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70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国华，男，1974年1月21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陕西省汉中市人，住汉台区，系汉台区铺镇镇政府经济发展办公室副主任。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汉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连庆，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显德，男，1950年1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陕西省汉中市人，住汉台区铺镇，系该村村主任。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汉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云芳，女，1960年10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陕西省汉中市人，住汉台区铺镇，系该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汉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邢云飞，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小军，男，1979年9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陕西省汉中市人，住汉台区铺镇，系该村文书兼会计。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8月18日由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蕖，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国华犯贪污罪、被告人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犯贪污、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书面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经征询被告人梁国华、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秦汉平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梁国华及其辩护人郭连庆、被告人谭显德、被告人何云芳及其辩护人邢云飞、被告人石小军及其辩护人王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罪
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梁国华受铺镇人民政府委派到该镇王庙村具体负责该村的征地赔付工作。在对村民进行青苗及地面附属物赔付工作中，梁国华与被告人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共谋采用虚列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支出的手段套取青苗赔付款459040元，其中370000元被私分，89040元用于平时吃喝、购物等消费。私分370000元的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的一天，梁国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四人在铺镇街上吃饭时，梁国华说：征地工作大家都很辛苦，想办法给大家发些“补助”。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均表示同意。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三人到铺镇邮储银行取了10万元青苗赔偿款，在梁国华的车上每人分得2万元，剩下2万元由何云芳给村民支付青苗赔偿款。8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时利用其他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2、2014年3月的一天，梁国华对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三人说，镇上人大主席即将调动工作，需要从青苗补偿款中拿出10万元，给李某某买点礼品感谢一下，三人表示为难。几天后梁国华又过问此事，并说青苗款不够了再从镇上给村里要些。三人表示同意，并一同去铺镇邮储银行取了10万元交给梁国华。梁国华拿到钱后没有购买礼品，当日下午梁国华将5万元交给石小军，石小军部分用于梁国华请客吃饭。10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时利用其他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3、2014年3月，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商议再次套取公款私分，每人分5万元。何云芳对谭显德、石小军说家里预留有给村民青苗补偿款备用金，自己从该款中直接拿5万元，再去银行取钱。谭显德、石小军表示同意，三人一同到铺镇邮储银行从该村青苗补偿款中取了10万元，谭显德、石小军各分5万元，后何云芳从其保管的青苗补偿款中支取5万元予以侵吞。15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时利用其他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4、2014年12月的一天，梁国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四人一起吃饭时，梁国华提出发1万元“过年钱”。何云芳等三人均表示同意。石小军、谭显德去邮储银行取了该村青苗补偿款4万元，四人每人分得1万元。4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赔偿时利用部分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二、挪用公款罪。
2013年1月5日，汉台区铺镇王庙村村委会对公账户收到上级政府拨付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助款共计5667500元。因该村村民征地补偿协议尚未签订完毕，暂时不发放征地补偿款。被告人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三人商议，决定从该土地补偿款取出部分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赚取收益三人分配。后三人将村委会对公账户上的征地补偿500万元提出并转入用谭显德身份证开立的私人账户上，后通过铺镇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许某购买理财产品，其中400万元购买了活期理财产品，100万元购买了定期理财产品。2013年3月21日，何云芳等三人将该理财产品赎回，获得收益13260.50元，扣除同期活期利息，每人分得3600元。
