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12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运梅，女，汉族，1963年11月16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古锦红，男，汉族，1963年6月6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上述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汤芙新，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江北21号小区富民路键熙大厦3楼。
负责人严海丽。
委托代理人田荆愿，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瑞平，男，汉族，1967年4月1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博罗县，
委托代理人刘德能，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运梅、古锦红，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湖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龚瑞平原审诉请：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朱运梅、古锦红赔偿原告损失220302.2元，并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先行赔付；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上诉人朱运梅、上诉人古锦红原审答辩称：一、博罗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错误，请求法院重新划分事故责任，判令答辨人朱运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龚瑞强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发生事故时，被告龚瑞强驾驶的机动车已经是具有19周年的机动车，该机动车明显具有安全隐患，而且没有进行有效年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另外，导致事故发生的另外直接原因是龚瑞强先占道行驶，诱使答辩人在面对被告龚瑞强先占道行驶时操作不当，导致事故的发生。被告龚瑞强过错在先，而且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被告龚瑞强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对于交警错误判定事故责任问题，答辩人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依法提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交警接受答辩人复核申请并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惠市公交受[2015]第05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走复核通知书》。后因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交警于2015年6月2日作出惠市公交复字[2015]第05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因此，博罗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错误，请求法院重新划分事故责任，判令答辨人朱运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龚瑞强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二、原告要求答辩人古锦红对交通事故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此次交通事故的意外发生，机动车所有人古锦红对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答辩人朱运梅驾驶的事故车辆粤Ｌ×××××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相关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直接赔偿。四、请求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实际情况，客观公正处理。1、涉案事故造成除答辩人外还有其他八名伤者，而且伤情非常严重，已经花费巨额医疗费。同时，其他八名伤者也提起人身损害赔偿诉求，诉求标的巨大，远远超出答辩人的承受能力。请求法院在依法支持答辩人的合理主张的同时考虑案件具体实际情况。2、答辩人家庭经济异常困难。事故中，答辩人朱运梅花费医疗费6万多元。因答辩人朱运梅缺乏医疗费治疗早早出院，目前伤情仍然无法恢复，至今躺在病床上无法自理。另外，因答辩人朱运梅婚生小孩古x源自从小学开始患有肌肉萎缩症花费了巨额医疗费用于治疗。五、1、被答辩入主张的护理87天没有相关医嘱证明，而且100元/天标准过高，没有提供相关护理人员主体资料。原告提交的材料仅仅显示住院期间27天有人陪护。2、被答辩入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3、被答辩人主张的误工费依据不足。被答辩人虽然提供了落款为2010年11月1日的博罗县×zz五金店《劳动合同书》，但是没有提交相关的工资清单、缴纳社会保险凭证、年审后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无法认定该合同的真实性和实际履行事实，更无法证明原告的误工损失情况。另外，原告提交的鉴定报告显示鉴定前一天为2015年7月6日，依据规定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共98天。4、被答辩入主张残疾赔偿金依据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A：原告属于农村户口，而且生活在农村，原告主张城镇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B：原告虽然提供了落款为2010年11月1日的博罗县××zz五金店《劳动合同书》，但是没有提交相关的工资清单、缴纳社会保险凭证、年审后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无法认定《劳动合同书》的真实，而且对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答辩人已经申请司法鉴定。依据仅仅依据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无法认定原告拥有稳定收入事实。5、被答辩入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A：被答辩入主张的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明显超出标准。B：被答辫人主张其儿子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6、被答辩入主张的精神损失费10000元标准过高，应当考虑各方实际过错和答辩人的实际支付能力。7、被答辩入主张的交通费依据不足。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8、被答辩人主张的医疗费依据不足。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详细病历、用药清单以及医疗发票等必要证据材料，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
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原审答辩称:一、因原告诉答辩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答辩如下：由于车辆粤Ｌ×××××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因此答辩人只在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责任限额及保险范围内，依照保险条款进行赔付。即使法庭判决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赔付。二、本次交通事故涉及另外8名伤者，请求法院在我司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其次，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我司承保车辆粤Ｌ×××××驾驶负和车主在交警事故认定书出具后的法定时间内提起行政复议，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是有异议与不服的，由于原告就本事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才导致行政复议中断，此事故的认定及处理的过程是否也存有不合法的程序，在法院的公平公正主持下让当事交警部门出庭解释责任认定的理据，鉴于此情况我司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结果不予认可，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及对事故的真实发生情况做出合法依规的判定。三、龚瑞强是粤Ｓ×××××号中型客车的驾驶司机，在本次事故中负有责任，其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我司特申请追加被申请人龚瑞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五、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复印件资料以及诉求赔偿清单作以下答辩：1、医疗费应提供医疗发票，用药清单，按社保用药的标准以及与此事故相关的受伤医疗必须发生的费用进行计算核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3、护理费，原告诉请过高，根据医院的医嘱，住院27天，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位，应按住院天数计算其护理天数，且原告没有提供其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及工作收入情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80元／天计算。4、营养费，原告诉请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医院的医嘱说明为适当加强营养，酌情支持30元／天，即30元／天×27天=810元。5、误工费，原告出具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经过我司人员核实，为虚假证明，是事故发生后原告通过不合法手段所出具的证明（有相关的影像资料及笔录作为证据），该合同没有在劳动局备案登记，也是无效合同，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传召工作单位法人出庭质证，其误工费可认可按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期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即27766元／年÷365天×100天=7608元。6、残疾赔偿金，因原告的户口及其经常居住地和工作地均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即12245.6元／年×20年×20%=48982.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诉请按农村标准计算，没有异议。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过高，应按8000元为适。9、交通费，原告诉请过高，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原告住院27天，我司酌情支持500元。10、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此项费用应由相关侵权人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3月28日14时05分，被告朱运梅驾驶粤Ｌ×××××号小车由广州方向往河源方向行驶，行至S244线313KM+900M路段，与龚瑞强驾驶的粤Ｓ×××××号客车（搭乘原告、龚z明、龚z、赖z浓、袁z浓、赖z先、廖z烨等）发生碰撞，造成朱运梅、龚瑞强、龚z芳、原告、龚z明、赖z浓、袁z浓、赖z先、廖z烨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博罗柏塘镇平安卫生院急救，住医疗费2702元，后因病情严重转院至博罗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直至2015年4月24日出院，住院医疗费32230.6元，住院27天，出院医嘱：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加强营养，全休4个月，2015年5月19日，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322[2015]XCB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朱运梅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龚瑞强负事故次要责任，粤Ｓ×××××号车上乘客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5月29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惠市公交受[2015]第05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载明复核审查期间任一方当事人就本事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受理的，复核终止。2015年6月2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惠市公交受[2015]第05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载明终止事故认定的复核。2015年7月10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广湖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4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期为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费60日。鉴定费为3200元。
