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4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木阳，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谢文杰、巫永晴，均系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海，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廖赞斌、廖文君，均系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润（运）生，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镜潘，广东律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朱清华，男，汉族。
刘建海与朱清华、黄木阳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2012）河东法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2月27日，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以（2014）东法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判决后，上诉人黄木阳、刘建海、朱润（运）生、原审被告朱清华不服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2014）河东法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木阳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文杰、巫永晴，上诉人刘建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廖赞斌、廖文君、上诉人朱润（运）生的委托代理人吴镜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朱清华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刘建海原为河南省息县人，长期在东源县从事房屋天面水泥浇灌工程（没有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妻子王永敏，长子刘浩，2002年2月12日出生；次子刘豪杰，2008年3月26日出生，均长期在东源县生活。黄木阳为灯塔镇人，长期在当地承揽房屋建筑工程（没有相应建筑资质），2011年11月间其包工承建了朱润（运）生位于东源县灯塔圩镇人民街69号房屋主体工程，双方口头约定：按投影面积每平方米128元计算，三楼斜面每平方米按1.5平方米计算，2012年1月26日，朱润（运）生儿子朱焕雄向黄木阳支付了工程款5万元。黄木阳又将该房屋工程的天面水泥浇灌工程包工给刘建海承建，每平方米按7块钱计算。刘建海受伤之前已经完成房屋的一、二层的天面浇灌工程。2012年3月24日下午4时30分，刘建海在接到黄木阳工友通知后，准备为朱润（运）生房屋浇灌第三层天面。在建房屋工地安装自带的搅拌机时，由于搅拌机的安放没有固定好，以致发生倾倒，将在旁边操作搅拌机的原告刘建海压伤。原告随后被送往东源县灯塔中心卫生院治疗，后又于当日转送到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5月3日出院，花去医疗费78480.17元。原告出院后，于2012年5月11日、5月21日、5月31日、6月26日、7月6日前往东源县船塘镇卫生院进行理疗和治疗，分别用去理疗费1000元、1000元、1000元、800元、800元。原告出院后，经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安装了价值为34375元的国产普及型TL－RGO0048摇杆式RGO截瘫行走肢具，且需要每四年更换一次。2012年10月6日，原告刘建海向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2012年10月9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刘建海腰1椎体爆炸性骨折并椎管Ⅲ度狭窄、双下肢截瘫，现双下肢肌力0级，构成二级伤残。2、刘建海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3、刘建海双下肢截瘫后期治疗费用为二年内，1000-1200元／月。刘建海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10000元。鉴定费用为3000元。2012年10月15日，刘建海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误认为房屋的所有人为朱清华，遂将朱清华作为被告，请求法院判令朱清华及房屋承建商黄木阳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48255.9元，并承担诉讼费用。由于朱清华外出无具体地址，法院缺席开庭审理，作出了（2012）东法民一初字第631号判决书，判令朱清华赔偿刘建海588318元并驳回对黄木阳的诉讼请求。本案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朱清华并非该房屋的所有人，其与刘建海的损伤事实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案件中将其当作被告属主体错误。根据相关的证据证实，房屋的所有人为朱润（运）生，法院再审期间，依法追加朱润（运）生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在再审期间，被告黄木阳认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二十年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计算过高应当适当降低。被告朱润（运）生则认为，其与黄木阳属承揽关系、黄木阳与刘建海也是承揽关系，黄木阳与多名合伙人承揽了朱润（运）生的房屋施工工程，刘建海又与多名合伙人与黄木阳承揽了房屋天面浇灌工程。本案应追加黄木阳的合伙人及刘建海的合伙人为本案共同被告共同承担赔偿刘建海的赔偿义务。上述事实，原审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暂住人口信息登记表、东源县灯塔镇街镇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租房合同、灯塔镇中心小学读书证明、原告户口簿复印件、东源县船塘镇中心卫生院收费收据、东源县灯塔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书、河源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及收费收据、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证明及发票、惠中法医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4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被告黄木阳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朱清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法院在案件执行阶段收集的证据有朱润（运）生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房申请表，对朱定祥的问话笔录、朱清华的人口信息材料、及其声明材料。