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50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潘某1，女，汉族，1962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东营市河口区。
诉讼代理人郝玉民，山东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王树才，男，汉族，1963年6月21日出生，农民，住河口区。
被告人张瑞霞，女，汉族，1976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小学文化，农民，住东营市河口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吕得豪、陈圆圆，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国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潘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的诉讼代理人郝玉民、王树才，被告人张瑞霞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吕得豪、陈圆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检察机关申请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且案情复杂，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张瑞霞及其婆婆袁某1与邻居潘某1、王树才夫妇在东营市河口区义和镇博兴村因琐事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张瑞霞将被害人潘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潘某1的左手食指末节的功能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瑞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潘某2要求对被告人张瑞霞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诉称，被告人张瑞霞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张瑞霞赔付医疗费40835.50元、交通费9000元、误工费25860元、护理费2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40元、鉴定费4550元、住宿餐饮费21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共计167800.50元。
被告人张瑞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愿意依法赔偿。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瑞霞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案发后向本院预交赔偿金1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证明，证实被害人潘某2报警称，2014年5月14日13时50分许，被告人张瑞霞与其发生厮打，并将其打伤。
2、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瑞霞的基本情况，在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河口区义和镇博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瑞霞在村里一直表现良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张瑞霞是她的儿媳。她儿子家和王树才家住对门，她家里养着羊，因为前几天羊啃了王树才家后面的树死了，她们一家怀疑王树才在树上抹了毒药。2015年5月14日下午1时许，她和儿媳妇张瑞霞用铁锹把王树才家后面的树苗刨出了四棵，随后她走到王树才家大门口喊话，说把王树才家的树给刨了。双方为此事打了起来，王树才妻子潘某1用头顶张瑞霞，她给张瑞霞和潘某1拉架，潘某1用头顶到了她的胸部，把她顶倒在地上。之后潘某1和张瑞霞用手互相撕打，王树才抓住张瑞霞的手，在王树才松手后，她和张瑞霞骂着来到王树才家门口，张瑞霞走到潘某1面前与潘某1互相谩骂，张瑞霞和潘某1又打到了一起，王树才还是抓住张瑞霞的手，潘某1打张瑞霞，张瑞霞用脚踢潘某1和王树才，孔某和张某将她们拉开了。王树才和潘某1回家后，她和张瑞霞站在她家门口，双方还是在相互谩骂，潘某1从院子里出来好几次，在公路上追张瑞霞，张瑞霞躲在好几个人后面，随后潘某1又和张瑞霞厮打在一起，潘某1躺在了公路边上的水沟里（没有水），王树才从院子里出来和张瑞霞相互抓着衣领，她把王树才和张瑞霞拉开了，随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了现场。王树才没有打张瑞霞，只是用手抓着张瑞霞的胳膊和手。
2、证人王树才证言，证实他家和张瑞霞家是对门，他家在公路西侧，张瑞霞家在公路东侧，张瑞霞家养着羊。前几天张瑞霞家的羊死了，说是啃了他家后面的树，怀疑他在树上抹了毒药。2015年5月14日下午1时许，张瑞霞的婆婆袁某1到他家喊，说把他家后面的树给刨了，他和妻子潘某1来到了屋后面，看到张瑞霞拿着铁锹站在他家屋后，他家屋后面六棵树被刨了出来，双方争吵起来，潘某1把头伸到张瑞霞面前，让她打，张瑞霞在前面跑，潘某1在后面追。潘某1用手指着张瑞霞骂，张瑞霞用手打潘某1的手，这样她们双方厮打在一起，他把张瑞霞和潘某1拉开了，但是他一直抓着张瑞霞的两只手，张瑞霞用脚踢他的腿，他没有还手打张瑞霞。他把张瑞霞的手松开后，他拉着潘某1回家了，他回到屋里报了警。潘某1站在大门口还在骂，随后他听到大门外吵了起来，他就跑了出去，看到张瑞霞和潘某1又厮打在一起，孔某和张某在中间拉架，拉开后他抓住张瑞霞的两只手往外推，把张瑞霞推开后，他和潘某1回到院子里，潘某1和张瑞霞隔着院子相互谩骂，潘某1出了院子后又和张瑞霞厮打在一起，张瑞霞朝潘某1的头上打了一拳，潘某1想去打张瑞霞的时候，张瑞霞藏在付凤明妻子的后面，后来张瑞霞一下把潘某1推到了公路东侧的水沟里，张瑞霞掐着潘某1的脖子要脱她的裤子，他过去把张瑞霞拉开，张瑞霞抓着他的衣领不放，袁某1把他和张瑞霞拉开了，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到了。
