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029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兰，女，1977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城县。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东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东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正华，喊名“华华”，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东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9日由东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东乡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兰、胡正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6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3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立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兰及其辩护人杨俊、被告人胡正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乡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9年6月份，夏某龙、李某1（均已判刑）等人合伙做家俱外贸出口生意，并商谈好由李某1负责联系具有一般纳税人身份、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家俱生产厂家，夏某龙全面负责联系外贸公司、海关出口、外汇货款、申报退税等，被告人胡正华（夏某龙某）负责制作购销合同，拿送各种资料，被告人张建兰（胡正华之妻）负责货款转账、汇款等财务。
2009年7、8月份，李某1联系上了没有任何生产家俱能力的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的法人罗某1（已判刑），并谈好由夏某龙、李某1给罗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的5%交税。因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不具有经营家俱业务，李某1便叫罗某1去进行变更，后罗某1变更了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了家俱类的经营，李某1将变更后的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相关材料给夏某龙，夏某龙安排被告人胡正华将制作的木椅、木桌购销合同交给罗某1，罗某1在没有实际发生业务的情况下，指使采购员沈某1、会计艾某1，根据被告人胡正华提供的购销合同，先后多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3份，其中有6份销项负数发票，有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错了，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1份，价税金额13376776.8元，税款金额1943685.5元。罗某1按5%税率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现金，交纳税款金额571473.44元，未交税款金额1371536.3元。当东乡外贸集团公司的出口外汇货款到账后，被告人张建兰便通知东乡外贸集团公司将外汇结汇后转账到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账户，货款汇入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张建兰便利用罗某1事先办好的农业银行网上银行“K宝”，将该货款一千多万元多次转入自己账户和其控制的账户内，形成货款回流。东乡外贸集团公司在申报退税时，被抚州市国税部门查获，夏某龙、李某1与被告人张建兰、胡正华等人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便制作假的借款协议、假的委托加工等材料。
2009年11月，夏某龙以乐安县的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出口创汇业务。2009年11月的一天，夏某龙叫被告人胡正华联系李某1，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李某1便根据夏某龙及被告人胡正华提供的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同南城沙洲盛发木竹加工厂的购销合同，在没有任何生产家俱能力的情况下，指使会计刘某3、连某从南城沙洲盛发木竹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份，价税金额7991172元，税款额1161110.5元，李某1按5%税率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现金，交纳税款金额341503.08元，未交税款金额819607.42元。李某1还根据夏某龙及被告人胡正华提供的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同南城年根木竹加工厂的购销合同，在没有任何生产家俱能力的情况下，指使会计连某、刘某3从南城年根木竹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价税金额7014484元，税款额1019198.53元。李某1按5%税率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现金，交纳税款金额299764.27，未交税款金额719434.26元。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夏某龙便指使被告人胡正华将李某1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的曾某进行做账和申报退税。