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富力智。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河北省上板城监狱服刑。
辩护人张延华，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晓亮。2015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河北省上板城监狱服刑。
辩护人冷志军，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连航。2013年3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河北省上板城监狱服刑。
辩护人张春生，北京市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旺。2015年3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河北省上板城监狱服刑。
辩护人陈卫民，上海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富力智、程晓亮、李连航、王明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双滦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富力智、程晓亮、李连航、王明旺均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6）冀08刑终53号刑事裁定书，该裁定己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6）冀08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伟、周亚楠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富力智及其辩护人张延华、原审被告人程晓亮及其辩护人冷志军、原审被告人李连航及其辩护人张春生、原审被告人王明旺及其辩护人陈卫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的侦破和揭发情况。
受害人孙某某、赵某等人报案称富力智等人砸车并殴打案件据此告破。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与被告人上诉的主要理由。
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内容：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刘琪（另案处理）、贾某某（另案处理）商量通过非法手段将被害人孙某某在承德市隆化县配货站的货源抢过来，进而垄断唐山市玉田县至承德市隆化县的配货市场，并实施了以下行为：
1、2014年5月1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刘琪（另案处理）、李连航、孟庆春（另案处理）、张蒙蒙（另案处理）、李志超（另案处理）、李宗辉（另案处理）、王子烨（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在唐山市遵化市遵玉公路柴王店村路段，将司机李某某、昶某某驾驶的蒙Dxxx**号货车别停，用事先准备的镐把将货车砸坏。
2、2014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刘琪、李连航、孟庆春、张蒙蒙、李志超、李宗辉、王子烨、王明旺等人驾车在承德市双滦区三岔口承围支线路上，将司机郭某某、张某某驾驶的冀HNxx**号货车别停，用事先准备的镐把将货车砸坏。
3、2014年5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刘琪、李连航、孟庆春、张蒙蒙、李志超、李宗辉、王子烨、王明旺等人驾车在承德市双滦区隆基泰和国际广场门口，将孙某某驾驶的京HXxx**号雪佛兰轿车别停，用事先准备的镐把将轿车砸坏，并将孙某某及乘车人赵某打伤。
经双滦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京HXxx**号雪佛兰轿车损失价格为9710元。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孙某某、赵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与同案犯刘琪、孟庆春和被害人孙某某、赵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与同案犯刘琪、孟庆春共同赔偿给被害人孙某某、赵某的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被害人孙某某、赵某出具了谅解书，同意对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及同案犯刘琪、孟庆春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能从轻、减轻或免除对五被告人的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陈述(孙某某与赵某二人的陈述)
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
