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43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国权，男，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红梅，女，1974年1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何大尤，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子健，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7月5日作出(2015)惠湾法刑一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被告人边国权在广西南宁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介绍被告人柳红��加入该组织并将其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2014年8月，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来到惠州市大亚湾地区发展，成为该组织在大亚湾地区的骨干成员，组织、领导该组织在大亚湾地区的传销活动，柳红梅还积极垫付资金租房提供给传销成员居住。“自愿连锁经营”通过选择性截取国家领导人讲话片段，曲解政策规定、经济发展纲要，进行宣传。其运作模式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无实物购销流通，实行“五级三晋制”。“新人”加入时，要缴纳人民币3800元资格费，人民币3300元为一个份额。每名成员要申购满21个份额（即缴纳人民币69800元）后才有资格发展下线，且每人直接申购份数不超过21份，每名传销组织人员直接发展的“下线”不超过3个，下线所申购份额都累计算入上线的累计额度。参与传销人员根据自己申购及发展下线申购累计的份数，可获得相应的“五级”���销业务级别身份：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即高级经理。传销人员根据传销业务开展情况，可在三个晋升阶段进行晋升即“三阶”：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业务员”晋升为“组长”、“主任”，条件是根据自己及发展下线的申购份数依次达到“组长”、“主任”级别的份数将自动晋升；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主任”晋升为“经理”，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5份；第三个晋升阶段是“经理”晋升为“老总”，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00份。同时，该传销组织还制定按固定比例二次提成瓜分传销利润的制度，即新成员在申购21份后一星期内可返还人民币19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该下线的上线人员均可提成。该传销组织以“家庭”的模式进行管理，“家庭”中有严格的等级和奖罚制度。“家庭”中管理人员一般以经理为主，分为六大职能总管即大总管、申购主管、自律主管、自律配合主管、能力主管、经晨主管。该传销组织在大亚湾、惠阳地区参与人员达183人，其中被告人边国权下线的层级达九级、柳红梅下线层级达八级。而在柳红梅发展的下线柳某账户中，发现该账户传销涉案金额达1830683元。柳某转给柳红梅其中一笔生活费就达29096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缴获的笔记本11本，u盘3个，联想笔记本电脑E530、红色外套灰色机身手机各1台。
（二）书证
1、陈某3提供的组织层级图。
2、传销组织交给陈某3的培训材料：“三个三”，五级三晋制的分析、洽谈。陈某3参加传销组织时所记录的材料纸、传销组织架构���、图片资料。
3、汪某发给陈某4的短信记录、蒋某发给陈某3的短信记录、田某发给陈某3的微信记录。
4、杨某提供的阳光集团网的名单和电话号码170人。
5、朱某和赵某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合同，赵某承租尚城世家C3栋2单元504房，租金2500元。
6、边国权U盘打印的资料（由边国权签名确认），五级三阶制的历史和现状；主任、经理工资分配方式；业务洽谈；传达；团队发展十字宝典；如何做好一名经理；新主任竞升流程；职务职责和处罚制度；主持稿；总管的日常工作；直总每月要做的工作；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新启模块、二班框架、二班内容、如何培训二班；大总管的日常工作；大经理、小经理、新老主任、小业务员要做的事情；三五计划复制内容；高起点；高级业务员职务职责条例；关于���总自律补充规定；合传；经晨流程；新业务员半月复制速成培训；前保；洽谈。
