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六(商)再重字第2号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浦民六(商)再重字第2号
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汤庆宝，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韬，男。
被告刘勇，男，1959年4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被告徐凤英，女，1935年10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被告刘霖峻，男，1998年2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被告刘慧芬，女，1960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被告姚杰，男，1985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万华，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向平，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易飞，男，1983年6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第三人赵刚，男，1976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第三人邵莹，女，1972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第三人刘洪奇，男，1973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
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刘勇、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第三人李易飞、赵刚、邵莹、刘洪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6日受理，并于二〇一三年十月十一日作出(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621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提审本案，并于二〇一五年一月七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六(商)再提字第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621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本院通知李易飞、赵刚、邵莹、刘洪奇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相关字迹进行鉴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1日、4月2日、8月20日、2016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韬，被告徐凤英、刘慧芬、姚杰及五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万华、向平，第三人李易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赵刚、邵莹、刘洪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1月18日止，共计4个月，月利率为18‰。同日，被告徐凤英、刘勇、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及本案原被告刘道连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该六人以其共同拥有的位于上海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为被告刘勇上述债务承担抵押责任。同日，原告将上述借款转至被告刘勇指定账户。2012年1月11日，借款即将到期，被告刘勇向原告请求展期。经保证人、抵押人共同签署，原、被告双方于该日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延借款期限至2012年3月17日，其余约定维持原《借款合同》。2012年3月15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合同》，将还款期限延至2012年6月17日。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未偿还借款及展期利息。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刘勇向原告返还借款400万元；2、判令被告刘勇支付自2011年9月19日至2012年6月17日，以本金400万元、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自2012年6月18日至判决生效日止，以本金400万元、月利率27‰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判令被告刘勇、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以上海市长宁区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之抵押房产承担抵押责任。
被告刘勇、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共同辩称：借款情况属实，但被告已通过向四名第三人付款的方式，归还原告款项383.1万元。由于已超过保证期间，被告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逾期借款的利率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
第三人李易飞辩称：被告与我之间另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主张的还款系归还欠我的本息，与本案无关。被告称2012年12月21日向我支付现金15万元，实际情况并不存在。
第三人赵刚未作答辩。
第三人邵莹未作答辩，在审理中称：经查询银行卡款项往来情况，被告主张的3笔款项共计16万元确实已收到。我与被告间确无经济往来，所收款项事由不清楚。
第三人刘洪奇未作答辩，在审理中称：我不是原告员工，曾介绍被告向原告申请贷款，被告因此向我支付了中介费24万元。另一笔55万元我印象中没有收到，需要进一步核实。与被告间签订过《保证金合同书》。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勇签订《借款合同》，其中约定：被告刘勇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1月18日止，共计4个月，月利率为18‰；被告刘勇应在本合同生效后原告放款前，向原告支付2个月的利息，借款期限第2个月止，支付次1个月的利息，依此类推，直至全部利息支付完毕；被告刘勇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的利息。
同日，被告徐凤英、刘慧芬、姚杰及本案原被告刘道连向原告出具《家庭财产连带担保责任承诺书》，其中明确：本案借款一事，上述四人作为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愿以家庭财产(包括个人所有、夫妻共有、家庭共有财产)对该笔贷款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
同日，被告徐凤英、刘勇、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及本案原被告刘道连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其中约定：该六人以其共同拥有的位于上海市长宁区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作为抵押物，为被告刘勇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有保证与抵押同时担保时，两者不存在先后顺序，债权人可以任意选择实现债权。2011年9月23日，上海市长宁区房地产登记处对该抵押作出抵押权登记。
