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宽，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泸州市金格尔酒店有限公司、阿坝州金格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尔康天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阿坝州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人，户籍地泸县，住泸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6日被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秀明，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6）川052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欧小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宽及其辩护人杨秀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何宽自2004年起，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以下简称阿坝州)、泸州市等地从事房地产开发、酒店经营等商业活动。2010年至2015年集资在泸县修建万福银座二期工程,并于2012年3月27日成立泸州市金格尔酒店有限公司，该公司投资经营资金由被告人何宽融资筹集，工商登记股东为何宽、敖某3、何某，但敖某3、何某并未出资。期间，被告人何宽以其承建的相关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以1％-2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作为回报，通过向他人支付介绍费进行居间介绍借款、由他人为其代为借款或由其本人直接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在马尔康县、泸县、隆昌县等地共向不特定的400余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3966.114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在马尔康县共向严某等280余人借款12954.3452万元，在泸县、隆昌县共向李某5等120余人借款11011.7693万元。后因资金链断裂，被告人何宽无法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而被债主追索还债。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何宽主动到泸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泸县公安局依法查封、冻结、扣押涉案资产和相关证据材料。至案发时被告人何宽尚欠严某、李某5等人吸存本金共计19128.8987万元未归还。案发后，司法机关依法查封、冻结了被告人何宽所有的泸州市金格尔酒店有限公司房产、银行账户资金、应收款及其它涉案动产和不动产，并委托中介机构进行了评估，经评估其资产价值远不足以抵偿其吸存债务。案发前，出借人张某1、张某2、李某1、杜某、赖某、蒋某1等人以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为由起诉何宽还款，经法院调解确认了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何宽提出异议认为调解书中所确认的本金数额含有利息，经查被告人尚欠张某1借款810万元、张某2借款270万元、李某1借款300万元、杜某、赖某借款315万元、蒋某1借款340万元。同时查明，庞某、沈某、韩某、颜某、黄某、更某等6人为被告人何宽居间介绍借款，获取介绍费共计21.368万元。出借人杨某3、周某、泽某1、邓某等4人从何宽处获利超过其本金共计111.1万元。其间，被告人何宽为筹集资金先后又以其非法集资建房所获房产作担保或反担保向四川宏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某1、杜某、赖某、李某2等单位和个人担保借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泸州市金格尔酒店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公安机关在何梅、刘能处查扣的记账本、协助查询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查封通知书、冻结通知书、评估拍卖材料、查封冻结金格尔酒店、荣兴房地产公司的材料、查封保存图片；证人证言、书证借条、打款凭证、对账说明、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承诺书，四川天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何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资金流向审计鉴定报告及附表、凭证复印件、相关委托附件、民事调解书，被告人何宽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部分出借人出具的谅解书等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具有金融业务资质，采用借款的形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公众400余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达23966.1145万元，数额巨大，尚未归还数额达19128.8987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被告人何宽在公安机关未对其立案侦查前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吸收公众存款的最初目的是兴办企业，主观恶性不深，可酌定从宽考虑。