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刑终35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扬军，男，1985年7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北流市清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赤壁市，居住地北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梓彪，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春明，男，1955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北流市清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谷城县，居住地北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7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其林，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北流市清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赤壁市，居住地北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桂098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邹扬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7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9月13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10月13日阅卷完毕。于同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邹扬军及其辨护人黄梓彪、原审被告人朱春明、马其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黄小龙、叶超杰、汤成才（均另案处理）等人均为北流市清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负责管理的祥龙市场与北流市铜州市场有一道路连接，道路约8米宽，有群众沿着道路两边摆摊。2016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黄小龙、叶超杰、汤成才等人在北流市清华园物业公司食堂商量，决定从7月11日开始，一起携带铁铲、铁棍、菜刀等工具，以堵塞消防通道为由对道路两旁的摊贩强行驱离。
7月11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叶超杰、黎柱新、汤成才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处，持铁铲、铁棍、菜刀等工具，恐吓、打砸、驱赶在道路两旁摆摊的陈某1、傅某、徐某1、戴某、林某1、谢某1、谭某、潘某、梁某等人，并踢翻了陈某1摆卖青菜的木板，踩坏青菜，且致陈某1的右脚被木板砸伤；踢翻傅某的青菜摊，并踩坏了散落到地的青菜；踢翻徐某1的青菜摊，并用菜刀将待售的石瓜砍烂。
7月12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叶超杰、黄小龙、汤成才再次到前述的道路处，用铁铲、铁棍、菜刀等工具恐吓、打砸、驱赶再次到此处摆摊的陈某1、傅某、徐某1、林某1、谢某1、戴某、潘某、谭某等人。期间，踢翻陈某1的青菜摊，踩坏散落到地上的青菜；用菜刀斩坏傅某青菜摊上售卖的瓜、青菜；踢翻徐某1的青菜摊，并用刀斩坏售卖的石瓜；踢坏林某1青菜摊上的青菜；用刀砍斩谢某1羊肉摊上的羊肉及潘某、谭某合伙经营的猪肉摊上的猪肉。
7月13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伙同叶超杰、黄小龙、汤成才持铁铲、铁棍等工具再次到前述的道路处，对在该道路旁北流胜景新都住宅小区店铺门前摆摊卖猪肉的潘某、谭某进行驱离时，发现有群众聚集围观，即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工商营业执照、北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北流市工商局的文件及答复函及北流市公安消防大队证明材料、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的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故意伤害罪
2016年7月15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与汤成才、黄某1、黄金山（另案处理）等人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道路处，对在该道路旁摆卖猪肉的摊贩潘某、谭某进行驱赶时，与潘某、谭某发生争执。汤某才便打电话给马其林，让马其林通知朱春明带铁铲、铁棍过来准备打架。朱春明接到马其林的电话后带着铁铲、铁棍与马其林一起赶往该猪肉摊。邹扬军等人在继续驱赶潘某等人过程中，见潘某之妻陈某2（孕妇）在该猪肉摊旁的一水果摊处使用手机，便以陈某2用手机拍摄为由拿陈某2的手机查看。当见到陈某2手机存有邹扬军等人驱赶摊贩的视频后，黄银山用手朝陈某2的面部打了两巴掌。被害人胡某1见状，便指责邹扬军等人。邹扬军冲上前朝胡某1的面部打了一拳。胡某1退入到该猪肉店铺内，并拿起猪肉台上的割肉刀，到猪肉店前与邹扬军等对峙。汤成才从朱春明处取过朱春明带来的一把木柄铁铲，黄金山从朱春明处取得朱春明带来的一根铁棍，邹扬军从随身携带的袋里取出一把刀，黄银山从猪肉铺内拿起一根铁棍，一起将胡某1逼入猪肉店铺内后，一起殴打胡某1，致胡某1被打伤倒在猪肉店铺内。