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8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神木市（原神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志军，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8月16日被神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1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原神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利，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雄则，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8月16日被神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1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陕西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锐，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2月1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军，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收监关押。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振平，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批准依法逮捕，同年10月9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9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收监关押。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华，陕西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伟，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2月1日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解除取保候审收监关押。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龙刚，男，2013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平，男，2013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24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0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解除取保候审收监关押，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明明，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和军，男，2013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8月30日被抓获，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24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0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解除取保候审收监关押，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龙斌、武玥源，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子刚，曾用名赵子岗，男，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被神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5月2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玉芳，女，2015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神木市人民法院审理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志军、冯雄则、韩锐、韩军、冯振平、李金伟、赵子刚、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李玉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5）神刑初字第006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志军、冯雄则、韩锐、韩军、冯振平、李金伟、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神木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
一、2010年4月份，在未办理相关金融手续的情况下，杜清军（已死亡）、韩锐、韩军、杜志军、冯雄则、李金伟、冯振平七人商议每人出资100万元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成立“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以下简称军源办事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赵子刚得知此事后也要求入股，杜清军等人便让被告人赵子刚出资40万元参与了入股。之后，被告人何建平在杜清军名下在军源办事处入股40万元，被告人杜龙刚在杜清军名下在军源办事处入股20万元，被告人杜和军在韩锐名下在军源办事处入股20万元，在韩军名下入股30万元。“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成立后，在神木县驼峰路口租赁了一间商铺，并挂有“军源化工办事处”的牌匾，八人共出资了740万元，由韩锐和杜清军两人负责吸收资金及发放贷款，被告人韩锐系负责人，杜清军系出纳，雇用会计一人，开始以1.5%至2.5%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0年9月份，办事处给入股的八人按实际入股金额分红一次，杜清军及韩锐、韩军也按被告人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的入股金额给三人进行了分红。2010年11月份后，“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由杜清军一人负责，所得收益仍按八人出资比例分配。从2010年5月份至案发，“办事处”吸收资金达9000多万元，用吸收到的资金，再以3%的月利率贷出去从中赚取利息差。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办事处”无力给存款人偿还本息。
