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81民再10号
监督机关：大冶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军，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
委托代理人邹光明，湖北华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
委托代理人何前进，大冶市金湖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王旭明，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
原审被告：左文兵，男，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黄石市
负责人张旭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建华，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申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军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及原审被告左文兵、王旭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2016）鄂0281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鄂0281民申9号民事裁定，驳回周海军的再审申请。周海军向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冶检民（行）监[2017]42028100006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鄂0281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光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前进、原审被告左文兵、王旭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1、刘智杰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左文兵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通行造成的。周海军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驾驶人及乘坐人员未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虽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但其行为并不必然引起刘智杰驾驶的无牌摩托车与左文兵驾驶的小客车发生碰撞事故的发生，其在刘智杰驾驶的无牌摩托车与左文兵驾驶的小客车发生碰撞事故中，对碰撞事故发生及结果，没有起到促使事故的发生及加重事故结果等作用，亦不存在过错，其与该碰撞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决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缺乏证据证明。2、现有新证据足以证明此次事故中，周海军对刘智杰驾驶的摩托车与左文兵驾驶的小客车发生碰撞事故不负有责任，其应对与左文兵驾驶的小客车发生碰撞事故承担次要责任。2017年9月13日，大冶市公安局在对检察建议的复函中对该事故的责任划分进行了说明：一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智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左文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海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妥。二是刘智杰的摩托车与左文兵的小车发生碰撞事故，刘智杰负主要责任，左文兵负次要责任。三是左文兵的小车与周海军的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刘智杰负主要责任，左文兵负次要责任，周海军因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且未戴安全头盔，违反了《道路安全法》规定，导致车辆制动距离加长，控制难度增大，稳定性减弱，扩大了周海军一方（含乘座人）人身伤害的后果，负有次要责任。综上所述，建议大冶市人民法院再审此案。
申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军称，在本案中，申诉人驾驶的车辆没有与被申诉人刘智杰驾驶的车辆发生直接碰撞，刘智杰的损害结果是因其本人与原审被告左文兵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的，在申诉人驾驶的车辆与原审被告左文兵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之前，该损害结果就已经形成，故申诉人对刘智杰的损害结果的产生未实施加害行为，亦未加重刘智杰的损害结果，且与刘智杰的损害结果之间无因果关系，也无过错，故申诉人对刘智杰的损害结果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被申诉人刘智杰对申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申诉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左文兵述称，原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王旭明在庭审中未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述称，被申诉人刘智杰提交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是经过交警部门勘察现场并给当事人做笔录后依法合规出具的，并未对本案交通事故作二起事故处理，出具两份事故责任认定书。申诉人周海军在收到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上级行政机关申请复议，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应当视为其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可，以及相关权利的放弃，故请求法院驳回周海军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9月13日，原告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由大冶市毛铺往刘仁八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大冶市××镇龙泰制衣厂路段时，与对向由被告左文兵驾驶的鄂Ｂ×××××号小客车发生碰撞，鄂Ｂ×××××号小客车避让的同时与右侧后方同向由被告周海军驾驶的鄂Ｂ×××××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三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时，鄂Ｂ×××××号小客车系被告王旭明所有，该车于2014年10月21日在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人民币195674．94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9月13日14时50分许，刘智杰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由大冶市毛铺往刘仁八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大冶市××镇龙泰制衣厂路段时，与对向由左文兵驾驶的鄂Ｂ×××××号小客车发生碰撞，鄂Ｂ×××××号小客车在避让的同时与右侧后方同向由周海军驾驶的鄂Ｂ×××××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三车受损、刘智杰、周海军及鄂Ｂ×××××号两轮摩托车乘坐人周晓彤、周立标和郑玲恋受伤的交通事故。刘智杰受伤后，被送往大冶市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膝开放性损伤，右髌骨开放性骨折，右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肺挫伤，双肾挫伤，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医嘱院外继续治疗，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内固定常规一至二年后依拍片复查情况择期拔除，一级护理，留陪一人，住院治疗34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76211.08元。刘智杰出院后，又花去门诊医疗费人民币1038元。2015年9月28日，大冶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冶公交认字[2015]第35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刘智杰负事故主要责任，左文兵、周海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周晓彤、周立标和郑玲恋无责任。2015年9月30日，王旭明所有的鄂Ｂ×××××号小客车车辆经鉴定，损失为人民币18777元。