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鲁刑二终字第11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协力，男，1960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任莘县农业局局长，住莘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4日被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4日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昕，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金星，山东成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协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4）聊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协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郑珊珊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协力及其辩护人徐昕、李金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的事实
2001年4月，时任莘县农业局局长的被告人王协力与他人成立了私营企业莘县伊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博公司），被告人王协力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
伊博公司经营期间，自2001年7月份起连续多次从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贷款，截止2008年7月共欠该社贷款本息7027375.44元，山东鑫丰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丰种业公司）为伊博公司上述贷款本息提供担保。2008年7月27日，为偿还伊博���司所欠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被告人王协力作为伊博公司和农业局下属单位山东省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实际负责人，代表上述两单位与鑫丰种业公司、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达成还贷协议，由鑫丰种业公司替伊博公司现金还贷150万元，贷款其余部分5527375.44元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56亩土地抵顶。其后，2008年7月31日，鑫丰种业公司以现金支票方式还贷150万元，同年9月27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56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协议均已实际履行。经鉴定，该56亩土地当时市值为3135972元。
2010年1月15日，被告人王协力使用莘县农业局公款150.1万元代鑫丰种业公司交纳了该公司承揽的莘县优质玉米良种繁育及加工基地建设项目的企业自筹资金，抵销了伊博公司因鑫丰种业公司代偿贷款所欠债务。
综上，被告人王协力通过用国有土地抵债及公款还账方式侵吞国有资产463697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伊博公司系王协力个人实际经营管理的私营企业而非农业局下属单位的证据
1.伊博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伊博公司是由股东王协力、王映球、虞某于2001年4月3日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激光全息包装材料和激光全息镭射电化铝包装材料。
2.伊博公司2012年银行存款明细分类账、现金明细分类账，证实伊博公司经营中经济上与农业局无往来。
3.伊博公司账目复印件、税务登记证、田某银行账目明细，证实田某作为伊博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于2012年实际管理伊博公司财务。
4.伊博公司账目明细、购车发票、完税凭证、伊博公司40万元借条、鲁Ｐ×××××行驶证、车辆完税证��，证实伊博公司于2006年7月借鑫丰种业公司40万元购买奥迪车一辆，该车登记在伊博公司名下。
5.莘县车控办出具的说明，证实莘县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购置车辆需向县车控办提出申请，经查询2005年至2009年车辆购置审批档案，未发现伊博公司购车申请及相关批复材料。
6.伊博公司关于搬迁损失补偿的申请，证实伊博公司向莘县县委、县政府申请赔偿伊博公司提前搬迁造成的损失1008550元，经过批复拨给伊博公司20万元赔偿款。
7.莘县农业局2014年7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伊博公司与莘县农业局没有任何隶属或管理关系，伊博公司管理、经营等一切活动均与莘县农业局无关。莘县农业局没有任命或指派过人员到伊博公司工作，如有莘县农业局人员参与伊博公司事务，均系其个人行为，与莘县农业局无关。
