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济刑二终字第117号
原公诉机关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爱芹，女，1975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济南市长清区国有大峰山林场（以下简称大峰山林场）出纳，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柴学凤，女，1962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大峰山林场副场长兼会计，户籍地济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传旗，男，1959年7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大峰山林场副场长，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三看守所。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学凤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国爱芹、刘传旗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4）长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国爱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柴学凤自1999年6月至2012年5月担任大峰山林场副场长兼会计，负责大峰山林场的财务管理工作。被告人国爱芹自2001年6月至2013年1月担任大峰山林场出纳，负责大峰山林场的现金管理工作。被告人刘传旗自2008年4月至2011年7月担任大峰山林场副场长，负责大峰山林场的林区护林防火、荒山绿化工程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大峰山林场系国有事业法人。
2、济南市长清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文件证明：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的任职及职责。
3、被告人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的供述证明：其各自在大峰山林场任职的时间及工作职责，其供述与上述证据内容相同。
一、贪污事实
2007年12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伙同大峰山林场原场长林某某、李某某（已判刑），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列支出苗木款、工程款之手段，多次套取大峰山林场公款后私分。其中，柴学凤参与6次，私分公款总额1159600元，个人实得453700元；国爱芹参与4次，私分公款总额506600元，个人实得134700元；刘传旗参与2次，私分公款总额41万元，个人实得102500元。分述如下：
（一）2007年12月，林某某与被告人柴学凤、国爱芹商议后，由林某某联系山东川大庄园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大公司）负责人孟某某虚开购苗木款发票1张，金额91095元，入账后套取大峰山林场公款91095元，用转账支票转入国爱芹个人在长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称长清信用社）账户，其中3万元支付林场原欠国爱芹的树苗款。2007年12月21日，林某某提出将余款与国爱芹、柴学凤平分，每人得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2月底，根据林某某的要求，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张晓军给林某某开了一张91095元的发票。川大公司没有给大峰山林场供应过发票上所载的“侧柏”、“黄栌火炬”树苗，大峰山林场也没有支付给川大公司91095元。
2、证人赵某某（孟某某之妻）的证言证明：其在川大公司负责财务。川大公司开具给大峰山林场91095元树苗款发票，其实发票中的91095元没有付给公司，亦未向其公司交税或管理费。
3、共同作案人林某某供述：林场曾购买国爱芹的树苗，购苗款已支付，以变通的单据方式入帐，支付国爱芹91095元树苗款的记账凭证是否是虚列支出的情况记不清了。
4、大峰山林场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济南市人民检察院鲁济检技鉴（2013）54号检验报告证明：2007年12月12日，大峰山林场从川大公司购买侧柏、黄栌火炬，金额91095元，发票右上角有“林某某”签字；2007年12月11日以转账支票支付国爱芹91095元，该款于2007年12月12日存入国爱芹在长清信用社的账号。
5、长清信用社交易明细证明：国爱芹在该社账户于2007年12月12日收入91095元，同日支取21000元，12月21日支取2万元。
6、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07年底，林某某对其和国爱芹讲用发票套取公款私分，三人每人2万元。记不清是林某某还是国爱芹拿来1张91095元的发票，其中3万元支付2007年林场购买国爱芹树苗的欠款，其余61095元是虚开的，其将91095元转账支票转入国爱芹账户。2007年12月的一天，林某某提出与其和国爱芹把6万元分掉，每人2万元，其中1000元用于支付代开发票的费用。
