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402刑初379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宏，男，1970年5月3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党支部书记，现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利胜，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秀容，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忠，男，1963年4月9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村委会主任，现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万学华，女，1966年8月1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村委会会计文书，现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洪，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梅，女，1974年2月12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村委会妇女主任，现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7]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宏及其辩护人龚秀容，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王洪，被告人钟忠、王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眉山市东坡区文化体育新闻出版局下拨4万元资金用于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文化院坝建设。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李宏与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钟忠、村委会会计文书被告人万学华、村委会妇女主任被告人王红梅经商量后采取虚报工程量的方法套取政府下拨资金，实际支付施工方豆雷2万元，套取项目资金2万元。
2015年6月，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同意永新村新建道路1000米及村办公室院坝硬化，其中“一事一议”奖励补助资金15万元。工程竣工后，2016年2月4日眉山市东某区财政所将所奖励的补助资金15万元转账给施工方何某2。何某2在收到工程款后，将自己应得工程款5万元留下，剩下的10万元交给了被告人万学华。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支付陈某修建办公楼工程款2.5万元，相关税费开支7585.88元，剩余奖补资金67414.12元。2016年2月，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四人分两次将以上款项予以私分。
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身为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四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钟忠、李宏有自首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宏、钟忠、王红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宏之辩护人对被告人李宏构成贪污罪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李宏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一贯表现良好，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万学华当庭自愿认罪，但是认为犯罪金额只有23755.12元。
