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刑初7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男，汉族，1974年4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系被害人孔锤友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女，汉族，1974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住贵州省，系被害人孔锤友之母。
诉讼代理人张天芬，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1612297。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住贵州省，系被害人邹某1之父。
诉讼代理人周旭，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1510436681。
诉讼代理人马浩钟，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780270。
被告人孙伟（曾用名：小荣荣），男，1998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贵州省。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州省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杨蕊瑜，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966840。
被告人曹贵贵（曾用名：曹成贵），男，1998年3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于海容，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188797。
被告人颜巧（曾用名：颜修富），男，199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现住贵州省。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杨伟鸿，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630847。
辩护人胡祥均，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210121782。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伟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曹贵贵、颜巧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顾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述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顾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天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周旭、马浩钟，被告人孙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蕊瑜，被告人曹贵贵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海容，被告人颜巧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伟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11日晚21时许，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在清镇市九化西山张某1家玩耍时，遇见同在此处玩耍的被害人孔锤友及其女友黄某等人，因被告人曹贵贵出言戏弄黄某而与被害人孔锤友发生争吵，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随即离开张某1家。途中，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即商量准备教训被害人孔锤友。当晚22时许，三名被告人骑乘摩托车准备返回张某1家寻找被害人孔锤友时，在清镇市九化西山钟某某家小卖部门前遇见被害人孔锤友与其女友黄某，被告人曹贵贵再次与被害人孔锤友发生争执，被告人颜巧遂教唆被告人曹贵贵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孔锤友，并到旁边打电话邀约他人准备到现场帮忙，被告人曹贵贵、孙伟随即用拳脚对被害人孔锤友进行殴打。之后，孔锤友的朋友被害人邹某1得到消息赶到现场并与被告人曹贵贵、孙伟发生扭打。在双方扭打过程中，被告人孙伟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分别多次捅刺被害人孔锤友的胸腹部，被害人邹某1的腋部、背部等部位，其中被害人孔锤友身受五处刀伤、被害人邹某1身受三处刀伤。在被害人孔锤友、邹某1被杀伤后，被告人孙伟、曹贵贵继续追打未果，被告人颜巧即骑摩托车带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逃离现场。被害人孔锤友、邹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邹某1系锐器刺入胸腔致右肺下叶裂伤后大失血死亡；孔锤友系锐器刺入胸腔致肺裂伤和右心室贯通伤后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颜巧在将被告人孙伟、曹贵贵带回其住处更换衣服后又找其朋友借钱帮被告人孙伟、曹贵贵外逃躲藏。
