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隰县，，汉族，大学文化，系连云港市莫哈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莫哈特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和山东省日照新五洲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整洁路11号楼二单元202室。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苗红伟，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女，1964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专科文化，原系连云港市莫哈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青年路门面店业务员，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4］18号起诉书、连检诉刑补诉〔2015〕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16日、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4)连刑二初字第000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某、朱某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5）苏刑二终字第0005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怀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苗怀某、朱某及其辩护人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18日、2017年1月17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分别于2016年9月20日、2017年1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集资诈骗
1.2009年12月以来，被告人徐某利用连云港市莫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某建材公司”）和连云港市莫某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某理财公司”）、连云港市莫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莫某企业管理公司”）的名义，先后在连云港市新浦区青年路、苍梧小区、大庆东路和海州区等地设置门面店（分别被存款人称为总店、苍梧店、大庆路店、海州店），招聘店员朱某等人并通过报纸、门面店的电子显示屏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广泛宣传“年收益18%莫某为你实力理财”等内容，以年利率15%-18%为诱饵，通过投资理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被告人徐某利用吸收来的资金用于炒股、炒期货、放贷等高风险行业，造成430人实际经济损失为5364.17万元。
2.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徐某以日照新五洲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五洲担保公司”）、日照新五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五洲投资公司”）的名义，先后在山东省日照市的日照北路、黄海一路、海曲路、威海路、昭阳路分别设置门面店（分别被存款人称为总店、黄海一路店、商会店、城建花园店、凌云店），通过报纸、门面店的电子显示屏等方式向社会广泛宣传，以“年息15%、零风险”等为诱饵，通过投资理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并利用吸收来的资金用于炒股、炒期货、放贷等高风险行业，造成266人的实际经济损失为2820.5092万元。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朱某就任莫某理财青年路店店长期间，介绍并吸收公众109人共计1900.9万元人民币存款，并领取集资额提成奖励38587.5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徐某、朱某供述与辩解；莫某企业管理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新五洲担保公司、新五洲投资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相关银行交易流水，相关证券公司提供的徐某的期货、股票交易情况，莫某理财公司投资理财协议书、相关账本、凭证，新五洲投资公司投资理财协议书、相关账本、凭证等书证；证人孙某、时某1、焦某1、李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佟大学、马某1、陈某1、范某、陈某2、李某1等人陈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从近700人处吸收存款，并将该款用于从事炒股、炒期货、放贷等高风险行业，致使8000余万元无法返还，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在任莫某理财青年路店长期间，介绍并吸收公众109人共计1900余万元人民币存款，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在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徐某对吸收的资金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徐某构成自首；3.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并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是单位犯罪；2.朱某没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故意；3.指控朱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领取的提成奖励有误，1900.9万元中包括从大庆路店合并过来的客户存款；4.朱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从犯的情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6年4月19日，被告人徐某设立莫某建材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材料的销售及生产技术的研发和推广等；2009年10月16日，该公司增加房产中介、投资理财咨询服务、非融资性担保服务等经营范围。2010年6月4日，被告人徐某设立莫某理财公司，经营范围为理财信息及其他信息咨询、房产经纪；2012年6月27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莫某企业管理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房地产经纪、企业营销策划等。2010年2月2日，被告人徐某在山东省日照市设立新五洲担保公司；2011年6月30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新五洲投资公司，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及资产管理。上述公司经登记的经营范围中均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营项目。
2009年12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徐某以莫某建材公司、莫某理财公司、莫某企业管理公司的名义，先后在连云港市的青年路、苍梧小区、大庆东路等地开设门面店，以传单、登报等形式公开对外虚假宣传，并以15%-18%年利息形式诱使公众以存款形式参与集资，共向426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5669.755万元，所吸收资金存入或转入徐某个人账户，主要用于对外放贷、股票、期货等。至案发时，尚有5224.343万元未归还。其中，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朱某在莫某企业管理公司青年路店工作期间，为徐某非法吸收10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资金共计1773.9万元。
2010年2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徐某以新五洲担保公司、新五洲投资公司的名义，先后在日照市的日照北路、黄海一路、海曲路等地开设门面店，并通过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3128.45万元，并将所吸收资金主要用于对外放贷、股票、期货等，至案发尚有2812.0292万元本金未归还。
综上所述，被告人徐某非法吸收佟大学、房善良等692人资金共计8798.205万元，至案发尚有8036.3722万元本金未归还，被告人朱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773.9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某、朱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其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无法返还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06年注册成某建材公司，2009年10月增加“理财信息服务、担保咨询”的营业范围，并在连云港市开设莫某理财的店面，正式向社会吸收存款。2010年其注册成某理财公司，后更名为莫某企业管理公司，先后开设青年路店等五个店面；2010年其在日照注册成立了新五洲担保公司，后更名为新五洲投资公司，先后开设了五个店面。其通过店面电子显示屏上显示“年收益18%莫某为你实力理财”、“年息15%、零风险”的广告标语、业务员口头宣传、印发宣传页等方式宣传，承诺给予比银行高的利息回报，并通过公司与客户签订委托理财协议书的方式向群众吸收存款，资金都由其保管和支配。吸收资金用于民间借贷、炒股票、炒期货及支付客户利息。
