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泽，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龙裔，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辩护人邢礼贵，男，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指控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辽7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时任辽宁省海外华商促进会校企工作委员会辽中县办事处主任的被告人王春泽，经他人介绍结识沈阳市和平区中天鹏程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业务员被告人曹龙裔，为他人联系工作事宜。被告人曹龙裔谎称能办成沈阳市皇姑区地税局、国税局事业编合同制、辽河油田市场化就业等工作，被告人王春泽在不确知被告人曹龙裔办事能力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为其联系欲办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先收取定金，后被告人曹龙裔带领被害人体检，通过制作虚假《入职申请表》、《员工入职通知书》等获取被害人信任逐步收取钱款。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共同诈骗118.5万元，其中曹龙裔案发前退还31万元；被告人王春泽单独诈骗49.5万元。
1、2013年8月，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谎称能给被害人暴某某安排沈阳市皇姑区地税局工作，收取被害人暴某某20万元。被害人暴某某发现被骗后经催要，被告人曹龙裔于2014年3月退还8万元；
2、2013年8月，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谎称能给被害人杨某1、于某1安排沈阳市皇姑区国税局工作，通过李某1收取二人15万元，发现被骗后经催要，被告人曹龙裔于2014年4月后将钱款退还；
3、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通过赵某某介绍，谎称能给被害人成某安排辽河油田市场化就业，直接或通过赵某某收取其兄蔡某25万元；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曹龙裔通过赵某某退给蔡某1.5万元，尚有23.5万元未退还蔡某。
4、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通过赵某某介绍、谎称能给被害人顾某安排辽河油田市场化就业工作，收取其兄刘某某25万元。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曹龙裔通过赵某某退给刘某某1.5万元，尚有23.5万元未退还刘某某。
5、2014年3月，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通过被害人朱某某介绍，谎称能给被害人周某某安排辽河油田市场化就业工作，通过朱某某收取被害人周某某28.5万元，被告人王春泽给朱某某2万元好处费，朱某某将2万元退还被害人周某某。发现被骗后，朱某某将26.5万元垫付给被害人周某某。
6、2014年4月，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通过赵某某介绍，谎称能给被害人王某1安排辽河油田“三院一机关”工作，收取其姐曹某某5万元，发现被骗后经催要，被告人曹龙裔于2014年10月通过赵某某予以退还。
7、2012年8月，被告人王春泽通过郭某某所在的沈阳惠士达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能提供沈阳桃仙机场T3航班楼地勤岗位，中介费9万元。王春泽谎称能办成沈阳桃仙机场防爆警察工作，是南方航空公司的正式职工。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2母亲郑某某13.5万元、被害人姚某1母亲李某218万元、被害人郭某1父亲郭某218万元，共计49.5万元，并将其中27万元作为中介费交给郭某某。被害人亲属察觉被骗后向王春泽催要钱款，王春泽将郭某某收取的中介费要回退还被害人，又退还被害人姚某12万元（介绍人王某3垫付给姚某13.5万元），被告人王春泽尚有20.5万元未能退还。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春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曹龙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春泽、曹龙裔退赔被害人未被偿还的款项。
