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2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大名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红彩，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别名李某丙，男，198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大名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杰、陈振军，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甲，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大名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双振，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武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平、王怀忠、苑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闫红彩、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张俊杰、陈振军、被告人武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双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李某甲在大名县某村租赁韩某的民房用作仓库，伙同被告人李某乙购进喷码机、热收缩机和擦拭漆料等设备物品，并从山东省莘县、冠县等地收购即将过期的娃哈哈饮料产品，由被告人武某甲将收购的饮料运送到孔某村仓库内，雇佣多名工人对购进的临期产品的生产日期进行涂抹、重新喷上新的生产日期、封膜装箱等加工，最后冒充合格产品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7年5月18日，公安人员在涉案仓库当场查获娃哈哈营养快线、爽歪歪、伊某典奶等10余种产品共计2530箱，其中已篡改生产日期的2074箱，经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85963元；2017年6月21日在被告人李某乙驾驶货柜车上查获已篡改生产日期的娃哈哈锌爽歪歪273箱，经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1466元；除上述已扣押的产品外，对现场扣押的涉案账本统计、确认被告人李某甲、武某甲、李某乙还曾生产、销售伪劣娃哈哈产品共计1892箱，经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72716元。以上共计4239箱，总价值170145元。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证人苗某、范某1等人证言、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大名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武某甲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武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承认其雇人篡改产品生产日期的行为，辩称账本中所记载的销售物品均为临期产品，均没有改过生产日期。
辩护人闫红彩辩护意见：1、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价值过高；2、公诉机关指控已售出产品为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3、大名县公安局的侦查实验不能成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本案扣押的产品不能直接认定为伪劣产品。
被告人李某乙承认其雇人篡改产品生产日期的行为，辩称账本中所记载的销售物品均为临期产品，均没有改过生产日期。
辩护人张俊杰、陈振军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已售出产品系已改码产品；2、公安机关侦查实验所依据的废旧塑料膜并非全部都是从原产品中拆下来的，侦查实验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3、被告人李某乙系从犯。
被告人武某甲承认其参与篡改产品生产日期的事实。
辩护人王双振辩护意见：1、侦查机关对在仓库扣押的改码产品和在李某乙车上查扣的改码产品的鉴定价值共计97429元，未达到立案标准；2、依据记账单统计的1892箱产品仅有账本，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李某甲在大名县某村租赁韩某的民房用作仓库，伙同被告人李某乙购进喷码机、擦拭漆料等设备物品，并从山东省莘县、冠县等地收购即将过期的娃哈哈饮料产品，由被告人武某甲将收购的饮料运送到孔某村仓库内，雇佣多名工人对购进的临期产品的生产日期进行涂抹、重新喷上新的生产日期、封膜装箱等加工，最后冒充合格产品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7年5月18日，公安人员在涉案仓库当场查获娃哈哈营养快线、爽歪歪、伊某典奶等10余种产品共计2530箱，其中已篡改生产日期的2074箱，经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85963元；2017年6月21日在被告人李某乙驾驶货柜车上查获已篡改生产日期的娃哈哈锌爽歪歪273箱，经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1466元；除上述已扣押的产品外，对现场扣押的涉案账本统计、确认被告人李某甲、武某甲、李某乙还曾生产、销售伪劣娃哈哈产品共计1892箱，经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72716元。以上共计4239箱，总价值17014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苗某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其听说李某乙招人干箱倒箱的活。李某丙让李某甲把她们带到某村的房子内，李某甲说厂家把饮料的码打错了，让她们重新打码。李某甲告诉她们具体干活的方法，李某甲几乎每天都去，每次操作一下打码机。李某不经常在那里，武某甲基本天天去，也干改码的活，有时李某甲让武某甲去开车。改码的活一般一箱一块钱，爽歪歪一块五，李某负责记账，有时候三五天拉走一车成某，卖出去的产品有改码的，也有快过期的，有些快过期的不卸车就直接卖出去了，改码的饮料大部分都卖出去了。拆下来的塑料薄膜都堆放到房子通往地下室的楼道里了。
