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六民二终字第005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城飞龙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石春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湛秋，安徽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正和等25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管建。
诉讼代表人：张寿文。
诉讼代表人：胡华山。
诉讼代表人：黄守俊。
诉讼代表人：张道兵。
上述五位诉讼代表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兵，安徽ＸＸ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位诉讼代表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杨洋，安徽ＸＸ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舒城飞龙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与上诉人涂正和、管建、周申银、ＸＸ全、沙际兵、王家仓、黄利、马志胜、张寿文、胡华山、张福琼、黄守俊、余祥应、黄守俊、朱家林、丁文通、王玉刚、钟业明、李大文、张如、丁鲁、张道兵、张大斌、曹文坤、李文道（以下简称涂正和等25人）联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的(2015)舒民二初字第00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飞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春能、委托代理人张湛秋，上诉人涂正和等25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表人管建、胡华山、黄守俊、张道兵及其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杨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飞龙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系联营关系，自2013年2月开始共同经营舒合线车队，目前原告拥有23台车从事运输业务。因经营分歧，2014年9月24日，各被告向原告发出《申明》，要求将所有车辆的49%股权停运并开始实施23台车辆“停运”的侵权行为。2014年9月25日，被告在合肥市南站停车场强行开走原告的7辆客车；2014年9月27日，原告车辆从舒城载客行至肥西县镇路段，被被告胡华山、张道兵、管建等人拦截，被告将车上旅客全部驱赶下车，强行开走原告的6辆客车，离开时放言继续抢剩余车辆。2014年12月25日，被告在合肥市站卸走原告4辆客车的电瓶，致使原告车辆无法正常上路营运；2014年12月27日，原告1辆客车驶到合肥南站，被被告张道兵、黄守俊等人强行开走；2015年2月24日，被告在肥西县上派河路段用两辆小轿车前后拦截原告一车辆，登车后将车强行开走，驾驶员报警后才将车开至当地公安派出所。2015年3月8日，原告一车辆开到合肥南站，被被告张道兵、胡华人等人强行开走。被告无理扣押原告15台车，原告多次讨要未果，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使得原告车辆无法正常上路，公司经营处于瘫痪状态，由此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承担。请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3台营运车辆停运期间的利润损失，从2014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为1174058.82元，此后利润损失顺延计算至被告将车返还原告、原告恢复营运之日（利润以2014年审计报告月平均数195676.47元计算，最终数额可以双方对账记录或者重新审计为准���，保险费损失182307.94元。
原审被告涂正和等25人辩称：一、扣留15辆车是因原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分红义务造成，且该扣留行为得到原告的认可。原、被告共同出资、共同运营舒合线客运车队，协议约定原告持有所有车辆51%的所有权，被告持有余下的49%所有权，运营产生的利润应及时分配。而自2014年起，原告一直拖延分配利润，在多次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被告将涉案的15台车停放在各汽车站及交通局。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应日清月结与被告的分配款项，否则产生的责任由原告承担。二、本案系履行联营合同产生的纠纷，各被告已就此对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的处理应以该诉讼结果为依据。三、原告的诉状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诉讼请求一项存在涂划现象，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
原审法院查明：2003年，由六安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以客运线路运营许可权出资占51%，石春能夫妇出资占49%成立飞龙公司，该公司以车辆挂靠服务为主从事客运经营活动。2013年1月24日，根据交通部《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五条鼓励道路客运经营者实行规模化、集约化、公司化经营，禁止挂靠经营及省运管局《关于禁止新增客运车辆挂靠经营的通知》要求，经舒城县交通局运管所主持，由涂正和等25人按22台车每台车出资155000元（其中旧车折价40000元、车辆补贴115000元）共3410000元占49%股份、飞龙公司以按揭购车方式完成3550000元出资占51%股份，购置22台客车成立飞龙公司舒合专线车队，以飞龙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旅客运输业务并独立核算，协议期限自2013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涂正和等25人与飞龙公司按照股份比例承担22台车的��营支出和运营风险，享受22台车经营利润。飞龙公司对车辆财务收支日清日结并定时公开，涂正和等25人有权查阅车辆收入、支出情况。飞龙公司应按双方协商好的月结算时间结清收支款，如不能按时结清应承担一切责任并补偿涂正和等25人由此造成的损失。因该联营机构以飞龙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业务，未另行工商登记。该舒合专线车队在经营过程中，因飞龙公司掌控车队财务及收入，涂正和等25人在未获得2014年起的营业利润分别向有关部门请求解决无果后，于2014年9月24日提出停运申请，飞龙公司于次日决定停运其中5至6台车辆。此后的9月25日、27日、12月27日、2015年2月24日，涂正和等25人在合肥辖区多地先后扣留专线车队15台车辆并停止该车辆的运营。2014年11月5日，涂正和等25人起诉飞龙公司分配2014年利润等。
