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龙开刑初字第1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杰，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郑巍立,浙江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某，无业。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4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拉客招嫖于2014年4月17日、3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各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付方奎,浙江震瓯（温州经济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兆君，无业。曾因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于2012年3月1日被温州市公安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盗窃于2012年11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拉客招嫖于2012年12月12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朱莉,浙江震瓯（温州经济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5]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杰、应兆君、赖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加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杰及指定辩护人郑巍立、被告人应兆君及指定辩护人朱莉、被告人赖某及指定辩护人付方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底开始，被告人王杰、应兆君、赖某等人经商议，组织招揽卖淫女吴某甲、赵某、龙某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及沙城街道一带从事卖淫活动，并大量印制介绍卖淫小卡片，由赖某、应兆君乘坐袁某（另案处理）的三轮车，负责发放卡片发布招嫖信息。王杰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及与嫖客商谈嫖资事宜后，和赖某、应兆君安排并带领卖淫女吴某甲、赵某、龙某等人到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经查明：
1、2014年10月29日晚上，被告人王杰经与嫖客电话联系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应兆君组织卖淫女龙某，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龙某卖淫，获利300元。
2、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组织卖淫女赵某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赵某在该酒店509号房间内从事卖淫，获利300元。
3、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组织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赵某、吴某甲在该酒店519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600元。
4、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同被告人赖某组织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城中心街锐思特酒店，由赵某、吴某甲在该酒店307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600元。
5、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组织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并由赵某、吴某甲在该酒店311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800元。
6、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组织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赵某、吴某甲在酒店511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800元。
7、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组织卖淫女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吴某甲在该酒店509号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向姜某从事卖淫活动。
8、2014年11月2日晚上，被告人王杰经电话联系后，安排卖淫女赵某、吴某甲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城中心街锐思特酒店A002房间准备卖淫时，赵某、吴某甲被当场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杰、应兆君、赖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应兆君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王杰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应兆君在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至六年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赖某在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六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杰辩称其未安排龙某卖淫，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不属实，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杰仅组织2名卖淫女卖淫，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王杰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未强迫卖淫女卖淫，双方互利合作系自愿行为；2、第8节属犯罪未遂；3、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某受王杰雇佣分发小卡片，未参与卖淫分成，无组织、管理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应兆君辩称其受王杰雇佣分发卡片，但未送龙某前往宾馆卖淫，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应兆君在本案中只分发小卡片，无组织卖淫行为，未参与分成，起到介绍作用，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底开始，被告人王杰纠集被告人赖某、应兆君等人经商议后，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及沙城街道一带组织进行卖淫活动。王杰印制大量招嫖电话信息的小卡片，由赖某、应兆君乘坐袁某（已死亡）的三轮车在滨海园区、沙城街道一带的宾馆分发，每日向二人各支付100元报酬；并招揽卖淫女吴某甲、赵某、龙某等人登记入住江龙宾馆402、306房间，约定五五分成。王杰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商定嫖资、联系接送三轮车、指使卖淫女至宾馆卖淫、收取卖淫提成、支付报酬等事宜，并与赖某等人带领卖淫女吴某甲、赵某、龙某等人至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具体组织卖淫如下：
