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法刑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焕金，男，196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青冈县学苑小区开发商，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2013年7月29日因涉嫌贷款诈骗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以涉嫌贷款诈骗罪被批准逮捕，次日由青冈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贵民，黑龙江贵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某，男，196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冈县城建局退休职工，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2013年7月31日因涉嫌贷款诈骗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以涉嫌贷款诈骗罪被批准逮捕，次日由青冈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
辩护人焦博，黑龙江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焕金、邹某某犯贷款诈骗罪，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5日、7月16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波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此间延期审理两次并经上一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焕金系青冈县学苑小区开发商，该小区设计建设A、B两栋综合楼，其中A栋为王焕金在2010年自己承建的，由于缺少开发所需资金，王焕金通过孙某甲（另案）、王洪亮（另案）及被告人邹某某等人在外面高息借款。由于缺少资金，A栋楼当年没能竣工交付使用。王焕金借款到期后无法偿还借款，便重复以高息借款方式来偿还前期借款。
2011年，B栋综合楼由王焕金承包给他人开工建设，其继续建设A栋楼尾建工程。A、B两栋楼于2011年年末竣工对外销售，但由于高息借款导致王焕金无力偿还所欠债务，王焕金便采用自己找来12个人和高息借款人找来28个人为其顶名，办理房屋按揭贷款业务，用于偿还借款。王焕金与找来的人分别签订虚假的购楼合同，由其雇佣的业务员邹某某在明知虚假购楼的情况下，带领顶名人员到青冈工商银行和青冈县房产部门办理顶名按揭贷款及相关手续，共骗取青冈工商银行房屋按揭贷款436万元，其中被告人邹某某明知是虚假的顶名房屋按揭贷款130.5万元。房屋按揭贷款由银行支付给楼房开发商后全部用于偿还王焕金借款。
经侦查，被告人王焕金于2013年7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邹某某于2013年7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焕金、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焕金、邹某某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焕金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邹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焕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建议判处王焕金十年以上十五年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建议判处邹某某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王焕金辩解称：他没想把虚假的贷款非法占有，只是为了缓解开发建设学苑小区楼房资金紧张的状况，偿还欠下的个人外债。他还有一处空闲的土地准备继续开发建设，还有未出售的楼房、车库以及分期付款销售的楼房的尾欠款，青冈工商银行还有140余万元的贷款保证金等，有能力偿还贷款。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只是采取了虚假手段骗取了贷款。请求从轻处罚，早日获释后处理其开发建设学苑小区的后续事宜。
辩护人马贵民的辩护意见是：
