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侯刑初字第50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1978年6月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五年。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6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4年7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孙月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生检刑诉（201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苏华、陈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孙月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某为谋取非法利润，未经政府许可，在闽侯县某某乡附近的闽江边非法采砂，并将非法河砂贩卖给华润搅拌站、建工搅拌站等处。2013年1月赵某加入其同伙，并负责盗采河砂及销售。
（一）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陈某未经政府许可，在闽侯县某某乡闽江边非法采砂用于贩卖。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陈某参与非法采砂约21761立方米。
（二）2013年3月至6月，赵某伙同翁某某等人未经政府许可，在闽侯县某某乡白龙“门墩”附近的闽江边非法采砂用于贩卖。翁某某、赵某2013年3月至6月参与非法采砂约10967立方米。
（三）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赵某找到朱某某商量，要将非法采砂点搬到闽侯县某某乡白龙高速桥下附近的闽江边，因朱某某的养鸭场位于此地，赵某提出每运一车河砂给朱某某抽成100元，朱某某同意与赵某合作，之后，赵某、朱某某就搬到闽侯县某某乡白龙高速桥下附近的闽江边非法采砂。赵某、朱某某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参与非法采砂约12293立方米。
（四）2013年8月，赵某再次回到之前盗采过的某某乡白龙“门墩”附近的闽江边非法采砂至2014年7月。
被告人陈某及赵某、翁某某等人将盗采的非法闽江河砂贩卖给竹岐建工、华润搅拌站及福清市一带买砂人员。经福建省国土厅鉴定意见书鉴定，该宗非法采矿的矿种为建筑用砂矿。根据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闽侯县某某乡白龙流域细砂坑口价为每立方��23元。
经综合运砂司机、车主及相关买砂人证言，被告人陈某2010年3月至2014年7月，共参与非法采砂约64538立方米，涉案价值约1484378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某辩称，起诉书第一起指控的内容，他从来没有去过那边砂场，他没有到现场，与他没有关系。第二起赵某在他公司上班，政府有抓白龙砂场，有通知他叫赵某开铲车装砂，他从来没有去砂滩偷砂。第三起他只是知道朱某某这个人，是赵某和他人一起去偷砂，他没有叫赵某去江边偷砂。起诉书第四起他不知道这件事。
其辩护人提出：事实方面：1、对第一起指控认定被告人陈某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陈某非法采砂用于贩卖的时间是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刑法修正案（八）对非法采矿罪修改才于2011年5月1日生效。因此，在2011年5月1日前，被告人陈某的行为不应当构成非法采矿罪。在2012年政府开始专营河砂之前，被告人陈某有经营河砂权。2009年3月31日到2012年止均有经营河砂权。2、对第二、三、四起指控，是赵某伙同他人非法采矿，与被告人陈某无关。首先，这三起犯罪，是赵某伙同翁某某、朱某某等人所为，且三人供述没有涉及被告人陈某有参与或者指使赵某非法采矿；其次，证人证言均是证实为赵某跑运输，没有涉及被告人陈某有参与，其中证人涉及到被告人陈某的证言，仅仅是说被告人陈某是砂场老板，不等于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某有参与或者指使赵某非法采砂。第三，林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初期与被告人陈某有谈砂石业务，砂石款有汇入被告人陈某账户，但被告人���某经营的砂石生意，谈业务、收取钱款是正常的经营，林某甲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参与或者指使赵某非法采矿。第四，银行账单无法证明被告人陈某有非法采砂出卖的行为。第五，二建出具的运砂单据完全不实，某某乡建工搅拌站出具的运砂单据都是单据编号在前，日期在后，其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方面：初审意见与鉴定报告，缺乏真实性、科学性与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陈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某为谋取非法利润，未经政府许可，在闽侯县某某乡附近的闽江边非法采砂，并将非法河砂贩卖给竹岐华润搅拌站、建工搅拌站等处。2011年5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陈某未经政府许可，在闽侯县某某乡白龙闽江边非法采砂用于贩卖。非法采砂涉案数量为9994立方米。经福��省国土厅鉴定意见书鉴定，该宗非法采矿的矿种为建筑用砂矿。根据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闽侯县某某乡白龙流域细砂坑口价为每立方米23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亲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材料收发存明细表，证实扣押赵甲持有的笔记簿11本、笔记本2本、销售收据215张；扣押建工搅拌站材料收发存明细表33张的事实；
