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丰民初字第5009号
原告陈晓梅，女，197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代理人张顺代，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电业局，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
法定代表人谢志坚，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郭德芳、官瑞云，该公司律师。
被告刘建文，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立案受理了原告陈晓梅与被告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电业局（以下称泉州电业局）触电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依被告泉州电业局的申请，追加刘建文为被告。本案依法由审判长庄昶光、人民陪审员郭丽娜、陈芸生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顺代、被告泉州电业局委托代理人郭德芳、被告刘建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晓梅诉称，2013年1月7日上午11时许，其在租住的房屋将洗好的被子放在四楼阳台上晒干，因被子被风吹落到三楼阳台外面约一米处属于被告泉州电业局所有的高压电线上，原告用水管去挑被子时意外触电，致使头面部、躯干、右上肢、左下肢等部位被电烧伤。经两次住院治疗，共计91天，合计花费医疗费179990.78元，原告伤情经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三级附加十级伤残，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护理期限为20年，原告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52355.78元。其认为，高压电属于高度危险作业，本案事发高压电线没有包裹绝缘层，且距离民房过近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泉州电业局作为电力设施产权人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刘建文所建房屋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距离高压电线过近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刘建文应承担次要责任。请求判决：1、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损失合计1652355.78元及残疾用具费、维修费770000元（具体以法院委托评估为准），被告泉州电业局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建文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泉州电业局辩称，一、本案电力线路建设符合法律规定，而且设置有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电业局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根据现场核查情况，本案发生的原因系原告故意行为所致，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在电力设施保护范围内从事法律禁止的行为，对行为后果应有直接的认识，但是其本着放任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观故意，导致了本案事故的发生，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现场核查：线路触电点与原告位置距离3米多，远远大于法定安全距离1.5米的规定，原告作为一个成年人，对高压线带电危险有着基本的认识，却在事发时拿着水管去挑拨掉在高压线上湿漉漉的被子，原告虽不希望也不追求损害结果发生，但其仍然抱有放任损害发生的主观，间接故意地实施了违法行为。根据《民法通则》第123条“损害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情况下，可以免除产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以及《侵权责任法》第73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的规定，对于原告的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电业局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在起诉状中要求的赔偿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其收入证明，也没有证据表明原告有参与工作，依照相关规定，若受害人无劳动收入而要求赔偿误工费的，不予支持，对此项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二是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应提交护理费支付凭证，但本案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有支出护理费，而且护理期限应根据受害人的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征求治疗医院的意见后酌定，受害人在变更诉讼请求书中提到安装假肢及后续费用，在安装假肢后原告生活完全可以自理，不应考虑后期的护理费。三是营养费，原告没有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而且营养费最长不应超过6个月，原告要求的金额过高。四是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其也不予认可。五是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要求此项赔偿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伤残后果与电业局没有因果关系，完全是自己行为造成，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1致人残疾，为残疾赔偿金；2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3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在本案中，原告已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即残疾赔偿金，已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范畴，因此不能重复请求。六是伤残鉴定费，该费用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的法定赔偿范围。七是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供其父母的身份证明，其父母实际年龄未能确定，而且原告兄弟姐妹多少人，对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电业局不予认可。八是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告未提供正规票据，该请求也不应支持。九是假肢安装费及后期维修费，原告安装上臂假肢38000元，小腿假肢23500元，因原告未满50周岁，假肢安装以7次为限，假肢安装费用为430500元。每年维修费为假肢款10%，以20年为限，假肢维修费应为123000元。据此，假肢安装费及后期维修费合计应为553500元。此外，电业局认为，案发房屋的屋主刘建文对本次触电事故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该房屋二楼以上均为刘建文在事发高压线路投运后擅自加盖，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的规定，任何单位或个人在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内，不得兴建建筑物、构筑物。因被告刘建文的房屋位于电力线路保护区范围内，因此在线路建设完毕后，不得在原有房屋的基础上再加盖房屋，否则就属于侵犯电力线路保护区的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虽然原告行为属法律规定禁止性行为，作为本案事故发生房屋的产权人刘建文，对本次触电事故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所述电业局认为，原告主张电业局承担其触电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在程序上不合法并且缺乏客观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驳回原告对电业局的起诉。
