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2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宜，绰号“老二”，男，1991年5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湖北省恩施市公安局视频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月16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冉从山，绰号“阿狗”、“狗狗”，男，1991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0日被湖北省恩施市公安局视频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月16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敢，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7]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宜、冉从山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振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宜，被告人冉从山及其辩护人陈金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宜与上官原城、潘某1宏等人在福建省泉州市、广西南宁市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内容为“尊敬的建行用户，你的手机网银将于次日失效，请速登录手机网wap.cooccb.com（该域名每日都在更换），给你带来不便敬请谅解！【建设银行】”的短信进行诈骗。只要被害人点击短信中的域名并按要求填写银行卡信息，同案人上官原城等人就能从后台获得该卡的银行卡信息，后利用三星手机中的三星PAY功能将该银行卡信息绑定在手机上到ATM机上利用闪付功能进行取款。其中，被告人刘宜占股15%，负责介绍同案犯樊某1给同案人上官原城认识。同案犯樊某1驾车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一天后，又雇佣了同案人杨某1、田某、李某2、李南昌发送诈骗短信。其间，被告人刘宜又让被告人冉从山发展了下线车手同案人陈某4、满某去发送诈骗短信。同年5月4日至5月10日，被告人刘宜让被告人冉从山到广西南宁市案人上官原城等人，被告人冉从山负责拨打中国建设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被害人银行卡内的余额。被告人刘宜分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冉从山分得人民币1800元。其中被害人池某、傅某、李某1、林某1、林某2、罗某、邹某、陈某1、曾某收到同案人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诈骗短信分别被骗取人民币6500元、5025元、19597.5元、19597.5元、2914.5元、6934.5元、12160.5元、14874元、39798元；被害人陈某2、朱某、吴某1、赵某、汪某、陈某3收到同案人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诈骗短信分别被骗取人民币19999.5元、900元、5400元、19999.5元、6030元、6733.5元；被害人何某1、王某1、程某收到同案人李某2、李南昌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诈骗短信分别被骗取人民币3015元、5000元、2211元。同年12月10日、14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被告人冉从山、刘宜。指控以被害人陈述、有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同案人、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刘宜、冉从山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宜辩称潘某1宏让其介绍人开车及让冉从山去广西时都没有说是从事电信诈骗，不能认定其共同犯罪。其没有与上官原城联系、商量，其只是潘某1宏的下线，是潘某1宏私人给其15%的股份，并非上官原城分其股份。上官原城通过潘某1宏拿了10000元给其，并没说是什么钱，到南宁后，潘某1宏又转了8000元给其。其让樊某1去发信息，但不知道短信内容，是樊某1告诉其他们发什么信息后其才知道的。
被告人冉从山辩称其不知道刘宜让其介绍车手具体做什么，到广西其只负责打饭，赚取了车手工资差1800元。除5月9日其有帮忙打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外，其他时间其没有进入上官原城他们房间，次日其就回家了，其不知道平时的短信是谁发的。