所吸收资金主要用于给第三方放贷，以及因办事处入股人员需投资其他产业及在神木县新村购地向办事处贷款。案发后军源办事处未收回贷款，计5646.5412万元，涉及欠款人50人。在欠款人50人中现欠款人冯某等人的欠款案发后已与集资参与人债权相抵已还款，赵某欠50万元，已抵账37.2万元。上述欠款人中有被告人冯振平欠23万元（给军源化工厂25万元购物卡抵账）、被告人韩锐欠220万元、被告人韩军欠228万元、被告人杜志军欠1080.02万元、被告人冯雄则欠550.7004万元、杜和军欠35万元；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韩锐、韩军、冯雄则、杜志军投资入股开办）欠803.4038万元、神木县东风金属镁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又称东风二厂有冯雄则、杜志军入股）欠1628.7620万元。
2013年7月份，因办事处无力给集资参与人偿还本息，集资参与人到县政府反应情况，杜清军、韩锐、韩军、李金伟到县政府说明此事，后公安人员将四人带回打非办了解情况，韩锐等人又电话联系冯振平、赵子刚来打非办说明情况，六人如实供述了吸收存款的情况。被告人冯雄则、杜志军于2013年11月13日向神木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经审计，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从开办至2013年10月31日止，吸收存款涉及存款人共926人，吸收存款总额47281.1484万元。截止2015年4月3日，实际报案集资参与人为276人，存款金额9340.434万元，欠集资参与人本金8401.7738万元，利转本31.89万元，支付利息733.7925万元，往息抵本金额7636.0913万元。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追缴回的赃款692.4万元，其中杜清军缴回退赔款42万元、韩锐缴回退赔款100万元、韩军缴回退赔款100万元、杜志军缴回退赔款52万元、冯雄则缴回退赔款50万元、李金伟缴回退赔款140万元、赵子刚缴回退赔款67万元、杜龙刚缴回退赔款20万元、杜和军缴回退赔款2.3万元，何建平缴回退赔款5万元，共计缴回退赔款578.3万元；第三方人员高某缴回65.1万元、宫某缴回3万元、乔某缴回5万元、李某缴回3万元、杨某缴回7万元、乔某缴回13万元、王某缴回1万元、刘某（东风二厂）缴回5万元、李某缴回10万元、郭某缴回2万元，计114.1万元，上述款额共计692.4万元。之后，被告人杜清军（已死亡）、韩锐、韩军、杜志军、冯雄则、李金伟、冯振平与集资参与人初步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七年还款，于是从2014年1月份开始，将缴回的692.4万元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用于抵账共退还159.18万元，加之被告人韩锐、韩军、李金伟、杜志军、冯雄则以个人名义偿还及以军源办事处名义偿还，至2016年3月份已将其中42名集资参与人的债务还清，现欠剩余234名（含被告人李金伟、赵子刚、杜龙刚款额）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6851.1410万元（该数额为在给集资参与人退赔后未往息抵本的退赔剩余金额）。
另查明：在办事处中，被告人赵子刚存款112万元，退赔后剩余95.52万元，被告人杜龙刚存款184万元，退赔后剩余171.12万元，被告人李金伟存款647万元，退赔后剩余462.9794万元。
在诉讼期间，被告人杜龙刚、何建平又各缴回退赔款1万元。
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查封被告人韩锐、韩军、杜志军、冯雄则、李金伟、冯振平、赵子刚及杜清军共12处房产，取保时被告人又提供小产权房及亲属、朋友提供房产共20处担保。其中，被告人杜志军所有的神木县钻石王朝小区1幢1单元18层1804房产2010年3月18日购买有按揭贷款、西安市碑林区含光北路23号九锦台小区第14幢1单元12层11201号房产于2011年4月份购买。
扣押杜清军抵账回蒙K6J1**号铃木牌轿车一辆，韩军所有的陕KHJ4**号丰田霸道轿车一辆，冯振平所有的陕KTN5**号丰田霸道轿车一辆，杜和军陕KD60**号持有的丰田霸道轿车一辆，第三方人员李某提供的蒙KD82**号现代途胜轿车一辆，李某某儿子李某提供的陕KS77**号起亚狮跑轿车一辆。被告韩军、冯振平、杜和军自愿将其所有的车辆处置后给集资参与人退赔。
被告人冯雄则自愿将其所有的神木县神木镇丰塔新村（房权证神木镇字第09110538、091105**号，神木房权证神木镇字第09107372、091073**号）两套房产处置后给集资参与人退赔。
在吸收存款期间，杜清军购买了位于神木县正和紫郡小区1号楼1单元2203室、2204室、2304室，还有1号楼2单元2001室，房产4套，以及神木县神木镇前坡村四支河南5栋1102室。
被告人赵子刚及家属自愿用其所有的在神木县西关路北3单元302室、神木县西关路北1幢3单元202室及在水磨河独院给集资人退赔，并与180名集资参与人达成了调解退赔协议，取得了谅解，已将10万元退赔款交至法院。
又查明，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4000万元，被告人韩锐、韩军、冯雄则、杜志军各登记出资1000万元。
被告人韩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于2017年2月10日予以逮捕。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杜清军、韩锐等人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吸收资金案于2013年6月1日神木县公安局进行初查，2013年7月11日立案侦查。
