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女，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济南市林华锅炉有限公司经理，住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孟倩、赵辉，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65年7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现住济南市历下区化纤厂路凯旋公馆*号楼*单元****室，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6年10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98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7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女，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历城区审计局职工，住济南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男，196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图书馆职业画家，住济南市。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崔守旭，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七日做出(2016)鲁0102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被告人赵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刘某甲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做出(2017)鲁01刑终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二○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作出（2017）鲁0102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并于2018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笑剑、王新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某某、上诉人康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孟倩、赵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及刘某甲、姚某甲的诉讼代理人崔守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害人康某某和邻居姚某甲因在济南市历下区某别墅区内建院墙发生纠纷。2015年7月17日7时许，姚某甲让人拆除康某某所盖的院墙，后康某某赶至现场制止，双方发生争吵。正在现场的被告人赵某某见状遂持刀捅刺康某某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康某某右腹部、右腰部、左臀部瘢痕长度累计22.6厘米，右腰部腹壁穿透创，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赵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康某某的陈述，证人姚某甲、王某甲、刘某甲、崔某甲、张某甲、张某丙、王某乙、王某丙、赵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临时伤情证明，抓获材料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遭受经济损失有住院治疗费15834元、门诊费15元、鉴定费500元、误工费240624.37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共计人民币260973.37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武警医院门诊病历1份、收费票据1张、住院病历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病人费用清单3张证明：康某某被打伤产生的门诊费用15元，住院16天，住院费用15834元；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康某某住院期间应当需要人陪伴照顾。
2.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出具的票据1张证明：康某某因本案产生的伤情鉴定费为500元。
3.武警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2份证明：康某某出院后应休养一个月。
4.工资计算表、记账凭证、税收完税证明、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各1份证明：康某某因受伤减少收入240624.3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刘某甲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除疤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因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对主张的护理费，因其主张的护理费明显过高，故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0973.3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刘某甲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赵