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23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满水，男，1941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胡美环，女，1942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6］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8月15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水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寻衅滋事
1、2016年2月1日12时许，被告人陈满水持一把锄头将漳浦盐场锦屿加油站客厅左侧的玻璃门砸碎。同日13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分别持锄头和扁担将锦屿加油站第3、4、5、6、7、8号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砸碎。
2、2016年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掉并扔到河里。
3、2016年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分别持锄头和扁担将锦屿加油站第1、2号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砸碎。
4、2016年2月9日16时许，被告人陈满水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掉并扔到河里。
5、2016年2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分别持锄头和扁担将锦屿加油站五间业务用房的卷帘门砸坏。同日20时许，被告人胡美环又持扁担将锦屿加油站业务用房后面的四扇窗户玻璃砸碎。
6、2016年2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掉并扔到河里。
7、2016年4月7日13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下来并扔到河里。
8、2016年4月9日15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下来并扔到河里。
9、2016年5月5日23时许，被告人胡美环持锄头将锦屿加油站第1、2、3、4号加油机显示器玻璃砸碎。
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
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强行占住漳浦县漳浦盐场锦屿加油站的一间管理房并在该房间居住生活。2015年5月5日，锦屿加油站向漳浦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要求排除妨害。同年8月31日，漳浦县人民法院以(2015)浦民初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搬出该房，判决生效后，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拒不履行该判决。后经漳浦盐场锦屿加油站法人代表林某3申请，漳浦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1日决定立案强制执行，并于同年11月12日进行公告，将强制执行通知书送达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2016年2月3日，漳浦县人民法院在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强行占住的房间封贴执行封条，但该封条被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破坏，至今仍拒不执行。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材料。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属共同犯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在庭审中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承认了多次损毁“锦屿”加油站加油机显示器玻璃、监控摄像头及砸坏加油站玻璃门、卷帘门和窗户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一、拒不执行判决、裁定
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强行占用漳浦县漳浦盐场“锦屿”加油站的一间管理房，并在该管理房内居住生活，“锦屿”加油站于2015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排除妨害。本院于同年8月31日以(2015)浦民初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搬出该管理房。同年9月28日，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未自动履行判决所确定的搬离义务。2015年10月21日，“锦屿”加油站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日，本院予以立案并于同年10月31日向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送达执行通知书，又于同年11月12日进行公告，责令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履行上述义务。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仍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16年2月3日在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占用的管理房封贴执行封条，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将该封条破坏后继续占用该管理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2、“锦屿”加油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锦屿”加油站系普通合伙企业，林某3系该加油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等事实。
3、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2016年3月4日，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竹屿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
4、本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
5、本院（2015）浦民初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等，证实人民法院已依法判决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应自行搬出“锦屿”加油站的管理用房，且该判决已于2015年9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
6、申请执行书及执行案件立案审查表，证实执行案件立案情况。
7、EMS邮政快递邮件详情单复印件及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漳浦盐场竹屿村专职邮政投递员陈玉和出具的投递情况证明，证实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向陈满水、胡美环寄送执行通知书等材料，该邮件于同月31日投递给陈满水等情况。
8、本院（2015）浦执字第1122号公告，证实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发出公告，责令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于2015年12月25日前履行本院（2015）浦民初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
9、本院执行日记，证实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在“锦屿”加油站管理用房张贴执行公告，后被破坏；又于2016年2月3日依法查封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占用的管理房，后该查封措施被破坏等事实。
10、本院（2016）浦法拘字第543、544号拘留决定书、（2016）浦法拘字第681、982号拘留决定书及拘留情况执行日记，证实本院分别于2016年3月28日及4月11日决定对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进行司法拘留，并向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宣读拘留决定书，因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的年龄关系不予执等情况。
1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占用“锦屿”加油站管理房并在管理房内居住生活，以及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破坏执行封条及查封措施和执行公告被破坏的现场情况。