3、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张瑞霞和潘某1两家因为羊啃了树的事情发生了矛盾，作为村委他去给他们调解过。2015年5月14日下午2时许，江怀卫（村支部委员和调解委员）给他打电话，说张瑞霞刨了潘某1家的树，让他过去给两家调解一下，他来到现场时，看到了张瑞霞和潘某1两个人在潘某1家大门口互相用手厮打对方，用脚互相踹对方，他和张某过去把两人拉开了。两人争吵过程中，张瑞霞往北走，要去刨潘某1家的树，潘某1跟在张瑞霞的后面，他看管不了就走了。
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1时许，他看到张瑞霞和潘某1站在公路上互相骂对方，没看到她们打架，当时孔某在现场。
5、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1时许，他看到张瑞霞和她婆婆袁某1与潘某1、王树才吵架，当时孔某在现场。
6、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2时许，她看到张瑞霞和潘某1站在公路上互相骂对方。
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下午2时许，她看到张瑞霞和潘某1站在公路上互相骂对方。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是潘某1在东营市河口区中医院的主治大夫，潘某1是2015年5月14日下午3时许，由120救护车接入住院，病人不说话，病人家属反映潘某1头疼、腰疼、左手疼、左腿疼，入院后他们给予抗生素消炎治疗。第二天在大夫查房时，发现潘某1的几颗门牙掉了，大夫询问潘某1，潘某1称是昨天打架时被打断的。5月28日他们医院口腔科大夫给潘某1会的诊，会诊结果为左上中切牙和侧切牙和右上中切牙断了。5月20日通过拍片复查，发现潘某1的左手食指第二指关节面撕脱性骨折情况，5月22日通过手术给予复位固定治疗。他们医院病历是病人住院24小时之内进行记录，当时他们只是记录了她的牙齿缺失，随后通过口腔科大夫进行的会诊。当天病人没有开口说话，他没有发现口唇出血，第二天查房时，也没发现潘某1嘴唇明显肿胀。
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王某是潘某1的主治大夫，她负责书写潘某1的病例，其他情况不清楚。
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28日9时28分许，他给潘某1会诊的牙齿，诊断结果为左上中切牙和侧切牙和右上中切牙断了，右上中切牙缺失，牙龈平整，牙龈没有损伤。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潘某1陈述，证实案发前几天张瑞霞家的羊死了，说是啃了她家屋后面的树，怀疑她在树上抹了毒药。为了这件事她们两家吵过架，当时村里给她们调解过，但没有结果。2015年5月14日下午1时许，张瑞霞的婆婆袁某1到她家喊，说把她家屋后面的树刨了，她去了后看到张瑞霞拿着铁锹站在她家屋后，她家屋后面的六棵树被刨出来了，为了这事双方争吵了起来。张瑞霞还要再刨树，她就去夺他手里的铁锹，为了夺铁锹她和张瑞霞相互厮打在一起，袁某1在一旁拉架，被拉开后，她往家走，张瑞霞追到她家打她，张某和孔某给她们拉开了，她就回家了，她越想越生气，她就跑到大门口骂张瑞霞，她和张瑞霞又厮打在一起，张瑞霞把她推倒在公路东侧的排水沟里，她仰面朝天的躺在水沟里，张瑞霞还在打她，并且脱她的裤子，她丈夫王树才过去拉着张瑞霞的手，张瑞霞抓住了王树才的衣领，袁某1把张瑞霞和王树才拉开了，她从水沟上起来后到大门口还是骂张瑞霞，张瑞霞来到大门口又和她厮打在一起，最后袁某1把张瑞霞拉回家了，她因受伤和生气就躺在地上了，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到了。2015年5月27日她到义和派出所陈述称，5月14日她和张瑞霞打架时，她的牙齿被打掉。她的上排牙齿左侧门牙是一颗假牙，当时用铁丝固定在左侧门牙的两边，她们打架时张瑞霞用拳头打在她的嘴上，被打的第一天晚上，她在医院发现上面的假牙和假牙左侧的牙齿被打断，假牙右侧的牙齿被从中间竖着打断。她当时没有和医生说，她扔到了医院的垃圾桶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瑞霞供述，证实2015年5月12日，她赶着家里的150只羊去放羊，当天回来的时候她赶着羊经过潘某1家屋后的土路，看到有几只羊啃了潘某1种的白蜡树，她马上把这几只羊赶走了，她把羊赶回羊圈后，啃食白蜡树的三只羊吐白沫了，她马上给羊打针，救活一只，死了两只。村里有规定，潘某1家屋后经过羊的地方不允许种植白蜡树，否则遭到破坏不予赔偿，但是潘某1还是私自种了十多颗白蜡树。出现这件事后，她马上联系给羊死亡原因鉴定的事，结果河口和东营都做不了。
她家的羊因为吃了潘某1家的树被药死，为了这件事她们两家发生过争执。5月14日下午，她和婆婆袁某1用铁锹把潘某1家后面的六棵树苗刨出来，潘某1和他丈夫王树才骂着到了现场，王树才让潘某1打死她和袁某1，潘某1用头撞她和袁某1，她们都躲着潘某1。随后她和袁某1顺着公路往南走，走到她家大门口时，王树才抓住了她的两只手，潘某1用拳头朝她的左胸部打了两拳，随后又用脚踹她的腿，潘某1打她的时候，她也用手去抓潘某2，朝王树才的腿上踹了两脚，王树才也朝她腿上踹了两脚，袁某1上来掰王树才的手，潘某1用头朝袁某1的胸口撞，把袁某1撞倒在地上，这时孔某上来把她们拉开了，王树才和潘某1回家了，这期间潘某1从家里出来了两次，要用头撞她和袁某1，她和袁某1一直躲着潘某2，期间她们村的何茂真一直拉着潘某1。当时现场有贺晓成、贺茂伟的妻子、韩某，孔某看到了全过程。她当时没有看到潘某1哪里受伤，后来在齐鲁电视台看节目的时候，她看到潘某1在节目上说牙齿掉了3颗，手指头也受伤了。
(五)鉴定意见
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东河）公（刑）鉴（伤）字[2015]032号，证实潘某1左上2、右上1牙齿折断客观存在，但系2015年5月14日外伤直接形成的依据不足。
