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802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鄢力丰，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址广元市利州区120信箱，捕前住广元市利州区雪峰“东方豪泰”小区。2016年7月6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苑乔，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召合，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净沙南路。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05年12月5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7月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旭，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玉安,男,1996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苍溪县石灶乡团包村。2016年7月6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汪荣洪，男，1967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苍溪县石灶乡团包村。2016年7月6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2016年11月4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马禹林，四川马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良,曾用名严文良，男,1964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广元市旺苍县嘉川镇石桥村。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李平安,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井田村，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国井路。2016年7月25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2016年11月4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冯玉满，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登明,男,1946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旺苍县嘉川镇解放街**号，现住广元市旺苍县嘉川镇红旗村。2016年7月18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刘华德，男，1966年1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广元市苍溪县石灶乡五童村。201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张冬梅,女,1985年3月8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青岭村。2016年7月1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李杰,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旺苍县燕子乡燕午村，现暂住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处。2016年7月1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周双文，1972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梓门镇。2016年7月9日因涉嫌犯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张华强，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大邑县新场镇文昌，现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学府花园。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王小宏，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九襄镇周家村。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鄢力丰、李平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张召合、汪荣洪、李良、汪玉安、高登明、李杰、张冬梅、刘华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双文、张华强、王小宏犯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可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鄢力丰及其辩护人马苑乔，被告人张召合及其辩护人张旭，被告人周双文，被告人汪荣洪及其辩护人马禹林，被告人李平安及其辩护人冯玉满，被告人李良、汪玉安、高登明、李杰、张冬梅、刘华德、张华强、王小宏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底以来,被告人张召合以盈利为目的,从浙江温州化名王某1(另案处理)处购进大量各种证件半成品,被查获时从其租用的仓库内扣押各类假证半成品100多种,自带印刷好的国家机关印章证件30余类,共计上万本。被告人张召合将这些证件半成品以2元至2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各个物流公司以货到付款的形式贩卖给四川省多个地市州内有需求的各个下家,同时张召合还根据买家的要求,在被告人周双文处以每副80元的价格订做“川20”、“川38”、“甘10”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70余套(拖拉机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年检合格证),并转手贩卖给省内各地需要的联系人。
