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22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国霞，女，196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中专文化，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农安县1委12组。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1月28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马丽敏，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成涛，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系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于2016年2月19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刘振生，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系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3月10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盖学东，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系农民，住农安县*组。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1月29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高文化，男，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系农民，住农安县*组。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2月19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农检刑诉（2016）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7年2月13日以农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于2017年6月12日以农检公诉刑变诉【2017】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再次变更起诉。
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以（2016）吉0122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成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振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盖学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高文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责令被告人马国霞退赔农安县财政局农机补贴款人民币一百零五万零六百元。被告人张成涛对其中的五十二万一千三百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刘振生对其中的十九万一千七百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盖学东对其中的十六万八千八百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高文化对其中的十六万八千八百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宣判后，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吉01刑终46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2017)吉0122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及马国霞的辩护人马丽敏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
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国霞是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人，知道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的政策。马国霞便想利用自己经营农机（具）的便利来骗取国家的购机补贴。为骗取国家补贴资金，被告人马国霞先后找到被告人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经共同预谋，利用他们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农机（具）后，骗取国家补贴。然后再将享受补贴资金的农机（具）倒卖。被告人马国霞以此手段共计骗取国家补贴资金1198400元。其中与被告人张成涛合谋骗取国家补贴资金521300元；与被告人刘振生合谋骗取国家补贴资金339500元；与被告人盖学东合谋骗取国家补贴资金168800元；与被告人高文化合谋骗取国家补贴资金1688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刘某1、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徐某、郭某、刘某2、王某2、丁某、葛某、杜某、李某、孔某1、孔某2、张某、陈某1、陈某2、程某、王某3证言；（三）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供述；（四）辩认笔录及照片；（五）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13日以农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认定的事实变更为：被告人马国霞是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申请具有时效性，被告人马国霞为争取补贴机会、减少经营损失，先后找到被告人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利用他们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农机（具）后，申请国家农机补贴后再将享受补贴资金的农机（具）出售给他人。
被告人马国霞以此手段共骗取人民币466800元。其中与被告人张成涛合谋骗取人民币227500元；与被告人刘振生合谋骗取人民币39700元；与被告人盖学东合谋骗取人民币99800元；与被告人高文化合谋骗取人民币99800元。
适用的法律变更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吉农检刑诉[2016]204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12日以农检公诉刑变诉【2017】4号变更起诉。
认定的事实变更为；l、被告人马国霞是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申请具有时效性，被告人马国霞为争取补贴机会、减少经营损失，于2015年7月至8月，利用被告人张成涛及张成涛联系的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五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705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352500元。
2、被告人马国霞是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申请具有时效性，被告人马国霞为争取补贴机会、减少经营损失，于2015年10月至11月，利用被告人刘振生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SH704C-1轮式拖拉机一台（套），骗取补贴人民币23400元，顶名购买LE120-4轮式拖拉机一台（套），骗取补贴人民币50700元，顶名购买400A轮式拖拉机一台（套），骗取补贴人民币91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83200元；上述三台（套）补贴未发放到位。
3、被告人马国霞是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申请具有时效性，被告人马国霞为争取补贴机会、减少经营损失，于2015年10月，利用被告人刘振生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LE1204轮式拖拉机—台（套），骗取补贴人民币50700元，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705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41000元。
4、被告人马国霞是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申请具有时效性，被告人马国霞为争取补贴机会、减少经营损失，于2014年8月至10月，利用被告人盖学东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844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68800元；利用被告人张成涛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新三王牌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844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68800元；利用被告人高文化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844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68800元。
被告人马国霞以此手段共骗取人民币l133800元。其中与被告人张成涛合谋骗取人民币521300元；与被告人刘振生合谋骗取人民币274900元，其中未遂数额为人民币83200元；与被告人盖学东合谋骗取人民币168，800元；与被告人高文化合谋骗取人民币l68，800元。
适用的法律变更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国霞、刘振生部分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吉农检刑诉[2016]204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马国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根据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落实有关问题的意见，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成涛、刘振生、盖学东、高文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得到好处。
