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7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长平，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伟、苏丹，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曾升华，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振华，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5月25日和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志春（绰号“阿伟”），男，1985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庆平，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泰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和6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志彬（绰号“大憨”），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和6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志明，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和6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升华、曾振华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志春、尤长平、江庆平、曾志彬、曾志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27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尤长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尤长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晋江市池店镇御辇村桥南菜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在配合晋江市池店镇政府对该镇柴塔村桥头烧烤店进行拆除的过程中，因烧烤店土地归属问题与柴塔村村民发生纠纷。当日18时许，御辇村村民被告人曾升华、曾振华组织曾某16、上官求胜（均已起诉）及被告人林志春、尤长平、江庆平、曾志彬、曾志明等20余人持关某刀、木棍等工具，戴白色手套到上述烧烤店打砸，遭到在场柴塔村村民抵抗，双方发生打架。其中被告人曾升华案发前在菜市场组织参与人员，后持关某刀参与斗殴，冲在队伍前面；被告人曾振华纠集刘某2（另案处理），案发前在菜市场组织参与人员，后持关某刀参与斗殴，冲在队伍前面；被告人林志春受江庆洪（另案处理）纠集，戴白色手套持关某刀参与斗殴，走在队伍前面；被告人江庆平持木棍参与斗殴，走在队伍中间；被告人尤长平持木棍参与斗殴，走在队伍后面；被告人曾志彬、曾志明在准备阶段帮助搬运木棍，后徒手参与斗殴，走在队伍后面。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曾升华等人一方造成被害人蔡某1、黄某1、蔡某2、王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1额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评定为九级伤残；被害人王某1右手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2左手食指及右手尺侧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1左额面部及左腕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曾振华在案发现场被群众控制，后被出警民警抓获；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曾志彬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被抓获；次日，被告人江庆平在泉州市洛江区被抓获；2月10日，被告人曾志明在被抓获；2月23日，被告人林志春在福建省泉州火车站被抓获；2月29日，被告人曾升华、尤长平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一方与柴某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共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路过柴塔村桥头烧烤店时，看到很多村民在现场，其就逗留了一下先看看是什么情况，突然有一群穿黑衣，戴口罩、白手套，持关某刀的人从桥南菜市场方向冲了过来，见人就打，其当时被其中一人用刀砍到头部流血，后被送医治疗，其无法辨认打其的人。