一、被告人王焕金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从王焕金犯罪的具体事实看，王焕金在开发建设过程中资金周转困难，有高息借款，因楼房销售困难，导致暂无资金偿还到期债务，采取了按揭贷款的手段获取资金偿还高息借款。王焕金当时具备偿还能力，并非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而骗取贷款。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王焕金开发建设的楼房用地是其父亲遗留的场地，经预算该楼房开发建设会盈利很多，不会亏损，其办理按揭贷款的原因是利息低，使用银行贷款用于偿还个人高息借款，其开发建设将会获利更高。王焕金办理按揭贷款时尚有大量楼房未出售，并且还有一处空闲地准备继续开发建设，该空闲地评估价值近一百万元，王焕金有使用权，该处空闲地开发建设会获利更高。王焕金具备偿还能力。2、王焕金贷款后，已经偿还了银行的到期贷款本息，如果不是因为案发，王焕金仍要继续偿还贷款，没有不归还贷款的目的。3、王焕金获取的贷款除一少部分用于小区照明亮化、铺设地面工程外，其余资金全部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及高息借款。从王焕金贷款的目的和用途看，王焕金一边换外债，一边进行小区建设，就是为了摆脱困境扭转被动局面；从王焕金的资产情况看，完全有能力偿还贷款，王焕金并不认为自己没有还款能力。因此，王焕金不具有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情况发生。另外，结合本案事实看，王焕金的行为也不具备《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二项至第七项规定的条件，王焕金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主观要件，如果仅凭行为和结果客观归罪，而不以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定罪处罚，有失公正。王焕金采取签订虚假合同的手段骗取贷款，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非贷款诈骗罪。
二、王焕金、邹某某共办理顶名贷款436万元，侦查机关缴获198.35万元，王焕金缴纳保证金43.60万元，偿还银行贷款9万元，王焕金合法贷款保证金96.42万元用于抵偿后，王焕金给银行造成的损失88.63万元。如果认定王焕金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应当按照其给银行造成的损失数额予以量刑处罚，而436万元属于贷款诈骗罪的定罪数额。
三、被告人王焕金为40户顶名办理按揭贷款提供手续，青冈县房产处及青冈工商银行没有严格审查，具有过错，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减轻对王焕金的处罚。
四、王焕金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五、王焕金骗取贷款是为了工程建设和偿还工程建设所欠外债，没有挥霍浪费，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王焕金此次犯罪系初犯，平素表现较好，无劣迹、前科。王焕金认罪悔罪，且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对王焕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某某辩解称：开始不知道王焕金让他经手办理的贷款是虚假的，王焕金让他把贷款户的还款卡经管在他手中，并让他按照还款卡还款时才知道是虚假的，他帮助办理了虚假贷款，但没有非法占有此款。王焕金有偿还能力，并且在案发前分期偿还了银行贷款本息，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焦博的辩护意见是：
一、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
（一）被告人邹某某没有贷款诈骗的主观故意。
1、利用虚假顶名贷款的犯意不是邹某某提出的。邹某某接受王焕金的委托办理按揭贷款业务，完全听从王焕金的指令。
2、邹某某没有参与找人顶名的行为。
3、贷款全部打入公司账户，用于偿还王焕金的个人借款，这种贷款行为不应由邹某某承担责任。
（二）邹某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从法庭调查的情况看，邹某某的行为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的认定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七种情形之一，邹某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指出：要严格区分贷款诈骗与贷款纠纷的界限。对于确有证据证明行为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不具备贷款的条件而采取欺骗手段获取贷款，案发时有能力履行还款义务，或者案发时不能归还贷款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如因经营不善、被骗、市场风险等，不应以贷款诈骗罪定罪处罚。
综上，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但邹某某在明知王焕金为了偿还个人借款而办理虚假贷款的情况下，仍然按照王焕金的指示工作构成了犯罪，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
二、邹某某的行为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一）被告人邹某某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阶段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二）邹某某系从犯，应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三）邹某某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
