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3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某某，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灌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0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经灌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7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军，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根据灌云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决定将本案延期审理，同年6月18日决定恢复审理；2016年9月14日再次决定将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13日决定恢复审理。于2017年1月5日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仇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6日8时许，被害人刘某1及其家人因其家厂房被工地打桩震裂一事在伊山镇向某天润工地上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董某某用棍击打刘某1腿部致其摔倒受伤。经鉴定，刘某1第十一胸椎压缩性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背部及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于某3、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陈某1、孟某5、于某1、于某2、顾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摄像、户籍信息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某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害人刘某1称：董某某拿棍打其腿，其没摔倒。于某3把其按倒在地，其挣不起来。
被害人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有不同意见。起诉仅指控被告人董某某一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属指控事实不清。2、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不同意见，该案是一起典型的聚众斗殴犯罪，起诉书定性错误。
被告人董某某辩称：其只打（刘某1）小腿，胸椎不是其打的。现场有很多人打架，不止其一个人。一切都是于某3指使的。
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被告人无罪。本案涉嫌聚众斗殴不能成立。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排除其他原因导致受害人受伤，该鉴定意见不能适用，不能作为证据证明被告人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6日8时许，被害人刘某1及其家人认为其家厂房被工地打桩震裂，在灌云县伊山镇向某天润工地上与工地上的施工人员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董某某用棍击打被害人刘某1腿部致其摔倒受伤。经鉴定，刘某1第十一胸椎压缩性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背部及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董某某主动到灌云县公安局伊山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殴打刘某1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董某某于1970年3月20日出生。
2、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破案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1月13日，董某某主动投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3证言，证明：其是天润花园老板于某2的儿子，向某渔网厂孟家说工地打桩影响他家房子，从2014年9月29日开始到其家工地闹。今天上午大约8时30分，工地的打桩机正在调桩时，向某渔网厂孟某8、五个老年人到工地闹，其和民警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将其中一个老年人从危险的地方拉到安全地方，后来桩就停了，向某渔网厂的老板娘和老板小妹从工地外面冲到工地里，拿白色的水管、砖块，年纪大的几个人拿着铁棍、镰刀，口袋里装了水泥冲向工地打人，工地项目经理孙某、于某4龙、工人、桩机老板等十来人将她们抬到工地西侧，她们打的，其中间也有人动手，其控制不住现场情况，怕他家来闹专门雇摄影师摄像。
