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3刑终79号
抗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在职本科文化，案发前系上栗县某办副主任，曾任上栗县某镇党委委员、副镇长，住上栗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3月28日由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11日由萍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9日由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秦国强，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住萍乡市。系被告人柳某某亲友。
辩护人张福林，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某某，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栗县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上栗县某镇城建办主任，住上栗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3月28日由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11日由萍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9日由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李倩，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赣032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根、晏建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及其辩护人秦国强、张福林、李倩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江西省高速集团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下文成立“省高速集团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以下简称省昌某高速项目办）。同年6月25日，经江西省发改委批复同意修建昌某高速公路，路线总长221公里，途经上栗县金某2、桐木镇，全长23.4公里，上栗县涉及需要征地拆迁的花炮企业40家。
2013年8月26日，上栗县政府办下文成立“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在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县昌栗高速指挥部办公室，也即县高速办、县协调办），负责昌栗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和房屋征收协调等日常工作。次日，金某2党政办下文成立“昌某高速（金山段）建设工作协调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镇交通办（即金某2高速办），由镇长黎某4担任组长，常务副组长为被告人柳某某（时任金某2党委委员、副镇长），成员有被告人叶某某（时任某镇政府交通办副主任）等人。同年9月16日，上栗县昌栗高速指挥部下发《昌栗高速公路上栗段工程建设征地、房屋工作实施办法》，其中明确了征收指导思想、主要工作和目标、组织机构和职责、工作步骤、补偿标准、工作任务与方法、工作要求，并附县高速办、乡镇高速办职责，县高速办工作职责为协调各乡镇及驻县各企业、事业单位的征迁工作，向上级高速办报告工作等共计十四项，乡镇高速办职责为征用土地和拆迁物数量的核实，解决征地、房屋征收中的矛盾纠纷以及客观准确地向上级高速办报告工作等共计九项。
在对昌某高速花炮企业征地拆迁过程中，对于花炮企业如何征地拆迁的问题，省交通设计院根据设计图纸显示的红线内占用花炮企业面积情况，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提供了昌某高速沿线花炮厂哪些需要全拆或部分拆的初步意见。同时，针对昌某高速沿线花炮企业如何征收问题，2013年9月2日，省昌某高速公路项目办召开主任办公会，确定了昌某高速沿线花炮企业征收原则。同月10日，省昌栗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栗指挥部在上栗县政府会议室召开协调会，参加这次协调会的人员有省昌栗高速项目办征迁处兰某、魏某等人与上栗县政府副县长汤某，市花炮科研所，县花炮安监局相关领导以及被告人柳某某等人。在协调会上，省昌某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某指挥部通过了昌某高速公路项目办主任办公会对花炮企业的征收原则，即对全拆的花炮企业进行整体征收，由花炮企业另行选择地点重建；对于部分征收的花炮企业，调整工房布局设计，就近重建；对红线外35米内的进行一厂一订安全鉴定，保证与高速公路之间最小安全距离；由县花炮安监局委托萍乡市花炮科研所对所征收的花炮企业进行安全鉴定，确定是整体征收或部分征收。
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根据省交通设计院的初步意见，仅对给出了红线内需拆部分或少部分的16家以及红线外35米内的9家共计25家花炮企业进行了委托安全鉴定。而根据省交通设计院图纸显示上栗枢纽互通附近、位于上栗县新杨村境内的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因该厂老板叶某1（另案处理）不准省交通设计院进厂丈量，省交通设计院在沿线花炮厂一览表（二）中对金祥花炮厂的预计拆迁范围标注为“老板不准丈量厂房”，故省昌某高速项目办因此没有将金某1花炮厂进行委托安全鉴定。
