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知）终字第3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聚隆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宁国经济技术开发区创业北路16号。
法定代表人刘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焦延峰，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姜小薇，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常州亚通杰威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洛阳镇东都西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秦晓春，总裁。
上诉人安徽聚隆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聚隆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3611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12月2日，上诉人聚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焦延峰，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姜小薇、刘亚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常州亚通杰威电机有限公司（简称亚通杰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第201120238860.0号，名称为“双动力洗衣机驱动总成离合机构用复合离合圈”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7月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3月14日，专利权人为聚隆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双动力洗衣机驱动总成离合机构用复合离合圈，所述的驱动总成包括电动机、传动机构、离合机构、减震减噪结构和壳体，其特征在于复合机构中用的复合离合圈包括离合圈外套和离合圈内衬。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离合圈外套采用电磁力可以吸附的钢质材料，而离合圈内衬采用铝合金。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离合圈内衬的内侧面上设置有离合圈内齿，在其下端设置下插齿；在离合圈外套上设置有上插齿。
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在离合圈外套23的设置下定位齿和固定孔；在离合圈内衬的外侧面上设置有至少一个固定凸块，沿其下端设置有定位凸边、固定槽；固定孔和固定凸块一一对应，而固定槽与下定位齿一一对应。
5、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在离合圈内衬的离合圈内齿和其外表面之间的上部可以设置一圈L型凸肩，借助所述的L型凸肩使得离合圈内衬和离合圈外套上部形成一个凹槽。
6、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离合圈外套可以与离合圈内衬成型为一体，使得下定位齿和固定槽吻合，固定凸块和固定孔套接，使得离合圈外套、离合圈内衬固定联接。
7、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复合离合圈上下端部的插齿可均匀分布的设置4-10个，所述的固定孔和对应的固定凸块可优选的设置3-6个。
8、根据权利要求1或6所述的复合离合圈，其特征在于离合圈外套滚压后与离合圈内衬成型为一体，离合圈外套接缝处形成一齿形接缝。”
其说明书中记载了：第0092段“输入轴17上固定有离合盘2，……在离合盘2上设置有多个下卡槽3，对应离合圈8的下插齿28”、第0093段到0094段“在传动机构的上部，……固定设置上卡槽21，对应离合圈8的上插齿32。所述的上卡槽21，可以设置在电磁线圈11的铁芯架上，或者设置在安装板12上”。
2013年4月16日，亚通杰威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是：
1、本专利权利要求1、6-8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包括减震减噪机构”，但未表述其具体形式和连接关系，此外，权利要求1还记载了“复合机构中用的复合离合圈包括离合圈外套和离合圈内衬”，而前序部分又记载有“离合机构用复合齿圈”，因此导致该“复合机构”与“离合机构”的关系也不清楚；权利要求6中记载有“下定位齿”和“固定槽”，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中均没有记载上述特征，故权利要求6缺乏引用基础；权利要求7中记载了“所述的固定孔”，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和2中并无“固定孔”的记载，所以“所述的固定孔”缺乏引用基础，导致权利要求7的保护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6，但权利要求8也未克服权利要求6存在的缺陷，因此，权利要求8的保护范围不清楚。
2、本专利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1）证据1公开一种全自动洗衣机用离合器的电磁线圈外壳结构（参见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1段至第7页第1段，图1-5），其中的滑块80（相当于复合离合圈）由可动轭81（相当于离合圈外套）和连结体85（相当于离合圈内衬）构成，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2）由于滑块80需要在电磁线圈的磁吸力作用下进行工作位置的切换，构成滑块80的外部可动扼81必然应当由钢材制成；在此基础上，为控制滑块的自重而选择轻质材料铝合金来制造连结体85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常规技术选择。因此，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3）证据1还公开了沿着连结体85内周面上的轴方向形成具有长度的锯齿状突起（相当于离合圈内齿），滑块80的齿形部83相当于在离合圈外套上设置有上插齿，与驱动口58的锯齿状突起580啮合的滑块锯齿状突起下端部相当于其下端设置下插齿，因此，证据1给出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4）权利要求4-7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或常规技术选择，因此，上述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5）权利要求8中的滚压成型技术属于公知常识，离合圈外套接缝属于常规技术选择，证据2也公开了所述的成型工艺和齿形接缝，因此，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
