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万法刑初字第0055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清，女，1957年4月4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东，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1958年1月14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永昌，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48年2月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4年11月7日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熊某某，男，1944年4月13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月29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洪兵，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58年12月20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某，男，1968年9月1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15]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熊某某、刘某某、冯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武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清及其辩护人陈东、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程永昌、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潘洪兵、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刘某某、冯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王某某与张某甲先后成为“全能神”白羊小区的事务组成员。事务组负责分装“全能神”邪教宣传资料，并下发给下辖教会供“全能神”邪教成员学习及发展新成员所用。其中被告人陈国清为事务组组长，负责事务组的全面工作，其他三人为事务组工人。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接收白羊小区下发的“全能神”邪教资料，后由陈国清根据分发数量的表册由陈国清、张某某、王某某、张某甲对资料分装打包，分成标有“小鱼”、“小回”、“小明”三大口袋。后标有“小鱼”的口袋由张某甲拿走交给被告人熊某某（小鱼教会事务执事）。标有“小明”的口袋由熊某甲到张某某处领取。标有“小回”的口袋由被告人刘某某（小回教会事务执事）到张某某处领取。刘某某将“小回”教会口袋中的新回教会资料交给新回教会带领被告人冯某某。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搜查出书籍19本、光碟108张、资料54分；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搜查出书籍802本、宣传资料1427分、光碟2047张、手写宣传资料68本；从被告人熊某某处搜查出书籍142本、光碟510张、资料5173份；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搜查出书籍45本、资料1025份、光碟25张；从被告人冯某某处搜查出光碟89张、资料358份。经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查获的上述物品均系用于宣传“全能神”教义及在“全能神”聚会时所用邪教书籍、关盘及相关宣传资料。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七被告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作为事务组人员，实施了分装、打包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四人的犯罪数量应当以全部查获的数量计算，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熊某某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数量以从其处和冯某某处查获的数量累加计算，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冯某某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七被告人均不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国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国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国清系犯罪未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清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清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危害社会的后果，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陈国清参加邪教的初衷并非反党反社会，从某种程度上讲，陈国清也是受害者，系受蒙蔽而加入。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张某某系被动加入该组织，起初是因为有疾病；张某某在整个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较小，被动接受组织上的资料；张某某除了分装资料外，没有参与其他任何活动；张某某系未遂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自首，且认罪悔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家庭条件困难，无子女在身边，其本人及其丈夫均有疾病，本次已经达到了教育的目的，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熊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熊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熊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诚恳；社会危害性非常小，虽然查获了一些资料，但不是其制作的，也不是其主动接受的，其没有进行传播，没有造成更大的社会危害；熊某某系初犯，且已年过七旬，需要治疗疾病，也需要他人照顾，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管制。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王某某与张某甲先后成为“全能神”白羊小区的事务组成员。事务组负责分装“全能神”邪教宣传资料，并下发给下辖教会供“全能神”邪教成员学习及发展新成员所用。其中被告人陈国清为事务组组长，负责事务组的全面工作，其他三人为事务组工人。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接收白羊小区下发的“全能神”邪教资料，后由陈国清根据分发数量的表册由陈国清、张某某、王某某、张某甲对资料分装打包，分成标有“小鱼”、“小回”、“小明”三大口袋。标有“小鱼”的口袋由张某甲拿走交给被告人熊某某（小鱼教会事务执事）。标有“小明”的口袋由熊某甲到张某某处领取。标有“小回”的口袋由被告人刘某某（小回教会事务执事）到张某某处领取。刘某某将“小回”教会口袋中的新回教会资料交给新回教会带领被告人冯某某。
