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终30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甲，男，1964年5月2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ＸＸ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青云，湖南安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ＸＸ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某甲，男，1973年10月1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23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7月13日经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某乙，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大学本科，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25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7月13日经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某甲、谢某甲、徐某甲、徐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八日作出（2016）湘1129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不服，提出上诉。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1日将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8月18日移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18日阅卷完毕。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在ＸＸ瑶族自治县看守所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海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龙某甲及其辩护人李青云，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22日，因对ＸＸ瑶族自治县务江乡人民政府张贴的移民安置点变更公告不满，朱某甲便将公告撕了。为给政府施加压力，朱某甲（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龙某甲提出写标语贴在路边，朱某甲组织村民准备游行并安排被告人谢某甲等人购买油漆和白布用来制作横幅，被告人徐某乙理出标语后与徐某甲等人写标语、横幅张贴在村里的房屋及电杆上。次日上午，朱某甲和被告人徐某甲、谢某甲、龙某甲、徐某乙等人未经公安机关审批，与务江乡漕滩村一组及务江村、花江乡水口寨村的部分村民约一二百人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非法游行，朱某甲、徐某甲、谢某甲、龙某甲等人带头喊口号，游行队伍从务江乡漕滩村出发，途经东田镇至沱江镇中国石化加油站，再到县中医院，阳华路、萌渚路于11时许到达县政府大门处，并在县政府大门口拉横幅、喊口号，煽动群众起哄、围堵政府大门，引起众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导致县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当天18时许，务江乡党委书记书面答复2013年7月21日所张贴公告作废，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谢某甲、徐某乙等游行人员才在朱某甲的带领下从县政府离开。
2015年“5.20洪灾”导致漕滩村部分村民房屋被淹、财产受损，村民埋怨政府领导未及时到现场处理灾情及善后事宜。2015年5月21日，朱某甲等人煽动村民情绪，并与易某甲、伍某甲、盘某甲等人持木棒、铁铲将民政局用于移民工作的湘M58***福特越野车砸坏。2015年5月23日上午，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将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朱某甲、易某甲抓获。被告人龙某甲将此消息电话告知漕滩村村民盘某乙。易某乙（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徐某甲得知这一消息后找到被告人龙某甲商量对策，被告人龙某甲要易某乙拿钱给被告人徐某甲先安排游行的人中餐等后勤事宜，后被告人龙某甲等人聚集到盘某丙家里商量如何向政府施压，让政府放回被抓的人。被告人龙某甲提出扯白布，几人商议写横幅喊人戴白布到县政府门口示威游行，并把村里的周某甲、莫某甲两位约八十岁的老人搞到政府门口造声势，扩大社会影响。随后于当天15时许由村民将周某甲、莫某甲两位老人带到ＸＸ瑶族自治县政府大门口，被告人徐某甲等人将席子、被子放在政府大门中间位置，两位老人由家属扶着躺在上面，村民们头系白布在县政府门口拉横幅、喊口号、围堵政府大门，引起众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导致县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次日凌晨2时许，村民才配合政府工作人员将两位老人带到医院治疗。5月24日11时许，又由村民将两位老人带到ＸＸ瑶族自治县政府门口处围堵大门。
