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23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籍贯湖南省常德市，高中文化，住广东省怀集县。原任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中共党员。2017年6月22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荣荣、陈志伟，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7]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管辖请示，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月4日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张荣荣、陈志伟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15日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为贯彻落实《国务院关于稳定消费价格总水平保障群众基本生活的通知》（国发［2010］40号）精神，做好我省稳定物价消费价格总水平保障群众基本生活工作，组织开展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运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重点扶持“菜篮子”生产基地建设、支持农副产品储备、保障价格应急调控需求，联合发文对蔬菜大棚、冷链设施、平价商店“三项建设”项目给予项目补贴资金。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文件要求，被告人冯某在担任原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期间，在开展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和实施项目工作过程中存在玩忽职守行为：
1、在项目申报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违规呈报项目。
2010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冯某在负责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申报初审工作中，身为股长的冯某是直接责任人，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资金的申报、检查、验收和实施过程中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违反职责规定，马虎草率，粗心大意，不正确履行职责，未严格把关申报材料，在怀集县某源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源公司）没有提供无公害农产品证书、蔬菜基地面积未达到省文件规定要求，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以下简称推广中心）没有提供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企业近两年纳税证明、蔬菜基地面积未达到省文件规定要求，怀集县某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乡公司）和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某盛合作社）的蔬菜基地面积均未达到省文件规定要求的情况下，仍同意上述申报单位申报项目，并将申报材料呈批领导和相关部门审核上报，致使不符合申报项目条件要求的某源公司、推广中心、某乡公司和某盛合作社申报的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获得上级主管部门审批通过，并使上述某源公司、推广中心、某乡公司和某盛合作社分别成功申领了第一期项目补贴资金85万元、12万元、50万元和28.5万元，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75.5万元人民币。
2、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未严格落实相关要求。
2012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冯某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实施过程中，没有按照上级文件要求履行职责，根据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关于加强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资金使用监督管理的通知》（粤财综［2011］269号），申请人需与物价部门签订《蔬菜生产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农副产品保供协议书》、《冷藏设施农副产品保供协议书》，并定期向物价部门提交《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物价部门要对项目资金的使用、项目单位履行义务情况加强日常监管。冯某在负责该项工作中，在某源公司、推广中心和某盛合作社不按签订的《蔬菜生产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农副产品保供协议书》约定的面积建设蔬菜大棚，不提交《供应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也没有向平价商店供应农副产品的情况下，马虎草率，粗心大意，不正确履行职责，在明知申报单位某源公司、推广中心和某盛合作社不符合继续拨付项目补贴资金条件要求的情况下仍呈报领导和相关部门审批，致使某源公司继续申领到第二期项目补贴资金40万元、项目补贴资金余款65万元，推广中心继续申领到第二期项目补贴资金28万元，某盛合作社继续申领到第二期项目补贴资金66.5万元，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99.5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根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冯某辩称：我归案后能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案件的情况。