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满民初字第287号
原告汪玉华，女，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委托代理人姬传录（原告汪玉华丈夫），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敖立波，内蒙古英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满洲里市房屋住宅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以下简称房建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福金，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崔景龙，公司职工。
被告杨春，男，1946年7月6日出生，汉族，满洲里市房屋住宅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仓库门卫，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委托代理人杨景波（被告杨春之子），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原告汪玉华诉被告房建公司、杨春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0日立案受理。依照第一审简易程序的规定，依法由审判员孙宗丽独任审判。根据原告汪玉华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汪玉华伤病关系进行了鉴定。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11月30日转换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存利、孙宗丽、张淑芳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玉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敖立波、被告房建公司委托代理人崔景龙、被告杨春委托代理人杨景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玉华诉称，汪玉华在满洲里市从事短途运输行业，杨春是房建公司雇佣的门卫。2014年7月2日早6时许，汪玉华夫妇到房建公司仓库装钢管、焊接管，在装卸过程中，房建公司、杨春饲养的看院犬挣脱锁链，将汪玉华咬伤。汪玉华随即到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犬咬伤。后汪玉华伤情不见好转，有病情加重的倾向。汪玉华到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黑龙江省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等医院门诊治疗。汪玉华仍未治愈，仍需服用特殊药物加以治疗，无法工作，至今需要在家休养。杨春系房建公司雇员，负责仓库安全保卫工作。房建公司与杨春饲养7条大型烈性犬，杨春对护院犬管理不善，造成汪玉华被犬咬伤，作为雇主房建公司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春是护院犬的具体管理人，由于其管理不善造成汪玉华受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1、房建公司、杨春给付医疗费27975.95元、误工费33628.58元、食宿费2654元、交通费543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79696.53元；2、诉讼费用由房建公司、杨春承担。
被告房建公司辩称，汪玉华受伤与房建公司无关。饲养大型犬是杨春个人行为，房建公司禁止其饲养大型犬。杨春在事情发生后出具承诺书，承诺狗伤人事件与房建公司无关。
被告杨春辩称，第一，狗是杨春自己养的，和房建公司无关。第二，汪玉华的伤情是狗抓伤，不是狗咬伤。如汪玉华确实伤情严重，应该住院治疗，诊断证明上记录犬咬伤，但没有进行手术缝针处理，也没有影像检查。杨春同意负担汪玉华在平安医院治疗的费用。不同意负担精神赔偿。汪玉华要求后续赔偿数额和病情都存在疑点，无法确定责任范围，不能按照汪玉华所要求的赔偿。最初始的检查没有，后续治疗不能证明汪玉华伤情和狗抓伤之间有因果关系。汪玉华到各地的治疗没有转院手续，也没有转院病历，到外地治疗没有依据。原告诉请数额过高，计算标准过高，计算期间过长。因汪玉华没有住院，亦没有司法鉴定，对后续治疗相关费用均不予认可。
原告汪玉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平安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原告汪玉华经诊断左乳房五处洞状疮口，是犬咬伤。被告房建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杨春对证据有异议，不确定是狗咬伤，认为是狗挠伤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汪玉华受伤后第一时间在医疗机构诊断结论，予以采信。
证据二，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2014年7月8日超声诊断报告单一份。证明原告汪玉华被狗咬伤后一直在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门诊治疗。被告房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但7月2日被咬，7月8日出现囊肿，和狗咬没有因果关系，囊肿也不应该长这么快。被告杨春质证称，该证据提交时间超过举证期限，也不能证明是否是狗造成的，需要司法鉴定。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三，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超声检查报告二份、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原告汪玉华被犬咬伤后乳房内有肿块，自平安创伤医院门诊治疗后，2014年7月26日到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就诊，病情没有好转并有恶化的情况。被告房建公司质证称，证据与损害结果间没有关联性，狗把人咬伤和乳房内的肿块是否有因果关系，需要鉴定。被告杨春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并未证明是犬咬伤，是病人自述。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原告汪玉华2015年7月2日被犬咬伤在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门诊治疗，没有转院证明情况下于2015年7月26日至11月19日多次在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门诊就诊，诊断中仅显示“患者自述”，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汪玉华伤情与犬咬伤有直接必然因果关系。
