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4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进六（绰号六子、老六），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镇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伟业，广东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宁超（绰号河南超），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系东莞市长安镇一五金加工厂老板，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镇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小渊、蔡梓谦，广东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宁刚（绰号河南刚），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长安镇一五金加工厂老板，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镇平县。2011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小虎，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于2012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亚男，男，1990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528199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息县项店镇徐集村刘庄。2011年3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
以上五人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司保军，男，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华阴市。因本案于2012年9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进六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孙宁超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孙宁刚、刘亚男、司保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瞿小虎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浩杰、刘金兰、邓某1、卢泉、卢星、卢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3）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进六、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红、张春红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许进六及其辩护人刘伟业、上诉人孙宁超及其辩护人王小渊、上诉人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原审被告人司保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8月23日晚，孙宁刚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路豫香园餐厅吃饭时，因故与同在该餐厅吃饭的被害人卢某2（男，殁年40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等人发生争吵，卢某2持碎啤酒瓶划伤孙宁刚脸部后逃离现场。孙宁刚的弟弟被告人孙宁超得知上述事情后，于当晚找到卢某2谈判解决，其间，孙宁超还打了卢某2几巴掌，当晚双方没有谈妥。后孙宁超多次约卢某2谈判，但均未果。同年9月18日21时许，孙宁超与卢某2在电话中再次因上述事情发生争吵，随后孙宁超纠集了被告人许进六、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孙宁刚等人携带砍刀、木棍、手枪等工具驾车前往东莞市大岭山镇找卢某2报复，但没有找到卢。9月20日15时许，孙宁超驾车途经长安镇厦边社区沙边村沙边正路五街11号的士多店时发现卢某2在该店内，遂纠集孙宁刚、许进六、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及肖良剑（另案处理）等人到长安镇厦岗社区江南南街51号美宜佳门前密谋报复卢某2，后又驾车至厦岗社区市场西街路边继续密谋并决定去砍卢某2。其间，孙宁超将一把仿六四手枪交给许进六，用于报复卢某2时控制场面。后孙宁超、孙宁刚、刘亚男、肖良剑先行驾车到厦岗市场购买作案用的帽子、口罩，许进六、瞿小虎、司保军则回孙宁超的五金加工厂等候行动。