其辩护人认为：1、2016年5月7日陈某4给冉从山打电话，冉某知道陈某4、满某从事电信诈骗，因此在7日前冉从山没有诈骗的故意，9日前冉从山也没有帮忙打电话、查账等；2、指控的第1-5、12-18起樊某1这组从事的相关活动与冉从山无关，且冉从山对于其离开南宁即2016年5月10日之后的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第6-10起，冉从山不知道其在从事诈骗活动，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3、冉从山在南宁查询银行卡余额，其不知道查询余额与电信诈骗有关，不足以认定其诈骗；4、冉从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5、冉从山违法所得只有1800元，涉案的第11起金额并不大，应当认定其涉案金额较大，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冉从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4月底、5月份，被告人刘宜与同案犯上官原城、潘某1宏（均已判刑）等人在福建省泉州市、广西南宁市利用车载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获利，约定扣除同案人王某2（另案处理）持有的50%的股份外，在同案犯上官原城持有的50%股份的基础上，负责取款的人先抽取10%的取款金额后，被告人刘宜分15%，剩下的35%由同案犯上官原城、潘某1宏平分。诈骗短信内容为“尊敬的建行用户，你的手机网银将于次日失效，请速登录手机网wap.cooccb.com（该域名每日都在更换），给你带来不便敬请谅解！【建设银行】”，只要被害人点击短信中的域名并按要求填写银行卡信息，同案犯上官原城等人就能从后台获得该卡的银行卡信息，后利用三星手机中的三星PAY功能将该银行卡信息绑定在手机上到ATM机上利用闪付功能进行取款。被告人刘宜负责发展人员，将同案犯樊某1（已判刑）介绍给同案犯上官原城认识。同案犯樊某1及同案人杨某2（另案处理）驾车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一天诈骗短信后的当晚便告知被告人刘宜他们当天工作情况，并经被告人刘宜提议、同案犯上官原城同意后发展了下线车手同案犯杨某1、田某（均已判刑）、同案人李某2、李南昌（均另案处理）发送诈骗短信。其间，被告人刘宜又让被告人冉从山发展了下线车手同案犯陈某4、满某（均已判刑）去发送诈骗短信。同年5月4日至5月10日，被告人刘宜让被告人冉从山到广西南宁市案犯上官原城等人，被告人冉从山带上同案人向某一同前往南宁。同案犯上官原城主要负责后台管理、日常开销及上述人员的工资、分红，同案犯潘某1宏除协助管理后台外还负责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余额，同案犯王某3负责购买、绑定域名及管理后台，被告人冉从山负责打饭、看管后台、拨打中国建设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被害人银行卡内的余额，同案人向某负责打杂及拿手机给同案犯刘某取款。准备就绪后，同案犯上官原城安排同案犯樊某1及同案犯杨某1、田某、陈某4、满某、同案人李某2、李南昌等人驾车去福州市、莆田市、安徽省马鞍山市等地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同案犯樊某1负责转发同案犯上官原城编辑的诈骗短信给车主，监督车手发送短信并将数量汇报给上官原城。其间，被告人冉从山联系同案犯陈某4、满某到人流量多的地方发送诈骗短信，支付二人工资赚取工资差。被告人刘宜分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冉从山分得人民币1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1日，被害人池某在其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0707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6500元；2、同日，被害人傅某在其位于福州市仓山区晟红郡小区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6423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5025元；3、同月3日15时许，被害人林某1在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新溪化妆品仓库附近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8992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19597.5元；4、同日18时57分许，被害人李某1在其位于福州市仓山区杰座西区9号楼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3159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19597.5元；5、同日，被害人林某2在莆田市城厢区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9648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2914.5元；6、同月6日，被害人陈某2在其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钱隆金山8单元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1045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19999.5元；7、同日，被害人朱某在其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红星国际3-101单元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4354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900元；8、同日，被害人吴某1在福州市仓山区立医院内收到同案犯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3763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5400元；9、同日，被害人赵某在其位于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蔗洲村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1263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19999.5元。