2014年5月19日的陈述：2014年5月16日晚23时许，我开着京HXxx**号雪佛兰景程车，和赵某还有小王准备到滦河高速口接我们配货的车，当走到锦绣城十字路口红绿灯时，有一辆白色起亚K5一辆红色马自达6向我车开过来，一前一后把我车截住，从两车上一共下来7、8个20多岁的小伙子，手拿砍刀和木棍，下车就砸我们车，把我车窗户砸开后向车里喷催泪瓦斯，当时我们被催泪瓦斯喷了，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就用手里的东西打我们，一边打一边说：“我打死你们，你们服不。”我就说服了，他们打了一会就开车走了。我下车报的案，一会民警就到了。我们去接车是因为5月13日我们拉货车在遵化被砸了,5月14日给我们送货的车在双滦区大三岔口又被砸了，都报了案。5月15日张某某跟着一趟车没出事，5月16日晚上20时，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四个没有牌子的车跟着货车，不敢在滦河高速口下了，让我找人去接车。我在家找了两个人作伴，开车就来滦河高速口接车，到锦绣城红绿灯处，我车就被砸了。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有两个人到我配货站去，威胁我说：“你这个配货站想开下去就得听我的，唐山的货我们让往哪卸就往哪卸，不然你的配货站别想开成。”当时我看那两个人岁数不大，我也没在意，也没答应他们，他们也没再来，后来通过打听，有一个是隆化本地的叫程晓亮，另一个是外地口音，瘦高个，20多岁。
2014年5月19日陈述：我是开配货站的，名字叫某某货站，在隆化镇某某村。以前我们配货站的车也被砸过，一次是2014年5月13日，给我送货的车在遵化被砸了，当时是昶某某和李某某开的车，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在遵化已经报案了。还有一次是2014年5月14日，给我送货的车在双滦区大三岔口附近被砸了，当时是郭某某、张某某开的半挂车。我听到信息后，就来双滦了，我开车到现场后看到车在现场，半挂车的玻璃、大灯、后视镜都被砸碎了，人都去了医院，后来我也去了医院，知道已经报案了，就没多问。回到在现场看了一晚上车。车被砸有可能和威胁过我，不让给我拉货的事有关。
2014年6月12日陈述：我的汽车京HXxx**号雪佛兰景程汽车是2005年5月24日在北京乾博阳光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是，当时花了189800元，手续齐全。于2014年5月16日在双滦区锦绣城大桥红绿灯处被砸了，把车的风挡、玻璃、灯、钣金等都给砸了。
2015年2月2日陈述：蒙Dxxx**货车在2014年5月13日晚上在遵化被人砸了，冀HNxx**货车在2014年5月14日晚上在双滦区三岔口被人砸了，当时这两辆车都是往我在隆化的配货站送货的途中被砸的，这两辆车都是在双滦区晨阳汽配城修的，到刑警队来是给送修车的收据。
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
2014年5月17日陈述：2014年5月16日21时许，老板孙某某开车拉上我和王某某一起去双滦接货车。到三岔口修路那看到两辆车在这停着，车上坐满了人，我们怀疑是准备要截车的人，就到元宝山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民警出警到修路那，两辆车已经走了。出警民警把电话给了我们，让我们有事及时打电话。这时候货车已经来电话说要下高速了，让我们去接车。我们就开车奔高速口去了，这时孙某某就接到电话说高速口有人正等着货车，押车的人已经下了高速，让我们去找他们。我们开车到高速口没见到人，又开车回来，到锦绣城红绿灯那，我们要调头时，上来两辆车就把我们车别到路边。一辆是白色起亚K5,一辆是红色马自达6，两辆车下来有7、8个人，手里拿着镐把、砍刀、锤子就砸车，把车玻璃都砸碎了，又往车里喷催泪瓦斯，我们睁不开眼，他们就从车门玻璃处打我们。他们一边打一边说：“你们再开就打死你们，服不服。”我们就都说服了，他们又打我们几下开车就走了，我们下车就报警了。我、孙某某和王天昊都打伤了，我身上有多处用钝器打出的血道子，左侧脸部肿了，左耳朵听不到声音。孙某某、王天昊也是身上多处血道子，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证人证言赵某某、张某某、郭某某、李某某、张甲某五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在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某某镇配货站工作。2014年5月16日19时许，赵某某和张某某开车护送一辆货车，在唐山市玉田县某某镇配货站发货到承德市隆化县配货站。刚到102国道时，发现一个白色没有牌照的悦达起亚K5和一辆红色马自达6跟着他们的货车，那两辆车里最少坐着7、8个人。他们快到双滦区高速口时，张某某给孙某某打电话，告诉他快到了，有两辆车一直跟着他们。等赵某某和张某某下高速口，看见那两辆车跟着孙某某的车，张某某打电话告诉孙某某快跑，然后赵某某就拉着张某某就跑了，后来孙某某打电话说让他们俩快跑，孙某某他们挨打了，让快去派出所。后来赵某某和张某某跑到双塔山派出所报警。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和孙某某合伙做配货站的生意，张某某在唐山某某有一个配货点，孙某某在隆化负责收货、收货款，就跑某某至隆化一趟线，二人合伙已经干三年了。一个月前的一天，张某某在唐山某某的配货站内工作，来了一辆无牌照黑色小轿车，车上有三个人，下来两个人。