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83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印某甲，公司地址泰兴市。法定代表人印某甲。
诉讼代表人印某丙，女，江苏某面业公司职工。
被告人印某甲，男，汉族，大专文化，江苏某面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住泰兴市。曾因犯骗取金融机构贷款、信用罪，于2007年7月31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0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剑锋，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印某乙，男，汉族，大学文化，原江苏某面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变更为印某甲），住泰兴市（户籍所在地泰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志坚，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虞娟、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的诉讼代表���印某丙、被告人印某甲及其辩护人黄剑锋、被告人印某乙及其辩护人蒋志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8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需要资金周转、还银行贷款过桥等为由，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殷某、殷某甲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513.435万元，除已偿还本息合计人民币4998.8434万元，余款人民币1633.5066万元至今未能归还,其中被告人印某甲参与全部借款，被告人印某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871.635万元，除偿还本息合计人民币4522.1784万元，余款人民币1464.7716万元至今未能归还。所借款项被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用于江苏某面业公司经营、归还高利贷本息等。
归案后，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印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印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印某甲曾���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第二次开庭时根据新提交的证据当庭变更认定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系主动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需要资金周转、还银行贷款过桥等为由，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殷某、殷某甲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513.435万元，除已偿还本息合计人民币4998.8434万元，余款人民币1633.5066万元至今未能归还,其中被告人印某甲参与全部借款，被告人印某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871.635万元，除偿还本息合计人民币4522.1784万元，余款人民币1464.7716万元至今未能归还。所借款项被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用于江苏某面业公司经营、归还高利贷本息等。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8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需要资金周转、还银行贷款过桥等为由，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殷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承诺年利率15%，已归还本息人民币21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5万元。
2、2012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殷某甲借款人民币699.4万元，承诺月利率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202.1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97.25万元。
3、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朱某借款人民币26万元，承诺月利率1.25%，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5万元。
4、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孙某1借款人民币16万元，承诺月利率1%-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7.7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25万元。
5、2012年11月至2015年10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薛某2借款人民币204万元，承诺年利率1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26.6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77.32万元。
6、2013年11月到2015年7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薛某1借款人民币175万元，承诺年利率1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3.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71.4万元。
7、2015年，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邵某借款人民币350万元，承诺日利率0.3%，已归还本息人民币350万元，未造成实际损失。
8、2015年5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郝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承诺日利率0.3%，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6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0万元。
9、2015年4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徐某2借款人民币30万元，承诺月利率1.25%，已归还本息人民币2.12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7.875万元。
10、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陈某甲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承诺月利率1.25%，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90.62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09.375万元。
11、2012年3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吴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承诺月利率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51万元，未造成实际损失。
12、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万某借款人民币2850万元，承诺日利率0.1%，已归还本息人民币2967.915万元，其中被告人印某乙参与��款人民币2450万元，已归还本息人民币2564.315万元，未造成实际损失。
13、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陈某2借款人民币39.8万元，承诺月利率2%，已归还本息5.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4.3万元，其中被告人印某乙参与借款人民币3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5.2万元。
14、2015年7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潘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承诺月利率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6万元。
15、2015年4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许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承诺月利率1.25%，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5万元。
16、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孙某2借款人民币360万元，承诺年利率1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0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60万元，其中被告人印某乙参与借款人民币21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10万元。
