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长刑再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吕建德，男，1963年7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高中文化，身份证号码：4111221963********，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临颍县。暂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08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桂芝、蒋曙光，金博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国英，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2302021964********，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街华中委***组。暂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12月17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8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女子监狱。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建德、王国英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09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09年11月17日作出（2009）长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以吕建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5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70万元；以王国英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4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60万元。宣判后二被告人未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吕建德不服，于2013年4月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3年4月26日驳回申诉。吕建德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3年12月26日作出（2013）吉刑监字第184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5日、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雨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王国英、原审被告人吕建德及其辩护人张桂芝、蒋曙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诈骗的犯罪事实：2000年10月至2007年10月间，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发粮急需用钱为名，采取借款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等手段，在吉林省农安县、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浙江省杭州市等地单独或合伙多次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国英单独诈骗11起，诈骗姜文秀、赵永霞、吴燕侠、俞利珍、魏洪光、李国盛、韩文龙、王光、董清、马亚双、张振华、林树奎、王丹等13名被害人人民币344.5万元；被告人吕建德单独诈骗5起，诈骗王兴华、宋振涛、栾景新、石云福、孙建昆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358.51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共同诈骗一起，诈骗被害人刘万义人民币100万元。综上，被告人王国英诈骗12起，诈骗14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44.5万元；被告人吕建德诈骗6起，诈骗6人，诈骗数额为458.51万元。案发后，二被告人拒不返还赃款。
二、关于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2007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在吉林省农安县、河南省临颖县、社旗县、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上海市等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口头协议发送粮食，采取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粮款，拒不返还。其中，被告人王国英单独合同诈骗王鹏、高伟、高尔昌、贾世英、汪国亮等5名被害人粮款人民币259.08万元，被告人吕建德单独合同诈骗张艳华、张洪田、赵海涛、孙守明、崔立国、颜炳金、冯永远、朱胜武等8名被害人人民币287.98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共同合同诈骗被害人孙强人民币74.11万元。综上，被告人吕建德合同诈骗8起，被害人9人，金额362.09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合同诈骗5起，被害人6人，金额333.19万元。
