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02刑初666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勇，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赵勇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卫华，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艳华，女，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海门市。被告人徐艳华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艳华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季翔，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云，男，1966年03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张宝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前，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欣璐，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诉刑诉（2016）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杜玲与刘雄（均另处）在中国香港创办达康智能科技（暗黑币）有限公司，并创建虚假“暗黑币”投资、交易网站（www.onclooud.com)，以投资虚拟货币“暗黑币”为名，向参与者收取不同级别的“暗黑币”矿机租赁费用（即门槛费）以获得入会资格，并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拉人头”，公司以提供“暗黑币”矿机托管租赁服务为幌子，向会员收取门槛费获得参与资格，提供的三种不同级别矿机，分别对应网站内V1，V3，V9账号，分别需要1000个、3000个和9000个暗黑币购买注册，折合成人民币平均需要人民币分别为15000元、45000元和135000元，账号的使用期为一年，一年内可以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所谓静态收益是为配合“暗黑币”挖矿宣传噱头而设定，V1账号每天可以获得4-7个暗黑币，V3账号每天可以获得14-21个暗黑币，V9账号每天可以获得63-87个暗黑币。公司为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设立了动态收益。每个会员账号下面可放置三个下线会员账号，分为三个区，并依次向下组成层级。系统将三个区内下线会员的静态分配暗黑币数量相加作为该区的总体业绩，按照总和依次分为大区、中区、小区，以中区和小区的业绩作为依据进行动态奖励。V1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中区业绩的10%奖励，小区的15%；V3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中区业绩的15%，小区的20%；V9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中区的20%，小区的30%。
为了“暗黑币”传销涉案资金的收取和发放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的便利，杜玲指使邓某找到邓仁伟、唐运浩、何业成、唐森等人，用其身份证在深圳等地多家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用于“暗黑币”涉嫌资金的结算。
2015年2月份，“暗黑币”传销组织在本市崇川区发展会员，宣称暗黑币是类似于比特币的虚拟货币，持有后可以升值。该传销组织提供一个平台，会员通过平台用人民币购买一定数量的暗黑币（暗黑币的价格每天不同，一个暗黑币的价格一般是15元左右）租用V1、V3和V9三种挖机，其中租用V1需1000暗黑币、租用V33000暗黑币、租用V9需要9000暗黑币。暗黑币有两种收益方式，一种是静态收益，就是不同的挖机每天产出不同数量的暗黑币，V1挖机每天产出3.5至7个暗黑币，V3挖机是13至21个暗黑币，V9挖机是60至85个暗黑币。一种是动态收益，动态收益首先要发展他人投资暗黑币并注册成为会员，这些发展的会员按照发展人和发展时间的先后挂靠在发展人的下面，每个会员号下面可以挂靠三个会员，以此类推，发展的会员按照每天会员租用的挖机产生的暗黑币数量形成大、中、小三个区，每个区每天产生暗黑币数量最多的区为大区，其次为中区，最少为小区。根据发展人投资的挖机种类不同，可以从中区和小区中得到相应的收益，大区是没有收益的。投资V1的发展人可以从中区得到该区会员产生暗黑币数量10%的收益、小区得到15%的收益，投资V3的发展人可以从中区得到该区会员产生暗黑币数量15%的收益、小区得到20%的收益；投资V9的发展人可以从中区得到该区产生暗黑币数量20%的收益、小区得到30%的收益。
该组传销组织在本市以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为首共计发展了80多人参加，且达到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赵勇受被告人徐艳华之邀，在2014年底2015年初前往海门市区刘巧儿饭店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受被告人张宝云之邀在南通市区蓝湾咖啡等地多次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并直接和间接发展了80人参加，涉案金额247.067万元。被告人徐艳华邀请赵勇在2014年底2015年初前往海门市区刘巧儿饭店和南通市区大润发超市任港店对面某饭店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并直接和间接发展了73人参加，涉案金额246.073万元。被告人张宝云在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邀请赵勇在南通市区蓝湾咖啡等地多次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直接和间接发展了52人参加，涉案金额194.367万元。上述涉案资金大都汇往邓仁伟、唐运浩、何业成和何先景等人个人银行卡帐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以“暗黑币”为载体进行传销，以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等作为获取收益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且三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徐艳华、张宝云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勇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称其原先未意识到是犯罪行为而且没有获利。
被告人赵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勇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犯罪原因是听信朋友介绍，看到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的相关报道，加上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所致。2、被告人赵勇没有主动大肆宣传，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赵勇未获得收益，本身是受害者。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艳华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被告人徐艳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艳华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徐艳华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本身也是受害者。3、被告人徐艳华受他人蒙蔽而加入传销活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徐艳华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徐艳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宝云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称其主观上未想获取利益，另协助抓获同案犯。
