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民终12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通道盛达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通道县双江镇城东汽车站内，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3123OMA4L10UJ5J。
法定代表人杨进席，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林送，鹤城区金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李洪学，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系该公司副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力，男，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竞标，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女，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上述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修权，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上述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卫权，男，1974年2月12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端顺，男，198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通道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谢志华，男，196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系谢端顺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华，男，196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粟军，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粟克泽，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住所地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长征中路，组织机构代码79911928-X。
负责人李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奉丹，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系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通道盛达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客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力、王竞标、王梅、谢端顺、谢志华、粟军、粟克泽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以下简称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230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利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舒易成、武春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达客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林送、李洪学、被上诉人王梅及王力、王竞标、王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修权和李卫权、谢端顺的委托代理人谢志华、谢志华、粟军、粟克泽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奉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4月6日9时20分，被告谢端顺驾驶车牌号为湘Ｎ×××××号的中型普通客车从通道侗族自治县往双江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Ｇ209线2642ＫＭ+150Ｍ通道侗族自治县工班路段时，其所驾车辆前部撞上正横过马路的杨某（系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的母亲），造成杨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杨某受伤后被送入通道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入院检查诊断，杨某的伤势为：特重脑颅损伤，脑干出血，额叶颞叶多处脑挫伤并血肿形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额叶头皮挫伤，多发面骨骨折等。因医治无效，杨某于2017年4月13日出院，并于2017年4月16日死亡。杨某住院治疗7天，花费住院费25729.20元、门诊费637.34元，合计26366.54元。
2017年4月21日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靖)公(刑)鉴(尸)字[2017]0421A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杨某栾系钝性外力（如交通事故）作用与头部致机械性颅脑损伤死亡”。
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通公交认字[2017]第W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谢端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遇行人横过道路为避让，遇险措施不力，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栾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肇事车辆，即车牌号湘Ｎ×××××0号的中型普通客车，由案外人陈广初始购买之后登记在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名下，并挂靠在被告盛达客运公司运营。案外人陈广在经营一段时间后，将该车辆出售给被告粟军、粟克泽。被告粟军、粟克泽在购买该车辆后继续挂靠被告盛达客运公司运营，并于2017年2月21日将车辆转让给被告谢志华。被告谢志华购买该车辆后依旧挂靠在被告盛达客运公司运营，并按时每月向被告盛达客运公司交纳管理费300元。被告谢志华在经营该车辆时，聘请案外人伍先锋、伍国勇驾驶该车辆，并由被告谢端顺负责售票及车辆管理。2017年4月6日，因驾驶人伍先锋临时外出无人驾驶车辆，被告谢端顺告知被告谢志华该情况，同时告知被告谢志华其将自行将车辆驾驶通道侗族自治县镇坪槽村，被告谢志华得知该情况后，明知被告谢端顺无资格驾驶中型普通客车，未表示反对，亦未进行劝阻。在被告谢端顺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本案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
另查明，涉案肇事车辆即车牌号湘Ｎ×××××0号的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3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7月18日零时至2017年7月17日零时，此次事故发生之时尚在保险期限内。
还查明杨某栾1947年10月5日出生，户籍住址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号，生前经常居住地通道侗族自治县镇城区杨某栾在通道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期间至死亡前，由原告王力、王竞标护理，原告王力在外务工，其年收入为7万元。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谢端顺向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共预付90548.20元(包括其已支付的医疗费26366.54元），被告盛达客运公司预付给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1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谢端顺、谢志华、粟军、粟克泽、盛达客运公司、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对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关于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因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确定。
一、关于被告谢端顺、谢志华、粟军、粟克泽、盛达客运公司、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对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受到的伤害应当得到合理赔偿。本案中，被告谢端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遇行人横过道路为避让，遇险措施不力，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杨某杨成栾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在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之时尚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关于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依据交强险对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进行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如何承担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谢端顺作为直接侵权人，对此不足部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被告谢端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谢志华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疏于车辆管理，放任没有驾驶资质的被告谢端顺驾驶本案肇事车辆，对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对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被告谢志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粟军、粟克泽将本案肇事车辆转让给被告谢志华后，并未参与车辆的管理经营，对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对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被告粟军、粟克泽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谢志华在购得本案肇事车辆后，挂靠在被告盛达客运公司运营，其与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此，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被告盛达客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
公司为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签订合同时，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书中确认保险人即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同时，《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中明确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被告盛达客运公司与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由于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在投保时已经签字确认保险公司已经对责任免除的内容作了明确的说明，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对于责任免除的内容明白无误，并同意按保单和保险条款的约定向保险公司投保，故对于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的约定，法院认定为有效。故此，被告谢端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即本案肇事车辆发生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原