同日16时许，许进六一人携带手枪和匕首从五金加工厂窜至厦边社区沙边村沙边正路五街11号士多店，持手枪朝正在玩电脑的卢某2头部连开三枪，卢某2被枪击后倒地死亡。许进六逃离现场后返回五金加工厂将此事告知瞿小虎、司保军，随后电话告知了孙宁超等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卢某2系被枪弹近距离击中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次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路豫香园餐厅二楼缴获黑色枪形物品一支，经鉴定，该枪形物品是自制仿六四手枪，以火药为推动力发射弹丸，系枪支。该手枪系被告人孙宁超向一名四川籍男子购得，平时孙将该手枪放在其经营的五金加工厂的天花板上。
二、2009年8月1日1时许，高广昌（另案处理）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广场烤鱼店滋事，被害人周后群上前劝阻时二人发生争执。后高广昌纠集了孙宁超等人与周后群谈判，双方在治安队员的制止下离开。同年8月3日零时许，孙宁超驾驶一辆三菱汽车（车牌号为粤Ｓ×××××）在厦岗社区福海路星光手机城门口发现了周后群和被害人刘某1，遂电话指使小虎、猴子、阿雨（三人真实身份不详，均另案处理）前来殴打周后群。小虎、猴子、阿雨驾车到场后即持砍刀追砍周后群和刘某1。其间，周后群头部、右上臂等多处被砍伤，刘某1左前臂、背部等被砍伤。小虎、猴子、阿雨作案后乘坐孙宁超驾驶的三菱汽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后群、刘某1所受损伤均为轻伤。
三、2012年8月15日19时许，孙宁刚和刘申平（另案处理）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江南南街宝都旅馆对面要被害人梁某2归还刘帮梁购买保险垫付的保险金等费用，双方因还款数额发生争吵。瞿小虎和阿勇（真实身份不详，在逃）途经该处，见双方争吵，即上前询问争吵原因。得知是因梁某2欠刘申平欠款未还后，瞿小虎即持矿泉水瓶打了梁某2的头部，阿勇随即上前对梁某2拳打脚踢。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梁某2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勘验、检查笔录、物证、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另查明，许进六、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的犯罪行为致卢某2死亡，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浩杰、刘金兰、邓某1、卢泉、卢星、卢悦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各项损失包括：丧葬费27842元、住宿费4000元、交通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3584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亲属关系公证书、发票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许进六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杀死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孙宁超、瞿小虎实施故意伤害犯罪2宗，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孙宁刚实施故意伤害犯罪1宗，致一人死亡；刘亚男、司保军均实施故意伤害犯罪1宗，致一人死亡。此外，孙宁超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当与其所犯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许进六、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的犯罪行为，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浩杰、刘金兰、邓某1、卢泉、卢星、卢悦造成的经济损失，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害人卢某2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相应减轻各原审被告人的民事责任，根据卢某2的过错程度，由六原审被告人承担原告经济损失的90%，即35842元×90%=32257.