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1024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山阳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某某，男，生于1972年9月6日，汉族，农民，小学文化，陕西省洛南县人。2015年3月2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洛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以涉嫌妨害公务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2年9月份，被告人闫某某在洛南县农村信用社卫东分社贷款时与该社客户经理张安平发生纠纷。2012年9月12日，洛南县公安局永丰派出所所长郭卫国、教导员王学政、民警李喜良和张安平、焦鹤亮等人到闫某某家处理纠纷时，双方发生争执，张安平等人将闫某某打伤。经调解，张安平一次性支付闫某某医疗费等3.5万元。洛南县公安局报洛南县监察局批准对郭卫国、王学政行政警告处分，对李喜良行政记大过处分，对张安平、焦鹤亮二人各处500元罚款。闫某某对该处理决定不服，多次到省、市公安机关上访，要求追究郭卫国等人的刑事责任，经省、市公安机关复查、复核维持洛南县公安局的处理决定。2014年10月20日，洛南县公安局作出不再受理闫某某信访事项的决定，该信访事项处理终结。
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7月份，被告人闫某某因对其上访事项处理不满到北京长期滞留上访，并多次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区递交上访材料，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7次。2016年4月21日，闫某某在公安部信访窗口与工作人员吵闹，引起周围群众围观。2016年6月23日，洛南县信联办派相关部门干部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寿保庄村利达公寓二楼闫某某租住处劝返其回家，闫某某不听劝阻，拒不配合，辱骂工作人员，并持菜刀威胁，致使劝返工作无法进行。
（二）妨害公务罪
2016年7月22日16时许，洛南县公安局监管大队值班民警董建锋到洛南县看守所18号监舍内，让在押人员梁长英在法律文书上签字。被告人闫某某因以前在北京上访被董建锋开车接回后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为由对董建锋不满，在监舍内辱骂殴打董建锋，被在场民警和其他在押人员制止并挡开，妨害董建锋正常执行公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记录、训诫书、洛南县看守所文件及值班记录等书证，王宏社、张晓霞、政俊明、梁长英等人证言，董建锋陈述，人身检查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被告人闫某某对其犯罪事实亦有供认。据此，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四款、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请求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闫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是到中南海邮局去发信，没有非法上访，而训诫不能作为指控其犯罪的证据，公诉机关指控其以前在北京上访被董建锋开车接回后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一年为由对董建锋不满，在监舍内辱骂殴打董建锋的事实不属实，当时是其向董建锋要烟抽，董建锋就抽打其耳光，导致其抱住董建锋的腿。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
2012年9月份，被告人闫某某在洛南县农村信用社卫东分社贷款时与该社客户经理张安平发生纠纷。2012年9月12日，洛南县公安局永丰派出所所长郭卫国、教导员王学政、民警李喜良和张安平、焦鹤亮等人到闫某某家处理纠纷时，双方发生争执，张安平等人将闫某某打伤。经调解，张安平一次性支付闫某某医疗费等3.5万元。洛南县公安局报洛南县监察局批准对郭卫国、王学政行政警告处分，对李喜良行政记大过处分，对张安平、焦鹤亮二人各处500元罚款。闫某某对该处理决定不服，多次到省、市公安机关上访，要求追究郭卫国等人的刑事责任，经省、市公安机关复查、复核维持洛南县公安局的处理决定。2014年10月20日，洛南县公安局作出不再受理闫某某信访事项的决定，该信访事项处理终结。后被告人闫某某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18日刑满释放。
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闫某某因对其上访事项处理不满到北京长期滞留上访，并多次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区递交上访材料，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7次。2016年4月21日，闫某某在公安部信访窗口与工作人员吵闹，引起周围群众围观。2016年6月23日，洛南县信联办派相关部门干部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寿保庄村利达公寓二楼闫某某租住处劝返其回家，闫某某不听劝阻，拒不配合，辱骂工作人员，并持菜刀威胁，致使劝返工作无法进行。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闫某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的相关情况。
