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西民初字第18378号
原告（被告）靳睿，女，1975年11月2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程久余，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大安胡同6号。
法定代表人刘凯利，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向东，北京市华博金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原告）北京中谷蓝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99号摩码大厦1711号。
法定代表人朱毅，董事长。
原告靳睿与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谷国际公司）、第三人北京中谷蓝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谷蓝顶公司）以及原告中谷蓝顶公司与被告靳睿、被告中谷国际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靳睿的委托代理人程久余、被告中谷国际公司之委托代理人于向东、第三人中谷蓝顶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朱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靳睿诉称：原告于2005年1月入职被告工作至今，工作地点在被告上海办事处，担任销售经理。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和提成工资，基本工资每月4500元。在职期间，原告被克扣部分月份的基本工资共计37685.50元。工资采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由被告核发。2008年8月起工资由第三人代发的事情原告不知情，原告从未与第三人订立过劳动合同，与第三人亦无任何关系，未受第三人管理。现起诉要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在2005年1月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自2009年1月1日至今原告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并判令被告与原告签订书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3、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2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9500元；4、被告支付原告被克扣的基本工资23604.5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5901元。
被告中谷国际公司辩称：原告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从2008年8月起由第三人支付。2008年8月之前原告的工资是由被告下属单位山东粮库代发的，认可2008年8月之前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入职时间为2005年1月。2003年，因为被告业务上与惠普公司的购销合同，被告的某位领导找到了相关人员来协商讨论成立相关公司经营此项业务的事情，后来由三个自然人、一个法人共同设立了第三人，第三人为了开展业务，招收了本案原告在内的员工，但是原告工资是由被告发放，具体原因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在此期间，第三人的经营模式有两种，模式一：第三人从被告购买惠普公司产品并以第三人名义对外销售；模式二：第三人招收的人员直接以被告的名义向外销售惠普公司的产品。在被告给原告支付工资的期间，是按原告所述的工资标准发放的工资。2008年7月，被告与第三人就原告以后的工资发放问题达成一致，自2008年8月份开始由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工资和缴纳社会保险。2010年9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委托销售合同，明确了第三人接受被告委托以被告名义由第三人的员工向外销售惠普产品的经营模式（即模式二），同时第三人向被告购买产品后以第三人名义自行销售的经营模式依然存在（即模式一）。2012年，因被告经营不善，打算注销，原告以被告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裁决只确认了2008年之前被告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中谷蓝顶公司述称：第三人从未招聘过原告，原告是被告招聘的。原告所述工作地点及职务属实，工作至今。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朱毅于2002年6月入职被告，任职被告通讯工程部副经理至今。2002年8月，被告办公室给了朱毅一份办公室会议纪要，内容为被告为了拓展业务准备组建北京、上海的销售公司以及售后服务中心，而且被告公司需要对这些公司进行实际的控制。2002年底，被告领导指派朱毅为成立后的第三人董事长，2003年第三人成立。据朱毅了解，被告以及北京恒欣永业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丁雪峰、张毅欲出资成立了第三人，后来被告因故未能成功注资，但通过朱毅实际控制第三人。2008年7月，被告领导找到朱毅，要求第三人代发原告工资，钱由被告拨付，第三人并未将此事告知原告。关于欠薪的事情，第三人只是转手人，并不知道。2010年3月以后，经被告通讯工程部经理崔元庄申请，被告拨款给第三人为在京员工代缴社保和住房公积金，但从未为在外地工作的原告代缴过社保和住房公积金。2011年春节之后，被告新任法定代表人要求第三人与被告倒签了2010年9月的委托销售协议，该协议并未履行过，被告拨付给第三人的款项不是委托销售的服务费，而是原告等员工的工资和社保等费用，与销售额无关。第三人2013年2月25日营业期满，但此后仍按被告要求为原告等员工代发工资和代缴社保至2013年8月。后，被告要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拒绝，并以被告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仲裁。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起诉要求确认第三人与原告自2008年8月起不存在劳动关系。
原告靳睿对第三人中谷蓝顶公司的诉讼请求辩称：同意第三人的诉讼请求。2008年8月以后，原告不清楚工资发放主体变更，原告的工作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人与原告协商过此事，原告对此事并不知情。原告未缴纳过社会保险。原告由被告招聘的，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2012年5月份左右，被告要求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劳动合同，当时原告不同意，那时才知道第三人代发工资的事情，后申请仲裁。在职期间，原告与第三人没有接触。原告的工资发放到2013年6月（予2013年7月发放）。
被告中谷国际公司对第三人中谷蓝顶公司的诉讼请求述称：第三人与被告没有任何关联关系，被告也不可能委派被告的人员去第三人做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自成立起一直没有变化，股东是两个自然人和一个法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有委托销售协议，委托第三人销售产品。朱毅作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有业务往来。朱毅与被告也存在劳动争议，正在审理，故对其所述均不认可。不同意第三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至2008年7月，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工资由被告发放。2008年8月起，原告工资由第三人账户支付。