被告人万学华之辩护人对被告人万学华某成贪污罪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贪污金额只有23755.12元，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何某2修建永新村水泥路的实际金额是159235元不是14万元，除村民集资90000元外，还应收取69235元。未收取的19235元是何某2的个人财产，不是国家公共财产，不应纳入贪污的数额；陈某修建办公楼的尾款是47424元，陈某只收取了25000元，未收取的22424元是陈某的个人财产，不是国家公共财产，不应纳入贪污数额；四被告人退还给村民12000元，不应纳入贪污数额；支付给何某1的10000元不应纳入贪污数额。2、被告人万学华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退缴全部赃款，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对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立案报告书、对人大代表采取强制措施报告书，载明眉山市东坡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调查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村支部书记李宏、村主任钟忠、村会计万学华、村妇女主任王红梅有关违纪问题过程中，发现李宏等四人涉嫌犯罪，于2017年2月13日移送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同年2月16日区检立案侦查。并已向眉山市东某区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通报对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立案侦查，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2、犯罪嫌疑人户籍信息、干部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已满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宏2013年10月至2017年1月任永新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钟忠2013年12月至2017年1月任永新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万学华2007年12月至2017年1月任永新村村委会会计文书；被告人王红梅2010年12月至2017年1月任永新村村委会妇女主任。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2月22日对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分别持有的贪污款2万元予以扣押，款项暂存于眉山市东某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
4、文化院坝建设项目财务资料、领条，证实2015年7月24日眉山市东坡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通过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永寿信用社向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财政所村社资金专户转款4万元用于永新村文化院坝建设。2015年8月19日支付承包人豆雷永新村办公室文化大院建设工程款4万元。且豆雷已收到工程款4万元。
5、永新村安置点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财务资料，证实永新村基础设施排污工程款已支付施工方豆雷12.999463万元。
6、2015年永新村5组一事一议道路建设项目资料，证实眉山市东坡区国库支付中心于2016年2月2日银行转帐120万元到眉山市东坡区信用联社永寿信用社系各村2015年美丽新村财政奖补款。2015年幸福美丽新村项目一事一议财政将补拨款120万元分配方案，永新村是15万元。永寿镇政府拨款15万元用于永新村5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幸福美丽新村建设项目道路建设。2016年2月4日，眉山市东某区财政所将172800元转入何某2帐户，用于支付永新美丽新村建设工程款。（其中有22800元系何某2交的保证金）
7、何某2出具的领条，载明何某2于2016年2月7日领到了永新村5组水泥路工程款69235元，证实除村民集资90000元外，何某2还应收取69235元。未收取的19235元是何某2的个人财产，不是国家公共财产，不应纳入贪污的数额。
8、何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何某1于2016年2月5日领到了永新村二号桥尾款一万元。
9、证明、收条、说明，证实村民要求修路，李宏出资三万元给村里修路。
10、东某区纪委关于李宏等四人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中共眉山市东某区纪委关于李宏等四人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证实经区纪委监察局电话通知，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组织调查。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情况，从各种项目套取的资金中拿出10.4万元，每人分得2.6万元的问题。2017年2月13日，中共眉山市东坡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涉嫌犯罪问题移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办理。