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初字第1495号
原告杨老五。
委托代理人余春红、范瑜(实习)，贵州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马玉良。
委托代理人闫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馆陶县凯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北环路东段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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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张延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伟，系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文卫街93号。公民身份号码：130433197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陵园路92号地质大厦3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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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闫洪彬，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耿艳斌，河北恒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杨雄。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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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定代表人：彭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柴方进，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列当事人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常礼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肖志惠、人民陪审员李坤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外，其余当事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诉称：2014年10月13日05时35分，被告马玉良驾驶挂靠于被告馆陶县凯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沿沪昆高速公路安顺往贵阳方向行驶，行至1896Km+500m处时，在避让其它车辆过程中，撞上停驶于应急车道内由被告杨雄驾驶的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客杨老五受伤，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及公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1月13日，贵州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玉良负该起事故主要责任，杨雄负次要责任，原告杨老五无责任。2015年09月28日，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致一处一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并致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属大部分护理依赖。
时至今日，五被告仍未对原告作出任何赔偿，原告甚至自行支付高昂医疗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647836.454元，且本案诉讼费判由被告负担。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1.贵阳市居住证、房屋租赁合同及织金县公安局鸡场派出所与鸡坡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杨老五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前已在贵阳市南明区新村路147号连续居住生活1年以上，其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马玉良与被告馆陶县凯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馆陶汽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闫伟质证对贵阳市居住证及织金县公安局鸡场派出所与鸡坡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无异议，但认为租赁合同租期过长，不符合常理，不予认可。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代理人质证称，织金县公安局鸡场派出所与鸡场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系先盖章后签字，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余意见与闫伟一致。
被告杨雄质证无异议。
2.就读证明、义务教育证书、身份证各2份，户籍登记卡4份、计生办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前与妻子杨进美共同生育的两个未成年子女杨文及杨艳红一直跟随其夫妻二人在贵阳学习生活的事实。
被告杨雄质证无异议，被告方质证认为，计生办证明无出具证明人签名，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就读证明、义务教育证书、身份证及户籍登记卡的三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户籍登记卡显示原告的两个未成年子女均为农村户籍人口。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及事故各方的责任划分情况。
被告方质证均无异议。
4.被告杨雄的驾驶证、行驶证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杨雄具备合法驾驶资格及其所驾车辆的基本情况。
被告方质证均无异议。
5.鉴定意见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致一处一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并致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属大部分护理依赖的事实。
被告杨雄质证无异议；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代理人及被告马玉良与被告馆陶汽运公司共同代理人质证均认为，此份证据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所得，程序上不合法，但如果被告方在庭审后七日内不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就视为对该份鉴定意见的认可。
6.原告病历材料1份，用以证明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住院193天的情况。
被告杨雄质证无异议；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代理人及被告马玉良与被告馆陶汽运公司共同代理人质证均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住院天数应扣减原告“挂床”的天数。
7.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床垫发票、门诊发票、必要医疗用品发票、担架发票共38页，用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产生医疗费228216元、鉴定费1300元、床垫费1480元、挂号诊查费2620.71元、必要医疗用品费1987.9元及担架使用费720元，共计236324.61元。
被告方质证认为，对医疗费发票及鉴定费发票均无异议；门诊发票无病历佐证，相应费用应酌减5%-10%；颈椎牵引器和开塞露无开票人签名，不予认可；床垫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票据第12页至14页、17页至38页的关联性亦不予认可。
被告马玉良及被告馆陶汽运公司代理人辩称：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在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原告所受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在承保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马玉良及被告馆陶汽运公司赔偿。另外，事故发生后，马玉良总共为原告垫付了9千余元相关费用，该费用应于本案中予以抵扣。
被告马玉良以保险单、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预交款收据、医疗发票、定额发票为据支持其主张。
原告方质证对保险单、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预交款收据、医疗发票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定额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余当事人质证无异议。
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冀D×××××号车在我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因此我公司愿意对原告诉请的合理损失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但我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亦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计算系数不应超过100%；护理费按照在岗职工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应当按照农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计算，赔偿系数不超过60%，一次性计算20年不予认可，应当在实际发生后每年一算；误工费按职工平均工资没有依据，应当按照农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住院期间护理费应当按照农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计算，还应当提交实际护理人证明；交通费没有票据，不认可；精神抚慰金过高，不应超过2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在学校上学的证明不能证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其长子在其鉴定时已满16周岁，长女在鉴定做出时14周岁，计算时间均多出1年，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其余与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未举证。
被告杨雄辩称：我的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贵阳平安财保公司”）投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我没有购买车上乘客险，保险公司说原告不属“第三者”，因此拒绝赔偿。原告的损失我的责任部分只能我自己承担了。
被告杨雄未举证。
被告贵阳平安财保公司未到庭，但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材料称：被告杨雄驾驶的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属实，被告杨雄未购买乘客险。由于原告系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又无其它身份转化的情形，故被告贵阳平安财保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贵阳平安财保公司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保险单2份支持其主张。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3日05时35分，被告马玉良驾驶挂靠于被告馆陶汽运公司的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沿沪昆高速公路安顺往贵阳方向行驶，行至1896Km+500m处时，因不规范操作撞上停驶于应急车道内由被告杨雄驾驶的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客杨老五（本案原告）受伤，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及公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1月13日，贵州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玉良负该起事故主要责任，杨雄负次要责任，原告杨老五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马玉良与被告杨雄在交警部门主持下，共同达成按七比三承担主次责任的协议。2015年09月28日，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830号），评定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致脊椎骨折并脊髓损伤构成一级伤残、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并致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支付鉴定费1300元。
