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9刑终365号
原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甲，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副主任兼总帐会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1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冰，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曾用名黄婕、孙婕，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会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6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志阳，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会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款存款罪，于2014年5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红，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大堂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根全。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某，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吸储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咏桦，江苏刘咏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吸储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1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5）亭刑二初字第000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09年底，徐建权（已判决）与严涛（另案处理）合谋后成立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已判决，以下简称东城农民合作社）。后严涛提供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验资，并找到户籍在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富康社区的严明、李爱敏等8人与徐建权、严涛一起以发起人的身份申请设立登记。2009年8月19日，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向盐城市亭湖区委农村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亭湖区委农办”）申请批准成立东城农民合作社。2010年2月1日，亭湖区委农办根据盐办发[2007]41号文件的精神批复同意成立东城农民合作社，批复该社业务范围为：在亭湖经济开发区富康社区范围内吸纳社员基础股金、互助金，向本社员投放互助金。2010年2月10日，东城农民合作社经盐城市亭湖区民政局登记成立，该合作社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具有法人资格，负责人为严涛，开办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亭湖区委农办。该合作社业务范围为：1、吸纳社员基础股金、互助金；2、向社员投放互助金；3、经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部门批准的其他业务。东城农民合作社成立后，徐建权任监事长并负责经营。2011年5月19日，东城农民合作社负责人由严涛变更为徐建权。2012年1月5日，东城农民合作社减资，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100万元。
2010年10月至2013年12月，东城农民合作社在徐建权直接负责下，未获得《金融许可证》并违反章程和相关批准文件的规定，先后聘用桂萍及被告人宋某甲为总帐会计兼副主任，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日常管理，聘用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为柜面工作人员、被告人刘某为大堂经理，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储户接待与资金存取，由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兼任吸储员，并聘请被告人花某、吴某甲与杨乾霞、徐书明、刘开翠等人为吸储员，采取印制宣传单、支付吸储员固定工资加提成的方式鼓励吸储员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年利率12%左右的高息为诱饵，超出批准的区域范围向非社员的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1年3、4月份左右，徐建权为逃避亭湖区委农办监管，指使桂萍通过他人私自印刷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9字头存单，并利用私印的存单吸收公众存款，指使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分别使用合法存单与私自印制的存单互为复核在柜面吸储，并要求使用私自印制存单吸储时不使用柜面电脑中的股金系统而使用安装在U盘中的股金系统。徐建权还指使被告人宋某甲建立两套会计账目，一套账目反映利用合法存单吸储的情况以应付区委农办检查，另一套账目反映利用私印存单吸储的帐目。所吸收的存款被徐建权用于放贷给他人、支付利息、买车及购买房产。
经江苏苏亚金诚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东城农民合作社2011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账外账反映单位私印制对外9字头农民互助金结算票据吸纳社员互助金计人民币9543.19万元。经侦查查明，截止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作为东城农民合作社直接责任人，与东城农民合作社及徐建权共向442名社会公众吸纳互助金未兑付的计人民币4835.8248万元，其中富康社区社员7人计人民币64.86万元，非富康社区社员435人计4770.9648万元。被告人宋某甲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1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63万元；被告人孙某甲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62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1235.915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1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69万元；被告人刘某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23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25.76万元；被告人花某担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33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93.715万元；被告人吴某甲担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12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309.804万元。
2014年5月6日至5月12日，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经电话通知后陆续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某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孙某甲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刘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花某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5.892万元，被告人吴某甲代为垫付部分被害人存款人民币51.406万元。上述退出非法所得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宋某甲个人垫付人民币6万元给被害人高某、宋某乙等4人；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宋某甲又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高某、宋某乙等12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宋某甲的行为表示原谅，请求法院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2、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某甲退出剩余非法所得人民币30.734万元，被害人潘某、严某等19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孙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3、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倪某甲、倪某乙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个人垫付人民币7万元给被害人胡某；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胡某、柏某等7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其判处缓刑。