1、2014年10月29日晚上，被告人王杰经与嫖客电话联系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指使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龙某，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龙某卖淫，获利300元。
2、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赵某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赵某在该酒店509号房间内从事卖淫，获利300元。
3、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赵某、吴某甲在该酒店519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600元。
4、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沙城中心街锐思特酒店，由赵某、吴某甲在该酒店307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600元。
5、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并由赵某、吴某甲在该酒店311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800元。
6、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赵某、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赵某、吴某甲在酒店511号房间内从事卖淫，共获利800元。
7、2014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杰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卖淫及嫖资事宜后，伙同被告人赖某带领卖淫女吴某甲乘坐袁某的三轮车来到滨海园区阳光假日酒店，由吴某甲在该酒店509号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向姜某从事卖淫活动。
8、2014年11月2日晚上，被告人王杰经电话联系后，安排卖淫女赵某、吴某甲来到沙城中心街锐思特酒店A002房间准备卖淫时，赵某、吴某甲被当场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王杰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赖某、应兆君各获利400元。2014年11月2日，被告人王杰、应兆君、赖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杰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4年10月份，其与“阿君”、“阿友”经商议决定招揽卖淫女卖淫抽头赚钱，后其印制5000张小卡片，让“阿君”、“阿友”二人在温州滨海、沙城一带宾馆分发，招揽卖淫女“轩轩”、“小兰”、“小琪”等人卖淫，约定分成。其登记江龙宾馆402房间与“阿君”、“阿友”、龙某一同入住，“轩轩”等人入住江龙宾馆另一房间。
平日，其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商谈嫖资，与客人谈妥价格后，其跟“阿友”或“阿君”乘坐袁某的三轮车送卖淫女至约定宾馆，完事后，将卖淫女接回并收取一半的分成，根据服务内容卖淫价格300-500元不等。其伙同“阿君”、“阿友”实施上述第2-8节犯罪行为，“阿君”、“阿友”分发卡片100元/天，其给二人各400元报酬的事实经过。
经辨认“阿友”为赖某，“阿君”为应兆君，“轩轩”为赵某，“小兰”为吴某甲，三轮车夫为袁某的情况。
2、被告人赖某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4年10月，“阿杰”与其商议分发卡片介绍卖淫女卖淫赚钱，其应允。后来到龙湾区滨海，与“阿杰”、“阿君”、“阿杰”的女朋友龙某共同入住江龙宾馆402房间，“雨萱”、“小兰”入住江龙宾馆306房间；按事前约定，“阿杰”负责接听电话、商谈嫖资、分配人员、收取分成、支付报酬、负责吃住等；其与“阿君”负责分发卡片及接送卖淫女来回，每日收取“阿杰”支付的固定报酬100元；卖淫女龙某、“雨萱”、“小兰”、“小琪”四人的卖淫所得与“阿杰”平分，卖淫价格从300-500元不等。其除分发卡片外，另伙同“阿杰”、三轮车夫实施上述第2-8节接送卖淫女的行为，共计获利600元的事实经过。
经辨认“阿杰”为王杰，“阿君”为应兆君，“雨萱”为赵某，“小兰”为吴某甲，三轮车夫为袁某的情况。
3、被告人应兆君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4年10月份，其加入“阿杰”、“阿友”二人的卖淫团伙。“阿杰”负责接听电话、商谈嫖资、接送卖淫女等事宜；其与“阿友”负责分发卡片及接送卖淫女来回，每日收取“阿杰”支付的固定报酬100元，10月27-30日四天其均乘坐袁某的三轮车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沙城和滨海各酒店门口发放小卡片，“阿杰”向其支付400元报酬。在龙湾区期间，其与“阿杰”、“阿友”、“阿杰”的女朋友龙某共同入住江龙宾馆402房间，卖淫女“轩轩”、“小兰”入住江龙宾馆306房间，“阿杰”也让女朋友龙某卖淫。2010年10月29日晚，其接到“阿杰”电话，称“生意来了”，令其将“龙某送到阳光假日酒店”的事实经过。
4、证人袁某（已死亡）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与照片、死亡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书，证明案发期间，其用三轮车接送“阿永”等三男四女组成的卖淫团伙成员前往酒店卖淫，每次“小王”向其支付20元至30元的路费，共计获利700元-800元；其中第1节犯罪行为，其伙同“阿永”接送卖淫女至阳光假日酒店楼下的情况。
经辨认“小王”为王杰，“阿永”为赖某，卖淫团伙另一男子为应兆君，两名卖淫女为吴某甲、赵某的情况。
5、证人赵某（卖淫女）的证言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日，其与“阿杰”联系妥当后，带小姐妹“小兰”来到龙湾区，由“阿杰”安排入住江龙宾馆306房间，并从事卖淫活动，获利所得与“阿杰”平分；“阿杰”、“阿永”、龙某及另一名男子一同住在江龙宾馆402房间，平日“阿杰”的人会乘坐三轮车在各个酒店分发小卡片，客人打电话联系“阿杰”、“阿永”后，由二人安排三轮车接送其与“小兰”至约定宾馆卖淫。11月2日晚上，其跟“小兰”在锐思特房间A002准备卖淫时被抓，共计卖淫6次，分别为上述第2、3、4、5、6、8节卖淫行为；“小兰”单独实施第7节卖淫行为的事实经过。
经辨认“阿杰”为王杰，402房间的人为应兆君，“阿永”为赖某，三轮车夫为袁某的情况。