2016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颜巧家中将其抓获，次日，公安人员在贵州省毕节市一旅馆内将被告人孙伟、曹贵贵抓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顾某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68102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565836.28元。
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伟持刀多次捅杀两名被害人的身体要害部位，直接导致两名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曹贵贵、颜巧在与被告人孙伟预谋时未提出要剥夺被害人的生命，犯罪过程中未直接使用作案凶器，被告人孙伟捅杀被害人的行为已超出了另外两名被告人的共谋，因此被告人曹贵贵、颜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孙伟，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曹贵贵、颜巧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孙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我在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我不是故意的，是孔锤友先持刀杀我们”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孙伟到案后坦白交代，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曹贵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较小，没有使用凶器，曹贵贵不应对孙伟的过限行为承担责任，曹贵贵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年龄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颜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我没有教唆曹贵贵”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颜巧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颜巧在共同犯罪中不存在教唆行为，不是教唆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颜巧的家属愿意主动赔偿一定经济损失；本案属于实行过限，不应对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1日晚，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骑车前往清镇市九化西山张某1家玩耍，被告人曹贵贵对同在该处玩耍的黄某出言不逊引起黄某的男友被害人孔锤友的不满，二人遂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随即骑车离开张某1家。途中，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商量返回教训被害人孔锤友。当晚22时许，三人便骑摩托车返回张某1家寻找被害人孔锤友时，在清镇市九化西山钟某某家小卖部门前遇见被害人孔锤友及其女友黄某，被告人曹贵贵再次与被害人孔锤友发生争执，被告人颜巧向被告人曹贵贵提议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孔锤友，其到一旁邀约他人到现场帮忙，被告人曹贵贵、孙伟随即用拳脚对被害人孔锤友进行殴打。随后被害人孔锤友的朋友即被害人邹某1得到消息后赶到现场帮忙，与被告人曹贵贵、孙伟发生扭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孙伟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多次捅刺被害人孔锤友的胸腹部，被害人邹某1见状，也取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与被告人孙伟进行打斗，并划伤被告人孙伟的手指后转身跑开，被告人孙伟追上被害人邹某1，连续捅刺其腋部、背部等部位，其中被害人孔锤友身中五处刀伤、被害人邹某1身中三处刀伤。之后，被告人颜巧骑车带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逃离现场。被害人孔锤友、邹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邹某1系被锐器刺入胸腔致右肺下叶裂伤后大失血死亡；孔锤友系被锐器刺入胸腔致肺裂伤和右心室贯通伤后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颜巧在将被告人孙伟、曹贵贵带回住处更换衣服后又找朋友借钱帮助被告人孙伟、曹贵贵外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作案工具卡子刀一把(图片)，证实被告人孙伟使用该凶器刺杀两名被害人后将刀具遗弃，后在被告人孙伟指认下查获的事实。