2017年2月15日和2月16日，经电话通知，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前往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11、证人何某1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1年永新5组维修2号桥，修完后我垫付了10940元的工程款，我一直在找村上要这笔钱。2016年年初过年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何某2回老家（何某2是我们永新5组的人）上坟，我遇见他就问他修路的钱拿到没有，何某2说已经拿了。2016年3月底4月初的样子，钟忠给我说你的钱有眉目了，让我去找万学华。在村办公室万学华拿了1万元给我，我还打了一张领到1万元收条给她，拿钱的时候钟忠、李宏在村委会的坝子里面。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万学华说她要做账，让我把我垫付工程款的收据拿给她。当时我想大头都拿了，就没有说900多元的事。我不知道这1万元资金的来源。“一事一议”道路收取村民集资款为10万元左右，这些钱由组上的理财小组负责收取、保管并使用，理财小组的人有何某3林、何某4、何绍清、何某5、李某2、何某6。其中9万元是分两次付给何某2的，一次是5万元，1次是4万元。2016年年底的时候，村上说路的长度没修够，要退一部分集资款给村民，村上退1.2万元，再加上之前剩下的1万元左右一起退给村民。永新5组当时有154人，每人退了155元。你们给我看的这个领条是我写的，但是我记不清楚出具领条的时间了，之前说的时间可能我记错了，我现在也不记得这个领条是不是后来补写的了。
12、证人豆雷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大概在2015年上半年，永新村修文化大院的项目，项目预算是4万元，完工后，经双方核算我做了2万元的工程，村上在报给镇上的工程资料上做的是4万元的工程量，我在工程资料上面签了字，村上说到时这4万元都要打到你的卡上，我收到后要拿两万元给村上（当时村上的书记李宏、主任钟忠、会计万学华、妇女主任王红梅都在场）。下半年的时候，这4万元的工程款打到我卡上后，我在农村信用社把这4万元全部取出来后，然后拿了2万元（一万一扎，面额都是100元的）到永新村办公室交给李宏，当时村上他们四个人都在场。永新村文化大院工程协议是真实的，最开始签协议时，村上给我说让我把村委会院坝重新进行硬化，把倾斜的围墙全部拆掉重新修，但后来李宏说院坝不重新硬化了，修补下就行，倾斜的围墙也不拆了，只把倒了的围墙修好。2016年12月15日东某区审计局审计现场测量的长度才是真实的，彩钢棚是做了的。村上的人喊我在决算表上签字，我也没细看就签了。万学华喊我在领条上把做了地坪、彩钢等这些写在上面，金额写成4万元。我想到工程已经拿到了，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了领条。文化院坝的结算是我和村上的当面算的，双方都认可为2万元，没有形成书面材料。返给村上的2万元不是回扣。因为院坝只进行了小部分的维修，围墙也没有全部重新，我的工程款只值2万元。之所以返回2万元给村上，完全是配合村上的工作。我不知道村上把这2万元拿回去干什么了，而且也不可能4万元就给2万元的回扣。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有一天，万学华叫我到村办公室去，说村上还差陈某修村办公楼的工程款，叫我帮忙在一份2万元的工程资料上签个字，我签了字后就走了，这笔钱我没有收到过。
13、证人陈某证言，其主要内容是：大约2012年下半年，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修建办公楼，我挂靠其他公司中标，办公楼修好后，我和村上进行了结算，工程款总共102万，永新村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还欠我9.7万工程款。钟忠以村委的名义给了打了一张9.7万的欠条。在这之后村上拿了一个5万，一个2万给我，还欠我2.5万。大概在2016年2月，我打电话给李宏、钟忠要钱，他们说没钱，有钱的时候通知我。过了2、3个月，我已经到西藏务工去了，李宏给我打电话说可以把最后的2.5万元给我，但我要打一张4.7万元的收条。我在电话中问李宏为什么要把收条打成4.7万，李宏说要弄些钱出来村上好开支，我就同意了。之后李宏让钟忠把钱拿给了我爱人，我打电话叫我爱人打了一张4.7万的收条给钟忠。我不清楚村上给我的这2.5万元的资金来源。办公楼是我全额垫资修建的，在买预制板时没钱了，我就喊老村长申安华和我一起到永寿杜国兰的预制厂去赊的，总计10080元。后来村上先把这10080元付先付给了预制厂，在和我结算时村上就从102万元中把这10080元扣了。办公楼的工程款中有10万元的政府补贴，是永寿政府直接拨给我的，其他工程款都是村上给我结算的。