5、案发后，被告人花某近亲属代为垫付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5万元，代为垫付被害人姜某人民币12万元，合计垫付17万元。6、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甲另个人垫付人民币3.512万元给被害人吴某乙。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吴某丙、吴某丁、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丙等人的陈述、证人孙某乙、包某、曹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盐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江苏苏亚金诚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申请成立材料、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宣传单、存单（复印件）、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盐城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在徐建权的直接负责下，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花某、吴某甲帮助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本案中存在出具的“存单”中包含未支取红利、利息，以及同一笔资金数次借贷的情况下，本金到期后仅支付了利息，本金继续借用或将利息和红利计入本金，尚未支取再次投入，而重新出具“存单”的情形，在量刑时将对该情形予以考虑。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及徐建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各名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花某、吴某甲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孙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宋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宋某甲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的作用较小,不是直接责任人员，主观恶性较小；2.宋某甲本身也是受害人，其自有资金及亲朋好友的资金也在合作社中；3.宋某甲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孙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孙某甲本人在资金互助合作社所存的存款、以及近亲属、邻居、同学、朋友通过上诉人在该合作社所存的款项，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法律特征；2.孙某甲本身也是爱害者，主观上没有犯罪动机和故意；3.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4.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尚在哺乳期，身体有病，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某甲领取的是日常工资、资金，并没有因为亲戚朋友存款而获得高额佣金回报，而是履行作为合作社会计的职务；2.上诉人吸储对象中多是亲戚，不属于“社会不特定人群”，其金额应予以扣减；3.上诉人系初犯，小孩1岁多仍处于母乳哺乳阶段，且有自首情节，在经济能力范围内积极退脏，且有多人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所谓“大堂经理”没有正式的任命文件，只是倒茶抹桌子；2.刘某吸储资金中90%以上是自己和亲朋好友的钱，不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储；3.刘某至多是帮助该合作社和亲戚朋友介绍存款，不是整个案件的直接责任人；4.上诉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退清经手的22人吸储款，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上诉人花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花某涉及的资金仅有160万元，不是一审认定的293.715万元；2.一审认定花某犯罪数额没有司法鉴定确认；3.花某系从犯、自首、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且垫付了受害人17万元、××患者。请求二审法院适用缓刑或者发回重审。
上诉人吴某甲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吴某甲系从犯，代为垫付部分被害人存款54万元，长期患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缓刑。
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王加琴、陈小平、王兆兵、王锦梅、彭正清、王苏华、李建东的《谅解书》；上诉人刘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关于刘某经手吸储情况说明》、《刘某经手吸储资金兑付表》。
对二审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诸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刘某、宋某甲及辩护人提出该二人并非东城农民合作社直接责任人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充分证明，截止2013年12月，盐城市东城农民合作社在徐建权直接负责下，未获得《金融许可证》并违反章程和相关批准文件的规定，聘用上诉人宋某甲为总帐会计兼副主任，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日常管理，聘用上诉人孙某甲、张某甲为柜面工作人员（票据的经办人、复核人）、上诉人刘某为大堂经理，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储户接待与资金存取。四名上诉人在东城农民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均参与了重要环节，接触了不特定的被害人，可以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故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甲、孙某甲、刘某、花某及辩护人提出应核减向其本人及亲友吸收资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东城农民合作社以设立柜台营业的方式直接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非单纯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根据2010年12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本案中向亲友吸收的资金，相关数额不应核减。故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涉及上诉人本人的资金，虽然从有利于上诉人的角度可予以核减，但对其量刑没有实质性影响。
关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期间退清刘某本人吸储的犯罪数额，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首先，根据辩护人提交的《关于刘某经手吸储情况说明》、《刘某经手吸储资金兑付表》，刘某的家属仅同意退出的金额为46.904万元；其次，上诉人刘某目前尚未退还其本人经手的吸收存款，二审期间经本院向刘某家属调查，其家属明确表示只有本院对刘某改判缓刑其才肯退出上述款项，不能体现出刘某的悔罪表现；第三，原判决根据刘某在整个单位犯罪的地位、犯罪数额等，对刘某的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王加琴、陈小平、王兆兵、王锦梅、彭正清、王苏华、李建东的《谅解书》。经查，上述《谅解书》系事先打印好给上述七人签字摁手印的，从内容来看，并不能反映出张某甲因为实际兑付相关储户金额而获得上述人员谅解。综合考虑张某甲的犯罪数额、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该证据对其量刑没有实质性影响。提出对张某甲改判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在徐建权的直接负责下，上诉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花某、吴某甲帮助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及徐建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上诉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花某、吴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各名上诉人的量刑情节，依法对上诉人宋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刘某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述人花某、吴某甲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阅卷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方朝军
审 判 员 王劲梅
代理审判员 王新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徐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