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25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奶锡，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周宁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家林，福建宁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华财，男，1948年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现住周宁县，户籍所在地周宁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于2016年1月29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陆林，福建闽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兰双，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周宁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周检公刑诉[201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审理了本案。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政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及辩护人吴家林、陆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997年7月8日，被告人陈奶锡与其他人合伙在周宁县咸村镇咸洋村石碑洋桥头设立周某1县顺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公司)，公司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2000年7月24日经营不善,无力偿还债务，顺鑫公司土地使用权被周宁县人民法院查封。2008年底，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商议将顺鑫公司厂房用地整理规划后出售给群众建房，从中获利。之后，被告人陈华财、陈兰双出面处理还款、解封事宜，并与相关债权人达成还款协议。2009年5月8日，被告人陈华财筹款为陈奶锡还清相关债务，周宁县人民法院解除对顺鑫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随后��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将该厂区土地整平，私自规划成29块宅基地，被告人陈奶锡委托被告人陈华财、陈兰双负责将每块宅基地以人民币7.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至12万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出售，并由被告人陈华财负责收款，被告人陈兰双负责书写土地买卖契约。经福建所思达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测绘，从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共同出售顺鑫公司土地使用面积为3413.14平方米(合计为5.1197亩)，共计得款231.394万元。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陈华财、陈兰双向周宁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18日，被告人陈奶锡向周宁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陈华财、陈兰双各退出赃款3万元，陈奶锡退出赃款5万元，均暂扣于周某1县公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周宁县人民政府文件、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合作协议、周宁县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注册材���、周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结案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书、记账单、委托书、契约、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人证言、福建所思达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绘报告、三被告人供述等为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改变土地用途，非法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5.1197亩，从中获利人民币231.39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吴家林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奶锡具有自首情节；2、三被告人主观恶性小��退出部分赃款；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奶锡的作用小于或相当于另外二被告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奶锡适用缓刑。
