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民终1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润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双凤经济开发区凤梅佳园。
法定代表人：瞿社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仁健，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
法定代表人：邵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培，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润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润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3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润地公司委托代理人钟仁健，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强、张培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经过招投标程序，2012年3月15日，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与安徽润地公司就安徽润地公司开发的润地星城项目签订《润地星城项目一期消防工程合同书》，约定承包人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发包人安徽润地公司，工程内容：润地星城一期B2、A1-A4、A11、A16-A18室内消防自动报警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应急照明及疏散指示系统施工、验收。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186万元。随后安徽润地公司将润地星城一期、二期消防工程交由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施工。双方合同签订及施工工程分别为：1、2012年11月20日，签订《润地星城项目一期消防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内容：B3楼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漏电报警系统、消火栓系统、水喷淋系统、应急照明及疏散指示系统安装、正压送风及防排烟系统；A1-A3、A16-A18、S1楼正压送风系统工程，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2013828.99元。2、2013年3月20日，签订《润地星城项目一期室外消防网管工程承包合同书》，工程内容：润地星城一期A1-A4、A11、A16-A18、S1、B2、B3楼自动报警系统、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室外管号楼地下车库配电房气溶胶灭火系统、气溶胶气体报警系统；A20-A25楼室内消防自动报警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正压送风系统；1号楼地下车库室内消防自动报警系统、漏电报警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水喷淋系统、防排烟系统、地下1#配电房、平时配电房超细干粉灭火系统、超细干粉气体报警系统；润地星城二期室外工程消防自动报警系统、室外水喷淋系统、B2楼一层增设消防控制室配置消防报警联动主机的安装。优惠后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13555314元。5、B1楼消防工程新建部分工程、B3楼消防工程改造部分、B6楼消防工程改造部分。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工程价款延续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投标单价（主材价）及其他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前述合同对工程款支付方式均约定为：按月确认计算工程量支付已完部分的70%的进度款，消防整体系统工程竣工验收后（递交公安消防部门出具的专项验收合格证书）付至90%，竣工结算（提交竣工报告并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后付至95%，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无利息）。合同均约定工程质保期为2年。
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完成了前述项目的施工，对增项工程办理了增项工程签证。部分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具体验收时间分别为:1、一期工程：A18，2012年12月31日；A1-A4,A11、A16、A17、S1、B2、B3，2013年2月6日；2、二期工程：B4、B5、1#楼地下车库、2#楼地下车库、B6，2014年4月29日；幼儿园工程，2014年3月16日；A19-A23、A25-A29、S2-S5，2014年1月2日。此外，B3消防改造工程，2013年10月22日通过消防竣工验收。B1消防工程新建部分，2014年11月，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完成主体工程后移交至安徽润地公司，2015年1月23日,安徽润地公司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B6消防工程改造部分，2014年8月23日，安徽润地公司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原审诉讼中安徽润地公司认可B6楼已经实际使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16日向安徽润地公司报送润地星城一期、二期和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项目结算书。
2014年8月25日、11月4日，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两次向安徽润地公司发函要求签署案涉B1、B3、B6楼的施工合同。经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前往安徽省长丰县消防大队调查B1、B6楼未能通过消防验收的原因。该大队大队长答复为B1楼未办理验收系未能提供施工合同。
截至目前，双方认可安徽润地公司共计已向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9413248.16元。
原审诉讼期间，经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申请，对润地星城项目一期增项（签证）、二期增项（签证）、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安徽世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世强（2016）建鉴字第0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造价明确部分为5532252.85元，其中一期增项工程377447.01元、二期增项工程1424147.97元、B1楼消防新建工程2679746.36元、B3楼消防改造工程350039.62元、B6楼消防改造工程700871.89元；造价不明确部分150455.73元。
原审法院认为：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与安徽润地公司之间签订的《润地星城项目一期消防工程合同书》、《润地星城项目一期室外消防网管工程承包合同书》、《润地星城项目二期消防工程承包合同书》等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
