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刑一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福五，又名程福江，职业务工。1998年9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批准逮捕，在逃，2014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军，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福四，绰号“猴仂”，职业务工。1998年9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批准逮捕，在逃，2014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旭晨，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福彬，又名程福兵，绰号“铁头”，职业务工。1998年9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批准逮捕，在逃，2014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镜，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程福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镇新、代理检察员张思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汪某辛、被害人汪某庚的亲属汪马黑、被害人汪某壬的亲属胡某、被害人汪某己的亲属胡金妹及其诉讼代理人王胜峰、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姚军、被告人程福四及其辩护人余旭晨、被告人程福彬及其辩护人张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8月4日早上6点半左右，乐平市众埠镇界首村委会庙前村村民汪某辛、汪某庚、汪某己、汪某丙、汪某乙、汪某甲等人相邀到禾田看水，因从同年正月开始为打石头一事与程福堂（已判刑）兄弟等人发生矛盾并多次打斗，所以当汪某辛等人看水时邀伴并各戴安全帽、木棍等物防身，汪某辛等人看完水后从干丘仂田小路返回村。行至村碾米房处时看到汪某壬的妻子胡某正在与程福才（界首村委会治安主任）谈话，他们走过去向程福才反映与程福堂兄弟打架一事，后一起回村。
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程福彬及程福堂、程福忠、程福银、程福三、程福保（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等人听说程菊英说汪姓兄弟取笑程家，在程福堂的组织下，立即手持甲鱼叉、刀、木棍等凶器，头戴安全帽赶往村后山上，当看到汪某辛一伙人走到进山口处的干丘仂田时，程福忠等八兄弟朝汪某辛等人扔石头，随即又持凶器冲下山，后双方打在一起。在打斗过程中，汪某庚、汪某己被打死，汪某辛被打成轻伤乙级，后赶来的汪某壬、汪某乙、汪某甲等人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汪某己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右肺贯通伤，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被害人汪某庚系暴力多次打击头部，致颅骨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中枢神经系统衰竭而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程福彬的供述，证人程福才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鉴定书，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程福彬故意伤害他人，致两人死亡，一人轻伤乙级，其他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福五在庭审中称，其只和汪某辛交手，没有打击汪某庚和汪某己。其辩护人提出：1、公安民警在核实程福五的身份信息时，程福五主动交代了自己1998年参与打架斗殴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程福五归案后，发微信给在逃的程福四劝其投案自首，程福四收到微信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程福五带领侦查人员到程福彬住处，并劝程福彬投案，后程福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程福五的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请求法院从轻处罚。3、程福五虽然参与了打架斗殴，但其并未直接对两死者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程福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福四在庭审上称，其只和汪某辛、汪某壬交过手，并未打击汪某庚和汪某己。