被告人马国霞辩护人认为：
1、马国霞将国家补贴均反馈给了农民，没有非法占有农机补贴，不应认定为诈骗罪。
2、因为政策的缺失，导致部分省份农民为了享受农补待遇跨省找本地农民顶名购机，该行为依据农业部政策规定，不能简单视为刑事犯罪处理。
3、马国霞销售农机系单位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
4、刘振生顶名购买的三台农机因农机补贴未发放，没有证据证明马国霞有可能享受农机补贴。
5、涉案农机有3台卖给了本地农民，农民符合国家规定的购买人身份，所涉及21.95万农机补贴不应认定为马国霞诈骗数额。
经审理查明：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26日成立，经营范围农机具、农业机械等销售，被告人马国霞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马国霞知道国家对农民购买某些品牌的农机（具）有补贴的政策，为争取补贴机会，利用自己经营农机（具）的便利骗取国家的购机补贴。
1、2014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马国霞利用被告人张成涛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新三王牌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844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68800元。上述两台机器分别卖给农安县永安乡农民丁某、刘某1。
2、2015年7月至8月，被告人马国霞利用被告人张成涛及张成涛联系的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五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705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352500元。上述五台机器分别销售给黑龙江省农民陈某1、张恩强、李某、孔某2、杜某。
3、2015年10月，被告人马国霞利用被告人刘振生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LE1204轮式拖拉机—台（套），骗取补贴人民币50700元，销售给农安县小城子乡农民朱某；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70500元，两台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41000元，其中一台销售给黑龙江省密山市农民郭云峰，一台未售出。综上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91700元。
4、2014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马国霞利用被告人盖学东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844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68800元。上述两台机器销售给黑龙江农民王某2、刘某2。
5、2014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马国霞利用被告人高文化的农民身份，顶名购买天人牌TR-9988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二台（套）每台补贴人民币84400元，共骗取补贴人民币168800元。上述两台机器销售给黑龙江农民葛某、郭某。
综上，被告人马国霞以此手段共骗取人民币1050600元。其中与被告人张成涛合谋骗取人民币521300元；与被告人刘振生合谋骗取人民币191700元；与被告人盖学东合谋骗取人民币168800元；与被告人高文化合谋骗取人民币l68800元。
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证明2015年度被告人刘振生、张成涛、郑某、卢某、王某1在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上签字确认所购置的机具型号、数量及补贴额。
刘振生购置LE1204拖拉机一台，单台补贴额50700元；购置4YZ-4（TR9988）玉米收获机二台，单台补贴额为141000元；购置LE1204拖拉机一台，单台补贴额50700元；LE1354拖拉机，单台补贴64600元；SH704C拖拉机，单台补贴额23400元；400A拖拉机单台补贴额9100元。
张成涛顶名购置4YZ-4（TR9988）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一台，单台补贴额70500元。
郑某顶名购置4YZ-4（TR9988）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一台，单台补贴额70500元。
卢某顶名购置4YZ-4（TR9988）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一台，单台补贴额70500元。
王某1顶名购置4YZ-4（TR9988）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一台，单台补贴额70500元。
周某顶名购置4YZ-4（TR9988）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一台，单台补贴额70500元。
2、2014年度农机购置补贴机具明细表（县级结算）：证明被告人张成涛顶名购置4YZ-4郑州三中收获实业有限公司玉米收获机二台，总中央补贴额148800元，总省补贴而20000元；被告人盖学东顶名购置TR9988石家庄天人农机实业有限公司玉米收获机二台，总中央补贴148800元，总省补贴而20000元；被告人高文化顶名购置TR9988石家庄天人农机实业有限公司玉米收获机二台，总中央补贴148800元，总省补贴而20000元。
