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稿
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3刑初692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某，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关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周娇，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某某，住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以上身份情况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某，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住广州市增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关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张毅，北京市东卫（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史青，北京市东卫（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6]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涉嫌犯诈骗罪、被告人吴某某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周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吴某某及辩护人周娇、张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在刘某（另案处理）的授意下，结伙以经营鞋业生意为掩饰进行非法外汇买卖活动，并伺机诈骗他人财物。其中，由刘某负责联系客户，由被告人傅某某负责租用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富力国际鞋城713B室作为办公地点，被告人廖某某负责具体操作事宜，并以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的名义分别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开设银行账户用于资金流转。2015年11月9日至10日间，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伙同刘某与马某戊等人兑换美元共约2.8万元以骗取马某戊等人的信任，后于11月13日再次佯装与马某戊等人兑换美元20万元，并在接受马某戊等人的汇款人民币127.64万元后迅速逃匿。事后，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15万元、人民币16.0089万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被抓获。
2015年11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吴某某在刘某的授意下，向刘某提供以其名义开设、卡号为62×××9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以存入刘某实施上述诈骗犯罪所得的部分赃款共计人民币96.619万元，并于同月15日至17日期间分数次在多家银行将前述赃款全部提取。事后，被告人吴某某获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7万元。2015年12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在有期徒刑八年至十一年的幅度内判处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刑罚，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幅度内判处被告人吴某某刑罚。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没有诈骗的故意，事先并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廖某某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主观上是一起洗钱及非法经营外汇的故意，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是构成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但整个诈骗过程都是刘某策划安排的，故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刑律，其是家庭主要经济支柱，妻子无业，家里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傅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2、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转到其银行卡的款项是赃款，客观上没有参与诈骗共同行为，其是一时疏忽实施了犯罪。3、被告人和刘某是亲戚关系，对于刘某提出的要求难以拒绝所以才接受其请求的。4、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并已退清全部赃款。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
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伙同刘土林（另案处理）租用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富力国际鞋城713B室作为办公地点，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分别以自己的名义分别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开设银行账户用于资金流转，结伙借兑换外汇之机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某负责联系客户，被告人傅某某负责联络，被告人廖某某负责洽谈外汇兑换事宜。2015年11月9日至13日间，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在同伙刘某的授意下，多次以小额美元进行兑换骗取被害人马某戊等人的信任后，于11月13日，再次要求马某戊等人到被告人租用的办公室兑换美元20万元，并在收到马某戊等人的汇款人民币127.64万元后，趁被害人不备，迅速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16万元、15.0089万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被抓获。2016年9月7日，被告人傅某某退出赃款三万元。9月19日，被告人廖某某退出赃款八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受案及破案的情况。
