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23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文祥，曾用名童正学，男，197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贺亭，广东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列永同，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2006年1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9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峰，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粤01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8月，被告人童文祥冒用其弟弟童某平的身份注册成立广州泓益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益泰公司”）。2013年10月起，童文祥和被告人列永同以投资泓益泰公司的银行卡收单、POS机第三方支付平台资金结算业务可以获得高息收益，向被害人何某威、马某新、黄某珍等人非法集资。期间，童文祥指使他人伪造POS机签购单，由列永同将伪造的POS机签购单通过手机微信发给被害人，虚构每日存在巨额资金结算的假象，以不断收取被害人的投资款。童文祥、列永同收取被害人的巨额款项后，大部分用于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余款项自行支配，造成被害人何某威损失369.6727万元；收取被害人马某新9**.44万元，返还190.5382万元，造成损失732.9018万元；收取被害人黄某珍551.745万元，返还63万元，造成损失488.745万元。2014年2月起，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泓益泰公司经营POS机结算业务需要大量资金周转、承诺高息回报为由，通过被害人吴某强向李某健等10人非法集资巨额款项后，除大部分用于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余款项自行支配，造成损失246.5502万元。期间，童文祥还以泓益泰公司扩大业务需要资金、承诺高息回报为由，向被害人尚某、李某莲、黄某霞非法集资款项后，大部分用于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余款项自行支配。其中，收取被害人尚某20万元，返还4.1万元，造成损失15.9万元；收取被害人李某莲18万元，造成损失18万元；收取被害人黄某霞20万元，造成损失20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童文祥冒用童某平的身份注册成立广州正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汇公司”）。2014年10月至12月间，童文祥以正汇公司销售POS机和开发第三方支付业务急需资金、承诺高息回报为由，通过被害人钟某向朱某萍等24人非法集资巨额款项422.4514万元，除大部分用于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余款项自行支配；至案发前返还16.875万元，造成损失405.5764万元。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列永同被被害人何某威等人扭送归案。同年5月17日，被告人童文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童文祥及家属向被害人尚某偿还20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列永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童文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列永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追缴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的犯集资诈骗罪所得1837.8697万元，发还给被害人何某威369.6727万元、马某新7**.9018万元、黄某珍488.745万元、吴某强246.5502万元，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退赔，追缴、退赔总额以1837.8697万元为限；追缴被告人童文祥的犯集资诈骗罪所得443.5764万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莲18万元、黄某霞20万元、钟某405.5764万元，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童文祥退赔，追缴、退赔总额以443.5764万元为限。
上诉人童文祥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诈骗金额有误。一审判决没有查实其支付利息和分红的数额。其返还给被害人何某威、马某新、黄某珍、吴某超等人的数额超过他们的投资，被害人实际没有损失。2、本案是单位犯罪。3、其违法所得很少。泓益泰公司只获得每日业务量中的0.38%中的好处，其余好处给了借款中间人，中间人截留了其支付的利息和好处。请求公正判决。