当时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时间很紧，我自己的工作也很多，而且我不清楚供保协议的内容及专项资金的拨付情况，项目基地的验收由上级领导看过，项目的审批也是由上级省市决定，造成的375万元经济损失我认为自己承担的责任不大，我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由法院依法判决。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冯某不具有直接负责“三项建设”项目的工作职责。虽其是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但在申报、验收甚至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过程中，其在县物价局局长的安排下工作，况且该项申报是由县物价局、财政局联合进行，没有文件规定冯某负有验收等具体职责，其也不具有决定项目申报的决定权，其只是申报资料等上报下发的传递者，不具有对申报项目的监管职责，其应该是不具有玩忽职守罪所对应的职责要件。二、被告人冯某的工作行为与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75万元没有必然因果关系。4家申报项目的材料、项目验收及资金的拨付等涉及多个单位部门，并不是冯某个人的责任，其也没有该项职责，故375万元的经济损失不能全部认定为冯某的玩忽职守行为所造成。冯某的犯罪情节是显著轻微的。综上，被告人冯某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即便工作存在过失，也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5日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为贯彻落实《国务院关于稳定消费价格总水平保障群众基本生活的通知》（国发［2010］40号）精神，做好稳定物价消费价格总水平保障群众基本生活工作，组织开展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运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重点扶持“菜篮子”生产基地建设、支持农副产品储备、保障价格应急调控需求，联合发文对蔬菜大棚、冷链设施、平价商店“三项建设”项目给予项目补贴资金，并由各地物价局和财政局负责组织实施。在时任怀集县物价局局长梁某3、卢某(另案处理)的安排下，被告人冯某作为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负责项目的申报、验收等工作。在开展项目申报和实施工作过程中，被告人冯某存在以下玩忽职守行为：
2010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冯某作为怀集县“三项建设”项目申报、核查、验收的直接责任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未对申报项目进行严格核查把关，在怀集县某源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提供无公害农产品证书、蔬菜基地面积未达到省文件规定要求，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没有提供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企业近两年纳税证明、蔬菜基地面积未达到省文件规定要求，怀集县某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的蔬菜基地面积均未达到省文件规定要求的情况下，仍同意上述四个申报单位申报项目，并将申报材料呈批领导和相关部门审核上报，致使其获得上级主管部门审批通过，某源公司、推广中心、某乡公司和某盛合作社分别成功领了第一期项目启动资金85万元、12万元、50万元和28.5万元，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75.5万元人民币。
2012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冯某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实施过程中，没有按照上级文件要求对项目资金的使用、项目单位履行义务情况加强日常监管，在某源公司、推广中心和某盛合作社不按签订的《蔬菜生产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农副产品保供协议书》的约定面积建设蔬菜大棚，不提交《供应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没有向平价商店供应平价农副产品，不符合验收条件，不符合继续拨付项目补贴资金等情况下仍呈报领导和相关部门审批，致使某源公司继续申领到第二期项目补贴资金40万元、项目补贴资金余款65万元；推广中心继续申领到第二期项目补贴资金28万元；某盛合作社继续申领到第二期项目补贴资金66.5万元，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99.5万元人民币。
综上，因被告人冯某玩忽职守的行为共计造成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损失人民币37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冯某于2017年4月26日接受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调查问话时已基本供认其犯罪事实，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6月21日立案，次日传唤被告人冯某接受讯问，同月23日对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冯某的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
