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26刑初2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德支，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文文，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良清，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燕江，贵州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崇林，男，1965年5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让林，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张良清、邹崇林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张良清、邹崇林及张良清的辩护人黄燕江，邹崇林的辩护人陈让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9月21日凌晨，张德支伙同张良清、李文文三人共谋后，来到迤那镇新田村锅厂组李某1家牛圈处，将李某1家两头牛盗走。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1家被盗两头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
2、2015年10月一天凌晨，张德支伙同李文文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沙子村杨某1家牛圈处，将杨某1家一头黑色公牛盗走。将牛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事先联系的邹崇林，二人平分所得赃款。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1家被盗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
3、2015年12月2日凌晨，张德支伙同李文文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海丰村关塘组陈某1家牛圈处，将陈某1家一头怀着小牛的红色母牛盗走。将牛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二人平分所得赃款。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某1家被盗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
4、2016年2月16日凌晨，张德支伙同李文文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野鸡河村迤得乐组卯某家马圈处，将卯某家一匹公马盗走。将马以800元的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二人平分所得赃款。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卯某家被盗马价值人民币5500元。
5、2016年2月18日凌晨，张德支伙同李文文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海丰村新联组刘某1家牛圈处，将刘某1家一头怀孕的母牛盗走，并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之后二人平分所得赃款。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1家被盗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
6、2016年3月20日凌晨，张德支伙同他人李文文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果化村长海组周某1家牛圈处，将周某1家两头牛盗走。当日凌晨张德支将牛以3500元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之后二人平分所得赃款。后邹崇林以市场价格将牛卖给陈某5，现周某1家被盗其中一头小牛已找回。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周某1家被盗二头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
7、2016年3月27日凌晨，张德支伙同李文文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勺口村前进组王某2家牛圈处，将王某2家二头牛盗走。并将两头牛以26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二人平分所得赃款。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2家被盗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
8、2016年4月1日凌晨，张德支伙同李文文共谋后，到观风海镇新民村前新组杨某2家牛圈处，将杨某2家一头红色母牛盗走，并将牛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后邹崇林将牛以市场价格卖给陈某5，现牛已找回发还被害人杨某2。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2家被盗牛价值人民币11000元。
9、2016年5月22日凌晨，张德支伙同张良清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海丰村关塘组张某1家牛圈处，将张某1家两头黑色的母牛盗走。并将牛以3000元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后两人平分所得赃款。事后邹崇林以市场价格将牛卖给陈某5。现公安已从陈某5处找回张某1家被盗的其中一头黑色大母牛并发还被害人张某1。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1家被盗两头牛价值人民币17000元。
10、2016年5月22日凌晨，张德支伙同张良清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塘房村营河组黄某1家，将黄某1家两头牛盗走。后将牛以3000元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二人平分所得赃款。之后邹崇林将牛以市场价格卖给张国桃，现公安已找回其中一头牛并发还被害人黄某1。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黄某1家被盗两头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
11、2016年6月15日凌晨，张德支伙同张良清共谋后，来到观风海镇新民村前新组李某4家牛圈处，将李某4家一头红色公牛盗走。后当日凌晨张德支将牛以8000价格卖给事先联系好的邹崇林。邹崇林开车将购买的盗窃所得赃牛开车拖至中水至石门岔路口处时被在此巡逻的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人员查获，现牛已发还被害人李某4家。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4家被盗牛价值人民币27000元。
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张良清、邹崇林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并以被告人张德支参与盗窃11次，盗窃财物价值总额158500元，数额巨大。张德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部分被盗赃物找回并发还被害人，张德支在所参与的作案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且多次盗窃生产资料，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德支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文文参与盗窃8次，盗窃财物价值总额98500元，数额巨大。李文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部分被盗赃物找回并发还被害人，李文文在所参与的作案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且多次盗窃生产资料，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文文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变更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文文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良清参与盗窃4次，盗窃财物价值总额80000元，数额巨大。