2、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13日，闽侯县公安局民警将之前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已被抓获的被告人陈某予以刑事拘留。同时证实被告人陈某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于1996年9月23日以抢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五年，于1999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于2006年1月16日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06年2月15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4、产品购买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担保书、产品购买合同，证实苏洋公司购买、租赁装载机等生产设备情况的事实。
5、细砂数量统计情况说明、骨料对账单、买砂人员对应的采砂点，证实侦查人员对扣取砂石办从提取的准运单和从华润搅拌站提取的电子磅单对照后发现的合法砂电子磅单所包含的细砂量，在2013年1月到2014年6月期间，华润共进非法细砂123306.5立方米（未扣除含水率）。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所作的审计情况。
6、赵某与柯某某签订的承包合同，证实赵某与柯某某签订砂石生产加工承包合同的事实。
7、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证明、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关于2013年以来闽江下游闽侯县河段河道采砂许可证办理情况的说明、《闽侯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1）2、125号、县砂石办通知（2011）24号、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该流域细砂坑口价为23元／立方米及砂石办未办理个人及除建业公司之外的公司经营河砂开采许可证；政府加强河砂管理的事实。
8、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福州市苏洋砂石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基本情况的事实。
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3年3、4月，翁某某叫他到陈乙家的别墅里商量偷砂的事情。在陈乙家里，陈乙对他们说一起到某某乡白龙村靠江边的地方偷砂，地点是在某某乡白龙村靠江边土路有一个铁门进去的江边。当时商量偷的砂出售后所得他和翁某某、陈乙三个人平分。购买抽砂的机器需要两万元左右��他出一万元，剩下的钱由陈乙出。接着，翁某某去购买抽砂设备，开始在某某乡白龙村靠江边土路有一个铁门进去的江边，他安排工人用抽砂机吸砂喷到岸边，并安排车辆将砂运到二建搅拌站去卖给“痞子”即黄某某，他与黄某某说好一车是1100元；翁某某在现场指挥车辆、记车数等；陈乙平常没有到砂场来，没有具体负责。他们断断续续做一个多月，到同年4月中旬左右结束。实际抽砂天数大约20天，每天大约从江里抽180立方米砂，共吸约3600立方米。做完后，翁某某给他1.5万元现金。他负责调铲车铲砂，调“翻斗车”到偷砂点运输，翁某某负责现场指挥管理，陈乙负责砂场安全，预防被抓被查。砂子大部分都是运到竹岐的建工搅拌站卖给黄某某，只有一二车是卖给外面的人。利用晚上11时过后的时间将砂子运到建工搅拌站，他的车共6辆，车牌号分别是闽A359**、闽A551**、赣CK99**、赣CK99**、赣CN11**和赣CN11**。铲车是在砂场附近卸土，他直接请铲车驾驶员帮忙，给对方费用。他的砂子运到建工搅拌站，黄某某派的人会统计好车数，然后统一将运砂单子交给他，有时候也会将单子交给驾驶员，驾驶员再将单子交给他，一车砂一张单子，一车是1100元，然后他收集好单子、一个月左右结账一次。是在竹岐高速出口出来，往右边拐下来的一个公司，牌子是挂着“永顺公司”，他都是到这个公司一楼算钱，有个老头给他钱，这次共运90多车，有3600立方米左右的河砂，结算十万钱左右，大部分都是转账的。他们扣除成本后，陈乙、被告人翁某某分2万多元，他剩1万多。陈乙叫他们不要放在这里做，要他们停掉，后来陈乙又叫卢某钟、“大俤”等人在他们合作的那个场里偷沙。2013年6、7月份的时候，陈乙叫他到竹岐白龙高速桥旁边往竹岐方向的��边偷砂，位置在白龙高速桥旁边往某某乡方向，距离上次和陈乙合作的地方，距离大约有500米。陈乙叫朱某某到竹岐高速桥旁边江边的偷砂点帮忙，每车给被告人朱某某100元钱。之后被告人陈某对他说按陈乙说的去做，然后他用上次和陈乙合作吸砂的那台吸砂机器继续吸砂，请两个工人晚上在江边操作吸砂机器，将江边的小池塘里的砂吸到岸边，每天晚上大概会抽180立方左右的砂，在这期间，他和被告人朱某某每天都有在现场做事情，这样一直做到2014年3、4月份。