其辩护人提出：1、程福四没有对汪某庚和汪某己进行打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程福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程福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程福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程福彬系初犯、偶犯，且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8年8月4日上午6时许，乐平市众埠镇界首村委会庙前村村民汪某辛、汪某庚、汪某己、汪某丙、汪某乙、汪某甲等人相邀到禾田看水，因从同年正月开始为打石头一事与程福堂（已判刑）兄弟等人发生矛盾并多次打斗，所以汪某辛等人看水时邀伴并各戴安全帽、木棍等物防身，汪某辛等人看完水后从干丘仂田小路返回村。
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程福彬及程福堂、程福忠、程福银、程福三、程福保（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等人听说汪某辛一家人正在村后山的田里看水，就立即手持甲鱼叉、刀、木棍等凶器，头戴安全帽赶往村后山上，当看到汪某辛一伙人走到进山口处的干丘仂田时，程福堂等八兄弟朝汪某辛等人扔石头，随即又持凶器冲下山，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等人持凶器对汪某庚等人进行打击，后双方打在一起。在打斗过程中，汪某庚、汪某己被打死，汪某辛被打成轻伤乙级，后赶来的汪某壬、汪某乙、汪某甲等人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汪某己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右肺贯通伤，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被害人汪某庚系暴力多次打击头部，致颅骨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中枢神经系统衰竭而死亡。
2014年8月13日被告人程福五在浙江省衢州市务工时使用虚假身份信息，被公安机关带至派出所询问，被告人程福五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及1998年伙同程福堂等人与同村的汪姓兄弟等人打架斗殴致人死伤的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劝被告人程福四、程福彬向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程福四在程福五的劝导下，同意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于2014年8月22日叫其亲戚程良武和乐平市公安局民警张国清联系，称愿意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商量，民警张国清、徐俊在程良武的陪同下一起到浙江省兰溪市约定地点将程福四带回乐平市公安局投案。
2014年8月28日上午，程福彬与程福五电话联系，程福五在电话中叫程福彬投案，程福彬同意后就在浙江衢州务工的店里等程福五和公安人员过来，并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汪某辛的陈述，证实1998年8月4日早上6时许，我与汪某庚、汪某己、汪某丙、汪某乙来到本村田坂上看禾田水，正好碰到程福堂女儿拿根禾棍仂回去，就绕到后坂上汪某壬、汪某庚禾田看水，见程福才（系界首村委会政法副主任）也到附近看水，就一起来到程福才跟前，在那里讲了约10来分钟，我们几个就沿小路往村里去，刚走进山口，突然有石头向我们扔过来，我们返转身跑，刚跑到本村毛毛田的一石桥处，程福四、程福彬、程福保、阿毛、程福堂、程某乙、程福忠、细点痣、程福五手持齐眉刀、铁棍、木棍等物追上了我们，我在往前跑的过程中，右胳膊挨了一棍，就跌了左边田时，转过身用木棍还击，就有几个人对着我打，我木棍被打掉了，就沿着田往石灰场方向跑，没跑几步，被程福忠追上，将我按倒在田地，是侧身的程某乙、程福银赶上就用棍仂朝我全身乱打，另外的六个姓程的就围着汪某庚打，那是程福才拉住了汪某庚的，我刚被打到田里的时候，看见汪某己沿小路往通门桥方向跑，程福四、程福五、阿毛就在后面追，后再未见到汪某己，我们双方打了一通后，九个姓程的就停了手，后往通门桥的方向去了，我与汪某庚就爬起来了，过来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抬了。
2、被害人汪某壬的陈述，证实1998年8月4日早上7点钟左右，我在家做早饭，汪某丙的老婆程某甲来叫我说姓程的兄弟也到田那边去了，躲在山上呢，我听到后，顺手拿了一根木棍就朝山上去了，当时我来到山口的地方。看到汪某辛和汪某庚被姓程的九个人围着打，汪某辛是躺在田里的，汪某庚当时坐在田里的，那几个人是程福堂的兄弟五个、程福银兄弟三个及程福才。“铁头”（程福彬）、“四仂”（程福四）、程福三、程福五四个人追我打，他们打我时，我就用木棍挡，我边打边退，结果退到一个深沟地去了，这时程福保也跑过来用甲鱼叉杀我，杀了几下，被我老婆叫住了。程福保手拿甲鱼叉，程福彬拿的是有棍子的前面带了一把刀，程福四拿的是在棍仂前端夹着一把刀。我身上三处伤是被程福彬和程福四两人中的一个刺的。