被告人张建兰担心曾某将进来的外汇货款转走，于是叫曾某把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的外汇账户、人民币账户及退税账户，设在抚州市工商银行城南支行，并要求曾某将盖好章的空白转账支票等放在抚州市工商银行城南支行工作人员彭某手中。当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外汇到账时，被告人张建兰便通知彭某进行结汇转账，当货款转入南城年根木竹加工厂、南城沙洲盛发木竹加工厂时，被告人张建兰利用控制的这两家木竹加工厂的账户，将货款转出，形成资金回流。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接受南城年根木竹加工厂、南城沙洲盛发木竹加工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进行了申报退税，南城年根木竹加工厂已退税成功474782.33元，南城沙洲盛发木竹加工厂已退税成功424520.05元，其余税款还未退税成功，此899302.38元退税款从国库已经汇入江西腾辉贸易有限公司设在城南工行支行的退税账户内，被被告人张建兰指使彭某将这些退税款以货款的形式付给了资溪县伟达服饰有限公司。
2009年5、6月份，夏某龙叫被告人胡正华去联系增值税发票，被告人胡正华找到在南城县徐家乡上班的王某（另案处理），王某便联系南城上塘镇瑶前木竹加工厂的股东张某1（另案处理），谈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后，张某1便根据被告人胡正华提供的东乡外贸集团公司同南城上塘镇瑶前木竹加工厂之间的购销合同，在瑶前木竹加工厂没有实际生产家俱的情况下，先后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价税金额2836593.4元，税款金额412154.6元给王某，王某再给被告人胡正华。张某1按5%税率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现金，交纳税款金额121221.94元，未交税款金额290932.66元。后被告人胡正华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乡外贸集团公司进行申报退税，已经退税成功155901.03元，其余税款已经申报还未退税。
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建兰在福建省邵武市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胡正华到东乡县公安局投案。
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建兰、胡正华伙同夏某龙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且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金额损失共计人民币3201510.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建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处以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正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处以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建兰辩称，我认可自己有犯罪，但是犯什么罪，我不懂的。
其辩护人辩称，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兰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证据不充分。判定张建兰的行为是否构成此罪的共犯，要从被告人是否存在共同的犯意以及是否存在共同的犯罪行为进行评判。关于是否存在共同犯意。1、根据夏某龙、李某1、罗某1等人的口供，是为了配合政府完成税收任务，获取政府的创汇奖励才合伙实施虚开发票。而案卷材料中并没有反映张建兰存在这种虚开发票的共同故意，可见张建兰在主观上并没有为了虚开发票的共同犯罪故意。2、张建兰小学二年级辍学，不懂虚开增值税发票概念，工作上完全听从夏某龙的安排，对货款的来源及转账汇款的目的事先并不知情。至于案发后要张建兰在虚假的借款协议上签字，恰恰说明张建兰是事后才知晓夏某龙是虚开增值税发票。3、从张建兰自己的口供来看，她一直认为夏某龙是从事家俱外贸出口生意的，本案当中，夏某龙除了指使张建兰转账汇款以外，自己还负责外贸公司、出口退税等，从分工中可以看出张建兰主观上并不具备辨别虚开发票的能力和义务。公诉机关指控认定张建兰明知是采用推定方式加以认定，这一推定所依赖的证据不客观充分，没有排他性。关于是否实施虚开发票犯罪行为。1、张建兰没有参与，也没有叫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现有证据材料仅仅能够证明张建兰为夏某龙做事负责货款转账、汇款，但张建兰自身对出口外汇货款并无支配和占有权。指挥张建兰具体操作货款流向为夏某龙自己所用，最终受益人并不是张建兰自己，该出口外汇货款的多少、去向与张建兰没有任何关系。3、张建兰实施货款转账、汇款的行为本身并不构成犯罪。
因此，公诉机关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张建兰为夏某龙做事负责货款转账。汇款，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张建兰为了虚开发票而转账汇款。总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兰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难以成立。
被告人胡正华辩称，对于我做过的事情我认可，对于是否犯罪我不清楚。我投案自首就是去咨询这种情况是不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份，夏某龙、李某1（均已判刑）等人合伙做家俱外贸出口生意，并商谈好由李某1负责联系具有一般纳税人身份、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家俱生产厂家，夏某龙全面负责联系外贸公司、海关出口、外汇货款、申报退税等，被告人胡正华（夏某龙某）负责制作购销合同，拿送各种资料，被告人张建兰（胡正华之妻）负责货款转账、汇款等财务。从2009年5月至11月，先后联系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共计人民币3201510.64元。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建兰在福建省邵武市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胡正华到东乡县公安局投案。