14、证人何某2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在个工程，就是我们生产队永新5组的一条村道建设，时间是在2015年8、9月份，是借用他人资质通过竞标的方式拿到的工程。永新5组的这条道路预计修1200米，有一段路要绕过一户村民，实施过程中没有这样修，最后总长度只有800多米，工程开工后一二十天就完工了，实际工程款就只有14万元。这条道路是一事一议项目，我们生产队有村民集资款9万元，这9万元是由村上的理财小组保管的，动工就支付了4万，快要完工的时候理财小组就将剩下的5万元支付给我了。剩下的工程款我记得是2016年年初的时候镇政府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我的。我大概记得镇政府转账给我的金额是15万元（具体以调查为准），收到钱后，我将钱全部取出来，然后在永寿镇政府对面我们永新村会计万学华的门市处找到万学华，我记得当时万学华的茶铺子人很多，但是没有看到李宏、钟忠、王红梅、何某1。我们两个是在茶铺子里面交接的这个事情，我们当面算清我该得的还有工程款5万元，剩余部分就全部交给她了。村民的集资款9万，加上这次的5万元，我的工程款14万元就全部结清了。这15万元奖补资金转给我之前，村会计万学华就给我讲过，这15万元中我的工程款只有5万元。另外有5万元是陈某修村办公楼的工程款，垃圾转运的费用、二号桥的费用等5万元，这10万元收到钱后都要交给村上。我当时交22800元给村上的时候，村上给我打了一张条子，镇上把这22800转回给我了，我就把这张条子归还给万学华，万学华随手就把这张条子撕了，拿给万学华的这10万元现金没有履行手续。永新5组的这条道路由于没有修够长度，2016年年底的时候，组长何某1每人退了155元，资金来源我不清楚。我没有交过税，当时我与村上谈好的，我的工程款一共是14万（村民集资款9万，村上再通过一事一议解决5万），税费的问题我不管。永新5组道路在刚开始计划长度为1200米的时候签过协议，实际施工进行了变更，只有870米，但是没有重新签协议了。我退回村组的10万元中没有工程回扣，这10万元本来就不是我的钱，我也没想过给他们回扣。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永新村安置点修建排污管道的资金就是从“基础设施配套费”中支出的。工作组提供的银行帐号是三资帐户，按照村财镇管的规定，这个三资帐户由镇政府代管。我记得村级公益事一事一议项目建设这15万元奖励补助资金用于修建道路了。
16、被告人李宏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是：2016年年初我们永新村村两委人员我、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分2次每人分了2.5万或2.6万元。这些钱的资金来源包括：2015年年底，永新5组修路，永寿镇政府通过一事一议拨了10万元（一共是15万，其中5万是解决办公楼欠款）奖补资金给永新村，村民集资了9万元已经付给施工方何某2了，工程款共计是14万，村上收到奖补资金后就付了何某25万元，缴纳了相关税收后，村上留了4万多元。2015年上半年，永新村修文化大院，东某区文体新局拨了4万元，实际只花了2万元，村上也只付了2万元给施工方豆雷，让豆雷配合出具了4万元的条子，村上留了2万元。2015年上半年，永新村修聚居点排污管道，村民交了一部分钱给永寿镇政府，永寿镇政府在2016年年初下拨13万左右给永新村，村上实际支付豆雷11万，让豆雷配合出具了13万元左右的条子，村上留了2万元。2013年，永新村办公楼修建完后，上一届村委还欠施工方12万左右。我上任后，文体新局拨了2万元修篮球场进行场地硬化，因为之前就已经硬化了，村上就把这2万元付给了陈某，就差陈某10万元左右。之后我找住建局局长李亚西要了5万元来支付给陈某，就差陈某5万元左右。之后我们找永寿镇政府，永寿镇政府同意通过永新5组修建道路一事一议方式拨付5万元来解决，钱到村上后，村委4人商量后由钟忠去给陈某商量，只拿2.5万给陈某，剩余的钱村上用来开支，陈某答应了。钟忠拿钱给陈某的，陈某打了4万7千多的收条，村上留了2万余元。2016年年初，在村办公室，万学华给我们说村上有结余的钱，要过年了，把这些钱用来发奖金，我们都同意了。过了几天，政府的钱拨下来把之前的账付了后，万学华通知我们到她的茶馆，万学华说暂时只有8万元左右，我和钟忠、王红梅每人拿了2万元就走了，万学华的2万元怎么拿的我不清楚。又过了几天，在村办公室万学华又给每人分了5000或6000元。分的这10.4万元资金来源村委四人都清楚，每次我们四个人都会商量每个项目有多少钱，开支了多少钱，还剩了多少钱。万学华也是清楚的，因为她是会计，所有的报账资料都是她在做，而且提出分钱、分多少钱也是她提出来的。永新5组是拿了一笔钱走，上一届村委在任的时候，永新5组对2号桥进行了维修，当时永新5组组长何某1垫付了一部分工程款，我上任后，何某1多次找村委要钱，我们就准备从其他项目中拿点钱来先还给何某1，最后是万学华把钱拿给何某1的，但是什么时候还的，钱是哪里来的都不清楚。分钱当天我到万学华茶铺子的时候，没有见到过何某1。万学华当天也没有给我说过把钱付给何某1了。大概是在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万学华才给我们说已经把何某1的钱付了。
