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2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民，男，1942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于2015年4月1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陶华运，男，1961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钟山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于2015年4月1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陆姿颖（曾用名：陆颖），女，1978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于2015年5月5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文启辉，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光铭，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莹，女，1963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原武鸣县，壮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于2015年5月2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韦煜之，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民、陶华运、陆姿颖、陆莹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民、被告人陶华运、被告人陆姿颖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陆莹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构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名义，使用虚假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印章，以南宁市星湖小区综合楼及别墅房装修工程为名，分别与被害人曾某、肖某、农某、梁某签订了星湖小区综合楼或星湖小区别墅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骗取曾某、肖某、农某、梁某合同投标保证金共计174万元（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12日，由陶华运作为代表，与曾某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的办公室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曾某根据合同约定于当日将3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张民的农业银行账户，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在收到36万元后将钱瓜分。
2、2014年10月11日，张民、陆姿颖、陆莹拿着陶华运事先已签名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与肖某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的办公室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肖某的合伙人欧良民根据合同约定于次日将4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让张民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在收到46万元后将钱瓜分。
3、2014年10月13日，张民、陆姿颖与霍某、农某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的办公室洽谈了南宁市星湖小区别墅房装饰工程，次日，陆姿颖、陆莹拿着陶华运事先已经签名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与农某在广西大学东门的建设银行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农某根据合同约定于当日将4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张民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在收到46万元后将钱瓜分。
4、2014年10月26日，张民、陆莹拿着陶华运事先已经签名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与梁某在南宁市民族大道93号新兴大厦14楼1412号尹某的办公室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梁某根据合同约定于当日将4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张民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民、陆莹在收到46万元后将钱瓜分。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举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合同、被害人曾某、肖某、农某、梁某的陈述，证人杨某、尹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属于民事纠纷。
