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6刑初29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飞，男，1970年5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5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左延红，曾用名闫海红，女，1971年3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2011年6月28日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后在逃。2015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田卷鹏,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红，曾用名李朋，男，1973年10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5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发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左延红、李小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志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左延红及其辩护人田卷鹏，被告人李小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10月23日，左延红在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院子内给吸毒人员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得赃款200元。第二天，左延红又在该院子里给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得赃款200元。2012年10月25日，左延红在宝塔区百米大道正阳大酒店门口给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得赃款300元后即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缴获白色粉末毒品六小包，经鉴定，涉案白色粉末六包检出海洛因，重量共计1.05克。
（二）、2015年9月4日被告人李飞在四川女子“莎莎”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购买30克毒品后自己吸食一部分。李飞接到左延红需要购买毒品的电话后，即将剩余的毒品加入脑复康制作成圆柱状并联系了弟弟被告人李小红共同前往延安向左延红贩卖。2015年9月4日，双方按照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百米大道翟则沟二期一饭馆内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缴获毒品一包。经鉴定系毒品海洛因，重量为82.39克。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李飞、左延红、李小红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飞当庭否认其贩卖毒品，辩称查获的82.39克毒品系其所有，并未贩卖仅供自己吸食。
被告人左延红辩称其向常某仅贩卖过一次毒品，即2012年10月25日被抓获那次，并且未收过300元钱。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左延红于2012年10月23、24日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且存在常某引诱犯罪，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的从轻情节。左延红提出2015年9月12日其并未向李飞购买过毒品。其辩护人提出此节事实不清，被告人李飞、李小红的口供均当庭全部否认，定案证据不足，不排除公安机关存在非法取证情形。
被告人李小红辩称其兄李飞叫他到延安给摩托车上户，吃饭期间没有交易过毒品，警察进场后其将毒品装进了自己兜里。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0月23日，被告人左延红（曾用名闫海红）在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院子内向吸毒人员常某贩卖一小包毒品，得赃款200元。第二天，左延红又在该院子向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得赃款200元。2012年10月25日，左延红在宝塔区百米大道正阳大酒店门口向常某贩卖一小包毒品，得赃款300元后即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缴获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六小包，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共计1.05克。另查明，被告人左延红于2011年6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左延红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证明，案件来源为2012年10月25日常某1582999****报案。