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陈晶晶合伙在片区经营桥头烧烤，2015年11月10日，有三名男子到店内称不能开店，并要求在15号前拆除，但其等认为地块属柴某所有，没有正式法律文书，没有理由被要求拆除。11月16日，上述男子又到店内，称若不拆则要给其好看。11月17日16时许，镇政府一王姓干部和曾某8就带着一群人持铁锤要拆店，并先将监控拔掉，被其等制止，柴塔村村长还拿土地手续给对方看，后双方发生口角。期间又有人说要叫人过来，柴塔村人听到消息知道是御辇村的人要来闹，为维护土地，就自发到店里坐。18时许，有六七十人穿黑衣、戴白手套、口罩，持刀冲到其店里打砸桌椅，其一方就用桌椅、啤酒瓶还击，上述人员打不过就跑了，期间其被一男子用棍子打到头部，后其持木棍挡的时候，手又被刀砍到，其无法辨认打其的人。其证实当时来拆店的人员有拿了一张纸来通知其，但其老公认为不是什么执法人员，故没在意，直接将纸扔进垃圾桶。
3.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5时许，其在柴塔村巡逻时听到村里有人喊广播，意思是御辇村要来血洗柴塔村，其遂沿路巡逻到村口烧烤店旁岗亭，村民也陆续赶到，见村长苏某1、蔡某3、蔡某7在，苏某1叫蔡某3去载工具防身，预防御辇村人来打架，蔡某3遂用车载一捆木棍来岗亭这里，张某1和蔡永波将木棍卸下到岗亭边，蔡某3、苏某1及黄某5又让其等将木棍搬到烧烤店，这时烧烤摊又陆续来了五十余人，后其继续巡逻，回来时见对方三四十名男子持关刀、铁棍，戴口罩、白手套打砸烧烤摊和柴某人，柴某人则持木棍、椅子、啤酒瓶反击，其见状持木棍冲去让对方不要再过来，但被对方四五人持砍刀砍伤，张某1持铝合金楼梯冲进人群与对方持刀人员对打。其证实是因柴某拒绝桥南菜市场到烧烤摊收卫生费而发生冲突，只知道打砸烧烤摊的是桥南菜市场叫来的人，但不清楚具体身份，其柴某一方系苏某1在组织策划。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柴某民，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经过柴某口，发现很多村民聚集在烧烤店前，其便欲前往查看，但刚走近便遇二三十人持砍刀、戴口罩从菜市场方向冲过来打砸烧烤摊桌椅，柴某一方则开始用塑料椅、啤酒瓶和对方打在一起，其退到一旁后发现手被砍伤流血。
5.证人蔡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下午，因御辇村曾爱珠带池店行政执法人员到柴塔村村口说柴塔村村口大排档的土地是由御辇村管理，因此要拆除大排档，当时柴某卢某2、蔡某8在现场和对方理论，后来苏某1也来到现场并出示土地所有权文件，后对方没说什么就走了。17时许，蔡某4接到御辇村人电话称一小时后要叫人冲过来，蔡某4就告知了现场所有人，其等则让一个人回柴塔村叫来了几十个人聚集在村口聊天。18时许，五六十人戴白色手套、口罩，手持棍棒、关某刀等工具，从桥南菜市场冲到大排档打砸、砍人，其村里一方人则持桌椅、酒瓶扔砸对方，还有人持棍棒、梯子反抗，其欲劝架但未果，之后对方被其等村民赶走。其证实现场柴某有蔡某1头部被砍伤、黄某1头、手部受伤，蔡某9、王某1手被划伤；还有一名御辇村男子曾振华被打伤倒地后被柴塔村民抓获，曾振华在刚开始打架的时候就戴着口罩、白手套，持关某刀冲在前面。
6.证人蔡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证实其和黄某5、蔡某10等人在柴某路口经营桥头烧烤摊，摊位所在地块是柴某所有。2015年11月11日，“泉州大桥南片区改造及立交桥建设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到摊位发了一张通知，让其要将烧烤摊内的简易搭盖移动房拆除，不能再经营烧烤摊，但其等未理会就将通知收下。11月16日，上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又来要求拆除，并称若再经营就要给其“好看”。11月17日15时许，其和苏某3、黄某5、黄某1等人在摊位时，池店镇王某2副镇长带领池店镇行政执法中队三四辆车、御辇村妇女主任曾爱珠带领御辇村联防队、桥南菜市场工作人员到烧烤摊欲拆除，当时柴某老人会长卢某2、副会长蔡某8等人就和镇里的人理论该地块的归属权，其并因此和曾某8发生口角，后双方继续争吵理论，接着镇行政执法人员就和曾某8等人离开现场。11时17日下午，其等打电话给镇干部及派出所，二者都有到调解，让双方不要计较，其等也表示同意调解，镇里也说御辇村愿意调解，镇干部就和派出所离开现场了。但后来就有五六十人从桥南菜市场那边冲过来，全持关某刀，很多人还戴口罩、白手套，其知道其中有两三名男子是御辇村人，也是桥南菜市场的工作人员，上述人员一来就打砸其烧烤摊上的物品及人员，其一方则开始反抗，持餐桌、餐椅、啤酒瓶扔砸对方，也有人持棍和对方对打，双方对打了一会儿后，对方就跑了，后其一方黄某1、王某1、一联防队员被打伤，柴某还有蔡某1经过时被对方砍伤头部，对方则有一人被打倒在地。其证实因为桥南菜市场称其摆摊的地块是菜市场所有，要将其赶走，将他们的摊位摆到柴塔村村口，因此引起矛盾。其经辨认指认曾某9、曾振华均有参与斗殴，且都手持关某刀冲在最前面。
