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阜民一终字第013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
委托代理人：张军，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峰，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负责人：刘松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季鸿，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负责人：吴劲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海军，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杨，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芹，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良，男
委托代理人：田晓红，阜阳颍州区九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鹏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法定代表人：宁国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晓红，阜阳颍州区九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艳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0）州民一初字第0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石杨、李朝良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伤王艳，对王艳的损失应当赔偿。王艳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因仅提供证人证言，未提供在城镇有暂住证等合法暂住证明，故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王艳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3121.5元、营养费2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0元、误工费11558.4元、护理费6278元、交通费303元、残疾赔偿金18017.2元，鉴定费5660元，结合本案具体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2000元，合计110978.1元。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三项合计47161.5元超出两肇事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医疗费用20000元限额，未超出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各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及不应由交强险支付的鉴定费共32821.5元，由李朝良、石杨按3︰7比例分担。石杨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不计免赔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石杨应承担的22975.05元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李朝良驾驶的车辆在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但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李朝良应承担的9846.45元，由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赔偿9354.13元，李朝良、阜阳市鹏远运输有限公司（简称鹏远公司）共同赔偿492.32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五项合计58156.6元，未超出两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但在限额内两个保险公司应按多少比例分担无相关法律规定，保监会理赔规则亦无相关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由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和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按4︰6的比例分担，即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赔偿23262.64元，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34893.96元。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垫付的鉴定费5000元应从其赔偿款中扣除。李朝良、鹏远公司预付的赔偿款9000元与其应赔偿的492.32元冲抵后，余款8507.68元从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对王艳的赔偿款中扣取。判决：一、王艳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10978.1元，由李朝良和鹏远公司共同赔偿492.32元；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67869.01元；由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赔偿42616.77元，扣除预付的鉴定费5000元，下余37616.77元，其中29109.09元直接赔偿与王艳，其中8507.68元直接支付与李朝良、鹏远公司。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5元，由王艳负担500元，李朝良、鹏远公司共同负担1395元，石杨、杨芹共同负担1690元。宣判后，王艳不服，以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市生活、工作，且在同一交通事故受害人中存在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二审诉讼期间，王艳提供徐倩、徐娟、黄磊户籍登记和身份证复制件。载明：徐倩，女，198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城关镇建设居委会新河路，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肥西县桃花工业园大柳塘居委会合派路23号，身份证号码341226198711300326，非农业家庭户口；徐娟，女，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城关镇建设居委会管仲北巷16号，身份证号码341226198710090320，非农业家庭户；黄磊，男，1988年11月出生，住安徽省颍上县江店爱心小学，非农业家庭户。复制件上加盖有“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阜阳市交警支队直属六大队”印章。
以证明与王艳在同一交通事故受伤的徐倩、徐娟、黄磊均系非农业家庭户籍，王艳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对复制件的真实性表示异议，并认为不能以此证明王艳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
李朝良、鹏远公司表示不属于新的证据，不同意质证。
为核实上述复制件的真实性，本院至阜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六大队进行了调查，该队经比对表示系从其队复制，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因王艳在一审诉讼期间举证的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中即记载有徐娟、徐倩、黄磊的身份和住址，二审诉讼期间其提供上述证据系补强证据，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徐娟、徐倩、黄磊系非农业家庭户籍，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应予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09年7月5日17时许，石杨驾驶皖5E6**号车辆，沿G105线行驶至安徽省阜阳市阜颍路朱寨路口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李朝良驾驶的皖K069**号车辆相撞，致皖5E6**号车辆被撞至道路北侧，造成石杨及其车辆乘坐人徐娟、徐倩、黄磊以及5E696号车辆乘坐人王昌英、陈文响、孔迪迪、单学云和路边行人王艳均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王艳即被送至阜阳创伤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0月14日，王艳出院，开支医疗费39597.5元、输血费3100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下地负重活动；适当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待右腓骨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后王艳在阜阳创伤医院、阜阳肿瘤医院、阜阳市人民医院检查开支检查费用424元。该事故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调查，作出阜公交（六）认字【2009】第27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石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朝良负次要责任，王艳、徐娟、徐倩、黄磊、王昌英、陈文响、孔迪迪、单学云无责任。