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122刑初66号
公诉机关饶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锦洲，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饶平县，现住饶平县,案发时任饶平县黄冈镇狮头寨村民委员会副主任。2015年6月12日因本案被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余海松，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世钦，曾用名余世孝，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饶平县，案发时任饶平县黄冈镇狮头寨村民委员会委员、治安主任。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郑璟华，广东天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之清，男，1973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饶平县，案发时任饶平县黄冈镇狮头寨村民委员会主任，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兼任狮头寨村党支部副书记，负责村全面工作。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楚程，广东典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雪华，女，1973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饶平县，案发时任饶平县黄冈镇狮头寨村民委员会委员、妇女主任。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潘桂海，广东凤江律师事务律师。
饶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饶检公诉刑诉（2016）52号起诉书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天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锦洲及其辩护人余海松、被告人余世钦及其辩护人郑璟华、被告人余之清及其辩护人杨楚程、被告人余雪华及其辩护人潘桂海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年初，饶平县进行全县村级两委换届选举，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四人在该次换届选举中当选为黄冈镇狮头寨村委会干部。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余锦洲等四人均因不同程度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依照规定向黄冈镇政府全额缴交了社会抚养费共计人民币14304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余锦洲缴交60172元，被告人余世钦缴交54800元，被告人余之清缴交15136元，被告人余雪华缴交12940元。
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四人在缴交社会抚养费后，为达到侵吞镇回拨给村80%计生经费的目的，四人进行串通，多次以分开办公、不配合支部工作等形式相要挟要求村将计生费回拨款退还给其个人。期间，被告人余之清等人还向其他村干部谎称了退费系经镇领导同意的事实。为使村委干部配合支部工作，时任村党支部书记余某1辉向他人借款10万元，以垫付退还余锦洲等四人社会抚养费款项的名义，交由被告人余世钦分发给被告人余锦洲等四人。其中，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各领取4万元，被告人余之清、余雪华各领取1万元。
2011年8月24日，黄冈镇政府按照上缴社会抚养费总额80%下拨狮头寨村计生经费128038元。2011年11月9日，狮头寨村以村两委扩大会“研究决定”的形式，将黄冈镇回拨该村的上述计生经费返还给被告人余锦洲等四人。2011年11月15日，被告人余锦洲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名义制作单据，经履行手续后将款发还四被告人。2011年11月17日至18日，被告人余锦洲持现金支票分三次从村委会账户中提取现金合计114438元。款项提取后，除抵除10万元用于付还余某1辉上述垫付款后，差额款项被四被告人领取。其中，被告人余锦洲领取8137元，被告人余世钦领取3840元，被告人余之清领取2109元，被告人余雪华领取352元，四人合计领取14438元。综上，被告人余锦洲等四人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名义侵吞黄冈镇政府下拨狮头寨村计生经费共计114438元。其中，被告人余锦洲领取48137元、被告人余世钦领取43840元、被告人余之清领取12109元、被告人余雪华领取10352元。
在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对该线索审查期间，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于2015年4月22日，以“退还2011年11月15日领取落实计生政策奖金”的名义，将各人所得赃款退回狮头寨村报账。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余世钦经传唤到案；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余雪华、余之清经传唤到案；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余锦洲经传唤到案。
