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7刑终242号
抗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诨名司令)，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常德市鼎城区，现租住常德市武陵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丁伟志，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昭宇(绰号少宇)，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常德东鼎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租住常德市武陵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0月27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粟斌，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鸿波(曾用名周赛)，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2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4月10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舟，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琪，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7月5日、2013年1月18日分别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并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昭宇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6)湘0702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同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严幸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宋全付及诉讼代理人丁伟志，原审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罪
2015年9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周昭宇邀集被告人周鸿波、同案人全南洋、唐某、熊某2(均在逃)等人，周鸿波喊来被告人程舟、孙琪，持砍刀在本市武陵区小高山街李姐超市旁边一茶馆内，对之前因承包常德市鼎城区灌溪镇白马岗村荒山取土一事与其发生矛盾的宋全付进行追砍。被害人宋全付从茶馆一楼往二楼逃跑，周昭宇、周鸿波、全南洋、熊某2等人持刀追赶，宋全付从二楼窗户跳下，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等人在茶馆外人行道上将宋全付砍伤。其中，周昭宇朝宋全付头部、上肢等部位砍了十多刀，后周昭宇等人开车逃离。经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为：被害人宋全付全身多处刀砍伤(其中头部创口累计长9.5厘米，其他部位创口累计长147.2厘米)、右耳廓缺失、右髌骨撕脱伤性骨折、右髌腱损伤、L1椎体骨折及双上肢多发肌腱损伤、棘上韧带断裂，其损伤符合锐器伤所致，已构成重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另查明，因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的伤害行为，宋全付住院治疗27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休息3个月。湖南省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收入31191元。四被告人的伤害行为给宋全付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0330.1元、护理费3240元(27天×120元)、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营养费1350元(27天×5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998.2元[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收入31191元÷365天×(90天+27天)]，共计人民币79818.3元。
2016年8月3日、9月5日，被告人周昭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周鸿波、程舟、孙琪及同案人唐某共同赔偿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