2、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怀集县委组织部文件，证实被告人冯某个人的任职情况，其中2002年4月至2015年11月任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
3、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某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是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侦查，同年6月22日依法传唤其接受讯问，同月23日对其刑事拘留。
4、广东省农产品质量安全中心出具《关于查询无公害农产品产地和产品证书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获得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和产品证书，有效期是2012年02月21日-2015年02月20日；菜心、小白菜和苋菜获得无公害农产品证书，有效期是2012年10月1日-2015年09月30日。编号WNCR-
GD06-0583产地认定证书申请人是怀集县岗坪镇人民政府，证书有效期是2006年12月-2009年12月。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怀集县某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均未获得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和产品证书。
5、回复函，证实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怀集县某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未向怀集县某甲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怀集县某乙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外称某丙超市）、怀集县怀城镇某丁超市交售蔬菜。
6、肇庆市测量队《土地面积测量计算报告书》、资质证书，并附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位于怀集县怀城镇龙西管理区2011年、2012年、2015年和2016年、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怀集县大岗镇石田村2013年至2016年、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位于怀集县岗坪镇义兴村2012年、2013年、2014年和2016年的卫星图片，证实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大棚蔬菜基地面积9206平方米，合13.81亩；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大棚蔬菜基地面积3555平方米，合5.33亩；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大棚蔬菜基地面积8521平方米，合12.78亩。上述可证实某源公司、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申报调节基金时大棚蔬菜基地面积均不符合文件要求。
7、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关于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有关事项的通知》（特急粤财综函[2010]253号2010年12月15日），证实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于2010年联合发文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文件规定对农副产品低于市场价格投放市场的生产者、经营者给予适当临时价格补贴，支持各地平抑物价，保障蔬菜和农副产品市场供应，给予项目补贴须同时具备以下条件：种植规模为蔬菜连片面积200亩以上，总种植面积1000亩以上（位于山区的种植基地蔬菜连片面积50亩以上，总种植面积500亩以上）；现有一定数量大棚，拟新建、扩建大棚面积不少于40亩；蔬菜生产企业应具有预冷设施和配送中心，储存能力在500吨以上。项目申报需提供以下资料：申请人法人登记证书或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申请人经营资质或技术标准认证证书、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它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企业近两年纳税证明等。
8、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关于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综函[2011]100号2011年8月11日），证实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于2011年联合发文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其中文件规定扶持项目范围是蔬菜种植基地大棚建设项目：种植规模在300亩以上的蔬菜种植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且与平价商店实现产销对接或产销一体化运营。项目申报材料包括申请人法人登记证书或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它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蔬菜大棚和冷藏设施项目应提供与平价商店的产销对接协议书复印件等。文件规定各级财政、物价主管部门要积极配合，认真组织项目申报工作，不得弄虚作假，必要时会同相关部门对项目补贴的可行性进行研究，摸清情况，认真审核，做好项目申报工作。
