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115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应良，男，汉族，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1995年6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原保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念、周剑康，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彪，男，汉族，1974年3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昌宁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昌宁县。2004年10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泽华，云南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倩，女，汉族，1987年6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2015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锦银，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晓娜，女，汉族，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大专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2015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应良、杨晓娜、张国彪、杨倩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云05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应良、张国彪、杨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郭应良、张国彪、杨倩和原审被告人杨晓娜，听取郭应良的辩护人王兴念、周剑康，张国彪的辩护人吕泽华，杨倩的辩护人梁锦银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10月14日晚，被告人杨晓娜接到杨某1让其送毒品到保山城的电话后，其便联系并确定被告人张国彪也要毒品，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郭应良且征得郭应良同意后，乘坐郭应良驾驶的云Ｍ×××××本田轿车，一同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从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前往隆阳城区贩卖给张国彪和杨某1。当日21时40分许，杨晓娜在隆阳区新惠宾馆停车场坐上杨某1开来的云Ｍ×××××号本田轿车与杨某1交易毒品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杨晓娜提上车的手提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条零5袋，净重481克。郭应良随后在新惠宾馆305号房间内被抓获。公安机关随后又从杨晓娜位于潞江镇澡堂村的家中查获其藏匿的鸦片1坨，净重1.84克。
另查明，2015年9至10月间，郭应良组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后交由杨晓娜联系买家贩卖获利，二人先后两次以每条2万元共向某2彪贩卖成功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条（每条10袋），并先后五次以每袋2200元的价格共向杨继堂贩卖成功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袋零50粒。
（二）2015年10月14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张国彪在保山市隆阳区和平路天源羊肉馆对面路边被民警抓获，并从其驾驶的云Ｌ×××××号越野车里一个挎包内查获其藏匿在塑料瓶、玻璃瓶、铁盒和烟壳内的零散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32.81克、海洛因零包若干净重26.27克。随后，公安干警在板桥镇柳上村柳上4组被告人杨倩与张国彪的住处将杨倩抓获，并在该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袋，净重100克、海洛因1块，净重190克。同月28日，公安干警又从张国彪位于保山市城区永昌街道杏花社区4组156号的租住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粒，净重0.61克。
另查明，2015年9至10月间，张国彪在保山市城区以200元10粒、500元40粒不等的价格分别两次共向吸毒人员杨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粒，两次共向吸毒人员陈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粒。
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分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郭应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均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101500元及云Ｍ×××××本田轿车）；判处被告人张国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46740元及云Ｌ×××××海马越野车）；判处被告人杨晓娜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58400元中属于其个人所有部分）；判处被告人杨倩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含已扣押的人民币75800元及云Ｍ×××××雪佛兰轿车）；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14.42克、海洛因216.27克、鸦片1.84克、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应良上诉称其事先不知道杨晓娜从事毒品犯罪，也未参与杨晓娜的贩卖毒品犯罪，要求依法宣告其无罪，并请求退还扣押的家庭共同财产101500元及涉案的“云Ｍ×××××”轿车；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郭应良参与杨晓娜共同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建议对郭应良宣告无罪。