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02刑终51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忠锋。2011年11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成山。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因不批捕被释放，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0日被逮捕。
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忠锋、巩成山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作出（2018）鲁0214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忠锋、巩成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被告人田忠锋、同案犯李伟（另案处理）租用位于青岛市城阳区小城之春小区西侧网点房内的办公室成立青岛同创科技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田中某。后李伟找到被告人巩成山并通过巩成山找到同案犯杨爱华（另案处理）加入公司。2016年8月16日，田忠锋、李伟等至山东宝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洽谈购买了宝贷物权众筹系统软件，由公司客服人员根据工作安排在网上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投资同创科技公司的二手车众筹项目，并向投资人保证在一定期限内获得稳定收益。投资平台开放后，公司工作人员将李伟、巩成山等骗取的车行合作协议及车辆照片上传至平台作为虚假投资标的吸引客户投资。至案发时，报案的18名投资人共计投资人民币189983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共计提现582770.94元，合计损失1317060.06元。2016年9月、10月，田忠锋先后5次从田中某的农业银行卡提取现金120万元。案发后，田忠锋被抓获，巩成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巩成山的家属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杨爱华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发案经过、破案报告书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田忠锋系被抓获，被告人巩成山系主动投案的事实，并证实在巩成山亲属的劝说下，杨爱华主动投案的事实。
2、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同创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3、网页截图证实，同创科技公司设立的互联网平台在2017年2月16日部分网页的内容。其中，新闻动态栏目反映，2016年9月五辆二手车进行了众筹以及相关收益情况。合作单位栏目反映，公司分别与青岛富龙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李沧区胜达一鸣汽车服务部、青岛易诚精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青岛海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青岛海之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互联网平台二手车项目合作协议。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联网核查凭证证实，同创科技公司尾号为7794的光大银行账户、田中某尾号为2074的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2016年9月22日至10月9日，田忠锋从田中某尾号为2074的农业银行卡上取款5次共120万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销售合同证实，2016年8月，同创科技公司从山东宝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购买宝贷物权众筹系统软件的情况。
6、二手车买卖合同、车辆转让合同证实，2016年10月14日，同创科技公司以7万元的价格从青岛海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车牌号为鲁Ｂ×××××的福克斯轿车，同年10月28日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转让给丁某。2016年9月21日，该公司以35万元的价格从程某处购买车牌号为鲁Ｂ×××××的奔驰轿车，同年11月28日，刘某以30万元现金从田忠锋处购得该车。
7、刑事判决书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宝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经理。2016年8月16日，其接待了同创科技公司的五六个人，经协商，对方以5万元的价格从该公司购买了众筹系统软件，是田忠锋跟其签的合同，合同上签名是“田中某”，但具体业务是李伟跟其谈的。
9、证人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田忠锋跟其租用了办公室，并购置了几个简易的办公桌，开设同创科技公司。公司里共有七八个人，看上去负责的有田忠锋、李伟、巩成山和杨爱华。其询问田忠锋和李伟后得知公司是做互联网二手车交易平台的，但其每次到公司的时候，他们看上去都比较紧张，好像故意隐瞒什么。2016年10月，他们突然搬走了。其曾介绍闫某到该公司工作过两三天。有一次李伟说他们想找几个合作的车行，拍一些二手车信息发到网上，其领着他们去富龙顺车行拍了一些照片。
1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龚某介绍其到同创科技公司工作，其在公司待了三天。同创科技公司共有田忠锋、李伟、巩成山、杨爱华四个人，当时公司看上去还没正式经营，李伟、巩成山、杨爱华经常出去跑二手车业务。后其感觉公司不靠谱就离开了。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同创科技公司的员工。田忠锋是公司老板，但平时很少见，李伟是公司的领导，巩成山在公司QQ群里以公司老板的名义发语音，向投资客户解释公司运营情况，杨爱华每天安排在网上用QQ聊天和投资客户谈众筹业务。其和其他客服通过网络搜索汽车众筹群，入群后和人聊天，让他们到公司投资，许诺注册有300多元的红包，众筹成功后有很高的利润，并介绍公司运营如何合法正常，经营效益很好。公司是通过网上平台做汽车众筹业务的，具体就是网上找众筹客户通过该公司来购买车辆，然后再卖出去赚取差价。