7、被告人国爱芹供述：2007年底，林某某对其和柴学凤说从账上套取部分款项，过了几天，林某某或柴学凤拿来1张91095元的苗木款发票，柴学凤开了1张91095元的转账支票给了其，其将9万余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其中3万元支付欠其的苗木款。2007年12月21日，林某某提出把其余6万元与其和柴学凤平分，每人分得2万元。
（二）2008年1月，林某某与被告人柴学凤、国爱芹商议后，由国爱芹伪造了潘某某收荒山造林工程补植侧柏苗款36600元的收条，林某某签字后入账，套取公款36600元，柴学凤、国爱芹、林某某每人得款12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其和国爱芹一起经营苗圃，利用国的关系销售苗木。从2008年开始，其没再通过国爱芹联系业务，亦未去大峰山林场结算过苗木款。2008年1月30日，收到荒山造林工程补植侧柏苗款36600元的收条不是其写的，其也没有领取过转账支票。
2、大峰山林场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收条证明：大峰山林场2008年1月30日支付潘某某荒山造林工程补植侧柏苗款36600元。
3、转账支票、长清信用社交易明细、进账单、个人取款凭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鲁济检技鉴（2013）58号检验报告证明：2008年1月30日，大峰山林场出具收款人为国爱芹、金额为36600元的转账支票，同日国爱芹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转账存入36600元，现金支取24400元。
4、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08年初，在林业局林场办公室，林某某对其和国爱芹说从林场账上虚列开支36600元，三人私分。国爱芹以潘某某的名义写了收到侧柏苗款36600元的收条，林某某签字之后，其开了一张36600元的转账支票，国爱芹提取现金24400元，分别给了其和林某某12200元。潘某某没有供给林场36600元的苗木。
5、被告人国爱芹供述：2008年初，林某某对其和柴学凤说在账上虚列36600元私分，其写了一张潘某某（系国爱芹丈夫的姐夫，亦经营苗圃）收树苗款36600元的收条，林某某签字后，柴学凤开了36600元的转账支票，其提出24400元，后分别给了柴学凤和林某某12200元。
（三）2007年3月，林某某与被告人柴学凤商议后，由林某某找川大公司的负责人孟某某，与该公司签订虚假的胡同店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合同，由该公司提供虚开金额为72.1万元的发票，套取大峰山林场公款。川大公司收到该款后，扣除应交税费，交给柴学凤62.8万元。2009年2月，二人将该款私分，每人实得314000元。柴学凤将其中208688元用于支付购买长清区鲁商常春藤32号楼3单元1103室的首付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2、3月份，林某某与其签订了甲方为“济南市长清区国有大峰山林场”，乙方为“山东川大庄园园林有限公司”的合同，林按规定向其公司交管理费和税。2008年1月，按林某某的要求，其安排赵某某开了一张72.1万元的发票，给了林某某或者柴学凤。林某某拿走发票之后就给其公司开了一张72.1万元的转账支票，赵某某把钱转到其公司账上，扣下了管理费和税，剩余的钱都付给林某某或者柴学凤了。其没有干过合同上的工程，该工程是否真实存在也不清楚。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或者2008年，孟某某说林某某要借川大公司的资质接工程，后来孟某某安排其给柴学凤开了72.1万元的发票。当天下午，柴学凤送来林场72.1万元的转账支票，扣除税费，给柴开了一张62.8万元的现金支票。其公司没有在大峰山林场接过工程。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上半年，林某某让其在大峰山林场分别干了归德镇前平小流域第一标段的南河洼、胡同店小流域第一标段的荒山绿化工程，大峰山林场提供树苗。胡同店小流域第一标段的荒山绿化工程其干了绝大部分，双泉镇的陈某乙也干了一部分，其从来没有以川大公司名义与大峰山林场签订过合同，也没有见川大公司参与这些工程。
4、合同书证明：大峰山林场与川大公司签订济南市长清区归德镇胡同店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日期为2007年3月27日。
5、发票、大峰山林场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济南市人民检察院鲁济检技鉴（2013）57号检验报告证明：2008年1月31日大峰山林场支付川大公司绿化工程款72.1万元。
6、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08年2月2日川大公司以现金支票支付62.8万元，同日柴学凤尾号174145账号中存入20万元、42.8万元；2009年2月2日取出，存入尾号为78773卡内62.8万元；3月23日提出后，存入52.4万元（实际提取11.4万元）；3月26日取出52.4万元后，存入31.4万元（实际提取现金20万元）；2009年3月27日，取款11.4万元，同日曹某某开户存入11.4万元。
7、济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账凭证、收条证明：2010年6月5日，柴学凤在山东省鲁商置业有限公司购买鲁商常春藤32号楼3单元1103号房，总价款558688元，其中首付房款208688元，余款35万元作为银行按揭贷款。柴学凤于2010年5月6日、6月19日分别交款3万元、178688元。
