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202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滨龙，男，195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政治面貌群众。职业系黑龙江时和景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洪伟，男，196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政治面貌群众。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劲松，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政治面貌群众。职业系黑龙江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涤非，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政治面貌民革党员。职业系哈尔滨巨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公诉刑诉[2018]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李劲松、王涤非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及其辩护人黑龙江申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3、被告人李劲松及其辩护人黑龙江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4、被告人王涤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3月至8月，经黑龙江省发改委立项批复，同意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旅游学院）建设教学楼、学生及教师公寓和学生食堂项目，建设项目分两个标段：教师公寓及地下室项目为一标段，教学楼、学生食堂及学生公寓项目为二标段。2012年6月，被告人李洪伟听说旅游学院有校区建设工程项目，找到其同学时任该学院院长孟某，要求孟某帮忙承揽工程，孟某说施工单位必须有资质且要经过招标。李洪伟遂找到被告人刘滨龙，二人商定合伙承揽工程，并约定由李洪伟负责与校方联系工程项目，由刘滨龙负责出资、施工，利润二人五五分成。旅游学院工程信息在招标信息网上公开后，李洪伟找到孟某确定二标段工程由刘滨龙承建，由于刘滨龙公司资质不够，被告人刘滨龙找到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要求挂靠其公司，使用其公司资质承揽该项工程，并约定给该公司缴纳工程总造价1%的管理费。2013年3至4月，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与旅游学院代表屈某、吴某1、王某2、李某等人进行商谈，旅游学院将该工程第二标段指定李洪伟和刘滨龙承包，学院方要求：一是将工程总造价预算下浮6%支付工程款；二是工程所用的部分材料由学院指定的供应商供应。2013年5月22日刘滨龙、李洪伟以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旅游学院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小合同），工程总造价50，244，988.30元，签定协议后进场施工。校方要求完善招投标程序，双方串通标底为工程总造价50，244，988.30元。学院方代表吴某1带领刘滨龙、李洪伟等人到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代理有限公司办理招标事宜（以下简称：“招投标公司”），并要求招投标公司保证旅游学院确定的投标企业中标。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商议后，李洪伟让刘滨龙找两个陪标公司围标，刘滨龙分别找到黑龙江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李劲松、哈尔滨巨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涤非，要求分别用其公司资质帮助陪标，被告人李劲松、王涤非同意。刘滨龙分别以巨龙公司、宏太公司、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制做标书，并分别以三家公司名义向招投标公司缴纳了招标保证金。2013年6月27日上午招投标公司召开了招标会，被告人刘滨龙领人参加招标会，被告人李劲松持公司的营业执照、资格证书、安全许可等证书，被告人王涤非委派会计郑某持公司的营业执照、资格证书、安全许可等证书帮助围标，评标当天结束之后被告人刘滨龙给被告人李劲松拿了3000元人民币，后黑龙江省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旅游学院教学楼、学生及教师公寓和学生食堂项目（第二标段），中标价为53,353,196.96元。2013年7月1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合同）。
被告人刘滨龙、李劲松、王涤非于2018年6月21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洪伟于2018年6月24日被抓获。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为获得旅游学院二标段工程，采取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同旅游学院串通标底，然后履行招投标程序，被告人李劲松、王涤非分别帮助“围标”相互串通，中标项目金额53,353,196,96元，损害其它招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李劲松、王涤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并提交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李劲松、王涤非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李洪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一、李洪伟在犯罪中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没有造成损失。三、到案后如实供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定从轻处罚。四、李洪伟多年从事餐饮行业，对工程承包不了解，主观恶性不深，能够接受社区矫正，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劲松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的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8月，经黑龙江省发改委立项批复，同意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旅游学院）建设教学楼、学生及教师公寓和学生食堂项目，建设项目分两个标段：教师公寓及地下室项目为一标段，教学楼、学生食堂及学生公寓项目为二标段。