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7、8月份，李某1联系上了没有任何生产家俱能力的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的法人罗某1（已判刑），并谈好由夏某龙、李某1给罗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的5%交税。因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不具有经营家俱业务，李某1便叫罗某1去进行变更，后罗某1变更了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了家俱类的经营，李某1将变更后的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相关材料给夏某龙，夏某龙安排被告人胡正华将制作的木椅、木桌购销合同交给罗某1，罗某1在没有实际发生业务的情况下，指使采购员沈某1、会计艾某1，根据被告人胡正华提供的购销合同，先后多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3份，其中有6份销项负数发票，有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错了，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1份，价税金额13372478.55元，税款金额1943009.7元。罗某1按5%税率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现金，交纳税款金额571473.44元，未交税款金额1371536.3元。当东乡外贸集团公司的出口外汇货款到账后，被告人张建兰便通知东乡外贸集团公司将外汇结汇后转账到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账户，货款汇入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张建兰便利用罗某1事先办好的农业银行网上银行“K宝”，将该货款一千多万元多次转入自己账户和其控制的账户内，形成货款回流。东乡外贸集团公司在申报退税时，被抚州市国税部门查获，夏某龙、李某1与被告人张建兰、胡正华等人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便制作假的借款协议、假的委托加工等材料。
认定上述事实，有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沈某1（时任三友公司采购员）的证言证实，他是三友公司的木材采购员，2009年7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他和罗某1从金某县何某返回县城的路上，罗某1接到李某1的电话，说有事在县城棉麻公司门口见面，他和罗某1回到县城在棉麻公司门口见到李某1，李某1和罗某1在一边说什么他不清楚，见到罗某1把营业执照和税务证给李某1看，大约得了10来分钟李某1就走了，他和罗某1各自回家。8月上旬的一天下午，罗某1打电话通知他说李某1会拿购销合同来金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要他带李某1去艾某1会计那里办理，并交待他按合同的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按5%收取开票的钱，接电话后，他赶到县城见到李某1和一年青人（胡正华），后他就带李某1二人到艾某1家里，那个年青人拿了几份购销合同给他，他在合同上盖合同专用章，然后，他叫艾某1按照合同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艾会计住在金某县城），开了20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票后，李某1说开增值税发票的钱还没有汇过来，等钱汇过来再付给他。他就拿着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李某1和那年青人在金都宾馆等钱汇过来。大约下午4时许，李某1就带他到农业银行（珊城营业部）查到钱已汇到李某1的卡上，李某1就将卡上的钱转到他父亲沈某3的卡上，有10余万元，后他就将盖好章的购销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那个年青人，尔后，李某1和那年青人走了。9月上旬的一天下午，罗某1电话通知说李某1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见到李某1和那年青人，他就将李某1和那年青人到艾会计家，那年青人将东乡外贸盖好章的合同给他，并把这次要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合同给盖好章，并叫艾会计按照合同金额开了200余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李某1和那年青人就带他到金某县农行营业部查到钱已汇到他父亲的卡上去了，有10余万元，他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合同交到那年青人。10月上旬的一天下午，罗某1电话通知他说李某1过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又到县城小圆盘与李某1见面，那年青人也来了。然后，他又将李某1和那年青人带到艾会计家，那年青人又将上次的购销合同（东乡外贸盖好章）给他，并又把这次的购销合同给他盖章，然后他又叫艾会计按照合同的金额开了20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后，李某1和那年青人带他到金某县农行营业部等钱，李某1打电话问钱到没到账，对方说钱从东乡外贸汇到三友公司账户上，有50余万元购货款，他就从三友公司账上转了10余万元支票，另外，李某1又叫他从三友公司的账户上转30余万元的支票到福建晋江那边。在交税款时，他把钱取出交给艾会计去交税。办完后，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就交给那个年青人。11月上旬的样子，罗某1电话通知他说李某1到金某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他说已收到李某1贰万元钱，带李某1去艾会计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开好后，不要给李某1，等收清款后才能给。而后，他见到李某1一人过来，李某1就将上次盖好章的合同给他，并又将这次的购销合同拿给他盖章，交待他按合同上金额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说过几天来拿税票。过了几天，李某1一人来到金某拿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到艾会计家拿合同和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再去见李某1，李某1就带他到金某工商银行查到钱已到，李某1就将10余万元开票的钱汇入罗某1私人账户上去了，然后，他将合同及税票交给李某1。
