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22刑初42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亚军，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系中国交通第二航务工程局一公司工程师，户籍所在地长春市南关区，现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鹏，吉林路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士雷，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农安县教育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天宝，吉林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大勇，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系农安县第四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景涛，吉林鹏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金波，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系长春市绿野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现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车军，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闻淑敏，女，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大学专科文化，系农安县第四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叶晓波，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万选，男，195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高中文化，系农安县三盛玉中学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菲菲，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启凡，男，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大学专科文化，系长春市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程监理员，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农检刑检部刑诉（2017）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孟金波、闻淑敏、曹万选、刘启凡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会华、代理检察员王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刘启凡、曹万选及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曹万选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亚军伙同被告人王士雷于2017年5月份，经事先预谋准备在2017年高考中组织考试作弊，遂被告人韩亚军纠集被告人孟金波、被告人刘启凡、宋爽（在逃）、赵特（别名：赵小子，在逃）等人让他们在实施考试作弊过程中予以帮忙。
被告人王士雷纠集被告人张大勇让其帮助在考场内安装摄像头、调试设备，被告人韩亚军、孟金波等人分别于2017年5月28日、29日、30日、2017年6月4日在被告人王士雷、张大勇的协助下，以市教育局检查线路为名进入农安四中考场7年8班调试安装摄像头。
被告人张大勇为考试作弊寻找监考老师配合拍摄试题和传送试题，2017年6月6日找到在四中监考的老师被告人闻淑敏，让其在语文考试和综合考试中配合拍摄试题，并承诺拍摄传送一科试题给人民币5000元好处费，被告人闻淑敏同意后，被告人张大勇告诉其最佳的试题拍摄位置，又在2017年6月7日7时左右将7年8班的考试考签提前拿走，然后交给被告人闻淑敏，被告人闻淑敏按照张大勇的要求在考场讲台上移动、摆放语文试题。
被告人王士雷与被告人韩亚军商定高考试题答案价格：高考成绩过二本线高于二本线三万元钱，高于二本线50分到重点线之间收四万元钱，过重点线低于重点线30分收六万元钱，高于重点线30分收八万元钱。期间被告人韩亚军通过网上购买高考作弊器50套，同时又联系卖高考作弊器17套。
被告人韩亚军经人介绍找到被告人曹万选和姜峰两名老师，承诺答一科考试试题给其好处人民币7000元，帮找一名答题老师给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被告人曹万选找到答语文试题的于某老师和答数学试题的张某1老师，被告人韩亚军给被告人曹万选人民币4000元好处费。
