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4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容，女，1954年8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6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旭强，广东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容犯行贿罪、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梅县法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粤14刑终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后，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粤1403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容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李某容，并听取其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容妨害作证、行贿的事实如下：
一、妨害作证。
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隆某镇木寨村房屋“理九居”（以下称“理九居”）始建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房屋分期建成，最终形成一座四栋房屋格局。1954年，“理九居”全部房屋曾作为梅县隆某区公所的办公用房，一直使用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期间，梅县隆某镇人民政府（区公所）在“理九居”的东侧加建了一部分房间。1986年间，隆某镇人民政府退出“理九居”中除东侧及加建部分以外的大部分房屋，对东侧一栋及加建部分（即第四栋），由隆某镇人民政府继续使用。由于对房屋的权属一直存在争议，被告人李某容一方为了将“理九居”权属确认在李某（已去世，其这一方）名下，先后申请返还“理九居”第四栋房产，此后，原告李某1、李某2等人（被告人李某容一方）以占有物（“理九居”）返还纠纷为由，起诉被告黄某、李某3等人腾退使用的部分“理九居”，但遭到黄某、李某3等人的拒绝；原告黄某、李某3等人一方为此还对梅县人民政府的行政确权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人李某容利用隆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身份，使用变造的1××3年10月9日梅某字第肆玖贰号惕训村居民李某、肖某、李某4、吴某1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采用欺骗、唆使等方法，指使不了解“理九居”建造历史、落实侨房情况的隆某镇龙牙居委会居民李某5、隆某镇岩前村村民李某6、隆某镇江上村村民李某7、李某8、原隆某镇人民政府干部陈某、黄某1、童某及梅县程某镇中心小学老师卢某等人在有关“理九居”证明材料上签名作出与事实不符的证明，或者出具证明材料作伪证。同时，被告人李某容指使隆某镇木寨村村委干部李某9、隆某镇龙牙居委会书记李某10、隆某镇江上村干部李某11、隆某镇党委委员郭某在相关“理九居”证明材料上盖章、批注，以证明材料内容的真实性，从而达到由李某的后裔（被告人李某容一方）占有“理九居”全部产权的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某容指使不了解“理九居”建造历史、落实侨房情况的梅县隆某镇江上村村民李某8、李某7及岩前村村民李某6在李某1于2005年3月26日书写的《房产证明书》上签名作伪证，指使他们证明“理九居”是旅印尼华侨李某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建造及该房四××情况。后来，被告人李某容将该《房产证明书》拿给时任隆某镇木寨村村委会干部的李某9，指使李某9在上面进行批注、盖章，以证明《房产证明书》内容的真实性。
2、2007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容到隆某镇江上村李某8住家，提供变造的1××3年10月9日梅某字第肆玖贰号惕训村居民李某、肖某、李某4、吴某1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给李某8看，指使不了解“理九居”建造历史的李某8按照她的意思和要求书写了一份《侨房“理九居”证明书》，用于证明“理九居”是旅印尼华侨李某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建造。次日，被告人李某容将《侨房“理九居”证明书》拿给时任隆某镇江上村干部李某11，指使李某11在上面批注、盖章，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后来，因李某容在该《侨房“理九居”证明书》上篡改了部分内容，因担心在诉讼过程中被人怀疑，李某容再次找到李某8，使用同样方法，指使李某8按照她的意思和要求书写了另一份《侨房“理九居”证明书》。为达到其个人目的，李某容还在该《侨房“理九居”证明书》上添加“李某土改时误评反革命家属”字样。2××0年，被告人李某容指使时任隆某镇江上村干部李某11在书写有“李某土改时误评反革命家属”字样的《侨房“理九居”证明书》上批注、盖章，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
