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深中法刑一终字第179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筌，男。因本案于2013年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某，广东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金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深龙法刑初字第27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金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术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金筌及其辩护人侯某到庭参加诉讼。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14日3时许，被告人吴金筌途经深圳市龙岗区ＸＸ街道中心社区ＸＸＸＸ小区路口时，碰到之前与之有矛盾的被害人杨某某、万某某、李某某等人。被告人吴金筌停下来与杨某某说话，这时万某某持木棍对吴金筌后背进行殴打，后四五个男子围在吴金筌身边，吴金筌遭殴打后随即与对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吴金筌用刀捅伤杨某某、李某某、万某某。周围群众及时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吴金筌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某、万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吴金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抓获经过、律师意见书、取保候审申请书、被害人手机号码通话清单、110报警登记表、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赵某、徐某、范某某、蔡某某、曹某某、王某某、任某锋、刘某雄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某、万某某、李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金筌的供述；5、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吴金筌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吴金筌的故意伤害行为是其遭受被害人一方对其殴打后引起，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吴金筌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金筌夺过被害人一方的刀后划伤被害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主观上没有伤人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金筌在案发过程中夺过被害人手上的刀具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一方虽然先行殴打了吴金筌，但其均未使用锐器，其行为亦未严重危及吴金筌的人身安全，吴金筌却用刀进行反击，并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且证人刘某雄、任某锋均证实吴金筌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继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结合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一方虽存在重大过错，但吴金筌的行为超过防卫的必要限度，因此，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敲诈勒索及暴力威胁他人的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且即使被害人存在上述行为，亦不影响被告人吴金筌故意伤害罪名的成立，因此，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金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随案移送的裤子一条，依法予以发还。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金筌上诉提出，其主动报警，应构成自首；其属正当防卫，应无罪；对方存在敲诈勒索、暴力威胁伤人的犯罪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4日3时许，上诉人吴金筌途经深圳市龙岗区ＸＸ街道中心社区ＸＸＸＸ小区路口时，碰到之前与之有矛盾的被害人杨某某、万某某、李某某等人。吴金筌停下来与杨某某说话，这时万某某持木棍对吴金筌后背进行殴打，后四五个男子围在吴金筌身边，吴金筌遭殴打后随即与对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吴金筌用刀捅伤李某某、万某某等人，随即李某某、万某某、杨某某等人逃离现场。吴金筌在对方逃离现场后，持刀捅刺杨某某的汽车轮胎，杨某某返回现场与吴金筌理论。吴金筌持刀将杨某某刺倒，并殴打杨某某。在此期间，吴金筌电话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吴金筌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某、万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诉人吴金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物证