（二）同案犯杜清军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份，他和韩锐、杜志军、冯雄则、冯振平、韩军、李金伟共同协商以神木县军源化工厂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在神木镇驼峰路附近租赁了两间商铺，并自制了一个“军源化工办事处”的牌子，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他们每人出资了100万元。过了十多天，赵子刚也要参与便出资了40万元。之后，他们八人商议以1.5%至2.5%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再以3%的月利率给别人贷出去，由他和韩锐负责经营，给他们支付工资，韩锐是负责人，他是出纳，所得收益由他们八人按出资比例分配。2011年11月份韩锐不能参与经营，他们八人商量由他一人负责经营，所得收益由八人按股份分配。他的入股100万元中，挂了杜龙刚20万元，何建平挂了40万元，他给杜、何二人开了股金收据，分红时也分别给了杜、何二人。2010年9月份，办事处按每人的入股资金分了红。在经营期间，他们先给朋友、亲属宣传，后来就有了介绍来了社会人员。吸收最高金额达9000多万元，2012年9月份后再未支付利息，欠有7000多万元。军源化工有限公司与办事处贷了1500多万元，现还欠900多万元，冯雄则、刘胜平、李永昌欠1627万元，负了600多万元利息，杜志军贷了1040万元，付利到2011年11月份，还陆续给冯雄则支付其他人贷款利息有550多万元，给其他个人贷款1100多万元。他和杜志军、韩军、韩锐、冯雄则购买新村土地时，他们几人用过吸收的资金，他们每人向他人贷1490万元，他的钱就是从吸收回来的钱拿的，最后赔了，他连本带利欠办事处768.8万元，他又在韩锐、杜志军名下在军源化工厂入股，神木县东风镁业有限公司入股，给他人借款付利息，用23.3万元买了神木镇前坡村四支河南5幢1102号房产等，共用了1548.3万元，还有449万元因新村买地他与杜志军等人因账务不清无法说清，这1997.3191万元都没有入账，因此在他们账务中有这么多钱去向查不出来。
(三)被告人韩锐的供述。该韩供认2008年，他和韩军、杜志军、冯雄则成立了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2010年5月份，他和杜清军、杜志军、冯雄则、冯振平、韩军、李金伟共同协商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租赁了两间商铺，自制了“军源化工办事处”的牌子，以1.5%至2.5%月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他们七人是每人出资100万元，后赵子刚和他们协商也参与并出资40万元。存款人有些是亲属朋友，有些是通过介绍的人员，吸收回款后办事处再以3%给别人贷出去。当时，他们八人协商由他和杜清军负责经营，他是负责人，杜清军是出纳，再雇一个会计，他在2010年11月份，退出经营，办事处由杜清军一人经营，兼任出纳。2010年9月份，办事处给他分红100万元，此后再没有分红。在他的股份中，有杜和军20万元，分红时他给杜和军分了20万元。
(四)被告人韩军的供述，该韩供认2010年5月份，他和杜清军、杜志军、冯雄则、冯振平、韩锐、李金伟共同协商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以更高的利息放出去，赚取利息差，由韩锐和杜清军负责，韩锐是负责人，杜清军是出纳，并在神木镇驼峰路租赁了两间商铺。他们七人商议是在神木“天汇”酒店商议的，还做了会议纪要，商议好后他再没有参与经营。他们开始经营这业务10天后赵子刚出资40万元参与进来，他们八人是按出资比例共同承担。2010年9月份给他分红100万元，他的股份中给杜和军分了30万元的股份，他也给杜和军分红了。
(五)被告人杜志军的供述，该杜供认2010年5月份，他和杜清军、韩锐、冯雄则、冯振平、韩军、李金伟共同协商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租赁了两间商铺，自制了“军源化工办事处”的牌子，以1.5%至2.5%月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他们七人是每人出资100万元，后赵子刚和他们协商也参与并出资40万元。办事处由韩锐和杜清军负责，韩锐是负责人，杜清军是出纳，所得收益八人按出资比例分配，2010年11月份韩锐不再参与经营，2010年9月份，给他们每人按出资分红。2011年5月份，他、冯雄则、杜清军、韩锐、韩军购买神木新村B-19-2号土地使用权，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支付剩余价款，在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解下，他们给神木县国土资源局赔偿了145万元，并扣了1000万的保证金，支付了受理费30.48万元，他们买地投入1.105亿，大部分是和亲属贷的，只有杜清军出资是直接使用吸收回来的资金，但是支付利息偿还本金在调解之前是通过办事处支付的，最后算账办事处给他们出了3000万元左右，产生利息1900多万元，他们给还了2800万元，其他的分摊在他们五人身上。
(六)被告人冯雄则的供述，该冯供述2010年5月份，他和杜清军、韩锐、韩军、杜志军共同协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后李金伟、冯振平也要参加，他们商议好每人出资100万元，后他们七人在“天汇”酒店商议了此事，决定由韩锐为负责人，杜清军是出纳，每月给他们二人工资。于是，他们七人就租赁了两间商铺，自制了“军源化工办事处”的牌子，以1.5%至2.5%月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开始经营后，他就再不管办事处了，2010年下半年，杜清军给他分红100万元。吸收的钱，一部分他们股东个人以3%月利率借贷了，一部分军源化工有限公司使用了，还有部分是他们五人买地用了。他现在欠他们新村买地时产生的利息550万元。
（七）被告人李金伟的供述。该李供认2010年5月份，他和杜清军、韩锐、冯雄则、冯振平、韩军、杜志军共同协商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租赁了两间商铺，自制了“军源化工办事处”的牌子，以1.5%至2.5%月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他们七人是每人出资100万元，后赵子刚和他们协商也参与并出资40万元。2010年9月份，给他分红100万元。在办事处给存款人开的收据中有他的签字和印章都是杜清军操作的，他没有给任何收据上签字，他没有使用过吸收的资金，他个人有647万元，他母亲马香娃的8.9万元都给存在办事处了。
（八）被告人冯振平的供述。该冯供认2010年4月份，韩军给他说，要开办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是涉煤业务，他就同意入股，投资了100万元，后来开始经营他知道是向社会吸收资金，他要求退股，但退股事没有谈成，他就没有退出来，他曾与办事处借了100万元，现欠20万元。