2013年5月13日，亚通杰威公司提交补充意见陈述书，认为：再次陈述了其2013年4月16日提交的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无效宣告理由相同的理由，此外，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也未克服权利要求1存在的保护范围不清楚的缺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另外，其认为：
1、本专利权利要求1-8不具备新颖性。（1）根据附件1的内容可以确定：离合齿圈421需要被电磁吸合，离合齿圈的外部必然是铁磁质材料，而离合齿圈的内齿由非铁磁质材料锌制得，即离合齿圈421为由内、外不同材料构成的复合结构（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复合离合圈”）。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新颖性。（2）离合齿圈的外部采用钢质材料以及离合圈的离合齿采用铝合金是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新颖性。（3）权利要求3-7的附件技术特征均已被附件1所公开，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惯用接缝方式的直接置换，因此，上述权利要求也不具备新颖性。
2、本专利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1）以附件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①权利要求1与附件2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的复合离合圈是用在双动力洗衣机中。然而，是否采用“双动力”模式并不会对离合圈在结构和组成上产生任何影响，这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②由于滑块80需要在电磁线圈的磁吸力作用下进行工作位置的切换，构成滑块80的外部可动轭81应当由铁磁质材料制成，为了提高部件的刚性以及避免部件生锈，一般都采用钢质材料制成；离合圈的内衬只是用于与其他部件啮合而不是靠电磁力吸合，因此，铝合金、铸锌等材料是制作内衬的常用材料。由此可见，选择何种材料制成离合圈外套和内衬，完全可以由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工作情况来选择，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附件4公开了铁制的吸着件47e（即离合圈外套），绝缘树脂制的滑动件47c（即离合圈内衬），本领域技术人员据此容易想到离合圈内衬采用铝合金材料，这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2同样也不具备创造性。③附件2公开了滑块80的连结体85内部形成锯齿状突起，即公开了“离合圈内衬的内侧面上设置有离合器内齿，滑块80的齿形部83相当于在离合圈外套上设置有上插齿，与驱动口58的锯齿状突起580啮合的滑块锯齿状突起下端部相当于其下端设置下插齿；附件3公开了一种洗衣机减速轴离合器，其中具体公开了权利要求3中的“上插齿”和“下插齿”，通过在离合圈上设置有上插齿、下插齿以便于离合圈与其它部件相啮合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附件4公开了一种全自动洗衣机，其中的啮合突起47f相当于离合圈内衬的下部设置插齿，放射状卡合凸条47e1相当于离合圈的上端部设置插齿。可见，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附件2、附件4、附件2和3、附件2和4所公开，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④权利要求4和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和6也不具备创造性。⑤附件2公开了“滑块（80）的连结体（85）上端形成有支撑槽（890），支撑槽（890）支撑弹簧（800）的下端”；附件3中也公开了通过L型凸肩在齿形离合圈5的上部设有容置弹簧的凹槽；附件4也公开了离合器机构47中的滑动件47c的上部通过L型凸肩形成有容置螺旋弹簧47d的凹槽。由此可见，附件2-4中都公开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采用此结构来放置减震件也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⑥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对插齿和定位件的数量进行限定，然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设置插齿和定位件数量的多少完全可以由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情况来进行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⑦权利要求8中的滚压成型技术以及离合圈外套接缝均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附件5公开了一种薄壁圆筒，其说明书第1页倒数第1段以及图1、2具体公开了弯卷工艺制成，其对接边冲压成凸、凹相间的榫头和豁口，两个借助榫头和豁口咬合在一起。由此可见，附件5公开了成型工艺和齿形接缝，因此，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
