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闽08行终1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清春，男，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教师，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浮蔡村，组织机构代码49070883-6。
法定代表人魏益椿,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军珩，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法制大队副大队长。
上诉人罗清春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交通行政处罚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行初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岩公交决字[2017]第350800240007944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7年8月11日21时，罗清春在上杭县水西××段实施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决定处罚如下：罚款5000元；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5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所处罚款应于15日内缴纳，到期不缴纳，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
原审查明，原告取得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闽F28**学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上杭县光明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使用性质为教练。2017年8月11日21时，原告驾驶闽F28**学教练汽车行至上杭县水西××段，因实施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交通违法行为，被路面执勤的上杭交警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结果为28㎎/100ml，该大队开具并送达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要求原告在15日内到该大队接受处理。2017年8月17日，上杭交警大队作出杭公交决字[2017]第3508232400319714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实施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交通违法行为，决定对原告给予罚款1000元、暂扣驾驶证6个月。2017年9月22日，上杭交警大队以经上级业务指导部门检查发现，本起行政案件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的错误，原告的交通违法行为应认定为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为由，决定撤销上述处罚决定。2017年11月16日，上杭交警大队向原告制作询问笔录，原告承认2017年8月11日饮酒后驾驶教练车的违法事实。同日，该大队还对原告进行处罚前告知，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原告表示不提出陈述申辩，不要求听证。因涉及行政拘留，该大队将该部分处理移交上杭县公安局处理。同日，上杭县公安局作出杭公（交警）行罚决字[2017]00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又因涉及吊销机动车驾驶证，该大队移交被告处理。被告经集体讨论后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于2018年2月9日将盖有公章的被诉处罚决定书邮寄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2月14日签收。原告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岩公交决字[2017]第350800240007944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被告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具有行使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法定职权，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权源有据，其行政主体适格。公安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14)第6章在机动车使用性质细类表中将教练车作为营运车进行分类。本案中，原告驾驶的闽F28**学号车使用性质登记为教练车，在无法律法规规定教练车是否属于营运车的情况下，被告依据公安部发布的上述标准认定教练车属于营运车，并无不当。原告实施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事实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处十五日拘留，并处五千元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告决定给予原告罚款5000元，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到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处理，该大队受案后向原告制作询问笔录，并履行了处罚前告知义务，被告接受大队移交案件后，进行了审查，并经集体讨论作出被诉决定，符合法定程序。《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作出处罚决定，应当由两名以上交通警察按照下列程序实施：（五）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由被处罚人签名，并加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印章……”。故上杭交警大队在被告未对被诉处罚决定书加盖公章的情况下即让原告先行签字不当，但事后被告将盖有公章的被诉处罚决定书向原告送达，原告已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影响原告实体权利。诉讼中，原告提出案涉车辆虽挂教练车牌，但事实上并未作为教练车使用，不应认定为营运车。对此，本院认为，驾驶何种车辆应以车辆登记的性质进行认定，而不以车辆实际运行状态为判断标准，这种判断标准更具有客观性和可操作性，也更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公共安全为价值取向的立法初衷。原告还提出，在年检时，公安机关交管部门应当告知其教练车属于营运车，但其主张于法无据。