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6刑初3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凯，男，1978年4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原静海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行长，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河北区。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8月4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6〕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黑双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凯，被害人李某1、王某1、杨某、胡某、李某4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凯自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份期间，利用任职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以下简称中心商务区支行）行长之机，私自找人制作公章、假合同以能找工作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3、谢某、郭某、李某1、崔某1、雷某、杨某、董某、王某1钱款。以能承揽绿植租摆业务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4钱款；以能承揽供应办公用品耗材业务、保洁托管业务、绿植租摆业务为由诈骗被害人胡某钱款。被告人王凯通过上述手段共获利98万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以下主要证据：1.被害人陈述；2.证人证言；3.银行转款记录、交易明细、采购和绿植租摆合同、公章照片等书证、物证；4.辨认笔录；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凯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王凯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在开庭审理中，主张被告人王凯应对诈骗的款项进行退赔。
被告人王凯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针对被害人要求其退赔的主张，被告人王凯表示目前无退赔能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凯利用其担任中心商务区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的身份，对他人隐瞒其无权招聘银行员工的事实，使用虚假的公章和合同书，虚构招聘他人进入银行工作需要用钱打点和向他人宣称其负责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下属各个支行的绿植租摆、办公用品采购等业务，采取向所谓承包人员收取保证金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份左右，孙某1为帮助其朋友女儿谢某找工作找到其原来的同事王凯。王凯称能安排谢某进入银行上班，并称需要5万元，谢某之母马某2通过孙某1给了王凯5万元。后王凯采取各种理由推脱，期间被告人王凯基本每月给谢某打款一两千不等。2016年5月让谢某签订了其制作的虚假合同书，后被告人王凯以“发工资”的名义给谢某打款6800元。
2.2016年初，被告人王凯对被害人李某1称，其可以让李某1到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待遇较好，但需要6万元用于打点，被害人李某1向王凯交付了6万元。后于2016年三四月份，被告人王凯让李某1签订了其私自制作的虚假合同书。
3.2016年三四月份，被害人崔某1之父崔某2通过朋友介绍想让崔某1到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后崔某1分别于2016年3月、6月分三次通过转账和给付现金的方式给付王凯共计9万元，9月崔某1向王凯要回3万元。被告人王凯以“发工资”的名义给付崔某11万元左右。
4.2016年4月份，被害人雷某之母张某欲通过邻居贾某介绍到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交付给贾某6万元。贾某将5万元交给了被告人王凯。后被告人王凯以各种理由推脱雷某到“单位上班”之事，并于2016年7月份，让雷某签订其制作的虚假合同书。
5.2016年5月份，被害人杨某欲通过邻居贾某介绍其女儿王某2到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并支付贾某6.5万元，贾某将6万元给了被告人王凯。后被告人王凯以各种理由推脱王某2到“单位上班”之事，并于2016年7月份，让王某2签订其制作的虚假合同书。
6.2016年5月份，被害人董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王凯，王凯称可以让董某之子徐浩至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但需要花钱打点。后被告人王凯先后以打点相关领导、母亲住院借钱等名义向董某索要人民币共计29万元。
7.2016年5月，被告人王凯向被害人王某1称可以让王某1到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待遇较好，并说需要5万元进行打点。被害人王某1信以为真，6月间将5万元转入王凯名下银行账户。后王凯让王某1签署了自己制作的虚假合同书。
8.2016年7月，被告人王凯向经营花店的被害人李某4虚构其可以将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下属的所有银行的绿植租摆业务全部承包给李某4的事实，李某4信以为真，并按照王凯的要求通过现金给付和转账的方式，向王凯缴纳了11万元的保证金。被告人王凯利用虚假的单位印章制作了虚假合同书让李某4签署。
9.2016年6月，被告人王凯向被害人胡某虚构其可以将滨海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下属所有支行的办公用品的采购业务交给胡某的事实，胡某信以为真，并按照王凯的要求向王凯转账10万元作为保证金；7月，被告人王凯又称可以向相关银行的保洁、绿植维护等业务交给胡某，胡某又按照王凯的要求向王凯共转账16万元作为保证金。
各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先后报警，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底对被告人王凯诈骗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凯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其母亲经一个叫孙某1的朋友介绍，说可以通过王凯让谢某去一家银行做正式员工，但是要给王凯5万元人民币，其母亲就把钱通过孙某1给了王凯。后来王凯就一直拖着，一直等到2016年5月份，王凯通知其去天津市滨海新区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签合同，当时一共签了三份员工合同，合同内容大致就是员工信息，甲方是天津市滨海新区农村商业银行，乙方是谢某，合同上有公章。后来一直没人通知其上班，其就打电话给王凯，王凯都以再等几天为由往后拖。从2015年7月找王凯帮忙办工作以后，王凯基本每月都给其打钱，一次一两千不等，一直到钱合同之前总共给其打了一万多元。2016年6月21日，王凯给其发了3000元工资，后来又给打了3800元。
