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59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雄，男，汉族，1978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15年3月11日被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青，男，汉族，1980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15年3月11日被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坤，男，汉族，1953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15年3月11日被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奎，男，汉族，1965年3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职业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15年3月11日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某贞，男，汉族，1954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15年3月11日被释放。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5）汕阳法刑二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李某贞、李某坤等人先后向有关部门上访反映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村干部非法买卖土地等问题，潮阳区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8月17日以《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向上访村民答复对该村违法用地问题通知潮阳区贵屿镇政府采取有效措施，限期落实整改，并对该村书记李某昭、主任李某鹏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李某贞、李某坤等人对该答复有异议，提出复查申请。汕头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5月13日以《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向上访村民答复对尚未依法处理的违法违规用地问题交由潮阳区国土资源局依法依规进行查处，但被告人李某贞、李某坤等人对上述答复不服，继续无理上访。
2014年初，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等人以反映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村干部非法买卖土地等为由，向该村村民筹集资金，多次雇用、纠集村民前往贵屿镇政府、潮阳区政府、汕头市委、广东省省委、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等部门进行上访。在上访过程中，上述村民不听有关领导劝访，长时间围堵、滞留政府机关，严重扰乱政府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其中：
2014年6月16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坤、李某奎伙同同案人李某升、李某源、李某明、李某文、李某民（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同案人李某明的家中商议，决定于次日以反映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村干部非法买卖土地为由，雇用、纠集村民到广东省国土厅上访，并进行分工，由被告人李某雄负责联系雇用大巴车，被告人李某贞等联系村民一起上访。2014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李某贞等人联系并雇用同案人李某龙、陈某容（均另案处理）等约三十人坐车前往广州上访。同年6月18日上午8时多，被告人李某贞等人带领同案人李某龙、陈某容等三十人在广东省委信访局递交诉求书，并在现场悬挂布联。当天中午11时许，被告人李某贞等人到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上访，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派员进行接访，但被告人李某贞等人提出要求政府部门支付该次上访所花费用三万元的无理诉求。同年6月19日中午11时，被告人李某贞等人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离开现场。被告人李某贞等人在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滞留24小时，期间，上访人员在现场喝茶、吃饭，睡觉，严重影响和干扰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的正常办公秩序。事后同案人李某龙、陈某容等参与上访的村民各分得800元。
2014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伙同同案人李某明、李某源、李某升、李某文、李某民等人在同案人李某明的家中商议决定纠集村民到汕头市委上访及讨要三万元上访经费，由被告人李某雄负责联系雇用车辆，被告人李某贞等人负责联系雇用村民一起上访。2014年7月4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伙同同案人李某龙、陈某容等约四十名村民到汕头市委门口上访，被告人李某青带头组织村民在汕头市委门口下跪、围堵。期间被告人李某贞等人滞留在汕头市信访办公室，坚称拿不到三万元上访费用就不离开现场，并购买草席准备在现场过夜。当晚9时许，工作人员在多次劝访未果的情况下，将上访人员带离现场，期间同案人李某龙用雨伞戳打执法人员王某潮，同案人陈某容用脚踢打执法人员马某炎，并用手抓伤其手臂，致执法人员王某潮、马某炎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潮、马某炎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某贞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及干扰汕头市委的正常工作秩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彭某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系贵屿镇政府工作人员。2014年7月4日上午，贵屿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到通知，说有40人左右的贵屿镇北林村村民在汕头市委上访。接报后，他们赶往市委现场，当时北林村上访的村民在提交上访材料后一直不肯离开市委现场，镇政府与村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劝说无效。当天20时30分许，民警在带离北林村村民离开市委信访接待室的过程中，遭到部分村民的反抗，他看见其中一民警在带离北林村村民李某贞时，村民李某龙在后面用一把雨伞戳打民警的背部三、四下，后来民警将李某贞和李某龙带上警车。他在配合民警马某炎送妇女、小孩上车的过程中，有一名年约40多岁的妇女在现场录像，民警马某炎要求该妇女拿出手机，但遭到该妇女的拒绝并用手抓马某炎的手臂和用脚踢打马某炎，后在工作人员的再三劝说下，该妇女才松手。经他对2组各12张不同男女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用雨伞戳打民警的李某龙；指认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陈某容）就是打伤民警马某炎的陈某容。