7、扣押的资料：三五计划附件一复制内容参考；经晨流程；能力碰头流程；自律补充条例；自律范围补充事项；窗口培训内容；经理晋升流程；申购承诺；老总的复制；总管培训；晋升程序；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晋升主持稿；新人晨会台词；老人晨会台词；新人经管台词；老人经管台词；素质课台词；洽谈；转让协议书；复制验收要求；大家庭会主题如何完成133520工程；如何应对宏调。
8、职务职责任命通知书，新总晋升名单（78人）、新经理（刘某、阮某、朱某2）、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经晨、申购总管、文化窗口人员名单。新总晋升名单（46人）、新经理（陈某5）、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经晨、申购总管、文化窗口人员名单：��某、熊某、钟某、阮某2、王某、罗某、阮某3、肖某、汪某、庞某、柳某、杨某2、洪某、詹某、叶某、危某、李某、吴某、葛某、韩某、徐某、袁某、葛某2、李某2、蒋某2、周某、王某2、蒙某、田某2、邱某、龚某、刘某2、刘某3、谭某。
9、提成表一：杨某2，份额21份，总额6384元，应得5896，签名“边国权Ab”。表二：洪某2（19份）、洪某3（19份）、陈某2（19份）、邱某2（3份）、蒋某（3份）、李某3（8份）、景某（8份），应得19016，签名“寿某Ab”。表三：解某（19000）、刘某3（6612）、刘某2（1520），应得26671，签名“边国权Ac”
10、大亚湾10月工资表，柳红梅应发80411，陈某2应发34100，金某应发35000，边国权应发9800，陈某6应发4000。
11、传销组织架构图：（1）肖某的下线是苏某2和黎某，黎某的下线是潘某、黎某2，苏某3的下线是周某2、���某4。
（2）汪某的下线架构图：陈某4是汪某的下线。
（3）杨某2的下线架构图：杨某2的下线是刘某2、杨某3、蒋某3；蒋某3的下线是刘某4、张某、徐某2；刘某4的下线是章某、王某3；王某3的下线是杨某；杨某的下线是赵某2；刘某2的下线是胡某、翟某、刘某3；杨某3的下线是周某3。
（4）柳某的下线架构图，柳某的下线是张某2、张某3；张某3的下线是张某4；张某4的下线是王某4。
（5）余某的下线架构图，余某的下线是洪某4、范某、翁某；洪某4的下线是余某2；余某2的下线是陈某7。
（6）龚某的下线架构图，龚某的下线是刘某4、张某、徐某2；刘某4的下线是章某、王某3；王某3的下线是杨某；杨某的下线是赵某2；章某的下线是章某2、曹某。
（7）边国权传销组织架构图：边国权的下线是柳红梅、杨某2、边���；柳红梅的下线是柳某、寿某、洪某2；寿某的下线是方某、景某；方某的下线是徐某3、邱某2；邱某2的下线是蒋某；杨某2的下线是刘某2、杨某3、蒋某3的下线是龚某；龚某的下线是刘某4、龚某2、杨某4；洪某2的下线是洪某5、洪某3、叶某2；洪青华的下线是洪某6、陈某2。
12、能力计划表名单：名单一（25人）：万某、万某2、万某3、陆某、余某3、危某2、洪某、詹某、胡某2、杨某5、杨某6、罗某2、李某5、李某6、张某5、庞某2、李某、陶某、吴某、朱某3、王某5、叶某3、叶某4、叶某5、陈某8。名单二（21人）：郭某、罗某、徐某4、苏某4、徐某5、吕某、林某、熊某2、梁某、梁某2、梁某3、许某、姚某、阮某2、阮某、吴某2、钟某、吴春清、庞某3、朱某2、陈某9。名单三（24人）：葛某3、葛某、葛某2、吴某4、吴某5、金某2、周某4、谭某、夏某、唐某、李某7��李某8、刘某5、徐某、郝某、王某5、周某5、戚某、张某6、阮某4、孙某、高某、魏某、吴某6。名单四（20人）：蒋某2、肖某、杨某2、刘某2、汪某、余某4、柳某、周某2、黎某、龚某、莫某、张某3、张某4、张某7、王某3、陈某10、陈某3、翁某、杨某、赵某3。名单五（22人）：边某2、肖某、杨某2、刘某2、汪某、余某4、柳某、周某2、黎某、龚某、杜某、张某3、张某4、张某7、王某3、章某2、翁某、杨某、赵某3、乔某、王某6。名单六（25人）：蒋谋2、莫某、陈某5、周某6、黄某、严某、严某2、黄某2、宁某、宁某2、邱某、杨某7、张某8、蒙某、王某2、田某2、龙某、龙某2、唐某2、黄某3、黎某3、张某9、李某9、谢某、周某7。
13、学习、电话、工作量名单（32人）：邱某、唐某2、龙某2、马某、宁某2、蒙某、黄某、魏某、田某3、田某2、朱某、刘某、黄某2、黄��4、李某10、宁某3、严某、李某9、严某2、莫某、张某9、王某2、张某8、陈某11、杨某7、王某7、周某7、陈某5、周某8、黎某4、梁某4、谢某。
14、培训课程《如何完成133520工程》《如何例名单与邀约》参加人员：龙某2、唐某2、黄某2、邱某、黄某、宁某2、周某7、魏某、梁某4、田某3、黎某4、周某8、马某、王某9、蒙某、杨某7、陈某11、严某2、张某8、李某9、莫某、孙某、葛某2。
15、课程人员参加名单：肖某、吴某3、吴某7、易某、梁某4、熊某3、张某4、汪某、田某2、阮某、唐某2、周某、吴某8、张某10、周某9、谢某2、史某、杨某8、黄某4、吴某4、唐某、李某9、吴某8、李某、吴某9、陈某11、柳某。
