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8民终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义，男，成年，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宁国市。
委托代理人：廖建国，安徽皖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东风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将军桥振瓯路77号2幢105室，组织机构代码14532172-9。
负责人：杨显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严凌振，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林旺，男，成年，汉族，农村居民，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连城，男，成年，汉族，农村居民，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上诉人黄顺义、温州市东风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东风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林旺、黄连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国市人民法院（2015）宁民一初字第00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顺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廖建国，上诉人东风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凌振，被上诉人秦林旺、黄连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8月，东风建筑公司承接了安徽豪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豪宸俪景居住小区（一期Ⅱ标段5－9#、17#、32#）工程。同年8月16日，东风建筑公司下发温东建字[2008]32号文件，决定成立“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任命邵以发为经理，黄连城为副经理，具体负责该项目部的经营、生产、安全及相关事务。2008年9月27日，公司以“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宁国支行申请开设了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授权黄连城经办该结算账户的所有日常会计结算业务。此份设立文件的公司名称印模与东风建筑公司在本案庭审中提交的印模一致。2010年10月14日，公司以“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宁国支行再次申请开立临时存款账户，申请书附页载明的项目负责人为黄连城。2012年10月16日，东风建筑公司申请撤销上述银行结算账户。自2008年9月27日至2012年10月16日，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均使用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宁国支行开设的同一银行账户进行结算。此两份设立、撤销银行账户文件中的公司及宁国项目部印模与黄顺义提交的借条上的印模一致。2013年8月1日，东风建筑公司以温东建字[2013]28号文件，任命黄连城为宁国项目部负责人。
2010年6月18日，黄连城、秦林旺共同向黄顺义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顺义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用于豪宸俪景工地，归还时间2010年8月18日，利息为月利率3.5%。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在担保人处加盖了印章，约定担保期限为2年。2012年3月18日，黄连城、秦林旺就该8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黄顺义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付款方式为现金，借款月利率为3.5%，借款期限1年。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在担保单位处加盖印章，并明确约定：担保单位同意为借款人借上述本金、约定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偿还该借款之日止。2013年8月12日，黄连城在借据上注明：该借款为黄连城、秦林旺于2010年6月18日借款到期未还借款本金，重新立借据续借为证。
案涉借款发生后，黄连城按月利率3.5%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10年6月24日支付2010年6月至2010年7月利息28000元；2010年11月30日支付2010年7月至2010年9月利息56000元；2011年1月28日支付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利息112000元；2011年5月26日支付2011年1月至2011年4月利息84000元；2011年9月12日支付2011年4月至2011年7月利息84000元；2011年12月28日支付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利息140000元；2012年9月12日，双方确认已支付2011年12月到2012年8月利息224000元；2013年4月15日支付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利息224000元，合计已支付利息952000元。
2015年3月9日，黄顺义诉至宁国市人民法院称，因承建宁国市“豪宸俪景”房屋建筑工程垫资需要，秦林旺、黄连城于2010年6月18日向黄顺义借款80万元并出具借条，温州市东风建筑工程公司项目部提供担保。后三被告没有按期归还借款。2012年3月18日，秦林旺、黄连城就前述借款重新向黄顺义出具借条，但至今仍没有归还该借款。为此，黄顺义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连带偿付借款80万元及约定利息。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及还款数额应如何认定；二、案涉借款的担保合同是否有效，担保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黄连城、秦林旺向黄顺义借款80万元事实清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黄连城、秦林旺未按期归还借款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案涉借款发生后，黄连城按月利率3.5%向黄顺义支付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借款利息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超出部分折抵本金，即截至2013年4月18日，黄连城、秦林旺尚欠黄顺义借款本金290261.07（详细计算过程见附件1.2）；黄顺义主张的借款利息，应以290261.07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焦点二。案涉借款发生于2010年6月10日，借款时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以担保人身份加盖印章，2012年3月18日重新立借据时，该项目部仍以担保人身份加盖印章，并约定借款期限1年、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偿还该借款之日止，双方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案涉担保合同尚在保证期间。然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并非独立法人或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其作为企业法人东风建筑公司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该保证合同无效。本案中，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黄顺义对担保人的担保行为未尽审慎审查注意义务，东风建筑公司对其内部印章管理不善，故债权人、担保人均有过错，根据担保人的过错程度，确认东风建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黄连城、秦林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连城、秦林旺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黄顺义借款本金人民币290261.07元，并自2013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东风建筑公司对判决第一项内容中被告黄连城、秦林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顺义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黄顺义负担6800元，被告黄连城、秦林旺、东风建筑公司共同负担5000元。
