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6刑初78-2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某某，男，1985年5月1日出生。2015年5月14日被抓获，2015年5月15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冬冬，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3年12月3日出生。2015年5月14日被抓获，2015年5月15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某某、孙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和伪造金融票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亚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薛某甲，被告人尚某某、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冬冬、王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从2014年3月份到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尚某某和孙某某在西安以免费安装银联POS机为名，将事先改装好的POS机免费安装给商家使用，经过改装后的POS机可以记录消费者刷卡消费使用的银行卡卡号和密码，数月后尚某某和孙某某以POS机更新、升级名义又将该POS机取走，然后利用电脑将POS机里记录下来的所有银行卡信息进行梳理并导入电脑，然后再把银行卡信息和密码复制写入一张空白的银行卡内从而伪造出一张客户的银行卡，继而利用复制伪造的银行卡进行盗刷购物或者取现。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尚某某在西安市共安装5台改装过后的POS机，孙某某在渭南安装1台改装过后的POS机，共采集银行卡信息数百条。尚某某在对窃取的被害人银行卡信息进行梳理时发现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信息（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薛某某），该银行卡内存款数额较大，随后，孙某某根据该银行卡信息对该银行卡进行复制，银行卡复制成功后，二人于2015年2月8日一同到北京西单商场中国黄金专卖柜台购买黄金4260克，尚某某用复制好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盗刷卡内资金人民币1117398元用于支付购买黄金款。之后，两人回到河南许昌将所购黄金予以平分，尚某某在盗刷该银行卡后，被害人薛某某在西安收到了银行发送的手机短信提示，薛某甲随即报案。2015年5月14日，公安民警在河南许昌将尚某某、孙某某抓获，查获金条46块、伪造的银行卡320张，作案工具无线POS机、读卡器、他人身份证等。
公诉机关还指控，此外，被告人尚某某和孙某某又与胡某某等人联系，盗刷被害人张某银行卡33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尚某某、孙某某的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和伪造金融票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信用卡诈骗罪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某某所占有使用的320张银行卡是真实的，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金融票证罪其辩称，在自己住处扣押的26张信用卡，其中8张由自己和尚某某使用；自己在网上购买的是真卡，并未伪造信用卡；尚某某处扣押的银行卡自己并不知情，与自己无关；自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尚某某，属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被告人孙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伪造金融票证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3月份到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尚某某和孙某某在西安以免费安装银联POS机为名，将事先改装好的POS机免费安装给商家使用，经过改装后的POS机可以记录消费者刷卡消费使用的银行卡卡号和密码，数月后尚某某和孙某某以POS机更新、升级名义又将该POS机取走，然后利用电脑将POS机里记录下来的所有银行卡信息进行梳理并导入电脑，然后再把银行卡信息和密码复制写入一张空白的银行卡内从而伪造出一张客户的银行卡，继而利用复制伪造的银行卡进行盗刷购物或者取现。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尚某某在西安市共安装5台改装过后的POS机，孙某某在渭南安装1台改装过后的POS机，共采集银行卡信息数百条。尚某某在对窃取的被害人银行卡信息进行梳理时发现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信息（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薛某某），该银行卡内存款数额较大，随后，孙某某根据该银行卡信息对该银行卡进行复制，银行卡复制成功后，二人于2015年2月8日一同到北京西单商场中国黄金专卖柜台购买黄金4260克，尚某某用复制好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盗刷卡内资金人民币1117398元用于支付购买黄金款。之后，两人回到河南许昌将所购黄金予以平分，尚某某在盗刷该银行卡后，被害人薛某某在西安收到了银行发送的手机短信提示，薛某某随即报案。2015年5月14日，公安民警在河南许昌将尚某某、孙某某抓获，查获金条46块、伪造的银行卡346张、黄金制品若干及1万元现金、作案工具无线POS机、读卡器、他人身份证等（以扣押清单为准）。
