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70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红燕，曾用名赖红艳，女，196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辩护人景兰江，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红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张超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红燕及其辩护人景兰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04月15日，胡某某（批捕在逃）出资在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天汉大厦五楼成立“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在明知“汉中恒大公司”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要求王某某（已判决）、林某某（已判决）以“汉中恒大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王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除过财务以外公司行政、业务方面的工作，林某某担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投资客户资金的进出和流向，投资客户利息、人员工资的发放等财务方面的事情，两人都直接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负责。2012年10月，被告人赖红燕应聘至“汉中恒大公司”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三个月后担任该公司业务三部部长，2013年6月份被正式任命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培训及业务三部的工作，直接向总经理王某某负责。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开业以来，通过公司招聘的业务员在街面向不特定人群发放由公司自制的宣传彩页或者通过公司员工及业务员向亲朋好友介绍等手段，以“河南郑州嘉里房地产公司建设开发紫楠小区”、“北斗1号基金”、“汉水华庭”、“蘭华国际”、西安“骡马新时代”等投资项目为依托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715.67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金额的多少将月利息划分为1%、1.2%、1.3%、1.5%等不等层次，承诺按月支付利息给投资客户。该公司将吸收来的资金在扣除员工工资发放、投资客户利息发放及日常开销等支出后，将剩余资金按照胡某某的指示流转到“上海天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亿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陕西省西安恒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彰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信联财务有限公司”等公司。2015年3月底，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外逃，且受资方公司均无偿还能力。现在仍有非法向公众吸收的6189.33万元资金无法兑付，涉及被害人527人次。根据汉恒司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被告人赖红燕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担任汉中恒大公司副总经理，期间陕西省汉中恒大公司共吸收资金157068400元人民币，赖红燕共领取提成49076元人民币，赖红燕已依法向公安机关退还提成。
被告人赖红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当庭辩称，自己在恒大公司只是负责公司业务三部的工作，没有负责整个公司的业务培训。
被告人赖红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属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二）赖红燕从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担任副总，主要负责公司业务三部的工作，应对业务三部的数额负责，不应对恒大公司吸收的1.5亿负责。（三）赖红燕主管公司业务三部工作，属一般性负责，相对于整个恒大公司的犯罪组织属从犯。（四）赖红燕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五）赖红燕积极退赃，其负责直接吸收的存款均已清退。
经审理查明，2012年04月15日，胡某某（批捕在逃）出资在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天汉大厦五楼成立“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在明知“汉中恒大公司”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要求王某某（已判决）、林某某（已判决）以“汉中恒大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王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除过财务以外公司行政、业务方面的工作，林某某担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投资客户资金的进出和流向，投资客户利息、人员工资的发放等财务方面的事情，两人都直接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负责。2012年10月被告人赖红燕应聘至“汉中恒大公司”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三个月后担任该公司业务三部部长，2013年6月份被正式任命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培训及业务三部的工作，直接向总经理王某某负责。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开业以来，通过公司招聘的业务员在街面向不特定人群发放由公司自制的宣传彩页或者通过公司员工及业务员向亲朋好友介绍等手段，以“河南郑州嘉里房地产公司建设开发紫楠小区”、“北斗1号基金”、“汉水华庭”、“蘭华国际”、西安“骡马新时代”等投资项目为依托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715.67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金额的多少将月利息划分为1%、1.2%、1.3%、1.5%等不同层次，承诺按月支付利息给投资客户。该公司将吸收来的资金在扣除员工工资发放、投资客户利息发放及日常开销等支出后，将剩余资金按照胡某某的指示流转到“上海天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亿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陕西省西安恒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彰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信联财务有限公司”等公司。2015年3月底，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外逃，且受资方公司均无偿还能力。现在仍有非法向公众吸收的6189.33万元资金无法兑付，涉及被害人527人次。根据陕西汉中恒信司法会计鉴定所汉恒司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被告人赖红燕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担任汉中恒大公司副总经理，期间陕西省汉中恒大公司共吸收资金157068400元人民币，赖红燕共领取提成49076元。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赖红燕主动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到案后退缴了提成款4907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赖红燕主动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涉案在逃人员胡某某的户籍证明、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涉案人员胡某某已被公安机关进行网上追逃。
