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丹刑初字第67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建平，中共党员，原丹阳经济开发区规划拆迁事务局拆迁三科科长兼江苏练湖经济实业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住江苏省丹阳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一珉，江苏丹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4）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建平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建平及辩护人王一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建平于2009年至2013年间，利用担任江苏练湖经济实业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本公司主办会计张俭芳、出纳会计李梅英（均另案处理）侵吞本公司公款239543.37元。同时指控被告人丁建平在担任江苏省练湖农场基建科副科长兼开发公司经理、丹阳市练湖管理委员会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兼开发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27000元，购物卡135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05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证人证言，出示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协议、收条、借款凭证、往来款项对帐单、说明、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工程竣工结算表等相关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丁建平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认为被告人丁建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丁建平在伙同李梅英及伙同李梅英、张俭芳的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建平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建平提出自己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且25000元是李梅英、张俭芳从为丁某卖房所得好处费中分给自己的，自己没有参与其中。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丁建平为共同贪污犯罪的主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指控被告人丁建平伙同张俭芳、李梅英共同贪污卖房所得的75000元定性不当，该款属于应得报酬，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被告人丁建平系自首，平时工作表现好，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3年8月，原国营练湖农场（隶属于江苏省农业厅）成立了江苏练湖经济实业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全民所有制性质），主要进行房地产的开发和销售等，并履行练湖农场基建科的行政管理职能。1994年，练湖农场和练湖开发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练湖水厂（全民所有制），由练湖开发公司主管。2002年2月，丁建平被任命为练湖农场基建科副科长（主持工作）兼开发公司经理。2006年11月练湖农场划归丹阳市地方管辖，成立了练湖管委会，练湖开发公司从练湖农场划归练湖管委会管辖，原练湖农场基建科被撤销，成立练湖管委会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被告人丁建平被任命为村镇办主任，兼任开发公司经理。2010年7月练湖管委会并入丹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练湖管委会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被撤销，2011年3月，丁建平被任命为丹阳经济开发区规划拆迁事务局拆迁三科科长，兼任开发公司经理。
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丁建平利用担任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本公司主办会计张俭芳、出纳会计李梅英（均另案处理）共同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39543.37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丁建平利用担任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招待亲友、老师、同学的餐饮、唱歌等消费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侵吞公款27085元。
（1）2009年春节，丁建平个人在丹阳市云阳镇永生舒友大酒店招待亲友消费10000元，让该酒店以开发公司的名义开具一张10000元的发票，丁建平将该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
（2）2010年春节，丁建平个人在丹阳市练湖西郊商务宾馆招待亲友消费3630元，后丁建平使用金额合计为3630元的定额发票，并将该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
（3）2013年春节前，丁建平个人在丹阳市开发区弘逸大酒店招待其亲友消费6000元，并在该酒店记账。2013年春节后，丁建平让张俭芳将该6000元其个人消费与开发公司在该酒店的其他消费一并开具一张13890元的发票，并将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
（4）2013年4月，丁建平个人在丹阳市开发区弘逸大酒店招待其老师、同学消费三次，共消费4565元，均在该酒店记账。嗣后，丁建平让张俭芳到弘逸大酒店开具一张4565元的发票，并将该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