3、证人汪某甲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4日，我与汪某辛、汪某庚、汪某己、汪某丙、汪某乙六个人看水回来，在路上碰到程福才讲了一些话后，我和汪某乙走在最前面，发现有人躲在来家的左手边山上，他们先后向我们扔石头，后出来共九个人，程福堂兄弟五个，程某乙父子四个，程某乙手上拿了一把旗明刀，他们和我们见面后，打了起来，我左胸前被程福保用旗明刀划了一下后，就往后跑了。
4、证人汪某乙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4日我们六人（指汪某辛、汪某庚、汪某己、汪某丙、汪某壬），来到汪某壬田地看了水，正好看到程福才也在附近田里看水，就同他讲汪某己挨打的事，就沿小路一边回来一边讲，我与汪某甲走到进山后的20米处，有一条分叉小路往后面地里去的，就发现小路左边有两、三个戴黄色、白色塑料安全帽的人扑在灌木丛后面，就问是什么人，不讲我就扔石头砸，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几个人向我俩扔石头，只看清了程福堂，他手上拿了鱼叉的，我俩就跑过了程福才，来到汪某庚等四人中间，程福才就将我们六人挡在身后，这时程福堂等九人已从山上冲出来，手上拿着旗明刀仂，鱼叉、铁棍等物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六人就往后退，退了十来米远，程福堂九人已冲到了我们面前，用旗明刀、鱼叉向我们刺过来，用铁棍向我们打过来，汪某己、汪某庚用锄头挡来挡去，我被程福三用旗明刀的刀尖刮到了左上腿部一下，就跑到了左边的田地往边上跑，程福三、程福保、程福四各持一根旗明刀在后面追我，这时汪某己左手扶到右胳膊下从小路边山坝方向跑到我前，坐在薯地上，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当时他右胳膊下，两边大腿都是血，我见程福三、程福保、程福四爬上了田坝，向我冲过去，就赶快放下汪某己，往后山跑去，程福三等三人追了几步就返身去了。我跑到往茅坪方向走的丘田处。停在那里，程福堂等九人分成二帮在打汪某庚、汪某辛二人。
5、证人汪某丙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4日上午六时许，汪某庚邀请我和汪某乙、汪某己、汪某辛、汪某甲准备到田里看水，于是在汪某庚的组织下，我们六人出于习惯，每天都带了工具防身，其中我带了一根手腕粗五尺长的木棍，汪某己拿了一根大拇指粗五尺长的铁棍，其他四人各拿了一根同我差不多的木棍。于是我们六人回家，当快到我家背后的时候，突然，从路两旁的山后冲出八九个人来，是程福堂兄弟四人及“铁头”（程福彬）兄弟四人和“铁头”父亲，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凶器，其中程福堂手上拿着一个鱼叉，其他的人都拿着一根约七尺许的齐眉刀。此时，我村委会的政法干部也赶过来，拦在中间不许他们乱来，但程福堂他们九人不肯罢休，就对我们用齐眉刀杀，我们就跑。
6、证人汪某丁的证言，证实汪某壬的伤是程福保刺伤的，程福保、程福四、程福五都拿了旗明刀，有六七尺长。
7、证人汪某戊的证言，证实我在家听到打架，就与汪某壬、汪某丁赶去，我们三人都拿着棍子，当时程福保、程福四、程福五拿着旗明刀过来打我们，我被程福四打了一棍就跑了。汪某己、汪某庚、汪某辛被谁打我没有看见。我看见程福保、程福四、程福五、程福彬、程福银、程福三、程福忠、程福彬父亲手上都拿着旗明刀或木棍上绑着尖刀。
8、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汪某丙的妻子，我当时在打架现场托架，我是拉住阿毛（程福三），叫他不要打，当时阿毛在打汪某庚，手上拿着旗明刀的，阿毛被我拖住了，在旁边没有打了，他的哥哥程福堂就叫：“你们还不下来打”，阿毛就又去打了汪某庚。老五也下去打，我又上去拖老五，不小心被他的旗明刀划了一下右腿旁边一下，我就捂着伤口到界首医院去上药。当时还看到甲鱼叉刺到汪某庚的屁股上位置，具体地方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是谁刺的。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的丈夫是汪某壬，当时有三四个人打汪某壬，我只看清程福五在场，手上拿着旗明刀装有八尺来长的木棍，其他人我没有看清楚。
10、证人程福才的证言，证实其系乐平市众埠镇界首村村干部1998年8月4日上午6时许，当我们走到进村口处，程姓埋伏在山上，向汪姓扔石头。但没有打到。我就叫双方往后退，汪姓退了十多米，程姓程福堂等人就赶过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凶器，有的拿木棍、红缨枪等，当程姓赶过来，汪姓也赶过来，我就拦住，但拦不住，双方都对打起来，把汪某庚打倒在地。汪某庚被程福忠、程福五、程福彬、程福银、阿毛打了，汪某辛被程福堂、程福四、程福保、阿毛（程福三）打了，阿毛两边都打了。汪某己是谁打的我没有看到。