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许进六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孙宁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孙宁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瞿小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刘亚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司保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许进六、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浩杰、刘金兰、邓某1、卢泉、卢星、卢悦经济损失人民币32257.8元；八、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三星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2部、中兴手机1部以及人民币500元，折抵赔偿款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浩杰、刘金兰、邓某1、卢泉、卢星、卢悦；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浩杰、刘金兰、邓某1、卢泉、卢星、卢悦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许进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许进六是在孙宁超指使下持枪杀害被害人的，许进六是受指使作案而非主动作案；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三、许进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四、许进六家庭困难，上有老母下有小儿，因迫于生活压力且受人教唆之下才冲动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孙宁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侦查人员对孙宁超存在刑讯逼供以及采取相关强制措施违反法定程序，孙宁超所作的有罪供述应当予以排除；二、许进六枪杀被害人卢某2完全系许的个人行为，与许进六不构成共同犯罪，孙宁超主观上没有杀死卢某2的故意，仅有伤害卢的故意而未实施具体伤害行为，一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不当；三、并无充足证据证实本案缴获枪支为孙宁超所有，故孙宁超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四、孙宁超伤害被害人周后群、刘某1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孙宁超如实交代了许进六的藏身地点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许进六，已构成重大立功，孙宁超即便本案构罪，亦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孙宁刚上诉：一、本案孙宁刚虽有报复被害人卢某2的意图，但并无致死被害人的故意，许进六杀害被害人系其过激逞强的行为。二、被害人在案发前刺伤孙宁刚面部，对本案引发存在过错。三、孙宁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瞿小虎上诉提出：瞿小虎只是用矿泉水瓶打了梁某2的头几下，不存在故意伤害的意思，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上诉人刘亚男上诉提出：原判定罪不准，量刑过重。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出意见：一、有多名现场证人目击许进六开枪射杀被害人卢某2的过程，许进六本人对此亦供认不讳，事实足以认定，许进六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二、孙宁超与本案其他同案人有共同伤害卢某2的故意，并积极密谋报复、准备作案工具，该行为与卢某2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应对卢某2的死亡承担责任，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三、孙宁超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周某2、刘某1及瞿小虎故意伤害梁某2的事实，均有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自己的供述相印证，事实足以认定，对应罪名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许进六故意杀害卢某2、上诉人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故意伤害卢某2、上诉人孙宁超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
