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刑终字第262号
抗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薛桥。
原审被告人薛李。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犯抢夺罪一案，于2014年4月4日作出（2014）龙泉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抗诉机关即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晓云、代理检察员李洁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6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薛李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舒某某（在逃）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成洛路辅道“曾氏建材”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李驾车靠近被害人刘某某，舒某某则将刘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及吊坠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人民币3015元。
2、2013年6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薛李在四川省双流县白家镇西航港冻库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韩某某，薛李则将韩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029元。
3、2013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舒某某在四川省新津县新义镇广滩村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何某某，舒某某则将何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687元。
4、2013年6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舒某某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柏合镇吉利汽车公司大门口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卢某某，舒某某则将卢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及吊坠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人民币4001元。
5、2013年7月7日15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舒某某在四川省崇州市大划镇“青年公寓”在建工地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陈某，舒某某则将陈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486元。
6、2013年8月8日18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薛李在成都市温江区游家渡农贸市场外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张某，薛李则将张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5883元。
7、2013年8月10日7时许，被告人薛李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舒某某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驿都大道辅道大面分水村公交站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李驾车靠近被害人龚某，舒某某则将龚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及吊坠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人民币3563元。
8、2013年8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谢某某（已死亡）在四川省双流县白家镇台双医院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向某某，谢家昌则将向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960元。
9、2013年8月21日8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舒某某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槐树中街与八角井街交叉路口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向某某，舒某某则将向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789元。
10、2013年8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薛李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怡和街与北街交叉路口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叶某某，薛李则将叶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705元。
11、2013年9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薛李在四川省金堂县赵镇烟市街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邓某，薛李则将邓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及吊坠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吊坠价值人民币4293元。
12、2013年9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薛李在四川省金堂县赵镇观澜国际大建工地附近街道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钟某某，薛李则将钟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二人将抢得的上述物品销赃获款耗用。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128元。
13、2013年10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薛桥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薛李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成环路化工市场附近伺机行抢，后薛桥驾车靠近被害人徐某某，薛李则将徐某某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及吊坠抢走，二人在逃跑过程中将抢得的上述物品丢失。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24K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人民币141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薛桥、薛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挡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现场示意图，被害人刘某某、韩某某、何某某等人陈述，涉案被抢项链及吊坠的保修卡、质量保证信誉单、销售凭证等，价格鉴定意见，证人薛某某、许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薛桥、薛李供述及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薛桥、薛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和与他人趁人不备，多次飞车抢走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夺罪。其中被告人薛桥参与抢夺11次，涉案金额40373元，被告人薛李参与抢夺8次，涉案金额29030元。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抢夺罪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薛桥于2013年10月7日、10月11日、10月13日伙同舒某某（在逃）分别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同安镇、新津县希望路、成都市龙泉驿区驿都大道抢夺被害人廖某某、甘某某、李某某等人黄金项链的事实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薛桥当庭辩称其没有作案时间，未实施上述三笔抢夺犯罪；其次，薛桥老家街坊证人薛某某、许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至15日期间，均看见薛桥在四川省金堂县神仙村出现，薛桥有时会到许某某开的小卖铺买东西，但不是每天都来，20号以后就没有见过薛桥。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薛桥无作案时间的合理怀疑，故原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三笔抢夺犯罪事实未予认定。在抢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桥、薛李与涉案人员各有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薛桥、薛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它较重抢夺罪行，应当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桥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薛李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对被告人薛桥、薛李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宣判后，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薛桥是否具备作案时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为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3年10月7日、10月11日、10月13日三笔抢夺事实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三笔抢夺事实依法成立。理由如下：首先，证人薛某某、许某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薛桥无作案时间，成都市龙泉驿区法院据此认为薛桥有不具备作案时间的可能，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理由不充分。其次，被告人薛桥在侦查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该三笔抢夺事实均作出有罪供述，其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内容均可以相互印证；同时被告人薛桥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庭审时亦未对其所作有罪供述的合法性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薛桥实施了上述三笔抢夺犯罪。
原审被告人薛桥对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无异议，当庭认可其实施了该三笔抢夺犯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十三笔抢夺犯罪事实和证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根据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
1、2013年10月7日，原审被告人薛桥与他人驾乘摩托车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同安镇阳光大道与忠北路交叉路口附近伺机行抢，后二人驾车靠近被害人廖某某将其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546元。
2、2013年10月11日，原审被告人薛桥与他人驾乘摩托车在四川省新津县希望路得益绿色食品公司外伺机行抢，后二人驾车靠近被害人甘某某将其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千足金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人民币3349元。
3、2013年10月13日，原审被告人薛桥与他人驾乘摩托车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驿都大道辅道连山村公交站旁伺机行抢，后二人驾车靠近被害人李某某将其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抢999.9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人民币1772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者分别与他人趁人不备，多次飞车抢夺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其中，原审被告人薛桥参与抢夺14次，抢夺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8040元；原审被告人薛李参与抢夺8次，抢夺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9028元。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抢夺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抢夺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分工不同，互相配合，均积极参与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应当按各自的作用、涉案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如实供述的罪行系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法院以原审被告人薛桥是否具备作案时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为由，对2013年10月7日、10月11日、10月13日薛桥伙同他人分别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同安镇、四川省新津县希望路、成都市龙泉驿区驿都大道实施抢夺犯罪的事实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有误，该三笔抢夺犯罪事实依法成立。本院认为，首先，证人薛某某、许某某的证言仅证实2013年10月1日至15日期间看见过薛桥在四川省金堂县神仙村出现，但并非每天都见到薛桥，只是偶尔见到；考虑到薛桥居住地金堂县与案发地成都市龙泉驿区、四川省新津县的距离，薛桥系与他人驾乘摩托车作案的事实，证人薛某某、许某某案发期间仅偶尔看到薛桥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薛桥不具有作案时间。其次，原审被告人薛桥在侦查阶段就该三笔抢夺犯罪事实曾作过多次有罪供述，其供称该三笔抢夺犯罪的作案地点、犯罪手段、抢夺财物与被害人陈述均吻合一致，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虽然一审庭审时薛桥翻供称其未实施该三笔抢夺犯罪，但其从未对自己所作有罪供述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且二审庭审期间薛桥对该三笔抢夺犯罪事实又再次予以认可。由此可见，薛桥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客观、真实，应予采信。综上，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薛桥供述及辨认作案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原审被告人薛桥伙同他人实施该三笔抢夺犯罪的事实。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量刑。二审期间，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1日起施行《关于我省抢夺罪具体数额执行标准的通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日起施行《〈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其中规定“抢夺公私财物价值一千二百元以上的，为‘数额较大’。抢夺公私财物价值四万元以上的，为‘数额巨大’。”依照相关规定，原审被告人薛桥抢夺他人财物价值48040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定罪量刑。原审被告人薛李抢夺他人财物价值29028元，属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予以定罪量刑。原审被告人薛桥、薛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如实供述的罪行系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罪行，量刑时应当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薛桥抢夺犯罪事实部分有误，同时鉴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新的司法解释施行，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法律适用原则，对原判量刑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4）龙泉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对被告人薛桥、薛李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二、撤销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4）龙泉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薛桥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薛李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薛桥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薛李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万洪
代理审判员 唐 静
代理审判员 徐贵勇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伍分玉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由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