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0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夹江县，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系死者谭某2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男，1992年4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夹江县，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系死者谭某2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1941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夹江县，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系死者谭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辜某，女，1947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夹江县，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系死者谭某2之母。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徐道华，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彦娟，女，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熊军，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女，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诉讼代理人曾洪俊，四川明炬（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彭松，四川明炬（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地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北路149号。
负责人帅平，经理。
诉讼代理人先红，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乐市中检刑诉（2017）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彦娟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以任彦娟、黄芳、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7年11月9日、2018年2月1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占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的诉讼代理人徐道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及其诉讼代理人曾洪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先红，被告人任彦娟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熊军，证人邓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对本案肇事车辆川Ｋ×××××投保单中“黄芳”的签名是否是黄芳所签，或由实际车主任彦娟、何某2代签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予以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任彦娟驾驶川Ｌ×××××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经成乐高速公路前往成都，当日8时5分许，当该车行驶至G0512成乐高速公路115KM＋320M路段时，与在应急车道内的高速公路保洁员谭某2发生刮撞，造成谭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任彦娟驾车逃逸。2017年6月21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乐高速公路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彦娟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并申请传唤了侦查人员邓某到庭作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彦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任彦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任彦娟涉嫌交通肇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任彦娟表示愿意接受刑事处罚，但其及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任彦娟主观上并非知道撞到死者，客观上其实施离开现场并非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故其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交通肇事逃逸”。即使任彦娟只是在主观上错误认识导致其有离开现场，但与通常的交通肇事逃逸有着明显的区别，同时也与一般的交通肇事逃逸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有明显的不同。2、被告人任彦娟犯罪后经办案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任彦娟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此次犯罪属于偶犯、初犯。4、事故发生后，任彦娟及其家属多方筹借赔款，现已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任彦娟已取得死者家属谅解。综上，被告人任彦娟法律意识极其淡薄，才导致这一犯罪行为发生，且其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积极赔偿，取得死者家属谅解，其行为造成的社会后果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任彦娟于2016年8月26日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实习期至2017年8月25日。2017年5月12日凌晨3时30分许，任彦娟驾驶川Ｌ×××××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搭载其丈夫何某1（驾龄不足3年）及女儿，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黄琅镇出发，经成乐高速公路前往成都。当日8时5分许，当任彦娟驾驶该车行驶至G0512成乐高速公路115KM＋320M路段时，与在应急车道内的高速公路保洁员谭某2发生刮撞，造成谭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右侧后视镜正反受损散落、右前大灯破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任彦娟未报警，未保护现场，而驾车逃逸。8时10分许，高速公路支队成乐大队民警接到报案，庚赶到现场，发现路面上散落一些淡黄色后视镜碎片等物，被撞的保洁员谭某2已被送往医院抢救。谭某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民警经多方调查确认川Ｌ×××××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为肇事车辆，并电话通知该车驾驶员立即到成乐大队接受调查。当日16时左右，成乐大队民警到乐宜一大队将任彦娟带回该大队接受调查。在调查中，任彦娟供述自己驾车发生交通肇事后，在不知撞到人而驾车离开现场，还谎称车上有一个叫黄某2（驾龄已满3年）的人。2017年6月21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乐高速公路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彦娟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任彦娟于2017年5月19日支付死者家属5万元。
在审理过程中，死者谭某2的家属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与被告人任彦娟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协议，任彦娟于2018年1月22日按赔偿协议支付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赔偿款共计30万元，死者谭某2的家属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对任彦娟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理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申请通知的证人邓某当庭证实其赶到事故现场目击情况以及出示和宣读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扣押物品清单、扣留车辆登记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查询及复印件、情况说明、死亡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收条、谅解书、电话清单、任彦娟到案经过；证人何某1、黄芳、赖某、黄某1、王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鉴定意见（尸体、肇事车辆、整体分离痕迹）；被告人任彦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请求判令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医疗费3,193.57元、丧葬费27,212.5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被扶养人谭某1生活费34,433元、被扶养人辜某生活费75,753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处理谭某2丧葬误工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812,292.07元，不足部分由任彦娟、黄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与死者的关系证明、死者的劳务合同、工资信息、工伤认定书、死亡证明、遗体火化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意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医药票等证据。
被告人任彦娟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川LXXX**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是任彦娟、何某1夫妻按揭方式购买，是该车实际所有人，黄芳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该肇事车在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购买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另外，任彦娟对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支付的鉴定费4,800元表示自愿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川LXXX**号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是任彦娟、何某1夫妻按揭方式购买，是该车实际所有人，任彦娟是本案肇事人，故黄芳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按揭购车合同、黄芳、何某1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出：任彦娟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黄芳提供的保险单以及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和保险条款证实，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向投保人黄芳提供了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涉及保险公司免责内容均是加黑字体加以提示，因此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只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3,193.57元。另请求对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支付的鉴定费4,800元一并在本案中判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证明、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川LXXX**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于2016年6月15日由任彦娟、何某1夫妻在乐山新东汽车有限公司以按揭方式购买。2016年6月23日，黄芳以投保人名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处为该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机动车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期限均自2016年6月23日16时起至2017年6月23日24时止。在上述保险投保单中以黑字标明了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的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投保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处，投保人黄芳予以签名确认。2016年6月27日，该车登记在黄芳名下，而该车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为任彦娟、何某1夫妻。
2017年5月12日，被撞的保洁员谭某2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用去医药费共计人民币3,193.57元。
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对本案肇事车辆川L×××××投保单中“黄芳”的签名是否是黄芳所签，或由实际车主任彦娟、何某1代签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支付鉴定费4,800元。经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2016年6月23日”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其第2页投保人/签章处签名黄芳，与黄芳实验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习惯体系的反映形象，即是同一人书写笔迹。2018年1月22日，死者谭某2的家属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与被告人任彦娟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协议，除保险公司支付的交强险和任彦娟已支付5万元外，任彦娟已按赔偿协议支付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赔偿款共计30万元。在诉讼中，被告人任彦娟自愿承担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支付的本案鉴定费4,8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关系证明、营业执照及负责人身份证明书、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医药票据、收条、协议书、按揭购车合同、黄芳、何某1银行交易明细、任彦娟的驾驶证复印件、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彦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任彦娟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逸，应处三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彦娟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彦娟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及审理中积极赔偿，且得到死者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初犯等，并结合死者家属提出对被告人任彦娟适用缓刑的请求以及其平时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彦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任彦娟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具有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任彦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项目应当支持，但赔偿标准应当依法计算。本案中，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但被告人任彦娟发生交通肇事后逃逸，同时该肇事车投保人黄芳在为该车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将保险条款中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免责等内容用区别于其他内容的字体加黑，并在商业保险单上作出重要提示，而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投保人予以签名确认签收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保险公司不需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故由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此，由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应在该肇事车交强险的额度范围内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药费3,193.57元，共计人民币113,193.57元。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与被告人任彦娟达成，除保险公司支付交强险和任彦娟已支付5万元外，由任彦娟于2018年1月22日一次性支付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30万元，并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的协议书。经审查，上述协议书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以及诉讼中被告人任彦娟自愿承担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支付的本案鉴定费4,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任彦娟按协议履行支付义务，本院应据此判决。经查，该肇事车为任彦娟、何某1夫妻所有，任彦娟为本案交通肇事人，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中保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应当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芳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彦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人民币113，193.57元。
三、由被告人任彦娟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鉴定费4,800元。
四、由被告人任彦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人民币30万元（已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谭某1、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燕
人民陪审员 王世富
人民陪审员 李福龙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唐 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