（2）以附件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①权利要求1与附件4的区别在于其明确了驱动总成具有壳体。然而，壳体为驱动装置必备的常规结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②附件4公开了滑动件47c为将由上述电磁铁心47b吸引的铁制的吸着件47e一体树脂成形，即滑动件47c的材质为树脂，以减轻重量减噪减震；吸着件47e为铁制，以在电磁线圈的作用下切换工作位置。在此基础上，为了减重、减震、减噪，选用具有相同性能的铝合金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或者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③附件4也公开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④权利要求4-6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或常规选择，因此，上述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⑤附件3还公开了插槽盘6上设置与齿形离合圈5下端插齿51相配的插槽61，齿形离合圈5外侧设有电磁线圈7，齿形离合圈5下端均匀分布10个插齿51（相当于离合圈下端部的插齿可均匀分布的设置4-10个的右端点值10个），而固定孔和对应的固定凸块可优选的设置3-6个仅用于实现外套和内衬之间的固定连接，具体数量的限定属于本领技术人员作出的常规技术选择，因此，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⑥如上文所述，权利要求8中的滚压成型技术属于公知常识，离合圈外套接缝属于常规技术选择，附件5公开了所述的成型工艺和齿形接缝，因此，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
为此，亚通杰威公司提交了5份附件，其中：
附件2、公开日为2004年6月30日的CN1508344A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共16页；该证据公开了：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2段至说明书第3页第2段记载了“滑块（80）整体以圆筒形状形成，……滑块（80）的外观由可动轭（81）构成，可动轭（81）是圆筒形状，……另外，滑块（80）的可动轭（81）的内部具备有连结体（85）”、说明书第3页第10段记载了“通过电磁线圈（90）的吸力作用使滑块（80）上升时，滑块（80）的齿形部（83）啮合在齿形部（95）上，齿形部（95）形成在电磁线圈外壳（100）的下部”、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4-5行记载了“由金属材质构成的可动轭”、说明书第3页第3段公开了“滑块（80）的连结体（85）上端形成有支撑槽（890），支撑槽（890）支撑弹簧（800）的下端”。
附件3、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3月16日的第201020278812.X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6页。该证据公开了：说明书第0013段记载了“所述齿形离合圈5内侧设有内齿，所述行星轮外齿圈43外部设有与齿形离合圈5内齿相啮合的外齿；齿形离合圈5下端设有插齿51，齿形离合圈5下方设有与驱动轴11固定连接的插槽盘6，插槽盘6上设有与齿形离合圈5下端插齿51相配的插槽61”。
2013年6月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亚通杰威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聚隆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
2013年7月24日，聚隆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年8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上述意见陈述书转送给亚通杰威公司。
2013年10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双方充分陈述了各自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口头审理记录如下：1、亚通杰威公司当庭提交了附件6《特种铸造与先进制造技术》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并出示了附件6的原件。交了附件6《特种铸造与先进制造技术》作为公知常识证据。聚隆公司对附件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认可附件6属于公知常识证据。2、亚通杰威公司放弃2013年4月16日提交的无效宣告理由和证据，以2013年5月13日提交的附件1-5和无效宣告理由为准，具体理由为：（1）权利要求1、6-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8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结合方式为：①以附件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附件2＋公知常识；权利要求2，附件2＋公知常识、或附件4＋公知常识；权利要求3，附件2、附件2＋附件3、附件2＋附件4、或附件4；权利要求4，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附件2、附件3、附件4或公知常识；权利要求6-7，公知常识；权利要求8，公知常识或附件5。②以附件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2，附件4＋公知常识；权利要求3，附件4；权利要求4-5，公知常识；权利要求6，附件4＋公知常识；权利要求7，附件3＋公知常识；权利要求8，附件5或公知常识。3、由于亚通杰威公司主张的是权利要求1的前序部分和特征部分均被附件2所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专利复审委员会依职权引入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无效宣告理由，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
2013年12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66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669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1、关于审查文本
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所针对的文本是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
2、关于证据
附件1-5均为中国专利文献，附件6是高等学校教材，聚隆公司对附件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可附件6属于公知常识性证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附件1-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附件1的申请日和公开日分别在本专利的申请日前、后，因此，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而附件2-6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
