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03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外号“两齿钳”，男，199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初中肄业，无业，家住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王卫华，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公诉刑诉[2017]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卫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月19日晚，潘某（已判刑）与刘某2（已判刑）、杨某某、王某、郑某、廖某、陈某等人在广丰区永丰街道的“本色”酒吧玩，23时许后离开。潘某等人走到一楼到二楼的台阶处，潘某与准备上楼到本色酒吧玩的黄某发生身体碰撞，两人随即发生争吵，随后两方人就争吵起来。在双方争吵过程中，刘某2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匕首”（折叠弹簧刀）交给潘某。本色酒吧的工作人员过来劝和，在黄某道歉时，潘某说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差。黄某的朋友谢某听后上前伸手掐潘某的脖子，潘某、杨某某等人就开始打谢某，期间潘某用“小匕首”朝谢某腹部捅了一刀（经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谢某被捅后退至一楼，接着往月兔广场方向逃走。潘某等人随后追赶但没有追到，潘某、杨某某等人离开打架现场往肯德基店方向走。黄某和黄某的一个朋友（未查实身份）找了两把菜刀追赶潘某等人。潘某、杨某某等人跑了一会儿，又返回用水泥板打掉黄某手中的刀，接着对黄某拳打脚踢，并将黄某打倒在地。
2、2016年5月22日下午2时许，廖某（已判刑）在洋口菜市场沿河路边向彭某讨要彭某前妻刘某1欠的钱，彭某说他已经和刘某1离婚了，让廖某找刘某1要钱。双方发生口角随后又发生肢体冲突，后被边上的人拉开。次日19时30分许，廖某伙同杨某某等人驾驶赣Ｅ×××××号小汽车赶至广丰区芦林街道大富豪娱乐会所门口小广场找彭某讨要彭某前妻刘某1欠的钱。廖某和彭某发生口角后，廖某、杨某某等人用砍刀、柴刀等工具砍彭某，彭某被砍伤（经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直至彭某挣脱逃跑，廖某、杨某某等人才驾车离开，离开时被巡警大队发现。巡警一路追至洋口菜市场后，廖某等人已经下车离开，从赣Ｅ×××××号车内缴获四把刀具。事后，杨某某赔偿给彭某10000元经济损失。
3、2016年12月29日下午，杨某某和“高头”、“黑皮”、“伟伟”（三人身份信息不详，尚未归案）到广丰区洋口镇中心街“样样红”电玩城，找到负责人宋某1，以玩捕鱼游戏机输了钱为由要求电玩城退一些回扣，遭到宋某1的拒绝。为发泄不满，2016年12月30日晚上8点多钟，杨某某伙同“高头”、“黑皮”拿着铁棍和鱼叉，戴着帽子和口罩从“样样红”电玩城小门进入，用鱼叉、铁棍砸毁了外厅的四台“捕鱼游戏机”的显示屏（经广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坏的四台游戏机液晶板、钢化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2736元）。2017年1月6日晚上8点多钟，杨某某伙同“高头”、“黑皮”、“伟伟”持铁棍和鱼叉再次来到“样样红”电玩城，用鱼叉、铁棍砸毁了外厅两台“捕鱼游戏机”显示屏和内厅四台“捕鱼游戏机”显示屏（经广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坏的六台游戏机液晶板、钢化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9616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作案工具照片，常住人口信息、犯罪记录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财产评估鉴定结论书，车牌照片，扣押清单，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广丰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广丰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据，证人翁某、张某、林某1、刘某1、余某、毛某、郑某、王某、陈某、黄某、严某、俞某1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彭某、谢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廖某、潘某、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伙同潘某等人故意伤害谢某身体，致谢某重伤二级；杨某某伙同廖某等人故意伤害彭某的身体，致彭某轻伤二级；杨某某伙同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32352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故意伤害谢某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两起故意伤害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伤害彭某及毁坏游戏机的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已赔偿彭某及宋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两被害人谅解，依法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起，其当时不知道潘某等人拿刀捅了谢某，其在旁劝了架，没有直接打谢某。第二起，其没有拿刀，只拿了廖某准备的装工具的袋子里的一条刀木柄，没有刀身。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它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参与本案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不应当认定为共犯，根据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来看，该案第一起是偶然性的案子，造成被害人的重伤是没有预谋的行为，被告人对潘某刺伤谢某的事情当时是不知情的，事后知道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对被害人彭某赔付了一万元经济损失，同案犯廖某赔付了八千元，已经足额赔付被害人彭某的医疗经济损失；第三起，被告人家属也已经对宋某1赔付了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月19日晚，潘某（已判刑）与刘某2（已判刑）、杨某某、王某、郑某、廖某、陈某等人在广丰城区永丰街道的“本色”酒吧玩，23时许后离开。