16、老经课程，主持马某、主讲庞某3、肖某、袁某2、苏某、张某11。新经课程，主持严某2，主讲龚某、易某、熊某、田某3、胡某。新晨课程，主持许某，主讲叶某，参加龙某2、王某2、边某2、杨某8，举办人李某。老晨课程，主持吴某8，主讲吴某10、严某、周某、张某11、张某8，新晨课程，主持田某2，主讲熊某4，参加庞某3、杨某3、陶某、胡某。老晨课程，主持吴某，主讲苏某，参加周某、谢某、袁某3、刘某3。老经课程，主持龙某2，主讲宁某2、谭某、黎某4、王某10。十字文化课程，主持邱某，参加吴某5、周某10、吴某10、郜某、闫某，家庭会如何正确启动，主持苏某4，参加徐某、王某10、唐某、周某9、谭某。家庭会，主持杨某2，参加李某9、章某、张某4、张某3；家庭会，主持龚某，参加李某11、杨某3、刘某3、谭某、唐某；三五讲座，参加人员边某2、龙某2、杨某8、蒙某、田某2。老晨讲座，主持章某3，主讲吴某5、谢某3、史某、周某10、肖某。老晨课程，主持李某10，主讲吴某9、陈某11、史某、谢某、肖某；老晨课程，主持吴某5，主讲吴某9，参加易某、梁某4、熊某、肖某。家庭会，主持肖某、柳某、莫某、龚某、陈某5。家庭会，主持熊某5，参加余某、柳某、杨某10、边某2、朱某2。新经，主持熊某，主讲田某2，参加阮某、唐某2、周某8、吴某9，新晨，主持黄万4，主讲杨某9、吴某4、唐某、李某8、吴某8，
17、成员总结和计划显示的下线：洪某3的业务员余某、叶某2的业务员杨某9、寿某的业务员边某2、蒋某3的业务员陈某3、陈某3的业务员杜某、柳某的业务员张某3（2014、8、26）、某3的业务员肖某、柳红梅的业务员柳某、陈某12的业务员谭某、杨某2的业务员龚某、谭某的业务员唐某；余某的业务员周某10；李某的业务员马某；唐某的业务员王某10；蒋某3的业务员汪某；刘某2的业务员刘某3，边国权的业务员杨某2；王某的业务员陈某11；蒙某的业务员黄���；陈某5的业务员李某8；黎某4的业务员梁某4；严某的业务员严某2；蒋某2的业务员陈某5；王某12的业务员杨某5；张某3的业务员张某4；陈某5的业务员周某5；蒙某的业务员魏某；田某2的业务员蒙某；邱某的业务员宁某2；魏某的业务员田某3；周某的业务员田某2；甘某的业务员唐某；张某3的业务员张某4；陈某2的业务员赵某4；龚某的业务员章某；苏某的业务员周某3；谭某的业务员徐某；杨某2的业务员杨某3。
18、电话号码表，证实陈某2、陶某3、万某3、金某、万某4、徐某5、阮某5、柳红梅、肖某、周某4、黎某、杨某2、柳某、李某8、潘某、陈某5、莫某、蒋某2、张某3、张某4、余某的电话号码情况。
19、传销人员情况表，（1）传销人员出生年月、籍贯情况表：吴某12，1983，安徽全椒；刘某2，女，1995年等人。（2）身份证复印件：边某2、刘某3、苏���等人员的身份情况。（3）课程表：周某9、袁某3、杨某2、边某2、李某、汪某等人。（4）月总结加月计划，该计划第一条“刘某一批边缘市场、物业游民，有时间，湖南郴州人，34岁、能接成功。计划人：杨某7。”
20、新总晋升名单，秦某等45人；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经晨、申购总管、文化人员名单，苏某4等共26人。
21、缴获的笔记本中记录或证明的情况：（1）“特长：生命力陶某3钱的来历流通徐某4国家行为金某宏调万某4资金管理（安全）阮某6柳红梅国家政策激励造梦万某5促成陈某2”（2）文化1、陈某22、4陶某3阮某5徐某4新启柳红梅操带金某邀约万某5思建陈某12（3）租房登记：证实在熊猫国际、秋谷阳光里、西街苑、美泰天韵，租房者柳红梅、金某、徐某4、陶某3、万某3、陈某2。租期均自2014年8月起。（4）搬迁费用，承��大巴武汉至大亚湾车费9000元整，共20人；办电话卡35人，每人200元。（5）办公室10月份费用1750元，赵边洪柳各承担440元。（6）大总管：葛某、余2、杨某2、苏某4自律：汪某万某2熊某（7）能力：万某6自配：边某：赵办公室陶主持主讲陈某2（8）2014年8月，徐某4、金某、陶某3、柳红梅、垫付的租房资金共计75220元。（9）周某10：推崇文化好心态李高洁：文化好张某学习积极有激情吴某5徐某5张某10、袁某9、危某，主持主讲：易某、苏某。
22、收条、放弃书：蒋某4于2012年12月29日收到边国权连锁经营经济补偿50800元，放弃行业。
23、课程表格：刘某3、唐某、王某7、杨某3、龚某、刘某2、李某、谭某、龙某2、宁某2、黎某4、吴某、苏某、周某9、谢某、袁某。学第一次：刘某、郝某、杨某2、韩某；学第二次，汪某、阮某、余某2、徐某6、万某3、阮某。
24、柳某账户流水明细：（1）证实存入的数额：刘某66000元、孙某66000元，杨某7300元，陈某350000元、韩某9900元、汪某2200元、魏某4000元、韩某4000元、汪某29700元、易某4005元、韩某26400元、谢某69800元、阮某9400元、汪某59400元和其余现存的数额（不记名）（2）转出的数额：楼某90000元、边国权14600元、柳红梅150511元、柳红梅290963元（生活费）、边国权5000元、赵某3000元、赵某57067元、陈某243550元、柳某53235元、金某84097元、金某3192元、赵某261587元、8000元、3000元、164890元、5551元、3200元、900元、12000元、237214元、50000元、210001元，楼某100005元、9120元，转出的金额达1830683元。
25、边国权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转入的数额：赵某35320元、500元（房租）、9800元。转出的数额：转给陈某8170元、
汪某8187元、肖某1786元、杜某152元、乔某1140元、陈某312409元、汪某13630元、汪某6203元。