1、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报案及立案情况。
2、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吴金筌情况。
3、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该所民警在案发地点没有提取到刀和木棒等作案工具。在抓获吴金筌时，其处于醉酒状态，也没有及时向该所民警说明刀和木棒等作案工具去向。
4、上诉人吴金筌提供的其1868219ＸＸＸＸ号码在2013年1月份的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11月4日03时45分许，其该手机号码拨打过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报警电话8409****。
5、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出具的1868219ＸＸＸＸ号码的开户资料及在2013年1月13日至次日的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码系吴金筌开户，该号码在2013年11月4日03时45分许拨打过84094009号码，通话时长1分10秒。
6、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84094009系该所值班接警电话。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赵某的证言，其称2013年1月14日晚上，曹某某和杨某某到吴金筌开的店里吃饭，其看到曹某某把钱退给吴金筌，说又不是打发叫花子，并说过要砸吴金筌的店。曹某某和杨某某吃完饭后不给钱，其问吴金筌他们不给钱怎么让他们走，吴金筌说惹不起他们。其下班后与吴金筌及吴金筌的老婆到ＸＸ酒店打麻将，吴金筌和他老婆先离开了，吴金筌出去时身上背了一个包，后来吴金筌老婆打电话给其说吴金筌出事了，其赶过去看到案发地点的地上有两根木棍和几辆车，之后其去了派出所。
2、证人徐某的证言，其称2013年1月14日晚上，其在ＸＸ酒店遇到吴金筌，吴金筌说有人还钱给他，他要出去一下。过了十多分钟，吴金筌的老婆打电话说吴金筌出事了，让其过去，其去到现场，看到现场有两辆车，后来其去了派出所。
3、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其称案发当天凌晨2时许，其与老万、某明三人在龙岗喝酒，期间曹某某打电话给老万让其三人去ＸＸ中学附近吃烧鹅。其三人找到曹某某，看到曹某某与很多人在一起吃饭。后来四宝打电话给其让其到ＸＸＸＸ楼下吃砂锅粥。其告诉了曹某某，曹某某说四宝也打电话给他，四宝说自己在ＸＸＸＸ那边跟人打架了。吃完晚饭后其与某明、老万、曹某某开了两部车去到ＸＸＸＸ路口，看到四宝和一名男子在路边。老万下车后与四宝站在一起的那个男子没说几句话，老万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棍子打在那名男子背上，之后胖子也上去用拳头和对方打起来。没打两下就听到老万喊“老表，他手上有刀”，之后老万和胖子都跑开了，曹某某开着车将老万和胖子送到医院。刀是那个人自己拿过来的，后来老万还说不知道对方会拿出刀来。老万叫万某成，胖子叫某坤。其辨认出被告人吴金筌就是捅伤四宝和老万的男子。
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其称前一段时间老吴被ＸＸ烤鱼店的老板打了，曹某某帮着调解的，事后老吴给曹某某3000元红包，曹某某嫌少退回去了。案发前四五天，老四打电话对其说曹某某的3000元已经退还老吴了，老吴不会做人，只给曹某某3000元，当曹某某是乞丐，曹某某下面的兄弟很不爽，迟早会搞老吴的，老吴的店迟早会被砸。其听到消息后提醒老吴有人要搞他。2013年1月14日凌晨，其在老吴的店里喝酒，老吴提到让其还5000元。其离开老吴的店后找老四借钱，老四说可以，其让老吴在ＸＸ酒店门口拿钱。后来因为老四只借了其2000元，其一看钱不够，所以没有拿老四的2000元就离开ＸＸ酒店了。其离开后打电话给老吴说不用过来了，钱明天再给，之后回家休息了。其在家中睡觉时，老吴打电话给其，说他和老四、曹某某打架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吴金筌就是老吴。
5、证人曹某某的证言，其称其曾经调解过ＸＸ烤鱼店吴老板和ＸＸ烤鱼店老板的纠纷，吴老板还主动送给其3000元，其将红包退了回去。案发前，四宝打电话给其和范某某，让其与范某某、万某某、李某某等几人去ＸＸ街道ＸＸＸＸ附近吃饭喝酒。其几人去到ＸＸＸＸ附近ＸＸ酒店对面时，下车后看到四宝和ＸＸ烤鱼店的吴老板在路边拉拉扯扯地抱在一起，万某某、范某某和李某某走了过去，这时吴老板从腰部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对着旁边的人乱划，还拿着木棍把旁边过路人的车砸了。其看到万某某和李某某的手臂被划伤流了血，就带着他们去ＸＸ人民医院，四宝留在现场。其辨认出被告人吴金筌就是捅伤万某某和李某某的男子。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称2013年1月14日凌晨，其在ＸＸ商行阁楼中睡觉，听到有人喊“杀人啦，杀人啦”，之后听到了追逐的声音，当时天气比较冷，其没有起床。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又有人喊“杀人啦，杀人啦”，其从窗户里看到一名男子坐在报亭旁的地上，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打电话说“杀人啦，救命啊”之类的话，同时要站起来，却又站不起来，就躺了下去。这时离那名男子不远处还有一个男子说“你不要装，我砍死你”，过了不久，派出所来人了，没一会就把他们带走了。
