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0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小英，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德，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665554。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公诉刑诉[2018]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程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小英及其辩护人董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2月19日中午，被告人唐小英在攀枝花市东区冶建材公司小卖部旁，因琐事与杨某1、易某1发生抓扯，后经旁人劝开。被告人唐小英欲报复，于当晚23时许伙同其男友刘某1（已判决）持刀前往东区十九冶建材小卖部内找寻杨某1、易某1未果，发现杨某1的男友何某1在场，唐小英持西瓜刀砍伤何某1肩部、背部，刘某1持尖刀捅伤何某1腹部。何某1因失血性休克，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唐小英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唐小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未持刀致伤被害人。被告人唐小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本案的发生双方具有一定的责任和过错；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易某1于2002年12月19日23时50分报称，当日23时45分十九冶建材工人何某1来找她称其被十九冶二公司工人“刘某3”捅伤腹部，原因不详，现何某1已送十九冶医院抢救。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3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惠州市仲恺区妇幼医院将在逃人员唐小英抓获。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唐小英的个人信息。
（4）十九冶医院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何某1在十九冶医院抢救治疗情况及其于2002年12月21日14时2分死亡的情况。
（5）尸体检验笔录,证实何某1因为失血性休克死亡。右腹部有一1.4×0.3㎝横行创口，创角一钝一锐深入腹腔。左肩部后侧有一1.8×1.0㎝刺创口，深达肌层。右背部肩胛下角下4.0㎝处有一纵形4.0×0.5㎝皮肤裂创。解剖见：腹腔内积血约800ml，小肠、大网膜被刺破，肠系膜血肿，医院均已缝合。
（6）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7）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刘某1对其伙同唐小英将何某1捅、砍伤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唐小英指认攀枝花市东区大花地东路12号房屋是其十多年前的一天，她和刘某1与一个男子打架的地方。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小英能辨认出刘某1。刘某1能辨认出唐小英。
（9）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夏天的一天，她在十九冶建材公司锅炉房旁边的麻将馆看打麻将时想抽根烟，就找刘某1的女朋友唐小英借打火机。唐小英不肯，还骂了她，双方斗了几句嘴。大概离借打火机时间有一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她在十九冶建材公司俱乐部里面耍时，唐小英就到俱乐部里面打了她一耳光。她一站起来，唐小英就拿出一把刀子，边上的人就把双方拉开了。她和唐小英吵了几句嘴，唐小英还说以后见她一次打一次。2002年12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她吃饭后，和杨某1走到食堂边公路对面商店里的麻将馆门口时，一眼就看见了唐小英在里面看别人打麻将。她转身就走，结果唐小英冲过来一把抓住她头发，并用脚踢她的腿。杨某1就去拉、劝唐小英，唐小英就将她头发放开，将杨某1的头发用一只手抓住，并将杨某1的头往下压，杨某1就咬了唐小英的大腿一口，后来就被边上的人拉开了。