3、2××0年，被告人李某容拿一份用于证明“理九居”是旅印尼华侨李某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建造，落款为2005年3月31日李某5字的《房产证明书》给时任隆某镇龙牙居委会书记李某10，指使李某10在该证明书上批注、盖章，并指使李某10把时间写为2005年3月31日，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为了赢得“理九居”腾退纠纷一案，2××0年5月16日，被告人李某容拿一份证明人为李某5，用电脑打印的《关于土改时期1××3年“理九居”房间分配情况证明》，叫时任隆某镇龙牙居委会书记李某10在该证明书上批注、盖章，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
4、2008年9月5日，被告人李某容到梅州市梅江区金苑小区陈某住家，以同事身份，使用欺骗方法，叫曾分管侨房落实工作的原隆某镇党委副书记陈某书写了《关于“理九居”侨房的记忆证明》、《提供落实侨房“理九居”一些情况过程》与事实不符的证明，以证实“理九居”是按侨房政策落实返还给业主等情况。
5、2008年9月18日，被告人李某容来到曾分管国土的原隆某镇副镇长黄某1住家，提供陈某书写的证明给黄某1看，并利用同事身份，使用欺骗方法，要求黄某1帮忙按照陈某所书写的证明内容写证明材料。黄某1按照李某容的意思和要求书写了一份《关于“理九居”侨房落实的情况证明》。2××0年8月1日，被告人李某容再次找到黄某1，提供一份李某3的《梅县私人申请用地、建房审批表》给黄某1看后，要求黄某1写证明，黄某1按照李某容的意思和要求书写了一份《关于落实梅县隆某镇木寨村民李某12、李某3腾退“理九居”侨房批地建房用地证明》。为了诉讼需要，2011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容将黄某1出具的与事实不符的《关于落实梅县隆某镇木寨村民李某12、李某3腾退“理九居”侨房批地建房用地证明》拿给时任隆某镇党委委员郭某，指使郭某在上面批注、盖章，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
6、2008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某容找到原隆某镇组织委员兼侨务、统战助理童某，利用同事身份，采用欺骗的方法，要求童某写关于“理九居”的证明材料，童某在不清楚事情经过的情况下，碍于同事情面，在被告人李某容一再要求下，按照李某容的意思和要求书写了一份内容包含“在落实侨房政策时好象党委政府有过研究，‘理九居’是侨房应落实归还原华侨业主”的《证明》给李某容。
7、2××0年9月，梅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李某1、李某2等人诉被告黄某、李某3等人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期间，被告人李某容为尽快办理出新的“理九居”《房屋产权证明书》用于民事诉讼，在时任梅县法制局局长管某（另案处理）、时任梅县侨务局侨政股股长管某1（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从梅县侨务局拿到空白《房屋产权证明书》，私自带回家。管某授意被告人李某容找一位字体较端正的人填写，被告人李某容便通过其女儿李某13找到程某镇中心小学老师卢某，并指使卢某按照她提供的一张已填写好的《房屋产权证明书》底稿的内容填写。卢某填写好一式四份的“理九居”《房屋产权证明书》后，由李某容交给管某去盖章、办理。2××0年9月16日，”理九居”的梅侨房字第××号《房屋产权证明书》（新证）已办理好。2013年4月，梅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梅侨房字第××号《房屋产权证明书》填写情况时，被告人李某容伙同管某指使卢某说谎，欺骗纪委工作人员。
2××0年4月2日，梅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李某1、李某2等人诉被告黄某、李某3等人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某容将《房产证明书》(特此申明人李某1，2005年3月26日，有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等人作证明人签名)、落款为2005年3月30日李某5字的《房产证明书》及证明人为李某5的《关于土改时期1××3年“理九居”房间分配情况证明》、由李某8出具的《侨房“理九居”证明书》（写有“李某土改时误评反革命家属”字样）、由陈某出具的《提供落实侨房“理九居”一些情况过程》及《关于“理九居”侨房的记忆证明》、由黄某1出具的《关于“理九居”侨房落实的情况证明》及《关于落实梅县隆某镇木寨村民李某12、李某3腾退“理九居”侨房批地建房用地证明》、由童某出具的《证明》、2××0年9月16日梅侨房字第××号《房屋产权证明书》等与事实不符的材料，以李某2的名义提交给梅县人民法院作为重要证据使用，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
