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次生贵，男，194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原院长助理、模拟机训练中心主任。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志航，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次生贵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6）湘06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次生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次生贵利用担任中国民航飞行学院院长助理及模拟中心主任、顾问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自2004年至2012年非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共计662.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4年至2009年，广汉市华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另案处理）先后承接了飞行学院模拟中心的机房、办公楼装修以及围墙、道路、管道、路灯改造等项目，为感谢和求得次生贵在模拟中心基建工程项目上的关照，张某某于2004年底至2010年初先后4次送给次生贵人民币共计16万元。
2、2006年6、7月份，张某某受他人委托请求次生贵帮忙安排袁某某、朱某某二人进入飞行学院自费进行飞行训练，次生贵同意。同年9月，袁某某、朱某某的家长薛某、杨新凤为感谢次生贵的帮助，将10万元人民币交给张某某请求转送给次生贵。次日，张某某将其中8万元交给次生贵，次生贵予以收受。
3、2009年7月，吴某委托石某某帮忙联系其儿子姜某某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石某某随后找到次生贵帮忙，次生贵同意。2009年8月，吴某将20万元人民币交给石某某用于感谢飞行学院帮忙的老师，随后石某某将该20万元人民币送给了次生贵，次生贵予以收受。
4、2009年，模拟中心决定采购一批厨具设备，次生贵与其妻子戴某某（另案处理）商议后，决定由戴某某到成都市联系供货商。同年6、7月份，戴某某化名“王姐”联系了四川百年厨房工程公司业务员周某，提出可以帮忙将飞行学院模拟中心厨具设备采购业务交给该公司，双方协商按合同价格的11%支付回扣款。戴某某将该情况告知了次生贵。后周某按照事先的约定，分两次共送给戴某某人民币8万元，戴某某将此事告知了次生贵。
5、次生贵于2009年11月20日退休，次日被返聘为飞行学院模拟中心顾问至2010年11月21日。返聘期间保留除飞行相关待遇以外的其他待遇，负责模拟中心的行政工作，工作职责与退休前一致。2010年，次生贵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奥凯公司飞行员短缺，且当年该公司未纳入飞行学院的招收计划，也错过了自费生飞行员培训计划的申报时间，便与奥凯公司相关负责人商定，由次生贵为奥凯公司提供生源信息并安排进入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奥凯公司按学成之后到公司报道的学员数额每人向次生贵支付30万元。2010年4月份左右，次生贵安排王某某、胡某、刘某丙（均另案处理）负责收集、整理生源信息，并向时任飞行学院院长郑某某提出接收奥凯公司委托培养的自费生入学。郑某某同意，并安排次生贵具体负责该批自费生的招收工作。2010年7月，因奥凯公司提出付给次生贵的费用不能支付至个人账户，次生贵便与王某某、胡某、刘某某立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中翔培训学校），并与奥凯公司签订委托招收、管理飞行执照培训学生的协议，以收取奥凯公司支付的费用。2010年9月初，因奥凯公司的48名自费学生报到时飞行学院招生处不同意办理入学手续，次生贵、王某某带着奥凯公司副总裁魏宏（另案处理）找到郑某某，将奥凯航空公司出具的《关于推荐学生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学习的函》交由郑某某签字批示。同月6日，飞行学院招生处根据郑某某的批示向学院教务处、学生处、飞标处、财务处等部门下发了2010年飞行技术专业新生名单，奥凯公司自费生顺利进入飞行学院学习。2011年1月30日至2012年8月14日，奥凯公司按照事先约定，采取银行转账的方式，通过中翔培训学校共计送给次生贵人民币610.5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次生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对被告人次生贵犯罪所得人民币662.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次生贵上诉其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次生贵作为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为奥凯航空公司进行代招学生的行为时，只是被返聘为飞行学院模拟中心顾问，不具有招生工作方面的职务，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一审认定收受百年厨业业务员受贿8万元，其中5万元证据不足；此外，次生贵还提出：监视居住时间应当折抵刑期。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次生贵从2000至2009年，先后被任命为中国民用航飞行学院模拟中心主任、学院院长助理、学生合同管理中心主任。2009年11月20日，次生贵退休。次日，被返聘为中国民用航飞行学院模拟中心顾问，其返聘期间保留除飞行相关待遇以外的其他待遇，负责模拟中心的行政工作，工作职责与退休前一致。聘期从2009年11月21日起至2010年11月21日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属国家事业单位。
