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01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茂时，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大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茂时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平、李沁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茂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杨茂时虚构自己是“赵某3”表弟的事实，并以“赵某3”的身份通过微信聊天认识杨某1，后又把“弟弟”杨茂时介绍给杨某1认识。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杨茂时先后以帮助办理低保证、困难补助、土地证、交上网费用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杨某1及其家属共计人民币109210元，骗取杨某1的表妹人民币10810元，被告人杨茂时骗取上述共计人民币120020元后用于个人挥霍。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其供述等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茂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茂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挥霍诈骗财物，无力归还，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茂时在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茂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杨茂时在微信上以电话号码131××××6247注册了昵称为“一生牵着你的手”的微信号，并以“赵某3”的身份通过该微信聊天认识杨某1，在此期间被告人杨茂时窃取了其同学尹某的照片后以“赵某3”的名义发给杨某1，不久被告人以“赵某3”的名义和杨某1在微信上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杨茂时又以“赵某3”的身份在微信上告知杨某1，自己有个弟弟叫杨茂时，并通过微信介绍两人认识。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杨茂时虚构其是云南康辉旅行社的导游、其舅舅等亲属是国土局、民政局、省旅游局的领导等事实，以帮助杨某1家、杨某2家办理低保证、困难补助、土地证、交上网费用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杨某1及其家属共计人民币109210元，骗取杨某1的表妹杨某2及其家属人民币10810元，被告人杨茂时骗取上述共计120020元人民币后用于个人挥霍。在诈骗期间，各种身份的人均是杨茂时一人使用不同手机号码、不同微信号扮演的。
2015年11月30日13时33分许，大理市公安局喜洲派出所接到被害人杨某1报警称，其被杨茂时骗去现金105160元。2015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杨茂时进行网上布控。2015年12月1日14时18分许，公安机关通过云南公安短信平台得知杨茂时入住大理市侨盛酒店407号房间，民警随后将杨茂时抓获并带回大理市公安局喜洲派出所进行讯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5年4月份，我用微信搜附近的人，搜到了微信名为“一生牵着你的手”的女性微信名，我们两人就聊天，聊了几天后，“一生牵着你的手”就跟我说她有个弟弟叫杨茂时。到6月份，我才知道“一生牵着你的手”叫赵某3，她告诉我她原来叫杨某9，后来自己改成赵某3的，之后我们两人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8月份我家房子落成，杨茂时到我家作客。8月份到10月中旬，杨茂时一直吃住在我家。9月份时杨茂时说他是云南康辉旅行社大理分公司的导游，还是大理州旅游局导游部的经理，并说康辉公司要招司机和职工，让我和我表妹杨某2去上班，之后杨茂时说公司要求交人身保险费，我的500元，赵某3的1000元，赵某3要我帮她交，我就一次把1500元拿给了杨茂时，过了一天赵某3在微信上跟我说杨茂时的保险费不够，我又给了他300元。过了几天，赵某3在微信上说她家房子装网线要交550元，叫我拿钱给杨茂时去交，我又拿给了他550元。9月中旬，杨茂时说赵某3她妈妈认识民政局的人，可以为我们家办理低保，我妈总共拿给杨茂时2050元。之后杨茂时说可以帮我们家办理困难补助，我妈又给了他2150元。这期间赵某3的母亲用微信“美丽之大理旅游集团”加了我的微信。一天，赵某3的母亲通过微信叫我陪杨茂时去配眼镜，并让我帮杨茂时支付了费用1200元。9月底，杨茂时说他舅舅从昆明国土局调回大理，专管土地这块，能帮我们家办土地证。过了一天杨茂时的舅舅就加了我的微信，之后我总共交了三次钱，共计18000元，这些钱都是交给杨茂时，由他帮我们办理。10月2日，杨茂时说办土地证总共要80000元，我们家交了18000元，还差62000元，当晚21时许，我和我父亲、杨茂时一起到喜洲镇上的农业银行把62000元汇给了杨茂时提供的他舅舅的账号里。10月5、6日左右，杨茂时说办理土地证送礼需要钱，我妈又给了他4900元。办理土地证我们家总共拿给杨茂时84900元。我表妹杨某2家也通过杨茂时办理了低保证、困难补助并给了杨茂时相应的费用。10月中旬，杨某2到我家说要退掉办低保、困难补助的费用，杨茂时说他没钱叫我们家帮他先还，他再还我们，于是我父亲又帮他还给了杨某2家11010元，但这笔钱杨茂时一直未还我们。9月中旬的一天，杨茂时说带我们去大理天龙洞风景区看赵某3，我们在她上班处坐了一下后，杨茂时说我直接给赵某3钱不好看就叫我拿500元给他由他拿给赵某3，我就将这钱给了杨茂时。