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6刑初143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
住所：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滨河东路。
法定代表人苏永永，该公司负责人（一人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永,男,生于1975年8月5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捕前暂住天祝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祝藏族自治县公安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单位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
住所：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
法定代表人刘万明，该公司负责人。
诉讼代表人赵凯，高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系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现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人赵凯，男,生于1978年11月3日,甘肃省定西市人,住址:甘肃省兰州市。
原审被告人刘万明,男,生于1979年6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景泰县人，住甘肃永登县，系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7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菠,男,生于1979年10月31日,甘肃省皋兰县人,住甘肃省兰州市。
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单位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赵凯、苏永永、刘万明、杨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甘0623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苏永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万明，总经理赵凯。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苏永永，2015年12月登记为一般纳税人。
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5月，承包了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两期除尘设备工程，工程总造价546500元，并签订了合同。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提出，工程完工时要虚开高于工程造价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底，工程完工结账时，为了开具发票的需要，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人苏永永将自己的公司变更为一般纳税人，联系与自己有生意往来的杨菠为其开具增值税发票，杨菠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4.5%税率的手续费从四川康容旭贸易有限公司、成都盛宇高商贸有限公司、广安弘业达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78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16张交给被告人苏永永，以4.8%的税率收取手续费，被告人杨菠从中牟利5340元。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虚开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258632.48元。后为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价税合计178万元，除去签订的一期、二期合同工程总造价546500元，实际虚开价税合计1233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抵扣税款179226.5元。后为掩盖虚开的事实，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与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补签一期、二期总造价为178万元的虚假合同。为了掩饰造假的工程，在账面上顶平178万元工程款，经过算账后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给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和5万元的税款后,与178万元的工程款相差的1412100元，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通过网银转给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又通过被告人苏永永的网银转到户名为朱某的账户140万,从朱某的账户转入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账户。
案发后，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将抵扣的税款179226.5元冲回。
