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4民终7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永华，男，195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大东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江（曾用名王江），男，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多悦镇石马村。
上诉人石永华因与被上诉人王永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永华、被上诉人王永江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永华上诉请求：1.确认石永华与王永江系买卖关系；2.将已结算确认的53847元＋漏算盘点款39730元（王永江手里），令王永江给付在外的欠款（含冷海清41220元煤款）；3.王永江同意技改，法院对其投资的票据未经质证违法判决，导致错（少）判31693元，将另案起诉；3.王永江承担本案及前二案的诉讼费2678元（1433元＋1245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石永华与王永江之间系委托加工关系认定错误，而应认定为买卖关系。理由是：1.依据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眉民终第231号判决并没有认定双方是加工关系；2.王永江有任意处分购进原料、销售成品纸的权利，不属加工关系。3.石永华未控制监督生产过程，不符合委托加工的特征。二、原审判决漏算盘点款项39730元。理由是：1.2012年8月23日至同年10月7日结算单中，王永江签字认可盘点库存899令（包装纸一吨）；2.王永江在2015年12月7日接受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时，承认自己将盘点库存的纸拉出去卖了；3.2012年10月19日，王永江对前次盘点产品价格、金额的确认。三、法院对王永江同意技改投资的票据未经质证违法判决，错（少）判31693元。理由是：1.被王永江否定的17张技改投入单据未当庭确认，票据计算有误；2.技改属固定资产投入，包括为完成技改投入的工资11400元、运杂费600元，上述费用应列入而未列入；3.折旧方面税务部门有规定，法院不能主观臆断；4.技改投入属损害赔偿，应另案处理。5.王永江口说设备已出售，但没有证据，不符合事实。四、原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具体有：1.应调取而未调取王永江纸厂在2012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电费清单的证据；2.上诉人一��中主张技改投资43693元，原审法院未对原审正卷第58页至65页的证据质证未审理，错误确认投入金额，并主观确定赔偿上诉人12000元；3.原审法院随意变更法官。
王永江辩称，1.被上诉人与石永华之间形成的是加工关系，因此，冷海清的煤款不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理由是：在加工生产的过程中，驾驶员运煤到被上诉人厂里，被上诉人在过磅单上签字，是表明此车煤确已到厂，驾驶员带回交给管理人员薛某便于结算。每吨多少钱、是否赊欠，被上诉人一概不知。被上诉人只负责组织工人生产，一切造纸原料（煤、纸边、电费、机修工及个人工资、生活费）都由石永华负担，被上诉人只收取每吨加工费400元。2.关于案涉《购销合同》的产生。在生产以前，石永华天天来被上诉人厂里，石永华的管理人员、机修工及从德阳带过来的工人，吃���都在厂里，造纸原料也很多。被上诉人担心社会闲杂人员认为与大老板合作，有油水可捞，怕他们来找麻烦（收取保护费）。石永华说这是小事，随便写张购销合同给他们看，仍然和以前一样生产。3.关于被上诉人无权处理销售纸的问题。在生产期间，石永华没有主动付过电费、工人工资及被上诉人的加工费，都是被上诉人主动向石永华及其管理人员打借条借钱来应急。被上诉人卖的纸，要先告诉石永华，谁要货，多少钱一吨，经石永华同意后再生产，部分货款留下来补交电费及工人工资。4.关于机器改造的问题。石永华说被上诉人的机器太落后，必须增加设备，被上诉人不同意改造设备，但石永华说不要被上诉人投资一分钱，主要是提高产量来提高利润。石永华说投资设备是拆不走的，是废铁一堆，且被上诉人在拆机器前，打电话叫石永华来拆设备，石永华未回���话。现在石永华却整出一堆惊人的投资数据叫被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坚决不认可。5.关于石永华的赔偿问题。石永华应支付被上诉人几次开庭的误工费、车旅费及精神损失费37000元，加上以前的加工费4万元左右、电费4万元左右，工人工资4万元左右，共计157000元，再减去被上诉人在石永华处的借款，将剩余的补给被上诉人。
石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永江给付石永华两种款项合计（65316元+43693元）109009元（含三车煤款46220元）；2.由王永江承担本案及前两案诉讼费2678元（1433元+124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永江曾在东坡区尚义镇从事纸品生产加工，2012年5月26日，石永华（甲方）与王永江（乙方）签订了《成品纸购销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及《每吨成品纸予计成交价��组成说明》（以下简称《组成说明》），购销合同约定石永华向王永江购买有色26g有光纸，价格为每批订单按原材料加合理利润确定成交价格，付款方式为先由石永华利用运输工具的方便代为王永江运进原材料，经王永江验收后折价，在石永华所购的成品纸的货款中品迭。组成说明载明“纸花1.2吨*1600=1920（纸花的用量按实计算）……杂费50元（凭票按实计）、管理费300元（凭条直接付给王江）、安全生产组织费50元（凭条直接付给王江），注：1、每月供货能保证28天，按30T计*300元，就应确保9000元管理费付给乙方；2、管理费9000元，包含了王江售给成品纸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在合同正常运转三个月后，甲方主动借3万元给乙方作为流动资金长期使用，月息2分计算，乙方将机器设备作为担保，待合同解除时归还（乙方已可提前���；4、合同生效后，甲方在乙方的场地所购的物资，以甲方在进场时的盘点表为基准，凡属甲方所添的物资，均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变卖和抵账，一月结一次账、钱货两清；5、此说明与成品纸购销合同有同等效力，双方签字生效。甲方石永华（签名）乙方王江（签名）2012年5月26日。”
