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4刑终236号
原公诉机关将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启斌，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文林，福建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思良，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于2003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07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1年3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
将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某、陈启斌、陈思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闽0428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某、陈启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2月底至4月间，被告人苏某某开车带林某某、陈某（二人另案处理）、“钉子”等人，被告人陈启斌开车带被告人陈思良和林某某、陈某、邓某某（另案处理）、“钉子”、“关公”等人外出帮助诈骗平台取款。在苏某某和陈启斌轮流开车外出取款期间，苏某某、陈启斌负责外出人员的食宿安排，苏某某、陈启斌、林某某负责帮助接诈骗平台电话后安排取款、记账、支付费用、打回流款。陈思良、林某某、陈某、邓某某、“钉子”、“关公”等人负责取款。苏某某涉案金额498486元，陈启斌涉案金额523036元，陈思良涉案金额74604元，具体如下：
（一）2015年2月27日－3月3日
2015年2月27日，黄某某被他人以丧葬补贴方式行骗，将18050元转入农行卡号6228481568056750875帐户，将17998元转入建行卡号6217007200012994854帐户；2015年3月1日，何某某被他人以生育补助的方式行骗，将4978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2400011694722帐户；同月3日，王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434元转入建设银行卡号6217002040001335205帐户。被告人苏某某与林某某、陈某（另案处理）在得知上述3笔合计48460元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黄某某、何某某、王某某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车牌闽FGP6**丰田威驰轿车的行车卡口记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人林某某供述。
（二）2015年3月6日－2015年3月11日
2015年3月6日，张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9978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3610000811645帐户；同月8日，付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4997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2400011694722帐户；同月9日，陈某甲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4789元转入农行卡号6228480018146162971帐户，钟某某被他人以购房补贴的方式行骗，将499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200025268539帐户；同月10日，彭某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2169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5580001242462帐户；同月11日，梁某某被他人以生育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2345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21887910068311616帐户，张某甲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9899元转入建设银行卡号6217003920001680685帐户，将7567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809001080583帐户。被告人陈启斌与林某某、陈某、“钉子”在得知上述7笔合计121722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付某、陈某甲、钟某某、彭某某、梁某某、张某甲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陈启斌住宿登记记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人林某某供述以及被告人陈启斌供述等。
（三）2015年3月12日－2015年3月16日
2015年3月12日，刘某某被他人以燃油补贴的方式行骗，将17654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218172041376帐户，陈某乙被他人以残疾人补助的方式行骗，将9923元转入建设银行卡号6217004150001891657帐户；同月13日，陈某丙被他人以精神补助的方式行骗，将20987元转入中国银行卡号6217850600002850792帐户，周某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6123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218157809771帐户，吴某某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124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6215593700003177603帐户；同月14日，李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6234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21507910023584596帐户，将40801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402009273747帐户，余某某被他人以残疾人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3567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7900007518566帐户，杨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6511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638785844975帐户，潘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989元、78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538137776173帐户；同月15日，邓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48567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556000866876帐户；同月16日，姚某被他人以新生儿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478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921485559915帐户，张某乙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9978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018146162971帐户。阮某某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17939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402008852608帐户，陆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987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5593700003037344帐户，鲁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49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2404002101162帐户。被告人苏某某与林某某、陈某、“钉子”在得知上述15笔合计267294元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某、陈某乙、陈某丙、周某某、吴某某、李某某、余某某、杨某、潘某某、邓某某、姚某、张某乙、阮某某、陆某某、鲁某某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人林某某供述以及被告人陈启斌供述等。
（四）2015年3月17日－2015年3月22日