2012年6月，被告人李洪伟听说旅游学院有校区建设工程项目，找到其同学时任该学院院长孟某，请求孟某帮忙承揽工程，孟某说施工单位必须有资质且要经过招标。于是，李洪伟找到被告人刘滨龙，二人商定合伙承揽工程，并约定由李洪伟负责与校方联系工程项目，由刘滨龙负责出资、施工，利润二人五五分成。旅游学院的工程信息在招标信息网上公开后李洪伟找到孟某确定二标段工程由其和刘滨龙负责承建。由于刘滨龙公司资质不够，被告人刘滨龙找到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要求挂靠其公司，使用其公司资质承揽该项工程，并约定给该公司缴纳工程总造价1%的管理费。2013年3至4月，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与旅游学院代表屈某、吴某1、王某2、李某等人进行商谈，旅游学院将该工程的第二标段指定李洪伟和刘滨龙承包，学院方要求：一是将工程总造价预算下浮6%支付工程款；二是工程所用的部分材料由学院指定的供应商供应。2013年5月22日刘滨龙、李洪伟以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同旅游学院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小合同），工程总造价50，244，988.30元，签定协议后进场施工。校方要求完善招投标程序，双方串通标底为工程总造价50，244，988.30元。学院方代表吴某1带领刘滨龙、李洪伟等人到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代理有限公司进行招标事宜（以下简称：“招投标公司”），并要求保证旅游学院确定的投标企业中标。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商议后，李洪伟让刘滨龙找两个陪标公司围标，刘滨龙分别找到黑龙江省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李劲松、哈尔滨巨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涤非，要求分别用其公司资质帮助陪标，被告人李劲松、王涤非同意。刘滨龙分别以巨龙公司、宏太公司、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做了标书，并分别以三家公司名义向招投标公司缴纳了招标保证金。2013年6月27日上午招投标公司召开了招标会，被告人刘滨龙领人参加招标会，被告人李劲松持公司的营业执照、资格证书、安全许可等证书，被告人王涤非委派会计郑某持公司的营业执照、资格证书、安全许可等证书帮助围标，评标当天结束之后被告人刘滨龙给被告人李劲松拿了3000元人民币，旅游学院教学楼、学生及教师公寓和学生食堂项目（第二标段），黑龙江省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为53,353,196.96元。2013年7月1日双方签订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被告人刘滨龙、李劲松、王涤非于2018年6月21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洪伟于2018年6月24日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侦破情况。
2．哈尔滨巨龙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交易记录，中标备案通知书、招标投标文件副本、借据、现金缴款单、营业执照、项目信息统计表、建设工程招投标备案材料销毁汇总表，证实哈尔滨巨龙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参加围标，分别交纳保证金5万元，并且在中标后，都返给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
3.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施工合同，证实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与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在招标前签订了建筑施工协议书，招标后又签订正式的建筑施工合同。
4．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会会议记录、会议纪要、公示材料，证实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一标段二标段工程由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并先签订内部施工协议后再委托代理公司进行招标。
5．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副院长，主管基建工作。2011年下半年学校开始立项要建新校区，前期立项手续是吴某1负责办理。2012年12月左右，学校将工程分为一标段、二标段。基建办确定了施工图纸、预算及工程造价后，通过不同渠道来了七家公司，经过考察后，最后确定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一标段的工程，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二标段的工程。双方谈定价格后，吴某1根据李建南提供的施工协议样本制作了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也就是说的小合同，学校先后与两家公司签订了小合同，小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让这两家公司在工程总造价让利6%，价格谈妥后二标段的工程总造价是在5024万左右，同时由学校指定部分材料厂家和品牌，并且校方要求这两家公司尽快走招标程序。后来招标公司也是学校联系使用过的，其与吴某1、王某2去过这家公司，当时他们要求招标公司保证其确定的投标企业中标，招标公司说不承诺中标。后来经过招投标程序，与其事先签订小合同的哈尔滨建工建筑有限公司中标。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12月，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了。后第二标段因为施工质量不好，学院已经支付了5100多万元，还有一些增加的工程量，刘滨龙报的工程量不实，学院不认可，刘滨龙将学院起诉至南岗区法院。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基建办副主任，2011年下半年开始立项要建新校区，2012年12月左右，学校将工程分为一标段、二标段。