张良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部分被盗赃物找回并发还被害人，张良清在所参与的作案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且多次盗窃生产资料，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良清三年零六个月以上五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邹崇林与实施盗窃行为的被告人张德支等人事前通谋，事后对犯罪分子所得赃物予以收买，应按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参与盗窃10次，财物价值总额138500元，数额巨大。邹崇林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有犯罪行为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部分被盗赃物找回并发还被害人。邹崇林参与盗窃生产资料，且多次盗窃，建议判处被告人邹崇林四年零六个月以上六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德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未持异议。
被告人李文文对起诉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未持异议。
被告人张良清对起诉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未持异议。
其辩护人以张良清系从犯、当庭认罪，供述稳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进行辩护。
被告人邹崇林以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进行辩护。
其辩护人以：一、被告人邹崇林只有收购犯罪所得财物的故意，没有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故意，事前通谋是指就犯罪的方式、时间、地点对象进行沟通、交流、谋划的行为。被告人张德支在实施盗窃行为前会给邹崇林打电话问邹崇林是否有空，得到邹崇林有空的答复后他们就去实施盗窃的行为，不属于法律上所说的“通谋”。因此，邹崇林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对其定罪处罚。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太大的经济损失，希望合议庭在合议时予以考虑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1、2012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张良清、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迤那镇新田村锅厂组李某1家牛圈处，将李某1家两头牛盗走。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1家被盗的两头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
2、2015年10月一天凌晨，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沙子村中心组杨某1家牛圈处，将杨某1家一头黑色公牛盗走。后将盗得的牛以10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1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
3、2015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海丰村关塘组陈某1家牛圈处，将陈某1家一头红色的母牛盗走。后将盗得的牛以15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某1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
4、2016年2月16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野鸡河村迤得乐组卯某家马圈处，将卯某家一匹公马盗走。后将盗得的马以8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被挥霍。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卯某家被盗的马价值人民币5500元。
5、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海丰村新联组刘某1家牛圈处，将刘某1家一头母牛盗走。后将盗得的牛以13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1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
6、2016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伙同他人，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果化村长海组周某1家牛圈处，将周某1家两头牛盗走。当日凌晨张德支将牛以35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平分，赃款已被挥霍。后邹崇林又按市场价格将给张德支等人收购得的牛卖给陈某5。破案后，周某1家被盗的其中一头小牛已追回发还周某1。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周某1家被盗的二头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
7、2016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勺口村前进组王某2家牛圈处，将王某2家二头牛盗走。后将盗得的两头牛以26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
8、2016年4月1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新民村前新组杨某2家牛圈处，将杨某2家一头红色母牛盗走，后将盗得的牛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后邹崇林又将给张德支等人收购得的牛以市场价格卖给陈某5。破案后，被盗的牛已追回发还杨某2。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11000元。
9、2016年5月22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张良清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海丰村关塘组张某1家牛圈处，将张某1家两头黑色的母牛盗走。后将盗得的牛以30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后邹崇林又将给张德支等人收购得的牛按市场价格卖给陈某5。破案后，追回的一头黑色大母牛已发还张某1。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1家被盗的两头牛价值人民币17000元。
10、2016年5月22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张良清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塘房村营河组黄某1家，将黄某1家两头牛盗走。后将盗得的牛以30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销赃得款二人平分，赃款已被挥霍。后邹崇林又将给张德支等人收购得的牛按市场价格卖给张国桃。破案后，被盗牛已追回发还黄某1。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黄某1家被盗的两头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
11、2016年6月15日凌晨，被告人张德支、张良清共谋后，来到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新民村前新组李某4家牛圈处，将李某4家一头红色公牛盗走。当日凌晨张德支将盗得的牛以8000元之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邹崇林。邹崇林驾驶其所有的云CL02**号轻型箱式货车将收购得的牛于当日5时许运至中水至石门岔路口处时，被在此巡逻的中水派出所民警拦截盘查时，邹崇林供认了所运的牛系张德支等人盗窃所得卖给其的犯罪事实。销赃得款二人平分。破案后，被盗的牛已追回发还李某4。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4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27000元。