农副产品收购凭证是罗某1叫他到国税部门领取，由他填写再交到艾某1那里去做帐，后到国税部门去抵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交的税款。他是坐在家里填写的，根据一些农副产品收购上的名字乱填写的。三友公司实际没有生产木桌、木椅给东乡外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内容都是假的，也就不存在三友公司购买那些农户的木材，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凭证是因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要交税，开农副产品可抵扣税款。填写的农副产品收购凭证上填写了几十个农户，他也记不清了，每户农户填写的都有10至20余份，每分农户产品收购凭证都是万元版，即不超过10万元，每户农户他都开具了几十万元，多的100多万元农户产品收购凭证。这些农户不可能有几十万、100多万元的木材买给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总共农副产品收购凭证金额有1100多万元，这1100多万元的农副产品收购凭证都抵扣了税款，具体金额他记不太清，反正抵扣13%，这样有140多万元税款。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开具1100多成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到东乡外贸，除了开具的农副产品收购凭证抵扣140多万元税款外，还交了50余万元税款。在今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罗某1接到姓夏的电话，他和罗国辉与李某1、姓夏的在金都宾馆一房间，姓夏的告诉他要统一口供，说他是同李某1一起去收购木材的，钱是李某1付的，姓夏的就叫他伪造一张运费领条，他就写了一张领条，内容是“今领到三友木竹运费两车（金某至南康）计币5000元正，此据，今领人张某2。”张某2这个名字是他随便写的，而后，姓夏的又问罗某1账目做得怎样？接着罗某1就打艾某1的电话，叫艾某1到金都宾馆来，艾某1来后，姓夏的也叫艾某1伪造一、二张领条，具体怎样写的艾某1清楚。
（2）证人沈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月8日，东乡县公安局将12张包括犯罪嫌疑人夏某龙、李某1在内的照片给沈某1辨认，经辨认，沈某1指出5号照片男子是姓夏的（夏某龙）。姓夏的和李某1到三友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叫他伪造一张假运输费领条。同时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是李某1，李某1多次到三友公司找他盖购销合同专用章，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3）证人艾某1（时任三友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11月份，沈某1有3次带个叫李老板的人持三友公司与东乡外贸签订的购销合同到他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1次是继文1人持三友公司与东乡外贸签订的购销合同到他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每次来开票之前罗某1都会打电话告诉他，叫他在家等沈某1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每次也是按合同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交给沈某1。记得有一次他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听沈某1和李老板讲什么货款没打过来，所以当时发票他们没拿，过了几天沈某1才找他拿了发票。另外11月份那次开出的发票，他把三友公司与东乡外贸签订购销合同品名中的木凳、椅子都写成了木凳，还有两张发票打印时把密码打印出了格，所以在12月份，沈某1带李老板及一位年纪比较大、高高胖胖的男人（夏某龙）到他家把开错了的发票交给他，他经打电话请示国税局相关人员后，给他们重新开具了发票（收回错误发票，后再开具的发票），然后他再持开错的发票到国税补办，开红字增值税发票的手续，再开具红字发票。
开具给东乡外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1140余万元，至于每次开多少他记不清了，三友公司与东乡外贸签订的购销合同好像每次有4—5份合同，共4次，合同的内容只记得品种是木凳、木桌，后来还有木椅。公司开具1140余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通过财务核算，需交4.3%左右增值税（除企业所得税），这些钱也是他打电话给罗某1，然后罗某1再叫沈某1给钱给他，由他到国税局交纳。今年5月份，也就是市国税局到他公司检查后，罗某1给了两张运输发票给他，后来，这两张发票被市国税局调取了，两张领条与两张运输发票金额相同。两张运输发票被市国税局调取后的一天晚上9时许，罗某1打电话叫他到金某金都大酒店住宿部，当时罗某1，李老板及那位年纪较大，高高胖胖的人正在那里，那年纪较大的人就问他公司的帐怎做的，他说全部是做委托加工帐，然后，那人就叫罗某1按前面开的两张运输发票金额以李长龙名字写两张领条，罗某1就叫他写，于是，他就按他们的意思写了这两张领条。
