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9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王某4、胡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200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胡某1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200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胡某1长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9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某2、王某3姐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4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女，194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胡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男，195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某，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成安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超，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成安县某某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成安县某某路南。
法定代表人刘拥国，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振才，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开发区华泽路**号纸业大楼*层。
负责人刘金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明亮，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京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某某区某某大街3号鼎好天地电子市场*座B1030。
委托代理人任君贤，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号院首府大厦*号楼。
负责人李扶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志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员工。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牛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怀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文杰、被告人牛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明亮、成安县某某汽车运输队诉讼代理人李振才、刘某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志伟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京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经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日1时45分许，被告人牛某某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大名县某某乡某某村路段时，碰撞头东尾西停在道路南侧刘某某驾驶的京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左后侧后，向东驶出道路，撞入道路北侧的房屋内，造成房屋内居民王某4、胡某1、王某5死亡。经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牛某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证人刘某某、秦某1等人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的诉讼请求：要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92778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诉讼请求，要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支付医疗费4827.23元。
被告人牛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李志超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牛某某系投案自首；3、被告人牛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予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成安县某某汽车运输队答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他公司作为挂靠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保险公司不予赔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答辩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保险公司不予赔付。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日1时45分许，被告人牛某某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大名县某某乡某某村路段时，碰撞头东尾西停在道路南侧刘某某驾驶的京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左后侧后，向东驶出道路，撞入道路北侧的房屋内，造成房屋内居民王某4、胡某1、王某5死亡。经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牛某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某、王某4、胡某1、王某5无责任。
另查明，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1月25日0时至2016年11月24日23时59分止。京Ａ×××××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6日0时至2017年6月25日23时59分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自2015年8月10日以来在河南省中牟县某某物流园批发市场经营水果批发生意，在中牟县某某大宾馆居住。此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26152元/年×20年×3=1569120元、丧葬费26204.5元×3=7861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118.8元（其中王某4被扶养人的生活费8248元/年×2年+8248元/年×3年÷2+8248元/年×3年÷5=33816.8元、胡某1被扶养人的生活费8248元/年×2年+8248元/年×3年÷2+8248元/年×7年÷4=43302元）、财产损失83740元、鉴定费5500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2000元。共计1816592元。此事故给黄某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827.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0天=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2016年11月1日1时许，他乘坐京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到某某村下车时，一辆自西向东行驶的大货车将他蹭倒，他听到很响的碰撞声，再后来他被120救护车拉走了。
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1时45分许，他驾驶京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大名县某某村东路段头东尾西停在道路南侧下人时，听到碰撞声，他的车向前滑行3米多远，他下车发现正在下车的乘客坐在地上，一辆大货车驶出道路北侧撞入路边房屋内，他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22报警电话。
3、证人秦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1时45分许，他乘坐牛某某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冀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31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大名县某某乡某某村路段时，听到碰撞声，他就被驾驶室顶压在后排卧铺上，后来才知道他们的车撞倒了房子。
4、证人牛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1时57分许，他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3省道自西向东行驶至某某村路段时，发现道路北侧停着一辆半挂车，牌照号为冀Ｄ×××××，他见是牛某某的车，该车车头撞入房屋内。他拨打了110和120。
5、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车辆载重测量意见书，证明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载货物实际质量31970kg,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核定载质量33700kg。
6、牛某某驾驶证，证明牛某某准驾车型A2。
7、刘某某驾驶证，证明刘某某准驾车型A1A2。
8、大名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所酒精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牛某某、刘某某的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0mg/100ml。
9、大名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王某4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胡某1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胸、腹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10、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5系窒息死亡。
11、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
12、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牛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某、王某4、胡某1、王某5无责任。
13、大名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委会证明，王某4妻子胡某1、长女王某1、次女王某2、长子王某3、次子王某5。
14、大名县束馆镇胡葛村村委会证明，申某长子胡某2、次子胡某3、三子胡某4、女儿胡某1。
15、大名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委会证明，张某长女王改素、次女王会英、三女王焕英、长子王某6、次子王某4。
16、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牛某某的家属补偿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对被告人牛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安县某某汽车运输队的经济赔偿请求。
17、被告人牛某某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日凌晨1时45分许，他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冀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31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某某村路段时，碰到一辆头东尾西停在道路南侧的大客车尾部后，车辆失控，撞入道路北侧的房屋内，后他就昏迷了。
18、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保险单，证明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1月25日0时至2016年11月24日23时59分止。京Ａ×××××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6日0时至2017年6月25日23时59分止。
19、中牟县公安局2016年11月6日证明，王某4与刘国锋于2015年8月10日来中牟县某某大宾馆5楼508房间租赁居住至今，王某4和刘国峰在中牟县某某物流园批发市场经营水果批发生意。
20、中牟县某某大宾馆收据在卷佐证。
21、中牟县某某大宾馆2016年11月6日证明，王某4与刘国锋于2015年8月10日来中牟县某某大宾馆508房间租赁居住至今，王某4和刘国峰在中牟县某某物流园批发市场经营水果批发生意。
22、中牟县广惠街街道办事处证明，王某4与刘国锋于2015年8月10日来中牟县某某大宾馆508房间租赁居住至今，王某4和刘国峰在中牟县某某物流园批发市场经营水果批发生意。
23、中牟县赵强果业证明，自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王某4在郑州市中牟县某某物流园批发市场B3区30号档口经营水果批发生意，租住在市场附近的中牟县某某大宾馆。
24、租房协议，证明王某4、刘国锋与中牟县某某大宾馆签订租房协议，租期自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1月10日。
25、邯郸市宏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明被损坏房屋及屋内设施价值83740元。
26、评估费票据，证明财产损失评估费用5500元。
27、大名县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明黄某在大名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4827.23元，住院10天。
28、大名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在卷佐证。
29、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证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110000元。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称被告人牛某某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牛某某昏迷，大名县公安局民警在大名县人民医院将其带回大名县交警队接受讯问，其行为不具有投案自首所要求的主动性，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牛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牛某某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称保险公司不予赔付精神损失费的答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该项答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认为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答辩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4自2015年8月10日以来在中牟县某某大宾馆508房间租赁居住，且在郑州市中牟县某某物流园批发市场B3区30号档口经营水果批发生意。被害人王某4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被害人胡某1、王某5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该项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交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相关证据，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被告人牛某某负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负次要责任，被害人黄某、王某4、胡某1、王某5无责任。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京Ａ×××××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663.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110000元，剩余损失1596592元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70%和30%比例承担，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100万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478977.6元。为打击犯罪，维护公共道路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人民币2663.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人民币2663.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人民币10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申某人民币人民币478977.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克大
人民陪审员 李增超
人民陪审员 李亚伟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 静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