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0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国良，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北京都市快马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实际经营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月1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销售假药罪批准逮捕，当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谢文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珍兵，男，1965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月1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经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军平，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月1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经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陆琦，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国良犯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苏109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国良、肖珍兵、龚军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舒宇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北京都市快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余国良；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彭某1；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有限合伙）于2014年4月8日成立，执行合伙人毛某1，上述三单位实际经营人均为被告人余国良。
2014年3、4月期间，被告人余国良在明知批准文号为“沈制字（2012）F18049”的化糖养胰胶囊药品为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内部文号，该药系内部制剂、内部生产，不得对外销售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三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余国良以每瓶24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购买该药，以买2瓶送1瓶等方式，每瓶112.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实际每瓶销售价格为75元）。被告人余国良为了让患者在购买化糖养胰胶囊后直接与其联系，向被告人肖珍兵提供了其公司的电话024-312××××9,全国免费咨询电话400××××3388，并要求被告人肖珍兵在制药的时候把化糖养胰胶囊使用说明书上的联系电话改成上述电话。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肖珍兵应被告人余国良的要求向被告人龚军平提议在外找人生产化糖养胰胶囊，被告人龚军平表示认可，后由被告人肖珍兵购买生产化糖养胰胶囊的原料（盐酸二甲双胍、膏粉等）、空胶囊、塑料瓶等，并联系岳某（另案处理）替其生产成品，将化糖养胰胶囊药品说明书上的电话更改成被告人余国良提供的电话。岳某先后找到沈阳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部长杨某1（另案处理）、沈阳富沃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厂长张某1（另案处理），上述二人在各自公司的车间为岳某生产、包装化糖养胰胶囊。在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等人的安排下，货车司机郭某（驾驶辽Ａ×××××小型厢式货车）将生产好的化糖养胰胶囊运送至被告人肖珍兵等人租用的库房内，并定期联系被告人余国良安排在沈阳地区负责快递发货的余某1上门取货。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销售给被告人余国良化糖养胰胶囊金额合计人民币948360元。
被告人余国良组织、招募人员，以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的名义对外销售保健品、药品。该公司下设行政部、财务部、热线部、回访部、物流部。通过在内蒙古卫视等多家电视台投放“青钱柳茶”等降糖类保健品的广告，并在广告上留有400××××3388的购物电话，采用电话直销的方式，吸引患者电话订购。患者拨打电话后，热线部人员将患者的姓名、电话等相关信息输入该公司电视平台，回访部人员以电话回访的形式，以医院专家、主任的身份用“话术”向患者推销化糖养胰胶囊。患者确认购买后，由物流部人员将患者的相关信息汇总，通过QQ等方式发给在沈阳负责发货的余某1，余某1等人通过EMS或顺丰速递将患者订购的药品邮寄到家，患者收货付款。被告人余国良销售化糖养胰胶囊金额合计人民币1137024元。
