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刑终32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云霞，曾用名吴文霞，女，198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转取保候审并释放。2017年2月2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逮捕，因怀孕，未予收押。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全成，曾用名江明聪，男，197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广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7月5日转取保候审并释放。2017年2月2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锦，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平，女，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逮捕，因在哺乳期，未予收押。
辩护人王丽珍，系王丽平的妹妹。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罗清，女，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地在湖南省涟源市，租住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11日转取保候审并释放。2017年2月2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晓希，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爱斌，曾用名朱爱兵，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转取保候审并释放。2017年2月2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4日娄底市娄星区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谦，湖南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曹罗清、朱爱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湘13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曹罗清、朱爱斌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询问上诉人吴云霞、王丽平、曹罗清、江全成、朱爱斌，并听取了各上诉人的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8月13日，聂某3（已起诉）和朋友龙慧星注册成立了湖南省日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朗公司），地址位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南路万豪广场0007栋1705号，该公司自成立之后主要以三级分销的模式通过微信平台开展经营活功。龙慧星在该公司成立后不久便退股，且与聂某3约定把出资变为借款。聂某3又邀请了被告人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和邓某（已起诉）、吴某2（已起诉）等人加入日朗公司，并与上述人员经过多次商议确定了公司的具体经营模式，以及各人员的分工。
聂某3担任日朗公司的执行董事，系公司实际发起人和总负责人；吴某2担任执行总裁，负责公司市场管理和运营；邓某担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人事、后某、仓库等各项日常管理事务；被告人吴云霞担任执行总裁助理，协助吴某2管理公司运营、市场拓展以及发展公司会员；被告人江全成以深圳市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名义，参与公司高层会议和决策；被告人王丽平担任策划总监，负责日朗公司微信平台的宣传、信息发布、活动策划和产品介绍；被告人曹罗清担任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接收会员资金、负责会员返利和提现工作；被告人朱爱斌担任公司技术总监，负责公司微信平台、会员系统的运行维护、后台管理等工作；吴某2的姐姐吴某3（已起诉）在会员充值中心工作，负责给会员充值。上述人员均系日朗公司的会员，并各自发展分店，提升级别，获取佣金。