辩护人陆林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华财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华财的涉案金额应为208万元，而不是231.394万元；3、被告人陈华财没有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退出部分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华财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奶锡于1990年在周宁县咸村镇咸洋村石碑洋桥头，创办周某1县信锡纸业有限公司，当时公司厂房的用地是向当地的群众租来的。因经营不善，陈奶锡于1997年7月8日，与陈某1合股，将该公司变更为周某1县顺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周某1县土地管理局于2000年1月13日颁发给顺鑫公司周某2(��)字第0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用地面积5820.03平方米。2000年7月24日，顺鑫公司因无力偿还债务，公司土地使用权被周宁县人民法院查封，陈奶锡全家外出躲债。2008年陈奶锡回来，就原租地、征地拖欠部分群众钱款事项，通过时任咸村镇咸洋村祠堂老人会会长被告人陈华财和咸洋村村民主任被告人陈兰双进行协商解决，与田主达成协议。同年年底，三被告人商议将顺鑫公司厂房用地整理规划后出售给群众建房，从中获利，处理相关债务，赞助老人会做公益事业。之后，陈华财、陈兰双出面处理还款、解封事宜，并与相关债权人达成还款协议。2009年5月8日，陈华财筹款为陈奶锡还清被诉债务，周宁县人民法院解除对顺鑫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随后，三被告人将该厂区土地整平，私自规划成29块宅基地，陈奶锡委托陈华财、陈兰双负责将每块宅基地以人民币7.7万元至12万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出售，并由陈华财负责收款，陈兰双负责书写土地买卖契约。经福建所思达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测绘，从2009年至2014年，三被告人共同出售顺鑫公司土地使用面积为3413.14平方米(合计为5.1197亩)，共计得款231.394万元。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陈华财、陈兰双向周宁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18日，被告人陈奶锡向周宁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陈华财、陈兰双各退出人民币3万元，陈奶锡退出人民币5万元。另查明，三被告人将私自规划成的29块宅基地，分别出售给孙某2（图纸标注001号）得款9万元、孙某3（图纸标注002号）得款9万元、魏某4登（图纸标注003号）得款10.7万元、高某2（图纸标注004号）得款9.8万元、高某1（图纸标注005号）得款21万元、黄某2（图纸标注006号）得款8.3万元、张某2（图纸标注007号）得款8万元、魏某2（图纸标注008号）得款8万元、郑某1（图纸标注009号）得款8.6万元、魏某5（图纸标注010号）得款9万元、张某3（图纸标注011号）得款16万元、陈某6（图纸标注012号）得款1.38万元、阮某（图纸标注013号和019号）得款13.6万元、黄某1（图纸标注014号）得款7.7万元、谢某2（图纸标注015号）得款8.5万元、陈细眉（图纸标注016号）得款8万元、陈某5（图纸标注017号）双方约定价款8.1万元，被告人陈奶锡原欠田租5.8万元予以扣除，得款2.3万元、孙某4（图纸标注018号）得款8.3万元、李某（图纸标注020号）得款9.914万元、谢某1（图纸标注021号）得款7.8万元、孙某5（图纸标注022号）得款7.8万元、陈某7（图纸标注023号）得款8万元、魏某3（图纸标注025号）得款8.2万元、孙某6缘（图纸标注026号）得款8.2万元、黄某3（图纸标注027号）得款8.6万元，另外图纸标注024号、028号和029号未得款。以上合���231.394万元，其中出售给阮某的13.6万元由陈奶锡收取，出售给陈某5的2.3万元由陈奶锡的儿子陈某9代为收取，其他款项由陈华财收取，支付给魏某1田租5万元。周宁县司法局咸村司法所出具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三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魏某2、魏某3、孙某2、陈某5、高某1、黄某1、黄某2、魏某4登、张某2、谢某1、陈某6、阮某、张某3、陈某7、陈某8、魏某5、陈细眉、黄某3、孙某3、谢某2、李某、高某2、郑某1孙某4、孙某5、孙某6缘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间向陈华财、陈兰双购买了陈奶锡造纸厂地块建房，现房子均已建成。购地事宜均是与陈华财、陈兰双联系并由二人具体操作，交款后陈华财、陈兰双有制作契约，契约上有陈华财、陈兰双、陈奶锡签名（部分契约上有陈某9、陈某2签名）、没有其他手续。