2、2013年底以来,被告人鄢力丰以盈利为目的,从成都各处购进大量假章、钢印章、钢印机、电脑、打印机、光敏机、封口机、及大量各种证件半成品用于办理特种行业作业操作证、拖拉机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假证件,被查获时在其租房处扣押各类假证半成品2000余本,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等假公章165枚。被告人鄢力丰将做好的假证件成品以80元至18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广元市内有需求的各个下家。同年3月份后鄢力丰为了增加非法收入,又联系被告人张召合订做“川20”、“川38”、“甘10”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再根据下家提供的资料伪造与假拖拉机牌照配套的拖拉机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证件共计200余本,并将假牌、假证以1000元一套的价格贩卖给广元辖区的被告人李平安、汪荣洪、刘华德、张冬梅等人。
3、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汪荣洪、被告人汪玉安两父子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明知其所购拖拉机牌照(含行驶证、营运证)系伪造的情况下,四处联系农用车车主,将车辆及车主信息提供给被告人鄢力丰,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鄢力丰处先后购入多套“川20”、“川38”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包括含行驶证、营运证共计38本,并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将其贩卖给李良、高登明等人。
4、2016年3月初以来,被告人李良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两父子帮忙办理的拖拉机牌照(含行驶证、营运证)系伪造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良仍以每套(含行驶证、道路运输证)2500元的价格将26本假行驶证、运输证贩卖给邢某1、佐某1等人,从中每套收取500元好处费。
5、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高登明在被告人李良的介绍下,明知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等人所售车牌系伪造的情况下,被告人高登明仍先后从汪荣洪、汪玉安二人处以3000元、2500元不等的价格购入五套伪造拖拉机车牌照,包含10本行驶证、运输证转手又以4200元至4500元不等的价格售于梁某1、康某1等人。
6、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华德以牟取利益为目的,以帮人代办农用机动车牌照为名,以一套假拖拉机牌照(包含配套的行驶证及运输证)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鄢力丰处购入“川20”开头的拖拉机牌照3套,包含6本行驶证及运输证,其中1套用作自用,另外2套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同乡的村民廖某2、汪某1,并从中获利2000元。
7、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李平安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拖拉机车牌700元一幅、拖拉机行驶证150元一本、道路运输证180元一本的价格多次从被告人鄢力丰处购入“甘10”开头的拖拉机牌照十余套,并加盖自己伪造的甘肃省文县运管局、甘肃省陇南市文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印章,伪造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25本,以每套3000元至4500元不等的价格(或单件每本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邓某1、刘某1、刘某2、钟某1等人。
8、2016年6月底,被告人李杰因自己在广元市利州区红星商业广场的工程需要有特种行业施工升降机安拆证的员工去拆除塔吊和升降机,但其手下工人没有此证的情况下,为了尽快完成拆除工程进度,便安排公司员工柯某1联系收取了5名工人的身份信息,再通过被告人张冬梅找鄢力丰制作了5本假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
9、2016年6月底,被告人张冬梅在明知自己找人办理的证件是伪造的情况下,为了帮被告人李杰,仍联系鄢力丰以每本120的价格办理了5本假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升降机安拆证),并将这5本假证件交于李杰使用。
10、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双文根据被告人张召合的要求,以每副50元的价格帮其订做了大量“川20”、川38”、“甘10”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并转手以80元每副贩卖给张召合,同时被告人周双文根据被告人张华强提供的资料,以每枚、本收取100元的价格,帮其在成都九眼桥附近找人伪造10余枚村委会、居委会或企事业单位印章及多本不同类型假证件,同时根据被告人张华强提供的被告人王小宏的个人信息找人伪造了王小宏B2驾驶证一套及配套的道路运输证一本。
11、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华强为了本人及子女入职,多次从被告人周双文处购入伪造的雅安中学、雅安二中等学校毕业证,为帮客户办理贷款赚取手续费,又多次在周双文处购入10余枚企业、人民团体印章,用于帮客户伪造收入、居住证明,在被告人王小宏办理贷款业务时,又介绍其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并根据王小宏提供的个人信息,找周双文伪造了王小宏B2驾驶证一套及配套的道路运输证一本。