被告人张某甲负责保管经白羊小区事务组分发后剩余的资料及从下辖教会收回的资料。被告人熊某某负责保管张某甲交来的“小鱼”教会的资料及“小鱼”教会从下面收回的资料。被告人刘某某负责保管从张某某处领取资料及保管“小回”教会分发剩余的资料。被告人冯某某负责保管从刘某某处领取的“新回”教会资料。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搜查出书籍19本、光碟108张、资料54份、手写笔记本2个、MP4播放机4个、大功率喊话器7个、谷物1200斤；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搜查出书籍802本、宣传资料1427分、光碟2047张、手写宣传资料68本、手抄本6本、磁带3盒、充电器、耳机、数据线各1个；从被告人熊某某处搜查出书籍142本、光碟510张、资料5173份；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搜查出书籍45本、资料1025份、光碟25张、MP43个、DVD播放器1台、音响1个、CD播放机1台、储存卡18张；从被告人冯某某处搜查出光碟89张、资料358份、影碟机1台。其中刘某某、冯某某经民警做工作后，其主动交出相关物品。经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查获的上述物品均系用于宣传“全能神”教义及在“全能神”聚会时所用邪教书籍、关盘及相关宣传资料。
另查明，七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
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七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3、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搜查出书籍19本、光碟108张、资料54份、手写笔记本2个、MP4播放机4个、大功率喊话器7个、谷物1200斤；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搜查出书籍802本、宣传资料1427分、光碟2047张、手写宣传资料68本、手抄本6本、磁带3盒、充电器、耳机、数据线各1个；从被告人熊某某处搜查出书籍142本、光碟510张、资料5173份；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搜查出书籍45本、资料1025份、光碟25张、MP43个、DVD播放器1台、音响1个、CD播放机1台、储存卡18张；从被告人冯某某处搜查出光碟89张、资料358份、影碟机1台，并依法进行了扣押。其中刘某某、冯某某经民警做工作后，其主动交出相关物品。
4、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对“全能神”白羊小区组织及收缴的书籍等宣传品、关于对冯某某所持有“全能神”邪教书籍等宣传品的认定意见书，证实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从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熊某某、刘某某、冯某某处查获的书籍、光碟、手抄本、复印件均系用于宣传“全能神”教义，及在“全能神”聚会活动时所用的“全能神”邪教书籍、光盘及相关宣传资料。
5、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张某某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分装资料的情况。
6、证人陈某某、梁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熊某某从张某某处领取“全能神”资料并进行保管的情况。
7、证人熊某甲（化名“摩托车”）的证言，证实刘某某让其从“包面”（张某某）处领取“全能神”资料并运送至向某甲处。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刘某某处领取“全能神”资料的情况。
9、证人陈某乙、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从冯某某处领取资料的情况。
10、证人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刘某某、熊某甲处领取“全能神”资料的情况。
11、证人谭某某、向某乙、张某乙、向某丙、熊某乙、向某丁、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为万州区白羊镇人民政府的干部，其在对“全能神”邪教成员进行教育学习的过程中从张某某、张某甲、熊某某、刘某某、冯某某等处发现大量“全能神”邪教有关书籍、资料等物品。
12、被告人陈国清的供述：2004年来我参加“全能神”，做联络员直到2010年左右。当时“王某甲”任命我为白羊小区事务长，管理张某甲、张某某。2012年左右当时的白羊小区带领“小敏”将王某某交到我们事务组来。事务组主要工作就是保管书籍、资料、光碟等物品，接受上面发下来的资料，然后再分发到各个教会。我们按照小区带领“马某某”给我的表册，把“全能神”白羊小区的二十几个教会按照地理关系分成三组。将所有资料分成三口袋装好，分别在口袋上标上“小鱼”、“小回”、“小明”。分装好后，暂时放在张某某家保管，然后由张某甲通知其他人来领取。小区带领直接将需要给各个教会分发的具体数量放在张某某家里，我们四人就按照分发数量进行分发。张某某家同时也是小区从上往下发放资料的中转站。按小区带领的要求，我们将分发完毕剩余的资料交给张某甲，让其带回进行保管。
1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2年初我接受了白羊小区事务组工人的工作。事务组主要就是保管书籍、资料、光碟、粮食等物品，接收上面发下来的资料再分发到各个教会。其中陈国清是组长，负责全面工作，掌握分发资料的表册，安排工作；张某甲是书房，书籍、资料由他保管；我负责接收上面下发的资料；王某某的具体工作不清楚，反正分装资料的时候她基本都参加了的。事务组按照陈国清提供的表册，将资料打成小包，并在小包上标明教会的名字。再按照线路，把白羊小区的二十几个教会分成三组，每组用尼龙口袋装成一坨，分别标上“小鱼”、“小回”、“小明”。其中标有“小鱼”字样的口袋由张某甲领走；标有“小回”字样的口袋由刘某某领走；标有“小明”字样的口袋由“摩托车”领走。张某甲家是小区的书房，剩余的资料全部由其拿回家保管。
