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2刑初1125号
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别名马浩），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暂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6月19日由张家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7〕1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5月21日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变诉〔2018〕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以张检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指控被告人马某还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马某为打击报复王某1，纠集并带领张某1、陈某1、王某2对王某1及其住址进行辨认。2016年5月13日下午，王某2驾车带着张某1、陈某1到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小区守候，后由陈某1在万红五村33幢2单元楼道口对下班回家的王某1扇耳光、脚踢，致使王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构成人体轻伤二级。
2016年11月19日晚，陈某2等人在张家港市杨舍镇河东路某KTV门口，因琐事与李某、吴某、荣某等人发生争持并相互殴斗，陈某2因势弱逃离现场后又伙同被告人马某及任某2等人返回该KTV门口，对乘坐出租车欲离开现场的李某、吴某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吴某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1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辩称其没有指使张某1、陈某1、王某2殴打王某1，也没有参与2016年11月19日钱某KTV门口的打架。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2016年5月，被告人马某为打击报复王某1，纠集并带领张某1、陈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对王某1及其住址进行辨认。在被告人马某的指使下，2016年5月13日下午，王某2驾车带着张某1、陈某1到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小区，由陈某1在万红五村33幢2单元楼道口对王某1扇耳光、脚踢，致使王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因外伤致右侧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害人王某1已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马某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5月13日17点30分左右，其下班回家，将车子停放在自家车库后准备上楼，在楼道口，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冲上来，其回头，一个陌生男子在其左右脸上扇了二巴掌，把其扇昏在地，其倒地之后那个男子还继续打其脸，当时其已经意识模糊，不记得打了几下、怎么打的，之后那个男子就逃跑了。过了半分钟左右，邻居经过发现其倒在地上，把其扶起来，其就报警了。2016年8月11日左右，香港城市场一个叫任某1的业主通过老板袁某找到其，说是他司机马某叫人打的，他想出面替马某赔偿，让其签谅解书。其开始不愿意，后想到任某1是业主，老板袁某也出面了，就签了谅解书，任某1拿出3万元说是给其的赔偿，其要还他，他直接下了车。第二天其找到袁某，让袁某把3万元还给任某1，但之后其发现工资卡上多了3万元，袁某说是那3万元没有还任某1。公司出面协调，其愿意谅解对方。
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马某打电话让其去香港城，其上了马某的车子，马某让其帮他教训一个女人，打对方两巴掌，马某说对方是在香港城上班的，一会等她下班就跟着她回家认地方。等到5点左右，一个女的从香港城出来上了辆灰色的马自达6轿车，马某说就是这个女的，我们跟着那辆车到万红五村那个女的住处，马某说今天先认一下地方。其对马某说不想打女的，要不叫陈某1吧。当天晚上，其叫阿明开车带其去接陈某1，其和陈某1说让他帮忙教训个女的，他答应了。第二天午饭前，马某叫其带陈某1出来吃饭，其和阿明接了陈某1，其、马某、陈某1、阿明四个人在香港城附近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马某说再去看看人在不在，在的话就打。马某自己开一辆车，阿明开车带着其和陈某1，马某还叫陈某1随便打两巴掌就行，车开到万红五村南门，马某叫其带陈某1认一下地方，其带着陈某1到那个女的楼下，那女的车子不在，我们就回去了。晚上5点左右，其说再去那个小区看看，阿明开车带着其和陈某1过去，陈某1去看了回来说看到一男一女从那辆轿车上下来，因为有个男的在不好下手，我们就回去了。到第三天下午，马某打电话叫其再去看看那个女的在不在，在的话就打。阿明开车接了其和陈某1到万红五村小区南门口，其和陈某1进了小区，去女的楼下看了看，发现她的车不在，其让陈某1在那里等，其上车等，后来陈某1回来说他打到人了，其打电话告诉了马某。马某只说他和那个女的有矛盾，具体原因没说。经其辨认，被告人马某就是其所说的马某，王某2就是其所说的阿明，王某1就是被打的女子；杨舍镇万红五村33幢2单元就是殴打那名女子的地点。