被告人韩亚军于2017年6月7日高考前，对参与考试作弊人员进行分工，让被告人刘启凡和宋明到事先准备好的农安县毓秀小区发射点；让宋爽和赵特到事先准备好的龙翔尊邸小区发射点，准备接收并传送答案。事先被告人韩亚军和被告人孟金波到租好的龙泽园小区发射点，策划在接收到的被告人闻淑敏传送出来的高考试题后，传给由被告人曹万选所找的做答案的老师，待做出答案后传回给被告人韩亚军。再由其传送给上述接收点的被告人刘启凡等人，由他们接收并传送给携带接收设备的考生。被告人韩亚军等人准备接收试题前，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刘某1、米某、纪某、隋某1、杨某1、刘某2、付某证言；（四）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刘启凡、曹万选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六）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等笔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并认为，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刘启凡、曹万选在2017年高考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为他人考试作弊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案发后上述七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刘启凡、曹万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刘启凡、曹万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韩亚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亚军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造成实际危害结果，在共同犯罪中未起决定性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士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士雷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造成实际危害结果，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大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大勇没有参与组织策划，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认罪，系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闻淑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闻淑敏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认罪，系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金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孟金波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万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万选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亚军伙同被告人王士雷于2017年5月份，经事先预谋准备在2017年高考中组织考试作弊，遂被告人韩亚军纠集被告人孟金波、被告人刘启凡、宋爽（在逃）、赵特（别名：赵小子，在逃）等人让他们在实施考试作弊过程中予以帮忙。
被告人王士雷纠集被告人张大勇让其帮助在考场内安装摄像头、调试设备，被告人韩亚军、孟金波等人分别于2017年5月28日、29日、30日、2017年6月4日在被告人王士雷、张大勇的协助下，以市教育局检查线路为名进入农安四中考场7年8班调试安装摄像头。
被告人张大勇为考试作弊寻找监考老师配合拍摄试题和传送试题，2017年6月6日找到在农安四中监考的老师被告人闻淑敏，让其在语文考试和综合考试中配合拍摄试题，并承诺拍摄传送一科试题给人民币5000元好处费，被告人闻淑敏同意后，被告人张大勇告诉其最佳的试题拍摄位置，又在2017年6月7日7时左右将7年8班的考试考签提前拿走，然后交给被告人闻淑敏，被告人闻淑敏按照张大勇的要求在考场讲台上移动、摆放语文试题。
被告人王士雷与被告人韩亚军商定高考试题答案价格：高考成绩过二本线高于二本线三万元钱，高于二本线50分到重点线之间收四万元钱，过重点线低于重点线30分收六万元钱，高于重点线30分收八万元钱。期间被告人韩亚军通过网上购买高考作弊器50套同时又联系卖高考作弊器17套。
被告人韩亚军经人介绍找到被告人曹万选和姜峰两名老师，承诺答一科考试试题给其好处人民币7000元，帮找一名答题老师给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被告人曹万选找到答语文试题的于某老师和答数学试题的张某1老师，被告人韩亚军给被告人曹万选人民币4000元好处费。