（4）证人艾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月8日，东乡县公安局将12张包括犯罪嫌疑人李某1在内的照片给艾某1辨认，经辨认，艾某1指出5号照片男子是姓李的老板（李某1）。姓李的多次到他家里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东乡县公安局又将另外12张包括犯罪嫌疑人夏某龙在内的照片给艾某1辨认，经辨认，艾某1指出5号照片男子是姓夏的人（夏某龙），姓李的带姓夏的人到他家里重新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姓夏的还叫他伪造二份运输领条。
（5）证人贾某1、贾某2（金某县何某村民）的证言证实，不知道金某县有叫三友公司，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前些年卖过杉树、一点小木材给金某县一个戴眼镜的人，不知道是属于哪家企业的人，他去年至今没有卖过什么木材给别人，是前年卖的，具体多少也不清楚，价值不会上10000元。（贾某2证实）：三友公司不会做桌子、椅子，它就是锯板厂。去年上半年（2009年）卖过杉树给三友公司，总共卖了不到10000元，是直接拉到金某三友公司的锯板厂。
（6）证人林某（时任东乡外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东乡县外贸集团公司同江西省金某县三友木竹有限公司在2009年5月份左右有过购买木桌、木椅的业务。当时都是一黎川人李某1操作的。李某1实际上是外商。当时，东乡县为了完成出口创汇任务，就联系外商，通过用东乡外贸的名称出口货物来完成出口任务。5月份左右，夏某龙以前是东乡外贸的客商，也是为完成出口任务就带李某1来同他们公司的人见面谈出口事项，后李某1就陆续拿来十多份同三友公司签订的购销木桌、木椅合同到东乡外贸盖章，盖好章后各执一份（东乡外贸一份，李某1带走一份给三友公司），当时还有几份是邮寄的，每次签好合同后，过了一段时间，三友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就到了他外贸公司。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在财务上，上次国税部门也到这里查，总共有1100多万增值税专用发票。
东乡外贸和三友公司在2009年7月左右签订木桌、木椅购销合同，三友公司是否真实有木桌、椅子的购销他不是很清楚，都是由李某1同三友公司的事，因为所出出口货物由三友公司负责运到海关，涉及的其他问题均由对方负责，货款及退税款均归三友公司。夏某龙、李某1二个人都讲，他们到过金某三友公司，三友公司会生产桌、椅。东乡外贸没有经手接受这批木桌、木椅的实货交易。只是金某三友木竹有限公司将此货物运到海关，以海关验货出口的报关单数字为准，来作为东乡外贸的交易货物，实际上只是为了一个创汇出口的指标来做生意，所以三友公司是否生产了多少桌椅，他就不很清楚。相信对方有完成合同能力。
按进帐完成出口创汇指标后的100万美元奖励对方4万元人民币。按交易的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是1100多万元人民币，折美金是150万元左右，所以东乡外贸接到县政府奖金是6万元人民币左右，这6万元人民币全部奖给了对方（对方指外商），三友公司是夏某龙（南城县人）的介绍人拿走了这6万元奖金。李某1的真实身份没有告诉他，李某1拿金某三友公司合同来签订，他就认为李某1是“三友公司”的人，他认为三友公司是有生产能力，在签订的合同中涉及产品质量、运费由对方负责，东乡外贸不负责，开具的1100多万元的产品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对方的事，对方自己负责。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东乡外贸的具体工作主要是二项，第一项是完成县委、县政府下达的出口创汇任务。由林某副局长负责；第二项是完成县委、县政府下达的引进外资任务，由嵇祖国副局长负责。东乡外贸与三友公司有过业务关系的事林某副局长跟他汇报过，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当时，林某向他汇报说，三友公司有一笔出口业务（产品是桌子、椅子）要从东乡外贸出口，为了完成县委、县政府下达的出口创汇任务，他也同意，并交待林某要合法地做好，还叫林某告诉外商也要合法去做，具体业务事项都由林某操作。
三友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怎样来的他不清楚，东乡外贸与三友公司出口产品，东乡外贸没有利益，只是为了完成出口创汇指标任务。如果帮公司完成了出口创汇任务还要奖励外商，按进帐完成，出口创汇的100万美元，奖励对方4万元人民币，此钱由政府奖励。业务谈好后，由公司向抚州市外汇局领取外汇核销单，由本公司的刘某2、刘某1去为外商申报退税。东乡外贸出口三友公司的产品没有得到退税，东乡外贸已申报了退税，抚州市国税局没有批下来，什么原因他不清楚。他不认识罗某1、李某1，没有接触过。每次外商来外贸公司谈业务出口，一般班子成员会碰头商量，但没有开会研究作出会议记录。
（8）证人刘某1（时任东乡外贸会计）的证言证实，东乡外贸的出口创汇是副经理林某分管，另外还分管公司的财务工作。她知道公司与三友公司有业务往来，但具体经过她不清楚，为了完成政府的创外汇任务，而与三友公司发生业务关系，也就是做板凳，桌子的出口。2009年6、7月份，东乡外贸与三友公司每做一笔出口业务后，就会有国外买方把货款的钱（美元）汇到东乡外贸设的外汇账户上，然在再按当日的汇率折合人民币转入公司的基本账户上（也就是平常用的账户），最后由三友公司按与东乡外贸所发生的业务是提供增值税发票数额。最后，按三友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海关的报关单及外汇管理局的外汇核销单到市国税局办理申报退税事宜。国外买方汇入东乡外贸的货款，全部付给三友公司，三友公司分别于2009年10月份、11月份共与东乡外贸做业务1337万余元，签订了购销合同，也提供给了一份合同到她财务上，因为办理退税事宜时需要。
（9）证人邹某（时任金某县何某书记）的证言证实，三友公司这个企业座落在何某何源村委会，法人代表（负责人）是罗某1，外号罗军军。这个公司从事木锯料加工，具体会不会生产木桌、木椅她不太清楚，罗军军到镇里找过她谈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2009年6月左右的样子，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罗军军到镇找到她说，公司与外地有一笔业务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问她能不能开，要不要。她就对罗军军讲，镇里的税收任务也比较重，到国税局（金某县对桥税务分局）去问一下，如果是合法，能开就开，她没有去。她与镇长洪某谈过这回事，至于镇长到没到对桥税务分局谈此事她就不清楚。罗军军开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她不清楚，开了几次她也不清楚，大约有二、三个月的样子，向镇里交税收有40万左右，税金是交到金某县对桥税务分局，按县政府招商引资有关政策规定，镇班子成员开会研究，招商引资企业向各务部门（国税）交的税金按20%返还到公司。罗军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找过她一次，后来没有找过她，每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是否请示过镇长她就不清楚，上交税收返还的钱罗军军领走了，具体财务是洪镇长负责操作。