一个晚上会吸180立方左右砂，一个月大月15天左右，共做8个月，总共吸21600立方米。砂子大部分都是运到竹岐的二建搅拌站，卖给黄某某，还有一些砂是卖给外地的车等。这次是陈乙和被告人陈某叫他去偷砂的，然后他和朱某某一起在现场负责偷沙，至于陈乙和被告人陈某之间是怎么商量，他不清楚。他们���个现场指挥吸砂工作，铲车和翻斗车都是他联系的，并运到二建搅拌站等地方卖，朱某某负责指挥车子装砂和登记装砂的车数。是用他自己的车辆，偶尔他的车辆坏了，有叫停二建附近的车辆一起运到建工搅拌站的。其中有4000立方左右的砂子，他是先从偷砂点盘到福州苏洋砂石有限公司，也就是被告人陈某做的人工砂场里面，等风头过后，再将砂子装到车上，就去被告人陈某人工砂场里铲人工砂盖在上面，这样就看不出来是河砂了。用这样的办法把4000多立方的砂子分别运到二建搅拌站。因为二建搅拌站的砂石业务都是黄某某承包的，卖到二建搅拌站的砂都必须经过黄某某。一车砂子36立方米，共600车左右，一车1100元，共卖60万元左右。砂子运到二建搅拌站后，黄某某的人会按一车砂一张单子去开单，然后他凭单子再到永顺公司去算钱。一车砂分给朱某某100元，钱���回来后，去掉车费、油费、驾驶员工资、抽砂工人等开支后，做8个月他大约赚8-9万元。被告人陈某是他妹夫，他偷砂赚的钱，没有分给被告人陈某。钱是他分给朱某某，不清楚陈乙有无分到钱。2013年3、4份开始，他和陈乙、翁某某等人合伙在白龙村江边偷砂的时候，陈丙帮调翻斗车帮忙运砂，还开着私家车在路面上望风，如果有警车或砂石办的车过来，会打电话给他，预防运砂的车被执法部门抓了。他记的当时是说好一立方米砂给他一块钱抽成，有到江边偷砂的时候，运完最后一车都会找搅拌站的人核对一下当晚运砂的车数，大约做到2013年底的时候就没做了。他记的当时给陈丙四五千元。苏洋砂石有限公司是2013年10月底由陈某注册成立，公司法人代表是被告人陈某的老婆赵甲，平时就是向建工、中建、华润三个搅拌站提供地材供料业务。这些业务都是由被告人陈某负责洽淡并联系定好，他是2012年4、5月进入苏洋砂石有限公司，2012年底2013年初的时候，被告人陈某安排他在苏洋砂石场做现场管理负责人，主要负责苏洋砂场日常管理工作，一直做到2014年12月为止。后来被告人陈某成立苏洋砂石有限公司之后，由他负责苏洋砂石有限公司的日常管理，慢慢的因为长期业务往来，他和搅拌站比较熟悉，很多人来找他洽淡业务，建工搅拌站是和黄某某联系，华润搅拌站是和林某甲联系的。刚开始，地材的价格都是由被告人陈某去具体商定的。他负责日常管理后，慢慢的和搅拌站熟悉了，黄某某和林某甲就会和他谈，但是他谈的价格都是被告人陈某知道并且默许的。苏洋砂石有限公司和中建签订有书面协议，和建工和华润搅拌站都是和承包商口头协议，建工搅拌站的承包商是黄某某、华润的承包商是林某甲。在他负责管理公司之前，��材供货的协议以及口头约定等都是被告人陈某负责的；之后从他管理公司开始，因为业务往来关系他和三家搅拌站的承包商都熟悉了，而且地材方面他比较熟悉，被告人陈某就让他负责，其只管款项收支以及货款追欠。苏洋砂石有限公司对华润、建工、中建供应地材供料的货款基本都是按月结算，有时急需资金，就会和华润、建工、中建商量先支付货款过来。货款有的打到被告人陈某的账户上，也有的打到他和赵甲的账户上。从2013年3、4月份开始，他有从某某乡白龙村闽江边上偷采一些河砂，然后安排车辆运进建工搅拌站。运进建工搅拌站的非法河砂是按照每车的价格算的，每车砂款约1200元人民币。这些河砂运进建工搅拌站后，司机会拿到一张“入库单”，“入库单”上记载着车牌号、时间等相关信息，司机拿到入库单后，会交到他手上，是他用未结算钱款的凭证。都是按月结算的，每月统计结算完后，黄某某会安排打款，由林某祥的银行账户向他的银行账户汇款。2013年8月份至2014年4月份，翁某某有叫他到“门墩”砂场继续偷砂，期间共运几十车，具体车数不记得。他的车运砂大都是运到二建搅拌站，还有的卖给其他来买砂的司机。2013年3月至5月和2013年8月至2014年3、4月左右，他是在门墩盗采，就是现场方位示意图6号点；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是在白龙高速桥下往闽清方向一两百米的地方，就是现场方位示意图2号点。辨认出卢某钟、赵某林（大俤），陈乙、被告人陈某及黄某某、朱某某，并对非法采砂的地点进行辨认的事实。
10、证人陈丙证言，证实这两年多时间，赵某等人在闽侯县某某乡江边偷河砂，他跟赵某做事，也有参与偷河砂。2013年3月份开始，是在某某乡白龙村江边门挡处进去偷砂，约2个多月时间。他知道股东是赵某、翁某某、“某道”3人，共偷两个月时间，大约偷5000-6000立方米河砂，每立方米砂给他1元抽成，这次他分到6000元；2013年6月份开始，是在某某乡高速桥下往闽清处江边偷砂，做到2014年2月，股东是赵某、朱某某2人，他估计这期间共盗砂2万至3万立方米，主要是卖给建工搅拌站和外面来买砂的大货车；2013年8月底开始，是在某某乡白龙村江边门挡处进去江边偷砂，一直做到2014年1月份，他离开的时候还在做，股东是赵某、翁某某、“某道”3人，这个点也偷2万立方米。每次偷砂、运砂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因为白天太显眼，而且会被政府抓。这次共分多少钱不记得，赵某都是给500元或1000元，给几次不记得。赵某和这几个股东老板会请来一些工人，从闽江里吸砂上来到岸上，然后请铲车司机装到货车上，最后把这些河砂用货车运到华润搅拌站和建工搅拌��。他是负责开着闽AD25**小车在这个偷砂砂场和搅拌站之间的路线上巡逻望风，看有没有公安民警或者路政等人员前来抓车。货车把这些私砂运到华润搅拌站，会拿到一张磅单；把这些私砂运到建工搅拌站，会拿到一张入库单。他会向各个搅拌站的现场工作人员收上来单据后交给赵某汇总，以统计每月的运量。开始赵某是说每立方米给他抽1元钱，后来有说给他股份，但没具体说多少，上述做几个偷砂场赵某先后给他钱共计是2万元左右。驾驶员运来这些偷来的砂在华润搅拌站也会过磅，磅单有的带回去交给赵某，有的驾驶员会把磅单交给他，他会给驾驶员写一张白条，写一下某某车号砂几车等字样，他收的磅单拿回去也是交给赵某，最后赵某拿着磅单和林某甲结算，当时这些偷来的砂按单价是每立方米37元，比政府砂场的河砂单价50元要低。2013年3月至5月和2013年8月至2014年初，他是在门墩盗采，就是现场方位示意图6号点；2013年6、7月至2014年年初，是在白龙高速桥下往闽清方向一两百米的地方，就是现场方位示意图2号点。辨认出赵某金、赵某林、卢某钟、朱某某、肖某东、被告人陈某及林某煌、赵某、翁某某、陈某道，并对非法采砂地点进行辨认的事实。