2012年8月23日晚，上诉人孙宁刚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路豫香园餐厅吃饭时，因故与同在该餐厅吃饭的被害人卢某2等人发生争执，卢某2持碎啤酒瓶划伤孙宁刚脸部后逃离现场。上诉人孙宁超得知以后，于当晚找到卢某2谈判解决，其间，孙宁超打了卢某2几巴掌。当晚双方没有就双方争执的问题谈妥。后孙宁超曾多次约卢某2谈判，但均未果。同年9月18日21时许，孙宁超与卢某2在电话中再次因上述事情的解决问题发生争吵。随即孙宁超纠集了上诉人许进六、瞿小虎、刘亚男、孙宁刚、原审被告人司保军等人携带砍刀、木棍、手枪等工具驾车前往东莞市大岭山镇附近，试图寻找卢某2报复，但因未寻获卢某2而实施未果。至9月20日15时许，孙宁超驾车途经长安镇厦边社区沙边村沙边正路五街11号的士多店，发现卢某2逗留在该店内，遂立即纠集孙宁刚、许进六、瞿小虎、刘亚男、司保军及肖良剑（另案处理）等人到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江南南街51号美宜佳门前密谋如何报复卢某2，后又一同驾车至厦岗社区市场西街路边继续密谋，并最终决定采用刀砍的方式实施对卢某2的报复。其间，孙宁超将一把仿六四手枪交给许进六，指使其用于报复卢某2时控制场面。后孙宁超、孙宁刚、刘亚男、肖良剑先行驾车到长安镇厦岗市场购买作案用的帽子、口罩，许进六、瞿小虎、司保军则回孙宁超的五金加工厂等候行动，期间许进六先行离开加工厂。同日16时许，许进六一人携带上述手枪和一把匕首去到上述卢某2逗留的士多店，持手枪朝正在玩电脑的卢某2头部连开三枪，卢某2被枪击后倒地死亡。许进六逃离现场后返回五金加工厂将此事告知瞿小虎、司保军，随后电话告知了孙宁超等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卢某2系被枪弹近距离击中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次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路豫香园餐厅二楼缴获黑色枪形物品一支，经鉴定，该枪形物品是自制仿六四手枪，以火药为推动力发射弹丸，系枪支。并查明该手枪系上诉人孙宁超向一名四川籍男子购得，平时孙将该手枪放在其经营的五金加工厂的天花板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
（一）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长安镇厦边社区沙边村沙边正路五街11号一楼无牌士多店，店内面积约10平方米，门口有一道呈打开状的卷闸门。店内北墙边摆放一个冰箱，冰箱西侧墙边摆放一张办公台，办公台上有一电脑显示屏，台下有一电脑主机。办公台台面上有一只不锈钢杯，杯内遗留一枚弹壳。办公台南侧35cm处有一具仰卧状尸体，尸体头朝西，脚朝东，尸体上身穿红色短衬衫，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脚穿黑色皮鞋。尸体头部西侧旁边摆放一张电动麻将台，麻将台台面上东南角遗留一枚弹壳；尸体南侧50cm处是货架，货架下地面上遗留一枚弹壳。货架西侧地面上遗留一滩血泊。士多店西墙上有一道向外开的单扇门，门呈打开状。侦查人员现场提取了弹壳3枚和血迹1处。
2、搜查笔录及照片一：证实侦查人员于2012年9月21日5时30分许对许进六暂住的东莞市长安镇长青街401房进行搜查，从房间床下的蓝色裤子裤袋中搜出现金610元，侦查人员将蓝色裤子及610元现金扣押。许进六交代其中500元是作案后被告人孙宁超给其逃跑用的，其余是其自己的，裤子就是作案时其穿的裤子。
3、搜查笔录及照片二：证实侦查人员于2012年9月21日5时许对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路豫香园餐厅进行了搜查。豫香园餐厅共二层，一层为餐厅，二层有两个房间。侦查人员在一层餐厅收银台下面的珠江啤酒箱旁发现了一个印有“港惠零食百货”的白色胶袋和一个黄色透明胶袋，从黄色透明胶带中搜出了三星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从单肩皮包内发现现金10000元及一些衣服、单据，侦查人员将两部手机及现金扣押。侦查人员在二楼靠西南墙的房间的杂物柜底部发现一个黑色胶袋，从里面搜出一把长约12cm的黑色手枪，该枪管处有黄色铁锈，手枪弹夹无子弹。侦查人员将该枪及弹夹进行扣押。豫香园餐厅老板袁某指认称一楼搜获的两个胶袋是赵某于2012年9月20日傍晚交给其代为保管的，二楼搜获的黑色胶袋是孙宁超和“六子”于2012年9月20日傍晚交给其代为保管的。
4、搜查笔录及照片三：证实侦查人员于2012年10月25日13时许对被告人瞿小虎所在的东莞市长安镇上沙社区中南路汇梓大厦307房进行了搜查。侦查人员在307房大厅靠南墙茶几上发现二包白色胶袋，胶袋里面装有少量白色透明晶状物体，瞿小虎指认该二包物体系其持有之物。侦查人员对该二包物品进行了扣押。
物证
1、仿64手枪一把、弹壳三枚、匕首一把：系本案的作案工具。
2、丰田锐志汽车一辆：系本案作案时使用车辆。（已发还证人麦某1）
3、三星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二部、中兴手机一部、充电器一套。
4、人民币500元。系许进六用于逃跑的款项。
5、衣服、充电器：周丽霞帮上诉人孙宁刚收拾的衣物。
（三）鉴定意见