地块是陈奶锡所有，由于其欠债不方便出面处理就委托陈华财、陈兰双来办理。具体账目为出售给孙某2（图纸标注001号）得款9万元、孙某3（图纸标注002号）得款9万元、魏某4登（图纸标注003号）得款10.7万元、高某2（图纸标注004号）得款9.8万元、高某1（图纸标注005号）得款21万元、黄某2（图纸标注006号）得款8.3万元、张某2（图纸标注007号）得款8万元、魏某2（图纸标注008号）得款8万元、郑某1（图纸标注009号）得款8.6万元、魏某5（图纸标注010号）得款9万元、张某3（图纸标注011号）得款16万元、陈某6（图纸标注012号）得款1.38万元、阮某（图纸标注013号和019号）得款13.6万元、黄某1（图纸标注014号）得款7.7万元、谢某2（图纸标注015号）得款8.5万元、陈细眉（图纸标注016号）得款8万元、陈某5（图纸标注017号）双方约定价款8.1万元，被告人陈奶锡原欠田租5.8万元予以扣除，得款2.3万元、孙某4（图纸标注018号）得款8.3万元、李某（图纸标注020号）得款9.914万元、谢某1（图纸标注021号）得款7.8万元、孙某5（图纸标注022号）得款7.8万元、陈某7（图纸标注023号）得款8万元、魏某3（图纸标注025号）得款8.2万元、孙某6缘（图纸标注026号）得款8.2万元、黄某3（图纸标注027号）得款8.6万元，另外图纸标注024号、028号和029号未得款。以上合计231.394万元，其中出售给阮某的13.6万元由陈奶锡收取，出售给陈某5的2.3万元由陈奶锡的儿子陈某9代为收取，其他款项由陈华财收取。剩下的，陈某10、陈某8、黄某4，这三块没有计入总账。
2、陈某2证言，证实在2009年下半年，其父亲陈��锡打电话说，老家造纸厂的地皮有人在帮忙处理，叫其回去帮忙，其说这个做不来，陈奶锡讲钱已给有人还了，就回去签字就可以。后其回到周某1，跟在陈华财、陈兰双后面，先后到周宁县法院、周某1县信用联社签字。具体的事情都是陈华财、陈兰双谈好后其去签字的，如何谈的其不知道。后来回无锡。2010年还是2011年陈奶锡叫其回来签字，在咸某陈奶锡、陈兰双、陈华财都来了，拿了一点空白的A4纸叫其在A4纸空白的地方签字，陈奶锡也叫其签字，其就在空白的A4纸上签字并盖了手指印，至少有签了六张空白A4纸。具体事情如何处理其不知道。造纸厂是其父亲办的，造纸厂的房产证、土地证上面的名字是陈某1的，这产权的情况其不清楚。因陈奶锡有欠别人的钱不方便，所以让其去签字，先在信用社签字后到法院签字，具体的内容不记得了。执行和解协议书、福建��周宁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这两份材料就是其当时来周某1签的。魏某3、黄某1提供的两份农村买卖土地的两份契约上的陈某2三个字是其写的，这个就是当时其回到咸某在空白A4纸写的。其没有经手造纸厂地皮的买卖，这个地皮卖给谁卖多少钱其都不知道。
3、陈某11（陈某9）证言，证实其都在外地打工，与家很少联系。2014年农历7月月份其回到咸某，同村的陈某5找到其讲陈奶锡造纸厂土地的事情，这个事情是上一代的纠纷其不清楚，其听说在2009年的时候造纸厂的土地被陈奶锡卖掉，陈某5讲当时有拿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回来，找不到陈奶锡现要其补一份契约，后在陈华财、陈兰双的协调下其同意补一份契约给陈某5，陈兰双拿了一张已写好的农村买卖契约其在上面签了陈某9三个字并盖了手印，陈某5讲陈奶锡也要签字，因陈奶锡不在咸某，其就代陈奶锡在上面签了陈奶锡三个字并盖了手印，事后其有跟陈奶锡讲这个事，陈奶锡没有意见，陈兰双也在上面签字盖了手印。2014年的时候，陈奶锡有叫其回一次咸某，在一份土地买卖契约上签字盖了手印，内容我不记得了，其记得这块地卖了10多万无钱，钱是陈奶锡收去的。
4、孙某1证言，证实陈奶锡将咸洋头原铸铁厂已规划的一块地皮和一块三角地皮卖给阮学库（阮某）盖房子，由其帮忙写份农村土地买卖契约，写好后其、陈奶锡、陈某9在契约上签字，当时阮学库也在场。这块地皮是原陈奶锡造纸厂，当时这厂已规划成二十多块的地皮卖给人盖房子，已经盖了好几幢的房子了，在第三排的第一幢地皮和第四排第一幢的三角地，当时该地上面已做好地基。当时陈奶锡是13.6万（包括三角地）卖给阮学库，钱如何付其不知道。其还有帮陈奶锡写过一份农村土地买卖契约，地皮也是在原陈奶锡造纸厂，陈奶锡是把规划好的第四排最后一块地皮卖黄和平，契约上写是3万多元钱。其有帮陈奶锡算过原陈奶锡造厂整块地皮规划出售的帐目，是在陈兰双家里算，后来陈奶锡与陈华财的侄儿吵起来，就没有算了。
5、陈某3证言，证实1999年陈奶锡有向其借了97万元，2012年陈奶锡找到其，说咸某的一块地已经卖掉了，叫其去咸某算下帐，看有没有多的钱还给其。其与陈奶锡一起到咸某与陈兰双、陈华财算账，算完后说没钱了，就将两块没卖掉的边角地先抵给其，陈兰双当场写一条子给其，陈兰双是代笔人，陈奶锡有在上面签字，多少面积没去量，后来听说陈奶锡将这两块边角地卖给别人了。算完后陈奶锡有叫其将账本拿回去再算一下，看有没错。其将帐本拿回家后也没去算，后来陈奶锡叫陈某9将帐本拿回去。
