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兰刑初字第25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新明，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农民，住邳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2月7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义，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明，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农民，住邳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2月7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保东，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5）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明及其辩护人刘建义、被告人王明明及其辩护人王保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1月，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在兰陵县城、京沪高速公路泰山服务区等地盗窃古玩、玉器、金首饰、分析仪等物品一宗，价值共计187043元。
1、2014年9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在兰陵县城“开元瑞都”小区张某经营的“赏雅轩”古玩店内盗窃古玩、玉器一宗，价值16710元。
2、2014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盗窃李某停放京沪高速公路泰山服务区丰田车内的现金2000余元，布鲁克手持式合金分析仪一台，价值118333元，金首饰一宗，价值50000余元，共计170333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新明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明明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新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物品价值过高，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称没有在泰山服务区作过案。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果认定被告人盗窃合金分析仪，应构成自首；3、涉案物品评估价值偏高；4、合金分析仪等财物已退赃；5、被告人未采取破坏性手段；6、指控的第一起被盗物品及评估数超出了被害人陈述丢失财物的件数，应剔除。
被告人王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物品价值过高，指控的第二起不是其偷的。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金首饰价值50000余元，被害人夸大自己的损失；2、被告人对指控的第一起盗窃认罪、悔罪；3、被盗物品已退还被害人；4、被告人愿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月，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在兰陵县城、京沪高速公路泰山服务区等地盗窃古玩、玉器、分析仪等物品一宗，价值共计13704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第一起，2014年9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在兰陵县城“开元瑞都”小区张某经营的“赏雅轩”古玩店内盗窃古玩、玉器一宗，价值16710元。赃物被追回后全部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本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的玉器店被盗了，店在开阳路中段车库沿街路北，店名赏雅斋。昨晚9点45分我关门回楼上，今天早上发现被盗，被盗玉器有一串玉葡萄，价值两千元，一个陶鼎，价值五百元，一个陶狗，价值一千元，清代玉簪一个，价值五千元，清代象牙佛像一个，价值三千元，新玉白料手工把件一个，价值一万元，和田玉鱼一个，价值一万元，青铜小镜子六个，价值一万元，玛瑙杯两个，价值四千元，清代玛瑙玉手串一个，价值三千元，清代小佛像一个，价值四千元，翠玉镯子两个，价值五千元，翠佛两个，价值两千元，青铜马链子一个，价值一千元，青铜戈一个，价值三千元，清代和田白玉烟袋嘴一个，价值两千元。损失价值共计六万五千五百元。
2、鉴定意见
(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临兰价鉴字(2014）19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古玩玉器一宗鉴定价值共计16710元。
(2)文物鉴定证书(2014)鲁文物鉴字第59号证实：经山东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对本案被盗33件器物进行鉴定，铜镞等9件为一般文物，其余均为现代文物仿制品或工艺品。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新明的供述：2014年的9月10号左右，我给俺小孩舅王明明打电话说一块去卞庄偷东西。大概下午三、四点钟，我开我的五菱之光汽车带着王明明从四户镇到了兰陵县城，转到开元小区门口有个根雕，我把车停在路北古玩店门东旁二十米左右，我在车上等着，让王明明去买个帽子，根雕就在古玩店门口，我和王明明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左右，我看到古玩店敞着门的，王明明就进那个店，过了一分多钟，王明明把玉装上衣兜上车了。我开车到家后，我把玉拿出来放一个塑料袋子里放在抽屉里，过了几天，王明明来拿了有五、六个。五菱之光车是我的车。盗窃的物品放在我家里了，后来我把东西交给我妈妈，安排我妈妈把东西放在我姥姥家里了。我们偷了6个铜板、1串玉葡萄、2个手镯、1个吊坠、3个玩件，还有不少小东西记不清了。
