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船山刑初字第434号
公诉机关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金康，男，41岁。2012年6月因犯非法制造发票罪，被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翼，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继标，男，35岁。因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安兵，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勇，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遂船检公刑诉（2015）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伪造、出售伪造及购买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持有伪造发票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光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金康及辩护人张翼、被告人吕继标及辩护人蒋安兵、罗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退回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伙同虞某某（在逃，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中介代理成立遂宁市忠洋商贸有限公司和遂宁市牛跃商贸有限公司。
1．2014年12月23日，遂宁市忠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称忠洋公司）从山东金德实业有限公司购进标准黄金Au99.95，金额25283153.81元，税额4298136.19元，价税合计29581290.00元；遂宁市牛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称牛跃公司）从山东长岛金德实业有限公司购进标准黄金Au.99.95，金额37855743.68元，税额6435476.32，价税合计44291220.00元。两家公司将取得货物名称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国税部门的金税工程认证系统认证后，将所得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藏匿，自己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货物名称“黄金”变更为“废钢、铜杆”入账。
2．2015年1月，牛跃公司从东莞厚德铜业有限公司购进Au99.95标准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金额51282712.27元，税额8718061.33元，价税合计60000773.60元；忠洋公司从东莞厚德铜业有限公司购进Au99.95标准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其中已认证43份，未认证9份），金额51281850.51元，税额8717914.49元，价税合计59999765.00元。两家公司将取得货物名称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国税部门的金税工程认证系统认证后，将所得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藏匿，自己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货物名称“黄金”变更为“废铜、电解铜”入账。
3．两家公司通过东莞厚德铜业有限公司和山东金德实业有限公司购进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国税部门的金税工程认证系统认证后，将所得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藏匿，自己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货物名称“黄金”变更为“废钢、铜杆、电解铜”入账后再分别以废铜、电解铜等货物名称开具给常州是利洲铜业有限公司、西藏东润商贸有限公司、天津通雅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使用用于抵扣税款，2014年12月牛跃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87份，开具品名电解铜，金额38461696.55元，税额6538489.45，价税合计45000186.00元；忠洋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1份，开具品名废钢、铜杆，金额25641257.29元，税额4359013.11元，价税合计30000270.40元。2015年1月，牛跃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2份，开具品名废铜，金额51951548.98元，税额8831762.54元，价税合计60783311.52元；忠洋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0份，开具品名废钢、废铜，金额51996464.89元，税额8839399.82元，价税合计60835864.71元。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虞某某（在逃）等人从中赚取点子费用。
