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刑终78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艳凤，女，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留营乡石桥村东旭胡同**号，无业。2014年5月10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3日经石家庄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晨，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立军，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个体。2014年5月30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瑞玲，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ＸＸ程，男，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无业。2014年5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3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立，河北世纪联合律师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ＸＸＸ，曾用名李食堂，男，195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个体。2014年6月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超，女，198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无业。2014年5月31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疾病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因患有疾病当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1月1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士璀，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无业。2014年6月1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31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晓东，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北区，无业。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30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27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飞，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无业。2014年6月4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疾病同年6月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因患有疾病当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1月1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程犯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ＸＸＸ犯诈骗罪，被告人赵超、冯士璀、周晓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董艳凤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周立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周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00141号刑事判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董艳凤、周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效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ＸＸ程及其辩护人王文立，原审被告人ＸＸＸ、冯士璀、周晓东、周飞，原审被告人董艳凤及其辩护人马晓晨，原审被告人周立军及其辩护人梁瑞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3年2月，被告人ＸＸ程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赵超、冯士璀夫妇，ＸＸ程对其二人谎称自己是石家庄市车管所的科长，声称可以只收取费用不用考试就能办理正规的驾驶证。随后赵超通过联系被告人周晓东、陈某4（另案处理）等人招收学员，承诺交费后无需参加考试即可办理驾驶证，即拿钱买本。周晓东、陈某4先后介绍重庆、浙江等外地学员1000余人，每人收取36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费用后交予赵超。赵超留取部分费用后，将剩余款项通过现金或者银行转账方式交给ＸＸ程。通过他人介绍，ＸＸ程与被告人ＸＸＸ相识，ＸＸＸ当时系蓝鹰驾校在市区所设的其中一个报名点的负责人。ＸＸ程将其收取的费用留取部分后，将其余款项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方式分别交给ＸＸＸ、郭某（已死亡）、陈某1等人。ＸＸＸ、郭某、陈某1在向驾校交纳必要的报名费后，将剩余款项留为己用，并将上述学员分别安排到蓝鹰驾校、大众驾校、恒山驾校、灵通驾校、安科驾校、中科驾校、大学生驾校等报名，但并不进行实际学习。通过ＸＸ程引荐和业务的拓展，赵超、周晓东、陈某4与ＸＸＸ逐渐熟识后，赵超、周晓东、陈某4偶尔也会将学员及费用直接介绍和交付给ＸＸＸ；期间，ＸＸＸ曾多次提供其教练车供部分学员采集个人图像，以备向车管所备案登记使用。赵超因身体患有疾病，在其不便之时，即委托其夫冯士璀办理有关事项。
截至2014年4月，赵超名下招收学员合计1036人，收取费用共计4466725元；其中由周晓东介绍学员227人，收取费用1140500元。ＸＸ程名下招收学员合计1189人，收取费用共计3838288元；其中由赵超介绍学员1022人，收取费用2981288元。ＸＸＸ名下招收学员合计818人，收取费用共计3348200元；其中收取赵超448500元、收取陈某4686000元、收取ＸＸ程2213700元。ＸＸＸ将其收取的款项，其中交给蓝鹰驾校100000元、交给恒山驾校731500元、交给灵通驾校842100元。
ＸＸ程为了让外地学员能在石家庄报名，遂联系被告人周飞为外地学员办理本地居住证。后周飞请托时任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派出所协管员陈某6（已判），由陈某6虚构外地人员在本市的居住地址，制作内容不实的居住证30余本，周飞将居住证交给ＸＸ程后获利800余某。
2010年至2013年前后，社会闲杂人员和驾校有关人员贿买当时石家庄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负责驾驶证考核的多名干警及协勤，后相互勾结，暗箱操作，通过学员只报名、但不参加或少参加考试的方式，得以取得驾驶证。案发后涉案人员已经法院判决定罪。
随着承诺办理期限的临至，ＸＸ程、ＸＸＸ等人招收的学员再未能通过此种非法方式取得驾驶证。为了拖延时间，ＸＸ程遂找到被告人董艳凤，由董艳凤伪造了石家庄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档案科的公章。ＸＸ程使用该公章伪造了以车管所名义出具的“因故暂且不能出具驾驶证”的证明，并交赵超阅看。后赵超等人继续催促办理，ＸＸ程便再次找到董艳凤，以每本300元的价格让其伪造驾驶证。后董艳凤找到其姐夫被告人周立军，由周立军委托任某1（已判）、任某2（已判）予以制造，共计制作伪造的驾驶证数百本，董艳凤、周立军分别从中获利三万余元、一万余元。董艳凤将伪造的驾驶证交给ＸＸ程，ＸＸ程让ＸＸＸ阅看后临时存放在其办公室。后，ＸＸ程将伪造的数十本驾驶证交给赵超、冯士璀，赵超、冯士璀将伪造的驾驶证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给了周晓东，再由周晓东交给外地学员。经上网查询无相关信息，赵超、冯士璀在得知驾驶证系伪造后，随即与周晓东联系，并收回了部分驾驶证。后赵超、冯士璀多次向ＸＸ程、ＸＸＸ索要钱款。ＸＸ程即催促ＸＸＸ返还，并一同要求驾校退还款项，但驾校一直未予退还。
截止案发前，ＸＸＸ退还给ＸＸ程262000元，ＸＸ程退还给赵超705000元；ＸＸ程实收剩余313538元，ＸＸＸ实收剩余1412600元，赵超实收剩余541650元；ＸＸＸ使用该款购买了大众牌迈腾轿车、吉利牌自由舰轿车和长安牌面包车各一辆。经核实，ＸＸＸ名下招收的学员中，仅有9人在石家庄市运输管理处登记备案，其余人员均无信息。
2、2012年10月左右，被告人ＸＸ程以给冯士璀办理石家庄市运输管理处工作为由，伪造了石家庄市运输管理处驾校管理科的公章及石家庄市事业单位的聘用合同。
3、2013年5、6月份，被告人周立军为房某（已判）伪造了车牌号为冀Ａ×××××的丰田凯美瑞汽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主的居民身份证。后房某伙同张江涛（已判）利用伪造的材料实施了合同诈骗犯罪。
4、2013年9、10月份，被告人周立军为房某（已判）伪造了实际车牌号为冀Ａ×××××的丰田凯美瑞汽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假车主的居民身份证。后房某伙同王召虎（已判）利用伪造的材料实施了合同诈骗犯罪。
