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刑二初字第00441号
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广，男，1973年1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保健食品店经营人，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羁押，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勇，江苏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云霞，女，1978年2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保健食品店经营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羁押，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震宇，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云龙，男，1987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保健食品店职工，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羁押，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友维，江苏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49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张家港市中医院新城社区卫生服务站负责人，户籍地张家港市，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5日被羁押，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朱洁雯，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女，1984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张家港市中医院新城社区卫生服务站职工，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5日被羁押，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钱某某，女，1986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张家港市中医院新城社区卫生服务站职工，户籍地张家港市，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5日被羁押，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周益锋，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5〕1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犯诈骗罪、销售假药罪以及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广及其辩护人徐勇、被告人原云霞及其辩护人钱震宇、被告人原云龙及其辩护人韩友维、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洁雯、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钱某某及其辩护人周益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诈骗：1.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经预谋，以销售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食品店内岳氏胰活素等降糖产品谋取利益为目的，持购买者的医保卡到张家港市杨舍镇新城社区卫生服务站，伙同该站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采用刷取上述医保卡购买处方药再进行销售套现等方式，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人民币280927.1元。2.2009年8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经预谋，以销售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食品店内岳氏胰活素等降糖产品谋取利益为目的，持购买者的医保卡到张家港市杨舍镇锦绣社区卫生服务站，采用刷取上述医保卡购买处方药再进行销售套现等方式，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人民币85553.79元。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诈骗数额366480.89元，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诈骗数额280927.1元。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二、销售假药：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经预谋，在经营的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食品店等地，向他人销售岳氏胰活素（玉竹桑叶胶囊）、岳氏通脉舒胶囊等产品。经鉴定，上述产品均检测出西药成分。岳氏胰活素（玉竹桑叶胶囊）、岳氏通脉舒胶囊依法应按假药论处。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共同销售假药，均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犯有数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广对起诉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但认为认定销售假药罪不合适；被告人原云霞、原云龙均辩称诈骗犯罪中系从犯，且销售的是保健品不是药品，不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李广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李广诈骗犯罪系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但因主观上不明知产品中有药品成分，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原云霞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原云霞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且不具有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原云龙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原云龙诈骗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且不具有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等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钱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1.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经预谋，以销售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食品店内岳氏胰活素等降糖产品谋取利益为目的，持购买者的医保卡到张家港市杨舍镇新城社区卫生服务站，伙同该站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采用刷取上述医保卡购买处方药再进行销售套现等方式，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人民币280927.1元。
2.2009年8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经预谋，以销售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食品店内岳氏胰活素等降糖产品谋取利益为目的，持购买者的医保卡到张家港市杨舍镇锦绣社区卫生服务站，采用刷取上述医保卡购买处方药再进行销售套现等方式，骗取社会医疗保险基金人民币85553.79元。
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诈骗数额366480.89元、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诈骗数额280927.1元。
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共同退出人民币366480.89元，现暂存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钱某1、王某1、常某1、丁某1、张某2、姚某、郭某1、张某3、陈某1、蒋某1、季某3、徐某1、陈某2、朱某1、耿某1、常某2、尹某2、朱某2、钱某2、林某、陈某3、陈某4、范某、钱某3、朱某3、袁某1、朱某4、郁某1、朱某10、季某1、孙某1、吴某1、陆某1、彭某、周某1、朱某5、洪某、陆某2、张某4、柳某、徐某2、项某1、袁某2、包某、宋某、李某、朱某6、徐某3、施某1、薛某、陆某4、王某2、丁某2、徐某4、郁某2、郭某2、许某1、蒋某2、孙某1、刘某、缪某、王某3、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门诊收据：将医保卡交给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等人购买岳氏胰活素等降糖产品的情况。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