原审认为，关于被告人吕建德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吕建德没有实施集资诈骗行为，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建德集资诈骗的被害人均是他以前的发粮户，应属正常民间借贷。经审查，根据被告人吕建德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吕建德在没有能力返款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给付高额回报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致使多数钱款无法返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护观点不予支持；公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吕建德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为850.75123万元，但由于被告人吕建德骗取的都是他能接触上的收粮户，不属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其也没有像集资诈骗犯罪刃跃样虚构项目进行虚假宣传，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吕建德参与了诈骗姜文秀等12名被害人的犯罪，故其诈骗数额应为458.51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吕建德罪名及数额有误，应予更正。
关于被告人吕建德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建德采用履行合同的方法诈骗14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606.4327元的数额有异议，辩称吕建德经手的数额应该是400多万元，其他200余万元没有参与，且吕建德早在2002年开始就在农安发粮，2007年7月以前的全部粮款都已经结清。7月至10月的货款之所以没有偿还，是因为吕建德和王国英被拘捕，粮款无法清收所致。如果证明粮款已经结清，应当出具由王国英或吕建德出具的收款收据或汇款凭证，仅凭收粮企业出具的财务证明不能证明粮款已经结清，故认定被告人吕建德构成合同诈骗证据不足。经审查，根据中大及启明星公司负责人的证言、出具的证明结合公司提供的账目能够证实粮款已经结清，且该情节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相吻合，被告人王国英证实钱结清后汇给吕建德了，被告人吕建德供认被告人王国英还差900余万元粮款没有给他，但都没有证据佐证，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中大等司的粮款已经结清，故对比点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吕建德提出的犯罪数额为400余万元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吕建德没有参与合同诈骗王鹏等5名被害人的犯罪，故其犯罪数额应为362.09万元，故对其此点辩解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建德合同诈骗606.4327万元数额有误，应予更正。
关于被告人吕建德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王丹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辩解称，其没有诈骗王丹五万元，只有被害人陈述证实吕建德说过对这5万元提供担保，被告人吕建德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审查，本起犯罪没有借条，被告人吕建德予以否认，被告人王国英也证实吕建德没有参与，故只根据被害人王丹证实吕建德承诺担保无法证实被告人吕建德参与了此次犯罪，故应认定为被告人王国英一人犯罪。
关于被告人王国英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国英犯集资诈骗罪850余万元，合同诈骗606余万元，诈骗5万元的犯罪事实及数额没有异议，但辩解称有一部分钱不是其经手的辩解意见，经审查，根据被告人王国英供述很多被害人她不认识或没有经济往来，被告人吕建德及被害人也证实这些诈骗行为王国英没有参与，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王国英参与了骗取王兴华等被害人财物的犯罪，故应将王国英没有参与或不知情的部分予以扣除；由于被告人王国英不是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并骗取集资款，而是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其认识或熟悉的被害人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罪名有误，应认定为诈骗罪，指控集资诈骗、合同诈骗的数额有误，应予更正。故被告人王国英诈骗数额为444.5万元，合同诈骗数额为333.19万元。
