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6刑终56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占洪，男，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定州市。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重，男，198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望都县。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22日被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源，河北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素荣，女，198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蠡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占洪、郑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朱素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冀0631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占洪、郑重、朱素荣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下旬，被告人孙占洪伙同被告人郑重到四川成都购买冰毒。2017年7月31日晚上和8月1日凌晨，郑重出资5万元给孙占洪用于购买冰毒，之后孙占洪伙同郑重将液态冰毒加工结晶成冰毒予以贩卖，贩卖毒品后，孙占洪给付郑重毒资16000元。2017年8月1日15时许，孙占洪以每克130元的价格卖给蠡县的被告人朱素荣200克冰毒，朱素荣向孙占洪支付26000元。同年8月3日15时许，孙占洪在望都县汽车站南侧一加油站内向吸毒人员黄某、尹某贩卖冰毒时被抓获，在孙占洪驾驶的摩托车内查获冰毒10.1克（纯度为59.16%，所对应的甲基苯丙胺5.97克）并扣押孙占洪的中兴手机一个、小米手机一个。在郑重驾驶的冀Ｆ×××××号黑色别克轿车内查获冰毒31.4克（纯度为59.72%，所对应的甲基苯丙胺17.93克）并扣押郑重的三星手机一个、电子秤一个。在孙占洪租住的望都县宏屹国际城小区F4-1-301室内查获半固体冰毒两盒，净重分别为92.25克（纯度为27.65%，所对应的甲基苯丙胺25.50克）、141.02克（纯度为27%，所对应的甲基苯丙胺38.07克）；冰毒二袋净重为0.87克；白色塑料桶内液态冰毒233毫升（纯度为4.05mg/ml，所对应的甲基苯丙胺为0.94克）并扣押电子秤一个、电磁炉一个、不锈钢盆一个、用于晾晒的纸三张。同年8月10日，在朱素荣家中查获冰毒三袋和电子秤一个，冰毒净重共137.4克（纯度为65.21%，所对应的甲基苯丙胺为89.59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望都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称重笔录证实，2017年8月5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孙占洪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孙占洪驾驶的摩托车进行搜查，发现车座内有用卫生纸包裹的白色透明塑料袋一个，袋内有白色颗粒状冰毒疑似物。同日，望都县公安局扣押孙占洪驾驶的摩托车一辆及冰毒疑似物一袋。另，2017年8月3日，望都县公安局扣押孙占洪中兴手机一个、小米手机一个。
2017年8月3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郑重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郑重驾驶的冀Ｆ×××××号黑色别克轿车进行搜查，在副驾驶车座上发现眼镜盒一个、钥匙一串、在方向盘下方手扣里发现纸质包装包。打开眼镜盒内有卫生纸包着的白色透明塑料袋一个，袋内装有冰毒疑似物；经询问郑重，该钥匙为孙占洪在宏屹国际城小区租房的房门钥匙；打开搜出的纸质包装包，内有白色透明塑料袋一个，袋内装有冰毒疑似物。同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将钥匙一副、手机（三星牌银灰色）一部、电子秤一个、冰毒疑似物一袋、冰毒疑似物一包、冀Ｆ×××××号汽车一辆扣押。随后，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郑重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望都县宏屹国际城小区F4-1-301室进行了搜查，在该房间餐厅西墙根有一电磁炉，电磁炉上放有不锈钢盆，盆内有少许白色透明液体，下有沉淀为颗粒状晶体，另有今麦郎矿泉水瓶一瓶，装有整瓶水状液体，在房屋厕所东侧卧室床下发现一个牛皮纸盒，内有白色纸状物三张，纸状物上均有白色颗粒状结晶，在该卧室北墙大衣柜内发现吸毒用矿泉水瓶一个、冰毒疑似物二袋，在该卧室桌子上有电子秤一个，该卧室南侧直通阳台，阳台摆放椅子两张，每张椅子上都有一个白色铁制器皿，器皿内均装有半固体结晶物。望都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扣押了白色塑料桶一个（内装有冰毒疑似物）、疑似冰毒物液体一瓶（今麦郎矿泉水瓶）（检材11号）、电磁炉一个、用于晾晒的纸张三张（上有疑似冰毒物）、不锈钢盆一个（内有少许液态冰毒疑似物）、电子秤一个、冰毒疑似物二袋、半固体冰毒疑似物二盒。
2017年8月10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朱素荣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在朱素荣卧室北侧靠墙位置一五层抽屉的家具中最下面抽屉里搜查出一牛皮纸色纸盒，打开纸盒，里面有电子秤一个，冰毒疑似物三袋。同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将电子秤一个、冰毒疑似物三袋扣押。