2××0年12月21日，蕉岭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黄某、李某3等人诉被告梅县人民政府房屋确权行政纠纷”一案，依法追加该案利害关系人李某1等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某容作为李某1等人（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向蕉岭县人民法院提交了《房产证明书》(特此申明人李某1，有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等人签名)、由陈某出具的《提供落实侨房“理九居”一些情况过程》及《关于“理九居”侨房的记忆证明》、由黄某1出具的《关于“理九居”侨房落实的情况证明》及《关于落实梅县隆某镇木寨村民李某12、李某3腾退“理九居”侨房批地建房用地证明》、2××0年9月16日梅侨房字第××号《房屋产权证明书》等与事实不符的材料，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
2××0年4月2日，在梅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李某1、李某2等人诉被告黄某、李某3等人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及蕉岭县人民法院受理“黄某、李某3等人不服梅县人民政府2××0年9月16日作出的《房屋产权证明书》(梅侨房字第××号)而提起的行政诉讼过程中，为了诉讼需要，被告人李某容使用变造的1××3年10月9日梅某字第肆玖贰号惕训村居民李某、肖某、李某4、吴某1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等材料，采用欺骗等方法，骗取由广东省梅县公证处公证员李某35出具(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后因对“理九居”权属有争议的相对方提出异议，梅县公证处发现(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的第三款内容表述有误，便于2××0年5月21日出具(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针对(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第三款内容进行了更正。在“理九居”相关的民事、行政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某容将梅县公证处出具的(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提交给梅县人民法院作为重要证据使用，甚至将篡改了第三款内容的(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篡改了更正内容的(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提交给蕉岭县人民法院等部门作重要证据使用，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诉讼活动，严重侵害了他人合法权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15年6月3日，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某容位于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并扣押《土地房产所有证》（梅某字第肆玖贰号）一张（内有二张附页）、《房屋产权证明书》（梅侨房字第××）二张、侨批(水客单)三张、黑色软皮本一本、开支清单五张等物品。经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李某容家里搜查出的1××3年10月9日梅某字第肆玖贰号惕训村居民李某、肖某、李某4、吴某1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有添改和人为剪切痕迹，属变造文件。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李某容在李某1等人与李某3等人占有物返还纠纷诉讼中指使他人作伪证，涉嫌妨害作证的线索，后梅县区人民检察院将相关线索转给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办理，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于2015年6月2日对被告人李某容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房产证明书》，是其于2005年3月26日书写，证明书上的那些证明人其都认识，其他情况记不起。
3、证人李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不知道“理九居”是谁兴建的，自1933年出生记事以来，“理九居”便已经有了。经其对《侨房“理九居”证明书》复印件二份辨认，二份证明书都是其书写，但其中一份证明书的复印件上有一行字“李某土改时误评反革命家属”不是其书写，不知道是谁加上去。两份证明书不是同一天书写，没有“李某土改时误评反革命家属”字样的那份证明书，是2007年9月8日，李某容与李某14、李某15一方争“理九居”房屋产权时，李某容到其住家，拿出1××3年的“理九居”土地证给其看后并叫其书写，当时是李某容念内容，其按照李某容的意思来书写。后来即李某容与对方争房产争得很激烈的时候，李某容又到其住家让其写多一份证明，并让落款时间写至出具第一份证明的时间(2007年9月8日)，其也是按照李某容的意思来书写，也就是说两张证明书都是按李某容的意思书写，且当时按推理认为“理九居”是李某兴建，因为李某是华侨才有经济能力，李某16是伪乡长可能没这个能力。当时其写证明书的出发点是想解决李某容和叔侄之间的纠纷，还对李某容说不能剥夺李某16后代在“理九居”居住的权利。实际上，1××3年土改的时候，“理九居”是没有整栋房屋的四××，只有房间的四××。其写好后李某容拿去给谁盖章、批注，本人不知道。办案人员出示的一份《房产证明书》复印件，上面的“李某8”签名是其所签，是七八年前，李某1和李某容父女中的一人叫其签名，签名的具体日期记不起来。