12、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的供述，分别供述了2016年2月1日上午，法院工作人员在其夫妻现居住的“锦屿”加油站业务用房的卷帘门上贴了封条，并将卷帘门焊接在地上。后来漳浦县法院以其孙子陈锦彪撕了法院贴的公告，把陈锦彪抓去拘留半个月，其夫妻二人就把被法院封了的店面门撬开，重新住进去等事实。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1、2016年2月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陈满水持一把锄头将“锦屿”加油站客厅左侧的玻璃门砸碎。同日13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分别持锄头和扁担将该加油站第3、4、5、6、7、8号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砸碎。
2、2016年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掉并扔到河里。
3、2016年2月8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分别持锄头和扁担将“锦屿”加油站第1、2号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砸碎。
4、2016年2月9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陈满水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掉并扔到河里。
5、2016年2月11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分别持锄头和扁担将“锦屿”加油站五间业务用房的卷帘门砸坏。当晚8时许，被告人胡美环又持扁担将该加油站业务用房的四扇窗户玻璃砸碎。
6、2016年2月16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用自制钩子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掉后扔到河里。
经鉴定，以上被损毁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466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系“锦屿”加油站的合伙人，2016年2月1日中午12时许，其妻子林某1打电话说加油站大门的玻璃被陈满水砸碎，同日下午1时许，其妻子又打电话说加油站6台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被陈满水和胡美环砸碎；2月4日上午10时许，陈满水用竹竿绑着钩子，把锦屿加油站路口安装的视频探头钩下来拿走；2月8日下午5时许，加油站工作人员陈某1打电话说陈满水、胡美环夫妇将2台加油机的显示器玻璃砸碎；2月9日下午4时许，其在加油站上班时，陈某1过来告诉其说加油站附近电线杆上的一个摄像头被陈满水用竹竿钩掉；2月11日下午5时许，其看见陈满水手持一把锄头、胡美环手持一根木棍砸加油站右侧五间业务用房的卷帘门，晚上8时许，其发现2间业务用房后面的窗户玻璃被人砸碎；2月16日下午6时许，加油站工作人员陈某2打电话说陈满水、胡美环夫妇手持自制钩子钩掉加油站右侧电杆上的监控摄像头后丢入河里等事实。
2、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陈述了其系“锦屿”加油站的合伙人，2016年2月1日，陈满水、胡美环夫妇砸碎加油站客厅大门左侧玻璃及六台（3、4、5、6、7、8号）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2月4日，陈满水将锦屿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用自制钩子钩下来拿走；2月8日，陈满水、胡美环夫妇将加油站1号、2号加油机的显示器玻璃砸碎；2月9日，陈满水将锦屿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用自制钩子钩下来拿走；2月11日，陈满水、胡美环夫妇将加油站右侧五间业务用房的卷帘门毁坏，同日晚上，又将业务用房的四扇玻璃砸碎；2月16日，陈满水、胡美环夫妇将锦屿加油站右侧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用自制钩子钩下来后扔到对面的河里等事实。
3、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1日中午12时许，其在锦屿加油站工作时，陈满水手持锄头砸碎客厅大门左侧的玻璃门，同日中午1时许，陈满水手持一把锄头、胡美环手持一根扁担走进加油站，二人进入加油站后，用手里的锄头和扁担往加油机显示器上的玻璃砸过去，一共砸坏6块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等事实。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1日中午12时许，其在“锦屿”加油站工作时，陈满水手持一把锄头砸碎客厅左侧玻璃门；2月8日下午5时许，陈满水、胡美环一起到加油站砸碎1号、2号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2月9日下午4时许，陈满水手持一根带钩子的竹竿，将加油站安装在电线杆上的视频监控钩下来拿走；2月11日下午5时许，陈满水手持一把锄头、胡美环手持一根木棍砸加油站业务用房的卷帘门等事实。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上午10时许，其在“锦屿”加油站上班时，看见陈满水、胡美环用绑着钩子的竹竿将加油站路口电线杆上的视频监控探头钩下来拿走；2月16日下午6时许，陈满水、胡美环夫妇又用绑着钩子的竹竿将加油站路口电线杆上的视频监控探头钩下来，后扔进对面的河里等事实。
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2月间“锦屿”加油站被损毁的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4664元。
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8、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于2016年2月1日、4日、11日、16日到“锦屿”加油站损毁财物的现场情况。
9、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分别供述了2016年2月1日中午13时许，陈满水手持一把锄头、胡美环手持一根扁担，用手里的器物砸锦屿加油站加油机显示器的玻璃，一共砸碎6台加油机显示器玻璃；2月4日上午10时许，其夫妻见锦屿加油站安装一个视频监控对着居住房屋的门口，就在竹竿头部绑上钩子，用竹竿把电线杆上的视频监控钩下来；2月8日下午17时许，其夫妻持锄头、扁担到锦屿加油站，砸碎加油站1、2号加油机显示器玻璃；2月9日下午16时许，其夫妻见锦屿加油站又在路口的电线杆上安装视频监控，于是又拿出之前绑着钩子的竹竿，把视频监控钩下来；2月11日下午17时许，其夫妻手持锄头、扁担到锦屿加油站业务用房，将五间业务用房的卷帘门砸坏；同日晚上20时许，胡美环又将业务用房后面的四扇窗户玻璃砸碎；2月16日下午17时许，其夫妻见锦屿加油站又安装视频监控对着其居住的房屋，又拿出上次那根绑着钩子的竹竿，用竹竿把视频探头钩下来。监控视频钩下来后都扔到对面的河里。被告人陈满水还供述了2016年2月1日中午12时许，其手持一把锄头，将锦屿加油站客厅左侧的玻璃门砸了一个洞等事实。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在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应迁出房屋后，拒不迁出房屋，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又公然藐视法制和社会公德，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属共同犯罪的指控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但其指控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于2016年4月7日及4月9日下午，将“锦屿”加油站安装在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钩下来扔到河里，以及2016年5月5日，被告人胡美环持锄头将“锦屿”加油站加油机显示器玻璃砸碎的犯罪事实，经法庭审理认为，该事实公诉机关仅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加油机被毁坏后的现场照片及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又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在审查起诉及庭审中仅供认了多次损毁“锦屿”加油站加油机显示器玻璃及监控摄像头的事实，但不记得具体时间，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事实系被告人陈满水、胡美环所为，因此，公诉机关对上述三条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满水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胡美环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捷锋
审 判 员 林银红
人民陪审员 黄志玉
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
（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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