2、证人姚某勇、郭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彭某凯的证言。经证人姚某勇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李某龙；经证人郭某对12张不同女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8号相片的人（陈某容）就是打伤民警马某炎的陈某容。
3、证人李某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15日，村上访的组织者李某贞要求他到广州有关部门上访，并许诺给他钱，他听后表示同意。同年6月17日15时许，他们在李某明家聚集后，搭乘一辆大巴前往广州。同年6月18日7时多，他们到省委上访，当天11时许到省国土厅上访，他们在国土厅信访中心呆至19日10时许才离开。他们到省国土厅上访时，国土厅同志对上访的主要组织者进行了接访，主要组织者要求见领导及解决上访的经费，上访人员在国土厅信访中心的办公室和过道吃东西、喝功夫茶、睡觉，有人用草席睡在地上，有的妇女睡在办公桌上，致使信访中心无法正常办公。草席是李某贞购买的。该次上访是李某雄、李某明、李某文、李某森、李某源、李某奎、李某贞、李某坤、李某升、李某青组织的，有30多人参与，李某雄、李某青还负责发钱，李某坤还负责记账及发钱。该次上访期间，李某坤在广州登记到场人数、姓名，并给他200元。同年6月21日，他到李某明家时，李某雄、李某青发给他600元，李某坤在现场记数。2014年7月3日，李某贞叫他次日到汕头市委上访，但他没答应，李某贞便让他叫多一个人去，说也是有钱的，他便打电话叫了李某炎，后李某炎就参与7月4日到汕头的上访。经他对10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森）、第2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4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5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6组第7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7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8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9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10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升）就是2014年6月18日至19日到广东省国土厅上访的主要组织者。上述第2组第8号相片的人、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7号相片的人、第9组第9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坤、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4、证人李某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日，李某林打电话叫他于2014年7月4日去上访，并说去上访是有钱的，他便表示同意，李某林还叫他到李某明家集中。2014年7月4日8时30分前，他们到李某明家集中后，上访的组织者叫车载他们一起去汕头市委上访。该次上访是李某明、李某雄、李某文、李大奴、李某源、李某奎、李某贞、李某坤、李某升、李某青组织的，共40多人，其中有妇女和小孩。当天9时多，他们到汕头市委后，李某坤在场登记到场的人数、姓名，后他们到市委信访接待室，接着李某青叫他们一起去围堵市委大门。当他们去围堵市委大门时，市委的同志叫他们去信访接待室，但李某青等人不同意，继续围堵市委大门，李某青、李某龙还在现场推搡市委的同志，接着李某青就带头并叫他们一起跪下。他们围堵市委大门约50分钟，造成市委大门车辆无法正常出入，扰乱了市委的正常办公秩序。他们围堵市委大门被市委同志劝阻后就回到市委信访接待室，当日11时多，市委信访接待室的同志对他们进行了接访，上访的组织者在现场要求政府就他们上访提出的问题马上要给予解决答复，还要求贵屿镇政府解决他们去省国土厅上访的费用。他们在市委信访接待室里吃饭、睡觉、喧哗，致使信访接待室无法正常工作，扰乱正常工作秩序。饭盒、矿泉水是李某青、李某奎、李某贞购买的，李某青还购买草席。该次上访由李某雄、李某升、李某贞、李某奎、李某坤、李某青、李某文、李某明、李大奴、李某源负责组织，李某坤还负责记账。后来民警清场将组织者带离现场，他们随后便离开现场。经他对9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3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4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5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6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7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8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9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森，外号“李大奴”）就是2014年7月4日到汕头市委上访的主要组织者。上述第1组第5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3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8号相片的人、第7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8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奎、李某青、李某雄、李某贞、李某坤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5、证人李某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15日晚7时多，乡里“老叔”（李某贞）叫她去广州上访，并说可以赚钱，她听后表示同意。李某贞还让她多叫几个人去上访，她便叫了陈某如，陈某如又叫了郭某芳。同年6月17日下午3时许，他们约30人到贵屿镇北林村一家日杂店集合搭乘一辆大巴去广州，当晚他们到广州后被安排在一家旅社，有一男子发给他们每人200元。同年6月18日8时多，他们30多人到广东省省委门口，有人在省委门口对面悬挂一条红布联，省委的工作人员发现后就叫他们派代表进入省委反映情况。当天13时许，他们到广东省国土厅四楼等待接访，期间他们围集在现场喝茶、喧哗、睡觉、吸烟、吃面，场面很乱。同年6月19日6时许，现场有一男子与一工作人员对话，后他们坐在通道上喝茶、谈话。当天10时多，他们得知政府要给他们二、三万经费后便离开现场回家。过了二、三天的一天中午1时许，她和陈某如、郭某芳各分得600元。2014年7月4日7时许，郭某芳和陈某如带着其二个儿子及其三个女儿到她家中，准备要去汕头市委上访，但她没去，而是让她们带她的二个女儿及一个儿子去上访。经她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0号相片的人（李某贞）就是乡里的“老叔”。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李某贞辨认，确认系其本人。