上诉人王春泽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曹龙裔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曹龙裔诈骗暴某某、杨某1、于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曹龙裔应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春泽、曹龙裔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诈骗被害人暴子惠、杨某1、于某1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暴某某的陈述，2013年8月份的时候，王春泽跟我说现在沈阳市皇姑区地税局有地方，他能给其办进去，工作性质是属于事业编合同制工人，我说行。2013年8月25日，到辽中签了合同，9月份体检，体检那天王春泽从辽中开车拉着我先去沈阳接的一个人叫曹龙裔的男的，在沈阳接曹龙裔之前王春泽跟我说曹龙裔是沈阳市皇姑区地税局局长的秘书，其工作的事就是找曹龙裔办的。接到曹龙裔之后，在车上问曹龙裔啥时能上班，曹说过了10月1后就能有信，之后曹龙裔带其到沈阳阳光体检中心二部去体检。后来王春泽就给其送来一张“新员工上岗通知单”，让我2014年3月3日到皇姑区地税局宁山所去报到。曹龙裔说工作的事可能有点变动，让其先别去了。后来不办了，王春泽还给我家8万块钱，一打听才知道皇姑区地税局根本就没招过人，也没有宁山这个地方，通知单上的那个章也是假的。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王春泽是3、4年前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曹龙裔是王春泽介绍给我认识的，2013年的时候其通过王春泽和曹龙裔给杨某1和于某1两个孩子往沈阳市皇姑区国税局办工作。王春泽说能办的是沈阳市皇姑区国税局的合同制工人，穿工服，3年一签，干的好，可以续签，永不辞退。王春泽说每人得花20万，于是我就把这个信息跟杨某2（杨某1之父）和于某2（于某1之父）说了，当时都同意办这事。几天之后，杨某1的母亲就把20万块钱转到我媳妇的银行卡上了。于某2转了10万块钱，并让我帮忙把钱先垫上，2013年8月9日，我就先交了杨某1的3万块钱定金，当时王春泽给写了一份合同书；2013年8月12日，我又到辽中给王春泽送去于某1办工作的3万块钱定金，王春泽也给其写了一份于某1办工作的合同书。曹主任带着体检，体检完后，王春泽给我打电话让每人再交10万块钱，2013年10月28日，我就去了辽中王春泽的办公室，到那后说先给他杨某1家的7万块钱，加之前交的3万块钱定金，杨某1就交了10万块钱，给我打了一张7万块钱的收条。过一段时间之后，王春泽说给杨某1办入编的事，得提前走走关系，订个位，需要拿2万块钱走人情，于是其就到辽中王春泽的饭店给了他2万块钱现金，王春泽给写了张收条。快到年底的时候，过了几天之后王春泽就让辽中的一个拼客的黑出租车给其送来两份带复写的入职登记表。快到元旦还没消息，其问曹龙裔通过什么关系往国税局办工作，曹龙裔说他家有亲戚在国税局管人事。其问曹龙裔孩子工作的事能行不，曹龙裔说没问题，肯定能办成，当天王春泽还拿出他的手机让其看一个孩子到沈阳市皇姑区地税局的入职通知书的照片，王春泽说这个孩子就是他和曹龙裔给办的，已经上班好几个月了。我问曹龙裔俩孩子啥时候能上班，最晚是哪天，曹龙裔说3月份左右差不多，过完春节吧。曹龙裔说现在皇姑区国税局现在正人事调动呢，要不然早就上班了。王春泽还说这事得定人定岗，问王春泽怎么个定人定岗，王春泽说有人退休了，岗位空出来了，才能招人上班啊。过了十多天之后，曹龙裔给了其一张杨某1到国税局上班的入职通知书原件和于某1的一张入职通知书的复印件。3月14号的时候，曹龙裔给我打电话说皇姑区国税那人事上有些变动，不方便跟我们说，报到的日期推到3月末，并冒充国税局的人给杨某1家打电话，曹龙裔说只要是工作能办成，电话谁打能咋地。后来办不成，要还钱时杨某1的母亲就说孩子为了办这个工作，把之前的工作都辞了8个月了，共计2.4万元，还让曹龙裔补偿他们的损失，曹龙裔给他们写了张承诺书。后来曹龙裔陆续的把收的15万块钱还了。
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2年5、6月份的时候，我开了一家名为“沈阳市和平区中天鹏程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公司挣中介费，我任董事长，范某某任经理，雇了一个叫陈杰的人任副经理，公司里的主要工作都是陈杰负责。公司开了能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一个业务也没办成，工人工资和房租加一起其一共赔了二十多万，后来就把公司转给范某某了，就没再管。曹龙裔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拉业务，给别人办工作。我在公司的时候没办过高铁服务人员的工作，也没办过地税或国税的工作，一个业务没招来，曹龙裔从没给公司钱。
4、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我任经理，平时管理公司，公司开了一段时间后，一个业务也没办成，陈某1赔了不少钱，他就拿着公司的手续撤出去了，公司临时就由其负责，大概也就是维持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把公司的一些财产处理一下，给大伙分了点工资，这个公司就黄了。曹龙裔是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是陈杰招来的，记得曹龙裔大概是2012年10月份左右来的我们公司，大概是2013年6月份左右曹龙裔也不干了，他们公司从来都没跟曹龙裔说过能办沈阳市皇姑区国税局或沈阳市皇姑区地税局的相关工作，曹龙裔没向公司交过钱。陈杰证实内容同范某某一致。