被告人苏永永于2016年9月23日到天祝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天祝藏族自治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天祝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在税收检查中发现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违法线索移交天祝县公安局，天祝县公安局受理后经初查，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赵凯供述，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赵柏凯。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法人代表刘万明,私营企业,刘万明占8%股份,赵慧明占92%股份。刘万明出资的一千多万是我给的，因为我要和他合作公司，他放弃了玻璃生意，所以给他钱，他再入股成股东。刘万明负责公司生产,我负责公司全盘的管理经营，兼任公司财务主管。赵慧明是我母亲,她不实际参与经营,实际控股人是我。2015年我们公司计划招标做生产铝合金车间炉子的除尘设备,苏永永中标后,就开始做除尘设备了,公司除尘设备安装合同由刘万明负责。知道刘万明与甘肃华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第一次签订的两份合同,总价54.65万元;第二次补签的178万元的虚假合同的事情,因为公司要做环评我怕过不了关,刘万明给我说除尘设备总价几十万元,我给刘万明说了我的意思,刘万明说他和苏永永商量一下,我给刘万明安排具体怎么办你和苏永永商量。我和苏永永见过一次面,是刘万明领到我办公室里见面的,当是在场的人多,具体名字记不清了。
3.被告人苏永永供述，我公司具体名称是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是2O12年12月注册成立的,法人代表是我,公司注册资本是200万元,公司是我一人独资经菅的。公司注册之初是小规模企业,到2015年12月申请批准为一般纳税人。
2015年2月、5月，我公司分别承包了二期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熔铝炉、挫灰机除尘设备工程,二期工程都是由河北泊头市琦进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帮我设计的,工程承包后,我通过以前干工程认识的客户,商量着以不含税不开发票的价格进了该工程所需要的原材料和设备。设计人员按我提供的资料做工程概算,设计好方案后,一并拟定了合同。然后我拿着拟定好的设计方案和合同分别于2015年2月、2015年5月到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两期工程的合同，合同是在连城铝厂签订的,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是由法人刘万明签字的，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是由我签字的，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标的名称、商标、交货时间及数量,质量标准、交货地点、交货方式。工程总造价第一期是27万,第二期是27.6万元。2015年元月份,我与甘肃隆辰实业公司在商谈承包工程时,隆辰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刘万明就提出要多开些票,我答应了。2O15年12月份,我到隆辰实业公司结账时,公司要求我开具发票,因我不是一般纳税人,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天祝县国税局申请为一般纳税人,并聘请童某为公司会计。公司申请为一般纳税人之后,就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元月份,我打电话给隆辰实业公司法人刘万明,刘万明让我开具178万元的发票,并给我说让我把以前的合同重新改一下,将第一期工程造价改为80万元,第二期工程造价改为98万元。这样,我将以前电子版的合同从电脑调出来,和刘万明一起修改好后签字，刘万明将我们原来签订的合同就收回了。
开具发票要缴纳17%的税款,我了解到如果有进项发票的话,可以抵顶税款，我就分别跟我进了设备和原材料的几个厂家联系,他们说现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要交11%到14%的税款,我觉得有点高,就联系到了给我曾经进钢材的杨菠,让他给我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杨菠说发票可以开上,要按4.8%收取税款,最近年底兰州市场这边的票比较紧张,他可以给我从四川调，我当时问杨菠发票有没有问题,杨菠说没问题,他们经常给公司这样开票,开票的时候,他让开票的公司把空白的送货单、合同、收款收据同时给我,我按发票上的数额自己填上,税务局要是查的话,我把填好的合同等让税务局看就行了,我觉得杨菠开票的税款比较低,我就答应了,让杨菠给我分两次开17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次开80万元,另一次开98万元。杨菠提出要我提前给他一部分税款,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杨菠3.8万元税款。大约1星期后,杨菠给我打电话说,票开好了,让我到兰州金港城来取,我就租车到兰州后联系到杨菠,在金港城我租用的车上,杨菠把开好的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我,附带的还给了我空白的送货单、合同、收款收据,之后我就给杨菠用现金的方式支付了剩余的26万元税款。我拿到杨菠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让会计童某到天祝县国税局认证后,给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了销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此发票抵顶了13.6万元税款。过了大约十多天,我准备结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第二期帐时,我又给杨菠打电话,让他给我再开9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杨菠预付了4.2万元的税款,也是在大约一星期后,杨菠给我打电话说,票开好了,他在定西,我和定西的老乡何高林一起找到了杨菠,他就把98万元的发票给了我,附带的还给我空白的送货单、合同、收款收据。拿到票后,我给了杨菠一部分税款,是给的现金,具体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没给清的税款我后来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付清了。拿到杨菠开具的发票后,我就自己到天祝县国税局认证后,将认证结果的通知单给了童会计,童会计就给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了98万元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此发票抵顶了16.66万元的税款。