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23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晨光，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现住沧州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3日被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7日因病被东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东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登明，河北理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新建，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该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6日被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云超，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光县院公诉刑诉（2016）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丙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晨光及其辩护人杨登明、被告人周新建及其辩护人李云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底，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二人商量，由周新建联系场地并组织生产，尹晨光联系电镀活并提供电镀设备进行生产。2016年4月份到6月份，在没有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租下东光县民兵训练基地原弹药库（以下简称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西侧最北边的弹药库南侧电镀车间，开始经营电镀。电镀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经车间西南角暗管排放至车间外南侧的渗坑。2016年7月8日经东光县公安局环安大队民警现场勘查，并在车间南侧渗坑取水样送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经检测渗坑内污水中铬含量为48.1mg/L，锌含量为7.52×103mg/L，属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周新建、尹晨光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晨光系投案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尹晨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尹晨光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尹晨光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也具有如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其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2、主观恶性小，犯罪行为实施地离居民区和水源地较远，实施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患有较重的传染病，现仍在治疗之中，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周新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周新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周新建具有如下情节：1、自愿认罪，根据相关规定，请求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2、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减轻处罚；3、主观恶性小，虽然以周新建的名义管理生产，但是其不懂也未参与具体镀锌业务，未大规模生产，生产时间较短，其行为未造成较严重的损害后果；4、系初犯、偶犯，因为对法律的无知才走上犯罪道路；5、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即使不能认定为从犯，周新建所起作用也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新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底，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二人商量，由周新建联系场地并组织生产，尹晨光提供电镀设备联系电镀活，在没有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租下东光县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西侧最北边的弹药库南侧电镀车间，自2016年4月中旬开始进行电镀生产，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未经任何处理，经车间西南角暗管直接排放至车间外南侧的渗坑。2016年6月底，二被告人停止生产并将电镀设备搬离车间。2016年7月8日，东光县公安局环安大队民警现场勘查并在电镀车间南侧渗坑提取水样，经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水样中重金属铬含量为48.1mg/L，锌含量为7.52×103mg/L。
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尹晨光到东光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周新建在东光县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经营电镀作坊，将未经处理的电镀废水通过暗管直接排放至车间外南侧渗坑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尹晨光的供述，2016年3月份，周新建叫其去东光县北外环ＸＸ火锅吃饭，吃饭时还有东光武装部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叫赵某，周新建和赵某说想在武装部基地干洗活，赵某问什么是洗活，其说是镀锌。过了几天，其与周新建到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看，南侧有个车间，周新建找人将车间顶子换成彩钢的，找工人李某2和两个姓李的在车间南侧挖了一个方形池子，并从车间西南角伸出一根管子与池子相连，便于排放的污水往下渗。2016年4月份，其将以前在南皮干镀锌的设备拉到弹药库那的车间就开始生产了，电镀产生的污水不处理，直接排入事先挖的那个方形池子。周新建负责生产、记账、管理工人、给工人开工资，其负责出去跑活要账，都是给沧县李天木乡皂坡村镀的汽车配件。开始时电镀师傅是其找的王某2，他干了有一个月，之后其又联系了于桥乡碱郭村的马某2，马某2一直干到电镀厂不经营了。还有三个工人，一个叫李某2，另外两个是阜城的都姓李，具体叫什么不清楚，都是其以前的工人，后来周新建又找了两个工人，是两口子，青县的。到2016年6月底，周新建给其打电话说武装部领导发现他们干电镀了，叫搬走，其给以前的电镀工人王某2打电话把设备拉回家去了，从那开始就不干电镀了。其与周新建干电镀什么手续也没有。其与周新建约定经营电镀的利润五五分成，实际没分过，因为其管要账，都是周新建向其要钱，经营期间其给了周新建10000多元钱，其中7000元是给周新建农行卡存的现金，其他是见面给的现金，其还交过4000元电费。因为周新建欠武装部姓马的包地钱，周新建打电话给其说镀的最后一批货和经营电镀的账目被姓马的扣了，至今没有要回来。其与周新建凑钱干的电镀，其出了3万元，周新建比其多出了1万元。