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就经济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故交警部门于2015年11月2日调解终结。2015年11月25日，大冶弘法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弘法法医临床[2015]第4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刘智杰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骨质缺损，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行双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开放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后，分别构成十级伤残，综合伤残赔偿指数为12%，伤后休息365天，伤后一人护理150天，伤后营养期限为120天（含后期取除内固定休息，护理、营养时间），出院后门诊复查、康复、促骨折愈合用药等费用人民币3200元，后期取除双股骨内固定费用（两次）人民币24000元，刘智杰为此花去鉴定费人民币2300元。2016年3月29日，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及手机经鉴定，损失分别为人民币2500元和1788元。事后，原告就赔偿事宜与被告协商未果，遂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人民币195674.94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原告自2012年1月16日起，租住在河南省××城区××小区××号张文德家，受伤前在湖北精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事泥工，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未上班，其工资被停发。原告父亲刘大武、母亲邹金枝婚后共生育三子女，（即女儿刘冬花、长子刘智杰、次子刘峰）；原告与其妻子赵华丽婚后生育二子女(即男孩刘星宇、女孩刘星怡)。被告周海军与郑玲恋系夫妻关系，其婚后共生育二子女（即女孩周晓彤、男孩周立标），周晓彤受伤住院期间，被告左文兵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000元。同时查明：事故发生时，原告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被告周海军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驾驶人及乘坐人员未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其驾驶的鄂Ｂ×××××号两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鄂Ｂ×××××号小客车所有人系被告王旭明，被告左文兵虽具有合法、有效驾驶资格，但其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2014年10月21日，被告王旭明将其所有的鄂Ｂ×××××号小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一年，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21日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人民币5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本院原审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本案中，原告刘智杰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与对向由被告左文兵驾驶的鄂Ｂ×××××号小客车发生碰撞后，鄂Ｂ×××××号小客车在避让时与被告周海军驾驶的鄂Ｂ×××××号两轮摩托车相撞，致三车受损、原告及被告周海军等人受伤的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为证，应予认定。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刘智杰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左文兵、周海军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意见并无不妥，本院亦予以认定。原告刘智杰在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未按规定佩戴头盔，其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被告左文兵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周海军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且驾驶员及乘坐人员未按规定佩戴头盔，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该案的证据材料及交警部门责任划分，故本院依法认定由原告承担70%责任，被告左文兵承担15%责任，被告周海军承担15%责任。被告王旭明作为鄂Ｂ×××××号小客车所有人，将该车借给具有合法、有效驾驶资格的被告左文兵驾驶，已尽到审查、注意义务，不承担责任。由于被告王旭明将其所有的鄂Ｂ×××××号小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周海军未依法将鄂Ｂ×××××号两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故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周海军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鉴定费除外)由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原告刘智杰及被告周海军按上述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用由原告刘智杰、被告周海军及被告左文兵按上述比例分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45元（票据号：0009217），该费用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不得重复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人民币68130.90计算有误，因原告已构成伤残，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其误工时间应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止，按照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刘大武生活费人民币11763.60元，因未提供被扶养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经济生活来源的证据证实，加之原告提供工资表中记载被扶养人刘大武有工资收入，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人民币1476元过高，可酌情认定交通费人民币8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过高，可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左文兵在事故发生后支付周晓彤费用人民币7000元，可在另案中主张权利。被告周海军虽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医疗费票据，但未提供病历资料相印证，对被告周海军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鄂Ｂ×××××号两轮摩托车乘坐人周晓彤在此次事故中受伤，且发生了部分费用，依法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按照一定比例予以赔偿。被告王旭明要求赔偿其车辆损失人民币18777元，该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经审查，一、原告刘智杰损失为：1、医疗费人民币77249.08元；2、误工费人民币8899.20元（73天×44496元／建筑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65天=8899.20元）;3、护理费人民币12796.44元（31138元／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65天×150天=12796.44元）；4、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120天×30元／天=3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34天×50元／天=1700元）；6、残疾赔偿金人民币64922.40元（27051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0年×12%=64922.4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1830.40元(刘星宇：18192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年）×9年×12%÷2人+刘星怡：18192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年）×11年×12%÷2人=21830.40元）；8、后期治疗费人民币27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10、交通费人民币800元；11、鉴定费人民币2300元；12、财产损失人民币4288元，合计人民币227585.52元，由被告平安财保黄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66039.41元[医疗费人民币8415.19元+（误工费人民币8899.20元+护理费人民币12796.44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64922.