（10）证人洪某（时任金某县何源镇政府镇长）的证言证实，三友公司法人代表是罗某1，听说三友公司是生产加工凳子、桌子，但他没去过，所以具体生产、加工、经营什么产品他不清楚。2010年5月份的一天，罗某1找到他说金某县国税局到他公司查帐，发现他公司生产、加工能力与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可能要处罚他，希望何源镇政府能出面协调一下，于是他和邹书记（何某）到金某县国税局问了下情况，听国税局人员说，这件事有这么大，抚州市国税局比较重视，县局一下解决不了，所以，邹书记就带罗某1到市国税局说明情况（具体日子我记不清）。镇里没有下达完税任务给三友公司，罗某1就虚开增值税发票一事没有对他讲过，只是在2009年（具体日子记不清），罗某1到他办公室对他说，企业今后要做大做强，希望镇政府能像以往一样扶持。他当时就说，镇政府会扶持的，但税务政策上他叫罗某1到国税局对桥分局衔接好，就是镇里按企业所交增值税额的25%中的80%返还给企业，他不清楚罗某1在2009年度交了多少增值税，镇政府在2009年返了多少钱给三友公司具体不清楚。罗某1每次是凭他交纳增值税的收据复印件到镇财务领取，罗某1领取这些钱要他在收据上签字才能领到钱，领取了多少奖励（2009年度）具体数字他不清楚，以公司开具的收据为准。
（11）证人黎某（时任南康市唐某家俱厂经理）的证言证实，唐某家俱厂从来没有与三友公司发生过生意往来，从开厂到现在一直没有生产过任何木桌和椅子。委托家俱加工合同二份，甲方三友公司、乙方南康唐某家具厂，这份合同是假的，是自称姓夏的、福建厦门人和三友公司老板罗某1专人来找他写的，实际与这里的委托加工的内容都是假的。实际情况是，今年过年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一个自称姓夏的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到他这，姓夏的就问他是做出口生意的，问厂里能不能开税票，而且还看了他的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他说厂里是按电费定额交税的，发票不好开。姓夏的讲要买他的货，由于他当时有事急着走，姓夏的就在他厂里看了一下也就走了。今年5月份左右，一天晚上，姓夏的打他电话说到南康来了，叫他出来，他说有事在厂里，姓夏的就同罗某1以及一个年轻人来到他厂里，在他厂里看了一下，然后他们叫人就送他回去。在车上，姓夏的就讲，他做了一批木桌、椅子，要他证明是他加工的，他就问，不是他加工的，要他证明什么，是谁加工的就找谁去。姓夏的就讲，他们做的木桌、椅子都是农民散户做的，农民散户没有章、证件等。姓夏的问他有没有章，他说有一个椭圆形的章，没带在身上，之后姓夏的等三人就走了。第二天大早，姓夏的等三人就又找他，在他厂里办公室，姓夏的和罗某1二个人进来了。姓夏的同罗某1就在填写合同（委托加工合同）以及售货单、收款收据等。姓夏的就叫他盖章，他当时不想盖，罗某1就拿出身份证，三友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等给他看，他看了罗某1的身份证确实是罗某1，也是这时他才知道叫罗某1。之后他就拿出章来，不记得当时是姓夏的还是罗某1盖的章，他也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做好这些后，姓夏的就从车上拿出一叠钱来放在他桌上说是给他的报酬，然后他们三个人就走了，走时，姓夏的讲他们要求长乐家俱厂签和他一样的合同，情况就是这样。
姓夏的和罗某1等人要他做假的委托加工合同的意思是加工了一批桌子、椅子，要出口，要正规厂家的证明，他们都是叫农民散户做的，开不了证明，所以就找他。“丰某业”订货单、收款收据（加工费等材料），这些材料都是姓夏的同罗某1个人写的，具体哪样是具体哪个人写的，他记不清，这上面盖的章都是他厂里的椭圆章，他认为姓夏的等人下次会来买他的东西，所以他就帮做了假。
（12）证人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月18日，东乡县公安局将12张包括犯罪嫌疑人夏某龙、李某1在内的照片给黎某辨认，经辨认，黎某指出9号照片男子是姓夏的，到其厂签订假委托加工合同，对开车的年青人（李某1）印象不深，辨认不出。
（13）证人廖某（时任南康市琪瑞家俱厂经理）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份，福建省厦门的老夏（他是听其介绍的）到他的琪瑞家具厂找到他说，是做家具出口业务的，想和他合伙，但需要他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当时就说他厂的相关手续没办下来，开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听了就走了，当时拿了他1张名片。同年3月份，老夏带了位个子不高，胖胖的男青年又到他厂找到他，对他说如在他家具厂买货，叫他以其他家具厂的名义开增值税发票，他没有同意，后来到2010年4、5月份（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老夏带上次来的青年及罗某1到他家具厂找到他讲，这次不需要再要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只需他帮忙与签订两份假的加工合同及写些出库单、收款收据。他当时说，你要他帮忙可以，但你须提供相关证件。于是，老夏就叫罗某1给三友公司的工商执照、税务登记给他，他当时看了这些证件，就同意帮忙。于是，老夏就拿出两份空白合同，在他办公室填好并盖上三友公司印章（记不清是谁盖的）后交给他，然后老夏又拿出几份空白的收款收据、出库单在他办公室填写好也交给了他，由于他厂的相关手续没办好，没刻印章，所以他就拿老夏给他的假委托家具加工合同、收款收据、出库单到他姐家具厂（南康长乐家具厂），叫他姐盖上南康长乐家具厂印章，然后他就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盖好章后，他就把这些资料（假的两份委托家具加工合同及几份假收款收据、出库单）交给了罗某1，因为当时他姐厂盖章时，罗某1与他一同去的，老夏与另一位青年人在他厂里等。另外，在盖章前，老夏给了他5300元人民币，说是感谢他。
