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5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莉，女，1977年3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因犯抢夺罪、窝藏、转移、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5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霞，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5年6月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锐，天津昂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7]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莉、王霞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龙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莉、被告人王霞及其辩护人张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莉与被害人张某1系朋友关系，被害人张某1在天津市河北区经营天津市浩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德公司）。案发前，被告人杨莉短暂居住在该公司内，并持有该公司钥匙及门禁卡。2017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莉、王霞经预谋盗窃后，被告人杨莉将进入该公司的钥匙、门禁卡交予被告人王霞，由被告人王霞使用钥匙及门禁卡进入该公司经理办公室内窃取财物，期间，被告人杨莉在门外望风并用电话指引被告人王霞盗窃财物。二被告人窃取被害人张某1所有的项链、挂件、手串、字画、银行卡、相机、酒等大量财物及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00余元后，乘坐汽车逃离现场。二被告人将上述所盗窃的相机变卖，将其余被盗财物俵分并意图变卖。经天津市文物管理中心鉴定，被盗《齐白石菊花镜心》字画为真迹，被盗《白虎图》字画为现代印刷品。经中钢集团天津地质研究院有限公司地质矿产测试中心鉴定，被盗挂件、项链等分别为玛瑙挂件、和田玉挂件、石英岩手串、和田玉项链。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部分被盗物品价格鉴定如下：琥珀项链饰品1条价值为12650元、琥珀手串1串价值为6972元、泥制蟋蟀罐2个价值共计1100元、蟋蟀饮水槽1套价值为1元、黄金制品1套价值为93.63元、剪刀1把价值为1元、《齐白石菊花镜心》字画1幅价值为200000元、《寿桃》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山茶花》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螃蟹》字画1幅价值为1500元、《花卉》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书法作品1幅价值为300元、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为1500元、玛瑙雕件1件价值为800元、石英岩手串1串价值为150元、和田玉项链1条价值为500元、玉髓项链1条价值为200元、佳能牌EOS50D型相机机身1件价值为900元，共计232667.63元。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经工作，在南开区城厢东路与北城街交口工商银行门前将涉嫌吸毒的被告人杨莉抓获归案，并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部分被盗物品。被告人杨莉到案后，次日主动协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霞居住地将其抓获归案。经依法搜查，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杨莉、王霞人身、随身物品及居住地查获上述部分被盗财物，另从被告人杨莉朋友康某处查获手串、项链等部分被盗财物，上述被盗财物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由此认为，被告人杨莉、王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莉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莉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数额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在盗窃前并未与王霞商量过，也未电话指引王霞盗窃，只是让王霞帮着去取自己的物品，在发现王霞取出的物品不是自己的以后，才起的贪念。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抓获同案犯王霞，积极提供赃物的线索，有立功和悔罪表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数额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在取物品时并不知道非杨莉本人的物品，取得物品后才知道是他人的。其辩护人对王霞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但提出：王霞是受杨莉教唆犯罪的，犯意提起者是杨莉，王霞主观恶性较小；盗窃的财物多为文玩字画，社会危害性较小；王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王霞亲属代为退赔现金4000元，并提供赃物线索，使得大多数赃物被追回，具有悔罪表现；王霞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莉与被害人张某1系朋友关系，被害人张某1在天津市河北区经营浩德公司。案发前，被告人杨莉短暂居住在该公司内，并持有该公司的钥匙及门禁卡。
