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大道展宏大厦2幢1302室南首，法定代表人王坚。
诉讼代表人李锜,男,1982年12月26日出生,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
被告人王坚，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富坤，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晓光，天津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晓敏，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住浙江省温州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友滨，天津天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于2017年5月8日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坚、叶晓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锜，被告人王坚及其辩护人李富坤、张晓光，被告人叶晓敏及其辩护人李友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至11月间，被告单位温州市名流羽西公司在进口韩国产化妆品的过程中，由韩国人梁某1（音译）负责联系购买货物及货物进口通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坚、叶晓敏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的应缴纳税额向梁某2支付“运费”，偷逃应缴纳税款。
经计核，被告单位走私进口韩国产化妆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059774.41元。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王坚、叶晓敏被抓获归案。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程某、郑某1、李某1等人证言，被告单位的收货清单、运费单、入库单、汇款单等书证，天津海关关税处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以及被告人王坚、叶晓敏的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货物的应缴税额委托他人代理进口业务，偷逃应缴税额，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坚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叶晓敏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坚、叶晓敏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王坚、叶晓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坚为节约成本以支付运费形式委托境外代理商梁某1包税进口，梁某1具体操作并实施走私行为，被告人王坚的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坚案发后主动接受询问，如实交代犯罪事实，配合海关调查取证，被告人王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叶晓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晓敏在接受海关询问过程中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叶晓敏系本案从犯。据此提请法庭对被告人王坚、叶晓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王坚代表被告单位温州珍瑞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珍瑞公司，被告人王坚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与梁某1签订合作协议，王坚委托梁某1在韩国采购化妆品并负责运输到中国港口。2014年5月，被告人王坚注册成立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名流羽西公司）。2015年7月至同年11月间，被告单位名流羽西公司在委托梁某1进口韩国产化妆品的过程中，被告人王坚及被告单位产品部负责人叶晓敏明知梁某1以非法形式走私进口货物，仍以支付运费方式委托梁某1代为通关。在此期间，被告单位从韩国进口的8批次化妆品均以转口贸易形式走私进口。偷逃应缴纳税款人民币1118191.65元。
2016年3月24日，海关缉私人员将被告人王坚、叶晓敏查获归案。
案发后，天津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被告单位名流羽西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等证明，该局在侦办郑某1走私普通货物案中，发现2014年底至2015年中旬，温州名流羽西公司存在采取委托相关物流公司偷运韩国产化妆品走私进境的嫌疑，涉嫌偷逃国家税款20余万元，后该局于2016年3月24日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将被告人王坚、叶晓敏抓获归案。
2、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代理报关委托书、发票、入区担保货物清单、提货单等书证证明，2015年7月至同年11月间，天津亚思特物流有限公司委托天津开发区宏景同安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在天津新港海关以保税区仓储转口贸易方式从韩国进口八个集装箱化妆品，境内目的地东疆保税区。
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洪某介绍其与韩国金老板相识，双方商定由其负责将韩国进口化妆品以转口贸易方式进境，每个集装箱收取20余万元代理费。后其委托鲍某将以转口贸易的形式进口的化妆品运至天津保税区仓库，鲍某用矿泉水偷换化妆品后将化妆品送至大毕庄货场交给金老板指定的接货人洪某。郑某1签字确认的郑某1发送给鲍某的邮件，包含涉案集装箱的部分真实单据。
4、证人洪某的证言与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3月，其介绍郑某1与韩国某物流公司的金社长相识，双方商定，金社长向某时澈每个集装箱支付25万元人民币，郑某1负责将从韩国进口的化妆品通关入境，其经手金社长与郑某1的通关费用并按照金社长提供的发货清单与郑某1在东丽区货运物流中心交接货物，之后再通过快递公司发送给国内客户。丛某是其帮工，协助其到仓库接货，联系快递公司向国内客户发货。
5、证人丛某的证言及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明，在其185××××0725三星手机中提取了洪某发送的电子数据涉及上述八个集装箱的化妆品。丛某证明，叶晓敏是其中收货人之一，收货地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大道展宏大厦B栋1302。叶晓敏名下的货物均已运送完成。
6、被告单位提供的收货详细清单、入库单、运费单、款项支付申请表（运费）、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涉案进口化妆品的品名、数量、单价以及支付运费金额。
7、被告人王坚代表温州珍瑞有限公司（甲方）与梁某1代表的韩国纳伊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梁某1负责王坚公司在韩国生产产品的跟单、品管及运输、发货及韩国国内至中国港口的所有费用。甲方保证梁某1年佣金在按照甲方意愿完全履行的情况下底线为人民币120万元。合作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