1、（东）公（司）鉴（法尸）字（2012）14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卢某2右颧部见一直径为0.8cm的类圆形创口，创口中央皮肤及组织缺损，缺损边缘皮肤内卷，创周皮肤见火药颗粒嵌入及灼伤；左颈部见6×5cm皮下出血，触及有异物感；左枕部见一直径为0.6cm类圆形创口，创损边缘皮肤内卷，右肩胛上区见一1×0.7cm的椭圆形创口，创损边缘皮肤内卷。上述三处创口符合枪弹近距离射击形成的射入口。解剖探查可见，左脑底软组织切开见一金属弹头，左颈部软组织切开见一弹头，右肩峰内侧软组织切开见一弹头。结合尸体左枕骨孔状骨折，左小脑挫裂伤，得出结论：死者卢某2系被枪弹近距离击中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东公（司）鉴（遗）字（2012）1840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血迹为被害人卢某2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6601706×1019倍。
3、东公（司）鉴（痕）字（2012）574号、578号痕迹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本案中缴获的枪形物品是以火药为推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仿64手枪，是枪支；案发现场提取的3枚弹壳均为本案缴获的仿64手枪所发射。
4、（东）公（司）鉴（化）字（2012）1008号物证鉴定报告：证实侦查人员在东莞市长安镇上沙社区中南路汇梓大厦307号房抓获上诉人瞿小虎时缴获的1.7克可疑白色晶体中检出氯胺酮成分。
5、东公（司）鉴（痕）字（2012）630号、630号痕迹检验报告书及照片等：证实侦查机关送检的悬挂车牌号为粤Ｓ×××××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车架号码为“LVGBE40K9BG610375”，发动机号码为“F773355”；送检的灰色丰田锐志轿车未悬挂车牌，车架号码为“LFMBEC4D2B0038824”，发动机号为“C528593”。上述两辆车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未被凿改。
1、到案经过、补充情况汇报等：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于2012年9月20日20时15分许在东莞市长安镇金裕酒店路边将上诉人孙宁刚抓获；于9月21日4时许在东莞市长安镇长青南街国际酒店红绿灯路边截停孙宁超驾驶的汽车并当场抓获孙宁超、司保军，其间，二人有反抗行为；于9月21日5时30分许在东莞市长安镇长青街7栋401房将上诉人许进六抓获；于10月25日13时许在东莞市长安镇上沙社区中南路汇梓大厦307房将上诉人瞿小虎、刘亚男抓获。还证实以及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其他情况。
2、调查函、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等：证实上诉人许进六、孙宁超、孙宁刚、瞿小虎、刘亚男、原审被告人司保军身份情况等。其中孙宁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刘亚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4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
满释放。3、身份证、户籍证明、户口本等：证实被害人卢某2的身
等情况。4、起获作案工具说明、提取说明及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2年9月20日18时许，在案发现场长安镇厦岗社区沙边正路五街11号往厦边沿河路与厦岗交界约2000米处的一间无牌杂货店路边发现一件绿色长袖外套和一把长约15cm的匕首，遂进行提取，许进六归案后指认上述物品系其作案后所扔弃的物品；（2）孙宁超到案后供述案发后其与许进六将作案时所用的一把仿64手枪包好后交给豫香园餐厅老板娘袁某保管，后侦查员于2012年9月21日5时许在豫香园餐厅二楼小房间内起获该把仿64手枪，经技术勘验，该枪支正是作案所用手枪；（3）侦查人员在抓获孙宁超时扣押的丰田锐志小车暂扣
安分局。5、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缴送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从孙宁超处扣押了丰田锐志小车一辆，车主系麦某1，并将车发还给麦某1；从孙宁刚处扣押了黑色诺基亚E66手机一部、灰色凯美瑞小车一辆、衣服一包、充电器一套；从被告人司保军处扣押了中兴手机一部。侦查机关已将110元现金发还给许进六；将10000元现金及凯美瑞小车发还给赵某；将缴获的作案工具仿64手枪及1.7克毒品氯胺酮缴送给了
关部门。6、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孙宁超、孙宁刚、司保军、周丽霞等人于2012年8月1日至10月1日的通话记录。其中9月20日15时56分至18时，159××××7738（周丽霞）与孙宁刚（短号685120）有多次电话联系；孙宁超（138××××5308）在9月20日14时56分许呼叫了司保军（135808997、入所体检表：证实孙宁超等六原审被告人以及同案人周丽霞被送往看守所羁押时“体表未见明显外伤”等身体情况。
（五）视听资料
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上诉人许进六的的情况等。
（六）证人证言
