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68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华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玲，女，1974年3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原经理，户籍地重庆市渝北区，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贪污罪，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7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4月11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镔，四川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茂玲，女，1982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原支部书记，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贪污罪，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7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4月11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清，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秋龙，男，1985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办公室原主任，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贪污罪，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7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4月11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华，四川华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张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玲及其辩护人王丽镔，被告人李茂玲及其辩护人刘明清，被告人余秋龙及其辩护人黄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底至2015年初，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经理朱玲与支部书记李茂玲、管理人员余秋龙在对煤矿设备检测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采用向煤矿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的发票、不将检定费票据上交公司入账，以及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检定费人民币118.6435万元并由三人予以私分。
（一）截留鑫福煤业检定费共计人民币49.258万元。
1.采用向煤矿出具的票据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少上交检测票据的方式截留广安煤矿检定费人民币30.67万元。
2.采用向煤矿出具的票据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的方式截留高顶山煤矿检定费人民币9.675万元。
3.采用向煤矿出具的票据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的方式截留天池煤矿检定费人民币3.0075万元。
4.采用向煤矿出具的票据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的方式截留邻水煤矿检定费人民币4.0415万元。
5.采用向煤矿出具的票据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的方式截留李家沟煤矿检定费人民币1.864万元。
（二）截留华蓥片区煤矿检定费共计人民币12.6805万元。
1.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不将检定费票据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溪口煤矿检定费共计人民币3.964万元。
2.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锦春煤矿检定费人民币1.3975万元。
3.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背脊岭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949万元。
4.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天池东风煤业检定费人民币1.506万元。
5.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茶园煤业检定费人民币0.058万元。
6.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老龙洞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28万元。
7.采用不将检测费票据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老岩湾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405万元。
8.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宏达煤业检测费人民币1.084万元。
9.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红光煤业检定费人民币0.814万元。
10.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林丰煤业检定费人民币0.556万元。
11.2011年至2014年，收取矾厂湾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1.586万元，上交公司做账0.583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1.003万元。
12.2011年至2014年，收取曾加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0.305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0.09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0.215万元。
13.2011年至2014年，收取万祥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0.434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0.289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0.145万元。
14.2011年至2014年，收取仁明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0.336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0.032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0.304万元。
（三）截留邻水片区煤矿检定费共计人民币46.791万元。
1.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不将检定费票据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金亿煤矿检定费共计人民币12.1630万元。
2.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不将检定费票据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富源矿业检定费共计人民币5.528万元。
3.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天宝寨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9145万元。
4.2011年至2014年，收取母猪凼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3.648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3.553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0.095万元。
5.2011年至2015年初，收取福兴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9.429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3.69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5.739万元。
6.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东方红煤矿检定费人民币2.314万元。
7.采用不开具正式发票、用从社会上购买的收据收款不上交公司做账的方式截留偏桥沟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9925万元。
8.2013年、2014年与关门石煤矿签订检定合同，收取检定费用人民币10.5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3.5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7万元。
9.2011年至2014年，收取花房子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3.361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1.025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2.336万元。
10.2011年至2014年，收取凤凰洞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2.849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2.247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0.602万元。
11.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干河沟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354万元。
12.2011年至2014年，收取中山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5.949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2.908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3.041万元。
13.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建子湾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085万元。
14.2011年至2014年，收取滑摊子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2.9350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0.626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2.309万元。
15.2011年至2014年，收取平石板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3.6970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2.263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1.434万元。
16.2011年至2014年，收取油房湾煤矿检定费用共计人民币4.564万元，上交公司做账人民币2.452万元，截留检定费人民币1.884万元。
（四）截留广安区煤矿检定费共计人民币9.914万元。
1.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不上交检定费票据等方式截留意民煤矿检定费共计人民币9.196万元。
2.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票据的方式截留宝丰大田湾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4万元。
3.采用不开票的方式截留小井沟煤矿检定费人民币0.318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朱玲退缴了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李茂玲退缴了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余秋龙退缴了人民币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的行为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茂玲、余秋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余秋龙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玲、李茂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朱玲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茂玲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余秋龙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玲对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自己有检举立功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①被告人朱玲构成贪污罪；②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第（二）项事实中的第11笔、第12笔、第13笔、第14笔和第（三）项事实中的第4笔、第9笔、第10笔、第12笔、第14笔、第15笔、第16笔事实，证据不足，所涉及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3.368万元，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③被告人朱玲听说余秋龙被检察机关通知问话，知道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在本单位走访了解情况，主动回到单位，与检察机关办案人员一起到检察机关配合调查，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自首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④被告人朱玲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如果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⑤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在本案中是利益共同体，谈不上孰轻孰重、孰主孰次，只不过付出多少有些差别，职责分工有所不同而已，不宜区分主从；⑥被告人朱玲认罪态度好，具有退赃情节，平时在单位表现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茂玲对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电话传唤自动到案，是自首；自己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①被告人李茂玲构成贪污罪；②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第（二）项事实中的第11笔、第12笔、第13笔、第14笔和第（三）项事实中的第4笔、第9笔、第10笔、第12笔、第14笔、第15笔、第16笔事实，依据的是煤矿送被检设备到监测站的入站记录，结合被检设备的价格表计算出来的，未考虑是否实际检测，更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三被告人收取了煤矿检定费并实施了截留行为，该项事实所涉及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3.368万元，不应认定为三被告人的贪污数额；③被告人李茂玲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平时在单位工作表现较好，应当从轻处罚；④被告人李茂玲在检察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及时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⑤提出对被告人李茂玲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间判处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余秋龙对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①被告人余秋龙构成贪污罪，但贪污数额应当认定为105万余元；②被告人余秋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③被告人余秋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④被告人余秋龙积极退缴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平时工作表现好，可以从轻处罚；⑤提出对被告人余秋龙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08年3月18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成立，系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100%国有股权，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普何路458号。2010年6月4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成立，上级企业名称为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负责人朱玲，营业场所：四川省华蓥市滨河东路1号。2010年1月13日，被告人朱玲担任川煤矿勘设检测公司广安站副站长，主持工作（试用期一年）；被告人李茂玲任川煤矿勘设检测公司广安站副站长（试用期一年）。2010年5月5日，被告人朱玲担任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经理。2010年7月21日，被告人余秋龙为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管理人员。2011年4月20日，被告人朱玲担任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检定站站长（正科级）；被告人李茂玲担任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检定站副站长（副正科级）。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李茂玲担任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支部书记，免去被告人朱玲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支部书记职务。
