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劳终字第1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建国，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常玉玺，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丽丝，女，1986年11月7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原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相山，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为正，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宁书鑫，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涛，男，1967年8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玄，女，1970年5月4日出生，系李军涛之妻。
上诉人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平公司）、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宛平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军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宛平公司原审请求判决：其不应为李军涛缴纳2008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费、失业保险费中单位应当承担的部分，不应当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14970.01元及对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并驳回李军涛对宛平公司的全部仲裁请求。瑞平公司原审请求：判决其不应为李军涛缴纳2008年8月至2008年9月30日期间单位应当承担的社保费，对宛平公司为李军涛缴纳2008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单位应承担的社保费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宛平公司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14970.01元及对李军涛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年3月27日作出（2014）汝民劳初字第438、467号民事判决，瑞平公司、宛平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并于2015年6月2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常玉玺、郭丽丝，上诉人宛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为正、宁书鑫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军涛的委托代理人张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李军涛于2008年8月到瑞平公司下属的张村矿工作，但双方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8年10月1日，李军涛与宛平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农民工劳动合同，期限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止。合同签订后，李军涛成为宛平公司派遣到瑞平公司下属的张村矿从事井下采掘。劳务合同期满后，李军涛与宛平公司续签了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李军涛在瑞平公司上班期间由该公司代为发放工资。2012年9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宛平公司没有与李军涛续签合同，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宛平公司没有向李军涛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待遇，也没有安排其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2012年9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李军涛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反映情况，要求瑞平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支付经济补偿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9月作出汝劳人仲建字（2013）02仲裁建议书，该仲裁建议书送达后，瑞平公司一直未改正。2014年5月，李军涛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瑞平公司为其注册各项社会保险账户，并缴纳2008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支付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各项赔偿金，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汝劳人仲案字（2014）9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为李军涛缴纳2008年8月至2008年9月30日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中单位应缴纳部分，个人缴纳的部分由个人承担，具体数额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为准；2、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为李军涛缴纳2008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中单位应缴纳部分，个人缴纳的部分由个人承担，具体数额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为准；3、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14970.01元；4、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对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5、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对前述2、3、4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李军涛的其它仲裁请求不予支持。
另查明：瑞平公司与宛平公司系劳务派遣关系。各方均没有提供劳动关系解除前12个月李军涛的工资发放情况，2012年汝州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326.67元/月。
原审认为，劳动合同期满导致劳动合同终止的，用人单位依法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李军涛与宛平公司先后签订了为期共四年的农民工劳动合同，李军涛与宛平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宛平公司依据该合同派遣李军涛到瑞平公司下属的张村矿从事井下采掘，但2012年9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宛平公司与李军涛未再续签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由此终止，宛平公司依法应当向李军涛支付经济补偿金。李军涛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在宛平公司工作的时间为4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宛平公司应当向李军涛支付4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因双方均未能提供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李军涛的工资发放数额，本院认为应按2012年汝州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326.67元/月计算李军涛的经济补偿金即13306.68元（3326.67元/月×4月）。李军涛要求宛平公司依法对其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李军涛要求瑞平公司、宛平公司连带支付经济补偿金、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虽然2008年8月到2008年9月30日李军涛与瑞平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但2008年10月1日李军涛与宛平公司签订农民工劳动合同后双方的劳动关系即终止，自终止时至李军涛要求瑞平公司支付2008年8月到2008年9月30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因已超过仲裁时效，对其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军涛要求支付加班工资及赔偿金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此本院无法支持。李军涛要求为其注册各项社会保险账户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因社会保险金的办理、补缴是一种强制性的行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欠缴社会保险金应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强制追缴，故李军涛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因2012年9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李军涛通过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反映情况的方式主张其权利，仲裁时效存在中断的情形，故瑞平公司、宛平公司主张李军涛的全部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及有关民事政策法律之规定，判决：一、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军涛支付经济补偿金13306.68元；二、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对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三、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李军涛、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负担。
