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刑终25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卫军，绰号“老许”，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0月10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于2008年11月22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韩霞，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爱娟，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国，绰号“锅子”、“国子”，男，1978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建湖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3月被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9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08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绰号“冬瓜”，女，1987年2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吉林省长岭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东辉，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雪平,曾用名“陈萍萍”，女，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卫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志国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犯非法拘禁罪、组织卖淫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陈雪平犯赌博罪一案，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6）苏0612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陈雪平，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组织卖淫
2015年3月，被告人许卫军多次向俞某1索要高利贷无果，后许卫军安排被告人李志国与俞某1前妻葛某1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了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将葛某1经营的流连美容养生会所（以下简称流连会所）内大部分场所转租给李志国，年租金人民币4万元，租期三年，流连会所的实际控制人变为许卫军。2015年5月中旬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卫军、徐海波伙同何忠超为谋取暴利，组织、指挥焦某、余某、李某（该三人均已被行政处罚）、李某某、“叶子”、“娟子”、“小谢”（该三人身份未查明）等多名卖淫女在流连会所内或者宾馆内进行卖淫，查获次数123次。卖淫期间，许卫军安排徐海波和何忠超对该会所进行管理，许卫军在赌场中招揽嫖客，徐海波负责招揽嫖客、管理账目及与卖淫女结算工资等事务；何忠超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徐海波和何忠超等人与卖淫女之间有如下规定：每日支付卖淫女人民币800元工资，每日卖淫达到两次之后，超出次数获得的嫖资与卖淫女五五分成;徐海波为卖淫女提供食宿;卖淫所需的避孕套、卫生纸、床单等消耗品由徐海波提供;在流连会所之外的场所卖淫，由徐海波等人负责接送，如有特殊原因不能接送的，卖淫女乘车费用凭票向徐海波报销。其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600元。部分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海波招揽嫖客张某1（已被行政处罚）到流连会所嫖娼，后卖淫女焦某在何忠超的安排下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支付嫖资人民币800元给何忠超。
2.2015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嫖客王某1（已被行政处罚）为嫖娼联系了被告人许卫军，让其安排卖淫女前往其住处进行卖淫，后许卫军通知了被告人徐海波，徐海波随后安排卖淫女焦某前往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江海艺墅11号楼101室王某1的住处，后卖淫女焦某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800元，卖淫女焦某将嫖资人民币800元交给徐海波。
3.2015年6月28日凌晨，邱某1、戴某（均已被行政处罚）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皇家壹号KYV消费过程中，让李建兵帮忙联系卖淫女，后李建兵与被告人徐海波联系，徐海波随即安排卖淫女李某、余某前往皇家壹号KTV，后戴某、邱某1分别与卖淫女余某、李某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清沐酒店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事后，邱某1支付嫖资共计人民币3000元给卖淫女，何忠超分别支付给卖淫女余某、李某人民币700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账本材料，证人葛某1、俞某1、葛某2的证言、证人焦某、余某、李某、李某某、王某1、张某1、邱某1、戴某、张某2、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截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寻衅滋事
2015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许卫军伙同刁某、连永春等人先后四次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川姜镇、南通市开发区竹行镇等地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5、6月份，杨建通过高某2（已判刑）向被告人许卫军借款，并用三辆汽车作抵押，后杨建私自将抵押的汽车从许卫军处开走，许卫军让高某2出面交涉将车内物品归还。2015年2月17日凌晨1时许，高某2驾驶自己的凯迪拉克轿车赶到金沙镇汽车站附近，随后联系许卫军取走车内物品。许卫军和刁某、俞某1等人欲强行带走高某2，在此过程中，高某2从其车内拿出砍刀进行追砍，刁某上前对高某2进行挑衅，随后其左肩被高某2砍伤。在高某2驾车准备离去时，为了将高某2拦住，许卫军指使刁某驾驶大众CC轿车撞停高某2，后刁某便驱车撞向高某2所驾凯迪拉克轿车左后侧，致使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高某2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Ａ×××××凯迪拉克轿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1992元；刁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Ｑ×××××大众CC轿车损失为人民币6573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江苏省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车辆照片及行驶证，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人俞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朱某2、俞某2、张某3、周某1、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许卫军、同案行为人刁某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证结论书等证据证实。