3、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国霞。经营范围：农机具，农业机械、农机配件销售，农业机械维修服务、农业机械技术服务、农业机械租赁，节水灌溉设备、二手农业机械销售。
4、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国霞、张成涛、刘振生、高文化、盖学东均无前科劣迹。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国霞于1960年3月28日出生；被告人张成涛于1974年12月3日出生；被告人刘振生于1965年3月18日出生；被告人盖学东于1978年12月21日出生；被告人高文化于1966年7月30日出生，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办案说明二张：（l）涉案人员张斌身份已查清，但两次到其居住地黑龙江省密山市查找，均未找到，该人失去联系；（2）在马国霞处购买玉米收获机的张恩强，经公安机关两次到其居住地黑龙江省密山市查找，均未找到，己取其父亲张洪江材料进行核实；马国霞供述德惠市刘景林及农安县小城子乡邓文友各在其公司购买过一台拖拉机，经侦查，未能确定邓文友及刘景林真实身份，故未能找到该二人进行核实。（4）帮助马国霞顶名人员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等人未从中获利，无非法占有主观故意，故未对以上5人采取强制措施。
被卖到黑龙江境内的农机具，在办案人员核实案件过程中，见到实物机器的均进行了拍照，未拍照的均未见到实物机器。
7、租赁协议：王某1与张恩强租赁协议；周某与李某租赁协议；卢某与孔某2租赁协议；张成涛与陈某1租赁协议；郑某与杜某租赁协议。分别证明马国霞将顶名购买的享受国家补贴款的农机具卖给黑龙江省的农民后，虚构租赁协议的情况。
甲方：王某122012219850115531X
乙方：张恩强231026198112053814
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
（1）甲方同意将一台天人TR9988-4A型玉米收获机租赁于乙方，出厂编号：TR20152092，发动机号：B9ES3F30011。租期为三年，租赁费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
（2）乙方应保证此玉米收获机为自用，不得转卖或交由他人管理使用。
（3）乙方在使用期间，甲方不负责此玉米收获机的保养以及故障排除问题。
（4）此玉米收获机在租赁期满之后无偿归乙方使用，且根据乙方需求，甲方应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
（5）甲乙双方均有义务配合补贴相关部门进行核查。
（6）此协议由双方签印后生效。
甲方：王某1乙方：张恩强2015年7月27日。
8、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振生名下的补贴款于2016年1月5日系统自动代发四笔，合计人民币256300元，（即50700元、64600元、70500元、70500元）。
被告人盖学东、高文化名下补贴款于2015年2月13日分别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入每人卡里人民币168800元。
被告人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名下补贴款于2015年10月22日分别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入每个人卡内人民币70500元。
被告人张成涛名下补贴款于2015年1月5日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入人民币1688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系统代发人民币70500元。
9、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2016年1月26日，农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法人马国霞涉嫌以找人顶名倒卖农机具的方式骗取国家补贴，经侦查发现其中一顶名人员为农安县高家店镇居民盖学东，公安人员立即赶往农安县高家店镇盖学东家，经讯问盖学东如实供述了其帮马国霞顶名购买2台玉米收获机，马国霞承诺每台机器给其5000元好处的犯罪事实。随后侦查人员立即对马国霞展开抓捕，通过车辆轨迹查询，发现马国霞已逃往长春市，侦查人员立即赶往长春市，在长春市孟家二路路边发现马国霞车辆后进行蹲守，通过一夜守候，于2016年1月27日，在长春市孟家二路路边将马国霞抓获归案。经讯问，马国霞如实供述了其找盖学东、张成涛、高文化等人购买农机具，后倒卖销售至黑龙江等地，从中骗取国家补贴的犯罪事实。2016年1月28日，马国霞被刑事拘留。盖学东、高文化、张成涛、刘振生均为侦查人员通过电话联系方式找到公安机关，并被取保候审，此案告破。
10.农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马国霞供述德惠市刘景林及农安县邓文友各在其公司购买过一台拖拉机，经侦查，未能确定邓文友及刘景林真实身份，故未能找到该二人进行核实。
11、农安县财政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刘振生购买的农用机械中，1台山东常林道依茨发尔公司SH704C-1轮式拖拉机，1台山东常林道依茨发尔公司LE1204轮式拖拉机和1台山东山拖凯泰农业装备有限公司400A轮式拖拉机的补贴款没有发放。1台山东常林道依茨发尔公司LE1354轮式拖拉机、1台山东常林道依茨发尔公司LE1204轮式拖拉机，2台天人牌TR9988玉米收割机的补贴款已经发放。
