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104刑初1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某某，男，198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6月20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由盘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德，盘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和大检公诉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孔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2017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荣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对被告人孔某某提出三项指控。在庭审过程中，控、辩双方针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相关情节，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被告人孔某某作了最后陈述。综合双方争议及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一）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事实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以下简称高考）前夕，被告人孔某某通过网络购买五套高考作弊设备，分别于2017年6月5日以0.5万元的价格卖给考生杨某某一套，2017年6月7日以0.2万元的价格卖给考生刘某某一套，双方约定考试结束后支付高考语文、数学每科答案0.5万元，文科综合、英语每科答案1万元，并在考试前为作弊考生调试设备。2017年高考期间，孔某某向盘锦市大洼区高级中学考点考生杨某某、刘某某传送语文、英语科目答案，其中，语文科目答案未传送成功。经教育部考试中心经鉴定，孔某某传送的答案中，英语科目共计35题的答案是针对2017年6月高考英语全国二卷的答案，可以得分。孔某某组织考生利用作弊设备在高考中作弊，共获得0.7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控方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1、证人侯某、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高考前，二人在孔某某处以0.5万元的价格为儿子杨某某购买一套高考作弊设备，孔某某并在高考前给杨某某调试作弊设备，并约定语文、数学答案每科0.5万元，文综、英语答案每科1万元。高考期间杨某某将作弊设备带入考场，并在英语考试期间听到设备有声音。
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高考前，其父亲杨某某和母亲侯某以0.5万元的价格从一名孔姓男子处购买一套高考作弊设备。孔姓男子在考前教其使用并调试设备。2017年高考期间，其将作弊设备带入考场，并在英语考试期间成功收到部分答案。
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高考期间，其通过同学杨某某获得出售高考作弊设备人的电话。2017年6月8日早上，其母亲将购买的高考作弊设备给其带入考场，文综考试未收到答案，英语考试期间听到设备中有说话的声音，但没听清。
4、证人倪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7日晚，其从手机号157XXXX****的人手中以0.1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套高考作弊设备，并且约定每科答案1万元。2017年6月8日早上，其将购买的高考作弊设备给女儿刘某某，刘某某带入考场后，文综考试未收到答案，英语考试期间听到耳机吱吱响，没听到答案。
5、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高考期间，刘某某购买一套高考作弊设备，高考期间刘某某的母亲倪某某开车到外环路的路边，过一会有一名男子也上车了。后来刘某某知道倪某某当天是去买高考作弊设备的。
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在日月星城小区卫生间看到贴着“高考答案”的小广告。2017年5月，其将这个小广告发给杨某某，并使用183XXXX****给小广告上的号码拨电话。对方说姓孔，高考答案文综合1.5万元，其他每科1万元，答案保对。高考之后杨某某说自己从姓孔男子处购买高考作弊设备和高考答案。
7、证人戴某某证言，证实其是辽油渤海一中的老师，2017年高考在大洼高中监考。在监考文科综合科目的时候，检查发现一个男孩腰带处露出一条导线，下面连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在腰带里侧扎着。其将这个东西交给另一名老师放在考场外边的桌子上。当时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只能确定与考试无关，按要求留在考场外边。经公安机关向戴某某出示杨某某身份证照片，戴某某认出考场携带黑色小盒的考生是杨某某。
8、被告人孔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5月下旬，其在网络上购买5套高考作弊设备，并分别于2017年6月6日卖给考生杨某某一套、2017年6月7日晚上卖给一名女性考生一套，并帮助调试作弊设备。其通过QQ“内蒙教育2”（QQ号5448XXXX）获得语文和英语考试答案，并利用作弊设备将英语答案传给考生。其共获利0.7万元。
9、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某、杨某某、侯某能够辨认出孔某某是向其出售高考作弊设备和高考答案的人。
10、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对苹果4s手机、苹果7plus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提取。其中孔某某苹果4s手机中提取QQ账号89593XXXX（昵称：超越教育）聊天记录显示，该账号与QQ账号54481XXX（昵称：内蒙教育2）、QQ账号166635XXXX(昵称：丿紫色丶忧伤)、QQ账号291975XXXX(昵称：辽GK沈阳兄弟)、QQ账号97381XXXX(昵称：【三秦教育】)在2017年6月7日、8日两天的聊天记录中包含多条试题答案、试卷及答题卡照片。
另有该账号与QQ账号85161XXXX(昵称：尚德科技)、QQ账号220515XXXX(昵称：亲哥们同行)、QQ账号101841XXXX(昵称：告别薇安)、QQ账号7718XXX(昵称：寒风也温暖)等人在2016年2月24日聊天记录中包含多条试题答案信息；与QQ账号97631XXX(昵称：★锦程教育★)在2016年6月7日聊天记录中包含多条试题答案信息。
