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尤刑初字第328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国军（曾用名：蔡宜鑑），男，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尤溪县沈城中介服务所经营者，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1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有胜，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4）1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国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2月26日经尤溪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6日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同年6月25日，因被告人蔡国军的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被告人蔡国军注册经营尤溪县沈城中介服务所，并利用该中介服务所，购买房屋、店面等不动产。从2010年起至2014年，被告人蔡国军以生意资金周转为名，承诺高额利息，采用借款、抵押借款的方式向吴某甲、陈某甲、蒋某某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皆指人民币）1927.45万元（不含已归还陈某乙的本金12万元）；采用房屋买卖的方式向张某甲、苏某某吸收资金65.871万元。被告人蔡国军将所得款项用于偿还旧债、借款本金、支付高息、购买房屋等。
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蔡国军被人扭送至尤溪县公安局。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蔡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蔡国军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国军未经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993.3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国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国军非法吸收数额应当认定为520.871万元，理由是（1）被告人蔡国军向多年老友（吴某乙、林某甲等）、亲戚（邱某甲、陈某丙、林某乙）、同事（蒋某某、陈某乙等）或老领导借款数额都是向特定对象借款，该部分借款数额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被告人蔡国军向张某甲、苏某某吸收的65.871万元为房屋交易款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被告人蔡国军非法吸收的资金都用于支付利息或经营，没有任意挥霍，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蔡国军到案前曾多次与派出所及经侦大队领导联系，欲交代自己的行为，欲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在案件审查期间与个别被害人及金融机构达成还款协议，减少了其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蔡国军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被告人蔡国军注册、经营尤溪县沈城中介服务所，先购置房产再转卖，从中赚取利润。从2011年起至2014年，被告人蔡国军以购买房产需要资金为由，通过自行宣传、他人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向他人借款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1939.45万元。期间，归还本金12万元，支付利息176.274万元。被告人蔡国军非法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购置房产、支付利息、偿还旧债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21日、2013年1月7日、2013年2月2日、2013年4月22日、2013年5月5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9月15日、2013年10月13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吴某甲借款60万元、100万元、37万元、90万元、9万元、47.2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合计543.2万元，月利率2%或2.5%或不计息。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3.1万元。
2.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陈某甲借款27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6.2万元。
3.2012年3月18日、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蒋某某借款20万元、2.35万元、1.3万元、2万元，合计25.65万元，月利率分别为2%、2.2%、2.5%、未约定。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8.4万元。
4.2013年6月4日、2013年9月2日、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陈某丁借款7.5万元、13万元、11万元，合计31.5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53万元。
5.2013年12月25日、2014年3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林某甲借款10万元、20万元，合计30万元，月利率均为2%。
6.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卢某某借款2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4万元。
7.2012年6月1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张某某借款45万元，月利率1.5%。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万元。
8.2013年1月10日、2013年3月1日、2013年4月7日、2013年9月3日、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王某甲借款3万元、10万元、1万元、0.8万元、28.5万元，合计43.3万元，月利率均为3%。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3.204万元。
9.2013年7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向郑某甲借款2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4万元。
10.2011年5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纪某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5.8万元。
11.2012年10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欧某某借款13.5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4.05万元。
12.2013年6月18日、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柯某某借款20万元、20万元，共计40万元，月利率分别为2%、3.5%。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4万元。
13.2012年10月18日、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共向陈某戊借款55万元，月利率4%。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4万元。
14.2012年8月14日、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郑某乙借款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8万元。
15.2012年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先后多次共向陈某己借款10万元，向游某某借款8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陈某己利息3万元，支付游某某利息2万元。
16.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曾某甲借款35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4.2万元。
17.2013年3月1日、2013年8月20日、2014年1月20日、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庄某某借款5万元、15万元、5万元、15万元，合计40万元，月利率分别为2%、1.5%、1.5%、1.5%。
18.2013年6月15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范某某借款5万元、5万元、3万元，合计13万元，月利率分别为2%、1.5%、1.5%。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0.65万元。
19.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蔡国军向陈某庚借款300万元，日利率1.5%。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2万元。
20.2013年7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向黄某甲借款2万元，月利率2.5%。
21.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蔡国军向曾某借款6万元，月利率3%。
22.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周某甲借款2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0.4万元。
23.2011年4月1日、2011年4月16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陈某辛借款10万元、6万元，合计16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9.92万元。
24.2013年11月2日、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周某乙借款8万元、9万元，合计17万元，月利率均为2%。
25.2013年9月5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陈某壬借款1万元，月利率2%。
26.2012年3月16日、2013年7月16日、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蔡国军分别向邱某甲借款6万元、28万元、20万元，合计54万元，月利率分别为2%、1.5%、1.5%。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4.5万元。
27.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陈某癸借款26万元，月利率2%。
28.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傅某某借款8万元，月利率2%。
29.2012年5月13日、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谢某某借款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万元。