基建办确定了施工图纸、预算及工程造价后，通过不同渠道来了七家公司，经过考察后，最后确定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一标段的工程，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二标段的工程，双方谈定价格后，学校先后与两家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协议（即小合同），小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怕这两家公司在工程总造价让利6%块不认帐，用小合同约束他们。签订完小合同后，校方要求这两家公司尽快走招标程序。学院在开党委会时研究，领导指定以前与学院合作过的哈尔滨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学院二校区的招投标公司，并要求与中标价基本一致，投标合同只作投标用，达到零风险。竞标会那天其与李健南去的竞标会，竞标会结束后刘滨龙挂靠的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刘滨龙中标的价格却不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要比原来商量的价高300万左右，李建南还说刘滨龙不守信用，将竞标价往高报，李建南为了双方都不出问题，在中标的大合同中备注里注明按双方商谈的原来的协议价格执行。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建教学楼聘其作技术顾问，屈某系学院的副院长，主管基建工作，吴某1负责办理基建手续。2012年12月左右，基建办确定了施工图纸、预算及工程造价后，通过不同渠道来了七家公司，经过考察后，最后确定了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一标段工程，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二标段的工程，双方谈定价格后，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刘滨龙与校方签订了一份合同，交给学院党委会讨论同意后留存。后按照要求工程需要走招投标手续，但具体谁负责办的手续不清楚，开标那天其与吴某1、王某2去的，最后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与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公司中标。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共系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基建办副科长，2011年下半年学院开始立项要建新校区，前期立项手续是吴某1负责办理。2012年12月左右，学校将工程分为一标段、二标段。基建办确定了施工图纸、预算及工程造价后，通过不同渠道来了七家公司，经过考察后，最后确定了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一标段的工程，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二标段的工程，双方谈定价格后，学校先后与两家公司签订了小合同，签订完小合同后，校方要求这两家公司尽快走招标程序。具体是吴某1负责相关的事宜。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2013年初黑龙江时和景泰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刘滨龙要承建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的工程，因其资质不够，想挂靠到她公司，当时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同意刘滨龙挂靠，并收取了1%的管理费。2013年5月，刘滨龙持一份建设工程协议书到其单位盖章，当时甲方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已经盖好章了。后来刘滨龙又找她，说这个基建项目需要走招投标程序，又找其盖章并办理相关手续。签完这个协议刘滨龙就进场施工了，后来怎么走的招投标手续就不清楚了。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黑龙江时和景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核算员。2013年4月，刘滨龙通知其上班，称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的二标段工程由她们公司负责施工，让其做预算，其到单位时二标段工程项目图纸就有了，当时做的预算是5300多万，做完预算与学校商谈，学校当时要求在工程总造价基础上下浮6%，工程用的材料由学校指定品牌和采购地点。又过了几天李洪伟拿回来一份协议书，并且学校已盖好公章，其单位与旅游学院签订一份小合同后，学校又告知得走招标程序，是学校的人领着去的招标公司，具体是谁不记得了，刘滨龙找了两家公司围标，标书是刘滨龙去做的，后来其单位挂靠的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就中标了。
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哈尔滨巨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员。2013年哈尔滨市建筑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转入其公司对公帐户5万元，其支取后交给王涤非。
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哈尔滨巨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任会计。2013年6月，王涤非与其说有个朋友承包个工程，想用其公司的资质去陪标，后王涤非让他朋友领着其把招标保证金存到公司的帐户上，大约过了五、六天王涤非让其带着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建造师某、安全许可证、质检员证、安全员证、工长证和工程师某等证件原件去参加竞标会，是王涤非的朋友拉着她去的，王涤非的朋友还找了几个陪标的公司，标书都是王涤非的朋友做的。
13、证人富某的证言，证实刘滨龙系黑龙江时和景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哥哥刘某1是顶名的法人，其是公司的出纳员，刘滨龙挂靠使用哈尔滨建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包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二标段工程。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黑龙江时和景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其三弟刘滨龙用其名办理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滨龙的大哥，李洪伟与刘滨龙系朋友关系。2013年刘滨龙与李洪伟合伙承包黑龙江旅游学院建筑工程，李洪伟给公司出过一个50万元的借据，刘滨龙委托其保管。