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5日，公安干警在延安市宝塔区百米大道正阳大酒店门口，将贩卖毒品的闫海红抓获，当场缴获毒品6小包。
3、被告人左延红（闫海红）供述，她给常某等人贩卖过毒品。2012年川月23日，她在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院子里，给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常某给她了200元钱；2012年10月24日，她在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院子里，给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常某给她了200元钱；2012年10月25日，她在宝塔区百米大道正阳大酒店门口，给常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常某给我了300元钱他们刚交易完，正准备离开时就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了。毒品都是她从“伟伟”手里买来的。一般每次买2克毒品，每克500元钱。买的毒品她给吸毒人员贩卖了一些，还剩六小包毒品，今天给常某贩卖了一小包，当场就被查获了，她的衣服口袋里还有五小包，刚才也被收缴了。“伟伟”男，40多岁，家是延安市宝塔区的，无业；常某，男，20多岁，家住宝塔区百米大道，无业。常某和她购买毒品时打电话联系。她的电话号码是1590921****。常某的电话是1582999****,“伟伟”的电话是1348825****。以前给常某等人贩卖的毒品，和今天缴获的这些毒品成份完全相同。购买毒品的钱是她家的积蓄，贩卖毒品所得的赃款都花了。
4、被告人左延红供述、户籍信息、证人郑某某、左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左延红，曾用名闫海红，女，1971年3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601197103120344，汉族，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该区延中沟居民三区3号。闫海红，女，1982年11月巧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624198211151823，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宝塔山居民区224号院。经户籍信息对比，左延红供述，证人左某某证明，左延红曾经以自己的照片，闫海红的身份信息、办理了户口及身份信息。左延红以闫海红的身份信息于2012年涉嫌贩卖毒品，因哺育未满一岁的婴儿被取保候审。左延红的丈夫郑某某证明，左延红用闫海红的身份信息与其结婚。名为闫海红、左延红的户籍信息均有左延红的签名“是我本人”的字样。上述证据证明本案被告人左延红与2012年10月25日抓获的毒贩闫海红为同一人。闫海红的真实身份为左延红，1971年3月12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
5、证人常某证言证明，他来公安机关向你们举报一个贩卖毒品的人。家住延安市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的一个叫闫海红的妇女。他通过朋友王龙给他说闫海红贩卖毒品着了，并给他留了闫海红的电话号码1590921****，说要买毒品的话就打这个电话。他在闫海红手里购买过两次毒品，分别于2012年10月23日，他给闫海红打电话说想买200元的毒品，闫海红说能行，让他到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院子，他去后，闫海红就给他贩卖了一小包毒品，他给了200元钱。第二次2012年10月24日，他又给闫海红打电话说想买200元钱的毒品，闫海红让他到宝塔区百米大道电信东区院子来，他去了之后，闫海红就给他贩卖了一小包毒品，他给了200元钱。2012年10月25日经公安人员同意，他又给闫海红打电话，假称要购买300元钱的毒品，闫海红说能行，并让他到宝塔区百米大道正阳大酒店门口来，他去了之后，闫海红就给他贩卖了一小包毒品，给了她300元钱，当他们刚交易完，准备离开时就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了，并把闫海红刚卖给他的一小包毒品及闫海红身上拿的几包毒品都查获了。他买的毒品都拿回家一个人吸食了。向闫海红购买的都是白色粉末毒品。我的手机号码是1582999****。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l0月25日左延红（闫海红）对贩卖毒品地点延安百米大道正阳大酒店门口进行了指认。
7、缴获的毒品手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左延红（闫海红）的手机一部、毒品六包。
8、（陕）公（延）鉴（理化）字（2012)215号鉴定意见证明，涉案白色粉末6包检出海洛因，重量共计1.05克。
9、毒品收据证，2012年11月21日扣押的涉案毒品1.05克上缴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禁毒工作大队。