2、证人范某1证言，证明2017年麦收前，李某让其去孔某的一栋房子给爽歪歪、营养快线修改生产日期，营养快线一件1元钱，爽歪歪一件1.5元，李某负责登记账本，李某甲发工资。仓库的货都是快过期或已经过期的货，都得改码后重新包装，拉走的货都是改码后的货。
3、证人范某2、武某、邢某、常某证言与证人范某1证言基本一致，另武某、邢某证明其拆开的饮料产品塑料封膜都堆放在楼梯那了。
4、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3月份左右，有两男一女想租他的房子，用作仓库存放饮料。2017年4月1日左右，住房的人答应每月给300元的租金，租了半年一共给了1800元。
5、大名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韩某辨认出李某甲和李某乙就是租其房子的人。
6、大名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执法人员在库房内发现娃哈哈饮用纯净水、娃哈哈营养快线、娃哈哈锌爽歪歪、娃哈哈冰红茶、娃哈哈营养酸奶饮品、娃哈哈爽歪歪酸奶饮品、伊利纯牛奶、娃哈哈茉莉清茶、娃哈哈龙井（绿茶）、伊某典纯牛奶（3.6）、伊某典纯牛奶（3.3）、伊利舒化奶（高钙、蓝）、伊利舒化奶（低脂型、绿）、伊利舒化奶（中老年系列优钙配方）、伊利舒化奶（中老年系列心活配方）、六个核桃（养某）、散装饮品12箱及瑞立BS-400×200热收缩机、封口机、喷码机、娃哈哈龙井外包装箱、娃哈哈营养快线外包装箱、锌爽歪歪外包装箱（娃哈哈牌）、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外包装箱（娃哈哈）、娃哈哈冰红茶外包装箱、库存物资保管账、销货清单。大名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7、开箱检查情况，载明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250g×16瓶，现场随机抽取5箱；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350g×15瓶，现场随机抽取5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200g×16瓶，现场随机抽取5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125g×28瓶，现场随机抽取7箱；娃哈哈冰红茶规格500ml×15瓶，现场随机抽取5箱;所抽取的27箱产品经厂家工作人员鉴定均系假冒伪劣产品。
8、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大名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的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350g×15瓶，生产日期批号：201701045214，共计449箱；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250g×16瓶，生产日期批号20170425711XX，共计347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200g×16瓶，生产日期批号201705163204YL，共计164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125g×32瓶，生产日期批号201601104212GN共计10箱，娃哈哈营养酸奶饮品规格200g×24瓶，生产日期批号201610054208WF，共计12箱；娃哈哈爽歪歪酸奶饮品，规格200g×16瓶，生产日期批号201704304109WF，共计178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125g×28瓶，生产日期批号201704162203JN，共计824箱；娃哈哈锌爽歪歪（黄色），规格125g×28瓶，生产日期批号201602029206XX，共计68箱；以上产品标注的外包装的生产日期、批号非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标注，外包装与公司产品外包装有差异。以上产品是过期产品系人为涂改原有生产日期批号二次加工销售的伪劣产品。
9、河北养某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大名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的六个核桃，规格240ml×20瓶，喷码HS20170406083414F2N，数量20，上述产品不是河北养某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授权单位生产的。
10、大名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经过对账单中出成品（含工人人名的）进行统计：（1）250快线（娃哈哈营养快线250g×16瓶）的共出成品1050件；（2）350快线（娃哈哈营养快线350g×15瓶）共出成品789件；（3）黄歪（娃哈哈爽歪歪125g×28瓶）共出成品430件；（4）大黄歪（娃哈哈爽歪歪200g×16瓶）共出成品419件；（5）锌歪（娃哈哈锌爽歪歪200g×16瓶、娃哈哈锌爽歪歪125g×32瓶、娃哈哈锌爽歪歪200g×24瓶、娃哈哈锌爽歪歪125g×28瓶）共出成品662件；（6）歪（娃哈哈爽歪歪各种系列）共出成品565件；（7）另该账单中含工人人名但未标注出成品名称的未知类型共计1727件。
11、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大名县某村北部韩某家楼梯间门前、大厅南墙下堆放大量包装膜及饮料箱。靠西墙地面上有散在的纸箱及饮料瓶。一楼东间南部为通向二楼的楼梯，楼梯北部地面上堆放有大量折放的纸箱，靠东墙堆放有大量的饮料纸箱。一楼西间地面上有散在的塑料框、纸箱及饮料瓶等物。
12、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大价认定[2017]6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350g×15瓶，449箱、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250g×16瓶，347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200g×16瓶，164箱、娃哈哈冰红茶规格500g×15瓶,112箱、娃哈哈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规格200g×16瓶，178箱、娃哈哈锌爽歪歪125g×28瓶，824箱，以上产品在2017年5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5963元。
13、大名县价格认证中心大价认定[2018]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250g×16瓶，703箱、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350g×15瓶，340箱、娃哈哈爽歪歪（黄歪）125g×28瓶，430箱、娃哈哈锌爽歪歪（大黄歪）200g×16瓶，419箱、娃哈哈锌爽歪歪125g×28瓶，273箱，以上产品在2017年5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84182元。