2、洛南县公安局洛公发(2013)37号、42号、43号、44号文件、洛监函(2013)5号文件证实，洛南县公安局给予永丰派出所民警李喜良行政记大过处分；给予永丰派出所所长郭卫国行政警告处分；给予永丰派出所教导员王学政行政警告处分。
3、洛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款票据证实，洛南县公安局对张安平、焦鹤亮各处罚款500元。
4、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洛南县公安局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证实，被告人闫某某对洛南县公安局的处理决定不服，向省、市上级公安机关申请复核，上级机关复核后均维持原处理决定，闫某某又因此事多次上访，洛南县公安局按照《信访条例》相关规定，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决定不再受理其信访事项的决定。
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6年2月至7月，闫某某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先后训诫7次。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闫某某因多次非法上访，于2016年7月17日被洛南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
7、永丰镇人民政府证明及报销差旅单证实，从2015年10月14日到2016年7月18日，三次到北京接访闫某某共计花费35869.5元。
8、值班记录证实，从2016年3月份至7月份，闫某某多次前往公安部闹访、中南海非访的相关情况。
9、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闫某某被张安平打伤后，经调解，张安平一次性赔偿了闫某某35000元。
10、证人王宏社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永丰镇党委政府安排他和张天民与洛南县公安局杨舒理、闫鹏云等4名同志到北京去接访闫某某。在北京会同商洛市公安局的几个同志和洛南县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闫永寿、叶斌、姚莽后，他们找到闫某某在北京市大兴区寿保庄丽达公寓的租住处。闫某某看到他们后情绪激动得很，对他们破口大骂，并把他们往屋外赶。闫某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铁勺挥舞不让他们靠近，他们退出来到屋外，让村长张天民给其作思想工作，张天民出去到门口接电话时闫某某从里面把门关上。他们进不去，只好在楼梯道等着，一直等到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他们透过窗户看闫某某不在屋内，闫某某又跑了。2016年7月11日，永丰镇党委政府安排他和董占军到北京接闫某某，他们找了6天都没有找到闫某某。他俩坐上回家的火车刚走了一站，又接到通知闫某某在中南海非访。随后，赶紧下车重新返回北京，得知闫某某已由其他人员带回洛南。
11、证人张天民、屈套娃、罗建、陈诚、闫鹏云、杨舒理、董战军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闫某某赴北京多次上访，相关部门安排人员屡次前往北京接访，闫某某拒不配合接访人员，向政府提出无理要求，对接访人员破口大骂，并用菜刀进行威逼。
12、证人唐粉证言证实，在2016年2月4日至2月13日，她到北京信访维稳值班。2月7日至2月11日，闫某某每天到中南海非访地区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五次。
13、证人何佑生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9日，他和姚莽、冀鹏等人驾车去北京接上访的闫某某。当晚23时许，他们赶到驻京办，得知闫某某19日凌晨从宾馆逃跑，经多方寻找未果后只能返回洛南。中间隔了几天，他和姚莽等人又去接，连续两次驾车去接，一次驾车接回来，一次闫某某拒不坐警车，驻京办安排买票坐车将闫某某接回来。同时证实，2014年元旦，洛南县公安局安排给闫某某送去米面油进行慰问。
14、证人张晓霞证言证实，2016年两会期间，她被派往公安部协助维稳工作。大约在三、四月份一天上午11时左右，闫某某在公安部附近东堂子胡同大声嚷嚷，声音很大，周围排队上访的群众相互议论，当时秩序一下子就乱了。公安部外围的工作人员劝解闫某某，让其按顺序排队，闫某某还和一个工作人员推搡了几下。闫某某情绪很激动，被办公人员带到公安部院内，当天下午3时许，驻京办及洛南县工作人员将其接走。
15、证人闫永寿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洛南县信访局派他到洛南县驻京信访工作组工作。3月28日，闫某某在公安部闹访，他和工作组洛南公安局民警李明赶到公安部信访接待室时，闫某某已经离开。4月21日上午，闫某某又在公安部闹访，他和李明及工作组洛南信访局干部叶斌一起赶往公安部信访接待室。当时，闫某某在接待大厅后院坐着，市公安局的张晓霞正在给其做思想工作，两名保安人员负责看管，带闫某某离开走到东堂子胡同口时，他突然跑了。6月19日，闫某某在中南海非访，叶斌和永丰派出所副所长姚莽去劝返，闫某某又跑了。6月20日，闫某某又在中南海非访，被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他和姚莽、叶斌前去劝返并联系洛南信联办派人将其接回。次日凌晨5时许，闫某某又跑了。洛南县相关部门人员到北京找到闫某某租住地，该闫不听劝阻，拒绝返回并逃离。7月7日、7月10日，闫某某先后两次到马家楼接济中心要求见省市领导，缠闹一个多小时，市上领导作思想工作后，才离开。7月11日，公安部通知闫某某申请到使馆区游行未获批准，次日，他和姚莽等赶往使馆区寻找，没有找到。7月16日下午，接省信访局通知，闫某某在中南海非访被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当时劝返闫某某并送其回洛南。
