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411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被告人付汝芬，女，195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8月1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6]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汝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付汝芬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8187.82元。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本案审理期间，依法扣减审限一个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子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汝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付汝芬见杨某正在平整其家门前土地，遂上前阻止并与杨某就该土地归属发生争执。随后双方发生推攘，在该过程中被告人付汝芬用被摔碎的饭碗碎片将杨某的右耳划伤，致使杨某右耳开放性耳廓损伤。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受理报警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案、门诊和住院票据，被告人付汝芬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笔录，证人的证言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付汝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付汝芬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主客观上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要件。被告人付汝芬与被害人杨某有相互推攘及辱骂的行为，被害人杨某也有过错。建议法庭根据本案的案件性质、具体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被告人付汝芬的认罪态度等综合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付汝芬赔偿残疾赔偿金26494元、医疗费9993.82元、误工费1650元、护理费1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1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48187.82元。
被害人杨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住院病案1套、费用清单1份、出院证明书1份、鉴定费发票1张、住院费发票1张、门诊票据19张、司法鉴定意见1份。拟证明被害人杨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被告人付汝芬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没有伤害被害人杨某，是杨某先伤害的她，自己的行为是自卫。土地是自己家的，1981年就已经承包给她。其没有用饭碗碎片划伤被害人杨某的右耳。其对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付汝芬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付汝芬的门诊病历复印件、门诊票据复印件、出院证复印件、土地使用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被害人杨某将其打伤了，责任不在自己。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0日13时许，杨某在仁和区中坝乡团山村大溪州组的自家门前平整土地时，被告人付汝芬上前阻拦并与杨某就该土地权属发生争执。随后，双方发生推攘、抓扯，在该过程中被告人付汝芬趁杨某不备，用摔碎的瓷碗片将杨某的右耳划伤，致使杨某右耳开放性耳廓损伤。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杨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调查。民警对被害人杨某检查时发现其右耳有一条不规则的伤口，耳廓部分脱落。民警对其拍照取证。之后，民警将被告人付汝芬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归案后供述了自己与杨某发生纠纷、相互抓扯的经过，但不承认自己用碎碗片将杨某的右耳划伤。
案发当日，被害人杨某被送至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30日，出院诊断为：开放性耳廓损伤。出院医嘱建议注意防止感染、门诊随访。2015年11月21日，被告人付汝芬也到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当月26日，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脂肪肝。
同时查明，被害人杨某在治疗期间，护理一人，共用去住院医疗费6035.44元，门诊治疗费1417.38元、出院后门诊随访一次15元，鉴定费700元，共计8167.82元。2016年1月26日，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致残程度为拾级伤残。
另，本案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2017年2月15日，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付汝芬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因被告人付汝芬患有高血压，攀枝花市看守所出具情况说明，暂不予收押。被告人付汝芬向本院出具认错书，自愿认错、悔过。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当庭举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理报警登记表。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杨某报案后案发。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付汝芬的自然情况。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付汝芬系公安机关在接110转警后，民警赶至现场将其口头传唤到案。
4.人像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证人张某能准确辨认出用饭碗碎片划伤被害人杨某右耳的被告人付汝芬。