粤Ｌ×××××号小型轿车为被告古锦红，其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与三者险，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原告向原审提出放弃诉请被告龚瑞强的法律责任。被告朱运梅、古锦红系夫妻关系，其育有儿子古x源，其被评定为一级残疾，有相应的居委会、派出所等证据为凭。被告向原审提出追加粤Ｓ×××××中型客车司机龚瑞强为被告。2013年5月10日，博罗县××xx五金店与原告签订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10日，工资为2900元。博罗县公安局与博罗xx村民委员会出具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原告父亲为龚光明，1942年2月21日出生；原告母亲为赖路先，1948年8月6日出生，共育有5名子女。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向我院申请追加粤Ｓ×××××中型客车驾驶员龚瑞强为被告，但原告已经向我院提出放弃追偿粤Ｓ×××××中型客车驾驶员龚瑞强的责任，故我院该该申请不予支持。被告方答辩称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应当予以重新划分，但被告方均只提出书面的答辩意见，未在举证期间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交警的责任划分存在错误，故原审仍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采纳，对上述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对超过交强险损失部分，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被告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被告古锦红作为车主，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与肇事司机朱运梅存在租赁、借用等情形关系，且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故被告古锦红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还有其他八名伤者，其赔偿总数超过了交强险与三者险的总额，故九名伤者依赔偿数额按比例分配交强险与三者险的赔偿。关于医疗费。原告诉请博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230.6元与平安卫生院住院医疗费2702元共计34932.6元，有相应的费用证明、发票为凭，故原审对该原告诉请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2190元，剩余部分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2292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292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17天，即2700元，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189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89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提供有相应医嘱，原审认为以5000元计算为宜，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35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5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认为按20000元计算为宜，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博罗县××xx五金店的工作，有相应的劳动合同为凭，故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并有固定收入，故原告诉请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予以支持。即30192.9元×20×20%=120772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4090元，剩余部分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81677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4190元，朱运梅承担7487元。关于护理费，原告在举证期间内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相应的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原告鉴定报告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60天，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4200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予以支持，但原告诉请低于10043.2元/年，按原告诉请计算，即6674.8元（8343.5元/年×7×20%÷5+8343.5元/年×13×20%÷5），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4672元。关于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鉴于住院天数，原审认为以1500元为宜，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1050元。关于鉴定费，原告提供有3200元的发票，原审予以支持，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224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提供有相应的鉴定报告，原审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10000元，由被告朱运梅承担70%，即7000元。原告损失包括：1、医疗费251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3、营养费3500元；4、残疾赔偿金85767元；5、护理费4200元；6、后续医疗费70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4672元；8、交通费1050元，9、鉴定费2240元；10、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55429元。鉴于本次事故的其他伤者予以保留相应的交强险保额，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219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24090元。原告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朱运梅承担1964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三者险109500元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龚瑞平26280元；二、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龚瑞平109500元；三、被告朱运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原告龚瑞平19649元，被告古锦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项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2元（缓交），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担390元，被告古锦红、朱运梅承担1912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朱运梅、上诉人古锦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和原审被告鉴定申请不作处理，属于程序错误。二、一审根据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认定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四、一审认定上诉人朱运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五、一审认定上诉人古锦江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的工作证明系虚假证据。二、上诉人提交的询问笔录显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虚假。三、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龚瑞平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关于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龚瑞平的残疾赔偿金问题，被上诉人龚瑞平在原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工作、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有稳定的生活来源的事实，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龚瑞平的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过高问题，经本院审核认为原审所作认定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上诉人朱运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问题，根据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运梅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审判令朱运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正确。四、关于上诉人古锦红是否应对交通事故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古锦红是虽然肇事车辆的车主，但其不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事故责任，原审判令其承担本案事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令上诉人古锦红承担本案事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湖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判决和诉讼费的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湖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朱运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龚瑞平19649元。
本案二审受理费4605元，由上诉人朱运梅和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各负担2302.5元，上诉人朱运梅和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受理费各退还230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