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24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仁灿，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委托代理人徐俊，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新华，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民主，男，195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民祥，男，195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仙珠，女，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新均，男，196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平生，男，195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国平，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华位，男，195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位国，男，195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林生，男，194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志平，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平珠，女，196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卫春，男，194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卫永，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立火，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柏生，男，194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新超，男，195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武高，男，194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民玉，男，195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民军，男，195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瑞兵，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苏，女，195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新主，男，195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长龙，男，194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学红，女，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军武，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银有，男，194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川平，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武新，男，194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长火，男，193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俊超，男，195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国军，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银海，男，194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云山，男，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相高，男，194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清平，男，196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苏萍，女，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大云，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大明，男，195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民平，男，196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焕均，男，196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云平，男，196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文新，男，193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光长，男，193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云正，男，193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正辉，男，194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银才，男，195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柱才，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银平，女，196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贤康，男，194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有汉，男，195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小云，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卫胜，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光全，男，195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金海，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华林，男，195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家国，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河源，男，195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平均，男，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金山，男，196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清祥，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志康，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小平，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银山，男，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定安，男，195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新山，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帅锡山，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诉讼代表人帅新华，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钱向灵，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帅炎武，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
上诉人余仁灿因与被上诉人帅新华等68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临安市人民法院（2015）杭临民初字第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案涉485矿洞，位于临安市，又称柳川矿，也称柳川大堰头矿。原新桥乡的莹石矿早在20世纪70年代就开始开采，早期均为露天开采，属于新桥乡政府集体企业，到20世纪90年代，原新桥乡企业办公室将各个矿洞承包给个人开采。1994年左右，485矿洞由一审原告等人出资承包开采，但未与原新桥乡企业办公室签订过书面协议，2004年，因政策调整，原新桥乡企业办公室将该矿洞转制给一审原告等人，一审原告等人交纳了转让款，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从1997年开始485矿洞采用个人从一审原告处承包的方式开采，至2003年前已有多人进行了承包开采。2003年3月10日，帅金山（一审原告之一）承包了485矿洞，期限为6年，承包款为28.8万元。2004年5月，浙江省国土厅、安监局到新桥矿区检查，认为新桥乡矿山企业体制存在政企不分、一证多点开采。随后，由临安市国土资源局牵头，由新桥乡政府实施将新桥乡莹石矿进行转制组建临安市新桥刘余莹石矿业有限公司（简称刘余公司），刘余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11日，由450、485、497、523、535号矿洞及其他矿洞组成。帅金山作为485矿洞的代表成为刘余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按注册资本的15.9%。2005年，485矿洞发生了生产事故后，2005年11月10日，帅金山将剩余的承包期一次性转让给帅炎武、周跃程，转让价格为280万元，承包期至2009年3月10日止。此后，帅炎武、周跃程一直开采485矿洞直至2007年采矿许可证到期。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刘余公司因未参加年检于2009年12月3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5月，临安市国土资源局将临安市新桥乡刘余莹石矿采矿权挂牌出让，与此同时委托临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和杭州绿顺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刘余公司的原有资产进行评估。经评估，485矿洞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961043元（其中设备等评估价值180861元，房屋建筑物评估价值31298元，构筑物评估价值71213元，巷硐评估价值1677671元）。余仁灿于2011年6月8日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全部资产折价款9864045元及利息225023.53元，共计10089068.53元。帅炎武出具了一份收条给余仁灿，载明“今收到余仁灿付柳川4**矿点资产款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万元整）。收款人：帅炎武”该收条未签署日期。该款项帅炎武并未实际收到现金，而是双方以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进行，2012年2月13日，帅炎武又出具了一份借条给余仁灿，载明：“今双方结算止2012年2月13日止兹帅炎武向余仁灿借款计人民币贰佰玖拾万元整。……”2013年3月5日，一审原告等人因案涉纠纷与余仁灿发生争议，余仁灿于当日出具了承诺书一份，载明：“2013年3月5日柳川4**矿原始股代表与余仁灿在临安国土资源局协调485矿的资产处置。现余仁灿向所有参加人员承诺如下：一、余仁灿于2011年6月把485矿资产付给帅炎武，现由余仁灿负责追回，若485矿资产不应该付给帅炎武的，由余仁灿承担该485矿资产，由余仁灿负责付给股东帅金山。二、该资产在2013年3月20日前由余仁灿负责处理完毕。”2013年4月10日，余仁灿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4日，临安市人民检察院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指控：余仁灿利用其负责刘余公司下属5个矿洞(其中包含485、497、523等矿洞)的资产评估、接收资产折价款的职务便利，于2011年6月8日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9864045元资产折价款和225023.53元利息后，擅自挪用497矿洞及485矿洞的资产折价款和利息、535矿洞的资产折价款利息、该公司所有的办公设施及该公司使用的炸药仓库与相应设备的资产折价款和利息，归个人使用，拒不归还。余仁灿挪用该公司的资产折价款及资产折价款利息共计364万余元。刘余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11日，由450、485、497、523、535号矿洞及其他矿洞组成，采矿许可证于2007年到期，后因未参加年检于2009年12月3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4月17日经股东会决议，余仁灿担任刘余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余仁灿系450、523号矿洞洞主，王国富系497号矿洞洞主，余志堂系523号矿洞洞主，帅炎武系485号矿洞洞主。采矿许可证到期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5月将临安市新桥乡刘余莹石矿采矿权挂牌出让，与此同时委托临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和杭州绿顺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刘余公司的原有资产进行评估。经评估，485矿洞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961043元、523矿洞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489648元、535矿洞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134999元、497矿洞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503956元、450矿洞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3632714元、公司管理设施及炸药仓库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41685元，评估总资产为9864045元。2010年3月28日，五矿洞洞主签订一份委托书，共同委托余仁灿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折价款。余仁灿于2011年6月8日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全部资产折价款9864045元及利息225023.53元，共计10089068.53元。上述五矿洞洞主间已形成实际上的民事委托关系。全部资产折价款中，公司管理设施及炸药仓库相关资产的折价款141685元及相应利息为公司资产，除被原审法院民事执行扣划的66668元外，其余款项78249.19元被余仁灿以为公司垫付费用需要公司报销为由，未经任何程序非法占为己有。2014年4月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杭临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余仁灿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责令余仁灿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单位。宣判之后，临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余仁灿不服，也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浙杭刑终字第32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临安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驳回余仁灿的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3年12月27日，临安市岛石镇人民政府召集485矿洞原始股东代表就帅炎武承包期间所投入的资产按临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和杭州绿顺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价格评估报告逐项核实，最终形成书面文件《关于新桥刘余萤石矿业有限公司485平洞资产处置协调分析》，载明帅炎武应得资产为318759元，原始股东应得资产1642284元。该文件由临安市岛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部分原始股东代表以及帅炎武的父亲帅柱才代表帅炎武签字确认。2015年3月19日，一审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余仁灿和帅炎武共同支付一审原告资产折价补偿款及利息2005779.29元，并按照年利率6.56%承担从2011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时计算至2015年1月8日止为463230.6元），本息合计2469009.9元。