（四）邹某某的行为没有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
（五）建兴房地产开发公司、青冈县房产处和青冈工商银行存在过错，不履行职责，不严格审查，导致案件发生。
综上，根据邹某某在此起骗取贷款案件中的情节、性质、作用等因素，建议对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被告人王焕金计划在其父遗留的位于青冈县第六中学东侧的“青冈县混凝土预制构件厂”场地开发建设学苑家园小区综合楼，小区分为A栋（一期工程）、B栋（二期工程）两栋正房主楼及两栋附属厢房楼。小区用地面积13400平方米，建筑面积19224.6平方米，小区商、住用房共计355套。因王焕金没有开发楼房资质，便挂靠在“青冈县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建兴房地产公司）名下，以该公司的名义办理了学苑家园小区一期工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0年7月8日，经青冈县发展改革局核准，同意建兴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综合楼一期工程，开发建设综合楼9175平方米。总投资780万元，资金来源为建兴房地产公司自筹。一期用地面积5861平方米，建筑面积9484平方米。
王焕金自筹资金投入学苑家园小区一期工程建设，由于缺少开发所需资金，便通过孙某甲（另案）、王洪亮（另案）及被告人邹某某等人在外面高息借款。因缺少建设资金，A栋楼当年没有建完交工，也没有对外出售。未偿还到期借款，
王焕金便以高息借款方式来偿还前期借款。
2011年5月份，王焕金无资金投入建设学苑家园小区二期B栋综合楼，便将B栋综合楼建设项目承包给高辉、陈宇、周某甲、陈黎明四人，王焕金继续建设A栋综合楼尾建工程。二期用地面积7539平方米，建筑面积9820平方米。
A、B两栋综合楼及东、西厢房楼用地面积13400平方米，建筑面积19224.6平方米，小区商、住用房共计355套。竣工后，王焕金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开始对外销售。其中：在建成的355套商、住楼房中，除抵顶工程款、回迁置换、抵顶抬款外，其余楼房有全款售出的，有分期付款售出的，售楼款由王焕金收取。2012年9月18日，建兴房地产公司授权王焕金办理学苑家园小区综合楼一手房按揭贷款事宜，同年9月30日王焕金授权邹某某办理有关学苑家园小区房屋产权相关事宜。自2011年9月22日起，王焕金便以按揭贷款方式对外出售剩余的部分楼房。自2011年9月22日起至2013年7月3日，按揭贷款售出楼房98套，按揭贷款金额为964.20万元，此款打入王焕金以建兴房地产公司名义在青冈县工商银行开设的资金账户内，王焕金用售楼款及按揭贷款偿还其开发建设期间所欠的外债。在办理正常的按揭贷款期间，因王焕金在开发建筑过程中高息抬款较多，债权人王洪亮等12人及其余部分债权人多次索要，王焕金尚有部分楼房未售出，无现金偿还剩余债务，便主张采取虚假按揭贷款售楼的方式在青冈县工商银行贷款，用以偿还高息抬款。王焕金让王洪亮等12名债权人自己找人办理虚假顶名按揭贷款，由他提供虚假售楼手续，告诉邹某某到银行、房产部门帮助办理按揭贷款手续。王洪亮等12名债权人共找了28人为各自顶名共办理虚假按揭贷款299.50万元，王焕金用此款偿还王洪亮等12名债权人共计218.3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收缴198.35万元，检察机关收缴20万元。因孙某甲、张某甲等其他债权人不同意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王焕金便自己找了艾某甲等12个人为其办理虚假按揭贷款共计136.5万元，偿还了孙某甲、张某甲等人借款共计101.60万元。上述40人共办理虚假按揭贷款436万元，王焕金用于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的40套楼房为已经抵顶工程款、回迁置换、全款购楼售出的楼房。
邹某某明知是虚假的顶名贷款而仍然帮助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的有12人，其中虚假贷款人员及贷款数额是：为债权人王洪亮顶名贷款的穆洪波贷款7.5万元、王艳玲贷款9.5万元；为薛林静顶名贷款的王永祥贷款13万元、林刚贷款9.5万元、林森贷款7.5万元；为张亮顶名贷款的刘德贵贷款13万元、宋国贷款12万元；为刘勇顶名贷款的于井民贷款12万元、刘峰贷款10万元；为陆雅维顶名贷款的吴国庆贷款13.5万元、李彦波贷款9.5万元；为刘鸿军顶名贷款的宋秀玲贷款13.5万元，以上共计130.5万元。邹某某开始办理虚假按揭贷款手续时不知道有关人员办理的是虚假顶名贷款，王焕金告诉他将还款银行卡集中保管时才知道是虚假的。
正常按揭贷款及虚假按揭贷款共计14002000元。青冈县工商银行共收取贷款保证金140.02万元。其中在办理虚假按揭贷款过程中，工商银行收取贷款保证金43.60万元、收取还贷银行卡费用1880元、收取财务顾问费4.36万元，青冈县房产局收取测绘费3360元、证费6400元、转让手续费及预告抵押费84860元，工商银行、青冈县房产局费用共计57.61万元。截止2013年7月31日，偿还工商银行虚假按揭贷款本息216571.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毕某某的证言，证实王焕金开发建设学苑小区综合楼是借用他公司的资质证书，办理的相关开发手续也是加盖的他公司的公章。公司授权委托王焕金为代理人办理学苑家园小区综合楼一手房按揭贷款手续。办理小区商品房买卖合同时，经他核对后加盖公司公章和他的名章。办理预告登记手续时，由青冈县房地产管理处（以下简称为青冈房产处）五所的工作人员与公司联系后，工作人员带着公章和他的名章到房地产管理处，按照房产处工作人员的要求加盖公章和他的名章。他不清楚学苑小区办理预告登记的户数；不清楚小区楼房销售及回迁情况；不知道小区的房源户数；不知道小区卖出多少套楼房；不知道王焕金是否存在将卖出的楼房又抵押贷款的情况。
