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92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雷，女，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大连市，文化程度初中，原是深圳市特快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大连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郭安元，广东深桦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峰，男，l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鹤壁市，文化程度小学，原是深圳市特快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鹤壁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晓雷、李卫峰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粤03刑初5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晓雷、李卫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杨晓雷成立了特快付公司，并吸收被告人李卫峰以及范某琳(另案处理)、范某明(另案处理)作为重要成员。该公司自2015年8月份开始对外宣传经营社区020和滴答快送业务，称将社区实体店搬上手机APP，社区消费者可通过公司的APP在社区实体店里购买商品，并由在该社区内注册为特快付公司的快递员会抢单送货，以此整合社区资源，打造顺路经济。实际上特快付公司社区020和滴答快递项目并未运营，应用APP未研发成功，公司也没有研发、维护相关APP的技术力量。被告人杨晓雷、李卫峰以此为卖点，在河南、山西等地公开招商，宣称支付加盟费人民币50000元可以成为公司加盟商。同时杨晓雷、李卫峰还以在相关网站注册特快付公司会员后直接投资可多倍返利，会员发展下线有提成奖金的滚雪球模式大量骗取公众资金。投资人注册会员投资有人民币“7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元”、“70000元”五种级别。以7000元投资为例，在7000元投资之时，特快付公司网站有相对应的公司微股指数，当指数上涨“20”点时，网站上显示投资人有“七进六出”返利6000元，“一出”的1000元则由公司抽取；当指数再上涨“20”点时，投资人有三个6000元返利，两轮返利后这次会员投资结束。会员将返利提现时公司再从中抽取百分之五费用。公司网站微股指数的上涨则与后续投资资金进入有关，投资资金越多，指数上涨越快。为鼓励、引诱更多人投资，公司还规定，会员发展下线，可直接从下线投资资金中获取百分之八的提成，此外还根据发展下线的多少规定了组织奖、感恩奖等等。
被害人的资金一般汇入冷某龙、何某红、范某磊的账户，资金部分用于会员返利返现以支持该模式滚动发展；部分被提现和消费；部分进入杨晓雷、范某琳、范某明、李卫峰名下账户以及杨晓雷控制的杨某红、杨某昌、刘某、郭某全等账户。到2015年11月底，公司网站微股指数不再上涨，所谓会员投资返利模式开始崩盘。
经司法会计审计认定，通过上述模式，特快付公司在三个月内累计骗取投资者资金人民币35258872.50元，返回给报案人及可能投资人资金人民币共计23818009.44元，中间差额资金人民币11440863.06元无法归还，被告人杨晓雷将其非法占有的部分资金用于购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的丽山花园二期×栋×号别墅，其余部分无法返还的资金被被告人杨晓雷、李卫峰以及范某琳、范某明等人以消费、取现等方式予以非法占有。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晓雷、李卫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杨晓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李卫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晓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李卫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赃物惠州市丽山花园二期×栋×号房依法予以没收，拍卖所得款项依法发还被害人；（四）在涉案账户中被冻结的涉案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五）缴获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二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缴获的收据、开销报账表、滴答快送运营商加盟申请表、宣传资料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继续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杨晓雷上诉称其没有使用投资特快付公司的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募集资金，也没有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投资人对遵循“七进六出”的模式将资金投入资金游戏是明知的，特快付公司通过收取交易费和提现手续费营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上诉人杨晓雷的辩护人提出杨晓雷没有非法占有资金的犯罪意图，也没有以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行为。