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8）浙民一终字第2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
××市××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王××。
委托代理人谢××。
委托代理人金××。
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溪市××项目建筑中心（局），
住所地慈溪市××××号。
法定代表人陈××。
委托代理人范××。
委托代理人赵×。
上诉人浙江××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厦××）与
上诉人慈溪市××项目建筑中心（局）（以下简称公××中心
）建设工程施甲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
）甬民一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
2008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9月27
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亚厦××的委托代理人谢××、金×
×，公××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陈××及其委托代理人范××、
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公××中心委托浙江省成套招标代理有
限公司对中国慈溪家电科技城幕墙工程甲公开招标，招标内容包括办公会议幕墙和展览中��幕墙两部分，工程地点在慈溪市城区，工期为155日历天。亚厦××收到资格审查合格通知书
后，于2005年12月29日递交了投标书，投标总价为24772229元
。2006年1月5日，公××中心及代理机构签发中标通知书，确
认亚厦××为中标单位。2006年1月24日，双方签订《工程施
甲同》，约定由亚厦××承包中国慈溪家电科技城幕墙工程，
工程辰为办公会议幕墙和展览中心幕墙工程；开工日期以监理
单位开工令为准，展览部分、办公楼分别签发开工令；竣工日
期以发包人及监理单位签证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数155天；
合同价款24772229元；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合同文件组成及解某
某序：（1）合同协议书；（2）中标通知书；（3）本合同专
用条款；（4）投标书及其附件；（5）本合同通用条款；（6
）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7）图纸；（8）工程乙单；
（9）工程报价书或预算书；（10）发包人和承包人共同签认
的其他文件；关于合同价款及调整，合同专用条款约定采用固
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合同履行期间物价
变动，定额、标准及规范调整，国家政策变化以及承包人可以
或应该预见的风险等，风险费用已在投标报价时考虑，不再另
行计取。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合同专用条款约定：每
月25日前上报当月完成工程丙，经监理、发包人确认后支付实
际完成工程丙的60%，累计付至合同总价的80%后停止支付，竣
工结算经审计部门审计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5%作为质量
保修金。关于竣工结算，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
人递交的幕墙工程丁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并在竣工结算付款证书签证后56天内向承包人支付工程丁工结算
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戊发包人
；发包人收到幕墙工程丁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56天内无正
当理由不支付工程丁工结算价款，从第57天起每逾期1天，补
偿3万元／天，并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联系单的签证问题，合
同专用条款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的变更联系单后七天内签
证，否则视为确认，每逾期1天，补偿1万元／天。办公会议楼
幕墙工程于2006年3月28日开工，展览中心幕墙工程于2006年9
月15日开工。公××中心累计已经向亚厦××支付工���款2131
7784元。2007年6月6日，亚厦××向公××中心提交竣工结算
报告和结算资料，决算报告按联系单增减部分调整后确定最终
造价为26137458元。2007年8月27日亚厦××向公××中心提
供完整的竣工资料2套（副本）。2007年11月1日，亚厦××向
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公××中心支付工程尾款3
512801元；2、判令公××中心支付因审计逾期付款违约金189
万元，因变更联系单逾期签证违约金2214000元；3、判令公×
×中心赔偿因工期延误造成材料差价损失817927元，管理人员
工资损失202500元，工人窝工、误工损失538650元；4、本案
