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湘高法刑再终字第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宋小华，男，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泸溪县人，住泸溪县民族幼儿园宿舍。2010年2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在湖南省怀化监狱服刑。
辩护人肖新武，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小华合同诈骗一案，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一年八月三十日作出（2011）泸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宋小华无罪。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一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1）州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判决：一、撤销泸溪县人民法院（2011）泸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宋小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人民币。三、追缴被告人宋小华非法所得人民币321.5万元，发还被害人。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宋小华之妻覃爱凤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三年七月十一日以（2013）州刑申字第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原审被告人宋小华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3）湘高法刑监字第70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宋小华，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泸溪县李家村煤矿（以下简称李家村煤矿）原名麻溪口煤矿冷水溪一号井。1990年以来，一直是浦市镇麻溪口村村民唐显兴在开采，后因涨大水煤矿被淹以及发生事故，到2000年煤矿已完全停产。2001年至2002年，被告人宋小华与其堂姐夫杨元金、向安松找到唐显兴，邀约唐共同开采冷水溪一号井，并口头答应出煤后，按每吨煤付10元钱给唐显兴或者给唐显兴30％的股份。因唐显兴原使用的开采证、工商执照已过期失效，宋小华等人拿走唐显兴煤矿的图纸、开采证等手续重新到县、州、省国土部门申请办理相关证件。因国土部门规定探矿证只能发给公司而不能发给个人，2003年11月21日，宋小华与宋小明（杨元金之子）、覃兴明（向安松使用覃兴明的身份证）注册成立泸溪县金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为私营企业，注册资金50万，宋小华30万，宋小明和覃兴明各10万），宋小华为公司法人代表。2004年初，金盛公司获得了湖南省国土厅颁发的探矿证，并将煤矿更名为李家村煤矿。
2004年3月，被告人宋小华通过招商引资与吉首市田立仁、田农、彭成三人联合投资开采李家村煤矿。宋小华、杨元金等以探矿证入股，占45％的股份；田立仁、彭成等人投入现金55万元，占55％的股份。后宋小华与向安松因互争采煤权发生矛盾，向安松和杨元金退股。宋小华因此不再承认与唐显兴的口头协议，导致唐及家人多次到煤矿闹事、阻工。2004年6月28日，经泸溪县浦市镇政府、泸溪县浦市派出所、司法所调解，由宋小华、田立仁等出资24万元人民币给唐显兴补偿并当场签订补偿协议。至此，李家村煤矿的股份完全归属宋小华和田立仁等人。此后因只采到少量煤，煤矿一直处于亏损而被迫停产。
2005年5月9日，被告人宋小华与田立仁引进福建省的薛吓堂、郑泉兴、夏春龙、李绍群四人投资入股联合开采煤矿。薛吓堂、郑泉兴等人投入现金100万元购买李家村煤矿55％的股份，其中30万元用于煤矿的日常生产，另70万元宋小华与田立仁按股份进行了分红。宋小华出让自己所占的45％股份中的25％的股份，田立仁等人出让自己所占的55%股份中的30%股份给薛吓堂等人。福建方薛吓堂等人投入资金生产一年多时间，煤矿一直没有出煤而亏损，怀疑宋小华在采煤中故意掩盖挖到的煤和有煤不采，要求将采煤承包给贵州省遵义市的田景福施工队，宋小华表示同意。同月25日，宋小华以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与田景福签订了采煤承包合同书，将采煤承包给贵州遵义的田景福。贵州遵义的采煤工人下井十几天后采到了煤。同年6月19日，宋小华以达不到安全生产要求为由，带人到煤矿工地，强行将遵义采煤工人赶出工棚。贵州采煤工人当天离开后，福建方停止了投资，煤矿就此完全停产。2006年11月19日，宋小华、郑泉兴、田立仁等对李家村煤矿的所有机械、设备等进行了简单清点并作价，以防资产流失和人为变卖，并当场签订了协议书，但协议中未提及对李家村煤矿股份的处置。
