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028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中××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6月6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14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6月22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某甲，中××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人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6月6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14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6月22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某乙，中××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人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6月6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14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6月22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中××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人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6月6日被资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14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6月22日被资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资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2日以资检诉刑诉（201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文胜、邓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王某甲均系中交二公司在资溪县境内高速公路施工人员，因杜某丙国（已判刑）等人承包的高田拌和站与被害人陆某乙在道路施工和车辆通行方面存在矛盾，2015年4月18日上午，杜某丙国自己或者通过张某（已判刑）在资溪县××头××隧道工地组织了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和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殷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乙、刘某（9人均已判刑）等人前往资溪县高田拌和站教训影响工地道路硬化施工的陆某乙。杜某丙国还安排被告人王某甲和李某乙（已判刑）驾驶车辆接送去打架的工人，途中杜某丙国告诉同车的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此次去高田拌和站就是要教训被害人，随后还安排王某甲在嵩市镇购买了铁锹把等木棍。到达高田拌合站后，王某甲随即离开，杜某丙国再次向参与打架的工人交代了被害人陆某乙的特征及要打被害人的胳膊和腿等事项，并让工人锯短了途中购买的木棍以便打架时使用。上午11时许，杜某丙国带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殷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乙、刘某、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等人到了水稳拌合站，鲁某甲、操世顺等人拦住了从采石场给陆某乙运输石料的货车，并让货车司机饶某联系陆某乙过来，随后陆某乙骑摩托车赶到，殷某甲先将陆某乙推倒，陆某乙起身后朝采石场方向逃跑，鲁某甲、操世顺、殷某甲和李某甲紧随被害人身后追赶，殷某乙、陈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乙、刘某、杜某甲、杜某乙手持钉锤、木棍等工具追赶陆某乙。鲁某甲、操世顺追到陆某乙后先是徒手对陆某乙进行了殴打，其他人赶到后，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手持木棍，殷某乙手持钉锤又对陆某乙进行殴打并将陆某乙带回其被殷某甲推到的地方，陆某乙趁机跳下路面护坡逃跑，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也跳下护坡再次用木棍殴打陆某乙，并将其拉到路面继续殴打。陆某乙的弟弟陆某甲闻讯赶到后，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殷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乙、刘某、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等人分别乘坐杜某丙国和李某乙的车辆逃离现场。被害人陆某乙被送往医院时已不治而亡。经鉴定，陆某乙系被他人用棍棒类击打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引发创伤性休克死亡。
