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民终9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人民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方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金牛店。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福海陆家社区高朱村金亚商业中心*幢***层。
负责人：方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园***号楼**层2827。
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星公司）、上诉人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金牛店（以下简称大明星金牛店）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鸟人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明星公司、上诉人大明星金牛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刘吉，被上诉人北京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其不构成侵权，驳回北京鸟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由北京鸟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好歌天天唱》专辑为非法出版物。该专辑上没有按照《音像制品出版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标明出版时间、出版单位地址和责任编辑，ISBN也查询不到。作为制作人的北京鸟人公司也未按照《音像制品出版管理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出示音像制品制作许可证。二、北京鸟人公司不享有部分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三、北京鸟人公司提供的原件光盘中部分涉案歌曲除北京鸟人公司外，还有其他人署名，北京鸟人公司单独起诉可能影响该作品合作作者的合法权益。一审未支持追加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申请，程序违法。四、北京鸟人公司请求赔偿的标准太高，没有法律依据，且不适用法定赔偿。
被上诉人北京鸟人公司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赔标准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北京鸟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大明星金牛店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歌曲删除；二、判令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赔偿北京鸟人公司经济损失71000元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644元（包括公证费2000元、包间费及消费19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454元），共计人民币76644元；三、判令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保全费（北京鸟人公司当庭撤销对保全费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好歌天天唱》是一盒由10盘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以下称为涉案出版物）。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和DVD光盘上均有“出版：北京东方影音公司”、“总经销：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制作：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版号：ISBN978-7-88102-468-4”、“敬告：本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以及“鸟人艺术”图文组合标识，包装盒盒面彩封套上标明了23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及演唱者的名称，上述歌曲包括了涉案的142首歌曲（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
2016年10月10日，北京鸟人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到位于昆明市金广路金亚商业中心的“大明星KTV金牛店”二层的C231房间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田某东方公证处工作人员桂天义两人的现场监督下，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涉案141首音乐电视作品（经查，公证光盘中没有录制《啷咯情歌（现场版）》，其他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的影像画面，并于当日下午14时17分取得刷卡消费单据和发票各一张，消费总金额为人民币190元。北京鸟人公司为此支出了相应的公证保全费和调查取证费用。经比对，《飞天》、《最后一个情人》两首音乐电视作品公证保全的画面和原版光盘中的画面不一致，其他被公证保全的作品与北京鸟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相同。
另查明，昆明市金广路金亚商业中心的“大明星KTV金牛店”系由大明星金牛店经营。此外，北京鸟人公司提交证据中所附差旅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费用系北京鸟人公司在对昆明地区共25家KTV进行调查取证时所支出的费用总额，经审查，合理的调查费用合计9286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立案时案由为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经审查，北京鸟人公司在本案中明确主张侵犯其放映权，故本案案由应当为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对于案件争议问题，首先应当确认涉案歌曲的性质。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其次，应当确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主体。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未提供足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的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认为部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原版光碟或公证光盘中署名的制片者还有其他主体，北京鸟人公司不享有著作权，一审法院认为，音乐电视作品的创作为多方主体共同参与制作的结果，其参与制作并署名的行为并不必然代表相关主体享有著作权。在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未提供足以证明北京鸟人公司并非著作权人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在涉案出版物上署名的北京鸟人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鸟人公司虽然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但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其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北京鸟人公司保留对侵权方的起诉，音集协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代北京鸟人公司进行维权诉讼。综上，北京鸟人公司依法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其权利受法律保护，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关于是否侵犯了北京鸟人公司的著作权，如是，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经查，大明星金牛店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北京鸟人公司作品放映权。就比对意见而言，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认为公证光盘不完整，每首歌曲录制时间过短，一审法院认为，公证证据中部分录制的歌曲均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歌曲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也能显示画面、歌词等内容，而录制的部分与北京鸟人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的相应部分内容均一致，那么基本可以推定整首作品亦是一致的，音集协的举证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认为部分音乐电视作品上标注的logo标识与北京鸟人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不一致，经比对，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与北京鸟人公司享有权利的歌曲的词、曲、画面、演唱者均一致，logo标识虽然部分存在不同，但实质内容是相同的，部分差异的存在不影响被控侵权歌曲构成侵权的事实。