2、民航飞行学院2000年4月13日飞院党发[2000]26号任免通知证明：2000年4月13日，次生贵被任命为民航飞行学院模拟中心主任。
3、民航飞行学院2003年12月8日党委会会议记录、民航飞行学院2003年12月9日飞院党发[2003]50号任免通知证明：2003年12月8日经民航飞行学院党委会研究，2003年12月9日次生贵被任命为民航飞行学院院长助理，负责市场开发。
4、民航飞行学院2004年3月8日飞院发[2004]23号《关于成立学院飞行培训市场工作组的通知》证明：民航飞行学院2004年3月8日成立飞行培训市场工作组，参与飞行培训学生的招飞工作，签订合作协议或培训合同，负责协议和合同的管理等，次生贵担任飞行培训市场工作组组长。
5、民航飞行学院文件2007年11月8日飞院发[2007]233号《关于成立学院飞行学生合同管理中心的通知》证明：民航飞行学院2007年11月8日成立飞行学生合同管理中心，原飞行培训市场工作组同时撤销。主要职责包括：负责飞行学生人员信息的收集及培训合同的签订和管理，负责飞行培训市场开发工作等，次生贵兼任飞行学生合同管理中心主任。
6、民航飞行学院党委文件2009年11月20日飞院党发[2009]53号《关于次生贵同志退休的通知》、民航飞行学院2009年11月21日飞院党发[2009]54号任免通知证明：次生贵于2009年11月20日退休，2009年11月21日被返聘为模拟中心顾问，负责模拟中心行政工作。聘期从2009年11月21日起至2010年11月21日止。在任模拟中心顾问期间保留除原飞行相关待遇以外的其他待遇。
在前述任职期间，次生贵利用担任中国民航飞行学院院长助理、模拟中心主任、学生合同管理中心主任和返聘期间担任模拟中心顾问，负责学院自费生招生、模拟中心基建工程建设和设备采购等方面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自2004年至2012年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共计662.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4年至2009年，广汉市华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仁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另案处理）先后承接了飞行学院模拟中心的机房、办公楼装修以及围墙、道路、管道、路灯改造等工程项目。为感谢和求得次生贵在模拟中心基建工程项目上的关照，张某某于2004年至2010年先后4次送给次生贵人民币共计16万元。
1、2004年年底的一天，张某某为感谢次生贵在模拟中心老机房和老办公楼装修工程承接等方面的关照，在模拟中心老机房附近送给次生贵现金人民币10万元，次生贵予以收受。
2、2006年6、7月份的一天，张某某为感谢次生贵在模拟中心老机房后面新征地上的道路修建等相关工程项目上的关照，在广汉市柳州路段附近送给次生贵现金人民币2万元，次生贵予以收受。
3、2009年3、4月份的一天，张某某为感谢次生贵在模拟中心路灯、消防管网及水管道改造等工程承揽上的关照，在模拟中心门口送给次生贵现金人民币2万元，次生贵予以收受。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某为求得次生贵在模拟中心基建工程业务上的关照，在次生贵位于成都金南园的家中送给次生贵现金人民币2万元，次生贵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模拟机房、办公楼装修工程合同证明：2004年8月26日，次生贵代表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与张某某代表的广汉市第十五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模拟中心机房、办公楼的装修工程合同，工程预算总款为164.797395万元。
（2）模拟机训练中心向学院呈报的关于房屋装修的请示及飞行学院呈批件处理单证明：模拟机训练中心于2004年6月22日向飞行学院书面请示拟对模拟机房和办公楼进行装修，所需经费约170万元；飞行学院基建处2004年7月12日提出交审计处作立项审计的意见；飞行学院审计处2004年8月24日收到报告后进行实地了解，发现工程已经开工，立项审计已无意义；飞行学院时任院长郑某某于2004年9月13日批示同意，装修经费进入中心成本。
（3）飞行学院模拟机中心提供的张某某承建模拟机房、办公楼装修工程比选会议记录证明：模拟机训练中心2004年8月5日在次生贵主持下召开中心领导办公会，会上决定广汉市第十五建筑公司（张某某）中标，并明确8月8日就可以进场施工，10月25日前必须将机房装修完。
（4）模拟机训练中心模拟机房、办公楼装修工程结算、付款凭证证明：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共计向张某某支付模拟机房、办公楼装修工程款249.736297万元。
（5）模拟中心路灯改造项目工程合同及结算、付款凭证证明：2009年1月6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与广汉市华仁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模拟中心路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共计支付工程款26.5976万元。
（6）模拟中心生活用水室外给水管道改造工程合同及结算、付款凭证证明：2009年1月6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与广汉市华仁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模拟中心生活用水室外给水管道改造工程合同，该工程共计支付工程款47.1898万元。
（7）模拟中心消防管道改造工程合同及结算、付款凭证证明：2009年1月6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与广汉市华仁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模拟中心消防管道改造工程合同，该工程共计支付工程款50.8167万元。