11、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实1998年我的侄子程福堂与汪某己一家为争石头生意发生矛盾，经常打架，发展到了平时两家人见面就打架的程度，我家也卷入了这个矛盾之中。两家都开采了采石场，为争夺石头生意双方多次发生矛盾，在那次打架前的上半年，两家人曾多次打架，1998年农历六月份的一天早上，其侄子程福四到我家叫我儿子程福银、程福彬、程福三快点去田里，于是我三个儿子每人拿了一根木棍去，过了一个小时，我三个儿子和侄子们跑回来，然后逃走了，我也跑到亲戚家躲了起来。后听说汪某庚、汪某己死了。
12、同案人程福忠的供述，证实1998年农历六月的一天早上六七点左右，我们兄弟八人一起拿木棍到我叔叔程某乙家里去帮人耘禾。走到干丘仂田出山处，迎面碰到汪某辛、汪某庚等兄弟九人。他们看到我们后，汪某辛就用木棍朝我四哥程福堂头部打了一棍。我哥被打后，就往旁边跳到田里去了，汪某辛就上前用木棍压我哥哥的颈，我看到我哥被打，就用木棍去打汪某辛腰和腿、屁股等处。我当时只是对付汪某辛，在我们交起手来时，我们两家其他的人也交起手来，当时场面十分混乱，具体谁和谁打在一起，谁打到谁我也没有看清。大概打了七八分钟后，双方就结束了，在我们往回家跑的时候，我叔叔程某乙闻讯也拿了一根木棍赶来，后他也没有到场。当时双方的汪某己、汪某庚听说被打得伤势较重，我们到家就逃走了。带矿帽随身是做防护用。因为汪程两家一直以来矛盾很深，并到了见面就要打架的地步，我们大家戴矿帽是怕姓汪的偷袭我们。打架前我们八兄弟事先没有商量。我看到汪某辛拿了铁棍，其他人我没有注意，好像汪某壬带了一把长柄刀。除了木棍，其他凶器我没有看到，至于锐器可能是从对方汪姓兄弟那抢过来的。
13、同案人程福银供述：1998年6、7月份的样子，我在家吃了早饭，程福五到我家来叫我们过去一下。于是我兄弟三人就到了程福堂家，程福堂已经拿了一个家伙（不知是齐眉刀还是甲鱼叉）准备动手，他叫我们也准备好动手。于是我兄弟三人及程福堂兄弟五人共八人都各拿了一件家伙，程福堂与程福四两人带了甲鱼叉，另外六个拿木棍子，头戴安全帽往村后田坂上去，程福堂、程福四、程福保、程福五走在前面，程福忠和我们兄弟三人走在后面。我们经过村后山快出山的地方，与汪某庚一家人相遇，我方前面的几个人就先与汪家一伙人打起来了，我们后面的几个也冲了过去。当我赶到时，看见汪某庚已被打趴倒在田埂上，程福堂正在与汪某辛在田里摔跤，汪家的其他几个人正跑散了。我看到程福堂被汪某辛按在田里，程福堂叫我们赶快下去打汪某辛，我就下田用木棍打了汪某辛腿部一下。这是程福忠也来帮了程福堂。我又看到汪某庚想从地上爬起来，我就跑过去打了汪某庚腿部一下。这时，汪家人的“老大”带了“大罗”、“细罗”、“水生”等共六个人从我们后面冲了过来。我就和程福四、程福保、程福五就迎上去，与汪家等人打了起来，汪家人边打边退。结果，汪家老大退到一个深沟去了，其他人全跑了。程福堂是拿了一把甲鱼叉，程福忠是拿了一根木棍，程福保、程福五拿得记不清，程福四拿了一把齐眉刀，程福彬、程福三各拿了一根木棍，我们的人都戴了安全帽。打架时我看到程福忠打了汪某辛，是用棍子打了好几棍。当时汪某辛是趴着的，程福忠用棍子从后面打汪某辛腿部一下，后用棍子打了汪某庚腿部一棍，打他的时候，他本身就趴在田里爬不起来，当时，程福四、程福保、程福三、程福五、程福彬都站在汪某庚边上，但我没有看到他们打汪某庚。我是最后一个打汪某庚的，我打他以后，就没有人再打了。当时，汪某庚的脚一动一动的，像要爬起来，我就打了他腿一棍，省得他爬起来。
14、同案人程福三的供述，证实1998年8月4日上午6时许，我兄弟三个吃完早饭来到程福堂家准备帮程福堂做农活，程福堂兄弟五个当时都在他家。这时，程福堂的女儿程菊英回家说汪家人在叫打架，程福堂听到就拿了一根甲鱼叉出来，往外面走，走了几步，看到我们其他几个人都没动身，程福堂大声凶我们“你们去不去？”，我们其他几个人就各拿了一样家伙跟程福堂往田坂上去了。
程福忠拿了一根木棍，程福保拿得不知是甲鱼叉还是马刀，程福四拿的是一把刀（绑在棍子上的），程福五拿的刀跟程福四一样，程福银、程福彬和我三人都拿的是木棍。程某乙没有去，我们八个人都戴了安全帽。程福堂、程福四、程福五、程福保走在最前面，我们另外四人走在后面。走到村后山上时，停了一下。这时听到汪家人在前面叫“山上是谁，我扔石头啦”。然后就朝我们扔石头，我们走在前面的人也扔石头过去，并说：“扔就扔罗”，同时我们一伙人就冲了过去，我在后面。等我冲到，程福忠正在与汪某辛摔跤，程福四与程福五两人正在用木棍打汪某庚，程福彬要打汪某庚被一村干部抱住了。我们想去帮程福堂打汪某辛，这时，程福五又进来用棍子打了汪某辛屁股和腰背几下。不久，汪某壬带了四个人从后面赶来，我们一方程福保、程福四、程福五、程福银、程福忠和我返回来对付汪某壬一伙人，汪某壬一伙人边打边退，结果，汪某壬退到一条沟里去了，程福四就用家伙杀了汪某壬一刀。后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回家了。我当时看到汪某辛与程福堂摔跤。先是程福堂按住了汪某辛，后汪某辛翻起来了，按住程福堂，后面程福五就过来用棍子打汪某辛屁股和腰部几下。程福五在过来打汪某辛之前是和程福四两人打汪某庚一个，都是用棍子打的，是朝汪某庚头、身上各处乱打的。我们打完架回家的路上，我听程福五说他的刀在打汪某庚时打脱了，就用木棍打，程福堂和程福四的家伙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15、同案人程福堂的供述，证实我一方有我胞弟程福忠、程福保、程福四、程福五，此四人都拿着装有木柄的刀，程福忠不是拿刀，是拿了把杀甲鱼的钢叉，我也是拿了鱼叉，我堂兄弟程福银、程福彬、程福三三人也去了，都是拿木棍，我胞弟程福保、程福忠、程福四、程福五四人冲在最前面，同汪某庚、汪某辛、汪某己、汪某壬四人打了起来。我拿着甲鱼叉跟上来帮忙，程福银、程福彬、程福三在我身后。我冲去过去，被汪某辛在我头上打了一下，我被打到了田里，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到后来我不知道被谁扶回家了。