2014年11月17日，扬州市开发区施桥镇被害人薛某因服用通过电视购物向“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购买的化糖养胰胶囊后身体不适，怀疑假药，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委托扬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药进行检验。2014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015年1月15日，扬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化糖养胰胶囊的认定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化糖养胰胶囊应按照假药论处。
2015年5月15日，江苏东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审计报告，对被告人余国良销售的化糖养胰胶囊及糖尿病赠品自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止的流通状况进行审计，审定的数据是：化糖养胰胶囊11270瓶（其中退货206瓶），糖尿病赠品4115瓶。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余某1处查扣被告人余国良待销售的化糖养胰胶囊4530瓶（37箱+90瓶，每箱120瓶），在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白山出版社339房间查扣被告人余国良待销售的化糖养胰胶囊10200瓶（85箱，每箱120瓶）；在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文化中心仓库查扣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的化糖养胰胶囊11400瓶（95箱，每箱120瓶）。
案发后，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
另查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联勤部卫生部于2012年5月20日发给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门诊部化糖养胰胶囊的军队医疗机构制剂批件，制剂批准文号有效期至2014年5月20日。
被告人余国良销售假药化糖养胰胶囊已获得违法所得为人民币778560元，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销售假药化糖养胰胶囊已获得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90196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抓获经过
证明：2014年11月17日，受害人薛某到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报案，称其服用了购买的化糖养胰胶囊降糖药（标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生产，批准文号为沈制字（2012）F18049）后，身体不适，怀疑为假药。后经该局委托扬州市药品检验所对该药进行鉴定，结论为：按假药论处。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21日立案侦查，2015年1月16日，在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1号航丰园时代财富天地503室抓获余国良，当天在沈阳市九如西巷抓获肖珍兵、龚军平。
二、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证据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余国良的供述，证明：2010年9月，其注册成立北京都市快马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注册成立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3月份注册成立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其。2013年底，其听龚军平讲肖珍兵给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办到了化糖养胰胶囊的批件，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是中西结合试剂，治疗糖尿病。其对这个药很感兴趣，想与他们合作，但被肖珍兵拒绝了。2014年春节时，其在老家参加婚宴时碰到了肖珍兵、龚军平，其向肖珍兵又了解了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治疗糖尿病的化糖养胰胶囊的情况，肖珍兵说里面含有盐酸二甲双胍，但肖珍兵对合作的事情没有给肯定回答。2014年3月，其去沈阳与他们见面，肖珍兵将化糖养胰胶囊的批件给其看了下，是一种中西结合的医院内部制剂，制剂单位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门诊部，其邀请他们到其北京的公司考察，之后，经过商谈，肖珍兵、龚军平同意以24元一瓶的价格供货给其，其零售价不也能高于112.5元，买二赠一，相当于75元一瓶，由其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直接在沈阳发货销售。
军科中研成立了业务部、回访部、物流部、行政部等部门，其通过内蒙古、黑龙江、重庆、辽宁等电视台做“青钱柳降糖神茶、唐必可双欣胶囊、圣金诺胶囊”广告，因销售青钱柳茶时积累了一定的客户资源，一般会通过客户回访和赠送的形式将化糖养胰胶囊推销出去，还制作了宣传彩页，留的地址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电话也是其公司在沈阳的电话（024-312××××9）。其还让朱某建了一个关于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糖尿病治疗科中心的网站。由余康编写话术培训员工。
