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78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某河，男，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练某明，男，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棋，男，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明，男，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1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冯某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某明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7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冯某棋、刘某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严某河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初，阳春市春湾镇海螺水泥厂（以下简称海螺水泥厂）门口附近发生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
2015年10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严某河相约严某3、黄某1、严某2等人去到海螺水泥厂门口附近，由被告人严某河购买一次性口罩分发给上述等人，并伙同现场闹事人员冲击海螺水泥厂，打砸保卫室玻璃，并使用石头打砸车辆。期间，23名执勤人员受伤；被害人劳某的粤Ｑ×××××号福特轿车被掀翻，后被人点火焚烧；一辆停放在路边的矿用汽车（BJZ3365）的驾驶室被人纵火烧毁；粤Ｑ×××××中型自卸货车被损毁；海螺水泥厂的部分物品被打砸损毁。
经鉴定，执勤人员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潘某、徐某、黄某2、李某2、陈德练、彭某、肖某1、梁某2、黎某1、黎某2、覃奕玮、林某1、谢燕山、孔某、林某2、冼成坤、肖某2、刘某1、骆某、阮某、湛亚运、陈某2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粤Ｑ×××××号福特轿车的价值为189314元；矿用汽车（BJZ3365）被损毁的价值为50988元；粤Ｑ×××××号中型自卸货车被损毁的价值为2276元；海螺水泥厂被打砸物品所损毁的总价值为10059元；以上各项合计为252637元。
10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严某河相约ＸＸ醒、严建国等人去到阳春市春湾镇自由村委会路口，伙同他人使用石头堵塞交通。10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严某河去到自由村委会路口堵塞交通。当天下午，公安机关派出6辆警用车辆（粤Ｑ×××××金杯牌面包车，粤Ｑ×××××大型普通客车、粤Ｑ×××××警车、粤Ｑ×××××警车、粤Ｑ×××××中型普通客车、粤Ｑ×××××奥德赛便车）到自由村路口附近疏导交通时被拦停，被告人严某河伙同现场闹事人员打砸警用车辆。期间，25名执勤人员受伤，粤Ｑ×××××、粤Ｑ×××××、粤Ｑ×××××、粤Ｑ×××××、粤Ｑ×××××、粤Ｑ×××××车辆均有不同程度损毁。
经鉴定，执勤人员曾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3、吕某、黄某3、蓝图、陈某3、刘贻统、严某4、林某3、严某5、关某、梁某3、苏某、薛某、易某松、吴某1、黄某4、刘某2、杨某、林理想、吴某2、黄想、邓某2、黄英军、李某4等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粤Ｑ×××××车辆被损毁价值5528元，粤Ｑ×××××大型普通客车被损毁价值40934元，粤Ｑ×××××警车被损毁价值7213元，粤Ｑ×××××警车被损毁价值15567元，粤Ｑ×××××中型普通客车被损毁价值9839元，粤Ｑ×××××奥德赛便车被损毁价值21223元；以上各项合计100304元。
（二）被告人练某明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练某明伙同曾涛（已判刑）等人去到阳春市春湾镇城垌路口附近起哄闹事，并使用石头攻击执勤人员，造成6名执勤人员受伤。经鉴定，执勤人员柯某、刘贻统、吴某3、林某4、林某5、刘某3数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三）被告人冯某棋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冯某棋得知海螺水泥厂附近发生扰乱社会行为，于是与梁某1相约去到海螺水泥厂附近。期间，被告人冯某棋伙同现场闹事人员使用石头攻击海螺水泥厂的保安人员，后被当场抓获。
（四）被告人刘某明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某明（微信号：×××）加入专门议论海螺水泥厂事件的微信群（群名：保卫家园）。
为了使海螺水泥厂无法正常运作，在加入微信群后至10月11日期间，被告人刘某明在微信群中多次公开发言，起意煽动他人去春湾镇收费站拦路堵塞，提议前往春湾镇镇政府示威，提议让春湾镇的学生游行示威，建议堵塞当地交通导致交通瘫痪。