2010年至2015年初，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利用对煤矿设备检测的职务便利，采用向煤矿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或者向煤矿出具从社会上购买非正式票据的方式，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名义收取煤矿设备检定费后，不上交给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入账的手段，截留煤矿设备检定费人民币105.2755万元。嗣后，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按照1:0.8:0.6的比例予以私分，被告人朱玲分得人民币43.8648万元，被告人李茂玲分得人民币35.0918万元，被告人余秋龙分得人民币26.3189万元。2015年4月1日，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在余某（被告人余秋龙之父）处扣押了人民币33万元。2015年7月1日，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在被告人朱玲处扣押了人民币23万元，在被告人李茂玲处扣押了人民币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采用出具发票联金额大于记账联金额的方式，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名义向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广安市思源矿业集团背脊岭煤矿有限公司、广安意民煤电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广安市宝丰煤业有限公司、华蓥市溪口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华蓥市锦春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邻水县金亿煤矿有限公司、邻水富源矿业有限公司、邻水县东方红煤矿有限公司、邻水县建子湾煤业有限公司、邻水县西天乡干河沟煤矿收取煤矿设备检定费共计人民币197.033万元，上交给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入账共计人民币111.4245万元，截留煤矿设备检定费共计85.6085万元。详细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朱玲、李茂玲、余秋龙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名义收取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煤矿设备检定费共计人民币111.876万元后，上交给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记入财务收入账的检定费共计人民币62.618万元，截留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煤矿设备检定费共计人民币49.258万元。
该项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并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0年至2014年，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收取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煤矿设备检定费共计人民币111.876万元的的相关书证
（1）号码为00065557的发票报销凭证
证实：2011年4月17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5.67万元。
（2）号码为00062853的发票报销凭证
证实：2011年5月11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16万元。
（3）号码为00730835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12月6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8.13万元。
（4）号码为01308335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12月1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9.96万元。
（5）号码为02875355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5月31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9.79万元。
（6）号码为00008941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9月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241万元。
（7）号码为00008422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6月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1万元。
（8）号码为00008530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6月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3.164万元。
（9）号码为00008946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11月5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485万元。
（10）号码为00009458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12月4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167万元。
（11）号码为01286984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5月2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5.53万元。
（12）号码为01286983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5月2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5万元。
（13）号码为00044364的发票报销凭证
证实：2010年11月26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168万元。
（14）号码为00065406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4月6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8万元。
（15）号码为01286977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5月4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3.12万元。
（16）号码为01308328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11月2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3.66万元。
（17）号码为01308350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5月3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4.192万元。
（18）号码为02940947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12月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3.352万元。
（19）号码为00065565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6月1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211万元。
（20)号码为00730838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12月2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16万元。
（21）号码为00730836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12月7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02万元。
（22）号码为01286990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7月4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3.15万元。
（23）号码为01308339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12月21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57万元。
（24）号码为00065150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1月14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7万元。
（25）号码为00065574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9月15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6.8万元。
（26）号码为00730849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5月2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3.451万元。
（27）号码为01286991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8月6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16万元。
（28）号码为01308333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11月28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918万元。
（29）号码为00065418的发票联
证实：2011年7月1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46万元。
（30）号码为01308329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11月16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21万元。
（31）号码为01308326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10月22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646万元。
（32）号码为01286989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7月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16万元。
（33）号码为01286988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7月3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538万元。
（34）号码为01286992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7月2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867万元。
（35）号码为01286993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7月2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144万元。
（36）号码为01308337的发票联
证实：2012年12月1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98万元。
（37）号码为02875356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6月5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176万元。
（38）号码为02875354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5月31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21万元。
（39）号码为00008537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6月1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2.12万元。
（40）号码为00011704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11月2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1.591万元。
（41）号码为00011705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11月20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16万元。
（42）号码为00011707的发票联
证实：2013年11月29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58万元。
（43）号码为00008021的发票联
证实：2014年4月24日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收取了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检定费人民币0.205万元。
2.2010年至2014年，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收取广安鑫福煤业有限公司煤矿设备检定费后，上交给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记入财务收入账的检定费共计人民币62.618万元的相关书证
（1）号码为00063991的记账联
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0年11月26日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0.55万元。
（2）号码为00065557的记账联
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1年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0.371万元。
（3）号码为00065558的记账联
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1年4月21日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1.72万元。
（4）号码为00065560的记账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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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2年5月23日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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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2年12月10日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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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3年5月31日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4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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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四川省川煤矿山装备检测有限公司川东南分公司上交2014年6月3日收取的检定费人民币2.1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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