接到患者订单后由物流部将发货信息发给其安排在沈阳收货的侄子余某1，由余某1发货，余某1在沈阳与龚军平对接拿货，余某1还负责将已经确认发货的客户数据再传给北京公司的物流部，以便对客户发货单及时跟踪及售后服务。其与沈阳的邮局和顺丰快递都签订了合同，邮局是2014年4月代收货款，顺丰是2014年7月签订的代收货款的合同。其从银行卡上转给肖珍兵处50万元是还款外，其余都是转给肖珍兵的货款。
肖珍兵开始供的货胶囊很快就被其销售完了，肖珍兵他们说医院生产的量已经供应不上了，其提出可以找医院协商加派人手生产，过了段时间，他们说已经生产一批出来了，以后进货的时候没有再次出现货源不够的情况。其想让患者在买药后有疑问可以直接与其联系，就让肖珍兵在制药的时候把化糖养胰胶囊使用说明书上的联系电话改成其公司的电话024-312××××9,全国免费咨询400××××3388。其从2014年4月至案发时对外销售的化糖养胰胶囊都是肖珍兵和龚军平提供的。其在销售胶囊时向患者介绍这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与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合作项目，并发给患者“关于向全国糖尿病患者赠送最新科研成果-
化糖养胰胶囊、胰宝青钱柳茶的通知”、“关于防止电信诈骗和冒充我院工作人员推销假冒伪劣药品的重要通知”，是为了增加可信度。
公司收到的货款基本是邮政和顺丰打到其银行卡上，等卡上的钱比较多的时候，其就将钱转到妻子彭某1的银行卡上，对外支付费用有时用自己的银行卡，有时用彭某1的卡，彭某1没有其他收入，就是在其公司临时代发工资。
2、被告人肖珍兵的供述，证明：其与余国良是老乡，其于2012年帮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获得了化糖养胰胶囊的批件，因化糖养胰胶囊含有西药成分，余国良从龚军平那听说后就很感兴趣，让龚军平找其把药供给他，被其拒绝了。2014年正月，余国良又提及此事，其告诉余国良成分是盐酸二甲双胍，余国良提出让其从医院拿药出来给他卖，因是医院的批号和药品，不能拿出去卖，其又拒绝了。春节后二、三月份的样子，余国良又到沈阳，与其及龚军平见了面，余国良又提出让其弄化糖养胰胶囊给他卖，并让他们到他的北京公司参观，其与龚军平去了余国良的公司看了下，规模很大，余国良就与他们商量按20元一瓶的价格供货，龚军平嫌价格低，没谈好，回沈阳后，余国良又电话与他们商量价格的事情，最后定下来24元一瓶，然后其就帮余国良从医院拿化糖养胰胶囊给余国良，拿了大概2000瓶，但余国良开的公司，销售很快，从医院拿的药不够他卖，2014年3月的时候，余国良又到了沈阳，其与龚军平在与余国良吃饭时，余国良提出药供货量太少，问能不能到外面找工厂生产，其答复说直接找厂家生产有风险，余国良要其想想办法，其就与龚军平商量在外面生产药，龚军平没有否定。接下来，其就找岳姐在外面找药厂生产化糖养胰胶囊，其将药品的批件复印件给了岳姐，生产原料是其按照批件的要求在外购进的，其提供给岳姐的是茯苓等中草药和西药成分的盐酸二甲双胍，空胶囊、空瓶及印刷品都是其提供给岳姐的，其要求岳姐按批件的工艺流程去做，生产处方也是一样的，药品的包装盒、说明书是其在沈阳红窍印刷厂定制生产的，注明的配制单位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统一印制的批准文号是：沈制字（2012）F18049，与医院生产的化糖养胰胶囊唯一的区别是说明书下方留的联系电话是按照余国良的要求，留的是余国良提供的电话024-312××××9,400××××3388。余国良也是为了后期的营销，将客户抓在手上。
其于2014年4月左右在岳姐那生产的化糖养胰胶囊专门供给余国良，其记得共生产了4批，岳姐将胶囊生产好后，就会电话告诉其，其就安排老郭去拉货，货都是送给余国良安排在沈阳的小伙子，具体操作是龚军平与他联系的。最后一批胶囊是95件89瓶，每瓶90粒，放在七纬路上的仓库里面。余国良大概支付给其五、六十万元的样子，全是转账到其农行卡（卡号62×××13）和工行卡上（卡号62×××74），除了工行卡上余国良汇的50万元是余国良归还给其的借款外，其余的钱都是其买化糖养胰胶囊的货款。
其与龚军平是合作关系，其占三分之二，龚军平占三分之一，其负责谈业务，龚军平具体操作跑腿。
2014年6、7月份左右，其与龚军平搭老郭的货车去岳姐生产药的厂门口去看过，厂名是明华制药。
3、被告人龚军平的供述，证明：其和肖珍兵合伙（其占三分之一，肖珍兵占三分之二）跟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合作销售治疗糖尿病的药，后来肖珍兵帮医院办到了化糖养胰胶囊的批文，这药里面加了盐酸二甲双胍还有些膏粉，这药是医院内部审批的字号，在医院内部生产、销售。2013年底、2014年春节，余国良多次找到其与肖珍兵，要合作卖药，最后肖珍兵答应由他们以24元一瓶的价格卖化糖养胰胶囊给余国良去卖，要求余国良在外面不得以超过112.5元的价格销售，具体合作时间是2014年上半年。开始卖给余国良的2000瓶药是从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拿出来的，因不够余国良销售，余国良又特地到沈阳，主要找肖珍兵谈，让他们在外面生产药，肖珍兵同意了，并在外找人生产了化糖养胰胶囊。生产化糖养胰胶囊的原料包括盐酸二甲双胍都是肖珍兵从外面采购的，放在文化站一楼，药瓶子、药品说明书、药瓶包装盒也都是肖珍兵联系外面的厂家生产的，请老郭将原料送给姓岳的生产。后期供给余国良的化糖养胰胶囊都是在外面请姓岳的生产的。
2014年夏天的一天，肖珍兵与其讲卖给余国良的药在外面生产，怕出问题，让其陪他搭老郭拉药的车去药厂看一下，快到药厂时，肖珍兵给生产胶囊的姓岳的打电话，姓岳的只许驾驶员进去拉货，不让他们去看，他们就在药厂附近下了车。
生产出来的胶囊正常都是肖珍兵安排老郭拉到这三个地方：七纬路沈阳军区政治部文化站一楼、九如东巷、正兴宾馆旁出版社的三楼，后期直接将在外生产好的化糖养胰胶囊送到出版社三楼余某1租的地方与其交接。肖珍兵事先会告诉余国良送多少货，余国良会告诉余某1接多少货。交给余某1的胶囊都是成品，并有包装盒与说明书，瓶子也是塑封好的，与医院对外卖的胶囊从外包装上看是一模一样的。余某1在沈阳负责接收生产好的胶囊，并负责对外发货，
肖珍兵将余国良付的药款的帐给其看过，但具体共付多少药款，其不记得了。
（二）证人证言
