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安刑初字第17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刚，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江安县怡乐镇和平村村主任，江安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2014年12月30日辞去代表资格）。户籍所在地：江安县，现住江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5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建，四川景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天清，又名杨小刚，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江安县怡乐镇新民村村主任，住江安县。1999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5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其贵，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5）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刚、杨天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刚及其辩护人李建，被告人杨天清及其辩护人曾其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3日，经协商后，江安县怡乐镇丰产村花园头组组长曹某1及村民代表以280800元的价格与被告人李刚、杨天清签订“河坝承包开采经营协议”，将该组相邻河滩地51.9739亩给李刚、杨天清使用，供其砂石开采，期限10年。该笔款已按人头分给花园头组的集体成员。之后二被告人修建了便道，安装了变压器等。2014年4月8日，经商议后，二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170万元的价格擅自与李某签订“河坝承包青苗补偿转让协议”，将江安县上述河滩地51.9739亩的使用权转让给李某，供李某进行砂石开采。2014年11月14日，经江安县水务局测绘，上述河滩地其中属国有河滩地48.3030亩，集体所有地3.6649亩。案发后，被告人李刚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22万元，被告人杨天清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2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天清于1999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刚、杨天清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经过。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位于江安县。
3、接受证据清单、收条、花园头组河坝青苗费名单、河坝承包开采经营协议，证实2010年11月3日，江安县怡乐镇丰产村花园头村民小组以280800元的价格将左至大石包，右至桥头组边界，内至二台土土边，外至河中心的所有河坝承包给李刚、杨天清用于砂石开采。期限为10年。同日李刚、杨天清将上述金额支付给花园头组的曹某1。事后曹某1将上述款分配给花园头组村民的事实。
4、接受证据清单、河坝承包青苗补偿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4月8日，李刚、杨某以170万元的价格将其向江安县租用的马腿子、排方所有的河滩地和变压器等设备转让给李某。
5、证人证言：
（1）曹某1证实，他是江安县组长。2010年10月左右，李刚、杨某找他说要承包排方和马腿子处河滩来开采砂石，然后他多次召集社员开大会后，以280800元的价格，他和8个村民代表与李刚、杨某签订协议，承包期限为10年。所得款已全部分给村民。河坝地大约四五十亩。当晚，李刚给了他1万元。之后李刚、杨某他们修了路、安装了变压器、包了块地作堆场，但一直未投入开采。他们组承包给李刚、杨某的河滩地有一部分属国有河滩地，一部分属于集体河滩地。事后，李刚等人将地转包给他人，他不知道。同时证实将河坝地承包给李刚、杨某未向当地政府、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
（2）李某证实，他以前一直在做砂石开采加工销售生意，2011年3月底，经协商后，杨某、李刚以170万元的价格将他们承包的怡乐镇丰产村花园头组的河滩地转让给他，签协议当天付了10万元给杨某，余下的160万元在2014年5月前分几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杨某。知道河滩地都是国有土地，国有土地的使用权是不能转让的。
（3）钟某证实，2010年9、10月份，经李刚邀约，入股参与承包怡乐镇花园头组河坝开采砂石，由李刚、杨某负责与花园头组协商，最后以李刚、杨某的名义，以280800元的价格承包河坝。之后修了路、安装了变压器，后来因为办不了证，资金又不充足，3月李刚与大家商议后，决定将这块地转让出去，过了一段时间，李刚告诉他和黄某以140万的价格卖与他人，扣20万元支付前期开支，他们三人共分得60万元，之后他们按股份比例分配。但具体李刚他们将河滩地转让给谁不知道。
（4）黄某证实，2014年春节过后，周某以9.3万元的价格将李刚等人承包的怡乐镇丰产村花园头组的河滩地开采砂石的股份转让给他。同年4月份，李刚告诉他，开采砂石的手续不好办，准备以140万元将河滩地转让出去，经商议后，李刚和杨某出面以140万元的价格卖与他人，李刚和杨某各拿了60万元分给各自的股东。对方买地的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一直是李刚和杨某联系。