他们俩来到张某某办公室谈配货站合作的事情，他们俩一个是唐山本地口音偏瘦，另一个是隆化口音，中等身材，自我介绍叫晓亮，唐山本地口音的人说孟某某是他大哥，认识某某的大民。自我介绍完后，跟张某某提合作的事，张某某没同意，他们要了张某某的电话后就走了，听其员工说他们事后又找过张某某一次，没见到张某某，那个唐山口音的人给张某某打电话，跟张某某说：“我们是诚心诚意来谈合作的，不见我们，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你还想走货不，那你就关门别干了！”张某某说那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就把电话给挂了。这之后双方就没有再联系。但从张某某配货站发出的货车就接二连三的被砸了，2014年5月13日，张某某的配货车在遵化被砸了；2014年5月14日在承德双滦一个修道的地方，张某某的配货车被砸了，都报警了。这两件事之后，张某某与唐山口音的那个人联系，谈合作的事，他让张某某往隆化贾某某的物流园卸货。因为价格的问题最终没有谈拢。张某某就开始找人帮忙送货车，2014年5月16日18时许，张某某找了七八个人开两辆小汽车护送一辆从配货站发出的货车，总有一辆白色起亚K5和一辆红色马自达6跟着货车，都没有牌照，发现两辆车内有十来个人，他们从唐山某某站一直跟到双滦高速收费站，张某某给孙某某打电话，让他找人护送货车。孙某某就找人并开车从隆化往双滦赶，那两辆车停靠在双滦高速收费站下道处等着货车，张某某给货车司机打电话，告诉他千万别下高速有危险。张某某开一辆轿车下了高速，孙某某就和张某某联系，问具体位置，张某某就听见电话那边有被砸东西的声音，争吵起来了，过了一会，孙某某又给张某某打电话让他们快跑，孙某某他们已经被打了，并报警了，张某某就开车到双塔山派出所来了。
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4日晚上11点左右，郭某某和张某某驾驶冀HNxx**号大货车，从唐山某某批发市场出发往隆化送货，当行驶到双滦区三岔口附近的一条土路上时，有三辆轿车将货车逼停，从三辆车上下来十多个人，脸上带着口罩，其中一个说话的口音是唐山口音。他们手里拿着镐把，把大货车的三面玻璃打碎，并拿喷雾剂往驾驶室喷，将郭某某和张某某从车上拽下来，用镐把打用脚踹二人，打了一会他们上车就跑了。郭某某用张某某的手机报的警，并打了120急救。过了一会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郭某某和张某某身上都有伤，是被十多个陌生人用镐把打、脚踹的。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3日李某某和昶某某开蒙Dxxx**大货车给孙某某拉货，在唐山某某拉的货。在19点30分许，行至玉田和遵化交界处时，一辆红色越野轿车开始向货车挡风玻璃上扔鸡蛋，然后将车别停，从后面过来4、5个人和前面越野车下来的3、4个人开始砸货车玻璃，并向车驾驶室喷药，打了大约2、3分钟，货车玻璃和镜子都被打碎了。临走的时候告诉李某某和昶某某别在来这边了，后来李某某报的警。
5、证人张甲某的证言，证实：张甲某养了两个大货车跑围场到唐山的货物运输，一辆车号牌是蒙Dxxx**号，一辆车号牌是冀HNxx**号，司机都是其雇的。2014年5月13日晚上8点左右开蒙D520**号车拉货的司机给张甲某打电话说，他开车从玉田县到遵化境内时，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用镐把把车给砸了，把车的挡风玻璃还有前杠都砸了。司机说已经报警了，车上的货没有丢。2014年5月14日晚上十一点多钟，开冀HNxx**号货车的司机郭某某给张甲某打电话说，他开车拉货从玉田某某回来，到双滦区三岔口附近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把车截下，之后这些人用镐把将车玻璃、前杠、车灯、反光镜都给砸了，把郭某某也给打了。这两辆车都是给隆化县孙某某拉货的。两辆车都是在双滦区的晨阳汽配城修的，一共花了三千左右块钱。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富力智的供述
2014年初，我在承德市隆化县认识了程晓亮，后来一直有联系，2014年3月份的时候，我去隆化县找程晓亮玩，程晓亮当时没事干，跟我说要跟我合伙干点什么，我说可以开一个配货站，程晓亮同意了，我俩每人出了3500块钱，我又安了一台电脑，就准备开业。程晓亮就去找隆化开配货站的老孙，跟他说他们拉来的货都放在我们这，我们管送，老孙说要是其他的配货站都往我们这送，他也往我们这送，他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我们分货。后来，程晓亮又找隆化另一家配货站的贾某某，贾某某也没同意。后来我和程晓亮就不干配货站了。在这期间，我带着玉田县某某村的刘琪一起过的隆化县，程晓亮和刘琪他们就认识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5、6月份的时候，程晓亮来玉田找我，说隆化县贾某某让程晓亮跟他一起干配货站，前提条件就是贾某某和玉田某某贾某某的一个大哥各出25000元，想法让隆化县另外一条线不能干从某某往隆化县发货的生意。其实某某往隆化县发货就两家配货站，一家是贾某某，另一家就是老孙，我们都明白什么意思，程晓亮带着我们在隆化县贾某某的配货站见到他，贾某某说他们前期出五万块钱费用，如果从某某到隆化县的配货就剩他自己一条线，以后我们什么都不用干，每月再给我们五万块钱。后来程晓亮我们去某某找给老孙发货的配货站的人谈，让他们也往程晓亮那发货，还说贾某某的货也往程晓亮那发，保证不压货款。