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4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泽洋，曾用名商泽起，男，汉族，1985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初中文化，企业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平泉县，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任青，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刚，男，汉族，1978年7月11日出生于北京市大兴县，大学文化，系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次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毅，男，汉族，1977年7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学文化，华夏银行北京分行陶然支行个人业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孔兵杰，北京市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宇，男，汉族，1981年3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西城区，高中文化，企业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区，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静，女，汉族，1978年8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大专文化，系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商泽洋、霍刚、黄毅、赵宇、刘静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鲁1491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商泽洋、霍刚、黄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商泽洋、霍刚、黄毅，听取辩护人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虚开发票罪
2012年5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商泽洋、张明（另案处理）为从事资金走账、虚开发票的行为，先后成立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等多家公司，由被告人商泽洋、赵宇具体负责办理公司的税务业务，并找他人代理记账及银行业务。
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商泽洋、赵宇在明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虚开发票，并以公司的名义收取3%开票费进行获利。被告人商泽洋、赵宇则以工资、业务提成的名义，分别获取虚开发票公司获取违法所得的10%-13%好处费。其中：被告人商泽洋涉及虚开发票金额16472362.16元，被告人赵宇涉及虚开发票金额共计1382万余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霍刚在明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以及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与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黄毅联系为上述六家公司虚开发票金额共计17860263.60元，被告人霍刚分别获取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汇款金额5%-7%的好处费，被告人黄毅获取汇款金额1%的好处费；被告人刘静按照被告人霍刚的指示，通过被告人黄毅传递虚假合作协议、虚开的发票，并通过薛某个人账户，在被告人黄毅的协助下取现，涉及虚开发票金额共计17294263.60元。案发后，被告人霍刚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0万元。被告人黄毅在审理阶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20400元。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如下：
（一）2014年底，被告人霍刚通过被告人黄毅，联系被告人商泽洋、赵宇，被告人刘静具体进行联系并提取现金，由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宋某虚开发票金额1841467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22日、12月23日、12月29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给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汇款三笔，共计1841467元。
2.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汇款凭证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向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共计20张证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和汇款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安信托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841467元。
3.证人宋某书写的关于平安信托支付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居间费用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22日、12月23日、12月29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后，分别汇款581360元、625806元、634301元，共计1841467元，系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所在部门发放的业绩奖励，其所在部门实际从中提取了1694150元。
4.证人张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共计汇款1841467元，该款项为平安信托公司为宋某和张某1所在团队的业绩奖励。其中张某1自己提取了52万余元。
5.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公司款项支付的说明证明，2014年12月22日、12月23日、12月29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德州御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三笔款项，是宋某、张某1所在团队通过第三方机构开票的方式来获取的业绩激励费用，并未超出公司应支付费的总额。
6.证人宋某证明，其在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达到避税的目的通过霍刚联系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提现、签订合作协议、开具发票。具体流程是张某1和刘静操办的。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分三笔给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汇款1841467元，这三笔汇款是为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其所在北京团队的业务奖励，在被扣除8%的费用后，余款169万余元其分三次从霍刚的办公室领取，其中的50多万元给了张湘凌。
7.证人张某1证明，2014年底，为达到少缴纳个人所得税的目的，其按照宋某的要求通过刘静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并制作了两公司合作的协议。后将平安信托有限公司发给其和宋某的业务提成180万余元，通过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提现后，其个人得到52.3万余元业务提成。
8.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宋某向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补交税款386200元。
9.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张某1向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补交税款67000元。
10.被告人霍刚供述，2013年下半年，其受平安信托公司宋某所托，为了使宋某达到降低或少缴税的目的，在明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和平安信托有限公司不存在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黄毅，通过黄毅联系到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其安排公司会计刘静具体负责联系黄毅、宋某签订虚假合同后，平安信托有限公司将资金转账到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扣除3%的好处费后，将该笔资金转到个人账户，其安排刘静在黄毅帮助下，通过华夏银行提现后交给了宋某。在资金流动过程中，其从中获取了6%的好处费。
11.被告人刘静供述，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都是霍刚，其系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计。2014年底，霍刚让其将宋某提供的平安信托的合作协议书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黄毅，黄毅收到后加盖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再将该合作协议和所开具的发票邮回，由其将合作协议和发票邮寄给宋某。然后再拿黄毅持有的薛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其个人的身份证去取钱，最后将取到现金全部交给了霍刚。
