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岚民初字第2279号
原告李菲臻,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
委托代理人王晓艳、ＸＸ照，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鼓楼商业街E1号楼402号，组织机构代码72571226-7。
法定代表人刘红，董事长。
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平阳路258号一层A1043室。
法定代表人戴金龙，总经理。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丁茂福、黄海峰，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菲臻与被告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1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本案与（2015）岚民初字第1027号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李菲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是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两原告分别向本院起诉，2015年11月6日本院依法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对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李菲臻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晓艳、ＸＸ照、被告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丁茂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11月份,被告将其承包的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中的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安装、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工序分包给原告。双方约定:原告仅负责包工，其中测量放线工价为5元/平方米、后置埋板工价为13元/平方米、安装陶板钢骨和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工价为78元/平方米，所有工程材料均由被告承担。双方无签订书面合同。2014年12月份，原告完成6#楼上述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安装工序后，向被告提交了工程量结算清单，结算数额为人民币（下同为人民币）719342.16元。被告对此并未异议，并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委托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先行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万元整，于2015年1月16日委托骆志忠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万元整，后尚欠上述工序工程款169342.16元未再支付。2015年1月份，原告继续依约施工完成6#楼外墙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合计9188.558平方米×78元/平方米=716707.524元，该笔工程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依然久拖不付。在上述施工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原材料7461元，被告至今未偿付原告。综上，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共同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86049.68元及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材料费人民币746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在开庭之前，原告向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求追加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李菲臻诉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的共同被告,
同时,请求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1、俩被告向原告共同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86049.68元及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材料费人民币746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2、俩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一、2015年1月14日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2014年12月份的工程量清单，结算数额为719342.16元。但经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派的工程项目负责人骆志忠于2015年1月15日确认，工程进度款数额仅为50万元。现经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重新核算，李菲臻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为599573元，不是719342.16元。二、李菲臻主张2015年1月份施工的6#楼外墙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工程量为9188.558平方米×78元∕平方米=716707.521元不符合事实，更没有证据证明。经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核算，李菲臻6#楼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仅为114441元。三、李菲臻不存在为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垫付原材料7461元的事实。四、李菲臻承揽的劳务分包工程质量不合格，无权请求支付工程款。李菲臻自己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工程质量隐患整改通知书》、《工程联系单》（华惠安信联字【2014】007号）、《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20141218）均可以证明，李菲臻承揽的劳务分包工程质量不合格、应当进行整改。但李菲臻没有提供按照上述通知书、联系单的要求进行整改合格的证据。故应当认定李菲臻承揽的劳务分包工程质量不合格。依照法律规定，工程质量不合格，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对此，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留对已付工程款进行追索的权利。五、即便是不考虑李菲臻承揽的劳务分包工程质量问题，李菲臻也已超支工程款178945元。对此，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经对李菲臻提起诉讼，在此不作赘述。综上，李菲臻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毫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菲臻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辩称，一、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是把承揽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李菲臻毫无关系。2014年10月28日，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承包的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分包给具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资质的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8日、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11日、2015年9月17日支付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工程款10114630元、3598700元、2719536.67元、3000000元，合计19432866.67元。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还于2015年8月26日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分包的劳务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故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已经履行了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不可能再把案涉的劳务工程分包给李菲臻。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与李菲臻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李菲臻不具有起诉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
二、李菲臻是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并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生分包合同纠纷诉讼。2014年12月26日，因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骆志忠委托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16日，骆志忠又受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为支付李菲臻进度款50万元人民币。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没有向李菲臻支付过任何工程款项。而且，李菲臻分包劳务工程后，至2015年1月拖欠其雇佣的贾梓源等20名工人的工资30多万元又逃离工地，导致个人在工地闹事，催要工资。2015年2月2日，经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协调，李菲臻拖欠的工资款由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先行垫付。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向平潭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李菲臻偿还其垫付贾梓源等20名工人的工资。李菲臻对该案提出管辖权异议，已经生效的平潭县人民法院（2015）岚民初字第1027号《民事裁定书》、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终字第3727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上述事实均可以证明，李菲臻是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不是向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而且，李菲臻还因分包劳务工程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生纠纷导致诉讼。