原审法院认为：经审理查明，余仁灿对485矿洞的所有情况（包括原始投资人以及帅炎武承包等事实）都是明知的，且对485矿洞资产折价款并非属于帅炎武一人所有的事实也是明知的，其在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资产折价款及利息后就直接以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支付给帅炎武，不能视为其已经将资产款及利息支付给485矿洞的权益人，余仁灿的该行为直接侵害了本案一审原告的财产权利。而帅炎武在明知该资产折价款并非其一人所有的情况下，仍以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接受了该折价款，亦侵害了本案一审原告的财产权利。综上，余仁灿和帅炎武的行为均存在明显过错，已经构成共同侵权，对一审原告的损失（损失为一审原告应得资产1642284元以及临安市国土资源局发放的相应利息37465元，合计1679749元）应予赔偿，故一审原告要求余仁灿、帅炎武共同赔偿一审原告资产折价补偿款及利息167974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原告的其余部分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余仁灿、帅炎武共同赔偿帅新华等67人资产折价款及利息共计1679749元，该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帅新华等67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52元，由帅新华等67人负担8552元，余仁灿、帅炎武共同负担18000元。帅新华等67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余仁灿、帅炎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余仁灿上诉称：一、一审原、被告主体不当。1、一审原、被告不是合同相对方。一审原告与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没有发生直接的经济关系。本案即使是侵权纠纷，也应当以合同相对方为主。且一审原告的人数在诉讼过程中也不断的变化，无有权机构作出有效的司法认定。2、涉案485矿洞洞主是帅炎武，矿洞资产属于帅炎武。余仁灿领取资产补偿款是基于各矿洞洞主的委托，485矿洞的资产是帅炎武委托领取的，国土局也是确认帅炎武委托的效力的，最重要的是余仁灿提供的几份判决书均确认帅炎武是485矿洞的资产所有人。3、一审原告在诉状中写明在组建矿业公司后，485矿洞的代表是帅金山。相当于自认一审原告主体不当，一审原告应当是合同相对方帅金山。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现有证据证明485矿洞的洞主为帅炎武。一审法院不能仅凭一份分配清单就证明485矿洞资产补偿款归一审原告所有。因为根据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矿山资源首先属于国家或集体所有。故一审原告首先应当提出确认之诉，确认其为矿山资产的所有权人。2、岛石镇人民政府无权确定涉案485矿洞资产的分配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涉案485矿洞资产分割的依据是岛石镇人民政府盖章确定的一份《关于新桥刘余萤石矿业有限公司485平洞资产处置协调处理书》。余仁灿认为岛石镇人民政府无权对相关资产作出认定，且帅炎武的父亲帅柱才无权代表帅炎武，更何况485矿洞的承包方除了帅炎武还有周跃程。3、一审法院认定余仁灿已经将485矿洞的资产补偿款以债抵偿的方式全部支付给了帅炎武，则余仁灿就不应当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有责任的话，所有责任应当由帅炎武承担。4、一审原告应返回帅炎武、周跃程承包款140万元。因为帅炎武、周跃程的承包期为三年，但是因为产矿权到期，矿山被关停，导致有一年半时间的矿洞承包期无法履行，故一审原告应当返回帅炎武、周跃程承包款140万元。5、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关于485矿洞产权人的表述混乱，无充分证据证明一审原告就是产权人。关于485矿洞产权人的表述有：“属于新桥乡集体企业”，“485矿洞由原告等人出资承包开采”，“帅炎武作为485矿洞的代表”，“帅炎武485号矿洞洞主”，“五矿洞洞主签订一份委托书，共同委托余仁灿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折价款”。三、一审法律适用不当。1、本案是合同纠纷，不是侵权责任纠纷。一审原告自己提供了多份承包合同，一审被告提供了国土局认可领取资产补偿款的委托合同。所有证据证明是合同纠纷。2、根据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的规定，所有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采矿期结束后，应由国家矿产管理部门确定相关资产的权属，而不是由岛石镇人民政府来确认。四、余仁灿无过错。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3月28日，五矿洞洞主签订一份委托书，共同委托余仁灿从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折价款”，王国富和余仁灿关于497矿洞纠纷的三份判决书的案由也是委托合同纠纷，且该委托关系得到了国土局的认可。余仁灿也根本无从确定一审原告的身份，故余仁灿将485矿洞的资产款支付给委托人帅炎武不存在任何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余仁灿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帅新华等67人答辩称：一、一审原告诉请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有请求权基础，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共同侵权行为符合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行使侵权行为损害赔偿请求权的主体是被侵权人，即真正的权利人。本案中帅金山仅是基于成立公司这一经营主体的需要而作为各真正权利人的委托代理人行使权利，其权利的主体仍然是一审原告。二、一审认定事实没有错误。1、本案一审诉争的是485号矿洞剩余资产所有权的归属，即被评估的巷道、机器设备及开采设施等的相应价值的归属，而非矿产资源的权属纠纷。在本案中矿产资源与剩余资产本身就是分别评估，且矿产资源是通过招标拍卖的。上诉人混淆了本案诉争的权利主体和标的。2、临安市岛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新桥刘余萤石矿业有限公司485平洞资产出资协调分析”，并不是其以行政主体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或行政裁决，而是作为一个调解平台，召集485号矿洞所涉权利主体明确资产份额而达成的一份各方认可的权属证明文件。该份证据反映的是485号矿洞剩余资产权利主体对资产分配的协商结果，在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形下应当据此认定。3、本案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理由就是上诉人在明知485号矿洞资产非属于帅炎武一人所有的情况下，仍以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支付给帅炎武的行为不能视为其将资产折价款支付给了485号矿洞的所有权益人，且该行为直接侵害了一审原告的财产权利。4、帅炎武作为485号矿洞的承包人，仅享有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对485号矿洞的剩余资产除了其投入部分外的其他资产不享有所有权。5、与帅炎武、周跃程签订转包合同的相对方不是一审原告，大部分一审原告甚至不知道有上述转包行为。同时，一审原告与帅金山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有禁止转包的明确约定。因此，让一审原告退还剩余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帅炎武未作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485矿洞于1994年左右由一审原告出资承包开采，2004年，原新桥乡企业办公室将该矿洞转制给一审原告，从1997年开始485矿洞采用个人从一审原告处承包的方式开采。2003年，帅金山承包了485矿洞，后又于2005年将剩余承包期一次性转让给帅炎武、周跃程。2013年12月27日，临安市岛石镇人民政府召集485矿洞原始股东代表就帅炎武承包期间所投入的资产按临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和杭州绿顺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价格评估报告逐项核实，最终形成书面文件《关于新桥刘余萤石矿业有限公司485平洞资产处置协调分析》，载明帅炎武应得资产为318759元，一审原告作为原始股东应得资产1642284元。因此，余仁灿关于一审原告非485号矿洞资产权利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在明知485矿洞资产折价款并非属于帅炎武一人所有的情况下，在临安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资产折价款及利息后就直接以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支付给帅炎武，直接侵害了一审原告的财产权利。而帅炎武在明知该资产折价款并非其一人所有的情况下，仍以债权债务抵销的方式接受了该折价款，亦侵害了一审原告的财产权利。综上，余仁灿和帅炎武的行为均存在明显过错，已经构成共同侵权，原审法院判决余仁灿和帅炎武对一审原告的损失即资产折价补偿款及利息1679749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对余仁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18元，由余仁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志军
审 判 员 韩 昱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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