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郑民一终字第2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勇，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韩晓伟，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金永，男，198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创建，男，195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永恒，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钟晨声，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兰英，女，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永强，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赵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新峰，河南德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志勇、周金永因与被上诉人李创建、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高兰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志勇的委托代理人韩晓伟，上诉人周金永，被上诉人李创建的委托代理人李永恒，被上诉人高兰英的委托代理人周永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新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创建于2013年3月4日诉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伤残鉴定及检查费、辅助器具费等共计189422.34元。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6日20时15分，周金永驾驶豫A15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107辅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商都路交叉口处时，与李志勇驾驶豫A967**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相撞，致使乘车人李创建等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六大队出具郑公交证字（2012）第4101993201200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查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豫A967**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的车辆所有人为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豫A155**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高兰英。原告李创建事故发生前在尉氏县门楼任乡新栗村居住，受伤后在郑州仁济创伤显微外科医院住院治疗36天，花去医疗费119232.6元；在尉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5天，花去医疗费11338.25元；原告另花去检查费340元、鉴定及检查费1430元。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李永恒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422.7元。原告父亲李西岭生于1925年3月25日，共有子女四人。2013年6月20日，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豫同一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创建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右腓骨骨折术后构成十级伤残。
豫A967**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均自2011年11月28日起至2012年11月27日止，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事故造成豫A155**号车的乘车人李红霞、李宪安、周红道受伤和豫A155**号车辆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下分别赔偿李红霞、李宪安、周红道损失444.8元、1977.5元、485.8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分别赔偿李红霞、李宪安、周红道损失2090.4元、2090.4元、3680.8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下赔偿豫A155**号车辆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红霞、李宪安、周红道损失3916.3元、4287.8元、17789.3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豫A155**号车辆损失4505元。被告李志勇和被告高兰英分别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6000元和31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被告周金永驾驶豫A155**号车与被告李志勇驾驶豫A967**号车相撞，事故责任未予划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本案中，因无法查清事故责任，故认定被告周金永与被告李志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豫A967**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对原告因该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志勇和周金永依照各自责任比例即50%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对李志勇承担的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和被告李志勇均未举证证明被告李志勇系履行职务行为中发生事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和被告周金永均未举证证明被告周金永系无偿为被告高兰英帮工，二者之间也并不存在雇佣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高兰英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医疗费130910.85元，并提供相应金额的票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2020元，不超过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营养费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10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1575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实际减少收入，因原告李创建事故发生前系农村居民，参照河南省2012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0732元计算其住院101天的误工损失为5736.8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21791.19元，按照护理人员李永恒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3422.7元计算原告住院期间101天的护理费为11523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48159.6元，根据原告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31%，按照河南省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计算20年为46654.63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本案案情，酌定为15000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012.8元，参照河南省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计算5年，原告李创建应当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的四分之一即1949.95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但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伤残赔偿金。原告主张交通费1397.9元，考虑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元；原告主张鉴定检查费1430元，并提供相应票据，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辅助器具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13091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2020元、误工费5736.8元、护理费11523元、残疾赔偿金4860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1430元，共计219255.2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下按比例赔偿原告李创建医疗费7091.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原告李创建误工费5736.8元、护理费11523元、残疾赔偿金4860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81864.38元。被告李志勇应当承担鉴定费1430元的50%即715元的赔偿责任，因其已垫付26000元，无须另行支付。原告剩余的医疗费12381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2020元共计128868.95元，扣除李志勇垫付的2528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39149.5元。被告周金永应当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130299元的50%即65149.5元的赔偿责任，扣除被告高兰英垫付的31500元，被告周金永须向原告支付数额为33649.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李创建因被告李志勇、周金永的共同侵权行为受伤，被告李志勇、周金永应当彼此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赔偿原告李创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八万八千九百五十六二角八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赔偿原告李创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各项损失共计三万九千一百四十九元五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周金永赔偿原告李创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三万三千六百四十九元五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李志勇对被告周金永的上述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李创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8元，由原告李创建负担534元，由被告李志勇负担1777元，由被告周金永负担1777元。
