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30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宝华,男,196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天津市和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男,195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天津少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晨,女,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天津少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郁江道30号。
负责人:甘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鹏,男,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范广勇,基本情况不详。
上诉人郭宝华与被上诉人陈勇、陈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及原审被告范广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重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宝华、被上诉人陈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被上诉人陈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范广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宝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根据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已经提供了财务出具的三年返利收入的明细及伤后半年返利收入证明,并由公司盖章,原审判决却以上诉人未提供上述证据为由否认上诉人误工费;涉案机动车漏检漏验,陈勇父女放任其员工使用该车辆,无论员工是否属于履行职务,都会危害公共安全,作为雇主和车辆提供者,应当为该车非法上路驾驶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承担责任;重审判决认定“在机动车安全检验合格后,没有领取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合法”,而后又否定交管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内容,是错误判决。
陈勇、陈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辩称,被上诉人陈勇、陈晨已于2012年9月13日完成了机动车年检手续,后领取了检验合格标志,上诉人无视事实;原审被告范广勇是陈勇、陈晨的雇员,但事发当日并非履行雇主交办事项,事故的发生与雇主无关;范广勇擅自驾车外出,并非陈勇、陈晨为其提供车辆,且陈勇、陈晨无过错。
范广勇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郭宝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晨、陈勇及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依法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93441.8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4日19时20分,被告范广勇驾驶津N×××××号“奥拓”牌小客车沿南开区快速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青云桥上桥处时,遇此前在此处发生交通事故后下车处理相关问题的原告郭宝华,被告范广勇车右侧刮擦郭宝华乘坐的津D×××××号“思域”牌小客车左前部,左侧撞郭宝华右腿,从而引发郭宝华受伤及双方车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范广勇驾车逃逸。此后,公安交管部门应原告郭宝华的申请在肇事逃逸交通事故尚未侦破的情况下,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认定如下:范广勇驾驶未定期检验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的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据此认定郭宝华不负事故责任。事发当日,原告就医于天津市天津医院并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股骨远端骨折、右上唇皮肤裂伤”并于2012年11月14日进行了“右股骨髁上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2年11月22日出院,共住院18天。现已结束治疗。
本案成讼前,原告通过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红旗路大队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右腿损伤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4年5月6日,该中心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法医临床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郭宝华的右股骨骨折致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为X级(十级)伤残。”。
被告范广勇驾驶的津N×××××号机动车登记的所有人系被告陈晨,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项目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项目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原告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一、医疗费58832.78元。原告提交了等额的医疗费收据,被告不持异议;二、误工费139656元。原告自述其为山东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加盟商,在本市家美荣迁蔬菜市场租赁摊位经营大肉。原告要求按照每月23276元标准赔偿六个月。原告提交了其与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金锣冷鲜肉专卖店加盟协议书》、临沂新程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与沂南县和信食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金锣冷鲜肉经销商协议书》、沂南县和信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折扣汇总表、山东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荣迁店返利折扣表、家美荣迁蔬菜市场出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发照日期为2013年3月11日)、雇佣人员工资发放收据以及医疗机构出具的期间为2012年11月22日至2013年12月9日的休假证明。原告代理人在庭审后对上述证据做出书面解释,主张原告因交通事故误工产生的实际收入损失为100997.64元。被告均对原告的休假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休假证明出具的日期不连贯,故对原告的休假时间提出异议。以家美荣迁蔬菜市场并非税务机关,无权出具相关证明为由。对其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以原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发放日期晚于本案交通事故日期为由,对该证据提出异议。其他证据则以与本案无关联为由不予认可;三、护理费14470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分为两部分,1、住院期间,该期间原告要求按照每天170元标准赔偿19天,数额为3230元。2、居家期间,该期间原告要求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赔偿92天,数额为11040元。原告另要求赔偿护理中介费200元,总计数额为14470元。原告提交了其与天津市南开区翔缘家政服务中心签订的护理协议、天津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天津市服务行业专用发票、中介服务费发票、护理费收条以及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以护理日期过长、护理费标准过高以及护理费票据并非护理人所在单位开具等为由,对原告主张的数额不予认可;四、交通费1027.10元,该项损失中包括三次担架车的费用500元。原告提交了相关票据。被告以担架车费用的收据无收费单位公章以及并非正规发票为由,对该费用不予认可;五、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原告要求按照每天50元标准赔偿18天。被告不持异议;六、营养费5000元。系原告自行估算,未提交相关证据。被告不予认可;七、残疾赔偿金65316元。原告要求按照32658元/年的标准进行赔偿。原告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被告不持异议;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该数额系原告自行主张;九、鉴定费980元。该项损失系原告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支付的费用。原告提交了相关票据。被告不持异议;十、公告费1260元。该项损失系本案原一审及二审时向被告范广勇公告送达诉讼材料时由原告支付的费用。被告对该项损失的真实性不持异议。