2014年5月8日，周晓东发现驾驶证系伪造后遂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派出所报案；当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以周晓东被骗案立案侦查，并传唤ＸＸ程到中山派出所接受调查，ＸＸ程于次日按时自行到所，随后将其控制。2015年5月10日，中山派出所根据ＸＸ程提供的线索并在其协助下，将董艳凤抓获。2014年5月27日，周晓东再次到中山派出所反映情况时以其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将其控制。2014年5月29日，周立军自动到石家庄市执法办案中心自动投案。赵超、冯士璀、ＸＸＸ在接到中山派出所传唤后分别于2014年5月31日、6月1日、6月3日自行到所接受调查，随后将其控制。2014年6月4日，在本市桥西区红旗大街与新石北路附近将周飞抓获。到案后，ＸＸ程、ＸＸＸ、赵超、冯士璀、周晓东、董艳凤、周飞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ＸＸ程主动交代了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周立军投案后供述了由其联系任某1、任某2制作伪造的驾驶证的事实，但未供述为房某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及居民身份证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赵超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了200000元，董艳凤、周立军、周飞分别退缴赃款30000元、10000元和800元；蓝鹰驾校上缴涉案款42500元、大众驾校上缴涉案款124200元、安科驾校上缴涉案款601200元、灵通驾校上缴涉案款829500元、恒山驾校上缴涉案款659300元、大学生驾校上缴涉案款126000元、中科驾校上缴涉案款28800元、任某1和任某2上缴赃款20000元。案发后ＸＸＸ购买的三辆汽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其余款项ＸＸ程、ＸＸＸ、赵超未予退还。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ＸＸ程的供述：
（1）ＸＸ程于2014年5月9日的供述：我知道是因为办假驾驶证被传唤到中山派出所的，我认识赵超、冯士璀，他们主要负责给我招收学员，我负责帮学员顺利取得驾驶证，不用参加考试科目。我给赵超、冯士璀说我是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三路考工作人员，可以花钱帮他们通过考试。2013年2月，赵超、冯士璀知道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联系一批重庆的学员，想通过我不经过考试顺利取得证件，我许诺8-10月出证，后来到期驾驶证出不来，他们催的又紧，之后我认识了一个姓董的车托，我就通过她办理了一批假证，每个假证300元。赵超、冯士璀给过我好处费，共有三次，第一次是2013年3月在我家给的20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8月在合作路给的26000元，第三次也是8月份银行打款10000元。第一次是他主动送的，后两次是以疏通关系为由向他要的。我把赵超、冯士璀他们约到车管所，从办假证那里拿到证，后在车管一所大院里给的他们。我跟他们说这个证件刚从里面制出来，是为了让赵超、冯士璀相信证件是真的。这批驾驶证都是假的。重庆这批驾驶证分两次出的，大约140本。重庆的学员发现证件是假的，怕事情败露，我就说信息没有上传，需要等一段时间。
（2）ＸＸ程于2014年5月10日的供述：我总共从赵超介绍来的227名办驾驶证的学员中得到13.6万元好处费，2013年3月5、6号，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赵超、冯士璀夫妇给了我5.6万元好处费，2013年12月份，我把227名办驾驶证的学员介绍到ＸＸＸ办的蓝鹰驾校报名点，负责人ＸＸＸ给了我8万元好处费。我办的假的驾驶证是从董艳凤那办的，她是车管所一所的车托，我办一个假证给她300元现金。我和董艳凤是2009年到石家庄市车管所一所办业务时认识的，我们留了电话，经常联系。2013年10月底，我一直没有给重庆的227名学员办出驾驶本来，他们催得紧，我就和以前认识的董艳凤打电话让她给办227个假驾驶本，我先后分三批给了她重庆学员中的140多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她总共给我办了140多个假驾驶本，前两次在石家庄车管一所对面给的我，后一次是在她家给的我，我一共给了她4万元，其中2万元是在农业银行转帐给的她。2014年3月中旬，冯士璀对我说给重庆学员办的驾驶证是假的，人家要报警，我怕出事，分别于2014年4月初、4月30日、5月7日退给冯士璀27万元。我现在正在联系蓝鹰驾校退报名费。