2015年4月25日，孙某某卖给胡某某（已判决）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持卡人为张某），胡某某于同日盗刷卡内现金3300元。
又查明，案发后，被害人薛某甲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航天基地北长安街支行诉至法院，要求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赔偿其损失1117389元，并承担相关费用。该案经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和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裁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航天基地北长安街支行赔偿薛某甲损失1117398的90%即1005658.20元，现已执行完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春节过后我想赚钱，在QQ里加了一个专门盗刷别人信用卡的群叫采集交流群，在网上跟陈某购买了五台改装的POS机，并在西安市安装这五台改装的POS机（西安市南门外环城路上一个叫扈氏鼻炎膏专卖店安装1台、南稍门一个自行车专卖店安装1台，西安皇家海鲜火锅店的南郊店、北郊店和龙首原店各安装1台）免费给商家使用，改装后的POS机可以记录消费者的银行卡卡号和密码，过几个月我以维修、更换的名义把该POS机取走，用专用的数据连接电脑，就把POS机里记录下来的所有银行卡信息导入我的电脑，在群里说我有“料”（银行卡信息），这一台机器大概采集了500多条信息，能用的有密码的有300条左右。在群里就有人跟我联系，我们以6:4分，我拿6成，我被骗了几次就自己做了。我和孙某某在北京西单商场盗刷的是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是我2014年6－7月安装在扈氏鼻炎膏专卖店改装过的POS机上采集的信息，2014年9月取走的，我把卡里的信息导入电脑。我和孙某某在山东时，孙某某复制成功的卡。2015年2月7日我和孙某某从山东德州到了天津，准备在那买黄金，但天津没有这么多还要交订金，我没有钱（现金），就给北京西单打电话。2015年2月8日，我和孙某某去北京西单商场中国黄金专卖柜台购买黄金，孙某某在商场外面等我，我用复制好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购买了4200克黄金，签了两个字的名字，具体什么不记得了，刷了1117000元。我和孙某某平均分这4000多克黄金，我分了2000多克，藏在我家后面一个菜园里。我主要采集银行卡信息，孙某某制卡；我在西安安装POS机，采集了500多条信息，能用的300多条左右，做了100多张卡，盗取了大约200多万元。
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与辩解
我想赚钱在网上打广告免费安装POS机，有人打电话给我和尚某某，我们就把事先改装好的POS机免费安装给商家使用，改装后的POS机可以记录商家消费者的银行卡卡号和密码，过2-3个月我以维修升级或者更换的名义把POS机取走，我们把POS机里记录下来的所有银行卡信息进行梳理并导入电脑，我就给客服打电话询问卡里有多少钱，在QQ群里说我们手里有“料”，我们以6:4分，我们拿大；有时对半分。被骗几次后，就自己做卡了。卖给我们改装POS机的人叫陈某，是连云港人，打过电话，QQ里有陈某的电话。我负责做卡，尚某某负责采集银行卡信息，我和尚某某一起刷卡取现。我是从2014年3、4月份开始准备，正式采集信息是从5、6月份。我只安装了一个我采集银行卡信息的POS机，在陕西渭南市鑫达广场附近的一个湘菜馆。2015年2月8日我和尚某某从山东省德州去北京，我们计划去天津买黄金，但天津没有那么多货，我和尚某某一起去北京西单商场。当天我进去转了一圈，没有到尚某某买黄金的地方，我在商场外面等他。尚某某一个人进中国黄金柜台购买4公斤黄金，刷卡消费刷了110多万元，到了13:50分尚某某买好黄金，他先搭出租走了，我跟他联系后在北京一个郊区见面后搭出租车离开北京去山东省德州，又搭出租回许昌。购买的黄金我和尚某某一人一半，我分了2000多克，在郑州南三环万客来食品批发市场附近一个黑市上卖了，一次卖了16万元，一次卖了20万元，一共36万元，卖的钱花完了。2月8日尚某某刷的卡是一张邮政储蓄卡，卡的信息是尚某某采集的，我只知道是西安一个治疗鼻炎的药店里采集的。这个中国邮政的卡是我制作的卡，这个数额比较大，我记忆犹新。我作卡的流程是把采集来的银行卡轨道信息复制到写卡软件上，把一轨道的信息复制到一轨道，二轨道的信息复制到二轨道，三轨道的信息复制到三轨道。我的经验是只要二轨道的信息复制成功就可以了，复制完后，点击写卡，然后把空白卡在轨道上刷一下就可以了。我从网上购买的空白银行卡，只要和银行对应复制就可以，空白卡复制哪个银行都可以，我都是对应复制的。我大约复制了有80-90张左右，从复制的银行卡里总共取了估计有10万元左右。
我有两个QQ号，一个现在已经不用了，第二个QQ是XXXXXXXXXXXX,一直用到现在。两个QQ的网名叫“恭某某某”，主要用于在网上联系别人一同复制银行卡并盗刷或套现。和南京的一个网名叫“邂某某某”QQ是XXXXXXXXXXX的，合作过，给他发过十几次料，都是从西安采集的，总价值大概有20万元左右。我和“邂某某某”分成是我拿55%，“邂某某某”拿45%，邂某某某将款打入我在网上购买的银行卡里。
2015年4月25日我通过QQ给“邂某某某”发了一个西安建行的卡，卡里可以消费的余额是3300元，“邂某某某”自己制作刷卡的，成功后他给我打了1000多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这些黄金（家里扣押的）是我过完年后，在其他城市盗刷别人银行卡购买的，北京、南京、扬州、合肥、淮南、蚌埠等地方，好多地方我也记不清了。
3.被害人薛某某的陈述
2015年2月8日13:42分，我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中国邮政2015年2月8日13:43分您尾号343帐户消费金额1117398.00元。我去韦曲北站邮政储蓄银行查询，被刷走的交易流水是：XXXXXXXXXXXXXXXXXXX，交易机构号：XXXXXXXXXX，卡上余额1477.76元，客服电话X****/XXXXX。银行工作人员告诉我卡上的钱确实被刷走了。我的中国邮政储蓄的卡号是：XXXXXXXXXXXXXXXXXXXXX,是我名字开的户叫薛某某，是10年前我在韦曲北站邮政储蓄办的卡，卡开户后就一直在连桥卢某姐姐卢某某手里，钱都是卢某某的，有100多万。