原审法院还查明以下事实:
一、被告陈勇与被告陈晨系父女关系。被告陈勇与被告范广勇系雇佣关系,被告范广勇受雇于被告陈勇。交通事故发生前,登记在被告陈晨名下的津N×××××号“奥拓”牌小客车停放于被告陈勇所办厂的厂区内;二、原告郭宝华当庭放弃对被告范广勇的赔偿权利,表示即使范广勇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赔偿义务,其亦放弃赔偿请求;三、根据原告郭宝华的先予执行申请,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前先予给付原告郭宝华赔偿金119001.30元。上述裁定已经履行完毕;四、因被告范广勇下落不明,原审法院依法公告向其送达了诉讼材料。
原、被告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
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范广勇是否系执行被告陈勇的工作任务。原告郭宝华主张事故发生时,被告范广勇系在执行被告陈勇的工作任务。被告陈勇对被告范广勇系其雇员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说法则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调取了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交通事故档案,据档案载,事故发生后,公安交管部门对同乘被告范广勇所驾车辆的案外人冯立红(被告范广勇之妻)、徐宝宏(被告陈勇雇员)进行了询问,二人在接受询问时均称事故当晚受被告范广勇之邀到南开区金城处用餐,餐后返回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原告郭宝华对其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范广勇所驾津N×××××号小客车是否处于漏检状态。公安交管部门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该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交通事故档案中附有据以做出上述事实认定的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表,该信息查询发生在事故次日即2012年11月5日,其中显示肇事车辆检验日期为2012年1月18日,有效期至2012年8月31日,信息更新时间为2012年2月6日。原告主张被告陈勇日常将车钥匙挂在办公室,由工作人员需要时使用,因其提供未经安全检验合格的非法车辆给职工使用,故无论发生事故时被告范广勇是否履行职务行为,被告陈勇均应承担责任。被告陈勇、陈晨则称事故发生前该车已经过定期安全技术检验并由公安交管部门向其下发了“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原审法院调取了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档案,据档案记载,该机动车检验日期为2012年9月13日,发合格证日期为2012年11月9日,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8月31日。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由于过错给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赔偿有关经济损失。被告范广勇在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依照法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范广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公安交管部门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即原告郭宝华不负事故责任,原审法院对此确认。由于本案事故机动车已在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先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侵权责任人根据其承担的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关于本案存在的争议事实(一),被告陈勇作为津N×××××号小客车实际管理人,将该车钥匙挂在其办公室内,方便雇员工作时使用,并无不妥。被告范广勇虽系被告陈勇雇员,但交通事故并非发生于被告范广勇从事雇佣活动中,加之原告郭宝华亦未提交被告范广勇驾车系从事雇佣活动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陈勇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事实(二),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根据肇事车辆2012年11月5日的信息查询状况,在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该车辆未经检验。而根据原审法院自公安交管部门调取的档案记载,肇事车辆在2012年9月13日已经进行检验,并于2012年11月9日领取检验合格证。因车辆检验日期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即便该车“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下发日期晚于交通事故发生日期,也应认定被告范广勇驾驶的机动车在事故发生前已经通过安全技术检验。从交管部门卷宗中2012年11月5日的机动车查询信息及原审法院调取的机动车查询信息中均可以看出,机动车信息更新日期滞后于实际检测的日期。交管部门做出事故认定书时依据的是事故发生次日未经更新的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该信息经更新已发生变化,故交管部门对于肇事车辆未经检验合格的认定有误,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合以上情形,被告陈勇与被告范广勇虽系雇佣关系,但被告范广勇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并非从事雇佣活动,故被告范广勇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陈勇作为雇主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晨作为车辆所有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郭宝华未能举证证明被告陈晨作为车主、被告陈勇作为雇主对此次交通事故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要求被告陈晨、被告陈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范广勇系本案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郭宝华明确表示放弃对被告范广勇的赔偿权利,系其处分自身民事权利的行为,并无不妥,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照准。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原告的证据,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该项损失系交通事故的直接损失,且原告已实际支付,被告亦不持异议,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医疗费总额58832.78元予以确认;二、误工费。