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内0204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山西省古道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捕前住址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2016年1月1日至1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3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6年6月19日。2016年5月3日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被告人耿某某，男，196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山西省古道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捕前住址山西省晋中市。2016年1月1日至1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8月11日至2016年8月17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寿阳县看守所，2016年8月17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5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6日被包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宇，北京市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建忠，内蒙古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别名于某某），男，196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山西省古道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地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现住址包头市青山区。2015年12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9日被包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3月16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6年4月19日，2016年4月1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6年6月19日。2016年6月17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萍，内蒙古加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8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山西省古道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地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现住址包头市东河区。2016年10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6]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业云、路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被告人耿某某及其辩护人白宇、安建忠,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邹萍,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以推广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称，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营销模式是消费分红模式，模式包括“日分红”和“月分红”，各会员通过购买公司产品，进行返利，会员通过推广有机农产品的方式，发展更多的人员购买产品，然后让更多的人成为公司会员，这种营销模式是耿某某创造出来的，我主要负责公司所有决策的决定，同时具体负责公司产品的生产、销售和管理。所以我认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认罪。
被告人耿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称，我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认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耿某某的犯罪事实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所在公司共“发展”会员63320人，未有一人报案，所以说这些消费者支付货款后已经获得了产品，并未受到任何损失；3、古道公司并不是“以推销有机农产品为名”，而是真实的销售农产品；4、公诉机关指控传销人数，传销金额不清；5、古道公司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返利依据，而不是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6、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按其鉴定人员的当庭陈述，其监督内容仅为“静像止图”，即保留证据的原始原貌，而非对证据作出法理解释，更无权更改证据。所以这种经过主观加工形成的销售层级图谱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罪行是否构成的客观依据；7、包头中泰明达会计事务所的鉴定意见在鉴定凭据在事实上是不完整的，不能客观全面地说明本案财物情况的真相，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8、公安机关于案发后扣押了古道公司的全部电子文档及财务资料，但并未向鉴定机构提供可以查明本案事实的全部内容。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耿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不知道古道公司营销方式违法。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不构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认为，1、古道公司的销售分红是以销售为目的的团队计酬；2、古道公司是以销售粮食为目的的团队计酬；3、古道公司销售的本质不是依靠“拉人头”、用后会员的钱支持前会员的分红，进而维持企业生存的；4、本案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4、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所以被告人于某某不构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成立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道公司”），马某某任董事长、耿某某任总经理，自成立至2015年12月，古道公司以推销有机农产品为名，要求参与公司的人员分别以4000元、8000元、12000元购买以上产品来获得加入公司的资格。公司以日分红和月分红两种形式给会员进行返利。古道公司的系统分为种植系统和消费系统。种植系统进行日分红，消费系统进行月分红。
在种植系统（日分红）中，如果交4000元成为一星会员；如果交8000元成为两个一星会员；如果交12000元成为三个一星会员，一个二星会员。种植系统是按照1000元一个点位，进行排放点位。会员在种植系统排的点位满足一定条件时就可以升级星级。以会员A为例，会员A交4000元成为古道公司的会员，其中2000元进入种植系统，有两个点位，这两个点位上下排列，上面的点位就是一个一星会员点位。在会员A的左右两边一个B-