2012年，原告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在2005年1月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与原告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2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9500元；被告支付入职之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被克扣的基本工资37685.5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9421元。2013年7月22日，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西劳仲字（2012）第3480－3496号裁决书，裁决确认原告2005年1月至2008年7月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驳回原告的其他申请请求。该裁决“本委认为”部分载明：该委认定自2008年8月起原告与第三人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与被告已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及第三人不服裁决，诉至本院。被告未就裁决起诉。
诉讼中，原告认为其自2008年8月至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的工资明细。该证据上有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学军、通讯工程部经理崔元庄、财务经理孙晓艳、财务副经理郭建生等人的签字，该证据显示原告2008年9月－2009年9月期间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可其中签字的真实性及签字人身份，并表示对该证据为何要由被告相关人员签字不清楚，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二、2010年3月的请示报告（含附件）二份。该证据内容为通讯工程部经理崔元庄向被告领导请求为通讯工程部员工缴纳公积金和补缴2010年1月和2月的社会保险，附件中记载：原告月基本工资4500元，到岗时间2005年1月。被告认可崔元庄为被告员工，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称被告每月给付第三人服务费，由第三人具体支配。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三、2009年1月发放年底双薪的申请。该证据内容为通讯工程部经理崔元庄请示被告领导在2010年1月底为通讯工程部员工发放双薪，该证据有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学军的签字批示：“同意照过去惯例执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清楚为何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且不能与工资支付表相对应。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四、2009年8月“关于申请《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资质》的请示报告”。该证据内容为办理《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资质》相关事宜，该请示报告有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学军的签字批示：“同意”。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清楚为何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且未涉及具体人员。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五、被告现任法定代表人刘凯利发给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朱毅的电子邮件公证书，内容为《国际经贸公司汇报》，其中提到“目前人员情况，原有员工25人，经过一年多的消化，现有员工15人，其中上海办事处4人，广州办事处2人，山东办事处1人，北京8人。现目前人员全部与中谷蓝顶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社保由蓝顶列支，在北京缴纳。”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员工情况由朱毅起草。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六、2008年8月和2011年1月被告与他人签订的租房协议，原告称其中载明的租赁地址上海市徐汇区中山西路2281号1001室、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9260弄3号楼1203室为原告工作地点。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因被告与第三人有委托关系，不能以此证明被告与原告有劳动关系。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七、对冲协议二份、合同签订申请表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活动，为被告工作，原告称其工作中使用过“白迪”的名字。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系委托销售关系，以被告名义签订合同属正常情况，无法确认“白迪”为原告，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诉讼中，被告为证明其自2008年8月至今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出示如下证据：
一、2010年9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是委托销售关系。其中载明：被告委托第三人代为销售，……被告支付第三人代销佣金办法按基本服务费用和销售提成，……提成按销售产品价格并收回全部货款的2％支付，……。原告认为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是2011年倒签的，是为代发工资找借口，没有实际履行，且被告与第三人实际不存在委托销售关系。
二、服务费发票。证明被告向第三人支付服务费。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恰能说明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的该款实际为第三人代发的原告等员工工资，被告为工资的实际支付人，且发票数额与前述委托销售合同无关，数额无法对应。第三人对于真实性认可，但称数额与委托销售合同无法对应。
三、朗焘的劳动合同复印件，证明朗焘与第三人有劳动合同，与原告等人同属第三人员工，故可以推断原告与第三人有劳动关系。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四、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书及双方往来的财务凭证，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除委托销售外的另一种购销经营模式。原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三人称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五、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审计报告，证明第三人与被告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原告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认为该证据内容无法确认。
诉讼中，第三人就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中粮粮油有限公司（2010）26号文件、2011年2月21日授权委托书、2012年9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询问通知书、临时聘用人员请示报告复印件、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证明朱毅即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是被告员工，与被告建立有劳动关系。原告对真实性均认可。被告对除临时聘用报告外的其余证据真实性认可，称朱毅是不是被告职员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朱毅是被告员工。
二、2002年9月17日的会议纪要复印件、入股协议书，证明被告作为发起人成立第三人。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被告对会议纪要真实性不认可，对入股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称被告不是第三人股东，该协议没有履行。
三、被告现任法定代表人刘凯利发给朱毅的邮件公证书，内容同原告提交的该证据，证明原告是被告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
