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3刑终421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其，男，1962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国华，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开利，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江明，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华桂，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丰，女，198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克勤，系湖南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粤湘，女，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昌，系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开旺，男，198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郝少清，女，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金玉，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校玲，女，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午8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1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4日，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于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大亚湾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正其、郝少清、郝国华、唐金玉、吴开利、陈校玲、李江明、谢华桂、李庆丰、肖粤湘、李开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粤1391刑初51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正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原审被告人郝少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原审被告人郝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原审被告人唐金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吴开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陈校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江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原审被告人谢华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李庆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原审被告人肖粤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六千元；原审被告人李开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六千元。原审被告人王正其、郝国华、吴开利、李江明、谢华桂、李庆丰、肖粤湘、李开旺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正其在广西南宁参加了传销组织“1040阳光工程”，之后被安排到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以下简称大亚湾区)管理传销组织活动。2013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郝少清被其同学蒋某1（另案处理）叫到武汉参加传销组织“连锁工程”，缴纳69800元费用，随后发展父亲被告人郝国华、校友被告人吴开利、唐金玉、陈校玲参加传销组织，每人缴纳69800元费用。2014年6月蒋某1与郝国华、郝少清、吴开利、陈校玲、唐金玉等人一起来到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开展以“连锁经营”、“1040阳光连锁工程”为幌子的传销活动，开始发展下线成员并负责传销组织授课。2014年被告人李江明等人也开始在大亚湾区开展“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活动，协助上线黄某5（在逃）管理传销成员。根据该组织的“五级三进制”，每位成员可以买1份至21份，当自己购买或发展下线购买份数：累计达到1-2份时为“实习业务员”、累计达到3-9份时为“组长”、累计达到10-64份时为“主任”、累计达到65-599份时为“经理”、累计达到600份及以上时为“老总”的模式，让成员用做生意等谎言骗取新人到大亚湾区，再用精心编造的课程对新人进行“洗脑”，以人拉人投钱的形式牟利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的结构呈“金字塔”型，最上层有“大老总”、“老总”，中层有“经理”、“主任”，下层有“组长”、“实习业务员”。该组织的层级达8个层级以上，该组织共分5个班，人数有141人，成员呈树形结构，进入该组织后可各自发展下线，当自己名下或上线名下在28人及以下时，形成一个分支，组成一个管理团队，达到29人就会一分为二，避免一个分支的人数达到30人及以上。该组织的所有成员都需要遵守该组织的《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又称“经管二十条”和学习“羊皮卷”，每周有四次“学习、分享会”，分别是周二、五晚上和周三、六，由成员在规定时间内自发组织，由一名资深成员主持。每月的1日，由总管召集所在团队的经理、主任开会，商量如何发展人员、管理团队等。成员加入该组织后，为方便发展下线，需要学习该组织的课程，其课程分为五个班次，内容分别是：一班次讲地区概况等，二班次讲五级三进制，三班次讲传销历史及与连锁经营的区别等，四班次讲如何赚取381万元、1040万元，五班次讲宏观调控、虚拟经济等内容。每当有成员带新人前去“考察”时，该成员会向新人讲解自己学习到的内容，也会邀请会讲其它班次内容的成员给新人讲课，给新人“洗脑”，劝新人投钱加入该组织。交足69800元的成员，次月可获得19000元的返利，具备发展下线的资格，每发展一个直属下线，能够拿到返利6000多元，每发展一个二代成员（即直接下线发展的下线），能够获得返利3000多元，每发展一个三代成员，能够获得返利1000多元，第三代成员之后就不再返利。
2016年8月23日18时许，经受害人举报，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在西区天顺俊园2栋2005房，将王正其、郝少清、吴开利、唐金玉、陈校玲、李江明、肖粤湘等7人抓获，当场缴获与传销组织活动有关作案工具、传销组织架构图、人员名单、记账单等资料一批。2016年9月1日，民警根据被害人提供的线索，对西区花千树小区进行清查，在11栋二单元402房，将召开“经理会议”的老总谢华桂、李庆丰和经理级讲师李开旺等人抓获。2016年11月19日民警在衡阳市将郝国华抓获。
被告人王正其，是该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级领导者、组织者，自称是“王力”或“王兵”，是被告人郝少清、李江明上线的老板，主要与大亚湾区的其他“老总”、“总管”级管理人员沟通、交流，多次向传销组织的其他成员和新人讲课，介绍自己的成功经验，以此吸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目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超过120人。王正其作为大亚湾区传销活动的老板，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累计收取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及返利约400万元。
被告人郝少清，“老总”级领导者、组织者。郝少清发展了被告人吴开利、唐金玉、郝国华等直属下线，吴开利等人继续发展下线，且形成一个团队，累计人数已达50人以上，层级在8层以上，是该组织的领导者之一，向传销组织的其他成员和新人讲课，介绍自己的成功经验，以此吸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