（九）被告人赵子刚的供述，该赵供认2010年5月份，他听说杜清军等人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再以更高利贷出去，他也想入股，就找杜清军商量此事。后他们股东都同意让他出资40万元。他出资入股后他就再没有管办事处的经营情况。2010年9月份军源办事处给他分红20万元，2011年3月份军源办事处又给他分红20万元。他从没有使用过吸收的资金，他还给办事处存了112万元。
（十）被告人杜龙刚的供述。该杜供述2010年5月份，他听说杜清军等人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他也想入股，他就在杜清军的名下挂了20万元的股份，2011年前杜清军给他分红20万元。他没有在办事处贷过款，他在办事处存了184万元现还没有归还。
（十二）被告人何建平的供述，该何供述他和韩锐是朋友，和杜清军是姑舅关系。2010年5月份，他听说杜清军等人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他是挂在杜清军名下入股了40万元，2011年前给他分了40万元。他从没有使用过吸收回来的钱。
（十三）被告人杜和军的供述，供认他没有吸收过公众存款，他只是在军源化工办事处的股东韩军名下挂了30万元的股份，在韩锐名下挂了20万元的股份，后2010年年底给他分红50万元，他曾向办事处借款，现欠办事处35万元。
（十四）借条。证实2011年1月23日杜和军出具今借到军源化工办事处30万元，备注入股分红款。
（十五）收据存根复印件。证实2010年4月20日何建平在杜清军名下有40万元的入股，杜龙刚在杜清军名下有20万元的入股。
（十六）2010年4月14日会议纪要。证实被告人杜志军、韩军、冯雄则、韩锐、冯振平、杜清军、李金伟、赵子刚在“天汇”酒店商议开办“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的分工入股情况。
（十七）债权债务调解还款协议。证实在2014年7月1日各被告与集资参与人曾协议分七年给集资参与人退赔。
（十八）集资参与人白大宝等人的陈述及借款复印件。证实集资参与人给军源化工办事处存入存款的情况。
（十九）证人杨秀芳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至2012年年底他在杜清军等人的军源化工办事处任会计。办事处开始经营时，杜清军、韩军、韩锐、杜志军、冯雄则五人都在，因那时军源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开业，化工厂开业后，只留下了杜清军和韩锐管理办事处，其他人去化工厂上班了。办事处给集资人出具条据上所签属的名字，杜清军等人都签过，杜清军、韩锐、李金伟的签字有时也是她和孟娇代签的，当时股东八人的私章都在办事处放着，杜清军给他们说是他们几人董事会通过让代签字的。吸收的款项，韩军、韩锐、冯雄则、杜志军都使用过，支付利息是以3%的月利率，一年结一回。韩军、韩锐、冯雄则、杜志军、杜清军五人合伙买地，一部分钱是用他们吸收回来的钱，都是杜清军在弄，支付利息大部分都是由杜清军一人使用吸收回来的钱支付的。
（二十）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冯雄则在圪柳沟村集体名下在西沟办事处圪柳沟煤矿有股份。
（二十一）第三方情况表及杜开和等人的谈话笔录。证实军源化工办事处第三方贷款未收回贷款，共计5646.5412万元，涉及50人及二个公司。
（二十二）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及承诺书。证实为被告人韩锐等人取保，李某等人作为被告人的朋友、亲属愿意用自己的房产抵押，承诺如不能按时还款，愿用自己的房产由司法机关处置。
（二十三）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开办军源化工办事处吸收资金情况及第三方放贷支付利息情况。
（二十四）被告人冯振平提交的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收条一张。证实被告人冯振平给军源化工厂25万元的购物卡，给集资人退赔。
（二十五）被告人李金伟、韩锐、韩军提供的还款条据及协议。证实调解后给集资人还款的情况。
（二十六）债权债务调解还款协议及谅解书。证实曾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部分谅解。
（二十七）被告人赵子刚与集资参与人的还款协议及谅解书。证实赵子刚与集资参与人达成还款协议，并取得谅解。
（二十八）公司基本情况表及证明。证实神木县军源化工厂注册资金4000万元，经营范围烧碱、半焦油、兰炭、建材销售，股东有韩军、韩锐、杜志军、冯雄则，每人入股1000万元。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在神木县工商局行政管理局未注册登记。
（二十九）无违法犯记录证明及户籍证明。证实十一名被告人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及其户籍身份情况。
（三十）死亡注销证明、死亡证明及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同案犯杜清军于2014年4月2日在神木县军源化工厂有限公司职工楼内上吊自杀死亡。
（三十一）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份，因办事处无力给集资参与人偿还本息，集资参与人到县政府反应情况，杜清军、韩锐、韩军、李金伟到县政府说明此事，后公安人员将四人带回打非办了解情况，韩锐等人又电话联系冯振平、赵子刚来打非办说明情况的事实。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二、被告人冯雄则、李玉芳二人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人在租赁的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门市从2012年起以向社会吸收资金。案发后报案有刘某等6人，金额433万元。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冯雄则、李玉芳均与6人达成调解。之后，报案人刘彩霞、刘某等3人到公安局申请撤销控告，并出具谅解书。冯某存款100万也与二被告人达成调解取得谅解，但未撤销控告；集资参与人贺某存款195万元，支付利息28.35万元，偿还本金30万元，吸收集资参与人尚某存款150万元，支付利息8万元，被告人冯雄则、李玉芳与贺某、尚老虎调解后无法按调解协议给二人退还本金。案发后，被告人李玉芳、冯雄则又陆续给尚某还款77000元，给贺某还款77000元。在诉讼阶段，被告人李玉芳又给尚某还款10000元，给贺某还款5000元，往息抵本后贺某存款128.45万元，尚某存款133.3万元。
