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上商初字第1727号
原告：杭州春晖职业专修学校。
法定代表人：周守玉。
委托代理人：陈磊。
委托代理人：陈岁。
被告：杭州大家艺术专修学校。
法定代表人：孙洁。
委托代理人：孙逢南。
委托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杨甜。
原告杭州春晖职业专修学校（以下简称春晖学校）与被告杭州大家艺术专修学校（以下简称大家艺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宓旭庆独任审判，并于2012年12月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磊、陈岁，被告委托代理人孙逢南、刘运成到庭参加诉讼。此后，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春晖学校2008年度及2009年1-6月的财务状况、利润额进行审计。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了天健司（2013）613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并于2014年3月11日出具关于春晖学校司法会计鉴定的补充说明。本案在审理中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并于2014年4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磊，被告委托代理人孙逢南、杨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08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目标责任担保书》的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到原告处担任执行校长，全面负责原告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承诺由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担任执行校长后保证原告每年纯利润50万元以上；如不足50万元，由被告出资来补足纯利润目标差额；如纯利润超过50万元，超过部分被告可以获得25%。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协议，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也开始担任原告的执行校长。但被告法定代表人在担任执行校长后，仍继续担任被告的校长职务，并且为被告学校的利益，多次低价将原告的房屋提供给被告使用。由于执行校长管理不善，致使原告2008年度纯利润仅有30399.41元，距承诺的每年纯利润50万元相去甚远。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依约补足纯利润目标差额，但被告一直拒绝支付。2009年6月底，由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作为原告的执行校长在2009年上半年仍然管理不善，导致学校出现了亏损，并且被告也一直未能支付2008年的纯利润目标差额，为避免更大损失，原告书面解除了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的执行校长职务。此后，原告又多次要求被告补足2008年及2009年上半年的纯利润目标差额款，但被告仍置之不理，还于2011年下半年起诉原告要求原告支付纯利润超过50万元的补偿款8万元，后被告于2012年9月撤诉。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利润补偿款469600.59元，2009年上半年利润补偿款327816.62元，合计797417.2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答辩称：一、由浙江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提交的春晖学校2008年度审计报告不真实。理由：1、该报告资产负债表流动资产应收款项为1112331.39元。春晖学校提供的数据将该校董事会全年专项提款50万元纳入成本而未按担保合同作为利润计算，后又因市税务局稽查二局处理春晖学校问题，未进一步明确；2、郑新星租赁春晖学校综合楼4、5、6楼等区域年租金为32万元，但春晖学校账面上只有8万元；3、2008年春晖学校的租赁费在审计报告中含糊带过。二、由浙江兴合会计师事务所提交的春晖学校2009年度审计报告不真实。理由：1、该报告资产负债表流动资产应收款项为1144792元。该审计中，未将通过法律程序判决生效的杭州楚才教育培训公司当时租赁春晖学校的房屋租金10万元中的约3万元入2009年的账；2、2010年初春晖学校起诉大家艺校，2010年9月29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对该案件进行执行，执行划拨大家艺校租赁费13.18万元，该款因时间推移未能纳入审计中，但应作为春晖学校2009年收入；3、2009年租赁费占春晖学校收入的大部分，但审计报告中亦含糊带过。且孙逢南在2009年（因春晖学校单方违约）在春晖学校任职只到2009年6月底，该审计报告是全年审计，所以应以2009年1—6月为一段，逐月对账或重新予以审计上半年段，才能确认当时段的收支真实性。三、春晖学校、大家艺校在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同类案由的诉讼中，双方约定由天健会计师事务所予以审计，可以延续，为避免审计费重复，在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约定各支付1.5万元审计费，但春晖学校未履行。四、春晖学校占有的房产在孙逢南任执行校长期间，绝大部分是租赁给外单位使用，每年约140万元的租金。但在2008年和2009年该校审计中，对于该笔主要收入，仅以笼统的“提供服务费收入”而带过。而春晖学校在这两年的办学中，自主办学学费收入每年都有几十万元。所以，春晖学校提供给审计部门的收取款项是缩水的，导致审计结论不真实。五、大家艺校一直按约定认为：春晖学校董事会的专项提前支出只能以利润抵，而春晖学校在提交审计财务报告时，未予尊重。六、本案应在双方财务核对当时段的收支账目，核清财务收支实际状况后，才能解决问题。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目标责任担保书，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协议，约定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到原告处担任执行校长，被告承诺孙逢南担任执行校长后保证原告每年纯利润50万元以上，如不足50万元，由被告出资补足差额。
2、原告2008年度审计报告，证明经浙江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原告2008年度纯利润为30399.41元。
