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5刑初35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豪，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2014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宇冰、崔彦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建敏，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忠尝、徐赵丽，浙江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建山，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衢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2006年8月5日因赌博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储樟耀，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燕，女，198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巴中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石河子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丹，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7）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代理检察员梁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豪及其辩护人崔彦军、被告人俞建敏及其辩护人张忠尝、被告人饶建山及其辩护人储樟耀、被告人程某燕及其辩护人罗丹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延期审理，并于10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豪伙同被告人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定，先以唱歌、喝酒为由，将被害人约至本市拱墅区瑞莱克斯大酒店KTV，然后趁被害人不备在其酒中下药使其亢奋，并通过出老千诈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豪负责组织人员、安排赌局，每次分得30%款项；被告人俞建敏负责提供赌资并提供刷卡POS机，每次分得30%款项；被告人饶建山负责下药及提供出老千的作弊工具，每次分得20%款项；被告人程某燕、陈某2负责将被害人约至KTV，每次分得20%款项。至案发，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分六次共骗取五名被害人财物共计45万余元，上述被害人尚未支付的欠款共计26万余元。其中王豪分得9万余元、俞建敏分得11万余元、饶建山分得8万余元。被告人程某燕分二次骗取二名被害人财物共计14万余元、尚未支付的欠款共计2.7万余元，其分得1.2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6年11月15日晚至16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余某财物共计54500元，被害人尚某27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15000元、俞建敏分得15000元、饶建山分得10000元、程某燕分得10000元。
2、2016年11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梁某2财物共计79000元，被害人尚某120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20000元、俞建敏分得20000元、饶建山分得16000元。
3、2016年11月20日晚至21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财物共计10000元，被害人尚某65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3000元、俞建敏分得3000元、饶建山分得2000元。
4、2016年12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1财物共计94100元。其中，王豪分得16000元、俞建敏分得30000元、饶建山分得16000元、程某燕分得2000元。
5、2016年12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1财物共计178503元。其中，王豪分得36000元、俞建敏分得48000元、饶建山分得36000元。
6、2016年12月28日晚至29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1财物共计43000元，被害人何某1尚某55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3100元、俞建敏分得3100元、饶建山分得62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害人余某、梁某2、周某、刘某1、何某1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范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信息截图、收条、银行存款冻结手续等证据，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王豪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建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对分到的赃款金额有异议，提出其分到的赃款金额与王豪一样。被告人俞建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俞建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饶建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饶建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1）本案中被害人出具的欠条上的金额不能作为犯罪金额；（2）被告人饶建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某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第一节中其没有分到10000元。辩护人对事实部分的异议与被告人一致，并提供了俞建敏向程某燕发送微信红包的记录以证明双方的男女朋友关系，并提出被告人程某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豪伙同被告人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定，先以唱歌、喝酒为由，将被害人约至本市拱墅区瑞莱克斯大酒店KTV，然后趁被害人不备在其酒中下药使其亢奋，并通过出老千诈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豪负责组织人员、安排赌局，每次分得30%左右的款项，被告人俞建敏负责提供赌资并提供刷卡POS机，每次分得30%左右的款项，被告人饶建山负责下药及提供出老千的作弊工具，每次分得20%左右的款项，被告人程某燕、陈某2负责将被害人约至KTV，每次分得20%左右的款项，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15日晚至16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余某财物共计54500元，被害人尚某27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15000元、俞建敏分得15000元、饶建山分得10000元、程某燕分得10000元。