6、证人李某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16日，李某贞、李某坤分别叫他去广州上访，并说有钱拿，他听后表示同意。同年6月17日16时30分左右，他们30多人在李某贞、李某坤、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升、李某源、李某奎的带领下坐车前往广州上访，李某坤在半路上分200元给他。同年6月18日上午7时许，李某贞、李某坤等人带领他们到省委上访，李某贞、李某坤、李某龙等人在省委大楼门口的树上张挂内容为“恳请政府拆除违建，维护农民土地合法权益”的横布联。当天中午，他们又到省国土厅四楼的信访大厅上访，李某贞、李某坤、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升、李某奎与工作人员对话，其他人有的坐在走廊，有的将草席铺在地上睡觉或睡在办公桌上，当天晚上他们在国土厅过夜，同年6月19日中午，他们才离开现场。他回贵屿后的第三天，李某雄拿600元给他，该次上访他总共得到800元。他从广州回来后，李某贞、李某坤又雇钱叫他在2014年7月4日去汕头市委上访，他表示同意。同年7月4日上午10时许，他们到达汕头市委大楼的信访局接待室，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出来接访，后来李某青和李某雄等人提议到市委大楼门口聚集，要求见市委的领导，李某青还带头让他们一起跪下，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升、李某奎等人与警察纠缠，造成进出市委大楼的车辆无法正常行驶。后来警察将他们带到信访局接待室，潮阳区领导、贵屿镇镇长和警察劝解他们回家未果。当晚约8时许，警察强制将他们带离现场，并坐上政府工作人员安排的一辆大巴车回家。该次上访人员有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升、李某奎等约40人。经他对7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2组第7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3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4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5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6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7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源）就是2014年6月18日到广东省省委、省国土厅及2014年7月4日到汕头市市委、市信访局上访闹事的带头人。上述第1组第4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7号相片的人、第3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3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5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坤、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7、证人李某弟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坚的证言。同时证实李某坤在广州给他200元，回贵屿后，李某青叫他们到李某明家拿600元，李某坤在现场负责记账。经他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2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3组第7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5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6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7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8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2014年6月18日到广东省省委、省国土厅及2014年7月4日到汕头市市委、市信访局上访闹事的带头人。上述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5号相片的人、第3组第7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4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坤、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8、证人杨某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12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李某贞叫她和陈某容到省委、省国土厅上访。2014年6月17日下午2点多，她与陈某容等20多人坐车前往广州，李某坤在车上登记姓名、手机。同年6月17日晚上11时多，他们到达广州，并在省委附近的旅社住宿，期间有人拿400元给陈某容，陈某容拿200元给她。同年6月18日早7时多，他们到省委上访，李某雄、李某青、李某贞、李某升等人在现场指挥挂布联，并与工作人员吵架。后来他们到省国土厅上访，并在省国土厅围坐，李某贞还购买16张草席，李某雄购买茶具。当晚11点多，贵屿镇工作人员和村治保员赶到现场劝他们回贵屿镇，李某雄等人提出11个条件和补偿上访费用4万多元。后来李某雄等人要求镇政府付3万元的上访费，否则不离开。同年6月19日早上，他们在贵屿镇黄主任的劝说下离开国土厅。2014年6月29日左右，李某贞叫她和陈某容于2014年7月4日到汕头市委上访，还说可以带小孩上访。2014年7月4日上午8时许，她带女儿到贵屿镇北林村北林2路集中，他们在李某雄和李某贞的指使下到李某明家各拿一把伞，然后他们坐车前往汕头市委。当天上午10时许，他们到汕头市委信访中心，李某雄、李某青、李某贞等人叫他们到市委门口下跪，随后他们跪在市委门口，阻止车辆出入。