5.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付汝芬和被害人杨某对案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情况一致。
6.伤情鉴定意见书及病历、出院证；证明被害人杨某及被告人付汝芬的伤情，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扣押物品清单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对遗留在现场的碎瓷碗片4片予以提取。
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对被害人杨某检查时发现其右耳有一条不规则的伤口，耳廓部分脱落。民警对其拍照取证。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有三名证人系周围村民，因担心被纠缠，故申请使用化名进行作证的情况。
10.被告人付汝芬的供述。其在侦查机关共有两次供述，第一次供述双方发生纠纷时，“杨某冲过来准备打我，我就有点怕，我就用端在手里的饭碗向他砸过去，正好砸在他右耳朵上。见他耳朵流血了，我有点害怕，就准备往家里走。这时他就追过来准备打我，他老婆跟着过来用手推我，就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就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第二次供述，“我就起来往家里走，这时杨某准备冲过来打，我就用端在手里的饭碗用手（我当时有点害怕，用的左手还是右手记不清楚了）向杨某抛了过去（我是随手抛过去的，具体打在杨某哪个具体部位我不知道），我用饭碗向杨某抛过去后就往我家里走，这时，杨某冲过来准备打我，他老婆就跟着杨某过来推我，他老婆就把我推倒在地上，所以，杨某就没有打倒我”。
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付汝芬是我嫂子，她老公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已过世）。我没有动手打她，开始时我用手推了她两下，但是她先动手打我的。”“我没有看清楚付汝芬拿的什么东西把我打伤的，记得好像是一个碗，因为之前付汝芬手里一直拿着一个吃饭的碗。当时我比较激动，加上现场比较乱，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右耳具体是怎么被打伤的。我准备去打付汝芬时，我老婆看见后就过来拦着我，抱着我的腰，不让我去打付汝芬。在我老婆拦我的过程中，付汝芬扔了一个东西打在我脑袋上。我感觉我右耳和右耳附近的脑袋痛了一下。我被打后有点生气，就隔着我老婆右手握着拳头，整个右手臂往外用力去推付汝芬，推在付汝芬的肩部附近，推了两三下付汝芬就被我推倒在地上。大概过了一、二分钟，我老婆就说我的耳朵流血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右耳流血且已经被打掉起了。”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人张某系外地来攀务工人员。主要内容“2015年I1月20日中午l4时左右，我在付汝芬（我听当地人这样叫她的）家门前的公路边干活，干活的时候看见付汝芬端着吃饭的碗出来，然后和杨某（我听当地人这样叫她的）因为平整坝子土地的事情起了争执。争执过程中杨某拿起铁铲作出要打付汝芬的样子，杨某老婆就上去抱着杨某不让他去打付汝芬。在拉扯的过程中，付汝芬的饭碗就掉在地上打碎了。付汝芬就在地上捡了一小块红砖头，把砖头向杨某打过去，砖头打在杨某的肩膀附近。杨某就有点冒火。杨某的老婆仍然抱着杨某，杨某就隔着他老婆用手打了付汝芬肩部附近两三拳头。付汝芬被打后就坐在地上把杨某的脚抱住，付汝芬的女儿就过来把付汝芬拉开。刚走了几步，付汝芬站起来趁杨某和他老婆不注意，就从地上捡起摔坏的碗碎片朝杨某的耳朵划过去，把杨某的右边耳朵划开了一半，鲜血长淌。后来我就看到杨某的耳朵只有下半部分和耳根是连在一起的了。”“这些人我认不到，我才在这干活五天。是听当地村民这样叫的，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当时现场有我、杨某和他老婆、付汝芬和她女儿，马路对面商店还站着两三个人。杨某的老婆和付汝芬的女儿在现场都在劝杨某和付汝芬不要打架，参与了吵架，但没有动手打架”。
13.证人使用化名“王五”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0日，我开车在付汝芬家门口拉混凝土，看见杨某和付汝芬在家门口吵架，但是付汝芬还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碗在吃饭，当时两个人没有打架。我混凝土装满了就先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我开车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付汝芬手里面拿着一块碗片站在杨某的右边自上往下朝杨某的耳朵方向划了一下，划了之后杨某的耳朵猛的一下开始流血，量还非常大，有一个伤口感觉都快要掉下来了。杨某耳朵被划时，好像没有干什么。我看见杨某当时好像没有注意，没有防备就被付汝芬划伤了。我看见杨某耳朵流血后我才听见杨某的老婆和付汝芬她们吵”。
14.证人使用化名“李四”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0日下午，其在付汝芬家附近打麻将，看见杨某在其家门前坝子拿着铲子要打付汝芬，罗某1抱着杨某不让他去打付汝芬。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碗摔在地上的声音，碗摔在地上过后一两分钟，就听见罗某1说你把人家耳朵都打来吊起了。这时我看见杨某其中一只耳朵受伤了，耳朵上半部脱落，血流得很大。我并没有亲眼看见付汝芬打伤杨某的耳朵，但是当时现场只有付汝芬和杨某有互相打对方的倾向”。
15.证人使用化名“张三”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0日中午，我看见杨某用铁铲在平整自家门前的坝子，付汝芬和杨某就争执了起来，随后我听见一声碗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看见罗某1拖住杨某，不让杨某去打付汝芬。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杨某的耳朵受伤了，耳朵的上半部分已经脱离了”。
16.证人罗某1的证言。系被害人杨某的妻子。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0日中午，我丈夫杨某和付汝芬因为土地的事情发生争吵，因为看到杨某想上去打付汝芬，于是我就把杨某抱住，后来不知道付汝芬用什么东西打了自己老公的耳朵。当时就打来吊起了。”
1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人系被告人付汝芬的女儿。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0日中午13时40分的样子，我母亲付汝芬和杨某因为土地问题发生了争执。争执过程中，杨某用拳头击打付汝芬的头部，我就和罗某1上去拉住杨某，杨某还想冲上去打我妈，我妈就把端在手里的饭碗朝杨某抛了过去，饭碗打在了杨某的头部，杨某就冲上来把我妈推倒在了地上，还想捡石头打我妈。这时候我们看见杨某右边的头部在淌血，罗某1就说你把我老公的耳朵打流血了”。
18.证人罗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0日下午，我看到项目部门口一名男子耳朵流血了，一名60岁左右的妇女坐在地上，耳朵流血的男子情绪激动，一直想上去打那名坐在地上的妇女，另外一名妇女一直把男子拉住”。