合同签订后，石永华将王永江厂里库存全部买下，石永华于2012年5月28日付给王永江定金5000元，王永江按照合同约定生产加工纸，生成后的成品纸，双方都在卖，多数为石永华所卖，所有的原材料购进都是石永华付款，双方合作至2012年10月1日。
合作期间，经王永江同意，石永华进行了设备技改投资，经王永江签字确认的设备投入包括2012年5月29日轴泵支架、轴泵壳、角钢等2827元，6月1日毛布棍、张紧��、电机、减速机、修电机、柴机油、黄油、轴泵等共计5595元，6月3日篷布、角钢、排风扇、电缆线、轴泵、焊车伏棍等共计1152元，6月8日潜水泵268元，6月12日改风机、材料、加工费550元、皮带轮35元、锅炉配件274元，6月13日角钢、273钢管、焊弯共计2463元，7月8日钢材188元，7月10日钢板、六角螺栓、螺母、平键、钢板、钢筛、电机等2595元，7月18日钢绳、底阀、胶垫等310元，7月19日水管等1233元，7月20日消防水带、焊弯等278.5元，7月23日电机1200元，7月24日筛板180元，8月25日电线路改造500元，杂费开支1500元，共计21148.5元。另，王永江书写的投入明细载明“……6月17号增空电机300元+工事费50元+运费50元，对换电机1台2**元、氧气1瓶30元，红砖、水泥、沙270元，6月29号请人打扫卫生80元，6月31号临工1人20元，增空泵电机300元+运费50元，磨浆电机280元+运费50元，7月5号请人打混凝土800元，7月8号砖600匹、沙半方、水泥450元，7月23号电机100元，切纸机轴套350元，8月5号电机260元、轴承2个60元……”。上述各项共计24928.5元。
双方在合作期间进行了三次结算，2012年6月4日至8月23日的两次结算载明王永江收入纸款减去支出后手里占有现金28097元。同年10月7日，双方第三次结算单载明“王江厂2012年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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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止…王江收入薛师2000元杨成庆仁寿纸6000元叶伟明13360元何艳杰6600元元签样7420元合计35380元支出票本9630元收入35380-9630=余额25750（王江手里）交接票李俊辉王江2012.10.7日”。
终止合作后，2012年10月19日，双方对库存进行盘点，形成结算单据载明“……王江支出其工资电费47580元石老板库存库39730元+资金余额28097+25750+定金5000=98577品迭98577-47580=50997-加费26000=24997元尚欠2012年10月19日执笔人李俊辉在场人王江（此数据有误，可再祘）石永华薛光明”。其后，双方未另行结算，王永江将其厂里的纸机设备，包括石永华投入在其厂里的设备全部变卖。
原审另查明，2015年，双方因从冷海清处购买煤炭付款问题发生纠纷，石永华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以(2015)眉东民初字第2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石永华的诉讼请求。石永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5）眉民终字第781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该终审判决书认定双方案涉法律关系为委托加工关系，而非单纯的买卖��系，石永华与王永江之间就委托加工关系的结算问题，可另行主张。石永华于2016年2月25日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同时查明，双方合同及对账结算中签名“王江”与本案王永江系同一人。
原审庭审中，原审法院多次询问石永华以何种法律关系起诉，石永华坚持以买卖关系起诉，经原审法院释明后，石永华仍坚持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并主张技改投资金额在43693元的基础上增加7599元共计为51292元（包括材料款和工资），并要求王永江全额返还技改投资，不同意折旧。
一审诉讼中，石永华申请调取王永江纸厂（客户名称尚义顺河村、客户号5601143993）在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的电费清单，以此来推导出王永江的产量。原审法院认为调取该证据无��推导出王永江造纸的产量，故对上述申请不予同意。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案涉法律关系系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委托加工关系的问题。二、双方合作期间的结算情况问题。三、石永华的设备投入价值如何认定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石永华、王永江签订的购销合同及组成说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结合双方的实际交易方式，即所有的原材料由石永华付款，成品纸销售收入属于石永华，石永华需向王永江支付加工费，因此，双方案涉法律关系名为买卖合同关系实际符合委托加工关系的法律性质。且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生效判决书亦认定双方案涉法律关系为委托加工关系，而非单纯的买卖关系。故可认定石永华与王永江双方案涉法律关系为委托加工关系。