5、“皇姑区地税局入职申请表”证实，暴某某的入职申请的基本情况。
6、“新员工上岗通知单”证实，2014年1月3日，皇姑区地税局人事科，暴某某2014年3月3日到岗，新进部门是宁山，岗位是行政内勤。
7、皇姑区地税局证明证实，皇姑区地税局证明未发放过《新员工上岗通知单》，本单位没有“皇姑区地税局人事科”的公章，无《皇姑区地税局入职申请表》，也未曾发布招工通知。
8、合同书证实，2013年8月25日，王春泽、暴某某签订到皇姑区地税局的工作协议，总费用20万。工作性质是事业编合同制。
9、合同书证实，2013年8月26日王春泽和曹龙裔签订，内容同上。
10、收据证实，2013年8月27日，王春泽收暴某某办工作费用20万。2014年3月25日，王春泽为暴某某退款8万元。
11、合同书证实，2013年8月13日，于某1经李某1、王春泽介绍到中天鹏程（负责人曹龙裔）办理皇姑区国税局工作，事业编合同制，需要16万；2013年8月9日，杨某1经李某1介绍到王春泽处办理皇姑区国税局工作，费用18万元，定金3万，事业编合同制。
12、收据证实，2013年10月28日，王春泽收到杨某1、于某1办工作费用13万元；2013年11月29日，王春泽收杨某1办工作现金2万元。
13、胡某某个人活期存款明细查询证实，2013年7月28日，收到杨某120万元；2013年8月8、9日，分两次收到于某210万元；2013年8月12日，转给王春泽3万元。
14、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李某1、胡某某为夫妻关系。
15、承诺书证实，2014年4月2日，曹龙裔承诺杨某1办工作费用加上8个月补偿共2万4千元，4月10日前全部退还。
16、沈阳市皇姑区国家税务局证明证实，皇姑区国税局证实未招录过杨某1、于某1，“皇姑区国税局人事科”公章不属于税务局所有，该单位未发放过新员工上岗通知单。
17、接受物品、文件清单、黑白照片证实，朱某某提供王春泽发给其手机中的杨某1、于某1的“员工入职申请书”，盖有皇姑区国税局人事科的章，2014年3月15日到国税局报道。
18、人口信息证实，杨某1、于某1二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9、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曹龙裔辨认杨某1、于某1就是曾经经李某1介绍给其办皇姑区国税局工作的人。
20、个体工商户登记查询卡证实，沈阳市和平区中天鹏程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是陈某1个人经营的。
21、上诉人王春泽、曹龙裔对诈骗被害人暴子惠、杨某1、于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
（二）诈骗被害人成某、顾某、王某1、周某某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成某的陈述，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表哥蔡某找到我，说他找人能帮办油田工作，问我办不办，我说办。过了几天，我和顾某去体检，王春泽安排人带他们体检，之后这人和他俩一起回辽中，在王春泽饭店签了合同。具体多少钱蔡某办的。
2、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时候，我朋友赵某某说他有个朋友手里有两个名额，能往油田安排工作，我给姨家小妹成某联系，说要30万左右，大学生分配形式。先收5万元定金，又过了一个月左右，赵某某说再拿10万元钱，打到办工作这人的银行卡里，赵某某还给一个王春泽的银行账号，这笔钱是王春泽找的编制办的曹主任，给曹主任的，曹主任自己还有公司，我就准备了10万元钱给王春泽这张卡转账转过去了。王春泽给他们讲了他具体怎么给孩子办的工作，他说他找的北京中国石油人力资源部的一个主任办的这事，以大学生分配的形式分配到辽河油田，具体分到辽河油田哪个单位，是辽河油田组织部定，2014年3月份肯定上班，如果有变动的话，这钱百分之百能给退回来。在刘某某的玉器店见面的时候王春泽还带了一个人，跟他们介绍说，这就是具体办事的曹主任，曹主任说油田工作他也办过，北京中石油的人力资源部他有朋友，这事肯定能办成。后来一共给王春泽25万元。2014年7月17日，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这事他们被骗了。刘某某就问王春泽和曹龙裔，入职通知单和上面盖的公章是不是假的，王春泽说是假的，入职通知单和公章都是他做的，王春泽说这钱他也还，他辽中有个房子还有一台车，可以抵给他们。后来赵某某退给我1.5万元。
3、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其姐夫刘某某的朋友赵某某找王春泽办工作的情况，要花25万元，与被害人成某陈述一致。