经法医鉴定，胡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经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1的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及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与被害人胡某1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并依协议赔偿了被害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52500元，被害人胡某1对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及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扣押涉案的工具菜刀、手机清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指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的笔录及照片、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北）公（物）（伤）字[2016]1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胡某1的住院病历及伤情照片、北流市工商局的文件及答复函、刑事和解协议书及胡某1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被害人胡某1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伙同他人逞强耍横，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及故意伤害犯罪，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邹扬军持械直接对被害人胡某1进行殴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朱春明受人纠集携带作案工具到达现场协助同伙作案，马其林受人指使通知同伙参与作案，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邹扬军提起犯意，带领同伙持械对摊贩进行恐吓、打砸，积极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朱春明、马其林受人纠集参与恐吓、驱赶摊贩，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对上述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赔偿了被害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胡某1的谅解，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邹扬军从轻处罚，对朱春明、马其林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对朱春明、马其林所犯故意伤害罪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邹扬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朱春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马其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邹扬军上诉提出，1、上诉人没有故意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和行为，对在通往铜州市场路边的商贩只是劝离，没有打砸；2、一审判决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未依据事实作出判决；3、证人证言存在较大疑问、相互矛盾；4、一审判决采纳证据存在明显偏向，有违庭审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邹扬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1、上诉人邹扬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北流市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做出相关的整治行为，不存在寻衅滋事的行为；2、上诉人邹扬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胡某1一开始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并刺伤了黄银山的手部及腹部，邹扬军等人的人身、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拿起工具自卫打伤了胡某1，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负刑事责任；3、请求对被害人胡某1的伤情作出重新鉴定。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路段不属于祥龙市场管辖范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为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没有执法权，无权驱赶在该路段摆卖的小商贩。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采取恐吓、暴力的方式驱赶。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打伤被害人致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黄小龙、叶超杰、汤成才（均另案处理）等人均为北流市清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负责管理的祥龙市场与北流市铜州市场有一道路连接，道路约8米宽，有群众沿着道路两边摆摊。2016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黄小龙、叶超杰、汤成才等人在北流市清华园物业公司食堂商量，决定从7月11日开始，一起携带铁铲、铁棍、菜刀等工具，以堵塞消防通道为由对道路两旁的摊贩强行驱离。
7月11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叶超杰、黎柱新、汤成才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处，持铁铲、铁棍、菜刀等工具，恐吓、打砸、驱赶在道路两旁摆摊的陈某1、傅某、徐某1、戴某、林某1、谢某1、谭某、潘某、梁某等人，并踢翻了陈某1摆卖青菜的木板，踩坏青菜，且致陈某1的右脚被木板砸伤；踢翻傅某的青菜摊，并踩坏了散落到地的青菜；踢翻徐某1的青菜摊，并用菜刀将待售的石瓜砍烂。
7月12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与叶超杰、黄小龙、汤成才再次到前述的道路处，用铁铲、铁棍、菜刀等工具恐吓、打砸、驱赶再次到此处摆摊的陈某1、傅某、徐某1、林某1、谢某1、戴某、潘某、谭某等人。期间，踢翻陈某1的青菜摊，踩坏散落到地上的青菜；用菜刀斩坏傅某青菜摊上售卖的瓜、青菜；踢翻徐某1的青菜摊，并用刀斩坏售卖的石瓜；踢坏林某1青菜摊上的青菜；用刀砍斩谢某1羊肉摊上的羊肉及潘某、谭某合伙经营的猪肉摊上的猪肉。
