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5刑终2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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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2018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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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祥，男，1961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集贤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正科级），住集贤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淑华，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集贤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办公室主任，住集贤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晓晨，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祥犯受贿罪、贪污罪、故意伤害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滥用职权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王建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黑0523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金祥、王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红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金祥（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朱淑华，上诉人王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张晓晨，证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犯罪
2007年6月26日，被告人王金祥担任黑龙江省集贤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集贤城管局）局长；2012年2月28日，担任黑龙江省集贤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集贤住建局）局长。在其担任以上职务期间，收受黑龙江省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嘉房产公司）、宾县二龙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龙山房产公司）、鹤岗市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恒房产公司）、集贤县红运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运广告公司）等公司及个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
2229.0801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建帮助其父亲王金祥收受佳木斯新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集贤项目部（以下简称佳工程集贤项目部）110万元。
二、贪污犯罪
2015年11月6日，王金祥以去省办事需要费用为名，从集贤住建局以“三供两治”以奖代补资金的名义拨付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贤龙杰供热公司)5万元，后将该款据为己有。
三、故意伤害犯罪
2006年12月，王金祥因怀疑妻子侯某与付某2有不正当关系，与弟弟王某2、侄子王某6预谋实施报复，王某2带王某6指认付某2。2006年12月26日16时30分许，王某6在集贤县国土资源局门口，持棒子击打付某2肩部后逃跑。王金祥得知付某2伤情后让王某2、王某6继续报复付某2，并交给王某6一把卡簧刀。2007年2月14日早，王某6到付某2家楼下，用硫酸泼向付某2左脸部，并持卡簧刀捅刺付某2左背部一刀，致付某2左面部化学烧伤、左背部刀刺伤，左侧开放性血气胸。经鉴定，付某2损伤程度属重伤。另查明，王某6父亲王金生赔偿付某2各项损失15万元，付某2对王金祥表示谅解。
四、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
王金祥现有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729.365899万元、金条1根、美金5万元、股份200万元、债权700万元，其生活支出14.535624万元、购房及交纳土地补偿金支出656.37205万元，家庭合法收入91.5368万元，非法收入282.758399万元，尚有现金