证人证言1、梁某1证实：2012年9月20日16时许，我在厦边社区沙边正路五街11号的士多店和店老板三钗及另外两名男子打麻将，老乡卢某2当时就在麻将台旁边的电脑桌上玩电脑，旁边还有一名男子在看打麻将。后来我突然听到“嘭”的响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接着看到卢某2从电脑椅上倒地，头部流了很多血。我转头从侧面看到一名男子双手持枪，正收起枪朝店门口逃跑，我随即打电话报警。卢某2外号叫“老三”，年约40岁，是河南邓州人，电话是1371265****。我觉得卢某2的死与“河南刚”（即孙宁刚）有关。农历七月初七20时许，我与卢某2、“阿强”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豫香园吃饭时，我的一名朋友说不喜欢吃河南菜并想走，我就很生气并将一个烟灰缸扔在地上。这时坐在店门口的一名男子就进来，店老板就走过来向我介绍该男子说是“阿刚”（即“河南刚”、孙宁刚）。我就向“阿刚”打招呼，但“阿刚”说我没资格叫他“阿刚”，要叫“刚爷”。卢某2就听不进去了，拿了个空啤酒瓶敲碎，然后持碎酒瓶划伤了“阿刚”的脸，接着卢就驾车逃走了。当天晚上，“河南刚”的弟弟“河南超”（即孙宁超）就通过“阿强”找到卢某2和我到宝都旅馆对面的小店里谈如何解决此事。当时“河南超”带了三名男子，“河南超”当时对卢某2说：“我没想到是你，我认识你十多年，没想到你会打我哥”，接着“河南超”打了卢某2两巴掌。后来“河南超”接了个电话就对我等三人说：“你们赶紧跑，我哥带人过来了，说是要把你们剁成肉酱，你们先回去，明天再谈判”，我与“阿强”、卢某2就离开了。次日晚上，“河南超”打电话叫卢某2去宝都对面的小店谈判，卢某2就打电话给我说不敢去，后来“河南刚”、“河南超”就到处找卢某2，卢就不敢再露面了。直到9月14日中午，卢某2打电话给我说“河南超”打电话给他，卢告诉“河南超”心情不好，过两天再谈判，“河南超”当时同意了。9月18日21许，“河南超”打电话叫我到宝都的小店谈判，并叫我打电话给卢某2，当时“河南超”与卢某2在电话里对骂，卢某2好像说他在大岭山某个地方。随后，“河南超”纠集了“河南刚”等20多名男子带着长刀驾驶一部面包车、三部小车去大岭山找卢，但去到大岭山后，卢不接电话。当时“河南超”大发雷霆，回到长安乌沙李屋第六工业区路边时，“河南超”让我下车并说：“你就在这下车，你转告卢，不要给我躲，给我找到他，他死定了”。9月20日12时40分许，我去案发士多店玩，打麻将的时候看到卢某2来到小店玩电脑，我还问他事情解决没有，卢说：“就这样了，话都已经说僵了，实在不行，我再出去躲几天，如果对方问起你，你就说
过我。”我看到持枪杀害卢某2的男子约35岁，身高约170厘米，长脸，短发。我虽没看清该男子的正面，但感觉他的背影与“河南超”等人称的叫“六舅”（即许进六）的男子有点像。我是在2012年9月18日晚与“河南超”一起去大岭山找卢某2的时候看到“六舅”的。当时“河南超”纠集了人在长安厦岗与厦边交界处的一条臭水沟那里集合，我看到“河南超”从“河南刚”的裤袋里拿出一支手枪，当时手枪里面的弹夹掉落在地，“河南超”赶紧捡起弹夹装入手枪内，边装边说：“今天去大岭山找河南老三寻仇，是我兄弟就一起去，不是我兄弟的不去，不去的我也不会怪你们，到那以后，要是见到河南老三，谁也不许退，谁退我就用枪打死谁”。接着，“河南超”还把一瓶准备好的硫酸放在地上对六舅说：“六舅，到时你用硫酸去泼河南老三，如果你不泼，你就不是我六舅”，“六舅”回答说知道了。“河南超”拿的手枪是黑色的，枪管约有六
公分长。辨认笔录：梁某1辨认出孙宁刚就是其所说的“河南刚”，孙宁超就是“河南超”，许进六就是
六舅”。指认照片：梁某1指认出了其见到的杀害卢某2的男子所
的手枪。2、路某证实：2012年9月20日16时许，我在其经营的长安镇厦边社区厦边正街五街11号的店里，老乡“陆占瑞”也在这里看电视。突然我听到一声枪响，转过去看到一名年约35岁的男子拿着一支手枪对着“陆占瑞”的左边头部，接着该男子又向“陆占瑞”的头部开了第二枪，“陆占瑞”就倒地。我大叫报警，那名持枪男子就用枪指着我，我就不敢出声了，接着该男子走出店向右
逃走了。辨认笔录：经辨认，路某辨认出许进六就是持枪打死“陆占瑞”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卢某2就是其证言中所说的“
占瑞”。指认照片：路某指认出了2012年9月20日16时许在其店铺内持枪男子开枪打死卢某2时所用的
把手枪。3、杨某1证实：我于2012年9月20日下午在沙边正路五街11号的店铺里与店老板、老乡杨某2等人在打麻将，有一名男子观看，还有一名男子在玩电脑。16时许，一名男子进入士多店，我看了他一眼继续打麻将，接着我就听到两声好像爆炸的声音。我马上从后门跑出了士多店，其他人没有跟出来。过了约2分钟，我重新进入士多店，看见老板在打电话报警，玩电脑的男子躺在地上，我
离开了。4、杨某2证实：2012年9月20日16时10分左右，我和老乡杨某1及另外两名男子在沙边正路五街11号的小店里打麻将，当时被害人也在店里。这时突然冲进来一名男子将被害人按在桌子上，接着我就听到了两声枪响，我等人听到声音就站了起来。持枪男子用枪指着我们，接着就离开小店往右边逃走了。持枪男子年约38岁，黑色短发，身材魁梧，所持的枪是黑色的，枪管长
8厘米。5、方某证实：我于2012年9月20日15时许在案发小商店的门口玩。其间，我看到一名男子走到商店门口东张西望，于是问该男子找谁，该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几句方听不清楚的话就进到商店里面了。接着我听到商店内传出两声枪响，转身看到刚才那名男子从商店跑出来，右手拿着一把匕首，经小店门前小路往横村路
向跑了。辨认笔录：经辨认，方某辨认出许进六就是案发前在案发商店门口东张西望后进入商店，在枪响后持刀逃出商店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卢某2就是其于案发前在商店内看到在玩电