（8）模拟中心围墙建设工程合同及结算、付款凭证证明：2007年4月27日，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与张某某代表的广汉市第十五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模拟中心围墙建设工程合同，该工程共计支付工程款25.149747万元。
（9）模拟中心道路工程合同及结算、付款凭证证明：2007年6月28日，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与张某某代表的广汉市第十五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模拟中心道路工程合同，该工程共计支付工程款4.199964万元。
（10）证人张某某（广汉市华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①2004年他得知模拟中心的老机房要重新装修后，便向次生贵提出想承揽该工程的想法，次生贵予以答应，并经相关人员作出具体工作安排。2004年7月他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04年8月他以广汉市第十五建筑公司的名义与飞行学院模拟中心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工程完工后，2004年年底的一天下午下班后，他从预留的备用金中拿出10万元，用报纸包好后开车来到模拟中心老办公楼侧面的篮球场附近，将该10万元钱放在次生贵驾驶的黑色日产尼桑小轿车副驾驶室内。②2005年左右，他跟次生贵说想承揽模拟中心老机房后面三水镇新征地上的道路修建等一些零星的工程，并表示以后会予以感谢。大概2006年5月份左右，在模拟中心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次生贵直接将该工程交给了他做。2006年7、8月份，该工程结算完后的一天，他在广汉市柳州路一段附近将事先准备好的用报纸包好的2万元钱放到了次生贵车子的副驾驶处，并跟次生贵说：“送点东西给你。”次生贵看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就下了车。③2009年3、4月份，他找到次生贵表示想承揽模拟中心消防管网和路灯改造的系列工程，次生贵当时就答应，并让他去找兰太康衔接。大概在2009年9月份，他想给次生贵送点钱表示感谢，就事先准备了2万元钱（100元面额的，1万元1扎，一共2扎），用报纸包好放在车上想有机会送给次生贵。有一天，他到工地检查时恰好看到次生贵开车经过模拟中心的老大门，就到车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钱放到次生贵的副驾驶处。次生贵当时没有说什么，就开车走了。④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在次生贵位于成都市金南园的家里，送给了次生贵一个2万元钱的红包。他之所以送这2万元钱给次生贵，一是因为次生贵是模拟中心的主任，当时他在模拟中心还有工程，需要他的关照；二是他想和次生贵处理好关系，想以后在其手上得到更多的工程。他家里娶媳妇、抱孙子，次生贵并没有来过。
（11）证人刘某某（广汉市第十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兼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借用广汉市第十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了飞行学院模拟中心老机房装修工程等一些工程业务。
（12）证人黄某（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中心总工程师）的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模拟中心对模拟机房、老办公楼、模拟机训练中心宾馆进行了重新装修，承办这些项目的是张某某，这些工程未进行公开招投标，是次生贵决定将工程给张某某做的。2007年模拟中心中央空调机房修建工程、2008年模拟中心有关中央空调机房的系列工程、2009年模拟中心老区消防管道改造、模拟中心生活用水给排水系统改造工程和路灯改造工程、2010年模拟中心门口运七模拟机玻璃房土建工程等都是张某某在次生贵的关照下承建的。
（13）证人毛某某（1999年年底至2011年10月担任飞行学院审计处处长）的证言证明：2004年7月份，模拟中心先将老机房、老办公楼装修工程的请示报送到飞行学院办公室，由院办公室秘书科签署意见后，交基建处签署意见，然后再报送到审计处。接到请示后，他去模拟中心考察了老机房、老办公楼，但那时候模拟中心的老机房、老办公楼装修已经开工了，再要审查立项就没有意义了。
（14）证人廖某某（广汉市华盛建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6年张某某在模拟中心承接了一段道路工程。
（15）上诉人次生贵供认不讳。
（二）2006年6、7月份，张某某受他人委托联系次生贵，请求次生贵帮忙安排袁某某、朱某某二人进入飞行学院自费进行飞行训练，次生贵同意。后在次生贵的安排下，该二人顺利进入飞行学院。同年9月，袁某某、朱某某的家长薛某、杨新凤为感谢次生贵的帮助，将现金人民币10万元交给张某某请求转送给次生贵。次日，张某某将其中8万元现金交给次生贵，并告知是袁某某、朱某某两名学生的家长为感谢其帮助所送，次生贵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袁某某与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签订的《飞行学生培训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收据等证明：2006年9月8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与袁某某签订飞行员培训协议，约定袁某某向飞行学院缴纳飞行训练费，飞行学院对袁某某进行飞行驾驶员执照培训。