8、共同作案人林某某供述：2008年左右，大峰山林场从长清区林业局承接了胡同店小流域工程，其安排柴学凤从川大公司孟某某处以支付工程款名义虚开了一张发票，大约几十万元，想用于解决不好处理的费用，虚列的款项由柴学凤保管。2009年3月，其和柴学凤商定平分这部分款项。2009年3月27日，在五峰路与清河街路口的工商银行营业部，其把妻子曹某某的身份证给了柴学凤，让柴以曹某某的名字存个定活两便的存单。柴学凤出来后给了其一张曹某某的11.4万元定活两便存单，2008年1月34号凭证后面附的72.1万元发票就是其安排柴学凤到川大公司虚开的，其和柴学凤私分的钱就是从这张发票中虚列出来的。林场与孟某某签订的合同是不是虚假的、川大公司是否干过胡同店小流域荒山绿化工程其记不清了。
9、证人曹某某（林某某之妻）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27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曹某某的名字不是其签的，相应的11.4万元定活两便存单是林某某交给其的，2013年7月提出后用于为林某某治病和购买树苗。
10、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08年初，林某某说长清林业局可能要从林场处理一些费用，与其商量找个公司从上级拨付给林场的工程款中套取。林某某联系川大公司的孟某某，签订了一份虚假的工程合同。后来其从川大公司拿回72.1万元的发票，以转账支票支付川大公司72.1万元，川大公司扣除管理费后，交给其62.8万元的现金支票，林某某让存到了其个人账户上。2009年初，林某某说林业局不处理费用了，提议将62.8万元平分，每人31.4万元。3月26日，其提出现金20万元给林某某，第二天，用林某某妻子曹某某身份证开户，存入11.4万元。其将分得的款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以及交纳在长清大学城购买的房屋首付。上述合同中的工程实际是张某某干的，该工程总计340余万元，林场赢利近200万元，72.1万元是从这个工程中套取的。
（四）2008年下半年，林某某与被告人刘传旗、柴学凤、国爱芹商定虚报工程款后私分。林某某与川大公司负责人孟某某签订了虚假的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卧牛山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合同，让川大公司开具513685元的假发票，安排柴学凤分两次转账支付给川大公司，该公司扣除税款后，共返还大峰山林场486800元。其中29万元由林某某、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私分，每人实得72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林某某与其签订了卧牛山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合同，实际上其公司没参与过这个工程。2008年底或者2009年初，林某某让其开发票，其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刘某某开了金额513685元的发票。之后，柴学凤送到其公司一张223685元的转账支票，其安排赵某某把513685元发票的管理费和税26885元一次性扣下，给柴学凤196800元现金支票。几个月后，柴学凤送到其公司29万元的转账支票，其安排赵某某及时支付给了大峰山林场。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孟某某交给其一份卧牛山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合同，说大峰山林场林某某想通过其公司走账套取工程款，其公司实际上没干这份合同中的工程。2009年1月7日，孟某某安排财务人员刘某某给大峰山林场按合同金额开了513685元的发票交给柴学凤。后来，林某某和柴学凤拿来一张223685元的转账支票，出票时间2009年1月9日。同年1月15日，其给柴学凤开了一张金额196800元的现金支票，共扣了26885元的管理费和税。2009年8、9月份，柴学凤交给其公司一张29万元的转账支票，出票时间2009年9月15日。同年9月21日，其给柴学凤开具了29万元的现金支票。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初，孟某某说大峰山林场借其公司的资质签了合同，通过其公司把工程款支出来，让其给大峰山林场开了一张50余万元的发票，柴学凤来拿的发票。2009年1月、9月，大峰山林场二次以转账支票分别转入其公司223685元、29万元，共513685元。其公司扣了管理费和税后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支给柴学凤了。其公司没有干这个工程，513685元与其公司没有关系。
4、证人陈某甲（陈某乙之子）的证言证明：2008年，大峰山林场中标了一项荒山绿化工程。林某某让陈某乙干位于水泉峪南峪的整地、挖树穴以及栽树工程（树苗由大峰山林场提供），没有签订合同，工程完工后大峰山林场以支付人工费的方式，按照挖树穴的数目以及栽植树苗数结算支付工程款共118263.6元。川大公司没有干这个工程，陈某乙从没有挂靠川大公司干过工程。
5、施工明细、发票、支票存根证明：2008年12月31日，陈某乙在大峰山林场领取工程款118263.6元。
6、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其通过别人联系承接了大峰山林场卧牛山小流域水泉峪村东南山的北面，面积463.5亩的荒山绿化工程，工程款共计459096.42元，分两次支付，由其姐夫张某代领。所用的苗木是其从泰安购进的。其不认识川大公司的相关人员，也从没有川大公司干过工程，没有见过该公司从大峰山林场承接过荒山绿化工程。