因省交通设计院丈量的土地、房屋等面积数据与实际存在出入，某镇政府交通办（即金某2高速办）向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反映后，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要某镇政府交通办直接向省交通设计院反映。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等人经过商量后，考虑到金某1花炮厂老板叶某1提出要整体拆迁并阻挠征地拆迁工作,在明知金某1花炮厂未经安全鉴定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27日以上栗县金某2人民政府名义发文的金府字[2013]80号《关于请求对红线内土地、房屋等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的拟稿、审核中，虚构了金某1花炮厂已经过市花炮科研所和县花炮安监局的安全鉴定需作整厂搬迁的事实。同日，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根据某镇政府、桐木镇政府交通办上报的报告内容进行汇总后，以栗昌指字[2013]6号《关于申请对昌某高速公路上栗县桐木、金某2范围内部分应征收土地房屋面积等进行核实的报告》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进行了上报。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根据报告认定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进行了安全鉴定需作整体搬迁。2013年12月18日，省昌某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将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列为整体征收对象，并拨付了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整体征收的补偿。
2015年1月29日，金某2昌某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指挥部与金某1出口花炮厂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老板叶某1以整体征收名义获取了征地拆迁补偿款1100万元。经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部分拆迁的征地补偿款为307.1864万元。
另查明，在萍乡市人民检察院统一指挥安排下，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先后于2017年3月20日、2017年3月27日先后联系柳某某、叶某某接受询问，在询问中，二被告人均主动交代了自己涉嫌滥用职权的相关事实。
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实际由两个独立的厂区组成，一个厂区属叶某1的，另一个厂区属吴某1的，两个厂区中间有围墙分隔，叶某1的厂区和吴某1的厂区共用一本经营证照，但两个厂区各自经营管理，互不相干。2013年昌某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时，金某1花炮厂的投资人为叶某1。2013年9月29日，金某1花炮厂获得第三轮许可证。2016年9月，金某1花炮厂通过上栗县安监局安全生产审查，获得第四轮行政许可。2016年10月，金某1花炮厂投资人由叶某1变更为吴某1。
原判认为，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作为政府工作人员，在负责昌某高速金山段的征地拆迁工作中，以金府字（2013）80号文件，虚构金某1花炮厂经市花炮科研所和县安监局鉴定需作整厂搬迁的事实，没有正确履行职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但是，国家征迁补偿款重大损失的造成，在于金某1花炮厂领取了整体征迁补偿款而实际上只作部分拆迁，而造成金某1花炮厂部分征迁的责任并不在于二被告人，因此，金某1花炮厂整体征迁并不必然造成国家征迁补偿款的重大损失，即二被告人滥用职权的行为与国家征地补偿款重大损失之间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柳某某无罪。二、被告人叶某某无罪。
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滥用职权的行为与国家征地补偿款重大损失之间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当。本案中，国家征迁款的重大损失在于昌某高速修建征迁过程中无需支付金某1花炮厂整体征迁费用而实际超额支付了整体征迁费用。在金某1花炮厂不需要整体征收的情况下，国家超额支付了整体征收的补偿款，这个差价部分就是国家的损失。该损害后果与二被告虚构金某1花炮厂已经过安全鉴定需要整体征迁的事实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2、一审判决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为由判决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无罪，属定性和适用法律错误。3、柳某某、叶某某滥用职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的滥用职权的行为与国家征地补偿款重大损失之间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1、从条件说为标准来判断，没有柳某某、叶某某二人在金府字（2013）80号《关于请求对红线内土地、房屋等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的拟稿、审核中虚构金某1花炮厂已经过安全鉴定需要整体搬迁的事实，就没有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的汇总上报，省昌某高速项目办就不会根据报告认定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进行了安全鉴定需要做整体搬迁并拨付整体征收补偿款，金某2高速项目办就不会在整体征迁的基准下对金某1花炮厂的征迁进行谈判，这环环相扣的行为之间符合事实因果关系中的“若无前者，即无后者”的条件性因果关系。