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92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石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易松，男,汉族，陕西省石泉县人，初中文化。2012年至2017年担任城关镇杨柳社区党支部书记。2016年6月20日因违反廉洁纪律受到党内警告处分。
委托辩护人：张守群，系陕西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嗣刚，男，汉族，陕西省石泉县人，小学文化。2012年3月至2016年7月担任石泉县城关镇杨柳社区主任。
委托辩护人：姬鹏程，系陕西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明文，男，汉族，陕西省石泉县人，高中文化。2012年至2017年担任城关镇杨柳社区文书。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贪污罪经石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石泉县公安局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石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张成刚，系陕西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成丽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易松及辩护人张守群、被告人朱嗣刚及辩护人姬鹏程、被告人戴明文及辩护人张成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石泉县启动体育馆建设项目，征地工作涉及城关镇杨柳社区43户村民30亩土地，被告人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作为杨柳社区干部协助镇政府开展体育馆征地工作，负责丈量土地、签订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协助兑付征地款等事宜。2013年，体育馆征地过程中杨传刚、杨传祥等四户村民要求进行土地置换，经城关镇人民政府同意决定在村民要求地块征收相应的土地用于置换。杨传刚、杨传祥土地面积总和2.1亩，二人要求置换的土地属于上坝二组、红岩三组的集体机动地，因该土地亩产较低，城关镇人民政府承诺给二人置换面积总计2.3亩。
在给杨传祥、杨传刚二人进行土地置换过程中，被告人杨易松提出以弄加班费为由，由戴明文背皮，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被告人戴明文考虑自己是村干部便提出以其子戴新华名义背皮，杨易松、朱嗣刚表示同意。杨易松安排戴明文丈量组集体土地，按照上坝二组机动地1.084亩，红岩三组机动地0.3分计算面积，将剩余的0.716亩以戴新华的名义进行虚报。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戴明文以戴新华名义与杨柳社区签订了收回承包土地协议，由被告人朱嗣刚签字确认后，城关镇城投公司于当日已转账支票方式给戴新华拨付征地款85920元，由戴明文存至戴新华农商银行卡中保管。2013年11月22日至2016年2月3日被告人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三人分四次将此笔征地款39000元予以私分，其余部分用于其他开支。
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提请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朱嗣刚、戴明文在犯罪事实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易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称除了三人私分的39000元，剩下的钱用于集体开支了。
张守群辩护意见：1、本案应该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本案中三被告人是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在协助政府征地过程中没有取得征地款，是戴明文通过其儿子戴新华背皮套取了集体的征地款，而不是政府的钱。本案中三被告人侵占的是自己社区的土地补偿款，客体为本单位的财产，所以构成职务侵占罪。2、征地工作是2012年开始2013年就结束，分钱是在2014-2015年，征地活动结束后他们也不存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活动，所以主体上也有问题。3、三被告人每人侵占13000元是事实，但是证据上有瑕疵的。杨易松虽然自己认罪，但是从领条来看他并没有签字。4、被告人杨易松能够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有悔改表现。社会表现良好，身患疾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5、定罪数额不应该是85920元，有一部分款项已经给予其他农户补偿。