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账簿、有关单据、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计生经费，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余锦洲对起诉书的指控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我们四人串通，我们没有这样做，我有配合工作；2、退款是在2011年村修订了财务制度后才退的；3、我认为定我贪污罪不合理。
其辩护人余海松的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骗取、侵吞计生经费与事实不符；2、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骗取或侵吞公共财产的手段，也不存在侵吞计生资金的故意，本案指控四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成立，若构成，应追究余某1辉、余某1初等人的责任或渎职行为。综上，应宣告余锦洲无罪。
被告人余世钦对起诉书的指控辩解称：我认为定我贪污罪不合理。
其辩护人郑璟华的意见为：1、被告人不存在故意骗取、侵吞的故意；2、余世钦不具备构成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无管理、支配公共财物的权力，其领取该款项不是依靠职务便利；3、余世钦等人领取退回的计生经费是在执行村二委扩大会的决议，决策错误应由村领导集体或主要领导承担，而不是无支配权的余世钦承担；4、决议的内容是适用全体村民的，不是四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利益，余世钦本人也无参与该制度的修改；综上，余世钦是无罪的。
被告人余之清对起诉书的指控辩解称：我认为我们不构成犯罪，我没有贪污这个事实。
其辩护人杨楚程的意见为：1、四被告人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侵吞计生经费；2、四被告人的行为是民法上的不当得利，而不是贪污。
被告人余雪华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
其辩护人潘桂海的意见为：1、余雪华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余雪华在内的四被告人不属于贪污犯罪的主体；3、余雪华不具有贪污罪主观方面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综上，本案是一起违反财经制度的事件，而不是贪污罪，请合议庭宣告余雪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饶平县进行全县村级两委换届选举，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四人在该次换届选举中当选为黄冈镇狮头寨村委会干部。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余锦洲等四人均因不同程度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依照规定向黄冈镇人民政府全额缴交了社会抚养费共计人民币14304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余锦洲缴交60172元，余世钦缴交54800元，余之清缴交15136元，余雪华缴交12940元。
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四人在缴交社会抚养费后，为了退还缴交的社会抚养费，四人进行串通，多次以分开办公、不配合村工作等形式相要挟，要求村将计生经费回拨款退还给其个人。为使村委干部配合支部工作，时任村党支部书记余某1辉向他人借款10万元，以垫付退还余锦洲等四人社会抚养费款项的名义，交由余世钦分发给余锦洲等四人。其中，余锦洲、余世钦各领取4万元，余之清、余雪华各领取1万元。
2011年8月22日，狮头寨村民委员会以该村目前集体经济困难，秋季计生工作难度大，任务重等为由，向黄冈镇人民政府要求拨款96000元作为各项活动的经费，同年8月24日，黄冈镇人民政府按照该村上缴社会抚养费的情况下拨“计生工作经费”32038元和“秋季计生集中服务活动补助经费”96000元，总共128038元给狮头寨村民委员会。时任村党支部书记余某1辉为了村委干部配合支部工作、村工作能够顺利开展，于2011年11月9日主持召开村两委扩大会，讨论将黄冈镇人民政府回拨到村的上述计生经费返还给被告人余锦洲等四人，参与讨论的其他村干部在被告人声称已经镇有关领导同意的误导下，一致同意将镇回拨计生经费的80%退还给四被告人。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余锦洲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名义制作单据，经履行手续后，于2011年11月17日至18日持现金支票分三次从村委会账户中提取现金合计114438元。款项提取后，除抵除10万元用于付还余某2上述垫付款后，差额款项被四被告人领取。其中，余锦洲领取8137元，余世钦领取3840，余之清领取2109元，余雪华领取352元，四人合计领取14438元，并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的名义在村账务入账。综上，余锦洲等四人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名义侵占黄冈镇人民政府下拨到狮头寨村民委员会计生经费共计114438元。其中，余锦洲领取48137元、余世钦领取43840元、余之清领取12109元、余雪华领取10352元。