（二）2015年3月，被告人许卫军在多次向俞某1逼要其在赌场所欠高利贷无果的情况下，明知被害人葛某1与俞某1离婚多年，无经济往来的情况下，为达到霸占葛某1经营的流连会所的目的，指使李志国、刁某等人多次骚扰该流连会所，因该中心服务对象为女性，在许卫军等人的多次骚扰下，致使葛某1经营的该场所无法正常营业，许卫军通过此手段，于2015年4月18日迫使葛某1与其签订了以每年4万元的租金将流连会所内大部分场所转租给许卫军三年的合同，虽葛某1当时写了一份4万元的收条，但实际葛某1并未收到该款项，该收条实际作为替俞某1还高利贷所用。该美容美体中心由葛某1于2014年8月以每年2万元的租金向房东承租。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葛某2提供的欠条、被害人葛某1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承包经营合同、收条、房屋租赁合同、流连会所楼道照片，证人俞某1、葛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刁某的证言，被害人葛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三）2015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被告人许卫军带被告人李志国和连永春等人来到南通市通州区姜灶镇义成村，向被害人金某索要欠被告人许卫军的高利贷。许卫军欲强行将金某带离，被害人方某上前劝阻，许卫军掏出一把手枪，并用枪口指着方某的头进行威胁，让其下跪，方某不肯跪下，许卫军便用枪托将方某的头部砸伤，方某吓得拔腿就跑，后连永春持高尔夫球杆追赶方某，金某怕方某等人出事，便答应跟许卫军走，直至金某借钱归还后许卫军方允许其离开。经鉴定，方某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书证接处警详细信息，证人徐某1、陆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方某、金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四）2015年9月14日23时左右，被告人许卫军带被告人李志国和连永春等人前往南通市开发区竹行镇世家花园小区后面一两层农宅内向施某索要向许卫军所借的高利贷，并欲将施某带走，遭到被害人陆某2等人的阻拦，许卫军便拔出钢珠手枪朝一楼客厅顶部射击，恐吓周围群众，随后连永春及另一男子各持空啤酒瓶将陆某2头部砸伤，后施某无奈将人民币3万元交给许卫军。经鉴定，陆某2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陆某2的门诊病历复印件、被告人许卫军2015年9月的手机部分通话记录及苏Ｋ×××××汽车行车轨迹查询，证人陈某1、温某、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韩某的证言，被害人陆某2、施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三、非法拘禁
2015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许卫军伙同被告人李志国、徐海波及刁某、惠飞、连永春等人为索取债务，先后对被害人邢某、徐某2、王某4、朱某3等人实施非法拘禁3起。其中，许卫军参与非法拘禁3起，李志国参与非法拘禁3起，徐海波参与非法拘禁1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6月20日凌晨，被告人许卫军为向被害人邢某索要债务，约邢某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维也纳酒店商谈还款事宜，后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等人将邢某带至维也纳酒店对面的镇江锅盖面店。许卫军与被告人徐海波商议将邢某带至流连会所进行看管。后徐海波安排余某、焦某在流连会所看守邢某。期间，李志国、徐海波等人对被害人邢某进行看守，逼其还债，许卫军也让邢某还钱，因邢某未能及时借到钱，李志国对邢某进行殴打。后在2015年6月21日下午5时许，在周某2同意为邢某担保并向李志国出具借条的情况下，李志国才让邢某离开。
上述事实，有书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从证人周某2处调取的借条、保证书，证人周某2、焦某、余某的证言，唐某、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的供述和辩解，同案行为人刁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伙同刁某、惠飞等人为向被害人徐某2、严某1索要两人之前在赌场所借的高利贷，驾驶牌照为京Ｊ×××××的白色丰田越野车至海门市华庭宾馆，并强行将入住在该宾馆的徐某2、严某1带走。因严某1反抗，周围群众报警，海门市公安局三星派出所民警出警进行处理。后当日14时许，许卫军、李志国等人将徐某2带至金沙镇水立方洗浴会所、流连会所等地进行拘禁，在流连会所拘禁过程中，为逼迫被害人徐某2偿还之前所借的高利贷，许卫军逼迫徐某2自己抽打耳光，李志国用手机将徐某2自扇耳光的过程进行拍摄，后在6月26日18时许，徐某2以找到朋友偿还高利贷为由，在李志国和刁某等人把徐某2送至海门市叠石桥市场时，徐某2趁机逃走。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周某3的手机通信记录及短信记录、扣押清单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海门市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记录，证人严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周某3、杨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的供述和辩解，同案行为人刁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5年8月上旬的一天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志国等人将欠被告人许卫军高利贷的被害人王某4、王某2从南通市通州区四安镇带至金沙镇汇金苑6号楼801室内，到达该处所时已凌晨3时许，后许卫军、李志国等人对王某4进行搜身，并让其蹲在一旁，对两人逼要所欠高利贷。当日早上7时许，王某2谎称要去公安局做笔录，许卫军等人遂让其离开；2015年8月20日22时许，许卫军指使李志国和连永春、惠飞向被害人王某4、朱某3讨要欠许卫军的高利贷及利息。后李志国和连永春、惠飞前往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虹丰花苑2号楼104室内将正在赌博的王某4、朱某3强行带走并进行拘禁。