三、关于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因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杨成栾户籍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组5号，生前一直通道侗族自治县县溪镇城区，其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被告赔偿如下损失：
1、死亡赔偿金344124杨某者杨成栾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第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根据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统计数据，湖南省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杨某元。杨成栾死亡之时为69岁。故此，法院确定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应当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为：344124元[31284元×（20-9）年]；
2、丧葬费26949.5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杨某额计算，因杨成栾日常期间在城镇各木材加工厂务工，其收入按制造业54795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此，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应当获得的丧葬费为54795元÷12×6＝27397.50元，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赔偿丧葬费26949.50元，系其自主处分其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
3、误工费1501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杨某况确定，误工时间自杨成栾受伤之日杨某亡通道侗族自治县栾在通道侗族自治县县溪镇居住生活，日常期间在城镇各木材加工厂务工，其收入按制造业54795元/年杨某计算。故此，法院确定杨成栾的误工费为1501元（54795元÷365天×10天）。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赔偿误工费8040元，缺乏法律依据，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2850.16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法院确定护理人员为杨某力、王竞标，护理期限自杨成栾受伤之日至其死亡之日共计10天。原告王力在外务工，其年收入为7万元，原告王竞标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其收入参照农、林、牧、杨某准计算。故此，法院确定杨成栾的护理费为2850.16元（70000元÷365天×10天+34031元÷365天×10天＝2850.16元）；
5、交通费536.5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赔偿交通费1073元，因其提交的交通票数额仅为536.50元，故此，法院确定交通费为536.5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杨某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死者杨成栾共住院治疗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参照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湘财行〔2014〕15号），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杨某0元的标准计算，故法院确定杨成栾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0（100元×7天×1人）；
杨某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杨成栾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精神上遭受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当地经济水平，法院对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的25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因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诉请的七个赔偿项应获得赔偿款共计401661.16元，其在诉讼请求中提出对被告谢端顺已预付的90548.20元（包含医疗费）、被告盛达客运公司已预付的100000元应当从中扣除，系其自主处分其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故此，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还应得到赔偿款211112.96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进行赔偿，此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赔偿款，由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优先进行赔偿），经被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100412.96元，由被告谢端顺、谢志华、盛达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1107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优先进行赔偿）；二、被告谢端顺、谢志华、通道盛达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100412.96元；三、驳回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谢端顺、谢志华、通道盛达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6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负担2514元，被告谢端顺、谢志华、通道盛达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08元，原告王力、王竞标、王梅负担504元。
宣判后，盛达客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在2017年1月1日与粟军签订了一份《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在合同的第六条：乙方在承担期间所需要用工由乙方自主聘用，但必须符合<<劳动法>>相关规定。所聘驾驶员必须有交警、交通部门认可的资质条件，并符合甲方安全管理规定。乙方须为被聘用人办理相关的保险并履行相关义务和承担相关责任。而粟军把车卖给了谢志华一个没有驾驶资格的人，谢志华根本不知道上诉人与粟军签订的合同，以至闹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在该合同第十一条规定，乙方不得将该合同车辆转让，如乙方确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合同需要退包的，必须向甲方写书书面申请并向甲方交纳违约金后，方可办理合同退包手续。而粟军没有按合同履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谢端顺盗用伍先锋的驾驶执照，把自己的相片糊上去，企图蒙混过关，杨某安卷上已有记载，而一审法院避重就轻掩盖了这一事实。杨某70岁，在一审庭审时，有3个证人出庭作证，但只证明杨成栾在木材加工厂捡柴，没有任何厂家的证明她在做工，而法院也按制造业算了工资，这是不杨某。护理费按2人计算是没有法律依据，只有按一人计算。杨成栾是1974年10月5日出生，是1947年4月16日死亡，刚刚满70岁，只能按10年计算（31284*10）=312.84元，丧葬费用是26949.5元。即护理费（280*7）=1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一天计算（100*7）=7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死亡赔偿金312.84+丧葬费26949.5元+护理费1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总共合计352449.5元的总赔偿款。请求二审法院：1、判令撤销（2017）湘1230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谢端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一切赔偿费用；3、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王力、王竞标、王梅、谢端顺、谢志华、粟军、粟克泽及通道中华保险公司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期间，上诉人盛达客运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借条一份，拟证明实际上是谢志华向盛达客运公司借了10万元给了死者，谢志华给公司打了一份借条，公司就把这笔钱直接给死者家属；
2、驾驶员基本情况及内部准驾申请表共三页，伍先锋的身份证明一页，驾驶员评定申请书一页，客运车辆驾驶员聘用合同一页；客运驾驶员责任安全书一页，机动车驾驶人安全驾驶证明一页，汽车机械常识考试题一页，以上证据说明谢端顺把伍先锋的照片调换了，伪造证件，发生事故之后上诉人才知道是谢端顺在开车。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谢端顺、谢志华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
1、证明一份，拟证明盛达客运公司2015年至今从未开具互助资金等管理费用发票；
2、证明一份，拟证明中巴车之前请伍国勇担任司机；
3、伍国勇当庭证言，拟证明谢端顺请伍国勇开了十天车，后来就是他自己开了；
4、收条一份，拟证明谢端顺、谢志华已经给死者家属赔偿30000元整。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粟军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
1、证明材料一份，拟证明挂靠在盛达公司的客车于2017年2月21日转让给谢志华；
2、客运车辆驾驶员聘用合同一份，拟证明该辆车属于公司车辆，特聘请伍先锋为该车驾驶员；
3、机动车驾驶人安全驾驶证明，拟证明伍先锋在三年内未发生重大交通事故；
4、承诺书一份，拟证明伍先锋自愿履行承诺书所做的内容。
本院认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1号证据，因该款系谢端顺出具借条后给付给死者家属，应认定该款系谢端顺给付，对于第2号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肇事车辆驾驶者为谢端顺这一事实已被一审判决认定；对于被上诉人谢端顺、谢志华提交的第1号证据，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2、3、4号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上诉人粟军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谢志华在购得肇事的车辆后，挂靠在盛达客运公司运营，其与盛达客运公司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王力、王竞标、王梅诉请盛达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粟军将车辆卖给谢志华不是本案交通事故形成的必然原因，盛达客运公司认为粟军将车辆卖给谢志华的行为违反了《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杨某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盛达客运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杨成栾事故发生前仍在木材加工企业从事力所能及的工作，应按制造业的标准计算丧葬费和误工费，其死亡时年龄为69岁，一审判决认定的死亡赔偿金数额正确；且一审判决按照实际护理人数计算护理费用并无不当；对于一审判决酌情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盛达客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5326元，由上诉人通道盛达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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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利建
审 判 员 舒易成
审 判 员 武春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曾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