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22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陆川县，系本案被害人。
指定诉讼代理人李柳银，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李某华，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卢长青，广西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进，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兵，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元，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新武，广西振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华、李某进、李某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被害人李炳全申请重新鉴定一次、申请伤残鉴定一次。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诉讼代理人李柳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李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卢长青、被告人李某进及其辩护人陈文兵、被告人李某元及其辩护人罗新武、鉴定人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5日20时许，因村水泥路硬化涉及的有关问题，被告人李某元与同村的李某1、被告人李某华发生争吵，而后李炳全与被告人李某元、李某进三人手持器具与手持柴刀的李某华、手持木棍的李某1发生打架，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李炳全的左手臂被李某华用柴刀砍伤，李某进、李某元打伤李某1头部和打伤李某华的头部、肩部等部位。经鉴定，李某华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炳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华、李某进、李某元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因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两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10205.66元、误工费2398.67元、护理费2398.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8803元。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华提出因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两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5435.15元、误工费521.49元、护理费52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8478.13元。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李某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卢长青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华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是邻里纠纷引起的，被告人李某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打伤李某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华、李某1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陈文兵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李某进未殴打有李某1；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存疑；被告人李某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告人李某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打伤李某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华、李某1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罗新武提出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存疑，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李某元打伤李某1，被告人李某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5日20时许，因古城镇八角村水泥路硬化推进到水背岭队，村主任李某5到水背岭队给群众做思想工作。李某元向李某5提出帮忙协调处理其家建猪栏屋的事情，遭到李某1与被告人李某华的反对，双方发生争吵。李炳全与被告人李某元、李某进三人手持木棍、锄头与手持柴刀的李某华、手持木棍的李某1发生打架，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李炳全的左手臂被李某华用柴刀砍伤，李某1头部、李某华头部和肩膀等部位被李某进、李某元打伤。经鉴定，李某华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炳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致残程度构成十级残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6日，李某5报案称古城镇八角村的李炳全某兄弟与李某华、李某1等人发生打斗，李炳全左手受伤。陆川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8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华出生于1982年3月27日，被告人李某进出生于1971年2月12日，被告人李某元出生于1960年1月29日。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5日20时许，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水背岭队的李炳全、李某进、李某元因村水泥硬化路问题与李某华、李某1发生打斗，造成李某华轻微伤、李某1轻伤二级、李炳全轻伤一级。经陆川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均不成功。古城派出所根据调查取证发现李某进、李某元、李某华有故意伤害他人的嫌疑。2016年8月12日陆川县公安局依法对李某进、李某元、李某华刑事拘留。
4.案情说明一份，证实陆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陆）公（刑）鉴（法）字【2016】第160号鉴定文书中所写CT片号（CT1444436）为笔误，经核对是（CT144443）。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炳全家中提取到案发当时李某进用于阻挡李某华砍刀的工具是一把总长约170公分的木柄锄头（头部为铁制，尾部为170公分长的木棍）。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8点多钟，阿某电话跟其说李某华跟人吵架。其走到李某华家旁边的主路时，看见李炳全、李某元各拿一根木棍，李某进拿一把锄头，李某华拿一把砍柴刀。李炳全打了一棍李某华头部，李某华用柴刀砍了一刀李炳全的左手。李某元用木棍打李某华的肩部、头部，李某进用锄头打了李某华的肩部。李某华倒在地上，李某1拿着木棍走出来。李某华站起来后又拿柴刀砍向李炳全被李某进用锄头挡住，柴刀掉在地上。李某华被李某进用锄头打到头部后躺在地上。李某进捡起李炳全的木棍往李某1头部打了一棍，其把李某进推开。李某元捡起地上的锄头压李某1，其又把李某元手中的锄头抢过来。其看见李炳全左手留了好多血就送他到八角村委办公楼旁边的药店包扎。李某华还想打李炳全被其拦开了。
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20时许，古城镇八角村主任李某5给李炳全做思想工作。李炳全与邻居李某华吵了起来并引发了打架。其害怕打架伤到其而没有靠近看。李某进拿锄头、李炳全与李某元拿木棍，李某华拿一把大刀。具体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只看到李炳全的左手、李某华的头部都流了好多血。村主任李某5叫村里人送伤者去医院并报案。