（2）朱某某与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签订的《飞行学生培训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收据等证明：2006年9月8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与朱某某签订飞行员培训协议，约定袁某某向飞行学院缴纳飞行训练费，飞行学院对袁某某进行飞行驾驶员执照培训。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梁某某曾找他提出有两个亲戚在外面学习飞行因故被停飞或被退学，要他帮忙将该二人安排到飞行学院继续学习飞行。他就此事联系了次生贵帮忙。事后，梁某某电话联系他表示要因此事感谢次生贵。梁某某在他办公室给他一个纸袋子，告知里面是两个学生感谢次生贵的10万元钱，要他帮忙转送给次生贵。当天下午，他在模拟中心老机房侧面的停车坪与次生贵见面，将该10万元钱中的8万元钱交给次生贵，并告知是上次那两个飞行学员为感谢次生贵帮忙所送的钱。
（4）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上半年，他因一个叫马丽（谐音）的列车员委托其帮忙将两个亲戚转学到飞行学院学习飞行而找张某某帮忙。后听张某某讲那两个学生的事已经找了飞行学院的次生贵办好了，那两个学生的10万元钱都已经转交给了次生贵。
（5）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6、7月份的时候，杨新凤电话联系其请其为杨新凤儿子朱某某到飞行学院继续学习飞行一事帮忙，后通过联系，并支付了10万元费用，朱某某和一个同学都顺利在飞行学院入学学习飞行。
（6）证人杨新凤（朱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06年6、7月份的时候，其儿子朱某某和朱某某的同学袁某某想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后通过程某某联系到了广汉市一个叫“张四哥”的人，当年9月初，其与袁某某的母亲薛某一起陪朱某某、袁某某去学院报到，期间将10万元钱交给了叫“张四哥”的人用于送给飞行学院具体帮忙的人。
（7）证人薛某（袁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06年7、8月份的时候，袁某某听其同学朱某某讲朱某某家里人能在广汉市找到熟人，可以自费到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学习飞行，但要送5万元钱给飞行学院的领导。当年9月，其与杨新凤及朱某某、袁某某一起到广汉市与一个叫“四哥”的男子见了面，“四哥”说学院那边他已经联系好了，其便与杨新凤一起取了10万元钱交给了“四哥”用于送给学院帮忙的人。
（8）上诉人次生贵供认不讳。
（三）2009年7月，吴某委托石某某帮忙联系其儿子姜某某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一事。石某某随后找到次生贵请求其帮忙，次生贵同意。后姜某某顺利进入了飞行学院学习飞行。2009年8月，吴某将20万元现金人民币交给石某某用于感谢飞行学院帮忙的老师，随后石某某将该20万元现金人民币送给了次生贵，次生贵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姜某某与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签订的《飞行学生培训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收据等证明：2009年9月3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与姜某某签订飞行员培训协议，约定姜某某向飞行学院缴纳飞行训练费，飞行学院对姜某某进行飞行驾驶员执照培训。
（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7、8月份，吴某向其提出儿子想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要其帮忙联系。2009年8月份的一天，其带吴某及吴某儿子在飞行学院与次生贵见面，并提出要次生贵帮忙将吴某的儿子安排进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之后，吴某将一个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袋交给其要其转交给次生贵表示感谢，随后其将该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袋在次生贵车上送给次生贵，次生贵予以收受。
（3）证人吴某（姜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09年7月，其请石某某帮忙联系其儿子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一事，2009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石某某告知其儿子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一事已经办好，两人商量送20万元给飞行学院帮忙的朋友用于感谢。之后，石某某带其及姜某某到飞行学院报到，其将一个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袋交给石某某，请石某某转送给飞行学院帮忙的人。
（4）上诉人次生贵供认不讳。
（四）2009年，模拟中心决定采购一批厨具设备，次生贵与其妻子戴某某（另案处理）商议后，决定由戴某某到成都市联系供货商。同年6、7月份，戴某某化名“王姐”联系了位于成都市的四川百年厨房工程公司业务员周某，提出可以帮忙将飞行学院模拟中心厨具设备的采购业务交给该公司承接，双方协商按合同价格的11%支付回扣款，事后戴某某将该情况告知次生贵。2009年9月，飞行学院开始对模拟中心厨具设备采购项目进行招投标，次生贵作为评标专家参与了评标，并作了有利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公司的倾向性发言，使得该公司顺利中标。之后，周某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回扣。截止案发，周某分两次共送给戴某某现金人民币8万元，事后戴某某将此事告知了次生贵。
1、2009年11月，周某在成都市九眼桥附近送给戴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戴某某以“王姐”的名义出具了一张3万元的收条。