（5）2013年5月，丁建平个人在丹阳市云阳镇欢天喜地娱乐会所招待同学唱歌消费1190元，丁建平付款后开具一张1190元的发票，并将该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
（6）2013年8月，丁建平个人在丹阳市云阳镇欢天喜地娱乐会所招待同学唱歌消费1700元，丁建平让驾驶员朱某乙垫付后开具一张1700元的发票，后丁建平将该发票在开发公司账上报支。
2、被告人丁建平伙同李梅英共同侵吞开发公司公款83595.37元。
（1）2013年5月份，出纳会计李梅英听闻丁建平的女儿要结婚，为讨好丁建平，李梅英主动提出安排丁女儿的结婚费用，其先以开发公司的名义从自家经营的锦湖自行车配件批发部虚开了8400元收据和12600元的收据各一张，后从丹阳市华地百货有限公司购买了20000元购物卡，以开发公司的名义开具了11500元品名为“食品”的发票和8500元品名为“日用品”的发票各一张。李梅英将21000元的收据和20000元的华地百货发票交给被告人丁建平签字，同时将20000元现金和20000元华地购物卡交给丁建平，丁建平在收据和发票上签字，后李梅英在公司账上报支，丁建平收下20000元现金和20000元华地购物卡，占为己有。同年7月份，李梅英请托他人到丹阳市建设工程管理处以开发公司的名义虚开了28000元项目为“工程款”发票一张，李梅英将该虚开的发票交给丁建平签字并告知丁建平报支出来的钱用于为丁建平女儿结婚购买烟酒，丁建平签字同意后，委托李梅英帮其购买烟酒，李梅英将该虚假发票在本公司账上报支，套取公款28000元，用于丁建平女儿的结婚开支。同年10月份，李梅英以开发公司的名义从自家经营的锦湖自行车配件批发部虚开了7995.37元品名为“办公用品、日用品”收据1张，后将该虚开的7995.37元收据交给丁建平签字，并告知丁建平该收据是为丁建平女儿结婚购买烟酒而虚开的，丁建平在发票上签字后，李梅英将该虚开的收据在本公司账上报支，套取公款7995.37元，用于丁建平女儿结婚开支。
（2）2013年9月份，李梅英的女婿在丹阳市司徒镇全州泰福酒楼过三十岁生日，李梅英在该酒楼以开发公司的名义开具了6600元餐饮发票一张，于2013年10月连同上述7995.37元的发票一并交给丁建平签字，并告知丁建平这6600元是她个人的费用，丁建平在该发票上签字后，李梅英将该发票在本公司账上报支，套取公款6600元。
3、被告人丁建平伙同张俭芳共同侵吞公款53863元。
（1）2012年至2013年间，主办会计张俭芳多次将其个人因私消费的汽油发票在公司账上报支，丁建平明知该发票是张俭芳个人消费，仍审批同意报销，张俭芳侵吞公款人民币14455元。
（2）2010年至2013年间，主办会计张俭芳多次将其个人因私消费的餐饮、香烟、住宿等票据在其负责的原练湖农场基建科（后改名为练湖村镇建设办公室，该单位的帐由开发公司代管）的账上报支，丁建平明知该票据是张俭芳个人消费，仍审批同意报销，张俭芳侵吞公款人民币39408元。
4、被告人丁建平伙同张俭芳、李梅英私分开发公司公款75000元。
2007年下半年，开发公司准备开发商住楼，丁某以人民币2477171.81元的总房价预订了六套商品房和一层一间门面房及电梯井，支付定金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9月，丁某因办理不到房产证及经营需要周转资金等原因，找被告人丁建平商量，之后提出要求帮助出售其所购买的上述房产，后丁某听主办会计张俭芳和李梅英讲都有亲戚要买房，即希望该两人为自己卖房，之后其找张俭芳与李梅英共同商定具体事项，约定总房价3600000元，多余部分由对方处理。过了几天，丁某应对方的要求出具了“委托张俭芳、李梅英销售镇丹路南侧综合楼复式楼六楼696.89平方、阁楼398.04平方、门市43.05平方，总价360万元”的书面委托书，后被告人张俭芳、李梅英通过亲戚朋友、熟人和中介所将上述房产卖给了7名购房户。因所出售的上述房产需要办理房产证和贷款等原因，7名购房户中除1名付清了全部房款，其余6名购房户只支付了部分房款，尚欠房款合计人民币1421000元。被告人李梅英将从网上打印的出卖方为“江苏练湖经济实业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格式合同交给各购房户，购房户已支付的房款由开发公司开出收据，欠房款的6名购房户应李梅英、张俭芳的要求向开发公司出具借据，经被告人丁建平审核批准后，将购房户本欠丁某的1421000元房款转欠开发公司的，尔后开发公司与丁某结清了房款。根据之前的约定，李梅英将卖房多出的75000元从公司账上取出，与张俭芳商定将该款与丁建平平分，后两人将其中的25000元送到丁建平的办公室交给丁建平，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另查明：被告人丁建平在担任江苏省练湖农场基建科副科长兼开发公司经理、丹阳市练湖管理委员会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兼开发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现金人民币27000元、购物卡135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05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收受毛某贿赂人民币10000元。
毛某系丹阳市练湖胜景湖休闲中心实际经营人。2010年6月份，毛某承租了开发公司下属企业练湖自来水厂及水厂南侧练湖职工医院的房屋。为感谢被告人丁建平在房屋出租过程中的照顾，毛某于当月的一天至丁建平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2、收受景某贿赂人民币11000元。
景某系江苏练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
（1）2012年12月份，景某向被告人丁建平提出借用开发公司资金用于其公司验资。经丁建平同意后，开发公司借给景某220万元。为感谢丁建平在借款过程中的关照，2013年春节前，景某在自己的汽车上送给丁建平人民币5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2）景某从练湖开发公司承接了一批房屋建设工程，为感谢丁建平对其在承接工程上的关照，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景某均送给丁建平人民币2000元，共计6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3、收受巢某贿赂华地购物卡8000元。
巢某系丹阳市中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08年上半年，巢某承接了练湖管委会一村庄的下水道工程。2009年春节前，为感谢丁建平在工程中的关照，并希望丁建平帮助其承接练湖自来水厂锦湖新村自来水内网改建工程，巢某至丁建平办公室送给其8000元华地购物卡，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2009年，巢某通过丁建平的帮助承接了练湖自来水厂锦湖新村自来水内网改建工程。
