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越刑初字第7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汉卿。2014年1月12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瑞祥，北京市银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封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松卉，浙ＸＸ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慧娈，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陈建国，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凤海，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祥，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指定辩护人张银华，浙江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5）23号起诉书、越检公诉刑诉追诉（2015）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上列七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5年1月6日、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追加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于2015年4月3日延期审理，5月3日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星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份，程辉（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渔化桥河沿中区大厦301室成立深圳兆丰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由程辉担任董事长，马红凤（另案处理）担任财务总监。2013年2月份，被告人孙汉卿担任市场总监；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封某接任市场总监。期间，被告人孙汉卿对外谎称调往总公司，但仍参与绍兴分公司的对外宣传活动，诱导社会不特定公众。被告人金某、冯某、王某、朱某、姜某等人先后担任绍兴分公司业务经理。
兆丰绍兴分公司成立后，以发放传单、讲课、举办农庄聚会、客户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谎称在辽宁省双辽市有皓天玉米油厂，在东北有酒厂、米厂等实体企业，后又谎称在内蒙古自治区镶黄旗有油井开发项目，以扩大生产经营为由，以发放小礼品、给予“红包”并许诺给予年息20%的高额收益，向社会上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止案发，兆丰绍兴分公司向邵竹琴、阎某、赵某等社会不特地公众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463.064万元，期间支付利息及好处费，至今本金尚未归还。其中，被告人封某在职期间，兆丰绍兴分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347万余元；被告人金某在职期间吸收资金767.9万元；被告人王某在职期间吸收资金563.7万元；被告人冯某在职期间吸收资金349.3万元；被告人朱某在职期间吸收资金98.734万元；被告人姜某在职期间吸收资金人民币46万元。
2014年3月24日9时22分许，被告人封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中兴路杭州银行3楼深圳兆丰有限公司等待，后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同月25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金某、冯某、王某、朱某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4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孙汉卿在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泉山淮化新村10-4-1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9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姜某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汉卿、封某、金某、王某、冯某、朱某、姜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孙汉卿、封某、金某、王某、冯某系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姜某系数额较大，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封某、金某、冯某、王某、朱某、姜某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被告人孙汉卿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上列七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汉卿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单位犯罪。2.被告人孙汉卿在2013年8月份后不再担任绍兴分公司市场总监，此后产生的数额以及奉化办事处吸收的数额，不应由其承担责任。3.本案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汉卿属从犯。4.被告人孙汉卿具有坦白情节且获利较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封某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某主观上认为是在合法融资，不具有犯罪主观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法院认定其构成犯罪，则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已经支付的利息、红包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由于被告人金某具有自首情节，又系从犯，案发后家属又退赔了一定数额的款项，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法院认定其构成犯罪，则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因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且2014年9月高龄产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深圳兆丰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系合法设立的公司，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冯某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也不具备识别兆丰公司犯罪的能力，依法不应负刑事责任。