被告人韩亚军于2017年6月7日高考前，对参与考试作弊人员进行分工，让被告人刘启凡和宋明到事先准备好的农安县毓秀小区发射点；让宋爽和赵特到事先准备好的龙翔尊邸小区发射点，准备接收并传送答案，事先被告人韩亚军和被告人孟金波到租好的龙泽园小区发射点，策划在接收到的被告人闻淑敏传送出来的高考试题后，传给由被告人曹万选所找的做答案的老师，待做出答案后传回给被告人韩亚军。再由其传送给上述接收点的被告人刘启凡等人，由他们接收并传送给携带接收设备的考生。被告人韩亚军等人准备接收试题前，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刘启凡、曹万选在庭审中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韩亚军出生于1984年11月3日，被告人王士雷出生于1971年4月10日，被告人刘启凡出生于1989年9月1日，被告人闻淑敏出生于1965年11月26日，被告人张大勇出生于1969年1月10日，被告人孟金波出生于1985年10月15日，被告人曹万选出生于1953年8月13日，七名被告人作案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韩亚军、孟金波、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刘启凡、曹万选七人在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2、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及农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证明2017年5月份，长春市公安局技侦支队通过技术手段获取农安县高考期间有人组织高考作弊，通过网络购买秘录设备及传输设备，长春市公安局技侦总队获取案件线索后将此线索移交给长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2017年6月7日，长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到农安县公安局将此线索通报给农安县公安局要求协助长春市公安局侦破此案，长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和农安县公安局在农安县高考考点被将涉嫌组织高考作弊的韩亚军、王士雷、张大勇、闻淑敏、孟金波、刘启凡、曹万选抓获。七名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此案告破。
3、农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赵特、宋爽在考试作弊中协助韩亚军安装设备，传送考试答案，于2017年6月20日被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上网追逃。
4、农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人员“柱子”、“宋明”具体姓名正在侦查中。
5、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经刘启凡指认照片；孟金波指认照片；韩亚军指认照片；购买作弊器证人指认照片。
6、其他照片：证明刘启凡提供的考生准考证照片；韩亚军提供的赵特车的照片。
7、扣押清单：证明相关作弊器材已被农安县公安局扣押。
8、情况说明及返还清单：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证，当日扣押的韩亚军的现金三千元、七张银行卡、刘启凡苹果6S手机与组织考试作弊案件无关，已返还给韩亚军、刘启凡的家属。
9、异地羁押被告人审批表：证明张大勇、孟金波、刘启凡、韩亚军、王士雷现关押在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
10、农安县教育局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6月7日-8日农安县组织的201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是全国性考试。
11、农安四中2017年5月29日学校值日、值宿记录：值日记录证实维修外墙皮，张大勇主任来校；值宿记录证实教育局王局带市领导来校检查电路。
12、农安县2017年平安高考工作实施方案：证明农安县2017年高考工作的具体实施方案。
13、2017年高考主考考务培训提纲:证明农安县高考主考考务培训情况。
14、吉林省教育考试院文件，吉教考字﹝2017﹞37号，关于印发《2017年吉林省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考务工作规定》：证明吉林省高考的相关事项安排。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付某证言：6月4日曹万选找到我让我帮助他们完成今年高考生物试卷，并承诺给我七千元钱好处费，我没有答应，后来一个姓韩的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有同意。
2、证人刘某2证言：我在农安县第十中学教语文。2017年6月5日12点52分，我单位政教处王某1找我，说他有个朋友找我有点事。过了一会一个自称姓韩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是王某1的朋友，约我见面，我们在步行街北口见面，见面后姓韩的直接和我说让我做高考语文答案，报酬是一万块钱，我没同意，后来他让我帮忙联系一个做英语答案的老师，并承诺给我三千块钱的好处费，我也没同意。后来姓韩的又给我发信息，我也没给他回复信息。
3、证人于某证言：曹万选老师找我说有人需要语文辅导。后来有个陌生男子给我打电话说高考作弊的事，开始我没同意，后来他又多次给我打电话我就同意了，他说高考当天会有人来接我，我负责答完高考语文卷，付给我七千元钱。今天早上七点三十分左右，有一辆红色轿车在农安实验中学东门接的我，把我拉到一个很远的小区六楼的一个房间，进房间后我后悔了，我说我不干了，我要求司机送我回去，司机就给我送回到实验高中了。