我只见过赵某3这一次，后来再约见面她就一直推脱。有一天，赵某3发微信给我说她带旅游团亏了20000元叫我给她点零用钱，我给了杨茂时1000元让他打给赵某3。到了11月22日，我妹妹杨文丽对杨茂时起了怀疑，就把杨茂时帮我们家办理的低保证、困难补助、土地证拿到相关部门去咨询，他们告知我妹妹这些都是假的，之后我们就报警了。杨茂时的电话号码是147××××5397，微信昵称是“昆明国家旅游局大理州分公司”。赵某3的电话号码是131××××6247，微信昵称是“一生牵着你的手”。赵某3母亲的电话号码是135××××4663，微信昵称是“美丽之大理旅游集团”。杨茂时舅舅的电话号码是184××××9855，微信昵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局”。杨茂时大嫂的电话号码是182××××9927，微信昵称是“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赵某3父亲的电话号码是133××××7406。赵某3二哥的电话号码是184××××9855，微信昵称是“军人”。康辉公司总经理的电话号码是159××××0763。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杨茂时一个人扮演的。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杨某1辨认出其在大理市天龙洞景区茶艺馆内看见的女孩尹某，就是杨茂时所说的“赵某3”。杨某1辨认出杨茂时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
被害人杨某3、杨某4陈述，我们是杨某1的父母亲。2015年的7、8月份我们儿子认识了一名叫杨某9的导游，并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没过多久杨某9说杨茂时是她亲戚，有什么事可以和他说，之后杨茂时就一直吃住在我们家了。杨茂时对我们说他舅舅从省城土地局调回大理州土地局当局长，可以帮我们办一个土地证，共需要8万元。我们分多次共给了杨茂时84700元。后来杨茂时说杨某9的父亲是省旅游局的副局长，母亲是康辉旅行社导游部的经理，认识的人多，可以帮我们办理低保和特困户，但需要费用，之后为了办理低保我们分六次拿给杨茂时共计6700元，办理特困户我们分两次给杨茂时共计1000元。杨茂时给过我们一本低保证、特困证一本，并告诉我们低保证有15000元、特困证有30000元，这些钱在2015年12月30日可以领。杨茂时说可以帮杨某1在康辉公司找工作，但要交保险费500元，杨某9的要交1000元，我们给了杨茂时1500元。后杨茂时说杨某9做导游亏了，要我们打给她1000元，我们又把1000元拿给了杨茂时。后杨茂时说他要换眼镜，我们拿给杨某12000元陪他去，回来后杨某1告诉我们花了1200元。2015年10月至11月的一天早上，杨茂时帮我们亲戚杨聪的女儿杨某2找工作，杨聪家支付了一些费用，后面杨聪家不愿意了就叫杨茂时还钱，杨茂时没钱，我们又帮杨茂时把这笔钱还给了杨聪家，但杨茂时一直未把这笔钱还给我们。
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5年8月10日晚上，我在我阿姨杨某4家里认识了杨茂时，后杨茂时说他叔叔冷跃冰是大理州旅游局的副局长，他阿姨杨某7是康辉旅行社会计部的经理，可以帮我找工作。8月11日7时许，杨茂时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杨某4家，后他就给我和杨某1填了一张康辉旅行社的入职申请表，并拿了我的身份证、毕业证、会计证的复印件。8月下旬，杨茂时说8月31日到漫湾酒店培训并叫我们去买康辉旅行社的统一服装，杨茂时叫我帮他出了380元的西服钱。后杨茂时又说培训推迟了。9月7日下午杨茂时的阿姨微信昵称为“美丽大理之大理旅游集团”说康辉公司要交500元的保险费，并叫我将钱交给杨茂时，后我妈就把钱给了杨茂时。之后杨某7就一直用这个微信号和我聊天。9月20日杨茂时说可以帮我们办理低保，我就把我们家的户口册和身份证的复印件交给了杨茂时，同时还交了低保押金600元。9月21日“美丽大理之大理旅游集团”在微信上叫我们家补交900元的低保押金，当天我就将钱给了杨茂时，我妈还给了杨茂时700元押金。后我们还给了杨茂时送礼钱1100元。9月29日，“美丽大理之大理旅游集团”在微信上跟我说低保上可多加几个人，补助多一点，再交1000元，当天我妈给了杨茂时1000元。10月1日，“美丽大理之大理旅游集团”在微信上跟我说帮我们办理了农村困难补助申请书，要交1550元的保证金，我妈就把这钱拿给了杨茂时，之后杨某7又在微信上和我说民政局通知她让我们叫农村困难补助的押金1500元，我妈又交给杨茂时1500元。后来杨茂时说困难补助可以升级，从每年补助1万元升级到每年补助2万元，我妈又交了2200元的保证金。后我们学校通知我们2015级的学生可以申请求职补助，每人1000元，要提交低保证明，我就叫杨茂时打给他叔叔冷跃冰，他告诉我他打了，他叔叔会帮我弄，并在10月27日将低保证明发到我的QQ邮箱,但到了27日我没收到,于是我就到大理市民政局去问,工作人员查询后告知我我家没办过低保无法开具证明。29日我到康辉旅行社去问有没有叫杨某7、杨茂时的人，工作人员经查询后告知我该公司没有这些人，我就发现被杨茂时骗了，我家被骗11010元（其中有200元是我丢失的）。后我妈打电话找杨茂时要钱，第二天杨某1的父亲杨某3就将我家被骗的钱交给了我妈。被骗期间杨茂时的阿姨杨某7一直用微信和我联系，她儿子杨茂忠也和我微信联系过，他说他在下关镇龙溪路上部队武警医院里面当医生，他说过跟我结婚之类的话。我见过杨某9一次，杨茂时和她有交谈，杨某1跟杨某9说话，但杨某9没有回答他。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杨某2辨认出杨茂时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
被害人杨某5陈述，我是杨某2的母亲。我们家被杨茂时以帮我女儿找工作、帮我们家办理低保、困难补助等借口骗走11010元。后杨某3把这钱还给我了。