17、2014年5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芮某借款人民币17.2万元，承诺月利率1%，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6.2万元。
18、2015年11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陈某3借款人民币2万元，承诺月利率1%，未归还本息，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万元。
19、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张某3借款人民币134.035万元，承诺月利率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84.86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9.17万元，其中被告人印某乙参与借款人民币54.035万元，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2.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1.535万元。
20、2015年9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杨某2借款人民币20万元，承诺月利率2%，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8.4万元。
21、2011年1月至2013年2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黄某借款人民币580万元，承诺月利率3%-6%，已归还本息人民币540.533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9.4666万元。
22、2015年11月，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为维持经营，由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以上述同样方法，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徐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承诺月利率1%，已归还本息人民币7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告人印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集资参与人殷某、殷某甲、朱某、孙某1、薛某2、薛某1、邵某、郝某、徐某2、陈某甲、吴某、万某、陈某2、潘某、许某2、孙某2、芮某、陈某3、张某3、杨某2、黄某、徐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陈某1、许某1、卜某、张某2、王某、杨某1、季某、尹某、封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借条、借据、账户明细、协议书、还款承诺书、收据、交易明细、收条、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银行卡交易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餐饮服务许可证、承兑汇票、收据、劳务施工合同、常住人口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声明、转账凭条、企业资料查询表、租赁协议书、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会决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章程、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出具的受���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泰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2017年7月20日出具），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印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印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印���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因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退出大部分赃款且部分集资参与人表示谅解，故对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印某乙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向银行贷款所产生的向特定人员所借款项用于过桥资金的借款数额不应当列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如江苏某公司向万某、邵某、黄某的借款，均是应银行工作人员的指示向其借款，利率也不是双方协定，而是由放款人和银行来决定的，该部分款项不应当列入犯罪数额。因为，当下本地区经济形势并不十分景气，中小企业向银行贷款存在很大的困难，所以说为了获得银行贷款不得已向特定人员借部分款项用于过桥，这在生活中是非常普遍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向万某、邵某、黄某借款的犯罪事实中，无论是借款事由、借款金额、借款利息，都是在被告人和集资参与人双方都予以认可的前提下才达成的，江苏某面业公司、被告人印某甲、被告人印某乙明知自己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仍然向社会公众予以吸收，上述现象虽然普遍但不代表合法，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印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印某甲涉嫌犯罪的时间点应当从2015年中期开始起算，因为该时间段江苏某公司才陷入半停产阶段，之前应当是正常经��，这一点在公诉机关向有关证人了解情况时应当已经谈到，此时借款才有可能出现不能清偿的后果，并且从2015年中期起算的话，印某甲将不可能构成累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殷某的陈述与书证银行电子回单、收据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8月，殷某经印某甲公司的业务员褚翠萍介绍借钱给江苏某公司，其一共借给该公司人民币300万元，年息15%，其拿了人民币215万元利息，2015年8月江苏祥升面业转做了借款手续，收据上盖有印某乙和公司的印章，该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印某甲开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时间是2010年8月。被告人印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是一个持续的状态，不应当以企业经营状态为分割线，公司是否正常经营、是否停产不影响犯罪的成立，犯罪时间应从行为人开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时间开始计算。被告人印某甲于200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距离再次故意犯罪时间没有超过五年，应当认定为累犯。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印某甲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及集资参与人众多，且超过一千余万元的损失没有能够得到挽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印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印某乙没有参与向潘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当时江苏祥升面业公司资金就非常困难了，印某甲、印某乙召集厂里的中层干部开会，发动大家去向社会上的人借钱，为企业排忧解难，共度难关。当时是印某甲在会上发言的，印某乙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是一直在场的。之后印某甲还多次把中层干部叫到他办公室去，要求去向社会上的人借钱，付利息，最高月息2%，印某甲、印某乙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这些情况印某乙都知道。当时印某乙给其财务科定了60万元的借款任务，其没有办法，找潘某借了60万元（分两笔各30万元）。钱是潘某先把钱转到其信用社的卡上，其跟印某甲说是借的潘某的钱，印某甲让其转到印某乙的农行卡上，印某乙出具借款收据给其，月息是2分，其也告诉印某乙是借的潘某的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印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印某乙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及集资参与人众多，且超过一千余万元的损失没有能够得到挽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二、被告人印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公安部门未扣押的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33.5066万元，在查明被告单位江苏某面业公司财产下落后予以追缴，分别发还给集资参与人殷某人民币85万元、殷某甲人民币497.25万元、朱某人民币25万元、孙某1人民币8.25万元、薛某2人民币177.32万元、薛某1人民币171.4万元、郝某人民币40万元、徐某2人民币27.875万元、陈某甲人民币109.375万元、陈某2人民币34.3万元、潘某人民币36万元、许某2人民币8.5万元、孙某2人民币260万元、芮某人民币16.2万元、陈某3人民币2万元、张某3人民币49.17万元、杨某2人民币18.4万元、黄某人民币39.4666万元、徐某1人民币2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秦晓林
人民陪审员 张玉明
人民陪审员 钱 滨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蔡沁怡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