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幢XX室。法定代表人王荣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夏明明，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春华，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XX街道XX小区XX区XX幢XX室。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荣昌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XX区XX路。法定代表人万啟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邹剑峰，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林，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XX镇XX村XX村XX号。委托代理人邹剑峰，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君，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秀军，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新昌县大市XX镇XX村XX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先明，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XX镇XX村XX庄XX村XX号。上诉人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嘉公司）、丁春华、江西荣昌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荣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文林、徐君、潘秀军、万先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2月2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索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明明、上诉人丁春华、上诉人江西荣昌公司和被上诉人吴文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剑峰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君、潘秀军和万先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0日，吴文林和案外人王某某（作为乙方）与江西荣昌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厂房设备租赁协议，约定由吴文林、王某某租赁江西荣昌公司102车间及车间内所有生产设备，租期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租赁形式为乙方承包甲方102车间，由甲方统一管理；月租金人民币50,000元等。合同签订后，各自按约履行义务。至2010年11月1日，丁春华、徐君、潘秀军、万先明与吴文林、王某某商定六人一起合伙经营，丁春华、徐君、吴文林、王某某各投资90万元，潘秀军、万先明各投资45万元，合计投资450万元。同年12月16日，由丁春华、徐君与江西荣昌公司重新签订了承租江西荣昌公司101、102车间及车间内的所有生产设备、设施的《厂房设备租赁协议》，从事合伙生产经营活动。上述合伙人之间的合伙体没有经过工商机关登记设立，而是以江西荣昌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王某某及万先明、潘秀军、吴文林先后退伙。2011年8月3日，江西荣昌公司与丁春华、徐君就101、102车间的承租情况签署了《会议纪要》。2011年8月19日，丁春华、徐君委托周献奉向新余市工商局申报设立了新余市共利化工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丁春华、徐君产生矛盾停止经营。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5月24日期间，索嘉公司先后向江西荣昌公司开具销售税务发票16张，发票总金额为1,403,005元。审理中，索嘉公司确认上述款项为索嘉公司向合伙体提供原材料的货款，但合伙体及江西荣昌公司均未向索嘉公司支付，庭审中索嘉公司确认以1,372,072.39元主张权利。2011年5月6日至2011年8月18日期间，索嘉公司通过上海银行浦东分行先后向江西荣昌公司支付款项3,232,178.59元，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江西荣昌公司款项700,000元，2012年5月23日索嘉公司还向江西荣昌公司支付了12,389元，上述合计索嘉公司向江西荣昌公司支付了3,944,567.59元。审理中索嘉公司确认上述款项系索嘉公司用于向江西荣昌公司购买喹啉羧酸的货款，江西荣昌公司也确认与索嘉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2011年5月25日至2011年11月30日期间，江西荣昌公司向索嘉公司开具了销售税务发票48张，发票总金额为5,316,639.98元。索嘉公司认为截至其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前，吴文林、丁春华、徐君、潘秀军、万先明和江西荣昌公司等六名本案被告尚有化工原料货款1,403,005元以及发票所示69.88吨喹啉羧酸化工产品未向索嘉公司给付，遂请求：1、判令江西荣昌公司返还索嘉公司货款5,347,572.59元；2、判令江西荣昌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1,403,005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以3,944,567.59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以上均按照年利率12%计算）；3、判令吴文林、丁春华、徐君、潘秀军、万先明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江西荣昌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六名被告承担。原审审理中，索嘉公司将上述诉请变更如下：1、判令六名被告共同返还货款5,316,639.98元；2、判令六名被告共同支付利息损失（以1,372,072.39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以3,944,567.59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以上均按照年利率12%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六名被告承担。原审另查明，索嘉公司于2003年5月15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分局依法登记成立，张某（系徐君的前妻）与徐君各占50%的股份。