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河刑初字第0336号＼n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赵某甲，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13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1年9月14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10月12日转逮捕，2011年11月14日转监视居住，于2012年5月4日解除监视居住，2013年8月2日转取保候审。＼n辩护人董长春，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人赵某乙，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13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1年9月14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10月12日转逮捕，2011年11月14日转监视居住，2012年5月4日解除监视居住，2013年8月2日转取保候审。＼n辩护人王其杰，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人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13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1年9月14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9月19日转监视居住，2012年3月19日解除监视居住，2013年8月2日转取保候审。＼n辩护人赵正会，江苏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n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河检诉刑诉（2013）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鉴定人陶光州、闫祖康、姚辉、邹春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9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害人高某在淮安市交警一大队违章车辆停车场内，因电动车修理问题发生争执继而厮打。被告人赵某甲见被害人高某打电话喊人，遂纠集被告人赵某乙、张某甲及张某乙（另案处理）。被告人赵某乙、被告人张某甲及张某乙到达现场后，对被害人高某共同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高某左眼视神经萎缩致左眼盲目。经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n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上述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法医鉴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致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甲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定罪量刑。＼n三被告人庭审中均对殴打被害人高某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被害人伤情是否属重伤提出异议，理由是被害人曾于2002年出车祸而头面部受过伤，被害人目前左眼视神萎缩很可能与旧伤相某＼n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基本相同，主要包括以下方面：一、起诉书对被害人高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的认定证据不足，被害人的视神经萎缩致盲目的后果，是其2002年车祸造成，与各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二、本案应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高某左眼状况与2002年元月交通事故致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外力作用为诱发因素，构成轻微伤）作为定案依据，而不应采信淮安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三、各被告人不具有共同故意；四、程序违法。刑事赔偿决定书并未失效，后又起诉书，且撤销案件后，仅依据新的鉴定意见又重新立案，涉嫌程序违法。＼n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8日晚6点钟，被告人赵某甲开一辆面包车在本市清江中学门口与骑电动车的妇女（本案被害人高某母亲）发生碰撞事故，交警部某2011年2月9日下午3点半左右，被告人赵某甲和高某接到交警部门通知后，至淮安市交警一大队违章车辆停车场欲取走事故车辆。高某见电动车被撞坏，对赵某甲提出赔偿一辆新车，赵某甲没有同意。双方发生口角，被害人高某先推打了被告人赵某甲，赵某甲还手，双方扭打在一起，相互拳击对方脸部，高某还用电动车U型锁打赵某甲，后被人拉开。高某当时眼部与嘴角被打肿起来，鼻部流血。被告人赵某甲脸部也被打肿。被害人高某打电话给其弟弟，叫他过来。被告人赵某甲见被害人高某打电话喊人，遂打电话给哥哥被告人赵某乙说自己被人打了。赵某乙遂与被告人张某甲（系赵某甲、赵某乙舅舅）等人到达现场，看见赵某甲脸部被打，被告人赵某乙、张某甲遂冲过去对被害人高某共同实施殴打，赵某乙对高某脸部打几拳，又用脚踹了几下，张某甲也对高某肩部等部位进行推打。后群众报警，民警到现场制止了打斗。经法医鉴定，高某左眼视神经萎缩致左眼盲目损伤程度为重伤。＼n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三被告人共同赔偿给被害人高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2万元，高某出具谅解书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从宽处罚。＼n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n1、被告人赵某甲供述，证明2011年1月8日晚6点钟，赵某甲开一辆面包车在清江中学门口撞到一个骑电动车横穿马路的妇女，是高某的母亲，后来交警将双方车都扣了，之后自己为高某母亲付了医药费。