10、同日，被害人汪某在其位于莆田市城厢区沟西街179号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4900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6030元。11、同月8日，被害人陈某3在其位于福州市鼓楼区乐天泉巷3号4座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满某、陈某4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6322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6733.5元。12、次日，被害人何某1在其位于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花园社区的家中收到同案人李某2、李南昌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4304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3015元。13、同日，被害人罗某在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高速路口一饭店内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0880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6934.5元。14、同月10日，被害人王某1在其位于安徽省铜陵市官山区友好新村的家中收到同案人李某2、李南昌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8745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5000元。15、同日，被害人程某在其位于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柴塘村东风组3号的家中收到同案人李某2、李南昌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9927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2211元。16、同月11日，被害人邹某在福建农林大学北区2号楼宿舍内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1034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12160.5元。17、同月16日，被害人曾某在莆田市荔城区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6403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39798元。18、同月17日，被害人陈某1在其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万辉国际城12号楼607室的家中收到同案犯杨某1、田某利用伪基站设备所发送的“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点击该短信中的链接后，卡号尾号为9460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取走人民币14874元。同年5月份，公安民警向同案犯上官原城、陈某4、刘某等人扣押部分赃款共计人民币26200元。同年12月10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恩施市沐抚办事处正街一药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冉从山；同月14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恩施市土桥大道沙湾路路口抓获被告人刘宜。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池某、傅某、李某1、林某1、林某2、陈某2、朱某、吴某1、赵某、汪某、陈某3、何某1、罗某、王某1、程某、邹某、陈某1、曾某的陈述，证明他们收到“建设银行”的短信，按短信登录网站操作后，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就被人取款或转账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傅某尾号为6423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1日在泉州核算中心被ATM取款5025元（包含手续费）；被害人李某1尾号为3159号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3日在泉州核算中心被多次取款，包含手续费共19597.5元；被害人林某1尾号为8992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3日在泉州核算中心被ATM取款四次，包含手续费共19597.5元；被害人林某2尾号为9648