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裁 定 书
＼n（2014）平刑终字第32号＼n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合存，男，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主任、党委书记，捕前任中央储备粮沈丘直属库主任、党委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顶山市第一看守所。＼n辩护人张国俊，北京市和景律师事务所律师。＼n辩护人梁生伟，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58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副主任，捕前任中央储备粮三门峡直属库主任。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于2013年3月26日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23日被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n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购销科科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于2013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23日被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n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刘合存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行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卫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合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刘合存、陈某某、李某某，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审阅了卷宗，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n一、被告人刘合存受贿的犯罪事实：＼n（一）2007年中秋节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任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主任期间，在其单位办公室内先后10次收受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以下简称直属库）下属收储点叶县仙台收储库负责人李某钟（另案处理）以过节看望等名义的行贿款，每次1万元，共计现金10万元。＼n（二）2007年中秋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8次收受直属库下属鲁山收储库负责人王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1万元，共计现金8万元。＼n（三）2007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4次收受叶县粮食局局长王某某、蒋某某、副局长余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5000元，共计现金2万元。＼n（四）2007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8次收受舞钢市粮食局原局长张某某、现任局长邢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5000元，共计现金4万元。＼n（五）2007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5次收受河南省宝丰县粮食局局长余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1万元，共计现金5万元。＼n（六）2010年和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两次收受鲁山县粮食局局长徐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10000元。＼n（七）2007年、2009年及2010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3次收受郏县粮食局局长徐某某、副局长黄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5000元，共计现金15000元。＼n（八）2007年、2008年、2009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3次收受汝州市粮食局局长邓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25000元人民币。＼n（九）2007年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5次收受东某某家粮食储备有限公司库主任陶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2000元，共计现金10000元。＼n（十）2009年和2010年春节，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舞钢市丰鑫源公司收粮库点肖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10000元，共计现金20000元。＼n（十一）2009年和2010年春节，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两次收受宝丰县宝粒公司经理范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5000元，共计现金10000元。＼n（十二）200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办公室收受被告人李某军以帮助李某军竞争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副主任职位为名的5万元请托款，后李某军未能竞争上该职位，刘合存亦未将该款退还李某军。2013年3月25日，李某军主动交待其行贿事实。＼n（十三）2012年春节，被告人刘合存任中央储备粮沈丘直属库主任期间，在其单位办公室收受中央储备粮沈丘直属库淮阳县鲁台分库主任黄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现金1万元。＼n（十四）2007年至2011年中秋、春节期间，被告人刘合存任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主任期间，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8次收受平顶山直属库舞阳收储库经理辛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每次5000元，共计现金40000元；2008年、2009年夏收期间，被告人刘合存在其单位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辛某某行贿款，每次3000元，共计6000元。＼n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n1.被告人刘合存供述，证实2006年到2011年，收受下属收储库点负责人辛某某、李某某、韩某某、王某某等人38万元，收取市属六个县市粮食局负责人21万元，收取其他库点和本库有关人员16.5万元，为他们提供帮助。＼n2.证人李某某证述，证实从2007年春节到2011年中秋，送给刘合存共10万元，用以和刘合存搞好关系，以便得到更多补助。＼n3.证人王某某证述，证实从2007年中秋节到2011年春节，送给刘合存共8万元，用以和刘合存搞好关系，单位多得到了补助。＼n4.证人王某某、蒋某某、余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以过节为名向刘合存行贿，共计现金2万元。＼n5.证人张某某、邢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以过节为名向刘合存行贿共计现金4万元。＼n6.证人余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刘合存先后五次收受余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5万元。＼n7.证人徐某某的证述，证实2010年和2011年春节，刘合存先后两次收受徐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1万元。＼n8.证人徐某某、黄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2009年及2010年春节，刘合存先后三次收受徐某某、黄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1.5万元。＼n9.证人邓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至2009年春节，刘合存三次收受邓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2.5万元。＼n10.证人陶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至2011年春节，刘合存先后5次收受陶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1万元。＼n11.证人肖某某的证述，证实2009年和2010年春节，刘合存先后两次收受肖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2万元。＼n12.证人范某某的证述，证实2009年和2010年春节，刘合存先后两次收受范某某以过节看望为名的行贿款，共计现金1万元。＼n13.证人李某某的证述，证实2008年8月份，刘合存收受李某某军竞争职位的5万元请托款。＼n14.证人黄某某的证述，证实为得到刘合存对单位及本人工作上的照顾，向刘合存行贿1万元。＼n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在刘合存办公室抽斗里发现了三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里都有1万元现金并交给了刘合存妻子。＼n16.证人张某提供的信封三个，其中一个印有“河南省淮阳县鲁台粮管所缄”字样。＼n17.证人辛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2010年的中秋节及2008—2011年的春节、2008、2009年的6、7月份，共送给刘合存4.6万元，刘合存也给我的生意很多关照。＼n18.证人刘某某的证述，2011年4月26日、5月22日、9月30日，刘某某分三次共给了我72万元，他说是他自己的钱，存在刘合钦妻子李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上。＼n19.中国工商银行存折复印件及冻结存款通知书，证明刘合存将其受贿的钱以李某某的名义存入银行。＼n20.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合存对行贿人（单位）有业务上的领导关系及几个库主任在刘合存任平顶山库主任期间收购“托市粮”的情况。＼n21.行贿人行贿后回单位报销的冲账票据及相关的记账凭证。＼n22.检察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涉嫌的行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n二、被告人刘合存、陈某某、李某某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事实：＼n（一）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在2008年6、7、8、9月份收购托市粮期间，经该库主任刘合存召集班子成员被告人陈某某等人研究决定，让陈某某负责，由购销科科长李某某在以装卸费名义提供的虚假运费发票上签字，套取国家托市粮收购款663655.36元（扣除税金21900.63元，职工实际发641754.73元），做为辛苦补助，给全库职工进行发放。