3、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双动力洗衣机驱动总成离合机构用复合离合圈，所述的驱动总成包括电动机、传动机构、离合机构、减震减噪结构和壳体，其特征在于复合机构中用的复合离合圈包括离合圈外套和离合圈内衬。
亚通杰威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包括减震减噪机构”，但未表述其具体形式和连接关系，此外，权利要求1还记载了“复合机构中用的复合离合圈包括离合圈外套和离合圈内衬”，而前序部分又记载有“离合机构用复合齿圈”，因此导致该“复合机构”与“离合机构”的关系也不清楚；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故同样存在不清楚的缺陷。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的是复合离合圈，包括离合圈外套和离合圈内衬，而减震减噪机构是驱动总成的构件，没有记载其具体形式和连接关系并不会导致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2）权利要求1的前序部分中记载了“所述的驱动总成包括电动机、传动机构、离合机构、减震减噪结构和壳体”，特征部分所述的“复合机构”应当是前序部分所述的“离合机构”，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确定的明显的笔误。因此，亚通杰威公司指出的权利要求1、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无效宣告理由不成立。
亚通杰威公司还认为，权利要求6中记载有“下定位齿”和“固定槽”，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中均没有记载上述特征，故权利要求6缺乏引用基础；权利要求7中记载了“所述的固定孔”，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和2中并无“固定孔”的记载，所以“所述的固定孔”缺乏引用基础，导致权利要求7的保护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8又引用权利要求6，但权利要求8也未克服权利要求6存在的缺陷，因此，权利要求8的保护范围不清楚。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如亚通杰威公司所述，权利要求6中的“下定位齿”和“固定槽”以及权利要求7中“所述的固定孔”在权利要求1和2中均没有记载，缺乏引用基础，从而导致权利要求6-7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26条第4款的规定。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6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相同理由，引用权利要求6的权利要求8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4、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
如上文所述，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双动力洗衣机驱动总成离合机构用复合离合圈（具体参见案由部分）。
附件1公开了一种洗衣机电磁离合组件：电磁离合组件420具有离合齿圈421，离合齿圈421内侧设有离合齿421-2，离合齿圈421采用冲压模具卷成型，其内侧的离合齿421-2采用铸锌成型（参见说明书第0033段以及图1、3、5）。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进行对比，权利要求1中的复合离合圈有两部分，而附件1的离合齿圈421仅对应于权利要求1中的离合圈内衬，二者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不同的，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2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8相对于附件1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附件2公开了一种全自动洗衣机用离合器的电磁线圈外壳机构（参见附件2说明书第2-3页，图1a、1b、2和3），所述离合器装置包括滑块（80），滑块（80）整体以圆筒形状形成，其外观由可动轭（81）构成，可动轭（81）是圆筒形状，可动轭（81）的内部具备有连结体（85）。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2进行对比，附件2中的可动轭（81）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离合圈外套，连结体（8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离合圈内衬，权利要求1中的“双动力洗衣机驱动总成离合机构用”对“复合离合圈”的结构没有限定作用。因此，二者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相同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据此可以确定二者能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5、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离合圈外套采用电磁力可以吸附的钢质材料，而离合圈内衬采用铝合金。权利要求2与附件2的区别特征在于：附件2没有公开离合圈滑块和连结体的具体材质。然而，附件2第3页第10段公开了“通过电磁线圈（90）的吸力作用使滑块（80）上升时，滑块（80）的齿形部（83）啮合在齿形部（95）上”，可见，由于滑块80需要在电磁线圈的磁吸力作用下进行工作位置的切换，构成滑块80的外部可动轭81应当由铁磁质材料制成，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考虑到避免部件生锈等原因采用钢质材料制备可动轭（离合圈外套）；而离合圈内衬只是用于与其他部件啮合而不是靠电磁力吸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选择铝合金等常用材料制作离合圈内衬以减轻重量。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并且上述技术方案也没有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离合圈内衬的内侧面上设置有离合圈内齿，在其下端设置下插齿；在离合圈外套上设置有上插齿。