被告人龙某甲于2015年6月18日在江永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某甲于2015年6月17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某甲于2015年5月23日在西佛桥与处警民警发生冲突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徐某乙于2015年5月24日到公安机关了解并反映5月23日漕滩村民在政府门口闹事相关情况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3年7月的犯罪事实原判采纳的证据有：1.证人朱某甲、易某甲、徐某丙、易某丙、汤某甲、胡某甲、朱某乙、胡某乙、盘某丁、兰某甲、徐某丁、盘某乙、曾某甲、周某乙、黄某甲、黄某乙、周某丙、曹某甲、欧阳某甲、黄某丙、蒋某甲、刘某甲、唐某甲、王某甲、赵某甲、黄某丁、何某甲、殷某甲、伍某乙、陈某甲、罗某甲、陈某乙、黄某戊、李某甲、冼某甲、蒋某乙、贾某甲、严某甲、白某甲、盘某戊、程某甲、吴某甲的证言；2.被告人龙某甲、谢某甲、徐某甲、徐某乙的供述与辩解；3.现场照片。
2015年5月的犯罪事实原判采纳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3.证人易某乙、兰某甲、盘某丙、谢某乙、蒋某丙、易某丁、盘某乙、潘某甲、盘某己、罗某甲、欧阳某甲、赵某乙、林某甲、蒋某丁、赵某丙、陈某乙、李某甲、黄某己、程某甲、左某甲、卢某甲、叶某甲、贾某甲、卢某乙、陈某甲、龚某甲、徐某乙的证言；4.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照片。
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谢某甲、徐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谢某甲、徐某乙均为积极参与者。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某甲安排人员购买游行所需物品及后勤等事项，起了主要作用，应视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某甲积极参与实施，系其他积极参与者。由此，对被告人龙某甲及辩护人李青云提出被告人龙某甲不是首要分子等相应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谢某甲、徐某乙到案后如实了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谢某甲及辩护人赵辉请求对被告人谢某甲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龙某甲、徐某甲、徐某乙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徐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谢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徐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龙某甲不服，提出上诉称：1、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了刑法290条第1款规定的“严重损失”，两次游行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在第一起集访游行中只是一般的参与者，在第二起游行集访中只能算作积极参与者。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不服，提出上诉称：1、2013年7月23日游行只是一般的参与者。2、2015年5月23日游行他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游行，接到电话后才知道原因的。
公诉机关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2日，因对ＸＸ瑶族自治县务江乡人民政府张贴的移民安置点变更公告不满，朱某甲便将公告撕了。为给政府施加压力，朱某甲（另案处理）与上诉人龙某甲提出写标语贴在路边，朱某甲组织村民准备游行并安排原审被告人谢某甲等人购买油漆和白布用来制作横幅，原审被告人徐某乙理出标语后与上诉人徐某甲等人写标语、横幅张贴在村里的房屋及电杆上。次日上午，朱某甲和上诉人徐某甲、龙某甲、原审被告人谢某甲、徐某乙等人未经公安机关审批，与务江乡漕滩村一组及务江村、花江乡水口寨村的部分村民约一二百人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非法游行，朱某甲、徐某甲、谢某甲、龙某甲等人带头喊口号，游行队伍从务江乡漕滩村出发，途经东田镇至沱江镇中国石化加油站，再到县中医院，阳华路、萌渚路于11时许到达县政府大门处，并在县政府大门口拉横幅、喊口号，煽动群众起哄、围堵政府大门，引起众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导致县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当天18时许，务江乡党委书记书面答复2013年7月21日所张贴公告作废，龙某甲、徐某甲、谢某甲、徐某乙等游行人员才在朱某甲的带领下从县政府离开。