综上，被告人吕建德、王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吕建德单独诈骗5名被害人人民币358.51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单独诈骗13名被害人人民币344.5万元，二被告人共同诈骗被害人刘万义人民币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吕建德、王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吕建德单独骗取8名被害人粮款人民币287.98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单独骗取5名被害人粮款人民币259.08万元，二告人共同骗取被害人孙强人民币74.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及庭审中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以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更正；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及数额有误，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三）项【合同诈骗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五十七条【死刑、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建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二、被告人王国英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涉案赃款。
本次再审，原审被告人吕建德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吕建德的行为只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国英认为原判认定诈骗犯罪的数额有误，欠钱事实存在，但不是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很多钱已经还清了。
公诉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该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
本次再审查明，2000年10月至2007年10月间，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发粮急需用钱为名，采取借款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等手段，在吉林省农安县、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浙江省杭州市等地单独或合伙多次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国英单独诈骗10起，诈骗姜文秀、赵永霞、吴燕侠、俞利珍、魏洪光、李国盛、韩文龙、王光、董清、马亚双、张振华、林树奎等12名被害人人民币339.5万元；被告人吕建德单独诈骗5起，诈骗王兴华、宋振涛、栾景新、石云福、孙建昆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358.51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共同诈骗1起，诈骗被害人刘万义人民币100万元。综上，被告人王国英诈骗11起，诈骗13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39.5万元；被告人吕建德诈骗6起，诈骗6人，诈骗数额为458.51万元。案发后，二被告人拒不返还赃款。
2007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在吉林省农安县、河南省临颖县、社旗县、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上海市等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口头协议发送粮食，采取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粮款，拒不返还。其中，被告人王国英单独合同诈骗王鹏、高伟、高尔昌、贾世英、汪国亮等5名被害人粮款人民币259.08万元，被告人吕建德单独合同诈骗张艳华、张洪田、赵海涛、孙守明、崔立国、颜炳金、冯永远、朱胜武等8名被害人人民币287.98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吕建德共同合同诈骗被害人孙强人民币74.11万元。综上，被告人王国英合同诈骗5起，被害人6人，金额333.19万元；被告人吕建德合同诈骗8起，被害人9人，金额362.09万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经法庭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相互印证，具体分述如下：
一、原审被告人吕建德诈骗罪