12.被告人黄毅供述，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霍刚通过其联系商泽洋、张明，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平安信托有限公司走账并由其与商泽洋、刘静从中传递合同、发票，通过被告人商泽洋提供的薛某账户，由其帮刘静将现金取走，其每次从中扣除1%的好处费。
13.被告人商泽洋供述，2012年初，其受张明安排，在德州市注册了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创明商贸有限公司、德州源宇商贸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忠农联拓（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北京志诚腾达科贸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鸿信融达（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佳健维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并开立税务账户作为资金往来的账户。其和赵宇负责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和德州致鑫投资咨询公司发票的领取、会计报税、合同盖章。2014年底，被告人黄毅联系其和张明与平安信托公司签订虚假的合作协议，为平安信托公司走账并开具发票。2015年初，其和赵宇拿着薛某的身份证到黄毅所在华夏银行的柜台上办理的薛某的银行卡，之后将银行卡和薛某的身份证交由黄毅保管，并将平安信托有限公司的汇款扣除费用后取出，转存入薛某的个人账户。
14.被告人赵宇供述，其和商泽洋每月去税务部门领取发票，为其他公司开具发票。但对平安信托是否开具过1841467元发票记不清了。
（二）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霍刚通过被告人黄毅，联系被告人商泽洋、赵宇，指派被告人刘静具体操作并提取现金，再由德州致鑫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廉某虚开发票金额4630909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和平安银行打款的回单及薛某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16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汇款4669609元。当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4576216元现金分5笔，转入薛某在华夏银行的个人账户。
2.廉某书写的关于平安信托公司支付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居间费用款项的情况说明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16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汇款给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4669609元，是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其的业绩奖励费用，为方便取款，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和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居间协议，后其实际取得了4109255元现金，并于同年6月23日，将其中的408万元存入个人账户。
3.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公司支付德州致鑫投资有限公司”居间费用款项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6月17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廉某提供的居间协议以及债权转让的说明函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居间费用4669609元，由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提现服务，向廉某个人发放业绩奖励，廉某从该笔费用中取得了4109255元的业绩奖励。
4.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发票证明，2015年6月1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发票48张，金额共计4630909元。
5.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侦大队调取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8日，平安信托公司的廉某将欠缴的178万元个人所得税交至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中国农业银行德州晶华路支行的账户。
6.证人宋某证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廉某为避税，其将霍刚介绍给了廉某。经过霍刚等人的操作，于2015年6月16日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给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汇款4669609元，扣除10%左右的手续费后，将余款进行提现。
7.证人廉某证明，2015年6月份，其为达到少缴个人所得税的目的，经宋某介绍认识了霍刚，霍刚指示其会计刘静具体操作，由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后，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账4669609元，扣除12%的手续费后，其从霍刚处共取回现金4109255元。
8.证人郝某（廉某的同事）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其按照廉某的要求在北京京润大厦的刘静处提取410万元现金。之后，将其中的408万元存到廉某的平安银行卡里。这笔现金是平安信托有限公司支付给廉某的个人奖励，廉某通过居间公司将这笔钱提现。
9.被告人霍刚、黄毅、刘静、商泽洋、赵宇供述，五名被告人对通过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虚开发票帮助廉某提取现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述的犯罪事实、情节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三）2013年12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霍刚通过黄毅，联系商泽洋、赵宇，指示刘静具体协助，由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为陆家嘴财富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齐某虚开发票金额7999986.16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7月8日，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分15次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汇款共计4918155.91元。
2.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3日、12月26日、2015年1月23日、4月3日，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分4次向德州御昊投资公司汇款共计1692601.29元；2015年4月29日、5月21日、6月10日、7月8日，分4次汇款共计1541831.15元。
3.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证明，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7月1日分别与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签署了《渠道合作协议》，并支付了渠道合作费用。其所支付的费用用于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在北京营销人员使用的业务费用。
4.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渠道合作协议》、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3年12月9日、2014年7月1日，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分别与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渠道合作协议》及两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5.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向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及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渠道合作支付审批流程、银行付款回单等证明，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开具发票4912155.91元、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开具发票3087830.25元，共计金额7999986.16元。
6.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员工发放业务拓展费用的领用记录证明，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给员工业务拓展费用共计6880194.53元。
7.证人朴某证明，其在2013年至2015年7月，共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汇款8778071.31元，此款是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给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的渠道费。