3、原告2009年度审计报告，证明经浙江兴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原告2009年度纯利润为-155633.24元。
4、2009年第一次校务会议议程，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逢南认可2008年度审计报告。
5、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1）杭下民初字第8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和解协议。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被告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盖章，原告是以董事会的身份盖章，说明该担保书只是对原告的董事会负责，而不是对原告负责。原告董事会认可该担保书，原告董事会的收入支出是独立的，不能作为春晖学校的整体收入和支出。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部分数额不应纳入审计，部分数据未纳入审计。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09年的审计报告是针对全年，但原告解聘孙逢南的校长职务，导致孙逢南的任职时间只有半年，该财务报告并没有就此进行分段，故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和本案无关，且对上面的手写部分即“通过2008年决算、2009年预算，递交董事会”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针对被告房屋租金在2012年1月29日所作出的判决，至今未执行。
为证明其抗辩意见，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春晖校字（2007）第7号关于聘任孙逢南为执行校长的决定，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作的事实，孙逢南受聘春晖学校，任执行校长，聘任起始及终止时间。
2、目标责任管理担保书，证明孙逢南任职期间的工作目标。
3、2008年3月至12月原告实际收入、支出账本，证明2008年3月至12月原告收入及支出情况。
4、2009年1月至4月原告实际收入、支出账本，证明2009年1月至4月原告收入及支出情况。
5、浙江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之“业务活动表”（杭州春晖职业专修学校编制），证明收入项目项下的提供服务收入1367016.90元，该项内容混淆了春晖学校的租赁收入、学费收入、分成收入共计约202万元，该审计报告不能透明而公正地反映出春晖学校年收入的详细款项，审计额不真实。
6、领（付）款凭证，由春晖学校财务刘苏平签字收取，但该月的原始流水账中未予记录，证明春晖学校的收支账存在漏洞，春晖学校提供的予以审计的财务收支与事实存在出入，不真实。
7、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0）杭下执民字第1089号执行通知书，证明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2年9月29日执行案款128530.33元，该款是2010年1月20日之前的房屋租赁金，未列入到2009年审计收入项中，加上执行费等共计131807.33元。
8、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0）杭下执民字第1089号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通知书，证明2010年9月29日下达执行通知书，同时又下达报告财产通知书并令三日内报告财产，可是第二天就是国庆节放假，导致被告根本无时间向法院报告财产。
9、杭州银行官巷口支行对账单，证明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在下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通知书的同时即从被告账户转账131807.33元的事实。
10、郑新星与春晖学校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郑新星在2008年3月与春晖学校签订租赁合同，年租金32万元，原告账上只有郑新星前期租赁款8万元的记录（即2008年4月1日至6月30日），之后的缴款无记录。
11、春晖董字（2009）第3号春晖学校董事会关于解聘孙逢南执行校长职务的决定，证明孙逢南实际任春晖学校执行校长的终止时间，因春晖学校单方违约，所以2009年全年审计报告与孙逢南不能挂钩，应逐月对账核实2009年上半年收支情况，且应赔偿大家艺校损失。
12、春晖学校在今日早报上登的声明，证明对象同证据11。
1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1）杭下商初字第56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诉讼已过时效，被告作为适格主体，有权知悉原告在被告派遣孙逢南履行执行校长期间各项收支事实。
14、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0）杭下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杭州楚才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在2009年9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所应交房租约3万余元的款项未纳入到2009年审计报告。
15、杭州市地方税务局稽查二局对春晖学校的处罚决定，证明原告的财务账目混乱，故对2008年度及2009年度的审计报告不予认可。
