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984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秋华，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汉川市。初中文化程度，经商。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思培，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6）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秋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10月1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志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秋华及其辩护人程思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王秋华、周某1(在逃)在本市人民大道88号“小京都足浴会所”内，雇请周某2（已判刑）、黄某1、余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服务人员，以招募、容留、介绍等手段，采取收入分成方式，组织10余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2015年3月24日23时许，“小京都足浴会所”组织马某2与熊某1、贾某1风与方某、谢某与熊某2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经查，“小京都足浴会所”2015年2月至3月组织妇女10余人进行卖淫活动，组织卖淫收入609834元，获利248714元。
公诉机关据此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现场照片、物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秋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秋华当庭自愿认罪，但对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仅是合伙人之一，虽投资但事后知晓卖淫活动，对卖淫具体人员及店内收入所得均不知情，也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王秋华的辩护人程思培辩称，1、现场仅抓获三名卖淫女，指控2015年2-3月“小京都足浴会所”组织妇女10余人卖淫，收入609834元、获利248714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秋华虽系合伙人之一，但在周某1组织卖淫犯罪中所起作用为从犯，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被告人王秋华系主动投案，虽在公安机关供述不尽一致，但在庭审中明确承认是合伙人之一，经营期间存在组织卖淫的事实，应认定自首。请求对被告人王秋华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下旬至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王秋华与周某1（在逃）合伙，在本市人民大道88号“小京都足浴会所”（下简称小京都）内，雇请周某2（已判刑）、黄某1、余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服务人员，以招募、容留、介绍等手段，采取收入分成方式，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2015年3月24日23时许，小京都组织卖淫女马某2、贾某2、谢某分别与熊某1、方某、熊某2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同年3月25日、6月18日，公安机关分别从小京都和周某1所驾驶小车上查获的POS机、手机、记录本、记账单据等涉案财物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秋华在侦查机关供述：小京都是我老婆黄某3出面租的，是我和周某1在使用。去年10月至今，店里有洗脚的，因生意不好，后来做了一些特殊服务，就是打飞机、卖淫等。小京都卖淫地点在二楼，从事卖淫活动有2、3个月，具体卖淫项目我不清楚，我不参与具体管理，主要负责维修、物品购买，店内一些开支由我认可。周某1负责一些管理和技师招募工作。我之前没说实话，怕公安机关打击，这次说的是实话，所回答的问题都客观真实。
小京都搜出的记录本等内容不清楚，员工工资明细表和处理商品明细表是3月24日小京都被查封后，我和周某1一起算账，我签名认可的。
证人证言
同案人周某1在侦查机关供述：小京都是我和王秋华两人商量后合伙于去年10月开办，门面是黄某3租的。有足疗（在一楼），也有特殊服务（异性手淫和卖淫，都在二楼六个房间）。我负责内部人员的一些管理，王秋华负责外面关系的协调。工作人员有周某2、余某，收银的是黄某1。特殊服务技师有两三个，我招募二个。做饭和做卫生的是王秋华请的人，平时工资由我和黄某3发。工作时间中午12时至凌晨1－2时，工资是技师三天一发，无底薪，一次服务提成60%；其他工作人员一月一发，底薪1000元/月，介绍一个客人提成13%，收银员1800元/月及加班费。我和王秋华每月分成，月租金每人承担一半。我和王秋华在店内换着值班，王秋华知道店内卖淫嫖娼。工作时间、工作流程、工资金额、支付方式都是我和王秋华商量后定的。
小京都搜出的记录本等不是很清楚。从我小车内搜出的员工工资表、处理商品明细、借条是小京都的，王秋华签了字。对另一张3月收支明细，先供述是小京都所有收入开支明细，后供述是另一家足浴会所水立方的收入开支明细表。
同案人周某2在侦查机关供述：2015年正月，我的叔叔王秋华让我到小京都上班。小京都是我哥哥周某1（周某3）和王秋华（王某1）两人合伙开办。他俩换着值班，我（陈经理）、李某（李经理）、肖某1、余胖子（余经理）四人带客人，做服务。收银的是我的老婆黄某1，有时是王秋华的老婆黄某3，还有烧火师傅和打扫卫生的。我们工作人员出去都要跟周某1和王秋华请假。技师（卖淫女）少时两三个，多时五六个，分别编号。服务项目和价格有三种：“F”项目，300元、40分钟、一次性交易；“B”项目，400元、60分钟、一次性交易；“A”项目全套，600元、90分钟、两次性交易。二楼有六个上钟房间（分别编号222、333、555、666、888、999）。我负责带嫖客上楼并安排好房间，然后再安排卖淫女到房间。我的工作分工是周某1与王秋华商量后安排的。我1000元/月，带一个客人可提成十几元，至今共领了6000多元，3月还有二三千元未领。客人就是嫖娼人员，技师就是卖淫小姐。案发当晚熊某2、熊某1、方某来后，经我介绍，熊某2与88号谢某、方某与100号贾某2、熊某1与8号马某2发生性交易时被抓。1-14号记录本不知记录人，也不明白其中内容，仅知记录本中刘某1、黄某1、学明、肖某2，余某（外号余胖子）是工作人员。