永新村办公楼债务结算单上的总款项1047973.18元，其中虚列了20548.5的税收（实际没有去缴纳税款就没有支付给陈某），实际款项是1027424.68元。支付情况是：上一届村委会2012年10月15日付了陈某12万元，2013年2月6日付了陈某18万元，同年4月16日委付了陈某10万元，同年6月8日付了陈某13万，同年9月18日付了陈某38万；我们这届上任后，2015年上半年，文体新局拨2万元用来修篮球场，这2万元用来付给陈某了，就还差陈某97424元，钟忠以村委的名义给陈某打了一张欠条，但日期写的是2014年；2015年4月，到东某区财政局去要了5万元来支付给了陈某；到此我们就还差陈某4万7千多，永寿镇政府拨了5万元，村上给陈某谈好了只给陈某2.5万元，但收条要打成4.7万，钱到后，扣除2200左右的税后，拿了2.5万给陈某，村上就结余了2万左右。这2200元的税是在何某2修建永新5组道路一起去缴的，共计是7585.88元，这2200元的税是包含在这里面的。另外，这7585.88元的税是村上用何某2多出来的奖补资金去缴的，何某2拿了14万的工程款，他不管税费。当时的税率是0.0439。永新村美丽新村基础设施排污工程的税费4829元是豆雷自己去缴的。豆雷做的永新村安置点基础设施工程款129994.63元的资金来源是永新村安置点位于永新村3、4组地界，最先是用来安置岷东大道拆迁农户的，拆迁户刚开始是自己修建，但后来政府要求统规统建，并划定了安置点，要求入住的村民按照每人1800元的标准缴纳基础设施费。村民缴纳的基础设施费都是按照永寿镇政府的要求交到镇财政所代管的永寿村账户内的，是村民自己到财政所去交的。工程完工后，村上把资料做好后，永寿镇政府从代管的村账户中支付的。永新村文化院坝建设的结算是由我、万学华跟豆雷当面结算的，就没有做书面结算资料。永新村安置点排污管道工程的真实结算资料就是上报的资料。上面的施工量和价款都是真的，之前说的2万元是豆雷主动拿给村上的回扣。
17、被告人钟忠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是：2015年底，永新5组修路，多余了5万元，修文化大院多余了2万元，修排污管道多了2万元，陈某的欠款4.7万多，但实际只付给陈某2.5万，又多了2万多，村两委用这些钱每人分了2.5万左右。之前陈某修了永新村办公楼，上一届村委还有9.7万多没拿给陈某，万学华写了一张9.7万的欠条喊我签字，我还和万学华争论过。之后村上还了陈某5万元，还有4.7万的尾款没有给。在我们分了2万元钱之后，在村委会附近一个地方，具体的地方我记不清了，是李宏直接拿了2.5万给我还是没拿够我又找万学华拿了一部分我记不清了，李宏让我把钱拿给陈某，说他已经跟陈某衔接好了，我去找陈某的爱人把条子打了就行了。我还问万学华到底差陈某多少钱，万学华说差4.7万。我到陈某家，我就拿了2.5万给陈某的爱人，陈某的爱人给我打了一张4.7万的收条。然后我把收条拿给了万学华，我给万学华和王红梅他们都说过我只拿了2.5万给陈某。在还钱之前，李宏给我和万学华、王红梅说过，本来差陈某差不多10万，村上一直帮他要钱，上次拿了5万，剩下的只拿2.5万给陈某，本来村上都可以不认账的，剩下的钱除了税费大家分了。税费是李宏去办理的，是李宏和万学华在处理，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付了两笔税收，一笔7000多，另外一笔1000多的税。最后拿给陈某的2.5万元是何某2修永新5组的道路时，永寿政府通过这条路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解决了5万。村民集资了9万并支付给了何某2，最后实际结算总价是14万，财政奖补资金给了15万（帐面上显示是17.28万，其中有2.28万是镇上要求必须要有村民集资款，何某2就按照镇上的要求交给镇上2.28万，之后政府又返还给何某2），其中有10万是用来修路的，还有5万是刚才讲的用来付陈某的欠款的。村上收到钱后付了何某25万元。也就是说这15万元，付了何某2了5万，付了陈某2.5万，村上为此就留了75000元。修永新5组道路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172800涉及的税费总共是7585元，缴纳税费的钱是从哪里支付的，我不清楚。
豆雷修文化大院，东某区文体新局拨了4万元，但实际施工量只有2万，村上结余了2万元，但还是喊豆雷打的4万元收条。李宏当着我和万学华、王红梅的面说过就这样做，并要求万学华把报账的资料做好。2014年还是2015年我记不清了，由豆雷中标修聚居点排污管道，中标价是11万。工程完工后，李宏给我们4人说工程量增大了，我就说是签了合同的就按照合同付，李宏让我们不管，他来处理，并让万学华做资料，还说除了付豆雷的外还能剩点钱用来大家开支，最后算下来有12.9万多，这钱是全部打给豆雷了的，我只知道村上从中拿了2万的差价。豆雷是李宏去衔接的，李宏是如何给豆雷说的我不清楚。
2016年过年前后的一天，我接到万学华或者李宏的电话，和王红梅差不多同时到的万学华位于的茶铺，当时万学华和李宏在，李宏让万学华给我和王红梅每人拿2万元，并说是之前整的结余下来的，我和王红梅拿了钱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是在办公室还是哪里我记不清了，李宏给我们说每人还可以分5000元钱，然后万学华拿了5000元给我，拿了5000元钱给王红梅。这都是李宏和万学华在整，分的这些钱平时也是万学华在保管。永新村5组村长何某1曾多次来反映说上一届村委在任期间维修2号桥还差1万多元钱的工程款，村两委就说通过其他项目弄点钱来支付，后来听万学华说把钱付给何某1了，但钱是哪儿来的，如何付的我不清楚。
