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浦民二(商)初字第1140号
原告上海凯华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张海戈，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姚丹文，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顾蔚雯，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鼎生，男，196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姚琦华，女，196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广，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海戈，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第三人姜楠，女，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张海戈，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上海凯华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华公司”)与被告韩鼎生、姚琦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凯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姚丹文律师、顾蔚雯律师，被告姚琦华及被告姚琦华、韩鼎生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广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于2016年1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8日依职权追加张海戈、姜楠为第三人，并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凯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姚丹文律师、顾蔚雯律师，被告姚琦华及被告姚琦华、韩鼎生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广律师，第三人张海戈、第三人姜楠委托代理人张海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华公司诉称，2011年10月17日，两被告与两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两被告名下持有的原告公司股权共作价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转让给两第三人，2011年10月25日，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此后，双方进行了公司资产交接。然而，自2012年1月以来，两被告擅自从原告公司账户内提取多笔款项，侵害了原告利益，故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共计317,699元。两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从原告公司账户支取款项的人系被告姚琦华，本案与被告韩鼎生无关，原告要求被告韩鼎生返还款项无法律依据。3.(1)被告姚琦华2012年1月1日至2月29日期间提取的款项，部分系两第三人为信用卡套现要求其提取，即两第三人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其名下及其亲属名下信用卡，款项到原告公司账户后，由被告姚琦华提取并交给第三人张海戈，还有部分系原告公司营业款，两第三人亦同意被告姚琦华提取，两被告与两第三人亦对该部分款项结算完毕。(2)被告姚琦华2012年3月1日至8月22日期间提取的款项，亦包括两第三人刷信用卡至公司账户的款项及与原告公司营业款，该款项均作为两第三人向两被告支付的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在双方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两被告确认收到的该部分款项系股权转让款，两第三人对此予以认可。(3)被告姚琦华2012年9月17日提取的1,500元，亦为两第三人向两被告支付的上述《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但在双方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两被告遗漏统计该笔款项，两被告同意将该款返还原告。两第三人对原告诉请无异议。两第三人称，其通过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两被告提款的方式向两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法院对此未予认定。针对两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原告称，(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04号案件(以下简称“2013-904号案件”)判决后，原告知晓可以对两被告提起诉讼，故诉讼时效应从上述判决作出之日起算。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1－1股东会决议、1－2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1－3内资公司备案通知书、1－4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1－5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取款凭证，证明两被告擅自取款的侵权行为；第二组：(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04号民事判决，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法律依据。两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认为证据1－4中部分对账单系2014年2月20日打印，前案当事人提供的2012年打印的对账单能够反映两第三人套现的事实。两第三人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1－1《柜台转让合同书》、1－2凯华转让货款与押金的清算单、1－3押金收条，证明如果被告姚琦华擅自领取原告公司款项，两第三人在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应当提出，而非认可被告姚琦华所确认收到的股权转让款；第二组：2－1承接清算表、2－2借条、民事调解书，证明第三人张海戈信用卡套现情况；第三组：2013-904号案件第三次庭审笔录、(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0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姚琦华2012年3月至8月提取的款项系两第三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第四组：4－1(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04号民事判决、4－2两第三人在2013-904号案件中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第三人张海戈信用卡套现情况。原告对两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三、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两第三人对两被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两第三人未提供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于证据关联性的认定，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一并予以阐述。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两被告原系原告股东。