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何宽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何宽用违法所得资金向出借人支付的利息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介绍费，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但出借人本金尚未得到归还的，所收取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被告人何宽将非法集资款用于投资购置的资产和投资所产生的收益，应当依法向所得人予以追缴；将投资购置的资产用于清偿债务或设置他项权利的也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何宽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进行综合考察，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何宽非法吸资之违法所得，并对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变卖、拍卖后发还出借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何宽予以退赔。（一审判决附表，略）
原审被告人何宽的上诉理由：一、事实部分。（一）马尔康片区。1.原判认定的第4、5笔何宽向赵某及刘某4、雷某借款数额分别为60万元和125万元是事实，但不认识赵某、雷某，是从刘某4手中借的，月息6分。一共还了本金和利息共计四百多万元，还款转给了刘某4及妻子蒋某2账户，何宽的班长刘福华也转了20万元给蒋某2。还款数额已经超过本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超过部分应当予以追缴。2.原判认定的第6笔何宽向石某借款100万元是事实，但已通过何宽的账户还款21万元，通过刘某4转款还了60万元（包含在前面刘某4的四百多万元之中），石某的弟兄们强行向何宽收取三次共计13万元（但侦查机关未调查），共计已经归还了的94万元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3.原判认定的第33笔何宽向斯某借款949.3万元是事实，但雍某转给斯的儿媳杨某2帮何宽还了103万元，原判未纳入还款数额；在村上借的776万元已通过民事诉讼判决，均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4.原判认定的第65笔何宽向班某借款105.5万元是事实，但是通过敖某1账户向班某账户归还了48万元未计入已还款数额。5.原判认定的第68笔何宽向泽某2借款90万元是事实，但已经通过何宽和敖某1账户转给泽某2账户还款145万元，少计算55万元，并且已经超过借款本金部分应当予以追缴。6.原判认定的第109笔何宽向雍某借款1201.6万元和还款443.2万元是事实，但两家经常拆解借资金且均未计算付利息，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二）泸州、隆昌片区。1.原判认定的第29笔是经段某介绍向欧某借款60万元，月息8分，除何宽转账3万元给欧外，还通过何宽和金格尔酒店账户转款36.7万元给段某账户，还款数额共计39.7万元。2.原判认定的第70笔，何宽并不认识蒋某1，也未向蒋借过钱，该笔借款实际为何宽向蒋的手下田某借款240万元，月息6分，已通过何宽和敖某1账户转款三百零几万元给田某、何宽已转款14.4万元给陈某归还利息。2014年何宽无力还款，就按照田的要求打了一张340万元的借条（本金240万元和未付利息）给蒋某1。这一笔借款人应当认定为田某，且还款数额已经超过本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三）涉及帮贷款部分。原判认定的马尔康片区第108笔和泸州、隆昌片区第16笔，分别是三某1和钱某帮何宽贷款8万元和5万元，均由何宽支付利息（本金未还），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四）涉及多借多还部分。原判认定的马尔康片区第41笔向刘某2、吉某1、吉某2、第62笔向巴某、泸州、隆昌片区第12笔向韩某等七人、第34笔向艾某借款和还款数额均正确，但系多次借多次还、边借边还，应将剩余款项认定为犯罪数额。二、量刑部分。何宽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和罪名、量刑情节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针对部分上诉理由，上诉人何宽当庭出示了有关对账表格、银行存款业务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和材料。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除原判认定的四人之外，卷宗材料反映出还有其他还款数额超过本金的人员，超出部分也应当予以追缴；涉及何宽家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区分和保护；何宽一直致力于家乡和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发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也系兴办企业，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其名下财产经评估能够绝大部分挽回出借人的损失，具有自首、认罪悔罪、出借人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畸重，希望对被告人何宽予以减轻处罚。