4、证人李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理九居”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建造，当时其年龄还很小，不知道是谁兴建的。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一份《房产证明书》，上面的“李某7”是其本人所签名，是六、七年前的一天上午，其到隆某“理九居”找李某1聊天，遇到李某容，李某容问其是否知道“理九居”的情况，其便说知道多少，然后李某容拿出一张《房产证明书》，其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同时发现证明下面有几个人签名，其中有李某20、李某6、李某17等人签名，便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认为解放前只有华侨才有能力建房，李某1的父亲李某是华侨，所以其认为“理九居”是李某建的。
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05年的一天上午，在梅县隆某镇“理九居”房间里面，李某1当着好几个老人的面对其说，现在政府落实侨房，需要你们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证明一下，没有什么事情的，签个名就行。当时由李某1的女儿李某容拿出一份《房产证明书》交给李某1，在场的老人基本上都签了名。当时其没有看内容，只想做个顺水人情，便也在上面签了名。其不知道“理九居”是怎样建起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出钱兴建。
6、证人李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一份《房产证明书》（特此申明人李某1，2005年3月26日），辨认后认为其在该证明书上盖了村委会的印章，2005年3月31日隆某镇人民政府干部李某容到其家中，拿出一张手写的《房产证明书》，让其帮她证明“理九居”房屋的四××。其是村委会干部，知道“理九居”的四××，所以便同意。拿过那份《房产证明书》看后，发现这份证明书不单是证明“理九居”房屋的四××，还证明权属是李某，其与李某容说证明房产其就不盖章，但证明“理九居”四××其就同意。后来碍于情面，其在《房产证明书》上写了“情况属实，四××与房产证为依据”，然后再盖上村委会的印章。办案人员出示的《房产证明书》上其写的“情况属实”前面多了“以上”两个字，另外多了一行：以下证明人，李某8、李某18、李某19、李某17、李某6、肖某1、李某7、李某5的签名，其中李某18、李某19、李某17、李某20、肖某1已经去世。本人在这份《房产证明书》上盖章的目的只是证明“理九居”的四××，至于作假证使用应该由李某容负责。
据其所知，“理九居”是李某21所居住，李某21是李某和李某16的父亲，现在的“理九居”是几个年代做起来的，有李某21做的，也有李某16做的部分，开始只做了两层楼，后来“理九居”被政府收走作为人民公社办公地点时，加建了第三层楼。经证人李某9辨认，照片中7号（李某容）是2005年3月31日要求在李某1的《房产证明书》上盖上村委印章的女子。
7、证人李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两份《侨房“理九居”证明书》，是有关隆某木寨村“理九居”情况，当时隆某镇政府干部李某容到其住家要求盖章，李某容对其说是江上村李某8写的，证明书上也签了证明人李某8的名字，李某容想证明隆某“理九居”的事。其当时对李某容说“理九居”不是位于江上村，没法证明，不过李某8是江上村的村民其可以证明，便在此证明书上盖了隆某镇江上村民委员会的印章，这两份证明落款时间是2007年9月9日，但不是同一日盖的章，第一份是2007年9月9日盖章，在上面注了“本证明人系江上村村民”；第二份是大约在四、五年前(2××0年期间)盖章，在上面注了“证明人系江上村村民”，且印象中证明书的内容比第一份多了一句“李某土改时误评反革命家属”，当时李某容叫其将落款日期写至与第一份日期相同。
8、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关于土改时期1××3年“理九居”房间分配情况证明》内容及证明人处的签名均不是其签。对《房产证明书》(李某5字，2005年3月31日)、《房产证明书》(特此申明人李某1，2005年3月26日)均不是其书写和签名。土改确权前，以中间的楼梯为界，李某和其后代住标有“理九居”三个字的那栋房屋，李某16和其后代住另一边。土改时，门上挂有“理九居”的那栋地势低的没有被没收，以楼梯为界向东地势高一些的是李某16兴建，当时被政府没收。李某22、李某23两人是如何住进“理九居”的，其不清楚。
9、证人李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一份2005年3月31日李某5写的《房产证明书》，上面的证明人李某10是其亲笔签名，落款是自己书写的，印章也是自己所盖。2××0年的一天，李某容到隆某镇龙牙居委会办公室，拿出一张信笺纸书写的《房产证明书》，证明内容其也没有认真看，只见上面有李某5的签名证明，李某容叫其在房产证明书上证明李某5是龙牙居委会的居民，因当时李某容是镇干部，碍于情面，便在《房产证明书》上面写上“李某5是土改干部原籍木寨乡，现是隆某镇龙牙居委会的居民”。因为当时是2××0年期间，按书写习惯其在落款上写上2××0年3月31日，写好后，李某容说日期不对，要按照李某5的落款日期2005年3月31日来写，于是自己便将日期由2××0年3月31日改为2005年3月31日，因年份有很明显的修改，其又在原盖章上面加盖了一个龙牙居委会的公章。