投资人的资金通过分级传销的复杂方式进入分钱游戏传销网络，特快付公司通过与资金游戏操控人白某飞的合作协议的约定获取管理费和手续费，并非非法集资。本案多名被害人实际系参与白某飞分钱游戏的重要成员，特快付公司与资金游戏操控人白某飞团队是截然分开的独立团队，一审判决在白某飞等人未归案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杨晓雷定罪量刑不当。上诉人杨晓雷的行为目的不是非法占有，在经营过程中被他人恶意利用触犯法律，并非一开始就带着犯罪目的和意图，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二审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上诉人李卫峰上诉称其并非特快付公司经理，没有参与特快付公司的策划，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募集资金，也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上诉人杨晓雷成立了特快付公司并吸收上诉人李卫峰以及其他多名同案人作为该公司重要成员。自2015年8月份开始上诉人杨晓雷等人对外宣传特快付公司经营社区020和滴答快送业务，称将社区实体店搬上手机APP，社区消费者可通过公司APP在社区实体店购买商品，由在该社区内注册为特快付公司的快递员抢单送货，整合社区资源，打造顺路经济。上诉人杨晓雷、李卫峰以此为名在河南、山西等地公开招商，宣称支付加盟费人民币50000元可以成为该公司加盟商，但特快付公司社区020和滴答快递项目并未实际运营，应用APP未研发成功，亦无研发、维护相关APP的技术力量。
上诉人杨晓雷、李卫峰还伙同他人以在相关网站注册特快付公司会员直接投资可多倍返利，会员发展下线有提成奖金的模式骗取公众资金。投资人注册会员分别投资人民币“7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元”、“70000元”五种级别。当投资人投资时，特快付公司网站相对应的公司微股指数上涨“20”点时，特快付公司即按“七进六出”的比例对投资人返利，其余则由公司抽取，当公司微股指数再上涨“20”点时，特快付公司即按“七进六出”的三倍比例对投资人进行返利，两轮返利后会员投资分红结束。如会员将返利提现时特快付公司需提取百分之五费用。特快付公司网站微股指数的上涨与后续投资资金投入数量紧密相关，投资资金越多则指数上涨越快。为鼓励和吸引投资，规定会员发展下线可直接从下线投资资金中获取百分之八的提成，同时根据发展下线的多少规定了组织奖、感恩奖等。相关被害人的资金汇入冷某龙、何某红、范某磊等人银行账户，资金部分用于会员返利、返现，部分被提现和消费，部分进入杨晓雷、范某琳、范某明、李卫峰名下账户以及杨晓雷控制的杨某红、杨某昌、刘某、郭某全等账户。至2015年11月底，公司网站微股指数不再上涨，所谓会员投资返利模式开始崩盘。
经司法会计审计认定，特快付公司在三个月内通过上述方法累计骗取投资者资金人民币35258872.50元，返回给报案人及可能投资人资金人民币共计23818009.44元，中间差额资金人民币11440863.06元无法归还，上诉人杨晓雷将其非法占有的部分资金用于购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的丽山花园二期×栋×号别墅，其余部分无法返还的资金由杨晓雷、李卫峰以及其他同案人以消费、取现等方式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经过。
2.上诉人杨晓雷、李卫峰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杨晓雷、李卫峰的户籍、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称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鸿福星宾馆抓获杨晓雷、李卫峰的经过。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深圳市特快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电脑主机二台、收据一本、开销报账表五页、“滴答快送运营商加盟申请表”五十四份、宣传资料及各式申请表若干份。