2、2011年2月，周某在成都市人民南路的一家电脑城门口送给戴某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及名称变更材料证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2）中国民航飞行学院飞院[2009]254号学院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证明：2009年10月26日，时任飞行学院法定代表人郑某某签字授权次生贵代表飞行学院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模拟中心复训楼厨房设备工程合同书。
（3）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厨房设备交付使用验收单及竣工资料移交清单证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的模拟中心复训楼厨房设备工程于2010年6月17日竣工并交付使用。
（4）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向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财务凭证及周某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提取提成款的收条证明：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于2009年11月向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345000元，周某收到提成款103500元；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于2010年2月向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575000元，周某收到提成款172500元。
（5）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厨具设备采购相关招投标资料证明：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厨具设备采购于2009年9月开展招标工作，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世博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百金（成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参与招投标。次生贵担任采购谈判小组成员及评标专家。2009年10月10日经过评标，决定由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
（6）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厨房设备工程合同书证明：2009年10月30日，次生贵代表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与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模拟中心厨房设备工程合同书。
（7）戴某某向周某出具的收条证明：2009年11月17日，戴某某收到周某贿赂款3万元，并以“王姐”的名义向周某出具一张3万元的收条。
（8）证人周某（2005年至2012年担任四川百年厨房工程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09年6、7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王姐”的人给他打电话洽谈一笔100多万的厨具业务。见面后“王姐”称可以帮忙将飞行学院模拟中心的一个100多万的厨具业务谈下来，但要收取回扣，并要他去找飞行学院模拟中心的主任次生贵。之后，他去飞行学院模拟中心找了次生贵，次生贵要他跟模拟中心的总工程师黄某具体联系。后“王姐”又打电话联系他告知该工程要采取招投标，要他联系几家公司投标。2009年7、8月份，他与“王姐”谈好将合同价格的11%作为回扣款。2009年11月，在收到模拟中心第一笔34万多元的款项后，他将自己提成款中的3万元现金在成都一环路的九眼桥附近送给“王姐”，“王姐”还向自己出具了一张收条。2011年2月份的时候，收到模拟中心第二笔50余万元的款项后，他将自己提成款中的5万元现金在成都市一环路木子桥附近送给“王姐”。
（9）证人戴某某（次生贵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09年，次生贵告知飞行学院模拟中心新宾馆的厨房需要购买一批厨具，要她在成都找一家供货商。后她通过上网查找到四川百年厨具工程公司的业务员周某的联系方式，并自称“王姐”与周某进行了联系和洽谈。谈好后将情况告知了次生贵。后周某自己去找了次生贵联系业务。她与周某谈好按合同价格的11%收取回扣。2009年年底，周某在成都市九眼桥附近送给她3万元现金，她还以“王姐”的名义向周某出具了收条；2011年2月份，周某在成都市人民南路附近送给她5万元现金。后她将周某送钱一事告知了次生贵。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模拟中心决定为招待所采购厨具后的一天，次生贵在他办公室向他介绍了百年厨房公司的业务员周某，次生贵要他带周某去招待所的厨房看一下，要周某做个报价和预算，不久之后，周某将报价和预算通过他交给了次生贵。后模拟中心根据周某的报价和预算进行了招投标程序，次生贵担任了评标专家。中标的是四川百年厨房工程公司。
（11）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6日，证人周某在侦查人员组织下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正面照进行了仔细辨认，辨认出戴某某即为因飞行学院模拟中心厨具项目，他向其支付回扣款的“王姐”。
（12）上诉人次生贵供认不讳。
