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402刑初564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以下简称原告人），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附带民事原告人汪某（以下简称原告人），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南县，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以下简称原告人），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
原告人王某、汪某、张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爱斌，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苓，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杰，广东鼎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苓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汪某、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汪某、张某及三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爱斌，被告人闫苓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4日2时20分许，被告人闫苓伙同“阿芥”（另案处理）等人在珠海市香洲区迎宾南路2083号新海利海鲜美食广场门口，因停车问题与餐厅负责管理停车的工作人员汪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闫苓与“阿芥”将汪某打倒在地。餐厅另一名工作人员王某过来劝阻时，也被被告人闫苓与“阿芥”打倒在地。随后，被告人闫苓与“阿芥”等人又将餐厅其他工作人员张某、庄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为轻伤、汪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告人王某、汪某、张某均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闫苓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针对民事部分：
原告人王某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闫苓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49617.13元（人民币，下同）；2.护理费14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4.营养费5000元；5.后续治疗费80000元；6.交通费3000元；7.误工费52500元；8.残疾赔偿金85074.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307831.93元。
原告人汪某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闫苓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2503.3元；2.护理费2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营养费1000元；5.交通费1000元；6.误工费384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8783.3元。
原告人张某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闫苓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1686.3元；2.护理费2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营养费1000元；5.交通费1000元；6.误工费4266.6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13568.97元。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闫苓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被告人闫苓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王某轻伤的鉴定结论跟他自己的牙周疾病是有关系的，应当适度减轻被告人的责任；2.被告人闫苓是初犯，当庭认罪，认罪态度比较好。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汪某、张某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闫苓提出赔偿标准太高。
被告人闫苓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针对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提出：1.原告人王某误工费证据不足，仅凭其单位的证明证明其月工资25000元证据欠缺，而现有缴费证明只能看出原告人王某的月收入为5000多元；2.交通费3000元原告应该提交其去广州看病的证据，虽然提供了车票，但去广州做什么看不出来；3.残疾赔偿金，原告没有提交伤残鉴定；4.后续治疗费应在其费用产生后再另行起诉；5.精神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对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被告人闫苓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针对原告人汪某、张某诉讼请求均提出：1.交通费应以其提供的票据为准；2.误工费要提交社保证明、工资发放明细表来证明；3.精神赔偿费不在附带民事诉讼支持范围。对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7年12月4日2时20分许，被告人闫苓伙同“阿芥”（另案处理）等人在珠海市香洲区迎宾南路2083号新海利海鲜美食广场门口，因停车问题与餐厅负责管理停车的工作人员汪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闫苓与“阿芥”将汪某打倒在地。餐厅另一名工作人员王某过来劝阻时，也被被告人闫苓与“阿芥”打倒在地。随后，被告人闫苓与“阿芥”等人又殴打餐厅其他工作人员张某和庄某。经鉴定，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在患有严重牙周疾病基础上受外伤牙齿脱落2颗，牙折1颗，松动4颗，其中牙折和松动的共5颗牙齿经治疗无法保留，给予拔除）、汪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张某和庄某体表未见损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闫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汪某、张某、庄某的陈述，证人刘某、邬某、郑某、丁某、周某、泽仁拉姆的证言，现场勘验简易记录表，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拱北口岸公安分局案件审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监控视频光碟，珠拱公司（法活）鉴字[2017]896号、897号、898号、905号鉴定书、珠拱公司（法活）鉴字[2018]186号鉴定书及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初步意见表，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函，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原告人王某被被告人闫苓打伤后，于2017年12月4日至12月16日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9617.13元。出院医嘱建议王某出院后全休一月，加强营养，康复锻炼，定期至口腔科、心内科、内分泌科复诊。王某住院期间有陪护一人。王某案发时系珠海市新海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海利公司）员工，新海利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在职和误工证明称，王某为其公司员工，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平均工资为25000元；王某从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2月4日期间因受伤接受治疗和请假休息，期间工资不予发放。王某于2016年7月1日与新海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三年，劳动报酬是1680元/月+其他补助、福利等遇等。王某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显示，其2017年12月的工资薪金申报收入额为5096.31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王某提交的照片、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收据、收款收据、汽车和出租车发票联，新海利公司出具的在职和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告人汪某被被告人闫苓打伤后，于2017年12月4日至12月6日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天，花费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计2503.30元，出院医嘱建议汪某出院后全休3天，逐步康复锻炼，如有不适，随时复诊。汪某案发时系新海利公司员工，新海利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在职和误工证明称，汪某为其公司员工，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平均工资为3600元；汪某从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因受伤接受治疗和请假休息，期间工资不予发放。汪某于2016年7月1日与新海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三年，劳动报酬是1680元/月+其他补助、福利等遇等。