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1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敏霞，女，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7日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4月26日被上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9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雨庚，男，1978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武强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8日被鹰潭铁路公安处上饶车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3月28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小东，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兵涛，曾用名顾文晶，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句容市，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彩玲，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石门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刚，男，1995年6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萌，男，1991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临颍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8日被鹰潭铁路公安处上饶市车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3月28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世荣，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久平，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郧西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小路，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女，1994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贤卫，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古丈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关桂容，女，1995年8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长宁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璟，曾用名王海亮，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月英，女，1982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东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3月2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贵宾，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河南省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建云，男，1983年8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沉坡，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鲁山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圣成，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良炳，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广东省阳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宁，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山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明，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租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3月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6年3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上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上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曹小东、袁彩玲、张少萌、向贤卫、王璟、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赣1102刑初3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曹小东、顾兵涛、袁彩玲、刘正刚、张少萌、段久平、韦小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丁敏霞、王雨庚、曹小东、顾兵涛、袁彩玲、刘正刚、张少萌、段久平、韦小路，听取了辩护人高世荣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4年以来，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等地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开展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层包括“业务员一业务代表一主任一经理一高级经理”等五级以上，且传销窝点之间时常互调业务人员或管理人员。被告人丁敏霞为团队主任，被告人王雨庚为副团队主任，负责传销团队的管理、协调、宣传、培训工作。被告人顾兵涛为一般主任，负责管理传销窝点。期间，该传销团队发展传销组织骨干成员张少萌、曹小东、袁彩玲、马贵宾、刘建云等人为“业务代表”，管理传销窝点内的“业务员”；发展传销组织骨干成员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等人负责以女性身份在网上寻找作案对象，并根据主任指示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发展一般传销组织成员王璟、向贤卫、段久平、刘正刚、韦小路、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等传销人员40余人负责对新进人员进行看守，并要求上述人员通过上网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诱骗他人至传销组织内，通过上课洗脑、体罚、言语威胁、看管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新进人员缴纳每套3900元的“产品费”，并约定以发展人员、购买产品数量为晋升及返利依据。同时，采取扣押身份证、通讯工具、锁门罩户、贴身看守、监听电话、对外出人员进行派员监视等手段剥夺“业务员”及新进人员的人身自由。在新人不配合缴纳钱财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时，对骗入传销组织窝点的被害人进行体罚、殴打、言语威胁、看管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从而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办理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营业执照。
案发时该传销团队在上饶市信州区发展形成了五个固定传销窝点，分别为：
