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11刑初349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忠，男，1993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地湖北省随县，租住无锡市滨湖区。2016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1日因本案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谭春兰，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永义，男，1964年9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随县，租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乔钰玲，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新怀，曾用名徐怀，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随县，暂住广东省深圳市。2005年曾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芸，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仁辉，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无锡市滨湖区云锦堂酒业商行、胜凯来酒业经营部经营者，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租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斌，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7〕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张仁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子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及其各自辩护人谭春兰、乔钰玲、万芸、潘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1日、9月4日，被告人徐忠经他人介绍后，在明知其销售的白酒系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情况下，将假冒注册商标的今世缘四开国缘酒200瓶销售给孙某1，得款人民币67000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徐忠纠集、雇佣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采用灌装低档白酒的方法，生产假冒“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贵州茅台”等注册商标的白酒并销售给被告人张仁辉等人。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忠制假窝点内查获假冒上述注册商标的白酒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82166元。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仁辉在明知其销售的白酒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况下，仍销售给李某、施某1、邹某、欧某，得款共计人民币1365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仁辉的经营场所及住处查获其存放的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34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结伙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应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上述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忠又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应当追究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标罪的刑事责任，并应与假冒注册商标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仁辉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忠在假冒注册商标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在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归案后，被告人张仁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徐忠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徐忠犯罪事实无异议；徐忠无前科，属于初犯，且能如实陈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公安机关在徐忠处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尚未加工为成品，且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徐忠已将违法所得退还给孙某1。综上，请求对徐忠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永义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徐永义犯罪事实无异议；徐永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徐永义如实陈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徐永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请求对徐永义从轻处罚，判处非监禁刑罚。
被告人徐新怀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徐新怀犯罪事实无异议；徐新怀如实陈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徐新怀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请求对徐新怀从轻处罚，判处非监禁刑罚。
被告人张仁辉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张仁辉犯罪事实无异议；张仁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张仁辉如实陈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张仁辉被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尚未销售，且系用低档酒冒充高档酒，对人体无害；张仁辉已向欧某、邹某等购买到假酒的消费者退赔，并得到谅解。综上，请求对张仁辉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国缘”（商标注册人江苏今世缘酒业有限公司）、“剑南春”（商标注册人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五粮液”（商标注册人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贵州茅台”（商标注册人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天之蓝”、“梦之蓝”（商标注册人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等商标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类别包括酒精饮料等，且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限内。
（一）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
2016年8月31日、9月4日，被告人徐忠经他人介绍后，在明知的情况下，分2次将假冒注册商标的今世缘4K国缘酒200瓶销售给孙某1，得款人民币67000元。
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仁辉开始经营无锡市云锦堂酒业商行、胜凯来酒业经营部。被告人张仁辉在明知的情况下，将假冒注册商标的贵州茅台酒18瓶、五粮液1618白酒48瓶、五粮液（52度）白酒120瓶、剑南春（52度）白酒30瓶分别销售给李某、施某1、邹某、欧某，得款共计人民币1365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仁辉经营的上述两处商铺及其租住处查获存放的假冒注册商标的梦之蓝M6白酒16瓶、梦之蓝M3白酒18瓶、天之蓝白酒25瓶、剑南春（52度）白酒25瓶、五粮液（52度）白酒73瓶、五粮液1618白酒31瓶、贵州茅台酒60瓶，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34元。
（二）假冒注册商标的事实
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徐忠因前述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徐忠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以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钢材市场内一处房屋、幸福新村50号对面一平房为制假窝点，陆续纠集、雇佣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购进“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贵州茅台”等白酒的空酒瓶、塑料盒、外包装及假冒注册商标标识后，由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以灌装“尖庄”、“洋河普曲”等低档白酒的方法，生产假冒“天之蓝”、“梦之蓝”、“剑南春”、“五粮液”、“贵州茅台”等注册商标的白酒并销售给被告人张仁辉等人。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忠制假窝点内查获其伙同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生产的假冒注册商标的梦之蓝M6白酒47瓶、梦之蓝M3白酒39瓶、天之蓝白酒15瓶、五粮液（52度）白酒438瓶、五粮液1618白酒160瓶、剑南春（52度）白酒6瓶，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82166元。
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的身份情况，四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新怀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告人徐新怀犯抢劫罪后在新疆服刑，现其具体释放时间无法查询。
4.公安机关拍摄的涉案白酒摄影照片，证明被告人徐忠向孙某1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今世缘4K国缘酒的外观、特征情况，被告人张仁辉处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白酒的外观、特征情况，以及被告人徐忠处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白酒的外观、特征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归案过程，四人均无自首、立功情节。
6.公安机关调取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转让证明，证明本案所涉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类别，且均在有效期内。
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徐忠销售给孙某1的假冒注册商标国缘白酒50箱共200瓶、以及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尚未销售的商品的情况。
8.公安机关收集的收条一张，证明被告人张仁辉已退还欧某酒款3万元。
9.公安机关收集的邹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查询单、施某1提供的收据，证明被告人张仁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况。
10.公安机关调取的POS机刷卡记录、营业执照、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仁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况。
11.公安机关拍摄、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各类营销网站截屏、字条一张、车辆信息车讯单，证明被告人徐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相关情况。
12.公安机关收集的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徐忠退赔孙某1人民币67000元，并取得孙某1谅解。
13.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江苏今世缘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报告、鉴定证明书、鉴定证明表，证明被告人徐忠销售给孙某1的200瓶国缘4K酒，以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忠、张仁辉处查获的尚未销售的酒均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14.证人孙某1、朱某、胡某、肖某、孙某2、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徐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相关情况。
15.证人张某、施某1、李某、欧某、邹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仁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相关情况。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徐忠多次向其收购五粮液空酒瓶。
17.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徐忠、张仁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相关情况。
18.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各被告人对本案相关事实的陈述情况。
19.公安机关制作的抓获现场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在抓捕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时，三人正在封装五粮液1618白酒。
20.被告人张仁辉的辩护人提供的由邹某出具的谅解书，及社区居委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张仁辉已向邹某退赔购酒款，以及被告人张仁辉品行良好等情况。
本院认为：
被告人徐忠、张仁辉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徐忠假冒注册商标，又销售明知是他人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与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张仁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徐忠在假冒注册商标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忠、徐永义、徐新怀、张仁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张仁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所在社区的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仁辉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徐忠的辩护人提出的徐忠假冒注册商标罪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徐忠已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的犯罪既遂，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徐永义、徐新怀的辩护人提出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徐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永义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新怀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仁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查获并扣押在案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及供犯罪所用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克兵
代理审判员 杨 洋
人民陪审员 刘登辉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克凡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1）犯罪情节较轻；
（1）有悔罪表现；
（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二条第一款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十二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
第十三条第二款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明知是他人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