被告人朱嗣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姬鹏程辩护意见：1、政府征收土地后给付的补偿款应属集体所有，政府本身没有受到损失，本案定性应为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2、犯罪金额应该为39000元。谭从水的协调费10000元、罗德云的24800元，不能认定为三被告人占有，这是为了协调工作花费的。在征地过程中，虽政府拨放有协调费，但有部分村民在协助过程中也是需要发放误工费等经费的，这一部分无法从政府解决，这些需要有途径解决。3、三被告人是明知戴新华在土地征收范围内没有土地，但作为政府工作人员和领导也应该是明知的，也算是一种默认。作为镇上的干部，在长达几年的征地过程中，应该是对农户名单是有印象的。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也能证实现场测量后政府工作人员和领导也知道此事。征地补偿款是需要领导进行签字的，在他们明知的情况下还签了字，足以证实他们是默许的。
被告人戴明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张成刚辩护意见：1、对戴明文构成贪污罪有异议，根据法律对贪污罪的解释，本案三被告人参与协助政府征地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而且本案中三人侵占的不是国有资产。虽然被告人找了一个人背皮，制作了协议书，但是领取补偿款的0.716亩的土地是客观存在的，而且这0.716亩土地是属于集体的，所以三被告侵吞了这些财产不属于国家而是属于集体，我认为本案符合职务侵占的法律特征。2、对起诉书指控的私分39000元没有异议，对于犯罪金额，我认为只涉及39000元，剩下的资金是协助政府征地进行了开支，所以这些资金不应该属于职务侵占。本案金额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法律情形。4、本案戴明文有自首行为，且积极退赃，当庭认罪，建议对其有罪免刑或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石泉县启动体育馆建设项目，征地工作涉及城关镇杨柳社区43户村民30亩土地，被告人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作为杨柳社区干部协助镇政府开展体育馆征地工作，负责丈量土地、签订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协助兑付征地款等事宜。2013年，体育馆征地过程中杨传刚、杨传祥等四户村民要求进行土地置换，经城关镇人民政府同意决定在村民要求地块征收相应的土地用于置换。杨传刚、杨传祥土地面积总和2.1亩，二人要求置换的土地属于上坝二组、红岩三组的集体机动地，因该土地亩产较低，城关镇人民政府承诺给二人置换面积总计2.3亩。
在给杨传祥、杨传刚二人进行土地置换过程中，被告人杨易松提出以弄加班费及解决社区协调经费为由，采取缩小组集体河滩地面积的方式，由戴明文背皮，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被告人戴明文考虑自己是村干部便提出以其子戴新华名义背皮，杨易松、朱嗣刚表示同意。杨易松安排戴明文丈量组集体土地，按照上坝二组机动地1.084亩，红岩三组机动地0.3分计算面积，将剩余的0.716亩以戴新华的名义进行虚报。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戴明文以戴新华名义与杨柳社区签订了收回承包土地协议，由被告人朱嗣刚签字确认后，城关镇城投公司于当日已转账支票方式给戴新华拨付征地款85920元，由戴明文存至戴新华农商银行卡中保管。因杨传祥、杨传刚应置换土地不足2.3亩，三被告人使用该款购买罗德云二分土地，支付价款24800元，完成了杨传祥、杨传刚的土地置换。余款61120元，该款后用于给谭从水协调费10000元；2015年5月6日以协调费为由三被告人与彭方斌、温能汉领取2000元；给朱嗣刚、钟邦坤、王忠明每人2000元做征地经费；三被告人2015年2月14日以征地协调费为由各自领取5000元，2015年5月以电话费为由三被告人与彭方斌各自领取2000元，2016年2月3日以误工补贴为由各自领取4000元，剩余120元存在戴明文儿子戴新华卡中。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信三份：证明被告人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证明三份：由城关镇政府出具，证实杨易松2012年3月至今任杨柳社区党支部书记，朱嗣刚2012年3月至2016年7月任杨柳社区居委会主任，戴明文2012年3月至今任杨柳社区文书。