2017年8月7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孙占洪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从孙占洪摩托车搜出的冰毒疑似物进行称重，净重为10.1克（检材6号）。在郑重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郑重驾驶的冀Ｆ×××××号车中及望都县宏屹国际城F4-1-301室搜出的冰毒疑似物进行称重：眼镜盒内的袋装冰毒疑似物净重为30.04克（检材3号）。方向盘下方手扣内的塑料袋内的冰毒疑似物净重为1.36克（检材4号）。在宏屹国际城F4-1-301室提取的半固体冰毒疑似物二盒净重分别为92.25克（检材1号）、141.02克（检材2号）；南侧卧室衣柜中查扣的两小袋冰毒疑似物净重为0.87克（检材5号）。2018年1月2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郑重的见证下对宏屹国际城F4-1-301室搜出的白色塑料桶中的液体疑似冰毒物容积进行测量，为233ml（检材10号）。
2017年8月10日，望都县公安局民警在朱素荣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朱素荣住所搜出的冰毒疑似物三袋进行称重，净重分别为：38.34克（检材7号）、49.68克（检材8号）、49.38克（检材9号），共计137.40克。
2、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检材1-10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11号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1号样本、2号样本、3号样本、6号样本、8号样本和10号样本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27.65%、27.00%、59.72%、65.21%、4.05mg/mL。
4、孙占洪、郑重支付宝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上和8月1日凌晨，郑重为孙占洪提供了50000元钱。2017年8月1日、2日，孙占洪和郑重共同贩卖毒品。2017年8月2日、3日，孙占洪通过微信支付给郑重转账共计1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郑重6000元。
5、孙占洪与朱素荣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1日，朱素荣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孙占洪转账共计26000元。
6、河北省滦平县（2012）栾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郑重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7、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孙占洪自2012年8月起，多次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
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25日晚上，其和孙占洪在望都县宏屹国际城孙占洪租住的出租房内吸食冰毒，冰毒是孙占洪提供的。2016年4月份开始，其多次和孙占洪一起吸食冰毒，冰毒都是孙占洪提供的，其见过孙占洪贩卖冰毒，孙占洪的进货渠道是定州、保定和四川。
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冬天开始吸食冰毒。2016年或是2015年其在韩伟住的小区见过孙占洪，知道他卖毒品。2017年8月3日，其来望都县找孙占洪买冰毒，早上其给孙占洪打电话，问他有冰毒吗，孙占洪说他手里就十几克，其说都要了多少钱，他说二百块钱一克。孙占洪让其到望都县汽车站南边的加油站见面，到加油站其没找到孙占洪，就被抓了。其朋友尹某开着他的小货车拉着其来的望都。尹某吸毒，其跟尹某说保定没有好东西（冰毒），有个哥哥望都的有好东西（冰毒），他就跟其过来拿了。
10、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7月份开始吸食冰毒，冰毒是从黄某那儿拿的。2017年8月3日上午，黄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开小货车带他到望都县城的一个加油站拿冰毒。其和卖冰毒的不认识，一个男的骑摩托车过来问其是涛子的朋友吗，其说是，他问涛子干什么去了，其说不知道。问其什么时候回来，其说不知道，他就到其车后边等着去了。
11、被告人孙占洪供述,2017年7月20日前后,其和郑重开着郑重的黑色别克车去四川成都一个叫成渝立交的地方找冰毒，其没有钱，郑重有钱，郑重带着五、六万块钱去的，一部分现金，还带着银行卡，打算回来卖冰毒挣点钱，但是没买到，其二人就回来了。到了定州，其让郑重把其放在西同房，其把宏屹国际城那租房的钥匙给了郑重，郑重就回望都了，之后不是第一天就是第二天的白天，郑重给其打电话让其拿电磁炉、酒精、锅到宏屹国际城，之后其两天没来望都。8月3号，黄某给其打电话要冰毒，其对郑重说有人要东西（冰毒），郑重让其过来，之后其骑着摩托车到宏屹国际城，郑重给其称了十个冰毒，用塑料袋装着，外面再用卫生纸包裹好，其和郑重一起下楼，其开摩托车去送冰毒，郑重开车到一个安摩托车灯的地方等其。其把准备和黄某交易的十克冰毒放在摩托车后备箱里，其和黄某约好在望都县汽车站南边的加油站见面，黄某说开着一辆小货车，其到那问了一个开小货车的是黄某吗，对方说不是，其问黄某什么时候回来，对方说不知道，其就在车旁边等，后来就被抓了。其在望都县宏屹国际城东西的商业街南边的一排高层最东边那栋楼最东边那个单元租的房子，三楼出电梯门左手就是，在定州清风店吴村社区租的房子在一进小区大门左手那排从南往北数第三栋，最东边单元的三楼，上了楼右手那间房。十个中“个”的意思就是克。其微信里有小静，是卖养生产品的，其从银川带回来的冬虫夏草，卖给了小静140克，250元一克，时间是头抓其的前两天，其骑摩托车去蠡县城边一个加油站给的小静，小静当天下午给其转的帐，还给了其一点现金。其有三个微信都叫“泥娃娃”，后来有一个微信昵称改成了“不减速”。卖给小静冬虫夏草，小静给其微信转了一部分，支付宝转了一部分。
