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浙金刑二终字第364号
原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坚。曾因犯销赃罪于1999年4月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文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顾洪章。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斌。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长义。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时堂。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青。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6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丽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建明。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杭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人何君。因本案于2012年3月3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斌。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曳。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军。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长梅。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杰。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梅。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爱芝。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海。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汝清。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4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阳。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晓东。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攀。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4月1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温江良。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倪晓峰。因本案于2012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4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4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某甲、温江良、陈汝清、倪晓峰、沈某甲、周某甲、吴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顾洪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3年9月9日作出（2012）金婺刑初字第8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董建明、何君、徐斌、姚曳、张亚军、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汝清、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鹏、朱建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某甲、温江良、陈汝清、倪晓峰、沈某甲、周某甲、吴某甲及辩护人程文良、张斌、黄旭亮、武丽佳、蒋杭民、李晓阳、郑杰、施爱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
（一）被告人李卫坚、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收购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并销往食用油脂企业的事实
2008年以来，被告人李卫坚明知被告人李阳、陈新海、陈汝清、倪晓峰、温江良等人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地沟油的情况下，仍收购上述地沟油并销往坤兴食品厂、康润公司、花香公司等多家食用油脂企业，并通过张长义具体联系洽谈赚取差价、李卫坚本人负责直接发货的方式间接销往仕明公司、金麦公司等食用油脂企业，销售数量累计上千吨，销售金额共计800余万元。其中，2011年5月以来共计销售600余吨，销售金额50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09年至2012年2月，李卫坚销往坤兴食品厂的油脂总量为314余吨，货款总额为1864070元。通过李卫坚银行账号转入货款总额为1671000元。其中，2011年8月至2012年期间销售的油脂总量为141.14吨，货款总额为1073300元。
（2）2011年9月至2012年，李卫坚销往康润公司的油脂总量为牛油176.51吨、猪油20吨左右、羊油10吨左右。康润公司通过刘伟银行帐号转入李卫坚帐号货款总额为1842450元。
（3）2011年6月至9月，李卫坚销往花香公司的油脂总量为156.49吨。花香公司通过会计花敏的银行帐号转入李卫坚帐号货款总额为1006000元。
（4）2008年至2011年，李卫坚通过张长义销往仕明公司的油脂总量为606.893吨，货款总额为3348309元。其中，2011年10月至12月，销售油脂总量为168.826吨，货款总额为1309976元。
（5）2010年3月份，李卫坚通过张长义销往金麦公司的油脂总量为58.40吨，货款总额为367000元。