辩护人李贺亭提出：1、本案为单位犯罪。（1）泓益泰公司为获得第三方支付牌照而伪造“过桥”业务，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且收益用于公司运营。（2）被害人是因为泓益泰公司而提供资金。2、本案性质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童文祥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没有携带资金逃匿，没有挥霍资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上诉人列永同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1、其帮助童文祥转发POS签购单，不知道签购单是伪造的。2、其提供账户帮助童文祥收、付款项，同时垫资给童文祥，也是被害人。
辩护人刘峰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列永同参与集资诈骗的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认定童文祥、列永同共同经营泓益泰公司的证据不足。首先，没有书证、物证证明列永同是泓益泰公司经营者。其次，吴某丝、吴某强与童文祥关于列永同参与经营泓益泰公司的有关说法相互矛盾。（2）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列永同参与泓益泰公司的集资行为。2、列永同发送POS机签购单和垫资行为不属于参与集资诈骗。（1）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列永同参与伪造POS机签购单和明知签购单系伪造。童文祥供述其让何某威制作纸质的假POS机签购单。何某威亦陈述童文祥安排其制作POS机签购单。（2）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列永同作为第三方是为童文祥骗取何某威的资金。列永同作为第三方，为童文祥“过桥”资金给何某威，是为了高额回报。（3）列永同对童文祥的犯罪行为不知情符合情理。列永同没有占有投资款，只是收取垫资的利息。3、刑事诉讼应当坚持怀疑不定罪。综上，请求判决列永同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上诉人童文祥冒用其弟弟童某平的身份注册成立泓益泰公司。2013年10月起，童文祥和上诉人列永同以投资泓益泰公司的银行卡收单、POS机第三方支付资金结算业务可以获得高息收益，向被害人何某威、马某新、黄某珍等人非法集资。期间，童文祥指使他人伪造POS机签购单，童文祥、列永同通过微信将伪造的POS机签购单照片发给被害人，虚构POS机第三方支付资金结算业务，欺骗被害人投资。童文祥、列永同收取被害人巨额款项后，除用于支付被害人借款本息外，其余款项用于归还其他债务等用途。童文祥、列永同的上述非法集资行为造成被害人何某威、马某新、黄某珍损失1591.3195万元。其中何某威损失369.6727万元，马某新损失732.9018万元，黄某珍损失488.745万元。2014年2月起，童文祥、列永同在明知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泓益泰公司的POS机第三方资金结算业务需要大量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高息回报，通过被害人吴某强向李某健等10人非法集资，除用于支付被害人借款本息外，其余款项用于归还其他债务等用途。童文祥、列永同的上述非法集资行为造成被害人吴某强损失246.5502万元。期间，童文祥还以泓益泰公司扩大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高息回报，向被害人尚某、李某莲、黄某霞非法集资，除部分用于支付借款本息外，其余款项用于规划其他债务等用途。童文祥的上述非法集资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53.9万元。其中，被害人尚某损失15.9万元，被害人李某莲损失18万元，被害人黄某霞损失20万元。2014年3月，童文祥冒用童某平的身份注册成立正汇公司。2014年10月至12月间，童文祥以正汇公司销售POS机和开发第三方支付资金结算业务急需资金为由，并承诺高息回报，通过被害人钟某向朱某萍等人非法集资422.4514万元，除用于支付被害人借款本息外，其余款项用于归还其他债务等用途。童文祥的上述非法集资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405.5764万元。综上，上诉人童文祥、列永同以欺骗的方法非法集资，造成被害人损失的分别为2297.3461万元、1837.8697万元。案发后，童文祥及家属向被害人尚某偿还损失20万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案发经过。
2、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以及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童文祥、列永同的归案情况。
3、台州市公安局、广州市公安局车陂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童文祥、列永同的基本身份情况。
4、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06）荔法刑初字第931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从化监狱提供的释放证明书，证实：2006年11月17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列永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09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
5、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的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5年3月31日，侦查机关扣押列永同银行卡5张，并于同年8月11日发还给列永同。2015年4月28日，侦查机关冻结列永同名下尾数0785账户的存款175.48元；次日，冻结列永同名下尾数5131账户的存款667.60元。同年9月8日，侦查机关扣押列永同的借款合同7份、借条1张。