26、广东大亚湾阳光工程集团网名单，最早开通时间2014年8月22日，电话号码共有347个，因个别成员有多个号码，除去重复的，成员共有231人：边国权、边某2、蔡某、曹某、陈某、陈某13、陈某14、陈某11、陈某14、陈某3、陈某15、陈某16、陈某5、陈某9、陈某2、陈某17、杜某、高某、郜某、葛某2、葛某、葛某3、龚某2、龚某、郭某、韩某、韩某2、何某、洪某5、胡某、黄某4、黄某5、黄某2、江某、蒋某2、蒋某4、蒋某5、金某、金某3、金某4、黎某、黎某4、李某9、李某5、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李某9、李某8、李某7、李某6、李某13、李某、李某14、梁某5、梁某6、梁某7、梁某4、梁某8、梁某3、林某、凌某、刘某、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3、刘某、刘某2、柳红梅、柳某、龙某3、龙某2、龙某、陆某、吕某、吕某2、吕某3、罗某2、��某、罗某3、罗某4、马某、马某2、蒙某、莫某、宁某3、宁某2、潘某、庞某、庞某3、庞某2、戚某、乔某、丘某、邱某、饶某、阮某2、阮某4、阮某3、阮某、史某、苏某、苏某4、孙某、谭某、唐某4、唐某、唐某3、唐某5、唐某、陶某4、陶某5、陶某6、陶某3、陶某6、田某2、田某3、万某4、万某5、万某2、万某6、万某7、汪某、王某、王某13、王某3、王某4、王某6、王某7、王某、王某8、王某9、危某、危某2、魏某、魏某2、魏某3、翁某、吴某5、吴某6、吴某7、吴某8、吴某、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7、吴某8、吴某、吴某9、吴某10、吴某11、吴某12、肖某、谢某2、谢某、谢某、熊某2、熊某3、熊某4、熊某5、熊某6、熊某7、徐某、徐某2、徐某、徐某2、徐某3、许某、闫某、严某、严某2、杨某5、杨某、杨某2、杨某3、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姚某、叶某、叶某2、易某、余某、余某2、袁某、袁某2、袁某3、袁某4、翟某、詹某、张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张某12、章某、章某2、章某3、赵某、赵某2、赵某3、郑某、钟某、周某、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周某11、周某12、朱某、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其中XXXXXX号码段的成员有边国权、徐某4、金某4、赵某、阮某5、万某、金某、柳红梅、陶某3、万某2、陈某2、陈某13、闫某。
27、边国权、柳红梅、陈某2、赵某的通话信息，证实通话联系情况。
28、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8日4时许，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上塘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在淡水街道尚城世家C3栋2单元504房有人打架，接报后，民警赶到现场，了解到该房内人员边国权、柳红梅、赵某、陈某2涉嫌从事传��活动，并从房内搜出电脑、书籍、手写纸、笔记本等物品。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的身份情况，两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两年前马立文委托百川利地产营业部把他的房子尚城世家C3栋2单元504房出租出去，并委托他朋友朱某来办理。2014年12月，赵某到我营业部要求租房子，2014年12月11日，我营业部员工陆小平通知赵某和朱某签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从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5年12月17日止，每月租金是2500元。
2、证人朱某的证言：淡水尚城世家C3栋2单元504房的业主马某2是我的一个朋友。2014年12月11日上午，我接到百川利地产营业部陈经理的电话，说有个租客赵某想租那套房子，并商定租金2500元，后来我代表马某2和她签订了合同。2015年5月10日，她说生意不好做，要求退租���。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4年6月，我经朋友龚某介绍说在大亚湾有一个连锁经营的项目。2014年10月10日，我来到了大亚湾，龚某带我到了秋谷阳光里小区，说连锁经营有二十多套房子，里面住了两百多人都是我们的投资者。连锁经营的主要工作是召集更多的学员进来投资，她说有投资的计划就交69000元。龚某后来带我去见了他们公司的老总边国权和陈某2，他们两个都说行业很好，两年内可以赚到1040万元。后来，我跟龚某说愿意投资，龚某就给了我一个名叫柳某的账号，是公司的业务员，我就把钱转到了这个卡上，第一次存入7100元，10月31日，我把剩余的62700元转到柳某账户。2015年4月1日，我想退出这个团队，并把钱退回来，但是钱一直都没有办法退回来，我就跟踪了柳红梅到了尚城世家，我找她要钱，但她一直没有回答，也没有还我钱，我就报警了。上课的人有刘某2、周某、汪某、吕某3等人每天轮流给我上课，说发展一个下线可以提成6450元，然后下线发展下线，我也有提成。我自己发展了一个下线叫赵某2。赵某2于2014年11月20日左右交了7300元，没几天他觉得被骗了就回浙江老家了，我拿了1140元的提成。柳红梅是在秋谷阳光来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认识的。