(2)被告人王明明的供述：2014年9月的一天，王新明说他买了一个汽车干扰器，一块去弄点钱花花。过了几天，我们到兰陵县城转悠过几次。有过几天，我们又到兰陵县城，到的时候六七点钟，先到新广场转转，没偷成，我们就到东边的东环路往北转到北边一个小区，王新明开车往西走二、三百米，看到路北一个玉器店在车库里，门朝南，靠大路，我们把车停在路北，当时店里还有人，过了两个多小时，在这期间，王新明租了一辆电动三轮车，买个白色的长檐太阳帽和一个蓝色的口罩，那时候有十一点左右，那个店里的人把门关上走了，在店老板关门的时候，王新明用干扰器干扰的那个电动车库门，店老板走了有十多分钟，王新明用干扰器把门遥控开，王新明让我戴帽子和口罩去那个店，我先去看看都是玉，又回车上给他说都是玉石，他说装着就是的，我从车上拿个红色的小布包又进那个店，把放在车库北边的玻璃柜台上面摆的玉装到袋子里，就出去上车，我们走东边上高速回家，回家看看有十几个，都是小佛之类的，我拿两个回家给小孩带了，其他的都放在王新明家，现在还没卖。
第二起，2014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盗窃李某停放京沪高速公路泰山服务区丰田车内的现金2000元，布鲁克手持式合金分析仪一台，价值118333元，共计120333元。案发后，布鲁克手持式合金分析仪被追回并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本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4年11月20日下午13时30分左右，在泰安市泰山服务区公厕正前方，我车上的财物被盗，当时车子没有被撬的痕迹，被盗的东西有金属分析仪（布鲁克牌）1台，价值16万元、肩包1个，包内有现金6000元左右，金耳环1对、金手链1副、金戒指2个，金项链1副，上述这些金首饰总价值5万元，银行卡、身份证等一宗。
(2)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2014年11月20日下午13时许，我和李某、刘某乙一起从上海回河北，途中我们把车停在泰安市泰山服务区的北区公厕正前方，然后去吃饭，大约半个小时回来后，车门是关着的，我上车一看我的包没了，刘某乙的包也没了，然后我们就报警了。我丢的黑色手提包内有一副金耳钉、一副金耳环、一条金项链带着一个老鼠图案的牌、二个黄金的戒指、一个白金的戒指、一条金手链、一个丝巾、6000元现金、一套化妆品、我的身份证、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好运来的购物卡、一个钥匙，其他的记不清了。刘某乙丢了一个灰色的金属分析仪，2014年7月份买的，说是16万。
(3)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2014年11月20日下午13时许，我和李某、刘某甲在泰安市泰山服务区被盗了，当时我们把车子停在服务区的北区公厕正前方，然后我们三个人去吃饭，大约半个小时后回来车门还是关着的，我放金属分析仪的包和李某的包没有了，我们就报警了。我的金属分析仪跟超市扫码机差不多，好像是灰色的，美国进口的，2014年7月4日，优惠时我花了14.2万元买的，不优惠的价格是16万，另外我的黑箱子是长方形的，上面好像有布鲁克的牌子。李某的包里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临兰价鉴字[2015]3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布鲁克手持式合金分析仪一台鉴定价值118333元。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新明的供述：我和王明明一起在高速公路的服务区偷过别人汽车里面的财物。我们用电子干扰器，在车主锁车的时候，实施电子干扰，使得车门锁不住，等车主离开后，我们就拉开车门盗窃放置在车内的财物。从偷完那家玉器店之后，我跟王明明商量，想上高速公路服务区内偷车内的东西，王明明同意之后，我在淘宝网上花了二百块钱买一个装干电池的黑色的电子干扰器，买来之后，我开五菱之光面包车带着王明明去了兰陵县城平安苑小区门口的广场上，找了一辆白色的北京现代轿车试一试，结果真的能干扰车门锁，当时王明明下车去开的车门，发现车里没有东西就离开了，回家之后，我嫌装电池不方便，就又上网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个充电的，后来为了上高速偷东西，2014年10月23日，买了一辆红色的别克二手商务车，我把车漆换成银白色的。之后我带着王明明去了泰山服务区，偷了一辆车上的一个黑色密码籍，到车上一看才知道是超市卖东西时候用的扫码器，这个东西没法处理，就放在家里了。
当时看到一辆车停在厕所门口，王明明拿着干扰器干扰的，等车主走了之后，王明明下车去偷的，过了有几分钟王明明就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子回来了，我们接着上高速，在车上王明明打开箱子看的，有一个类似超市扫二维码的仪器，另外还有电池、充电器、电线之类的，这些东西放在箱子的小洞里的。后来到家里我看到那个仪器打开还得输入密码，我不知道密码，就把箱子放在我的家里了。在那辆车上，我们除了偷这个箱子，没有偷其他东西。
(2)被告人王明明的供述：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王新明开那辆银白色的别克商务轿车，带着我到了泰安服务区，我们把车停在泰安服务区餐厅和厕所附件，等了一会，看到一辆车进了服务区，停在厕所对过，干扰器好像是开着放在车上的，等车主走了之后，我开了后排的车门，看到有个黑色的箱子放在后排座位旁边的，另外有个黑色的手提包放在后排座位前面，我就把箱子和手提包都拿走了。我接着上王新明的车，到车内我说拿个包、提个箱子，快走。然后我们上高速，在车上我打开箱子看的，箱子没有密码，打开之后我看到箱子里有一个类似超市扫二维码的仪器，另外还有电池、充电器、电线之类的。接着我又打开手提包，包里面有个小钱包，里面有银行卡、身份证、还有2000多元现金，另外在手提包里还有一个细的黄金项链、一对黄金耳钉、一个黄金戒指、还有一个黄金手链等物品，我们在车上就一人分了1000多元钱，其他的所有东西都放在车上让王新明拿走了。后来王新明把东西弄到哪里去了我不清楚。黑色的箱子，里面就一个类似超市扫二维码的仪器。那个手提包是黑色的，钱包好像是花色的。
本案综合证据：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系被抓获。