我共接收了价值178万元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用这些发票抵顶了30.26万元的税款。杨菠大约给我开了十几张发票,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其中一家是成都康荣旭贸易有限公司,另外还有三家公司的名称我记不清了,具体发票号我记不得了，这些票我都在国税局认证过了。杨菠给我开具发票的四家公司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我也不知道这几家公司，因为我要给甘肃隆辰实业公司开具销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进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抵顶税款,为了少交税款,我就让杨菠给我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清楚,增值税发票应该是按17%的税率缴纳税款，杨菠是按开票数额的4.8%开具的。手续费我全部付清了，欠杨菠的1万多货款,在给发票手续费的同时给过货款。杨菠给我提供的空白合同、送货单、收款收据我没有填写,我不清楚如何填写,就一直没有填写。第一次取票时,有一位姓宋的跑私家车的司机,名字不清楚,第二次取票时,我的老乡何高林在场。童某不知道此事,一切都是按我的安排办事的。我用的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卡号×××,杨菠提供的账号是户名为代某的银行卡,具体卡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卡上转了两笔款,第一笔是38000元,第二笔好像是4万多,详细数字我不清楚了。给杨菠微信转账5000元，给代某支付宝转账70lO多元。
杨菠给我开具了178万元的进项发票抵扣后,我给甘肃隆辰实业公司开具了178万元的销项发票。我将发票从班车上带到了连城铝厂总部连铝大厦的一个叫赵某2的人。178万元的发票包含我的工程款54.6万元,剩余的123.4万元是我给隆辰实业公司虚开的,开票的时候,按4.8%的税率给甘肃隆辰实业公司的,税款中属于我工程款的50多万我支付的,多开的120多万税款是甘肃隆辰实业公司支付的。
商量开票的事情我和刘万明进行的,但刘万明都会请示赵凯,他们沟通好才和我协商的。大概2016年1月20日左右确定发票数额的当天刘万明在门口给赵凯打电话请示开票的数额我都听见了,他和赵凯商量好一期80万元,二期98万元。在发票开好,我和刘万明约好到兰州市连铝大厦19楼公司办公室结账时,我在赵某2的办公室将以前电子版的合同从电脑里调出来,我和刘万明一起修改好后就签了字,刘万明就将我们原来签订的那份真合同收回来了。当天,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给我支付了剩余的工程款,并通过我公司的网银，按发票上开具的数额进行了转账倒账。
我和赵凯只见过一次面,2016年1月26日,刘万明让我拿U盾去隆辰实业公司总部算帐,我和他补签了两份假合同,一期80万元,二期98万元，签假合同时我已经开好了80万元和9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我和刘万明签订假合同时,赵凯在他的办公室,他也肯定清楚,是他给我安排的按照178万元开票。为了掩饰造假的工程，在账面上顶平178万元工程款，经过算账后给我支付的工程款和付给我5万元的税款,与178万元还差1412100元。他们公司通过他们公司的网银给我公司转了1412100元,当天他们公司财务人员又从我的网银上转到名叫朱某网银上9O万元,到了第二天,2016年1月27日,又从我的网银上转到朱某的网银上转走了50万元。后刘万明和姓陈的老总把我带到赵凯办公室,刘万明汇报和我签订完假合同的事,还汇报了将140万元款项转到我的账户后又转给朱某账户的事情。
隆辰公司分四次支付工程款327900元,支付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0000元,后140多万元转账完毕后，又将实际应付我的余款13万多元转给我,其余未支付的当做质保金了。刘万明将一辆别克轿车6万元抵顶给我了，为了抬高价格出售,我和他签订了13万元的买卖协议。
4.被告人刘万明供述，2014年我被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聘请为法人代表。2015年年初,经在天祝县承包工程的刘天海介绍认识了苏永永,后来我公司要做除尘设备工程,苏永永经过招标报价,承包了我公司的除尘设备工程。工程承包后,共分二期完工,由苏永永提供了工程设计方案和具体工程造价合同,经公司总经理赵凯审核后,我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和苏永永签订了合同。明确施工方提供发票,并且明确提出合同完工时要多开些发票。多开发票的事情赵凯在电话中给我说了,让我给苏永永说给能多开多少就开多少,不要太离谱就行，签订合同时我给苏永永说了,苏永永答应说能开,他有好多进项。2015年上半年,我和苏永永签订了第一期合同,造价27余万元。第二期是在2015年5月份的一天,在连城铝厂我们公司生产厂区办公室里签订的,真实的工程造价是27.6万余元,两期工程总造价为54.6万元。2015年底,工程结束时,苏永永说发票他能找上,超出工程款部分的税款是按5个点的税率开具,让我们公司承担,我就将此事给赵凯说了,赵凯说行。2016年元月份的一天,公司的总经理赵凯约苏永永到我们公司,并让他带上U盾,苏永永到公司后,在时某2的办公室里从他自己的U盘里打印了一份新的空白合同,苏永永制作的一期工程80万元,二期工程98万元的工程合同,两期合同总造价是178万元。我拿去让赵凯过目后,赵凯说行,就按这个办。虚开发票的事情刚开始赵凯是提出来的,苏永永确定能开后才让他干工程的。制作假合同的事情是苏永永提出来的,因为数额和合同不一致不好做账。赵凯审核了我和苏永永签订的真实和虚假合同,他没有签字,只是说行,就按这个办。这次签的假合同除合同金额发生变化外,合同内容和签的时间都没有变化,是之前2015年3月份签的真合同的时间。之后,苏永永就和赵凯一起商量如何转账,在赵凯的安排下,由公司的财务人员具体操作将多开的发票款转到了苏永永的公司账户上,通过转账,资金又回到了公司的账号上。多开发票的税款是赵总安排财务人员时某2经办的,具体如何支付的我不清楚,但是税款全部支付清了。我有一张银行卡在公司,是我们公司的财务部门办理的,我从来没有在这张银行卡上没有过自己的经济往来,这张卡所有的经济往来都是公司的。
公司的财务流程先是向赵凯汇报,赵总批准签字后向客户支付,如果没有赵凯的签字,公司无法出款。公司的付款程序是根据合同签订约定,我按生产车间的财务人员雷某和俞某制作付款通知单,我审核付款事由和金额,完后我在总经理栏里签字,生产车间成本会计薛某在财务人员一栏中签字,签完后交给总部的财务总监时某2总审核,经时某2审核完签字交到总经理赵凯处,经赵凯审核后财务部门按照通知单上的收款单位打款。
