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127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芳珍，女，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洋，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相伟，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先立，广东鹏城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芳珍因与被上诉人陈相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6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芳珍上诉请求：一、改判陈相伟、平安财险公司赔偿张芳珍残疾赔偿金97390元、误工费13100元（3000/30×131=13100）、被抚养人生活费3648元（36480×5/5×10%=3648元）；二、判令陈相伟、平安财险公司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张芳珍自2015年12月入职深圳市嘉德利创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利公司），入职时因借用案外人万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入职手续，嘉德利公司在张芳珍发生交通事故后，为其出具了证明（两份），工资发放条（12份）来证明该事实。目前嘉德利公司招收普工，普遍有年龄要求，年纪稍小一些在入厂求职时有一定的优势，这是社会上普遍存在的一个现象，至于嘉德利公司为何在入职时没有严格审核求职者的身份，这属于公司日常管理的问题，并不能完全否认掉张芳珍在该公司任职的事实，嘉德利公司也为此出具了相关证明，承认在嘉德利公司任职的万某即张芳珍本人。退一步讲，嘉德利公司出具该相关证明，是需要承担相应责任的，如果张芳珍并非该公司的员工，嘉德利公司断不会给其出具证明，嘉德利公司与张芳珍并无其他利益关系，完全没有必要为其出具证明，自揽责任。这也不符合一般常理。张芳珍在受伤当天送至医院抢救时，所用名还是叫“万某”，因此在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7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上记载的姓名为01lydyh01万某”，事后才要求医院补正为“张芳珍”，这一点也可以佐证张芳珍用“万某”的身份在深圳工作、生活的实际情况。张芳珍在受伤后，保险公司曾派工作人员前往张芳珍任职的公司实地调查，形成了相关的调查材料，只是出于诉讼策略考虑，保险公司在一审时隐瞒了该事实，也未向一审法院出示上述调查材料。二、一审法院未着重考虑上述情况，也未深入调查，仅凭证据材料上显示的名字为案外人，即否定张芳珍在深圳工作、居住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当予以改判。因为张芳珍确在深圳有固定居所、工作及收入，并且达到一年以上，在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同样，在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时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对上述两部分赔偿项目的计算适用农村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三、张芳珍确系在嘉德利公司任职，因此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条与该案具有重大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案件的重要证据予以采纳。在认定张芳珍的误工费问题上，应当按照工资条显示的月均工资数额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张芳珍没有工作及收入，计算其误工费时以最低工资标准2130元/月为基数，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改判。
陈相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材料。
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张芳珍与案外人万某的身份冒用问题，应当向案外人万某及用人单位实际负责人核实情况。
张芳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陈相伟、平安财险公司连带赔偿张芳珍各项赔偿（包括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详见赔偿清单）151171.7元；二、判令陈相伟、平安财险公司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2017年1月6日22时00分许，陈相伟驾驶粤Ｂ×××××号小汽车在樟坑径上围五和大道路段行驶时与行人张芳珍发生碰撞，造成张芳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相伟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芳珍不负事故责任。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张芳珍前往深圳市龙华新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17日出院，共住院41天。出院医嘱：右膝可调固定器佩戴共2个月，半年内避免膝关节剧烈活动，可定期复查X线观察腓骨骨折愈合情况，无需取内固定，休3个月，住院留陪1人。2017年5月23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张芳珍的伤残等级为拾级。车辆情况：陈相伟系粤Ｂ×××××号肇事车辆驾驶人和登记所有人。平安财险公司为该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付款情况：张芳珍自付医疗费9871.33元，鉴定费1800元。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27000元。平安财险公司主张陈相伟垫付800元，但无证据佐证，张芳珍亦不予认可，法院不予采信。残疾赔偿金情况：张芳珍系农业户籍居民，其提供的误工证明、工资表、内地居民采集表等证据均系案外人万某的，对此，张芳珍诉称系因其年纪偏大，进厂比较困难，故以其弟媳万某的身份入职嘉德利公司任普工，但仅提供了公司书面证明，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因张芳珍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并有收入来源，故残疾赔偿金应按上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误工费：张芳珍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实际误工损失，故法院将按上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并结合张芳珍伤情，误工时间为131天。护理费：张芳珍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因其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主张按照深圳市上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护理天数为41天。被扶养人的情况：张芳珍的父亲张正在，事故发生时77周岁，需要张芳珍等五名子女共同扶养5年。根据张芳珍的身份，法院将按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根据张芳珍的伤残情况并参考医疗机构的意见，法院酌定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张芳珍支出拐杖费120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相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芳珍无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张芳珍的损失共计75100.61元（不含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27000元）。
赔偿权利人损失数额认定表
序号
损失项目
|
金额（元）
|
计算公式
1
|
医疗费
|
9871.33
|
票据
3
|
残疾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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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4.4
|
14512.2元/年×20年×10%
4
|
误工费
|
9301
|
2130元/月÷30天×13１天
5
|
住院伙食补助费
|
4100
|
41天×100元/天
6
|
护理费
|
7642.4
|
67104元/年÷12月÷30天×41天
7
|
被扶养人生活费
|
1241.48
|
12414.8元/年×5年×10%÷5
8
|
鉴定费
|
1800
|
票据
9
|
交通费
|
1000
|
酌定
10
|
营养费
|
1000
|
酌定
11
|
精神抚慰金
|
10000
|
酌定
12
|
残疾辅助器具费
|
120
|
票据
该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由平安财险公司直接予以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张芳珍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还应得赔偿款75100.61元；二、平安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张芳珍75100.61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三、驳回张芳珍对陈相伟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芳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平安财险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8元，由张芳珍负担905元，平安财险公司负担823元。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二审中，张芳珍提交了深圳市龙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8月16日出具的深华劳人仲（观湖）案【2018】236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认为：张芳珍提交的《证明》（两份）中分别记载“兹有万某，女，汉族，住址：湖北省应城市××镇××村××，身份证，次日2015年12月15日进入我公司任职普工职务，月均工资3000元，于2017年1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兹有张芳珍，女，汉族1968年8月20日，身份证号：，住址：湖北省应城市××镇××村××，此人自2015年12月15日用万某，身份证，身份入职我司任普工职务，经核实为同一人，月工资3000元，于2017年1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以上情况属实（我司经与张芳珍女士本人核实，该事故与我司无任何关联）”以上证明内容充分表面张芳珍与嘉德利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裁决确认张芳珍与嘉德利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张芳珍提供了加盖嘉德利公司财务专用章的2015年1月-12月工资条，显示以“万某”名义领取的月平均工资为2721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系张芳珍是否能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和费用。张芳珍主张其用弟媳的名字“万某”入职嘉德利公司，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提供了仲裁裁决书、嘉德利公司出具的证明、万某工资条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以上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张芳珍所主张的其用“万某”名义入职嘉德利公司并获取劳动报酬的事实，故其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张芳珍的各项损失数额为：1、残疾赔偿金：97390元（48695元/年×20年×10%）；2、被抚养人生活费：3648元（36480元/年×5年/5人×10%）；3、误工费12335.2元（2721元/月÷30天×136天）。其余项目张芳珍未有异议，故张芳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48906.93元，该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由平安财险公司直接承担。
综上所述，张芳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67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673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67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上诉人张芳珍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还应得赔偿款148906.93元；
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67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张芳珍148906.93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
五、驳回上诉人张芳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28元，由张芳珍负担98元，平安财险公司负担16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4元（张芳珍预交1707元），由张芳珍负担8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负担15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伟
审判员 袁 劲 秋
审判员 李 小 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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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书记员 曾秋红（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