三人将王某4、朱某3先拘禁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镇江锅盖面二楼一包厢内，后于8月21日0时左右又将王某4、朱某3带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北山饭店1401房间进行拘禁。期间，李志国等人通过言语恐吓、威胁，逼迫朱某3写了一张人民币10万元的借条，并逼迫王某4在该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同月22日23时左右，许卫军和刁某从南京回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随后亦赶至北山饭店1401房间，许卫军对王某4、朱某3进行言语威胁，逼两人偿还高利贷。后许卫军、李志国和惠飞分别离开，李志国离开前吩咐连永春和刁某将王某4、朱某3看守好。同月23日中午，李志国和惠飞、顾某等人又赶到北山饭店，李志国和连永春等人又将王某4、朱某3拘禁至镇江锅盖面二楼一包厢内。途中，李志国为向王某4逼要高利贷，将王某4被逼所写的借条让顾某通过李志国的手机拍照并通过微信传送至王某4父亲处。同月24日凌晨1时许，李志国指使刁某、惠飞将王某4、朱某3从镇江锅盖面带至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汇金酒店8707房间拘禁。李志国于8月24日中午赶至该酒店，继续对王某4、朱某3逼要高利贷，王某4无奈之下与家人继续联系，后其父亲同意帮其偿还部分高利贷。当日下午，李志国和刁某两人将王某4、朱某3一同带至王某4家，在拿到人民币40000元后又回到镇江锅盖面二楼，后许卫军、李志国等人于当日18时左右将被害人王某4、朱某3放走。
上述事实，有书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抵押书、手机通话记录，证人顾某的证言、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4、朱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的供述和辩解、同案行为人刁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赌博
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许卫军分别伙同被告人李志国、徐海波、陈雪平等人以在赌场内放高利贷或者组织人员赌博的形式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汇金苑、水立方洗浴会所等地聚众赌博5次，共计抽头人民币75000元。其中，许卫军参与聚众赌博5次，抽头人民币75000元；徐海波参与了其中的聚众赌博第1至3起，参与抽头人民币55000元；李志国参与了其中的聚众赌博第4、5起，参与抽头人民币20000元；陈雪平参与了其中的聚众赌博第4起，参与抽头人民币2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份的一天，瞿晓虎伙同刘强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汇金苑3号楼1401室朱某1家，组织葛某3、严某2、邱某2、高某1等人以扑克牌进行赌博，被告人许卫军安排被告人徐海波和顾玉海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给上述赌徒。在赌博过程中，刘强在赌场内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2.2014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瞿晓虎伙同刘强在上述地点，再次组织葛某3、严某2、邱某2、高某1等人以扑克牌进行赌博。被告人许卫军安排被告人徐海波和顾玉海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给上述赌徒。在赌博过程中，刘强在赌场内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3.2014年11月份的一天，瞿晓虎伙同刘强在上述地点，又组织葛某3、严某2、邱某2、高某1等人以扑克牌进行赌博。被告人许卫军安排被告人徐海波和顾玉海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给上述赌徒。在赌博过程中，刘强在赌场内抽头人民币15000余元。
4．2015年6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许卫军伙同陈雪平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水立方洗浴会所二楼207包厢内，组织王某3、黄忠标、冯四海等人以扑克牌进行赌博，期间许卫军安排被告人李志国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及抽头，至赌博结束，该场赌博共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许卫军未将抽头与陈雪平进行分成。
5．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许卫军在其位于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汇金苑6号楼801室的暂住地，组织瞿某、王某4、曹某1等人以扑克牌进行赌博，并安排连永春在赌场内抽头，安排被告人李志国发放高利贷，安排刁某等人在赌场内服务。至赌博结束，曹颙输掉赌资人民币14.5万元，王某4输掉赌资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刁某、曹某1、瞿某、葛某3、高某1、严某2、邱某2、王某3、靳某、曹某2、朱某1的证言，被告人许卫军、徐海波、陈雪平的供述和辩解、同案行为人瞿晓虎、刘强、顾玉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许卫军于2015年9月17日经传唤到案，归案后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海波于2015年10月2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被告人徐海波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志国于2015年10月1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其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雪平于2015年12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徐海波处扣押组织卖淫的账本、从李志国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从徐海波处扣押OPPO手机1部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阜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吉林省长岭县公安局的证明、句容监狱的释放证明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交文件、物品清单，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卫军、徐海波伙同他人组织妇女卖淫，且组织卖淫次数达100次以上，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许卫军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