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322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剑飞，男，1991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昌黎县大蒲河镇茂道庄村。2012年10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伟海，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捕前住河北省昌黎县大蒲河镇大蒲河村。2011年7月13日因吸毒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强制戒毒二年。2016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丽，河北沃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7]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及辩护人李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常剑飞同被告人王伟海等人到昌黎县金钻名豪歌厅唱歌，被告人王伟海中途离开。后被告人常剑飞等人未结账想离开，歌厅服务生王某让常剑飞结账，常剑飞以该次消费不是自己组织为由拒不结账，后与王某、白某、徐某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被告人常剑飞纠集被告人王伟海等人返回金钻名豪歌厅。在歌厅大厅处，被告人常剑飞同被告人王伟海对歌厅服务生白某、张某1随意殴打。公安民警赶到歌厅后，被告人常剑飞随公安人员一同离开，后到医院看病。被告人王伟海又纠集常剑飞返回金钻名豪歌厅，被告人常剑飞对歌厅经理张某2随意殴打。经鉴定，徐某、张某1、白某、张某2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门诊病历及检查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杨某、张某3、张某4、宋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张某1、白某、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的供述与辩解，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光盘一张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进行处罚。
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伟海的辩护人认为，常剑飞与歌厅服务人员因言语不和发生冲突，造成徐某受伤，不符合寻衅滋事罪要求的”随意殴打他人”要件。对该起冲突王伟海是事后知情，不承担责任。王伟海被叫回后，常剑飞掌击白某几下后，歌厅其他服务生围拢过来，双方厮打在一起，王伟海被其他服务人员围拢，与白某没有肢体接触，与常剑飞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伟海留在歌厅期间，与服务人员没有任何语言和肢体冲突。其给常剑飞打电话也是为了解决事情，不是继续殴打他人。常剑飞掌击张某2时，王伟海并未参与，不应对张某2的伤害承担责任。被告人王伟海并无主动滋事的行为，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如果法院认定王伟海与常剑飞构成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王伟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伟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认罪、悔罪，且没有前科，建议对王伟海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6日为被告人王伟海生日，晚上吃完饭后，被告人王伟海与被告人常剑飞等人来到昌黎县金钻名豪歌厅唱歌。当晚23时许，被告人王伟海中途驾驶常剑飞的汽车去接朋友，被告人常剑飞等人未结账想离开。在歌厅门外等车过程中，服务生徐某、王某发现常剑飞等人未结账，遂要求结账。但被告人常剑飞以该次消费不是自己组织为由不予结账，并为此与王某、被害人徐某，以及后赶到的服务生白某生人发生口角，双方相互厮打在一起，被害人徐某、白某被打伤。被拉开后，金钻名豪歌厅一方及被告人常剑飞一方均先后打电话报警。在等待民警过程中，被告人常剑飞给王伟海打电话让其回来，称自己被打了，被告人王伟海遂驾车返回金钻名豪歌厅。被告人王伟海与被告人常剑飞来到金钻名豪歌厅大厅内，王伟海质问在场服务生谁打了常剑飞。期间，被告人常剑飞对歌厅服务生白某、张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王伟海也参与其中，与被告人常剑飞一起对服务生进行殴打，被害人白某、张某1等歌厅服务生与被告人王伟海、常剑飞厮打在一起，被害人白某、张某1等被打伤，被告人王伟海、常剑飞被推搡到歌厅门外。公安民警接报警赶到歌厅后，被告人常剑飞随公安人员去派出所，后到医院看病，被告人王伟海并未离开歌厅。之后，被告人王伟海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常剑飞再次返回金钻名豪歌厅。被告人常剑飞来到金钻名豪服务部经理张某2跟前，对被害人张某2随意殴打，致张某2受伤。