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128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金才，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大专文化，鄱阳县教师，现住鄱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1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罗强，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继人，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金才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代理检察员陈亮清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金才及其辩护人罗强、陈继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5年4月8日，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费某1、陆芬芳夫妇的女儿费某2出生。为给超生儿费某2上户口，且逃避缴纳所在地的社会抚养费，费某1联系沈某，询问给超生儿费某2在外地上户口一事，后经其介绍，费某1联系到沈某的岳父曹某1（江西鄱阳人）。费某1与曹某1达成合意，于2015年5月16日汇款10万元至曹某1账户中，并将费某2的出生证邮寄给曹某1，由其为费某2在江西省鄱阳县上户口。曹某1则联系其妹夫被告人范金才，交付费某2的出生证，并支付其6万元，由其具体负责为费某2在鄱阳上户口一事。
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范金才为便于办理户口，先行为费露怡在珠湖乡计划生育办公室缴纳了社会抚养费1.8万元，并为此开支0.4万元。同时，被告人范金才经过咨询，发现费某2不符合在鄱阳上户口的条件，且为应付曹某1的多次催问，通过联系制假证的人，办理了一本假户口簿，交给曹某1。之后，曹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假户口簿邮寄给费某1。
2016年5月，费某1持曹某1给的户口簿到南阳派出所为费某2办理户口迁回一事，发现没有费某2的户籍信息，且费某2在户口簿上的身份证号码少了一位数字。
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范金才主动到珠湖派出所投案。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5年正月，段某1委托其堂弟段某2，为其在部队服役的儿子段某3办理出生年月户籍变更业务。之后，段某2找到同事被告人范金才帮忙，范金才答应办理，且先后收到段某2交付的5000元用于办理户籍变更业务，但未办理成功。为应付段某2的多次催问，被告人范金才通过联系制假证的人，办理了一本假户口簿，交给段某2。
2015年8月，段某2将范金才提供的户口簿交给侄子段某3，被发现该户口簿系伪造。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范金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3.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金才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金才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范金才犯数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金才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庭审后书面补充答辩意见称，对指控的诈骗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不具备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诈骗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而使被害人限于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二）被告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并且被告人又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并将收取的办证费用交到了公安机关或退还给了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减轻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月8日，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南阳街道办横蓬村人费某1、陆芬芳夫妇的女儿费某2出生。为给超生儿费某2上户口，且逃避缴纳所在地的社会抚养费，费某1联系沈某，询问给超生儿费某2在外地上户口一事，后经其介绍，费某1联系到沈某的岳父曹某1（江西鄱阳人）。费某1与曹某1达成合意，由曹某1帮其女儿费某2在江西鄱阳上户口。随后费某1于2015年5月16日汇款10万元至曹某1账户中，并将费某2的出生证邮寄给曹某1，用于上户口。曹某1则联系其妹夫被告人范金才，交付费某2的出生证，并支付其6万元，由其具体负责为费某2在鄱阳上户口。