2015年3月17日，陆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279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568056750875帐户，王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账户为李寒露银行卡的4998元、456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938009496571帐户，孙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98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3602021540539帐户；同月18日，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432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0985840037748644帐户，甘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8723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938009496571帐户，陶某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439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809001080583帐户；同月20日，姜某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7899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2603001308062帐户。被告人陈启斌与林某某、陈某、“钉子”在得知上述7笔合计46583元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陆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徐某、甘某某、陶某、姜某某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陈启斌住宿登记记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人林某某供述以及被告人陈启斌供述等。
（五）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4日
2015年3月26日，冯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3003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5580001235870帐户；同月27日，胡某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25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2506000563498帐户；同月28日，罗某甲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6878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0985840037159651帐户；同月29日，向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7890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018420978373帐户；同月30日，李某甲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9987元转入农行卡号6228480218172043570帐户，将23456元转入建行卡号6217000880001841005帐户，黄某甲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234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12808088505572帐户；同月31日，蔡某被他人以残疾人补助的方式行骗，将3878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0985840037159651帐户，范某甲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8080元转入农行卡号6228480921485559915帐户；同年4月1日和4月2日，武某甲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0234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2400012198673帐户，将19789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7900004399754帐户，同月1日，武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7200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018121412573帐户，赵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4356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402008762500帐户，支某某被他人以汽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12345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402008762500帐户；同月2日，童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30123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128086633574帐户；同月3日，李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9389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0985840037159651帐户；同月3日，范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234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0985840037159651帐户，陈江荣被以他人燃油补贴的方式行骗，将13767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218171311077帐户，张某某被他人以生育补助的方式行骗，将7050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286283149965帐户，张志学被他人以燃油补贴的方式行骗，将49978元转入建设银行卡号6217000130016883414帐户，于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56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5581302001454888帐户。被告人陈启斌与林某某、陈某、“钉子”在得知上述19笔合计280127元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冯某某、胡某、罗某甲、向某某、李某甲、黄某甲、蔡某、范某甲、武某甲、武某、赵某、支某某、童某、李某某、范某某、陈某丙、张某丙、张某丁、于某某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陈启斌住宿登记记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人林某某供述以及被告人陈启斌供述等。
（六）2015年4月5日－2015年4月10日
2015年4月7日，任某津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2130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286283149965帐户，赵某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14567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218157809771帐户；同月8日，邹某某被他人以疫苗补助的方式行骗，将6456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128106937971帐户；同月9日，黄某君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44556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128086633574帐户，雷某某被他人以精神病补助的方式行骗，将9922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921485559915帐户，严衢峰被他人以汽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2678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556000866876帐户，陆某某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5123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938009496571帐户，张某雄被他人以购车退税的方式行骗，将1078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388553742774帐户。同月10日，李某琴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18123元建设银行卡号6217000130016883414帐户，秦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诈骗，将99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559370003037344帐户，李某国被他人以报废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5120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805000853483帐户。被告人苏某某与林某某、陈某、“钉子”在得知上述11笔合计182732元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任某津、赵某某、邹某某、黄某君、雷某某、严某某、陆某某、张某雄、李某琴、秦某某、李某国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住宿登记记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人林某某供述等。