被告人郝国华，发展了唐金玉、张某4为下线，唐金玉又发展了肖粤湘、段某1及其家人为下线，累计份额已经超过600份，成为老总级别，被称为大老总，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之一。郝国华加入组织后，在中国建设银行大亚湾上扬支行开设一个账户，用于接受返利，负责解释第五班的内容，有时也被邀请去向新人讲解五级三进制。
被告人唐金玉，“经理”级的总管，主要组织者之一。唐金玉加入该组织后，发展肖粤湘、段某1，肖粤湘又发展了肖某1，段思成又发展了何某1、李某1、何某2、柴某、李某1、刘某1、何某3、徐某、李某2等下线，被该组织任命为总管，负责管理其所在的团队，解决团队成员的各类问题，主持每月1日的主任、经理级会议，还曾带自己的团队与李江明、谢华桂等人管理的团队交流，每两个团队归属一个“老总”管理。同时，唐金玉也是该组织的讲师，负责讲二班次的内容，劝导新人加入该组织。
被告人吴开利，“经理”级的大总管，主要组织者之一。吴开利加入该组织后，发展陈校玲、刘某2、刘某3等人为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共计28人，被该组织任命为总管后，负责管理其所在的团队，解决团队成员的各类问题，主持每月1日的主任、经理级会议，鼓励成员多拉新人投钱到该组织。另外，吴开利还和郝少清一起，以拿现金到银行ATM机存钱的方式，给其他该组织成员发放返利和生活费等。
被告人陈校玲，是其丈夫吴开利所在团队的“经理”级的自律总管，主要组织者之一。陈校玲是吴开利的下线，发展了陈某1（经理）、邱某1（业务员）等人为下线，陈某1又发展了吴某（业务员），负责监督成员遵守《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行为准则，对不遵守准则的成员进行处罚，如写检讨、罚款等，当成员外出需请假，要经得陈校玲批准，并协助吴开利管理团队缴纳的费用及返利。
被告人李江明，“经理级”的自律总管，主要组织者之一。李江明是黄某5（老总，另案处理）所管理团队发展的下线，其在2015年到大亚湾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李开旺、陈某2等人为下线，下线又发展下线共计10人左右，后被任命为李某3（总管，另案处理）团队的自律总管，负责生活管理和纪律，对不遵守纪律的成员可进行罚款。另外，李江明向他人上课，讲述过虚拟经济，即五班次的内容。
被告人谢华桂，“经理”级的大总管，主要组织者之一。谢华桂是陈某3（老总，另案处理）的下线，他发展了谢天庆、宋某1、刘某4等人为下线，谢天庆发展了谢某2、宋某1发展了谢某3、刘某4发展了刘某5为下线，后被该组织任命为总管，负责管理其所在的23人的团队，解决团队成员的各类问题，主持每月1日的主任、经理级会议等，还给上面的老总发放返利给团队的成员，以及讲授该组织四班次的内容。2016年9月1日，谢华桂组织团队的经理、主任在西区花千树11栋二单元402房召开经理级会议。
被告人李庆丰，“经理”级的自律总管，主要组织者之一。李庆丰是李某4的下线，也是陈某3（老总，另案处理）团队的下线，其发展了梁某等人为下线，梁某又发展了杨某1、黄某1等人为下线，因为工作积极被派到谢华桂的团队担任自律总管，负责监督成员遵守《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行为准则，对不遵守准则的成员进行处罚，如写检讨、罚款等，并有对他人进行过处罚。还协助谢华桂联系团队的经理、主任，向该组织讲授一班次的课程内容。2016年9月1日组织团队的经理、主任在西区花千树小区11栋二单元402房召开经理级会议。
被告人肖粤湘，“经理”级的讲师，组织者之一。肖粤湘是唐金玉于2014年底发展的下线，直接发展了父亲肖某1为下线。肖粤湘加入该组织后，学习了二班、四班的讲课内容，主要负责向新人讲解五级三进制和如何赚取381万元、1040万元，发挥了其在该组织中讲师的作用，诱使他人相信并加入该组织。
被告人李开旺，“经理”级讲师，组织者之一。李开旺是李江明的下线，他迅速发展了李某5和欧阳某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李某6、葛某、卢某1、潘某1、陈某4、潘某2等为下线。李开旺多次参加“经理级”会议和学习、分享会，讲述自己在该组织的经验，诱使他人相信并加入该组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肖粤湘持有的Honor-G620S手机1部；王正其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唐金玉住处扣押的4本笔记本、联想电脑1部、传销书籍17本；李江明住处扣押的黑色U盘1个、7本笔记本；建设银行卡4张、工商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3张、邮政储蓄卡1张、社会保障卡5张(未随案移送)。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其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王正其、郝少清、吴开利、唐金玉、肖粤湘、陈校玲、李江明于2016年8月23日被抓获归案。李庆丰、谢华桂、李开旺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归案。郝国华于2016年11月19日被抓获归案。