其与刘某1有过两次肢体冲突，第一次在沟边，刘某1趴在沟边，其双手抓住刘某1的双肩，第二次刘某1抓其衣领，其掰她双手，被董某某夯过后，她坐地上，旁边人把刘某1手掰开。
2、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发生冲突时其没在场，其家在小区工地北面开渔网厂，厂房墙壁被打桩机震裂缝，其与工地人协商好几次。
3、证人孟某2证言，证明：发生冲突时其在家，不知是如何发生冲突的。接到二哥孟某6电话赶到时看到其妈、小姑妈、奶奶躺在204国道路中间。其阻碍民警正常执法就是想讨个说法。
4、证人孟某6证言，证明：其当时在家里，如何冲突的其没看见，看见其妈躺在204国道路中间，其和妹妹情绪激动不让派出所人抬。
5、证人孟某3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6日上午8、9点，其在渔网厂做工，有人跑过来说工地上出事了，其看见工地上两、三个人一起把其父母、姐姐孟某4按在地上，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打其嫂子刘某1，董某六和孙某拿棍夯其嫂子的腿和腰，其往嫂子面前跑，董某六和孙某一人抬其一只胳膊，把其扔到沟里。
6、证人孟某4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5日，其去工地坐着，姓董的负责人拿机油朝其腿上、上衣和头上浇，说要烧死其，还拿铁锨要埋其，姓董的和另外两个人上来把其抬到渔网厂门口沟旁边的草上。2014年10月16日上午在工地的事情其不记得了。
7、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大概七八天前，其闺女婿（孟庆超）说房子被工地打桩打坏了，叫把工地停了，不让他们打桩，其和对象到工地上不让打桩。后只要工地有人打桩，其和对象，闺女婿老爹、老奶、二爹几人就坐在打桩机下面不让打桩。今年上午7点半，其和老伴到工地去，那个头四十岁男的让工人拿铁棍夯其，他带头拿铁棍，夯其左大腿一下，其立马坐地上了。
8、证人孟某5证言，证明：今早工地又派人把其厂大门堵着，厂里4、5老年人（老板家亲戚）跑到工地打桩机上坐着不让对方打桩，其看见工地上有30多个男青年围到打桩机那边，两个男青年抬一个，把这4、5个老年人抬到旁边扔在地上，老板娘跑过去，被一个男青年拿一米多长铁棍朝她腿摔了4、5下，当时就被打倒了。两个男青年把孟某3扔到沟里，不晓得是谁喊了句“都躺马路上，把路堵着，把事情闹大，政府就处理了。”路上就躺着4、5个老年人把204国道给堵了，警察劝老年人先去医院或是到路边，孟某2不让派出所的人带走。
9、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今天上午大约10点钟左右，其到哥哥于某2工地上看看，看到一个女人横睡在204国道路中间堵塞交通，车辆无法正常行驶很多人围观。
10、证人于某2证言，证明：其是天润小区房地产开发负责人，之前其工地和渔网厂发生矛盾。今天上午大约9点钟，渔网厂老板娘姓刘等六七个人到工地上阻碍施工，其请摄影师全程录像。她们五六个人睡到打桩机上不给施工。打桩机老板谭小六（应为董某六，即被告人董某某）把老板娘从打桩机上拖下来，老板娘用棍摔谭小六，用手抓谭小六的脸，谭小六把老板娘拖到河里去了，老板娘家其他亲戚被其弟弟于某4龙，工人林某2，其儿子于某3，其助理小孙稳住了。于某3被老板娘抓伤，小孙衣服被抓坏，小林脸上被抓伤，谭小六脸上有伤。后来204国道堵塞。
11、证人顾某1证言，证明：其是连云港远大基础有限公司的技术员。公司接了个工程，到灌云县伊山镇向某天润工地打桩。2014年10月13日到18日之间的一天早上8点多，有四个老年人坐在其打桩机上面，董某某和打桩的人说，把老年人拖到打桩机边上，不要妨碍打桩，其和谢某2、董某某、任某2还有其他工人两个抬一个，把老年人抬到打桩机西边，这些老年人情绪比较激动，其中一个老年人手拿类似石灰的东西朝其身上撒，还有拿镰刀和铁棍，都被夺下来。从北边来了一个女的（穿红色棉袄）朝其头左边摔了一塑料棍，摔到其左耳朵上，塑料棍都摔断了，其捂着耳朵跑开，一个女的拿石块朝其砸，董某某把这女的推倒在沟边的草上面，董某某按住这女的，不让这女的起身，这女的打董某某，其帮忙提着胳膊，董某某提腿，把这女的扔沟里。还有人往打桩机那边冲，其就跑到打桩机那拦人，有一个人拿棍，其把棍夺下，拉住其他往打桩机那边冲的人，后来有人报警。
其看见董某某和任某2动手的。董某某当时拿棍夯了一个女的小腿，这女的当时就被夯跌倒在地上了。任某2踹一个女的。
12、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其是天润花园销售经理。对方闹得工地停工了一段时间，打桩机老板董某六找其工地负责人处理。2014年10月16日上午，在销售部办公室听见外面有动静，看见工人三两人抬一个老年人到打桩机旁边，这些老年人又往打桩机那边冲，工地上的人就拦着，打桩机开始打桩，这些老年人被拦之后，有的拿石块朝其工地的工人砸，其上去拦着一个老年人不让她冲到打桩机那边，老年人拿石块把其手机砸坏了。