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3日在泉州核算中心被ATM取款2900元、14.5元（手续费），共2914.5元；被害人陈某2尾号为104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6日在多次取款，包含手续费共19999.5元；被害人赵某尾号为1263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6日被ATM取款四次，包含手续费共19999.5元；被害人汪某尾号为4900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6日被ATM取款2次，备注为南宁营运中心，包含手续费共6030元；被害人陈某3尾号为6322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8日在南宁营运中心被取款6733.5元（包含手续费）；被害人何某1尾号为4304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9日被取款3000元、手续费15元；被害人罗某尾号为0880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9日在支行被取款6934.5元（包含手续费）；被害人王某1尾号为874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11日在南宁市被消费5000元；被害人程某尾号为9927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10日在在支行被取款2211元（包含手续费）；被害人曾某尾号为6403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5月16日、17日均在南宁营运中心被ATM取款四次，包含手续费共39798元的事实。
3、手机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邹某于5月11日20时9分许收到“【建设银行】”的短信。其登录网站操作后，建设银行短信提示其尾号1034的储蓄卡账户自21时21分至23分取款支出25元（手续费）、5000元、25元（手续费）、5000元、10.5元（手续费）、2100元，共12160.5元；2016年5月10日22时22分许，建设银行短信提示被害人程某尾号为9927的储蓄卡被ATM取款2200元、手续费11元的事实。
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有人在广西南宁向同案人杨某2尾号为4776的农业银行卡ATM现存款项，分别为2016年5月6日3200元、6300元，5月7日3300元，5月8日5000元，5月9日5200元，5月10日5800元，5月11日2700元，5月12日3000元，5月13日3200元的事实。
5、接受证据清单、手机短信截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陈某1于2016年5月17日收到诈骗短信后尾号为9460的建设银行账户在支行被取款三次，包括手续费在内共14874元的事实。
6、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16年5月11日向同案犯陈某4扣押伪基站主机一台、诺基亚1110手机一部（号码为156××××6545）、现金人民币500元，向同案犯满某扣押闽Ｃ×××××福特小车一部；同月18日向同案犯杨某1扣押诺基亚1110手机、苹果5手机、WELLPHONE手机各一部，向同案犯田某扣押伪基站主机一台、闽Ｃ×××××小车一部、HONOR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于同月20日向同案犯上官原城扣押现金人民币700元、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他人居民身份证等，向同案犯潘某1宏、王某3、同案人向某扣押手机、银行卡等，向同案犯刘某扣押温某、赖某的居民身份证各一张、苹果6Splus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25000元；于同月27日在南宁迪拜酒店同案犯上官原城等人所居住的宾馆又查获云梦VUMES710手机、白色三星SM-G9300手机、铜黄色三星SM-G9300手机各一部、华硕W418L笔记本电脑一台及在泉州顺丰公司网点查扣同案犯上官原城刚购买的伪基站设备主机一台的事实。
7、无线电发射设备认定证明、无线电发射设备委托测试测试报告，证明同案犯上官原城、陈某4、田某等人设置使用的无线电发射设备未经无线电管理部门批准，其工作频率在935.2MHz
----959.8MHz,该频段已由国家无线电管理部门批准给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使用的事实。
8、指认照片，证明同案犯杨某1、田某指认涉案的闽Ｃ×××××小车及伪基站设备；同案犯满某、陈某4指认闽Ｃ×××××小车及伪基站设备；同案犯上官原城指认其购买的第五台伪基站设备机子、手机、包裹及快递单号,快递单上收件地址写泉州一中，收件人联系电话为“130××××0234”的事实。
9、取款视频截图，证明同案犯刘某指认2016年5月16日23时52分至54分许在南宁民族商场建设银行ATM机前、17日12时2分至5分许在南宁金湖北建设银行ATM机前手持三星手机和字条取款的人为其本人的事实。
10、手机拍照截图，证明同案犯杨某1、田某提供手机拍照截图显示2016年5月16日上午在福州地区发送内容为“尊敬的建行用户：您的手机网银将（于）次日已失效，请速登录手机网wap.ccoun.com（××）补录验证，给您带来不变敬请谅解！[建设银行]”诈骗信息显示号码为“95××3”，当时已发送36813条，下午截图时已发送14224条，5月18日上午在莆田地区发送22301条，下午发送26983条，并经同案犯杨某1、田某指认的事实。