4．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虞某某（在逃）等人通过网络等方式购买空白的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攻击82份，利用U盘中的模板，将其品名填写为“废铜”、“电解铜”“废钢”打印后交由会计丁建辉入账，以掩盖其虚开发票的事实。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经中国人民银行印制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后认为：该73份增值税发票均为伪造的发票。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3872510.00元。
5．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虞某某（在逃）等人为了伪造公司正常经营状态，在成都和网络上购买空白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遂宁市安居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射洪子昂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专用章、四川富临运业集团射洪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遂宁市互利五交化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遂宁创业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来伪造公司费用发票。其中8张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经天津市河东区地方税务局鉴定为无效发票，票面信息与企业上传系统中信息不符。41张四川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经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鉴定为假发票。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违反增值税专用管理规定和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及伪造、出售伪造、购买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何金康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金康对指控的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只构成持有伪造发票罪。其辩护人意见是：1．对案件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所有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有以上犯罪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仅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2．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自愿认罪；（3）未造成税款损失。故建议对被告人慎重量刑。
被告人吕继标辩称公司所有事项皆由虞某某处理，自己只负责开车，对所有罪名均有异议。其辩护人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不能证实被告人有上述犯罪行为。2．被告人仅起到了辅助作用，其行为未给国家造成损失，且被告人系初犯，应免除处罚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29日，虞某某（在逃）伙同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等人通过中介代理冒用金胜云、刘某洋名义分别成立“牛跃公司”及“忠洋公司”。上述二公司的经营范围及方式均为：“销售：煤炭、矿产品、金属制品、五金交电、建筑材料、化工产品、珠宝首饰”等。
1．2014年12月，忠洋公司从山东金德实业有限公司购进标准黄金Au99.95，金额25283153.81元，税额4298136.19元，价税合计29581290.00元；牛跃公司从山东长岛金德实业有限公司购进标准黄金Au.99.95，金额37855743.68元，税额6435476.32元，价税合计44291220.00元。嗣后，牛跃公司及忠洋公司将上述取得货物名称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国税部门的金税工程认证系统认证后，将所得的上述“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藏匿，自己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货物名称由“黄金”变更为“废钢、铜杆”等入账。上述发票共73份，票面价税总额73872510元，其中税额10733612.5元。经鉴定，该73份发票均系伪造。
2．2015年1月21日，牛跃公司从东莞厚德铜业有限公司购进Au99.95标准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金额51282712.27元，税额8718061.33元，价税合计60000773.60元；忠洋公司从东莞厚德铜业有限公司购进Au99.95标准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其中已认证43份，未认证9份），金额51281850.51元，税额8717914.49元，价税合计59999765.00元。牛跃公司及忠洋公司将上述取得货物名称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国税部门的金税工程认证系统认证后，将所得的上述“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藏匿，自己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货物名称“黄金”变更为“废铜、电解铜”入账。上述发票共104份，票面价税总额120000539元，其中税额17435975.9元。