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一份《关于土改时期1××3年“理九居”房间分配情况证明》，此证明见过，在上面有落款和签名并盖章，签名、盖章的具体日期记不起，那天，李某容到隆某镇龙牙居委会办公室，拿出一张电脑打印的《关于土改时期1××3年“理九居”房间分配情况证明》，其发现是李某5出的一份证明，下面有李某5的签名，李某容叫本人证明李某5是隆某镇龙牙居委会的居民，因为李某容是镇干部，与其是上下级关系，不好拒绝，便在证明书的左下角写上“李某5是土改干部原籍木寨乡，现是隆某龙牙居委的居民”。李某容还叫其将落款日期写上和李某5相同的日期，自己就照着写，然后盖上公章交给李某容。本人不知道隆某镇木寨村的“理九居”是谁建造。在以上两张证明上签名、盖章是按李某容的意思所做，至于她作何种用途由她负责。
1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1978年至1985年在隆某镇工作。“理九居”房屋是上世纪30年代兴建，具体年份不清楚。当时是以李某1、李某24的名义来申请落实侨房，“理九居”是否属于土改被没收的房屋其也不清楚，后来李某1提供了二张侨汇证，但没有谁提供过1××3年的房产证和与“理九居”有关的房产证、换房合约等证据，经过侨房落实调查和镇党委会开会讨论决定，最后将“理九居”以李某的名义(其实不是全部都是李某的，现在认为全部都是李某的是错误的)落实到李某名下。因摸底时“理九居”没有确定在落实侨房范围内，所以没有发给业主《房屋产权证明书》。
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一份《关于“理九居”侨房的记忆证明》、一份《提供落实侨房“理九居”一些情况过程》，辨认后认为是李某容于2008年9月5日到其住家，当时李某容说“理九居”还没有完全收回来，想叫其出证明把房子拿回来。碍于人情，就在家用信笺纸写了以上两份证明。其中《提供落实侨房“理九居”一些情况过程》上写的：“关于‘理九居’原分得户李某12、李某3经多次做思想工作，最后同意搬出。当时镇政府按政策要求还批有地给他们建房，作为腾退侨房之用地”。具体有无人做李某12、李某3的思想工作，最后他们有无同意搬出，因其不是具体工作人员，不清楚，这些情况李某25比较清楚。当时李某12、李某3住在“文裕庄”，落实“文裕庄”和“理九居”几乎是同步，记得是划有土地，但是不知是腾退“文裕庄”还是腾退“理九居”划的土地，以组织调查为准。其提供两份证明给李某容只是证明当时落实侨房政策的过程，不知道她另有用途。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1942年出生，隆某镇木寨村“理九居”房屋其听群众说是李某兴建，具体是谁建的不知道。“理九居”侨房落实具体时间1986年左右，当时是沈某、童某、陈某三人在负责，听沈某说“理九居”是李某兴建。因其没有分管侨务工作，也没有参与侨房落实事务，不清楚认定侨房的依据是什么，也不知道落实侨房的办理程序。
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一份《关于“理九居”侨房落实的情况证明》，辨认后认为是按照李某容的意思和要求书写。大概是2008年9月，李某容一人到其住家说“理九居”到现在都还没有落实好，请求当时的当领导的提供证明，并说陈某等一些人已经提供了证明，李某容还将陈某写的证明给其看，一再要求其写份证明，碍于情面，且认为陈某分管落实侨房，他所写的证明比较真实，所以其就按照李某容的意思参照陈某写的证明内容，写了一份《关于“理九居”侨房落实的情况证明》。
办案人员出示的一份《关于落实梅县隆某镇木寨村民李某12、李某3腾退“理九居”侨房批地建房用地证明》，记得2××0年8月的一天，李某容一人到其住家，拿出一份隆某木寨村李某3的建房审批表复印件，要求写一份李某3腾退侨房批土地80平方米的证明，其便按照李某容提供的那些审批表的内容写了这份证明。当时大体看了一下审批表，批地方建房是真实，但不知道是李某12还是李某3申请，且不知道是落实“理九居”还是落实“文裕莊”申请到的，因为当时腾退“文裕莊”和腾退“理九居”是同时进行的。李某容骗其说是落实侨房，其并不知道李某容拿本人写给她的2份证明材料去打官司。
12、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关于落实梅县隆某镇木寨村民李某12、李某3腾退“理九居”侨房批地建房用地证明》，此证明右下角的批注“经查黄某1同志于1984年至1995年在梅县隆某镇担任副镇长，其中，1988年分管国土工作，特此证明，中共隆某镇委员会，2011年1月23日”，该批注是其本人写的，上面的“中国共产党梅县隆某镇委员会”印章也是自己盖的，是李某容叫本人批注和盖章。2011年1月23日，在隆某镇退休团拜会后，黄某1和李某容到隆某镇政府一楼组织办公室，黄某1走后，李某容拿出一张信笺纸手写的证明书，要求其在证明书上证明黄某1的干部身份及盖章，碍于同事情面，将证明拿过来，但证明里的内容其没有认真看，也不知道内容是否真实，只证明黄某1的干部身份，便按李某容要求在上面批注和盖章。
13、证人李某25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隆某镇木寨村的“理九居”是谁兴建，“理九居”是具体什么时间落实侨房的记不起，当时由镇政府落实的，靠近第四栋(镇企办办公地)的第2栋落实给李某12、李某3。李某3是生产队长，其就借大政策落实侨房的名义批准他用自己名下的责任田在“理九居”侧建了房。李某3用他的责任田建房后，政府并没有叫李某3搬离“理九居”。