（一）原审被告人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发粮用钱为名，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王兴华人民币7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王兴华提供的欠条，证实被告人吕建德欠王兴华玉米款70万元，案发后，经被告人吕建德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2、被害人王兴华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王兴华的自然情况。
3、被害人王兴华陈述笔录，证实2002年吕建德来农安收粮，和他相识，他在农安跟很多人收粮并卖粮。2006年3月份吕建德说收粮要用钱，向其借钱，说按粮食价格每吨给其20-25元利润。从2006年2月到2006年末分多次给吕建德拿现金或汇款共50万元。2007年1月又给吕建德20万元汇款，2007年6月15日去找吕建德他在伏龙泉孙守明那儿收粮，他写的欠条。这些钱始终没有还，每次找他要钱他都说钱没有回来。2007年到杭州找吕建德时知道王国英给吕建德进货发到浙江中大公司的粮是王国英提走卖的，当时找到吕建德时，他在杭州也欠钱了，让人给看起来了他说给钱，说明天就汇款，就这样一天推一天始终没有给。70万不包括利息，都是本金。
4、被告人王国英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和王兴华没有经济往来。
5、被告人吕建德的供述笔录，证实2006年王兴华拿出50多万元，在农安赵英明那发玉米，我把他的玉米发到山西、松江等地，钱回来以后，我又在农安装玉米，发往浙江中大，钱都压在这里了，连本带利我一共欠王兴华70万元。这70万元王国英没有打到我的账户上，所以我就没有给王兴华。
被告人吕建德2008年1月7日供述笔录，证实农安县杂粮集团杂粮经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农安县滨河乡云福收粮站发票专用章、农安县农副产品购销站合同专用章、杭州市中原区粮油购销站发票专用章、上海大江中转站、郑州市中原区粮油批发部发票专用章、石云福个人名章都是我在安徽长丰县水家壶镇找个体户刻的。我刻的这些章名是我自己编的，没有这些公司，就上海大江中转站有这个单位，上海中转站的章是请车皮用的，其它的是开发票用的。我欠农安这有630万元，河南省300万元，安徽9万多，长岭有18万元，延吉有20万元，总数大概1000万元，这些钱都在王国英那儿，具体在哪儿她没说。河南省商业发票都是从郑州买来的，当时一次买了十本，用了三四本，都给王国英用了。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次审理再次质证，吕建德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辩称不存在诈骗行为。吕建德辩护人对吕建德2007年12月8日的供述笔录有异议，认为该份笔录只有讯问开始时间，没有讯问结束时间，涉嫌非法取证，应予排除。
本院认为，吕建德2007年12月8日的供述笔录为“询问笔录”，时间记载为“2007年12月8日14时00分至2007年12月8日”，地点为浙江省绍兴市洞桥小区11栋3门208室，该时间侦查机关尚未立案，且未对吕建德采取强制措施，询问时间开始于当日14时，结束时间仍为当日，并无证据证明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况。吕建德供述其发粮向被害人王兴华借款人民币70万元，至案发时没有归还，其供述的情节、数额与被害人陈述及吕建德出具并确认的欠条证实内容相吻合，吕建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归还。
（二）原审被告人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发粮用钱为名，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振涛4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宋振涛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宋振涛的自然情况。
2、被害人宋振涛陈述笔录，证实其报案，被吕建德、王国英骗42.4万元。和吕建德、王国英认识四五年了，以前跟他做过粮食生意。吕建德发粮没钱向其借钱，说每车给1200元利润，后期这42.4万元就不还了，总推脱，后来就找不到他了。有时打电话他说中大公司没有给他钱。
3、被告人王国英的供述笔录，证实不认识宋振涛。
4、被告人吕建德2007年12月17日供述笔录，证实其欠石云福、赵海涛、宋振涛、孙建坤、孙守明、栾景新他们的玉米钱，是2007年7月欠的，大概有500多万元，欠石云福158万元，赵海涛12.2万元，宋振涛40万元，孙建坤11万元，孙守明63万元，栾景新70万元，其在农安这边往浙江中大饲料有限公司和萧山西站发玉米，王国英在那边买卖、接货和收账。其欠宋振涛40万元玉米钱，玉米发送到浙江中大公司了，王国英没把钱打到其账上所以没有还。
被告人吕建德2007年12月8日询问笔录，证实2006年王兴华拿出50多万元，在农安赵英明那发玉米，其把玉米发到山西、松江等地，钱回来以后，其又在农安装玉米，发往浙江中大，钱都压在这里了，连本带利我一共欠王兴华70万元。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吕建德对已上证据无异议。吕建德辩护人提出，吕建德2007年12月17日、18日供述笔录记载讯问人为侦查员“曹木之”，此后几次讯问笔录记载讯问人为侦查员“曹牧之”，两者是否为同一人，卷宗未作说明，故此证据应予排除。
