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龙刑初字第10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无业。
被告人汪某，无业。
委托辩护人池万浩，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4]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陈某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显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汪某及辩护人池万浩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敲诈勒索事实
2014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汪某伙同乐某（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马坑一黑网吧，以向警察告发王某盗窃行为相胁迫，向其强行索取了盗窃所得赃款4800元，后一起上网、开房、吃喝消费掉。
（二）盗窃事实
1、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农贸市场南23号被害人朱某店中，从收银台抽屉中窃取现金1300元，所得赃款交由陈某保管，后一起上网、开房、吃喝消费掉。
2、2014年7月9日上午，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来到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广营大厦B幢楼下，将被害人戴某真停放的黑色绿驹牌电瓶车盗走，后销赃所得赃款交由陈某保管，后一起上网、开房、吃喝消费掉。
3、2014年8月4日晚，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伙同林某（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机场大道附近，窃得自行车两辆。
4、2014年8月4日晚，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伙同林某来到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浦东路152号附近，进入被害人郑某乙汽车内实施盗窃时，被当场抓获，扭送至公安机关。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汪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应予处罚。公诉人在发表庭审公诉意见时提出，被告人陈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汪某辩称：第1节，其没有逼王某，也没有打王某，钱也是给陈某的。第2节，其从来没有指使王某去偷，6月中旬王某偷的钱其不知情，7月3日以后其都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盗窃罪，只有陈某、乐某提到陈某、乐某、汪某三人商量好让王某偷钱给他们花，但具体内容没有；汪某没有殴打王某，没有分到盗窃款，也没有参与盗窃所得钱款的消费；另外，从单节事实看，汪某也不存在指使行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汪某盗窃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敲诈勒索罪，汪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罪行，构成坦白；本案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王某的钱交给陈某，陈某、乐某对王某实施控制行为，汪某没有参与殴打王某，只分到200元，可认定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汪某系初犯，系在校生，归案后悔罪表现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汪某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事实
2014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汪某伙同乐某（另案处理，未满十六周岁）来到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马坑一黑网吧，以向警察告发王某（未满十六周岁）盗窃行为相胁迫，向其强行索取了王某从郑某丙轿车内盗窃10000元后剩下的赃款4800元，后一起上网、开房、吃喝消费掉。
（二）盗窃事实
1、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农贸市场南23号被害人朱某冷食经营店中，从收银台抽屉中窃取现金1300元，所得赃款交由陈某保管，后一起上网、开房、吃喝消费掉。
2、2014年7月9日上午，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来到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广营大厦B幢楼下，将被害人戴某真停放的黑色绿驹牌电瓶车盗走，后销赃所得赃款交由陈某保管，后一起上网、开房、吃喝消费掉。