7、合同书证明：大峰山林场与川大公司签订济南市长清区文昌办事处卧牛山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工程地点水泉峪南峪。
8、发票证明：2009年1月7日，大峰山林场向川大公司支付绿化工程款513685元。
9、大峰山林场银行存款日记账、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对账单、济南市人民检察院鲁济检技鉴（2013）59号检验报告证明：大峰山林场于2009年9月15日以长清农信社转账支票支付川公司工程款29万元，转入川大公司在工商银行的账户，2009年9月21日，川大公司该账户以工商银行现金支票支付29万元。
10、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09年9月21日，柴学凤的622208160278773银行卡存入72500元，同日刘传旗开户存入72500元。
11、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08年或者2009年，林某某与川大公司签订虚假的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卧牛山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合同，套取工程款，安排其去川大公司开了513685元的工程款发票。2009年1月，上级拨付了该工程款，林某某安排其以转账支票转入川大公司223685元，川大公司扣除管理费后给了大峰山林场19余万元的现金支票，该款用于林场开支。2009年9月，林某某让其拿29万元转账支票到川大公司，川大公司给林场29万元现金支票。回到林场办公室，林某某对其和国爱芹、刘传旗说这29万元作为补助，每人72500元。林某某安排刘传旗开车载其和国爱芹到银行，其和刘传旗的钱存入各自的账户，交给国爱芹14.5万元现金（包括林某某的7.25万元），带回办公室交给林某某。其分的钱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和基金。2008年林场从林业局承接卧牛山小流域荒山造林绿化工程，归德镇翟庄的张某某和双泉镇尹庄的陈某乙各干了几百亩，支付工程款223263.6元。川大公司没有干这个工程。
12、被告人国爱芹供述：2009年，林某某或者刘传旗对其和柴学凤说从工程上顶出些钱来发补助。2009年9月，刘传旗开车载柴学凤和其到川大公司，柴学凤上了川大公司的办公楼。柴学凤回到车上，对其和刘传旗说她拿了通过川大虚报的29万元。回到林场办公室，林某某对其和柴学凤、刘传旗说把虚报的29万元平分，作为在山上干活的补助。其和柴学凤、刘传旗三人到了长清银座下的工商银行，柴学凤提出29万元，将刘传旗、柴学凤的72500元分别存入了各自的账户，其领了现金，并把分给林某某的现金带回办公室交给林某某，柴学凤、刘传旗也在场。其分的钱用于给老人看病、归还借舅舅刘某的钱。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2009年左右，国爱芹为归还购买长清区林业局宿舍楼的贷款，借了其4、5万元钱。两三个月之后，国爱芹就以现金的形式还给其。
14、被告人刘传旗供述：2009年，大峰山林场水泉峪南峪荒山绿化工程由张某某和陈某乙干的，没有签订合同，给他们支付了人工费。林某某说其和柴学凤、国爱芹在工地上比较辛苦，从工程上顶些钱分。2009年的一天，刘传旗开车载柴学凤、国爱芹去了长清银座的工商银行，说虚列了29万元，每人72500元，柴学凤分的钱存入她的账户，给其存了定活两便的存单，提现金14.5万元给了国爱芹。回到办公室后，国爱芹交给林某某72500元，其和柴学凤都在场。分钱是林某某和柴学凤商定的。
（五）2010年5月，李某甲承接大峰山林场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第四标段荒山绿化工程后，林某某安排被告人刘传旗同李某甲签订价格不同的二份合同，约定按每亩1100元进行结算，实际按每亩780元向李某甲支付工程款，从中套取公款。工程完工后，大峰山林场于2011年1月支付李某甲工程款60余万元。当日经刘传旗、柴学凤、国爱芹与李某甲一方核算后，取回套取的公款148000元。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林某某将其中12万元私分，每人得款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其通过刘传旗从大峰山林场承接了1516亩的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第四标段荒山绿化工程，与刘传旗先后签订了每亩780元、1100元的二份合同。刘传旗说结算工程款时林场按每亩1100元算账，其按每亩780元扣下工程款，剩下的钱再给刘传旗。2010年11月工程完工后，其安排李某乙按每亩1100元开了金额为1667600元的发票交给柴学凤。2011年1月28日，柴学凤给其开了一张699956元的转账支票，当天刘传旗打电话通知其到张某某家算账，把虚报的工程款拿回。刘传旗、柴学凤、国爱芹到张某某家，与其和张某某、李某乙结算后，当场给了刘传旗148000元。刘传旗又让其将虚列的剩余工程款29万元打了欠条。
2、证人李某乙、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通过李某甲联系，其从大峰山林场承接了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第四标段的荒山绿化工程，按照每亩780元结算工程款。后来李某甲告诉二人，他按每亩1100元的价格和刘传旗又签订了一份虚假的合同。2010年12月份，李某甲让其按照每亩1100元在地税局开一张1667600元的发票交给柴学凤。2011年1月，柴学凤以转账支票支付其699956元。随后刘传旗、柴学凤、国爱芹到张某某家结算。刘传旗他们通过这个工程一共虚列485120元，当场给了刘传旗现金148000元，按照刘传旗的要求，其给了刘传旗写了欠工程款29万元的条，让李某甲签的名，后来没有归还其欠条。
