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1刑终301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茂玉，男，1966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1985年10月24日因犯强奸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2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00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私藏枪支罪、持有假币罪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9年9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
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茂玉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二月十日作出（2017）豫010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申茂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7月31日1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中原区嵩山路月季公园向北1公里的路边，将被害人孟某的豫Ａ×××××白色广汽传祺GS5越野车副驾驶玻璃砸烂，将车内的人民币3000元、一条灰色休闲裤（未鉴定）、一条利群牌香烟（未鉴定）盗走。现赃款、赃物未追回。
2.2016年2月4日6时30分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红云路金祥小区大门东100米左右，用水泥疙瘩将被害人任某的豫Ａ×××××白色江淮车（2016年1月19日以人民币74800元价格购买）的驾驶室玻璃砸烂，盗窃车内的包，后申茂玉利用放在车内副驾驶前手套箱内的车钥匙将车盗走。后该车被郑州市交警三大队民警查获并返回被害人。
3.2016年3月2日3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连云路佛岗新居西门向南200米的路边，将被害人冉某的渝Ｈ×××××黑色奥迪Q7的后车玻璃（维修费人民币1400元）砸烂，将车内的两条中华烟（未鉴定）盗走。赃物未追回。
4.2016年3月5日，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锦绣山河小区4号院门口，将被害人刘某的豫Ａ×××××白色长安逸动轿车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维修费人民币750元）砸烂，将车内的300元人民币、一部行车记录仪、一件麒麟摆件、两个潍才发动机喷射阀、一个宇通组合开关、一盒套头、一盒拆转工具、一件芬达饮料、一件棉袄、一个充电器、一把水果刀、一个手电筒、一张建行卡、一张8G的内存卡（以上物品均未鉴定）盗走。一个充电器、一件麒麟摆件、一个手电筒、一把水果刀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某，被盗人民币300元及其他物品未追回。
5.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金水区健康路优胜南路交叉口向北30米路西，将被害人史某停放在此的豫Ａ×××××黑色本田雅阁车副驾驶玻璃砸烂，将车内的一瓶茅台酒、两瓶泸州老窖白酒、一个车载吸尘器、一套洗浴用品礼盒（均未鉴定）偷走。赃物未追回。
6.2016年3月21日4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沿河路响水湾小区西门向西100米，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的豫Ａ×××××别克车、被害人巴某的豫Ａ×××××别克车、被害人高某的豫Ａ×××××车的车玻璃砸烂。后将豫Ａ×××××车内的蓝色七匹狼手提包（未鉴定）偷走；将豫Ａ×××××车内的世纪联华购物卡（1500元）、白色塑料储物箱、一双运动鞋、坐垫（均未鉴定）偷走；将豫Ａ×××××车内的一瓶白酒、一斤铁观音茶叶、一斤毛尖茶叶、4盒芙蓉王烟、一盒软中华烟、一个飞利浦剃须刀（均未鉴定）盗走。以上赃款、赃物均未追回。
7.2016年3月23日3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京广路西景桂院小区利用弹弓将被害人王某2停放的豫Ｐ×××××黑色帕萨特车、被害人王某3的豫Ａ×××××白色雪铁龙爱丽舍车玻璃砸烂。后将豫Ｐ×××××车内的水果、两块田黄石、两条黄鹤楼烟（软包）、一条帝豪烟、一包豆腐干、一袋瓜子（均未鉴定）盗走；将豫Ａ×××××车内的车载吸尘器、车载座充（均未鉴定）及几块钱硬币盗走。车载座充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3，其他被盗物品未追回。
8.2016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南溪路福星养老院门口，利用弹弓将被害人吴某的豫Ａ×××××黑色天籁汽车（维修费用人民币750元），被害人申某的豫Ａ×××××白色奔驰车，被害人梁某的豫Ａ×××××黄色甲壳虫车，被害人李某1的豫Ａ×××××白色宝来车、被害人袁某的豫Ａ×××××白色福克斯车、被害人谢某的豫Ａ×××××吉普车（维修费人民币380元）、被害人沈某的豫Ａ×××××白色大众宝来车的车玻璃打烂。后将被害人吴某的豫Ａ×××××车内的一箱加多宝、一箱露露、一袋小米、一箱麻花、男士衣服（均未鉴定）等物品盗走。一个玻璃水杯、一条美邦牛仔裤、一条灰色休闲裤、一件红色方格衬衣、一件蓝色碎花衬衣、一件紫白色格子衬衣、一件灰色道道棉衬衣、一件羽绒服已发还被害人吴某的家人宋惠涛，其他赃物未追回。
9.2016年4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漓江路吉祥花园门口，用弹弓将被害人徐某的豫Ａ×××××银色东风面包车、被害人金某的浙Ｃ×××××棕色现代越野汽车（维修费人民币400元）、被害人程某的豫Ａ×××××白色宝马X1汽车、被害人周某的豫Ａ×××××黑色帕萨特汽车玻璃（维修费人民币1244元）砸烂。后将豫Ａ×××××汽车内的80元人民币、一个充气泵、两盒阿诗玛香烟（均未鉴定）偷走；将浙Ｃ×××××汽车内的一个咖啡色钱包（内有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偷走；将豫Ａ×××××汽车内挂件、钱包（内有身份证、邮政银行卡、剪发卡）、金钱豹饰品、红色上衣、30个过滤口罩、10双线手套、蓝色手机支架（均未鉴定）盗走。以上被盗物品未追回。