2月9日下午3点半左右，赵某甲和高某二人到交警大队停车场取双方事故车辆。在停车场，高某叫赵某甲赔辆新车，而且说话态度很不好，赵某甲没有同意。高某先动手打赵某甲，赵某甲还手，两个人扭打到一起，双方互相拳击面部，高某还拿他的电动车上的U型锁上来还要打。打了一会被人拉开。赵某甲看到高某在打电话，好象说他被人打了，叫人过来看看，遂也打电话给自己哥哥。一会，哥哥赵某乙、舅舅张某甲、表弟张某乙三人来了，过去打高某。赵某乙用拳头打对方脸上及上半身，张某甲和张某乙怎么打没看到，但肯定也动手的。＼n2、被告人赵某乙供述，证明2011年2月9日下午，其在舅舅张某甲家，接到赵某甲电话，说他在一大队停车场那里被人打了，遂与张某甲、张某乙等人一起到现场，看到赵某甲脸上被打得不轻，三人就冲过去打高某，自己当时是冲过去朝他脸上打了几拳，又用脚踢他几下，张某甲和张某乙也上去打了几拳，踹了几脚。＼n3、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明2011年2月9日中午自己过生日，家里亲友在一起吃饭，都喝了酒。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赵某乙接到赵某甲的电话，说他在交警一大队被打了，大家就过去看看，看见赵某甲被打得挺重的，自己、赵某乙、张某乙就动手打高某。赵某乙朝高某脸上打两、三拳，自己打他肩膀两拳，张某乙怎么打没在意。＼n4、被害人高某陈述，证明自己母亲被开面包车的赵某甲撞了，事发当天，交警队通知自己和赵某甲去拿车。高某看车被撞变形了，就让赵某甲买辆新的，赵某甲不肯，双方发生口角，高某就推他一下，赵某甲还手，之后双方对打，就是用拳头捣对方脸，高某还拿车上的U型锁打赵某甲几下子，其中一下打到赵某甲腿上，后来被人拉开。高某打电话给弟弟，说被人打了，叫他快点过来。过了十分钟左右，外面来了几个男的，问刚才谁打架的，后冲高某拳打脚踢，将自己打睡在地。后来公安人员来了，把双方拉开了。＼n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当于中午其跟赵某乙、张某甲在一起喝酒，下午赵某乙接到电话说赵某甲被打了，后大家一起过去看看。到了现场，看到赵某甲和高某两个人脸上都有伤。赵某乙和张某甲冲上去对高某打，打了几拳，具体怎么打没看清。张某乙也冲上去打高某。后来就被到场的民警按住了。＼n6、证人赵某丙（系赵某甲父亲）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9中午，自己家人都在张某甲家聚会。下午四、五点钟，听赵某乙说，赵某甲被人打了，大家就过去看看。到现场后，看见高某（脸上有血）正在打手机，张某甲和赵某乙就上去拳打脚踢，张某乙也上去打两下，这时警察来了，把他们带走了。＼n7、证人寇某（系淮安市交警一大队违章车辆停车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当时看见有两个人过来取车，一个瘦子（指赵某甲）、一个胖子（指高某）。胖子叫瘦子赔车，瘦子怎么回答没听见，当时胖子语气很重，说要打瘦子。后看见胖子用拳头捣瘦子脸，瘦子也捣他脸，两人相互捣的。后来胖子拿U型锁打瘦子，打了好几下。后见胖子脸上有血。之后瘦子打电话告诉家人，被打了。后来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跑来问瘦子被谁打的。接着就奔胖子去了。刚打几下，民警就来了。＼n8、证人朱某（系淮安市交警一大队违章车辆停车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当天有两个男青年过来拿车，后看见两人打在一起，之后散开。看到胖的那个流鼻血，另一个脸肿了。＼n9、证人董某（系张某甲妻子）的证言，证明其开车将赵某乙、张某甲等人送到现场，其去停车，没看见打斗过程。后来看见赵某甲脸肿了。＼n10、证人王某（系淮安市五金市场个体经营户）的证言，证明高某也在五金市场开门市，开一辆面包车，用于送货，有好几年了，但从去年年初，他因被人打伤眼睛，所以他就一直没有开车子。＼n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08年开始在五金市场帮人做安装工，那时高某眼睛正常，但在2011年他与别人打架后，就明显不对了，他的左眼比以前稍小，看人时明显费劲，盯住别人看，高某自己说左眼看不见了。＼n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高某在2003年左右到我家门市隔壁开门面后，两只眼睛都很正常，直到2011年那次打架后，高某就说他左眼看不清楚了，没过多久，高某的左眼就看不见了。现在见面时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左眼呆滞，不正常。另证明其在2001年在五金市场开门面，没多久，听说高某出过一次交通事故，但事故发生后直到2011年那次打架之前，高某的两只眼睛都很正常。＼n13、证人方某（高某妻子）证言，证明2011年正月里，高某因为纠纷与赵某甲等人发生打斗。当天晚上其带高某去医院做了检查，当时两个眼睛还测了视力。过了几天，高某感觉左眼看不见了，自己带他去复查，后来就瞎了。另证明2001年其与高某谈对象时间不长，高某出了车祸，当时头部受伤住院。当时治疗的是头部，对眼睛没有影响。其与高某是2003年结婚，结婚时高某眼睛都是好好的，而且2006年高某还去考了驾照。＼n14、辨认笔录，证明高某辨认三被告人；＼n15、高某、赵某甲案发当日受伤照片，证明二人在打斗后面部均有损伤的事实；高某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高某受伤在医院治疗情况；＼n16、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所作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均证明高某左眼视神经萎缩致左眼盲目损伤程度为重伤；＼n17、撤销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10日撤销本案，后于2013年7月24日重新立案的事实。