6、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珠分局提供的商事登记信息、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验资报告等公司设立、变更资料，证实：泓益泰公司于2011年8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童某平，经营地址广州市海珠区燕子岗南路13号三号楼403房。正汇公司于2014年3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童某平，经营地址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82号11层10房。
7、广州市域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证人徐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为：2013年8月至2014年11月，泓益泰公司以及正汇公司承租江南大道中82号1111-1112单元。
8、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公司”）提供的《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童某平”（童文祥）代表泓益泰公司与汇付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从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24日，泓益泰负责为汇付公司推荐商户签约使用ＰＯＳ收单业务，协助汇付公司进行ＰＯＳ收单业务的宣传介绍。
9、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拉卡拉公司”）提供的签约信息、合同，证实：2014年3月28日，拉卡拉公司授权正汇公司在广州开展银行卡收单特约商户的发展、签约和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7日。
10、被害人何某威提供的POS机签购单（照片打印件）、光盘两张，光盘由何某威制作，内容为童文祥和列永同于2014年1月至11月25日向其发送的POS机签购单照片。何某威签认：POS机签购单是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间列永同、童某平通过微信发送给其的POS机交易消费单。证人何某威签认：上述POS单有一部分是其根据“老童”（童文祥）要求修改后打印的。童文祥签认：2014年1月至11月的POS机签购单是为了吸引何某威投资，其与列永同共同制作并使用的假POS机签购单；2015年1月的POS机签购单，是为了吸引何某威投资，其制作并使用的假POS机签购单。列永同签认：2014年1月至11月其用微信发给何某威POS机签购单，当时以为是真的，现在才知道是童文祥弄出来的假单。
11、童文祥、列永同的借款合同、借条，内容为：2014年9月，列永同分七次出借款340万元给童文祥，借款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童文祥签认：上述借款合同、借条是其与列永同签的假合同，主要是给何某威等人看，证明泓益泰经营有困难。
12、被害人吴某强提供的微信截图及正汇公司2014年11-12月被冻结商户的具体交易流水单两张，吴某强签认：这是童文祥于2014年12月29日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公司资金被冻结的资料。童文祥签认：上述两张资金被冻结的流水单是其伪造的。
13、《收款证明》，内容为：2015年4月19日，童文祥归还尚某借款20万元。
14、证人徐某的证言：2013年8月，陆某权向其租赁广州市江南大道中82号新疆证券大厦1111、1112单元做拉卡拉生意，当时对方负责人在合同上签“童某平”的名字，2015年2月底就没租了。
15、证人吴某丝的证言：2013年11月，我到泓益泰公司做文员，老板是童文祥，经理是列永平（列永同）。我提供了一张民生银行储蓄卡给列永平使用。
16、证人童某平的证言：我是童文祥的弟弟。两年前其遗失了身份证，应该是童文祥拿走。我没有申请成立泓益泰公司和正汇公司，没有在广州向他人集资。我知道童文祥推销POS机。我没有办理招商银行账号尾数为8212的银行卡以及工商银行账号尾数为05×××61、8603的银行卡，也没有办理民生银行卡。
17、证人何某威的证言：2013年8月，其经表哥列永同介绍到泓益泰公司工作，公司老板童文祥自称“老童”。正汇公司是童文祥于2014年初成立的公司，与泓益泰公司是同一班人经营，也是推销POS机。2014年初至年底，童文祥每周三四次叫我将他U盘内的POS签购单电子版修改金额后打印出来并剪裁成型交给他。每次做这些单时童文祥会让我做一个总额，比如100万元，我就更改U盘内的单张将数目凑成100万元这个数，包括更改银行账号、商户编码、名称、金额等。列永同刚入职时负责放贷，后来不太清楚。经辨认，何某威辨认出童文祥。
18、证人肖某的证言：2013年底，我到泓益泰公司工作，当时童文祥自称童某平，直到2014年6、7月，我才知道他是童文祥。泓益泰公司主要做汇付公司的POS机销售业务；2013年底，汇付公司出问题，停止销售POS机。我帮童文祥联系销售其他公司的POS机。2014年2月，童文祥让我联系中介代办了正汇公司的营业执照，同年3月我以正汇公司名义与拉卡拉广州分公司签订代理销售POS机的合同。泓益泰公司和正汇公司一起办公，都是童文祥负责。两家公司均没有第三方支付业务，只是代理POS机销售。2014年11月公司已经发不出工资，2015年1月公司欠租金被房东报警。
19、证人陆某权的证言：2013年9月，我到泓益泰公司工作并代表公司签订租赁写字楼的合同，我负责销售拉卡拉机，后因销售成绩不理想就没上班。公司有一个姓列的男子经常和童文祥一起，他俩可能是伙伴关系。