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需向原告财务进行核实，若是真实的，该账本也只是流水账本，并不是财务账本，账目上反映的董事会支出也是属于学校支出，证据3、4中的两张确认赢利记录表是被告单方制作，故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审计报告中的数额不存在疑问，被告的疑问不具有证据支持。对证据6的真实性需与财务核实，若是真实的，该证据可以证明21749元在流水账中有列明。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在2012年执行到位，和本案无关联。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和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同证据8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关于郑新星和原告的纠纷费用在2008年的审计报告中有记录，但该案件并没有执行到任何款项。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解聘是因为大家艺校拒绝支付利润补偿款，且学校认为孙逢南存在损害学校利益的行为，2009年亏损15万，但原告减半计算利润补偿。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1。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双方一直在诉讼过程中，不存在诉讼时效超过的问题。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笔执行款还未到位，是作为坏账记录。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未纳税的情况进行罚款，并不能证明审计报告存在虚假的成分，该罚款20余万元，应计入2009年的审计中。
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递交2013年2月17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1）杭下执民字第136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该案因郑新星无可供执行财产，法院已终结执行。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
第二次庭审中，被告递交如下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
第一组证据：1、杭州春晖职业技术学校章程，证明春晖学校系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
2、学校基本情况表，证明春晖学校基本情况，取得非营利组织免税资格。
3、董事会组成成员名单，证明春晖学校董事会成员仅为6人。
第二组证据：1、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证明春晖学校2009年度支付装修工程款的实际情况，审计报告中剥离了19万元的装修款，春晖学校2008年度和2009年上半年支付的装修工程款应当按照收益年限分摊。
第三组证据：1、2008年度工资清单-校部，证明2008年度工资清单中部分员工（共8人）并非春晖学校的员工，应当扣减43470元支出。
2、2009年教师酬金，证明2009年的教师酬金中的教师并非春晖学校员工，该34万余元支出均应扣减。
3、2009年1-6月工资清单-校部，证明2009年度工资清单中部分员工（共5人）并非春晖学校的员工，应当扣除19000元支出。
4、2008年3月-2009年4月预提福利费统计（被告自行统计），证明2008年度预提70923元奖励，2009年度预提71300元奖励，该两笔费用均应扣减。
第四组证据：1、杭州日报，2、杜鹃老年班排课表，3、杜鹃班电子琴课留影照片，4、同意杜鹃班使用我中心场地备忘录，5、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书，证据1-5证明周守玉的10万元捐款应转为收入。
6、杜鹃班雨天上课照片，证明周守玉的10万元捐款应转为收入，同时证明司法审计鉴定报告中的“擅自占用绿化用地的31932元罚款”是因为办杜鹃老年班，且经过董事会决议而搭设。
7、紧急报告，证明周守玉的10万元捐款应转为收入，同时证明司法审计鉴定报告中的“擅自占用绿化用地的31932元罚款”是因为办杜鹃老年班，且经过董事会决议而搭设。
针对被告第二次庭审中递交的上述证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被告近期调取，本案事情发生在2008-2009年，即便证据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其中的董事会人员已经发生了变化，不能以此推断当时的章程。对第二组证据中证人的身份及其陈述的内容有异议，需要被告递交证据证明证人与原告发生装修关系，且从证人陈述内容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项，证人当庭承认对出具的发票情况记不清楚，但在向法庭递交的情况说明中有具体的时间及名称。对第三组证据中第1、3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的备注内容是被告自己添加，且根本不能证明当中的人员非该校人员；证据2中的备注栏是事后添加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发放教师酬金的那批人不一定全是学校人员，无需缴纳保险等；证据4是被告自行制作的，属于被告对审计报告的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从项目反映的内容看，发放福利等费用是学校的正常开支。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4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都是复印件，要求被告提交原件，且即使证据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6、7的三性有异议，与本案的诉请无关联。
第一次庭审后，依据被告方申请，本院委托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春晖学校2008年度及2009年1-6月的财务状况、利润额进行审计。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了天健司（2013）613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在2014年3月11日出具关于春晖学校司法会计鉴定的补充说明。
经质证，原告认为其出具的财务报表，是经过税务机关审核，不应重新进行审计，且是通过孙逢南校长签字确认，鉴定是不必要的；同时，对鉴定报告的流程无异议，但对鉴定结果有异议，主要意见为：1、鉴定报告将郑新星房租收入调整增加2008年度收入123000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收入246000元错误。理由为：本案原被告签订的《目标责任担保书》中“实现纯利润”与法院确认的债权概念不同，实现纯利润应当有交付行为，并且实际获得了款项，法院确认的债权是一种权利，还需要债务人主动履行或法院成功执行才得到实现债权的过程。故不能把法院判决确定而无法兑现的债权作为孙逢南在任职期间交付给原告的利润。2、鉴定机关在鉴定时采用以鉴定时间来确定是否属于鉴定中收入与支出的原则，不考虑鉴定发生的依据是否在鉴定时间内，故鉴定报告确认2008年5月春晖学校补发李建东2006-2007年的工资8000元应当计入以前年度费用，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
董事会8000元错误。3、鉴定报告将李建东在2009年7月退回的考察费124478元，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