＼n（二）2007年7、8月期间，被告人刘合存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召集班子成员被告人陈某某等人研究决定，由仓储科以装卸费的名义套取国家托市粮收购款231071元（扣除税金8579元，职工实际发放222492元），做为辛苦补助，给全体职工进行发放。＼n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n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07年6月至9月收购小麦期间，经库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给全库职工发放加班工资补助231071元。＼n2．证人王某某证述，证实2007托市粮收购期间，用原装卸费发票的形式发补助共222492元。＼n3．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2007年以装卸费套取国家补助款的相关书证，证明2007年秋、夏粮收购期间，用虚假发票以装卸费的名义套取国家托市粮收购款并发放给职工的情况。＼n（三）2006年至2010年，经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主任刘合存召集班子成员被告人陈某某等人研究决定，由陈某某具体负责，将直属库所提取的未向平顶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上缴的一部分公积金，发放给全体职工，五年共发放1385895.36元。＼n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n1．被告人刘合存的供述，证实2006年到2010年期间，按照工资基数提取的住房公积金多于市住房公积金办公室的基数，中间的差额部分经班子成员研究，交财务部门发放给职工。＼n2．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向住房公积金办公室缴纳住房公积金有结余未缴的情况，经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将结余的公积金发给库员工，1385895.36元，这些钱就是我们库把结余未缴的住房公积金发给职工金额。＼n3．证人李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陈某某安排财务科把未缴的部分住房公积金发给全体职工，。＼n4．证人王某某的证述，证实将提取的公积金发给个人是刘合存、陈某某商量的，共发放1385895.36元。＼n5．证人杨某某的证述，证实从2007年开始，一直到2012年一直给职工发放着“个人公积金”，每年大概要发几十万，这几年一共发了一百多万。＼n6．2006年至2010年期间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私分住房公积金汇总表、发放表，证明住房公积金发放情况。＼n7．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06年-2010年直属库向平顶山市公积金办公室应缴公积金多提部分的结余款，共计2906552.4元。＼n8．平顶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中储粮库平顶山直属库公积金缴纳情况的说明》，显示2005年7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至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住房公积金的缴存比例及数额。＼n9．《住房公积金条例》、《河南省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n平顶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文件，证实平顶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全市各企事业单位职工公积金缴存比例的规定情况。＼n（四）2007年至2009年，经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主任刘合存召集班子成员被告人陈某某等人研究决定，由陈某某具体负责，以发放误餐补助的形式，将钱拨付单位餐厅，再由单位餐厅向财务交纳，由财务进行发放，三年共发放给全体职工400320元。＼n被告人刘合存、陈某某被检察机关传讯后，分别将其收到的私分国有资产的款项28000元、23200元予以退还。＼n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n1.被告人刘合存的供述，证实2007年到2009年，经班子成员研究决定在省分公司的工资总额之外，给职工每个月发放“误餐补助”180元。＼n2.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07年到2009年，经直属库班子成员研究决定给职工以补助的形式发放“误餐补助”，以每人每月计180元的标准发放。＼n3.证人李某某的证述，证实2007年到2009年，每个月都以“误餐补助”的名义给职工发放过钱。＼n4.证人王某某的证述，证实发误餐补助是库领导决定的，和发放收购补助的性质是一样的。＼n5.证人杨某某的证述，证实“误餐补助”从2007年一直发到2009年下半年，每个月都发的有，大概一共发了有四、五十万。＼n6.2007年至2009年期间平顶山直属库误餐补助汇总表、发放表，证明误餐费发放情况。＼n7.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情况说明，证明2007-2009年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发给职工的400320元误餐补助款是以直属库福利名义支出。该款先由综合科以餐厅名义支取，后由库餐厅按180元每人对准财务开具收据，其中60元支给餐厅，剩余120元以补助形式发给职工。该补助款不包含在职工工资总额中。＼n8.检察机关的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及结算票据。证明刘合存、陈某某将收到的私分国有资产的23200元已上缴。＼n9.被告人刘合存、陈某某的身份证、李某某的户籍证明各一份。＼n10.中央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河南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营业执照；中央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河南分公司关于刘合存、陈某某的任职文件，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关于李某某的任职文件。＼n11.检察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到检察机关接受讯问。＼n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n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合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4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作为国有公司，被告人刘合存、陈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李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刘合存、李某某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合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某某、李某某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李某某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行为，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认罪、悔罪，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二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合存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刘合存受贿所得48.6万元予以追缴。＼n原审被告人刘合存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刘合存受贿事实部分不实，认定刘合存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定性错误，且刘合存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n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对原判认定事实、量刑均无异议。＼n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证据相一致。另查明，2008年8月份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为竞争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副主任职位向时任主任的刘合存送5万元请托款，后李某某未能竞争上该职位，刘合存亦未将该款退还李某某。2013年3月25日，李某某主动交待其行贿事实。＼n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合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4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作为国有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合存、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刘合存、李某某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合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某某、李某某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李某某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行为，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刘合存及辩护人的“原判认定受贿事实部分不符，定私分国有资产罪定性错误，刘合存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关于刘合存的受贿事实，有证人证言与刘合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一致，能够证实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刘合存对部分受贿事实予以否认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支持。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作为国有公司，刘合存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构成，原判定性并无错误。关于刘合存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与二审查证事实不符，且无证据予以证实，原判未认定刘合存有自首情节并无不当。故刘合存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构成单位犯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但不影响刘合存、陈某某、李某某的定罪量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裁定为终审裁定。＼n审判长秦蔚鸽＼n审判员张丰奇＼n审判员段励萍＼n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n书记员朱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