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10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付，绰号“老歪”、“歪哥”，男，农民。1995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宜昌市公安局抓获，1996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后在逃。2008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6月30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继双，乳名“双林”，男，农民。1996年12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3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
上列二被告人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某，绰号“四哥”“老四”，男，无业。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由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涂某，乳名“二平”，男，农民。2015年7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投案自首，同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6日由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3日由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经商。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3日由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厨师。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2016年2月29日由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章付犯抢劫罪、盗窃罪、芦继双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任某、涂某、杨某甲、周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鄂1087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章付、芦继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㈠涉嫌抢劫罪的事实
1995年10月26日，钟某、芦继双、张某1甲（三人均已判刑）、甲、张某1乙（二人均在逃）等人聚集在被告人李章付位于荆州市沙市区红星桥的出租屋内，唐某1提议抢劫摩托车，李章付建议去宜昌市抢劫，因为他父亲在宜昌市收废品，他本人对宜昌情况比较熟悉，六人均表示同意。当日下午，唐某1在沙市购买匕首等作案工具后六人从沙市乘车前往宜昌市。到达宜昌后，李章付又购买了尼龙绳等作案工具，六人商定由钟某、芦继双以租车为名将摩的司机骗至宜昌市东山开发区实施抢劫。当晚8时许，钟某将被害人陈某2骗至宜昌市西陵区窑湾乡大树湾村二组宜黄高速公路桥附近，等候在此的唐某1、李章付、张某1甲、张某1乙等人对陈某2进行殴打、捆绑，抢走其125型“嘉陵”摩托车一辆，经鉴证被抢摩托车价值8075元。案发后，公安县公安局将被抢的摩托车追缴并于1995年12月13日发还给被害人陈某2。
㈡涉嫌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
1995年6月16日、2013年1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李章付、芦继双相互邀约或分别伙同朱某、向某1甲（均另案处理）纠合成盗窃团伙，先后在宜昌市东山开发区，公安县南平镇、闸口镇、斗湖堤镇，荆州市荆州区，松滋市街河市镇，枝江市仙女镇、马家店镇、当阳市两河镇等地，乘人不备或撬门入室，先后盗窃作案10起，窃得摩托车12辆，所盗摩托车分别由被告人任某、涂某、杨某甲、周某甲销赃。李章付、芦继双共同盗窃作案10起，盗得三轮摩托车10辆、二轮摩托车2辆，窃得物品价值63925元，销赃获款24400元，其中李章付分得赃款10450元，芦继双分得赃款9750元，赃款均被二人挥霍。任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销赃三轮摩托车5辆（经鉴证价值34395元），销赃获款15500元，获利2000元；涂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参与销赃三轮摩托车5辆（价值34395元），销赃获款15500元，获利800元；杨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收购、代为销售，作案4起，销赃车辆价值29355元；周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销赃三轮摩托车1辆（价值8694元），销赃获款3400元，获利7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1995年6月16日晚，李章付伙同芦继双来到宜昌市东山开发区南苑管理区一农场，由李章付撬锁，将被盗失主刘某丙停放在此的一辆“夷陵”牌100型货箱式三轮摩托车（发动机号50421477，车驾号900010）盗走，经鉴证被盗摩托车价值3745元。破案后，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分局将摩托车追回，并于1996年5月29日发还给被盗失主刘某丙；2.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李章付、芦继双到公安县南平镇中剅村三组李某1丁家，采取破坏电源线路的方式，将李某1丁停放在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鄂Ｄ×××××的红色“银钢”牌YG175ZH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2805元）盗走。盗窃得手后李章付联系任某帮助销赃，任某通过涂某将摩托车销售给杨某甲，杨某甲以2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事后，任某支付涂某介绍费100元，自己获利200元，下余的1700元赃款被李、芦二人平分。2014年11月，杨某甲又将摩托车以1400元的价格销售给本村村民高某乙。破案后，摩托车被松滋市公安局追缴，并发还给被盗失主李某1丁；3.