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423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4月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5月3日被抓获，2017年5月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某某，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苏州市昆山市城中派出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某，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泾检诉刑诉[2017]83号起诉书以被告人刘某1、王某1、田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媛、助理检察员冯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王某1及其辩护人邱某某、田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5日，被害人王某2因与刘某2有债务纠纷，刘某2与其妻弟侯某1（在逃）商量后，侯某1联系了刘某1让其帮忙要账，刘某1便联系了淡某某（在逃）、王某1，王某1又联系了田某某，这四人驾驶一辆白色起亚轿车来到王某2所在的泾阳县兴隆镇张李村浩甜白灰厂。在此期间,侯某1、刘某2夫妇和王某2一直在商讨还款事宜。协商未果后，侯某1便让刘某1等人将王某2强行从白灰厂带走。王某2的员工李某1、贾某某二人发现欲阻止刘某1等人带走王某2，遭到侯某2、刘某2、田某某的阻挠。被害人王某2拿刀自卫时，被刘某1将刀夺下，之后刘某1等人将王某2强行架上车，侯某1、侯某2开着自己的黑色大众小轿车在前引路，刘某1驾驶白色起亚轿车，王某1、淡某某、田某某看管被害人王某2，先后将车开到礼泉县烽火镇跃进村南河滩边。在河滩边侯某1继续和王某2协商还款事宜，王某2表示拒绝后，刘某1等人便两次将王某2的头按入河水中，王某2挣脱后跑到河里，刘某1等人将其拉上岸后，王某1和田某某拉住王某2的胳膊，淡某某在王某2头部、背部踢了几脚，刘某1随手捡了一张卫生纸沾了些河滩边的大便抹到了王某2的嘴上，之后侯某1将王某2叫上其的车，王某2与侯某1、侯某2在车上继续协商。王某2表示愿意还款之后，侯某1、刘某1等人于当晚11时许开车将王某2带至桥底镇街道星光商务宾馆内，王某2、刘某1在房间洗完澡后，刘某1便带领王某1、淡某某、田某某四人离开。侯某1和王某2继续待在宾馆房间内直至凌晨2时许，刘某2与被害人王某2的朋友李某2来到宾馆后，在王某2同意还款倒账之后，侯某1将其放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王某1、田某某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被害人的情节，其行为触犯了非法拘禁罪，其中刘某1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未侮辱、殴打被害人。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某1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预谋犯罪，仅是一个被动的参与者，更没有侮辱、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为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未侮辱、殴打被害人，也未架被害人上车。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田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侮辱、殴打被害人，没有将被害人架上车，并且不是直接主动参与犯罪，只是听从刘某2的安排，属于从犯，建议对其酌情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2与刘某2存在债务纠纷，刘某2与其妻弟侯某1（在逃）商量后，侯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1让其帮忙要账，被告人刘某1表示同意。2016年5月25日17时许，刘某1联系淡某某（在逃）、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又联系被告人田某某，四人在西安市龙首村见面后，被告人刘某1驾驶一辆白色起亚轿车载其他三人来到王某2所在的泾阳县兴隆镇张李村浩甜白灰厂。在此期间，侯某1和刘某2夫妇一直与被害人王某2商讨还款事宜。因协商未果，侯某1便让被告人刘某1等人将被害人王某2从白灰厂带走。被告人刘某1同被告人王某1、淡某某欲将被害人王某2带离白灰厂，被害人王某2的员工李某1、贾某某二人发现便阻止刘某1等人带走被害人王某2，遭到被告人田某某、侯某2、刘某2的阻挠。被害人王某2从其白灰厂的房间拿出一把菜刀自卫时，被被告人刘某1将菜刀夺下。后被害人王某2被被告人刘某1等人拉上车，侯某1、侯某2驾车在前引路，被告人刘某1驾驶白色起亚轿车，载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淡某某及被害人王某2来到礼泉县烽火镇跃进村南河滩边。侯某1在此继续和被害人王某2协商还款事宜。协商未果后，被害人王某2跑到河里，被告人刘某1及淡某某将其拉上岸后，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为防止被害人王某2再次跑入河里，便拉住被害人王某2的胳膊，淡某某在被害人王某2头部、背部踢了几脚，被告人刘某1随手捡了一张卫生纸沾了些河滩边的大便抹到被害人王某2的嘴上。之后侯某1将被害人王某2叫上其车，被害人王某2与侯某1、侯某2在车上继续协商还款事宜。后被告人刘某1等人于当晚11时许开车将王某2带至桥底镇街道星光商务宾馆内，继续协商还款事宜。在此期间，被告人刘某1先行带领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淡某某四人离开，驾车回到西安。侯某1和被害人王某2继续呆在宾馆房间内直至凌晨2时许，刘某2与被害人王某2的朋友李某2来到宾馆后，李某2表示愿意为王某2债务做担保，被害人王某2同意倒账还款后，侯某1让被害人王某2离开。