（3）ＸＸ程于2014年5月25日的供述：2013年3月份开始，一个叫赵超的女的在南方招收学员，然后将学员带到我这边，然后我在石家庄找驾校，我找到了驾校报名点的负责人ＸＸＸ、郭某、陈某1。赵超按每个学员4875元钱将钱汇给我，我再汇给驾校报名点的负责人。郭某和ＸＸＸ收到钱以后答应我半年一定能给我做出这些免考的驾驶证。2013年4月份驾管所出事了，那个时候驾照就办不出来了，我就给赵超说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办出来。我们还是继续招收着学员。一直干到2013年10月份左右，我已经接收了800多个学员，经手了200多万，具体数目记不清了。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为学员办理出驾驶证，钱大部分也没退。这个期间我害怕学员报警，我还找到一个叫董艳凤的车托为我印制了一批假驾驶证，把驾驶证给了赵超，让她稳住学员，拖延时间。
（4）ＸＸ程于2014年5月29日的供述：我没有固定工作，平时靠跟驾校打交道，通过为驾校招生或者为考生买过驾证考试挣钱为生。我在驾校认识了一个姓魏的男子，这个男子2012年委托我为其办理驾证，后来也没有办。后来2012年年底，有个叫赵超的女的和她的老公冯世璀找到我，说是姓魏的让她找的我，想让我帮她办点不用考试的驾驶证，我就这样认识了赵超。2013年3月份，赵超找到了我，问我现在可不可以不参加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我跟她说不参加考试可以，但是人必须得花钱，人得来两次驾校，一次是报名的时候，一次是考文明驾驶的时候，只要来这两次就能取得驾证。赵超说她那里能招一批南方的学员，你帮忙看看什么时候方便他们过来。我跟她说来的时候提前通知我就行了，我好找驾校安排他们报名。2013年3月5日左右，赵超带了第一批南方学员过来，我带他们去了石家庄市蓝鹰驾校，我找到蓝鹰驾校的郭某，把这批学员安排到了郭某名下，让郭某帮我安排报名考试录入信息的事情。报名结束当晚，赵超和他的老公冯世璀找到我家，给了我两万块钱现金，说是好处费，我收下了。第二天，赵超通过农业银行给我的农行卡转了24万左右的钱，这24万是50个学员的报名费以及保过费。我把这些钱全部转给了郭某，郭某答应我一个学员给我提成100元钱，这些钱后来都没有给我提。之前我找过一个叫董艳凤的女子帮我办过，她给我办成了三、四十次这种买过的驾证，我也跟外面的人说我是驾考中心的，所以赵超知道我能办成。我是2012年通过办驾驶本业务的时候认识的董艳凤，她是个车托。郭某是驾校报名点的负责人，我感觉他一定有这个能力办驾驶证，而且我手里有和他交易记录的证据，如果他办不成我可以去找他退钱，所以找的他办的。他具体怎么运作帮我办理驾驶证的我不清楚。每个学员收4875元钱，其中1275元或者1475作为报名费给了驾校，其余的3600元钱是保过费用，放在郭某手里，由郭某支配，用这些钱运作帮学员取得免考驾证。赵超如何收取学员费用我不清楚，可能是每个学员6000多元，她转给我4875元，剩下的就是她自己挣的。赵超给我好处费是因为我帮她接收了学员，联系上了驾校帮学员通过考试，赵超获得了利益，所以给了我好处费。我和驾校方面的郭某约定每个学员给我提成100元钱，和赵超约定每个学员200元钱的提成。也就是我每个学员可以挣到300元钱。第一批学员之后，过了几天，到2013年3月20日左右，赵超又带了50个学员，这50个学员的带班叫陈某5，我带他们又到了蓝鹰驾校，在蓝鹰驾校的ＸＸＸ名下放了30个学员，在郭某名下放了20个学员，让他们帮其报名考试，报名完第二天赵超通过农行卡转款给我24万左右，我将这些钱分别转给了ＸＸＸ和郭某。2013年4月份，赵超分别带了三次学员，两次是在灵寿的灵通驾校，一次在石家庄市的大众驾校，灵通驾校我找的ＸＸＸ，大众驾校我找的郭某，赵超一共带了130多个学员，赵超总共转给我60来万，我用农行卡转给ＸＸＸ37万元左右，然后又通过农行卡和现金给了郭某23万余元。2013年5月份，赵超带了66个学员找我，带队的陈某5，我带他们到了灵寿的灵通驾校，找到了ＸＸＸ，赵超因为其它原因欠这66个学员的钱，所以陈某5没有给赵超钱，赵超也没给我，我也没有给ＸＸＸ钱，但是因为关系的问题我还是给这66个学员照了相报了名。2013年6月7日赵超带来了120人，其中103人重庆学员，还有17个人是台州的陈某5带队来的，我通过陈某1找到了安科驾校，当时是我、赵超还有陈某13个人在场，赵超直接给陈某1汇款具体多少我不清楚。2013年6月份，赵超还带了一次50个重庆的学员，还是找陈某1在安科驾校安排的，赵超用银行卡给我转了20多万元钱，我把钱全部用农行卡转给了陈某1。2013年6月份，赵超带了50个重庆学员，我把他们带到了灵寿的灵通驾校，找到了ＸＸＸ，让其帮助报名，协助通过考试，赵超通过农行卡给我转了大概23万元，我把这23万元左右都转给了ＸＸＸ。2013年7月份，赵超还带了97个重庆的学员，我带他们到了灵寿灵通驾校我找ＸＸＸ帮忙，大概最后打给ＸＸＸ50多万。2013年8月份，赵超带了19个学员，还是陈某5带队，有浙江的，我带他们到了行唐恒山驾校，找到了ＸＸＸ，这19个人赵超因为其它原因没给我钱，我也没有给ＸＸＸ钱，但是都给他们报名了。2013年8月中旬，在行唐恒山驾校，赵超和陈某5带了50多个人，带的哪的人我不清楚，我找的ＸＸＸ，我通过农行卡给ＸＸＸ转了20来万，具体记不清了。8月份还有一次，好像赵超带了50来个学员，去的行唐的恒山驾校，找的ＸＸＸ，这次打了17万元钱，然后我给的ＸＸＸ。2013年9月份，赵超带了50来个学员，陈某5带队，我带他们到了行唐的恒山驾校，找到了ＸＸＸ，赵超给我转了二十多万元，我又通过农行卡转给了ＸＸＸ。2013年10月份，赵超带了78个学员，陈某5带队，我带他们到了井陉矿区的恒山驾校，还是找ＸＸＸ办的报名，让其协助免考拿证，具体汇款记不清了。2013年11月份，台州的陈某5直接带了80个学员到了行唐恒山驾校，他直接联系的ＸＸＸ，事后告诉了我，期间我没有参与，钱也是他直接打给ＸＸＸ的，一共打了56万元。2013年12月份，陈某5又带来了51个学员，到了行唐恒山驾校，他直接联系ＸＸＸ，陈某5这次给我打了35万7千，我又把这些钱打给了ＸＸＸ。