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米易刑初字第6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明（绰号“小双喜”），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米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米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朝银，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庄旭，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米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丽，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甲，男，1974年6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米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6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攀米检公诉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某甲、安某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中，因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5年6月29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雄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邓朝银、庄旭，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梁小丽，被告人安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经依法审查查明：
一、被告人陈明涉及的主要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罪
2013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明驾驶车辆送朋友王某甲到米易县湾丘彝族乡湾丘街道同饮住宿楼时，在停车过程中将蹲在住宿楼下的王某乙蹭到，后王某乙与陈明等人发生争执。陈明、王某甲、小黑（绰号，在逃）对王某乙进行殴打，随后又对前来劝架的郑某某、周某甲进行殴打。王某乙、郑某某二人被殴打后离开现场。陈明从自己车子后备箱里拿出钢管对郑某某的长城牌小车进行打砸，后小黑又从陈明手里拿过钢管对小车进行打砸，使该车造成4000余元的损失。
（二）盗窃罪
1、2013年12月底至2014年2月初，被告人陈明和姚某某、罗某某、张某甲（另案起诉）四人商量合伙盗窃米易县白马镇白马铁矿蕨基坪矿山钒钛磁铁矿原矿。在盗窃过程中，由姚某某负责组织车辆以及联系采矿点挖掘机师傅，以200元/车的价格违规装矿；张某甲负责盗窃过程中盗矿车辆在厂区内的安全，由张某甲（另案起诉）按照500元/车的标准将偷矿车辆放出新白马选矿厂检查站；罗某某负责在派出所通风报信以及应付公安巡逻检查；由陈明或者姚某某负责以500元/车的好处费联系米易县国土资源局昔街矿产品检查站的工作人员，将偷矿车辆放出米易县境内，并由陈明负责联系销售和结算货款。在此期间，陈明、姚某某、罗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共获利90000余元。
2、在2014年1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明伙同姚某某（另案起诉）、曹某某（另案处理）利用合伙经营的一辆牌照为川D515**号的红色豪沃牌A7四桥货车盗窃米易县白马镇白马铁矿蕨基坪矿山钒钛磁铁矿原矿4车共计220吨，经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3200元。
3、2014年1月份至2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明利用一辆牌照
为川D373**号的红色东方大力神四桥货车盗窃米易县白马镇白马铁矿蕨基坪矿山钒钛磁铁矿原矿4车共计220吨，经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3200元。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4年2月10日至2014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明伙同他人收购明知是卢某甲等人盗窃来的钒钛磁铁矿原矿1600余吨，经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96000元。将其中600余吨原矿转运至昔街新隆河沙场囤积，想等原矿价格上涨后出售获利，将其中1000余吨原矿卖给德昌县永郎镇海鑫选矿厂负责人彭某某（另案起诉）。另外，被告人陈明还以50000元的价格收购了明知是卢某甲等人盗窃来的钒钛磁铁矿原矿800余吨，转卖给德昌县永郎镇海鑫选矿厂负责人彭某某，从中获利。2014年2月10日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明将其收购的他人盗窃来的钒钛磁铁矿原矿加上自己盗窃的2车110吨共10715.63吨钒钛磁铁矿原矿以95元/吨的价格（扣除5%水分）卖给彭某某，收到彭某某支付的915733元货款。
二、被告人杨某甲、安某甲涉及的犯罪事实
卢某甲（另案起诉）聘请驾驶员侯某甲（另案起诉）自2014年3月10日以来驾驶卢某甲的川D399**号欧曼牌四桥货车多次窜至米易县白马镇白马铁矿蕨基坪矿山盗窃钒钛磁铁矿原矿。采取以200元/车的好处费拿给采矿点挖掘机师傅，由挖掘机师傅违规装矿上车，在通过白马选矿厂检查站时以500元/车的好处费拿给白马选矿厂检查站经警陈某甲（另案起诉），再由陈某甲本人或其联系值夜班的同事被告人杨某甲、安某甲和王某丙、刘某甲、安某乙（另案起诉）私自将偷矿车辆放出检查站，并由陈某甲分配好处费给他们。最终卢某甲将偷来的钒钛磁铁矿原矿卖给陈明和德昌县永郎镇海鑫选矿厂负责人彭某某等人。陈某乙（另案起诉）见有利可图，遂联系卢某甲要求加入。卢某甲同意后，陈某乙于2014年4月25日开始，伙同其驾驶员侯某乙（另案起诉）驾驶陈某乙的川D381**号解放牌货车，经卢某甲联系挖掘机师傅，检查站经警陈某甲以及收矿的陈明和彭某某等人，从白马铁矿蕨基坪矿山盗窃钒钛磁铁矿原矿出售获取非法利益。在此期间，被告人杨某甲参与私放盗矿车辆2车，共计137.6吨钒钛磁铁矿原矿，经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6216元。被告人安某甲参与私放盗矿车辆1车，共计60吨钒钛磁铁矿原矿，经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36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一）被告人陈明、杨某甲、安某甲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陈明盗窃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杨某甲、安某甲盗窃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提出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明、杨某甲、安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甲、安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建议以盗窃罪对被告人陈明、杨某甲、安某甲合理量刑。（二）被告人陈明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陈明合理量刑。（三）被告人陈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提出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故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陈明合理量刑。
