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2刑终108号
抗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善，男，汉族，1947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高中文化，景德镇市公安局退休干警，原任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家住景德镇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逮捕。2013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江文华，江西三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智慧，女，汉族，1970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高中文化，原任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开票员，家住本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叶芳禄，江西三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光善、黄智慧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3）珠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光善不服，提出上诉，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景刑二抗终字第01号刑事裁定，撤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3)珠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发回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5)珠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光善不服，提出上诉，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冠华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善及其辩护人江文华、原审被告人黄智慧及其辩护人叶芳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2年10月16日，景德镇市公安局成立“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市驾校”），属于事业单位。被告人黄光善系景德镇市公安局在编正式干警，1993年受市公安局委派调任市驾校工作，并于2001年2月9日经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兼任市驾校校长，后于2007年1月退休。被告人黄光善退休后继续担任市驾校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智慧自2005年起被市驾校聘用为财务室开票员。文会英（因病于2012年6月去世）、段念军（另案处理）均属景德镇市公安局干警，文某于1993年8月被委派到市驾校从事财务科会计工作，段某于1994年被委派至市驾校从事行政工作。文某在2012年6月病世后，景德镇市公安局将已退休的财务科干警黄某2（另案处理）返聘续接市驾校财务科会计工作。1992年市驾校聘用吴某1（另案处理）为财务室出纳。此外，市驾校自2009年至2013年还聘用了胡某某、曹某1等人（每年的人员有一定的流动性）从事微机、设备管理、工勤等岗位工作。
2009年根据景德镇市政府进行全市企业改制及工商登记的要求，市辖区的名称不能单独用作企业名称中的行政区划。根据工商登记规定，被告人黄光善便在2009年6月26日到景德镇市昌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将“市驾校”变更为“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更改名称后，市驾校即“景安培训中心”也一直是由景德镇市公安局进行管理。景德镇市公安局从未与市驾校办理过财产核查、清算、移交和过户手续。
被告人黄光善于2001年2月担任市驾校校长至2013年2月期间，将市驾校的资金存入银行作定期存款，收取银行以“营销费用”的名义按比例返点的手续费；同时把每本6元购自景德镇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的驾驶员结业证，每本加价4元后转卖给负责培训的教练员，加价部分予以截留。返点的手续费及截留的工本费均未入账，纳入市驾校的“账外账”，先后由会计文某、出纳吴某1保管。
在2009年3月的一天，会计文某向被告人黄光善提议“银行有手续费，可作为福利发掉”，黄光善便与段某进行商量，一致同意将手续费发给黄光善、段某、文某、吴某1、黄智慧五人。之后被告人黄光善便叫吴某1造表分发。2012年6月文某因病去世，之后由黄某2接替文某的工作，收取的银行手续费、工本费遂分发给了黄某2。自2009年3月至2013年2月期间，以“工资低，补发工资”为由，由吴某1造工资表，写好名单及金额，注明来源为“银行手续费、工本费”，经被告人黄光善签批后，先后十八次将手续费计人民币409755元、结业证工本费计人民币130920元，共计人民币540675元均分。其中被告人黄光善、黄智慧及段某、吴某1各分得人民币113135元，文某分得人民币74335元，黄某2分得人民币138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关于驾校的性质
1、景德镇市公安局景某1字[1992]169号关于成立“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通知，证明了景德镇市公安局于1992年10月29日向局属有关单位下发通知，经局党委研究，报省公安厅交通民警总队于10月16日批准，业已正式成立“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属于事业单位。
2、公安工作简报（1998年4月1日）第十三期，证明驾校系市局下属经济实体。