三、李菲臻要求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案涉工程的业主是平潭综合实验区国有资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发包人（代建人）是厦门经济特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人是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仅是工程的分包人，不是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发包人”。故本案不存在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由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形。而且，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17条约定采用固定劳务报酬方式计价，劳务报酬总价款是2000万元。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9432866.67元，尚余的567133.33元是质量保修金。现在，质量保修期限尚未届满，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仍应承担质量保修责任，不存在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支付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质量保修金的情形。因此，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也没有欠付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价款。李菲臻要求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虚假诉讼。李菲臻给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造成了严重的诉累，法院应依法对李菲臻的虚假诉讼行为进行处罚。李菲臻明知自己是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领取分包劳务工程款，不是向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却虚构事实起诉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试图浑水摸鱼。这属于典型的虚假诉讼行为，并给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造成严重诉累。法院应依法追究李菲臻虚假诉讼行为的法律责任。
综上，李菲臻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毫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李菲臻不具有起诉天津华惠安信装饰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其起诉应予驳回。法院并应依法追究其实施虚假诉讼行为的法律责任。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企业信用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旨在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
3、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材料采购单、工作联系单、工程质量隐患整改通知书、技术交底记录、与相关方沟通记录、6#楼外墙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工程外观相片，证明：原告根据分别约定，承做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安装、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工序的事实。
4、企业网银电子回单、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旨在证明被告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委托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先行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万元整，于2015年1月16日委托骆志忠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万元整的事实。
5、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原材料人民币7461元的事实。
6、1月份工程量清单，旨在证明：我方1月份向上海万城提交一份工程量清单，但上海万城不予确认。
7、照片，旨在证明：截止至2015.1.31完成工程的情况。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证据3的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真实性无异议，系我方提交的，其他的仅有复印件部分，对“工程质量隐患整改通知书”、“工作联系单（华惠）”“20141218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案件事实，反而可以通过“工程质量隐患、工作联系单、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证明李菲臻提交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必须进行整改，现李菲臻未提交合格证据，只能认定该工程现在不合格。对“工作联系单对于班组长到现场施工的有关事宜”，证明李菲臻承揽的工程现场管理混乱，且拒不落实整改，说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款系上海万城支付而非天津华惠。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上海万城并未要求李菲臻垫付原材料，且未载明交款方及购货单位，李菲臻无法证明用途何处。收款收据形式违法，销售货物与服务方需提交正式税务发票，否则付款方有权拒绝接受。因此该收据无法证明系李菲臻为上海万城垫付的款项。证据6的工程量系李菲臻单方制作的材料，且从未向骆志忠提交。相反根据派出所证明可以证明李菲臻已离开工地，该材料并未向骆志忠提交。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拍摄时间、地点不明确，无法证明2015.1.30之前的施工现状。
被告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旨在证明：2014年10月28日，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
2、《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旨在证明：2015年1月14日，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了2014年12月份的工程量清单，结算数额为719342.16元，按80%进度款为575473.6元。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派的工程项目负责人骆志忠于2015年1月15日确认工程进度款为50万元并同意支付。
3、1、农村信用社企业网银电子回单；2、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收据；旨在证明：1、2014年12月26日，原告委托合作单位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16日，原告委派骆志忠支付李菲臻进度款50万元人民币。
4、申请书，旨在证明：2015年2月2日，李菲臻雇佣的民工贾梓源、龚炎林、于必海、杨武、毕俊、贾金玉、张可福、黄万波、蒋开胜、龚炜、龚显德、胡钊钊、李强、毛先清、周东来、王连银、莫洪东、薛商、万家贵、刘士春等20人向平潭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诉称其受李菲臻雇佣，到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做点工，李菲臻还欠其工资计31.696万元，并将原告也列为被申请人，请求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5、贾梓源等20人领取工资款结算单，旨在证明：原告按照政府部门的要求，向贾梓源等20人垫付了工资共计314960元。
6、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证明》，旨在证明：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证明，原告先行垫付李菲臻欠付20名工人的工资30多万元。
7、授权委托书，旨在证明：2014年10月29日，原告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万城公司）委托骆志忠作为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项目的负责人，代为处理工程项目施工中的所有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管理、组织施工，办理工程分包事项，代为采购工程施工材料，承租工程机械设备，代为与发包方、分承包方办理工程计量计价，代为向发包方领取工程款，代为支付或者委托第三方支付分承包方工程款等。
8、1、骆志忠《证明》；2、骆志忠身份证复印件，旨在证明：2014年12月26日，因李菲臻向万城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万城公司需要暂付李菲臻部分进度款，骆志忠根据万城公司的要求，委托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万城公司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16日，骆志忠又受万城公司委托，代为支付李菲臻进度款50万元人民币。
9、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旨在证明：2014年12月26日，因李菲臻向万城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根据该项目负责人骆志忠委托，代万城公司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该款通过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以网银转账方式支付到李菲臻的个人银行账号62×××56.