3、共同作案人林某某供述：其在任职期间，记不清从哪个工程上虚列12万元工程款，伙同柴学凤、刘传旗、国爱芹商定私分，每人3万元。在林业局林场办公室柴学凤或国爱芹给了其3万元，已用于家庭开支。
4、合同书证明：2010年5月8日，大峰山林场与李某甲签订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第四标段承包合同，合同价款每亩地1100元，甲方刘传旗签字，乙方李某甲签字。
5、长清信用社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李某乙银行交易明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鲁济检技鉴（2013）60号检验报告证明：2011年1月28日大峰山林场以转账支票支付李某乙劳务费699956元，转入李某乙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内，同日提取21万元。
6、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10年，大峰山林场从林业局承接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荒山绿化工程后，又发包给李某甲。刘传旗说林某某想从工程上虚出些钱来处理费用，剩余的钱私分，并说他与李某甲签订了两份合同，分别是每亩1100元、780元。林某某也对其和国爱芹、刘传旗说这个工程虚报的钱比照饿狼山小流域荒山绿化工程的方式平分。2011年1月底，其和李某甲、李某乙按照每亩1100元与李某甲结算工程款，给了李某甲一张699956元的转账支票。当天其和刘传旗、国爱芹去张某某家算账，张某某给了国爱芹虚报的14.8万元现金，刘传旗还让李某乙打了29万元的欠条。从张某某家回到林业局林场办公室，国爱芹把钱交给其。几天后，其在林业局林场办公室门口给了刘传旗3万元，在办公室给了国爱芹3万元，林某某的3万元是刘传旗给他的。其分的钱用于归还购房贷款及减肥产品经营。
8、被告人国爱芹供述：2010年，李某甲从大峰山林场承接了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第四标段的荒山绿化工程，林某某说要从工程上虚出钱来私分。后来得知李某甲实际按每亩700余元结算工程款，拨款时按每亩1100元，300余元差额是虚报的工程款。付工程款的当天，其和刘传旗、柴学凤到张某某家算账，由于工程款没有全部支付给李某甲，拿回来一部分虚报款项。几天后在林业局办公室，柴学凤给了其3万元。
9、被告人刘传旗供述：2010年，林某某安排其和李某甲签订了二份价格不一样的归德镇、马山镇、龙凤小流域荒山绿化工程合同，李某甲实际按每亩780元结算工程款，林场按每亩1100元拨给李某甲，李某甲再把虚增的320元返还林场。2011年1月，大峰山林场拨给李某甲部分工程款，其和柴学凤、国爱芹到长清丹凤小区张某某家和李某甲算账后，李某甲把虚报冒领的部分工程款给了柴学凤，具体数额不清楚，其余的29万元由李某乙写了欠其29万元的欠条，署名李某甲。第二天，柴学凤在林业局门口给了其3万元。
（六）2011年5、6月，大峰山林场原场长李某某（已判刑）与被告人柴学凤及副场长齐某（已判刑）、支部书记查某某（另案处理）商议年底每人发补助5000元，给林场职工郭某某也发5000元。2012年12月，李某某与泰安市岱岳区广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结算树苗款时，虚开发票金额，套取公款27850元，柴学凤与李某某、齐某、查某某、郭某某将其中25000元私分，每人得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共同作案人李某某供述：2011年5、6月，其安排副场长齐某、职工郭某某、安某某、张某乙上山干荒山绿化工程的管理工作。2011年8、9月，其与齐某、柴学凤、查某某商量年底荒山绿化工程完工后，从工程上虚报开支，每人发5000元补助，后来，其又给齐某、柴学凤、查某某说给郭某某也发5000元。2011年12月，李某某通过张某丙从张某丁处进了6万余元的树苗，在张某丁处开具97850元的发票。李某某支付张某丁7万元，归还其他人苗木款2850元，余款25000元，其和柴学凤、齐某、查某某、郭某某各分得5000元，查某某的钱是齐某交给他的。
2、共同作案人齐某供述：2011年5月，大峰山林场安排其和职工郭某某、安某某、张某乙负责荒山绿化工程管理工作，李某某在开会时说该项工作没有补助。2011年底，在林业局办公室，李某某向齐某、查某某、柴学凤提议从苗木款中虚列开支每人发5000元补助。几天后，李某某说给郭某某也发5000元补助。2011年12月，李某某在林场办公室交给其1张97000余元的发票，说年底发补助的钱是这个苗木款里虚列的，其在发票上签字之后交给柴学凤入账。2011年底，李某某给了其5000元，让其转交给查某某5000元。
3、证人查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李某某、齐某、柴学凤、查某某在林业局林场办公室时，李某某提出年底给林场班子成员，即在场的4人各发5000元补助。后来，李某某让齐某送到办公室5000元。其不知具体怎么操作的，只知道是从工程上虚列出来的。
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5、6月，按照林场安排，其和齐某、安某某、张某乙上山负责荒山绿化工程，对施工队伍的工程质量进行监督。上山之前，李某某给其说年底时发点补助。2011年底，李某某给了其5000元。