二、书证
1、火化证明，证实孔锤友的遗体已于2016年8月12日火化；邹某1的遗体已于2016年7月29日火化。
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11日22时48分，公安机关接到周某报案；7月12日清镇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在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11日晚上22时48分，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接到群众周某报警称，清镇市九化西山十字路口有两人被杀伤，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发现一名男子满身血迹躺在地上，另一名全身沾满血迹躺在清镇市人民医院120的急救车担架上，随即对现场进行勘查，得知两名死者分别叫孔锤友和邹某1，经过对其中一名死者孔锤友的女朋友黄某进行调查询问，得知其中一凶手系黄某的同学曹贵贵，然后走访案发现场即王某1家小卖部，并对当天在场的人进行调查取证，从王某1口中得知另一人叫颜巧，经过调查发现另一名嫌疑人叫孙伟，公安人员随后在7月13日在颜巧家将其传唤，7月14日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汽车站旁一小旅馆内将孙伟、曹贵贵抓获。三名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4日依法扣押物品持有人颜巧深蓝色裤子一条、黑色T恤一件、红白相间T恤一件、蓝色鞋子一双。
6、代收条，证实被告人曹贵贵母亲陆某和被告人孙伟父亲孙某1分别赔偿被害人1万元，被害人邹某1父亲李某1和被害人孔锤友父亲孔某已分别领取1万元。
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没有查获被告人孙伟、曹贵贵、颜巧作案后逃跑使用的摩托车；公安机关对有窝藏犯罪嫌疑的李某4（系在校学生）、杨某1，因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取证据，认罪态度好，并协助查找其他证人，未进行处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报警人）的证言：2016年7月11号晚上10点半左右，我在我家门口歇凉，突然就听见西山十字路口有吵闹的声音，于是我就走到西山十字路口那点去看，就看见两个年轻小伙倒在西山十字路口的两个水泥墩前面，全身都是血，地面上也都是血，其中一个小伙是面朝下扑在地上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另外一个小伙当时也是倒在地下，正在哼，并且口中还在喊：“着不住咯！”我看见这个情况就马上打派出所的电话报警了。当时有一个小姑娘路边哭。
2、证人黄某（孔锤友女友）的证言：2016年7月11日21时左右，我去张某1家送钥匙给孔锤友，当时孔锤友、小强、小强的女朋友、姜某等人在张某1家喝酒。大概五六分钟，曹某、孙伟、颜某骑着一辆踏板车来到张某1家，他们进来找姜某。我和曹某是初中同学，我就问曹某：“你上班没？”他回答说：“你是不是要和我上？”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曹某又说：“你是不是要和我睡嘛？”我没有说话。孔锤友就接过曹某的话来对他说：“你不要这样讲话。”曹某就对孔锤友说：“我一直都是这样讲话的。”接着他们两个就对骂，我就去拉着孔锤友，张某1也叫他们不要闹了。接着曹某和孙伟、颜某就出门骑踏板车走了。之后其他人也全部出张某1家了，我就和孔锤友出张某1家，我们出来后就往下面走，走到西山一个路口一个小卖部，就遇到曹某和孙伟、颜某他们，曹某叫孔锤友过去，当时曹某就问孔锤友想搞哪样？孔锤友就说：“随便。”之后曹某和孙伟、颜某就往西山上面走，具体他们三个人上去做什么我没有看见，之后我和孔锤友就蹲在路边玩手机，过了两三分钟后，曹某和孙伟、颜某从西山上面走了回来，曹某走过来后就直接抓住孔锤友的头发将他拉到马路中间拳打脚踢，接着孙伟和颜某也跟着拳打脚踢，当时曹某边打边日妈倒娘勒乱骂，我看见孔锤友被打后就上去劝架，孔锤友就把我推开了并叫我赶紧去喊小强来。接着我就跑到张某1家去喊小强，等我就和小强跑到孔锤友被打的地方，就看见曹某和孙伟、颜某骑着踏板车往西山上面跑了。孔锤友和邹某1跑在西山一个转角处就躺下了，他们是躺在一起的。我和小强跑过去看他们，我看见地上有血，这些血是孔锤友和邹某1身上流出来的，孔锤友是肚子在流血，邹某1是腰在流血，之后小强的女朋友也来了，接着他们就打120和110，过了一段时间警察和120的都来了，当时孔锤友就断气了，邹某1就被抬上120救护车，但是也没有抢救过来。我看见的时候，他们都是用手脚打孔锤友。我不知道邹某1什么时候来的。曹某身穿一件红白条形花纹长袖的T恤，孙伟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长袖T恤，颜某的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我记不清了，他们穿的都是长裤子，具体其他的特征我没有注意。