个C，如果B、C都是一星会员的情况下，这时会员A就成为二星会员。A会员下面发展的B、C、D，如果B、C、D都成为了二星会员，A就成为三星会员。如果会员A下面通过排放点位，B、C、D都成为三星会员，会员A就可以成为四星会员。每个一星会员的点位，每四天返利一次，返利到2000元为止；每个二星会员的点位，每四天返利两次，返利到8000元为止（包括在一星会员时的分红）；每个二星会员的点位，每四天返利三次，返利到40000元为止（包括一星会员、二星会员时的分红）；每个四星会员的点位，天天返利，返利到100000元为止（包括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时的分红）。日分红是以古道公司每天的销售利润的一半给公司会员分红。不同星级的会员获得日分红频率是不一样的，不同星级每天分红的金额是一样的。星级分布和发展会员多少没有直接关系但是间接发展会员越多，布的点位越多，星级越高，获得的返利越多。
在消费系统中，古道公司会给会员进行月分红。月分红的主要分红模式为组织奖和拓展奖。组织奖是将每个会员发展的部门分为左市场和右市场，当左右市场达到1：2或者2:1的比例时，按照小市场（左右市场业绩为1：2时，比例为1的市场业绩）新增业绩的15%来给会员发放组织奖，该返利模式不限层级，始终返利。拓展奖是会员获得自己发展左右市场新入会员组织奖的4.5%，最多拿到团队发展层级的6层。古道公司的日分红系统也就是种植系统是以电子币的形式给会员发放，电子币和人民币兑换比例是1：1。
经从古道公司后台提取数据并审计，该公司仅消费系统显示发展会员63320人，该公司仅消费系统显示总业绩639623030元，会员实发返利448105528元，于某某实发1522619.15元（非法获利），王某某实发892463.25元（非法获利）。于某某为包头地区主要负责人，负责发展该公司包头等地区的会员及公司推广工作，王某某为仅次于包头地区的主要负责人于某某的直接下线，并是东河区南圪洞报单中心负责人，负责发展该公司包头等地区的会员及公司推广工作，二人发展会员人数均超过120人、会员层级远超3层。
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经网上主动投案，在被监视居住期间脱逃，后被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于某某于2015年12月12日被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侦查机关接收调查。侦查机关冻结马某某账户内涉案钱款9376828.17元；冻结耿某某账户内涉案钱款14116627.02元；冻结于某某账户内涉案钱款748000元；冻结王某某账户内涉案钱款27000元；冻结传销组织其他人员涉案款物合计9565506.81元；冻结各地报单中心农业银行359个账户合计4710000元、工商银行191个账户合计1780000元，以上冻结款项合计40373962元。扣押马某某汽车一辆（号牌晋KLM2**）、扣押电脑、手机若干。王某某上交赃款5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在诉讼期间主动向本院退缴赃款815463.2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财物清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返还物品清单；
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临时羁押证明，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晋中佳麦商贸有限公司、山西臣丰食业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工商档案，土地流转协议，购销合同，代加工合同，桑映仙提供的古道公司产品价格表，宣传资料，《高天古道产品促销方案》及《消费福利分红促销方案》，情况说明；
3．证人证言：证人吴某、韩某某、闫某甲、闫某乙、李某甲、康某某、桑某某、原某某、张某甲、吉某某、裴某某、张某乙、王某某、巴某某、刘某甲、武某某、付某某、何某某、石某某、徐某某、黄某某、刘某乙、安某某、李某乙、贺某甲、杨某某、崔某、李某丙、贺某乙、张某丙、梁某某、崔某某、康某某、刘某丁、李某乙、杨某某、李某丙、赵某甲、史某某、秦某甲、卢某甲、卢某乙、卢某丙、卢某丁、秦某乙、李某丁、任某某、赵某乙、李某戊、石某、段某的证言；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5．鉴定意见：
（1）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做出的内允司法鉴定所（2016）物检字第160616号、第160736号、第160737号、第160410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出具的情况说明、包头市地区层级图；
（2）包头中泰明达会计师事务所做出的包中泰核字（2016）第02号商定程序审计报告及《关于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包中泰核字(2016)第02号”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
6．搜查、扣押笔录。
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以推销有机农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农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不认可，故本院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的坦白行为，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某某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的辩解意见，经查，马某某、耿某某作为古道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以认购有机农产品的方式变相缴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且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二人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形成了人数众多、人员层阶分明、纪律严格、经济利益分配明确的传销组织，主观恶性大，且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对其出具的鉴定报告，包头中泰明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员对其出具的审计报告，当庭就鉴定及审计涉及的人员、过程、方法的合法性予以了说明，故被告人马某某、耿某某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耿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某作为包头地区主要负责人，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发展该公司在包头等地区的会员及公司推广工作，起着承担管理、协调的作用，发展会员人数已超过120人、会员层级远超3层，故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在犯罪中的作用，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3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耿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孙锦民
人民陪审员王晓梅
人民陪审员于宝君
二0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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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 **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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