被告人刘某明身为海螺水泥厂工作人员，利用其熟知海螺水泥厂相关情况的条件，提议闹事人员去海螺水泥厂后的矿山拦路，阻止运水上山，阻拦水泥厂车辆进出矿山；告知闹事人员海螺水泥厂的水源引进情况及外泵的具体位置，建议他人如要破坏水泵，则要先控制住看守人员，然后再堵塞入水口；提议使用勾机破坏供水管道；提议闹事人员截断海螺水泥厂的水源；建议破坏海螺水泥厂传送带、发电机等。为了让闹事人员了解海螺水泥厂的垃圾焚烧厂的情况，被告人刘某明还拍摄了厂区电力总闸发到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提议闹事人员捐款给群员“小燕子”（即陈某4，已判刑）买水、食品用于闹事行为。经查，暂未发现海螺水泥厂的水泵、电机等物件有被破坏的情况。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仍积极参加；以暴力方式阻碍、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妨害公务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某棋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仍积极参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某明在网络上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且有涉及扰乱公共秩序的言词，容易使浏览者去实施该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鉴于被告人刘某明所传授的犯罪方法尚未被实施，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刘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冯某棋辩称其没有扔石头。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严某河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初，阳春市春湾镇海螺水泥厂（以下简称海螺水泥厂）门口附近发生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
2015年10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严某河相约严某3、黄某1、严某2等人去到海螺水泥厂门口附近，由被告人严某河购买一次性口罩分发给上述等人，并伙同现场闹事人员冲击海螺水泥厂，打砸保卫室玻璃，并使用石头打砸车辆。期间，23名执勤人员受伤；被害人劳某的粤Ｑ×××××号福特轿车被掀翻，后被人点火焚烧；一辆停放在路边的矿用汽车（BJZ3365）的驾驶室被人纵火烧毁；粤Ｑ×××××中型自卸货车被损毁；海螺水泥厂的部分物品被打砸损毁。
经鉴定，执勤人员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潘某、徐某、黄某2、李某2、陈德练、彭某、肖某1、梁某2、黎某1、黎某2、覃奕玮、林某1、谢燕山、孔某、林某2、冼成坤、肖某2、刘某1、骆某、阮某、湛亚运、陈某2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粤Ｑ×××××号福特轿车的价值为189314元；矿用汽车（BJZ3365）被损毁的价值为50988元；粤Ｑ×××××号中型自卸货车被损毁的价值为2276元；海螺水泥厂被打砸物品所损毁的总价值为10059元；以上各项合计为252637元。
10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严某河相约ＸＸ醒、严建国等人去到阳春市春湾镇自由村委会路口，伙同他人使用石头堵塞交通。10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严某河去到自由村委会路口堵塞交通。当天下午，公安机关派出6辆警用车辆（粤Ｑ×××××金杯牌面包车，粤Ｑ×××××大型普通客车、粤Ｑ×××××警车、粤Ｑ×××××警车、粤Ｑ×××××中型普通客车、粤Ｑ×××××奥德赛便车）到自由村路口附近疏导交通时被拦停，被告人严某河伙同现场闹事人员打砸警用车辆。期间，25名执勤人员受伤，粤Ｑ×××××、粤Ｑ×××××、粤Ｑ×××××、粤Ｑ×××××、粤Ｑ×××××、粤Ｑ×××××车辆均有不同程度损毁。
经鉴定，执勤人员曾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3、吕某、黄某3、蓝图、陈某3、刘贻统、严某4、林某3、严某5、关某、梁某3、苏某、薛某、易某松、吴某1、黄某4、刘某2、杨某、林理想、吴某2、黄想、邓某2、黄英军、李某4等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粤Ｑ×××××车辆被损毁价值5528元，粤Ｑ×××××大型普通客车被损毁价值40934元，粤Ｑ×××××警车被损毁价值7213元，粤Ｑ×××××警车被损毁价值15567元，粤Ｑ×××××中型普通客车被损毁价值9839元，粤Ｑ×××××奥德赛便车被损毁价值21223元；以上各项合计10030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严某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被害人劳某、李某1、罗某、曾某1的陈述，同案人严某6、陈某4、曾某3、严某2、严某7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指认照片，处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严某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练某明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练某明伙同曾涛（已判刑）等人去到阳春市春湾镇城垌路口附近起哄闹事，并使用石头攻击执勤人员，造成6名执勤人员受伤。经鉴定，执勤人员柯某、刘贻统、吴某3、林某4、林某5、刘某3数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练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曾某3、廖某的供述，处警情况说明，执勤人员受伤情况，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练某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冯某棋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冯某棋得知海螺水泥厂附近发生扰乱社会行为，于是与梁某1相约去到海螺水泥厂附近。期间，被告人冯某棋伙同现场闹事人员使用石头攻击海螺水泥厂的保安人员，后被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冯某棋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10月10日上午10时许，“阿潮”告知我海螺水泥厂门口烧了几台警车，叫我去看。12时许，“阿潮”到我家说海螺水泥厂有汽车被烧，很多人跟警察发生了冲突，并用石头砸警察，叫我去看，我说不是去看那么简单，如果海螺水泥厂建垃圾焚烧厂，污染大，我们去那里是要出力帮忙阻止的。后我和梁某1、“阿潮”去了海螺水泥厂，看到现场有村民手里拿石头，我知道他们是拿石头扔警察，我从路边捡了两块石头装进裤袋，然后我和梁某1走向海螺水泥厂值班室，有维持秩序的人员问我们是做什么的，后来有村民拿石头扔向工作人员，我也从裤袋拿石头扔向工作人员，但没有扔中，当我想扔第二块石头时就被工作人员抓了。