3、体育馆征地情况说明:由城关镇政府出具，证实2011年启动县体育馆建设工作，前期由杨柳社区自行负责完成征地工作，2012年12月镇政府抽调镇干部协助征地工作，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由杨易松担任，副组长朱嗣刚担任，镇干部和三委成员，工作组主要入户做工作、丈量土地、与农户签订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协助兑付土地统征款。
4、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杨柳社区征地到户面积确认表:证明2013年11月20日，由杨柳社区红岩片三组组委会和三组村民戴新华签订该协议，征收其土地面积0.716亩，征地标准12万元/亩，甲方由朱嗣刚签字，乙方由戴明文代戴新华签字，参加人有彭方斌、戴明文。征地到户面积确认表上由参加人彭方斌、戴明文签字，征地户戴新华确认。
5、领条一份、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1份、杨柳体育馆征地花名册1份:证实2013年11月20日，向戴新华支付土地款共计85920元，由戴明文代领，领条参加人有彭方斌、戴明文、朱嗣刚签名，花名册上有戴明文代替戴新华领取时的签字。
6、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杨柳社区征地到户面积确认表:证实2013年11月20日，由杨柳社区居民委员会和上坝二组集体签订该协议，征收其土地面积1.084亩，征地标准12万元/亩，甲方由朱嗣刚签字，乙方由钟邦平签字，参加人有彭方斌、朱嗣刚、戴明文。征地到户面积确认表上由参加人彭方斌、戴明文签字。
7、领条1份、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1份、杨柳体育馆征地花名册1份:证实2013年11月20日向上坝二组集体支付征地款130080元，由组长钟邦平领取。
8、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杨柳社区征地到户面积确认表:证实2013年11月20日，由杨柳社区居民委员会和红岩三组集体签订该协议，征收其土地面积0.3亩，征地标准12万元/亩，甲方由朱嗣刚签字，乙方由陈启汉签字，参加人有彭方斌、朱嗣刚、戴明文。征地到户面积确认表上由参加人彭方斌、戴明文签字。
9、领条1份、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1份、杨柳体育馆征地花名册1份:证实2013年11月20日向红岩三组集体支付征地款36000元，由组长陈启汉领取。
10、土地置换协议:证实2013年11月16日，甲方城关镇政府与乙方杨传祥签订协议，经协商将万人社区以北的机耕路以北沿职中大道由甲方及村组负责征地两亩土地置换给乙方经营耕种，地面附着物由甲方一次付清。
11、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1份、领条1份:证实2013年11月16日，已向杨传祥支付地面附着物补偿款15200元。
12、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证实2013年11月22日城关镇城乡建设投资开发公司向戴新华账户转入85920元。
13、取款凭证2份:证实2013年11月22日取款2万元交给朱嗣刚，2014年2月7日取款6000元交给朱嗣刚。
14、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3份及领条1份:证实2015年1月19日，城关镇杨柳社区三组组委会与三组村民罗德云签订该协议，收回罗德云土地0.2亩，支付征地款及青苗补偿款共计24800元。
15、杨柳社区领款签字:证实2015年5月6日杨易松、朱嗣刚、彭方斌、戴明文每人领取2000元，除杨易松外，其余人均有签名。
16、领条3份:证实2015年2月14日，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领取到杨柳社区重点项目建设（风情园道路拓宽体育馆）征地协调工作经费每人5000元，三人均有签名。
17、杨柳社区干部在各项目建设误工补贴:证实2016年2月3日，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一人领取4000元误工补贴，仅有戴明文签字。