证人谢某、马某2、贾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或经介绍、或看招聘信息到小京都从事卖淫，小京都提供食宿，有经理、会记专门管理，统一收费后发提成，及案发当晚在小京都与嫖娼人员发生性交易时被抓的情况。
证人贾某2证言还证实其编号为100，小京都提供“A”套餐（全套600元）和“B”套餐（400元）的性服务。
证人熊某2、熊某1、方某的证言，证实三人通过手机陌陌聊天软件、QQ手机联系软件、或经人介绍等不同方式知悉小京都性服务电话号码，于案发当晚由陈经理带至二楼嫖娼被抓的事实。
证人唐某、田某、艾某的证言，证实三人案发前联系陈经理在小京都嫖过娼及案发后电话联系陈经理准备嫖娼被抓的事实。
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通过招聘启事联系周某1在小京都上班。上班几天就知道里面卖淫嫖娼。小京都老板是周某1和王秋华，周某1负责日常管理，王秋华负责对外关系协调和收钱发钱，王秋华每天都把店内现金收走，周某1不在时，王秋华也参与管理。周某2负责招揽接待嫖客，黄某1、李某负责收银。小京都内小姐流动性比较大，平时就3-4人，小姐管理与培训由周某1负责。我们都在店内食宿、有专人烧火。上班时间下午5时至次日凌晨4、5时。有事须向周某1和王秋华请假才可外出。这些都是周某1和王秋华制定的，他们知道小京都内的卖淫嫖娼情况。小京都被查获后，周某1和王秋华让其和李某对公安机关说两人是老板、但不知店内有卖淫的假话。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打招聘广告上的电话、王秋华接电话让其直接到店子里去，由余某（外号余胖子）接待安排，负责前台接电话、记录技师上下钟和收银等工作。工作时间每天下午5时到次日凌晨5时，底薪1800元/月，加班7.5元/小时。小京都老板是周某1和王秋华，二人知道店内卖淫嫖娼情况。周某1长期在店内分配事情、管理员工。王秋华每星期来三、四次过问生意，王秋华老婆管钱和发工资。技师工资三天一发。店内有两种记账本子，一种是技师上钟的，一种是记载周某1和王秋华在店内拿东西的账目。2015年12月8日其证实王秋华不是老板是受威胁说的假话。
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经周某1的母亲介绍在小京都做厨师，小京都是周某1与王秋华合伙经营，均知道店内卖淫嫖娼情况。王秋华管全盘，常到店里食堂吃饭，每天安排、过问情况，督促搞好店内服务，对员工说外面有事他一锅端。王秋华老婆收银管账，周某1平时住在店里，管理一切事务。
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在小京都负责二楼清洁工作，每天上班下午5时到次日凌晨5时，会所有卖淫嫖娼服务，主要在二楼，由陈经理和余经理带客到二楼。老板是周某1和一个姓王的，收银员是黄某1。会所有六名卖淫女，生意好时接待20、30人，不好时也有6、7人。
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王秋华投资小京都、参与门面合同签定的事实。
证人王某2、黄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在小京都负责前台记帐、收银工作，老板有周某1，周某2负责接待安排。客人进店后上二楼选好小姐，小姐打电话前台记录性交易情况，小姐有编号，店里有四个小姐，分为A、B套餐进行性交易。
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王秋华请其到小京都工作，负责一楼卫生。王秋华是老板，租的小京都、每天在店里主管日常杂务，黄某3管帐发工资。周某1时在时不在，周某2在店里上班。
证人林某、涂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将小京都的房子出租给王秋华，与王秋华老婆黄某3签了两次合同，王秋华在场。
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小京都老板是周某1，王秋华负责装修。
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在小京都做了2-3个月服务员，老板有周某1、王秋华。
证人屈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小京都老板是周某1、王秋华。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肖某2、马某2、谢某、贾某2、熊某1、熊某2、方某、唐某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小京都负责介绍、接待的陈经理为同案人周某2。
证人马某2对熊某1、唐某对熊某3、贾某2与方某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熊某1、方某、唐某与小京都的卖淫女发生性交易被抓的事实。
2、证人李某对马某2、贾某2、王某3、熊某3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上述四人在小京都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编号分别为8、100、59、77号。
3、证人黄某4对周某1、被告人王秋华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二人是小京都老板。
4、证人王某2对周某1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周某1是小京都老板之一。
（四）物证、书证
1、现场照片10张，证实马某2、贾某1风、谢某分别与熊某1、方某、熊某2卖淫嫖娼被抓现场情况。
2、扣押清单与照片，证实2015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查扣了小京都卖淫嫖娼的涉案物品POS机、联想笔记本、指纹打卡机、对讲机、印章、手机、记账本、会员卡、避孕套等物品及现金2867元。
扣押的记账本等归类编号为1-14号，照片显示了记载内容，证实小京都办理会员卡、刷卡消费、店内烟酒饮料等物品消费、洗浴用品更换等情况，2015年3月20日-24日提供不同性服务套餐及技师编号情况，相关收支、多名技师缴纳生活费、员工考勤、工作制度、管理制度等相关情况。