原审法院另查明：在车辆被扣后，飞龙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对该停运中的12辆车作退保处理，共退保费46537元。此外根据审计报告的结果计算，双方关于利润的分配比例为涂正和等25人拥有33.021％[涂正和等25人2014年1月-9月应分配利润总额581525.80元÷舒合线2014年1月-9月总利润1761085.23元（全部23台车的总收入）]，飞龙公司拥有66.979％。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飞龙公司与涂正和等25人双方达成的联营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任何一方不得任意变更或解除，否则即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协议约定，双方对所购置的22台联营车辆为共有关系。因飞龙公司至2014年9月下旬一直未进行当年的利润分配，涂正和等25人请求有关部门处理无果后，于2014年9月24日向飞龙公司申请停运，飞龙公司于次日答复称同意停运其中的5-6台车辆，因此该5-6台车的停运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对该损失应由双方自行承担，但涂正和等25人对另外9台车辆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形下予以扣留和停运，该行为损害联营另一方的合法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扣车行为不是一次完成且车辆营运每一年度需要经过行政审批许可，故该院对停运时间折衷确定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月23日，该扣车期间飞龙公司的利润损失应由涂正和等25人予以赔偿。因双方的联营协议涉及行政许可，其能否继续履行应由行政机关审查后确定，不属本案审理范围。飞龙公司请求的利润损失系车辆购买保险得以合法营运的前提下才具有，故飞龙公司请求涂正和等25人承担车辆保险费损失无法律依据，且其为减少损失所退还保费中的应得部分应抵冲利润损失。该15台车虽登记在飞龙公司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为联营体舒合车队，其参与联营的主体对该15台车均享有按份共有的财产权，在联营协议未解除的情形下，涂正和等25人基于共有人意思占有该车不违背法律规定，故飞龙公司请求返还车辆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涂正和等25人应赔付原告舒城飞龙客运有限公司利润损失196592.88元（115天÷30天1761085.23元÷23台车÷9个月9台车66.979﹪）；二、原告退取保费46537元中的应得部分31170元（46537元66.979﹪）抵作被告应赔偿的利润损失；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比除后，25位被告应给付原告利润损失165422.8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确定的���付期限履行义务的，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40元由原告负担10000元，被告负担5340元。
飞龙公司、涂正和等25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飞龙公司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为被扣车辆是涂正和等25人基于共有人意思占有，从而无需返还车辆，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一审中已经提供23台车辆《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扣车辆产权及线路经营权为上诉人所有，并且申请客运经营许可对象为特定的符合法律规定条件的运输企业，自然人无法取得班线客运经营资格。案涉《舒城县飞龙客运有限公司舒合线部分车辆改造协议书》并未就重新购置的客车约定为按份共有关系，实际上协议仅仅笼统��定双方出资义务，即按相应投资比例投入资金购车经营，在联营期内，涂正和等25人可以按股份比例承担联营体经营支出，享受联营体经营利润。被扣所有车辆均是上诉人公司财产，上诉人依据所有权要求涂正和等25人予以返还，依法应予以保护。2、上诉人与涂正和等25人因利润分红出现分歧，在未征得上诉人同意情况下，涂正和等25人采取类似扣车、拦截等极端方式，迫使上诉人从2014年9月25日起出现整体停运，截止目前已经扣留17台车（一审诉讼过程中又扣留2台车），严重损害上诉人公司、股东及广大乘客合法权益，该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依法应予以制止。3、退一步说，即使涂正和等25人作为联营主体，享有按份共有财产权利，其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合法合理行使。涂正和等25人强行扣留17台车，超过双方约定台数，且远远超过其所占有股份，严重损害联营另一方���合法利益。二、一审计算利润损失有误，缺乏事实依据。涂正和等25人连续不断的扣车行为导致上诉人自2014年9月25日起集体停运至今，上诉人23台车辆无法正常营运的损失，依法应由涂正和等25人承担。车辆营运虽然每一年需要行政审批，但一审诉讼过程至今，上诉人23台车均有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可以正常上路营运，因涂正和等25人的过错行为所造成损失应由其承担。一审仅仅酌定不到四个月，其造成判决金额根本难以弥补上诉人实际损失，其结果有失公平，依法应予以调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5）舒民二初字第0066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判令涂正和等25人立即返还被扣车辆，停止实施侵权行为，协助上诉人立即恢复营运，改判涂正和等25人赔偿上诉人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的利润损失[暂自2014年9月25日计至2015年6月24日，利润损失为871846.68元（1761085.23元÷23台车÷9个月9个月17台车66.979%），之后利润损失损失顺延计算]；由涂正和等25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涂正和等25人针对飞龙公司的上诉，在庭审中共同辩称：对于双方的联营合同纠纷，我方多次与对方协商，也多次向上级反映，对方一直不履行分红义务，我方生活难以维系，只能采取自助手段。对方不分配利润构成违约，后果责任应由其自身承担。