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自2007年起任长清区苗圃副主任。2011年11月，李某某找其帮忙从泰安市岱岳区广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张某丁处购进约7万元苗木，2011年12月根据李某某的要求，其让张某丁开了一张9万余元的发票给了李某某，多开的部分李某某说林场有其他用处。
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个人出资成立泰安市岱岳区广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2011年11月初，李某某通过张某丙在其公司采购了6万余元的侧柏、紫叶李等苗木。2011年12月21日，张某丙让其开了一张付款人为大峰山林场、金额97850元的发票，大峰山林场实际付款7万元。
7、同案被告人国爱芹供述：2011年12月22日，李某某安排其用其母亲刘某某的名字在长清信用社开了一张银行卡。第二天，李某某交给柴学凤一张以苗木款名义开具的97850元的发票，柴学凤又让其开具了1张97850元的转账支票，存到刘某某银行卡内，12月23日提出5万元，25日提出47850元，都交给了李某某。其对以上发票、支票进行了辨认。
8、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任长清区林业局党委副书记，2010年9月起分管下属林场及苗圃工作，大峰山林场如果发放补助需要向其汇报。其任职期间，大峰山林场没有向其汇报过发放补助的事情。
9、大峰山林场会计账目、发票、支票存根、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对公存款分户帐、刘某某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鲁济检技鉴（2013）39号检验报告证明：2011年12月21日广运公司出具苗木款发票，金额97850元；2011年12月23日，大峰山林场以转账支票转入刘某某在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内97850元。
10、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11年11、12月，林场场长李某某在办公室对其和齐某说工作挺辛苦，在苗木款中虚列开支，套出钱来与查某某每人分5000元。2011年底，李某某说钱已开出来了，让齐某给了其5000元，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不知李某某如何虚报的工程款。按规定不允许账外发补助。
二、挪用公款事实
2012年12月，大峰山林场场长李某某指使副场长齐某、被告人柴学凤以支付马某某挖穴人工费的名义在林场核桃基地项目中套出公款，并安排柴学凤保管其中的25万元，柴学凤将该款存入以其侄女柴某某名字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2013年1月22日至1月29日，柴学凤先后将其中12万元转入其个人在工商银行的账户，根据李某某安排将其中4万元借给李某某的侄女李某丙缴纳个人养老保险；于1月19日个人购买基金8万元；基金赎回后于3月29日借给王某甲之弟王某乙用于石材厂经营。2013年2月1日柴学凤从柴某某账户上提出2万元，其中2千元用于家庭日常开支，1.8万元给孩子购买学习资料。2013年2月4日，柴学凤将其余11万元转入其夫王某丙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于2月19日将10万元借给王某乙用于石材厂经营，其余1万元家庭使用。综上，柴学凤共挪用公款21万元。2013年5月13日全部归还大峰山林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从北京申请了一个核桃基地项目，给大峰山林场拨款116.6万元。其考虑现有的核桃园能够应付项目验收，只需再投资约30余万元就行，剩下的90余万元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从林业局领出放到林场账上。2012年12月，其安排查某某给陈某甲签订了虚假的修路合同，套取15万元。安排齐某找马某某以支出挖穴人工费的名义套取32.8万元。齐某借用了马某某的银行卡，将47.8万元存到马某某的银行卡上。之后，其让柴学凤和齐某各自保管20余万元。柴学凤将保管的款项存到了柴某某的账户上。2013年1月份其从林场内退，齐某和柴学凤也没有将这47.8万元入到林场账上。2013年1月份左右，其让柴学凤借给李某丙4万元钱交保险费。
2、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李某某与其和柴学凤商量后，以虚列支出修路款和挖穴栽植人工费的名义套取核桃基地项目款，让其借了马某某的银行卡及身份证，三次存入马某某卡内47.8万元，之后提出26.8万元交给柴学凤保管，其中25万元存入以她侄女柴某某名字开的银行卡上。
3、证人查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李某某与陈某甲签订了修建北黄崖优质核桃示范基地的生产道路合同，但合同中的道路没有施工，陈某甲没有干这份合同中的工程。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查某某与李某某到其家，李某某让其签了孝里镇北黄崖村附近的修路工程合同，但后来没有干这个工程。2012年12月3日15万元转账支票存根上陈某甲的名字不是其写的。
5、道路承包合同、支票存根证明：陈某甲于2012年6月1日与大峰山林场签订道路承包合同，2012年12月3日领取工程款15万元。