20、被害人何某威的陈述：2013年9月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泓益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童文祥与列永同。童文祥、列永同称投资泓益泰公司的银行卡收单及第三方支付业务有丰厚收益，让我垫资，每日收取0.62%的利息。童文祥自称是华南地区POS机总代理，列永同教我如何使用POS机和网银。2013年10月11日，我用中国银行卡在列永同拿来的POS机上刷了35万元，列永同于次日将款项转入我指定的账户，从此我开始与童文祥、列永同合作从事POS机生意。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我共投入1179.4万元，其中2014年11月11日取走80万元，实际投入1099.4万元，共收到利息及分红300万元左右，但全部重新投入。每天下午1时左右，列永同通过微信将POS机消费单发给我，我计算总数后减去上一次的利息数额并告知列永同。列永同将相关资金还到我指定的账户，我再投资转入列永同的账户，每周一至五均如此操作。黄某珍曾通过我借出60万元给列永同。2015年2月左右，我发现童文祥、列永同提供的POS机签购单并非真实单据，后与童文祥、列永同失去联系。我投入资金的具体情况：2013年10月11日通过尾数为5069的中国银行卡在刷POS机转账35万元；我分别于2013年10月12日、11月1日、12月16日、12月26日、12月27日以及2014年1月15日、2月17日、2月18日、7月12日、7月13日，用尾数为4539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列永同尾数为078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6万元、5.35万元、2万元、5.5万元、4.5万元、2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我分别在2013年10月13日、11月5日、12月6日、2014年4月1日、4月10日、4月30日、6月30日、7月1日、7月22日、7月31日、8月13日、8月31日、9月2日、9月16日、9月19日、9月27日、10月8日、10月16日、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5日以及2015年1月5日，用尾数为7977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列永同尾数为513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5万元、110万元、20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20万元、1.2万元、100万元、9.55万元、5万元、3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80万元、25万元、4.2万元、5万元、44.5万元、10万元、35万元；我于2013年12月2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投入32万元；2014年1月15日，我通过妻子叶某尾数为1964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75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0785的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7月29日，我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到童某芳尾数为0717的中国银行账户；同年8月28日转账100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7672的中国银行账户；同年8月29日转账5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5131的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10月25日，我通过叶某农业银行账户投入1.2万元；2014年11月21日，我分别通过于某红平安银行信用卡、于某红中信银行账户、于某红广发银行账户、李某东广发银行账户投入3万元、5万元、7万元、4.8万元；2014年11月23日，我通过叶某中国银行信用卡投入4万元；2014年12月4日，我通过中国银行信用卡投入3.6万元；2015年1月5日，我通过尾数为453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月15日，我通过尾数为7977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我通过尾数为7977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入列永同尾数为5131招商银行账户合计110万元（含2014年11月21日通过平安银行卡转10万元）；2014年8月29日，我通过谢某红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到谢某光的账户。
经辨认，何某威辨认出童文祥、列永同。
2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2013年9月，我夫何某威通过朋友侯超认识童文祥、列永同，他二人是泓益泰公司的老板。童文祥、列永同称公司效益非常好，经常劝我投资，每月计息本金5分加分成。2013年12月27日至2015年1月15日，我通过何某威的账户共投入424.2万元到童文祥、列永同的公司。每天下午1时左右，列永同通过微信将POS机消费单发给我，我计算总数后减去上一次的利息数额告知列永同，列永同将相关资金归还转入我和陈某浩的账户，我再投资转到列永同的账户，每周一至五都是如此操作。我不记得分成多少，但分红和分成都继续投入，没有取出。我实际损失424.2万元，包含在何某威被骗金额中。
被害人叶某提供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叶某等人账户与童文祥、列永同的资金往来情况。
经辨认，叶某辨认出童文祥、列永同。
