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002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乙，男，1981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崇仁县。因犯抢劫罪，2004年8月10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1月1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临川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元某乙，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崇仁县。因犯盗窃罪，2013年3月6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5月22日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因犯盗窃罪，2014年10月16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5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1月23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临川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筱云江西黄洲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甲，男，1987年9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崇仁县。因犯盗窃罪，2012年2月16日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于2014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因赌博被崇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2月15日被贵州省黄果树派出所抓获并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丰城市公安局将案件移送至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同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临川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盗窃一案，由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10日以临检公刑诉（2018）26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及元某乙辩护人杨某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驾驶一辆黑色的马自达汽车窜至抚州市临川大道凯旋城城市酒店附近，由元某乙负责望风，李某乙使用瓷砖笔砸开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酒店门口的黑色别克君越牌小轿车（车牌号为赣Ａ×××××），盗窃了车内1万余元现金、价值2万余元的购物卡、16条软中华香烟、10瓶五粮液白酒和2瓶茅台酒。
2、2017年9月30日晚20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驾驶一辆黑色的马自达汽车窜至抚州市汝水大道和味楼饭店的停车场，由元某乙负责开车，戴某甲在车下负责望风，李某乙使用瓷砖笔砸开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饭店停车场的蓝色英菲尼迪越野车（车牌号为赣Ｆ×××××），盗窃了车内12000元现金。
3、2016年12月5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驾驶一辆银色的迈腾汽车窜至湖北省荆州市楚天都市诚园一工地门口，由李某乙负责望风，元某乙负责砸了被害人李某3停放在工地门口的黑色保时捷卡宴越野车（车牌号为鄂Ｄ×××××），盗窃了车内2万余元现金、2条和天下香烟、3条软中华香烟、银行卡等物品。
4、2017年9月9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戴某甲驾驶一辆黑色的奥迪A6汽车窜至新余市环保局附近，由元某乙负责开车，戴某甲使用瓷砖笔砸开被害人李某4停放在草坪上的一辆白色东风本田CRV汽车（车牌号为赣Ｋ×××××），盗窃了车内3000余元现金。
5、被告人元某乙、戴某甲在新余实施完盗窃后返回崇仁的路上，途经丰城市新城区一停车场的时候，戴某甲使用瓷砖笔砸开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盗窃了车内两条1916牌香烟和3瓶茅台酒，后元某乙、戴某甲在返回途中遇到丰城市公安机关设卡拦截，于是弃车逃跑，作案用的黑色奥迪A6汽车被丰城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书证；2、辨认笔录；
3、鉴定意见；4、证人李某6的证言；5、被害人李某1、李某5、李某4、李某3等人的陈述；6、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元某乙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戴某甲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元某乙辩称，对指控犯盗窃罪没有意见。对指控的第一起盗窃2万余元购物卡有意见；盗窃湖北荆州李某3的那起现金是1万元。