另查明，从张德支处扣押的人民币4000元和邹崇林所有的云CL02**号轻型箱式货车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接处警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张良清的供述、张德支的供述、李文文的供述、邹崇林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林某的证言、罗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王某1的证言、沙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施某1的证言、陈某2的证言、徐某的证言、海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卯某的陈述、程某1的证言、王某3的证言、王某4的证言、野鸡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通话清单、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赵某1的证言、施某2的证言、刘某2的证言、海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周某1的陈述、岳某的证言、刘某4、刘某3的证言、果化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王某2的陈述、蒋某的证言、马某的证言、李某2的证言、勺口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杨某2的陈述、陈某3的证言、李某3的证言、周某2的证言、新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施某3的证言、张某2的证言、海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黄某1陈述、黄某2的证言、黄某3的证言、陈某4的证言、塘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李某4的陈述、李某5的证言、赵某2的证言、赵某3的证言、新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陈某5的证言、陈某6的证言、邹某的证言、指认照片、赵某4的证言、程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草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发还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查获经过、抓获经过、通话清单及部分基站位置情况说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科学DNA检验报告、办案说明、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驾驶证、行驶证、运输资格证复印件、户籍信息、移送清单、邹崇林的辩护人提供的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张良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张德支参与盗窃11次，盗窃财物价值数额158500元；李文文参与盗窃7次，盗窃财物价值数额78500元；张良清参与3次，盗窃财物价值数额600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被告人邹崇林与实施盗窃行为的被告人张德支等人事前通谋，事后对张德支等人盗得赃物予以收买，应按盗窃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应认定参与盗窃10次，财物价值数额138500元，数额巨大，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德支、李文文、张良清、邹崇林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邹崇林提出其行为不是盗窃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邹崇林只有收购犯罪所得财物的故意，没有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故意，事前通谋是指就犯罪的方式、时间、地点对象进行沟通、交流、谋划的行为。被告人张德支在实施盗窃行为前会给邹崇林打电话问邹崇林是否有空，得到邹崇林有空的答复后他们就去实施盗窃的行为，不属于法律上所说的“通谋”。邹崇林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对其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张德支供述和邹崇林的供述所证实的（张德支的供述：每次偷牛马都是白天我打电话给邹崇林，问他是否能来，我们出去乱点东西（意思就是偷牛马）来卖给他。他说能来的话我们晚上间就去偷，偷得牛马之后我们就打电话给他，他就开起他的小货车来，他在电话里说是在路边遇，遇着就把牛马交给他了。邹崇林的供述：张德支打电话给我多数时间都是在晚上21时左右，偷得牛后一般都在凌晨零点以后打电话喊我来拖牛。）被告人张德支在实行盗窃前与被告人邹崇林联系，盗得财物后即联系被告人邹崇林，被告人邹崇林遂驾车到指定地点将张德支等人盗得的财物（牛、马）予以收购的事实不符。因此，被告人张德支等人与被告人邹崇林已形成稳定、默契的合作关系，应认定双方存在通谋。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邹崇林的辩护人提出邹崇林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太大的经济损失，希望合议庭在合议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的破获系2016年6月15日5时10分许，中水派出所民警在中水至石门岔路口处执勤时，对从威宁方向驶来一辆云CL02**轻型小货车拦截盘查，车上有一头红色公牛。经口头询问，驾驶员叫邹崇林。邹崇林称该牛是刚刚在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沙子坡路边给威宁自治县观风海镇塘房村黑山组的张德支等人买来的贼牛后，方破获此案。因此，中水派出所民警在中水至石门岔路口处执勤，对云CL02**轻型小货车拦截盘查，发现车上有一头红色公牛时，被害人李某4还未发现牛被盗（李某42016年6月15日8时许发现牛被盗），不能锁定红色公牛是与犯罪有关的物品。故邹崇林的辩护人提出邹崇林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希望合议庭在合议是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张良清的辩护人提出张良清系从犯，当庭认罪，供述稳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张良清与张德支、李文文共同盗窃均系共谋，张良清在与其参与的犯罪中与其同伙作用相当，故除张良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外，其余辩护意见与查证属实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随案移送的邹崇林所有的云CL02**号轻型箱式货车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从张德支处扣押的4000元，系犯罪所得，应予没收。
除公诉机关对邹崇林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外,对其余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德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所处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李文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所处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张良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所处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
四、被告人邹崇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所处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
五、随案移送的邹崇林所有的云CL02**号轻型箱式货车和从张德支处扣押的人民币4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程世君
审 判 员 周远松
人民陪审员 胡朝禄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孔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