关于第二个问题，双方在合作期间进行了三次结算，针对三次结算，石永华提交了有王永江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据，故对三次结算单据确认的王永江手里占有的资金余额28097元+25750元=53847元予以确认。双方在合作终止后于2012年10月19日对库存盘点后进行了结算，针对2012年10月19日的结算，石永华主张其中漏算了2088元，电费、工资47580元是预算数据，实际石永华已支付了王永江电费19400元、工资18831元，将该笔费用扣除后应支付给王永江的电费、工资为9349元，但其提供的工资、电费给付收条和票据是形成于双方合作期间此次结算之前，故对石永华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针对2012年10月19日的结算，王永江抗辩结算没有扣除王永江另外垫付的工人工资���电费，加工费也计算少了，应按照400元/吨进行计算，但其提交的工资支付单及电费单据亦形成于双方合作期间此次结算之前，也未举证证明合作期间生产纸的数量，故对王永江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10月19日的结算是在合作期间的三次结算的基础上，双方对库存进行盘点，减去王永江支出的电费工资开支及其应得的加工费后得出的最终结算，该结算情况符合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及组成说明的约定，故对结算依据中载明的王永江尚欠石永华24997元，予以确认。
关于第三个问题，本案中，双方在组成说明中明确约定石永华在王永江的场地所购的物资，以石永华在进场时的盘点表为基准，凡属石永华所添的物资，均归石永华，王永江无权变卖和抵账。本案中，王永江擅自将石永华投入的设备予以变卖，存在过错，应赔偿石永华的损失。原审庭审中，经王永江确认合作期间设备投入共计24928.5元，但其中包括了部分消耗设备、修理费、运费、人工工资，对该部分应予扣除，结合本案设备已经变卖无法鉴定实际价值的情形，综合考虑设备折旧系数，原审法院酌定由王永江赔偿石永华设备投入损失12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王永江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石永华欠款24997元、损失赔偿款12000元，共计36997元；二、驳回石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40元，由石永华负担820元，王永江负担420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同时查明，案外人冷海清因无法收回煤款，向原审法院起诉薛光明、石永华，要求支付煤款41220元。原审法院判决石永华支付煤款4122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15元。石永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由石永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30元。
2015年，石永华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王永江支付冷海清处三车煤炭款4622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石永华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案件诉讼费478元。石永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由石永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6元。
二审另查明，本案由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王连军独任审理，后因工作原因变更为代理审判员廖智慧独任审理。原审正卷第103页2016年4月5日《民事审判笔录》载明：“……审：复庭。本案因为工作原因现改由代理审判员廖智慧独任审理，双方是否申请回避？（石永华、王永江）均答：不申请回避……”。
二审中，石永华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的口头申请，要求调取王永江纸厂在2012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的电费清单，以此来证明合作期间的电费使用情况，从而推导出王永江技改后占用设备生产纸的产量及利润。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申请调取的电费清单不能推导出王永江在该期间的造纸产量，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故不同意石永华上述申请。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成品纸购销合同》、《每吨成品纸予计成交价的组成说明》、结算单、收据、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眉民终字第231号及（2015）眉民终字第781号判决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由于石永华已在其上诉请求中明确表示有关“技改方面错（少）判31693元，将另案起诉”,因此对该项主张及其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同时，关于石永华要求判令王永江支付冷海清煤款41220元的上诉请求，由于本案系石永华与王永江之间的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仅仅对石永华与王永江产生法律拘束力，案外人冷海清并未参加诉讼，且本院（2014）眉民终字第231号生效判决书判定石永华作为买受人向冷海清支付该煤款，因此石永华关于要求判令王永江给付冷海清煤款41220元的上诉主张，属于重复诉讼，且已经超出了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查。