（5）张某聪证实，2010年11月经杨天清邀请加入承包江安县的河坝开采砂石，之后修了路，安装了变压器，后因为没有取得开采权，就未开采。2014年上半年杨天清告诉她，以140万元杨天清和李刚将该地接去，但具体是李刚、杨天清自己开采，还是转给他人就不清楚。过了1个月左右，杨天清转款15万元给她。
（6）赖某军证实，绰号“赖八”，2010年下半年经杨某邀约后，他和兄弟赖某国参与杨某、李刚以28万余元的价格承包的花园头组河滩地砂石开采。承包后，他们修了路、安装了变压器。2014年上半年，杨某告诉他们股东有人出140万元承包河滩地。大家同意后，过了一段时间，杨某转了款给他，但河坝是怎么处理的不清楚，是杨某他们去办的。
（7）赖某国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八哥赖某军告诉他，怡乐镇的杨某叫他们投资开采砂石，他同意。之后他们修了路、安装变压器。后因资金不足，开采证也未办好，就未开采。2014年上半年，杨某叫他们到江安去，告诉他们以140万元的价格把河坝转出去，当时杨某他们说自己要，具体情况不清楚。后来杨某转了钱给他。
（8）曹某3证实，2014年的前3、4年的下半年的一天，队长曹某1召集他们村民代表开会，说有人要买他们组河坝来开采，时间10年，经商议后，决定每个人800元，第二天新民村的杨某、和平村的李刚把钱拿到河坝，然后把钱分给群众，一共280800元。他在协议上签了字。
（9）曹某4证实，2010年下半年，他们组将河坝卖给杨某、李刚，他、队长曹某1和其他村民在协议上签了字，曹某1还盖了生产队的章。事后，他们家分得6000多元卖河滩的钱。
（10）曹某5证实，2010年11月3日下午，队长曹某1通知他到河坝商量承包的事，随即他到河坝，看见村民和承包河坝的李刚、杨某等人在，经协商后，最后价格为280800元，当场付清，协议在强壮街上吃完饭时，在饭馆里签的。对方是李刚、杨某，他们是8个村民代表。之后杨某他们修了路、安装了变压器，但未进行砂石开采。
（11）曹某2、张某均证实，2010年11月2日上午，曹某1通知开社员大会，会上曹某1提出有人要承包河坝，问大家同不同意，经讨论后，大家表示愿意，第二天下午，村民和李刚、杨某等人在河坝商议，由李刚他们支付280800元给他们，他们每人800元，协议在强壮街上吃完饭时签的。对方是李刚、杨某，他们是8个村民代表。之后杨某他们修了路、安装了变压器，但未进行砂石开采。
（12）李某1证实，2010年任怡乐镇丰产村村长。丰产村花园头组将河坝承包给李刚、杨天清开采砂石的事是后来村上才知道的，花园头组未向村上交有承包开采权的协议。
（13）周某证实，2010年下半年，听说怡乐镇花园头组的村民要转让河滩地，他便找花园头组的组长曹某1，曹某1告诉他河滩地转让给杨某、李刚，叫他去找杨某和李刚，然后他找到杨某、李刚，经协商，他们二人同意他占一股即8分之1，当时转让费是280800元，他出资4万元。2012年修路、安装变压器，大家又出钱，他一共出了8万多元，2013年9月，他以9.2万元的价格将股份转让给黄某，同时将李刚等人与花园头组签订的协议一并交给黄某。后来听说将河滩地转让给一个泸州老板。河滩转让时，李刚和杨某各占50%，他在李刚这方占的股，股东有李刚、钟世云和他。
（14）罗某证实，他是江安县国土局职工，负责法规监察股工作。七大江的国有河滩地的使用权是由国务院或者国务院委托的部门进行管理，集体土地的使用权由县级以上国土部门管理，其他部门和个人都无权进行管理，集体土地的确权由县政府确定，由该生产队集体所有。不允许将集体土地使用权流转给他人进行开采砂石，只要改变土地的用途就是非法的。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同时证实国有河滩属长江航道管理委员会管理，平时退潮后，由所在的生产队村民自行耕种。每年的“4、22”地球日、“6、25”全国土地日，他们国土部门都要到各个乡镇开展宣传，宣传土地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
（15）王某证实，他是江安县水务局水政大队的大队长。国有河滩地的使用权归国家，水务局对于国有河滩地有监管权，使用权属长江水利委员会进行管理，生产队没有权利将其范围内的国有河滩地转让给他人进行砂石开采，办理砂石开采许可证必须到省水利厅办理，省水利厅是受长江水利委员会委托的。
（16）李某2证实，她是曹某1的妻子，2010年11月的一天下午，曹某1和花园头组的村民在河坝与李刚、杨某谈卖河坝是事，最后价格是每人800元，共计280800元，李刚当场拿的现金，曹某1把钱发给了村民。之后李刚他们修了毛路和安装了变压器。河坝在承包前，村民用来栽种菜籽、葱等农作物。
（17）何某证实，她是李某的妻子。前段时间听李某讲，在江安那边承包的河坝要转让。
（18）陈某证实，她是杨天清的妻子，只知道杨天清承包了河坝，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19）刘某证实，他是江安县怡乐镇国土所所长。国有河滩地属长江航道委员会管理。每年的“4、22”地球日、“6、25”全国土地日、“12、4”普法日，他们都要在场镇利用逢场日进行法律宣传，主要宣传土地法和基本农田保护方面，另外利用群众来办理相关事情是进行针对性宣传。
（20）曹某6证实，他是怡乐镇丰产村村主任。知道水位14米以下属国有河滩地，所有权属国家，日常管理是水务局，退水后，露出的河滩地由村民进行农业耕种。
（21）曹某7证实，他是怡乐镇丰产村花园头组现任组长。知道国有河滩地属于国家所有，但使用是本地村民，退水后他们组的村民就进行耕种。
（22）莫某证实，他是怡乐镇花园头组村民，知道国有河滩地属于国家，但平时是他们本地村民进行自用自管。
（23）王某证实，他是江安县水务局职工，江安县范围内的国有河滩地由他们监管，但管理部门是长江水利委员会，他们主要是防洪和采砂工作。2009年至2015年6月1日以前，花园头组的河坝都是规划为采砂点，一年一审批，在未开采期间，本地农民可以用于农作物耕种，如果国家要使用该块地，农民就要退出来。平时进行了相关法律宣传。
6、被告人供述：