11、证人翁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左右，他因故意伤害罪被判缓刑回到竹岐老家，朋友陈乙叫他帮忙到向莆铁路桥下（竹岐路段）提供场地给宏途公司提供弃渣土的地点做事，一个月5千元工资。2013年3、4月份，上街的赵某和他商量与他及陈乙合作，到白龙高速桥附近铁门附近的江畔偷砂，然后他就去找陈乙说了这件事情。几天后，陈乙叫他和赵某一起到其别墅去商量，由陈乙、赵某各出一万钱，由他负责现场负责管理，三人各占三分之一，赚钱拿三分之一当工资给他。他们在铁门附近进去的江畔偷砂卖。商定后由陈乙、赵某各拿了一万元给他购买吸砂泵船，他到上街镇厚美村的一户人家，买一套吸砂泵船运到闽江边，由赵某帮忙叫二个外地工人负责开机抽砂，铲车是赵某联系。他负责在现场指挥装车、收钱、计车数。砂子一般是第一天上来，第二天砂子干点后再卖，一般都是在晚上吃完饭后就开始抽砂，抽到第二天2、3时左右，每个晚上可抽约200立方米。共抽20多个晚上，约抽砂3000立方米砂，约卖7万元左右。抽出来的砂绝大部分是赵某安排的车拉走，还有一部分是福清上来的江西牌照的车运走。赵某叫三四部车大型货车，车号他记得其中一部好像是闽A359**。当时吸砂泵船被抓后，他与赵某算完帐目后，即将帐本毁掉，卖砂的量约在3000-4000立方米，钱总计约在7万元，当时除掉工人的工资1万元及铲车6000元、成本2万元，剩下净利润约3.9万元，三人每人分1.3万元左右。陈乙没有到现场管理，赵某也只是在白天到过，具体事务在现场都是他在管理，但叫铲车、赵某的运砂车来运砂都是由他与赵某用电话沟通，赵某再通知车辆过来即可。2013年3月至5月在门墩盗采，就是现场方位示意图6号点。辨认出陈乙、赵某、赵某金（“光头”）、赵某林（“大俤”）、卢某钟，并对非法采砂的地点进行辨认的事实。
12、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7月，赵某和翁某某找到他说原先偷砂的点现在没得偷了，想在他养鸭场处继续偷砂来卖，要他以场地入股，每卖一车河砂分100元钱。他考虑到被告人陈某及赵某在苏洋做一个砂场和政府还有合作，翁某某又是竹岐白龙村本地人，之前又偷过砂应该有实力可以在他鸭场处偷砂，他自己也有钱赚，就答应了。2013年6-7月开始，赵某安排人和抽砂设备在他鸭场这里抽砂卖，一直到2014年2月初结束。前后他们抽砂8个月，不是每天都有抽砂，因为天气等原因基本每个月只能抽15天左右，每天抽砂150立方米左右，这样算共计抽18000立方米左右。他只是偶尔到砂场，统计下车数。都是赵某给他现金，每个月6000元左右，从2013年6-7月开始至2014年2月左右，前后约8个月，他分得5万元左右。砂场里的管理人员、铲车司机、运砂司机及工人都是赵某、翁某某安排的。原来的鸭场是国家的场地，是他私自占用于养鸭。2013年6-7月至2014年2-3月，他在白龙高速桥下往闽清方向一两百米的地方盗采河砂，就是现场方位示意图2号点位置。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及赵某、翁某某，并对非法采砂的地点进行辨认。
13、证人赵甲证言，证实他们砂石场是家族模式，砂石场是她和老公陈某所有，日常现场管理是她哥哥赵某，具体业务上经营的情况不是太��楚，赵某比较清楚。她经常到砂石场收钱，有空时每天去收当天的钱，并核对一下卖砂石的单据和所收的钱是否相符，相符就可以了。有的客户运走砂石，钱还没结算的单据上也会写明。有的时候她没去砂石场，她哥哥赵某或者砂石场别的人有来她家就把当天单据和钱带到她家，她核对一下没错把钱和单据收好，因为是家族企业，也就没有另外再做账本等等，每天的单据在开单小妹那也有一份留底。还有就是砂石场要添置什么设备以及工人发工资等支出，她去银行取钱来支付。简单说她在砂石场就是负责收钱和支出。她是砂石场的法人代表，名称：苏洋砂石有限公司的事实。
14、证人郑某容证言，证实苏洋公司的老板是被告人陈某，赵某在场里负责现场管理、指挥调度车辆，他每天16时许下班后都会将当天的账目整理一下，然后将当日所收的钱以及账目交给赵甲或赵某棋，在账单上签字确认，之后账单交给财务廖某标，单据包括石子单、人工砂单、砂石办的准运单、砂场的入库、出库单。一般都是驾驶员将过磅单、入库单带回来交到他这，然后他再将这些单据上交给赵甲、赵某棋或者财务廖某标。过磅单包括石子单、人工砂单、鹅卵石单、细砂单、粗砂单。白天的过磅单都有随车单，晚上的单据都没有随车单，只有政府砂场买的砂才有随车单。公司除了生产设备还有五部铲车、八部货车，车牌号（尾数）分别为：1312，驾驶员为李某东；35935，驾驶员为张某发，22898，驾驶员为卢某明；55197，驾驶员为杨某富、陈某明；9950，驾驶员为常某伟、刘某伟；9953，驾驶员为孙某、姜某臣；1115，驾驶员为胡某、赵某笑；1119，驾驶员为王某雄、张某蓬。五部铲车的驾驶员他知道的有杜某波、向某、吕某、姚某。这五部铲车、八��货车都是公司的财产的事实。
15、证人陈某德证言，证实苏洋砂场的老板是他弟弟陈某。赵某在场里负责现场管理、指挥调度车辆，赵甲负责财务这块的事实。
16、证人高某胜证言，证实苏洋砂石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陈某，老板娘赵甲平时有负责收钱，赵某负责砂场的管理，赵某青负责管理铲车，财务是小廖，负责洗人工砂和打石子晚上是三个人，白天是五个人，过磅和开单的两个人白天是郑某容，晚上的是王某建，还有十个驾驶员、铲车司机六人的事实。
17、证人林某鼎证言，证实他知道砂场的老板是陈某，平时砂场的现场主要负责人是赵某，赵某的老婆赵甲是砂场的财务管理人员，工人平时的工资都是赵甲发的事实。