原告于受伤当日12时51分被送到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救治，至2015年04月24日11时出院，前后住院193天，共支付医疗费228216元（含被告马玉良垫付的8219.26元），期间，原告为辅助治疗购买防褥疮床垫共支付费用1480元。此后，原告多次前往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作康复检查，为此支付门诊检查费3248.41元。
另查明，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在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贵阳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含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事发当时原告乘坐于该车内。
同时查明,原告所生两个未成年子女杨文（1999年11月27日生，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14周岁）、杨艳红（2004年01月15日生，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10周岁）自2008年以来一直跟随原告及其妻子杨进美居住生活于贵阳市南明区新村路。
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进行赔付，若尚有不足，方由事故各方当事人按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马玉良违反操作规程驾驶机动车，被告杨雄违规在应急车道停驶机动车辆，两者结合致涉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双方对事故的发生均具有一定因果力，对交警部门所作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并达成按70%与30%承担主次责任的协议，这是双方主动担责的积极表现，本院予以确认。
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在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原告所受损失，合理部分应由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先在交强险122000元总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仍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限额内按前述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若尚有不足，再由被告马玉良与被告杨雄按前述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由于冀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尾：冀D×××××挂）系挂靠于被告馆陶汽运公司经营，根据《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由被告马玉良与被告馆陶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系贵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而被告贵阳平安财保公司对该车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不含车上人员责任险，故被告贵阳平安财保公司于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所受损失及其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结合前述查明的事实具体分析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致脊椎和颅脑严重受伤，其住院治疗以及出院后的一段时间内重返医院复诊均应属客观需要，故其主张的此项费用本院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门诊发票及防褥疮垫发票等计算为：228216+1480+3248.41=232944.41元，原告主张的金额为235024.61元，超出本院计算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贵医路店”、“贵医附院店”分别出具的发票及部分“定额发票”，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同理，被告马玉良提供的“定额发票”及姓名标注为“李忠”、“杨俊”的门诊发票本院亦不予采信。（二）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此项费用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由于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极其严重，其持续误工应属客观，故其主张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2014年10月13日）计算至定伤日（2015年09月28日）前一天较为合理，应予支持。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受伤前的收入来源及收入状况，本院结合其长期居住生活于贵阳市××区的客观实际，酌情考虑此项费用参照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2548.21÷365×349=21559.80元。原告主张按2014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此项费用并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致残、截瘫伴随大小便失禁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的有关规定，此项费用本院参照2014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收入标准计算为：34214×20×80%=547424元。原告主张按2014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此项费用并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同时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有悖护理期“最长不超过20年的”的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方对原告按80%计算20年提出异议，但未就此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并且，原告“大部分护理依赖”结果完全是基于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所致，而无其它参与因素，故被告方所持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9650元营养费及5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较为客观，本院予以确认。（五）鉴定费，原告为明确因案涉交通事故所受损害程度，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应属必要，其据此主张1300元鉴定费较为合理，应予确认。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代理人有关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辩解，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六）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庭审中，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代理人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于其承诺期限（庭审后七日）内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应视其对该鉴定意见的认可，鉴于其余当事人对此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贵阳市居住证、就读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及织金县公安局鸡场派出所与鸡坡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等能够形成证据链，共同证明原告2008年以来一直居住于贵阳市南明区新村路的事实，故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此项费用较为合理。因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的规定，结合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致一处一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此项费用可参照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2548.21×20×100%=450964.20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系数为102%并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七）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原告受伤后因诊治伤情必然会产生一定交通费的客观实际，此项费用本院依法酌定为2000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主张此项费用为：22881.96+38136.6=61018.56元，于法不悖，应予支持。（九）精神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严重残疾，必然给其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故本院认为原告据此主张精神抚慰金较为合理，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根据其受伤情况酌减为30000元。
以上各项费用总计为：1362650.97元，被告马玉良垫付的8219.26元医疗费应从中予以扣除，如此，原告所受合理损失本院依法确定为：1354431.71元。此款根据前述论证由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余1232431.71元，仍由邯郸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1232431.71×70%=862702.20元，尚余369729.51元，由被告马玉良与被告馆陶汽运公司连带赔偿：369729.51×70%=258810.66元，由被告杨雄赔偿：369729.51×30%=110918.85元。
庭审中，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代理人辩称，其系基于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而非本案直接侵权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对此，本院认为，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邯郸人寿财保公司作为承保保险公司，没有积极介入理赔或垫付相关费用，以致本案成讼，其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加之，《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是由败诉方负担，与是否具有过错没有直接关联，故被告贵阳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这一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老五各项损失122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老五各项损失862702.20元。
三、被告马玉良、馆陶县凯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老五各项损258810.66元。
四、被告杨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老五各项损失110918.85元。
五、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若被告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631元，由原告杨老五负担3631元，由被告马玉良负担4000元，由被告馆陶县凯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杨雄负担4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19631元（至迟于当事人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之日起第七日交纳，并将缴费凭证送交本院，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义务人不履行，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常礼武
审 判 员 肖志惠
人民陪审员 李 坤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孟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