18、被告人万学华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是：大概在公历2016年年初的时候，村支书李宏、村长钟忠、我、妇女主任王红梅四人分了两次钱，第一次每人2万元；不久之后我们四人又每人分了五、六千元。大概在2015年1月份，永新村5组修一条道路，是何某2修的，计划修1200余米，实际修了870米的样子，这是一个一事一议项目，其中，永新5组村民的集资款有9万元，这部分资金由永新5组自己保管并同何某2结算，村上不参与。工程完工后，因为只修了870米，工程款结算只有14万元，村民的集资款9万元已经支付了，还差5万元左右。大概在2015年8、9月份的时候，李宏书记安排我到农业服务中心去做一事一议的资料，相关资料都是农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帮我们做的，我们配合盖章、签字等，资料里面的很多内容进行过相应调整，和实际内容不一定相符。财政奖补资金总共有15万元，其中有5万元是用于解决永新村修建办公楼欠施工方陈某的尾款，另外10万元是永新村5组这条道路的奖补资金。支付何某2五万元后剩的五万元钱是村书记李宏说报回来解决村上永新5组二号桥的工程欠款11000多元，剩下39000元左右用来年终的时候给村两委的四个人发“奖金”。陈某的工程欠款有4.7万元，奖补资金2016年年初下来后，永寿镇政府把钱转到何某2的账户，何某2拿了10万元到我位于永寿镇政府对面的茶铺子，当时村两委的4个人都在我的茶铺子。陈某的欠款是村主任钟忠去解决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钟忠最后拿了2万多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回来，说是陈某给的好处费。我不清楚陈某的工程尾款只有2.5万打的4.7万的事情。
2015年7、8月份的时候，东某区文体新局拨了4万元到永寿财政所，用于永新村文化院坝建设，是李宏找豆雷来修的，工程完工后，相关报账资料是我做的，尺寸是李宏提供的，我当时知道李宏提供给我的数据有假，但是具体假了多少不清楚，因为李宏是领导，最后就照着制作并上报了。文化大院的工程款我是全额支付给豆雷了的，我只晓得豆雷在这个项目中拿了一部分钱给村上，具体金额我不清楚，李宏书记他们清楚。2015年6、7月份的样子，永新村修建新村安置点排污管道，还是豆雷修建的，是通过邀标形式，豆雷中标的。2016年年初永寿镇政府拨了12.9万，好像是拨到豆雷的账户上。豆雷收到钱后拿了一部分钱回来，具体数额我不清楚，应该是拿给李宏的。我听李宏说的豆雷总共拿了6万元给村上。
2016年7、8月份的时候，东坡区审计局对村上办公楼项目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发现预制板10080元中是村上支付的，后来又计算在陈某的工程款里面了，但是村上没有支付给陈某，结算过程中扣除了。审计局发现这个问题后，我们村上四个人出钱把这10080元以陈某的名义退到了三资办，李宏、钟忠、王红梅每人退了2500，我退了2580元。审计局对村办公楼进行审计后，我们觉得何某2修的那条路长度没有修够，群众提出要退钱，我提议，村上的4个人每人退了3000元，共计12000元，交给5组的组长何某1退还给了村民。
2016年年初，我记得是农历的腊月二十几号，何某2收到财政所转给他的钱后，拿了10万元到我的茶铺子房子桌子上，村上的4个人都在场，李宏提出来说是分年终奖，意思就是把何某2拿来的钱分了。5组的队长何某1当着李宏、钟忠、王红梅将2号桥的工程款1.1万拿走了，还有4.7万元钟忠拿去了，李宏、钟忠、王红梅每人分了2万元，我记得当天是钱不够了，我是隔了一两天在村委会办公室豆雷拿过来后直接拿给我的，估计是李宏喊他拿给我的。第一次分钱后不久，还是在春节前，在李宏的办公室，李宏说各人还有五六千元钱，具体哪个把钱拿出来的我现在回忆不清楚了，应该是主任或者书记，之后李宏、钟忠、我、王红梅四人每人分了五六千元。分多少钱是李宏在计算。
19、被告人王红梅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是：2016年春节前几天，我接到村会计万学华的电话，让我到她位于永寿街上的茶铺去，我到之后发现李宏、钟忠、万学华都在万学华的茶铺上，是李宏还是万学华给了我2万元我记不清了，我们每人都分了2万元钱。春节后，我们4个人好像还每人分了6000元钱。这10.4万元的资金来源大概是2015年的时候，永寿镇永新村5组村民集资了9万左右修路，另外通过一事一议获得政府奖补资金10万元来修路。但具体奖补资金如何做资料、资金使用等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奖补资金中“整了”大概4、5万元钱。2016年年初，在付陈某修永新村办公楼尾款时也“整了”一部分钱，李宏他们给我说过，村上整了有1、2万元钱，但如何“整的”我不清楚。2015年8、9月的时候，永新村修文化大院，东坡区文体新局给我们村上拨了4万，用来修围墙、雨棚等，是豆雷修的，村上“整了”有2、3万，如何整的我不清楚。2015年，永新村安置点修建排污管道，是豆雷来施工的，我听说财政拨了12万多，村上在这个过程中又“整了”1、2万元，如何整的我也不清楚，是李宏在操作。村委中李宏是村支部书记，负责村上全面工作；钟忠是村主任，负责行政工作；万学华是会计，负责财务账务；我负责计生工作。在“整”这些钱之前，村委会的人都会事先通气，在哪个项目里“整钱”，怎么“整”都是大家一起说过的，但具体的操作细节，因为不是我在操作，我就没在意。村上“整出来”的钱平时是谁在管理我不清楚，我没有管。2016年下半年，区审计局来审计永新村办公楼，万学华给我说预制板的账目做重了，我们要每人退2500元钱，我把钱拿给万学华去退的，万学华退到那里了我不清楚。永新村5组修路的长度没够，万学华说要退一部分钱给群众，让我们每人退3000元钱，我还是把钱拿给万学华去退的。
控辩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经过双方相互质证，符合刑事诉讼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四被告人贪污金额的认定问题。