3、2014年8月4日晚，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伙同林某（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机场大道附近，窃得自行车两辆。现被盗自行车已被扣押。
4、2014年8月4日晚，在被告人陈某、汪某及乐某的指使下，王某伙同林某来到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浦东路152号附近，进入被害人郑某乙汽车内实施盗窃时，被当场抓获，扭送至公安机关。
另查实，2014年8月5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涉嫌盗窃的被告人陈某，陈某归案后发信息给被告人汪某让后者到公园，并对汪某进行指认，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汪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5月的一天20时许，其朋友乐某打电话给其说，王某偷到钱不肯拿出来，叫其过去想办法把钱搞出来，并说已经把王某带到黑网吧了；其与汪某过去用事先商量好的办法吓唬他，其对王某讲王某偷钱的事警察已经知道，先让王某把钱放在其处，免得被警察没收，王某不作声；汪某过来讲若王某不拿钱出来，会叫警察将王某抓走；汪某还说自己与陈某认识警察，还拿起手机接了电话，说是警察打电话过来的，刚好有警车经过网吧门口，王某就将身上的4800元交给其，说是一辆车上偷到的；后他们与“阿酷”去吃完夜宵，王某的苹果手机被“阿酷”换走，其对王某说以后王某去偷，钱他们一起花，否则王某被人抢钱或被人打，其就不管了，王某口头同意；之后，其与汪某、乐某将王某带到双屿玩了四五天，花的都是王某偷来放在其身上的钱的事实。
供认后来其与汪某、乐某在双屿找到王某，劝王某偷钱给他们花，乐某说王某比较喜欢女孩子，他们为了能让王某偷钱给他们花，通过以前的同学在双屿中学找到一个女学生，叫那个女学生假装同意给王某当女朋友，后他们安排让王某与那女学生见面，王某很高兴，其与汪某就对王某说让王某去偷钱，钱放在陈某处，大家一起花，他们把那女孩子叫来和王某一起玩，乐某又单独与王某讲了一遍，王某也同意了；之后王某一偷到钱就主动联系他们，叫他们去花王某偷来的钱的事实。
供认第一次二十多天后，王某说偷到2000元叫他们一起玩，其与汪某、乐某过来在双屿玩了两天一夜；王某还把偷来的一辆电瓶车卖了300元交给其；又过了十天，王某说偷了1000元，其与汪某、乐某又在双屿中学附近玩了两天一夜；又过了四五天，乐某打电话说王某偷到800元，其与汪某、乐某、王某等又在双屿网吧上了三天网；又过了20天左右，王某联系乐某说偷到500元，叫他们一起玩，其叫上汪某、乐某一起吃饭、买烟、上网花费掉的事实。
2、被告人汪某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5月，王某偷到10000元让乐某知道了，乐某把这个情况跟其与陈某讲，后陈某叫乐某把王某带到一个黑网吧，陈某叫王某把偷到的钱拿出来，王某不说话，后其把王某拉到边上说王某盗窃的事情已经被警察知道，若不拿钱出来给陈某，就叫警察过来将王某抓走，后王某将身上的钱拿出来交给陈某，其讲这番话之前与陈某商量过的，其将手机通讯录陈某的名字改成陈警官，过程中假装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陈某还对王某说以后偷到钱拿出来给陈某，大家一起花，否则就叫人打王某，之后王某偷到钱就会打电话或QQ联系陈某、乐某与其，陈某、乐某就会叫上其一起去花王某偷的钱的事实。
供认第一次的4800元花完后，陈某、乐某与其觉得靠殴打或威胁不能保证王某会主动把偷到的钱拿出来给他们花，他们就以给王某介绍女朋友为诱饵，在一起玩的时候叫女孩子过来给王某认识，之后王某就会更主动的把偷到的钱交出来一起花；后过了20多天，王某偷到2000元与一辆电瓶车；又过了10来天，王某偷到钱；又过了五天，王某偷到钱；再过了20天，王某又偷到钱，每次，王某偷到钱都交给陈某，陈某、乐某就会叫上其一起玩，有时陈某会从中分给其100元、200元，分给乐某的多一点，剩下的他们一起花掉的事实。
供认2014年8月5日凌晨，当时陈某带着警察一起将其抓获的事实。
3、证人王某（未成年人）的证言，证明其与乐某、陈某、汪某在网吧认识，2014年5月的一天，其在一辆轿车内偷得10000元，其花2700元买了苹果手机，之后其到网吧跟陈某、乐某、汪某、“龙少”他们讲自己偷了10000元，陈某就叫其拿钱给大家花，其不太愿意，陈某说不给就叫人打其，其就给了陈某4800元；后“阿酷”向其要钱，其说没有了，被“阿酷”打了次，在场的还有乐某、陈某；后乐某让其去偷东西搞钱花，将其拉到山坡上，陈某因为身体原因没有上去，其不同意又被乐某打，是陈某、乐某让其去偷东西，不偷他们就揍其的事实。
证明过了三天，其苹果手机被“阿酷”拿走；过了两个星期，其偷到3000元，分给陈某2000元，拿过去给他们几个人用；再次日，其偷了一辆电瓶车，卖了300元，其给乐某100元、陈某100元，然后大家一起上网，汪某也在的；又过了几天，其在黄龙菜场卖冰棍的店里偷了1300元，分得陈某1000元；后其又偷到1400元，分给陈某900元，他们几个人一起花掉；后又偷到500元，分给陈某300元，陈某拿去几个人花掉；2014年8月4日晚，其被巡逻人员抓获，所偷的自行车被扣，其之前偷来的钱都是分给双屿的两个大哥乐某、陈某，后其带领民警抓了乐某、陈某，还有汪某也被抓了，其偷的钱都是与他们一起用掉的事实。
证人王某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
4、证人乐某（未成年人）的证言，证明其在网吧认识王某，后带王某认识了陈某、汪某、“阿酷”等人，2014年5月，王某偷到10000元买了苹果手机，其打电话给陈某说王某偷到钱不肯拿出来，让陈某把王某的钱搞出来，陈某与汪某到了网吧把王某叫到门口，陈某说王某偷钱的事警察已经知道，让王某将钱交给陈某就没事，汪某也说自己与陈某认识警察，让王某拿钱出来就没事，汪某还拿起手机接了电话，说是警察的电话，刚好有警车经过，王某怕了就把4800元交给陈某，后大家一起花掉；陈某对王某说以后让王某去偷钱交给自己，否则会叫“阿酷”打王某，之后王某偷到钱就会主动联系他们，为进一步控制王某，他们还介绍女孩子引诱王某的事实。