3、证人刘某（被害人的朋友）的证言：我们走到张某1住的房子旁边的院坝那里时，就遇到三个男生骑着一辆踏板车从院坝往路上走。当时我没有在意，就继续和我女朋友一起往张某1家走，我走到张某1家中后，我就问孔锤友说：“你们刚才吵哪样？”孔锤友就说对我说：“刚才骑踏板走的那三个人逗我女朋友黄某。”然后，我就没有继续问了。我们在张某1的住处躺在床上玩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手机后，我就听到张某1家住处的侧后面有打架的声音，我想到是不是孔锤友和对方打起架来了。于是我就赶紧从起床往那边走，我走到张某1住的房子后面时，就遇到孔锤友的女朋友黄某往这边跑过来。黄某看到我后，就对我说：“辛健被打了。”我就朝打架的声音那边跑去看是什么情况。跑到路上时，就看到孔锤友和邹某1正跑到清镇九化西山十字路口，并朝西山菜场方向跑。我就跟在他们后面跑，然后看到邹某1坐在地上抱着孔锤友的头，孔锤友俯卧状躺在地上。我跑过去到孔锤友的身边，邹某1就一下子先侧躺下去，然后身子又翻俯卧在地上。我看到孔锤友的肚子在冒血，正准备用去帮孔锤友按住伤口。这时，就走过来几个围观的人让我不要动他们，我就站在他们的旁边。这时我女朋友吴某也赶到并打120的急救电话，我当时没有见着邹某1的女朋友李某2，我就问邹某1李某2的电话是多少，他说了以后，我女朋友就马上给李某2打电话，没几分钟李某2就到现场了，李某2来了后，就蹲在邹某1的旁边，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当时吴某一直在旁边拿着电话给120的打电话。过了10多分钟，大家就发现孔锤友不行了，身体一点动静都没有，大概过了20多分钟，120的救护车就来了，但是这时邹某1的伤也很严重了，医生检查了孔锤友，说孔锤友已经死了，他们检查邹某1时说邹某1还有气然后就把邹某1抬到急救车上，邹某1被抬上车后大概过了几分钟就死了。我没有看到孔锤友和邹某1被杀的过程，我只是看到他们跑，但没有看到他们追人，也没有看到有人追他们。
4、证人吴某（被害人的朋友）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8点过钟，我去到清镇市九化西山光头强租的房子玩，当时他家还有康某和杨欣，半个小时后，邹某2和黄某、小凯和他女朋友也来了，10多分钟邹某2和黄某就离开光头强家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男朋友刘某和一个叫小友的朋友一起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也来了光头强家，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辛某和他女朋友黄某也来光头强家玩，中途我就和刘某一起骑着摩托车去九化水晶俱乐部那里的一个药店买药，当我俩回到光头强家院子铁门口时，遇到三个18、9岁的男生从铁门口出来，我还撞到最后一个出来的有1米5几的男生。这时我听到辛某站在光头强家门口朝这三个男生吼：“你们逗我家婆娘搞哪样，你们不晓得这个是我家婆娘啊？随你们挑一个位置。”对方三个男生没有回答辛某，走出铁门口就骑着一辆黑色的踏板车朝着“小洪饭庄”方向走了。我走到光头强家门口就问辛某怎么了，辛某就很生气地给我说：“他们逗我家女朋友。”过了10多分钟后，辛某就喊着他女朋友黄某离开光头强家了，辛某走的时候给我们说出去散步，我喊辛某不要出去了，怕辛某一个人遭那三个男生埋伏吃亏，但是辛某还是和黄某一起走了。接着我就和刘某躺在光头强家床上玩手机，过了10多分钟，辛某家女朋友黄某又跑回光头强家里给我们说：辛某们被人家杀到了。我和刘某就跟着黄某一起跑到西山路口，刘某跑得快，跑在我和黄某的前面。等我跑到西山路口的时候，路中间围着有10多个人，等我走近看时看到辛某的整个身体都是扑在地上，脸朝地面，辛某用手捂着他自己的肚子，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身体周围的地上都是血；在辛某旁边一米左右远的地方，我看到邹某2的腰杆上都是血，他还在地上痛得打滚，他滚了两圈后，邹某2就看到我来了，让我打电话给他家婆娘。我就拿出电话先是打120的急救电话，接着我又打电话给邹某2的婆娘。挂了电话后，我就问邹某2是哪个杀的。邹某2当时也讲不了话了，没有回答我的话。又过了两三分钟，邹某2家婆娘来了，这个时候围观的人更多了，当时看到邹某2和辛某被杀伤得很严重，我还给周围的人说大家退开点，让他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之后我们就不停地给120打急救电话，过了10多分钟，大家就发现辛某不行了，我们大家摇动辛某的身体，辛某的身体动也不动的，应该死了，过了10分钟左右，公安机关的人来了，设立警戒线以后，我们大家就都退到警戒线以外了，大概过了20多分钟，120的救护车就来了，但是这时邹某2的伤也很严重了，经过120医生把邹某2抬到急救车上急救后，大概过了几分钟，邹某2就死了。邹某2的学名叫邹某1。
5、证人李某2（邹某1女友）证言：我和邹某1提着宵夜回到他家中吃。我看见邹某1的手机收到信息。之后，他就拿收到信息的手机递给我，我看到的是他朋友辛某发来的QQ信息，内容是：“你快下来，我被人家打了”，邹某1收到信息后让我在家里玩，他要下去两分钟，我当时还对他说我眼睛痛，让他不要去。他回答我去两分钟就回来，我说给他5分钟时间。这时，邹某1就从家里面走了，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他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我想到他肯定是去“光头强”家那里，因为我们从“光头强”家里离开的时候，辛某都还在“光头强”家那里玩。邹某1从家里走时，没有带手机，他用的那部手机是我的。邹某1走后，我就拿着那部手机和辛某发QQ信息，我当时还以为辛某是骗我男朋友邹某1出去喝酒，我平时对邹某1管得比较严，他的朋友都知道我不准他随便出去玩，我就发QQ信息给辛某：“你是不是骗我家男朋友去喝酒？”，辛某就回复我：“儿骗你，你喊他快下来，我真的被人打了”，我又回复辛某：“他已经下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在邹某1家里玩，过了大约10分钟，我就接到吴某打来的电话说邹某2被人杀了，让我赶快过去。我接到电话后就急忙冲出来往九化西山“光头强”家那个方向跑，跑到西山岔路口马路上有两个石墩的位置处就看见邹某1和辛某。我看见辛某和邹某1挨在一起倒在地上的，辛某当时身上全身是血，身体是扑在地上的，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看上去已经死了；我看见邹某1后我就跑到他在的位置，我当时围着他哭，邹某1就对着我说：“痛、痛”，他当时精神还是清醒的，还问我：“救护车来了没有？”，我就在旁边哭，我还打电话叫邹某1家爸爸赶快过来。之后，我们就在那里等了一会儿，120的救护车和公安局的110警车过来了。120急救车来后，医生就把邹某1抬到救护车上面了，过了一会儿就听医生说邹某1已经死了。