2017年5月3日被告人王某1在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吉福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2016年5月24日侯某2、刘某2来白灰厂监视他要账。同年5年25日侯某1来白灰厂帮他姐侯某2要账。他说他没钱，侯某1便打电话叫来四个小伙，强行把他抬上车，控制到车后排。在上车之前他拿出菜刀自卫，被一个胖小伙抢走了。期间厂里的兄弟被侯某2和刘某2、侯某1控制住不准报警。他坐在侯某1叫来的四个人的车后排中间，侯某1和他姐坐在一个车上。车在途中停了2次侯某1让他倒条子抵押房子，他没有同意。在当晚11时许车开到桥底镇社树村河滩边，侯某1让一起来的四个小伙把他拉到河里去，胖胖的小伙拉着他的手下了车，并对他说“事咋弄，你写不写？”，他说“我不写，欠钱我给你还钱就对了。”，胖小伙说“你嘴还真硬！”。之后那四个小伙将他拉上泾河滩，刘某1用卫生纸在地上沾了屎抹到了他嘴上。抹完屎后，一个高个子小伙在他脸上、腰上踏了2、3脚。后来他坐到侯某1开的车上，开车来到桥底街道星光宾馆，他洗了澡，有人给他洗了衣服。他最后承诺还钱，到凌晨2点多，他的朋友李某2来说给债务做担保后，他才被放回去。
2、证人李某1证言证：2016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贾某某当时在厂里，正准备开车去到兴隆镇买彩票。侯某1叫了四个人来，要将王某2带走，他们把王某2强行抬到一个白色的车上带走了。侯某2、刘某2为了防止他们给王某2帮忙就坐到他们车上，将他们两人控制住。刘某2还拿走他们的车钥匙。侯某2威胁说“不要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3、证人贾某某证言证：2016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李某1当时在厂里，正准备开车出门时，被侯某2、刘某2挡住了。侯某2、刘某2上了他的车，过了二三分钟，一辆白色小车进入白灰厂，车上下来四个小伙，把王某2带走了。侯某2从他背后抱住他不让他去给王某2帮忙，还拿走了他的手机防止他拍照。田某某拿着刀让他不要动。李某1一直被刘某2拉着。侯某2将他车上的钥匙放在后排座椅兜里，并对他说不要因为这事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4、证人李某2证言证：他和被害人王某2为朋友关系。他在开车前往兴隆镇白灰厂的路上接到白灰厂铲车司机李某1的电话说王某2被四个人带上车带走了。他打电话报了警。
5、证人刘某2证言证：王某2欠他85万元，2016年5月23日早上10时许他和他妻子侯某2到兴隆镇白灰厂找王某2要账，2016年5月25日中午他妻弟侯某1来厂里帮忙要账，他想让王某2去旬邑倒条子，王某2不去。他和侯某1商量后。侯某1叫来四个人，强行把王某2抬到车上带走了。期间发生了争执，他负责看住厂里其他人，防止他们报警和帮忙。车开走，他没有跟着去，他媳妇侯某2一起去了。
6、证人高某某证言证：他是星光商务宾馆的老板。2016年5月25日晚11时，刘某2他妻弟侯某1来他宾馆开房。有五六个人，他就给他们开了三间客房。开房后的半个小时，一块来的一个小伙来退房，他给退了两间房。剩下刘某2妻弟和一个年龄大的人在房间住着。5月26日凌晨2时刘某2打电话让他开门，开门后，刘某2带来一个人到之前他妻弟房间，经过了几分钟后除刘某2妻弟外其余三人一起离开宾馆。刘某2妻弟于5月26日早上9、10点离开。最开始来的时候年龄大的那个人裤腿上有水，身上有泥。
7、证人侯某1证言证：他姐侯某22016年5月24日和刘某2去到王某2的白灰厂和王某2谈论倒账和白灰销路的事，他2016年5月25日中午十二点也去到王某2的白灰厂谈事，王某2一直不同意倒账，随后他打电话叫刘某1帮忙要账，刘某1便叫了他的三个朋友，下午5、6点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来到白灰厂，刘某1带着那三个小伙来到白灰厂后，就往王某2跟前走，王某2看见刘某1等人往他跟前走时，在他的房间拿了一把菜刀，刘某1叫来的一个小伙从他手中夺下刀，他们四个将王某2架着强行带上了车，期间王某2一直在反抗。王某2被带上车后，他和他姐开着车在前边，刘某1开着车在后边跟着，在一个村子停了一下，他去到王某2所在的车跟前，问事咋弄，是否到旬邑倒条子，王某2没有答应，他又将车开到泾河滩，到泾河滩后王某2挣脱刘某1等人,一个人往泾河边跑,刘某1和另两个小伙在后面撵，过了一会将王某2带上岸，他见王某2上岸后就上车了，过了十来分钟刘某1和王某2来到他的车跟前，刘某1给他说事说好了，他就让王某2上车了，王某2说他嘴臭，刘某1给他嘴上抹屎了，之后他们开车到了星光宾馆，他让王某2洗了个澡。刘某1他们几个到宾馆后呆了十来分钟就走了，他们走的时候他给了刘某1500元，让他们去吃饭。他和王某2在宾馆待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他让王某2离开。
8、辨认笔录证：王某2通过照片混杂辨认确定，侯某2、刘某1就是从陕西省泾阳县兴隆镇张李村村南浩甜白灰厂将其架上车拉至陕西省礼泉县烽火镇跃进村村南泾河滩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对其侮辱、殴打的人。刘某1通过照片混杂辨认确定，王某2就是他和王某1、淡某某、田某某从陕西省泾阳县兴隆镇张李村村南浩甜白灰厂架上车拉至陕西省礼泉县烽火镇跃进村村南泾河滩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对其侮辱、殴打的人，侯某2就是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人帮忙到兴隆镇一白灰厂要账，并指令他将王某2强行带走的人，王某1就是和他一起对王某2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王某1通过照片混杂辨认确定，刘某1就是和他一起对王某2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王某2就是被他和刘某1从泾阳县白灰厂强行带走的人，田某某、淡某某就是和他一起在泾阳县一白灰厂限制王某2人身自由的人。田某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确定，侯某2就是和他及刘某1等人一起在泾阳县一白灰厂将王某2强行带走的人，是男老板，刘某1就是去年五月份和他一起把王某2从白灰厂强行带走，并给王某2嘴上抹屎的人，王某1就是联系他并和他一起到泾阳县一白灰厂把王某2强行带走的人，王某2就是他和别人从泾阳县一家白灰厂强行带走的人。贾某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确定，田某某就是和其他人来到泾阳县白灰厂将王某2带走，拿着菜刀阻止他去阻挡他们的人。
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第一现场位于陕西省泾阳县兴隆镇张李村村南浩甜白灰厂门口简易房内；第二现场位于陕西省礼泉县烽火镇跃进村村南泾河滩内；第三现场位于陕西省泾阳县桥底镇星光商务宾馆。被告人刘某1、王某1、田某某对以上现场均进行了指认。
10、还款协议证：被害人王某2与刘某2之间存在债务纠纷。
11、泾阳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证：被害人王某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震荡、腰椎间盘膨出。