2015年11月10日22时许，民警在常德市新亚柳叶国际1906房间将周昭宇抓获，从其身上搜出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3发，从其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搜出手雷一枚。2015年11月13日，民警从周昭宇租住的常德市武陵区锦绣朗峰小区1栋904房间卧室衣柜内搜出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在床头柜内搜出子弹7发。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鉴定，意见为：该两支疑似手枪均是以火药为动能，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的发火武器，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子弹均为“六四”式手枪弹，为军用枪弹；从周昭宇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的手雷状物品，为军用制式手雷，具有杀伤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昭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非军用枪支二支、手雷(手榴弹)一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昭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鸿波、程舟、孙琪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持有凶器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昭宇、程舟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昭宇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且犯数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共同赔偿。宋全付主张的赔偿医疗费、鉴定费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赔偿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但其客观存在，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酌情考虑。关于宋全付主张的伤残赔偿金20761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75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0020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相关规定，宋全付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在法定赔偿范围之内，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对被告人周昭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鸿波、程舟、孙琪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均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2015)常鼎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昭宇所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周昭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程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周鸿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孙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79818.3元(此款已全部履行完毕)；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的其它诉讼请求。
宣判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量刑畸轻，向本院提出抗诉，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要求二审改判四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833656元。
原审被告人周昭宇的辩护人辩称，周昭宇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建议驳回抗诉。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原审被告人周昭宇与被害人宋全付因承包常德市鼎城区灌溪镇白马岗村荒山取土一事产生矛盾，期间，宋全付多次打电话挑衅周昭宇，周昭宇对此怀恨在心，立意报复宋全付。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周昭宇邀集原审被告人周鸿波、程舟、孙琪以及同案人全南洋、唐某、熊某2(均在逃)等人，携带砍刀、杀猪刀等作案凶器，驾车来到本市武陵区小高山街李姐超市旁一茶馆内找宋全付寻仇，宋全付见状从茶馆一楼往二楼逃跑，周昭宇、周鸿波、全南洋、熊某2等人持刀追赶，宋全付被迫从二楼窗户跳下，周鸿波、全南洋、熊某2、程舟、孙琪等人追赶至茶馆外人行道上持刀将宋全付砍倒在地。在宋全付倒地后，周昭宇又持砍刀朝宋全付头部、上肢等部位砍击十余刀，后周昭宇等人驾车逃离。经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宋全付全身多处刀砍伤(其中头部创口累计长9.5厘米，其他部位创口累计长147.2厘米)、右耳廓缺失、右髌骨撕脱伤性骨折、右髌腱损伤、L1椎体骨折及双上肢多发肌腱损伤、棘上韧带断裂，其损伤符合锐器伤所致，已构成重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另查明，宋全付受伤后住院治疗27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休息3个月。湖南省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收入31191元。四被告人的伤害行为给宋全付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0330.1元、护理费3240元(27天×120元)、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营养费1350元(27天×5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998.2元[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收入31191元÷365天×(90天+27天)]，共计人民币79818.3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昭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周鸿波、程舟、孙琪及同案人唐某共同赔偿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勘验人员于2015年9月16日对案发现场高山街社区都市美墅门面小高山街20号及门面外人行道进行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相14张，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具体概况。
2、被害人宋全付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6日22时50分许，宋全付在小高山街李姐超市旁边茶馆打牌，突然冲进来20多人喊着要找“司令”。宋全付见势不妙往二楼跑，并阻止他们上楼但没成功。他们冲上来，带头的手上拿了来福枪，收尾的人也拿了来福枪，其他人拿的管杀、砍刀。其从二楼窗户冲出去跳到了一楼，摔倒在地后被守在外面的人围着砍，第一刀砍到头部，后被连续砍了近30刀。他们准备离开时其挣扎着起来。对方叫周昭宇的又拿管杀过来对宋全付头部砍了几刀，宋全付的右耳被砍掉了。认识其中有周昭宇、周鸿波、唐某，他们都动手砍了。当时唐某带人一起砍完宋全付之后都准备走了，周昭宇又转身过来砍宋全付，周昭宇最后一个砍的，砍完后才离开现场。另外证明6月份宋全付在白马岗村6组包了一座山搞土方工程，周昭宇讲其包的山和车子走的路都是他的，周昭宇要求宋全付每拖一车土要收20元。宋全付认为周昭宇是吃黑不同意。周昭宇带人来闹了几回，最近一次是周鸿波、唐某等人来闹的。宋全付主动给周昭宇打过几次电话，骂他和讲狠话之类的。经宋全付辨认，指认周昭宇、周鸿波、唐某系2015年9月16日砍伤自己的人。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22时许，其到高山街的李姐超市，听李姐讲来了这么多车子，都坐满了人。这时候下来一个男子到茶馆里喊：“司令”在这里没有。然后该男子转身对车里的人喊：“到这里，到这里”。车上有人说“抄家伙”，从那四辆车下来十几个男子，手上拿着刀冲进茶馆，曾某和周围的三人也被带到茶馆里面控制。曾某看他们追着“司令”跑到了二楼，大约过了六分钟，听到一声响，“司令”从楼上跳下来，紧接着二楼的那群男子和一楼控制曾某等人的人从茶馆跑出去，继续追着从楼上跳下来的“司令”砍。四台车其中一台路虎车车牌为湘Ｊ×××××。当时从车上下来问哪个是“司令”的男子20多岁，170左右的身高，中等身材，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手上带着个手套，应该是带头的，“抄家伙”就是他讲的，他们都是20-40岁左右。
4、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其坐在小高山街李姐超市门口，后来了四辆车，下来二十多人拿着砍刀准备对宋全付实施暴力。当时宋全付朝超市旁边的门面内逃跑，到门面二楼时，行凶的一伙人追上宋全付进行刀砍和殴打，后宋全付跳到一楼跑到煲煲香餐馆门口被对方追上继续进行刀砍和殴打，大约持续几秒钟后那伙人开车离开。