当天中午，李某青去购买草席、矿泉水、米粉给他们吃，他们在信访中心里面睡觉、围坐、喧哗、吃东西，李某青对他们说准备在里面过夜。当晚6时许，警察劝他们离开现场，李某雄、李某青在现场大声叫骂。当晚8时许，领导要求他们离开，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奎、李某贞等人在现场大吵大闹，要求镇支付去广州3万元费用才离开，后来警察清场将李某雄等人带上车，他们也坐中巴回家。该二次上访是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贞、李某坤、李某奎等人组织、策划、指挥的。经她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奎）就是参与上访的人；指认第2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3组第7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4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5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6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坤）就是上访的组织者；指认第7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明）就是李某明，第8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源）就是参与上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3组第7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4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5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奎、李某贞、李某青、李某雄、李某坤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9、证人陈某如、郭某芳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妹的证言。同时证人陈某如证实李某坤在广州给他们每天发200元。经证人陈某如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森）、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4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5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6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7组第10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8组第3号男性相片的人（李某文）就是2014年6月18日至19日，2014年7月4日两次上访的主要组织者。上述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8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7组第10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坤、李某奎、李某雄、李某青、李某贞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经证人郭某芳对4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2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雄）就是参与上访闹事的组织者。上述第2组第6号相片的人、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青、李某雄，均确认系其本人。
10、证人李某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3日晚7时许，李某龙叫他次日到汕头市委上访，他表示同意。2014年7月4日上午9时30分左右，他与40多名手持雨伞的村民乘车到汕头市委信访接待室，后来他先离开现场。当天下午3时许，他又回到现场，见有人在现场睡觉、小孩在玩耍，贵屿镇领导及村干部在劝说他们离开，但没有人离开。当天下午4时左右，他离开现场回家。该次上访的组织者主要有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李某贞等人，现场指挥也是李某雄、李某青等人，后来他才知道该次上访是为了向政府要他们去广州上访的三万元费用。经他对5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4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5组第10号相片的人（李某坤）就是2014年7月4日组织上访的人。上述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奎、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11、证人李某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15日下午4时许，李某贞叫他一起去广州上访，并许诺给他钱，他表示同意。2014年6月17日下午3时许，他到李某明家后与李某贞、李某坤等人约30多人坐中巴车去广州。当晚11时许，李某坤在广州一旅社给他们每人发200元。同年6月18日8时多，他们到广东省省委门口，有人在省委门口对面悬挂一条红布联。当天13时许，他们到省国土厅四楼通道等待接访，李某坤、李某贞等人走进接访室反映情况，有人在现场睡觉、喧哗、吃饭，场面混乱，警察和保安劝他们离开未果。同年6月19日8时许，李某贞对他说政府答应付给他们三万元上访费用，随后他们便离开现场回家。回家后他到李某贞家，由一男子给他600元。2014年7月3日15时许，李某贞叫他次日到汕头市委上访。2014年7月4日8时多，他与40多名村民坐车到汕头市委，并围堵在汕头市委门口，有人在现场下跪，大声叫嚷、喧哗。当天中午11时许，他见有人在信访室睡觉、围坐，小孩在玩耍，场面混乱。当晚8时左右，他坐车离开现场。经他对7组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坤）就是拿给他200元上访雇用费及参与上访的代表人；第2组第5号男性相片的人（李某贞）就是窜招他上访及参与上访的代表人；第3组第4号男性相片的人（李某文）就是参与2014年7月4日到汕头市委上访的人；第4组第2号男性相片的人（李某雄）就是参与2014年6月18日到广东省国土厅及同年7月4日到汕头市委上访的人；第5组第3号男性相片的人（李某青）就是叫人围堵汕头市委门口及拿给他600元上访费用的人；第6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明）就是李某明；第7组第7号相片的人（李某源）就是参与二次上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1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5号男性相片的人、第4组第2号男性相片的人、第5组第3号男性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坤、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辨认，确认系其本人。
