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行终38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晶，男，1980年7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宣武区。
委托代理人李向东，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嫄，女，1986年6月24日出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冀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D座112室（德胜园区）。
法定代表人齐向东，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奇智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6号院2号楼B座2层、3层301-306室。
法定代表人曹曙，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北京奇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甲10号3号楼15层17层1701-36。
法定代表人赵薇，董事。
上诉人张晶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56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晶的原委托代理人李向东、李嫄，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静、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北京）有限公司（奇智软件公司）、北京奇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奇宝公司）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320664819.9、名称为“卡扣和手环”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3年10月2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9日，专利权人为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卡扣，其特征在于，包括第一卡扣件和第二卡扣件，
所述第一卡扣件包括：
外壳，所述外壳上开设有一个插口，连通所述外壳内外，所述外壳的内壁两侧具有凹槽，每个凹槽的底部具有一个开口，连通所述外壳内外；
两个按键，每个按键穿过一个开口，露出到所述外壳外；
所述第二卡扣件包括：
插入部，用于从所述插口插入到所述外壳中；
两个第一弹片，固定在所述插入部的两侧，每个第一弹片上均具有一个凸起，
其中，所述每个第一弹片可随所述插入部插入所述外壳，每个凸起可置入一个凹槽中，以阻碍所述插入部离开所述外壳，以及所述每个凸起都可被一个按键按压变形并离开所述凹槽，则所述插入部可离开所述外壳。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外壳的内壁上安装有插座，所述插座上具有插孔，所述插孔的一端面向所述插口；
所述插入部的第一端用于插入所述外壳，所述插入部的第一端还伸出插销，用于随所述插入部插入所述外壳，并从所述插孔进入到所述插座中，以将所述第一卡扣件和所述第二卡扣件固定。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插孔穿透所述插座，所述插销穿过所述插座。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每个第一弹片的第一端固定到所述插入部上，所述每个第一弹片的第二端悬空。
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插入部的第一端用于插入所述外壳，所述两个第一弹片的第一端固定在所述插入部的第一端。
6、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插入部的两侧具有开槽，所述两个第一弹片受到挤压时其第二端可进入所述开槽。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插入部中空，所述开槽连通所述插入部内外。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每个按键上具有一个第二弹片，所述第二弹片置于所述外壳中，并连接到所述外壳上。
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外壳外设置连接部；
所述外壳上还具有两个通孔，连通所述外壳内外，所述两个通孔位于所述连接部的两侧，每个第二弹片穿过一个通孔并固定到所述连接部。
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每个凸起上先进入所述外壳的第一端形成斜坡。
11、根据权利要求1至10中任一项所述的卡扣，其特征在于，
所述每个凸起上先退出所述外壳的第二端处形成台阶。
12、一种手环，其特征在于，包括：
手带；
根据权利要求1至11中任一项所述的卡扣，所述卡扣的第一卡扣件和第二卡扣件分别安装在所述手带的两端，用于将所述手带的两端连接到一起呈环状。”
针对本专利，张晶于2014年12月3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2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附件1（即对比文件1）：CN2147770Y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1993年12月1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书包扣由公扣组40和母扣组50所组成，母扣组50包括母扣本体51，其正面设有一开口511连通母扣本体内外，母扣本体的两个开放边各设一弹性压臂516、517，如图4所示，穿过开口露出母扣本体之外；公扣组包括扣条412、413，当公扣本体的扣条自母扣本体正面的开口511插入时，其端部钩缘412a、413a分别扣合于母扣本体内二凸柱的对应面上，如图4所示，钩缘412a、413a的端部有凸起，当触压二弹性压臂516、517的活动端部516a、517a时，可挤压钩扣于凸柱514、515上的公扣本体的扣条412、413，使其钩缘412a、413a脱离凸柱514、515，并使公扣本体的扣条被压缩变形，从而被弹脱出母扣本体的内缘。对比文件1说明书记载有“本实用新型主要目的在于：提供一种不论书包是否装满书本都易于扣合与开启的书包扣”。
张晶认为，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1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权利要求12的附加内容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2月6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4月14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5年5月22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张晶明确权利要求1-12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公司对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2015年7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2654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
一、审查基础
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
二、证据认定
对比文件1是中国专利文献，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且其公告日期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卡扣，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书包扣，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区别在于：外壳内壁两侧具有凹槽，第一弹片上的凸起可置入一个凹槽中，以阻碍所述插入部离开所述外壳，以及每个凸起都可被一个按键按压变形并离开所述凹槽，则所述插入部可离开所述外壳。即，当凸起被按键按压变形时，变形位置是凸起，由于按压变形的同时产生的向外张力，使得插入部与按键或凹槽之间会产生摩擦力，需要按压凸起并同时施加更大的向外拉出插入部的力才能使插入部离开所述壳体。因此，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卡扣单手难以打开。而对比文件1解决的技术问题则恰好相反，其目的在于提供一种易于扣合与开启的书包扣，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当触压二弹性压臂516、517的活动端部516a、517a时，可挤压钩扣于凸柱514、515上的公扣本体的扣条412、413，使其钩缘412a、413a脱离凸柱514、515，并使公扣本体的扣条被压缩变形，从而被弹脱出母扣本体的内缘，即当钩缘被挤压时使得扣条压缩变形从而自动弹脱以达到易于开启的效果。
