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681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晓劲，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分局均禾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6月27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
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16）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晓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晓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何晓劲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湖南省衡阳市创立了一个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需购买一套产品（每套产品2800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成员或成员所发展的下线购买产品的数量依次划分为业务助理、业务代表、主任及经理四个级别。被告人何晓劲在该传销组织中为经理级别，其陆续发展黎某1、蔡某、马某、赵某等人为主任级别成员，并安排主任级别成员具体负责传销组织成员的日常管理及运作，要求下线成员以“找工作”、“相亲”等为由发展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何晓劲将传销组织转移至湖南省汨罗市，直至2015年4月被公安机关查获。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该传销组织共发展40余名成员参与传销活动，被告人何晓劲从中获利5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何晓劲的户籍材料及到案经过；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的三个账本；证人马某、赵某、何某1、刘某、杜某、仇某、蒙某、王某1、潘某1、黄某1、董某、童某、邓某1、位某、陈某1、蔡某等36人的证言；被告人何晓劲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晓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晓劲辩称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他与马某之间相对独立，马某参与传销的犯罪不应认定到他的名下。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何晓劲被网友骗进安徽阜阳名为“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在阜阳的传销组织里与马某相识。2014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何晓劲为牟取非法利益，按照从安徽阜阳学来的传销模式，在湖南省衡阳市创立了一个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马某知道情况后，联系被告人何晓劲并带领自己的一套人马参与该传销组织。
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需购买一套产品（每套产品2800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成员或成员所发展的下线购买产品的数量从低级到高级依次划分为业务助理、业务代表、主任及经理四个级别。各级别晋升的方式为：购买一套产品为业务助理；成员或该成员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产品累计达到三套以上的为业务代表；成员或该成员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产品累计达到十套以上的为主任，同时成为主任级别的成员还需得到上级的认可；成员或该成员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九十套以上的为经理。各级别成员的计酬方式为：业务助理发展下线购买一套产品，在征收20%的“税”的基础上按15%提成，即（2800-2800×20%）×15%；业务代表发展下线购买一套产品，按15%提成的基础上再加125元的“能力差”；主任发展下线购买一套产品，按30%提成再加125元的“能力差”，同时主任级别的成员还可从业务助理和业务代表购买的产品中每套提取100元进行平分，剩余的全部收益则归经理所有。
被告人何晓劲在其创立的传销组织中为经理级别，其又陆续发展黎某1、蔡某、兰某、赵某等人为主任级别成员，并安排主任级别成员具体负责传销组织成员的日常管理及运作，要求下线成员以“找工作”、“相亲”等为由发展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何晓劲与马某商量后，由马某出面承租房屋将该传销组织转移至湖南省汨罗市，并安排主任级别的马某在汨罗片区负责，其直属各主任级别成员所收受的资金都由马某通过银行账户汇给被告人何晓劲，同时，被告人何晓劲还以上级经理的身份协助马某等人做“新人”的工作。该传销组织直至2015年4月被汨罗市公安机关查获。