5.禹州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部分被害人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4日，王某平向禹州市公安局报警称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1月10日期间，张某亚以“深圳市特快付公司”快递招商为名，收取王某平等人的加盟费共计35万元；禹州市公安局对张某领、王某玲、郭某宪、张某芳、王某平、张某亚进行询问；2016年6月26日，禹州市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
6.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相关发票、购房原始的刷卡单据复印件，证明杨晓雷以李某1名义购买惠州市丽山花园二期×栋×号房，购买金额人民币367万元。购房款来源系杨某昌农业银行尾号为8613银行卡中的92万元，杨某红尾号为2872银行卡刷卡支付200万元；周某富尾号为3306的工商银行刷卡支付73万元。刷卡人均为杨晓雷。
7.耿某娟提供的收据，证明刘长有交付特快付公司5000元作为代理商定金，收款人为特快付公司郭某剑。
8.深圳特快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设立登记资料、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等，证明该公司的有权签署人为范某存，股东为范某存、杨某升以及经营项目等情况。2015年10月27日企业场所变更至龙岗区龙城街道正中时代广场，经营项目中增加了国内快递服务。公开查询信息显示特快付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核准日期是2015年11月4日。
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开户资料，证明部分被害人的开户资料情况。
10.户名为范某磊卡号为622848012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自2015年10月27日起有被害人耿某娟转入21000元，之后张某歌、游某香等被害人持续将款项汇入该账户，直至2015年12月17日止。该账户自2015年10月28日起有大笔款项汇出，主要汇入陶某华、杨某红、冷某龙、麻某勤、范某明等人的账户；该账户自2015年11月7日起持续有数额较大的现金支取，11月8日当天即现金支取21.7万元。
11.户名为何某红卡号为62284801283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自2015年10月31日开始有被害人孔某军、冯某松等人持续汇入款项，直至2015年12月15日止。在此期间，该账户持续将款项汇入陶某华、冷某龙、范某明、杨某升、麻某勤等人账户。
12.户名为李某园卡号为6228480128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有韩重庆汇入人民币35000元等情况。
13.户名为李某芬卡号为622848012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2015年6月2日开户，第一笔资金为范某琳汇入的人民币50元，自2015年8月开始，汇入的资金大量出现7的倍数特征。
14.户名为冷某龙卡号为6228460566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于2015年10月10日开户后，被害人持续将款项汇入该账户，数额大多具有7的倍数特征。该账户自2015年10月13日开始有现金支出，当天支出为人民币330000元，此后一直有大额现金支出。自2015年10月21其，有大额款项从该账户汇入陶某华、杨某昌的账户。2015年10月23日该账户有人民币50万元被汇入杨晓雷的账户。该账户被用于向被害人返利，持续到2015年12月17日为止。
15.户名为范某琳卡号为622848012836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1月13日至11月24日期间李某英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53万元。该账户向陶某华账户汇出人民币32万元，有大量支付宝消费。该账户没有符合特征的返利或者返现。
16.户名为李某英卡号为622848012073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1月何某红、范某磊的账户向该账户转入的人民币74万，该账户向范某琳账户汇人民币68万元，并有支付宝支付的情况。
17.户名为冷某龙卡号为62284904680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月1日有人民币70000汇入该账户。后程某仁账户、汪某兰及其他不知名账户向该账户汇入资金。该账户主要向范某存、范某琳、杨某昌、杨晓雷等账户汇出资金。2015年8月26日李某芬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10000元。自2015年9月6日起侯某强、付延凯、耿某娟、张某亚等人向该账户汇入款项，此段时间该账户主要将款项汇至杨某昌的账户。该账户存在向客户返利和返现的情况。
18.户名为郭某全卡号为62284805680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1月9日何某红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10万元，后基本为现金支出。该账户没有返利或者返现。