2015年10月1日，日朗公司的三级分销系统正式运营，该分销系统依托微信平台发展公司会员，并通过发展会员的数量来计算会员的佣金。具体经营模式为：扫描日朗公司会员的创富二维码就可关注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日朗康丽”并获得一个相应的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在日朗公司的微信平台“康丽商城”缴纳398元购买一份产品后就正式成为公司的嘉宾会员。成为嘉宾会员就拥有了一家微店，同时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创富二维码，并可将自己的创富二维码推介给他人。他人通过扫描该创富二维码后关注“日朗康丽”的微信公众号，同样会获得一个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然后进入微信平台“康丽商城”购买一份398元产品，就同样成为嘉宾会员，拥有一家微店及专属创富二维码。这样该微店就成功发展了一个一分店。通过这种方式可以直接发展多个一分店，一分店再通过上述方式直接发展的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二分店，二分店再直接发展的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三分店。发展一家一分店该微店可以提成10%，发展一家二分店可提成10%，发展一家三分店可提成20%。当一分店数量达到28家，累计佣金（即提成）达到4900元，便成为“康丽精灵”，享受该团队每日新增销售额3%的绩效分红；当该团队所有分店达到1000个，佣金达到5万元，成为“康丽大使”，享受该团队每日新增销售额6%的绩效分红；当该团队所有分店达到5000个，佣金达到10万元，成为“康丽天使”，享受该团队每日新增销售额9%的绩效分红；同时“康丽精灵”还共享康丽全球每日新增销售额3%的全球分红，“康丽大使”共享2%的全球分红，“康丽天使”共享1%的全球分红。
因上述模式经营状况不好，聂某3、吴某2、邓某和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等人于2015年11月中下旬多次开会讨论商量更改经营模式，提高入会门槛，增加会员分红力度。2015年11月27日，日朗公司启用新的经营模式，具体模式为：扫描日朗公司会员的创富二维码就可关注到该公司“日朗康丽”微信公众号并获得一个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在日朗公司的微信平台“康丽商城”缴纳1200元购买一份产品后就成为公司内部认可的嘉宾会员。成为嘉宾会员就拥有了一家微店，同时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创富二维码，将自己的创富二维码推介给他人。他人通过扫描该创富二维码后关注“日朗康丽”的微信公众号，同样会获得一个康丽会员编号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然后进入“康丽商城”购买一份1200元产品，就同样成为嘉宾会员，拥有一家微店及专属创富二维码。这样该微店就成功发展了一个一分店。通过这种方式可以直接发展多个一分店，一分店直接发展的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二分店，二分店再直接发展的分店就成了该微店的三分店。发展一家一分店该微店可以提成5%，发展一家二分店可提成3%，发展一家三分店可提成2%。当一分店数量达到4家，累计销售额达4800元，便成为“康丽精英”，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10%的奖励。当一、二级分店共计达到62家，累计销售额达74400元，便成为“康丽大使”，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8%的奖励。当一、二、三级分店达到420家，累计销售额达504000元，便成为“康丽天使”，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6%的奖励。2015年12月13日公司又增设了“炽天使”，当一分店下有5个“康丽天使”，该一分店就成为“炽天使”，参与分配公司每天新增销售额1%的奖励。
日朗公司更改经营模式后，由于降低了会员升级标准，同时，日朗公司为吸引更多的会员，吴某2和聂某3等人还通过会员系统后台手动提高会员的佣金，公司会员发展迅速。因会员提现申请增多，被告人曹罗清给了财务工作人员黄某1一个银行账户的优盾，并安排黄某1帮忙给会员提现。至2015年12月初，公司账户上余额有1000多万元。2015年12月3日，聂某3、邓某、吴某2和被告人吴云霞、王丽平商量除江全成分得100万元以外，其余每位组织、领导者分得200万元，后其余每位组织、领导者又加分100万元，各位组织、领导者向曹罗清提供接收钱款的账户，由曹罗清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完成。被告人江全成分得100万元，聂某3分得50万元，邓某分得300万元，吴某2和被告人吴云霞通过吴某3（吴益狭）的银行账户共分得500万元，被告人王丽平分得250万元，但其中100万元未转账成功，实际到账150万元，后王丽平又将该150万元转回至日朗公司账户，准备另行提供接收钱款的银行账户，后因公司被查，未分得钱款。在之后的经营过程中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曹罗清通过银行又先后转了300多万元给聂某3，还给了聂某3100万元的现金，加上之前分得的50万元，聂某3一共得款550余万元。