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甬慈民初字第649号
原告：沈科挺。
原告：洪丹。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恬。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洪恩明。
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许信龙。
委托代理人：郎慈甬。
委托代理人：陈姝贞。
原告沈科挺、洪丹诉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7月6日立案受理，由代理审判员谢飞娜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12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科挺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恬、洪恩明，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郎慈甬、陈姝贞到庭参加该次庭审。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就其医护人员对洪丹及新生儿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责任程度等事项申请鉴定。本院委托浙江省医学会对此进行鉴定。2012年11月8日、2013年9月3日，本院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恬、洪恩明，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郎慈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科挺、洪丹起诉称：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22日10时许，原告洪丹前往被告处做分娩前超声检查，并于当日11时许在被告的妇产科住院待产。同月26日21时许，原告家属发现孕妇羊水外泄，随即通知被告的医护人员，医护人员告知原告家属继续观察，待孕妇羊水混浊后再通知医护人员。后原告家属发现孕妇羊水有混浊现象，再次通知医护人员。此时，医护人员将孕妇推进分娩室观察，确认羊水混浊后将孕妇推进手术室。23时13分许，原告洪丹经破宫术分娩一男性活婴。次日0时27分许，新生儿出现口唇紫绀，医嘱家属保暖处理；2时30分许，新生儿仍口唇紫绀，继续医嘱家属保暖处理；6时15分许，医护人员巡视病房仍见新生儿口唇紫绀；期间，被告医护人员始终未作特殊处理。因新生儿持续口唇紫绀，原告家属于当日上午将新生儿转至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以下简称浙大儿童医院）抢救。该院入院诊断为“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症、持续肺动脉高压、巨大儿”等。住院期间新生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抢救18天后无明显改善，于3月16日宣告死亡。事后，原、被告共同委托宁波市医学会对本案医疗损害纠纷进行鉴定。宁波市医学会经鉴定认为：被告在医疗活动中存在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后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医疗费232639.20元、死亡赔偿金681160元、丧葬费19075元、护理费198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交通费500元等损失（合计935739.70元）中的90%，计842165.73元；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期间，因赔偿标准调整，两原告将诉请中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分别变更为758040元、21654.50元，其余赔偿项目金额及被告承担的赔偿比例不变，即要求被告赔偿两原告各项损失1015199.20元中的90%，计913679.22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
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答辩称：原告洪丹在被告处生产及被告对新生儿的诊疗过程属实，但被告在接产过程中并未延误剖宫产手术时机，也未延误新生儿治疗时机，不存在过错。退一步讲，即便被告对原告洪丹接产、对新生儿进行抢救时存在过错，被告的接产及诊疗行为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也没有因果关系。再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比例过高，被告认为可赔偿两原告各项损失中的60%至70%。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系新生儿治疗原发疾病所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赔偿范围；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告认为10000元较为适宜。
原、被告对下列事实无争议：
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2012年2月22日，原告洪丹因“停经39＋4周，胎监异常15天余”入住被告医院待产，初步诊断为：第二胎零产孕39＋4周待产、脐带绕颈两周。2月26日21时25分自然破膜，羊水色清；22时15分行阴道检查：宫颈容受75%，宫口开1cm，先露头，羊水Ⅱ度污染；当晚行“子宫下端剖宫产术”，术中见羊水Ⅲ度污染，量约300ml；23时13分娩出一男性活婴，Apgar评分10-10分／1-5分钟。2月27日0时27分，医护人员发现新生儿口唇紫，医嘱注意保暖；2时30分许，新生儿仍口唇紫，医护人员指导家属继续保暖；6时15分许，巡视病房仍见新生儿口周紫；6时30分新生儿科会诊后考虑先天性心脏病？新生儿吸入性肺炎可能，建议行心超等检查、加强护理、注意面色及生命体征、合理喂养；7时40分新生儿面部、四肢末端发绀明显，呼吸促；7时46分医嘱心脏彩超检查；8时36分医嘱胸片检查。医生考虑新生儿发绀原因待查：新生儿胎粪吸入性肺炎、先天性心脏病可能。当日，新生儿转往浙大儿童医院救治。该院初步诊断为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症、持续肺动脉高压、巨大儿，并予体外肺膜支持治疗等。新生儿经治疗无效于3月16日死亡。新生儿在浙大儿童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为232639.20元（含转院的救护车费用1200元）。2012年5月24日，原、被告共同委托宁波市医学会对本案医疗损害争议进行鉴定，宁波市医学会经鉴定认为：被告在医疗活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两原告为此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结婚证、慈溪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新生儿住院病历各一份、医疗费发票五张，被告提供的原告洪丹在被告处的住院病案一份，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被告在为原告洪丹分娩接产及产后新生儿的诊治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若存在过错，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以及被告的责任程度如何认定。原告认为被告存在医疗过错，被告的医疗过错行为与新生儿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认为其对原告洪丹实施剖宫产手术及产后新生儿诊治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A1.慈溪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原告洪丹在被告处住院生产；
A2.宁波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书一份，证明被告在医疗活动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
A3.B超检查申请单（复印件）、超生诊断报告单、放射科会诊收费单（复印件）、DR报告单各一份，证明申请单与报告单均由被告制作，但申请单与报告单载明的被检查人员的姓名、性别、年龄各不相同，申请单与报告单存在明显矛盾。
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B1.原告洪丹在被告处的住院病案一份，证明被告医护人员对洪丹接产及新生儿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常规，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