在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对该线索审查期间，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于2015年4月22日，以“退还2011年11月15日领取落实计生政策奖金”的名义，将各人所得赃款退回狮头寨村报账。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余世钦经传唤到案；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余雪华、余之清经传唤到案；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余锦洲经传唤到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余某1辉（案发时系狮头寨村党支部书记）证实：2011年3月，狮头寨村两委改选后，我当时任村书记，负责村全面工作；副书记余某1初协助书记工作和负责组织工作；支委余某1包负责工农业工作；支委余某1群负责民政和民兵工作；村主任余之清负责村财经工作外，其实村平时的有关工作主要也是由他在负责开展，因为余之清在村内的家族较大，势力较好，较易开展村务工作；村副主任余锦洲负责文教卫生；村委委员余世钦负责治安和调解工作：村委委员余雪华兼妇女主任，负责计生工作。
村主要的收入是财政的拨款(主要是干部工资、计生经费、专项补贴等)和村的土地出租承包款等。村主要的支出是村的干部工资、水利工钱、治安福利费、计生工作支出费用等。狮头寨村有设立自己的财务制度，记得在2010年左右有制定新的财务制度，规定村500元内开支需要有证实人证实，由村主任审批；500元至1000元内由财经主任审批后，由村书记审核；1000元至3000元内需要两委干部一半人员证实，财经主任审批后，由村书记审核；3000元至5000元须经村两委干部讨论同意并签名证实后，由财经主任审批后，由村书记审核；超过10000元的必须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
狮头寨村的财务章由镇的财务会计负责保管，村的行政章由村主任保管，村书记和主任的私章由书记和主任各自保管。到了2011年这一届村两委改选后，村的行政章由村副主任余锦洲保管。村没有相关的支票联单据，这些单据由镇代理我村财务工作的财务人员保管。
狮头寨村的报销单据按照村的财务制度由相关人员证实、村主任审批、村书记审核后，由村主任或者其他工作人员持单据到镇负责狮头寨村财务工作的财务人员处报销；如果需要到村的公户中取款的，必须持村书记和主任的私章取款。我记得我任书记期间，在2009年至2010年这两年我村到公户取款时必须用到村书记的私章；后来就只要凭村主任的私章就可以取款了。款取后由取款人去付还相关人员。
狮头寨村社会抚养费工作主要是由镇政府征收，缴交金额由镇政府确定。是由镇政府计生办通知我村，再由负责计生工作的村干部通知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村民到镇计生办缴交社会抚养费。镇计生办就开具一个银行账户，要求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村民自行到银行将需缴交的社会抚养费缴入该银行账户。该村民再凭银行的缴款回执到镇计生办领取一张已缴交社会抚养费的收费统一票据。狮头寨村在征收社会抚养费过程中，村只是负责配合镇计生办开展此项工作，村没有直接接触到这些社会抚养费。
只有村内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村民有向政府缴交社会抚养费后，镇才会回拨部分社会抚养费作为村的计生经费到村的基本户中，而且前提必须是村先向镇计生办提出回拨社会抚养费作为计生经费的申请。
2011年4月左右，我村有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等4人同一日向镇计生办全额缴交社会抚养费，共缴交了14万多元，具体的缴交时间和金额要看有关单据才清楚。另外2011年度我村也有其他一些村民分期去镇计生办缴交社会抚养费，但具体是谁我就不太清楚，要去镇计生办查询才知道。我村在2011年8月上旬，村有向镇计生办申请回拨部分社会抚养费作为村的计生经费，我记不起是谁书写的，但是原件应该还保存在镇的计生办。镇计生办收到我村的申请并同意后，当年度8月23日由镇财政所向我村拨付了计生集中服务活动补助经费96000元和计生工作经费32038元，两项合计共128038元。村的信用社账户是在2011年8月24日收到该笔款项。
按有关规定，这笔款项应当用于村计生方面的有关支出，但是由于当时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等4人当选村干部，他们4人向我村要求退回部分社会抚养费，并声称镇领导已同意。我问余之清是哪个镇领导答应，但余之清没答复我。后来村召开两委会议，讨论同意将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这4人缴交的社会抚养费的大概八成退回给他们4人共11万多元，具体数额要看有关单据。另外当年度黄冈镇拨付到的计生经费中有一小部分有用于村的计生工作费用支出。