被告人陶华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解称其有权操作本案的项目工程，工程是存在的。
被告人陆姿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解称去看工地的时候，保安对其等人并没有阻拦，其并不清楚工程的真实性，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其所得的钱是向张民借的。
被告人陆姿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陆姿颖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1、陆姿颖系从犯；2、陆姿颖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3、陆姿颖诈骗的数额系13万元，属于数额较大。
被告人陆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陆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陆莹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陆莹系从犯；2、陆莹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张民、陶华运、陆姿颖、陆莹，利用虚构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名义，使用虚假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印章，由陶华运冒充南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作为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代表、张民冒充业主方代表，陆姿颖、陆莹负责寻找联系施工队，陶华运负责以南宁市星湖小区综合楼及别墅房装修工程为名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最后四被告人与被害人曾某、肖某、农某、梁某签订了星湖小区综合楼或星湖小区别墅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骗取合同投标保证金共计174万元（人民币，下同）。签订合同后被害人将合同保证金转入张民帐号，张民再将保证金分别转给陶华运、陆姿颖、陆莹进行瓜分。张民共计分得73.4万元，陶华运共计分得64.6万元，陆姿颖分得13万元，陆莹分得2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12日，由陶华运作为代表，与曾某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的办公室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曾某根据合同约定于当日将3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张民的农业银行账户。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在收到36万元后将钱瓜分。张民共计分得19万元，陶华运共计分得11万元，陆姿颖分得3万元，陆莹分得3万元。
2、2014年10月11日，张民、陆姿颖、陆莹拿着陶华运事先已签名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与肖某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的办公室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肖某的合伙人欧良民根据合同约定于次日将4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让张民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在收到46万元后将钱瓜分。张民共计分得2.4万元，陶华运共计分得33.6万元，陆姿颖分得5万元，陆莹分得5万元。
3、2014年10月13日，张民、陆姿颖与霍某、农某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的办公室洽谈了南宁市星湖小区别墅房装饰工程，次日，陆姿颖、陆莹拿着陶华运事先已经签名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与农某在广西大学东门的建设银行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农某根据合同约定于当日将4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张民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民、陆姿颖、陶华运、陆莹在收到46万元后将钱瓜分。张民共计分得16万元，陶华运共计分得20万元，陆姿颖分得5万元，陆莹分得5万元。
4、2014年10月26日，张民、陆莹拿着陶华运事先已经签名的《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与梁某在南宁市民族大道93号新兴大厦14楼1412号尹某的办公室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后，梁某根据合同约定于当日将46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张民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民、陆莹在收到46万元后将钱瓜分。张民共计分得36万元，陆莹分得10万元。