3、景德镇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景某1指抄字[2006]9号、10号、29号抄告单，证明市公安局在2006年3月15日就市驾校的管理作了具体规定，如驾校明确由市局办公室管理，驾校现在编人员编制统一划至市局办公室，市审计部门每年要对驾校的财政收支情况进行定期审计等；市公安局决定从2006年开始在市驾校增加调拨款至100万，并返还部分经费，作为驾校日常公用开支经费；并对市驾校驾驶员的培训、受理、报考、发证、收费管理自2006年10月1日起等作了相关规定。
4、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09年6月25日出具的函，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办公地点继续设在景德镇市昌兴路，现变更为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办公地点继续设在景德镇市昌兴路，办公房屋等设施由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使用。
5、景德镇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3年2月28日从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调拨叁佰伍拾万元上缴财政。
6、景德镇市公安局2013年3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原称是景德镇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隶属市公安局劳动服务公司；市公安局虽下文与驾校脱钩，但未办理任何财产移交和过户手续，仍在驾校采取报账制和上缴费用等方式支出经费；景德镇市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资产均属市局。
7、景德镇市公安局2013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1992年创办，其土地为景德镇市公安局所有，至今一直未发生土地变更。
8、景德镇市公安局在2013年12月23日出具的关于市驾校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景德镇市公安局与市群英、精英、长春、成功、金某、浮梁众安、乐平市驾校，没有签订经营承诺书和协议；市驾校办公场所属于市公安局的土地和资产；2011年5月，市驾校黄光善提出要求增设驾考科目电子信息，因原场地面积不够，市公安局同意将原第一看守所部分用地临时给市驾校使用，当时市驾校黄光善提出为规避市驾校与市公安局有隶属关系（实际驾校所有资产是历史上形成的，全部属于市公安局的资产），要求公安局出具租赁证明，市公安局同意出具租赁证明，没有签订任何租赁合同，也没有收取租金，实际上不是租赁关系。
9、景德镇市运管处出具的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关于申办资格许可证的报告及开业申请表，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2004年4月30日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实行社会化办学申请发给许可证；江西省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在2004年8月3日同意办理经营许可证的事实。
10、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资格条件，就培训机构主体资格、岗位职责等作了相关规定，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应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培训机构应建立负责人、管理人员、教练员和其他人员的岗位职责。
11、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提供的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评审材料及考核表，证明2011年10月26日对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进行了开业资格条件评审，且先后在2007年、2009年、2011年、2012年均对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进行了考核的事实。
12、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2004年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别申请表，证明驾校名称为：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济性质：实体；法人代表：黄光善；职务：校长。
13、江西省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下发的赣驾培字（景）2-02号、景驾培许可字2-02号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许可证，证明许可证的有效期分别为2004年8月5日至2005年8月4日,2007年10月10日至2008年10月9日，2011年6月13日至2012年6月12日；机构名称为：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济类型为：国有。
14、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许可证保管人李某勇出具的函，证明2007年10月10日，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来其处换发经营许可证时，将经济类型中的“国有”打印成了“民营”，其当时予以了更正，将“民”改为“国”，并加盖了“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驾驶员培训管理专用章”的事实。
15、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2013年7月8日出具的说明，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04年8月在其处办理了《机动车驾驶培训许可证》，其名称“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法人“黄光善”，经济类型“国有”，至今从未变更；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未在其处办理过《机动车驾驶培训许可证》。