8.吕某任命文件、年度考核登记表、工资表，证实吕某于2001年任莘县大王寨乡农技站副站长，2001年至2003年其工资由莘县大王寨乡财政所发放，每月工资460元，净发工资322元。
9.证人虞某（莘县科技局原局长、伊博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2001年其时任莘县科技局局长，当时想引进一个做包装材料的项目，就将熟悉这方面情况的技术员王某1介绍给了有同样想法的莘县农业局局长王协力，后与王协力、王映球注册成立了伊博公司，其入了五六万元的股份，后来领过三万多元的收益。王协力具体负责伊博公司的注册、选址、经营，公司与莘县农业局没有关系。
10.证人王某1（莘县科技局办事员、伊博公司原兼职技术员）的证言，证实伊博公司成立后其被聘任为公司兼职技术员，伊博公司是王协力主导成立的，属于私营企业，人员、财务都和莘县农业局��科技局没有关系，只算这两个单位的招商引资任务，其在公司工作期间，这两个单位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吕某在公司成立之初在公司帮忙，不是正式工作。2005年之前，王协力负责管理伊博公司，后来王协力聘任了朱怀德管理伊博公司的日常事务。公司还有一个股东是台湾的，王协力对外一直称伊博公司是他的公司，王协力带其去上海见过这个股东，说这个人是其老家的一个亲戚，带其去的目的是让其介绍一下项目情况并邀请对方投资。
11.证人田某（伊博公司经理、王协力妻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退休后在伊博公司任经理，其家庭财产组成包括伊博公司的股份，该公司跟农业局没有任何关系，一分钱都没有借过农业局的。
12.证人陈某1（伊博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经其姑父王协力介绍去伊博公司上班，在公司担任现金出���，报销凭证原来是王协力签字，王协力生病后无人签字，后来几个人一块商量，由田某签字报销走账。
13.证人辛某、崔某（伊博公司原职工）、王某2（伊博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其三人是伊博公司招聘的员工，在伊博公司上班没有通过莘县农业局人事部门。
14.证人吕某（莘县大王寨镇政府科员）的证言，证实在2000年至2001年王协力让其去伊博公司帮忙，负责生产，伊博公司当时每个月给其发420元的工资。
15.证人王某3（伊博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底或2010年初开始兼职伊博公司的会计，是王协力的家属田某联系让其去的。2011年底，公司账目丢失，现在的账目是从2012年元月开始的。目前其在公司中担任会计，田某是主管，陈某1是出纳，朱怀德和王某2负责销售。
16.证人房某（伊博公司原会计）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初至2007年4月份在伊博公司兼任会计，负责登记总账、成本核算和编制报表。其知道合伙人有王协力和虞某，王协力经常去公司，王协力负责审核单据签字，其在记账时没有发现公司有国有成分。2006年7月10日根据王协力安排由其经手向鑫丰种业公司出具了40万元借条，当时没说40万元干什么，后来记账增加固定资产时多了一辆奥迪A6车，应该是用这40万元买的。
17.证人罗某、张某1（均为莘县2606项目办公室原主任）的证言，证实王协力曾联系2606项目办租赁房子，房子是王协力个人租的，只是用了农业局的名义，2000年底以农业局的名义和2606项目办签订租赁合同时说是用于办菌种厂，菌种厂干了很短时间，后来实际用于开办伊博公司，租赁费也是伊博公司交纳的。
18.证人王某4（莘县原县委书记）的证言，证实莘县各职能部门只是有引进企业或资��的任务，不参与投资及经营管理，企业注册什么性质就是什么性质。2006年对莘县行政部门参与企业经营管理的遗留问题进行了清理，职能部门不允许办企业。据其了解，伊博公司是王协力个人成立的生产镭射包装的企业，在其去莘县工作之前就有了，在2006年清理行政部门参与经营企业时，因伊博公司是民营企业，不在清理范围。在与王协力交谈中，王协力说伊博公司是台湾的王映球投资的。因王协力是公职人员，如果没有县委组织部的离岗证明，工商部门不会给他注册民营企业。王协力以伊博公司名义购买奥迪A6轿车没有向县委请示过，伊博公司是民营企业，买车也不用请示。
19.证人闫某、邵某、刘某1（均为莘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冯某1（莘县农业局原党组成员）、杜某（莘县农业局副局长）证言，证实伊博公司是王协力个人成立的公司，与莘县农业���没有关系。农业局没有研究过伊博公司的事情，王协力也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伊博公司的情况。伊博公司招录工人没有通过农业局，吕某担任伊博公司经理也没有经过农业局领导班子研究。农业局贷款和担保贷款的情况王协力也没有提过；王协力乘坐的奥迪A6车的情况，他在班子会和职工会等正式场合没有提过，也不知道伊博公司购车申请的事。
20.证人魏某（莘县农业局副书记、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伊博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听说吕某曾经在伊博公司帮过忙，莘县农业局班子会从来没有研究过伊博公司的任何事情。不知道王协力乘坐的鲁Ｐ×××××奥迪A6车的情况，王协力在班子会上也没说过该车的情况。