那边说不行，老孙压着二百多万没给钱呢。程晓亮说老孙那边欠的钱能给要回来，这些话都是贾某某教程晓亮说的，其实就是让程晓亮出面，贾某某在背后操作。那边说考虑考虑。又过了几天，我们又去找某某给老孙发货的人，没见到人，程晓亮就给他打电话，那边没同意，还在电话里跟程晓亮吵起来。之后，我们就去隆化县找贾某某，我们一起吃的饭，最终商量这事的时候，程晓亮、贾某某先去别的屋商量完后，程晓亮又进我们这屋叫刘琪，又和刘琪说。吃完饭，我和刘琪回玉田了，在车里刘琪告诉我，程晓亮说贾某某拿了两万五千块钱要给程晓亮，程晓亮说他没要，还说没办事不要钱。我和刘琪都不相信程晓亮没要钱。第二天，程晓亮带着两个人来玉田找我和刘琪，程晓亮又给某某往隆化老孙发货的那个人打电话，问他往程晓亮那发货不，那边还是不同意。程晓亮就说砸他们车，把他们吓唬停了。我和刘琪说别打人，程晓亮也同意了。当天程晓亮他们就在玉田住的。又过了一天，程晓亮给刘琪他们打电话，刘琪又叫了他几个兄弟，我当时有事没和他们在一起。贾某某电话告诉程晓亮某某给老孙发货的车牌号，走哪，什么时间发车，程晓亮和刘琪带着人先跟着车，程晓亮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某某接上刘琪的两个兄弟，我追到遵化县鸭子峪附近，看见刘琪车上的人正在往大车挡风玻璃上扔鸡蛋呢，大车就停路边了，我们三个车的人除了我们开车的司机外都下车了，程晓亮从他车上拿出镐把，把大车的挡风玻璃打碎了，不知道谁把大灯砸了，刘琪车上的人往车里喷OC（警用辣椒粉），程晓亮跟大车司机说以后别给他们拉这趟线了，再拉就不是砸车了。说完就各自上车回玉田县城了。后来听说是李志超说买的鸡蛋，镐把不知道是谁买的，OC刘琪他们以前就有，应该是他们拿的。参加的人有程晓亮带着的两个兄弟，刘琪找的李志超、宝子、李宗辉，还有谁我想不起来了。我就看见程晓亮把大车挡风玻璃给砸了，其他没看见。去的时候开三辆车，我开的是刘琪借的黑色迈腾，刘琪开着银灰色大众CC，还有程晓亮的红色两厢英朗，三辆车都没挂牌子，每人都带口罩，不知谁买的。砸完车的第二天，不知道是谁告诉程晓亮的，我们砸的大车在隆化老孙的配货站卸货，程晓亮说哪天他们拉货接着砸。又过了两三天，还有个车给老孙拉货，我们就开三个车跟着，对方也有三个车跟着大车，我们就没砸，等下了高速，对方跟着的三辆车就回去了，我们就按程晓亮说的走双滦区承围线，我们在当时正修路的三岔口附近等着，程晓亮一直跟着大车，晚上十二点左右，大车来了，离我们车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了，我先下的车，看见有人拿镐把到大车前面，我们以为是送大车的，小超开车就走了，刘琪把小超叫住，还没等说呢，那边已经砸上车了，我们知道是程晓亮他们，我们都下车，跑过去，程晓亮和他带着的几个兄弟都拿着镐把把大车的玻璃和大灯给砸了，程晓亮叫司机下车，他们不下车，我们这边有人往车厢里喷OC，他们还不下车，程晓亮就把大车司机拽下来了。然后，程晓亮和他的几个兄弟就拿镐把往大车司机身上打，边打边问他们以后还给他们（老孙）拉货不，司机说不拉了。之后，我们都上车回玉田了，程晓亮他们回隆化了。这次我们开了三辆车，程晓亮他们开的还是红色别克英朗，他们车上都是程晓亮的人，有几个不清楚。小超开的是浅黄色名爵，车上有我、宝子、还有一个记不清了。科长开的是迈腾，车上有刘琪、李宗辉，还有谁想不起来了，这次我们没带口罩，程晓亮他们带着口罩。又过了几天，程晓亮又来玉田找刘琪我们，说他们停了几天又开始拉货了，程晓亮还说要砸他们车，当天，刘琪借了一辆红色的马自达，我开着程晓亮的白色起亚K5，程晓亮从某某开始找拉货的大车，都快下高速了，没找到大车，某某的人还是送，我们的车就在离双滦最近的服务区等着，刘琪他们在双滦高速口等着。后来，程晓亮给我打电话，叫我们过去拿镐把，我就开车去的冰沟门那，程晓亮又找了三车人在冰沟门那，我们分完镐把后，他那三车还在冰沟门等，准备在这动手，我们开的两辆车又往双滦高速口开，看看大车怎么还没到。到三岔口的时候，程晓亮打电话说看见老孙的雪佛兰车了，说不砸大车砸老孙的车，我们就开车奔老孙车去了，老孙见到我们车调头就要走，我在前面把老孙车别上，老孙倒车，刘琪开马六车在后面把老孙车堵上，但是老孙没停，把马六车给撞上了，老孙停下车，程晓亮我们都下车，拿着镐把就往老孙车上砸，程晓亮他们就骂老孙，具体没记清，也没打老孙，老孙车上的人也没下车，我们砸完就上车跑了。这次有程晓亮、我、刘琪、李宗辉、科长、李志超，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们都带着口罩，这次没有程晓亮的兄弟，他们都在冰沟门那等着呢。
富力智供述，在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程晓亮、刘琪、李宗辉、李连航、李志超等人，把给隆化孙某某货站拉货的大车给砸了，过了一两天，又把孙某某的轿车给砸了，砸车的时候把司机给打了。我和刘琪、程晓亮三人去隆化县城找贾某某商量干配货的事，在贾某某的办公室里贾某某说：“隆化县现在就我和孙某某干货站，两家干也不挣钱，要是剩我一家，你们跟我合作干能挣钱。我和玉田的大哥每人先给你们二万五千块钱，作为砸车的费用，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你们去把给孙某某送货的车给砸了，送货的车不往孙某某那送了，自然就往我这送，到时候见到效益，我在每个月给你们五万块钱。”他说完后就叫我们到饭店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贾某某、刘琪、程晓亮他们三个人又到别的房间商量这个事，但是怎么说的我不知道。贾某某给没给钱我不知道。贾某某我以前不认识他，是程晓亮介绍认识的。砸孙某某送货车的事是程晓亮找我们来隆化和贾某某谈这事之前，程晓亮和贾某某早就商量好的。