附件2说明书第3页第2段公开了“连结体（85）的内周面形成有锯齿状突起（860）”，其相当于权利要求3中的“离合圈内衬的内侧面上设置有离合圈内齿”；附件2说明书第3页第1段公开了“可动轭（81）上设置有围绕可动轭（81）下端部周围形成的固定法兰盘（82），法兰盘（82）上形成有多个的齿形部（83），该页第10段公开了通过电磁线圈（90）的吸力作用使滑块（80）上升时，滑块（80）的齿形部（83）啮合在齿形部（95）上，齿形部（95）形成在电磁线圈外壳（100）的下部”，其中，“齿形部（83）”用于与位于离合圈之上的电磁线圈啮合，即相当于权利要求3中“在离合圈外套上设置的上插齿”。权利要求3与附件2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权利要求3限定离合圈内衬下端设置下插齿，而附件2的连结体（85）上没有设置下插齿。然而，附件3公开了一种洗衣机用减速轴离合器，其中具体公开了（参见附件3说明书第0013段、图2）：齿形离合圈5内侧设有内齿，与行星轮外齿圈43外部的外齿相啮合；齿形离合圈5下端设有插齿51，与插槽盘6上设有的插槽61相配，附件3的图2清楚地显示了齿形离合圈5上下端设置的上下插齿，并且，附件3中在离合圈上设置下插齿的作用与本专利相同，因此，附件3给出了将下插齿用于附件2的离合圈上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基础上结合附件3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在离合圈内衬的离合圈内齿和其外表面之间的上部可以设置一圈L型凸肩，借助所述的L型凸肩使得离合圈内衬和离合圈外套上部形成一个凹槽。附件2说明书第3页第3段公开了“滑块（80）的连结体（85）上端形成有支撑槽（890），支撑槽（890）支撑弹簧（800）的下端”。虽然在离合圈内衬的连结体（85）上端设置支撑槽与设置凸肩这一技术特征略有差异，但权利要求5在离合圈内衬上端设置凸肩的用意也在于与离合圈外套之间形成凹槽，以容纳弹簧，因此，本领域人员很容易根据需要对附件2中的这一结构进行微调，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故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离合圈外套滚压后与离合圈内衬成型为一体，离合圈外套接缝处形成一齿形接缝，虽然附件2没有公开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但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制备筒形外套时采用齿形接缝，在滚压成型技术领域属于常用的连接手段，因此，由于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不具备新颖性，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离合圈外套（23）的设置下定位齿和固定孔；在离合圈内衬的外侧面上设置有至少一个固定凸块，沿其下端设置有定位凸边、固定槽；固定孔和固定凸块一一对应，而固定槽与下定位齿一一对应”。
亚通杰威公司认为，附件6能够证明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6第88页记载的是铸件和嵌件之间的连接关系，不涉及与离合圈相关的内容，并且也没有记载与定位突边、定位槽有关的信息，因此，不能证明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另外，附件2中也没有公开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故权利要求4相对于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附件4公开了一种全自动洗衣机的离合机构47（参见附件4说明书第4页倒数第2段、第7页倒数第1段-第8页第3段，图1-图15），其中，绝缘树脂制的“滑动件47c”对应于本专利的“离合圈内衬”，铁制的“吸着件47e”对应于本专利的“离合圈外套”。
亚通杰威公司认为，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如上文所述，亚通杰威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所述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基于相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4相对于附件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鉴于上文已经得出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6-7、引用权利要求6的权利要求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及权利要求2-3、5、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结论，对于上述权利要求的其他证据结合方式不再予以评述。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669号决定：宣告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3、5-8无效，在权利要求4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有效。
聚隆公司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21669号决定。其主要理由为：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本专利权利要求6、7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附加技术特征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技术特征的进一步限定，在说明书部分有详细的文字说明，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二、关于新颖性。附件1-4都不是双动力洗衣机的技术方案，是普通的全自动洗衣机的技术方案，双动力洗衣机与普通的全自动洗衣机的工作原理有很大差别。附件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传动机构、减震减噪结构，更没有公开离合圈是一种复合离合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具备新颖性。三、关于创造性。①附件2未公开离合器滑块的可动轭和连结体的具体材质，本权利要求2利用不同材质复合而成的复合离合圈，带来了有益的效果，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2具备创造性。②附件2公开的上插齿的位置关系位于离合圈的下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上插齿位置关系是矛盾的。附件3的齿形离合圈5不分内外两部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复合离合圈的内衬和外套双层结构完全不同。如何将附件2的位于离合圈下部的上插齿与附件3结合起来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而不是简单的叠加，并非显而易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3相对于附件2、3具备创造性。③附件2的凹槽与本专利权利要求5的L型凸肩的位置关系不同，要在附件2的可动轭和连结体之间设置L型凸肩，需要对可动轭和连结体的结构重新进行设计，在一体化的结构中很难实现。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5相对于附件2具备创造性。④亚通杰威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其被公知常识所公开显属不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
