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秀刑初字第701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5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民，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渠双平，北京市铭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某乙。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涛，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4）1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甲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傅某乙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苑、代理检察员周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某甲、傅某乙及辩护人徐建民、渠双平、徐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1、2009年7、8月间，被告人傅某甲为将嘉兴宇佳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佳电子）建筑物中的部分工业用房临时改变用途为商业用房，指使被告人傅某乙变造《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和《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后被告人傅某乙与丁某采用文字打印、粘贴、复印等方式，共变造3份《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5份《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后被告人傅某甲将变造的公文用于申报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审批等项目。
2、2014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傅某甲居住的嘉兴市绿溪玫瑰园95幢701室扣押1份落款单位为宇佳电子、落款时间为2010年12月13日的《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该文书上盖有“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印章。经鉴定，该印章与嘉兴市秀洲区国家税务局所持有的印章不一致，系伪造。
3、2014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某甲的电脑进行电子勘验检查，勘查到2张创建时间为2012年11月13日的余某与韩松岳的结婚证图片，该结婚证图片上的结婚当事人照片、登记日期、结婚证字号均与傅某乙、邵金美从桐乡市民政局申请补发的结婚证信息相同，余某的配偶系傅某丙。
（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
1、2009年或2010年1月，被告人傅某甲在未获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为以嘉兴市洪合新农村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农村公司）的名义开展相关业务，擅自决定并刻制“嘉兴市洪合新农村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7）”印章1枚，并使用该印章与浙江秀州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州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嘉兴市洪合新农村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320国道北侧标准厂房（227）项目补充协议》。
2、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傅某甲处扣押了落款时间为2008年5月23日的《报告》和《证明》复印件各1份，均盖有新农村公司印章。经鉴定，该印章与新农村公司持有的印章不一致，系伪造。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印章、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勘验检查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某甲的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其中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属未遂；被告人傅某乙的行为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其能如实供述。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傅某甲、傅某乙予以惩处。
被告人傅某甲辩解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成立，自己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徐建民提出：（1）公文的复印件不能等同于原件，在案变造公文复印件的行为不属于变造公文，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2）公安机关扣押的《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是复印件，上面所盖印章“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没有这一国家机关，故不存在妨害其管理活动和信誉，不应以犯罪论处，况且该复印件没有盖宇佳电子公章，根本没有使用故意，谈不上侵害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3）余某与韩松岳的“结婚证”虽是从被告人傅某甲的电脑中查获，但并不等于是傅某甲所为；（4）傅某甲因工程需要，经领导同意，先后刻制了227项目专用章和合同专用章（7），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起诉指控的《报告》、《证明》是新农村公司法定代表人盖章之后交给傅某甲，新农村公司前后使用的公章不止一枚，鉴定比对的是2012年11月之后刻制的印章，而《报告》、《证明》用的是2008年的旧印章，故应重新鉴定。综上，起诉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傅某甲有罪。