本院认为，侦查机关对吕建德进行了五次讯问，吕建德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供述笔录作为证据，吕建德对其供述笔录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侦查员名字存在差别的问题，并不能影响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亦没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违反法定程序取证。被告人吕建德供认欠被害人宋振涛40万元，被害人陈述被骗42.5万元，由于没有相应书证，犯罪数额应以原审被告人承认的40万元为准。
（三）原审被告人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发粮用钱为名，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骗取被害人栾景新8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栾景新提供的欠条，证实吕建德在栾景新处借取现金85万元。案发后，经吕建德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2、被害人栾景新身份证明，证实栾景新自然情况。
3、被害人栾景新陈述笔录，证实其报案称被吕建德骗了85万元，2004年认识吕建德的。2007年2月份吕建德称往浙江中大和上海大江饲料公司发玉米，借10万元，每个月给1800元利息。从2007年2月份到6月份往吕建德的卡里打钱和给他的现金合计是85万元，具体往卡里打多少和给他现金分别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吕建德给出具了85万的欠条。其总找吕建德要钱，他一直推脱不给钱，还说发粮款没回来。
4、被告人王国英的供述笔录，证实其认识栾景新这个人，但是没有经济往来。
5、被告人吕建德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欠农安的栾景新70万元，这些钱都在2006年到2007年用来发粮了。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吕建德对以上证据有异议，辩称已经不欠栾景新钱，给栾景新最后写的欠条上已注明“以前的欠条全部作废”，该欠条在栾景新手中，2007年11月的时候已经将钱全部还给栾景新。吕建德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栾景新的陈述笔录只有一名侦查员询问并制作，取证方法违法，该证据应予以排除。
本院认为，吕建德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吕建德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对被害人栾景新调查取证程序违法的问题。侦查机关对被害人栾景新共有两次询问，询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提供欠条作为书证，证据合法有效，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起犯罪有被告人吕建德出具的欠条证实数额为85万元，此欠条经吕建德签字确认无误，此次庭审吕建德辩称已经还清欠款，没有证据支持。吕建德在供述中承认其中70万元，被害人陈述证实被骗85万元，但返还了4万多元，故犯罪数额认定为80万元。吕建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四）原审被告人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诈骗被害人石云福1585112.30元。
1、被害人石云福提供的欠条，证实吕建德在被害人石云福处借款1585112.30元。案发后，经吕建德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2、被害人石云福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石云福的自然情况。
3、被害人石云福陈述笔录，证实其报案，被吕建德骗了1585110元。2002年认识吕建德。2007年4月，吕建德要买的黄豆，拉了60吨汽运到郭家价值20万元。7月份又拉走将近5火车玉米，价值40万元，这两次钱回来后都被吕建德用了。7月交给他现金40万元，说用20天给一万利息，7月份又在站前他的办公室分两次给他40万元，他说发黄豆这40万用20天给1万元利息，黄豆和那60万他说20天给9千元利息。
4、被告人王国英的供述笔录，证实其认识石云福，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经济往来，吕建德和他有经济往来，其在杭州萧山用来结账的云福收粮站的章是吕建德给的。
5、被告人吕建德2007年12月8日询问笔录，证实与农安的石云福有过经济往来，2007年三四月份，我在石云福那收过玉米和大豆，发到河南和上海松江了，粮款都结清了，给石云福一部分钱，其他的钱用来收粮，又发到了浙江中大公司，中大公司是王国英收账，没有把钱给我。还差石云福158万元。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吕建德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承认欠款事实，但辩称不是诈骗。吕建德辩护人提出，吕建德2007年12月8日供述笔录只有开始讯问时间，没有结束讯问时间，涉嫌非法取证情形，应予排除，而且该笔录内容不能证明吕建德将石云福的粮款非法占为己有，被害人石云福的陈述笔录证明其与吕建德是合伙关系，不能证实吕建德有诈骗行为。
