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029刑初36号之二
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武兵，男，1987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2016年3月2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后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网上追逃，2018年4月26日被东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轶，江西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赵武兵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对三被告人予以逮捕。因三被告人脱逃，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2017年5月23日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被告人赵武兵到案，本院裁定对被告人赵武兵组织卖淫案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武兵、辩护人陈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份，被告人ＸＸＸ、赵武兵以转让的方式租赁抚州市东乡区金尚国际大酒店6楼洗浴中心并取名金某水疗会所，后开始招聘经理、收银员、服务员、保洁员、失足妇女从事色情服务行业。其中宋某1君（已判决）为该会所经理，协助被告人李某2及赵武兵招聘工作人员、安排日常营业管理等工作，赵文峰（已判决）负责前台收银，黄某兼做前台接待和收银，以及其他服务生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等等。该会所给客人提供A、B、C三档价格的性服务，A类300元提供约45分钟服务，B类400元提供约70分钟服务，C类500元提供约90分钟服务，失足妇女可以从中得到60%的提成。截止2015年12月8日，该会所共赢利数十万元。
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武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赵武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武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武兵应当认定为本案从犯，即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赵武兵只是作为一般合伙人的身份参与到本案当中，并未进行过组织和日常管理、经营，且未得到非法所得。该组织一直由同案犯李某2负责组织和经营管理，同案犯宋某1君招募失足妇女，赵武兵没有对卖淫人员实施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管理手段，故不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2、赵武兵自行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虽在审判过程中由于其他原因未能到庭，但是在准备再次投案时被抓获，仍然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合议庭认为无法构成自首，也应当参照自首情节或坦白情节从轻处罚。3、赵武兵当庭自愿认罪，确有认罪服法和悔改的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赵武兵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武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被告人赵武兵及同案犯ＸＸＸ以转让的方式租赁抚州市东乡区金尚国际大酒店6楼洗浴中心并取名金某水疗会所，后开始招聘经理、收银员、服务员、保洁员、失足妇女从事色情服务行业。其中宋某1君（已判决）为该会所经理，协助被告人李某2及赵武兵招聘工作人员、安排日常营业管理等工作，赵文峰（已判决）负责前台收银，黄某（已判决）兼做前台接待和收银，以及其他服务生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等等。该会所的卖淫人员具有流动性，多时十来人，少时五、六人。该会所给客人提供A、B、C三档价格的性服务，A类300元提供约45分钟服务，B类400元提供约70分钟服务，C类500元提供约90分钟服务，失足妇女可以从中得到60%的提成。截止2015年12月8日，该会所共赢利数十万元。
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赵武兵因本案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赵武兵于2016年3月25日到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投案。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赵武兵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抓获归案。