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系大溪州组组长。主要证明本案双方对有争议的土地一直存在纠纷等情况。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付汝芬对言词证据以外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提出自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记录不属实，其没有说过将碗砸在被害人杨某的右耳朵上的情况。被告人付汝芬对证人罗某2的证言无异议，对其余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
被告人付汝芬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付汝芬的门诊病历复印件、门诊票据复印件、出院证复印件、土地使用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被害人杨某将其打伤了，责任不在自己。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被告人付汝芬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中细节的差别，不影响对本案基本事实的确定。其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付汝芬伤害被害人杨某的基本事实。对本案证据中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
被告人付汝芬提交的证据中，侦查机关已经收集了被告人付汝芬的门诊病历复印件、出院证复印件并提交法庭，证据可以佐证本案相关事实，但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付汝芬主张的责任不在自己的证明目的。其相关损失可另案处理。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案1套、费用清单1份、出院证明书1份、鉴定费发票1张、住院费发票1张、门诊票据19张、司法鉴定意见1份，拟证明自己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杨某提出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其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汝芬在与杨某发生纠纷后，未保持冷静、理智的态度处理纠纷，而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付汝芬在双方推攘、抓扯的过程中，持破碎的瓷碗片将被害人杨某的右耳部划伤，其主观上具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犯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系故意伤害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付汝芬持碎碗片伤害杨某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提取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且符合现场的实际情况和生活经验常识的判断，可以排除合理怀疑，故被告人付汝芬关于自己没有伤害杨某、系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杨某的行为亦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之一，在对被告人付汝芬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被告人付汝芬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亦应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交的证据材料，现对其各项诉讼请求分述如下：1.医疗费。根据杨某的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及医疗费票据，其用去住院治疗费6035.44元、门诊治疗费1417.38元、出院后门诊随访一次15元，鉴定费700元，共计8167.82元；2.误工费。杨某的出院医嘱未证明其具体需要休息的时间。其实际误工11天（住院10日及门诊1日）。杨某未向本院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及误工损失，本院根据四川省2015年度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的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确定其误工损失为38023/年÷12÷21.75×11日=1602.50元；3.护理费。杨某实际住院10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8023/年÷12÷21.75×10日=1456.80元；4.营养费。杨某未向本院提交医院要求其增加营养的医嘱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5.交通费。杨某未向本院提交交通费证据，根据其住院时间、伤情等因素，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2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某实际住院10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10日×50元=5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的规定，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1927.12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亦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后果。本院将被告人付汝芬与杨某的民事责任酌定为70%与30%，被告人付汝芬应当赔偿杨某各项损失11927.12元×70%=8348.98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付汝芬的犯罪情节、认罪表现和攀枝花市看守所未予收押的情况，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汝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付汝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人民币8348.9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云林
审 判 员 唐天成
人民陪审员 张兴华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