3.退一步讲，即使构成犯罪，则崔清华的10万元、沈某的10万元、杨水清的5万元是其他业务员做的，该部分数额应予扣除。此外，因被告人冯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单位犯罪。2.发放的红包、利息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在向赵某吸收的款项中，其中50万元朱某是在金某带领下做的，应由朱某与金某共同负责，且朱某是从犯。4.被告人朱某具有自首情节，涉案时间较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构成犯罪不持异议。2.向沙某、丁某、黄某、孙某吸收的资金是姜某的前任业务员做的，姜某所做的只是维护工作，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发放的红包、利息数额应予扣除。4.被告人姜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退赃10万元，且刚生育一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份，程辉（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渔化桥河沿中区大厦301室成立深圳兆丰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兆丰绍兴分公司），由程辉担任董事长，马红凤（另案处理）担任财务总监。2013年2月，被告人孙汉卿担任市场总监，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封某接任市场总监。期间，被告人孙汉卿对外谎称调往总公司，但仍参与兆丰绍兴分公司的对外宣传活动，诱导社会不特定公众。被告人金某、冯某、王某、朱某、姜某等人先后担任兆丰绍兴分公司业务经理。
兆丰绍兴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孙汉卿、封某、金某、王某、冯某、朱某、姜某等人以发放传单、讲课、举办农庄聚会、客户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称本公司在辽宁省双辽市有皓天玉米油厂，在东北有酒厂、米厂等实体企业，在内蒙古自治区镶黄旗有油井开发项目，以扩大生产经营为名，以发放小礼品、给予“红包”并许诺给予高额收益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止案发，共向邵竹琴、阎某、赵某等社会不特定公众共吸收人民币2464.064万元，期间支付利息及好处费，至今本金尚未归还。其中，被告人封某在职期间，兆丰绍兴分公司吸收人民币347万余元；被告人金某在职期间吸收人民币768.9万元，另与被告人朱某共同吸收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王某在职期间吸收人民币563.7万元；被告人冯某在职期间吸收人民币349.3万元；被告人朱某在职期间吸收人民币98.734万元，其中与被告人金某共同吸收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姜某在职期间吸收人民币46万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4年3月1日经同学冯某介绍进兆丰绍兴分公司工作的。兆丰公司的工作就是吸收老百姓存钱，然后付利息，没有其他项目的。其工作了20多天，一分钱也没挣到。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兆丰绍兴分公司出纳，公司的董事长是程辉，市场总监是孙汉卿，财务总监是马红凤，业务经理有金某、王某、冯某、姜某，业务员有朱某、徐某等人。孙汉卿后来说是调去总公司了，但每次搞活动都会来的。每天收进来的钱，有的直接现金给马红凤了，有的汇到马红凤个人账户里，有的汇到程辉个人账户里。公司快到闭时，封某还让业务员继续正常进单，继续拉存款。
3．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兆丰绍兴分公司前台工作人员，公司董事长是程辉，总经理是孙汉卿，公司搞活动由他主讲，鼓动人投资，马红凤是财务总监，公司业务做得最好的是金某。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兆丰绍兴分公司行政人员。公司主要就是在吸收客户存款，客户都是通过业务员发传单或朋友介绍带来的。公司对外宣称有多家实体，主要从事石油开采，有多口油井出油。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兆丰绍兴分公司业务经理王某的助理，王某向客户介绍公司在开发玉米油、白酒、大米这些项目，有20%的利息，鼓动客户来投资。培训主要是孙汉卿在做的，他会介绍公司最近开发项目的情况，比如开了多少油井、每口油井有多少利润、公司的收益等情况，别外，孙汉卿还介绍公司在做复合肥、玉米油、白酒、大米等项目，收益都很好，公司的宣传册上都有这些项目的介绍。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内蒙古镶黄旗招商局局长，兆丰公司没有与镶黄旗兴源矿业有限公司合作开采石油的项目。据其了解，镶黄旗兴源矿业有限公司传出的都是负面消息，多年前就传出这家公司没有实体经营生产，涉及全国多地的资金诈骗。公安机关扣押的一份协议书中显示的镶黄旗兴源矿业的公章肯定不是真的，因为内蒙这边的企业公章都是蒙汉双文的，而这份协议上显示的公章只有汉字。
7．兴源矿业登记事项、验资报告等，证实内蒙古兴源矿业公司的基本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兴源矿业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后未实际投入生产经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耿燕杰涉及多起刑事案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
9．协议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内蒙古镶黄旗兴源矿业有限公司与深圳兆丰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兴源矿业公司的公章只有汉文而无蒙文。
10．营业执照、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实吉林子阳酒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1．企业登记资料，证实长春市佳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辉，成立于2011年5月31日。
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皓天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公司最早是一个叫刘朱阳的天津人投资开办的，后来转让给一个叫刘永超的人。其在工作期间，企业处于停产状态。
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吉林子阳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主要生产白酒，公司没有其他股份或者资金投入，也没有与其他单位或个人有合作。长春佳粮商贸有限公司在其公司采购过一批白酒，但其公司没有与之合作过。