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御辇村联防队员，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村主任通知要配合池店镇政府对桥南片区柴塔村路口占道经营的烧烤摊进行清理，其遂和曾文灿、曾某5前往并在王某2带领下和池店镇执法中队、桥南片区的巡逻队员到柴塔村路口的桥头烧烤摊准备进行拆除，但柴塔村村长挡住并和王某2争辩烧烤摊土地的归属权，还拿手机给王某2看文件，当时现场还有很多柴塔村村民，清理工作无法展开。此时御辇村民曾某8经过，烧烤摊主“歪啊”的弟弟就对曾某8说整个桥南片区都被她儿子曾某6占完，并因此和曾某8发生争吵、互骂。后来曾升华听说曾某8被骂便很生气，要召集人去打“歪啊”的弟弟，曾某6则劝其不要冲动，后来一镇干部也过来说听说曾升华等人要和柴某斗殴，劝其等不要这样，曾某6也说已经劝过曾升华，应该不会有事，后二人先后离开，其也回村，但就听说曾升华在召集人与柴某斗殴，其就骑车返回桥南菜市场，看见曾升华、曾振华带着二三十人戴白手套、持木棍、关某刀冲进烧烤摊打砸摊内的桌椅和人，对方则在曾升华、曾振华等人刚冲进烧烤摊时便持木棍、啤酒瓶及烧烤店桌椅反攻，接着又有很多人持木棍继续反攻。当时双方有百余人打在一起，无法看清打架细节，曾升华一方见对方人多便后撤，但曾振华因撤退不及被柴某人员追上围殴，但其未看清具体是谁打伤曾振华，事后其有在微信上看到一个视频片段，片段中有一白衣男子持棍殴打曾振华，其认为有点像柴塔村村长，但视频模糊，其不敢确定。其证实曾升华、曾振华当时持器械带队冲在前面，柴某长及“歪啊”的弟弟有在现场，但未看清是否动手；其还证实听说事发前，柴塔村长有通过柴塔村广播喊话称御辇村要占柴塔村土地，要来柴塔斗殴，柴某的人都要参加。
8.证人蔡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4时许，其回柴某岗亭时见很多人在泡茶，其便留下。15时许，池店镇政府执法中队跟桥南菜市场工作人员到柴塔村路口，称要拆除桥头烧烤摊的简易搭盖，烧烤摊老板蔡某4、黄某5阻止拆除并发生争吵，柴某长苏某1也过来和工作人员争论土地权属问题，后欲拆除人员离开现场。20分钟后，蔡某4称桥南菜市场对方说一个小时后要给其等“好看”，在现场的很多村民都有听到，村里还通过村设广播召集百余名柴塔村民到烧烤摊集中，还有些村民去购买了十余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放在烧烤摊地上。一个小时后，其见御辇村曾升华、曾振华、曾某11带着四五十人戴口罩、白手套，持关某刀、棍等工具冲在最前面，并冲进烧烤摊打砸桌椅，柴某民则用椅子、酒瓶、木棍反击，双方打成一团，其因找不到工具就站在后面看，一分钟后对方人员开始撤退，柴某人则追去，其看见曾振华倒地，脸部流血，手持关某刀、戴白手套，后警方到现场，曾振华被载走。柴某一方王某1、黄某1、联防队员“远啊”手部受伤，蔡某1下班路过时，额头被刀砍伤，但其不清楚上述人员是怎么受伤的。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照片，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在柴某岗亭听人说有社会闲散人员要来拆烧烤摊，其便和黄毅前往，见烧烤摊老板“奥猪”及其老婆和对方对峙，后苏某1赶来和拆对方理论烧烤摊归属并争吵，拆迁人员遂撤离，其返回岗亭，见蔡某3载十余根木棍让其帮忙，其遂和蔡永波将木棍搬到岗亭边。18时许，烧烤摊聚集了六七十名柴某民，而又有三五十名男子持关刀、戴手套、口罩从桥南片区菜市场冲到烧烤摊砍柴塔村民，柴某民则用椅子扔砸、对打，其持铝合金楼梯格挡、对峙，后对方逃跑，其持梯子追赶了一段后返回。
10.证人蔡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路过桥头烧烤见柴塔村民聚集，其便询问何事，村民称桥南菜市场的人来闹事，要拆除烧烤摊，还威胁他们，因为是村里的事情，其便也自愿留在现场。一会儿后就见二三十名穿黑衣、戴白手套，手持关某刀的男子冲进烧烤店打砸，柴某民则用桌椅、酒瓶、梯子、棍子还击，还有部分村民拿锄头柄挡刀，将黑衣男子打跑，其返回后见蔡某9、王某1、蔡某1、黄某1受伤，还有一名穿黑衣、戴白手套，手持关某刀的男子受伤倒在地上，后警察到现场处置。其证实上述男子中有一两个是桥南菜市场的管理人员，也是御辇村人；还通过辨认证实曾升华是持关某刀到烧烤摊打砸的嫌疑男子。
11.证人苏某1的证言，辨认照片，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5时许，因池店行政执法中队及曾爱珠等很多御辇村村民和联防队员欲拆除蔡某4在柴塔村口经营的桥头烧烤摊一事，其认为对方执法主体不合法，遂在烧烤摊和对方及曾某8理论，其还找到在现场的干部王某2，通过手机向其出示一份红头文件，欲证实烧烤摊所处地块属柴某所有，后来曾某8和蔡某4因此事发生口角，黄某1还和曾某8互相用手拉扯，后行政执法中队撤离现场，御辇村人员也跟着撤离。柴塔村村民在知道上述事情后便都跑来烧烤摊看热闹，人也越聚越多，后蔡某4对其说对方打电话一个小时后要叫人来给其“好看”，其遂让人找来苏某4，并由苏某4向镇领导及派出所报告，后经协调，中间人粘磊石说对方打电话的人说算了，不会再叫人过来，镇干部和派出所人员就先离开了。约20分钟后，还有几十名柴塔村村民还聚集在烧烤摊，还有人在搬挪岗亭旁的木棍，蔡某1有搬木棍自在前面，其有制止称已经报警，对方不会来打架。后突然从桥南菜市场方向冲过来四十多名手持关某刀、戴口罩、白手套的男子，前面的十来人全着黑上衣，并一边冲一边喊打，并开始打砸烧烤摊桌椅，其村民则持桌椅、酒瓶、木棍反击，后双方打在一起，双方冲突了一会儿后，对方人员开始撤离，但对方有一戴白手套的男子（后经了解为曾振华）被打倒在地，被出警民警抓获。其证实案发后蔡某1头部受伤，黄某1手受伤，王某1及联防队员蔡某9也受伤，但其不知上述人员怎么受伤。