12、证人陈某燕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4日上午8时多，她与其母亲陈某如、弟弟陈某文及另一个女人到贵屿镇北林村坐车前往汕头市，陈某如与其他人到汕头市委门口一房间，当晚10时多，他们便坐车回家。
13、证人李某昇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4日上午7时许，他母亲李某妹叫他和妹妹李某霞、李某佳跟陈某如到汕头市委上访，随后陈某如就带着他们兄妹3人及其5个子女一起坐车去汕头，他们每人领了一把雨伞，共约有40多人，当天上午9时多，他们到汕头市委门口集中，有一男子带头叫大家跟其在汕头市委门口跪下，他们便跪在市委门口，堵住汕头市委大门约1个小时。当天中午11时多，他们占用汕头市委接待室，有的人在与领导对话，有的人在里面睡觉、吃饭，有的小孩在里面玩闹，后来有人买来草席准备在里面睡觉过夜。当天晚上8时30分左右，警察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抓了几个大人，他们才离开现场。
14、证人李某佳、李某霞、陈某文、李某茵、陈某钦、陈某纯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昇的证言。经证人陈某钦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男性相片的人（李某青）就是2014年7月4日在汕头市委指挥大家下跪的人。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李某青辨认，确认系其本人。
15、证人黄某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贵屿镇综治维稳信访中心的副主任。2014年6月17日，贵屿镇政府获悉贵屿镇北林村村民李某雄、李某青等29人乘车往广州准备到国土资源厅上访，他受镇指派由他带领镇包村干部庄某心、北林村调解副主任李某升到广州协访。同年6月18日上午8时许，他们获悉李某雄、李某青等人到省委上访，他们便赶到现场掌握动态，后来获悉村民到省国土厅上访。当晚10时左右，他们到国土厅信访大厅劝访，看到二十多名上访村民聚集在接访大厅，地上铺满草席，有些人坐或躺在草席上，村民在现场泡茶、抽烟，场面混乱，他们便劝说上访村民离开，但李某雄、李某青等村民不听劝说，继续在接访大厅滞留，有些人在办公桌上或地上睡觉。后来国土厅领导到现场与村民接访，村民要求政府补偿此次上访费用4万元，否则不离开现场，他们在现场对村民作解释未果，期间李某升向他要求三万费用才离开现场。同年6月19日凌晨5时左右，村民到上访大厅、办公室睡觉。同年6月19日12时左右，上访村民坐车离开广州。该次上访主要是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与他们对话，反映北林村的土地问题，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在现场起主导作用，村民滞留国土厅信访大厅长达24小时，造成办公场所严重混乱，严重影响国土厅办公秩序。经他对3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3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升）就是2014年6月18日带头到广东省国土厅闹访缠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雄、李某青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16、证人庄某心、李某升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黄某杰的证言。同时证人庄某心证实李某雄、李某青等人在省委门口组织村民拉布联。经证人庄某心对5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3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4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5组第10号相片的人（李某奎）就是2014年6月18日带头到广东省国土厅闹访缠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5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10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经证人李某升对5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3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4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5组第10号相片的人（李某奎）就是2014年6月18日带头到广东省国土厅闹访缠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5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10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17、同案人李某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李某贞的串招下于2014年6月17日上午到广东省国土厅上访，同年6月18日上午，他们到广东省国土厅，李某雄递交诉求书后，要求国土厅厅长接访，但国土厅厅长没有马上来接访，他们便在国土厅信访中心等候，并用事先准备好的草席在信访中心睡觉过夜、喝功夫茶、吃饭，致使省国土厅接访中心无法正常办公。第二天，国土厅厅长到现场接访，李某贞、李某青、李某雄等人提出向政府报销4万多元的上访费用。同年6月19日，他们才坐车回贵屿镇北林村。该次上访他收入共800元酬劳，其中200元是由李某贞或李某坤在省国土厅拿给他的，600元是李某雄在李某明家拿给他的。2014年7月3日下午16时多，李某贞串招他于同年7月4日到汕头市委上访，并许诺回来后给他一百元，他就表示同意。同年7月4日上午8时许，他们40多人到李某明家聚集，每人发一把雨伞，然后坐车到达汕头市委。他们到达后在市委信访室坐，后李某青组织他们围堵汕头市委大门，不让车辆通行，李某青还带头叫他们下跪，致使市委大门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市委办公秩序。约过了50分钟后，他们在市委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回到市委信访接待室，期间，他们在现场聊天、喝茶、吃饭、睡觉，小孩在喧哗、玩耍，李某青、李某贞买盒饭及水给他们饮食，李某青还买来草席，叫他们晚上在市委信访接待室睡觉过夜，原因是李某雄等为首的上访指挥者要求政府解决他们6月18日到省国土厅上访的费用。当晚8时许，市委工作人员、区领导、镇政府领导和区公安局领导多次劝说他们离开未果，公安机关民警便进行清场，他见一名民警要抓李某贞，便用雨伞戳该名民警的背部几下，后他被民警带走。上述二次上访是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坤、李某奎、李某源、李某贞、李某明、李某文、李某森、李某民组织的。