18、杨柳社区会议记录:由杨柳社区提供，证实在2012年4月11日、4月30日、2013年1月21日、4月22日、5月2日、7月1日、12月12日等会议记录均能够反映出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知晓并参加了体育馆征地工作，并且杨易松负责杨柳社区全面工作和财务工作。
19、杨柳社区明细账:由城关镇财政审计所提供，证实2013年11月20日以戴新华名义套取的85920元征地补偿款未上社区账本。2011年至2012年城关镇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给杨柳社区拨付过体育馆征地工作经费等费用。
20、杨柳社区现金账:由杨柳社区提供，证实2013年11月20日以戴新华名义套取的85920元征地补偿款未上社区账本。工作中存在发放征地误工费、加班费等情况，都是通过记账的方式进行发放的。
21、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及进账单:由城关镇财政审计所出具，证实2013年1月1日城关镇城乡建设投资开发公司就体育馆征地给杨柳社区拨付工作经费6万元。
22、请求解决征地工作经费的报告、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及进账单:由城关镇财政审计所出具，证实2014年1月15日杨柳社区向镇政府申请解决在杨柳风情园、体育馆等征地工作中的15万元经费问题，城关镇城乡建设投资开发公司在2014年1月18日就征地工作给杨柳社区拨付工作经费10万元。
23、杨柳社区干部误工补贴、体育馆征地误工费、2013年综合奖发放、交通补贴、春节干部慰问、征地加班费:由杨柳社区提供，证实在体育馆等征地工作中，对干部发放的加班费、误工费等费用均是可以在社区账内进行报销和发放的。
24、证明3份:由杨柳社区提供，证实2014年2月7日给王忠明、朱嗣刚、钟邦平每人支付了体育馆征地工作协调经费2000元。
25、戴新华银行卡交易明细:侦查机关在石泉农商银行调取，证实戴新华卡上在2013年11月22日转入85920元，同日支出20000元，2014年2月7日支出6000元，2015年1月19日支出24800元，2015年2月14日分三次支出共计15000元，2015年5月6日分两次支出共计8000元。
26、2016年对杨柳社区财务审计情况的说明、审计工作底稿、中共石泉县城关镇委员会文件:由城关镇财政审计所出具，证实在2016年对杨柳社区2014年至2015年财务审计的情况，发现存在伪造名册套取26385元以及私设小金库等问题，2016年6月20日城关镇对杨易松作出了给予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以戴新华名义套取85920元征地补偿款的事在该次清查中未发现，三人也未上报。
27、陕西省罚没财物暂扣凭证:证实案发后朱嗣刚、戴明文和杨易松先后退还了赃款，每人13000元；
28、自首材料:由朱嗣刚在2017年4月1日出具，供述了以戴新华名义套取补偿款的事自己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个钱自己分了的，拿了三次共11000元；
29、悔过书:由杨易松在2017年6月12日出具，证实在2012年协助开展体育馆征地工作中，社区征用了0.7亩地，领取了补偿款80000多元补偿款，其中5万多元用于征地支出，剩余的社区三支在一起分了的，自己分得了1.3万元；
30、证明:由杨柳社区出具，证实上坝二组、红岩三组的集体机动地面积，社区没有承包合同书和土地基础摸底表；
31、建设证用集体机动地情况说明:由戴明文出具，证实2013年在给农户置换地的过程中，上坝二组、红岩三组还有余地，2013年4月杨易松、朱嗣刚、彭方斌、陈启汉和自己在饶峰河桥头，杨易松给陈启汉说他们组的地给算0.3亩，陈启汉说他们组上大概有0.5亩地，后来也没好说什么，上坝二组余地1.084亩，红岩三组余地0.3亩，剩余的0.716亩经杨易松和朱嗣刚商量后以自己儿子戴新华背皮领取了85920元征地款，之后又从这笔征地款中支出了24800元给罗德云，购买了她2分地补给了杨传祥；
32、证人刘勇证言能够证实：2011年实施体育馆征地，镇政府委托杨柳社区干部进行征地工作，2012年镇上抽调干部与社区干部一起开展此项工作；征地主要是杨柳社区的，每亩标准124000元；工作流程是先做通农户工作，之后由镇上、社区、组上和村民参与量地工作，之后由组集体和农户签订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征完地后由镇政府城投公司给村民开具现金支票，再由个人打领条签字，镇上、社区和村组干部签字；征地协议上由社区参加人签字；杨传祥、杨传刚、纪洪祥、纪洪辉四户置换了土地的，置换土地主要是农户找到社区说的，由社区汇报给镇上，协调工作是社区做，置换好了镇上给钱；这四户主要置换的是上坝二组、红岩三组的集体地，还有周传成、陈启汉、罗德云、陈和华的土地；牵涉村民个人的土地一般由征地工作组出面进行量地并在土地确认表上签字，牵涉组集体土地当时我记得派镇上干部去了，实际上在量地过程中社