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的生产,再就是和连城的环保局等单位的外部协调，赵凯负责公司的设备购销等财务上的事情。我没有在隆辰投资过一分钱,我和赵凯是朋友,他有前科,我是清白的，所以赵凯找我当法人,原来赵凯的母亲赵某1占2%的股份,我占98%的股份,2016年8月份,又把我名下的90%的股份转到赵某1名下,我剩余8%的股份,反正都是他们家的钱,我就只是签字履行程序，我没有过问过什么原因。
5.被告人杨菠供述，2015年3月20日左右,我通过天祝县一养殖场姓王的老板的介绍苏永永从我手中购买了约四万元的钢材,当时苏永永没付货款,也没给我写欠条。2015年7月底我到天祝来催款,通过养殖场的王老板将苏永永约到了天祝县城的一个茶屋,具体名称和位置我忘了,我让他给我打了个欠条。之后我多次打电话给苏永永催要货款,苏永永经常不接电话。2016年元月份,我用我妈的电话给苏永永打电话,接通后苏永永说他在永登县连城镇的一个公司里干了些活,需要开具一百多万元的钢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上发票后,才能结账,他问我能不能帮他开上些发票,我给他说,我试一试。之后,我就给前几天曾给我打电话开发票的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打电话询问能不能开上钢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说能开上,按4.5%收取税款,我做钢材生意多年了,对增值税发票比较了解,为了让苏永永把帐做的更真实一些,以逃避国税部门的稽查，我让他开具发票时给我附上合同和销货单,对方说可以,到时给我附空白合同和销货单,让介绍发票的人自己填上就可以了。商量完之后,我就给苏永永打电话说,我找了一家开票公司,可以开上低价的发票,税款按4.8%收取,苏永永说能行,就让开了。我当时给苏永永说对方要先收取费用,但是苏永永说他现在没钱,等对方开上票后才能给钱,我就又和对方商量了一下,对方说这么大的数额,他一次不能开,要分两次开。这样我就按苏永永的要求,让对方第一次虚开了大约80万元的发票,收到发票后,我就给苏永永在微信上拍照先发了发票的照片,过了两天苏永永打电话说发票他认证过了,可以用,我给苏永永说发票现在不能给他,必须先将开票的税款打过来才能取得发票,第二天苏永永就在我提供的我朋友代某的卡上打了3万多元开票的税款,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打完款第二天,苏永永就到兰州市××里金港城西门附近找到我后拿走了发票。大概一周后,苏永永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再开上90多万元的发票,我就又给我联系开票的人打了电话,因为之前商量好的要开100多万元的发票,加上苏永永给我开票的手续费后,我就给对方按4.5%及时付清了手续费,对方很快就给我开具了第二批发票,同样,我用微信拍照苏永永认证后,过了两天,因为我当时在定西,苏永永就到定西取发票,在取发票时,苏永永给我给了15000元的钢材货款,给的是现金,苏永永按4.8%的税率给我付清了开具发票的全部手续费。我从给苏永永虚开发票的过程中获利了开具发票总额的0.3%,大约是5000多元。2016年3月份,苏永永给我打电话说,给他开的发票出事了,对方好像没交税,让我问一下是怎么回事,我给我先前联系开票的人打电话,对方电话已显示为空号,我没办法解决,就把苏永永的微信拉黑,把电话删了,之后再没联系过。
因为当时我没有农行的卡,苏永永提出转到农行的卡上方便,我就提供了我朋友代某农行的卡,我当时给代某说转的是苏永永欠我的钱。第一次开票方是成都的一家商贸公司,第二次是四川的两家小地方公司,具体名称我不清楚。我让代某转到对方提供的账号上的,当时对方提供的账号是农行账号,账户名是白小玲,具体账号我记不清了。我联系到的给我开具发票的对方的是北京的人,因为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的电话上显示是北京,所以我想是北京的人,给我推销发票和问我具体怎么开的人是个男的,是同一人,但后来要钱的人是一个女的。
第一次给苏永永发票是在兰州,当时是在苏永永开的车上给的,苏永永开的是一辆白色的现代越野车,第二次在定西市的一天庆公司开发的小区门前给的,有苏永永的一朋友在场，具体名字不知，当时他开了一辆别克小轿车,由于天黑,没有看清车是什么颜色。第二次给苏永永发票的时候,附带还给他提供了开票方提供的加盖了对方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和出库单,让苏永永按发票上开具的项目和数额填写合同和出库单。
苏永永给我支付的钱第一笔38000元,第二笔30000元,支付宝支付7100元,微信支付72lO元,剩余的3000多元他去定西去票时现金给我的,现金给的时候还给了1500O元的货款。苏永永打到代某卡上的钱,第一次自己扣了不到3000元,第二次扣了2O00多元,其余的代某打给开票的人了。
6.证人时某2证言，我是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具体负责银行融资和结算业务，2013年11月份到该公司上班的。我具体的职责就是在公司总经理赵凯的安排下,进行财务上的付款结算,凡是按发票结算的,我都是按照发票数额进行财务上的支付。2015年我公司分二期安装了两台除尘设备。根据财务付款通知单反映出第一期除尘设备年工程造价270000元，第二期除尘设备年工程造价276500元。按照公司的财务规定给施工单位甘肃华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安装工程款时先由我公司具体落实项目或签订合同，按照合同签约的相关规定填写付款通知单，申请单位最后在空白处由我签字后上报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也就是总经理审批签字后由出纳付款。我公司于2015年3月份按照我公司与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事先应预付工程总价款的30%。第一期的合同总价款是270000元，按30%付款应结付81000元，但在付款通知单中填报的是90000元，我按90000元审批签的字。2015年4月份一期的工程进度款也是按30%支付，应该支付81000元。因在2015年3月份的预付款中多支付了9000元，扣除9000元外，给甘肃华工实际支付了72000元，2015年月5月份我公司按照合同给甘肃华工支付了合同总造价276500元的30%预付款82950元。2015年7月份按照进度款30%给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支付了82950元的工程进度款，再未付过工程款。2016年元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公司的董事长刘万明带着一个人到我办公室来，给我介绍是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苏永永，过来把帐算一下，我说可以，我给刘万明说把资料提交给我，刘万明就从公司的办公室里还是从哪拿来了两份除尘设备合同。