瑞平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瑞平公司不对宛平公司应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及安排李军涛离岗前健康检查承担连带责任。二、李军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宛平公司不应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瑞平公司不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1.李军涛该项要求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46条规定的情形，该请求应不予支持。李军涛2008年10月1日入职，签订有劳动合同，李军涛和宛平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合同期限至2012年9月30日，该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既未以书面形式续订劳动合同，也未解除劳动合同，而宛平公司也未表示异议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至此，两者之间的劳动关系并非自然消除，从而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的，李军涛一方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劳动争议解释（一）》第16条第一款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该规定中的‘终止’，是指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劳动者和原用人单位之间存在的是一种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应认定为终止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其中的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不是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而是终止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本案劳动者李军涛先提出并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宛平公司可以不支付经济补偿金。2.依据《劳动合同法》第46条之规定，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是劳动者的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并非是劳动者的用工单位的义务；二、瑞平公司不应为李军涛支付离岗前健康检查费。按照《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瑞平公司的主张依法成立。三、李军涛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仲裁时效，所有请求均不应支持。四、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瑞平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是关于劳务派遣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这里的法律责任主要包括行政责任和民事责任。劳务派遣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并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关于劳动派遣单位豫坪公司违反什么法定义务，并未查清，就让瑞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显属事实不清。事实上，宛平公司为李军涛缴纳社保费等，并未违反法定义务。瑞平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使宛平公司违反法定义务，瑞平公司也只对李军涛发生工伤时就工伤保险待遇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对李军涛经济补偿金等财产利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李军涛辩称，服从原审判决，请求二审依法处理。
宛平公司述称，宛平公司同意瑞平公司前三点上诉意见，但是不同意第四点上诉意见，如若贵院认为宛平公司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则瑞平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一，劳动者通过宛平公司招录后到瑞平公司上班，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安全培训等一些事物都有瑞平公司代扣代缴代管，劳动者的劳动成果由瑞平公司享有，在此宛平公司每人每月仅收取30元劳务费，一年收取360元劳务费，劳动者每月工资高达几千元，如果判定宛平公司单独承担经济补偿金，则宛平公司每人每年向劳动者支付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违背公平信用原则，宛平公司也没有能力承担高额的经济补偿金。第二，瑞平公司在使用劳务派遣用工时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存在违法行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92条规定，应当对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其中第92条第二款所规定的，因此其称仅对人身伤亡承担连带责任实属错误，综上，应当驳回对宛平公司的诉讼请求。
宛平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该判宛平公司不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以及对其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二、诉讼费用由李军涛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宛平公司不应当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劳动合同到期后，宛平公司维持原来的劳动合同条件要求与李军涛续签劳动合同，但是李军涛擅自离岗导致宛平公司无法与其续签劳动合同。由于李军涛不愿与宛平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其要求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46条的规定，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审对此认定错误。原审认定李军涛的平均工资过高，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宛平公司不应当为李军涛进行离岗前健康检查。劳动合同到期后，李军涛离开用工单位，但是并未回到宛平公司处进行报到并办理相应的离职手续，属于擅自离岗，宛平公司无法为其进行离岗前健康检查，对此宛平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李军涛辩称，同对瑞平公司的辩称意见。
瑞平公司辩称，对宛平公司上诉称不应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不应承担安排劳动者离岗前健康检查无异议。对宛平公司上诉称劳动者均超过劳动仲裁时效予以认可。
二审另查明，一、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注销，该公司股东张相山、李云华申请参加诉讼，并同意由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二审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同时承诺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继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本案的权利义务；二、甲方瑞平公司与乙方宛平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第十四条规定，鉴于乙方受专业知识、办公条件等客观原因限制，特委托甲方代办乙方劳务工的下列业务：1.劳动安全培训，包括岗前培训、安全技术培训及复训、技术指导、煤炭行业技能培训及鉴定、发放安全资格证、职业资格证书、特殊工种作业证、上岗证等。2.劳动生产的组织和考勤。3.工资的计算、支付和发放。7.社会保险业务，包括代扣代缴各项社会保险费，代领代发参保者的各项待遇；……。李军涛在被派遣单位瑞平公司工作期间，宛平公司未给李军涛办理各项社会保险，瑞平公司亦未代缴纳单位应承担部分的社会保险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因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注销，其权利义务由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继，各方均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2008年8月到2008年9月30日李军涛与瑞平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008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李军涛与宛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合同到期终止或解除的，宛平公司应依法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李军涛先后在瑞平公司和宛平公司工作，瑞平公司未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李军涛在原用人单位瑞平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宛平公司的工作年限，即李军涛的工作年限应从2008年8月计算至2012年9月30日，共计4年零2个月。李军涛合同到期前的月平均工资为3326.67元，宛平公司依法应支付李军涛的经济补偿金为14970元(3326.67元×4.5)。
二、关于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补缴问题：社会保险费的征缴系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李军涛要求瑞平公司和宛平公司为其注册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账户并补缴2008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三、关于宛平公司是否为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病健康检查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在离岗前，宛平公司有义务为李军涛进行离岗前健康检查，原审据此判令宛平公司为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病健康检查正确。
四、关于李军涛要求瑞平公司和宛平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和赔偿金问题：涉案仲裁裁决已经驳回李军涛要求瑞平公司和宛平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和赔偿金的请求，李军涛并未提起诉讼，视为其认可该裁决结果，且李军涛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亦不予支持。
五、关于瑞平公司就宛平公司对李军涛应承担责任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李军涛通过宛平公司派遣到瑞平公司上班，李军涛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安全培训等事务都应有瑞平公司代扣代缴代管。合同到期后，瑞平公司、宛平公司均没有为李军涛缴纳社会保险、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为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病健康检查，给李军涛的利益造成损害，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原审判决瑞平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就宛平公司对李军涛应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六、关于本案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因李军涛在申请仲裁前已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主张过自己的权利，仲裁时效重新计算，故李军涛的仲裁申请仍在仲裁时效期间内，原审不予支持瑞平公司、宛平公司该项诉求正确。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处理结果不当，且由于唐河县宛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注销后的权利义务由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继，对本案当事人应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劳初字第438、467号民事判决；
二、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李军涛经济补偿金14970元；
三、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李军涛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
四、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对上述二、三项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李军涛、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各分担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平顶山市宛平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各分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亚超
审判员 李新保
审判员 李 勇
审判员 韦艳歌
审判员 石天旭
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李 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