被告人许卫军、李志国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卫军以营利为目的指使被告人徐海波、李志国，在赌博犯罪中为赌博人员提供赌博资金，伙同被告人陈雪平组织人员聚众赌博，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本案属共同犯罪，许卫军、徐海波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分别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许卫军、李志国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分别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海波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许卫军、陈雪平在赌博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分别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志国、徐海波在赌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雪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雪平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许卫军、徐海波、李志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卫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徐海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志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陈雪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向被告人许卫军、徐海波追缴组织卖淫非法所得人民币4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许卫军上诉称：1、原审认定其组织卖淫事实错误，其没有伙同徐海波、何忠超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没有指使刁某撞高某2的汽车，没有在葛某1经营的流连会所采取过激行为并强迫葛某1转租会所，也没有动手打人或使用手枪，其向高某2要回自己的东西，向葛某1、金某、施某索取债务均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没有侵犯公共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徐某2跟其走完全出于自愿，其没有殴打、侮辱徐某2，也没有参与非法拘禁邢某、王某4、朱某3等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4、其没有纠集人员赌博并抽头渔利，不构成赌博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辩护人韩霞、顾爱娟辩护称：组织、管理卖淫人员、调度卖淫活动的是徐海波、何忠超二人，上诉人许卫军未参与其中，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的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都仅是一面之词，原审判决认定许卫军伙同徐海波、何忠超组织卖淫没有客观依据，许卫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李志国上诉称：1、原审认定其参与非法拘禁事实不清，其没有殴打邢某、王某4等人，没有逼迫徐某2自抽耳光，也没有限制上述人员的人身自由，仅是索取债务、拍摄徐某2自抽耳光的视频，其他事情与其无关，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其没有参与赌博或抽头渔利，仅是在场放贷，不构成赌博罪。
原审被告人徐海波辩解称：1、流连会所是上诉人许卫军的，何忠超负责管理，管理规则由许卫军、何忠超二人制定，其在店里主要负责收款，个别时候接送小姐，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没有直接实施非法拘禁，安排两个小姐看着邢某是根据许卫军的要求，其还让小姐给邢某买吃的、陪说话，在非法拘禁中虽有责任，但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没有参与赌博，仅是在场放贷、记账，不构成赌博罪。
辩护人周东辉辩护称：1、根据新的司法解释，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组织卖淫未达到情节严重；2、徐海波在流连会所仅是务工人员，领取固定工资，不参与提成、分红，不承担亏损，一切行动要听从他人指挥、安排，无权制定管理规则，也不承担避孕套、卫生纸、床单等消耗品的费用，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3、原审认定上诉人许卫军与徐海波商议将被害人邢某带至流连会所看管不属实，徐海波是在邢某被带至流连会所后才知道邢被非法拘禁，事前没有任何人与徐海波商议，徐海波在他人要求下才安排余某、焦某看守邢某，徐海波在非法拘禁邢某的过程中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免于处罚；4、原审在未认定参与赌博人员构成赌博罪的情况下，认定徐海波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构成赌博罪共犯显属不当，徐海波不构成赌博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许卫军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赌博，上诉人李志国非法拘禁、赌博，原审被告人徐海波非法拘禁、赌博，原审被告人陈雪平赌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法律特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还查明，2015年5月中旬至7月期间，上诉人许卫军、原审被告人徐海波伙同何忠超为谋取暴利，组织、指挥焦某、余某、李某、李某某等多名卖淫女在许卫军所控制的流连会所等处进行卖淫。组织卖淫期间，许卫军在赌场中招揽嫖客，并安排徐海波和何忠超对流连会所进行管理；徐海波负责招揽嫖客、管理账目及与卖淫女结算工资等事务；何忠超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徐海波、何忠超等人规定：每日支付卖淫女人民币800元工资，每日卖淫达到两次之后，超出次数获得的嫖资与卖淫女五五分成;徐海波为卖淫女提供食宿;卖淫所需的避孕套、卫生纸、床单等消耗品由徐海波提供;在流连会所之外的场所卖淫，由徐海波等人负责接送，如有特殊原因不能接送的，卖淫女乘车费用凭票向徐海波报销。