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01刑初40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普建明，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社区居委会大板桥街道办事处五甲村***号附*号，现住大理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振华，云南王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建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建明及其辩护人王振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普建明向顾某承包经营了未办理过林地征占用手续的大理市阳光石厂（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阳光石厂）。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间，在未依法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征占用许可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普建明使用挖掘机陆续修建采矿安全平台、修建道路，并将产生的大量废土向新修的采矿安全平台东西两侧的林地堆弃，致使矿区现场地貌发生改变，林地和原有地表植物被毁损。经鉴定，被告人普建明承包的阳光石厂为开挖采石，2015年9月后在修路、修建采矿安全平台、堆土的过程中已经非法占用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种为其它的林地面积共计13.2亩。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抓获经过、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建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共计13.2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普建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普建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建明的辩护人还提出量刑时应考虑安全平台系应某监部门要求修建，是为了阳光石厂开展生产，且被告人所占用的林地是在原有堆土的基础上进行覆盖，还存在因雨水冲刷、自然垮塌扩大覆土面积的情况，有部分林地是可以恢复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家属也积极配合公安部门的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位于大理市凤仪镇后山村委会大风垭口的罗某1灰岩矿场（即阳光石厂前身）在顾某、杨某2、杨某1三人合伙经营的2007年2月至2011年1月16日期间，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而擅自在承包的集体林地内采石采砂、扩修道路，擅自改变林地用途26.4亩。大理州森林公安局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给予顾某、杨某2、杨某1罚款176008元，责令于2013年1月23日前恢复原状。后顾某等三人缴纳了罚款，但未将占用的林地恢复原状。此后罗某1灰岩矿场持续停产。2015年初杨某2、杨某1退出合伙，顾某将罗某1灰岩矿场更名为大理市阳光石厂，以自己的名义重新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照后，于2015年3月将阳光石厂承包给被告人普建明经营。被告人普建明于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间，在未依法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使用挖掘机修建采矿安全平台及通往安全平台的便道，并将此过程中产生的大量废土向新修的采矿安全平台东西两侧的林地堆弃。
2016年6月30日大理市林政资源管理站向大理市森林公安局报称在巡查中发现阳光石厂等15家砂石厂提供不出林地征占用手续资料，该站通知要求立即停止侵占行为并下发停工通知、《征收征用林地审核通知书》，但仍有部分砂石厂继续开采，请求公安机关进行查处。后大理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清查中发现被告人普建明承包经营阳光石厂期间，在矿区采矿面两侧修路并倒堆渣土，经现场勘查面积较大，于2016年9月1日将普建明带回调查，并于次日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经大理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阳光石厂在原处罚范围外新开采占用林地现场原有地貌已经发生改变，开挖剖面渣土砂石裸露，林地和原有地表植物已被损毁（地表植物已不存在），现场占用大理市凤仪镇后山村委会集体林地面积13.2亩，地类为宜林地，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种为其他，无林木。林地、林木所有权为后山村委会。
2016年9月5日，大理市森林公安局扣押了普建明名下的云Ａ×××××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及行驶证、车钥匙一把，同年9月6日查封了普建明矿区内的联合破碎机生产线一条、挖掘机二台、装载机二台，并于同年10月11日扣押了普建明处置阳光石厂存料的所得款人民币15836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关于大理市辖区内开采石厂、砂厂占用林地的报告》。大理市森林公安局2016年6月接大理市林政资源管理站报称，该林业站在巡查中发现阳光石厂等15家砂石厂无法提供林地征占用手续资料，在被下发停工通知、要求办理林地征占手续后，多数砂石厂仍继续开采，故报请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民警在清查中发现被告人普建明承包经营阳光石厂期间，在矿区采矿面两侧修路并倒堆渣土，经现场勘查面积较大，于2016年9月1日将普建明带回大理市森林公安局调查，并于次日对该案立案侦查。证实被告人系被动归案。