16、证人李明、姚莽、叶斌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闫某某多次前往公安部闹访、中南海等地非访，不听劝阻、拒不配合接访人员工作。
17、证人张有良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下旬一天下午3时左右，他看见四、五个男的在利达公寓二楼47号门前劝返租住47号的闫某某回洛南，闫某某在屋里不听劝说，并拿菜刀威胁最年轻的小伙。
18、证人马艳娟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某从2016年5月份开始，在北京市大兴区守堡庄镇利达公寓租住不到三个月时间。
19、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实，从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7月份，闫某某长期滞留北京上访，多次前往中南海非访、公安部闹访，拒不配合接访干部，扰乱机关正常工作。
二、妨害公务罪
2016年7月22日16时许，洛南县公安局监管大队值班民警董建锋到洛南县看守所18号监舍内，让在押人员梁长英在法律文书上签字。被告人闫某某因以前在北京上访被董建锋开车接回后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为由对董建锋不满，在监舍内辱骂殴打董建锋，被在场民警和其他在押人员制止并挡开，妨害董建锋正常执行公务。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闫某某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洛南县公安局洛公政(2014)76号文件证实，董建锋于2014年8月7日到洛南县公安局监管大队工作。
3、洛南县看守所证明及值班、巡视记录表证实，2016年7月22日，值班民警董建锋负责法律文书的送达、提审接待工作。
4、洛南县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董建锋伤情为外伤性头痛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5、董建锋、齐雄飞、李明、张晓堂四人自书证明材料证实，案发现场的过程情况。
6、证人政俊明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下午3时许，管教民董建锋警到他们监室，让当天上午刚关进来的梁长英在法律文书上签字。闫某某从监室里头走到监室门口用手在董建锋的下身抓了一把，然后要烟。随后闫某某用手抓住董建锋的胳膊，并大骂董建锋，二人撕抓起来，他们赶紧上前阻挡闫某某。这时监室外面的其他管教民警听到声音后，进来一起制服闫某某，闫某某继续大骂，又扑上去把董建锋压倒在床上。闫某某被拉开后，从地上拿起拖鞋、塑料盆扬起来要砸董建锋，后被其他人挡住夺了下来。之后管教民警们给闫某某戴上脚镣，闫某某仍然情绪激动，大骂董建锋，用头撞监室大门，用手砸监室大门，管教民警们遂将闫某某控制躺在床板上，闫某某动不了，但仍一直大骂董建锋。
7、证人梁长英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下午4时许右，看守所的一位管教民警打开监室大门，站在监室门口让他在一份法律文书上签字。正在说话时，闫某某从监室里头走到门口，边走边对着管教说让发两根烟，管教民警没有理闫某某，闫某某直接上前一手抓住管教民警的脖子，另一只手往管教民警的下身抓，接着闫某某还大骂管教民警，同监室的在押人员就赶紧将闫某某往开挡，闫某某仍一直叫骂着往管教民警身边扑，用手撕抓管教民警。这时候其他几位管教民警听到动静都进到监室里，正讯问批评闫某某时，闫某某又扑过去掐住那位管教民警的脖子把他压倒在监室的床上打，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其他几位管教民警和同监室的其他在押人员就赶紧上前制止闫某某，闫某某被拉开后仍然叫骂不止，还从地上捡起拖鞋和脸盆要扔的砸那位管教民警，最后被其他人夺了下来，随后闫某某被看守所的民警戴上了戒具。
8、证人张小科、赵太娃、柴富、徐亚军、周军锋、齐亚荣、殷宝阳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日，董建锋到18号监室执行公务，被闫某某殴打及辱骂的情况。
9、证人梁博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下午4时许，他在看守所后楼帮忙做饭听到了吵闹声，就和齐亚荣、殷宝阳跑过去看。赶到18号监室，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在骂董管教，还扑过去掐住董管教的脖子将其压倒在床上，他和在场的其他管教上前制止住了闫某某。
10、证人齐雄飞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他和李明在二楼监控室上班。下午4时30分许，他在监控上发现18号监室里有人在吵闹，就将胶木警棍拿着来到18号监室。当时闫某某正在监室里面大骂董建锋，董建锋站在监室外面的“放风池”里，闫某某对董建锋一直辱骂不止，董建锋就拿着他手中的胶木警棍进入监室内，闫某某拿起地上的拖鞋和脸盆准备扔的打董建锋，被在场的人挡开了。随后闫某某直接扑向董建锋，用手掐住董建锋的脖子把他压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就要打董建锋，在场的人赶紧将二人挡开，挡开之后闫某某仍在监室里对董建锋大骂不止。