22、农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根据马国霞辩护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中第二条内容，我单位侦查员，向本单位领导申请制作红头注解函，并发送到吉林省农业委员会，函中体现“关于吉林省农业委员会的询证：农机经销商从厂家购买农机时候是否包含农补，即如果没有农补，经销商购买农机的价格是否与有农补的价格一致？农机经销商找我省农民顶名购买农机享受补贴后，再将农机转卖外省的行为是否有有关农补的相关规定”，农业委员会未给出关于询证该单位的相关内容。
13、农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附查询照片）：
马国霞辩护人提供证据13张购置农机具发票，经侦查人员在发票归属地国家税务官方网站进行真伪核实查询，其中发票号码为：No.09685574、No09685572、No00083432、No00083426的四张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查询提示发票上的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其余山东、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经查询，均已查到发票记录，但由于系统功能差别，山东、河南发票查询系统无查询金额选项，故无法查询到发票上金额是否与实际金额相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2016年1月31日证言：2015年夏天马国霞给我打电话，说她手里有旧的农机具便宜，问我买不买，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就到嘉禹农机公司看的车，我问马国霞多少钱，她说13万，最后讲到10万，我是分三次给她的钱。第一次买车当天给了她2万元，第二次11月份给了她3万元，第三次是汇到她的信用社卡里的2万元，现在还欠她3万元。购买这台农机具，这辆登记所有人是谁我不知道，她就说这台车是积压车，便宜，交钱就能把车开走，别的啥也不用我们管，在马国霞处购买农机具没有给我出具相关的发票。她就说等钱够了再说，购买这台农机具国家没有给农机补贴。这段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就说要是公安局查起来农机的事情，就让我说我买的这台农机具是他干完活扔在我家的，不让说是我买的，我就没同意，我就跟他说，公安局来查我就说实话。马国霞这段时间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们没有签订过关于农机具的租赁合同。
2、证人王某12016年1月31日证言：2015年7月份，张成涛给我打电话让我顶名帮他买一台玉米收割机，之后我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和张成涛、周某我们三个一起到的农机局，张成涛领着我们办理购买玉米收割机的手续，之后我们三个就回到嘉禹农机公司又做的提车手续，之后回到农机局拍照，发放行车证，当天下午我和张恩强签订的租赁合同，当时姓马的女的和张成涛都在现场。
3、证人周某、卢某、郑某2016年1月31日证言：此份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1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徐某2016年2月25日证言：我以前是黑龙江密山市盛泽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老板，我认识马国霞，她也是销售农机具的，她的公司在吉林省农安县，我和马国霞都经营天人牌玉米收获机，我们是2013年天人玉米收获机厂家开会时认识的。我从马国霞处进过玉米收获机，这些机器都是享受国家补贴后的价格，要不然也不能这么便宜，马国霞怎么操作的我也不了解，我只知道这些机器都是没有手续的，已经享受过国家补贴了，不能过户。因为我们黑龙江这边的老百姓享受国家补贴额度低，有的还没有补贴，马国霞的机器都是享受补贴后的价格，价格便宜，老百姓愿意买，也不要求过户，我就在马国霞处进货了。有人到我公司买收获机，我就电话联系马国霞，然后给她汇款，之后马国霞就给我发货，我每台机器能赚几千元钱。我记得有郭云峰、王某2、刘某2、葛某、杜某购买过玉米收获机，还有谁我不记得了。
5、证人郭某2016年1月29日证言：2014年这台玉米收获机是在密山盛泽农机公司徐某那买的，花20万，2015年玉米收获机是我密山的朋友张彬给我介绍的农安卖农机的马国霞，花19万。当时我不知道这两台机器马国霞是从什么途径买来的，前几天有个自称刘振生的男的给我打电话跟我从马国霞那买的玉米收获机出事了，我才知道这车是刘振生顶名买的。
6、证人刘某22016年1月29日证言：2014年秋收的时候，我去的盛泽农机公司找的徐某购买收获机，徐某说公司没有现货，需要预定，价格是20万。后来车提出来我一直在干活了。再以后徐某找我说让我签个合同然后给我办直补，我才知道这车是农安的，是从一个叫盖学东的人那买的。
7、证人王某22016年1月29日证言：2014年8、9月份，我想买一台玉米收获机，就去了盛泽农机，但那没有现货，需要预定，我交了7.5万定金，当时徐某也没跟我说车的来源。过了两天徐某打电话告诉我必须把全款打给她，不然没有车，又过了几天徐某告诉我车落不了户，因为这车卖给我的价格是补贴之后的价。我一听怕不准成，就要求退钱，徐某一听这话就跟我说钱不能退给我，我实在没办法就让她给我开个据约定9月24日把车给我。到9月24日的时候我看情况不好，就催徐某给我车，徐某跟我说钱已经打过去了，我就跟她说一是退钱二是给我车。2014年10月初的时候，我一直去盛泽农机催着要车，还在密山高速口观察有没有拉玉米收获机的车，后来有一天从高速上下来一台货车拉着两台收获机，我和李伟就跟着这台货车到的盛泽公司，然后徐某没有办法了，就把这台玉米收获机给我了。
8、证人丁某2016年1月31日证言：2015年9月份我在马国霞开的嘉禹农机具公司花10万元钱买了一台出厂日期为2013年的玉米收割机。钱是分三次给的马国霞，第一次给1万，第二次给2万，第三次给她转账8万，多出的l万元是我以前欠她的钱。
9、证人葛某2016年2月4日证言：我在徐某那花20万元买了一台天人牌玉米收获机，我买徐某的机器是从吉林省农安县买过来的，因为购买这台玉米收获机在吉林省有国家农机补助，而且农机补助已经被卖机器的人得了，之后徐某再把机器以20万每台的价格卖给我，所以机器比正常价便宜。