经他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2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4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5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6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7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8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奎）就是带头到汕头市委等地方上访的人。上述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7组第6号相片的人、第8组第12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18、同案人李某升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李某龙的供述。同时证实在他和李某源、李某青、李某贞、李某奎、李某龙、李某雄、李某文、李某坤、李某明等人商量、组织、策划、指挥下组织村民多次上访，反映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前任干部非法倒卖土地等情况，上访资金由他们向村民筹集，由李某雄、李某明保管，李某坤负责记账，他们除提供给上访村民吃、住、车费外，还给上访村民每人每天100元。
19、同案人陈某容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李某龙的供述。同时证实李某贞雇她参与该二次上访。她在参与2014年7月4日到汕头市委上访期间用手、脚抓伤、踢伤一民警。
20、同案人李某源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李某龙的供述。同时证实2014年初，李某明组织以他和李某坤、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奎、李某文、李某森（李大奴）、李某民等十一人为首的上访集团，李某明和李某雄为主要领导成员，负责上访计划，李某明、李某雄、李某文负责上访资金的管理，李某坤负责记账，李某明、李某雄和李某升负责组织上访材料，李某森负责募捐上访资金，李某青、李某贞、李某奎负责上访时购买物品及在现场带头造势等，李某贞还负责联络雇用上访人员，他负责在上访现场录像。他们平时在李某明家中商量各项上访事宜，他们向北林村村民募捐上访的经费共八万多元。经他对9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森）、第2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3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4组第10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5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6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7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8组第3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9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雄）就是参与上访的主要组织者。上述第4组第10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7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8组第3号相片的人、第9组第2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坤、李某贞、李某奎、李某青、李某雄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21、被告人李某贞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0年开始，他参加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的上访活动，主要反映该村干部非法买卖土地等问题。2014年初，李某明组织他和李某坤、李某源、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奎、李某文、李某森、李某民等十一人为首的上访集团，李某明和李某雄为主要领导成员，负责上访计划，李某明、李某雄、李某文负责上访资金的管理，李某坤负责记账，李某明、李某雄和李某升负责组织上访材料，李某森负责募捐上访资金，他和李某青、李某奎负责上访时购买物品及在现场带头造势等，他还负责联络雇用上访人员，李某源负责在上访现场录像。他们平时在李某明家中商量各项上访事宜，他们向北林村村民募捐上访的经费共八万多元。他们曾到北京、省、市、区、镇各级政府上访。2014年6月16日下午2时多，他和李某雄、李某明、李某坤、李某源、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奎、李某文、李某民在李某明家决定次日到省委上访，由李某雄、李某明联系大巴，他联系李某龙、陈某容等村民。同年6月17日下午，他和李某雄、李某源、李某坤、李某升、李某青、李某奎等30多人坐车到广州，同年6月18日8时多，他们到省委信访局递交诉求书，李某源、李某雄、李某升作为上访代表到场反映情况，期间有人在省委门口悬挂一条布联。当天中午11时，他们到省国土厅上访，李某雄等人要求省国土厅厅长接见他们，并要求给他们三万元上访经费，否则他们不离开现场。期间，他们在现场吃饭、喝茶、睡觉等，当晚还在省国土厅过夜。同年6月19日上午，省国土厅厅长接见他们，贵屿镇政府答应给他们三万元上访经费后，他们便离开现场。该次上访他们每人分得800元。2014年7月1日下午，他和李某雄、李某明、李某坤、李某源、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奎、李某文、李某民在李某明家决定几天后到汕头市委上访及追讨三万元经费，由李某雄联系大巴，他联系李某龙、陈某容等村民。同年7月4日8时左右，由李某雄付车费，李某坤负责记账，后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源、李某奎、李某文、李某民带40多名村民坐出租车到汕头市委门口，他于当天12时到达现场。后来他们滞留在市委大门和信访中心，要求贵屿镇政府给他们三万元上访经费，致使市委门口堵塞，影响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当晚8时左右，潮阳区及贵屿镇领导要求他们离开现场未果，他和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奎等人在现场大吵大闹，后来他和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坤、李某奎、李某龙、陈某容被民警带离现场。参与该次上访的成年人每人雇100元，小孩每人雇50元，他和李某青还去购买饭盒。