12、被告人郑重供述，2017年过年时，其在韩伟家认识的孙占洪，看见韩伟和孙占洪吸冰毒其也吸了，后来其找孙占洪买过两三回冰毒。2017年7月19日23时许，其开着冀Ｆ×××××号黑色别克轿车带孙占洪走高速前往四川成都，去之前孙占洪用支付宝昵称为“泥娃娃”的账户给其支付宝昵称为“心乱酒中谈”的账户打了3000元，全程高速费是其出的，来回共1260元。在成都找到一个制作冰毒的师傅，孙占洪说让四川的师傅来保定，四川师傅想来，但是买不到原料，说现在货紧，原料和冰毒成品都不好找，在成都呆了几天没买到冰毒，孙占洪给一个定州人用微信视频，那个人说他有冰毒，7月30日其和孙占洪准备往回走，往回走之前孙占洪又和四川的师傅打电话说原料和冰毒成品有什么就买什么，师傅说都没有。到了定州后孙占洪让其把他放在定州城南一个小区门口其就回家了。不是7月30号的晚上就是7月31号的晚上其和孙占洪都在定州清风店的小区，孙占洪说买一桶冰毒8万，问其能给他凑多少钱，其说最多凑5万，孙占洪说剩下他再想办法，孙占洪还说以后亏了钱肯定亏不了其，其二人没说过分红。第二天晚上10时30分许，其取了4万块钱，先到的定州清风店租房那，孙占洪说他骑摩托车不方便带钱，让其拿着钱开车去定州市里，他再骑摩托车过去，孙占洪让其在定州塔附近等他，其到那半小时左右，孙占洪自己骑摩托车过来，其把钱给了孙占洪，孙占洪就去买冰毒了。之后其回到租住房处，看到孙占洪拎着两个袋子回来了，一个是电磁炉，另一个是冰毒，就是液态的用一个白色塑料桶装着，桶上标的是2.5公斤，但是桶里装的液体大约有三分之二多些，之后孙占洪就在房间内进行了加工。这次制作出了300多克块状冰毒，8月1日中午13时许，孙占洪卖给唐县“眼哥”50克，下午16时许孙占洪又称了200克，说给蠡县一个女的送去，他开摩托车去的，送到蠡县县城南边一个加油站附近，出去之前他还让其用手机搜的蠡县南边通博野的大公路上一个加油站，之后剩余100克左右。这期间其一直在租的房里等着孙占洪，8月2日凌晨2时许孙占洪给其打电话，让其带着电磁炉和剩余的毒品到望都县宏屹国际城小区孙占洪的另一个租住地址去找他。其到了之后在房间里又看到了半桶液态冰毒，和之前的包装桶一样，之后他用同样的方法进行了冰毒加工，孙占洪是早上5时许离开的，下午15时许他给其打电话，让其把剩余的毒品称出50克装成一袋，剩下的装成一袋送到清风店那的租房处，其按他说的给他送了过去，到那看见他与另外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其停留了半小时左右，在这期间孙占洪又出去送了20克左右的毒品，之后其回到望都宏屹国际城小区。8月3号中午12时许，孙占洪回来，说给他的摩托车换射灯，其就帮他联系，然后孙占洪接了个电话，其听到孙占洪说去车站，挂了电话后孙占洪让其去换射灯的地方等他，他先去趟车站，然后给了其一个眼镜盒让其先拿着放在车上，孙占洪让其帮他把托盘放到阳台的凳子上，然后其和孙占洪一起下楼。孙占洪骑着摩托车走的，其开冀Ｆ×××××号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去检测线门口换射灯的地方，然后就被抓了。孙占洪给其眼镜盒里放的是冰毒。其放在车副驾驶座位上了。其在方向盘左下方主驾驶手扣那放了一克多点冰毒，用纸包着。其微信昵称是“心乱酒中谈”，孙占洪的微信有三个：一个昵称“泥娃娃”，一个昵称“泥娃娃（不减速）”，还有一个昵称“abcd”。孙占洪给过其两万块钱，其中一万分两笔微信转账前后挨着转给其的，还有六千是支付宝转给其的，在清风店给了其四千块钱现金，这都是孙占洪卖冰毒后还其的钱。
13、被告人朱素荣供述，其微信名叫“静静”，2017年8月1日15时许，其从微信昵称“泥娃娃”的人手中买了200克冰毒，每克130元，一共付了26000元，用微信转了19000元，支付宝转了7000元。交易完后，其回了蠡县仉村家中，看了看“泥娃娃”卖给其的冰毒太潮了，其找“泥娃娃”，“泥娃娃”让其先晾晾，之后其放在报纸上晾。其晾好之后装了三个袋子，放在其卧室北侧的五斗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用一个写有“天猫”字样的纸盒子装着，里面还有一个电子秤。
14、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冀Ｆ×××××黑色别克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郑某；苏Ｈ×××××黑色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成某。
另，有孙占洪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被告人朱素荣的辨认笔录，证人孟某的证言，被告人孙占洪、郑重、朱素荣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占洪、郑重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在孙占洪驾驶的摩托车、郑重驾驶的冀Ｆ×××××号黑色别克轿车以及孙占洪租住的望都县宏屹国际城小区F4-1-301室查获的毒品，均应认定为被告人孙占洪、郑重贩卖的毒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占洪、郑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孙占洪、郑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朱素荣非法持有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孙占洪、郑重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朱素荣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对三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贩卖毒品的既遂与否，应当以毒品是否进入交易环节为准，被告人孙占洪、郑重以贩卖为目的实施了购买毒品的行为，且已经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既遂。