被告刘建文辩称，该房屋其已居住二十几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本案事故是原告自身过失造成的，与其无关，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7日上午原告陈晓梅在其租住的被告刘建文所有的址在泉州市丰泽区金屿社区11中学对面房屋三楼，因其被子被风刮到高压电线上，原告用铁棍去挑被子导致触电受伤，原告因伤治疗花费179990.78元，原告的伤情后经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及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三级伤残，附加一个十级伤残，原告于2013年8月21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电业局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422355.78元。
另查明，原告向被告刘建文承租的房屋第二、三层系被告刘建文在事发高压线路投放运营后未经审批擅自加盖。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需安装假肢的费用及假肢使用年限、维修费用等进行评估，被告泉州电业局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泉州艾格美康复器具有限公司及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附加一个十级伤残，假肢安装费用为61500元，使用年限为4年，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款的10%。原、被告对上述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相关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有关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及原告的陈述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双方争议的焦点为：
一、原告陈晓梅因本案触电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金额是多少？
原告主张其所受损失为医疗费179990.78元、误工费25872元（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210天×123.2元）、护理费651974元［其中住院护理费22422元（91天×2人×123.2元），定残后护理费629552元（定残后护理期限20年×123.2元／日×365天×70%）］、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30元×91天）、营养费17999元、残疾赔偿金454491元（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20年×80%）、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伤残鉴定费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6499元［其中女儿张潇潇12岁（6年×18593元／年÷2人＝55779元）、父亲陈光礼65岁（15年×18593元／年÷3人＝92965元）、母亲刘言珍61岁（19年×18593元÷3人＝117755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残疾用具费及维修费770000元（以具体委托评估结论为准）。
被告泉州电业局认为原告诉求的赔偿金额过高。
对于原告的上述请求赔偿金额，本院认为：
1、医疗费。原告主张其因本案所受伤害支付的医疗费为179990.78元，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被告泉州电业局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工作及收入情况，对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请求应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从事行业及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但原告属于城镇户口，可参照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原告的伤情先后经三晋司法鉴定所和海峡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两者的鉴定结论一致，对于原告误工费，可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的前一天（2013年8月6日）。故原告受伤的误工费应为44979元÷365天×212天＝26124.79元。
3、护理费。被告泉州电业局主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支出护理费，安装假肢后生活可以自理，不需要后期护理费。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先后两次住院共91天，有相关病历材料为据。同时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出院后原告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两被告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原告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或者雇佣护工的工资，但护理费可以参照误工费的计算方式确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故对于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人数，本院按一人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应为44979元÷365天×91天＋44979元×20年×70%＝640919.94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住院91天，主张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共计2730元，符合相关标准，被告亦未辩驳，本院予以支持。
5、营养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17999元，被告泉州电业局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而且营养费最长不应超过6个月，原告要求的金额过高。本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没有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意见，根据原告的受害情况及实际需要，本院酌情予以确定为1000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诉求残疾赔偿金454491元（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20年×80%），被告泉州电业局认为该金额过高。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为城镇居民，其伤残程度经鉴定为三级伤残附加一个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8055元×20年×80%×110%＝493768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被告泉州电业局认为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不能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因伤构成三级附加十级伤残，遭受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为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不能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所受伤害，本院酌情予以确定为41000元。
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诉求266499元［其中女儿张潇潇12岁（6年×18593元／年÷2人＝55779元）、父亲陈光礼65岁（15年×18593元／年÷3人＝92965元）、母亲刘言珍61岁（19年×18593元÷3人＝117755元）］。被告泉州电业局认为原告未提供其父母的身份证明，其父母实际年龄未能确定，而且原告兄弟姐妹多少人，对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其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户口簿，证明其女张潇潇（2001年10月12日出生）为城镇居民，原告受伤时其女年满12周岁，原告主张的张潇潇扶养费符合法规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其父母陈光礼、刘言珍身份、年龄及原告兄弟姐妹情况，有四川省岳池县公安局的相关证明予以证实，被告泉州电业局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原告提供的其父母及兄弟姐妹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岳池县公安局的证明，原告受伤时其父亲陈光礼为65岁、母亲刘言珍为61岁，陈光礼、刘言珍育有陈志萍、陈万刚及原告三个子女。但根据公安局的证明，原告父母为农村居民，其扶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其父陈光礼的扶养费应为15年×7401.92元／年÷3人＝37009.6元，其母刘言珍扶养费应为19年×7401.92元／年÷3人＝46878.83元。
