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知民初字第97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方勇、唐亮，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凤翔路983号。
法定代表人顾佳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名。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乐迪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代理人唐亮，被告凤乐迪公司法定代表人顾佳妮、委托代理人顾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是专辑《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的著作权人；中国唱片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唱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三辑，以下简称《流行经典第一、三辑》）收录了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麟童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竹书房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然公司）等著作权人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以下简称涉案MTV作品）。音集协分别与上述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经查，凤乐迪公司未经音集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全是爱》等在内的185部MTV作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MTV作品），该行为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给音集协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凤乐迪公司：一、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全是爱》等185部被控侵权MTV作品；二、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11000元；三、赔偿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6850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500元、差旅费300元、查档费50元；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凤乐迪公司辩称：1、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所有的系统中存在的歌曲是在购买设备时制造商存储在设备中的，已一并支付了相应价款，还有一部分歌曲是陆续通过上网付费下载的，故其并非真正侵权人；2、音集协提供的公证书有瑕疵，因此产生的公证费用不应由凤乐迪公司承担；3、音集协提供的消费发票金额为500元，而KTV包厢消费仅有98元，500元可能是酒水费或其他费用，与本案无直接关系；4、KTV的经营收入靠的是场所提供、酒水供应和人员服务，点歌是不收费的，音集协无证据证明凤乐迪公司所点歌曲收费，既无获利，则不存在侵权；5、音集协称其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凤乐迪公司商谈并非事实，凤乐迪公司不存在故意侵权；6、音集协无证据证明其遭受的损失，向凤乐迪公司索赔金额无依据，且不符合凤乐迪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7、被控侵权MTV作品中有12部的画面上标注了其他音像公司的标识，并非音集协主张的对涉案MTV作品享有著作权的音像公司出品，另外还有4部被控侵权MTV作品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不同，故该16部MTV作品不构成侵权。综上，请求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请。
为证明其主张，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凤凰传奇》、《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流行经典第一、三辑》6部MTV专辑，用于证明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2、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以下简称东方公证处）出具的7份公证书，用于证明相关著作权人将权利授权给音集协信托管理；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出具的5份公证书，用于证明音集协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4、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出具的（2015）宁秦证经内字第401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用于证明凤乐迪公司的侵权行为；5、《委托代理合同》，用于证明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律师费3000元；6、音集协的情况说明一份、7、民政部民间组织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该两份证据用于证明音集协的印章使用情况。
凤乐迪公司对音集协提交的证据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2中公证书与证据3中公证书以及起诉状上的音集协的印章不一致；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公证系异地公证，公证书有瑕疵，但确认公证书内的照片拍摄的是凤乐迪公司，所附的消费发票也是凤乐迪公司开具的；对证据5认为无关联性，音集协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印章的销毁应该是在公安机关办理。
被告凤乐迪公司未提供证据。
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音集协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和事实予以确定。
经审理查明：
涉案MTV作品权属的相关事实
《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收录了《全是爱》等37部涉案MTV作品。上述四个专辑的外包装标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的字样，在包装封底有版权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最炫民族风》标明ISRCCN-F18-10-301-00／V.J6，《擦肩而过》标明ISRCCN-F18-08-404-00／V.J6，《开门大吉》（1、2）标明ISRCCN-F18-11-608-00／V.J6。
《流行经典第一、三辑》收录了《爱了就爱了》等148部MTV作品，根据其内页目录显示的内容，《爱了就爱了》等19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竹书房公司；《被风吹过的夏天》等98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海蝶公司；《歌唱》等12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麒麟童公司；《故意不爱你》等12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当然公司；《早晨》等7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东方公司。该专辑的外包装标有“中唱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字样，在包装封底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流行经典第一辑》标明ISRCCN-A01-11-374-00／V.J6，ISBN978-7-7999-2129-7，《流行经典第三辑》标明ISBN978-7-7989-7408-7。