原审被告人张国彪上诉称在其车上及住处查获的毒品系其向他人购买仅用于自己吸食的，其没有向某1娜购买过毒品，也没有向任何吸毒人员零星贩卖过毒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张国彪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认定张国彪指使杨倩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在量刑时还应考虑张国彪是吸毒人员的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酌情对张国彪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倩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张国彪的零星贩毒行为，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当是张国彪拿回家的，要求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倩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请求对杨倩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9至10月份期间，上诉人郭应良将组织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交原审被告人杨晓娜联系上诉人张国彪、杨某1（另处）等人多次贩卖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9月16日18时40分，杨晓娜与张国彪电话联系确定购毒数量后，将情况告诉了郭应良并乘坐郭应良驾驶的“云Ｍ×××××”轿车一同携带毒品从潞江镇澡堂村来到保山市隆阳区新惠宾馆，并入住303房间。次日凌晨，杨晓娜与张国彪取得联系后将郭应良组织的3条(每条10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570.9克)在保山市隆阳城区以6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国彪。
2.2015年9月20日13时34分，杨晓娜接到杨某1要求购买2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电话后，在保山市隆阳区新惠宾馆门口将郭应良提供的2袋(400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38.06克）以4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1。
3.2015年9月29日00时36分，杨晓娜与张国彪电话联系确定购毒事宜后，将情况告诉了郭应良并征得郭的同意，携带郭组织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入住保山市隆阳区新惠宾馆301房间，后在保山市隆阳城区以100000元的价格将5条(每条10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951.5克）贩卖给张国彪。
4.2015年10月4日16时许，杨晓娜在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澡堂村路口将郭应良提供的2袋(400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38.06克）以4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1。
5.2015年10月4日17时许，杨晓娜在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澡堂村路口将郭应良提供的2袋零50粒(共450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42.82克）以495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1。
6.2015年10月8日19时52分，杨晓娜在其母亲刘某2位于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澡堂村的家中通过刘某2将郭应良提供的3袋(600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57.09克）以66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1。
7.2015年10月14日16时许，杨晓娜在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澡堂村卫生室将郭应良提供的2袋(400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38.06克）以4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1。
8．2015年10月14日晚，杨晓娜接到杨某1让其送两袋毒品到保山市城区的电话后，便主动联系张国彪，确定张国彪需要毒品后，其将情况告诉了郭应良，并乘坐由郭驾驶的“云Ｍ×××××”本田轿车，携带由郭准备好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从潞江镇家中前往保山市城区，一同登记入住新惠宾馆305房间。当日21时40分许，杨晓娜携带装有毒品的手提袋到新惠宾馆停车场坐上杨某1开来的“云Ｍ×××××”本田轿车，与杨某1交易毒品时被抓获，公安民警现场从杨晓娜所提的手提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2条零5袋，净重481克。随后，公安民警在新惠宾馆305号房间将郭应良抓获。经依法搜查，在杨晓娜位于潞江镇澡堂村的家中查获毒品鸦片1坨，净重1.84克。
（二）2015年9-10月间，上诉人张国彪伙同上诉人杨倩在保山市城区以200元10粒、500元40粒不等的价格多次向吸毒人员杨某2、陈某1等人贩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9月27日0时59分，张国彪在保山市城区兰城路与和平路交叉口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约重0.943克）。
2.2015年9月28日16时45分，杨倩根据张国彪的授意，在保山市隆阳区荷花商场其经营的“梦幻衣橱”店铺内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约重O.943克）。