3．牛跃公司及忠洋公司通过东莞厚德铜业有限公司和山东金德实业有限公司购进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国税部门的金税工程认证系统认证后，将所得的上述“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藏匿，自己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货物名称“黄金”变更为“废钢、铜杆、电解铜”入账后，再以“废铜、电解铜”等货物名称，分别开具给“常州是利洲铜业有限公司”、“西藏东润商贸有限公司”、“天津通雅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使用，用于抵扣税款。2014年12月，牛跃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87份，开具品名为“电解铜”，金额38461696.55元，税额6538489.45元，价税合计45000186.00元；忠洋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1份，开具品名为“废钢、铜杆”，金额25641257.29元，税额4359013.11元，价税合计30000270.40元。2015年1月，牛跃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2份，开具品名“废铜”，金额51951548.98元，税额8831762.54元，价税合计60783311.52元；忠洋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1份，开具品名为“废钢、废铜”，金额51996464.89元，税额8839399.82元，价税合计60835864.71元。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虞某某（在逃）等人从中赚取“点子”费用获利。其中，牛跃公司开具发票909份、忠洋公开具发票782份，合计1691份。
4．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虞某某（在逃）通过网络等方式，购买空白的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3份，利用“U盘”中的模板，将其品名填写为“废铜”、“电解铜”“废钢”打印后交由会计丁某辉入账，以掩盖其虚开发票的事实。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经中国人民银行印制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后认为：该73份（146张）增值税发票均系伪造的发票。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3872510.00元。
5．被告人何金康、吕继标、虞某某（在逃）为了伪造公司的正常经营状况，在成都和网络上购买空白的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遂宁市安居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射洪子昂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专用章、四川富临运业集团射洪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遂宁市互利五交化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遂宁创业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来伪造公司费用发票。其中：8张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经天津市河东区地方税务局鉴定为无效发票，票面信息与企业上传系统中信息不符；41张四川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经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鉴定为假发票。
综上，本案涉嫌伪造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约1.938亿，伪造发票份数73份。虚开增值税发票1691份，虚开票面金额约1.966亿；虚开涉及税额合计28568664.92元、抵扣税款合计25661447.45元。
本案在审理中另查明，西藏东润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焦文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于2015年4月18日被开原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并移送审查起诉。东莞厚德铜业公司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东莞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公司法人徐某琴及公司总经理严某明、公司业务员邓金钰均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案由遂宁市国税局移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情况。
3．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被相关部门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4．人口信息、公司开户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忠洋公司和牛跃公司的基本情况。
5．搜查记录、扣押清单及决定书