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陆某甲、饶某、黄某等的证言；3、同案犯杜某丙国、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等的供述；4、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在杜某丙国的授意下，共同故意伤害陆某乙，造成被害人陆某乙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王某甲为杜某丙国等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提供帮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王某甲均系中交二公司在资溪县境内高速公路施工人员，因杜某丙国（已判刑）等人承包的高田拌和站与被害人陆某乙在道路施工和车辆通行方面存在矛盾，2015年4月18日上午，杜某丙国在资溪县××头××隧道工地组织了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和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殷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乙、刘某（9人均已判刑）等十余人前往资溪县高田拌和站教训影响工地道路硬化施工的陆某乙。杜某丙国同时安排被告人王某甲和李某乙（已判刑）驾驶车辆接送工人去打架，途中杜某丙国告诉同车的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此次去高田拌和站就是要教训被害人陆某乙，随后还安排王某甲在嵩市镇黄某杂货店购买了铁锹把等木棍。到达高田拌合站后，杜某丙国再次向参与打架的工人交代了被害人陆某乙的特征及要打被害人的胳膊和腿等事项，安排工人假装支模板、打扫卫生等并让陈某甲锯短了途中购买的木棍以便打架时使用。上午11时许，鲁某甲、操世顺等人拦住了从采石场给陆某乙运输石料的货车，并让货车司机饶某联系陆某乙过来，随后陆某乙骑摩托车赶到，双方发生口角，殷某甲先将陆某乙推倒，陆某乙起身后朝采石场方向逃跑，鲁某甲、操世顺、殷某甲和李某甲徒手紧随被害人身后追赶，殷某乙、陈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乙、刘某、杜某甲、杜某乙也手持钉锤、木棍等工具追赶陆某乙。鲁某甲、操世顺追到陆某乙后先是徒手对陆某乙进行了殴打，其他人赶到后，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手持木棍，殷某乙手持钉锤又对陆某乙进行殴打，被告人李某甲拿出手机对殴打现场进行拍照。殴打后，鲁某甲、操世顺等人押着陆某乙回到被殷某甲推倒的地方，陆某乙趁机跳下路面护坡逃跑，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也跳下护坡再次用木棍殴打陆某乙，并将其拉到路面继续殴打。陆某乙的弟弟陆某甲闻讯赶到后，鲁某甲、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等十二人分别乘坐杜某丙国和李某乙的车辆逃离现场。被害人陆某乙被送往医院时已不治而亡，经鉴定，陆某乙系被他人用棍棒类击打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引发创伤性休克死亡。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
二、证人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2015年4月18日上午八点多，一个三十多岁讲普通话的女人开皮卡车到其店买了一捆二十根洋锹柄还有五根洋角柄，共计一百五十元钱，她帮忙放到皮卡车的斗里。
三、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杜某丙国的供述：杜某甲是他堂哥，五十来岁，杜某乙是他堂弟，二十多岁，均在我岭头上隧道做事，那天他对工人说到高田拌合站的每人发两百工资，在去的路上他打电话给王某甲，叫她到嵩市街上买铁锹和铲把；2、同案犯鲁某甲的供述：他是坐杜某丙国小姨子（指王某甲）的皮卡车去的，随车的还有刘某、殷某乙、王某乙，在车上的时候王某甲对他们说过，那个人（指死者）在当地很霸道，每次村民到工地上干活，死者还要在村民头上抽10元钱，车子经过嵩市街上，王某甲拐进去买了约二十根铁锹把，王某甲应该知道他们是去高田打架的，不然不会和他们说那样的话还到小镇上买了铁锹把，第一次空车是李某丙（指李某甲）和那个瘦高管理员拦下来，死者说拉两车就不拉了就让货车过去了，第二次拦车死者过来后发生争执，死者起身逃跑，他、操世顺、李某丙、殷某甲徒手追死者，他拉住死者衣领随手用矿泉水瓶朝死者脸部打了几下，操世顺打了死者几巴掌，随后追来的人拿来木棍，他们就用木棍围着死者打，其他大部分追的人应该用棍子打了死者；3、同案犯操世顺的供述：他是坐杜某丙国的丰田越野车去高田的，随车人员有杜某丙国夫妇，李某丙（指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