再审期间，朱润（运）生提供了黄木阳收取了工程款50000元收据一张，黄木阳提供了王廷均的证词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与俩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分担问题。朱润（运）生将房屋主体工程承包给黄木阳施工，双方形成了法律上的承揽关系。刘建海接黄木阳的通知后为朱润（运）生的房屋浇灌天面，结合朱润（运）生与刘建海的陈述及建筑行业的交易习惯，确认黄木阳与刘建海也属法律上的承揽关系。对于黄木阳认为刘建海直接承揽了朱润（运）生房屋天面浇灌工程抗辩不予采纳。朱清华在原审中被错误列为被告是未查清事实所致，其与刘建海损伤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依法不用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建海进入工地安放搅拌机时，未注意安全防范，以致被未安放固定好的搅拌机压伤，此系原告在工作过程中安全防范意识不强所致，故原告应对其受伤损失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朱润（运）生将房屋工程发包给没有相关建筑资质的黄木阳进行施工，黄木阳又将其中的房屋楼面水泥浇灌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刘建海施工，其两人在选任承揽人上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综合考虑原告的受伤程度、经济困难程度与所承担的选任过失责任，被告朱润（运）生应对原告的受伤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黄木阳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按正式发票收据共计83080.17元。2、误工费：按原告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其务工时间从其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时间为2012年10月9日止，38565元／年÷365年／天×199天=21026元。3、护理费：原告妻子一人陪同护理，原告妻子随原告一起在城镇生活，26897.48元÷365天／年×40天=294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0天，50元／天×40天=2000元。5、营养费，综合考虑原告的受伤程度与医院医嘱，按原告请求的2000元计。6、残疾赔偿金：原告长期在河源从事建筑行业且为二级伤残，26897.48元×90%×20年=484155元，原告主张430160.4元，按原告主张计算。7、截瘫肢具费，按正式发票及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证明并参照残疾赔偿金20年的计算年限计，34375元＋48000×（20÷4）＝274375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原告与其妻子抚养两个小孩，小孩在城镇生活，原告受伤时间为2012年3月24日计算，，参照上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至18周岁，被抚养人刘浩当年为12岁抚养费为20251.82元×8年÷2=81007元；被抚养人刘豪杰当年为4岁抚养费为20251.82元×14年÷2=141763元，共计222770元，原告主张183046.33元，按原告主张计算。9、后续治疗费：按司法鉴定结论及原告的伤残程度考虑计，10000元＋1200元／月×24月=38800元。10、后续护理费：原告二级伤残，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即按80％计算，由其妻子一人护理计算，26897.48元×80％×20年＝430360元。11、伤残鉴定费：3000元。上述十一项费用共计1470795.9元，被告朱润（运）生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470795.9元×20%=294159.18元。被告黄木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470795.9×20%=294159.18元。朱润（运）生在再审期间提出，应追加黄木阳的合伙人及刘建海的合伙人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由于此系原告刘建海的诉讼权利而本案由非属必要的共同诉讼，故朱润（运）生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刘建海要求被告朱清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因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系其工作疏忽并非被告朱润（运）生、黄木阳侵权造成，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2年12月17日、18日至20日、22日的医疗费共计1886.18元的请求，因该请求系发生于原告评定残疾等级之后，而法院已支持了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每月1200元，该请求系重复请求，故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1年4月22日的河源市人民医院医疗费483元，此请求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2）河东法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朱润（运）生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伤残鉴定费、截瘫肢具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294259.19元。（三）、被告黄木阳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伤残鉴定费、截瘫肢具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294259.19元。（四）、驳回原告刘建海对原审被告朱清华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刘建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9300元，由原告刘建海负担3300元，被告朱润（运）生负担3000元，被告黄木杨负担3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黄木阳上诉及答辩称，黄木阳承接涉案房屋的主体砌墙、扎铁、装模板工作，清包工（包工不包料），与朱润（运）生形成的合同关系为一般承揽关系。黄木阳承揽的工作内容没有包括水泥浇灌，朱润（运）生将涉案房屋基础及每层楼面的水泥浇灌工程是直接发包给其他人承揽。朱润（运）生认为是由朱润（运）生将水泥浇灌工程分包给刘建海，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王延均的证人证言证实屋主将基础及每层楼面的水泥浇灌工程直接包给他人承揽，水泥浇灌不是黄木阳的承揽范围。黄木阳只是受委托的代付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及证人孙俊证言黄木阳与刘建海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承揽关系。