2015年“5.20”洪灾导致漕滩村部分村民房屋被淹、财产受损，村民埋怨政府领导未及时到现场处理灾情及善后事宜。2015年5月21日，朱某甲等人煽动村民情绪，并与易某甲、伍某甲、盘某甲等人持木棒、铁铲将民政局用于移民工作的湘M58***福特越野车砸坏。2015年5月23日上午，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将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朱某甲、易某甲抓获。上诉人龙某甲将此消息电话告知漕滩村村民盘某乙。漕滩村村民获此消息后，聚集四五十人去县政府游行示威，要求政府放人。9时20分左右，举着印有房屋淹没照片的牌子及“还我家园”等标语的游行队伍在西佛桥的加油站斜对面集合，与前来进行劝阻的公安民警发生冲突，公安民警将部分殴打民警的村民带走，剩下的村民继续去县政府游行示威。中午1点多钟，由于在县政府门口的村民没吃中饭，易某乙（另案处理）与上诉人徐某甲找到龙某甲商量解决办法，龙某甲因为身上没钱，要易某乙拿钱给徐某甲先安排游行的人中餐等后勤事宜。后龙某甲等人聚集到盘某丙家里商量如何向政府施压、让政府放回被抓的人时，龙某甲提出扯白布写横幅，有人建议到县政府门口示威游行的人均要头系白布，还有人提出把村里的周某甲、莫某甲两位约八十岁的老人搞到政府门口造声势，扩大社会影响。15时许由村民将周某甲、莫某甲两位老人带到ＸＸ瑶族自治县政府大门口，徐某甲等人将席子、被子放在政府大门中间位置，两位老人由家属扶着躺在上面，村民们头系白布在县政府门口拉横幅、喊口号、围堵政府大门，引起众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导致县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次日凌晨2时许，村民才配合政府工作人员将两位老人带到医院治疗。5月24日11时许，又由村民将两位老人带到ＸＸ瑶族自治县政府门口处围堵大门。
上诉人龙某甲于2015年6月18日在江永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徐某甲于2015年6月17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谢某甲于2015年5月23日在西佛桥与处警民警发生冲突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调查；原审被告人徐某乙于2015年5月24日到公安机关了解并反映5月23日漕滩村民在政府门口闹事相关情况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上诉人龙某甲、徐某甲、原审被告人谢某甲、徐某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上诉人龙某甲、徐某甲犯罪后促使其亲属配合移民工作，与政府签订了移民安置合同。
2013年7月犯罪事实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照片。证实：朱某甲、谢某甲、龙某甲、易某戊、徐某甲、徐某丙等人在游行队伍中和县政府门口带头喊口号、起哄，煽动村民堵塞政府门口，扰乱秩序。客观、真实地反映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朱某甲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组长。2013年7月21日下午，务江乡政府在漕滩村委会贴出关于漕滩村安置点定在东田移民点的告示，村民认为政府没与村民商量，村民有意见，于是朱某甲就去把方案撕了。7月22日，在徐某乙家门口的厂棚里，朱某甲与汤某甲、徐某乙、徐某丙、龙某乙、龙某甲、伍某丙、盘某乙、盘某庚、盘某辛等三四十个村民谈起移民的事怎么解决，有人提出贴标语引起政府的重视，大家都同意，朱某甲就拿圆珠笔和纸先将村民们说的内容记下来，再选一些写在标语上，然后贴在村公路边的电线杆上。有些人又在讲是否再弄个倡议书，好等政府领导过来给他们看，接着朱某甲又用圆珠笔写了一份倡议书，在场的村民在上面按了手印。村民贴好的标语不久就被政府工作人员撕掉了，村民提出扯白布写标语挂高点，政府的人撕不到，朱某甲说买白布回组里报账，买回白布后，村民们写了两条横幅，并扯起挂在公路边。到了晚上乡政府工作人员就到各家各户做工作，村民都没有表态。7月23日早上，村民们商量要扯横幅到乡政府去，把事情搞大点，引起政府的重视，讨说法。而后村民把昨天买回的白布由徐某乙、徐某甲等人又新写了两幅横幅，之后政府的人员来做工作，村民就把昨天挂的横幅取下来和刚写好的横幅举着去乡政府，后来村上的人多了起来（有一二百人），而且都跟着走了。当时政府有人说了一句，讲村民们是鸭子脖子硬不了好久的。一听到这么讲，村民们就说不去乡政府了，直接去县政府。到了沱江镇后，村民们基本上都喊了口号，声音不大，所以有村民在经过邮政局时买了扬声器。村民们一边拉横幅走一边喊口号的同时，有一台警车在旁边对村民们喊话，村民们都不听，一直到了县政府门口，扯起横幅、喊口号堵在政府大门，主要是为了将事情闹大，扩大影响，好让政府重视。后来有政府领导出来做工作，但没有做通。中午政府还安排村民吃了盒饭。之后由朱某甲代表漕滩村村民与政府协商。等协商好后，务江乡政府白某甲书记就写了一份之前公告作废的声明。后来政府就安排车辆将村民们送回了。这次游行是谢某甲、盘某乙去买的白布、油漆，易某戊买的扬声器，徐某甲买水，钱是先由他们垫付，然后到组里报账。