2、本案事实上的因果关系达到了相当性的标准，昌某高速公路全长221公里，涉及需要征迁的花炮厂有40家，还有其他需要征收的房屋、土地、企业，具体征迁物核实、谈判等工作都是基层政府高速项目办工作人员在做，其准确客观上报征迁物状态对国家征迁款的确定和支付至关重要，结合二被告人的阅历、职责，都应该认识到二被告人虚构金某1花炮厂已经过安全鉴定要整体征收的行为可能导致金某1花炮厂被整体征收的结果。一审判决以行为与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为由判处两人无罪系法律适用不当，为有效惩治犯罪，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抗诉机关认定金府字（2013）80号《关于请求对红线内土地、房屋等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的责任主体错误。把一级政府的履职行为错误地认定为柳某某和叶某某个人虚构上报。2、抗诉机关指定没有资质的萍乡市花炮科研所进行安全鉴定，该鉴定是违法违规的，是无效的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江西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根据昌某高速上栗段工程建设的需要，与县昌某高速指挥部签订《关于昌某高速公路上栗段花炮企业征收补偿协议》，所拨资金由县高速指挥部负责，以确保工程顺利推进，柳某某于2014年3月调离金某2，在此之前某镇政府还没有组织对金某1出口花炮厂进行征地拆迁，更没有拨付资金。金某1出口花炮厂实际征地拆迁时间是2015年，为此某镇政府下发（2015）35号抄告单，抄告单全文为：“经镇党政班子联席会议研究，决定拨付给金某1出口花炮厂1100万元，作为昌某高速整体拆迁补偿款”这充分印证了把金某1花炮厂列入整体征收拆迁的上报是经金某2党政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并非柳某某和叶某某个人虚构上报。4、无论80号文件是否为柳某某滥用职权行为，其行为与国家征迁款的重大损失之间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为此一审法院判决柳某某无罪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滥用职权的行为并不存在，因两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相应的行为，支付给金某1花炮厂的整体征迁款不能认定为国家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与支付整体征迁款的结果之间并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叶某某做出无罪判决客观公正，抗诉机关的抗诉不能成立，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江西省高速集团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下文成立“省高速集团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以下简称省昌某高速项目办）。同年6月25日，经江西省发改委批复同意修建昌某高速公路，路线总长221公里，途经上栗县金某2、桐木镇，全长23.4公里，上栗县涉及需要征地拆迁的花炮企业40家。
2013年8月26日，上栗县政府办下文成立“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在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县昌栗高速指挥部办公室，也即县高速办、县协调办），负责昌栗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土地和房屋征收协调等日常工作。次日，金某2党政办下文成立“昌某高速（金山段）建设工作协调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镇交通办（即金某2高速办），由镇长黎某4担任组长，常务副组长为原审被告人柳某某（时任金某2党委委员、副镇长），成员有原审被告人叶某某（时任某镇政府交通办副主任）等人。同年9月16日，上栗县昌栗高速指挥部下发《昌栗高速公路上栗段工程建设征地、房屋工作实施办法》，其中明确了征收指导思想、主要工作和目标、组织机构和职责、工作步骤、补偿标准、工作任务与方法、工作要求，并附县高速办、乡镇高速办职责，县高速办工作职责为协调各乡镇及驻县各企业、事业单位的征迁工作，向上级高速办报告工作等共计十四项，乡镇高速办职责为征用土地和拆迁物数量的核实，解决征地、房屋征收中的矛盾纠纷以及客观准确地向上级高速办报告工作等共计九项。
在对昌某高速花炮企业征地拆迁过程中，对于花炮企业如何征地拆迁的问题，省交通设计院根据设计图纸显示的红线内占用花炮企业面积情况，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提供了昌某高速沿线花炮厂哪些需要全拆或部分拆的初步意见。同时，针对昌某高速沿线花炮企业如何征收问题，2013年9月2日，省昌某高速公路项目办召开主任办公会，确定了昌某高速沿线花炮企业征收原则。同月10日，省昌栗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栗指挥部在上栗县政府会议室召开协调会，参加这次协调会的人员有省昌栗高速项目办征迁处兰某、魏某等人与上栗县政府副县长汤某，市花炮科研所，县花炮安监局相关领导以及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等人。在协调会上，省昌某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某指挥部通过了昌某高速公路项目办主任办公会对花炮企业的征收原则，即对全拆的花炮企业进行整体征收，由花炮企业另行选择地点重建；对于部分征收的花炮企业，调整工房布局设计，就近重建；对红线外35米内的进行一厂一订安全鉴定，保证与高速公路之间最小安全距离；由县花炮安监局委托萍乡市花炮科研所对所征收的花炮企业进行安全鉴定，确定是整体征收或部分征收。
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根据省交通设计院的初步意见，仅对给出了红线内需拆部分或少部分的16家以及红线外35米内的9家共计25家花炮企业进行了委托安全鉴定。而根据省交通设计院图纸显示上栗枢纽互通附近、位于上栗县新杨村境内的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因该厂老板叶某1（另案处理）不准省交通设计院进厂丈量，省交通设计院在沿线花炮厂一览表（二）中对金祥花炮厂的预计拆迁范围标注为“老板不准丈量厂房”，故省昌某高速项目办因此没有将金某1花炮厂进行委托安全鉴定。