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李章付、芦继双将公安县闸口镇友爱村七组村民庞某家的一辆蓝色“宗某”牌ZS175ZH－13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7700元）盗走。随后，二人联系任某销赃。任某联系涂某，涂某又联系杨某甲。杨某甲明知是赃物，介绍叶某随涂某到任某指定的地点，将摩托车以3700元的价格收购。任某支付涂某介绍费200元，自己获利300元，下余赃款3200元被李、芦二人平分。破案后，摩托车被松滋市公安局追缴，并发还给被盗失主庞某；4.2014年7月1日凌晨，李章付、芦继双到荆州市荆州区西环路232号居民赵某家旁边的荆州佳诺交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采取撬锁的方式将赵某停放在该公司院内的一辆号牌为鄂Ｄ×××××的蓝色“福田五星”牌FT150ZH－4D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7600元）盗走。随后，二人联系任某销赃。任某当即联系涂某，涂某又联系杨某甲。杨某甲带着孟某,4随涂某到任某指定的地点。被告人任某以2900元的价格将摩托车销售给孟某,4。嗣后，任某支付给涂某介绍费200元，自己获利400元，下余赃款2300元被李、芦二人平分。破案后，摩托车被松滋市公安局追缴，并发还给被盗失主赵某；5.2014年10月22日凌晨，李章付、芦继双到公安县斗湖堤镇村三组村民章某家，乘其不备撬门入室，盗窃蓝色“宗某”牌ZS200ZH－16P型正三轮摩托车一辆（经鉴证价值11250元）。随后，二人联系任某销赃，任某又联系涂某。杨某甲明知是赃物最后以4100元的价格将摩托车收购。事后，任某支付涂某介绍费200元，自己获利900元，下余赃款3000元被李章付、芦继双平分。破案后，摩托车被松滋市公安局追缴，并发还给被盗失主章某；6.2015年5月15日，李章付、芦继双相互邀约实施盗窃作案。当晚，李章付驾驶摩托车载芦继双到松滋市。次日凌晨，二人到松滋市街河市镇白鹤街居民黄某家，将黄某停放在门口的一辆号牌为鄂Ｄ×××××的蓝色“福田五星”牌FT175ZH－6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3836元）盗走。次日，李章付将盗窃的摩托车销赃给一收废品的人员，获款1600元。李章付、芦继双各分获赃款800元；7.2015年5月17日，李章付邀约芦继双和朱某（绰号“小李”，荆州区马山镇湘城村人）到枝江市仙女镇周场村三组村民林某家，窃得蓝色“力之星”牌LZX150ZH－11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5445元）、号牌为E某红色“豪爵”牌HJ125－2型二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650元）各一辆。嗣后，朱某将三轮摩托车销赃后分给李章付和芦继双各900元；8.2015年5月19日，李章付、芦继双相互邀约到松滋市街河市镇文公山村一组村民秦某家，将一辆号牌为鄂Ｄ×××××的蓝色“宗某”牌ZS175ZH－11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8694元）盗走。李章付将盗窃的摩托车销赃给周某甲，周某甲明知摩托车是盗窃所得，将摩托车以3400元的价格销赃给刘某2（绰号“小猪”，荆州区郢城镇人），周某甲获利700元，下余赃款2700元李章付分得1700元，芦继双分得赃款1000元。此后，又以3800元的价格将摩托车转手给李某4﹙荆州区八岭山镇王场村人﹚。破案后，摩托车被松滋市公安局追缴，并发还给被盗失主秦某；9.2015年6月2日，李章付、芦继双伙同向军到枝江市马家店镇街道办事处中桥村三组村民杜某家，窃得号牌为E某的蓝色“大阳”牌DY175ZH－2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7600元）、号牌为E某的白色“本田”牌WH125T－3A型二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1870元）各一辆。后三人以3000元的价格将三轮摩托车销赃，三人各分得赃款1000元；10.2015年6月23日，李章付、芦继双相互邀约到当阳市两河镇胡场村六组村民杨某丙开设的门店，窃得一辆号牌为E某的红色“望江”牌WJ150ZH－8A型正三轮摩托车（经鉴证价值5250元）。后李章付联系朱某帮助销赃，获款1900元。李、芦各分得赃款950元。
此外，被告人任某、涂某还销售向某1甲盗窃所得摩托车一辆：2015年6月11日凌晨，向某甲、向某乙（均另案处理）到松滋市涴市镇四兴垸村陈某丙家窃得号牌为鄂DJK16**的蓝色“福田五星”牌FT175ZH－5型正三轮摩托车一辆（经鉴证价值5040元）。向某1甲联系任某销赃，任某又联系涂某。涂某明知是犯罪所得，将三轮摩托车以2800元的价格销赃给他人。任某、涂某分别获利200元、100元，下余赃款2500元由任某交给向某1甲。
本案审理过程中，松滋市人民法院委托荆州市荆州区综治委社区矫正安置帮教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被告人任某、涂某、杨某甲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影响、居住地村委员会的意见等情况进行了调查。经调查，荆州市荆州区综治委社区矫正安置帮教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对上述三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六被告人及被盗抢失主、证人的身份信息；2.被害人陈某2、被盗失主刘某丙、李某1丁、庞某、赵某、章某、黄某、林某、秦某、杜某、杨某丙、陈某1丙、陈某1甲的陈述；3.证人张某2、周某,4、郭某,4、刘某1、杨某,4、李某2、李某3、孟某,刘某2、李某4、唐某2、高某,4、叶某,4的证言；4.同伙钟某、张某1甲、向某1甲的交待；5.辨认笔录；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7.被告人李章付、芦继双的移动电话活动轨迹；8.价格鉴证结论；9.扣押、发还物品清单；10.被告人李章付、芦继双的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11.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证明；12.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13.被告人李章付、芦继双、任某、涂某、杨某甲、周某甲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