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赵某某说能给应届大学生往油田办工作，我就问他弟弟顾某能不能办，赵某某问了说能办。2013年10月，赵某某带着我到辽中县见的王春泽，在王春泽的一个公司里，王春泽说能办到辽河油田二级单位上班，属于油田广济性质，需要25万元钱，王春泽说他找的是沈阳一个叫曹龙裔的人办这事。先交了5万定金，后体检之后，又往王春泽的卡里打了10万。2014年5月份，王春泽说工作快了，但需要把剩下的10万元钱打过去，当时我没同意，我跟赵某某说想把王春泽和曹龙裔约在一起见个面，当时王春泽和曹龙裔说孩子工作的事他们是在省厅找的一个朋友办的，然后在北京中石油人力资源部也找人了，现在已经办到尾声了，需要全款，第二天，其又给王春泽打了10万元。2014年7、8月份的时候，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王春泽和曹龙裔所盖的章都是假的，当时他俩说还款没有现钱，说过两天给。过了两天，赵某某又找王春泽，王春泽电话不接，去辽中王春泽的公司找，王春泽也不在了，公司牌子也摘了。后来，曹龙裔分两次给赵某某打了8万元钱。再之后就没钱了，曹龙裔也不接电话了，人也找不到了。2014年7月份，他们就联系不上王春泽了，王春泽一直电话关机，7月17日赵某某、朱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辽中找到王春泽了，其就开车直接去了，其拿着入职通知单直接质问王春泽，表格和公章是不是假的，王春泽说是假的，又问王春泽为什么给其弄假的，王春泽说他找办事的人跑了，他没有办法，自己做的假表、刻的假章骗了他们。后来其又问了一遍王春泽这钱谁还，王春泽说他和曹龙裔一起还，曹龙裔要还不起的话，他用房子和车给其抵押。他们办工作这事，一直能联系上曹龙裔，但从2014年7月17日开始，就再也联系不上王春泽了。后来赵某某退给其1.5万元。
5、被害人曹某某陈述证实，王某1是我三姨家弟弟，大概2014年5月，通过赵某某帮王某1办油田工作，5万定金，后来不办了，赵某某把5万还了。他们要求必须到油田的“三院一机关”上班，姓王的男的说没问题。后给了入职申请表，我朋友说章是假的。姓王的说是真的，这个是老章，工作肯定能办成。我认为肯定是骗人，说不办了，过了一个月，赵某某给我打了5万元。
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朱某某介绍找到王春泽给成某、顾某、王某1三个孩子办工作。刚开始的时候王春泽就跟他们说给孩子办工作找的是一个叫“曹主任”的人办的，后来王春泽和曹龙裔一起来盘锦的时候，王春泽当着他、曹龙裔、刘某某、蔡某的面介绍说曹龙裔是沈阳市编制办的主任，曹龙裔也承认了。这时候其才知道，王春泽之前所说的曹主任就是曹龙裔。王春泽跟我们简单的说了一下办工作的流程，他说辽河油田每年都去抚顺石油大学招生，这两个孩子就按抚油的毕业生一起招生，跟大学生一起分配，但是不保证进辽河油田的哪个采油厂，三个月内办完，每个孩子得花25万块钱。体检完过了有半个月，王春泽往其QQ邮箱里发来一张“中国石油总公司入职申请表”，表的下面盖着红色的章，章上写着“中国石油总公司人力资源部”，填完表后王春泽告诉其等信，在等信的过程中，其给王春泽打了两次电话，问他孩子工作办得怎么样了，王春泽就说领导忙，让其再等等，这时候其朋友杨昕想给他表弟王某1办工作，交了5万元定金。王某1家找油田的人看了下入职申请表，说没听过“中国石油总公司”这个名，王某1家就把这事跟我说了，其就问王春泽是怎么回事，王春泽说这个表是以前的老表，领导不方便拿新表，这个表也好使，等入职的时候再填一张新表就行了。初审通过交10万，过10来天，又要10万提档入职，等信。“中国石油总公司人力资源部”的章，其朋友说肯定是盖章，当时章不是其说的那个章，还跟其说的那个章压根就没有，肯定就是假的。其问王春泽入职申请表上的章是假的，王春泽说不知道，王春泽说申请表上的章是真章，只不过是老章，现在已经不用了，现在领导不方便用新章，怕领导用章不好，等终审的时候再盖现在用的章，当时其就信了。2014年7月17日，找王春泽和曹龙裔对峙，其问王春泽表和章是真假，王说“啥真章啊，都是假的。”其问王春泽表和章是哪来的，王春泽说入职申请表是他在网上找的，章也是他做的。其又问曹龙裔刻过章没有，曹龙裔说他也刻过一次。
7、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证实，朱某某的姑父和其丈夫是同事。2014年，其丈夫的同事说他侄女女婿认识人能办工作。2014年3月14号，朱某某开车带着其到辽中找的王春泽，王春泽说能办到油田市场化就业，通过北京石油部办，他具体找的人叫曹X一，姓曹的人非常有力度，已经办成很多个了，办事还跟其签合同，如果办不成的话，钱马上就能退，办这事需要28.5万元钱，如果行的话，就签合同，当天其就和王春泽签的合同，其在合同上签的任珺炀的名字，其有两个户口，任珺煬是82年的。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朱某某给其打电话，通知其带着照片到沈阳市阳光体检中心体检，体检的时候有个男的接待的她，带其体检的人手机1864028****(曹龙裔手机号），给了“中国石油总公司入职申请表”填写。又过了一段时间，朱某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说体检过了，拿5万元钱定金，其就准备了5万元现金在她家饭店给朱某某了，2014年3月28日，朱某某用微信给其传了一张图片，图片就是之前其在阳光体检中心填的表格，表格下面有红色的“初审通过”章和“中国石油总公司人力资源部”章，又过了一段时间，朱某某又用微信给其发了一张图片，图片内容好像是什么审核通过，这张图片其也没保存。朱某某把图片发过来后跟其说，这回这事百分之百肯定成了，把剩下的10万元钱再给他。第二天，朱某某又给其拿回来2万元钱，这钱是王春泽给朱某某的好处费，朱没要。当时其还给朱写的收条。后来没办成，朱某某自己把26.5万垫付给她了。