本院认为，吕建德2007年12月8日的笔录为“询问笔录”，时间为“2007年12月8日14时00分至2007年12月8日”，地点为“浙江省绍兴市洞桥小区11栋3门208室”，该时间侦查机关尚未立案，且尚未对吕建德采取强制措施，询问时间开始于当日14时，结束时间仍为当日，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况。本起犯罪有吕建德出具并签字确认的欠条证实诈骗数额为1585112.30元，吕建德供认数额为158万元，与被害人陈述的1585110元基本吻合，应以书证证实的1585112.30元作为犯罪数额。吕建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五）原审被告人吕建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诈骗被害人孙建昆1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孙建昆提供的欠条，证实被告人吕建德在被害人孙建坤处借取现金11万元，案发后，经吕建德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2、被害人孙建昆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孙建昆自然情况。
3、被害人孙建昆陈述笔录，证实其报案被吕建德骗了11万元。2003年认识的吕建德，2007年4月21日吕建德说还别人欠款，向其借钱并给了一个赵海涛的账号，其往这个账号打了11万元，吕建德出具欠条，说每月给2千元利息钱。从2007年10月2日就找吕建德要钱，他一直推托说过几天就给，给我1万元利息，再没有给过。
4、被告人王国英的供述笔录，证实不认识孙建昆。
5、被告人吕建德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发粮的钱不够了，借了孙建昆十一万元钱，是2007年5、6月份的事，给了他一回利息，然后再没给过。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吕建德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吕建德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孙建昆的陈述证明其与吕建德是合伙关系，吕建德的供述和孙建昆的陈述均证实，孙建昆没将款打到了吕建德的账户，而是将款打到了赵海涛卡上。在孙建昆的询问笔录证实吕建德借钱时已告诉他借钱的目的是为了还别人钱。因此吕建德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该起事实就是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认定为诈骗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吕建德与被害人孙建昆是合伙关系，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本起犯罪数额由被告人吕建德出具并签字确认的欠条证实为11万元，被告人吕建德供认借了被害人11万元，还了一部分利息，被害人陈述被骗11万还了1万元，故应认定10万元。吕建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二、原审被告人吕建德、王国英共同诈骗罪
原审被告人吕建德、王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诈骗被害人刘万义10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刘万义提供的2005年7月9日欠条，证实王国英在被害人刘万义处借取现金30万元（欠据上王国英表明钱已还完），案发后，经王国英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被害人刘万义提供的2007年10月26日欠条，证实王国英、吕建德在被害人刘万义处借取现金100万元。案发后，经王国英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2、被害人刘万义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刘万义自然情况。
3、被害人刘万义与姜文秀的控告状，证实被骗后报案的情况。
4、被害人刘万义陈述笔录，证实其报案称被吕建德和王国英骗了。2006年其通过姜秀文认识的吕建德和王国英俩口子，从2007年3月份开始他俩不断的找其说发粮用钱，让其拿钱并许诺给高利息，这样从2007年3月份到10月份合计借给他们现金一百一十七万元，加上利息得有140万元，给钱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在，都是往吕建德和王国英他们卡里打的，其有打款的底联。最后一笔钱是王国英在杭州给其打电话说粮要发车急需十六万元钱，其就往吕建德卡里打了十六万元，到了下午，王国英说运费还需一万二千元，其就又给吕建德卡里打了一万二千元。其听王国英的司机说的，他说他俩收粮就是高开低走。其多次向他俩要过钱，他俩都推拖。其借给王国英127万元，月利5分，利息一分也没有给其，给其10多万元钱，本金和利息分不清。
5、原审被告人王国英2007年12月8日供述笔录证实：2006年初认识刘万义的，是刘万义对我说你发粮用钱就找我，我就商定是合伙，赚钱也对半分，我从2006年到2007年10月26日从刘万义那拿了5笔钱，都是打到我农行卡上，其中一笔16万元，打到吕建德卡上，还有一笔7.2万的，合计87.2万，加上他赚的，我在2007年10月26日给他拿出了100万的借条，2007年7、8月份我分几笔还给刘万义30万元，当时借条没有收回来，因为我没有回农安，那100万借条是我在浙江萧山刘万义来找我，我给他出的。借的钱用于发大豆90多万元。