11、亿迈科技网站截图，证明同案犯上官原城指认其从2016年4月30日至5月14日在亿迈科技网共购买ccogb/ccogt/ccofy/ccokv/ccokp/ccobk/ccobt/ccobz/ccoccb//ccobd/ccboe/ccoae/ccobf/ccokb/ccogf/ccoyg/ccown/ccovd/ccoun/ccoxh/cconh.com等域名的事实。
1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同案犯樊某1指认2016年4月28日其上线“吴某2”第一次转账3000元到樊某1指定的银行卡，樊某1再让其朋友用微信将该银行卡内的钱转出的交易截图的事实。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宜、冉从山身份情况的事实。
14、受案登记表，证明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他们收到建设银行的短信并点击短信链接操作后银行卡被取款的事实。
15、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宜、冉从山等人的事实。
16、拘留证、逮捕证、寄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宜、冉从山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7、同案人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冉从山、“小潘”、染发男子、驼背男子共5人坐飞机到南宁后，冉从山有借其银行卡去用。过了几天，冉从山带其到一个酒店，“胖子”在房间内操作电脑、“小潘”打电话给银行查询银行卡余额，“阿城”在旁边看，时不时接听电话并发送短信，桌子上还有很多还没有用的电话卡和手机，其就知道他们做诈骗。当晚，冉从山让其留下来帮忙做事，其不同意，第二天冉从山就离开了。之后其跟着“胖子”、“小潘”、“阿城”三个人一起换到迪拜七星酒店1029房间住了一周左右。每天“胖子”都在房间操作电脑和智能手机，显示“会员管理”界面，有银行卡卡号、密码、户主、验证码等信息，“小潘”打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阿城”进进出出房间不知道干嘛、还负责管钱，每次开房、吃饭等开支都是他支付。其每天帮忙拿外卖或者买烟。染发男子到南宁后就离开了，听冉从山说驼背男子是负责买作案用的手机和电话卡的。其有看到冉从山也有打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5月16日中午、当晚，17日中午，“阿城”共3次让其拿了4部手机及纸条（纸条上有写数字，应该是银行卡卡号）让其送给鼻子上有痣的男子，17日中午“小潘”拿了2000元现金叫其去存给向成涛的银行卡里，当晚就被公安抓获。“小潘”和冉从山聊天的时候有提到“樊某2”和“小虎”两个人。“胖子”、“小潘”及冉从山都是听“阿城”指挥的。“胖子”5月15日早上离开，17日下午又回来了。并辨认出被告人冉从山、诈骗的老板“阿城”即同案犯上官原城、“胖子”即同案犯王某3、“小潘”即同案犯潘某1宏、负责取款的下线人员同案犯刘某的事实。
18、同案犯上官原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吴某2”，手机号132××××1562。2016年4月20几号到30号期间，其和“阿某1”王某2在泉州就开始诈骗。其问潘某1宏要不要做伪基站诈骗赚钱，并让他去联系人。过了几天，潘某1宏说“老二”帮忙找了车手，“老二”也要一起做电信诈骗，于是三人见面一起谈分红。因为“阿某1”之前跟其说过各分50%，所以三人就约定在其50%的基础上，取钱的车手先拿10%后“老二”分15%，剩下的其和潘某1宏对半分。其让“阿某1”准备伪基站设备，还约定给取钱的刘某5%的分红。后潘某1宏先介绍了“阿狗”，其就叫潘到“阿某1”和其一起租的酒店帮忙，4月28日潘某1宏又给其介绍了车手“1号”樊某1，其便联系樊某1让樊再去找人开车并去租车，存了3000元到樊农行卡。“阿某1”让胖子詹某给樊某1他们安装设备并教他们如何使用。其便让樊某1等第二天开车去福州发95××3诈骗短信。后樊某1又发展了几个下线。其、“阿某1”、“阿狗”就在酒店看后台的设备。刘某取钱后会扣除他的分红后给其。到5月初分红了一次，然后其一个人到了南宁筹备做伪基站诈骗，从“亿迈科技”网站购买了15-20个域名、电脑、手机、电话卡等，并让刘某继续取钱。潘某1宏和“惠安人”、“阿狗”也到南宁找其，但不知道住哪。其、潘某1宏、向某、王某3住迪拜七星酒店。其和潘某1宏商量一起诈骗，先进行分工，约定分红比例，因为下线只有樊某1，就按取款人先分取款金额的10%，剩下的钱“老二”分15%，其余的其和潘某1宏对半分，潘某1宏叫来的人再跟潘结算。准备好后就用在泉州的方式让樊某1及他的下线去莆田、福州等地发送诈骗短信，直至2016年5月17日被公安抓获。在泉州的时候，诈骗设备都是“阿某1”一个人买的，“阿某1”负责看后台和绑定手机，其负责发展人员，将绑定好的手机拿给车手取钱以及监督车手日常工作情况，“老二”负责发展人员，樊某1负责发伪基站信息和发展下线，“胖子”负责安装伪基站设备到车手租的车子上，潘某1宏负责发展人员，刘某负责取钱。在广西的时候，诈骗设备都由其出资购买，其主要负责后台管理，其不在的时候潘某1宏会帮其看，潘某1宏负责看后台和查询银行卡余额，王某3负责绑定域名偶尔帮其看后台，向某负责打杂，还负责拿手机给刘某，刘某、“惠安人”负责取钱，“阿狗”负责查询余额，“惠安人”、“阿狗”没做几天就离开了。其和潘某1宏等人说取款的人分10%，但跟刘某说他取款的10%要跟其对半分，潘某1宏等人不知道其多赚的这个5%的钱。他们在泉州实施了大概一二十次诈骗，其和“阿某1”、“老二”、潘某1宏按比例分红，然后其和刘某又各自分了四五千元。在广西实施了大概十多次诈骗。扣押的700元是平常开销剩下的钱。其让车手到其随机选择的地点群发诈骗短信。一开始其和“老二”当面谈了找车手去群发诈骗短信的报酬以及其答应给他15%的股份，之后就是由潘某1宏跟他联系，其有什么事都是和潘某1宏说，再由潘去跟他沟通。并辨认出“老二”即被告人刘宜、“阿狗”即被告人冉从山及同案犯潘某1宏、刘某、同案人詹某、“阿某1”即同案人王某2的事实。