在车上杜某丙国说要教训的这个男人很无赖可恶，本地人到项目部工地做事还要抽10元钱，这次要把它的胳膊和腿打断去，车子经过嵩市镇拐进去，杜某丙国小姨子（指王某甲）和杜某甲还是杜某乙搬了一捆棍子放在白色皮卡车上，到高田拌合站后，杜某丙国扛来矿泉水和散烟交代工人打架事宜时，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都在场，死者被推倒起身逃跑后，他、鲁某甲、李某丙三人就先追过去，其他的人拿着棍子也追过去，他把死者推倒在地扇了两巴掌，李某丙站在旁边没有打但用手机在拍照，在回高阜的路上李某丙还把手机照片给杜某丙国看，杜某丙国说不能留就把手机中照片全部删了，他们围着死者打的时候，他看到杜某甲拿着一根木棍站在他们前面，杜某乙是否参与打他不清楚；4、同案犯陈某甲的供述：杜某丙国交代打架事宜时，这些工人和杜某丙国的两个亲戚、李某丙都在，两次拦车李某丙都在，死者起身逃往采石场，操世顺、鲁某甲、李某丙等人徒手追，他们拿着木棍紧随其后追到死者后他们就围着死者打，李某丙站在边上用手机在拍照，杜某丙国的哥哥（指杜某甲）手上拿着一根钢筋，殷某乙拿着一个钉锤，杜某丙国的侄子（指杜某乙）也拿了木棍；5、同案犯殷某甲的供述：杜某丙国交代工人打架事宜时，这些工人和李某丙、杜某丙国的两个亲戚在场，两次拦车李某丙参与了，死者起身逃跑后，鲁某甲、操世顺、李某丙最先追死者，他过去时鲁某甲、操世顺、陈某甲围着死者打，李某丙现场拿着手机在拍照，杜某丙国年纪大的亲戚（指杜某甲）拿了根细钢筋站在边上，年纪小的（指杜某乙）没注意；6、同案犯殷某乙的供述：他与刘某、鲁某甲、王某乙坐杜某丙国小姨子（指王某甲）的白色皮卡车的车上，王某甲说今天要打的那个人在当地很霸道，每次要在工地干活的村民头上抽10元钱，照着腿打就没事，到高田项目部院子里杜某丙国交代打架事宜时，李某丙和杜某丙国两个亲戚都在场。死者起身逃跑后，操世顺、鲁某甲、殷某甲和李某丙就追上去，其他人也拿着木棍跟着追，李某丙拿着手机在拍照，杜某丙国的两个亲戚也站在边上，打没打他不清楚；7、同案犯王某乙的供述：他是坐王某甲的皮卡车去的，王某甲告诉他们，那个人很霸道可恶，每次要在工地干活的村民头上抽10元钱，车子拐进一个小镇，王某甲到旁边一家店内买了铁锹把。死者起身逃往采石场，操世顺、殷某甲、李某甲和他追上去，刘某、王某丙、杜某甲、杜某乙从另外一边绕过去追，李某甲拿着手机在拍照，杜某甲拿了根细钢筋站在边上，他没看到杜某甲打死者；8、同案犯王某丙的供述：杜某丙国交代打架事宜这些工人都在场，追死者都到追，他和杜某甲、杜某乙、王某乙等大部分都拿了木棍追，李某甲站在旁边，其他人没看到打死者；9、同案犯陈某乙的供述：杜某丙国交代打架事宜时，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等所有工人都在场，死者起身逃往采石场后，李某丙、鲁某甲、操世顺等先追过去，其他工人拿了工具跟着追，追到后大家围着死者用木棍打，李某甲站在旁边用手机拍照，他没看到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打死者但手上都拿了木棍；10、同案犯刘某的供述：他是坐王某甲的皮卡车去高田的，车上王某甲对他们说死者很霸道等，车子拐入嵩市镇街上，王某甲下车买了一捆棍子，杜某丙国给他们交代打架事宜时，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都在场，死者起身逃跑后，鲁某甲、操世顺、李某甲等在前面追，他与其他人跟着追，他看到李某甲拿手机在拍照，具体哪些人打了死者他不清楚。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他是坐杜某丙国的丰田越野车去高田的，同行的有杜某甲、杜某乙，还有一个湖北工人，在汽车上杜某丙国对他们说今天到高田要教训一个人，这个人经常在拌合站阻工，杜某丙国叫他不要动手，在嵩市镇街上他看见王某甲在路边一商店购买了一捆铁锹把放在皮卡车后。争执发生，他与两个湖北工人就空手先追，其他工人拿着木棍等在后面追，追到后一个人将死者推倒在地，另一个工人打了死者几个耳光，他就站在旁边拿手机拍照，其他人追到后用木棍打死者，照片在回高阜路上杜某丙国叫他给删除了，他没有注意杜某甲和杜某乙；2、被告人杜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他是坐杜某丙国的车子同行的有李某甲、杜某乙、操世顺，车上杜某丙国说去高田是要教训经常阻工的人，打的时候不要打头和心脏位置，把胳膊和腿打断都不要紧，车上杜某丙国打电话叫王某甲在嵩市买铁锹把，死者起身逃往采石场后，几个湖北工人空手追过去，其他人也拿了木棍在后面跟着追，途中他捡了根木棍，他追到后那些湖北工人围着死者打，他站在一个土坡上看；3、被告人杜某乙的供述与辩解：他是与杜某甲、李某甲、还有一个湖北的工头一起坐杜某丙国的汽车去的，车上杜某丙国说了要教训死者，要将死者的胳膊和腿打断，到高田后他拿了扫把打扫卫生，争执发生后死者朝石场跑，几个工人在后面追，他也拿扫把追，追到后他看到那些工人围着死者用木棍打，他站在一个小山坡上看；4、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4月18日早上，杜某丙国打电话叫她开车到高某头上隧道接工人到高田拌合站做事，到达后杜某丙国告诉她是拉人到高田打架，四个工人就上了她的皮卡车，途中杜某丙国又打电话叫她在嵩市街上买些铁锹把，她购买了一捆铁锹把和五六根洋锹把放在皮卡车厢内，之后就直接开到高田拌合站院内，她就离开了，后来发生的事她就不清楚了，在车上几个工人谈到高田的“地霸”，她才知道要打的人是“小六子”即陆某乙，她就介绍了陆某乙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1、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经鉴定，死者陆某乙系被他人用棍棒类击打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引起创伤性休克死亡；2、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鉴定书。死者脑水肿，灶性出血；心外膜及心间质淤血、灶性出血，心肌细胞变形；冠状动脉开口及其各主要分支未见狭窄和动脉粥样硬化征象；肺水肿，肺出血；肝淤血，肝细胞脂肪变性；脾淤血；肾淤血，出血，肾小管（近曲小管）上皮细胞坏死；3、二份物证鉴定书，送检的木棍等物品附着物经检测系相关被告人所留。