（五）次生贵曾担任民航飞行学院院长助理、模拟中心主任、飞行学生合同管理中心主任，其主要职责是负责学院飞行培训市场工作及模拟中心的管理等工作。次生贵于2009年11月20日退休，次日被返聘为飞行学院模拟中心顾问至2010年11月21日，实际工作到2011年3月，其工作职责与退休前一致。2010年，次生贵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奥凯公司飞行员短缺，且当年该公司未纳入飞行学院的招收计划，也错过了自费生飞行员培训计划的申报时间，即找到奥凯公司相关负责人商定，由次生贵为奥凯公司提供生源信息并安排进入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奥凯公司按学成之后到公司报道的学员数额每名学员向次生贵支付人民币30万元。2010年4月份左右，次生贵安排王某某、胡某、刘某丙（均另案处理）负责收集、整理生源信息，并向时任飞行学院院长郑某某（另案处理）提出希望学院同意奥凯公司委托培养的自费生入学，经次生贵做工作，郑某某表示同意，并安排次生贵具体负责该批自费生的招收工作。2010年7月，因奥凯公司提出给次生贵的费用不能支付至个人账户，次生贵便与王某某、胡某、刘某某立了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并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委托招收、管理飞行执照培训学生的协议，以收取奥凯公司支付的费用。2010年9月初，因奥凯公司的自费生到飞行学院报到时招生处不同意办理入学手续，次生贵、王某某带着奥凯公司副总裁魏宏（另案处理）一起找到郑某某，将奥凯公司出具的《关于推荐学生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学习的函》交由郑某某签字批示。2010年9月6日，飞行学院招生处根据郑某某的批示向学院教务处、学生处、飞标处、财务处等部门下发了2010年飞行技术专业新生名单，奥凯公司自费生顺利进入飞行学院学习。2011年1月30日至2012年8月14日，奥凯公司按照事先约定，采取银行转账的方式，通过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共计支付给次生贵人民币610.5万元。截止案发，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除接受了奥凯航空公司支付的款项外，没有进行过正常的教学、经营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2009年招飞目标责任书证明：次生贵于2009年11月6日签订的2010年招飞目标责任书中，列明当年完成招收执照培训班学生56名，次生贵为学院招飞领导小组成员。
（2）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网站2009年11月9日发布新闻材料《我校2010年招飞工作拉开帷幕》证明：2010年11月6日，飞行学院召开2010年招飞动员会，校党委书记朱勇、副校长陈某某、院长助理次生贵等人出席会议，次生贵在《2010年招飞目标责任书》上签字。
（3）记账凭证、差旅费报销单、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等证明：2009年12月12日，次生贵、王某某等人代表学院赴厦门参加了招收台湾籍飞行学生的研讨会，后经郑某某审批后，在学院报销了相关差旅费用。
（4）奥凯航空有限公司《关于推荐学生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学习的函》证明：2010年8月9日，奥凯航空有限公司发函至飞行学院合同管理中心，委托范继行等51名学生到飞行学院自费学习飞行技术，训练结束并取得相关证照后，由该公司接收。时任飞行学院院长的郑某某9月3日在函件首部空白处批示：同意接收，请后勤总公司按飞行学生标准配备相关服务，请教务处按执照培训学生安排教学技术，请合同中心送招生处。
（5）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网站2010年9月3日发布《奥凯求助我校“造飞人”》的新闻材料证明：飞行学院宣传部刘某丙于2010年9月3日在学院网站学校要闻中发布名为《奥凯求助我校“造飞人”》的新闻报道，报道内容包括2010年9月3日，奥凯总裁刘某乙、副总裁何某某为自费生送培一事到访飞行学院，飞行学院参与会谈的包括时任院长郑某某、院长助理次生贵、飞标处余绍言、合同管理中心王某某。新闻材料中还包括当时会谈过程中的相关照片。
（6）民航飞行学院招生处飞院招发[2010]04号《关于2010年飞行技术专业2+2养成生及执照培训班新生录取情况的通知》证明：2010年9月6日，飞行学院招生处向该院教务处、学生处、飞标处等部门通报了2010年飞行技术专业2+2养成生及执照培训班新生录取情况及新生名单，其中执照培训班新生包括奥凯航空公司51名。
（7）奥凯航空公司出具的2010自费生学生培训情况证明：奥凯航空有限公司2010级48名自费学生的入职等情况。
（8）广汉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广劳社发[2010]43号《关于批准开办“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批复》证明：2010年7月30日，广汉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成立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专业设置为计算机操作员、计算机维修工、职业礼仪等工种。
（9）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与次生贵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0年8月16日，中国民航飞行学院模拟机训练中心与次生贵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广汉市南昌路四段46号的房屋租赁给次生贵。
（10）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章程证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举办者是次生贵、胡某、黄金燕、刘某丙。