21.证人李某1（莘县农业局原副书记、副局长，原莘县种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农业局没有研究过伊博公司的事情，伊博公司与农业局没有关系；王协力1998年任局长后，对莘县种子公司进行改制，由马某1承包，但自己一直是种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公章和印鉴由局里保管，有一次涉及到种子公司的官司，其向王协力要过公章。莘县种子公司没有从农信社贷过款。经查看2000年11月29日莘县种子公司与信用社300万元担保借款契约不是其办理的，公章和个人印鉴不是其盖的。2003年4月28日保证合同上的印鉴不是原来印鉴的字体，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22.证人赵某1（原莘县种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莘县种子公司1999年承包给马某1后，莘县种子公司就没有业务了，李某1是分管领导。公司的印章和印鉴由莘县农业局收回，具体谁保管不清楚。其不知道2000年莘县种子公司的300万元贷款的事。
23.证人马某1（鑫丰种业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其从1999年7月1日承包莘���种子公司，每年向种子公司上交租金，承包后是以莘县良种推广服务中心名义对外经营的，原种子公司公章和印鉴由农业局收回保管。2000年莘县种子公司300万元贷款不是其办理和使用的。2006年下半年王协力以伊博公司资金困难为由向其借款，其借给王协力40万元。
24.证人曹某（莘县农业局会计）的证言，证实莘县农业局财务账上没有记载从莘县农村信用社贷款的情况。
25.证人吴某1（鑫丰种业公司原出纳）的证言，证实其按照鑫丰种业公司经理马某1或会计王某5的安排，转给伊博公司40万元借款。
26.证人孙某1（莘县农业局原项目办会计）的证言，证实鲁Ｐ×××××奥迪A6车维修、保养、保险费和汽车装饰从项目资金里出过，因为王协力是农业局一把手，见他签字的手续其就付款。从保险费单据上面看到车是伊博公司的。王协力离任时也���有交接该车。
27.证人宋某（莘县农业局局长）的证言，证实王协力乘坐的鲁Ｐ×××××奥迪A6车在农业局的账上不显示，离任时也没交接。关于这辆车王协力说过，意思是这辆车是王协力公司的车，不用交接。
28.证人石某（聊城深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伊博公司注册资本验资是其经办的。其按照验资办法和法律规定进行的验资，委托方提供的手续比较完备，提供了设备的部分发票、承诺书，当时主要以设备出资，货币部分有询证函和银行进账单。评估时，只要委托方承诺了，责任由委托方负责，事务所就不再核实发票的真伪。评估实地查看时，王协力介绍这个厂子是王协力、台湾的一个叫什么球的及另外一个人开办的。
29.证人赵某2（聊城深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原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伊博公司注册资本���资是由聊城深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承接的，伊博公司的机械设备评估是由石某负责的，最后由其审核。谈委托评估时王协力说过，他有一个台湾亲戚来投资成立公司，委托事务所进行验资。
30.被告人王协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伊博公司是个人投资经营的公司，2000年成立，当时县里要求招商引资，其找到自幼在台湾长大的本村三爷爷王映球投资。伊博公司成立后，具体由其经营、决策，聘任厂长、技术人员由其决定。伊博公司没有国有股份，从隶属和资金上和农业局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说有关系，只是算是农业局的招商引资项目。当时伊博公司算了莘县农业局和莘县科委的招商任务，但农业局和科委没有向伊博公司投过资，伊博公司也没有向农业局和科委上交过利润。
（二）证明王协力用农业局下属单位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56亩土地���价抵债的证据
1.伊博公司贷款凭证、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莘县种子公司贷款凭证等，证实伊博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多次贷款情况，莘县种子公司于2000年11月29日从莘县妹冢信用社贷出300万元，贷款背书为王协力，2001年11月17日以新还旧后该笔贷款转为伊博公司的贷款，后连续由伊博公司借新还旧使用。伊博公司另在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多笔贷款，并由鑫丰种业公司提供担保。
2.2008年7月27日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伊博公司、鑫丰种业公司、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合同四方达成协议约定，伊博公司所欠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息7027375.44元，由鑫丰种业公司代偿150万元，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56亩土地代伊博公司偿还剩余欠款5527375.44元，并将上述土地过户至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名下。
3.莘县国土局的土��登记材料，证实2008年9月27日批准将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名下37333平方米土地转让给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06年8月14日批准将莘县昌达养殖有限公司名下土地220亩转让给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并办理了土地使用证。
