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审民再终字第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人凤，男，1939年3月20日出生，朝鲜族，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朴淳镐，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朝鲜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李宝玉，沈阳市和平区长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郑人凤与朴淳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3日作出[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08年6月26日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苏立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并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1年6月30日作出[2008]苏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郑人凤、朴淳镐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2011]沈中民再终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重审。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郑人凤、朴淳镐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韩鹏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孙玉龙、陈铮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人凤、朴淳镐的委托代理人李宝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7年12月17日，郑人凤向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起诉称，1989年，其开办沈阳市鑫矗农机厂期间向朴淳镐及李昌国等人借款人民币60万元。后因新产品开发项目后续资金短缺致使前期开发成本无力收回，造成企业面临倒闭、无力偿还借款，为此郑人凤召开了全体债权人会议，与全体债权人协商达成了协议，双方约定郑人凤所有的厂房、场地继续留给其经营使用，待企业经营状况改善后，再偿还债权人借款。全体债权人放弃将郑人凤的厂房、场地变卖后按比例偿还全体债权人借款的方案。朴淳镐虽然在会上表示同意，但此后却强行与郑人凤达成房屋买卖合同，并通过非法手段将房证、契证进行更名。2006年债权人李昌国从韩国回来后知道此事，以郑人凤、朴淳镐恶意串通，将双方告上法庭，此案经苏家屯区法院审理，认定双方房屋买卖行为无效。故请求朴淳镐腾退占有的郑人凤的房屋及场地，并将已更名在朴淳镐名下的房、地契证书返还。
朴淳镐在原审期间辩称，其与郑人凤的房屋买卖行为有协议书，不是非法占地，郑人凤自愿将房屋卖给朴淳镐的，并且直接去给办的房照更名，朴淳镐没有胁迫他。朴淳镐不是不同意退还房屋，但郑人凤应返还朴淳镐替他还的17万元，以及借给他的13万元。朴淳镐重建的房子及后建的房子，一共花了78万元。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查明，郑人凤在1989年开办沈阳市鑫矗农机厂期间，向李昌国和朴淳镐等人借款人民币60多万元。后因郑人凤企业倒闭，无力偿还借款，于2001年8月27日召开了全体债权人会议，朴淳镐和李昌国均参加了该债权人会议。与会债权人与郑人凤经过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从会议当天起，所有借款不再计算利息，郑人凤的厂房由其继续使用，等郑人凤的企业经营状况改善之后再继续偿还借款；放弃将郑人凤的厂房变卖并按比例偿还借款的方案。2001年9月2日，郑人凤和朴淳镐在其他债权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郑人凤将其所有的沈阳市鑫矗农机厂的厂房以13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朴淳镐，并约定由朴淳镐代替郑人凤偿还姜汉镐、李永大、宋京顺、具明会四人的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朴淳镐和郑人凤于2003年6月5日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2006年，李昌国从韩国回来知道此事，认为郑人凤和朴淳镐的房屋买卖行为侵害了其他债权人利益，应属无效民事行为，并以此为由起诉至法院，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以[2007]苏民合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郑人凤与朴淳镐转让房屋的行为无效。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认为，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本案郑人凤与朴淳镐私自进行房屋转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属无效行为，但合同无效后，有权取得争议财产的并非该无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故郑人凤无权主张朴淳镐返还其财产即房屋和场地，郑人凤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关于郑人凤主张房屋买卖行为系由朴淳镐胁迫作出的问题，因郑人凤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即使郑人凤主张成立，但其在明知胁迫的前提下，并未在一年之内行使撤销权，该撤销权消灭，[2007]苏民合初字第635号判决书中认定双方属于恶意串通，郑人凤亦未上诉表示异议，故对郑人凤这一主张不予确认，故判决驳回郑人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人凤承担。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查明，郑人凤在1989年开办沈阳市鑫矗农机厂期间，向李昌国和朴淳镐等人借款人民币60余万元。后因郑人凤无力偿还借款，于2001年8月27日，郑人凤与朴淳镐和李昌国等债权人经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从会议当天起，所有借款不再计算利息，郑人凤的厂房由其继续使用，等郑人凤的企业经营状况改善之后再继续偿还借款；放弃将郑人凤的厂房变卖并按比例偿还借款的方案。2001年9月2日郑人凤和朴淳镐在其他债权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郑人凤将其所有的沈阳市鑫矗农机厂用地3465平方米（其中住宅、厂房用地488平方米）以13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朴淳镐，并约定由朴淳镐代替郑人凤偿还姜汉镐、李永大、宋京顺、具明会四人的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并于2003年6月5日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2006年，李昌国从韩国回来知道此事，认为郑人凤和朴淳镐的房屋买卖行为侵害了其他债权人利益，系无效民事行为，并以此为由起诉至法院，[2007]苏民合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郑人凤与朴淳镐转让房屋的行为无效。