＼n18、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明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2万元，获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n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n关于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具有共同故意，不属于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在与被害人高某互殴后，打电话喊来被告人赵某乙、张某甲，此二被告人到场后在确认高某系之前与赵某甲打斗的人后均对高某实施伤害行为，此过程中被告人赵某甲未予制止，三被告人在伤害被害人高某身体方面无疑具有共同的主观故意和共同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规定，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n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起诉书对被害人高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的认定证据不足，被害人的视神经萎缩致盲的后果，是其2002年交通事故造成，与各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本院认为，经对全案证据综合审查，应当采信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及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左眼盲目构成重伤的后果系各被告人打击所造成，各被告人因而构成故意伤害罪。主要理由：1、根据被害人高某陈述、被害人妻子方某、证人王某、纪某、李某的证言等证据，在本次外伤前被害人高某视力正常并正常驾驶机动车，直至本案案发后左眼才出现问题，直到现在盲目；2、被害人高某被打受伤后的一系列治疗资料，证明高某伤后第一次入院视力检查时左眼0.4，右眼0.6；同年2月15日复诊：右眼0.8，左眼FC／BE；同年3月19复诊：右眼0.6，左眼0.01，在法大鉴定时右眼1.2，左眼无光感。这一方面表明，在本次外伤就诊之初高某左眼是具有视力的；另一方面也表明，高某双眼均因受到打击而视力下降，但右眼随着伤愈而视力渐渐恢复正常，但左眼却出现盲目；3、根据病历资料，本次外伤史明确，伤后查见“双眼睑肿胀明显，左眼睁眼困难”等，受伤当时眼眶CT片提示“双侧睑面部软组织增厚肿胀”。外伤后6天（2011年2月15日）复查时见“左眼视乳头边界清、色淡，后极部网膜水肿、渗出”，临床诊断“左眼视网膜挫伤，左视神经萎缩”，后经住院治疗，网膜水肿逐渐减轻。提示其左眼视网膜挫伤病变符合本次损伤的演变过程；4、被害人高某虽然在2002年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但审查相关病历资料内容，未见明确的左眼及左眼视神经损伤征象，病程多次记录“双瞳等大、圆，光反应灵敏”，出院时亦无左眼损伤的诊断。并且同年7月5日高某还作了一次伤残评定，评定过程中高某也未述自己视力受损情况。常理判断，如果因为车祸视力明显受损，被害人应当提出诉求，但事实上却没有提出；5、关于高某左眼眶内侧壁骨折是否为陈旧伤，目前难以判断，但即使该部位为旧伤，也不等同于左眼视神经受损。综上，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结论“左眼状况与2002年元月交通事故致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外力作用为诱发因素，构成轻微伤”这种鉴定意见依据不充分，被害人高某于案发后及时就某左眼视力出现持续下降直至盲目，这种后果与各被告人实施的伤害行为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三被告人依法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n各辩护人提出本案诉讼程序存在违法。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公安机关撤销案件以后又发现新的事实或者证据，认为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重新立案侦查。对于犯罪嫌疑人终止侦查后又发现新的事实或者证据，认为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继续侦查。本案在撤销案件后，根据发现新的证据又重新立案，符合相关规定，故辩护人认为本案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n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甲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某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被害人在案件引发上亦有一定责任，综合本案三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结合社区调查意见，决定对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某甲免除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n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n（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n被告人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n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除刑事处罚。＼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张祖超＼n审判员吴雪玲＼n人民陪审员袁少鹏＼n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n书记员丁雪梅＼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n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n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n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n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n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n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n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n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在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n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n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