因省交通设计院丈量的土地、房屋等面积数据与实际存在出入，某镇政府交通办（即金某2高速办）向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反映后，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要某镇政府交通办直接向省交通设计院反映。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叶某某等人经过商量后，考虑到金某1花炮厂老板叶某1提出要整体拆迁并阻挠征地拆迁工作,在明知金某1花炮厂未经安全鉴定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27日以上栗县金某2人民政府名义发文的金府字[2013]80号《关于请求对红线内土地、房屋等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的拟稿、审核中，虚构了金某1花炮厂已经过市花炮科研所和县花炮安监局的安全鉴定需作整厂搬迁的事实。同日，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根据某镇政府、桐木镇政府交通办上报的报告内容进行汇总后，以栗昌指字[2013]6号《关于申请对昌某高速公路上栗县桐木、金某2范围内部分应征收土地房屋面积等进行核实的报告》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进行了上报。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根据报告认定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进行了安全鉴定需作整体搬迁。2013年12月18日，省昌某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将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列为整体征收对象，并拨付了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整体征收的补偿。
2015年1月29日，金某2昌某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指挥部与金某1出口花炮厂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老板叶某1以整体征收名义获取了征地拆迁补偿款1100万元。经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部分拆迁的征地补偿款为307.1864万元。
另查明，在萍乡市人民检察院统一指挥安排下，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先后于2017年3月20日、2017年3月27日先后联系柳某某、叶某某接受询问，在询问中，二被告人均主动交代了自己涉嫌滥用职权的相关事实。
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实际由两个独立的厂区组成，一个厂区属叶某1的，另一个厂区属吴某1的，两个厂区中间有围墙分隔，叶某1的厂区和吴某1的厂区共用一本经营证照，但两个厂区各自经营管理，互不相干。2013年昌某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时，金某1花炮厂的投资人为叶某1。2013年9月29日，金某1花炮厂获得第三轮许可证。2016年9月，金某1花炮厂通过上栗县安监局安全生产审查，获得第四轮行政许可。2016年10月，金某1花炮厂投资人由叶某1变更为吴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遥感影像图、卫星图、年宗地图，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上栗县土地测绘有限公司调取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2012年10月遥感影像图1张（电子版、航拍成像），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2017年卫星图1张（电子版），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2000年宗地图1张（电子版），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2016年宗地图1张（电子版），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2016年宗地图1张（纸质版）。
2、调取证据清单、备课本三本、金某1厂面积测量表，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张某处调取到黎某3、叶某3、吴某2、张某于2013年10月13日、17日先后两次到金某1厂测绘得面积情况。
3、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企业投资方信息，证实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系江西省交通运输厅，投资比例100%。
4、江西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领导成员的批复、江西省高速集团关于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内部机构设置的批复、江西省高速集团关于同意成立省高速集团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的通知、江西省发展改革委关于批复南昌至上栗高速新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函，江西省发展改革委关于批复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项目建议书的函、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项目的用地预审意见、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及规费缴纳标准的通知，证实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立项及项目办公室机构设置、征收补偿及规费缴纳标准等情况。