2007年，在田立仁、薛吓堂等其他股东已离开李家村煤矿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宋小华联系了胡远长，要胡远长帮忙招商引资，后胡远长介绍黄波、熊锦文和王跃文等人前来投资。黄波等人投入了40万元用于生产，王跃文等人投资了6O万元用于生产，但由于一直没有效益，黄波、王跃文等人先后停止投资并离开了煤矿。2007年底，宋小华又通过胡远长的介绍，将李家村煤矿80%的股份作价120万元出让给常德石门县的王大任，并在协议上写明将法人代表变更为王大任。李家村煤矿开始生产后到2008年5、6月，宋小华称批不到炸药，煤矿停止生产。宋小华从中得到股份转让金117.5万元。
2008年5月7日，薛吓堂在吉首火车站附近遇到宋小华，要求与宋小华谈清楚李家村煤矿股份一事，被告人宋小华当场给薛吓堂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在煤矿出煤后，解决股份问题。2008年9月，薛吓堂、郑泉兴又到李家村煤矿找到宋小华，要求谈清楚李家村煤矿股份的有关情况。被告人宋小华不让2人接近矿洞，而是在办公楼里跟2人说不要到矿洞口去，等有效益后再找薛吓堂等人协商股份的事。
2008年10月，被告人宋小华又招商引进浙江省温岭市的赵君德、赵贤云联合开采煤矿。同年12月26日，宋小华与赵君德、赵贤云签订合同书，将李家村煤矿30％的股份作价100万元出让给赵君德、赵贤云。赵君德、赵贤云共付款90万元。2009年2月16日，被告人宋小华又与浙江省温岭市的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四人签订李家村煤矿股份认购合同书，将煤矿40％股份作价184万元出让给赵友建、赵福生等四人。在联合开采煤矿一段时间后，浙江方发现被告人宋小华在采煤时故意掩盖挖到的煤和有煤不采而与宋小华产生矛盾。同年11月25日，赵友建、郑铃兵等人到泸溪县工商局查阅并复印了金盛公司注册登记及股东变更申请资料，发现金盛公司尚有吉首方彭成等人及福建方薛吓堂等人的股份后，认为被宋小华诈骗，并于2010年1月13日到泸溪县公安局报案。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宋小华的供述；
2、被害人王大任、杨生树、陈辉、黄波、赵友建、郑铃兵、赵君德、赵贤云的陈述；
3、证人李生明、田立仁、彭成、田农、薛吓堂、郑泉兴、李绍群、夏春龙、杨元金、唐显兴、田锦福、李贤勇、杨明艳、刘永行、刘贵华、张金付、谢三胖、杨泽义、黄费勇、陈锦新、葛建军、胡远长、覃爱凤的证言；
4、书证：户籍证明；项目协议书；探矿证办证资料协议书；记账联；报警案件登记表；关于接110指令出警的情况说明；泸安发（2009）19号，泸安发（2010）1号关于对李家村煤矿予以封闭矿洞的通知；金盛公司注册等资料、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金盛公司变更资料；矿产勘查许可证；金盛公司决议书；赵友建等人的报案材料；宋小华与赵君德、赵贤云签订的李家村煤矿认购股份合同；赵友建等人打款给宋小华的相关证明；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金盛公司股份转让协议；金盛公司股东会决议；麻溪口煤矿承包协议书；合作开发合同书；收款凭证、收款收据；宋小华与薛吓堂等人的联合开采经营泸溪县金盛公司麻溪口李家村煤矿合同；李家村煤矿股东责权利协议；薛吓堂等人与宋小华的联合开采合同；宋小华的承诺书；薛守朋等人的承包协议；2006年11月19日全体股东协议书；转让分红协议；1965年地质勘探资料；探矿权证相关资料；赵友建、赵君德等人打款给宋小华的相关凭证；查询相关银行账户情况；向安松、杨元金将股份转让给宋小华的股份转让协议；与唐显兴的煤矿开采合同、及唐显兴以前的煤矿资料；与林小敏终止合同书及公证；宋小华与王大任出让股权80%的协议书、付款凭证；黄波、熊锦文投资李家村煤矿的合作协议及转款凭证；相关账目及借据。
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小华犯合同诈骗罪，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宋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证据不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宋小华无罪。
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首先，被告人宋小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泸溪县人民法院以证据不足判决无罪实属错误。其次，一审判决遗漏案件事实，导致定性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在阐述引进王大任资金时，没有认定宋小华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煤矿是宋小华和胡远长的事实；在阐述引进赵君德、赵友建等人资金时，没有认定宋小华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其虚构拥有煤矿100%股份的事实。二、一审判决没有正确把握本案被告人宋小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导致对被告人宋小华适用法律不当，有罪判无罪。