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下午毛毛打电话叫其吃饭，毛毛和阿明开车接了其到杨舍老街一家餐馆吃饭，吃饭时毛毛说让其打一个女的，其答应了。第二天午饭前，毛毛和阿明开车接其去香港城附近一家饭店吃饭，马某也在。吃完饭，毛毛叫其上阿明的车去认地方，马某开着他的白色宝马车在前面带路。在车上毛毛说其实是马某要打那个女的，毛毛接了马某的电话后说马某的意思是下手不用太重，稍微打几下就行了，其说好的。车子开到万红小区南门，马某让毛毛带其认地方，毛毛带着其到一幢楼下，说那个女的是辆黑色的马自达6轿车，因为车不在，我们就回去了。当天下午其和毛毛、阿明吃过晚饭后又过去，还是阿明等在南门口，其和毛毛下车进了小区，正好看见那个女的，毛毛叫其认清楚，因为当时边上还有个男的，我们没动手。第三天下午，毛毛和阿明开车来接其，还是阿明开的车子，到了那个小区，阿明将车停在小区南门口，毛毛陪其进了小区，发现她的车不在，毛毛就先回车上了。其在那个女的家楼下的小公园等了大约30分钟，那个女的开车回来了，等她停好车准备上楼时，其从后面跑过去，她听见声音回头，其往她脸上扇了两巴掌，把她扇的坐在了地上，还用右脚往她脸上踢了一脚，之后其就跑了，跑到车上后，其对毛毛和阿明说打到了，扇了两巴掌。毛毛说是马某和那个女的有矛盾，马某让毛毛打，毛毛让其动手。经其辨认，被告人马某就是其所说的马某，张某1就是其所说的毛毛，王某2就是其所说的阿明，王某1就是被其殴打的女子；杨舍镇万红五村33幢2单元就是殴打该名女子的地点。
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的一天，毛毛叫其送他去市区吃饭，并让其先接了陈某1，之后叫其开车去香港城，说去跟个人，当时跟的是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到万红五村南门口，毛毛叫其停车，之后他和陈某1进小区，过了十分钟他们回来了，我们就走了。隔了一二天的下午4点左右，毛毛又让其带他去市区接陈某1，到下午5点左右，毛毛让其再送他和陈某1到万红五村南门，他们还要去找上次跟的人，当时其没有答应，毛毛打电话给马某，马某在电话里说他让毛毛和陈某1去教训一个人，意思是打人，叫其送他们，其不好意思就答应了。其开车带着毛毛和陈某1去了万红五村南门口，毛毛还交代陈某1扇两巴掌就行了，别下手太重。到小区门口后，陈某1和毛毛进去，过了十分钟左右，毛毛先上了车，又过了一阵，陈某1也从小区跑出来，毛毛问陈某1有没有打到，陈某1说打到的。事后马某说他和对方因为物业费的事情吵起来，所以他找毛毛他们去打对方。经其辨认，被告人马某就是其所说的马某，张某1就是其所说的毛毛。
5、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6年5月13日17点30分左右，其在家里听见外面有人大叫一声，出去看见一个女子半坐在地上，脸上在流血，一名男子应该是打人者在往西南方向跑。
6、证人任某1的证言：2016年8月初，其司机马某被派出所抓了，其打听下来他和香港城的物业工作人员王某1之间可能有矛盾，王某1被打了，马某被牵扯进去。其出面找到香港城的老板袁某，让他出面找王某1说和，8月11日下午，袁某替其约好王某1，王某1看在袁某的面子上，答应由其出面替马某道歉，写了一份谅解书。
7、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照片。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王某1因外伤致右侧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9、谅解书：王某1对马某等三人表示谅解。
10、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马某与张某1于2016年5月1日、5月4日、5月5日、5月7日、5月9日、5月14日、5月21日、5月22日、5月25日、5月28日、6月3日、6月5日、6月17日、6月18日均进行了联系；其与陈某1于2016年6月、7月多次电话联系，与王某2于2016年5月、6月亦多次电话联系。王某2与张某1于2016年5月9日、5月10日、5月11日、5月12日、4月13日、5月14日、5月15日均多次进行联系。
11、刑事判决书：张某1、陈某1、王某2均已被判决。
12、被告人马某辩称其和王某1没有矛盾，没有叫毛毛、陈某1、阿明做什么事。
关于被告人马某提出的辩解，经查：证人张某1、陈某1、王某2均证实马某指使三人殴打被害人王某1，并带领辨认了被害人及住址，所作证言稳定一致，在细节方面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实施了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马某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
2016年11月19日晚，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张家港市杨舍镇河东路某KTV门口，因琐事与李某、吴某、荣某等人发生争持并相互殴斗，陈某2因势弱逃离现场后又伙同被告人马某及任某2（另案处理）等人返回该KTV门口，对乘坐出租车欲离开现场的李某、吴某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吴某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李某、吴某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马某及同伙人陈某2、任某2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9日晚，其和荣某、刘某1、姜某、吴某等人从杨舍镇河东路某KTV里唱歌出来，其走在后面，出来时发现荣某、刘某1、余某和四、五个人吵起来了，其将对方一个人拉到路边劝说过程中，荣某、刘某1和对方打起来了，姜某、吴某也参与打的，后对方跑了，其追过去，被对方的人打倒，后其追上对方一名男子打了一个耳光、踢了两脚。其他人走后，其和吴某坐上出租车准备离开，其坐在后排，吴某坐在副驾驶，过来五、六名男子对其和吴某拳打脚踢，致其鼻子和右眼受伤，吴某脸部受伤。后对方赔偿了15000元，其给了吴某3000元，其和吴某均出具了谅解书。经辨认，陈某2就是对方一直在骂人后被其这边的人打跑后又带人殴打其和吴某的男子。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6年11月19日晚，其和李某、刘某1、姜某、荣某等人从钱某KTV唱歌出来时遇到几个人，不知怎么双方骂起来，后双方打起来，其也动手的，后其看见李某在追对方，其叫了辆出租车，李某回来后两人坐在车上准备离开，对方叫了一群人对其和李某拳打脚踢，致其和李某受伤。后李某说对方想调解处理，其看了谅解书表示同意，李某给了其3000元。