10、被告人左延红（闫海红）手机1590921****在2012年10月电话清单证明，在2012年10月23日、24日、25日，左延红（闫海红）1590921****手机号与常某1582999****的号码有过多次通话。
11、抓获经过证明，经群众举报宝塔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宝塔区百米大道的正阳大酒店门口将左延红查获，当场缴获毒品6小包。
12、情况说明、出生医学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左延红（闫海红）所生育一子于2012年9月25日出生。作案时其正在哺乳期，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25日对左延红（闫海红）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后在向延安市宝塔区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时，宝塔区检察院以不能保证正常诉讼为由不受理案件。2013年10月24日因闫海红不能正常到案，办理了刑事拘留，正在抓捕中。
1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延中刑终字第00052号刑事判决书和宝塔区人民法院刑事案件（2011）执字第261号执行通知书证明，2011年6月28日经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以左延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刑期自2010年9月26日起至2011年7月25日止）。
以上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5年9月4日被告人李飞在四川女子“莎莎”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购买30克毒品后自己吸食一部分。李飞接到被告人左延红需购买毒品的电话后，即将剩余的毒品加入脑复康制作成圆柱状。并联系了弟弟被告人李小红共同前往延安向左延红贩卖。2015年9月12日，双方按照约定在延安市宝塔区百米大道翟则沟二期一饭馆内进行毒品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当场缴获毒品一包。经鉴定系毒品海洛因，重量为82.39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证明，案件来源延安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2015年9月11日在工作中发现。
2、被告人李飞供述，2015年6月前后，他通过大车司机黄鹏贵（1839114****）介绍认识了住在百米大道的一个女的持有手机号为1399211****。大家说在这女人手里可以买到毒品。七、八月份他拿攒的部分工资15000元，联系在四川广汉市跑大车时相处的一个女吸毒人员“莎莎”（手机1334087****)，让帮忙联系毒品吸食，九月四号，他乘坐西安到成都的大巴车。在广汉市区的一条街道，“莎莎”给他送过来三十克毒品洛因。回到铜川老家，毒品藏在自家院子墙缝里，在家待着自己吸食，大约吸了十克海洛因。9月7日他给姓左的女人打电话闲聊，对方提出联系一些海洛因。他就用吸剩下的十几克毒品参入脑复康。从九月八号开始，在药店买了一瓶包装一百片的小瓶脑复康和一支比较粗的塑料针管，与剩下的海洛因全部混在一起，用淤面杖压碎，少加点水分，再填充进塑料针管内压迫成圆柱体形状晾干。九月十一号中午，他接到延安姓左的女人用手机1399211****，让他九月十一号到延安进行毒品交易，他答复十二号。昨天晚上，他联系弟弟李小红一起上延安，帮办理摩托车上户手续，顺便帮他完成与姓左的女人的毒品交易。他和弟弟在金锁关汇合，他驾驶白色力帆摩托车经过宜君、黄陵、洛川、富县、甘泉一路到达延安市南十里铺。他用手机和姓左的这个女联系后，左让他到宝塔区百米大道翟子沟二期的农行储蓄所附近碰面。他把掺好的毒品交给弟弟手里，把自己身上带的现金也给了弟弟，防止自己被姓左的女人和公安机关配合将他抓了。他在储蓄所对面的一家饭馆见到了姓左的女人，左将他领进这个饭馆右边的包间。走进包间后，姓左的这个女人和另外一男一女在场，姓左的介绍那两个人是她的妹妹两口子。他到包间后感觉比较安全，就打电话让他弟弟过来，他弟弟把毒品拿出给对方看了，并用他随身携带的称称了，他记得是85.06克。姓左的妹妹看了又抠下来一点吸了后说不纯，他也吸了说纯的。他们经过讨价还价，说好一克按750算，姓左的女人就出去带来一个粉红色的手提包，最后说好总价给60000元。姓左的女人刚把钱递过来时，公安民警就进来了。后来公安民警在询问时，姓左的女的，没有承认粉红色的包和包里20000元钱是她自己的。他觉得李小红是为了保护他，才说现场的钱和毒品是李小红的。事实真相是毒品他从铜川带来的，钱是姓左的女人现场用来购买毒品的毒资。在交易前他用1399178****的号与左1399211****联系，他的手机是双卡，他也不清楚具体用没用他的15829895157号联系过姓左的手机号，手机都有记录。
3、被告人左延红供述，2015年9月12日，铜川人打电话要请他吃饭，他和妹妹、妹夫就到农行对面一起吃饭，正吃饭时铜川人打电话说来了。铜川人来了后有接电话把他弟弟也叫来了。他弟弟进来后拿出一块钱币纸包的白色小块用烫吸的方法吸食了，公安人员就进来了。现场查获的6万块钱她不知道是谁的。粉色包是他的，包里有两万块钱和车钥匙。她驾驶得黑色别克车里的电子秤不知道是谁的。自己记不清1582926****、136尾号2515手机号是不是自己的，记得1399211****是自己手机号，她用白色手机与李飞联系。