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3年4月16日出具（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57、3260、3264、3266、3270、3275号公证书，于2014年1月21日出具（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依据上述公证书后所附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08年7月24日、2010年11月11日、2008年9月11日、2010年4月12日、2009年6月29日、2011年7月4日、2013年11月11日，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东方公司、当然公司、麒麟童公司、竹书房公司、海蝶公司做为乙方分别与甲方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不妨碍乙方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权利；该合同不影响乙方在该合同签订之日前与第三方建立的著作权关系，但乙方应在向音集协进行音像节目登记时，就此做出特别说明；乙方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像节目书面告知音集协，并为此填写由音集协提供的有关音像节目登记表格，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若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亦应立即书面通知音集协，乙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音集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3年9月12日出具（2013）宁雨证经内字第272、274号公证书，2015年3月4日出具（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156、160号公证书，2015年3月24日出具（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206号公证书，证明麒麟童公司、当然公司、东方公司、竹书房公司、孔雀廊公司均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
二、涉案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
2015年1月8日，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出具（2015）宁秦证民内字第40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丰亚所）井泰明在公证人员的陪同和监督下，于2014年12月15日22时01分来到位于无锡市北塘区凤翔路家乐福超市附近的“凤乐迪KTV”，公证人员对门头进行拍照，随后公证人员和井泰明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A12包间内进行消费，点播了192首音乐电视作品，并用已由公证人员检查确认存储介质清洁的摄像设备对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所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等。井泰明支付了消费款并取得发票一张，发票上盖有凤乐迪公司的印鉴，收款方名称为“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开票项目为服务费，消费金额为500元。上述照片打印件、光盘、发票复印件、歌单列表均作为附件附于公证书中，所附的歌单列表中包含了上述185部涉案MTV作品。丰亚所就上述公证保全事项支付1000元公证费。
诉讼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公证保全的被控侵权MTV作品与涉案MTV作品进行比对。经比对，被控侵权MTV作品中，《我从草原来》、《双鱼座女孩》、《爱笑的眼睛》、《想象之中》等4部MTV作品的画面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不同；另有《他一定很爱你》、《天黑》、《一个人住》、《ANDY》、《幻想》、《相容》、《雨衣》、《无能为力》、《一封信》、《DI-
DA》、《倦鸟余花》、《余情难了》等12部MTV作品的画面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相同，但其画面角落有“华宇公司”、“瑞影音乐”、“sony音像公司”等标识，均非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人海蝶公司；其余169部被控侵权MTV作品与涉案MTV作品相同。
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
凤乐迪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开业，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演唱（量贩式KTV）、茶、咖啡、水果拼盘制售等。
2014年12月8日，音集协与丰亚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因音集协与凤乐迪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音集协支付丰亚所律师代理费5000元，在一审判决结案后支付。
2013年3月12日，民政部民间组织服务中心向音集协出具证明一张，载明音集协公章已由该部于2012年12月21日收回并销毁。同日，音集协亦出具书面说明，载明，其现使用的印章（带有数字编号1100000091574）自2012年12月21日开始使用，而此前其所使用的无数字编号的印章已被民政部民间组织服务中心收回并销毁。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凤乐迪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二、海蝶公司是否享有《他一定很爱你》等12部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三、凤乐迪公司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主张的复制权、放映权；四、本案的赔偿数额。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凤乐迪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理由如下：凤乐迪公司辩称其点歌系统中存在的歌曲是在购买设备时制造商存储在设备中的，已一并支付了相应价款，因此其并非真正的侵权人，即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现凤乐迪公司在本案审理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上述抗辩主张，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凤乐迪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向消费者提供著作权人作品的卡拉OK点唱服务，著作权人有权依法以其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著作权侵权之诉。
对于争议焦点二，凤乐迪公司抗辩称，《他一定很爱你》等12部被控侵权MTV作品的画面上的标识为华宇公司等而非海蝶公司，故海蝶公司不是《他一定很爱你》等12部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人。对此本院认为，海蝶公司是《他一定很爱你》等12部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人。理由如下：