9、肇庆市财政局、肇庆市物价局《转发省财厅、省物价局关于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有关事项的通知》（肇财综函[2011]19号2011年8月22日），证实肇庆市财政、物价部门根据通知要求共同组织项目申报，项目预算编制和项目申报材料初审筛选，并规定具体的申报流程及由物价部门负责项目的申报受理工作。
10、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关于加强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资金使用监督管理的通知》（粤财综[2011]269号2011年12月6日）、《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资金收支明细登记表》、《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证实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下发文件要求加强项目资金的使用监管，文件规定：各地财政部门应按省下达的项目预算，及时办理资金拨付，并会同同级物价部门做好项目实施工作。加强监督管理，开展定期专项检查，并严格按照专款专用原则进行跟踪落实，对监督管理不力造成项目使用单位违规使用资金的，将根据有关规定对负有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追究法纪责任；各地价格主管部门应会同同级财政部门，做好项目实施计划和实施方案，确定建设任务，确保项目按计划实施完成，并密切跟踪项目建设进度和资金使用情况；明确项目实施单位责任义务，各地价格主管部门应会同同级财政部门，督促蔬菜大棚和冷藏设施项目单位按供应省内及当地市场农副产品品种数量占其产量或出库量的比例，未实现产销一体化经营的尽快与平价商店签订《农副产品产销或销售对接协议》，同时要规范项目单位建立项目资金使用管理档案，包括建立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资金收支明细账，填报《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各有关部门发现造成省补贴资金重大损失、项目单位严重违约等问题，应及时向省财政厅和省物价局报告。
11、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综函[2012]112号2012年7月17日），证实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联合发文规定组织申报2012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有关事项：扶持范围是履行保供稳价义务的蔬菜种植基地，种植规模在500亩以上的蔬菜种植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本年度已建、在建、拟建蔬菜大棚建设项目，500亩以上的蔬菜种植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田头冷藏设施本年度已建、在建、拟建冷藏设施项目。项目申报材料包括申请人法人登记证书或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它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蔬菜大棚和冷藏设施项目应提供与平价商店的产销对接协议书复印件（产销一体化的提供平价商店的数量和名称）。各级价格主管部门、财政部门要认真组织项目申报工作，会同农业等有关部门对申请的蔬菜大棚和冷藏设施建设项目进行实地考察，加强对项目补贴的可行性研究，不得弄虚作假，做到情况真实、数据可信。申请省级价格基金扶持的项目，当地价格主管部门和财政部门要认真对申请人提供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并主动给予申报指导。
12、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关于“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使用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综[2012]181号2012年9月19日），证实文件明确规定在组织项目申报及项目实施建设时要严格监督管理，落实文件要求。其中不能按项目申报建设内容实施的，省已下达的项目补贴资金由项目申报所在地财政部门停止资金拨付或收回重新另行安排，已支付给项目建设单位的补贴资金应予以追回。
13、《省物价局关于印发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工作规范的通知》（粤价[2013]194号2013年8月14日），证实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包括蔬菜大棚建和冷藏设施设）申报的条件、申报所需材料、部门的监管职责等。其中规定蔬菜大棚项目以种植及各地新增的蔬菜品种为主，与平价商店对接总数（包括供应配送中心的平价商店和产销一体化运营自建平价商店）5家以上，履行保供稳价义务，种植规模在500亩以上的蔬菜种植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年度已建、在建蔬菜大棚项目。申请应当填写《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生产项目申请表》，各地财政部门和价格主管部门为实施监督管理的第一责任人。
14、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广东省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粤财综[2014]128号2014年7月18日），证实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员会下发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使用管理办法，文件对“三项建设”项目省级补贴资金的拨付、使用及监管作出明确的规定，并明确相关部门的监督管理职责。