（14）证人廖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月18日，东乡县公安局将12张包括犯罪嫌疑人夏某龙、李某1在内的照片给廖某辨认，经辨认，廖某指出9号照片男子是姓夏的，到其厂签订合同，7号（李某1）是姓夏的第二次、第三次带代他厂里的人。
（15）证人刘某2（时为东乡县外贸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有些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是他去拿的。夏某龙从他手上领取过出口核销单。夏某龙叫他转过货款出去。
（16）同案犯夏某龙的供述证实，他在福建晋江东石打工就认识一个姓许的东石人，前几年姓许的到崇仁县投资作外贸与他就有联系。2009年上半年他与姓许的合作，姓许的讲要他找厂家就可以做外贸，会生产，是一般纳税人，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厂家，姓许的可以出口报关，找货源，他从中得到出口额每美金3分钱人民币的利润。而后他就叫李某1找会生产的一般纳税人厂家，李某1找到三友公司。他将东乡外贸集团的那些空白资料也是邮寄给姓许的，给了几次，每次给多少份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每次过了一个月左右，姓许的就将海关出口的相关资料，填好内容的外汇核销单，售货确认书，报关单（企业留存联、退税联、外汇核销联），装箱单等材料给他。姓许的在报关的那天前后，就会将报关的情况传真给他，叫他按上面的信息去签东乡外贸同三友公司的购销合同并且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拿到海关的报关资料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会寄给东乡外贸，之后姓许的那边又会通知他说货款已经到了东乡外贸的账上，他就通知东乡外贸将货款转到三友公司账户，并告诉李某1钱到了三友公司的账上，然后李某1就同罗某1或者张建兰将钱转到张建兰账上，他就叫张建兰将钱转到姓许的那里去了，最后他通知东乡外贸去申报退税。
东乡外贸同三友公司签的购销合同是假的，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内容是木桌、木椅，三友公司没有生产木桌、木椅就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根据他提供的报关信息制作的，海关报关的相关资料都是姓许的邮寄到他手上，他把报关信息给东乡外贸，东乡外贸就按这个信息制作购销合同等手续。三友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大部分是李某1到三友公司去开的，他也去过一次，三友公司每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来要交税的，大都是从东乡外贸账户转过去的钱里扣除。退出来的税，先支付三友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的税款，他得每美金3分钱人民币（按外贸总额），多余的就全部给姓许的。李某1得多少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李某1同罗某1之间得20万元左右，二个人是怎么分的不知道，这20多万是根据每100万的外贸额给8万多，再减去先前交的税，因为先前交的税是姓许的货款中扣除了。
三友公司没有生产任何木桌、櫈出口，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东乡外贸拿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退税，东乡外贸同三友公司的这“生意”是他和李某1二人操作的，他参与了三友公司向东乡外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东乡外贸向三友公司订购椅、櫈生意，是因为在海关买桌、椅没有任何发票，也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友公司是一般纳税人，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要退税。东乡外贸向三友公司签订购买桌、椅的购销合同，李某1就将合同拿到三友公司和东乡外贸盖章，然后拿合同到三友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去年8月份开始到去年12月份，开了4、5次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有1000余万元。东乡外贸拿增值税专用发票和相关资料到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金额150余万元，这些退税在申报时就出事没有退出来。知道国税部门在调查之后，他和李某1、罗某1三人赶到南康，找人补签金某三友委托加工木桌木凳的合同，因为三友公司没有生产木桌木凳的能力，当时找了两个厂家补签了委托加工合同，他们三个人还在南康一个宾馆住了一个晚上。
罗某1同李某1、李某1同张建兰三角的欠条等都是假的，因为国税部门查三友木竹有限公司的帐，三友公司的帐不全，所以他就叫罗某1他们做假的应付国税部门检查，还有去南康联系订做木桌、木椅，运输费领条等都是做假，为了三友公司账目的检查，当时他还对三友公司的会计讲要把账目做好，这账是乱做的。
（17）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2009年上半年，他知道胡正华（夏某龙的儿子）会做家俱出口生意，但胡正华年轻，他不太相信他，于是他就联系夏某龙，夏某龙对他讲有货出口，东乡外贸会出口。夏某龙叫他去找家俱厂，会生产，是一般纳税人企业，可以开增值专用发票，而且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国税部门要回涵。至于做成了整个生意，夏某龙给他多少好处还没讲，要到国税部门回涵后再说。他找到三友公司罗某1，说朋友要家俱而且要增值税发票，且承诺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发票的金额给5%个点给罗某1交税。这5%个点交税有时是张建兰把钱转到他帐上，他再给罗某1，有时是从东乡外贸帐上转到三友公司帐上，再从三友公司帐上扣除。当时三友公司经营范围里没有家俱加工销售，他就要罗某1去更改经营范围，可以生产家俱，三友公司为东乡外贸集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虚开1200余万元。