2011年9月20日，原告将上述借款转至被告刘勇指定账户。
2012年1月11日，被告刘勇与原告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借款展期至2012年3月17日，原《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上列抵押人也在该合同的“抵押人”处签字。
2012年3月15日，被告刘勇再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借款展期至2012年6月17日，原《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
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足额还款，原、被告间就还款金额发生争执，遂成纠纷。
另查明：本案中原告原起诉的被告刘道连于2015年2月26日去世，刘道连的法定继承人为其妻徐凤英、其子刘勇、其女刘慧芬、刘平，其中刘平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被告刘霖峻系被告刘勇之子，被告姚杰系被告刘慧芬之子。
第三人赵刚原为原告员工，系诉争借款业务原告方的经办人员。第三人邵莹系原告董事，第三人李易飞系原告监事。
审理中，被告主张已归还原告多笔款项，其中向第三人赵刚名下银行卡支付12笔合计金额245.1万元，向第三人邵莹名下银行卡支付3笔合计金额16万元，向第三人李易飞名下银行卡支付4笔、支付现金1笔合计金额63万元，向第三人刘洪奇名下银行卡支付2笔合计金额79万元，以上合计支付403.1万元。本案审理中，被告确认第三人赵刚于2012年3月21日向被告徐凤英名下银行卡支付20万元，并表示此款与同日支付给第三人赵刚的还款20万元相抵消，被告因此将已还款总金额调减为383.1万元。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中，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在该院谈话笔录中明确：只要是付给赵刚和邵莹账上的钱，我们都是认可的，我们认可的是两笔借款，其中一半是属于本案中的，对于非本案当事人注入的钱款，需要庭后核实。2014年11月25日，原告又书面致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其中明确：经本公司财务核查，至发本函截止日，本公司尚未收到任何关于本案件被告的还款，本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还款证据不予认可。
审理中，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诉争2012年3月15日《借款展期合同》上“刘慧芬并代刘道连、徐凤英、刘霖峻、姚杰”的字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明确：该字迹不是刘慧芬所写。
以上事实，由《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展期合同》、借款借据、抵押权登记证明、《公证书》、《家庭财产连带担保责任承诺书》、银行付款凭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所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刘勇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被告徐凤英、刘勇、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及刘道连与原告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
诉争借款履行期间，原告已向被告刘勇发放贷款，被告刘勇应按约还本付息。
案件审理中，被告辩称已还款383.1万元。被告方的这些还款中，其中涉及支付给第三人赵刚、邵莹的，被告已提交了付款凭证，邵莹对收取钱款无异议，并表示不知收款事由。原告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期间，曾明确确认被告付至赵刚、邵莹账上的钱都认可，重审中原告对此又予以否认，但又未作出合理的解释。现赵刚、邵莹既未提出抗辩，又无正当理由不到庭。综合上列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主张的付至赵刚、邵莹处的款项14笔合计241.1万元，为本案诉争借款关系中的还款。
这些还款并未明确系还本还是付息，被告称还款可以先抵偿利息，后冲抵本金，而诉争借款合同也约定先付息，被告的这一主张具有合理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这些款项本院按先抵充利息后抵充借款本金的方式处理。
被告在约定借期内的还款具体计算方式如下：
1、向赵刚2011年9月19日支付两笔各20万元、2011年9月20日支付24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先付2个月的利息计14.4万元，故该64万元中先清偿借款日2011年9月20日至11月19日间的利息14.4万元，余款49.6万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350.4万元。
2、向赵刚2011年11月18日支付32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再付1个月的利息，故该32万元中先清偿2011年11月20日至12月19日间的利息63,072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350.4万元×18‰)，余款256,928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3,247,072元。
3、向赵刚2011年12月19日支付32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再付1个月的利息，故该32万元中先清偿2011年12月20日至2012年1月19日间的利息58,447.30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3,247,072×18‰)，余款261,552.70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2,985,519.30元。
4、向赵刚2012年1月13日支付24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再付1个月的利息，故该24万元中先清偿2012年1月20日至2012年2月19日间的利息53,739.35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2,985,519.30×18‰)，余款186,260.65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2,799,258.65元。
5、向赵刚2012年2月20日支付24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再付1个月的利息，故该24万元中先清偿2012年2月20日至2012年3月19日间的利息50,386.66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2,799,258.65×18‰)，余款189,613.34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2,609,645.31元。
6、向赵刚2012年3月23日支付24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再付1个月的利息，故该24万元中先清偿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4月19日间的利息46,973.62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2,609,645.31×18‰)，余款193,026.38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2,416,618.93元。