15、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申报材料（2010年12月18日），包括项目申请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2012年）、保供协议书、税务登记证、土地承包合同书、蔬菜产销对接协议等，证实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申报时没有提供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且只有4家蔬菜产销对接协议，也没有提供《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
16、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的申报材料（2010年12月21日），包括保供协议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土地承包合同书等，证实其申报时没有提供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提供的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是怀集县岗坪镇人民政府的证书，也没有提供《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
17、怀集县某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申报材料，包括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与肇庆市物价局签订的保供协议书等，证实其申报时没有提供《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且在收到补贴资金50万元后没有继续履行“三项建设”项目的相关要求。
18、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的申报材料（2012年8月8日），包括项目申请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蔬菜产销对接协议、保供协议书等，证实其申报时只有3家蔬菜产销对接协议，没有提供《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登记表》。
19、肇庆市财政局、肇庆市物价局《关于下达蔬菜大棚、冷链设施、平价商店“三项建设”项目通知》（肇财综[2012]8号）（2012年1月30日）、银行交易凭证、预算拨付凭证、财政国库资金拨款呈批表等，证实财政部门共拨付给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补贴资金190万元、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40万元、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95万元、怀集县某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5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6月至2016年1月任怀集县物价局局长。我任局长期间，2012年怀集县某盛农业合作社申报了“三项建设”项目，大岗的某源蔬菜基地、冷坑的某乡、岗坪镇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基地在我任局长前已经申报了。怀集县物价局由价格股负责“三项建设”项目资金，价格股主要职责是负责项目的申报、检查、验收及实施，股长是冯某。申报流程先是省里下发项目申报通知，再由县物价局和县财政局联合转发给各乡镇，由各乡镇符合条件的申报企业向县物价局价格股提出申请，然后价格股股长冯某按照申报文件的要求审核材料，让企业提供符合申报条件的材料，再由县物价局价格股会同县财政局综合股到现场进行核实，后由县物价局价格股拟出申报文件，经我同意后，征求县农业局、县财政局意见后，最后三个单位联合发文向市里面申报；市里面加具意见以后再统一报送省里面；省级核准“三项建设”项目前，会派工作组到项目现场进行核实，核实属实后才下文同意批准项目资金。项目资金核准同意文件下发同时，省里面就把项目资金拨付到县财政局，县物价局就和已经核准同意的企业签订协议，并要求企业按协议内容开始建设相关项目，在项目开始建设后申报企业向县财政局提出项目启动资金拨付申请，县财政局综合股和县物价局价格股必须到项目现场检查是否已经启动建设，已经启动的企业就按规定拨付30%启动资金，没有启动的企业就暂不拨付，直到企业动工后才拨付。项目建设完成后，申报企业再次向县财政局提出拨付剩余项目资金的申请，收到申请后，县财政局综合股和县物价局价格股必须再一次到项目现场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才拨付剩余资金，如果验收不合格就暂不拨付，直到企业完成项目建设的要求才拨付。我在任局长期间，某盛、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某源三个基地的项目基金已经全部拨付，某乡只拨付了50万启动资金，因为某乡没有按照和承建方签订的建设协议完成所有的建设项目，加上不能提供正式的发票，所以没有拨付剩余的资金。申报某盛“三项建设”项目资金前，我没有参加现场核实，有到现场看过，具体的现场核实是由冯某和温某带队去的，冯某核实后就将相关的材料报分管领导同意后再报给我审核，我只是审核书面材料。省核准同意拨付给某盛项目资金后，怀集县物价局有和某盛签订保供协议，要求某盛在2013年11月前完成18亩蔬菜大棚建设任务，蔬菜大棚规模将达500亩；要求某盛和平价商店签订对接协议，年供应平价商店的蔬菜量不低于产量的50%；监督其有无按供保协议建设。我有到某盛蔬菜基地现场看过，但没有参加实际的验收。我在2013年5月26日某盛关于请求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的申请上签的审批意见，是因我看到现场有蔬菜大棚和冷库在建设，后面冯某拿了这个申请给我，上面写的情况和我看到的相符。当时某盛蔬菜大棚大概20亩左右，我理解是蔬菜大棚只需要按保供协议建设18亩就可以了，至于将达500亩建设规模是指今后逐步建设完成，这90%是田头冷库设施建设。我认为某盛已经按要求建设了所有的项目，所以在2013年11月20日某盛关于请求拨付的申请上出具“情况属实”的意见。某盛蔬菜基地有和平价商店签订蔬菜供货协议，但没有按保供协议要求供应平价商店的蔬菜量不低于产量的50%，主要因为某盛的产品没有达到平价商店的要求，后来就没有给平价商店供应蔬菜了。