4、段某1、何某1、唐金玉、李江明、谢华桂、李庆丰、李开旺、何某2、徐某、刘某6、何某3、李某1、郝少清、吴开利、陈校玲、李庆丰、谢华桂、肖粤湘提供的及在李江明住处、宋某1住处扣押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实传销组织的组成人员情况。
5、李江明、李开旺、何某2提供的及宋某1住处扣押的五级三晋制图，证实传销组织的晋升制度详情。
5、郝国华的建设银行开户资料（6236683170000609809）及银行流水账单，证实郝国华建设银行账户从2014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28日的资金往来明细。
6、段某1、徐某、刘某1、刘某6、何某2、李某2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以上成员的资金往来明细。
7、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核查郝少清等10名犯罪嫌疑人行为及其身份是否为传销人员》的复函，经查询，郝少清等10名犯罪嫌疑人均未在市场监督管理局业务网站内以“法定代表人”或“投资自然人”等名义注册公司或个体户，业务信息系统未有“1040阳光连锁工程”信息记载，“1040阳光连锁工程”的运作模式特征符合《禁止传销条例》中对传销行为的认定。
8、段某1、何某1、何某2、刘某6、李某1提供的集团网资料，证实在集团网中成员的具体联系电话号码。
9、总结、老经等资料，证实传销组织人员的学习总结。
10、新主任晋升流程、操作技巧、礼仪礼节、如何正确启动新人、申购后的工作流程框架、十一大误区、如何复制、复制、如何列名单、分析名单等资料，证实传销组织成员日常学习上课的内容。
11、房屋租赁合同6份、郝少清、张某1、易某、赵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西区花千树小区7栋1单元1401房由郝少清承租，张某1出租；西区花千树小区1栋3单元12层3号房先由易某承租，后由李某3承租，赵某出租；恒安花园4栋2单元16层2号房由李某7承租，张某2出租；西区花千树小区11栋2单元402房由宋某1承租。
12、收款收据二十一张、发票五张、有限电视业务单，证实传销组织成员购买生活用品、缴纳物业管理费、燃气费、房租费等的缴费明细。
13、1-5班成员名单、支出收入账单、检讨书、发展对象分析、被撕碎的碎纸片（已拼接）、便条贴、排班表、课程表、会议讲稿，证实该传销组织内有五个班级，成员达141人。
14、工商银行流水账单，证实：
谢华桂（3202019301069215635）、
吴开利（6212252008000563695）、
李某6（6212262008018770058）、
李开旺（2402002701103856638）、
李江（2008022701023024611、6212262008012315025）、
王正其（6212262008018372699、2008023601025717055、2402019001107165776）、
王力（6212262008016438757）、
肖粤湘（2008023301060997901）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5、农业银行流水账单，证实：
肖粤湘（6228481139132453379）、
郝少清（6228481139632551474）、
吴开利（6228481139632337270）、
唐金玉（6228481136713390178）、
李江明（6228481136701566276）、
李开旺（6228481139156734373）、
张某2（6228481138930177479）、
刘某3（6228481136699082773）、
王力（6228481136114902076）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6、建设银行流水账单，证实：
李某3（6217003170008915227）、
谢华桂（6236683170001578078）、
陈校玲（6236683170003175543）、
陈某5（6236683170000722495）、
郝少清（6217003170008417679）、
吴开利（6217003170009813967、6217003170015575808、6236683170001767135）、