其中，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卖淫女焦某经何忠超安排，与徐海波招揽的嫖客张某1在流连会所发生性关系，何忠超收取张某1支付的嫖资人民币800元；2015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卖淫女焦某经徐海波安排前往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江海艺墅11号楼101室王某1的住处，与为嫖娼联系许卫军的王某1发生性关系，将所收嫖资人民币800元交给徐海波；2015年6月28日凌晨，卖淫女李某、余某经徐海波安排前往皇家壹号KTV，分别与通过李建兵联系徐海波的邱某1、戴某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清沐酒店房间内发生性关系，收取邱某1支付的嫖资共计人民币3000元，从何忠超处各分得人民币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账本资料、证人葛某1、俞某1、葛某2的证言、证人焦某、余某、李某、李某某、王某1、张某1、邱某1、戴某、张某2、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截图、扣押决定书、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卫军、原审被告人徐海波伙同他人管理、控制焦某、余某、李某、李某某等妇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许卫军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许卫军、李志国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许卫军以营利为目的指使上诉人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在赌博犯罪中为赌博人员提供赌博资金，伙同原审被告人陈雪平组织人员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本案部分犯罪是共同犯罪，其中：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许卫军、徐海波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分别按照其所策划、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许卫军、李志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分别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海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赌博罪共同犯罪中，许卫军、陈雪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分别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志国、徐海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雪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卫军、徐海波、李志国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宣判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7年7月25日颁布施行。根据该司法解释规定，许卫军、徐海波不具有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鉴于原审判决认定许卫军、徐海波属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不当，据此对二人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许卫军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及其辩护人针对组织卖淫罪的上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徐海波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与许卫军系情人关系，许卫军在实际控制流连会所后，与其商议组织卖淫事宜，并供述了其与许卫军、何忠超管理、指挥焦某、余某、李某、李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分工、卖淫价格、管理规则、消耗品供给、运营情况等事实，该供述能够与账本材料、证人葛某1、俞某1、葛某2的证言、证人焦某、余某、李某、李某某、王某1、张某1、邱某1、戴某、张某2、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李志国的供述，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截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许卫军以其实际控制的流连会所为依托，在赌场中招揽嫖客，通过何忠超招募卖淫女，通过徐海波等人对卖淫女管理、控制，系卖淫活动的策划、组织、指挥者，其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徐海波明知许卫军组织卖淫的犯罪意图，仍接受许卫军安排对流连会所进行管理，负责招揽嫖客、管理账目、结算卖淫女工资，安排、调度、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等事务，掌握卖淫活动的实际情况，系组织卖淫活动的直接实施者，行为积极主动，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发挥重要作用，亦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分别按照二人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上诉人许卫军及其辩护人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称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辩护人周东辉称徐海波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周东辉称徐海波未达到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许卫军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查明许卫军伙同刁某、连永春等人先后实施四起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书证机动车费用结算清单、车辆照片及行驶证、证人葛某2提供的欠条、民事判决书、承包经营合同、收条、房屋租赁合同、流连会所楼道照片、接处警详细信息、陆某2的门诊病例复印件、许卫军的手机通话记录、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高某2、葛某1、方某、金某、陆某2、施某的陈述，证人俞某1、葛某2、徐某1、陆某1、陈某1、温某、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朱某2、俞某2、张某3、周某1、杨某、韩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及同案行为人刁某的供述，价格鉴证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许卫军指使刁某撞击高某2的汽车，为索要高利贷，强占葛某1经营的流连会所，用手枪指向他人头部，用钢珠手枪射击房屋顶部，威胁、恐吓他人，殴打阻拦其强行带走债务人的方某、陆某2，其行为显然不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已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许卫军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以及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及其辩护人针对非法拘禁罪的上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许卫军为索取债务，分别伙同李志国、徐海波等人非法拘禁邢某，伙同李志国等人非法拘禁徐某2，伙同李志国等人非法拘禁王某4、朱某3等。