1369.606324万元、金条1根、美金5万美元、股份200万元、债权700万元、购房支出656.67205万元不能说明来源。
五、滥用职权犯罪
2012年10月，王金祥任集贤住建局局长后，在明知集贤县恒泰裕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裕隆房产公司)开发建设的集贤县向福家园小区廉租房尚未交付使用，且多数己出售的情况下，仍向该公司支付廉租房回购款110万元。
六、行贿犯罪
2016年7月，双鸭山市纪委对王金祥涉嫌违纪违法案件进行调查。王金祥得知办案人员名单后，联系许某4帮其请托从宝清县抽调的办案人员，并交代徐某1春联系许某4，用钱找其弟弟王某2。徐某1春联系王某2，王某2提供10万元，二人驾车到宝清县找许某4。途中车辆抛锚，徐某1春只身携带上述款项找到许某4，说明来意后将钱交给许某4。2016年7月28日，许某4将10万元分批存入自己账户内，并联系宝清县原监察局副局长王某24打探消息。案发后，赃款从许某4处起获。
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
2013年以来，王建将王金祥的犯罪所得980万元陆续转移到其岳母王某3、妻弟于某1及黄某1、刘某1处藏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破案经过、案件线索移送函、指定管辖函，被害人付某2陈述，证人王某4、王某5、姜某1、关某、魏某1、褚某1、吴某1、胡某、刘某1、袁某、孙某1、于某1等人证言，罪犯徐某1春、王某2、王某6供述，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交易记录、记帐凭证、房屋产权档案、车籍档案，任职文件，廉租住房文件及协议书，户籍证明，被告人王金祥、王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金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在收受佳工程集贤项目部财物中，王金祥与王建系共同犯罪，王金祥系主犯，王建系从犯，应对王建从轻处罚。王金祥、王建对收受佳工程集贤项目部110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系坦白，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王金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王金祥为实施报复，指使王某2、王某6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王金祥提出犯意，并指使王某2、王某6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王金祥系主犯。王金祥授意使用卡簧刀、硫酸伤害付某2，可酌情对王金祥从重处罚。付某2对王金祥表示谅解，可酌情对王金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王金祥为泄愤实施报复的主观恶性、采取泼洒硫酸毁人容貌的残忍手段及造成付某2重伤的危害后果，对王金祥从重处罚。王金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对差额巨大，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差额部分、产生的孳息及用差额部分购买、置换的财产予以追缴、没收。王金祥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王金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王金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许某4未将款项实际送给被抽调办理案件的国家工作人员，王金祥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王金祥从轻处罚。王建明知系王金祥的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金祥、王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王金祥受贿、贪污、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财物及滥用职权使他人获取的非法利益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金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50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530万元。二、被告人王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三、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金祥受贿所得258.3925万元、贪污所得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金祥受贿所得本田艾力绅小型普通客车1辆，宝马越野车1辆，山东省胶南市海王路518号18栋1单元3101室，地下负1层13号车位使用权，黑龙江省集贤县景苑山水商业步行街S1区20号、21号、22号商服，集贤县鸿福新城1号楼1号商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被告人王金祥用以换取路虎发现4越野车的福特锐界越野车车款27.5033万元、用黑龙江省集贤县鸿福新城小区3套住宅抵顶的170万元从王某5处追缴，上缴国库。