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翠屏民初字第4495号
原告：宜宾市翠屏区浙瑞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走马街金沙商业广场*幢*层*******号。
法定代表人：周步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尹东风，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县柏溪镇三角路***号。
法定代表人：文万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益州，系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县柏溪镇三角路。
法定代表人：文万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益州，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文平，系公司员工。
被告：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县喜捷镇红楼梦村。
法定代表人：文万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彭旭彬，系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益州，系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原告宜宾市翠屏区浙瑞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浙瑞小额贷款公司）与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业房地产公司）、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集团公司）、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楼梦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委托代理人尹东风，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益州、被告兴业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诉称：2014年1月17日，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分别与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红楼梦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8‰、每月20日支付，红楼梦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1月27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该借款付至兴业房地产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
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要求其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提出用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作为对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兴业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借款所形成的全部债务的清偿保障。经原告同意后，原告、被告兴业集团公司、宜宾县二中三方于2014年11月19日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在兴业房地产公司、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宜宾鹏飞商贸有限公司未能清偿的全部债务范围内，宜宾县二中按照《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及其补充条件）约定的期限和金额，将该投资收益支付至浙瑞小额贷款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用于偿还该四个公司所欠债务。”
2014年11月20日后，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截至2015年3月20日，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45.3万元。
根据《还款协议》及其附件的相关规定，宜宾县二中应在2015年3月31日前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通过书函、座谈等方式多次向宜宾县二中主张，要求其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宜宾县二中均未履行。
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应尽的还款和付款义务，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向原告支付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所欠本金之日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借款利息。二、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承担按合同约定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的费用。三、被告红楼梦公司对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借款所负债务未全部清偿的情况下，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的投资收益按《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用于清偿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债务。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辩称：一、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只是从事贷款业务的小额贷款公司，并不属于我国法律意义上的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只是一般的普通公司，审理本案只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来处理本案。二、兴业房地产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是事实。三、截止2014年11月20日，兴业房地产公司已经向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分十笔支付了利息89.7万元。借款合同9.1条约定的罚息月息18‰的三倍超过了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兴业房地产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将违约金减少。四、借款合同9.2条的约定没有法律依据并且是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是原告预先设定的，未与我方进行磋商，且未以合理的方式提请我方注意，该条款不能发生法律效力。浙瑞小额贷款公司为实现债权费用与兴业集团逾期还款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浙瑞公司没有出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的证据。我方不应该支付其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五、在2014年11月19日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兴业集团公司、宜宾县二中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之前，兴业集团公司已经将2018年前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款处分给了宜宾县二中工会，这一事实兴业集团公司已经明确告知了浙瑞公司。浙瑞小额贷款公司能够清楚兴业房地产公司的全部债务。在签订《还款协议》后，兴业集团公司又于2014年11月27日偿还了浙瑞小额贷款公司1000万元。