我没有参加过某乡、某源、某业技术推广中心三个蔬菜基地的竣工验收，我只是陪同市物价局和市财政局的人员到过基地现场看过。当时上述三个基地建设竣工是冯某会同县财政局综合规划股股长温某（后期冯某）到现场验收，验收后报送到市物价局徐科，然后市物价局分管副局长陈某2、综合科徐科到现场验收，验收合格后由企业向县财政局申请，再由我们县物价局加具意见，最后县财政局拨付资金给企业。市物价局和财政局的人到上述三个蔬菜基地就是到现场看看，拍拍照片就走了，当时我跟冯某、县财政局综合股的人陪同进行验收。
我在2012年3月16日某乡关于请求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的申请上签的审批是因为我陪同市物价局的陈某2副局长到某乡蔬菜基地现场看过，后来冯某拿了这个申请给我，我看上面写的情况和我看到的情况相符。当时某乡没有按照和承建方的协议完成所有建设项目，加上不能提供正式的发票，所以我们没有拨付剩余的资金。某乡没有完成建设任务，拨付给某乡的第一笔50万元的“三项建设”项目资金没有追回。
我在2012年2月28日某源关于请求拨给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的申请上出具的审批意见，是我陪同市物价局的陈某2副局长到某源蔬菜基地看过，后来冯某拿了这个申请给我，我看上面写的情况和我看到的情况相符。2012年12月11日某源请求拨付的审批意见是我签的，这是冯某根据某源的要求向我汇报，希望能多拿一期划拨资金，我觉得能帮企业就帮一下企业，所以就签了同意。2013年12月13日某源关于请求拨付申请的审批意见是我出具的，冯某和县财政局的人按其建设协议去某源验收过，我也陪同市物价局的领导去现场看过，冯某告诉我某源的蔬菜大棚和冷库已经按和建设方的合同建设竣工，要我签名，加上市物价局已经验收过，我就在上面签批了意见，让某源到县财政局拿剩余补助资金。2013年12月18日某源出具肇庆市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实地核查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拨款申请、农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我没有看具体内容就直接签名，是冯某拿给我签名的。我没有参与验收工作。
我在2013年3月27日某业技术推广中心关于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生产基地建设补贴项目资金的函上出具属实的意见，这是农业技术中心写给我们物价局加具意见，送县财政局要求拨付剩余补助资金的函。当时冯某和县财政局的人去农业技术中心验收过，而且我也陪同市物价局、财政局的领导去现场看过，我看农业技术中心和建设方签订的建设合同是10亩，和我目测的蔬菜大棚面积一致。我没有参与验收工作。
2013年5月26日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关于请求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的申请上物价局情况属实的意见是我写的。我没有去现场验收过，验收测量是由冯某他们负责，我只是陪同市物价局的领导去现场看过，看到现场有蔬菜大棚和冷库，后面冯某拿了这个申请给我，我看上面写的情况和我看到的情况相符。2013年10月14日某盛关于请求拨付的申请上物价局意见是我写的，这次竣工验收我没有去过现场，冯某向我汇报蔬菜大棚已建好，冷库已建好。当时和某盛签订协议约定要建设500亩蔬菜大棚，申请说已经完成了450亩蔬菜大棚，实际上我知道某盛只建设20到30亩蔬菜大棚，我当时在四会和高要开过现场会，当时的蔬菜大棚项目也是建设了几十亩，我认为蔬菜大棚项目只要建设几十亩就可以了。2013年11月20日某盛请求拨付申请上物价局意见是我写的，某盛申请中表示已经完成蔬菜大棚及冷库建设，但实际并未完成。我没有问过冯某某盛是否符合验收条件，当时冯某告诉我某盛的蔬菜大棚和冷库都建设竣工了，我没有详细了解就签名审批了。
供应平价商店农副产品需要登记并提供给物价部门，某盛、某源、某乡、农业技术中心等四个蔬菜基地有无登记并提供给我们物价局，开始我不清楚，后来没有向平价商店供应蔬菜，肯定就不会登记了。我县“三项建设”四个项目建设、验收及相关材料的完善是由价格综合股冯某同志负责的，分管领导是黄某1副局长，项目完工验收是由冯某与财政局综合股同志到现场验收及核查，并经市局领导到现场看过，本人没有参加验收。县物价局和已经核准同意的企业签订协议的内容主要是规定已经核准同意企业的建设项目内容及权利义务。县财政局和县物价局验收主要是检查企业有没有按照所签协议的内容去做，只有按照协议内容建设竣工并验收合格才能够申请到拨付剩余资金。县财政局向某、某乡、农业技术中心、某源拨付项目资金前，都是冯某和温某带队去现场验收后，填写相关验收表格交给我审核，我就审核验收材料，材料齐全我就签字同意向县财政局申请拨付。我不知道某盛、某乡、农业技术中心、某源符不符合验收条件和除某盛外的三个蔬菜基地的供保协议内容。
另外，证人卢某对某盛、某源、某乡、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拨款申请所作的批复文件、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某源）、肇庆市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实地核查表（某源）作了辨认。