2、逮捕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逮捕证、逮捕回执证明，赵武兵，2017年4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2日被东乡区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8年4月26日被东乡区公安局抓获归案。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房协议书证明，洪某向侦查人员提交租房协议；2015年6月1日李某2、赵武兵与洪某签订了一份租房合同，租赁东乡县金尚国际商务酒店6楼整层，租期3年。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表格证明，扣押了洗浴中心收据26张和上钟表5张。
5、四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某1、徐某、邬某、钟某四人因卖淫嫖娼被行政拘留五日。
6、行政拘留回执、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收缴物品清单及追缴物品清单证明，对被处罚人员告知情况；收缴了邬某、钟某包内避孕套、人民币等物。
7、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8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东乡县金尚大酒店六楼洗浴中心检查时将两对卖淫嫖娼人员李某1、徐某、邬某、钟某，前台三名工作人员赵某、宋某1君、杨某抓获。
8、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在侦办该案过程中未发现卖淫活动中的记账本。
9、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武兵犯罪时已成年，其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10、辨认笔录证明，宋某1君辨认了李某2、何某（会所工作人员）、赵武兵、黄某（会所工作人员）、黑子（王某）。赵某辨认了黄某、何某、李某2。杨某辨认了老黄（黄某）。洪某辨认了李某2、赵武兵。邬某辨认了李某2、赵武兵、黄某。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金某酒店六楼洗浴中心现场情况。
12、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上半年我在家里没有事情做，大约是六月份的时候通过我同学范志辉认识一个在金某水疗做经理喊名叫宋某2(真名不知道，大家也叫他老宋)的人，范志辉还叫宋某2有机会介绍个工作给我做。到了2015年7月7日的时候宋某2打电话给我，问我现在有无在做事，我说没有做事，他就问我要不要到他上班的地方做事，我说可以。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就去到了东乡县金尚酒店六楼水疗会所见到宋某2，宋某2对我说：“你在这里负责帮客人送水，带女孩子，第一个月1800元工资，以后每个月2000元工资”，当时我同意了，然后在那里上班。上班的时候我就是负责帮客人端茶倒水，还有就是把那些卖淫小姐领到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还有的时候收银员没在，我就负责收银，我在那里上班一直上到2015年12月8日下午五点半，12月8日晚上我就听说我工作的地方被公安局查封了，之后我就躲起来。该水疗会所就是小姐提供性服务的场所。
水疗会所的工作人员有我和赵某、何某、宋某2(外号老宋)、李某2、杨某六个人在那里上班。赵某开始有一两天和我做一样的工作，后来老板觉得他不够灵活，就专门叫他负责晚上的收银工作。宋某2是店里的经理，他负责全面工作，也就是负责指挥我和杨某、何某、赵某等人做事的。何某和我是做一样的事情，杨某就是专门负责晚班的接待服务，也就是负责把客人带到房间，再安排小姐，李某2是老板，他每天就是到店里来收钱的。我和赵某、何某、杨某等人是宋某2招聘进去上班的。一开始宋某2自己带了两个老乡在店里卖淫，后来陆陆续续有卖淫小姐通过宋某2应聘进来。小姐来应聘的时候，宋某2就会为她们排号，宋某2应聘她们的时候都会说，卖淫的时候都要戴避孕套。宋某2以前在店里的时候向我和小姐交代过，说如果有客人嫖娼的时候要求不戴避孕套我们小姐就不为他服务，还说我们向客人解释的时候就说是公司的规定，如果客人一定要求不戴避孕套嫖娼，我们就不做他的生意。避孕套都是小姐从宋某2那里买的。具体价格我不知道。我的工资是2000元一个月，何某、杨某、赵某的工资是多少我不知道，都是宋某2发的工资。宋某2是经理，经理主要是替老板管理水疗中心事务，如负责小姐应聘，勤杂人员和员工招聘，具体他是如何应聘，和应聘者怎么谈条件我不清楚。会所卖淫小姐的人数是流动的，多的时候有十几个，少的时候有六、七个。平均一天有十二个客人左右，也就是5000元一天。
13、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明，我开设的卖淫洗浴中心位于东乡县孝岗镇320国道边上的金尚酒店六楼，没有取店名。金某酒店六楼洗浴中心是2015年7月份从一名男子手中接的店,同年8月份初就正式开业了。该店的股权情况是我和赵武兵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和赵武兵是老板，老宋是经理，负责管理店内所有事情，有时也会亲自接待客人及把卖淫女带至房间供嫖客挑选。赵文峰负责上晚班的收银；黄某负责做接待工作，上白班的时候还兼做收银员;还有一名叫何某的男子也是和黄某一样负责接待和收银的。杨某负责送茶水，有时也会亲自做接待客人及把卖淫女带至房间供嫖客挑选；另外有五、六个卖淫女(有时会多几个，有时会少几个)及一个负责白天打扫卫生的阿姨(且负责煮饭)、一个负责晚上打扫卫生的阿姨。店内所有的人都是老宋找来的，具体老宋是怎么找这些卖淫女来的我不知道。工资待遇也是老宋谈的。其中收银员赵文峰是我请来的。
卖淫女的工资是每五天结算一次，其他人员都是每个月的2号结算一次工资。每五天收银员就把所有的账目及收入交给我，然后我就按总收入的六成交给老宋用于支付给卖淫女的报酬（具体老宋给多少钱给卖淫女我不知道，每次都是老宋负责发卖淫女的工资），剩下的总收入的四成给我们老板，我们老板负责每个月的2号发老宋固定工资5000元，赵某工资2600元，何某、黄某工资分别是3000元，白班打扫卫生的900元，晚上打扫卫生的1100元，杨某工资1300元，另外店内所有开支也是由我们老板支付。