22、被害人黄某珍的陈述：我通过何某威得知童文祥和列永同的公司是华南地区POS机总代理。老板童文祥称公司进一步发展需要资金，并承诺利息和分红（月息3.5分），我于2014年2月至11月共投入552万元，包括2014年2月通过何某威借给列永同的60万元，共收到利息63万元。我投入资金的具体情况：2014年2月，我通过何某威借给列永同的60万元；同年4月初、7月9日，我通过陈某荣尾数为0142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95万元、7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0785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5月19日，我通过尾数为160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0785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9月1日，我通过尾数为160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22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9月12日、11月19日，我通过尾数为1605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65万元、5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5131的招商银行账户。
被害人黄某珍提供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黄某珍等账户与童文祥、列永同的资金往来情况。
23、被害人何某胜的陈述：我通过朋友认识童文祥、列永同，知道泓益泰公司做POS机拉卡生意。列永同称泓益泰公司有许多客户要养卡，需要资金运作，月息3.5%，还有本金的日息分红，每月利息加分红接近8%。2014年2月至5月间，我共投入85万元，共收到利息20.88万元。每日中午12时30分，列永同将我借给公司的款项还到我指定账户，约13时至13时30分列永同将相等数额的POS机消费单通过微信发给我对数，我收到微信后再将资金转到列永同指定账户，每周一至五均如此操作。
被害人何某胜提供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和转账单，证实：何某胜的妻子陈某林等账户与童文祥、列永同的资金往来情况。
经辨认，何某胜辨认出童文祥、列永同。
24、被害人马某新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童文祥。2014年7月起，我投资童文祥公司的POS机第三方支付业务，每日我收到童文祥通过微信发来的POS机签购单后，按总金额向他指定的账户转账，然后第二天他再转账回来，日息0.6%。我共投入本金983.44万元，包括之前通过何某威投资的60万元，共收到利息190.5382万元。2014年11月26日，童文祥没有将钱转回给我，我打印账户清单并与吴某强提供的账户清单比对后发现童文祥所称的第三方支付是假的，实际上资金由我账户转到童文祥指定的账户后，绕一圈后再转回我账户，根本没有所谓的商家账户。我打电话到童文祥提供的POS签购单上的收单单位，收单单位称没有该笔交易，我才知道童文祥给我的签购单是假的。2014年12月中旬，我到童文祥的公司追债，他说资金被冻结在第三方支付通道上无法提取，还说列永同在找领导协商处理公司被冻资金的事。我问列永同是否有此事，他说是真的。
我投入资金的具体情况：2014年2月至4月，我通过何某威借给童文祥60万元；同年5月5日，我通过妻子张某敏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5131的招商银行账户；同年6月3日，我通过张某敏尾数为794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到列永同的招商银行账户；同年7月17日、8月1日、8月4日、9月1日、9月2日以及11月4日，我通过张某敏尾数为4522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20万元、35万元、40万元、170万元、30万元以及28万元到童某平的招商银行账户；同年7月21日，我通过李某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到童某平的招商银行账户；2015年2月27日，我转账0.44万元到童某平的工商银行账户。
被害人马某新提供的借款合同、转账单、POS签购单、转账统计表、银行流水账，证实：马某新与被告人童文祥、列永同的资金往来情况。
25、被害人尚某的陈述：2013年11月，我到泓益泰公司工作，公司的业务范围是POS机的招商、销售。2014年4月左右，童文祥又开了正汇公司，也是从事POS机的销售代理业务，两间公司是同一帮人。公司POS机销售生意很差。列永同每天回公司几个小时，有时给大家开会、训话。正汇公司成立后，童文祥称公司扩大业务，需要大量资金，以月息12%向我借款，我先后借给他共20万元，收到利息4.1万元。2014年12月底，公司已经几个月发不出工资，2015年2月底倒闭。
被害人尚某提供的借款合同，内容为：2014年9月9日，童某平向尚某借款1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同年11月26日，童文祥向尚某借款1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
26、被害人李某莲的陈述：2014年10月初，我经朋友介绍认识童文祥，童文祥说服我投资他的公司，并承诺月息5%。我通过泓益泰公司的POS机转账投入18万元，没有收到利息。2015年5月，我与童文祥失去联系。
被害人李某莲提供的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11月21日，童文祥向李某莲借款8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同年12月13日，童某平向李某莲借款1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
27、被害人黄某霞的陈述：2014年10月，我经朋友认识童文祥，他说服我投资到他的公司，并承诺月息5%。我通过泓益泰公司的POS机转账投入20万元，没有收到利息。
被害人黄某霞提供的借款合同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1日，童文祥向黄某霞借款2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