2013年12月底，陈某5又带来了36个学员，到了行唐恒山驾校，他直接联系ＸＸＸ，给ＸＸＸ打了不到13万元钱，期间我也没有参与。2014年我就再也没有交易过了。我大概一共经手了800多名学员，经我手的钱数具体我记不清。这些钱我都给了ＸＸＸ、陈某1还有郭某，他们三个是驾校代办点的负责人，我得通过他们办驾证。赵超夫妇一共给过我好处费5万6千元，陈某5给过我好处费1万元。ＸＸＸ给了我10万元，我给了我姨夫2万，我留了8万元。我总共得了14万6千元。因为是我姨夫介绍我和ＸＸＸ认识的，ＸＸＸ让我给我姨夫2万，我当时就给了，具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挣的这些钱因为我后来没有为学员们办理出正规的驾驶证，所以我给学员们退了50多万元钱，还有后来我办理了一些假的驾驶证，将这些假的驾驶证给了赵超，以此拖延时间。这些钱都退钱还有办理假驾驶证花掉了。
2013年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时候我接收了很多学员，但是迟迟办理不出正规的驾驶证。赵超逼我要驾驶证，我没办法，想到了办理假的驾驶证来拖住学员们，然后再寻找机会给他们办理真正的驾驶证。我找到了干车托的董艳凤，让她想办法帮我制作一批假的驾驶证。董艳凤答应了我，一开始她为我做了一批特别假的假驾驶证，我觉得不行，就让她做比较真一点的驾驶证。后来董艳凤为我做出了看起来特别真的假驾驶证，董艳凤跟我说她给我做的那些驾驶证是从车管所里流出的“真芯真瓤”的驾驶证，只不过已经淘汰过期了。就这样我一直和她交易，她给我驾驶证，我给她钱，期间还有四、五次是董艳凤的姐夫给的我驾驶证，大概有二、三百个。我办的那些假的驾驶证的红色方印左上角是虚线的，董艳凤告诉我这样的特征是真证，假证的线都是实线。我所办的假驾驶证档案编号的前七位是我提供的，因为我知道石家庄的档案编号开头都是1301024和1301025开头的，我为了让这些证件号不重复，让董艳凤他们往后排，档案编号的前七位是我给的，后几位是董艳凤他们编的。我把假驾驶证给了赵超，跟赵超说这些驾证先不要给学员，至少三个月以后再发，可给他们看一看，让学员们不要着急，这样拖延时间。我一共做了大概670本左右假驾驶证，都是董艳凤帮忙给做的。每本假驾证300元钱，有时候就给便宜点，把零头抹了。我购买假驾证一共花了将近19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每次都是第一天给董艳凤身份证复印件或者发短信，告诉她要做本人的信息，然后第二天中午之前她就会给我，我再给她钱。董凤艳是如何制作假驾驶证的我不清楚。2013年３月份，我跟赵超说办这种不用考试的驾驶证至少需要半年，半年之后肯定能办下来。2013年４月份，我听说石家庄的驾管所出事了，很多驾校也关了，当时就知道办不出来了，需要等待机会。我知道办理不出来驾驶证还要继续接收学员是因为当时感觉等一等还会有机会，然后就是为了挣点钱，所以就继续干下去了。我认识陈某5，2013年10月份之前，这个人经常和赵超一起过来，但是我不怎么认识他，一直到10月份之后，陈某5单独联系过ＸＸＸ，我就这样认识了他。
（5）ＸＸ程于2014年5月31日16时的供述：我为学员们在驾校报名，还有我这些学员是外地的，我为他们在石家庄办理居住证，因为正规的驾驶证考试需要居住证上的条形编码。2013年3月份的时候，有学员找到我报名，我让学员们留下了他们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两张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两张照片就是办理居住证用的，我把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两张照片给了我的朋友周飞，周飞是红旗派出所的协警，然后周飞为我在红旗派出所办理的。大概2013年4月或者5月的时候，我还自己在振头派出所自己为学员办理了居住证。我一共办理了120个左右居住证，周飞为我办理了大概70到80个，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自己办理了30多个学员的居住证。我就把身份证复印件还有照片给了周飞，还按每个人20元钱给了他钱，大概一共给了他1400到1600元之间。他就为我办理了居住证，具体如何办理的我不清楚，周飞给我办的居住证上面的地址是红旗派出所辖区内的很多地址，其中一个是高校集贸市场，其它的还有很多地址我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选的地址。我自己去振头派出所，拿着学员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两张照片以我家住房的名义办的。按照正常程序，一张居住证给了派出所15元钱，后来一段时间派出所说不收钱了，就这样我办了30多个居住证，花了200多元钱。我办理居住证一共花了大概1600元至1800元之间。我自己办理的居住证上面的地址是我家的地址，石家庄桥西区振头三街阳光中加一巷７号。周飞为我办的居住证分了两批，第一批居住证办了49个，第二批居住证好像办了30多个。我自己办的居住证分了两、三批，一批就是10来个人，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