7月13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伙同叶超杰、黄小龙、汤成才持铁铲、铁棍等工具再次到前述的道路处，对在该道路旁北流胜景新都住宅小区店铺门前摆摊卖猪肉的潘某、谭某进行驱离时，发现有群众聚集围观，即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2日至22日间，被害人谢某1、潘某、戴某、林某1、傅某、陈某1、徐某1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七人于2016年7月11日至13日间，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两旁摆摊时被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恐吓、打砸、驱赶，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接报后决定立案侦查。
2、工商营业执照证实：北流市清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黄金山。
3、北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北流市工商局的文件及答复函及北流市公安消防大队证明材料证实：北流市铜州市场及北流市祥龙市场之间的道路属于市政道路，由胜景新都开发商出资建设，属于北流市人民政府所有，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没有委托第三方对案发地点的道路摆摊设点的行为进行管理；北流市胜景新都小区铺面门前不供车辆通行的区域属于人行通道，不属于消防车道。
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2日上午，其见到几名北流市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拿着铁水管、铁铲等工具，来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处，对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期间，踢翻了一名老年妇女的青菜摊，踏烂翻倒在地面上的青菜。13日上午，这几名管理人员又拿着铁水管、铁铲等工具来到，对其相邻的猪肉摊、水果摊摊贩进行恐吓、威胁，不准他们在此摆摊，后因周围的群众聚集围观，这几名管理人员便离开了。
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经理。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由北流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开发商铺设，该道路约8米宽，群众沿着该道路边摆摊，并不影响道路的交通通行。其听说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在2016年7月11日至13日，每天上午均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处，对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威胁，不准摊贩在该处摆摊。
6、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在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物业部上班。其听说11日至13日，北流市祥龙市场管理人员每天上午均到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恐吓、威胁在这里经营猪肉摊店、羊肉摊店、牛肉摊店的摊贩，不准他们在此摆卖猪肉、羊肉、牛肉。当天下午，一些摊贩向其反映，称因他们经营的摊店影响了祥龙市场内摊店的生意，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便以影响消防通道为由对他们进行驱赶威胁、恐吓，以达到驱赶他们的目的。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保安。2016年7月11、12日的两天上午，其见到几名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拿着水管、铁铲等工具到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恐吓、威胁在该小商品城摆摊的摊贩。13日上午，其听说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又来驱赶猪肉摊的摊贩时，被周围的群众围住，祥龙市场的这几名管理人员便离开了。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干部。其单位未委托过祥龙市场管理人员对该市场周边街道进行清理整治。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道路是规划为城市道路，没有确定为消防车专用通道。
9、证人苏某、杨某、谢某2、刘某、李某3、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六人均是北流市工商局干部。北流市胜景新都的商铺均办有营业执照，由其单位管理，商铺前的摊贩则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由北流市城市执法局管理。其单位未委托过北流市祥龙市场方对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的道路旁的摊贩进行管理整治。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干部。北流市祥龙市场通往北流市铜州市场的道路规划为市政道路，并没有规划为专用消防通道或者消防车通道。
1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邹扬军、马其林、朱春明及同案人叶某杰、黄某3分别指认，确认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处。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及同案人叶某杰、黄某3、黎某1相互辨认，确认其六人均参与了2016年7月11-13日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处恐吓、打砸、驱赶摊贩。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谢某1、谭某、潘某、林某1、傅某、戴某、梁某及证人顾某、李某2分别辨认，确认邹扬军、马其林、朱春明、汤成才、黄小龙、黎某1均参与了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处恐吓、驱赶摊贩。
14、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邹扬军、马其林、朱春明及黄某3、黎某1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确认其五人均参与了恐吓、打砸、驱赶摊贩，监控视频截图上有其五人。