被告人李某乙辩称，对指控的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金额有点出入，对指控第一起购物卡的事实不予认可，没看到购物卡。且在公安机关没有说过在湖北荆州盗窃分到1.2万元。
被告人戴某甲辩称，对指控的其参与的第二、四起盗窃没有意见，但对其和元某乙共同参与第四、五起盗窃有意见，第四起是其借元某乙的汽车一个人参与的，第五起是自己归案后因在审讯中因疲劳胡编的，并未参与。
辩护人认为，对指控被告人元某乙构成盗窃罪没有意见，但对指控的第5起，仅有被告人供述而没有被害人报案，且被告人陈述也存在诸多矛盾，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考虑，此次不应当认定犯罪；对指控的第一、三起盗窃的价值不能依据被害人报案来认定，应当综合证据有利被告人较小数额来确定。另外，被告人元某乙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赃款赃物，请考虑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系朋友关系，该三人为掩饰犯罪而购买车辆、帽子、口罩、瓷砖笔、纱手套、强光手电筒，时分时合结伙进行盗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相约到抚州进行盗窃，由被告人元某乙驾驶一辆黑色的马自达汽车至抚州市临川大道凯旋城城市酒店附近，由被告人元某乙负责在车上望风，被告人李某乙使用瓷砖笔砸开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酒店门口的黑色别克君越牌小轿车（车牌号为赣Ａ×××××），盗窃了车内9400元现金、16余条软中华香烟、10瓶五粮液白酒和2瓶茅台酒。购物卡若干。
2、2017年9月30日晚20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三人共同邀集到抚州实施盗窃，被告人元某乙驾驶一辆黑色的马自达汽车载着被告人李某乙、戴某甲至抚州市汝水大道和味楼饭店的停车场看见一越野车，被告人元某乙在车上等待，被告人戴某甲在车下负责望风，被告人李某乙使用瓷砖笔砸开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饭店停车场的蓝色英菲尼迪越野车（车牌号为赣Ｆ×××××），盗窃了车内几盒月饼。
3、2016年12月5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驾驶一辆银色的迈腾汽车窜至湖北省荆州市楚天都市诚园一工地门口，由李某乙负责望风，元某乙负责砸了被害人李某3停放在工地门口的黑色保时捷卡宴越野车（车牌号为鄂Ｄ×××××），盗窃了车内1.8万余元现金、2条和天下香烟、3条软中华香烟、银行卡等物品。
4、2017年9月9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元某乙、戴某甲驾驶一辆黑色的奥迪A6汽车窜至新余市环保局附近，由元某乙负责开车，戴某甲使用瓷砖笔砸开被害人李某4停放在草坪上的一辆白色东风本田CRV汽车（车牌号为赣Ｋ×××××），盗窃了车内2000-3000余元现金。
5、被告人元某乙、戴某甲在新余实施完盗窃后返回崇仁的路上，途经丰城市新城区一停车场的时候，戴某甲使用瓷砖笔砸开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盗窃了车内两条1916牌香烟和3瓶茅台酒，后元某乙、戴某甲在返回途中遇到丰城市公安机关设卡拦截，于是弃车逃跑，作案用的黑色奥迪A6汽车被丰城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案发后，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元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乙、戴某甲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家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现金31100元，软中华香烟13条、五粮液酒10瓶、茅台酒2瓶，且从公安机关领回面额8000余元的购物卡及1101元现金；共同赔偿了被害人李某3现金20000元及香烟若干。两被告人均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员，李某乙有犯罪前科，元某乙、戴某甲系累犯。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乙、戴某甲系抓获归案，被告人元某乙系投案自首。
（3）戴某甲、元某乙、李某乙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该三位被告人对现场进行指认。
（4）物证照片证实，涉案奥迪A6轿车概貌及车内物品概貌。
（5）李某4车内被盗案现场照片六张证实，被害人李某4被盗汽车内部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某乙现金1101元，扣押元某乙奥迪A6轿车一辆、购物卡10张、购物券15张，并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
（7）机动车交易合同、迈腾牌车辆、奥迪A6车辆信息证实，奥迪A6轿车，车牌为赣Ａ×××××，登记在黄晓林名下；迈腾牌轿车，车牌为赣Ｆ×××××，登记在戴某甲哥哥戴县华名下。
（8）被害人李某1、李某3出具的谅解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收到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家属退赃的物品（16条软中华、10瓶五粮液、2瓶茅台以及现金31100元）和发还的超市购物卡，现金1101元，被害人李某3收到嫌疑人家属退赃20000元及香烟若干，请求对嫌疑人从轻处理。
（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乙、元某乙、戴某甲前科及累犯的事实。
2、辨认笔录