4.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登记注册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注册资金的相关银行凭证，证实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注册登记情况，为莘县农业局下属单位。
5.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证实2004年12月28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与莘县昌达养殖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莘县昌达养殖有限公司名下220亩土地作价470万元转让给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
6.购买土地及今后土地使用协议书，证实2004年12月28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和莘县义和诚实业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共同出资购买莘县昌达养殖有限公司土地220亩的情况。
7.申请135万元配套资金的请示、购地款资金往来凭证、农业局账目复印件、关于申请资金扶持的请示、莘县财政局账目复印件、支票存根复印件、昌达公司账目，证实2004年12月29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使用莘县财政局拨付给莘县农业局的项目配套资金135万元支付购地款。2004年12月30日莘县义和诚实业有限公司交财局购地款260万元。2004年12月30日莘县财政局根据关于申请资金扶持的请示将80万元从财政局预算内账户转入到预算外账户折抵了莘县农业局应交的购地款。
8.聊中兴土（2015）（估）字第044号山东省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土地估价报告，证实王协力用作抵顶债务的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37333平方米土地2008年交易时的价值为3135972元。
9.证人冯某1（莘县农业局原党组成员、农经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01年其分管农经局，负责农业经济管理，其知道农��局有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这个单位。
10.证人杜某（莘县农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农业局有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这个单位，并见过莘县农牧渔业局莘农字（2003）17号文件关于李爱玲同志任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副所长任职的通知，农研所是农业局下属单位。
11.证人李某1（莘县农业局原副书记、副局长）的证言，证实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是局里研究成立的，让李爱玲具体负责，让其分管，但实际上其并没有管理过。农业技术研究所是农业局的下属单位，按农业局的科室对待。
12.证人邵某（莘县农业局原副书记、副局长）的证言，证实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是农业局的下属单位，按农业局的科室对待，但所长是谁不记得了，研究所具体开展过什么业务，因其不分管，其也没过问过。
13.证人陈某2（莘县义和诚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莘县义和诚实业有限公司和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共同出资购买莘县昌达养殖有限公司土地的情况。
14.被告人王协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为偿还伊博公司贷款本息7027375.44元，2008年7月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伊博公司、鑫丰种业公司、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达成协议，由鑫丰种业公司代偿150万元，以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56亩土地代伊博公司偿还剩余欠款5527375.44元。之后其按约定将该研究所的56亩土地使用权划归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债。
（三）证明王协力使用公款150.1万元偿还伊博公司所欠债务的证据
1.鑫丰种业公司现金支票，证实鑫丰种业公司按约定代偿伊博公司所欠莘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150万元。
2.莘县财政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出具的收据，证实莘县农业局作为交款人向莘县财政国库集中收付中心交纳了玉米繁育基地项目自筹资金150.1万元，上面有王协力亲笔书写的“玉米繁育基地项目自筹资金”。
3.户名为刘某2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刘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管理莘县农业局标准良田项目资金的往来情况，以及从刘某2银行账户向莘县财政国库集中收付中心打款150.1万元的事实。