3.证人易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易某甲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3年7月20日，易某甲回村子看到务江乡政府贴在村活动中心的移民意向安置表变更了村民的移民安置点。村民都觉得政府这么做不妥当，就有村民把贴的移民意向表给撕了。2013年7月23日那天早上，组里的会计龙某甲打电话给易某甲说：“村里人今天要去县里游行，堵塞交通。”易某甲就说“游行可以，但是最多只能到乡政府，喊口号也可以，但是不能写反动标语，不能堵塞交通，不能砸东西，你要劝着村里面”。龙某甲就说他不敢讲。易某甲听他这么说就赶紧赶回村里，看见有花江乡、水口寨等一百多人站在漕滩村委会的道路边上。后来易某甲听见有人吹哨子（指起哄），接着就看见村民一起往外走了。易某甲跟村支书周某丙说事态发展太严重了，可能到时候下不来台。周某丙也是这么说。接着易某甲就骑摩托车追到游行队伍，看见游行队伍堵满了通行的道路，漕滩村里的陈某丙、杨某甲等妇女在拉横幅，一共有三四面用白色的布制作成的四米多长的横幅。横幅上用红色的油漆写着“还我人权”之类的话，村上的谢某甲、龙某乙、易某戊、朱某甲等在喊“还我人权，反对代签”之类的口号。易某甲在游行队伍找到龙某甲，跟他说“走到大坝就算了，阻止不了的话最多走到乡镇府就算了”。龙某甲也没理易某甲，只是跟着队伍一起走。易某甲看见谢某甲、易某戊、徐某丙他们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在喊口号。一路上都有公安干警、政府干部在劝，村民都不听。到县政府大门口时大概是十一点多钟了。当时县政府领导要村民们推选几个代表出来坐到办公室里谈，但是村民们都不答应，说就要在门口谈。开始游行队伍把县政府门口全部都堵住了，不准来往的车子过，后来是交警过来劝，游行队伍才让开道路，围在县政府大门口两旁。易某甲当时也在劝村民们，但是后来有村民骂易某甲是叛徒，叫易某甲滚。大概是一点多钟的时候，易某甲就离开了。
4.证人徐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徐某丙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3年7月22日那天下午，务江乡漕滩村民对政府未经村民同意粘贴了村移民搬迁点的公告不满，有人用白布写了几条横幅，挂在村子里的马路边的电线杆上。当天晚上政府就有很多工作人员做各家村民的工作。通过漕滩村那条路的其他村民看见了村民们打出的横幅，花江洞、水口寨等村的人当天晚上就来漕滩村了解情况。第二天早上村里一组、二组的人又写了一些横幅用竹竿撑起与花江水口寨等村的村民一起准备走到拱桥那里就结束游行的，后来可能是因为有人在煽风点火所以就一起走到了沱江镇。徐某丙一路跟着用手机录像。村民们在上午十点多钟走到了县政府门口。然后村里的人就一直聚集在了县政府门口。之后朱某甲、易某戊、龙某乙等人在拿着扩音器带领村民喊口号，村里的妇女举着横幅堵在县政府门口，村民们就这样一直在县政府门口搞到下午六点多钟才离开县政府门口回到村子里。
5.证人易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易某丙系务江乡务江村村民。2013年7月23日那天早上十点钟左右，易某丙在务江林业站看见有漕滩村、务江村等村七八十个村民要去县里游行的。易某丙跟着村民到县政府时应该是十一点多钟了，易某丙站在“山城超市”门口看热闹。当时游行的很多人围在县政府大门口，还有人拉着几块横幅站在县政府大门口，将大门堵住了，导致进出县政府的车辆无法通行，还有很多人在那里喊口号，很多政府工作人员在做群众的工作。后来民警过来横幅就没有拉在县政府大门口了，然后游行的人就站在县政府门口的两边，还有一些人站在大门口，当时车辆勉强可以通行了。在政府人员做工作的时候，易某丙看见易某甲背一个包在现场走来走去。后来又有人拉着横幅拦了下县政府的大门，具体时间易某丙记不清楚了。在县政府门口集访的人易某丙认识的有易某甲、朱某甲、谢某甲等人。
6.证人汤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汤某甲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3年7月20日左右，务江乡政府在漕滩村上贴了一张关于移民的安置意向表，因政府定安置点的时候没有跟漕滩村的人商量，就引起了村民的不满。当时就有些村民在议论，要写一些标语贴在村子上，表达村民们的不满。于是汤某甲就写了一些标语，主要是“还我山河”之类反对移民的话，然后就由村民去贴在村里的电线杆上，但过了不久就被政府的工作人员撕掉了。下午，汤某甲看见村里高点的地方挂了些用白布红字写的横幅。当天晚上也有很多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做村民的工作。到了第二天（7月23日）上午，汤某甲看见村里有一百多个人都在往务江外面走了，于是汤某甲也跟在队伍后面走。村民们走到务江水库大坝那里就有人说去县里面，于是大家骑摩托车到了沱江镇西佛桥将摩托车停好，步行一路游行到县政府门口。到了政府门口后，游行的就都站在政府大门口，将大门堵住了，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劝说，村民就拉开横幅站在大门两边。中午12点多钟汤某甲就走了，后来的事汤某甲不清楚了。
