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2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2560279265J，住所地东海县白塔埠镇工业园区陇海铁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张杰。
诉讼代表人李仁平，男，1974年3月20日生，高中文化，该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2743135993X，住所地东海县平明驻地平房路，法定代表人吴向东。
诉讼代表人吴汉东，男，1973年9月24日生，高中文化，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人徐传胜，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中专文化，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兴春，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向东，男，1970年3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地区，汉族，大专文化，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雪森，江苏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建胜，男，1960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燕，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67号起诉书、东某诉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刁建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林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仁平、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吴汉东、被告人徐传胜及其辩护人徐兴春、被告人吴向东及其辩护人周雪森、被告人刁建胜及其辩护人戴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徐传胜、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向东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10月间，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分别经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先后向上海、深圳、北京等地多家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共计30138344.45元，税额3917987.05元。其中，被告人刁建胜参与全部犯罪；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徐传胜涉案金额19856199.73元，税额2581305.77元；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向东涉案金额10282144.72元，税额1336681.28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传胜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通过许某、杨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牵线搭桥，向上海沁程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10999316.7元，税额1429911.1元。
2、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传胜于2014年9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亿利嘉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4860904.28元，税额631917.42元。
3、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传胜于2014年10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恒鑫弘义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3995978.75元，税额519477.25元。
4、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向东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通过许某、杨某、王某牵线搭桥，向上海沁程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2024906.1元，税额263237.9元。
5、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向东于2014年5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通过杨某、王某牵线搭桥，向深圳隆亿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4572318.58元，税额594401.42元。
6、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向东于2014年9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亿利嘉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1593468.72元，税额207153.28元。
7、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向东于2014年9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力振兴华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2091451.32元，税额271888.68元。
2015年9月1日、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徐传胜、刁建胜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分别计人民币60万元、40万元。
为了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刁建胜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传胜、刁建胜数额巨大，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向东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徐传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徐传胜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传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徐传胜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全部抵扣，应属于犯罪未遂；3、本案应是单位犯罪；4、被告人徐传胜是自首、从犯，主动缴款弥补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向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向东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向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吴向东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全部抵扣，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本案应是单位犯罪；4、被告人吴向东是自首，主动缴款弥补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刁建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刁建胜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刁建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刁建胜是从犯，主动投案，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是由被告人徐传胜实际控制经营，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是由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吴向东经营，被告人刁建胜系上述两公司总账会计。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10月间，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分别经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先后向上海、深圳、北京等地多家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发票金额共计30138362.49元，税额3917987.03元。其中，被告人刁建胜参与全部犯罪；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涉案发票金额19856199.73元，税额2581305.77元；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涉案发票金额10282162.76元，税额1336681.26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徐传胜经营的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通过许某、杨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牵线搭桥，向上海沁程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0份，发票金额10999316.70元，税额1429911.10元，已认证抵扣101份，发票金额10099400.41元，税额1312922元。
2、被告人徐传胜经营的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亿利嘉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9份，发票金额4860904.28元，税额631917.42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
3、被告人徐传胜经营的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恒鑫弘义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发票金额3995978.75元，税额519477.25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
4、被告人吴向东经营的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通过许某、杨某、王某牵线搭桥，向上海沁程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发票金额2024906.14元，税额263237.88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
5、被告人吴向东经营的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通过杨某、王某牵线搭桥，向深圳隆亿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发票金额4572318.58元，税额594401.42元，已认证抵扣42份，发票金额4174725.66元，税额542714.34元。
6、被告人吴向东经营的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亿利嘉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发票金额1593486.72元，税额207153.28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
7、被告人吴向东经营的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刁建胜的帮助下，向北京力振兴华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发票金额2091451.32元，税额271888.68元。
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非法获利9万余元；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刁建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分别退缴人民币60万元、4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扣押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上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函及附件，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工商及税务登记资料，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增值税开票明细，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徐传胜、朱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小梅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小波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向涉案企业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涉案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涉案企业税务认证抵扣资料；证人文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刁建胜及同案人王某、杨某、许某、高某的供述和辩解；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三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故对三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的辩护人均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罪未全部抵扣为由，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不必然以抵扣税款的实现为必然条件，只要虚开税款数额达到法定数额，就构成本罪，况且本案二被告单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多数已认证抵扣，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传胜、刁建胜的辩护人均认为其当事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的辩护人均认为本案应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的辩护人均认为其当事人是自首，主动缴款弥补损失，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刁建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刁建胜主动投案，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分别为数额巨大、数额较大，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分别为二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刁建胜系二被告单位会计，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刁建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自愿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传胜、吴向东、刁建胜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东海县允升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单位连云港天谷米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徐传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吴向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刁建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被告单位的退出的违法所得上缴至国库；对造成的税款损失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正兵
审 判 员 戴培培
人民陪审员 马长宜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姜 童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