4、收受吴某贿赂人民币2000元。
吴某系丹阳市日报社广告部主任，其哥哥在练湖农场购买一块土地建房对外出售，吴某为办理房产证事宜多次找丁建平帮忙。2006年春节前，为感谢丁建平在其办理房产证过程中的帮助，吴某至丁建平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5、收受赵某甲贿赂人民币2000元。
赵某甲系丹阳市市政建设总公司技术负责人。2008年，该公司承接了练湖一号公路改建工程，为感谢丁建平在工程监管和工程支付款上的关照，2009年春节前，赵某甲至丁建平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6、收受邵某贿赂人民币2000元。
邵某系丹阳市练湖湖头水泥制品厂实际经营人，练湖开发公司下属的练湖自来水厂每年从该厂采购水泥管等水泥制品。为感谢丁建平在采购其生产的水泥排水管、窨井盖板等产品上的关照，2008年、2009年春节前，邵某均送给丁建平人民币1000元，二年共计人民币2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7、收受韦某贿赂华地购物卡5500元。
韦某系丹阳练湖新湖建材经营部负责人，主要经营水暖器材配件，练湖自来水厂曾多年向该经营部购买自来水厂管网维修配件。
（1）2007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为感谢丁建平在采购材料上的关照，韦某均至丁建平办公室送给其华地购物卡1000元，共计40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2）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为感谢丁建平在采购材料上的关照，韦某均至丁建平办公室送给其华地购物卡500元，共计1500元，丁建平收下后占为己有。
2014年2月，丹阳市纪委在审核丹阳市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移送的江苏练湖经济实业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审计材料时，发现该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存在将单位存款拆借肆意处置国有资产的现象，于同年2月25日上午将丁建平从单位带走对其作调查，丁建平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多人所送钱财及伙同公司职员张俭芳、李梅英多次在公司财务上报支个人因私费用的事实，同年3月9日，丹阳市纪委将此案移交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处理。案发后，被告人丁建平未予退赃。
上述事实，有证人丁某、王某、徐某、冷某、窦某、谭某、张某甲、束某、朱某甲、李某、朱某乙、毛某、景某、韦某、赵某甲、巢某、邵某、吴某、张某乙、赵某乙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梅英、张俭芳的供述，书证任职通知、江苏省练湖经济实业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及丹阳练湖自来水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税务发票、房地产买卖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条、练湖农场统一借款凭证、往来款项对账单、结帐说明、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委托书、丹阳市练湖管理委员会职能设置、内设机构、职位设定和人员编制规定、记账凭证、练湖农场统一借款凭证、工程审定结算书、工程竣工结算认定表、税务发票、中共丹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所证实。被告人丁建平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亦作了供认。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建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丁建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75000元是丁某给的劳务费之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三人分该款定贪污属定性不当之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丁某委托的是李梅英、张俭芳个人出售涉案的房产，但在整个销售过程中，行为人用的是本公司的名义，且在购房户没有付清巨额房款的情况下，让公司垫资，从中拿出约定的所谓劳务费进行私分，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认定该行为属于侵吞公共财产的犯罪并无不当，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丁建平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丁建平在伙同李梅英及伙同李梅英、张俭芳共同贪污的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与李梅英、张俭芳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应予纠正，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丁建平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保护公共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根据被告人丁建平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建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9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二万元。
二、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9580.37元继续予以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智慧
人民陪审员 杨元高
人民陪审员 秦志新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荆 晶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