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64850号
原告李纲，男，1977年5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东，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椿，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晓荣，男，1984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颜琴，女，1988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璐璐，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玉平，男，1978年9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李纲与被告张晓荣、颜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黄玉平为本案第三人，并先后于2017年9月18日、10月17日、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东、被告张晓荣和颜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璐璐、第三人黄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纲诉称，2016年6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张晓荣以房屋动迁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向原告多次借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37,000元，并出具了借条，约定了归还期限、违约金以及律师费、诉讼费的承担等。原告先后以转账和现金方式提供了上述借款，后因被告张晓荣逾期未还而致纠纷。因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故原告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637,000元；要求两被告按照年利率24%共同支付上述借款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其中452,000元的逾期违约金自2016年9月23日起算，10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自2016年8月14日起算，85,000元的逾期违约金自2016年10月27日起算)；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
被告张晓荣辩称，借条上的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故实际出借人是原告及第三人两人，且实际借款金额为364,800元。由于借条上并未约定归还日期，此后双方又约定被告张晓荣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归还，故并无借款逾期的说法，且双方也未约定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超过了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张晓荣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颜琴辩称，关于借款金额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张晓荣相同。此外，被告张晓荣借款系用于赌博，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金额亦远超过夫妻家庭生活所需的开支范围，且两被告已于2015年5月开始分居，被告颜琴对此并不知情，亦无举债合意，故被告张晓荣因赌博形成的所谓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即使成立，也只能认定为被告张晓荣的个人债务。
第三人黄玉平述称，原告和被告张晓荣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第三人无关。被告张晓荣在向原告借款当天及此后转账给第三人的钱款均系用于归还其拖欠第三人的债务。因被告张晓荣拖欠第三人的债务已经还清，故第三人与两被告之间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也不会再向两被告提出权利主张。综上，第三人不认可被告张晓荣关于本案借款的出借人系原告和第三人两人的说法。
经审理查明，被告张晓荣、颜琴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3月26日登记结婚。2016年6月23日，被告张晓荣以借款人的身份分别出具借条两份，其中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300,000元，另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72,000元，但出借人一栏均为空白，并均承诺于2016年9月22日前一次性偿还所借本金；如到期违约，借款人愿每日以所借本金的5‰作为违约赔偿金给付出借人，直至归还全部所借本金；为实现债权，借款人愿意承担本协议项下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等。当日，第三人黄玉平转账交付原告李纲372,000元，原告首先从中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72,000元，被告张晓荣收到该笔钱款后，随即又将之转账交付第三人，此后原告又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剩余的300,000元。2016年7月13日，被告张晓荣又以借款人的身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但出借人一栏为空白，并承诺于2016年8月13日前一次性偿还所借本金；如到期违约，借款人愿每日以所借本金的5‰作为违约赔偿金给付出借人，直至归还全部所借本金；为实现债权，借款人愿意承担本协议项下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等。当日，第三人转账交付原告100,000元，原告随即将之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2016年8月22日，被告张晓荣又以借款人的身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80,000元，但出借人一栏为空白，并承诺于2016年9月22日前一次性偿还所借本金；如到期违约，借款人愿每日以所借本金的5‰作为违约赔偿金给付出借人，直至归还全部所借本金；为实现债权，借款人愿意承担本协议项下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等。当日，第三人转账交付原告80,000元，原告随即将之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2016年9月27日，被告张晓荣再次以借款人的身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85,000元，但出借人一栏为空白，并承诺于2016年10月26日前一次性偿还所借本金；如到期违约，借款人愿每日以所借本金的5‰作为违约赔偿金给付出借人，直至归还全部所借本金；为实现债权，借款人愿意承担本协议项下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等。然而，此次第三人、原告及被告张晓荣之间未再发生相应金额的转账，原告在庭审中表示该笔借款系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张晓荣，而被告张晓荣表示并未收到该笔借款。在被告张晓荣多次出具借条期间，其曾于2016年8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第三人8,000元，于2016年9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第三人3,0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原告5,000元，于2016年9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第三人7,000元，于2016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原告5,000元。嗣后，被告张晓荣到期未能全额归还借款，原告和第三人曾共同到被告张晓荣家中进行催讨，因催讨未果，故而致讼。
另查明，原告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并为此支出律师费20,000元。
又查明，被告颜琴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未出现过金额超过62,000元的收支记录。此外，两被告因发生家庭纠纷调解不成而自2015年5月开始分居。
审理中，原告称其向被告张晓荣提供的借款部分来源于第三人，系其向第三人借款所得，且向被告张晓荣提供借款时第三人一并到场。然而，第三人却表示其曾向原告借款约四、五十万元，均系原告以现金方式交付，后原告向被告张晓荣提供借款时曾以需要使用资金为由要求其归还上述借款，其遂按照原告的要求将相应款项转账给原告，基本还清了其拖欠原告的借款，相关借据亦已销毁，但原告向被告张晓荣提供借款时其是否在场因时间太久而无法记清。此外，第三人还表示因被告张晓荣在外赌博，曾于2015年底、2016年初的时候向其借款几万元，系其以现金方式交付，后被告张晓荣向原告借款后，其曾在曹路镇遇见被告张晓荣，并催讨借款，故被告张晓荣向其转账交付的相关款项均系用于清偿被告张晓荣向其所借款项，且借款还清后相关借据亦已销毁，其中原告出借给被告张晓荣72,000元当天，其正好在路上碰到被告张晓荣并催讨借款，被告张晓荣遂将该笔72,000元向其转账还款。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五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聘请律师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一份，两被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三份、微信转账手机截图二份、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永利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向阳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结婚证一份、户籍人员基本信息一份以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在审理中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被告张晓荣先后于2016年6月23日、7月13日、8月22日、9月27日以借款人的身份出具借条五份，载明的借款金额共计637,000元。