证明后来陈某叫王某把偷来的钱放在陈某处，不然就叫“阿酷”打王某，这个主意是其与汪某、陈某想出来的，因为王某怕“阿酷”打；后来王某拿了2000元，还有400元、300元、100元的好多次，把偷来的钱放在陈某处，然后大家一起花；他们还想办法介绍一个女孩子为诱饵给王某认识，约出来吃饭，让王某自动拿钱出来的事实。
5、证人林某（未成年人）的证言及对王某、案发地点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伙同王某盗窃被抓；王某偷到钱就会交给陈某，之后陈某、汪某、乐某、王某等人再一起花的事实。
6、被害人朱某、戴某真的陈述，分别证明其五丰冷食店被盗1300元、电瓶车被盗的事实。
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证明其发现王某在其车内盗窃将其抓获，王某交待另还偷了二辆自行车的事实。
被害人郑某丙的陈述，证明其轿车内被盗10000元的事实。
7、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郑某乙巡逻时，发现有两个小孩正在郑某乙车上盗窃，抓住后两小孩承认另外偷了两辆自行车的事实。
8、扣押物品决定书，证明本案查扣赃物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陈某、汪某到案情况的说明。
10、被告人陈某、汪某的身份证明，证人乐某、王某的身份证明。
针对指控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被告人汪某辩称其没有逼王某，辩护人提出汪某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经查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汪某以向警察告发王某盗窃行为为由结伙向后者索要钱财的事实，由被告人汪某于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人乐某、王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汪某与陈某、乐某经预谋共同实施语言胁迫行为，后又参与赃款的共同花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虽较陈某、乐某为轻，量刑可予体现，但不宜认定为从犯；汪某否认有逼迫王某，不承认敲诈勒索罪据以构罪的“胁迫行为”，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情节，故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针对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汪某辩称其都没有指使王某盗窃，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经查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就指控的被告人汪某、陈某等人指使王某实施盗窃行为，再将盗窃所得予以共同花费的事实，提供了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被告人汪某于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乐某、王某、林某的证言，证人王某、林某的辨认笔录及各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上述证据关于汪某等人指使王某盗窃的具体方式、经过等内容均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在本案的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汪某在控制或指使王某实施盗窃行为，赃款分配等方面作用相对为轻，且未实施盗窃实行行为，参与犯罪的程度相对较低，故量刑时予以体现。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亦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他人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且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汪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责令被告人陈某、汪某退赔赃款人民币4800元，直接返还被害人郑南云；责令被告人陈某、汪某退赔涉案赃款、赃物，分别返还相应的被害人；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赃物自行车两辆，予以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星
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
人民陪审员 邵建和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叶丽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自首】……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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