（6）ＸＸ程于2014年5月31日17时的供述：我从来没为赵超办成过不用考试的正规驾驶证，驾管所４月份出事以后就办不出来了，我一直骗赵超说让她再等等，肯定能办理出驾驶证。我知道办不出来还继续招收学员是因为想挣钱。我为学员退钱了，一共退了52万，2013年12月份退了20万，2014年3月份退了一次5万，一次8万，一次9万，2014年4月30日退了5万，2014年5月7日退了5万元。因为当时我收钱收的赵超夫妇的，我跟学员没有直接的联系，所以这52万全退给赵超夫妇了。2013年12月份我通过农业银行一次性转给赵超的农行卡上20万元，2014年3月份，我在槐安路与友谊大街交叉口农业银行门口给了冯世璀4万元现金，其余的18万都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到了赵超的农业银行卡上。2014年4月30日我用农业银行转账给赵超的农业银行卡5万元。2014年5月7日我在友谊大街和新石北路交叉口碧海云天门口给了赵超夫妇5万元钱现金。我退这52万元钱是因为那个时候赵超夫妇跟我说现在肯定办不好了，让我退钱，我感觉也没什么办法了，就只能退了，然后先退了52万。2013年12月份退的这20万元钱是陈某5用工行卡打给我的，当时我跟陈某5说了，你得给赵超20万，你要不给她,她说让你在石家庄干不下去。因为赵超跟陈某5关系闹掰了，所以陈某5直接给我打了20万，我又农行转给了赵超20万，赵超把这20万元退给了第一批50个学员，后来陈某5也说赵超已经把钱退了。2014年3月份，我借了陈某15万元，陈某1用农行卡转到了我农行卡上5万，我又转给了赵超5万元，后来我从赵超、ＸＸＸ、陈某5给我的好处费里拿了5万还给了陈某1。3月份，我又从好处费里拿了8万，给了冯世璀4万现金，4万元通过农行转账给了赵超。还有郭某的妻子通过农行卡给了我9万元，他妻子支持退钱，我把这9万转给了赵超。2014年4月30日，我用我的车作抵押，向史彦志借了5万元高利贷，将这5万元用农行卡转给了赵超。2014年5月7日，我向我表哥刘某甲借了5万元，我将5万元现金给了赵超夫妇。这其中我所用的都是自己的一张农行卡，具体卡号记不清了。我知道正规驾校办理流程是先到驾校报名，填表格，采集指纹信息，照相，公安网一个相片，运管网一个相片。然后采集信息填表格。然后三、四个工作日之后就会出一张学员卡，学员卡里有78个课时，培训够12个课时之后就可以参加科目一理论考试。理论考试通过之后，培训26个课时就可以参加科目二倒桩。通过倒桩考试之后，好像是培训32个课时就可以参加科目三的考试。再培训8个课时就可以参加科目四文明驾驶考试。通过这些正常考试就可以拿到驾驶证。免考驾驶证流程是我和赵超将学员送到驾校，报完名之后就交到驾校代办点负责人ＸＸＸ、郭某手里，为他们进行正规的报名，然后由ＸＸＸ、陈某1、郭某负责，一直到科目四文明驾驶的时候学员再来参加一下文明驾驶。就这样也不用培训课时，就可以拿到驾驶证。第四科文明驾驶学员也可以花钱买过，多少钱买过我不清楚。我不清楚ＸＸＸ、郭某具体是怎么运作的，他们不告诉我。每次报名的时候，如果找郭某就是郭某给亲自办理，如果在陈某1那报名就是陈某1给亲自办理，如果找的ＸＸＸ办理就是ＸＸＸ和他两个儿子一起办理。我找到ＸＸＸ和郭某跟他们说我接一批学员过来，看看能操作一下吗，看需要多少费用，我跟他们商谈。ＸＸＸ和郭某跟我说没问题，每人交4875元就行。我找陈某1的时候，石家庄很多驾校都已经关了，外地名额很少，别的驾校都很贵，我听说陈某1那能弄到外地名额，就找到陈某1，当时想先报个名，再说以后的事。我跟陈某1说，你能不能带点学员报个名，你看需要多少钱。他说每个人4000就行。ＸＸＸ和郭某当时保证只要交了钱半年肯定能免考办理下驾驶本。陈某1只是找他报了一下名，他没有保证什么。因为ＸＸＸ和郭某他俩是驾校报名的负责人，和驾校有一定的关系，以当时石家庄的形势，只要掏钱都可以给免考办下来。而且ＸＸＸ说过他大儿媳的亲戚，是交管局一个副局长，名字叫李某乙，所以我很相信他们。如果办不成这些驾驶证我只能给学员退钱。我和ＸＸＸ、郭某、陈某1是合作关系，我招收学员，学员报名掏钱，然后他们负责把免考驾驶证办理下来。郭某和ＸＸＸ是我姨夫魏某介绍给我的，陈某1是我姨夫李志刚认识的。魏某和李志刚没有参与我办假证的事情，只是其中ＸＸＸ让我给了魏某两万元钱，因为是他介绍我和ＸＸＸ认识的，ＸＸＸ收了学员的钱，当时也说给魏某提点钱，毕竟他是介绍人。我办理假驾驶证的事ＸＸＸ知道，因为办理不出驾驶证，我去找ＸＸＸ，问他怎么办。我跟他说学员那边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把驾驶证办下来，一个是退钱。他说肯定退钱退不了那么快，你再想想其它办法应付过去。后来我没办法就办了假驾驶证，办完以后我把我做的第一批50个假的驾驶证拿过去让他看了看。我跟他说这些都是“真芯真瓤”的，只是没有录信息。然后他拿过去看了看说这跟真的一样，但是没信息就是假的，让我千万不要把这些本发出去，不然会出大事的。我后来每次办了都拿到ＸＸＸ办公室给他看，也想借此给他施加点压力，后来ＸＸＸ给我说让我把做好的假驾证放在古韵文化广场B座408，那里蓝鹰驾校报名处，他的办公室。因为他也收钱了，所以这事他不能不管，他说放在那里安全。我在他那放过两三次假证，我分两三次取出来了，现在他那里没有了。董艳凤一共给我做过七、八次假驾驶证，除了在ＸＸＸ办公室放过两三次，剩下的都直接给了赵超还有陈某5。我一共找董艳凤做了670个左右假驾驶证，给了赵超140多个，给了陈某5200多个，剩下的拍了照片全部销毁了。拍照是为了给南方学员看，让他们感觉驾驶证已经做出来了，让他们别着急。销毁是感觉不安全，怕被发现。我明知道那些驾驶证是假的还去做，为了用假驾驶证拖延时间，骗学员们证已经出来了。董艳凤说过假驾照是车管所流出来的，但具体怎么流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与车管所的人没有联系。我为董艳凤提供的档案编号前七位是我自己编的，因为当时石家庄正常驾驶本档案号已经出到1301025了，我就往后推了推，让董艳凤1301026以后做假本。我给ＸＸＸ转账有一次在红旗大街高校集贸市场对面的农业银行，还有一次是在行唐的一个农业银行，其他的都在槐安路跟友谊大街交叉口的农业银行，数额卡号我都记不清了。ＸＸＸ用的也是农业银行的卡，卡号我记不清了。我转给陈某1的钱，全部都是在槐安路和友谊大街交叉口的农业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陈某1用的也是农业银行的卡，卡号我记不清了。