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石小军将村集体账户的100万元通过许某购买理财产品，同年7月6日赎回，获得收益4339.44元，扣除同期活期利息，由石小军个人据为所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国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从事公务及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业务支出等手段非法套取赔付款459040元，数额巨大，其中370000元被私分，89040元用于平时吃喝、购物等消费，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征地补偿费用过程中，共同挪用公款50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特别巨大；石小军个人挪用公款10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梁国华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国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梁国华未参与与其他三被告人共同贪污15万元的犯罪行为，其参与私分的贪污数额应为22万元，不能承担37万元犯罪数额。2、根据本案其余三被告人的供述，从2013年开始村上的账目中不得再有接待项目，而在征地工作中为了工作开展顺利，除了对上级部门的接待，在具体工作中同事的用餐，开展征地工作参与人员的补助发放都是从这8万多元中支出。本案中涉及的8万多元是先由他们垫支开展工作，之后再虚列青苗补偿款予以报销，而非放入四名被告人的私囊中，缺乏非法占有的目的性，这些均应为公务支出而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3、从梁国华共同参与的三起贪污犯罪事实表面看，梁国华作为镇政府委派到王庙村的干部，似乎起到了领导作用，但无证据证实梁国华与其他三名被告有隶属关系，梁国华与其他三被告只能算一个共谋者，不能认定梁国华是贪污犯罪的主要策划者。4、梁国华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将赃款全部退还，没有给国家财产造成损失，而且悔罪态度良好。建议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梁国华宽大处理。
庭审中，被告人谭显德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何云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云芳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何云芳参与犯罪是在其他共同犯罪人提出建议后共同参与的，不是犯意提出者、犯罪行为实施的最终决定着，仅仅是一个参与人员；2、何云芳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石小军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挪用公款1000000元系受何云芳、谭显德指使。
被告人石小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89040元部分，根据被告人供述，该部分款项主要用于加班时的用餐和工作开展的接待。这部分数额与四被告私分的数额37万元相比，其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在具体量刑时应区别对待。2、根据证人许某的证言，谭显德、何云芳知道2016年3月21日用10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并在2016年8月份，三人一共到邮政储蓄银行赎回并支取收益的事实。因此，2013年3月21日购买100万元理财并非被告石小军的个人行为，而是共同行为；该100万元，包含在挪用的500万元以内，故不应重复计算挪用数额。3、被告石小军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在具体量刑时应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石小军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被告石小军在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时主动投案，且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在量刑时应对被告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石小军系从犯：在整个采用虚构方法平账并套取青苗补偿款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石小军未扮演组织、策划和指挥的角色；其在2013年年初真正开始担任村文书兼会计前，没有任何做文书的经验，更没有过任何会计知识，年轻、没资历、职位低决定了被告石小军人轻言微，根本没有决定权，其只能在领导的具体安排下行事。（3）被告人石小军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石小军挪用的款项并未因其犯罪行为而减少，未给国家、给村民造成财产损失，故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石小军主动投案后，向侦查部门退还了全部犯罪所得人民币8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石小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贪污的事实。
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梁国华受铺镇人民政府委派到该镇王庙村具体负责该村的征地赔付工作。在对村民进行青苗及地面附属物赔付工作中，梁国华与被告人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共谋采用虚列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支出的手段套取青苗赔付款459040元，其中370000元被私分，89040元用于平时吃喝、购物等消费。私分370000元的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的一天，梁国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四人在铺镇街上吃饭时，梁国华说：征地工作大家都很辛苦，想办法给大家发些“补助”。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均表示同意。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三人到铺镇邮储银行取了10万元青苗赔偿款，在梁国华的车上每人分得2万元，剩下2万元由何云芳给村民支付青苗赔偿款。8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时利用其他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2、2014年3月的一天，梁国华对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三人说，镇上人大主席即将调动工作，需要从青苗补偿款中拿出10万元，给李某某买点礼品感谢一下，三人表示为难。几天后梁国华又过问此事，并说青苗款不够了再从镇上给村里要些。三人表示同意，并一同去铺镇邮储银行取了10万元交给梁国华。梁国华拿到钱后没有购买礼品，当日下午梁国华将5万元交给石小军，该5万元被用于梁国华请客吃饭等消费。10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时利用其他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3、2014年3月，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商议再次套取公款私分，每人分5万元。何云芳对谭显德、石小军说家里预留有给村民青苗补偿款备用金，自己从该款中直接拿5万元，再去银行取钱。谭显德、石小军表示同意，三人一同到铺镇邮储银行从该村青苗补偿款中取了10万元，谭显德、石小军各分5万元，后何云芳从其保管的青苗补偿款中支取5万元予以侵吞。15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时利用其他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4、2014年12月的一天，梁国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四人一起吃饭时，梁国华提出发1万元“过年钱”。何云芳等三人均表示同意。石小军、谭显德去邮储银行取了该村青苗补偿款4万元，四人每人分得1万元。4万元被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在给村民赔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赔偿时利用部分村民的名字虚列赔付事项予以平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