二、物证、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30日13时33分许，大理市公安局喜洲派出所接到被害人杨某1报警称，其被杨茂时骗去现金105160元。2015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杨茂时进行网上布控。2015年12月1日14时18分许，公安机关通过云南公安短信平台得知杨茂时入住大理市侨盛酒店407号房间，民警随后将杨茂时抓获并带回大理市公安局喜洲派出所进行讯问。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茂时的基本身份情况。
3、杨茂时的工作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茂时伪造其是大理导游服务有限公司导游部经理。
4、中国工商银行农村困难补助专用存折一本（户名为杨某3）及中国工商银行大理古城支行出具的证明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农村低保专用存折二本（户名为杨某1、杨某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户名为杨某1）及大理市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杨茂时为了骗取杨某1、杨某2的财物，伪造了上述存折、土地使用证。
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大理分公司收款收据、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理州分公司通信业务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杨某1被被告人杨茂时骗取电话费400元。
6、通知六份，证实被告人杨茂时为了骗取杨某1家及杨某2家的财物，虚构大理市民政局局长为陈诚，并伪造了以陈诚的名义发出的关于办理低保相关事项的通知六份。
7、云南康辉旅行社大理分公司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杨茂时为了骗取杨某1、杨某2的财物，虚构其是云南康辉旅行社大理分公司导游可以让二人到公司上班，并伪造了以云南康辉旅行社大理分公司因有事，推迟让公司职工上班的通知，以此掩盖杨某1、杨某2无法按时上班的事实。
8、员工工资条，证实被告人杨茂时为了骗取杨某1、杨某2的财物，伪造了以云南康辉旅行社大理分公司名义给二人发放工资及补助的情况，但实际二人并未领取过任何的费用。
9、大理市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经过查询，被告人杨茂时交给其父亲李某2的国有土地证为伪造。
10、大理州旅游培训咨询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申明一份，证实大理州旅游培训咨询中心无叫“杨茂时”的工作人员，杨茂时的工作证及公章均为伪造。
11、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杨茂时不是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的职工，盖有云南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印章的通知及员工工资条不是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开具的。
12、大理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单、清单，证实大理市公安局分别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古城支行、大理市政府、大理市国土资源局、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大理州旅游培训中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古城支行各调取了五枚单位印章。
13、大理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供述其是通过QQ号码为12×××09的QQ好友办的假土地证、假低保存折，但经公安机关侦查并无结果。
1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大理市农村合作银行喜洲支行卡号为62×××62（户名为李某2）的银行卡在2015年9月20日至12月21日的交易情况、卡号为23×××10（户名为杨茂时）的银行卡在2015年6月21日至12月21日的交易情况。卡号为62×××10（户名为杨某1）的银行卡在2015年3月21日至12月22日的交易情况。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户名为杨茂时）的银行卡在2015年4月至12月21日的交易情况，该卡在2015年10月4日存入6.2万元，后多次被人现金支取，截止12月21日只余489.46元。
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6证实，我是杨茂时的母亲。2015年的时候，我儿子带回一个叫杨某1的人，说这人对他很好。10月份的时候，杨茂时拿给我一本国有土地证，上面的名字是李某2，这个证的真假我没有问过。我的手机号码是157××××5902，我只会接打电话，其他不会，这个手机号我不知道杨茂时是否用它来注册过手机微信或QQ。
证人李某2证实，我是杨茂时的父亲。杨茂时职高毕业后一直做导游，他没有给过我土地证，是否给过他妈我不清楚。杨茂时从今年开始和杨某1处得好。2015年11月，杨某1的母亲来到我家说杨茂时帮他们家办的土地证是假的，杨茂时骗了他们11万元，让我们还他们家，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14年我在信用社贷过3万元，但这笔钱已经还清了。我们家没有积蓄，盖房子还差着钱。2015年10月我在信用社贷款3万元，卡号为62×××62，装修房子用了1.5万元，还我弟弟4000元，买小猪用了1000元，后我又存入打工挣得的2000元，卡内共有1.2万元，但后来我查了一下只有72元了，这张卡我曾经叫杨茂时帮我取过钱，我怀疑是杨茂时用的。我的电话号码是157××××5902，我不知道杨茂时是否用我的手机号码注册过微信或QQ，这些我都不会玩。2015年10月，杨茂时买回家里过一辆电动三轮车、一台电脑等。