2、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青冈房产处交易五所负责房屋按揭（预告登记、转现按揭抵押）等业务。学苑小区开始办理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是王焕金领着购楼户办理的，后来由王焕金委托邹某某办理，在办理过程中，他们拿着手续到建兴开发公司加盖的公司公章。王焕金提供了建兴开发公司委托王焕金作为该公司的代表办理按揭贷款售楼的委托书。2012年，建兴开发公司委托王焕金以该公司的名义办理学苑小区综合楼一手房按揭贷款。在办理预告登记时，王焕金提供的房源表是356户，已办理预告登记201户，其中有139户是按揭贷款购楼。ＸＸ石等40人都是本人亲自办理的按揭贷款购楼手续，这40人是否都在学苑小区居住不清楚，购买新楼没有规定房产处工作人员对购楼户是否在该处买楼进行实地考察、审核。办理商品房预购合同需要买受人本人签字，出卖方加盖建兴开发公司的公章及法人毕某某的名章，商品房买卖是开发公司的行为，与授权人无关，不需要王焕金盖章签字。并证实办理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需提供的相关手续材料及办理程序。
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末及2013年1月末，王焕金分两次向他借款共计26万元，后经邹某某在2012年12月8日、2013年2月7日全部偿还给他，没要利息。他不知道这26万元钱是王焕金骗银行的，王焕金也没有说。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ian通过孙某甲介绍，他借给王焕金200万元钱。
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王焕金让她找几个人顶名办理按揭贷款，她找到亲属王某甲、王某乙父女连同她本人为王焕金办理了顶名按揭贷款，购楼合同上的楼房位置都是虚假的，是邹某某领着办理的按揭贷款手续。具体贷款数额及楼房位置是：王某甲贷款13万元，A栋2单元303室；王某乙贷款11.5万元，B栋8单元503室；宋某某贷款12万元，B栋3单元303室。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宋某某找他和王某乙顶名在青冈工商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宋某某告诉他按照薪金收入证明上写的工作单位和收入情况回答银行工作人员的问话。给顶名的那个男的他不认识。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同王某甲证实的一致。
7、证人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他母亲张彦玲让他给王焕金顶名贷款，同年1月26日，李廷辉开车拉着他到青冈工商银行，邹某某帮助办理的贷款手续，个人薪金收入证明不知道是谁提供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工商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核实贷款情况时，他按照邹某某写的字条上的内容答复的。
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初，王焕金找他让他顶名给王焕金办理按揭贷款，同年2月5日，邹某某领他去办理的，薪金收入证明是邹某某提供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工商银行客服事后回访时，他按照王焕金告诉他的，答复他是实际贷款人。
9、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4日他和邹某某共同到青冈工商银行给王焕金办理了顶名按揭贷款，是他哥哥秦伟让他去的。薪金收入证明是邹某某提供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工商银行客服事后回访时，他答复是实际贷款人。
10、证人刘某乙和的证言，证实王焕金建楼开始他就在工地打工。2012年10月份的一天，王焕金让他帮助找人顶名贷款，他找到儿媳吕某某办理的。邹某某帮助填好手续和吕某某一起到青冈工商银行办理的贷款。2013年7月份的贷款是王焕金拿钱让他去还的，以前的贷款听说是王焕金自己还的。杨栗和王立波的薪金收入证明是王焕金填好后，让他到井荣电力五金商店盖的公章，他们不是该商店的职工。他于2013年2月8日出具的1.5万元的收条，该款是王焕金让他在邹某某手拿的，此款是利息钱，他通过张某乙交给典当行了。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续当凭证、收到条，证实王焕金偿还典当行的利息款1.5万元是刘某乙和交给他的，他交给了典当行的刘敏经理。
1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公公刘某乙和找她为王焕金顶名贷款，她拿着身份证和户口与一个50多岁的男子到青冈工商银行办理的顶名按揭贷款11万元。个人薪金收入证明不是她提供的。