（1）元某乙辨认出戴某甲、李某乙就是伙同其一起参与盗窃的男子。
（2）李某乙依法辨认出戴某甲。
（3）戴某甲辨认出李某乙、元某乙就是伙同其一起参与盗窃的男子。
3、鉴定意见
丰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丰）公（司）鉴（DNA）字（2017）178号检验结果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黑色奥迪A6轿车上提取的烟头、矿泉水瓶、布鞋，烟头上检出DNA分型与戴某甲分型一致；矿泉水瓶和布鞋上检出DNA分型与元某乙分型一致。
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其劝表侄子元某乙投案自首，并得知元某乙和李某乙到抚州砸汽车玻璃，盗取现金八、九千元和十三、四条软中华香烟，12瓶五粮液，两瓶红酒，两瓶茅台及十余张总价值2万元的购物卡的事实。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5日入住在凯旋城城市酒店，将一辆黑色别克君越牌小轿车（车牌号是赣Ａ×××××）停在门口，第二天凌晨4点钟发现车子玻璃被砸碎了，被盗后座上一个黑色手提包，包内有12000元左右现金，还有25000元左右的购物卡（沃尔玛购物卡6张，国光超市购物卡10张、华润万家购物卡17张）左右被偷了，后备箱烟酒也被偷了，车后备箱有五瓶红酒，白酒有10瓶五粮液，价值8000元左右，茅台两瓶，价值3000元左右，还有十六条软中华香烟，价值9600元左右。总价值56600元左右。
（2）李某5陈述证实，其弟弟李某2在2017年9月30日晚上的时候到抚州市汝水大道和味楼吃饭时蓝色英菲尼迪越野车（车牌号是赣Ｆ×××××）玻璃被砸，车上放置在车子后座中间的箱子里面的12000元现金被盗
（3）李某4陈述证实，2017年9月9日下午5点10分左右其开一部东风本田CRV（赣Ｋ×××××）到新余市环保局后面去游泳，上岸后发现驾驶室这边的后三角玻璃被砸了，放在后背箱的手提包被盗了，包里的3100元现金被盗了。
（4）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2点30分左右，其将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牌越野车（车牌为鄂Ｄ×××××)停在楚天都市诚园一工地门口后面挡风破璃被砸，后备箱内有一个蓝色的储物箱内有两条和天下和三条软中华香烟被盗，棕色提包内的两万块钱现金和一个棕色钱包等被盗，共计损失约25000元。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6日凌晨1时30分许碰到开车的元某乙，叫他去砸汽车玻璃偷东西，他答应了，元某乙开深紫色马自达6车载他往抚八线到凯旋城附近，车子是国庆节他和元某乙各出4万元在南昌一家二手车行以他堂弟李晨身份登记购买的，一直元某乙使用。元某乙一人下车，用手电灯往车内照，他在第一辆黑色别克车就发现车内有东西，指着副驾驶后面玻璃叫他砸了去，他拿着砸车工具向别克车走去，直接向玻璃砸去，当场把别克车右边后排玻璃砸碎了，他将后驾驶室座位上一个黑色提包拿出来，交给元某乙，把包内的钱拿出来，把包放回去看到后备箱有烟和酒，把烟酒放到元某乙开来车的后座上，11条未拆封的软中华香烟，2包软中华香烟，1箱未拆封的五粮液白酒，4瓶散装的五粮液白酒（共计10瓶），一共有现金9400元，他得了4700元，一些购物卡（价值不详），烟酒等元某乙卖了之后再分钱。砸玻璃的是一个类似钉子的铁质工具，长约18公分左右，粗细跟筷子差不多，后回崇仁路上扔了，帽子、口罩和手套也一起扔掉。
2016年过年的时候，元某乙开着一辆银色的迈腾带他到荆州市，在一个工地外的人行道上砸了一辆保时捷越野车，偷了18000元现金、2条和天下、几条软中华，烟都被元某乙处理了（卖了6000元钱），他最后分得了1万2千元钱。这次是他负责开车，元某乙寻找作案目标，车玻璃是元某乙砸的。
（2）被告人元某乙的供述证实，其是来投案自首的。1、2017年11月16日凌晨李某乙叫他砸汽车玻璃偷东西，他坐在李某乙的黑色马自达汽车，往抚八线开，快到抚八线时，换他开车，他们将口罩和帽子戴好，开车开到凯旋城附近，在第一辆深色别克车里李某乙就发现东西，李某乙戴上手套，拿一个划瓷砖的笔，让他在旁边看着，不久他将别克车副驾驶后面玻璃砸掉，打开车门将车内一个黑色手提包拿下来，他让其往前开，将包内钱拿出来让他开回去把包放回去，他开回被砸地方边上，李某乙将将包放回去将座椅推出掰下发现后备箱有好多烟酒，他满搬上车子回崇仁，在回崇仁路上，钱分了，一人得到4700元，烟酒放在车上，偷到9400元，12条软包中华香烟，12瓶五粮液白酒，2瓶茅台酒及十几张购物卡（总面值2万元）。购物卡扔在村子旁边的崇仁河边上，后找回几张。2、2016年12月初，李某乙、戴某甲约他去偷车内财物，开了一辆银色迈腾车往湖北方向开，在荆州市砸了一辆保时捷越野车，偷了大约10000元现金、2条和天下、几条其他牌子的香烟。三每人分到约3400元，戴某甲给了他4包和天下香烟，其余的被他俩拿走处理了。3、2017年9月30日晚上，戴某甲开车（一辆黑色的马自达6轿车）碰到他和李某乙，叫他们去抚州砸汽车玻璃偷东西。于是他开车带着李某乙、戴某甲从崇仁沿国道经过上顿渡到抚州市，在沿河路和味楼饭店，戴某甲下车看了一下，看到一辆黑色的英菲尼迪越野车子里面有好多盒月饼。戴某甲就说也弄一下看看，李某乙下车负责砸玻璃，他在车上负责开车，戴某甲在车内望风。没偷到什么。4、2017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在丰城被公安机关抓的那天，是他开车，开的是一部黑色奥迪A6汽车，三从崇仁出发到达新余，当晚砸了一辆停在马路边上的一部越野车，在车内偷了一个包，里面有二、三千元现金。5、2017年8、9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三个人开了一部黑色现代伊兰特车子到丰城新城区，也是他开的车，砸了一部路虎越野车，偷了十几箱茅台酒（一箱六瓶装），假的茅台酒处理了，卖了1万余元，他分得三千左右。
