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2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滦平县。
被告人冯长青，男，1965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桂中，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长青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以被告人冯长青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玉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被告人冯长青及其辩护人王桂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冯长青因被害人姜某到其大女儿家威胁、恫吓其大女儿及其外孙一事在电话里与姜某发生争吵，后一直心存芥蒂。2018年7月25日18时许，冯长青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遇见姜某时再次与姜某发生争吵，冯长青因衣着不便怕动手吃亏，故先回到家中换装且在自家厨房拿上壹把切肉刀后到上谷街欲杀死姜某以绝后患。当日19时许，冯长青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东拐弯处的彩票站门前发现姜某后将其拦住，二人再次发生争吵撕扯的过程中，冯长青用事先准备好的切肉刀扎向姜某胸部，姜某掐住冯长青双手反抗时其腰、腹等部位被扎伤，被人拉开后，姜某就医，冯长青到侦查机关投案。经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姜某肢体的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季肋部、左侧肢体皮肤青紫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左腰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冯长青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诉称，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遇见我时与我发生争吵，当日19时许，被告人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东拐弯处的彩票站门前发现我后将我拦截，被告人用事先准备好的切肉刀扎向我，被告人将我的腰部、腹部等部位扎伤，后我被送至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医疗费14159.84元，误工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4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伤残赔偿金61096元，总计184655.84元。
被告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承认，但认为此案发生是姜某先威胁、恐吓我女儿和外孙才引起的。
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长青案发后主动去上谷派出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且当庭认罪。2、被害人姜某威胁冯长青的女儿，要看好孩子，冯长青为防止外孙被绑架，而对被害人进行报复行为，被害人的威胁导致案件的发生，被害人有严重过错。3、本案的被害人伤害程度是轻伤二级，犯罪目的没有达到，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系初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冯长青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到其大女儿家威胁、恫吓其大女儿及其外孙一事在电话里与姜某发生争吵，后一直心存芥蒂。2018年7月25日18时许，冯长青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遇见来上谷串亲戚的姜某时再次与姜某发生争吵，冯长青因当时手中拎着东西，脚穿着拖鞋，怕动手吃亏，故先回到家中换上皮鞋，在自家厨房拿上一把平时切肉用的杀猪刀后到上谷街寻找姜某欲杀死姜某。当日19时许，冯长青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东拐弯处的彩票站门前发现姜某后将其拦住，二人再次发生争吵撕扯的过程中，冯长青用事先准备好的杀猪刀扎向姜某胸部，姜某掐住冯长青双手反抗时其腰、腹等部位被扎伤，被人拉开后，姜某就医，冯长青到侦查机关投案。经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姜某肢体的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季肋部、左侧肢体皮肤青紫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左腰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受伤后先到承德县上谷卫生院治疗后在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诊断左侧腹壁刀刺伤清创缝合术后，右前臂开放伤清创缝合术后，右肱桡肌、桡侧腕长、短伸肌断裂清创缝合术后，右桡骨不全骨折，左肘、左大腿皮肤软组织裂伤清创缝合术后，高血压病2级（高危组），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2651.6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00元，交通费适当考虑1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6407.00元（住院19天，出院后考虑误工81天，共考虑误工100天，100天×64.07元/天）、护理费人民币1900.00元（19天×100元/天×1人）、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50.00元(19天×50元/天）、营养费人民币380.00元（19天×20元/天），合计人民币24288.60元。在本院判决前，被告人家属已自愿将赔偿款全部履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左右冯长青的姑爷钟玉平找我帮忙用我的名字在滦平县信用社借了一笔贷款。