（7）ＸＸ程于2014年6月2日的供述：2013年3月份至今出过三张证明，给了陈某5两张，赵超一张。证明具体内容我忘了，大概意思就是写的石家庄市车管所的系统升级等一些原因，无法为学员们登陆信息，多久以后可以重新登陆信息。上面还印有石家庄市车管所档案科的印章。证明上的印章是假的，我花300元钱向董艳凤购买的。印章上半部分是透明的，下半部分是一个黑色的圆圈，印章上面印有石家庄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档案科的字样。董艳凤的印章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后来我把印章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现在找不到了。这个证明是假的，是我自己编的，我自己编好内容，去路边的打印店打印出来，然后自己盖上印章就弄好了。我出这些证明是因为我答应为学员们做的驾驶证一直做不好，做这些证明为了拖延时间。
（8）ＸＸ程于2014年6月11日的供述：我向赵超承诺过让外地学员来石家庄驾校两次就能办理免考驾驶证。第一次是外地学员来石家庄报名一次，第二次是外地学员考科目四文明驾驶一次。当时郭某和ＸＸＸ向我承诺过外地学员来石家庄两次就能取得免考驾驶证，我也是向赵超这么承诺的。
（9）ＸＸ程于2014年6月13日的供述：我看了赵超给公安机关提供的有我签名的一张收条，收条上的内容我不承认也不认可。我没有收到过赵超一笔112万的现金。收条上是我自己签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是我自愿写的。收条是在赵超的租住地友谊大街长青路西口天蕴大厦九楼写的，是冯士璀书写的，我和赵超分别签名了。这112万元里面，其中90万是通过赵超给陈某4的学员报名，欠驾校ＸＸＸ的学费，另外22万元是赵超夫妇为陈某4安排546名学员报名该得到的好处费，这就是112万元的来历。因为当时写这个收条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现金”两个字，并且冯士璀和赵超夫妇说写这个条是为了他们和陈某4了清债务用的，与我无关，我签字只是起一个为赵超夫妇证明的作用，证明赵超和陈某4没有债务关系了。因为赵超和陈某4闹不愉快，互相不再联系，我那个时候正和陈某4联系并往ＸＸＸ那里送学员报名，我又和赵超夫妇关系非常好，所以赵超让我签字，写个假收条，帮赵超打掩护，一旦陈某4找赵超要他们2012年在邯郸办驾驶证该退的79万元，赵超就用这个收条来证明，她已经把这笔钱通过我转到陈某4所欠ＸＸＸ的学员报名费上，她和陈某4、ＸＸＸ之间的债务就了清了。我当时也答应帮赵超找陈某4要22万元好处费，如果陈某4找赵超麻烦的话，我可以给赵超作证，事实上我没有收到这笔钱。赵超欠陈某479万，之所以通过我给驾校交90万，是因为通过赵超报名的陈某4546名学员不给驾校ＸＸＸ交够90万，赵超夫妇就不能从陈某4那里得到22万元的好处费。在2014年1月1日，我以驾驶要交学员学费为名找陈某4要了20万，然后我把这钱当天转给了赵超，我的银行记录能证明。赵超说她要是得不到22万的好处费，她就会揭发我和陈某4为学员办理有摩托证的情况下增驾C1驾驶证的事，我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就给了赵超20万元钱，当作陈某4给赵超的好处费。我没有收到过赵超夫妇给我的两笔现金共27万元。
（10）ＸＸ程于2014年10月21日的供述：我没有固定工作，就是帮助驾校联系学员及办理检车、检本之类的业务，我只是虚构了一个考试中心科目三工作人员的身份，我从来没有在那里上过班。ＸＸ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只负责给ＸＸＸ招收学员，剩余的事情由ＸＸＸ办理。2013年下半年开始办假驾驶证，到2014年3月份假驾驶证出完，在此期间只送过一批矿区恒山驾校92人，除此，都没有经过我，都是赵超和驾校其他人联系的。2013年下半年退深州的马某1斗15000元，是通过赵超退的，2014年1月1日通过赵超退林某200000元，2014年3月份退还赵超270000元，2014年4月份退赵超220000元，共计退给赵超705000元，具体以什么形式退的，印象不是太深了。而且赵超本人对这些钱也认可。所有这些退费都是在5月8日之前退的。
（11）ＸＸ程于2014年10月21日的供述：我当时说过能给冯士璀办工作去运管处为由，收取赵超9万元人民币。但冯士璀要求直接把钱打给运管处办理的人，若事情办不成，可直接找人退钱。我为此事没有收过赵超任何钱。我为安排冯士璀进运管处工作我从别人那里要了一张合同，是关于工作聘用方面的合同，我让冯士璀签字了，后来没有办成。我从来没有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向赵超、冯士璀索要现金，2013年3月赵超主动送我现金20000元，其他的都是学员所欠的费用。