被告人宋小华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没有相应的股份而虚构股份数额进行股权转让，其必然导致客观上无法履行合同内容，同时其使用谎报、瞒报出煤等欺诈手段，骗取他人人民币321.5万元，使被害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并严重危害了市场交易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宋小华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应当定罪处刑。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李家村煤矿原名麻溪口煤矿冷水溪一号井，1990年以来，一直是浦市镇麻溪口村村民唐显兴在开采，后因涨大水煤矿被淹以及发生煤矿事故，到2000年煤矿已完全停产。2001年至2002年，被告人宋小华与其堂姐夫杨元金、向安松找到唐显兴，邀约唐共同开采冷水溪一号井，并口头答应出煤后，按每吨煤付10元钱给唐显兴或者给唐显兴30％的股份。因唐显兴原使用的开采证、工商执照已过期失效，宋小华等人拿走唐显兴煤矿的图纸、开采证等手续重新到县、州、省国土部门申请办理相关证件。因国土部门规定探矿证只能发给公司而不能发给个人，2003年11月21日，宋小华与宋小明（杨元金之子）、覃兴明（向安松使用覃兴明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金盛有限公司（为私营企业，注册资金50万，宋小华30万，宋小明和覃兴明各10万），宋小华为公司法人代表，公司除李家村煤矿外无任何资产。2004年初，金盛公司获得了湖南省国土厅颁发的探矿证，并将煤矿更名为李家村煤矿。
2004年3月，宋小华、向安松、杨元金通过招商引资与吉首市田立仁、田农、彭成三人联合投资开采李家村煤矿。宋小华、向安松、杨元金以探矿证入股，占45％的股份；田立仁、田农、彭成投入现金55万元，占55％的股份。田立仁等人投入资金为煤矿架设电线、修路、买设备、铺轨道后开始生产。后宋小华与向安松因互争控制采煤权发生矛盾，向安松和杨元金退股。二人退出后，宋小华不再承认与唐显兴的口头协议，导致唐及家人多次到煤矿闹事、阻工。同年6月28日，经泸溪县浦市镇政府、镇派出所、镇司法所调解，由宋小华、田立仁等出资24万元人民币补偿给唐显兴并当场签订补偿协议；至此，李家村煤矿的股份完全归属宋小华和田立仁等人。此后，因只采到少量煤，煤矿一直处于亏损而被迫停产。
2005年5月9日，被告人宋小华与田立仁引进福建省福清市的薛吓堂、郑泉兴、夏春龙、李绍群四人投资入股联合开采煤矿。薛吓堂、郑泉兴等人投入现金100万元购买李家村煤矿55％的股份，其中30万元用于煤矿的日常生产，另70万元宋小华与田立仁按股份进行了分红。宋小华出让自己所占45％的股份中的25％的股份，田立仁等人出让自己所占55％股份中的3O％的股份给薛吓堂等人。福建方薛吓堂等人投入资金生产一年多时间，煤矿一直采不出煤而亏损，怀疑宋小华在采煤中故意掩盖挖到煤和有煤不采，要求将采煤承包给贵州省遵义市的田景福施工队，宋小华表示同意。同年5月25日，宋小华以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与田景福签订了采煤承包合同书，将采煤承包给贵州遵义的田景福。贵州遵义的采煤工人下井十几天后采到了煤。同年6月19日，宋小华以达不到安全生产要求为由，带领近3O名社会青年到煤矿工地，强行将遵义采煤工人赶出工棚，要采煤工人马上离开煤矿工地。贵州采煤工人当天离开后，福建方停止投资，煤矿就此完全停产。2006年11月19日，宋小华、郑泉兴、田立仁对李家村煤矿的所有机械、设备等进行了简单地清点并作价，以防资产流失和人为变卖，并当场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中未提及对李家村煤矿股份的处置。至此，宋小华持有李家村煤矿股份20％、田立仁方持有李家村煤矿股份25％、薛吓堂方持有李家村煤矿股份55％。
2007年，在田立仁、薛吓堂等其他股东已离开李家村煤矿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宋小华联系了胡远长，要胡远长帮忙招商引资。宋小华告诉胡远长，福建方的薛吓堂等人没有放弃煤矿股份，但对煤矿停止投资就算是放弃股份了。胡远长知道这个情况后，要宋小华请律师给福建方送正式的法律文书，通知福建方来解决李家村煤矿的股份问题。后通过胡远长的招商引资，先后介绍黄波、熊锦文和王跃文等人前来投资。为得到投资方的信任，宋小华和胡远长称煤矿是其二个人的，宋小华是法人代表，胡远长是股东。黄波等人投资了4O万元，王跃文等人投资了60万元。因一直没有效益，黄波、王跃文等人先后停止投资并离开了煤矿。同年底，宋小华通过胡远长的介绍，将李家村煤矿8O％的股份作价120万元，出让给常德石门县的王大任。2008年1月22日，在与王大任签订煤矿股份认购合同书时，被告人宋小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谎称李家村煤矿是宋小华和胡远长二个人的（实际上宋小华只有20％的股份），将李家村煤矿80％的股份作价120万元出让给王大任，并在协议上写明将法人代表由宋小华变更为王大任。煤矿开始生产后到同年5、6月，宋小华称批不到炸药，煤矿停止生产，王大任等人则返回石门县。宋小华从中获得股份转让金117．5万元。