辩护人渠双平提出：（1）认定傅某甲指使傅某乙伪造公文仅有傅某乙供述，是孤证；况且，起诉认定傅某乙修改公文的时间是2009年7、8月间，而消防部门受理宇佳电子提交材料的时间与电脑中查获的《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的创建时间均为2011年，其与起诉认定变造公文时间相差二年，傅某甲不可能预知二年后的事情，故本节事实不清，指控不能成立；（2）虽然在傅某甲家查获了一张《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的复印件，但复印件上的章与税务局的印章不一致，且没有查清原件在哪里，该印章是如何形成的，不能认定是傅某甲所为；（3）不能证实从傅某甲办公室电脑发现的被PS的结婚证是傅某甲所为，而且在没有使用的情况下，这种行为本身没有任何社会危害性，根本不构成犯罪；（4）傅某甲与新农村公司已签订了协议书，新农村公司亦同意其刻227项目专用章，傅某甲没有理由私刻合同专用章（7），更没有必要先伪造新农村公司公章制作假的《报告》、《证明》，再以此去私刻7号合同章，且新农村公司公章管理混乱，有多枚公章同时使用，不能排除《报告》、《证明》上盖的印章是新农村公司自己刻制的。综上，在案证据虽证实公文被变造，相关印章与有关机关或单位的印章不符，但没有证据证实傅某甲实施了上述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傅某甲无罪。
被告人傅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徐涛提出：（1）傅某乙变造公文的行为情节较轻，不应以犯罪论处，且被告人变造的是公文的复印件而非公文原件；（2）起诉指控被告人傅某乙完成变造时间是2009年7、8月，其于2014年7月31日被采取强制措施，已过追诉时效；（3）傅某乙经传唤主动到案，无拒捕行为，能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综上，请求对傅某乙宣告缓刑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嘉兴宇佳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佳电子）系中外合资企业，于2003年3月经批准于次月成立，登记投资者嘉兴市融融贸易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傅某丙、傅敏奎）、马来西亚永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傅某甲，经营范围主要从事环保电子检测仪器、电子电器产品的生产和销售；2007年8月，宇佳电子的经营范围变更为主要从事环保电子检测仪器、电子电器产品的生产和销售以及自有厂房的租赁；宇佳电子从成立至案发未从事过环保电子检测仪器、电子电器产品的生产和销售。
2007年12月，宇佳电子向嘉兴市秀洲区高照街道办事处提出将该公司第一期综合楼（房产证缮证日期2007年1月17日）底层改变房屋用途，用于三产招商的申请；同月20日，高照街道办事处向秀洲区人民政府提交《关于要求嘉兴宇佳电子有限公司综合楼底层改变房屋用途的报告》；同月26日，区政府相关领导签署“建议在办妥相关土地及房产手续后，如改变用途用于三产发展的，按市政府有关规定办理使用手续”的意见。2008年4月25日，宇佳电子向嘉兴市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提出将该公司沿洪高路一号厂房底层房屋建筑面积1105.66平方米、沿加创路七号厂房底层房屋建筑面积983.74平方米（注均属二期工程，产权证缮证日期2008年4月1日）临时改变房屋用途，期限二年，用于三产招商的申请报告（申请报告附①区域地形图、②土地、房屋权属证明、③建筑物设计图、④高照街道办事处2007年12月20日报告、⑤秀洲区人民政府2007年12月26日批复）。同年6月4日，嘉兴市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出具同意宇佳电子位于洪高路北侧、加创路西侧建筑面积2089.4平方米（1#车间建筑面积1105.66平方米、7#车间建筑面积983.74平方米），临时改变用途期限二年，请嘉兴市国土资源局秀洲区分局办理核准土地收益金相关手续的《嘉兴市区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联系单》（编号2008001）。同年7月21日，嘉兴市国土资源局秀洲区分局出具了文号为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土地使用者宇佳电子，房屋所用权证号嘉房权证秀洲字第××号、00××46号，临时用途面积2089.4平方米，房地产原用途工业批准临时用途商业，补缴收益金额83054元，批准临时用途时间2008年6月4日起至2010年6月3日止的《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同月23日，宇佳电子交纳了1105.66平方米的土地收益金计43949.99元；同日，嘉兴市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出具了文号为嘉秀规审（2008）001关于同意宇佳电子将1#车间底层1105.66平方米工业用房改商业用房，房屋所有权证嘉房权证秀洲字第××号，临时改变用途起止时间2008年6月4日至2010年6月13日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
2009年3月，被告人傅某甲指派查某办理秀湖宾馆（申报地点加创路938号，第四、五层）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手续，但消防审批未通过；查某向秀洲消防大队提交的材料中有《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等材料。
2009年7、8月间，被告人傅某甲为将宇佳电子建筑物中部分工业用房临时改变用途为商业用房，指使被告人傅某乙变造《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和《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二份公文，被告人傅某乙遂与丁某在宇佳电子办公室采用文字打印、粘贴、复印等方式进行变造，后被告人傅某甲将变造的公文用于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等。
2011年8月，被告人傅某甲指派徐某办理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手续，消防审批仍未通过；在办理过程中，徐某向秀洲消防大队先后提交了嘉秀规审（2008）001（建筑面积833.3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嘉房权证秀洲字第××号，临时改变用途起止时间2008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13日）、嘉秀规审（2010）001（建筑面积3810.9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嘉房权证秀洲字第××号，临时改变用途起止时间2010年6月14日至2012年6月18日）的二份《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均系复印件）及《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等材料。