后来没有再向浙瑞小额贷款公司付款是因为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在收到兴业集团1000万元的本金后，迟迟不向兴业集团公司出具本金票据，后来还要强行收取不合法的所谓罚息，迫使兴业房地产公司不敢再向浙瑞公司付款。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7日，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与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宜宾浙瑞（2014）借字第004号的《借款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兴业房地产公司向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月利率为18‰，每月20日结息；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红楼梦公司为本合同中所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编号（2014）保字第004号；兴业集团公司（抵押人）为本合同中所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合同编号（2014）抵字第004号；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加收罚息，并对借款人应付而未付的本金、利息按万分之三每天计收违约金。逾期贷款的罚息=罚息利率×逾期本金金额×逾期天数，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利率的3倍；逾期天数从应还款日当日就算至实际还款日当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公告费、差旅费，按债权金额10%计算的律师费、及其他必要费用。
上述合同签订当日，被告红楼梦公司（保证人）与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宜宾浙瑞（2014）保字第004号的《保证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保证人愿意为贷款人与借款人兴业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宜宾浙瑞（2014）借字004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贷款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贷款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借款人应付的费用；保证的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
2014年1月27日，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向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
2014年11月19日，被告兴业集团公司又与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宜宾县二中签订了《还款协议》。在该协议中约定：本协议是兴业集团公司将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4381万元作为对兴业房地产公司、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宜宾鹏飞商贸有限公司向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共计2000万元所形成的全部债务的清偿保障。若上述四个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未能按期清偿所欠浙瑞小额贷款公司的全部债务，兴业集团公司无条件承诺自愿将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4381万元作为该四个公司的还款保障。在上述四个公司未能清偿的全部债务范围内，宜宾县二中按照《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及其补充条件）约定的期限和金额，将该投资收益支付至浙瑞小额贷款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用于偿还该四个公司所欠债务；兴业集团公司用上述投资收益4381万元为四个公司代偿范围为：宜宾浙瑞（2014）借字第004号、宜宾浙瑞（2014）借字第005号、宜宾浙瑞（2014）借字第017号、宜宾浙瑞（2013）借字第066号四份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
另查明：本案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17日还与借款人兴业集团公司签订宜宾浙瑞（2014）借字第004号借款合同号借款合同，于2014年4月11日与借款人红楼梦公司签订宜宾浙瑞（2014）借字第017号借款合同，与借款人宜宾鹏飞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宜宾浙瑞（2013）借字第066号借款合同。以上三份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500万元，合计1500万元，加上本案借款，兴业房地产公司、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宜宾鹏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飞公司）四家公司共计向原告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
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0日止，按月息1.8%的利率计算标准共计向原告支付利息894000元。其中从2014年1月27日-2014年4月27日支付利息270000元，该期间系依约按月结息；2014年4月27日至2014年11月20日，每月付息时均有逾期支付的情况；从2014年11月21日至今，未再支付利息。
庭审中，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自认其未归还原告浙瑞小贷款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
再查明：宜宾县二中向社会公开引资修建学生公寓及食堂工程项目，经遴选确定兴业集团公司为该项目投资方，2004年4月1日，宜宾县二中（甲方）与兴业集团公司（乙方）签订《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该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提供土地，乙方提供建设资金，用于建设新校区的学生公寓4栋、学生食堂1栋，项目由乙方投资，建设竣工验收后交予甲方经营，甲方每年支付乙方投资回收费330万元，总收费年限为22年（即从2004年9月1日到2026年8月31日，每学年分两期支付）。
兴业集团公司在投资建设该项目期间，由于资金不足，先后于2004年6月28日、29日与宜宾县二中工会、宜宾县二中签订《宜宾县二中配套后勤服务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兴业集团公司（甲方）向宜宾县二中工会（乙方）借款900万元，年利率为12%，以5年为一轮投资周期，宜宾县二中（丙方）负责担保投资人的收益按时实现，可在丙方与甲方项目投资合同中应支付甲方的收益中优先支付。前述协议签订后，宜宾县二中工会向其工会成员筹集了资金，兴业集团公司从2004年7月至12月，先后6次以转账方式实际向宜宾县二中工会借款1088万元。
2005年8月30日，宜宾县二中（甲方）与兴业集团公司（乙方）签订《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补充条件，主要约定：宜宾县二中每年从学生公寓、食堂收益中支付给兴业集团公司投资收益337万元（乙方考虑支持甲方教育事业），总收益年限22年（即从2004年9月1日到2026年8月31日，每学年分两期支付），甲方必须足额支付当年投资收益给乙方，如果甲方不能满足支付时，甲方须另行借调资金支付。
2005年-2009年期间，兴业集团公司按15%的年利率通过委托宜宾县二中在年度投资收益款中向宜宾县二中工会支付利息。截止2009年《宜宾县二中配套后勤服务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期限届满，该合同三方即另行再次达成展期5年的借款协议，并约定年利率增至18%。此后，兴业集团公司仍通过委托宜宾县二中在年度投资收益款中向宜宾县二中工会支付至2014年度的利息。