8.证人刘某证明，其公司负责人齐某让其与刘静联系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与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合同签订后，由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向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汇款7818402.88元，在扣除938208.35元的费用后，余款6880194.53元用于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的业务拓展费。
9.证人齐某证明，2014年底，经宋某介绍认识被告人霍刚，为了少缴纳税款，在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该两家公司向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开具了大约800万元的发票，陆家嘴财富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将800余万元现金汇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和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扣除12%的费用后，余款通过刘静提现后全部交给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刘某。
10.证人林某证明，齐某所负责的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支付咨询费的名义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汇款之事，已向其进行了汇报。案发后，齐某才告诉其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德州的两家公司无实际业务，目的是让公司员工少缴个人所得税。
11.被告人霍刚、商泽洋、黄毅、赵宇、刘静均对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陆家嘴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齐某虚开发票，提取现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所供情节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四）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底，被告人霍刚通过黄毅，由刘静具体操作，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被告人霍刚所在的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金额1181901.44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汇款的付款回单、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付款回单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向德州致鑫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分三次汇款1181901.44元。
2.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北京天保永泰公司开具的发票（发票号为6862、6863、1443、6787、6788、6789）、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北京天保财富投资公司开具的发票（发票号为5488-5493）、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给北京永泰投资管理公司开具的发票（发票号为8284-8285）证明，北京天保公司向德州致鑫或御昊公司付款后，德州致鑫或御昊公司向北京天保永泰和北京天保财富投资公司开具发票金额共计1181901.44元。
3.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政策法规科、德州市市区国家税务局政策法规科出具的证明证明，经税务部门查询金三系统，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为北京天保财富投资公司、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税务发票是从税务部门领取的真实发票。
4.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调取的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30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部分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7月17日，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永乐店分公司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打款34万元；2013年11月4日，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打款1702800元。两公司将款打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后，在扣除部分费用后，分别又将该款打入了张某甲、袁甲、尹甲、薛某等个人账户。
5.尹甲在招商银行的个人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3月24日，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329200元汇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天，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将319324元汇入尹甲个人账户；被告人刘静自3月24日至3月31日，在该个人账户共取款6次，金额近30万元。该书证与被告人刘静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6.被告人霍刚供述，其在明知所经营的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形下，指示被告人刘静通过被告人黄毅与致鑫公司、御昊公司联系并开具发票、走账等犯罪事实。
7.被告人刘静供述，其在明知天保公司和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霍刚的指示，联系被告人黄毅，为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发票、走账的犯罪事实。
8.被告人黄毅供述，其在明知北京天保永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按照与霍刚的商定，通过联系刘静、张明、商泽洋为北京天保公司进行开票、走账的犯罪事实。
（五）2014年3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霍刚通过被告人黄毅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国民信托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金额56.6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国民信托公司协助侦查机关调查的说明、国民信托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特种转账凭证、普通机打发票及协议书、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与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支付协议及客户认购确认表证明，2014年3月28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向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账56.6万元；2014年4月1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国民信托公司开具发票56.6万元。
2.证人何某证明，霍刚和白某帮国民信托公司销售重庆瑞洲信托产品，由霍刚指定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收款方，实际国民信托公司和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业务，确向国民信托公司开具了发票。
3.证人白某证明，2013年7月份，霍刚让其和国民信托公司联系销售信托产品，其不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支付协议，发票是黄毅给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经核实发票金额与协议相符，就把发票邮寄给了国民信托公司。
4.被告人霍刚供述，2013年其所在的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节省税费取得国民信托的“重庆瑞洲信托产品”销售权。其在明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之间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让国民信托公司将销售费用汇到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上，黄毅再帮助提现，对接转账汇款事宜安排刘静与黄毅联系，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这笔业务开具了56.6万元的发票。
5.被告人黄毅供述，其对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开发票、签合同的事情记不清楚了，也不知道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国民信托有限公司是否有业务往来。
6.被告人刘静供述，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国民信托公司开具的发票是黄毅联系开具的，黄毅把发票邮寄给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霍刚安排其接收发票，并将发票转交给国民信托公司。其对56.6万元的用途不知情，取款凭证中写有尹甲的签名是其代为签字。