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张某2、白某面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右手环指指骨骨折及挫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徐某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小指末节骨折，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常剑飞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2016年12月14日，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传唤到派出所。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常剑飞供述，2016年11月16日是王伟海生日。当晚21时30分左右，我和王伟海、张某4等人去金钻名豪二楼888房间唱歌。晚上11点左右，我和张某4想坐出租车回家，歌厅服务生在门口喊没算账呢。我说没算账也不应该我们算，一会儿有人来算。服务生不让我们走，我非要走，和服务生吵吵起来，然后我们动手了。对方又出来四个人，我们五个人打起来，后来我打手机报警，又给朋友张建军打电话说挨打了，让他来金钻名豪。我给王伟海打电话问回来没有，我挨打了，王伟海开车回来后我俩回到歌厅。我问里面的服务生谁打我了？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然后我们和服务生打起来，他们把我俩打到门外，过了一会儿警察到了。我和朋友张建军一起到派出所后，警察让我去医院检查，我俩去医院了。在医院检查完后，王伟海打电话让我去金钻名豪歌厅，我们去了歌厅。到那后，我看见王伟海和四五个不认识的人在歌厅大厅里。有一个服务生像之前打我的人，我打那个服务生脸上几个嘴巴。这时又出来几个服务生，问怎么又回来打了。我说不能白挨打，被的那个人说刚才不是他打的我，我给这个服务生道歉，后来我回家了。
2、被告人王伟海供述，2016年11月16日是我生日，我在饭店吃完饭去金钻名豪唱歌，当时喝了很多酒，具体有谁去唱歌记不清了，最后只剩下张某4、常剑飞、常剑飞对象和我。期间我开常剑飞的车去三中接朋友，刚到三中常剑飞打电话说他在金钻名豪挨打了，我接上朋友返回到歌厅。到歌厅后我看见常剑飞在门口，我进到歌厅的大厅里想问问什么情况，常剑飞也进去了。我问歌厅的人是怎么回事？正说话时常剑飞和歌厅的人打起来，有七八个人朝我过来，我们胡拉起来。我和常剑飞被打到门口，过了一会儿警察到了。我和警察说没啥事，又进到金钻名豪的大厅，不知道常剑飞去哪了。后来张某4打电话说常剑飞在医院，我给常剑飞打电话让他过来说说这个事，我在大厅里等常剑飞。等了一会儿常剑飞又回到金钻名豪，他到大厅后又跟金钻名豪的人打起来，具体过程我没有看清，后来我回家了。
3、被害人徐某陈述，我在金钻名豪KTV做服务生。2016年11月16日晚上11点左右，二楼888房间的客人唱完歌没有买单，我追着客人买单。有一个叫佳佳的人骂我，说是混社会的，谁要钱就打谁。金钻名豪主管王某出来后，佳佳骂王某，边骂边打了他一拳头。我拉着，佳佳用左手拳头打我一下，我用右手挡着，感觉小手指疼，金钻名豪的员工出来把我们拉开。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到金钻名豪大厅问谁打佳佳了，佳佳问服务生白某说有没有打他。没等白某说话，佳佳用拳头打白某，金钻名豪的员工拦着，在金钻名豪唱歌的客人和后来的人一起打我们，谁拦着打谁，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我回二楼了。我的手是第一次打架时佳佳用拳头打的，额头上的伤是佳佳第二次在大厅里打的。
4、被害人白某陈述，2016年11月16日晚上，我在金钻名豪一楼大厅门口看见一个穿深色马甲的人跟王某吵吵，用拳头打王某，我上前拉架。那个人揪住我的脖子，用拳头打我头部，我挣脱后往大厅里走。过了一会儿有个穿红色衣服的人问穿深色马甲的人谁拦他了，穿深色马甲的人对着我说：”就是他，”然后朝我过来。他到我跟前打我一个嘴巴，穿深色马甲的人和穿红色衣服的人都动手了，被我的同事拉开。我右眼下边流血，头被打了。徐某脑门流血，右手小拇指肿，张某1右手也受伤了。
5、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是金钻名豪KTV的服务生。2016年11月16日23时许，我看见一个穿马甲的人在门口打电话说挨人欺负了，要把店砸了。他挂电话后，对我们在场的人说是混社会的，开始骂我们。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他俩一起到了歌厅东侧休息区。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问刚才谁动手了？那个穿马甲的人指着徐某、白某说他俩打的。说完那个穿马路的人和穿红色衣服的人开始打我和徐某、白某，穿马甲的人打白某眼眶一拳，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我胸口一拳，踹我手部一脚。穿马甲的人又过来打我两拳，在场的其他服务生把我们拉开，一会儿警察到了。
6、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是金钻名豪KTV服务部经理。2016年11月17日凌晨左右，我看见金钻名豪大厅门外进来四五个人，什么话都没说，见到我们KTV的服务生就打。当时穿马甲的人先用拳头打白某脸上一拳头，然后他们那边的人对白某拳打脚踢，场面很乱。我过去劝架，把他们推出大厅门外，我们报警了。警察过来后，那个穿马甲的人走了，穿红衣服的人和三四个人没走，我在大厅里劝他们回去。过了半小时左右，穿马甲的人又回来了。到歌厅后什么也没说，过来打我两个嘴巴，我低头躲时他又打我脑袋四五下。我上楼去找经理，那个人走了。