2.开户资料、借记卡资料查询、交易明细、业务凭证等，证实被告人廖某某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11月9日、10日通过马某己的账户先后转入人民币61819元、121030元；11月13日通过马某乙不拉的账号转入人民币1276400元。被告人傅某某的银行账号及何某的账户在2015年11月13日至14日的交易明细情况。被害人马某乙不拉银行账户于2015年11月13日支出127.64万元的事实。
3.扣押清单，证实涉案联想电脑2台、运动鞋一批及涉案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62×××82、6212261907002834203）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
4.被害人马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3日，其在荔湾区环市西路富力国际鞋城713B写字楼与廖某某商谈好采购一批总价值20万美元的鞋子后，通过其公司老板马某乙不拉的账号62×××72一次性付款人民币1276400元到廖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2。廖某某确认收到此款后说没有货，愿意兑换美金。其打电话给之前与廖某某联系的马某己，马某己表示同意。其在廖某某的公司等待转账时，廖某某洋装打电话趁机逃跑了。其公司之前也与廖某某做过两次生意，廖某某均以没货为由，最后都兑换成了美金。其是接到马某己的电话到富某跟廖某某谈兑换美元的。报警时马某己让其说是做生意被骗。
5.被害人马一四么二力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3日，公司业务员马某丙在上述713B写字楼与廖某某商谈鞋子交易，总价值20万美元，折成人民币付款。马某丙、马某己用电话报给公司财务主管马某乙不拉，马某乙不拉通过网银付款人民币1276400元给廖某某指定账号（62×××72）。廖某某收到货款后称公司仓库没有货，但表示可以兑换成美金，马某丙、马某己同意。但廖某某假装打电话从写字楼下楼逃跑了，没有给其公司美金。
6.被害人马某乙不拉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3日15时许，其接到马某己短信，内容是马某丙在广州找的货，要求付给廖某某货款人民币1276400元。其将短信转发给其儿子，通过网银账号（62×××72）转账人民币1276400元到廖某某的账号（62×××72）。到18时许，其听说廖某某拿了钱跑了。
7.被害人马某己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一天到荔湾区环市西路富力国际鞋城713B写字楼看看有没有生意可做和美元兑换，因为其属穆斯林教，家乡人都需要美元，而到银行换很麻烦，所以就到市场上兑换美元。去到档口认识了马某丁（音），当时没有谈成任何生意，但留了电话号码。11月9日下午，其接到廖某某的电话136××××6012，他自称是马某丁的朋友，称有美元兑换。其叫马某丙与他联系，但转账支付61810元后对方说没货，只能退还美元，转了9000美元到其朋友公司。11月10日，廖某某又打电话来谈鞋子交易，转账他人民币121000元后，他又说没货，于是又像上一次那样操作。11月13日，廖某某和马某丙分别给其打电话来说他们谈好了一笔价值1276400元的鞋子，叫其转钱。廖某某就发来一个农行账号，这时才知道这个马某丁的朋友叫廖某某。转钱过去后，廖某某就跑了。事后再也联系不上，电话也无法接通。
附短信截图，其签认截图显示的是被告人廖某某发送的营业地址、银行账号、用户名等信息。
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廖某某转入15万元到其工商银行卡上，第二天他就回来了，其问过他这15万元的来历，但他让其不要问，并让其去银行将钱取出来。其将其中10万元存入其农业银行卡，五万元提现放在家里。过了二天，他又拿我的卡说转钱给别人，他就将卡上的五万五千元转出去了，他住了两天就回深圳了。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账号为62×××82的银行卡，傅某某曾用过其身份证，但不知道她用来干什么。
10.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实2016年9月7日，被告人傅某某退出赃款三万元。9月19日，被告人廖某某退出赃款八万元。
11.被告人廖某某的供述：2015年10月底，我在深圳市见到傅某某，她叫我一起利用黑市兑换美元，我由于贪心就答应和她合作，于是我们在广州市环市西路农业银行西湾支行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张信用卡（账号62×××72），密码由傅某某设置，信用卡由她使用。11月初的一天中午，傅某某把我带到富某国际鞋城七楼713B办公室，她说这个办公室是租来给我用的，并且将办公室的钥匙交给我。办公室里有两张台式电脑和一些鞋子，我们是以卖鞋子为借口，实际上是进行黑市兑换美元的生意。11月9日下午，傅某某发微信给我叫我联系客户兑换美元，我就按照她给我的电话号码联系了那个客户，告诉他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兑换美元，这次以9000美元成功兑换到人民币57150元。第二天又成功兑换了19000美元。一个星期后，又和他们兑换了29000美元。这些美元兑换的人民币后都由客户转入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钱到帐后刘某就发信息告诉我“钱已收到”。我们通过几次交易，客户就相信我们了。11月13日15时许，我按照刘某、傅某某的安排，我们先开始和客户兑换45000元美元，他们就将286650元人民币转入我的农行账户里，我们收到钱后，刘某、傅某某都发信息给我说钱已收到。过了一会，刘某又让我问一下客户，我们还有20万美元可以兑换，问他换不换，他问过他老板说可以，然后他就将人民币1276400元转入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刘某发信息给我说钱已收到，但他说手上没有美元兑换给客户，叫我马上逃走。接着傅某某又打电话给我，叫我马上逃走，并说在楼下等我。我就边接电话边趁客户不注意，从楼梯走到一楼找到傅某某，一起打的士逃离，然后一起开车回到深圳。在深圳傅某某通过银行转账15万元到我老婆许某的帐户62×××61，她说这是我应得的报酬。11月14日上午我开车从深圳回到江西老家，到吉安吉小工商银行支行的柜员机提取了人民币10万元，在吉安工商银行城南支行柜员机提取现金人民币5万元。我在老家住了一个星期左右，由于害怕被抓，又回到深圳躲起来，直到2015年12月10日12时被抓获。