28、被害人吴某强的陈述：我与列永同是中学同学。2013年11月左右，列永同与童文祥合伙成立泓益泰公司做汇付公司的POS机代理。2014年2、3月，列永同、童文祥又成立正汇公司做拉卡拉公司的代理，两家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都是由列永同、童文祥负责。2014年2月，列永同说公司经营POS机结算业务需要大量资金周转，让我向亲戚朋友借钱后转借给公司，月息7%-8%，公司再加几点利息作为提成给我，并约定额外的利息由我和列永同平分。童文祥说我借钱回来，除7%-8%的月息外，公司加几点利息作为奖金。2014年2月至12月，我先后向李某健、罗某、黄某海、黄某伟、麦某、何某玲、温某、杨某（含梁某军）、黄某康等10人称泓益泰公司因POS机还款业务扩大需要资金周转，以月息7%-10%向上述人员借款，款项绝大部分是先转到我尾数为9865的招商银行账户以及尾数为8202的工商银行账户，部分款项是以现金形式出借，还有部分款项是在公司用POS机刷卡转账，我每次收到借款后均即时全部转给列永同、童文祥指定的账户或交给他二人。其中，我向罗某、李某健借款时，列永同参与洽谈。上述10人的借款总额为407万元，包括我以龙某的名义借款5万元。我制作了借款总表让童文祥签名确认。我借回来的钱由童文祥、列永同两人共同支配使用。另外，我还向钟某借款15万元给童文祥用。我每次从公司收到利息后，除向上述人员支付利息外，中间利息差我抽取1个点后与列永同平分，我分了478705元，列永同分了253901元。2014年12月底，列永同称公司POS机账户被银监会查封冻结了几千万元，后童文祥在微信中发了两张公司被冻结的账户流水单给我，我打电话联系童文祥，他称正在与上海有关部门联系解冻。2014年12月初和2015年3月初，我先后与列永同、童文祥失去联系。我尾数为8202的工商银行账户曾借给列永同用于公司转账、刷卡等，还应列永同的要求开设尾数为9521的民生银行账户给他用于公司资金转账。
被害人吴某强提供并签认的借款合同及附件、借款明细，《十月资金计划》、《十一月资金计划》以及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东强向李某健、罗某、黄某海、黄某伟、麦某、何某玲、温某、杨某（含梁某军）、龙某等人借款402万元，再借给童文祥以及吴某强本人借给童文祥15万元的情况，实际损失294.4207万元。2014年11月25日，吴某强向黄某康借款5万元转给童文祥、列永同。列永同收益25.3901万元，吴某强收益47.8705万元。
29、被害人李某健、罗某、黄某海、黄某伟、麦某、何某玲、温某、杨某、梁某军、黄某康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吴某强借钱给泓益泰公司的情况。其中被害人李某健、罗某、黄某海均陈述曾与列永同商谈借款及公司业务的事情。
被害人李某健、罗某、黄某海、黄某伟、麦某、何某玲、温某、杨某、黄某康提供的《借款合同》、《李某健明细》、《何某玲明细》、报案材料、汇款明细清单、银行业务凭证和流水明细等，证实：其与吴某强的资金往来情况。
30、被害人钟某的陈述：2013年开始童文祥陆续向我借钱，至2014年共欠我1998000元。2014年10月，童文祥称正汇公司销售POS机和开发第三方支付业务急需资金，以月息13.5%-15%游说我公司员工和客户投资，共有24人投资了上述项目，每人均签订了《投资合作还本还息分润合同书》，我作为接款人或担保人在合同书签名。我通过尾数为2366、3241的工商银行账户接收投资款项，并转账到童某平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利润亦由我代童文祥支付。我共收取投资款436万元，除部分支付利息和本金外，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共转账4220514元到童文祥指定的童某平工商银行账户，童文祥先后转账168750元到我尾数为0252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支付本息。该账户也曾用于我和童文祥此前的款项往来。我没有从中获利。
被害人钟某提供的《报案书》、《投资合作还本还息分润合同书》、《钟某与童某平资金转账明细》、投资情况登记表、资金明细、银行账户流水等，证实：2014年10月至12月，钟某作为接款人或担保人与黄某梅、曾某英、薛某、龚某、黎某、刘某玉、盘某筠、麦某冰、陈某敏、伍某、朱某海、赵某成、陈某耀、谢某、饶某、朱某萍、刘某英、黄某雯、曾某莲、赵某城、梁某莲、袁某、何某泉、蔡某等24人签订投资合同以及收取投资款、支付利息的情况，钟某与童文祥之间关于投资款的转账、支付利息情况。
被害人钟某提供的借条，内容为：2013年4月4日至12月15日，童文祥向钟某借款共计188万元。
31、被害人朱某萍、刘某玉、黎某、朱某海的陈述，证实其通过钟某向童文祥投资的情况。钟某介绍童文祥的公司做拉卡拉生意需要大量资金，童文祥曾到钟某的长水公司介绍他公司的POS机投资项目，还宣传可以拿到POS机第三方业务牌照，其与钟某签订投资合同书，约定每月本金加利息按总额的13.5%返还，投资款项转账到钟某的账户或现金交给钟某，共收了几期利息。
被害人朱某萍、刘某玉、黎某、朱某海提供的《投资合作还本还息分润合同书》、《投资合作还息合同书》等，证实：其通过钟某投资的情况。
32、上诉人童文祥的供述和辩解：泓益泰公司和正汇公司是我用我弟弟童某平的身份证登记成立。2013年10月起，我和列永同共同经营泓益泰公司，列永同没有参与正汇公司的经营。泓益泰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推广、销售汇付公司POS机，正汇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拉卡拉公司的POS机。2013年10月，我与列永同共同借了一笔钱投入泓益泰公司做POS机第三方支付资金结算（俗称“过桥”业务）。我和列永同经介绍认识何某威后，以月息5分加上本金日息0.6%的分成说服何某威投资泓益泰公司的第三方支付资金结算业务。何某威从2013年10月中旬开始投资。具体操作方式：客户（POS机持有人）刷卡后将签购单某信照片给我，我或列永同转发给何某威，何某威按签购单的金额即时转账给客户，第二天POS机公司将刷卡金额转到该POS机绑定的何某威账户，清算业务就算完成。