被告人李阳系李卫坚侄儿，明知李卫坚将收购的部分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炼制的地沟油销往食用油脂企业，仍将加工后的地沟油销售给李卫坚，同时也帮助李卫坚收购、加工、运输。
被告人徐小青系李卫坚妻子，明知李卫坚将收购的部分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炼制的地沟油销往食用油脂企业，仍帮助李卫坚收购。
被告人董建明受李卫坚雇佣，明知李卫坚将收购的部分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炼制的地沟油是销往食用油脂企业，仍帮助李卫坚收购、运输。
被告人何君受李卫坚雇佣，明知李卫坚将收购的部分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炼制的地沟油是销往食用油脂企业，仍帮助李卫坚收购、装卸。
（二）被告人张长义、张亚军、王攀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并销售的事实
2008年至2012年期间，亿军公司实际负责人张长义明知李卫坚销售的油脂系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炼制的地沟油的情况下，仍购买上述地沟油并进行加工，加工过程中加入磷酸溶液、工业用盐等化工原料，加工后的油脂销往仕明公司、嘉德公司等食用油脂企业，销售数额上百吨，销售金额共计100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10月至11月，亿军公司销往仕明公司的油脂总量为179.802吨，货款总额为1456395元。2007年至2011年期间，从国家税务局所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证明，亿军公司开往仕明公司的货款总额为13864830.74元，其中包含经张长义转手而由李卫坚直接运往仕明公司的货款总额3348309元。
（2）2010年1月4日至2011年12月21日期间，亿军公司销往嘉德公司的油脂总量为38560公斤，货款总额为206704.27元。
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长义在亿军公司缺货的情况下，仍然以亿军公司的名义帮助李卫坚将其收购的地沟油转卖到仕明公司和金麦公司等食用油脂生产企业，从中赚取差价。
被告人张亚军系张长义之子，2008年起在亿军公司工作，负责该公司的生产工作，在明知张长义从李卫坚处采购的油脂系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公司有部分成品油脂销往食用油企业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张长义加工油脂，加工过程中在油脂中加入工业用盐等化工原料，并帮助张长义将部分产品运送到食用油企业。
被告人王攀2009年起在亿军公司工作，系该公司的化验员，主要负责公司内采购原料的化验及加工成品的检验，在明知张长义采购的原料动物油脂质量差，不符合食用油脂要求，并且在加工过程中加入了化工原料，不可食用，公司有部分成品油脂销往食用油企业的情况下，仍然为张长义提供技术支持，对公司采购的动物油脂及加工的成品进行化验。
（三）被告人顾洪章、徐斌、龚晓东、姚曳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加工成“精炼牛油”并销往食品行业的事实
仕明公司法人代表顾洪章明知生产食用油脂需要使用食用原料，需要原料厂家提供食品经营许可证。为节省成本，仍从没有食品经营许可证的亿军公司、花香公司、谷润公司和睿钧公司购进这些企业的非食用油脂，货款总额共计6000余万元，后将进口的工业牛油与国内的非食用油脂按一定比例混合并通过设备精加工炼制成“精炼牛油”，上述“精炼牛油”除少部分被销往化工企业外，其余被销往上海英联马利、无锡金维多等多家食品企业。具体如下：
（1）2010年1月12日至2012年2月28日，仕明公司收购谷润公司、睿钧公司油脂总量为5540.62吨，货款总额为37092030.61元。
（2）2007年5月13日至2011年10月25日，仕明公司收购花香公司油脂的货款总额为11259572.04元。
（3）2007年至2011年期间，仕明公司收购亿军公司油脂的货款总额为13864830.74元，包含经张长义转手而由李卫坚直接运往仕明公司的货款总额3348309元。其中，2011年10月至11月，收购亿军公司油脂170余吨，货款总额100余万元。
被告人徐斌2007年起在仕明公司工作，系该公司生产厂长，主要负责厂内的生产及设备维护等工作，明知仕明公司从国内采购的动物油脂原料质量差、酸价高，质量不符合食用油脂质量要求，且公司产品是作为食用油脂产品销往食品厂的情况下，仍帮助顾洪章生产食用油脂。
被告人龚晓东2007年起在仕明公司工作，系该公司储运部主任，负责公司原料及成品的收货、发货、储存运输，明知上海仕明油脂公司从国内采购的动物油脂原料质量差、酸价高，质量不符合食用油脂质量要求，且公司产品是作为食用油脂产品销往食品厂的情况下，仍帮助顾洪章将所采购动物油脂进行存放，并将成品运往食品行业。
被告人姚曳2008年起在仕明公司工作，系该公司化验室主任，负责原料及成品的检验，明知上海仕明油脂公司购买的动物油脂原料质量差、酸价高，质量不符合食用油脂质量要求的情况，且公司产品是作为食用油脂产品销往食品厂的情况下，仍提供技术支持，对公司采购的动物油脂原料及加工的成品进行化验。
（四）被告人余时堂、全梅、夏长梅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生产食用牛油并销售的事实
2009年以来，坤兴食品厂负责人余时堂明知李卫坚销售的油脂系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仍购买上述地沟油，并将大部分用于生产“余哥”牌食用牛油，并将成品销往重庆市各火锅店和火锅底料厂，流向餐桌供人食用。被告人余时堂购买地沟油共计314余吨，货款总额为1671000元。其中，2012年2月份以来购买地沟油70余吨，货款总额50余万元，均用于生产“余哥”牌食用牛油。
被告人全梅2010年起在坤兴食品厂工作，系该厂会计兼化验员，在明知余时堂从李卫坚处购买的动物油脂质量差、酸价高，质量不符合食用油脂质量要求，且企业产品是作为食用油脂销售的情况下，仍给余时堂提供技术帮助，对企业内采购的动物油脂原料及加工的成品进行化验。
被告人夏长梅系余时堂的妻子，系坤兴食品厂出纳兼夏梅食品经营部负责人，在明知余时堂从李卫坚处收购的动物油脂质量差，不能作为食品原料进行加工，且企业产品是作为食用油脂产品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余时堂筹集生产资金、帮助余时堂将加工好的“余哥”牌食用牛油通过夏梅食品经营部销往火锅店。
（五）被告人陈汝清、倪晓峰、温江良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地沟油并销售的事实
被告人陈汝清从2004年开始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地沟油，并从2006年开始将炼制的地沟油卖给李卫坚，后来在明知李卫坚收购的地沟油有部分销往食用油脂企业的情况下，仍然将炼制的地沟油销售给李卫坚，同时也帮助李卫坚将收购来的地沟油进行粗加工。