2、被告人程晓亮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隆化县认识了富力智和刘琪，让我和他们干物流，说一年能挣几万块钱，我就答应了。刘琪、富力智对我说隆化县的孙某某和贾某某都在干物流，从玉田县某某往隆化县拉回来的货都往孙某某和贾某某的货站卸，并且隆化县就他们两家在干，他们俩说已经找孙某某谈过，想和他合着干，但孙某某没同意。之后我领着刘琪和富力智到孙某某的货站找孙某某谈，但是孙某某还是没有答应合着干。后来我、富力智、刘琪还有刘琪手下的一些兄弟电话约贾某某谈合着干物流的事，贾某某请我、富力智、刘琪和刘琪手下的一个兄弟在隆化县城银河酒店吃饭，吃饭的时候，贾某某、富力智、刘琪和我四人在另一个房间谈合着干物流的事。贾某某说把孙某某的物流给卡死，这样隆化县就剩贾某某一家干物流，孙某某的物流的货就得往贾某某货站卸。贾某某对刘琪和富力智说：“我先拿钱给你们，你们想办法把孙某某的货给卡死了，抢过来，用什么手段都行，出事了有我来出面摆平。”刘琪向贾某某要五万块钱来办这个事，贾某某也答应给五万块钱，但是贾某某没有全给刘琪，贾某某先拿出两万块钱给刘琪，说是前期的花费，等刘琪把孙某某的货断了之后，再给剩下的三万。贾某某还说这事成了之后，有效益了还给刘琪和富力智股份。富力智和刘琪就叫我到贾某某货站去给帮忙，就是让我看着贾某某，别叫他多落钱。刘琪和富力智对贾某某说你别忙，会叫你先看到效果的。贾某某同意后，大家吃完饭就散了。过了四五天，刘琪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唐山玉田县给他们帮忙。我就开着冀HWxx**号别克英朗轿车拉着孙帅到了玉田县找到刘琪和富力智，刘琪就把给孙某某拉货的车号告诉了我，叫我晚上开车跟着这个货车，还告诉我他们在玉田和遵化交界的地方要截这个车，这个车到的时候叫我给他们打电话。我晚上就按刘琪说的开车跟着拉货的物流车，我开车跟着这个车到遵化县境内之后，我就打电话告诉刘琪说车到了，之后我就开车超过这个物流车，到前面等着去了。刘琪和富力智还有刘琪手下的人就把这辆车给截停了，之后他们就把这个车的前风挡还有车玻璃、车灯都给砸了，砸完之后我们就回玉田了。第二天晚上，刘琪和富力智就安排刘琪手下兄弟到双滦区三岔口那里等着截给孙某某拉货的车，我和刘琪、富力智、还有一个叫小超、王明旺的人我们在一个车上，孙帅和刘琪的其他兄弟在另一个车上，我们就跟着给孙某某拉货的车，我们跟到双滦区三岔口的时候，这个车走的是正在修路的一段土路，刘琪就给在三岔口等着的人打电话，叫他们先把这个车给别停了，之后我们也到了，刘琪就说抄家伙，之后我们就从车上拿出镐把就把这车的前风挡、车玻璃还有车灯给砸了，之后刘琪和富力智他们就把车上的两个人给拽了下来，他们就把这两个人给打了。打完之后，我们就回玉田了。隔了一天之后，那天晚上刘琪我们又开车跟给孙某某拉货的货车，我们开车跟到双滦区滦河高速口，正好碰见孙某某开着他的雪佛兰景程轿车来接这个货车，因为孙某某车上也有几个人，当时刘琪在另一个车上，我和富力智在一个车上，刘琪就跟富力智说怎么办，要不给贾某某打个电话再说。这样刘琪就开车往前走了一段，不一会刘琪就开车回来了，刘琪就给富力智打电话说给别那，打。这样我们这个车就在滦河高速口过桥的桥头十字路口处将孙某某的车别停了，之后我们车上的人还有刘琪车上的人都下来了，这些人都拿着镐把就把孙某某的车给砸了，也把车上的人给打了。打完之后我们就开车回玉田了。2014年初，我和富力智认识的，到3月份的时候，富力智和我每人出资三千五百元钱开个货站，开业的时候，我和富力智就找隆化县开货站的孙某某想分他货，但是孙没同意，之后我和富力智又找隆化县另一家开货站的贾某某，也想分他点货，当时贾某某也没有同意，我们的货站因为没有货就没有开成。后来到了5月份的时候贾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问问富力智还想干货站不，要是想干就过来谈谈。这样我就给富力智打电话说贾某某想合伙干货站，问你还干不。当时富力智就同意了，下午富力智和刘琪还有刘琪的兄弟就来了，我就领着富力智和刘琪到了贾某某的办公室，贾某某就和我们说要想干就得把孙某某的货给停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把给孙某某送货的车给砸了，这样就剩贾某某一家，他们的货也往贾某某这送，等有了效益一个月给我们五万块钱。刘琪说那砸孙某某送货的车的前期费用得给五万块钱，贾某某说等你们把孙某某的货都断了，他一次性给我们五万块钱。随后贾某某就请我们到银河酒店吃饭去了。在吃饭之前贾某某、刘琪、富力智我们四人又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谈这事，贾某某说你们给孙某某送货的车砸了之后，把他的货断了，等贾某某有了效益，每个月给我们五万块钱。刘琪说那也得给点前期砸车的费用，这样贾某某就拿出二万块钱给了刘琪，刘琪接过钱就装兜里了。之后我们就吃饭了。我们吃完饭过了两三天就把孙某某送货的车给砸了。
3、被告人李连航的供述