（3）戴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9月底他在崇仁街上碰到元某乙，元某乙邀他出去“逛下”（指崇仁县外面盗窃车内财物），约好下午5、6点出发。到了时间我在约定的地方，元某乙开了一辆黑色马自达6轿车接上他，李某乙也在车上，三个人就一起开车沿抚八线到抚州市和味楼看到有好多车子停放。选了一辆越野车作为作案目标，元某乙在车上等随时准备跑，他下车放风，李某乙去砸车玻璃。后李某乙从车内拿了几盒月饼出来，2、2017年9月初的一天，他在崇仁县街上碰到元某乙，元某乙跟他说去外面“逛下”（指崇仁县外面盗窃车内财物），约定好下午去，他就在崇仁县街上一家五金店购买了作案需要手套、瓷砖笔、手电筒等物品。下午元某乙开了一辆奥迪A轿车到约定地方接了他，一路往新余市开。大概下午17时左右到了新余市，在新余市开始寻找作案目标，看到一辆越野车，他用瓷砖笔扎到后背箱侧面玻璃上，然后用手将玻璃推倒，再把一个黑色男式手提包带回自己车上，他数了包内有不到2000元现金人民币。没有分给元某乙，被自己打麻将输掉了。3、在经过丰城时，在丰城新城区一个停车场又找到一辆作案目标，也是一辆越野车，停放在靠近马路的地方。元某乙将车停在车子旁边，他下车用手电筒往车内照，看到车子后备箱有烟和酒，他用瓷砖笔扎进后挡风玻璃，然后用手把玻璃推下去，把里面的烟酒提出来拿到自己车上。离开了往崇仁开。在丰城市秀市镇地段被公安机关抓了。这次到丰城盗窃的有2条未拆封的1916香烟，3瓶茅台酒。元某乙坐在车上放风，因为他和元某乙跑散了，所以这次在新余偷来的钱也没有分给元某乙。
本院认为，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戴某甲三人时分时合采取破坏性手段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元某乙实施盗窃五次，盗窃现金2.94万余元，购物卡、烟酒若干；被告人李某乙实施盗窃三次，盗窃现金2.74万余元，购物卡、烟酒若干；被告人戴某甲实施盗窃三次，盗窃现金2-3千余元，烟酒若干。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元某乙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3起盗窃金额不能以受害人的报案金额来认定。经查，关于涉案的现金部分，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之间的供述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且发还的购物卡面值8000余元，卡内是否已经消费，卡内时是否有8000元余额证据不足，应当适用存疑以利于被告人原则。另指控的第3起在湖北荆州盗窃被害人李某3现金2万元。被告人元某乙一直供述是现金1万元，被告人李某乙在公安机关供述现金1.8万余元，被害人报案2万余元。三人的言辞证据存在不一致的地方，被告人李某乙庭审虽然否认其作出个人分到1.2万元的供述，其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和非法证据排除的理由，故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与被害人报案的现金金额相近，基本上能够印证，应当认定此次盗窃现金1.8万元。被告人戴某甲辩解，指控的第4起是其借元某乙的车子一个人实施的盗窃，和被告人元某乙无关。其是在审讯阶段几天几夜没有休息的情况下乱编的。经查，被告人戴某甲2017年12月21日在万载县看守所初次对指控的第4、5起盗窃事实作出了供述，审讯地点在看守所内，审讯时间仅39分钟，其辩解的几天几夜没得休息和审讯时间、审讯地点存在条件不可能。被告人戴某甲后在公安机关对该指控的4、5次盗窃作出多次稳定且符合常某、逻辑的供述，且被告人元某乙归案后，其也对该两次盗窃进行了详细的供述。指控的第5次虽然没有被害人的报案，但两被告人的供述基本能印证。可以认定该两次盗窃证据充分。故被告人戴某甲提出其是在公安机关胡编的，当庭否认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理由不够充分，且没有排除的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元某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元某乙未参与指控的第5起盗窃理由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盗窃时分别实施不同的行为，作用相当，在分赃时也是约定平均分赃，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元某乙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戴某甲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乙对全案事实作出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戴某甲对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不符合刑法六十七条规定的从轻处罚的情形。另被告人元某乙、李某乙两人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该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元某乙具有盗窃犯罪前科，且其与被告人戴某甲均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乙也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的，可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元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戴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卿卿
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
人民陪审员 周晓秀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