2、被告人周新建的辩解与供述，2016年7月25日、26日、8月12日、26日四次讯问均辩解其没有参与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的生产经营，不知道电镀作坊老板是谁。2016年11月9日供述：2016年2、3月份，尹晨光与其商量在东光干电镀，其负责找地方，尹晨光负责电镀生产技术，3月份，其与尹晨光安排东光武装部的赵某和一个姓孙的在ＸＸ火锅吃饭，当时就是为了说在民兵训练基地干电镀的事，当时赵某同意了。过了几天，其与尹晨光去了民兵训练基地，看好了弹药库院里西侧最北边的弹药库南侧那个车间，其找人将车间顶子换成彩钢的，尹晨光将以前在南皮干镀锌的设备拉到车间，其与尹晨光安排工人在车间南侧挖了一个方形池子用来排放废水，便于污水往下渗，其也帮忙挖了，后来在坑上面盖了一个木头盖子。从车间西南角伸出一根管子与池子相连，弄好后开始电镀生产。其负责在电镀厂记账生产、管理工人、也给工人发过工资，尹晨光负责出去跑活要账。其经营电镀什么手续也没有，电镀产生的污水不处理，直接排入事先挖好的池子。电镀作坊都是镀锌，是给沧县李天木乡皂坡村镀的汽车配件。工人是尹晨光找的，电镀师傅是尹晨光找的王某2，他干了有一个月，工资是尹晨光开的，当时还有三个工人，一个叫李某1，另一个叫什么想不起来了，还有李某2，后来这几个工人都不干了。尹晨光又找了于桥乡碱郭村姓马的师傅，还有青县的两口子，这三个工人一直干到厂子不经营了。2016年6月底，武装部领导发现他们干电镀了叫搬走，其给尹晨光打电话，尹晨光安排王某2来的，其与王某2把电镀设备装车，由王某2拉走，从那开始就不干电镀了。其与尹晨光没说具体怎么分成，实际也没分过，平时厂子工人买东西小钱其出，交电费、买材料等花销比较大的其找尹晨光要钱。账本上的字是其写的，支出账本上记载的开销，其他是电镀加工的账本，信封里还有没结账的欠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在东光县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工作，证实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的电镀作坊是东光镇北街村的周新建经营的，周新建对其说想在民兵训练基地干洗活，其要求周新建找武装部领导说，过了两天，周新建跟其说找领导说了，然后就开始经营了。到了6月底，其根据武装部领导要求通知周新建马上搬走，7月初周新建就搬走了。
2、证人孙某的证言，其系东光县武装部职工，与赵某负责管理民兵训练基地，证实2016年4月份，其见到周新建在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开始干电镀，到6月底武装部领导知道周新建在弹药库院内干电镀，安排其与赵某盯着叫周新建搬走。
3、证人马某1的证言，其系东光县武装部职工，证实民兵训练基地院内西边最北头的弹药库南侧的车间是其在2012年3月份盖的，车间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当时没有修建南侧的方形池子。2016年6月底或7月初，因为周新建欠其承包地的钱，周新建不承认，其将弹药库南侧电镀车间内的部分镀好的汽车配件以及抽屉里几个小本子拿走了，汽车配件大约有1吨左右，其卖了1900元钱。
4、证人刘某的证言，其系东光鼎鑫锅炉制造有限公司的门卫，2016年7月11日证实，其帮忙看管民兵训练基地的院子，院内最北边房子边上的车间是干电镀的，平时干活的有三个人，管事的是个小胖子，个子不高，他们在车间里打了一眼真空井用作电镀用水，车间外南侧挖了个池子用来排水。电镀作坊白天生产，每天早上7点多开工，中午休息一会，天快黑时他们才收工。上周他们搬走不干了，大约干了三个多月。
5、证人史某的证言，其负责收民兵训练基地的电费，证实周新建的厂子是干电镀的，经营期间，其按0.7元每度征收电费，周新建一共交了4600元，还欠其880元电费。周新建交电费没有单据，每次是其去车间查表，告诉周新建实际用电量收取电费。
6、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经营沧县李天木乡皂坡村光明汽车配件厂，证实一个自称泊头姓尹的从去年给其厂子镀锌，今年镀的活不多，其与姓尹的是现金结账，姓尹的手机号是17778871212。
7、证人郭某的证言，其经营沧县李天木乡皂坡村鑫宝宏汽车配件厂，证实一个自称泊头姓尹的从去年给其厂子镀锌，今年镀的活不多，到今年7月份之前，其与姓尹的结账有时是现金，有时是转账，姓尹的手机号是138××××9000和17778871212。
8、证人鞠某的证言，其经营沧县李天木乡皂坡村鑫岳汽车配件厂，证实一个自称泊头的，手机号是138××××9000的30多岁的男的，从去年开始给其厂子干镀活，到今年7月份之前才不联系了，今年给其干没干活记不清了，但确定今年结过电镀活的钱。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以后尹晨光和周新建合伙在民兵训练基地干电镀，尹晨光叫其到那里干活，其会电镀工艺，负责生产，干了有一个来月。电镀的工艺流程是来料后先酸洗，然后水洗，之后将料放入电镀槽，时间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将零件弄出来进行水洗钝化、甩干，出来就是成品。镀的是锌，需要蓝白色钝化剂、氯化钾镀锌光亮剂、工业铬酸酐、电镀槽里还有锌板，这是周新建买的。电镀产生的废水流到地上，具体流到哪不知道。尹晨光与周新建均给其过钱，其他工人的工资由周新建发。当时还有三个工人，一个是院里包地的李某2，还有两个阜城的，一个叫李殿令，一个叫李某1。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东光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电镀厂干了有20多天，是姓尹的让其去的，电镀厂老板是周新建，由周新建管理他们，电镀厂是给汽车配件镀锌。方形池子是周新建叫其垒的砖，周新建买来沙子水泥，方形池子大约有2米长、2米宽、一人深，底部没有铺砖，电镀车间的废水流到池子里，往地下渗。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6年4月份，周新建找其去东光县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电镀厂干活，按每月5000元开工资。车间外南侧方形池子是周新建挖的，其给拉的水泥、砂子，李某1垒的墙壁。其在电镀厂干了20多天，周新建给其开了3600元工资。其听周新建说这是他和一个姓尹的合伙干的，周新建看着几个工人干活，给开工资。电镀厂就是镀锌，没有污水处理设备，经营了两个多月，从今年4月份到6月份，产生的污水从车间的水沟流到车间外南侧的渗坑。