5、上栗县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上栗县昌栗高速建设指挥部的通知、上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启动“上栗县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等印章的通知、上栗县昌某高速补偿费专用账户、关于成立昌某高速（金山段）建设工作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上栗昌某高速相关机构的设置情况，其中2013年8月27日成立昌某高速（金山段）建设工作协调领导小组，组长黎某4、常务副组长柳某某、成员有交通办副主任叶某某等，办公室设在镇交通办，由陈某担任办公室主任，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
6、上栗县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昌某高速有关文件表格上显示的县协调办、县高速办即上栗县昌某高速指挥部办公室。
7、上栗县昌栗高速指挥部关于印发《昌栗高速公路上栗段工程建设征地、房屋工作实施办法》的通知，证实2013年9月16日下发的上述文件明确了征收指导思想、主要工作和目标、组织机构和职责、工作步骤、补偿标准、工作任务与方法、工作要求，并附县高速办、乡镇高速办职责，其中县高速办工作职责为协调各乡镇及驻县各企业、事业单位的征迁工作，向上级高速办报告工作等共计十四项，乡镇高速办职责为征用土地和拆迁物数量的核实，解决征地、房屋征收中的矛盾纠纷以及客观准确地向上级高速办报告工作等共计九项。
8、沿线花炮厂一览表（一）、沿线花炮厂一览表（二）、昌某高速项目建设上栗段花炮企业（矿）受损情况汇总表（一）整体搬迁类、昌某高速项目建设上栗段花炮企业（矿）受损情况汇总表（二）部分拆迁类、昌某高速项目建设上栗段花炮企业（矿）受损情况汇总表（三）安全距离影响类，证实其中沿线花炮厂一览表显示上栗县金某1花炮出口厂预计拆迁范围待定，因老板不准丈量厂房；昌某高速项目建设上栗段花炮企业（矿）受损情况汇总表（一）整体搬迁类显示金某1花炮厂占地200亩、红线内征地四栋结鞭车间、十一栋仓库、办公楼、食堂需占用、占地面积约50亩，因高速互通占用仓库需要整体搬迁、处理措施是整体搬迁、鉴定意见是需进行安全鉴定，预计费用征地300万元、拆迁1000万元、办证10万元，小计1310万元。
9、主任办公会会议记录及相关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9月2日晚，省栗昌高速项目办召开主任办公会，确定了昌某高速沿线花炮企业征收原则。2013年9月10日，在上栗县政府会议室，由上栗县政府副县长汤某，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及花炮科研所，花炮安全局，安全生产监督局，桐木镇、上栗镇主要领导、昌某项目办魏某等人就花炮企业如何征收召开协调会。在协调会上，省昌某高速项目办与上栗县昌某指挥部针对昌某高速公路项目办主任办公会确定的花炮企业征收原则进行了协调，并确定了花炮企业征收必须经过花炮科研所的安全鉴定。2013年11月28日，征迁处在会议上通报关于上栗花炮厂征收及重建预案的情况，（1）征收方案：全部征收的坚持征一补一，就地重建，部分征收的坚持征一补一，就地重建；（2）委托上栗花炮厂安全管理委员会，坚持一厂一方案；（3）确定补偿标准：红线内2万元/亩，红线外1万元/亩；（4）与上栗县政府签署捆绑协议，费用争取控制在1.5亿元。
10、金府字［2013］80号关于请求对红线内土地、房屋等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证实金某2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27日向省交通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金某2实地复查结果并恳请省项目办领导到镇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报告中将金某1花炮厂表述在经市花炮科研所和县花炮安监局鉴定需作整厂搬迁的名单内。
11、昌某指字[2013]6号关于申请对昌某高速公路上栗县桐木、金某2范围内部分应征收土地房屋面积等进行核实的报告，证实上栗县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于2013年9月27日向省昌某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发出桐木镇、金某2实地复查结果并恳请省项目办领导到桐木、金某2进行复查复核的报告，报告中将金某1花炮厂表述在经市花炮科研所和县花炮安监局鉴定需作整厂搬迁的名单内。
12、上栗县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10月8日在上栗县昌栗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会议室明确昌栗高速项目办、江西省交通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上栗县昌栗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三方于2013年10月4日-10月8日对上栗县昌栗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关于申请对昌栗高速公路上栗县桐木镇、某镇范围内部分应征收房屋面积等进行核实的报告》所报内容逐项核实的情况。
13、上栗县花炮厂安全鉴定委托协议书，证实省昌某高速项目办根据昌某项目办主任办公会会议决议，委托上栗县烟花鞭炮安监局组织、实施对昌某高速公路项目建设上栗县线段部分征收的25家花炮厂进行安全鉴定，附表中未见金某1花炮厂。
14、上栗花炮厂安全鉴定费支付发票、合同付款申请单、委托书,证实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昌某项目办支付了125000元上栗花炮厂安全鉴定费（5000元/厂）。