首先，《流行经典第一、三辑》包装盒上载明，专辑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故可以认定海蝶公司为《他一定很爱你》等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虽然被控侵权的《他一定很爱你》等12部MTV作品画面上出现华宇公司、瑞影音乐、sony音像公司等图标标识，但凤乐迪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华宇公司、瑞影音乐、sony音像公司系客观存在的主体，且该12部被控侵权MTV作品与海蝶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MTV作品的画面完全相同。故凤乐迪公司关于海蝶公司并非上述12部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争议焦点三，凤乐迪公司抗辩称其并非付费点歌，不存在获利，且（2015）宁秦证民内字第401号公证书的公证内容系公证机关异地进行公证，该公证存在瑕疵，故其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凤乐迪公司侵犯了音集协所主张的复制权、放映权。理由如下：
1、根据法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放映其作品的，即构成侵犯其著作权。因此侵犯著作权行为的认定并不以是否获利为要件。本案中，凤乐迪公司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MTV作品的点播服务，属于未经许可复制并公开放映涉案MTV作品行为，即侵犯了涉案MTV作品著作权人的复制权、放映权。
2、法律并无明文规定禁止异地进行公证，且根据法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只有在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证明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方可否定其证据效力。本案中，在凤乐迪公司未提供足够证明力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5）宁秦证民内字第401号公证书具有证明效力，可以证明凤乐迪公司在其经营的KTV包厢内，向公众提供了涉案MTV作品的点播服务。故对凤乐迪公司关于上述公证存在瑕疵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争议焦点四，音集协在本案中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量涉案181部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知名程度以及凤乐迪公司的经营规模及性质、消费水平、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关于音集协主张的律师费，虽然无实际支付的票据，但该费用系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而且是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其合理部分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
综上，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信托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审理中，凤乐迪公司抗辩称本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存在两个不同的音集协印章，因此其对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现根据民政部出具的证明，音集协在2012年12月21日前使用的印章已被民政部收回并销毁，此后即使用带有数字编号的印章至今，而本案中多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签订时间亦符合上述印章使用情况，故本院对凤乐迪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凤乐迪公司未经许可，向消费者提供涉案MTV作品卡拉OK点唱服务，系公开放映涉案MTV作品的行为，侵犯了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了185部涉案MTV作品，经比对，其中《我从草原来》、《双鱼座女孩》、《爱笑的眼睛》、《想象之中》等4部MTV作品，被控侵权MTV作品的画面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不同，故凤乐迪公司应就侵犯其余181部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全是爱》等181部涉案MTV作品（详见涉案作品目录）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上述MTV作品；
二、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72400元；
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658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706元，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952元（该款已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预交，无锡市凤乐迪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蓓
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
代理审判员 包文炯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陶梦婕
涉案MTV作品清单（共181部）
序号
歌曲名
演唱
著作权人
早晨
何炅
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
想
何炅
看穿
何炅
可不可以爱
何炅
还有我
何炅
漫游
何炅
栀子花开
何炅
歌唱
韩红
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
穿行
韩红
情人
韩红
格桑花开
韩红
家乡
韩红
那个冬季
韩红
那片海
韩红
你不会回来
韩红
天空
韩红
天亮了
韩红
喜玛拉雅
韩红
漂
韩红
故意不爱你
何润东
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黑色翅膀
何润东
一封信
何润东
再爱我好吗
何润东
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Di--da
何润东
没有我你怎么办
何润东
恋人唱的歌
何润东
我记得我爱过
何润东
香水
何润东
想象
何润东
倦鸟余花
游鸿明
余情难了
游鸿明
被风吹过的夏天
金莎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笨蛋
金莎
不可思议
金莎
大小姐
金莎
第三滴眼泪
金莎
换季
金莎
空气
金莎
平行线
金莎
停电
金莎
委屈
金莎
我的超人
金莎
这种爱
金莎
最后一个夏天
金莎
相思垢
金莎
亲爱的还幸福吗
金莎
不让你走
阿杜
坚持到底
阿杜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认真
阿杜
他一定很爱你
阿杜
天黑
阿杜
一首情歌
阿杜
一天天一点点
阿杜
听见牛在哭
阿杜
天天看到你
阿杜
一个人住
阿杜
ANDY
阿杜
撕夜
阿杜
无法阻挡
阿杜
离别
阿杜
惩罚
阿杜
放手
阿杜
幻想
阿杜
你就像个小孩
阿杜
下次如果离开你
阿杜
恩赐
阿杜
相容
阿杜
雨衣
阿杜
哈啰
阿杜
没什么好怕
阿杜
下雨的时候会想你
阿杜
退让
阿杜
小说
阿杜、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无能为力
阿杜
天涯海角
阿杜
下雪
阿杜
有你才完整
阿杜
新家
阿杜
差一点
阿杜
爱上谁
阿杜
人狼
阿杜
还你自由
阿杜
我在你的爱情之外
阿杜
期待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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