5、图侦情况、孟某提供的宋全付被砍伤后拍摄的照片，证明2015年9月16日嫌疑车辆白色无牌奥迪小轿车、黑色丰田无牌小轿车、灰色路虎越野车(湘Ｊ×××××)进入案发现场、逃离现场的行驶路径情况及宋全付被砍伤后的情况。
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到现场后，男朋友宋全付告诉自己砍他的人中有个叫周昭宇的男子。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小高山街李姐超市旁边开了家茶馆。2015年9月16日23时许，茶馆里来了一名男子进来吼宋全付是哪个。当时宋全付一个人在茶馆楼上。进来的男子上了二楼，后下来喊人。后面十几个人拿着长刀、短刀往二楼冲。宋全付跳到了一楼，外面的人堵住他。茶馆里的人也出去了。江某一直在茶馆内，没有看到他们砍人的情形。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20时许，周昭宇打电话要黄某1去宙斯酒吧喝酒，黄某1打车到酒吧之后，看见周昭宇和一群年轻人(大约有十个人)在酒吧喝酒，黄某1认识的有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其他的都不认识。约半个小时左右，周昭宇要黄某1跟杨某打电话，要杨来酒吧喝酒，半个小时左右，杨带了三四人来酒吧，期间也没有说什么。23时许，大家准备离开，周昭宇说去吃宵夜，要黄某1开他的车，他自己坐杨的车，周鸿波开着墨绿色丰田轿车，然后黄某1和杨的车就跟着周鸿波的丰田轿车一直到高山街里面的一条小巷，到了之后黄某1看见周鸿波、孙琪、程舟每人拿了一把短刀朝路旁边的一个门面里冲了进去，周昭宇也跟在他们后面，然后就听到门里面有人大吼，还有砸椅子的声音，看到这个情况估计周昭宇他们是去打架去的，因为害怕坐在车上没有下车，在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之后，看见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等人在那个门前面用刀砍倒一个人，砍了大约分把钟，周昭宇上了黄某1的车并催其：“走走走，”这时周昭宇手上拿了一把长砍刀，黄某1开车跟着周鸿波的丰田轿车离开了现场。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21时许，杨某接到黄某1的电话后，与弟弟周某1和外甥崔某驾驶棕色路虎越野车(湘Ｊ×××××)一起到了宙斯酒吧。看见周昭宇和一群(大约有6、7个人)年轻伢子在酒吧喝酒，其只认识黄某1一人，期间也没有说什么，大约喝了一小时，周昭宇说走，然后上了杨某的车，跟着周昭宇的白色无牌奥迪轿车走，杨某的车当时由周某1驾驶，副驾驶座坐的是崔某，后排坐的杨某和周昭宇，杨某的车跟着白色无牌奥迪轿车沿不夜城那条巷子一直到小高山街附近，到了之后杨某看见车前方有一群伢手上提的短杀猪刀朝路旁的一个茶馆冲了进去，这时周昭宇也下车朝茶馆冲了进去，当时杨某没有看见他手上拿凶器，看到这个情况才知道周昭宇他们是去打架的，杨某当时不想看到这个场景，就叫周某1将车窗都关上了。大约几分钟之后车都走了，杨某的车也才离开，离开时周昭宇没有坐杨某的车。当天晚上杨某听贺某说一个叫“司令”的人被周昭宇等人砍伤了，贺某当时看到了杨某的车在现场。
10、证人周某1、崔某的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杨某的证言一致。
11、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常某司某(2015)临鉴字第1192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宋全付全身多处刀砍伤(其中头部创口累计9.5厘米，其他部位创口累计长147.2厘米)、右耳廓缺失、右髌骨撕脱伤性骨折、右髌腱损伤、L1椎体骨折及双上肢多发肌腱损伤、棘上韧带断裂，其损伤符合锐器伤所致，已构成重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12、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柴某1找到李某2、李某3、李某1三人在灌溪镇白马岗村6组承包荒山取土卖钱，每车土付给李某2、李某3、李某1三人20元。之后，柴某1出资约1万元把从开明山庄到华南厂技工学校200米距离的路修好，再邀柴某2、周昭宇合伙挖山取土，三人利润平分。只搞了一个多月，周昭宇就不要柴某1干了。2014年，围子山是采取竞标的方式，邱某1与周某2、柴某1以9万元中标。中标之后，又开始修路，将原来的路加宽能够走大车，路修好后刚开工，周昭宇就安排周鸿波带了一二十人到工地阻工，后来报警处理的。后来，邱某1通过关系找到周昭宇谈判，每车土给周昭宇20元。2015年6月，柴某1与李某3、李某2、宋全付以14.5万元的价格购得围子山的使用权，期限到2015年农历腊月三十。周昭宇多次带人或安排人到山上不准他们取土，说河泭的山都是他的，要吃黑，后周鸿波也多次带人找麻烦。宋全付在小高山街被砍后，柴某1赶到第一人民医院，宋全付说是周昭宇带的周鸿波、唐某等人砍的他，周昭宇、周鸿波、唐某都动手砍了，右耳朵是被周昭宇砍掉的。土场其委托白马岗村六组的李德友和李大明和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协议，2013年其承包这个土场时周昭宇就带人将柴某1的头部打破了并且要其让出土场给他。柴某1为了土场的安静环境，息事宁人没有报警，周昭宇在土场收取车辆的费用，一直收了两个月左右直到土场承包期到了才没有收费。