11、教育部考试中心关于对公安部第十一局有关材料鉴定的回复证实：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含分省命题）科目试题（包括副题）、参考答案，密级为绝密，保密期限为本科目考试启用前。启用之前意即启封并使用完毕之前，特指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之前的时间段。公安机关第二批送检材料与2017年6月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试题及参考答案比对结果显示，送检23份检材显示的内容中，00001号至00019号检材显示的内容不是针对2017年6月高考语文全国卷的答案。00020号检材是针对2017年高考理科综合全国卷的解答，可以得分。00021、00022号检材显示的内容是针对2017年6月高考英语全国二卷的答案，可以得分。00023号检材显示的内容不是针对2017年6月高考英语全国二卷的答案。
1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孔某某指认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在孔某某处扣押接收器7个，发射器2套，天线头6个，耳机3个，苹果4s手机1部，SG终结者1个，孔某某对上述物品进行指认，在侯某处扣押接收器1个，耳机1个，在倪某某处扣押耳机1个，接收器1个。
13、超越教育名片证实：孔某某用来招揽考生的广告，QQ116004XXX，联系电话13942****XX。
14杨某某微信聊天截屏证实：杨某某通过微信给刘某某与孔某某的联系方式。
15、工商银行客户凭条证实：2017年6月5日16时19分，侯某给622202071400408XXXX账号转账人民币0.5万元。
16、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6月7日，盘锦市公安局网安支队侦办案件过程中发现孔某某涉嫌组织考试作弊，2017年6月20日17时30分，公安机关在兴隆台区蓝色康桥小区X区X号楼将被告人孔某某抓获。
17、户籍证明证实：孔某某出生于1987年7月27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异议。
根据庭审中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情况，本院认为：
被告人孔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本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孔某某为牟取利益，受天津市武清区居民李某的委托，以300元的价格向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居民李某某（另案处理）购买一套伪造的东北石油大学毕业证、学位证，并以66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经盘锦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伪造的东北石油大学毕业证、学位证所印印章系伪造。被告人孔某某从中获得33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控方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期间，其通过QQ与网名“超越教育”联系，“超越教育”以660元的价格为其制作假东北石油大学毕业证、学位证。假东北石油大学毕业证、学位证上有东北石油大学的钢印、东北石油大学的校名印章、带编码的东北大学的红印、校长刘扬的个人印。
2、另案处理的李某某供述，证实其自2014年12月开始办假证，其中毕业证最多。其QQ好友里有“超越教育”这个人，找她办过毕业证和学位证，是哪个石油大学的。其有这两个证需要使用的印章，2016年的一天，“超越教育”加了其为好友，并把个人信息和照片电子版都发给自己，之后自己给对方做了毕业证和学位证，办好的证都发出去了，用顺丰快递发的。
3、被告人孔某某供述，证实其卖过大学毕业证、学位证、大学与四六级证书。其QQ好友里有一个QQ号是57073XXXX，是一个大学生，想买学位证。其是找别人做的，也是通过QQ群来找，跟他谈价，像这种做学位证的大概在260-280元左右，我收这个学生330块钱，然后让作证的人给学生发货。
4、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5份检材分别是证书编号102201201505001675的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中“东北石油大学”印章印文、“刘扬之印”印章印文、“东北石油大学”钢印印章印文、证书编号为1022042015001818的中华人名共和国普通高等学校学士学位证书中“东北石油大学”钢印印章印文、“劉揚”印章印文。经鉴定5份检材中的印章印文与样本中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5、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对苹果4s手机、苹果7plus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提取。其中孔某某苹果4s手机中提取QQ账号89593XXXXX（昵称：超越教育）聊天记录显示，该账号与QQ账号29189XXXX(备注：毕业证学位证100、120)、QQ账号570735787(备注：Thorn毕业证／学位证共600)于2016年6月17日关于办毕业证、学位证的相关信息。
孔某某苹果4s手机中提取微信账号wxid_vmv5hcwdbi0g12(昵称：超越教育)聊天记录显示，该账号2016年6月17日收到微信账号l570735787(昵称：Thorn、°)转账660元，同日向微信账号wxid_jpu6kisii4bm22(昵称：迎)转账300元。
6、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证实案件来源和到案相关经过及孔某某的自然情况。
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认为，孔某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起到一个联系的作用，但不是伪造证件罪的主体，如果伪造证件的人归案，孔某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共犯定罪处罚。
根据庭审中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情况，本院认为：
公安机关在对孔某某持有的苹果4s手机、苹果7plus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提取。其中孔某某苹果4s手机中提取QQ账号89593XXXX（昵称：超越教育）聊天记录显示，该账号与QQ账号29189XXXX(备注：毕业证学位证100、120)、QQ账号57073XXXX(备注：Thorn毕业证／学位证共600)于2016年6月17日关于办毕业证、学位证的相关信息。
被告人孔某某所持有的苹果4s手机中提取微信账号wxid_vmv5hcwdbi0g12(昵称：超越教育)聊天记录显示，该账号2016年6月17日收到微信账号l570735787(昵称：Thorn、°)转账660元，同日向微信账号wxid_jpu6kisii4bm22(昵称：迎)转账300元。