14、证人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证明》，记得在2008年9月23日上午，以前的同事黄某1带李某容找到他，李某容说政府说先落实“理九居”旧屋，后落实新屋，但现新屋还没有落实回来，想叫其本人写一份证明催政府归还，在李某容的一再要求下，碍于同事情面，便写了该证明给李某容，在写证明时是按照李某容的意思和要求写的，具体内容记不起来。
15、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14岁那年从潮州被卖到梅县隆某镇江上村木寨肖屋，当时“理九居”还没有建造。“理九居”是先建第一栋，即挂有“理九居”的那一栋，当时不知道具体谁兴建，第一栋建好后几年由李某16接着兴建，李某16最少建了有两栋。因为当时只有李某16他们一家在隆某镇木寨村，见过李某16请人建“理九居”的后几栋。其经常从旁边经过。李某16将“理九居”建好后，其还挑过木碳到李某16的家里。
16、证人李某26的证言，证实1946年其在隆某中学读书时，寄宿在“理九居”旁边的李某27店里，李某27还叫其到“理九居”第1栋那里买酒，当时李某16在“理九居”里开了一个酒铺。“理九居”第一栋是“洋灰”结构，听说是由李某1的父亲李某兴建，第二、第三栋是“三合灰”结构，是由李某16兴建，第四栋是1975年由隆某公社拆建。证人李某26还证实有“理九居”三字的第一栋是两层半结构，1964年至1965年间，由隆某公社加建为3层楼结构。土改结束后李某1、李某12、李某3、李某23、李某31居住在“理九居”的第2栋、3栋，其中李某23、李某31是分得户。1954年间，政府临时性征用“理九居”作为办公场所，将里面的住户全部搬到附近的“文裕莊”居住。1982年落实侨房政策时将“理九居”归还李某1、李某12、李某3，当时是隆某公社的党委委员沈某主管落实的，李某23、李某31是分得户，政府另外安排地方给他们建房，公社党委统一作出决定，将“理九居”1至3栋还给李某1、李某12、李某3，第4栋作为公社的资产继续留用。李某1、李某12、李某3也没有意见，他们怎样分配“理九居”的第1至第3栋其不清楚。当时是以落实侨房名义归还“理九居”，实际“理九居”第1栋才是侨房，公社党委的意思是“理九居”的第2、3栋在土改时没有被没收，应归还给他们。
17、证人李某2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理九居”在上个世纪兴建，最左边的写有“理九居”三个字，右边的几个大门没有写名。建“理九居”那时其还没有出生，左边(东边)部分是后来才兴建，是由李某16出资，最东边那栋的前半部分是政府兴建。建“理九居”背对大门左边那栋时其大约有6、7岁了，会到“理九居”玩，经常看见李某16在指挥工人施工，也听人说是李某16出钱兴建。“理九居”建好后，据其所知是李某21和李某16一家人(李某16夫妇和李某12、李某3)在那里居住。出示由李某容提供的两张“理九居”平面图复印件给证人李某28看，李某28指出“理九居”第一栋门口原是斗方(大门以外的门坪用围墙围起的位置叫斗方)。
出示从李某容家中扣押的1××3年的“理九居”《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给证人李某28看，李某28看后表示以前填房产证很严格，要用小楷毛笔填写，没有校对章，有涂改就撕毁。每个记录的四××只能对应一间房间，没有两间，也不记录整栋。记忆中的“理九居”斗方是在西边至东1栋的右边，现看“理九居”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后发现斗方位置东边变为至念祖亭，“理九居”没有这么大，现在把李某16所兴建的也包括进去。证人李某28还认为出示的证是和1××3年的证也不相符，以前县长黄某2的印章是蓝色。
18、证人李某2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理九居”具体什么时候兴建的其不知道。正门上方写有“理九居”三个字，面向“理九居”右边的几栋是李某16兴建，李某16建那几栋时其有十几岁，最东边的部分原来只有五板墙，后来政府加建成两层楼。经其对“理九居”土地房产证辨认，“理九居”的位置是现在门口写了“理九居”三个字的那栋，“理九居”的东边是李某16兴建。该“理九居”土地房产证有多处涂改，按规定证件不准涂改，如果涂改无效。经对两张李某容的“理九居”平面图给辨认，“理九居”的门口斗方位于“理九居”正门前。
19、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实整座“理九居”是其“公太”李某30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开始建造，当时李某30二儿子李某在外地，四儿子李某16上世纪40年代在隆某做乡长，他们一起住在“理九居”。1××3年土地改革，“理九居”被分成四份，李某、李某12(李某16的儿子)、李某23、李某31各得一份，并由政府发有土地房产所有证，但李某12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因历史原因遗失，后李某23、李某31两家在80年代政府另外划有土地建房，便不在“理九居”居住。现“理九居”还住着李某的儿子李某1、李某12的儿子李某32、李某3(李某12的弟弟)的儿子李某14及其三家人。“理九居”现今共有56间房，但上世纪区公所使用时被加建及改建过，所以“理九居”1××3年以前应该不足56间房。其认为“理九居”是属于李某30后裔的共有财产，不是李某个人一方所有。