15、银行交易凭证、合同付款申请单、关于请求拨付上栗县花炮企业征收补偿款的请示，证实昌某高速公路上栗县段花炮企业征用补偿第一次付款情况，累计75000000元；第二次付款情况，累计74027368.6元。
16、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昌至上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与上栗县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花炮企业征收补偿协议，证实根据昌某高速公路《公路用地图》设计勘定，并经上栗县焰花鞭炮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安全评估鉴定，双方达成协议：上栗线段40家花炮企业中，整体征收23家、部分征收17家并确定补偿标准、重建补助，上栗县段主线征收补偿、重建补助共计149027368.6元，其中金某1花炮厂为整体征收，征收补偿金额13042012.2元，重建补助款1758415元，两项合计14800427.2元。
17、上栗县昌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关于印发《昌某高速公路上栗段花炮企业征迁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证实2014年2月24日下发的上述文件明确了上栗县涉及花炮企业征收40家，对花炮企业采取一厂一订的原则进行征迁，明确了征用土地的补偿标准，生产、生活办公房屋（建构筑物）征收补偿标准、工作任务及方法，其中工作任务及方法：有证花炮厂及企业征收采用乡镇总包干方式，包工作任务、包经费、包协调解决矛盾和社会稳定，对征地补偿款支付方法也作了规定，即所有有证花炮厂及企业建筑物按厂分项分类造表拆迁补偿登记表，且登记表需经乡镇高速办、村委会、企业主三方共同核定数量、标准、补偿金额，并经三方现场负责人、经办人在补偿登记表签字后，方可作为结付原始凭证，否则无效。对征迁补偿费按实征土地类别和面积所核定的金额，经双方签订协调后先付50%，按方案要求待到应征全征、应拆全拆后，并经上级验收合格后余下50%一次性付清。
18、补偿协议、包干协议、记账凭证、资金支付凭证、领条、委托书等书证，证实周某代表金某2昌某高速建设项目指挥部与叶某1代表金某1花炮厂于2015年1月29日签订补偿协议，确定金祥花炮厂需作整体征收，经双方实地丈量以及复核认定后，依照《昌某高速公路上栗段花炮企业征迁工作实施细则》明确的补偿标准经核算后补偿金额为1100万元，但关于将厂区内所有生产生活设施迁出至红线外拆除的限令日期为空白，当日办好领条手续。上栗县财政局于2015年4月3日分两次付款186万元和814万元至叶某1赣州银行上栗支行账户内，上栗县财政局于2016年将剩余100万付款至柳花兰（系叶某1妻子，金某1花炮厂叶某1全权委托柳花兰办理）的上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内；2015年4月22日金某2昌某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指挥部与金某1花炮厂签订花炮企业拆迁包干协议，约定金祥花炮厂于2015年4月25日前拆除主线所有必须拆除的建筑物和附属设施，拆除搬迁金额为20万元，2015年5月5日上栗县财政局又付款20万元至叶某1账户内。
19、金府办抄[2015]35号抄告单，证实拨付给上栗县金某1出口花炮厂1100万元作为昌某高速整体拆迁补偿款是经过金某2党政班子联席会研究决定的。
20、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个人独资企业（备案）申请书、转让协议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证实上栗县金某1出口花炮厂的投资人于2016年10月由叶某1变更为吴某1。
21、江西省烟花爆竹三级标准化企业创绩达标审查表、江西省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现场验收表各一份、安全现状评价报告两册、优化调整平面图一册，证实金某1花炮厂在2013年和2016年的安全现状评价及平面布局的情况，2016年9月的安全评价报告中写明了叶某1另投资建有江西强泰花炮（物流仓储）有限公司，建有烟花爆竹成品库16栋，其中88、89号仓库用于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爆竹储存，并附2016年6月18日金某1花炮厂和强泰物流公司出具的关于采用“产储分区、三位一体”解决第四轮换证成品总库的请示，请求市安监局批准以该方式进入第四轮行政许可，请示上显示抄报上栗县花监局和某镇政府；金某1花炮厂于2016年9月通过了上栗县安监局的安全生产审查。
22、萍乡市焰花鞭炮科学研究所、上栗县焰花鞭炮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证明，证实萍乡市焰花鞭炮科学研究所在案发前没有接受任何单位委托对金某1花炮厂进行安全鉴定也未出具过对该厂的安全鉴定，上栗县焰花鞭炮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没有委托任何单位对金某1花炮厂进行安全鉴定也未收到相关机构出具的该厂的安全鉴定。
23、归案说明两份，分别证实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初查后，于2017年3月20日，在萍乡市人民检察院统一指挥安排下，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打电话给中共上栗县某办公室联系柳某某到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柳某某主动到案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柳某某主动交代了自己涉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27日在萍乡市人民检察院统一指挥安排下，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受指派到上栗镇吴楚花都小区叶某某家楼下将叶某某带至芦溪县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在询问中，叶某某主动交代了自己涉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侦查人员经讯问二被告人、询问证人、调取书证等，犯罪事实基本清楚，2017年3月28日，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柳某某、叶某某涉嫌滥用职权罪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对柳某某、叶某某刑事拘留。