2011年4月左右，我村有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等4人同日向镇计生办金额缴交社会抚养费，共缴交了14万多元。2011年5月左右，余之清当选为村主任，余锦洲当选为村副主任，余世钦、余雪华当选为村委委员。2011年6月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余之清在村址找到我，余之清对我说村委干部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说他们之前缴交的社会抚养费必须退还，要求村向镇申请，到时镇回拨几成社会抚养费到村，村就退还他们几人几成的钱。余之清还对我说在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缴交社会抚养费前，他本人已有答应他们三人缴交的社会抚养费以后会退还，镇领导也有同意要退还的。当时我听后，我本人认为这个要求是不合规定的。我还特定问余之清说究竟是哪个镇领导答应你，余之清没有答复我。我自己认为镇应该没有哪个领导敢这样明确答应退回社会抚养费的要求，可能余之清在骗我，但他不答复我，我也没办法。余之清第一次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后，我没有表态。后来余之清、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4人在村址不停的轮番找我，要求必须退还他们缴交的社会抚养费，余之清、余锦洲、余世钦三人甚至多次到我家找我要求退还已缴交的社会抚养费，余世钦也有提到到是政府回拨几成给村，村就退还他们几成。对于他们的要求，我一直都没有表态。其实我认为退还社会抚养费是不合规定的，是不能退还给他们的。由于我一直没有表态，大概在2011年7月的一天，余之清、余世钦等就雇工用红砖头将村址的一个门堵上，目的是给我增加压力，逼迫我，让我同意以村的名义向镇申请回拨部分社会抚养费作为村的计生经费，并将镇退还的计生经费退还给他们。并表示如果我不同意，以后村委和支委就要分开办公，余之清还威胁我不要怨村委的干部不配合你的工作，是你不配合我们。他们堵了村址的门后，我有做余之清、余世钦的思想工作，要求他们拆掉堵门的砖头墙，但他们坚持要我同意他们退还社会抚养费的要求，并说这件事办直后，再来谈是否要拆掉堵村址门的砖。我当时也有电话向管片的镇党委委员、武装部长余某1隆反映余之清堵门要求我同意他们退社会抚养费这件事，余某1隆答复说要做好他们的工作。余某1隆后来还到村里做余之清等人的思想工作，要求拆掉堵门的砖墙。在余之清堵门这段时间，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余雪华4人均不配合我的工作，我通知开会，他们4人要么不来，要么开会开了不一会儿就自行离开，导致村委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后来，余之清他们自己写了书面申请要求镇计生办回拨部分社会抚养费作为村的计生经费，并加盖村的行政章，该章由余锦洲保管。镇计生办收到我村的申请并同意后，在当年度8月23日由镇财政所向我村拨付了计生工作经费等资金共128038元。款到村公户后，余之清、余世钦等人再一次向我提出这一要求，我逼于无奈，只能答应他们说待村召开二委会讨论研究决定。我当时提出召开两委扩大会的目的是想通过村两委扩大会来否决余之清等人要求退回社会抚养费的要求。所以在2011年11月9日上午，我让村委负责报账工作的余某1鑫通知村两委成某(我、余之清、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余某1初、余某1包、余某1群)及他本人和在村做医保社保工作的余某1生共10人在村址召开两委扩大会。当天下午，我们10人就在村址召开两委扩大会议，会议由我主持。会议一开始，我就说“下午会议主要是来讨论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4人要求退回他们之前已上交的社会抚养费这件事，我个人认为退还不合理，要退回社会抚养费需要谨慎，要不然村里其他人知道了，都会来村里要求退回，到时就乱了。在场大家人来讨论讨论，要不然他们4人老是来纠缠我”。会议上，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4人当场表态说当初他们四人缴交的社会抚养费是向别人借的钱，要退还他们。余之清还说镇领导也知道这件事，并且同意了。余某1包等人全部静静，没有表态。我见其他人没有表态，就说如果没有人反对，那么这条钱就要退还给他们4人了。我说后，余某1包等人不想得罪人，仍然没有表态。最后余之清说，大家都在这里，都没有反对，况且镇的领导也已经答应要退还给我们社会抚养费，这条钱就这样说好了，按政府回拨到村的几成，就几成退还给我们四人。会议后，我心内不服气，又没有办法，所以我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后便离开。
余世钦、余锦洲两人缴的社会抚养费比较多，他们两个人找我的次数比较多，还提到未选举之前，因为当选的两委干部要全额缴交社会抚养费，所以他们两人不想参加选举，余之清就对他们说不用担心，到时缴了之后可以退，所以他们才参选。
两委扩大会议上，我没有明确表示同意或不同意余锦洲等四人的要求，余某1初等人也是静静没表态。但我内心是不同意，认为是不能这样做的，但逼于无奈，且余之清他们又说镇领导同意，我只好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但没有去看具体会议记录上写了什么。我还记得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前，有问余之清，到时村要以什么名义将这些发给你们4人，他对我说，你不懂，我也不懂，到时我自然会去问懂的人。会议后，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他们4人开具了相关的单据，并拿给有关人员签名证明，由余之清本人签同意支出，隔了几天，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4人各自拿了他们自己的单据来给我签名。我看了单据，记得单据上造的是“落实计生政策奖金”，还有注明是社会抚养费，我看后，就在单据的背书签上“属实”，并签上我的名字。单据的具体数额和具体的证明人要去看单据才清楚。之后，他们如何去领钱我就没有过问了，但后来听说是余之清和余世钦去镇办理有关手续后到凤洲信用社取款的。