诉讼费用由公××中心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一、工程价款如何计算问题。亚厦××
主张应支付工程价款为：合同约定固定价24772229元���加上工
程己系单调整部分，减去预留金534893元，再减去设计费9000
元。公××中心主张应支付工程价款为：合同约定固定价24772229元，加上工程己系单调整部分，减去预留金534893元，减去设计费9000元，减去合同约定固定价中因支弦杆式钢架热镀
锌取消而减少的费用1035844元和铝合金氟碳喷涂改为银白氧
化（幕墙龙骨、窗料）而减少的费用1131098元。1.关于工程
己系单调整部分造价，经亚厦××申请，原审委托宁波中冠工
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幕墙1-
32号工程子联系单涉及的工程增减部分造价进行了鉴定，鉴定
结论为：幕墙1-
32号工程子联系单涉及的工程增减部分造价为900404元。双方
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2.双方对应支付的工程
价款主要争议在��：合同固定价中因支弦杆式钢架热镀锌取消
而减少的费用1035844元，铝合金氟碳喷涂改为银白氧化（幕
墙龙骨、窗料）而减少的费用1131098元是否应该支付给亚厦
××。亚厦××认为该部分款项公××中心应该支付，理由是
亚厦××是按照设计图纸和图纸会审纪要的要求进行施工的，
按照合同约定，图纸的解某某序优先于工程乙单，工程乙单的
编制要以图纸为依据，因此亚厦××按照图纸施工并未违约。
公××中心认为，经委托审计，慈溪市基建审计事务所认为应
该扣除，理由是总报价中包括了这部分内容，工程乙单编制说
明中也是明确有要求的，但亚厦××实际没有做，所以要扣除
。经审查，涉案的慈溪家电科技城属于政府工程，慈溪市审计
分局委托慈溪市基��审计事务所作出的《关于中国慈溪家电科
技城室外幕墙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属于政府行政审计报告，
该审计报告认为亚厦××在施工过程中，取消支弦杆式钢架热镀锌，铝合金氟碳喷涂改为银白氧化（幕墙龙骨、窗料），相应减少费用2166942元（1035844元＋1131098元）应该在合同
固定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公××中心的工程乙单编制说明第12
条规定：铝合金型材除铝塑板幕墙付框外，其余型材均按氟碳
漆喷涂计算；第14条规定：所有幕墙用钢架、型钢龙骨、铁件
均按热镀锌计算。亚厦××也认可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取消了
支弦杆式钢架热镀锌，铝合金氟碳喷涂改为银白氧化（幕墙龙
骨、窗料）。原审认为，涉案工程属于工程乙单招标，在公×
×中心招标文件工程乙单的编制说明中，已经明确了支弦杆式
钢架热镀锌，铝合金氟碳喷涂（幕墙龙骨、窗料）的施工工艺
，亚厦××在实际施工过程申，取消支弦杆式钢架热镀锌，铝
合金氟碳喷涂改为银白氧化（幕墙龙骨、窗料），显然不符合
公××中心招标要求，因此，行政审计报告中要求对该部分工
程造价予以扣减，理由正当，亚厦××也无证据证明该审计报
告中扣减的金额有不当之处，故对公××中心关于合同固定价
中因支弦杆式钢架热镀锌取消而减少的费用1035844元，铝合
金氟碳喷涂改为银白氧化（幕墙龙骨、窗料）而减少的费用11
31098元不应支付给亚厦××的抗辩理由予以支持，公××中
心应该支付的工程总价款为22961798元［合同约定固定价2477
2229元，加上工程己系单调整部分900404元，减去因支弦杆式
钢架热镀锌取消而减少的费用1035844元，减去铝合金氟碳喷
涂改为银白氧化（幕墙龙骨、窗料）而碱少的费用1131098元
，减去预留金534893元，再减去设计费9000元］。二、工期是
否延误，造成延误的责任如何某担问题。1、工程庚。双方确认办公会议楼幕墙工程于2006年3月28日开工，展览中心幕墙工程于2006年9月15日开工。但亚厦××认为双方施工合同中
幕墙工程总工期总日历天数为155天。而公××中心认为办公
会议楼及展览中心幕墙工程庚分别为日历天数为155天。原审
认为，公××中心的招标文件、投标文件、双方签订的施工合
同均明确总工期155日历天，应是包括办公会议楼及展览中心
幕墙工程的总工期，故对公××中心的主张不予支持。2、工
程丁工时间。亚厦××主张工程在2007年2月12日竣工验收合
格。原审认为，亚厦××提供的竣工报告、单位工程质量竣工
验收记录、竣工验收报告、签到表、整改回复单足以证明幕墙
工程已经于2007年2月12日通过竣工验收，该次竣工验收过程
中发现并要求整改的问题，亚厦××也已经及时整改完毕。并
明确了由于室内外装饰、部分工作面交接较迟等原因，将部分
工程作为甩项工程辛，甩项工程确实是在2007年6月25日通过
验收，但并非亚厦××原因造成，故不能以甩项工程的完工作
为工程丁工验收时间。而公××中心主张的2007年8月1日整改
完毕，实际是亚厦××对会展中心总体工程丁工验收过程中发
现的问题进行整改，并不能以此否认亚厦××承包的幕墙工程
丁工验收时间是在2007年2月12日。另外2007年2月15日的《慈
溪日报》在头版头条刊登的有关某某家电科技城会展中心幕墙
工程壬过竣工验收的报道内容进一步印证了幕墙工程丁工时间
是在2007年2月12日。3、工期逾期的责任。亚厦××认为，由
于公××中心未能按照招标文件要求具备开工条件，且未向亚
厦××按时移交符合施工条件的工作场地，造成工期逾期，工期逾期的责任在公××中心。公××中心认为，工程不存在逾期，公××中心没有实施导致亚厦××工期延误的行为。原审
认为，双方《工程施甲同》约定工期总日历天数为155天，而
办公会议楼幕墙工程于2006年3月28日开工，展览中心幕墙工
程于2006年9月15日开工。其间的开工时间相差就达171天，工
程子联系单、工作联系单中多处内容反映出由于公××中心未