我翻了一下合同一看与原来付款的金额有了变化，这份合同的金额数字比较大，当时我觉得是新签订的合同，但我没有问他，我就按照刘万明给我的一期合同是80万，二期合同是98万，共计是178万，开出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也是178万元，我又让会计算了一下，总共给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付款情况，会计统计了一下于2015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共付了四笔327900元。2016年元月20日付了一笔5万元，我从开出的增值税发票178万元减去原来支付的五笔327900元，剩下1402100元，当时刘万明请示赵凯后回到我办公室给我说领导同意付，我就手里拿着算了帐的数字的一张纸去到赵凯办公室的门口，问赵1402100元工程款付不付？他说付。我又给赵凯说资金的安全刘万明负责，我就给刘万明个卡号让他转吧，他没说什么表示同意了，我就到我的办公室来给刘万明说资金的安全你保证并且负全责，刘万明就答应了，我这时又突然想起质保金扣不扣我问赵总质保金扣不扣了？他犹豫了一下说不扣算了吧，我让刘万明把出纳王某叫到我办公室，我给王某安排给甘肃华工机械制造设备有限公司付1402100元款，转出的1402100元已经到苏永永公司的账上，王某通过朱某的U盾先后两次转到朱某的账上140万元，我让王某将朱某卡上的140万转到了公司的账上。
刘万明的银行卡放在公司财务部门的目的一是刘万明和赵凯出差或者是商务洽谈后产生的一些没有发票或者白条子的支出,经过公司的总经理赵凯的审批后,我们就打到他的这张卡里面。二是在公司资金运转困难时,暂借的别人的资金要支付利息的,把利息打入刘万明的这张卡,让刘万明提取支付。
我们公司款项收入支出的具体流程是:收入款项部分,进来的每一笔款都会有相应的项目主管他们向公司的出纳处打电话求证,某某笔款项收到了没有;支出流程分两大块,一块是刘万明负责的连城铝厂生产车间,每一笔支出都必须有刘万明的签字,然后我要审核签字,如果是预付款类的支出,我就直接签字,如果是支付货款类的,我会打电话问我的成本会计确认,并让他签字确认,我才会签字,最后经赵凯签字确认,出纳才出款。如果是兰州公司总部的支出,就由各分管部门老总签字,然后由我审核签宇,然后经赵凯签字,出纳付款,我们公司的进出款流程就是这样的。需要说明的是每一笔进出款赵凯都知道,他手机上订了公司账户进出款的短信提示。我们公司付款的时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支付预付款类,我们直接依据银行凭单挂往来帐,另一种是支付货款、工程款等就只要发票,发票后面不需要附合同等其他资料。我不知道刘万明和苏永永签订合同的事情，公司规定所有签订的合同都应该在办公室存档的。刘万明没有给我通过邮箱或是其他方式发送过和甘肃华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苏永永的178万元的工程完工后,给我们提供了价值178万元的发票,一共是18张,我们验证了这些发票,发票没什么问题。
7.证人王某证言，我是2015年10月份聘请到甘肃隆辰实业公司担任出纳的。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费用的报销、汇票的处理,银行各类账单的收取。2016年1月26日，公司主管生产的董事长刘万明让我给甘肃华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转账140多万元,然后再把这钱转到朱某的卡上,再从朱某的卡上转回到公司的账上。甘肃华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那个人说他不会用U盾,时某2让我用那人的U盾把钱转账到朱某卡上,再从朱某卡上转回公司账户上,当天转了90万元,第二天，即1月27日转了50万元,两笔总计140万元。当天赵凯在公司我肯定请示了,如果不在公司我打电话请示了没有记不清了,当天有刘万明和时某2两个领导在场,我向他们肯定请示了,赵凯的手机有信息提示,赵凯没有向我问140万元款的事，说明赵凯知道这事。我来公司时,这个网银U盾就在公司的财务上,有时为了给公司转账,公司就一直放着朱某的U盾。我手中还有一张公司刘总的银行卡,该卡是兰州银行的卡,号:×××，这张卡是2015年11月份时某2给我的，让我放到财务上,有时给别人付款用。如果卡上的交易明细有给苏永永转过钱就是我转的,刘万明的这张卡一直由我保管,卡上的U盾也一直由我保管,这张卡是否给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公司转过账我记不清了,银行明细如果有就是我转的。转帐通常是公司的赵总、时总安排的。我从来没私用过这张卡,所有的交易都是公司领导安排后我做的，我只是负责付款,具体的事宜我不清楚。我付款是以公司领导的签字为依据,或公司领导电话指示为依据付款的。
8.证人赵某2证言，我是2014年3月份被聘请到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具体从事公司的后勤工作人员。今年年初的天公司的刘总刘万明给我打电话,说是从长途班车上他带了个东西，是装有一牛皮纸信封让我取一下,没有说信封袋里装的东西是什么，等到当天下午5点钟我接了一个电话,长途司机给我说让我明天来取,第二天中午12点在北滨河路银滩大桥他来给我一信封袋,外面用透明胶带缠着里,我就将信封拿回公司交给财务上的时某2了,并且给她说这是刘万明让我带给你们财务的。
2016年年初,有天下午刘万明到我办公室带着一旧快递袋子,交给我说是让我存档,刘万明就把旧快递袋子放到办公室文件架上走了，第二天我打开看是两份除尘器设备的合同,然后我就装到文件盒里了。2016年年初有一天刘总带着一个人到公司去过,具体是哪里人，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具体签订过合同没有我不清楚。
9.证人宋某证言，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苏永永租用我的车去连城铝厂时,我和他认识了,之后他有时租用我的车去兰州,永登、宽沟等地。苏永永租用我的车到兰州去过两三次。2016年元月,具体时间记不请了,苏永永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拿上四箱牛肉,他租上我的车到兰州取票,当天早上,我和他就开车到了兰州,在兰州具体地点我说不上,苏永永打电话联系到了一个男子,他俩人在车下面交流了大约5分钟时间,苏永永把后备箱的肉给上那个男子后,我俩就返回天祝了。具体做什么我没看见,也没听见,他俩就在路边喧了几分钟,苏永永返回到车上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没看见.我不知道,他也没给我明说。