19、同案犯潘某1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小潘”、“潘某2”。2016年4月底在泉州，“吴某2”上官原城提起一起做诈骗，说他也是跟人合作，他只有50%的股份，其同意并将“老二”介绍给“吴某2”。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吴某2”有跟“老二”介绍要找车手帮他利用伪基站发短信。“吴某2”说他50%的股份分给“老二”15%，剩下的35%他和其平分。一直到5月2日3日，其与“老二”、“吴某2”等人在泉州合伙用伪基站发送短信，“吴某2”有给“老二”一万元，后“吴某2”去南宁。“老二”有叫“1号”樊某1和“狗狗”、“狗狗”也有叫两个人利用伪基站发布95××3诈骗短信。2016年5月4日，其和“狗狗”（“老二”叫过去看账，看“吴某2”分给他的钱对不对）、向某（“狗狗”叫的）、惠安人黄某（其叫的）、“吴某2”的一个朋友共五人一起坐飞机去南宁。第三天，“吴某2”把其带到雅思特酒店7楼房间，房间有其及“胖子”、“吴某2”三人，后“狗狗”也过来了，“吴某2”收到上线发给他的银行卡资料，“胖子”操作电脑上一个叫“亿*科技”的网站，“狗狗”负责打建行客服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吴某2”把银行卡绑定到三星手机后把手机拿给中间人，中间人取钱。“狗狗”做到5月10日，离开前的一天把向某带到他们住的房间。次日他们就搬到迪拜七星1029房间，之后其就开始帮“吴某2”打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有钱的话就进一步实施诈骗。向某就帮忙跑腿拿外卖，帮其存过一次钱给“老二”，还帮“吴某2”送手机。黄某负责传递手机，他有点驼背，在南宁做了三四天后就不做了。“吴某2”是老板，伪基站设备和手机等工具都是“吴某2”安排的，他负责跟上线“阿东”和下线车手联系，工资和待遇都是“吴某2”发的，吃住也他负责。“吴某2”答应其和“老二”15%的分红。樊某1是“老二”介绍的，所以上官原城肯定要给“老二”分红。在南宁被抓的前天，“吴某2”算账后把账给其和向某看，并分别拿了6000元、2000元分红给其，其将6000元、向某将2000元都存给“老二”，因为“老二”的儿子生病急用钱，就把钱先给他。“老二”负责发展车手为上官原城发诈骗短信，上官原城有分15%的股份给“老二”。“老二”发展了“1号”车手，都是由上官原城和“老二”、“一号”联系的。2016年5月10日左右，上官原城说“1号”要撇开“老二”和他单独联系，其联系“老二”，“老二”当时说他也联系不到“1号”，“1号”都不接他电话。并辨认出同案犯上官原城、“胖子”即同案犯王某3、“阿狗”即被告人冉从山、“老二”即被告人刘宜，与其一起在泉州实施电信诈骗的“阿某1”即同案人王某2的事实。
20、同案犯樊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底，“老二”给其介绍工作，一人一天1000元，一人开车，一人操作机台，其同意了。同月28日，“吴某2”联系其。其叫了杨某2负责开车，“吴某2”汇了3000元到其朋友的卡里，汇了1000元到杨某2的银行卡用于租车、开销。其和杨某2在泉州租赁赣Ｄ×××××小车后，“吴某2”安排“胖子”安装机台并给其一部诺基亚手机，开机演示了一遍，并叫他们第二天去福州发送95××3诈骗短信。4月29日其和杨某2开车到福州发送诈骗短信到晚上下班。当晚，其跟“老二”说了发送诈骗短信的事，觉得危险不想自己做，他提议让其自己去找车手群发短信，至于其拿多少钱给车手由其自己决定，并让其自己找“吴某2”说，后其跟“吴某2”汇报工作，想发展下线，“吴某2”同意。4月30日，其发展了下线李某2、杨某1、田某、“小李”，并按“吴某2”指示安排他们去指定地点发送诈骗短信。“老二”不懂从哪里听到说其发展下线赚挺多钱，打电话让其把收入分一部分给他。5月5日，“吴某2”让其多管理两个下线，其安装好机台并教授如何使用操作后，按“吴某2”的要求安排他们当晚去莆田，除了监督外的事情都是“吴某2”直接联系他们。“吴某2”编辑好诈骗短信内容。其手机里有截图，5月10日下午的截图还没删，其余的都删掉了。其负责监督下线，让他们每隔一小时发一次诈骗短信数据截图并上报给“吴某2”直到被抓获。其手头共三拨下线，“吴某2”说每人一天1000元，其就给500-600元，差价赚了7000元左右。开福特车那拨“小周”、“小徐”从5月5日开始做，至今做了五六天，大概发了十万条，李某2、“小李”从7日开始，大概发了十万至十五万条，杨某1、田某5月1日就开始做，发了有二十万条左右。“老二”有跟其说“吴某2”有分他股份。“老二”应该是4月底和“吴某2”一起做电信诈骗，他知道是群发诈骗信息，这些都是他告诉其的，还让其不要自己去发，太危险容易被警察抓，让其去找人群发诈骗短信。其做电信诈骗是从4月30日到5月10日，4月30日做车手，5月1日到10日其做中间人。其发展的第一对车手杨某1、田某有跟刘宜汇报过，之后其就单线和“吴某2”联系。并辨认出下线即同案犯陈某4、满某、“小周”即周某、“小徐”即徐某、同案人李某2、“小李”即同案人李南昌、“老二”即被告人刘宜、“胖子”即同案人詹某的事实。
21、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应上官原城之邀去了南宁，在一宾馆上官原城叫其注册域名，教其进行银行卡绑定，“潘某2”打电话并输入银行卡。其每天负责在“亿迈科技”网购买域名、看电脑“会员管理”信息，在手机上输入银行卡信息进行绑定。过了几天，其、“潘某2”、上官原城及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四人一起到迪拜七星酒店1029房间住，之后其每天做一样的事。“潘某2”打95××3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上官原城在旁边打电话发短信，其有听到“到人多的地方发，效果不好网站都没有人登录”之类的话。就这样一直做到17日，15日其回安溪，17日中午其有回到迪拜七星酒店，当晚就被抓获。其注册域名的钱是上官原城出的。上官原城答应一个月给其三到五千。作案时的手机、电话卡、电脑不是上官原城就是“潘某2”提供的。并辨认出与其一起在南宁实施电信诈骗的“阿狗”即被告人冉从山、“潘某2”即同案犯潘某1宏、“湖北人”即同案人向某的事实。