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范金才为便于办理户口，先行为费露怡在珠湖乡计划生育办公室缴纳了社会抚养费1.8万元，并为此开支0.4万元。同时，被告人范金才经过咨询，发现费某2不符合在鄱阳上户口的条件，且为应付曹某1的多次催问，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通过联系制假证的人，办理了一本假户口簿，交给曹某1。之后，曹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假户口簿邮寄给费某1。
2016年5月，费某1持曹某1给的户口簿到南阳派出所为费某2办理户口回迁一事，发现人口信息系统没有费某2的户籍信息，且费某2在户口簿上的身份证号码少了一位数字。为此，杭州市公安局南阳派出所发函向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查询，因人口登记系统无费某2户口信息，费某2户口本涉嫌伪造而案发。
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范金才主动到珠湖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范金才的舅子曹某1因涉嫌本案于2016年10月23日被警方抓获，同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9日，鄱阳县公安局以曹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决定对曹某1终止侦查并解除取保候审。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南阳派出所、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出具的协查函两份，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该案线索，对该案提取相关证据。
2、公安机关从珠湖乡计划生育办公室调取的票据一份，证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范金才以费某1、陆芬芳夫妇的姓名，于2015年4月8日缴纳超生一胎计划外生育社会抚养费18000元。
3、珠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人口登记系统显示其辖区居民范金亮的名下没有名叫费某2的继女登记落户。
4、2016年10月24日上饶市公安局饶公文检[2016]19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户号001505803，户主姓名为范金亮居民户口簿上所盖“鄱阳县公安局户口专用”、“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户口专用”、“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户口登记章”与鄱阳县公安局相应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5、户口簿1本，证明户号001505803（浙江南阳派出所从费某1处扣押）的户主范金亮，继女费某2，出生日期2015年4月8日，身份证号，登记日期2015年7月13日。
6、珠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人口登记系统显示其辖区居民范金亮名下没有费某2的继女登记落户。
7、2016年10月24日上饶市公安局饶公文检[2016]19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户号001505803，户主姓名为范金亮居民户口簿上所盖“鄱阳县公安局户口专用”、“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户口专用”、“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户口登记章”与鄱阳县公安局相应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8、证人刘某（珠湖乡丰产村委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大约是在2015年5月初的样子，车门村的范金才找到其说，有个亲戚超生了一胎，需要到其村上户口并愿意缴纳社会抚养费。为此，其和范金才一起去县计生办，了解该类社会抚养费怎么缴纳，得到肯定答复后，2015年6月初，范金才就和其一起到珠湖乡计生办办理好的手续，以浙江人费某某夫妇的名义缴纳了计划外生育社会抚养费18000元。范金才还请计生办工作人员吃饭，每人发了一包香烟，估计用了三四千元。范金才当时说这个人是在他们这里搞水产养殖，其把范金才说的情况跟乡计生办、县计生办都咨询了，他们说不是本村的只要自愿到本村缴纳，可以算该村的任务数。
9、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费某1通过曹某1女婿找到曹某1帮忙为其女儿费某2在鄱阳上户口，后费某1汇了10万元给曹某1，并将费某2的出生证明给了曹某1。曹某1将出生证和6万元给了范金才，由范金才具体帮忙办理上户口。期间，费某1多次打电话给曹某1催问此事，曹某1听范金才说已经办好，便又向费某1要了5000元钱。同时，范金才为办理费某2的户口，替其在鄱阳交了1.8万元的社会抚养费。后范金才将已办好的户口交给曹某1，由其将该户口簿给了费某1。
10、证人曹某2（曹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4日14时其到珠湖派出所为其父曹某1退10.5万元钱的。其两次听见父亲与浙江人姓费的打电话，谈论办理小孩户口的事情，其父亲说收了浙江人10万元，帮忙办理一个小孩子的户口。