吴某2、吴云霞、吴某3（吴某4）共计从曹罗清、聂某3及日朗公司处得到资金1175万元，其中提取现金1004万元，其余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人。吴某2、吴云霞和吴某3所得的现金1004万元中给了刘某12220万元去工商部门交罚款，吴某3分得200万元，其余钱款由吴云霞的丈夫肖某1（另案处理）负责转移。肖某1将其中的198万元放至肖鸟文（已判决）处保管，其余钱款用于购车、买房或借给他人。聂某3还安排曹罗清转了30万元至被告人江全成的女朋友余某的银行账户，这笔钱款用于江成全在深圳注册成立深圳市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及租用办公地点等开支。2015年12月20日，日朗公司因无足够资金支付会员佣金提现，而案发。
经鉴定，日朗公司会员系统有会员243118个，会员层级结构34层，接收会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达到69080873.84元。
2016年1月7日，被告人王丽平和朱爱斌主动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某分局投案。同年1月13日，被告人江全成在深圳市罗湖区海燕大酒店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曹罗清在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富隆大酒店被民警抓获。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吴云霞在涟源市劳动局旁被民警抓获。
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从日朗公司财务人员黄琳处扣押日朗公司资金人民币84015元；从刘某12处扣押日朗商务公司资金人民币220万元；从王丽平处扣押人民币7万元；从江全成处扣押人民币684326元；从余某处扣押人民币7800元；从肖某1处扣押人民币4103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曹罗清系被动到案，被告人王丽平、朱爱斌系自动投案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黄某1处扣押人民币84015元，从刘某12处扣押人民币220万元，从王丽平处扣押人民币70000元，从余某处扣押人民币7800元，从江全成处扣押人民币684326元，从肖某1处扣押4103300元的事实；
3、娄底市世纪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日朗公司获得会员收入69080873.84元，聂某3从日朗公司得利5542200元、邓某得利300万元，王丽平得利150万元但之后又转回日朗公司，江全成得利130万元，吴某2、吴云霞、吴某3共得利1175万元的事实；
4、湖南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日朗公司共有会员243118个，会员层级结构共34层的事实；
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日朗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聂某2的事实；
6、银行交易流水、个人存取款凭条，证明户名为聂某3、吴某2、吴某4、曹罗清、邓某、王某3、日朗公司、余某等银行账户交易基本情况的事实；
7、传销参与人员层级结构图、证人王某1、肖某2、聂某1、曾某1、谭某、黄某2、黄某3、刘某1、程某、肖某3、彭某1、杨某1、陈某1、朱某1、吴某1、肖某4、彭某2、王某2、周某1、李某1、李某2、曾某2、刘某2、胡某1、彭某3、蔡某1、蔡某2、李某3、黄某4、李某4、周某2、毛某、蔡某3、范某、丁某、朱某2、周某3、唐某1、周某4、杨某2、刘某3、李某5、杨某3、屈某、刘某4、黄某5、何某1、何某2、刘某5、李某6、向某、罗某、刘某6、宋某、刘某7、刘某8、唐某2、宁某、付某、何某3、庄某、李某7、陈某2、肖某5、杨某4、刘某9、文某1、胡某2、刘某10、徐某1、颜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参与了日朗公司传销活动并发展了下线，及日朗公司的传销模式和盈利方式，就是通过不断拉人头，以发展下线作为晋升级别和分得提成的依据，大部分没有收到过产品，并且产品是不可以退换货的。及存在一个人同时利用几个微信号参与传销的事实；
8、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江全成的哥哥，自愿帮江全成退赃3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9、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吴云霞的丈夫，吴云霞的姐姐吴某3于2015年12月8日转了500万元到其建设银行账号上，吴某3称这500万元是日朗公司分给吴某3他们兄弟姐妹的钱，要其妥善处理这500万元。第二天，吴某3转了90万元到她父亲吴含珍的银行账户上，这笔钱是吴某3他们兄弟姐妹在日朗公司作为会员获得的返利套现的钱。其自愿代吴云霞退赃的事实；