2、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东河）公（刑）补鉴（伤）字[2015]032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潘某1左手食指末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六)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瑞霞辨认河口区义和镇博兴村潘某1家大门口处南北公东侧系其与潘某1打架的地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受伤后在东营市河口区中医院住院治疗2次，共计住院248天，支付医疗费25034.1元，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复查8次，支付复查费、治疗费5226.4元，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复查2次，支付复查费、治疗费1213.7元，在胜利油田孤岛医院复查1次，支付复查费、治疗费77.3元，以上共计支付医疗费31551.5元。其因就医支付交通费4500元、住宿餐饮费1000元。其左臂丛神经损伤、左上2、右上1牙齿损伤不能认定与2015年5月14日被伤害事件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潘某1、王树才均系河口区义和镇博兴村农民，农闲时王树才在河口区六合天地新打字复印部工作，潘某1住院治疗期间由其丈夫王树才护理。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潘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主体身份。
2、河口中医院住院病例、胜利油田中心医院门诊病例、北京积水潭医院心电图报告,证实原告人被被告人张瑞霞打伤后到河口中医院住院治疗并到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检查、北京积水潭医院检查的经过。
3、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门诊检查、住院治疗花费的费用情况。
4、交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因就医支付交通费的情况。
5、住宿餐饮费发票，证实原告人因就医所发生的住宿餐饮费用情况。
6、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因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用为4550元。
7、常住人口登记卡1张、王树才身份证复印件1张、河口区六合天地新打字复印部证明一份、天地新打印部考勤表4张，证实护理人员王树才的误工损失情况。
8、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难以认定潘某1左臂丛神经损伤及牙齿与2015年5月14日的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其预交赔偿款1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瑞霞的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享有向被告人张瑞霞主张赔偿的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40835.50元，经审理认为，医疗费中牙齿损伤经鉴定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故相关的治疗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证据确定本案的医疗费为3155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9000元，根据原告人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4500元。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为8072.4元(32.55元*248天)。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及护理人实际情况确定为19854.9元(80.06元*248天)。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4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主张的住宿餐饮费2115元，根据原告人的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原告人主张的鉴定费4550元，因鉴定结论为难以认定鉴定目的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瑞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瑞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各项经济损失等共计七万二千四百一十八元八角（其中医疗费315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40元、误工费8072.4元、护理费19854.9元、交通费4500元、住宿餐饮费1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战杰
审 判 员 宋学庆
人民陪审员 杨 婉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房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七）赔偿损失；
……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