19.户名为姜某雯卡号为622848056605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自2015年9月29日起，冷某龙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13万元。
20.户名为冷某卡号为62284805680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自2015年9月30日起冷某龙、陶某华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8万元。该账户有现金支出和消费，没有返利或返现。
21.户名为刘某卡号为622848056804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涉案期间何某红、杨某昌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共20万元，该账户有现金支出，没有返利或者返现。
22.户名为陶某华卡号为62284805680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0月21日起杨某昌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40万元，后冷某龙、何某红、范某磊、杨某昌的账户继续向该账户汇入资金，该账户向涉案人员返利返现持续至2015年11月29日。
23.户名为杨某昌卡号为62284905600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9月6日冷某龙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5万元，9月7日该账户被现金支取人民币4万9千元。冷某龙、范某磊、何某红的账户在案发期间向该账户持续汇入资金。该账户资金主要被汇入杨晓雷、杨某红、范某明、范某琳、李卫峰等账户，还被用于现金支取和消费。该账户没有返利和返现。
24.户名为杨某红卡号为62284805680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冷某龙、范某磊涉案账户于2015年11月28日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110万元。杨某昌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99万元，2015年11月15日该账户现金存入人民币48万元。2015年11月11日该账户单笔消费人民币200万元用于杨晓雷在惠州购房，2015年11月15日该账户单笔消费人民币46万元。该账户没有返利和返现。
25.户名为杨晓雷卡号为622848056016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冷某龙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50万元，杨某昌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100万元，还有现金存入。支出主要为2015年10月25、26日买了200万元的保险费用。该账户没有用于返现或返利。
26.户名为杨某升卡号为62284805660××××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5月22日冷某龙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80000元；同年9月30日冷某龙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49000余元。该账户资金支出主要为现金支取。
27.户名为范某存卡号为622849046800××××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冷某龙的账户。自2015年1月起该账户资金流入到范某琳、李卫峰账户。
28.户名为范某明卡号为6228480128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1月2日后范某磊、杨某昌、何某红的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约220万元，资金流出全部为现金支取，2015年12月2日当日支出后该账户余额为O。
29.户名为程某仁卡号为6228270129××××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11月23日、24日范某磊账户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36万元。全部被现金支取。
30.户名为麻某勤卡号为62284801283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资金主要来源于何某红、范某磊的涉案账户，主要用于返利或返现。
31.户名为王某敏卡号为62284820592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特快付公司给王某敏的投资返利和发展下线资金的情况。