12.证人粘磊石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接单位通知称柴塔村干部电话报告柴塔村与桥南菜市场因为烧烤摊拆迁问题发生纠纷，可能会打架，其当时系御辇村工作点点长，便赶到烧烤店查看，遇苏某1反映上述纠纷，称曾某6打电话给烧烤摊的人说要叫人来柴某闹事，并有聚集人员在菜市场。其了解情况后便前往桥南菜市场，见曾某6、曾某2等人在市场管理处，其了解情况后建议妥善处理上述纠纷，曾某6等人当场表示不会发生打架，其遂返回烧烤摊告知，并让柴塔村干部让村民散去，直至苏某1表态不会因此发生打架，会驱散村民，其才离开，但其离开不久，双方发生打架。其证实其在场期间未发现双方有准备工具。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载明发酒店的两个保安刘某2、田某1到一加油站附近，后在加油站两百米外发生打架。其证实在车上时听到刘某2接了个电话，并用四川话回答称快到了，二人下车后走进菜市场，随后不知道去了哪里。18时30分许，菜市场哪里发生打架，其看到有几十人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关某刀往明发酒店方向走去，并听有人喊：“冲”，那些人就冲过去，还听到啤酒瓶和砸东西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上述人员往回跑。打架开始后约十分钟，刘、田某2就回到车上了。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载了六名男子到晋江市锦洲瑞苑，期间叫车的男子还在打电话叫人，还让被叫的人自己搭车到锦洲瑞苑。途中，叫车男子还在一直打电话叫人，到达后，这些男子让其停在一旁，说等下还要乘其车回去，并往旁边搭盖棚中间的缝隙跑进去，一会后其就看到约200米外有很多人跑来跑去，还有打架的喧闹声，接着原来坐车的六名男子回到车上让其开车到明发酒店，并在一电动车带领下送其等到一超市门口停下。其证实未看到六名男子乘车时身外有携带工具，并听这些男子在议论因烧烤摊跟市场管理的事情发生打架。
1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柴某巡逻队长，2015年11月17日下午，池店镇政府工作人员带执法中队、南片区巡逻队、南片区市场管理员、御辇村巡逻队及御辇村妇女主任曾爱珠到柴塔村村口欲拆除桥头烧烤摊，摊主蔡某4、黄某6、苏某1等人便就摊位土地归属权与对方争论，后镇政府上述相关人员离开现场，柴某当时有二三十人就在烧烤摊议论此事，还有人说一个小时后对方还要再来，就有村民说要准备以防对方再来并拿棍放在烧烤摊门口，还有的人在打电话叫人，其便返回岗亭。18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叫喊声，出外查看看到约三四十人持刀、棍冲到烧烤摊打砸，其中大部分人还戴口罩、白手套，柴某民则持塑料椅、酒瓶、棍棒抵挡并扔砸对方，和对方对打，其便打电话报警，双方对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撤离现场，后警方出警处理。其证实柴塔村方面有村民蔡某1额部受伤，但其不清楚他如何受伤。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池店镇政府工作人员，同时也是“泉州大桥南片区改造及立交桥建设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为整治桥南片区摆摊设点乱象，且该处的摊点均属违章搭建，并有人通过“市长热线”举报，其遂于2015年11月11日让桥南办保安持通知分发给柴某桥头烧烤摊及锦洲瑞苑西大门的摊点。11月12日其带领池店行政执法中队、桥南办的报案等人前往上述摊点执法，发现锦洲瑞苑大门口的违章搭建都已撤走，其又前往桥头烧烤谈，发现在办丧事，其遂先撤离。11月17日16时许，期带领池店执法中队及桥南办保安及电工等人到桥头烧烤摊欲进行行政执法，到时发现烧烤摊坐了很多人，其要进行拆除时，被柴塔村村民将楼梯拉开，后柴塔村村长苏某1前来因该地块归属问题与其争论，期间其发现御辇村妇女主任不知何时站在旁边和柴塔村村民争吵，还看见有人按着曾某8脖子到车旁，现场非常混乱，柴某及桥南菜市场双方都来了很多人，其遂叫停执法并先行撤离，后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其便不清楚了。
17.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上午，池店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2为整治柴塔村村口的违章搭盖，需有电工切割广告牌，让其派电工及两三名市场管理人员协助。当天15时许，其就让南片区农贸市场管理处几名管理人员和电工前往配合执法队整治，至16时许，电工李镇埭回市场管理处办公室称刚要拉电，柴塔村村长就和王某2理论，其就回来了。后来尤某、曾某11、曾某12、粘磊石等人就在议论执法队整治时纠纷的事情，17时许又听人说曾某5说因为有人骂曾某8，并打电话给“曾某13”要叫人去和柴某打架，当时曾振华及一二十名外地人在管理处门口很吵，粘磊石就让其做工作，不能打架，其当时也有劝他们不要打架，但直到18时许才听说御辇村曾振华和一些外地人去和柴塔村打架。其证实听说可能是曾爱珠路过看见王某2与柴塔村民因争论土地归属问题参与争论被人骂；其也没看到任何刀棍工具。