（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金康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东立国际广场5栋一单元17楼13号的租住房进行了搜查，证实从住房内搜查到：遂宁市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及遂宁创业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其他各公司发票和专用章若干、短信群发器、U盘及笔记本电脑、代开发票名片、公司票据、手机、银行卡等，并对上述物品予以了扣押。
（2）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吕继标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育德路阳曦芙蓉城6栋一单元12楼5号的租住房进行了搜查，证实从住房内搜查到：空白发票及购销、采购合同若干、许可申请表、银行结算申请书、公司资料、银行乞秘钥、印章、打印机、报税盘等，并对上述物品予以了扣押。
（3）从公司会计丁某辉处扣押：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专用票据若干、银行对帐单、报表、发票领购簿等。
6．鉴定报告，证实：（1）从被告人住房内搜查到在网络上购买的73份（146张）增值税发票均为伪造的发票；（2）8张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为无效发票；（3）41张四川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为假发票。
7．前科资料，证实被告人何金康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2月被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系累犯。
8．辨认笔录
（1）何金康从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其中有犯罪嫌疑人虞某某。
（2）吕继标从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其中有犯罪嫌疑人虞某某。
（3）丁建辉从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其中有犯罪嫌疑人吕继标。
（4）丁建辉从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其中有犯罪嫌疑人何金康。
9．常洲市利洲铜业公司提供资料，证实与牛跃公司和忠洋公司有废铜收购业务往来；长岛金德实业公司提供资料，证实与牛跃、忠洋公司有黄金买卖业务往来；东莞厚德铜业公司提供资料，证实与牛跃、忠洋公司有黄金买卖业务往来。
10．天津市河北国税局提供资料，证实天津通通雅达公司所报送的抵扣增值税发票173份中，认证相符的2份、异常的171份（税额2889069.83元）。
11．从何金康处搜查到其所持有U盘中保存有发票模板、代开发票群发信息等内容，证实其涉嫌为他人代开发票、虚开增值税发票、购买假发票等事实。
12．遂宁市税务部门搜查到的已收集整理成卷本的单列证据共十七本。具体情况如下：
（一）系已更改品名的2014年12月13日购货方为牛跃公司、销货方为长岛金德实业公司的发票共42份。
（二）系已更改品名的2014年12月13日购货方为忠洋公司、销货方为长岛金德实业公司的发票共29份。
（三）、（五）系未更改品名的2015年1月21日购货方为忠洋公司、销货方为东莞厚德业公司的发票共52份。
（三）、（五）系未更改品名的2015年1月21日购货方为忠洋公司、销货方为东莞厚德业公司的发票共52份。
（四）、（六）系未更改品名的2015年1月21日购货方为牛跃公司、销货方为东莞厚德业公司的发票共52份。
（七）系忠洋公司于2014年12月10日开具给西藏东润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261份。
（八）系牛跃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和10日开具给西藏东润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387份。
（九）系牛跃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开具给常州市利洲铜业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119份。
（十）系牛跃公司于2015年1月11日和13日开具给常州市利洲铜业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203份。
（十一）系牛跃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开具给常州市利洲铜业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200份。
（十二）系忠洋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和15日开具给常州市利洲铜业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170份。
（十三）系忠洋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和14日开具给常州市利洲铜业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175份。
（十四）系忠洋公司于2015年1月11日、12日、13日开具给开津通雅达公司的已更改品名的发票共176份。
（十五）系经鉴定为假发票的“遂宁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41份。
（十六）系牛跃公司费用发票58份。
（十七）系忠洋公司费用发票28份。
（十八）系忠洋公司银行业务清单。
（十九）系牛跃公司银行业务清单。
（二十）、（二十一）系作废发票，共91份。