14．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兆丰绍兴分公司登记核准时间为2012年12月6日，负责人为程辉，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不包含证券、期货、保险及其他金融业务。
15．七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关于被告人孙汉卿的辩护人提出的孙汉卿在2013年8月后从兆丰绍兴分公司辞职，是否应对此后兆丰绍兴分公司吸收的存款数额负责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孙汉卿虽名义上从兆丰绍兴分公司离职，但仍然参与该公司的对外宣传活动，在活动期间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并向客户进行解答、吸引客户进行投资，虽然各被害人系在业务经理处存款，但被告人孙汉卿在其中所起到的是吸引客户、使客户放心将钱存入到公司的作用。因此，被告人孙汉卿仍应承担相应责任。
一、被告人金某自2013年2月27日至2014年3月19日，采用上述方式，共向何某等人吸收人民币768.9万元，另与被告人朱某共同向赵某吸收人民币50万元，具体是：
1．2013年2月27日至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何某、杨某乙吸收人民币79万元。
2．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阮云娣吸收人民币17万元。
3．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金某向宋汉灿吸收人民币2万元。
4．2013年3月27日至同年12月2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李光明吸收人民币20万元。
5．2013年3月30日至2014年1月2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郦惠芳吸收人民币10万元。
6．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金某向徐锋吸收人民币5万元。
7．2013年4月11日至10月3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陈英吸收人民币4万元。
8．2013年5月2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张爱娟吸收人民币35万元。
9．2013年5月6日，被告人金某向王爱樑吸收人民币5万元。
10．2013年5月8日至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缪秀珍吸人民币5万元。
11．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王伟珍吸收人民币59万元。
12．2013年5月18日至12月17日，被告人金某共向丁保根吸收人民币7万元。
13．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金某向倪美丽吸收人民币1万元。
14．2013年5月27日至8月26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孙爱芬吸收人民币16万元。
15．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1月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韦玲弟吸收人民币4.5万元。
16．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邢均恭吸收人民币28万元。
17．2013年5月31日至7月2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章金齐吸收人民币10万元。
18．2013年6月10日至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王莲子吸收人民币33万元。
19．2013年6月18日至8月28日，被告人金某共向诸水娟吸收人民币12万元。
20．2013年6月19日至2014年1月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张林娣吸收人民币7万元。
21．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周云飞吸收人民币6万元。
22．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谢某甲、王嵘吸收人民币16万元。
23．2013年6月28日至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包金水吸收人民币37万元。
24．2013年7月4日至2014年3月1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陈红英吸收人民币2万元。
25．2013年7月17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金某共向萧国明吸收人民币3万元。
26．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金某共向潘妃珍吸收人民币10万元。
27．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孙云彬吸收人民币12万元。
28．2013年8月9日，被告人金某向张来芳吸收人民币7万元。
29．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金某向张伸洲吸收人民币1万元。
30．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鲁巧云吸收人民币11万元。
31．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金某向汪月荷吸收人民币2.5万元。
32．2013年8月22日至11月1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商亚芹吸收人民币8.5万元。
33．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金某向邵关富吸收人民币1万元。
34．2013年8月24日至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王静芳吸收人民币18万元。
35．2013年8月24日至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李雅珍吸收人民币8万元。
36．2013年8月24日至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王梅凤吸收人民币30万元。
37．2013年8月26日至10月11日，被告人金某共向祝婉珍、李德安吸收人民币12万元。
38．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金某向徐林珍吸收人民币1万元。
39．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金某共向周祖义吸收人民币28万元。
40．2013年8月30日至12月3日，被告人金某向吕荷芬吸收人民币7万元。
41．2013年9月2日至2014年3月3日，被告人金某共向何根弟吸收人民币6万元。
42．2013年9月14日至12月31日，被告人金某共向戴保仁吸收人民币10万元。