在侵权成立的情况下，大明星金牛店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北京鸟人公司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北京鸟人公司要求停止侵权并将涉案歌曲删除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若允许涉案歌曲继续保留在大明星金牛店的视频点播机中，消费者随时可以进行点映，则无法实现停止侵权的效果，故对北京鸟人公司该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北京鸟人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北京鸟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大明星金牛店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赔偿北京鸟人公司经济损失695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4061.44元，包括公证费2000元、包间费及消费190元、差旅费371.44元和律师费1500元，其中律师费北京鸟人公司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律师确实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其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此外，大明星金牛店系大明星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现无证据显示上述两个民事主体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对北京鸟人公司要求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但在大明星金牛店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应由大明星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北京鸟人公司的主张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大明星金牛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139首（具体作品清单详见附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大明星金牛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鸟人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9500元，在大明星金牛店资产不足赔偿时，由大明星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大明星金牛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鸟人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061.44元，在大明星金牛店资产不足赔偿时，由大明星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北京鸟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16元，由北京鸟人公司负担人民币66元，大明星金牛店负担人民币16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未提交证据。
被上诉人北京鸟人公司提交的证据有：一、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333号公证书，证明涉案出版物是合法出版物；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皖民终479号民事判决书（网络下载打印件），证明涉案出版物是合法出版物，收录的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北京鸟人公司享有。上诉人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申请公证的主体并非北京东方影音公司，而是北京鸟人公司，无法核实北京东方影音公司的公章是否真实，并且由北京东方影音公司自证其出版物合法，该证据没有证明力。证据二不具有关联性，只能做为参考，该判决书中没有对本案当事人提出的著作权等问题作出评判。
本院认为，关于证据一涉及的ISBN问题，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下发的《音像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全国所有正式出版的音像制品或电子出版物，均应使用中国标准书号（以下简称ISBN）作为出版物标识。音像制品使用音像制品专用书号，电子出版物使用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其使用范围和分配原则，参照《中国标准书号》国家标准（GB/T5795－2006）和《中国标准书号使用手册》规定执行。与ISBN对应的条码按照《中国标准书号条码》国际标准（GB/T12906-2008）规定执行”。第三条规定“ISBN申领和核发权限及责任。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全面负责全国音像电子出版单位书号申领和核发的管理工作。中国版本图书馆（条码中心）具体负责音像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实名申领信息系统的安全运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出版行政主管部门按照属地管理原则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出版单位的书号实名申领、发放工作，其中军队系统内出版单位由解放军总政治部新闻出版局负责，中央在京音像电子出版单位由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负责。各省级出版行政主管部门要切实履行选题审核把关的各项职能，设立专人专岗加强对音像制品和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的管理。选题、书号的审核环节应在5个工作日以内完成，ISBN及条码配发在2个工作日以内完成。出版单位应安排专人专岗使用‘音像电子出版物书号实名申领信息系统’申领书号，专人培训合格后要为其办理管理员备案手续；要对所申报选题内容、出版物质量及其出版活动严格把关并承担相应责任；要完整、真实、准确和及时报送出版物信息”。第四条规定“ISBN申领和核发的程序。出版单位已完成“三审”的选题可通过音像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实名申领信息系统进行书号申领。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出版行政主管部门和解放军总政治部新闻出版局对所辖出版单位的申请予以办理”。由此可见，ISBN的申领和核发需经相关主管部门的审核才进行发放，并且ISBN的使用范围和分配原则要参照《中国标准书号》国家标准（GB/T5795－2006）规定执行。该国家标准4.1规定，中国标准书号由标识符“ISBN”和13位数字组成：ISBNEAN·UCC前缀-
组区号-出版者号-出版序号-
校验码。其中，EAN·UCC前缀是由国际物品编码（EAN·UCC）系统专门提供给国际ISBN管理系统的产品标识编码；组区号是由国际ISBN管理机构分配，中国的组区号为“7”；出版者号标识具体的出版者，由中国ISBN管理机构设置和分配；出版序号由出版者按出版物的出版次序管理和编制。该国家标准附录B中国ISBN系统的管理B.3出版社的责任3）规定，出版者应正确管理和使用中国ISBN管理机构分配和设置的专用中国标准书号的出版序号编号段，不得以任何方式转给他人。所以，在出版单位从经合法分配和设置的中国标准书号的出版序号编号段中确定一个出版序号给出版物时，就形成对应出版物和用于标识出版物的ISBN，出版单位对其出版物包括ISBN等在内的信息最为清楚，因此，可以通过出版单位来查证出版物是否为其合法出版。本案的证据一表明涉案出版物的出版单位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已证实该出版物系正规出版物，且经过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现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的情况下，证据一可证明涉案出版物《好歌天天唱》为合法出版物。对证据二，由于该判决的当事人并未提出本案涉及ISBN等有关著作权的问题，所以本案应依据自身的争议问题依法评判。
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认为一审对部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认定有误，对其他一审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北京鸟人公司对一审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所提异议，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判。
本院认为，一、关于北京鸟人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如前所述，北京鸟人公司提交的涉案出版物《好歌天天唱》是经依法核准并带有正规书号的合法出版物，且该出版物的出版单位也明确该出版物系其正规出版物，在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依法推定该出版物收录的作品是合法作品，该出版物标注的著作权人北京鸟人公司就是其所收录作品的著作权人。
二、关于一审判赔标准是否合理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提出北京鸟人公司应提供其从音集协处获得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作为赔偿依据，但北京鸟人公司正常获得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来源于众多被许可人，而每个被许可人的经营状况、被许可的内容不同，也与大明星金牛店的经营状况不同，所以难以据此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因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大明星金牛店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以及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定判决赔偿北京鸟人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95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4061.44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大明星公司、大明星金牛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6元，由上诉人云南大明星欢乐园娱乐有限公司金牛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贺 茭
审判员 杨凌萍
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晓菁
附件：侵权曲目清单
序号
歌名
演唱者
序号
歌名
演唱者
1
两只蝴蝶
庞龙
71
鸟巢
牛朝阳
2
你是我的玫瑰花
庞龙
72
一间小屋
牛朝阳
3
家在东北
庞龙
73
洗洗睡
牛朝阳
4
杯水情歌
庞龙
74
谁是谁的谁
牛朝阳
5
小眼睛的姑娘
庞龙
75
七仙女
牛朝阳
6
如果你嫁给我
庞龙
76
那滋味
汤潮
7
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
庞龙
77
爱情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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