2、证人梁某1的证言：
2015年10月10日上午8时许，我到冯某棋的家中做工，12时许，冯某棋的老表来了，他告知我们海螺现场的村民烧了汽车，有村民和警察、保安发生了冲突，冯某棋老表叫我们去海螺抗议。后我们各自骑摩托车到了现场，很多人在拦路、拉横幅等，有辆货车停着，有两名货车司机步行向海螺水泥厂，冯某棋捡了石头，将其中1块放进裤袋，有保安叫他不要靠近，我和冯某棋都用石头扔向了保安，我当时和冯某棋站得很近，我可以看得清楚他往保安人员扔石头的行为，后我们被保安抓获，冯某棋当时还在反抗。
3、辨认笔录：证实冯某棋、梁某1相互进行了辨认。
四、被告人刘某明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某明（微信号：×××）加入专门议论海螺水泥厂事件的微信群（群名：保卫家园）。
为了使海螺水泥厂无法正常运作，在加入微信群后至10月11日期间，被告人刘某明在微信群中多次公开发言，起意煽动他人去春湾镇收费站拦路堵塞，提议前往春湾镇镇政府示威，提议让春湾镇的学生游行示威，建议堵塞当地交通导致交通瘫痪。
被告人刘某明身为海螺水泥厂工作人员，利用其熟知海螺水泥厂相关情况的条件，提议闹事人员去海螺水泥厂后的矿山拦路，阻止运水上山，阻拦水泥厂车辆进出矿山；告知闹事人员海螺水泥厂的水源引进情况及外泵的具体位置，建议他人如要破坏水泵，则要先控制住看守人员，然后再堵塞入水口；提议使用勾机破坏供水管道；提议闹事人员截断海螺水泥厂的水源；建议破坏海螺水泥厂传送带、发电机等。为了让闹事人员了解海螺水泥厂的垃圾焚烧厂的情况，被告人刘某明还拍摄了厂区电力总闸发到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提议闹事人员捐款给群员“小燕子”（即陈某4，已判刑）买水、食品用于闹事行为。经查，暂未发现海螺水泥厂的水泵、电机等物件有被破坏的情况。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指认照片，办案说明，手机语音信息，被告人刘某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为证明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抓获经过，证人许某、严某1、张某、汤某、邓某1、严某8、高某1、成某、温某、陈某1、高某2、区安的证言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冯某棋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仍积极参与，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又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明在网络上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且有涉及扰乱公共秩序的言词，容易使浏览者去实施该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对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所犯数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冯某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某明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某棋提出其没有扔石头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棋在现场拿石头扔工作人员的事实，有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被告人冯某棋在侦查阶段亦作供述，且与梁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是受煽动或受邀约参与犯罪，作用稍轻，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某明所传授的犯罪方法尚未被实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刘某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严某河、练某明、冯某棋、刘某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某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先行羁押2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练某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先行羁押1个月7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冯某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先行羁押1个月8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明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先行羁押3个月13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胡 龙
审判员 严家明
审判员 林向东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