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关于量刑情节的意见。辩护人邓朝银、庄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明打砸车辆是因双方的停车冲突及打架纠纷，而非没有任何理由的找借口生事，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只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其毁坏财物的数额达不到追诉标准，因而也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陈明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并且案件作取保候审处理已两年余，因此完全可以免除处罚或不作犯罪处。2、辩护人对陈明构成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从现有证据看，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明盗窃、收购原矿的数量和价格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只能按较低的数额确定。故建议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明进行量刑。
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关于量刑情节的意见。辩护人梁小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某甲系从犯，应该从轻处罚；2、杨某甲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杨某甲认罪态度好；4、杨某甲的家属愿意退赔、退赃。故建议合议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安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关于量刑情节的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被告人陈明涉及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和被告人陈明、杨某甲、安某甲涉及的盗窃犯罪事实与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一、被告人陈明涉及的寻衅滋事罪事实
2013年8月15日，经米易县湾丘彝族乡热水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陈明、王某甲与郑某某就2013年8月13日打架、砸车一事达成了调解协议，即：“1、陈明和王某甲负责郑某某在医院的一切治疗费及生活费；2、郑某某的车辆修理费由陈明和王某甲承担；3、由陈明和王某甲一次性补偿郑某某此次打架造成的人身伤害补偿费和车辆损坏补偿费合计人民币5000元”。当日，陈明取得了被害人郑某某的谅解。2013年9月5日，陈明的家属给付了郑某某人民币5000元。
二、被告人陈明涉及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
2014年2月10日至2014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明伙同他人收购明知是卢某甲等人盗窃来的钒钛磁铁矿原矿，将其中600余吨原矿转运至昔街新隆河沙场囤积，想等原矿价格上涨后出售获利。该批原矿按每吨60元计算，价值36000元。
2014年2月10日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明将其收购的他人盗窃来的钒钛磁铁矿原矿加上自己盗窃的2车110吨共
10715.63吨钒钛磁铁矿原矿卖给彭某某，收到彭某某支付的915733元货款。后经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彭某某收购的10715.63吨钒钛磁铁矿原矿的价格为642938元。该款扣除陈明自己盗窃的2车110吨合计6600元，合计63633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明、杨某甲、安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姚某某、罗某某、张某乙、雷某某、曹某某、卢某甲的供述，证人王某甲、马某某、王某乙、郑某某、衡某某、周某乙、杨某乙、胡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赖某某、胡某乙、安某丙、卢某乙、李某乙、陈某丙、唐某某的证言，米易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米易县公安局的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记账本、取样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户籍证明，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达4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价值116400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钒钛磁铁矿原矿而予以收购、窝藏，收购、窝藏的钒钛磁铁矿原矿的价值达672338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某甲、安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积极赔偿寻衅滋事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甲、安某甲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杨某甲、安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如实供述自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触犯三种罪行，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安某甲之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前科、劣迹，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本案被告人陈明毁坏他人的车辆，虽然事出有因，行为也指向了特定人及物，但其主观上出于耍威风、逞意气的动机，因而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故对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认为陈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5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安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由被告人陈明及其同案犯共同退赔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马铁矿损失116400元。
五、由被告人杨某甲及其同案犯共同退赔攀钢集团攀枝花新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马铁矿损失16216元。
六、由被告人安某甲及其同案犯共同退赔攀钢集团攀枝花新
白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马铁矿损失3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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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张 锐
审判员 王锡怀
审判员 何子忠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金 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能超过三十五年，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