13、证人任某1证言，证明：其是连云港远大基础有限公司工人，负责打桩。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其到天润花园和顾某1准备放线，7点半左右，来了4、5个老年人，有的拿镰刀和棍，趴在打桩机上面不让打桩，董某某和其、顾某1、老徐等几个工人说，把这些老年人抬到打桩机西边，这些老年人情绪很激动，拿石块砸其，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的拿塑料棍砸顾某1的头，董某某和顾某1将她抬扔到沟里，其当时正在拉一个往打桩机那边跑的老年人，那个穿花棉袄的女的拿石块朝其砸，其头被砸破了，其把这女的拽倒，踹了这女的屁股两脚，董某某拿一根铁管夯那个穿花棉袄的女的小腿。
1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润花园工地项目部经理。其按渔网厂老板要求扒了两道防震沟，还是不给打桩，姓孟的老板让几老人不让施工。今早7点半，渔网厂的老头老太又到工地上闹不给施工，其看到董某六和渔网厂老板娘发生冲突，还拿铁棍夯老板娘一下，后老板娘及其家人把204国道路堵起来了。
15、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其是连云港远大基础有限公司的技术员，负责工地打桩放线。事发前一天晚上董某六打其电话，让第二天早到向某工地放线打桩。第二天大概头六点，任某1和小顾也来了，其在集装箱里等天亮放线。8、9点钟开始放线打桩，来了4个老年人到打桩机上坐着，不让打桩，董某六说：“把这些老年人拽走，好打桩。”其和工地上的其他工人把这几老人拽到沟旁边，两个女的拿石块朝其砸，任某1上去把其中一个女的手抓住，其也抓住那个女的手，不让她拿石块砸。其看见一女的拿塑料棍朝小顾头上砸一下，把小顾头砸破了，其又拉着一个老年人不让她往工地冲，直到董某六说走了走了，其就回家了。
1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渔网厂老板找其工地负责人，说工地打桩把他们厂房震裂了，要求赔偿50万元，老总没同意，对方一些老年人坐在工地打桩机那边，导致工地停工个把月。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钟左右，其看见工地打桩机那边的工人抬一些老年人，一妇女抱住桩管，其和林某1把这妇女抬到桩管旁边，一个穿红衣服的妇女和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妇女拿石块砸向工人，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被老板娘拿石块砸到后背，这男子踹了老板娘几脚。其还看见董某六拿钢筋打人的。
17、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润花园工地土建的承包商。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钟左右，工地西边围不少人，两三个人抬几个妇女，这些妇女情绪比较激动，对工地上的人又撕又扯，工地上的人拦着这些妇女不让往打桩机那边。其看见一女的拿棍到处摔工地上的人，工地上有几个人脸上都有伤，董某六把渔网厂老板妹妹推到沟里，这女的爬到204国道上，对方喊：“都把人喊到马路上去，把事情闹大一点。”后来路被堵死了。
18、证人嵇某证言，证明：其在渔网厂打工，老板是孟某1。今天早上8时许，看到孟某3和老板娘往外跑，几个青年把刘某5（应为刘某1）、孟某3抬扔到水沟里，孟某3从沟里爬上来后爬到204国道上，刘某5往打桩机那边去，有个人拿根铁棍向刘某5腿上打了一下。
1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今天早上，其到工地打桩，于某3叫其只管负责打桩，他负责百姓闹事。其开打桩机时，有个妇女跑到打桩机这边不让打桩，于总将那妇女抱过去。等到其将一根桩打下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妇女躺在204国道上了。
2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渔网厂职工。其看见刘某5家小孩小姑被开发商扔水里，自己爬到204国道上了。
21、证人郗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润花园工地雇佣摄像的，主要是发生矛盾时摄像，为工地留下证据。发生打架时其在现场摄像，具体谁打谁可以看其摄像。
2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10月14日大约12时许，一个陌生电话182××××1666打其电话，叫其去帮他工地上摄像。
23、证人李树雷证言，证明：其在可伟达汽车检测中心上班，大约10月15、16日上午10点钟时候，其看到可伟达门口全部都堵汽车，现场围了上百口人，还看到几个老年人躺在路中，有很多警察在疏通交通秩序。
2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昨天听说其小妹刘某5家和工地发生矛盾，今天早上8、9点钟去她家看看情况，到那里发现刘某5和她家婆婆、还有一个其不认识，三个女的躺在204国道中间，孟小娟一直不给将她们送去医院。
2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今天上午8点40左右，其看见路上有许多人，204国道车子都不好走了，一穿花衣服中年妇女躺在204国道路中间，旁边还有几个女的拿石块砸工地上的人，工地上还有人拿摄像机摄像。
（三）被害人刘某1陈述
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昨天上午8、9点钟，其和其爸、妈、大小姑到南边工地，坐在打桩机下面阻止工地打桩。董某六把其推到沟边，他和其他人把其抬进沟里，其用力爬上沟边，继续想往打桩机跑，董某六拿一根铁管往其两只腿砸的，砸了两下，其两腿被砸肿了，他又用力把其推掼地上，其挣扎起来跑到打桩机下面。其两只腿被夯两下，也不懂是董某六推的还是用铁棍夯造成的，腿疼，浑身都疼，腿肿不能走，腰疼也不能起来，其他没有什么伤了。