（二）关于被告人等人员的身份
1、中共景德镇市公安局委员会2013年4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黄光善系该局在编正式干警，1993年受市局委派调任市公安驾校工作，并于2001年2月9日经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兼任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至今。
2、景德镇市公安局办公室景某1办抄字[2001]02号抄告单，证明经市局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由黄光善兼任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
3、被告人黄光善自书的报告，在2007年11月1日黄光善向景德镇市公安局领导书写了一份报告，内容为“我在党的领导下，在市公安局历届领导的关心培养下，已工作了45年，市局38年。感谢组织2007年10月为我办理了退休手续。现在继续留在驾校工作。我会尽心尽责把驾校的工作搞好，为市局经费不足开创好的效率。但按现行劳动法第七条‘有偿劳动即有报酬劳动的原则’和‘第五节工资的规定’。工资改革后，我在职工资含阳光工资是3040元，是否在驾校从2007年11月起领发一份工资，标准，请领导批示为感。”，该报告证明黄光善退休后在市驾校领取一份工资必须向景德镇市公安局报批的事实。
4、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13年5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黄智慧自2005年被市驾校聘任为财务室开票员至今。
5、景德镇市公安局2013年5月2日出具的证明及抚恤金申请表，证明黄光善、文某、段某、黄某2均属其局干警，并先后委派到驾校从事领导、财务、行政管理工作；黄光善于2001年委派到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任校长；文某于1993年8月委派到驾校从事财务科会计工作，因病于2012年6月去世，为了不影响驾校财务工作，于2012年6月返聘已退休的财务科黄某2续接驾校财务工作至今；段某于1994年委派至驾校从事行政工作至今。
6、景德镇市公安局2013年5月3日出具的工资情况说明，证明黄光善2007年1月退休，月工资3456元；黄某22010年7月退休，月工资3611元；段某在职，月工资3537元。
7、景德镇市公安局2015年4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资表，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09年有工作人员12人，其中行政管理人员：黄光善，财务人员：文某、吴某1、黄智慧，业务员：段某、曹某1、胡某1、王某1，工勤人员：邹敦瑢、程某2、李某4、吴某3；2010年有工作人员14人，其中行政管理人员：黄光善，财务人员：文某、吴某1、黄智慧，业务员：段某、曹某1、胡某1、王某1、余某、陈某3，工勤人员：邹敦瑢、程某2、李某4、吴某3；2011年有工作人员14人，其中行政管理人员：黄光善，财务人员：文某、吴某1、黄智慧，业务员：段某、曹某1、胡某1、王某1、余某、程某1，工勤人员：帅歧山、程某2、李某4、吴某3；2012年有工作人员14人，其中行政管理人员：黄光善，财务人员：文某、吴某1、黄智慧，业务员：段某、曹某1、胡某1、王某1、程某1，工勤人员：帅歧山、程某2、李某4、吴某3、伍某1；2013年2月有工作人员15人，其中行政管理人员：黄光善，财务人员：黄某2、吴某1、黄智慧，业务员：段某、曹某1、胡某1、王某1、占某、程某1，工勤人员：帅歧山、程某2、李某4、伍某2柏、占冬喜。文会英、段念军二人的工资由景德镇市公安局发放。
8、景德镇市西郊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黄光善出生于1947年1月17日；黄智慧出生于1970年9月19日。
(三)关于“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名称的由来
1、被告人黄光善在2013年8月26日的自书材料，证明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名称的由来。
2、景德镇市公安局景某1函[2004]15号关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隶属关系的函，证明2004年4月2日市公安局致函市交通局运管处，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04年4月28日与市公安局脱钩，本驾校经济独立，经营自主，与市公安局无任何隶属关系；全部财产从即日起已由市公安局组织办公室财务部门、审计部门进行审计、核查、清算，原属市公安局的财产分期归还，今后驾校与市公安局无任何经济往来。
3、景德镇市昌江区公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会议纪要、工作情况汇报材料、回复意见及2013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从2012年9月1日起，景德镇市驾校等驾校由昌江区运管所负责管理；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存在许可证上的名称与实际不符（2009年更名为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等问题；其所自2012年10月接管市处移交的驾培机构的日常管理工作以来，从未对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或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颁发过《机动车驾驶培训许可证》的事实。