4.莘县优质玉米良种繁育及加工基地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竣工审核报告书、聊城市财政局文件、鑫丰种业项目记账凭证，证实莘县优质玉米良种繁育及加工基地建设项目已实施完毕并通过验收，该项目所建成的固定资产和购买的设备已交付鑫丰种业公司使用。莘县农业局代交150.1万元自筹资金的收据存放于鑫丰种业公司处。
5.莘县鑫丰种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变更登记资料，变更为山东鑫丰种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之后的变更登���资料，证实莘县鑫丰种业有限公司是由自然人股东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之后莘县鑫丰种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鑫丰种业有限公司，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曾租赁过莘县种子公司、莘县农业技术研究所的房屋、厂房等资产。
6.证人孙某1（莘县农业局原项目办会计）的证言，证实刘某2实际管理农业局的标准良田项目的资金和账目,当时从其账上显示项目款拨给中标企业聊城市传朋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但钱实际给刘某2了。
7.证人靳某（聊城市传朋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莘县农业局因为一个项目招标借用过其公司的资质，农业局只是借用了其公司资质，项目资金只是通过其公司账户，其公司没有参与项目建设，刘某2也不是其公司的人。
8.证人刘某2（莘县农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王协力局长安排其管理了莘县农业局的一个标准良田项目的资金，其通过其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进行管理。2010年1月14日，王协力安排其将150.1万元转到莘县财政局，说是交项目的配套资金，其就从其尾号为4585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转款150.1万元到莘县财政国库集中收付中心，这150.1万元都是标准良田项目上的钱。
9.证人马某1（鑫丰种业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实王协力有个个人公司叫伊博公司，欠信用社贷款700多万元，贷款是鑫丰种业公司为伊博公司担保的，鑫丰种业公司替伊博公司还了150万元，王协力给打了一张150万元的欠条。莘县优质玉米良种繁育及加工基地建设项目是莘县农业局以鑫丰种业公司名义申请的，公司应该交纳自筹资金150.1万元。鑫丰种业公司实际上没有交，因为之前鑫丰种业公司替伊博公司还过150万元的贷款，在这个项目下来后，王���力在他办公室对其说：“老马，这个项目该你自筹的那150万元你不用拿，我想办法给你拿150万元，顶原来欠你的那150万元，咱俩就算平了。”所以自筹资金公司没有交。在孙某1把项目账目转来后，其安排王某5用自筹资金收据把王协力的欠条顶了，王某5把王协力的欠条交给了马某1。
10.证人王某5（鑫丰种业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莘县优质玉米良种繁育及加工基地建设项目应该由鑫丰种业公司交的企业自筹资金150.1万元实际上由莘县农业局替公司交的。2008年7月，鑫丰种业公司替伊博公司还了150万元的贷款。优质玉米良种繁育项目专账于2011年底由农业局项目办孙某1整理好交到其公司的，孙某1把项目账和150.1万元的收据转来后，其向马某1经理汇报，马某1说因为王协力欠公司的钱，所以他替公司交了自筹资金，就是把欠款顶了。马某1安排其用自筹资金收据���了王协力的欠条。
11.证人李某2（鑫丰种业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鑫丰种业公司是其十几个股东个人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莘县农业局在鑫丰种业公司没有出资，鑫丰种业公司和农业局没有隶属关系，不存在农业局用国有资产在鑫丰种业公司出资的情况，从资产上讲鑫丰种业公司和农业局分得很清楚。
12.被告人王协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用农业局原来基本农田项目结余资金替鑫丰种业公司交了企业自筹资金150.1万元。
二、挪用公款的事实
2009年2月，被告人王协力和孙某1等六人经商议以个人入股方式成立山东农乐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乐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公司注册登记过程中，六人部分出资后，被告人王协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孙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两次挪用农业局公款440万��按照各自认股比例用于公司验资，后归还农业局。
农乐公司成立后，于2009年承揽了国债沼气项目，剩余资金1207860元；2010年承揽了改厕项目，剩余资金470066.4元，另承揽的革命老区沼气项目未实施而直接套取资金2586530元；2010年和2011年承揽了现代农业项目，剩余资金761452.17元；2011年承揽了太阳能项目，剩余资金186592元，通过上述工程项目套取及结余资金共计5212500.57元。