2011年10月17日，被告姚琦华与第三人张海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姚琦华将其持有的原告公司60%股权作价30万元转让予第三人张海戈，第三人张海戈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付清股权转让款。同日，被告韩鼎生与第三人姜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韩鼎生将其持有的原告公司40%股权作价20万元转让予第三人姜楠，第三人姜楠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付清股权转让款。2011年10月25日，两被告与两第三人根据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11年12月14日，两被告与两第三人签订《柜台转让合同书》，就原告公司和下属所有分公司办公手续、图章、基本设备(如财务税控软件、硬件、发票、账册、柜台等)的移交进行约定。《柜台转让合同书》签订同时，被告姚琦华与第三人张海戈共同制作“凯华转让货款与押金清算单”，列明互负债务，清算单尾部载明“张总应付56,265.21元”。2012年1月至9月，原告公司账户多次被提取款项，具体时间及金额如下：2012年1月12日49,000元、2012年1月13日38,000元、2012年1月30日49,999元、2012年2月8日4,000元、2012年2月20日46,000元、2012年2月22日16,600元、2012年3月30日9,000元、2012年5月18日27,000元、2012年6月5日20,000元、2012年7月4日25,000元、2012年8月2日28,000元、2012年8月22日3,600元、2012年9月17日1,500元。提取上述款项的支票均由被告姚琦华签名，并加盖被告韩鼎生印章。2012年1月至8月，被告姚琦华及两第三人、第三人姜楠母亲名下信用卡多次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具体如下：2012年1月10日，第三人姜楠信用卡(尾号8425)15,000元、4,000元、15,000元，被告姚琦华信用卡(尾号2311)13,000元、18,000元、19,000元。2012年1月20日，被告姚琦华信用卡(尾号3538)18,000元、21,000元。2012年1月29日，第三人张海戈信用卡(尾号8106)10,000元。2012年2月17日，案外人王某某(第三人姜楠母亲)信用卡(尾号0986)10,300元，第三人张海戈信用卡(尾号7224)46,000元。2012年2月21日，第三人张海戈信用卡(尾号2100)5,430元。2012年5月31日，第三人张海戈信用卡(尾号1557)20,180元。2012年7月2日，第三人姜楠信用卡(尾号3887)20,180元。2012年8月1日，第三人姜楠信用卡(尾号3887)20,180元。2012年4月，两被告与两第三人制作“承接结算表格”，列明2012年12月27日至2012年4月5日期间，被告姚琦华向第三人张海戈出借的两笔款项“欠姚拉卡(招行)47,791.92元”“欠姚拉卡(工行)40,699.81元”，还列明两被告收到的10余笔款项，共计119,857.57元，包括“2012年1月张总拉POS机给姚44,000元”、“12月份拉POS机营业款4,069.39元”、“1月份拉POS机营业款4,751.87元”、“2月份拉POS机营业款3，136.31元”。本案审理中，两被告称，其所收到款项中21,000元系第三人张海戈归还被告姚琦华的借款，两被告实际收到98,857.57元，该数字在“承接结算表格”亦有记载。2012年9月，原告公司银行账户预留的相关负责人信息由两被告变更为两第三人。2013年4月8日，被告韩鼎生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以第三人姜楠为被告诉至长宁法院，案号(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851号，要求第三人姜楠支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长宁法院2013年6月19日作出判决，判决姜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鼎生股权转让款2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10,250元。2013年7月26日，被告姚琦华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以第三人张海戈为被告诉至长宁法院，案号(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082号(以下简称2013-1082号案件)，要求判令第三人张海戈支付股权转让款178,207.64元。该案中，被告姚琦华确认，第三人张海戈通过POS机划款方式向其支付95,900元，通过公司转账方式向其支付82,157.57元，共计178,057.57元，该款项系第三人张海戈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第三人张海戈对此予以确认。长宁法院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判决，认为被告姚琦华确认收到的股权转让款应当从第三人张海戈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万元中扣除，最终判令第三人张海戈支付股权转让款121,942.43元。上述两判决均已生效。本案审理中，两被告解释称，被告姚琦华在2013-1082号案件中确认收到的第三人张海戈通过POS机划款方式支付的95,900元，即2012年3月至8月期间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的8笔差旅费共计112,600元，扣除两柜台押金13,500元、3,200元计算而得。被告姚琦华在该案中确认收到的第三人张海戈通过公司转账方式向其支付的82,157.57元，即“承接结算表格”列明的两被告所得款项98,857.57元，扣除两柜台押金13,500元、3,200元计算而得。两被告还称，两次扣除柜台押金16,700元系重复计算。2013年10月30日，两第三人依据《柜台转让合同书》、以本案两被告为被告提起诉讼，即2013-904号案件，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2014年2月18日两次开庭进行审理，2014年3月27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谈话，两第三人提出证据，即原告2012年1月至9月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称被告姚琦华以差旅费形式提取公司款项，该款项也作为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两被告在该案中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出具民事判决书，对两第三人提出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1.两第三人未举证证明双方当事人就以从原告公司账户支取差旅费的形式支付股权转让款达成一致，且存款对账单并无反映差旅费去向的内容，故对两第三人的观点难以采信。2.若两第三人认为两被告擅自支取原告公司款项损害原告的利益，受到侵害的当事人可另行向两被告主张。2015年2月27日，原告以与本案相同的诉请、理由诉至本院。因原告在收到本院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说明理由，本院出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原告撤诉处理。2015年10月26日，原告再次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以两被告擅自提取公司账户内款项侵害其利益为由提起的侵权责任之诉，本案所涉相关取款事实发生于2012年1月至9月期间，即两被告将其持有的原告公司股权于2011年10月25日全部转让给两第三人后，双方交割原告公司资产期间，因此，本案与两被告及两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具有一定关联性。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案涉款项被提取的支票均由被告姚琦华签名，并加盖被告韩鼎生印章，可以认定系两被告共同提取款项。针对两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一、(一)两被告同意返还2012年9月17日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的1,500元，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2012年3月至8月期间，两被告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6笔款项，共计112,600元。