另查明，2015年4月9日16时许，南宁市公安局大沙田派出所民警接到广西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报警，在南宁市良庆区平和街26号银辉旅馆402号房，有网上在逃人员张民入住。民警即出警并将被告人张民抓获。2015年4月13日14时10分许，柳州铁路公安处钟山西站派出所民警在钟山西站候车室，发现一男子形迹可疑，当即向该男子出示工作证件，查验其身份。经查，该男子叫陶华运，系网上在逃人员。2015年5月5日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南宁市绿都商厦十楼抓获被告人陆姿颖。2015年5月27日11时许，南宁铁路公安局南宁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南宁东站高架层将网上通缉的陆莹抓获。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陆莹处扣押到人民币3310元等物品。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莹家属自愿代其退出其全部违法所得23万元，上述款项暂存于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被害人的报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9日16时许，南宁市公安局大沙田派出所民警接到广西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报警，在南宁市良庆区平和街26号银辉旅馆402号房，有网上在逃人员张民入住。民警即出警并将被告人张民抓获。2015年4月13日14时10分许，柳州铁路公安处钟山西站派出所民警在钟山西站候车室，发现一男子形迹可疑，当即向该男子出示工作证件，查验其身份。经查，该男子叫陶华运，系网上在逃人员。2015年5月5日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南宁市绿都商厦十楼抓获被告人陆姿颖。2015年5月27日11时许，南宁铁路公安局南宁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南宁东站高架层将网上通缉的陆莹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四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陆莹处扣押到人民币3310元、手表一块、手机三台、白色珠链一条、金属项链一条、戒指二个、信用卡一张。
5、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星湖宿舍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星湖宿舍管理办公室，不存在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陶华运不是其单位员工；其单位也未委托陶华运负责管理星湖小区住宅配套综合楼和星湖小区别墅房的装修项目。
6、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单位没有委托任何个人负责星湖小区别墅房、星湖小区住宅配套综合楼装修工程项目。
7、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书四份，证实2014年9月12日曾某与“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陶华运签订了联营合同，合同约定的曾某支付保证金36万元；2014年10月11日肖某与“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陶华运签订了联营合同，合同约定的肖某支付保证金46万元；2014年10月14日农某与“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陶华运签订了联营合同，合同约定的农某支付保证金46万元；2014年10月梁某与“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陶华运签订了联营合同，合同约定的农某支付保证金46万元。
8、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9月12日曾某转帐36万元至张民账户；2014年10月12日欧某转账46万元至张民账户；2014年10月14日农某转账46万元至张民账户；2014年10月26日梁某转账46万元至张民的账户。
9、收条，证实2014年10月12日张民出具收条，称收到欧某交来的《星湖小区别墅房》工程投标保证金人民币46万元，担保人陶华运；2014年10月14日张民出具收条，称收到欧某交来的《星湖小区别墅房》工程投标保证金人民币46万元，担保人陶华运，见证人陆姿颖；2014年10月27日张民出具收条，称收到梁某交来的《星湖小区别墅房》工程投标保证金人民币46万元，担保人陶华运。
10、张民名下银行卡的个人账户及明细，证实2014年9月12日被害人曾某将36万元转入张民账户后，当天张民将其中的3万元转账至陆姿颖账户，将其中的3万元转账至陆莹账户。2014年10月12日被害人欧某将46万元转入张民账户后，当天张民将其中的5万元转账至陆姿颖账户，将其中的5万元转账至陆莹账户，将其中的33万元转至陶华运的账户。2014年10月14日被害人农某将46万元转入张民账户后，15日张民将其中的5万元转账至陆姿颖账户，将其中的5万元转账至陆莹账户，16日将其中的20万元转至陶华运的账户。2014年10月27日张民账户进账46万元后，当天张民将其中的10万元转至陆莹的账户。