3、汉中恒大公司工商档案。证实陕西汉中恒大投资管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某某；公司监事是刘丙；公司股东两人胡某某和刘丙。胡某某持股比例90%、刘丙持股比例为10%。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工业、农业、工商业、房地产业、旅游业、咨询、酒店项目投资管理
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陕西汉中恒大投资管理公司的办公地点是租赁汉中天汉商场地点。
5、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陕西汉中恒大投资管理公司相关资产以及赖红艳退还的分红提成49076元。
6、陕西汉中恒信司法会计鉴定所汉恒司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依据汉恒司会【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做的鉴定，汉中恒大公司自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57068400元。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汉中恒大公司业务三部部长，汉中恒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某某，总经理是王某某，负责公司财务以外的行政、业务方面工作，直接向胡某某负责，林某某是胡某某的岳父是公司的财务总监，直接向胡某某负责。刘某甲、熊某某、赖红燕是副总经理。赖红燕主要负责业务方面的工作，赖红燕是2012年9月份来公司，2014年8月份离开公司的，赖红燕刚来公司的时候是三部的业务员，由于口才好，大概干了两个月的时候就升任市场三部的部长了，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被胡某某提拔为副总经理，赖红燕除了自己开展业务拉客户投资以外，还要管理本部门的业务员。赖红燕担任副总后，主要职责就是对员工进行培训，以前是针对市场三部，当了副总后和熊某某一起负责全公司的业务工作，培训是在公司开会或者市场部开会时给他们讲的，除了以上的工作，赖红燕还安排业务员拿上公司宣传资料进行发放。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是通过业务员到小区、商业区等进行宣传，介绍百姓参与投资，公司把钱交给第三方，受资方按期给公司还本付息，公司按合同给客户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没有办理《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
8、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汉中恒大公司业务一部的部长，汉中恒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某某，总经理是王某某，负责公司财务以外的行政、业务方面工作，直接向胡某某负责，林某某是胡某某的岳父是公司的财务总监，直接向胡某某负责。刘某甲、熊某某、赖红燕是副总经理，负责业务方面的工作。赖红燕重点负责业务三部的工作，三人均向王某某负责。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是通过业务员到小区、商业区等进行宣传，介绍百姓参与投资，公司把钱交给第三方，受资方按期给公司还本付息，公司按合同给客户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没有办理《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
9、证人刘丙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没有出资参与汉中恒大投资公司的经营，胡某某在注册公司的时候因为需要一个汉中本地人一起才能注册公司，就帮忙与胡某某一起注册了汉中恒大投资公司。
10、证人陈某、程某、杨某某、高某、尹某、周某某、柴某某、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汉中恒大投资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是通过业务员到小区、商业区等进行宣传，介绍百姓参与投资，公司把钱交给第三方，受资方按期给公司还本付息，公司按合同给客户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刘某甲在赖红燕和熊某某两位副总离职后，刘某甲全权负责公司业务工作。赖红燕在公司的时候是负责公司业务员培训及三部业务工作。
11、同案犯林某某的供述。证实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胡某某，总经理是王某某，负责财务以外的工作，他是财务总监，负责财务工作，包括客户资金流入及流出，员工工资发放，客户收益的统计及发放等。恒大公司主要是吸收百姓资金然后转投其他项目上，承诺并支付给客户高额利息。公司先招聘一些业务员，由负责业务的副总经理刘某甲和副总熊某某给下属三个业务部门经理段某、柴某某、刘某乙培训，再由这三个人给业务员培训。培训内容是介绍公司投资项目等情况。公司虽然没有给他下任命书，但是他的工作实际上就是财务总监，当时胡某某也说过不让王某某管财务。公司里有一份特别委托书，内容是委托我处理公司的相关事宜，但是这个委托书上不是他的签名，胡某某给他这个委托书也就是想给他权力，让他管理公司的财务。公司印制宣传彩页，通过员工在街上发放向百姓宣传，并承诺按照不同金额、期限给予1.0%到1.5%的月息。公司一共开了6个账户，一个对公账户，一个财务部杨某某开办的账户，方便给投资客户打利息，还有以他个人名义在银行开的四张卡，主要是用来吸收客户资金的。公司对外宣传时介绍的项目主要有河南郑州嘉里地产有限公司、北斗1号基金、汉水华庭商住楼项目。公司用客户投资的一部分作为办公经费给员工发放工资，员工按照底薪及千分之二拿提成。胡某某通过他和王某某控制公司，公司运作正常后他一年来一两次。公司资金都是胡某某电话通知他或者王某某，由他按照胡某某要求打款的。他记得汉中恒大公司给河南嘉里地产公司先后打款打了2000万，给西安恒太公司姓谢的人打了100多万，打款太多他也记不清，以银行的明细为主。公司吸收了多少资金他不清楚，目前没有给客户兑付的有6000多万，涉及400多人。吸收的资金一部分投资到合同中包含的三个项目里，一部分按照胡某某安排打到他指定的西安恒大资产管理公司、西安恒大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天厦等指定的公司账户上。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没有办理《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没有向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这个公司是胡某某开办的，他只是具体的执行人，他知道公司这样吸收群众的存款是不合法的，但是通过他们的了解，很多投资公司都是这样的模式运作，现在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了，所有钱追不回来了。他对汉恒司法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12、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胡某某成立了汉中恒大公司，一开始他挂的副总，还是给胡某某开车，业务上由赵明伟、熊某某、刘某甲负责，包括培训业务员、抓市场都是熊某某负责。2012年7月份左右，由于公司的总经理辞职了，所以胡某某又让他担任公司的总经理，总体负责公司工作也就是行政管理和业务工作，财务方面他只是负责公司日常开支和工资开支的签字，其他的都不负责。