6、陈某1证言，证实1990年开始其哥哥陈奶锡在周宁县咸村镇咸洋村石碑洋办了一个信锡纸业有限公司，当时公司的用地是从老百姓手上租来。1996年上半年，陈奶锡跟其讲厂办不下去了，一起合伙办竹木加工厂，其同意，后到有关部门变更了相关的资料，新公司的名字叫周某1县顺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1，合作合伙协议书是1997年7月8日签定的。因从老百姓手上租地很麻烦，在之前工厂的用地有向人民政府申请，周宁县人民政府在1996年有下了两份征地的批复，从老百姓手是征了5.83亩的土地并到土地部门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后公司到周某1县咸某信用社以公司土地产权抵押贷款30万元，因未能按时还贷，周某1县咸某信用社诉至法院，2001年其与陈��锡怕起来就躲到外地做其他事情了，之后其都没有回到咸某，公司没有人管理倒掉了。2009年5月份其姐姐陈某4多次打电话给其，讲陈兰双与陈华财已经帮忙把咸某信用社的款还掉了，土地使用证回到土地局了，让其回周某1到土地局把土地使用证领出来，陈兰双、陈华财帮忙还信用社的钱要算利息。5月13、14日其与陈某4、陈兰双、陈华财去土地局领证，其把土地使用证领出来还没有看，陈兰双、陈华财就把土地使用证拿走了，其就回福州了。之后陈某4、陈兰双、陈华财都没有跟其讲这件事。2013年其岳父说其在咸村公司的厂房都给人家卖掉了，房子都盖好了，其才知道公司的厂房都给人家卖掉了。周某1县土地局办给我们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标注的土地用途也是工业用地，公司的产房给人拆掉整平分成29块地块卖给别人了。具体是谁把将产房拆掉整平分成29块地块出售���不知道，其知道给兰发、陈某5各买去一块，这29块地块上的房子都快盖好了。其听兰发讲卖了210万元，具体多少不知道。公司的土地是工业用地，其没有去土地部门办理变更手续，村民买的地块是没有手续的。
7、陈某4证言，证实1990年其弟弟陈奶锡在周宁县咸村镇咸洋村石碑洋办了一个信锡纸业有限公司。到了1996年上半年，陈奶锡生意做亏掉了，公司做不下去了，陈奶锡就找陈某1合作。1999年下半年陈奶锡、陈某1拿着公司的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到周某1县信用社贷款3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的。后没有钱还贷款，周某1县信用社起诉到法院，2001年陈奶锡、陈某1听说法院要找，二人就跑到外地去，之后都没有回来，公司没有人管理就倒掉了。2008年陈兰双、陈华财多次到周某1找其，让其打电话叫陈某1回周某1来去把土地证领回来，后陈某1给其逼得没办法就回周某1来了，其四个就去周某1县土地局领证了，陈某1把土地证一领出来看都没有看，陈兰双、陈华财就把土地证拿了离开土地局，陈某1很生气就回福州，之后陈兰双、陈华财就没有跟其联系了。过了二、三年其有事回到咸村看公司的厂房被人拆掉了，地也整平了。其打电话给陈兰双、陈华财问厂房为什么拆掉，陈华财讲这跟其没有关系，并把其骂了一通。其打电话给陈某1讲这事，陈某1讲“你钱分到手了，你还问我干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把电话挂了。其前前后后其去咸某十几次都没有办法解决。顺鑫公司是土地证被陈兰双和陈华财拿走后，地被分成二十九块地出售，现在有四块地没有在盖房子，其他的房子都盖起来了。其有问陈兰双，陈兰双讲卖了210万元，陈兰双没有经手钱，钱都在陈华财手上。陈某1没���拿到东西，陈奶锡讲地的钱没有拿，有向陈兰双、陈华财拿到二十万元的利息钱。
8、张某1证言，证实1999年9月陈奶锡向周某1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万元，期限是八个月，并以顺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位于咸村镇石碑洋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到期后，陈奶锡没有按期还款，信用社提起诉讼。其是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受单位的委托参与这起案件执行，那几年找不到陈奶锡人。到2009年有人来信用社商量还款事宜，经协商共计还本息37万元，并履行完毕。后其与陈某2、陈华财、陈兰双等人到周宁县住建局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
9、魏某1证言，证实陈奶锡在咸洋村石牌洋办了一个造纸厂，土地都是向村民租来的，其也有地被租去，当时讲好每年550斤谷子。到1999年左右厂倒掉，陈奶锡跑掉。在2008年还是2009年，陈奶锡回来与田主讲，造纸厂的地被法院查封了，法院说要把厂房卖掉，通知田主到霍某商量田租的事。其与一些田主到霍某，陈奶锡、陈华财等人在霍某等，开会协商不下来。过了十几天，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又通知田主到村里开会，陈奶锡说没钱，叫陈华财帮忙去借钱，把法院的钱还掉把手续拿回来，地卖掉后再把田租还给田主，后陈华财、陈兰双就把各个田主的田租算一下，大家没意见，由陈华财、陈兰双担保，每个田主都写了一张合同，内容大概是给陈奶锡一年时间把地卖掉，把钱还给田主，如果一年内没把钱还清，各个田主可以把田拿回去。之后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就把厂房拆掉，把地皮规划成20多块拿去卖，其他田主拿多少田租其不知道，其拿了5万元回来。地是陈奶锡委托陈华财、陈兰双去卖的，有的8万元���有的10万元，总共卖了200多万元。听说有写土地买卖契约给买主，具体谁写的不知道，但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有在契约上签字。
（二）书证
1、国有土地使用证（周某2（咸）字第002号）、房屋所有权证周房证字第167号，载明2000年1月13日周某1县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取得5820.0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工业用地；1998年11月周某1县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取得1800.0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并注明该宗地使用权由信锡造纸厂转让给周某1县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