我有电话向余某1隆汇报，他听后没有怎样说。我也曾向黄冈镇驻狮头寨村的工作组长余某1盛说过这件事，他在2013年底已经去世了。除了上述两人，我没有向黄冈镇其他领导提起余锦洲等四人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名义领取了黄冈镇下拨到狮头寨村的计生经费这件事。
余某1辉辨认出四张“落实计生政策奖励”单据背书“余某1辉”系其签名，村两委扩大会会议记录上的余某1辉系其签名。
村两委会多次开会讨论，均没能形成统一意见。后来余之清等4人多次不参加两委会，要不就在会议上中途退席。大概在2011年7、8月份左右，余之清等4人在多次要求我退回社会抚养费，我均不同意的情况下，余之清等4人找人把村址的其中一个门堵上，村委和支委分开办公。过了两三天，镇政府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村址的一个门被堵上这件事后，在镇政府召开的镇村级书记主任会议上，黄某辉书记在会上不点名地批评说“有个别村的干部当选后为所欲为，连村址的门也敢堵，今天会议结束后马上把堵上的门拆掉”。当天会议结束后，我就叫村负责计生工作的支委委员余某1群去找余之清等4人做工作，说服他们把门拆掉。但是余之清等4人说不同意他们退回社会抚养费，就不拆门。当天晚上我叫余某1群去把门拆掉，余某1群还叫上村的工作人员余某1生和余某1鑫一起去。门才拆出一条缝，余之清等4人就到现场阻止，门就拆不成。又过了一两天，余某1群对我说余之清等4人说要先把社抚费退回给他们，门才可以拆除。还提议说，如果村没有钱，就去找人先借点给余之清他们，不然以后我的工作很难开展。我考虑到当时村请求镇回拨计生经费的申请已经上报，但镇尚未将款项拨到村的账户，所以我就对余某1群说“我没法找人借，如果你能找人借，你就先去借点”。过了一两天，余某1群拿了10万元给我，让我把这10万元拿给余之清等4人，然后门可以拆掉，余某1群还说这10万元是跟别人借的，还是要以我的名义去借，不然到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他要负责担负这10万元的债务。余某1群叫我写了一张借条，借条的内容是我向余某1群借款10万元。这10万元我拿给余世钦，让他去理顺给余之清等4人，我还叫余世钦写了一张拿这10万元的借条给我。后来余世钦怎样理顺我就不清楚了。我把这10万元拿给余世钦的当夜，我就叫余某1群找人把门拆掉，恢复原状，这一次余之清等4人就没有去阻止拆门了。过了一个多月，余某1群找到我，说借这10万元给他的人找他追讨，要怎么办。我答复说“先跟借钱给你的人商量一下，缓一缓，村还没开会通过退社会抚养费给余之清等人这件事”。
两委会通过后，余之清、余雪华、余世钦、余锦洲4人分别拿了4张单据给我签，我审核单据上面其他人签字齐全后，就在每张单据的背面签上名字和属实。因为我的疏忽，我没有注意到单据上面写的项目是“落实计生政策奖金”，我看到其他人都签字齐全，我就签上名字和属实。单据签完后我分别还给了余之清等4人，余之清等4人自己办完手续后就到村的账户提取现金11多万元，他们理直尾数后，余之清等4人还把10万元拿给余世钦交还给我，我收过后又把这10万元拿还给余某1群。余之清等4人将村址的一个门堵上后，镇领导要求堵上的门要及时拆除，我作为村书记必须马上落实将门拆除，否则要追究我的责任。我村管计生工作的余某1群跟余之清等4人做工作后，余某1群提议先借点钱给余之清等4人，目的是为了缓解矛盾，尽快处理问题，方便开展工作。先拿这10万元给余之清等人，不是说我就同意退回社会抚养费给他们，只是为了应付一下他们，让他们尽快把门拆掉。
我印象中大概在2011年6、7月份，我有向管片领导余某1隆或驻队工作组长余某1盛反映过，领导有答复我说按道理是不可退回社会抚养费的，如何处理你们村自己开会决定。而且我问余之清是否有向镇领导请示的时候，余之清跟我说他有跟镇领导请示过，我就相信他。
经我仔细回忆，我现在想起来，当时余某1群准备向他人借10万元，但是没有借到，后来我打电话给饶平济濡驾校张某，问他能否借给我10万元，张某说可以，让我到他公司去找财务拿。后来我就到济濡驾校财务借这10万元，当时现场还开了一张借据给财务。当时是我先叫余某1群去借10万元，并跟他说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先写一张10万元的借据给他，所以才先写了这张10万元的借据给他。后来因为余某1群借不到钱，我就将这张10万元的借据拿回并销毁。我当时有和余世钦说这10万元是我向人借来的，现在这10万元先借你们，你们马上去给我拆除村址的隔离墙。
2、证人余某1初作了与证人余某1辉基本一致的证实。同时证实该计生经费作为专项资金必须用于计划生育工作开支，我村主要用于结扎补贴和慰问，计生工作的交通经费等。2011年11月9日下午，两委扩大会议记录上记载的第三点“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要全额交款清楚，一次交清，按政府单据确认退近80％”。该句话的意思是余之清等4人已经全额缴交了社会抚养费，黄冈镇政府已经按照我村村民缴交的社会抚养费总额的80％回拨给我村作为计生经费，村两委会讨论通过：余之清等4人按照各自缴交的社会抚养费的80％的数额退回给他们，在镇政府回拨给我村的计生经费中支取。2011年11月9日召开两委扩大会议时，有说其他村民也要一视同仁，即凡一次性缴交社会抚养费的，村按照缴纳金额80％回拨给计生对象，并将该会议决议去修订村的财务制度，大概在一个多月后，余之清拿着修改好的财务制度给我看，我看后就说好，并和余之清一起将修改好的财务制度拿去给书记余某1辉看，余某1辉书记看后也就同意，然后就让村工作人员余某1鑫拿去打印，余某1鑫打印好后有拿一份给我备案。2011年5月1日的财务制度是2011年11月9日召开两委会之后大概一个多月才制订的，时间可能是写提前，因为2011年5月1日根本就没有制订过任何制度。