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11月某日晚，其准备去钱某KTV唱歌，在钱某KTV门口有几个人在一辆轿车旁，其看了他们一眼，其中一名男子骂其，其也骂对方，对方五、六名男子就打其，其打不过就跑了，后碰见任某2等人，其讲被人打了，大家一起过去，看见打其的其中两人上了辆出租车，大家一起冲过去，其对那两人拳打脚踢，经看现场监控视频，其是第一个跑向出租车的人，任某2是第二个跑向出租车的人，任某2打了车后座的男子。还有几个人也动手打人的。
4、证人任某2的证言：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陈某2、马某、小龙等人约好去钱某KTV唱歌，陈某2先去定包厢，其和小龙等人坐马某的车后过去，到钱某KTV门口附近，看见陈某2坐在地上，他说被人打了，陈某2带大家往钱某KTV门口走，看见一辆出租车，陈某2带着我们跑过去，对车里的两名男子进行殴打，陈某2打了二个人，马某打了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其踹了坐在后排的男子几脚。监控视频中穿着枣红色衬衫，留着很短的寸头的男子就是马某，马某踢了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两脚。
5、证人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9日晚，其和李某、吴某、刘某1、姜某等人从钱某KTV唱歌出来在路边聊天，一帮人过来骂其这方的人，双方吵了起来，后打起来了。吴某、刘某1、姜某都动手的，对方一个人一直在骂，其也打那个人，其看见李某在追一名男子，被那名男子打倒在地，其拉李某没拉住，就上了自己的车，后李某、吴某上了出租车准备走，十几个人上来打他们。经辨认，陈某2就是对方那个一直在骂人，后被其打了的人。
6、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19日晚，其和李某、吴某、姜某、荣某从钱某KTV唱歌出来，荣某妻子余某坐在她的车里，荣某等人准备上车时，一名男子站在车前方看余某，其这边的人问他看什么看，他就骂人，双方骂起来，过来两名男子将他拉走了，他还一直在骂，其这边的人就过去，李某先推那名男子，双方就互相推搡殴打，后对方打不过停了手，其这边的人也停手了。后看见李某追对方时，三名男子围着他踢，其和荣某人跑过去，对方就跑了，其就先走了。第二天听说李某、吴某后来又被人打伤了。
7、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9日晚，其和刘某2、姜某、荣某、李某、吴某、刘某1从美食街的钱某KTV唱歌出来，其和刘某2上了荣某妻子余某的车准备离开，突然外面吵起来，发现其这方的五名男子和对方的四、五名男子在吵，后打起来，后对方被打跑了。李某追过去和对方吵，一名穿橙色外套的男子把他踹倒了，吴某等人又跑过去，对方的人就全跑了。之后刘某1、荣某、姜某、刘某2、余某陆续走了。李某、吴某坐上出租车准备走，过来6名男子对他俩拳打脚踢。经辨认及察看现场视频，陈某2就是对方最开始挑事的男子，视频中冲在最前面的就是他；任某2也动手打人的，他第一次打架时没在场，视频中冲在第二个的就是他；马某也打人的，他第一次打架时不在，应该是后来叫来的，他当时穿棕褐色的衬衫，留寸头。
8、证人余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9日晚，其丈夫荣某等人从钱某KTV唱歌出来，其开车准备带他们回家，突然看见荣某他们和几个人打起来了，就赶紧拉荣某上车。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谅解书：李某提供了其治疗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及其和吴某出具的谅解书，二人均对任某2、陈某2、马某等人表示谅解。
10、监控录像及视听资料说明书：双方开始打架及后来李某、吴某被殴打的经过；被告人马某走路、慢跑、快跑的体态特征。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法医鉴定，李某因外伤致右侧鼻骨骨折合并骨性鼻中隔骨折，吴某因外伤致左侧颧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12、被告人马某于2017年3月31日所作的供述笔录：2016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其和老乡任某2准备到钱某KTV唱歌，路上碰到几个老乡，快到钱某KTV门口时，碰到老乡陈某2，正好看到陈某2被几个不认识的人打了，对方有两个人上了出租车，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置，另一个坐在后排，其上去推了一下副驾驶的车门，朝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子踢了两脚，其他人怎么动手的其没在意。
13、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马某的归案情况、身份概况。
关于被告人马某提出的辩解，经查：现场监控录像显示穿枣红色上衣的嫌疑人踢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该嫌疑人的体貌特征与被告人马某相符，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走路、跑步的体态拍摄的录像与监控录像中该嫌疑人的跑步姿势相符，可以认定监控录像中的该嫌疑人为被告人马某；被告人马某以往亦供述了其殴打被害人的经过，所作供述与同伙人任某2的证言、证人谢某的证言、监控录像相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被告人马某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指使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本案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犯罪均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本案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马某均表示谅解等情节，对被告人马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丽娟
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
人民陪审员 赵瑾芬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