4、被告人李小红供述，2015年9月5日前后，李飞到他家里来说延安有个女的要东西（海洛因）,让他陪去延安，他哥把去延安的时间定到了2015年9月12日。早上9点他哥骑摩托车把他带上，给了他一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有好几种颜色的塑料袋包着）和一个戮子称，东西（海洛因）在他身上装着。他们走210国道到延安百米大道，他哥打了一个电话，他到百米大道后将摩托停在了马路边上，他哥在这等着，并将自己兜里的钱给了他。大概半小时，他哥带他进了间饭馆，他手里提两个头盔给了趴在吧台上的小男娃，他就进了包间，坐在了他哥旁边，他的右手还坐一个男的，他哥说把东西掏出来，他就把东西（海洛因）掏了出来打开让她们看（灰色，粗圆柱状），他又把称从兜里拿出来称，当时称了85.06克。抱娃的那个女的（左延红）说让穿运动服的女的（左某某）试一下货，穿运动服的用手在货上捏了一下，捏下一块绿豆大小的东西，他从烟盒上拽了一块锡纸给了穿运动服的女的，穿运动服的女的接过锡纸后就开始烫吸，穿运动服的女的试完货后，说这货不行，没有宁夏的货好，没有西安的好，有杂质，不纯。他把东西往兜里一装，准备走，那个男的说把东西（海洛因）处理了。他说按七五（750元卖）走，抱娃的女的（左延红）这时出去了5分钟，回来手里拿了个包，并从包里掏出来几踏子钱。抱娃的女的（左延红）说上面有塑料袋了，总数上刨上两克，他说不刨，那个男的说你这个东西（海洛因）也不行，刨上两克，穿运动服的女的说你的东西脏的很，里面参有辅料，他哥李飞和抱娃的女的（左延红）说话了，穿运动服的女的（左某某）和那个男的和他搞价格了。他说既然这样就不卖了。这时听见敲门，公安民警就进来了。他们这次贩卖的毒品是他哥的，卖给抱小孩的那个女的（左延红）。李飞是他亲哥，这次帮着贩卖毒品，事后会给他点毒品。他和他哥之间没有明确商议过怎么分钱，也没有说过给他什么报酬。
5、证人左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2日，她姐姐左延红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到翟则沟二期农行对面的一个饭馆内吃饭，她和未婚夫冯某某去了那家饭馆。刚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个男的，她姐姐说是朋友。过了一会又接回来一个人，她姐姐问第一个来的男的东西拿着吧？那个男子说在后面来的这个人身上，后面来的这个人就从上衣兜内拿出一大包东西，她凑过去看是用塑料袋包裹的圆柱形固体，后她姐姐问东西多少克，男子说八十多个，拿出来一个电子秤秤重，好像是85克多一点先来的那个男子瓣出来一点自己吸食，她把毒品拿过来吸食了一点，她说东西很一般。她姐就问这些东西给她卖的话，能算多少钱，那个男子说八百一克，她姐姐说贵了，再少上点，第一次进来这个男的说价你们拉，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说每克750元，看能行不，最后他们拉成了，750一克，一共是63750元。她说把零头去掉，她姐就从包里（古驰牌）拿出6万元现金给到了第一个进来的这个人手中。然后他们又说剩余的3750元给不给的时候，民警就进来让他们不要动，开始搜身，在第二个进来这个男子身上搜出了6万元现金，称和“东西”。他们所谈到的“东西”指毒品海洛因。“戥子”是电子秤。电子秤不大，好像是长方形的。东西外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绿色塑料袋内装有形似圆柱形的灰色固体。交易的价格是每克毒品750元，总共6万多。左延红递给对方的钱好像都是整捆的一百元面值的，为何当时钱给了第一个进来的男子而公安人员搜查时钱在第二进来的男子身上，可能是第一个进来那个男的把钱又给了后面来的男子了。先进来的男性身高大约170左右，年龄大约35岁左右，延安口音，头发稍长，中等身材。后面来的这个男的身高大160左右，年龄大约35左右，偏胖一点，铜川口音。今天他们到饭馆交易毒品是给左延红卖了。她姐姐左延红今天使用电话号码是1582629****。
6、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他姐姐左延红打来电话让左某某到了翟则沟农行对面一个饭馆，去后左延红接了一个电话从外面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左延红领回来一个男的。左延红就问那个男子“东西”拿来了没有，这个男的说“东西”他不拿着，一块的人拿着了，又过了一阵，这个男的就出去领回来一个男的。左延红问东西拿来了没有？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说拿着了，左延红又问说拿来多少？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说拿来80多个，左延红说拿“戥子”等一哈，后面进来这个男的把“东西”拿出来，称“东西”重85克多一点，左延红又问一克算多少钱，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说800一克，左延红说现在不值这个价，他说750仅能行了，第一次进来这个男的说你们看的拉，最后商量成一克750块钱，按85克算，左某某烤的吸了，说“东西”不咋样。左延红从她提的包里拿出来6万元递给了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手中，这个男的看了钱之后，把钱装起来了，还没来的及把“东西”给左延红，左延红还没有来得及把剩余的零头给对方。民警就进来了，让他们都不要动，开始搜身，在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身上搜出来洋烟和钱、称。他所说的“东西”指毒品海洛因“等子”指的是电子秤被查获的海洛因是白色圆柱状的当时这包毒品包装好像用绿色食品袋包着了。左延红所支付的人民币都是整捆的一百元面值的。第一次进来这个男的年龄35岁左右，170左右，中等身材，头发也不太长，铜川口音，上衣穿灰色夹克，第二次进来这个男的年龄也是35岁左右，个子比前面这个低，中等身材，头发头发也不太长，铜川口音。交易毒品是那个男子给左延红卖了，左延红是第一次与这两名男子交易毒品。