11、陶华运名下银行卡的个人账户及明细，证实2014年9月13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11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9月20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6000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12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33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16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20万元，对方账户张民。
12、陆姿颖名下银行卡的个人账户及明细，证实2014年9月12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3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12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5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15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5万元，对方账户张民。
13、陆莹名下银行卡的个人账户及明细，证实2014年9月12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3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12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5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15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5万元，对方账户张民。2014年10月27日其账户有转账存入10万元，对方账户张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份的时候，尹某的朋友郑韬说有一个星湖小区的装修工程，是区党委的领导的，消息是其前妻陆莹告诉他的。陆莹跟郑韬说项目是前广西主席陆兵的女儿陆姿颖弄来的。项目现在由机关事务管理局的陶部长和一个叫张民的老干部负责。郑韬问尹某有没有认识装修队的朋友。后来尹某就联系张久德，张久德就带欧某给尹某认识。2014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郑韬带陆莹、张民到尹某的办公室。陆莹对尹某说星湖小区装修工程项目是广西机关事务管理局的陶部长和张民负责的。张民也对陆莹的说法表示确认。尹某后面的事情其不清楚，其是让郑韬带欧某、张久德去与陆莹对接商量合同事宜的。
证人尹某经从12张男性证明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张民。尹某从12张女性证明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陆莹。
2、证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下旬，欧某经过郑韬介绍认识了陆姿颖。陆姿颖让欧某做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一个装饰工程。到了10月11日下午，由郑韬带欧某等人到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与陆姿颖、张民签订合同。陆姿颖提供的合同上陶华运已经签字。陆姿颖介绍说陶华运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的部长，负责该项目，项目是内部工程。合同签订欧某是让其合伙人肖某签订的。欧某与肖某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叫广西创意投资公司，肖某是法人，欧某是股东。签订合同后，欧某于2014年10月12日上午交了46万元的履约保证金。钱是欧某通过转账到张民的账户的。之后，到了约定的开工时间，陆姿颖他们就不接电话。后来经过核实，根本没有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
本案侦查期间，欧某对包括陆姿颖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4号照片上的人是陆姿颖。欧某经对包括张民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10号照片上的人是张民。
3、证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杨某的朋友郑韬向其介绍南宁市星湖小区装修工程项目，郑韬说项目其与陆姿颖已经拿下，具体操办人是陶部长，张民是代理人。之后杨某将其朋友霍某的电话号码给了郑韬，让他们自己联系商谈此项目。之后，霍某和陶华运签订了合同。2014年10月24日，杨某将项目介绍给了梁某。25日，郑韬、梁某、尹某在尹某办公室商谈了该项目。之后，梁某让杨某与其一起做该项目，但是杨某没钱，由梁某垫付。第二天上午杨某与梁某来到南宁市民族大道93号新兴大厦14楼1412尹某的办公室，当时尹某、郑韬、陆莹、张民已经到办公室等住了。张民介绍说工程是内部项目，不用公开招标，项目负责人是陶部长，张民自己是负责出面协调的。之后，梁某就跟张民签订合同。张民拿出的合同是已经签好字的，签的是陶华运。因为郑韬和陆莹说陶部长不方便出面，所以杨某、梁某也没有怀疑。合同签完后，梁某就直接从网上将投标保证金46万元转账给张民。转账后张民和陆莹就到楼下查账，陆莹打电话给郑韬说钱还没到账。因为投标保证金没到账，所以合同、收条后来是由郑韬拿给梁某的。