唐金玉（6217003170009004575、6227076050479603）、刘某7（6236683170001879070）、
肖粤湘（6217003170009138944）、
王力（6236683170000138601）、
李庆丰（6236683170001577963）、
唐某1（6217003170010799171）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7、中国银行流水账单，证实肖粤湘、陈校玲、郝少清、唐金玉、谢华桂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吴开利（6217995950001855748）、李某3（621799580001663236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明细。
19、中国联通提供的集团网资料，证实加入的集团网中详细成员情况，集团网中有郝少清、何某1、李江明、李开旺等人。
（三）证人证言
1、段某1的证言：2015年9月份，唐金玉叫他过来大亚湾区看一下二手房的生意，他到了之后唐金玉就把他带到大亚湾区花千树7栋1单元1401房，房里有郝国华、韦某、张某3，唐金玉介绍这三人都是一起做事的。第二天唐金玉和韦某带他到花千树6栋1401房找凌某，凌某就跟他说了“阳光工程连锁经营”，去了另一个房间时吴某也跟他讲了“阳光工程连锁经营”。因唐金玉答应做他女朋友，且每天带他去不同的房间见不同的人并跟他谈论“阳光工程连锁经营”，所以他就放松了警惕。于是他陆续向一个叫李某8的账户转账了7万元，交满了69800元后，李某7就给他返点19000元。接着他发展下线陈某6跟何某1，陈某6跟何某1接受了肖粤湘、申某、周某的上课讲解后，陈某6就交了4000元，何某1就交了69800元，吴开利就给他返点大约2万多元。该传销组织的架构分为五级，第一级是老总、第二级是大总管（经理）、第三级是主任、第四级是组长（业务员）、第五级是实习业务员。整个层级都有管理制度20条。王正其是大老总、吴开利是老总、郝少清是老总、唐金玉是大总管、陈校玲是总管、肖粤湘是经理，他们这条线据他所知共有57人。徐某、刘某1、刘某6、何某2、李某2及他的银行流水账单中，在交了69800元后，在第二个月都有返利的钱，这些钱不知道是谁通过现金存入他们的账户。在去年和今年，吴开利和李某7有跟他说过受行业委派要给他和他的下线发工资，并把工资单给他签字确认，他们签了之后工资单就被收走了。在9月1日捣毁的传销组织中，里面的人员是跟他们同一个体系的，当时那些人员正在开经理级别以上的会议。谢华桂、李庆丰是总管，而蒋某12、苗某、杨某1、宋某1、刘某4、黄某1、李开旺、陈某7、李某9等人都是经理级别，主要配合总管的工作。
2、何某1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弟弟段某1接妈妈李10到大亚湾听课洗脑，李10就叫他过来看下。他找到妈妈后，传销组织就带他和李10听课洗脑，传销组织的大总管郝国华说要跟他一起做生意，只要投资69800元并叫上28人投资69800元，他就可以获得10400000元。他第一个月投资了69800元后，就返了19000元，如果没有拉到下线就没有回流。于是他就叫上了老婆李某1、儿子何某2、儿媳何某3、儿媳爸爸何某4、儿媳妈妈李某2、儿媳弟弟何某5、老婆哥哥李某11、老婆嫂子何某6过来投资这个生意，他们11个人一共被诈骗767800元。该传销组织的大老总是王正其、老总是郝少清、高级老总是郝国华、大总管有唐金玉、陈校玲、肖粤湘、李江明、陈某7、李开旺、肖某2、杨某2、李某3、曾某、吴开利、谢华桂、李庆丰。该传销组织每个星期一都会有老总上课，上课内容是“经传”、做好自律、保密，以及通报每个星期违反自律的罚款情况，其中给他上过课的有肖粤湘、吴开利、郝少清、王正其，且每次上课都是唐金玉带他去的。每个月的1号就会在大酒店进行“晋升经理”仪式，晋升经理的条件是拉到65份3300元的投资款，且老总会到场传达行业的指示精神。到了2016年6月1日，他叫郝国华先借点钱给他家人还钱，但是郝国华从此之后不再搭理他们。
3、何某2的证言：2015年11月份，父亲何某1叫他去惠州市大亚湾做生意。到了大亚湾后，何某1和唐金玉每天都带他去不同的地方听课，课堂的内容大概就是加入组织要交69800元。由于他没有钱，唐金玉就带他去见老板郝国华、吴开利、郝少清，三个老板就开始做他思想工作。后来他就向朋友借了钱，然后把69800元打入唐金玉提供的账户中。唐金玉就跟他说可以打电话叫人加入组织了。他就叫了岳父何某4、岳母李某2、妻子何某3、小舅子何某5、同学刘某1、刘某8、同学妻子徐某、舅舅李某11、舅母何某6、叔叔段某1、舅舅李某12，以上人员都交了钱加入了组织。他的上线有唐金玉、吴开利、陈校玲、郝国华、郝少清、王兵（王正其）。在花千树小区抓获的涉嫌传销的组织人员中，他认识的有陈某7、李某5、李开旺、苗某、蒋某12、刘某4、宋某1、杨某1、黄某1，以上都是经理级别。李庆丰是总管级别，谢华桂是大总管级别。李庆丰的任务是每周不定期到居住地检查卫生是否达标，搜查行业资料有无藏在身上，要求相互见面不能自报家门。谢华桂的任务是到更高级的人那里学习行内最新知识，然后给他们授课。