2、周宁县人民政府周政[1996]综275号、321号、317号文件，证实1996年11月6日、12月6日、12月16日县政府先后批准信锡纸业有限公司征地2.9亩、2.95亩、2.88亩（总计8.73亩）。
3、合作协议、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注册材料，证实1997年7月8日，陈某1、陈奶锡合资建立周某1县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陈某1占60%股份、陈奶锡占40%。
4、周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0）周经初字第060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1997]闽民终字第88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999]闽民终字第69号、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0）执字第26号、周宁县人民法院通知（2001）周执申字第056号、周宁县人民法院扣押命令（2001）字第056号、周宁县人民法院拍卖委托书、周宁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1）周执申字第056号、周宁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01）周执申字第056号、周某1县人民执行裁定书（2001）周执申字第056号、执行和解协议书、信用社说明、周宁县人民法院执行结案通知书（2001）周执申字第056号、周宁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证实1994年10月至1995年10月陈奶锡向洪某借款人民币270643.2元、美元4万、台币28万元未归还；1999年9月陈奶锡向周某1县信用联社借款30万元、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及厂房作为抵押，该款到期未归还。上述借款经法院判决认，且周宁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8月对顺鑫竹林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进行查封。2009年5月8日，陈某2受委托代表陈奶锡与信用联社达成执行和解，由陈奶锡一次性返还借款本息37万元，同日周宁县人民法院解除对顺鑫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查封。
5、周某1县国土局移送案件材料，证明2009年5月至12月，陈奶锡委托陈华财、陈兰双处理顺鑫公司所在地块，并将该地块规划成29块宅基地出售村民，取名为兴洋新村，并与购地村民签定契约，陈奶锡、陈兰双、陈华财、陈某12有在契约上签名。
6、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提供材料（委托书、账单等），证明陈奶锡创办信锡纸厂有占用陈华苏等村民责任田面积并进行现金结算，2009至2012年陈奶锡委托陈华财、陈兰双将顺鑫公司地块出售给村民建房，并收取相应款项及对相关资金进行处理。
7、陈某1提供材料（合伙协议书、征地批文、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明1997年7月8日陈奶锡、陈某1在原信锡纸厂的基础上合伙成立顺鑫公司，陈某1为法人代表，公司取得国有土地5820.03平方米使用权，厂房建筑总面积1800.02平方米，2012年3月23日高某1从陈兰双、陈华财处取得顺鑫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
8、周某1县国土局出具的证明，证明顺鑫公司位于咸某镇石牌洋桥头宗地，周某2（咸）字第002号审批时间为2000年1月13日，面积为5820.03平方米，用途为工业用地。
9、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月29日上午，陈华财、陈兰双在家人陪同下到周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5月18日上午，陈奶锡在家人陪同下向周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10、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2016年1月30日周宁县公安局分别向陈华财、陈兰双扣押到人民币3万元；2016年6月24日向陈奶锡扣押到5万元。
11、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姓名、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
（三）福建所思达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绘报告，证明周某1县顺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测绘结果面积为3413.14平方米合计为5.1197亩。
（四）被告人供述