13、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是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其舅佬柴某1找到邱，要邱把灌溪白马岗6组的荒山包下来取土卖，利润很丰厚，邱当时答应了。于是委托灌溪村6组的李某1找组里签了合同。只搞了一个月，邱某1和周某2交组里1万元钱，随后又向组里交了9万元钱签了一年的取土经营权。大概十几天后，周昭宇给邱讲从山上拖土下来要给他20元钱一车，如果不给，那包山卖土的事就搞不成。后来周昭宇、柴某2约邱到电视台对面的老舍茶楼谈，最后达成口头协议小车15元一车，大车30元一车。没过多久，邱某1分两次跟周昭宇给了二万元，每次一万元，最后一次是找贺斌借了一万元钱给的周昭宇。2015年6月28日中饭后，邱经过灌溪镇白马岗时，来了两辆小车，约六七个年轻人，领头的叫周昭宇，其他的年轻人拦住了一辆挖机，旁边站着挖机师傅。其中一个年轻人说：“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知不知道整个山都是我的，你们还敢偷挖我的山。”后面几个年轻人拿着砍刀准备过来找邱某1的麻烦，被周昭宇拦住了，邱某1没有说什么开车走了。
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8日中饭后，其在土场继续监工，这时来了两辆小车，一共约四五个年轻人，一个戴着墨镜的瘦个子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整个山都是我的，你们还敢偷挖我的山，你们谁是老板”。邓某回答老板是“柴儿”。瘦个子说你跟“柴儿”打电话，还要邓某开免提，邓某打通后他要其把手机给他，他跟“柴儿”刚说两句话就挂了。他要所有的挖机师傅停工，几个年轻人上前逼挖机师傅停工，现场只有一台挖机，停工后开挖机的师傅被驱赶出了工地。那个瘦个子说挖机不准走了跟我做，邓某说可以，跟老板打电话过来结账了就跟你做。后来来了两辆警车，不知道是哪个派出所处理的。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六七年前，组里因为需要钱修水塔，决定将组里的围子山卖掉。当时李某1、李某3、李某2、周某2一起出15000元钱将围子山买下来。2013年5至6月份，柴某1找到李某2，商量把围子山的土卖钱，并许诺一车给2元钱的利润。李某2将情况告诉了李某1、李某3、周某2。到了年底李某1和李某3、周某2、李某2每人分了三四万元。2014年没有分钱，今年下半年李某1退出了。2013年柴某1喊的周昭宇一起拖的土方，2014年柴某1喊的邱某1一起拖的土方，到今年柴某1喊的宋全付一起拖的土方。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柴某1带着周昭宇找到李某2，当时李某2和柴某1在白马岗村6组围子山挖山卵石卖，在搞这个工程期间，老百姓和一些社会上的人经常来闹事，李某2不想搞了。柴某1说帮其找个人，后找来了周昭宇，负责路上打招呼，不让闹事。当时围子山分成四股，分别是：李某2和李某3、李某4一股，柴某1、周昭宇、柴某2(浑名段某)各一股。这些都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到2014年春节前就没有搞了。2014年围子山卖土是柴某1和其他人搞的，其中李某2知道的有宋全付。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开始刘某帮其丈夫柴国华的弟弟柴某1合伙承包的围子山卖土工地上记车数。大概从2015年5月工地开工开始，周昭宇经常带人阻工、闹事。2015年没有要周昭宇搞了。他带的人拿的刀，有一次听说还带了枪。
18、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柴某1修了一条从围子山到河洑白鹤村的公路之后，柴某1邀周昭宇和柴某2搞土方工程，当时有四股，柴某1、李某2、柴某2、周昭宇各占一股。周昭宇比柴某2先进来，邀其的原因就是当时有社会上的流子和老百姓堵我们的车，周昭宇主要负责不让社会上的流子找麻烦，柴某2主要是在土方运输车辆经过的路上跟老百姓打招呼，不让堵车。因为股东之间发生矛盾，柴某1在2014年春节就退出了。后来邱某1加入了进来，周昭宇就找他要修路的钱，大约是2014年5、6月份的时候，邱宪杰就喊柴华军一同到武陵区的老舍茶楼和周昭宇谈，结果是邱某1给柴某2和周昭宇20元钱一车，但是柴某2没有得到一分钱，听柴某1讲周昭宇还是得了几万元钱。到了今年，柴某1又邀宋全付，下半年时听说宋全付被周昭宇砍伤了。因为当时修围子山到河洑白鹤村的公路时柴某1牵头先修的，平摊到每个股东身上之后大约是每个人2万元钱，这个钱在土场赚了钱之后都付给修路的了，邱某1进来之后，周昭宇就找他要修路的钱，当时邱某1没有钱，所以就主动提出邱某1给柴某2和周昭宇20元钱一车。