唐小英走的时候，还说要让她在攀枝花住不下去。她、杨某1跟唐小英打架时，没看见何某1在场，被拉开后才看见自己站在一边，何某1当时没有拉架，也没有讲话。当晚11点半左右，她在打麻将，杨某1在一边看，一个男的在麻将馆门口喊有没有叫小易和杨某1的，还说何某1叫她和杨某1，她出门看见何某1躺在一辆出租车上。腹部被捅了一刀，背后有刀伤，肩上也有刀伤，下巴也有刀伤。然后她和杨某1就送何某1到十九冶医院，车上的时候，何某1说刘某1拿了一把匕首捅的何某1，唐小英带了一把杀猪刀，她到弄弄坪派出所的时候先下车报案。杨某1送何某1去医院。2002年12月20日，她到医院听杨某1说，何某1告诉杨某1，当时刘某1进去问何某1，杨某1是不是何某1的老婆，何某1说是，刘某1就直接捅了何某1肚子一刀，背后的刀伤是唐小英砍的。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何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和易某1是朋友。2002年12月19日中午，她和易某1吃完饭走到十九冶建材小卖部，碰到了易某1以前常说的打易某1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上来二话没说就一手抓住易某1的头发，一手打易某1。她上去想拉开，那个女的又两手抓住她的头发，她也抓住了那个女的头发，两个人就滚到了地上。那个女的用膝盖撞她，她一低头就在那个女的大腿上咬了一口。旁边的人就将双方拉开了。那个女的走的时候，还威胁易某1，说见易某1一次打一次。当晚将近12点钟的时候，她和易某1在一麻将馆打麻将，一个男司机到麻将馆问谁是小易，还说何某1被人砍伤了，她和易某1赶紧走出麻将馆，看见何某1蜷在一辆车内。她和易某1赶紧将何某1送往十九冶医院。路上她问何某1是谁干的。何某1说是中午和她打架那个女的男人刘某1，何某1在建材小卖部打麻将时，刘某1进来二话没说把何某1拉起来捅了肚子一刀，然后就跑了。车子开到弄弄坪派出所的时候，易某1就去报案了。她将何某1送到医院抢救。次日凌晨6点钟，何某1痛醒过来，又告诉她，案发当晚十点多钟，刘某1到何某1打麻将的地方，说有事找何某1，何某1刚站起来问有什么事，刘某1就问杨某1是不是何某1老婆，何某1刚一说是，刘某1就抽出刀朝何某1肚子上捅，第一刀没有捅到，刘某1又捅了一刀，这一刀捅在了何某1肚子上，何某1去拿凳子的时候，刘某1女朋友又朝何某1身上砍了几刀。何某1后来跑掉了。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他的爱人黄某将十九冶建材公司综合商店承包下来，并改名为桂林商店。2002年12月19日晚9时20分，他到商店替换爱人。当时商店已经有三桌人在打麻将，何某1站在一边看。9时30分以后，何某1开始和另外三人一起打麻将。麻将桌摆在商店进门柜台前。大概在10时10分左右。他正弯腰清理货物时，突然听见茶杯、凳子倒地的响声。他站起来，看见麻将桌倒在了地上，刘某1右手拿了一把尖刀，有二十公分长，两个指头宽，前端很尖。刘某1的爱人拿了一把西瓜刀，圆头，有三十公分长，两个指头宽。他看见何某1往商店里面跑。刘某1的爱人追过去，想用西瓜刀砍何某1。何某1就提起一个凳子去挡。他就冲过去一把抓住刘某1爱人拿刀的右手。刘某1的爱人用左手来掰他的手。刘某1的母亲张某也上前抱住刘某1。这时，何某1就跑出了商店。何某1跑出去后，刘某1还说：“我哪个时候看到你，都要收拾你。”然后刘某1和刘某1的爱人就走了。他发现商店里面的地上有五、六滴血。
（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19日晚，他吃完饭走到十九冶建材公司小卖部，看见何某1和几个农民模样的人在吹牛。他在小卖部外和一个叫“林妹妹”的吹牛，“林妹妹”说当天中午，“三妹”和易某1打架。他和“林妹妹”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何某1坐在旁边没说话。这时，何某1的朋友叫何某1到东风去喝酒。何某1要对方晚上十一点打电话到小卖部。何某1的朋友就走了。有人叫他去打麻将，他就去了。何某1仍然在等人筹齐打麻将。过了一会，他就看见何某1和几个农民模样的人在打麻将。一个小时后，他看见何某1往小卖部里面跑，跑过的地上还有血，何某1的衣服里面在往外流血。刘某1和刘某1的女朋友“三妹”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后面追何某1。何某1跑进来捡了一条圆凳，还没提起来。刘某1就冲上去抓住何某1胸前的衣服，对何某1说：“你的什么婆娘？”何某1没说话，“三妹”拿着刀对着何某1的脖子和背部砍了两刀。何某1说：“关我什么事？”何某1就往小卖部外面跑。刘某1也跟着往外跑。打麻将的人和小卖部的老板都上前劝，刘某1的妈妈也上去拉，但都被刘某1推开了。“三妹”两眼通红，拿着刀乱舞，还说：“哪个拦着我，我就砍哪个。”刘某1用右手抓住何某1的脖子，把何某1拉到小卖部门口。何某1挣脱刘某1的手就跑了，刘某1骂着：“算你跑脱了，要不然我整死你。”刘某1和“三妹”走到小卖部外的公路上站了几分钟，就提着刀往东风方向跑了。他帮着小卖部老板捡了下东西，刘某1的妈妈还说：“不打了，心情不好，这个要死的。”他就把刘某1的妈妈劝回去了。他还在小卖部跟同何某1一起打麻将的人吹牛，他们说刘某1在外面的时候捅了何某1一刀。