4、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更改名称的报告”及2013年5月9日的说明，证明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2012年12月18日向市运管处及昌江区运管处报告，根据市政府2009年进行全市企业改制及工商登记的要求，驾培企业原名称是“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根据工商登记规定，登记单位必须要有自己名称（不能代表景德镇市），企业不能用学校落尾，所以2009年6月26日工商登记更名为“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2012年12月，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陆续有近百名教练员到省运管局参加培训换发教练证，由于原教练证是市驾校，现出具的驾校签章为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由于名称不对，省运管局不同意培训换证；就此次换证工作，在驾校出具要求更名的报告上签署了“同意变更”的意见，此证明只是为了教练员培训换证向省运管局出具的事实。
(四)关于账户存、转款的情况
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枫兴支行基本账户信息，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01年11月1日在该行进行了开户的事实。
2、景德镇市商业银行瓷都支行、沿江支行、中山路支行提供的账户申请书、查询对公账户信息，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该行进行了开户，且多次进行流水交易的事实。
3、景德镇市商业银行瓷都支行、景德镇市城市信用社提供的进账单、定期存款开户证明书，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多次在该行存款的事实。
4、现金日记账，证明吴某1从2005年起至2013年对银行定期存款及利息情况等进行了登账。
5、中航信托·天启270号中电投高新置业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证明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2012年购买了叁佰万元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理财产品的事实。
（五）关于手续费、工本费的来源及发放
1、江西华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29日对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附表10）关于银行手续费发放统计表，证明银行手续费、结业证共计是人民币540675.00元；其中黄光善、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了人民币113135.00元，文某领取了人民币74335.00元，黄某2领取了人民13800.00元的事实。
2、吴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截止2013年2月底驾校小金库中尚结余人民币558元。
3、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工作人员的工资收入统计表（统表人为：吴某1、黄某2，时间为2013年8月29日），证明了黄光善等人在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所领取的工资等情况；其中2009年度所领工资、福利、奖金，黄光善合计为44100元，文某、段某、吴某1均合计为26100元，黄智慧合计为23700元；2010年度所领工资、福利、奖金，黄光善合计为49100元，文某、段某、吴某4均合计为28800元，黄智慧合计为26400元；2011年度所领工资、福利、奖金，黄光善合计为52700元，文某、段某、吴某1均合计为33500元，黄智慧合计为31100元；2012年度所领工资、福利、奖金，黄光善合计为63620元，文某（1至4月）合计为14800元，段某、吴某1均合计为44420元，黄智慧合计为42020元，黄某2（5至12月）合计为30620元的事实。
4、工资表凭证复印件（共计18张，原件保管人为吴某1），证明在2009年11月（第1张），将银行手续费、表格费共计10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2000元；在2009年10月（第2张），将银行手续费、福利费共计5000元，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元；在2010年9月（第3张），将银行手续费共计10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2000元；在2009年8月（第4张），将银行手续费共计5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元；在2009年3月（第5张），将银行手续费共计41675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8335元；在2010年11月（第6张），将银行手续费10000元、结业证40000元，共计50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0元；在2010年5月（第7张），将银行手续费等共计5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元；在2010年4月（第8张），将银行手续费等共计5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元；在2010年元月（第9张），将银行手续费等共计30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6000元；在2011年9月（第10张），将银行手续费22000元，结业证28000元，共计50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0元；在2011年5月（第11张），将银行手续费共计50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0元；在2011年4月（第12张），将银行手续费41000元、结业证费9000元，共计50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0元；在2011年元月（第13张），将银行手续费共计20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4000元；在2012年1月（第14张），将银行手续费32300元，结业证7700元，共计40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文某、