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浦民三（知）初字第102号
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HIROSHIKONDO，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谭耀文，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翁才林，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世纪联华超市卢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法定代表人蒋晓飞。
委托代理人潘俊鸿。
被告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
法定代表人苏纯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梅，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雁，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公司”）诉被告上海世纪联华超市卢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超市卢湾公司”）、被告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应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耀文、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俊鸿、被告应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艾影公司诉称：原告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境内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等权利。2015年2月，原告发现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斜土路XXX号）销售带有“哆啦A梦”形象的书包，该书包由被告应源公司生产。上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停止销售被告应源公司生产的带有“哆啦A梦”形象的书包，被告应源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带有“哆啦A梦”形象的书包；2、两被告在《法制日报》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3、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万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以上金额合计55万元。审理中，原告当庭撤回了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
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辩称：其所销售的涉案产品是由超市总部统一配送，有合法进货渠道，故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应源公司辩称：1、原告授权应源公司许可使用“哆啦A梦”形象生产涉案产品已有多年，双方的业务关系直到2014年的8月才终止，涉案的书包就是在原告授权的2012年期间生产的。根据合同约定，合同终止后还应有60天的库存产品处理期间，因此本案实际应属双方的合同履行纠纷，而非著作权侵权纠纷，故应源公司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2、应源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数量不大，客观上并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一、2002年6月17日，ZenshowIto（伊藤善章）作为FUJIKO·F·FUJIOPROCO.，LTD（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的董事长出具宣誓书，宣誓声明：1.FUJIKO·F·FUJIOPROCO.，LTD系《哆啦A梦》的版权所有人；2.《哆啦A梦》漫画于1969年12月1日在日本首次出版，电视剧于1979年4月2日在日本首次播出。
2009年12月，在吉林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哆啦A梦（文库本1-18册）》中注明，著者：藤子·F·不二雄。
2013年1月30日，FUJIKO·F·FUJIOPROCO.，LTD（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形象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Shogakukan-
ShueishaProductionsCO.，Ltd（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等，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授权书中载明，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其认为合理时就授权区域再授予任何人。
2014年4月2日，Shogakukan-
ShueishaProductionsCO.，Ltd（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形象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简称AI-DUBAI），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还载明，AI-
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简称AI-HK）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DUBAI和AI-
HK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其认为合理时就授权区域再授予任何人，但没有因而剥夺他们被授予的所有权力。
2014年3月11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1.委任原告艾影公司继续作为《哆啦A梦》在中国内地唯一的全权代表，可以以本公司名义进行及拓展商品授权业务，并在需要时采取法律等行动，以确保本公司拥有的知识产权不受侵害；2.授权本公司唯一董事KONDOHiroshi签署有关第（一）项之委托授权书。同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出具委托授权书，明确，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将电视剧“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及其所有商品及促销权利独家授予艾影公司，受托人获准在其认为有必要时，于授权地域内以受托人名义或委托人名义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付诸诉讼等。2015年1月14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再次做出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的董事会书面决议和委托授权书，但授权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
二、2011年3月11日，被告应源公司与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签订《国际商品销售许可协议书》。约定，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许可被告应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制造、经销以及通过一般批发或零售经销网络销售使用“哆啦A梦”的名称、角色、标记、设计、肖像和视觉表现，期限为2010年12月15日至2013年5月14日。在该协议书附录A《标准条件和条款》第16条中约定，在本协议书期满之后，除非本协议书中另有约定，获许可方可以在非排他性的基础上，在其后60天中处理截至合同期满之日自己手头拥有的许可商品。……获许可方不得在许可期限期满前的最后45天中制造任何许可商品。除非本文另有约定，获许可方不得许可期满或终止之后变卖或处置任何许可商品……在处置期后不得进行任何销售活动。尚未出售并且期末存货中未申报的任何许可商品将视为不存在，在处置期满之时应根据许可方的选择发送给许可方或者销毁。在附录C《制造商保证书》中，被告应源公司承诺在授权协议期满或终止之后，立即停止制造许可商品，并向许可方或其授权代表交付所有剩余存货和样品等。在附录E《许可商品一览表》中列有双肩包、文具组等许可生产商品。同日，原告艾影公司作为许可方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的代表还就双方的“法律执行和共同推广基金”订立了补充协议。
2013年5月23日，原告艾影公司作为许可方与被告应源公司作为获许可方签订了与上述许可内容相同的《国际商品销售许可协议书》，许可期限自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在此协议书附录A《标准条件及条款》和附录C《制造商保证书》中亦有与上述协议附录A第16条和附录C相同内容的约定和承诺，但在协议附录E《许可商品一览表》中没有许可商品
----双肩包。
2014年8月1日，被告应源公司向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发出通知书，称：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合同即将到期，请尽速退回所有哆啦A梦产品。