15、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旁摆摊卖羊肉。2016年7月11日至13日的每天上午，北流市祥龙市场的几名管理人员带着铁铲、铁棍等工具来到，对其及在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其中，12日上午，北流市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用刀砍斩了其羊肉摊上待售的羊肉，将部分羊肉砍烂。
16、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摆摊卖猪肉。2016年7月11日至13日的每天上午，北流市祥龙市场的几名管理人员拿着铁水管、铁铲等工具来到其摊位处，对其及到其处购买猪肉的顾客进行恐吓，不准其在该处摆摊，亦不让顾客在其处购买猪肉。
17、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摆摊卖青菜。2016年7月11日至12日的每天上午，祥龙市场的几名管理人员均来到该道路处，对在此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期间，踢翻了傅某的青菜摊，用刀斩坏了傅某青菜摊上售卖的瓜，用脚踩烂其及傅某的青菜。
18、被害人陈某1、傅某、徐某1的陈述证实：其三人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摆摊卖青菜。2016年7月11、12日的上午，祥龙市场的几名管理人员两次持铁水管、铁铲、菜刀等工具来到，对在该道路旁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期间，踢翻了陈某1、傅某、徐某1的青菜摊，踩坏散落到地上的青菜，用菜刀斩坏傅某、徐某1青菜摊上待售的瓜。13日上午，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持铁水管、铁铲等工具到该道路处恐吓、驱赶卖猪肉的摊贩时，周围群众聚集起来对他们声讨，他们被逼离开。
29、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11、12日上午，其两次见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拿铁棍、铁水管等到祥龙市场至铜州市场间的道路处，对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期间，他们踢伤了一个老年妇女的脚；用刀砍斩了一些羊肉摊、猪肉摊上的羊肉、猪肉。13日，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拿着铁棍、铁水管等工具又来到该道路处，对道路旁的一个猪肉摊进行驱赶时，被周围群众声讨，他们便离开了。
20、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摆饮食摊。2016年7月11日至13日，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每天上午都到其饮食摊处，持铁水管、铁铲等工具对其进行恐吓、驱赶，不准其在此处摆摊。期间，他们用刀砍斩了其附近猪肉摊、羊肉摊上的猪肉、羊肉。13日上午，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对其相邻的猪肉摊、羊肉摊进行恐吓驱赶时，因群众围观起哄而离开。
21、同案人黎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11日至13日，邹扬军每天上午带其与朱春明等人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的道路处，以摊点堵塞消防通道为由，对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威胁、打砸，不准他们在此摆摊。
22、同案人叶某杰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10日晚，其与邹扬军、汤某才、马其林、黄某3等人在北流市清华园物业公司食堂吃饭，邹扬军对大家讲明天一起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处，驱赶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大家均同意。11日至13日，邹扬军每天上午带其及汤成才、朱春明、马其林等人拿铁铲、铁棍等工具到该道路处，恐吓、打砸、驱赶在这里摆摊的摊贩。
23、同案人黄某3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10日晚，其与黄金山、黄某1、邹扬军、汤某才、马其林、朱春明等人在北流市清华园物业公司食堂吃饭，邹扬军讲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两旁摆卖青菜、猪肉、羊肉的摊位，已经影响了祥龙市场内租户的生意，叫大家明天一起去驱赶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不让他们在那里摆摊。大家均同意。11日上午，邹扬军带叶某杰、汤某才、马其林、朱春明等人持铁铲、铁棍等工具去恐吓、驱赶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12日上午，邹扬军带其与叶超杰、汤成才、马其林等人拿铁铲、铁棍等工具到该道路处，恐吓、驱赶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期间，汤某才掀翻了一个老年妇女的青菜摊。13日上午，邹扬军又带其与叶超杰、汤成才、马其林等人拿铁铲、铁棍等工具到该道路处，恐吓、驱赶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在驱赶一个猪肉摊贩时，因周围群众围观，其与邹扬军等人便离开了。
24、被告人邹扬军供述：2016年7月10日晚，其与黄某1、黄某3、马其林、汤某才、叶某杰、朱春明等人在北流市清华园物业公司食堂吃饭时，大家商量决定从11日开始，携带铁铲、菜刀等工具，一起对在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道路两旁摆摊影响祥龙市场生意的摊贩进行驱离。11、12日这两天上午，其均与汤某才、马其林、叶某杰、黎某1、朱春明等人携带铁铲、菜刀等工具，对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道路两旁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期间，掀翻了一些青菜摊、肉摊，踩烂了一些青菜，用刀砍斩一个猪肉摊上的猪肉，踢伤了想反抗的一个老年妇女的脚。13日上午，其与马其林、汤成才、叶超杰、黄小龙、朱春明等人携带铁铲、铁棍、菜刀等到该道路处恐吓、驱赶一个猪肉摊贩时，因周围群众聚集围观而离开了。