13．遂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案件侦查说明，证实对案件相关情况进行了补查。
二、证人证言
1．丁建辉证实，我经营了一家博益财税咨询公司，在忠洋和牛跃公司当过兼职会计，是2014年度11月去的。二家公司主要经营建筑材料、矿产品、办公用品，办公地址在宏发东街一家烟酒店里。公司有四个人，姓何的二个、姓虞的一个、姓吕的一个，主要负责人是姓虞的男子，姓吕的和姓何的负责为公司跑上跑下，公司的法人我从未见过。公司没有实际的货物买卖，从15年1月开始，姓虞的男子就不避讳对我说公司的帐是虚的，费用票据全是假的，我才知道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买卖。我从到公司至今共开了近1.7亿的增值税发票。从14年12月时，我做帐时发现公司票据全是与外省的业务往来，15年1月时虞某某叫我去国税局为公司再分别申领500份发票，我当时就发现有问题了，因为当时还剩有发票。
2．刘某洋证实，我从来没有成立过公司，我不知道忠洋公司是什么公司。我的身份证于14年7月份时被盗过，当天就到东莞松山派出所去挂了失并补办了身份证。
3．徐某琴证实，我是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与忠洋公司和牛跃公司有业务往来，是通过唐某林与这二家公司联系上的，唐的电话是1353011****。15年1月时，唐某林与我们公司联系的，忠洋公司1月14日购买了AU99.99标准黄金244897克，单价为245元∕克，牛跃公司1月19日购买了标准黄金243901.6克，单价为246元∕克，共计金额为59999793.6元，都签订了买卖合同的。忠洋和牛跃公司的买卖合同上法人和代理人都没有签名，跟我们公司买卖的有的签了合同的，有的没签，只盖了公司的章。与这二家公司的合同是唐某林拿去签的，忠洋的货物是1月14日唐某林安排人去深圳威豹押运公司提取的，牛跃公司的货是1月19日唐某林安排去深圳市平安银行营业部提取的,二家公司的黄金都是给了货物的。我们没有与这二家公司工作人员直接接触过,都是唐某林代表这二家公司跟我们接触。我是14年2月份在东莞会展中心开婚博会时与唐某林认识的，7月份时他给我打电话说他辞职了准备给我介绍业务，我问他要多少提成，他说看我怎么给。今年1月我给了他4万元钱，10月份时给了他1万2，给他买了一部苹果手机。我平时与唐某林联系时都用他给我的二部手机，他喊我不要用其他号码给他打电话，从前天起他的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4．孙某玲证实，我在今年1月份到天津通雅达国际贸易公司担任兼职会计。我们公司与忠洋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做过忠洋公司的帐。忠洋公司是怎么与我们公司取得业务的我不知道。从票面看我们公司购买的是忠洋公司的废钢，做过几次交易我不知道，做帐时业务员郑某龙直接给我发票，没有给合同。我们共买了价值19883595.6元的废钢，开了171份增值税发票，该抵扣税金额2889069.83元，但国税系统提示只能抵八千多元，说是发票失控了，就没有抵扣。我们公司何时成立的不知道，法人是李某贺，平时联系我的就是李某贺和郑某龙。
5．章某东证实，我在常州南海铜业公司任副总负责财务处。利洲铜业公司被我们南海公司管理。我们与牛跃和忠洋公司有业务往来，业务往来是总经理助理兼原料处长史某雷联系的，从14年12月份开始的。我们购买二公司的废铜，交易只有一次，约2000多吨废铜，贸易额约1亿多元，签了合同的，具体收货和签合同是史某雷在弄。忠洋公司给我们开了四千一百万元的发票，牛跃公司开了六千一百万元发票，二家公司的发票全部抵扣了的。我没有见过二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忠洋买了废铜996吨，牛跃公司买了1494吨废铜。我们公司主要经营废铜加工、销售。度014息、公司开户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及所在公司的登记
6．史某雷证实，我是南海铜业公司总经理助理兼原料处长，公司与牛跃和忠洋公司有业务往来。常洲利洲铜业公司是下属管理公司，是上述二家公司的业务员邱某强（电话15****）直接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们公司收购废铜吗？我说可以，他们具体送货来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公司与上述二公司的业务往来是从14年12月开始的，我们购买二公司的废铜，交易了几次记不清楚了，记得共购买了二公司加起来共2000多吨废铜，贸易额约1亿多元，双方签了合同的，但没有见面，对方签好后传真给我们，我们在上面盖章。因为金额太小了，所以双方没有见面，我们盖好章后再邮给对方，一方有鲜章，一方只是复印章，公司没有要求在购买合同上签名。我只见过邱某强，他过来和我们聊天问货到没有？二家公司每天送货的人都不一样，我们收到了二家公司送来的货了的，我们有废铜购买专用码单，但上面没有供货单位和收、送货人签名，也没有核对签名，我们公司都是这么做的。我们把货物收齐后再和对方签合同，对方把专用发票开给我们后，我们再将货款打给对方公司。我们在忠洋公司购买996吨废铜，总额四千一百万元，在牛跃公司购买1494吨废铜，总额六千一百万元。对方卖给我们的货物已经用完了，是二家公司直接给我们送货到公司来的。我们公司主要经营废铜冶炼、销售，我们公司法人是尤全新，常洲利洲公司是施留清。
7．周某斌证实（西藏东润商贸公司会计），2014年我在西藏东润商贸公司作兼职会计，东润老板焦某贺被抓后，我就没做了。我不知道公司经营什么，但开的增值税发票都是铜材、铝材、铜杆等品种的票，公司西藏这边的负责人孙某璐给我说过焦某贺是西藏东润商贸公司实际经营人，后来在公司也见过他，他还给我安排过公司的事，所以我就知道公司实际老板是焦某贺。公司会计是相某升，但我没见过他，需要报财务互时，他就把报表做好然后给我发电子版，公司要开发票时他就打电话安排具体事宜，公司在2014年12月至次年4月五个月时间共开得有销项增值税发票40亿。因当时开票量有点大，我就怀疑有无实际业务往来，但焦说在内地肯定有实际交易让我开票就行了。我记得给遂宁的忠洋、牛跃公司开过进项发票，时间在2014年12月，公司第一次认证发票时就有这二家公司所开的票，开的是铜杆、铜的进项，金额应当比较大，但具体的我记不清。东润公司与忠洋、牛跃公司到底有无实际交易我不太清楚，公司日常业务我不知道，财务帐也不归我做，我只是报税和开票、认证发票。忠洋、牛跃公司开的进项发票在西藏税务局是全额抵扣了税款的，税金是17％。税务局要查我们公司，我就与相会计联系，他从内地给我汇了5万元作接待用，还说他被通缉了，以后不方便联系了。后来西藏税务局到公司检查，让我通知法人和相会计配合，但没联系上他。