7、证人郑某某证言证明，他妻子叫闫海红也叫左延红，手机号码为1399211****，还有一个号码尾号2515，但不常用。
8、证人古某某证言证明，她是延安市宝塔区翟则够二期“乞丐酱驴”饭馆的服务员。2015年9月12日下午，有一个女的抱娃娃的来吃饭，随后来了一男一女（穿运动服），再来个男的，最后来个男的把头盔放在了吧台。
9、（陕）公（延）鉴（理化）字（2015)263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毒品收缴收据证明，疑似毒品检材中检出海洛因，重量为82.39克。该毒品已收缴。
10、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飞分别对两组照片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2号（左延红）和9号（左延红）照片中女子系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11、被告人李小红分别对两组照片的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9号（左延红）和7号（左延红）照片中女子为向李飞和自己购买毒品的人。
12、证人郑某某对两组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的6号（左延红）和第二组的3号、8号（左延红）为自己的妻子闫海红。
14、物证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当场提取李飞人民币五万九千伍佰元（已上缴延安市禁毒工作委员会，罚没收据、上交票据）。左延红粉红女包一个内装二万元。在左延红别克轿车后备箱内提取到电子秤一台。被告人李小红持有的蓝红相间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一包若干块，电子秤一台、注射针管一支。随案移送手机四部、电子秤一台。
15、手机通话记录截屏证明，被告人李飞与左延红在案发前及9月12日当天的通话记录。
1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飞，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202197005163212。被告人李小红，曾用名李朋，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203197310025410。
以上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左延红、李小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飞、左延红、李小红当庭均否认起诉书中指控2015年9月12日交易毒品的事实，经查，虽然左延红一直未供认该节犯罪，李飞、李小红又当庭翻供，但李飞伙同李小红向左延红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公安人员现场查获的82.39克毒品佐证，并且与李飞、李小红在卷有罪供述、交易前李飞与左延红手机通话记录截屏、证人左某某、冯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故对三被告人此节辩解及左延红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飞系毒品所有人，积极联系下线，属主犯。被告人李小红受李飞纠集，帮助李飞贩卖毒品，属从犯，依法可以对李小红减轻处罚。被告人左延红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左延红辩解向常某贩卖毒品仅一次的理由，因在卷有其供述且与常某证言相互印证，故该翻供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左延红于2015年9月12日着手从上线李飞处购买毒品82.39克，交易过程中左延红的毒资已给付59500元，但李飞、李小红尚未将毒品给付左延红时即被公安人员抓获，故该查获的毒品对于左延红应当按照贩卖毒品未遂予以认定，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2030年9月12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元。
二、被告人左延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2025年9月12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
三、被告人李小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
四、涉案毒品83.44克、随案移送手机五部、电子称一部，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延峰
人民陪审员 常浩前
人民陪审员 姜森峰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齐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