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0782行初9号
原告金关海。
委托代理人赵杨根。
被告（原行政机关）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法定代表人赵健明。
委托代理人马骋、朱永林。
被告（复议机关）义乌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林毅。
委托代理人张启华。
第三人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
法定代表人周建平。
委托代理人汪宁、朱杭义。
原告金关海不服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行政确认及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1日受理后，于2017年1月4日、1月5日分别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关海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杨根、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负责人钱凯、委托代理人马骋、朱永林、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的复议机构负责人陈小波、委托代理人张启华、第三人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的委托代理人汪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内容如下：金关海提供的材料载明，金关海于1979年12月被招用为义乌县义亭日用百货商店的职工。1986年4月，调入义乌县罐头食品厂工作。2007年1月，办理了“前八延五”社会养老保险补缴手续，补缴时间自2000年5月至2006年12月，补缴所在单位为义乌市绣湖娱乐场，并在该单位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至2009年3月止。2009年4月至2015年8月，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自行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用。金关海未提供其与义乌县罐头食品厂终止劳动关系的原始材料。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提供的材料载明，2016年5月17日，金关海向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递交的《关于要求证明有关工作时间的申请》，金关海自述“1979年12月至1986年4月在义乌市义亭日用百货商店工作；1986年4月至1992年10月在义乌市罐头厂工作，之后离开供销系统。离开后没有在供销系统上班和建立劳动关系，现请证明以上工作年限，以用于金关海本人补缴养老保险，补缴费用均由其个人承担”，说明金关海也自认离开的原因不符合视同缴费的规定，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金民终字第1824号，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1418号，两民事裁定书确认原告从义乌县罐头食品厂离职，双方的劳动关系因互不依法履行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义务而自行终止。《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国有企业或者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社会统筹之前，职工参加工作的年限，经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核，符合国家和本省有关规定的，为视同缴费年限”。经审核，原告的情形不符合国家和本省有关规定，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难以认定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为原告的职工视作缴费年限。原告不服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的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
原告金关海诉称：原告于1979年12月顶职、经主管部门义乌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审查、义乌县计划委员会批准，招为县社职工。1983年10月原告被借用到义乌县蜜饯厂，1986年4月调至义乌县罐头食品厂工作，一直工作至1992年10月。上述事实，原告有集体招工登记表、义乌市县供销合作社人员调动介绍信存根等系列证据，足以说明原告于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工作的事实，原告于2016年5月27日向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确认职工缴费年限，并提交盖有主管部门第三人意见的公章的职工视作缴费年限审核表。可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顾事实，竟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你的情形不符合国家和本省有关规定，本局难以认定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为你的职工视作缴费年限”，该答复意见并没有说明原告如何不符合规定，更没有明确作出认定的法律依据。因此，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撤销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行为。原告对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行政复议，但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违法作出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不仅没有查明不予认定原告职工工作年限视作缴费年限的事实，也没有查明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与程序，更没有做到案卷排他性原则，违反了程序正当性原则。为此，请求撤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的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2、撤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的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确认原告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的职工缴费年限。原告金关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违法作出行政行为的事实。2、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3、就业失业登记证一份。证明2007年2月8日原工作单位义乌市义亭日用百货商店写明原告失业的原因是解除合同。4、请示报告及义乌市日用百货商店为金关海同志补办养老保险的请求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义亭日用百货商店当时为原告补办养老保险是以义亭日用百货商店的名义补办的，但是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下属单位却给予义乌市绣湖娱乐场的名义补办，明显存在忽悠百姓的事实。
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金关海于1979年12月被招用为义乌县义亭日用百货商店的职工。1986年4月，调入义乌县罐头食品厂工作。2007年1月，办理了“前八延五”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手续，补缴时间自2000年5月至2006年12月，补缴所在单位为义乌市绣湖娱乐场，并在该单位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至2009年3月止。2009年4月至2015年8月，金关海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自行缴纳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用。金关海申请职工视作缴费年限未提供与义乌县罐头食品厂终止劳动关系的原始材料。2016年5月17日，金关海向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递交的《关于要求证明有关工作时间的申请》，自述“1979年12月至1986年4月在义乌市义亭日用百货商店工作；1986年4月至1992年10月在义乌市罐头厂工作，之后离开供销系统。离开后没有在供销系统上班和建立劳动关系，现请证明以上工作年限，以用于原告本人补缴养老保险，补缴费用均由原告个人承担，说明金关海也自认离开的原因不符合视同缴费的规定。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金民终字第1824号、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1418号，两民事裁定书确认金关海从义乌县罐头食品厂离职，双方的劳动关系因互不依法履行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义务而自行终止。以上事实有金关海的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档案材料，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金民终字第1824号裁定书，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1418号裁定书，调查笔录，关于要求证明有关工作时间的申请，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二、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答复意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文件规定。对视同缴费年限的可认定情形，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文件有明确规定，对资格条件、办理手续均有具体、详细的表述，并一再要求各级劳动保障部门“必须按政策办事，严格把关，不能随意变通办理，更不能开新的口子”。而金关海的实际情况不符合法定的可以视作缴费年限的任何一种情形。相反，金关海的离职事实却符合《关于企业部分职工连续工龄与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通知》（浙劳险（1995）221号）第一条关于不予视作缴费年限的规定。另外，《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浙江省财政厅关于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退休人员及相关其他人员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的实施意见》（浙人社发[2011]221号）第四条第三款对金关海此类情形作出了另外的制度安排：即一次性补缴，而非视作缴费年限。这也与金关海向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递交的《关于要求证明有关工作时间的申请》自述事实及其初衷相符。三、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答复意见程序合法。2016年5月27日，金关海提出视作缴费年限的申请。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受理后对涉及金关海的相关材料予以审核，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内容为告知原告不予将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书》，并以书面形式送达当事人，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及政策文件正确、程序合法、请予以维持。