董事会82985.33元，调整减少2009年1-6月管理费-董事会41492.67元错误。春晖学校将李建东考察费冲减2009年下半年管理费-
董事会，并非冲减鉴定时间内的费用，是当时客观形成，并非为审计而专门调整，既然这种冲抵不违反财务制度，就没有调整的理由。4、鉴定报告确认春晖学校被税务局行政处罚的滞纳金及罚款88161.30元，被城管局处以31932元的罚款，不计入鉴定年度的支出错误。上述费用是基于审计年度内原告未缴纳税款等行为而发生，无论最终实际罚款的时间是哪一年，这些费用当然要与未缴纳税款等时间对应。5、鉴定报告确认2008年6月第17号凭证列支杜鹃班教室酬金19752元不应计入管理费用-
校部，应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
校部19752元错误。杜鹃班在2008年2月下旬结束，2008年3月以后，原告继杜鹃班之后招收中老年培训班，是收取学费的，收费款项已计入2008年收入，故不应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
校部19752元。6、鉴定标准不统一的情况在鉴定报告中多次出现。如果司法鉴定认为不应当按照费用的记账时间来计算利润，应当按照费用发生的实际依据来计算利润，那么葛曲东劳动争议案件的律师费用、孙逢南劳动争议案件的律师费用、王玉萍等十余位大家艺校的教师劳动争议案件及相关案件的律师费用、郑新星租赁合同案件的律师费、交通费也应计入审计年度的管理费用。
被告对鉴定报告的异议内容如下：
一、审计报告中提到的款项：1、2008年1月周守玉捐款100000元用于杜鹃班公益活动，该款项应当计入收入。2、对于固定资产折旧费用，2008年账面计提折旧116162.84元，2009年1-6月账面计提折旧41305.41元，根据原被告约定，计算纯利润不包括固定资产折旧费用。3、春晖学校支付给葛东曲的各项补偿款合计29500元虽系鉴定期间的开支，对于春晖学校劳动合同管理产生的问题不应由孙逢南或者大家艺校承担。4、装修补偿款16万元，是解决2007年以前的历史遗留问题，与鉴定期间的经营无关，分摊在鉴定期间48000元应予以扣除。5、春晖学校是民办非营利性机构，并且取得非营利性组织免税资格，根本无需缴纳企业所得税、营业税等税种，故税务局行政处罚13436.3元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成本开支。6、董事会费用不应计入鉴定期间计算纯利润的支出。且根据被告从下城区民政局调取的春晖学校的董事会名单显示，董事会成员仅六人，且该六人中徐信培、李建东根本不在春晖学校上班，故即使董事会费用应当列为支出，也仅应当是该六人的费用，并且扣除不在春晖学校上班的董事的工资。7、审计报告中关于春晖学校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合计131682元，未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费用是正确的。8、审计报告中关于大家艺校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合计25000元与鉴定期间无任何关联，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9、审计报告中关于城管局以春晖学校擅自占用绿地进行处罚的31932元罚款，未计入审计鉴定期间是正确的。10、审计报告第八页“工资”中的异议，主要金额是2008年度的43470元和2009年度的19000元，合计62470元不应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费用开支。该部分人员均未在春晖学校上班，人员工资应当列入董事会开支，这块开支属于利润上缴董事会部分的提前列支，春晖学校财务记账时错将应当计入董事会的人员工资记录在了校部工资费用里。11、审计报告第八页“教师酬金”中的344727元，不能作为审计期间的费用列支。这些人员并非春晖学校的员工或者临时聘用的教师，酬金的支付也未经过大家艺校指派的孙逢南校长签字，故不应计入成本开支。12、审计报告中对于2008年度的装修费用192582.1元以及2009年度的装修费用80600元，合计273182.1元，应当按照五年受益年限分期摊销。13、对审计报告中2008年度的支出异议：13.1、2008年1-1的记账凭证——律师费10000元（光彩律师事务所）系鉴定期间以前纠纷处理的费用开支，不应列入支出；13.2、2008年1-8记账凭证——李建远补贴6年10000元，李建远并非春晖学校的员工，从未在学校上班，也非董事会成员，上述所谓补贴费用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支出；13.3、2008年1-20的记账凭证——赵锦尧去台湾考察费7000元，赵锦尧并非春晖学校的员工，从未在学校上班，也非董事会成员，上述所谓考察费（旅游费）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支出；13.4、2008年3-31的记账凭证——审计费用1500元，上述费用系对于2007年度春晖学校的审计费用，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开支；13.5、2008年6-37的记账凭证——车辆保险3827.19元，凭证附件显示车辆所有人为李建东并非春晖学校的车辆，该费用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开支；13.6、2008年7-8的记账凭证——工时费、材料费3800元，2008年7-14汽油费450元，2008年7-26汽车管理费用6000元，理由同上，该车辆系李建东个人自用汽车，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开支；13.7、2008年7-27工会费1200元是否系实际支出，春晖学校的管理机构中未有工会；13.8、2008年12-31材料款1800元应计入装修总费用分摊；13.9、2008年12-34汽油费1974.9元，理由同13.6，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14、对审计报告2009年度的支出异议：14.1、2009年1-5记账凭证——工程款50000元、2009年2-30记账凭证—做铁门1000元、2009年6-2综合二楼厕所装修3500元、2009年6-5装修等费用6100元、2009年6-37食堂装修款20000元，合计80600元应计入装修费用分摊；14.2、2009年1-19记账凭证——李建远工资2000元、2009年3-14记账凭证——李建远工资2000元、2009年4-10记账凭证——李建远工资2000元，2009年5-7记账凭证——李建远工资2000元，李建远并非春晖学校人员，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14.3、2009年1-58记账凭证——业务招待4000元是何费用，未经执行校长孙逢南签字确认，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14.4、2009年5-10汽车维修400元，理由同13.6，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14.5、2009年6-37法律顾问费12000元，该费用并非法律顾问费用，并无法律顾问合同附后，查看附件是委托童彦君律师处理鉴定期间以前形成的房产纠纷发生的费用，与鉴定期间无关，不应计入鉴定期间的费用。