4、证人张某1证言：我们学校曹万选老师找我做今年高考数学试题答案了，当时曹万选跟一个男子一起来找的我，我上车后，那个男的说过几天他拿今年高考的数学科目的试题让我给做一份答案，给我7000元钱，问我行不行，我当时说好像不行，到时再说吧，那个男的把手机号留下了。后来那个男的没有联系我，如果那个男的打电话，我也不会去，因为我觉得违法。
5、证人管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三盛玉高中在编的数学老师，现在受长春市省实验高中聘请，教数学课。我认识韩亚军，是通过袁老师认识的。2017年6月2日，袁老师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在高考场外做高考题，我当是未完全答应，然后袁老师让韩亚军与我联系。6月3日中午，韩来我家见面，我听袁老师说韩亚军是农安县公安局的科长，对他没有产生戒备心理，韩的电话是189XX****XX。韩亚军与我见面后说他准备在2017年高考时在农安往考场里传答案，科目开考十分钟后，他安排人将试题从考场传出来，让我在考场外答数学卷，他再安排人将答案传给考生，并承诺给我七千元好处费，他说他从2012年开始做这事（往考场里传答案），好几年了，没出过问题，但我没有答应他。他见我没答应，就让我帮他联系其他理科老师做这事，我联系了几个老师，也都不同意。袁老师叫什么不知道，30多岁，女的，是博杰补习班的老师，电话0431-8167****，在补习班教高中数学。
证人管某2017年11月14日证言：2017年高考中我帮助韩亚军联系答高考试题的老师了。是袁杰老师介绍我和韩亚军认识的。2017年6月2日，袁杰老师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在高考时在考场外做高考数学题，我当时就知道是要高考作弊用，我当时没有答应。袁杰老师就把韩亚军介绍给我了，袁杰说韩亚军是农安县公安局的科长，我也没说什么，2017年6月3日，韩亚军到我家找我和我谈的高考答题的事。韩亚军说准备在2017年高考时在考场外往考场内传答案，考试开始后10多分钟将考试题打出来，让我在场外答数学考题，他再安排人传给考生，他承诺给7000元的好处费，韩亚军还说已经整好几年了，没有出过事。我当时没答应他，他看我不答应，就让我帮助联系几个理科老师做题，我帮助他联系了几个老师，这几个老师都没有同意答题。我联系康利、曹万选、丛文举、冷红岩，他们都没有同意。韩亚军当时说不能让我白联系，但是具体没有说联系一个老师给我多少钱。我没有联系成答题的老师，韩亚军没有给我好处。袁老师说她没时间，没同意场外答卷。
6、证人马某证言：我家里出现的作弊器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这些东西是我大姑姐放我这里的，前几天我和我大姑姐去我婆婆那，在车上我大姑姐说他家亲戚要用我家房子两天，放一些东西，我也没问放什么就同意了。前两天她说东西已经放我家鞋柜里了，今天早上八点多她领着一个男子到我家，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我大姑姐把那个男的送到我家后就离开了，那个男子把鞋柜里的东西拿出来，在我家客厅里把那些东西组装上，摆弄了能有十多分钟后也离开了，我就去上班了。我大姑姐叫王某2，老公叫徐国瑞。
7、证人李某证言：我家房子在北环新四中西墙外，农安县农安镇龙泽苑小区1期1栋1门402室。2017年6月5日出租的。租户我不认识，一个30多岁男子，他说就租几天，具体租几天他也没说。租金1000元，看完房子当时就给我了，我给他一把装修钥匙，他给我租金也没有给他出收条。这个人的手机号是171XXXXXXXX。
8、证人杨某2证言：我家的农安县龙翔尊邸13栋4门1402室房子没有出租和出借，就是我丈夫（已经死亡）的朋友韩大力（已经死亡）的儿子韩亚军在6月6日给我打电话说借我家房子用用，韩亚军和我儿子陈成关系不错，我没好意思拒绝。6月7日早晨8时许韩亚军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进屋后他就开始在我家客厅里连接电脑，我下楼给他买水果，我上楼后韩亚军也没吃，不大一会就走了，临走时韩亚军跟我说把电脑放我家了，一会他还会来，之后韩亚军一直没有到我家里来，直到6月7日晚上公安局的警察带着韩亚军把韩亚军放在我家的电脑拿走了。韩亚军用我家房子说玩电脑上网，其余的我也不懂，他没给我费用，什么都没给，我和他都没说钱的事，平时两家关系都不错，我也不能要钱。
9、证人隋某1证言：我儿子隋金孟今年参加高考，他在农安县实验中学三年十三班上学，理科，他的高考考点在农安县一中。作弊器不是他买的，是我买来给他用的，隋金孟没使用作弊器，他不知道我给他弄作弊器了，6月7日我看考试太严了，我就把作弊器扔了。作弊器是表面像橡皮一样，带个小屏幕，屏幕上方有个按钮。作弊器是一个月之前王士雷给我我打电话找我吃饭，吃饭期间他问我孩子学习情况，我说现在能在学校排六、七百名，现在在老师那里补课，他说补课来不及了，他有一个朋友卖高考答案，给我联系联系。我说我家孩子胆小，不敢用这个。他说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拿来给我看看。然后王士雷就拿起电话打了过去，让他朋友过来一下。不一会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就过来了，王士雷就跟我介绍这个是他朋友，这个男的就直接把作弊器拿出来跟我说：过二本线三万块钱。还说了过重本多少钱，具体我没记清，因为我孩子自己就能过二本线，价钱要的太高了，我就没同意。这个男的就走了，王士雷又接着跟我说：“不行你就整理综一科答案。”我就问王士雷：整一科多少钱？王士雷也没说具体价。我就跟王士雷说到时候再说吧。五月末的时候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和我说是前阵子王士雷和我吃饭的时候介绍我认识的那个男的，让我去取作弊器，我就说我没打算用，这个男的让我先拿着，我就同意了。我回家之后就把作弊器放在我手包里了，跟谁也没说。等到6月7日下午我听说王士雷出事了，当天晚上我就把作弊器扔我家垃圾桶里了，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就把垃圾扔楼下小区门口垃圾点了。我妻子和孩子都不知道我买作弊器的事。那个卖作弊器的男子手机号尾号是0789，前边我记不清了。