(2)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3）淮法刑初字第03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新明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逮捕，同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1）扬广刑初字第4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1月14日，王明明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新明，1985年5月24日出生；被告人王明明，1988年12月17日出生，均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2、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搜查物品照片证实：2014年12月6日13:30-14:10，在被告人王新明的住宅，查获并扣押玉佩、佛珠、玉镯、项链、平板电脑、充电器、手机等物品。在谢广娥的住宅，查获并扣押古玩、玉器、黑色手提箱（BRUKER设备）、钱包等物品。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大约在两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王新明开一辆白色大面包车回家，拿了两个好像是黑色的包，一个是空的，一个是装东西的鼓溜溜，紧绷绷的，挺沉的，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不是吃的，你放前院去。我知道王新明说的前院就是他姥姥家，他姥姥死了，没人住。我把他给我的包放在前院堂屋西间屋里的缸里了。昨天我知道王新明因为盗窃苍山的玉器店被上网追逃后，知道他以前交给我那两个包应该是装的玉器、古董之类的东西。
(2)证人谢某的证言：王新明是我大儿子（小名夹夹），前段时间，具体记不清哪天，我大儿媳王某乙让我开我娘的东门，我娘去世了，这个房子我管着，王某乙说搁东西的，她让我别问，我就打开门，看见王某甲拿两个手提包放在堂屋的瓷缸里了，其他的我不知道。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新明、王明明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明明当庭称在公安机关被刑讯逼供，该被告人于2014年12月6日被抓获至12月7日进入兰陵县看守所，经调取其入所体检表未显示其身体有损伤，其在看守所中亦做了有罪供述，故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能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罪，有被害人陈述和二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且根据被告人王新明的供述，公安机关起获的被盗古玩、玉器33件经鉴定后已全部发还被害人，二被告人对该起指控当庭认罪，虽辩解称鉴定价值过高，要求重新鉴定，但后又撤回申请，不再重新鉴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罪，二被告人当庭否认，并且被告人王明明称密码箱是在泰安服务区捡到的。根据案卷材料显示，二被告人因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罪案发被抓获，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新明的供述，在王新明和谢广娥家中查获大量物品，其中包括第一起的涉案赃物和第二起的布鲁克手持式合金分析仪等物品，经再次讯问二被告人，二被告人供述了多次开车到高速服务区盗窃车内物品，并事前准备车辆和汽车干扰器等工具，又有证人王某乙和谢某的证言相佐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参与该起盗窃的事实。二被告人前后供述的作案地点不一致，应以被害人陈述的泰山服务区较为客观。二被告人虽当庭要求对合金分析仪的评估价值重新评估，但后又撤回鉴定要求，故应以该物品的评估价值予以认定。被告人王新明的辩护人要求调取泰山服务区被盗现场的监控录像，公诉机关虽未调取到，但不影响二被告人构成本罪。对指控的被盗现金2000元，被害人虽陈述系6000元，但被告人王明明供述称盗窃现金2000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2000元。对指控的金首饰一宗，因只有被告人王明明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且被告人王明明当庭辩解没有见过金首饰，故证据单一，不予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王新明辩解“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物品价值过高，指控的第二起盗窃没有在泰山服务区作过案”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认定被告人盗窃合金分析仪，应构成自首；涉案物品评估价值偏高；指控的第一起被盗物品及评估数超出了被害人陈述丢失财物的件数，应剔除”的意见和被告人王明明辩解称“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物品价值过高，指控的第二起不是其偷的”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愿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的其他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新明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系在缓刑期间又犯本罪，应撤销缓刑，实行前后两罪并罚。被告人王明明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系在五年内再犯本罪，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
综上，二被告人均曾因盗窃罪受过刑事处罚，归案后，虽对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罪认罪，但对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罪，当庭拒不认罪，其认罪态度不好。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大部分退赃情况，对二被告人予以综合考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3）淮法刑初字第036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新明执行宣告“缓刑一年”的部分。
二、被告人王新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2013）淮法刑初字第036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新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
被告人王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金萍
审 判 员 徐冬宁
人民陪审员 来春光
二〇一六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郭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