7.被告人商泽洋、赵宇供述，对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国民信托有限公司虚开的56.6万元的发票不知情。
（六）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霍刚指示刘静通过联系黄毅，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金额164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华夏银行南宁分行出具的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南宁分行办理开户的手续证明，2015年2月4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南宁分行网上银行开户的申请，系由被告人霍刚办理，且申请时所使用的是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银行等信息。
2.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合作清收处置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合作清收协议、正大光明二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信贷资产转让合同、华夏银行南宁分行行长办公会第四次和第九次会议纪要、转让不良贷款清单3份、信托贷款合同、资金信托合同证明，华夏银行南宁分行为转让不良资产经研究决定，以财务顾问费的名义，将所得收益弥补不良贷款的情况。
3.华夏银行南宁分行会计部制作中心出具的户名为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13×××68的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证明，2015年3月10日，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以财务顾问费的名义向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汇款164万元。
4.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的财务顾问协议、账户监管合同、信托贷款合同、付款通知单、登记证书以及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发票证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收到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的汇款后，于2015年7月1日，给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64万元的发票。
5.证人曾某证明，2015年2月份左右，其通过霍刚联系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中转“资管计划”收益资金的第三方公司，并将收益资金打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用收益资金抵消银行不良贷款。华夏银行南宁分行共通过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转款两笔，其中2015年3月，以广西建工集团财务顾问费的名义转账164万元，2015年6月以长城证券公司咨询服务费的名义转过一笔。华夏银行南宁分行于2015年3月23日将中转资金的3%，共8万元付给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手续费。广西建工集团公司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之间无实际业务，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是通过被告人刘静邮寄给广西建工集团公司的。
6.证人陆某证明，2015年3月份左右，华夏银行南宁分行召开“行长办公会”，研究讨论资管计划收益通过其他途径由南宁分行获取后用于消化南宁分行不良资产问题，经曾某汇报后，南宁分行主要领导决定由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资金通道第三方公司。“资管计划”的收益转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账户多少，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就要归还华夏银行南宁分行多少钱。
7.证人王某1证明，2015年7月1日，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给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号码为00301324-00301330、00296551-00296559、01011743共17份，票面金额共计164万元。
8.证人韦某证明，2015年3月10日，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按照华夏银行南宁分行的要求，和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并按照协议的规定，将164万元转到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账户，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为广西建工集团开具了发票。
9.被告人霍刚供述，2014年8月份，华夏银行广西分行金融创新部曾某给其打电话，想让其帮忙冲减银行坏账及开具发票。其联系黄毅后，携带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开户需要的手续去广西南宁的华夏银行开户，同时办理了银行卡，开通了网银，并将银行卡和网银U盾交给曾某。华夏银行南宁分行共向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账户汇款三次，约七八百万元，之后转到黄毅持有的个人账户，由黄毅、刘静取现后全部汇到了曾某指定的账户，其为此还垫付了3%的开票费。
10.被告人刘静供述，根据霍刚的指示，其通过黄毅联系，将所开具的发票邮寄给了曾某。
11.被告人黄毅供述，2015年夏天，霍刚告知其广西华夏银行南宁分行要处理一笔不良资产，需要在南宁那边开个对公账户。其找到商泽洋要了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后转交给刘静。因是处理不良资产，其只是在款项转到了薛某个人账户后，通知刘静把钱取走，没有扣点。
（七）2015年9月7日，被告人商泽洋、赵宇通过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向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00万元的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电脑截屏2页、被告人赵宇与商泽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5年9月7日，被告人商泽洋通过微信聊天指导被告人赵宇以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的名义给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0张，金额共计200万元。
2.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提款通知单、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河支行的单位汇款委托书、兴业银行汇出回单、李甲账户交易明细、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出具给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普通发票、包销房源溢价结算表证明，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给销售人员发放奖金，于2015年9月9日，向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北京育杰公司于2015年9月7日给香河恒康房地产公司开具发票200万元。2015年9月10日，栾某甲账户向李甲账户汇款184万元。
3.证人李某证明，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育杰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4.证人周某证明，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北京育杰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付款的申请，是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销部工作人员陈某提出的。
5.证人陈某证明，“爱晚大爱城”项目总经理周某甲安排其找能开具发票并能签订合同的公司，通过转账、签订合同虚开发票的形式，为单位销售楼房的销售人员发放奖金。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北京育杰公司德州分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2015年8月底，其联系德州的公司签订合同并开具了发票。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后，北京育杰公司德州分公司扣除了8%的手续费，实际回款为184万元。
6.证人孙某证明，北京育杰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将184万元汇到李甲账户后，已给“爱晚大爱城”项目开发的房产销售员发放销售奖金。其公司将184万元发放销售员的行为是经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的，也经过了公司的层层审核。
7.被告人商泽洋、赵宇供述，2015年9月7日，商泽洋、赵宇在明知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和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实际业务情况下，商泽洋通过微信和电话指导赵宇以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香河恒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00万元。
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还有下列证据：