涂正和等25人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扣车辆停运的利润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双方达成联营协议共同经营的目的是为了分红赚钱，现飞龙公司迟迟不履行分红义务，不能达到合同订立之目的，则上诉人有权要求飞龙公司对双方共有的车辆停止运营，上诉人可以对所有共有的车辆主张权利，且上诉人于2014年9月24日主张的是要求所有车辆停运，非停运其中的5-6辆车，上诉人是基于飞龙公司严重的违约行为而采取的自助行为。另原审法院已查明飞龙公司违反了联营协议约定，构成了违约。根据协议约定，飞龙公司应履行分配利润的义务，否则产生的责任由飞龙公司承担。因此本案的停运是由于飞龙公司严重的违约行为所致，应由飞龙公司承担未能按照联营协议分红，直接导致不能正常运营带来的损失。二、上诉人与飞龙公司发生争议后，飞龙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对停运中的12辆车作退保处理，该12辆车已经不符合营运条件，也不能正常行驶，飞龙公司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上诉人的自助行为无法终止，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飞龙公司应对该行为及产生无法运营的后果承担责任，而非原审判决的上诉人承担利润损失。���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飞龙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飞龙公司承担。
飞龙公司针对涂正和等25人的上诉，在庭审中辩称：一、因对方擅自采取侵权行为导致23台车自2014年9月25日起停运至今，对方行为超出法律意义上自助行为的范围，在未协商一致情况下的扣车、停运，行为主体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未分红可以协商，而不能采取非法扣车、停运等侵权行为，未分红不是采取侵权行为的正当理由。三、对方认为因车辆退保导致自助行为无法终止的观点是错误的，正是因为对方的侵权行为导致我方公司车辆停运损失，为减少损失，无奈我方才于2014年10月25日对其中12辆车采取退保。
飞龙公司在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合肥汽车客运南站《证明��。证明：一、飞龙公司23台车辆因为对方强行扣车原因，于2014年9月25日以后集体停运事实；二、飞龙公司车辆停运损失起算日期；证据二、《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证明：涉案23台车辆具有合法有效运营资质，上一年度班线经营许可有效期限等；证据三、舒城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证明》（附飞龙公司暂缓班线复核的车辆名单）。证明：涉案23台车辆班线运营已经获得许可，计算停运期间利润损失应顺延计算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
涂正和等25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对方未分红我方采取自助行为，这是内部行为；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系舒城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于2015年5月29日业务会讨论通过，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本院对飞龙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飞龙公司的证明目的能否成立，需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除上述证据外，双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与原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涂正和等25人应否向飞龙公司返还扣押的15辆客车；二、涂正和等25人应否赔偿飞龙公司利润损失，如需赔偿、赔偿数额是多少。
关于焦点一，涂正和等25人与飞龙公司系合伙型联营关系，案涉15辆客车系双方共有的财产，在双方合伙联营协议未解除且联营财产��债务未清算的情况下，飞龙公司作为联营的一方，无权要求涂正和等25人返还占有的共有财产，故对飞龙公司要求涂正和等25人返还被扣押的15辆客车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涂正和等25人与飞龙公司在联营经营过程中因利润分配问题发生争议，飞龙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出具书面报告，同意按车主要求停运5-6辆客车，该停运行为系双方合意的结果，故飞龙公司要求涂正和等25人赔偿该部分车辆的停运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涂正和等25人未与联营他方飞龙公司协商，单方对另外9台车辆予以扣留存在过错，损害了飞龙公司的合法利益，由此产生的停运损失应当由涂正和等25人承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扣车行为非一次性完成且车辆营运需经行政审批许可等因素，暂计算出涂正和等25人赔偿飞龙公司停运损失196592.88元并无不当。飞龙公司上诉所持停运损失应计算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的上诉理由，以及涂正和等25人上诉所持停运损失系飞龙公司自身造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0元，由飞龙公司负担7670元，涂正和等25人负担76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照强
审 判 员 朱晓青
代理审判员 高��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鲍 芳
附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附二：25位上诉人名单
上诉人（原审原告）：涂正和，男，1955年6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千人桥镇三汊河村三汊河组，身份证号码342425195506041312。
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建，男，1976年2月2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古城村管庄组，身份证号码342425197602243714。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申银，男，1968年11月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杭埠镇三蕊村花灯组22号，身份证号码34242519681109081X。