2017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莉、王霞经预谋盗窃后，被告人杨莉将进入该公司的钥匙、门禁卡交予被告人王霞，由被告人王霞使用钥匙及门禁卡进入该公司经理办公室内窃取财物，期间，被告人杨莉在门外望风。二被告人窃取被害人张某1所有的项链、挂件、手串、字画、银行卡、相机、酒等大量财物及现金4000余元后，乘坐汽车逃离现场。二被告人将上述所盗窃的相机变卖，将其余被盗财物俵分并意图变卖。经天津市文物管理中心鉴定，被盗《齐白石菊花镜心》字画为真迹，被盗《白虎图》字画为现代印刷品。经中钢集团天津地质研究院有限公司地质矿产测试中心鉴定，被盗挂件、项链等分别为玛瑙挂件、和田玉挂件、石英岩手串、和田玉项链。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部分被盗物品价值鉴定如下：琥珀项链饰品1条价值为12650元、琥珀手串1串价值为6972元、泥制蟋蟀罐2个价值共计1100元、蟋蟀饮水槽1套价值为1元、黄金制品1套价值为93.63元、剪刀1把价值为1元、《齐白石菊花镜心》字画1幅价值为200000元、《寿桃》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山茶花》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螃蟹》字画1幅价值为1500元、《花卉》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书法作品1幅价值为300元、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为1500元、玛瑙雕件1件价值为800元、石英岩手串1串价值为150元、和田玉项链1条价值为500元、玉髓项链1条价值为200元、佳能牌EOS50D型相机机身1件价值为900元，以上共计232667.63元。
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经工作，在南开区城厢东路与北城街交口工商银行门前将涉嫌吸毒的被告人杨莉抓获归案，并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部分被盗物品。被告人杨莉到案后次日，主动协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霞居住地附近将其抓获归案。经依法搜查，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杨莉、王霞人身、随身物品及居住地查获上述部分被盗财物，另从被告人杨莉朋友康某处查获手串、项链等部分被盗财物，上述被盗财物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王霞亲属代其向公安机关退缴现金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和杨莉系朋友关系，河北区×××××E座101号地下室系我公司的经营场所，2016年12月杨莉曾在此借住，但钥匙一直未向我交还。2017年2月15日我发现该处被盗，被盗物品主要是手串、项链、字画、玉石吊坠、银制头饰、黄金工艺品、手包、银行卡、酒、玉质印章、手链、蛐蛐罐、剪刀、相机及3、4万元左右的现金。我和杨莉间没有债务纠纷，也未委托她保管财物。
2.被告人杨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和张某1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春节前分手。2017年2月13日左右，在一快餐店内我跟王霞讲，我有张某1办公室的钥匙，由于有监控，怕张某1认出，就让王霞去办公室偷东西卖钱，王霞同意。2017年2月15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王霞到公司楼门口后，我将钥匙和门禁卡交给王霞，并给她指认办公室位置，王霞进去后，我在外边帮着望风，过了半个小时，我在小区门口打车等着王霞，王霞拎着一个行李箱上车后到了附近的日租房，我们打开箱子后，看见里面有酒、字画、手串、项链、吊坠、蛐蛐罐、带镜头的相机等物品。当天我就在微信上联系人，在时代数码广场将相机和镜头以1900元的价格卖了。后来我让朋友康某联系人出售手串、项链、字画，又让王霞联系她朋友出售字画。我被抓获后，民警从我住处和朋友康某处查获了部分被盗物品。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杨莉辨认出同案犯王霞。
3.被告人王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2月14日我和杨莉在一麦当劳快餐店内，杨莉提到她和一有钱男子分手了，她有那人的办公室钥匙，让我和她去那儿偷点值钱的东西出气，她说有监控，怕被认出来，让我去拿，我同意了。2017年2月15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杨莉到了×××花园小区楼口，杨莉告诉我具体位置，并将钥匙和门禁卡给我，她在外边望风。我进了房间后，杨莉用电话告诉我要拿的东西，我按杨莉说的将东西都放在行李箱里，出门后我和杨莉打车到了附近的日租房，打开行李箱后，看见里面有酒、字画、手串、项链、吊坠、蛐蛐罐、带镜头的相机等物品。我还从箱子里翻出来五个红包共4000元，没和杨莉说，这钱我自己留下了。当天杨莉联系人在南开时代数码广场将相机卖了1900元，然后我们去古文化街找人联系卖字画和手串。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民警从我朋友陈某处查获了被盗的字画和其他物品，我让朋友退给公安机关4000元。经辨认照片，被告人王霞辨认出同案犯杨莉。
4.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与杨莉系朋友关系。2017年2月15日，杨莉说有朋友的手串和项链让我帮忙联系销售，我联系朋友高崎看过，但没有卖出去。经辨认照片，证人康某辨认出被告人杨莉。
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2月18日，朋友王霞带着民警从我住处取走了一些字画、手串、印章、白酒、珠子等物品。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视频光盘：2017年2月15日上午，张某2与杨莉微信联系买卖相机，当天下午杨莉在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四楼的摊位将带镜头的佳能牌相机以19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2，张某2通过微信向杨莉转账1900元，后张某2将该相机原价出售给他人。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杨莉。
7.浩德公司被盗案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被盗现场门锁未见撬痕。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搜查的视频光盘：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莉随身及住处河西区×××里8门202号搜查出酒4瓶、银色头饰1个、剪刀1把、石质摆件1个、银行卡3张、银行口令卡1张、证券交易卡1张、旅行箱1个、手串1个、珠子63颗，并予扣押；从王霞随身及住处南开区×××1号楼8门401号搜查出黄色环形珠子52颗、球形珠子13颗、石质挂件1枚、黄色珠子1串、绿色石头1块、黑色蛐蛐罐2个、酒1瓶、黄色金属饰品1盒、烟具1套、石质印章2枚、字画7幅、黑色钱包1个、瓷片27片、风衣1件，并予扣押；从康某处查获手串2串、项链3串、酒1瓶，并予扣押。