被告人李玉芳、冯雄则自愿将其在圪柳沟煤矿0.15的股份，给其集资参与人贺某、尚某退赔。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有6人报案称冯雄则、李玉芳从2012年开始以“冯雄雄劳保办事处”、“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的名义以2%月利率向社会吸收资金，神木县公安局于2013年8月28日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二）被告人冯雄则的供述，供认2011年春季，因为他和杜志军、韩军等人建设军源化工厂需要资金，他就和朋友、亲戚借了几百万元用于投资，开始他给出具的白头借据，他是借款人，他妻子李玉芳是担保人，月利率2%至2.5%。后来，杜清军给他说借款单比较方便，他就在杜清军那儿拿了一本借款单，然后白头条据换成了借款单，单据上负责人写的他的名字，出纳、经办人写的李玉芳的名字，并盖有他们的私章，到了2013年后，再无法给支付利息和本金。他一共吸收了1000多万元，现欠300多万元。
（三）被告人李玉芳的供述，该李供认他和冯雄则在南关商业街开了一间“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店，他们一直和亲戚朋友借钱周转。后来，冯雄则在军源化工厂入股，入股的钱是和亲戚朋友贷来的，他们出具了白头条据。2011年3月份，为了方便算账，白头条据换成了借款单，单据上负责人写的冯雄则的名字，出纳、经办人写的她的名字，并盖有他们的私章。
（四）集资参与人冯某的陈述。证实冯雄则是他的侄子，2012年10月17日冯雄则、李玉芳夫妻二人以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门市向他贷款100万元，月利率2%，给他出具的一张制式借款条据，负责人是冯雄则、出纳、经办人李玉芳。
（五）集资参与人贺某的陈述。证实他和冯雄则是通过做生意认识，因为冯雄则开有劳保门市，门市挂有“雄雄劳保办事处”、“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两个牌子，在吸收资金，于是他将195万元存在了冯雄则、李玉芳那儿，现支付利息28.35万，还本金30万元。
(六)集资参与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她的妹妹刘彩霞和李玉芳认识大约20年，她听说冯雄则的资产雄厚，有实力开了门市，门市挂有“雄雄劳保办事处”、“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两个牌子，在吸收资金，于是她将5万元存在了冯雄则、李玉芳名下，后给她付利息7200元，退本金1万元，现欠她4万元本金。（2013年12月2日刘某到公安局申请撤案）。
(七)集资参与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她和李玉芳认识大约20年，冯雄则开了门市，门市挂有“雄雄劳保办事处”、“冯雄雄劳保棉布批发”两个牌子，在吸收资金，于是她将11.5万元存在了冯雄则、李玉芳名下，给她付利息1.365万元，退本金5000元，现欠她11万元本金。（2013年12月2日刘彩霞到公安局申请撤案）。
(八)集资参与人尚某的陈述，证实他和冯雄则在一条街上开门市，他知道冯雄则在吸收资金，他就将钱给了冯雄则、李玉芳，总共存款150万元，结利息8万元。
(九)集资参与人王某的陈述，证实他丈夫与冯雄则是朋友，冯雄则因资金周转不过来，于是借她7万元，未约定利息，后给她还了本金4万元，欠3万元。（2013年12月6日王某到公安局申请撤案）。
（十）还款条据。证实给贺某、尚老虎还款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锐、韩军、冯雄则、冯振平、杜志军、李金伟、赵子刚、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伙同杜清军以开办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冯雄则、李玉芳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特别巨大，也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锐、韩军、冯雄则、杜志军、冯振平、李金伟、赵子刚为吸收存款转贷获利，积极合伙筹集资金建立办事处，作用积极，应属主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但被告人冯振平、李金伟、赵子刚作用次于被告人韩锐、韩军、冯雄则、杜志军，应属次主犯。被告人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明知办事处在未取得金融机构手续的情况下，而以隐名方式积极入股参与利益分配，起帮助作用，应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之情节。被告人李玉芳、冯雄则在共同犯罪中，李玉芳为冯雄则筹集资金负责记账、出具条据起帮助作用，属从犯亦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之情节，故其无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鉴于被告人韩军、冯振平、李金伟、赵子刚案发前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冯雄则、杜志军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加之案发后能积极进行部分退赔，故对被告人韩军、冯雄则、杜志军、冯振平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锐虽案发前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取保期间脱逃，故不应认定自首，但鉴于给集资参与人积极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伟、赵子刚未参与办事处的经营，且自己也在办事处存有较大数额款项，自己也有较大经济损失，案发后李金伟又积极退赔，被告人赵子刚还与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取得了谅解，故对被告人李金伟、赵子刚减轻处罚。被告人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未参与经营，也主动部分退赔，作用较小，故也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芳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且进行部分退赔，故对被告人李玉芳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子刚、李玉芳经神木县司法局对其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赵子刚、李玉芳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会矫正条件，故决定对被告人赵子刚、李玉芳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