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8000元；在2012年4月（第15张），将银行手续费40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0000元；在2012年5月（第16张），将银行手续费34780元，结业证费25220元，共计60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15000元；在2012年10月（第17张），将商行息5828元、9730元，农行息15000元，共计30000元，以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的形式，作补发工资发放，由黄光善、黄某2、段某、吴某1、黄智慧各自领取6000元；在2013年2月（第18张），将银行手续费18000元，结业证费21000元，共计39000元，因工资低作补发工资发放，黄光善、段某、吴某1、黄智慧、黄某2各自领取7800元，以上18张表均已由黄光善签名，其中所领取的银行手续费共计为409755元，结业证费共计为130920元的事实。
5、景德镇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在2013年7月8日出具证明，证明市通联道路客货运输服务中心以每本工本费6元将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结业证售给驾校，驾校向学员每人收取工本费多少其处没作要求的事实。
6、涉案人员吴某1统计截留结业证工本费情况统计表、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向景德镇市通联道路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购买工本费发票联、现金日记账凭证及景德镇市通联道路客货运输服务中心出售工本费存根联，证明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09年至2012年向景德镇市通联道路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购买结业证共计29430本，卖出后截留人民币117720元的事实。
7、涉案人员吴某1在2013年6月7日提供的统计清单，证明其对景德镇市商业银行瓷都支行漆某支付的手续费进行了统计，自2010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29日，共14笔，合计人民币234829.92元。
8、中国农业银行景德镇市枫兴支行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聂某2在2012年10月16日从其本人卡中取款15000元，该款取出后交予黄光善的事实。
二、涉案人员的交代
1、涉案人员段某的交代，证明其是1994年8月被市公安局派往驾校工作至今，一直在驾校从事业务管理工作；驾校的名称变更了很多次，92年市公安局投资成立，之后又更名为景德镇市驾驶员培训学校，现在叫景德镇市景某3驶员培训中心，驾校的性质一直都是国有；黄光善对驾校没有投资过一分钱；驾校在市农业银行枫兴支行和城市信用社都有账户，但存款有多少金额其不清楚；驾校将资金存到市商业银行的定期存款有手续费，具体金额其不清楚；这些银行手续费由吴某1造表，驾校发给了黄光善、文某（现为黄某2）、黄智慧、吴某1和其，每次都是吴某1通知其去领的现金，18张表上都是其本人签的名，这些钱加起来一共领取了113135元；驾校去年在农行购买过一笔300万的理财产品；在2009年3月份左右，其记得有一次黄光善把其叫到办公室，说文某找了他，驾校有银行定期存款手续费，黄光善同意作为福利发给其几个人，以后有什么事，黄光善说他负责，黄智慧、吴某1也都同意，不久吴某1就造表，其几人都签字领了钱；之后，就按照这个惯例将这些银行手续费发给了其、文某、黄光善、黄智慧、吴某1；后来文某告诉其，驾校还收取过结业证工本费，驾校是按每本10元标准收的，驾校交6元给市运管处，另外每本4元被驾校留下来了，但具体金额有多少其不清楚，也是经黄光善同意，将部分结业证工本费以补发工资的名义发给了黄光善、黄智慧、其、吴某1、文某，文某去世后，由接替她工作的黄某2领取了的事实。
2、涉案人员吴某1的交代，证明其从1992年开始至今一直都是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出纳，之前驾校的名称是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是2009年左右将驾校的名称改为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驾校有工作人员11人，工作职责是，黄光善是驾校的校长管理学校的全面工作，段某管理驾校所有业务工作（例如与车管所联系考试等），黄某2是会计管理驾校的财务工作；其是出纳，负责收取驾校的所有收入和支付驾校所有的支出及驾校现金管理；黄智慧是开票员，驾校所有收入都必须由她开票，其才能收钱，其与会计、开票员三者是互相监督的关系，每月月底其、开票员黄念某军管理业务工作的，曹某1是科目一考试的微机员，程某1是驾校的指纹录入员，王某1是驾校的科目二考试的桩考微机员，驾校的微机、购买仪器等工作都是王某1经手管理的，占某是业务室的司机，伍某1是驾校的司机；驾校是景德镇市公安局投资的，从2004年开始到目前为止，驾校从没有与景德镇市公安局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资产清算，驾校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租用市丝织总厂和市商业银行的场地，每年都以学校的名义付了租金的，另外还有市公安局老看守所的土地也给驾校做训练用，但是这块土地驾校没有付过租金，都是公安局的，在其任出纳期间黄光善、黄智慧没有向驾校投入过任何资金；2006年10月份驾校开始先从交警支队购表，小车以前890元每张，但是后来变更为970元每张，大车以前是990每张，后变更为1070元每张，具体什么时候变的其记不的，外地只能办小车不能办大车，外地的小车一直是1600元每张，驾校统一从交警购买后，全市其他驾校的人再从这里购表；现在其卖给全市各大驾校的是每张表1330元，对其中的970元表的费用以“规费”名义开出收据，剩余的每张360元以“培训费”的名义开出正式发票；其驾校的教练因使用学校场地等，所以他们买表的价格是1500元／张，对其中的970元表的费用以“规费”名义出收据，剩余的每张530元以“培训费”的名义开出正式发票；驾校在2011年年底之前，所有存入银行的存款（包括定期和活期）都是以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名称存的钱，到了2012年上半年开始，黄光善多次催其将存的钱转入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账户上，其就到银行办理了转账手续；平时驾校所收到的银行相关人员给的“银行定期存款手续费”以及驾校卖结业证截留的每本4元钱的工本费，这两部分的钱都在驾校的小金库里，平时都是由其经手保管的；景德镇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前大部分资金存在景德镇市农行枫兴支行，从2005年开始黄光善校长要求将驾校在农行的存款陆续转入景德镇市城市信用联社（现景德镇市商业银行），将钱存入城信社后，银行会针对存入银行的本金，按比例返给驾校现金，这些钱其以“银行手续费”的名义造了表，但是没有入驾校的账，截止至2009年3月31日，这些银行返给驾校的钱，共计46175元。