二、审计报告中未提到的款项：1、春晖学校2008年2月26日的记账凭证显示郑仁永的补贴2000元计入管理费用——董事会开支，属于利润上缴董事会部分的提前列支，不应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费用支出。2、春晖学校2008年8月29日的记账凭证显示当月董事会管理费用开支为6610元（吕建中、赵锦尧、徐国华、张慈琴、张希平、李建东的工资），附件2008年8月1日的通知确认吕建中、赵锦尧、张希平三人的人员工资由董事会支出，附件2008年3月1日的通知确认周守玉、徐国华、张慈琴、李建东、吴雪娣的人员工资由董事会支出，属于利润上缴董事会部分的提前列支。如果董事会支出算在鉴定期间的净利润中，则无需区分校部和董事会，更不用单独列明董事会支出。这些董事会成员有部分人员的工资错记在校部管理费用的人员工资。3、春晖学校2008年10月20日的记账凭证和2008年3月27日的记账凭证，董事会支出15800元（李建东1000元、李建远2000元、高爱娟12000元、何水金800元），这些费用均系董事会支出，属于利润上缴董事会部分的提前列支，不应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费用。4、春晖学校2009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显示学校年终奖支出66000元，该笔款项属于《目标责任担保书》中“超出50万纯利润后的25%部分奖励给贡献突出的管理者和员工”，故该款项也属于利润的提前预支，不应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费用。5、春晖学校2009年4月28日的记账凭证记录的购置固定资产汽车支出164100元，2009年4月28日的记账凭证显示购车保险支出4334.6元（董事会开支），2009年4月29日的记账凭证显示购车统缴税费1569.4元（董事会开支），合计170004元。由于汽车并非春晖学校使用，实际使用人系董事会的李建东。故该项支出应当属于利润上缴董事会部分的提前列支，不应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支出。另，该项固定资产即使计入校方，固定资产分摊受益年限，鉴定期间也仅仅为两个月（2009年5月和6月）。（该块保险费用可分摊12个月，计入鉴定期间仅为2个月）。6、2008年3月-2009年4月，预提单位员工和管理人员福利费合计142223元（包含前述的66000元），该笔款项属于《目标责任担保书》中“超出50万纯利润后的25%部分奖励给贡献突出的管理者和员工”，故该款项也属于利润的提前预支，不应计入审计鉴定期间的费用。7、（2010）杭下民初字第303号案件审理认为大家艺校应支付2008年7月15日至2010年1月20日的房屋使用费60657元，2008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房屋使用费共计38666.67元，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月20日的房屋使用费105479.4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79749元，判决支付125054.12元房屋使用费及利息3476.21元。后，下城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23日强制执行大家艺校131807.33元。故该项租金收入属于鉴定期间的部分也应当计入鉴定期间的收入。（需增加收入，审计机构核算数额2009年度应增加47621.87元。）三、其他：2008年1月-12月的董事会工资119200元，2009年1月-6月的董事会工资54550元，合计129650元不应计入鉴定期间计算纯利润的支出。四、关于补充说明的异议：1、关于审计补充说明第一项，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0）杭下民初字第303号案件调整的金额无异议。2、关于审计补充说明第二项，2008年1月，春晖学校退回三联学院管理费6922.6元和退卧龙岗教育服务公司管理费776元，上述合计7698.6元冲减了一月份的收入。审计解释记账凭证上未记录退还的管理费的所属期间，如果有证据证明上述退还的管理费属于2008年以前的管理费，则应增加2008年收入7698.6元。我们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保管在原告春晖学校，其应当提供，如其拒绝提供，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有关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其的判断。故管理费是2008年以前收取的，应增加2008年收入7698.6元。3、关于审计补充说明第三项调增2008年度利润9865元，没有异议。4、关于审计补充说明的第四项我们同意审计补充说明的意见。5、关于审计补充说明的第五项，我们认为需要原告春晖学校提供证据来证明该8580元非春晖学校收入，而系约定应当支付给钱中华的费用。如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我们认为当然应当将该8580元计入2008年利润。6、关于审计补充说明第六项调减19752元，我们认为需要春晖学校提供证据来证明该19752元管理费用-
校部的具体支出明细，是否属于杜鹃班专项支出，如属于当然不应调减。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递交的证据材料：证据1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3、4、5的证明对象，结合本案进行的司法审计综合考虑。
对于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递交的（2011）杭下执民字第1364号执行裁定书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递交的证据材料：证据1、2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4、5、6、7、8、9、10、11、12、14、15涉及春晖学校2008年及2009年的收支情况，该批证据的证明对象，结合本案进行的司法审计综合认定；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对象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考虑。