被告人倪晓峰从2008年开始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炼制地沟油，为追求较高的销售价格和利润，从2011年开始在明知李卫坚收购的地沟油有部分销往食用油脂企业的情况下，仍然将炼制的地沟油销售给李卫坚。
被告人温江良从2010年5月开始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地沟油，2010年10月开始将地沟油卖给李卫坚，后来在明知李卫坚收购的地沟油有部分是销往食用油脂企业的情况下，仍然将炼制的地沟油销售给李卫坚。
（六）被告人陈新海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地沟油并伙同被告人陈某甲销售所炼制地沟油的事实
被告人陈新海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炼制地沟油，明知李卫坚收购的部分地沟油是销往食用油脂企业的情况下，仍然将其炼制的地沟油销售给李卫坚。2010至2011年，被告人陈新海在明知吴某甲、周某甲等人购买地沟油用于涂在下架的食用腌制品上，仍然将地沟油销售给吴某甲、周某甲二人。
被告人陈某甲系陈新海的弟弟，受陈新海雇佣，明知陈新海所炼制的油脂系非食用油脂，且吴某甲、周某甲等人购买系用于涂在下架的食用腌制品上的情况下，仍然帮助陈新海将地沟油销售给吴某甲、周某甲二人。
（七）被告人吴某甲、周某甲、沈某甲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加工腌制品的事实
被告人吴某甲、周某甲、沈某甲三人在傅村镇凤塘村开办金华市金东区凤塘肉类加工厂，生产加工腌制品。后被告人吴某甲单独负责自己所有部分腌制品的制作、加工；周某甲、沈某甲共同负责二人所有部分腌制品的制作、加工。2010年以及2011年，为节省成本，三被告人在明知陈新海的油脂系利用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炼制的地沟油、不能食用的情况下，仍由被告人吴某甲、周某甲分别多次向陈新海购买数百斤地沟油，与其他食用油按比例混合调制后涂在刚下架的食用腌制品上，并分别以凤塘肉类加工厂的名义各销售出涂有地沟油的食用腌制品数千只。
二、被告人顾洪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顾洪章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顾洪章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2010年11月10日至2011年2月25日期间，让袁某（另案处理）通过利辛泰隆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价税合计409.476万元人民币，其中税款594965.13元，全部用于抵扣上海仕明油脂公司的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流失594965.13元。
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李卫坚在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桥儿头村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董建明、徐小青在金华市武义县屠宰场俞某乙屠宰点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温江良在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安地村125号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余时堂、夏长梅、全梅在重庆市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长义、张亚军、王攀在安徽省泗县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斌、龚晓东、姚曳被口头传唤至上海市金山分局蒙山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陈新海在义乌市城西街道五星村马街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阳在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桥儿头村被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3月22日，被告人顾洪章在上海市金山区蒙山路1291弄19号801室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汝清在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桥儿头村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倪晓峰在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倪家村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3月31日，被告人何君被传唤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陈某甲在义乌市城西街道五星村马街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4月12日，被告人吴某甲、周某甲、沈某甲在金华市金东区凤塘肉类加工厂被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6月18日，被告人徐小青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80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某甲、温江良、陈汝清、倪晓峰、沈某甲、周某甲、吴某甲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顾洪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上述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陈新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陈某甲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顾洪章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顾洪章