某某不服，提出“一审刑事证据与案发事实不符，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明被害人康某某的伤情是轻伤二级，本案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违背事实，其行为系正当防卫，该案附带民事赔偿证据造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不服，提出“被告人赵某某应承担其除疤治疗费及护理费，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姚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康某某的诉讼代理人以相同的意见支持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害人康某某与刘某甲、姚某甲夫妻系前后邻居关系。案发前，双方因相邻间一块绿地归属问题产生矛盾，刘某甲对康某某家紧靠其后院墙砌成的院墙不满，欲趁康某某家不备之时拆除，并约胡某某等人到场震慑对方。2015年7月17日7时许，姚某甲在现场指示工人拆除康某某家所砌院墙，胡某某及跟随胡某某一起来的被告人赵某某等人也来到现场，后胡某某离开。闻讯赶来的康某某来到现场制止施工人员继续施工，双方发生争吵，赵某某持刀朝康某某的右腹部、腰部、左臀部捅刺后离开现场。经鉴定，康某某右腹部、右腰部、左臀部瘢痕长度累计22.6厘米，右腰部腹壁穿透创，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同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将赵某某抓获，赵某某供述了持刀捅刺康某某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康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7日6时许，其听说某别墅区25号楼101南侧小院的院墙被姚某甲带人给拆了，其来到现场看到姚某甲正站在她家墙头指挥干活，姚某甲的院里和自家院里站着些社会闲散人员，其报警，对方有人说“报警也没用”，过来一女子、一个50多岁的男子等人拉住其，姚某甲喊“你们给我上，给我弄就行”，其被这四五个人按住，之前对其说话的那名男子用刀捅了其右侧肋骨部位两下、左侧臀部几下跑了，后对方的人都跑到姚某甲的家里。通过照片辨认出姚某甲是27号楼女主人、赵某某是持刀捅刺自己的人。
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的某一天，刘某甲来到其家中，称在济南市某小区买了一套别墅，装修的挺好，让去喝茶，当晚刘某甲请其和赵某某、王某甲吃饭。王某甲说刘某甲和邻居因一堵墙闹矛盾，想把对方的墙拆掉，让其到场“镇镇场子”。第二天早6点多其开车在刘某甲的司机带领下和赵某某来到刘某甲家，从地下室进入别墅，当时正在装修有工人在施工，现场比较乱，当时说来写字，可是没看到写字的地方，感觉被刘某甲骗了，准备走时刘某甲赶到劝其留下，其生气坚持走，刘某甲等人送其到地下车库，其点头同意让赵某某留下，在回去的路上王某甲说赵某某捅了一个女的，已送医院了。刘某甲和后边一户是为占地起矛盾的。后来赵某某被抓，赵某某妻子向其妻子要钱，其说给她2万。2016年9月份，刘某甲夫妻送来10万元钱和一块手表让其转交给赵某某，是想补偿赵某某，赵某某出狱后其转交给他。后来赵某某又来找其说想向刘某甲借10万元钱做生意，刘某甲不借，他们闹翻了。八十年代通过李克军认识的赵某某，其经常照顾他。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邻居赵和水因一堵墙产生纠纷，其决定将赵和水建的墙拆掉，让司机崔某甲找几个工人，担心对方不服让张某甲及妻子过来。其认识胡某某多年，之前跟胡某某说过与邻居因墙发生的矛盾，胡某某说过有事就过来，是司机赵某甲开车带胡某某来的，胡某某在社会上有影响力认识人多面子大，能压住对方。其不认识赵某某，他是跟胡某某来的，胡某某喝了一会茶离开了，赵某某留下后捅人了，赵某某为自己家的事捅人被抓，其不想惹麻烦凑10万元钱及赵某某掉在案发现场的手表一起送到胡某某那里，赵某某出狱后一直找其借钱。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6日，张某甲约其到刘某甲家看着工人垒墙。次日其和许某某开车去了，看到胡某某、赵某某也在，胡某某在刘某甲院内转了一圈就走了，所有人送胡某某到地下车库。对方女的来到现场，拿铁锹砖头打工人，许多人劝不住，赵某某上去劝被骂了，赵某某上前从这个女的左后侧腰上臀部“捶”了几下，女的倒地并说“好，有刀子”，赵某某捅人后打车跑了，赵某某经过时，其看见赵某某手持一把刀，意识到赵某某捅了康某某，现场的人都是刘某甲叫来的。
5.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某甲曾在案发前因拆墙一事在皇家花园酒店请其、张某甲、赵某甲、王某甲吃过饭，当晚约对方在解放桥见面，对方未到。2015年7月份，刘某甲让其找几个朋友帮忙“站场子”，其就找李贵东、张琦、李叶鹏前去帮忙，其拿过刀和棍子到现场。其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冲到对方院里，与康某某对骂，康某某转身捡东西时，红衣男子用手朝康某某背部、腰部作捅的动作，后该男子返回刘某甲院内进了别墅。案发后刘某甲打电话让其不要说胡某某来过现场和带砍刀、橡胶棒到现场。
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甲和其老板是朋友关系，其经常去刘某甲别墅装修现场监工，案发当天早上姚某甲打电话说别墅有事早点过来。其到现场后看到大约20多人，十来个小伙子有的纹身，大部分不认识。对方一女的来到现场后又骂又打，有一个头不高的男子向那个女的身上捅了几下，女的坐在地上捂着被捅的腹部，屁股上流血。
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五六月份一天，刘某甲让其一大早去接胡某某还有赵某某，听刘某甲说胡某某是黑社会的，让胡某某到场主要是震慑对方，到场的还有张某甲及妻子、王某甲还三四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墙快拆完时对方来人了，胡某某让王某甲跟对方聊聊，后胡某某离开，众人送到地下车库，回到别墅对方女主人康某某来到现场大骂，赵某某上前推了康某某几下，她坐在地上并说“捅人了”，赵某某和王义国一起离开现场。叫这么多人来主要是造声势，给对方示威。对方也来了不少人，有10到15人也有人纹身。