2009年7月份，夏某龙给了好几份东乡外贸同三友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夏某龙总共给了3次合同，每次四、五份，总共十三份左右。每份合同上都写有订购木桌、木凳及木椅，木凳的数量、单价、总的价格、具体数字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每次四、五份合同总共价值300万元左右。因为夏某龙交待他，罗某1盖了章后，罗某1要按合同的价值得到0.05的报酬。当时合同上有木桌、木椅的购销内容，东乡外贸盖好了章，他就将这些合同给罗某1，过了一段时间，罗某1那边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了，他就同胡正华到金某，在金某金都宾馆，罗某1、沈某1、姓艾的会计将票给了胡正华，大约有300余万元的增值税面额。在去年8月份，夏某龙又给了他几份合同，他又联系罗某1，给了合同到三友公司。2009年8月底，我和胡正华又到金某拿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次有300余万元。之后又同样去过罗某1那里，拿了合同给罗某1，之后又去拿增值税专用发票，先后共三次左右，总共拿了10多份购销合同，拿回了1200余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有一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开错了一次，他同夏某龙还到罗某1会计小艾家更改发票。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去小艾家拿，有的是罗某1、沈某1、小艾送到宾馆来，国税部门回涵就是讲罗某1的三友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是合法的。他同夏某龙、罗某1、沈某1四个人在金某一茶楼做的假，当时夏某龙和罗某1商量说国税部门在查帐，要把帐做好，应付国税查帐。夏某龙就叫罗某1打了几张借条和欠条给他，另外还有一张他同罗某1之间的借款协议，该协议上的字是他签的，罗某1写了三、四张，总共有70余万元，做假的借条和协议就是应付国税查三友公司的帐。在同罗某1做假借条的第二天，在南城他开的车上，夏某龙就将打印好的他同张建兰之间的借款协议给他签字，他就签了字。另外夏某龙还给了一份写好的欠条，他也签了字，欠条是他欠张建兰的65万元，同张建兰之间写这假的欠条也是应付国税部门查帐。
（18）同案犯罗某1的供述及自首材料证实，他叫罗某1，来投案自首，因他向东乡外贸虚开了10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东乡外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某1叫他开的。在2009年3月份，何某邹某书记找到他，问三友公司是否能增加税收，为镇里完成任务，他答应尽量帮忙。同年6月下旬或7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他当时在三友公司接到李某1的电话，叫他到金某县见面有事商谈，约好在县城棉麻公司门口见面后，他就同沈某1坐车回金某县，在棉麻公司门口见到李某1。李某1就对他说，李和东乡县外贸做生意，叫他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他问李做什么生意，李说课桌和家具。他说他公司没有生产这种产品，并拿出营业执照和税务证给李看，李某1就叫他到工商部门和税务部门去办理增加家俱经营范围，他说回去跟镇里的书记、镇长汇报，李某1就走了。过了几天，他到何某找书记、镇长说有人找到他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做课桌家俱生意的，他厂没有生产经营范围，这增值税发票能不能开。书记、镇长就叫他去找对桥国税分局李某3局长，镇长还答应会同国税分局协商，后来他就找到国税局对桥分局李某3，把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对他讲了，并还问了何某的书记是否打了电话，李某3就说打了。他又对李某3讲，他厂里没有生产经营范围和生产能力，李某3就叫他把经营范围增加，没有生产能力，可以叫其它厂家加工。他多次都向书记、镇长、李某3讲过这事（指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能不能这样做，何某的书记、镇长说按照李某3所说的程序做。2009年8月在金溪县工商局申请并被批准变更了经营范围，增加家俱类销售；同年同月在金溪县工商局批准之后，在金某县国税局同样办理了经营范围的变更，增加了家俱类销售。过了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李某1带了一个年青人（后来知道叫华某）找到他，他坐在李某1的车上，当时，那个年青人也坐在车上他没有说话。他把书记、镇长、国税分局同意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告诉了李某1，李某1问他要交多少国税，他说国税要交4.32%的税，李就说给他4.5%交税的款，他就不同意，并对他说还要交企业所得税、地税加起来就要4.96%。李李某1和他谈好按5%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公司交纳税款。而后，李某1和那个年青人就走了。之后李某1就陆陆续续拿东乡外贸同他三友公司的购销合同叫他签。李某1每次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都打他电话，他都会交待沈某1、艾某2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
按合同上的货款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发票后就将发票给了李某1，李某1就当面给现金（按5%的点）给他，他就将现金给了公司会计艾某2到国税部门去缴税，共向东乡外贸开具过四次左右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3份，票面','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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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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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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