12、2016年5月初,被告人王小宏找到被告人张华强贷款准备购买一辆货车用于跑货运,在明知自己未考取相关驾驶证的情况下,经张华强介绍,为了在以后跑货运的时候防止被交警检查,便以1400元的价格通过张华强伪造的本人B2驾驶证一套及配套的道路运输证一本。
公诉机关以查获的印章、假证、钢印磨具、打印机、塑封机等大量物证,判决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梁某1、廖某2、邓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鄢力丰、张召合等十三人的供述
与辩解,指认、辨认、扣押等笔录,物证鉴定等鉴定意见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被告人鄢力丰、李平安的刑事责任，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张召合、汪荣洪、李良、汪玉安、高登明、李杰、张冬梅、刘华德的刑事责任，以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周双文、张华强、王小宏的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双文、张华强、王小宏犯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的罪名，变更为买卖身份证件罪。二、原指控张召合在周双文处订做的70余套假拖拉机牌照含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年检合格证，变更为70余套只是假牌照，没有证件。三、起诉书中未认定张冬梅自首，应当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鄢力丰涉罪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35本，其中向汪荣洪父子贩卖19本，向刘华德贩卖3本，向李平安贩卖13本；被告人张召合明知鄢力丰伪造证件而卖给鄢力丰半成品，其与鄢力丰属于共同犯罪，且从被告人鄢力丰、张召合处查获的半成品，应当对该二被告人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汪玉安、汪荣洪父子属于共同犯罪，涉及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19本；被告人李良、李平安涉罪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各13本；被告人高登明涉罪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7本；被告人刘华德涉罪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3本。五、被告人鄢力丰非法所得3万余元；被告人张召合非法所得12余万元；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父子非法所得为22500元；被告人李良非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高登明非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刘华德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张华强非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周双文非法所得700元；被告人李平安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李杰、张冬梅、王小宏属于买证一方，无非法所得。
被告人鄢力丰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以下事实有异议：一、数量有异议，其辩解指控伪造假牌照、假行驶证、假道路运输证的数量200余本与事实不符，实际只有100余本。指控查获的半成品2000余本也有误，公诉机关把查获的证件塑封外套单独计算为半成品显然不正确，实际半成品只有700余本，假牌照只有十余套。我只卖了13本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原供述时不清楚15本以上就是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规定，因此当时供述是真实的；我在张召合处拿的半成品行驶证不超过30本，在扣押清单上可以查出。对汪玉安那五套他前后供述不一，多出的十套有可能在他人处购买，请求对在汪荣洪处查获的行驶证和在我处查获的行驶证作技术鉴定，看是不是同类产品，以确定这部分不是在我处购买的。二、我的下家只有汪荣洪、李平安、刘华德三人，没有张冬梅，给李平安只卖了假牌照，没有卖伪造的证件。三、我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张召合的体貌特征和活动范围等细节，公安机关据此抓获张召合，我有立功表现。四、我卖一副假牌照有成本，扣除成本后获利只有2万元左右。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鄢力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行驶证的数量应该只有12本；被告人鄢力丰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鄢力丰从未主动联系过他人，都是他人有需求时联系他，属于从属地位；上交了部分违法所得；属初犯、偶犯；其家庭困难，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召合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在第一次庭审中对指控事实存在以下异议：一、在周双文处订购的是半成品，不是成品，且只订的牌照，当时也不知道是假牌照，到了看守所后才知道是假牌照，没有订购行驶证，查获的数量没有上万本。二、我受雇于王某1为他卖毕业证、驾驶证、行驶证等证件半成品，我不知道这些半成品的用途。三、除开成本外，自己没有获利。再次开庭中，被告人张召合撤回不知道是假牌照、不知道所卖证件用途的意见，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召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张召合从王某1处购进半成品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张召合一直供述其为王某1委托销售，王某1才是所有权人。二、张召合非法获利仅凭其工资认定不客观，因为每月7000元的报酬中要支出水电、房租。三、张召合与王某1属于共同犯罪，张召合系从犯；张召合在与鄢力丰的共同犯罪中也属于从犯。四、从租房内查获的成吨半成品不应作为犯罪事实认定，应当是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五、张召合揭发王某1，应酌定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张召合有坦白情节，虽有前科，但也不是禁止适用非监禁刑的条款。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周双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汪荣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还称其儿子汪玉安办理5副伪造的机动车牌照和配套证件，自己只办了14副。