11、被害人费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8日，其老婆生了第二胎孩子费某2，当时由于国家全面二胎政策还没有放开，属于超生，在其户籍地所在的杭州市萧山区南阳街道上户口压力很大，其就想着给其女儿在外地上户口。经人介绍，其认识了叫“宏峰”的江苏人。“宏峰”说让他户籍在江西的岳父曹某1帮忙给费某2在江西鄱阳上户口。其问“宏峰”要多少钱，过了几天，“宏峰”打听之后告诉其，需要十万元并发了曹某1的银行账号来。于是其就在2015年5月16日通过南阳街道南虹路的政府旁边的农村信用社的柜台转账十万元给了曹某1的，对方收到钱之后就叫其将费某2的出生证邮寄给他们，其记得地址也是“宏峰”发给其的，其就按照地址将费某2的出生证邮寄过去了。过了一个月其就开始催“宏峰”，“宏峰”让其具体的事情问他岳父曹某1，其还是经常打电话问他们事情办的怎么样。曹某1总是跟其说是找别人办理的，他也在催，直到2015年8月份的时候又跟其说这个事情办比较麻烦，跟其说钱还少了点，其就问还需要多少，就说还需要5000元，8月19日其就又按照上次转账的单子上的账号又转了5000元过去，当时想10万元都去了，也不要在乎这个小钱了，当其将这笔钱汇过去了之后两个星期左右其就收到了一本户口簿，上面印有其女儿户口信息。由于国家政策的放开，其就想将女儿费某2的户口迁到户籍所在地来，在南阳派出所查询，才得知户口簿有问题，其马上就打电话给了曹某1的女婿“宏峰”，“宏峰”叫其直接跟曹某1联系，其就打电话给了曹某1，曹某1还跟其说是真的，其就要求曹某1去把其女儿户口的注销证明寄给来，如果是假的就把其女儿的出生证的公安机关户口联给其，后来这个事情他们就一直拖着。其不认识范金亮，以前根本不认识，现在就知道这个名字是在曹某1提供给其假户口簿上有这个名字。
12、被告人范金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其舅子曹某1在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找到其打听帮一个浙江朋友超生的小孩在本地上个户口，当时这个小孩子还没有出生，当时做好在他们这边上户口的准备，其咨询后这个小孩子的户口在他们当地不符合条件办理。直到2015年（具体你时间记不清楚），小孩子出生了，曹某1就先拿了这个小孩子的出生证给其，其就拿出生证又到相关部门咨询了下，答复还是外地的小孩子不具备在本地办理户口的条件，过了一段时间曹某1拿了6万元到其家里给其，其拿到钱也又去找了相关的人员咨询能不能花点费用把这个户口在他们当地办理，相关人员的答复是就是再多的钱也办理不了。在咨询办理户口的同时，其以为在当地缴纳了社会抚养费就可以有助于办理户口，还为这个社会抚养费的问题找到了珠湖乡丰产村委会支部书记刘某问能不能办理，得到的答复是可以在这里办理社会抚养费的，其就拿了22000元人民币给了刘某缴纳这个社会抚养费，里面包括社会抚养费的费用及其他做人的费用，最后刘某给其一张缴纳了18000元的社会抚养费的收据来，后来当地派出所给其的答复是办理户口与社会抚养费没有直接关系，只要符合户口管理规定的就可以办理，不符合交了也没用。其之前在派出所咨询，知道新生儿出生申报户口必须要在父母一方的常住户口所在地的公安机关选择随父母登记入户，还可以通过办理合法的民政收养手续办理申报户口。后来曹某1又经常催其这个事情，最后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把这个事情办理好。于是其通过县城车站墙上的办证电话，花360元钱，以邻居范金亮为户主的户口信息办理了收养费某2为继女的假户口。过了几天曹某1打电话给其问这个小孩子户口的事情，其就让他到其家里将制作来的户口簿拿去了，曹某1不知道其交给他的户口簿是假的，是浙江那边打电话来说是假的，曹某1才知道是假的。当时是其考虑这样做是为了得到这个剩下来的38000元，即使这个事办好也是能搞到多少钱就搞多少钱，当时就是这个心态。
（二）2015年正月，段某1委托其堂弟段某2，为其在部队服役的儿子段某3办理出生年月户籍变更业务。之后，段某2找到同事被告人范金才帮忙，范金才答应办理，且先后收到段某2交付的5000元用于办理户籍变更业务，但未办理成功。为应付段某2的多次催问，被告人范金才通过联系制假证的人，办理了一本假户口簿，交给段某2。
2015年8月，段某2将范金才提供的户口簿交给侄子段某3，被发现该户口簿系伪造。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珠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段某1出具的打印日期为2015年6月15日、户主为段某3的户口簿，不是该所出具的。
2、2017年12月13日，上饶市公安局饶公文检[2017]20号鉴定书，补充材料：送检的户号323100624，证明户主姓名为段某3居民户口簿上所盖“鄱阳县公安局户口专用”、“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户口专用”、“鄱阳县公安局珠湖派出所户口登记章”与鄱阳县公安局相应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3、户口簿1本，证明户号323100624（珠湖派出所从段某1处扣押）的户主段某3，出生日期1985年5月5日，身份证号，登记日期2015年6月15日。
4、谅解书，证明2017年2月23日，被害人段某1对对被告人范金才已经谅解。
5、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正月，段某2受段某1请托，段某2找同事范金才帮忙办理段某3户口变更事项，范金才答应，并先后收取段某25000元。8月中旬，范金才将办好的“户口簿”交给了段某2。段某2交给段某3，被发现是假户口簿。2016年11月18日，范金才老婆曹萍爱替范金才将5000元钱退还了段某2。
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姐夫段某2说托人办个户口，办事的人后来拿了个假户口簿给他，因为付了钱给对方，现在公安要查这个事，怕这个事搞到自己头上，其姐夫就打电话给办假户口簿的人，叫其帮他录下音，然后在晚上7点47分，其姐夫段某2用其的手机拨打了对方的手机，然后用其自己的手机录音。现在其才知道这个办假户口簿的人叫范金才，手机号码是138××××0817，范金才叫段某2跟堂哥段某1说，不要乱说这事。