2014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接到刘琪的电话，让我跟他出去办点事。我就去了，找到刘琪后，看见承德隆化的程晓亮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承德人也在那，之后，富力智、李志超、孟庆春、李宗辉、王子烨、张萌萌等人陆续的到了，我们这些人分别上了程晓亮和刘琪的车。刘琪叫我开他的车，程晓亮开他自己的车，刘琪叫我开到某某市场，看见一辆拉货的大车正准备走，我们就在这辆车不远处等着，等这辆车走后，刘琪就叫我们开车跟着这辆车，当这辆大车进了遵化界后，刘琪、富力智、程晓亮给我们一人一个口罩叫我们戴上，之后叫我们把这辆车给截下来，刘琪、富力智、程晓亮就叫我们往这辆车上扔鸡蛋，之后刘琪、富力智、程晓亮、李志超、孟庆春、李宗辉、王子烨、张萌萌及程晓亮带来的那两个承德人到车的后备箱拿镐把把这辆大车的玻璃都给砸了，把车门子车厢也砸了，在砸车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有人往司机驾驶室里喷辣椒水，砸完后，我们就开车回玉田了。这次除我之外，其他人都上手砸车了。我们砸完车的第二天，刘琪、程晓亮和富力智又把我们这些人都叫上，刘琪又把王明旺、王子键、科长三个人也叫上，我们这些人坐三辆车跟上一个从某某市场装完货的大货车，这辆车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到了承德三岔口的地方，刘琪、程晓亮、富力智叫我们把车给别停了，之后我们就都戴上口罩，我们这些人有的拿镐把，有的拿上喷辣椒水的东西，我们上了这辆车，把车玻璃砸了，我们的人往车驾驶室里喷辣椒水，之后有人把司机从驾驶室给拽出来，就用镐把打这车的司机，打完后就开车跑了。我用镐把砸车来，其他人有用镐把砸车也有人喷辣椒水，具体是谁干什么因天黑没看清，但肯定是我们这边人干的。这次砸完车又过了三四天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程晓亮带着我们这些人在承德找了一个地方，程晓亮说这个地方是大车的必经之路，让我们在这里等那辆大车，当时我们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等到，之后程晓亮和刘琪、富力智他们商量完之后，他们就带着我们来到承德一个高速口，我对承德不熟，不知道这个高速口叫什么名字。我们在高速口等了一会，过来一辆雪佛兰景程黑色的轿车，程晓亮和刘琪就叫我们砸这辆车，就在下高速过了一个大桥，在这个桥头有个十字路口，我们就把这辆雪佛兰景程轿车给别停，我们都戴着口罩，拿上镐把就砸这辆车，有我、刘琪、富力智、程晓亮、李宗辉、张萌萌、王明旺、王子健、科长、李志超、孟庆春、王子烨，除了程晓亮是承德人外，其他人都是玉田人。在砸车的时候，我们这边有人拿辣椒水往这个车里边喷，我们把这个车的玻璃、车门、车围子还有车灯都给砸了，车里的人有没有被打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我们就开车回玉田了。我听刘琪、程晓亮、富力智说砸车是因为争物流的事，程晓亮受承德这边人的委托找到富力智、刘琪，由刘琪、富力智找到我们帮忙砸车。承德这边的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也没给我们好处。第一次砸车开的是程晓亮的别克车，还有孟庆春的大众CC；第二次是程晓亮的别克和刘琪借的迈腾车，还有李志超租的一个帝豪车；第三次是程晓亮租的起亚K5和刘琪借的马六，三次车上带的镐把、口罩、辣椒水、鸡蛋都是程晓亮、刘琪、富力智提前准备好的。
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3月16日供述，证实：李连航因2014年5月份的时候，在双滦区和程晓亮、刘琪、富力智等人砸人家车的事被刑事拘留。因寻衅滋事于2月10日被执行逮捕。李连航在2013年3月份，因赌博罪被唐山市玉田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王子健是否参加砸车的事不清楚，他如果没在公安机关当协勤，就可能参与了。
4、被告人王明旺的供述
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刘琪给我打电话叫我跟他去办事，我就同意了。之后刘琪开车接上我，车上还有刘琪、王子烨、李连航。另一个车上有富力智、孟庆春、李志超、李宗辉。我们一共是八个人。一辆是帝豪车、一辆是迈腾车。我们开车就直接向承德市双滦区三岔口边上一个土道上停下，我们到这也就是晚上七点多钟。我们停下车之后，刘琪跟我们说一会来一辆货车，我们把货车给砸了。我们在这等一个多小时，刘琪给承德的一个叫程晓亮的打电话，他打完电话之后，刘琪就开车拉上我们往回返，返回不远处，看见程晓亮领着几个人正在砸一辆货车，我们的车也停下来了，之后我们就带上口罩，从车里拿上镐把下车就帮程晓亮砸那辆货车，我们这些人都砸了，刘琪往车上喷辣椒水了，程晓亮和承德的这些人打的货车上的人。我们砸完后，就开车回玉田了。过了两三天，那天晚上刘琪又把我们这些人找来，同时刘琪又把张蒙蒙找来了，我们这次是九个人，我们分别开着K5和马六车，我们在双滦区滦河高速口，拐个弯过一个桥，在这个桥头的十字路口，我们用镐把把一辆轿车给砸了，当时我们都带着口罩，张蒙蒙和刘琪还往车上喷了辣椒水，我们砸完车之后就回玉田了。这次程晓亮也参与砸车了，有没有打人没注意，我当时砸后备箱来，镐把、口罩、辣椒水都是刘琪事先准备好的，事后知道是因为配货站的事砸的车。
书证(11份)
1、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3）玉刑初字第0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连航因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2、遵化市公安局刘备寨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及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警大队从遵化市公安局刘备寨乡派出所调取蒙Dxxx**号货车被砸的照片十一张，证明：2014年5月13日20时许，蒙Dxxx**号货车司机李某某报警，称在柴王店村路段，有十来个人将其驾驶的货车砸坏。后派出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发现该货车前车厢玻璃均被砸坏，民警勘查完现场后，要求当事人到所做笔录，报警人李某某当时应予，但一直没来，事后该所多次电话联系李某某，其均未到场。