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听有柴某民喊御辇阿林的母亲要去拆桥头烧烤店，其便和一些人去现场，见苏某1在和御辇村阿林的母亲及几个市场管理员交涉，后卢某2也参与理论，争论摊点土地的归属权，镇政府也有一名工作人员带执法队到现场，卢某2将图纸拿给工作人员看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就带执法队离去。17时许，“臭猪”出来喊说阿林打电话说一小时后要来打砸。18时许，其回到烧烤店见有许多棍棒放在门口，苏某1、苏某4、卢某2坐在那里，其便和他们闲聊，旁边还有些柴某民，约40分钟后，有一二十人戴口罩、手套，持棍棒冲进烧烤摊打砸物品和人，几十名柴某民则拿起棍棒与对方对打，其也捡起一个木棍准备打对方，但看见“臭猪”的老婆手臂受伤出血，其便将木棍砸向对方，并叫人送她去医院，还看见“达啊”的孙子头面部流血倒地。
19.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桥南市场管理曾某2让其和曾某4、曾某11、曾某14、“袋啊”去配合镇里拆除违章建筑，后其等便在池店镇王副镇长的带领下和行政执法局、桥南巡逻队的人员到柴塔村路口桥头烧烤店门前，当时苏某1和一些柴某民已在现场，并阻止拆除，而且还就烧烤摊的土地权属问题和王副镇长争论，期间御辇村副书记曾某8经过，接着就变成柴某民和曾某8争论，期间桥头烧烤店男老板还用粗话骂曾某8，曾某5就打电话告诉曾升华称曾某8被骂，王副镇长见场面混乱就和其等先撤离了。后其听说曾升华随后也来到现场，并听说当晚御辇村和柴塔村的一些人员发生打架，但其不清楚具体参与人员。
20.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和和曾某3、曾某11、曾某14、李镇埭、曾某1去配合镇里拆除违章建筑，后其等便在池店镇王副镇长的带领下和行政执法局、桥南巡逻队的人员到柴塔村路口桥头烧烤店门前，当时苏某1和一些柴某民已在现场，并阻止拆除，而且还就烧烤摊的土地权属问题和王副镇长争论，期间御辇村副书记曾某8经过，接着就变成柴某民和曾某8争论，期间还有人用粗话骂曾某8，曾某5就打电话告诉曾升华称曾某8被骂，叫曾升华过来，曾某8听到后抢过电话叫对方不用过来就挂断电话，王副镇长见场面混乱就和其等先撤离了。后其听说曾升华因曾某8被骂之事带他公司的人去找烧烤店理论，后双方发生打架。
2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经过柴某篮球场附近时，见三十几名男子戴口罩、白色手套，手持棍棒、看到冲进篮球场旁大排档打砸物品和人，当时大排档里有几个柴某人，见对方过来后便拿桌椅、梯子等工具扔砸对方，将对方的人赶回菜市场。后其听说柴某蔡某1头部被打到，黄某1头、手部受伤，蔡某9手被砍伤，王某1手被划伤，其还听说是因为大排档土地归属问题引发打架。
2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听到柴某路口的烧烤摊有人吵架，其查看发现是一个御辇村妇女和几名像是巡逻队的人和烧烤摊主蔡某4因拆除烧烤摊问题发生争吵，后柴某长苏某1也过来和对方理论要求对方出具文书，对方因无法出具文书，吵了几分钟后就离开了。17时30分许，其听柴某有人拿喇叭喊桥南菜市场的人要来打架，让村里人到烧烤摊帮忙看一下，其便和村民来到村口岗亭泡茶聊天，其睡了一会醒来发现桥南菜市场那边有二三十名戴白色手套、口罩，持棍棒、砍刀的人和持桌椅、酒瓶、棍棒的柴某民在烧烤摊打架，其便拿了一根软棍冲过去，后菜市场过来的人被打退，其便和柴某民回到烧烤摊，看到戴白手套的曾振华坐在地上，脸部流血，后警方到现场处理。其证实御辇村一方有曾某11持短刀参与打架，柴某一方则有蔡某1、黄某1、蔡某9、王某1受伤。
23.证人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其听说有人在桥头烧烤摊打架，其前往查看，见三四十名着黑色衣服、戴白手套、手拿关某刀的男子王御辇菜市场跑，柴某民则持木棍、塑料椅、啤酒瓶追打，其还见戴白手套、手持关某刀的曾振华被酒瓶砸到，头部受伤倒地，曾振华醒来后一直要跑，但被村民抓住打，后警察到达现场处理。
2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听柴塔村民议论称柴塔村广播说一小时后有人要血洗柴塔，其听到后就和村民一起往篮球场方向走，见有几十名柴塔村民聚集并议论有人要拆除村里大排档及血洗柴塔的事情。18时许，其回家做饭，至19时许回到篮球场才看到大排档桌椅东倒西歪，场面混乱，地面零落有棍棒工具，才听说是有一群人过来打架，柴某民则和对方对打。其后听说对方过来打架的人都戴白色手套、口罩，持棍棒、砍刀。
25.证人曾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城建执法工作人员及桥南片区指挥部的工作人员王某2通知，配合城建执法工作人员和桥南菜市场的工作人员约20人到桥头烧烤店准备拆除，但遭阻挡，双方并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论，后曾某8刚好经过，也参与理论，期间柴某民“歪啊”的弟弟及苏某1和曾某8发生口角及拉扯，“歪啊”弟弟还用脏话骂曾某8，其等见无法顺利拆除便先行撤离，其后打电话告诉曾升华称柴某民骂曾某8，曾升华称要叫人去问一下为什么，但被镇里的一个干部劝止，其后下班回家，后来才听说烧烤摊发生打架。