1、梁国华、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任职证明；2、征地协议；3、王庙村支出明细、拨付青苗补偿记账凭证、发票、虚列赔偿人及赔偿款清单、虚列地面附属物清点登记表；4、收据；5、户籍证明；6、证人李万林、孔丽平证言；7、证人师菊红证言；8、证人齐进珍、李博、孟汉琴等27名王庙村村民证言；9、辨认笔录；10、汉台区政府关于印发汉台区农村土地征地补偿费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积累分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11、被告人梁国华供述；12、被告人谭显德供述；13、被告人何云芳供述；14、被告人石小军供述。
二、关于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3年1月5日，汉台区铺镇王庙村村委会对公账户收到上级政府拨付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助款共计5667500元。因该村村民征地补偿协议尚未签订完毕，暂时不发放征地补偿款。被告人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三人商议，决定从该土地补偿款取出部分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赚取收益三人分配。后三人将村委会对公账户上的征地补偿500万元提出并转入用谭显德身份证开立的私人账户上，后通过铺镇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许某购买理财产品，其中400万元购买了活期理财产品，100万元购买了定期理财产品。2013年3月21日，何云芳等三人将该理财产品赎回，获得收益13260.50元，扣除同期活期利息，每人分得3600元。
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石小军将村集体账户的100万元通过许某购买理财产品，同年7月6日赎回，获得收益4339.44元，扣除同期活期利息，由石小军个人据为所有。
另查明，1、2016年6月，侦查机关接举报称铺镇王庙村村干部在征地工作中存在经济问题后进行初查，何云芳、谭显德在接侦查机关配合查阅该村账务通知后，主动交代了伙同梁国华、石小军涉嫌贪污的事实，谭显德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何云芳、石小军三人挪用公款的事实；期间，石小军主动到检察机关交代其伙同梁国华贪污青苗补偿款及伙同谭显德、石小军共同挪用公款的事实。
2、案发后，被告人梁国华退缴违法所得80000元，何云芳退缴违法所得102260元，石小军退缴违法所得8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
1、何云芳、谭显德、石小军任职证明；2、征地协议；3、汉台区政府关于印发汉台区农村土地征地补偿费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积累分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汉台区政府关于印发汉台区农村土地征地补偿费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积累分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4、收据；5、户籍证明；6、到案说明；7、证人许某证言；8、理财协议书、个人理财产品协议书、邮储银行中间业务交易回执；9、账户交易明细；10、被告人谭显德供述；11、被告人何云芳供述；12、被告人石小军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国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从事公务、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列支出等手段非法套取青苗补偿款等款项，其中，被告人梁国华参与贪污309040元，被告人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参与贪污459040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国华、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犯贪污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在协助政府管理征地补偿费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共同挪用征地补偿款50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石小军另单独挪用公款10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犯挪用公款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石小军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中100万元系受何云芳、谭显德指使、系共同行为，不应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石小军于2013年3月21日挪用公款10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无充分证据证明何云芳、谭显德参与该起犯罪，该起挪用系被告人石小军实施的单独于第一次共同挪用公款犯罪的行为，其挪用公款数额应认定为6000000元，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国华、谭显德、何云芳、石小军在各自参与的共同贪污、挪用公款犯罪中，均作用较大，共为主犯。被告人何云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伙同他人共同贪污的事实，是自首，对其所犯贪污罪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显德、石小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伙同他人共同贪污、挪用公款的事实，是自首，对该二被告人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国华、何云芳、石小军归案后均积极退缴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国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谭显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三个月，罚金200000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云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罚金200000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石小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200000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26226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贪污违法所得196780元、挪用公款违法所得17599.94元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洪良
人民陪审员 郭 恒
人民陪审员 纪秀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