3、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和案中参与人李宗辉、张蒙蒙、李志超、孟庆春、王子烨及贾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系成年男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承德市双滦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5.14寻衅滋事案中所涉及到的涉案车辆该队正在查找中。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五份，证实：5.14寻衅滋事案件参与人王子烨、李宗辉、刘琪、李志超、张蒙蒙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6、被害人孙某某提交的蒙Dxxx**号货车和冀HNxx**号货车修车费用的收据四张，证实：上述两辆货车因被砸，造成修理等项费用人民币2810.00元。
7、被害人孙某某、赵某与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及同案犯刘琪、孟庆春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于2015年8月7日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及同案犯刘琪、孟庆春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孙某某、赵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人民币八万元整（￥80000.00元）。被害人孙某某、赵某出具谅解书，同意对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及同案犯刘琪、孟庆春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能从轻、减轻或免除对五被告人的刑事处罚。
8、2014年5月17日被害人孙某某在承德市公安局双滦
分局双塔山派出所报案时作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5月16日23时许，孙某某、孙滨、王天昊驾车到双滦高速口接配货车，走到双塔山锦绣城红绿灯处，被一辆白色起亚K5和一辆红色马自达6一前一后给截住，从车上下来7、8个20多岁的男性，手里拿着木棍和砍刀，往孙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京HXxx**号黑色雪佛兰景程车里喷催泪瓦斯，将该车玻璃砸碎、钣金多处受损、车灯砸碎。并将孙某某、孙滨、王天昊三人打伤。
9、玉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20日，该局刑警大队根据群众举报，在玉田县唐自头镇大燕山口村西头将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上网的涉嫌寻衅滋事逃犯富力智抓获，在玉田县杨家板桥镇赵腰铺村全富西大街13号将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上网的涉嫌寻衅滋事逃犯李连航抓获，后将二人移交承德警方。
10、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车站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3日14时，该所干警鲁绍山、郭建军在泰山火车站办案时，在对一名男子排查时，发现该男子系网上逃犯，名叫王明旺，因寻衅滋事案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上网通缉，后将此人带至泰山站派出所接受调查。
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20日18时许，该所接预警发布系统提供，在逃人员程晓亮在北京市丰台区纪家庙建友宾馆入住，接警后民警迅速赶往现场，在建友宾馆将该人抓获。
鉴定材料（3份）
1、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双滦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1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双滦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1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孙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双滦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双滦价鉴字（2014）第33号关于被损坏车辆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孙某某驾驶的被损坏车辆雪佛兰景程轿车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玖仟柒佰壹拾元整（￥9710.00元）