（1）李刚证实，杨天清又名杨某。2010年11月，经商议，他和杨天清决定承包花园头组的河坝来开采砂石，约定各占50%，随后他找了钟某入股，后来周老幺也入股。之后他们便找丰产村花园头组组长曹某1协商，同年11月花园头组组长曹某1和村民代表与他们签订左至大石包，右至桥头组边界，内至二台土土边，外至河中心的所有河坝给他们开采砂石的承包协议，承包期为10年，承包金额为280800元。所承包的河滩地有部分是国有河滩地，一部分是集体河滩地，平时是当地农民在种地。事后他给了曹某11万元辛苦费。2011年，他们花费了30多万元钱修路、租地安装变压器等，后来一直未办理成开采相关证照和资金不足，河坝就一直空着，未开采。2014年3、4月，通过杨天清认识李某，经过1个月左右的协商，他们以170元的价格将土地转让给李某开采。转让河滩地未告知花园头组，也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同时证实同年8.9月份，杨天清找到他，要他虚假承认以280万元的价格转让了80%的股份，并叫他打了两张共计280万元的假收条，事后才知道杨天清拿了这份280万元假的协议去高价向和鑫公司要补偿。
（2）杨天清证实，又名杨某。199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3年。2010年11月，经商议，以280800元的价格租花园头组的河坝来开采砂石，约定他方和李刚方各占50%的股份，他方共4人，李刚方3人，租期10年。他们所租的花园头组河坝有一部分是国有河滩地，一部分属于集体所有。知道常年水位以下14公尺属国有河滩地，其余属于集体所有地，所有权属国家，平时农民在种地。事后他们拿了1万元好处费给花园头组的组长。随后他们花了20万左右的钱修路、安装变压器等，后由于未办理采砂许可证和资金问题，就未开采。2014年上半年，经全体股东商议以140万元的价格将花园头组的河坝地转让出去，同年4月8日，他和李刚以17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河坝地转让给李某。之后李某给了他20%的股份，5、6月份，经李某提议，为了转让时多赚钱，由李某制作好一份280万元的假协议，然后由他交给李刚签字，并叫李刚写了2张共计280万元的收条。同年9、10月份，他和李某以280万元的假协议与和鑫公司谈判费用。同时证实，花园头组不知道他们将河坝地转让给李某，也未经相关部门审批。
7、江安县怡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江安县怡乐镇人民政府无2010年丰产村花园头组流转土地给李刚、杨天清开采砂石的审批备案。
8、江安县水务局江水函（2014）245号文件及河滩地平面图，证实怡乐镇丰产村花园头组（上从大石包下至桥头组边界）江段的河道管理范围：国有河滩地约48.3090亩；集体所有地约3.6649亩。
9、江安县国土局出具的说明及花园头组河滩地平面图，证实江安县怡乐镇丰产村、新民村公开拍卖的斗坎子采砂点，经县水务局测绘，常年洪水位以下的属国有河滩地。
10、四川农村信用社存款凭证，证实2014年4月8日至6月16日转款给杨天清120万的事实。
11、江安县人大常委会出具的决定，证实2014年12月30日经江安县人大常委会第23次会议决定接受李刚辞去江安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
12、传唤证、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刚、杨天清于2014年10月29日被依法传唤到案。
13、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刚退出赃款22万元，杨天清退出赃款28万元。
14、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刚、杨天清的基本身份情况，系年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刚、杨天清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转让土地使用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李刚的辩护人提出李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2014年4月8日，二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将其以280800元的价格向江安县范围内的国有河滩地、集体河滩地共计51.9739亩的使用权和变压器等设备，以17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供李某进行砂石开采。该事实有证人李某、曹某1等证人证实；被告人李刚、杨天清的供述；河坝承包青苗补偿转让协议；江安县水务局出具的函及河滩地平面图；四川农村信用社存款凭证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在主体、主观方面、客体、客观方面均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李刚的辩护人提出李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天清的辩护人提出，杨天清具有自首。经查，李刚、杨天清于2014年10月29日被江安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该事实有传唤证、江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在案佐证。故对杨天清的辩护人提出杨天清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杨天清的辩护人提出杨天清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出赃款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天清于1999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主动缴纳违法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天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二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晓玲
人民陪审员 周乾高
人民陪审员 邓 艳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韦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