黄顺义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豪宸俪景”工程，由东风建筑公司承包并负责结算工程款，由黄连城实际施工，东风建筑公司未向黄连城提供资金支持。涉案借款用于“豪宸俪景”工程，故黄连城借款系职务行为，该笔借款应由东风建筑公司偿还。另外，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加盖了印章，也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判仅判令东风建筑公司承担黄连城、秦林旺不能清偿部分的1/3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2、原判将已经结算完毕的利息数额重新予以计算，违背了当事人的意思表示。3、本案实际借款期限已经超过5年，原判仍按1-5年期利率标准计算利息错误。4、原判认定2012年9月12日黄连城偿还224000元错误，该笔款项在（2015）宁民一初字第00612号（下称612号）案中，已经予以扣除，本案再行扣除，显然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黄连城、秦林旺共同归还80万元本金及利息（自2012年3月19日起按月息2%计算），东风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东风建筑公司辩称：1、黄顺义的上诉理由自相矛盾。如果黄顺义借款系职务行为，那么就不应由黄顺义承担还款责任，而应仅由东风建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而非东风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黄连城自2009起向黄顺义借款，总金额400多万，而黄连城支付的利息已达395万元，归还利息已经超过本金，系非法高利贷。3、本案所涉借款系短期借款，借款利息应当按照一年期利率计算。4、原判认定黄连城还款的事实正确，但有部分已归还利息没有计算。
秦林旺辩称：借款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黄连城辩称：1、黄连城多次向黄顺义借款，金额达400多万，本案所涉80万元借款系最后一笔借款。该笔借款按照月3.5%支付利息至2013年4月15日。2、涉案款项系黄连城个人所借，与秦林旺无关，应由其个人偿还。
东风建筑公司不服前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判认定本金及利息错误。黄顺义专门从事非法高利贷业务，本案所涉借款以利滚利的方式进行多次结算，本金及利息数额难以查实，应委托专业机构进行审计，方能查明案件事实。2、黄顺义向黄连城支付80万元借款时，已经预先扣除了2.8万元利息，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7.2万元。3、2012年8月10日，黄连城归还黄顺义本金58万元，原审判决未予认定。4、本案与612号案相互关联，在612号案中已经认定黄连城多归还了黄顺义15万余元，本案应予以扣除。5、黄连城并非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的负责人，也未任项目部副经理职务，与东风建筑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无权以东风建筑公司名义对外融资借款。黄顺义提举的任命文件系东风建筑公司于2013年下发，文件形成于本案借款发生之后，故与本案所涉借款没有关联。原审法院依据调取的温东建字[2008]32号文认定黄连城为宁国项目部副经理，然该文件为复印件，无原件供比对，可能系伪造。即便该文件真实，该文件也未授权黄顺义对外融资借款。6、2010年6月18日的借条上并未加盖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印章，原审予以认定错误。7、东风建筑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过错，而黄顺义在明知公司职能部门无权担保的情况下，未向东风建筑公司核实有关情况，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损失。8、本案未依法向黄连城进行有效送达，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黄顺义对东风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
黄顺义辩称：1、对于另案中多支付的利息，应由黄连城通过诉讼解决。2、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2010年6月，但在2012年3月18日进行结算，应视为新的借贷关系。3、黄连城系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负责人，有银行开户资料为证。4、2010年6月18日的借条上有无东风建筑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并不清楚。但在2012年3月18日的借条上，借款用途写明用于“豪宸俪景”工地，担保人一栏也有黄连城签字，且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加盖了印章，故黄连城借款系职务行为。5、黄连城在原审中不到庭参加诉讼，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原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
秦林旺辩称：没意见。
黄连城辩称：1、借款实际发生。因借款发生于2010年，时间过长，对出借本金数额是80万元还是77.2万元，已记不清了。2、黄连城并非东风建筑公司的员工。2008年开始，黄连城挂靠东风建筑公司承包工程，自担风险。为了资金周转方便，东风建筑公司为黄连城开设临时账户，有效期一年。黄连城在宁国有三个工程，其中两工程挂靠东风建筑公司。3、如果本案中黄连城仍差欠黄顺义借款，对于另案中多支付的15万余元利息，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抵扣。
东风建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于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自2009年之后东风建筑公司使用的是有数字编码的印章。2、2012年6月16日黄顺义出具的收据一张，拟证明2011年12月至2012年8月，八个月的利息共计22400元，黄连城已经支付。黄顺义质证称：开户许可证上的开户时间为2012年，与本案无关，且只能证明2009年以后东风建筑公司使用过有编码的公章，并不能证明未使用其他印章。2、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秦林旺质证称：不清楚，对黄连城与黄顺义之间的还款情况一无所知。黄连城质证称：2009年之后东风建筑公司确实使用新公章。收据是庭前其交于东风建筑公司的，对此无异议。
黄顺义为支持其主张，于二审中提交了温东建字[2008]32号文件原件一份，该文件复印件已于一审中提交。东风建筑公司质证称：从形式上看，该文件上印章与东风建筑公司之前使用的公章是一致的，但与公司后来启用的新公章不一致。秦林旺质证称：不知情。黄连城质证称：该份文件是其交给黄顺义的，是为了证明其仍在东风建筑公司。