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男朋友江全成在佛山市开了一家康丽日用品有限公司代理丽的牌卫生巾，其在公司做事。2015年3月份，湖南娄底的聂某3与江全成联系从公司购买了卫生巾等货品，之后聂某3就一直与江全成有联系。2015年8月，江全成又在深圳成立了深圳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江全成。之后，江全成去了几次娄底。2015年12月3日，其建设银行卡收到了聂某3打的30万元，这是聂某3给深圳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租办公室用的，过了二天，聂某3公司又分两次转来了100万元到其账户上，这是给江全成的分红。及日朗公司的经营模式，其也是日朗公司的会员，其通过发展下线盈利7800元的事实；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9月28日应聘到日朗公司担任出纳，公司执行董事长是聂某3，负责公司全盘，总经理是邓某，负责管理公司内部的具体事务，执行总裁是吴某2，技术总监是朱爱斌，负责公司系统后台的操作，联系公司系统提供商提供技术支持，负责公司微信公众号的运行管理，运营总监是吴云霞，吴云霞和吴某3都是负责投资者微信编号的充值管理，策划总监是王丽平，负责公司活动、会议的策划、公司介绍及经营模式的宣传，还有财务部负责人曹罗清，以及文某2、客服和仓管等人员。及公司是依托微信上的康丽商城做三级分销的经营模式，一个叫江某2（即江全成）听说是日朗投资公司老板的人每个月都会来公司指导工作。改变模式后，公司经营非常火爆，公司通过哪个账户接收资金，收到资金的分配和使用都是曹罗清和聂某3来决定，公司的账务处理也基本上是曹罗清在做。及黄某1辨认出深圳日朗投资公司老板是江全成的事实；
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2月1日应聘到日朗公司做技术员，技术部总监是朱爱斌，负责管理技术员，维持公司微信平台系统的正常运转和问题的解决。及公司的经营模式的事实；
13、证人刘某1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5日到日朗公司做文案工作，帮公司做微信公众号内容的编辑，发布公司微信公众号上的会议通知需要经过邓某和王丽平的审核才能发布，及日朗公司的经营模式。及辨认出日朗公司内部事务负责人邓某的事实；
14、证人刘某12的证言，证明其和吴某2是朋友，吴某2搞了一个日朗公司，2015年12月21日，吴某2给了其220万元现金，要其帮忙拿到工商部门去交罚款，其将钱存入了银行卡，之后将卡交给了工商局的办案人员的事实；
1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2月7日在日朗公司担任出纳，财务部的负责人是曹罗清，一般公司的日常开支、接收客户资金、支付提现等都是她负责，公司管理层有聂某3、邓某、吴某2、朱爱斌和王丽平的事实；
16、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9月28日应聘到日朗公司做客服，具体工作就是接客户打来的电话，帮他们解答问题，把问题转给技术部处理。之后其负责处理后台的发货订单，平时工作由邓某负责安排，后来是由王丽平安排。及公司的经营模式，组织结构及人员分工。及辨认出日朗公司执行总裁吴某2、运营总监吴云霞、充值中心负责人吴某3的事实；
17、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其儿子聂某3称要成立一家电子商务公司搞三级分销，因为其是三级残疾并且有残疾证，由其来担任法人代表在税务方面有优惠，因此其就跟随聂某3去工商部门办理了手续，但其没有在公司里做任何事的事实；
18、共同作案人邓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初，其通过王丽平认识了聂某3，当时聂某3注册成立了日朗公司，并且是搞微信上的三级分销模式，聂某3想拿其公司的卡馥莱产品到日朗公司的平台上去销售，其同意了，聂某3还要求其到他公司管理后某工作，并提供5%的股份给其。日朗公司有两种模式，在2015年11月27日之前是398元入会的老模式，之后是1200元入会的新模式，两种模式主要是投资的门槛和各级别的升级、分红标准不一样，成为公司的会员有两部分收入，一部分是推广会员入会提成，还有一部分是提升会员级别后可以参与公司新增业绩分红，但是不同级别的会员分红比例不同，会员分为普通、嘉宾、精英、大使、天使和炽天使，只有购买产品成为嘉宾会员再发展分店升级成精英会员以上的级别才能参与分红。其在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客服人员、仓库、人事以及卡馥莱产品的货源，聂某3负责公司全盘工作，曹罗清负责财务，吴某2负责公司经营模式以及提成、分红标准的确定，还有业务拓展，吴云霞负责运营拓展，还有会员的充值，朱爱斌负责平台系统的维护和技术服务，王丽平负责微信推广。2015年11月23日左右，深圳的江某3到娄底来以后看到销售情况不理想，就提出要改变销售模式，江某3还组织聂某3、吴某2、吴云霞、王丽平和其召开会议讨论模式改变的问题，大家都同意江某3的观点。2015年12月3日上午，聂某3通知其去公司称公司因为涉嫌传销，账上的资金不安全，要大家各自提供账户，把钱转移到各自的账户，大家都同意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账户给曹罗清，其要曹罗清将钱打到卡馥莱的对公账户上，其总共收到300万元的事实；