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石永华与王永江基于《购销合同》及《组成说明》所形成的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2.王永江应支付石永华的结算款是多少。3.王永江是否应承担本案及石永华前二案的诉讼费2678元。4.原审法院是否存在应调取证据而未调取、随意变更法官的程序违法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焦点。
石永华上诉称，其与王永江之间签订《购销合同》）及《组成说明》形成的是买卖关系，而非委托加工关系。对此，本院认为，由于本院已生效的(2015)眉��终字第7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石永华与王永江基于《购销合同》）及《组成说明》所形成的是委托加工关系，而并非单纯的买卖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在石永华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书对双方之间委托加工关系认定的情况下，本院对双方基于《购销合同》）及《组成说明》所形成的委托加工关系予以确认。因此石永华关于其与王永江之间系买卖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
石永华上诉称，原审判决漏算盘点款项39730元，王永江应支付石永华的结算款是93577元。对此，本院认为，由于石永华一审中提交的双方于2012年10月19日对库存盘点进行结算后形成的单据载明“……王江支出其工资电费47580元石老板库存库39730元+资金余额28097+25750+定金5000=98577品迭98577-47580=50997-加费26000=24997元尚欠……”。由于双方对该结算单据形成的事实均无异议，且该单据中的“28097元”、“25750元”，与双方前两次均无异议的结算事实及结算金额相互映证，该单据系双方关于委托加工（合作）期间经结算后所确认的结算款，该结算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应当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王永江应支付石永华最终结算款24997元，并无不当。因此，石永华关于原审法院漏算盘点款项39730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应予驳回。
关于第三个焦点。
首先，关于石永华上诉要求王永江承担本案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关于诉讼费应由败诉方负担的规定，本案的诉讼费由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石永华要求王永江承担石永华因前二案的诉讼费2678元的问题。经庭审查明，案外人冷海清因无法收回煤款，向原审法院起诉薛光明、石永华，要求支付煤款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以及石永华起诉要求王永江支付冷海清煤款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述两案的生效判决均已明确判决由石永华负担上述诉讼案件受理费。在石永华与王永江对此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况下，石永华要求王永江负担上述诉讼案件受理费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焦点。
首先，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存在应调取证据而未调取证据的问题。石永华一审中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王永江纸厂在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的电费清单，以此来推导出王永江造纸的产量，由于该证据无法推导出造纸产量，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原审法院未同意该调查取证的申请，并无不当。
其次，关于是否存在随意变更法官的问题。一审中，因工作原因，本案审判员由王连军变更为代理审判员廖智慧，且审判员在庭审中已告知双方审判员的变更情况，并在询问双方是否申请回避且双方均表示不申请回避的情况下，由代理审判员廖智慧审理此案，故原审法院已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履行了告知审判员的变更情况，程序合法，并不存在随意变更审判员��情况。故石永华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石永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元（未预交、已申请缓交），由上诉人石永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迪
审判员 张澌岷
审判员 余 鹏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员沈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