10、1、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企业网银交易凭证（付款人留底联）；2、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企业网银交易手续费凭证，旨在证明：2014年12月26日，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根据万城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骆志忠委托，代万城公司以“金井湾幕墙预借工资”的方式向李菲臻预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该款通过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以网银转账方式支付到李菲臻的个人银行账号62×××56.
11、李菲臻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清单，旨在证明：李菲臻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为599573元。
12、李菲臻6#楼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清单，旨在证明：李菲臻6#楼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为114441元。
13、1、万城劳务公司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清单；2、万城劳务公司6#楼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清单，旨在证明：万城劳务公司6#楼2014年11-12月、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清单，与李菲臻完成的工程量相符。
14、1、仲裁申请书；2、撤诉申请书；3、收条，旨在证明：2015年3月，被告雇佣的民工陈伟业又向平潭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工资3万元。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原告解决此事。经平潭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原告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垫付陈伟业28000元后，陈伟业撤回仲裁申请。
原告李菲臻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结算数额为719342.16元，按80%进度款为575473.6元。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派的工程项目负责人骆志忠于2015年1月15日确认工程进度款为50万元并同意支付”有异议，因此李菲臻实际工程量为719342.16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无异议，但其所支付的均为进度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此为上海万城为逃避工程款自行找了工人，与被告无关；实际上劳动仲裁委员会对该案并无留底。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方无关。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因为其自行协商的内容不属于公安局的管辖范围，公安局并无权限出具此类证明。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其所支付的55万元应为进度款而非全部工程款。证据9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证据10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证据11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与证据2矛盾，与李菲臻班组确认的工程量719342.16元不符。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系其单方制作。对证据13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系其单方制作，且与天津华惠公司共同制作。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款项为天津华惠支付，不存在上海万城垫付一说。
被告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旨在证明：2014年10月28日，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证明：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只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没有把工程分包给李菲臻。李菲臻不具有起诉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
2、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证书》、《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旨在证明：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把劳务工程分包给具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资质的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3、1、《民事诉状》；2、平潭县人民法院（2015）岚民初字第1027号《民事裁定书》；3、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终字第3727号《民事裁定书》，旨在证明：1、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经以与李菲臻存在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为由向平潭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李菲臻偿还其垫付贾梓源等20名工人的工资。2、平潭县法院生效的民事裁定已经认定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3、上述事实共同证明，李菲臻是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不是向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劳务工程。
4、《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旨在证明：2015年1月14日，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了2014年12月份的工程量清单，结算数额为719342.16元，按80%进度款为575473.6元。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派的工程项目负责人骆志忠于2015年1月15日确认工程进度款为50万元并同意支付。证明：李菲臻是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工程分包关系。
5、申请书，旨在证明：2015年2月2日，李菲臻雇佣的民工贾梓源、龚炎林、于必海、杨武、毕俊、贾金玉、张可福、黄万波、蒋开胜、龚炜、龚显德、胡钊钊、李强、毛先清、周东来、王连银、莫洪东、薛商、万家贵、刘士春等20人向平潭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诉称其受李菲臻雇佣，到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做点工，李菲臻还欠其工资计31.696万元，并将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也列为被申请人，请求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证明受李菲臻雇佣的贾梓源等20人诉称李菲臻是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工程。
6、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证明》，旨在证明：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证明，经其协调，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先行垫付李菲臻欠付20名工人的工资30多万元。证明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也认定雇佣贾梓源等20人的包工头李菲臻是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工程。