2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晋江市行政执法局池店中队队员，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池店镇政府王某2通知带领执法队协管员及司机在王某2的带领下和桥南片区的七八名工作人员到柴塔村村口烧烤摊准备行市容市貌整治，王某2走进烧烤店，但店内出来两人和王某2争吵，群众逐渐围观聚集，王天星和村民争了一会儿后就说今天整治不了，叫其等先回去，其等便先行离开。在现场争论时，其有见一五六十岁妇女在指手画脚，但其不认识她，该妇女也不是与其一起参与整治市容市貌的人员。
27.证人曾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曾某5打电话给其称池店镇执法中队在柴塔村执法时与拆塔村民发生纠纷，柴塔蔡某4和其母曾某8都在，后曾某8接过电话对其说没什么事情。其不放心拨回电话，曾某5称因拆塔村民和池店执法中队因为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曾某8在劝架。一会儿后曾升华打电话给其询问上述纠纷，但其让他不要插手。当天17时许，提前下班到桥南片区菜市场管理处办公室，发现曾升华、曾某4、曾某5、“刘某3”、曾某1等十余人在办公室谈论下午的事情，其提出此事应该由镇里解决，与菜市场管理处无关，并打电话给派出所称怕事情闹大，让派出所多关注，派出所回复会马上安排人了解情况。17时40分许，池店镇政府工作人员粘磊石也到办公室询问上述事情，其并于18时许和其兄曾某15、粘磊石先后离开。车行至途中，曾某15接电话被告知有人和柴某民发生冲突，其遂马上打电话通知派出所，其则和曾某15到池店派出所，听说派出所肖副所长已带队到达现场，并听说现场发生冲突，有人受伤，其遂和曾某15到医院查看，发现曾振华受伤住院。其后询问曾升华，曾升华称系曾振华故意带人闹场，曾升华有劝架并要叫回曾升华。其只知道参与斗殴的一方是柴某民，另一方里有曾振华，其余的不清楚。其证实当天直到去医院才看到曾振华。
28.证人曾某7的证言，证实曾升华、尤长平因涉嫌参与菜市场桥头菜市场聚众斗殴事件，其遂动员二人于2016年2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29.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30.身份户籍材料、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前科、劣迹情况。
31.调取证据清单、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相关情况。
32.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证实经鉴定，王某1右手手背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蔡某2左手食指及右手尺侧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曾某16右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丽明左额面部及左腕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蔡某1额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评定为九级伤残；曾振华左眶部、腰背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头顶部、右眶部、左下颌、左小腿及右小腿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3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处扣押黑色长袖秋衣一件。
34.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一方与被害人一方达成调解协议，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并取得谅解。
35.调取证据清单及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从卢某1处调取自制关某刀2把。
36.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17日18时许，曾振华打电话称有事，让其叫几个兄弟到桥南菜市场，其便和吴某、田某1开车前往，到了后有人确定其等是曾振华叫来后，便将其等接到菜市场内，当时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人，之后边有人搬了木棍、砍刀、手套放在菜市场管理处旁边地上，还叫大家拿工具、戴手套，其便拿了一根木棍，当时也知道是要去打架，拿好工具后就有人说拿刀的走前面，要去砸一家烧烤摊，其就拿着木棍走在队伍中间，跟着队伍往柴某方向走去，走在队伍前面的人则冲进柴某路口的烧烤摊打砸，对方则持木棍、酒瓶对打，其刚走到柴某路口，前面的人就退了回来，其便跟着跑回菜市场，接着开车离开。其当时没注意吴某、田某1有无拿工具以及有无参与斗殴。