1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元旦后的一天，王焕金让她帮助找人顶名贷款，她找到宣齐静并说明情况后，宣齐静同意帮忙。办理顶名按揭贷款时，她和宣齐静、邹某某一起在青冈工商银行办理的，贷款12万元，宣齐静为顶名贷款办理的银行卡直接交给了邹某某。之后，邹某某又领着她们到房产处办理了相关房产手续。贷款申请表上写的是她的手机号码，工商银行客服事后回访时，她按照王焕金写的字条内容答复的。
14、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在她姐姐王立闯家王焕金让她帮助顶名贷款，并让她找几个人帮忙。她没有找到别人，就答应自己顶名帮助王焕金贷款。同年12月10日，她和李廷辉、邹某某一起办理了顶名按揭贷款手续和房产手续。个人薪金收入证明不知道是谁办的，她没在证明上所写的单位“青冈县商务局综合执法大队”上过班。
1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和王焕金、邹某某吃饭时遇见其侄女周某乙，王焕金让周某乙顶名贷款，周某乙同意并帮助办理了贷款，具体怎么办的不知道。
1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的一天，他在饭店吃饭时通过她四伯父周某甲认识了王焕金，王焕金让她帮助顶名贷款，她答应了。几天后，她和邹某某到青冈工商银行办理了顶名按揭贷款12万元，之后，又和邹某某到房产处办理了房产手续。她担心银行以后向她要贷款，便于同年3月8日找王焕金出具了一份说明，注明剩余贷款由学苑小区负责偿还。
1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2012年10月28日，王焕金通过二中教师王某丁向其借款15万元，利息4分，签署了楼房抵押还款协议。王焕金让邹某某偿还了借款利息共计6万元，其中2012年9月8日偿还利息款4.5万元。
1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他于2013年2月8日收到邹某某给的2.5万元，是他委托王焕金替他卖楼的钱，因为他回迁置换的楼房很多，委托王焕金卖了其中的一套。不知道这钱是王焕金骗银行的。
19、证人郭某乙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他弟弟郭东清以付士江的名义通过王洪亮借给王焕金一部分钱，他和郭东清于2013年1月7日、2月7日两次取回25万元，由郭东清出具了收条。此前，他和郭东清向邹某某要钱时，邹某某说得把借款时的预告登记本拿回来，把楼出售才能还钱，他认为还给郭东清的钱是卖楼的钱。
2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2012年3月份和6月份，他帮助王焕金借款共计20万元，利息3分。借款到期后，王焕金于2013年3月14日偿还了利息款4万元，听王焕金说这4万元钱是从李廷辉手借的。他不知道这钱是骗银行的。
21、证人柳某某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2011年冬，他通过王洪亮借给王焕金10万元钱，利息4分。王焕金于2013年2月8日偿还9万元。他不知道这9万元钱是骗取银行的。
2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邹德运通过他介绍借给学苑小区5万元钱，到期后偿还7.5万元。
2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2011年10月份，他与丈夫邹德运通过王某丁介绍借给学苑小区5万元钱，2013年2月7日，经邹某某手偿还7.5万元。他们不知道这钱是骗取的赃款。
24、证人车某某的证言、借据、收据，证实邹某某于2012年从她手给王焕金借款15万元，使用4个月，利息1.5万元。2013年1月7日，经邹某某手偿还10.5万元，下欠本息共计6万元，由王焕金于2013年2月24日出具了借据。她不知道还给她的钱是王焕金骗取银行的。
25、证人曹某甲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2011年5月27日，他与朋友侯哲承包了王焕金开发的学苑小区综合楼水暖工程，除了王焕金用两套住宅楼抵偿一部分工程款，下欠30万元左右。2013年2月7日，经邹某某手还给他3万元。他不知道这钱是王焕金骗取银行的。
2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王焕金于2013年2月18日通过邹某某偿还他在预制板厂干活时的工资款3千元。他不知道这钱是王焕金虚假按揭的贷款，他也没问这钱是咋来的。
27、证人孙某乙的证言及收到条，证实他预交10万元购楼款给王焕金，后来不买楼了，王焕金退还7万元，2013年2月7日，经邹某某手退还2.8万元。他不清楚这钱是王焕金虚假按揭的贷款。
2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7日王焕金经邹某某手偿还他下水管钱3万元，他不知道这3万元钱是王焕金虚假按揭的贷款。
29、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王焕金于2012年2月7日通过邹某某偿还其维修的工时费2万元。他不知道这钱是王焕金骗取银行的贷款。
30、证人艾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1日下午，他到青冈工商银行给王焕金办理了顶名按揭贷款手续，是他姐姐艾某乙让他去的，办完后，艾某乙给了他1000元钱。