1、未到庭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其通过浙江的王老板介绍认识了肖珍兵。过了几天，肖珍兵就电话联系其要帮他做胶囊，并将化糖养胰胶囊批文提供给其看，上面盖有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公章,后双方谈好是1.5分1粒胶囊。其找到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的杨某1谈做胶囊的事情，1粒胶囊收取0.8分至1分加工费，其从中抽5%的提成。谈好后其就联系了肖珍兵，但没告诉他具体生产地点。肖珍兵提供生产原料和空心胶囊，每次交由姓郭的驾驶员送到明华制药有限公司门口，第一次加工了50万粒化糖养胰胶囊，肖珍兵给了7500元的加工费。第二次加工了203万粒化糖养胰胶囊，肖珍兵给了30450元的加工费。第三次加工了200万粒化糖养胰胶囊。后面还有几次，一共加工了1000万粒以上的化糖养胰胶囊。其是按月到明华制药厂取钱的，会计那边有记录。其一共拿了2万余元的提成。最后一次加工是95箱加89瓶化糖养胰胶囊，一箱120瓶。
肖珍兵让其代加工的化糖养胰胶囊在沈阳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的车间进行胶囊填充和灌瓶，但是贴标和包装在2014年11月份之前都是在明华制药进行的，2014年11月份之后贴标和包装都是在沈阳富沃德公司进行的。其加工明细表上化糖养胰胶囊加工费用：2014年6月6日，26100元；2014年7月3日，25058元；2014年9月2日，25160元；2014年10月30日，27300元和25560元；一共是129178元。每次加工费其都是拿现金到卢喜云那儿交给她，然后她开收据，其凭收据到车间拖药。
2、未到庭证人杨某1（沈阳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部部长）的证言，证明：其和岳某是老同事关系。2014年2、3月份时候，岳某把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胶囊加工带到其厂里来加工，其厂共为岳某加工的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胶囊至少在900万粒以上，因为从2014年2、3月份开始加工，至今有十个月，而且量都比较大。胶囊一半是蓝色，一半是白色，在白色的上面还有黑字“沈政制药”字样。岳某带来的瓶子都没有贴标签，按照一瓶90粒进行灌装的，装好以后盖上盖子。岳某每次交加工费都是交给厂里的法人代表卢喜云，岳某交完钱以后，卢喜云打电话告诉其岳某的钱已经交了，可以让岳某来提货了。
3、未到庭证人张某1（沈阳富沃德生物科技公司厂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左右，岳某来其厂上班没有几天，就提出她有一批沈政制药的胶囊比较急，要其厂里帮忙包装，每包装一瓶给其4毛钱，并将胶囊的批文提供给其看。其就找了4个工人帮她包装了胶囊，这是一种降糖药，标签上写的是“化糖养胰胶囊”，每瓶90粒装。前后一共帮她包装了200多万粒，岳某会不定时叫货车过来拖走成品，最后一次过来拖货是2015年1月15日晚上，把所有的化糖养胰胶囊都拖走了，大概有90多箱。2015年1月16日岳某给其9000元加工费。
4、未到庭证人刘某1、王某1（均系明华制药有限公司员工）证言，均证明：岳某和该公司领导杨某1是好朋友，经常到厂里来，所以其都认识岳某。侦查机关对厂里进行搜查时，刘某1、王某1应杨某1的要求，正给一批胶囊封口、包装。
5、未到庭证人朱某（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行政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其到余国良公司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之后做了行政部主管。2014年2、3月份，余国良注册了新公司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一天，余国良召集公司主管、组长、业务骨干开会，介绍公司将销售新产品化糖养胰胶囊，余国良讲现在公司要发展一个新产品，是部队里面出来的，是糖尿病患者吃的，降血糖的药，名字叫化糖养胰胶囊，这个产品有一定的疗效，让大家结合公司的保健品去营销。当时余国良没有拿样品，过了一段时间，余国良拿一盒化糖养胰胶囊样品让大家互相看一下，这个药品是绿色纸盒包装的，里面有说明书和药瓶，药品是白色塑料瓶，外面的绿色纸盒包装上写的药品名字叫化糖养胰胶囊，生产单位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后来公司就开始销售这个产品。
2014年10月份，其按照余国良要求找人做了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糖尿病治疗中心网站，页面上咨询电话024-312××××9，做一些宣传推广。做这个网站没有经过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委托或允许。
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其办公室戴尔电脑数据资料，其无异议。电脑里面的这些数据有的是其通过电视购物系统导出来的，有的数据比如客户买化糖养胰胶囊的文档信息，信息有的是其从公司服务器备份出来的，有的是公司的其他员工发给其的，主要是物流部的毛某1还有其他员工发的。其中客户买化糖养胰胶囊的文档信息是零散的，不是完整的。
公司服务器全部摆放在公司的机房里面，一共有四台服务器，其中两台毅航牌，是语音服务器，还有两台DE**服务器，可能是公司业务销售数据。
6、未到庭证人余某1（北京都市快马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其叔叔余国良让其去他开的北京都市快马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初，余国良到沈阳来和邮政签合同谈合作的事情，4月15日，余国良要其到西塔小区9号楼331室来，里面已配置好打印机和电脑，且有10多件的化糖养胰胶囊放在了抚顺路邮局后面的院子的车库里面。后余国良让其联系姓龚的拿货，公司的毛经理（QQ昵称是“三缘”）每天下午通过QQ把需要发货的数量，地址、收货人姓名、手机号码，以表格的形式发给其(其QQ号码是：23×××62)，其晚上就根据发来的数据，打印快递单，第二天早上去库房发货。发的大部分都是化糖养胰胶囊，货到付款，快递公司帮代收货款，打到余国良账户上。开始时与邮政快递合作的，到2014年8月与顺丰快递合作，就在皇姑区北塔街12号顺丰快递的门市部里有了一个库房。一周平均销售额在50万元左右，前后一共是9个月，销售额在1800万元左右。2014年11月，余国良将白山出版社339房间租了下来作为库房，放的都是化糖养胰胶囊。2014年11月2日左右，余国良又喊其父亲余某2帮其一起发货。