公司就是通过对外宣传，吸收客户资金，然后把资金转给第三方用款，受资方用款到期后连本带利还给他们，他们给客户兑付本金及利息。最早公司对外印刷的有宣传资料，后来被工商部门处罚后，就由业务员外出发展业务。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没有办理《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虽然他们也知道公司这样吸收群众的存款是不合法的，但是通过他们了解，社会上很多投资公司都是这样的模式运作，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到了2015年春节那段时间，他感觉公司运作越来越困难了，给投资者的本金、利息兑付出现了问题，他就给胡某某反映，胡某某会想办法解决。他感觉事态严重后，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主动接受调查。他对汉恒司法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13、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他到恒大公司工作，9月任恒大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后勤人事工作。2014年8月始，赖红燕和熊某某两位副总辞职后，他开始管业务。主要负责公司人事、后勤方面的工作。每周星期二，他会给公司各部门开会，总结上周工作和业务进展情况，对下周工作及业务量进行安排。此外，他给公司业务部做培训，公司的业务模式基本固定了，他培训的内容就是介绍公司项目，拿相关图片及资质给大家看，为了更好的宣传，吸引投资，组织和安排员工到超市门口、中心广场、桥北广场等人群密集的地方发放公司自制的宣传单页。他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时也是这样宣传的。他在公司三年介绍了50多位客户投资，总计590余万元。他领取工资和提成分别为137169元和185308元。汉中恒大公司未办理《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他也知道汉中恒大公司不能开展融资业务。他个人认为这是一项新兴事物，合法合理，认为可以搞。他对汉恒司法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汉中恒大投资公司的盈利模式均系向投资者承诺高额利息，并将款项转放出去，收取管理费或者利息差。
14、同案犯熊某某的供述。证实他是在2012年4月份的时候到恒大公司工作，到10月份的时候被任命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业务方面的工作。公司的经理为王某某，财务总监是林某某，还有两个副总一个是赖晓燕一个是刘某甲。他在2014年7月份的时候就离开了汉中恒大公司，离开前他手上发展的业务合同他都给客户兑付清了。汉中恒大投资公司没有办理《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因为当时很多公司都在搞这个，所以他个人觉得这个业务可以搞，就没有想太多。他对汉恒司法会鉴[2015]005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汉中恒大投资公司的盈利模式均系向投资者承诺高额利息，并将款项转放出去，收取管理费或者利息差。
15、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林某某、王某某辨认赖红燕系汉中恒大公司副总经理。
16、被告人赖红燕的供述。证实她是2012年10月份到汉中恒大公司上班的，在公司一般都用赖小燕这个名字，干了三个月以后就担任了该公司业务三部的部长，负责该部门业务方面的工作，到了2013年6月份她才被公司正式任命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一直工作到2014年4月份的时候离开了公司。汉中恒大公司主要是通过宣传，鼓励老百姓向公司投资，承诺支付给老百姓高额的利息，然后将老百姓的投资钱转投到其他项目中去，收取更高的利息和管理费，从中赚取利息差。业务员就根据公司的具体流程到中心广场、桥北广场等比较繁华，人流量大的地方，向过往的老百姓发放自制的宣传彩页，吸引他们投资。她担任副总后，主要就是负责给业务员培训及业务三部的工作，她给业务员培训主要是讲解宣传公司时的技巧，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也会给客户讲解。她知道汉中恒大公司没有办理《金融经营业务许可证》。她本人在恒大公司没有投资，她妹妹赖红霞在公司投资了2万元。根据司法会计报告书上的数据，她在恒大公司一共领取了54472元的工资，提成领了49076元，这些她都认可。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确实充分，相互关联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红燕明知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受聘至该公司工作，积极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赖红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红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红燕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培训及公司业务三部非法吸收存款的工作，在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中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赖红燕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于实际控制公司经营、资金调取的胡某某和其他同案犯，可以对被告人赖红燕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赖红燕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陕西省汉中恒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2012年成立以来，就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为主要经营业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赖红燕明知恒大公司没有经营金融业务的资质，而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为个人犯罪。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赖红燕担任副总，主要负责公司业务三部的工作，应对业务三部的数额负责，不应对恒大公司吸收的1.5亿多元负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赖红燕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担任汉中恒大公司副总经理期间恒大公司共吸收资金157068400元，本案系共同犯罪，所有同案犯应对公司犯罪总额承担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赖红燕只针对分管部分负责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赖红燕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赖红燕归案后退缴了全部提成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赖红燕具有自首、退赃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红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
二、已追缴在案的财物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三、未追缴到案的财物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时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熊 伟
人民陪审员 景 莹
人民陪审员 郭 恒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