1.扣押的薛某银行卡及身份证、存取款凭条等物证（照片）证明，经被告人商泽洋、黄毅当庭辨认，确认系从其住处扣押的用于虚开发票时所使用的物品。
2.2015年8月30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2015年11月18日、11月19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浙江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1月18日8时许，在北京首都机场T1航站楼，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商泽洋抓获；2015年11月19日10时20分，浙江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在HU7677航班上将被告人霍刚抓获；2015年11月18日14时许，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北京市华夏银行陶然亭支行将被告人黄毅抓获；2015年11月18日13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京润大厦北京天保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刘静抓获。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商泽洋、霍刚、黄毅、赵宇、刘静的基本情况。五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青岛市公安局长江路派出所出具的薛某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华夏银行北京京广支行出具的薛某个人客户开户申请书证明，2012年6月4日，薛某个人因身份证丢失，向派出所提交了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商泽洋持薛某个人身份证在华夏银行北京京广支行办理了账户开户手续。
5.薛某账户交易明细、个人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刘静从薛某账户取款的具体金额、日期及被告人黄毅从薛某账户取款220400元的事实。
6.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立银行账户申请手续证明，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于井龙，原公司名称为德州御昊商贸有限公司；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于泳坛；2013年8月2日，被告人商泽洋以德州致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在德州银行办理了公司账户的开户、变更以及撤销等业务。
7.公安机关调取的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北京志诚腾达科贸有限公司、忠农联拓（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鸿信融达（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佳健维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德州创明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7日，负责人为霍卫强；北京志诚腾达科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于井龙；忠农联拓（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3日，负责人为胡长明；鸿信融达（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日，负责人为霍卫强；佳健维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17日，负责人为王春羽；2012年4月18日，注册成立德州创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长明。
8.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3份证明，在2015年11月18日抓获被告人商泽洋、黄毅时，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扣押了薛某身份证、银行卡及相关的存取款凭条等情况。
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1月27日，决定对同案人犯张明、严维超进行网上追逃。
10.证人曹甲证明，其受商泽洋委托办理了忠农联拓（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北京志诚腾达科贸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北京育杰兴业文化科技中心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鸿信融达（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佳维健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和税务登记事宜。
11.证人丛某证明，2013年9、10月份，其受商泽洋委托为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代理记账、报税业务，每个月商泽洋为其支付500元的报酬。其为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每月报税一般从1700元至3000元不等，最高的一次报税9800元，最低是零申报。2015年9月份，商泽洋以德州致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破产为由，将公司的记账凭证、账本、报表都拿走了。
12.证人张某2证明，2012年5月，其受商泽洋委托为德州御昊投资有限公司、佳健维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忠农联拓（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北京志诚腾达科贸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德州源宇商贸有限公司代理记账、报税业务。商泽洋以每个公司每月700元付给其报酬。上述5家公司的银行账户和发票领用簿都是由商泽洋实际控制，其在每个季度末去5家公司的开户行打印完税凭证。2015年10月初，5家公司的所有证照、账本、章均被商泽洋和赵宇拿走。
13.证人薛某证明，2012年1月份，其在青岛市汽车站将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品丢失后，于同年6月份补办了身份证。其没有在华夏银行办理过银行卡。
14.辨认笔录5份证明，被告人商泽洋、霍刚、黄毅、赵宇、刘静到案后，在证人的见证下，各被告人相互进行了指认，并对在逃人员张明、严维超进行了辨认。
15.德州市公安局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和财政局共同出具的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霍刚于2016年1月8日将涉案违法所得120万元，通过公安机关已缴纳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
二、危险驾驶罪
2015年7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商泽洋酒后驾驶吉Ｃ×××××号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山西省省道252线43km+100m路段，与梁某驾驶的冀Ｈ×××××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被害人梁某受伤，车辆损坏。事发后，被告人商泽洋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的处理。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商泽洋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负次要责任。经检测，被告人商泽洋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56.7mg/100ml，属醉酒驾驶。后被告人商泽洋赔付被害人梁某经济损失670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7月15日22时50分，被告人商泽洋报警称在平泉县平泉镇平铁线八家村附近，其驾驶的现代轿车与一辆摩托车相刮。平泉县公安局于次日以商泽洋涉嫌危险驾驶立案进行侦查。
2.查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15日23时许，平泉县交警大队在处理交通事故时，发现被告人商泽洋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后变更为取保候审。
3.平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明，涉案吉Ｃ×××××号轿车车辆的具体信息及驾驶人商泽洋的信息。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记载平泉县交警大队于2015年7月15日23时至23时55分，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并进行了拍照。
5.平泉县公安局出具的酒精含量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告人商泽洋在案发后的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56.7mg/100ml，达到醉酒标准。
6.平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5年7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商泽洋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梁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7.证人王某2、江某证明，2015年7月15日晚上，其二人与商泽洋等人一起吃饭，期间商泽洋','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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