其没有去医院拿过货，货都是从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对面的正兴宾馆拿的，其也从来没有去过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每次拿货都是与姓龚的联系，后来余国良租用了白山宾馆339房间后，姓龚的用货车直接将化糖养胰胶囊送到白山出版社门口。
2015年1月15日晚上10点左右，姓龚的男子打电话通知其晚上11点去西塔小区门口等他，后姓龚的男子开车带上其和父亲到七纬路上其第一次拿货的那个院子附近，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一辆货车过来，三人与货车司机将货车上大约90箱货物搬到院子内部的房间里面。
对公安机关从依法查获其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相关数据资料，其没有异议。这些数据是快递公司发化糖养胰胶囊的发货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北京公司毛某1通过QQ发给其的客户需要买药的数据，其没有修改过。
7、未到庭证人余某2（系余某1之父）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其弟余国良让其在沈阳帮忙余某1发货。2014年11月13日左右，其开始在顺丰快递公司和邮政快递的仓库里面帮余某1包装圣金诺胶囊、青钱柳茶、化糖养胰胶囊等货物。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其一共接了两次化糖养胰胶囊，接货地点在白山出版社三楼的339房间，两次都是同一个货车司机送的货。同时其根据余某1给的快递单上面的货物，从顺丰快递和邮政快递的仓库中配置货物，由快递公司负责在纸箱上贴上快递单。包装有圣金诺胶囊、青钱柳茶、化糖养胰胶囊等药品。
8、未到庭证人郭某（货车驾驶员）的证言，证明：其是做货运的司机，车牌号是辽Ａ×××××，2014年4月，肖珍兵与其联系给他运药，并让其直接联系姓岳的，岳姐电话中说到明华药厂拉货，之后，其都是到明华药厂联系岳姐拉货，最后一次是2015年1月15日晚，拉了有95箱。取完货后按照小肖或者小龚的要求送到指定的库房。其还帮小肖到富沃德制药厂运送过药。2014年5、6月的一天，小肖、小龚坐其车去了明华制药厂在药厂门口转了下。
9、未到庭证人彭某1（余国良之妻）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是其老公余国良，公司下设行政部、热线部、财务部、培训部、物流部。公司通过在电视上做广告宣传，销售化糖养胰胶囊、青钱柳茶、青钱柳降糖神茶等产品。化糖养胰胶囊是以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和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名义对外销售的。
在公司的会计辞职后，其负责统计工人工资并发放，其没有经济收入，主要是余国良做生意的收入，余国良有时会将钱汇到其账户上，让其再按他的要求汇给别人。化糖养胰胶囊的货款是是根据余国良的要求打给沈阳一个姓肖的人，一次打了20万，还有一次打了50多万。对公安机关提取其电脑的数据资料无异议。
10、未到庭证人毛某1（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物流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9月到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下面分别设有行政部、财务部、热线部、回访部、培训部和物流部，其任物流部主管，同时还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是余国良。2014年5月之后，公司开始销售保健品青钱柳茶，化糖养胰胶囊（售价为112.5元一盒，是降血糖的药品）。公司行政部是朱某负责；热线部大概四、五十个人，负责人是张某2，他们负责接听并回复电视广告热线的，向客户推销青钱柳茶和化糖养胰胶囊，张某2负责监督和掌握热线部的每天的销售情况；回访部有6、7人，负责售后服务和销售产品；培训部负责对新来员工的培训，就是让新员工学会向客户推销青钱柳茶和化糖养胰胶囊以及电视购物平台的运用；物流部负责确认从热线部和回访部通过电视购物平台发来的订单。公司是通过电视广告销售产品，首先是在电视上播放青钱柳茶的广告，客户会根据电视上的热线电话010-511××××9、400××××3388打过来，由热线部的工作人员接听，然后向客户推销青钱柳茶以及化糖养胰胶囊，当客户决定要买时，接电话的销售员就会在电视购物平台里的订单里填写客户的相关信息，包括姓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和要买的产品品种及数量等，然后生成订单，其就可以在电视购物平台里直接看到生成的订单，每天下午6点下班之后，其会打开系统，将这一天的客户信息复制出来，然后通过QQ将这些信息发给沈阳余某1，由他们将客户需要的产品通过邮政速递或顺丰快递发给客户，之后余某1将这些寄出去的产品运单号通过QQ再发给其，其将这些运单号输到公司专门的系统里面，方便公司其他工作人员查询。公司也规定物流部要随时更新产品的运送状态，其和余某3、彭某2每天查询卖出去产品快递状态，每天都要更新。平均一天有200单的销量。青钱柳茶是398元一盒，化糖养胰胶囊是112.5元一盒。其不知道这两种产品在什么地方生产。对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其联想笔记本电脑中的数据资料没有异议。