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顾洪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四百八十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万元；二、被告人李卫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三、被告人张长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四、被告人余时堂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元；五、被告人张亚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六、被告人夏长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七、被告人徐小青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八、被告人李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九、被告人全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被告人徐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龚晓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董建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陈新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姚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王攀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何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陈汝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八、被告人倪晓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九、被告人温江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十、被告人陈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吴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周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沈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四、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连同已被扣押的赃款、赃物及犯罪工具等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李卫坚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辩护人程文良提出：原审被告人李卫坚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李卫坚从李阳等人处收购的油不是地沟油，没有“生产”的行为，不知道其货物购买方是生产食用油的，且未提供对食品原料和产品的鉴定。李卫坚卖给余时堂的油只有10吨用于生产火锅底料，与仕明公司没有联系，仕明公司退货后李卫坚就没有再发货至该公司过，销售给金麦公司的款项是合法收入。《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不能作为给被告人定罪的依据，对之前的行为也没有溯及力。
原审被告人顾洪章上诉提出，原判对认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部分事实证据不足，虚开增值税发票部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辩护人章斌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仕明公司生产使用的原料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应为单位犯罪，应结合犯罪行为发生地的标准量刑处罚，且被告人顾洪章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长义上诉提出：卖给仕明公司的油是根据其要求卖的，其公司没有参与加工。其与王攀、张亚军不是同伙，李卫坚向仕明公司发的货是其委托李伟坚送到上海的。其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原审被告人余时堂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产品都是按照食品安全要求做的，不属于地沟油；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
辩护人黄旭亮提出：没有鉴定结论证实余时堂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余时堂从李卫坚处购买的后又销售给重庆棠城华绿化工有限公司的“粗牛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本案没有致人死亡、严重残疾、三人以上重伤和十人以上轻伤等事实；也无证据证明“余哥牌”牛油引起中毒、严重食源性疾患、社会恐慌等其他严重后果，不能认定具有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余时堂只能对坤兴食品厂购买牛油且用于食品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不能认定余时堂与李卫坚等人形成了共同的犯罪故意而对李卫坚等人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徐小青上诉提出：其只是在李卫坚忙的时候帮助收购过牛油。