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相关规定，并不是对所有与何宽发生经济往来的款项都要予以追缴，只有认定为犯罪事实并且确实存在已支付的本息超过本金部分才予以追缴，原判仅对认定的四人予以追缴是正确的；被告人何宽非法吸收公众的数额特别巨大，涉及人数众多，并且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和社会矛盾，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对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判认定的马尔康地区第4、5、6笔，即上诉人何宽向赵某、刘某4、雷某、石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一审庭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宽的供述。何宽在第50次供述中供称，在2013到2014年，由刘某4帮忙向赵某共借款110万元，部分由刘某4转账，部分由赵某直接转账给何，月息5分，何宽向刘某4打了110万元的借条，后通过何宽与敖某2、敖某1银行账户共向刘某4转账还清了110万元本金，利息付了多少忘了，借条没有收回来。2014年5月，由刘某4帮忙，何宽向雷某借款95万元，月息7分，何宽向刘某4打了100万元借条。刘某4在2015年帮何宽还了雷某57万元利息。因此，通过刘某4共借了262万元给何宽。何宽通过其与敖某1、敖某2三人的账户共支付了357.6万元本息。
2014年8月，何宽通过刘某4介绍向石某借款100万元，月息7分，借款期限1年，向石某打了100万元的借条，通过何宽的银行账户向石某支付了88万元本息，2015年2月石某参加招投标要求还钱并赔偿损失，何宽又向石某打了一张188万元的借条，之前的100万元的借条没有收回来。
何宽第67次供述供称，其没有直接向赵某、雷某借钱，是直接向刘某4借的钱，刘某4向赵和雷借钱后再转借给何，一共向刘某4借了262万元，包括赵某110万元、雷某95万元、刘某457万元（雷某月息1角，赵某月息5分，刘某4的没有约定）。在2014年何宽把赵某的110万元和雷某的95万元借款本息都付给了刘某4，何宽的银行账户一共转了357.6万元到刘某4账户，通过刘某3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给刘某4的老婆（姓蒋）。
何宽第75次供述供称，经过最后与刘某4再次对质，双方能够达成一致的是：刘某4介绍雷某借款125万元；介绍赵某借款110万元，已还本息56万元；另外向刘某4借了57万元。转给刘某4的357.6万元是何宽叫刘某4去帮何还这些借款的本息；另外还叫刘某3转了20万元到刘某4老婆蒋某2的银行账户，刘某3与刘某4没有经济往来。
2.书证借条。证实被告人何宽于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5次向刘某4出具借条，借款数额分别为120、65、56、57、84万元，共计362万元。
3.涉及向赵某借款的其他证据材料
⑴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1日，何宽向赵某借款56万元，口头约定月息3%，借期一月，由何宽向刘某4打的借条，刘某4又打了一张借条给赵某。2013年12月4日，以同样方式，何宽向赵某借款65万元，口头约定月息3%，期限一个月。何宽之后已还本金不是50万元就是60万元，利息未支付。
后经与何宽再次对质回忆，双方能达成一致的是刘某4介绍雷某借款125万元、介绍赵某借款110万元给何宽，何宽已还本息56万元；另外刘某4还借了57万元给何宽。刘某4帮何宽还给别人的利息现在何宽没有认可，一共有四笔228万元。其中何宽有两笔给刘某4打成了借条，一张是120万元，一张是84万元，另外还帮何宽还给石某14万元利息。看了与何宽之间的银行流水，刘某4通过其银行账户转款98万元给何宽，何宽转款357.6万元给刘某4，刘某4拿去帮何宽还别人的利息去了，要把刘某4的银行流水打出来后才知道具体转给哪些人去了，到时候再来公安机关作笔录。
⑵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3年下旬通过刘某4介绍，赵与刘某4到银行转了60万元到何宽账户。过了几天,刘某4向赵出示何宽打的60万元借条。之后一个月,刘某4付了利息1.2万元给赵。2014年2月,赵叫刘某4打一张61.2万元的借条。至今未收到过利息和本金。
后又证实分两次借了60万元、50万元给何宽，50万元没有打借条，是还了的；60万元只收到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刘某4只打过一张61.2万元的条子，包含了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
⑶书证借条。证实刘某4于2014年7月30日向赵某出具61.2万元借条（未注明借款期限和利息）。
⑷审计鉴定报告。证实赵某于2013年10月和12月两次转款60万元给何宽。
3.涉及向雷某借款的其他证据材料
⑴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5月8日，刘某4介绍雷某借给何宽一共120万元，其中95万元通过刘某4银行账户转给何宽，25万元刘某4给的何宽现金。借期一个月，口头约定月息5%，何宽打了借条给刘某4，刘某4没打借条给雷某，何宽付了其中100万元的3个月利息15万元，有20万元不计息。
后经与何宽再次对质回忆，双方达成一致，确定刘某4介绍雷某借款125万元给何宽。
⑵审计鉴定报告。证实雷某向何宽转款120万元；刘某4向何宽转款95万元。
４.涉及向石某借款的其他证据材料
⑴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介绍石某分两次借款100万元给何宽，大概约定月息5%，借条是何宽直接打给石某的，其中一张借条上刘某4和邱某（何宽马尔康公司会计）签字各担保50万元。是否支付利息不清楚。
⑵证人石某证言。证实通过刘某4介绍，石某共借了100万元给何宽，2014年夏天通过石某朋友的账户转给何宽60万元和40万元，约定借款三个月，月息5分。何宽一共还了25.6万元利息，转账21万元和现金支付4.6万元。
⑶书证借条。证实2014年9月10日，何宽向石某出具借条借款100万，借期2个月，未注明利息。
