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7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剑虹，男，1970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生处学生科科长，户籍所在地菏泽市牡丹区，住菏泽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同年5月27日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剑虹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7）鲁1702刑初6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史剑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史剑虹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史剑虹，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史剑虹在担任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生处学生科科长期间，利用管理班费和学生医疗保险费的职务之便，先后12次挪用班费和学生医疗保险费总计948231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牟利活动；其中班费662154元、医疗保险费286077元。
另查明，史剑虹案由公民举报至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举报人称史剑虹在担任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生管理科科长期间，挪用其管理的班费、学生医保费63万余元进行营利活动。2017年3月20日该院对此进行初查，3月23日将史剑虹依法带至办案区进行调查，被调查人如实供述了其在担任管理科长期间，挪用63万用于购买理财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犯罪事实，遂于2017年3月23日对其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类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史剑虹户籍所在地为牡丹区曹州路14号，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未发现史剑虹有违法犯罪记录。
（2）菏泽医专党委组织部2017年3月28日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史剑虹1993年7月在该校参加工作，2008年1月任医专学生工作部第一办公室主任，2010年7月任菏泽医专学生工作部学生管理科科长。
（3）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7月3日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史剑虹案系公民举报，2017年3月20日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对此进行初查，3月23日将史剑虹依法带至办案区进行调查，被调查人如实供述其挪用63万用于购买理财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犯罪事实，遂于2017年3月23日对其立案侦查。
（4）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出具的函及相关证明。证实该校财务科为方便发放班费，便于工作，决定由学生工作部学生科代为领取，再转给各班；学生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原来由市医疗保险处直接联系校各系有关人员办理，后来由于缴纳情况混乱，市医疗保险处不愿给学生办理，史剑虹自2010年就承担该项工作，交费均正常，不存在欠交问题；学校支持司法机关依法处置，并以此加强管理，同时还证实史剑虹工作成绩比较突出，由于对法律无知触碰了法律底线，希望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对其从轻处罚。
2、搜查笔录及搜查证、扣押决定、扣押清单及解除扣押决定书。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系医专办公室主任）、刘某1（系医专副校长）、吴某（系菏泽医专纪检书记）、皮某（系医专学生处处长）证言。均证实该校学生科职责以及史剑虹职责以及他没有汇报过其违法违纪的情况。
（2）证人邓某（系菏泽医专组织部组织科副科长）证言。证实史剑虹负责收发班费和医保费的情况，班费发放的具体程序是由学生处学生科科长史剑虹电话或者QQ群里通知，领取的方式有时是领取现金，有时是史科长通过网上转账；医疗保险费用由学校学生处下发收取学生的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通知，各系集中收齐后直接将现金或通过网上银行交给史剑虹。
4、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及其亲笔供词。证实其上述任职情况、职责范围及挪用班费及医保费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11月5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3－2014学年第一学期学生班费83300元转到史剑虹个人账户上后，史剑虹将其中的63239元挪用并和其账户上个人资金共计9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同年11月11日将该笔理财赎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从医专8081户转到史剑虹4622工商银行卡的业务委托回执以及医专财务部门11月7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4622户银行明细。证实2013年11月5日，83300元通过划汇方式转到史剑虹个人账户，其中的63239元和其账户上的26761元个人资金共计9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同年11月11日将该笔理财赎回。
2、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二）2014年3月11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3－2014学年第二学期学生班费83320元转到史剑虹个人账户上后，同日史剑虹将该83320元挪用用于购买天宏基金，同年3月16日将该笔理财赎回后于3月17日转入其建行0727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从医专8081户转到史剑虹4622工商银行卡的业务委托回执以及医专财务部门3月14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工行4622户银行明细。证实2014年3月11日，83320元通过划汇方式转到史剑虹个人账户，当日转入天宏基金账户。
（3）天宏基金明细。证实上述该83320元于2014年3月11日被申购为天宏基金，3月16日分50000元和32000元共两笔赎回。
（4）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82000元分50000元和32000元于2014年3月17日入该账户。
2、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三）2014年10月17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4－2015学年第一学期学生班费8811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727个人账户上后，同日史剑虹将该88110元和其个人账户上4668.08元共计92778.08元办理存单，后于10月20日将款取出，于10月21日购买嘉实基金80000元，其中挪用公款75332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从医专8081户转到史剑虹0727建行账户的业务委托回执以及医专财务部门10月29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和一本通账号9666明细。证实8811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272个人账户上后，同日该88110元和该账户上4668.08元共计92778.08元办理9666账户存单，于2014年10月20日取出。
（3）嘉实基金明细。证实2014年10月21日购买该基金8万元。