1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尹晨光与周新建开车到其家找其去电镀作坊镀锌，2016年6月初至月底其在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干过活，其负责镀锌，工作期间基本由周新建负责，当时有三个工人，其先去的，后来去了青县的两口子。电镀的工艺流程是来料后，先酸洗，然后水洗，之后电镀，然后水洗、甩干，出来就是成品。电镀产生的废水通过车间地上的排水沟，最后汇到车间西南角，经一根管子流到车间南侧一个渗坑里。
13、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实2016年4月份至5月份尹晨光联系其给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拉过几次货，送到沧县李天木乡皂坡村汽车配件厂，装货时有时尹晨光不在场，但事后是尹晨光结算运费。
（三）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十一份
王某1成功辨认出尹晨光就是给其工厂电镀锌自称泊头姓尹的人；郭某成功辨认出尹晨光就是给其工厂电镀锌自称泊头姓尹的人；鞠某成功辨认出尹晨光就是给其工厂电镀锌自称泊头的手机号是138××××9000的人；王某2成功辩认出周新建就是管理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电镀作坊的人；孙某成功辨认尹晨光就是与周新建一起去ＸＸ火锅吃饭的那名男子；刘某成功辨认出周新建就是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管事的人；李某1成功辨认出周新建就是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的老板；李某1成功辨认出尹晨光就是让其到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打工的姓尹的胖子；李某2成功辨认出周新建就是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的老板；马某2成功辨认出周新建就是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的老板；马某2成功辨认出尹晨光就是介绍其到民兵训练基地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打工的人。
（四）现场勘验笔录（2016年7月8日9时30分至10时5分、2016年7月8日16时10分至16时30分）现场图二份、现场照片26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侦查人员自电镀车间外南侧方形池子内提取棕色、混浊并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
（五）鉴定意见：检测报告（津市环科检：S160712-02）、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计量认证证书（编号：2014020035U）、检测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经检测，东光县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原弹药库院内电镀作坊外南侧渗坑内液体中铬含量为48.1mg/L，锌含量为7.52×103mg/L。
（六）书证
1、东光县武装部民兵训练基地变压器用电量统计、交电费统计、周新建农行账户（62×××67）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25日交易明细清单、周霞农行账户（62×××75）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5日交易明细清单。
2、东光县公安局环安大队办案说明一份、尹晨光投案自首的说明一份。
3、入所健康检查表，东光县中医院诊断证明、报告单等。
4、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尹晨光、周新建实施涉嫌犯罪行为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尹晨光对证人赵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赵某知道其干电镀的事，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周新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尹晨光供述中关于周新建出资建电镀作坊的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建电镀作坊时周新建没有出资；对检测报告（津市环科检：S160712-0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报告中重金属锌、铬含量的测定结果系累积而成。
经查，被告人尹晨光对证人赵某的证言提出异议但无证据支持，故对其异议不予支持。被告人周新建的辩护人认为建电镀作坊时周新建没有出资，但被告人尹晨光当庭确认其供述真实，因双方意见相反但均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周新建是否出资的事实不予确认。关于周新建的辩护人认为检测报告中重金属锌、铬含量的测定结果是累积而成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上述其他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晨光、周新建违反国家污染物排放规定，将含有重金属铬、锌的废水向事先挖好的渗坑内排放，且废水中铬含量达48.1mg/L，锌含量达7.52×103mg/L，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的规定，应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尹晨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新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辩护人以上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周新建的辩护人提出周新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即使不能认定为从犯，其所起作用也较小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提出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分工明确，作用不能区分主次。经查，公诉机关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对辩护人上述其他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尹晨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第十条第（三）项，对被告人周新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晨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周新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管俊荣
代理审判员 陈彦良
人民陪审员 邢彦达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