本院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就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被告对证据A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A1内容并不齐全，缺少新生儿诊疗部分的病历，被告为此提供证据B1予以证明。原告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对，证据A1、B1均系原告洪丹在被告处住院待产、分娩生产及新生儿诊治的病历，证据A1系证据B1的部分内容，庭审中原、被告一致陈述双方在申请宁波市医学会对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进行鉴定前共同对证据B1进行了封存，现两原告对证据B1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B1予以认定，原告洪丹在被告处的分娩生产及新生儿诊治的病历应以证据B1为准。对证据A3，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该证据中的超声诊断报告单、DR报告单记载的信息均系对新生儿的检查信息，且该两份报告单均系证据A1、B1中的部分内容，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两原告提供该两份报告单系重复举证；虽然证据A3中的B超检查申请单、放射科会诊收费单上记载的被检查人姓名与两份报告单上的被检查人姓名不一，但该瑕疵不影响两份报告单的证明力，故证据A3本院不再认定。被告对证据A2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涉及产科及儿科，应由产科专家和儿科专家共同进行鉴定，而宁波市医学会选定的鉴定人员范盈盈、白延青、陆良玉均系妇科专家，对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没有鉴定资质；原告洪丹在产前的所有指征不符合胎儿窘迫（胎儿宫内慢性缺氧），被告在原告洪丹自然破膜、出现羊水混浊后行破宫产手术不存在手术时机延误；新生儿胎粪吸入的病变过程随胎粪颗粒进入气道和肺泡而出现一系列临床表现和胸片改变，此种理化刺激性炎症的病理高峰在出生后24-48小时合并化学性肺炎和表面活性物质失活，所以新生儿刚出生时的系列指标可能表现正常，加之原告洪丹的产程病史正常，无胎窘病史，羊水无明显污染，新生儿出生的相关特征值评分较高，无皮肤胎粪污染征象，从客观上分析被告医护人员在新生儿出生后几小时内作出新生儿胎粪吸入的诊断非常困难亦不现实，因此，被告医护人员在第一次会诊时考虑新生儿口唇紫系寒冷所致并作出保暖、观察的医嘱符合诊疗规范；至于第二次会诊未能诊断出新生儿胎粪吸入、未及时处理低氧血症及给予新生儿吸氧，可能存在一定欠缺，但新生儿最终死亡原因系大量胎粪吸入后的肺纤维化，被告医护人员未及时处理低氧血症及给予吸氧的后果只是加大胎儿循环发生的概率，与肺纤维化无关，被告医护人员的诊治行为与新生儿死亡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并要求对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是否存在过错、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新生儿死亡之间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等事项进行重新鉴定。
本院将被告的异议转呈宁波市医学会，宁波市医学会就被告的异议进行书面解释，但被告仍有异议并坚持要求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浙江省医学会对涉案医疗损害纠纷进行重新鉴定。浙江省医学会经鉴定出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在对原告洪丹及新生儿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主要责任。两原告对浙江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浙江省医学会针对被告的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被告对鉴定意见仍有异议。本院认为，宁波市医学会和浙江省医学会及其鉴定人员具有合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依据原、被告共同封存的住院病案等病历资料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被告虽对宁波市医学会、浙江省医学会作出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故被告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宁波市医学会和浙江省医学会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被告在对原告洪丹接产、新生儿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承担主要责任。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洪丹在被告医院住院生产，被告的医护人员对原告洪丹的生产过程重视不足，新生儿出生后的诊疗措施不当，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新生儿最终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被告在本案医疗活动中的过错程度、过错行为与新生儿死亡之间的原因力大小，以及新生儿本身存在宫内缺氧的基础疾病等因素，本院认为被告宜赔偿两原告因本案医疗纠纷所受损失的80%。被告辩称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系新生儿原发疾病的治疗费用，不应计入两原告的损失范围。对此，本院认为，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232639.20元系新生儿出生后被告处理不当导致新生儿转入浙大儿童医院救治所产生的费用，与两原告的损失具有关联性，应计入两原告的损失之列，被告的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58040元、丧葬费21654.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50元。被告对两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98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无异议，该两项损失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两原告损失以及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院确定被告在本案中应当赔偿两原告的损失计812039.36元［（232639.20＋758040＋21654.50＋350＋1985.50＋380）×0.8＝812039.36］。两原告因新生儿死亡遭受了巨大精神痛苦，现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金额，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在本案医疗活动中的过错程度、两原告因新生儿死亡遭受的精神痛苦、慈溪市居民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5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沈科挺、洪丹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1015049.20元中的80%，计812039.36元；
二、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沈科挺、洪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款项合计862039.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沈科挺、洪丹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35元，由原告沈科挺、洪丹负担1420元，由被告慈溪市人民医院负担12015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的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66583489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方苏琴
代理审判员 王文艳
人民陪审员 虞忠杰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张 严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