此后，兴业集团公司除向宜宾县二中工会成员退还本金192万元及将利息付至2014年度外，至2014年6月30日止尚欠宜宾县二中工会成员借款本金896万元。因兴业集团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仅能通过转让在宜宾县二中的分期且未到期收益款以清偿该债务，致使宜宾县二中工会委员会分期且在2019年度方能受偿完毕，由此给该宜宾县二中工会委员会造成利息收益损失，兴业集团公司愿意偿还本金896万元并赔偿2015年1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167.46万元，共计1063.46万元。为此，兴业集团公司以及宜宾县二中工会委员会、宜宾县二中三方又于2014年6月30日签订《退款结算及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兴业集团公司转让享有宜宾县二中的2015年至2017年度每年投资收益款337万元、2018年度投资收益款中的52.46万元合计1063.46万元债权给宜宾县二中工会，用以偿还兴业集团公司对宜宾县二中工会所负的上述债务1063.46万元；宜宾县二中必须且无条件地将转让范围内的投资收益直接偿付宜宾县二中工会，而不得向兴业集团公司或任何第三方支付。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转账回单、《还款协议》、《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学生公寓、食堂项目投资合同书》、《宜宾县二中配套后勤服务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退款结算及债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在案为凭，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红楼梦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定向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该款至今未偿还，对于该事实，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并不持异议，原告请求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偿还此款，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实，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0日止，按月息1.8%的利率计算标准共计向原告支付利息894000元，从2014年11月21日至今，未再支付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借款利息，其计算方法为：自2014年11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借款利息即月利率1.8%×3，鉴于该约定中对罚息利率约定过高，本院依法按月利率2%予以支持为：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11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至生效判决指定履行期日止，如被告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未在生效判决指定履行期日内支付本金，则利息计算至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
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红楼梦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红楼梦公司对对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上述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2014年11月19日被告兴业集团公司与原告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宜宾县二中签订的《还款协议》的明确约定：被告兴业集团公司自愿将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4381万元作为对兴业房地产公司、兴业集团公司、红楼梦公司、鹏飞公司向浙瑞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共计2000万元所形成的全部债务的清偿保障。且被告兴业集团公司在该协议中承诺，若上述四个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未能按期清偿所欠浙瑞小额贷款公司的全部债务，兴业集团公司无条件承诺自愿将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4381万元作为该四个公司的还款保障。该约定应视为被告兴业集团已自愿用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款作为被告兴业房地产等四家公司差欠原告的借款而提供的还款保障，合法有效。鉴于被告兴业集团公在上述协议签订之前即2014年6月30日又与宜宾县二中以及宜宾县二中工会签订了《退款结算及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中已经将2015年至2017年度每年投资收益款337万元、2018年度投资收益款中的52.46万元合计1063.46万元债权转让给了宜宾县二中工会，用以偿还兴业集团公司对宜宾县二中工会所负的1063.46万元债务。故被告兴业集团公司对于2015年至2017年度的投资收益款以及2018年度投资收益款中的52.46万元合计1063.46万元无处分权。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在借款债务未全部清偿的情况下，被告兴业集团公司对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按《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用于清偿兴业房地产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债务，对于该部分请求本院支持为：被告兴业房地产公司对所负原告上述债务未全部清偿的情况下，被告兴业集团公司用其在宜宾县二中的投资收益按《还款协议》约定的每学年分两期将2018年度投资收益款中的284.54万元（337万元-52.46万元）及从2019年至2026年8月31日止的投资收益用于清偿上述债务。
原告要求兴业房地产公司承担实现上述债权的费用、被告红楼梦对实现上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未提供实现债权而产生费用的证据，加之本院已依法对原告请求的利息按月利率2%予以支持，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再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宜宾市翠屏区浙瑞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2014年11月2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日止利息，如被告宜宾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生效判决指定履行期日支付本金，则利息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二、被告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在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债务未全部清偿的情况下，被告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其中在四川省宜宾县第二中学校的投资收益按2014年11月19日所签订《还款协议》的约定按每学年分两期将2018年度投资收益款中的284.54万元及从2019年至2026年8月31日止的投资收益款用于清偿上述第一项债务。
四、驳回原告宜宾市翠屏区浙瑞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减半收取23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8400元，原告宜宾市翠屏区浙瑞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0元，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宜宾红楼梦酒业股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家玲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