3、证人余某1包作了与证人余某1辉基本一致的证实。同时证实我村在2011年底有召开一次两委会议，会议由我村两委全体干部以及余某1鑫、余某1生两名工作人员参加，会议由余某1辉主持，余某1辉会上提到余之清等4人要求将镇政府回拨的社会费退还给他们，问我们的看法怎样。会上余之清说有的村已经退过了，他也请示过镇政府的领导，镇政府的领导也同意了。我当时说既然镇政府领导同意，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村的工作要做好。其他干部也没有反对，所以会议就算通过同意余之清等4人退回已缴交的社抚费。我村两委干部私底下谈话时，都曾提到如果不同意他们4人退回已缴交社会抚养费的要求，村的工作将无法开展，我还有对余之清等4人说过，这笔钱按照规定是不可以退回给他们的，如果他们可以退，其他村民知道的话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但是余之清说镇政府领导已经同意，还说其他村也有这样做。我个人认为余某1辉书记作为村的书记，相信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他会把关，如果余某1辉同意的话，为了村的工作能够正常开展，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我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件跟余之清他们闹矛盾。我村两委干部或村民从来没有领取过落实计生政策奖金。
4、证人余某1鑫作了与证人余某1辉基本一致的证实。同时证实2011年我村发生过堵村址通道一事，当时我看过有人用水泥砖堵村址通道，是村主任余之清与村书记余某1辉因退还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余雪华4人的社会抚养一事发生矛盾造成的。当时镇政府有领导来我村协调工作，后来拆掉水泥砖的，至于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余雪华4人退还社会抚养是如何处理我就不知道。2011年11月9日，村召开的两委会议通过了退还余之清等人缴纳的社抚费后，村书记余某1辉就说，既然要退还余之清等四人的社抚费，今后其他村民也需要一视同仁，凡是有村民一次性交清社抚费的，也可以按政府单据确认后，退还80％，所以在会议记录上才会那样去记录。记得在会议结束前，村书记余某1辉还有说，既然今天的会议将这件事确定了，村的财务制度也要进行相应的修改。会议结束后，村主任余之清和村副书记余某1初及村财务吴某1在狮头寨村原有的财务制度上进行修改。当时在村原有的财务制度上添加了退还缴纳社会抚养费等条款，至于他们三人是谁动笔去进行添加修改的，我现在就记不清楚了。大概隔了一、二个月后，他们三人将财务制度的修改稿拿给村书记余某1辉看，当时在场的还有我和余某1生，书记余某1辉看后同意，然后将修改稿交给我去打印，我就将修改稿拿去打印。
2011年5月1日狮头寨村的财务制度，经我辨认是我村制订的。在这份财务制度的第五页中，“凡一次性缴交社会抚养费的计生对象，村集体将按缴交金额的80％为落实计生的政策奖金回拨给计生对象”的内容，是余之清、余某1初、吴某1三人修改后我去打印的，当时因为原财务制度没有电子版，打字比较麻烦，我就用原财务制度的扫描图片去插入修改的内容，所以后来添加的文字字体与其他文字字体不一样，我印象比较深刻。这份财务制度是2011年11月9日会议的一、二个月后进行制订的，至于为何时间会是2011年5月1日我也不清楚。
2012年10月20日狮头寨村的财务制度，也是我村制订的。我记得在2012年年底开始实行村财镇代管及村设立报账员制度，镇要求各村要上缴一份村的财务制度，所以当时余之清和吴某1就参照其他村的财务制度，去重新制度村的财务制度，具体如何制订我不清楚，但是因为镇要求村的财务监督小组要在上缴的财务制度上签名，所以我有在该份财务制度上面进行签名。2011年的那份财务制度应该没向镇备案，因为2012年镇才要求各村的制度要向镇备案，而2012年的那份财务制度就有向镇备案。
2015年3、4月份的一次二委扩大会上，参会人员有我村的6个二委成某，及4名村工作人员(分别是我和余某1生、余某1金、曾某青)。当时在会上，余之清说之前计生的钱，即2011年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余雪华4人分得的计生奖金，这笔钱现在纪检在查，情况很严重，现在这4人要去缴纳当年这笔计生奖金。会后大概一个月左右，余之清就叫我去开上述四张收入单。当时开单时，吴某1去翻当年这4人领这条钱的项目，我再按这个项目去开单。2015年4月底，我开具四单收入单据，单据名目都是退还2011年11月15日计生政策奖金，四单单据缴款人分别是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余雪华，四单共计11万多元，具体情况要以单据为准。当时我开具这四单收入单据之后，就与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余雪华四人一起到金嘉超市对面的凤洲信用社缴纳这11万多元，然后我再把银行交款单及这四单收入单据交给会计吴某1处理。
5、证人余某1生证实：余之清、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他们4人向镇缴纳社会抚养费后，向村委书记余某1辉提出要退回他们缴纳的社会抚养费。余某1辉书记不同意退回，余之清便请人去砌墙堵掉村址门。之后余某1辉在村址主持召开村二委扩大会讨论是否退还给余之清等4人缴纳的社会抚养费问题。当时是2011年，书记余某1辉主持会议，会议参加人员有：余之清、余某1初、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余某1群、余某1包、余某1鑫和我。其中余某1初负责记录。会议内容有几方面，其中就有关于村是否退还余之清、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等4人缴纳社会抚养费的问题，我当时也没有表态，因为余之清一直都说要退回社抚费是镇政府领导同意的，我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得罪余之清。