10、证人杜某2016年2月4日证言：2015年7月份在吉林省农安县购买一台天人牌玉米收获机，花20万元，我和郑某签的协议，是因为我们到吉林省农安县买机器没有农机补助，在农安县有人把机器买出来在顶名卖给我，我们在黑龙江购买机器得到农机车补助的机会少，需要摇号产生，摇到号才有农机补助，摇不到就没有农机补助。
11、证人李某、孔某1、孔某2、陈某3、陈某1、陈某2证言与证人杜某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
12、证人程某2016年2月23日证言：马国霞是否符合购买农机具的标准我不知道。农机补贴款项申请、发放的过程是先由购机者拿着购买农机的发票和购机者的身份证来到我们农安县农机局业务大厅，办理补贴申请手续，之后我们农安县农机局补贴办公室和财政局农业科共同组织进行核实，最后，我们农机局和财政局共同核实之后，由财政局通过“一卡通”或者银行转账向购机者对付补贴款。
13、证人王某32016年1月28日证言：我家开的嘉禹农机有限公司，我母亲马国霞经常在农机补贴结算后，让我去取农机补贴款，2015年2、3月份的时候，我母亲把盖学东的农机补贴折给我了，让我去取盖学东的农补贴款，由于窗口取大额现金需要出示本人身份证，我没有他的身份证，每次只能取5万元以内，所以我就在一个月内分四次取了168800.00元的农机补贴款，每次取完款后我都把钱直接存在我的银行卡或者我母亲的银行卡里，回家后我把卡放到家，等到用钱的时候我母亲告诉我去付款，我就拿着卡去银行给人付款。
14、证人朱某2017年12月29日证言：我是农安县小城子乡西王家村韩家店屯的农民。我认识马国霞，她是嘉禹农机公司当经理。我在嘉禹农机公司购买过一台沐河牌拖拉机，还有一台联行青贮机，这两台农机能申请国家农机补贴，但我没申请。因为我买的农机的时候我欠马国霞495000元钱的尾款没结清，马国霞没给出具购买的发票，我就不能到农安县农机局给车落籍，也不能办理行车证，就不能到农机局申请补贴款。我是2015年12月份买的，沐河拖拉机原价是105000元，我跟讲价花9300元买下来的，还买了一台2.2米的青贮机花16500元，一共是109500元，我当时拿了6万元，剩下的钱我给马国霞出了49500元的欠条。我购买的沐河拖拉机总价款93000元没扣除补贴，这个拖拉机市场价就是93000元，我购买的联行青贮机16500元也没扣除补贴款。这两台机器我现在还自己用着呢。农安这两年的地里秋收后的秸秆不让放荒了，我想买一套秸秆回收的机器，打算给农民地里的秸秆粉碎打包挣点钱，2015年12月份，我带着6万元钱就到农安县嘉禹农机公司去买农机，我们小城子的农机合作社听说我要买农机，他们就邀请我带机器加入到他们的合作社，并且用合作社的名义购买还能便宜一点，但我到嘉禹农机公司后相中了一台沐河牌拖拉机，我就打算买这台机器，等我交钱时马国霞说小城子的合作社的资质不够规模太小，不能优惠，她就给刘振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马国霞就说让刘振生把车卖给我，她让我用刘振生的农机合作社购买。我就是要买农机能用就行，我和刘振生的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我就同意了，先交了6万元，剩下的我给马国霞写欠条了，买完我就把农机开家去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国霞2016年2月3日供述：农安县嘉禹农机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张连利他是看仓库的，徐龙和李树和是负责销售和售后的，我丈夫王世明是帮忙看店的，就我们5个人。我儿子王某3不在我公司干活，就是有时候我让他帮忙跑跑腿。这些人没有参与我倒卖农机这件事。
他们不知道我倒卖农机这件事，都是我自己做的。我找盖学东、刘振生、张成涛（又名张彦）、高文化，还有张成涛找的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顶名了，再就没有别人了。
我用盖学东的名倒卖了3台农机具，2014年倒卖了2台天人牌玉米收获机，卖给黑龙江的两个人了，具体卖给谁我也记不清了，卖多少钱我也忘了，2015年倒卖了1台天人牌玉米收获机，也被我卖给黑龙江的人了，卖给谁我也记不清了，机器原价是23万元左右，因为有补贴款所以被我以18万元左右的价格卖了。2014年的两台玉米收获机补贴是84400一台，2015年的玉米收获机补贴是70500元。这三台机器都是通过谁卖的我忘记了。
我用刘振生的名字买了2台玉米收获机，5台拖拉机，都是2015年秋天的事，玉米收获机有一台被我通过黑龙江的张斌卖给黑龙江省密山的一个人了，具体卖给谁了我记不清了，另外一台玉米收获机我忘记怎么处理了，拖拉机有一台是用刘振生顶名卖给德惠市郭家的一个人了，有一台拖拉机卖给农安县小城子乡的邓文友了，他现在在黑龙江种地，剩下的三台拖拉机我忘记是怎么处理了。玉米收获机补贴是70500元一台，拖拉机有三台没有得到补贴，剩下的两台有补贴，邓文友的那台是补贴1万元零点，另一台是50700元，我想起来是卖给小城子一个人了。有一台玉米收获机是通过黑龙江的张斌卖给黑龙江人了，剩下都是自己来买农机的。张斌是他到我这买过农机具，我们认识的，我就知道他是黑龙江的人，他电话号码我忘记了。
我用张成涛的名字倒卖了3台玉米收获机，其中2014年秋天2台，被我以每台10万元的价格卖给农安县永安乡的丁某还有刘某1了，2015年秋天还有1台，这台我卖给黑龙江的人了，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卖多少钱我也忘了。2014年玉米收获机补贴是1台844**元，2015年那台玉米收获机补贴是70500元。
王某1、周某、卢某、郑某这几个人都是张成涛给我联系的，我跟张成涛说让他帮我找几个人帮我顶名倒卖几台农机，一台机器给张成涛1万元钱的好处费，他就帮我联系了，在2015年秋天，他们四个人每人帮我顶名倒卖了一台玉米收获机，这4台机器原销售价是25万元左右，都被我以19万左右的价格卖给黑龙江人了，人名我都记不住了。这4台玉米收获机的补贴是每台705**元。这4台机器我记得有的是通过张斌联系的，有的是自己主动联系我要买农机的。
还有高文化是否帮我顶名倒卖玉米收获机我记不清了，再就没别人了。我承诺给张成涛帮我顶名倒卖1台收获机就给他1万元好处费，盖学东帮我顶名我承诺每台给他5000元，我不记得高文化是怎么回事了，其他人我没承诺过给好处了。
