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民终20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振玲，女，195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系死者刘玉河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系死者刘玉河妻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文，女，200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馆陶县。系死者刘玉河长女。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刘文文母亲），女，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旭，男，200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馆陶县。系死者刘玉河长子。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刘东旭母亲），女，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奥瑄，女，201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馆陶县。系死者刘玉河次女。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刘奥瑄母亲），女，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
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河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岭，河北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
住所地：馆陶县南环路与滨河路交叉口西行200米路北。
法定代表人：张俊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鲲，河北熙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瑞川，男，1984年2月8日出生，现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章伟，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鲲，河北熙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馆陶县合赢运输队。
住所地：馆陶县城南环路。
法代表定人：吴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由福义，河北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诚信路*号富邦大厦**层。
主要负责人：潘新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博，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银合，男，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馆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培棵，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培广，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邱县。系靳培棵胞兄。
上诉人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刘章伟、馆陶县合赢运输队因与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崔银合、靳培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的诉讼代理人张跃、张海岭、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鲲、靳瑞川、上诉人刘章伟的诉讼代理人杨鲲、上诉人馆陶县合赢运输队的诉讼代理人由福义、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永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靳培棵、崔银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崔银河承担主要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2、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50000元，一审认定25000元错误。3、本案涉及的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崔银河承担主要责任。本案的事故比例应定为主次责任，崔银河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2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理由如下：1、通过申请法院调取的事故卷宗，我们可以看出（1）次日复查现场由东向西拍摄现场痕迹细目照片明显显示撞击点在刘某2的车道内，崔银河驾驶的车辆属于逆行。（2）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天有雾，崔银河和崔金福分别在2016年1月3日16：50分至18：00分和2016年1月3日18：30的询问笔录中所述“逆向由西向东过来一辆车，小车灯光非常刺眼”属于虚假陈述。第一、面包车的灯光根本不太亮；第二，因天气有雾，照射过来的灯光不会非常刺眼。因此二人的陈述虚假。（3）在2016年1月21日和2016年3月17日领导批示统一的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中明确写明2015年12���23日对崔银河和刘某2抽取的血样进行检验鉴定，检验意见为：刘某2的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崔银河的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报告书中时间为2015年12特约23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1月2日晚上11点前，明显与事实不符。2、原告张某与事故鉴定专家、邯郸事故处工作人员、馆陶县交警队郑雪川的3份录音材料可以证明事故的责任划分主要是依据撞击点，而本案的撞击点在刘某2驾驶车辆的车道内。邯郸事故处的工作人员证明第一次事故认定书的责任比例的划分即同等责任是有毛病的，是错误的。与交警队郑雪川的谈话录音也证实没有刘某2逆行的证据。综上，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是错误的，崔银河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2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二、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如下1、被上诉人崔银河持有的驾驶证类型为增驾A2，实习期至2016年5月31日。A2准驾车型包括牵引车辆，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时未认定其不具有驾驶资格，而法律规定实习期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义指不得牵引不带牵引动力的挂车。免责条款中的挂车与本案的挂车不是同一类型的车。免责条款的挂车是指的全挂，牵引车跟挂车不是一体，挂车脱离牵引车不能行进。而本案的挂车是半挂，牵引车和挂车是一体，因此免责条款的挂车不包含本案中涉及的挂车。2、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其免责条款做到了明确提示义务。因为该证据上只有投保人的公章，没有投保单位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的签字。公司是拟制的法人，保险公司只能向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作出提示说明，而不能向公章作出，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其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出了明确提示说明义务。三、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50000元。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低为50000元，应予支持。