2010年2月，经股东商议和王协力决定，农乐公司2009年度向六股东分红及退股金共计91万元；2010年至2012年农乐公司因经营水电暖建材业务支出200余万元，购买建材销售至莘县农业局、莘县职教集团；2011年9月借给贾某50万元。2012年6月孙某1案发后，王协力先让冯某2打了支到工程款40万元的支款条，后于同年12月18日通过莘州种业公司转账付给冯某2能源热泵安装费40万元；2012年7月郝某��据莘县农业局新任局长宋某要求将农乐公司承揽的现代农业项目资金77万元及太阳能项目资金19万元作为项目财政配套资金返还到农业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农乐公司的工商注册材料,证实农乐公司是由登记股东王某7、刘某3、刘某4、侯某、李某3、孙某1六人共同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实收资本为500万元，分两次缴纳，2009年2月17日第一次出资，王某7100万元，刘某3、刘某4、侯某各50万元，李某3、孙某1各25万元；2011年9月15日第二次出资，王某766.66万元，刘某3、刘某4、侯某各33.34万元，李某3、孙某1各16.66万元。
2.孙某1记录的农乐公司的会计账目、工商银行记账单、农乐公司账目明细、孙某1及刘某5银行账目明细，证实2009年2月17日农乐公司第一次交纳注册资金时，王协力（王某7）实际交股金20万元，刘某1（刘某3）、王某6（刘某4）、侯某实际交股金各10万元，李某3、孙某1实际交股金各5万元，之后李某3又追加入股5万元。另借莘县农业局项目办公款交股金240万元，所借240万元于2009年6月5日、6月14日、2010年2月12日分三次归还农业局项目办。2011年9月14日第二次交纳注册资本时借莘县农业局公款200万元，并于同年9月30日归还。2009年承揽的国债沼气项目，共剩余资金1207860元。2010年2月12日归还上述六股东每股3万元，分红4万元，共计91万元。
3.技术协助工作说明、音像资料光盘一张、孙某1制作的农乐公司2011年财务收支情况表、写借款条明细，证实孙某1发给郝某的邮件内容为2011年农乐新能源收支表1.xls，该表列明了2010年、2011年孙某1等六股东的拟分红及以向股东借款的方式入账的情况，具体内容为：2010年12月28日，每股计28000元，王某7112000元，刘某3、刘学军、侯某、李某3均为56000元，孙某1为28000元；2012年1月2日，每股计11000元，王某744000，刘某3、刘学军、侯某、李某3均为22000元，孙某111000元。该证据印证了孙某1证言关于王协力安排算出2010年及2011年度股东分红并以向股东借款形式入账的情况。
4.农业局会议纪要、农业局与农乐公司协议书，证实案发后按王协力要求伪造并补签了会议纪要、协议书。该组书证印证了案发后王协力召集刘某1等股东串供，要求各股东将农乐公司说成是农业局下属单位并伪造相关文书的内容。
5.王协力的离任审计报告、王局长（王协力）与宋局长（宋某）交接的主要事项、孙某1制作的项目资金情况表、2012年4月21日结转资金明细表，证实2012年6月3日王协力与宋某正式交接签字时，未将农乐公司成立、经营管理及财产、账目等情况做交接，其后在交接审计报告以外的农业局的资产、项目及账外资金时，将在建项目现代农业项目在农乐公司的项目款77万元交接给了宋某。
6.莘县人民检察院与郝某核对农乐公司账目笔录、郝某关于改厕项目、革命老区沼气项目资金的书面说明，证实农乐公司承揽沼气项目、改厕项目、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现代农业项目等农业局项目的资金拨入、支出等情况，其中改厕项目剩余资金470066.4元，革命老区沼气项目套取资金2586530元，现代农业项目剩余资金761452.17元，太阳能项目剩余资金186592元。
7.莘县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与莘县东方建业有限公司、山东聊建集团聊城明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莘县神农小区4号、5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工程暂定价格的材料由发包人统一采购或双方共同考察，发包人供应钢材、水泥、内墙瓷砖、地板砖、水电暖材料���，发包人供应材料时，价款按100%扣回，承包人应在用料前一周编制出材料供应计划表，由材料负责人与发包人联系按时供应。
8.侯某出具的关于材料价格有关情况的说明、神农小区4号、5号楼工料表、对账清单，证实侯某按王协力安排计算出了农业局多层住宅楼1号、2号、3号楼的材料用量，按出厂价加价20%计算工程价，并制作成表。后期侯某代表农乐公司与神农小区4号、5号楼与承建公司将农乐公司供应的水电暖建材用量进行了统计，计算出了供应材料的总价款。
9.冯某2给王协力出具的支款条一张、给莘州种业公司出具的收到条一张，证实案发后农乐公司通过其债务人莘州种业公司给付冯某240万元。该证据印证了冯某2证言关于在孙某1出事后，王协力在未付款的情况下让他打了一张支到工程款40万元的条，未写明日期；经催要后来通过莘���种业公司给付了40万元。
10．证人刘某1（莘县农业局原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王协力想注册一个公司，造抽渣车、炉具和沼气有关的产品，在王协力和王某6、侯某外地考察完相关企业后由王协力定下来公司名称叫农乐公司。后召集刘某1、孙某1、侯某、王某6、李某3等人研究成立事宜，他先说了想成立农乐公司搞沼气经营，然后提入股的事，其他人也分别表示出钱入股。王协力还表示入得多分得多，现在入得少，以后分得少别后悔。在公司成立时，除大家入股的钱外注册资金还差240万元，王协力安排这部分钱从孙某1那里拿，叫孙某1去办，意思是用农业局的钱补齐。由于党政干部不允许经商办企业，自己以弟弟刘某3的名义入的股，个人实际入股10万元。