2014年6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傅某甲位于宇佳电子的办公室（休息室）进行搜查，在其办公室查获：（1）由嘉兴市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于2008年6月4日作出的《嘉兴市区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联系单》编号（2008）001（原件）一份、（2）《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原件）一份、（3）《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二份，其中一份复印件用铅笔字分别标注“复印、综合？”，另一份用铅笔标注“备”，上述二份复印件主文内容相同，但主文内容与嘉秀规审（2008）001原件内容不同；（4）《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10）001（复印件）一份；（5）《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八份，主文共有五种不同内容，其中三份复印件用铅笔标注“复印”、“1#、7#”、“（综合楼）、东、加创路、东、中、南”等；（5）宇佳电子于2008年4月向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申请将公司底层厂房1105.66平方米临时改变房屋用途，期限二年的申请报告原件、复印件各一份、宇佳电子于2013年4月向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申请将该公司2089.4平方米房屋临时改变为商业用房，期限二年的申请报告复印件一份等，对上述文件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另扣押二台富士康电脑主机箱（办公室、休息室各一台）。
2014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对宇佳电子五楼办公室依法进行搜查，其中在五楼东第四间办公室查获二份主文内容相同的《关于秀湖宾馆装修贷款的情况说明》，落款时间2013年3月13日，其中一份由宇佳电子盖章，傅某甲、钱立恩签字（原件），并用铅笔标注“交俞新元”；另一份仅有钱立恩签字，用铅笔标注“未交”，主要内容：因装修秀湖宾馆向嘉兴银行洪合支行贷款300万元，计划去年年底领取工商营业执照；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时，消防部门需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出具房屋用途证明，但因洪合在建工程拆迁事宜被暂缓办理相关手续，为此造成宾馆营业执照尚未办成及装修工程搁浅，计划在今年7月底前归还全部贷款。
2014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某甲位于嘉兴市绿溪玫瑰园95幢701室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在电视柜及书房电脑桌发现若干文件并予以扣押，其中：（1）《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四份，主文共有二种不同内容，每种均二份，其中一种内容与6月10日在傅某甲办公室查获的主文内容不同；（2）《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二份，主文相同，内容与6月10日在傅某甲办公室查获的主文内容相同；（3）关于要求嘉兴宇佳电子有限公司综合楼底层改变房屋用途的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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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办理单（落款时间2007年12月26日，复印件）二份；（4）关于要求嘉兴宇佳电子有限公司综合楼底层改变用途的报告（落款时间2007年12月20日，复印件）二份，签有“情况属实，同意上报，2013.12.12”并盖有“浙江嘉兴秀洲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印章（一份原件，一份复印件）；（5）宇佳电子于2012年（原件）、2013年（复印件）向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申请改变房屋用途的申请报告各一份，二份主文内容不同；（6）《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复印件）一份，落款单位嘉兴宇佳电子有限公司（未加盖公章），时间2010年12月13日，该说明上盖有“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的印章；（7）关于227项目整理的相关批文等。经鉴定，《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复印件）加盖的“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的印章与嘉兴市秀洲区国家税务局（时称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持有的印章不一致。
2014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对在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休息室）扣押的二台台式电脑主机进行勘验检查，经勘验上述二台电脑文档中均有《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的扫描图片文档、公转商（情况说明）图片文档等，其中涉及《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的扫描图片文档最早的创建时间为2010年12月9日；同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再次对扣押的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电脑主机进行勘验检查，经勘验电脑中有余某与韩松岳的“结婚证”（结婚证字号浙桐结补字01050068）、傅某乙与邵金美的结婚证（结婚证字号浙桐结补字01050068）、韩松岳居民身份证、余某常住人口登记卡等内容的扫描图片文档等内容；该二份结婚证（图片）中当事人照片、登记日期、结婚证字号均相同。经调查，电脑中查获的傅某乙与邵金美结婚证的相关信息与从桐乡市民政局调取的关于傅、邵的婚姻档案资料相符，余某的配偶系傅某丙。