结合李某和李某某两名证人的证言以及电子证据显示李某与孔某某系单线联系，孔某某与李某某系单线联系，孔某某通过获取李某的个人照片以及个人信息，包括东北石油大学毕业证、学位证原件以及扫描件后向其承诺自己能够办理假证，之后又联系的李某某将从李某处获取的李某的个人信息、照片，包括东北石油大学毕业证、学位证原件以及扫描件发送给李某某，要求李某某帮助自己办理该证件，并将李某的收件地址发送给李某某，期间，孔某某并未告知李某某自己系代他人办理的证件，也未告知李某自己系找他人帮忙办理证件。与孔某某所说的是自己将李某直接介绍给李某某，李某与李某某自己联系办理的证件有明显的不符，由于电子数据能够客观显示该交易的形成，能够证实被告人所做的辩解系虚假，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孔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本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三）追加起诉的事实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前夕，被告人孔某某与考生王某（QQ帐号4677XXXX，昵称寒风也温暖）、QQ昵称“告别薇安”（QQ帐号101841XXXX，以下简称告别薇安）约定，在考试期间通过QQ向二人传送考试答案。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孔某某通过QQ（帐号89593XXXX，以下简称超越教育）分别向王某和“告别薇安”传送2017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管理类专业学位联考综合能力科目、英语科目试题答案。经教育部考试中心鉴定，被告人孔某某传送答案中，管理类专业学位联考综合能力科目共计35题作答正确。英语（二）科目试题完成填空、阅读理解部分可得48分，翻译、大作文内容与相应部分答案关键词一致，英语（一）科目小作文内容与部分答案关键词一致。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控方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和孔某某是东北石油大学的同学，在2016年12月24日，参加工商管理学硕士研究生考试，考试前几个月孔某某对其说能有答案，如果考试期间考场没有屏蔽网络信号，可以把手机带进考场，到时候通过QQ给其发答案。考试当天大约9点左右，其告诉孔某某考场没有屏蔽可以接收信息。上午11点半考试结束后，其看见手机QQ上在考试期间收到很多条综合考试的答案。下午考试结束后，其看见手机QQ上英语考试途中孔某某发很多考试答案。
2、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证实2016年12月23日，QQ号码89593XXXX（昵称：超越教育）与QQ号码46771XXXX（昵称：寒风也温暖）成为好友，12月24日“超越教育”向“寒风也温暖”发送工商管理学硕士研究生考试综合试题及英语答案。
2016年12月18日，QQ号码89593XXXX（昵称：超越教育）与QQ号码101841XXXX（昵称：告别薇安）成为好友，二人在考前通过QQ沟通考试作弊设备及答案价格，12月24日“超越教育”向“告别薇安”发送工商管理学硕士研究生考试综合试题及英语答案。
3、教育部考试中心鉴定回复，证实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教育考试，统一命题科目试题（包括副题）、参考答案密集为绝密，保密期限为本科目考试启用前。送检材料中第1-4页、8-12页与2017年研究生招生考试“管理类专业学位联考综合能力”试题及案的部分关键词一致，涉及54道选择题，其中有35道试题作答正确。送检材料中第5、6、7、13、14号检材中文字内容主要与2017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英语（二）试卷和答案关键词一致。其中完形填空部分（1-20题）可得10分（满分10分），阅读理解部分（21-45题）可得38分（满分50分），翻译、大作文内容与相应部分关键词一致。另外小作文内容与2017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英语（一）部分答案关键词一致。
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该案件来源和到案相关经过及孔某某的自然情况。
被告人孔某某辩称，2017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期间，其没有使用QQ给王某他们传送考试答案。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追加组织考试作弊事实部分“告别微安”是虚拟的人物，而不是法律上所说的诉讼主体，不是自然人。只有公安机关的电子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
根据庭审中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情况，本院认为：
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孔某某所持有手机并在该手机登录孔某某的QQ之后所有的聊天记录,该手机在孔某某使用期间内记载的QQ聊天记录只能是孔某某本人通过手机使用，考试作弊事项的相关内容均系孔某某本人所实施。故对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孔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本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综合上述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他人提供作弊器材、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孔某某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的组织考试作弊事实中“告别微安”是虚拟的人物，不是法律上所说的诉讼主体，不是自然人，经查，2016年12月23日，QQ号码89593XXXX（昵称：超越教育，系孔某某）与QQ号码46771XXXX（昵称：寒风也温暖）成为好友，12月24日“超越教育”向“寒风也温暖”发送工商管理学硕士研究生考试综合试题及英语答案。2016年12月18日，QQ号码89593XXXX（昵称：超越教育）与QQ号码10184XXXX（昵称：告别薇安）成为好友，二人在考试前通过QQ沟通考试作弊设备及答案价格，12月24日“超越教育”向“告别薇安”发送工商管理学硕士研究生考试综合试题及英语答案。经鉴定，被告人孔某某所传送答案与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英语（一）、（二）部分答案关键词一致。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数罪并罚。结合被告人孔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
二、随案移送作弊器材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玉荣
审 判 员 孙 谦
人民陪审员 徐宏昊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