7、向赵刚2012年4月27日支付24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应再付1个月的利息，故该24万元中先清偿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5月19日间的利息43,499.14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2,416,618.93×18‰)，余款196,500.86元冲抵本金，本金余额为2,220,118.07元。
原告与被告刘勇于2012年3月15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借款展期至2012年6月17日。按合同约定，被告刘勇自2012年5月20日至借款到期日2012年6月17日应付的利息计38,630.05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2,220,118.07×18‰×29天÷30天)。
关于逾期后的借款利率，合同约定逾期利率为借期内利率加收50%，原告因此主张按月利率27‰(合年利率为32.4%)计算逾期利息。借款逾期之日(即2012年6月18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基准贷款利率为6.31%，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率已超过该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审理中，被告方要求按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逾期利息，本院认为被告的该请求符合相关司法惯例，本院按年利率6.31%的4倍计算被告刘勇应负担的逾期利息。
被告在借期届满后的还款具体计算方式如下：
1、向赵刚2012年7月13日支付1,000元。此时被告刘勇尚欠原告借期内利息38,630.05元，该款应清偿该欠息，借期内欠息余额为37,630.05元。
2、向邵莹2012年9月19日支付3万元。此时被告刘勇尚欠原告借期内利息37,630.05元，该款应清偿该欠息，借期内欠息余额为7,630.05元。
3、向赵刚2012年11月16日支付1万元。此时被告刘勇尚欠原告借期内利息7,630.05元，该款应先行清偿该欠息，清偿后余款计2,369.95元，应继续清偿逾期利息，截止2012年11月16日逾期利息为233,354.48元(计算方式为本金余额2,220,118.07×6.31%×4×152天÷365天)，上列余款2,369.95元冲抵所欠逾期利息，截止该日逾期利息余额为230,984.53元。
4、向邵莹2012年11月23日支付3万元。此时被告刘勇尚欠原告截止2012年11月16日的逾期利息230,984.53元，该款应清偿该欠息，逾期利息余额为200,984.53元。
5、向邵莹2012年11月30日支付10万元。此时被告刘勇尚欠原告截止2012年11月16日的逾期利息200,984.53元，该款应清偿该欠息，逾期利息余额为100,984.53元。
依据上列计算方式，截止2012年11月30日，被告刘勇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220,118.07元，逾期利息计122,477.71元(计算方式为截止2012年11月16日的逾期利息余额100,984.53元＋本金余额2,220,118.07×6.31%×4×14天÷365天)。被告刘勇应归还原告上列所欠的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并支付自2012年12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日止、按年利率6.31%的4倍计算的逾期利息。
关于被告主张的向第三人李易飞的还款计63万元，李易飞辩称与被告刘勇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李易飞为此提交了证人证明。鉴于原告此前并未确认李易飞的收款属其公司所收还款，现李易飞也作了抗辩，因此被告的上列主张在本案中无法确认，被告应与李易飞另行处理。
关于被告主张向第三人刘洪奇的还款计79万元，刘洪奇辩称与被告刘勇间存在借款中介业务，并提交了相关合同，该款项为中介费及保证金。鉴于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洪奇为原告职员，原告并未确认刘洪奇的收款属其公司所收还款，现刘洪奇也作了抗辩，因此被告的上列主张在本案中无法确认，被告应与刘洪奇另行处理。
被告刘勇、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及原审被告刘道连系抵押人，应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以抵押房产即坐落于本市长宁区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对被告刘勇尚欠原告的本息承担共同的抵押责任。原审被告刘道连已去世，其应承担的共同抵押责任，由其实际继承人被告刘勇、徐凤英、刘慧芬承受。
系争《借款合同》签订同日，被告徐凤英、刘慧芬、姚杰及原审被告刘道连自愿向原告出具连带担保责任承诺书，该四人同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原、被告间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期间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刘勇于2012年1月11日第一次签订《借款展期合同》时，该四保证人由被告刘慧芬作为代表，在该合同签字栏中的“抵押人”处签名，但并未在“担保人”处签名，该合同的首部也将该四人明确为抵押人身份，因此该合同中有关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的约定，对该四人并不发生效力。而2012年3月15日第二次签订的《借款展期合同》中，上列情况相同，且笔迹鉴定结论明确，合同签字栏中“刘慧芬并代刘道连、徐凤英、刘霖峻、姚杰”的字迹，不是刘慧芬所写。因此，该合同中有关保证的事项，同样对该四人不发生效力。原告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四人免除保证责任，本院对原告的相关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220,118.07元；
二、被告刘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截止2012年11月30日的逾期利息计122,477.71元及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220,118.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1%的4倍计算的逾期利息;
三、如被告刘勇未履行上述一、二项判决义务，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刘勇、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协议，以抵押房屋即上海市长宁区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刘勇、徐凤英、刘霖峻、刘慧芬、姚杰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勇继续清偿；
四、驳回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9,190元，由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707元、被告刘勇负担40,4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勇负担；公告费560元，由第三人赵刚负担；鉴定费2万元、由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鑫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冉志明
审判员 宋利英
审判员 胡庆文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粟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审判长冉志明
审判员宋利英
审判员胡庆文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粟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