10、证人童某证言，2015年12月,通过国税局工作人员介绍,我担任了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会计,该公司法人苏永永,在该公司干了3个月时间。2015年12月,我被聘请为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会计后,苏永永要将公司申请为一般纳税人,我就和苏永永一起到天祝县国税局申请办理了相关手续，2016年元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苏永永打电话说有些票要我拿到国税局认证,我因为在外地,就让他自己到国税局认证，过了十多天,苏永永又给我打电话说有票需要认证,我就和他一起到国税局作了认证,之后苏永永将16份已经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我,这16份发票是四川成都的几家公司开具的,公司的具体名称我记不清了,16份发票上货物名称是钢材,钢板,票面金额价税合计178万元。拿到票后,我依据苏永永的安排,到天祝县国税局先后申领了35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10份发票在开具过程中作废了，18份开给了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7份作废上交了国税局，开具给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18份发票,货物名称是高温高滤速带式除尘器,票面价税合计178万元，开完票后,我做了帐。之后,苏永永再没安排我取票或记账,到3月底我就辞职不干了。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用开进的发票共抵顶税款25万元,详细数字我记不清了，没有合同、进货单、收款收据，我每次向苏永永要这些东西时,苏永永说都有,但一直没给我。我记账的进项发票和销项发票公司账号上没有实际资金往来,苏永永说有,但是也没有给我提供过相关的凭证。我因为是公司聘请的兼职会计,平时也不到公司去,我也不知道各公司之间是否有实际货物交易。苏永永给我的16份认证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如何取得的,我不清楚。
11、证人赵某1证言，我是赵凯的母亲,是母子关系。2016年10月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刘万明和总经理赵凯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公司自2016年1l月8日起变更登记,任命我为公司法人代表,由我负责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全盘工作。以前我是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之一。2016年11月8日之前,一直委托我儿子赵凯参与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各项业务经营活动,我本人不参与公司的任何业务经营活动。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当时出资时,我把钱给了赵凯,按当时出资的情况,我占92%的股份,具体是否有变化我也不清楚，我出资成立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这件事情,是我儿子赵凯的意思,他成立公司想干事业,我就出资支持他的。公司是赵凯创办的，实际控股人是赵凯，赵凯在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我不清楚,当时没有任法人,但是他一直在经营管理公司。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具体的股东有几人,公司管理人员有几人我不清楚,公司从成立之初我就没有参与过,一直是由赵凯参与的。赵凯还有一个名字叫赵柏凯。
12.证人俞某证言，我是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员。2015年2月份,我们公司刚准备做除尘设备安装工程时,厂里来了一个人,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刘万明就给我们介绍说这个人叫苏永永,是做除尘设备的,有一个公司报价222万元太高了，苏永永的报价比较合适就让他去做。苏永永前后一共做了两期除尘设备安装工程，自始至终没有变更或增加过工程量，刘万明和苏永永是否签订过合同,合同是否在公司邮箱传过我不知道,但在我的QQ邮箱中传过一份我们公司和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除尘设备安装合同，是2015年3月2日,我传给一个对方账号是×××的客户的,但对方是谁由于时间长又没有备注我记不起来了。我传这份合同肯定是刘万明让我传的,这份合同公司的其他人没有见过。刘万明让我把合同传给这个人,提供了对方的账号,我就按这个账号传了。这份合同我没有给其他人传过,刘万明也没有安排传过。我的邮箱号是:1455633961＠qq.com,名字叫平淡人生。
13.证人雷某证言，我是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统计员.我们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万明,总经理是赵凯。2015年我们公司安装过除尘设备,是由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安装，具体施工的负责人叫苏永永,工程一期、二期总造价约50万,公司的工程是按照施工图纸施工的,没有增加过工程量。我是否给苏永永通过微信还是电子邮箱发送过除尘设备的报价单,记不清了,如果发过,就是刘万明转发给我,我发给苏永永的。我的邮箱号是164417874,微信号是×××,昵称瑛。
14、证人朱某证言，2014年在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上班。这家公司的法人是刘万明,财务总监叫时某2,总经理是赵凯,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凯,也可以说这家公司是赵凯家的。在时某2来之前,我是隆辰实业公司的财务主管,我办的卡主要是公司有些不方便的款、公司、个人的借款、还款等,不方便的款就是我帮他跟别人借的高利贷的款,不方便从对公账户中支付。因为我走的时候大家都比较熟悉,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也一直在给我发工资,我不好意思要回我的卡，那个卡一直放在那儿,我认为没有什么事。我知道隆辰公司一直用这张卡进行经济业务往来活动.我知道我的这张卡他们用的很乱,因为公司和我都在用，我没有想收回这张卡,因为我和赵凯是朋友,我很信任他,他们从我的这张卡每流转一笔钱都和我打招呼的,我也习以为常了,是否转过140余万元的款项我记不清了，但只要通过我的卡走款,他们肯定会给我说,我当时没有问这笔钱的用途,相互信任我从来不过问。我是2014年将主管的职位交接给新任的财务主管时某2后就基本上不到公司上班了,但不能说是彻底的离开公司,公司一直给我发工资,我去公司他们都叫我朱总,对外他们说我已经在公司不干了。公司的环评报告、安全检查记录等事情一直都是我做的。