二、被告人冯雄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
三、被告人韩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四、被告人韩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五、被告人冯振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
六、被告人李金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
七、被告人赵子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
八、被告人杜和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九、被告人何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十、被告人杜龙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
十一、被告人李玉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十二、对追缴回现金12万元、杜清军所有的神木县神木镇前坡村四支河南5栋1102室房产及神木县正和紫郡小区1号楼1单元2203室、2204室、2304室以及1号楼2单元2001室，被告人杜志军所有的神木县钻石王朝小区1幢1单元18层1804房产、西安市碑林区含光北路23号九锦台小区第14幢1单元12层11201号房产、被告人韩锐、韩军、冯雄则、杜志军在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份、第三方人员李卫雄提供的蒙KD82**号现代途胜车一辆，李卫雄儿子ＸＸ提供的陕KS77**号起亚狮跑轿车一辆、杜清军抵账回蒙K6J1**号铃木牌轿车一辆以及被告人冯雄则在神木县丰家塔新村房产二套房屋、被告人赵子刚及家属所有的在神木县西关路北3单元302室、神木县西关路北1幢3单元202室及在水磨河独院依法予以处置后给军源化工办事处集资参与人退赔，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十三、对被告人李玉芳、冯雄则在圪柳沟矿业有限公司0.15的股份依法处置后给李玉芳、冯雄则共同集资人中的集资参与人退赔，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杜志军上诉辩称，其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涉案款项，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杜志军曾通过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会计代“军源化工办事处”向集资参与人退赔过部分涉案款项，请求二审法院开庭查证。
冯雄则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其与李玉芳向贺某等人的借款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且其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韩锐上诉辩称，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韩军上诉辩称，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从犯、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冯振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属共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受害人的损失，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李金伟上诉辩称，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初犯、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并对其合法财产予以解封。
杜龙刚上诉辩称，原判决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其无罪，即使判决有罪，亦应适用缓刑。
何建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其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时未予考虑，请求二审法院开庭查明事实，依法作出无罪或免予刑事判决。
杜和军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其属本案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志军、冯雄则、韩锐、韩军、冯振平、李金伟、杜和军、何建平、杜龙刚、原审被告人赵子刚伙同他人以开办军源化工有限公司办事处的名义，公开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冯雄则伙同原审被告人李玉芳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特别巨大，亦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依法均应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杜志军、冯雄则、韩锐、韩军、冯振平、李金伟、原审被告人赵子刚为吸收存款转贷获利，合伙筹集资金建立办事处，行为积极，作用较大，均系主犯，但冯振平、李金伟、赵子刚作用较次于杜志军等人。