12、证人青岛易诚精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合作协议复印件，青岛富龙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青岛海之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老板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青岛海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老板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青岛李沧胜达一鸣汽车服务部老板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二手车项目合作协议证实，2016年八九月份，李伟、巩成山等人自称是同创科技公司的，专门做二手车交易平台，到上述公司洽谈合作，帮上述公司在网上销售二手车，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上盖有同创科技公司公章，还有田忠锋的签字。后李伟、巩成山等人将同创科技的牌子挂在上述公司的二手车车牌上、公司门口等处，并要求上述公司提供一些车辆的行车证，拍了一些照片后离开。但同创科技公司未帮上述公司卖成过二手车，与上述公司也没有资金往来。证人王某1还证实，2016年10月14日，李伟、巩成山和丁某以同创科技公司的名义，以7万元的价格到该公司购买了一辆福克斯轿车，车号鲁Ｂ×××××。后丁某要求其回购该车，其未同意。证人程某证实，2016年9月21日，李伟、巩成山等人以同创科技公司的名义，以35万元的价格从其公司购买鲁Ｂ×××××号奔驰R350轿车一辆。同年10月20日，李伟、巩成山、丁某、刘某到该公司办理过户手续，将车过户到刘某名下。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得知李伟在做二手车生意便联系对方购买一辆商务车。同年11月28日，其到青岛找到李伟的公司，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公司的奔驰R350轿车，其与对方签订了购车协议，对方老板田忠锋在协议上签了字，其将30万元现金交给了田忠锋。2016年12月，其和李伟等人约姓“程”的车主到车管所办理了过户。当时丁某也在场。
14、被害人乔某、房某、王某2、李某1的陈述、众筹平台账户的网页截图、众筹项目网页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转账凭证等证实，被害人在同创科技网络平台投资的具体过程以及资金投入、提某、损失等情况。其中，同创科技公司的客服宣称公司是通过网络众筹来购买二手车，投资人在平台上对车辆标的进行出资，来购买他们发出的标的物车辆，然后在平台销售，销售差价按照三七分，平台分三成，投资人分七成，并且承诺低于20万元的车销售期限是15天，20万元以上的车销售期限是20天，如果超期平台进行回购，投资人没有风险。公司的网上平台叫同创科技，登录后首先注册个人信息，并且要实名认证，然后关联银行卡，再向自己在平台上的账户内充值，充值时网站会直接连接到自己的网银或者支付宝，输入密码后投资人的资金就转到自己在平台的账户上，实际上资金已经在对方的账户上了。网站定期发布车辆照片和投资的标的物让投资人进行认筹，投资人使用在平台上的账户资金对其发布的车辆进行购买，网站上如果显示车辆销售出去，就会给投资人利润分成。同创科技公司的银行账号是尾号为7794的光大银行账户。在QQ群里，主要出面的负责人是一个自称李总的人，公司不给提现后，有个自称田中某的人出来做过解释。2016年11月，田中某在群里说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好，打算清盘，众筹业务暂停，承诺到年底之前把所欠资金还清。被害人房某还证实，2016年10月3日，房某等到公司考察，一个自称“李总”的人介绍了办公环境，并领着去了城南的一个二手车市场，指着一个车行的一辆东风本田轿车说这是他们购买的车辆。经房某辨认，自称田中某的人就是田忠锋，自称“李总”的人就是李伟。
15、被害人吴某2、姚某、张某2、姜某、钱某、李某2、丛某、倪某、胡某、鞠某、陈某、任某、邹某、黄某的报案自述及众筹平台账户的网页截图、众筹项目网页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转账凭证等证实，被害人资金投入、提现及损失情况。
16、同案犯李伟的供述证实，2016年四五月份，其表哥田忠锋告诉其想开一个公司，在网上做买卖二手车业务，让其在青岛或济南等大城市找个办公室。其联系龚某在青岛城阳区小城之春的网点房二楼租了办公室，并和田忠锋在城阳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同创科技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田忠锋的哥哥田中某，股东是田中某和田忠锋。田忠锋让其再找点人，其就找到以前的朋友巩成山和巩的情人杨爱华。2016年8月，田忠锋在网上找了济南的一家软件公司，其和田忠锋、巩成山跟对方洽谈购买二手车平台软件业务并签订了合同，后他们又在城阳找会电脑的客服，其中龚某介绍了闫某，闫干了几天就走了。后来，他们招了几个单县老乡，其还从老家找了几个认识的人到公司做客服。公司开起来后，其和巩成山出去跑车行，找车辆资源，并跟海之顺车行、易诚精品车行、富龙顺车行、李沧胜达一鸣、海悦汽车签订了合同，合同是田忠锋签字的。杨爱华以及客服负责在网上通过QQ聊天来招揽投资人投资，公司向投资人表示将投资的钱用于购买二手车，然后再加价转卖出去，赚的利润和投资人分成。但是该公司网上所挂的车辆，多数没有实际买卖，只从海悦车行王某1那里花7万元购买一辆福克斯，后以五六万元卖给了其朋友丁某；从李沧胜达一鸣程某那里花35万元购买了一辆奔驰，后以30万元卖给了其朋友刘某。公司经营期间，陆续收到了几百万投资款。后田忠锋说公司产生了一百多万的窟窿，经营不下去了，就放假了。其只是给田忠锋打工，都是田忠锋到银行提现金、转账，其不知道钱的去向。
17、同案犯杨爱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巩成山让其到李伟开的在网上买卖二手车的公司做客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田中某，办公室在青岛城阳区高架桥下面小城之春门头房二楼。后李伟安排他们到青岛汽车北站招了七八个客服人员，并给了客服人员QQ号和QQ群。公司正式营业时，其见到了自称公司法人、总经理的田中某（实际上叫田忠锋），但田忠锋很少来公司，公司的具体业务都是李伟负责，巩成山负责跑车行业务。同创科技二手车平台的本意是和车行合作签订协议，将他们的二手车挂在同创科技平台上，客户如果看好哪个车，就可以合伙对这个车投标，投标后车就应该归公司，然后公司再向外销售或者委托车行向外销售，产生的利润就是客户的回报和公司的利润。其在公司共工作了两个月，其间，李伟让其挂名当客服主管，其不知道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也没和李伟等人去银行取过款。2016年11月其提出辞职，过了六七天，李伟就通知放假了。