31、证人艾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的一天，王焕金让他找人顶名贷款，她找了弟弟艾某甲为王焕金办理了顶名按揭贷款，她给艾某甲1千元钱，这钱不是王焕金给的。
32、证人王某己的证言及收据，证实她在2011年10月2日以10.1万元的价格全款购买了王焕金开发的学苑小区A栋四单元202室楼房，现已入住。她到房产处办理产权证时，才知道她这套楼的产权登记人是艾某甲。她和艾某甲、王焕金没有债务关系。
33、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3月9日在赵景禹手以12.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学苑小区A栋7单元301室一套楼房，冯德林给出具的加盖了王焕金名章和建兴开发公司公章的购楼收据，赵景禹是在小区包活的。楼房写的是他母亲李亚平的名字。他不认识周某乙，他购买的楼房没有办理过按揭贷款或其他抵押手续。
3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楼房买卖协议书、收据，证实她于2011年11月30日以11.5万元的价格在王德军手购买了学苑小区A栋1单元603室一套楼房。王德军给了她该楼的售楼收据，日期写的是2012年6月13日。她购买入住的这套楼房没有办理过按揭贷款或其他抵押手续。看见公安机关张贴的公告后，才知道她居住的楼房和王某丙发生了争议。
35、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实他在学苑小区B栋建筑商高辉手中承包了塑钢窗、白钢门、车库门、楼梯扶手等工程，工程款751450元。2012年5月7日，高辉用该小区六套楼房和一套车库共作价788621.50元抵顶了工程款，因为高辉没有给他购楼合同，他没有把楼房抵顶工程款多余的款项37171元钱给高辉。
3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及购楼收据，证实他于2012年6月22日在赵景禹手中以1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学苑小区B栋4单元603室一套楼房，这套楼房是王焕金抵给赵景禹工程款的，赵景禹给了他由王焕金出具的购楼收据。这套楼房是他给女儿高珊买的，写的是高珊的名字。他不认识秦某某，这套楼他没有办理过按揭贷款或者其他抵押手续。
37、证人关某甲的证言及购楼收据，证实2010年王焕金开发学苑小区时，他给王焕金打工，每年工资3万元。开发完工后，王焕金给他一套价格为145217元的楼房作为工资报酬，该楼已入住。购楼收据写的是2011年4月15日。他听说这套楼房被王某甲按揭贷款了。
3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收据，证实2011年5月份，他和高辉、周某甲、陈黎明四人合伙在王焕金手中承包了学苑小区B栋建筑工程，并与王焕金及其弟弟王焕东签订了合同。工程结束后，王焕金没有给付工程款，他们提出让王焕金用该栋部分楼房抵顶工程款，他们和王焕金协商好楼房价格和楼房所在的楼层及具体位置后，王焕金把抵工程款的楼房开具售楼收据和预告登记本，其中有一部分手续不全。他们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分楼，他分得的楼房大部分都卖出了，当时不存在争议。他要出售抵顶给他的楼房和车库时，才知道要出售的这部分楼房和车库有争议。其中有争议的有：南车库24门、26门；B栋2单元503室、3单元501室、503室；6单元503室；7单元503室；8单元303室。有的被王焕金按揭贷款了，有的被王焕金借款抵押了，两套车库被法院查封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39、证人关某乙的证言、房屋拆迁协议、收据，证实他家是学苑小区回迁户，他与王焕金于2010年7月19日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学苑小区占用他家的房屋，置换给他家三套楼房，他家现在居住的A栋3单元602室就是其中的一套楼房，为了增加面积，这套楼房他家还补交了7000元钱。没有人找过他，用他家的楼房办理按揭贷款，他家是回迁户，也不可能用这栋楼办理按揭贷款。公安机关调查王焕金的问题时，才知道郭某甲用他家的楼房办理了按揭贷款。他和王焕金没有经济纠纷。
4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收据，证实2012年11月份，她在承包学苑小区水暖工程的曹洪明手中购买了抵工程款的B栋8单元503室一套楼房和B栋南侧9号车库，她给曹洪明20万元钱。2012年11月12日，她和曹洪明到学苑小区，冯德林出具了收据，交款人写她的姓名。楼房已入住，车库已使用。2013年6月份，她听说学苑小区的部分楼房有争议，到青冈房产处查询后才知道她家买的楼已经被王某乙做预告登记了，车库被法院查封了。她丈夫于洪波问王焕金时，王焕金说他现在开发楼缺钱，他找的王某乙做的预告登记，过段时间他有钱了把楼抽出来，再找法院把车库解封。
41、证人周某丁的证言及收据，证实高辉与其他三人承建学苑小区B栋楼工程，王焕金抵工程款分给她家的楼房中有两套有争议。其中：B栋3单元303室与宋某某有争议，该楼已出租；B栋8单元502室刘某甲申请法院查封了，该楼空置。
42、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的一天，王焕金找她顶名办理按揭贷款，她同意了。几天后，王焕金告诉她到青冈工商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当时是邹某某领着她办理的，具体贷款数额不清楚。按揭贷款的楼房是A栋4单元203室，银行及房产处工作人员没问她该楼的任何情况。
