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1刑初8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蓉，女，199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经商，住杭州市富阳区，现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虹，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蓉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根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蓉及辩护人叶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蓉以“签单子赚手续费”为由取得夏某、江某1、戚某等人的信任，后由夏某、江某1等人出面，以做微商等为由向被害人李某1、林某、陆某以借款的方式骗得人民币共计17730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及夏某等人已归还4212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处骗取共计135180余元。具体如下：
1.2017年3月5日，被告人李蓉以“签单子赚手续费”为由取得夏某的信任，后由夏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5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15000余元。
2.同年3月21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江某1的信任，后由江某1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45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14500余元。
3.同年4月22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孙某的信任，后由孙某出面，以开服装店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33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后因孙某反悔并报警，被告人李蓉及周某1将借条从被害人李某1处取回并销毁，同时由被告人李蓉安排夏某以同样方式另出具一份借条给被害人李某1。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400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29000元。
4.同年5月4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戚某的信任，后由戚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78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余元，实际从李某1处骗取26800余元。
5.同年5月8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翁某的信任，后由翁某出面，以开美甲店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0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给被告人李蓉使用。案发后，翁某家属已归还被害人李某120000元。
6.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夏某的信任，后由夏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林某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16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560元，实际从被害人林某处骗取14440元。
7.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夏某的信任，后由夏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陆某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15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及夏某已归还5560元，实际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9440元。
8.同年5月20日，被告人李蓉以做微商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的信任，后从被害人林某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16000元。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0元，实际从被害人林某处骗取6000元。
被告人李蓉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蓉对其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其辩称其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高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笔共计已支付利息490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其已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形式共支付利息11560元给夏某。且起诉书指控的第5笔其已口头承诺归还并在案发前出具借条，起诉书指控的第8笔借款是确实用于微商经营的，该两笔指控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蓉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第5笔在案发前已还清，该笔20000元不应计入诈骗金额，起诉书指控的第8笔有真实借款人和出借人，李蓉在借款后积极还款，剩余部分已约定归还时间，属于正常借贷，不构成诈骗罪。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已实际归还312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已实际归还1156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笔共计已实际归还49000元，该金额与被害人李某1陈述的利息金额44000元基本吻合。故被告人李蓉的实际诈骗金额应为77620元。另被告人李蓉主观恶性不深，其本身也是高利贷的受害者，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害人李某1本身存在过错，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蓉以“签单子赚手续费”为由取得夏某、江某1、戚某等人的信任，后由夏某、江某1等人出面，以做微商等为由向被害人李某1、林某、陆某以借款的方式骗得共计1773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及夏某等人已归还4212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处骗取共计135180元。具体如下：
1.2017年3月5日，被告人李蓉以“签单子赚手续费”为由取得夏某的信任，后由夏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5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15000元。
2.同年3月21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江某1的信任，后由江某1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45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14500元。
3.同年4月22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孙某的信任，后由孙某出面，以开服装店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33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后因孙某反悔并报警，被告人李蓉及周某1将借条从被害人李某1处取回并销毁，同时由被告人李蓉安排夏某以同样方式另出具一份借条给被害人李某1。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4000余元，实际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29000元。
4.同年5月4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戚某的信任，后由戚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78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余元，实际从李某1处骗取26800元。