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收入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对原告从事个体零售经营及休假六个月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所从事的系无固定收入的职业,由于其并未提交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2014年度)批发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3941/年)计算,确认为31970.5元[63941(元/年)÷12(月)×6(月)]。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数额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护理是指受害人因伤造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一种辅助措施。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以及原告所主张的居家护理的天数,原审法院酌情确认护理期为110天。由于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完全证明护理费支出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2014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3882元/年),确认为10211元[33882(元/年)÷365(天)×110(天)];四、交通费。该项损失系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与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相符合。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交通费损失的证据与上述规定不符,原审法院不予认可。结合原告其他就医的证据,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相关证据,其实际住院天数为18天,由此,原告主张9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六、营养费。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七、残疾赔偿金。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2014年度)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上述规定并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原审法院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63012元[31506(元/年)×20(年)×10%(伤残赔偿系数)];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法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根据受害人的请求,判令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伤残的严重后果,故原告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九、鉴定费。因系原告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发生的费用且被告不持异议,故原审法院根据相关事实对原告主张的980元予以确认;十、公告费。针对被告范广勇下落不明而公告送达的费用,经核实,原审法院对原告一、二审期间的公告费1260元予以确认。原审法院确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合计为60732.78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范广勇赔偿。因原告郭宝华放弃了其对范广勇的赔偿权利,故原审法院对应由被告范广勇赔偿的部分不予涉及。原审法院确认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五项合计为111193.5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范广勇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费用及原审法院确定的鉴定费、公告费合计为54166.28元。被告范广勇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原告郭宝华120000元(其中已先予执行119001.30元,需再行给付原告998.70元);二、驳回原告郭宝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4元,由被告范广勇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付原审法院。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宝华与原审被告范广勇发生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范广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宝华不承担事故责任,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范广勇是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应当承担交通事故后果的侵权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合同责任。案中证据不能证实范广勇在发生交通事故当时从事雇佣活动,故被上诉人陈勇作为范广勇的雇主,无须承担法律规定的接受劳务者责任。
被上诉人陈晨是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陈勇是车辆的实际管理人,上诉人主张该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的2012年11月4日并未完成车辆年检手续,陈勇、陈晨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因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交管部门档案显示,该事故车辆年检时间为2012年9月13日,领取检验合格证时间为2012年11月9日,即,证据显示事故车辆于2012年9月13日通过安全技术检验,涉案事故发生之日车辆不存在实体瑕疵,仅是程序上尚未领取到检验合格手续,故原审人民法院认定陈勇、陈晨不因此承担过错责任是正确的。
上诉人郭宝华从事无固定收入的职业,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交“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证据”为由,不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数额,上诉人上诉主张其提交的“三年返利收入的明细及伤后半年返利收入证明”,完成了法定的举证责任。经查,原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的案外人沂南县和信食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山东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荣迁店返利折扣表》显示时间为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与上诉人主张不符;本案原一审案件[(2014)南民初字第2241号]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山东省新城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年度折扣汇总表》,显示郭宝华所在的“荣迁加盟店”自2010年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每月销售折扣金额,亦不符合法定的三年收入的证明目的,且证据加盖公章与证据内容显示的单位不一,证据形式不规范。据此,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以天津市2014年度批发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依据,确认上诉人郭宝华的误工损失,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上诉人郭宝华的上诉请求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0元,由上诉人郭宝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宝莉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代理审判员 张 莹
二○二○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孟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