被告人汪荣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汪荣洪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案发后上缴了全部违法所得，汪荣洪、汪玉安父子非法获利应当扣除成本，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平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于非法获利只认可20000元。
被告人李平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平安只买卖13本伪造的行驶证；在公安机关通知前他主动收回卖出的假证，并向用户退款，属于犯罪中止；李平安非法所得应当扣除成本，只有2万余元；其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良辩称，指控我卖13本伪造的行驶证属实，但我收取胡某1和一何姓男子各2000元共计4000元后给了汪玉安，汪玉安至今没有向我交付假牌照及其配套的证件。在案发后查获鄢力丰、汪玉安处的假牌照和伪造的证件中，户名为徐某1、王某2、白某1三户为我所订购，我只是为他人购买而介绍，只挣每套500元的信息费，对指控我非法获利4000元无异议。
被告人汪玉安、高登明、李杰、张冬梅、刘华德、张华强、王小宏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张华强辩解其只获取1000余元的利润。被告人高登明还辩称除开查获鄢力丰、汪玉安处户名为张某2、李某1的假牌照和证件系我订购的外，还收了用户李某2、边某2、梁某1支付的三套假牌照及其证件款项共计7500元，我也支付给汪荣洪，但这三套至今未给我交付。高登明对指控其非法获利12000元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3年底以来,被告人张召合以盈利为目的,从他人(另案处理)处购进大量各种证件半成品,被查获时从其租用的仓库内扣押各类假证半成品100多种,自带印刷好的国家机关印章证件30余类,共计上万本。被告人张召合将这些证件半成品以2元至2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各个物流公司以货到付款的形式贩卖给四川省多个地市州内有需求的各个下家,同时张召合还根据买家的要求,在被告人周双文处以每副80元的价格订做“川20”、“川38”、“甘10”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70余副,并转手贩卖给省内各地需要的联系人。
2、2013年底以来,被告人鄢力丰以盈利为目的,从成都各处购进大量假章、钢印章、钢印机、电脑、打印机、光敏机、封口机、及大量各种证件半成品用于办理特种行业作业操作证、拖拉机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假证件,被查获时在其租房处扣押各类假证半成品1000余本,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等假公章165枚。被告人鄢力丰将做好的假证件成品以80元至18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广元市内有需求的各个下家。同年3月份后鄢力丰为了增加非法收入,又联系被告人张召合订做“川20”、“川38”、“甘10”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再根据下家提供的资料伪造与假拖拉机牌照配套的拖拉机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证件,并将假牌、假证以1000元一套的价格贩卖给广元辖区的被告人李平安、汪荣洪、汪玉安、刘华德等人。
3、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汪荣洪、被告人汪玉安两父子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明知其所购拖拉机牌照(含行驶证、营运证)系伪造的情况下,四处联系农用车车主,将车辆及车主信息提供给被告人鄢力丰,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鄢力丰处先后购入多套“川20”、“川38”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包括含行驶证、营运证共计10本,并以每套2000元至2500元不等的价格将其贩卖给李良、高登明等人。另，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还在外购买伪造的拖拉机牌照九套,包括含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9本,并以每套2000元至25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李良、高登明等人。
4、2016年3月初以来,被告人李良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两父子帮忙办理的拖拉机牌照(含行驶证、营运证)系伪造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良仍以每套(含行驶证、道路运输证)2500元的价格将13本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贩卖给高登明、邢某1、佐某1等人,从中每套收取500元好处费。