对于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递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中的人员情况将结合审计报告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因证人当庭陈述的内容与情况说明存在差异，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定；第三组证据系被告对审计报告中部分内容的意见，异议款项能否予以扣除将结合审计报告予以综合认定；第四组证据关于周守玉的捐款是否转为春晖学校收入问题，结合审计报告予以认定。
天健会计师事务所依据本院委托，对春晖学校2008年度及2009年1-6月的财务状况、利润额进行审计，出具天健司（2013）613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以及补充说明，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对其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2007年11月18日，春晖学校出具春晖校字（2007）7号决定，聘任孙逢南为该校执行校长，聘任期自2007年11月18日至2009年12月31日。大家艺校同意由本校校长孙逢南出任春晖学校执行校长一职，任期二年。并在2008年1月1日，大家艺校向春晖学校董事会出具《目标责任担保书》，内容包括任职期工作目标、经济担保，以及确认本担保书具有法律效应三项内容。其中任职期工作目标具体列为三项：1、在春晖学校建立一支精业务、懂民营办学规律的管理团队，进一步发展春晖教育事业，并处理好春晖的历史遗留问题；2、根据春晖学校当前的社会形象和市场定位，整合资源、重新规划、合理运作，打响春晖教育品牌；3、每年实现纯利润50万元人民币的经济目标。经济担保亦包括三项内容：1、在符合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前提下，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由大家学校分批向春晖学校出借实际需要的发展资金；2、每年年终考核如未实现年度经济目标（纯利50万元），差额部分由大家艺校担保填补，可在出借资金中扣除或另行交纳，确保目标计划的实现；3、对于每年完成50万元考核指标外的盈余部分，50%上缴春晖董事会处理，25%奖励贡献突出的管理者和员工，25%作为春晖补偿给大家艺校作为孙逢南离任大家艺校校长的损失费。2009年6月28日，春晖学校出具春晖董字（2009）第3号决定，内容为：孙逢南在该校工作期间未实现《目标责任担保书》的工作目标和经济担保，且给学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董事会和校长一致决定自即日起，解聘孙逢南为该校的执行校长职务。
二、大家艺校曾于2011年以春晖学校为被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春晖学校根据《目标责任担保书》的约定支付大家艺校补偿款。后撤回起诉。
三、春晖学校曾委托浙江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校提供的财务报表，包括2008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08年度的业务活动表、现金流量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进行审计。浙江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2日出具审计报告。该校2009年度的报表审计委托浙江兴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同样由该校提供了财务报表，包括2009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09年度的业务活动表、现金流量表以及会计报表附注。浙江兴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0年3月5日出具了审计报告。
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大家艺校申请，依法委托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春晖学校2008年度及2009年1-6月的财务状况、利润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天健司（2013）613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天健会计师事务所确认：根据春晖学校的明细账，鉴定前利润为：2008年度30399.41元，2009年1-6月67655.15元；由于春晖学校与大家艺校签订的《目标责任担保书》约定细节不明确，同时春晖学校内部控制制度不健全，如签字报销制度不完善、劳动合同不完备、凭证签字审核不到位，未依法履行纳税义务等，故天健会计师事务所以相关会计制度和《目标责任担保书》为依据，以账面记载的明细事项为基础，对账面已记载的双方无异议差错事项进行了更正，对双方有异议但根据相关会计制度规定应当计入的事项进行了补充确认和调整，并对双方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适当证据的事项予以单独列示。具体鉴定情况如下：
（一）双方无异议且按会计制度应调整的事项。1、房租收入。对于春晖学校收到杭州楚才教育培训有限公司2009年3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的房租50000元，调整减少2009年1-6月收入16666.67元。2、管理费用。1）对于春晖学校预付杭州市教育资产营运管理中心2009年至2009年12月的房租67000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校部33500元。2）对于春晖学校预提应支付给国家统计局杭州调查队的联合办学费150000元，调整减少2008年管理费用-
校部25000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校部25000元。3）对于春晖学校支付给杭州市下城区建设局城北房管站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的房租16800元，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16800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校部8400元。4）对于春晖学校支付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2008年11月26日至2010年11月26日宽带费2060元，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1888.33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管理费用-校部515元。