11、未到庭证人毛某2（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热线部组长）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1月到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余国良，其任热线部组长。2014年5月份左右，公司开始销售这个治糖尿病的清钱柳的保健品，公司销售模式就是在电视上做直销广告，并留有销售电话（010-51150××××10-51150988，010-511××××9，还有一个400开头的号码记不得了），等客户打电话来咨询，如果通过交流，客户需要的话就把货寄给对方，货到付款。公司为了与客户交流，专门招聘了40多个员工，专门负责接、回电话。此外2014年5月份左右一直到现在，公司开始销售青钱柳的时候还销售过化糖养胰胶囊，这个是由回访部来负责的。化糖养胰胶囊在热线上赠送过。热线员工打电话给客户的时候，客户如果说不相信青钱柳，那么就说送点产品免费使用一下，会送1盒的青钱柳，另外还会推荐一下化糖养胰胶囊，也是一瓶免费使用，客户感兴趣，就在电脑上下单，后由物流部负责。如果客户一开始接到热线电话时说想购买青钱柳，大家也会推荐免费试用1瓶化糖养胰胶囊。以上两种情况客户收到货后，就全部转到回访部了，和热线部没有关系了。
12、未到庭证人张某2（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热线部主管）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热线部主管，负责热线部的大小事务以及将每天的销售情况汇报给余国良。余国良还有一个公司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余国良让员工以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向客户推销化糖养胰胶囊、胰宝青钱柳茶。
公司的电视购物平台对客户打进公司的热线会有显示，如果没有购买过化糖养胰胶囊的客户，接线员工就统一对客户称青钱柳茶订购中心，购买过化糖养胰胶囊和赠送化糖养胰胶囊的客户打电话来的话，统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的老师或主任。余康编写了一个话术材料，这些都是要求员工要会背诵掌握的。
热线部主要是推销青钱柳茶，回访部会在客户购买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打电话给客户回访使用青钱柳茶的情况，一般都会反映效果不好，然后回访部就会适时的推销化糖养胰胶囊给客户，说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的最新药品，对身体没有毒副作用等等之类的，公司推销青钱柳茶为的就是在回访的时候推销化糖养胰胶囊。公司的仓库在沈阳，余某1就是在沈阳仓库的负责人。
13、未到庭人余康（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回访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在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工作，这两个单位其实就是一家，都是余国良负责的，其负责热线部员工的培训、编写培训教程并担任回访部负责人。2014年4月，余国良要求公司员工以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名义向客户推销化糖养胰胶囊，并自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治疗中心的**医生（主任）或者老师，向客户解释化糖养胰胶囊这种药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和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联合研制的，并向客户强调是纯中药成分，不含任何降糖的西药，对人体无毒副作用。化糖养胰胶囊的使用说明书就是余国良和朱某给大家看的，上面的全国免费咨询电话：400-677-3388是通到公司的热线电话。
公司的回访部是2014年11月份成立的，专门主动拨打客户电话，询问客户服用化糖养胰胶囊的具体情况，根据客户说的情况再进行推销，让客户继续购买化糖养胰胶囊。
14、未到庭证人文某（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接线员）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0月左右通过应聘来到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承担该公司的电视购物客服接线员的工作，所在公司经营销售青钱柳茶、糖必可、圣经络、化糖养胰胶囊等降糖保健品、药品，青钱柳茶价格为699元/盒（买二送一），化糖养胰胶囊112.5元/盒，其每天接到患者客户电话后，将客户身份信息及意向购买保健品或药品的信息登记在公司内部电子购物系统内，公司物流部根据客户信息发货。
15、未到庭证人刘某2（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公司负责人系余国良，公司有行政部、财务部、热线部、回访部、物流部等部门组成，主要销售青钱柳茶（价格699/盒）和化糖养胰胶囊（112.5元/盒）等治疗糖尿病的保健品或药品，其每天接听通过电视购物途径拨打热线的患者电话，下订单推销青钱柳茶降糖保健品，公司的回访部负责向购买过保健品的患者推销化糖养胰胶囊降糖药品。
16、未到庭证人杨某2（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系余国良，公司分由行政部、财务部、热线部、回访部、物流部等五个部门组成，主要销售青钱柳茶（价格699/盒）和化糖养胰胶囊（112.5元/盒）等治疗糖尿病的保健品或药品，其刚开始在热线部工作，后调至回访部工作，热线部的工作是负责接、打通过电视购物途径来电咨询的患者电话、推销青钱柳茶，下订单。回访部的工作是发现客户服用降糖保健品效果不佳时，主动推销化糖养胰胶囊。
17、未到庭证人余某3（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1月份到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公司主要销售青钱柳茶降糖保健品和化糖养胰胶囊治疗糖尿病药品。公司在电视上做降糖保健品的广告，公司的运营部员工每天接听打来热线的患者电话，向患者推销产品，并将登记的客户信息及所需产品信息发给物流部经理毛某1，毛某1将信息制成Excel表格通过QQ发到沈阳，沈阳人员负责通过邮政和顺丰发货，后再将运单号发给北京公司的毛某1，毛某1将运单号填放在公司的系统内以备查询。