⑷审计鉴定报告。证实何宽向石某有转款三次共计21万元。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何宽举出了何宽等人与刘某4、蒋某2之间的相关对账表格、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存款业务凭证，拟证明何宽等人已经转给刘某4，357.6万元、蒋某2，60万元，刘福华为蒋某2在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存入20万元（凭证上未体现是谁存入）。
证据分析及认定：经查，审计鉴定报告上证实何宽等人与刘某4之间确有一百多万元的现金流入和三百多万元的现金流出，从证据反映出刘某4介绍了多人借款给何宽，二人均称转款357.6万元给刘某4是叫刘去帮何还他人的借款本息，但上述款项的具体用途无法查清，即使是归还的借款本息，是归还的哪些人以及具体数量也无法确定，何宽上诉称已经通过刘某4归还赵某、雷某四百多万元，还款已超过本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何宽向赵某、雷某借款和还款的事实，应当依照本案相关证据，认定何宽向赵某借款60万元，已支付1.2万元利息；认定何宽向雷某借款125万元，已支付15万元利息。
关于何宽向石某借款的事实，根据双方言词证据和借条，能够确定何宽向石某借款100万元。何宽在侦查阶段辩解已支付了88万元利息，一审庭审时辩解已经支付了98万元利息，但这些钱都是拿给刘某4转的，可能有些还在刘某4那里。本院认为，关于向石某归还的利息，何宽本人具有多种说法，难辨真伪；现有证据除有转款记录和石某证言证实收到何宽25.6万元利息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何宽是否归还石某其他款项，因此只能认定何宽还了石某25.6万元利息。
至于何宽上诉所称通过刘某3账户向刘某4之妻蒋某2转款20万元应当计入还款数额的意见，因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转款的具体原因及与上述事实之间存在联系，无法确认是何宽支付的刘某4的款项。故对何宽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三笔的事实认定为：2013年至2014年期间，何宽经刘某4介绍，以3%-5%月息向赵某借款60万元、以5%的月息向雷某借款125万元、以5-7%的月息向石某借款100万元。案发前何宽已支付赵某利息1.2万元，支付雷某利息15万元，支付石某利息25.6万元。
二、关于原判认定的马尔康地区第33笔，即上诉人何宽向斯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一审庭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宽的供述。何宽第9次供述供称，热某介绍斯某给何认识，从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何宽分五六次从斯某和热某那里接到1460万元，月息3-4分，都是打了借条给斯某或热某的，共支付了60万元左右利息。
第53次供述供称，2010年到2014年，何宽共向斯某借款13次，共计1212万元，支付了301万元本息，其中转给热某210万元左右，转给斯某朋友80万元，2014年12月转给斯某11万元。
2.证人证言
⑴证人斯某证言。证实分十次共借给何宽1297.3万元，未约定利息，但是在打借条时都是加了利息的，何宽共归还了348万元。
⑵债权债务确认书。证实何宽与斯某于2016年4月6日签订确认书，内容与斯某证言一致。
3.书证借条。证实：①何宽于2013年10月10日向斯某出具100万元借条，借期2月；②2014年3月12日向斯某出具50万元借条，借期2个月；③2014年4月3日向斯某出具210.8446万元借条；④2014年8月11日向斯某出具100万元借条，借期1月；⑤2014年8月19日向斯某出具310万元借条，借期1月；⑥2014年8月25日向斯某出具100万元借条，借期2月，约定利息每天5000元；⑦2014年8月28日向斯某出具200万元借条，借期1月；⑧2014年10月29日向斯某出具120万元借条，借期20天；⑨2014年11月11日向斯某出具20万元借条，借期20天。共计1210.8446万元。
审计鉴定报告。证实斯某向何宽共计转了7581152元，何宽回款3729400元。
证据分析及认定：何宽上诉称雍某帮何宽还了103万元给斯某，是通过雍的账户转款到斯的儿媳杨某2的账户。经查，证人雍某证言和书证进账单证实雪源公司的确于2014年11月21日通过农行账户向杨某2有转款1039782元，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何宽与杨某2之间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无法证明该转款的具体原因和用途。况且，何宽与斯某事后经过对账确认了借款数额和还款数额，何宽所称雍某帮其归还的斯某103万元的事实即使成立，是否包含在348万元还款数额之中也无证据证实。因此，该笔还款数额应当认定为二人事后确定的348万元。上诉人何宽认为此笔借款应当扣减103万元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何宽上诉所称在俄尔雅村委会借的776万元已经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关于何宽所称的在俄尔雅村委会的借款并未包含在本案起诉和原判认定的事实中，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上述借款与本笔事实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关联，因此对何宽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该笔事实认定为：2012年至2014年，何宽以4%的月息作为回报，向斯某借款1297.3万元。案发前，何宽共向斯某归还本息348万元。