22、同案犯陈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阿某2”，2016年5月1日晚，“小虎”带其和满某去见“张某”（绰号“三狗”），其和满某答应“张某”开车操作机器发送信息。5月5日，“张某”说机器已经回来，让其去租车，并打了2500元到满某提供的尾号为1476的农行卡作为租车费和生活费，后期也是打款到该卡支付报酬。其和满某向“阿强”租了闽Ｃ×××××福特小车后开到泉州，两个陌生男子带了机器在车上安装并教其操作机器，给了其一部诺基亚频点手机，叫他们第二天就去莆田发送诈骗短信。5月6日“三狗”联系他们让他们在莆田发送诈骗信息。后其和满某驱车前往莆田、涵江、福清、福州、长乐、泉州、仙游等地发送“95××3”诈骗短信，安装机器的那个男的事先编辑好短信内容通过微信发给其。“张某”叫他们选择人流多的地方发短信，伪基站设备是“三狗”叫“胖子”提供的。他们大概发出去十一二万条诈骗短信，平均一天发一到三万条。每个时间段其发完短信后就会截图给加其微信的男子。他们和“张某”一天一结，6-8日“张某”分别打款1300元、1300元、1200元给其和满某，9日没有去查是否打款，之后他们被抓了就不知道有无打款了。钱其和满某平分，其分到了1000元左右，一部分花了，剩下的500多元被抓的时候被公安扣押了。“张某”知道要发诈骗短信，因为他跟其说过做这个有一定危险，被抓到会被拘留。他们每次要钱都是给“张某”打电话，“张某”说会安排。并辨认出“张某”即被告人冉从山，给其伪基站设备并负责安装、教授使用的男子即同案犯樊某1、同案人杨某2的事实。
23、同案犯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小东”，2016年4月28日，“张某”（绰号“阿狗”）给其和陈某4介绍工作。5月5日，“阿狗”汇了2500元到其农行卡让其租车。后“阿狗”让两名陌生男子带来机器在其和陈某4租的闽Ｃ×××××小车上安装，给陈某4一部诺基亚手机和进入网站的链接（设备和手机是“阿狗”提供的），教陈某4操作机器。“阿狗”一般早上九点会打电话给其，说等会他朋友会将网站链接发给他们，他们按照“阿狗”的指示5月6日在福州、莆田市区涵江，5月7日从莆田到福清到福州市区到长乐，5月8日又到了福州，晚上回泉州，5月9日从泉州到仙游，又从仙游到莆田市区发送“95××3”诈骗短信直至被抓获，其负责开车，陈某4发短信，那个比较胖的男子会编辑好诈骗信息发到他们微信上，还要求将伪基站发布诈骗短信情况截图给他看。他们大概发出去十万多条诈骗短信，平均一天发送两三万条。“张某”一共四次往其尾号为1476的农行卡汇入现金6300元，分别是2500元、1300元、1300元、1200元。5月6日到8日基本都在外面群发6-7个小时，9号群发2-3个小时。并辨认出给其伪基站设备并负责安装、教授使用的男子即同案犯樊某1、同案人杨某2，上线即同案犯樊某1的事实。
24、被告人刘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老二”。2016年4月中旬，潘某1宏约其见面，介绍“吴某2”给其认识，“吴某2”让其找些人开车，两人开一部车，两人一天2000元。其跟樊某1说了这个情况，樊答应要做，便将樊的微信给了潘某1宏。过了两天，潘某1宏约其见面，“吴某2”和小潘上了其的车，在车上“吴某2”拿一万元现金给其。次日，小潘在电话中告诉其做的是电信诈骗，找的车手就是出去用伪基站发送诈骗信息，还说要给其15%的股份分红，其当时就同意做这个电信诈骗，也提醒了樊某1说是在做电信诈骗，让樊多注意点，其还有让冉从山去找几个车手，一个车手一天工资一千元，他可以从中赚取差价，再给车手工资。4月底还是5月初，小潘说他和“吴某2”要去南宁做电信诈骗，让其找个人过去看后台，也就是监督“吴某2”有没有把诈骗的钱偷偷转走。于是其就找到冉从山，让其再找一个人去南宁帮小潘看后台，监督“吴某2”每天能赚多少钱，之后冉从山就找了向某一同去南宁。冉从山到南宁几天后有给其打电话，说看不懂具体怎么操作，只看懂每天都在查银行卡的钱，其让他慢慢看、慢慢学，没几天冉从山又打电话说要回湖北老家办事情。冉从山回老家的时候小潘有给他一部分钱做路费。小潘在南宁期间有给其分了8000元，一次是6000元，一次是2000元，这2000元是向某转到其借用朋友的向成涛的银行卡里。一开始其以为只是介绍别人开车，过了两三天后知道是电信诈骗，因为其只要找几个人就能赚到钱，又不用做什么，而且还有15%的股份，所以其就答应了，存侥幸心理。樊某1知道自己做电信诈骗，他第一天去群发诈骗短信回来就有跟其说做这个违法的会被抓，其还让他注意点。并辨认出“吴某2”即同案犯上官原城、小潘即同案犯潘某1宏、同案犯樊某1、被告人冉从山的事实。
25、被告人冉从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30日左右，“老二”（刘宜）喊其给他找两个人，一人开车，一人负责发信息，每天工资2000元。其心里觉得怀疑，因为这个钱好赚，但为了赚钱没想太多。5月2日晚上，“小虎”把“阿某2”和“小弟”介绍给其。5月3日晚，刘宜叫其安排会开车的人及让其去南宁帮忙看后台，其就叫上向某，跟“潘某2”他们一起到南宁。5月5日中午，“潘某2”说可以开工了，给其2000元让其联系下线租车开工。其联系了“阿某2”存2000元给他去租车，把“阿某2”电话给了“潘某2”，“潘某2”安排人联系“阿某2”和“小弟”安装发射诈骗短信的伪基站并教他们使用设备。5月6日早上其按“潘某2”要求通知“阿某2”和“小弟”开工，当晚“潘某2”给其1200元，其转给“阿某2”900元，5月7日、8日、9日，“潘某2”分别给其1400元、2000元、2200元，其转给“阿某2”1000元、1500元、1600元。