宣判后，李志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第四项判令上诉人李志勇对上诉人周金永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的33649.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均明确规定机动车事故责任各方承担是按份责任，无连带责任的规定，上诉人李志勇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存在重大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与商业险，上诉人李志勇即使承担连带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李志勇对被上诉人周金永应赔偿的33649.5元不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李志勇的上诉，周金永辩称，上诉人周金永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被上诉人李志勇闯红灯且超速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周金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上诉人李创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高兰英辩称，本次事故的责任主要在于上诉人李志勇，其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李志勇不应对上诉人周金永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李志勇称应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周金永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上诉人李志勇驾驶车辆经过交叉路口时闯红灯且超速行驶撞上正常行驶的上诉人周金永驾驶车辆，上诉人李志勇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周金永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创建对上诉人周金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周金永的上诉，李志勇辩称，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双方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正确，判决上诉人李志勇对上诉人周金永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李创建辩称，同意上诉人周金永的上诉理由，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上诉人李志勇承担。
被上诉人高兰英辩称，同意上诉人周金永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志勇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依法应当按照同等责任处理，上诉人周金永主张上诉人李志勇闯红灯没有证据，上诉人周金永与被上诉人李创建、高兰英存在亲属关系，应审查其陈述的真实性。
被上诉人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二审过程中，本院从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六大队调取了本次交通事故的相关卷宗材料，包括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上诉人李志勇、周金永询问笔录、郭现宾询问笔录。
上诉人李志勇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显示，在本次事故中双方均无明显过错，根据相关规定应当属于责任无法划分的情形，交警部门对事故处理正确，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认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正确。
上诉人周金永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进入事故发生的十字路口时是绿灯，上诉人李志勇超速应当负全责。
被上诉人李创建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责任划分部分不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高兰英对上述材料真实性亦无异议，事发路口限速每小时40公里，上诉人李志勇超速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最主要原因，应当负全部责任，上诉人周金永正常行驶，不存在违法行使，不应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未质证。
被上诉人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未质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李志勇驾驶的豫A967**号重型专项作业车撞击部位为车左前角保险杠及前脸处，上诉人周金永驾驶的豫A155**号小型普通客车撞击部位为车右后推拉门处。上诉人李志勇在交警调查时陈述，其距停车线十米左右看到信号灯由红灯变为绿灯，减了一速直接过路口，左侧车道的大货车已经起步，且挡住其视线，看到对方车辆时距离8米左右，紧急刹车，向右打方向，当时车速为65公里／小时。上诉人周金永在交警调查时陈述，其过商都路时信号灯是绿灯，车速为20公里／小时，其行至商都路中心线附近时，商都路北半幅由东向西开始放行，事故发生前自中心双黄线向北数第三车道上一辆大车遮挡其视线，没有看见第四车道上的对方车辆，未采取任何措施。事故目击证人郭现宾陈述，油罐车（上诉人李志勇驾驶车辆）自东向西驶来，由东向西方向信号灯刚从红灯变为绿灯，其它车辆刚起步，油罐车直接驶来，油罐车行使方向是绿灯。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李志勇与周金永分别驾驶车辆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李创建受伤，上诉人李志勇与周金永应当根据各自过错程度与责任大小，对被上诉人李创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诉人李志勇与周金永以及现场目击证人郭现宾在接受交警调查询问时的陈述，结合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以及两肇事车辆的撞击部位，上诉人李志勇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未减速慢行，上诉人周金永未尽到安全行使注意义务，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均负有一定过错，综合本案事故现场照片、肇事双方陈述等具体情况，应当认定上诉人李志勇对本次事故负70%责任，上诉人周金永负30%责任为宜。因此，上诉人李志勇对被上诉人李创建的损失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周金永对被上诉人李创建的损失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李志勇、周金永责任承担比例划分不当，认定上诉人李志勇、周金永彼此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李创建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13091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2020元、误工费5736.8元、护理费11523元、残疾赔偿金4860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1430元，共计219255.23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下按各受害人花费医疗费比例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医疗费7091.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81864.38元（5736.8＋11523＋48604.58＋15000＋1000）。被上诉人李创建剩余损失为医疗费12381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2020元、鉴定费1430元，共计130298.95元。上诉人李志勇应承担鉴定费1001元（1430×0.7），因其已垫付26000元，无须另行支付。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90208.3元【（130298.95-1430）×0.7】，扣除上诉人李志勇已垫付的24999元（26000-1001），还需向被上诉人李创建支付65209.3元，上诉人李志勇垫付部分可另行向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主张。上诉人周金永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39089.7元（130298.95×0.3），扣除被上诉人高兰英垫付的31500元，上诉人周金永还需向被上诉人李创建支付7589.7元。综上，上诉人李志勇、周金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李志勇、周金永责任认定不当，且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李志勇对上诉人周金永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五项，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八万八千九百五十六元二角八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被上诉人李创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六万五千二百零九元三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变更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上诉人周金永赔偿被上诉人李创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七千五百八十九元七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撤销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即“上诉人李志勇对上诉人周金永的上述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88元，由被上诉人李创建负担534元，上诉人李志勇负担2487.8元，上诉人周金永负担106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2元，由上诉人李志勇负担641元，上诉人周金永负担6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 斌
审 判 员 钟晓奇
代理审判员 张林利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