六、对被告人王金祥受贿所得黑龙江省集贤县紫金华府小区2单元12层56号房屋抵顶的40万元从王某13处追缴，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王金祥受贿所得东风日产牌奇骏普通小型客车转让获利8万元从被告人王建处追缴，上缴国库。八、对关某获利6.753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对扣押在案的行贿款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对扣押在案的财产差额1299.606324万元及利息19.365899万元、债权15万元、金条1根、美金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对尚未扣押的被告人王金祥隐匿在汪某1处70万元从金某处追缴，上缴国库。十二、对被告人王金祥在张某2处投资200万元，从张某2处追缴，上缴国库。十三、对尚未扣押的债权685万元，从王某5处追缴185万元，从宋某处追缴500万元，均上缴国库。十四、对扣押在案的财产差额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春光路丽冠雅居小区8号楼1206室房屋、海南省陵水县黎安零公里以北海岸线合景·汀澜海岸A1型低层住宅B40栋1-2层悦海路2路B40房屋、黑龙江省集贤县商贸城西城2号楼、集贤县水产局综合楼1层2号商服、集贤县监察队住宅楼锅炉房、集贤县大医院综合楼12号商服、集贤县翠园小区4东单元4层9号住宅及1层9号车库，以及置换的集贤县鸿福佳园售楼处1-2层2处商服、3层1套住宅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对集贤县恒泰裕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获取的廉租房回购款11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后，王金祥以只收受刘某1110万元行贿款，原审认定其他受贿、贪污、故意伤害、滥用职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行贿犯罪证据不足，事实错误；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春光路丽冠雅居小区8号楼1206室、大医院综合楼、置换的房产均是王某2购买，集贤商贸城2号楼是王金昌购买，王建住宅及车库，不应判决没收，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为由，提出上诉。王建以与王金祥不是受贿共犯，请求二审改判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金祥当庭辩称，收受刘某170万元是转帐，未经王建手；原审认定的巨额财产中有其做生意赚取540万元，出借资金获取利息1278万元，收取房租74万元，外债412万元，请求对以上数额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犯罪中予以扣减。
辩护人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王金祥低价购买鸿福新城小区3套住宅、1套商服的差价款属受贿，依据不足；2.认定王金祥收受王某4、魏某1、关某财物，收受褚某130万元的证据不足；3.王金祥取得的5万元不属公共资金，不构成贪污罪；4.认定故意伤害犯罪无直接证据；5.王金祥签字拨款的行为与廉租房房源无法追回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构成滥用职权罪；6.原审未对王金祥经商收入、外欠款予以扣除，没收案外人王某2、王金生所有的房产错误；7.王金祥主观上不具有行贿的故意，未实施行贿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
上诉人王建当庭无辩解。
辩护人辩护意见，王建不具有与王金祥共同受贿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受贿罪的共犯。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
上诉人王金祥自2007年6月26日至2012年2月27日，担任集贤城管局局长；自2012年2月28日至2016年8月担任集贤住建局局长。在此期间，其利用以上职务便利，在与福嘉房产公司、二龙山房产公司、誉恒房产公司等公司的业务往来过程中，非法收受上述公司及负责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229.0801万元，为上述公司谋取利益。其中，上诉人王建帮助其父亲王金祥收受佳工程集贤项目部1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收受福嘉房产公司财物的事实
2013年6月，王金祥利用职务便利，为福嘉房产公司在开发建设集贤县福盛佳园小区期间提供帮助，收受王某4价值29.88万元的本田艾力绅小型普通客车1辆。涉案车辆现已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六七月，王金祥说在三亚有房子还差台车，让我给弄台商务车。我让吉林省东风县4S店的老板李荣峰帮忙购买一台本田艾力绅商务车，价值29万多，落户在于某1名下。在集贤县阳霖酒店西面胡同，我把车交给王建。王金祥在集贤福盛佳园小区工程的验收、审批上提供了便利。