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底听段某1说，以前找人帮儿子段某3办理了一个户口，这个户口在外地没有用，外地说是没用的户口，上不了电脑系统查询的。段某1就叫其帮他到公安机关看看是怎么回事。其就带着段某1拿这个户口簿到了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民警拿到这个户口簿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是别人伪造的，其和段某1两个人听说是伪造的查都没查就赶快走了，情况基本就是这样的。其听段某1说过，是范金才那里拿过来的。
8、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证明因其儿子段某3在部队里服役，所有的材料填写的都是1985年出生，与家里的户口1988年出生不同，为了方便，需要将家里的户口上的出生日期改成1985年5月。因其听说这个事不好办，就找堂弟段某2帮忙找人办，段某2就说拿去给他同事范金才办这个事，事后其就给了段某24000元钱。2015年元宵节后，其外出打工了，后经多次催问段某2办户口的事情。到了2015年8月，段某2才将范金才办好的户口簿寄给了其儿子段某3，过了一段时间段某3打电话给说，他收到的户口簿上的身份证号码入不了网，其就打电话给段某2，他说他也不知道，要去问范金才。
2016年春节后，其到段某2家问办户口的事一共用了多少钱，他说一共用了5000元，其就补了1000元给段某2。过元宵的时候，其儿子从部队回来时把户口簿也带了回来，其又问段某2户口簿怎么回事，他说范金才说这个户口还没上网，其就到派出所问了下，派出所的人看到其出示的户口簿，说是假的。
9、被告人范金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上半年，段某2找到其帮忙，要其将段某2在部队的侄子段某3年龄变更的事情。其以前办理过类似的事情，这个变更年龄的事情需要提供原始的相关证据材料才可以变更，但段某2的侄子提供不了其他证据材料，其就说需要找关系帮忙，段某2当时就跟其说愿意花些费用，其就说费用肯定要花的；就让段某2先拿了2000元人民币给其，当时的理由是找关系需要请客；后来段某2看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办好，就再问其是不是钱不够还需要找人，其就说再试试，段某2就说还要拿点钱去把，其就说拿点吧，段某2就再拿了3000元给其。其通过公安机关的朋友四处打听这个年龄更改的事，一直没有人答复可以办，而钱也花掉了，事情没有办好。后来段某2一再追问这个事处理的怎么样，其不能回避了，就想到按照段某2的要求去制作一本假户口簿应付他，通过办假证的人，花了400元人民做了一个更改了年龄的段某3户口簿给段某2。在今年2015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的时候段某2打电话告诉其，段某2哥哥在派出所查段某3的身份证编号完全没有用，其就说不可能吧，这样应付了他一句，这个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鄱阳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22日予以受案登记；2016年9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范金才出生于1970年9月10日，无前科劣迹，属于完全刑事年龄人。
3、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范金才主动到珠湖派出所投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金才两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两本，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的定性不当，依法予以纠正。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罪客观上表现为使用欺诈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欺诈的实质是为了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但是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是由于被告人范金才的欺诈行为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因此，被告人范金才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虽然被告人范金才不构成诈骗罪，但其提供相关信息伪造户口本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众对国家机关公务活动的信赖和国家机关公务的有效性，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被告人范金才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金才能够主动认缴认罚，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范金才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定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范金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范金才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康火星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