19、共同作案人聂某3的供述，证明日朗公司从2015年6月开始筹备，成立于9月底，法人代表是其父亲聂某2，但其是实际负责人，是公司的发起人，公司开始筹备时其和吴某2、吴云霞、江全成、邓某、王丽平就在一起多次商量过成立三级分销模式公司的事情，但实际出资人是其。其是执行董事，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吴某2和吴云霞是执行总监，负责操盘和开发市场团队，邓某是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王丽平负责公司活动策划和推广，主要是扩大日朗商务公司的影响，让更多人加入公司，曹罗清负责财务，朱爱斌是技术总监，负责公司会员系统的后台管理，江全成是深圳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及日朗公司的三级分销经营模式，因第一种模式经营状况不好，其和江全成、吴某2、吴云霞、邓某、王丽平多次开会讨论改变经营模式，大家都同意更改经营模式。公司的计酬方式和返利依据是根据会员自身达到的会员等级以及会员下面推广的分店数量，会员等级越高，参与公司的分红就越多，推广的分店数量越多，获得的推广提成也越多，销售业绩就是会员人数，发展的会员数量越多，销售业绩就越高，相应的推广提成或者分红就越多。2015年12月3日公司给其和江全成、吴某2、吴云霞、邓某、王丽平转钱，其实就是给大家的分红，王丽平开始是提供了她弟弟的银行账户，王丽平怕不安全，想另外提供一个账户，把曹罗清打的150万元退回给了公司的事实；
20、共同作案人吴某2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聂某3找其想要其入伙一起搞一个微信三级分销平台，聂某3还邀请其三姐吴云霞加入，聂某3还找来了邓某、王丽平、朱爱斌、江全成等合作伙伴加入公司。之后，聂某3就以他父亲聂某2的名字注册了日朗公司，还在娄底万豪国际大厦租赁了办公室。其是日朗公司的市场总监，负责公司市场的开拓，还负责公司操盘，根据情况手动调整各级别会员的分红。2015年10月1日，日朗公司的“康丽商城”三级分销平台上线运营，公司也正式营业。及公司的经营模式，第一种模式是聂某3想出来的，由于第一种经营模式状况不理想，公司决定更改经营模式，并在2015年11月份其和江全成、聂某3、吴云霞、邓某、王丽平和吴某3几次讨论更改经营模式，大家一致同意并各自提了建议，新模式是在11月26日上线运行的。新模式开启后，会员人数激增，到了12月5日左右销售业绩增长幅度出现下滑，会员人数增幅下降，于是，其和聂某3、邓某、吴云霞和王丽平一起开了个会，主要是解决会员提出的系统、客服以及内部管理问题，会议还决定由其每天负责操作系统后台的分红设置，具体分红的金额其会征求聂某3和邓某的意见，但还是由其为主来确定分红金额。到了12月21日，由于会员申请提现的金额达到6000多万，公司当时无法支付广大会员的佣金提现，公司陷入了瘫痪。及2015年12月3日，公司给其、吴云霞、邓某、聂某3、吴某2、江全成、王丽平转了钱的事实；
21、共同作案人吴某3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份，其和妹妹吴云霞在弟弟吴某2的介绍下认识了聂某3、王丽平、邓某、江全成等人，并且大家开了两次会，筹划经营日朗公司，两次会议都是商量三级分销模式、配套商品以及各自职责分工等事宜。公司聂某3是董事长，管理全盘，邓某是经理，主要管人事、后某以及产品等，吴某2管理市场，王丽平管理宣传，江全成是深圳的，主要是过来开会决定公司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技术部负责人是朱爱斌，财务部负责人是曹罗清，在充币中心负责，负责充值和提现。2015年10月1日，日朗公司正式开业，地址在娄底万豪国际大厦，专门搞三级分销。及公司三级分销的具体经营模式，最开始是使用老模式，因老模式做得不理想，2015年11月27日公司采用了新的三级分销模式，11月下旬江全成、聂某3、吴云霞、邓某、王丽平和吴某2多次开会讨论更改经营模式的细节，其也参加了。2015年12月3日上午，曹罗清往其账户汇了500万，这是吴某2和吴云霞的分红的事实。
22、被告人曹罗清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其丈夫聂某3和龙慧星一起成立了日朗公司，当时他们准备依托日朗公司做微信平台的三级分销。2015年9月份，聂俊波租赁了位于娄底万豪城市广场7栋1705房的写字楼作为日朗公司的办公地点，并于10月1日正式营业，聂某3还请了吴某2、吴云霞、吴某3、邓某、王丽平、朱爱斌等合作伙伴，聂某3是执行董事，负责公司全盘，吴某2负责公司客户市场的拓展和整个公司经营模式的操盘，公司各级别客户的分红主要是吴某2通过系统后台的管理员账户来人为操控，吴云霞是运营总监，主要是协助吴某2的工作，同时负责客户的充值拨币，吴某3是公司充值中心的负责人，专门负责客户的充值、拨币，其负责财务部，主要是接收客户资金并安排出纳支付客户的提现，邓某是总经理，管理公司内部事务，负责公司后某和人员招聘，以及康丽商城中卡馥莱产品的提供，王丽平是策划总监，负责公司的活动策划、模式宣传等，朱爱斌是技术总监，负责维持公司微信平台系统的正常运转和系统客户端、系统后台相关问题的解决以及和长沙软件公司对接，江全成是深圳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以及康丽商城中日日爱卫生巾、雅诗之谜面膜套装的提供商。