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该传销组织先后共发展40余名成员参与传销活动，被告人何晓劲从中获利5543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何晓劲的基本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被告人何晓劲于2016年6月23日20时许被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分局均禾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3、马某使用的账户的交易记录。证明马某与何晓劲之间的银行交易往来情况。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4月13日，马某共汇给何晓劲资金71215元；何晓劲汇给马某资金15785元。
4、辨认笔录。证明马某辨认出被告人何晓劲是其上线经理。证人徐某应辨认出马某就是租住其位于汨罗市南江社区的房子的人。证人史某辨认出马某就是租住其位于戴家垅的房子六楼的“黎团枝”，同时辨认出何某1就是和“黎团枝”同来租房的年轻人。证人彭某辨认出马某就是租住其位于傲花塘路2楼房子的人。
5、搜查笔录及搜查物品明细。证明从马某租住的汨罗市劳动南路城南二队谢家塘徐某应家的出租房内搜查到一棕色行李箱，内有3个账本，16张身份证，38张银行卡，1张结婚证，1张毕业证，1张居住证。还搜查到一个纸质牛奶包装盒，内有15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36份等物品。其中笔记本记录着对传销人员上课的内容、组织成员的开支记录及下线发展成员及购买产品的情况。
6、证人徐某应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马某租住了他位于汨罗市南江社区的一楼两间房。
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5日，他位于汨罗市建设东路戴家垅的一栋房子的六楼租给了一个叫黎团枝的外地人（经辨认为马某），同来租房的还有一个年轻人（经辨认为何某1），租房时留下的电话号码是那个年轻人的。
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一个自称黎团枝的男子（经辨认为马某）以500元每月的价格向她租了她家二楼的房子（位于汨罗市窑洲社区建设东路傲花塘路），直到3月11日派出所的民警发现黎团枝是搞传销的，她就让他搬走了。
9、证人王永康、王某1、潘某1、黄某1、董某、童某、邓某1、位某、陈某1、蔡某、杨某1、梁某1、邓某2、陈某2、黄某2、冯某、韦某1、陶某、杨某2、潘某2、雷某、陈某3、何某2、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曾被骗加入马某、何某1、赵某等人在湖南衡阳、汨罗的天津天狮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9月份她在单身网上认识一个朋友，被骗到汨罗陷入了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做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分为五个级别：业务代表、业务员（统称为老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她被要求买3套产品，每套2800元。平时主要是上课洗脑、相互交换帮忙洗衣、做饭，晚上被安排上网物色对象加入传销组织。在汨罗她知道的有二、三十个人，主任级别的有何某1、马某、赵某。汨罗有四个窝点。
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1月底到汨罗的传销组织的，之前在衡阳一个传销组织，交了5600元给组织，被带至汨罗来之后就升为老板级别。该传销组织是做天津天狮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分为五个级别：帅哥（新人）、老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平时在传销组织里面就是吃饭、睡觉、打牌，有人来上课时就陪新人一起去上课。老板级别的人还有余某、陈某4、仇某、尹某、阮某、王某2、罗某、王某3、梁某2、刘某、黄某3，主任级别的有何某1、赵某。
12、证人蒙某的证言。证明去年12月份，他的前女友王萍将他骗到汨罗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后，就不见人了。该传销组织分为五个级别：第一层是业务代表，第二层是业务员，第三层是主任；第四层是经理，第五层是高级经理。他是第二层业务员。平时主要是上课洗脑，相互交换帮忙洗衣、做饭，成员骗了新人进来的就安排他们控制新人。在汨罗有三个传销窝点，一个是屈子公园那边，一个是他们被抓的地方，还有一个是对面的二楼。在汨罗他知道的有二、三十号人，具体知道名字的有仇某、童某、邓某1、刘某。