8、证人程某的证言与自书材料证明，其是韩国人梁某1的朋友，其为梁某1与王坚的业务往来中提供过帮助。王坚是名流羽西公司实际控制人，叶晓敏是王坚的助理，一般采购具体事宜都是叶晓敏具体操作。2014年7、8月间，其陪同梁某1去王坚公司，签订一份代理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梁某1作为王坚在韩国采购化妆品的代理人，负责王坚在韩国工厂订货，王坚向梁某1支付代理费。王坚做化妆品生意较久，熟知产品成本。因为从订货到货物到达期限大概有4-5个月，都是货到付款，货款滚动支付，有王坚直接打给梁某1指定的国外账户，也有王坚打到其本人账户，其再打给梁某1指定账户。王坚直接向梁某1订货，订货单据不经过其传递。货物运到温州后，若货物有破碎，叶晓敏与其联系，其给梁某1发个图片告知破损情况。
9、被告单位财务人员陈某、郑某2提供款项支付申请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支付程某现金账目清单、郑某2名下尾号2191银行卡交易明细、境外汇款申请书、国际汇款借记通知书等书证证明，被告单位向程某及外商指定的境外账户支付货款以及运费情况。
10、名流羽西公司会计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单位的实际负责人是王坚，主要业务是韩国化妆品的进货与销售，进货的钱款分为运费与货款，运费与部分货款是以人民币的方式汇给韩国公司程某的国内账号，其他货款是通过公司员工个人以培训等名义支付给国外账号。出纳郑某2的证言证明，其按照王坚的指示将进口化妆品的货款及运费通过个人银行卡支付给程某。
11、名流羽西公司副总经理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国内化妆品的生产及研发，王坚与叶晓敏负责从韩国进口化妆品，进口付款仅包括货款、运费，由叶晓敏制作请款单，其按程序签字，最终需王坚签字同意，并提交财务审核。运费为每公斤22-23元人民币。
12、天津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津关税核证字（2016）59号]证明，名流羽西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118191.65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118191.65元。
13、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明，名流羽西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坚，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销售及货物进出口。
14、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坚、叶晓敏的身份信息。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被告单位名流羽西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
16、被告人王坚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注册成立温州珍瑞贸易有限公司，经营批发化妆品。2014年注册成立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两家公司一套人马两块牌子，都是其在经营控制。名流羽西公司主要经营培训美容技术、管理门店、批发化妆品。批发的化妆品来源于国内采购和国外采购。国外采购主要是在韩国工厂生产的或者在国外采购品牌化妆品。
2013年，其在参加上海商品交易会的时候认识了在韩国做化妆品贸易梁某1。2013年至2014年，其在国内注册了水某、婵颜、蓓瑞茜丝等化妆品品牌。通过梁某1联系韩国工厂进行生产。公司有需求时，其安排叶晓敏与梁某1联系，发送清单，列制明细。梁某1会跟韩国的工厂联系，发样品。之后梁某1向其反馈韩国工厂报单，其决定生产后付款到梁某1提供的账号。开始是香港账户后来是韩国账户。其通过财务以公司员工培训费、教育费等名义向境外付款。梁某1将化妆品进境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发海运到广州，其公司委托广州的一家代理公司正常报关缴税进口。另一种是梁某1收取每公斤25元人民币的运费，包通关入境，其再支付国内运费。这部分费用支付到梁某1提供的程某账户。包通关费用一般是货物到公司后支付。货物都收到了，基本上都批发出去了。具体梁某1怎么将货物运到国内不太清楚。只知道走海运过来的。
17、叶晓敏的供述和辩解，名流羽西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法人是王坚，公司主要经营化妆品的进口与销售。王坚是公司老板，负责全面业务。珍瑞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与名流羽西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其是产品部的负责人，采购工作直接向王坚汇报，由王坚决定。其公司自营的化妆品都是从韩国进货，让韩国生产商贴上本公司的牌子。其公司只与韩国的梁某1联系，与梁某1洽谈业务都是王坚决定，梁某1负责联系韩国工厂加工。梁某1在上海也有一个常驻员工叫程某。货物到公司后，公司根据韩国发送的出货单、运费单，核对货物的重量、数量，按照公司最后实际清点的数量、重量与韩国结算货款和运费。运费是指韩国到中国的费用，每公斤22至23元人民币，包含所有费用，但不包括国内运费。上述货物没有报关单和相应的税单。其刚到公司就是这样操作的，其是按照公司业务流程办理。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委托他人以非法途径代理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118191.65元，走私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坚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操纵并指挥被告单位业务人员实施具体走私行为，被告人叶晓敏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受被告人王坚指派，负责下单、验货、付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以及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计算被告单位偷逃税款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王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晓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坚、叶晓敏自动投案，应当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经线索摸排，在掌握了被告单位涉嫌走私犯罪后赶赴被告单位的办公地点，对被告人王坚、叶晓敏予以有效控制并于当日立案侦查。考虑被告人王坚、叶晓敏能够配合调查取证，认罪态度较好。侦查机关于次日对被告人王坚、叶晓敏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王坚、叶晓敏不属自动投案，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坚、叶晓敏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提请对被告人王坚、叶晓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被告人叶晓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叶晓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叶晓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温州名流羽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国峰
审 判 员 李少鸿
人民陪审员 赵云刚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高卓见
速 录 员 韩 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