14、大名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明大名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地下室楼梯的封膜进行了提取，封存十五个编织袋里。
15、大名县公安局侦查实验及说明，载明大名县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扣押45.02kg塑料封膜折合成各种规格的娃哈哈封膜产品计算，折合产品数量分别为：3216箱（250g×16瓶娃哈哈营养快线）、4502箱（125g×28瓶娃哈哈锌爽歪歪或125g×28瓶娃哈哈爽歪歪）、4093箱（200g×16瓶娃哈哈锌爽歪歪或200g×16瓶娃哈哈爽歪歪）、2648箱（200g×24瓶娃哈哈锌爽歪歪），根据对该案扣押的账本统计，账单中的娃哈哈系列产品出成品为（含工人人名的）5642箱，因账单中的350g×15规格娃哈哈营养快线没有产品封膜，因此除去统计的该产品出生品789箱，故账单中的娃哈哈系列封膜产品出成品为（含工人人名的）5642-789=4853箱，该账单统计的出成品数量与侦查实验折合成各种规格的娃哈哈产品数量大体一致。
16、济南娃哈哈恒枫饮料有限公司认定书，1号、5号袋中的完整样品封膜，颜色、厚度、尺寸和公司生产的125g×4瓶娃哈哈锌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125*28或125*32）封膜比对一致。6号、9号、10号袋子中的完整样品封膜，颜色、厚度、尺寸和公司生产的220g×4瓶娃哈哈AD钙奶饮料(220*16)封膜比对一致。6号袋子中完整样品封膜，颜色、厚度、尺寸和公司生产的125g×4瓶娃哈哈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125*28）封膜比对一致。1号、5号、6号、9号、10号袋子中不完整的塑料封膜因破损已无法比对、认定。
17、大名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扣押的娃哈哈系列假冒伪劣产品的认定及补充说明，载明娃哈哈锌爽歪歪125g×28瓶，824箱、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250g×16瓶，347箱、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350g×15瓶，449箱、娃哈哈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规格200g×16瓶，178箱、娃哈哈锌爽歪歪规格200g×16瓶，164箱、娃哈哈冰红茶规格500g×15瓶，112箱、娃哈哈锌爽歪歪125g×28瓶，273箱上述产品存在人为加工痕迹，系二次加工产品，属于不合格产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
18、李某乙所记录的账册在卷佐证。
19、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下旬，其和李某丙在大名县某村租一户民宅当做仓库，其联系代理商将还有两三个月就要到期的爽歪歪、营养快线等产品运到仓库，联系买家将临期产品卖出去。剩下的临期货还有一个月就要过期了，其和李某将雇人这些临期货的生产日期和生产批号改了，这样就卖出去了。喷码机是李某从山东茌平县的一个伊利代理商处借的，热收缩机和擦拭漆料是其网上购买的，包装箱是从山东莘县、河南濮阳进的，所有改码的产品放在租的民宅内，有一部分放在了李某的白色小箱货车内。
被告人李某甲2017年8月11日供述，证明改码的产品卖出去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存放在仓库内，李某负责记账，工人按件记工资，重新改码并包装一箱营养快线一元钱，一箱爽歪歪一元五角。改码的产品一个星期左右就卖出去，不改码的一半随即就卖出去，有的不用卸车。
20、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其和李某甲在大名县某村村租了一个仓库，用于存放娃哈哈的过期或临期货，由工人对临期货的生产日期擦拭掉，再重新喷码，一般喷到过期日期的三四个月后，其和李某甲是合伙人，其负责库管，对入出库进行记录，改码后的产品卖过500多箱娃哈哈精钻水。其他改码的饮品都被查获了。
被告人李某乙2017年6月22日供述，证明武某甲是李某甲喊来帮忙的，偶尔会干搬运的活，有时和他们去进货。其账本上一般有括号，括号内记着强、二、三、强某、姨、凤等字样，都是对工人改码加工的当天记的工，按其记的，李某甲会给当天干活的工人结算工钱。入库记的是拉来的临期货件数，出库记的是拉走的未改码的临期货。
21、被告人武某甲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李某说准备弄点临期的饮料，拉回后改生产日期再卖出去，让其过去帮忙。其答应了。一个月后，李某让其去大名高速路口接了一辆红色厢货，将几百元营养快线和爽歪歪送到了李某存货的仓库内。又过了一个星期，李某让其去大名高速口接了一辆红色厢货，在李某的仓库卸了营养快线和爽歪歪，走的时候装了些茶水和奶之类的东西。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武某甲篡改产品生产日期后再次销售，销售数额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扣押的产品不能认定为伪劣产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各被告人擅自篡改生产日期，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销售出去的产品认定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已销售的数量是1892箱，该数量是根据李某乙记录的账本和加工工人的证言，结合被告人李某乙2017年6月22日供述，在排除账本中存疑的销售数量和现场查扣的数量后，剩余的出品数量，这些产品可以认定为已篡改生产日期的产品，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张俊杰辩称被告人李某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乙伙同李某甲租房、购进临期产品、雇佣人员修改生产日期，被告人李某乙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特征，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有关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武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克大
人民陪审员 李增超
人民陪审员 白振顺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许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