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胡某甲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3年7月23日早上，胡某甲跟着村里的人一起游行。大家拿着横幅、喊着口号往县政府走，到县政府门口后，组里的人就扯着横幅把县政府门口堵了，车辆也不能出入，旁边还有些人在喊口号，胡某甲在旁边看，当时政府有人在做工作，村民们没离开政府门口，就一直到下午才回去。游行的横幅是徐某乙写的，其他的胡某甲不清楚。
8.证人朱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朱某乙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证人朱某乙的证言与证人胡某甲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胡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胡某乙系务江乡龙虎村小朋口组村民。2013年7月22日下午，胡某乙开摩托车经过漕滩村一组时看见他们村子上拉了几条横幅，横幅上写的都是“还我人权”、“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之类的话，胡某乙听漕滩村一组的人讲不满政府的移民政策明天（7月23日）要一起去闹，因胡某乙也是移民，便决定第二天也一起去。2013年7月23日早上，胡某乙骑摩托车到了漕滩村，当时已经有一百多人聚集在那里了，过了一会儿，胡某乙听见村委会那边有人在起哄，就有人说走了。游行时有人在前面拉着横幅，有人拿着扩音器带着喊口号，胡某乙也跟在后面喊口号。游行路上有一台警车在旁边用喇叭喊话，但村民们还是在十一点左右到了政府门口。到政府门口后，那些举着横幅的村民就拉着横幅站在两边，后来将大门堵了，车辆也无法通过。后来政府的人在做工作，村民就站在大门两旁，期间还有人起哄、骂人，一直到下午六点多钟，务江乡的党委书记出来宣布说之前的安置意向表作废，游行的一百多个人才从县政府门口离开。
10.证人盘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盘某丁系务江乡漕滩村二组村民。2013年7月23日早上那天漕滩村很多人打着横幅、标语往沱江方向走，盘某丁看到横幅上写的是移民的问题，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走到县政府门口盘某丁站在旁边看热闹，到了中午盘某丁就抱着孙女回去了。
11.证人兰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兰某甲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3年7月23日前几天，村民们对政府变更移民安置点有意见，兰某甲去村里徐某乙家的木材厂子里时听见一些妇女说要去县里扯横幅游行，兰某甲也同意。7月23日那天早上8点多钟，漕滩村和水口寨村、务江村的部分村民一百多人到沱江镇西佛桥集中，举起横幅、有人拿扩音器带头喊：“还我家园、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之类的话。游行队伍一路喊口号一路举横幅走到了县政府门口。到县政府时应该有十一点多钟了，村民们一到政府门口，举着横幅的人就堵在县政府大门口了。当时有一百多人，把整个县政府大门都堵满了，连带县政府外的十字路口都站满了人，很多在边上看的人都围了过来。当时兰某甲看见有一些不是漕滩村的人也在队伍里起哄。政府的工作人员过来劝村民，让村民们选几个代表去办公室谈，但是村民们都没同意。后来罗书记走后，村民们又喊了一段时间的口号，喊累了就个个围在政府大门口休息。当时可能有两百多人了，整个县政府大门口全都是人，连同红绿灯那边的车辆都不能经过。后来公安局的人过来做村民的思想工作，村民才把横幅收了起来，那时已经是中午了，政府的工作人员也给村民们送来了盒饭。村民们吃了饭后就围在县政府院内两旁的路边。等了有蛮久，村民们见政府没人出来给答复，大概到下午三四点钟村民们又把横幅拉起来拦在政府大门口，又把政府大门口堵了起来，不知堵了多久，最后是务江乡的干部出来写了关于之前发的移民意向表作废的声明，村民们才把路让开，搭县政府安排的中巴车回去了。这次游行兰某甲的丈夫谢某甲在去县政府游行的路上用扩音喇叭喊了口号，盘某丙的妹妹“点仔”（盘某子）一路喊口号喊的比较厉害，跟罗书记也闹得很凶。
漕滩村一组的组长是朱某甲，会计是龙某甲。组里一般有什么事都是由朱某甲提出来的，然后再安排别人去做事，因牵涉到组里的利益，组里的人都会参加。
12.证人徐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徐某丁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5年7月23日前几天，务江乡政府贴了移民安置意向表在村里，讲漕滩村村民要搬迁到东田镇排楼村或沱江镇四联村去，如果几天之内村民不提出意见就这么定了。漕滩村一组的人都不同意，当天就有人拿家里的挂历纸写了标语贴在村里面。标语是汤某甲写的。朱某甲当时是一组的组长。大家集中聊天讨论移民安置时，朱某甲讲要反映就到县政府去反映，大家都同意。2013年7月22日的下午，漕滩村一组的人就讲好第二天一起去县政府。7月23日那天早上九点左右，组里在家的几十个村民就从村里出来往沱江去了。村民们在西佛桥集中后就将准备好的横幅打出来并喊着口号游行去了，队伍在行进时堵塞了交通，就有交警过来疏导。村民们到了县政府门口之后是早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徐某丁就撑着横幅，最后县里有领导表态讲漕滩村的移民意向安置作废后，游行队伍就散了。