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完成上述合同以及合同外安徽润地公司交付的其他工程的施工，除B1、B6楼工程外，其余项目均已完成消防验收，安徽润地公司应予以结算支付工程款。对于B6楼，安徽润地公司已经认可实际使用，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视为竣工验收合格。对于B1楼，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施工部分工程后，交付安徽润地公司，安徽润地公司予以接收，且安徽润地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证明安徽润地公司已经对项目自检合格。至于项目未能办理消防验收手续，依据消防部门的意见原因为项目未提供施工合同。而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11月4日曾两次发函安徽润地公司要求签署合同。故，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完成施工部分，系安徽润地公司原因导致工程未能完成竣工验收，应视为付款条件成就。综上，浙江快达公司安徽分公司就其施工工程向安徽润地公司主张工程款支付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支持。
对于案涉工程造价，双方签订合同部分，均为固定总价合同，应依据合同约定结算，双方均无异议，共计为23689562.99元（186万元+2013828.99元+957517元+5302906元+13555314元）。对于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一期增项（签证）、二期增项（签证）部分，经委托安徽世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能确定部分的造价为5532252.85元。对于不明确部分的造价，因双方所签为固定总价合同，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造价系固定总价外增项部分，故对不能确定部分造价不予支持。综上，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施工总造价为29221815.84元（23689562.99元+5532252.85元）。
对于应付工程款，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为两年，截至目前，合同范围内工程均已竣工验收超过两年，达到支付全部工程款条件。对于合同外工程，因双方未对工程款支付有明确约定，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或视为竣工验收合格，安徽润地公司应全额支付工程款。故扣除安徽润地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19413248.16元，安徽润地公司还应支付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工程款为9808567.68元（29221815.84元-19413248.16元）。安徽润地公司抗辩应扣除质保金，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工程款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消防整体系统工程竣工验收后（递交公安消防部门出具的专项验收合格证书）付至90%，竣工结算（提交竣工报告并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后付至95%。案涉润地星城一期、二期、B3楼消防改造工程项目均于2014年3月16日前已完成消防竣工验收，B1楼消防新建工程，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于2014年11月向安徽润地公司交付，B6楼消防改造工程，2014年8月23日，安徽润地公司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安徽润地公司认可已实际使用，且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16日向安徽润地公司报送润地星城一期、二期和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项目结算书。故对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主张的以润地星城项目一期、二期工程款的95%、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款即9737360.28元（（23689562.99元+377447.01元+1424147.97元）×95%+2679746.36元+350039.62元+700871.89元-19413248.16元）自2014年9月17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部分的请求，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工程款质保金不予计算利息，故对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主张质保金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部分工程款及利息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徽润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工程款9883247.8元。二、安徽润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利息（自2014年9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8608689.9元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689元，由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负担12023元，安徽润地公司负担79666元。保全费5000元由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负担。鉴定费76100元由安徽润地公司负担72295元，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负担3805元。
安徽润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承担。其理由是：1、本案存在多个合同关系，各个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义务以及实际履行的情况均各不相同，原审不应将其作为一个诉来审理。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不同的施工合同产生不同的竣工验收日期，但原审法院对付款责任的发生日期以及利息的起算日期作出同一的认定；对未竣工验收的工程，认定为系安徽润地的原因导致工程未能完成竣工验收，视为付款条件成就，但就何时视为付款条件成就却没有作出认定；原审法院没有就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是否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进行调查；原审法院同时认定2015年1月23日安徽润地公司对B1楼工程自检合格和竣工验收超过两年，存在矛盾。3、案涉B1、B6楼尚未通过竣工验收，不具备付款条件。且依据合同约定，应扣留5%质保金，待两年质保期满后没有质量问题再予以返还。在二审庭审中，安徽润地公司当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诉讼请求中没有合同依据的一期、二期工程及B1、B3、B6楼消防改造工程款5532252.85元以及B1楼签证部分74680.12元以及相应利息。