同年10月26日，阜阳创誉司法鉴定所对王艳伤残等级作出阜创鉴字（2009）残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王艳腹部损伤、肠穿孔、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评为十级伤残；骨盆骨折，致双下肢长度相差2.6厘米，评为十级伤残；左膝损伤伴腓总神经胫前支损伤致左膝功能障碍，相当于与左下肢功能丧失25%，评为九级伤残。王艳开支鉴定费660元。后因经济损失未能获得全部赔偿，王艳于2010年2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石杨、杨芹、李朝良、鹏远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52756.9元，后变更数额为164024.82元。原审诉讼期间，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对阜阳创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表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并经原审法院准许。同年6月7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王艳伤残等级、护理级别作出南医大司鉴所（2010）临鉴字第5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王艳肠破裂修补构成十级伤残；肠系膜破裂修补构成十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右腓神经损伤遗留轻度神经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王艳伤后护理期限为6个月。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开支鉴定费5000元。
另查明：皖K5E6**号车辆登记车主为杨芹，该车于2008年10月21日在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200000元，保险期限为一年。皖K069**号车辆登记车主为鹏远公司，该车于2009年1月31日在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保险期限亦为一年。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事故发生后，李朝良向交警部门预交款10000元，王艳及其亲属从交警部门领取9000元。
再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同时受伤的徐倩、徐娟、黄磊均为非农业家庭户籍。
本院认为：石杨驾驶车辆与李朝良所驾车辆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艳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石杨负主要责任、李朝良负次要责任。石杨、李朝良均未表示异议，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杨芹、鹏远公司即应与石杨、李朝良共同对王艳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酌定杨芹赔偿70%责任份额、鹏远公司承担30%责任份额系自由裁量范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宜变更。王艳上诉称：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市生活、工作，且在同一交通事故受害人中存在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王艳系农村居民，其虽在城镇做工，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数额，亦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原审参照安徽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并无不当。但安徽省2009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14081元，王艳误工费应为12962.23元（14081元÷365天×336天），护理费应为6944.05元（14081元÷365天×180天），原审计算为11558.4元和6278元错误，本院应予变更。同时，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导意见精神，因同一事由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徐倩、徐娟、黄磊均为城镇居民，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艳残疾赔偿金数额显然不当，本院亦应变更。
王艳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3121.5元、营养费2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0元、误工费12962.23元、护理费6944.05元、交通费303元、残疾赔偿金45074.24元【14085.7元（安徽省200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3处伤残×0.2%）×20年】，鉴定费5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合计140105.02元。因皖K5E6**号车辆在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皖K069**号在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应由二保险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各承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数额10000元并按60%和40%份额分担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数额未表示异议，对判决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鉴定费用亦未表示异议，本院不宜变更。计算如下：
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数额为87283.52元（误工费12962.23元、护理费6944.05元、交通费303元、残疾赔偿金45074.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52370.11元（87283.52元×60%）、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赔偿34913.41元（87283.52元×40%）。
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数额为20000元，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各赔偿10000元。
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数额32821.5元【47161.5（医疗费43121.5元、营养费2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20000元+鉴定费5660元】，应由杨芹、石杨赔偿的22975.05元（32821.5元×70%）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王艳赔偿保险金；应由鹏远公司、李朝良赔偿的9846.45元（32821.5元×30%）由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扣除5%免赔率后直接向王艳赔偿保险金9354.13元，鹏远公司、李朝良赔偿492.32元（9846.45元×5%）。
综上：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应赔偿85345.16（52370.11元+10000元+22975.05元）；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应赔偿54267.54元（34913.41元+10000元+9354.13元），垫付的鉴定费5000元应予扣除，即赔偿49267.54元；鹏远公司、李朝良应赔偿492.32元，李朝良多支付的8507.68元（9000元-492.32元）应从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0）州民一初字第05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0）州民一初字第05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王艳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10978.1元，由李朝良和鹏远公司共同赔偿492.32元；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67869.01元；由天安保险阜阳支公司赔偿42616.77元，扣除预付的鉴定费5000元，下余37616.77元，其中29109.09元直接赔偿与王艳，其中8507.68元直接支付与李朝良、鹏远公司。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王艳85345.16元；
四、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王艳49267.54元；
五、阜阳市鹏远运输有限公司、李朝良应赔偿王艳492.32元，已支付9000元，多支付的8507.68元从本判决第四项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取。
上述第三、四、五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石杨、杨芹共同负担1230元，鹏远公司、李朝良共同负担8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继华
审 判 员 孙 荣
代理审判员 汝 峰
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媛
附本案适用法律、行政法规条文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