4、丁某的证言：他主要做微商和楼盘派单工作。他没有参与“1040工程连锁经营”投资项目。
5、陈某2的证言：2016年3月份，她老公李江明带她到大亚湾玩。李开旺是她小叔子，做工地的，李某5是她的小姑子。她没有参加传销组织，但老公李江明有帮她交了69800元到“1040阳光连锁工程”，李江明的上线是李秋秀，她的下线是李开明、李某5、李某6。李庆丰是自律总管，负责管纪律和罚钱。谢华桂是能力总管，负责组织成员的综合素质，每个成员不定时要向谢华桂汇报个人综合素质。王正其是郝少清介绍认识的，王正其说了自己加入组织后成功的成为了一名老总。肖粤湘是经理级别，有一起上过课。她所居住的花千树二期11栋2单元402房是宋某1承租的，平时李庆丰、李开旺、刘某4、谢华桂、李某5、蒋某12、杨某1、苗某等人一个月有3到4次到她家玩，都是在聊天看电视。2016年9月1日下午，是李庆丰叫她到楼下帮在花千树11栋402房里面开会的人望风。
6、宋某1的证言：2015年7月下旬谢华桂叫她到大亚湾。大亚湾区西区花千树小区11栋二单元402房是她承租的。她是从事微商的，主要代理商城的百货，没有参与传销活动。李庆丰、谢华桂、刘某4、李开旺是做什么的她不清楚。唐金玉、陈校玲、肖粤湘、何某1、何某2、段某1这几个人只是听说过名字，具体不认识。在她住处搜查到的传销资料不是她本人的，只有住房出租协议才是她的。
7、刘某4的证言：2016年9月1日上午她才来到大亚湾找朋友宋某1，李江明、李开旺、李某5、王正其、郝少清、吴开利、唐金玉、陈校玲、肖粤湘等人她都不认识。她的手机号码为何会加入“集团网”她自己也不清楚。
8、苗某的证言：跟她一起被带回公安机关的有李庆丰、刘某4、宋某1、“旺哥”。李庆丰是做足疗的，其他人都是上班打工的。她没有从事传销工作，不认识王正其、李江明、郝少清、吴开利等人。她不清楚自己的手机号码为何会加入“集团网”。
9、黄某1的证言：2016年1月份，杨某1叫他过来大亚湾找工作。他到了之后就一直住在西区花千树小区11栋2单元402房，并没有从事传销工作。他不认识王正其、郝少清、吴开利、唐金玉、陈校玲等人。手机号码也没有加入“集团网”。2016年9月1日他在家中跟宋某1、苗某、杨某1、李某5、陈某7、李庆丰、谢华桂、李开旺聊天，主要聊怎么交朋友，不久后公安就来清查了。
10、李某5的证言：堂哥李开旺叫她过来大亚湾，听说堂哥李开旺、大堂哥李江明、堂嫂陈某7（陈某2）是搞工程的，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她没有参加“1040阳光连锁工程”、“连锁经营”等项目。她只认识唐金玉、陈校玲、肖粤湘三人，因为是老乡，刚认识不久。
11、杨某1的证言：2016年9月1日，她在西区花千树11栋402房睡觉，公安机关来了之后就传唤了李庆丰、蒋某12、宋某1、苗某、李开旺、刘某4、黄某1、谢华桂、陈某7、李某9和她。她不知道以上人员在房子里干什么，是做什么职业的。她不认识王正其、郝少清、吴开利等人。她不清楚自己的手机号码为何会加入集团网。她没有参加“1040阳光连锁工程”、“连锁经营”项目。
12、蒋某12的证言:2016年9月1日，他在西区花千树外面的沙县小吃门口被公安机关传唤。跟他一起带回公安机关的有苗某、李某9、黄某1、陈某7、李庆丰、杨某1、李开旺、宋某1、刘某4、谢华桂。这些人他不知道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他是通过李开旺认识李江明的。他不认识王正其、郝少清、吴开利等人。他没有参加传销活动。
13、徐某的证言：2016年4月2日，有名男子就跟她谈工作，在纸上画一些数字、楼梯式图案，跟她说这是五级三晋制，投资3800元就能回报318万元。之后刘某6还带她去花千树小区学习，何某1也拿了一些学习资料和光碟给她看。4月7日，唐金玉和郝国华就对她进行考核，她说没有钱，对方就让她想办法借钱。她和丈夫就回老家借钱，由于交的份子钱还不够，唐金玉、吴开利、范某就让他们借高利贷。后来她觉得被骗了就报案了。她共交了13700元，获得返点1880元。所有的流水小票都交给了一个叫何某3的人。跟他们讲课的人有唐金玉、陈校玲、吴开利、范某、郝少清，主要跟他们讲五级三晋制、投资69800元就能回报1040万元的内容。
