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06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男，1948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县。系被害人杜禹锋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曾用名杜某1，女，2002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被害人杜禹锋女儿。
法定代理人李某2，女，1975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平，男，1980年2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户籍在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5日投案，27日被刑事拘留，30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经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4月1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平市江运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3943166907307，住所地吉林省四平经济开发区凯虹家园10号楼105。
法定代表人刘继群，该公司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付国，男，1967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501825376141M，营业场所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光明路169号。
负责人丛培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673318443U，营业场所吉林省长春市新发路258号。
负责人徐国全，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7]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平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李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19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及其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付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通化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长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5日9时许，被告人吕平在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梅泾村成达停车场内驾驶车牌号为吉Ｃ×××××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倒车时，因疏忽大意将在车尾指挥倒车的被害人杜某3撞倒，致杜某3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当日12时许，被告人吕平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吕平家属及吉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郑付国分别已支付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平过失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吕平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吕平及四平市江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运公司）、郑付国、太保通化公司、太保长春公司赔偿因杜禹锋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03040元、丧葬费30891元、李某1的生活费52866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共计941797元。
被告人吕平未提出辩解及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公司答辩如下：1、吉Ｃ×××××是其公司已出售的车辆，实际车主是郑付国。按照买卖合同约定，买主应当及时办理过户，但没有明确过户时间，合同约定买主交付全款后第二天过户，2016年11月25日签订合同当天即交付了全款，第二天即应当办理过户，其公司曾多次催郑付国办理过户，郑付国均以事多过几天办理为由推脱，故郑付国构成违约。该车已经出售，不在其公司控制下，运营利益也是由买主享有，所以其公司没有赔偿责任。2、吉Ｃ×××××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应当由太保通化公司、太保长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付国答辩如下：1、其已与各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其就本次事故赔偿被害人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1万元，签订协议当日其已支付10万元赔偿款，余款61万元由被害人方向事发地法院提起诉讼向责任方及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无论法院判决金额是多少，其只承担包括保险公司在内的71万元赔偿责任。2、其所有的吉Ｃ×××××系从江某公司购买，买卖合同约定交款第二天办理过户，因为未腾出时间及时办理，江某公司系前车主，非挂靠公司，故江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其所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本事故的损失应由太保通化公司、太保长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其已经赔偿各原告人，按照约定余款61万元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通化公司、太保长春公司共同答辩如下：1、死者作为成年人也作为驾驶车辆的专业人士指挥车辆，且车辆速度并不很快，其自身应承担一部分过错责任，故对于赔偿责任比例请求法院依法认定。2、根据刑事诉讼法及刑诉法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3、根据2013年江苏省苏高法电927号文件，死亡赔偿金不应当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也不属于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均不应另行赔偿。对于丧葬费认可，对于处理死亡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因原告方没有出示相关证据，不予认可。4、涉案车辆已经转让给郑付国，但转让没有通知保险公司，增加了保险公司的风险，对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都应当由车主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5日9时许，被告人吕平及杜某3应雇主郑付国的要求驾驶车牌号为吉Ｃ×××××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至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梅泾村成达停车场内卸货。在倒车时，被告人吕平因疏忽大意将在车尾指挥倒车的杜某3撞倒，致杜某3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当日12时许，被告人吕平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30日，吉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郑付国与杜某2达成调解协议，内容载明：郑付国就本次事故赔偿给杜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1万元；无论法院判决金额多少，郑付国只承担包括保险公司在内的71万元的赔偿责任。签订协议当日郑付国支付给杜某2赔偿款10万元。被告人吕平的女朋友自愿支付杜某2抚慰金2万元，杜某2对吕平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吕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吕平的供述笔录，证人於志刚、刘某1、刘某2、于某,4、郑付国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事故车辆检验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申请书，门诊病历，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吕平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杜某3的出生日期为1976年8月8日；杜某2的出生日期是1948年9月10日，系杜某3的父亲；李某1的出生日期是2002年3月16日，系杜某3的女儿。杜某3与李某2于2009年9月22日协议离婚，女儿李某1由杜某3抚养。杜某3的母亲王加范于2015年9月10日死亡。杜某2、李某1均为杜某3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杜某3无其他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
吉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江某公司，江某公司提供车辆买卖协议载明该车已于2016年11月25日以13万元的价格卖给郑付国。该车在太保通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保长春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审理过程中，杜某2及与李某1法定代理人李某2就2016年12月30日郑付国与杜某2签订的协议内容进行了确认。
以上事实有协议书、收条、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结婚证、离婚协议书、死亡注销证明、居住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平在倒车过程中疏于观察，撞倒杜某3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平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平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可宣告缓刑。
被告人吕平驾驶机动车在倒车过程中致人伤亡的犯罪行为造成杜某2、李某1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因此，杜某2、李某1提出因杜某3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0891元、死亡赔偿金803040元、李某1的生活费52866元的请求和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合理费用为20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杜某2、李某1的各项合理损失为888797元，对太保通化公司和太保长春公司的第2点答辩意见予以采纳、第3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当事人请求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一并处理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此外，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人吕平在受雇于郑付国从事货运司机期间驾驶机动车致杜某3死亡，杜某2、李某1因杜某3的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太保通化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太保长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万元，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足部分由雇主郑付国赔偿888797-610000=278797元，被告人吕平因存在重大过失，应对郑付国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扣除郑付国已经赔偿的10万元，郑付国、吕平还需共同赔偿178797元。因杜某2与郑付国签订了赔偿协议，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事后亦对该协议进行了追认，本院认为该协议除去规定保险公司赔偿义务的条款外，其他协议内容即在保险公司承担61万元的赔偿责任外仅要求郑付国方赔偿10万元，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郑付国无需支付其他赔偿款。
关于太保通化公司和太保长春公司的第1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杜某3在本案中无明显过错。
关于太保通化公司和太保长春公司的第4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交强险的立法目的和初衷是保护受害人的利益，对人不对车的投保机制决定了交强险合同主体变更并不属于重要事项，即使不办理变更手续，只要被保险机动车存在，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责任。其次，对于商业三者险，本案中涉案车辆投保的使用性质是营运货车，其转让后亦从事的是营运业务，未有证据证明车辆所有权的转让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投保时的如实告知义务的，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担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但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宜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本案中，杜某2、李某1起诉提交的证据有吉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复印件，其中载明登记车主为江某公司，结合杜某2、李某1请求理赔的情况，太保长春公司在收到应诉通知的时候即应当知道吉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并非商业三者险投保时行驶证登记的车主杨春祥，太保长春公司在知道上述情况之日起三十日内未行使合同解除权，太保长春公司已丧失合同解除权。综上，保险公司不能以涉案车辆转让给郑付国但没有通知保险公司为由拒绝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故对该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江某公司及郑付国的相关答辩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平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李某111万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李某150万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许景波
代理审判员 顾溶熔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海琴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六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
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
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
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加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
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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