2.证人王建证言证实，2014年底，王金祥说王某4能买到便宜车，他找王买车，让我到王那取。我在集贤县一宾馆附近从王处取的一台本田艾力绅车，吉林牌照，跑几千公里。王金祥让我把车开到海南过户，后停在刘某1三亚住宅小区地下停车位。
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王建将一台本田艾力绅车停在我家三亚海航学院地下停车位。
4.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以我名义购买的白色本田艾力绅车不是我的。2013年我和王建去三亚时，王建开的就是这辆车。
5.车籍档案及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本田艾力绅小型普通客车于2013年6月13日以于某1名义购买，价格29.88万元，先后落户在于某1、霍德发、徐某2名下，现已扣押。
（二）收受二龙山房产公司财物的事实
2012年至2015年，王金祥利用职务便利，在二龙山房产公司开发建设集贤县蘭庭广厦小区、万豪世嘉小区期间提供帮助，多次收受该公司财物价值1540.770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中秋节前后，王金祥用王建的福特锐界越野车（价值27.5033万元）换取二龙山房产公司董事长王某5路虎发现4越野车（价值67.8万元）。后王金祥又收受该公司48万元，王建用46.644万元购买宝马X4越野车1辆。组织调查期间，王金祥将路虎发现4越野车返还该公司。福特锐界越野车被王某5以26万元价格抵给柴某，宝马X4越野车现已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3年中秋节前，我要回一台路虎发现4，王金祥要换车开,并派孙某1把车开走，过户到孙名下。三四天后，王建把他的紫色福特车送到我公司。后王金祥说王建要买车，让我把车钱给他。我张罗50万元安排解某给王建送钱，并告诉他换车的事。王金祥说我跟他玩证据，我去解某那把钱拿回。当日下午，王金祥打电话说王建来取钱，在公司门口，我拎钱上王建车，王金祥打电话找我，说车不值50万元，让我拿回1万元。2015年底王金祥把福特车车主王某3身份证复印件给我，我把车以26万元卖给柴某。2016年7月14日晚，王金祥说还车，并说有人问就说换车是我要求过户的。第二天，王金祥安排人把车送回公司，过户到麦某名下。我不换车，他就让我工程停工。
（2）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5顶回一台路虎发现4，同年4月登记在我名下，9月份转到一姓孙的名下。未过户前，王某5顶回一台福特锐界车，该车2015年顶给柴某。
（3）证人解某证言证实，王某5有一台路虎发现4。8月，王建把一台福特锐界车送到公司。后王某5让我给王建送50万元钱，我安排毛某送的，当天下午王建把钱送回，随后王某5把钱取走。
（4）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一天17时许，解某安排我给王建送钱。在鸿福小区门口，我把钱放到王建车上。
（5）证人王建证言证实，我有一台福特锐界车。2013年王金祥说该车顶给王某5了，让我把车送到王某5公司。后毛某打电话说公司让给我送车钱，共48万元，我把钱拿回家放在电脑桌下面。2015年末我买宝马X4时就是在家里拿的现金，让徐某2在北京给联系的，后我又给徐某2卡存45万。2014年春节后王金祥开一辆路虎发现4给我。2016年六七月，王金祥说路虎车是王某5的，让我送回去，我找王某7开车送至蘭庭广厦。路虎车到我手后王金祥让过两次户，不让落我名下。
（6）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0年帮王建在北京买一台福特SUV车。2015年末，王建打电话说想买宝马X4，我在朝阳区华德宝的宝马4S店，刷我爱人银行卡付5万元定金。王建把定金还给我，又往我卡里打入45万购车款，刷我的卡购买的宝马车。
（7）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王金祥说他有台路虎发现4要落在我名下，有人问就说是我买的，我去王某5那取的车。
（8）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4年王建说买一台路虎车，想落到我名下，给我一电话号码，让我联系过户，我在万集市场接人到市交警支队过户。2016年7月，王建要把路虎车过户给别人，我到蘭庭广厦接的那人，那人说车落在他女同事的名下。
（9）证人麦某证言证实，王某5用一台路虎车跟王金祥换一台福特SUV车。2016年7月18日，周某1联系我要身份证，说王某5的路虎车退回来，要落在我名下。
（10）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下旬，有人送一台路虎发现4到我单位，王某5让我接车，并把车过户到麦某名下。
（11）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听同事周某1说住建局的王局长退回一台路虎车。
（12）证人柴某证言证实，2013年九十月，王某5用一台福特锐界车以26万元价格抵欠我的钢材款。2016年1月，王某5把这台车的手续给我，原车主是王某3，现已过户到我名下。
（13）证人张某1芬证言证实，我丈夫王某5的路虎车被王金祥用一台福特车换走了，后又要49万元现金。2016年7月中旬，王金祥把路虎车退回。
（14）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我名下有一台路虎车，是我爸王某5顶帐回来的，以前车是落在我妈张某1芬名下，现落在我名下。