6、证人钟应群证言：2016年7月11号晚上10点过钟，我在我家小卖部看铺子，我就看见我家小卖部边的路坎上有一男一女两个十七、八岁的娃娃蹲起玩手机，大概过了几分钟时间，就从九化西山顶上的方向下来三个年纪也是在十七、八岁的男娃娃，当时他们好像是骑得有一个踏板摩托车来的，其中有两个男娃娃走过来就拎着蹲在我家小卖部旁边顿起的那个男娃娃头发开始打，另外有一个男娃娃我没有见他没有动手，我见他们打起来了，我就赶忙上去劝他们不要打，但是我劝不住，加上我的脚前段时间崴着了，于是我就退到小卖部门边去了。这两个男娃娃一直打之前蹲小卖部旁边的那个男娃娃，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邹某2一个人从西山十字路口方向过来，看见这边打起架来了，就上来帮着一开始蹲在我家小卖部旁边的那个男生和对方两个人打，他们边打边往九化西山十字路口的方向跑，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一开始那两个男娃娃打蹲在地上的那个男娃娃的时候，是用手拎起蹲在地上的那个男娃娃的头发，拿手打拿脚踢，后来邹某2来了之后帮蹲在地上的那个男娃娃和对方打，但是具体是怎么打的我就没看清楚了，因为邹某2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到离我家有十来米远的位置，那个地方没有路灯，看不清楚。这几个小孩年纪都在十七、八岁左右，具体穿的什么衣服我没有注意，我只记得邹某2穿的是一件绿色的衣服，因为他来的时候走到离我家有二、三十米远的位置时正好有点灯光能看见。
7、证人王某1（谢某1）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我和我妈妈在我家位于清镇市九化西山的小卖部里面坐着的时候，我就看见一个名字叫辛某的男生和一个女生在我家小卖部外面墙角处站着玩手机。辛某和那个女生一边在我家小卖部外面玩手机一边聊天。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三个男生骑着一辆黑色的踏板车朝我家小卖部这里过来，骑踏板车这三个男子把车停放在我家小卖部旁边。这三个男子把踏板车停下来后，我看见他们就朝我家小卖部这里走过来，我看见他们三个分别是曹贵贵、孙伟和颜某。曹贵贵他们下车后，曹贵贵就走到我家小卖部这里，对着我说：“你把你打架的东西拿给我用一下？”，我回答曹贵贵：“我没有，你拿来搞哪样？”，我记得好像是曹贵贵给我说：“我拿来和辛某打架”。我认识辛某的，我当时就对曹贵贵劝说：“你们不要打架，大家都是在九化这里的人”。我没有拿东西给曹贵贵并劝他们不要和辛某打架，曹贵贵就走到辛某站的那个位置和辛某说话，当时他们说话声音不大，我没有听见曹贵贵和辛某在说什么。之后，辛某和那个女生就走进我家小卖部里面，辛某走进我家小卖部后，就喊我给他连接他手机的wifi密码，我给辛某把手机wifi密码连接好后，他就与和他一起的那个女生在我家小卖部里面坐着。曹贵贵后来还喊我，并对我说：“你给我把辛某喊出来，我有话对他说”，我回答曹贵贵：“你们不要打架哦，大家都是九化这里的人”。曹贵贵又对我说：“你给我把他叫出来嘛，我们不会打架的，我们就是说几句话，把话说清楚”。辛某和那个女生在我家小卖部里面的电脑旁边站着玩，就在这时曹贵贵朝我家小卖部外面的窗户对着辛某说：“兄弟，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辛某没有理曹贵贵，就自己和那个女生从我家小卖部里面走出去到我家小卖部外面的墙角处蹲着玩手机。这时，曹贵贵就走到他们停车的位置，当时我也不知道曹贵贵、孙伟、颜某他们三个在停车的那个位置说了什么。突然，我就看见曹贵贵冲到辛某蹲的位置用手一把扯住辛某的头发，把辛某从墙角那里逮到路中间，就用手和脚踢打辛某，辛某就和曹贵贵扭在一起打了起来，孙伟也跟着过来用手和脚时不时的踢打辛某。我看见他们双方打起来后，我就冲上去把他们双方拉开，我当时用双手抱住曹贵贵，并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打架了，一边抱住曹贵贵一边劝说双方”，我妈妈看见后也从小卖部里面出来劝说曹贵贵和辛某不要打架。我在抱住曹贵贵劝他不要和辛某打架的时候，辛某就用手把曹贵贵的鼻子打流血了，曹贵贵又甩开我和辛某扭在一起打，孙伟也跟着曹贵贵一起用手和脚与辛某打。就在这时，我就看见邹某2从我家小卖部小面的路上跑过来了，邹某2冲过来后，就冲上去帮辛某的忙，用手和脚打曹贵贵。这个时候，我还听见曹贵贵喊：“我不打了，我鼻子流血了”，孙伟看见曹贵贵一个人打不赢辛某和邹某2又冲上来帮曹贵贵的忙。孙伟刚冲上来帮忙打辛某，当时他们打的那个位置比较黑，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的，就听见辛某喊：“我着杀到了”。辛某就没有和孙伟、曹贵贵围在一起打了，抱住肚子就往西山澡堂下坡坡处方向跑了。孙伟又与邹某2围在一起，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的，当时我妈妈一直拉住我，不准我去劝架怕我被他们误打到。这时我就看见邹某2也往西山澡堂下坡坡处方向跑了，曹贵贵、孙伟也跟着辛某和邹某2跑的方向跑。我没有看见孙伟、曹贵贵不知道他们跑到什么地方了。我用力甩开我妈妈拉我的手，也往辛某、邹某2跑的方向跑过去，刚跑过去就看见辛某已经睡在地上了，身上流了很多血。邹某2当时是站在辛某的旁边，邹某2当时是站着的，突然听见邹某2说：“我也着杀到了”，邹某2刚说完话就倒在地上躺着了。之后，围观的群众都跑过来围着了，接着就有人打电话给医院120的急救车和110的。过了不久，医院120的急救车和公安局的警察都来，医院的急救车来后，当时辛某都已经死了，医院120的急救医生把邹某2刚抬上急救车不久，就听说邹某2也死了，我当时看见的就是这个情况。我只是看见颜某站在他们停放的踏板车那里，没有看见他上来帮忙打过架。我一开始没有看见，后来我看见孙伟手里面拿得有刀，其他的人我没有注意看。就是一把小跳刀，刀刃大约10多厘米，刀把大约20厘米，其它的我没有注意看。当时他们就在我家小卖部门口，就只有我、颜某、和辛某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和我妈妈。