20、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据长辈所讲，“理九居”开始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开始兴建的是第一栋，即现有“理九居”门牌的那栋，出资人是李某、李某16一家人。1940年以后，李某16出资兴建第二、三、四栋，大致在1945年基本完工。1954年以后，政府与其家调换房屋使用，其家族迁到“文裕荘”居住，“理九居”给政府作为办公场所，后来第一栋加建三楼，由政府出资建造。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政府出资在第四栋加建二楼，形成现在“理九居”的房屋结构状况。据了解的情况，土改期间，政府认定祖父李某16是伪乡长，没收他名下的产业，没收“理九居”第二、三、四栋所有房屋。1××3年确权时，政府出于照顾性质，在第二、三栋分四间房屋给阿伯李某12和父亲李某3，还在第四栋分了杂物间，当时李某也分有房屋。与政府交换房屋后，其家及李某子孙家先迁到“文裕荘”居住，1987年间，其家迁回“理九居”祖屋居住至今。以前没有见过有关李某外汇托管单(俗称“水票”)，在法院行政诉讼开庭时第一次见到三张“水票”的复印件，但“理九居”没有华侨历史，也没有外汇托管单。
21、证人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8月，梅县人民政府接到梅州市人大办公室关于“理九居”房屋第四栋要落实回业主的督办通知后，县领导将此任务分配给其本人。其当时带了副局长谢某、李某33律师到隆某“理九居”去看了外面现状，回来后发督办通知给隆某镇人民政府。在督办过程中，与李某容、管某1熟悉了。2××0年1月，隆某镇人民政府和李某容一方办理了“理九居”第四栋落实侨房移交协议，当时李某容和李某14那方因争“理九居”的产权正在打官司，李某容从侨务局了解到，整座“理九居”落实后可办理侨房产权证。在县委办、县府办、信访局、侨务局、隆某镇政府等部门开了协调会后，确定同意按照1××3年的老证内容办新证给李某容。但具体承办时隆某镇政府和侨务局两家都在推诿，不肯办，其根据李某容提供的申请办新证的报告上有隆某镇政府的批示盖章，县侨务局也有批示盖章的情况，将李某容的申请资料拿过来，将那份有隆某镇政府的批示盖章、县侨务局也有批示盖章的报告拿去向县长批示，并联系管某1提供新的房屋产权证。管某1便在畲江找到一份空白的新证交给李某容。李某容将新证拿给隆某镇人民政府和县侨务局，但隆某镇人民政府和县侨务局都不肯填写，当时自己认为手续齐全，便叫李某容将证拿回来另外找人填写，李某容便将空白证拿回来后，自己叫人填写好交回。其核对了一下，认为侨务局已证明“理九居”整座屋是侨房，没有认真核对老证，以致后来出现“理九居”的老证四××与新证四××不符(1××3年的房产证四××是房间四××，新证是整座“理九居”房屋四××，把“理九居”的四××变化了)。其带着新证和隆某镇人民政府、县侨务局及县长批示的报告到县府办秘书股，在新证上盖梅县人民政府的大印，在盖章时发现新证上没有填写时间而自己填写。
2013年县纪委对“理九居”的四××情况进行调查时，要求县侨务局和县法制局作出说明，其和侨务局联合写了一份《关于梅县隆某镇“理九居”侨房新旧产权证四××核对情况说明》，说明“理九居”的四××包括了新老地名，现发现错误。证人管某还证实2013年年初，在县纪委调查办理“理九居”新证的情况时，还交待帮李某容填写新证的卢某如何欺骗纪委的工作人员。
李某33律师在蕉岭县等法院打行政官司出庭时的材料由县侨务局提供给自己将这些材料转给李某33，证明材料其没有认真看过，李某33提供给法院的具体是哪份材料其不清楚。不过从梅州市人大常委会转来的材料中看到有相关“理九居”是侨房，业主是李某等四人的证明；“理九居”侨房证明书(上面有六、七位老人的签名，还有村里的盖章)；李某5开具的“理九居”是李某的证明；黄某1、陈某等人书写的证明。每次开庭本人都会和谢某、李某33、钟某、李某容一起去，但自己没有出庭。
办案人员出示的一份《关于梅县隆某镇“理九居”东侧侨房落实问题的督办事项》(督办函［2009］1号)，辨认后认为当时是其叫谢某去办理。2009年7月，梅州人大常委会转来有关隆某侨属李某1等公民反映“理九居”侨房落实的问题后，县领导指示由其负责督办此事，经请示分管领导后，以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名义拟了一份督办函，并将督办函交给谢某副局长办理，谢某将此函打印好拿给本人看并确认后盖上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章后将此函发给隆某镇人民政府。隆某镇人民政府当时还在“理九居”第四栋办公，2××0年1月才办理移交手续。督办函真实、无误，是按市人大常委会转来通知办理，但该房产是否“属于落实侨房政策遗留问题”，本人没有调查核实。经证人管某辨认，照片中8号（卢某）、6号（李某34）是当时在其办公室商量如何回答纪委问话的男子。
22、证人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出示的《房屋产权证明书》(梅侨房字第××号)本人见过，侨务局侨政股存有这样的空白证，是用于落实侨房，此证是隆某“理九居”的房屋产权证明书，是侨政股提供的空白原件，现侨务局也保留有此证的存根。2××0年间在县政府二楼召开隆某镇“理九居”落实产权证明书协调会，参加会议的有县府办、县法制局、信访局、侨务局、隆某镇政府、李某容，协调的结果是以老证换新证，按老证的四××填写“理九居”的房屋产权证明书。协调会开完后，管某多次催促其抓紧办好“理九居”的房屋产权证明书，侨务局发函通知隆某镇人民政府派人来取空白房屋产权证明书带回去填写，但隆某镇没有派人来取，后来管某叫其提供空白房屋产权证明书，其便提供两份给他。一天，管某打电话说隆某镇人民政府没人来取办证的资料，叫李某容带到隆某镇人民政府去，本人同意了，后来李某容一人来到本人办公室，就将一份空白房屋产权证明书用信封装好交给李某容，交代她要交给隆某镇人民政府。不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通知其单位领取“理九居”的房屋产权证明书。按规定，房屋产权证明书是由当地政府填写的。新证拿回来后，其发现有问题，老证是房间四××，新证变为整座“理九居”的四××，当时问管某为什么不按老证四××写，管新松说不会错，与老证的户主、间数一致，新证的四××在“理九居”范围内。