至于原告提出其一种违法行为已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不能再给予其他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不但应处予拘留，还应并处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罗清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清春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罗清春不服，上诉称：1、一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中的《机动车使用性质细类表》中的“教练车属于运营车”的规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对于教练车属运营车辆的性质，不仅一般的教练不知道，连业务部门的交警大队及上属机构均不知道。因此，一审法院将其作为处罚依据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错，手持性酒精呼气检测机不精准，其结果不能作为认定的依据。3、被上诉人未尽告知义务，具有钓鱼执法之嫌，一审法院未做任何认定。教练车行驶证上只注明使用性质为教练，而未标明是否为运营车辆，且每年行驶证年检，也未告知教练车为运营车辆，其他性质车辆行驶证均有标明其属何种性质的车辆，唯独教练车的行驶证上未标明。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答辩称:1、上诉人罗清春驾驶牌号为闽F28**学的教练汽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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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第6条第2项机动车使用性质细类,按照机动车使用性质分类，教练车的车辆属性明确定性为营运机动车。上诉人罗清春认为教练员们都不知道“教练车属于营运机动车”，并不等于不知法即可以违法，上诉人罗清春饮酒后驾驶闽F28**学教练汽车（营运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事实存在。2、上诉人实施饮酒后驾驶闽F28**学教练汽车（营运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的违法时间为2017年8月11日21时0分，现场对上诉人进行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的时间为2017年8月11日21时28分，上述办案时间及流程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等有关程序规定。3、上诉人作为一名驾驶人，特别是作为一名教练员、小学教师，其文化程度为法律大专，更应该要懂得自觉遵守“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实施饮酒后驾驶闽F28**学教练汽车（营运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被民警查获及处罚，并不存在“钓鱼执法”之嫌。4、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处十五日拘留，并处五千元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对上诉人作出罚款5000元的处罚，该5000元罚款系法律所规定的罚款本金。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除对原审查明的“该大队还对原告进行处罚前告知，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原告表示不提出陈述申辩，不要求听证”这一事实有异议，主张其当时有申请申辩，是窗口告知申辩比较麻烦，考虑到要教书，上诉人才划掉，并不是不提出申辩。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7年11月16日《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可以看出，在告知罗清春拟对其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给予吊销驾驶证并处罚款5000元的处罚后，“问：对上述告知事项，你（单位）是否提出陈述和申辩？”，“答：现不提出陈述和申辩。”“问：对上述告知事项，你是否要求听证？”，“答：不要听证了。”上诉人罗清春在被告知人一栏签字、捺指印确认，故原审作出“原告表示不提出陈述申辩，不要求听证”的认定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二审期间，经本院审查，上诉人对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的精准性提出异议，故本院责令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执法过程中对上诉人进行酒精含量检测的仪器是否合格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交2017年3月30日福建省计量科学研究院出具的《检定证书》［证书编号（MLY）S1/17-002544］，载明：谷雨S80机身编号为08002356的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经检定，结论为合格，有效期至2017年9月29日。上诉人质证认为，超过举证期限提供，该检定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并发表附条件的意见认为，即使未超过举证期限，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福建省计量科学研究院出具的《检定证书》载明型号为谷雨S80、机身编号为08002356的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经福建省计量科学研究院于2017年3月30日检定，检定结论为合格，有效期至2017年9月29日。
另查明，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11日21时28分使用谷雨S80机身编号为08002356的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对罗清春进行酒精含量检测，检测结果为28mg/100ml，并将检测结果单送达给罗清春，在原审庭审质证过程中，罗清春对该检测结果单表示无异议。2017年11月16日9时18分至30分，罗清春在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案区询问室接受询问时，对于办案民警关于“（2017年）8月11日驾车前你在哪里喝了酒”的询问，罗清春回答：“那天晚上我在上杭东门朋友家里吃饭时喝了两瓶啤酒，喝完酒后驾驶教练车载我妻子回旧县老家，途经水西渡大桥路段被民警查到。”对于办案民警关于“执勤交警对你在现场经酒精测试仪检测，你的呼吸测试的酒精含量值为多少？你有异议吗”的询问，罗清春回答：“28mg/100ml，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处十五日拘留，并处五千元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权源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对上诉人在非教学培训期间是否存在饮酒后驾驶教练车以及是否应当以驾驶营运机动车进行处罚？