5.同年5月8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翁某的信任，后由翁某出面，以开美甲店为由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20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给被告人李蓉使用。案发后，翁某家属已归还被害人李某120000元。
6.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夏某的信任，后由夏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林某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16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560元，实际从被害人林某处骗取14440元。
7.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蓉以同样方式取得夏某的信任，后由夏某出面，以做微商为由从被害人陆某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15000元，所得款项均交由被告人李蓉使用。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及夏某已归还5560元，实际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9440元。
8.同年5月20日，被告人李蓉以做微商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的信任，后从被害人林某处以借款的方式骗得16000元。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蓉已归还10000元，实际从被害人林某处骗取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李蓉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17年3月5日，李蓉介绍夏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20000余元，并由李蓉担保，且已支付利息、本金10000余元。同年3月21日，李蓉介绍江某1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20000余元，由李蓉、夏某担保，且已支付利息、本金10000余元。几天后，李蓉介绍孙某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33000元，由周某1、李蓉担保，后因孙某不同意借条上写她的名字，李蓉让夏某补签了该份借条，且已支付利息、本金4000元左右。几天后，周某1介绍戚某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40000元，由李蓉、周某1、段某担保，且已支付利息、本金1000元左右。同年5月8日，翁某通过他人介绍在李蓉的服装店内以开美甲店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30000元，由李蓉、周某1担保，且翁某的父亲已经归还给其20000元，李蓉已书写一份10000元的欠条给其。故李蓉等人共计支付利息、本金44000元左右。其出借款项时并不知道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人李蓉，其因为被告人李蓉每次带来的都是不同的借款人，借款金额亦不大，所以一直出借给李蓉等人，且借款后一般都是李蓉支付利息的等情况。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在富阳稳赚宝公司办理贷款业务的，2017年5月13日，李蓉通过公司的广告宣传找其，并介绍夏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16000元左右。2017年5月20日，李蓉以自己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款项实际交付16000元左右。后于同年5月22日左右，夏某向其还款1560元的情况。
3．被害人陆某（绰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富阳望月弄开了一家“阿某2寄卖”，2017年5月13日下午，李蓉和夏某到其店里，李蓉介绍说夏某是开服装店的，想做微商需要借款，款项实际交付16800元，借条由夏某签字。借款后夏某通过微信支付过1560元利息，另还款4000元的情况。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李蓉系朋友，其曾在李蓉的服装店上班。2017年3月中旬，李蓉让其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帮忙向李某1借钱，李某1实际交给其20000余元，其在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字，李蓉作为担保人签字，借的钱其全部交给李蓉，李蓉给了其200元。几天后，李蓉向其了解江某1的情况，并要求江某1帮忙借钱，江某1按照李蓉交代的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款项实际交付20000余元，由其做担保人，借的钱全部给了李蓉，李蓉给了江某1200元。2017年4月中旬，其帮李蓉向葛某借款，实际拿到手20000余元，钱都已交给李蓉。2017年5月初，李蓉说有个帮她借钱的人要报警，需要重新写借条，叫其做担保人，其就在李某1拿出的借条上签字。2017年5月13日，李蓉叫其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林某借款，实际拿到手16000元左右，借的钱全部给了李蓉。同日，其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阿某2寄卖”的老板借款，实际拿到手15000元，借的钱也交给了李蓉。事后，李蓉打给其两次1560元分别用于支付“阿某2”、“阿某1”的利息，其均已通过微信支付给“阿某2”、“阿某1”。其都是自愿帮李蓉借款的，借来的钱也都已交给李蓉，李蓉说不需要其还款的，并且李蓉承诺给其好处费，但基本没有兑现，其知道李蓉存在威胁戚某帮她借钱的等情况。
5．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夏某的朋友，2017年3月中旬，夏某多次劝说其出面帮李蓉借钱，并说李蓉会还款的，李蓉还会给其200元好处费。后其便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实际拿到手30000元不到的现金，钱其全部交给了李蓉，李蓉给其和夏某各200元好处费的情况。
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20日开始在李蓉的服装店上班，4月21日，李蓉让其找朋友帮她借钱，4月22日，其叫朋友孙某到李蓉的店里，李蓉让孙某以开服装店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借款实际拿到手33000元，孙某作为借款人签字，由其和李蓉作为担保人签字。当天下午，孙某说要报警，李蓉就叫李某1和夏某重新写了借条，由夏某作为借款人，其和李蓉作为担保人，孙某签字的借条已经撕毁。2017年5月4日，李蓉的朋友戚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帮李蓉向李某1借了钱，由其和李蓉、段某做担保人，事后李蓉给其一套衣服作为好处费。2017年5月8日，翁某以开美甲店需要钱为由帮李蓉向李某1借钱，由其和李蓉做担保人，事后李蓉给其100元好处费等情况。
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某1的母亲，2017年5月20日晚上其女儿周某1告诉其曾书写过三份借条给他人，两份借条是作为担保人签字的，一份借条是作为借款人签字的。同年5月26日晚上，翁某的表哥到其家里要求其还钱。同年6月1日下午和6月4日下午，李某1到其经营的油漆店里要求其还钱的情况。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蓉系周某1介绍认识的，2017年3月22日，周某1带其到李蓉的服装店，李蓉让其帮忙签借条，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后李蓉联系李某1到店里，由其在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字，由李蓉和周某1作为担保人签字，李某1实际交给周某133000元，后其便离开。当天下午，其要求李蓉更改借款人，并在城东派出所报警，后周某1跟其说借条已经拿回，其便到周某1家楼下看着周某1将借条撕毁的情况。
9．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某1的朋友，2017年5月2日左右，周某1跟其说帮李蓉签单子可以赚好处费。同年5月4日中午，李蓉带着李某1、夏某、周某1到其工作的店里找其，其按照李蓉的要求跟李某1说做微商需要借钱，李某1有事中途离开。其下班后，李蓉、周某1、段某带其到摩卡咖啡店，其当时因为害怕不想在借条上签字，李某1就先离开了。李蓉在摩卡咖啡店的包厢里劝其签字，并将借条扔在其脸上，说如果不签字，不会让其好过的，其当时还是不同意，李蓉说可以用其手机录音证明该借款与其无关，所以其才在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字，李蓉、夏某、周某1作为担保人签字。同年5月9日，李蓉在微信上转账给其250元好处费，同年5月10日后的一天，李蓉得知周某1报警，就将其手机里的录音删除等情况。