2、2016年11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梁某2财物共计79000元，被害人尚某120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20000元、俞建敏分得20000元、饶建山分得16000元。
3、2016年11月20日晚至21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财物共计10000元，被害人尚某65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3000元、俞建敏分得3000元、饶建山分得2000元。
4、2016年12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1财物共计94100元。其中，王豪分得16000元、俞建敏分得30000元、饶建山分得16000元、程某燕分得2000元。
5、2016年12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1财物共计178503元。其中，王豪分得36000元、俞建敏分得48000元、饶建山分得36000元。
6、2016年12月28日晚至29日凌晨，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与同案人员陈某2、谢某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1财物共计43000元，被害人何某1尚某55000元欠款未支付。其中，王豪分得3100元、俞建敏分得3100元、饶建山分得6200元。
综上，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均参与诈骗六次，既遂金额459103元，未遂金额267000元，被告人程某燕参与二次，既遂金额148600元，未遂金额27000元。2016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分别将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的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俞建敏处扣押了现金6700元、作案工具隐形眼镜两瓶、扑克牌11副、POS机一台；从被告人王豪处扣押现金47000元、作案工具扑克牌11副、作弊工具（包括耳机2副、作弊苹果手机一部、遥控器一只）；从被告人饶建山处扣押现金12850元、作案工具扑克牌10副、骰子两颗、作弊隐形眼镜、耳机各2副，并冻结被告人饶建山名下建设银行62×××75账号内32511.41元；从被告人程某燕处扣押现金4000元。
另查明，同案犯陈某2、谢某分别退出非法所得18000元、43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6年11月15日左右，其在本市拱墅区祥符街道总管塘一个饭店的时候，通过一起吃饭的朋友“紫苏”（经辨认即被告人程某燕）认识了另外三名陌生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吃完之后，三人中一名就提议去拱墅区瑞莱克斯大酒店KTV唱歌。唱完歌后，这三名男子提出去瑞莱克斯大酒店的棋牌室“打牛牛”赌博，其输了4500元的现金，并写了一张7.7万元的欠条。第二天，其回到家里，转账了3万元给对方。2016年11月30日，其表哥帮其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给对方2万元。之后，其和家人发现被骗了，就报案了。
2、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6年11月17日晚，一名叫“秀秀”的女子（经辨认即陈某2）在微信上联系其，让其在瑞莱克斯KTV开个包厢，其就答应了。当晚，其与两个朋友到瑞莱克斯KTV去唱歌，“秀秀”过来敬酒，并说她哥哥在隔壁包厢让其去敬酒，其就过去了。有三名男子在包厢里，其喝了几杯啤酒，就感觉人有点晕晕的。到了第二天凌晨，其就被他们带到了3楼的棋牌室“打牛牛”。当时在棋牌室的包括其在内有六个人，分别是王豪、俞建敏、“秀秀”，还有名年纪大的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饶建山）及女子。期间，其一直输，大概输了19万人民币左右，由于其身上没有带这么多钱，就支付了4000元现金，并在俞建敏提供的POS机上刷卡支付了2万元，剩余的17万元，俞建敏让其写了一张借条。2016年12月5日，俞建敏催其还钱，其用支付宝转到俞建敏卡上3.5万元。12月14日，其用宁波银行的卡转给了王豪1.5万元，并在莫干山路物美超市附近给了王豪现金5000元。
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6年11月20日22时许，其通过微信加了一名女的微信，对方约其在瑞莱克斯KTV见面，其答应了。23时45分，其赶到了该KTV的V09包厢，与其微信聊天的女子在包厢门口等其。进入包厢后，其发现里面有一名女服务员及另外二男一女。之后，其就渐渐地失去了意识，等其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棋牌室了。三名男子与和其微信聊天的女子在打牌。看到其醒了，该女子说让其帮她玩，她出去一下。之后，对面的男子分两次给了其1万元，没多长时间就输了。接着，他们说其欠了2万元，其说没有钱，对方让其打电话向朋友借。其就打电话给了一个朋友，对方支付宝转账给了其1万元，三名男子立即把这1万元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走了，并说还欠他们1万元。到了早上5时许，其不想玩了，就准备离开。对方要求其写下欠条，但是其不愿意，对方拿出了刀子胁迫其写下了6.5万元的借条，并按了手印。打牌时坐在其对面的男子微信名叫俞建敏，另外一名男子姓王。其陈述得到了证人张某2证言的印证。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6年12月19日凌晨1时，其在陌陌上认识了一个微信名为“浮生如梦”的女孩，对方说自己是在拱墅区瑞莱克斯KTV上班的，并让其预定一个包厢为她拉业绩，其说过几天再说。当日晚上，“浮生如梦”一定要其去订包厢，其就去了。其开车到了瑞莱克斯之后，“浮生如梦”（经辨认即陈某2）下来就直接坐到了其宝马车的副驾驶上，对其又亲又抱的。之后，“浮生如梦”将其领进包厢，有三男三女在喝酒唱歌。过了半个小时，其中一个叫“俞建敏”的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俞建敏）与其一起玩骰子，同时把其的酒也换了。其感觉酒很浑浊，好像搅了粉末状的东西。其感觉到人开始飘，变得很亢奋。后来，其中有人提出去打扑克牌。之后，其和“浮生如梦”一对和另外三对男女（辨认出其中有被告人王豪、饶建山、程某燕）一起玩“牛牛”，最小下注100元，这时其还是赢的。之后，其等人到了楼上的棋牌室去打牌。其将身上带的2100元现金输光了，然后把放在车上钱包里的4000元也输了。在此过程中，他们一直给其喝红牛。然后，其支付宝绑定的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付了14000元，农业银行卡里的9000元也输了。之后，俞建敏拿出了POS机，其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4.5万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刷了2万元。一直到20日早上6时30分，其还欠着一名年纪大的男子1万多，对方让其打欠条，其没有答应。然后“浮生如梦”对其态度就突然变了，也不理其。这时，其稍微清醒了一点，觉得这些人是骗子。之后，“浮生如梦”与其他人一起走了。其开车出来之后发现人没有力气，嘴巴很苦，不舒服，就觉得自己被别人下药了。然后，其到了医院进行了化验，医生让其到派出所报案。到了派出所，经甲基安非他明尿检，结果呈阳性。其陈述得到了证人范某证言的印证。