1、陈奶锡供述及辩解称，其从1990年开始在周某1县咸某镇办了信锡纸业有限公司，当时公司的用地是向群众租来的，租金的是一个人口100至200斤谷子，租金是每一年都有付。因群众的要求不要一样，1996年开始向政府申请用地，同年底政府下了批复同意其公司征地8、7亩，实际上其向群众征了近6亩的地，征地的钱都付给群众了，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上面的面积是5.83亩。1996年因公司经营不好，其与弟弟陈某1合作，公司的名称变为顺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1。1999年公司用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向周某1县信用社申请贷款30万元贷款用于经营，后来因还不起贷款，被信用社起诉到法院其二人就躲到���地做事情了，公司没有人管理倒闭了，之后其都没有回咸某了。2008年陈兰双、陈华财先后打电话给其说，其公司的地前后都有人盖房子了，现在很值钱，其说还有很多的手续没有办，二人表示没有关系手续由二人去办。后其回霍某，电话联系二人到霍某商量，二人讲有群众讲当时征地的钱有些没有付清楚，其就叫二人把田主叫到霍某来商量，商量来商量去没有理清楚，其就出去了。后来二人去办理手续办不来就打电话给其，其让二人去找陈某1商量。在办理信用社、法院手续的时候其有叫儿子陈某2回来协助二人，期间二人讲欠信用社的钱二人帮其去找人借，由其付利息，其有回来过一次商量这件事情，并写了一张借条给陈兰双、陈华财，借条上写的金额具体多少忘记，有五六十万，钱其没有见到。后来二人把两本证领回来，叫其把相关的手续办好。其回到咸某住��魏某1家里，主要是处理与田主之间的纠纷，当时陈兰双、陈华财二人有写了一份现金结算单，其中有十多万的钱其不认帐，其承认二十多万的钱（这些钱由陈兰双、陈华财负责处理），陈兰双、陈华财还叫其在三张空白的A4纸上签名，当时其不知道要做什么用，现在其知道二人是写了三份的委托书，给其拿回来一张，其与儿子陈某2还在三十多份的农村契约上签名盖手印，当时这些契约有写了一部分有字，具体写了哪些内容忘记了。其签了三十多份的契约和三张空白的A4纸给二人。后其害怕，在前后一天时间内与二人签定了厂房买卖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时间是2009年5月29日，其、陈兰双、陈华财在协议书上签名，其就回到无锡儿子的家。2009年底，其打电话给陈兰双、陈华财问地卖了多少钱，二人讲地没有人买，卖掉的地钱还没有收回来，其叫陈兰双、陈华财帮忙拿���息钱，二人帮其拿了二十万的利息钱有写借条给二人。2012年其与孙永济就找二人算帐，二人讲没有钱给其了，并把卖地、开支的帐本给其，其觉得帐本里记录的数目不符就与二人吵起来，之后其向二人借了三万元钱。其当时有讲帮其做事情，会处理好不出问题，会赚到钱，该给的其会给，其没有拿好处给二人，但卖地的钱都在二人手上。其有欠孙永济钱，当时到咸某找陈华财、陈兰双算帐，陈华财、陈兰双讲没有钱了，还有一小块的地，其就拿这块30多平方米的地抵给孙永济，现这块地还没有盖房子掉，其没有写契约给孙永济，陈兰双有写了一张便条给孙永济。其经手卖了一块地皮给阮学库十三万六千元。委托书、厂房买卖协议书、补充卖协议书是在魏某1家里与陈华财、陈兰双商量好后写的，其三个人在场时候写的。如果没有其同意，陈华财、陈兰双是不能将这���地皮出售掉，买地的人也不敢买。
2、陈华财供述及辩解称，其1996年退休就回到村里，在村里当老人会会长帮村里做一些公益事业。2008年底，村里的陈奶锡回来住在魏某1的家里，陈奶锡之前在咸某很有名，后来他生意做亏就跑到外面去了。陈奶锡回来有找其和陈兰双，请求二人帮忙跟群众协调一下把租田的钱某清楚来，地卖掉拿十几万给老人会做公益事业。其二人想到大家都是村里人，不要把矛盾激化掉，就答应帮忙。陈奶锡把田主叫到霍某开了两次的会，这两次的会其与陈兰双都参加了，陈奶锡与田主达不成协议。后来陈奶锡把田主叫到魏某1家里开会，其与陈兰双二人去了，这次会陈奶锡与田主达成协议，具体内容其不清楚。陈奶锡与田主达成协议后，陈奶锡又找到其与陈兰双讲，请求帮忙处理信用社欠款的事情，其二人答应帮忙。后其、陈兰双、陈奶锡的大儿子陈某2三个人就到周某1县信用社了解情况，了解到陈奶锡用公司的土地证、房产证到信用社贷了三十四万的款，经协商后利息算二万，总共要还周某1县信用社三十六万元。谈后好信用社的经办人张某1与其三个一起到周宁县法院办理还款手续，法院同意还款，法院查了一下讲陈奶锡还欠一个人二十七万元钱也起诉到法院了，这笔钱也还掉才能办解封手续。其回到咸某打电话跟陈奶锡讲要还这么多的钱法院才能办理解封，陈奶锡讲没有钱，叫其与陈兰双帮忙去借利息的钱，多少利息都可以。其二人讲借这么多钱，又没有东西抵押，谁敢去借，后讲好钱汇到其账户，陈奶锡打借条，其与陈兰双担保，讲好后其向上海的郑某2借了六十六万元钱，利息是每个月五分钱，三个月还一次利息，钱是汇到其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其与陈兰双��陈某2三个人到周宁县法院问钱怎么还，欠二十七万的钱是汇到法院给的账户里，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到法院的账户，信用社的三十六万是从邮政储蓄银行取了现金到信用社还的，陈某2在信用社的还款书上签字，在法院的解封手续上签字，法院的工作人员还开了一张还款证明给其三人，并与其三个人一起到土地局领证。在土地局时，土地局的工作人员讲法人代表是陈某1，要叫陈某1来才能领证。其三个人打电话给陈奶锡，问陈奶锡怎么办，陈奶锡讲当时跟台湾人告状把法人代表改成陈某1，自己跟陈某1联系的。过了几天，陈奶锡的姐姐陈某4打电话给其和陈兰双讲陈某1到周某1了，当时陈某1不肯去领，陈某4一直在做陈某1的工作，陈某2与陈奶锡电话联系后同意厂房拆掉后拿一块地皮和八万元钱给陈某1，陈某2当着其几个人的面写了一张承诺书给陈某1，这时陈某1才���意去土地局领证。承诺书的内容大概是拿一块地皮和八万元钱给陈某1，其与陈兰双在上面签字证明。