7、证人王某证言称，2016年11月16日晚上11点30分左右，我听见对讲机里喊888的客人不买单，我下楼看见888的两男一女客人在歌厅门口站着，听服务生说还有一个叫佳佳的在出租车里坐着。过了一会儿，佳佳从出租车里下来，朝歌厅门口走来，边走边说今天不买单，看咋地？我说来玩就得买单，佳佳说不买单，然后他对我说：”今天就是不买单，谁拦着就打谁。”佳佳用手拔拉我，我挡了一下，佳佳用拳头打了我一下，我和两个服务生想制服佳佳，跟他打一块去了。有两个和佳佳一块来的客人一直拉着，佳佳一直想打我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佳佳给别人打电话说过来，把金钻砸了，我们上楼了。过了十多分钟，我在二楼监控室听见一楼有人喊打架，下楼看见佳佳在一楼大厅打服务生白某和徐某，一个穿红衣服的人也在门口打服务生呢。我们把他们拉开，佳佳和穿红衣服的人出去了，这时警察来了。当时徐某脸上流血，右手小拇指伸不开了。白某右眼睛下面流血了。
8、证人杨某证言称，2016年11月16日凌晨左右，我到金钻名豪一楼时看见白某在吧台那站着，张某1、徐某在大厅门内站着，当时外面来了两辆车，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从车上下来。这个客人和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客人走进大厅，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问刚才谁打的？那个穿灰色衣服的人指着白某说是他打的。随后那个穿灰色衣服的人走到白某前面，打了白某一个嘴巴，白某和那个客人胡拉起来，然后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我过去拉架，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客人和穿红色衣服的客人开始骂，我看见白某右眼处流血了。
9、证人孙某证言称，2016年11月16日23时左右，我收拾完东西来到金钻名豪前厅，和白某、徐某在大厅站着。这时从歌厅外面进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叫佳佳。佳佳进来后什么都没说就打白某脑袋一拳，我们过去拉架。进来的另一个男的也想打，当时别的服务生在大厅，我们都拉着，把他们都拉开，佳佳和那个人出去了。
10、证人张某3证言称，我是金钻名豪KTV的前台经理。2016年11月16日晚上11点左右，负责二楼888包间的徐某问结账了没有，我说他们没有结账。徐某听完追了出去，我用对讲机和王某说888包间的客人没有结账，让他下来看看。过了一会儿，王某下来到外边去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佳佳从出租车那走到大门口跟王某说话，具体他们说什么我没听见。又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佳佳用拳头打王某，王某推搡着和佳佳胡拉到一起，徐某上去拉架。这时白某从大厅里出去拉架，又有几个服务生出去把他们拉开，他们回来了。当时佳佳在门外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有一辆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和佳佳一起进到大厅，佳佳来到白某跟前开始打他，当时张某1看到打起来了就去拉架，佳佳开始打张某1，白某和张某1与佳佳胡拉到一起。后来的那个男的也打白某、张某1，有几个服务生把他们拉开。一会儿警察到了，佳佳跟警察走了，王某、徐某、白某、张某1因受伤去医院了。过了一个多小时佳佳又回来，当时张某2和佳佳叫过来的那个男的在说话。佳佳进屋以后直接到休息区，到张某2跟前后用手给张某2四五个嘴巴，张某2上楼了。张某2走后，佳佳和那个叫过来的男子开始吵吵，说把刚才打架的那些人找出来，我们没理他们，后来他们走了。
11、证人张某4证言称，那天晚上我和王伟海、常剑飞，还有几个人在海滴韵酒店吃饭，王伟海说请我们去唱歌，然后我们一起去了金钻名豪KTV二楼唱歌。大约晚上11点左右我们唱完歌，当时王伟海先开常剑飞的车出去，我和常剑飞、常剑飞媳妇一起出了包房，常剑飞媳妇先走了。我和常剑飞在金钻名豪门外等着王伟海。这时有两三个金钻名豪的服务生跟出来，有个服务生说我们没结账。常剑飞说也不是他请客，他不算账，另一个服务生问谁结账？常剑飞说算账的人开他的车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结账。然后常剑飞跟服务员吵吵起来，一会儿他和服务员打起来。有一个服务员用拳头打常剑飞一下，常剑飞用手拔拉了一下。这时从里面出来十多个人一起打常剑飞。我赶紧过去拉架但没拉开，打了一会儿就分开了。这时常剑飞打电话报警，他给王伟海打电话说他被打了，让王伟海赶紧回来，后来王伟海开车回来了。