证人李某3、李某4均证实，我们是李某2的兄弟，他因为盖房子向我们借过钱。我们两人均不知道杨茂时的犯罪事实。
证人方某证实，我是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我们公司没有杨茂时、杨某7这两人，也没有人介绍过杨某1、杨某2到我们公司工作，我们公司没有给员工以A4纸工资条的形式发工资。
证人尹某证实，我和杨茂时是大理市中等职业学校的同学，我们平时联系得少。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在天龙洞景区茶艺馆上班，快下班时杨茂时带着一个男的和三个女的来到茶艺馆，我就泡茶给他们，他们做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11月底的一天，杨茂时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个忙，我说我要回家带孩子帮不了，后来我们就再没有联系过。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尹某辨认出杨某1就是杨茂时带到天龙洞景区茶艺馆的男子。
证人杜某证实，我是尹某的丈夫，我们和杨茂时都是职高的同学。杨茂时在2015年三月街前一天给尹某打过电话。尹某是在2015年9月份才到天龙洞景区卖茶叶的。
证人杨某7证实，我是杨茂时的姑姑，我的手机号码是135××××4642，我的电话平时只有我自己用，我只会打、接电话，其他的都不会，我不会玩QQ、微信。
证人赵某1证实，我和杨茂时是职高的同学。我们平时都有联系，他告诉我他在康辉旅行社上班。2014年12月杨茂时告诉我他买了一辆白色的汽车，过了不久他又告诉我他买了一辆黑色的汽车，但我都没有见过。2015年4月的一天，杨茂时约我到下关玩，他告诉我他冒充女的在QQ上和男的聊天。我听杨茂时说他用赵某3的身份在微信、QQ上和别的男人聊天，我不认识赵某3。我的电话是151××××6374，微信昵称是梦蝶缘，对于微信昵称为“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一生牵着你的手”的这些人我不认识。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杨茂时打电话给我说他买了三部手机，后他就到我家给了我一部OPPOR7手机。杨茂时有两个手机，他的号码为147××××5397的手机里面有两张卡。
证人李某5、王某1、王某2、赵某2均证实，我们和杨茂时都是职高的同学，毕业后和他的联系少。对于微信昵称为“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一生牵着你的手”的这些人我们都不认识，杨某9、赵某3我们也都不认识，也没有帮他和别人聊过天。
三、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日14时50分，大理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杨茂时处提取并扣押了作案所用的VIVOX5Max手机一部、VIVOYL3iL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家中提取并扣押到被告人用诈骗款购买的白色手机一部、红色三轮车一辆、七匹狼牌棕色行李箱一个、黑色爱玛牌电动车一辆、华硕台式电脑一台。从赵某1处提取到被告人用诈骗款购买后送给其的银色OPPOR7手机一部。从被害人杨某1处、杨某2处提取并扣押通知、员工工资条、困难补助专用存折、低保专用存折、土地证。从被告人母亲杨某6出提取并扣押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户名为李某2）。被告人杨茂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辨认。
四、鉴定意见书。经鉴定云南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户名为杨某1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和户名为李某2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上的“大理市国土资源局”的印某不是大理国土资源的印章盖印形成。
五、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茂时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并未实施诈骗，后在起诉审查阶段及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茂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骗财物被被告人挥霍殆尽，应对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故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茂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所用的VIVOX5MaX手机一部、VIVOYL3iL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白色手机一部、红色三轮车一辆、七匹狼牌棕色行李箱一个、黑色爱玛牌电动车一辆、华硕台式电脑一台、银色OPPOR7手机一部。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三、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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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李 兰
人民陪审员 杨 俊
人民陪审员 张振康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胜叶
附页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