11、证人李明、张晓堂证言均证实，闫某某打骂董建锋，后被他人挡开的情况。
12、被害人董建锋陈述证实，2016年7月22日，董建锋到18号监室送达法律文书，遭到在押人员闫某某的殴打及辱骂，后被他人制止并挡开。
13、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闫某某殴打、辱骂看守所监管民警董建锋，其他在押人员及管教制止、阻挡的事实。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5、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董建锋受伤情况。
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情况。
被告人闫某某上述犯罪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商洛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商洛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山阳县公安局办理。
2、户籍证明信证实，闫某某的个人基本信息，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3、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4)商州刑初字第00164号刑事判决书、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中刑一终字第00022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闫某某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18日刑满释放。
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闫某某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在洛南县看守所执行拘留。2016年7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在洛南县看守所被依法宣布刑事拘留。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某无视国家信访及相关法律规定，多次非法上访，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闫某某在关押期间，辱骂、殴打正在执行公务的值班民警，其行为亦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实行数罪并罚，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闫某某辨称，其到中南海邮局去发信，没有非法上访，且训诫不能作为指控其犯罪证据的辩解理由，经查，卷中大量证据证实其与他人发生纠纷经有关部门调解并对相关责任人处理后，被告人闫某某对该处理不服，经省、市公安机关复查、复核维持洛南县公安局的处理决定，后洛南县公安局作出不再受理闫某某信访事项的决定，该信访事项处理终结，但被告人不能合法、理性、有序的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达到个人之目的，长期在北京滞留上访，并多次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场所递交上访材料，先后被北京市公安部门训诫7次，同时在信访场所与工作人员吵闹，政府相关部门到其在北京市租房处，劝返其回家，其不听劝阻，拒不配合，辱骂工作人员，并持菜刀威胁，致使劝返工作无法进行，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和公共秩序，故其辩解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某辩称，其向董建锋要烟抽，董建锋就抽打其耳光，导致其抱住董建锋的腿，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害人董建锋在依法执行公务期间，被告人闫某某违反监规，以要烟为由发生纠纷，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导致民警受伤，应从重处罚，故其辩解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闫某某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山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故对被告人闫某某已被行政拘留的天数，在刑罚执行中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本案中，被告人闫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又再次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17日起，执行至2020年7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汪 东
审 判 员 柯曾峰
人民陪审员 邹来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