被告人张宝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宝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宝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赵勇、徐艳华，有立功表现。3、根据对上游传销组织的查处情况，被告人张宝云及本案其他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张宝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张宝云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宝云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杜玲与刘雄（均另处）在中国香港创办达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并创建虚假“暗黑币”投资、交易网站（www.onclooud.com)，以投资虚拟货币“暗黑币”为名，向参与者收取不同级别的“暗黑币”矿机租赁费用（即门槛费）以获得会员资格。公司向会员提供三种不同级别“暗黑币”矿机租赁服务，分别对应网站内V1，V3，V9账号，分别需要1000个、3000个和9000个暗黑币购买注册，购买对应账号需要人民币分别为15000元、45000元和135000元，会员可以获得所谓的挖矿收益（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所谓静态收益是所谓的挖矿收入，由网站系统会员账号级别定时将固定的“暗黑币”计入会员账户（V1账号每天可以获得4-7个暗黑币，V3账号每天可以获得14-21个暗黑币，V9账号每天可以获得63-87个暗黑币）。公司为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设立了动态收益，每个会员账号下面可放置三个下线会员账号，分为三个区，并依次向下组成层级。系统将三个区内下线会员的静态分配暗黑币数量相加作为该区的总体业绩，按照总和依次分为大区、中区、小区，以中区和小区的业绩作为依据进行动态奖励。V1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中区业绩的10%奖励，小区的15%；V3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中区业绩的15%，小区的20%；V9会员可以获得下线中区的20%，小区的30%。
杜玲指使邓某找到邓仁伟、唐运浩、何业成、唐森等人，用其身份证在深圳等地多家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用于“暗黑币”资金的结算。
2015年2月份，“暗黑币”传销组织在本市发展会员，宣称暗黑币是类似于比特币的虚拟货币，持有后可以升值。该传销组织在本市以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为首共计发展了80多人参加，且达到三级以上。
被告人赵勇受被告人徐艳华之邀于2014年底2015年初在海门市区刘巧儿饭店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受被告人张宝云之邀在南通市区蓝湾咖啡等地多次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并直接和间接发展了徐艳华、张宝云等80人参加，涉案金额247.067万元。
被告人徐艳华邀请赵勇于2014年底2015年初在海门市区刘巧儿饭店和南通市区大润发超市任港店对面某饭店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并直接和间接发展了73人参加，涉案金额246.073万元。徐艳华兑换“暗黑币”获利人民币15万元。
被告人张宝云在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邀请赵勇在南通市区蓝湾咖啡等地多次给多人讲课宣传和介绍“暗黑币”，直接和间接发展了52人参加，涉案金额194.367万元。
上述涉案资金大都汇往邓仁伟、唐运浩、何业成、何先景、唐森、杨信、曾维聪等人个人银行卡帐户。在本案侦办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了何业成、何先景、唐森、杨信、曾维聪等人的传销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3408900元。
另查明，崇川公安机关在2015年3月发现某虚拟币网站宣称买卖虚拟币可以保值和增值，推荐他人购买可以获取奖励，该网站在南通地区发展人数已超过三级100人。同年3月18日立案侦查，发现被告人赵勇、徐艳华、秦某、张宝云有重大作案嫌疑。赵宝云于2015年5月2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徐艳华于2015年6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赵勇于2016年6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杜玲、邓某、陈某1、杨某、秦某、陈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电子数据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的户籍资料及徐艳华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以虚假“暗黑币”为传销载体，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均系主犯。被告人徐艳华、张宝云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所涉达康公司“暗黑币”与国际暗黑币并无关联，只是以所谓的投资“暗黑币”为载体，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不论是否认识到该“暗黑币”是虚假的暗黑币，其对该组织通过层级式发展下线而获利的运作模式是明知的，发展的下线越多，其获得的返利就越多，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法律意识淡薄，积极宣传“暗黑币”、发展下线，是传销活动的领导者，其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故不能认定其没有犯罪故意，社会危害性不大。
2、被告人赵勇是南通区域“暗黑币”传销活动的发起人，被告人徐艳华、张宝云积极组织人员宣传、培训，三被告人在南通地区的营销网络中层级最高，相互配合，对传销组织在南通地区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主要作用，均系传销组织在南通的领导者。按照三被告人在南通地区传销组织的地位、作用，本案中三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主犯。
3、经查，被告人张宝云到案前公安机关已发现赵勇、徐艳华有重大作案嫌疑。被告人张宝云到案后仅提供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属于如实供述范围，不能认定为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
4、被告人赵勇、张宝云未能将获得的“暗黑币”兑现、取得相应的实际利益，但不能认为其没有取得非法利益，且不影响本罪的构成。
5、关于被告人徐艳华、张宝云系自首，被告人赵勇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勇、徐艳华、张宝云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经审前调查矫正机关出具的意见，本院对被告人赵勇、徐艳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宝云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亦可对其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完毕）。
被告人徐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完毕）。
被告人张宝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完毕）。
二、涉案赃款人民币3408900元及被告人徐艳华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50000元（均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永斌
审 判 员 曹燕飞
人民陪审员 缪 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