余某1辉和余之清平时关系一般，表面上很和气，但暗地里都是在勾心斗角。砌墙堵村址门是余之清指派的，他叫我村做建筑的人去砌墙堵掉村址两个门。后镇相关领导有去村址看过现场，并责令余某1辉拆掉堵门的墙，否则要到镇政府辞职。后余某1辉才召集召开村委扩大会同意退回余之清、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4人的社会抚养费。当夜，余某1辉叫我和余某1鑫去拆掉堵村址的墙，我和余某1鑫就去拆掉堵村址的墙。在余之清等4人尚未上缴社抚费之前，我听我胞弟余锦洲说过，余锦洲说余之清跟他说，他有去找过镇政府的领导，镇政府领导同意社抚费上缴后可以退回八成给他们，余之清还叫他们赶紧把社抚费缴掉，到时镇政府回拨社抚费后再退还给他们。余之清等4人退回社抚费这件事肯定是违法的。据我所知，余锦洲、余世钦、余雪华也是因为余之清一直跟他们说上缴的社抚费可以退回八成，他们才去上缴的。
6、证人吴某1证实：2009年我根据黄冈镇政府的委派，开始代理狮头寨村的会计工作，2012年10月份开始实行村财镇管后，狮头寨村的财务工作开始由黄冈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代理，由我具体负责该村会计代理工作，狮头寨村只设立报账员，由报账员与镇会计服务中心衔接相关工作。经查阅相关单据，2011年黄冈镇政府通过镇财政所回拨给狮头寨村的计生经费是128038元。经我辨认，4张“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单据不是我开具的，我也不知道是由谁开具的。目前我还没有收到狮头寨村2015年4月份的报账单据，余之清等4人是否有退回这笔款、退回的项目是什么我都不清楚。但我记得大概是2015年4月份的时候，狮头寨村的报账员余某1鑫有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余之清等4人将2011年领取的钱退回，放在他那里，问我这笔款项在开具单据要填写什么名目，我回应余某1鑫说建议当时余之清等4人领取时是以什么名目现在就以什么名目退回。
经我辨认，4张“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单据不是我开具的，我也不知道是由谁开具的。目前我还没有收到狮头寨村2015年4月份的报账单据，余之清等4人是否有退回这笔款、退回的项目是什么我都不清楚。但我记得大概是2015年4月份的时候，狮头寨村的报账员余某1鑫有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余之清等4人将2011年领取的钱退回，放在他那里，问我这笔款项在开具单据要填写什么名目，我回应余某1鑫说建议当时余之清等4人领取时是以什么名目现在就以什么名目退回。
7、证人林某（系黄冈镇人民政府农办副主任）证实：我从2010年1月至今兼任狮头寨村代理出纳员，主要职责是保存村的收付单据，报给村会计入账，狮头寨村的会计自2009年起至今由黄冈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吴某1代理。财务章应该由会计吴某1保管，我只保管我个人的出纳私章。根据村交上来的开支单据看，2011年回拨的计生经费被余之清等4人按照他们缴交社抚费数额的80％由4人领回。在2011年11月中旬，狮头寨村委主任余之清、村书记余某1辉、报账员余某1鑫来镇政府，申请开具支票提取现金，并说明是要用于退给余之清等4人上缴的社抚费，还说村两委已经开会通过。吴某1开具支票后，由余之清等人自己到农某社村的账户取款。取款后过一段时间，再由报账员余某1鑫将余之清等4人领取款项的单据报到我这里，我再将单据交给吴某1入账。当时余之清等人来开支票取款时说村两委已经开会通过了，所以我才在支票上盖章。在今年县纪委、检察院调查期间，余之清等人已于2015年4月22日将2011年原领取的款项退还，存入村的账户，后余某1鑫再制作4单收入单据，交到我这里保存。
8、证人余某1隆（黄冈镇人民政府党委委员）证实：按照黄冈镇政府有关文件的规定，每年一般有按照各村缴交的社会抚养费80％的比例回拨各村计生经费。一般先由各村的村委会向镇政府提出申请，镇有关领导审批后，由镇财政所将计生经费回拨到各村的账户中。回拨的计生经费按规定各村要用于计生活动等方面的支出。2011年狮头寨村余之清等4人缴交社会抚养费后没有向我要求退回他们已缴交的社会抚养费，我没有印象狮头寨村时任村党支部书记余某1辉有向我请示有关退回余之清等4人已缴交的社会抚养费这件事，如果余某1辉有向我请示，我也不敢答复他。因为按照相关规定，社会抚养费缴交后镇政府可以回拨给村计生经费，但是没有规定可以退回给个人。如果退还余之清等4人已缴交的社会抚养费的话，那其他已缴交社会抚养费的村民怎么办。
2011年狮头寨村两委改选后，村委和支委关系不好，经常闹矛盾。后来还发生村委主任余之清叫人用沙砖和水泥将村址的其中一个门堵上，将支委和村委隔开，支委和村委分开办公。当时我作为驻片领导，还有协调这件事。2011年狮头寨村两委选举期间，余之清和余某1辉已经在闹矛盾，后来余之清等4人要求退回已缴交的社会抚养费，余某1辉不同意，余之清和余某1辉的矛盾进一步深化，所以余之清才找人将村址其中一个门堵上，村委和支委分开办公。
9、证人郑某（时任黄冈镇党委副书记）证实：狮头寨村两委干部历来不合，两委干部经常发生矛盾。2011年狮头寨村两委换届选举后，两委干部依然不合，后来还发生村委和支委办公隔开(其中一个门被堵上)。黄冈镇当时并没有成立专门的协调小组，当时是由驻队工作组在解决这件事，我负责协调。
2011年选举后，在干部考察期间，有人反映狮头寨村的余之清等4名新当选两委干部存在违反计划生育情况，黄冈镇政府要求他们按有关规定一次性全额缴清社会抚养费。后余之清等4人一次性缴清了社抚费，按有关规定任命为村委干部。余之清等4人从来没有找过我说关于退款的事，但有个别村干部要求在镇回拨计生经费后，将计生对象已经缴交的社会抚养费在镇回拨部分是否可以退回给他们，问我是否可以这样处理。我当时回复说作为镇党委，肯定是不同意这样，而且这样做也是违规的，但农村工作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和复杂性，作为村委对镇回拨的计生经费要专款专用，如果需要慰问计生对象，数额控制在一千、几百元内，也要按照有关规定制订村规民约规定下来，要掌握好补贴的幅度，同时要按照程序召开村民大会讨论通过，且一定要做到干部群众一视同仁，慰问对象必须是家庭有困难的计划生育对象。