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全，男，1958年4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万佛湖镇九井村蔡坟组09-2，身份证号码342425195804065515。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利，男，1985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中派村沈小郢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8511264218。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胜，男，1977年5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青年路44号，身份证号码340122197705040015。
上诉人（原审原告）：沙际兵，男，1966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古城路4-5-279，身份证号码342425196612270412。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家仓，男，1973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孔集办事处双丰村胜利组，身份证号码342425197312303213。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寿文，男，1971年6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紫蓬镇烧脉村店上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7106053498。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华山，男，1973年2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铭传乡建设村新庄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7302051836。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琼，女，1972年4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临湖社区岗墩村宋三队129B号，身份证号码340122197204033482。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守俊（1），男，1965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中派村沈小郢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6502154376。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祥应，男，1977年7月2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紫蓬镇烧脉村古塘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7707263319。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守俊（2），男，1966年7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中派村大黄郢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6607064377。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家林，男，198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紫蓬镇兴庄村陈楼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8411103396。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文通，男，1985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山南镇金牛村染坊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8511195013。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刚，男，1971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临湖社区卫前村王大郢队，身份证号码34012219710812451X。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业明，男，1981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临湖社区岗墩村北河队195号，身份证号码340122198111224073。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文，男，1981年8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临湖社区岗墩村宋三队124号，身份证号码340122198108184074。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男，1986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桃花镇草岗居委会三房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860620391X。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鲁，男，1984年6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巢湖中路90号，身份证号码340122198406080038。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兵，男，1971年9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桃花工业园桃花居委会黄郢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7109073910。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大斌，男，汉族，1970年8月14日生，住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北张村曹塘村民组，身份证号码340122197008144214。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文坤，男，197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丰乐镇铁佛村曹北队，身份证号码340122197408316919。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道，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桃溪镇石河村东楼队，身份证号码342425197108103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