辩护人武丽佳提出：徐小青只是按照李卫坚的指令帮忙收购过几次，但不知道用途以及销往何处，没有主观故意。李卫坚生产的牛油仅是半成品，不直接用于食用，不是“地沟油”。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所出具的分析评价报告不能作为本案涉案油具有有毒、有害的依据。没有证据证明通过食用涉案油品已造成的重伤、中毒以及死亡的结果，认定徐小青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当。徐小青作用较小，已充分认识到了自己帮助行为的错误，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董建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辩护人蒋杭民提出：被告人董建明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证据证明陈新海、陈汝清等提炼油脂的物品是有毒、有害，或者是为相关规定禁止用于食用油生产的，没有鉴定结论证明成品食用油系有毒、有害的。董建明虽供述知道李卫坚收购的油脂有部分销往食用油脂企业，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董建明的主观故意。董建明的行为只是收购食品原料，并未参与销售过程。如认定董建明的行为构成犯罪，因其系初犯、偶犯、从犯，且系犯罪预备等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何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辩护人李晓阳提出，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人何俊没有特别严重的犯罪事实，只是临时帮工；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徐斌上诉提出：其只是一名临时工，不知道仕明公司从国内采购的动物油脂原料质量差、酸价高，不符合食用油脂质量要求。
原审被告人姚曳上诉提出：其不知道公司的毛油是地沟油，也不知道是有毒、有害的，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张亚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销售的油里含有毒、有害物质缺乏依据；其将收购回来的油直接卖出去没有添加任何物质；自己没有进行加工；罪名不成立，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夏长梅上诉提出：其并未参与生产经营，销售的产品没有对消费者造成伤害，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郑杰提出：原审被告人夏长梅的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主观上不清楚被告人余时堂购买的牛油原料质量如何，更不清楚购买回来之后将哪些牛油原料用于“余哥”牌成品牛油的生产；客观上未参与坤兴食品厂的生产和经营，主要负责销售经当地的质检部门检测为合格产品的“余哥”牌成品牛油；作为夫妻为余时堂筹集生产资金，不能认定为帮助行为，负责坤兴食品厂的货款支付仅是买卖合同关系中的支付行为。无证据证明夏长梅的行为存在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原审被告人全梅上诉提出：其按照老板的要求化验，不知道化验数据的含义。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施爱芝提出：原审被告人全梅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对余时堂从李卫坚处购进的牛油是有毒、有害原材料不明知；对原材料进行化验并将数据告诉老板的行为与犯罪结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是共同犯罪中的技术帮助。原审被告人全梅有从犯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新海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与李卫坚等人主观上不存在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预谋、策划等行为，系各自独立的行为，不是共同犯罪。即使其未尽到超过自身能力范围的审慎义务导致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社会危害，也应由李卫坚等人承担主要责任，其承担次要责任，应认定为从犯。认定其有其他严重情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汝清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明知李卫坚将油脂销往食品公司错误，无充分证据证明产品系有毒、有害的。请求依法改判无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阳在庭审中提出：原判定性错误，不是地沟油。
原审被告人龚晓东在庭审中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攀在庭审中提出，对事实认定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温江良、倪晓峰、沈某甲、周某甲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某甲、温江良、陈汝清、倪晓峰、沈某甲、周某甲、吴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顾洪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有运输协议书，花香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入库单、纳税记录，康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材料明细分类账、采购合同、与刘伟、李卫坚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仕明公司营业执照，坤兴食品厂营业执照，花香公司营业执照，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卫坚处扣押的牛油、牛油记账本、农行卡，从徐小青处扣押的运油货车、购油款现金，从亿军公司扣押的各类账本、购销合同、记录本，倪晓峰对李卫坚、徐小青、董建明的辨认情况，赵某甲、朱某乙、陈新海、金凤姣、潘某丙对李卫坚的辨认情况，证人俞某甲、俞某乙、潘某甲、王某甲、林某甲、金某甲、朱某甲、经作其、经惠民、刘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盛某、蒋某甲、李某甲、刑宪红、施某甲、赵某甲、赵某乙、吴某乙、叶某甲、戴某、王某乙、翁某、王某丙、于孟飞、洪某、叶某乙、陈某丁、吉某、叶某丙、朱某乙、楚玉敏、金某乙、花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曹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丁、王某戊、徐某、王某己、潘某乙、王某庚、王某辛、李某戊、王某壬、王某癸、潘某丙、张某丙、韩某、袁某、闫某、方某甲、吴某丙、许某、倪某、薛某、陈某戊、姜某甲、