32.张某歌、郭某艳、赵某阳、裴某、温某变、尚某茹、赵某卡、李某珍、游某香、田某凤、程某伟、梁某升、杨某升、皮某雄、崔某颖的账户，证明涉案资金的流动情况。
33.禹州市特快付快递公司受害统计表，证明禹州市投资人的投资情况。
34.2015年11月由王某敏、游某香、张某敏、李某辉、丁某磊、张某辉共同整理的游某香等人下线发展资料，王某敏发展下线资料，证明吸收投资人投资相关情况。
35.涉案账户转账截图、凭据，证明涉案账户资金流转情况。
36.财务报账清单，证明特快付公司成立以来所有支出合计为人民币1277353.25元。其中支付网站服务器费用四个月共计80万元，办公室转让费用、办公物品价值、官网视频宣传费用无报销人，以及李卫峰报账支出记录等情况。
37.运营商加盟申请表，证明部分申请加盟信息的登记情况。
38.滴答快送运营商运营管理、授权证书及宣传资料、特快付公司的课件宣传资料等，证明滴答快送宣传拟将实体店搬上手机APP，引导3至5公里内的消费者通过APP在实体店下单消费，由临近快递员抢单，1公里半小时内送达。滴答快送等于电商加快递。滴答快送实现跨界纵横，开拓顺路经济，打造最强快递配送体系，突破最后一公里，实现社区闪电快送。加盟商加盟之后独享一个区县的快递资源。公司运营模式分电商、快递两块，目前以电商为主，也就是社区O2O，公司推出滴答快送，是一个网络服务APP。社区O2O的核心是社区资源整合，解决本地用户衣食住行、柴米油盐的本地生活市场。2015年深圳特快付公司计划成立2.5到3万个片区分店，建设2000个以上县市网络分公司，组建30个以上大型省际分拣中心站，展开全国线路互通运营。特快付奖金计划有投资级别，动态收益、推广收益、组织收益、感恩奖、管理奖等；静态收益为第一局二倍出局，第二局四倍出局即所谓七进六出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红的证言：2015年十月中旬，我老公范某磊的哥哥范某明让我们提供一张农行卡给他，用于他的快递公司转账，范某磊给了一张农行卡给范某明，我也办了一张农行卡给范某明。2015年10月上旬，范某明的快递公司搬到龙岗中心城正中时代广场，我在那里见到一名女子，范某明叫她杨总。范某明用我们的农行卡没有给我们任何好处。
证人何某红辨认出杨晓雷系快递公司杨总。
2.证人陈某浩的证言：2015年12月21日下午，我受郭某的委托出面转告特快付公司的投资者，称公司可以按百分之三十投资额返还。我去罗湖酒店向投资者说明情况，投资者意见不统一，有人与公司员工取得联系，说公司没有同意返还金额的事。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不认识公司的人，郭某也不是公司的员工，郭某跟我说他在特快付公司的朋友出事了。
3.证人李某园的证言：我在特快付公司上班，10月21日入职。公司老总是杨总，公司做社区O2O经营模式，主营快递业务，杨总给我说了很多，我基本上听不懂，我在公司做平面设计，财务是范某琳，基本每星期来公司一两次。我兼顾公司日常一些小账目金额的报销，需要报销时范某琳会以支付宝转账或现金方式给我1000元，用完后我再向她要。杨总下面有皮总经理，副总经理是吴总。12月初范某琳称公司出了一点小状况，然后就一直放假，我每月工资是5000元。公司还没完成APP设计，前期工作还未完成。我不认识何某红、冷某龙、范某磊。李卫峰不是公司员工，他是杨总男朋友。公司表面经营滴答快送，吸收他人投资实体店，但这只是很少一部分，实际上是借这个外壳经营融资业务，客户可以直接投资我们公司，公司按照客户投资数量定期给利息。范某琳、杨倩倩及几位副总经理、李卫峰等人负责这块业务。李卫峰是郑州团队负责人，在公司有报销费用，公司的人都叫他李总。杨倩倩即杨晓雷、范某琳称把财务报表上的办公室转让费用、网站服务器费用、带过来办公用品费用写贵点，公司盈利后可以收回多点资金。
4.证人李某英的证言：我通过范某琳介绍认识了杨倩倩即杨晓雷。她称是操盘手，具体操什么盘我不知道，信可公司是杨倩倩开的，做3D打印机。投资模式有很多种，有投700、3000、3500、7000元不等，称半年可以翻倍返利。我投了7000元，今年10月范某琳给我本金和分红共14000元。2015年12月的一天，范某琳叫我帮她录200多个特快付公司会员资料到电脑，包括姓名、编码、等级、金币。我不知道金币是什么。2015年11月，范某琳要我的卡号从公司转她的奖金到我卡上，她转了约有70、80万元到我卡上。过了几天她让我转回给她。何某红是我原来的同事。李某园是我妹妹，范某琳说她公司缺一个美工，要招一个人，我就推荐我妹妹。
5.证人于某的证言：我在正中时代大厦正中物业做客服，深圳特快付公司在2015年10月搬到A2602。
6.证人皮某雄的证言：2015年10月27日我到特快付公司任总经理，主要负责滴答快送的招商工作。杨晓雷在推广社区020快送业务模式过程中，又搞了一个资金盘运作会员返利融资。这一块由杨晓雷、李卫峰、范某琳等人运作。
7.证人陶某华的证言：杨晓雷是我前妻舅舅家的女儿。去年冷某说杨晓雷在深圳搞了一个快递公司，让我办一张银行卡给杨晓雷转账用，我办了张农业银行卡交给冷某。过了不久，冷某说杨晓雷的银行卡不够用，让我找亲戚办两张银行卡。我去找了亲戚刘某、郭某全办了银行卡交给冷某。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8.证人范某存的证言：2015年初杨晓雷称要在深圳开一家快递公司，要借用我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让我做法定代表人，我同意了。她办理公司账户需要身份证原件，我把身份证寄给她。我没有参与公司业务和管理。