（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19日晚8点左右，他去了桂林小卖部，大概9点30分左右，他开始和何某1等人坐在桂林小卖部的门口打麻将。麻将打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拿着一把匕首，女的拿着一把西瓜刀。女的一进门就拿西瓜刀指着何某1说：“哪个是你老婆？”何某1一下站了起来，和女的一起来的那个男的拿着匕首捅了何某1一刀。何某1被捅之后就往小卖部里面跑。一男一女也跟着往里面追。他站起来抓住那男的双手，劝他们：“不能再砍了。”男的说：“我今天统统都不认。”然后那男的一下就把他甩开了，往里面跑去了，这时他看见拿刀的女的对着何某1的背部砍了一刀。何某1就往小卖部外面跑去。一男一女也追了出去。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大概9点钟，他和何某1、一个姓杨的男的、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一起打麻将。打了一会麻将后，他看见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女的从外面走进来。男的右手拿着一把匕首，女的手上拿着一把西瓜刀。男的走过来用左手抓住何某1的左肩衣服，还说：“何某1，你出来。”何某1被那男的拉起来了，那个女的就用刀砍了何某1肩上一刀，何某1这时就往商店里面跑。那个男的和女的都跟进去了。商店的老板就在劝，其他里面打麻将的人也在劝。那个拿匕首的男的说：“今天哪个都不准管，我谁都不认。”那个女的又到何某1身后，砍了何某1两刀，好像砍在背后。何某1跑到里面后，还拿了一个圆凳子举起来，后来怎么放下来的他没有注意。凳子放下后，就被那个女的砍了后背两刀。然后那个男的又过去用左手搂住何某1的脖子，右手还拿着匕首，说：“走，我们到外面去。”这样，那个男的就架着何某1往外走，快到大门口时，何某1就突然跑起来了。那个男的说：“你不跑，我今晚弄死你。”叫那个女的走。他没有看见那个男的用匕首捅何某1。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1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唐小英并成为情侣。2002年12月10多号的一天中午大概一点左右，他在十九冶建材公司食堂后的一个家庭麻将馆，有人给他说唐小英在和人打架。他马上赶过去，看见唐小英一个人跟易某1和何某1的女朋友杨某1相互抓扯头发厮打。杨某1还在唐小英的大腿上咬了一口。他赶上去将他们分开。他和唐小英走的时候，唐小英非常气愤还给对方说：“你们给我等到。”说完还将大腿的伤给他看，他看见唐小英大腿上有一排很深的牙印，已经淤青了。在回大渡口出租房的路上，唐小英还说要报复回来。回去之后，唐小英骂他没用，不帮忙打架等等。他听了之后很气愤。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唐小英依然不停地发脾气说要打回来，也在不停地骂他。吃晚饭后，唐小英说要打回来，他当时喝了酒就说打就打。于是他就在桌子上拿了一把平时切菜的单刃长约20公分的连把刀，唐小英拿了一把西瓜刀。然后他和唐小英到东风十九冶建材小卖部上面单身宿舍楼去找易某1，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和唐小英就到建材桂林小卖部去找。到小卖部的时候，大概是晚上10点多，他看见何某1坐在小卖部里面打麻将。当时何某1是坐在进门右手第一个位置的。进去后，他用右手抓住何某1的衣领气冲冲的说：“你婆娘把我婆娘打了。”何某1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唐小英拿着西瓜刀已经站在何某1的身后，并用右手举着西瓜刀从上往下朝何某1背上砍去，他当时听到了两声闷响，就像棍子打在身上发出的声音。唐小英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何某1突然转身朝他和唐小英吼：“你们要干什么。”说话就弯下身顺手举起一个凳子准备砸过来。这时，他就用右手拿出之前放在右边裤兜里准备好的刀顺势朝何某1腹部位置刺去，他不清楚刺到具体什么位置，但能肯定刺到了何某1，大概位置应该是刺在了何某1靠右边腹部周围。何某1就放下凳子转身往小卖部里跑。他和唐小英拿着刀追，他母亲张某就上来将他抱住，还说不要打架。他吼着不让张某管，并将张某推开。这时何某1绕过他和唐小英跑出了小卖部。他和唐小英追了几步没看见何某1。之后他害怕何某1找人报复，就和唐小英拿着刀一起回了唐小英在大渡口的出租房。第二天，他就将两把刀从出租房的窗户扔出去了。后来他和唐小英一起逃跑到了唐小英的老家重庆市合川太和镇。