证据四，哈尔滨医大二院门诊治疗手册一份、超声报告单五份。证明原告汪玉华左侧乳腺被狗咬伤后有规格不等的肿块，2014年12月20日哈尔滨医院诊断手册中有避免手提重物的记载，2015年3月16日诊断中有避免重体力劳动的记载。被告房建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犬抓伤不是犬咬伤，都是原告自述，并不是医院诊断的被狗咬伤。被告杨春质证称，对证据不认可，不能证明伤病关系。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均显示“患者自述左侧乳腺狗咬伤后”，故不能直接有效证明原告汪玉华2015年7月2日被狗咬伤与诊断病情间存在完全的伤病关系。
证据五，医疗费票据十八页。证明原告汪玉华治疗花费医疗费20357.95元。被告房建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抓伤，不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被告杨春质证称，无伤病关系证据，除了平安创伤医院的票据其他医院的均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结合原告汪玉华就其病情与狗咬伤之间伤病关系提交的证据，对在平安创伤医院诊断发生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采纳，其他医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不予采纳。
证据六，交通费票据二十三页（火车票、出租车票据、公交车票据）。证明原告汪玉华在治疗过程中产生交通费3267元。被告房建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被告杨春质证称，交通票据的时间与原告汪玉华所述治病时间不相符，且没有伤病关系，与被告杨春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原告汪玉华就其病情与狗咬伤之间伤病关系未提交有效证据，仅对在平安创伤医院诊断过程中发生的交通费，本院予以采纳。
证据七，食宿费票据五十四张。证明原告汪玉华在治疗期间花费的食宿费1098元。被告房建公司对证据不认可。被告杨春质证称，食宿费票据上的开具日期是空白的，不能证明系原告汪玉华治疗期间花费的费用，且无伤病关系。本院对其中十张票据系无公章收据形式，不予采信。其他食宿票据均发生在海拉尔、哈尔滨检查期间，因原告汪玉华既未提交转院证明，又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伤病关系，本院不予采信。
证据八，增加诉讼请求食宿费、交通费票据共三十一页。证明原告汪玉华进行复查发生的相关费用。被告满洲里市房屋住宅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不认可。被告杨春质证称，无伤病关系，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原告汪玉华既未提交转院证明，又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伤病关系，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证据九，企业机读档案、房建公司611队运输收料单各一份。证明被告房建公司有施工资质，原告汪玉华2014年7月2日为房建公司运输原材料时发生事故。被告房建公司对证据无异议，与原告汪玉华是雇佣关系，雇佣原告汪玉华的车干活。被告杨春称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十，满洲里市新世纪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汪玉华自2008年起至今一直居住在合作区建工路11排6号。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十一，被狗撕咬破的衣服及原告汪玉华长期治疗服用的药物的药盒。证明原告汪玉华是被狗咬伤，且被咬伤后长期不间断的进行治疗。二被告质证称，事发时不在现场，不知道情况，对药盒不认可。本院对原告汪玉华撕破衣物予以采信，对药盒不予采信。
证据十二，北京丰台医院2015年9月9日CR诊断报告单、2015年9月14日彩超检查报告单、处方笺、诊断证明书检查项目申请单各一份。证明原告汪玉华伤情与狗咬伤有因果关系。被告房建公司质证称，与房建公司无关，原告自述狗挠伤，后来又自述狗咬伤，没有因果关系。被告杨春质证称，该组证据不是鉴定机构出具的，不能证明因果关系。长达一年多期间不排除其他外伤，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2015年9月对原告汪玉华病情的诊断，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汪玉华目前伤情与2014年7月被狗咬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被告房建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承诺书一份。证明狗与房建公司无关，是被告杨春个人行为，所有费用由被告杨春负责。原告汪玉华质证称，证据不认可，系单方出具的，被告杨春是被告房建公司的仓库看护，是他们之间的内部约定，与原告汪玉华无关。被告杨春质证称，承诺书是被告杨春出具，无异议，承担的治疗费用应该是合理费用。
证据二，证人朱友群证言一份。证明事发当时狗是抓的原告汪玉华，而不是咬的，没有达到撕咬的程度。证人系被告房建公司职工。证人称，事发时证人在现场，看到狗两只爪子扑到了原告汪玉华的身上，就是一刹那的时间。扑到原告汪玉华身上后，有个老太太一叫，狗就从原告汪玉华身上下来了。原告汪玉华质证称，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因为证人是被告房建公司的员工，有利害关系，并且其所述与原告汪玉华伤情不符，狗扑到原告汪玉华身上后，证人就跑了。二被告对证人证言认可。本院认为，该证人系现场目击者，对其证明原告汪玉华被狗袭击的证言予以采信，至于系咬伤还是抓伤应由医疗机构确定为准。
被告杨春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人姜卫新证言。证人系被告杨春妻子。证人称，早上五点多钟原告汪玉华的车就去院里拉东西，证人在屋里听到狗叫，就看到狗把链子挣断扑到了原告汪玉华身上，证人一喊狗就回来了。之后证人带原告汪玉华打了狂犬疫苗。三天后被告杨春和证人看望原告汪玉华，看见原告汪玉华乳房处有白印。事后被告杨春及证人又去原告家看望原告，当时原告没有在家也没有在医院，晚上被告儿子杨景波去给原告汪玉华送东西时，原告家人说原告汪玉华拉料石去了。原告汪玉华质证称，证人证言中所述狗挣断铁链扑上来是属实的，其他均不属实，证人是被告杨春的爱人与被告杨春有利害关系，对其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房建公司对证人证言认可。本院认为该证人系被告杨春妻子，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予采信。
