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207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男，196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中铝包头铝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保障中心调研员，现住包头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30日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边某，男，196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包头铝业有限公司动力厂电气专员，现住包头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志伟，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费建忠，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进行审理。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边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边某及其辩护人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韩志伟、费建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内蒙古经信委下发文件，要求相关企业开展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报告的编制工作，中铝包头铝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包头铝业有限公司按照要求开展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报告的编制工作，并与包头市愚智科技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实际控制，以下简称愚智公司）签订合同，委托愚智公司编写有关能源审计报告。上述两家国有公司委派有专业技术的被告人郭某、边某配合报告的编制并对报告进行审核。在完成了两家企业的能源审计及节能规划报告后，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主任孙玉忠（另案处理）及副主任郭瑞（另案处理）决定并支付被告人郭某好处费6万元，支付被告人边某好处费4万元。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边某的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包头铝业《11.5能源审计报告》和《12.5节能规划报告》是内蒙古自治区经信委要求企业编制的。其目的是指导企业找出能源工作存在的问题，并提出解决问题的技术路线和整改方案。在协助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作出这两个报告时，利用业余时间做了大量的编制工作，是自己的劳动成果，不属于配合工作范围之内。应该认定为主要的编制人员。在做这两个报告编制时，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副主任郭瑞并没有说给其好处费，发放时写着的也是劳务编制费。其认为这4万元是自己的劳动报酬。另外，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编制的两个报告审核通过后，包头铝业在以后的能源工作中也取得了较好效果。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边某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边某应当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边某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抓捕经过及对被告人的了解，被告人边某在接到检察院的电话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边某收受的4万元具有劳务费的性质。被告人边某所在单位与愚智公司签订合同后，其不仅仅为愚智公司提供数据，还进行了数据的分析、加工、编纂、执笔等，应当与一般的受贿相区别。三、被告人边某的行为并没有给其所在单位造成损失。签订的合同是由边某所在公司与愚智公司商定的，被告人边某是没有决定权的，并没有给所在单位造成任何损失。四、被告人边某积极退赃、真诚悔罪认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内蒙古经信委下发文件，要求相关企业开展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报告的编制工作，中铝包头铝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包头铝业有限公司按照要求开展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报告的编制工作，并与愚智公司（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实际控制）签订合同，委托愚智公司编写有关能源审计报告。上述两家国有公司委派有专业技术的被告人郭某、边某配合报告的编制并对报告进行审核。在完成了两家企业的能源审计及节能规划报告后，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主任孙玉忠（另案处理）及副主任郭瑞（另案处理）决定并支付被告人郭某好处费6万元，支付被告人边某好处费4万元。
另查明，上述涉案款项已退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关于郭某、边某受贿罪的证据及证明目的。
1.书证。
（1）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关于郭某等7人涉嫌受贿线索初查指定管辖事项的请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郭某、边某等七人涉嫌受贿线索管辖的批复、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关于郭某、边某涉嫌受贿案件申请指定管辖的请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郭某、边某立案管辖的批复、立案决定书、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郭某、边某涉嫌受贿罪一案审判管辖的批复、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郭某、边某涉嫌受贿罪指定管辖的批复、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郭某、边某涉嫌受贿罪一案指定管辖的函。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向包头市检察院申请对该案继续侦查，包头市检察院同意将该案初查，后申请指定管辖予以立案，包头市检察院同意立案。申请指定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包头市检察院同意审查起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
证明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本案由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
（2）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各2份、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