1、上饶市信州区上玉路76号3栋3单元401室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主任为郭某（在逃），被告人张少萌、曹小东为“业务代表”，一般传销成员为李某2、潘某1、金文峰、陈某、潘某2、汤某（以上六人均在逃）。
2、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18楼1803室传销窝点，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为该传销窝点主任，被告人曹小东、袁彩玲为“业务代表”，被告人王璟、向贤卫、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为一般传销成员。
3、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三江花园19栋1单元702室传销窝点，蒋某军（在逃）为该传销窝点主任，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为“撑家”，被告人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为一般传销成员。
4、上饶县旭日街道办名江小区二期10栋1单元601室传销窝点，项加水（另案处理）为该传销窝点主任。
5、上饶县旭日街道办名仕雅阁小区2栋702室传销窝点，常巍柯（另案处理）为该传销窝点主任。
上述五个传销窝点均由被告人丁敏霞主要负责，王雨庚协助管理。
（二）抢劫罪
被告人丁敏霞为传销组织团队主任，管理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及蒋某军、郭某等主任，在被告人丁敏霞的领导和授权之下，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以非法拘禁、体罚、殴打、强制授课洗脑、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雨庚指使他人通过网上聊天谈男女朋友的名义，将被害人张某1骗至上饶。2016年3月2日，被告人王攀攀、关桂容在顾兵涛指使下，将被害人张某1骗入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传销窝点。被告人王雨庚伙同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向贤卫、王璟、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采取非法关押、蹲马步、强行灌水、饿肚子等暴力行为方式，逼迫张某1交钱办虚拟的“营业执照”。2016年3月23日，张某1被迫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被告人关桂容，由关桂容与段久平到银行取出现金3,500元交给张某1，再加上被害人张某1身上的400元现金，共3,900元交给蒋某军、郭某二人。蒋某军、郭某收到该笔现金后，将钱转交给被告人丁敏霞。在具体实施过程中，被告人向贤卫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了看守行为。
被害人张某1交钱之后，继续被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非法拘禁在传销窝点内，直至3月2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被告人王雨庚指使被告人郭月英通过“百合网”交友平台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项某1骗至上饶市。2016年3月4日，被告人王攀攀、郭月英在顾兵涛指示下，将被害人项某1骗入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传销窝点。被告人王雨庚伙同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向贤卫、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等人对被害人项某1采取关押、殴打、蹲马步、坐钉子等暴力行为方式，逼迫项某1交钱办虚拟的“营业执照”。项某1被迫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被告人关桂容、郭月英，郭月英、关桂容持被害人项某1银行卡及密码前往银行取出现金3,900元。现金取出之后，被告人王雨庚联系蒋某军、郭某来到窝点强迫被害人项某1书写志愿书，并拿走3,900元现金；蒋某军、郭某收到该笔现金后，将钱转交给被告人丁敏霞。被害人项某1交钱之后，继续被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非法拘禁在传销窝点内，直至2016年3月2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经鉴定，被害人项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郭某与被告人王雨庚唆使被告人郭月英通过网上交友平台上，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程某骗至上饶。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王雨庚安排郭月英、王攀攀将被害人程某骗入上饶市信州区上玉路76号3栋3单元401室传销窝点。被告人王雨庚安排张少萌、曹小东对他进行拘禁和授课，期间对程某实施殴打等暴力行为。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王雨庚、曹小东将程某押进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传销窝点，让程某目睹被害人张某1不交钱被体罚蹲马步、饿饭的过程，让程某产生恐惧心理，逼迫程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安排金文峰、汤某前往银行取出5,800元现金，加上被害人身上的2,000元现金共计7,800元，被告人王雨庚联系传销组织“主任”郭某、蒋某军到传销窝点，强迫被害人程某书写志愿书，并拿走其7,800元现金。蒋某军、郭某收到该笔现金后，将钱转交给被告人丁敏霞。被害人程某交钱之后，继续被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非法拘禁在传销窝点内，直至3月2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出来。经鉴定，被害人程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被告人王雨庚唆使王攀攀通过网上交友平台，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张某2骗至上饶。2016年3月9日，被告人王雨庚安排王攀攀、关桂容将张某2骗进上饶市信州区上玉路76号3栋3单元401室传销窝点。被告人曹小东、张少萌等人对被害人张某2采取强迫其蹲马步等暴力方式，逼迫张某2交钱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3月15日，蒋某军逼迫被害人张某2交出银行卡并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安排被告人王攀攀和陈某到银行取出
11700元现金，再通知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来到该窝点拿走被害人张某2被取出的现金11700元，强迫张某2写下志愿书。被告人王雨庚收到该笔现金后，将钱转交给被告人丁敏霞。3月16日下午，蒋志军及被告人张少萌将被害人张某2押送到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传销窝点继续拘禁，直至3月2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非法拘禁罪
1、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向贤卫、王璟、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等人，在被害人张某1、项某1、程某、张某2被迫交钱后，共同将四被害人非法拘禁在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传销窝点内，直至3月2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
2016年3月15日，被害人张某2被迫交钱后，被告人张少萌伙同他人继续将被害人张某2拘禁至2016年3月26日。
2、在被告人丁敏霞的领导下，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租下信州区三江花园二期19栋1单元702室出租房作为传销据点，之后该传销窝点交由蒋某军负责，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为“撑家”，具体负责管理传销窝点内事宜，被告人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等人一般传销人员，负责控制并看守被骗至传销窝点的新人，并负责给新人上课灌输传销理念。