8、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证实，朱某某帮忙联系能花28.5万元给媳妇办油田工作，其陪着去体检，有个三十多岁的人拿了一张入职申请表让媳妇填写。
9、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3月的时候，高某某就找到其让帮忙给他媳妇周某某往辽河油田办工作，其找的王春泽，王说能办，需要28.5万元。还拿出来一张一个女孩到沈阳市皇姑区国税局或者是地税上班的通知单，王春泽说这个孩子就是他和曹龙裔给办的，马上就上班了。后来王春泽给他们拿出来一张空白的盖着“中国石油总公司中力资源部”章的“中国石油总公司入职申请表”，其问王这是什么部门，王春泽给沈阳的曹主任打电话问说这张表传错了。王说这个“中国石油总公司中力资源部”的章是中石油电力部门的，还说沈阳的曹主任明天再给他传过来一个。周某某体检之后交了5万定金，几天之后传来入职申请表“初审通过”，再交13.5万，过了能有一周左右，王春泽给其打电话说周某某到辽河油田上班的事已经审核通过了，就等着提档入职了，其给王春泽10万现金，王春泽给其2万好处费，其第二天还给了周某某两口子。给完王春泽最后一笔钱的时候，王春泽说正常的话7、8月份的时候就能上班，让他们等通知，在等信的期间，其多次打电话问王春泽周某某什么时候能上班，王春泽每次都说“上边没来信呢，快了，再等等。”2014年7月份的一天，王春泽给其打电话说曹龙裔给一个孩子办工作，工作没办成，王春泽说怕曹龙裔跑了。于是其就和赵某某去辽中找王春泽、曹龙裔，曹龙裔说成某、顾某工作的事没办，因为办工作的钱没给他，任珺炀的名字根本没听说过。王春泽说周某某、成某、顾某办工作的钱都给曹龙裔了。后来决定的是王春泽用自己在辽中的一套房子和一辆车抵给曹龙裔，曹龙裔负责还给其和赵某某办工作款83.5万元，并承诺2014年10月31日前还清。第二天，其和赵某某带着曹龙裔一起去沈阳的一家律师事务所重新写了一份欠条，一份收条，一份房屋买卖协议，意思是如果曹龙裔不还给其和赵某某钱，曹龙裔就将其在沈阳浑南的一处楼房转给他们。后来王春泽说表和章都是假的，王春泽说入职申请表和章都是他做的。曹龙裔也说入职申请表上的章他也刻过一次，后来王春泽给过其一张盖有“中国石油总公司中力资源部”的空白入职申请表，王春泽说这个表上的章是曹龙裔刻的，而且还刻错了。后来刘某某又问了一遍王春泽表和章的事，王春泽也承认表和章都是他做的，刘某某问王春泽办工作的钱怎么办，王春泽说愿意把他在辽中的一个房子和一辆车过户给曹龙裔，让曹龙裔还我们83.5万元钱。结果王春泽的房子和车也没押给曹，之后就联系不上王了。
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03年认识王春泽，后王春泽开了“辽宁省海外华商投资促进会”，说能帮农民工讨债，能安排大学生就业。朱某某找其玩时认识王春泽。2014年4、5月份左右，朱某某说找王春泽办工作，没办成，王春泽找不到了。后来其找到王春泽，朱说办不成把钱退了，王说把钱都给曹龙裔了。曹龙裔说确实找他办事，但没给钱。王春泽饭店开业，朱某某和小龙带着4、5个人去吃饭，问工作能不能办，王春泽说能办，油田工作也能办，沈阳八大局也能办，他们这个“促进会”是几个省领导合伙开的，要是哪个单位有空缺，领导就通知。还说已经办成一个了。当面要钱那次，赵某某说办不成钱退回来，王春泽说钱没有了，被他花了，后来说被曹龙裔骗了。曹龙裔说收条是王春泽让他帮忙写的。赵某某问王春泽表格和章是真的还是假的，王春泽说是假的。刘某某问王春泽申请表是咋回事，王说表是假的，他为了稳住大伙做的假表和假章。
11、关于辽河油田公司接收高校毕业生程序的说明证实，辽河油田公司党委组织部考核（笔试或面试），录取后签订《就业协议书》，毕业时依此开具报到证，派遣到辽河油田公司及各二级单位。不需要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人事部办理任何审批或入职手续。并没有“中国石油总公司”的简称，正确为“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人事部”“中共中油辽河油田公司委员会组织部”等。
12、证人蔡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蔡某给王春泽银行卡转款情况，蔡某卡号尾号8541，王春泽尾号5615。
13、证人刘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2月19日，往王春泽3916的卡中转款11.5万元，成某和顾某的定金。2014年1月22日，往王春泽5615卡中转10万元。2014年3月4日，往王春泽3916卡中转10万元。
14、合同书证实，成某、顾某经王春泽介绍到中天鹏程中天鹏程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曹龙裔）办理去油田工作（市场化就业），需要25万。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15日，赵某某、王春泽签字。
15、收据证实，2014年3月8日，王春泽收成某办工作费用25万；2014年3月8日，王春泽收顾某办工作费用25万；2014年5月10日，王春泽收王某1办工作定金5万元。