扣押郭某涉案款项6万元，边某涉案款项4万元。
证明二被告人案发后赃款已全部退还。
（3）抓捕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系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
（4）侦查终结报告。证明本案的侦查终结情况。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郭某、边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协助调取郭某、边某在能源审计节能规划报告编制工作中相关情况的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包铝集团关于印发《包铝两公司专员管理暂行办法》、关于郝德俊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
被告人边某2014年12月至今任动力厂专员，在涉案工作中主要负责包铝股份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项目的立项、招标及组织实施工作。
被告人郭某2014年12月至今任生产指挥保障中心专员，在涉案工作中主要负责包铝集团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项目的立项、招标及组织实施工作。
证明被告人郭某、边某参与节能报告编制系包铝集团指派；被告人郭某、边某主体身份材料。
（7）协助调取边某、郭某在能源审计节能规划报告编制工作中相关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
主要内容是在该项工作中，边某主要负责包铝股份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项目的立项、招标及组织实施工作。郭某主要负责包铝集团审计和节能规划项目的立项、招标及组织实施工作。由其负责了提供编制文件所需的各种节能工艺，包铝集团历年能源数据，节能改造完成情况。在这两项工作中，边某、郭某二人除每月正常的薪酬收入外，公司未给予其他额外报酬和奖励。
证明被告人郭某、边某参与节能报告编制系包铝集团等公司企业指派。
2.被告人郭某、边某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
A.2016年6月14日12时30分14时24分询问笔录。
B.2016年6月21日16时27分至17时40分询问笔录。
C.2016年6月30日12时55分14时14分讯问笔录。
证明被告人郭某本人承认受集团公司委托，参与节能报告编写工作，事后收取6万元现金。
（2）被告人边某的供述与辩解。
A.2016年6月21日9时00分至10时59分讯问笔录。
B.2016年6月21日15时00分至16时04分询问笔录。
C.2016年6月21日15时00分至16时04分询问笔录。
证明被告人边某本人承认受集团公司委托，参与节能报告编写工作，事后收取4万元现金。
3、企业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某、边某所在企业属国家企业性质。
二、关于孙玉忠、郭瑞单位行贿罪的证据及证明目的：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此案于2016年6月16日立案侦查
（2）抓捕经过。证明孙玉忠、郭瑞的到案情况，系被传唤归案。
（3）侦查终结报告。证明本案的侦查终结情况。
（4）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证明。证明孙玉忠、郭瑞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孙玉忠、郭瑞的个人情况。
（6）包头市经信委党组文件两份。
证明2011年12月1日任命孙玉忠为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主任。2012年11月29日任命郭瑞为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副主任。
（7）包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包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关于包头市节能监测站增挂“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牌子的批复。
A.1999年11月16日包头市节能监测站为包头市经济贸易委员会所述相当科级事业单位，核定事业编制15名，经费实行差额补贴。
B.增挂后机构规格、编制数、人员结构经费来源均不变。
（8）收费许可证、调整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经费形式的批复。包括收费项目，收费标准的变更情况。2012年12月21日同意将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的经费形式由差额补贴转为全额拨款。
（5）-（8）组证据证明单位行贿人主体身份、涉案单位人员编制、收费资质、经费拨款情况。
（9）关于市环境科学研究所、包头市节能监测站、赤峰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申请情节生产咨询服务机构资质的批复、关于调整部分情节生产审核机构资质的通知（后附调整后的清洁生产审核中介机构）。证明包头市节能监测中心具备清洁生产审核中介机构资质。
（10）愚智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关于同意包头市愚智科技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等三家节能服务中介机构开展节能评估工作的通知、节能评估服务机构证书。证明2010年3月3日愚智公司可以开展节能评估工作。
（11）节能监察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人员配备情况。证明涉案单位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的单位性质及人员配备。
（12）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取消部分行政事业性收费的通知。证明该文件中指明能源检测费不再收取。
（13）由内蒙古自治区经信委出具的关于能源监测和能源检测关系的说明。证明能源监测工作包含能源检测，二者属于同类型服务。
（14）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等。证明愚智公司的公司设立过程，及法人代表的变更情况，由毛宝兰变更为郭瑞。
（15）关于委托盟市经信委开展节能评估审查工作的补充通知（自治区经信委文件）、关于开展包头市2013年万家企业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编制工作的通知附名单（包头市经信委文件）、关于自治区工业企业贯彻落实国家万家企业节能低碳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印发《内蒙古自治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评估报告内容及深度要求》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反战改革委、经信委关于印发《内蒙古自治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评估和审查事实办法（暂行）的通知》。证明关于开展节能评估审查工作通知的相关文件。
（16）承包经营授权书2份、关于2011年承包经营授权书丢失的说明。证明愚智公司承包经营授权情况。
（17）愚智公司运作方案及2012年-2014年工资支出明细表。证明愚智公司运作情况及工资支出、支付编制费、业务劳务费情况，包括给付郭某、边某、丰好、赵赓维、谷宏亮、张某相关费用的表格及领款人签名。
（18）愚智公司相关合同。