18、证人柯某某证言，证实苏洋砂石场的老板是陈某，老板娘是赵甲，赵某是苏洋砂场的管理人员的事实。
19、证人廖某标证言，证实2010年9月-2014年12月（2011年3月-2012年2月离职后又回来）在福州苏洋砂石有限公司上班，具体就是统计公司砂石出入库及往来账目、制作工资统计等业务，统计后向赵甲汇报交给她我统计数目的书面材料。公司老板是陈某，他主管整个公司的业务；账务负责人是赵甲，包括核算公司财务、发放工人工资和为公司向他人催款等，现场管理人员是赵某，包括公司车辆的调度、公司地材的购入和卖出等。再往下还有三十几个工人和车辆驾驶员、铲车驾驶员等。赵某是福州苏洋砂石有限公司的时候到公司里上班，大约是在2013前后。他们公司所销售的这些河砂是从政府砂场购买的河砂，而从闽江边盗采的非法河砂没走公司的账，但也是由公司的翻斗车运的，在江边使用的铲车也是公司的。2013年10月-2014年4月，赵某叫他去核对这些盗采的河砂，��些非法河砂只有卖往华润搅拌站的，是陈丙、“小赵”负责收取过磅单的，到月底对方会把在华润搅拌站收取过磅单汇总到他这统计，然后他会将这些非法河砂的过磅单连同正规砂石的过磅单加起来，与华润搅拌站开的每月砂石供应情况汇总表核对，无误后他将华润开的每月砂石供应情况汇总表叫小赵带过去给林某甲，由其拿去与华润搅拌站结算每月的砂石款。他也会做成报表，报表内含有政府砂、非法河砂、碎石等的方数以及金额。赵甲拿这个表给林某甲结算。林某甲再打款给被告人陈某或者赵甲、赵某。听陈丙说运往建工搅拌站的河砂是以一车1200元计算的，只有运往华润搅拌站的河砂按每立方米37元计价。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及赵某、赵某棋、陈丙、吴某福、赵某、赵某清、赵甲的事实。
20、证人郭某放证言，证实他与老乡郭某华、郭某林一起从事运��生意。他于2011年4月份左右买一部闽A5B2**前二后八的翻斗车，郭某华也买一部闽A231**前二后八的翻斗车，郭某林买两部前二后八的翻斗车，车号分别为豫PE23**，豫PE33**，他们三个关系比较好，有运输生意会相互介绍。2011年6月份左右，郭某华、郭某林两个说有从某某乡白龙村高速桥附近运河砂到华润搅拌站的业务，叫他一起去拉，一车运费200元，他答应。2011年6月开始到2012年底，大概一个月有运输六七车，总共运输一年半左右，算下来大约有运输120车，每车装20立方米。2011年6月份左右，他和郭某华、郭某林有帮被告人陈某从白龙高速桥附近运输河砂到华润搅拌站，陆续运了一年多的河砂，在这期间，郭某林因生病原因，将两部翻斗车托给他和郭某华代管，到2012年下半年，运输生意越来越不好做，郭某林请的两部翻斗车司机也陆续离开，郭某林回来自己管理和当驾驶员。到2013年左右，被告人陈某叫其大舅子赵某来管理，运输业务和运费等叫他们直接找赵某了。2013年1月至12月驾驶闽A5B2**，在高速桥下赵某砂场帮赵某运40车砂，计800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辨认出赵某。对运砂的地点进行辨认，现场勘查图中的2号采砂点。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是某某乡白龙村高速桥附近“依鼎”砂场的老板的事实。
21、证人郭某林证言，证实他有两部货车：豫PE23**、豫PE33**。2012年10-12月，赵某安排他的两部货车在苏洋闽江岸边的高速桥下砂场运砂到华润搅拌站，两部车有运30多车，一车20立方米左右，共有600立方米左右。他看到砂场有抽砂管伸到江里，砂是从江里抽上来的。2013年1月，赵某叫他到其砂场里运砂赚运费，2013年1月至12月，他在赵某的砂场运约160车，每车20立方米，约3200立方米，赚取运费32000元，运往华润搅拌站。辨认出赵某、陈���，辨认出买砂的地点在苏洋高速公路桥下附近的事实。
22、证人林某班证言，2015年3月4日笔录：证实他于2009年12月份购买闽A357**号货车，前四后八轮，装载量37立方米。雇请小李担任司机。2010年7月左右，被告人陈某打电话跟他说叫他帮忙到竹岐苏洋江边运砂子，并在电话中商量运输砂子的路程、单价及如何结算运费等问题，谈妥后被告人陈某在电话中交代到时将车辆开到位于竹岐苏洋的砂场里，然后有人统一会带他们具体去哪里运砂子。他和陈某联系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驾驶着一部小车，驾驶员驾驶着车牌号为闽A357**货车一起开到被告人陈某的砂场里，等货车都到齐，被告人陈某交代他们说跟着砂场里的一辆铲车走。他看见领头走的是一辆铲车，所有的货车都跟着这辆铲车往苏洋高速桥的江边方向走，他到陈某的砂场下车，由驾驶员跟着去运砂。他下车后看见被告人陈某也在砂场里，没有跟着车辆一起走，他就过去跟被告人陈某聊了几句后开着自己的小车回去了。2012年下半年之前，都是陈某打电话联系，叫他开车到苏洋高速桥下的江边运砂，2012年下半年后是赵某联系他。他从2010年7月左右运到2013年6月份将车卖给郑某焰为止。砂子是从某某乡苏洋高速桥下的江边偷挖上来的。2011年1月份到2013年1月份，他为陈某运过110车河砂，每车35立方米，都是运到华润搅拌站；2013年1月到6月的运砂量，之前的笔录已说过。2015年1月9日笔录：他的闽A357**货车于2010年12月购买，是前四后八轮，装载量35立方米，雇请小李开车，2013年6月卖给郑某焰。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期间，在赵某砂场运200多车的细砂到华润搅拌站，每车35立方米，计7000立方米。帮赵某运砂一共有去过两个地方，一个是赵某砂石厂隔壁的建业砂场运砂，有开随车单，另外一个是赵某自己砂石厂机械砂隔壁的一个河砂堆运砂，开一张单据，没有正规单据。具体帮赵某运200多车的砂具体哪个地方运了多少车记不清楚了。2015年1月15日笔录：2013年1月份认识某某乡苏洋砂场的老板赵某，一直到2013年5月底，他为赵某将砂子运送到闽侯县某某乡华润搅拌站，在此期间，在赵某砂场运送300车左右的砂子，赵某没有给他砂子的准运单。这些砂都是从闽侯县某某乡苏洋村建业公司那条土路进去的分岔路口往左边土路进去靠江边轮船可以靠岸的地方和赵某机制砂场的砂堆的两个地方运砂，有时候还有轮船从外地运来的砂子，都是属于非法砂子。轮船运来的砂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驾驶员运送这些从轮船上卸下来的砂子也是没有准运单的。轮船上有一个专门传输砂子的传输带，轮船上的砂子通过这个传输带卸到岸边赵某的砂场里，形成��个砂堆，驾驶员就是在这些砂堆上把砂子运走，都是细砂，只是颜色有点黑的事实。