9.证人刘某的证言：2015年7、8月陶某华让我办张银行卡给他，说亲戚杨晓雷在深圳搞公司需要银行卡转账，我办了一张给陶某华，2016年3月陶某华将卡还给我。
10.证人杨某升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我姐杨晓雷打电话称要在深圳开快递公司，要我把身份证和我的一张银行卡寄给她。公司以我和范某存的名义设立。可能我姐以前在大连贷款买房，没有及时还贷影响了她以自己名义办公司。我给了杨晓雷一张工商银行卡，2015年6、7月又给了一ＸＸ安银行卡，我好像还给了两张农业银行卡。这些卡的转账与我无关。
11.证人郭某全的证言：2015年10月我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陶某华，他称他小姨子开快递公司用。我听陶某华说刘某也给他办过农业银行卡。
12.证人杨某昌的证言：2015年7、8月我把农业银行钻石卡借给我女儿杨晓雷使用，2016年1月我从冷某龙拿回卡时，里面只有200块钱。我没有帮我女儿转账或者提现。我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发票，数额是367万3140元。合同和发票是杨晓雷于2015年11月11日在惠州市惠阳区购买的商品房，房款已经一次性付清，在签购房合同当天付的，买受人是李某1。李某1是我妹妹杨某红的女儿，杨晓雷以李某1的名义购房。我过来交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发票是想让司法机关拍卖房产偿还被害人。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11日我表姐杨晓雷、杨旭带我到惠州市惠阳区丽华花园二期售楼处，杨晓雷买了一套别墅并付全款。我在买卖合同上签了我的名。杨晓雷是我表姐，关系很亲，她信任我，让我签名。我不知道为什么杨晓雷不签自己的名字。钱是杨晓雷刷卡支付的。杨晓雷还找杨某红要过一张农业银行卡，她还找我儿子杨某升、冷某、冷某龙等要过银行卡使用。
14.证人祝某翔的证言：我于2015年1月10日入职特快付电子商务公司，我担任公司APP运营方面的工作，工资每月8000元。杨晓雷让我开发电商加快递的APP软件，我联系深圳专购科技公司开发软件，该软件是一个社区020服务平台软件，是在手机上应用的软件，消费者在软件界面上浏览商家，可随意点击进行点餐，购物等消费，下单后不需快递公司介入，该软件上有会员点击抢单，成功抢单的会员可以顺路捎带货物给消费者赚劳务费，实现社区最后一公里送货给消费者。该软件没有会员投资功能。我工作是将公司对软件的功能需求以及功能能否在技术上实现与专购公司进行沟通。最后我与专购公司谈妥该软件价格为35.5万，分七个阶段对应七次付款。但公司只支付了一次款7.1万元。我在2015年11月底或12月初与专购公司商谈的，软件只开发到第二阶段的界面应用，后面公司出事就停工了。公司老板是杨晓雷，总经理是皮某雄、副总有彭某辉、吴某平、郭某剑，还有吴某江讲师，后来又招了几个讲师。还有客服刘某丽、财务李某园、美工杨某凯。其他不太了解。我在公司时间较短，只了解我从事的电商加快送业务，公司实际上还没有运营，还在招商过程中。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耿某娟的陈述：2015年9月初，特快付电子商务公司在禹州竹林大酒店举办招商会，公司负责人称公司还在招微股东，之后三个月我陆续向公司支付了210000元入股费。2015年11月特快付公司又在禹州凯瑞大酒店开了一次招商会，我又支付了5000元定金，准备拿下公司在禹州的代理权，交完定金后大概半个月，我接到自称是公司实体部负责人的电话，称马上到年底了，实体店还未正式开始，准备将定金退还给我。我想好不容易拿下在禹州的代理，不想退钱，负责人同意了。我通过邮政银行卡将210000元入股费转到范某磊和冷某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李卫峰是公司总监，杨倩倩是公司董事长，他们都在竹林大酒店开招商会的现场出现过，我交了入股费后，没有收到公司任何还款。我弟弟、妹妹、嫂子、舅妈、婶婶都投资过这家公司，总额月为450000元。他们也没有收到该公司的返款。公司董事长助理兼会计是刘某1，她的真实姓名为范某琳，她是范某磊的侄女。我主要通过李卫峰了解公司的投资模式、公司发展会员，会员返现提成的模式。会员返现主要有涨点后的七进六出，还有发展下线的推广费提成，组织金提成即碰对将。特快付网站开始是0.01点，我进去时是0.29点即我投资第一个7000元的时候，当0.29点涨到0.49点我就可以提现了，在0.50点的时候返还了我5700元，在0.70的时候返还了我3个5700元，我投资这个7000元就出局了。后来我还有在0.56点时候投的。开始时我也怀疑公司的模式，但公司给我返款了，所以当时我没有考虑公司会不会经营下去的问题。我开始想加盟公司的快递实体店，但加盟要首先成为公司会员，成为会员要先投资成为微股东，以后有收益分成，开始时我也收到了收益，所以越陷越深。我向妹妹，弟弟，舅妈，嫂子等20来人推介特快付公司，他们通过我和嫂子杨晓丽转账给公司。通过我转账30多万，通过我嫂子转账30多万。
耿某娟辨认出李卫峰和杨晓雷。