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是赵凯创办的，赵凯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我去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上班的时候，刘万明就已经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了。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向我借过款。
15.证人代某证言，我认识杨菠,是我朋友。我一共给杨菠提供过两张银行卡,大概是2O15年12月份左右，杨菠让我给他一张我的银行卡,他有一笔款需要收一下，给杨菠一张农商银行的卡,卡号是×××,这张卡汇入了2万元多元，后来替他打了这笔款，打款的账号记不清楚了。2016年元月份,杨菠又给我说,还要我给他一张银行卡他要转一笔钱,我也没有过问,把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给了,卡号是×××，这张卡他用了一星期左右还给我了,也不知道这张卡上进没进钱,因为这张卡我没有开通短信提示。这两张卡都是他转完钱就给我了,当时他说他要倒帐,是工地上欠的钱,让我收到取给他,他还要给别人付款,我也没有多问哪个工地上欠的钱。
16.证人张某1证言，其是河北省泊头市琦进环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销售员2015年,苏永永从其手中定制过两台除尘设备,其派工程师苏镇去指导安装,支付苏镇工资12000元，其向苏永永出售了6万元配件。一台除尘设备18万元,派苏镇去安装的,支付了10万元,还欠8万元。其给苏永永设计过除尘设备施工图纸和施工造价合同，给苏永永定制第二台除尘设备时，发过草拟的买卖合同和公司代加工除尘器的委托书，设备施工图纸。
17.证人徐某证言，我是河北泊头市琦进环保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没有见过苏永永，我的员工张某1给我说过苏永永,并和他有业务往来,张某1和苏永永谈成并制作过一台除尘设备,这台除尘器好像我们的工程师到甘肃一个铝厂安装了,具体情况不清楚。另外,我们通过苏永永与甘肃鸿瑞连城铝业有限公司签订过采购合同,这些合同的签订都是张某1负责实施的。我公司是否给苏永永设计过除尘设备施工图纸和施工造价合同我不清楚,得问张某1，我们公司设计施工图纸和造价合同不收费。张某1和苏永永业务往来中购买设备配件用于什么地方我不知道，苏永永购买我们公司的除尘设备没有要过发票,因为如果索要发票会计会告诉我的。我们公司和甘肃鸿瑞连城铝业有限公司签订过三份合同,苏永永还介绍我们公司和上海华峰日轻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过一份合同。
1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所在的村有两个叫黄某1的人,一个在彭水县城上中学.另一个黄某1是黄六林和郭正花的儿子,大概18-19岁,从未见过,他们一直在新疆打工。经看阅办案人员提供的人口信息档案,表中黄某1其从未见过,不认识。
18、证人黄某1证言，我的父亲叫黄某2,母亲叫郭春花,户籍地在重庆彭水县××街。身份证号为×××是我的身份证,我用身份证办过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在绍庆办的,一张×××,在新疆库尔勒办的，我没有办理过×××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我没有去过河北省的任何地方,没有给别人提供过我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在2014年6月份丢失过，2015年1月补办的。
19、证人黄某2证言，我和我儿子黄某1一直在一起打工,我儿子的身份证号为×××,2016年黄某1跟我去过山东省东营市、天津市、江苏太仓市。我不知道我儿子有一张×××的农业银行卡。2014年6月左右，南京打工期间我把我和妻子郭春花、儿子黄某1的身份证丢失了。2014年我和妻子郭春花、儿子黄某1补办了身份证。
20、证人薛某证言，我是隆辰公司聘请的兼职会计,我主要负责材料成本核算,就是对原材料进出库的核算,你们给我提供的2015年4月7日、2015年5月27日付款通知单上的签字是我签的,我不签字，隆辰公司不会付款的,也就是我履行一下财务审批程序,具体付什么款多少款我不清楚，付的这些款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以内。我不认识苏永永。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和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是否签订合同安装除尘设备我不清楚，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欠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多少钱，我不清楚，这由财务结算,我不清楚。
21.证人赵某3证言，我在河北省南宫市××镇开了一家名叫彤洋烟酒的超市,2003年左右，我在河北省南官市××镇农业银行办理的一张卡号为×××的银行卡。这张卡一直带在身上使用。我不认识黄某1。2015年年底我去河北省南官市××镇农业银行办理POS机,银行的工作人员给我说办理POS机需要税务登记证等好多证件,不好办,银行工作人员就介绍让我办理一台电话转账机,说电话转账机和POS机是一样的,我就把这张卡号为×××农业银行卡绑定办理了一个电话转账机,基本上每天都有人在这台转账机上转过账,转账的时候我的电话转账机上只显示卡号,不显示姓名,有没有黄某1这么一个人在我的电话转账机上转过账我不知道。电话转账机转账就是拿一张农业银行卡,在我的银行转账机上刷一下之后,输上他所需要的金额和密码后,在电话转账机上就会打印出所需金额的小票,我会按刷卡人的要求支付给刷卡人现金或者将转入我卡号的金额转账到刷卡人提供转账的账号,有些客人还有在我的超市买东西,卖完东西后也刷卡,刷卡的时候不是按消费的实际金额刷卡,大多数客人会多刷一二百元的,刷完卡后,我会将消费金额之外的剩余部分,以现金方式给他们。我的电话转账机办理业务的人多,基本上每天都有。在我的超市买东西或者充值手机话费,可使用转账机结账。再就是有人拿农业银行卡在我的转账机上让我们给他帮忙转账,如果转账的人需要现金,在超市如果有现金我就直接给现金,如果没有我就去银行提出来回超市给对方。在我的电话转账机刷卡提现的客人不给我任何好处,就是农业银行给我返点,返利是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论笔返利的。我超市有监控,有3个摄像头,储存时间最长1个月后,2O16年6月份左右超市的监控的摄像头坏了,至今没有修过。