8、证人赵某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我和杨某2等人在中八农场厂部吃烤鱼，11点过，中途有人打电话给杨某2，然后他就先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后，杨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打架的工具。又隔了10分钟左右，杨某2又打电话给我，我让他先回来再说。后来我打电话给杨某2问他在哪里。之后我就和小宇骑了一辆二轮摩托车到三大队找杨某2，在一条新修公路看到三个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在树林里躲警车，我和小宇准备骑摩托车回中八农场，在路上遇到杨某2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骑着一辆摩托车来了，我们就停下摩托车放在路边，之后我就看到之前警车边的三个穿浅色衣服的男生就过来找杨某2了，我就只听到其中有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生说“杀到人了”，之后我看到杨某2从身上拿出1000块钱准备给那三个穿浅色衣服男生中的一个，这时我就给杨某2讲：“你留一百块钱买烟。”杨某2就从那1000块钱中抽出100元钱揣着，那三个穿浅色衣服的男生得到杨某2的900块钱以后，其中有两个就骑着那辆深黑色的踏板车往中八农场的反方向走了。到第二天中午，我就给杨某2打电话说：“你不要和那三个联系了，他们杀到人了的。”过了几分钟，杨某2就来我家了，杨某2拿出手机给我看在西山昨天晚上死的那两个人的照片，杨某2就说：“九化死的人好多，又死两个。”我说你不要在和这些人在一起混了。
9、证人张某1（光头强）的证言：当时他们到我家的时候，我才刚刚吃完饭回到家里面来，就看见小强、小强的兄弟向某、小强的女朋友吴某、还有两个女生蒋某、康佳、黄某和他男朋友辛某、张某2，他们一共八个人。我去我幺舅爷爷家看得十多分钟的电视，就回到我住的地方准备去睡觉，当时他们在我家都已经把啤酒喝完了，都在坐起吹牛。我就坐起陪他们吹牛，没过得几分钟，就有三个男生骑了一辆黑色的踏板摩托车来我家，他们和黄某、康佳认识，于是就黄某开玩笑，当时这来的三个男生中的一个和黄某开玩笑，开的玩笑有点带调戏黄某的意思，于是黄某的男朋友辛某就不舒服了，和对方这个讲话调戏黄某的男生吵起来，吵了没多久，这三个男生就走了。之后除了小强、吴某以外，其他人都全部走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小强接到一个电话，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给他的，他接完电话之后就说辛某着杀倒了，然后我就和小强、吴某往西山十字路口的方向跑，我们跑到的时候，我看见辛某扑在西山十字路口的两个水泥墩面前，身上、地下全部都是血，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当时邹某2也满身是血的扑倒在辛某旁边，邹某2那个时候还能说话，一直在哼，过了十多分钟之后120急救车来以后，就把邹某2抬上救护车抢救，没过得几分钟，抢救邹某2的医生就下车来说邹某2抢救无效死亡了。
10、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2016年7月11晚，我和赵某吃烤鱼喝酒，大概22点左右接到颜巧的电话说他被砍了，叫我去帮忙，后来我和余某1骑摩托车在杨某3山路口遇见孙伟、曹贵、颜巧他们。孙伟穿一件花格子衬衣，曹贵穿一件牛仔衣，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还背一个单肩黑色背包。我看见孙伟的左手指头在流血，没有包扎，颜巧说孙伟捅到人了，有个遭他杀五刀，有个遭他杀四刀，其中一个已经死了，还有孙伟自己的手指头也被划到了。曹贵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没有，我身上带着银行卡的，曹贵就喊我去取，然后我就和余某1骑车去取了1000元钱，先拿了500给曹贵，曹贵问还有没有，我就又拿了400元给曹贵。我就回到了烧烤摊。7月12日下午6点的样子，颜巧打电话找到我，我问曹贵和孙伟在哪里，颜巧说在安顺170厂开房，我问颜巧他们咋个吵起来的，颜巧说是因为曹贵嘴贱，和别人吵打起来，孙伟先动刀，先捅到了一个，另外一个和孙伟对捅，孙伟用手挡住后手受伤了，孙伟就继续捅。后来我和颜巧到三角花园没多久，就被公安人员带到公安机关了。
11、证人余某1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清镇市中八农场池菇塘村家中接到一个叫杨某1打来的电话，说颜巧在九化西山被人打了，喊我们过去帮忙，并让我骑车去接他。我答应了就喊着我隔壁邻居徐某一起骑着我的一辆红色的二轮摩托车从中八农场池菇塘家中赶往中八农场三角花园宵夜摊。赶到中八农场三角花园的一家宵夜摊接起杨某1往清镇市九化西山走了。中途杨某1就拨打电话给罗某2说颜巧被人打了，喊大家过去帮忙，并给罗某2说喊我去接他。到了九化西山，杨某1去找颜巧，叫我骑车去接罗某2。我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罗某2家接罗某2与杨某1、徐某会和后，当时李某4和李某3也和杨某1他们在一起。我看见西山岔路口那里停着一辆闪着等灯的120急救车，旁边围着一大群人。就在这时，杨某1就对我们颜巧去中八杨某3山了。