30.2013年8月1日、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邱某乙借款5万元、7万元，合计12万元，月利率均为2.3%。
31.2013年1月8日、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吴某乙借款50万元、80万元，合计130万元，月利率分别为3%、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4.5万元。
32.2014年3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陈某子借款15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0.15万元。
33.2012年7月8日、2013年10月22日、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陈某丙借款20万元、26万元、5万元，合计51万元，月利率分别为1.5%、1.5%、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6.57万元。
34.2013年4月10日、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陈某丑借款7万元、5万元，合计12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24万元。
35.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陈某寅借款50万元，月利率3%。
36.2012年10月29日、2013年3月29日、2013年6月29日、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分别向颜某某借款20万元、5万元、5万元、16万元，合计46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0.62万元。
37.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张某借款15万元，月利率2%。
38.2012年9月9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林某乙借款1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3万元。
39.2013年8月2日，被告人蔡国军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刘某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2万元。
40.2013年3月4日、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蔡国军分别向朱某某借款10万元、40万元，合计50万元，月利率均为2%。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11万元。
41.2014年3月1日，被告人蔡国军以需要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王某乙借款20万元，月利率3%。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0.6万元。
42.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蔡国军向蔡某甲借款6.3万元，月利率2.5%。
43.2013年1月8日，被告人蔡国军向姜某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1.8%。被告人蔡国军已支付利息2.16万元。
44.2011年7月26日，被告人蔡国军向陈某乙借款22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蔡国军已返还本金12万元，支付利息9.28万元。
另查明，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蔡国军被吴某甲扭送至尤溪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国军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尤溪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房屋登记信息证明、福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尤溪县城西新区城西街219号抵押信息查询结果单、协助查封/解除查封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蔡国军及关系人贷款系列、蔡国军及案件关系人名下房产抵押登记情况、被告人蔡国军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房屋买卖合同、借条、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补充协议、协议书、房屋他项权证、土地证、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房屋抵押借款等；证人吴某甲、陈某甲、蒋某某、陈某丁、林某甲、卢某某、张某某、王某甲、郑某甲、纪某某、欧某某、柯某某、陈某戊、郑某乙、陈某己、游某某、曾某甲、庄某某、范某某、陈某庚、黄某甲、曾某、周某甲、陈某辛、周某乙、陈某壬、邱某甲、陈某癸、傅某某、谢某某、邱某乙、吴某乙、陈某子、陈某丙、陈某丑、陈某寅、颜某某、张某、林某乙、刘某某、朱某某、王某乙、蔡某甲、姜某某、陈某乙、蔡某乙等人证言；搜查笔录；被告人蔡国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国军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自行宣传、他人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939.45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国军非法吸收数额应当认定为520.871万元，理由是（1）被告人蔡国军向多年老友（吴某乙、林某甲等）、亲戚（邱某甲、陈某丙、林某乙）、同事（蒋某某、陈某乙等）或老领导借款数额都是向特定对象借款，该部分借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被告人蔡国军向张某甲、苏某某吸收的65.871万元为房屋交易款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查，（1）从被告人蔡国军非法吸收资金的对象整体情况分析，其是以经营房屋中介所购置房产需要周转资金等为由，以自行宣传或他人介绍的途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该部分亲戚、朋友、同事、老领导关系的借款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公诉机关提交的张某甲的陈述及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尤房权证2009字第008**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买卖契约、职工住房借款合同、存款凭条、公证书、收款收据、尤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规部出具的蔡国军及关系人贷款系列与苏元福的陈述及收据、购房补充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尤房他证2014字第003**号房屋他项权证等证实，2009年10月10日，张某甲与被告人蔡国军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以4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蔡国军购买尤溪县城关镇七五路74号A幢201室。张某甲按合同约定在2009年10月20日前交付20万元购房款给蔡国军，余款25万元通过蔡国军办理职工住房公积金贷款，由黄某乙（张某甲丈夫）代为按时向银行偿还借款。张某甲将房屋装修并入住至今，蔡国军未按合同约定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3月，被告人蔡国军将该房屋抵押借款。2013年12月初，被告人蔡国军在苏某某交付尤溪县城西新区城西街219号二层房屋定金2万元后，将该房屋钥匙交给苏某某，并于同年12月9日与苏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日，被告人蔡国军又与陈某庚签订协议，将尤溪县城西新区城西街219号1-6层房屋及其他房产抵押给陈某庚，并于2014年2月21日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蔡国军与苏某某签订《购房补充协议》，约定将该房产的负一层房屋部分使用权及该幢房屋2层以34.5万元卖给苏某某；同时约定蔡国军因生意缺乏周转资金，要求苏某某将剩余的20万元购房款先行借给蔡国军使用，由蔡国军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待蔡国军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后抵付苏某某尚欠的购房款。苏某某按约将20万元先行借给被告人蔡国军。被告人蔡国军尚未将房屋过户给苏某某。在上述事实中，被告人蔡国军作为房屋中介经营者，与张某甲、苏某某签订相关的房屋买卖合同，将房屋实际交付二人使用，是以房屋销售为主要目的经营行为，无法认定系其实施的非法吸收资金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国军与张某甲、苏某某的房屋交易款65.871万元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成立。综上，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部分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国军以生意资金周转为名，承诺高额利息，采用借款、抵押借款的方式向吴某甲、陈某甲、蒋某某等人吸收资金1927.45万元（不含已归还陈某乙的本金12万元）。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1年7月26日，被告人蔡国军向陈某乙借款22万元，月利率2%。案发前，被告人蔡国军已返还本金12万元，支付利息9.2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蔡国军案发前已归还陈某乙的12万元应当计入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但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合本案其他已查明事实，被告人蔡国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39.4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不当，予以纠正。
被告人蔡国军案发前归还部分本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国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量刑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国军犯罪所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返还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 辉
审 判 员 陈其乐
代理审判员 王晓迟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詹学积
附表：返还清单（单位：万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
吸收数额
已归还本息
应返还数额
1
吴某甲
543.2
3.1
540.1
2
陈某甲
27
16.2
10.8
3
蒋某某
25.65
8.4
17.25
4
陈某丁
31.5
2.53
28.97
5
林某甲
30
0
30
6
卢某某
20
2.4
17.6
7
张某某
45
2
43
8
王某甲
43.3
3.204
40.096
9
郑某甲
20
2.4
17.6
10
纪某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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