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1830.40元+交通费人民币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2+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66039.4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3743.28元[(医疗费人民币77249.08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27200元-交强险医疗费人民币18415.19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88元)×15%=13743.28元]，合计人民币79782.69元；被告周海军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67624.22元[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8899.20元+护理费人民币12796.44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64922.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1830.40元+交通费人民币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2+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67624.22元]，在交强险外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3743.28元[(医疗费人民币77249.08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27200元-交强险医疗费人民币18415.19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88元)×15%=13743.28元]，合计人民币81367.50元。原告受伤后花去鉴定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周海军、左文兵分别承担人民币345元，其余损失由原告承担。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智杰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9782.69元；二、被告周海军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智杰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1712.50元；三、被告左文兵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智杰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45元；四、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用4214元，由原告刘智杰负担2950元，被告周海军负担632元，被告左文兵负担632元。
本院原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申诉人周海军的再审申请被本院驳回后，其向大冶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对本案进行法律监督。大冶市人民检察院受理后，向大冶市公安局发出检察建议书，要求该局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说明。大冶市公安局检察建议书复函中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2015）第35030号）认定刘智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左文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海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妥。刘智杰的摩托车与左文兵的小车发生碰撞事故，刘智杰负主要责任，左文兵负次要责任。左文兵的小车与周海军的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刘智杰负主要责任，左文兵负次要责任，周海军因驾驶机动车超过核定的人数且未戴安全头盔，导致制动距离加长、控制难度加大，稳定性减弱，扩大了自身（含乘坐人）人身伤害后果负有次要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一般侵权责任纠纷的一种类型。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人的过错、行为人实施了加害行为、损害事实、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只有在这四个要件同时具备的情形下，行为人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申诉人周海军驾驶的车辆没有与被申诉人刘智杰驾驶的车辆发生直接碰撞，刘智杰的损害结果是因其本人驾驶摩托车与原审被告左文兵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的，在申诉人周海军驾驶的车辆与原审被告左文兵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之前，该损害结果就已经形成，故申诉人周海军对刘智杰的损害结果的产生未实施加害行为，亦未加重刘智杰的损害结果，且与刘智杰的损害结果之间无因果关系，故申诉人周海军对刘智杰的损害结果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申诉人周海军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并不是对刘智杰的摩托车与左文兵的小车发生碰撞事故负次要责任，仅仅是对其驾驶机动车超过核定的人数且未戴安全头盔，导致制动距离加长、控制难度加大，稳定性减弱，扩大了自身（含乘坐人）人身伤害后果负有次要责任。原审认为申诉人周海军负全部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根据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原审被告左文兵在本案中的过错大小及结合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本院依法认定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承担70%的责任，原审被告左文兵承担30%的责任。原审认定申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军承担15%的责任错误，应予纠正。原审认定原审被告王旭明不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原审原告刘智杰各项损失金额均无异议，再审亦予以认定。本案鉴定费230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与原审被告左文兵按承担责任的比例分担。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6）鄂0281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
二、撤销本院（2016）鄂0281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
三、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52985.66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0985.66元）
四、原审被告左文兵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690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用4214元，由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杰负担2950元，原审被告左文兵负担12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14元，款汇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团城山支行，账号：17-154101040005118。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柯劲松
人民陪审员 罗 焱
人民陪审员 胡晓玲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