及时移交符合施工条件的工作面导致工期延误，而公××中心
在2007年10月12日出具的履约考核情况抄告单甲明某某公司较
好的履行了合同，无需要奖励或扣除违约金的事项，因此，工
期逾期的责任在于公××中心，公××中心应该承担从2006年
8月30日起（2006年3月28日起算155天）的工期逾期责任。4、
工期逾期的损失计算。亚厦××认为，由于工程逾期，致使亚
厦××产生材料差价817927元，管理人员工资202500元，工人
窝工、误工工资538650元。公××中心认为，即使材料存在涨
价风险，按照合同约定应由亚厦××承担，两工程癸时间相差
距离很大，分别签发开工令，施工单位明知这一情况，却造成
大量窝工、误工，造成的损失也应由亚厦××自己承担。原审
认���，关于工人窝工、误工损失，由于公××中心对展览中心
和办公会议楼工程是分别签发开工令，合同约定工期只有l55
天，而办公会议楼幕墙工程于2006年3月28日开工，展览中心
幕墙工程于2006年9月15日开工，两个开工令签发时间相差达1
71天，另外由于在施工过程中公××中心没有及时移交工作等
原因，亚厦××的工人窝工、误工情形确实存在，因此，对亚
厦××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工期逾期的责任在于公××中心，公××中心应该承担工期逾期责任。虽然双方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履行期间物价变动属于合同风险
，由亚厦××自行承担，亚厦××对此也表示认同，但是对于
2006年8月30日起至工程丁工验收这一时间段内，如由材料涨
价引起的差价损失公××中心应该��偿。亚厦××于2006年9
月27日向兴化市胜达不锈钢有限公司购买材料，用于慈溪家电
科技城的幕墙工程，造成材料差价损失，公××中心应该赔偿
。根据投标价，结合合同购买价、购买数量，参照亚厦××提
供的33号幕墙工程子联系单附件，计算公××中心应该赔偿亚
厦××因材料涨价导致的差价为817927元。同理，由于工期延
误，造成亚厦××的工人窝工、误工损失公××中心也应该赔
偿，亚厦××提供的1-
32号幕墙工程子联系单中的1号和11号联系单，虽然已经包含
了工人窝工、误工损失。但该两份联系单乙时间分别是在2006
年5月和6月，而亚厦××主张的工人窝工、误工损失是发生在
2006年8月以后，与联系单中的并不重复，故2006年8月以后的
工人窝工、误工���失为538650元，公××中心应该赔偿。另外
，关于亚厦××主张的管理人员工资损失，因为亚厦××没有
提供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三、公××中心是否应承担逾期
签证、逾期审计导致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问题。1、公××中
心是否应承担逾期签证责任。亚厦××认为，按照合同约定：
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的变更联系单后七天内签证，否则视为确认
；每逾期1天，补偿1万元／天，故公××中心应该按照合同约
定支付违约金。公××中心认为，合同已经明确约定，要么公××中心在7天内签证，要么在7天后推定发包人确认，在这种情况下，不存在逾期违约金的问题。合同中“每逾期1天，补
偿1万元／天”的设置是没有意义的。原审认为，公××中心
对部分联系单某在逾期签证是事实，但是按照合同约定，发包
人收到承包人的变更联系单后七天内签证，否则视为确认，因
此公××中心逾期签证对亚厦××不会造成任何某某，合同中
有关每逾期1天，补偿1万元／天的约定也并无实际意义。而且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中心同意逾期签证的视为确认，双
方根据这一原则对联系单部分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对鉴定结
果双方也均无异议。因此，对亚厦××要求公××中心支付联
系单逾期签证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2、公××中心是否
应承担逾期审核致付款逾期的违约责任。亚厦××认为，公×
×中心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28天内未提出任何异议
，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56天后也一直未付清工程尾
款。截止起诉之日，公××中心因审计未完成��致未支付工程
丁工结算价款，已逾期90天，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270
万元，按70%计算为189万元。公××中心认为，工程甲审计并
以审计价为最终结算价是双方合同中真实意思表示，公××中
心已将工程结算的相关资料提交给当地的审计部门，审计机构
在审计过程中，就审计的某些内容与亚厦××之间有不同的意
见，导致了审计结果在2008年1月份才作出，该原因不是由于
公××中心引起的，所以不存在公××中心向亚厦××支付审
计逾期违约金的问题。原审认为，施工合同中确实有约定竣工
结算要经审计部门审计，但是施工合同同时明确约定公××中心在收到亚厦××递交的幕墙工程丁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要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如果公××
中心收到幕墙工程丁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56天内无正当理
由不支付工程丁工结算价款，从第57天起每逾期1天，补偿1万