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1、申请书及职工视作缴费年限审核表各一份。证明金关海提出申请。2、金关海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金关海的身份情况。3、金关海的档案材料复印件（含集体招工登记表、退休、死亡职工子女优先录用审批表、一九八五年企业职工工资改革审批表、义乌县供销合作社人员调动介绍信存根、义乌县供销系统工作人员登记表、义乌市干部名册、转正、定级审批表、关于同意建立共青团义乌县罐头食品厂支部委员会及张立明等同志任职的批复、关于确认刘春芳等3位同志具有助理工程师任职资格的通知、广播电视大学毕业生考核定级表）一份。证明金关海的履历情况。4、（2015）金义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金关海的离职事实。5、（2015）浙金民终字第182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金关海的离职事实。6、调查笔录一份。证明金关海的履历情况。7、关于要求证明有关工作时间的申请核对件一份。证明金关海自认不符视同缴费规定。8、金关海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一份。证明金关海的养老保险参保情况。9、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作出答复意见。10、邮政特快专递单（1011760133319）一份。证明答复意见依法送达。11、《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八条。12、关于认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退休人员连续工龄有关问题的通知（浙劳社老[2002]161号）第二条、第五条。1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一九五三年一月二十六日劳动部公布试行）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14、关于企业部分职工连续工龄与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通知（浙劳险（1995）221号）。15、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浙江省财政厅关于解决未参保企业退休人员及其他相关人员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的实施意见（浙人社发[2011]221号）。
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辩称：一、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2016年5月27日，原告向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申请书》，要求给予确定其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期间的视同缴费年限。2016年8月5日，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内容为告知申请人不予将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对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不服，于2016年9月29日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6年11月25日延长审理期限30日。2016年12月9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法律、法规适用正确。由于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该答复。综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答复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答复状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复议程序中提交的答辩意见。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各一份、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4、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政特快专递单（1021000715920）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6、《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
第三人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述称：原告在1979年12月-1992年10月期间在义乌供销系统所属的义亭日用百货商店、义乌县蜜饯厂、义乌市罐头食品厂工作是事实。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原告是1992年10月以后自动离职，在这个期间，是否能视为缴费年限，这是职能部门依职能进行认定的职权范围，今天已成为被诉行政行为，故请合议庭审查后依法定夺。第三人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4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证据1-10客观真实，但证据4能证明的是双方互不履行义务劳动关系终止，而不是原告单方自动离职；证据7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4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1979年12月，原告金关海因顶职被原义乌县义亭日用百货商店（第三人义乌市供销合作总社的下属单位，第三人原为义乌（县）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招工。1983年10月，原告被原义乌县蜜饯厂（第三人下属单位）借用。1986年4月28日，原告正式调义乌县罐头食品厂（第三人下属单位）工作，后因义乌市罐头食品厂改制（先改制为义乌市农副产品公司的一部分，性质为非独立集体企业，后又与义乌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合并）等原因，原告工作至1992年离开，义乌市罐头厂及义乌市农副产品公司、义乌市长途汽车运输公司均未对原告作出开除或辞退等决定，第三人也未作出相应的决定。2000年5月至2009年3月，原告的养老保险在其投资经营的义乌市绣湖娱乐场办理、缴纳。2007年2月，被告向义乌市就业管理处移交了原告的个人档案，包括原告1979年12月顶职招工，1985年企业职工工资改革审批表（原告作为罐头厂职工重新核定工资），以及档案转递通知单。2009年10月28日，义乌市绣湖娱乐场因股东会决议解散而注销。2010年2月至2015年3月，原告的养老保险自行缴纳。2015年10月14日，本院就原告起诉第三人劳动争议一案作出（2015）金义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告系从原义乌县罐头食品厂离职，双方的劳动关系因互不依法履行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义务而自行终止，后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浙金民终字第1824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5月27日，原告金关海向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工作年限视作缴费年限的申请。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受理后对涉及金关海的相关材料予以审核，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书》，以原告的申请不符合国家和浙江省有关规定为由，不予将原告1979年12月至1992年10月工作年限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该答复意见书以书面形式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并书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金关海作出的涉案答复意见及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从本案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来看，原告金关海自1979年至1992年在义乌市供销系统工作；1992年原告金关海与原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终止而离开，终止的原因是双方互不履行劳动法规定的义务，原告离开后，原用人单位未对原告作出开除或辞退的决定，上述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对原告金关海涉案视同缴费年限申请作出处理时，只是笼统了陈述原告的情形不符合国家和浙江省的有关规定，并未引用具体法律条款；且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诉讼中陈述原告的情形应当依据《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八条、《关于认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退休人员连续工龄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关于企业部分职工连续工龄与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通知》、《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浙江省财政厅关于解决未参保企业退休人员及其他相关人员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的实施意见》等规定不予认定视同缴费年限，然而，从上述规定来看，原告的情形均不符合上述法律的具体规定，故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涉案答复行为应当视为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虽然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也应当予以撤销。综上，原告金关海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8月5日对原告金关海作出的《关于对金关海申请视作缴费年限认定的答复意见》。
二、撤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的义政复决字[2016]第406号行政复议决定。
三、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原告金关海的涉案视同缴费年限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义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义乌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樊圣军
人民陪审员 杜志贵
人民陪审员 吴永胜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郑 婧
【附注】
(2017)浙0782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
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
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的，应当判决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
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程序违法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由复议机关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