区干部没有喊镇上干部，他们自己量的；这四户置换面积大概4亩多，戴新华是红岩八组的村民，在体育馆应该没有地，领条上的签字是自己补签的；杨传祥和杨传刚兄弟大概2亩多地，当时村上负责置换，置换土地有上坝二组、红岩三组集体地，置换前镇上干部和社区干部、组长到桥上看了地，杨易松说给杨传祥兄弟二人置换2.3亩，结果后来杨传祥一直说地不够，自己带人去杨柳社区量了，杨传祥实际只有1.1亩多，杨传刚算上通道、田坎一共0.86亩，自己给社区干部杨易松、朱嗣刚、彭方斌和戴明文开会说这个事，社区答复将罗德云的2分地置换给了杨传祥，给罗德云的征地款是社区自己出的，将罗德云的地给杨传祥他说还差0.56亩，镇上为了息事宁人给了他7000多元钱；因为集体土地不涉及矛盾纠纷，所以是社区干部自行丈量，记得当时派镇上干部焦志俭去了的，但他不熟悉征地工作，最后没让他弄了；置换工作社区主要是杨易松、朱嗣刚、彭方斌和戴明文在负责，主要是负责摸底工作、入户征地协调、征地测量、签订征地合同、协助发放征地款和处理矛盾纠纷；征地过程中的误工费补贴和协调费镇上都是给他们发放了的；朱嗣刚和杨易松都是参与了置换土地的，征地协议和领条如果是同一天，就不存在补签的情况；朱嗣刚作为征地工作组的成员，也是社区主任，协议和领条都需要他签字才能生效，镇上才会给村民兑付征地款；朱嗣刚和戴明文从来没给自己汇报过置换中以戴新华名义套取补偿款的事。
33、证人彭方斌证言证实：戴新华是戴明文的儿子，是红岩八组人，在征地范围内没有土地；体育场征地工作是朱嗣刚在负责，自己是后来介入的；2013年征地开始实施，征地范围是杨柳二组、三组集体地和村民个人地，镇政府牵头，社区协助镇上做村民的协调征地工作，当时镇上干部是刘勇、刘军和张霞，量地是镇上干部用尺子量，社区干部协助量地；二组的杨传祥、杨传刚、纪洪辉、纪洪祥进行了土地置换，镇上答应了，他们看上哪块地镇上出钱买下来给他们，经过协调他们要求换地的都同意置换；杨传祥置换后的土地面积1.2亩，杨传刚置换后的土地面积0.85亩；只换了红岩三组及土地0.3亩、上坝二组1亩多地，但实际两个地方的置换面积不止那么多；给杨传刚四人置换后，就涉及要征用被置换的集体和农户的地，杨易松将自己、朱嗣刚、戴明文和陈启汉叫到杨柳社区新桥上说三组的地没啥量的，算3分，陈启汉说他们组地有5分，之后杨易松给自己、戴明文和朱嗣刚说涉及组上的地就不用量了，把征地款套出来作为经费，在场人都答应了；杨易松安排自己和戴明文去给红岩三组量地，二人量了实际是5分地，也量了上坝二组的地，是戴明文统计的，具体面积记不清了，但比征地合同面积大；多出来的地如何计算的自己不清楚；杨易松将自己和朱嗣刚、戴明文叫到办公室说组上的地不量，按照丈量实际面积减去合同上面积剩余的挂在戴明文名下，套出来做经费大家都同意；后来刘勇问过自己这个事，杨易松安排自己去给罗德云做工作，征了她2分地补给杨传祥；2015年5月是杨易松叫自己去办公室领取了2000元辛苦费，自己不知道是套取的补偿款里的，镇上不知道套补偿款的事。
34、证人温能汉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印象在2013年11月的时候在戴明文或朱嗣刚手中领过钱。
35、证人钟邦平证言证实：2013年征地时自己任上坝二组组长；组上的土地置换过，2013年下半年社区打电话说集体地置换了让自己去拿钱，之后自己去老居委会张霞、刘军、朱嗣刚、彭方斌、戴明文在场，张霞带自己去镇上领了个130080元的现金支票，当时组上没有集体账户，我就存在信合以我名义转成折子的；置换集体土地没人找我协商过，只是通知我去领钱；也没人通知组上去量地，他们说地都量好了，去领钱就行了；接手组长的时候就晓得集体有那块地，至于具体多少地我记不清了；社区杨易松和朱嗣刚给自己说置换土地的事；杨易松说组上的土地能卖就卖了，卖不了别人要置换就置换了，社区将地量好了直接去领补偿款就是了。
36、证人陈启汉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征地，主要是镇村干部负责，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都参与了征地工作；三组的农户和集体地都存在置换情况，主要是周传成、陈和华、陈启汉、罗德云和三组集体地；置换是杨易松、朱嗣刚、彭方斌、戴明文、温能汉还有刘军、张霞、刘勇负责；2013年因为置换杨易松还专门开会主持了，让我去做工作，组上具体和哪家换的以及现场如何量地，镇上和社区都没通知自己，社区将协议弄好让自己签字的；组上集体地置换的是3分，其实组集体在体育场加上2分粪坑一共是有5分地，组集体只拿到了3分地的钱，另外的2分组集体地的置换钱没看到；组集体地拿到了3.6万的征地款，是镇上给的支票；在征我们三组地之前杨易松在杨柳大桥上跟自己说过三组的地给算3分，自己说不止但也不好坚持，当时朱嗣刚、戴明文、彭方斌都在场；至于剩下的2分地怎么处理的自己不清楚，后面的事也没参与。
37、证人杨传祥证言证实：自己和杨传刚的地都在征地范围，不想卖就进行了置换；自己有1.2亩地，杨传刚有0.8亩多地，总共大概2.1亩；是镇上协调换的，和谁换的不清楚；土地给自己置换后，只给置换了1.3亩多，后来找镇上给补了六七千元钱；置换土地找的镇上刘勇，量地的时候有刘军、张霞、戴明文、彭方斌、温能汉，分两次量的；置换协议上写的2亩，但刘勇口头承诺给自己不低于1.35亩，给杨传刚不低于0.86亩。