2008年5月7日，薛吓堂在吉首火车站附近遇到宋小华，要求与宋小华谈清楚李家村煤矿股份一事。宋小华当场给薛吓堂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在煤矿出煤后，解决股份问题。2008年9月，薛吓堂、郑泉兴到李家村煤矿找到宋小华，要求谈清楚李家村煤矿股份的有关情况，被告人宋小华不让薛吓堂、郑泉兴接近矿洞，而是在办公楼里跟薛吓堂、郑泉兴说，等煤矿有效益后再来找薛吓堂等人协商股份的事，并称有外地人来投资，薛吓堂等人去看了，怕外地人不肯来投资了。
2008年1O月，被告人宋小华在薛吓堂、郑泉兴、夏春龙、李绍群、田立仁、田农、彭成及王大任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招商引进浙江省温岭市的赵君德、赵贤云联合开采煤矿。被告人宋小华明知其他股东均未退股，并与王大任签有合同将李家村煤矿的法人代表变更为王大任的情况下，而故意采用欺骗手段，隐瞒事实真相，称李家村煤矿是自己金盛公司的独资实体，100％的股权归自己所有。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宋小华与赵君德、赵贤云签订合同书，将李家村煤矿30％的股份作价100万元出让给赵君德、赵贤云。赵君德、赵贤云共付款90万元，其中70万元存入宋小华的个人账户，另20万元用于煤矿的日常生产。2009年2月16日，被告人宋小华采用同样的欺骗方法，与浙江省温岭市的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四人签订李家村煤矿股份认购合同书，将煤矿40％股份作价184万元出让给赵友建、赵福生等四人，宋小华将其中134万元存入个人账户并取走，另50万元用于煤矿生产。被告人宋小华两次从浙江投资人手中共得股份转让金2O4万元。在联合开采煤矿一段时间后，浙江方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发现宋小华在指挥采煤时有意将挖到的煤遮盖不采而与宋小华产生矛盾。同年9月，因探矿证到期，煤矿被相关部门关停，赵友建等人离开泸溪县，被告人宋小华单独开采了近半个月时间。
2009年10月23日，李家村煤矿探矿延期证发下来后，赵友建等人要求开工生产，宋小华则要对方先付清其9月份生产的支出费用17万元，双方就此事多次协商无果。后赵友建等人雇请原李家村煤矿工人张金付记录了李家村煤矿出煤数量。同年11月25日，赵友建等人到泸溪县工商局查阅金盛公司注册登记及股东变更申请资料，发现金盛公司尚有吉首方彭成等人及福建方薛吓堂等人的股份后，认为被宋小华诈骗，并于2010年1月13日到泸溪县公安局报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一、宋小华的供述：1、李家村煤矿的来源：煤矿以前由唐显兴开采，宋小华邀了向安松找到唐显兴一起开采煤矿，并口头承诺唐显兴占30%的股份，为能办到探矿证，于2003年底，与宋小明（杨元金之子）、覃兴明（向安松没有身份证）注册成立金盛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注册后，宋小华将此50万元注册资金用于办理探矿证。2004年初，宋小华等人花费8-9万元办得了探矿证。2、2004年，宋小华引进吉首的田立仁、田农、彭成联合投资开采李家村煤矿，宋小华拿探矿证入股占45%股份，田立仁等人投资55万元占煤矿55%的股份，田立仁等人以彭成的名义变更股东登记，在登记时写的是认购宋小明20%股份，事实上在签订合同时，田立仁等人占55%的股份。后田立仁等人投资70多万元架电线、修路、修工房、铺轨道、买设备等，生产不久，因资金和管理上的矛盾，杨元金和向安松就退股了。后唐显兴要宋小华明确30%股份的事情，宋小华只答应每出一吨煤送唐显兴10元钱，并每月送唐显兴管秤的工资600元。因一直没有出煤，唐显兴反复到煤矿闹事，后经铺市镇政府出面，宋小华和田立仁共出24万元补偿给唐显兴，至此，煤矿正式归宋小华和田立仁等人。3、2005年5月初，宋小华、田立仁引进福建薛吓堂、郑泉兴、夏春龙联合投资开发，在合同中，薛吓堂等人以100万元认购金盛公司55%的股权，宋小华至此只有20%的股份。薛吓堂支付了100万元，其中70万元给宋小华和田立仁分红，另30万元用于煤矿生产。宋小华，田立仁等人，薛吓堂等人按所占股份的比例投入了部分资产，但煤矿仍然不见效益，期间，薛吓堂等人怀疑采矿工人故意掩煤不采，便请来贵州的采煤工人，但薛吓堂离开后，宋小华以贵州的采煤工人不符合安全标准为由，将贵州的采煤工人赶走。2006年6月，经全体股东商量，将煤矿承包给福建的薛守朋开采，但只开采了一个月就停产了。而后宋小华、田立仁、郑泉兴对煤矿上所有的设备进行了清算作价，决定不再对煤矿进行投资生产，并在合同上签字。4、2007年，宋小华通过胡远长的介绍先后引进黄波、王跃文等人投资煤矿，在签订合同之前，宋小华和胡远长称煤矿是其二人的，宋小华是法人代表，胡远长是股东。黄波等人投入了40多万元，王跃文等人投资了60万元。同年底，宋小华通过胡远长的介绍引进王大任等人联合投资煤矿，王大任等人出资120万元购买李家村煤矿80%的股份。5、2008年10月，宋小华引进浙江的赵君德、赵贤云联合开采煤矿，在签订合同之前，宋小华称李家村煤矿是自己金盛公司的独资实体，宋小华拿出60%的股份来转让，赵君德、赵贤云出资100万元认购了30%的股份，其中70万元股份转让金打到宋小华的工行和农行卡上，30万元用于煤矿生产。