证人杨某经从12张男性证明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就是张民。杨某从12张女性证明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陆莹。
4、证人霍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霍某的朋友杨某打电话给霍某，说陆姿颖拿下了南宁市星湖小区委员会装饰工程项目。2014年10月13日，霍某就和农某还有郑韬一起来到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陆姿颖的办公室。陆姿颖在其办公室介绍说他已经拿下了南宁市星湖小区委员会装饰工程项目，介绍张民是退休的老县长，代表机关事务管理局陶华运来谈这个项目。陆姿颖还出示了盖有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书，说项目她全权负责。陆姿颖介绍陆莹是她姐姐，是和她一起做的。项目的具体洽谈都是陆姿颖跟霍某等人恰谈的。陆姿颖说综合楼的项目要交3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但是这个项目已经签合同的，现在还有别墅房的装饰项目工程，但是要交4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2014年10月14日下午，霍某和陆姿颖、陆莹、张民、郑韬一起来到广西大学建设银行，农某已在银行等住。陆姿颖拿出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系合同书，合同上陶华运已经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并加盖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公章。陆姿颖说合同的甲方已经签好字了，因为陶华运是领导推荐出来的，不方便出面。签订好合同后，农某就通过银行转账了46万元到张民的账户。张民写了一张收条，收条上的担保人是陶华运，见证人是陆姿颖。一个月之后，不见有开工动静，找陆姿颖他们，但是他们都是一直找各种理由解释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们了。
本案侦查期间，霍某对包括陆姿颖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10号照片上的人是陆姿颖。霍某经对包括张民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6号照片上的人是张民。
三、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
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曾某的朋友卢翠兰带曾某到万象城四楼的一家茶馆与陆姿颖、张民见面。卢翠兰说陆姿颖是广西前主席的女儿，所以就相信了陆姿颖。陆姿颖介绍张民是藤县的老县长，是南宁市星湖小区装饰工程的业主代表，负责监督项目运作。随后张民就介绍项目的情况，说综合楼项目要一次性交36万元的押金。为打消曾某的顾虑，陆姿颖、张民就带曾某去工程现场考察。到了民族大道旁的星湖小区工地，张民、陆姿颖就带其参观了大楼内部，张民边走边介绍办公楼的用途。实地考察后，陆姿颖说老领导已经在等了，要请曾某到夏威夷酒店面谈。到了夏威夷酒店，就有一男子已经等在那里。陆姿颖介绍说这是陶部长，就是项目的负责人。陆姿颖还介绍陶部长是武警部队转业回来的，这次是借调过来管理项目的。为了使曾某相信，陶华运出示了一张介绍信，内容是：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综合楼及24栋别墅的装修由陶华运负责，并加盖有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公章。商谈过程中，曾某提出为资金安全，将钱转到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对公账户，但陆姿颖说转钱进对公账户会搞乱帐的，不能转入对公账户。后来曾某经与陆姿颖电话联系，提出为保证资金安全出具的收据上必须盖星湖小区管委会的章，陆姿颖同意了，于是双方就同意签约了。2014年9月12日双方在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上容文化传媒公司陆姿颖办公室，曾某先和陆姿颖谈了一些合同细节，随后陆姿颖就把陶华运、张民等人叫来。签订合同时在场的有曾某、张民、陶华运、陆姿颖、陆姿颖的姐姐陆莹等。合同签订后，由陶华运拿合同去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盖章。办好合同手续后，曾某和张民到民生路友爱南路交叉口的农业银行民生支行，按合同约定交合同履约金人民币36万元，并把钱转入张民的账户。之后，到了约定的时间拿工程造价单和施工蓝图期限，陶华运、陆姿颖一直找各种理由说等一等，后来曾某调查发现被骗，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侦查期间，曾某对包括陆姿颖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5号照片上的人是陆姿颖。曾某经对包括陶华运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4号照片上的人是陶华运。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1日下午，肖某、欧某、郑韬在尹某的办公室商谈关于南宁市星湖小区装饰项目的一些细节。谈好后，郑韬就带肖某、欧良飞去到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当时陆姿颖、陆莹、张民还有一个男的已经在那里等住了。之后，郑韬就介绍了陆姿颖、陆莹、张民，说张民是张县长。介绍完之后，陆姿颖就拿出合同说陶部长已经在上面签订了，说因为陶部长比较忙，所以就提前签好字了。看到合同陶华运已经在上面签字按手印了，肖某就把合同签了。肖某与欧良飞进办公室不久，欧良飞就拿手机摄像，但是陆姿颖看起来神情紧张叫不要摄像。合同签订后，银行已经下班，转不了帐。又因为肖某要赶回桂林，所以第二天由欧某转账4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欧某是肖某的合伙人，两人一起开了一家公司叫广西桂林创意投资有限公司。