2、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四）2015年4月3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4－2015学年第二学期学生班费8811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727个人账户，同日史剑虹挪用88000元用于申购乾元通财，同月7日赎回，获利22.66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从医专8081户转到史剑虹0727建行账户的业务委托回执以及医专财务部门4月30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4月3日该账户收到医专转账的88110元，当日即购买乾元通财88000元，4月7日赎回，获利22.66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系医专医学技术系总支书记）、邓某（系菏泽医专组织部组织科副科长）证言。均证实史剑虹发放班费情况。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五）2015年10月28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5－2016学年第一学期学生班费9177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727个人账户上后，史剑虹将其中的91000元转到其4622工行账户，又将上述款项转到6743工行账户，与其个人1621元资金汇合后将其中的90000元汇到其5415兴业银行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挪用公款88379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从医专8081户转到史剑虹0727建行账户的业务委托回执以及医专财务部门10月30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8日该账户收到医专转账的91770元，当日即转91000元至史剑虹工行4622账户。
（3）史剑虹工行4622账户、6753账户和兴业银行5415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8日91000元转入工行4622账户，通过网转又至工行6753账户，与该账户个人1621元资金汇合后，将其中的90000元汇到其5415兴业银行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2、证人证言
（1）证人牟某（系医专基层医学部专职辅导员）、孙某（医学技术系专职辅导员）证言。均证实史剑虹发放上述班费的情况。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六）2016年3月18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5－2016学年第二学期学生班费9187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727个人账户，3月21日史剑虹挪用其中的91800元用于购买嘉实基金。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从医专8081户转到史剑虹0727建行账户的业务委托回执以及医专财务部门3月29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3月18日该账户收到医专转账的91870元，同年3月21日转91800元购买嘉实基金。
（3）嘉实基金明细。证实2016年3月22日将91800元用于购买该基金。
2、证人牟某证言。证实史剑虹发放该笔班费事实。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七）2016年11月3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6－2017学年第一学期学生班费8823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727个人账户，史剑虹将上述款项与其个人部分资金共90000元分18次转到其6753工行账户与其个人4256元资金汇合，将其中的94000元汇到其0919浦发银行账户，于11月4日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挪用公款83974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医专入账通知书8081户转到史剑虹0727建行账户以及医专财务部门11月11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11月3日该账户收到医专转账88230元，分18次转90000元到6753工行账户。
（3）史剑虹工行6753账户明细和浦发银行0919账户明细。证实90000元转到6753工行账户后，与该账户个人4256元资金汇合，将其中的94000元汇到其0919浦发银行账户，于11月4日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2、证人牟某、孙某证言。均证实史剑虹发放该笔班费事实。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八）2017年3月16日，菏泽医专财务部门将2016－2017学年第二学期学生班费88110元转到史剑虹建行0727个人账户上，当日史剑虹挪用上述款项并与其个人其它资金一起用于购买嘉实基金。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从学校领取该笔班费的相关手续（医专入账通知书8081户转到史剑虹0727建行账户以及医专财务部门3月23日的记账凭证）。
（2）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7年3月16日该账户收到医专转账88110元，当日用89900元购买嘉实基金。
（3）嘉实基金明细。证实2017年3月17日购买该基金89900元。
2、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班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九）被告人史剑虹于2015年11月6日和11月9日通过其0727建行账户收取刘某2转来的31289元学生医保费和武某转来的65180元学生医保费，11月9日将其中的90800元转至其6753工行账户，与其个人其它他资金汇合购买95000元理财产品，该账户还有剩余资金3122元。综上，其挪用医保费87678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11月6日和11月9日收取刘某2转来的31289元和武某转来的65180元，当日0727建行账户转至6753工行账户90800元。
（2）史剑虹工行6753户银行明细。证实90800元转至其6753工行账户，该账户购买理财产品95000元，有剩余资金3122元。
（3）社保收据和中国银行汇款通知单。证实通过高某于2015年12月30日交给医保处款25186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系该校药学系专职辅导员）、武某（系该校临床系专职辅导员）证言。证实二人分别向史剑虹交医保费等费用情况。
（2）证人牟某证言。证实向史剑虹交医保费的问题。
（3）证人高某（系中行收款员）证言。证实社保金收取的方式和菏泽医学专科学校的史剑虹将学生医疗保险费转给其个人并委托其办理交费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医疗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十）被告人史剑虹通过其0727建行账户于2016年10月28日、11月1日分别收取刘某2所转5000元和5000元，于2016年11月3日收取武某所转39620元和杨某所转50000元，于2016年11月4日收取杨某所转14400元和刘某2所转3420元（上述款项均系学生医保费），在收取上述交费后，史剑虹将其中的11万元转至其工行6753账户，再转至其兴业银行5415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其0727建行账户收到刘某2、武某、杨某所转医保费，其中11万元转至工行6753账户。
（2）史剑虹工行6753户银行明细。证实11万元转至工行6753账户后，再转至其兴业银行5415账户。
（3）史剑虹兴业银行5415账户明细。证实该户中11万元于11月4日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4）中国银行汇款通知单和社保专用收据。证实史剑虹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29920元，医保处收据为287280元。
2、证人杨某（系菏泽医专护理系专职辅导员）、刘某2、武某、牟某、孙某证言。均证实五人各自向史剑虹交学生保险费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医疗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十一）被告人史剑虹于2016年12月7日通过其0727建行账户收取杨某所转40600元，其将该款与其个人其他资金共60000元转入其0919浦发银行账户，其0727账户剩余1061元。后通过浦发银行账户购买60000元随心享盈产品，12月28日赎回，获利73.71元。挪用医保费39539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12月7日收取杨某所转40600元，当日与其他资金共60000元转入0919浦发银行账户，0727账户剩余1061元。