16、同案人程福保的供述，证实1998年8月4日上午6时许，我和我大哥程福堂及兄弟九人与汪姓兄弟九人发生了矛盾，打了起来，他们九人，头戴安全帽，手拿红缨枪，我看见汪某乙、汪某己手上拿有红缨枪，汪某乙腰上还别着一把刀，汪某壬手上拿鱼叉，其他人拿什么家伙没有注意。当时他们向我冲过来，我就扔石头，对方汪某丙等人往路边山上跑，汪某己等6人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双方一近身就开始打，当时我的对手是汪某乙，他先用红缨枪把我的安全帽打碎了，我被打后，往后退了一步，不知谁用铁棍打在我身上，我的木棍被打掉，等我木棍捡起时，对方的人跑了，我不知道汪某庚、汪某己是谁打死的，我是拿了木棍，其他人拿了什么家伙我记不清了。打散的时候，我看到汪某己跑了几十米，程福三想去追，被我叫住了，我看到汪某己跑走的。汪某乙与谁打没有看到。
17、被告人程福五的供述，证实家里人都叫我“福五”、“阿五”，今天（2014年8月13日）你们派出所到我厂里（浙江省衢州市达宏砂轮厂）来核实工人身份信息，民警查到我的身份信息时，我使用了“杨长灯”的假信息，民警觉得我可疑，就把我带到派出所继续盘问我的身份信息，民警在电脑上核实我的身份信息，一直查不出来，我主动向民警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主动向民警交代自己于1998年的时候，伙同程福堂兄弟八人与同村的汪某己兄弟几人斗殴，在斗殴中将汪某己、汪某庚两人打死了的情况。如果当时我不交代，派出所的人肯定查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而且当时派出所对我的人身控制也不严，我有逃跑的机会，当时想到在外逃了这么多年，想回家，就想把自己的事情了结算了。但是打架的时候，程福堂在最前面，我在程福堂后面，在后面就是程福银、程福四及程福三等人，其用棍子在汪某辛背部及屁股处打了三、四下，在程福四与汪某壬交手的时候，程福四被杀到了大腿，汪某壬在打架的过程中掉下了小沟，我冲过去用木棍将汪某壬手里的刀打掉了，程福四就用石头砸了一下汪某壬，砸到汪某壬的胸部，当时我追了汪某己，但没有追到，我没有打汪某己和汪某庚，我也没有看清谁打了汪某己和汪某庚。我用微信联系程福四，劝程福四回来投案自首，我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程福彬的具体住址信息，并带领公安民警到程福彬的住处浙江省衢州市劝其投案。
18、被告人程福四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1日，我弟弟程福五打我电话，我没有接到，后他在微信上给我留言，我昨天晚上九十点钟打开手机微信，发现程福五给我留言了，他劝我投案自首，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理，并对我讲他已被抓了，再逃出去也没有意思，我和程福五是同胞兄弟，我相信他讲的，不会骗我。我当时就在考虑，最后就想通了，到了晚上11时许，我就回了程福五的微信，微信上讲：“知道了，明后天我就回去”，没有多久我侄子程良海打电话给我，我马上打过去，在电话中程良海也劝我投案自首，同时还可以帮上程福五，算程福五劝投我，对程福五有立功表现有帮忙，我想也是。次日即2014年8月22日，我通过村里的一个人与乐平市公安局民警联系投案，民警开车到约好的浙江省兰溪市高速路口将我带回乐平市公安局。我1998年参与了庙前村打架一事，我和我几个兄弟与同村的汪某庚几个兄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汪某己、汪某庚被我们兄弟几个打伤致死。程福银、程福三、程福五用木棍打汪某庚，其打到汪某辛的手臂几下，还用石头砸了汪某壬，程福五用木棍打了汪某庚、汪某辛几下。我当时带了前面绑有一把杀猪刀的长木棍。我没有打汪某庚，没有看见谁打了汪某己，我只看见程福彬用石头砸了汪某壬，至于程福彬打其他人我没有看见。
19、被告人程福彬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8日，我因1998年在村里与汪姓兄弟打架一事来投案自首的，今天上午，我在浙江省衢州市做事的水泥店里，用手机给程福五打电话，程福五在电话中叫我投案自首，讲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理，并讲他人已经到了衢州市，我当时答应了他出来投案自首，并讲好在店里等程福五和公安人员过来。没多久，程福五打我手机讲到了并叫我下来，于是我从楼上下来就跟公安民警上车了。我用木棍打了汪某辛腰三棍、腿部一下，一共用棍打了他四下，我用木棍打了汪某庚二下，都是用力打了他腰部位置，他当时是刚爬起来，被我两下又打倒在地上，看到他倒了之后就没有再打了。我没有打汪某己，没有看见汪某己在现场。我没有拿刀。程福四、程福五拿了上面绑有杀猪刀的木棍，我们每人都带了安全帽。
20、程福五的到案经过及微信记录，2014年8月13日下午，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民警接到举报，南山路36-1号砂轮厂一个叫扬长灯的35岁云南人没有身份证。接警后，前往现场核实，将杨长灯带回所里发现杨长灯原名叫程福江，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家住乐平市众埠镇庙前村56号，小名程福五。并交代了自己于1998年8月份与兄弟程福堂等人与同村汪姓等人打群架，将对方汪某己打伤致死后潜逃衢州的事实。