（16）证人张某（刘某1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19日晚，她在十九冶建材公司桂林门市部打麻将。晚上十点钟，她看见何某1跑到桂林门市部里面，刘某1拿着一把刀跑到她身后。她看他们要打架，赶快把刘某1拉住，劝刘某1不要打架。刘某1没讲话，气汹汹的。这时唐小英也拿着一把刀跑进来，刘某1把她掀开。她看拉不住刘某1，就去拉唐小英。唐小英也要她不要管，还说谁都不认。她看见何某1拿一条凳，但没举起来，就往门市部外面跑，唐小英就在何某1背后举着手中的刀，朝何某1背上砍了一刀。何某1跑出桂林门市部，往建材公司老食堂方向跑去了。刘某1和唐小英跑出桂林门市部朝东风方向走了。
（1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她在桂林小卖部打麻将。突然听到麻将桌边上有人打架。她看见一个姓易的女的和另外一个女的在打刘某1的女朋友。刘某1的女朋友被打倒在地。她就去旁边的麻将馆叫刘某1，告诉了其女朋友被打的事情。刘某1赶紧往商店跑，并上前边拉边劝将她们拉开。当晚9点多种，她在桂林小卖部打麻将，何某1同另外三个男的在打麻将。10点多钟，突然有闹起来的声音。她看见刘某1手上拿了一把尖刀，指着何某1说：“杨那个是不是你婆娘？”说这句时，何某1已经离开麻将馆，走到里面一点了。他们两人当时是面对面的，相隔大概半米远。这时她又看见刘某1的女朋友手上拿了一把刀，走到了何某1的背后，向何某1的背后砍了一两刀，砍的时候还说着：“砍死你。”同时刘某1也对着何某1冲过去。这时有人在拉刘某1，刘某1说：“哪个拉我，我就杀哪个。”然后刘某1就冲过去用左手夹住何某1的肩膀，右手拿刀比在何某1的腰部，架着何某1往门外走。刘某1的女朋友也跟着出门了。
（18）被告人唐小英的供述，证实很多年前的一天下午，她在攀枝花市东区家小卖部买东西，有几个男女无缘无故跑过来殴打她，她回到家中，将被殴打的事情告诉了刘某1，刘某1问是什么人打的，她说是前几天跟他一起打过牌的几个人打的。刘某1听了以后就跑出去找对方的麻烦，她当时拉不住他，只好跟着刘到了小店，刘某1找到打她的其中一个男的就跟该男子打了起来了，打完就叫她一起回到渡口商场附近她租的房子。第二天，刘某1叫她一起回到她的重庆老家。之后他们就分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小英伙同刘某1持刀砍伤被害人何某1，致何某1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小英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小英辩称其未持刀致伤被害人。经查，被告人唐小英伙同刘某1持刀砍伤被害人何某1的事实，有证人刘某1、周某、蒋某、杨某3、张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且与病历材料、尸体检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故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小英的辩护人辩称，唐小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经查，本案的案发原因是唐小英与易某1等人发生纠纷后产生报复的想法，与刘某1一起持刀伤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唐小英的行为积极主动，与刘某1的作用相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小英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的发生双方具有一定的责任和过错。经查，唐小英与易某1等人因为琐事发生抓扯，该纠纷与被害人何某1无关，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小英的辩护人辩称，唐小英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本院认为，唐小英与他人发生纠纷不理智对待，还怂恿男友刘某1一起持刀伤害与纠纷无关的人，主观恶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小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31年8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程 渝
审 判 员 王 涓
人民陪审员 孔翔翎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伟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