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普建明的身份情况，为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收集、调取笔录及公安机关从顾某处调取的承包经营合同书、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顾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阳光石厂与被告人普建明达成协议，由被告人普建明承包经营阳光石厂，自负盈亏，石厂方负责提供合法有效的证照及一条可正常生产的碎石生产线。承包期从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承包合同签订后阳光石厂法定代表人顾某向普建明提供了营业执照等证照。
4、收集、调取笔录及公安机关向后山村委会调取的林权证。证实被告人普建明堆放砂土的林地属后山村委会的集体林地。
5、收集、调取笔录及公安机关从普某处调取的安全生产委员会现场检查记录。证实该委员会曾于2015年6月30日、11月6日、2016年1月29日对阳光石厂的安全生产等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该厂存在重大安全生产隐患，要求进行分层分台开采。
6、收集、调取笔录及公安机关向普某调取的银行客户存款回单。证实被告人普建明向顾某支付了阳光石厂承包费36万元。
7、收集、调取笔录及公安机关向大理州森林公安局调取的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查实阳光石厂前身罗某1灰岩矿场在2007年2月至2011年1月16日期间，在未申办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其承包的集体林地内进行采石采砂扩修道路，经鉴定擅自改变林地用途26.4亩。2012年7月16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后该局决定将该案作为行政案件处理，并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以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对顾某及合伙人杨某2、杨某1给予罚款176008元，责令于2013年1月23日前恢复原状。
8、收集、调取笔录及公安机关向大理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关于张某红灰岩矿等11宗采矿权与矿产卫片底图叠加分析情况的说明》、《关于大理市2013年度至2015年度矿产执法监督检查情况的说明》。证实在大理市国土资源局2013年至2015年度矿产执法监督检查中，经国土资源部卫片执法检查提供的2016年矿产卫片底图与采矿权范围叠加后发现，阳光石厂的开采图斑大部分处于矿权范围之外（实际为矿区范围坐标错误导致），2013年大理市国土资源局对其进行了处罚，并重新拟定了其矿区范围（其开采面一部分在矿区范围之外，根据相关文件精神要求在“形状不变、面积不变”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漂移处理），但阳光石厂因2013年后一直处于停产状况，至今未办理漂移更正的相关手续。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普建明妻子白某处扣押被告人普建明所有的云Ａ×××××号长城牌皮卡车、行驶证、钥匙一把以及材料处置款158366元。查封阳光石厂联合破碎机生产线一条、装载机二台、挖掘机二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与杨某2、杨某1共同出资购买了后山村的罗某1石厂，该石厂矿区属裸露岩层，部分位置有杂草，矿区旁边有树木。2009年普建明就到石厂负责组织生产。2012年4月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检查时发现矿区占用了林地26.4亩并进行了处罚，罚款已经缴纳，但一直没有恢复原状。因受处罚和采矿许可证到期，石厂从2012年8月起停产。2014年其申报征占用林地手续，但没有获批。2015年4月杨某2、杨某1退出合伙，其以自己的名义重新办理了营业执照、采矿证，将石厂更名为大理市阳光石厂。2015年3月其将阳光石厂承包给普建明经营，法定代表人仍是其，约定工商、税务等手续由其办理，但未约定过林业手续如何办理。承包给普建明后其不定期去阳光石厂检查安全生产及是否按规定开采。2015年下半年普建明打电话给其说安监部门要求修建安全平台才能继续生产，其答复可以修，但不能超出矿区范围。2016年矿管所两次通知其去石厂，其发现矿区北面超出界线。
2、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普建明的妹妹，在凤某阳光石厂打杂、管理后勤。该石厂由普建明承包，合同由其代普建明签订，石厂由普建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顾某作为老板提供合法资质和场地、基本生产设备。2015年9月石厂按安监部门的要求开始修建三层台阶式安全平台，2016年5月工人受伤，普建明等忙于处理此事，将工人放假，石厂从同年6月开始停业停产。普建明承包石厂后在开采面开采，后为修建安全平台，普建明向顾某汇报能否在采矿区侧面路上开挖一段上去到，顾某答复说在矿区内，按安监部门的要求弄得了，普建明就按此要求去施工了，分别在西北边和东北边挖了一小段路通到安全平台，平台位置没有林木。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9月到罗某1石厂做了半年的管理人员，后由普建明来管理。当时石厂的手续有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杨某1等人曾申办过林业方面的手续，但没有办下来，此事三个合伙人都知道。2012年大理州森林公安局对石厂进行处罚后，其就离开该石厂。该石厂生产区山顶两侧没有树木，后有山箐，山箐500米外才有树木。
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阳光石厂原名罗某1后山灰岩矿，位于后山村委会1社大风垭口，是其于2001年从村委会承包的，2007年顾某和另两名合伙人从其儿子处转让了石厂，顾某聘请其维护道路和水电，2009年又聘请普建明帮他们加工，石厂也沿用其名字办理手续，直到2015年顾某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并更名为阳光石厂。石厂所在地属工矿用地，采矿区已经到山顶，两边没有树木，都是杂草，在石厂生产区米外才有爬地松。现在开挖的安全平台周围只有灌木及杂草，不是林地，旁边山上才有树木。阳光石厂堆料处东边的石料堆下面其有几块种植包谷和核桃树的山地，下雨时砂石冲到山地上影响生产。2012年石厂被处罚后直到2015年初都没有再生产。