（11）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民办非企业单位内设机构备案表证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登记申请的相关情况。
（12）四川荣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川容会所[2010]第001号资金证明及相关银行凭证证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申请登记的资金为40万元，其中次生贵认缴人民币24.8万元，黄金燕认缴人民币2万元，胡某认缴人民币12万元，刘某丙认缴人民币1.2万元。
（13）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签订的航空人才服务协议书证明：2010年9月6日，付某某代表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与次生贵代表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签订航空人才服务协议书，约定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每名30万元的价格为奥凯航空有限公司招收48名飞行人员。
（14）侦查人员从王某某处调取的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培训服务费的名义向奥凯航空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存根联复印件、侦查人员从奥凯航空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记账凭证证明：奥凯航空公司向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付款的情况。
（15）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银行账户明细表证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收入来源只有奥凯航空有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610.5万元，截止至案发时，账目余额为83万余元（含利息）。
（16）戴某某卡号为4340623810706606的银行卡申领及账户流水信息证明：戴某某于2012年4月25日从中国建设银行申领了卡号为4340623810706606的银行卡，经查询，2014年1月至2012年5月，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银行账户分多次向戴某某该银行卡转账共计369万元。
（17）次生贵卡号为4340623810531954的银行卡申领及账户流水信息证明：次生贵于2011年5月18日从中国建设银行申领了卡号为4340623810531954的银行卡，经查询，2012年3月至2012年4月，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银行账户分多次向次生贵该银行卡转账共计60万元。
（18）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三张证明：2011年9月5日，使用次生贵的印鉴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账户支取30万元；2011年4月21日，使用次生贵的印鉴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账户支取18万元；2011年7月21日，使用次生贵的印鉴从广汉市中翔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账户支取3万元。
（19）2009年10月28日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在云南昆明举行的2009年招飞总结和2010年招飞计划会集体合照证明：次生贵参加了2009年10月28日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在云南昆明举行的2009年招飞总结和2010年招飞计划会。照片中第一排左起第五位为次生贵。
（20）证人朱勇（2000年5月至2014年3月担任民航飞行学院党委常委、书记）的证言证明：①次生贵退休之前分管自费生的招生工作，且就该工作直接向院长郑某某汇报。②次生贵达到退休年龄后，学院继续返聘次为模拟中心顾问到2010年10月份，但到了2010年底由于接替次生贵的人选没有确定下来，实际上到了2011年3月底的时候次生贵才离岗，次生贵离岗之前一直都在负责自费生的招生工作。③次生贵退休前，常委会研究了次生贵退休和返聘的事，并由他代表组织找次生贵谈了话，告知返聘的事情和时间。他跟次讲返聘期间要继续做好市场开发，与原工作职责保持一致，返聘期间只是飞行员待遇取消了，其他待遇包括院长助理的待遇都按照原来的标准。
（21）证人陈某某（民航飞行学院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①次生贵退休后，学院返聘次生贵为飞行学院模拟中心顾问，没再返聘为合同管理中心的负责人，但实际上合同管理中心的自费生招收工作还是次生贵负责。②次生贵退休后以自费生招生负责人的名义参加了学院招生工作会议，也参加了同航空公司洽谈自费生的具体事宜。他记得2010年开始分管招生工作以后，次生贵还作为招飞领导小组成员和他参加了两次招飞计划会。③2010年奥凯公司自费生的招生工作是次生贵在具体负责。