5月9日晚，“潘某2”说他自己会和“阿某2”和“小弟”联系，工资直接给他们，其没法赚差价便于10日上午飞回湖北老家，其让向某留在那帮忙打饭和订房间。其基本工作是联系“阿某2”还有“小弟”开工，5月9日因为“潘某2”人手不够，其帮忙看后台并打电话查账，就是在电脑上看有没人登录诈骗系统，看登录银行卡账户资料，并打银行客服电话查询余额。刘宜应该知道“潘某2”是做什么的，因为其问他的时候有跟其说“潘某2”是做电信诈骗的。并辨认出“老二”即被告人刘宜、“吴某2”即同案犯上官原城、“潘某2”即同案犯潘某1宏、“阿某2”即同案犯陈某4、“小弟”即同案犯满某、与其一起参与实施电信诈骗的“福建人”即同案犯王某3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刘宜与同案犯上官原城、潘某1宏等人经事前策划实施电信诈骗，明确分工，约定按各自占有比例不等的股份分红，其中被告人刘宜负责发展人员，按15%的比例分红，发展了被告人冉从山、同案犯樊某1为利用车载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的车手，并指使被告人冉从山去广西南宁市案犯上官原城及看管后台，以防自己少分红；被告人冉从山还于2016年4月底、5月初左右发展了下线车手同案犯陈某4、满某，并于同年5月5日打款给二人租车，打电话联系二人于5月6日起开始发送诈骗短信，支付二人工资赚取工资差，在南宁期间除负责打饭外还帮忙看后台、打电话查询银行卡余额，介绍同案人向某帮忙打杂的事实，有同案人向某、同案犯上官原城、潘某1宏、樊某1、陈某4、满某的供述与被告人刘宜、冉从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刘宜关于其不知道让其介绍车手及让冉从山去广西是从事电信诈骗，其没有与上官原城联系、商量，其只是潘某1宏的下线，是潘某1宏私人给其并非上官原城给的股份的辩解及被告人冉从山关于其不知道刘宜让其介绍车手具体做什么，到广西其只负责打饭，除5月9日外其没有进入上官原城他们房间，其不知道平时的短信是谁发的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冉从山在2016年5月7日陈某4打电话告知其前不知道他们从事电信诈骗，指控的5月7日之前的第6-10起被告人冉从山没有诈骗的故意及其在南宁查询银行卡余额时并不知道与电信诈骗有关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冉从山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第1-5、12-18起樊某1这组从事的相关活动与被告人冉从山无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宜、冉从山伙同同案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宜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6690元，被告人冉从山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9063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宜关于不能认定其共同犯罪的辩解及被告人冉从山的辩护人关于其仅涉案指控的第11起，数额较大，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其他起其无诈骗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比负责后台运作的同案犯上官原城、潘某1宏小；被告人冉从山除发展了下线车手同案犯陈某4、满某，指示二人发送诈骗短信，支付二人工资外，还负责打饭、看管后台监督同案犯上官原城等人及打电话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余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冉从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冉从山作案时间较短，与上线被告人刘宜相比，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刘宜、冉从山多次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但二被告人系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冉从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刘宜与各同案犯共同退出剩余赃款人民币十七万零四百九十元，予以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冉从山对其中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九千零六十三元负共同偿还责任。
四、责令被告人刘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冉从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邱晓敏
人民陪审员 赵 峰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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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ly]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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