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李蓉曾叫其帮忙签借条。当天下午，李蓉带着其和戚某、周某1与李某1、夏某在摩卡咖啡店门口见面，戚某跟李某1说做微商需要借钱，李某1拿出借条后戚某不肯签字，李某1便先离开。后李蓉在摩卡咖啡店里劝戚某签字，李蓉还将借条扔在戚某身上，并说不签单子的话见一次打一次，其和周某1、夏某也帮忙劝戚某签字。后李某1拿了新的借条让戚某签字，其和李蓉、周某1作为担保人签字。其帮李蓉签字是因为李蓉承诺给其好处费，但是并未兑现等情况。
1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在李蓉的店里买过衣服而相互认识，2017年5月5日起，李蓉多次叫其帮忙出面借钱，并承诺给其好处费，但其不愿意。2017年5月8日，其去李蓉店里上班时，李蓉叫来了李某1，由其出面以开美甲店需要资金为由向李某1借款30000元并在借条上签字，由周某1、李蓉作为担保人签字，其只办了借款手续，没有拿到钱，也不知道李某1实际拿出多少钱。借款后，李某1向其讨要过两次利息，其均回答利息在李蓉处的情况。
12．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1的朋友，2017年3月，李某1曾向其借钱用于出借给江某1，故李某1与江某1的借条上借款人是其名字的情况。
13．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前和2017年3月，被告人李蓉曾以过年需用钱和服装店进货需资金为由两次向其借款，事后借款均已归还。2017年4月，李蓉介绍夏某以做微商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0000元，该笔借款由李蓉担保，两周后，李蓉已将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30500元归还给其的情况。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富阳区场口镇诸佳村村委主任，据其所知，李某1以前是做铜生意的，2013年开始做保险业务，李某1平常是住在富阳的，偶尔回诸佳村看望母亲，其没有见过有人向李某1讨要钱款，其认为李某1经济情况比较好等情况。
1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5日对李某1驾驶的宝马牌轿车进行搜查的情况。
16．接受证据清单、借条，证实江某1、夏某、周某1、翁某、段某等人和被告人李蓉在相关借条上签字的情况。
1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蓉于2017年5月20日两次微信转账各1560元给夏某，夏某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林某和陆某的情况。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蓉富阳农商银行账单明细，证实被告人李蓉名下的农商银行银行卡内款项进出的情况。
19．警情详情及卷宗，证实2017年6月10日，因李某1向翁某家属讨债引起纠纷致民警处警的情况。
2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蓉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蓉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李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因负债较多没有能力归还，其想到找朋友出面向李某1借钱的办法，其承诺帮其借钱的人一定的好处费，并说好由其承担归还利息和本金的责任。2017年3月5日，其让朋友夏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其实际拿到手25000元左右。同年3月15日左右，其让江某1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其实际拿到手24500元。同年4月中旬，周某1帮其找朋友孙某出面向李某1借钱，其实际拿到手33000元，由于当天下午孙某反悔要求更改借款人而报警，其让夏某作为借款人重新签了该笔借款的借条。同年5月4日，其让戚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戚某因胆小不答应，其与周某1、段某、夏某在摩卡咖啡内一起劝戚某签字，其还将借条揉成团扔在戚某头上，并骂她、要求她在借条上签字，后戚某要求录音证实借款跟她没有关系才在借条上签了字，事后其实际拿到手27800元。同年5月8日，其让翁某以开美甲店需要钱为由向李某1借钱，其实际拿到20000元。同年5月13日，其让夏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林某借钱，其实际拿到手16000元。同日，其让夏某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陆某借钱，其实际拿到手15000元。同年5月20日，其自己以做微商需要钱为由，向林某借款16000元。其让他人出面借来的钱大部分用于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少部分用于自己的生活开销等情况。
上述事实和证据，经法庭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蓉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5笔在案发前已经归还，不应计入本案诈骗总金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蓉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翁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借条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蓉以承诺好处费的方式取得翁某的信任，让翁某出面以开美甲店需要资金为由向李某1借款2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李蓉向李某1隐瞒真实借款人、虚构借款意图，骗取被害人钱财，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将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利息，且至本案立案之日2017年6月5日前拒不返还钱财，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翁某家属向被害人李某1归还20000元发生于本案立案之后，且翁某家属的归还款项之行为亦不能证实被告人李蓉对该部分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该20000元应计入本案诈骗总金额，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部分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蓉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8笔有真实借款人和出借人，且款项实际用于微商经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蓉向林某借款时，其本身已经背负巨额债务，且其经济能力已无力偿还借款，截止案发前，尚有部分款项未归还，被告人李蓉对该部分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在案证据亦无法证实李蓉将该笔借款确实用于微商经营，故该笔指控应计入本案诈骗金额，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部分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蓉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已实际归还312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已实际归还1156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笔共计已实际归还49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各笔诈骗款项的具体返还情况，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该部分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被告人李蓉当庭自愿认罪，且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李蓉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蓉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人民币853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损失人民币20440元、退赔被害人陆某损失人民币94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庶明
人民陪审员 徐 芳
人民陪审员 章碧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王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