边国权发展了柳红梅和杨某2，柳红梅发展了寿某和柳某，杨某2发展了龚某、刘某2、杨某3。寿某发展了方某，张某4发展了张某5，龚某发展了王某3和我，方某发展了蒋某3，蒋某3发展了汪某和陈某3。我的手机上存有120多个参与非法传销组织的人员的电话号码，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加入这个非法传销组织的群网。目前我知道管理我们最高级的人就是边国权，但管我们的是杨某2，她是大总管。所有人的钱都是转入柳某的账户。杨某2是边国���的妻子，我们叫她杨某2或杨总管。2015年2月15日10时27分，我打电话给边国权向他要回我交的69800元时，边国权要我找一个人来顶替我，找到人以后叫我找他下面的经理龚某办理转让。2015年3月30日，在秋谷阳光小区5栋1单元1604房参加杨某2举办的家庭会，参加的人员有杨某2、柳某、肖某、刘某2、龚某、杨某3、刘某3、杨某5、谭某、唐某、陈某3、杨某、李某9、边某2、赵某3、余某、李某8、杜某、陈某4。我们传销人员只要交钱以后，就将银行小票、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杨某2，杨某2收到这些东西后就对我们说15天后就可以拿到电话号码了，我们所有的这些号码都是办在同一个集群网的。陈某2、蒋某3是我们组织的老总，刘某3和刘某2是经理。苏某4（总管）、熊某（总管）、徐某（经理）、阮某（经理）、吕某（经理）、罗某（总管）、吴某（经理）、肖某（总管）、汪某��总管）、余某（经理）、蒋某（总管）、黎某（经理）、杨某2（总管）、龚某（经理）、余某（总管）、詹某（经理）、洪某（总管）、万某（总管）、万某2（总管）、李某（经理）、葛某3（总管）、葛某（总管）、吴某5（经理）、葛某2（总管）、戚某（经理）。
经杨某辨认相片，辨认出边国权、柳红梅、杨某2。
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2014年9月，我在湖北武汉认识了蒋某3，他邀请我到大亚湾西区玩。来到后，蒋某3、柳红梅带着我四处游玩，第二天，蒋某3带我到西区秋谷阳光的小区，开始讲解连锁经营的内容，听了危某讲课，主要讲电子经营和阳光工程等。之后，我觉得工程不错，就在西区惠丰城的农业银行汇款，汇到柳某的账户，第一次汇款4000元，第二次汇款33000元。之后，我发展了五个下线，第一次是4200多元，第二次是8000元，第三��是7000多元，第四次是1596元。我的上线是蒋某3，下线是杜某、李某、乔某、周某。直系老总边国权和柳红梅，只要交满69800元都是主任，发展三个下线的都是经理。管理员我们叫总管，是杨某2和肖某。交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杨某2、洪某2、洪某3、陈某2、蒋某3等人都是老总级别，李某、景某、刘某3、刘某2是经理级别，解某是业务员，邱某则退出传销组织没有担任任何职位。边国权发展了杨某2、柳红梅两直属下线，其中刘某2、刘某、解某是属于杨某2这一组的，而寿某、洪某2、洪某3、陈某2、李某、景某是属于柳红梅这一组的。据我所知包括我在内还有孙某、高某、翁某、杨某、赵某3、陈某、梁某、梁某3、姚某、朱某3都是把钱汇入柳某的账户上。传销培训资料是边国权的妻子杨某2发��我的。新传销人员经过培训后，先到银行交一份4000元的钱，3800元是一份份额的钱，200元是办理电话号码的费用，然后把交钱小票、身份证、一寸照片交给杨某2考核，考核完以后就由传销组织去开通统一的阳光工程集团网。传销组织的号码段是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传销组织里老总的号码段XXXXXX。
边国权下面的老总是柳红梅，柳红梅下面的老总是寿学平，寿学平下面的老总是方利平，方利平下面的老总是邱顺兰，邱顺兰下面的老总是蒋成金。周彬彬、汪敏、余婷、严来荣讲过培训课程。方利平在电话里叫我不要为难边国权，方利平说他是蒋成金的上层，他的上层是寿学平，寿学平的上层是柳红梅，柳红梅的上层是边国权。我知道有十多个层级共50多个人。蒋成金是用136××××0593、130××××0260给我发短信威胁过我。
经陈某3辨认相片，辨认出柳红梅、边国权、杨桂容。
3、被害人乔某的陈述：2014年11月中旬，陈某3打电话联系我到大亚湾来玩，叫我只要交69800元就可以成为他们的合伙人，我在惠丰城的农业银行汇款给柳某账户的。刚开始我交了4000元，后来我又交了65800元。陈某3、杜某、陈某4、杨某他们都是交了69800元，是杨某2叫我签合同的，合同内容是说自愿加入这个行业，盈亏自负等内容，我签了合同后就把合同交给杨某2了。我是由陈某3叫过来的，当时杜某是陈某3的下线，陈某3就安排我做杜某的下线。2015年，陈某3又把周某叫过来，安排成为我的下线。我在这个组织提成拿了1100元。边国权是大亚湾地区最高的管理者，柳红梅属于他的下线。我是属于柳红梅的分支。这个组织大概有十几层，聊天时听说大亚湾有50～60人加入了这个组织。
经乔某辨认相片，辨认出柳红梅、边国权���
4、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2014年8月，我通过微信认识了汪某，汪某提出让我到她那里玩，我就答应了。2015年4月15日，我和杨某一起到了大亚湾，汪某把我们接到了秋谷阳光9栋2单元404房，汪某带着我去见了龚某，汪某说在这边找工作就要找这个人。我们见了龚某之后，龚某说有一个阳光工程，汪某又带我去见了陶某，陶某说阳光工程每个人要投资69800元，将来可以赚到1040万元。汪某每天带我们上课，我按照汪某要求把69800元汇到了柳某的账户，第一次转了7100元，第二次取了39600元交给汪某，由汪某转给柳某，第三次我汇了29700元到汪某账户。上课的人一直催我们发展下线，我感觉有点被骗了，就和杨某一起离开了秋谷阳光，我在交钱之前签了一份类似合同的文件，但事后该文件给边国权的妻子杨某2收走了。我的上线是汪某，汪某的上线是蒋某3。边国权是��们传销组织大亚湾地区的总负责人，柳红梅是边国权的下线，柳红梅是我们团队的负责人。据我所知，小区里面大概有100多个人，秋谷阳光里面是最多的。
经陈某4辨认相片，辨认出杨某2。
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2014年我在网上认识柳红梅，她说给我介绍份好工作。我来到惠州南站后，有名女子就带我去秋谷阳光花园4栋302房，柳红梅就让汪某带我到汇丰城农业银行交69800元费用，把钱转到柳某账户上，第一次转了7300元、第二次转了62500元。柳红梅是组织的老总，柳某是一名经理。边国权、陈某2、赵某经常轮流来给我做思想工作。
经杜某辨认相片，辨认出边国权、柳红梅。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边国权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7日晚9时许，杨某带着陈某3、乔某冲到尚城世家，把我和柳红梅、赵某按住，还叫我们把钱还给他们，陈某2回到家又被他们几人控制住。到了凌晨5点左右，杨某就打电话报了警，上塘派出所的民警就把我们带过去了。杨某可能是我老婆杨某2的下线叫过来参与连锁经营，我在南宁从事传销时，很多人叫我老总，我估计他是因为这个事找我来要钱的，我早就不从事传销了。文件大部分是我在南宁保留下来的。柳红梅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房子是赵某租的。柳红梅是我以前做服装时认识的同行，我在南宁从事传销时把她带到了南宁做我的下线。陈某3是蒋某3的下线。2012年，我叫柳红梅到广西南宁参与资本运作项目，后来她的丈夫寿某也被柳红梅叫到了广西南宁参与资本运作项目。电脑的层级图是我在广西南宁时，我的上级给我制作的。我是2014年10月到惠州的，我属于老总级别。我的下线杨某2（身份证上叫杨某2），是我的妻子，我在广西南��也叫她去参与了连锁经营，她也缴纳了69800元。杨某2是2014年8月来到惠州。
2、被告人柳红梅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底，边国权叫我到广西南宁参加了两个多月的传销，之后我也叫了我老公寿某参加该项目，过了几天，寿某觉得资本运作项目是传销，就跟我吵架了，寿某没有在大亚湾参加非法组织传销。2013年中秋节后，我从广西到了武汉，2014年中秋节后，我从武汉到惠州。柳某不是我妹妹，是娄某叫我替她发工资给工人并分三次转账到我银行账户上。
原判认为，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无视国家法律，以开展“自愿连锁经营”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加入时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要求参加者交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于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组织发展传销人员已超过120人，属于情节严重情形。
关于本案认定传销组织的人数，是以进入广东大亚湾阳光工程集群网人数为基数，虽然有347个号码，但剔除一人多号重复的情况下，认定231人进入该集群网，并通过比对查封扣押的资料和U盘文件资料以及被害人陈述中涉及到传销人员的名字，能够相互印证、吻合的人数达183人，该阳光集团网开户加入的最早时间是2014年8月22日，对边国权组织架构图中没有出现在阳光工程集团网的成员已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从中剔除。关于本案涉案的金额，从传销人员柳某账户的流水明细，可以看出，除了部分现金取出外，就转账至边国权、柳红梅、赵某、陈某2、金加华、楼某的金额达1836083元。关于边国权、柳红梅是否属于组织者、领导者问题。经查，由于边国权U盘里有大量传销管理、培训、制度的内容，柳某转给柳红梅一笔金额290963元作为生活费，柳红梅为传销组织垫付房租资金；柳某的上线是柳红梅、柳红梅的上线是边国权；边国权、柳红梅的号码段均是XXXXXX开头，这与一般传销成员的号码段不一致，边国权、柳红梅来大亚湾发展传销组织成员时间最早，故应认定边国权、柳红梅为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管理者。边国权的下线包括柳红梅和杨某2（杨某2），但是杨某作为杨某2的分支下线，其也把传销款交至柳红梅的下线柳某的账户，张某3、张某4作为柳红梅的分支下线，其也参与杨某2主持的培训中，由此可见，柳红梅、杨某2并不是独立各自发展成员，而是作为一个大团队共同发展成员、共同培训、共同管理。根据缴获的笔记本和阳光工程集团集群网显��的时间，可以明确认定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来大亚湾发展成员的时间是2014年8月，至于淡水尚城世家租住的房子，则是2014年12月才租住的出租屋，不能以此推断被告人边国权到大亚湾的时间是2014年12月。