14、刘某6的证言：2016年3月中旬，同学何某3叫他到大亚湾找工作，到了大亚湾之后何某3就带着他分次见了约40个人（经理），那些经理跟他讲了一些人生故事。一个星期后，郝国华、郝少清到处请他吃饭，喝茶。对方想让他加入连锁经营行业，说投资69800元，2到3年后就能回报1040万元。他就借了钱投资了两份共7100元。后来他又带上老婆过来投资，他就向岳父借了5万，向母亲借了1万4千元，高利贷借了1万元将他的投资额补满到69800元。该组织是经常安排在出租房上课的，每次是六人，经理一人。上课内容是生活经管二十条、羊皮卷、行业文化及管理的一些知识。2016年7月尾，他妈妈黄某2过来了，唐金玉就每天打三次电话给他，让他借钱把老婆的那个份额补满。8月底，因老婆徐某有身孕就准备一家人回老家，但是大老板郝少清、吴开利、王正其就拿着水果香烟来到他住处，经理何某2也在场，三个大老板就跟他妈妈上课，叫他们一家人不要回老家，说在这边借钱比较方便。约一个小时后，警察就来到现场了。
15、李某11的证言：2016年3月份，李某1叫他到大亚湾惠丰城，他到了之后李某1和唐金玉就带他到花千树7栋8楼一间房子内看生意，房里的李某8就跟他讲了“连锁经营”，说投资69800元，通过五级三晋制的管理模式就可以赚1040万元，她上5天课，主要讲宏观调控、五级三晋制、国情和当地发展，每次上完课都要删除手机的通讯记录和信息。之后唐金玉就叫他交钱，他就分了四次交满了69800元。交满后他就在恒安绿园1栋901房、2栋202房、1602房，天顺俊园2栋2005房、3栋3005房、7栋1401房轮流居住。他只知道他的上司是唐金玉，唐金玉的上司是郝少清，郝少清的上司是郝国华。
16、何某3的证言：2015年11月7日，家公何某1打电话叫她和她丈夫何某7辞掉工作去大亚湾看厂，他们夫妻二人来到大亚湾后，何某1和唐金玉就带着他们到了花千树6栋3单元501房听课，课堂内容就是一些人生故事及说投资69800元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之后唐金玉、郝少清、郝国华就一直向他们要钱，说早点交钱就能早点成为老总，还说半年内还不清高利贷就帮他们偿还。他们将69800元转账给一个叫李某13的账户后，唐金玉就让他们把父母也叫过来，还说如果不把父母亲叫过来，就在这里等死。她父母过来后每人也交了69800元，唐金玉还对她父母说要叫她弟弟何某5和她舅舅李某14过来，她弟弟就交了37000元，舅舅就交了20000元，她共拿回返利约7500元。组织中老总有郝少清、吴开利、王斌，总管有李江明、陈校玲、唐金玉等人，经理有李开旺、肖粤湘等人。
17、何某6的证言：2016年7月份，丈夫李某11叫她有时间去大亚湾听听课赚钱。于是她和李某11就来到大亚湾区惠丰城花千树2栋202房，一名女孩子带着他们夫妻俩去到其他房子跟他们讲连锁经营，说通过五级三晋制的管理模式，投资69800元就可以赚回1040万元。他们夫妻俩以为是真的，她就和李某11到银行转了7000元，他们二人在花千树住了5天，在这5天期间每天都会到不同地点上课，都是说一些拉人赚钱的话题，她觉得是骗人的，就和丈夫回了惠州。她只认识一个叫唐金玉的女子，在传销组织里当总管，基本上每次都是由唐金玉上课。
18、李某1的证言：2015年8月份，家婆李10一直打电话给她丈夫何某1要求何某1到大亚湾区发展，说是做连锁经营。不久何某1就借了50000元高利贷投资了连锁经营。12月份，她把小孩带过去大亚湾，“连锁经营”所谓的总管唐金玉就介绍老总郝少清、大总管郝国华给她认识，接着对方就不停向她灌输公司的事情，叫她借钱来投资，如果借的钱还不上就帮她还。于是她就回家借了70000元的高利贷投资了该项目，接着她就把哥哥李某11叫上，李某11又叫上了何某6，大家都投资了69800元。组织每个星期都会上两次课，都是讲一个国家的项目，如果想赚钱就必须要叫人过来投资之类的话。
19、刘某1的证言：2016年端午节前，同学何某2以介绍工作为由叫她到大亚湾，到了之后她经不住游说，就投资了11400元加入了“连锁经营”这个行业。对方说“连锁经营”是国家的项目，只要交3800元，就可以加入，但是要交满21份即69800元，才可以介绍别人进入组织。然后发展下线就能分红。组织中老总级别的有郝少清、吴开利、王兵，总管有陈校玲、唐金玉、李江明，经理有肖粤湘。她们住的地方由总管安排，每天交6元生活费给家长（经理级别的肖粤湘），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有规定。
20、黄某2的证言：2016年3月份开始，儿子刘某6就一直打电话叫她过去大亚湾照顾儿媳妇，直到7月底她到了大亚湾后，儿子就带她去听课，反反复复听了半个月，带她听课的人（唐金玉）就问她要不要加入组织，还叫她借钱或者贷款。她实在是借不到钱，对方就每天买些水果过来找她，做她思想工作。8月23日，组织的总管们王正其、吴开利就来给她做思想工作，突然警察就来了。