元／天，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亚厦××已
于2007年6月6日向公××中心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
则公××中心应该及时将相关材料送交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并
最迟在2007年7月5日给亚厦××答复，或是确认或是提出修改
意见，但公××中心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曾作出过
答复。因此，亚厦××是否知道慈溪市政府投资建设项目专业
审计分局在对涉案工程结算造价进行审计，并不能免除公××
中心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从收到幕墙工程丁工结算报
告及结算资料后第57天起每逾期1天，补偿3万元／天，现亚厦
×��主张计算90天，并按违约金额的70%计算，确定违约金189
万元。根据计算，公××中心违约天数超过了90天，但亚厦×
×按90天主张，是亚厦××处分自己的权某，应予以准许。关
于违约金数额，亚厦××主张按70%计算，综合考虑公××中
心违约天数及亚厦××实际损失，对亚厦××的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工程施甲同》
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亚厦××承包的慈溪家电科技
城幕墙工程已于2007年2月12日通过竣工验收，并已在2007年6
月6日向公××中心递交了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公××
中心应按约支付工程款。慈溪家电科技城幕墙工程总价款为22961798元，扣除公××中心已经支付的21317784元，尚欠1644014元，扣除亚厦××同意暂扣的结算总价款5%的质量保修金
，公××中心尚应支付的工程余款为495924元。由于公××中
心原因导致工期延误，造成了亚厦××的材料差价损失、工人
窝工、误工损失，公××中心应该赔偿。公××中心在收到亚
厦××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及
时答复，构成违约，也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
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三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甲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
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
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公××中心在
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亚厦××工程款495924元；二、公××
中心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亚厦××因逾期审计��致逾期付
款违约金189万元；三、公××中心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
亚厦××因工期逾期造成的材料差价损失817927元，工人窝工
、误工损失538650元；四、驳回亚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
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6031元，由亚厦××负
担45021元，公××中心负担31010元；鉴定费55300元，由亚
厦××、公××中心各半负担27650元。
亚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将支
弦杆式钢架热镀锌和铝合金氟碳喷涂部分费用直接从固定总价
中扣减错误。1、一审扣减该两部分费用依据是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系单方委托，亚厦××从未���可，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单位就联系单增减部分工程丑新进行了鉴定。该审计报告的效
力已经被一审法院重新委托鉴定的行为所否认，亚厦××无须
再举证证明该审计报告中扣减的金额是否有不当之处，不应再
根据该审计报告中计算的金额直接从固定价中扣减工程款。因
此，公××中心应重新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由于其没有申请
重新鉴定，一审予以扣减该两项费用违反法律程序。2、根据
建设部《建筑工程施乙包甲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二款及
《建设工程寅程乙单计价规范》第3.2.4（1）之规定，施工设
计图或设计文件是工程乙单编制的重要依据，编制方不得擅自
违背设计图纸的内容编制工程乙单，只有在设计图纸合法变更
的情况下，才能相应调整工程乙单的内容。本案中，设计总说
明与工程乙单某在不一致。3、按照《工程施甲同》专用条款
约定，图纸的解某某序优先于工程乙单；2006年4月26日的“
工程图纸会审”第57条明确：“根据图纸、招标答疑','2018-10-01 17:53:12',0,'web',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