（12）ＸＸ程于2015年1月10日的供述：我给冯士璀办理过运管处的工作，冯士璀签订过聘用合同，2013年６月份左右，我说运管处有认识的人，最近可能要招人，之后找了一份合同，我当时没有给冯士璀做过任何承诺。我是找一个女的办理的，她在西二环的蓝天驾校上班，具体姓名我不知道，联系方式也没有，那个女的只给过我一份合同，让冯士璀签过。合同中的“石家庄市运输管理处驾校管理科”的章是那个女的给我合同的时候上面就已经盖好的。我相信她是因为她曾经给我办理过３、４个从业资格证，所以我相信她。冯士璀没有给过我９万元现金，我在案发前退还给赵超705000元。这705000元的来源是2014年１月１日我从陈某5那里拿了20万元给赵超，这20万退了第一批50人的学员。郭某退给我９万元，我转给了赵超，有３万是我截留下来的钱，2014年4月30日以车抵押借5万元高利贷，2014年5月7日我向表哥借了5万元。2014年3月，我借了陈某15万元，转给了赵超，之后我还了陈某1５万元，这笔27万元我打给了赵超。2013年10月份我退了15000元给学员本人。还有一笔22万元是我从陈某5处截留的157000元，剩余７万元是我以前截留下来的，也给了赵超。
2、被告人ＸＸＸ的供述：
（1）ＸＸＸ于2014年6月3日的供述：我知道是因为招收外地学员到石家庄报名考驾驶本的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2013年4月份因为我是为驾校招生的，ＸＸ程通过魏某（蓝鹰驾校的教练）找到我，说他手里有外地学员想来石家庄报名办驾驶证认识的。赵超夫妇是2013年4月份ＸＸ程带赵超夫妇还有外地学员到蓝鹰驾校报名时见的第一面，后来在交往中认识的。2013年4月份开始ＸＸ程带着赵超夫妇还有外地学员来蓝鹰驾校找到我让我安排他们招收的学员报名，当时我将第一批学员安排到蓝鹰驾校，后来至2013年11月份陆续的为他们安排外地学员到石家庄的驾校（记不清多少批了）报名。我将学员分别安排在石家庄蓝鹰驾校、灵寿县灵通驾校、矿区、行唐县恒山驾校。我给ＸＸ程交代：招收外地学员是4375元，ＸＸ程给我3600元，让我安排学员考完科目一（笔试考试）后再付剩余的款项。我收到钱后，带学员报名时交给学校一部分（每个学员在蓝鹰驾校报名的交1800元，每个学员在灵通驾校报名的交2100元，每个学员在恒山驾校报名的交1900元。）剩余部分是练车费用和我的利润。外地学员来石家庄报名后没有来练过车。因为学员只是报上了名后一直没有把身份证和本市的居住证交给我，所以他们不能进行笔试，没有经过理论考试就不能安排练车。外地学员来石家庄后我为报名的外地学员在驾校安排体检、照证件照、录指纹信息，制培训卡。我没有安排学员在教练车上进行科目三（场内路考）虚假影像，只是每次到驾校报名时，ＸＸ程让我找驾校的教练车在学校里让每个学员在车上坐一会，至于干什么我不清楚。我问过ＸＸ程，他说不该问的不要问，我看到每次都是学员在驾驶位置上摆出驾驶车辆的姿势，冯士璀每次都坐在副驾驶上并做登记。教练车内有摄像头，大多数是用的蓝鹰驾校的教练车（冀A92**学），这辆车实际属于我，登记在蓝鹰驾校，有时忙不开了也借用过恒山驾校和灵通驾校的教练车。ＸＸ程和赵超是怎么承诺外地学员的我不清楚，ＸＸ程只是对我说让我安排外地学员报名、考试、练车的事情，其他事情不让我管也不让我问。石家庄市考驾驶证的程序是学员先到驾校报名，驾校把报名信息上传到驾管所，然后学员将身份证（不是本市户口的学员还需要本市一年有效期的居住证）上交驾校拿到驾管所核对信息，核对无误后签发科目一考试预约单，科目一通过后，学员开始各个科目预约练车并参加考试，考试合格后３日内取本。外地学员是否允许在石家庄报名考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驾校报名后必须有本市的居住证才能登入驾管所的网站参加考试。这些外地学员报名的时候没有本市的居住证，ＸＸ程答应给这些学员办理本市的居住证，至今ＸＸ程只给了我十几个外地学员本市居住证，其他的一直也没有交给我，驾校一直在催我要外地学员的身份证和本市居住证，我也催过ＸＸ程让他把外地学员的身份证和本市居住证交给我，但是ＸＸ程一直也没有给我答复。驾校报名按规定需要居住证，但是驾校为了多招收学员不要居住证，事后需要补上。那十几个有本市居住证的没有考试，我通知ＸＸ程让他通知外地学员来考试，ＸＸ程说对方没时间。我没有承诺ＸＸ程、赵超为这些学员办理免考试取证。2014年３月份ＸＸ程说重庆的学员闹事，要求我退最后一批的29人的钱。我没退，因为这29人的钱我没收，他们找我要钱没道理，所以我不给。我总共收了630多个学员钱，每人收取3600元，但是ＸＸ程每次都给不够，总共数额是200万元左右。这200万其中150万元交给了驾校，剩余的50万元在我手里。2014年4月份ＸＸ程带着一批驾驶证放在我所在的石家庄市桥西区古韵文化广场B座408我的招生点，当时我不知道真假，我还说ＸＸ程这本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你心里最清楚，如果网上没有信息你一个都不要往外发，发了会出事的。带学员报名我分别找的是蓝鹰驾校的许会斌（音）校长，灵通驾校的陈某7（音）校长，恒山驾校负责招生的刘某1（音）。我儿子李某5协助我带学员去过几次恒山驾校和灵通驾校报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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