聚隆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6、7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附加技术特征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技术特征的进一步限定，在说明书部分有详细的文字说明，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应该清楚的限定其所要保护的范围，而在本专利中，权利要求6引用了权利要求1或2，其中的“下定位齿”和“固定槽”在权利要求1和2中均没有记载，以及在权利要求6中也未限定它们和其它结构的相互关系，由此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清楚确定所述下定位齿和固定槽与离合圈外套和内衬的相互位置关系，由此也不能确定权利要求6如何实现其中的吻合及固定连接等一系列的功能，而且，在权利要求未限定所述位置关系的情况下，也不宜采用说明书相关记载限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因此，权利要求6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7中“所述的固定孔”在权利要求1和2中均没有记载，其缺乏引用基础，而且在权利要求7中也未限定其和其它结构的相互关系，由此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确定该固定孔的功能、以及其与离合圈外套和内衬的相互位置关系等，而且，在权利要求未限定该固定孔的功能和位置的情况下，也不宜采用说明书相关记载限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因此，权利要求7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6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相同理由，引用权利要求6的权利要求8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综上，聚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二、关于新颖性
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
聚隆公司主张，附件1-4都不是双动力洗衣机的技术方案，是普通的全自动洗衣机的技术方案，双动力洗衣机与普通的全自动洗衣机的工作原理有很大差别。其次，附件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传动机构、减震减噪结构，更没有公开离合圈是一种复合离合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具备新颖性。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洗衣机离合机构用的复合离合圈，在具有驱动结构的洗衣机中一般均具有离合圈，离合圈主要起到啮合固定其他结构的作用。而双动力洗衣机和普通洗衣机的驱动结构均有多种内部的结构方式，相应的离合圈也可以存在多种结构形式，只要能起到啮合固定对应结构的功能即可。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确定用于双动力洗衣机对离合圈的结构有何种具体限定作用。其次，传动机构和减震减噪结构也不属于离合圈的内部结构，不属于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而且，退一步讲，动力洗衣机中必然包括一定的传动机构和减震减噪结构，附件2中的脱水轴及洗衣轴就相当于传动机构，其中的吸音材料就相当于减震减噪结构。再者，附件2中记载了滑块由可动轭和连结体两部分构成，以及可动轭整体以圆筒状形成，以及连结体具备在可动轭的内部，可见附件2已经公开了滑块（相当于离合圈）由两个结构复合而成，即其公开了一种复合离合圈。综上，聚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关于创造性
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1、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
聚隆公司主张，附件2未公开离合器滑块的可动轭和连结体的具体材质，本权利要求2利用不同材质复合而成的复合离合圈，带来了有益的效果，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2具备创造性。
对此本院认为，附件2中已经公开了滑块的可动轭是金属材质，而且在外围电磁线圈的电磁吸力下，滑块可以沿脱水轴上升，也即可动轭是磁性材料。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钢铁是本领域中使用最为普遍的磁性金属材料，进一步的，基于其使用的工作环境（洗衣机动力结构）的考虑，选用强度和耐腐蚀性能更好的钢制材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此外，对于滑块的连结体（相当于权利要求2的离合圈内衬）其主要功能提供锯齿状突起（内齿）以供啮合使用，根据该功用而选择重量、成本合适的材料，例如本领域常见的铝合金，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因此，聚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
聚隆公司主张，附件2公开的上插齿的位置关系位于离合圈的下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上插齿位置关系是矛盾的。附件3的齿形离合圈5不分内外两部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复合离合圈的内衬和外套双层结构完全不同。如何将附件2的位于离合圈下部的上插齿与附件3结合起来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而不是简单的叠加，并非显而易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3相对于附件2、3具备创造性。