16、收据（王春泽前妻陈某2提供）证实，2014年3月8日，曹龙裔收到王春泽给成某办工作费用25万；2014年3月8日，曹龙裔收到王春泽给顾某办工作费用25万；2014年5月10日，曹龙裔收到王春泽给王某1办工作费用5万；
17、收条证实，2014年10月31日，赵某某收到曹龙裔工作退款8万元。
18、入职申请表证实，章为“中国石油总公司中力资源部”
19、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7月17日，王春泽将名下汽车、房产全部转让给曹龙裔。
20、被害人顾某、成某提供的合同书证实，王春泽与顾某、成某于2014年1月13日签定的经王春泽介绍办油田市场化就业工作。
21、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赵某某辨认办工作的是王春泽、曹龙裔；顾某辨认办工作的是王春泽。
22、远程勘验笔录证实，辽河公安局网警支队制作，检查并保存赵某某QQ2312311、QQ616742961邮箱的相关内容。QQ475093959系王春泽所有，2014年3月3日，王春泽给赵某某发过成某、顾某的《中国石油总公司入职申请表》，并盖有“初审通过”、“审核通过、提档入职”、“中国石油总公司人力资源部”的章，赵某某给王春泽发过个人简历和大学生应聘登记表。王春泽给QQ616742961邮箱发过成某、顾某的《中国石油总公司入职申请表》。
23、收条证实，2014年4月7日高某某收到朱某某欠款2万元；2015年6月11日高某某收到朱某某欠款6.5万元整；2014年12月1日高某某收到朱某某欠款7万元；2014年10月31日高某某收到朱某某欠款13万元整；2014年3月29日朱某某收到高某某为任珺煬办工作款28.5万元，2014年10月1日前上班则此条作废，否则朱某某将28.5万如数归还高某某。
24、收据证实，2014年3月26日，王春泽收任珺煬定金5万；2014年3月29日，王春泽收任珺煬13.5万元；2014年4月7日，王春泽收任珺煬10万元。
25、收据（陈某2提供）证实，2014年3月26日，曹龙裔收到王春泽给任珺煬办工作费用5万元；2014年3月29日，曹龙裔收到王春泽给任珺煬办工作费用13.5万元；2014年4月7日，曹龙裔收到王春泽给任珺煬办工作费用10万元。
26、收据存根证实，王春泽2014年3月24日收朱某某定金5万元；2014年3月29日收朱某某现金13.5万元；2014年4月6日收朱某某现金10万元。
27、房屋买卖协议、收条、欠条、房屋产权证明证实，曹龙裔与赵某某签订的，曹龙裔欠款83.5万，曹龙裔用浑南新区彩霞街36-15号2-4-1号房屋出售给赵某某，价值65万元，仍需归还18.5万元。
28、合同书证实，2014年3月24日，给任某某办理油田固定岗位工作，需要28.5万元，中天鹏程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办成退回所有费用。
29、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周某某辨认王春泽、曹龙裔是其通过朱某某找的办油田工作的人。
30、上诉人王春泽、曹龙裔对诈骗被害人成某、顾某、王某1、周某某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三）上诉人王春泽诈骗被害人姚某1、王某2、郭某1的证据如下：
1、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找王春泽给儿子王某2办过工作，桃仙机场的防暴警察，交了13.5万，还差4.5万没还。2012年10月份，王春泽说他通过沈阳的一个哥们给姚某2的儿子姚某1往桃仙机场办的防暴警察。看了姚某1和王春泽签的合同，是南航招一批防暴警察在桃仙机场工作，属于南航的正式职工。其就说办，给了13.5万，王春泽给其打印两张一样的合同。说10号去北京机场培训，11号王春泽开车送王某2、姚某1和另一个女孩去的，呆了3个月，负责北京机场外围出租车，到日子给王春泽打电话，王说T3没建好，回来也是等着，让他们干到第二年5月，其没同意。回辽中后，说得等到5月1号才能上班，期间到棋盘山培训了3、4天。后来又说没建好，要7、8月才能开业，其看电视已经营业，王春泽说得按批安排，后来见了沈阳办事姓郭的，说能办但还得等。郭让我找王春泽要钱。一直到2013年11月4日，王春泽退给其8万元，写了5.5万的欠条，后来又给了1万现金，没写收条，之后就找不到王春泽了，现在还欠4.5万。
2、被害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1日王春泽带了一个女的一个男司机，拉着其和姚某1开着一个车，另外还有一个叫郭某某的男的带着一个姓沈的女的开着一辆车拉着抚顺的王也一起去的北京。王春泽给其和姚某1办工作好像就是找的郭某某。到北京首都机场之后，郭某某联系的机场一个小负责人，之后让其和王也、姚某1填了一张工作表，那个表格是泰祥出租车公司的用人表，于是他们就在首都机场干了三个多月的机场出租车的调度，到4月末，5月初的时候，王春泽通知其到沈阳棋盘山去军训，当时是郭某某开车拉其去的，郭某某跟其说军训完事就可以上班了。于是其就在那军训了3天。工作也没安排成，就让我们回家等信。“关于机场护卫防爆分队人员培训计划变更的通知的回复”上王某2的签名是其签的，当时王春泽跟他们说上班的时间得顺延了，其同意就签字了。到北京首都机场之后却让我们跟一个出租车公司签合同，负责出租车调度，等从首都机场走的时候，还让他们自己找出租车公司交的辞职报告。