21、手机微信记录，证实程福四的手机微信显示“知道了，我明后天就回去。”
22、程福四的到案经过，2014年8月22日上午，程福四亲戚程良武和乐平市公安局张国清联系，称程福四愿意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商量，民警张国清、徐俊在程良武的陪同下一起到浙江省兰溪市约定地点接程福四，再带程福四回乐平市公安局投案。
23、提取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乐平市众埠镇庙前村田里即案发现场提取钢棍一根、单刃尖刀一把，单刃带护手有柄尖刀一把，经程福才辨认，单刃带护手有柄尖刀是汪某庚带在身上的。
24、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汪某庚系因暴力多次打击头部，致颅骨骨折（粉碎性），颅内出血，中区神经系统衰竭死亡。被害人汪某己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右肺贯通伤，心肌裂伤，致循环呼吸衰竭死亡。
25、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汪某辛伤情为轻伤乙级，汪某壬为轻微伤甲级。
26、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摄影照片，证实接到报警后，公安人员赶赴现场，中心现场位于庙前村通往背面禾田的小路、吴应林家禾田及程啟良的菜地。现场的东边、东边、南边是长着树木和灌木的山，向南即是庙前村，现场的西北边、西边是庙前村的禾田。庙前村向北通往田坂的小路，在村口处小路的两边均是吴应林家的禾田，两面有南北两块禾田，在南北两块禾田之间的田埂上距小路6cm处有一块长0.12m宽0.08m的血迹，东北侧禾田中距小路4m到8m，距南北禾田之间田埂0.2m到6m范围的禾苗呈不规则倒伏，东面有一块禾田，该禾田的东侧是程金林的禾田，程金林禾田的北侧有一块菜地，在程啟良的薯藤地中距小路20m，距程金林禾田北侧边缘2m处有一块长1.2m宽0.3m的血泊。
2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程福堂于1999年6月8日，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景刑一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人程福忠、程福银、程福三于2002年8月1日，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景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同案人程福保于2004年8月12日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景刑一初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28、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程福五出生于1977年11月13日及系逃犯，程福四出生于1973年6月28日，程福彬出生于1976年10月2日及系逃犯。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民事部分，在审理过程中，经调解，被告人程福彬亲属愿代为赔偿被害人汪某庚的亲属汪马黑、汪年萍、汪正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万元，代为赔偿被害人汪某己的亲属胡金妹、汪爱萍、汪金萍、汪佳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万元，两被害人的亲属汪马黑、汪年萍、汪正萍、胡金妹、汪爱萍、汪金萍、汪佳萍对被告人程福彬表示谅解，并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害人汪某辛、被害人汪某壬的亲属对民事部分的赔偿请求予以放弃，对被告人程福彬表示谅解，并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提出，程福五只和汪某辛交手，没有打击汪某庚和汪某己，程福五虽然参与了打架斗殴，但其并未直接对两死者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程福三、被告人程福四的供述、证人程福才的证言、被害人汪某辛的陈述，均证实程福五对汪某庚等人实施了伤害行为，且程福五积极持凶器实施打斗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民警在核实程福五的身份信息时，程福五主动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并供述自己1998年参与打架斗殴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程福五系被公安机关实际控制后，才向公安民警主动交代自己的身份信息及参与1998年与他人打架斗殴的犯罪行为，且程福五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伤害汪某庚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逃避罪责。