黄光善叫其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造表，然后经黄光善校长签字，其再将这笔钱平均发给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8335元，他们在这张表上签了字，表上“因行政管理人员工资低做补工资发放”是黄光善写的，其就是按照领导的意思办，表上的这些钱他们都是实际领到手了；2009年8月左右景德镇市城市信用联社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5000元，这笔钱也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元；2009年10月左右，景德镇市城市信用联社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5000元，这笔钱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元；在2010年9月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10000元，这笔钱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2000元；2010年元月左右，景德镇市城市信用联社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30000元，这笔钱其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6000元；2010年4月左右，景德镇市城市信用联社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5000元，这笔钱其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元；2010年5月左右，景德镇市城市信用联社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5000元，这笔钱其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元；因为别人在其驾校购买结业证费用是每张10元，将每张6元结业证成本费用交给运管处，运管处给开出发票，留下的剩余的每张4元是没有入驾校账的，40000元是出售10000本结业证后结余的钱，这些钱也是没有入驾校的账，这40000元加上市商业银行返给的手续费10000元，共计50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0元；2011年元月左右，商业银行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20000元，这些钱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5000元；2011年4月，结业证9000元是出售2250本结业证后结余的钱，这些钱也是没有入驾校的账，加上市商业银行返给的手续费41000元，共计50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0元；2011年5月左右，商业银行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50000元，这些钱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0元；2011年9月，结业证28000元是出售7000本结业证后结余的钱，这些钱也是没有入驾校的账，这28000元加上市商业银行返给的手续费22000元，共计50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10000元；2012年1月，结业证7700元是出售1925本结业证后结余的钱，这7700元加上市商业银行返给驾校的手续费32300元，共计40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文某、段某5人，每人8000元；2012年4月，商业银行给驾校又返了一笔银行手续费40000元，也是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段某4人，每人10000元；2012年5月，结业证25220元是出售6305本结业证后结余的钱，这25220元加上市商业银行返给的手续费34780元，共计60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段某4人，每人15000元；2012年10月，将2012年9月14日市商业银行瓷都分行返点5828元，2012年1O月12日市商业银行瓷都分行返点9730元，2012年10月16日市农业银行枫兴支行向驾校返点15000元（购买3000000元理财产品），上述共计30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段某、黄某25人，每人6000元；2013年2月左右，市商业银行向驾校返点手续费18000元，加上结业证5250本的结余费用21000元，共计39000元，按照校长黄光善的意思将这笔钱以“补发工资名义”发给了其、黄光善、黄智慧、段某、黄某25人，每人7800元；以上这些笔银行手续费都没有入驾校的账，表上每个领款人的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的签名，这些钱他们都以现金形式实际领到了手；从2010开始至今市商业银行基本上是按每笔定期存款本金的千分之九点四的比例，精确到元返钱给驾校，其扣除返还金额的百元以下零头，造表发钱，待零头凑到整数后也会将整数纳入表中发放；以上共计18张表经过统计，共计540675元；每次驾校定期存款到期后其都会问黄光善校长是否继续转存定期，经黄光善同意并将私章交给其，其就把到期的定期存款继续在商业银行转存，转存之后景德镇市商业银行瓷都分行漆某主任按照银行的标准将定期存款本金按一定比例返还，每次漆主任都是将返点的钱交到其手上，但在交给其之前，他每次都会先到黄光善办公室告诉黄光善返点的金额，然后黄光善再将他带到其办公室，让他把钱交给其的事实。