13、证人仇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他通过单身网上的一个名叫张某3女孩，骗到汨罗加入传销组织的。他花费2800元钱购买了一套天津天狮生物开发有限公司的产品，但并没有看见真正的产品。组织分为四个级别：老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他是老板级别。他平时主要是陪着新来的“帅哥”洗脑、打扑克牌、下象棋，看管新人，不让新人逃跑。该传销组织主任级别的有赵某、何某1，老板级别的有余某、刘某、罗某、陈某4、王某2、杜某、蒙某等人。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2年下半年开始做传销的，当年8月，组织搬到安徽阜阳，年底被提升为主任；2014年年初转到湖南衡阳做主任，2014年年底转到汨罗当主任，是汨罗片区的总负责人。
2014年12月，他和何某1、蔡某三人从衡阳转到汨罗以直销“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的名义搞传销，他们三人首先在汨罗租好房子，然后各自将朋友、网友骗到汨罗。他和蔡某、何某1、赵某分成两个组来管理，由他负总责，他和蔡某负责一个家，何某1和赵某负责另一个家。
该传销组织分为五个级别：业务助理、业务代表（统称为老板）、主任、经理和高级经理。新人买一套产品就能当老板，买十套就能成为主任，每套产品2800元，计70个点，主任级的达到6500个点，也就是主任及他下面的老板做到了90多套就可升为经理，经理要做到39300个点可升为高级经理。经理有何晓劲、付红文，主任有何某1、赵某、蔡某，老板级别的有阮某、余某等人。老板级别负责看守新人和发展下线；主任负责管理一至两个“家”。
公司只是一个幌子，根本没有产品，实际是靠拉人头、人骗人的纯赚钱方式，他们主要通过单身网、恋爱网、QQ等以玩、找工作、恋爱为由将朋友骗到汨罗，然后，上课讲关于“直销”的事情，告诉他们如何做“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来赚钱。汨罗的传销组织是他和何晓劲创立的，他负总责，何晓劲是经理级别，平时一般不在汨罗,汨罗这边主要是他带何某1、赵某、蔡某进行管理。骗人进入传销组织一般是老板来做，因为只有拉的人越多，才能赚得越多的钱，才能有机会获得提升，如业务助理每拉一个新成员，则可获得新成员购买产品金额的15%的回扣，业务代表级别的可获得20%的回扣。每月所有成员购买产品以每套提30元作为主任工资，剩余的钱除掉开支后归上面领导所有，汨罗这边的是归他和何晓劲所有。
他全面负责汨罗的传销窝点的收支情况和生活事物，新成员想当老板购买产品的钱都是统一交给他，其中一部分安排他们的生活起居，一部分发放主任的工资提成，剩余的钱全部是他和何晓劲两人分了。因为何晓劲是他上面的经理，他从下面赚得的钱要按所收得的金额的52%交给何晓劲，部分付现金之外，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他和何晓劲只有传销业务方面的经济往来。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她2014年底到汨罗做了四五个月的传销，当时这个传销组织有二十三四个人左右，有两个活动地方：一个是在屈原桥下；一个是在建设东路。
她们的传销组织分5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业务助理、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人员有：A、经理：何晓劲、何某4。B、主任：马某、何某1、蔡某、黎某2、黎某3、邱某、赵某、周某。C、业务员和业务助理她记得的有：阳某、陈某4、叶某、谢某、韦某2、童某、殷某、黄某4。
在此传销组织里，她和何某1负责管理建设东路一个点，就是负责看守；主要是马某一个人做主、一个人管理。马某是主任级别，与经理级别的何晓劲、何某4是上下级关系。何晓劲、何某4很少露面，具体事情都是交给马某来做，有事都是马某向何晓劲、何某4汇报，何晓劲、何某4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新人、买了多少产品、交了多少钱就行。她在汨罗见过两三次何晓劲和何某4。
在传销组织里，购买产品是2800元每套，购买产品的钱首先交给马某，马某再交给何晓劲、何某4；组织内部分红是不固定的，都是马某分的钱，她经手的钱有两次给了何晓劲，一次是2800元，打到何晓劲的建设银行卡上，第二次是将近2万多元，直接拿现金给何晓劲本人的。
她们发展下线方法。以“相亲”“找工作”的名义为幌子在网上骗人过来，控制后，就进行几天的上课、洗脑，如果实在是说不通，她们就会把人放走。这是她们在传销组织里面学习到的方法。
她们这个传销组织的名称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以销售“天津天狮”产品为幌子的传销组织，实际上，她们这个传销组织跟“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根本没有销售“天津天狮”产品，只不过就是打着“天津天狮”的幌子来拉人头，骗取新人交纳投资款；以“家庭”的形式管理，一个租住房为一个“家庭”，每个家庭都有十多个人，有2个左右的主任级别的人担任家长，负责管理，另外的都是老板级别的。
她们这个传销组织表面上规定：新人交纳一份投资款（2800元）就可以成为最低级别的业务员，也就是老板级别的；老板级成员凑足十分投资款（也包括下线交纳的投资款）就可以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级别的成员凑足六十五份投资款（包括其下线交纳的投资款）可晋升为经理级别；经理级别的凑足三百九十二份投资款就可以晋升为高级经理级别的。但是在实际的晋级过程中，除开上述要求以外，还需要上级领导的认可才能得以晋升。