一审认为，被告人李章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当场使用殴打、捆绑等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摩托车一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芦继双等人在荆州市、宜昌市等多个县﹙市﹚区多次盗窃摩托车，盗窃物品价值639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分别“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芦继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李章付等人在多地多次盗窃摩托车，盗窃物品价值60180元﹙另与李章付1995年盗窃价值3745元的摩托车已处理，不计入本案犯罪数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任某、涂某、周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被告人杨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某、涂某代为销售盗窃的机动车五辆，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收购、代为销售盗窃的机动车价值总额分别为29355元、8694元，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的价值应以查明的为准。被告人李章付、芦继双均有前科劣迹，且认罪态度差，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涂某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芦继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涂某、杨某甲、周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大部分赃物追回，相应减轻了社会危害后果，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李章付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芦继双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任某、涂某、杨某甲、周某甲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任某、杨某甲、涂某适用缓刑，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收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章付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二、被告人芦继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三、被告人任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四、被告人涂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五、被告人杨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六、被告人周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七、对被告人李章付违法所得10450元、被告人芦继双违法所得9750元、被告人任某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涂某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周某甲违法所得700元均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宣判后，李章付、卢某不服，提出上诉。李章付的上诉理由为：“1、抢劫罪不应再处理；2、第2、3、4、5起没有参与”；卢某的上诉理由为：“第2、3、4、5、10起没有参与”。
经审理，二审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付犯抢劫罪、盗窃罪、芦继双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任某、涂某、杨某甲、周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章付、卢某提出“第2、3、4、5起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章付、芦继双归案后虽未明确供述第2、3、4、5起盗窃事实，但任某在侦查过程中对李章付、芦继双的委托销赃人身份作出肯定的指认，且供述近年来至少7次为二人盗窃的摩托车销赃，公安机关按照其提供的线索已将涉案赃物全部追回并发还被盗失主，其供述真实可信；李章付、芦继双多次盗窃作案，作案时间跨度大，二人对具体作案时间、地点，盗窃车辆的品牌、型号等细节不能作出准确、具体的描述也在情理之中。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李章付、芦继双实施了第2、3、4、5起盗窃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芦继双提出“第10起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章付供述系与芦继双共同实施，且根据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的李章付、芦继双的移动电话活动轨迹，可以确定2015年6月24日凌晨李章付、芦继双二人均出现在案发地，足以认定芦继双参与第10起盗窃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摩托车一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继双等人在多地多次盗窃摩托车，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上诉人芦继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李章付等人在多地多次盗窃摩托车，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任某、涂某、周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被告人杨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李章付提出“抢劫罪不应再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章付涉嫌抢劫罪被取保候审后一直在逃，逃避侦查和审判，故对上诉人李章付犯罪行为的处罚，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维琼
审判员 曹 磊
审判员 张心愿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聂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