24、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常住人口详细表各一份，证实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的身份情况。
25、上栗县人事劳动局全民合同制工人行政介绍信、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工资增（减）表、上栗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详细表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叶某某的身份情况，属上栗县金某2在编事业工作人员。
26、中共上栗县委关于提名柳某某任职的通知、关于叶某4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2年11月12日经研究提名，柳某某任某镇政府副镇长；经研究决定柳某某任金某2委员会委员。
27、关于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2013年2月28日金某2班子成员分工情况，其中柳某某（镇党委委员、副镇长）：分管项目建设、土地、城建、规划、环保、交通、运管，花炮科技创业基地等工作。
28、中共金某2委员会关于2013年机关布岗的通知，证实2013年2月28日经研究决定，布岗如下：交通办：张文某、陈某、叶某某、吴某2、欧某1、叶某3。
29、中共金某2委员会关于叶贤初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13年2月28日经研究决定，张文某任镇交通办公室主任，陈某、叶某某任镇交通办公室副主任。
30、关于调整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2013年10月9日柳某某（镇党委委员、副镇长）：分管交通、运管、花炮科技产业基地等工作。
31、关于2014年机关布岗的通知，证实2014年3月23日交通办：陈某、叶某某（兼）、黄某1、吴某2、欧某1、叶某3、张某、谢某1、谢某2（兼），高速办：叶某某。
32、关于叶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6年10月8日经研究决定，叶某某任金某2城建办主任。
33、中共上栗县委关于黄某2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4年3月14日经研究决定崔某任中共金某2委员会委员，免去其中共彭某委员会委员职务；柳某某任某办公室副主任，免去其中共金某2委员会委员职务。
34、关于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2014、2015年金某2委员会、某镇政府班子成员分工情况。
3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1厂由其与叶某1使用同一个企业名称、同一套生产经营证照分别经营，政府相关管理部门均知晓，都是分别实施监管。昌某高速建设时他见过有人到叶某1经营的厂区丈量，没有任何政府部门或人员找他交涉，他也没过问，只听说叶某1厂区被征收了一部分，他没有获得任何补偿款。他厂区内新建了3栋建筑物，其他的有可能是叶某1新建的、也可能对原有建筑物进行细化。他从2016年10月开始担任金某1厂法人代表，因叶某1厂区负责人黎心党说叶某1厂区被政府修高速征收了要将金某1厂法人代表变更为他，他没说什么也就同意了。
36、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萍洪高速通车后应该是2015年将靠近叶某1的金某1花炮厂的5分土地以1万余元卖给了金某1花炮厂。
37、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在萍洪高速公路和昌某高速公路挂线修剪之前，叶某1的金某1花炮厂座向右边靠萍洪高速公路和昌某高速公路挂线方向的围墙外没有属于叶某1或金某1花炮厂的土地。黎某1将天桥靠叶某1厂区这边大概几分土地卖给了叶某1。
38、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金某1花炮厂座向后面靠昌某高速枢纽的围墙外的那块土地在2006年因为修萍洪高速被某镇政府租用，用作弃土场。
3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作为昌某高速征地拆迁协调组成员参与了昌某高速征地拆迁工作，实际征地拆迁事宜由高速办主任叶某某负责，在征收花炮企业土地之前，叶某某带他们去协调、丈量，如谈不拢就向周某汇报，周某向镇领导汇报后再去协调，谈妥后周某代表某镇政府与花炮企业签订补偿协议。叶某某经手负责制造花炮厂补偿款发放表并在领条上签字，他、陈某、欧某1也在领条上签字证明，周某负责审核，支付时崔某也要签字，签完协议后都全额拨付了征地拆迁补偿款给花炮企业，而未按规定先付50%、待应征全拆、应拆全拆并经验收合格后付清，具体原因他不清楚，金某1花炮厂还没有全部拆除，按规定如花炮厂整体征收，就要全部拆除而且不能生产。
4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在金某2交通办工作，他去金某1花炮厂丈量了一次土地，只丈量叶某1厂区的全部，吴某1的厂区没有丈量。对金某1花炮厂叶某1的土地进行整厂丈量，是叶某某说的。叶某1送了2500元现金的红包给他。
41、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叶某某主要负责昌某高速征地拆迁的土地丈量、房屋丈量、汇总、上报，以及与县指挥部对接，叶某某安排他对叶某1厂区土地进行了丈量，对于拟征收花炮企业，省项目办和县指挥部要求必须由市花炮科研所进行安全鉴定来确定是整体征收还是部分征收，其无法判断叶某1厂区是否符合整体征收条件，因其不清楚是否经过安全鉴定及鉴定意见，但昌某高速实际只占用叶某1厂区一小部分土地，只挨着该厂原来的围墙走过。2013年9月，叶某某带他、黄某1、谢某1到厂丈量，叶某某指示他对叶某1厂区进行整体丈量，根据叶某1指认的界址其进行了丈量。为在丈量过程中给予关照，丈量当天四人每人都收了叶某1一个2500元的红包。根据图纸，金某1花炮厂总面积大概107亩，吴某1厂区比叶某1厂区大，据此叶某1厂区土地面积应该不会超过50余亩。