13.证人盘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盘某乙系务江乡漕滩村一组村民。2013年7月21日之前，政府在漕滩村贴了变更移民安置点的公告并要求村民在7月21日之前将移民合同签好，引起了一些村民的不满。当时村里的朱某甲、谢某甲、易某甲、龙某甲等人就把村民们喊拢来商量应对方法。当时大部分人都对移民政策不满，都说要向上面的领导反映诉求。朱某甲、谢某甲就说要求全村人都去县里游行、反映诉求，大部分村民都同意。然后朱某甲安排盘某乙和谢某甲到沱江买白布和油漆用来制作游行的横幅。后来他们还总结了几条村民们要反映的要求，叫徐某乙记录下来。具体的游行事宜是由朱某甲、谢某甲、龙某甲、徐某乙、易某甲几个出主意和安排分工，平时也是他们几个在商量。7月23日早上七八点钟，朱某甲、谢某甲、易某甲等人就叫村民们一起到沱江镇去游行，村民们听了就自愿拿着横幅一起到了西佛桥将摩托车停好然后步行去游行。几个女人举起横幅走在前面，路上还有人买了扩音器带着喊口号。村民们一路游行到县政府门口，一百多人就站在政府门口把横幅拉着。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还没跟县领导交涉好，于是就有人说把政府门口堵了，于是村民们就纷纷站到政府大门处把大门堵起来了。堵了多长时间盘某乙不记得了。后来县里有个领导出来跟村民们讲之前贴在漕滩村的告示作废，村里游行示威的人才散去。
14.证人曾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曾某甲系务江乡务江村村民。2013年7月23日，曾某甲大概是十一点多钟到达县政府门口，当时县政府门口有两百多人，其中有部分是看热闹的，有一些是漕滩村和务江村的村民，县政府的大门被横幅拦起来了，车子不能进出，一些村民在旁边喊口号。曾某甲觉得到县政府门口堵门、拉横幅、喊口号造成交通堵塞，影响政府的正常办公，导致很多群众围观，造成了不好的社会影响。
1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周某乙系务江乡务江村村民。2013年7月23日那天，周某乙看到漕滩村的村民到县里搞游行，还有人在喊口号，朱某甲也在喊口号。游行队伍是十一点多钟到县政府的，有一二百人，主要是漕滩村的村民，还有其他一些村组的人，周某乙认识的人有朱某甲、易某甲、“老水”、徐某丁。到了县政府门口后，游行的人就拉起横幅拦住县政府的大门，还有人在喊：“拦住大门不要让他们过。”其他人就在起哄和喊口号。漕滩村一个绰号“老水”（放网箱养鱼的，指谢某甲）就站在大门边用扩音器向县领导喊话，带头起哄。中午的时候县政府还安排村民们吃了饭。
1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黄某甲系花江乡水口寨村村民。因为移民的问题，务江乡漕滩村的村民一直都闹得蛮凶的，闹得最大的一次是2013年7月23日那天，漕滩村和水口寨村、沱江等地来了近200个人到县政府门口拉横幅、喊口号，黄某甲也过去凑了下热闹。
1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黄某乙系漕滩村村秘书。黄某乙听村民聊天说主要是龙某甲、谢某甲、徐某乙、徐某甲等人在村里煽动村民去游行的。他们在村里煽动村民不签移民协议，导致村干部的工作无法开展，不能和村民沟通，他们还对村干部进行辱骂。有些有签署协议意向的村民也不签字了，整个移民工作停滞了，政府的工作很被动，在村里和其他村都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18.证人周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周某丙系漕滩村村支书。漕滩村共四个小组，三四组有百分之九十村民签字愿意搬迁，二组有百分之八十村民签订了搬迁协议，一组只有三分之一的村民签订。所有移民政策都是一样的。一组的村民主要是受了极个别村民的挑动，不理解、未深入了解县里的移民政策，才不愿意签订搬迁协议，像一组的朱某甲、易某甲、谢某甲等人在村里宣传从网络上看到的一些言论，将外地的一些商业性拆迁项目与本县的库区移民政策对比，造成村民感觉补偿款太低，所以村民不愿意搬迁的。朱某甲经常纠集村民们开会，并督导村民不签字，基本上是一组的村民不签字。
19.证人曹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曹某甲系县政府门卫。2013年7月23日是曹某甲值班。当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有130至140人左右打着横幅从中心花园方向到县政府大门口起来。到政府门口后移民将横幅拉起，站在县政府大门口，有工作人员做工作，要求移民派代表到政府谈，移民不愿派代表进去，全部站在门口，他们拿喇叭喊口号，下午六点左右才离开的。期间有交警在维持秩序，来车来人喊他们让开他们就让开。
20.证人欧阳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欧阳某甲系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2013年7月23日是个正常工作日，上午政府办公室接到通知到县政府大门口去做来县政府信访的漕滩村村民工作。大概十一点多钟，漕滩村的近百多个村民举着几面横幅，喊着口号就从沱江镇中心花园往县政府大门口走来。县政府大门口本来只有两个车道这么宽可以通行，漕滩村的村民一来就把大门口的路堵死了，造成车辆无法通行。别人看到大门口这么多人就算开车能过都不敢过，怕他们砸车子。一些住在政府大院的居民都是直接绕道往政府后面的社区道路走，不敢往大门口过。村民到大门口聚集后，政府很多人（包括一些县委领导）去做他们的工作，他们都不听，就一味地在那里拉起横幅喊口号，有几个人还拿着扩音喇叭在喊。欧阳某甲在旁边听到村民一直辱骂工作人员和政府，骂些侮辱工作人员人格和政府腐败之类的话。县政府大门口是个十字路口，是沱江镇的交通主干道之一，经漕滩村村民的大肆喧闹，有很多群众围观，造成了很大的交通安全隐患，有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还跟着漕滩村的村民起哄，一起辱骂、诋毁工作人员和党委政府，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漕滩村村民在县政府门口闹了蛮久，经过工作人员的大量工作，一开始被他们堵死的道路才慢慢过得车子，堵了有两三个小时。村民闹到大概当天下午的五六点钟，直至县政府帮他们安排了车辆回家，他们才陆陆续续的离开现场。期间政府还准备了盒饭给村民吃的。