一、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
2017年8月11日21时许，上诉人罗清春饮酒后驾驶闽F28**学教练汽车被路面执勤的上杭交警大队民警当场查获，酒精检测过程合法，上杭交警大队对罗清春按饮酒后驾驶普通机动车进行处罚，经上级业务指导部门检查发现应按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进行处罚后，撤销了原行政处罚，并在笔录中告知罗清春拟对其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给予吊销驾驶证并处罚款5000元的处罚，罗清春表示不提出陈述申辩、不要求听证，履行了处罚前告知义务，被上诉人接受上杭交警大队移交案件后，进行了审查，并经集体讨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罗清春主张教练车行驶证上仅注明车辆使用性质为“教练”未写明是营运，每年年检时未告知也未注明“教练车属于营运车”，故被上诉人未尽告知义务，具有“钓鱼执法”之嫌，并据此认为被上诉人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对该主张，本院认为，其所述的告知义务，涉及的是行驶证办理及车辆年检中的事项，与本案行政处罚无关，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上诉人在非教学培训期间是否存在饮酒后驾驶教练车的问题。
罗清春承认在朋友家中饮酒后驾驶教练车回家途中被查获。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11日21时28分使用型号为谷雨S80、机身编号为08002356的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对罗清春的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28mg/100ml。对该检测结果，罗清春在酒驾查处的行政程序中及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在二审诉讼过程中，罗清春才主张对其进行检测的手持型酒精呼气检测机不精准、检测结果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进一步查清事实，针对罗清春在二审中的该项主张，本院责令被上诉人进一步补充提供检测仪器是否合格的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有权要求当事人提供或者补充证据”的规定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原告或者第三人提出其在行政程序中没有提出的反驳理由或者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被告可以在第一审程序中补充相应的证据”的规定精神。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2017年3月30日福建省计量科学研究院作出的《检定证书》［证书编号（MLY）S1/17-002544］，由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出具，合法有效，证明对罗清春进行酒精含量检测的仪器合格，进一步验证了罗清春酒精含量检测结果的合法有效性。罗清春现场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28mg/100ml，依照《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的国家标准，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20mg/100ml且小于80mg/100ml的属于饮酒后驾车，该测试结果位于该含量区间。因此，被诉行政行为认定罗清春存在饮酒后驾驶教练车的事实，证据充分。
三、上诉人在非教学培训期间饮酒后驾驶教练车是否应以驾驶营运机动车进行处罚问题。
一方面，关于教练车是否属于营运机动车。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08）明确将教练车归类为营运机动车，而《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08）系公安部专门针对机动车道路交通管理发布的行业标准，该标准中的机动车使用性质术语为强制性标准，且根据2017年11月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七条中“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分为强制标准和推荐性标准”以及第十四条中“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的规定，该强制性行业标准必须执行，因此，对于道路交通管理中机动车性质的认定应适用《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08）的相关规定。据此，被上诉人将罗清春驾驶的教练车认定为营运机动车于法有据。罗清春主张教练车并非营运机动车，本院认为，由于罗清春在被查处时已经取得教练证，对于教练车的营利性及教练车明显有别于非营运机动车有更清楚的认识，其不能以不知法以及实践中存在认识上的争议为由否定教练车实际为营运机动车的法律属性，故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关于在非营运状态下驾驶教练车是否影响定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处十五日拘留，并处五千元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对于驾驶营运机动车，并未明确作出营运机动车正处于营运状态的限定；从立法目的看，非法驾驶营运机动车比非法驾驶非营运机动车对于公共安全的危害更大，可能产生更为严重的危害后果，故立法上对饮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比饮酒后驾驶非营运机动车加大了处罚力度，因而无论在营运机动车是否处于营运状态，营运机动车的驾驶人员都负有更多谨慎驾驶的特别注意义务，不能以不处于营运状态为由降低甚至放弃在驾驶营运机动车时的特别注意义务。因此，无论驾驶营运机动车是否实际从事营运行为，均不影响属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定性，不能以未实际从事营运行为而降格为驾驶非营运机动车进行处罚。综合以上两方面理由，依据强制性行业标准，教练车应认定为营运机动车，罗清春明知事发当日走亲访友时开的是教练车，在饮酒之后仍然驾驶教练车辆上路行驶，明显违反了营运机动车的驾驶员驾驶营运机动车时应当负有的更多谨慎驾驶的特别注意义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属于酒后驾驶营运机动车的行为。被上诉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驳回罗清春关于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罗清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静
审 判 员 黄智勇
审 判 员 丁建岩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严丽梅
书 记 员 谢冰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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