公司成立后主要经营沼气项目，此外还经营了水电暖建设材料。阴历2009年底，王协��把几个股东叫到他办公室，让孙某1通报公司的财务情况，并让他算了利润，最终决定每股分红4万元、退3万元，按股份份额其分了14万元。2012年孙某1被拘留后，王协力把包括其本人、王某6、李某3、侯某等公司股东召集到聊城，安排应对检察院调查农乐公司账的事，要求把向农乐公司入股说成集资，分红说成利息，成立公司为项目实施需要，公司运作项目挣的钱就说留5%-8%作为公司的费用，剩下的全部归农业局所有。之后王协力多次安排嘱咐一定要说农乐公司是农业局的公司，是集资不是入股，是利息不是分红。王协力还安排将上述内容以局长办公会的名义补个会议纪要，让魏某签字。因成立农乐公司没有经过农业局的领导班子研究，当时没有会议纪要，也没有和农乐公司的协议，会议纪要和协议都是后来补的。2010年农委合并到农业局以后，在一次局长办��会上其念过关于农乐公司的材料，材料不是其写的，看措辞应该是王协力起草的，其念没念完记不清楚了，王协力说改改再说还是整理整理再说记不清了，以后没再形成新的材料。
11.证人孙某1（莘县农业局原财务科科长、项目办会计）的证言，证实农乐公司成立的背景、过程与刘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农乐公司由其与王某6办的注册手续。王某7在工商登记中的名字是其替签的。其在第一次公司注册时使用了农业局的土地款100万元和良种补贴款140万元，后来分三次还了。第二次增加注册资本时使用了单位200万元的良种款，用的时间不长就归还了。
2009年农乐公司只承揽了国债沼气项目，当时自己负责该项目的账目，其后的农乐公司项目账目由会计郝某管理。阴历2009年底经过其计算公司经营情况由王协力决定每股分4万元，每股退股3万元，按股份其分到了7万元。2012年1月份，根据王协力安排算了农乐公司2010年、2011年的账，制作了“农乐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公司2011年财务收支情况表”，按照利润情况计算出每个股东应分的数额，制作了附表2“写借款条表”，并以邮件形式发送给郝某，让郝某写成农乐公司向股东的借款，就是按照借款的形式给股东分红。后来王协力没再安排分红的事，这两年分红虽计算出了数额但未真正实施。
在其管账期间农乐公司没有向农业局返钱，财政配套的钱也一直没有还，这些钱留在了农乐公司，交接时交给了郝某。王协力卸任后的一天晚上，安排其算了一下2006年以来莘县农业局项目的结余情况和在运行项目的资金使用情况，其核算好后将打印情况表及欠条明细交给了王协力，后来王协力在表上划出留给宋某局长的项目结余资金，其余的安排留下不交接。
12.证人王某6（莘县农业局能源办原主任）的证言，证实农乐公司成立的背景、过程以及案发后被王协力召集到聊城就农乐公司事项达成攻守同盟的事实与刘某1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公司注册时其以内弟刘某4的名义入股10万元，公司成立一年后，由王协力安排孙某1算账分了一次红，按照其股份其分到了14万元。农乐公司除实施农业局的沼气项目，还经营建筑材料，往农业局办公楼、住宅楼还有技校楼房建设供应电线、水管、地暖管建材，具体由侯某负责。农业沼气项目名义上由农乐公司实施，实际上还是和原来的干法一样，项目款先拨付给建筑队，建筑队再返回一部分钱。
1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农乐公司成立的背景、过程及案发后被王协力召集到聊城就农乐公司事项达成攻守同盟的情况与刘某1、王某6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在农乐公司成立��，王协力提出来让其当法人代表，具体负责。农乐公司经营建筑材料业务，主要是向农业局的几栋家属楼供料，其根据王协力的安排一般以成本加价20%左右算出销售价格，此外还向职教集团楼房建设供应了建材，向职教集团卖建材的价格有的比向农业局供的还便宜。大概是2012年3月底，王协力局长离任前安排跟农业局算算供了多少货，好大体有个数，其和承建农业局家属楼的建筑公司经理算了算账，并制作了神农小区4号、5号楼销货清单及价格汇总表，跟承建农业局1号、2号、3号楼家属楼的郝大来也算了，但至案发都尚未最后结算。
14.证人李某3（莘县农业局办公室原主任）的证言，证实农乐公司成立的背景、过程及案发后被王协力召集到聊城就农乐公司事项达成攻守同盟的情况与刘某1、王某6、侯某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先是入股5万元，后来又增股5万元，2009年度分红加退股共得14万元。
15.证人王某7（王协力堂兄弟）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上半年按照王协力安排把20万元交给农业局王某6，王某6没给打手续，不知道干什么用。经其辨认农乐公司的股东决议上的名字不是其签的。期间王协力曾要过其身份证，也不知干什么用。
16.证人刘某4（王某6内弟）、刘某3（刘某1兄弟）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不知道农乐公司的事情，其二人并不是农乐公司真正的股东。
17.证人刘某5（莘县农业局财务科、项目办出纳）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4日其按照王协力局长的安排将其管理的农业局良种款200万元借给农乐公司用于增资，其从其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中转出了200万元，农乐公司用了大概十天左右，就将200万元转回到其账户。