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2015年9月18日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刘某1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6年2月14日被释放。
13、户籍证明证：被告人刘某1出生于1981年4月19日。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1990年1月22日。被告人田某某出生于1985年5月21日。案发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刘某1、王某1、田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王某2如何被带离白灰厂一节，公诉人提供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被害人王某2、证人李某1、贾某某、刘某2、侯某1均证实四人均动手将被害人拉上车。而被告人田某某在侦查及庭审中称其未拉被害人上车，而被告人刘某1供述除田某某外，三人将被害人拉至车前，后田某某帮助他三人将被害人拉上车，被告人王某1供述也可证实此情节，应对此部分供述予以确认。而关于被告人田某某当时是否从房间将被害人王某2拉到车跟前的事实，而被告人与被害人及证人之间陈述的不一致，故对关于此情节的证言及供述本院不予确认。起诉书指控刘某1等人两次将王某2的头按入河中的情节，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被告人刘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均未提到将被害人王某2的头往水里按，并且在庭审中辩解王某2自己往水里跑，与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在庭审中及侦查阶段供述可相互印证。而侯某1于2016年6月15日第一次供述提到刘某1带两个小伙压着王某2头将他的头按在河里有两、三下，第二次供述未提到此情节，系在被害人证言作出后所做的供述，属于先证后供，而其他证据关于此情节的陈述与二人证言相互矛盾，故对被害人王某2及侯某1关于此情节的证言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刘某1在河滩是否殴打王某2的情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被告人刘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述其未殴打王某2，被告人王某1两次供述不一致。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供述也未提到刘某1殴打王某2，而被害人王某2供述有两人用脚踢他，但均未提到刘某1，而证人侯某1也未提到，故王某1关于刘某1扇被害人王某2耳光的供述系孤证，故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王某1辩护人当庭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及田某某辩护人当庭提交田某某母亲残疾证明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公诉机关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王某1、田某某不能以正确的方法和途径索取合法债务，采用暴力手段并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在此过程中相互协作，对被害人实施侮辱、殴打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虽然认为其在此次犯罪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侮辱行为，但在此次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有共同犯罪故意，并且实施了具体帮助行为，在同案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侮辱行为时，其均未进行阻止，故二被告人均应对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某1供述其2017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与被告人王某1供述可相互印证，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对此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人王某1的羁押日期应从其抓获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某1在此次犯罪中，积极组织人员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在此次犯罪中，均听从他人指挥，起帮助作用。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1、田某某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1、王某1、田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2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其对此次犯罪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于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五日起至二○一八年五月四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五月三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二日止。）；
三、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十二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建利
审判员 吕子实
审判员 王浩然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封唯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