37.同案人曾某16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到桥南菜市场，到管理处时看到有二三十人手上都拿着工具，有的拿棍，有的拿关某刀，戴白手套，管理处旁边还有白手套，又遇遇曾升华、曾振华还有一些外省人要去和柴塔村打架，曾升华就说打架的话就要拿工具，其就知道要打架了，其站在旁边看到他们要出发了，就听到曾升华喊说要去的拿棍子、戴手套，其当时想去，也就拿了一副白手套、一跟木棍前往参与打架，去的时候是曾升华在现场喊，等大家准备好后，他就发信号，并和曾振华持关某刀带着其等去和柴某人打架，接着其跟这些人冲到烧烤店，冲在前面的人就开始打砸烧烤店的座椅，对方则拿木棍还击，其还没有砸东西就被对方拿木棍打到，其就往回跑，开车回家。其证实曾升华当时也拿了一把关某刀参与打架，曾振华也拿关某刀，曾某11、曾志明、曾志彬、尤长平拿木棍参与打架，有的还戴了白手套，其听说参与打架的人是曾升华叫过来的，烧烤摊老板“奥猪”也有参与打架。其是自愿参与打架。
38.同案人上官求胜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保安队长林志春叫其去泉州赚外快，其询问得知是江庆洪打电话通知的，其便知道是要帮人撑打架的场面或帮人打架，接着其便和林志春、余某、刘某1、“大象”“阿某1”等人搭车到一个菜市场，在车上时，林志春也说估计要打架。到了之后，其见江庆洪和一名为“李总”的男子站在一起，后江庆洪就让其等到草市场内一空地，当时空地上已聚集了二三十名男子，其知道这些男子都是等下要站场或打架的人，其等自己找了一个桌子，旁边有饭菜，其等自己打饭菜吃，又有人向其等分发白手套让其等戴起来，还有人在旁边搬运关某刀、铁棍之类的工具，江庆洪也叫其等去帮忙将工具搬到菜市场内并叫其等去拿工具，其和“阿某1”“大象”、余某均拿了跟铁棍，林志春、江庆洪、“胖子”拿关某刀，其还看到曾振华也拿了根铁棍，分完工具又有个男子对其等说等下主要认两个人，但没说清楚就离开了，后外面路边有一男子朝其等这边挥了下手，即指示其等出发，江庆洪就让其等跟在他后面，曾振华则走在江庆洪前面，其等就跟着队伍走，走在队伍中间，走到路口时，一持关某刀的男子喊了声“嘿”，然后就带头往前冲到旁边烧烤摊位，开始用刀、棍乱砸桌椅，其刚持铁棍冲了两步就被其方男子挥到头部，准备离开时还被倒掉的帐篷夹伤，后其被送医治疗。其证实当时其方共有三四十人参与打架，共带了七八把关某刀、十几把铁棍，有3至8人徒手参与打架，对方则有50人以上，拿啤酒瓶、卓某、凳子、梯子等物与其等对打。其证实曾振华、江庆洪、林志春、“胖子”拿着关某刀在冲，余某、“阿某1”拿铁棍跟在其后，余某往前冲挥了几下就先跑了，“阿某1”站后面没冲。其还证实案发时江庆平也有参与，并在现场发烟，招呼其等，还帮忙搬运工具，要出去打时，江庆平也带着白手套、手持关某刀走在其前面，但在半路将刀换成铁棍，和前面的人冲去烧烤摊，但不清楚是否有打到人或者砸到东西，事后还拿了2000元给其。
39.被告人曾升华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御辇村联防队“昂啊”电话让其去桥南菜市场，其前往后听边上有人说御辇、柴某发生土地纠纷，柴某人很狂妄，其便打电话给江庆洪称可能发生打架让他过来帮忙，江庆洪一开始独自过来，后面又有一些其不认识的人员过来，不知这些人是谁叫过来的。天黑后其经查看，见柴某人在扔砸酒瓶，其便回到菜市场，对江庆洪等人说要过去质问柴某人，并称听其指挥，其持铁棍，有人拿刀、木棍，还有人戴白手套，纠集好后，其让这些人听其指挥，跟其一起走，其走在队伍前面，江庆洪在其旁边，曾振华持铁棍在队伍中间。案发当时，共有二三十人持工具冲去打砸烧烤摊，烧烤摊则有很多人扔啤酒瓶、石头在砸冲过去的人，还有人拿木棍还击，还看见曾振华手持一根铁棍参与打砸烧烤摊桌椅，其要叫曾振华回去，但他可能没听到，其当时也捡了块石头砸向烧烤摊的桌椅，接着就跑回桥南菜市场，冲去的二三十人也回撤，柴塔村村民则拿工具追了过来，其就从其一方人员手上抢了木棍欲还击，但未打到人，后其回到菜市场听人说曾振华好像被打倒在烧烤摊，其欲前往查看，但被阻止，十余分钟后，警方到达现场，曾振华被送医治疗，其随后前往医院看望。其不确定是否有安排人员拿工具，但对于有证人指证其让人拿工具不持异议。
40.被告人曾振华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哥哥曾升华接了个电话，其听到电话中提到是桥南菜市场的什么事情，但曾升华未理会就挂断电话，之后又有一个电话打来，电话中提到御辇村跟柴塔村在计较什么事情，曾升华又挂断电话，其听到是御辇村的事情，便到桥南菜市场，到了市场后听人说是因为摆摊问题和柴塔村争执，柴某人很嚣张，其为防止危险发生，便打电话叫朋友“周某”叫三四个人过来，其有叫刘某2帮其叫人过来帮忙打架，其则去拿了两把关某刀和三四根木棍前往桥南菜市场路口，此时“周某”也和三四名陌生男子到达现场，当时其有说御辇村和柴塔村因摆摊发生争执，柴某人很嚣张，其便说要将烧烤店的桌椅砸掉，随后便持一把关某刀冲在前面，并叫刘某2和其一起走，“周某”则和他叫来的三明男子均持其准备的工具跟在其后，到柴某的时候就冲过去，还未动手，便被对方用啤酒瓶、石头、刀棍扔砸，其被打倒在地晕倒，后面的事情便不清楚了。其经辨认指证林志春、江庆洪均有参与斗殴。其对同案人尤长平指证其在现场组织无异议。