1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河洑的柴某1邀邱某1和其一起包灌溪镇白马岗6组的荒山，周某2当时出了4万块钱，和邱某1共9万块钱由柴某1出面委托的李某1与李某3找组里以水塘扩融废物转让的名义签了为期一年的取土经营权，签订承包合同后，取土转卖没有搞多久时间，闹事、阻工以及政府各种杂事的问题相继出现，周昭宇也不让车拖土，从山上拖下去的土走他的路要每车收20块钱，为此事周昭宇还找周某2和邱某1专门谈过。没有形成文字书面协议。拖土收钱的事谈拢后不久，周某2听邱某1讲，由他跟周昭宇给了2万元。因为周昭宇带人到土场里闹事阻工，还说拖土的车所走的路都是他修的，出于这种情况这方才找周昭宇谈的从山上取土给钱的事。土场开业的第一天，其认识的一个叫“伟伟”的带了七八个人到土场里阻工不允许挖机施工，并扬言如果施工就要砸挖机和烧挖机，这次阻工闹事是“伟伟”带的头，邱某1报了警，派出所当场抓了几个人才平息下来。
20、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的时候，其的表外甥邱某1多次找到贺某，要贺某出面找河洑的周昭宇就他在土场里拖土每次付多少钱的事情协调关系。2014年的一个晚上，贺某带邱某1找周昭宇谈，在清吧里贺某看见邱某1跟周昭宇付了土场拖土的钱，大概是几千元或者是一万元左右。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大约是在7年前，李某2牵头与李某3、李某1、和周某2四人承包6组的荒山取土卖，合同为一年给组里15000元。四人交了第一年的租金后一直没有取土，一直到去年又和组里签订合同取土，但这次李某2没有参与，是李某3、李某1、周某2三人和组里订的合同，一年交90000元给组里。这笔钱是一次给组里的，都是由周某2和柴某1他们拿的，计划是每卖一车土给李某3和李某1每人两元钱，但事实上至今为止一分钱都没有拿过。柴某1和周某2等人取土与人发生纠纷的事其不知道。
22、医药费、鉴定费票据及收条，证明宋全付于2015年9月17日至2015年10月住院27天，住院费58297.84元，门诊费用2032.26元，鉴定费1200元。案发后，周某3赔偿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周鸿波、程舟、孙琪及同案人唐某分别赔偿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共计赔偿宋全付经济损失人民币108000元。
23、被告人周昭宇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16日晚，周昭宇与杨某、周鸿波、唐某、全南洋、陈某、黄某2中、程舟及周鸿波的一个朋友等人在常德市武陵区宙斯酒吧喝酒。当晚23时许，周昭宇等人从酒吧出来准备宵夜，这时，周鸿波打电话告诉周昭宇“司令”(指宋全付)在小高山街一个茶馆里。在此之前，周昭宇因与宋全付为承包鼎城区灌溪镇白马岗村荒山取土一事发生过矛盾，宋全付当时找周昭宇的麻烦，还带人搞周昭宇，但没有搞到。这个事情周昭宇对周鸿波、全南洋、唐某等人讲过。周昭宇得到宋全付在茶楼的消息后，决定去搞宋全付。一群人开车前往小高山街，黄某2中驾驶周昭宇的白色无牌照奥迪小车在前面，周昭宇坐杨某驾驶的路虎越野车跟着，周鸿波驾驶一辆老款丰田小车在后面。到小高山街一茶馆后，陈某、周鸿波、唐某、全南洋、程舟等人都手持砍刀、管杀冲进茶馆，周昭宇听到有人说宋全付人在茶馆里，从白色奥迪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也冲进茶馆，看见周鸿波等人在一楼，一名男子沿茶馆的楼梯跑上了二楼，并从楼上往下扔凳子，阻止周某4等人上楼。于是，周昭宇确认该男子就是宋全付，即拿着砍刀冲上二楼追赶宋全付，宋全付无路可逃从二楼跳了下去。周昭宇转身来到楼下，看见周鸿波、全南洋、唐某及周鸿波的一个朋友持刀围着宋全付，宋全付倒在茶馆外靠北边的人行道上，周昭宇上去用刀砍了宋全付的头部、上肢十余刀，后一群人各自驾车离开。
24、被告人周鸿波(曾用名周某4)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16日18时许，周昭宇打电话邀周鸿波到常德市武陵区宙斯酒吧玩，周鸿波从文理学院西院开车和朋友熊某2一起到了宙斯酒吧。周昭宇和女朋友黑敏、杨某、唐某、黄某2中、陈某、全南洋等人都在酒吧里。不久，周昭宇安排周鸿波和陈某去宋全付在小高山街开的茶馆看地方。因为周昭宇之前和宋全付为鼎城区灌溪镇白马岗荒山取土的事情有过节，宋全付曾经带人搞周昭宇，还经常打电话调戏周昭宇，让周昭宇很不爽，周昭宇曾对周鸿波、唐某、全南洋、陈某讲要搞宋全付。由于只有陈某认识宋全付并知道宋全付在小高山街的茶馆，所以安排周鸿波与陈某去看地方，到时搞宋全付时方便些。周昭宇还交待，如果宋全付在茶馆就搞他的人，不在茶馆就把茶馆搞散，让茶馆生意做不下去。后来陈某和周鸿波没有去小高山街，因为周昭宇改变了主意，让周鸿波给程舟、孙琪打电话，于是周鸿波打电话将程舟和孙琪喊到宙斯酒吧。当晚22时许，周昭宇讲一起到小高山街宋全付开的茶楼看哈，唐某接着从自己汽车后备箱提了一蛇皮袋杀猪刀放到周鸿波的车后座上。于是，一群人上车到小高山街，周鸿波开着老款丰田车在最前面，黄某2中开的无牌白色奥迪车跟着，杨某开的路虎车在最后面。周鸿波的副驾驶上坐的陈某，负责带路，后排坐的程舟、孙琪和熊某2。奥迪车副驾驶坐的全南洋，周昭宇坐的杨某的路虎车，车上还有2个不认识的朋友。到了小高山街一茶馆后，陈某和周鸿波车上的人及奥迪车上的全南洋跑进茶馆看宋全付在不在，全南洋和熊某2跑在最前面，周鸿波还没进门就听见茶馆里吼了起来，全南洋喊：“抄家伙”，周鸿波接着转身到车上拿了两把杀猪刀，给了全南洋一把，熊某2、程舟、孙琪也从车上各拿了一把杀猪刀一起冲进茶馆，熊某2发现茶楼阁楼上一名男子拿着凳子挡在楼梯口，都认为该男子就是宋全付，全南洋首先往上冲，被宋全付拦了下来，之后熊某2也被拦了下来，周鸿波硬往上闯，周昭宇持砍刀跟在后面，宋全付见状，往阁楼外面跑，周鸿波、周昭宇等人持刀追赶，宋全付见无路可逃，从二楼平台跳了下去，被全南洋、程舟、孙琪三人持刀砍击，周鸿波从二楼返回到一楼时，宋全付已经倒在了茶楼外靠北边的人行道上，全南洋、程舟、孙琪、唐某几人围住宋全付，唐某手上没有持凶器，周昭宇过去后，程舟等人告诉周昭宇人已经被砍到，但周昭宇还是持刀继续砍宋全付。之后，大家各自上车离开。周鸿波开车跟着白色奥迪车到了鼎喜万和酒店旁停了下来，不久，唐某也开着自己的别克车来了，车上坐着全南洋、程舟、孙琪和熊某2。