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复合离合圈分别具有上插齿和下插齿，根据说明书的记载，其中的上插齿用于和安装板（或者线圈的铁芯架）上的上卡槽卡接，下插齿用于和离合盘的下卡槽卡接，使离合圈和离合盘的下卡槽锁定。首先，附件2中公开了一种复合离合圈（即滑块），该滑块具有齿形部83（即插齿），该齿形部可以啮合在电磁线圈外壳的齿形部95上，其功能相当于权利要求3中的上插齿。其次，附件3中也公开了一种离合圈5，该离合圈下端设有插齿51，其与插槽盘6（相当于本专利的离合盘）上的插齿6相啮合，其作用和权利要求3中的下插齿相同。而且，附件3的附图2也清晰的公开了离合圈的上下两端均具有插齿的情况。也即，附件3给出了设置和插槽盘相啮合的下插齿、以及在离合圈上具有上下插齿的技术启示。再者，对于本专利以及附件2中的复合离合圈，它们均是成型为一个整体的离合机构而发挥离合功能的，附件3也涉及一个离合机构，其中给出在离合结构上设置上下插齿的技术启示，将附件3中的插齿结构应用到附件2的整体式复合离合圈结构上，并不存在技术障碍和技术难度，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综上而言，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附件2已经公开了复合离合圈的基础上，面临离合圈需要分别和安装部件和离合盘啮合的情况时，根据附件3的启示很容易想到在离合圈的上下两端均设有插齿，并且根据驱动机构内部结构的设置而分别限定上下插齿的啮合对象，从而就可以得出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因此，聚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
聚隆公司主张，附件2的凹槽与本专利权利要求5的L型凸肩的位置关系不同，要在附件2的可动轭和连结体之间设置L型凸肩，需要对可动轭和连结体的结构重新进行设计，在一体化的结构中很难实现。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5相对于附件2具备创造性。
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5在离合圈内衬上端设置的凸肩，其与离合圈外套之间形成凹槽，以容纳弹簧，而附件2中已公开了在连结体中设置凹槽，其作用也是用于容纳弹簧。实际上，对于容纳弹簧的结构，凹槽和凸肩均是常见的结构形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进行选择。因此，聚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权利要求8的创造性
聚隆公司主张，亚通杰威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其被公知常识所公开显属不当。
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双层复合结构，采用滚压成型确属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而为了接缝的牢固性，采用齿接缝也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由于上述内容确属机械加工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聚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669号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予以维持。聚隆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21669号决定。
聚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21669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6、7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6、7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附加技术特征是对权利要求1或2技术特征的进一步限定，在说明书部分有详细的文字说明，是清楚的。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新颖性。1、本专利涉及的是一种双动力洗衣机驱动总成离合机构用复合离合圈，附件2是普通的全自动洗衣机的技术方案，不涉及双动力洗涤，或者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动力，二者技术领域不同。2、附件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所述的传动机构、减震减噪结构，更没有公开离合圈是一种复合的离合圈。三、关于创造性的问题。1、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因此，也具备创造性。2、附件2没有公开其离合器是复合离合圈，因此，附件2并没有给出相应的启示与教导，即把滑块的可动轭和连接体用两种不同的材质复合起来，对离合圈内衬使用重量轻的材质，专利复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的结论是基于本专利的启发与教导推测出来的，是一种事后诸葛亮的推断，本专利利用不同材质复合而成的复合圈，降低了离合机构的重量，也降低了生产成本，带来了有益的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3、附件2公开的上插齿的位置关系位于离合圈的下部，与权利要求3的上插齿的位置关系是矛盾的。从附件3公开的内容来看，“齿形离合圈5”并不分成内、外两个部分，即，其与权利要求3中“复合离合圈”的“内衬”和“外套”的双层结构完全不同。因此，附件3没有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亦没有给出在离合圈上端设置上插齿的技术启示。4、附件2的凹槽与权利要求5的L型凸肩位置关系不同，要在附件2的可动轭和连接体之间设置L型凸肩，需要对可动轭和连接体的结构重新进行设计，需要付出劳动，并非是显而易见的。5、原审法院认为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显属不当。
专利复审委员会及新煤盛源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第21669号决定、本专利文本、附件2、3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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