25、被告人马其林供述：2016年7月11、12日这两天上午，其均与邹扬军、汤某才、朱春明等人携带铁铲、铁棍等工具，到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的道路处，以摊点堵塞消防通道为由，对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打砸、驱赶。期间，汤某才踢翻了一个摊贩待售的豆角；邹扬军踩坏了一个摊贩的南瓜，用刀砍斩了一个肉摊的肉。
26、被告人朱春明供述：2016年7月10日晚，其与黄某1、邹扬军、汤某才、马其林、黄某3、叶某杰等人在北流市清华园物业公司食堂吃饭时，大家商量决定从11日开始携带铁铲、菜刀等工具，对祥龙市场前的道路两旁摆摊影响祥龙市场生意的摊贩进行强行驱离。11日和12日的这两天上午，其携带铁铲与邹扬军、汤成才、马其林、叶超杰、黎某1等人到该道路处，对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进行恐吓、威胁，不准他们在此处摆摊。期间，汤某才踢翻了一个想反抗的老年妇女的青菜摊；邹扬军用刀砍斩了一猪肉摊上的猪肉。13日上午，其携带铁铲、铁棍等工具与邹扬军、马其林、汤成才、叶超杰、黄小龙、黎某1等人又到该道路处，恐吓、驱赶一个摆卖猪肉的摊贩时，因周围群众聚集围观，其与邹扬军等人便离开了。
（二）故意伤害
2016年7月15日上午，被告人邹扬军与汤成才、黄某1、黄金山（另案处理）等人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道路处，对在该道路旁摆卖猪肉的摊贩潘某、谭某进行驱赶时，与潘某、谭某发生争执。汤某才便打电话给马其林，让马其林通知朱春明带铁铲、铁棍过来。朱春明接到马其林的电话后带着铁铲、铁棍与马其林一起赶往该猪肉摊。邹扬军等人在继续驱赶潘某等人过程中，汤某才见潘某之妻陈某2（孕妇）在该猪肉摊旁的一水果摊处使用手机，便以陈某2用手机拍摄为由拿陈某2的手机查看。邹扬军见到陈某2手机存有邹扬军等人驱赶摊贩的视频后，要求删除未果。黄某1用手朝陈某2的面部打了两巴掌。被害人胡某1见状，便指责邹扬军等人。邹扬军冲上前朝胡某1的面部打了一拳。黄某1抓住胡某1的衣领，胡某1推脱后，退入到该猪肉店铺内，并拿起猪肉台上的割肉刀，到猪肉店前与邹扬军等人对峙，划伤了黄某1的手臂和腹部。汤某才从朱春明处取过朱春明带来的一把木柄铁铲，朝胡某1的头部打去。黄金山从朱春明处取得朱春明带来的一根铁棍，黄某1从猪肉铺内拿起一根铁棍，邹扬军从随身携带的袋里取出一把刀，一起将胡某1逼入猪肉店铺内后，一起殴打胡某1，致胡某1被打伤倒在猪肉店铺内。胡某1住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脑挫裂伤。（2）寰椎骨折、颈5椎体棘突骨折。（3）左肱骨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认为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诊断成立，上述损伤符合钝器伤的特点。胡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经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1的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及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与被害人胡某1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并依协议赔偿了被害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52500元，被害人胡某1对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及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表示谅解，并请求政法部门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5日10时许，北流市公安局接一匿名群众报案称，在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一猪肉铺门口有人打架，请求出警处理。
2、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7月15日、17日分别将邹扬军、朱春明传唤到公安机关；2016年7月29日在深圳市平湾商务连锁店507号房将马其林抓获归案。
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10时许，其到北流市中医院住院急诊室，见到其父胡某1满头是血，头上伤口已包扎，左手手臂有明显的伤痕，手肘处有骨折现象。其母亲说是在北流市胜景新都一猪肉摊处被人打伤的。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16号商铺摆卖羊肉。2016年7月15日9时许，祥龙市场的几名工作人员在小商品城前道路边的一猪肉摊处与一孕妇争执，其中一名管理员打了两巴掌该孕妇。之后，一名中年男子又被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用铁铲、铁棍等工具打倒在地上。
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铜州市场通往祥龙市场的道路旁的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商铺摆卖猪肉。2016年7月15日早上，几名北流市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来到其摊位处，与其妻陈某2发生争执，其中一工作人员拿了陈某2的手机，并打了陈某2两巴掌。接着该几名工作人员恐吓、威胁其，不准其在该处摆摊。在此过程中，该几名工作人员又与一个年约50岁的男子发生冲突，并用铁铲、铁棍、磨刀棍、菜刀等工具将该名男子打倒在地上。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潘某在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商铺摆卖猪肉。2016年7月15日10时许，其正在玩手机，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来到其面前，以其拿手机拍摄他们为由，要抢其手机看。其便把手机给他们查看，当他们看到之前其拍摄他们来其猪肉摊闹事的录像时，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质问其，并打了两巴掌其左脸。潘某见状便过来质问他们，他们用力把潘某推开，之后，他们又去推覃宝海，并恐吓、威胁覃宝海、潘某，不准在此摆摊。之后，其见一名男子冲进其猪肉摊内，拿起猪肉摊上面的一把刀，站在摊位处。祥龙市场的一个穿黄色衣服及一个穿深色衣服的工作人员拿铲、铁棍冲进猪肉摊内殴打该男子，并将该男子打倒在地上。不久，公安民警来到，将其中打人的两名祥龙市场工作人员带回派出所调查。