10、证人杨某1证言：我儿子隋某2今年参加高考，是农安十中三年7班学生，理科。考点在农安县一中。作弊器不是他买的，是我买来给他用的，隋某2没使用作弊器，作弊器是表面像橡皮一样，带个小屏幕，屏幕上方有个按钮。我知道卖作弊器人出事了，作弊器让我扔了，扔在农安县一中附近一个垃圾桶找不到了。高考前（2017年6月7日）头三、四天，一天中午，我看完我儿子隋某2，我就从学校往车站方向走，一个40多岁的男子上前和我唠嗑，问我孩子是否参加高考，这个人我也不认识，他说他有作弊器提高分数，而且分数下来给钱，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同意了，然后就留了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89XX****XX。2017年6月7日早晨7点多，我联系的他，在农安十中门口等他，他到了以后给我一个像橡皮一样，带个小屏幕，屏幕上方有一个小按钮，带有一尺多长的黑色充电器。之后他介绍该作弊器的使用方法，说分数下来给钱，说完他就走了。
11、证人刘某3证言：杨某3是我儿子。杨某3参加高考。杨某3学的是理科，杨某3在四中高考，62考场，准考证号是272006204。杨某3在高考考试中准备了作弊器但没使用。作弊器是米黄色的外壳有橡皮那么大，有显示屏，有一个按钮，带一个黑色充电线。现在作弊器我带来了，交给你们了。这个作弊器是我联系的。我不认识那个人，有一天在实验中学接孩子和一个学生女家长闲说话时，谈到作弊的事，她说知道有个人整作弊器，能传考试题，我说我要给我家孩子整，她就告诉我一个电话号是189XX****XX，想整的话就联系这个人，6月2日上午我打189XXXX****电话，接通后我说要买作弊器，怎么使用，费用多少，他就告诉我，是一个接收器有显示屏，带到考试现场，可以接收到考题答案信息，考生超过本科线三万元，超过重点本科线六万元，超过重点本科线50分时八万元，钱不用先给，等考生成绩下来后再给钱，我说要一个作弊器，他说叫我听电话6月2日晚上7点左右，189XXXX****这个号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龙凯小区住，他就到龙凯小区叫我下楼，在小区门口这个人就在车里把这个作弊器给我了，并且告诉我怎么使用，5号这个人打电话让我把孩子准考证拍照后传给他，我告诉杨某3后，杨某3就把准考证传给那个人，之后就等着考试了。给我电话号（189XX****XX）那个女学生家长我不认识，没有联系方式。给我送作弊器那个人30多岁，圆脸，他没有下车，别的没注意。这个人开的白色SUV，没看车牌号，当时就他一个人。杨某3在高考考试中，没使用过作弊器，我家孩子胆小，没敢带。
证人姜某1、张某2、陈某1、隋某3、陈某2、周某、贾某1、刘某4、姜某2、杨某4、董某、张某3、张某4证言与以上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都是从手机号为189XXXX****的男子手中购买的作弊器。
11、证人隋某2证言：我是农安十中三年7班学生，理科。今年参加高考，考点在农安县一中，在高考过程中我没有使用作弊器，检查太严，没带进考场。作弊器表面像橡皮一样，带个小屏幕，屏幕上方有个按钮。听说卖作弊器的人出事了，作弊器让我妈扔了。作弊器是我妈联系的，具体咋联系的，谁卖的，我都不清楚。
证人杨某3、顾某、茅某、贾某2、王某3、姜某3、杨某5、郭某、薛某、王某4的证言与以上内容基本一致，都是其父母购买的作弊器，但在高考中都没有使用作弊器。
12、证人杨某6证言：我是农安实验中学三年28班毕业生，今年高考，理科。考点在农安县实验小学。我买过作弊器，但我没有使用作弊器，因为检查太严，我害怕所以我没用。作弊器表面像橡皮一样，带个小屏幕，屏幕上方有个按钮。高考十多天我在东门遇见一个人，问我买不买高考作弊器，我问这个人答案准不准，这个人说：答案准，你先不用给钱，等考试分数线下来以后再收钱，超出二本线收3万，一本线6万。我就把这个人的点好号码留下了。高考前两三天，大约是20时许，卖作弊器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买不买作弊器，我俩约在实验中学东门附近，我到实验中学东门附近后，看到对面的马路边上白色轿车，卖作弊器的人开车窗叫我，然后我就上车了，这个人给我拿出作弊器，又告诉我使用方法，我临走时这个人告诉我加“梦想”的微信号，把我准考证照片发给他。卖作弊器的人电话我记不清了，我把电话号和微信号删除了，我就记得这个人的微信名字叫“梦想”。
13、证人张某5证言：我是农安实验中学三年28班毕业生，今年高考，理科。考点在农安县实验小学。我买过作弊器，但我没有使用作弊器，因为检查太严，我害怕所以我没用。作弊器表面像橡皮一样，带个小屏幕，屏幕上方有个按钮。高考前十多天，我同学杨某6告诉我他找到卖高考作弊器的电话号了，他说他要买作弊器，问我买不买，我一想我学习也不好我就同意买了，然后杨某6就打电话联系卖作弊器的，过了一、二天的下午两点多，买高考作弊器的人与我们在实验中学东门见面，我和杨某6就到实验中学东门的一台白色越野车上见到了卖作弊器的男子，这名男子说考上二本分数线3万元，超出50分加5000元，还说一些我没记住，我和杨某6也没说买不买作弊器我们就走了。高考前一周左右我打电话联系的这个卖高考作弊器的男子，我说我要买作弊器，然后这个人就约我下午2点多在实验中学东门见面，之后我就在实验东门见到这名卖作弊器的男子，这名男子让我上他开的白色越野车，这个人给我拿的作弊器，又告诉我使用方法。我临走时还说过几天给我换一个高级的作弊器。又过了两三天，这个人又给我拿了和上回一样的作弊器，我也没看出来什么地方高级。卖作弊器的人电话我记不清了，我把电话号和微信号删除了，我就记得这个人的微信名字叫“梦想”。这个人要了我的准考证照片，说是高考成绩下来以后收钱。