综上，对比文件1解决的技术问题、针对技术问题提出的技术方案以及获得的相应技术效果均与权利要求1不同，并不存在相关的技术启示，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因此，对于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而言，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非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12相对于对比文件1也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张晶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张晶在诉讼中明确表示若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另查，2016年4月27日，本专利的专利权人由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公司变更为奇宝公司。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记载有“为方便用户的适用，目前的卡扣设计方案都允许用户单手操作，轻易打开和闭合卡扣，以便于用户自行戴上或脱下手环。但是某些使用场景下，现有的卡扣设计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单手轻易操作反而成为卡扣的缺陷）”。本专利说明书实用新型的内容部分[0019]段记载有“根据本实用新型的卡扣和手环，第一卡扣件和第二卡扣件卡扣到一起时，第一弹片上的凸起嵌入外壳内侧的凹槽中，如要分开第一卡扣件和第二卡扣件，需要一只手按住外壳上的两个按键，按键将第一弹片的凸起挤压到插入部上并发生形变，则凸起可离开凹槽，此时由于凸起发生形变，挤压在插入部和按键之间，则凸起与按键之间产生较大的摩擦力，需要另一只手用力拉动插入部，将其连同第一弹片从外壳中拉出来，即单手无法打开”。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技术问题及技术效果的认定正确，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本专利的其他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晶的诉讼请求。
张晶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张晶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技术问题及技术效果的认定错误，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奇虎公司、奇智软件公司、奇宝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对比文件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发明所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确定是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可以获得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确定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是确定涉案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认定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而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案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发明的技术效果是判断创造性的重要因素。如果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在质或量上发生明显变化，超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以认定发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认定是否存在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时，应当综合考虑发明所属技术领域的特点,尤其是技术效果的可预见性、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启示等因素。如果一项权利要求相对于最接近现有技术文件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所述区别技术特征或者是所述领域的公知常识，或者被其他现有技术文件所公开，则所述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对于某一技术特征是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既可以提供证据进行证明，也可以进行充分说明。
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卡扣，在该卡扣的第一卡扣件的外壳内壁两侧具有凹槽，两个按键通过凹槽底部的开口露出到前述外壳外，该卡扣的第二卡扣件包括插入部和固定在该插入部两侧的两个具有凸起的第一弹片，该第一弹片可随插入部插入第一卡扣件的外壳，其中，该第一弹片的凸起可置入前述外壳两侧的凹槽中，以阻碍插入部离开前述外壳，该凸起亦可被按键按压变形并离开前述凹槽，则插入部可离开前述外壳。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由公扣组和母扣组组成的书包扣，其中，该母扣组包括正面设有开口511、两侧设有弹性压臂516、517的母扣本体51，该公扣组包括可从母扣本体51的开口511插入的、端部具有钩缘的扣条412、413，扣条412、413的钩缘412a、413a可钩扣于母扣本体内的凸柱514、515上；当触压二弹性压臂516、517的活动端部516a、517a时，将使得钩扣在凸柱514、515上的扣条412、413的钩缘412a、413a脱离凸柱514、515，并同时使得扣条412、413被压缩变形，从而弹脱出母扣本体51。可见，就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内容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而言，对比文件1至少未记载权利要求1限定的以下内容：“外壳内壁两侧具有凹槽，第一弹片上的凸起可置入一个凹槽中”、“每个凸起都可被一个按键按压变形并离开所述凹槽”。而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的记载，并结合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阅读说明书及附图后对该权利要求的理解，当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卡扣处于扣合状态时，插入部两侧的第一弹片的凸起系置入外壳两侧的凹槽中，以使得插入部无法从外壳中脱离；如欲分离第一卡扣件与第二卡扣件，须按压位于外壳两侧的按键，此时第一弹片的凸起在按键的挤压下会发生形变，使得该凸起虽然离开了前述凹槽，但在并未施加外力的情况下，第二卡扣件的插入部仍然无法从第一卡扣件的外壳中脱离，即须在按压按键的同时在插入部上施加向外的拉力，方可令插入部从第一卡扣件的外壳中脱离。亦即，“以阻碍所述插入部离开所述外壳”、“则所述插入部可离开所述外壳”与前述未为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均系对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卡扣的具体结构及其扣合与分离的具体方式的限定，共同构成了一个技术功能相对完整的技术单元，应被划分为一个技术特征，且该技术特征未为对比文件1所公开，即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外壳内壁两侧具有凹槽，第一弹片上的凸起可置入一个凹槽中，以阻碍所述插入部离开所述外壳，以及每个凸起都可被一个按键按压变形并离开所述凹槽，则所述插入部可离开所述外壳”的区别技术特征。因此，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是正确的，张晶有关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明确记载有现有技术存在“单手轻易开合卡扣易造成手环脱落”的缺陷。在此基础上，以本领域技术人员为判断主体，基于前述区别技术特征，可知当按压权利要求1中的按键时，第一弹片的凸起在按键的挤压下会发生形变，使得该凸起虽然离开了前述凹槽，但在并未施加外力的情况下，第二卡扣件的插入部仍然无法从第一卡扣件的外壳中脱离，即实现了使卡扣难以单手轻易打开的技术效果。因此，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基于前述区别技术特征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张晶有关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在按压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按键时，第一弹片的凸起会发生形变，从而阻碍插入部从外壳中脱离；而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当触压二弹性压臂516、517的活动端部516a、517a时，将使得钩扣在凸柱514、515上的扣条412、413的钩缘412a、413a脱离凸柱514、515，并同时使得扣条412、413被压缩变形，从而弹脱出母扣本体51。因此，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技术效果的认定是正确的，张晶有关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实现的技术效果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张晶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张晶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樊 雪
代理审判员 陈 曦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