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至2012年10月曾给大峰山林场干过荒山绿化和幼林抚育工程。2012年11月份，齐某借用其银行卡，2013年2月份由国爱芹归还。经辨认其银行卡交易明细，确认2012年12月4日转账存入的15万元、11.8万元，2012年12月20日现金支取的26.8万元，2012年12月24日转账存入的21万元，2013年1月16日现金支取的2笔4.5万元，2013年1月18日现金支取的2笔4.5万元以及1笔3万元，都不是其本人操作的。
7、大峰山林场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12年12月4日转账支付马某某核桃基地挖穴人工费11.8万元，2012年12月24日支付21万元。
8、证人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12月，柴学凤借用其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开户，这个账户都是柴学凤在用。2013年5月12日早晨，柴学凤让其凑25万元，其在长清区孝里信用社贷款11.5万元，加上自己的钱共21万元交给柴学凤，柴学凤又让其找李某丙要回借款4万元。后来柴学凤让王某甲还给其15万元。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因其弟王某乙经营石材厂急需资金，于2013年2月19日，向柴学凤借款10万元，存到王某乙妻子白某某的农行账户中；于2013年3月份向柴学凤借款5万元，由柴学凤转入白某某的账户。2013年5月14日，其给柴某某的工商银行的账号转了5万元，第二天转了10万元。
1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3日，其和柴学凤到长清区信用社，柴学凤向大峰山林场账户存款25万元，其存入21万元。
11、长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证明：马某某账户2012年12月4日转账存入15万元、11.8万元，2012年12月20日现金支取26.8万元；2012年12月24日转账存入21万元，2013年1月16日、18日分五次支取。
1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2012年12月20日，柴某某在该行开户存入25万元，2013年1月22日取款4万元，1月23日分五笔取款6.5万元，1月29日分三笔取款1.5万元，2月1日取款2万元，2月4日取款11万元。王某丙账户2013年2月4日存入11万元，2月17日取款10万元，3月24日取款9900元。
1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柴学凤账户于2013年1月22日存入4万元，1月23日存入6.5万元，1月26日取款4万元，1月29日存入1.5万元，同日购买基金8万元；2月2日存入1.8万元，当日取出。3月28日基金赎回共80454.93元，3月29日转出5万元。
1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明：白某某账户于2013年2月19日存入现金10万元。
15、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凭证、大峰山林场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5月13日大峰山林场账户存入现金25万元。
16、被告人柴学凤供述：2012年，林场场长李某某及林业局副局长刘某某从北京跑下来一个核桃基地项目，长清区财政局共给大峰山林场拨了116.6万元的项目款。2012年12月，在林业局林场办公室，其和李某某、齐某三人商量，把这笔项目款以工程款或者挖穴人工费的名义虚支出来，以其他收入的名义记入林场账户。其向在林场干工程的马某某的信用社账户上三次共存入47.8万元。后李某某让其和齐某暂时保管，从马某某的账户提出25万元钱存入以其侄女柴某某名字开办的银行卡上。2013年1月22日至29日共从柴某某账户上提出12万元存到了其工行账户。李某某安排其将其中的4万元借给他的侄女李某丙缴纳养老保险；其从中拿出8万元购买基金。2013年3月份赎回基金后以转账方式借给了王某甲的弟弟5万元用于经营石材厂。2013年2月1日，其从柴某某账户上提出2万元钱，其中的2000元钱用于过年家庭日常花销，剩余的1.8万元存到其工行卡上，后用于给孩子购买学习资料。2013年2月，其从柴某某账户转到其对象的中国银行账户上11万元，将其中的10万元钱借给王某甲的弟弟用于经营石材厂，剩余1万元给儿子交学费及家庭日常开支。2013年5月10日，李某某出事后，其向柴某某借了21万元，从李某丙处要回4万元，于5月13日存入林场公用账户，归还了25万元。
2013年6月19日，被告人柴学凤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经检察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本案挪用公款的事实，同年6月26日、27日，柴学凤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共同贪污68.8万元的事实。2013年7月15日，国爱芹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伙同柴学凤、林某某贪污366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归案后，柴学凤的亲属退缴赃款13万元，2014年6月18日，检察机关查封柴学凤在鲁商常春藤购买的的房屋一套（32号楼3单元1103室）。国爱芹的亲属退缴赃款14万元，刘传旗的亲属退缴赃款8万元，检察机关冻结刘传旗在中国工商银行长清支行的存款404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扣押清单、冻结犯罪嫌疑人存款通知书证明：柴学凤的亲属退缴赃款13万元，国爱芹的亲属退缴赃款14万元，刘传旗的亲属退缴赃款8万元，检察机关冻结刘传旗在中国工商银行长清支行的存款40460元。