的男子。指认照片：方某指认出了其看到逃出案发商店的持刀男子所
6、王宜平；7、易延高；8、曾昭贵证实：2012年9月20日16时许，王宜平、易延高、曾昭贵在沙边正路三街12号小店门前聊天，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不久就有一名短发男子从隔壁的一条巷子跑过来。易延高看到该男子右手拿着一把银白色的刀，左手拿着一把手枪往左边的裤袋插，曾昭贵看到这名男子手持长约30cm的刀。易延高和曾昭贵过去枪响的地方看，后在附近的一栋出租屋楼下的小店里看到一名男子侧身躺在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后来，王宜平也跟过去看到了这名躺在地上流血的男子。王宜平等三人聊天的地方与案发小店相距约30米远。
0米远。辨认笔录：经辨认，易延高辨认出许进六就是其证言中所说的持枪和刀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卢某2就是在案发现场躺在地上流很多血的男子；经辨认，曾昭贵辨认出许进六就是枪响之后持刀从小店门口经
指认照片：易延高指认出了其证言中所说的逃跑男子所持的手枪；指认出了逃跑男子所持的刀具；曾昭贵指认出了可疑男子所持的刀具。
的刀具。9、李某证实：我于2012年9月20日14时许回厦边社区沙边正路5街的出租屋睡觉时看到卢某2在对面小店玩电脑，另外还有4人在打麻将。同日16时30分许，我睡醒下楼看到对面小店里围着公安，李过去看到卢某2已经躺在小店地上了。同年7月8日，我曾听卢某2说他于7月7日晚上在大排档吃饭时和“阿刚”因为烟灰缸的事情发生口角后打了起来，当天晚上“阿刚”的弟弟“河南超”就找了一二十名男子打
卢占瑞。10、袁某证实：2012年8月23日22时30分许，孙宁刚在袁某经营的豫香园烩面馆外面吃东西，当时还有几桌人，其中一桌大概有八九人，这桌有人砸了碗，同桌的一名男子就骂那个女孩，孙宁刚就走过去叫他们不要在面馆吵架，要打就到外面去打。袁某不想生事，就把孙宁刚拉回他的座位，然后袁就进入面馆内。接着，袁某看到吵架那桌有一名男子拿着一个玻璃瓶打破底部，然后就走到孙宁刚面前，捅了孙宁刚的左脸部，接着上了一辆黑色奇瑞汽车跑了。同年9月20日晚上，孙宁超驾驶一辆灰色小车停在豫香园烩面馆门口，六子坐在车后排。孙宁超叫了袁某一声嫂子，袁走到车边时，六子就从车窗递给袁一包东西说现放在袁这里，接着他们就开车走了，袁某将这包东西放在餐厅阁楼的柜子下面。次日5时许，警察过来将这包东西连同孙宁超的老婆赵某放在这里的皮包一起搜走了。孙宁超和六子是在外面混的，袁某是在2007年侍候孙宁刚的老婆坐月子时认
他们的。辨认笔录：经辨认，袁某辨认出孙宁超，辨认出许进六
是六子。11、罗某证实：2012年8月23日20时许，罗某和男友绳传强以及三哥、良哥等九人在长安镇厦岗社区豫香园饭馆吃饭。其间，良哥和其女友吵架并砸了一个碗，隔壁桌的一名男子就走过来对良哥说：“你不要在这里闹事”，后来店老板就把那名男子拉到了一旁。良哥当时就说：“我和女朋友吵架，关你何事，你是不是想叫人”。三哥听了良哥说话后就拿起啤酒瓶把瓶底敲烂了，然后朝那名男子的脸部刺去，那名男子的脸部被刺受伤流血，三哥随后跑回车上开车离开了，那名男子还追出去捡起地上的转头扔向
哥的车。12、邓某1证实：2012年8月23日22时许，邓某1打电话给卢某2得知他和老良等人在外面吃饭，到次日凌晨再打电话的时候，卢某2说出事了，在外面与人打架了。后来卢某2告诉邓某1，他们吃饭的时候老良和女友吵架，河南阿刚就进来骂他们，当时店老板介绍说这是刚哥，河南阿刚就说他们没资格叫刚哥，要叫刚爷，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后来就打了起来。后来河南刚的弟弟河南超说要报复卢某2，卢某2就去外面躲了一个星期。卢某29月初回来后曾和老良去找河南超谈判，但没有谈好，还被河南超打了一顿。河南超对卢某2说他哥被打了搞得他很没面子，而且说已经买好了硫酸，叫卢别想躲，要是卢躲了就找他老婆孩
的麻烦。13、卢某1证实：2012年9月20日16时许，卢某1接到二弟卢占伟的电话称三弟','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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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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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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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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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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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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