21.证人黄某丙、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黄某丙系县政府办公室党组成员、副主任，蒋某甲系县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证人黄某丙、蒋某甲的证言与证人欧阳某甲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刘某甲系县信访局工作人员。2013年7月23日这天是星期二，平时每周一二到信访局反映问题都是比较多的。刘某甲与信访局的同事接到漕滩等村村民要来集访的通知后，立即赶到了县政府大门口。十一点多钟，刘某甲看到务江乡漕滩村、花江乡水口寨村有六七十村民堵住了县政府大门口，拉了有四五条横幅并用喇叭在喊口号，县政府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秩序混乱，车辆都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了信访局正常的办公秩序，致使其他正常来反映诉求的群众无法进行工作。政府工作人员做了很久工作要求集访人员选出代表来谈，但村民不愿意配合，县领导和公安民警也分别做村民工作，村民都不听劝阻，一直堵在县政府大门口拉横幅喊口号，造成县政府大门口很多群众围观起哄，持续了六七个小时，致使车辆不能出入政府大院，群众无法办事，政府各单位无法办公，严重影响了政府部门正常的工作秩序，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通过县领导反复做工作，村民到了下午六点多钟才陆续散开回家。
23.证人唐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唐某甲系沱江镇冯乘路居民。唐某甲不是移民，家里也没有任何亲戚是移民。2013年7月23日那天唐某甲酒后见有很多人在县政府门口举横幅游行示威，就在移民中进行了煽动、闹事。
2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王某甲系沱江镇鲤鱼井村村民。2013年7月23日那天，县政府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一些老百姓拉着横幅，情绪很激动，甚至有些老百姓在辱骂政府及工作人员，县政府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也在做老百姓的思想工作。王某甲没有做什么影响政府工作的事，当时政府工作人员在做人群的思想工作，本来老百姓的情绪也平稳了些，可能是唐某甲说了些话，老百姓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2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赵某甲系沱江镇政府镇长。2013年7月23日早上，赵某甲听说务江乡一带的村民因安置、补偿等问题聚集了四五十人在县政府门口，赵某甲下午去的时候发现一名叫唐某甲的人在政府门口教唆、煽动村民闹事，还将村民放在地上的横幅拿起来起哄、吵闹、煽动村民，有的村民听了唐某甲讲的话之后也大声辱骂政府及工作人员，也去重新拉起横幅与政府对抗。
26.证人黄某丁、何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黄某丁系沱江镇冯乘路居民，何某甲系沱江镇政府工作人员。证人黄某丁、何某甲的证言与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7.证人殷某甲、伍某乙、陈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殷某甲、伍某乙、陈某甲在县政府附近开店。觉得漕滩村这么多人聚集在县政府大门口拉横幅喊口号，搞得路口水泄不通，围观的群众也多，在现场又吵又闹，时不时有人起哄，对社会治安和交通肯定有影响，另外，村民反映问题可以先几个代表出来跟政府好好谈，不用这样来搞。有些人还在嬉戏打闹，搞耍子一样。场面非常混乱，开店没有安全感。
28.证人罗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罗某甲系县政府办公室党组成员、纪检组长。2013年7月23日八九点钟时罗某甲接到县里通知说有务江乡漕滩村村民要到县政府集访，要求政府办的工作人员全部待命。大概是上午十点多钟，罗某甲看见有一二百人举了横幅、标语从中心花园往县政府这边走了，他们一到县政府门口就把政府大门堵了起来。后来在工作人员以及公安干警的劝导下，村民才把道路让开，他们就围在政府院内的道路两边。一直到下午五六点钟村民们才陆陆续续离开。这次村民集访导致当天整个政府大院办公秩序被严重破坏，基本上大部分政府工作人员都到大门口做村民们的劝导工作去了，以致政府大院无法正常办公，加上来集访的村民有一二百人，他们一到政府就把政府大门堵的水泄不通，导致车辆不能通行，前来政府大院办事的人员或车辆都进不来。而且政府大门口就是一个三岔路口、红绿灯，集访的村民们把县政府大门口外的道路也堵塞了，来往的车辆都必须要绕行。二是影响了政府的形象，因为村民们到来后，有举横幅、标语的，也有喊口号的，所以导致很多无关的围观群众不明真相，以为是政府的过错，严重影响了政府在人民群众心中的形象，也对政府以后的工作带来了阻力。