上诉人杜龙刚、何建平、杜和军明知办事处在未取得金融机构手续的情况下，隐名入股，参与利益分配，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冯雄则与原审被告人李玉芳在共同犯罪中，冯雄则负责筹集及使用资金，系主犯，李玉芳帮助记账及出具条据，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杜志军、冯雄则案发后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韩军、冯振平、李金伟、原审被告人赵子刚案发前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工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行为，依法均可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杜志军辩护人所持杜志军曾通过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会计代“军源化工办事处”向集资参与人退赔过部分涉案款项，请求二审法院开庭查证之辩护意见。经查，卷中证据显示，案发后，上诉人杜志军、韩锐等人确以个人或军源办事处名义向部分集资参与人偿还债务，但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负有连带偿还共同吸收资金之法定责任，无论其以何种方式归还案款，均已经通过财务审计纳入其共同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数额之列，并在量刑时予以了体现。故其辩护人所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杜志军上诉所持其属从犯之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杜志军上诉所持其认罪态度较好，且有积极退赔涉案款项的行为之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冯雄则上诉持所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冯雄则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案发后并有积极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该辩解理由，予以采纳。但其及辩护人所持冯雄则与李玉芳的共同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属民间借贷而不构成犯罪以及应属从犯之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及卷中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韩锐上诉所持辩解理由，经查，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赔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该辩解理由，予以采纳。其虽案发前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因其取保期间脱逃，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韩军上诉所持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之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较大，应属主犯之列，故其上诉所持从犯之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冯振平及其辩护人所持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受害人的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之理由，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冯振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龙刚、上诉人何建平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其属共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要求宣告无罪之理由，经查，其三人明知神木县军源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取得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而以“军源化工办事处”名义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公然或隐名入股投资，后期并参与分红，显属共犯。该辩解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金伟上诉所持其认罪态度较好，并具有自首、初犯、退赔赃款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之理由以及上诉人杜和军及其辩护人所持其属本案从犯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并未对上诉人李金伟名下的合法财产予以处置，故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财产予以解冻之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何建平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持其具有自首情节之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述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和量刑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其九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再次从轻处罚以及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之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子刚、李玉芳认罪态度较好，且分别具有自首和从犯之情节，案发后能主动退赔涉案赃款，并与集资参与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取得了谅解，对其二人均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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