3、搜查笔录与照片、扣押清单与照片，证实2015年6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周某1驾驶的粤Ａ×××××黑色东风世嘉牌轿车进行了搜查，并于次日将从车上搜出的借支单、员工工资明细、处理商品明细、2015年3月收支明细表等单据及周某1的相关物品进行了扣押。
上述四张单据，照片显示了记载内容，证实被告人王秋华签字认可小京都的借支、员工工资及相关商品的处理情况。收入开支明细表，印证了相关事实。
4、公安机关案发当日在小京都收银台查货的小京都收据三份，证实小京都2014年12月已在营业的事实。
公安机关调取周某1办理POS机资料及消费刷卡交易记录数据，证实POS机的办理及2015年1月至4月1日间在小京都刷卡消费详细情况。
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二份，证实王秋华租赁小京都会所的事实。
5、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收入票据，证实案发当天被查获的小京都涉案人员马某2、贾某2、谢某、熊某1、方某、熊某2等人被行政处罚以及周某1、王秋华保证金被没收的情况。
6、公安机关于周某1归案情况证明及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同案人周某1于2015年6月16日被抓获归案，在取保候审期间又潜逃的情况。
7、公安机关调取的王秋华手机通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书证，证实公安机关查获小京都、侦查发现被告人王秋华的犯罪事实后，传唤讯问、决定刑事拘留被告人王秋华，以及被告人王秋华投案后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串供、翻供被传讯并刑事拘留的情况。
被告人王秋华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秋华的基本情况。
8、本院（2015）鄂某刑初字第002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周某2因本案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秋华辩解其仅是股东，未参与经营管理，是协助组织卖淫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秋华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秋华与周某1投资经营的小京都，于2014年10月下旬至2015年3月24日期间招募、容留、介绍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统一食宿、统一收费、轮流排钟，按固定项目分成，并雇佣相关服务、收银、卫生人员，有严格的工作、管理制度，实施了组织卖淫活动。同案人周某1、周某2、证人余某、李某、陈某,4、肖某2、黄某4等多名证人及查获的相关书证、被告人王秋华签名认可的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秋华合伙投资经营小京都，对小京都的组织卖淫活动，有明确的分工，决定相关工作制度、人员工作分配，参与小京都的经营管理并对工资发放、相关费用支出签批认可，且当庭供述对小京都有过利润分成。故被告人王秋华是小京都组织卖淫的投资、决策者，并参与了实际经营管理，并不是组织卖淫的辅助、协助人员，其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秋华应定性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起诉指控小京都2015年2月至3月组织10名卖淫人员、卖淫收入及获利情况的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根据案发现场及在逃嫌疑人周某1车上查获的相关记录本、记账单，指控认定该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的来源合法，但对其中记载小京都卖淫人数、相关收入及获利情况的具体内容，被告人王秋华供述其不清楚，在逃同案人周某1未确认，现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事实的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秋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对小京都查获侦查发现被告人王秋华的犯罪事实后，于2015年5月7日传讯王秋华，王秋华未承认犯罪事实，同月23日王秋华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在其后被取保候审期间，违反规定，串供、翻供，被公安机关传讯并刑事拘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本案被告人王秋华是在公安机关已发现其犯罪事实，对其进行讯问后才投案的，不属“自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秋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秋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在量刑时可酌予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秋华与他人合伙开办卖淫嫖娼场所，以招募、容留、介绍等手段，采取收入分成方式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秋华组织卖淫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秋华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处罚。被告人王秋华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秋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查扣的POSS机、手机、记录本等相关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穗军
审 判 员 黄艳丽
人民陪审员 张茂利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学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