其去工地时看见几个老年人被于某3、董某六带头和工地上的工人扔到其家门口沟旁边，其就往打桩机那边冲，迎面撞见于某3，他和董某六两人抓住其把其抬往沟里扔，其自己从沟里爬上来，于某3抓住其衣领，把其往地上撞，其左后背就是被于某3往地上磕的时候磕伤的，董某六还拿铁棍朝其腿上夯的，其两条腿都被夯伤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辨解
被告人董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连云港远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7月份，天润花园和其公司签订合同，主要负责天润花园工地的打桩工程。8月份，其打桩到工地最北边那栋楼时，渔网厂的老头老太到工地的打桩机上坐着不让打桩，说因为打桩把他们渔网厂的厂房震裂了，协商没有成功。10月16日早上6点多钟，渔网厂5、6个老头老太手里拿棍、镰刀等工具又到打桩机上面坐着，到7点多钟，其决定强行打桩，和工地的工人说：“把这些人抬开，开始打桩。”其就和工人两三个人抬一个把这些老年人抬到打桩机边上，渔网厂老板娘（刘某1）手里拿塑料棍朝那个工人头上摔了一棍，其把刘某1也推沟里面去了，后来刘某1爬上来还往打桩机那边冲，于总把刘某1拦住，其在工地捡了根塑料棍绕到刘某1后面，朝刘某1小腿摔了一棍，刘某1拿石块砸其，其又绕到刘某1后面朝刘某1大腿摔了一棍，摔完其就走了。其没看到工地上还有其他人殴打刘某1。
（五）鉴定意见
1、灌云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入院记录、损伤照片，证明：刘某1第十一胸椎压缩性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背部及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1椎体爆裂型（粉碎性）骨折符合胸11椎体遭受纵向压缩暴力所致，可伴有椎体旋转力量或（和）椎体向前屈曲暴力的参与。委托人提供的四种方式中，较符合刘某1站立时被他人用棍子击打腘窝处跌坐在地上的过程致成本例骨折。
（六）视听资料
工地现场摄像，证明案发时双方冲突具体情况。
关于被害人刘某1提出“董某某拿棍打其腿，其没摔倒。于某3把其按倒在地，其挣不起来”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1被被告人董某某用棍击打腿部后便与其互相抓在一起的于某3一起摔倒，故本院对被害人刘某1提出“董某某拿棍打其腿，其没摔倒”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有不同意见。起诉仅指控被告人董某某一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属指控事实不清”的代理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董某某故意伤害的事实有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录像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不同意见，该案是一起典型的聚众斗殴犯罪，起诉书定性错误”的代理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本案属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某某提出“其只打（刘某1）小腿，胸椎不是其打的。现场有很多人打架，不止其一个人。一切都是于某3指使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某致伤被害人刘某1，有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录像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人董某某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嫌聚众斗殴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不能排除其他原因导致受害人受伤，该鉴定意见不能适用，不能作为证据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具有证明力，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某某主动投案，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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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郭胜利
审 判 员 王卉岚
人民陪审员 侍天民
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孙广凤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