由于上述借条的出借人一栏均为空白，虽然相关转账款项系由原告直接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但从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在审理中的陈述来看，相关转账款项均系借款当日由第三人转账交付原告后原告再随即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且向被告张晓荣提供借款时原告和第三人一并到场，事后原告和第三人又曾共同到被告张晓荣家中进行催讨，现原告和第三人关于双方之间发生上述转账的缘由的陈述互相矛盾，第三人就其分别与原告及被告张晓荣另行发生借贷关系的陈述语焉不详，其关于相关借贷均系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的陈述与常理不符，亦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向被告张晓荣提供借款系原告和第三人的共同行为，被告张晓荣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相关转账亦因本案所涉借款而产生，对第三人提出的其与被告张晓荣另行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原告提出的第三人和被告张晓荣之间的转账款项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的主张均不予采信。庭审中，第三人明确表示其与两被告之间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也不会再向两被告提出权利主张，故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贷款人可以认定为原告一人，但并不妨碍本院在确定实际借款和还款金额时将第三人和被告张晓荣之间的转账款项一并考虑在内，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至于被告张晓荣的实际借款金额，其中2016年6月23日第三人转账交付原告372,000元后，原告首先从中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72,000元，被告张晓荣收到该笔钱款后，随即又将之转账交付第三人，此后原告又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剩余的300,000元，故当日被告张晓荣虽然出具了借款金额合计372,000元的两份借条，但实际收到借款300,000元；2016年7月13日第三人转账交付原告100,000元，原告随即将之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故本院确认被告张晓荣实际收到借款100,000元；2016年8月22日第三人转账交付原告80,000元，原告随即将之转账交付被告张晓荣，故本院确认被告张晓荣实际收到借款80,000元；2016年9月27日被告张晓荣虽然出具了一份借款金额为85,000元的借条，但此次第三人、原告及被告张晓荣之间未再发生相应金额的转账，原告虽在庭审中表示该笔借款系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张晓荣，但并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而该笔借款金额较大，原告所述借款交付方式又与双方此前一贯的借款交付方式不同，故本院确认被告张晓荣并未实际收到相应借款；据此，被告张晓荣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合计确认为480,000元，其与原告之间关于借贷480,000元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两被告辩称被告张晓荣借款系用于赌博，且原告对此知情，但因原告否认，且两被告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两被告又辩称被告张晓荣于2016年6月23日收到原告转账的300,000元后即将其中的72,000元转账交付第三人指定的案外人殷某某，2016年7月13日收到原告转账的100,000元后即取现9,000元还给原告，2016年8月22日收到原告转账的80,000元后即取现9,000元还给原告，但因原告否认，且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目前亦无证据可证明案外人殷某某与原告或第三人有关联，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根据相关借条的记载，上述本院予以确认的借款中，100,000元的借款期限已于2016年8月13日届满，剩余380,000元的借款期限则于2016年9月22日届满，故被告张晓荣作为借款人，应当依法承担归还全部借款的合同义务。然而，从被告张晓荣提供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微信转账截图来看，其仅于2016年8月13日向第三人还款8,000元，于2016年9月16日向第三人还款3,000元并向原告还款5,000元，于2016年9月26日向第三人还款7,000元，于2016年9月29日向原告还款5,000元，合计归还借款28,000元，尚余452,000元未还，已构成违约，故本院确认被告张晓荣应归还原告借款452,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张晓荣向其归还的钱款系用于支付利息，但因相关借条并无关于利息的约定，且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双方曾就支付利息另加约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确认被告张晓荣已经归还的上述钱款均系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根据相关借条的记载，被告张晓荣曾承诺如到期违约，其愿每日以所借本金的5‰作为违约赔偿金给付出借人，直至归还全部所借本金，现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张晓荣支付相关借款自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并主动将逾期违约金的标准降低为按照每年24%计算，于法不悖，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需要指出的是，因相关借款到期时间不同，且被告张晓荣曾多次陆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故上述逾期违约金应分段计算，其中2016年8月14日至9月16日期间的计算基数为92,000元，2016年9月17日至9月22日期间的计算基数为84,000元，2016年9月23日至9月26日期间的计算基数为464,000元，2016年9月27日至9月29日期间的计算基数为457,000元，2016年9月30日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计算基数为452,000元。原告又诉请要求被告张晓荣赔偿其律师费损失，有合同依据，并未超过被告张晓荣订立合同时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范围，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然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过高，应予调整，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律师费为14,000元。此外，原告还以被告张晓荣所负债务系其与被告颜琴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诉请要求被告颜琴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然而，从两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两被告因发生家庭纠纷调解不成而自2015年5月开始分居，且被告颜琴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从未出现过金额超过62,000元的收支记录，应可认定被告颜琴并无与被告张晓荣共同举债的合意，且被告张晓荣所借款项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原告就其上述债务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除了两被告的户籍信息之外，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定上述债务系被告张晓荣的个人债务，对原告要求被告颜琴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纲借款人民币452,000元；
二、被告张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年24%的标准给付原告李纲相关借款的逾期违约金(其中2016年8月14日至9月16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基数为人民币92,000元，2016年9月17日至9月22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基数为人民币84,000元，2016年9月23日至9月26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基数为人民币464,000元，2016年9月27日至9月29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基数为人民币457,000元，2016年9月30日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基数为人民币452,000元)；
三、被告张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纲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4,000元；
四、驳回原告李纲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70元，减半收取计5,185元，由原告李纲负担1,040元，被告张晓荣负担4,1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ＸＸ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阮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