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的一天，其和王某甲早上6点来到刘某甲家，胡某某也来了，他是黑社会的是来造声势威慑对方的。其看到赵某某和对方妇女骂起来，赵某某冲上去朝这名妇女后腰和臀部打去，其看到赵某某手上有一把折叠刀，经过其身边时赵某某将折叠刀放进右侧裤子口袋，随后其和赵某某、王某甲离开现场。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甲让其帮忙“站场子”震慑一下对方，特别让其叫上妻子王兰芝及郑兴芝，刘某甲说还叫上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气的胡某某，胡某某出面社会上的人听招呼，来人就是为壮壮场子威慑对方顺利拆掉对方的墙重新垒新墙，之前曾和刘某甲、王某甲、崔某甲等人一起吃饭时谈过刘某甲因墙起纠纷一事并约好饭后在解放桥见面，但对方未到。其看见赵某某用刀之类的凶器捅了对方女子，女子说你捅我了，女子屁股上有血迹。
10.证人张某乙证人证言：2015年夏天，其和崔某甲带来的另外两人一起乘车去刘某甲别墅帮忙“站场子”，到刘某甲的别墅地下车库时，崔某甲让李叶鹏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下来一把刀和一根钢棍。后一女的来到现场和刘某甲的妻子吵了起来，刘某甲这边有一个子不高的男子说了几句，女子不听，该男子把女子捅到在地，捅完之后就跑了。
11.证人李某甲证人证言：其是崔某甲的朋友。2015年夏天，崔某甲给其打电话，让第二天到刘某甲家帮忙“站场子”，其碍于朋友面子答应了，崔某甲带其三人一起接上别墅的女主人来到案发现场，崔某甲让其朋友从车后备箱里拿了铁管一起来到别墅。后胡某某、刘某甲来到别墅一起聊天，后胡某某有事先离开了。对方的女主人来到现场和刘某甲的妻子吵了起来，其看到跑出来一个男的跟对方骂了几句之后，弯着腰对着对方臀部附近做了一个捅人的动作，后男子迅速离开了，对方倒在地上流血了。
12.证人李某乙证人证言：其是崔某甲朋友。2015年夏天，大约在凌晨三四点左右，崔某甲带着其、张奇、李贵东一起去刘某甲家帮忙“站场子”，震慑、吓唬刘某甲的邻居让他们按照刘某甲的意思重新砌墙。下车后崔某甲让其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黑色橡胶棍和一把刀，之后放在别墅里。刘某甲的邻居先是来了一个男子，后又来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来到之后，一边骂一边阻止工人砌墙，刘某甲的妻子和该名女子骂了起来，刘某甲叫来的人都过去了，有人直接呵斥对方，但对方不听一直在骂，这边的一名男子过去和对方理论，突然这名男子打了对方，对方直接倒地身上有血。
13.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为某别墅区27号楼101室的业主，康某某是某别墅区25号楼101室的业主，因为康某某私自扩建院子，其和康某某发生过一次纠纷并报警，双方在一份调解协议中签字，其觉着不公平，曾给张某甲说康某某经常纠集20多人到别墅区，还经常吓唬干活的工人，其想让张某甲出面给她壮壮声势，案发前一天其给张某甲打电话，张某甲说和妻子去，没说带其他人，2015年7月17日4时30分，崔某甲驾车带其到别墅，车上另外有三个小伙子，工人到达别墅后将康某某违章建的围墙拆了，后张某甲及其妻和其他约十人来到别墅，除崔某甲、张某甲夫妇外其他人不认识，后来康某某来到现场谩骂并拿砖、木棍砸工人，致使工人无法施工，其和工人躲进别墅内，看到有人用担架把康某某抬走了。
1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7日6时30分，其看到27号楼101的业主带着20到30人把康某某别墅的南侧院墙和大门拆了，27号楼的业主让工人在康某某的院墙里面挖沟想建新院墙，康某某来到现场阻止对方工人挖沟，对方带来的几个社会上的人一起骂康某某，对方业主身边跑出来一个穿红色T恤的男子拿刀朝康某某右侧臀部、左侧腰部捅了3刀，康某某躺在地下后，捅人的男子跑进了对方家了。通过照片辨认出27号楼女主人是姚某甲。
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济南市林华锅炉有限公司从事物业工作，康某某委托其负责某别墅区25号楼现场施工监管，2015年7月17日5时57分，发现27号楼101业主雇佣的施工人员把两家中间的院墙、门垛子拆了，其给康某某打电话，康某某让其拨打110报警，康某某来到现场阻拦对方施工，与27号楼的女业主发生争执，其看到康某某手捂着右肋部，有两人架起康某某，一个穿红T恤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匕首跑了。通过照片辨认出姚某甲是27号楼女主人、赵某某是现场持匕首的红衣男子。
1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7时许，其和康某某一起来到25号楼101南侧的小院，看到27号楼101的女业主带来工人将康某某后院的院墙拆了，旁边还站着一些像是黑社会的人，康某某上前制止并和对方的人争吵起来，对方人群里跑出来一个身穿红T恤的男子，在康某某身后用刀子捅了几刀，后跑回人群中，康某某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该男子跑进27号楼101屋内。
1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某物业服务中心负责别墅区客服工作，之前27号楼101的围墙就已经建好了并占了一部分的公共通道，25号楼101的业主认为他们也应该能占用，便将自己的围墙拆掉重新建围墙，与27号楼101的后围墙靠在一起，27号楼101的业主不同意，物业公司和派出所多次进行了调解，双方于2015年4月17日签订了调解协议，25号楼101的业主按协议约定建好了围墙。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工作情况说明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在作案现场及被告人赵某某家中均未能提取到其作案工具，扣押物品均已发还。
19.公安机关出具的临时伤情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证明：被害人康某某右腹部、右腰部、左臀部瘢痕长度累计达22.6cm，右腰部腹壁穿透创，评定为轻伤二级。
20.公安机关调取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谅解协议书证明：某别墅二区27-101的业主姚某甲与25-101的业主康某某曾于2015年4月17日就康某某建院墙达成谅解协议。