23、证人李某兴证言，证实他是闽A357**车的驾驶员，老板是林某班。2011年1月到2013年1月，他从“门垱”砂场大约运输110多车的河砂到华润公司。都是从竹岐苏洋砂场运各种规格砂石子到苏洋华润搅拌站，都是在赵某的安排下到砂石办开准运单运砂到华润搅拌站。有的时候砂石办那边没砂，他听赵某安排到堆机制砂旁边的细砂堆拉砂去华润搅拌站，这些是没有开准运单的，大约运30车，每车25立方米，约750立方米的事实。
2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他是闽AB91**、闽AB31**、闽AB97**车主，每车装载量是18立方米。2013年之前大约有运砂300车到华润搅拌站，约5400立方米；在陈某位于白龙闽江岸边高速桥往闽清方向二三百米位置的砂场的事实。2013年1-2月，闽AB97**在竹岐江边运19���黑砂到华润搅拌站，约285立方米；2013年1-4月，闽AB31**运16车黑砂到华润搅拌站，约240立方米。运砂都是赵某叫他去的，在竹岐苏洋靠近高速桥下的“鸡场、鸭场砂场”，他赚运费7000元。辨认出赵某、陈丙，辨认出买砂地点在“鸡场、鸭场砂场”，现场勘查图中的2号采砂点的事实。
2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他是大货车驾驶员，2011年初左右开始到被告人陈某砂场开车，车牌号是闽A359**，一直开到2012年底，共开约二年时间，闽A359**这辆车他是开晚上的班。2011年，被告人陈某砂场买了闽A359**这辆车后，他就开始给其开闽A359**这辆车，记得第一次去运砂子的时候是晚上的时候，陈某打电话叫他开闽A359**这辆车到苏洋高速桥底下的的江边运砂，他开车到那边时，看到砂子是从砂滩上直接用铲车铲起来，然后装到翻斗车上，闽A359**砂子装好砂子后就直接运到华润搅��站，他给陈某开大约两年时间的车，断断续续的都会到苏洋外面的江边运砂到华润搅拌站，大约有运200车的细砂，每车30立方米，共运6000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都是在江边运的，正规砂场运的砂有“砂石准运单”，晚上运的砂都没砂石准运单。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是雇佣他到石子场开车，也是指挥他到苏洋村江边运砂到华润搅拌站的。对运砂的地点进行了辨认（2号点）的事实。
26、证人吴某宏证言，证实他大约于2010年1月到某某乡陈某砂场上班，刚开始他开闽A237**号货车，后来在下半年开闽A359**号车，前后约开了二年时间。他开闽A237**号车是上白班，开闽A359**号车是和林某对班，他开白班，是在砂场里装砂，开出随车单的事实。
27、证人刘某良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他买了闽AB93**号车，雇请欧某往当司机。2012年5月后，他运砂60-70车，计2400立方米；2013年3月至同年12月每月都有运，每个月平均能运30车到华润搅拌站；2014年只有4、9、10、11四个月运砂到建工搅拌站，约140车，每车30立方米，约4200立方米。他赚取每车300元运费。他的车主要是运砂到华润搅拌站，不知道驾驶员从何处运砂。共计运砂到华润搅拌站600车，计1.8万立方米。2012年5月到2014年12月，他到林某甲处结算了36000立方米。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运600车到华润，每车30方，约18000方。到华润的磅单是写的是细沙。他赚取每立方米6元运费。2012年5月后有运了六七十车的砂到华润搅拌站，共计2400立方米左右的事实。
28、证人林某凎证言，证实记得2010年8、9月时，有替陈某运了20车的私砂的事实。
29、证人赵某献证言，证实他是闽AB35**号车车主，被告人陈某叫他帮忙晚上运砂，2012年6、7月份开始运三四个月时间，司机叫小刘，计约运30车，���600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2013年2月，赵某叫他帮忙夜间运砂，时间都是晚上6时到第二天8时，从2013年2月至2013年6月，约运33车，每车16立方米，约528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地点在苏洋江边赵某私人砂场，不知赵某的细砂从哪里搞来的。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及赵某系砂场老板的事实。
30、证人张某良证言及辨认，证实他于2013年买闽A5B0**号车，之前他是替车主“依响”开车。2011年11月、12月，他有到依鼎砂场运二十几车砂到华润搅拌站。2012年2-5月及10月，到依鼎砂场运二十几车河砂到某某乡华润搅拌站。合计50多车，每车35立方米，计约1900立方米。依鼎砂场的位置是在政府砂场的旁边的事实。