2009年2月，又引进了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四人联合采矿，宋小华同样称李家村煤矿是其公司的独资煤矿，自己有100%的股份，赵友建等人出资184万元认购金盛公司40%的股份，其中134万元股份转让金打到宋小华农行和信用社的卡上，另50万元用于生产。2009年9月，因赵君德等人不肯出钱，煤矿被迫停产。赵君德等人回去后，宋小华则继续开采，后到10月，探矿证发下来了，赵君德等人又来开采，宋小华则叫赵君德等人先将自己9月份采煤的费用付了，后因为费用分摊不能达成协议，赵君德等人到县安监局告状，煤矿停产。6、2007年2月，宋小华办理探矿证延期手续支付了5000元。2008年5月，宋小华在吉首办理探矿证延期时遇到了薛吓堂，薛吓堂要求谈清楚李家村煤矿的股份问题并退还本金。宋小华写了承诺书，承诺在煤矿出煤后，解决股份问题。2009年9月，为办理探矿证延期，宋小华与赵友建等人一起出资13万元。7、在招商引进王大任等人时，没有将此事告诉薛吓堂等人和田立仁等人，在招商引进赵君德等人时，没有将此事告诉王大任等人。8、所得钱财用于子女读书、偿还个人欠款和给朋友经营店铺，其中给子女存了50万元，给张润珍50-60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1、王大任证实：2007年到2008年，王大任同宋小华合作开发李家村煤矿，王大任以120万元购买李家村煤矿80%的股份。在签订合同前，宋小华和胡远长称煤矿是其二人的，但王大任听他人说还有安乡的黄老板（黄波）在开采，当时就没有投资。2008年1月，宋小华和胡远长赶到石门县，称黄波已经放弃投资，并有书面材料，煤矿是其二人的。于是王大任与宋小华签了合同，王大任一共支付给宋小华120万元股份出让金，还支付了40余万元用于生产。后因宋小华讲炸药批不下来，无法生产，所以就停产了，但王大任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股份。
2、杨生树证实：与王大任的陈述基本一致，在王大任以120万元买李家村煤矿80%的股份中，杨生树投资了16万元。
3、陈辉证实：与王大任的陈述基本一致，支付了8万元办理探矿证延期，另外还投入了12万元。
4、黄波证实：2007年初，通过胡远长的介绍，黄波、熊锦文、毛伟兵投资开采李家村煤矿。2007年5月12日签订合同时，宋小华说他是煤矿的法人代表，胡远长也有股份，煤矿是其二人的。投入40万元后，因仍不见出煤，黄波等人决定减少投资。后煤矿陆续出了2000多吨煤，但宋小华没有给他们利润。
5、赵友建证实：①在投资李家村煤矿之前，宋小华对其说煤矿是他一个人的，有100%的股份，其中30%的股份已经卖给了赵君德等人，没有其他人有股份。②投入了184万元，其中134万元打入宋小华的个人账户，另外50万元用于生产。③期间，赵友建提出更换煤矿管理人员，但宋小华不同意。④黄费勇、覃兴明等人到长沙茉莉花大酒店找赵友建、郑铃兵等人，称愿意赔200万元用于和解，不要告宋小华了。
6、郑铃兵证实：宋小华说李家村煤矿是他一个人的，煤矿没有经济纠纷。宋小华给郑铃兵打了2张收条，其中一张收条上写明134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宋小华个人的，另一张收条上写明50万元是汇到金盛公司账户上，做公司流动资金用。郑铃兵等人一来泸溪县白沙镇，宋小华就不开采煤矿，他讲县里查的严，不能开工。等郑铃兵等人一走，宋小华就开工了。郑铃兵等人投资经营近半年，没有分到利润。后来听矿上的工人说宋小华要工人将采到矿的巷洞掩埋起来，郑铃兵等人知道这个情况后就请了新疆一个技术人员来看，但宋小华以种种理由不让他们到煤矿井下去看。之后郑铃兵等人找矿上的工人核实情况，有一部分工人就实事求是讲他们打到煤后又把煤掩了，这样郑铃兵等人就与宋小华发生了矛盾。郑铃兵等人要宋小华将矿上的工人换掉，他不肯。
7、赵君德证实：投资李家村煤矿前，宋小华称金盛公司与李家村煤矿是他一个人的，其有100%的股权。2008年10月20日，赵君德和赵贤云一起出资购买宋小华30%的股份，赵君德和赵贤云支付了90万元给宋小华，其中70万元为股权转让款，20万元用于矿上生产。同年12月后，赵君德介绍赵友建等人购买宋小华40%的股份，其中134万元为股权转让款，50万元用于矿上生产。从2008年10月到2009年7月，一直没有采到煤，到2009年7月终于采到煤，但宋小华突然讲没有煤采了。出于怀疑，赵君德问了一些情况，采煤工人告诉赵君德等人，宋小华采到煤后又叫工人将煤掩盖起来，重新找别的没煤的地方开采。
8、赵贤云证实：宋小华称煤矿是他一个人的，其将煤矿30%股份转让给赵君德等人，将煤矿40%股份转让给赵友建等人，并发现宋小华故意将采到的煤掩盖。在赵君德、赵友建等人找来新疆工程师考察煤矿，宋小华以上面要检查封矿为由，将煤矿停工，赵君德、赵友建等人回去后，宋小华又开始开采。
三、证人证言：
1、李生明（在李家村煤矿负责生产安全）证实：直到2009年7月李家村煤矿都没有产出什么煤，当时听到煤矿工人讲洞子里打钻的人打到煤层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又不采那些煤。
2、田立仁证实：当时是买了宋小华煤矿55%的股份，投资120多万元后，一直没有出煤。到2005年6月，引进福建方薛吓堂、郑泉兴等人来李家村煤矿投资，福建方支付了股权转让金70多万元，吉首方分得30多万元。福建郑泉兴怀疑宋小华在请本地人做工的时候，采到煤了，但宋小华故意隐瞒。福建方就从贵州请了采煤工人，但宋小华想方设法将贵州人赶走。福建方投资1年多没有什么效益，最后就不再投资了。到2006年11月底，宋小华、田立仁、郑泉兴将煤矿上的设备都清理好，但当时大家都没有说是公司的资金清算，只是讲清理公司煤矿的现有设备，大家更没有谈退股份的事情。当时将所有的设备做价9.5万元，也没有讲设备是送给宋小华用，他后来擅自用了，宋小华也从来没有说过向浙江方转让股份的事情。