杨某、陈某己、金某丙、张某丁、姚某、严某、秦某、褚某、赵某丙、金某丁、朱某丙、高某甲、陈某庚、孙某、陆某、孟某、周某乙、刘某乙、王某子、施某乙、傅某、沈某乙、周某丙、柳某甲、柳某乙、龚某、陈某辛、吴某丁、胡某甲、朱某丁、周某丁、周某戊、蒋某乙、郭某、苟某、张某戊、张某己、赵某丁、黄某、胡某乙、李某己、林某乙、余某、程某、李某庚、胡某丙、张某庚、李树圣、王某丑、何某、邵某、高某乙、马某、李某辛、姜某乙、周某己、曹某乙、张某辛、侯某、行槐船、王某寅、林某丙、毛某、冯某、方某乙、陈伟等人的证言，货运信息服务部运输协议书，入库单，安徽花香公司纳税记录，潘某丙、李卫坚、张长义、余时堂、张长义、花某、余时堂、夏长梅、刘伟、康润公司、花香公司、坤兴食品厂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重庆坤兴食品厂账目、集装箱货物运单，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江苏康润食品配料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材料明细分类账、采购合同，亿军公司、张长义、张亚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亿军公司营业执照，公安机关从亿军公司扣押的各类账本、购销合同、毛油、成品油，被告人张长义、顾洪章、张亚军、王攀的供述，入库单，安徽牧洋油脂公司入库单、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李卫坚、张长义、张亚军、安徽亿军油脂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增值税发票，亿军公司账目，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所关于倪某利用进口的已炼制工业用牛羊油生产食用油的危害分析评价报告，上海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进口已炼制工业用牛羊油产品用途的说明，仕明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无锡金维多食品公司营业执照以及生产许可证，英联马利食品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采购合同，仕明公司、顾洪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薛某、陈某戊、姜某甲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值税发票，公安机关对仕明公司搜查并扣押的毛牛油、账本，公安机关从坤兴食品厂及全梅处扣押的各类账本、“余哥”牌食用牛油，坤兴食品厂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原材料牛油、原材料仓库以及成品仓库等的照片，李卫坚、余时堂、坤兴食品厂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集装箱货物运单，重庆棠城华绿化工有限公司入库单，公安机关从陈新海处扣押的猪油及车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吴某甲、周某甲对被告人陈新海、陈某甲的辨认情况，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倪晓峰牛油加工点处搜查到的牛油、牛油渣、塑料桶、脸盆等物品，倪晓峰对李卫坚、徐小青、董建明等人的辨认情况，公安机关从温江良处搜查到的铁锅、炉子、桶、猪皮，公安机关从李阳处搜查到的铁锅、灶、编织袋、桶、皮卡车，公安机关从陈汝清处搜查到的铁锅、灶、桶，凤塘肉类加工厂搜查到的肉制品、装油塑料桶、检验器材、涂油脸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公安机关从周某甲处扣押的台账、出入库明细账，查询存款通知书、（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油脂拍卖资料、牛油拍卖交接清单，前科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油脂进行处理的情况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某甲、温江良、陈汝清、倪晓峰、沈某甲、周某甲、吴某甲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顾洪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从事犯罪活动持续时间长，空间跨度广，原审被告人徐小青、李阳、董建明、何君、徐斌、龚晓东、姚曳、张亚军、王攀、夏长梅、全梅等人积极参与，犯罪数额特别大，社会影响恶劣，具有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顾洪章、龚晓东、徐斌的供述，证人陈某己、褚某等的证言证实原审被告人徐斌实际为仕明公司的生产厂长，主要负责公司生产及设备维护等工作。原审被告人余时堂销售给重庆棠城华绿化工有限公司的176.6吨原判已予扣除。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采购合同、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送货回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相印证，证实各原审被告人明知原材料为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用原料，未经过卫生检验认可，仍用于食用油的生产、加工或销售，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严重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对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造成重大隐患，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各原审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及所起的作用，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李卫坚、顾洪章、张长义、余时堂、徐小青、董建明、何君、徐斌、姚曳、张亚军、夏长梅、全梅、陈新海、陈汝清、吴某甲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李阳、龚晓东、王攀等人的辩解意见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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