陈某1拿到承诺书后才与大家一起到土地局的窗口把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领出来，领出来后陈某1就把两本证交到其和陈兰双手上。证领回来不久陈奶锡就回到咸某住在魏某1家里，叫了霍某的一个亲戚来拆厂房。厂房拆掉后陈奶锡叫其和陈兰双去把地量一下，这块地的长、宽是多少忘记了，地量了以后陈奶锡多次叫其、陈兰双一起到现场看一下怎么规划，陈奶锡一个人就在那里画来画去画不清楚，后来陈奶锡打电话给宁德设计院的一个朋友帮忙，把这块地规划出来，有画了一张图，总共规借了二十九块地皮出来，其中两块是边角地不够盖一幢房子，每块地皮长12米，宽6米。地规划好后，陈奶锡找到其和陈兰双讲，现地规划好了可以卖了，陈奶锡社会上还欠���不能出面，还是叫其二人再帮忙一下，把地卖的钱收一下，部分田主的钱还一下。因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其和陈兰双就要求陈奶锡写一张委托书给其二人，委托其与陈兰双帮忙陈奶锡办理卖地的手续。后陈奶锡写了一张委托书给其与陈兰双，这张委托书在陈兰双手上。地具体是怎么卖其不清楚，其是帮忙陈奶锡收钱，每次收到卖地的钱或收到订金其都会打电话给陈奶锡讲或当面跟陈奶锡讲，其手上收了二十四块地皮的钱，总共收了二百零八万元。这些钱其中六十六万是还给郑某2，一部分还田主，一部分还利息钱，剩下的钱都给陈奶锡拿回去了。其帮陈奶锡在上海郑某2处借了六十六万元钱，利息是每个月五分钱，三个月还一次利息，这笔钱还信用社三十六万元，还欠款二十七万元，余下的三万元给陈奶锡拿去二万元，一万元钱付钩机、赔偿掉了。这笔钱是一点一��还，到2010年才还清，借条到其与陈奶锡算完账后给陈奶锡撕掉了。地是从2009年开始卖的，主要是在2010年卖掉的。都是给咸某镇乡下人买走的，具体是谁买走的其忘记了，记得最便宜的一块地是给人7.7万元买走，每块地卖多少钱都是陈奶锡自己定的，每块地的价格都不一样，每块卖多少钱其在账本中都有记。其收到买块人交来的钱是没有有写收条给买地的人，有在账本上写清楚。有办契约给买第的人，契约是陈兰双在代笔，具体如何做做不知道，其与陈兰双有在契约上签名字盖手印证明，其也是按契约上写明的金额收钱，其总共收了208万元。这些钱其中六十六万是还给郑某2，一部分还田主地租58万元，一部分还利息钱40万元，一部分付钩机、赔偿（拆厂房时把旁边人的东西弄坏掉），剩下的钱都给陈奶锡拿回去了。其与陈兰双把账本还给陈奶锡时，有跟陈奶锡把这���钱算清楚，陈奶锡都认账，算账的时候其我、陈兰双、陈奶锡、孙永济在场，账本在陈奶锡手上。其知道土地买卖是非法的。有拿一块地给陈某1，这块地给陈奶锡卖掉，一块给陈奶锡的儿子陈某9卖给陈某5，一块边角地给陈奶锡的儿子陈某9卖掉，一块地给原田主陈某14拿回去，其他的给陈奶锡卖掉。陈奶锡当时有讲地卖掉后给其与陈兰双开工资，没有讲多少钱，给村里老人会十万元钱做公益事业，到现在其与陈兰双没有收到陈奶锡一分的工钱，当时账算完剩下四万二千元钱，过了一两天就给陈奶锡拿去三万，剩下的一万二千元钱讲这钱给老人会做村里的下水道。2014年10月2日陈奶锡的儿子陈某9来找其拿走一万元钱，陈某9写有收条，只剩下二千元钱在老人会。其二人帮陈奶锡不是为了钱，是想到大家都是村里人，不要把矛盾激化掉。那几个月其与陈兰双跑周某1帮陈���锡办事，路某、吃饭这些钱都是其与陈兰双自己出。
3、陈兰双供述及辩解称，其从1994年起到现在都在咸洋村委工作，与陈奶锡同住在咸洋村咸洋头。陈奶锡在80年代在咸村镇咸洋村石碑洋办了一个造纸厂，造纸厂的用地是向咸洋村咸洋头的村民租的，当时是一个人口一年200斤谷子。1996年为了办证，陈奶锡开始向群众征地，征地的标准是每平方米38元，一部分人没有同意征地，同意征地的人也只有拿到一部分的征地款，征地款没有全部付清。1999年陈奶锡的厂倒闭掉，陈奶锡就躲到外地。在陈奶锡躲到外地起被征去土地的村民多次到村委要求处理，因联系不上陈奶锡没有处理好。2008年陈奶锡有与田主魏某1联系，叫魏某1联系田主到霍某镇与陈奶锡商量土地的事情，当时陈奶锡叫其与老人会的陈华财一起到霍某帮忙处理与田主之间的事情，当时其是村民主任，陈华财是老人会会长，二人为了平息陈奶锡与村民之间的事情，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其与陈华财就到霍某，开了两天的会没有一个结果。后来陈奶锡回到咸某住在魏某1家有二十多天，在其与陈华财的帮忙下陈奶锡与田主达成了买断协议，并与所有的田主都签定了买断协议，其手上有一份田主黄和平写给陈奶锡的买断协议。因陈奶锡在周某1信用社有一笔三十多万元的贷款没有还，被起诉到周某1法院，土地被法院查封了，厂房要卖掉要到土地局把土地使用证拿回来才行，陈奶锡不敢自己出面就叫其与陈华财出面办理这些手续。在2009年，其与陈华财、陈奶锡的大儿子陈某2到周某1县信用社谈这笔贷款的事情，经协商后利息算二万元，总共要还周某1信用社三十六万元的款。谈好后其三个人与信用社的经办人张某1一起到周宁县法院办理还款手续，法院也同意，法院查了一下讲陈奶锡还有欠一个人二十七万元的钱也起诉到法院了，这笔钱也要还掉才能解封。其三人回来就跟陈奶锡讲要还这么多的钱法院才能解封，陈奶锡讲他没有这么多的钱，叫其与陈华财帮忙去借利息的钱。陈华财帮陈奶锡联系上海的老板，帮陈奶锡借了六十六万的钱，由陈奶锡写借条，其和陈华财担保地卖掉后还钱，钱是陈华财去借的，上海的钱打来后陈华财就把钱打到法院指定的账户，后其、陈华财、陈某2就到法院办理解封手续，陈某2在法院的手续上签字，还有在信用社的还款书上签字。当时法院的陈某13有开了一张还款的证明与其三人一起到周某1县土地局。在土地局的时候，土地局的工作人员查询了一下讲法人代表名字是陈某1的，要叫陈某1来领证。陈奶锡就与陈某1联系，后来陈某1回来了，在土地局领证之前，陈某2与陈奶锡电话联系后同意厂房拆掉后拿一块地皮和八万元钱给陈某1，陈某2当着其、陈华财、陈奶锡的妹妹陈某4、陈某1的面写了一张承诺书给陈某1，承诺书的内容其记得是：厂房拆掉后任陈某1任选一块地皮再加现金八万元钱给陈某1，其与陈华财在上面签字证明。