2.被害人张某歌的陈述：2015年10月2日我在朋友圈看到特快付公司的信息觉得还不错，就联系这家公司。接待我的是公司副总李卫峰，他对我讲解，叫我加入会员成为微股东，会员有优先拿代理权的机会，代理费用会少一点。会员级别有7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元、70000元。加入会员后，大概过20天如投入7000元就会返还5700元，21000元会返还17100元。再过约20天可以返还三倍本金。我比较看重实体的项目，就注册了35000元的会员。公司会计就给我发了一个账号，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公司转账。2015年11月2日公司在深圳龙岗区时代广场召开招商会，我过来后公司老总杨倩倩跟我们分析项目。称2016年底实体店达到70家左右就可以上市，先加入的会员可以优先拿到公司代理，上市之后可以分红。11月中旬公司在郑州开会，我也去了，会议提出返还政策改变，只给一倍了。11月底在郑州开会，我去了，有8个人在签订公司代理商，公司的皮总带领高层开会。回家后我朋友和亲戚也觉得前景不错，于是就拿了这个公司的代理。我注册了一个35000元的会员，提现了6个5700元；发展下线会员拿了约10万元的推广费。我通过手机网银转了130多万元人民币到范某磊的农行账户，是帮我亲戚朋友转账的，他们有的参加了公司招商会，有的没有参加，没参加的是听我介绍了项目很好，相信我，让我转的，我帮亲戚朋友转了130来万，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大概有30多个人。
张某歌辨认出杨晓雷和李卫峰。
3.被害人游某香的陈述：2015年9月，我参加了在禹州市举行的特快付公司招商会，李卫峰主持会议，介绍了他们的快递业务如何突破最后一公里的模式，并说可以加盟在禹州的实体店，但前提是必须成为公司会员，需投资会员费。会员有7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0元、70000元五个会员级别，比如投资700元级别，公司就给我0.01分，当涨到0.22分就可以退还570元，再继续涨到0.43分后，就可以退3个570元。注册7000元会员后的20天会返还5700元本金，再过20天就可以返还三倍本金。当时我有点怀疑，就先试一试，我注册了一个700元的会员，9月22号左右我收到了返还的570元，大概20天左右，我就又收到三倍的本金1710元。我看到这个事情可以，就在10月用我老公丁某磊身份证注册了一个70000元会员，17天左右就返还了57000元。过了20天我用马某军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21000元会员，还用我老公姐姐丁某晓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70000元会员。在11月我用我身份证注册了一个35000元会员。11月22日公司在禹州市的酒店召开会议，老总杨倩倩讲公司的前景很好。11月中旬公司召开一次小型会议，说要变革，说第一次返一倍，第二次返一倍，我也觉得不错。11月30日在郑州也开了一次招商会，然后就一直没返还本金。我问李卫峰为什么到现在我注册的会员都没有返还，一直没有回应。我投入了196700元，返还了一次570元，一次1710元，用我老公注册的返还了一次57000元。总共返还了59280元，我被骗了137420元。李卫峰电话号码是1803712****。杨倩倩的电话号码是1314787****。我是通过手机网银转账的，对方的账户信息是范某磊尾号为25181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冷某龙尾号为90196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我是通过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我转给范某磊账户有150多万，因我亲戚朋友也想加入特快付公司的实体店，但要加入实体店要先成为特快付的微股东，有上百个亲戚朋友委托我给公司转账，转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的亲戚朋友有的听过李卫峰和杨倩倩的推介会，有的没有听过，没听过的是听我讲的，我跟他们说这个项目还可以，他们相信了我。公司有一种方式鼓励会员发展亲戚朋友成为会员，我们收下家8%奖金，公司从奖金中扣管理费。还可以从下家中获取对碰金，下家也可以找两条下线获得对碰金，我们还可以将资金继续充当下家接下去，又可以获得奖金和碰对金。这些规则运行下去收益很多，但没想到公司这么快就完了，从我投资开始，三个来月搞不下去，搞得我下家天天找我，要我还钱。我之前是从公司网站上知道奖金及对碰金，但现在网站关闭了。我的下家有100多人。公司内部股盘涨点从0.01开始，但到了2015年11月，公司人为控制涨分，涨到1.00就不涨了，搞得投资人会费和奖金不能提现。我就用一个账户和特快付公司发生关系。
被害人游某香辨认出杨晓雷和李卫峰。
4.被害人孔某军的陈述：我在网上认识的朋友牛某琴称现在快递行业好做，让我跟她到龙岗区正中时代广场的的特快付公司看看。2015年11月我们来了深圳，杨晓雷在公司接待，给我们介绍了公司运营模式，让我们投资加入会员，还说等上市后，我们都是公司原始股东。当时说的我动心了，回到家里，我跟杨晓雷电话联系，想加盟公司开一家快递实体店，杨晓雷称要开店就要先支付一点钱给公司成为会员。我为了加盟就按照杨晓雷要求支付了42000元给对方成为了会员,账号我忘记了,后来杨晓雷说投资有两倍的高额回报。我相信了她，陆续又汇了不少钱，共约18万人民币。后来杨晓雷不停让我汇钱，实体店也没有给我建起来，也没有收到所谓的回报。我前期投入42000元，公司曾返还我34200元，打入我银行卡。后来投入的10多万就没收到回报了。我在山西长治给杨晓雷提供账号汇款，有几个账号，其中有一个账号是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12835×××。李卫峰也是特快付公司的，在郑州给我们开过几次会，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他没有直接跟我联系过。