后因汇付公司出事，泓益泰公司结算业务量萎缩，资金收不回来，为稳住何某威继续投钱进来，2014年1月中旬后，我与列永同开始制作假的POS机消费单发给何某威，伪造公司正常经营的假象。我叫何某威制作假的POS机签购单，由列永同用微信发照片给何某威。何某威按照签购单的金额转账到列永同提供的账户上，然后由列永同再用其他账号转回给何某威。假的POS机签购单是先由我联系网友提供电子照片，我再将电子照片发给何某威让他制作纸质的假POS签购单，再由列永同拍照通过微信发给何某威。2014年3月，何某威介绍黄某珍投资上述“过桥”业务，月息3.5分，黄某珍通过何某威与泓益泰公司做“过桥”业务。马某新开始时与何某威合伙投资，2014年6月左右，马某新单独做“过桥”业务，回报与何某威一样。我每天将虚构的POS机签购单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马某新，马某新按照签购单的总额将钱转账到童某平的招商银行账户，第二天我将款项再转给马某新。马某新不清楚“过桥”业务是我虚构的。我共向何某威借款900多万元，向马某新借款800多万元，向黄某珍借款300多万元。列永同负责每天和做“过桥”业务的人对数、转账。2014年初，我和列永同让吴某强找朋友借款给公司周转，给吴某强的利息是10%-15%，吴某强给别人的利息是7%-8%，中间的利息差由吴某强与列永同分。2014年2月至12月，吴某强向他的朋友、同学、亲戚借了402万元，借回来的钱部分直接交给我，部分通过转账给列永同，还有部分是现金和刷POS机转账。到2014年12月，一直支付利息给吴某强。2015年1月，吴某强还帮我向钟某借款15万元，后偿还了。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由于公司欠钱太多，我以投资正汇公司POS机第三方支付为名，通过钟某向长水公司的客户推出一个“投资合作还本还息分润”的项目，每月还本付息共13%-13.5%，先后共向刘某玉、黎某等24人借钱446万元。我没有直接收取投资款，由钟某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我担任担保人，大部分集资款由钟某代收后转到我指定的童某平工商银行账户上，少部分由客户在我公司的POS机上刷卡套现，我按照合同还了二三期的本息。另外，2013年到2014年底我还向钟某借款约200万元。2014年9月至11月，我以月息5%-12%分别向尚某借款20万元、李某莲借款18万元、黄某霞借款20万元。其中，支付了几万元利息给尚某，本金未还；李某莲、黄某霞当时到公司刷POS机转账，利息则转到介绍人指定的账户上。上述借款均用于支付利息以及其他私人借款利息，小额用于公司开支，列永同拿走一部分。2015年1月，因无钱支付本息，我伪造了两张公司被上海拉卡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冻结资金的流水单，分别通过微信发给吴某强、钟某、何某威等人，并称公司被冻结资金600多万元。2015年3月，因公司维持不下去，我离开公司，并停止使用之前的手机。我借钱的目的是维持与何某威、马某新做“过桥”业务时支付利息，列永同也借钱回来存在他的账户上做“过桥”，利息由我支付。我按每天使用的额度付他日息0.5%。我曾于2014年11月左右先后写下7张各欠款50万元的借条给列永同，但实际上没有借款，借条是写给别人看证明当时公司困难，需要何某威、吴某强等人继续投钱。
33、上诉人列永同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童文祥重新成立泓益泰公司做POS机及放贷业务，让我帮忙做放贷业务。公司成立期间，童文祥介绍我认识何某威，当时他们商谈POS机第三方支付业务，由何某威先垫资。这种垫资方式行内叫“过桥”。具体操作如下：童文祥让我提供账户接收何某威的转账款，我用微信将总金额与转账金额一致的POS机签购单发给何某威，然后按要求向何某威的账户转账，何某威再将款项转回来到我账户。这个过程中我垫资了几十万元，我和童文祥商定按0.5%计算日息，隔夜按1%计算。之所以用“过桥”方式转钱给何某威，是因为当时童文祥与何某威商定借钱做第三方支付，即由第三方还钱给何某威，但我就是童文祥所说的第三方，并不是真正的第三方支付。童文祥提供的POS机签购单是他让何某威在电脑合成后打印出来的，不是真正的刷卡消费单据。2014年4、5月间，童文祥还让我转账给一个叫“小马”的人，也是用于“过桥”，前后约转账几百万元。我周一至周五几乎每天都回公司上班，因为要和何某威做“过桥”，且童文祥每天要借我的钱用于资金周转。童文祥成立泓益泰公司后以扩大POS机结算业务为名向吴某强等人借款。2013年底，吴某强称可以借钱给公司周转，我让他将钱借给我，由我再借给童文祥，约定除支付给债权人的利息，多出部分由我和吴某强分，我帮吴某强看住童文祥的钱。吴某强借钱的利息是他与童文祥谈的，约12%-13%。吴某强先后借款共400多万元给童文祥，我先后收到吴某强分的利息约十几万元。我知道吴某强向罗某、李某健借钱回来给公司，向其他人借钱是事后才知道，其中李某健有一笔120万元的借款每次都由我转账给吴某强，吴某强再转给李某健，李某健收到钱后再转给吴某强，吴某强收款后再转回给我。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间，我共投入约200万元用于“过桥”业务，童文祥每日结算利息给我。2014年10月，童文祥不能当天全额还款，每累积到50万元时，我就叫他写下借条。我做“过桥”到出事止共获利240万元，但借给童文祥340万元，亏了100万元。2014年底，“过桥”业务不做了，童文祥交待如果何某威问我，就回答到北京解决资金冻结的事。后来何某威打电话问我是否到北京搞资金冻结的事，我就按童文祥吩咐说自己在北京处理，但我当时不在北京。