我店内平均每天有大约十个客人左右，总收入每天4000元左右。每个月12万左右，每个月我就实际上能拿到4万8千元。另外房租12000元一个月，工作人员工资16900元一个月，水电费、消耗品、生活费总共13000元一个月。每个月净收入6000元左右，总共4个月，总共得到24000元左右。该24000元收入全部在我手上，我和赵武兵两个人也没有分过钱。该钱全部被我用了。平时就是老宋负责管理店内的一切事务。我知道分三个档次，价格是300元、400元、500元。反正每个档次都会提供性服务，其他细节我不知道。
嫖客进店之后，杨某和老宋把嫖客带至房间内等候，然后就把卖淫女全部带至嫖客面前供嫖客挑选，被选中的就留下来跟嫖客提供性交易，交易完之后客人就到收银台买单。其余的服务细节我不知道。六楼有几间房间提供给这些卖淫女住宿，其他人都是回家住。每五天结算的时候我都会去洗浴中心，平时有时候我也会去看看，看一下生意情况。卖淫女包内的避孕套是谁提供的我不知道，反正都是老宋负责，应该是老宋提供的，店内没有报过避孕套的账。我店内工作人员是老宋排的班，卖淫女的工号是老宋安排的，具体怎么安排工号我不知道。
14、同案犯宋某1君的供述证明，当时是李某2打电话叫我过来的，我到了东乡之后李某2和赵武兵、喊名“黑子”的男子在一起跟我谈论工资和提成的事情，他们三个人一起聘请我到金某六楼洗浴中心做事的，有时候他们三个人也都会到店里面来看下。他们对我说开始两个月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钱一个月，后来就是5000元钱一个月。提成就是里面的卖淫女接300和400元钱的单，一单生意我就提成10元;接500元钱的单，一单生意我就提成20元钱。我的工资就是基本工资加提成。我是负责店里面的日常安排和接待，有时老顾客打电话来叫我安排小姐，我就帮他们安排，店里的小姐都是在我手上应聘来的，店里上班的几个男服务员也都是我安排他们日常工作的。反正平均算起来一天就是十来个客人，有的客人会打折，我不负责收钱，所以具体营业额我不知道。江某、东某到店里来时就是看下情况就离开。前台收银员把收到的钱交给李某2，他负责给我们发工资。赵武兵、黑子有时会来店里看下生意如何。卖淫女有的是看到招聘广告来的，但是大部分都是由卖淫女自己介绍过来的，来了都是跟老板谈，老板不在我就会告诉他们工资待遇提成，决定权在于老板，其他员工都是老板招聘的，是他自己来的，他来的时候老板都在，也是他自己跟老板谈的，我当时在身边。赵某是老板的朋友或者亲戚，也是老板带过来做事的。
我做前台接待只负责接待客人，将客人带到房间，后小姐就会进去供他们挑选，选好以后小姐就会告诉他们有什么服务，什么价格，由顾客自己决定。店里面小姐的数量是不固定的，有时候多一些，有时候少一些，现在店里面做事的只有六名小姐。
15、同案犯赵某的供述证明，我在东乡县金某水疗会所(金某酒店六楼)工作，我的工作是前台收银，负责收钱。每天有客人来，我就叫服务员(和我一起被带到派出所的宋某1君都是服务员)将客人带到客房去，说是做服务，一个小时左右客人就会出来在我这里结账。卖淫服务种类有A、B、C三种，A类300元1小时，B类400元70分钟，C类500元90分钟，服务内容都是提供性服务。今天(2015年12月8日)晚上21时50分许，有一名男子先来，两名男子后来，最后结账是其中一名男子结的，全部是B服务400元的，本来是要1200元，这名男子说要刷银行卡，我便把他带到楼下金某酒店的前台去刷了800元，其余的260元是我们管事的“老黄”给我的，收完钱之后我就回前台了，这时又陆续来了两名客人，服务员就带他们进客房了，再过几十分钟警察就来了在客房里抓了两对卖淫嫖娼的男女。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心里知道这里是卖淫嫖娼的地方。老板是李某2、赵武兵，收银员是我和老何（何某），该店目前有6、7个卖淫女。负责接待客人和把卖淫女介绍给客人的有宋某1君、黄某等人。负责为卖淫所需提供水、牛奶等物品的人是杨某。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有二个年纪较大的妇女（我不认识该二人）。我上晚班的时候每天有十个顾客左右，营业额大约4000至5000元左右。
16、同案人杨某的供述证明，刚开始介绍我去上班的朋友跟我说是按摩，但是我做了几天后我发现里面总会有陌生的男子来这里开房，管事的老宋也经常带穿着暴露的女人在那里上班，并且每次老宋接待男性客人和这里的上班的女人发生性关系服务，后面我才发现这个洗浴中心是打着按摩的名号在这里从事卖淫嫖娼的活动。我主要负责帮前来的男顾客开好房间后，把准备所需的牛奶、水送进房间内。之前我也有一次把卖淫女带进过男顾客的房内，供男顾客挑选。嫖客进店之后，老宋就负责把客人带至房间内，我负责为她（他）们开房门，接着老宋把嫖客带至房间之后，就负责把卖淫女带至房间供嫖客挑选，挑选好之后我为他们送卖淫时所需的牛奶、水等物品。之后卖淫女就和嫖客们在房间内进行性交易。我在那里只有老宋会管我，也是他告诉我每个月的工资是1700元，他还叫我上班不能乱走，有客人来才能带客人进去。我不知道谁管理卖淫女，我只知道老宋和他们接触的多一点，平时有客人来都是他去叫卖淫女，安排她们见客人。从我上班起总共见过五、六个卖淫女在店里上班。
1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当时签合同是六万元半年，一年十二万，租金提前支付，签合同是李某2和赵武兵，他们说是做洗浴的，有时我上去看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们具体的工作。
18、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我每天大概接待一至二个客人和他们发生性关系，我的编号是19号。今天我们谈好了价钱，还没有发生性关系，我帮这名男客人在水床上洗澡，警察就冲进来了。是老宋和老黄应聘我的，而且和我谈了工资待遇及住宿的问题。我问过其他女孩，她们就说赵姓男子和李姓男子是老板，而且他们也经常会在店里。我们小姐平时好像没有专门管理人员。店里总共有三个女孩住的房间，我住的房间连我在内总共有六名卖淫女，其他房间我没去过。