我就是让刘振生帮忙了，没给他什么好处。我没给张斌什么好处，就是他帮我联系买家，我给他个优惠价，他自己从中得多少好处我就不清楚了。如果有人调查就说是租的，具体咋说的我记不清了，我有告诉的，有没告诉的，我记不住了。
2、（1）被告人张成涛2016年1月31日供述：我户口上的名是张成涛，平时大家叫我张彦子。我知道公安机关为什么找我，是因为马国霞找我顶名买玉米收割机的事。
2014年的7、8月份的时候顶名买了两台，2015年的7月份的时候顶名买了一台。一共我顶名买了三台玉米收割机。2014年的时候两台都是三中牌的玉米收割机。2015年购买的是天人牌玉米收获机。这三台玉米收割机都是在马国霞那里买的。马国霞是在农安县农安镇开了一家嘉禹农机公司，我以前在马国霞那买过农机具，这样就认识了。因为马国霞不符合购买农机具的条件，我符合购买农机具的条件，马国霞就找到我让我帮忙顶名买农机具。马国霞说不能让我白帮忙，给我1万元钱好处，但是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因为之前我和盖学东、高文化三人在马国霞处合买一台玉米收割机欠马国霞6万元钱，我们也没给马国霞钱，马国霞也没有要，互相之间谁也没有提这件事，就这样顶过去了。
2014年的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国霞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嘉禹农机公司一趟，我自己就去了，到了嘉禹农机公司之后，马国霞对我说“这有两台玉米收割机，你顶名帮着把这两台车买下来，要不这两台收割机就过了农机补助的期限了。你顶名买下来后不能让你白整，不能亏到你。”我就同意了。于是我就回到高家店镇，我先去我们大队找村会计开一张证明我是本村村民的介绍信，接着我拿着村里开的介绍信去的高家店镇农机站，农机站的站长也给我开一封介绍信是到农机局用的，证明我是太平岭村的村民，要买两台收割机。我就拿着这两封介绍信和我自己的身份证去了农机局，到了之后就在农机局的一楼大厅里正常按照办理流程办理购买农机具的手续，然后在手续上签我的名字，办完之后我拿着手续去马国霞开的嘉禹农机公司提车，然后开着我买的两台玉米收割机到农机局拍照落籍，我拿着农机局给我开的手续站到收割机前照相，然后玉米收割机的行车证当天也给我了，驾驶证是后来办的。之后我又拿着我自己的身份证去站前的邮政储蓄银行办理的补贴折，补贴折的户名是我，办完之后我就把补贴折给马国霞了，接着马国霞就找人把我顶名买的这两台三中牌玉米收割机开回到嘉禹农机公司了，之后我就回家了。我买这两台玉米收割机没有给钱，马国霞就是让我顶名把机器买出来，其余的不用我管。补贴折我办完后就直接给马国霞了，补贴款是马国霞自己拿着补贴折支取的。2015年9月份的时候，马国霞给我打电话说我顶名买的这两台三中牌玉米收割机在永安乡一个叫丁某(137XXXX****)的人手里，另一台是在和丁某一个屯子的人手里，但是叫什么名我不知道。买完这两台玉米收割机之后，马国霞只是在2015年9月份的时候联系过我，告诉我说我顶名购买的两台玉米收割机在永安乡，要是有人问玉米收割机的时候就让我这么说。这两台玉米收割机确实是在永安乡。
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国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再顶名买一台玉米收割机，我同意了，接着我拿着我自己的身份证去了嘉禹农机公司，当时在嘉禹农机公司的还有一个是黑龙江来的人，我不认识。马国霞告诉我再帮忙买一台玉米收割机，不能让我白帮忙，给我1万元钱的好处费，于是我就像上次一样，先回高家店镇开介绍信，又到农机局正常办理手续，办理的手续都是签的我自己的名，完事之后我又和黑龙江来的人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合同内容就是把我顶名购买的这一台天人牌的玉米收割机租赁给黑龙江来的人就是陈某1(156XXXX****)，租赁期是三年，租金是20万元，我和陈某1就在合同上签字了。签完合同后陈某1把玉米收割机开走了。农民在吉林省购买农机具省里给的补助多，外省补助少，马国霞用我顶名买的这台天人牌玉米收割机有补助，例如一台天人牌玉米收割机农民只需要交18万元，剩下的国家给补助70500元。马国霞把我顶名买的这台农机具卖到外省，就可以得到国家的这份补助，之所以签订这份租赁合同，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租赁合同是在马国霞开的嘉禹农机公司签的，当时马国霞也在场，我不认识买农机具的人。我顶名买农机具都是按照正常手续办理，都害怕让农机局的人知道。
我还给马国霞介绍了四个人，有卢某、王某1、周守财、郑某，他们每人都给马国霞顶名买了一台农机具。我给马国霞介绍这四人顶名买农机具没有得到好处。
（2）被告人张成涛2016年2月19日供述：我给马国霞顶名购买过农机具，除了我之外，我还找到卢某、王某1、周某还有郑某帮顶名买农机了。我帮马国霞找了2次人给马国霞顶名购买农机具。第一次是2015年7月份的时候，马国霞（电话号码为137XX****XX）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再找几个人顶名买几台农机具，我就同意了，接着我就分别给卢某、王某1打电话，对他们说帮我顶名买两台农机具，当时我没有对卢某、王某1说我帮谁顶名买农机具，他们俩也都没问，之后卢某、王某1就答应了，我们就到农安农机局办理的购买农机具的手续，办好之后我们就去马国霞的嘉禹农机公司去提车，当时已经有黑龙江的买家在嘉禹农机公司等着了，之后我们又在嘉禹农机公司和黑龙江的买家签的合同，后来我们就回家了；第二次是2015年8月份的时候，马国霞（电话号码为137XX****XX）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人帮她顶名购买农机具，我同意了，我就给郑某和周某打电话，让他俩帮忙顶名买农机具，我没有和郑某、周某说帮谁买农机具，周某、郑某也没有问，之后我们就到农安县农机','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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