7、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谭某与潘某一起在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商铺摆卖猪肉。2016年7月15日上午10时许，祥龙市场的几名工作人员来到其经营的猪肉摊处，不准其摆摊，其中一工作人员质问陈某2是否用手机拍他，另一名工作人员拿过陈某2的手机翻看，后用手打了陈某2面部两巴掌，又动手推其丈夫谭某，恐吓、威胁其丈夫不准将猪肉摊摆到铺门外。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见状，便指责该几名工作人员。有一名工作人员打了一拳该男子。男子被打后便退入到其猪肉摊内，并从其猪肉摊处拿起一把猪肉刀乱划。祥龙市场的几名工作人员便从其中的一名工作人员手中拿过水管、木棍等工具冲上去打该男子，将该男子打倒在猪肉摊内，直到该男子躺在地上不动为止。不久，公安民警来到，抓住了其中二名打人的工作人员。
8、证人陈某1、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二人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属于北流市胜景新都住宅小区的猪肉摊处，见祥龙市场的几名工作人员与一经营猪肉摊的摊贩发生争吵。之后，他们打伤了该铺内的一名男子。
9、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其妻子李某4说2016年7月15日上午，北流市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在驱赶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两旁的摊贩过程中，将途经该处的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打伤，其中打人的二名祥龙市场工作人员被公安抓了。
10、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见到北流市祥龙市场的几名工作人员到该道路旁边的一个猪肉摊处，与该猪肉摊老板的妻子发生争执，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用手打了猪肉摊老板妻子两巴掌，抢了猪肉摊老板妻子的一部手机，并恐吓、威胁、驱赶该猪肉摊贩。在此过程中，一个50多岁的男子站出来指责该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被其中一个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冲上去打了一拳，该名男子便拿起猪肉台上的一把猪肉刀，举起来跟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对峙，之后，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便拿铁铲、长棍、菜刀对该男子进行殴打。
1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几名北流市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来到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持铁水管、铁铲对摆卖猪肉、羊肉的摊贩进行恐吓、驱赶。在此过程中，这几名北流市祥龙市场的管理人员对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进行殴打。不久，公安民警来到，传唤了其中二名祥龙市场工作人员。
12、证人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见到几名北流市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来到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驱赶、恐吓摊贩，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拿着钢刀，另一名拿着一根铁水管。这几名管理人员在驱赶一摆卖猪肉的摊贩时，一孕妇拿手机想拍下这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拿过该孕妇的手机，并打了两巴掌该孕妇的面部。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见状，便指责这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这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便一起对该男子进行殴打，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用铁水管打该男子的背部及头部，一名工作人员用刀背往该男子的背部打，另外几名祥龙市场工作人员用手脚乱打该50岁男子，将该男子打倒在地。之后，围观的群众报警。公安民警来到将其中两名祥龙市场工作人员带离现场。
13、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见一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在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一猪肉摊内，用一根磨刀杆击打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的腰部位置，另外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围在猪肉摊门口处。
1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是由铜州小商品城的开发商铺设的，在市政没有来验收之前，由铜州小商品城的开发商管理，在该道路两旁乱摆乱放属于城管执法管理，和祥龙市场没有关系。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见到黄某1等人在该道路旁一猪肉摊内，衣服上有血迹，一中年男子躺在猪肉摊的地上，地上有一摊血。其随后回到办公室，翻看视频监控，发现是黄某1与几名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带着铲、水管等工具威胁、恐吓摊贩，黄某1打了两巴掌一卖猪肉的孕妇，后来黄某1等人用铁铲、水管、菜刀等工具在猪肉摊内殴打一名中年男子。
1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在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物业部上班，听说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来到小商品城，恐吓、驱赶摆卖猪肉、羊肉的摊贩，并将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打伤。
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早上，其和黄金山、黄某1等到祥龙市场一出入口处时，见到一名孕妇在该道路旁用手机拍摄其几人。邹扬军便要该孕妇删除手机视频。黄某1上前打该孕妇。双方为此发生争执。胡某1过来指责。黄某1抓住胡某1的衣领要他到派出所处理。之后，胡某1走入到猪肉摊内拿起来了一把杀猪刀。黄某1、黄金山、汤某才持械将胡某1打倒在地。不久，公安民警来到，其便离开了。