1.关于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某2修建永新村水泥路的实际金额是159235元不是14万元，除村民集资90000元外，还应收取69235元。未收取的19235元是何某2的个人财产，不是国家公共财产，不应纳入贪污的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的供述均能证实永新村5组道路计划修建1200米，实际只修建了870米，工程款最终结算金额只有14万元。且证人何某2也证实15万元奖补资金下发之前，被告人万学华就告知何某2这15万元中只有5万元是他的工程款，另外10万元要上交村组。这10万元不是其个人财产，更不是给予村组的工程回扣。本院认为，基于实际工程量变更引起的工程费用比原计划减少，该减少的费用系未发生的工程支出，该款项实际拨付后，扣除实际产生的工程款，余下部份仍属于国家财产，不属于何某2的个人财产，更不应当归四被告人所有。故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修建办公楼的尾款是47424元，陈某只收取了25000元，未收取的22424元是陈某的个人财产，不是国家公共财产，不应纳入贪污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李宏、钟忠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李宏事先与陈某进行了协商，只给陈某2.5万元，但实际要出具收到4.7万元的收据，为村上结余2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宏与陈某进行协商的行为属于代表村组与陈某结算工程款的行为，协商少收取的款项应属于公共财产，而不属于陈某的个人财产。故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退还给村民12000元，不应纳入贪污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初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对套取的公共财产进行了私分。2016年下半年，因群众提出道路长度不够，要求退钱，四被告人每人退了3000元，共计12000元给村民。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在2016年初对公共财产进行非法占有时即构成了贪污罪，且已既遂。事后退款只是对贪污款项的处置，不影响贪污罪的构成。故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支付给何某1的10000元不应纳入贪污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学华提交了证人何某1出具的领条一张，该领条记载何某1领到一万元款项的日期为2016年2月5日，这与证人何某1之前所作证言“2016年3月底4月初找到万学华索要工程款”在时间上相互矛盾。经证人何某1对该领条进行辨认，其认可了该领条的真实性，但称领款时间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在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何某1领款时间为2016年3月或4月初的情况下，应当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
，认定被告人万学华在2016年2月5日，即四被告人对公共财产进行私分前支付了何某1一万元。这一万元款项没有被四被告人实际占为己有，不宜认定为四被告人的贪污金额。故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案认定的四被告人的贪污金额为77414.12元。
二、关于被告人万学华、王红梅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关于被告人万学华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学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中共眉山市东某区纪委出具的关于李宏等四人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载明四被告人均接区纪委监察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情况。第二、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载明四被告人均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万学华在2017年2月21日、2月28日的两次讯问中均对其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第三、在庭审中，虽然被告人万学华辩解其不清楚该款的具体组成，但被告人万学华当庭自愿认罪，认可自己分得了二万元，且该款属于赃款，不应由四被告人私分。本院认为其仍属于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万学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万学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同理，被告人王红梅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四被告人套取资金的经过、数额等犯罪事实，只是对套取资金的操作细节表示不是很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梅属于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综上，本院对庭审查明的事实确认如下：