38、证人杨传刚证言证实：2013年体育馆征地开始，社区干部和组长协助镇上开展征地工作，量地主要是镇上和社区负责；自己和杨传祥、纪洪祥、纪洪辉四户没有卖地，是进行的置换；自己和杨传祥共有2.1亩地，自己0.86亩、杨传祥1.2亩多；纪洪辉、纪洪祥和自己的地置换够了，杨传祥的差1、2分，最后镇上给他补的钱；置换土地主要是刘军、张霞、朱嗣刚、彭方斌、戴明文、温能汉在协调，戴明文负责量地，但杨易松肯定知道；戴新华是八组人，在征地范围内没有地；置换后自己和杨传祥的地一共应该要有2.3亩，其中包括高坎；上坝二组集体地大概有2亩，不够的用红岩三组集体地补了3分；因为自己的地产量高些，所以置换后的地比之前自己的地面积大一些。
39、证人刘军证言证实：2012年自己参加了几户体育馆的征地工作，2013年初自己和张霞抽调到负责风情园征地，同时负责一些体育馆征地；征地涉及2组、3组土地；当时镇上成立了工作组，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都在这个工作组中；主要工作就是做工作，丈量征地面积，签订协议和兑付征地款作为参加人签字；自己接手工作时，社区将涉及征地户的面积量好了，农户有异议的，小组成员进行丈量，然后就是签协议、付款，参加人要签字；存在参加人补签的情况；戴明文负责丈量土地和画图，朱嗣刚、彭方斌、温能汉负责去给农户做工作，杨易松负责全局；杨传祥等四户存在置换，杨传祥和杨传刚置换的是上坝二组和红岩三组的集体地，给纪洪辉和纪洪祥置换的是罗克凤的地，杨传祥兄弟置换面积2亩左右，征地、量地自己都没去，是戴明文和彭方斌去的，后来裁地的时候自己去了的，当时给杨传刚量的面积是0.8亩，杨传祥说剩下的都是他的；后来杨传祥说给他的地不够，自己和张霞再次去丈量，是少了一点，镇上给他补了7000多元；给杨传祥和杨传刚置换土地协商和量地都是社区干部自己弄得，镇上没人参加。
40、证人张霞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自己根据镇上安排主要参加风情园征地，体育馆征地只参加了几户；丈量土地大部分是社区自己弄，镇上干部参与了的话会在图上签字；社区干部主要协助政府给征地户做工作，实际丈量面积，签订协议和兑付土地款的时候签字；杨传祥等四户存在置换情况，置换量地自己没去，焦志俭去了一下的，主要以社区干部为主。
41、证人焦志俭证言证实：自己参与了体育馆和风情园的征地工作；自己只知道纪洪辉进行了土地置换的，置换土地自己只去了一次，当时还没协调好，只是预估了一下面积，具体如何测量和置换的自己没参与；上坝二组集体地大概1亩多；量地确认表上有自己签字，是因为一个工作组的都要签字。
42、证人安顺琴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征地工作，社区干部是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在负责；征地资金是向教体局暂借的；社区干部签订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自己代表镇上给村民兑付征地款，主要是以开转账支票的形式付款；协议上村主任朱嗣刚、被征地农户以及参加人都要签字；领条存在领导补签的情况，给农户做通工作后马上签协议和付款；征地款存在城关镇下设的城乡建设投资开发公司账户上的，当时已城投公司名义开具的转账支票；2013年11月20日自己去杨柳给村民兑付征地款，社区干部杨易松、朱嗣刚、戴明文说还有几户需要付款，主要是集体地和农户地，自己去了杨柳社区会议室；他们说杨传祥和杨传刚不愿意卖地，就进行置换，牵涉两个组集体和戴新华一共三家总共面积2.1亩，他们给自己说了两个组集体面积，剩下的都是戴新华的，经过自己计算戴新华面积是0.716亩，社区干部将协议弄好了，自己将两个组集体和戴新华的钱支付了，戴新华的钱给在戴明文手上的；当时杨易松、朱嗣刚、彭方斌、戴明文都在场。
43、证人戴新华证言证实：自己手中没有一卡通的折子，不清楚自家在体育场附近是否有地；自己没有签过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也没领过土地补偿款；自己有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30270700002942972，是几年前自己和父亲一起到信用社办的，办了之后一直是戴明文拿着的，2015年底到2016年初戴明文才将卡还给自己，给自己的时候上面没钱；2016年3月自己去信合换过卡，换卡之前的号码是6225060711007292242，自己2015年12月3日后才拿到手，当时卡上余额0.84元。