被害人李某1、陆某、青玲玲、梁某先后被传销人员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李某3等人通过网上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或电话约请游玩、务工的方式骗至被告人丁敏霞领导的传销窝点内。自2016年2月23日起，被害人李某1、陆某、胥某、梁某先后被转移至上饶市信州区三江花园19栋1单元702室传销窝点。在此窝点的被告人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等人在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及蒋某军的领导下，共同看管被害人陆某、胥某、梁某、李某1四人，不让其离开传销窝点，直至2016年3月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传销窝点并解救出四被害人。其中，被害人李某1在该传销窝点内被非法拘禁长达10天，被害人陆某被非法拘禁长达7、8天，被害人胥某被非法拘禁长达4、5天，被害人梁某被非法拘禁2天。
2016年3月3日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被公安人员在上饶市信州区三江花园19栋1单元702室的传销窝点内当场抓获。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王璟、向贤卫、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被公安人员在上饶市信州区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的传销窝点内当场抓获。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王雨庚、张少萌在上饶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丁敏霞在浙江省义乌市周江街道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审判决认为：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经营活动为名，在江西省上饶县、上饶市信州区开展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交给费用作为获得返利和计酬依据，强迫、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所发展人员多达40余人，固定传销窝点五个，且传销活动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丁敏霞以管理各个窝点主任的方式，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操纵作用，被告人王雨庚起协助操纵作用，被告人顾兵涛管理其中一个固定窝点，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二、抢劫罪
抢劫罪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是指通过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钱财的行为系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意图指引下实施，并非指所劫取的钱财要归实施者所有。从被害人处所获钱财交由所谓“上级组织”购买虚无产品而被“非法占有”，虽该钱财并非归本案被告人获得，但系在帮助“上级组织”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意图下实施的行为，亦应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丁敏霞为该传销组织团队主任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授权或放任其管理的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以非法拘禁、体罚、殴打、强制洗脑、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交出人民币共计27300元，实施暴力过程中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轻微伤，被告人丁敏霞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雨庚指挥传销组织人员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实施体罚、饿肚子、殴打等暴力行为，逼迫四被害交出人民币共计27300元，实施暴力过程中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顾兵涛在管理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办解放安置小区1803室传销窝点期间，指使被告人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将被害人张某1、项某1骗入该窝点，并伙同该窝点传销人员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实施体罚、饿肚子、殴打等暴力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交出人民币共计7800元，致二被害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2在上饶市信州区上玉路76号3栋3单元401室传销窝点被逼迫交钱时，被告人顾兵涛到该窝点帮助传销组织人员清点、收取被害人张某2的人民币11700元，并转交给被告人王雨庚，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少萌受被告人王雨庚等人指使，伙同被告人曹小东等人，对被骗入上饶市信州区上玉路76号3栋3单元401室传销窝点的被害人张某2、程某实施非法拘禁、按压、蹲马步等暴力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2、程某交出人民币共计19500元，致被害人张某2、程某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曹小东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及郭某、蒋某军指使，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实施非法拘禁、按压、蹲马步等暴力行为；受王雨庚指使对被害人项某1实施饿肚子、坐钉子木板、坐冷水地面受冻行为；伙同被告人袁彩玲、王璟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饿肚子、坐钉子木板、强行灌水行为，逼迫四受害人交出人民币共计27300元，致四被害人均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袁彩玲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及郭某、蒋某军等人指使，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实施非法拘禁、蹲马步、按压等暴力行为；伙同被告人曹小东、王璟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强行灌水行为；伙同被告人曹小东、段久平、刘正刚实施强压被害项某1坐钉子木板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交出人民币共计7800元，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正刚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实施非法拘禁、蹲马步、按压等暴力行为；伙同被告人曹小东、段久平、袁彩玲实施强压被害项某1坐钉子木板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交出人民币共计7800元，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韦小路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实施非法拘禁、蹲马步、按压等暴力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交出人民币共计7800元，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璟