我平时用的136××××6012这个电话，是我和傅某某在西湾路的一间通信店用我的身份证开的，用于我与客户及刘某联系。我们都是单独联系，我面对傅某某和客户，傅某某面对刘某，刘某在幕后操控，我没见过刘某，我也不认识吴某某。
客户最后这笔钱打入我的账户后，刘某将这笔钱转入傅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傅某某的账户是在环市西路的建设银行新开的，当时是我和她一起过去开户的，这个账户也是用来实施诈骗用的。双方转账不需要我办理，我只负责按照我们公司老板提供的有关美元数量及汇率等信息通过电话告诉对方，对方认可之后就会直接跟我们老板联系并相互转账完成交易。当初是傅某某找我说可以帮刘某兑换美元赚取好处费。事后刘某给我了15万元人民币，傅某某在深圳又给了我1万元。
12.被告人傅某某的供述：2015年9月，刘某说有一批美元需要兑换人民币，因为我不敢，就介绍老乡张某（音）做，张某做了一次之后就不做了。之后我介绍廖某某做，廖某某同意，但要30万元好处费，刘某同意。于是我就把廖某某带到西村富某国际鞋城713B档口，只要有和刘某兑换美元的人，刘某就会叫对方去该档口与廖某某面谈，后来刘某通过廖某某的账户兑换美元。2015年11月12日晚，刘某在电话里说明天有一百多万元人民币的美元要交易，但他信不过廖某某，叫我到广州开个银行账户给他使用，我答应了。11月13日，我到广州西村建行开了银行帐户62×××70，并开通了网银和手机短信通知业务，我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刘某后到西村富某国际鞋城等廖某某。不久，手机短信通知我的银行帐户收到由廖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72）转入的人民币1276400元。之后，我和廖某某一起回了深圳。晚上，刘某用我的建行账户（62×××70）转账15万元人民币到我母亲何某的账户（62×××82），转账15万元人民币到廖某某老婆许某的账户（62×××10）。11月14日，我的手机短信显示刘某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转了96多万元人民币到吴某某账户（62×××97），同时也再次转了10089元人民币到我母亲的账户（62×××82）。刘某一共给了310089元人民币好处费给我和廖某某。其中我拿到150089元人民币，廖某某拿了16万元人民币（其中15万是刘某给，1万元是我给）。我不认识吴某某。兑换美元的具体操作由刘某跟廖某某负责，最后一次兑换20万美元后，刘某打电话给我说没有20万美元给对方，叫我通知廖某某马上逃走，他说他也会通知廖某某逃走。于是我就叫廖某某逃走，一起回到深圳。
13.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的户籍材料，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经审理查明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某某在刘某的要求下，将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7提供给刘某，帮其转入上述诈骗犯罪所得的部分赃款共计人民币96.619万元，并于同月15日至17日期间，分多次在多家银行此赃款全部提取。事后，被告人吴某某获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7万元。2015年12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2016年9月7日，被告人吴某某退出剩余赃款1.1万元（之前公安机关已缴获赃款6000元）。
上述事实，有银行开户资料、借记卡资料查询、交易明细、业务凭证等、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吴金海的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被告人吴某某、傅某某的供述、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吴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出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吴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准备作案工具、布置作案现场、具体负责洽谈美元兑换事宜，积极协助、配合被告人傅某某及同伙刘某诈骗他人财物并获取丰厚的非法报酬的事实，尤其是最后一次诈骗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特别明显，故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诈骗财物的主观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廖某某是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退出的赃款共计11万元，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吴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1.1万元由本院执行，被公安机关扣押的6000元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予以执行）。缴获的涉案物品联想电脑2台、运动鞋一批及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62×××82、6212261907002834203）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
五、责令被告人廖某某、傅某某退出剩余犯罪所得财物，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正尧
人民陪审员 邓志能
人民陪审员 邓 偲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雪萌
梁绮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