5、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高登明在被告人李良的介绍下,明知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等人所售车牌系伪造的情况下,被告人高登明仍先后从汪荣洪、汪玉安二人处以3000元、2500元不等价格购入六套伪造的拖拉机车牌照,包含6本行驶证、运输证转手又以4200元至4500元不等的价格售于梁某1、康某1等人。被告人高登明还通过被告人李良为梁某1购买一套伪造拖拉机车牌照,包含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本。
6、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华德以牟取利益为目的,以帮人代办农用机动车牌照为名,以一套伪造的拖拉机牌照(包含配套的行驶证及运输证)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鄢力丰处购入“川20”开头的拖拉机牌照三套,包含3本行驶证及运输证,其中一套用作自用,另外两套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同乡的村民廖某2、汪某1,并从中获利2000元。
7、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李平安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拖拉机车牌700元一幅、拖拉机行驶证150元一本、道路运输证180元一本的价格多次从他人处购入“甘10”开头伪造的拖拉机牌照十余套,并加盖自己伪造的甘肃省文县运管局、甘肃省陇南市文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印章,伪造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3本,以每套3000元至4500元不等的价格(或单件每本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邓某1、刘某1、刘某3、钟某1等人。
8、2016年6月底,被告人李杰因自己在广元市利州区红星商业广场的工程需要有特种行业施工升降机安拆证的员工去拆除塔吊和升降机,但其手下工人没有此证的情况下,为了尽快完成拆除工程进度,便安排公司员工柯某1联系收取了5名工人的身份信息,再通过被告人张冬梅找他人制作了5本假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
9、2016年6月底,被告人张冬梅在明知自己找人办理的证件是伪造的情况下,为了帮被告人李杰,仍联系他人以每本120的价格办理了5本假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并将这5本假证件交于李杰使用。
10、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双文根据被告人张召合的要求,以每副50元的价格帮其订做了大量“川20”、川38”、“甘10”开头的假拖拉机牌照,并转手以80元每副贩卖给张召合,同时被告人周双文根据被告人张华强提供的资料,以每枚、本收取100元的价格,帮其在成都九眼桥附近找人伪造10余枚村委会、居委会或企事业单位印章及多本不同类型假证件,还根据被告人张华强提供的被告人王小宏的个人信息找人伪造了王小宏B2驾驶证一套及配套的从业资格证一本。
11、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华强为了本人及子女入职,多次从被告人周双文处购入伪造的雅安中学、雅安二中等学校毕业证,为帮客户办理贷款赚取手续费,又多次在周双文处购入10余枚企业、人民团体印章,用于帮客户伪造收入、居住证明,在被告人王小宏办理贷款业务时,又介绍其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并根据王小宏提供的个人信息,找周双文伪造了王小宏B2驾驶证一套及配套的从业资格证一本。
12、2016年5月初,被告人王小宏找到被告人张华强贷款准备购买一辆货车用于跑货运,在明知自己未考取相关驾驶证的情况下,经张华强介绍,为了在以后跑货运的时候防止被交警检查,便以1400元的价格通过张华强伪造了本人B2驾驶证一套及配套的从业资格证一本。
同时查明，被告人李平安在案发后为在各买家处收回卖出的伪造行驶证、车牌等物品，向各买家返回了买卖证件的款项。
还查明，被告人鄢力丰非法所得2万余元；被告人张召合非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汪荣洪、汪玉安父子非法所得为22500元；被告人李良非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高登明非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刘华德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张华强非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周双文非法所得700元；被告人李平安非法所得2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鄢力丰、张召合用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等物品的作案工具、半成品若干；扣押了被告人鄢力丰与汪玉安交易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车牌；扣押了鄢力丰现金896元、扣押了汪玉安现金4000元；扣押了汪荣洪现金1370元、手机一部；扣押了被告人张召合现金5000元、手机一部；扣押了周双文手机一部和车牌二张；扣押了李杰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5本；扣押了李平安犯罪工具伪造的公章和车牌及其部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手机一部；扣押了张华强处伪造的印章12枚以及伪造驾驶证等物品；扣押了李良处买卖的伪造行驶证及车牌。案发后被告人高登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赃9200元，被告人刘华德主动退赃2000元，被告人汪玉安主动退赃20000元，被告人李良主动退赃4000元。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鄢力丰的亲属在本院代鄢力丰退赔非法所得19104元，被告人高登明在本院主动退赔非法所得2800元，被告人张华强在本院主动退赔非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周双文在本院主动退赔非法所得700元。