9.×××花园小区监控录像的光盘：2017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莉、王霞进入×××花园小区，后王霞拉一行李箱，搭乘一车辆离开小区。
10.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及天津市文物管理中心文物鉴定证明书、中钢集团天津地质研究院有限公司地质矿产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琥珀项链饰品1条价值为12650元、琥珀手串1串价值为6972元、泥制蟋蟀罐2个价值共计1100元、蟋蟀饮水槽1套价值为1元、黄金制品1套价值为93.63元、剪刀1把价值为1元、《齐白石菊花镜心》字画1幅价值为200000元、《寿桃》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山茶花》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螃蟹》字画1幅价值为1500元、《花卉》字画1幅价值为2000元、书法作品1幅价值为300元、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为1500元、玛瑙雕件1件价值为800元、石英岩手串1串价值为150元、和田玉项链1条价值为500元、玉髓项链1条价值为200元、佳能牌EOS50D型相机机身1件价值为900元。
11.接受证据清单：陈某代王霞向公安机关退缴现金4000元。
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经工作，在南开区城厢东路与北城街交口工商银行门前将涉嫌吸毒的杨莉抓获归案。2017年2月18日11时许，杨莉带领民警前往王霞住处，王霞当时不在家，经杨莉与王霞联系，杨莉催促其尽快回家，当日14时许，王霞在南开区×××1号楼下被民警抓获。
13.户籍材料、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杨莉、王霞的身份信息、前科及释放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已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杨莉、王霞在庭审中提出盗窃前未预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几天二人在快餐店商议窃取张某1财物，考虑现场监控原因，由杨莉提供钥匙、门禁，王霞实施盗窃，作案时杨莉在现场望风。被告人王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二人在快餐店商议窃取张某1财物，由于存在监控，由王霞具体实施，杨莉提供钥匙和门禁卡，作案时杨莉在现场望风。小区监控视频证实，杨莉、王霞出现在案发现场，后王霞拖行李箱与杨莉搭乘车辆离开。证人张某2、康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窃取财物后，共同将照相机变卖，并联系他人意图变卖其他赃物。二被告人就犯罪前预谋的时间、地点、窃取对象、方式等细节上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案发前二被告人曾预谋窃取张某1财物，后二人共同实施了秘密窃取财物的行为。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莉所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莉被抓获后，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王霞，应当认定为立功。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霞辩护人所提王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霞到案后第一次供述中未对其预谋盗窃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当庭又否认其在侦查阶段关于预谋盗窃、意图分赃的供述，其当庭对关键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不符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的情形，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莉所提涉案赃物大多已被追回、具有悔罪表现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王霞辩护人所提其亲属代为退赔所盗现金、涉案赃物大多已被追回、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到案后积极提供赃物线索，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被告人王霞亲属积极退赔部分现金，均降低了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霞辩护人所提王霞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莉、王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莉、王霞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分工明确，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被告人杨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莉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霞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当庭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霞亲属代其退赔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降低了被害人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莉、王霞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00元。
三、在案扣押的被害人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金柱
代理审判员 乔双红
人民陪审员 高 薇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 芳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