2、证人徐某5、王某4、朱某7、朱某8、盛某、季某2、周某2、徐某6、朱某9、项某2、施某2、王某5的证言、送货单、辨认笔录：向原云霞等人购买岳氏胰活素、双某清糖、五星化糖，使用医保卡或现金支付的情况。
3、证人许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按照规定，开具处方必须患者本人到医院、门诊就诊，新城门诊存在不是医保卡持有本人过来直接刷卡拿药的情况。2012年左右，戴眼镜的男子到门诊来，朱某某跟其讲她已经把药发掉了，让其补开处方，后来该戴眼镜的男子经常带很多患者的医保卡来交给朱某某、钱某某刷卡拿药。2012年眼镜刚来新城门诊没几次其就跟负责人王某某讲了，说朱某某在没有医生开具处方的情况下就刷卡把药卖给对方，王某某听后没讲什么，也没有表示反对。后来其和王某某、朱某某一起讨论过这个事，都认为对方反正是拿卡过来刷，卖药给对方能提升销售量提高季度奖，就继续让对方在店里刷卡的。之所以要告诉王某某，是因为她是新城门诊负责人，能不能让对方刷卡由王某某说了算。这样，眼镜就一直到门诊来送卡拿药的，每张卡需要刷多少钱都是眼镜定的，朱某某、钱某某按照刷取的金额随便配上一些药品打印发票就行了，其负责造假处方，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卫生局等过来检查。2014年有个胖女人有时也到门诊来送卡拿药。眼镜送来的那些医保卡里肯定有申请过特种病的，特种病医疗保险基金只能在医院和门诊刷取，这部分钱是国家的钱。辨认出原云龙。
4、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1年八九月份看到戴眼镜的男子拿别人的医保卡到新城门诊刷卡拿药，其和许某2分别跟王某某汇报过这个情况，王某某考虑到这样能提高门诊的销售量，能增加季度奖金就同意的。其和许某2都为眼镜刷卡买药造过假处方。眼镜在新城门诊刷取医保卡上的钱都是特种病医疗保险基金，发票上都写有统筹支付的金额，作为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是特种病保险基金。辨认出原云龙。
5、证人侯某的证言：朱某某、钱某某拿发票找其补开过处方。
6、证人吴某2、严守珍的证言、辨认笔录：新城门诊的奖金和营业额是挂钩的，营业额越高，奖金越高。2011年下半年开始，有个戴眼镜的男的经常来门诊用别人的卡刷卡买药，都是找钱某某、朱某某刷的。辨认出原云龙。
7、证人张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2011年左右，戴眼镜的男子和一个年纪比他大的男子到南苑门诊开处方刷卡买药，因为收挂号费的问题还和其吵架，之后就没见到这两个人。辨认出原云龙。
8、证人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2013年4月其到新城门诊办公后，就见到眼镜过来找朱某某、钱某某刷卡买药，每次拿很多药，没有见过他找医生开处方。王某某肯定知道眼镜在新城门诊刷卡买药的事。辨认出原云龙。
9、证人韩某的证言：李广、原云霞、原云龙都是卖岳氏胰活素等保健品的，其有一张尾号9474的农行卡给李广用的，其还有一张民生银行卡也是李广在用。
10、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3年原云龙的姐姐到其店内帮顾客测血糖，后来她丈夫和原云龙也来过，他们给顾客测血糖后，还给顾客发好几种产品的宣传资料。2013年原云龙向其卖过西药，卖过七八次，每次一千元左右，都是直接付的现金。辨认出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
11、证人陈某5的证言：新城门诊和南苑门诊的考核，也就是每个季度的奖金计算方式是一样的，2012年以前奖金计算方式都是医疗收入加上一定比例的药品销售额，减去工资及门诊上所有的开销，得出的金额就是该门诊上所有工作人员的奖金总额。2013年开始门诊上卖药没有利润了，都是进货价卖的，奖金计算方式变为上一年度的医疗收入加上18%的药品销售额减去工资以及门诊上的开销来计算。2013年7月1日起就按照工作量计算奖金了。
12、证人陈某6的证言：新城门诊是中医院的一个门诊部，王某某负责的，工资都是固定的，奖金是考核办核算后交给财务，工资、奖金都是转到王某某账户上，由王某某发给门诊上的员工。
13、绩效工资分配方案、现金报销单、药品明细账：新城门诊、南苑门诊奖金与药品收入有关，自2014年7月1日起试行以工作量为考核内容，以及相关的奖金发放、药品收入情况。
14、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在新城门诊扣押到处方1套、账本4本。在朱某某处扣押到内含他人医保卡、发票的纸袋11个，医保卡已发还所有人。
1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归案情况，被告人王某某系民警到卫生服务站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16、人口信息：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身份概况。
17、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的供述：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交代了各自参与诈骗的经过。
18、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广辨认出崔某、岳平安、朱某某；被告人原云龙辨认出傅某、蒋某3、谢某、陈某7、江某、许某2、钱某某、朱某某、高某；被告人朱某某辨认出李广、原云龙；被告人钱某某辨认出李广、原云龙。
19、暂扣款收据：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共同退出人民币366480.89元，现暂存于本院。
20、被告人李广、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当庭均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吻合。
关于被告人原云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原云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钱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认定从犯的问题，经查，在诈骗过程中，六名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了骗取国家社保资金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系民警到卫生服务站直接通知到派出所的，属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销售假药
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经预谋，在经营的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康亦健食品店等地，向他人销售岳氏胰活素（玉竹桑叶胶囊）、岳氏通脉舒胶囊等产品。经鉴定，上述产品均检测出西药成分。岳氏胰活素（玉竹桑叶胶囊）、岳氏通脉舒胶囊依法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苏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保健食品检验报告书：岳氏胰活素玉竹桑叶胶囊、岳氏通脉舒胶囊等产品内均检出格列苯脲、盐酸苯乙双胍等降糖类化学成分。
2、证人陆某3的证言：公安机关扣押的岳氏胰活素等产品从外观批准文号及说明上看都是食品字号和健字号，都是食品不是药品，食品类保健品中禁止添加违禁类降糖西药，这些食品应该认定为假药。
3、证人孙某3的证言：经查看公安机关扣押的涉嫌物品，岳氏胰活素、双某清糖、通脉舒经等产品都是保健品和食品，根据相关规定，食品、保健品中是禁止添加西药成分的，这些产品经检测均含有违禁添加的降糖类西药，属于假药。
4、证人吴某3、耿某2的证言：2012年接群众举报李广经营的杨舍西城康亦健保健食品店销售的五行化糖服用后有不良反应，经互联网查询生产批号过期的，后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
5、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的供述：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交代了销售岳氏胰活素、岳氏通脉舒胶囊等的经过。
关于被告人李广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原云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原云龙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以保健品的名义向他人销售岳氏胰活素（玉竹桑叶胶囊）、岳氏通脉舒胶囊等产品，但上述产品均检出药品成分，根据相关规定属于假药，三被告人主观上均怀疑过保健品有问题，且销售时间较长，应当明知产品中可能存在药品成分，具备销售假药的主观认识，客观上也实施了销售假药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还共同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等情节，对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均犯有数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王某某、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共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对被告人李广、原云霞、原云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钱某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原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原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被告人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暂存于本院的人民币366480.89元，予以发还张家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璐
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
人民陪审员 赵瑾芬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