潘某等人走到一楼到二楼的台阶处，潘某与准备上楼到“本色酒吧”玩的黄某发生身体碰撞，两人随即发生争吵，随后两方人员争吵起来。在双方争吵过程中，刘某2将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匕首”（折叠弹簧刀）交给潘某。本色酒吧的工作人员过来劝和，在黄某道歉时，潘某说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差。黄某的朋友谢某听后上前伸手掐潘某的脖子，王某与被告人杨某某等人就上前开始拽拉推打谢某，期间潘某用“小匕首”朝谢某腹部捅了一刀（后经鉴定谢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谢某被捅伤后退至一楼，接着往月兔广场方向逃走。潘某等人随后追赶但没有追到，潘某、杨某某等人离开打架现场往肯德基店方向走。黄某和黄某的一个朋友（未查实身份）找了两把菜刀追赶潘某等人。潘某、杨某某等人跑了一会儿，又返回用水泥板打掉黄某手中的刀，接着对黄某拳打脚踢，并将黄某打倒在地。
2、2016年5月22日下午2时许，廖某（已判刑）在广丰区洋口镇菜市场沿河路边向彭某讨要彭前妻刘某1欠的钱，彭某说他已经和刘某1离婚了，让廖某找刘某1要钱。双方发生口角随后又发生轻微肢体冲突，但即被旁人拉开。次日19时30分许，廖某伙同杨某某等人驾驶赣Ｅ×××××号小汽车，赶至广丰区芦林街道“大富豪”娱乐会所门口小广场又找彭某讨要彭前妻刘某1欠的钱。廖某和彭某发生口角后，廖某、杨某某等人用砍刀、柴刀等工具砍彭某，彭某被砍伤后挣脱逃跑（后经鉴定彭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廖某、杨某某等人才驾车离开，离开时被巡警发现。巡警尾随追至洋口菜市场后，廖某等人已经下车离开，从赣Ｅ×××××号车内缴获四把刀具。事后，被告人杨某某赔偿给彭某10000元经济损失，廖某赔偿给彭某8000元。
3、2016年12月29日下午，被告人杨某某和“高头”、“黑皮”、“伟伟”（三人身份信息不详）到广丰区洋口镇中心街“样样红”电玩城，找到负责人宋某1，以玩捕鱼游戏机输了钱为由要求电玩城退一些回扣，遭到宋某1的拒绝。为发泄不满，2016年12月30日晚上8点多钟，杨某某伙同“高头”、“黑皮”拿着铁棍和鱼叉，戴着帽子和口罩从“样样红”电玩城小门进入，用鱼叉、铁棍砸毁了外厅的四台“捕鱼游戏机”的显示屏（经评估认定被损坏的四台游戏机液晶板、钢化玻璃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2736元）。2017年1月6日晚上8点多钟，杨某某伙同“高头”、“黑皮”、“伟伟”持铁棍和鱼叉再次来到“样样红”电玩城，用鱼叉、铁棍砸毁了外厅两台“捕鱼游戏机”显示屏和内厅四台“捕鱼游戏机”显示屏（经评估认定被损坏的六台游戏机液晶板、钢化玻璃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9616元）。事发后，被告人个人赔偿了上述物质损失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书面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被告人共同参与本案第二起指控行为中所持的四把作案工具砍刀照片的事实。
2、常住人口信息、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出生于1997年10月30日，被告人参与本案指控第一起故意伤害犯罪行为时系未成年人且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4、财产评估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起诉书指控第三起故意毁坏行为中损坏财物价值估价价格分别为12736元、19616元人民币的事实。
5、车牌照片，证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参与的第二起犯罪行为中，巡逻警察现场发现藏放砍刀的赣Ｅ×××××号汽车照片的事实。
6、扣押清单，证明巡警依法扣押本案第二起犯罪行为中被告人等作案工具2把柴刀、2把砍刀的事实。
7、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第二起犯罪行为发生时，恰遇巡警经过发现几个男青年把砍刀放入赣Ｅ×××××号车内，巡警追截上后即将刀具扣押的事实。
8、广丰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证明本案第二起犯罪行为被害人彭某入院诊疗过程及诊断结论的事实。
9、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某2、潘某、廖某因本案分别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10、通话记录，证明同案犯廖某与被害人彭某手机通话记录的事实。
11、广丰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指控被告人第一起犯罪行为其中一名被害人黄某在外地，民警一直无法联系到黄对其取证的事实。
12、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据，证明本案第一起指控行为中同案人刘某2赔付被害人谢某5万元，第二起行为中被告人赔付彭某1万元，第三起行为中被告人赔偿宋某12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宋某1对其书面谅解的事实。
13、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其看到有几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青年手拿铁棍、鱼叉打砸洋口“样样红”游戏厅中打鱼机等游戏机的事实。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时，其看到几个男青年手拿铁棍、鱼叉打砸游戏机的事实。
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事发时，其看到几个男青年手拿铁棍、鱼叉打砸游戏机的事实。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廖某有经济纠纷的事实。
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将侄子赣Ｅ×××××号小汽车借给朋友廖某使用及廖某放在车内的砍刀被民警扣押的事实。
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3日19时多，其看到“大富豪”KTV门口一伙男青年持刀与一个高个子男人发生打架，高个男人被刀砍伤的事实。