43．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莫忠意吸收人民币34万元。
44．2013年9月28日至2014年2月11日，被告人金某共向陶淼春吸收人民币21万元。
45．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金某向陈富珍吸收人民币2万元。
46．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金某向黄玲珍吸收人民币1万元。
47．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金某向王鸿菊吸收人民币1万元。
48．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金某向李阿云吸收人民币18.4万元。
49．2014年1月2日至2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赵涌清吸收人民币9万元。
50．2014年1月2日至3月1日，被告人金某共向沈贤兴吸收人民币7万元。
51．2014年1月4日，被告人金某向范某吸收人民币2万元。
52．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金某向蒋玉琴吸收人民币1万元。
53．2014年1月11日，被告人金某向罗阿芬吸收人民币2万元。
54．2014年1月11日，被告人金某向秦婉珍吸收人民币1万元。
55．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金某向朱学清吸收人民币5万元。
56．2014年2月12日，被告人金某向章爱珍吸收人民币5万元。
57．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金某向马彩萍吸收人民币2万元。
58．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金某向周银球吸收人民币1万元。
59．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金某向阮玲梅吸收人民币7万元。
60．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金某向章成康吸收人民币3万元。
61．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金某向徐炳生吸收人民币10万元。
62．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金某向郭玉根吸收人民币5万元。
63．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金某向邢建权吸收人民币5万元。
64．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金某向谢关富吸收人民币2万元。
65.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金某共向范云英吸收人民币28万元。
66．2014年1月9日至24日，被告人金某与被告人朱某共同向赵某吸收人民币50万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金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由被害人何某、杨某乙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条、借条、投资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第51节事实中，根据被害人范某的陈述和被告人金某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金某向范某吸收的人民币应为2万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万元，本院予以纠正。第66节事实，起诉书未予指控，但被告人金某、朱某均供述，被告人金某参与了向赵某吸收人民币50万元，且金某获得的提成为12%。公诉人已当庭将此数额作为被告人金某的涉案数额予以追加，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3月14日至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王某采用上述方式，共向莫某清等人吸收人民币563.7万元。具体是：
1．2013年3月14日至27日，被告人王某共向莫某清吸收人民币6万元。
2．2013年3月19日至7月6日，被告人王某共向宋仁英吸收人民币3万元。
3．2013年3月19日至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某共向胡秀瑛及王栋吸收人民币21万元。
4．2013年3月20日至30日，被告人王某共向潘国华吸收人民币2万元
5．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王某向陈爱娣吸收人民币2万元。
6．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王某向金宝夫吸收人民币1万元。
7．2013年3月22日至9月29日，被告人王某共向傅雅凤吸收人民币13万元。
8．2013年3月23日至10月19日，被告人王某共向王夏娟吸收人民币6万元。
9．2013年3月26日至12月30日，被告人王某共向杨先真吸收人民币28万元。
10．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王某向沈金涛吸收人民币5万元。
11．2013年3月27日至10月29日，被告人王某共向施以宝吸收人民币12万元。
12．2013年3月29日，被告人王某向陈妙娟吸收人民币1万元。
13．2013年3月29日，被告人王某向张素英吸收人民币1万元。
14．2013年3月29日至5月30日，被告人王某共向冯蓉蓉吸收人民币8万元。
15．2013年3月29日至10月29日，被告人王某共向金光霭吸收人民币3万元。
16．2013年4月13日，被告人王某向袁老虎吸收人民币1万元。
17．2013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某向朱美香吸收人民币5万元。
18．2013年4月29日至5月2日，被告人王某共向陶志娟、徐惠芳吸收人民币3万元。
19．2013年4月29日至12月20日，被告人王某共向孟振国共吸收共计人民币52万元。
20．2013年4月30日，被告人王某向金定华吸收人民币5万元。
21．2013年4月30日，被告人王某向沈信洪吸收人民币1万元。
22．2013年4月30日至5月14日，被告人王某共向马立富及任香珍吸收人民币21万元。
23．2013年5月4日，被告人王某向童宝仙吸收人民币2万元。
24．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2月22日，被告人王某共向朱国英吸收人民币18万元。
25．2013年5月17日，被告人王某向俞云珍吸收人民币1万元。
26．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王某共向陈坤英吸收人民币28万元。
27．2013年5月22日至2014年3月5日，被告人王某向朱绍荣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
28、2013年5月27日至10月10日，被告人王某共向张玲美吸收人民币3万元。
29．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王某共向华月园吸收人民币2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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