及日朗公司通过微信平台的三级分销模式，因第一种模式经营得不好，所以公司决定变更经营模式，2015年11月下旬，聂某3、吴某2、吴云霞、吴某3、邓某、王丽平和江全成多次商议讨论了更改模式的事情，并确定了一套新的三级分销模式，采用新模式后公司经营状况非常好。公司一共收取的资金大概是7千万左右。2015年12月3日，其从日朗商务公司账户分别给聂某3、吴某2、邓某、王丽平、吴云霞转了钱，其在给王丽平提供的账户上有100万没有转账成功，实际只到账150万，过了几天王丽平又将该150万退回了公司，王丽平当时的说法是打算换一个账户接收这些钱。及曹罗清辨认出共同作案人吴某2、吴云霞、吴某3的事实；
23、被告人吴云霞的供述，证明2015年经吴某2介绍认识了聂某3、江全成等人。在公司成立之前，聂俊波有几次约了其和邓卓琼、吴亮、江全成、王丽平在娄底市娄星广场附近的茶楼见面，聂某3要组建一个微信平台搞三级分销，并邀请其等人参加。日朗公司是2015年10月1日开始营业。聂某3负责公司的全盘，邓某是公司总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和培训以及产品宣传，王丽平负责公司的网站维护和市场推广、策划，吴某2负责公司的市场管理，朱爱斌是技术总监，也是负责公司的后台维护，其是吴某2的助手，同时也是运营总监，负责管理充值中心，日常工作有接待会员、介绍产品、充值、划拨康某等工作，期间公司还在人文科技学院搞了一个活动来宣传公司，是由其和王丽平负责的，吴某3负责充值中心的工作，曹罗清负责财务，是财务总监。及日朗公司通过微信平台进行三级分销的经营模式，这种模式实际上就是将公司会员分为不同等级，每个会员都是根据下级会员数量的多少来决定等级，也决定提成比例，一般来说一个会员的下级会员数量越多，该会员的级别就越高，参与分红或者提成的钱就越多，所以公司的会员都是要靠不断发展新的会员才能赚钱。因为公司采用第一种经营模式运作时效益不好，所以2015年11月份，其和江全成、聂某3、邓某、王丽平、吴某2多次在一起讨论更改经营模式和利益分配问题。公司模式更改后，会员增加，但是到了12月5日公司的销售业绩出现了下滑，其和聂某3、邓某、王丽平、江全成、吴某2想了很多办法。及证明其和吴某2、吴某3三姐弟获利情况，及资金去向，其也是公司会员并发展了下线的事实；
24、被告人江全成的供述，证明其在佛山市和朋友成立了康丽日用品有限公司销售卫生巾。2015年3月份聂某3找到其，称要其供应卫生巾等产品用于微信三级分销平台，其同意了还提出来如果聂某3靠这种微信三级分销的模式赚了钱就要分红给其，聂某3答应了。2015年8月，聂某3称他在娄底成立了一家名为日朗公司用于做微信三级分销平台，期间，聂某3要其以深圳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到娄底来见他们公司的团队，其与聂某3、曹罗清、吴某2、吴云霞、吴某3、邓某、王丽平等公司管理人员见了面，10月1日该模式在微信上试运营。到了10月中旬，聂某3告诉其这个平台的销量不好，可能需要更改模式，11月22日，因公司决定要更改模式，其到娄底参加了几次公司的会议讨论更改经营模式的问题，其和聂某3、吴某2、吴云霞、邓某、王丽平参加了会议，大家都一致同意更改成新的模式，还商议了每个人分红的问题。2015年12月3日，聂某3还给其女朋友余某的账户上转了30万元，要其在深圳租一个办公地点作为深圳日朗总公司的办公场所，以便对投资者进行宣传，还说转了100万的分红到余某的账户上的事实；
25、被告人朱爱斌的供述，证明2015年其和妻子王丽平代理微信网站软件，9月份，聂某3找到王丽平，称他搞了一个三级分销的微商购物软件和申请了微信公众号，也就是康丽商城的微商平台，想要请王丽平加入他经营的日朗商务公司，帮忙负责公司产品的策划、微信公众号的信息发布、活动策划等，王丽平就同意了并向聂某3介绍其加入公司。公司在营业之前，做了一系列筹备工作，聂某3安排其到长沙的公司就整个康丽商城微商平台系统后台的操作及管理方面的具体问题进行了对接，聂某3也组织吴某2、邓某、深圳总公司江某3、吴云霞、王丽平等人开过会，讨论公司各管理人员的分工以及一些具体的筹备事宜。2015年10月1日，康丽商城的微商平台正式交付使用，日朗公司也开始正式营业，其是技术部总监，主要是为日朗公司提供技术保障，负责公司微信公众号的技术支持、拨币错误的调整、康丽商城系统后台的问题反馈及商城产品页面的更新以及与长沙网络科技公司的对接、王丽平是策划总监、邓某是总经理、吴某2是执行总裁、吴云霞是运营总监，聂某3负责全盘、曹罗清是财务负责人，公司还请了出纳、客服等人员。及日朗商务公司的经营模式，由于第一种经营模式不理想，于是11月下旬的一天，江某3还和聂某3、吴某2、邓某、吴云霞、王丽平一起讨论修改经营模式的事情，通过给会员设置不同级别的奖励，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投资者投钱进来，认为较小的投资可以每日获得较大的回报，以便能在社会上迅速传播，吸引越来越多的投资者。2015年11月26日晚上公司新模式正式上线，上线后公司投资者的数量激增。2015年12月初，日朗商务公司向王丽平、聂某3等人的私人账户上汇了一些钱，其妻子王丽平150万元，是汇到了王丽平弟弟王某3的账户上。其本身也是日朗公司的会员并获取了佣金的事实；