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刘章伟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家属各项损失。1、保险公司对于免责条款负有向投保人、被保险人作出特别提示的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2、对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规定情形，只能减轻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能免除。该起事故虽然是崔银河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时发生，该行为违反了道交法实施条例规定，应受到行政处罚，但并非只要违反该规定就必然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必须对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的格式条款进行提示和告知。3、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并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畅顺公司虽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但该份投保人声明看不到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也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签字，不能说明保险公司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4、崔银河虽在实习期内，但其已经通过A2科目考试，并且与多年驾驶经验，熟练掌握对该车型的驾驶技能。事故的发生与驾驶员在实习期驾驶挂车无任何原因，不能因此拒绝商业险的理赔。二、畅顺公司对于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靳培棵以分期付款方式从畅顺公司购买，靳培棵又将该车出售给刘章伟，畅顺公司对此毫不知情，事发时该车为刘章伟实际所有，畅顺公司既不支配该车运营，也不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利。应由受让人承担责任。对于靳培棵出具的订金收款单据、分期付款收据虽为伟凯汽贸公司出具，但不能改变靳培棵从畅顺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事实。河北伟凯汽贸公司与畅顺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双方有合作协议，约定由伟凯汽贸公司代为收取畅顺公司的分期还款。三、刘某2家属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刘某2在生前是农村居民，并且一直在农村居住。一审判决依据是另一死者曾经在贵阳居住的证明材料，但该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仅有利害关系人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馆陶县合赢运输队上诉请求：上诉人不是冀Ｄ×××××号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事故车辆实际车主是刘章伟，上诉人只是名义车主。不应承贷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驾驶员驾驶的车辆是一辆整体重型半挂车，而不是驾驶机动车又牵引挂车。一审判决混淆了驾驶重型半挂车和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概念，并且交警部门在事故认定书中也未否定崔银河的驾驶资格。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崔银河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不承��赔偿责任，并且公司已经尽到提示和明确的告知义务，上诉人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靳培棵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
崔银河未答辩。
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对事故认定的责任进行重新划分。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695302.3元，先有天安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4、原告损失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合赢运输队、畅顺公司、崔银合、靳培棵、刘章伟互负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日22时20分许，被告崔银合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半挂车，沿馆陶县神农大道由东向西行驶，驶至匣庄��段时，与沿馆陶县神农大道由西向东行驶由刘某2驾驶的冀Ｄ×××××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刘某2及冀Ｄ×××××号小型面包车（该车辆所有人为××）××人××（经馆陶县人民医院医生在现场确认）两人死亡，两辆机动车及公路路产、树木、护网损坏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原告对馆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认为责任划分有错误，并认为被告崔银合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申请了复议。经馆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该案重新调查、认定后，于2016年3月14日再次作出了（2016）第00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认定被告崔银合应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刘某2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害人韩某无责任。诉讼中，本院依当事人的申请调取了事故现场的勘查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及询问笔录等案卷证据，经审查，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证据与认定结果之间相互印证，原告提交的录音材料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故车辆的撞击点在被害人刘某2行驶的车道内，录音材料不能证明本次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存在错误，故对原告的诉称观点不予采纳，对该案的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被告畅顺公司提出事故车辆为被告靳培科分期付款方式在其公司购买，并提交了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原告及被告靳培棵对此均不予认可，并称事故车辆与被告畅顺公司为挂靠关系，经审查事故车辆登记在具有合法经营运输权畅顺公司的名下，畅顺公司给未取得合法经营权的靳培科、刘章伟提供了合法经营的身份并进行管理，对事故车辆与被告畅顺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予以确认。被告天安财险邯郸公司称被告崔银合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该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提交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畅顺公司、合赢运输队的投保单，经审查在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处，被告畅顺公司和馆陶县伟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加盖了其单位的公章，能够证明被告天安财险邯郸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对投保人和保险人就事故车辆约定的商业三者险的内容，应当认定免责条款成立并生效。故对被告天安财险邯郸公司的抗辩理由，予以确认。对被告靳培棵与刘章伟之间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及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刘章伟，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交强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该车发生的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因被告崔银合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其作为侵权行为人违��了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规定，对发生交通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章伟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畅顺公司作为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单位，被告合赢运输队作为冀Ｄ×××××半挂车的车主，三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安财险邯郸公司提出对于免责条款已经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经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6152元/年×20年=5230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被抚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其他被抚养人按20年计算，60周岁以上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抚养人刘文文年满9周岁需计算9年，即9023元/年×9年÷2人=49626.5元；被抚养人刘东旭年满7周岁需计算11年，即9023元/年×11年÷2人=49626.5元；被抚养人刘奥瑄年满3周岁需计算15年，即9023元/年×15年÷2人=63161元；被抚养人柴振玲年满65周岁需计算15年，即9023元/年×15年÷5人=6316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前11年为9023元/年×11年=99253元。