经鉴定，（1）从傅某甲办公室扣押的《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规划审查（批）意见书》、《申请报告》等文件上用铅笔所写的字除一份上“备”不能作出检验意见外，其余用铅笔所写的字均为被告人傅某甲所写；（2）从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傅某甲位于绿溪玫瑰园95幢701室住宅扣押的《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及徐某因办理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手续而使用并从秀洲消防大队、秀洲区规划管理处提取的《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经检验均来源于同一份原件的复印件，其中内容篡改的检材是通过原件扫描（或照相）、图像处理（文字删除、添加）、打印、复印等流程所形成；（3）从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扣押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原件一份、复印件二份及﹤2010﹥001复印件一份）、傅某甲位于绿溪玫瑰园95幢701室住宅扣押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二份）及查某、徐某办理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手续而使用并从秀洲消防大队、秀洲区规划管理处调取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三份、嘉秀规审﹤2010﹥001复印件一份）、经对傅某甲办公室（休息室）电脑勘验查获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扫描图片文档件六份），经检验查某因办理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手续而使用并从秀洲消防大队调取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来源于与从傅某甲办公室扣押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原件的复印件；从傅某甲住宅扣押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复印件，二份）系来源于其他原件的复印件；其他在案的查获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嘉秀规审﹤2010﹥001，复印件、扫描图片文档件）均来源于同一份原件的复印件，其中变形和内容篡改的检材是通过原件扫描（或照相）、图像处理（文字删除、添加）、打印、复印等流程所形成。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查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2月至7月在宇佳电子工作，主要负责为宇佳电子办理各种审批手续但均没有通过，当时傅某甲想开秀湖宾馆和典当行，秀湖宾馆的审批手续没办好主要是消防审批没有通过，典当行手续没办成功主要是主体资格不符合条件。其提交的秀湖宾馆消防审批的资料都是傅某甲提供的，其按要求填表后傅某甲加盖了宇佳电子公章；在核对表格内容与傅某甲提供的材料时发现傅某甲提供的房产证是宇佳电子中间转角位置的房产证，而宾馆开在西面，但傅某甲讲不要紧，先拿去再说。宇佳电子没有实业，仅出租房屋。
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7、8月至2012年2月左右在宇佳电子工作，宇佳电子不生产产品，就是出租厂房；到公司后傅某甲让其把秀湖宾馆装修工程的消防审批重新做起来，2011年3、4月份其到消防大队咨询后开始准备，并向傅某甲索要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的审批意见书，傅某甲从办公室柜子里拿出二份工业用地转商业用地审批意见书复印件，一份时间是2008年，一份是2010年，其复印好之后还给了傅某甲，消防审批手续第一次其没有办成功后傅某甲带其去消防大队咨询，消防大队的大队长答复提交的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的审批意见书没用。
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至今一直在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工作；2008年7月，宇佳电子负责人傅某甲交纳了土地收益金后我们单位给她出具了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大概2011年左右，消防大队参谋施某拿来二份关于宇佳电子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和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复印件，消防大队在消防审批时发现申报材料有问题让我们核对，经核对与原件部分内容不符，当时其还把不符的地方用铅笔标了出来并答复消防部门，后把这二份复印件存档。
4．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2年在秀洲消防大队工作，时任参谋，期间经办过宇佳电子申报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备案的项目；宇佳电子提交的规划部门出具的（2008）001号规划审查意见书明显不符合规定的内容，主要是临时改变用途时间长达7年，一般2年，在允许的情况下可延长至5年，但从来没有超过5年，因不具备条件作退回处理，但申报单位没有取回材料；后傅某甲来沟通，其告诉傅规划审查意见书存在的问题，后宇佳电子重新提交了临时改变用途审查意见书复印件，第二份复印件的内容已符合该项目消防审批要求但其要求申报单位提供原件，然申报单位一直未提供也未取回申报材料；发现规划审查意见书有问题后与秀洲区规划处张某甲联系、核对。
5．证人章某（时任秀洲消防大队大队长）证言证实：宇佳电子的秀湖宾馆装修工程消防审批由施某负责，2011年二次进行了申报但均退回，主要是项目设计工业转商业的问题，期间傅某甲到消防大队咨询过。
6．证人许某（系嘉兴市国土资源局秀洲区分局用地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08年其经办过宇佳电子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事项，联系人傅某甲；国土局共出具了三份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一份留档，二份给申请单位，申请单位一份给规划与建设局，一份给评估所，文号是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