44、证人贾仕益证言证实：村财镇管杨柳社区报销的流程；社区每一笔收入和支出杨易松和朱嗣刚都是清楚的；体育馆征地中镇上分两次拨付了16万的工作经费，主要用于了给村民补偿青苗费等，征地协调工作和给工作人员发放误工补贴；征地协调费和误工补贴都可以通过正常途径报销；社区重点工程经费申请的流程；自己不知道以戴新华名义背皮套补偿款的事；购买罗德云土地的款项不是从账上支出的；杨柳社区有小金库，之前镇上查出来还处罚过；杨柳社区账内有一些非正常支出，其中就包含了2014年给朱嗣刚、王忠明、钟邦坤的一共6000元征地协调费；非正常支出的原因以及资金来源。
45、证人谭从水证言证实：自己担任上坝二组会计期间，2014年1月28日钟邦平交给自己130080元说是二组的征地补偿款；自己没有参与体育馆征地，参与了水利局征地；在征地过程中2013年底朱嗣刚先后给组上了1万多元钱；自己不清楚钱的来源。
46、证人钟邦坤证言证实：体育场征地是社区和组上协助镇上开展征地工作，主要负责做群众工作和签协议；当时二组的杨传祥等四户进行了土地置换，是朱嗣刚、戴明文、刘军经手的；杨传祥的置换自己没参与；2014年2月7日自己确实领取过2000元征地协调费，是杨易松安排发的，自己不知道钱的来源。
47、证人王忠明证言证实：自己参与过体育馆征地工作；2014年2月7日根据杨易松的安排自己确实领取过一笔2000元的征地协调费，是朱嗣刚给自己的；自己不知道钱的来源。
48、证人周传成证言证实：自己在体育场没有被征地，但和杨传祥等人进行过置换；当时陈和华、陈启汉、上坝二组集体地也进行了过置换；自己置换了1.85亩土地，领取了补偿款的。
49、证人罗德云证言证实：自己在体育场内没有土地，之前组上将自己土地置换到新桥外了；2014年底2015年的时候镇村组干部给自己做工组，说体育馆征杨传刚的地差他一点，把自己的地裁2分给他，他们补钱给自己；当时张霞、彭方斌、陈启汉都找自己说过这个事；裁地是陈启汉、彭方斌、张霞、戴明文量的，自己也去了，签了收回承包土地协议的，领条上也是自己的签字；当时谁给的钱记不清了，自己将钱存在存单上的。
50、被告人杨易松供述证实：2012年至今担任杨柳社区书记；2013年开展征地工作，杨柳社区协助镇政府开展该项工作，成立了征地工作小组，自己是其中的成员；社区财务报账的流程和权限，报账超过300元就需要他签字；杨传祥等四户存在置换土地的情况；杨传祥置换后说土地不够，社区出钱在罗德云处购买了2分地补给他；镇政府就征地专门给社区拨付的有经费；当时通过给杨传祥兄弟置换土地，在这个过程中套取了8万多土地补偿款；当时自己和朱嗣刚、戴明文、彭方斌、温能汉开会说了以戴明文背皮套补偿款的事；给杨传祥兄弟要置换2.3亩土地，置换的地点是上坝二组、红岩三组的集体地，实际上二组、三组的土地面积比协议上的要大，当时将多出来的土地挂在了戴新华名下；套取出来的8万多元其中1万因为水利局在上坝征地给了谭从水，1万给自己、朱嗣刚、戴明文、彭方斌、温能汉一人分了2000元，24800元用于购买罗德云2分土地给杨传祥，6000元支付朱嗣刚、王忠明、钟邦坤的征地经费了，剩下的钱自己和朱嗣刚、戴明文分了三、四次；自己一共分得了13000元。
51、被告人朱嗣刚供述证实：2012年至2016年自己担任杨柳社区主任；2013年体育场在杨柳征地，成立了征地小组，社区协助镇上完成征地工作；涉及面积是二组、三组的土地；社区干部主要是协调、签协议、量地等工作；收回承包土地协议是社区与村民签；杨传祥和杨传刚是和上坝二组集体地进行了置换；戴新华在征地范围内没有土地，戴新华的征地协议是因为杨易松给自己说给社区弄点办公经费，让戴明文的儿子背皮套土地款，钱是戴明文领回来的；这笔钱未上集体账；2015年至2016年这笔钱分了三次，第一次2015年快过年自己和杨易松、戴明文一人5000元，第二次是2015年5月自己和杨、戴、彭方斌一人2000元，第三次是2016年快过年戴明文给自己送来了4000元；2013年11月22日自己按照杨易松的安排在戴明文处拿了2万，其中1万自己送去给了谭从水，剩下1万由自己、杨、戴、彭、温能汉一人领了2000元；2014年2月7日杨易松安排戴明文给自己、钟邦坤、王忠明一人发了2000元征地协调费；2013年冬天的时候在杨柳大桥上自己、杨、戴、彭、钟邦平和陈启汉，杨易松指着万人小区外面的地说农户要置换这边地，其中有二组、三组集体地，组上要支持。
52、被告人戴明文供述证实：2012年至今年自己担任杨柳社区文书；2013年体育场在杨柳征地过程中，杨传祥和杨传刚是和上坝二组、红岩三组的集体地进行了置换；戴新华在征地范围内没有土地，2013年11月的时候，杨易松将自己和朱嗣刚叫去他办公室说给大家弄点加班费，在8.5万到9万之间，以自己名义背皮，自己提出太明显最后用戴新华名义背皮；当时杨易松给安顺琴打电话让她来兑付土地款，上坝二组、红岩三组和戴新华的空白协议是自己填的，当时杨易松给安顺琴说了二组、三组面积，说剩下的都是戴新华的，自己按照安顺琴算出来的将协议上亩数和金额填上了，当时安顺琴就支付了款项；当时二组、三组的集体地自己去丈量了的，但实际面积比量的面积小，总共给杨传祥兄弟置换了2.1亩地；由于置换给杨传祥兄弟的是2.1亩地，根据协议上二组1.084亩和三组0.3亩来计算，用2.1亩减去协议上二组、三组的面积，就剩下了0.716亩地，这个就是套在戴新华名下了；2015年至2016年这笔钱分了三次，第一次2015年快过年自己和杨易松、朱嗣刚一人5000元，第二次是2015年5月自己和杨、朱、彭方斌一人2000元，第三次是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每人分了4000元，朱嗣刚是自己给他送到楼下的；分钱是杨易松和朱嗣刚提出来的；除了三人分得这部分钱之外，还有2万自己给了朱嗣刚支付上坝征地费用1万，剩下的1万自己和彭、朱、杨、温5个人一人分了2000元；2014年2月7日给朱嗣刚了6000元支付朱嗣刚、钟邦坤、王忠明的征地协调费了；还有24800元是用于购买罗德云2分地补给杨传祥的；以戴新华名义套取出来的85920元土地款没有上账，戴新华的卡一直是自己保管，土地款用完后才将卡还给戴新华。