31、证人肖某峰证言，证实2012年3-4月份左右，苏洋砂场的被告人陈某对他说，其砂场的砂运来不及，叫他帮忙运到华润搅拌站。闽A568**（驾驶员林某）为被告人陈某运了30车，33立方米，共990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闽A875**号车从2012年5月至6月开始运了30车，每车20立方米，共600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两车合计运1590立方米。他晚上是在高铁桥下苏洋江边，白天运的是陈某苏洋砂场里的砂。在高铁桥下附近江边运1500立方米，因为大部分都是晚上运的，白天只是偶尔一二车。陈某砂场的河砂是船运过来，由传输带送上来，是否还有其他方式来源他不清楚。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及赵某、陈丙、赵某清。对运砂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的事实。
32、证人林某证言，证实闽A568**翻斗车的车主是肖某峰。2011年2月开始到2012年5月、6月期间，他负责驾驶该车，平时运输砂石料。2012年2、3月份，肖某峰叫他到苏洋高铁桥附近的砂场运河砂到华润搅拌站，大约有运20-30车的砂，每车32立方米，计800-900立方米的事实。
3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下半年给刘某开闽A378**号车。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叫他还有其他两个驾驶员一起到苏洋江边运砂到华润搅拌站，他共从苏洋江边运砂15-20车到苏洋的华润搅拌站，每车16立方米，计260立方米的事实。
34、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证实2010年3月和2011年2月份，他分别购买了前二后八轮翻斗车，车号分别为闽A337**和闽A337**号，另外一部闽A378**号。每车装载量17立方米。2011年8月份，接到陌生男子即被告人陈某叫帮忙到闽江岸边运砂到华润，他安排闽A378**、闽A337**、闽A337**车到白龙村铁路桥下附近的闽江岸边运砂，共运了40车左右，每车17立方米，计680立方米的事实。
35、证人周某华证言，证实他原先是翻斗车的驾驶员。2012年7月到8月时，他向老乡购买了闽AB38**号前二后八轮翻斗车，自己驾驶，用来拉砂石赚取运费。在这之前，他为老乡刘某开闽A337**号货车。2011年7、8月时，刘某叫他开闽A337**号车到某某乡苏洋村316国道旁边的加油站附近的土路路口进去约二三百米有三岔路口，往左侧行驶约500米，会遇到高铁桥，过高铁桥有一片砂洲，他就是在那拉砂到华润搅拌站，拉了10车，2012年开闽AB38**号车到第一次运砂地点的旁边四五十米的地点拉了5车，每车20立方米，前后共运300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的事实。
36、证人饶某楷证言，证实他是闽A337**车主兼驾驶员。2011年7、8月时跟闽A337**（车主林某）号车到闽侯县某某乡白龙村铁路桥附近的闽江岸边拉了15车河砂到华润搅拌站，每车20立方米，计300立方米。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是白龙村闽江岸边砂场老板及林某煌是白龙村闽江岸边砂场管理人员，并对运砂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的事实。
37、证人欧某往证言，证实他是闽AB93**驾驶员，老板刘某良。2012年6��至今（其中2014年2月-9月18日回老家）他到苏洋江边三个非法砂场买过河砂。高铁桥下是赵某金的鸡场砂场，高铁桥下紧挨着有两家，一家是赵某金的鸭场砂场，一家是赵某的非法砂场。2013年3月份到2013年12月份期间，从赵某砂场一共拉了100车到建工搅拌站，每车约30立方米，计3000立方米。2014年9-11月，他在赵某金砂场拉了约17车砂到建工搅拌站。2013年1月份到2013年12月份、2014年9月中旬到2014年11月期间，一共拉了500车的非法河砂到华润搅拌站，其中到赵某金砂场运了330车，每车30立方米，约9900立方米，在赵某的砂场运输了170车。2012年5、6月到2012年12月总共在苏洋运了60多车的砂到华润，每车35方，共2200立方米。老板是依鼎。辨认出：赵某，砂场老板；陈某；赵某金，沙场管理的光头男子；黄某某，介绍买沙；兰某，在光头沙场记账；赵某林，在光头沙场记账。对运砂的地点进行了辨认（6号点）的事实。
38、证人谭某斌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和福州金安渣土公司合股购买闽A337**号前二后八轮翻斗车，挂靠该公司，装载量18立方米，平时运砂石、渣土等赚取运费。他既是车主又是驾驶员。2012年9月，在闽侯县某某乡苏洋村高铁桥下附近靠江边的一片砂洲处拉3车砂，每车18立方米，计54立方米到华润搅拌站的事实。
39、证人陈某德证言，证实他在苏洋砂场工作，被告人陈某是公司老板，日常工作均是赵某负责砂石方面业务。不过一个星期被告人陈某回到苏洋砂石场一二次，到砂石场，被告人陈某会在砂石场里四处转转，看一看砂石场的生产经营情况，向赵某了解一些生产经营情况，有时也会约一些买砂石的人到砂场里喝茶洽谈业务的事实。
40、证人吕某宝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12月购买闽AB00**号前二后八轮翻斗车，每车装载20立方米，雇请吕某生驾驶该车。他分别于2011年10月和2012年2月、9月在闽侯县某某乡苏洋村高铁桥下附近的闽江边运过砂子。是上街一个叫“一冲”即赵某的人介绍他去运的。2011年10月份，他的车闽AB00**（司机吕志生）帮“一冲”去运10车砂子到华润，2012年2月和9月运5车，共15车，每车20立方米，计300立方米的事实。
41、证人吕某生证言，证实他是闽AB00**号车司机，老板吕某宝。2011年10月时，运10车到华润，计200立方米的事实。
42、证人朱某武证言，证实苏洋砂石场的老板是被告人陈某，赵某是该砂场的管理人员。在门垱及高速桥下往闽清方向几百米的地方偷采河砂，股东有陈乙、卢某钟、赵某林和翁某某，还有赵某，后来“光头”即赵某金在现场管理。在高速公路桥下旁边，门垱附近的地方偷采河砂，非法砂场股东有陈乙、卢某钟、赵某林和翁某某，是否还有其他人，他不清楚的事实。