汪某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显示，其2018年1月的基本医疗险的缴费工资为3643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汪某提交的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挂号收费收据、患者住院费用明细汇总、新海利公司出具的在职和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告人张某被被告人闫苓打伤后，于2017年12月4日至2017年12月6日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862.3元，出院医嘱建议张某出院后全休三天，加强营养，如有不适，随时复诊。张某案发时系新海利公司员工，新海利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在职和误工证明称，张某为其公司员工，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平均公司为4000元；张某从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因受伤接受治疗和请假休息，期间工资不予发放。张某于2016年7月1日与新海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三年，劳动报酬是1680元/月+其他补助、福利等遇等。张某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显示，其2017年7月到2018年5月的基本医疗险的缴费工资为3643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张某提交的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挂号收费收据、医疗费票据、患者住院费用明细汇总、新海利公司出具的在职和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闫苓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王某轻伤二级的鉴定结论跟被害人王某自己的牙周疾病有关系，应当适度减轻被告人闫苓的责任的辩解意见。根据鉴定书，被害人王某的确患有严重牙周病，但没有证据反映该严重牙周疾病根据其病情发展会产生拔除7颗牙齿的严重后果，该后果与被告人的加害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苓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苓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闫苓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民事赔偿责任问题。被告人闫苓殴打原告人王某、汪某、张某，致三人身体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赔偿数额，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王某为治疗伤情而支出医疗费49617.13元，应由被告人闫苓承担。2.关于陪护费。原告人王某住院期间有陪护1人，参照珠海家政行业工资标准120元/日，住院12天，共计1440元。对王某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误工费。原告人王某住院治疗12天，出院小结医嘱部分建议王某出院后全休一月，因此，认定原告人王某的误工时间为42天。原告人王某与新海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约定劳动报酬是1680元/月+其他补助、福利等遇等，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显示其2017年12月的工资薪金申报收入额为5096.31元。新海利公司虽然出具证明称王某平均月工资为25000元，但没有相关的支付记录证实，且与劳动合同及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所反映的工资不相符，故原告人王某主张其每月工资25000元依据不充分，不予采纳，可按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认定其月工资。故被告人闫苓应赔偿误工费为5096.31元÷30天×42天＝7134.82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天予以确定，故原告王某光住院1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5.关于营养费。医嘱建王某光全休一月，加强营养。本院根据原告王某光的伤情，对其提出的营养费5000元予以支持。6.关于交通费。考虑到原告王某光医治伤情必然会发生交通费用，原告王某光也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800元。7.关于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尚未发生，具体金额无法认定，故对原告王某光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若原告王某光日后确因此次受伤事由再次进行治疗，可待费用确定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8.关于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王某光的诉讼请求中超出前述予以支持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汪某辉的赔偿数额，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汪某辉为治疗伤情而支出医疗费2503.3元，应由被告人闫苓承担。2.关于误工费。原告汪某辉住院治疗2天，出院小结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3天，因此，故应认定原告汪某辉的误工时间为5天。新海利公司出具证明王某光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12月平均工资为3600元，汪某辉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记载的基本医疗险的缴费工资3643元相当，故本院确认原告汪某辉主张的每月3600元的误工费标准，被告人闫苓应赔偿误工费3600元/月÷30天×5天＝600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天予以确定。被告人闫苓应赔偿原汪某铁辉住院2天的伙食补助200元。4.关于营养费。原汪某铁辉提交的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小结医嘱建议全休3天，虽没有表明要加强营养，但根据其伤情，有必要加强营养，且被告人闫苓也认可原汪某铁辉提出的营养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交通费。原汪某铁辉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证实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但原汪某铁辉住院治疗必然会发生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汪某铁辉的诉讼请求中超出前述予以支持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张某张伟的赔偿数额，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张某张伟为治疗伤情而支出的医疗费1862.3元，应由被告人闫苓承担。2.关于误工费。原张某张伟住院治疗2天，出院小结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3天，因此，应认定原张某张伟的误工时间为5天。新海利公司出具证张某张伟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12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张某张伟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记载的基本医疗险的缴费工资3643元相差不远，故本院确认原张某张伟主张的每月4000元的误工费标准，被告人闫苓应赔偿误工费4000元/月÷30天×5天＝667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天予以确定。被告人闫苓应赔偿张某人张伟住院2天的伙食补助200元。4.关于营养费。张某人张伟提交的出院小结医嘱建议全休3天，加强营养，被告人闫苓也认可张某人张伟提出的营养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交通费。张某人张伟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证实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但其住院治疗必然会发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张某人张伟的诉讼请求中超出前述予以支持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
二、被告人闫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王某王海光医疗费49617.13元，陪护费1440元，误工费7134.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800元，以上各项共计65191.96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三、被告人闫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汪某汪铁辉医疗费2503.30元，误工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各项共计4503.30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四、被告人闫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张某人张伟医疗费1862.30元，误工费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各项共计3929.30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王某王汪某汪张某、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超明
审 判 员 孙珑艳
人民陪审员 梁培德
二○一八年七月二对
书 记 员 冼宇新
陈艮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