7、授权委托书，旨在证明：2014年10月29日，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骆志忠作为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项目的负责人，代为处理工程项目施工中的所有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管理、组织施工，办理工程分包事项，代为采购工程施工材料，承租工程机械设备，代为与发包方、分承包方办理工程计量计价，代为向发包方领取工程款，代为支付或者委托第三方支付分承包方工程款，等。证明骆志忠是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不是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
8、1、农村信用社企业网银电子回单；2、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收据；3、骆志忠《证明》、骆志忠身份证复印件；4、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旨在证明：1、2014年12月26日，因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需要暂付李菲臻部分进度款。骆志忠根据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要求，委托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16日，骆志忠又受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为支付李菲臻进度款50万元人民币。2、2014年12月26日，因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劳务作业，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根据该项目负责人骆志忠委托，代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万元。该款通过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以网银转账方式支付到李菲臻的个人银行账号62×××56。3、上述事实共同证明，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是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9、授权委托书，旨在证明：2014年12月12日，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骆国如作为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劳务工程的项目经理，并代为办理该工程项目的涉税事宜。证明骆国如是上海万城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司委托的项目经理，不是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的项目工作人员。
10、1、建筑业统一发票3张；2、税收完税证明3张；3、中信银行客户回单4张；4、工程结算书，旨在证明：1、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8日、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11日、2015年9月17日支付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工程款10114630元、3598700元、2719536.67元、3000000元，合计19432866.67元；2、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8月26日就分包的劳务工程进行结算。3、上述事实共同证明，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履行了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不可能再把案涉的劳务工程分包给李菲臻。李菲臻不具有起诉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
11、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证书》复印件，旨在证明：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和承包资质。
原告质证认为，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上海作为分包人，李菲臻仍有起诉两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的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证据3、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证据5、6的真实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7-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
根据有效证据及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4年10月28日，上海万成公司与天津华惠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承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并约定：1、按工程月进度的80%支付工程款。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工程款。3、保修期满后，支付剩余5%工程款。2014年10月29日，被告上海万城公司委托骆志忠作为分包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项目的负责人，代为处理工程项目施工中的所有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管理、组织施工，办理工程分包事项，代为采购工程施工材料，承租工程机械设备，代为与发包方、分承包方办理工程计量计价，代为向发包方领取工程款，代为支付或者委托第三方支付分承包方工程款等。
2014年11月，上海万城公司将其承包的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II标幕墙工程中的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安装、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工序分包给原告李菲臻，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以口头约定单价，以实际履行作为协议意见，单价从工程量清单中体现。根据原告提供《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其中所有工程材料均由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2014年11月中旬，李菲臻带班组进场施工。2014年12月26日，上海万城公司暂付李菲臻部分进度款，骆志忠根据上海万城公司的要求，委托福建省信艺海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万城公司向李菲臻支付工程进度款50000元人民币。2015年1月14日，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公司提交了6#楼班组2014年12月份工程量清单，该工程量清单载明：4-29层，测量放线工价为5元/平方米，工程量为21346.5平方米，合计106732.5元；后置埋板工价为13元/平方米，工程量20821.5平方米，合计270679.5元；陶板钢骨架工价为78元/平方米，工程量4383.72平方米，合计341930.16元；总合计：719342.16元，应支付款项为按进度款的80%计575473.6元。次日，上海万城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骆志忠在《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中签字注明：同意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作为2014年11月、12月的进度款。该份清单在备注中还载明：此工程量以整体平面为计算依据；后置埋板与垫片未焊接；此工程量以陶板完成面为计算依据，目前仅安装主次龙骨部分，未满焊；在应付款项的备注中注明：按劳务合同约定，支付月进度款的80%。2015年1月16日，上海万城公司通过骆志忠支付李菲臻工程进度款500000元。
2015年1月份，李菲臻依约继续聘请李杨、汤建国两个班组为6#楼外墙安装陶板钢骨架和玻璃幕墙骨架。1月末临近春节，李菲臻向汤建国班组支付工资人民币195000元。因贾梓源等二十人李杨班组的工人除已向李菲臻借支工资总计79000元外，未领到剩余工资，2015年2月2日贾梓源等二十人向平潭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诉称其受李菲臻雇佣，于2014年11月16日到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6#楼做点工，至2015年元月份李菲臻还欠其工资计316960元，将上海万城公司及李菲臻列为被申请人，请求被申请人偿还所欠工资。上海万城公司在平潭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监督下向贾梓源等二十人代发了欠付的工资人民币314960元，向陈伟业发工资28000元。民工工资发放后，贾梓源等人撤回仲裁申请，并离开工地回家。而汤建军班组由骆志忠继续雇佣至2月15日完工。2015年2月3日，李菲臻向上海万城公司提交了6#楼班组2015年1月份工程量清单，结算数额为9188.558平方米×78元/平方米=716107.524元，并请求按照劳务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但上海万成公司未予确认。