本案侦查期间，肖某对包括陆姿颖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8号照片上的人是陆姿颖。肖某经对包括张民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8号照片上的人是张民。
3、被害人农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3日，农某、霍某经郑韬介绍在绿都商厦10楼和被告人陆姿颖见面，见面时陆姿颖自称是原陆主席的女儿，在和机关事务管理局陶华运部长合伙做一个装饰工程即南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陆姿颖说这是内部工程，由几个老干部负责项目工程的运作，业主方是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后来陆姿颖、张民、就和农某、霍某洽谈了该项目。陆姿颖要求农某、霍某交4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由他们负责让农某一方中标。为让农某、霍某相信项目的真实性，陆姿颖还出示了盖有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公章的委托书。陆姿颖介绍说张民是原藤县县长，后来在梧州担任农业局长，陶华运是其他部门借调过来的老部长。2014年10月14日农某、霍某就和陆姿颖、陆莹在南宁市广西大学东门的建设银行签订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合同书。甲方是陶华运，乙方是农某。签订合同后，农某按照要求将46万元转账到张民的账户。一个月之后，不见有开工动静，找陆姿颖他们，但是他们都是一直找各种理由解释推脱。农某等人发现被骗后，去绿都商厦陆姿颖的办公室找陆姿颖，要求退还46万元的保证金，可陆姿颖不承认所有事情，并称跟她没有关系。之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
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下旬梁某的朋友杨某跟梁某说陆莹已经拿下南宁市星湖小区的装饰工程项目，并且说陆莹是陆兵的女儿。项目是内部项目，然后要交46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给陆莹去操作并给她10万元。梁某提出与杨某一起做，但杨某没有钱，要梁某一起垫付。梁某同意。第二天杨某就带尹某到南宁市民族大道93号新兴大厦14楼1412号尹某的办公室，一起商谈项目的事情。几天之后，杨某约梁某，说张县长同意其做这个项目，要去签订合同，之后，梁某就来到南宁市民族大道93号新兴大厦14楼1412号尹某的办公室，商定签订合同的事宜。当时在现场洽谈的有梁某、尹某、杨某、张民、陆莹，后来郑韬也来了。杨某介绍张民就是张县长。之后，张民跟梁某说南宁市星湖小区装饰工程项目是内部项目，不用公开招标，项目的负责人是陶华运，张民是负责出面协调的。张民与杨某、尹某对梁某说的一致，所以梁某就同意签订该合同。然后张民拿出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装饰工程联营合同。张民拿出的合同甲方陶华运已经在上面签字按手印，章也盖好了，是南宁市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章。梁某将保证金46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张民。之后，张民和陆莹就下楼去银行查询钱是否到账，后来陆莹打电话给郑韬说钱还没到账。梁某说不要紧，因为钱是通过网上银行跨行转账的，可能要明天才能到账。梁某说那就明天在拿合同。第二天郑韬拿收条给梁某。收条内容是收到梁某交来的星湖小区别墅房装饰投标保证金46万元。收款人张民，担保人陶华运。到了2014年11月份，梁某发现不对，就问杨某和尹某，他们刚开始说陶华运还没回南宁，让梁某等，后来杨某说陶华运跑了，张民不敢出来，之后说可能被骗了。
本案侦查期间，梁某经对包括张民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3号照片上的人是张民。梁某对包括陆莹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5号照片上的人是陆莹。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张民于2012年认识陶华运。陶华运说陆姿颖、陆莹可以联系到施工队，于是2014年8月的时候陶华运让张民去找陆姿颖。张民就跟陆姿颖认识了，后来又认识陆莹，她们是姐妹。当张民找到陆姿颖、陆莹的时候，她们俩已经知道有这个项目了，联系施工队由她们负责。因为陆姿颖、陆莹不信任陶华运，对张民比较信任，陆姿颖、陆莹提出施工队将工程投标保证金转到张民账户，陶华运也同意。当时张民、陶华运、陆姿颖、陆莹四人就商量好，第一个施工队收取36万元的保证金，然后大家再分这36万元，36万元中，陆莹、陆姿颖每人分得3万元，张民分得3万元，剩余的是陶华运的；但是陆莹、陆姿颖说下一步要找得施工队，他们每个人要分得5万元，张民也要分得5万元，剩下的都是陶华运的。所以第二个施工队后，每个施工队收取46万元的保证金。整个过程是，先由陆姿颖、陆莹找来施工队，由她们负责向施工队负责人介绍说陶华运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的陶部长，是负责星湖小区装修项目具体运作的，介绍张民是藤县的老县长、退休老干部，负责监管星湖小区装修项目。主要是由陆姿颖、陆莹跟施工队谈合同的相关细节，谈好后，陶华运与施工队签订合同，之后，再由施工队将投标保证金转到张民的账户。