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武法民一初字第738号
原告：王贤凤，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
委托代理人：李远明、ＸＸ华，广��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祖军，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
委托代理人：余俊成，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地址：韶关市浈江区风采路**号。
负责人：李劲松，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朝峰，公司职员。
被告：李小华，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
委托代理人：吴伟强，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地址：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中路幢*层*号商铺。
负责人：祝孔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丽芳、李杏苏，公司员工。
原告王贤凤诉被告邱祖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李小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后，原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步云独任审判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贤凤的委托代理人李远明（第一次出庭的是委托代理人ＸＸ华），被告邱祖军的委托代理人余俊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朝峰，被告李小华的委托代理人吴伟强，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丽芳（第一次出庭的是委托代理人李杏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贤凤诉称：2013年11月28日3时25分，在武江区怡华路志兴华苑门口路段，被告邱祖军驾驶粤Ｆ×××××号车将原告撞倒在地后逃离现场。约5分钟后，被告李小华驾驶粤Ｆ×××××号小客车碰撞已倒在地上的原告，造成原告再次受伤的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小华驾车逃离现场。经交警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由邱祖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由李小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于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2月19日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3天，后经鉴定原告有三处伤情构成10级伤残。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残疾赔偿金72544.1元、误工费14400元、医疗费58059.86元、护理费8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营养费4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84353.96元。原告的伤情系由被告邱祖军和李小华驾车分别实施造成，他们各自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原告受伤的后果，且两人的行为均足以造成原告受伤，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邱祖军和李小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公司是粤Ｆ×××××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是粤Ｆ×××××号小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根据法律规定，均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邱祖军、李小华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84353.9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告邱祖军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告李小华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负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邱祖军辩称：原告的赔偿请求不合理，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均超出赔付标准。事故车辆已购买了强制保险，根据交强险的相关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其法定赔偿责任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赔偿。原告的户籍在农村，且没有在城镇连续工作达一年以上，故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粤Ｆ×××××号车在我方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起保日期从2013年8月13日零时起至终保日期2014年8月12日24时止。我公司未接到事故方或被保险人的报案，故未就本次交通事故支付任何赔款。二、被告邱祖��驾车造成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该行为所造成的超过交强险责任范围的损失属于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规定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部分。被保险人向我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时，我公司均在向被保险人移交保险单的同时，附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该书面条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我公司无需承担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赔偿责任。四、对原告诉请的具体项目提出异议：1、残疾赔偿金；我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伤残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且原告按城镇标准计赔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核实。2、误工费；原告提交的武江区苏荷酒吧出具的《证明书》无法证明原告因为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3、护理费；原告诉请护理费每日100元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酌情核实。4、营养费；原告诉请营养费4900元过高，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酌情核实。5、精神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确定应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我公司认为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请法院依法核定。6、鉴定费；伤残鉴定费属于原告为了证明自身伤残情况，单方面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间接损失，非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七条约定，该项目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该项诉求。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法院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人伤诉讼案件的诉请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六、韶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二大队分别于2014年2月11日和同年4月11日出了相同编号（韶公交认字[2013]第B10066号）、内容不一致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前一份事故认定书描述的事故发生经过、涉案伤者的工作身份，本案肇事车辆驾驶人涉嫌“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为查明事实真相，请法院依法就事故发生经过进行调查核实。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李小华辩称：本案如果涉及要李小华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前原告已发生了打斗事件，原告的损害可能是因斗殴事件造成也有可能是因交通事故造成，而原告并未举证。事故车辆已投保了相关保险，关于保险责任的免除，保险公司并未明确告知投保人，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事发当时的情况非常混乱，李小华并无逃逸的故意，如果李小华当时不及时离开，本人的人身或财产也可能受到损害，交警认定李小华逃逸与客观事实不符。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告因第一次事故负全部责任的邱祖军撞倒后逃逸，并未对现场加以保护致使我司承保的车辆撞击原告后逃逸，根据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0条及《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0条、第11条的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属责任免除。医疗费按交强险赔偿限额赔付。护理费未超第一次事故的保险赔偿限额。交通费无票据，且应在第一次事故中的保险限额中赔付。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均未超第一次事故的保险赔偿限额。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已超交强险限额，商业险属除外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8日3时25分许，邱祖军驾驶粤Ｆ×××××号小客车沿韶关市武江区怡华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志兴华苑门前路段时，与行人王贤凤和邓聪发生碰撞，造成王贤凤和邓聪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邱祖军驾车逃离现场。约10分钟后，李小华驾驶粤Ｆ×××××号小客车沿武江区怡华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志兴华苑门前时，碰压倒在地上的行人王贤凤，造成王贤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小华驾车逃离现场。2014年2月11日，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第二大队首先对第二次事故作出韶公交认字[2013]第B1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小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认定李小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贤凤不承担事故责任。同年4月11日，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第二大队对第一次事故再次作出同一编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以同样理由认定邱祖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贤凤无事故责任；邓聪无事故责任。王贤凤受伤后，被送往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骨及右侧颞骨骨折伴颅内少量积气；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颧骨骨折、双侧筛骨骨折；左侧颞顶枕部头皮挫裂伤伴双侧额颞顶枕部头皮血肿；颌面挫裂伤；双侧颧骨弓骨折��鼻骨多发骨折；颈2骨折；右胸部损伤；右肺挫伤；双眼眶外侧部多发骨折伴双侧眼睑挫裂伤、双眼挫伤；左眼外展神经损伤；下颌骨骨折；左锁骨肩峰半脱位；左肱骨内上髁骨折；右腓骨中上段骨折；分泌性中耳炎；咽鼓管功能障碍。住院83天后于2014年2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按时服药，全休半个月，加强营养，1个月后复诊复查，不适可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原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58059.86元。2014年5月8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该所于2014年5月25日作出粤法正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贤凤的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面部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上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因赔偿事宜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原告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相关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95393.99元。同时，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以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并经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转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王贤凤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6月4日，该所出具粤南韶[2015]临鉴字第9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贤凤其颅脑、头面部及左上肢损伤构成3个拾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结论经庭审质证，原、被告无意见。