因“理九居”在1986年前落实政策时隆某镇政府已交还给原业主，“理九居”东侧第四栋是否符合侨房政策，外事侨务局主要从六个方面进行把关审核，具体是：⑴2006年10月29日，隆某木寨村委、派出所、侨联等部门关于李某是华侨的证明；⑵1984年4月11日隆某公社木寨大队出具的李某是华侨的证明；⑶2005年3月31日梅县隆某镇木寨村委会出具的“理九居”房产证明(有六位80岁以上的木寨村民签名)；⑷李某在民国时期从印尼托国币回国的有关“理九居”单据叁张；⑸李某和妻子萧某在印尼爪哇国吧省教会员身份照片等；⑹1××3年10月9日梅县人民政府发给业主的“广东梅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述证明都是由李某容提供到县侨务局。这些资料有些是本人收取，不知道他们有无去查实过，但主要依据还是1××3年的老证。
2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收到一份梅州市人大常委会转来的函(李某容要求落实“理九居”第四栋的诉求)，当时县领导批示由相关职能部门落实，由县府办的督办股督办。2××0年8月，“理九居”整座四栋办房屋产权证明一事召开了协调会，参会的有信访局、法制局、侨务局、隆某镇政府四个部门，当时其和管某局长也参加了协调会，协调会的结果是按1××3年的老证颁发新证，然后收回老证。“理九居”的新房屋产权证是2××0年9月办理好，听说是管某局长帮李某容办理。2013年3月底的一天，当时其已调到县信访局工作，管某打电话说县纪委要调查办“理九居”新证的问题，并交待本人到时要如何骗县纪委。过了几天，当县纪委同志通知本人了解情况时，其按管某教的内容骗纪委同志，事后也将情况告诉管某。关于“理九居”的四次行政诉讼及一次行政复议，自己都参加，每次开庭后管某都会邀本人与李某容等人一起到新县城盛城酒家吃饭，另外李某容还给过其500元的红包。
24、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向其出示过《房屋产权证明书》(梅侨房字第××号)，2××0年9月的一天上午，同校老师李某13和她的母亲(李某容)叫其帮忙填写，当时李某13母亲来到学校，从包里拿出一张已填写好的房屋产权证明书和一式四份的房屋产权证明书，并说此证明书不方便由有房产争议的一方填写，要求其按照已填写好的房屋产权证明书上的内容写即可，但要认真填写好，不能涂改。李某13的母亲还说，“理九居”是她祖父兴建，因历史原因被她的堂兄弟占用，现想落实回来，有关单位要求她将此证填写好，尽快上交好办理。自己先看了一遍已填写好的房屋产权证明书，就拿水笔照着已写好的内容在新的房屋产权证明书上重新抄一遍。2013年4月的一天下午，李某13的母亲又到中心小学找到其，说填写房屋产权证明书的事需要其去附和一下，后其被一男子(李某容的弟弟)带到县政府见管某局长，管局长交待，如果纪委向其了解时，要如何回答以欺骗纪委的工作人员。过了几天，县纪委的同志找其了解填写房屋产权证明书的事，本人便按管局长教的内容讲话。经证人卢某辨认，照片中5号（管某）是找他谈话的管局长；《房屋产权证明书》复印件，经辨认是其本人填写的。
25、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2××0年9月的一天上午，母亲李某容打电话要其找一位字写得好的老师，电话中讲学校的卢某老师字写得好。后母亲直接到程某镇中心小学，一同找到卢某老师，要求他帮忙抄一份东西，他同意了，母亲让卢某老师照着一份事先写好的材料填写，当时自己去上课，后来卢某老师告诉其是一份梅县市人民政府房产证明书，具体写什么内容不清楚。2013年的一天下午，母亲打电话说，因为梅县纪委要调查关于填写房产证书的事情叫卢某老师一同去梅县纪委，其打电话找到卢某老师，让他和母亲、舅舅李某34去梅县纪委。后据卢某老师讲，他们去纪委之前先去县政府的一个姓管的领导办公室那里商量如何“圆谎”的事情，那位姓管的领导还让他怎样回答纪委调查关于填写房产证书所问的事情，具体怎样讲没有多说。
26、证人李某3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出示的一份《公证书》(2××0梅某字第459号)，辨认后认为是其本人办理，办理日期是公证书上的日期2××0年4月2日，申请人是李某1、李某36、李某2、李某34，当时李某1因年老没有到场，是李某容带李某36、李某2、李某34一起到梅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目的是换证，即将上代人的房屋产权名李某、肖某、吴某1、李某4更名为继承人李某1、李某2、李某36、李某34。李某容、李某36、李某2、李某34提交了隆某木寨村“理九居”1××3年的土地房产证、当地村委会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当事人身份证等证明材料，其还问李某容房屋产权有无争议，李某容说没有争议，其作了初步审查，由于李某1行动不便，本人和公证员温某还到隆某“理九居”见了他，同时也看了“理九居”现场，第二天上午将公证书办理好。
办案人员出示的一张公证书(2××0梅某字第703号)，是对2××0梅某字第459号号第三项的补充更正。因为(2××0)梅某字第××号公证书办理出来后，李某14等','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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