41.被告人林志春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江庆洪通过“大象”打电话让其叫人给别人打架壮声势，并称曾振华许诺给其等一人三百元报酬，其遂和“大象”“阿某1”“阿某2”、上官求胜一起打车到菜市场，后由曾振华开车接其等到桥南菜市场管理处，接着曾振华等人就搬了关某刀、锄头柄，还让其等都戴手套、口罩以在打架时做区别，当时现场有三四十人，有的持刀有的持棍，其则持关某刀，后曾振华带领其等人员，有持工具的走在前面，未持工具的走在后面，往柴某路口走去，曾振华喊了声冲，并和走在队伍前面持工具的人一起冲到桥头烧烤店内开始打砸烧烤店桌椅，其也冲到烧烤摊处，对方则开始扔啤酒瓶、凳子、椅子，还持大刀还击，其持刀挥舞了几下就跑回菜市场，其一方人员也开始撤退回到菜市场管理处。其证实是曾振华让江庆洪叫其等过来，且曾振华在现场组织，并有手持关某刀，而上官求胜冲在前面，后被打伤，案发时江庆平也在现场。其还证实曾振华、江庆洪、“大象”、张某3、庄某、“老二”拿刀，阿某1、江庆平、余某、刘某1、上官求胜持木棍，曾升华、曾志彬、大块有参与打架，但不清楚具体拿什么工具；现场是曾升华、曾振华在组织，曾升华有交代砸东西，尽量别伤人；曾振华则在现场让其等一人拿一根工具，并戴手套，以免误伤，等大家准备好后，曾振华在现场说可以走了，就和曾升华带头走在前面，到柴某路口时曾振华喊冲，大家就跟着冲过去开始打砸。其还听说工具是张某3拿来。
42.被告人尤长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15时许，池店镇菜市场工作人员曾星辉邀其到池店镇桥南菜市场办公室泡茶，期间听说要和镇行政执法队到拆塔路口拆除“桥头烧烤店”，其随同前往，但柴某老人及烧烤店在拆除时与菜市场管理人员和执法队争吵，未拆除成功，其等遂回到办公室继续泡茶，后菜市场管理处人越来越多，当时曾振华在场并说要将烧烤店桌椅砸掉，就看到曾振华、曾某11和一二十人手持木棍，并在曾振华带领下朝烧烤店走去，其当时听到后也持木棍跟在队伍后面一同前往欲帮忙砸烧烤店。到柴某路口时，曾振华喊“冲过去”，队伍前面拿工具的人就冲到烧烤店开始打砸，柴某人则用椅子、啤酒瓶、木棍还击，后其一方人员撤退，其也跟着跑回菜市场。其证实现场是曾振华在组织人员参与斗殴。
43.被告人江庆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曾振华打电话让其去桥南菜市场，其到菜市场后，看到曾振华、曾志彬、曾志明、上官求胜、阿某3等七八人，后又陆续有人来到菜市场，过了一会儿后，有人拿出关某刀、木棍，还有人分发白手套，当时其就知道曾振华叫其过来就是要到柴某路口那个烧烤摊闹事，当时就有人或持关某刀、或持木棍，其则拿了一根木棍，跟着曾振华他们往柴某路口一家扎啤店走去，其当时走在队伍中间，前面的人和对方打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就后撤，其也跟着跑了，其未砸到东西也未打到人。其中上官求胜受伤，曾升华还拿了2000元让其给受伤的人。其证实上官求胜持铁棍、曾振华、林志春、江庆洪也都有拿工具，但不清楚是什么，没看到张某3和曾升华。
44.被告人曾志彬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听邻居说柴塔村在烧烤摊那要和御辇村计较，其遂前往桥南菜市场，看到曾升华、曾振华、曾某16、曾某11还有些外地人站在路口，期间曾升华称要去桥头烧烤摊问柴某长苏某1为什么要骂曾某8，并叫其到路口搬木棍准备打架，其便叫曾志明、辜国平、庄晓鹏一起将十余根木棍搬到菜市场管理处旁边，又看到江庆平、江庆洪、曾升华搬了两三把关某刀，后来又有一些外地人到菜市场，当时菜市场内约有二三十人，曾升华在现场叫大家自己拿工具过去桥头烧烤摊，并说等下听他指挥，他说走就走，一起到柴某，要把烧烤摊打砸掉，当时这些人还都带着白手套，后曾升华让其等带上工具跟他走，曾升华便持关某刀带着上述二三十人朝烧烤摊走去，其走在队伍后面，但还未到达，前面的人就开始退回来了，其看到柴某人拿棍子、刀、啤酒瓶追来，其就跟着逃跑。其证实当时曾升华持关某刀，曾振华拿刀，冲在打架队伍前面，要去的时候也是他们两兄弟带头；江庆洪持木棍走在打架队伍前面；曾某16拿木棍走中间；其徒手走在队伍后面；曾某11持木棍走在其前面；尤长平走在其前面，辜国平、庄某走在队伍中间，其不清楚他们是否有持工具；其等二三十人持工具的队伍就是要去和柴某打架的。事后其听说曾振华当晚被柴某人用木棍、酒瓶打伤。江庆平、林志春开始的时候持木棍、戴白手套参与斗殴，但不清楚后来有无再换工具。参与斗殴的外地人是曾升华让江庆洪叫来的。
45.被告人曾志明的供述，辨认笔录、被编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曾升华叫其到桥南菜市场要和人打架，其到了菜市场后庭曾升华说要和柴塔村桥头烧烤店打架，其也同意，当时曾升华、曾振华、曾某11、曾志彬、曾某16等人都在，管理处旁边地上还放着关某刀、木棍，期间还有人叫其帮忙搬挪上述工具，后曾升华喊了声“走”，就走在前面带着约二三十人持工具往柴某方向走去，要去打架，其也跟着走在队伍后面，后来前面的人冲去和柴某民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就撤退，其也跟着跑了。其证实当时曾升华、曾振华、曾志彬、曾某11、曾某16都有参与打架，曾志彬也跟着打架队伍走，未持工具，但后来其就没看到了，不清楚有无去打，其中曾某11、曾某16拿木棍，曾升华、曾振华也有拿工具，但其未看清是什么，当时现场有曾升华在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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