1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2月11日被之前的同事李某骗到汨罗加入传销组织的，该组织是做一种叫“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分为5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助理、业务代表（统称为老板）、主任、经理和高级经理。刚来的新成员会被要求将身上所有的物品拿出来放在房间的墙角，成员只能待在房间，不准出门，不准与外界联系，等在房间里上课，想成为“老板”了，才能出门和用手机，新人买一套产品就能成为“老板”，一套产品是2800元，“老板”买10套产品就能成为主任。他、赵某、蔡某都属于主任。马某虽然也是主任级别，但因为其在组织里的时间长，发展下线多，实际上级别比他高，是汨罗片区的负责人，传销组织成员购买产品的钱都会交给马某，马某安排组织其他人的日常生活安排和生活所需的开支，其中包括人事的管理和生活起居事务。再往上就是经理，马某的上线经理是何晓劲，是湖南衡阳、汨罗片区的负责人，再往上就是高级经理，只有何晓劲才能与上面的高级经理打交道。
17、被告人何晓劲的供述。供述了他是从2012年开始被网友骗进安徽阜阳的传销组织，在阜阳传销组织他是做业务员，大概待了近一年时间，并与马某相识。2014年，他按阜阳学来的传销模式，在湖南衡阳市自己开始搞传销，马某知道后找到他一起做。2014年下半年，因为衡阳清查比较厉害，他们又将传销组织转移湖南汨罗，房子是马某出面租的，直到2015年上半年马某传销团伙被当地公安机关打掉，他就没搞了。
他们是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为幌子，安排下面的“业务员”以“相亲”或“介绍工作”等为由，将周围的亲戚、朋友、网友等人骗过来，再进行“上课”洗脑，以购买所谓的“产品”来提升级别，使得他在其中获利。实际上没有任何产品。“产品”是2800元一套。如果被成功洗脑，就会留在他们的传销组织，如果一根筋不愿意做，他们也不会留，让其回去，然后他们就要重新找租房、换地方。
传销组织里面从低到高，分五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助理（也称之为“老板”）、业务代表（也称之为“老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经理。首先进来的人得购买一套至两套产品后才叫业务助理，购买三套产品至9套产品，就升为做业务代表级别，购买十套产品以上，才升为业务主任。每套产品算70点积分，达到6300点积分就升为业务经理。购买人购买一套产品加70点积分，把其拉进来的人也会跟着加70点积分，这样逐步逐级的都加分。为了不轻易达到经理级别，他会限制购买产品的数量，不能直接升为经理。他在该传销组织里面是业务经理级别，是最高的级别，没要高级经理。
每购买一套产品，如果是老板拉进来的人买了产品，这个老板就会获得15%的分红和125元的“能力差”；如果是主任拉进来的人买了产品，这个主任就会获得15%的分红和125元的能力差，还有一定的好处费。剩下的钱，就归他一人所有。
他一般是不露面的，按平时表现，将赵某提升为主任级别，由她负责帮忙管理下面的人，包括生活、“上课”等等，有什么事赵某都会向他汇报，然后再教他们怎样发展下线，以分红、提高级别的方式鼓励他们发展的下线购买产品。
和他一起在汨罗搞传销的有马某、何某1、蔡某、赵某等人，他们都是主任级别。他经营的传销组织只有赵某，其他几个人都是汨罗另一个传销组织的，他们以前都在一起做过这个，但到汨罗后，他们是分开做的，属于合作关系，他们经常互相帮忙，有时候相互之间介绍“新朋友”，有时候对方拉进来新成员，要帮忙去洗脑。马某转账给他的资金是他的下线人员交来的产品钱。
他不记得在衡阳发展了多少个下线，但一直保持有大概五六个下线在组织内。除去开支，他赚了三四万元；在汨罗的传销组织保持有十多个下线，在期间不断有新人进来，有人退出，具体有多少没统计。在汨罗搞传销赚了5到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晓劲创立“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所缴纳的费用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晓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晓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晓劲辩称，马某虽然同样做“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但经济上与他是相对独立的，马某所发展传销人员不能认定为他的人数和获利。经查，2014年2月份，马某知道被告人何晓劲在湖南衡阳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为名创立一个传销组织时，就找到被告人何晓劲并带领一个团队参与其创立的传销组织，后出面在汨罗联系到出租房，并以片区主任的身份协助被告人何晓劲管理该传销组织，同时，被告人何晓劲还以上级经理的身份帮助马某等人做“新人”的工作。故对被告人何晓劲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晓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晓劲的刑期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晓劲的违法所得五万五千四百三十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志勇
人民陪审员 童查辉
人民陪审员 彭 灿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