三、2015年2月12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人员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闻杰来到位于上海市世纪联华超市卢湾公司（本市斜土路XXX号）的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哆啦A梦书包”一个和“哆啦A梦精美大礼盒”一个，并现场取得金额为237元发票一张和注明“哆啦A梦精美大礼盒”169元、“哆啦A梦书包”68元的销售小票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店铺内外部现状及所购书包、大礼盒进行拍照后，将发票和销售小票复印并与“哆啦A梦书包”和“哆啦A梦精美大礼盒”一并封存交申请人的代理人带回留存。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5年2月27日出具（2015）沪徐证经字第1137号公证书一份。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用2，000元。
庭审中，经对公证处的封条完整性检查后，当场拆封封存物品。原、被告确认在所购双肩背书包和大礼盒中的书包上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哆啦A梦”形象图案。在该大礼盒中的书包内侧有注明：1997-2012FujikoProLicensedbyAnimationInt’I的版权标识；刮去大礼盒包装侧面的“特供品”标贴，显示包装盒上印有的：授权商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生产厂商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字样。原告当庭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书包这一产品上的图案侵权；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当庭确认公证保全的商品是其销售；被告应源公司当庭表示公证保全的书包均是其在获得授权的2012年期间生产的。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境内外出版的漫画书及其翻译件、（2009）苏宁石证内经字第25967号公证书、（2013）沪静证字第1262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1987号公证书、（2015）沪徐证经字第899号、第900号公证书、（2015）沪徐证经字第1137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被告应源公司提供的2011年3月11日签订的《国际商品销售许可协议书》、通知函，原告与被告应源公司共同提供的2013年5月23日签订的《国际商品销售许可协议书》，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所证实。
本院认为：
我国和日本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因此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日本公民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出版物版权材料及授权文件等证据，在被告无相反证据提供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藤子·F·不二雄系“哆啦A梦”卡通形象作品的作者，原告经授权取得在中国内地行使“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及其所有商品及促销权利，享有对“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
现两被告对于涉案产品上使用了原告享有的“哆啦A梦”形象图案，均无异议。被告应源公司称涉案产品是在2012年期间生产的，主张其是在取得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合法生产，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应源公司提供的2011年3月11日《国际商品销售许可协议书》，首先，该协议是应源公司与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签订的，期限为2010年12月15日至2013年5月14日，但应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在此期间具有授权许可他人使用“哆啦A梦”形象的相关权利，即使根据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据材料，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获得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期限也是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鉴于被告应源公司对其上述主张负有举证义务，现应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2年期间，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已具有授权许可使用的相关权利，因此应源公司有关涉案产品是经合法授权使用“哆啦A梦”形象的辩称，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次，退一步说，即使被告应源公司获得合法授权生产涉案产品，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协议期满后的库存商品的处置期限也仅为60天，在处置期后不得进行任何销售活动，在处置期满之时应当根据许可方的选择发送给许可方或者销毁。因此被告方在2015年2月仍然经销2012年期间生产的相关涉案产品，没有相应依据。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应源公司侵犯其享有的“哆啦A梦”形象著作权相关权益，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3年5月23日，应源公司与原告方签订的《国际商品销售许可协议书》，由于其针对的仅是在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授权期间生产的相关产品，根据此协议内容无法得出相关的涉案产品就此也可以继续经销的结论。因此在此协议2014年8月即将期满时，应源公司发出的相关退货通知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应源公司未经许可，使用“哆啦A梦”作品形象生产、销售涉案书包产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哆啦A梦”形象著作权的相关权益，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辩称其所销售的涉案产品是由超市总部统一配送，有合法进货渠道，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作为销售者对其所销售商品上的相关授权情况负有一定的注意义务，尤其作为经营大型超市的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应当也能够对其所销售商品，特别是如本案所涉的为市场所熟知的“哆啦A梦”形象的相关授权情况进行审核，现被告联华超市卢湾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相关的注意义务，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故应当在其销售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鉴于原告未举证其实际损失，也未就被告侵权获利提供证据，因此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形象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侵权部分对于被控侵权产品销售作用、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五）项、第（十七）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世纪联华超市卢湾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享有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著作权的侵害行为；
二、被告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调查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
三、上海世纪联华超市卢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调查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00元，由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00元，被告上海世纪联华超市卢湾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应源礼品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5，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金 滢
人民陪审员 肖 阳
人民陪审员 沈伟茵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文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
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
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