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1刑终294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建，男，汉族，1981年10月4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先彬，男，汉族，1973年3月11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万平，男，汉族，1967年9月15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廷友，男，汉族，1973年8月20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希明，男，汉族，1972年5月4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代群，女，汉族，1981年3月15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从明，女，汉族，1979年3月23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智勇，男，汉族，1973年12月15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林，男，汉族，1982年2月22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源森，男，汉族，1982年3月23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明兴，男，汉族，1966年5月9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明春，男，汉族，1971年12月1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小琴，女，汉族，1980年2月12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智勇、胡万平、冯林、叶廷友、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吴代群、邓小琴、唐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7）皖0103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万平、叶廷友、商希明、吴代群、唐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树东、代理检察员张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万平、叶廷友、商希明、吴代群、唐从明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原审被告人胡智勇、冯林、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邓小琴没有必要到庭，故不再传唤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智勇、胡万平、冯林、叶廷友、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吴代群、邓小琴、唐从明分别于2012年3月至2015年上半年加入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到合肥市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份）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份）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份）计69800元，并以此为入门资格让参加人员发展下线，每一加入者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人员，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股份”，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该传销组织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通过不断发展人员加入聚敛钱财，以所处的级别、下线人员购买份额数量按不同比例计酬或返利分成，牟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智勇、胡万平、冯林、叶廷友、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吴代群、邓小琴、唐从明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合肥市庐阳区大杨镇中铁国际城和畅园、桂园等地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为管理团队、发展下线，通过设立经理室具体实施管理，由于人数众多，该传销组织（区域大团队）又于不同时期将下级分为四至六个体系（小团队），每个体系由“直接老总”领导，“直接老总”的下线均在其体系内由其管理，大团队和小团队分别设有经理室，小团队的经理室大总管大多为大团队的经理室成员，直接帮助该传销组织管理团队、发展下线，共同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罗建于2012年3月在河南省郑州市加入传销组织，并于2013年1月转到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了胡某2、姚某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徐先彬、冯林等众多下线，于2013年1月份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22层级20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区域“自律总监”、“区长”等职务。
2、被告人徐先彬于2012年4月在河南省郑州市加入传销组织，并于2013年1月转到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了胡智勇、刘某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胡万平、商希明等众多下线，于2014年5月份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20层级20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3、被告人胡智勇于2013年底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冯绍和、罗某2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叶廷友、何明春等众多下线，于2014年10月份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8层级10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4、被告人胡万平于2013年9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邓某2、赵某1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胡某3、宋某2等众多下线，于2014年10月份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3层级6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9月至案发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区长”。
5、被告人冯林于2014年9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杨某3、叶廷友远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邓小琴、龚某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0层级3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6、被告人叶廷友于2014年10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付天贞、叶某、唐从明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曾某、付天群等众多下线，于2016年3月份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9层级3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后，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大总管。
7、被告人商希明于2014年2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梅某1、赵某2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郑某1均、陈某3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6层级2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底至案发时，商希明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区域能力大总管及体系大总管。
8、被告人罗源森于2015年3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吴代群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杨某4、余某、田小平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9层级约20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初至案发时，罗源森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区域自配总管及体系大总管。
9、被告人何明兴于2014年5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孔某、何明春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杨某2、胡某4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8层级约20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6月，何明兴在传销体系中担任自律总管，2016年初至案发时，何明兴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大总管。
10、被告人何明春于2013年11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杨某2、朱某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何某、邓某3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5层级1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5月，何明春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自配总管，2015年2月，何明春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自律总管。