1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经人介绍，昨天我从中山市坐火车来到东乡金某酒店。到了六楼之后看到前台有两名男子，我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姓何的男子，其中有个男子就说他姓何，我对他说我是小三介绍过来的，他告诉我就是做按摩、胸推、口交之类的，我问他要不要提供性服务，他说这个自愿，他叫我先试一天。我不知道洗浴中心的老板是谁，姓何的男子听说是服务员，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当天晚上，一名35岁男子选中了我，我帮他洗好澡后我们就坐到床上，接着我就用精油帮他全身按摩，按摩后我就拿避孕套帮他戴上，后来我就用嘴巴帮他口交，口交完之后我又拿了一个避孕套帮他戴上，接着我就坐在那名男子的身上跟他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前几天我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名叫XUE的女子，她说也在金某洗浴中心上班，她的号码是19号，她叫我今天晚上去玩一下。今天晚上到金某6楼洗浴中心听前台接待人员介绍说有400元和500元钱的服务，我就说玩400元的，那名女子就说400元钱的就是洗澡和性服务，我当时就同意了。领我到房间并向我介绍性服务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他还向我介绍了具体项目的价格，该人偏瘦，一米六几，其他就不知道了，他好像逃跑了。
2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看见六楼电梯口有一个吧台，吧台内站着两名男子，我问其中一人这是干什么的？这名男子对我说全套400元。吧台前的其中一名男子就领我到了8611房间，我选了一名女子，她帮我洗澡、按摩。后发生了性关系。
22、被告人赵武兵的供述与辩解：我是金某国际大酒店六楼卖淫场所的老板之一。2015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2叫我和他一起去金某大酒店和房东签订协议，签协议是我签的名字，我总共给了五万元给李某2，李某2跟我说我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李某2负责店内的事务，我在店内没有负责事情，只是平时会和李某2去金某六楼看看生意怎么样。李某2跟我说分钱的时候会打电话给我，李某2之后找了一名叫宋某2的男子，因为宋某2手上有卖淫女，宋某2负责卖淫女和工作人员的招募。然后到了九月，我们店就开始接客了，店内的卖淫女、工作人员都是宋某2负责管理，金某六楼大概做了一个月的生意，因为公安局严打就停了半个月左右，等严打过去我们店又恢复营业直到被警察查获。
店内有几名小姐我不清楚，是宋某2组织来的，也是他负责管理的。我们从开业到现在还没有分红，钱都是李某2管理的，具体盈利多少不清楚，李某2对我说平常的盈利就只够开支，所以还没有分钱。店内是宋某2在管理店内的卖淫女和工作人员，宋某2会把店内收到的嫖资交到李某2手上，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交，然后每个月我会和李某2对账。李某2会把所有人的工资都给宋某2，宋某2再发给工作人员，之后就会和我对账，第一个月对账，还亏了三千元。我们有账本，但是金某酒店六楼被你们警察查的那天，李某2就把账本烧了。
黄某也是经理，负责收取客人嫖资，把卖淫女带给客人挑选，赵某负责坐前台收取嫖资，杨某负责把客人带到房间，何某也是负责前台收钱，上的是晚班。赵某是9月份左右上班的，黄某、何某两个人是一开张就在上班，杨某是什么时间来上班的我不清楚。他们都是宋某2招进来的。和小姐结账都是宋某2负责，每五天结账一次，给完小姐的钱，剩下的钱都给李某2，给的是现金。好像每次性服务收费是400元，我们和小姐是四六分，每次我们可以得到160元，小姐是24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武兵伙同李某2等以开设洗浴中心为名，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武兵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武兵虽与同案犯共同实施了租赁场所和共同投资的行为，但被告人赵武兵没有涉及采取招募、雇佣等具体手段，纠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武兵虽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被抓获归案，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赵武兵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租房和投资用于组织他人卖淫，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而为之，其主观恶性明显。卖淫嫖娼是社会丑恶现象，我国法律一贯予以禁止，被告人的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大，故对此辩护观点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系初犯、从犯且认罪悔罪等犯罪情节和危害后果，决定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武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任国
审 判 员 熊 歆
人民陪审员 周辉仁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