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非法拘禁、蹲马步、强行灌水等暴力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交出人民币3900元，致被害人张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璟对被害人项某1实施抢劫行为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向贤卫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实施非法拘禁、蹲马步、按压等暴力行为，逼迫被告人张某1、项某1交出人民币共计7800元，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段久平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张某1、项某1实施非法拘禁、蹲马步、按压等暴力行为，逼迫被告人张某1、项某1交出人民币共计7,800元，致被害人张某1、项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攀攀受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将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骗入传销窝点，交由传销窝点男成员实施非法拘禁、殴打、蹲马步等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程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伙同他人，持被害人张某2的银行卡及密码将钱取出；受被告人王雨庚指使，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殴打行为，要求被害人张某1交钱上线，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关桂容受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将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骗入传销窝点，交由传销窝点男成员实施非法拘禁、殴打、蹲马步等行为，逼迫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2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伙同他人，持被害人张某1、项某1的银行卡及密码将钱取出；其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郭月英受王雨庚、顾兵涛等人指使，将被害人项某1、程某骗入传销窝点，交由传销窝点男成员实施非法拘禁、殴打、蹲马步等行为，逼迫被害人项某1、程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伙同他人，持被害人项某1的银行卡及密码将钱取出，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三、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向贤卫、王璟、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张少萌等人，以加入传销组织的名义，非法剥夺被害人张某1、项某1、张某1、程某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雨庚、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向贤卫、王璟、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张少萌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敏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敏霞无共谋、未参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敏霞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以加入传销组织的名义，非法剥夺被害人陆某、胥某、梁某、李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被告人丁敏霞、王雨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在对被害人张某1的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刘正刚、韦小路、王璟、向贤卫、段久平、王攀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正刚、向贤卫、段久平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关桂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在对被害人项某1的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刘正刚、韦小路、向贤卫、段久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韦小路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在对被害人张某2的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小东、张少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顾兵涛、王攀攀、关桂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在对害人程某的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小东、张少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攀攀、郭月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减轻处罚，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顾兵涛、刘正刚、韦小路、向贤卫、段久平从轻处罚。
丁敏霞等二十二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丁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雨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曹小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顾兵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攀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袁彩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正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少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段久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韦小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向贤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关桂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郭月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犯非法拘禁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丁敏霞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她犯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发生抢劫和非法拘禁行为的窝点由被告人王雨庚自行管理，因此，她不应当为王雨庚所在窝点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
被告人王雨庚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认定的事实不符。1、张某1、项某2、程某的钱没有经过他的手，所收钱款都上交给王朝宾。2、他只是按照经理的命令交待而已。