6、证人吴某甲（卖淫女）的证言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日，其跟“雨轩”一同来到温州市龙湾区入住江龙宾馆，加入“阿杰”、“阿永”等人的团伙进行卖淫活动。“阿杰”接听客人电话、谈妥价格、安排三轮车夫接送及分配其与“雨轩”进行卖淫，“阿永”负责分发卖淫小卡片，三轮车夫负责接送；卖淫价格分300元、400元、500元不等，所得均与“阿杰”均分。11月2日晚上，其跟“雨轩”在锐思特A002房间准备卖淫时被抓，被抓前其分别实施上述第3、4、5、6节卖淫行为的事实经过。
经辨认“阿杰”为王杰，“阿永”为赖某，“雨轩”为赵某，三轮车夫为袁某的情况。
7、证人龙某（卖淫女）的证言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10月21日左右，其通过网络认识王杰并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二人登记入住江龙宾馆402房间，其听从王杰安排卖淫赚钱；“阿杰”、“阿友”、“阿君”用一部手机专门接听客人电话，后安排其或另一个女孩去约定宾馆卖淫；同月29日晚，“阿友”送其到阳光假日酒店卖淫；同年11月1日，又来了二个女孩入住宾馆306房间，在王杰安排下卖淫的事实经过。
经辨认“阿友”为赖某，“阿杰”为王杰，“阿君”为应兆君，三轮车夫为袁某的情况。
8、证人姜某（嫖客）的证言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11月2日凌晨，在阳光假日酒店509房间，其先后叫来二名卖淫女进行性服务并支付嫖资800元的事实经过。
经辨认两名卖淫女为吴某甲、赵某的情况。
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日凌晨，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城中心街锐思特酒店A002房间抓获二名卖淫女的事实经过。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明2014年11月2日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城中心街锐思特酒店A002房间抓获卖淫女赵某；在江龙宾馆402房间抓获被告人应兆君及龙某，在房间内搜查到七张介绍卖淫的小卡片，扣押被告人王杰手机一部的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赵某、吴某甲、龙某、姜某的行政处罚情况。
12、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杰在组织卖淫过程中与嫖客联系的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旅客登记表、监控视频，证明2014年11月2日锐思特宾馆、阳光假日酒店旅客登记入住的情况。
14、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温鹿公行罚决字（2014）第1250号、第1598号、第17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3）温瓯刑初字第120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赖某的前科劣迹情况；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温瓯公决字（2012）第872号、第5543号、第6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西省鄱阳县（2010）鄱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3）温龙刑初字第775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应兆君的前科劣迹情况；。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杰、赖某、应兆君均系被动到案的情况。
16、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杰、赖某、应兆君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王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应兆君的辩护人提出第1节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为，证人袁某、龙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4年10月29日晚，王杰指使该卖淫团伙成员即被告人赖某送龙某至阳光假日酒店卖淫的事实，故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杰组织三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有赖某、应兆君的供述，证人龙某、袁某的证言为凭，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其本人提出未安排龙某卖淫及辩护人提出仅组织2名卖淫女卖淫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杰纠集赖某、应兆君参与卖淫活动，印制大量卖淫小卡片，招揽3名卖淫女安排住宿、约定分成，接听嫖客电话并商定嫖资，联系接送车辆，指使卖淫女至宾馆卖淫，收取卖淫提成，支付报酬，系该犯罪团伙的组织者、指挥者，主要获利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其本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杰归案后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第8节犯罪行为已达成卖淫协议，故不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二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赖某、应兆君受被告人王杰纠集，负责发放卡片及接送卖淫人员，每日收取100元的固定报酬，其获利的主要形式为工资，参与方式为雇佣，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杰组织三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赖某、应兆君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以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应兆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赖某曾有劣迹，仍不思悔改，继而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赖某、应兆君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
二、被告人赖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
三、被告人应兆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王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赖某、应兆君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先慧
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
人民陪审员 邵建和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陈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