（六）、勘验、辨认笔录（2份）
1、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勘查号：K13080300000020140500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26张车辆损坏照片，证实：被害人孙某某驾驶的京HXxx**号雪佛兰轿车被砸的地点及车辆损坏的情况。
2、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二十三份，证实：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富力智辨认出5.14、5.17寻衅滋事案中参与人程晓亮、刘琪、李宗辉、张蒙蒙。被告人李连航辨认出5.14、5.17寻衅滋事案中参与人刘琪、张蒙蒙、李志超、李宗辉、王子健、孟庆春、王子烨、王明旺、程晓亮。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富力智辨认出5.14寻衅滋事案中让去砸车的贾某某。被告人程晓亮辨认出5.14寻衅滋事案中让去砸车的贾某某。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王明旺辨认出5.14寻衅滋事案中参与人李志超、刘琪、王子烨、张蒙蒙、孟庆春、李宗辉。被告人富力智辨认出5.14寻衅滋事案参与人李志超。被告人程晓亮辨认出5.14寻衅滋事案中参与人刘琪。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与另外两名未到案的犯罪嫌疑人贾某某、刘琪为本案的组织者，应认定为主犯，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李连航、王明旺在案件中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晓亮、富力智与李连航实施了三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万多元，一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的行为；被告人王明旺两次实施了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万多元的行为，四被告人均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李连航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与同案犯刘琪、孟庆春和被害人孙某某、赵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与同案犯刘琪、孟庆春共同赔付给被害人孙某某、赵某的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被害人孙某某、赵某出具了谅解书，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富力智、李连航、王明旺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程晓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富力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李连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3）玉刑初字第082号刑事判决中关于被告人李连航犯赌博罪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王明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富力智、程晓亮、李连航、王明旺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判量刑重。
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及结果。
2014年5月，上诉人程晓亮、富力智、刘琪（另案处理）、贾某某（另案处理）商量通过非法手段将被害人孙某某在承德市隆化县配货站的货源抢过来，进而垄断唐山市玉田县至承德市隆化县的配货市场，并实施了以下行为：
1、2014年5月13日19时30分许，程晓亮、富力智、刘琪（另案处理）、李连航、孟庆春（另案处理）、张蒙蒙（另案处理）、李志超（另案处理）、李宗辉（另案处理）、王子烨（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在唐山市遵化市遵玉公路柴王店村路段，将司机李某某、昶某某驾驶的蒙Dxxx**号货车别停，用事先准备的镐把将货车砸坏。
2、2014年5月14日23时许，程晓亮、富力智、刘琪、李连航、孟庆春、张蒙蒙、李志超、李宗辉、王子烨、王明旺等人驾车在承德市双滦区三岔口承围支线路上，将司机郭某某、张某某驾驶的冀HNxx**号货车别停，用事先准备的镐把将货车砸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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