在被非法拘禁期间，邢某受到李志国殴打，徐某2被许卫军逼迫自扇耳光，李志国拍摄了徐某2自扇耳光的过程。上述事实，有从证人周某2处调取的借条、保证书、证人周某3的手机通信记录及短信记录、扣押清单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海门市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抵押书、手机通话记录，证人周某2、焦某、余某、周某3、杨某、顾某的证言、证人唐某、耿某、严某3、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邢某、徐某2、王某4、朱某3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同案行为人刁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民的人身自由受法律保护，许卫军、李志国等人为索取高利贷将被害人邢某、徐某2、王某4、朱某3等强行控制、带离，出入、停留相关场所均有看守，上述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明显已被控制、剥夺。徐海波明知许卫军等人通过非法拘禁方式索取债务，仍与许卫军商议将被害人邢某带至流连会所看管，安排余某、焦某看守邢某，逼迫邢某还债，参与实施非法拘禁。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综合许卫军、李志国、徐海波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具体实施的行为，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许卫军、李志国殴打、侮辱被害人的法定从重情节，对三人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分别称自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周东辉称应对徐海波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以及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及其辩护人针对赌博罪的上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原审认定的前三起赌博事实中，许卫军明知瞿晓虎等人聚众赌博，仍指使徐海波、顾玉海在赌场内以发放高利贷的形式为赌博人员提供资金，三起赌博抽头渔利均在人民币5000元以上。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及同案行为人顾玉海、瞿晓虎、刘强的供述，证人葛某3、高某1、严某2、邱某2、王某3、曹某2、朱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许卫军明知他人欲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指使徐海波等人通过发放高利贷提供资金，为赌场运转提供直接支持，对许卫军、徐海波依法均应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原审认定的第四、五起赌博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陈雪平的供述，证人刁某、曹某1、瞿某、王某3、靳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第四起赌博中，许卫军伙同陈雪平组织三人以上进行赌博，李志国受许卫军安排发放高利贷、抽头，该场赌博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在第五起赌博中，许卫军组织三人以上进行赌博，安排李志国发放高利贷，该场赌博赌资数额累计已达5万元以上，许卫军、陈雪平、李志国的行为均已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许卫军、李志国、原审被告人徐海波及其辩护人针对赌博罪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612刑初28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李志国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陈雪平犯赌博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李志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陈雪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向被告人许卫军、徐海波追缴组织卖淫非法所得人民币4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612刑初28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许卫军、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许卫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27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徐海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臧建伟
审 判 员 张亚军
审 判 员 李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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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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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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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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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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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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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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