53、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54、石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提供的杨易松无犯罪记录证明。
55、安康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易松患有疾病，不宜关押。
56、现场照片两张，证实征收杨传祥、杨传刚土地现在的现场情况以及他们置换的土地的现在的情况。
57、石泉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报告，证明三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易松、朱嗣刚、戴新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自己作为村干部协助镇政府开展体育馆征地工作的便利，在为杨传祥、杨传刚置换土地过程中，采取虚报他人背皮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61120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置换杨传刚、杨传祥的土地，实行的等价、不等量与红岩二组、上坝三组集体土地置换，其从镇政府虽领取了8万余元土地补偿资金，但按约定，其应完成2.3亩土地价金支付，方能达成与杨传刚、杨传祥的土地置换。其从罗德云处购置二分土地补与二杨方能宣告土地置换完成，故其最终实际控制金额应为61120元，该数额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贪污金额85920元应予纠正。本案中的土地补偿款虽为侵吞的集体机动地、但仍属于贪污罪的犯罪对象公共财物，且侵吞行为并非在村务管理中，三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侵占的是集体财产而非国有财产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征地过程中，利用职权骗取了征地补偿款，贪污罪的既遂以财物的实际控制为准。三辩护人辩称认定犯罪金额应为39000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在骗取征地款后，确实有部分土地补偿款用于征地协调等公用开支，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易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嗣刚、戴明文在犯罪事实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经石泉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三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经审委会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易松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五万元，余额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嗣刚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五万元，余额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戴明文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五万元，余额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三被告人已退缴违法所得39000元予以没收，由石泉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袁国华
审 判 员 范 静
人民陪审员 袁冬娥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