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事发时，潘某与王某、被告人一同上前殴打谢某的事实。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事发时，谢某先手掐潘某脖子、潘某就打谢，被告人也上前，我们大家也都上前，但具体怎么打不清楚的事实。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事发时，双方争吵后，谢某上前推潘某，潘某与王某、被告人等即上前共同打谢某，谢某、潘某用刀刺伤的事实。
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对方（潘某）一伙有七八人持砍刀追打其的事实。
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事发时，谢某被一个光头男子（潘某）刺伤的事实。
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明黄某的一个朋友被匕首刺伤的事实。
14、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6日晚8时，其电玩城内游戏机两次被几个戴口罩的男青年持铁棍、鱼叉砸毁打坏的事实。
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3日晚，在广丰城区“大富豪”KTV门口，其被廖某、被告人等人殴打伤的事实。
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19日晚，其在“本色酒吧”外边被一个光头男子（潘某）持匕首刺伤腹部的事实。
15、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三起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当时在“本色酒吧”外楼梯平台通道时，其只是和王某拉开对方（谢某），不知道当时潘某用刀刺伤对方（谢某）的事实。
16、同案犯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与王某帮助潘某一同殴打谢某并追赶对方人员，及被告人帮助其殴打欠其钱的刘某1丈夫彭某的事实。
同案犯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时，其把谢某推开后，王某与被告人等人上前殴打谢，其随后拿匕首刺伤谢某的事实。
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时，潘某用其递上的匕首刺伤谢某的事实。
17、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谢某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彭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
1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宋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系砸坏其店中游戏机显示屏行为人身份样貌的事实；被害人彭某辨认确认被告人系参与伤害其行为人身份样貌的事实。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制作本案三起犯罪行为地点、方位、作案工具及现场相关情形的事实。
20、视听资料，证明本案指控第三起被告人等人故意毁坏游戏机的现场部分监控视频录像及侦查机关本案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系自由供述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无视国法，在同伴与他人发生纠纷时，即上前推打他人，对同案人潘某用匕首刺伤被害人谢某致重伤二级起帮助牵制作用；另一次帮朋友暴力催讨债务时，多人共同造成债务人前夫轻伤二级损伤，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另被告人为泄愤报复，又伙同他人故意砸坏损毁他人游戏机，损坏物品估价价值合计3235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两项罪名均已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参与本案第一起故意伤害犯罪时尚未年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对其该次犯罪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两起多人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均起次要的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本案故意伤害犯罪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多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游戏机行为中，难以划分主从犯而按各自参与的犯罪情节处罚。本案事发后，被告人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本案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其个人已赔偿支付被害人彭某1万元医疗费用，已赔偿被害人宋某1损坏财物价值2万元并取得宋某1的书面谅解，同案犯刘某2、廖某也已分别赔偿支付被害人谢某、彭某经济损失，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作被告人未共同致伤谢某的辩解，属于其对被告人行为法律性质的认知不清，被告人自己当庭供述当时其与他人即上前拉打被害人谢某，因此不影响本院对被告人帮助犯罪行为的性质认定，故对辩护人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它相关辩解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并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现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对被告人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徐胜杰
人民陪审员 郑招明
人民陪审员 洪晓芳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章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