（二）双方有异议但根据会计制度应调整的事项。1、房租收入。1）郑新星房租收入。春晖学校将部分房产出租给郑新星，郑新星支付了两个季度即2008年4月1日至2008年9月30日共246000元的租金后未继续支付。后春晖学校诉至法院，根据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0）杭下民初字第902号）及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浙杭民终字第561号），郑新星应向春晖学校支付截至2010年12月31日的租金1107000元，利息损失50911元。经计算，2008年10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租金为123000元，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租金为246000元。据此，调整增加2008年度房租收入123000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房租收入246000元。因郑新星一直未支付，春晖学校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根据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1）杭下执民字第1364号），因郑新星无有效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执行，待发现财产后继续执行。因此，上述调整增加的应收郑新星房租款369000元，目前已很可能成为坏账。2）大家艺校房租收入。2009年7月，春晖学校收到大家艺校房租21749元记入7月份收入，此款项属于2009年4月份收入，调整增加2009年1-6月收入21749元。2、管理费用。1）补发李建东工资。2008年5月，春晖学校补发李建东2006-2007年工资8000元记入管理费用-
董事会，该笔工资应当计入以前年度费用，应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用-
董事会8000元。2）杜娟班公益活动支出。2008年1月，春晖学校收到周守玉专款专用捐款100000元用于杜娟班公益活动，账面记入应付账款。2008年6月第17号凭证列支杜鹃班教师酬金19752元记入管理费用-
校部。此款项应冲减应付账款，不应记入管理费用，应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19752元。3）固定资产折旧费用。经过对固定资产清单的重新梳理和累计折旧的测算，2008年账面应计提折旧116162.84元，应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2905.02元；2009年1-6月账面应计提折旧41305.41元，应调整减少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校部20348.29元。4）葛东曲工资及社保。2009年11月，根据《杭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杭劳仲案字（2009）第439号）和《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2009）杭下民执字第1296号），春晖学校支付给葛东曲未签劳动合同两倍工资、经济补偿、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共计27600元，按照葛东曲工作期间即2008年2月28日至2009年6月29日共16个月进行分摊，应调整增加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17250元，调整增加2009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12250元。5）李建东考察费。春晖学校收到李建东退回的考察费124478元，应调整减少2008年度管理费用-
董事会82985.33元，调整减少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董事会41492.67元。6）装修补偿款。根据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08）下民一初字第463号），春晖学校支付给浙江建人专修学院补偿款160000元可按受益期限5年即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7月1日止分期摊销。据此，应调整增加2008年管理费用-
董事会32000元，应调整减少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董事会144000元。3、税务局行政处罚。根据杭州市地方税务局稽查二局《税务处理决定书》（杭地税稽二处（2011）17号）和杭州市地方税务局稽查二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杭地税稽二罚2011［13］号），春晖学校2008年度偷逃企业所得税21703.52元，房产税50294.40元，营业税54348.14元，城建税3804.37元，教育费附加1630.44元，地方教育附加1086.96元，水利建设专项资金1495.17元，加处罚款65075.22元，加收滞纳金23086.08元，上述税金、罚款、滞纳金合计222524.30元。根据相关会计制度的规定，缴纳的税金应记入所属年度，罚款、滞纳金应记入缴纳的年度。故应调整增加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50294.40元，调整增加2008年度营业税金及附加60869.91元，调整增加2008年度营业外支出1495.17元，调整增加2008年度所得税费用21703.52元，本项调整小计134363元。
（三）双方有异议但未作调整事项。1、固定资产折旧。2008年度及2009年1-6月审定折旧费用分别为116162.84元及41305.41元，已计入利润表。因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担保书》未对折旧费用是否作为计算纯利润的支出作出约定，我们根据相关会计制度的规定，未将折旧费用再作调整。2、董事会费用。春晖学校管理费用核算分为校部费用和董事会费用。春晖学校与大家艺校对管理费用-