后来郭某某跟其说机场防暴警察上边批不下来，名称得转换为机场护卫，工作性质一样，每个月4000多块钱，五险一金，年底还有两、三万的奖金，当时我听到警察变护卫了，我心里就不得劲，护卫跟保安似的，当时待遇还行，我也就认了，后来护卫的工作也一直没办下来，其认为这就是骗人的了，于是他们就找王春泽要钱，说工作的事不办了。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找的王某3，王某3找的王春泽给姚某1办的工作，王某3是辽中县四方台镇九年一贯制学校的副校长。2012年8月份，王某3说他认识个人叫王春泽，有能力办工作，给别人也办成过工作，当时王春泽承诺，办成桃仙机场正式职工，费用18万，两个月内上班，两个月内上不了班全额退钱，其同意了。2012年8月28日，给了王春泽18万元现金，给完钱后，签的合同书。然后就让其再等10天、20天的拖着，工作一直也没办成，其决定不办了，后来王春泽在2013年到2014年分三次退给其共11万元钱。后来王某3给其拿了3.5万元，算起来现在王春泽现在还差我3万5千元钱。
4、被害人姚某1证言证实，在北京培训时，合同上写的他们的工作是出租车调度员，月薪1700元，包吃住，当时其和王某2、王也就产生疑异了，他们就给王春泽打电话问他，这个工作也不是实习培训，跟防暴警察一点关系也没有，王春泽说让他们别管那么多，这就是实习培训，郭某某给他们打电话，说现在防暴警察这个工作没有了，都变成机场护卫了，也是和机场签的正式劳动合同，是桃仙机场正式员工，问我们签不签，跟其说完后，其找了个朋友打听了一下，结果是机场根本就没有防暴警察这个工作，机场护卫也都是临时工，招的都是机场附近村庄的小孩，根本不是正式工。其又打电话问王春泽是怎么回事，王春泽说给其办的这个就是机场的正式员工，他们这个跟别人的不一样，是机密，要是大伙都知道的话就都去了。后来我家里觉得这事不对就不办了，管王春泽要钱，王春泽说退钱可以，但得履行手续，让其写了一个自己患有疾病。不能参加工作的材料，还让其签了一个机场护卫防暴培训计划变更的通知
5、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2年底，通过王士华介绍到王春泽处给儿子郭某1办桃仙机场防暴警察，王春泽说是机场正式职工，要收18万，半个月把钱凑齐从其三哥王大中的银行卡打到王春泽的银行卡内，签了合同，说2013年3月1日前上班，办不成全额退款。后王春泽一直拖，到8月份还没动静，看新闻T3已经运行了，当时就知道被骗了，开始要钱，他就说没钱，一直拖着，到2013年11月，还了9万元，还欠9万元。
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介绍姚某1到王春泽处办工作，王春泽说了几个工作，定的是给姚某1办沈阳桃仙机场的正式职工，五险一金，办工作款18万块钱，交钱那天其也去了，在王春泽的办公地点里，姚某2家三口人把事先准备好的18万块钱现金给了王春泽，王春泽给他们家写了一份合同。孩子工作迟迟没办下来，姚某2家感觉不对劲，就找王春泽要钱，王春泽分三次退给姚某2家11万块钱，剩下的7万块钱王春泽单独给姚某2打的欠条，后来姚某2急需用钱，我寻思当初这事有我担保的，我就自己拿钱给姚某2家送去3.5万块钱。
7、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是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公司是职业培训、中介、人才输出、面向航空服务类。郭某某是干职业中介的，看到他们在报纸上的广告主动找来合作。2012年介绍了三个或四个学生到机场作地面服务，每个学生其收了4万元培训费，承诺培训合格后三到六个月推荐工作，这几个学生交完钱不到两个月郭某某说学生们等不急要退钱，其就退款了。
8、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春泽，他找过其给别人找工作。2012年其通过沈阳航杰航空服务培训学校的校长陈某3拿到沈阳桃仙机场T3航班楼招收地勤人员的名额，其跟王春泽说沈阳桃仙机场招收的是机场防暴警察，而且其特意跟王春泽说这个工作性质和正式警察不一样，但是着防爆服，具体名称叫机场护卫防暴支队，主要负责内部候机楼、停机坪的巡逻，以及突发事件的处理，郭某1、姚某1、王某2我每人收了9万元。陈某3每人收了其4万元。2012年10月给他们三个在首都机场找了临时工作，实习积累经验，为了他们能得到桃仙机场的工作，他们工作办成了，我才能挣到钱。后来为了稳住他们，我做了一份桃仙机场下发的延期报道的通知给王春泽，孩子也同意等了。后来到2013年6月底，三个孩子不等了，我就把每人9万元退给王春泽。
9、收条证实，2013年11月4日，郑某某收王春泽8万元。
10、借款据证实，2013年11月4日，王春泽借5.5万元。
11、欠据证实，2014年4月4日，王春泽欠7万元。
12、收据证实，2013年12月9日，姚某2收王春泽5万元；2014年3月6日，姚某2收王春泽3万元；2014年4月4日，姚某2收王春泽3万元。
13、欠据证实，2013年11月25日，王春泽欠郭某29万元，郭某2提供。
14、沈阳桃仙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桃仙机场从未组建过机场护卫防爆分队，未委托“辽宁海外华商投资促进会”招录任何人员，《关于机场护卫防爆分队人员培训计划变更的通知》非我公司印发。
15、《关于机场护卫防爆分队人员培训计划变更的通知》证实，桃仙机场客服保障部给辽宁海外华商投资促进会发布的王某2、姚某1、郭杰到沈阳机场报到的上岗时间顺延至2013年4月25日的通知。