（还未缴纳，通知缴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扣押的犯罪工具，用于伪造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证件的半成品，伪造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车牌。证明被告人伪造或者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的事实有相关物证予以证实。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依法启动侦查程序。2、被告人归案经过材料。经公安机关办案单位民警证实，被告人鄢力丰、汪玉安、张召合、周双文、王小宏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汪荣洪、李杰、张冬梅、李良、高登明、刘华德、李平安、张华强系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户籍信息材料。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证实各被告人受到的强制措施的种类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其中采取刑事拘留的机关是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部分被告人受到执行逮捕的日期晚于逮捕决定日，具体时间以本院查明为准。5、扣押清单。证实从部分被告人处扣押了作案工具、伪造或者买卖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以及非法所得等物品。6、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召合曾用名张涛，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以及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05年10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因上诉被改判有期徒刑三年。7、四川省眉山市农机管理所、简阳市农机管理监理站、资阳市雁江区农机监理站、资阳市雁江区公路运输管理所、四川省雅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仁寿县道路运输管理所、甘肃省文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证明。证实本案查获的以上述单位名义制作、核发的拖拉机牌照、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证件经上述单位核实后均认定为伪造。8、广元市国土资源局、中共广元市委党校、广元市水务局、广元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广元市教育局、广元市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说明材料。证实上述国家机关办理的相关证件不得私自制作、买卖。9、在被告人鄢力丰、汪玉安处查获的部分制假用户提供的身份信息和车辆信息。证实被告人鄢力丰、汪玉安是根据需方提供的信息材料制作、买卖假证件等。
三、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在“培娃子”（梁某1）处购买一辆农用货车但没有号牌，双方协议给“培娃子”4300元由其为该车办理农机牌照、行驶证、运输证，但未拿到。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有一辆拖拉机因未年审变成“黑车”，便找到旺苍县嘉川镇农机站站长高登明要求上户，高登明说可以，但是川38开头的牌照，价格4600元，包括牌照、行驶证、运输证，但钱交后因案发一直没有拿到，也才清楚他们办的是伪造的。3、证人蒲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一辆无任何手续的二手农用车，听说李平安能够办到证件，便找到李平安，以11000元谈成并为我办理该车的牌照、行驶证、运输证等证件，我给他提供了办证所需的信息材料，事后拿给我一套“甘10-026**”拖拉机牌照、行驶证等手续。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在李平安处花了1.2万元购买一套“甘10”的农用车牌照、行驶证、运输证。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李平安处花了1万多元购买了一套“甘10-052**”牌照、行驶证、运输证。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在李平安处花了1.3万元购买了“甘10-025**”一套假牌照、行驶证、运输证。7、证人唐某2、王某5、王某6、郭某1的证言。均证实在被告人李良处购买伪造的牌照、行驶证、运输证。8、证人步某1、刘某4的证言。证实在李平安处购买了一套“甘10-052**”伪造的牌照、行驶证、运输证。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在李平安处购买过伪造的“甘10-052**”牌照、行驶证、运输证。10、证人佐某1、刘某5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做二手车生意的佐某1在严文良（李良）和他同路一男子处购买了两幅拖拉机牌照、行驶证、运输证，证上盖有资阳农机局公章，每套2500元。这些证件随车卖给了刘某5。1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高登明说严文良告诉他有一姓汪的亲戚在资阳农机局上班，可以办理拖拉机户口，后帮父亲高登明把需要办证人提供的车辆和身份信息资料直接发给姓汪的男子用于办理车牌、行驶证、运输证等手续，后还看见父亲将办好的行驶证拿回家。12、证人欠某1、邢某1的证言。证实邢某1将一台货车卖给欠某1，但无法年审，于是邢某1提出可以重新上个农用车户，由欠某1支付4200元费用后，邢某1找到严文良花2700元在严文良处买了一副伪造的川20的拖拉机牌照、行驶证、运输证，邢某1收到后交与欠某1。13、证人汪某2、李某3、侯某1的证言。证实经汪荣洪介绍在一男子处办了一本伪造的驾驶证，办好后汪某2委托李某3前去找电话为15282****xx的男子取回驾驶证，李某3也花钱在该男子处办理自己和侯某1的行驶证假年审。后经汪某2辨认该男子就是鄢力丰。14、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找嘉川镇农机站站长高登明花8400元购买了两套车牌照、行驶证、运输证，上的是眉山市的户，有一套高登明至今未交付。