陈某1拿到承诺书后才到土地局的窗口把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领出来,两本领出来陈某1就把证交给陈某2，陈某2再把证交给陈华财。这段时间陈奶锡都住在魏某1家,证领回来后陈奶锡就准备把厂房拆掉规划成地块卖掉。陈奶锡是叫一个霍某的一个亲戚来拆厂房，厂房拆掉后，陈奶锡就去量地皮，到宁德叫人设计了一张图纸回来。陈奶锡又来找其和陈华财帮忙，陈奶锡讲欠人很多钱不方便出面，叫其和陈华财帮忙把地卖掉，经要求陈奶锡写了一份委托书给其与陈华财，委托其与陈华财帮忙办理卖地的手续并收钱��陈奶锡有拿了一张已经规划好的图纸给其二人，其与陈华财是按图纸进行卖地，买主来买地的时候其与陈华财有到现场量地。因陈奶锡没有拿钱给田主，给田主陈某5、陈某14、陈某15各拿走一块，陈某1拿了一块，当时陈某14与陈奶锡写有契约，陈某15没有写契约。陈奶锡欠陈某5六万八的租金，陈某5不要钱拿了一块地皮，去年陈奶锡的小儿子回来要叫陈某5做契约，后来陈某5补了二万元给陈奶锡，陈奶锡的儿子给陈某5写了契约。其与陈华财经手卖了二十二还是二十三块地皮，有的贵一点有的便宜一点，钱是陈华财在收，具体的要问陈华财，其是在做契约。陈奶锡有欠孙永济的钱，当时孙永济来找陈奶锡，陈奶锡把两块的边角地给孙永济也写有契约。去年的时候陈某1的那块地皮给陈奶锡卖给阮学库，孙永济的两块边角地也给陈奶锡卖掉，一块是卖给黄和平，听说在阮��库前面的那块边角地是卖阮学库。还有的地是给高某1买去两块，孙某2、孙某3、魏某4灯、余奶明、张某2、魏某2、汤某、高某3、黄某5、孙刘崇、郑绍旺、张某4、孙某5、陈某16、魏某3、孙某6缘买去一块，还有几个人其不知道名字。陈某1的一块地经陈奶锡卖给阮学库，孙永济的两块边角地给陈奶锡一块卖给阮学库一块卖给黄和平。
关于赃款的去向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奶锡供述称，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周某1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借款本息36万元；偿还福建省土地公司欠款23万元；其向陈华财借款23万元；2009年其回到咸某住在魏某1家里，主要是处理与田主之间的纠纷，当时陈兰双、陈华财二人有写了一份现金结算单，其中有十多万的钱其不认帐，其承认二十多万的钱，这些钱由陈兰双、陈华财负责处理；其他款项在陈华财处。被告人陈华财供述称，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原向郑某2借款66万元及支付利息40万元、田主的地租共支付58万元、陈奶锡拿走40多万元、1.2万元给村里做下水道，其没有使用该款项；陈兰双供述称，其负责书写土地买卖契约，没有经手财物。另陈奶锡经手收取阮某13.6万元、陈某5田租折抵5.8万元、陈某2代为收取2.3万元、支付魏某1田租5万元。综合全案证据，就低认定被告人陈奶锡个人使用赃款为36+23+23+20+13.6+2.3合计117.9万元；余款113.494万元为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共同使用。
关于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奶锡的作用小于或相当于另外二被告人的问题。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工协作、缺一不可，作用基本相当，将根据案件事实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陈华财的涉案金额应为208万元，而不是231.394万元的问题。经查，三被告人经商议后，私自将顺鑫公司厂区土地整平，规划成29块宅基地，进行出售，通过不同分工，出售得款231.394万元。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华财涉案金额231.394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奶锡、陈华财、陈兰双结伙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改变土地用途，非法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5.1197亩，从中获利人民币231.39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出部分赃款，可予酌情从轻处罚。经周宁县司法局咸村司法所审前社会调查，认为三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上，对三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系初犯、部分退赃、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华财的涉案金额应为208万元，而不是231.394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奶锡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华财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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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王何龙与黄思民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