26、被告人王丽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底，聂某3找到其要其帮忙做一个康丽商城三级分销平台，其告诉聂某3因为其是做公众平台和卡馥莱贸易有限公司的，这种三级分销平台其做不了，聂某3就邀请其把卡馥莱公司的产品放到他的康丽商城去卖，其说要先了解一下。之后，其就与卡馥莱公司的另一名股东邓某讲了这个事情，也多次去聂某3位于娄底万豪的日朗商务公司考察，并和聂某3谈妥了公司合作的事，提供卡馥莱的产品给日朗公司。其是公司的策划总监，负责对日朗公司微信公众号上的相关宣传工作、相关活动策划以及卡馥莱产品的讲解，其和吴云霞在湖南人文科技学院组织过活动，主要是通过高校平台宣传介绍公司；聂某3是执行董事长、管理全盘，负责整个公司的所有事务；邓某是总经理，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负责康丽公司的产品把关和人员管理；执行总裁吴某2，是公司操盘手，负责康丽商城的发展模式；吴云霞是总裁助理，负责市场发展的，协助吴某2的工作；朱爱斌是技术总监，曹罗清是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公司所有的账目、资金；江全成负责和聂某3一起在公司的微信平台上利用经营模式推广日日爱卫生巾等产品，另外他还以总公司董事长的名义鼓励公司会员多发展下线会员做业绩。及日朗公司经营的模式，就是借微商的平台来拉人，拉的人越多，返利就越多，不拉人就没有任何返利的，其实就是一种传销行为。因为一开始的经营模式不景气，2015年11月20日左右，聂某3就组织吴某2、邓某、吴云霞和其开会，会上吴某2提出了要改变模式，大家都表示同意。11月23日左右，深圳日朗公司的董事长江某2到娄底，聂某3组织其、吴某2、邓某、吴云霞、江某2开会，当时聂某3提出了公司销售情况不好，要改变销售模式，江某2也附和这个提议，吴某2就提出新的模式，大家都同意。公司管理人员开会其基本都参加了，还参与了精灵会员开会和培训。2015年12月3日上午，日朗公司通过曹罗清给其、吴云霞、聂某3、邓某、吴某2转了钱，实际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分红，曹罗清在当天转了150万元到其提供的王某3的账户上，其认为钱打在其弟弟的银行账户上有风险，就把这150万退回公司打算再找一个公司账户收这笔钱，但是因其没找到合适的账户也因为心理不安心，所以这笔钱一直没有打给其。其也是公司的会员并获取了佣金。及王丽平辨认出共同作案人吴某2、吴云霞、吴某3的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委托娄底市娄某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朱爱斌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娄星区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娄星司社评字（2017）第109号评估意见书，建议对朱爱斌不适用社区矫正。
原审认为，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曹罗清、朱爱斌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上述各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罗清、朱爱斌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丽平、朱爱斌系自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曹罗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积极退缴赃款，还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云霞、江全成、王丽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罗清、朱爱斌减轻处罚。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从日朗公司出纳黄琳处扣押的日朗公司资金人民币84015元、从刘志处扣押的日朗公司资金人民币220万元、从王丽平处扣押的人民币7万元、从江全成处扣押的人民币684326元、从余明慧处扣押的人民币7800元、从肖买求处扣押的人民币4103300元，共计7149441元，均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吴云霞的辩护人提出的日朗商务公司会员数、会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因为存在一个会员同时用不同的微信号加入日朗商务公司的情况，只能按照实际参与的人数来认定的观点，经查，根据王某1、肖某2等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确实存在传销人员同时用不同的微信号加入日朗公司成为会员来提升级别获得更多提成的情况，但本院认为，虽然存在这种情况，但是仍应当按照注册的会员数来认定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及层级，理由在于传销人员