三、关于原判认定的马尔康地区第65笔，即上诉人何宽向班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一审庭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宽的供述。何宽第55次供述供称，2014年1月西某、阿某、呷某、班某四人转给何宽100万元，期限10个月，月息5分，何宽打了150万元的借条，陆续还了94万元利息。2014年12月，几人说这100万元是在外借的高利息，把94万元拿去冲利息去了，意思就是说还的94万元不算数。2014年11月左右，何宽向几人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几人不答应，强行叫何打了一张160万元的借条，之前借条没有退还。过了十天左右，几人叫敖某1写了一张承诺书，承诺15天内还给四人60万元，否则用敖某1在马尔康的门市作抵。
被告人何宽在退回补充侦查期间供称，其向班某等四人借了200万元本金，第一次借了100万元，是几人分多次转账和存款到何宽账户，第二次借了100万元，是通过班某的账户转给何宽的。何宽一共还了142.5万元本息，借款本金和还款利息现在都没有和班某达成共识。
2.证人西某证言。证实何宽共向西某、班某、阿某以及呷某借钱两次,第一次是2013年12月4日,四人转款100万元给何宽,又拿了25万现金,何宽打了一张150万的借条；第二次是2015年三四月份,四人以班某名义直接将160万元现金借给何宽,何宽给班某打了一张160万元的借条。两笔借款共285万元,不含利息。第一次的125万元，何宽陆续向班某转款还了94.5万元,本金还差30.5万元。第二次的160万元本息都没有还。
3.证人呷某、阿某、班某证言。证实内容与西某证实一致，借款310万元，还了94.5万元本金。
证人班某另外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借了320万元给何宽，其中通过银行转款和现金存款160万元，另外还拿了160万元给何宽，何宽一共还了94.5万元本息。
4.书证借条。证实何宽于2013年12月4日向班某、阿某、西某、呷某出具借款150.7万元的借条，借期十个月；于2015年3月19日向班某出具借款160万元的借条，借期一月。
5.审计鉴定报告。证实班某账户向何宽等人账户转入48.2万元，回款85.1万元。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何宽当庭举出了两份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内容为2016年5月14日，户名为敖某1的6228****2911的农业银行账户向户名为班某的6228****1618的账户转款20万元，户名为敖某1的6222****0455的工商银行账户向户名为班某的6222****3335的账户转款28万元。
证据分析及认定：关于何宽上诉称敖某1为其归还了48万元未计入还款数额的理由。经查，何宽提供的两份电子银行回单无法确认敖某1与班某之间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以及敖某1转款的具体原因和用途，不能证明是敖某1帮何宽归还班某的款项。因此何宽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何宽最后供称分别向班某等人借了两次100万元，班某等人证实的数额比何宽供述的要多，银行转款记录并不能对应也无法证明。本院综合本笔证据情况，认定本笔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月息5%，已归还94.5万元本息。
该笔事实认定为：2014年何宽向班某等四人以5%的月息作为回报，借款200万元。案发前，何宽已支付班某等人本息94.5万元。
四、关于原判认定的马尔康地区第68笔，即上诉人何宽向泽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一审庭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宽的供述。何宽一审时供称其向泽某2借了20万元和70万元共计90万元，月息6分，还了145万元。还欠泽某2水泥款60万元，欠款书上的107.4万元是算了利息的。借款70万元是汇款给公司账户，回款245.2万元包含了水泥款的利息。
何宽第9次供述供称，2012年七八月份，因马尔康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何宽找到泽某2借款150万元，泽某2通过银行转款到何宽的农行及信用社账户。打了借条，约定月息5分，何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泽某250万元左右利息。2015年1月，因无力支付本息，何宽在金格尔酒店打了一张200多万元的借条给泽某2。
2.证人泽某2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认识的何宽，何宽欠其水泥款167.4万元，加上借了90万元给何宽，何宽共欠泽某2257.4万元，当时约定年利息2分，但后来三份借款合同的总数额是286.5万元，多出来的29.1万元就是何宽应该支付的利息，之前具体得到好多利息不清楚，应该得到50多万元利息。
3.书证。①借条。证实何宽于2011年11月27日向泽某2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借期5个月，未注明利息。②电子汇款凭证。证实泽某2于2012年8月17日向马尔康天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70万元。
4.借款合同。证实：①何宽于2014年6月8日向泽某2借款16.5万元，借期一个月，未注明利息；②何宽于2014年6月15日向泽某2借款170万元，借期12个月，未注明利息；③何宽于2015年2月11日向泽某2借款100万元，注明无利息
5.审计鉴定报告。证实泽某2向何宽转款90万元，何宽、敖某1、敖某2、敖某3账户汇款245.2万元。
6.①欠款单。证实2010年6月12日何宽向泽某2出具欠水泥款60万元的欠条。②欠款书。证实2011年6月27日何宽向泽某2出具欠货款107.4107.4万元的欠条。
上诉人何宽在二审庭审时举出了与泽某2之间的相关对账表格，时间范围为2012年4月21日至2014年9月16日，共计14笔，加上其认为的2011年7月28日向泽某2转款的6万元，数额共计为139.2＋6=145.2万元。