5、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6年12月23日，其和几个朋友到了瑞莱克斯KTV唱歌，并叫了三名陪侍。12月27日，有名女子通过微信加了其好友，通过她的朋友圈发现该女子是其中的一名陪侍。通过聊天，其知道对方叫“秀秀”。后来，“秀秀”让其到瑞莱克斯KTV给她的小姐妹过生日。当晚19时许，其到了该KTV的115包厢，看见包厢里有三男三女，“秀秀”（经辨认即陈某2）也在，一名男子是光头（经辨认即被告人俞建敏）、一名男子年纪稍微大点（经辨认即被告人饶建山）、还有一名大家叫他“王豪”（经辨认即被告人王豪，王豪旁边的女子经辨认即张某2）。接着，大家就一起喝酒唱歌，其每次上卫生间回来，酒杯都是满的。其喝了大概七八瓶啤酒。后来王豪和“秀秀”说去三楼的棋牌室打牌。其与另外三名男子就用扑克牌“打牛牛”，中途“秀秀”给了其一瓶红牛，其喝了几口就感觉到头很晕。其身上5000元现金输了，后来其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对方。其中转给“秀秀”3000元，转给俞建敏27笔82503元，转给王豪12笔4.8万元。之后，其又用自己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3笔4万元，共计178503元。之后，其输的没钱了就回家了。12月28日下午，其联系“秀秀”想要约昨天的几个人再赌赢点钱回来。当晚19时，其到了瑞莱克斯KTV的包厢，看见王豪及其女朋友、“秀秀”、一名姓谢的男子，后来光头也来了。其等人喝了一会儿酒，“秀秀”给了其二万元让其与对方去打牌。其与王豪、姓谢的男子、光头男子来到棋牌室“打牛牛”。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年纪大的男子也过来了。其一直在输，一会儿将自己带的2万元及“秀秀”给其的2万元都输了。之后，其又通过支付宝转给王豪13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王豪农业银行卡1万元，并写下了5.5万元的欠条。其陈述得到了证人张某2、范某证言的印证。
6、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害人周某、刘某1的血液中检出甲基安非他明。
7、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通过POS机刷卡被骗的金额。
8、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信息截图、收条，证明各被害人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等被骗钱款及写下借条的情况。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俞建敏处扣押了现金6700元、作案工具隐形眼镜两瓶、扑克牌11副、POS机一台；从被告人王豪处扣押现金47000元、作案工具扑克牌11副、POS机一台、作弊工具（包括耳机2副、作弊苹果手机一部、遥控器一只）及被害人何某2、梁某2、周某出具的借条四张；从被告人饶建山处扣押现金12850元、作案工具扑克牌10副、骰子两颗、作弊隐形眼镜两盒、耳机2副；从被告人程某燕处扣押现金4000元。
10、银行存款冻结手续，证明公安机关冻结了饶建山名下建设银行62×××75账号内32511.41元。
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3、被告人程某燕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其与俞建敏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伙同王豪、俞建敏、饶建山、陈某2等人一起诈骗了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11月10几号的一天晚上，俞建敏、王豪他们让其约余某出来吃饭，余某打电话给其，其就让余某到其和陈某2吃饭的总管塘来吃饭。之后，王豪、饶建山、俞建敏三个人也过来了。饭后，俞建敏让其在瑞莱克斯KTV订了一个包厢唱歌。进入包厢，其是陪余某的，陈某2陪王豪，饶建山给了其一瓶白色液体的药，让其倒入余某的酒里面，因为余某经常捧场，其就不想害余某，就把药倒进了垃圾桶里。后来，其等人就在包厢里喝酒，余某喝得晕了。然后，他们就在包厢里面打牌赌博，因为公司规定不能在KTV包厢赌博，陈某2就到三楼棋牌室订了一个包厢，其等人就到棋牌室去了。王豪、俞建敏、饶建山、余某四人“打牛牛”赌博，余某一直在输钱，好像输了几万元，并写了欠条。其是知道王豪、俞建敏、饶建山在赌博的过程中出“老千”的。事后，其分得两成、俞建敏分三成、王豪分三成、饶建山分一成半，陈某2分得剩余的。其现场是没有分到钱的，俞建敏说等拿到钱分给其。第二次是：2016年12月20日晚上，俞建敏带其到了瑞莱克斯KTV唱歌，陈某2带了一名男子过来，王豪、饶建山及其女朋友都在的。唱歌的过程中，陈某2给这名男子下了药。之后，其等人到了棋牌室，王豪、俞建敏、饶建山及被下药的男子四人“打牛牛”赌博，该男子输了很多钱，其分到了2000元。
14、其余被告人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案件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了上述证据的印证。
15、被告人程某燕的辩护人提供了程某燕与俞建敏之间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俞建敏与程某燕之间的资金往来。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程某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程某燕在第一节中未收到1万元分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俞建敏的供述、俞建敏银行账户明细及俞建敏与程某燕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了被告人程某燕已经收到了该1万元。被告人程某燕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程某燕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豪、俞建敏、饶建山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属于共同犯罪中不可缺少的环节，且作用相当，因此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某燕在第一节中作用与其余三被告人相当，不属于从犯。被告人程某燕第二节中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程某燕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某燕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本院依法不予判处缓刑。程某燕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6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俞建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6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饶建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5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程某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由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赃款70550元及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饶建山名下建设银行62×××75账号内32511.41元，按照损失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295041.59元，责令四被告人予以退赔。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部、POS机一台、隐形眼镜（二瓶及二副）、扑克牌32副、骰子二枚、遥控器一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
人民陪审员 孙 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