25、原审被告人程舟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22时许，周鸿波打电话要程舟到宙斯酒吧喝酒，后程舟与孙琪一起到了宙斯酒吧，看到周昭宇、周鸿波、全南洋、唐某、黄某2中、熊某2以及杨某等人都在，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喝酒时，周昭宇和周鸿波等人讲“司令”搞过周昭宇，周昭宇不舒服，要搞“司令”。大约半小时后，全南洋对大家讲有事去，大家从酒吧出来后，程舟与全南洋、孙琪上的黑色别克车，程舟坐在副驾驶，全南洋提了一个袋子上车，从袋子中拿出三把杀猪刀分给程舟和孙琪各一把。同去的另外还有三台车，周鸿波开的老款丰田车在最前面，之后是黄某2中开的周昭宇的白色无牌奥迪车，杨某开的路虎车，最后是唐某开的黑色别克车。车子在小高山街一茶馆前停下后，全南洋、周昭宇，周鸿波先后下车，全南洋把茶馆门扒开看了一下后讲人在茶馆内。全南洋和周鸿波最先冲进茶馆，程舟拿着杀猪刀跟在周昭宇后面也进了茶馆，全南洋、周鸿波、熊博文三人拿着杀猪刀往茶馆阁楼上冲，周昭宇拿着一把长刀也冲上阁楼，接着听到有人喊有人跳楼了，看见周鸿波、全南洋、熊某2三人往茶馆外跑，在靠新亚柳叶国际酒店的人行道上用杀猪刀将“司令”砍倒在地，程舟跑过去朝“司令”背部砍了两刀，同时，孙琪也用杀猪刀砍了“司令”。准备离开时，周昭宇拿着一把长刀过来，程舟告诉周昭宇人已经被砍倒了，周昭宇还是过去拿刀继续砍“司令”，周昭宇砍完后，大家各自上车离开。
26、原审被告人孙琪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日22时许，孙琪接到周鸿波的电话后，与程舟到宙斯酒吧，看见周鸿波、全南洋、唐某、黄某2中、熊某2、周昭宇、陈某、杨某等人都在酒吧，在酒吧喝了不到一个小时酒，周昭宇起身对大家说：“走，搞事去，都跟着周鸿波的车走。”当时离开酒吧时有四台车，周鸿波开的丰田车走在最前面，车上坐的陈某，第二台车是黄某2中开的周昭宇的白色奥迪车，车上有熊某2，第三台车是唐某开的别克车，车上有程舟、孙琪和全南洋，第四台车是杨某的朋友开的路虎车，车上有周昭宇、杨某。途中，全南洋从包中拿出三把杀猪刀，分给程舟和孙琪各一把，车到了小高山街附近后停下了，周昭宇让全南洋下车去茶馆认人，不到一分钟时间，全南洋返身说“司令”在里面。当时除了杨某和他的朋友之外，其余人都拿着杀猪刀下车冲进茶馆，全南洋、周鸿波、熊某2冲在最前面，孙琪、程舟、唐某、黄某2中跟在后面。熊博文和全南洋发现要找的人在茶馆的阁楼上，就往阁楼上冲，被“司令”用凳子拦了下来，后周昭宇拿着一把长刀带着全南洋、熊某2冲上阁楼，不久听到熊某2喊“司令跳楼了”，大家又冲出茶馆，孙琪看见全南洋、周鸿波、熊某2用刀砍“司令”，孙琪和程舟、唐某也上去用刀砍，孙琪砍了背部一刀，后孙琪与程舟准备上车离开，这时周昭宇又朝倒在地上的“司令”乱砍了一通，然后各自上车离开了现场。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
2015年11月10日22时许，民警在常德市新亚柳叶国际1906房间将周昭宇抓获，从其身上搜出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3发，从其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搜出手雷一枚。2015年11月13日，民警从周昭宇租住的常德市武陵区锦绣朗峰小区1栋904房间卧室衣柜内搜出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在床头柜内搜出子弹7发。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鉴定，意见为：该两支疑似手枪均是以火药为动能，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的发火武器，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子弹均为“六四”式手枪弹，为军用枪弹；从周昭宇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的手雷状物品，为军用制式手雷，具有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在新亚柳叶酒店1906房将周昭宇抓获后，当场扣押手枪一支，子弹3发，手雷1枚。从周昭宇驾驶的奥迪车后备箱扣押2把刀、2根加长钢管和金属弩一把。11月13日，经搜查周昭宇在锦绣朗峰的住宅，扣押手枪一支，子弹7发以及各种管制刀具等。
2、证人黑敏的证言，证明民警在其与周昭宇租住的朗峰小区1栋904房间搜出一些刀具和一把枪。