上述资金款项，在审计鉴定报告借款及还本付息明细表上均有记载，载明的何宽等人向泽某2转出的资金包含上述款项而且还有更多。
证据分析及认定：涉及本笔借款，双方均认可借款本金为90万元，应当予以认定。至于还款情况，双方言辞证据和书证并不完全一致，相关转款还包含有何宽欠泽某2的水泥款。何宽一审辩称已还款145万元是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和利率、借期来推算的。何宽上诉所举表格的资金总额并非139.2＋6=145.2万元，而是149.2＋6=155.2万元，在卷内审计鉴定报告借款及还本付息明细表上载明的何宽向泽某2转款记录更多，说明这个数额是何宽自己拼凑出来的。因泽某2还与何宽及天源建筑公司有民事纠纷，且该借款中还含有水泥款，回款中也不能查明借款和水泥款分别是多少，但根据回款数额，可以认定还款超过了90万元借款本金，因此可以认定何宽已经归还了90万元本息。泽某2与何宽之间其他债权债务，可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解决。
该笔事实认定为：2009年至2014年间，何宽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泽某2借款90万元。案发前，何宽已支付90万元本息。
五、关于原判认定的马尔康地区第109笔，即上诉人何宽向雍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一审庭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宽的供述。何宽第39次供述供称向雍某借款680万。
第57次供述供称与雍某从2012年8月开始才有借贷关系，至2014年6月，何宽一共向雍某借了335万元，通过雍某银行账户转给何宽账户435万元，另外100万元是罗依乓通过雍某借给何宽的。何没有向雍打借条，也未约定利息，后通过何宽账户转给雍某444.3万元。另外雍某还通过阿坝州雪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雪源公司）转账给何宽个人170万元；何宽还记得雍某用雪源公司在农业银行贷款1500万元，贷款下来之后借了100万元帮何宽还马尔康信用联社贷款，记得是三某2去帮何宽办理的；另外雍还拿了200万元现金给敖某1，敖某1拿来还给伞拍。何宽向雍某借款都没有打借条，也未约定利息，其它还有没有借款得看雍某的银行流水。
2.证人雍某证言。证实2012年通过三某2介绍认识了四川天源有限公司负责人何宽，过了半年左右，何宽就经常打电话叫雍借钱，从2012年开始至2014年12月，雍陆陆续续共借了1458万元给何宽，在此期间何宽还了238万元，还有1220万元没有还，约定月息为2分。后在2015年2月10日，何宽写了一张借条给雍，上面也盖了金格尔大酒店的公章。
雍某与何宽没有现金交易，具体数额以银行转账为准，前两次提供的两张借条就作废，包括有三某2、泽某3和雍某签名的2200万元的欠条（其中有980万元的三某2的）和没有具体数额的欠条，没有具体数额的欠条是雍给别人担保的，何宽都分别打了借条给借款人。何宽叫雍某转了三次钱帮何还钱，包括安某两次100万元、三某2，100万元、杨某2，103万元，共303万元，有银行票据复印件。银行转款加上这303万元，何宽大概就欠雍1100万元。
2016年4月7日，经过与何宽的当面对质后雍某证实，从2012年8月到2015年2月陆陆续续借钱给何宽,一共借了1201.6万元，其中通过雍的银行账户转了435.6万元,通过雪源公司的对公账户转了170万元给何宽,通过公司财务沙某账户转了300万元给何宽，2014年11月28日用雪源公司对公账户帮何宽转了102万元给伞拍、转了104万元给杨某2,另外拿了90万元现金给敖某1。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后何宽通过银行账户共转给雍某443.2万元本金。
4.债权债务确认书。证实何宽与雍某于2016年4月7日签订确认书，确认书内容与雍某当日证言一致。
5.借条。证实何宽于2015年2月10日向泽某3、雍某、三某2出具借条借款2200万元，借期两个月，未约定利息；何宽于2014年12月30日向阿坝州雪源食品厂出具借条（未填写借款数额），借期一年，未注明利息。
证据分析及认定：对于此笔借款，何宽上诉认为两家之间经常拆解资金且均为计算利息，不应纳入犯罪数额。根据雍某证言和何宽与雍某于2016年4月7日债权债务确认书证实的内容，能够认定雍某与何宽之间的借款为1201.6万元，已经归还本金443.2万元的事实，但现有证据除雍某第一、二次证言称约定为月息2分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约定有利息，因此何宽与雍某之间的借款无法认定有关于利息的约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的规定，需要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等作为非法吸收的存款的认定条件，何宽向雍某的借款未约定利息，故不能认定何宽向雍某的该笔借款为存款，该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该笔借款不应纳入犯罪数额。上诉人何宽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雍某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
六、关于原判认定的泸州、隆昌片区第29笔，即何宽向欧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一审庭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宽的供述。何宽第19次供述供称于2014年7月经谢某介绍向欧某借款60万元，月息8分，借期1年，借款是通过转账到何宽的马尔康的农行卡上，何宽已付息30万元-40万元，利息是打到段某账户转交的。
2.证人证言
⑴证人欧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4日,经朋友李某3等人介绍，借款60万元给泸县金格尔大酒店老板何宽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利息按照银行利息四倍支付，何宽以金格尔酒店经营权及川Ｅ×××××号车辆设置抵押担保,李某3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欧将60万元转款到何宽提供的账户上，后收到李某3转付的3万元利息。