11、被告人吴代群于2015年4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杨某5、罗某3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罗某4、李某3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8层级1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8月至案发时，吴代群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经晨总管。
12、被告人邓小琴于2014年11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韩荣华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杨某1、赵某3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6层级约10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3月至案发时，邓小琴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经晨总管。
13、被告人唐从明于2014年10月到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发展了唐某1、喻某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邓小琴、高某等众多下线，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8层级1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唐从明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经晨总管，2016年2月至案发时，唐从明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体系申购总管。
2016年5月5日上午，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某5、胡万平、冯林、叶廷友、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唐从明、邓小琴、吴代群在本市庐阳区大杨镇紫藤咖啡店开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何明春、吴代群、邓小琴、唐从明因本案分别被先行羁押33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唐某2、郑某1均、梅某1、梅某2、邓某1、徐某1、李某1、唐某1、宋某1、万某、肖某、古某、杨某1、宋某2、孙某、杨某2、廖某、陈某1、高某、罗某1、卢某、徐某2、陈某2、胡某1、李某2、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员架构图，银行交易明细单，归案经过，接警单，情况说明，户籍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各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建、徐先彬、胡智勇、胡万平、冯林、叶廷友、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吴代群、邓小琴、唐从明共同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建、徐先彬积极实施传销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120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某5、胡万平、冯林、叶廷友所处层级为三级以上，发展下线成员均已超过30人；被告人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唐从明、邓小琴、吴代群发展下线成员虽未达到30人以上，但属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上述被告人均应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二、被告人徐先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三、被告人胡智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四、被告人胡万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五、被告人冯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万元。六、被告人叶廷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万元。七、被告人商希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八、被告人罗源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九、被告人何明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十、被告人何明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一、被告人吴代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二、被告人邓小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三、被告人唐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四、对于上列十三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上缴国库。
上诉人罗建、徐先彬、胡万平、叶廷友、商希明、吴代群、唐从明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另罗建上诉提出其构成自首；徐先彬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商希明上诉提出其构成犯罪中止；唐从明上诉提出其有检举他人属立功的上诉理由。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针对上诉人罗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人员提交了合肥市公安局大杨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明罗建当时前去派出所是因为处理叶廷友等人发生的经济纠纷，经自行调解后离开，后其因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抓获到案的。上诉人罗建对此辩称其当时就告知警察他是从事传销的，以此证实他系主动归案，构成自首。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上诉人罗建提出其构成自首。经查，罗建在2016年5月3日晚，因其与传销组织中其他人员发生经济纠纷被带至派出所，罗建等人自称双方是因为欠钱发生纠纷，要求自行协商解决，后双方在派出所调解室内协商后离开，但并未主动交代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不属于因形迹可疑，接受侦查机关盘查，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的情形，不能视为主动归案，不构成自首。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徐先彬提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经查，现查明的证据能证实徐先彬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总人数超过200人，属情节严重。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商希明提出其属犯罪中止。经查：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表现为行为人利用虚假宣传，以“拉人头”、收取入门费等方式诱骗大量人员参与传销，组成封闭的人际网络，收取高额的入门费骗取财物，其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侵害了他人的财产权利，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据此，按照法律规定，行为人的行为达到一定情节就构成本罪。2、本案中，现查明的证据能证实上诉人商希明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人员20余人，从中骗取钱财，且在该组织中达到大总管级别，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其行为已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上诉人商希明的行为构成本罪，且属既遂。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唐从明提出其检举他人的行为属立功。经查，现查明的证据能证实唐从明检举传销组织中是其本人参与的他人犯罪行为，属坦白。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建、徐先彬、胡万平、叶廷友、商希明、吴代群、唐从明及原审被告人胡智勇、冯林、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邓小琴共同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罗建、徐先彬积极实施传销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120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胡某5、胡万平、冯林、叶廷友所处层级为三级以上，发展下线成员均已超过30人；商希明、罗源森、何明兴、何明春、唐从明、邓小琴、吴代群发展下线成员虽未达到30人以上，但属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上述各人均应按照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各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各人具有的坦白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罗建、徐先彬、胡万平、叶廷友、商希明、吴代群、唐从明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宏林
审 判 员 汪 蕾
代理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佳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