2、证人冯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2年4月至2014年3月任怀集县财政局综合股股长。县财政局有拨付过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综合股在项目实施中主要负责项目的资金拨付，我有经手过怀集县的项目资金拨付。怀集县“三项建设”资金拨付的程序是：先由市物价局将符合申报条件的材料报送县财政局，后县财政局和县物价局联合发文报送给市财政局和市物价局，市财政局和市物价局再报省里面，省级批准同意后，省财厅就会把资金层级拨付到县财政局，申报企业按建设进度申请拨付资金。在项目开始建设时，申报企业向县财政局提出项目启动资金拨付申请，我们会要求县物价局加具意见，符合条件的就按规定拨付30%启动资金；项目建设竣工后，申报企业向县财政局提出拨付剩余项目资金的申请，我们会继续要求县物价局加具意见，符合条件的就按规定拨付剩余70%的资金。“三项建设”资金申报前县财政局是应该去现场考察的，县财政局个别项目可能没去企业现场考察核实；资金拨付时，县财政局有去企业现场验收。验收某源公司县财政局有我和高某，县物价局是局长卢某带队，还有冯某、欧某、陈某3；验收某盛合作社还是以上那些人；验收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是我和高某，县物价局是冯某带队。根据某源申报材料，其向大岗镇石某委员承包了3000多亩土地，但实际应该没有3000亩；其应该建设600亩蔬菜大棚，实际估计不够600亩，作为项目管理单位的县物价局没有提出异议，我也就同意验收了，这个是由县物价局负责的。我们给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拨付了40万元专项资金，其种植蔬菜大棚的地址在怀集县岗坪镇兴义村，协议要求其种植蔬菜大棚面积不少于40亩，实际其建设了目测超过40亩。我们给某盛合作社拨付了大概是90万专项资金，其应建设500亩蔬菜大棚，实际估计不够500亩，但作为项目管理单位的县物价局没有提出异议，我也就同意验收了。
3、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2年至今在怀集县财政局工作。怀集县有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大棚、冷藏设施）专项资金，该资金的申报是由怀集县财政局综合规划股管理，其在项目实施中主要负责向上级申报专项资金，具体是副股长高某负责。我不清楚项目申报流程，没有看过企业申报的材料，没有参与现场考察和竣工验收。
4、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9年4月至2014年11月任怀集县财政局综合规划股副股长。怀集县有申报省级价格调节扶持专项资金，申报由综合规划股管理，在项目实施中负责配合物价部门工作，向省、市财政部门申请专项资金。我有看过企业申报项目的材料，怀集县有某源公司、某乡公司、某盛药业、某业技术推广中心向上级申请的蔬菜大棚、冷藏设施的专项资金得到了审批，其都是符合申报条件的。上报文件是我起草的，将申报资料收集完整后，拟好文件交给县物价局，由县物价局向上级申报。我无去过现场考察核实和验收，我不知道有无企业的验收资料。
5、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1992年6月至2015年底任怀集县物价局副局长。怀集县有申报省级价格调节扶持专项资金，当时没有规定是哪一个股管理，这个项目是物价局局长卢某安排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冯某来做，价格收费管理股在项目实施中主要负责项目的申报、检查、验收及实施，项目流程具体工作是冯某做的，我没有参与。我有看过省、市下达的文件，没有看过申报的材料，这个项目由县物价局局长卢某亲自把关，不需经过我同意，冯某把申报材料直接拿给卢某局长，没有经过我。在企业报送申请补贴资金材料时我没有参与现场考察，在项目竣工验收时我没有参与。
6、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1999年5月至2014年1月任怀集县物价局办公室主任，怀集县物价局公章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是由我本人保管。2012年2月28日某源公司关于请求拨给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申请上所盖怀集县物价局公章不是我盖的，当时公章不是我保管；2012年12月11日某源公司请求拨付申请上所盖公章不是我盖的；2013年12月13日某源公司请求拨付申请所盖公章是我按局长要求盖的；2013年5月26日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关于请求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申请上的日期2013年5月27日是我代局长补签的，卢某局长签字后我就盖了公章；2013年10月14日某盛请求拨付申请由卢某局长签字后，我就盖了公章；2013年11月20日某盛请求拨付申请上的签字是我按卢某局长要求代签，公章也是局长交代盖的；2012年3月16日某乡公司关于请求拨付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专项补助的申请上所盖公章不是我盖的。
另外，证人梁某1对某盛、某源、某乡拨款申请所作的批复文件作了辨认。
7、证人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7年至今任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主任。推广中心是怀集县农业局下属的事业单位，和怀集县农业局合署办公，一直以来财务不分家。自从2007年推广中心一直没有搞蔬菜大棚，我记忆中没有申请蔬菜大棚专项资金。经我辨认土地承包合同（发包方：怀集县岗坪镇兴义村黎村、黄屋村、麦屋村、槟村，承包方：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上面“邹某”是我的签名，这份承包合同是时任岗坪镇副镇长黄某3拿来给我签的，推广中心实际上没有在兴义村承包土地，我记得是当时农业局局长简明星交代我签的。经我辨认肇庆市物价局合同（甲方：肇庆市物价局，乙方：肇庆市怀集县农业推广中心），上面“邹某”的是我的签名，我代表推广中心和肇庆市物价局签订合同后，推广中心没有按合同要求实施建设蔬菜大棚，我按莫瑾年局长要求把该项目委托岗坪镇政府实施建设。岗坪镇政府后来有按我们委托合同要求建设大概10亩蔬菜大棚，财政下拨了40万元专项资金，我不知道否全部用于蔬菜大棚建设开支。
8、证人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05年开始任怀集县岗坪镇兴义村村委会文书。我们兴义村里有一个蔬菜大棚基地，大概有120亩左右，是肇庆市农业良种示范推广中心的，还有一个蔬菜大棚基地归我们村管理，是岗坪镇政府建的。基地总面积11.9亩，其中大棚7亩、露天面积4.9亩。怀集县某业技术推广中心没有和兴义村签过土地承包合同。2008年2月26日《土地承包合同书》上“麦锐年”是我们麦屋村的生产队队长，但该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
另外，证人麦某对《土地承包合同书》作了辨认。