四、2011年11月8日合同签订申请表、2005年7月2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电技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的补遗和澄清复印件、投标授权函、续租协议复印件、2006年6月29日投标函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2005年10月采购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对有原件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只能证明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对外进行工作，符合被告与第三人签署的委托销售合同的内容，不认可证明目的。
五、惠普全国巡展费用申请表，证明朱毅曾向被告申请费用。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
六、朱毅发给被告领导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转帐凭证，内容为自第三人代发工资始每个月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费用清单及税金统计，税金是为被告开具服务费发票而由第三人垫付的，另外还有第三人与被告的资金往来，如被告搞活动由第三人垫付款项，后由被告再支付给第三人，但这部分款项很少。原告对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称款项均为服务费，工资的具体分配由第三人负责。
诉讼中，原告称其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提成，2011年1－3月、7－12月、2012年7月每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均未足额发放，并提交银行对账单证明月收入情况。被告及第三人未就原告工资标准提交证据。
上述事实，有裁决书、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的工资明细、2010年3月的请示报告（含附件）、2009年1月发放年底双薪的申请、2009年8月“关于申请《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资质》的请示报告”、公证书、银行对账单、对冲协议、合同签订申请表复印件、租房协议、2010年9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服务费发票、朗焘的劳动合同复印件、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书及双方往来的财务凭证、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审计报告、中粮粮油有限公司（2010）26号文件、2011年2月21日授权委托书、2012年9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询问通知书、临时聘用人员请示报告复印件、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2002年9月17日的会议纪要复印件、入股协议书、2011年11月8日合同签订申请表、2005年7月2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电技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的补遗和澄清复印件、投标授权函、续租协议复印件、2006年6月29日投标函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2005年10月采购合同、惠普全国巡展费用申请表、朱毅发给被告领导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转帐凭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在认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具有劳动关系时，可考虑下列因素：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工作的组成部分。
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的工资明细上有被告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学军的签字确认，而被告对于其法定代表人为何在该工资明细上签字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第三人提供的财务凭证显示被告按照该工资表中载明的金额向第三人拨付了相关款项；虽被告提供了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及财务凭证，证明双方存在委托销售关系，财务凭证上显示的款项项目为服务费，但现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实际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无法否认被告按照工资明细中的数额向第三人拨付相关款项的事实。原告于2005年1月入职被告，原告提供的对冲协议、合同签订申请表复印件、租房协议等证据恰能证明其以被告名义对外开展工作，为被告提供劳动，现无证据表明此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亦无证据证明此后原告受第三人管理并向第三人提供劳动，故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自2005年1月至2012年8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要求确认原告与第三人于2008年8月之后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现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但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视为双方自2009年1月1日起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鉴于原告要求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无法强制履行，本院不宜作出上述判决，原告要求确认自2009年1月1日起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用人单位应该按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工资。用人单位应举证证明劳动者的工资标准及工资发放情况。因被告否认自2008年8月起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工资标准，本院采信原告的陈述，即月基本工资4500元。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足额支付原告2011年1月至3月、7月至12月、2012年7月的工资，故原告要求支付上述期间拖欠基本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核算为23604.50元。原告要求支付拖欠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靳睿与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自二〇〇五年一月至二〇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存在劳动关系。
二、确认原告靳睿与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自二〇〇九年一月一日起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
三、确认原告靳睿与第三人北京中谷蓝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二〇〇八年八月起不存在劳动关系。
四、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靳睿二〇一一年一月至三月、七月至十二月、二〇一二年七月期间克扣的基本工资二万三千六百零四元五角。
五、驳回原告靳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原告靳睿负担十元（已交纳），由被告中谷集团国际经贸有限公司负担十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
审 判 长 张 爽
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
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