7．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大概于2009年初到宇佳电子做出纳，2009年7、8月份，傅某乙曾让其帮助修改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批意见书，当时修改的是复印件，按照傅某乙提供的房产证的编号、面积、几号楼及金额、时间等进行修改，先在电脑上打出要修改的内容，再把修改的内容的字体大小调到傅某乙提供的复印件上的字体大小打印出来贴上后交给傅某乙，傅某乙再进行复印处理；另外傅某乙还让其修改过财务报表。
8．证人傅某丙证言证实：余某是其妻子，户口簿放在其母亲处，自己没有开过公司；除傅某甲外，傅家人没有开过公司。
9．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傅某丙是其丈夫，自己和老公没有开过公司，没有委托其他人做过结婚证，没听说过韩松岳这个人；2013年，傅某甲曾叫自己和傅某丙去嘉兴一家银行签字、傅敏奎与她老公也去签的，那笔贷款650万元，好像用宇佳电子的厂房抵押的。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等证实：2010年秀洲区规划管理处在辖区内未开展过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也未开具相关意见书；2014年6月10日，公安机关从秀洲区规划管理处（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张某甲处调取了《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原件一份、《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原件一份及《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一份（内容与原件内容不一）、《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一份（内容与原件不一），复印件中内容与原件不一之处张某甲已标注出来。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办理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相关材料、情况说明及附件等证实：（1）嘉兴市国土资源局秀洲区分局办理宇佳电子于2008年4月申请1号厂房、7号厂房底层建筑共计2089.4平方米工业用房改变为商业用房，期限二年的核定土地收益金的相关材料；该局还证实未出具过与原件《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不一的其他文号一样、内容不一的文书。（2）嘉兴市秀洲区国家税务局证实该局于2005年5月由“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分局”更名为“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从2012年1月起更名为“嘉兴市秀洲区国家税务局”至今。因破损先后刻制并使用过“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原子印章二枚（使用时间2005年5月至2011年12月），2012年1月起至今刻制并使用“嘉兴市秀洲区国家税务局”非原子章印章一枚，并提供该三枚印章印文。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消防申报材料等证实：公安机关从秀洲消防大队调取了关于秀湖宾馆2009年、2011年装修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相关申报材料，其中2009年的申报材料中有《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一份（内容与原件内容相同）、2011年申报材料中有《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08）001复印件一份（内容与原件不一）、《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嘉土秀洲函（2008）001号复印件一份（内容与原件不一）及《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嘉秀规审（2010）001复印件一份。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婚姻登记相关资料等证实：公安机关从桐乡市民政局调取了傅某乙与邵金美及余某与傅某丙的相关婚姻登记资料，傅某乙与邵金美、余某与傅某丙系合法夫妻。
14．搜查笔录（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相关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住宅进行搜查及对查获物品进行扣押等情况，具体如上。
15．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休息室）扣押的二台台式电脑主机进行勘验检查，勘验检查结果如上。
16．文书分析意见书、文件检验鉴定书、文件检验分析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从傅某甲住宅查获的“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印文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如上；公安机关还对从被告人傅某甲办公室、住宅扣押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及用铅笔所写文字、从傅某甲办公室（休息室）电脑中查获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扫描图片文档件、从秀洲区规划与建设局、消防部门调取的涉及宇佳电子的《嘉兴市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查（批）意见书》、《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如上。
17．被告人傅某乙供述：自己是傅某甲的哥哥，在宇佳电子为傅某甲工作；2010年之前，傅某甲拿出几张建筑物临时改变用途规划审批意见书和土地收益金核定通知单，其根据傅某甲的要求让公司出纳丁某帮助自己一起修改，其与丁某采用打印、粘贴、复印等方式进行修改，修改好之后交给傅某甲。傅某丙是自己的弟弟，老婆叫余某；傅某甲因贷款曾向自己要过自己与妻子邵金美的结婚证，其将结婚证复印件给了傅某甲，原件自己拿到银行，但贷款没有成功。
（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