（15）福特锐界车籍档案证实，福特锐界越野车于2011年2月10日以王某3名义购买，价格43.98万元；2016年1月6日，该车从王某3过户到柴某。
（16）宝马X4车籍档案及扣押财物清单证实，宝马X4越野车于2015年12月26日以王某3名义购买，价格46.644万元，现已扣押。
（17）路虎发现4越野车车籍档案证实，2013年4月27日，路虎发现4越野车从刘成栋过户到武某；11月25日，从武某过户到孙某1；2014年8月21日，从孙某1过户到王某7；2016年7月18日，从王某7过户到麦某；8月9日，从麦某过户到张某1芬；8月24日，从张某1芬过户到王某8。
（18）双鸭山市价格认定中心双价认字[2016]第030、0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路虎牌发现4型小型越野客车价格为67.8万元，福特牌锐界小型越野客车价格为27.5033万元。
2.2014年9月1日，关某通过王金祥找王某5，用其本田车抵万豪世嘉小区11号楼2单元301室（价格22.7535万元）购房款16万元，差额6.7535万元，关某出具欠条一张。后王金祥要求王某5将欠条返还关某，关某获利6.753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关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和王金祥说想用我的本田车换套房子。2014年夏天，王金祥让我找万豪世嘉开发商王某5。王某5说车作价16万元，我换一套价值22万元70平方米的房子，又打6万元欠条。2014年底，王金祥让我找王某5把欠条取回。
（2）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4年七八月，王金祥说他朋友关某想用本田车顶套房子。关某找我，车作价16万元，关打6万元欠条。2015年冬，王金祥让我把欠条退给关。
（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关某购买一户68.95平方米的房子，价值约22万元。关用一台本田车顶16万元购房款，剩下的6万元打的欠条，后来欠条被关取走。
（4）证人麦某证言证实，关某顶的楼价值20多万，她用车顶一部分房款，还打一张欠条，后来欠条也抽走了。
（5）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6年元旦前后，我以11万元从关某处购买万豪世嘉11号楼2单元301室。
（6）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涉案本田车于2016年3月22日从关某过户到周广云名下。
（7）收据、商品房销售协议、照片证实，2014年9月1日，关某购买集贤县万豪世嘉11号楼2单元301室，价格22.7535万元，欠房款6.7535万元；2014年9月4日，王某5收关某换房款16万元。
3.2014年-2015年6月，王金祥收受二龙山房产公司万豪世嘉小区3套住宅，4个车库，2套商服，共计价值1445.72万元。组织调查期间，王金祥将购房协议及票据返还并销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王金祥让我在万豪世嘉小区给他和王建各留一套住宅、一个车库。位置是ＸＸ的，15号楼2楼他住，4楼王建住，楼下留两个挨着的车库。后王嫌他的房子小，让我把15号楼3单元他隔壁和南11号、12号车库给他，共计3套住宅，4个车库。2014年9月4日，王让我把给他留的那几户房子的票据开出来，房款未付。之后多次让我改人名、单价，日期没变。2015年7月7日13时许，王让我给他个卡号，别人把钱打我卡里，我预约提现。当天下午，卡里进来两笔钱共112万。第二天上午，我从卡里刚取出112万现金，过来人说有人找我，我接电话是王，他说在特味居饭店门口等我，我下车把钱放在他车里。我把他以前让我改过的票据拿出来，他那3套住宅、4个车库按改过的单价加一起正好是110多万。2015年6月，王让我把万豪世嘉小区商场的南一、二门给他留着，他亲家王某3有钱，缺钱时他给我掂兑，二分利。王让我写张借条，内容是我借王某3600万用于万豪世嘉开发使用，同时又让我写还款协议，意思是王某3的钱我还不上了，用那2套商服顶账。我复印一份，自己留借条原件，还款协议复印件。第二天王让我把房票开了，我让财务把房票给王送去，我向王要那600万，王找各种理由推拖。2016年7月13日，王说有人问2套商服、3套住宅、4个车库的事，就说没这事。我说那不行，你得把购房票子还我。后徐某1春给小麦送楼票子，徐说王让把票子烧毁，我让小麦确认票据是原件后烧毁。王让把所有涉及他和家人商服、住宅、车库票据全抽出来，换成我名。
（2）证人王建证言证实，王金祥在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15号楼有两套房子，2楼大的王金祥住，把隔壁单元背对背打通变成一个，面积200多平方米，4楼面积100多平方米是我住。2016年春天开始装修，楼下有车库。王金祥说我住的房子用于某2名买的。7月的一天晚上，王金祥上我家要一个档案袋，我看里面是一沓票子，他交给徐某1春说票子不能给他们，看完销毁。
（3）证人徐某1春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一天早上，王金祥让我接他找王建，在车上王建把一个白色塑料袋交给王金祥,王金祥把袋给我，让我把里面的购房合同和票据复印一份留着，给麦经理看过后销毁。麦经理确认合同和票据是原件并告知王某5后，我和麦把原件烧毁。我把复印件放在我侄子平房，后都交给办案组了。