3、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受(痕迹)字(2015)092号、常公物受(痕迹)字(2016)005物证鉴定书，证明常德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周昭宇身上搜缴的疑似手枪一支、子弹三枚，从周昭宇租住的朗峰小区1栋904房间搜缴的疑似手枪一支、子弹七枚。经鉴定，该两支疑似手枪均是以火药为动能，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的发火武器，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子弹均为“六四”式手枪弹，为军用枪弹。2015年11月10日23时，从周昭宇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的手雷状物品，为军用制式手雷，具有杀伤力。
4、被告人周昭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此外，其他全案性证据有：
1、常口信息表，证明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的身份基本情况。
2、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5)常鼎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武刑初字第317号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昭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0月27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周鸿波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2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年4月10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程舟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孙琪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7月5日、2013年1月18日分别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并社区戒毒三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周昭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非军用枪支二支、手雷(手榴弹)一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且属情节严重。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周昭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鸿波、程舟、孙琪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人当庭自愿认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周昭宇、程舟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周昭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且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对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量刑畸轻，要求二审改判。原审被告人周昭宇的辩护人辩称，周昭宇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建议驳回抗诉。经查，原审被告人周昭宇、周鸿波、程舟、孙琪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在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本案故意伤害犯罪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性犯罪，社会影响恶劣，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且周昭宇等人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重处罚。原判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周昭宇有期徒刑四年，周鸿波有期徒刑三年，程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孙琪有期徒刑三年，量刑不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故意伤害罪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昭宇的辩护人提出要求驳回抗诉','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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