3、彭成证实：赔偿唐显兴的24万元是由彭成和田立仁出的。2006年11月19日的协议书并不是终止合同，而是对煤矿的资产作一个盘底，做好价，做封存，并没有说处置。当时主要是怕离开煤矿后那些资产被别人私自处理或盗窃。吉首方现在仍有金盛公司的股份，而且联合开采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合同有效期至双方签字煤矿报废为止。
4、田农证实：因为宋小华采到煤后会偷偷卖掉，挖煤工人都是宋小华请的辰溪人，薛吓堂不信任他们，就叫了贵州的一帮工人来采煤。后来贵州工人被宋小华赶走了。2006年11月19日宋小华、田立仁、郑泉兴清理资产并签订了协议，该份协议只是就当时煤矿的现有资产进行一次清算和评估，并没有就清理出的资产如何处理作出决定，清理资产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宋小华私自将矿里的资产处置变卖。到目前为止，清理的资产没有变卖或者折价处理，金盛公司没有解散，也没有到工商部门注销。
5、薛吓堂证实：原来的采煤工人都是宋小华请的本地人，经过股东商量，就请贵州遵义的田锦福他们专门来采煤。田锦福他们进场后，宋小华控制不了局面，就千方百计找贵州人的差错，最后由宋小华的妹夫出面请了几十人把贵州人赶走了。之后煤矿又由宋小华请本地人开采，又采不到煤。到2006年，福建方投入了大量的钱，但没有效益，就停产了。2006年6月，宋小华讲有一个钻孔有煤，包给福建的老乡薛守朋，由薛守朋出资20万元，宋小华保证只要20万元就绝对打到煤。如果薛守朋出资20万元打进200米，没有煤采，宋小华的所有股份都由薛吓堂所有。后来薛守朋出资20万元，薛吓堂出资10万元，打了2个多月，一直没打到煤。到2006年下半年，福建方就没有再投资了，煤矿也就停产了。后来薛吓堂多次打电话给宋小华，但其一直不接电话。到2008年5月，薛吓堂在吉首火车站附近碰到宋小华，要宋小华还钱，宋小华给薛吓堂写了一份承诺书，答应出煤后再解决福建方的股份问题。后来，薛吓堂再打电话给宋小华，他又不接了。2006年11月19日，宋小华与郑泉兴、田立仁签订的资产清算协议书，薛吓堂并不知情，其认为煤矿的设备、机械不只有那么点钱，并一直想找宋小华讲这个事。
6、郑泉兴证实：2006年11月19日公司清理的目的是郑泉兴和田立仁怕宋小华把设备卖掉，先把设备清一下，主要清点能够拆走的设备，估价9.5万元。对于矿洞、矿上的6栋平房，道路堡坎等不能移动的东西没有清理，如果设备今后卖掉，几个股东再按股份分成。但是设备怎么处理，是否解散公司，是否注销公司，各股东是否放弃煤矿股份没有协商。后来发现有新面孔在煤矿开采，但是联系不上宋小华，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后来郑泉兴和薛吓堂还到李家村煤矿找过宋小华，当时煤矿正在生产，宋小华不让他们到煤矿洞口去看，叫他俩到离洞口几十米的办公楼去协商。宋小华当时跟郑泉兴和薛吓堂说等煤矿有效益后，再来找他们协商股份的事。
7、李绍群证实：按照当场签订的联合开采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要双方股东全部到场签字同意矿井报废不再开采为止。李绍群没有签过矿井报废的字，况且还打过宋小华的手机询问煤矿的开采情况，也通过郑泉兴打听煤矿的情况，所以到现在为止李绍群都没有放弃煤矿的股权。
8、夏春龙证实：福建方提出由贵州人田锦福来开采煤矿，开始宋小华不同意，后来同意了。贵州人来后，宋小华不肯去购买炸药，说购买不到，贵州人只能在原来的巷道上进行整改，没有炸药打不了掘进，不能重新开巷道。后来福建方逼宋小华买炸药，要掘进采煤，宋小华就叫了一些本地人把贵州人赶走。煤矿井下都是宋小华负责，宋小华说打掘进没有什么煤。辰溪有个叫李矿长的人说，打掘进的时候井下有煤，宋小华不让采，也不能跟吉首、福建的股东说有煤。有时候挖到1、2车煤，宋小华到晚上就偷偷的卖掉。
9、杨元金证实：向安松、宋小华、杨元金等人从唐显兴那里联系开采煤矿的事情。后来向安松、杨元金退出股份，由田立仁和宋小华给二人各送7万元股份转让金。后来因宋小华和田立仁认为唐显兴没有股份，唐显兴到工地阻工，宋小华、田立仁给唐显兴补偿了24万元。
10、唐显兴证实：向安松、宋小华、杨元金等人从唐显兴那里联系开采煤矿的事情，宋小华承诺给唐显兴30%的股份，但后来宋小华说唐显兴没有参与投资，不承认股份一事，唐显兴就到煤矿闹事。经政府协调，宋小华、田立仁给唐显兴补偿了24万元。后来向安松、杨元金因与宋小华在管理上产生矛盾而退出股份。
11、田锦福证实：贵州工人刚采到十几吨煤，宋小华就带人来赶采煤工人，宋小华赶走贵州工人主要是想控制采煤，他用的都是亲戚采煤，不想让贵州工人去采。
12、李贤勇证实：正当出煤后不久，宋小华就带着几十个人把贵州工人赶走。宋小华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控制采煤。
13、杨明艳（李贤勇之妻）证实：宋小华将贵州工人赶走的情况。
14、刘永行证实：刚采到煤的那天下午，宋小华带了三四十个黑社会的人拿着刀枪将贵州采煤工人赶走。
15、刘贵华证实：贵州工人在那里采出十几吨煤后被宋小华赶走。
