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3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雄，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6月17日被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4日被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男，1990年5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6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5月29日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同年6月1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
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曾庆雄、杨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鄂0303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雄、杨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云飞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学平主审和审判员张友山参加的合议庭，并将本案的全部卷宗移送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经查阅案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曾庆雄、杨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曾庆雄与被害人孟某在十堰市广东路“虾搞”酒店门前因债务发生口角，被告人曾庆雄持菜刀欲砍孟某，孟某遂逃离现场。被告人曾庆雄为了发泄情绪、逞强斗狠，遂邀约被告人杨鹏前来帮忙，在被害人孟某、王某1、陈某2乘坐出租车返回“虾搞”酒店门前时，曾庆雄携带砍刀和杨鹏携带菜刀又驾车追至十堰市堰中批发市场南门处，将出租车逼停后，曾庆雄用砍刀将出租车后座的王某1左手砍伤，杨鹏用菜刀将出租车后座陈某1右大腿砍伤。后曾庆雄拽孟某下车时，孟某乘机挣脱逃走，曾庆雄遂追孟某无果后，返回“虾搞”酒店门前时，发现孟某的驾驶的鄂Ｃ×××××小车停在“虾搞”酒店门前，遂回酒店内拿了一把剪刀将孟某的小轿车四个车胎扎破，出警民警在“虾搞”酒店门前将曾庆雄带上警车，在车上曾庆雄与孟某再次发生口角，后曾庆雄用双手将孟某鼻部左侧打伤。经鉴定，王某1左手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孟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曾庆雄于2016年3月4日15时许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汉江路派出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由来及受理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曾庆雄、杨鹏的基本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曾庆雄于2016年3月4日15时许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汉江路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杨鹏于2016年5月28日在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365宾馆701房间被抓获，2016年5月29日至2016年5月31日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4）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曾庆雄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6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5）门诊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证实了被害人孟军、陈某1在十堰市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情况。
2、证人证言
（1）李某的证言，证实了李某于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开出租车带三个男的（指被害人孟某、王某1、陈某1）在十堰市堰中蔬菜市场被一辆轿车截住，后轿车内下来两个男的（指被告人曾庆雄、杨鹏）将我车上三个男的砍伤后离开。
（2）赵某,4的证言，证实了赵某,4于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在十堰市堰中蔬菜市场看到一辆出租车被另一辆轿车截停，轿车上下来两个男的持刀砍乘坐在出租车上的人。
（3）陈某3的证言，证实了孟军和王某1于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到十堰市张湾区广东路“虾搞”酒店找我儿子曾庆雄，曾庆雄到店内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孟某、王某1就往十堰市堰中蔬菜市场跑了。
（4）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孟军带着一个小伙子于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到十堰市张湾区广东路“虾搞”酒店找曾庆雄，曾庆雄到店内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孟某等人就往十堰市堰中蔬菜市场跑了。
被害人孟某、王某1、陈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曾庆雄与孟某在十堰市广东路“虾搞”酒店门前因债务发生口角，曾庆雄持菜刀欲砍孟某，孟某逃离现场。后曾庆雄遂携带砍刀和杨鹏携带菜刀又驾车追至十堰市堰中批发市场南门处，将孟某、王某1、陈某1乘坐的出租车逼停后，曾庆雄用砍刀将出租车后座的王某1左手砍伤，杨鹏用菜刀将出租车后座陈某1右大腿砍伤。后曾庆雄拽孟某下车时，孟某乘机挣脱逃走，曾庆雄遂追孟某无果后，返回“虾搞”酒店门前时，发现孟某的驾驶的鄂Ｃ×××××小车停在“虾搞”酒店门前，遂回酒店内拿了一把剪刀将孟某的小轿车四个车胎扎破。出警民警在“虾搞”酒店门前将曾庆雄带上警车，在车上曾庆雄与孟某再次发生口角，后曾庆雄用双手将孟某鼻部左侧打伤。
4、被告人曾庆雄、杨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害人王某1、陈某1辨认出持刀砍人的其中一个人为被告人曾庆雄；被告人曾庆雄辨认出同案犯为被告人杨鹏；证人陈某3、王某2辨认出与被告人曾庆雄一起持刀砍人的人为被告人杨鹏。
6、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公刑鉴法字[2015]161、172号、十张公司鉴法字[2016]043号），证明王某1左手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孟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视听资料
（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了十堰市堰中蔬菜市场附近案发现场的部分情况。
（2）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载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曾庆雄、杨鹏的过程。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16天，花费住院治疗费25,335.65元，花费门诊检查费450元，共计25,785.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16天，花费住院治疗费6,150.4元，花费门诊治疗费3,400.5元，共计9,550.9元。
2、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委托于2016年8月1日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813号），认为王某1左拇指不全离断伤，正中神经损伤，第4指指神经挫伤其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王某1因该鉴定花费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在十堰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费发票和门诊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经法庭质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我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庆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二、被告人杨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5月28日止）；三、被告人曾庆雄、杨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130.65元；被告人曾庆雄、杨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15元（上述赔偿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雄、杨鹏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曾庆雄上诉称：孟某多次带人对我进行威胁，我受到威胁后才拿刀自卫，但孟某离开后仍不罢休，打电话对我辱骂，扬言报复，我才叫上杨鹏，遇到孟某等人时，又发生争吵，我没有砍伤王某1，他的伤是夺我刀时划伤的。孟某纠集他人寻衅滋事，属于有过错的一方，我处于被动的状态，我还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过重，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杨鹏上诉称：1、本案应当定故意伤害罪；2、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所有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庆雄为发泄情绪、逞强斗狠，借故生非，邀约上诉人杨鹏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曾庆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曾庆雄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庆雄、杨鹏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曾庆雄持刀欲砍被害人，在被害人离开后，为发泄情绪，邀约上诉人杨鹏驾车追赶被害方，借故生非，将被害人乘坐车辆逼停后，持刀砍伤被害人，返回酒店又扎破被害人轮胎，在警车上还将被害人打伤，二上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特征。上诉人曾庆雄上诉所称被害人系有过错的一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所称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杨鹏受曾庆雄邀约后，共同持刀伤人，与曾庆雄共同故意犯罪，系寻衅滋事罪的共犯，故其上诉所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起次要作用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云飞
审判员 刘学平
审判员 张友山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媛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