43、证人黄某松证言，证实他是闽A620**号车的车主兼驾驶员。2010年，他有开车到陈某、赵某的砂场购买过6车的河砂，每车9立方米，共54立方米。2011年6月至2013年6月，大约向赵某购买了100车的河砂，其中粗砂60车和细砂40车，每车大约20立方米的事实。
44、证人方某一证言及辨认，证实2013年9月份，他买了一部二手货车，牌号为鄂JA65**号，装载量34立方米，前四后八轮。他既是车主又是驾驶员。2014年4-5月，苏洋闽江边中间砂场（赵某金）砂场买2车，苏洋闽江边最里面砂场（电话与他联系的人即陈某）买2车，4车计132立方米的事实。
45、证人李某慧证言，证实其代表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与苏洋砂石有限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后具体落实买卖合同的是赵某的事实。
46、证人陈某刚证言，证实他是苏洋公司铲车司机。2012年6月至2014年3月间，他在苏洋公司上班，每月4300元工资。平时在公司里按管理人员的安排，在公司的场地里给来运输砂石的货车装载砂石，有时也按管理人员的要求到旁边不远处的高速桥下闽江边给来买河砂的货车装砂。在2013年7-12月，赵某安排他开着公司的铲车到竹岐高速桥下附近的闽江边铲砂。2013年7-12月期间，他上晚班时，赵某或是赵某清安排他开着公司的铲车到某某乡苏洋高速桥下附近的闽江边，有时赵某安排两部铲车到那里铲砂，他到那里的时候看到在江边的砂滩上堆着从江里抽上来的河砂，在江里有一艘吸砂船在吸砂，通过架在泡沫上的管道喷到砂滩上。而后就有运砂车陆续到这个采砂点，在现场的一个男子收钱、记车数并安排他们铲车司机给这些车辆装砂后运走，一般都是晚上19时开始到0时左右结束。在采砂点的人有三四个，铲车司机、收钱记车数的人、抽砂的人，有时赵某也在现场指挥车辆装砂，有时是赵某清在现场指挥车辆装砂，平整场地，方便车子进出，现场收钱，记车数的男子一般都是一个人。赵某的这五六部车（22898、1312、35935等）经常在这个采砂点装砂，驾驶员姜某臣、刘某伟，还有一些是别的车主。他在这个江边采砂场一个晚上一般铲砂十几车到二十几车不等，都是前四后八轮的翻斗车，每辆装砂37立方米，后八轮的每车装砂25立方米，每晚共装约500-800立方米，他共铲砂5000-8000立方米。有的车一个晚上来装砂三四趟，这些车是赵某的车，别的车主来装砂的最多一两趟。赵某的车装砂后运到华润搅拌站和二建搅拌站，有的运到公司的场地里。他在公司里一个月上白班，一个月上晚班（7、9、11月）。他上晚班的时候，每月大约安排他去三四��，他大约去了十次。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及赵某、赵某清、梁某龙（小龙），并对运砂地点进行辨认（即现场勘','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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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ly]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ly]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ly]\'},{法条名称:\'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七十二条
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ly]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ly]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一条\',法条内容:\'
第一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ly]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ly]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ly]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ly]\'},{法条名称:\'第二条\',法条内容:\' 第二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ly]\'},{法条名称:\'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六条 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ly]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ly]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ly]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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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袁佩臣、张廷旺与阜阳市颍州区水利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闫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4-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