10、证人张某证实：2011年7、8月份，余某1辉找我借10万元用于退还狮头寨村余之清等4名村干部社会抚养费，并说该借款期限为一两个月，等黄冈镇政府将这4名村干部已缴交抚养费回拨给狮头寨村后就将这10万元还给我公司。我交代我公司的财务人员将10万元借给余某1辉，余某1辉就自己到我公司的财务借取。这10万元算作是余某1辉个人向我公司的借款。2012年1月份，余某1辉将95000元归还给我公司。余某1辉当时只带了95000元到我公司财务，我到自己车里拿了5000元给余某1辉凑够10万元，这5000元算是我个人借给余某1辉的。当时有开具借条，我印象中该借条应该是存放在我公司财务处。经了解，该借条在余某1辉将10万元归还我公司后，已经还给余某1辉了。余某1辉说这10万元是用于先退回狮头寨村4名村干部缴交的社抚费，目的是为调动这4名村干部的工作积极性，方便狮头寨村工作的开展。
11、育龄信息卡及票据证实：被告人余锦洲、余世钦、余之清、余雪华违反计划生育，应征收社会抚养费，并于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余锦洲缴交社会抚养费60172元，被告人余世钦缴交社会抚养费54800元，被告人余之清缴交社会抚养费15136元，被告人余雪华缴交社会抚养费12940元。
12、请示证实：饶平县黄冈镇狮头寨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8月22日向黄冈镇人民政府要求回拨96000元作为计生经费，同年8月23日镇主管领导同意该请示。
13、有关凭证等证实：2011年6月30日，黄冈镇人民政府上缴县财政局社会抚养费300000元，县财政局于2011年7月8日返拨给镇社会抚养费240000元，2011年8月24日，黄冈镇人民政府回拨128038元给狮头寨村民委员会，其中计生工作经费32038元，秋季计生集中服务活动补助经费96000元；同年11月17日和18日，被告人余锦洲分三次从狮头寨村在农某社账户中提取114438元。
14、会议记录证实：饶平县黄冈镇狮头寨村两委扩大会于2011年11月9日下午讨论决定同意退还四被告人缴交社会抚养费的80%等情况
15、收款收据及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11月15日，以“落实计生政策奖金”的名义，被告人余锦洲在村领取48137元，被告人余世钦领取43840元，被告人余之清领取12109元，被告人余雪华领取10532元，并在村入账。
16、狮头寨村财务工作管理制度等证实:3000-5000元的费用开支，须经“两委会”干部讨论同意；超过5000元的，必须通过村党员、村民代表大会通过；计划生育补助方面，补助50-200元的，由管线领导证实，财经领导（村主任）审批；该制度中“凡一次性缴交社会抚养费的计生对象，村集体将按缴交金额80%为落实计生政策奖金回拨给计生对象”的内容是2011年11月9日召开二委扩大会后才补上的，及村相关制度的情况。
17、潮公司（技）鉴（电）字[2016]006号电子数据鉴定报告证实：饶平县狮头寨村委会主机中“狮头寨村财务工作管理制度”文件的创建时间晚于最后修改时间，说明该文件是从其他位置复制过来的，该文件夹不是最早创建该文件的保存位置。
18、有关文件材料等证实：2003年8月1日《中共黄冈镇委、黄冈镇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征收社会抚养费工作的通知>》（黄委【2003】11号）四、“回拨款额及适用范围”的规定：镇征收的社会抚养费全额上缴县财政，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每月结算一次，其中提取10%作为统筹金，90%返拨镇财政专户；镇按粤计生【1996】035号文的规定回拨20%给协助征收的单位；另外，为解决村（社区居）委会计生经费投入大，经济有困难的实际问题，经书面申请，镇有关领导审批，再增拨20%作为计生经费；社会抚养费应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截留、挪用；2003年8月1日《中共黄冈镇委黄冈镇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征收社会抚养费工作的通知>》（黄委【2003】11号），及2010年1月6日饶平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关于转发<市人口计生局关于进一步规范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工作的通知>》，均明确提到社会抚养费可用于计划生育家庭奖励等情况。
19、缴款单等证实：四被告人将领取的114438元于2015年4月22日退还给狮头寨村民委员会，并缴交该村在农某社的账户。
20、中共饶平县纪委文件证实：被告人余之清、余世钦、余锦洲因贪污错误，于2015年8月21日被中共饶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开除党籍的处分。
21、狮头寨村民委员会、狮头寨村支部委员办公场所照片证实：2011年有关村干部私自砌墙隔离办公场所后砂砖被拆除恢复原状的痕迹。
22、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9日饶平县人民','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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