我们大家到中八杨某3山后，我们就把车子停放在颜巧家附近的一条公路等了一会儿，就看见颜巧、孙伟、曹贵贵从颜巧家那个位置走过来了，大家聚集在一起后，看见孙伟的其中一个手指头还在流血，我杨某1就和颜巧他们打招呼，问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了，孙伟就对着我们大家说：“我拿刀杀到两个人了，一个被我捅了4、5刀，一个被我捅了2、3刀”。之后，曹贵贵问我们谁有钱，借给他们跑路，杨某1就回答他有，要去银行里面取。之后，杨某1就喊我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去中八农场三角花园的一个信用社取款机处取钱。取到钱后我们又返回杨某3山那条公路边，我们到那里后，杨某1就把取得的钱拿了500元给颜巧、孙伟、曹贵贵了。这个时候，我看见有一辆黑色的踏板车停放在那里，那辆踏板车是孙伟的，当时看见踏板车上面沾到了一些血。之后，大家就在讨论要怎么处理孙伟沾到血的那辆踏板车，大家讨论了一会儿都没有讨论出如何处理孙伟的那辆踏板车。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孙伟拿着一把折叠刀朝路边的草地上扔，孙伟扔刀的时候，刀还砸在路边的一根树上反弹回来掉在旁边的草地上，就在这时，李某4还准备去捡孙伟扔的那把刀，我们在场的其中一个，具体是赵某还是哪个说不准去捡，李某4才返回来没有去捡那把刀的。接着，大家就在讨论要跑到什么地方去躲警察才好，最后，孙伟、曹贵贵、颜巧就跟着李某4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其余的人就分开回家了。
12、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我一个人在清镇市东门桥村扁坡组家中接到颜巧打来的电话，我记不清楚他的电话号码了，他说自己在九化西山被人打了，让我去帮忙，我说看一下能不能出来。不久我就接到杨某1电话，杨某1说颜巧在九化西山那里被人打了，他喊余某1骑车过来接我。过了不久，余某1一个人骑着一辆红色的二轮摩托车到我家中找到我，我就坐着余某1的摩托车一起去到九化西山岔路口，我们到西山路口后看见杨某1、徐某、李某4、李某3也在那个路口站着。就在这时，颜巧和杨某1通话说他们已经离开九化西山了，现在去了中八杨某3山，喊我们去杨某3山那里的公路边等他们。之后，我们大家就一起骑车去颜巧说的杨某3山那里等他们，过了大约10分钟后我们就骑车到了，我们把车停放在路边等，刚等了2、3分钟，就看见两个青年男子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过来和杨某1打招呼。我们又继续等了几分钟，就看见颜巧和孙伟、曹贵贵一起从他家那里方向走过来了。我看见孙伟的其中一只手指头在流血，我们问他们三个：“你们搞哪样了？”孙伟说他杀到人了，他在九化西山拿刀捅到两个人，一个被他捅了4、5刀，另一个被他捅了2、3刀。他们说准备跑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问谁有钱，借一点，这时杨某1就说他有钱，在银行卡里，余某1就骑着摩托车载着杨某1一起去中八农场的取款机上取钱了。他们去取钱的时候，我看见孙伟、曹贵贵、颜巧返回颜巧家，从颜巧家的方向骑着一辆踏板车冲到我们大家站的那个位置，他们骑着车出来后，李某4、李某3及后来骑着摩托车来的那两个男生也跟着孙伟、曹贵贵、颜巧骑着摩托车走了，我和徐某就往杨某3山旁边的那个寨子里面走了。
1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我同学在余某1家的隔壁打篮球。余某1骑着摩托车路过那里对我说：“秋某说他在九化被人打了，喊我过去帮忙，你跟着我去看一下”，秋某就是颜某，我们平常喜欢喊他叫秋某。之后，余某1就骑着他的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载着我准备去九化找颜某，在路上的时候余某1就接到杨某1的打来的电话，杨某1叫我们过去接他。我和余某1就骑着摩托车先到宵夜摊找到了杨某1。我们三个人就骑着摩托车往清镇市九化西山方向走，途中，杨某1打电话给罗某2，并喊余某1去罗某2家接罗某2。到九化西山的公路边后，我和杨某1就先下车了，杨某1就喊余某1去接罗某2，余某1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东门桥扁坡接罗某2了，我和杨某1就在路边等余某1、罗某2到来一起去找颜某。刚等了一会儿，我就看见李某4、李某3骑着一辆黑色的越野二轮摩托车过来了，他们到来后就把车停放在我和杨某1站的位置，这时候余某1就骑着摩托车载着罗某2过来了，杨某1就打电话问颜某在哪里，颜某说他们跑到在中八杨某3山，并喊杨某1去杨某3山公路边那里等他们。我们大家就一起骑着摩托车赶到了中八杨某3山公路边，我们6个人骑着车到杨某3山公路边后，又看见两个青年男生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了。大家就在那里一起等颜某他们。等了一会儿，颜某带着两个男生一起从他家住的那个方向走过来。我看见其中一个男生的手是流着血的，手流血的那个男生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在九化拿刀捅到两个人了，一个被他捅了4刀，另一个被他捅了5刀，颜某和那两个男子没有给我们说具体捅到人的过程。当时不知道是那个说警车和医院的救护车都已经来了，被他们捅到的人已经死了，这时颜某问哪个有钱。杨某1就回答他有钱在银行卡里面。杨某1就喊余某1骑着摩托车陪他去中八三角花园的取款机取钱了，和颜某在一起的那两个男生就朝颜某家走过去了。一会儿就看见他们两个骑着一辆黑色的踏板车过来，这时其他的人也跟着他们骑着车子走了。我就和罗某2朝杨某3山方向走了。