8．焦某贺证实，我借用别人身份证注册在开原开了八个公司，经销废铜、纸、矿立品等。都是相某升让我干的，主要是为了虚开发票，开始只成立了鑫源和鼎晟达二家公司，这二个公司开票的业务量非常大，怕引起怀疑，相就让我又开发6个公司。我没有出资，公司财各都在相某升手里，公司只有我和另三个干活的，那三个人主要负责用电脑打印发票、领取发票、申报缴纳税款。我主要接受相某升的指令和安排，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用手机给我发信息，让我怎么报税、报多少，我收到信息后再让袁会计具体操作。公司成立的费用和运行费用都是由马某向负责出资，公司的所有业务都是相某升联系的。这8家公司都没有真实交易，就负责开据增值税发票，相喊开什么发票我就开什么，开的增值税发票也没有一笔是真实的，发票都是我从开原把打发票的电脑带回大城县交给相某升，一般一个月后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开好的发票带回开原。8家公司的所有发票和业务都是相某升操作的，没有实际交易，都是相某升办理的进项增值税发票，发票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9．邓某钰证实（东莞厚德铜业公司业务员），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徐某琴，公司的帐目是严某明负责，是放在外面的公司代理记帐的。公司员工有我和另外二个，还有三、四个临工去送货。徐某琴负责联系客户，公司客户大多是徐某琴和严某明找的，我负责接单并联系客户、送货，送的是黄金、白银，我也去银行提过货的。严某明说公司有仓库，但我不知道在哪里。给送货的公司都是开了增值税发票的，领料单上的黄金、白银我也是见过的。我所记录的笔记本电脑里的写给XX总的话的意思是严某明说有些客户增值税发票有缺口（进项不够），我们帮他们解决开些发票给他们的，开了后公司要收5％-7％的手续费。
三、被告人供述
（一）何金康供述
1．何金康2015年1月26日供述，2012年我因倒卖假发票被文登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忠洋和牛跃二个公司都是14年11月份虞某某找的中介公司帮忙成立的，二个公司都没有实际注册资金投入，都是为了给别人开发票成立的，每次领发票都是一起操作的。二个公司相当于一个公司，领票、开票、拿假票都一起，公司就是我、虞某某、吕继标三个人，另一个是虞某某请的会计姓丁。我在忠洋和牛跃公司打杂，虞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忠洋公司的法人是刘某洋、牛跃公司法人是金胜云，其实二个公司人员都是我们三个人，是同一个会计。二个公司实际负责人和控制人都是虞某某，刘某洋和金胜云这二个人我们根本不认识，我听虞某某说是在成都火车站花钱买的身份证，之后再委托中介去分别注册的。公司没有办公场所，从来也没有在遂宁办过公，每次都是有事情就来遂宁，办完就回成都。公司平时没有业务，我没有看到过任何货物，公司就是帮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经营中购进和销售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是为了买专用发票虚构的事实。虞某某从国税局把空白的增值税发票拿到后给吕继标，再把要开票的单位也给吕继标，吕就把空白的发票拿来开票，我就用公司的章分别加盖，弄好后就把票给虞某某，他怎么处理我不知道。发票主要是吕继标开，有时我也开过，开出去的是废铜、废钢，以前认证的发票注明的是黄金。购进的货物取得发票认证后，另外再开假的发票入公司的帐。我们的假发票是虞某某在外买的空白发票，是虞在电脑上开的。到目前已开了约1.9亿发票，我还没有分到钱，虞说年底分钱，以前和虞谈好了的我得利润的百分之十，虞某某和吕继标如何分钱我不清楚，吕有可能分到过钱，因为他们住一起的。听虞某某说开发票的收益是千分之五。已开具的发票费用是从虞某某个人帐上支付的，收的开票费也是虞在西交大农行开的帐户。14年10月下旬，虞打电话给我，要我到四川来说一起成立个公司，领发票出来给别人开票。我11月就到四川来了，虞和我、吕三人商议后，虞提议到遂宁来开二个公司，我们三个人都参与了具体开票的事情。度412****************************************************************************************************************************
2．何金康2015年2月10日供述，我和虞某某在老家浙江就认识，到成都的时候，我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14年11月初，他找到我说公司成立了，让我给他打下手。他具体安排我到遂宁来了三次，一次是14年11月一下旬，给丁会计发了2000元工资，第二次是12月底帮二家公司交了18万元左右的税，今天是第三次，虞某某给我打电话喊我和吕继标一起到遂宁国税局大厅认证发票，之后就被抓了。我没有见到过公司有什么产品，也没有见到库存的黄金，销售出去时开的品名是废铜，我没有与票面上的公司联系过。警察搜查到的U盘里的模板，是用来打印增值税发票用的，是我从卖假发票的人那里拷过来的，我买了他的假发票，他就没有收我钱。使用方式就是把上面公司的名称、品名、金额修改一下，然后打印在空白发票上，搜查出的几十份空白机打发票，是虞某某叫我在成都火车站花500元左右买的。听虞某某说公司通过开发票差价来获利。虞曾经说每个月给我8000元钱，过年时给我几万。群发器是用来群发卖假发票短信的，我销售过千元的假发票。
3．何金康2015年2月11日供述，我对中国银行对公司发票（72份，146张）鉴定结论为假发票的结论没有异议。警察从我住处搜查出的专用章及空白的市国税局通用发票31张是在成都火车站买的，包括有五个章、机打发票36张，买来是给二个公司做帐','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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