后4年为9023元/年÷2人+9023元/年÷5人=6316.1×4年=25264.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将其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数额为523040元＋99253元+25264.4元＝647557.4元。2、丧葬费52409元/年÷12个月×6个月=26204.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4、车损19146元。5、公估手续费950元，上述合计718857.9元。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712932元。两受害人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和超过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按各受害人的实际损失比列进行赔偿，本案原告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诉讼为110000×698761.9÷（698761.9＋712932）＝54447.93元，被告天安财险邯郸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的为部分718857.9元-54447.93元=664409.97元，按照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由被告崔银河、刘章伟、畅顺公司及合赢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原告664409.97元×50%=332204.99元。原告诉称的赔偿主体、损失数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畅顺公司为刘某2垫付的丧葬费23000元在赔偿款总额内，予以扣减；其请求天安财险邯郸公司返还该款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崔银合、刘章伟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自负产生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列》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原告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张某、柴振玲各项损失共计54447.93元。二、被告刘章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张某、柴振玲各项损失332204.99元。扣减被告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给付的23000元，实际赔偿原告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张某、柴振玲309204.99元。三、被告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馆陶县合赢运输队、崔银合与被告刘章伟对上述第二项赔偿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张某、柴振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3元，由原告负担4773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82元，被告刘章伟、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馆陶县合赢运输队负担5898元。
二���期间，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买卖合同，证实靳培棵与畅顺公司不是挂靠关系。
靳培棵对该证据未予质证。
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刘章伟提交馆陶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3民初57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应承担赔偿责任；提交保单原件，证实未附保险条款；手机截屏三张及证人刘某1出庭作证证实保险公司授权顺畅公司出保单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
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为，馆陶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3民初573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截图不能证明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畅顺公司在投保单签章证实收到保险条款。证人刘某1是畅顺公司员工，并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证实其证言的真实性。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的告知和说明义务。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上诉所提本案的事故比例应定为主次责任，崔银河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2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上诉人对馆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并申请复议。经馆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该案重新调查、认定后，再次作出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认定被告崔银合应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刘某2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害人韩某无责任。原审法院依申请调取事故现场的勘查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及询问笔录等案卷证据，认为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证据与认定结果之间相互印证，并且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事故认定书错误，因此原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的确认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所提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50000元，经查，原审法院依据客观情况以及双方责任比例对精神抚慰金的酌情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馆陶县合赢运输队上诉所提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事故车辆分别登记在具有合法经营运输权的畅顺公司和馆陶县合赢运输队名下，畅顺公司和馆陶县合赢运输队给个人提供了合法经营的身份，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故车辆与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馆陶县合赢运输队存在挂靠关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所提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经查，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认定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刘章伟、馆陶县合赢运输队上诉所提免责条款中的挂车与本案的挂车不是同一类型，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对免责事由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经查，崔银河驾驶机动车的半挂车独立于主车并独立悬挂车牌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列》第二十二条“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挂车，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在投保人声明后加盖公章，足以证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二审虽提交证据，但所提交证据不足以推翻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5元，由上诉人柴振玲、张某、刘文文、刘东旭、刘奥瑄负担425元，由上诉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刘章伟负担5940元，由上诉人馆陶县合赢运输队负担59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志刚
审判员 刘 勇
审判员 陈德树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
书记员 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