43、证人王某辛的证言及收据，证实她家是回迁户，王焕金置换给她家的楼房是一楼带二楼，她家已入住使用。2013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和房管部门张榜公布时，才知道她家的A栋东数10门房屋所有权人是秦伟；A栋4单元203室楼房房屋所有权人是曹某乙。她家没有用该栋楼办理过按揭贷款或其他抵押手续。
44、证人孙某丙的证言及收据，证实2012年4月29日，他在王焕金手中以149160元的价格购买了学苑小区B栋4单元403室楼房，王焕金出具了购楼收据，该楼已入住。他没用该楼办理过按揭贷款，他是全款购楼，不可能办理按揭贷款。他不认识宛某某。
4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青冈工商银行营销部主任，负责房屋按揭贷款发放等业务。办理按揭贷款的楼房是否需要经过验收合格，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现房需要提供项目竣工验收报告、商品房销（预）售许可证，若属合作建设项目，需提供合作开发合同及合作方同意申请办理按揭业务的有效委托书。第二种情况是期房项目准入，不需要验收合格报告，需要提供项目立项批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及非划拨土地出让金缴交凭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发放个人住房贷款前应补充提供商品房销（预）售许可证。学苑小区属于第二种情况，该小区具备期房按揭贷款所需要的条件，并将相关材料提交青冈工商银行备案。同时证明房屋按揭贷款的主要流程。按照银行发放贷款的规定，在办理学苑小区按揭贷款时，要求贷款人必须提供真实的证明及证件，不能提供空白的证明文件。银行的工作人员也不能在空白的各种证明文件上填写内容。特别是薪金收入证明更不能给贷款后填写。贷款时严格执行“三查制度”，没有发现问题的情况下才办理的。并且每笔贷款都进行了电话核实及回访，因时间较长，回访的录音资料都删除了。
46、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青冈县房产处负责商品房预售管理工作。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需提供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投入资金证明，将上述手续提交房产处核实，确认后发放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学苑小区具备商品房预售许可的条件，已经取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
47、证人曹某丙的证言，证实青冈县房产处交易五所在2011年12月开始接到学苑小区按揭贷款的申请，开始对按揭贷款人的住房进行核实，并在正式受理前进行了公示，公示完毕后没有发现问题，按规定办理了手续。
48、被告人王焕金的供述，证实他借用建兴开发公司的资质开发建设了学苑家园小区A、B两栋综合楼，2010年建的A栋，2011年建的B栋。A栋楼是他自己承建的，B栋楼是他承包给高辉、陈某某、周某甲、陈黎明四人承建的，他们是包工包料。开发建设A栋楼是他自己出资，缴纳土地出让金230万元，办理相关手续100万元，建楼费用1000万元。由于资金紧张，他便高息借款。2011年末，A栋楼没有完工，也没有销售，借款利息越来越多。2012年，在他无力建设B栋楼的情况下，将该楼的建筑承包给高辉等四人，由他们出资承建，他负责A栋楼的尾建工程。A、B两栋楼完工并办理了预售商品房许可证后，开始对外销售。在2010年开发学苑小区综合楼期间，通过王洪亮、孙某甲等人借了很多钱，借款借款协议都在邹某某手中保管，协议记载的都是真实的，借的钱都用于工程建设了。除了这些借款外，还向张某甲借款100万元，利息6分，用现金偿还八、九十万元，余下的用楼房抵偿的。借周某甲180万元，利息8分，用A栋住宅楼抵偿的，账本上有记载。借李春艳70万元，用现金偿还一部分，用楼房抵偿一部分，已结清。借王德军和赵三（不知道姓名）40万元，利息8分，用楼房抵偿的。分三次借张洪彦41万元，都是用现金偿还的，最后一笔14万元，是用顶名贷款还的。借卢金山25万元，利息10分，用顶名贷款偿还17万元。通过孙某甲借刘某甲200万元，通过王某丁偿还借款40万元，余款160万元用于铺路和小区建设了。2011年11月份，通过孙某甲借曲海军55万元，利息6分，当时孙某甲提走2分钱利息11万元，说给帮助借款的一个叫“二刚”的人，实际到手44万元，按揭款协议应偿还77万元，现金偿还35万元，余款42万元用楼房抵偿的。2011年7月份，通过孙某甲借张吉峰20万元，利息5分，用楼房抵偿的。通过孙某甲借古玉梅15万元，孙某甲提走1分钱利息款1.5万元，现金偿还的。通过孙某甲借杨军15万元，利息5分，孙某甲提走1分利息1.5万元，用现金偿还一部分。2012年，借邹妍妍20万元，偿还一部分。除上述借款外，还借王洪亮25万元、借薛林静20万元、借张亮65万元、借刘勇15万元、借刘鸿军30万元、借张洪彦15万元、借杨冬梅20万元、借陆雅维80万元、借杨军15万元。由于王洪亮等人索要到期借款，他听别人说可以用楼房办理按揭贷款，就想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用于偿还民间借款。因为他手中有剩余的楼房没有出售，还有一块土地没有开发，楼房出售或者继续开发都可以倒出钱偿还贷款，贷款就能解决，就让王洪亮等人找人在工商银行顶名办理虚假按揭贷款，他告诉邹某某给他们办理的顶名按揭贷款手续。