两被告确认收到该款项，并称因其中16,700元在2013-1082号案件中重复扣除，未作为两第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同意向原告返还16,700元。本院认为，16,700元系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两被告在本案同意向原告返还与法无悖，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余款95,900元，本院认为，2013-1082号案件中，被告姚琦华确认收到第三人张海戈通过POS机划款方式向其支付95,900元，第三人张海戈对此无异议，鉴于两第三人未举证证明通过其他方式支付该款项，本院认定两被告系将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的95,900元作为两第三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案审理中，两第三人称，其通过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两被告提款的方式向两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故可以认定，两第三人系为支付股权转让款分别于2012年5月31日、7月2日、8月1日使用其名下信用卡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20,180元、20,180元、20,180元，两第三人同意上述款项进入原告公司账户后，由两被告提取。鉴于两第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定，2012年3月至8月期间原告公司账户除上述3笔款项外的收入款项，均为公司营业款，属于原告公司资产。本院注意到，两被告该期间提取的款项高于两第三人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金额，两第三人未提出异议，且认可两被告提取的款项均为股权转让款，可认定两第三人亦同意两被告提取公司营业款以作为两第三人股权转让款。公司系拟制法人，公司全体股东的意志可认定为公司意志，在原告全体股东，即两第三人同意的情况下，两被告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上述款项并无不当。在2013-1082号案件中，两第三人已认可上述95,900元系股权转让款，可视为原告对此亦认可。在本案中，针对同一笔款项，原告又主张两被告提取款项侵害公司利益，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且实属浪费司法资源。(三)2012年1月至2月期间，两被告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6笔款项，共计203,599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2年1月10日、1月20日，被告姚琦华名下信用卡分别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13,000元、18,000元、19,000元、18,000元、21,000元，共计89,000元。被告姚琦华解释称，该款项系其出借给第三人张海戈的款项，其刷卡后，即将款项提取并交给第三人张海戈。根据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承接结算表格”，被告姚琦华以刷卡方式向第三人张海戈出借款项8万余元，该金额与被告姚琦华上述5笔刷卡款项总金额相近，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姚琦华存在其他合同关系，两第三人亦未对上述款项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被告姚琦华的解释可予采信，可认定第三人张海戈作为借款人同意被告姚琦华提取该款，另基于两第三人之间的身份关系，本院认定第三人姜楠对此亦认可。鉴于此，在被告姚琦华通过POS机刷卡将上述款项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后，两被告提取相应金额的款项并对所提取款项作出处理，并不构成对原告的侵害。2012年1月10日、1月29日、2月17日、2月21日，两第三人使用其自己名下及其亲属名下信用卡在原告公司POS机分别刷卡15,000元、4,000元、15,000元、10,000元、10,300元、46,000元、5,430元，共计105,730元,2012年1月、2月期间原告公司账户除上述7笔款项外的收入款项，均应为公司营业款。另“承接结算表格”列明，2012年1、2月期间，被告姚琦华收到“张总拉POS机给姚44,000元”、“1月份拉POS营业款4,751.87元”、“2月份拉POS营业款3,136.31元”，其中，44,000元的金额少于两第三人该期间在原告公司POS机刷卡的总金额，1月及2月POS机营业款均为扣除两第三人刷卡当日进账金额的月收入总和，不包括两第三人的刷卡金额。在2013-1082号案件中，被告姚琦华除确认通过第三人张海戈POS机划款方式收到95,900元，还根据“承接结算表格”确认收到第三人张海戈以其他方式支付的82,157.57元，第三人张海戈对此亦未提出异议。若第三人张海戈通过各种方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高于被告姚琦华确认的95,900元及82,157.57元之和，其未提出异议不合常理。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对被告姚琦华的观点可予采信，即2012年1月至2月期间，两第三人同意两被告提取其通过POS机刷卡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的款项以及原告营业款，对于所提取款项，除了两被告确认收到并作为股权转让款的44,000元及1月营业款4,751.87元、2月营业款3,136.31元，其余款项两被告均返还两第三人。在两第三人同意的情况下，两被告从原告公司账户提取款项的行为难以认定为侵害原告利益。二、针对两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认为，两被告将两第三人通过POS机刷卡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的款项及原告公司营业款提取后，原告至迟应在原告银行账户完成变更时，即2012年9月发现，但原告2015年2月7日方对两被告提起诉讼，已经超过2年诉讼时效。原告称其于2013-904号案件判决之日知晓应由原告对两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故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算。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而非从当事人知道可以提起诉讼之日起算，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就此而言，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款项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当然，两被告在本案中同意向原告返还的1,500元及16,700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鼎生、姚琦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凯华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18,2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凯华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韩鼎生、姚琦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65元、保全费人民币2,108.50元，共计人民币8,173.5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上海凯华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716.50元，被告韩鼎生、姚琦华共同负担人民币4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 澜
审 判 员 邵宁宁
人民陪审员 亓文章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 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