18.证人魏某（莘县农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农乐公司和莘县���业局是什么关系，是怎么成立的、股东是谁其都不知道。成立农乐公司的会议纪要，其以前没见过，王协力也没有提过，在检察院查莘县农业局账目后，大约在2012年6月28日或29日王协力给其打电话说牵扯这份会议纪要你签了吧。王协力是老领导，他安排的不好意思不签，就在这份会议纪要上签了名字。
19.证人王某8（莘县农业局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农乐公司和莘县农业局是什么关系，农乐公司成立没有在农业局班子会上讨论过。其负责管理农业局神农小区住宅楼建设，住宅楼的建设资金都是农业局职工集资，农业局不注入资金，农乐公司往办公楼和住宅楼供过水电建设材料，王协力安排楼上需要基建的材料时由技术人员列出用料清单，侯某按清单向工地上供货。
20.证人陈某3（莘县农业局总农艺师）、杜某（莘县农业局副局长）的证��，证实农乐公司成立没有在班子会上讨论过，不清楚农乐公司是谁的公司。
21.证人郝某（农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农乐公司这几年承揽的农业局的项目有改厕项目、生态循环项目（现代农业项目）、革命老区沼气项目、太阳能项目等。农乐公司实施的改厕项目和革命老区沼气项目款共结余了2912950元，这些钱已经支出了，大部分用于购买建材上了，另外还包括给贾某50万元，付给冯某240万元。现代农业项目剩余款为769479.92元，已经转到农业局农行项目办账户上了。检察院调查以前，资金没返回过农业局，直到检察院调查以后，宋某局长让其把现代农业项目的70多万元转到农业局。
另证实，关于付给冯某2的40万元，先是王协力安排于2012年5月借给了杨某，大约过了一个月农业局出事后王协力电话安排由其儿子王晓光将杨某打的条换成了冯某2收到工程款的条。其后又隔了几天，王协力打电话安排其给冯某2打电话，让告诉他“给王局长打条的那个钱，如果有人问的话就说钱已经给了，是用农乐公司的钱给的”。
22.证人宋某（莘县农业局现任局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1日或22日莘县审计局开始对王协力进行离任审计。2012年6月3日，审计结束，王协力与其在交接表上签字。其后几天，王协力私下给了一张交接主要事项表，王协力在交接事项里介绍过和谐建筑公司的成立过程，但其和孙某1都没有说农乐公司与农业局有什么关系。现代农业项目中包含应返还县财政的245万元配套资金，根据项目管理规定，虽然县财政拨了款，但不能使用，项目验收后要将县里的配套资金再返回县财政。之所以收回这些剩余资金是因为项目有县配套资金需要返回县财政，并不是因为公司与农业局具有什么关系才收回的，这些钱不管存在哪个公司都应该收回。
23.证人徐某（莘县农业局财务科会计）的证言、自书材料，证实其负责农业局农业服务中心办公楼建设账目和会计科内部的账目，建设资金的收入有1660万元，分别来自于莘州种业固定资产处置、财务科总账转来土地出让金、生物预警站处置、规划局返还小区配套资金等。其管理的服务中心建设账目所付建设工程款都是付给莘县和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没有付给过贾某，也没见过贾某出具的借条，其管理的服务中心建设账目预付能源热泵工程款是于2011年10月9日电汇至河北科莱冷暖工程有限公司133.5万元。
24.证人郝大来（和谐建筑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和谐建筑公司承建的是莘县农业局的办公楼和三个多层住宅楼，在中标后，当时的农业局局长王协力给其说过，钢筋、水泥、水电暖材料、塑钢门窗等由农业��负责，水电暖材料跟侯某联系，由侯某供料，给侯某打条。这部分料款计入工程总造价，但从合同应给和谐建筑公司的工程款中减去。
25.证人贾某（莘县和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其承揽了莘县农业局办公楼的建设工程，并向农业局办公楼供了部分钢材，因工地资金紧张，急需用钱买钢材，其找到王协力说工地急需钱买钢材，王协力说还不到给钱的时候，可暂借50万元。其先打了支款条，王协力不同意，说这钱是借给用的，得写借条，后又按其要求写了借条。王协力让联系郝某要钱，郝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其打了50万元。王协力离任后，王某8与其核对办公楼建设已付工程款时没有这50万元。
26.证人冯某2（河北科莱冷暖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王协力离任后孙某1被拘留了，其找王协力要工程款，王协力让其打了支款条，支款条也没有写日期，王协力也没付钱。其后几天，有个女的给打电话，说如果有人问给王协力打条的事就说钱是某公司给的，公司名自己没记住。再后来听说王协力也出事了，就一直给他要钱。一直到2012年12月18日王协力才安排莘州种业公司姓杨的给其打了40万元，其给姓杨的打的条的收款时间提前到2012年4月13日，另证实在检察院调查其之前的2013年11月29日晚上，王协力专门打电话安排其对外要讲是农乐公司给其打的款。后在其与农业局对账时，发现农业局记录的已付工程款中没有这40万元，农业局不知道王协力给这40万元。
27.证人杨某（山东莘州种业有限公司会计）、史某（山东莘州种业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莘州种业公司因资金紧张借了王协力40万元，大约2012年底，王协力通知让把40万元给冯某2，于是通过银行转账将40万元转给了冯某2，并根据王协力要求在收款条上把日期提前到了2012年4月13日。
28.证人周某、张某2（均为莘县农业局副局长）、马某2（莘县农业局工会主席）的证言，证实均不了解莘县农业局项目资金结余情况。在2010年棉办、农委合并后农业局一次开会，刘某1念了','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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