3.2015年9月29日14时19分，张国彪在吸毒人员陈某1位于保山市城区和平路的烟店内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约重O.943克）。
4.2015年10月13日17时02分，张国彪在保山市城区杏花商场旁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1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0粒（约重3.772克）。
5、2015年10月14日21时40分许，张国彪在保山市城区和平路天源羊肉馆对面路边与吸毒人员陈某1交谈时被跟踪的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张国彪驾驶的“云Ｌ×××××”越野车内查获其分散藏匿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若干，净重132.81克、海洛因零包若干，净重26.27克。经依法搜查，公安干警从张国彪、杨倩共同居住的板桥镇柳某柳上4组的家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袋，净重100克，海洛因1块，净重190克；从张国彪在保山市城区永昌街道杏花社区4组156号的租住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粒，净重0.61克。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报告”材料以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和物证照片证实，保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获悉杨晓娜、张国彪等人涉嫌毒品犯罪的线索后立案侦查，先后抓获本案各被告人，在杨晓娜与杨某1交接毒品的新惠宾馆停车场现场，负责蹲守抓捕的公安人员目睹郭应良、杨娆娜一同从“云Ｍ×××××”轿车下车时郭递给杨一个粉红色手提袋，后杨晓娜提着该手提袋上了杨某1开来的“云Ｍ×××××”本田轿车，公安人员从杨晓娜的手提袋内查获片剂状毒品可疑物2条零5袋，并在杨晓娜位于隆阳区潞江镇澡堂村的家中查获毒品可疑物1坨；在隆阳区和平路天源羊肉馆对面张国彪驾驶的“云Ｌ×××××”车上查获张国彪藏匿的零包毒品可疑物若干，在其与杨倩共同居住的板桥镇柳某家中查获片剂状毒品可疑物5袋及块状毒品可疑物1块，在张国彪位于隆阳城区的租住房内查获片剂状毒品可疑物6粒。
2．称重记录、检材提取笔录、毒品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上述毒品经依法抽样送检，从中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和鸦片成分。其中，从杨晓娜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的片剂状毒品可疑物2条零5袋为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481克；在杨晓娜位于隆阳区潞江镇澡堂村的家中查获的1坨毒品可疑物为鸦片，净重1.84克；在隆阳区和平路天源羊肉馆对面张国彪驾驶的“云Ｌ×××××”车上查获的若干零包毒品可疑物中，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33.42克、海洛因净重26.27克;在张国彪与杨倩共同居住的板桥镇柳某家中查获的5袋片剂状毒品可疑物为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00克，1块块状毒品可疑物为海洛因，净重190克；在张国彪位于隆阳城区的租住房内查获的6粒片剂毒品可疑物为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0.61克。
3．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对四被告人已贩卖灭失的毒品依法进行了侦查实验，当着杨晓娜的面称量，每袋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净重19.06克;当着郭应良的面称量，每袋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净重19.03克;当着张国彪的面称量，每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0.943克;当着杨倩的面称量，每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0.963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计算已灭失毒品的数量时就低不就高，郭应良、杨晓娜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每袋按19.03克计算；张国彪、杨倩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每10粒按0.943克计算。
4．技侦通话录音转换材料、手机通话勘察记录以及通话清单证实，杨晓娜持有的号码为“159××××8568”的手机分别与郭应良持有的号码为“159××××2590”的手机，杨某1持有的号码为“130××××3815”、“187××××7997”的手机，张国彪持有的号码为“152××××5826”、“135××××3152”的手机、邱某持有的号码为“152××××6792”的手机有极为频繁的通话记录；张国彪持有的号码为“135××××3152”、“152××××5826”的手机与杨倩持有的号码为“152××××5693”的手机、杨某2持有的号码为“159××××1142”的手机、陈某1持有的号码为“158××××0272”的手机、陈某3持有的号码为“182××××5398”的手机、王某2持有的号码为“187××××2269”的手机、赵某1鹏持有号码为“130××××0325”、“137××××4577”的手机、张某持有的号码为“139××××9996”、“188××××7907”的手机有较为频繁的联系;杨倩持有的号码为“152××××5693”的手机与杨某2持有的号码为“159××××1142”的手机、赵某2持有的号码为“159××××6883”的手机、李某持有的号码为“187××××5973”的手机也有多次联系。其中监听到的有关内容涉及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等隐语，与杨晓娜的有罪供述相吻合。
5．住宿记录证实，杨晓娜和郭应良自2015年9月7日至10月14日案发被抓时，多次共同入住隆阳区新惠宾馆同一房间，其中，2015年9月16日入住303房间，29日入住301房间，这一记录同杨晓娜供述的在相应的时间段与郭兴良一同携带毒品到保山城区，由杨晓娜联系张国彪进行贩卖的情况相印证。
6．手印鉴定书，证实从张国彪、杨倩共同居住的板桥镇柳某家中查获的装毒品的易拉罐底部、白色方形纸盒内侧提取的指印分别与杨倩右手拇指捺印样本和右手食指捺印样本同一。
