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0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90年4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大关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庄马丽，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诉讼代理人张学旺，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男，1973年7月25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大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男，1979年6月12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大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男，1994年4月7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大关县。系本案被害人。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吴天星，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孙晏洪，男，1990年1月5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2014年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2016年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涛，男，1991年8月8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2015年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月8日止。2016年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许子明，云南金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6）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海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庄马丽、张学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吴天星，被告人孙晏洪、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许子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晏洪、张涛伙同陈某某（另案处理）于2016年2月15日23时48分许，由张涛驾驶摩托车载着两人携带两把长刀、一把跳刀，来到个旧市大屯镇某某KTV门口，欲报复李某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孙晏洪、陈某某持刀将站在某某KTV门口等车的杨某某、肖某甲、肖某某、吴某某砍伤，被告人张涛持刀捅伤吴某某。被害人杨某某的病情经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枕骨粉碎凹陷性骨折、矢状窦破裂出血、枕部头皮、软组织裂伤；失血性休克。其伤情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肖某甲的病情经个旧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左（L）肱三头肌肌腱断裂、左（L）侧肘部软组织裂伤；经大关县盛济医院医生诊断为：左尺骨鹰嘴陈旧性骨折。其伤情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肖某某的病情经个旧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左侧颧骨开放性骨折；左侧颧小肌、颧大肌肉断裂；左侧前耳动脉、颧浅动、静脉断裂；左侧面部裂伤、左侧耳廓裂伤。其伤情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吴某某的病情经个旧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左顶叶部脑挫裂伤；右侧肱骨外上髁、右侧尺骨鹰嘴骨折；头颅外伤、头皮软组织挫伤；右（R）肘部软组织裂伤；右（R）手第二、三指软组织裂伤；左（L）侧腰部软组织裂伤。其伤情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一级。
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在均在有期徒刑四至五年之间量刑，同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孙晏洪、张涛连带赔偿：医疗费34405.9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1300元（100元/天×13天），营养费1300元（100元/天×13天）误工费54000元（300元/天×180天），交通费574元，住宿费3360元（140元/天×12天×2人），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146939.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孙晏洪、张涛连带赔偿：医疗费6674.5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1300元（100元/天×13天），营养费650元（50元/天×13天）误工费16549.4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42173.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要求追究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孙晏洪、张涛连带赔偿：医疗费22577.7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营养费1000元（50元/天×20天）误工费18029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6140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孙晏洪、张涛连带赔偿：医疗费11290.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护理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营养费1100元（50元/天×22天）误工费18452.8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50943元。
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但目前无赔偿能力。
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就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涛系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作案工具系由他人提供，且被害人杨某某重伤、肖某甲、肖某某轻伤的后果并非由被告人张涛的直接行为所致，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态度较好，应当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涛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要求赔偿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交通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无相应证据证实，住宿费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和陈某某（另案处理）相互伙同，于2016年2月15日23时48分许，由孙晏洪、陈某某携带两把长刀、一把跳刀，张涛驾驶摩托车载着二人，来到个旧市大屯镇“某某玉都KTV”门口欲报复李某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孙晏洪、陈某某各持一把长刀将站在“某某玉都KTV”门口等车的杨某某、肖某甲、肖某某、吴某某砍伤，被告人张涛在逃离过程中持跳刀捅伤吴某某腰部。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肖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吴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甲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杨某某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4405.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如下：医疗费34405.9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910元（70元/天×13天）、营养费195元（15元/天×13天）、误工费5243.5元（61738元/年÷365天×31天）、交通费1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42854.4元。
被害人肖某某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674.5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如下：医疗费6674.5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910元（70/天×13天）、误工费2351.4元（42913元/年÷365天×20天）、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11935.93元。
被害人肖某甲先后住院治疗20天，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323.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如下：医疗费6323.8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1400元（70元/天×20天）、误工费2351.4元（42913元/年÷365天×20天）、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12875.21元。
被害人吴某某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29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如下：医疗费11290.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护理费1470元（70元/天×21天）、误工费2469元（42913元/年÷365天×21天）、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18029.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个旧市公安局于2016年2月16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个旧市公安局大屯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2月16日14时许，在大屯镇孙家寨张涛家门口将被告人张涛抓获，在孙晏洪家中的房间内将被告人孙晏洪抓获。
3、被害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5日23时许，他们和几个亲戚从大屯镇“某某KTV”唱完歌出来，站在门口正准备打车离开，突然从背后冲过来两个人，杨某某被其中一人持长刀砍伤背部当场昏迷；肖某某左耳到左侧脸部被持刀砍伤大量出血；肖某甲左手被持刀砍伤；吴某某右手臂被人砍伤。二人砍完后持刀向天涯海角KTV方向逃走，吴某某看见后追上前去，被另一骑摩托车的男子持小刀捅伤左后背部，后三人就骑摩托车逃离。