陆姿颖、陆莹都知道这个项目是虚的，也知道陶华运不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的。总共有四个施工队向其转了保证金。第一个签承包综合楼装修工程的转了36万元，其他三个签别墅装修工程的施工队分别转了46万元。收到钱后，通过现金、转账方式共计给了陶华运89万，通过转账给了陆姿颖13万元、陆莹23万元。分了钱之后，张民为证明钱的去处，让陆姿颖、陆莹写了借条，但陶华运不愿意写借条。张民已将自己分得的钱款花光。本案侦查期间，张民经对包括陆莹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3号照片上的人是陆莹。张民经对包括陆姿颖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9号照片上的人是陆姿颖。张民对包括陶华运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7号照片上的人是陶华运。
2、被告人陶华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陶华运称其伙同张民和两个姓陆的女子实施了诈骗，其中两个姓陆的女子一个比较年轻，年龄大约30多岁，身高约156CM，体态较胖，自称在民生广场绿都商厦开有公司；另一个姓陆的女子，年龄大约50，身高约156CM，体态较瘦。张民介绍二人是两姐妹，但是后来陶华运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事情经过：2013年7月左右，陶华运在星湖小区做帮人看工地、帮工人煮饭等杂活。这时张民来工地找陶华运，问该工地找人装修没有，陶华运告诉张民还没有。2014年8月左右，张民带陶华运到绿都商厦姓陆的女子办公室，张民说姓陆的女子在南宁市活动能力很强，能帮忙把星湖小区的装修工程拿下。这样陶华运就认识了年轻的姓陆的女子。2014年9月的上旬一天，张民、陶华运在新竹路和园湖路交叉路口见面，张民交予陶华运一张委托书，内容是：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综合楼及24栋别墅的装修由陶华运负责。并加盖了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的公章。张民让陶华运以星湖小区装饰工程负责人的身份与一个姓曾的老板谈装修工程的事情。大约到了中午，陶华运、张民、姓陆的女子、姓曾的老板等人见面，姓陆的女子向曾老板介绍说陶华运是星湖小区装修工程的负责人，是武警专业回来的，是借调过来负责这个项目的。为使对方相信，陶华运就向曾老板出示了委托书。当时因为曾老板要求将保证金打入对公账户，所以没谈妥。几天后，张民电话给陶华运说合同已经讨好，让陶华运过去签字。于是陶华运就来到南宁市绿都商厦10楼姓陆的女子的办公室，当时有张民、陶华运和两个姓陆的女子在场。陶华运代表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在合同上签字，并写了一张收据，之后，陶华运就以那合同到星湖管理委员会盖章为由下楼，随后张民和陆姿颖也下到绿都商厦一楼。三人就走到停车场，由张民拿出公章，当着陶华运和陆姿颖的面盖章在合同上。然后张民、陆姿颖就先上楼，并让陶华运等会再上去。此次收取了36万元的保证金，钱是张民处理的，一部分转给陆莹和陆姿颖。陶华运称没得钱。第二个施工队也是张民、陆姿颖、陆莹找的，当时张民打电话给陶华运让其到陆姿颖办公室，说要签合同。陶华运即来到陆姿颖的办公室，施工队的人也已经到办公室了，施工队有两个人，陆姿颖、陆莹、张民也都在场，施工队的人在办公室签好字后，陶华运就代表业主方在合同上签字，签好字后，由张民拿合同出去盖章。此次收取了46万元的保证金，张民转了25万元到陶华运的账上，陶华运在钟山县分两天取出了25万元现金。陆姿颖、陆莹拿了多少钱陶华运不知道。在收取施工队的保证金后，陶华运等人都会给施工队出具收条，收款人是张民，担保人是陶华运。在与第二个施工队签订了合同之后，陶华运就在陆姿颖的办公室签订了两份空白的合同和收条。之后的施工队都是由张民、陆姿颖、陆莹找的，第三、第四个施工队的人陶华运没有见过。陶华运称后面两个施工队转的保证金，张民转了20万元到其账上，但是其将钱取出交给了张民，其没有分得钱。陆姿颖、陆莹、张民都知道项目的虚构的。本案侦查期间，陶华运经对包括陆莹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7号照片上的人是陆莹。陶华运经对包括陆姿颖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11号照片上的人是陆姿颖。陶华运对包括张民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8号照片上的人是张民。
3、被告人陆姿颖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陆姿颖与陆莹于2009年认识。2014年7月份，陆莹向陆姿颖介绍了南宁市星湖小区的装修项目，说该项目是一个退休老领导拿出来的，问陆姿颖有没有施工队，但是施工队要交保证金。2014年9月陆姿颖联系了曾某。在夏威夷酒店碰面的时候，张民就介绍了陶华运，说陶华运是负责南宁市星湖小区装修项目的，说陶华运以前是教育局的，而且在部队的时候是一个部长，所以可以叫他陶部长。然后陶华运就介绍项目，说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委托他来招标并出示授权委托书。过了两个星期后，陆莹就带张民、陶华运来到陆姿颖的办公室，与曾某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后，张民转了钱给我和陆莹，陆莹说这是张民给的红包。与曾某签订合同之后，第二、第三个施工队是陆莹联系的，第二个施工队签合同的人姓肖，合同是在陆姿颖办公室签订的，第三个施工队签合同的姓农的，合同是在银行签订的。张民转的第一笔3万元是服务费，后面10万元是跟张民借的。
本案侦查期间，陆姿颖经对包括陆莹在内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8号照片上的人是陆莹。陆姿颖经对包括陶华运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12号照片上的人是陶华运。陆姿颖对包括张民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4号照片上的人是张民。