18、未到庭证人彭某2（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其到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经理毛某1，员工余某3。公司主要销售青钱柳茶等降糖保健品，其所在公司在电视上做保健品广告，公司的运营部员工每天接听电视购物打来热线的患者电话，向患者推销产品谈业务，并将登记的客户信息及所需产品信息发给物流部经理毛某1，毛某1将客户姓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和所需产品等信息制成Excel表格通过QQ发到沈阳，沈阳人员负责通过邮政和顺丰发货，后再将运单号发给北京公司的毛某1，毛某1将运单号填放在公司的系统内以备查询。其本人在物流部负责查询物流状态反馈给客户。
19、未到庭证人何某（湖北远成赛创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公司销售部查询，公司在2014年3月份至2014年底，向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或肖珍兵个人以38元/公斤的价格销售过盐酸二甲双胍这种产品，总共销售给对方大概513公斤盐酸二甲双胍，主要是用来生产药品的。对方肖珍兵将货款通过账号62×××13转到其账号421864028018170080252上。
20、未到庭证人侯某（沈阳军区政治部门诊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系沈阳军区政治部门诊部药局负责人，同时也是制剂室负责人，该门诊部对地方挂牌叫长城医院。制剂室根据门诊销售化糖养胰胶囊的量打申请给医院的门诊部主任赵建传，申请批准后，由门诊采购原材料，采购回来原材料后，入门诊库房，原材料的数量都是按照申请上的采购计划来的，原材料由库房发往制剂室生产，生产程序按照军区制剂批准文号批件上的配制工艺进行生产，批件上有处方，也是生产的标准，生产出药品成品之后进行装瓶，装瓶后进行灭菌的程序，最后进行装盒，装盒之后入制剂库，制剂库根据库房的计划量发往门诊库房，门诊库房再根据西药局计划量出库，在沈阳军区政治部门诊部进行销售。化糖养胰胶囊批准文号是沈制字（2012）F18049，是沈阳军区内部制剂的批准文号。所有的军队内部批准文号都是部队内部审批，内部生产、内部使用、内部销售，不允许在外部任何地方生产、使用、销售。至2014年10月底，在医院内部制剂室，共生产77623瓶，每瓶90粒，合计6986070粒胶囊。生产出的化糖养胰胶囊都是在医院门诊内部销售的，没有委托其他单位和个人生产、销售化糖养胰胶囊。
21、未到庭证人代某（湖北省随州市万松堂康记保健品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在右，其接到自称在北京开公司的姓余的电话，说在网上看中了公司的一款青钱柳茶的产品，要求为他出订制版，他设计了一个新的产品外包装以及里面产品新的小包装样式，双方谈好价格为7元一盒，到了2014年10月中旬左右，公司按照要求把产品生产出来之后，余总付款后，公司就把按订制要求生产好的青钱柳茶，发货到沈阳一个叫余某1的人了。
22、未到庭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龚军平是好朋友。2015年1月19日，其应龚军平妻子的要求用自己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天门开发区支行开了562566638590的银行账户，说是要转一笔钱到这个账户上，2015年1月20日转了142734.32元到这个账户上，这笔钱已被公安机关冻结，这笔钱不是其的钱。
（三）被害人陈述
1、未到庭被害人薛某（住扬州市开发区施桥镇六圩集镇通运路18号）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其在内蒙古卫视看见销售仲景回春老汤的广告，就购买了几袋回来服用但效果不佳，就又打电话联系电视节目上留下的电话号码，姓辛的女的向其推荐了化糖养胰胶囊，说该药是沈阳军区政治部医院生产的，并提供了三个电话，说都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的电话，可以随时咨询。后其电话订购了14瓶化糖养胰胶囊及7盒胰宝青钱柳茶，他们是通过顺丰快递寄的，货到付款，共4500元。同时里面还有一份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的红头文件及宣传册，但其吃了不舒服，且包装很粗糙就怀疑是假药，就去公安反映了这个情况。
2、未到庭被害人刘某3（住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双钩村刘伙组6号）陈述，证明：其系糖尿病患者，于2014年5月份、2014年10月或11月先后两次通过电视广告购买化糖养胰胶囊药品。2014年5月份，其在家中收看电视时通过广告与北京一自称是“糖尿病研究院主任医师”联系，后该医师向其询问病情，并推荐化糖养胰胶囊药品，可以降血糖，是纯中药制剂，不含西药成分，无副作用，后其购买三盒化糖养胰胶囊（价格112.5元/盒），快递寄送，货到支付货款337.5元。
3、未到庭被害人李某2（住扬州市广陵区东花园菜场）陈述，证明：其系高血糖患者，2014年11月份一天，其看见电视上播放清钱柳茶的宣传广告，后拨打电视上所留销售电话，对方接电话女子自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的主任，询问病情后，向其推荐清钱柳茶和化糖养胰胶囊配合服用，效果好，无副作用，价格优惠，后其向销售人员还价后，订购六盒清钱柳茶、六盒化糖养胰胶囊，总计2088元，货到付款，其服用了二盒清钱柳茶和一盒化糖养胰胶囊。
4、未到庭被害人张某3（住扬州市江都区小纪镇五里村北联组21号）的陈述，证明：其母亲是高血糖病患者，一直寻找就医的方法。2014年5月份一天，其在电视中看到降糖神茶、青钱柳茶的宣传广告，后拨打广告所留400热线电话，广告单位免费赠送一盒青钱柳茶，其母服用后效果不明显，其再次联系400热线，接线人员请专家为其解答，后一自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余主任为其解答，询问病情后，推荐将降糖神茶配合化糖养胰胶囊服用，后其订购一疗程（一盒降糖神茶和一盒化糖养胰胶囊），价格698元，快递寄送，货到付款。