原告李菲臻认为，就6#楼班组2014年11月、12月份的工程量，上海万城公司已经支付550000元，尚欠李菲臻工程款169342.16元;根据6#楼班组2015年1月实际完成工程量716707.524元，上海万城公司应当按照上述金额支付李菲臻工程款；李菲臻为上海万城公司垫付材料款7461元，上海万城公司应当予以偿还；天津华惠公司是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Ⅱ标幕墙工程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陶土板幕墙安装工程的发包人，上海万城公司系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安装、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工序的分包人。天津华惠安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共同承担偿付李菲臻工程款的责任。因此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上海万城公司认为，根据其与天津华惠公司对《李菲臻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清单》、《李菲臻6#楼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清单》的确认，可以认定李菲臻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款是599573元，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为114441元，总计工程款为714014元。而李菲臻两次领取工程进度款共550000元，加上原告垫付的民工工资314960及陈伟业工资28000元，被告李菲臻已经超支工程款178945元。
被告天津华惠公司认为其是把承揽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李菲臻毫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案涉工程的业主是平潭综合实验区国有资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发包人（代建人）是厦门经济特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人是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华惠公司仅是工程的分包人，不是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发包人”。故本案不存在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由被告承担责任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华惠公司与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李菲臻不具有起诉被告天津华惠公司的主体资格。
本院认为，上海万城公司将其承包的平潭金井湾商务运营中心II标幕墙工程中的6#楼测量放线、后置埋板、陶板钢骨架安装、铝合金玻璃幕墙骨架安装工序分包给李菲臻，属于工程施工中的劳务分包，劳务分包合同计取的是人工费，可不经过发包人的同意。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以口头约定单价，并以上报的实际工程量予以确认的方式履行合同。因此，该合同有效，受法律保护。
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李菲臻完成了多少工程量、是否超支工程款以及天津华惠公司是否具有主体资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对施工合同是否履行，原告李菲臻作为工程劳务承包方负有对已完成工程量或应支付的人工费用的举证责任。被告上海万城公司作为工程劳务分包方对已确认的工程量或人工费用支出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李菲臻提供由被告上海万城公司委托人骆自忠签字确认的《6#楼班组11-12月份工程量清单》，主张根据清单单价及完成的工程量，上海万城公司应支付工程款为719342.16元，按约定进度款的80%计付为575473.6元。上海万城公司认为应以其与天津华惠公司对《李菲臻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清单》、《李菲臻6#楼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清单》所确认的2014年11-12月完成的工程量确认工程款是599573元，2015年1月完成工程量确认的工程款为114441元作为支付依据，总计工程款为714014元。
本院认为，对于2014年11-12月完成的工程量，因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是以口头约定单价，并对上报的实际工程量予以确认作为合同履行的根据，因此，对所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清单的确认应视为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菲臻提供的工程量清单并非合同相对方作出的确认，其证明效力不及被告提供的由上海万城公司委托人骆自忠签字确认的《6#楼班组12月份工程量清单》证明力强，因此，上海万城公司主张6#楼2014年11-12月完成工程量清单单价及完成的工程量总计工程款为719342.16元，按备注中注明的月进度款80%应支付575473.6元，实际支付5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6#楼2015年1月完成的工程量及其提出的替被告垫付的材料款7461元，其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数额，在双方没有对已施工的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确认，李菲臻主张已施工的工程量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李菲臻并没有申请工程量或工程价款鉴定。庭审时，经法庭释明，李菲臻虽申请进行工程量或工程价款鉴定，但未提供进行鉴定所必须的材料，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其未能通过鉴定查明李菲臻已施工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法律后果应由李菲臻承担。因其未能提供已经被告确认的证据，原告李菲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告李菲臻提供2015年1月完成的工程量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即2015年1月可结算的工程款716707.524元，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领取的工程款及被告上海万城为其支付工人工资累计是否有存在超支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上海万城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0000元。由于原告李菲臻在施工过程中擅自离开工地，导致其雇佣的民工直接向上海万城公司索要工资报酬，被告上海万城公司为原告李菲臻所雇佣的民工支付工资报酬342960元。因此被告上海万城公司实际已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共计892960元。上海万城公司实际应支付与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对抵，即892960元－833783.16元=59176.84元。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86049.68元及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材料费人民币7461元，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天津华惠公司是把承揽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上海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李菲臻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本院对原告请求判令俩被告共同承担责任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菲臻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735元,由原告李菲臻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陈爱心
代理审判员 杨航光
人民陪审员 林盛钦
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旭新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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