2012年6月10日，张某、徐君与王荣仙（系张某的母亲）、徐某某（系徐君的妹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张某将其持有的索嘉公司50%的股份转让给了王荣仙，徐君将其持有的索嘉公司50%的股份转让给了徐某某。此后，索嘉公司对股权转让进行了登记备案。原审法院认为，索嘉公司向六名被告主张的5,316,639.98元款项，根据款项的性质分为如下两部分。其中1,372,072.39元款项，系索嘉公司开具给江西荣昌公司的发票金额，是索嘉公司认为其向合伙体出售的原材料的货款。但江西荣昌公司及丁春华对该款项予以了否认，而索嘉公司又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已向江西荣昌公司或合伙体交付了原材料。徐君也确认其未收到索嘉公司的原材料，其虽表示其他合伙人收到过相关原材料，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徐君与索嘉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索嘉公司虽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开具给江西荣昌公司的发票作为证据，但江西荣昌公司否认收到了索嘉公司相应的原材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综上，索嘉公司要求六名被告支付货款1,372,072.39元，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款项中的3,944,567.59元，系索嘉公司向江西荣昌公司购买喹啉羧酸的货款。江西荣昌公司提出其已向索嘉公司交付了相应的货物，而索嘉公司对此予以了否认。根据对江西荣昌公司提供的证据分析，江西荣昌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向索嘉公司交付货物的事实。另江西荣昌公司还提出上述款项系索嘉公司代徐君支付的合伙投资款，且索嘉公司已通过徐君从江西荣昌公司处取走了69.88吨的喹啉羧酸，以抵款形式收回了全部款项，但江西荣昌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索嘉公司对此也予以了否认。因此江西荣昌公司的上述抗辩，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江西荣昌公司作为买卖的相对方，既然不能履行交货义务，就应当向索嘉公司返还货款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索嘉公司向六名被告主张上述款项3,944,567.59元的利息，审理中索嘉公司将该利息的起算日期，由2011年9月1日起算调整为从2012年6月1日起算，对此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至于索嘉公司要求六名被告以年利率12%计算利息的主张，该计算比例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该利率的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丁春华和徐君作为合伙人，且承包了江西荣昌公司的车间进行经营，且在此期间两人是以江西荣昌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因此丁春华和徐君应当依法对江西荣昌公司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索嘉公司要求吴文林、潘秀军、万先明承担本案相关责任的主张，由于吴文林、潘秀军、万先明已退出合伙，因此索嘉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荣昌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索嘉公司3,944,567.59元；二、江西荣昌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索嘉公司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的利息（以3,944,567.5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三、丁春华、徐君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索嘉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1,6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6,604元，由索嘉公司负担18,198元，江西荣昌公司负担48,406元。公告费1,200元，由索嘉公司负担。丁春华、徐君对江西荣昌公司负担的诉讼费48,406元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后，索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江西荣昌公司在管辖权异议上诉状中认为索嘉公司与江西荣昌公司结清500余万元款项，索嘉公司已经提取5,347,572.59的货物,从未否认未收到索嘉公司1,372,072.39元的原材料，认为原材料款已经向索嘉公司供应同等金额的货物后结清。故索嘉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支持索嘉公司原审诉请主张的全部货款及相应利息损失，放弃对吴文林、潘秀军和万先明的主张，仅要求丁春华、徐君和江西荣昌公司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丁春华辩称：索嘉公司主张的1,372,072.39元原材料款，合伙体收到过部分原材料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之后用喹啉羧酸货物抵给索嘉公司了。供应给索嘉公司货物有吡啶羧酸和喹啉羧酸两种，总额超过了500多万元。被上诉人江西荣昌公司、吴文林辩称：原材料款未收到过，索嘉公司与江西荣昌公司间无业务关系，合伙体与索嘉公司之间的业务与江西荣昌公司无关，江西荣昌公司也未收到过索嘉公司的货款。被上诉人徐君、潘秀军和万先明均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丁春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合伙体作为江西荣昌公司承包人，以车间承包经营方式，向索嘉公司供应了喹啉羧酸，为确立产品标识和信誉，丁春华和徐君约定将江西荣昌公司生产的喹啉羧酸的生产商统称为“B”。2011年6月之前，索嘉公司出口美国的喹啉羧酸是从江西荣昌公司提取，出口提单上注明生产商为“B”。合伙体已经履行了交货和开具发票的义务，徐君与索嘉公司恶意串通，提取货物后又予以否认。综上，丁春华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索嘉公司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索嘉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法律关系准确，索嘉公司购买的是喹啉羧酸，丁春华和江西荣昌公司称已经交付给索嘉公司的货物是喹啉二羧酸，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吴文林和江西荣昌公司辩称：同意丁春华的上诉意见，江西荣昌公司与索嘉公司没有关系，是合伙体与索嘉公司有买卖关系。