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02刑初664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房才青，男，1975年4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房才青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吸食毒品，于2008年8月、2008年10月分别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4月、1997年8月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暨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与前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4年9月5日释放。被告人房才青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患病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患病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8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昌国，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炳新，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董炳新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1月18日被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1年5月1日释放。被告人董炳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姜烨、王亚莉，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长金，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沈长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5月20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沈长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郝志亮，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住盐城市盐都区。被告人郝志亮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5月11日、1998年11月18日分别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2年8月24日释放。被告人郝志亮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诉刑诉[2016]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才青犯故意伤害暨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才青及其辩护人李昌国、被告人董炳新及其辩护人姜烨、王亚莉、被告人沈长金、郝志亮、本案鉴定人嵇礼成、李子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
1．2014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酒家遇到被告人房才青，被告人董炳新与被告人房才青因琐事发生口角推搡，被告人房才青拿出匕首称要与被告人董炳新打架，后被人拉开。后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持棒球棍、砍刀等物与被告人房才青互砍。经鉴定，被告人房才青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告人郝志亮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2016年5月9日凌晨，在盐城市亭湖区北闸大桥附近，被告人房才青等人持红缨枪戳伤被告人董炳新等人，并砸坏董驾驶的苏Ｊ×××××奥迪Q3轿车。后被告人董炳新驾驶苏Ｊ×××××奥迪Q3轿车行驶至北闸大桥将被告人房才青撞倒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房才青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归案经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寻衅滋事
2016年5月9日凌晨，被告人房才青纠集仲某某、汤某某（已判决）携带红缨枪教训被告人董炳新，驾车至盐城市亭湖区北闸大桥附近遇见被告人董炳新的苏Ｊ×××××奥迪Q3轿车，被告人房才青驾车将董炳新的汽车逼停。被告人房才青与仲某某、汤某某下车后各持一把红缨枪对汽车进行打砸，并对汽车内的被告人董炳新及被害人吴某实施殴打。被害人吴某等人被迫下车后，被告人董炳新从副驾驶爬至驾驶座位将汽车开走，被告人房才青与仲某某、汤某某持红缨枪撵赶吴，对其进行恐吓。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董炳新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损毁车辆任意损毁的价值人民币3998.3元。
被告人房才青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被告人房才青与他人一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暨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房才青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房才青与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共同实施部分故意伤害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郝志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房才青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房才青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第一起故意伤害事件中，应认定被告人房才青正当防卫；2、被告人房才青两次伤情鉴定结论均明显偏低，特别是第二次受伤害，侦查机关在鉴定时，并未调取被告人房才青重症监护期间的病历材料作为送检材料，导致鉴定结果偏低，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房才青重新鉴定伤情；3、对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第一起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当，该起案件应认定董炳新一方为聚众斗殴。4、应认定房才青自首。5、房才青认罪态度良好，并认罪服法。请求对被告人房才青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炳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炳新所实施的伤害行为是由于被告人房才青主动挑起事端引起的，引发犯罪的起因、矛盾及主要责任都不在被告人董炳新；2、被告人房才青一方存在明显的过错；3、被告人董炳新的犯罪行为是被刺激、被伤害后的激情犯罪，属于被动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要轻；4、被告人董炳新认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董炳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1．2014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酒家遇到被告人房才青，被告人董炳新与被告人房才青因琐事发生口角推搡，被告人房才青拿出匕首称要与被告人董炳新打架，后被人拉开。后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持棒球棍、砍刀等物与被告人房才青互砍。经鉴定，被告人房才青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告人郝志亮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2016年5月9日凌晨，在盐城市亭湖区北闸大桥附近，被告人房才青等人持红缨枪戳伤被告人董炳新等人，并砸坏董驾驶的苏Ｊ×××××奥迪Q3轿车。后被告人董炳新驾驶苏Ｊ×××××奥迪Q3轿车行驶至北闸大桥将被告人房才青撞倒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房才青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孙学东、吴琼、赵国军、仲庆洲、汤兆吉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辨认笔录；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兴市人民法院等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2016年5月9日凌晨，被告人房才青纠集仲某某、汤某某（已判决）携带红缨枪教训被告人董炳新，驾车至盐城市亭湖区北闸大桥附近遇见被告人董炳新的苏Ｊ×××××奥迪Q3轿车，被告人房才青驾车将董炳新的汽车逼停。被告人房才青与仲某某、汤某某下车后各持一把红缨枪对汽车进行打砸，并对汽车内的被告人董炳新及被害人吴某实施殴打。被害人吴某等人被迫下车后，被告人董炳新从副驾驶爬至驾驶座位将汽车开走，被告人房才青与仲某某、汤某某持红缨枪撵赶吴，对其进行恐吓。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董炳新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损毁车辆任意损毁的价值人民币3998.3元。
被告人房才青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房才青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证人仲某某、汤某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辨认笔录；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房才青与他人一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房才青与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共同实施部分故意伤害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才青犯故意伤害暨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房才青的辩护人提出对伤情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过开庭审理、鉴定人出庭作证，证实了被告人房才青的伤情鉴定采取了全部的病程材料（含重症监护室的病历材料），并经过有资质的鉴定人依法作出了鉴定意见。根据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在鉴定完成后，公安机关已依法将鉴定意见送达各被告人，并且没有收到被告人房才青申请重新鉴定的书面材料。辩护人也未提供与鉴定结论相矛盾的证据。故对此提出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房才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房才青第一起故意伤害的行为应当认定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房才青与董炳新发生口角、推搡，被人拉开后，被告人董斌新、沈长金、郝志亮回到车上拿出棒球棍、砍刀等器械返回河畔酒家，被告人房才青看到对方拿着刀具就跑到厨房拿出菜刀与郝志亮等人互砍，并造成了郝志亮轻伤。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郝志亮、沈长金的供述予以印证。根据法律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被告人房才青菜刀乱舞砍伤郝志亮的行为是与被告人郝志亮等人的互殴行为，而非为制止被告人郝志亮等人的不法侵害，因此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综上，被告人房才青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主观上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并导致了伤害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房才青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房才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房才青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盐城市公安局新洋派出所在2016年5月16日对被告人房才青等人立寻衅滋事案侦查，后分别于2016年5月16日、5月18日抓获同案犯汤兆吉、仲庆州。汤兆吉、仲庆州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掌握案件的基本事实后于2016年6月15日对被告人房才青传唤讯问。在其后的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房才青有责任有义务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故其出院后到公安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房才青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故意伤害事件应当认定对方为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炳新在河畔酒家和房才青发生口角、推搡，后被人拉开。被告人董炳新回到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要去找房才青“出气”，被告人郝志亮和沈长金怕董斌新“吃亏”，遂也拿了棒球棍和砍刀跟着董炳新同去。聚众斗殴是指聚集多人攻击对方身体或者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董炳新在主观上没有纠集被告人郝志亮和沈长金斗殴的故意，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炳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炳新所实施的伤害行为是由于被告人房才青主动挑起事端而引发的激情犯罪，被告人房才青一方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炳新与房才青发生口角、推搡，被他人拉开后，又回到车上拿出棒球棍、砍刀等物“教训”房才青，被告人房才青的行为虽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的责任，但不构成明显的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郝志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房才青、董炳新、沈长金、郝志亮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当中，被告人董炳新与被告人房才青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告人房才青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房才青、沈长金、郝志亮虽未赔偿对方，但取得了对方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房才青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为维护公民人身权利、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房才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董炳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6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沈长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羁押之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郝志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羁押之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进峰
代理审判员 张 璐
人民陪审员 施玉志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陆晨宇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刑，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对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