经他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6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7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8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与他参与上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22、被告人李某雄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李某贞的供述。同时证实2014年6月16日下午，李某明叫他安排车辆去广州上访。在汕头市委上访期间，李某青带头在汕头市委门口下跪。经他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6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7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8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与他参与上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23、被告人李某青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李某雄的供述。同时证实在广东省委门口上访期间，他与李某雄、李某贞等人在现场挂布联。经他对10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2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森）、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4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5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6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7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8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9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10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与他参与上访的人。上述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7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坤、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24、被告人李某坤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李某贞的供述。经他对10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人（李某森）、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源）、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4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5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6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7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奎）、第8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9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10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与他参与上访的人。上述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6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7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奎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25、被告人李某奎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李某贞的供述。同时证实在汕头市委上访期间他和李某贞等人负责购买饭盒。经他对8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李某贞）、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李某雄）、第3组第4号相片的人（李某升）、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李某青）、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李某坤）、第6组第5号相片的人（李某明）、第7组第1号相片的人（李某文）、第8组第12号相片的人（李某龙）就是与他参与上访的人。上述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9号相片的人、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26、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等人在广东省委、广东省国土厅及汕头市委上访现场的情况。
27、“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4年7月4日9时许，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村民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坤、李某奎、李某贞等四十多人到汕头市委上访，并在汕头市委门口下跪，造成出入汕头市委车辆无法正常通行。聚集、长时间滞留在汕头市委信访办公室，并在办公室坐、卧、食，造成信访办公室无法正常办公。至当晚9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民警在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将缠访闹访人员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坤、李某奎、李某贞、陈某容、李某龙现场抓获。清场过程中，陈某容、李某龙两人妨碍工作人员执行公务，殴打工作人员，造成工作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查，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升、李某坤、李某奎、李某贞、陈某容、李某龙等人于2012年开始多次到村政府、镇政府、区政府、市委市政府、省政府、省国土厅等地缠访、闹访，长时间滞留，严重影响和干扰了政府部门正常工作秩序，李某雄等人交代同案人李某源、李某明、李某文、李某森等人也有参与寻衅滋事的行为。2014年7月17日23时许，贵屿派出所民警在贵屿镇北林村将寻衅滋事嫌疑人李某源抓获。
