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7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必贵，男。1990年9月因盗窃被原汉中地区（现汉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1994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07年6月、2009年2月因盗窃被汉中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分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一年六个月；2011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1月5日减刑释放。2015年4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男。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2015年4月2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2日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远志，男，1946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6123211946********，汉族，初识字，住南郑县濂水镇西河村*组，农民。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南郑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审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远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陕07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必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必贵与被告人何某某协商窃取耕牛后变卖得款用于生活，商定由彭必贵偷牛，由何某某联系运牛车辆并负责将牛出卖。后何某某联系到运输人李某某和收牛人李某甲。
2015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来到被害人王某甲位于南郑县牟家坝镇宋家营村6组的牛棚处，解开王某甲喂养在此的一头黄色母牛的绳索，将牛牵至牟家坝镇红高堰路段，被告人何某某依约定通知李某某，李某某即驾驶陕FSH7**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何某某来到红高堰路段与彭必贵汇合后，三人将黄色母牛装至三轮载货摩托车车厢。李某某明知所载耕牛是犯罪所得，仍在何某某的指引下将牛载至位于汉山镇保卫村李某甲家中。经协商，被告人李某甲���所盗母牛以6000元价格收受。后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400元车费，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该牛由李某甲卖予文某某后被宰杀。经鉴定，该被盗黄色母牛价值6900元。
2015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南郑县法镇尤家河村四组被害人王某乙的牛圈中盗走一头黄色公牛，牵至红高堰路段与事前约好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共同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李某甲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以6000元价格将该牛买受。后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600元车费，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经鉴定，该被盗黄色公牛价值9000元。该牛已由李某甲卖予文某某后被宰杀。
2015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南郑县原汉山镇草堰村1组被害人刘某某的牛圈中盗走一头黄色公牛，牵至草堰公路附近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以6000元的价格将该牛买受。后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数百元车费，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案发后，该被盗黄色公牛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某某。经鉴定，该被盗黄色公牛价值6500元。
2015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南郑县牟家坝镇朱家河村11组被害人李某某的牛圈中盗走黄色母牛一头，将牛牵至前述红高堰路段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与3月16日卖给李某甲的黄色公牛更换后，将所换公牛运送至本县濂水镇西河村7组的被告人王远志家中，王远志未核实耕牛来源，即与何某某约定以6000元的价格将牛买受，但未付款。案发���，被害人李某某失窃耕牛已被追回。经鉴定，该被盗黄色母牛价值6500元。
2015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南郑县胡家营镇塘坎村1组被害人方某某的牛圈中盗走黄色母牛一头，将牛牵至本县大河坎镇卢家沟路段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李某甲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以4000元价格将牛买受。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车费后，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案发后，该被盗黄色母牛已被追退给被害人。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5000元。
2015年4月8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南郑县牟家坝镇茶房寺村3组被害人许某某家的牛圈中盗走黄色母牛和黄色公牛各一头，将牛牵至红高堰路段与事先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李某甲明知两头牛来路不明，仍将两头牛以7200元买受。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车费后，将剩余钱款与彭必贵分配。案发后，该被盗两头耕牛均已被追退给失主。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6000元、黄色公牛价值2400元。
2015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某某用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被告人彭必贵来到南郑县湘水镇华严寺村7组附近的路段，由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盗走被害人李某甲喂养在此处的黄色母牛一头后，二人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李某甲明知该黄色母牛来路不明，仍将牛以1500元的价格买受。彭必贵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800车费。案发后，该被盗黄色母牛已被追退给失主。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3500元。
2015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独自来到南郑县法镇曹家坝村2组被害人兰某某家的牛圈，将兰某某喂养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牵至被告人王远志家中，王远志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帮助彭必贵以8400元的价格将该牛出售给黄官镇定金村村民王某某。彭必贵从赃款中支付王远志200元，该黄色母牛后被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8500元。
综上，被告人彭必贵参与盗窃作案8次，盗窃耕牛9头，价值5.43万元。被告人何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耕牛7头，价值4.23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耕牛6头，价值3.89万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价值6900元。被告人李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5次，价值3.24万元；被告人王远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价值1.49万元。