（2）史剑虹0919浦发银行账户明细。证实6万元转至账户后，购买60000元随心享盈产品，12月28日赎回，获利73.71元。
（3）中国银行汇款通知单和社保专用收据。证实史剑虹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29920元，医保处收据为287280元。
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向史剑虹交学生保险费的事实。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医疗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十二）被告人史剑虹于2016年12月12日通过其0727建行账户收取武某所转48860元学生医保费，与其他资金一起共49800元转入其0919浦发银行账户，后与浦发银行账户中其他资金一起购买理财产品，后于12月29日从该账户中汇出6笔共30万元。挪用医保费488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史剑虹建行0727户银行明细。证实0727建行账户于2016年12月12日收取武某所转48860元，与其他资金共49800元转入0919浦发银行账户。
（2）史剑虹0919浦发银行账户明细。证实49800元转入其0919浦发银行账户，与浦发银行账户中其他资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156000元；12月29日分六笔汇出30万元。
（3）中国银行汇款通知单和社保专用收据。证实史剑虹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29920元，医保处收据为287280元。
2、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向史剑虹交医疗保险费的事实。
3、被告人史剑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挪用上述医疗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事实，同时对上述书证进行了辨认。
综合评判全案，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史剑虹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在担任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生处学生科科长期间，利用管理班费和学生医疗保险费的职务之便，挪用上述款项购买理财产品牟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史剑虹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挪用代收的医保费在未进入市医保处之前属于私款和挪用的班费是从学校财务转到史剑虹账户上，由被告人再转到各个班级是两个过程，到史剑虹个人账户上之后应当属于私人款项，被告人实施的上述代为收取、保管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公款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被告人史剑虹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史剑虹案由公民举报至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举报人称史剑虹在担任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生管理科科长期间，挪用其管理的班费、学生医保费63万余元进行营利活动。2017年3月20日该院对此进行初查，3月23日将史剑虹依法带至办案区进行调查，被调查人如实供述了其在担任管理科长期间，挪用63万用于购买理财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犯罪事实，遂于2017年3月23日对其立案侦查。故不能以自首论，但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规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同时该项规定，在案发前部分或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剑虹在担任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生处学生科科长期间，利用管理班费和学生医疗保险费的职务之便，使用由其管理的班费和学生医疗保险费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史剑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史剑虹挪用公款后及时归还，其行为未给国家、集体和个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被告人史剑虹辩护人的有关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史剑虹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史剑虹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上述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史剑虹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宣判后，被告人史剑虹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上诉人所收学生医疗保险费，是对学生私款的汇集，未进入公共账户，不属于公款，上诉人使用医保费购买理财产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检察机关在讯问、采取强制措施前的调查行为没有强制性，被调查人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到案。上诉人主动归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犯罪事实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3、上诉人涉嫌犯罪的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建议免除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史剑虹提出其所收学生医疗保险费，是对学生私款的汇集，未进入公共账户，不属于公款，上诉人使用医保费购买理财产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上诉人史剑虹代表学校收取并临时管理学生医疗保险费，该费用自到达史剑虹时起其性质即已发生转变，属于公款范畴。上诉人利用管理、经手公共款物的便利条件将交至其处的学生医疗保险费用于理财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史剑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史剑虹提出上诉人在检察机关对其调查期间主动归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犯罪事实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公民举报，且经检察机关初查，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已被司法机关发觉；司法机关发觉上诉人史剑虹的犯罪事实后将上诉人带至办案区进行调查，上诉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史剑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史剑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判鉴于上诉人史剑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有悔罪表现，挪用公款后及时归还，未给国家、集体和个人造成实际损失，并综合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史剑虹提出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建议免除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 博
审判员 张 浩
审判员 郝银刚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