同时黄木阳对刘建海被搅拌机压伤不存在过错或过失，故黄木阳对刘建海的各项经济损失不负责任何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撤销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2014）河东法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原审被告黄木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原告刘建海支付医疗费、伤残鉴定费、截瘫肢具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294259.19元”，依法改判黄木阳无须对刘建海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驳回刘建海对黄木阳的全部诉讼请求。由刘建海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刘建海上诉及答辩称，房东朱润（运）生与工程包工头黄木阳之间是建筑承包关系而非承揽关系，而刘建海与黄木阳和房东是雇佣关系并非承揽关系，朱润（运）生、黄木阳应在本次事故损害责任赔偿中承担完全连带赔偿责任。朱润（运）生与黄木阳实属建筑工程中的承包关系，并不符合建筑工程中的承揽关系，其根本不具备承揽关系的客观事实和法定特征，刘建海与朱润（运）生与黄木阳两者之间是以提供劳务，从而获得劳动报酬的雇佣关系，并非从事技术性操作较强的工作内容。根据《建筑法》规定：对于发包人将建筑工程发包于没有建筑资质的单位和个人，属于违法发包，发包人和承包人应当连带承担受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朱润（运）生和黄木阳应当承担事故完全连带责任。依据建筑法规定，发包方将建筑工程应当发包于具有建筑资质的单位或个人，承包方应当根据工程施工环境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必须具备安全防护措施，营造安全生产环境，加强安全管理，规范建筑行业技术要求，本案发包方和承包方均没严格依照建筑法的规定施工，刘建海等灌浆农民工在整个施工过程并不负责安全生产环境和条件的具备责任，应由发包人和承包人承担完全连带赔偿责任。因此恳请二审依法改判原判决的责任划分为完全连带责任。依法撤销（2014）河东法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二审判令朱润（运）生、黄木阳、原审被告朱清华依100%的民事责任连带向上诉人赔偿医疗费83080.17元、伤残赔偿金430160.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39800元、二十年护理费467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3046.33元、后续治疗费38800元、鉴定费3000元、截瘫肢具费用492000元，共计1845886.9元。本案上诉费用由朱润（运）生、黄木阳、原审被告朱清华承担。
朱润（运）生上诉及答辩称，黄木阳承揽了朱润（运）生房屋主体工作后，与梁金镇、冯木举、黄志东、赖扬生、梁建彬等人合伙完成承揽的工作。尔后，黄木阳及其合伙人在完成承揽工作的过程中，通过其中的合伙人梁金镇电话通知刘建海，又将二楼天面混凝土浇灌的工作分包给刘建海承揽完成，在招揽过程，还未开始从事承揽工作刘建海被搅拌机侧翻压伤。刘建海的伤害与黄木阳合伙人梁金镇通知其将搅拌机提前拉到工地有一定的因果关系，黄木阳的合伙人梁金镇、冯木举、黄志东、赖扬生、梁建彬等应追加为本案的被告，对刘建海的伤害承担相应的责任；刘建海的伤害与刘建海、孙俊、阿强、阿狗共同所有的搅拌机侧翻压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刘建海的合伙人孙俊、阿强、阿狗等作为搅拌机的所有人，依法应追加为本案的被告，对刘建海的伤害承担侵权责任。刘建海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操作上的严重不当和错误，对伤害结果存在完全过错，朱润（运）生对刘建海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刘建海是专门从事混凝土浇灌作业的专业人员，其没有尽到注意安全防范的义务，刘建海应对本身的伤害承担完全的过错责任。刘建海在还没有开始从事完成承揽工作之前自己安装搅拌机违规操作被压伤，其伤害不是发生在完成承揽混凝土浇灌工作的过程中，其损害结果与完成承揽工作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联系。朱润（运）生对刘建海的伤害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黄木阳与朱润（运）生的关系属于承揽关系，在此承揽关系中，朱润（运）生是定作人，黄木阳是承揽人；黄木阳承揽了朱润（运）生的房屋主体工作后，将二楼天面混凝土浇灌工作转交刘建海承揽完成，故刘建海与黄木阳的关系属于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关系的定作人的朱润（运）生及黄木阳，对刘建海的伤害不承担赔偿责任。刘建海的伤害与朱润（运）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朱润（运）生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我国主次责任的分配原则，主次责任的划分只有80%和20%或70%和30%的比例，而一审在本案责任的划分是60%和40%的比例，有悖于主次责任的分配原则，依法应予纠正。黄木阳本将浇灌工作交由没有资质的刘建海等人承揽完成，存在明显的过失。因此，由损害结果发生的承揽关系定作人承担主要责任。请求二审撤销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2014）河东法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为驳回刘建海对朱润（运）生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黄木阳、刘建海承担。
本院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中，黄木阳承包朱润（运）生的房屋主体工程，双方形成了法律上的承揽关系。黄木阳又将承包朱润（运）生的房屋主体工程中二楼天面混凝土浇灌工作转交刘建海承揽完成，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和结合朱润（运）生与刘建海的陈述及建筑行业的交易习惯，黄木阳与刘建海属于承揽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朱润（运）生将房屋工程发包给没有相关建筑资质的黄木阳施工，黄木阳又将其中的房屋楼面混凝土浇灌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上诉人刘建海施工，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建海是从事混凝土浇灌作业的专业人员，其没有尽到注意安全防范的义务，应对本身的伤害承担过错责任。原审根据各方上诉人的过错责任判决并无不当。据此，各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314元，由上诉人朱润（运）生负担9300元，由上诉人黄木阳负担5714元，由上诉人刘建海负担9300元（上诉人刘建海上诉时向法院申请缓交诉讼费并获批准，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待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上诉人刘建海付至法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谢健生
审 判 员 李小强
代理审判员 高 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