原审被告人王国英2007年12月18日供述笔录证实：我欠刘万义不是140万，而是100万，有40万我汇给吕建德了，它有没有给刘万义我不知道。
原审被告人王国英2007年12月20日供述笔录证实：因为着急发粮用钱，我向刘万义借了80万元，利息我给，还有他挣的，我应该给他70万，2007年吕建德给我发了62车的玉米，每车60吨，价值600多万，这些款我都给吕建德打回去了。今年8月份，我给吕建德的卡上和账户上打了800多万。山东的万景德、徐州的黄庆华不欠我的钱，上次我说谎了。
6、原审被告人吕建德供述笔录证实：其认识刘万义、姜文秀，其发粮差运费，向刘万义借过2万元，不几天就还他了。2007年10月11日发大豆缺钱，向刘万义借了17.2万元，说过几天有钱就给他，这笔生意，我赚了6000元，打算给他3000元，但现在我手里没钱，都没给他。2007年10月29日有一张借条，当时是刘万义来找王国英要钱，王国英给刘万义出条，刘万义让我也在上面签名，我就签了，借条上是否包括我向刘万义借的2万元我不清楚，因为我是通过王国英借的，我发的玉米大约有五六百万元没结。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吕建德对其供述笔录有异议，辩称不认识刘万义，2007年王国英让其给刘万义打款2万，其从王国英的40万汇款中将2万打给刘万义。王国英从刘万义处借款17.2万，其余的其不知道，其认为100万借条包括17.2万，所以才签字。王国英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辩称吕建德不认识刘万义，100万欠条是其打的，但仅欠刘万义70多万。吕建德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吕建德借了刘万义100万元，吕建德之所以在欠条上签字，是因为刘万义要求他进行担保。2007年12月8日吕建德的笔录是询问笔录，当时有张兴亮等2人在场，应该排除。而且王国英在2008年9月4日的供述中提到“我借过刘万义的钱，本钱是100万，我用1年给他15万元利息”，能够证明吕建德和刘万义之间不存在直接的经济往来，认定吕建德诈骗刘万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本院认为，吕建德辩称其供述笔录内容不真实，其不认识被害人刘万义，在欠条上签字不是承认欠刘万义100万元。此辩解与现有证据相矛盾，且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不予支持。被害人刘万义的陈述、吕建德的供述笔录、王国英的供述笔录及欠条均证实，吕建德、王国英认识刘万义，并向刘万义借款和在欠条上签字。吕建德辩护人提出吕建德在欠条上签字是对欠款进行担保。该主张没有证据佐证，且与现有证据矛盾，不予支持。关于吕建德辩护人提出2007年12月8日吕建德的笔录是询问笔录，当时有张兴亮等2人在场，应该排除。没有提出相应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供认欠被害人100万元，被告人吕建德供认其在100万的欠条上签字，关于30万元的欠条，被告人王国英表示已经归还，被害人陈述证实被骗117万元本金，被告人还了10多万元，故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00万元；被害人陈述被王国英、吕建德二人所骗，钱是打到二人的卡上，吕建德也在欠条上签字，能够证实本起犯罪为二人共同犯罪。吕建德、王国英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三、原审被告人王国英诈骗罪
（一）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诈骗被害人姜文秀、赵永霞7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赵永霞提供的2007年3月1日、2007年5月18日欠条，证实王国英在被害人赵永霞处借走人民币50万元、40万元（40万元的欠据上王国英表明已还，欠款20万元）。
银行汇款单，证实被害人赵永霞给王国英共计汇款58.1万元，案发后，经王国英确认是其签字无误。
2、被害人赵永霞、姜文秀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3、被害人姜文秀陈述笔录证实：报案称被吕建德和王国英骗了本金90万元。我是2005年认识吕建德和王国英俩口子的，当时他俩说发粮借钱给利息，05年分几次我给他们用了40万元，说用一段时间给10万利息，这40万元始终也没给，这40万元打到王国英卡里了，王国英给我出了个50万元的借据。出了条以后，吕建德和王国英还不断的向我借钱说发粮，我分几次拿了二十万元左右，到了2007年9月份，王国英找我说发粮我给他打了十六万五千元，王国英说用能挣7万，我们一人分3万5千元，也没给我现金，这时候王国英背着我找我媳妇说发粮能挣得多，我媳妇又给他打了13万5千元，隔了几天，王国英又找我媳妇说急用2万元钱2、3天就还，之后就听说他们没有给人发粮被杭州被扣了。王国英给我打了个90万元的欠据，加上后来32万元，合计122万，我的本金是90万元，其他的是利息。我经常向王国英、吕建德要钱，他们就是推。
4、被害人赵永霞陈述笔录证实：我和姜文秀是夫妻，王国英是齐齐哈尔市人，2004年8月份，我家楼房出租，王国英到我家租房，并让我给她看孩子，她儿子现在还我看着呢。2005年1月份，王国英经营粮食生意，我和王国英去杭州要账，回来后，王国英让我给她看孩子，她自己在外面做买卖，并让我投资，挣的钱按我投资的5分利给我。她在我家拿走90万元，还有58.1万元是我分别汇到王国英的农行卡里了。2005年和2006年我给王国英的钱都已经结清了，2007年3月1日王国英在我家我给她拿了50万元，她给我出了条，2007年5月18日，她从杭州回来，又在我家拿走40万元，也给我出了借条，她拿走这么多钱都说在杭州发粮用。我给王国英汇款都是她给我打电话说要用钱，让我给她汇款，2007年4月到9月我共给她汇了8次，共计58.1万元。王国英和杭州市所属的浙江中大油脂有限公司做生意，我前段在这个公司待半个月，但听说这个公司不欠王国英的钱。王国英一共还给我10多万元。王国英在我家拿走的钱给我出具的借据，是王国英写的，都是本金。我今年5月和10月两次去杭州找王国英要钱，10月份王国英在杭州说给我70万，但是王国英给的是一张假的汇款通知，根本没有汇款。我每次打电话给王国英要钱，她都说你给我看孩子了，我不能对不起你，一定还你钱，但始终不给我。