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根据传销组织的规则获取“拉人头”的经济效益，有些微信号虽然是由一个传销人员注册的，但是在虚拟世界中他人并不知情，也不影响其获取利益，并且这些微信号在客观上也起到了扩大传销组织规模的作用，对辩护人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系从犯，不应当对日朗公司发展的全部会员以及会员缴纳的资金负责，其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曹罗清、朱爱斌的供述，以及共同作案人聂某3、吴某2的供述，在日朗公司的微信三级分销模式系统正式运营之前，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等人就与聂某3多次在一起商量过公司的经营模式及管理、分工事宜，且公司成立后，吴云霞担任公司的执行总裁助理，协助执行总裁即吴某2管理公司运营以及市场发张，王丽平担任公司的策划总监，负责公司微信平台的宣传、信息发布、活动策划和产品介绍，江全成以深圳市日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名义，参与日朗公司的会议和决策，并且在公司第一种模式经营状况不好的情况下，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多次和聂某3等人开会商量经营模式的更改事宜以及利益分配问题，吴云霞和王丽平还去人文科技学院组织了宣传活动，且在公司经营期间，吴云霞、江全成和王丽平均从中获利，以上表明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策划、管理、宣传、协调等职能，对传销组织具有决策权，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以及传销活动的顺利实施起了关键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并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均应对公司会员所发展下线会员的层级、人数及收取的传销资金负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本案中日朗商务公司组织收取69080873.84元传销资金，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云霞、王丽平、江全成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丽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丽平于2016年1月27日、28日在公安机关做的供述不真实、不客观，侦查机关有诱供的行为，王丽平分到的150万元不是分红，且之后王丽平又退回给公司的观点。经查，王丽平于2016年1月27日、28日在公安机关做的两次供述是公安机关依据法定程序获取，且该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且之后王丽平在公安机关做的供述与这两次供述也相互印证、吻合，根据被告人王丽平、吴云霞、曹罗清的供述以及共同作案人吴某2、聂某3、邓某的供述，虽然2015年12月3日日朗商务公司分钱时是说为了避免公司资金被查，所以将资金分散到被告人王丽平等处保管，吴云霞、江全成等人对分到的钱各自进行了处置，实际上就是从公司经营中分配的利益，且根据被告人王丽平、曹罗清、聂某3的供述，王丽平用其弟弟王某3的账户接收了150万，但之后又提出换一个银行账户接收该150万，便将钱又转回了公司，即便王丽平最终没有接收该150万元，也并不影响被告人王丽平的行为定性及主从犯的认定，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丽平、江全成的辩护人提出的王丽平、江全成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观点，予以采纳，但是对辩护人提出的对王丽平、江全成适用缓刑的观点，认为王丽平、江全成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情节严重，根据其犯罪情节、犯罪地位以及社会危害性，王丽平和江全成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曹罗清、朱爱斌提出的不应当认定其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曹罗清担任日朗公司的财务总监，管理公司财务，负责接收会员资金、会员返利和提现等工作，被告人朱爱斌担任日朗','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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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条
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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