4.被害人卢某某陈述
2015年2月8日13:42分,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我中国邮政银行卡里被消费了1117398元,账号是XXXXXXXXXXXXXXXXXXXX,我去银行查询,银行工作人员确认我卡上的钱被人消费了1117398元,卡上余额1477.76元，我给银行客服打电话查询，我的卡是在北京首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单商场一次消费的。卡是以我弟弟连桥薛某某的名字开户的，开户后卡一直在我这，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开户的时候我身份证在新疆，邮寄过来不方便，就用薛某甲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我在扈氏鼻炎专卖店消费了两次，用POS机刷的，2014年11月27日刷了2750元，是西安银行；2015年1月4日刷了1584元，交易记录是山东济南银行。
5.被害人张某陈述
2015年4月25日下午1时许，我收到短信称我建行的信用卡XXXXXXXXXXXXXXXX，被刷3300元，我给客服打电话得知是在广西南宁被刷，我就来报案了。
6.证人米某的证言（中国黄金西单直营店副店长，女，31岁，北京市朝阳区人）2015年2月15日陈述：
2015年2月8日大概是12点左右，一个男的(大概30-40岁，身高1.73cm，体态中等，说普通话，戴一顶白色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上身穿一件灰色休闲大衣)到黄金柜台，先是同事陶某接待，这人说要买8根500g金条，数额比较大，我接待他。库存没有他要求的规格，我按大克重往小克重递减方式给他凑足了4公斤黄金，大概是110多万，我开的小票，他去收银台付款。我去收银台核实，这个男人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我点清金条后，由另外两个营业员将30根金条交付给他，他将金条放入随身带的黑色提包离开柜台。就他一个人来买的黄金，我们店有监控可以保存3个月。从他来到离开柜台大约1个半小时。
7.证人李某的证言（中国黄金西单商场营业员，女，28岁）2015年2月16日陈述：
2015年2月8日中午我和营业员王某在西单商场外面吃饭，店长米某给王某打电话让我俩回店里有笔大额业务。我们回到店里大概中午1点左右，一个男子（大约40岁左右，1.70cm，体态中等，戴一顶浅色鸭舌帽，围着一条浅色围巾，上身穿一件深色男式棉大衣，提一个黑色公文包）拿着票据，要求提货，我和王某帮着付货，大约有30余根金条，价值110多万。检验完，我拿了一个红色布质包装袋将这些黄金放入袋子，这个男的可能将此袋子放入自己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大概是下午2点左右，这个男的离开柜台，朝商场大门走去。
8.银行刷卡记录
证明：2015年2月8日，被害人薛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被一次性消费1117398元。
9.黄金销售单据、付款单据
证明：2015年2月8日，薛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北京西单商场购买黄金消费1117398元。
10.购买黄金监控截图。
11.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
证明：公安机关从尚某某的家中查扣黄金条32根、320张银行卡及一万元现金；从孙某某家中查扣14根金条、若干黄金制品及银行卡26张。
12.被告人户籍证明。
13.破案及抓获经过。证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孙某某被警方在河南省许昌市抓获，后孙某某用手机联系尚某某，同日将尚某某抓获。
14.本院（2015）长安民初字第01211号民事判决书和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1民终4085号民事判决书。
上述证据，经当庭认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某某、孙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价值11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伪造信用卡，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两被告人非法持有伪造的信用卡，且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以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两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信用卡诈骗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尚某某，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34年5月13日止），并处罚金四十三万元（限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30年1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限三十日内缴纳）。
二、尚某某、孙某某退赔被害人薛某某的损失黄金4260克的10%即426克；退赔被害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航天分行北长街支行的损失黄金4260克的90%即3834克黄金；退赔被害人张某的损失3300元人民币；
三、涉案信用卡予以没收（以扣押清单为准）；作案工具无线POS机，读卡器等予以没收；其余赃款赃物予以没收（以扣押清单为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姚化鹏
审 判 员 田 力
人民陪审员 李顺利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郭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