经被害人谢某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王凯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初，王凯对他说可以让其去天津市滨海新区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而且是正式编制的员工，并让他准备六万块钱用于打点工作。第二天其就去一家工商银行给王凯的银行卡里转了几万块钱，又过了两天把剩余的钱现金给了王凯，到了2016年三四月份，王凯和其签了一份劳动合同，合同盖了银行的公章。王凯一直都没通知其去上班。
经被害人李某1辨认，其指认出6号照片本案被告人就是名叫王凯的男子。
3.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三四月份，其父亲给其联系了去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上班，找这个工作前后一共花了9万元人民币，这些钱都给了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的行长王凯了，王凯说办工作得打点上面，钱是分三次给的，前两次是2016年3月2日、3日在民生银行ATM机分别将5万元、1万元打入王凯卡里，第三次是2016年6月份左右其将3万元现金当面给了王凯，后来其我在2016年7月份左右向王凯要回来3万元。
经被害人崔某1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凯的男子。
4.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其母亲张某从邻居贾某那里拿来一份滨海农村商业银行的入职通知书，要求其2016年6月14日报到。6月14日早上，一个叫王凯的男子接待的她，并且让她回家等消息。7月5日王凯让其去体检，体检完之后又让她回家等信儿。7月16日其到了滨海农村商业银行，王凯给了她两份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劳动合同，其签了名字，摁了手印，其找工作一共花了六万块钱，是用其老公刘凯的银行卡，网银转账给的贾某。
经被害人雷某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凯的男子。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初，其听贾丙东说可以让其女儿王鹤去中心商务区的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上班。到了5月中旬，贾某给其送来一张入职通知书，落款好像是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贾某说一共花了六万块钱，转天其就给贾某的光大银行卡里汇了65×××00块钱，其中的5000块钱是给他的辛苦费。6月14日早上其女儿去报到，一个叫王凯的行长接待的她，让她回家等消息，后来又让她去体检。后又让其女儿去滨签合同，直到现在其女儿都没去上班。
6.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时，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王凯的男子，王凯自称是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的行长，可以让其我儿子徐某去银行工作，并且是正式员工。后其开始通过网银转账等方式给王凯汇款。但6月到7月中间这段时间，王凯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并找各种理由向其要钱。一直到现在王凯都没让徐某报到上班，20168月8日他们去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总行去问，银行人员告诉他们，他们被骗了。他们一共给王凯人民币29万元。
经被害人董某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凯的男子。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其在和某凯闲聊中，王凯提到可以让其去中心商务区支行上班，而且是正式员工，待遇优厚。其很心动就答应了，王凯让其准备五万元钱用于打点工作用。2016年6月8日，其在中心商务区一个农业银行里通过ATM机将五万元转入王凯账户。当当天17时许，其还在天津滨海新区农村商业银行一楼大厅签过一份合同，是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劳动合同书，合同加盖了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印章。
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凯的男子。
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6日，王凯说给他一个绿植租摆的活干，其在2016年7月9日和某凯签了合同，甲方是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乙方是他经营的花店，内容是花店为滨海农商银行36家分行负责提供租摆绿植服务。合同要求其缴纳三个月的保证金，其付给王凯保证金11万元，其中现金5万元，又通过网银汇到王凯的民生银行卡里6万元，其用的是招商银行卡。合同有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滨海分行的印章和其法人赵某的印章。
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30日，王凯说给他一个给30多家银行提供办公用品和电脑耗材的活干，还说需要先交付十万元的保证金，当天其给王凯的账户上转账了5万块钱，转天又给他转了5万块钱。2016年7月14日，王凯说有个给银行做保洁维护的活给他做，其就答应了，然后去银行跟王凯签了劳务合同，并且给王凯的账户转账了10万元的保证金，7月16日，王凯又说有个绿植维护的活，其又和某凯签了劳务合同并给他转账了6万元的保证金，后来其就联系不上王凯了。
经被害人胡某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行长”的男子。
（二）证人证言
10.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想其母亲的保姆马某2的女儿谢某找个工作，就联系了王凯，他说需要打点，得交五万块钱。2015年7月31日下午马某2给了她五万块钱，当天下午其就把这五万块钱给了王凯。2016年5月14日，谢某告诉她，已经和某凯签了三份合同。
经证人孙某1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收了其5万块钱的名叫王凯的男子。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时，孙某1告诉她，说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其女儿谢某到银行上班，需要交五万块钱，然后其从孙某1的父母那里借了五万块钱给了孙某1，孙某1当天就把钱给了“王行”。谢某说和“王行”签过合同，每个月都给她一千至两千元，这个“王行”还一直拖着她，“王行”的名字叫王凯，是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行长。
12.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三四月份，其给儿子崔志程联系了去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上班。其知道崔某1给过王凯钱，因为其见过银行汇款单。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其从邻居贾某那里拿来一份滨海农村商业银行的入职通知书，上面盖着滨海农村商业银行的公章，要求其女儿雷某2016年6月14日报到。2016年7月16日雷某到了滨海农商银行签了劳动合同，但一直没有通知雷某去上班。其女儿找工作一共花了六万块钱，是其把钱给雷某，用刘凯的银行卡网银转账给的贾某。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14日早上其去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报到，当天是一个叫王凯的行长接待的他，让其回家等消息，中间又让其去体检，后又通知去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心商务区支行签合同，但是其签的合同没有银行的公章，直到现在其都没去上班。