8、证人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张某新占80%的股份，因我帮张某新租了土地，所以他给了我20%的股份。我帮张华新在大岗镇石田村、谭珠村、华地村、地厚村承包了560亩的土地。某源公司主要经营种植蔬菜，主要供应香港。从2010年经营到2015年，刚开始是供应香港，后来供应怀集县第一中学饭堂。某源公司没有和石某委会签订305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张某新在成立公司前跟我说过成立公司就是为了申请省级价格调节资金，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2015年就没有经营了，我听说张某新欠了怀集县第一中学饭堂承包人200多万元跑路了。公司有种植蔬菜大棚，大概50亩左右，现在基地土地是我接手过来，种植百香果。2013年张某新以公司在怀集县大岗镇农村信用社以冷库抵押贷款30万元，后来张某新没有还贷款，冷库就被怀集法院查封了。
9、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4年4月份开始任龙西村委会主任，2015年1月兼任龙西村党支部书记。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是何福成在我们龙西村开的中草药种植基地，某盛是中草药示范点。我不清楚某盛有没有和我们龙西村村民合作生产、销售蔬菜，2014年以后某盛和我们村民没有大规模的蔬菜合作项目。某盛没有直接和我们村委会签订租地合同，但应该有和村下面的经济社签过租地合同。我没看过2011年5月8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里面的黎屋村是属于我们隔壁石龙村的，后面甲方代表签名“谭某”肯定不是谭某本人的签名，另外两个签名“莫某”、“黎某2”不是我们村委会的干部。
另外，证人何某1对《土地承包合同书》作了辨认。
10、证人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至今任怀集县怀城镇龙西村委会文书。怀集县某盛农产品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何某2，主要是经营种植药材、药材加工、鱼场养殖，有经营种植大棚蔬菜约20亩，是用遮阳网搭的棚，棚的周围都是用塑料薄膜围起来的。从2014年至今种植药材，药材主要是合作社金福禄膳馆的药膳。某盛与我们龙西岭咀、何二经济合作社承包了土地，大概有十多亩。我本人没有跟某盛合作社签过土地承包合同，我不认识莫某、黎某2。2011年5月8日《土地承包合同书》甲方代表人签字中“谭某”不是我本人签名，2011年时我还不是村干部。
另外，证人谭某对《土地承包合同书》作了辨认。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6年在大岗镇石某转包一个基地种植百香果，这个基地以前是某源现代农贸业开发有限公司种植蔬菜的，我们转包的时候已经荒废了。这个种植基地总面积约四百四十多亩，大概有两三千平方米的蔬菜大棚和两百八九十立方米的冷库。
12、证人聂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2年至今任怀集县大岗镇石某委会党部书记。2010年3月2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甲方：怀集县大岗镇石某民委员会，乙方：怀集县某源现代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中约定承包土地面积为3050.72亩，合同上“怀集县大岗镇石田村民委员会”的签章不是我们村委会的公章，大岗镇石某辖区实际面积才两千两百多亩。我们村有出租几百亩土地给某源公司用做蔬菜种植基地，承包合同都是和我们村委会下面的小组签订的。某源承包土地大概是2010年开始的，这个基地有十几亩蔬菜大棚和冷库。
13、证人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8年至2011年任怀集县大岗镇石某上寨生产队队长，2015年底至今在某源现代农贸业开发有限公司蔬菜基地做保管员。基地是2010年我当生产队长时引进，最先开始承包是几十亩，现在大概四百多亩。2010年3月2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上“黎某1”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们没有出租这么多地给他们，大概就六七十亩。这个基地一共有十来亩蔬菜大棚，2015年10月以后就荒废了。这个基地的冷库应该是2012年左右建的，有两百多立方米不到三百立方米。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冯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1992年至2013年任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股长。怀集县“三项建设”项目资金是由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负责，当时我是该股负责人，主要负责项目的申报、检查、验收及实施。怀集县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有我，副股长陈某3。怀集县有大棚蔬菜和冷藏设施的项目，我经手过省级价格调节基金的申报和验收。一般申报的程序是企业先把申报材料递资料到物价局价格收费管理股，由我们进行初审后交县农业局、县财政局审核，然后向市物价局、市财政局打报告，最后由省物价局、省财政厅审批，上级审批之后我们物价局跟企业签订协议。2013年之前是由市物价局跟企业签订协议，2013年之后由县物价局跟企业签订协议。在签订协议后，企业跟施工方签订合同，开工后我们会给企业30%的启动资金，在建设完成后，我们到现场验收合格，再将剩下70%的资金拨付给企业。申报时要到实地考察，由县物价局局长、我、县财政局综合股股长去实地考察，拨款时要到现场验收，企业向县财政局申请拨款，然后县财政局和我们物价局一起到现场验收。申请大棚蔬菜、冷藏设施项目的企业要向当地平价商店供应蔬菜，我们物价局跟企业签订《保供协议书》，要求企业向当地平价商店供应蔬菜要有一定的比例。怀集县物价局参与这项工作的局长有两个，前局长是','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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