除王洪亮等人的借款外，他还在其他人手中借款，这些人不同意办理按揭贷款，他就找了宣齐静、王某甲、吕某某、郭某甲、王某丙、周某乙、王某乙、宋某某、曹某乙、宛某某、秦某某、艾某甲共计12人办理的顶名按揭贷款，他让邹某某办理的手续。当时不知道办理的虚假贷款有这么多，以为数额不大，短时间就可以还上，虚假贷款436万元是通过公安机关侦查后他才知道的。办理贷款时他给刘某乙和、邹某某开过授权书。他对虚假按揭贷款40人、贷款436万元无异议。在办理按揭贷款业务时，经毕某某授权同意在青冈工商银行办理了独立账户，该账户资金和建兴房地产无关。开发建设A栋住宅楼时投入资金1000万元，其中借款800万元；B栋承包给高辉等四人，他没有投入资金。现在约有外债三四百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49、被告人邹某某的供述，证实王焕金让他办理按揭贷款业务，他和刘某乙和拿着按揭贷款手续，经建兴房地产公司人员审核后，加盖公司公章和毕某某名章，然后和联系顶名贷款的这些人一起办理贷款手续。最初不知道是虚假的，但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贷款户办理完还款卡后，问他还款卡怎么处理，王焕金告诉他先保管，然后负责按卡还款，办理完几个贷款后，还款卡在他手中保管并负责还款，此时他才知道这些贷款是虚假的，因为正常贷款的还款卡应该在贷款户手中。对他经手办理的虚假按揭贷款的户数及贷款数额无异议。冯德林还款卡是王焕金让他取回的，由他保管。
50、郭某甲等人按揭贷款手续材料：身份证、个人薪金收入证明、工资表、个人住房贷款申请表、房产处证明、个人住房贷款谈话记录、客户须知、首付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银联卡、买受人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黑龙江省级人口系统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郭某甲等人办理的顶名按揭贷款发放的时间、贷款数额等项。其中：郭某甲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1月6日，贷款金额8.5万元；吕某某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2年11月28日，贷款金额11万元；王某乙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贷款金额11.5万元；宛某某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2月7日，贷款金额12.5万元；王某甲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2年11月28日，贷款金额13万元；宋某某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贷款金额12万元；宣齐静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1月29日，贷款金额12万元；周某乙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2月5日，贷款金额12万元；秦某某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1月22日，贷款金额10.5万元；王某丙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2月7日，贷款金额11.5万元；曹某乙合同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2月7日，贷款金额12.5万元。
51、刘鸿军案卷，证实2011年9月29日王焕金出具本息在内的42万元借据，约定2012年7月30日偿还，借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和王焕金名章。以B栋南1-11号、13号车库抵押，每个车库作价4万，王焕金出具的售楼合同。逾期后，经刘鸿军索要，王焕金无力还款，王焕金提议让邹某某随便找几套他开发的住宅楼办理按揭还款，顶名按揭贷款的人让刘鸿军自己找。邹某某告诉刘鸿军后，刘鸿军找了沈永鹏、刘璨、宋秀玲三人，邹某某在自己手中别人办理按揭贷款时剩余的已经加盖单位公章的空白收入证明上填写了三人的名字，并于2012年10月28日及2013年春节前，分两次帮助办理了按揭贷款共计37万元，邹某某将其中的29.8万元交给了刘鸿军。宋秀玲顶名用A2-503号按揭贷款的楼房是王焕金抵材料款给朱治江，朱治江于2011年9月19日卖给朱治红的，已出租；刘璨顶名用B4-301号按揭贷款的楼房是刘凡军于2012年1月2日全款购得的，已居住；沈永鹏顶名用A5-201号按揭贷款的楼房是王宏伟回迁置换的，已居住。
52、刘勇案卷，证实2011年11月份，经王洪亮（同学）介绍，刘勇借给王焕金15万元，','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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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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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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