16、张金付证实：2008年腊月在李家村煤矿上班，大约打了30至40米就出煤了，之后2天出一次煤，一次有2车约30吨，每次都是下午5、6点钟开始出煤，晚上卖掉。每次出煤后矿长之类的人都要交待我们不要讲出去。2009年6月的时候，我们本来在南巷道打了100多米就出煤了，井下的管理人员就安排我们用土把煤盖上，并叫我们往旁边打。我后来没在李家村煤矿做事了。同年12月22日浙江赵老板叫我去李家村煤矿帮他看下是否出煤，我看了3、4天后，被矿上的工人发现了，他们就追打我，我打了110报警。
17、谢三胖证实：李家村煤矿工人主要是辰溪本地人，和宋小华关系好，2009年6月挖到煤的时候，本地工人就给宋小华出主意讲把浙江人赶走，把煤掩了，宋小华同意后就叫工人把挖到的煤掩了。有几次大家在工地上扯淡时，宋小华交代大家不要把出煤的情况告诉浙江人。
18、杨泽义证实：2009年11月的一天，浙江方请杨泽义协调与宋小华的矛盾。宋小华要浙江方承担其开采期间的费用17万元，浙江方只肯出9万元，后来事情没有谈好，浙江人就回浙江去了。
19、黄费勇（宋小华的妹夫）证实：宋小华认为贵州工人达不到合同要求，采不到煤，就将贵州工人赶走。2006年清算的目的，吉首方和福建方的意思是把可以拆除的设备清算清楚，防止宋小华或者其他人在他们不在的情况下把设备卖掉或者被别人拿走。宋小华清算的目的是和大家算个帐，看矿里可以拆除的设备值多少钱。只讲公司倒闭，不再生产，至于是不是公司解散，是不是放弃股份，没有进行协商。
20、陈锦新（薛吓堂的岳父）证实：当时煤矿上的轻轨没有用完，怀疑被宋小华偷偷卖掉了，还有天晚上拖走2车煤，却不入账。宋小华怕贵州工人采出煤，强行将贵州工人赶走。
21、葛建军（泸溪县工商局个监股股长）证实：2005年6月，宋小华、薛吓堂到泸溪县工商局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因为缺少资料，申请没有成功，但是将他们申请变更股东的资料放在档案室里。
22、胡远长证实：①、2006年至2007年，胡远长三次帮助宋小华招商引资，第一次是引进黄波等人来投资，胡远长从宋小华处得信息费3万元。第二次是引进王跃文等人来投资，胡远长从宋小华处得信息费4万元。第三次是引进王大任等人来投资。前后三次胡远长从宋小华处得信息费一共大概是21-22万元左右。在三次招商引资中，胡远长均称宋小华是煤矿老板，自己是股东，隐瞒了薛吓堂等人有股份的事实。②、胡远长听宋小华煤矿的采煤工人讲宋小华专门掩煤不采，目的是让投资的老板离开，又重新招商引资。
23、覃爱凤（宋小华之妻）证实：宋小华送给她一张银行卡，卡上有几十万元。还有一张10万元的银行存折，存折是其儿子宋维的名字。
四、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宋小华于1967年11月2日出生。
2、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李家村煤矿发生纠纷（宋小华赶走贵州工人），夏春龙报警的事实。
3、关于接110指令出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月3日，因张金付帮浙江老板看李家村是否出煤，被宋小华矿上的人追打的事实。
4、泸安发（2009）19号，泸安发（2010）1号通知证实：2009年11月23日、2010年1月7日，泸溪县安全生产委员会要求李家村煤矿封闭矿洞。
5、金盛公司注册等资料、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金盛公司股东变更资料证实：2003年11月21日，金盛公司成立，注册资金50万元，宋小华30万，宋小明和覃兴明各10万。以及后来田立仁、薛吓堂等人入股申请变更股东登记的情况。
6、赵友建等人的报案材料证实：当发现被骗后赵友建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7、宋小华与赵君德、赵贤云签订的李家村煤矿认购股份合同，宋小华与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签订的李家村煤矿认购股份合同，证实：2008年12月26日，宋小华与赵君德、赵贤云签订认购股份合同，称宋小华将金盛公司所属的独资实体李家村煤矿的30%股权转让给赵君德、赵贤云，赵君德、赵贤云以100万元认购，其中30万元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2009年2月18日，宋小华与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签订认购股份合同，称宋小华将金盛公司所属的独资实体李家村煤矿的40%股权转让给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赵友建、赵福生、郑铃兵、张文军以184万元认购，其中50万元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
8、赵友建、赵君德打款给宋小华的相关证明、收条、欠条证实：赵友建等人支付了宋小华184万元；赵君德支付了宋小华90万元，尚欠宋小华10万元。
9、金盛公司股份转让协议、金盛公司股东会决议、麻溪口煤矿承包协议书、合作开发合同书、收款凭证、收款收据，宋小华与薛吓堂等人的联合开采经营泸溪县金盛公司麻溪口李家村煤矿合同、李家村煤矿股东责权利协议、薛吓堂等人与宋小华的联合开采合同证实：2005年6月28日薛吓堂等人以100万元购买金盛公司55%的股份，田立仁等人入股资金为55万元，后来又投入72万元。与薛吓堂等人的联合开采合同约定：合股合同终止时，李家村煤矿的机械设备及资金投入按股份比例归甲乙双方共同所有，联合开采经营泸溪县麻溪口李家村煤矿的有效期至甲乙双方认可签字煤矿报废为止。薛吓堂等人陆续给了宋小华100万元。田锦福承包开采煤矿的情况。