另查明，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杜某乙主动到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杜某甲、王某甲主动到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6月2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5月15日涉嫌故意伤害陆某乙一案的杜某丙国等所有涉案人员的亲属及代理人与受害人亲属在资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见证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涉案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家属所有损失费用118万元并已履行，被害人家属出具了谅解书；2016年2月28日双方再次协商，在资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见证下，涉案一方再次增加24万元赔偿费用并已现场交付，被害人家属对所有涉案人员表示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湖南省涟源市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被告人杜某甲、杜某乙实施社区矫正，甘肃省静宁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被告人李某甲实施社区矫正。湖南省双峰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被告人王某甲实施社区矫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说明；2、两份谅解书；
3、调解员蒋某、方某的询问笔录、证人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当时四名被告人未归案没有基本信息，故赔偿协议和谅解书上注明“等所有涉案人员”字样，当时谈赔偿时是对整个案件进行的；4、四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
本院认为，杜某丙国与被害人陆某乙在道路施工与车辆通行方面存在纠纷而纠集组织鲁某甲、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等十二名工人采取“教训”的过激行为，共同故意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陆某乙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杜某丙国是本案犯意提起者，纠集者和主导者，系主犯。其中鲁某乙、操世顺、陈某甲、殷某甲、殷某乙持工具打击被害人身体，实施伤害行为积极，也是造成被害人死亡最直接的因素，应属从犯中作用较大者。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在明知去打架的前提下未提出过反对意见，反而积极参与，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持木棍追赶被害人但某对被害人身体进行殴打，起恐吓助威作用，系从犯中作用较小的。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去高田拌合站教训被害人仍帮杜某丙国运送工人并在杜某丙国授意下购买了木棍等作案工具。四被告人在杜某丙国告知了去打架的前提下，李某甲实施拦车、追赶、现场拍照，杜某甲、杜某乙持木棍追赶被害人，被告人王某甲不仅帮助接送打架人员还购买了打架使用的工具，四被告人的行为在客观上为杜某丙国等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提供了帮助，在主观上是明知的仍积极追求或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起作用较小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具有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案发后其亲属或代理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杜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杜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庆忠
审判员 陈 琳
审判员 王增娟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