3、涉案人员黄某2的交代（含自书情况说明），证明其于2010年6月从市公安局退休，但仍一直被市公安局返聘在装财处做会计，2012年6月份开始在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担任会计，专门负责财务账目的管理；出纳员吴某1管现金和银行存款，开票员黄智慧负责开具各类票据，所有的钱交过来都必须先经黄智慧开票，然后出纳吴某1才能收钱，最后出纳员将各种票据送给其做账；2012年6月，市公安局装财处李处长找到其，说驾校文会计身体不行了，现在驾校的账目做不及时，报表数字一直拿不出来，黄光善已经将这个问题向市公安局反映过多次，局里考虑到驾校的工作需要，就派其去驾校担任会计的；退休后其工资是按常规应每月3456元，但被市公安局返聘，所以就按照在职标准发放的工资每月4800余元，其被市局派到驾校担任会计后，市局仍按4800元标准给其发工资，驾校不发其工资；但从其接手文会计的工作以来，驾校就一直有一本账外账，这本账外账主要是将银行返还给驾校的定期存款返点款、保险费和结业证的结余的钱；从2012年6月到驾校任会计后，驾校在商业银行已有5笔定期存款，总金额大概在1200万元左右；2012年7月驾校到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300万元的理财产品，是黄光善决定的，农业银行枫兴支行的聂某2翔主任给过驾校一笔15000元的银行手续费，是交给出纳吴某1手中的，黄光善叫其不要做账，放入吴某1所保管的小金库中；2012年10月工资单凭证上的“银行手续费”就是商业银行瓷都分行行长漆某拿给驾校的银行定期存款返点费，每次漆某送返点费过来都先要到黄光善办公室，然后黄光善将漆某带到财务室，一般情况下其、黄智慧、吴某1三人都在办公室，吴某1当面把钱收下来，并向其报所收到的金额，这些钱都经黄光善校长决定不入账，以补发工资的形式发给了其、黄智慧、黄光善、段某、吴某1；银行手续费，结业证的工本费剩余的每本4元钱都放在小金库里，其从吴某1手中领过2次补贴，一笔6000元，一笔7800元，共计13800元，领款人也是其自己亲手签的名；2013年3月份驾校还收到了漆某交来银行返点款4万余元，这笔钱是经黄智慧开出了票据，由出纳吴某1收下了这笔钱和做账的那联收据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负责业务工作，主要从事微机操作及考试安排；其是2008年8月到市驾校工作的，属于聘用的临时工；目前驾校聘用的临时工还有黄智慧（开票）、吴某1（出纳）、曹某1（负责科目一考试）、王某1（设备管理员）、陈某4（负责指纹录入及培训卡），还有两名司机；在驾校工作，除了工资及早餐费两项收入外，因为工资太低，向黄光善反映后，每个月就发了200元购物卡；临时工里面在财务上工作的人员好像还有一笔其他的收入，就是黄智慧和吴某1有，这个其知道的，是银行存款的手续费；和其在一个办公室的段某有时和文某聊天的时候，说到银行手续费的事，她们也不会刻意回避其说这些事，当时其还问了为什么同样是临时工，黄智慧和吴某1有这笔钱得，而其和曹某1没有；段某和文某还帮其和曹某1为这个事情找过黄光善，但是没有结果；这些手续费就是黄光善、黄智慧、段某、吴某1、文某（在文某去世后，是黄某2接替她的工作的，他应该也有得）他们几人有，具体他们是怎么操作，怎么分配，通过什么程序领取的，其不清楚的事实。
2、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03年进入景德镇市驾校工作以来一直担任该校的微机员，其是属于驾校的聘用人员，和其一样身份的还有黄智慧、吴某1、胡某1、“程繁”（程某3）、王某1等人；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大约1500元左右，在每个月28日左右直接到出纳吴某1那里领现金，在工资表上签名确认；其听段某、黄智慧、吴某1还有文某会计他们私底下谈过银行返回款，谈到的意思就是他们把这笔钱发掉了，但是发的具体金额、次数，以及如何发放、发给哪些人、每个人发多少钱不清楚，反正其从来没有领过的事实。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景德镇市景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原公安驾校）机务员，管理驾校的电脑、考场及考试设备的日常管理和维护；工资是每个月28日左右直接到出纳吴某1那里领现金，然后在工资表上签名确认；除了工资以外平常过年过节都会发一些福利，每次大约几百块钱，另外还有雨伞费、降温费这些，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其在驾校没有收到工资补贴，也没有听说过别人领取过工资补贴，其业务上的人接触不到财务的事情的事实。
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其现任景德镇市驾校教练员，其是2003年进入市驾校受聘担任教练员，2008年其自行购入一台教练车自已从驾校买表当教练，其弟弟杜某2等人也买了一台教练车到驾校担任教练；其现在在第三教练组，组长是程晓辉，每次买表其都是将其亲戚的5台教练车需要买的表统一到驾校黄光善处提出要购买的本地表的数量，然后黄光善给其开出卖表的单子，上面写好购买表的种类、数量及价格，然后再凭黄光善开的单子到黄智慧那里去开出票据，再将票据和钱交给吴某1后，吴某1将驾驶员申请表拿给其；其买的都是小车，现在本地的1500元每张表，外地的2200元每张表，另外还要交42元／人，这42元包括卫生费2元，驾培记录20元，结业证费10元和保险费10元；结业证是驾校从运管处买来的，驾校买来的价格其不清楚，但是卖给其的价格是10元／人，其自己交钱到驾校领到空白结业证后，教练员在结业证上填写好学员信息、粘贴好学员照片后，再拿到驾校去盖章，驾校盖好章后，再把结业证拿到运管处盖章，运管处盖好章后这个结业证才正式生效了；2012年3月份，黄光善告诉教练员最好每个教练车都装一台驾考仪，每台350**元，驾校总共装了17-18台左右的驾考仪，但是其没装；','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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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条
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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