10、宋小华的承诺书证实：2008年5月7日宋小华亲笔书写了“宋小华与薛吓堂等人合伙股份问题等煤矿出煤时进行协商，解决股份问题，如出煤后没有协商后果自负，所有损失即一切纠纷由宋小华负责，以后股东了解情况如实告知。”此承诺书经宋小华辨认，并承认有此事实。
11、薛守朋等人的承包协议证实：2006年6月25日，薛守朋承包李家村煤矿。
12、2006年11月19日全体股东协议书证实：2006年11月19日，宋小华、田立仁、郑泉兴签订煤矿停产协议，对可拆除的设备进行清算。
13、转让分红协议证实：田立仁和宋小华在引进薛吓堂后的分红协议。
14、1965年地质勘探资料证实了李家村煤矿的地质情况。
15、探矿权证相关资料证实：2005年2月、2007年4月、2009年10月，金盛公司办理了探矿证。
16、赵友建、赵君德等人打款给宋小华的相关凭证，证实了转款的事实。
17、查询相关银行账户情况证实：泸溪县公安局2010年3月2日已冻结宋小华的资金281307元。
18、向安松、杨元金将股份转让给宋小华的股份转让协议证实：2004年5月8日，宋小华、田立仁给向安松、杨元金股份转让金各7万元。
19、与唐显兴的煤矿开采合同、及唐显兴以前的煤矿资料证实：向安松承诺给唐显兴按李家村煤矿收入的30%分红。
20、宋小华与王大任出让股权80%的协议书、付款凭证证实：2008年1月22日，宋小华将李家村煤矿80%的股权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大任，王大任先后支付了117.5万元。
21、黄波、熊锦文投资李家村煤矿的合作协议及转款凭证证实：黄波等人在煤矿上投资40万元。
22、相关账目及借据证明了宋小华用于煤矿的开支系从薛吓堂方等人处借支。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被告人宋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321.5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宋小华及辩护人辩称，宋小华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具有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素，应当判决宋小华无罪。经查，其一、宋小华在其他股东并未退股且自己仅有20％煤矿股份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拥有全部股份，欺骗其他投资者，将同一煤矿的股份多次转让给他人，所得股权转让款全部由其个人占有：1、2006年11月19日，宋小华与薛吓堂等其他股东签订了清算协议，但双方并未就煤矿股份作出处理，双方也未彻底对煤矿进行结算，此时，不能视为煤矿是宋小华一个人的，特别是2008年5月7日，宋小华给薛吓堂等人出具了承诺书，称等煤矿出效益后，再解决薛吓堂等人煤矿股份问题。由此可见，宋小华对薛吓堂等人尚持有股权是明知的，而在后来的招商引资中，故意隐瞒；2、宋小华在给王大任转让80％股份时隐瞒了福建方、吉首方股份的事情；3、2008年12月，宋小华明知在与王大任签订协议时已协议将煤矿的法人代表变更为王大任，又隐瞒事实真相，将煤矿3O％股份转让给浙江赵君德一方，骗取浙江方的股权转让金。4、2009年2月，宋小华又隐瞒真相，将煤矿40％的股份转让给浙江赵友建一方。其二，宋小华存在故意不履行合同的行为，并借此赶走投资方，以达到再转让股份的非法目的。1、宋小华有不履行合同的行为，依据李家村煤矿的矿长李生明、矿工张金付、谢三胖、投资方薛吓堂、田农、夏春龙的证言和被害人赵君德、赵友建等人的陈述证实，宋小华对所开采的煤矿情况故意瞒报、谎报，将采到煤的地方予以掩盖，要采煤工人往无煤处掘进。以此让投资方以为开采不出煤而自动离开，然后宋小华再去找新的投资方。2、贵州遵义的田景福等人下矿井开采出煤后，宋小华以“达不到安全生产要求”为由，组织社会青年将贵州采煤工人赶走。综上，在本案中，被告人宋小华以转让煤矿股权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股权转让金，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重复转让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宋小华及辩护人辩称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抗诉机关及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宋小华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一审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小华犯合同诈骗罪，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宋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证据不足的理由，没有客观、全面地综合分','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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