14、证人乔某证言：我女儿乔丹今年参加高考，她是农安县实验中学学生，文科。考点在农安县实验中学，乔丹没买过作弊器，我考前联系过卖高考作弊器的刘启凡。乔丹没使用作弊器。我还没去取作弊器，刘启凡就被抓了，我没有作弊器。2017年6月6日晚上，我通过我家孩子乔丹的同学李硕他妈武雪知道李硕他哥刘启凡卖高考答案，我跟武雪她家平时关系就非常好，我就通过武雪联系上了刘启凡，我俩约在农安镇回族饭店胡同大海饰品店外面见得面，我跟他说我女儿就英语一科用，其他科不用，刘启凡当时跟我说：“叔，我这有作弊器，你就使吧，也不要钱。”我跟他说我啥时候用啥时候找他取作弊器，然后我就走了。等到6月7日高考那天我在考场外就听说武雪跟我说刘启凡因为高考作弊的事被抓了，我就放弃了，也没再找刘启凡取作弊器。
15、证人王某2证言：我家没有孩子参加高考，189XXXX****是韩亚军手机号。韩亚军是我丈夫徐国瑞表哥家孩子，管我叫婶。高考前一个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韩亚军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家孩子高考，要借我家毓秀小区的房子休息。我一想我家的房子租出去了，我弟弟王永宝家也在毓秀小区，家里就我弟妹马某自己领着孩子，白天也不在家，于是我说：我家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我弟弟王永宝家房子也在毓秀小区，我手里有钥匙，白天家里没人，你看行不行。韩亚军说可以。高考前几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韩亚军给打电话，说要领朋友看看房子，我说行，你来吧。韩亚军另一个司机开白色越野车到文腾小区附近接的我，到毓秀小区后韩亚军下车，不大一会又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拎着一个黑色好像手提电脑包，另一个人拿一个小纸壳箱子到跟前，韩亚军说：婶，你领他俩去看看房子，然后我就领这两人上了我弟弟家15栋4单元602的房子里，到屋里后，我就和这两个人说你们先看，我下楼了，你们看完房子把门关上就行。然后我就下楼了，这两个人看看房子，大约10分钟左右这两个人告诉我说东西放在屋里鞋柜里了，然后这两个人就走了，韩亚军就把我送回文腾小区了。放的什么东西他们没说，我也没问。2017年6月6日晚上，韩亚军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早上考试的孩子给你打电话，你领他上楼休息。6月7日高考当天早上七、八点钟，186XXXX****给我打电话，说要进屋休息，找不到房子，然后我就领他去了我弟弟家，开门时我弟妹马某在家，这个人问马某东西在哪？马某说东西在鞋柜里。我和马某说：他进屋。我就走了，然后我就下楼了。韩亚军用我弟弟的房子没说给钱，我们是亲戚，我也不能要钱。
16、证人米某证言：我是农安县第四中学政教处副主任，王士雷是我们教育局的副局长，就是认识，没有什么其他关系。2017年5月29日那天我值晚班，从晚上5点半到30日早晨7点半。我值班期间，王士雷领两个人到四中检查电路。2017年5月29日晚上6点左右钟我到农安县第四中学值夜班，到了之后，我同事刘某1主任也到学校了，刘某1跟我说：王士雷副局长给我打电话了，一会儿他领人过来检查学校的电路，这也是给高考做准备。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门卫室给我们办公室来电话说校外有人来了，要找刘某1，刘某1从窗户往外看一眼是王士雷副局长来了，随后刘某1就下楼了，我没有下楼，过了两三分钟，我听见西2楼楼梯口有人说话，我就从二楼办公室出来往西走去接他们，王士雷领两个男的还有刘某1从西2楼梯上来，上来之后就沿二楼走廊往西走，我和刘某1陪同，王士雷领着两个人检查了二楼西侧的几间教室和卫生间，又返回到西2楼梯口的电表箱，这两个人要把电表箱打开，问我电表箱钥匙在哪，后来我从门卫把电表箱钥匙取回交给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把西2楼梯口和东2楼梯口电表箱都打开了看里面的线路，这时，王士雷副局长跟我和刘某1说：“咱们先进屋吧，让他们去检查吧。”说完我、刘某1、王士雷就回到二楼政教处（我和刘某1的办公室）了，这两个人去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三个人就在办公室内闲聊了一会儿，我们聊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王士雷领来的这两个人来到办公室门口对王士雷说：“完事了”，随后这两个人把电表箱钥匙给我了，王士雷跟我说下一站去第三中学检查电路，今天都一天了，说我他们就下楼了，我送到学校大门口，他们上了一辆白色SUV就走了，王士雷坐副驾驶，然后我和刘某1就回学校了。王士雷领来的两个人我都不认识，一个较胖，一个较瘦，个子都不高。他们上车后掉头往东去了。我看见他们到二楼西侧的两三个教室（有7年7班、7年8班。哪个教室记不清了）、二楼的厕所都检查了，后来王士雷没有让我们跟着，我就不知道了。