被告人曹小东上诉提出：1、对原审认定他抢劫张某2有异议，他当时不在场。2、在对另三名被害人抢劫中，他只是从犯。3、他系初犯、偶犯，也曾是受害者，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兵涛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他犯抢劫罪错误，他没有参与或指使他人抢劫，更没有体罚、殴打、言语威胁被害人张某1和项某1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及现金，他均不知情。
被告人袁彩玲上诉提出：原审量刑太重。他原本也是受害者，没有分到一分钱。他现在很后悔，系初犯，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正刚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他没有殴打、看守张某1，没有体罚张某1。2、他没有参与对张某1的抢劫行为。3、他对项某1的看守和体罚行为，是被曹小东指使的，他不是自愿的。被害人交钱是在别的房间，他不在场。4、他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久平上诉提出：他原本也是受害者，在传销窝点参与对被害人的殴打、体罚，都是被迫行为。他只是跟王雨庚、关桂容到了银行门口，是关桂容取的款，他根本不知道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触及银行卡，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小路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原审认定他系主犯错误。在整个案件发生过程中，只是被动的听从指令。他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他没有和他人一起让项某1坐钉子木板。2、他在传销组织中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小。
被告人张少萌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他是受蒋某军主任的指使，给张某2授课并看守张某2。蒋某军安排汤某和李某2，叫张某2蹲马步和去银行取钱，他没有参与。2、在对被害人程某的行为中，他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只是听从蒋某军的安排。3、他系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高世荣辩称：1、张少萌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更非主犯。张少萌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没有使用暴力的行为。2、原审认定事实有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张少萌犯抢劫罪。（1）张少萌没有对程某实施抢劫行为；程某是在离开张少萌这人窝点后被交的钱，交了多少、交给谁，张少萌一无所知。（2）张少萌参与对张某2的暴力威胁，并不是实施抢劫，而是非法拘禁行为延续，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上诉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等地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开展传销活动，发展传销人员四十余人，固定传销窝点五个，传销活动层级达到三级以上；2016年3月2日、4日、6日、9日，在丁敏霞的领导和授权之下，在王雨庚和顾兵涛的指使下，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将被害人张某1、项某1、程某、张某2分别骗至上饶市信州区茅家岭街道解放安置小区2栋1803室和上饶市信州区上玉路76号3栋3单元401室传销窝点内后，上诉人曹小东、袁彩玲、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张少萌及原审被告人向贤卫、王璟等人为了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被害人的自由，不时采取语言威胁、殴打或饿肚子、蹲马步、坐钉子木板等暴力手段，对被害人进行强行洗脑教育；2016年3月12日，程某被逼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由他人将项某1银行卡内5800元钱及项某1身上的2000元取走；2016年3月15日，张某2被逼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由王攀攀与他人将张某2银行卡内11700元钱取走；2016年3月21日，项某1被逼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由关桂容与郭月英将项某1银行卡内3900元钱取走；2016年3月23日，张某1被逼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由关桂容与段久平将张某1银行卡内3500元钱及张某1身上的400元取走；四被害人的钱共计27300元，由王雨庚、顾兵涛、蒋某军、郭某先后转交给丁敏霞；以及2016年2月23日、26、29，3月2日，被害人李某1、陆某、胥某、梁某先后被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及他人通过网上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或电话约请游玩、务工的方式骗至丁敏霞领导的上饶市信州区三江花园19栋1单元702室传销窝点内后，在蒋某军的指使下，原审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等人共同看管四被害人，不让被害人离开传销窝点的事实，有上诉人丁敏霞、王雨庚、曹小东、顾兵涛、袁彩玲、刘正刚、张少萌、段久平、韦小路及十三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并有八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张某3、杨某、丁某、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提取笔录、上饶市信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信公（刑）鉴（法）字第[2016］17、18、19、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佐证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项某1、程某、张某2均于2016年3月26日被解救；被害人李某1、陆某、胥某、梁某于2016年3月3日被解救。
2016年3月3日原审被告人马贵宾、刘建云、李沉坡、杨圣成、林良炳、王宁、杨涛、刘明被抓获；2016年3月26日，上诉人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刘正刚、韦小路、段久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王璟、向贤卫被抓获；2016年3月28日上诉人王雨庚、张少萌被抓获；2016年4月17日上诉人丁敏霞被抓获并被羁押，有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茅家岭派出所、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巡逻防控警察大队、鹰潭铁路公安处上饶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和九名上诉人及十三名原审被告人归案后的第一份讯问笔录证明。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以“天津天狮
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交给费用作为获得返利和计酬依据，胁迫、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
上诉人丁敏霞、王雨庚、顾兵涛、曹小东、袁彩玲、韦小路、段久平、刘正刚、张少萌与原审被告人向贤卫、王璟、王攀攀、关桂容、郭月英，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并以购买虚拟产品为名，采用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获取现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丁','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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