16、证人李某2提供的合同书复印件证实，2012年8月28日，王春泽、姚某1签订，现有姚某1经王某3介绍到辽宁省海外华商投资促进会辽中分会办理到沈阳桃仙机场工作，本工作属正式工作，与南方航空公司签正式劳动合同等。
17、上诉人王春泽对诈骗被害人姚某1、王某2、郭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四）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12日，周某某、朱某某到辽河公安局报案，确定犯罪嫌疑人王春泽、曹龙裔，及二人的抓捕情况。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曹龙裔苹果5S手机及王春泽三星手机各一部。
3、检验报告，辽宁省公安厅提供的曹龙裔苹果5S手机的镜像资料。
4、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其帮王春泽用电脑打过合同、收条等，王口述其打字，办过盘锦辽河油田、沈阳桃仙机场、皇姑区地税局、国税局等工作。2013年年末，王春泽在辽中县第二高级中学西边的鱼池旁的院租了下来开了农家院似的饭店，大概在2014年3月改成了烧烤店。2014年8、9月份兑出去了。大概是2014年3月到7、8月间，王春泽跟我说总有办工作的家长找他要钱，怕影响饭店经营就让我打了一份饭店转让协议，写的是王春泽把饭店兑给其和李士威，饭店实际还是王春泽的。
5、转让合同证实，2014年2月27日，王春泽辽中的美食饭店转让给黄某某和李士威。
6、王春泽、曹龙裔银行交易情况证实，王春泽、曹龙裔的款项进出情况。
7、购房合同、贷款合同、还款情况、王健邱购车发票及贷款合同证实，王春泽的财产情况。
8、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王春泽、曹龙裔自然身份情况。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春泽、曹龙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非法占有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王春泽的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曹龙裔辩护人所提曹龙裔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王春泽、曹龙裔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等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予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龙裔所提诈骗暴某某、杨某1、于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春泽分别开始给三被害人暴某某、杨某1、于某1办“工作”时，均让上诉人曹龙裔办理，曹龙裔同意办理，虽然曹龙裔辩解给三被害人办工作，都请示了公司的陈某1经理或陈某2经理同意办理，并向陈某2宏交了办工作的定金。但陈某1、范某某、陈某2三人证言均证实，公司从来也没跟曹龙裔说过能办沈阳市皇姑区国税局或地税局工作，曹龙裔没交过钱款。之后曹龙裔又带领被害人体检，冒充国税局给被害人家属打电话等，足以证明是上诉人曹龙裔与王春泽虚构了事实，隐瞒真相，共同诈骗三被害人的钱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胜春
审判员 赵铎有
审判员 徐金武
二〇','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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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
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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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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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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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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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条
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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