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傅某甲以嘉兴市洪合新农村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农村公司）的名义与浙江秀州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州建设）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嘉兴市洪合新农村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320国道北侧标准厂房（227）项目补充协议》、《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秀州建设即在文件上签字、盖章；被告人傅某甲为在文件上加盖新农村公司印章遂擅自决定并刻制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印章一枚，后被告人傅某甲将加盖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印章的上述文件交给秀州建设。
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傅某甲处调取了落款时间为2008年5月23日的《报告》、《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均盖有新农村公司印章。经鉴定，该印章与新农村公司持有的印章不一致，系伪造。
2014年6月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某甲随身携带的包进行搜查，查获一份新农村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并盖有新农村公司公章的复印件，该复印件上用圆珠笔从新农村公司印章下端位置始至上而下标注有6行内容，分别为“╳╳╳╳╳”、“7”、“合同专用章”、“欠证明”、“180.00√”、“1月27日”及对书写了上述内容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再次进行复印的复印件一份等；同年6月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某甲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新农村公司227项目基建专用章各一枚及落款时间2008年5月30日，付款单位新农村公司，内容为刻章一枚，120.00等内容的发票一份。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孔某（原新农村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发票证实：2011年4月在与嘉兴宇达助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达助剂）的诉讼中发现该公司私刻了一枚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宇达助剂利用该章与秀州建设签订协议；宇达助剂的法定代表人傅某丁，实际管理者傅某甲；2010年，一次傅某甲让其在一份合同上盖新农村公司的公章，其未盖；新农村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其到新农村公司任职后去刻的，由其保管，新农村公司仅有一枚合同专用章；新农村公司的公章是谁去刻的不清楚，平时由会计保管。
2．证人金某（原新农村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孔某前任）证言证实：其任新农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宇达助剂签订过招商引资意向书；为融资事宜向相关金融机构提供过新农村公司的营业执照，但没有给傅某甲提供过新农村公司的营业执照；没有要求他人刻制过有关新农村公司的印章；其在新农村公司任职期间新农村公司有法人章、公司章和财务章各一枚。
3．证人倪某（秀州建设副总）证言证实：宇达助剂、新农村公司的工程是公司项目经理诸某甲联系过来的，合同谈判、签订有傅某甲、诸某甲、傅某甲聘请的王某甲及我共四个人，傅某甲讲土地宇达助剂已经买下但还不在他们公司名下，要把地上建筑造到25%才能转到他们公司名下，所以要先跟宇达助剂、新农村公司签一份补充协议，然后再签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是我们公司和新农村公司签的，新农村公司没有派人来，合同是2010年1月26日在宇佳电子傅某甲办公室签的，我们公司的章是当场盖的，新农村公司的章是傅某甲事后盖的，大概一个星期左右诸某甲去拿回来的，盖的是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补充协议和建设施工合同都是傅某甲起草的，1月26日当天还签了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傅某甲代表新农村公司与我们谈判、签字，我们公司与新农村公司没有接触过，后来因为那块地转让给了宇达助剂，宇达助剂为我们办理施工许可证，过了7、8个月我们又签了一份施工合同，合同内容是一样的，就是发包人变为宇达助剂。
4．证人诸某甲（秀州建设项目经理）证言证实：经人介绍承接了宇达助剂工程，双方商量好后由我们公司准备合同文本，签好字并加盖了我们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后于1月26日由其和公司副总倪某到傅某甲在宇佳电子五楼办公室交给傅，大约三天左右傅某甲通知自己去拿合同，合同内容包括协议书、专用条款、房屋建筑工程保修书及补充协议，其中新农村公司加盖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合同签订后我们没有马上开工；2010年2月，傅某甲拿来一份要求尽快开工的通知书，3月23日我们正式开工，到6、7月份大概完成了整个工程的25%时我们先停止施工，因为之前一直没有施工许可证，我们要求傅某甲去办施工许可证，至11月份施工许可证才办好，但10月1日，秀洲区建设局要求我们停止施工，因为机场附近不准再造房了。
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宇达助剂、新农村公司与秀州建设的合同是傅某甲通过QQ传给自己，让其帮忙把关，其将合同修改之后再传给傅某甲；合同谈判时新农村公司没有派人参加，秀州建设倪某当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签好后合同放在傅某甲处，傅何时签字盖章不清楚。
6．证人沈某（时任洪合镇分管副书记）证言证实：宇达助剂项目是领导介绍来的，宇达助剂出面谈判的是傅某甲，傅为该项目争取了省科技厅发的高新项目的证书，镇里讨论之后决定引进，当时傅某甲看中了320国道北侧约25亩土地，当时按正规程序该项目没有批下来，后来新农村公司和宇达助剂达成协议由宇达助剂出资建设该工程，当对方投资达到总投资的25%之后把工程整体转让给宇达助剂。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宇达助剂没开工建设，后因调离了分管经济副书记的岗位这个项目的后续情况就不清楚了，其离任后由姜某接任。因为这个项目，傅某甲提出要用章，经讨论后同意傅某甲刻制一枚项目专用章，该章由傅保管、使用。
7．证人张某乙（时任洪合镇书记）证言证实：宇达助剂的项目是经领导介绍引进，该项目比较特殊，操作方法也比较特殊，采用类似委托建设方法，当时新农村公司与宇达助剂达成由宇达助剂以新农村公司的名义建设，当宇达助剂投资达到总投资的25%之后把工程整体转让给宇达助剂，所以像宇达助剂这样比较特殊的项目有关印章的刻制需镇里同意，当时镇里就同意刻制一枚227项目基建专用章，由分管副书记沈某告诉傅某甲。