2008年1月17日郑人凤起诉朴淳镐返还原物，（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郑人凤与朴淳镐私自进行房屋转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属无效行为，但合同无效后，有权取得争议财产的并非该无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故郑人凤无权主张朴淳镐返还其他财产即房屋和场地，驳回了郑人凤的诉讼请求。再审过程中，朴淳镐申请对其在郑人凤厂区内所建房屋及设施进行鉴定。经评估，朴淳镐新建办公室及附属用房170.43平方米、评估价值106348元、新建仓库998.03平方米，评估价值446119元，扩建车间176.65平方米，评估价值81082元、新打18米深水井一眼，评估价值6880元。朴淳镐新建、扩建厂房及设施评估价值共计640429元。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为，郑人凤与朴淳镐私自进行房屋转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属无效行为，应恢复原状。因朴淳镐新建、扩建厂房及设施的性质需经有权部门进行确认，故法院无权对此部分进行裁判。朴淳镐应另行诉。郑人凤应将朴淳镐代替其偿还姜汉镐、李永大、宋京顺、具明会四人的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予以返还。朴淳镐要求郑人凤给付借款13万元，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告诉。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二、朴淳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将坐落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街道办事处新兴屯村郑人凤住宅、厂房及附属用地共计3465平方米返还给郑人凤。三、郑人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返还朴淳镐人民币共计15万元。四、如果朴淳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郑人凤、朴淳镐各负担50元。鉴定费1万元，郑人凤、朴淳镐各负担5000元。
郑人凤、朴淳镐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郑人凤请求维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第三项为朴淳镐按每年5万元标准给付其从2002年至2011年的厂房、场地租赁费，判令新建的厂房、仓库归其所有，朴淳镐将占用的2.65亩土地使用权按每亩19.2万元给付郑人凤，对于朴淳镐拆除的库房恢复原状或与扩建部分顶替，并赔偿经济损失98万元。其上诉理由是：1、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改判朴淳镐返还原物，于法有据，但是并未支持郑人凤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依据合同无效向朴淳镐主张将占有物中属于郑人凤的部分返还，无法分割的部分相互以价值补偿，无法返还的部分判给朴淳镐，朴淳镐将实际占有我方的财产价值赔偿给我方，并且赔偿我方的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我方的原物返还请求，却驳回我方的其他请求是错误的。2、[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未对返还原物中双方各自财产的范围及应向对方返还的数额予以确认与法相悖。3、[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对新建建筑的评估没有意义，对新建厂房、仓库的归属及占地价值不予处理，没有法律根据。4、[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我方在朴淳镐占用我方50万元租金的情况下返还15万元借款显失公平。5、[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我方承担评估费错误。6、[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未支持我方要求的赔偿请求与法相悖。7、[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对各方财产权益范围划分不清，对各方承担的返还责任确认不明，必将引起诉累，违背民法原则。
朴淳镐请求撤销[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其上诉理由是：1、[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公正原则。对于朴淳镐出资建设的厂房和建筑，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已经进行了评估，但是却又让朴淳镐另行告诉是错误的，2、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借款13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是错误的。
本院二审认为，[2008]苏审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存在以下问题：1、郑人凤与朴淳镐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双方对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但朴淳镐已在郑人凤的土地上新建、扩建了部分建筑，该建筑已经实际占用了郑人凤的部分土地。现判决返还的3465平方米的土地中包含已被占用的土地，因此对于该部分土地实际能否返还给郑人凤以及如不能返还如何处理，在重审时此应当予以考虑。2、朴淳镐在新建、扩建部分建筑的过程中拆除了原属郑人凤的部分房屋，对此事实朴淳镐也予以认可，因此在重审时部分被拆除的房屋如何补偿也应予以考虑。本院二审裁定：一、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民初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重审。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另查明，郑人凤与朴淳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后，朴淳镐代替郑人凤偿还姜汉镐、李永大、宋京顺、具名会四人的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并且拆改、修缮、新建了一些建筑和设施。朴淳镐将西侧的两处仓库拆除了一处，现余下的一处仓库（厂区西侧）150.89平方米（评估价值43758元）；扩建了生产车间（厂区西北侧），扩建部分176.65平方米（评估价值76843元）；在厂区南侧新建仓库998.03平方米（评估价值463086元）；新建办公室170.43平方米（评估价值109075元）；新建旱厕一座（评估价格1500元）；新打18米深水井一眼（评估价值7000元）。朴淳镐以上新建、扩建建筑及设施总价值为657504元。朴淳镐已经将以上所有建筑（包含原有建筑）、设施、场地租赁给他人用于经营，承租人亦自行修建了部分建筑。以上新建、扩建建筑均未办理相关手续。