15、证人覃某1、刘某6的证言。证实覃某1找刘某6，刘某6称他能够办到升降机操作证，覃某1支付200余元后，刘某6通过在一电杆上贴有1528200****（鄢力丰电话号码）办证男子电话，后找到该男子为覃某1办了一本伪造的《施工升降机操作证》，花了130元。后还在该男子处还为覃某1的工友张某3的《施工升降机操作证》加盖了假审核章。16、证人汪某1、廖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在刘华德处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办理了两套川20农业拖拉机牌照、行驶证、运输证。17、证人贺某1、柯某1的证言。证实受李杰的安排，柯某1找张冬梅为公司5名工人办理伪造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证。18、证人边某2、李某1的证言。证实各花4500元找高登明为各自一辆农用车办理牌照等手续，但事后高登明称办证的人被抓，因此牌照未办到。19、证人康某1的证言。证实在高登明处花钱办理了一套农机牌照、行驶证、运输证。20、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在李良处购买了一台农用拖拉机，并以自己母亲王某2的名义在被告人李良处为该车购买一套伪造的车牌、行驶证、运输证。21、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李良处购买过两套伪造的车牌，包括行驶证、运输证。其中一套户名为赵某1（佐某1妻子）牌照号为川20-197**，该套是我与佐某1合伙购买车辆所用；另一套户名是刘某5。共计支付5000元。22、证人徐某2、杨某2、王某7、白某1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李良处订购伪造的行驶证、车牌，但至今没有收到。
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鄢力丰的供述。其中第一次供述称估计在成都上家订制了近20副假拖拉机牌照，与汪荣洪及其子汪玉安前后有三次交易，每套中的假牌照在成都上家订做一副300元，拿回后连牌照加上自己伪造的行驶证、运输证一套要卖1000元。第一次是2016年5月的一天，在雪峰的“奥林超市”外将2套伪造的拖拉机牌照以及配套的行驶证、运输证交与了汪玉安。还供述这些行驶证、运输证等证件的半成品是从成都姓“刘”的上家（电话13281****XX，该电话为被告人张召合使用）处购买的，自己使用的伪造部分公章是在外购买的，部分是自己做的。第二次是2016年6月的一天，还是在“奥林超市”外将2套伪造的拖拉机牌照以及配套的行驶证、运输证交与了汪玉安；第三次有5套，正在与汪玉安交易时被抓。第三次供述称在成都可能订过30几套假牌照，向汪荣洪父子前后卖过三次，大概十几副，刘华德在我处买过3、4副假牌照。
第四次供述中称在成都上家购进30多幅假牌照，向汪荣洪父子卖过三次：第一次为2套，第二次为3套交给汪玉安手中、第三次为抓获那次5套。该次供述共计向汪荣洪父子卖过10套，还供述向刘华德卖过4副假牌照及其配套的行驶证、运输证，每套1000元。
还供述从成都的上家购进半成品后，这些半成品都是格式化的表格和证书，我拿回后按照找我需要办证的下家要求，对证书进行填充打印及加盖钢印，制作出成品与拖拉机牌照配套出售，拖拉机牌照是我从成都上家制作好后，我买回来销售。
2、被告人汪荣洪的供述。2016年7月5日和次日分别在公安机关办案单位作了两次供述，均供述在被告人鄢力丰处购买5次假牌照，共计12套，每套价格1000元，其中1套为自己使用，另有5套在让其子汪玉安前去鄢力丰处领取时被查获。被查获这5套均是高师傅（高登明）让其办理的，每套价格2000元，但这5套先收了高登明5000元（每套1000元）定金，向鄢力丰订做时交给鄢力丰定金1000元（每套200元）。
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汪荣洪在广元市看守所供述在鄢力丰处购买假牌照、行驶证、运输证总数量为12套，但称被查获那次的5套均是“老严”（指李良）委托办理的，共计向李良卖了11套（含查获的5套）。
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汪荣洪在广元市看守所供述称被抓期间想了一下，除自己使用1套外，应该卖的有19套伪造的拖拉机牌照，卖给了高登明和李良，其中被查获那5套均是李良要购买的。高登明共计购买6套，其中已交付4套，还有2套收了货款但是没有来得及做。
2017年6月26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被告人汪荣洪再次供述，其供述内容与查明事实一致。
3、被告人汪玉安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共作四次供述。前两次在办案单位供述，受其父汪荣洪安排在鄢力丰处拿过四次：第一次是2套、第二次是3套、第三次是2套、第四次5套被抓获。共计12套。每套卖价2000元。
2016年7月19日其在广元市看守所供述情况与其父亲当日在看守所的供述情况一致，即卖过六次共计19副假牌照，其中卖给李良13套（含未交付的5套），卖给高登明6套，被抓那次是李良要购买的5套。
2017年6月26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被告人汪荣洪再次供述，其供述内容与查明事实一致。
4、被告人刘华德的供述。其供述两次在被告人鄢力丰处购买了共计3套伪造的农用车牌照以及配套的行驶证、运输证，其中一套自己使用，另两套为廖某2和汪某1办的，从中获利2000元。
5、被告人李良的供述。供述共计在汪荣洪处购买过13套伪造的农用车牌照、行驶证、运输证。每套赚500元。还供述这13套中有5套是2016年6月自己联系的，目的是要赚钱，但将钱和资料交与汪荣洪后一直未拿到牌照。事后得知这5套被公安机关查获。卖的对象有邢某1、佐某1、李某5、唐某2、王某5、王某6等人。
6、被告人高登明的供述。其供述经李良介绍认识汪玉安，第一次为梁某1办理一套拖拉机牌照（含行驶证、运输证等），赚了1200元，这一套是找李良办理的。后来知道李良在汪玉安处办理，因此为了自己想赚钱，便直接找汪玉安联系，自己便联系了客户为他们订做假牌照、行驶证、运输证，其中又为梁某1订做一套，还为李某3（每套4600元）、巴中南江的李某1（每套4500或者4600元）、边某2（每套4500元）、张某2（具体金额忘记，大约每套价格4200元至4500元之间）各做一套，这五套均未拿到。当庭对卖给康某1一套无异议。
7、被告人李平安的供述。其供述在自称姓“刘”的男子（电话1598390****。经李平安辨认出该男子就是被告人鄢力丰）处购买了10余副假牌照，还在他那里购买了行驶证、','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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