故程福五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提出，程福五归案后，发微信给在逃的程福四劝其投案自首，程福四收到微信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程福五带领公安人员到程福彬住处，并劝程福彬投案，后程福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程福五的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福五到案后，劝说同案人程福四和程福彬向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第五条规定的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社会的突出表现的立功情形，根据其投案的事实和情节，属一般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福五及其辩护人提出程福五的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程福五的行为属于重大立功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程福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福四只和汪某辛、汪某壬交过手，并未直接殴打汪某庚和汪某己，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福三的供述，证人程福才的证言、被害人汪某辛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程福四对汪某庚等人实施了伤害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程福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程福四及其辩护人提出，程福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福四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实施伤害被害人汪某庚的行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程福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程福彬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福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程福彬属于被动归案，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福彬通过与被告人程福五电话联系，知晓程福五已带领公安人员来其住处，程福彬表示愿意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其住处等候公安人员。后程福彬主动下楼跟随公安人员回乐平市公安局，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程福彬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福五、程福四、程福彬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便伙同他人与被害人汪某庚、汪某己等兄弟结伙械斗，共同造成二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程福五具有立功表现，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福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福彬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自首，且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予减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福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29年8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程福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2028年8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程福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国华
代理审判员 罗明华
代理审判员 曾凡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李 伟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