根据原告汪玉华申请，本院向满洲里市木业加工园区派出所调取录像三份。原告汪玉华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段朱友群证言内容除原告受到狗袭击内容外，其余真实性与事实不符。被告房建公司质证称，证据无异议，原告汪玉华与被告房建公司无关，原告汪玉华与房建公司也不是雇佣关系，被告杨春私自养狗伤人，与房建公司无关。被告杨春质证称，证据无异议，第三段中原告汪玉华陈述狗的两只前爪分别搭在了她的乳房上，能够证明是抓伤不是咬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汪玉华从事短途运输。被告杨春是被告房建公司雇佣的门卫，看守仓库。2014年7月2日早6时许，原告汪玉华夫妇在被告房建公司仓库院内装卸钢管。在装卸过程中，被告杨春饲养的大型犬将原告汪玉华咬伤。当日原告汪玉华到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犬咬伤，左手、双侧乳房、双膝部软组织挫裂伤。治疗意见为：“1、门诊抗炎，换药对症治疗；2、门诊复查。”于2015年7月8日进行超声检查，诊断“双侧乳腺小叶增生（建议复查）；左侧热放上方混合回声区（结合临床）”。在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共花费门诊治疗费1263.5元。后原告汪玉华分别于2014年7月26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9月11日、2014年9月27日、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1月7日、2014年11月19日在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进行检查，印象诊断为“左乳外伤？”，建议治疗：1、做双乳房彩超；2、门诊中药对症治疗；3、定期复查，随时观察病情。后原告汪玉华分别于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29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5月29日前往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检查，超声诊断有双乳腺病，左乳囊肿等。原告汪玉华于2015年9月9日、2015年9月14日在北京丰台医院检查，诊断为左乳外伤后综合症。自2014年7月26日起原告汪玉华在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哈尔滨及北京诊察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26712.45元。根据原告汪玉华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汪玉华病情与犬咬伤之间是否存在伤病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为鉴定材料不充分，不能充分论证伤病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汪玉华的损害结果与损害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汪玉华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二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被告杨春饲养大型犬致原告汪玉华受伤，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在无过错责任下，侵权的构成要件有三，即侵权行为、因果关系、损害事实。原告汪玉华需要就上述三要件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杨春饲养大型犬管理不善，将原告汪玉华咬伤，有派出所录像及2014年7月2日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诊断证明为证，故侵权行为与原告汪玉华“犬咬伤；左手、双侧乳房、双膝部软组织挫裂伤”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原告汪玉华于2015年7月8日在平安创伤医院的超声诊断“双侧乳腺小叶增生，左侧乳房上方混合回声区”，现以被犬咬伤诊断出患有双乳腺病及左乳囊肿这个损害结果为由，向二被告主张治疗乳腺疾病的损失请求。第一，在医学上囊肿病因形成起因多样，原告汪玉华未能提供客观、有效、充分的证据证明2014年7月2日被犬咬的侵权行为与目前乳腺囊肿之间存在必然直接的因果关系。经原告汪玉华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伤病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以原告汪玉华在受伤第一时间形成的前期鉴定材料不充分为由不予受理。第二，虽原告汪玉华自被犬咬伤后一直持续治疗，但除在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对外伤使用抗炎药物外，在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均使用中药治疗，无法明确界定系治疗左乳外伤还是双乳腺疾病。故本院无据认定原告汪玉华患有乳腺囊肿疾病的损害结果与被狗咬伤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综上，原告汪玉华被狗咬伤后在满洲里市平安创伤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263.5元本院予以支持。在满洲里平安创伤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本院依据原告汪玉华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支持300元。其余去外地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及相应的误工费、食宿费、交通费因原告汪玉华不能证明与犬咬伤有因果关系，且无转院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汪玉华诉请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院考虑原告汪玉华被大型犬扑倒并咬伤，受到惊吓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
二、被告杨春饲养大型犬管理不善致人损害，被告杨春作为动物饲养人理应承担责任。原告汪玉华在被告房建公司仓库院内为房建公司装卸钢管过程中被院内饲养的狗咬伤，被告房建公司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同时被告房建公司明知员工在其场地饲养大型犬，未能有效制止及妥善管理，造成原告汪玉华受伤存在过错。被告房建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汪玉华2563.5元；
二、被告满洲里市房屋住宅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汪玉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2元（已缓交），由原告汪玉华负担846元，被告杨春、满洲里市房屋住宅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存利
审判员 孙宗丽
审判员 张淑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慧
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