原审被告徐君、潘秀军、万先明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江西荣昌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索嘉公司在2011年6月前从江西荣昌公司提走不少于69.88吨的喹啉羧酸，分别出售给美国商家和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所有送货单、运费凭证等都收录在合伙体的账本内，合伙体的账本被徐君藏匿，原审法院取消对徐君测谎的决定，配合索嘉公司湮灭证据。二、江西荣昌公司与索嘉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已由江西新余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原审判决否定了生效判决。综上，江西荣昌公司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索嘉公司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被上诉人索嘉公司辩称：江西荣昌公司在提管辖权异议时认为其与索嘉公司存在口头买卖关系，索嘉公司也认为是与江西荣昌公司间有买卖关系，发票也是江西荣昌公司开具的，款项也是付给江西荣昌公司的，江西荣昌公司也主张发货了。原审判决均是以江西荣昌公司陈述为准。原审被告丁春华辩称：买卖关系名义上是江西荣昌公司与索嘉公司之间，实际上是索嘉公司与合伙体之间发生买卖关系，因为合伙时约定索嘉公司是不能与江西荣昌公司建立买卖关系的。原审被告吴文林同意江西荣昌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徐君、潘秀军和万先明均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江西荣昌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下列证据材料：一、索嘉公司出口美国喹啉二羧酸的原产地证明书、提单、商业发票、装箱单、质量报告单、出口货物通关清单等7套单据，用以证明索嘉公司向美国出口的7批喹啉二羧酸都是合伙体以江西荣昌公司名义生产的。二、B公司出具的证明、索嘉公司与B公司、池州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的三方往来账目的结算协议、B公司与A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用以证明索嘉公司出口美国的喹啉二羧酸的生产供应商是江西荣昌公司，B公司和A公司是加工半成品，江西荣昌公司精加工，最后出口的产品是江西荣昌公司精加工完成的，不是A公司生产的。三、B公司关于发票及其对应货物的证明，用以证明2011年5月和6月，索嘉公司卖给B公司的货物也是合伙体生产的，以江西荣昌公司的名义生产的。四、索嘉公司2010年-2012年企业年检报告，用以证明索嘉公司没有向合伙体或其他单位支付预付款。五、徐君与江西荣昌公司财务人员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徐君要求江西荣昌公司补寄盖章的送货单，江西荣昌公司已经向索嘉公司交付货物。六、企业活期明细查询、倪某某的个人网上银行账户，用以证明江西荣昌公司为合伙体设立的银行账户，合伙体的资金全部由徐君掌控。七、倪某某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倪某某是合伙体的生产负责人，徐君代索嘉公司提走了货物。八、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索嘉公司自己主张喹啉羧酸已经交付给合伙体，江西荣昌公司仅是开具发票，索嘉公司要求交付的货物与江西荣昌公司无关。经庭审质证，索嘉公司对江西荣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中索嘉公司要求江西荣昌公司交付的是喹啉羧酸，而江西荣昌公司提交的单据均为喹啉二羧酸。对证据材料二，认为B公司是丁春华设立的公司，B公司的陈述等同于丁春华的意见，故对B公司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索嘉公司、B公司和A公司三方往来是喹啉二羧酸，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材料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索嘉公司与B公司没有货物往来，索嘉公司也没收到过货物。对证据材料四，认为不能证明索嘉公司收到过货物。对证据材料五，真实性无法确认，索嘉公司也不清楚。对证据六，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不予认可，喹啉羧酸与喹啉二羧酸是不同的产品。对证据八，认为与索嘉公司的本案主张没有矛盾，索嘉公司没有收到过货物。丁春华对江西荣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一、二、三、四、六、七、八真实性均无异议，索嘉公司要的是喹啉羧酸，对证据材料五真实性不清楚。证据六不能证明徐君掌控合伙体的资金。对证据八与本案关联性不清楚。吴文林同意江西荣昌公司的举证和证明目的。江西荣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上诉的主张，且超过举证责任期间，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条件，本院不予认定为二审新证据。本案其他当事人在本案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索嘉公司主张的原材料款是向合伙体支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合伙体已经收到其主张的原材料款，且索嘉公司已经确认因与江西荣昌公司间有买卖关系提起本案诉讼，故原审驳回索嘉公司要求返还原材料款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索嘉公司起诉时主张其向合伙体购买喹啉羧酸，因索嘉公司向江西荣昌公司支付货款，江西荣昌公司向索嘉公司开具发票，原审中江西荣昌公司认可其与索嘉公司间存有喹啉羧酸买卖关系，现索嘉公司亦认可其系向江西荣昌公司购买喹啉羧酸，丁春华在二审庭审中亦认为本案系争的喹啉羧酸是索嘉公司向江西荣昌公司购买，故原审认定索嘉公司就本案系争的喹啉羧酸与江西荣昌公司间有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江西荣昌公司收款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索嘉公司交付喹啉羧酸，丁春华上诉称合伙体已经向索嘉公司交付本案系争喹啉羧酸，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索嘉公司要求返还相应货款和支付利息的诉请，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上诉人索嘉公司、丁春华和江西荣昌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863元，由上诉人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7,149元，上诉人丁春华负担人民币38,357元，上诉人江西荣昌医药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357元。公告费人民币200元，由上诉人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审 判 员 陆文芳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樊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