最高人民法院《关','2018-09-26
12:50:58',0,'web',NULL),(20751227,'f3d3bafc-78c8-4b66-84b0-b291614aa7a0','$(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89次\")});$(function(){$(\"#hidRequireLogin\").val(\"0\");$(\"#Content\").html(\"此篇文书不存在!\");});$(function(){});','2018-09-26
12:50:58',0,'web',NULL),(20751228,'d056fad6-41d5-4b5e-a8f7-3907557eb137','$(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04次\")});$(function(){$(\"#hidRequireLogin\").val(\"0\");$(\"#Content\").html(\"此篇文书不存在!\");});$(function(){});','2018-09-26
12:50:58',0,'web',NULL),(20751229,'e9691c3e-ffa8-4395-9716-7339420f4da4','$(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6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27\",\"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二审\",\"案号\":\"（2013）廊民一终字第641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廊坊市\",\"法院省份\":\"河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e9691c3e-ffa8-4395-9716-7339420f4da4\",\"案件名称\":\"王高良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孙立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廊坊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高良、被上诉人孙立新之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人寿财险廊坊市中心支公司不服河北省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廊开民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险廊坊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涛、被上诉人王高良的委托代理人高磊、被上诉人孙立新的委托代理人高井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57400528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王高良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孙立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王高良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孙立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2013）廊民一终字第641号\");$(\"#hidDocID\").val(\"e9691c3e-ffa8-4395-9716-7339420f4da4\");$(\"#hidCaseName\").val(\"王高良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孙立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3）廊民一终字第641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27\");$(\"#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二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3-07-13\"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王高良,孙立新\"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七十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高良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孙立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