秦林旺为证明其主张，于二审中提举了借条一份（借条上沿有折叠复印痕迹），拟证明黄顺义要求其在借条上签字，目的是让东风建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且允诺如果秦林旺在上面签字，会给秦林旺一定好处。黄顺义质证称：该借条是复印件，秦林旺是在借条原件上签字后再保存复印的，应认定秦林旺对借款知情，秦林旺与东风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黄顺义没有必要为了让东风建筑公司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而让秦林旺在借条上签字。黄顺义将借条复印给秦林旺时并未折叠，仅仅是复印超出边界，导致部分字迹不清。东风建筑公司质证称，认可该份证据。黄连城质证称：黄连城出具借条的时秦林旺并未在借条上签名。
本院审查后认为，东风建筑公司提举的证据1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证据2具有真实性，且黄连城、黄顺义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黄顺义提交的文件系原件，且东风建筑公司及黄连城均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秦林旺提举的借条，除上面顶部有部分折痕处字迹不清以及蓝色字体内容外，与本案黄顺义提举的借条内容一致，本院对该份借条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秦林旺提举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非该证据本身能够达到。
经对本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综合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月28日，黄顺义以东风建筑公司、黄连城、秦林旺为被告诉至宁国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偿还借款60万元及利息。宁国市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截止2012年8月10日，黄连城已经多支付黄顺义借款本金154869.07元，故作出612号民事判决：驳回黄顺义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审确定的涉案借款本金及归还本金、利息数额是否正确。2、东风建筑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另案中黄连城多支付的15万余元在本案中是否应当予以扣除。4、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
关于借款本金数额。东风建筑公司主张，黄顺义向黄连城出借80万元时，预先已扣除了2.8万元利息，对此，黄连城当庭表示其已记不清，东风建筑公司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东风建筑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东风建筑公司主张原判漏算了黄连城于2012年8月10日归还的58万元，经查，该58万元在612号案件中已经予以处理，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黄顺义主张本案一审认定黄连城于2012年9月12日支付224000元错误。经查，在612号案件中并未认定该224000元，且本案二审中，东风建筑公司提举了黄顺义出具的收据，结合一审中结算凭证，原判认定该224000元系支付本案借款本息正确，故对黄顺义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鉴于黄连城以月3.5%利率向黄顺义支付利息，该利率超过了合法利息的上限，原判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重新予以计算，并无不当。黄顺义的此项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东风建筑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需要厘清的是，原审中黄顺义主张东风建筑公司系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二审中，黄顺义既主张黄连城借款系履行职务行为，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人应认定为东风建筑公司，同时又未放弃要求东风建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关于案涉借款是否为东风建筑公司所借的问题。首先，涉案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人为黄连城、秦林旺，而非东风建筑公司，即借条上反映的借款主体非东风建筑公司；其次，黄连城在诉讼中承认案涉借款系其个人使用，黄顺义也未提举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实际为东风建筑公司使用；再次，本案所涉借款也无证据证实汇入东风建筑公司账户；故不论从本起借款的形式要件还是实质要件上看，均不能认定东风建筑公司系案涉借款的借款人，黄顺义要求东风建筑公司以借款人身份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关于东风建筑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或者担保无效后的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未经东风建筑公司书面授权为黄连城、秦林旺提供担保，该担保应属无效。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明知其无权提供担保而仍然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黄顺义对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担保行为未尽审查注意义务，故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及黄顺义均存在过错。东风建筑公司宁国项目部作为担保人不能独立承担责任，其相应责任应由东风建筑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本案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且债权人、担保人均存在过错，原判依照前述规定确定东风建筑公司对黄连城、秦林旺不能清偿部分的1/3承担赔偿责任，处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东风建筑公司及黄连城关于此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东风建筑公司及黄连城均主张在本案中应扣除612号案中黄连城多支付的154869.07元。对此，本院认为，612号案中黄连城多支付的154869.07元可以在本案执行程序中予以抵扣，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关于原审审理程序问题，原审法院开庭前向黄连城寄送了开庭传票，且在原审中东风建筑公司提举的于2015年9月20日对黄连城制作的谈话笔录中，黄连城明确表示其不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中，黄连城本人到庭参加诉讼，陈述了意见，行使了辩论权利，原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二审中，黄顺义要求偿还80万元本金且自2012年3月19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本院对其增加诉讼请求不予审理。
综上，黄顺义、东风建筑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该二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0元，公告费400元，合计12340元，由上诉人东风建筑工程公司负担5000元，由上诉人黄顺义负担73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贞
审判员 汪令璋
审判员 周宏韬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熊彩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