28、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某青、李某坤等人雨伞11把、草席10张；扣押被告人李某坤上访记录账簿四本；扣押李某雄人民币6032元；扣押上访人员杨某娜、李某坚、郭某芳、李某弟、李某林、李某欣上访雇佣金人民币各800元；扣押上访人员陈某如上访所得人民币1600元。
29、汕头市信访局出具的证实材料、人民来访登记表及诉求书，证明2014年7月4日上午9时45分，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50多名村民到市委集体上访，主要反映要求潮阳区对市国土资源局已经查清的违法违规用地、临时厂房立即进行拆除和整改；原村干部李某昭存在侵占土地和偷卖土地的行为，要求有关部门将其缉拿归案；要求查处新当选干部存在侵占土地行为。该次上访滞留时间长达12小时，部分信访人还围堵市委机关大门等非正常上访行为。
30、民警马某炎、王某潮的自述材料，证明2014年7月4日晚21时许，潮阳区公安分局贵屿派出所民警马某炎与王某潮等人接上级命令，到汕头市市委信访接待室处置该所辖区北林村村民到市委信访接待室缠访一事，现场区领导向北林村民做解释及劝离工作，潮阳公安分局的领导也在现场宣读有关法律法规，但上访北林村民仍继续逗留在信访接待室缠访、闹访，并扬言不会离开，后分局领导宣布清场，将上访的村民带离信访接待室，在带离的过程中，北林村民陈某容在车上用脚踢执法民警马某炎小腿，并用手指甲划伤马某炎手臂（后经法医验伤，陈某容的行为致马某炎受轻微伤）。北林村民李某龙用手中雨伞猛戳王某潮背部（后经法医验伤，李某龙的行为致王某潮背部受轻微伤）。
31、中共潮阳区贵屿镇委员会出具的“情况反映”，证明近年来，该镇北林社区群众多次到省、市、区国土局等部门反映有关涉土问题，该镇党委、政府高度重视，对涉及问题进行调查，并落实整改，追究相关人员责任，但2014年北林社区上访群众仍继续到上级上访、闹访、缠访。特别是2014年7月4日，李某雄等上访群众到市委上访时，扰乱了市委正常办公秩序，公安机关对李某雄、李某升、李某奎、陈某容、李某龙、李某青、李某坤、李某源、李某贞等9名上访者予以拘留后，上述上访者的家属多次到村、镇反映上述上访者法律意识淡薄，现已知悔改，要求对上述上访者从轻处理。鉴于上述上访者有悔改之心，且多数上访者家庭存在实际困难，该镇请求对非主犯人员从轻处理。
32、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报送汕头市贵屿镇北林社区群众要求落实信访复查意见缠访闹访的情况通报”，证明2014年6月18日11时，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北林社区李某雄等35人到省国土资源厅缠访闹访，滞留至6月19日上午11时，在省国土资源厅滞留时间长达24小时，占据该厅接访大厅和接访室进行坐、卧，严重影响和干扰了省国土资源厅的正常工作秩序，属严重越级缠访闹访行为。
33、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涉嫌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和汕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2012年8月17日至2013年5月13日期间，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向上访村民答复对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违法用地问题通知贵屿镇政府采取有效措施，限期落实整改，并对该村书记李某昭、主任李某鹏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经汕头市国土资源局复查核实，对尚未依法处理的违法违规用地问题交由潮阳区国土资源局依法依规进行查处。
34、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4）0735-1号、0735-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潮、马某炎体表均见多处挫伤，符合与钝物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35、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3）汕阳法刑二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鹏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36、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11月13日对李某昭等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
3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贞于1954年12月18日出生；被告人李某雄于1978年10月12日出生；被告人李某青于1980年6月18日出生；被告人李某坤于1953年10月10日出生；被告人李某奎于1965年3月14日出生。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上访为名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某贞、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李某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李某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某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某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李某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随案移送的现金12432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某雄、李某青、李某坤上诉提出，三上诉人和其他村民是因该村集体的土地很多被原村干部（李某昭等人）非法转让和倒卖，巨额资金去向不明，为了村民自身的权益，依法到政府有关部门按程序上访，目的是要上级政府有关部门追回这些土地归还村民，并查清村集体经济的去向。三上诉人和其他村民没有冲击政府机关，没有破坏公物，没有阻塞交通，没有打架闹事，公诉机关指控三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宣告三上诉人无罪。
上诉人李某奎上诉提出，其只是一名参加上访的普通','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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