4、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5日23时许，他和杨某某、肖某某等人从大屯镇“某某KTV”唱完歌出来，他在大门口跟司机谈价格，转过头去就看见肖某某的半边脸开了一个大口子在出血，他急忙用手去帮他捂着脸，然后杨某某、吴某某也相继倒在了地上，然后他看见马路对面有两个提着长刀的男子上了一辆摩托车逃走了。
5、证人蓝某某、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5日23时许，他们一群人从大屯镇“某某KTV”唱完歌出来，正准备找车离开。当时马路对面有三个男子，讲话声音很大，然后其中两个男子各拿一把长刀从路对面走过来，并绕到他们背后。两人持刀同时朝他们乱砍，杨某某的头背部被砍伤，肖某某脸部被砍伤，肖某甲左手被砍伤，吴某某看见后追上去，也被捅了一刀。三人砍完人后乘摩托车逃离。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的绰号叫“辣子”，2016年2月15日23时左右，他和几个朋友从大屯镇“乐酷网吧”上完网出来，走到“某某KTV”附近，遇到“小黄”和陈某某，陈某某就叫“大指”、“福老”过来砍他，然后他就逃走了。他在回家的途中路过杨家寨路口看见陈某某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陈某某的哥哥，他家汗泥村的老房子里放着几把长刀，不知道是谁的，老房子平时没人住，他们家的人都有钥匙。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个旧市大屯镇“某某玉都KTV”门口南侧人行道上，现场地面遗留有多处血泊、滴落血迹及散落的手机电池、后盖、“云烟”香烟等物。公安民警依法对上述痕迹、物证进行了提取。
9、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民警使用血样采集专业卡分别对被告人孙晏洪、张涛，被害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左手中指的血样进行了提取。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个旧市公安局大屯派出所民警分别对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及同案人陈某某的住所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孙晏洪卧室床下发现作案时所持红蓝相间跳刀一把、白色旅游鞋一双，在床上发现其作案时所穿的蓝色羽绒服和黑色裤子，在院子内发现作案时所骑黑色二轮摩托车一辆；在被告人张涛房间门口发现其作案时所穿红色旅游鞋一双；在同案人陈某某位于汗泥村的家中房间床下发现长刀三把。公安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孙晏洪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陈某某、张涛；被告人张涛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陈某某、孙晏洪。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分别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分别对其作案时分别所持的长刀、跳刀进行了混合辨认。
12、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肖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吴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肖某甲的伤情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和被害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
13、红河州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检验：（1）木梯处滴落的血迹、在被告人孙晏洪家中提取的1号跳刀刀刃上暗红色斑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吴某某的基因分型一致。（2）北侧距路肩70CM处滴落血迹、某某玉都KTV门口人行道滴落血迹、在陈某某家提取的2号刀刃上暗红色斑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杨某某的基因分型一致。（3）某某玉都KTV门口人行道转角处滴落血迹、某某玉都KTV门口人行道遗留云烟一支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杨肖某某的基因分型一致。（4）某某玉都KTV门口台阶处滴落血迹、在陈某某家提取的3号刀刃暗红色斑迹均检测出人血，与被告人孙晏洪家提取的1号跳刀刀柄上粘取物均未扩增出DNA产物。上述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和被害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
14、接警单、行车证、发票、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孙晏洪家中扣押的黑色二轮摩托车一辆已发还车辆实际所有人郑云刚。
15、个旧市人民法院（2014）个少刑初字第1号、（2015）个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孙晏洪于2013年8月2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被告人张涛于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日予以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月8日止。
16、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被告人孙晏洪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5日晚，他和张涛在某某KTV唱歌，接到陈某某电话准备去找“辣子”报仇。三人来到汗泥村拿了两把长刀，由张涛驾驶摩托车带着二人去找“辣子”。当日23时30分许，他们没找到“辣子”，但在某某KTV门口看见之前骂他们“老实拽噶”的这群人，他将随身携带的跳刀交给张涛，便和陈某某两人各拎着一把长刀来到马路对面朝他们砍去。他第一刀砍在了一个30多岁穿灰色外衣男子的后背上，接着有两个男的跑上来，他就提着刀乱砍，其中一刀砍在一个男子的手臂上。他看见陈某某也提着刀朝人群乱砍，但是砍到哪些部位不记得了。他们砍完人朝摩托车跑去，有一个男的追了过来，张涛从摩托车上下来就用跳刀捅了那个人一刀，然后他们三人就骑摩托车跑了。
18、被告人张涛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5日晚，他和孙晏洪在某某KTV唱歌，“腊肉”说被人恐吓了，就叫他和孙晏洪去帮他报仇。“腊肉”找来了两把长刀和一把跳刀，并把跳刀给了他，他便骑着摩托车带着二人来到了某某KTV对面的路边。“腊肉”和孙晏洪下车后一人提了一把长刀就朝某某KTV门口走去，并朝一群人乱砍，砍到什么部位不清楚。他正准备骑摩托车走，有一个男的跑到了他前面，他就用跳刀刺了那人一下，有没有刺到不知道，然后那人就跑了，他便骑车带着“腊肉”和孙晏洪回家了。
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病情诊断证明、陪护证、出院证、医疗费用清单、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劳动合同书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身份及各项经济损失。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晏洪、张涛无视国法，相互伙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建议对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均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之间量刑，同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的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晏洪积极参与整个犯罪过程，对犯罪结果的发生具有直接、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涛虽直接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对犯罪结果的发生所起作用较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涛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不尽合理，本院仅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吴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不尽合理，本院仅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不尽合理，本院仅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34405.9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910元、营养费195元、误工费5243.5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4285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6674.5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910元、误工费2351.4元、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11935.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6323.8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400元、误工费2351.4元、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12875.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要求赔偿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11290.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1470元、误工费2469元、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18029.2元。因被告人孙晏洪、张涛属于共同侵权，以上费用，由被告人孙晏洪、张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晏洪、张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个旧市人民法院（2014）个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孙晏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撤销个旧市人民法院（2015）个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孙晏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与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前羁押1日）。
三、被告人张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前羁押1日及前罪羁押6个月28天）。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长刀三把、跳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285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935.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875.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029.2元。以上费用，由被告人孙晏洪、张涛连带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曼
人民陪审员 姚忠龙
人民陪审员 王 燕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怡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