34、相关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流水等以及广东泽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5010231800014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内容为：童文祥、列永同等人的账户与何某威等人的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何某威尾数为4539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12月2日、12月16日、12月26日、12月27日、2014年2月17日、2月18日转出87.7716万元、20.377万元、1.2434万元、1150元、12.115万元、23.0106万元、9.959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0785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月5日何某威前述工商银行账户转出2.3684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何某威尾数为7977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11月5日、12月6日、2014年4月1日、4月30日、7月22日、8月29日、9月2日、9月16日、9月19日、10月8日、10月16日、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5日转出82.3539万元、19.995万元、30.27万元、3.322万元、99.348万元、50万元、97.908万元、109.25万元、72.885万元、79.278万元、99.341万元、67.457万元、126.3165万元、109.597万元，何某威尾数为7486的中国银行账户在2013年10月11日消费35万元。陈某荣尾数为0142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4月1日、7月9日转出94.995万元、160.191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0785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5月19日黄某珍尾数为160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出90万元到列永同前述账户，同年9月1日黄某珍前述账户转出150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黄某珍的前述账户分别于同年9月12日、11月19日转出64.75万元、5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5131的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5月5日，张某敏尾数为4522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出100万元到列永同尾数为5131的招商银行账户，同年6月3日张某敏尾数为794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出100万元到列永同前述账户，张某敏尾数为4522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同年7月17日、8月1日、8月4日、9月1日、9月2日以及11月4日转出20万元、35万元、40万元、170万元、30万元以及28万元到童某平尾数为8212的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钟某尾数为0252账户转到童某平名下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款项共4228514元，收到童某平名下尾数为5361的工商银行账户款项共178750元、收到尾数为8212的招商银行账户款项共2438850元。列永同的控制的民生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显示列永同在案发一段时期内曾在涉案签购单显示的POS机上频繁刷卡消费，且同一天的刷卡记录显示为很短时间内的刷卡消费随即撤销的频繁交易。
35、相关POS机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流水等以及广东泽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6010231800007号）鉴定意见书，内容为：根据11台P**机银行交易流水账统计，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何某威、马某新、吴某强、黄某海、何某玲、麦某、钟某、盘某筠等人在上述POS机刷卡共计836223元。根据11台P**机的10个银行结算账户银行交易明细统计，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间，POS机银行结算账户支付何某威使用的陈某浩尾数为5326的招商银行账户共计551000元。
对于上诉人童文祥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童文祥的罪名问题。（1）被害人何某威、马某新、吴某强、钟某等人陈述童文祥以泓益泰公司、正汇公司经营POS机第三方支付等业务需要大量资金为由，并以承诺高息的方式向被害人集资，最后不能归还款项，导致其巨额损失。（2）汇付公司及拉卡拉公司提供的《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合同、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泓益泰公司和正汇公司均没有获得POS机第三方支付业务的授权，而是为汇付公司、正汇公司推销POS机。（3）被害人尚某陈述泓益泰公司和正汇公司销售POS机的生意很差。（4）证人何某威陈述童文祥让其修改POS机签购单电子版后再打印。（5）上诉人童文祥供述其一直无法获得POS机第三方支付业务牌照，且资金陷于困境。为了吸引何某威等人投资，其采取伪造POS机签购单等手段，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欺骗被害人投资虚假的POS机第三方支付业务，所得','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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