（4）证人麦某证言证实，王金祥在万豪世嘉有2个商服，3套住宅，4个车库，都不是他名，也没交购房款，王某5以投资人名义开的借款。给王金祥开出的购房票据更改过单价、姓名、位置、面积，时间没变。2016年7月10日左右，王某5让我把王金祥那几个购房票据改成他名。期间，徐某1春拿9个房子的协议和票据找我，并要求销毁，我请示王某5同意后烧毁。万豪世嘉15号楼北8号、9号在测绘图上的实际位置是17号、16号。
（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6年7月，王某5让我把王某3的2套商服票据撕下来改成他名，日期不变，我没改，直接抽出来了。改成王某5名的有3套住宅，分别是于某2、王建、王金昌的，还有4个车库。票子以前就改过名和价格，这次全改成王某5名。抽出来的原始票据8月4日交给王某5了。
（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在万豪世嘉没有房产，不认识王某5，与王某5没有经济往来，王某5没向我借过钱，没与王某5签订过借款或还款协议。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不认识王某5，在万豪世嘉小区没有房产和车库，没替别人顶名买房。
（8）证人申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万豪世嘉15号楼3单元203、4单元201、401开始装修，装修的师傅说房子是王金祥的。5月，王金祥家装修师傅上我这拿走4个车库的钥匙。
（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听申某说万豪世嘉小区15号楼有3户房子是王金祥和他儿子的。
（10）二龙山房产公司出具的收据、商品房销售协议、字条证实，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15号楼4单元401室、201室、3单元203室，北8号、9号，南11号、12号车库交款人变更情况；王某5于2014年10月26日出具内容为15号楼原开出一个王金祥、另一个王建的车库，对应再开二个车库给王局的字条；万豪世嘉24楼往北1门、2门商服交款人王某3的购楼收据及商品房销售协议。
（11）在徐某1春处提取的收据、商品房销售协议复印件证实，于某2购买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15号楼4单元401室，南11号、12号车库，王金昌购买15号楼3单元203室、4单元201室，北8、北9号车库，王某3购买万豪世嘉24楼往北1门、2门商服。
（12）从王某5处提取的借条、还款协议证实，王某5书写内容为借王某3600万元的借条及用商服作价750万元付600万本金、150万利息的还款协议。
（13）双鸭山市价格认定中心双价认字[2016]第0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说明证实，万豪世嘉15号楼4单元401室、201室、3单元203室，17号、16号、11号、12号车库价格分别为47.3919万元、47.3919万元、17.4313万元、20.2946万元、20.2946万元、13.9687万元、13.6254万元；万豪世嘉24号楼临奋斗路商服由南往北1门和2门价格共为1265.3216万元。
（14）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业务收费凭证证实，王某5于2015年7月8日取款112万元。
（三）收受誉恒房产公司财物的事实
2012年至2014年，王金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誉恒房产公司开发建设集贤县鸿福新城小区期间提供帮助，二次以明显低价购买该小区房屋，获利157.841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0月22日，王金祥以其儿媳于某2名义用60万元购买价值141.5031万元的鸿福新城小区1号楼1号商服，获利81.5031万元。该房产已被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康某1打电话说王金祥想便宜点在鸿福新城小区买一门市，我俩商量后按每平方米2000多元将鸿福新城1号楼1号商服卖给王，收购房款60万元。到税务部门办理手续，税务部门认为价格太低涉嫌少缴税款，公司给王开125.345万元的收据。
（2）证人康某1证言证实，王金祥说他战友想在鸿福新城买个门市开诊所，让我在价格上便宜点，我请示姜总后以每平方米2000多元卖的。
（3）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于某2名下鸿福新城的商服，收据是我开具的，总价款60万元，王建交的款。因为60万的价格低于该小区最低评估价没法办房产证，后又给王建开一张125.345万元的票据。
（4）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鸿福新城1号楼1号商服的价款在预销售登记备案及合同中均记载60万元。地税大厅只打出一张125.345万元的发票。
（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于某2购买鸿福新城1号楼1号商服交购房款60万元。
（6）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4年，王金祥说鸿福二期有个门市落在我名下，让我负责出租，我跟王建托赵某3帮忙。2014年至2016年房租是每年6.5万元，花3000元换了一个门，其余租金都交给王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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