2018年3月，滦平信用社给我打电话说我在2012年这笔借款一直没有还钱，然后我联系不到钟玉平，我就去钟玉平家里去找，钟玉平的媳妇冯某1跟我说他跟钟玉平离婚了，她现在也找不到钟玉平，然后我跟冯某1说，让他转告钟玉平好好看着点孩子，我就是想吓唬吓唬钟玉平，让他好联系我。后来冯长青给我打电话说我威胁他家的孩子了，还说他要弄死我。2018年7月25日晚上，我跟媳妇、闺女去我大姨子家接我儿子从胡同出来时碰到了冯长青，我瞅他一眼，冯长青说你瞅啥瞅，我说瞅你咋着，我们言语不和，冯长青说要弄死我，然后我就走了。七点多钟等我回来到的彩票站门前，我正打电话看见冯长青奔着我来了，冯长青直接走到我面前骂骂咧咧的，冯长青用右手打到我左脸上了，我当时也还手打他左脸了，这时他手里不知道在哪拿的刀子向我胸部扎来，我看见冯长青拿刀扎我，我就用双手使劲儿按着冯长青的手，冯长青手里的刀子就扎到了我左侧腹部上了，冯长青扎完我后，我就跑到彩票站的门前想找东西打冯长青但没找到东西，冯长青在我后边就追着我过来了，他用刀扎了我左侧的大腿根部，我被冯长青扎完两刀后我就跟冯长青撕吧，我们撕吧一会后，冯某3给我们两个人拉架，但是没有拉开，我跟冯某3就一直在抢冯长青的刀，后来是我攥着冯长青的手，冯某3把刀夺了出来，我身上都是血，冯某3跟我说让我赶快去医院，我自己走着去的上谷镇卫生院，卫生院的大夫给我包扎了一下，后来我直接去的承德市医院做的手术。我的左侧腹部、左侧大腿部、右侧胳膊和左侧胳膊都让冯长青给我扎伤了。冯长青扎了我五刀，是连着扎的，从第一刀到第五刀共没有一、二分钟，边扎我边说：“我弄死你”。在我和冯长青打架过程中没有其他人动手，我当时手里没有工具；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我们村的人给我母亲打电话说我爸冯长青在村里跟人打架了。人被派出所带走了，然后我跟冯君莹到上谷镇派出所后，听说冯长青用刀把姜某捅了。今年五月份一个早上七点左右，姜某来到我的住所找钟玉平，要钟玉平电话号,我说我不知道钟玉平的电话号，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联系不到他，他说那你可得把你的孩子看好了，之后姜某就骂骂咧咧的走了，当时我没报警，我给冯长青打电话说姜某威胁恐吓我孩子，冯长青说我给他打个电话说说。钟玉平是我前夫，2017年夏天我们离婚了。我不知道钟玉平找姜某担保向银行借贷款的事；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上谷镇上谷街八组村民，平时叫小伟。2018年7月25日晚上七点四十多，我在承德县上谷镇上谷街彩票站里买彩票听见外边有人骂，我从彩票站出来后，看见冯长青手里拿个刀子，当时，冯某3正在抓着冯长青的双手往外夺刀子，我没有上前回到彩票站里，不一会，他们已经给冯长青拉开了，我从彩票站出来了，冯长青让我给他送到派出所，我看见冯长青上衣都是血，我就开着我的车给冯长青送到派出所了；4、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姜某是我老公，2018年7月25日晚上，我跟姜某带着闺女去我姐冯丽静家接儿子走到我们家胡同口看见冯长青时，姜某瞅了他一眼，冯长青说你瞅啥瞅，你挺牛逼呀，我对象说，我瞅你咋了，我一看这两人要打起来，我让我对象快走，我跟我对象走了。晚上七点多钟我们接上儿子后往家走到我们村的彩票站那，我看见冯长青直接奔我对象来了，当时我对象还在打电话，冯长青过来就说你还牛逼不，我对象接着电话没理他，我推着孩子往家走，冯长青把我对象就劫到了路上了，然后对我对象骂骂咧咧的，冯长青用手打到我对象的左脸上，我对象当时也还手了，我看着冯长青从兜里拿出一把木柄的杀猪刀子，直接扎向我对象，因为我弄着两个孩子，我就在一边怕孩子吓着一边喊人拉架，这时我对象就奔着彩票站门前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干嘛了，然后我看到我们村的冯某3拉架去了，我也拿出电话报警了。冯长青和姜某之前有矛盾，就是冯长青的女婿钟玉平用我对象的名字在信用社借了一笔贷款，但是这贷款钟玉平没还，信用社就把我对象拉进黑名单了，我对象去过钟玉平的家里，我对象去钟玉平家说什么了我不知道，然后冯长青去我家找过姜某，那会姜某不在上谷，冯长青说你家也有孩子，也好好看着，还让我告诉姜某别上上谷去，不然就弄死他；5、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5日晚上八点左右，当时我听见在我们家旁边的彩票站那乱吵吵的，我到现场后发现冯长青和姜某在彩票站门口互相厮打，冯长青手里拿着刀子，我赶紧上前拉架，姜某当时攥着冯长青拿着刀子的手，我就用手掰冯长青的手指将刀子给夺出来了。我看见姜某大腿都湿了，应该都是血，我就跟姜某说你赶紧去医院，然后姜某就自己往医院走。过了几分钟民警过来了，我将从冯长青手里夺下来的匕首（约十五厘米左右，木柄）交给了民警；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上谷镇卫生院外科大夫。2018年7月25日晚上八点左右，当时在外伤处置室那名受伤人员叫姜某，滦平县人，31岁。伤者自称是被刀子扎伤。经过初步清理观察伤口为锐器所伤，伤者左手前臂，左腹部及右大腿有明显伤痕。经目测伤者左前臂肘部后面大概有三厘米长的伤痕，右小臂有两处伤痕，分别为一厘米和两厘米伤痕，右腹部大概有三厘米的伤痕，右大腿前外侧有四厘米伤痕。伤口经过处理后，左侧前臂为锐器划伤，左腹部及右大腿伤为锐器捅伤；7、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姜某肢体的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季肋部、左侧肢体皮肤青紫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左腰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承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及近亲的前提下，标记“姜某血斑／血液”字样的检材与标记“刀”字样的检材、标记“公路西侧地面滴落血”字样的检材、标记“彩票站墙面擦蹭”字样的检材在检出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8.45x1017；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冯长青对其在上谷张某华家彩票站门前用刀捅刺姜某维进行辨认，即本案被害人；对扎姜某维的自家厨房切肉的杀猪刀子进行辨认，辨认结果与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相一致；1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冯长青对其于2018年7月25日晚上7时许捅姜某维的地点进行指认，指认结果与被害姜某维被捅伤地点相一致。