包括2013年6月包头铝业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工作合同书、2012年4月包头铝业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工作合同书、2012年5月北方联合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包头第一热电厂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合同书、2012年4月包头东华热电有限公司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工作合同书、2012年4月华电内蒙古能源有限公司包头发电分公司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工作合同书。
证明愚智公司与包头铝业、北方联合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包头第一热电厂、包头东华热电有限公司、华电内蒙古能源有限公司包头发电分公司等签订的能源审计和节能规划工作合同书
（19）愚智公司相关财物凭证。
（20）愚智公司建行流水。
（21）董海燕建行流水。
（19）-（21）证据证明愚智公司账户往来流水情况。
（22）收据一张。内容为2013年1月24日今收到包头市愚智公司咨询服务费3.1万元。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但能够证实愚智公司财务支出均有孙玉忠主任签批。
（23）关于包头市纪委对愚智公司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调查的说明、关于孙忠玉接受包头市纪委调查的情况说明、包头市纪委对我公司调查情况说明（单页）。证明因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的介入调查，包头市纪委未给出结论。
（24）包头市第二热电厂付款凭证。
（25）包头市第二热电厂合同。
（26）包头市第二热电厂能源审计报告。
（27）包头东华热电厂付款凭证。
（28）包头东华热电厂合同。
（29）包头市华东热电厂审计报告。
（30）包头市第一热电厂付款凭证。
（31）包头市第一热电厂合同。
（32）包头市第一热电厂审计报告、节能规划报告。
（33）2012年、2013年包头铝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同。
（34）2012年、2013年包头市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凭证。
（35）2012年、2013年包头市铝业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
（36）华电能源包头发电分公司合同及文件。
（37）华电能源包头发电分公司财务付款凭证。
（38）华电能源包头发电分公司审计报告。
（24）-（38）证据证明愚智公司和相关企业所签订的出具能源审计报告合同、能源审计报告、企业付审计费用凭证。
2.证人冯某、张某的证言。
（1）冯某2016年9月27日15时30分询问笔录。
（2）张某2016年6月15日09时10分询问笔录。
此证据证明：在东华热电审核能源审计报告工作中收取愚智公司3万元现金。
（3）李广宇的证言。
A.2016年6月14日10时15分讯问笔录。
B.2016年6月15日10时15分询问笔录。
此证据证明签订、制作节能报告的部分工程情况及送给郭某6万元的原因及经过。
（4）董海燕的证言。
A.2016年6月12日询问笔录。此证据证明孙玉忠虽然不是愚智公司的股东，但孙玉忠能够领导愚智公司，而且愚智公司财务支出必须有孙玉忠签字才能认可。
（5）郭永亮2016年7月15日15时13分询问笔录。
（6）宏光2016年7月13日9时20分询问笔录。
（7）李烜2016年7月8日9时40分询问笔录。
（8）庞宏2016年7月5日16时30分询问笔录。
（9）金光2016年7月5日9时45分询问笔录。
（10）罗志宏2016年7月4日15时30分询问笔录。
（11）许旌霞2016年7月12日9时40分询问笔录。
（12）邵红2016年6月29日15时20分询问笔录。
（13）白国生2016年6月27日11时06分询问笔录。
（14）周福山2016年6月28日9时30分询问笔录。
（15）冯义宏2016年6月30日9时38分询问笔录。
（16）黄绍峰2016年6月28日16时20分询问笔录。
此证据证明（5）-（16）证实上述人员均参与过经信委组织的专家评审，收取费用标准为每项1000元，证明愚智公司在编写报告工程中给外聘专家的相关费用标准。
3、行贿人孙玉忠、郭瑞的供述与辩解。
（1）行贿人孙玉忠的供述与辩解。
A.2016年6月17日01时23分讯问笔录。
B.2016年6月17日17时42分讯问笔录。
C.2016年7月21日情况说明。
D.2016年6月16日9时30分询问笔录。
此证据证明愚智公司的财务由孙玉忠决定支配，参与节能报告的企业人员是由企业指派，对给付企业参与编写节能报告的相关人员费用一事供认不讳。
（2）行贿人郭瑞的供述与辩解。
A.2016年6月16日20时11分询问笔录。
B.2016年6月17日16时08分讯问笔录。
C.2016年7月20日15时07分讯问笔录。
D.2016年6月3日15时30分询问笔录。
E.2016年6月12日15时01分询问笔录。
F.2016年6月16日10时05分询问笔录。
此证据证明行贿人郭瑞负责愚智公司的业务，参与节能报告的相关企业人员是由企业指派，对给付参与节能报告的企业人员相关费用供认不讳。
三、被告人边某的辩护人所提供的证据。
被告人边某发表的论文及聘书。证明被告人边某在本单位工作表现突出，一贯表现良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边某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他人好处费，归个人所有。其中被告人郭某收受好处费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边某收受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下：一、愚智公司成立目的即为弥补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的资金不足，且在实际运行过程中，由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实际掌控。收益没有分红且全部用于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最终受益人系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二、客体上，在本案中实际侵害了相关单位的声誉。三、为了顺利承揽相关业务，包头市愚智公司借助了包头市节能监察中心对相关国有企业的上下级影响力，相关被告人在签订、履行、完成合同过程中起到了承上启下，顺水推舟的作用。最终使愚智公司达到尽快完成报告，通过评审，拿回合同价款的目的。故综上所述，被告人辩称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收的是编制费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郭某、边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对二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边某认罪态度较好，退赃，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可以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犯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边某犯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郭某、边某已退缴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根署
审 判 员 徐长芳
人民陪审员 康 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丽琴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于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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