21、李某2的证言：2015年12月28日，女儿何某3叫她去大亚湾玩，跟何某3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子叫唐金玉，唐金玉就带她到恒安丽园2栋的一个房子听课，唐金玉叫她投资69800元，她听到要投钱就不做了。第二天唐金玉带了一个叫郝国华的男子做她的思想工作，说机会难得，只要在3年内把投资做好，可以赚1040万元。后来郝国华、郝少清又请她到淡水吃饭，她看到郝少清穿金戴银，生活奢侈，她就相信了。于是她就向亲戚借了5万元，高利贷借了2万元，由唐金玉带她去银行转账。打钱之后，郝国华和唐金玉就天天叫她把她老公叫过来投资，她老公何某4过来后也投资了69800元。接着又把她儿子何某5叫过来，何某5一开始不愿意交钱，但郝国华就给何某5看吴开利的奔驰车，何某5就相信投资了69800元。2016年2月21日，因儿媳妇要生小孩，她想回家带小孩，但郝国华、郝少清就劝她不要回去，并叫她把弟弟李某14也叫过来，李某14就投资了2万元。组织天天都安排上课，都是郝国华、唐金玉安排她到各个出租房上课，上课都是讲些国家政策，讲赚钱的机会。
22、黄某3的证言：他于2016年6月1日在惠州市惠城区光辉年代701房居住，他是向管理处租的房子。之前谁在这个房子居住过不清楚，不认识郝少清。
23、肖某1的证言：2014年4月份，女儿肖粤湘被同学唐金玉叫到武汉参加“阳光连锁工程”，5月份，肖粤湘跟唐金玉就到了大亚湾继续做“阳光连锁工程”。大约在2014年的5、6月份，女儿肖粤湘跟他说要在大亚湾开教育机构，叫他过去帮忙。他去到大亚湾之后，肖粤湘并没有开教育机构，肖粤湘和唐金玉就带他到惠丰城、阳光花园等地听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交69800元参加“阳光连锁工程”，两三年后就能赚到1040万元，且要发展下线。为了赚钱，唐金玉、肖粤湘就带他去农业银行汇了69800元，第二个月他就收到返利19000元。之后他又代替妻子、儿子每人交了69800元。在组织中肖粤湘负责一个班的讲课，主要讲要求新成员加入并加入“阳光连锁工程”。在2014年年底时，他发现“阳光连锁工程”是违法行为，他就没有继续做，还劝说女儿肖粤湘不要做并打了肖粤湘，但肖粤湘认为可以赚大钱，还要继续做。组织中的郝国华、郝少清是大经理级别，唐金玉及肖粤湘是经理级别。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正其供述：2011年他在广西南宁参加培训时了解了“1040阳光工程”，于是就投了698000元作为投资款项参加了这个工程，并且开始往别的城市到处跑发展下线获取项目返利利益。“五级三进制”从高到低的分别是老总、经理、组长、业务员。“三进”是什么他不清楚。郝少清在该工程中担任经理职位，郝国华是郝少清的父亲，听说也是经理级别。在惠阳区、大亚湾区，大家都称呼他为“王总”，他向别人介绍自己都是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在大亚湾区他参加该工程投资了4万多元，返利没有计算。他包里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交通银行卡是自己的，其余的三张银行卡和王某身份证是捡来的。王力的身份证是在2014年捡到的，他就拿着王力的身份证在澳头申请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以及在湖南湘潭市鹤岭支行开了一张银行卡。王力的银行账户存取款比较频繁，只要这张卡有钱他就会取出来使用，一部分用作退还“1040阳光连锁工程”成员的部分返利，另一部分用来还欠别人的钱。2016年8月24日，他跟郝少清、吴开利到了天顺俊园2栋2005房，他们就闲聊赚钱，他以老板身份聊了“1040阳光工程”，只要入门时交到35000元左右，如果觉得工程能做下去就发动身边的家人朋友一起加入这个工程，每加入一个人，就会按照一定比例利益分红。吴开利就聊了自己在学校的创业史，郝少清还没有讲公安机关就来了。在李江明住处扣押的资料是成员参与工程后应该学习、遵守的资料以及一些在3年内赚到1040万元的资料。关于班级的内容，2班跟4班是讲投资赚大钱，检讨书是违反生活规定所写的，层级图是每个人在组织里提现谁是哪个级别，里面的成员他不认识。在唐金玉住处扣押的资料是新成员需要学习和背诵的资料以及一些生活制度、五级三进制的资料。
民警出示的两张工商银行卡流水账单（户名王正其，账号6212262008018372699、2402019001107165776），里面入账的钱跟传销返利没有关系，另一张工商银行卡（户名王力，账号6212262008016438757）还有农业银行卡（户名王力，账号8228481136114902076）、建设银行卡（户名王力，账号6236683170000138601）才是用于新人缴纳69800元和给下线返利所使用的，里面入账分别有110多万元、100多万元、160多万元是下线打入他的银行账户的，然后他在取现存入下线账号作为给下线的返利，有一些账是他向别人借的钱。
2、郝少清供述：2013年5、6月份的时候，她被同学蒋某1叫到武汉做“连锁经营”项目，她就投资了69800元，第二月就收到返利19000元。之后','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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