17、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农安县第四中学政教处副主任。王士雷现任农安县教育局副局长，以前是第四中学校长。2017年5月29日，他带着两个人，说是市局领导到我们学校，我不认识这两个人。2017年5月29日7点左右钟，王士雷给我打电话说：志成，今天学校谁是总值班。我说是米某主任是总值班。我又说到：王局，你有事啊？王士雷说：市领导要到学校检查电路。我怕学校没有人。我就说：我去吧。王士雷说:好，你在门卫室等我。我接到电话就回学校，当时米主任在二楼政教处办公室，我就和米主任说：王士雷局长给我打电话说市局领导要到学校检查电路。七点吧左右，王士雷给我打电话说：志成，我到了。我就到学校的门卫室接王士雷。我看见他旁边还有两个人，我都不认识，一个稍微胖点，一个挺瘦，我把他们接到学校里边，我们是从学校西侧楼梯上楼的，我们到二楼时，米主任也出来了，王士雷说：市局领导看看学校的电路。然后我们几个人去的教室7年7班、7年8班，进屋是也没有线路，就是随便看看。我们出来就往东走，这时王士雷就说：咱们上办公室吧，让他们自己看吧。王士雷说完我就和米主任把王士雷让到办公室，那两个人继续查，具体查什么部位我也不清楚。大约10多分钟后王士雷带来的两个人就回来了，说要电表箱的钥匙，我和米主任没有，米主任联系后勤主任知道钥匙在门门卫，米主任就到门卫取的电表箱钥匙，交给了这两个人。我们和王士雷继续聊天。能有20多分钟后这两个人就回来了对我们说：检查完了。王士雷就说：检查完就走吧，上下一个单位，然后他们就往出走，我和米主任就送他们。他们上一辆白色SUV就走了。
18、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农安县第十中学保卫科科长。我认识韩亚军，他是十中毕业的学生，韩亚军有时候回学校看老师，我就能见到，我们之间都有联系方式。高考前几天韩亚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找一个高考考前辅导语文老师。我把我们十中的语文老师刘某2介绍给韩亚军了。我在我们学校的微信群里给刘某2发信息问她在不在，然后她就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一个朋友找语文老师，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把你电话号给他，让他和你联系。刘某2说行。后来我就把刘某2的电话号给韩亚军了。至于他俩有没有联系我就不清楚了。韩亚军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他和我说他找补习班老师，我也不清楚他是给别人找还是他自己开补习班。刘某2被公安机关找记笔录后给我打电话，和我说：韩亚军让我找人答高考试卷，我没干。我说：我也不清楚韩亚军要干啥，他找你办事犯毛病的事你别干就行。
19、证人刘某5证言：我是农安县教育局计财科科长，在2017年高考期间我是农安县四中考点的唯一一个局派巡视员，负责配合主考做好考生及监考教师的入场安检工作。我不负责四中考场的监考老师抽签工作，是考务人员负责。2017年高考期间监考老师抽签分考场时我在四中考场一楼负责考生入场安检工作。监考老师在考点5楼抽签分考场。2017年高考前，王士雷给我打过电话，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王士雷是局长，平时根本不给我打电话，2017年6月6日晚上王士雷给我打电话说：你是局派督察员，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考务这块你不用管，由考务人员负责，你给我把好安检这块就行了。王士雷给我打电话他没有说：“不让你负责监考老师的抽签工作”这句话。
20、证人纪某证言：我是农安县第四中学在编老师，现在借调到农安县教育局。我是农安县第四中学考点的保密员。考点保密员的职责是发放考生备品，保管试题、答题卡。监考老师抽签分考点的抽签箱是我从招生办取到考点的，具体谁负责我不清楚，我的职责没有看管抽签箱，高考方案上也没有说明谁具体看管抽签箱。6月初从招生办取回来的抽签箱，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是和考生备品一起取到四中考点的，取回来之后放到考点的保密室，学生放假后，我又将考试备品和抽签箱拿到考务室，学生放假之后就封校了。我取的抽签箱不是密封的，没有要求是密封的。抽签箱中的考签是和抽签箱一起取回来的，当时取的是两个抽签箱和两种考签，一种是长春老师抽签的，一种是本地老师抽签的。我取完考签后考签过数了，当时不缺，多少个我记不清了，过数后就将考签放在抽签箱中了。我2017年6月7日将抽签箱拿到考务室的，早上5点多钟我到的四中考点，我先去考务室，把2个抽签箱放在了考务室外边走廊的桌子上，快到6点的时候我就下到四中考点一楼接考试题，6点多钟送题的车就到了，我和招生办的考务员赵晓楠（女）一起将试题、答题卡送到考务室，然后我们开封装试卷的袋子，过数，我们过数结束后，主考开始开考务会，我和招生办的考务员就开始发试题和答题卡、座位图。之后我又去的抽签箱让监考老师把考签放到抽签箱内，放在考务室，这时考务会也开完了，监考老师拿着试题就上考场了，我和招生办的考务员拿着备用试题就去保密室了。我将抽签箱放在考务室外边之后我不清楚是否有人动过抽签箱，我放下抽签箱后就去考点一楼取试题了。张大勇是安全副主考，我没有注意他是否在考务室。我将抽签箱放下后没有人看管，在考务会上也没有人说必须有人看管。我放考签的时候指定有7年8班的考签，因为一个都不缺。张大勇偷着拿走7年8班的考签我不清楚，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可能让张大勇拿。张大勇之前没和我说过要偷着拿7年8班的考签。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士雷2017年6月8日供述：一、两个月以前，我在农安县麦田故事面馆吃饭，碰到了韩亚军，饭店是韩亚军开的，有人介绍说韩亚军是咱们（十中）学校的学生。我俩就在面馆唠了会儿，他当时问我说：老师你现在在哪工作。我说在农安县教育局任副局长。当时没说别的，就互相留了电话号就走了。后来到了5月份的时候，韩亚军就给我打电话，他约我在农安县人民公园门口见面，我们见面后韩亚军跟我说他要在农安县的今年高考中整点事，让我也参与，还说想借着考试挣点钱，我当时就给他拒绝了。后来在第二次见面是在十多天后，在农安县教育局楼下，韩亚军来找我，我们在我教育局四楼的办公室谈的话，韩亚军又跟我谈考试作弊的事，让我帮助他，强烈要求让我找人在高考过程中“配合他一下”，我说不行。然后第二天早上，韩亚军又给我打电话，求我口吻，让我帮这个忙。