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阳光石厂位于后山村委会大风垭口，之前是罗某1砂岩矿，由顾某等三人合伙经营，2015年法定代表人由罗某1变更为顾某。村委会对该石厂进行安全生产方面的监管。该石厂2012年被公安机关处罚后就停产了，村委会的监督检查和护林员督查均没有发现该厂有生产的情况。2015年证办下来后就由普建明开始生产，村委会进行过几次安全生产监督检查。石厂开采时必须分台开采的事村委会是清楚的。分台开采是安全生产办公室和市安监局提出的，他们不监管林业，没有提出在此过程中占用林地修路等问题如何处理，但阳光石厂西边的上山路在好几年前已被森林公安部门处罚过，村委会知道此情况，所以石厂使用这条路村委会没有干涉。阳光石厂修建安全平台是在他们生产区内，而且没有动着树，所以村委会没有干涉。阳光石厂所租用的地块一部分是工矿用地，一部分是林地，有林权证。
6、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后山村委会护林员，其在护林巡查时经过阳光石厂采矿区附近看到2015年到2016年期间该石厂一直在修建安全平台。其对被告石厂采矿范围不了解，但发现采矿区靠山顶的部分因取石、修建安全平台发生变化。
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8月、2016年2月两次到阳光石厂为普建明开挖机。石厂有两台挖机，其和普建明一人开一台，经常一起施工。2015年8月是挖石头，2016年的三个月是修建安全平台，最高一个安全平台位置在石厂开采面顶上下来十多米的地方，平台不含覆土宽6米左右，两台挖机一台装破碎锤、一台装挖铲，由其和普建明轮流开，将土往安全平台东西两侧斜坡上推，推的土向下滑堆积起来，西侧堆放的土相对多一些。其到石厂干活的时候已经开始堆土，故不清楚堆土处原貌，但在其参与施工中没有挖到树木或覆土时压倒过树木。同时因有一个斜坡下雨路滑挖掘机下不来，就在旁边的箐沟里新挖了一条路。2016年4月其离开石厂。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经大理市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阳光石厂位于后山村委会大风垭口，现场东延史迪威公路、西延阳光石厂厂内通道、北延大风垭口东侧山山脊至山顶、南至阳光石厂工棚（厂区入口）。勘查人员在矿区工人的陪同下利用手持GPS对开采区进行了定点测量，测量出开采区采砂堆料及堆土区中心点坐标为（638962,2815496），边界地理坐标（639088,2815345；639053,2815338；638936,2815370；638970,2815436；638836,2815545；638981,2815655；639061,2815529；639078,2815489；639063,2815441；639155,2815392）。矿区从南至北、从下至上分别为堆料区、生产区、采矿区及修建安全平台堆土区，西侧有厂区路串联四个区域。修建安全平台堆土区位于矿区采矿面东西两侧相连，有新开挖翻土痕迹，其中西侧区域新开挖一条东西方向便道，靠南位置覆土面积较大，呈土堆状，西侧至厂区路，东侧至采矿面边际。东侧区域上方有新开挖岩石层痕迹，堆积覆土区域沿厂区路由北至南呈带状分布，东侧超出厂区路至坡脚，西侧与原采矿区相接，覆土层有雨水冲刷痕迹。现场勘查中未发现有林木损坏痕迹。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普建明对阳光石厂所修便道、安全平台进行了指认。顾某及普建明的指认区分了原堆土的位置与普建明在安全生产平台东西两侧堆土的区域。
四、大理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验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说明。证实此次鉴定只计算大理州森林公安依据该中心[2011]林检字第202号鉴定书作出的“大林罚字2012第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范围之外开挖的新增面积。阳光石厂新开采占用林地现场原有地貌已经发生改变，开挖剖面渣土砂石裸露，林地和原有地表植物已被损毁（地表植物已不存在），开挖剖面高差达50米以上，坡度70度以上，该现场已占用大理市凤仪镇后山村委会集体林地面积13.2亩，地类为宜林地，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中为其他，无林木。林地、林木所有权为后山村委会。但因目前无相关技术标准、规范，不能鉴定出本案准确的损失程度和种植条件丧失的程度。
五、被告人普建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其到顾某等人经营的罗某1石厂打工，2012年7月石厂因超范围开采被责令停工，加之采矿手续到期无法继续生产，其离开该厂，2014年底新的采矿手续办理下来，石厂转为顾某个人所有，并改名为阳光石厂，顾某通知其回厂干活，其于2014年底再次回到石厂。2015年2月其向顾某承包阳光石厂，因承包时顾某未向其提供林业方面的手续，其曾向顾某提出其以前所在的石厂有林业方面的证，顾某说其正在办理，所以其才动工从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按安监部门的要求陆续修建安全平台。因石厂没有专门的弃土场，山上剥下来的土向旁边坡地倾倒，淹没了矿场西北角原来堆土的土包，矿场东北边为挖出通往安全以便挖机通过，则将土堆放在一旁。这两块地是斜坡，很早以前就堆着土，其曾问过顾某是否属矿区，顾某给予肯定答复后，其才将土堆放在此。矿区内另有一条300米左右的便道，已被森林公安部门处理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普建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3.2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并造成林地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恰当，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普建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冻结在案的砂石销售款人民币158366元，折抵罚金130000元，余款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三、扣押在案的云Ａ×××××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含行驶证、车钥匙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查封在案的普建明矿区内的联合破碎机生产线一条、挖掘机二台、装载机二台，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晓云
人民陪审员 李中剑
人民陪审员 张学礼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丹妮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