（七）2015年4月11日－2015年4月16日
2015年4月14日，方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35678元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2263700006078002帐户，邱某某被他人以残疾补助的方式行骗，将14224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128086633574帐户，马某某被他人以购车补贴的方式行骗，将17899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198370608672帐户；同月15日，张某菊被他人以医疗补贴的方式行骗，将6803元转入邮政银行卡号6217992400013672890帐户。被告人陈启斌、陈思良与陈某、邓某某（另案处理）在得知上述4笔合计74604元的款项已打入他们持有的银行卡后，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将款取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方某、邱某某、马某某、张某菊的陈述与银行卡交易明细，宾馆住宿登记卡，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同案人林某某供述以及被告人陈启斌、陈思良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
2015年4月16日，将乐县公安局侦查员在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豸峰宾馆202室抓获被告人陈启斌、陈思良与陈某、邓某某，并从陈启斌处扣押他人的各类银行卡314张、作案用的手机3部、车牌闽FGP6**红色丰田牌小型轿车1辆、姓名分别为李柯函、林康冠、于荩放的居民身份证3张及被告人取出但尚未汇出的赃款7080元；从陈某处扣押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赃款200元；从邓某某处扣押信用社银行卡3张。
被告人苏某某于2015年8月26日在漳平市交警大队被公安民警抓获。林某某于2015年11月12日在漳平市菁城街道赤路海豚网吧被公安民警抓获。
案发后，陈某亲属陈文殿代其退出赃款3000元，邓某某亲属邓光艳代其退出赃款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下列证据证实：《立、破案及到案经过》、《苏某某到案经过》、《林某某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等。
公诉机关还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户籍证明五份、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核查身份说明，中国人民银行将乐县支行提供的说明，公安出具的说明，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车牌号为闽FGP6**、闽FGL8**、闽FHZ1**轿车的行车卡口记录，看守所出具的林某某、陈启斌、陈思良的关押记录以及林某某、陈启斌的入所体检材料，银行卡的开户资料，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光盘，福建省漳平市医院出具的说明、被告人苏某某提供的出院记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某某、陈启斌、陈思良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然受雇持有他人银行卡帮助提取诈骗赃款。其中，被告人陈启斌涉案金额为52303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某某涉案金额为46243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思良涉案金额为7460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某、陈启斌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变更。陈思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启斌、苏某某、陈思良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启斌、陈思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各自具备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苏某某、陈思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启斌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启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思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暂扣于将乐县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三千二百八十元，由保管机关将乐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剩余赃款予以继续追缴；五、扣押作案工具诺基亚直板手机三部，银行卡三百一十八张，身份证三张，由保管机关将乐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人苏某某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只是开车赚工资，其2月27日至3月3日、3月12日至16日及4月9日后均没有开车外出，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上诉人陈启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3月6日、9日、11日、26日、27日、4月3日、4日的诈骗陈启斌没有参与，原判认定陈启斌诈骗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苏某某、陈启斌、陈思良犯诈骗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苏某某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只是开车赚工资，其2月27日至3月3日、3月12日至16日、4月9日后均没有开车外出，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苏某某的同案人陈启斌、陈思良、林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相关住宿登记记录、车辆行车卡口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苏某某明知同案人是为诈骗上线去提取诈骗款，仍开车载他们外出，有时苏某某还接诈骗上线指示取款电话、对提取诈骗款进行记帐、安排他们吃住等工作，因此，原判认定苏某某参与共同诈骗及诈骗时间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苏某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启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3月6日、9日、11日、26日、27日、4月3日、4日的诈骗陈启斌没有参与，原判认定陈启斌诈骗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陈启斌参与3月6日、9日、11日、26日、27日、4月3日、4日的诈骗的事实有同案人陈思良、林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邓某某的证言，相关住宿登记记录、车辆行车卡口记录以及陈启斌本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并且3月6日、9日、11日、26日、27日、4月3日、4日提取被害人钱款的卡号6217993610000811645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28480018146162971农业银行卡、卡号6212260809001080583工商银行卡、卡号6217995580001235870邮政银行卡、卡号6212262506000563498工商银行卡、卡号6210985840037159651邮政银行卡、卡号6228480218171311077、6228481286283149965农业银行卡、卡号6217000130016883414建设银行卡、卡号6215581302001454888工商银行卡，均在2015年4月16日上诉人陈启斌、原审被告人陈思良以及同案人陈某、邓某某被抓获时，当场从陈启斌处扣押，因此，原判认定陈启斌诈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计算诈骗金额正确，上诉人陈启斌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某某、陈启斌、原审被告人陈思良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他人诈骗行为提供帮助，其中，陈启斌涉案金额为523036元，数额特别巨大；苏某某涉案金额为498486元，数额巨大；陈思良涉案金额为746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黎建泉代理审判员徐浩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 佳 （ 代 ）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