被害人孔某军辨认出杨晓雷和李卫峰。
5.被害人康某军的陈述：2015年10月19日我在朋友圈看到信息，大意是说深圳特快付公司向全国诚招加盟商。我有意向成为加盟商，2015年10月21日14时参加了在禹州竹林大酒店的招商会，会上有一个男子介绍自己是公司总经理李卫峰，一个女士介绍自己是公司总监杨倩倩。李卫峰向我介绍投资方式和规则。称交7000元人民币可以成为公司的快递员和加盟商，可以优先成为代理商，开加盟店。还承诺交钱后过20多天可以返还5700元；交70000元则可以返还57000元，加盟店有8%补助。会后我向杨倩倩咨询相关事项后表示愿意加盟，杨倩倩给了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让我转账，然后等公司返还金额。21日15时，我在禹州市顺店镇中国农业银行柜台分两次汇了70000元，20多天后没有收到公司承诺的57000元返款，感觉被骗了。我朋友张某亚、谷某华也汇钱给公司，她们委托我带来两份报案事情经过。
被害人康某军辨认出杨晓雷和李卫峰。
6.被害人田某凤的陈述：2015年9月1日朋友郎某娟说她在做特快付公司的快递工作，利润很可观，问我要不要加盟。郎某娟和老管介绍分五个等级，级别不同，收益不同。我加盟了7000元的，通过支付宝把加盟费发到老管的支付宝账户。之后对方跟我说帮忙推广收益更多，会给百分之八提成。二十天后我的农业银行卡就收到了5700元，大概又过了三十天我的农业银行卡上又收到了17100元，我觉得这个事情确实不错，就介绍我朋友一起做，按照之前的规定，只要我推荐了人，就按等级一次性给8%的工资，我觉得这个项目收益确实可观，10月又投入了7000元，11月我应邀去公司考察后更放心了，又投了7000元。之后还陆续投了10多个700元等级。到11月21日公司说项目要提前启动，但返款越来越少，我觉得不对劲。我大概损失了40000元。我了解公司做电商加滴答快送，主要是做快递。加盟分五个等级，一星是700元，二星是7000元人民币，三星是21000元人民币，四星是35000人民币，五星是70000元人民币。我加盟二星7000元，加盟20天后回资5700元，50天后回资5700元的三倍，平时不需要做什么工作，如果推荐加盟商的话，会按照加盟等级给8%的工资。对方的收款账户是冷某龙、何某红的农业银行账户。我认识公司的董事长杨倩倩,公司的总监李卫峰。公司的财务员李某真实姓名范某琳在诈骗我们时要求汇款到财务何某红的账户里。亲朋好友通过我汇给何某红账户约70万元。2015年9月2日，郎某娟、李某科、管某广约我到山西格林豪泰宾馆谈加盟深圳特快付公司的事情，前提是先成为公司会员，之后可以成为公司的干股东，享有公司的原始股权。郎某娟打开了手机上的特快付公司软件给我讲解会员级别，会员投资后，公司根据该投资金额涨点返利。涨20个点出局返利，会员在网页后台可以提现返利，点击提现后，资金会在48小时内转账进入会员账户。我共投资了40000元的本金，返利也投资了，我朋友通过我的账户投资约110多万元。特快付公司对发展会员的人给予奖金，是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八，公司扣除奖金的百分之五作为提现费用。还有百分之十的组织收益奖，也叫平衡奖。到了11月18日后，公司内部指数涨到1.0时不涨了，杨倩倩解释说资金股盘太大了涨不动，要分成四个小的资金股盘才会涨得快点。我们长治这边人害怕亏本不敢投，杨倩倩、郎某娟等人叫我们投资，我们投资了几十万，但是一星期多还是不涨点，觉得不对劲，我们这边就不再投资了。
被害人田某凤辨认出李卫峰,辨认出杨倩倩即杨晓雷。
7.被害人牛某琴的陈述：2015年8月底郎某娟向我介绍了特快付公司，8月25日下午，我到了郑州，杨倩倩给我讲解赚钱的方法。成为会员后，大概20天可以返本金，模式即投资700元的会员可以返还570元，投资7000元的返5700元，再过20天左右又可以返还三倍本金。5、6天后郎某娟问我感觉如何，我说还可以，想代理实体店，前提必须是会员，郎某娟说有700、7000、21000、35000元、70000的会员。我注册了一个7000元会员和两个700元会员，当场给了郎某娟8400元。三、四天后郎某娟讲公司解决了快递的最后一公里问题，在2016年11月要上市，我们都是公司股东，可以分红，会员一次性有8%工资，交钱越多工资越多。9月20日我收到了公司返还本金一个5700元，两个570元。9月22日我又注册了6个7000元会员，10月10日郎某娟叫我们去郑州，说杨总来了。杨总跟我们讲了之后，我又注册了三个7000元会员。10月14日我收到了第一次注册的三倍返款即两个1710元，一个17100元。我又注册了10个7000元会员，直接打到郎某娟的指定账户。这期间返还了10个5700元。11月10日我又注册了10个7000元的会员。11月18日郎某娟让我去郑州，杨总又讲了公司发展前景，但是分红变了。原来给三倍，改成先给一倍，然后再给一倍。我投入211140元，返还84360元，被骗126780元。对方收款账号是冷某龙和何某红的农业银行账户。
被害人牛某琴辨认出杨晓雷为公司老板，李卫峰为公司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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