17、扣押涉案的工具菜刀、手机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7月15日，公安民警从黄某3处扣押到菜刀一把，从邹扬军处扣押到苹果6手机一部。
18、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的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一猪肉摊处。现场提取到木棍2根、猪肉刀1把、铁铲铲头1个。
19、指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邹扬军、马其林、朱春明及黄小龙、黎某1分别指认其几人殴打胡某1的现场位于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一猪肉摊处。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相互辨认，相互指证并确认邹扬军参与了殴打胡某1。朱春明、马其林在现场。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胡某1辨认，其分别指认殴打其的人中有邹扬军、黄金山、黄某1。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谭某、潘某、林某1、傅某、戴某、梁某、顾某、蓝某、龙某辨认，九人均指认邹扬军、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均参与了殴打胡某1，指认马其林、朱春明在现场。
23、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的笔录及照片证实：（1）邹扬军、马其林对现场的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确认截图中有其二人及黄金山、黄某1、朱春明、汤某才。（2）谢某1、谭某、潘某、戴某、梁某对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认截图上的邹扬军、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即为参与殴打胡某1的人，朱春明、马其林在现场。
24、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北）公（物）（伤）字[2016]1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胡某1的住院病历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1头部头皮裂伤，颈部、胸部、四肢等全身多处外伤，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左颞骨骨折，寰椎骨折，颈5、6椎体棘突骨折，右第九、十肋骨、左第十、十一、十二肋骨骨折，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均为钝器伤。胡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
25、北流市工商局的文件及答复函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北流市铜州小商品城北流市宝海猪肉店，该店办有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者为谭某。
26、刑事和解协议书及胡某1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在案发后与胡某1达成了和解协议，并依协议赔付了552500元给胡某1。胡某1对黄金山、黄某1、汤某才、邹扬军、朱春明、马其林等表示谅解。
27、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2016年7月15日10时许，其在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的道路旁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前一猪肉摊处，见到祥龙市场的几名工作人员在与该猪肉摊贩争吵，并对摊贩指手划脚。其看不惯祥龙市场工作人员的所作所为，便指责他们。祥龙市场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殴打。其退入到猪肉铺内，抓起铺内的刀与他们对峙。祥龙市场的三、四个人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将其打倒在猪肉铺内。其的头部、颈椎、左手手肘处、胸前肋骨、左腿等部位被打伤。
28、同案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见朱春明拿着一根铁水管及一把铁铲往铜州小商品城去，即跟过去。在铜州小商品城一猪肉铺门口处，其见邹扬军、黄某1、黄金山在该猪肉铺门口外和一名孕妇发生争吵。不久，胡某1来到该猪肉铺门口处，其听到胡某1大喊了一声“是谁”。之后，胡某1从猪肉铺内拿起猪肉刀乱划。邹扬军、黄金山从朱春明手中拿过铁水管、铁铲，黄某1拿起一条磨刀杆，一起殴打胡某1，将胡某1打倒在地。胡某1被打倒后，黄某1仍用磨刀杆击打了几下胡某1。
29、同案人叶超杰的证言证实：其听说邹扬军等人2016年7月15日上午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处，驱赶在该道路两旁摆摊的摊贩时，与摊贩发生冲突，将其中一人打伤。
30、被告人邹扬军供述：2016年7月15日上午，其携带一把菜刀与汤某才、黄某1、黄金山等人，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通往北流市祥龙市场道路处，驱赶在该道路旁北流市胜景新都铜州小商品城处摆卖猪肉的一摊贩。摆摊的孕妇说不会搬走，并拿手机出来照相。其去抢该孕妇的手机查看，看见手机拍摄有其等人的照片后，黄某1打了两巴掌该孕妇的脸。这时，从猪肉摊里走出两个中年男子，与其等人发生争执。汤某才便打电话叫朱春明携带打架用的工具过来。不久，朱春明拿着铁水管、铁铲来到。站在猪肉摊前的胡某1见状，便指责其等人。其冲上去打了一拳胡某1的脸。胡某1被打后跑进猪肉摊内，拿起杀猪刀出来与其等人对峙。之后，汤某才从朱春明手里拿过一把木柄铁铲，黄金山从朱春明手里拿过一根铁棍，其则从随身携带的袋里拿出一把刀，黄某1从猪肉铺内拿到一根铁棍，一起殴打胡某1，将胡某1打倒在地上。不久，公案民警来到现场，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
31、被告人朱春明供述：2016年7月15日9时许，马其林对其说汤某才叫拿打架用','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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