4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在某镇政府交通办工作，参与了昌某高速建设项目对上栗县金某1花炮厂的征收工作。一共到金某1花炮厂丈量了两次。第一次是省交通设计院的同志要去金某1花炮厂进行丈量，领导派他和叶某3、张某陪同前往，因金某1花炮厂的老板叶某1不同意他们进厂，他便打电话给叶某某反映。之后，省交通设计院的同志就离开了。他和叶某3、张某留在金某1厂门口等指示，不久，叶某某赶到后和叶某1交涉，就带着他们三人进去丈量了高速红线内的房屋。第二次去金某1厂丈量是黎某3带队，他、叶某3、张某一起去的，这次丈量是对高速红线外所有房屋进行的丈量。两次丈量都只丈量了叶某1的厂区。
43、证人黎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9年其在某镇政府交通办工作，2013年昌某高速征地拆迁过程中，他被临时抽调到镇交通办负责房屋丈量组丈量工作，担任组长。昌某高速征地过程中，对花炮厂进行征收丈量分为两个组，一个是房屋丈量组，一个是土地丈量组。土地丈量组有叶某某、欧某1、黄某1、谢某1。他们一共到金某1花炮厂丈量了两次。第一次是他和张某、叶某3、吴某2，还有省里一个人一起量的，这次叶某某带着土地组的也在厂里丈量。第二次是他和张某、叶某3、吴某2四个人去的。第一次的时候，叶某某跟他们说，柳某某要他们到金某1花炮厂丈量一下红线内的数据，在第一次丈量完以后过了两三天，叶某某又跟他们说，柳某某要他们将金某1花炮厂红线外整厂的房屋等建筑物数据全部丈量。金某1花炮厂分两个部分，一边是叶某1部分，一边是吴某1部分，共用一本证。两次丈量都是叶某1这边的，没丈量吴某1那边的。两次丈量叶某1都在现场。两次丈量的数据，第一次的拿给叶某1签字，叶某1说只丈量红线内，他不签，要丈量就将整厂的数据就丈量去。第二次去丈量的时候，叶某1争尺寸，要以水沟位置进行丈量，想多量点面积，他们丈量完后拿给叶某1签了字。第二次丈量的时候，叶某1将四个红包共计8000元现金送给他们房屋组四个人，每个红包内2000元现金。
44、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3年3月以来在某镇政府交通办工作，是金某2人民政府昌某高速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组成人员。一共到金某1花炮厂丈量了两次。第一次是丈量高速红线内的房屋，这次是黎某3带队，带着他、吴某2和张某去的，当时还有个省里的工作人员。第二次去金某1厂丈量是黎某3带队，带着他、吴某2、张某一起去的，这次丈量是对高速红线外所有房屋进行的丈量。在他们房屋丈量组第一次去金某1厂丈量高速红线内房屋之前，他、吴某2、张某陪同省设计院的工作人员去过金某1厂，但厂方不让他们进厂丈量，所以那次他们没有丈量就离开了。金某1花炮厂有两个老板，两个部分，分别属于叶某1和吴某1，两次丈量都只丈量了叶某1的厂区。第二次丈量他们房屋丈量组每人收受了叶某1一个2000元的红包。
4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9月10日退伍分配到某镇政府交通办工作。当时他和黎某3、叶某3、吴某2一起负责金某1花炮厂的房屋丈量，其中黎某3是组长，他负责登记数据，叶某3、吴某2负责牵尺。一共到金某1花炮厂丈量了两次。第一次2013年10月13日是他和黎某3、叶某3、吴某2，还有省交通设计院的刘建工程师一去量的，第二次2013年10月17日是他和黎某3、叶某3、吴某2四个人去的。2013年10月13日这次是根据红线标记来丈量的数据，2013年10月17日是将金某1厂剩下的所有的厂房等构筑物的数据全部丈量的数据。金某1花炮厂分两个部门，一边是叶某1部分，一边是吴某1部分。两次丈量都是叶某1这边的，没丈量吴某1那边的。
46、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9月份从东源乡政府的维稳信息员抽调到上栗县昌栗高速指挥部任办公室副主任，主要工作是负责办公室日常事务及管线搬迁的协调。“栗昌指字”（2013）6号文件是他根据金某2及桐木镇政府交通办上报上来的文件进行汇总的。当时金某2、桐木政府交通办提出部分征收的土地房屋面积存在偏差，请求他们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反映，他们就要这两个乡镇自己打报告上来，于是两个乡镇分别打了一份，他就根据两个乡镇上报的内容汇总后向省昌某高速项目办进行上报。关于昌栗高速公路上栗县段花炮企业征收补偿协议附表上的数据是某镇政府交通办副主任叶某某以及桐木镇政府交通办主任肖友辉等一起在县交通办公室加夜班调配的，他没参加，时间在2013年签订协议之前。对于附表上显示的应征收花炮企业是整体征收还是部分征收是金某2、桐木镇政府交通办来确定。
47、证人王某（省交通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某高速SJ3标（万载至上栗段）现场设计代表负责人。根据设计图纸，如果高速公路红线从花炮厂穿过并占大部分面积就要全部拆除，从上栗县花炮安监局调取花炮厂平面图如果只占一小部分甚至一个角、不影响花炮厂生产就建议部分拆，金某1花炮厂在上栗枢纽互通的C匝道上，当时老板不准丈量，其只能判断大概位置，从图纸上判断不出到底占了多少土地范围，从现在看红线内房屋也判断不出哪些是金某1厂的厂房，因从涉及图纸上判断不出到底占用多少厂房、占用厂房的影响，所以给不出全拆或部分拆的意见。
48、证人魏某（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昌栗项目办征迁处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昌某高速征地拆迁过程中，对居民房屋、农田等由省交通设计院丈量，对于县指挥部提出异议的他们再去核实，按照省政府下发的征地拆迁补偿标准计算出补偿金额，他们再与上栗县昌某指挥部签订协议委托拆迁。但是，在昌某高速拆迁过程中，沿线上栗有40家花炮企业，万载、袁州区有10多家花炮企业，因之前没有遇见需要征拆花炮企业，省交通设计院根据图纸给出花炮企业拆迁的初步意见，同时，他们拟了一个关于花炮','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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