杨某、杜某等人所作的陈述，能够与缴获的物证、书证相互印证，其陈述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应予采信。本案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但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集群网名单、培训记录等证据，可以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被告人边国权、柳红梅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缴获的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
一、被告人边国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柳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三、缴获的笔记本11本、u盘3个、联想笔记本电脑E530、红色外套灰色机身手机1台，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边国权上诉对原判定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一、“自愿连锁经营”并非上诉人创立。原判认定上诉人为传销组织发起者、管理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原判认定的183人中还应剔除2014年12月前加入该集群网的人，涉及的参加人数远远少��120人。证人（受害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关于参与传销活动人数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事实之依据。上诉人在缴获物品上签字确认，仅是对缴获物品事实予以确认，并非认可物证、书证中人数为其发展人数。三、原判根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认定1830683元，并非上诉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资金，应当区分日常生活汇款及接收传销人员款项。原判量刑畸重，应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柳红梅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上诉人为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管理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没有入会，也没有交纳任何费用；2、边国权的电脑架构图是由边国权一手策划，并非事实真相；3、由柳某网银转账给上诉人的290963元并非生活费，是娄某委托上诉人代她给工人发的工资；4、上诉人仅小学文化，无任何能力及人脉关系��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很多事实是边国权的妻子以上诉人名义操办策划的。二、上诉人在传销组织来到大亚湾之前已经退出该组织，之后只是代发工资没有对传销人员进行日常管理，在传销组织中没有起主要作用，应认定是从犯。三、传销组织人数不应根据查封扣押的资料、笔记本、U盘文件、被害人陈述等来认定。四、即使认定传销人数超过120人，也不应将这些人全部计算为上诉人组织领导下的传销人员。五、即使认定上诉人领导传销人员达183人，符合“情节严重”情况，原判亦量刑畸重。请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柳红梅二审期间接受讯问时称，其只是与边国权住一个房间，但与他不是同一个组织。辩护人辩称：1、一审法院在诸多事实方面认定错误、证据不足。认定柳某（安徽人）为柳红梅下线事实错误，由此认定柳某发展所有下线均算为柳��梅的下线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柳红梅家属递交给法庭的柳某亲笔证言，可以证实柳某是杨某3、边国权的直接下线。一审法院仅凭柳某转账记录认定柳某转给柳红梅一笔金额290963元作为传销组织生活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凭边国权一份记载证据，认定柳红梅为传销组织垫付房租资金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在传销组织中虽然安排使用XXXXXX开头号码会根据层级、作用等一定标准来进行，但使用该号码段的人不一定就是传销组织的主要头目，柳红梅就属于这种情形，其不属于组织头目。2、上诉人柳红梅在共同犯罪中对传销组织的发起、运作管理不起关键作用，只是起次要作用。其有无发展下线，发展了多少下线无法查实。柳红梅没有从传销组织获利。