8.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20时许，其从外面开摩托车回家，在经过八角村委路口药店时，其从药店窗口看见其伯父李炳全在里面，身上好多血。其刚到药店门口被“亚华”过来打其，村里人过来劝架，其才挣脱了“亚华”。其回到家听说伯父李炳全是被李某华拿刀砍伤的。
9.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是古城镇八角村主任。案发当晚，因村里的村路硬化工程推进到了水背岭队，其先去给群众做思想工作。李炳全要求以他家屋檐滴水的位置为界铺路，李某1不同意，双方对骂后有肢体冲突。其看见李炳全、李某进拿木棍、李某元拿锄头与李某华、李某1打在一起，谁先动的手其不清楚，也没有看到谁打到谁。但其看到李炳全左手被刀划伤、李某华头部流血、李某1被打倒在地。
10.证人万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20时许，其与李炳全在家听到屋后有人吵架，李炳全出去看。其在屋后看到李炳全倒在地上，手上很多血。后村里的“三卜”用摩托车拉其丈夫李炳全去医院救治。
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一天晚上，其姐王某2说其姐夫李某1被人打伤了，叫其开车送去医院。后其接到李某华、李某1。李某1说他被打到头部，现在头痛。李某华头部流血。后其将李某1送到陆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12.鉴定人唐某证言，证实其是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一名法医。其参与了对被害人李某1损伤程度鉴定。其与主检法医师庞志钧在陆川县人民医院对被检验人李某1进行检查，体表无明显外伤。同时在医院调取了载明李某1名字及床号的病例材料及CT片，结合医院的诊断报告，进行法医学临床检验，再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作出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检验意见。该鉴定结论是客观真实的。
13.被害人李炳全陈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21时许，其在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走出来看。刚出到其家屋后的一辆农用车车尾处，被李某华用刀砍中其左手，其从其家屋后拿起一根木棍乱划，防止李某华再砍到其。其弟弟李某进拿锄头过来帮其挡开李某华的刀，哥哥李某元也过来帮忙。后同村的人将其送到医院，后面的事其就不清楚了。
1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晚上8点多，村主任李某5在其家房子旁的空地那里帮忙调解李某元做房子占用土地的事，协商不成。其与李某元发生争吵，双方情绪激动，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李某华与李某元三兄弟打起来，其看到李某华被打倒在地，就拿一根扁担冲过去，被李某进一棍打到头部后晕倒在地上。李某元拿一把锄头，李某华拿一把“刀麻”，其不清楚他们的工具是哪来的，也不清楚他们是如何打架的。
15.（陆）公（刑）鉴（法）字第19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炳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16.科桂司鉴中心（2017）法鉴字第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炳全左手损伤致残程度构成十级残疾。
17.（陆）公（刑）鉴（法）字第16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18.（陆）公（刑）鉴（法）字第16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华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案发中心现场李炳全家屋后李某华家屋前的空地上进行勘查。案发现场已变动，案发时停放的一辆农用车已开走。现场有一条电线柱，东面是李炳全家房子，西面是李某华家房子，南面是一条主村路，东西走向。现场无遗留痕迹。现场提取一把刀具和一根木棍。
20.刑事案件物品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华指认其2016年6月15日20时许与李炳全等人打架所用工具是一把长约一米左右全铁制的大刀。
21.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李某1、李炳全、万某分别指认2016年6月15日20时许，李炳全、李某进、李某元与李某华、李某1打架地点是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水背岭队李炳全家房子背后。
22.被告人李某华供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20时许，因李某元盖猪栏的事，其哥李某1不同意，后两人发生争吵。其也与李某元吵，其看见李炳全、李某进冲过来，其就回家拿了一把柴刀冲出来，刚走到其停放的后机动车车尾，被人用棍打在左眼眉上，接着头部跟肩膀都被打到。其用手中的刀乱划，砍伤了李炳全的手。其看见他们走过去打李某1，其就捡起刀又与对方打在一起。李某1跟李某进抢一把锄头，天太黑其没有看见是谁打伤李某1。其当时没有看见李某1头部出血，后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其哥李某1头骨骨折。
23.被告人李某进供述，证实案发当晚8点多钟，八角村主任李某5在其家屋后空地上协商把旧房围墙往外建的事。其在家中，听到李某1与李某元吵起来，又听到李某元说有人拿刀过来了。其从家里拿了把锄头出到房子后面，看到李某华拿一把刀砍其三哥李炳全，李炳全拿木棍挡李某华的刀和李某1的棍子，大哥李某元站在李炳全旁边。其用锄头挡李某华的刀，并用锄头打了李某华两三下。其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其，后李某华爬起来开摩托车走了。李炳全手臂被砍伤，李某华头部流血。
24.被告人李某元供述，证实2016年6月15日晚上8时许，其叫村主任李某5帮其处理其建猪栏屋的事，李某1不同意后吵起来。李某华、李某1转身回家拿东西，其也返回李炳全家拿东西。刚到李炳全家门口，看见李炳全拿一根木棍到其屋背。其听到争吵声就拿了一把锄头出到空地那里，看见其弟李炳全、李某进与李某华、李某1打架，其走近看到李炳全的手臂出血，李炳全的妻子拉住李炳全，李某华拿一把长刀麻与拿木棍的李某进打来打去。李某1闪出到一旁，其看见李炳全被砍伤，就拿起锄头朝李某1身上推去，李某1侧倒，其又用锄头朝李某1的打去，但不知有没打中。后李某2就送李炳全去医院。
对被告人李某进及其辩护人陈文兵、被告人李某元及其辩护人罗新武提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陆）公（刑）鉴（法）字第16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是否客观真实
经查，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进用木棍打了李某1头部一棍；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送李某1去医院的路上李某1一直叫头痛。被害人李某1亦陈述其被李某进用木棍打到头部。2016年6月16日凌晨李某1的CT报告单证实，李某1是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出血，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2016年6月16日、6月21日、7月3日、7月8日李某1的四份CT报告单均证实，李某1颅骨骨折，且病情逐步得到缓解。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内容相互吻合，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李某1在与李某进、李某元打架过程中造成其颅骨骨折的事实。鉴定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陆）公（刑）鉴（法）字第16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的鉴定人之一，其与另一鉴定人根据从陆川县人民医院调取的疾病证明书、CT片及报告单等检验材料，并进行法医学临床检验，最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作出被检验人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因此，（陆）公（刑）鉴（法）字第16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是客观真实、合法有效的。