14、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上10点33分，我和我堂哥李某4在清镇市中八农场万园村家中接到颜某的电话，颜某说他在九化西山被人打了，我接到电话后就告诉李某4，李某4回答我走嘛。我和李某4就带着一把没有开封的砍刀骑着李某4的一辆黑色的二轮越野摩托车往九化西山方向走，我当时把带去的那把刀藏在李某4摩托车的后面。我们两个骑着车来到九化西山公路边后，看见杨某1、徐某在那里站在。我和李某4问杨某1、徐某颜某在哪里，杨某1、徐某就回答我们不晓得，我们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余某1骑着摩托车载着一个男生过来了，他们来后就和杨某1、徐某打招呼。之后，颜某和杨某1通话告诉我们他现在已经在中八农场杨某3山旁边的一条公路。之后，我们大家就一起骑着摩托车赶往颜某给我们说的那个地方，我们6个人到达杨某3山颜某说的那个地方后，在那里等颜某。我们刚等了一会儿，就看见赵某和一个叫江雨的男生也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过来了。过了一会儿，颜某带着两个男生从杨某3山他家的那个路口走出来，我们当中问颜某被什么人打。和颜某一起过来的其中一个叫孙伟的男生就给我们在场的人，他在九化西山拿刀捅到两个人了，一个被他捅了4刀，一个被他捅了5刀，我们还看见孙伟一只手的食指当时正在流血，我记不清楚是左手还是右手，我还听见颜某和他一起来的孙伟及另一个男子在那里对大家说他们是因为几句话不舒服就和对方吵架，最后才和对方打架的。就在这时，他们问我们借钱，杨某1就喊余某1骑着摩托车陪他去找取款机取钱了，我们剩余的人就站在那里等杨某1们去取钱。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颜某、孙伟以及另外那个男生就推着一辆黑色的踏板车出去，徐某和在九化西山的时候余某1带来的那个男生就单独走了。我们就离开他们。直到第二天的时候，我堂哥李某4给我说他当天晚上把颜某、孙伟及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生送到平坝县170厂。
15、证人陆某（曹贵贵母亲）的证言：曹贵贵家属凑了一万元请公安机关转交给死者家属。
16、证人孙某1（孙伟父亲）的证言：孙伟家属凑了一万元请公安机关转交给死者家属。
17、证人蒋某的证言：2016年7月11日自己和朋友去光头强家玩，后来看到辛某（孔锤友）和他女友从光头强家出来，再从光头强家出来下坡的位置，看见辛某和邹某2躺在地上，地上全部是血，才知道他们被杀到了。
18、证人康某的证言：2016年7月11日晚自己和朋友在光头强家玩时，孙伟、颜某和另一名男子也来到光头强家中，后来他们中的不知谁和辛某发生了争吵，孙伟他们三人先离开了，过了一会，辛某也带着他的女友黄某离开了。又玩了10多分钟出来在坡下面看见有大群人围观，发现辛某和邹某2躺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
19、证人李某4的证言：是颜某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叫去帮忙，找到颜某等人后，孙伟说他用刀先杀了辛某后又杀了邹某2，颜某问谁有钱，然后杨某1去银行取了钱拿给孙伟他们，孙伟把跳刀丢了，然后自己骑车载着孙伟，颜某骑车载着曹贵贵到了平坝170厂找了一家旅馆四个人住下，第二天一起起来去加油后就分开走了，自己和颜某就返回中八，孙伟和曹贵贵去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20、证人谭某（孙伟母亲）的证言：我的儿子孙伟是1998年农历十月初三出生的，他是在家里由他的奶奶和外婆接生的。
21、证人孙某1（孙伟父亲）的证言：我儿子孙伟是1998年农历的十月初三出生，在家里由奶奶和外婆接生的。
22、证人胡某（孙伟外婆）的证言：我的外孙孙伟是虎年的十月初三出生的，当时是我和他的奶奶帮忙接生的。
23、证人卢某（孙伟奶奶）的证言：我孙子孙伟是虎年的十月初三出生的，当时天气变冷了，在清镇市犁倭乡翁林村钟鼓组老家出生的，是我接生的，他足足比孙某3大三个月，孙某3是七月初三出生的。
24、证人孙某2（孙伟的叔伯）的证言：我记不清楚侄子孙伟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但是当时他是在家里接生的，没有医院的出生证明。
25、证人孙某3（孙伟的堂兄弟）的证言：我是1998年阴历的七月初三出生，从小听家里的大人说，我比我堂弟孙伟大三个月，他好像是1998年的阴历十月初三出生的。
四、被告人供述
1、孙伟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7月11日下午16点左右，我和颜巧、曹贵贵就去刘阳关家帮忙搬东西，一直搬到天黑19点左右才搬完，之后我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带颜巧和','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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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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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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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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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符祝、彭均故意伤害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8-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