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安徽润地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1、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施工的工程均由安徽润地公司发包，安徽润地公司是否逾期支付工程款，只能通过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所施工的全部工程款项综合判定，因为安徽润地公司所付款项不一一对应，只能将全部应付工程款算出来之后减去已付部分，才能算出逾期支付款项。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完成的工程项目每栋楼的竣工时点不同，在计算付款时点时，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是按照最后应付款时点计算的，没有拆开分别计算。如果拆开分别计算，安徽润地公司应付的款项会更多。对于未竣工验收的B1号楼工程，因安徽润地公司一直不同意签订施工合同，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在多次发函后，安徽润地公司仍置之不理并始终未能支付该项目的工程款，未竣工验收的责任不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同时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在原审中申请法院调查取证，证实消防大队不能办理消防验收的原因是没有提供合同。B1号楼截止至今质保期早已届满，涉案工程具备付款条件，不存在扣留5%的质保金。对于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没有签订合同部分以及增项部分，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对没有签订合同的工程是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完成的，并且是对原有合同的延续，对此原审中安徽润地公司没有提出异议。2、就完成的增项部分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工程签证，没有签订合同的B1、B3、B6楼工程除B1号楼外，B3、B6已完成了消防验收，对B1部分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与安徽润地公司在2014年11月份办理了已完工程量的确认。3、对于未签合同主材价格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通过工程联系单的方式进行确认。4、对于造价不明确的部分，该工程量是实际发生的，并经过安徽润地公司确认，因此应当计入工程款。
二审期间，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表示其对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与安徽润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承建案涉工程及提起欠付工程款诉讼无异议。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对没有合同依据的一期增项、二期增项、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款5532252.85元以及造价不明确的B1楼签证部分74680.12元应否计入应付工程款总额，相应利息应否得到支持。2、原审法院对应付工程款的利息起算日统一确定为2014年9月17日是否正确。3、B1、B6楼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4、工程款5%的质保金应否予以退还。
本案中，因各个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具有一致性和连续性，因此原审法院将多个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义务争议作为一个诉来处理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合同并非确认工程量及支付工程款的唯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对于争议的一期增项、二期增项工程，安徽润地公司签证予以认可，因此应计入应付工程款总额。对于没有签证的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以及造价不明确的B1楼签证部分工程，由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实际施工完成，工程量已实际发生，安徽润地公司予以认可，且相关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或实际投入使用，因此上述工程款应计入应付工程款总额，相关利息也应一并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二。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竣工结算后付至95%（提交竣工报告并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案涉一期工程于2013年2月6日全部通过验收。二期工程于2014年4月29日全部通过验收。B3消防改造工程于2013年10月22日通过消防竣工验收。B1消防工程新建部分，安徽润地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B6消防工程改造部分，安徽润地公司于2014年8月23日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原审诉讼中，安徽润地公司认可B6楼已经实际使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16日向安徽润地公司报送润地星城一期、二期和B3楼消防改造、B1楼消防新建、B6楼消防改造工程项目结算书。因此，安徽润地公司的应付款日期应分别为：一期工程为2014年5月16日，二期工程为2014年7月30日，B3楼消防改造工程为2014年9月17日，B1楼消防新建工程为2015年1月24日，B6楼消防改造工程为2014年9月17日。由于本案涉及多个具体工程，安徽润地公司有多笔付款行为，无法将每笔应付工程款与实付工程款一一对应区分，安徽润地公司亦不能证明已付工程款中不包含B1楼消防新建工程款项，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请求自2014年9月17日起统一支付全部欠付工程款利息，对安徽润地公司并无不利。因此，原审法院对应付工程款的利息起算日统一确定为2014年9月17日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竣工结算后付至95%（提交竣工报告并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B1楼和B6楼，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均向安徽润地公司提交竣工报告。B6楼已实际使用，视为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对于B1楼，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施工部分工程后，交付安徽润地公司，安徽润地公司予以接收，且安徽润地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证明安徽润地公司已经对B1楼的质量予以认可。因此，B1楼、B6楼付款条件已经成就。
关于争议焦点四。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为2年。一期工程于2013年2月6日全部通过验收，二期工程于2014年4月29日全部通过验收，B3消防改造工程于2013年10月22日通过消防竣工验收，B1消防工程新建部分安徽润地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B6消防工程改造部分安徽润地公司于2014年8月23日在浙江快达安徽分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B6楼工程已经实际使用，因此，案涉所有工程至今均已满2年的质保期，5%的质保金应予退还。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徽润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1048元，由安徽润地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 绍 平
代理审判员 李 军
代理审判员 赵 晓 利
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孙慕瑶（代）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