8．证人姜某（嘉兴毛衫城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证言证实：2009年7月1日起新农村公司的日常事务由其负责，宇达助剂的项目是洪合镇政府前几年引进的，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孔某，主要负责人是沈某，其任职后要求新农村公司用章必须征得其同意，否则不能盖章；2010年有一次孔某向其汇报傅某甲要改变宇达助剂项目的施工单位要盖章，其对孔某说不行。
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至2005年担任洪合企业服务中心主任兼新农村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因年龄问题不再担任职务，当时镇里安排其接待过傅某甲投资事宜，傅某甲要在320国道北侧建厂房，谈了两次后由其他人接管，在项目引进时新农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金某，主要负责人沈某；新农村公司的公章平时由会计保管，公司没有合同专用章。
10、证人方某、张某丙、刘某（系新农村公司前后三任会计）证言、发票证实：新农村公司持有公章、保管、使用及交接情况，其中方某、张某丙任会计期间均仅使用一枚公章，2012年11月因原公章破损，刘某重新刻制了一枚公章并使用该印章至今，旧的破旧公章仍由刘某保管；方某还证实2006年3月方在洪合立博图文刻制新农村公司财务章一枚。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复印件）一份、《报告》（复印件）一份证实：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傅某甲处调取了《报告》、《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其中《报告》的主要内容为宇达助剂向新农村公司申请刻制合同专用章（7）一枚，由宇达助剂管理，该《报告》左侧盖有新农村公司公章；《证明》的主要内容是新农村公司委托傅某甲刻制合同专用章（7）和227项目基建章各一枚，落款单位新农村公司并加盖公章，落款时间均为2008年5月23日。
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2014年6月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某甲随身携带的包进行搜查，查获加盖新农村公司公章的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二份，具体内容如上；6月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某甲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227项目专用章、合同专用章（7）各一枚、刻章发票一份。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补充协议（上述文件均为复印件）证实：2014年8月23日，公安机关从秀州建设调取了傅某甲以新农村公司名义与秀州建设就涉案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补充协议，上述文件均加盖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印章，傅某甲在协议书上代表新农村公司签字。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并附调取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新农村公司调取了新农村公司2006、2007年在业务中使用公章的文件；新农村公司前后使用的二枚公章的捺印及新农村公司刻制印章报销的二张发票，其中2006年刻章经办人方某、2008年孔某。
15．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秀州建设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上所盖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7）印文与新农村公司提供的新农村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傅某甲提供的关于刻章的《证明》、《报告》上的新农村公司公章印文与新农村公司提供的2006、2007年新农村公司在开展业务的文件中使用的印章印文、新农村公司弃用的和正在使用的印章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全案还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证人傅某丁、詹某、周某、王某乙、陆某、诸某乙等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辩护人所提变造公文复印件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虽在公文复印件的基础上变造公文，但被告人变造的是内容真实的公文复印件，其采用打印、粘贴、复印等方法，对真实的公文内容多次进行篡改，予以使用，欲达到不当之目的，性质恶劣，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故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傅某乙辩护人所提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虽于2014年7月10日对被告人傅某乙采取强制措施，但侦查机关对本案伪造公文案的立案侦查时间是2014年6月，且被告人对公文变造后进行了使用，故辩护人关于时效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就《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上所盖“浙江省嘉兴市国家税务局秀洲税务分局”印章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机关查获《关于我司审计报告的说明》的时间是2014年6月，因机构名称变更的原因此时秀洲区国税部门的名称是“嘉兴市秀洲区国家税务局”，但该份说明打印落款时间2010年12月13日，彼时秀洲区国税部门的名称与该说明上的印文相符，公安机关鉴定依据的样本并无不当，经鉴定该说明上所盖印文的公章属伪造；（2）该说明确实没有加盖宇佳电子公章，但该说明是从被告人傅某甲家中查获，从行文内容来看是因宇佳电子审计之事，而被告人傅某甲系宇佳电子的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是指无制作权的人，冒用名义，非法制作国家机关印章的行为，故主观方面为故意，但犯罪动机具有多样性，有的是为了牟利，有的是为实施其他违法、犯罪作准备等等，动机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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