9、交通费及住宿费。本院认为，原告因伤住院91天，结合其治疗过程，其诉求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符合本地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
10、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对于原告因伤需要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及相关维修费用，本院委托泉州市艾格美康复器具有限公司对此进行鉴定，原、被告双方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根据鉴定结论，原告装配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为61500元，使用年限为4年，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款的10%，4年维修费用为6150×4＝24600元。同时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为20年，在此期间需安装5次，费用总计为430500元。超出该护理期限后，原告如确需继续配制辅助器具，可另行主张。原告请求按平均寿命计算一次性支付8次辅助器具配制费及维修费，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十项费用总计为1966700.94元。
二、本案事故责任如何分担。
原告认为高压电属于高度危险作业，本案事发高压电线没有包裹绝缘层，且距离民房过近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泉州电业局作为电力设施产权人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刘建文所建房屋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距离高压电线过近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刘建文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泉州电业局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建文承担20%的赔偿责任。
被告泉州电业局认为本案事发高压电线是早期架设的高压线路，早期的高压线路使用的都是裸导线，而且目前国家也没有任何规定强制要求使用绝缘导线。事发高压线路距离建筑物的水平安全距离符合标准，而且设置了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原告故意行为所致，原告作为成年人，在电力设施保护范围内从事法律禁止的行为，对行为的后果应有直接的认识，但原告本着放任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观故意，导致了本案事故的发生，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后果。同时被告刘建文作为本案事发房屋的产权人，其房屋二楼以上均为事发高压线路投放运营后擅自加盖，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的规定，其行为属于侵犯电力线路保护区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被告刘建文认为本案事故系原告自身过失造成，与其无关。
依被告泉州电业局的申请，本院于2013年11月1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事发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事发高压线路与被告刘建文房屋最近的水平距离为1.8米，距离原先陈晓梅出事时所站的地点为3.3米，距离地面为8.8米。双方当事人对该勘验结果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实施细则》第五条的规定，1－10千伏电力线路距建筑物的水平安全距离为1.5米，本案事发高压线路距离被告刘建文房屋最近的水平距离为1.8米，符合国家规定。同时根据被告泉州电业局提供的照片显示，该高压线设施上印有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原告所称的1－10千伏高压线路的边线距建筑物的安全距离为5米，实为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而非国家规定的高压线路距离建筑物的水平安全距离，故对于原告认为被告泉州电业局的高压线路距离事发房屋过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原告主动持铁制水管去挑挂在高压线路上的被子所致，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认识到高压电线的危险性，其不仅没有有意识地避让，反而主动拿极易导电的铁制管具去挑挂在高压线路上的被子，其行为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最主要的原因，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被告泉州电业局所架设的高压线路虽然符合国家规定的距离标准，但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任何单位或个人在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内，必须遵守下列规定：（一）不得堆放谷物、草料、垃圾、矿渣、易燃物、易爆物及其他影响安全供电的物品；（二）不得烧窑、烧荒；（三）不得兴建建筑物、构筑物；（四）不得种植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植物”。被告泉州电业局在知道被告刘建文未经审批擅自加盖房屋的情况下，未予制止，刘建文房屋加盖后，其又未对附近线路采取加包绝缘层的整改，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故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被告泉州电业局也应承担一定的次要责任。被告刘建文在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内未经审批擅自加盖房屋，对事故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次要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陈晓梅触电受伤致残，依法有权主张法律保护。但本案触电事故的发生，原告具有重要过错，其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泉州电业局未对被告刘建文未经审批加盖房屋的行为予以制止及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刘建文在电力线路保护区内未经审批擅自加盖房屋，亦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责任的大小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陈晓梅与被告泉州电业局、刘建文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院酎定为80%、19%和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电业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晓梅各项损失1966700.94元（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的19%，即373673.18元；
二、被告刘建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晓梅上述各项损失的1%，即19667.01元；
三、驳回原告陈晓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500.31元，由原告陈晓梅负担18000.25元，由被告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电业局负担4275.06元，由被告刘建文负担225元；鉴定费4700元，由原告陈晓梅负担3760元，由被告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泉州电业局负担893元，由被告刘建文负担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昶光
人民陪审员 郭丽娜
人民陪审员 陈芸生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何静艳
附注引用主要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二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高速运输工具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如果能够证明损害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不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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