21.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系2015年8月20日由民警抓获。
22.公安机关调取的赵某某的户籍信息、（86）济槐法刑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00）市刑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赵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6年10月5日被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989年9月29日减刑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4月18日被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9月14日减刑释放。
23.监控视频证明：姚某甲家地下车库车辆进出情况、人员来往情况及被告人曾与刘某甲站在一起。
24、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及自述：2015年7月16日下午在胡某某家时，王某甲对胡某某说刘某甲某的别墅装修，让第二天早晨6点到，胡某某同意了，其对胡某某说明天陪他一起去，次日凌晨五时许胡某某与其开车到某别墅区通过地下室到达刘某甲家一楼，当时屋内有七八个人，姚某甲带民工在后院干活，不久王某甲和刘某甲先后到达，王某甲向其和胡某某介绍刘某甲，半小时后胡某某开车走了，王某甲向其说刘某甲及康某某家因建院墙产生纠纷之事，王某甲称今天拆墙害怕对方捣乱，便约了几个人来，不久康某某来到现场大声叫骂，并报警，用砖头、镐砸现场施工人员和姚某甲，其认为康某某威胁到姚某甲的生命安全，出于见义勇为的考虑，冲过去用左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壁纸刀捅了康某某臀部三下，康某某报警，其转身进入刘某甲家的地下车库，将刀扔掉，后打车离开某小区。
二审审理查明的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赵某某所提认定被害人伤情的证据相互矛盾、鉴定意见违背事实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赵某某捅刺被害人身体数刀的事实，不仅有多名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予以证明，而且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明确描述被害人右侧腹部、腰部、左臀部刀刺伤，对伤口的长度、深度有详细的记载，鉴定机构依据上述事实及后形成的五处瘢痕长度、腹壁穿透创伤情鉴定标准评定被害人伤情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既有事实依据亦有鉴定标准共同支持，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赵某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某某所提自己的行为的系正当防卫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而赵某某等人到案发现场是为威胁恐吓他人而来，不具有正当性，且案发起因系相邻关系产生矛盾所致，被害人的行为是为制止对方继续施工并非存在被害人正在进行不法侵害，赵某某所提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亦无法律支持，不能认定。据此，上诉人赵某某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赵某某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康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与邻居产生矛盾后，未能采取合法手段加以解决，而召集多人持械到案发现场为自己撑腰鼓气、对他人威胁恐吓，严重破坏正常的社会秩序，其所召集的人员给被害人造成伤害而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应与加害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康某某要求刘某甲与赵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要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要求，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康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康某某所提赔偿除疤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康某某主张的护理费，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给予支持，处理得当。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中驳回康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的诉讼请求，即：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0973.3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甲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的诉讼请求。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对上诉人康某某经济损失与赵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从明
审判员 谢家晋
审判员 瞿 守 印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马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