5、原审被告人王国英2007年12月8日供述笔录证实：我认识刘万义、姜文秀、吴艳侠，2005年我在农安租房子，租的是姜文秀家的房子，这样认识了姜文秀，认识他们几个月后我就开始做粮食生意，姜文秀媳妇赵永霞找我想和我一起做生意，他当时没钱只拿出6万元，我拿出20万元，我和赵永霞利润对半分，因为那时我家孩子在赵永霞家有人情在，那年我连本带利给他9万元，也就是他赚了3万元。接着赵永霞又给我7万元说要和我接着做，挣钱也是对半分，这7万一直在我这里，但挣的钱我是一年一给，到现在我记不清给他多少了，赵永霞刚开始要了后来不要了，说放我这里接着做，准确数目一起算。我给赵永霞拿过63万元，是一下拿出来的，我回农安和赵永霞说现在大豆1吨好的时候能挣700多元，不好的时候能赚500多元，赵永霞就说再给我钱，就在农安给我打了20万元在我卡上，我当时对他说，我和吕建德发送大豆差了六七十万元，我和吕建德有700多万，赚钱还是对半分，我收到这20万后回了一次农安见到了赵永霞，他让我给他出个条，我就给他出了一个70万的欠条，因为先前他有一个7万元在我这，算赚的钱能有10万，他又给我打了20万，加一起是30万，差这40万赵永霞会给我打过来，后来他分好几笔从农行把这40万打给我，我到目前为止，连分成在内总共欠赵永霞70万，我给赵永霞和姜文秀出过2个借条，但我还完一笔撕了1个，是在2006年赵永霞家里，钱数是多少我忘了，剩下这个条可能是90万也可能是70万。
6、被告人吕建德供述笔录，证实与姜文秀没有经济往来，姜文秀的钱都是王国英借的。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王国英对以上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王国英以收粮需要钱并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向被害人姜文秀、赵永霞借款，被害人多次催要，拒不归还。案发后，王国英供认已给付20万元，被害人赵永霞证实王国英已还给她10多万元，其证实内容与被告人陈述基本吻合，故该款应在欠条证实的90万元中扣除，犯罪数额应认定70万元；被告人吕建德供述与被害人没有经济往来，王国英也供认钱是她自己借的，现无充分证据证实吕建德有诈骗该款的故意，应认定王国英一人犯罪。
（二）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诈骗被害人吴燕侠的10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被害人吴艳侠提供的2005年8月15日欠条，证实王国英在被害人吴艳侠处借取现金25万元（欠据上王国英表明欠款11万元）。
银行汇款单，证实吴艳霞给王国英共计汇款13万元。
2、被害人吴艳侠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吴艳霞自然情况。
3、被害人吴艳侠陈述笔录证实：我来报案，我被王国英、吕建德骗了10万元钱。2007年我通过大姑姐认识的王国英、吕建德两口子。2007年10月7日，王国英在杭州给我打电话说，她正在杭州发大豆挺挣钱的，要用10万元钱，就没几天，完了给我5万元钱利息，并说别看我给你们这么多利，我就是用你们的钱倒，多给你们点钱，我挣得不多。我听她这么说，我就往她的卡上7日那天打了5万元钱，8日又汇了5万元，过了20天我看到日子了，我就找王国英要钱，她就总推我，后就不开机了，找不到了。
4、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供述笔录证实：认识吴燕侠，在2007年夏天时，说发大豆要用钱，给吴燕侠打了电话，她分三次给我往萧山的银行卡里打了十一万元。我把钱给吕建德了。
5、被告人吕建德供述笔录，证实不认识吴燕侠。
上述证据均系原审质证过的证据，本次再审再次质证。王国英对以上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王国英以发粮需要钱并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向被害人借款，被害人多次催要，拒不归还。王国英供认欠被害人14万元，欠条证实为25万元，被害人陈述证实被骗10万元，故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追究的10万元计算；被告人吕建德供述不认识吴燕侠，王国英供认钱是她向被害人借的，被害人也证实是王国英向他借的钱，故应认定王国英一人诈骗。
（三）被告人王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承诺给付高额回报的手段，诈骗被害人俞利珍5万元，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拒不返还。
1、原审被告人王国英为被害人俞利珍出具的5万元借条，证实被告人王国英在被害人俞利珍处借款5万元。被告人王国英已签字确认。
2、被害人俞利珍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俞利珍自然情况。
3、被害人俞利珍陈述笔录证实：2005年6至7','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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