2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陈某乙系务江乡政府驻漕滩村工作人员。2013年7月22日晚上，乡政府接到村民报告，漕滩村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第二天到县委、县政府去游行示威。之后陈某乙与代某甲及乡里的领导在下午六点多钟赶到了漕滩村。看见在漕滩村徐良华家门口的厂棚里有花江乡黄石村、水口寨村、务江乡务江村、小朋村、龙虎村、漕滩村几个村的很多村民聚集在那里讨论第二天怎么游行。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去向村民解释，让他们不要去游行，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村民们才陆续离开。7月23日下午五点多钟，陈某乙到县政府门口看见漕滩村、龙虎村、水口寨村还有很多村民聚集在县政府门口没有离开。
30.证人黄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黄某戊系务江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3年7月21日，乡政府按照县里的要求，将部分村民签字对接的安置点在漕滩村进行公示。7月22日，因对公示不满，漕滩村一组村民拉起横幅，在村里粘贴标语。7月23日9点多钟，朱某甲走到漕滩村委会马路边跟村民讲：“你们可以堵路了”。村民们听后，马上从住房拉出五条横幅。这时村民越来越多，村民易某戊就大声喊：“走啰，游行去。”易某戊这么喊了几声，村民中起哄了，一下子就拉起横幅往务江乡政府走去。一路上徐某甲安排村民们排好队伍，徐某丙安排村民们喊口号，并带头喊口号，整个行进过程都是徐某甲在指挥，易某戊就拿着手机在录像。途中易某戊也带头喊口号。村民拉起横幅一路边走边喊口号，朱某甲、徐某甲、徐某丙、易某戊四人就一路指挥。十一点半左右，游行队伍到达县政府门口，朱某甲、徐某甲安排好横幅的摆设，并组织村民喊口号。这时，县委罗建华书记到县政府门口做劝导工作，并给村民们送水、送中饭，但是朱某甲、徐某甲、徐某丙、易某戊四人在村民中不断散布不要跟县政府妥协的信息，要村民和政府过硬。漕滩村村民谢某甲也积极参与进来，拿起话筒在那里喊口号，还在煽动村民和县政府对抗，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跟着起哄。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朱某甲、徐某甲、徐某丙、易某戊、谢某甲五人见政府一直没有答复要求，就将县政府大门堵上。当时朱某甲在那里讲：“把横幅拉在县政府的大门口，不要让车子过”，漕滩村的村民一拥而上，马上拉横幅将县政府的大门堵上了，大概堵了约十来分钟，公安民警就将堵大门的村民劝开。谢某甲这时拿喊话筒讲“政府讲话是放屁，不如我放首歌给你们听”，谢某甲放了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曲。就这样反反复复搞到下午五点半左右，漕滩村民就在政府的劝导下，搭乘政府安排的中巴车走了。
朱某甲是一组的组长，游行主要是他策划的，谢某甲一直对政府不满，以此发泄自己的私愤，龙某甲、易某己也起了煽动的作用。
3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李某甲系务江乡党委副书记。漕滩村一组的组长经常召集村民在徐某乙家门口的木厂棚开会，商讨对付县政府的移民工作，导致现在一组大部分村民还没签订移民搬迁协议。2013年7月23日漕滩村的村民纠集了花江乡、贝江乡的一些村民到县政府一带游行，他们沿路打着横幅、标语、乱喊口号一路游行到县政府大门口进行集体上访，实则是游行示威，威逼政府答应他们的条件。在游行队伍中有朱某甲、易某甲、谢某甲、徐某乙等人乱喊口号，煽动性很大。朱某甲平时在村里经常灌输一些不良思想，导致村民不愿与工作组的人员交谈。另外听村民说易某甲经常到花江乡、水口、贝江的村子去串联，经常到互联网下载一些反对政府的非法言论到处传播，同时还要村民凑钱到北京上访。朱某甲认为他现在的居住房屋结构是水泥、红砖结构，按照补偿，他认为过低，而政府没满足他的要求，他就煽动、阻挠村里和组里的村民去签订搬迁合同，并讲谁先私自签订搬迁合同就不分山场给谁，所以村民就比较害怕，导致一组大部分村民不敢签协议的现象。
32.证人冼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冼某甲系移民工作小组成员。证人冼某甲的证言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3.证人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蒋某乙系务江乡政府工作人员。按照县政府的规定，2013年7月20日前由移民自愿选点，7月20日后由政府拟定去向粘榜公布。7月20日前漕滩村一组的大部分村民没有选点，7月21日乡政府拟了公告贴在村活动室门口，帮漕滩村一组村民选点在东田移民安置点，被村','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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