1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全能神”白羊小区事务组有四个人，事务长陈国清。事务工人有张某某、王某某和我。事务组的主要职责是负责保管、分发上面发给教会的一些资料、书籍光碟。事务组按照陈国清提供的表册，将资料打成小包，并在小包上标明教会的名字。再按照线路，把白羊小区的二十几个教会分成三组，每组用尼龙口袋装成一坨，分别标上“小鱼”、“小回”、“小明”字样。分装好后，我就将标有“小鱼”字样的口袋领走，拿去交给熊某某。另外两大坨资料由“道之”通知人到张某某处领取。剩余的资料全部由我带回家保管。公安机关从我家里查获了和“全能神”有关的书籍、传单和宣传资料，以及光碟，有18桶。这些资料来源有两种，一种是事务组分发后剩下的陈国清就安排我拿回家存放；第二种就是以前下发到各个教会的书籍、资料，其中有人死亡或者清退出教会的，他们持有的书籍、资料就要收回来。收回来的也要交到我这里来保管。
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我是白羊小区事务组的成员。事务组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接受上门发下来的资料，然后再分发到各个教会。有资料来了，我和事务组的陈国清、张某甲、张某某四人就对资料进行打包分装成三口袋，分别标上“小鱼”、“小回”、“小明”字样。标有“小鱼”的口袋由张某甲领走交给熊某某。其余两口袋由其他人领走。
16、被告人熊某某的供述：我家是“全能神”白羊小区“小鱼”教会的保管家庭，就像一个中转站一样。小区的张某甲每次把要下发到教会的资料用大口袋装好，送到我家里，交给我保管。我接到资料后就把口袋打开。张某甲当时就把贴有“小潭”教会的资料领走。然后我就将贴有“小鱼”教会的资料交给梁某某。剩下的资料我就保管好，并告诉王某某有哪些教会的要领资料。王某某就到我那里来拿，或者我送过去。有时候“道之”也来领。我这些年来保存的资料一是张某甲交给我的传单、书籍、光碟等，二是保存“小鱼”教会带领从教会下面收起来的学习传单、书籍、光碟等资料。在我现在住的地方底楼保存着的。2014年8月25日晚，民警从底楼查获了5000多份复印的传单，140多本书和500多张光碟。
1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我按照教会带领黄某某的安排，第一项工作是从白羊张某某处领取上面下发到教会的资料；第二项工作就是保管“小回”教会所发剩下的资料……我从张某某处领走的资料，留下“小回”、“新回”、“小库”、“小双”四个教会的资料，其余四个教会的资料我通知熊某丙来领走。“新回”教会的资料我直接送去给他们的带领冯某某……“小回”教会的资料我直接拿回家，并通知教会带领黄某某到我家来处理。黄某某来后，她根据教会下面的聚会点人数进行分发，剩余的资料交给我保管。我家存放的“全能神”邪教书籍45本、光碟25张、宣传资料1025份等，是我带民警到我家找出来的。我的任务就是保管好这些资料。如果发展的新的信徒，教会带领就会从我这里给新信徒领取书籍和资料。还有就是我们在一起聚会的时候，为信徒们学习宣传“全能神”提供资料。教会带领黄某某把每次剩的资料交给我保管，一点一点存起来，就有这么多。
18、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我持有的“全能神”资料主要是复印的传单资料350多份，光碟80多张还有几本书，播放碟子的机器等物品。这些东西是我成为“新回”教会带领后，刘某某送来给我的。这些资料一是让我们“新回”教会的信徒看，学习教义，二是让我们去发展新人用。但我们没有发展到新人，就全部放在我那里了。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犯罪数量问题。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系“全能神”白羊小区事务组成员，负责向下辖教会分发资料并保管剩余资料，应当以全案被查获的资料数量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刘某某除保管“小回”教会资料外还向冯某某发放“新回”教会的资料，故应当以其被查获及从冯某某处查获的资料数量累计计算，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熊某某、冯某某分别负责保管“小鱼”、“新回”教会的资料，应当分别以其被查获的资料数量对其定罪量刑。从刘某某及冯某某处查获的“全能神”宣传资料累计为书籍45本、资料1383份、光碟114张，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程度，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某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熊某某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某某、冯某某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国清、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系共同犯罪。七被告人均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均可对其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应当认定其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冯某某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均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熊某某、刘某某、冯某某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五、被告人熊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六、被告人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七、被告人冯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以上六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八、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的书籍19本、光碟108张、资料54分；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的书籍802本、宣传资料1427分、光碟2047张、手写宣传资料68本；从被告人熊某某处扣押的书籍142本、光碟510张、资料5173份；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的书籍45本、资料1025份、光碟25张；从被告人冯某某处扣押的光碟89张、资料358份，予以没收、销毁。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的手写笔记本2个、MP4播放机4个、大功率喊话器7个；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的手抄本6本、磁带3盒、充电器、耳机、数据线各1个；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的MP43个、DVD播放器1台、音响1个、CD播放机1台、储存卡18张；从被告人冯某某处扣押的影碟机1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彦
人民陪审员 崔炳强
人民陪审员 张永慧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