⑵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谢介绍借贷中介人段某给何宽认识。
⑶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4年8、9月,经谢某介绍认识何宽后,何宽表示愿意以月息6%-8%借款。至2015年3月，段某先后多次借钱给何宽周转，后何宽已还清，收息近2万元。后来段某介绍欧某借款60万元给何宽，收到何宽2万元介绍费，后来听欧某说何宽没还清欧的借款，利息支付不清楚。
3.书证。①借款协议一份。证实何宽与欧某于2014年8月14日签订了60万元的借款协议。②银行转款回单两份。证实欧某于2014年8月14日向何宽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何宽举出与段某之间的相关对账表格，拟证明已经通过段某向何宽支付36.7万元，加上何宽转给欧的3万元，共计支付39.7万元。
经查，在审计鉴定报告资金流向汇总表及借款及还本付息明细表上，的确载明有何宽等人账户有转到段某账户三笔款项共计36.7万元，何宽转给欧某3万元。
证据分析及认定：何宽上','2018-10-11
04:01:34',0,'web',NULL),(25008264,'840e4860-a9d9-45ec-9e37-2f778585570f','$(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39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null,\"法院ID\":\"2803\",\"DocContent\":\"\",\"审判程序\":\"刑罚变更\",\"文书全文类型\":null,\"案号\":\"（2014）昆刑执字第9505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昆明市\",\"法院省份\":\"云南\",\"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上传日期\":\"\\\/Date(1414471404000)\\\/\",\"案件类型\":\"1\",\"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文书ID\":\"840e4860-a9d9-45ec-9e37-2f778585570f\",\"法院区域\":\"中西部及兵团\",\"案件名称\":\"曹兴连运输毒品罪减刑裁定书\",\"法院名称\":\"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补正文书\":\"2\",\"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二○○四年二月十六日作出（2004）楚中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曹兴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以（2004）云高刑复字第288号刑事裁定书，依法核准原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交付执行。执行期间，因没有故意犯罪，于二○○六年五月十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6）云高刑执字第2141号裁定减刑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八年八月十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8）云高刑执字4525号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零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期限改为七年；二○一○年十一月七日、二○一二年五月十日、二○一三年五月十日经本院三次裁定共减刑三年零九个月。执行机关云南省第三监狱于二○一四年五月十一日提出减刑建议书，报送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公示，公示期间没有异议，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曹兴连运输毒品罪减刑裁定书\");$(\"#tdSource\").html(\"曹兴连运输毒品罪减刑裁定书
（2014）昆刑执字第9505号\");$(\"#hidDocID\").val(\"840e4860-a9d9-45ec-9e37-2f778585570f\");$(\"#hidCaseName\").val(\"曹兴连运输毒品罪减刑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4）昆刑执字第9505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2803\");$(\"#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刑罚变更\"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4-05-28\"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曹兴连\"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ly]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曹兴连运输毒品罪减刑裁定书\\\\\",\\\\\"PubDate\\\\\":\\\\\"2014-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