被告人孙占洪、郑重在共同犯罪中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孙占洪多次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现又贩卖毒品，应从严惩处。被告人郑重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郑重、朱素荣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占洪、郑重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孙占洪、郑重、朱素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占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素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追缴被告人孙占洪违法所得26000元；追缴被告人郑重违法所得160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和违禁品冰毒共计413.04克、白色塑料桶及液态冰毒233mL、电子秤三个、电磁炉一个、不锈钢盆一个、用于晾晒的纸张三张、中兴手机一个、小米手机一个、银灰色三星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孙占洪上诉主要提出：其只卖给黄某10.1克冰毒，原判决认定其从郑重处拿五万元贩卖冰毒及卖给朱素荣200克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提出从宏屹国际城F4-1-301室查扣的冰毒亦与其无关。
上诉人郑重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郑重与孙占洪构成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朱素荣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其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占洪、郑重于2017年8月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买卖及上诉人朱素荣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郑重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时始终供述，其与孙占洪于2017年7月下旬去四川成都购买毒品未果，后回到当地孙占洪要买液体冰毒，由其提供了5万元，孙占洪购买液体冰毒提纯为晶体后予以贩卖，后给其2万元；上诉人郑重与孙占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郑重给孙占洪提供5万元，二人于2017年8月1、2日贩卖毒品的事实；并有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故上诉人郑重明知孙占洪贩卖冰毒仍为其提供资金，并与孙占洪一起贩卖冰毒并收受毒资，原审法院认定郑重与孙占洪系共同犯罪有其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上诉人郑重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原判决认定郑重与孙占洪构成共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上诉人孙占洪上诉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其从郑重处拿5万元贩卖冰毒事实不清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朱素荣的辨认笔录及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时始终供述从其家中查扣的冰毒系其于2017年8月1日下午从孙占洪处购买的；上诉人郑重亦供认，2017年8月1日下午孙占洪称了200克冰毒给蠡县的一个女的送到一个加油站附近；另有上诉人朱素荣与孙占洪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孙占洪上诉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其卖给朱素荣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郑重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时始终供述望都县宏屹国际城F4-1-301室系孙占洪租住的房子，公安机关从里面查扣的冰毒等物品系孙占洪的。上诉人孙占洪对于宏屹国际城F4-1-301室系其租住的在公安机关亦予以供认，且有搜查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孙占洪上诉提出的从宏屹国际城F4-1-301室查扣的冰毒与其无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占洪、郑重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朱素荣非法持有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孙占洪、郑重、朱素荣实施犯罪的性质、行为、手段、社会危害性、涉案毒品的数量、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情形，对三人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朱素荣上诉提出的原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学会
审判员 杨满增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