案发后，侦查人员于2015年4月28日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当日在李某某的指认下，侦查人员将被告人何某某抓获；后通过何某某电话联系和指认，同日将被告人彭必贵抓获；次日，通过何某某电话联系确认后，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后被告人王远志被传唤归案。侦查阶段，侦查人员从彭必贵处扣押赃款5200元、从何某某处扣押赃款2200元、从李某甲处扣押赃款6000元。李某甲亲属帮其退赔1.2万元，李某某家属帮其退赔5200元。以上共计3.06万元，已分别由被害人王某甲领取6700元、王某乙领取9000元、兰某某领取8500元，其余由文某某领取。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盗窃他人耕牛，其中彭必贵参与盗窃作案8次，盗窃价值总计5.43万元；何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价值总计4.23万元，均属盗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某在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在凌晨时分让其帮助运输时，不问耕牛来源，便将价值6900元的赃物运输转移。此后，在已怀疑二被告人要实施盗窃，仍多次答应并实际协助转移赃物价值3.89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应二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在2015年1月24日买受三被告人运至家中的1头耕牛后，明知后续收购的7头耕牛系出售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总计3.24万元；被告人王远志对不熟识的被告人在夜里牵至其家中的2头价值1.49万元的耕牛，不问来源，便予以购买或介绍出售，被告人李某甲、王远志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及事实成立。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共同商谋，具体分工，从第二次盗窃作案开始，何某某便提前与李某某联系安排，由彭必贵具体实施，何某某与李某某驾车接应后转移赃物，三人之间���成相对固定的分工组合。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彭必贵与何某某共同商谋，彭必贵具体实施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某某协调人员，分配赃款，系起次要作用的主犯；李某某接受安排，提供车辆转移赃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彭必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本可从轻处罚，但其系累犯，且曾多次因盗窃被劳动教养或判处刑罚，故对其依法从重处罚。何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侦查阶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某甲、彭必贵，构成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何某某，构成一般立功；案发后，其亲属帮其退回部分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并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刑。被告人王远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必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何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王远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对作案工具陕FSH7**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彭必贵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与何某某共同犯罪，但相互刑期差距偏大，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必贵及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远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刘某某、李某某、方某某、许某某、李某甲、兰某某的陈述，八名被害人分别于2015年1月24日、2月8日、3月16日、3月23日、3月26日、4月8日、4月19日、4月22日夜里丢失耕牛的事实。
2、证人文某某证言证实，他和李某甲平时都是做牛生意的。2014年农历冬月到2015年4月下旬，他先后从李某甲处购买了四头牛，分别是一头三岁左右、三般个子的黄母牛，一头大概六岁左右、二般个子的黄公牛，一头七八岁左右、三般个子、弯角的黄色母牛，一头李某甲说是用一头小牛和别人换的两三岁、三般个子、短牛角的黄色母牛。前两头牛已经被他宰杀后出售了。
3、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下旬，李某甲用一头六七个月大、体型不大的黄母牛，外加3600元换取了他家的一头两岁、二般个子的黄母牛。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3月初，经人介绍，他从王远志处用8400元购买了一头二般个子的弯角黄母牛，当时和王远志一起的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后他将牛卖给了一个外地人。
5、报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各被害人在耕牛丢失后先后到公安机关报警，后南郑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
6、被盗耕牛的价格鉴定意见（呈请鉴定报告书、鉴定聘请书、南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南郑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耕牛进行鉴定以及鉴定价值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耕牛照片及发还清单、收条证实���侦查期间，侦查人员对涉案耕牛、赃款、作案工具予以扣押，后将被盗耕牛及追回赃款发还被害人的情况。
8、四份办案说明及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扣押的电动车已发还何某某家人，白某某所退3600元已作为耕牛赔偿款退还被害人。同时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扣押的作案工具三轮载货摩托车现存放于南郑县公安局刑警队院内。
9、彭必贵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期间，侦查人员组织上诉人彭必贵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10、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1）汉刑初字第00085号刑事判决书及汉中监狱释放证明复印件证实，上诉人彭必贵的前科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五原审被告人身份情况。
12、五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以上证据，经一审��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必贵及原审被告人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耕牛，其中彭必贵参与盗窃作案8次，盗窃价值总计5.43万元，何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价值总计4.23万元，均属盗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在彭必贵与何某某于凌晨让其帮助运输耕牛时不问来源，便帮二被告人将价值6900元的赃物运输转移。后在已怀疑二被告人要实施盗窃时，仍多次答应并实际协助转移赃物，共计价值3.89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应二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2015年1月24日买受三被告人运至家中的1头耕牛后，明知后续收购的7头耕牛系出售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总计3.24万元；原审被告人王远志对不熟识的被告人在夜里牵至其家中2头价值1.49万元的耕牛，不问来源，便予以购买或介绍出售，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远志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及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彭必贵、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共同商谋，具体分工，从第二次盗窃作案开始，何某某便提前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联系，由彭必贵具体实施盗窃，何某某与李某某驾车接应后转移赃物，三人形成相对固定的共同盗窃组合。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彭必贵具体实施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某某协调人员，分配赃款，系起次要作用的主犯；李某某接受安排，提供车辆转移赃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必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可从轻处罚，但其系累犯，且曾多次因盗窃被劳动教养或判处刑罚，依法应对其从��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属坦白；侦查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某甲、彭必贵，属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何某某，属一般立功；案发后，其亲属帮其退回部分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并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王远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彭必贵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彭必贵曾因盗窃多次被劳动教养和判处刑罚，但其在刑满释放后半年内又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并在盗窃过程中，具体实施盗窃行为，数额巨大，依法应从重判处。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数额、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晓敏
代理审判员 陈朝阳
代理审判员 张小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