经王某2辨认，其指认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行长”的男子。
15.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某凯是朋友关系，2016年4月份王凯说银行招人，是正式员工，让其帮忙招人。其介绍了4个人去，包括雷某、王某2，其中，雷某的母亲张某给了6万块钱，其转账给王凯5万块钱；王某2的母亲杨某给了其6.5万块钱，其转账给王凯6万块钱。之后王凯和某鹤都签了合同，但一直没去上班。
经证人贾某辨认，其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就是其认识的名叫王凯的男子。
1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滨海农村商业银行滨海新区事业部副总经理，王凯是中心商务区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其单位进行招聘是由总行人力资源部进行，不会将招聘工作委派给行里的领导或者中介人员。2016年6月28日王凯上交了私刻的“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字样的印章、加盖如上印章的徐某的《入职通知书》原件及王凯签字的情况说明。后其单位工作人员在王凯办公区域查出大量可疑资料，包括大量劳动合同、绿植租赁合同、保洁托管合同等。以上合同中有加盖“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分行”、“赵某”等印章。查获的劳动合同中包括刘某、何某、郭某、王某1、李某1等十人的劳动合同，以上合同均加盖公章，经他们单位认定，该十人的合同均系伪造，
（三）物证、书证
17.董某提交的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员引进自荐表、徐某入职通知书及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明：2016年5月17日，徐某收到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的通知书，通知其于2016年6月28日报到。2016年5月4日、5月10日、7月21日，董某分别向户名为王凯，账号为62×××44的银行卡汇款16万元、8万元、5万元人民币。
18.王某1提供的劳动合同照片及收条证明：被害人王某1提供手机中储存的王凯向其出具的劳动合同照片，2016年6月8日王凯收到王某1用于办工作的五万元。
19.李某4提供的绿植租摆合同、花卉租摆明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证明：证明的问题：2016年7月1日，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与花之道花卉经营部签署一份绿植租摆合同，向36家支行提供绿植租摆。2016年7月6日，李某4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王凯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
20.胡文华提供的招标采购合同、绿植租摆合同、明细、保洁托管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天津市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与胡某分别签署了采购合同、绿植租摆合同和保洁托管合同，通过不同银行账户向王凯账号转款共计26万元人民币。
21.中心商务区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明细、物品资料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伪造印章照片、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鉴定情况说明、公章鉴定说明、中国民生银行天津塘沽支行提供的个人账户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王凯的为中心商务区支行副行长，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事业部（分行、片区）支行没有对外招聘员工的权利；经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核实，本案中王某1、王某2等十人均未参加过总行的相关招聘，也无举荐、保荐相关记录。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事业部在王凯办公区域查获大量可疑资料，包括劳动合同、绿植租摆合同等。以上合同有部分加盖了“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海分行”、“赵某”印章；公安机关将孙某2提交的劳动合同和两枚伪造印章予以扣押；在王凯办公区域内查获的劳动合同书，与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人力资源部比对，非该行使用的劳动合同书；王凯上交的两枚印章“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材质为胶皮材质，系伪造。
22.被告人王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
另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在案佐证。
法庭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凯本身无权限进行人员招录、无权限对外签订其他支行的绿植租摆或者其他采购合同，但其对相关被害人隐瞒真相，虚构其可以安排他人进入银行上班，或者安排相关业务合同等事实，采取制作的虚假合同书等手段欺骗被害人，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凯骗取被害人李某3、郭某等人相关钱款，但被告人王凯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将钱款退还给二人，不应认定二人系本案被害人。另根据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和证人马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凯除以“发工资”的名义给予谢某6800元外，还每月向谢某支付相关款项共计一万多元，应从其骗取被害人谢某的5万元中扣除16800元。即认定被告人王凯诈骗谢某金额为33200左右。被告人王凯共计诈骗数额为97万余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王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王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主观恶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27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凯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973200元（后附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虹
人民陪审员 郭志伟
人民陪审员 朱永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旭
附：法律释明：
一.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司法解释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
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