10.2016年4月4日凌晨，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南屏路康桥悦岛工地旁，用弹弓将被害人李某2的豫Ａ×××××白色帕杰罗越野汽车和豫Ａ×××××灰色奇瑞汽车、被害人杜某的豫Ａ×××××白色雪铁龙汽车的车玻璃砸烂。后将豫Ａ×××××汽车内的车载充气泵、建行银行卡一张、车载逆变器、旅游年卡十张、老虎摆件一个、药盒、CD包一个（均未鉴定）等物品盗走。将豫Ａ×××××汽车内车座套一套、U盘一个、木坠挂件一个、大白挂件一个（未鉴定）盗走。建行银行卡一张、旅游年卡一张、老虎摆件一个、药盒、CD包一个均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李某2；座套一套、U盘一个、木坠挂件一个、大白挂件一个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杜某。其他赃物未追回。
11.2016年4月8日1时许，被告人申茂玉到郑州市二七区端午路南溪路交叉口东南角，将被害人王某4的豫Ａ×××××黑色标志408轿车的左后车玻璃砸烂（维修费人民币460元），并将该车内的儿童安全座椅、一个儿童推车、一台银色台电平板电脑、一个风筝、一个塑料储物箱、两个U盘、一把车钥匙（均未鉴定）盗走。一个风筝、一个塑料储物箱、两个U盘、一把车钥匙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4，其他赃物未追回。
12.2016年4月14日3时许，被告人申茂玉窜至郑州市二七区侯寨乡尖岗村四环路边，将被害人卢某的豫Ａ×××××白色东风汽车、被害人李某3的豫Ａ×××××棕色众泰T600汽车、被害人石某的豫Ａ×××××黑色众泰汽车的车玻璃砸烂。并将豫Ａ×××××车内的12000元人民币、黑色支付通POS机、白色苹果充电宝、黑色暴龙眼镜、黑色行车记录仪、白蓝色小吸尘器、棕色车厢垫、一箱红牛饮料、一箱北京牌方便面、一箱康师傅矿泉水、车备胎（均未鉴定）等物品盗走；将豫Ａ×××××汽车内的棕色公文包、棕色钱包、一条芙蓉王香烟、7盒黄鹤楼1916香烟、苹果手机充电器、汽车车罩、一套固定上半身的支具、两袋石膏绷带、一个取模型工具包（均未鉴定）等物品盗走。一个储物箱、一台彩票百事通平板电脑、一条红塔山香烟、一副眼镜、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华夏信用卡、一台支付通、六罐红牛饮料、一件纯净水、一个吸尘器、一瓶玻璃水、一个斜挎包、一把剪刀、十个棒棒糖、一个行车记录仪、一箱方便面、一包照片已发返还被害人卢某；一个小红桶、一个葫芦黑吊坠、一个机油滤清器、十二卷石膏绷带、一套康复器材、一条芙蓉王香烟、一盒黄鹤楼1916香烟、一套苹果充电线、一根锁车衣线、一条擦车抹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3。其他赃物未追回。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孟某、任某、卢某、冉某等的陈述，公安机关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购车发票、车辆维修票据，鉴定意见及前科材料等在卷证明，被告人申茂玉亦予以供认，并对作案现场予以辩认，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申茂玉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申茂玉多次盗窃、数额巨大，且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申茂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申茂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茂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申茂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孟某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巴某面值1500元世纪联华购物卡一张、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80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2000元；三、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扣押的弹弓、螺丝刀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已扣押未发还的赃物发还相应被害人。
上诉人申茂玉上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豫Ａ×××××江淮汽车的主观故意，系偷开他人车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其没有盗窃被害人卢某、孟某车内的现金；其系坦白，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均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无误，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茂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申茂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系累犯。
关于没有非法占有豫Ａ×××××江淮汽车的主观故意，系偷开他人车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申茂玉利用放在豫Ａ×××××江淮汽车内的车钥匙将车盗走，该车被郑州市交警三大队民警查获时悬挂豫Ａ×××××号牌，涉嫌套牌，与申茂玉所供其为防止被车主及民警发现而悬挂假号牌能相互印证，且申茂玉供述称其曾多次开该车实施盗窃。可见，申茂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置豫Ａ×××××江淮汽车于其控制、使用下，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该车的价值应当计入盗窃犯罪数额。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申茂玉没有盗窃被害人卢某、孟某车内现金的上诉理由，经查，申茂玉的供述、侦查机关自申茂玉处扣押的物品证明申茂玉采用砸车玻璃的方式盗窃了被害人卢某、孟某的车内物品；被害人卢某、孟某的陈述分别证明其放于车内的现金12000元、3000元被盗，申茂玉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陈述均无异议。综上，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申茂玉系坦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申茂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鉴于申茂玉系累犯、多次盗窃、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同时也充分考虑申茂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耿 磊
审判员 董正方
审判员 徐 滢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