12、证人宋某证言称，2016年11月16日晚上10点左右，常剑飞打电话让我去金钻名豪找他，到那后我们出来准备走。当时常剑飞的车被王伟海开走，常剑飞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和另外两个一起唱歌的人在台阶上站着。这时有两个金钻名豪的服务生出来让我们把单买了，常剑飞下车问服务生怎么回事？服务生说我们唱歌没有买单，让我们买单。常剑飞说不是他请客，去找请客的人买单。当时金钻名豪拿对讲机的人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于是常剑飞跟服务生吵吵起来，随后就动手打架了。开始时常剑飞和金钻名豪拿对讲机的人和一个服务生打起来，随后从金钻名豪又出来四五个人一起打常剑飞，把常剑飞一直打到门口南边出租车那。打了一会儿有人从金钻名豪出来说别打了，就都停手了。那个人问是什么情况，然后说看看监控录像，金钻名豪的人都进去了。常剑飞用手机报警，然后他给王伟海打电话说被金钻名豪的人打了，让王伟海赶紧过来。过了一会儿王伟海过来问常剑飞怎么回事，常剑飞跟王伟海说了这个情况，随后他俩一起进了金钻名豪。不一会儿我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看见常剑飞从里边被人打出来，那个金钻名豪拿对讲机的人用对讲机和拳头打常剑飞的头，常剑飞用拳头打那个拿对讲机的人。常剑飞被打出来后险些摔倒，我把常剑飞扶住。这时从金钻名豪出来很多人，常剑飞跟他们吵吵，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了。
1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4日，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传唤到派出所。
14、《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光盘证实，2016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从金钻名豪调取了监控监控录像：第一次打架发生在门口，常剑飞与金钻名豪歌厅服务生发生口角，后常剑飞与服务生厮打在一起；第二次打架发生在大厅，王伟海进入大厅，常剑飞动手殴打穿白衣服服务生，后常剑飞和王伟海与歌厅人员厮打在一起；第三次打架发生在大厅，常剑飞动手殴打张某2。
1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王伟海辨认出白某是动手打王伟海的人；王某、徐某、白某、张某1辨认出常剑飞、王伟海是唱歌后不结账并打架的人；张某2辨认出常剑飞是唱歌后不结账并打架的人。
16、《现实表现证明》、《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10月24日，被告人常剑飞因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王伟海因吸毒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强制戒毒二年。
17、《河北省门诊病历》、《CT诊断报告单》、《放射诊断报告单》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张某2、徐某、白某、张某1均于当日到昌黎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其中，张某2诊断为左额部肿胀瘀痕；徐某诊断为左手外伤；白某诊断为头面部伤后，右眼眶肿胀；张某1诊断为右手环指末节指骨裂隙骨折。
18、《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照片证实，张某2、白某、徐某、张某1的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中，张某2、白某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张某1右手环指指骨骨折及挫伤，为轻微伤；徐某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小指末节骨折，构成轻微伤；常剑飞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头部损伤未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不构成轻微伤。
19、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6日晚上，城郊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出警。在出警途中，城郊区派出所值班室又接到常剑飞报警。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常剑飞、被告人王伟海及辩护人对部分证据不同程度提出异议。常剑飞认为没有说过自己是黑社会的；被告人王伟海的辩护人认为王伟海没有击打他人的行为，与被害人张某2没有身体接触。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剑飞伙同被告人王伟海无故随意殴打他人，致四名被害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均有打电话纠集对方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王伟海罪责相对较轻。辩护人关于王伟海系从犯、与常剑飞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常剑飞有犯罪前科，被告人王伟海曾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常剑飞、王伟海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剑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王伟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郭长庚
人民陪审员曹丽梅
二0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