18、被告人田忠锋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其表哥李伟说在济南买了一套软件，可以用开车行的名义弄点钱，意思就是骗点钱，还说已经在青岛用其兄田中某的身份证开办了青岛同创科技公司。田中某是个哑巴，智力也不行，其不知道李伟什么时候拿了田中某的身份证，也不知道李伟是如何在田中某不在场的情况下开的公司。李伟让其代替田中某到公司当表面的负责人，只负责取钱，其他事情都不用干，并承诺弄到钱后给其买个媳妇。其答应跟李伟一块儿干，李伟告诉其还有巩成山、杨爱华。2016年8月，李伟领着其到青岛，让其以田中某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城阳的光大银行开了一个公司的对公账户，这样其就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往外取钱了。公司的办公室是李伟事先找好的，在城阳区高架桥旁小城之春的网点房二楼。当时公司就四个人，龚某曾介绍闫某到该公司工作，但李伟怕被揭发把闫辞了。后他们到青岛汽车北站招收了七八个客服人员，由杨爱华统一管理，教他们怎样上网操作，怎样聊天吸引客户投资。2016年9月，公司正式开始运营，全国各地的投资人陆续向公司对公账户上打钱，李伟就通知其去银行取钱，取出来的钱都被李伟拿走了。9月底，李伟向田中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了钱，其跟着李伟到城阳农业银行取了100多万元现金，这些钱都被李伟拿走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就是其和李伟、巩成山、杨爱华。李伟是实际控制人，所有事情都是李伟说了算；其只是充当表面的老板，并为李伟到银行提钱；巩成山负责跑车行，和车行签合同，然后拿着这些合同传到网上，让投资人相信公司有实力，杨爱华主要负责客服，巩成山和杨爱华知道公司是骗人的。其不知道吸引来的钱干什么用了，只知道李伟曾经从李村车行花35万买了一辆奔驰，后来30万元卖给了刘某，还花7万元买了一辆福克斯，后来卖给了丁某。
19、被告人巩成山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其和李伟在济南吃饭，李伟称自己的亲戚田忠锋要开一个做网络二手车业务的公司，让李伟帮忙找几个人。李伟让其跟着一起做，后其打电话让杨爱华一起到这个公司工作。后田忠锋开车到济南接着其和李伟到一个网络公司买了平台软件。2016年9月，李伟通过青岛城阳区的朋友龚某租了办公室并在城阳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同创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田中某。开始其以为田忠锋就是田中某，后来才发现田中某实际是田忠锋的哥哥。公司成立之初，只有其和田忠锋、李伟、杨爱华四个人，田忠锋要求招聘网络客服人员，李伟通过龚某招来闫某，闫待了几天就走了。后李伟从单县老家招了几个人和杨爱华做QQ的客服。客服的主要工作就是在网上寻找投资人向同创公司投资，田忠锋还给杨爱华他们一个QQ聊天的样本，就是怎样和投资人聊天，投资人问什么样的问题该怎么回答等。田忠锋安排李伟和其去周围找车行，和车行谈合作买卖二手车并签了一些合作协议，拍了一些车辆照片回来。公司开始从网上陆续吸引来几百万元投资。期间，田忠锋让其和李伟从李沧区一个车行花35万元买了一辆奔驰车，从城阳一个车行花7万元买了一辆福特轿车，后又把这两辆车卖了。同年10月底，田忠锋说公司赔了一二百万。同年11月，田忠锋让员工放假等通知，公司就解散了。2016年9月底，其和田忠锋、李伟到城阳农业银行取过100余万元现金，田忠锋用一个袋子拿着，其不清楚钱的去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忠锋、巩成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田忠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巩成山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家属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杨爱华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田忠锋、巩成山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田忠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不得假释；被告人巩成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田忠锋、巩成山等退赔被害人乔某336633.05元、房某413498元、王某280029.76元、李某177568元、吴某241791.6元、姚某40465.85元、张某221611元、姜某9500元、钱某42429.5元、李某24366元、丛某8959元、倪某7759元、胡某17752元、鞠某20490元、陈某16158元、任某30712.89元、邹某35769.73元、黄某111566.68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忠锋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成山的上诉理由是：其通过家属劝说杨爱华到案构成立功；其系自首且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关于上诉人田忠锋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田忠锋与李伟经预谋，参与同创科技公司的筹建及经营，并负责到银行提取钱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巩成山所提其通过家属劝说杨爱华到案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巩成山的亲属劝说同案犯杨爱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非巩成山本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忠锋、巩成山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上诉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对二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鉴于田忠锋系累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巩成山系自首且系从犯，其家属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杨爱华主动投案，系初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适当。二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忠锋、巩成山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盖 燕
审 判 员 马 新
审 判 员 安 诚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殷宗良
书 记 员 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