即上谷张某华家彩票站门前；12、冯长青作案时所穿上衣、裤子照片，证实在被告人冯长青处扣押其作案时所穿黑色裤子，灰色带方格、带有血迹半袖一件；13、承德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扣押移送、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冯长青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系匕首壹把，刀长21.5cm，刀身长11cm，刀柄长10.5cm，木质刀柄，刀柄尾部有黑色胶带缠绕，属金属利器；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5日19时42分，冯某2平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害人已被送医院治疗，嫌疑人已到所内自首；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长青系2018年7月25日自首到案；16、办案说明，证姜某维姜某维系属同一人,即为本案受害姜某维，身份证号2冯某4萍冯某2平系属同一人,身份证号1，即冯某2平冯某1莹冯某5营系属同一人,即为本案证冯某1莹,身份证号9；证实钟玉平已冯某1莹离婚，经多方查找，无法找到进行取证；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冯长青系成年人；18、被告人冯长青的供述，五六年前我大姑爷钟玉平姜某维担保在银行借了二十万的贷款，当时已经姜某维一万多块钱的担保费了，2016年时钟玉平把沙场卖了，2018年3月初姜某维去承德我大闺冯某1莹家，冯某1莹要钟玉平手机号，他冯某1莹说当时担保给他造成影响了，其实就姜某维觉得当初给他的钱少，现在又想要钱了，并威冯某1莹，让她出门长点眼睛，把孩子看好了。我大闺冯某1莹把这件事跟我说了以后，我就姜某维打的电话，我姜某维冯某1莹还管你叫姑父呢，你怎么能威冯某1莹呢姜某维一边叫我老逼，一边说还有我的事，我说他太牛逼，问他能把我怎么着啊姜某维说他指不定哪天把我也整死，后来我们就没再说别的。2018年7月25日下午大概五点多钟，我在上谷镇政府对面的小吃店吃的晚饭，喝点白酒吃完饭以后我就往家走，看姜某维和他媳妇他们俩在我们村街上溜达，他们应该是到我们村串亲戚来了，我看姜某维以后，我借着酒劲走姜某维跟前，我跟他说你不是要弄死我呢吗姜某维说呆会，让我别着急，我当时手里拎着药，穿着拖鞋，我怕和他打起来不方便，后我没说话直接回家了，我到家以后，越想越生气，我想他威胁我孩子，想把我孩子弄走，让我找不到，我还不如把他先弄死呢，之后我就从家厨房拿了一把平时切肉用的杀猪刀放我裤子兜并换上皮鞋出去找姜某维，后我就张某华家门口待着，大概晚上七点多钟，我看姜某维和他媳妇从街东边溜达回来了，后我张某华家门口拦住姜某维，我问他不是要整死我吗，我在这等着他呢姜某维说你等着，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着我，我姜某维用手指着我，我用手就姜某维的手打开了，后姜某维就用右手打我嘴部一拳，我用右手把裤子兜里的杀猪刀拿出来了，姜某维肚子附近扎了一下姜某维看见我拿刀了，他就用双手掐着我双手，不让我再扎他，但是我还是又姜某维身上扎了一下，接姜某维就跟我撕吧到一起了。我姜某维撕吧时，赵晓伟冯某3喜把我们拉开了冯某3喜还把我手里的刀夺走了。那把杀猪刀的刀刃长度有十公分左右，刀柄是红色木质的，那把杀猪刀还带了一个用黑色胶布缠的刀鞘。我们被拉开以后姜某维就自己跑着去上谷镇卫生院了，我让赵晓伟把我送到派出所自首。现场有赵晓伟冯某3喜。我印象中一共扎姜某维两刀；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的承德市中心医院诊断书，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急诊病历，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害姜某维伤情及治疗等情况；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所提交的医疗费，药费，车费单据，证实民事治疗的花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长青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提前准备工具杀猪刀并用刀捅刺被害人胸、腹等致命部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长青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长青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所要求的医疗费、鉴定费和应获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按照实际支出和法律规定的标准被告人冯长青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所要求的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所要求的误工费因其本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前所在单位每月领取实际工资的情况和因伤误工单位停发工资等相关证明，故其所要求的误工费只能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民年平均工资计算。被告人家属在判决前将赔偿款已交至本院，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本院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长青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冯长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医疗费人民币12651.6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00元，交通费适当考虑1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6407.00元（住院19天，出院后考虑误工81天，共考虑误工100天，100天×64.07元/天）、护理费人民币1900.00元（19天×100元/天×1人）、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50.00元(19天×50元/天）、营养费人民币380.00元（19天×20元/天），合计人民币24288.60元。（已交至我院）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姜某维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杀猪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玉杰
审 判 员 王 富
人民陪审员 柴 薪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雒明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