2、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是否构成犯罪
经核查，被告人李某华、李某进、李某元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李炳全陈述、证人李某5证言、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均证实，本案起因是李某元让李某5协调处理其家建猪栏的事情，遭到李某1的反对后引发李某进、李某元、李炳全一方与李某华、李某1一方对打。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进持棍殴打李某1头部，被害人李某1亦陈述其被李某进用棍子打到头部。被告人李某元供述其用锄头推李某1致李某1摔倒，后又用锄头殴打李某1。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内容相互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是李某1的共同加害人，其二人犯罪行为与李某1的伤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对致伤李某1的伤害结果承担责任。
3、李某进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
经查，本案起因是李某元叫村主任李某5帮忙协调其家建猪栏屋的事，遭到邻居李某1的反对，后李炳全、李某进、李某元与李某华、李某1双方持械互相殴打，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提取笔录、陆川县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进主观上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对方行为，并造成了伤害结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正当防卫。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于2016年6月16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门诊支出399.5元；同日至7月8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出医疗费9526.66元；2017年1月6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支出检查费279.5元。李某1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李某1与其妻子均是农民。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陆川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费用清单、入院及出院记录、CT报告单等证据证实。
被害人李某华受伤后，于2016年6月16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门诊支出508.5元；同日至6月21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支出医疗费4926.65元。李某华住院期间由其一名家属护理，李某华及其护理人均是农民。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陆川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陆川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入院及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
依照法律和《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10205.66元；2、误工费38069元/年÷365天×23天=2398.67（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069元/年计算，住院23天）；3、护理费38069元/年÷365天×23天×1人=2398.67（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069元/年计算，1人护理，计23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3天=2300元；5、交通费400元（根据实际，酌情确定），共1770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华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5435.15元；2、误工费38069元/年÷365天×5天=521.49（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069元/年计算，住院5天）；3、护理费38069元/年÷365天×5天×1人=521.49（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069元/年计算，1人护理，计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天=500元；5、交通费400元（根据实际，酌情确定），共7378.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华分别请求营养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民事部分，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赔偿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华、李某进、李某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被告人李某华致一人轻伤一级、十级残疾；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华、李某进、李某元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华的指定辩护人卢长青提出本案是邻里纠纷引起，双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且被告人李某华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依法采纳。被告人李某进及其辩护人陈文兵、被告人李某元及其辩护人罗新武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李某1伤情鉴定结论存疑；被告人李某进的行为是正当防卫；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经核算为17703元、李某华的经济损失为7378.13元。请求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华要求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有理，应予支持。但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华在八角村主任李某5协调处理两方纠纷的情况下积极持械参与互殴，对自身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按过错责任分担，李某1、李某华对自身的实际损失承担一成责任。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九成赔偿责任即15932.7元（17703×90%=15932.7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华的经济损失承担九成赔偿责任即6640.32元（7378.13×90%=6640.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11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进、李某元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九百三十二元七角、李某华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六百四十元三角二分。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温永才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人民陪审员 庞 然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