2015年7月，眉山市东坡区文化体育新闻出版局下拨4万元资金用于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文化院坝建设。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李宏与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钟忠、村委会会计文书被告人万学华、村委会妇女主任被告人王红梅经商量后采取虚报工程量的方法套取政府下拨资金，实际支付施工方豆雷2万元，套取项目资金2万元。
2015年6月，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同意永新村新建道路1000米及村办公室院坝硬化，其中“一事一议”奖励补助资金15万元。工程竣工后，2016年2月4日眉山市东某区财政所将所奖励的补助资金15万元转账给施工方何某2。何某2在收到工程款后，将自己应得工程款5万元留下，剩下的10万元交给了被告人万学华。在支付了何某12号桥维修款1万元，陈某修建办公楼工程款2.5万元，相关税费开支7585.88元后。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四人分两次将剩余奖补资金57414.12元及文化院坝建设套取资金2万元予以私分。
2016年下半年，在审计局对永新村办公楼工程进行审计之后，被告人李宏、钟忠、王红梅每人退了2500元，万学华退了2580元。后因永新村新建道路长度不够，群众提出退钱，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每人退了3000元，并将该款退给了村民。
另查明，经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分别于2017年2月15日、16日自动到眉山市东坡区检察院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各自向侦查机关退缴了违法所得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身为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四被告人之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万学华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学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宏、钟忠、万学华、王红梅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且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万学华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学华系初犯，退缴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宏之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李宏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宏作为永新村党支部书记，在贪污犯罪中积极参与，贪污金额达七万余元，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被告人李宏之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万学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红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文俊芳
审判员 李 杜
审判员 张小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胡 盼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7）川1402刑初字379号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私、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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