开始也没答应他，但他又实在的求我，我就考虑了一下跟韩亚军说，帮他联系个人看看。后来过了几天，我就给农安四中的张大勇老师打电话，跟他说：“今年高考，我有一个学生（韩亚军）一直找我，他要在农安县四中考点的高考过程中整点事，你去帮他个忙吧。”然后我将张大勇的手机号给了韩亚军，让韩亚军一直跟张大勇联系，不长时间张大勇给我打电话说：你学生在考试现场安装摄像头，这事不行啊。我就给韩亚军打了电话说：这玩意能行吗，你别整指定不行。韩亚军一直恳求我就说：让我联系张大勇，让张大勇参与作弊的事。我后来我又给张大勇打电话说：我这个学生挺准成，你两个再聊聊。他答应了，我还跟他说，具体的事我让我学生跟你联系。之后，我就让韩亚军给张大勇打电话了。直到今天考试前，我们三个都是单线联系，没有我们三个在一起见面的时候。我、韩亚军、张大勇组织、参与了准备在农安县今年高考中作弊。我不清楚闻淑敏参与高考作弊。我跟韩亚军是曾经的师生关系，我以前在农安十中任教，他是当时的学生，他在农安县开个面馆。我跟张大勇是朋友关系，他是农安县第四中学的安保主任。韩亚军找我跟我说，在高考过程中找人“配合他一下”意思是在高考过程中作弊。韩亚军给我打电话说，在农安县四中的高考考试现场的灯管上安装摄像头，然后让我找张大勇安排监考老师把空白的考试试卷对准摄像头就传出去了。试题传出去后如何做我不知道了。我以前见过一个类似橡皮形状的接收器，这回韩亚军跟我说的作弊设备跟我见过的一样。韩亚军还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摄像头和发射器的图片照片，实物我没见过。张大勇安排的传考题，我不知道。考试作弊用的摄像头是否已经安装我不清楚，这都是韩亚军和张大勇他俩具体操作的。都在哪些考场安装作弊摄像头我不清楚。参与作弊的考生是韩亚军联系的。我没有联系过作弊的考生，韩亚军跟我说过，按照高考的成绩低分的收三万、高分的收五万，但具体收了多少份、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韩亚军开始的时候说过要感谢我，但没说具体给我多少钱。我找张大勇配合韩亚军，我和张大勇没有说给其好处，就说事成之后感谢他，具体怎么感谢没有说。韩亚军和张大勇是否有利益分配我不清楚。
被告人王士雷2017年6月7日供述与以上内容基本一致。
被告人王士雷2017年6月13日供述：韩亚军找到我让我帮忙高考中在考场安装摄像头，拍摄考题，我同意后，我带韩亚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到第四中学查看关于安装摄像头的线路，还有就是我帮助韩亚军联系了一个买高考试题的考生。我把张大勇的电话给了韩亚军，我让韩亚军联系张大勇，过了不长时间张大勇给我打电话说：王局，你的学生怎么样啊。我说：这个学生挺老实的。张大勇又和我说：他要在考场安装摄像头拍摄考题，能行吗。我当时就说：不行。然后这个事就放下了，又过了几天，韩亚军又找到我，他再次恳求我帮忙，让我再帮忙找张大勇，我就说我再联系联系吧。我又给张大勇打电话，说了在考场安装摄像头的事，张大勇同意后，韩亚军给了我一套作弊器材，具体是什么器材我不明白，韩亚军让我交给张大勇，看看能不能在考场上用，过了不长时间（具体哪天记不清了）的一天下午，我到四中西墙外，我给张大勇打电话，让张大勇出来，张大勇出来后我就把韩亚军给我的作弊器材给了张大勇，让张大勇拿回去看看能不能使用。过了几天张大勇给我打电话说：上次拿的东西不能用，你取回去吧。我就在白天的一天将作弊器材取回来了。然后我就还给韩亚军了，我说这东西不行，你拿回去。5月29日韩亚军又恳求我说：你带我去四中看看，我查一下电路。我知道韩亚军是要安装作弊器材，我同意后，在5月29日晚上7点左右钟，韩亚军开车接的我，车上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我坐在副驾驶上，我给四中的刘某1打电话说：今天谁值班。刘某1说：米主任值班。我就说：市局人来查电路。刘某1就在学校大门口等我们，我和韩亚军还有一个人不认识，我们开车到四中后，刘某1出来接的我们，刘某1把我们带到四中的二楼，当时米主任也在，我就说这两个人是市局查电路的。我们先看了几个班级，然后我就对刘某1和米主任说：你让他们去查吧，不用跟着了，咱们去办公室聊会天。然后我们就去办公室聊天了，韩亚军和那个不认识的人具体怎么查电路我也不清楚，过了挺长时间，韩亚军和那个人回来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明知韩亚军到四中查看电路是为了高考作弊做准备，我带着韩亚军去四中查看电路，就是韩亚军恳求我，我心软了，另外韩亚军答应感谢我，所以我带他去查看电路。韩亚军说的感谢我，我的理解就是以后有什么事找他，他也能帮助我，我们没有谈钱的事。在高考前韩亚军打电话告诉过我他已经联系十七、八个考生使用作弊器了。其他还说什么我记不清了。韩亚军说这些话我认为他是骗我，因为他联系多少学生我根本不知道。我看过韩亚军给的高考作弊器材，都是什么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是高考作弊用的。真正的秘录设备我没有看见，但是韩亚军通过微信给我发过考试试题拍摄的设备。张大勇在给我作弊器材的时候我也没细看是否全部给我，我也不清楚具体有什么东西，但是这些就是我让张大勇比量发现后的那套，后来我拿走给韩亚军换个薄的。高考之前，我和隋某1在农安镇帝豪北侧的宏昌烧烤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隋某1说：我有一个电话号是卖答案的。我看这个电话号我有点熟悉，我一下发现是韩亚军的电话号。我就说：这人我认识。隋某1一听就给韩亚军打电话，让韩亚军到场说买答案的事，过了不长时间韩亚军就来了，韩亚军来后我就走了，之后韩亚军和隋某1怎么谈的我就不清楚了','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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