16、被告人刘滨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初，其朋友李洪伟找到他，称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要建新校区，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院长孟某是其同学，工程量有五千多万，他能把这个活要下来，要与其一起合作。李洪伟负责与校方联系要活，其负责出钱施工，利润五五分成，其同意了由李洪伟负责运作。在运作过程中，李洪伟称校方要求施工单位资质得过硬，要不然校方不会同意。于是其找到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法人王某1，要求使用其公司资质并且挂靠其公司施工，并同意交纳1%的管理费。资质办好后，李洪伟拿来一个校方起草的小合同，表明校方已经内定工程给其公司承建，约定旅游学院新校区二标段的工程由其公司施工，工程量是5300多万，让其公司让利6%，按5000万签订施工合同，于是其持这份小合到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盖的章。合同签订后，李洪伟说校方要求走招标程序，让其找几家公司陪标，于是其找到了哈尔滨市巨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涤非，黑龙江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李劲松，让他们两家公司帮忙陪标。标书是我找人做的，招标保证金每个公司5万元也是其公司交的，后来公司中标后，招标公司给这两家公司的5万元保证金返回来了。中标后其给李劲松3000元费用，王涤非本人没有去，所以没有给。中标后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并已经交付使用，但有部分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其与旅游学院因此产生纠纷，并已将旅游学院起诉到南岗区人民法院。
17、被告人李洪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其听说黑龙江旅游学院要建新校区，当时院长孟某是其初、高中同学，关系很好。其找到孟某称要承包点活干，孟某答应帮忙，但称工程包给谁要集体研究决定，承包工程的公司要有相关资质，并且要走招标程序。其找到刘滨龙，称能将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工程联系下来，要与刘滨龙一起合作。其负责与校方联系要活，刘滨龙负责出钱施工，利润五五分成。后旅游学院将工程项目挂到招标网，工程分两个标段招标，其让刘滨龙按照网上要求准备材料，网上要求承建单位必须是建筑一级资质，刘滨龙说他用的是哈尔滨建工建设集团的资质，他给人家交管理费。其与刘滨龙办理好相关手续后交到学院的招标办。在等信过程中，学院的吴主任给其打电话，让他们去学院谈工程的事。其和刘滨龙及工程师就去学院与校方谈判，经过多次协商，双方签订了二标段施工协议，工程量是5300多万，让他们让利6%，按5000万签订施工合同，于是其拿着这份小合到哈尔滨建工建设有限公司盖的章。合同签订后，校方屈院长和吴主任说尽快走招标程序，招标标底就是签订的小合同金额。后来是吴主任领着他们去的通达街黑龙大厦见的一个招标公司经理，谈完后是刘滨龙花钱在这个招标公司买的招标文件，还让其找几家公司陪标，于是其找到了哈尔滨市巨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涤非，黑龙江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李劲松，让他们两家公司帮忙陪标。标书是其找人做的，招标保证金每个公司5万元也是其公司交的，后来公司中标后，又给其公司返回去了。
18、被告人李劲松的供述，证实其系黑龙江宏太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2013年6月被告人刘滨龙承建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的建筑工程，需要进行招标，刘滨龙找其帮助围标。刘滨龙负责做的标书，并交缴纳了5万元的保证金，后来保证金都退回来给刘滨龙了，并且刘滨龙给其3000元钱的事实。
19、被告人王涤非的供述，证实其系黑龙江巨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2013年6月，被告人刘滨龙承建了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的建筑工程，需要进行招标，刘滨龙找其帮助围标。刘滨龙负责做的标书，并交缴纳了5万元的保证金，其让公司会计郑某去参加招标会进行陪标，后来保证金都退还给刘滨龙了。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李劲松、王涤非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为获得黑龙江旅游职业技术学院二标段工程，采取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同旅游学院串通标底，然后履行招投标程序，被告人李劲松、王某5分别帮助“围标”，相互串通，中标项目金额53353196.96元，损害其他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滨龙、李洪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劲松、王涤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积极缴纳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洪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庭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劲松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有理，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滨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洪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三、被告人李劲松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四、被告人王涤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正范
审 判 员 王海虹
人民陪审员 万春丽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薛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