7．前科犯罪材料证实，郭应良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6月13日被原保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张国彪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0月29日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12月1日刑满释放。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应女儿杨晓娜的要求，于2015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将杨晓娜放在大门边用啤酒瓶压着的三包东西交给了杨某1，并将从杨某1处收到的4400元钱转交给了杨晓娜。
9．涉毒人员杨某1、邱某供述了多次向某1娜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用于吸食或者倒卖的事实。
10．吸毒人员赵某1鹏、王某2、陈某1、张某、陈某3、杨某2、赵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各自向某2彪多次购买零包用于吸食的事实。其中，赵某1鹏、赵某2还证实联系张国彪购买毒品，在张国彪不方便时杨倩曾多次出面交付毒品；李某证实曾向杨倩购买过三次毒品海洛因零包用于丈夫赵某2吸食。经依法组织辨认，涉毒人员左某、邱某均能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们的人为杨晓娜;吸毒人员杨某2能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的人为杨倩;吸毒人员王某2、赵某1鹏、杨某2、陈某1、张某、陈某3均能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们的人为张国彪;李某、赵某2辨认出向他们贩卖毒品的人为杨倩。
11．原审被告人杨晓娜对原判认定其六次向堂弟杨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袋零50粒（每袋200粒）、三次向某2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10条（每条10袋）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供述其贩卖的毒品是由郭应良组织的，其根据郭应良的指使联系买家出售，所得收益交郭应良。
12．上诉人张国彪对公安人员在其驾驶的“云Ｌ×××××”海马越野车上查获若干零包毒品以及在其与杨倩共同居住的位于板桥镇柳某四组的家查获的毒品和隆阳区杏花社区4组156号的租住房内查获的毒品予以确认，但辩称该毒品是其买来用于个人吸食的，其没有向某1娜购买过毒品，也没有向赵某1鹏等吸毒人员零星贩卖过毒品。
13．上诉人郭应良供称其与杨晓娜系情人关系，二人时常驾驶其“云Ｍ×××××”本田轿车带杨晓娜从潞江镇澡堂村一同到保山新惠宾馆开房住宿，但其没有参与杨晓娜的毒品犯罪。
14．上诉人杨倩对公安人员在其居住的板桥镇柳某家中查获的毒品也予以确认，但辩称该毒品是张国彪带回家的，其与杨某3、李某、赵某2等人相识并有联系，但没有参与贩卖毒品。
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应良、张国彪、杨倩和原审被告人杨晓娜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买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郭应良组织毒品交杨晓娜联系买家贩卖，二人构成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均为主犯；杨晓娜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张国彪向他人购买毒品后伙同杨倩向多名吸毒人员零星贩卖，在与杨倩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张国彪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杨倩受指使协助张国彪交付毒品，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四人的犯罪事实、所处的地位及作用、涉案毒品数量、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以及张国彪的毒品再犯情节等，对四人已作罪刑相适应的处罚。郭应良、杨倩上诉称没有参与毒品犯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要求宣告无罪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郭应良要求退还扣押的钱款及用于毒品犯罪的工具车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张国彪称购买的毒品仅用于本人吸食，没有向某1娜购买毒品，也没有向任何吸毒人员零星贩卖毒品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应良的辩护人王兴念、周剑康所提认定郭应良系杨晓娜贩卖毒品共犯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杨晓娜的有罪供述及公安机关的技侦监听材料所证明的事实相悖，建议对郭应良宣告无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国彪的辩护人吕泽华所提原判认定张国彪指使杨倩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多名吸毒人员的指证及公安机关的技侦监听材料所证明的事实相悖，建议对张国彪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倩的辩护人梁锦银所提杨倩没有参与张国彪贩卖毒品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建议对杨倩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郭应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101500元及云Ｍ×××××本田轿车）；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国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46740元及云Ｌ×××××海马越野车）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蒋玉池
代理审判员 王艳磊
代理审判员 余大庆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董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