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为，郑人凤与朴淳镐私自进行房屋转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属无效行为，双方对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不当，应予撤销。郑人凤应将朴淳镐代替其偿还姜汉镐、李永大、宋京顺、具名会四人的借款共计人民币l5万元予以返还。朴淳镐应将郑人凤住宅、厂房及附属用地共计3465平方米连同朴淳镐新建、扩建厂房及设施，交还给郑人凤。因双方均有过错，考虑到朴淳镐新建、扩建部分未办理相应的手续，考虑到朴淳镐拆除郑人凤的仓库，再考虑朴淳镐的租金收益，郑人凤还应补偿朴淳镐折价款40万元。故判决：一、撤销（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二、朴淳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将坐落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城郊街道办事处新兴屯村郑人凤住宅、厂房及附属用地共计3465平方米返还给郑人凤。三、朴淳镐新建仓库998.03平方米、车间扩建部分176.65平方米、新建办公室170.43平方米、新建旱厕一座、新打18米深水井一眼等均归郑人凤所有。四、郑人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补偿朴淳镐人民币40万元。五、郑人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返还朴淳镐人民币共计15万元。如果朴淳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郑人凤、朴淳镐各负担50元。鉴定费19100元，郑人凤、朴淳镐各负担9550元。
宣判后，郑人凤、朴淳镐不服，再次向本院提出上诉。郑人凤请求维持（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判令朴淳镐返还房产证和土地证、契证，给付2002年4月至2012年7月期间占用场地北侧房屋的房租费和2005年至2012年占用场地南侧2.65亩土地的使用费，并将拆除的库房恢复原状。其上诉理由是：1、相关房地产证照属于合同无效后返还之物。2、朴淳镐属于恶意占有人，非法占用房屋，应当按照市场价支付房租费。3、房产是土地和地上建筑物的结合，朴淳镐出租的房屋占用了郑人凤的土地，因此租金应当按比例由朴淳镐和郑人凤分享。4、对于朴淳镐拆除的厂房，按照物权法和合同法的规定，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抵偿。5、本案系朴淳镐引起，因此诉讼费用应当由朴淳镐承担。
朴淳镐请求撤销（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其上诉理由是：1、朴淳镐没有收到评估报告，对该报告也不认可，（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将朴淳镐新建、扩建的厂房判给郑人凤，郑人凤给付4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朴淳镐投资200万元，才返还40万元不公平。2、新建、扩建建筑是朴淳镐投资的，没有理由与郑人凤平分。3、朴淳镐为郑人凤偿还外债15万元是在2001年，没有计算利息不合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08]苏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及[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土地返还后的法律后果问题。郑人凤与朴淳镐于2001年9月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已经生效的[2007]苏民合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认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朴淳镐应当将其依据房屋买卖协议书取得的原沈阳市鑫矗农机厂用地3465平方米（其中住宅、厂房用地488平方米）返还给郑人凤，郑人凤亦应将朴淳镐按照房屋买卖协议书的约定代替郑人凤偿还给姜汉镐、李永大、宋京顺、具名会四人的借款15万元返还给朴淳镐。因朴淳镐在原沈阳市鑫矗农机厂用地上新建、扩建了一部分房屋，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在朴淳镐将土地返还给郑人凤的同时，其地上新增、扩建的房屋应一并交付给郑人凤，郑人凤对于接收的朴淳镐新增、扩建部分应给予相应的补偿，[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朴淳镐新建、扩建部分价值为657504元并无不当。关于朴淳镐提出的评估报告中房屋均为其新建、扩建的主张，因朴淳镐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且郑人凤也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支持。因朴淳镐在新增、扩建的过程中拆除了郑人凤原有的部分仓库，故对拆除部分的房屋价值朴淳镐应当给予赔偿。由于双方对于翻修、拆除的房屋均无法证实翻修、拆除部分的实际面积和价值，且朴淳镐将原有部分房屋出租收益，故[2012]苏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在认定朴淳镐新增、扩建部分建安成本价值的基础上，酌情判决郑人凤给予朴淳镐40万元的补偿并无不妥。因朴淳镐、郑人凤在明知其二人房屋转让行为将严重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仍然进行房屋转让，导致转让行为被确认无效，朴淳镐、郑人凤对于转让无效均有过错，故对于除上述补偿外的因转让行为无效造成的其他损失应由朴淳镐、郑人凤各自自行承担。
关于郑人凤要求朴淳镐返还相关证照的问题。因朴淳镐更名后的房证已经被房产部门注销，现已无返还的意义，且对于土地证照，郑人凤也无证据证明朴淳镐持有土地证，故对于郑人凤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朴淳镐提出的其没有到评估报告，且对于评估报告不予认可的主张，虽然一审法院在向朴淳镐送达评估报告的过程中确实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但朴淳镐在本院受理本案前已经收到评估报告，且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充分保障了朴淳镐的合法权益，朴淳镐也未提出充分的证据来推翻评估报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的规定，本院对于评估报告予以认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郑人凤、朴淳镐各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鹏
代理审判员 孙玉龙
代理审判员 陈 铮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龙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