董事会费用是否作为计算纯利润的支出存在异议。该费用已计入利润表，因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担保书》对此未明确约定，我们未作调整。3、春晖学校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2009年11月，春晖学校因与葛东曲劳动争议纠纷案发生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19238元记入2009年度11月管理费用；2010年1月，春晖学校因与张虹俊等劳动争议纠纷案发生律师代理费及仲裁费20000元计入2010年度管理费用；2010年及2011年，春晖学校因与郑新星租赁合同纠纷案发生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77444元计入2010年及2011年度管理费用；2011年4月，春晖学校因与孙逢南民间借贷纠纷案发生诉讼费发生律师费9000元计入2011年度管理费用；2012年，春晖学校因与大家艺校合同纠纷案发生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6000元。春晖学校主张上述费用共计131682元是因鉴定期间事项引起的诉讼发生的费用应作为鉴定期间的费用。我们认为，根据会计制度，上述费用应在发生时计入当期费用，故未作调整，但该些支出与鉴定期间的经营相关。4、大家艺校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2008年3月，春晖学校支付给京衡律师集团事务所代理费12000元计入管理费用-
董事会；2008年10月，春晖学校支付给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0000元计入管理费用-
董事会；2009年1月，春晖学校支付给曹ＸＸ一笔律师代理费3000元计入管理费用-
校部。大家艺校认为上述费用共计25000元不应作为鉴定期间的费用。我们认为，根据会计制度，上述费用应在发生时计入当期费用，故未作调整，但该些诉讼是因鉴定期间以前的经营导致，因此该些支出与鉴定期间的经营无关。5、城管局行政处罚。2009年12月，根据杭州市下城区城管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杭下城执罚字（2009）第20500304号），春晖学校2008年4月擅自占用绿化用地被处以31932元罚款计入2009年12月份支出。双方对上述罚款是否属于鉴定期间的支出存在异议。我们认为，根据会计制度，上述支出应在发生时计入当期费用，故未作调整，但该支出与鉴定期间的经营相关。6、工资。因双方对发放工资的人员清单有异议，通过查阅会计凭证，吕建中、赵锦尧、徐国华、张慈琴、吴雪娣、李建东、刘苏萍、张希平、李来夫、李建远、周守玉、金红、郑仁永、王新发、赵农青等人员列支在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的金额为89000元，列支在2009年1-6月管理费用-
校部的金额为47600元。双方对上述人员是否属于董事会成员及上述人员的工资是否属于应记入管理费用-
校部存在异议。该项费用已计入利润表，因我们未能获取到相关证据，对此未作调整。7、教师酬金。因当事人对2009年1-6月发放教师酬金的人员清单有异议，通过查阅会计凭证，章一鸣、王致远、赵明、李波、董芬、李明达、吴建明、陈超、董建国、程之远等人员教师酬金共计344727元。双方对上述人员的教师酬金是否属于徐启贤作文班的支出存在异议。该项费用已计入利润表，因我们未能获取到相关证据，对此未作调整。8、修理费的摊销。2008年度管理费用-
修理费大部分系房屋装修工程，春晖学校每发生一笔将其直接记入管理费用。根据相关会计制度的规定，大额装修费用可以按受益年限进行分摊。因为欠缺相关资料，我们无法得知每项房屋装修工程的原值、摊销期限及何时开始摊销。对此，我们未作调整。9、对外支付款项签字审批。因当事人对管理费用中的发票及收据签字人有异议，因春晖学校未建立此方面财务制度，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担保书》也未对此方面作出明确规定，我们对此未作调整。
综合上述（一）、（二）项调整事宜，共计调整增加2008年度净利润96717.68元，2008年调整后净利润为127117.09元；共计调整增加2009年1-6月净利润372258.29元，2009年1-6月调整后净利润为439913.44元。
上述鉴定报告出具后，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相关数据进行核对，并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一份，内容为：1、根据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0）杭下民初字第303号），大家艺校应支付给春晖学校2008年7月15日至2010年1月20日期间的教室使用费60657元；2008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的使用费38666.67元；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月20日期间的使用费105479.45元。根据权责发生制原则，调整减少2008年度收入753.71元，调整增加2009年1-6月收入47621.87元。2、2008年1月，春晖学校退回三联学院管理费6922.60元及退卧龙岗教育服务公司管理费776元，春晖学校将上述合计7698.60元冲减了2008年度1月份收入。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款项7698.60元是否应当冲减2008年度的收入有争议。因记账凭证未记录上述退还的管理费的所属期间，我们没有依据对账务处理进行调整。我们认为，如有证据证明，上述退还的管理费如属于2008年以前的管理费，应调整增加2008年收入7698.60元。如属于2008年的管理费，则不应进行调整。3、根据2008年3月3日1号凭证，春晖学校收到34200元学费记入应付账款-
电大学费，根据2008年4月16日13号凭证，春晖学校退还给杭州长征业余学校18711元冲减应付账款-
电大学费。大家艺校认为，收支差额15489元应调增2008年利润。经检查，2008年初应付账款-
电大学费余额为-5624元，上述收支差额在抵补2008年初的应付账款红字余额后的金额9865元应调增2008年利润。4、根据2008年9月22日29号凭证，春晖学校收到长庆街道拨付的党员经费1500元，记入应付账款。2008年及2009年1-6月已分别支出260元及72元，用于党支部活动，冲减了应付账款。2009年6月30日余额1168元仍账列应付账款。因该款项系专款专用性质，春晖学校收到款项时计入应付账款，付出时冲减应付账款，未对2008年度的收入或支出构成影响。5、根据2009年5月31日34号凭证，春晖学校与钱中华合作开办奥数班，双方约定各按35%、65%的比例分成，春晖学校将收到奥数学费收入13200元的35%部分即4620元记入春晖学校收入，剩余65%部分即8580元直接支付给钱中华。双方当事人上述款项8580元是否应当作为2009年度的收入有争议。我们认为，即使将8580元记入收入，支付给钱中华的等额款项应记入支出，因此，对2009年的利润不产生影响。6、在《司法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天健司（2013）6137号）第5页“2）杜娟班公益活动支出”中，调整减少了2008年度管理费用-
校部19752元。周守玉专项捐款应用于支付杜娟班专项支出。2008年6月第17号凭证列支的教师酬金19752元系其他培训班支出，不属于杜娟班专项支出，应直接计入管理费用，故应','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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