22.证人蒋某证言，广安区莲花北路112号门市是我的，五年前,我将这个门市租赁给姜超做盐皮蛋,到今年11月4日我又租给一个姓白的人了，我没有给钟鹏、傅伟的租给作为广安裕途贸易有限公司办公场所，也没有与他们签订合同。
23.证人冯某证言，位于四川省广安市××区号铺面的房产是我的。当时办证的时候办在我二舅子陈浪的名下,从2008年修建好到2013年这些铺面租给别人买水果的,2014年4月份开始我自己经营”多多乐咖啡茶语”咖啡屋，没有给广安弘业达贸易有限公司出租过74号铺面。房产证等资料我抵押在广安市华莹禄市信用社了，陈浪没有替我出租过铺面,2014年前租赁铺面都是我老婆负责的。
24.证人程某证言，我和刘万明是夫妻。刘万明是2013年被赵凯找去当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具体负责公司的生产，每月10000元的工资。刘万明到公司后没有拿家里的钱或实物向公司入过股。
25.天祝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稽查报告，（1）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从四川康容旭贸易有限公司、成都盛宇商贸有限公司、广安弘业达贸易有限公司虚假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78万元，抵扣进项税258836.51元;（2）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给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18份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780OO0元。
26.提取笔录，（1）从被告人苏永永QQ邮箱中提取脉冲布袋除尘器买卖合同、甘肃隆辰实业公司熔铝炉、搓灰机除尘设备报价单;从被告人苏永永支付宝中提取向被告人杨菠、代某转帐的记录；（2）从被告人赵凯处提取名片一张，记载赵凯任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3）从证人王某处提取兰州银行银行卡一张，卡号×××，敦煌金融IC卡，户名刘万明，中国农业银行金e顺网银U盾一枚，序列号：520XXXXXXXX8，网银开户名朱某。（4）从证人俞某办公笔记本电脑中提取脉冲布袋除尘器买卖合同一份；（5）从证人张某2提取除尘器买卖合同一份，除尘器平面图一份，委托函一份；
（6）在证人时某2办公室提取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付款通知单五份；（7）在被告人刘万明家提取脉冲布袋除尘器买卖合同一份、二手车交易协议一份、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税务登记证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开户许可证、被告人苏永永身份证复印件一份；（8）在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提取记账凭证、兰州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付款回单、收款回单、收据、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销售明细、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对账单、在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任免决议、应聘登记表、组织架构表、明细分类账、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熔铝炉、搓灰机陈尘设备设计方案、除尘器买卖合同。
27.脉冲布袋除尘器买卖合同二份，证实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5月，承包了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两期除尘设备工程，工程总造价546500元。
28、除尘器买卖合同、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熔铝炉、搓灰机除尘设备设计方案，证实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与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补签一期、二期除尘设备工程总造价178万元的虚假合同。
29.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天祝县国税局稽查局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取得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情况，证实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的票号为06212596、00474246、09474247、09474248、09474250、09474244、09474249、09474243、09474245、07291035、07291031、07291032、07106572、07291034、07291033、0729103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在税务机关全部通过认证，并抵扣进项税258836.51元。
30.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永登县国税局稽查局情况说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甘肃华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给甘肃隆辰实业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2404161-02404168、02404170-02404175、02404326-02404329的18份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全部通过认证，并将抵扣的税款258632.40元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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