4、被告人陆莹的供述，证实陆莹与被告人陆姿颖是朋友关系。有时对外陆姿颖称陆莹为姐姐。2014年陆莹通过朋友认识张民。陆莹通过张民得知星湖小区项目，就找陆姿颖谈找施工队的事情，陆姿颖说施工队她有关系找到。之后，陆莹、陆姿颖就约张民一起谈，由陆莹、陆姿颖负责找施工队，找到施工队后陆莹、陆姿颖、张民一起跟施工队谈，谈好后与施工队签订合同，收取施工合同保证金以后，陆莹、陆姿颖要有好处费。具体经过：第一个施工队是陆姿颖找的，姓曾。陆姿颖联系好后，就在绿都商厦十楼1025陆姿颖的办公室谈，张民、陆姿颖也带姓曾的一起去看了现场。收取了施工合同保证金以后，张民说陆莹和陆姿颖每人可以分得3万元。在收取第一个施工队的保证金之后第二天，张民就分别转了3万元给陆莹、陆姿颖。但是后来陆莹和陆姿颖觉得3万元太少了，在和张民沟通后，之后每人分得的钱就变成了5万元，剩下的就归张民和陶华运。第二个施工队是陆莹的朋友郑韬联系的。因为陆莹和陆姿颖跟郑韬说了这个项目后，郑韬说他可以联系施工队，所以郑韬就去联系了。第二个施工队联系好后，由陆姿颖、张民、郑韬负责和施工队谈。谈完之后就在陆姿颖的办公室签订了合同，第二天施工队就将合同保证金转到了张民的账上，然后张民就转了5万元到陆莹的银行卡里。第三个施工队也是郑韬联系的，具体谈的情况陆莹不清楚，但是签合同的时候和转钱的时候，陆莹也在场，合同是在明秀路的银行里签订的。签订了合同之后施工队的人就转了合同保证金到张民的账上。然后张民就将合同保证金转了5万元到陆莹的银行卡上，转了5万元到了陆姿颖的账上。第四个施工队也是郑韬联系的，具体洽谈陆莹不清楚。张民与施工队签订好合同收取保证金后，就将合同保证金里的10万元转了到陆莹的账上。这次陆姿颖没有分得钱，因为这次陆姿颖没有联系也没有参与洽谈。对于郑韬是否分得钱，陆莹不清楚，陆莹没有将自己分得的给郑韬。陆莹共计分得23万元，上述钱款陆莹已用于消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民、陶华运、陆姿颖、陆莹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民、陆莹参与的犯罪数额为174万元（分别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陶华运、陆姿颖参与的犯罪数额为128万元（分别为第一、第二、第三起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犯罪数额均达到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陶华运提出的其有权操作本案的项目工程，工程是存在的辩解意见，经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星湖宿舍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星湖宿舍管理办公室，不存在星湖小区管理委员会，陶华运不是其单位员工，其单位也未委托陶华运负责管理星湖小区住宅配套综合楼和星湖小区别墅房的装修项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单位没有委托任何个人负责星湖小区别墅房、星湖小区住宅配套综合楼装修工程项目。所以，陶华运并没有权利操作本案中星湖小区别墅、综合楼的装修工程。对陶华运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姿颖提出得的钱款是向张民借的辩解意见，经查，张民、陶华运的供述证实陆姿颖、陆莹是明知项目是虚假的，分钱之后张民为证明钱的去处，才让陆姿颖等人写了借条。陆姿颖所得钱款并不是张民借给陆姿颖的。对被告人陆姿颖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姿颖的辩护人提出陆姿颖诈骗的数额系13万元，属于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经查，陆姿颖参与了第一、第二、第三起合同诈骗的事实，犯罪数额为128万元，但其所分得的违法所得系13万元，故13万元是陆姿颖的违法所得，并不是其犯罪数额。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第一、第二、第三起犯罪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民、陶华运使用虚假身份积极实施犯罪并分得大部分违法所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陶华运所分得钱款少于张民，相对作用轻些；被告人陆姿颖、陆莹起次要作用并分得小部分违法所得，系从犯；在第四起犯罪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民积极实施犯罪并分得大部分违法所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陆莹起次要作用并分得小部分违法所得，系从犯；被告人张民、陶华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陆莹自愿认罪，其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用以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综上，综合考量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犯罪的次数、犯罪金额、获利程度、悔罪表现、主观恶性等，对被告人张民、陶华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陆姿颖、陆莹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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