其在犯罪组织中所起作用较轻，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上诉人柳红梅被刑事拘留后，能够如实陈述所知的案情，主动交待自己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获得从轻处罚。4、上诉人柳红梅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当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两上诉人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根据法律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能否被认定为涉案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以及涉案传销活动是否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标准等两个问题。现具体分析如下：
犯罪主体的确定问题。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到案后虽承认自己在广西南宁那边有参加传销组织，属于经理级别，但均辩称自己到惠州后就没有再做传销了。而传销人员即证人杨某称“龚某后来带我去见了他们公司的老总边国权和陈某2，他们两个都说行业很好，两年内可以赚到1040万元。”“柳红梅是在秋谷阳光来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认识的”“边国权发展了柳红梅和杨某2，柳红梅发展了寿某和柳某”，陈某3称“来到后，蒋某3、柳红梅带着我四处游玩，蒋某3带我到西区秋谷阳光的小区，开始讲解连锁经营的内容”“直系老总边国权和柳红梅”“边国权下面的老总是柳红梅，柳红梅下面的老总是寿某”，乔某称“边国权是大亚湾地区最高的管理者，柳红梅属于他的下线，我属于柳红梅的分支”，陈某4称“边国权是我们传销组织大亚湾地区的总负责人，柳红梅是边国权的下线，柳红梅是我们团队的负责人”，杜某证实是柳红梅介绍其来惠州称“边国权、柳红梅是一个团队的大老总”“边国权、陈某2、赵某经常轮流来给我做思想工作”。即多名被骗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被害人证实，边国权、柳红梅不仅参与了涉案传销活动，而且直接向新进人员做思想工作，拉拢加入组织的具体行为，结合在边国权、柳红梅住处查获的大量组织、宣传材料和有记载传销活动运营、柳红梅参与租房确定活动场所等内容的记事本等物证，和边国权、柳红梅银行帐户显示与传销人员来往的资金流水，以及在案书证反映出的组织架构等证据，能够确认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在涉案传销活动中处于较高层级，是承担组织、策划、宣传、培训职责的人员，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情节确认问题。鉴于加入涉案传销活动的人员均需加入固定电信集群网的情况，侦查机关依法向电信部门调取了该集群网清单，原判据此确定231人基础上，结合在案扣押的书证、U盘文件以及已加入人员（被害人）陈述涉及到的传销人员名字，最终采信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人数183人，证据确实、充分。据此可以认定参与涉案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符合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这一加重情节。
此外，被告人柳红梅到案后，不仅未如实供述其在涉案传销组织中所处地位、所起作用，连从事传销活动等基本事实都一一否认，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
综上所述，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上诉称其二人没有参与传销活动，和认定参与传销活动人数不属实等意见，以及柳红梅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柳红梅是从犯和柳红梅具有坦白情节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开展“自愿连锁经营”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加入时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要求参加者交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边国权、柳红梅上诉及柳红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祥雄
代理审判员 张晓燕
代理审判员 冯丹宁
二〇一六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姚茂敏
蓝苑（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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