5、未到庭被害人王某2（住扬州市生态科技新城泰安镇广厦花园6栋301室）的陈述，证明：其系高血糖患者，2014年6月份，其收看黑龙江卫视播放的电视广告，宣传降糖保健品，按照广告所留电话订购保健品，发现效果不明显，其再次拨打热线电话，接线人员请专家解答，后一自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王主任”电话回访，向其普及糖尿病常识后，推荐服用化糖养胰胶囊，并免费向其赠送，服用有效果后，再次花760元购买了几瓶化糖养胰胶囊，快递寄送，货到付款。
6、未到庭被害人戎某（住扬州市广陵区头桥镇庆丰村双丰一组59号）的陈述，证明：近年来，其血糖比较高。2014年12月份，其在黑龙江卫视看到降糖神茶、青钱柳茶的宣传广告，后拨打广告所留400热线电话，购买降糖神茶服用，效果不明显，再次联系该400热线，接线人员让专家解答，后一自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黄主任用010区号电话拨打其手机，称刚刚从国外留学回国，介绍糖尿病的一些常识后，推荐研究院的最新产品化糖养胰胶囊，其听介绍后，订购2盒化糖养胰胶囊，快递寄送，货到付款284元，服用一部分后，发现效果不太好，自己停止服用了。
7、未到庭被害人万某（住江苏省仪征市糙石巷9号2幢103室）的陈述，证明：其系高血糖患者。2014年5月份一天，其在家中接到一自称名叫李依，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主任的来电，询问是否患糖尿病，并称其中奖了，要赠送一盒化糖养胰胶囊和一盒青钱柳茶，介绍化糖养胰胶囊是纯中药，不含西药成分，无副作用，治疗糖尿病有疗效，其服用后感觉良好，后在“李依”再次来电时，其订购六盒化糖养胰胶囊和三盒青钱柳茶，快递寄送，货到支付款近1500元。
8、未到庭被害人生宝香（住扬州市开发区施桥镇汇春园）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份一天，其在家中看视广告上卖一款降血糖的保健品青钱柳茶，由于其血糖较高，就打电话去咨询，对方称是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的主任，还向其推荐了降血糖的药品化糖养胰胶囊，并称该药品搭配青钱柳茶效果更好，其买了4盒化糖养胰胶囊和4盒青钱柳茶，对方还各送了两盒，货到付款，其给了两千多块钱给快递员。后来吃了几天，发现没什么效果，就全扔了。
（四）搜查笔录，扣押清单
1、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2015年1月16日11时5分至11时25分，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沈阳市二纬路白山出版社（余国良租用的仓库）进行搜查，并扣押85箱化糖养胰胶囊（每箱120瓶）。
2015年1月16日12时55分至13时45分，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被告人肖珍兵、龚军平存放用于生产化糖养胰胶囊地点即沈阳市九如巷内一门面房内进行搜查，扣押盐酸二甲双胍5桶、说明书若干份。在肖珍兵、龚军平存放成品化糖养胰胶囊的仓库即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政治部文化工作和网络宣传教育中心一楼的一房间内搜查，扣押了化糖养胰胶囊95箱（每箱120瓶）。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16日从余国良处扣押印章9枚、手机2部、银行卡5张、人民币26200元、港币910元、汽车1辆、化糖养胰胶囊1瓶、青钱柳茶1盒、青钱神茶降糖神茶1盒、电子支付密码器1个、手机卡1张、税务登记证1本、营业执照1本、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2本、台式电脑4台、笔记本电脑2台、硬盘2块、服务器2块、北京民生康健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5张、北京军科中研糖尿病研究院（有限合伙）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广告发布合同书1份等物；从肖珍兵处扣押银行卡8张、U盘5个、手机1部、人民币8000元、盐酸二甲双胍5桶、化糖养胰胶囊95箱及说明书6扎；从龚军平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2张、电脑1台；从彭某1处扣押人民币62200元、银行卡41张、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4个、U盘3个、银行U盾9个、农业银行农银K令1个、台电科技2个、手机6部、移动硬盘3个、电脑1台、存折3本、印章9枚、公司开户许可证及营业执照1份、顺丰快递运输合同1份、公司验资报告1份、愈康降糖胶囊1盒、化糖养胰胶囊1盒、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单1张；扣押余某1银行卡7张、手机1部、电脑3台、快递单据6箱、移动硬盘1个、化糖养胰胶囊4530盒、化糖养胰胶囊85箱、仲景回春老汤6720袋、青钱柳茶2240盒、双欣虎软胶囊1000盒、人参茶24盒、钙片240盒、虫草44盒、圣金诺胶囊28盒、青钱柳茶/化糖养胰胶囊15盒、仲景回春老汤/化糖养胰胶囊7盒。
（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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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大连双龙泵业制造有限公司与江苏华诺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8-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