另查明，被告邱祖军驾驶的粤Ｆ×××××号小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韶关市盈信投资有限公司。韶关市盈信投资有限公司为粤Ｆ×××××号小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原、被告均明确表示无需追加韶关市盈信投资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
再查明，第一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邓聪亦同时向本院提起诉讼[（2014）韶武法民一初字第737号]。因交警部门对邓聪和王贤凤的两次事故分别作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但编号均为韶公交认字[2013]第B10066号。为此，本院向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第二大队征询意见并要求书面答复。2015年9月17日，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第二大队书面函复本院，认为：前后二次事故具有连续性，同时造成同一当事人王贤凤受伤，李小华驾车肇事案是邱祖军驾车肇事案的二次事故。因此，将前后两次事故归为同一卷宗，所出具的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用的文书号都为韶公交认字[2013]第B10066号。
还查明，原告为支持其误工费损失，首先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武江区苏荷酒吧出具的《证明书》。载明：“王贤凤于2013年1月在韶关苏荷酒吧正式上班，……月薪2400元。因王贤凤于2013年11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当日起在粤北医院住院，自住院当日至今，本公司已暂停发放王贤凤工资。”之后原告又提交了部分月份的员工工资表予以佐证。
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韶关市属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98.7元/年。
本院认为：邱祖军驾驶粤Ｆ×××××号车与行人王贤凤和邓聪发生碰撞后，驾车逃离现场。约10分钟后，李小华驾驶粤Ｆ×××××号小客车又碰压倒在地上的行人王贤凤，造成王贤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小华驾车逃离现场。韶关市公���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第二大队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分别对两次事故作出同一文号的韶公交认字[2013]第B1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祖军对第一次碰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小华对第二次碰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邱祖军、李小华虽均称当时情况紧急，只是离开现场，并无逃逸的主观恶意，但均未能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本院依法对被告邱祖军、李小华的辩称主张不予采纳。依据责任认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应��实计赔。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双方提供的有效证据，本案涉及的赔偿项目和金额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于本案中主张的住院医疗费58059.86元有相关、合法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住院83天，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诊断书中载明住院期间陪护1人，故原告主张护理费8300元(100元/天×83天×1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住院83天，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8300元。4、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已出具医嘱注明原告“需加强营养”，故对原告主张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数额偏高，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等客观情况和所在地的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定相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原告的营养费为4000元。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载明原告出院后全休半个月，其误工天数应按住院天数和出院后全休天数予以计算，共98天。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结合武江区苏荷酒吧出具的《证明书》和原告提供的员工工资表，本院对原告的工资收入予以确认，故对原告主张按照24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原告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告的误工费应计算为7840元[（2400元/月×3个月）＋（2400元/月÷30天×8天）]。6、残疾赔偿金；参照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韶[2015]临鉴字第9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王贤凤其颅脑、头面部及左上肢损伤构成3个十级伤残。根据该鉴定意见，王贤凤属于多等���伤残，按照2002年公安部出台的（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附则及附录B的规定，多等级伤残的实际赔偿额＝伤残赔偿总额×赔偿责任系数×（几个伤残等级最高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伤残赔偿附加指数n）（0≤1＋2＋……＋n≤10%）。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规定：残疾者生活补助费按评定的伤残等级确定，1级的按100%计算，2级的减少10%，……其他依此类推。本案中，原告最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即最高的伤残赔偿指数为10％。由于该规定附录B对附加指数如何确定并无明确规定，对原告另二处十级伤残的附加指数，本院酌情确定为2％。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户口性质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本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78236.88元[32598.7元/年×20年×12%]。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请求数额偏高，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8、伤残鉴定费；原告为确定伤残等级而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且与本次交通有直接因果关系，相关事故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综上1－8项，原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赔偿主张合计为172736.74元，事故责任人应予赔偿。
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分别作为粤Ｆ×××××号车和粤Ｆ×××××号车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在两份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240000元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害赔偿承担直接赔付的责任。因此次事故中造成邓聪和王贤凤两人受伤，为平衡受害人的受偿权利，本院确定本案中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粤Ｆ×××××号车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35455.1元给原告，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粤Ｆ×××××号车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120000元给原告，超出部分17281.64元，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邱祖军和李小华在此次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对原告的该部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邱祖军和李小华先后驾车碰撞原告，无法确定是何次碰撞导致原告损害程度的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邱祖军和李小华应对上述17281.64元的赔偿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小华虽称原告的损害结果有可能是因打架行为导致，但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李小华的辩称主张不予采纳。
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承保粤Ｆ×××××号车和粤Ｆ×××××号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邱祖军和李小华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依照第三者保险责任条款第六条第（六）项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依法免责。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的辩称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在承保的粤Ｆ×××××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120000元范围内直接支付赔偿款35455.1元给原告王贤凤。
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应在承保的粤Ｆ×××××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120000元范围内直接支付赔偿款120000元给原告王贤凤。
三、被告邱祖军、李小华应共同支付赔偿款17281.64元给原告王贤凤，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王贤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87.08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计5007.08元，由原告王贤凤负担232.08元，被告邱祖军、李小华共同负担412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负担15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步云
代理审判员 成燕萍
代理审判员 凌永芳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