2.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莫某企业管理公司下设四个经营网点，青年路网点是总店，其于2011年4、5月份至该网点工作，日常工作就是吸收老百姓的资金，也做二手房买卖相关的业务。公司通过在店门口的电子屏打广告、业务员接待、存款客户之间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吸收存款，其按照徐某的要求接待存款客户，向他们介绍存款利息和一些福利情况，向存款人承诺给予比银行高的利息回报，以此吸引客户到公司存款投资理财。客户存款直接存到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里。工资待遇每月3900元，奖励是按公司总存款额0.005%提成算作奖励，拿过一次一万余元奖励。
3.被害人佟大学、马某2等人的陈述笔录及相关《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徐某通过委托投资理财的方式吸收佟大学、马某2等692名被害人存款的情况。
4.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莫某企业管理公司的会计，负责连云港地区网点的合同、账目统计以及客户存款的本金、利息发放工作。公司通过网点门前的电子显示屏、业务员接待客户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高息回报，吸引客户到公司存款，存款存入或转入徐某名下账户，由徐某管理和支配。
5.证人时某1、朱某、刘某1、谢某、吴某、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莫某企业管理公司的员工，公司主要业务就是从老百姓手里吸收存款，公司通过网点门前的电子显示屏、业务员接待客户、客户之间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予存款人年利率15%-18%的利息回报，存款由徐某管理和支配。
6.证人焦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新五洲投资公司的员工，公司业务主要是融资和放贷，通过宣传册、店面电子显示屏、赠送礼品、组织旅游等方式公开对外宣传吸收存款，并承诺15%的年息，客户投资款都打到了徐某名下的账户里，由其管理和支配。
7.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三四月份至2012年六七月份在新五洲公司做经理，负责对外放贷工作。2010年新五洲公司以中介的模式经营，徐某主要是对外放贷，后来徐某开始向社会吸收资金，并用吸收来的资金对外放贷，自从变更为投资公司后就不再做房产中介、担保业务。
8.证人焦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新五洲投资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给到期的投资客户付本金或利息。公司主要业务是受理群众委托的投资理财，五家门店都有电子显示屏循环播放广告。客户把投资款打到徐某或者徐维洋的个人账户，每月的结息日徐某会把当期要结息的金额汇至孙某的账户，其再通过该账户的网上银行把利息支付给到期客户。
9.证人李某2、厉红琴、王某1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为新五洲投资公司的员工，新五洲公司早期的业务是融资担保，后来转变为吸收客户的存款并直接用于投资，公司门面店的电子显示屏上打出“零风险、双保障、高收益”的广告词，其按照徐某的要求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客户的钱款直接存到徐某的账户上，对外投资由徐某操作。
10.证人王某2、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分别是连云港安徽商会的秘书长、安徽商会日照分会会长，商会与徐某经营的公司没有业务及经济往来，也没有签订联合理财协议。
11.证人刘某2、贾某的证言笔录及《借用证券账户及其资金炒股协议书》，证明其分别与徐某签订《借用证券账户及其资金炒股协议书》，将赵倞丹、贾某的股票账户借给徐某买卖股票。
12.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及《期货保本理财固定分红合作协议》，证明其为重庆中昊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分别与徐某、刘某3签订《期货保本理财固定分红合作协议》，由徐某操作刘某3提供的刘佳的期货账户。
13.莫某建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莫某理财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莫某企业管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江苏省连云港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新五洲投资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等，证明上述公司的成立及经营范围情况，上述公司经登记的经营范围中均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营项目。
14.莫某企业管理公司、新五洲公司会计资料及账目汇总表，证明上述公司会计账目情况。
15.被告人徐某、莫某建材公司等的债权资料，证明徐某及莫某建材公司等对外放贷情况。
16.被告人徐某及相关证券账户资料，证明其利用本人及他人账户炒股炒期货共亏损三千余万元。
17.被告人徐某及陶红、孙某、徐大根、焦某1、李某2、黄雪等关系人银行账户资料，证明徐某及关系人银行账户的情况。
18.被告人徐某与陶红的结婚证、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等，证明徐某与陶红婚姻及财产分割情况、目前房产情况。
19.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连云港房屋登记簿信息证明等，证明莫哈特理财公司于2013年1月购买的位于朝阳街新建巷的房屋已被相关权利人申请查封。
20.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徐某名下的苏Ｇ×××××、莫某企业管理公司名下的苏Ｇ×××××、新五洲担保公司名下的鲁Ｌ×××××的车辆等财物的情况。
21.被告人徐某、朱某的户籍证明及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某、朱某的个人基本信息及到案情况。
关于被告人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徐某对吸收的资金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以莫某理财公司等名义，在连云港、日照地区，以高息为诱饵，通过与存款人签订委托理财协议方式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并将吸收资金用于股票、期货、借贷等高风险经营活动，因经营不善致其无法给存款人还本付息，使存款人蒙受巨大损失，但公诉机关指控其具有非法占有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其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朱某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及朱某的供述与辩解、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某明知莫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内容，仍向公众介绍宣传莫某公司理财业务，诱使公众存款，为被告人徐某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并从中收取佣金、提成费用。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朱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领取的提成奖励有误，1900.9万元中包括从大庆路店合并过来的客户存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证人的证言笔录及相关委托理财协议书等证据，证实朱某吸收存款的数额为1700余万元，故对该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是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在成某企业管理公司后，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该事实有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证人孙某、时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依照法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朱某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严重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非法集资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徐某与朱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是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朱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徐某、朱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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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葛 进
审判员 邢 刚
审判员 张清磊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李双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