（22）证人郑某某（民航飞行学院原院长）的证言证明：①次生贵退休后，因为根据政策对返聘人员在名称上不再保留行政上的称谓，所以返聘次生贵的时候就以模拟中心顾问的名称返聘。但是次生贵的工作职责返聘期间和退休前是一样的，负责模拟中心的全面工作和自费生招收工作，在学院内仍保留学院院长助理的职责，其工资待遇除飞行待遇之外其他工资福利待遇与退休前保持不变。学院的自费生招收工作在次生贵20**年上半年正式离开学院工作之前一直是由次生贵负责。②2010年奥凯航空公司因为没有报培训计划，需要在计划外增加50名自费生名额，次生贵跟他汇报说奥凯航空公司要送50名自费生到学院学习飞行，要他重视像奥凯航空公司这样的小公司，这些小公司将来也会成长为大公司的，现在如果不重视这些小公司，将来这些公司做大了，也就不会理我们了，次生贵当时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希望他同意接收奥凯航空公司的这批学生，通过询问学院分管教学和飞行训练的负责人后，考虑到学院能承受增加50名自费生训练，他同意了次生贵的意见，并要次生贵具体去负责和奥凯公司联系这件事情。③2010年9月，次生贵将《关于推荐学生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学习的函》奥凯航函【2010】44号拿给其批示，其在函上签署了同意意见。因为次生贵是学院的院长助理，他直接指挥不动学院其他部门，这批学生又是学院招生计划之外临时增加的，所以他签署文件时还对招收的相关事项作了具体安排。
（23）证人王某某（飞行学院原合同管理中心科长）的证言证明：①2009年12月的时候，次生贵带队去厦门航空就招收台湾籍自费生的事情进行了洽谈。会上次生贵代表飞行学院向台湾方面的人介绍了飞行学院自费生的招收政策等情况，大家主要围绕海峡两岸政策上的事进行了讨论，但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学院的规定，哪个部门的工作事项的开支就由哪个部门负责，他和次生贵的开支费用是在合同管理中心报销的，尽管次生贵当时已经退休了，但是合同管理中心的自费生业务事项当时还是次生贵在负责，在自费生招生的事情上的开支就应该到合同管理中心报销。（侦查卷2卷3-12）②次生贵20**年代表飞行学院多次与奥凯航空公司相关人员协商招收自费学生的事宜，飞行学院招生处及相关领导对此事不知情。③2010年7、8月份，次生贵安排其通过合同管理中心将通过胡某等人收集的自费学生名单信息发送给奥凯航空公司。2010年7月份左右，其按照次生贵的指示准备相关资料，注册成立了中翔学校后，并拟定好了与奥凯公司的合同，后奥凯公司按照约定一共支付了610.5万元至中翔学校的账户。中翔学校成立的原因，就是为了收取奥凯公司的服务费。其和刘某丙、胡某均是次生贵拉进来一起参与奥凯公司自费生的招收工作。④2010年9月初，他与次生贵、奥凯公司副总裁魏宏一起找到郑某某，将奥凯公司出具的《关于推荐学生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学习的函》交由郑某某签字批示。
（2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次生贵要他参与有偿为奥凯公司代招自费生，他收集的名单都按次生贵的要求报给了王某某。2010年7月的一天，次生贵给他打电','2018-10-07
15:58:58',0,'web',NULL),(10381338,'53ad6132-1d9d-474b-aa98-a82301056c18','$(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53ad6132-1d9d-474b-aa98-a82301056c18\",\"案件名称\":\"樊春敏、郭迎春申请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特别程序民事裁定书\",\"案号\":\"（2017）豫0191民特1209号\",\"审判程序\":\"其他\",\"上传日期\":\"\\\/Date(1509897600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法院ID\":\"1696\",\"法院省份\":\"河南\",\"法院地市\":\"郑州市\",\"法院区县\":\"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受理了樊春敏诉申请人郭迎春关于确认调解协议的申请，依法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完毕\",\"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樊春敏、郭迎春申请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特别程序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樊春敏、郭迎春申请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特别程序民事裁定书
（2017）豫0191民特1209号\");$(\"#hidDocID\").val(\"53ad6132-1d9d-474b-aa98-a82301056c18\");$(\"#hidCaseName\").val(\"樊春敏、郭迎春申请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特别程序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豫0191民特120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69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申请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其他\"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7-20\"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樊春敏,郭迎春\"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九十五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九十五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樊春敏、郭迎春申请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特别程序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7-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