3、查封财物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柴学凤用部分赃款在常春藤购买的32号楼3单元1103室已被查封。
4、证人王某丙（柴学凤之夫）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与柴学凤购买常春藤32号楼3单元1103室，除交的首付款，其余系贷款。现在常春藤居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学凤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国爱芹、刘传旗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柴学凤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柴学凤挪用公款犯罪系自首，退缴部分贪污所得赃款，归还全部挪用公款，对其所犯贪污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挪用公款罪予以减轻处罚。国爱芹如实供述同种较轻罪行，退缴所得赃款；刘传旗退缴所得赃款，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柴学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国爱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传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柴学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被告人国爱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被告人刘传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柴学凤退缴的赃款十三万元、被告人国爱芹退缴的赃款十四万元、被告人刘传旗退缴的赃款八万元及检察机关冻结的刘传旗在中国工商银行长清支行的存款（账号）四万零四百六十元及利息发还济南市长清区国有大峰山林场；被告人柴学凤用贪污款支付首付款购买的鲁商常春藤32号楼3单元1103室予以变卖，所得款项扣除追缴贪污公款后的余额发还被告人柴学凤。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柴学凤、刘传旗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国爱芹以“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贪污犯罪证据不足，该笔书证显示是支付给其的树苗款；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笔贪污犯罪中，其领取的是劳动补助款，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3、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国爱芹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贪污犯罪证据不足，该笔书证显示是支付给其的树苗款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国爱芹伙同柴学凤、林某某以向国爱芹支付树苗款为由套取6万元公款平分的事实，不仅有国爱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且有柴学凤的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上诉人国爱芹提出的此条辩解无任何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国爱芹、原审被告人柴学凤、刘传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柴学凤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柴学凤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国爱芹、刘传旗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是正确的。柴学凤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柴学凤、国爱芹、刘传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柴学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尚不掌握的挪用公款事实和部分贪污事实，其挪用公款罪应系自首，贪污罪有坦白行为，且退缴部分贪污赃款，对柴学凤贪污罪从轻处罚，对其挪用公款罪减轻处罚。国爱芹如实供述同种较轻罪行，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刘传旗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对国爱芹、刘传旗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国爱芹提出的原','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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