7、证人任某锋的证言，其称2013年1月14日凌晨3点多，其在家中睡觉，听到有人喊“杀人啦”。其跑到窗户看情况，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往ＸＸ公园里面跑，后面一个男子在追前面一个人。后来追人的那名男子没有追上前面的人，于是跑回来了。回来后那名男子开始砸停放在路边的两台车，在砸车时，逃跑的那名男子好像看到自己的车被砸就回来了。砸车的男子于是上去抱住逃跑男子的脖子将他摔倒，用脚猛踹那名逃跑的男子。砸车的男子在打逃跑的男子时就打电话说有人要杀他，之后砸车的男子将电话挂了继续殴打逃跑的男子。其看到后马上报警了。
8、证人刘某雄的证言，其称2013年1月14日凌晨3时许，其在中心菜市场巡逻，值班室呼叫ＸＸ街道ＸＸ公园门口有人打架斗殴。其去到现场，看到有个30多岁的男子坐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另外一个30多岁的男子在对他拳打脚踢。其上去推开那个在实施殴打的男子，这时坐在地上的那个男子站了起来，向他的车走过去，打人的男子追上去又踢了他几脚，还骂了那个被打的男子说敢到他店里来收保护费。其再次把打人的男子推开，这时民警也到了现场，其和民警将打人的那个男子制服了。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其称曹某某帮ＸＸ烤鱼店老板与ＸＸ烤鱼店老板打架的事情调解好了，ＸＸ烤鱼店的吴老板给曹某某包了3000元的红包。曹某某让其去跟ＸＸ烤鱼店的老板老吴说下，看能不能多包一点。其找了老吴说了这个事情，但老吴也没说要多给，后来曹某某就将3000元还给了老吴。案发前一晚，福建阿彬让其与老三一起去ＸＸ烤鱼店吃宵夜，吃饭时阿彬和老吴吵了几句，其也说了老吴几句，过后其与老三开车走了。后来福建阿彬说他在ＸＸ门口，其开车过去找他，正好看到ＸＸ烤鱼店的老板老吴走过来。其问老吴有没有看到阿彬，这时曹某某他们几个人过来。老吴看到曹某某就喊曹某某收保护费了，一名叫老万的男子从老吴后面打了一下，之后老万他们四五个人与老吴一人打起来了。其到公园报亭后面躲起来看了一下，不一会儿曹某某他们一伙人就开车走了。其从报亭后面出来，看到老吴在扎其汽车轮胎。其过去与老吴理论，老吴停下来，靠近其之后老吴猛然用刀捅在其胸口位置。其准备跑，老吴追上来扎了其后背三刀，其继续往前爬，老吴又往其屁股、大腿上扎。后来不知道是什么人报警了，老吴将刀藏在公园的草丛中，其被人送到了医院。
2、被害人万某某的陈述，称其也叫万某成。2013年1月14日1时许，范某某接到杨四宝的电话说杨四宝在ＸＸＸＸ有点事，要过去看一下。其几人去到ＸＸＸＸ小区路口时，看到四宝与一名陌生男子在路边吵架，互相推搡，其几人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去找四宝。其刚下车杨四宝就和那名陌生男子打起来，其几人过去拉他们，在拉的过程中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那名陌生的男子划伤了右手和胸部，后来其被送到ＸＸ人民医院。弄伤其的是小刀、匕首之类的东西，其看到是陌生男子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其没有看到四宝是如何受伤的。其辨认出被告人吴金筌就是捅伤其的男子。
3、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其称2013年1月14日凌晨，四宝打电话给曹某某，让其与曹某某、阿彬等人过去喝酒。其几人来到ＸＸＸＸ小区路口时，看到四宝和一名男子在吵架。其几人下车后，过去拉四宝让他走，这时那名男子用刀划了其左臂一下，其马上跑开并发现自己受伤了，于是喊阿彬、万某某赶快去医院。其离开时，四宝好好的，没有受伤。事后，其听说四宝被捅了十几刀。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吴金筌的供述，其称其在ＸＸ经营一家ＸＸ烤鱼店。其之前与ＸＸ烤鱼店老板发生冲突，曹某某帮忙调解，ＸＸ烤鱼店老板就赔了其四万元钱。其就包了3000元红包给曹某某。曹某某嫌其包的红包小了，就把红包退了。2013年1月14日凌晨，其与妻子去ＸＸ酒店玩，从ＸＸ酒店出来时，其接到蔡某某的电话。蔡某某说要还其钱，其先将妻子送回家，途经ＸＸＸＸ小区路口报刊亭处时，看到曹某某、四宝等七八个人。其过去打招呼后准备离开，这时曹某某找其谈一万元的事情，其称不清楚一万元是怎么回事，这时和曹某某一起的一名年轻男子从车上拿了一根木棍打到其后背上，木棍断成两节，那名男子又用剩下的半截木棍砸在其脑袋上，四宝等其他人看到年轻男子动手了，就都围了过来。对方一个人拿着一把刀捅在其右腿上，其从那名男子手中将刀抢了过来，拿刀往那个拿木棍打其的年轻男子身上扎，扎完后对方还是用拳头打其头部，其随便挥了一下，其不知道具体划到谁。这时四宝过来说要打死其，然后就扑过来抱住其。其用刀往四宝腿上、手臂上扎了几刀，曹某某他们看到其用刀扎人，就都跑了，四宝也就松开了。其害怕四宝开着车跑，于是用刀将四宝的车胎扎破了，之后就报了警。整个过程中其左右手指被划伤了，右腿被扎了一刀，后背被打了一棍。
（五）鉴定意见
1、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龙）鉴（法临）字（2013）132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龙）鉴（法临）字（2013）133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万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龙）鉴（法临）字（2013）140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4、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龙）鉴（法临）字（2013）142号《鉴定意见》，证实吴金筌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现场位于深圳市龙岗区ＸＸ街道ＸＸ路与ＸＸ路交汇处，该地点北侧为ＸＸ公园，南侧为ＸＸＸＸ小区，东往ＸＸ路，西侧为ＸＸ酒店，中心现场位于ＸＸ路与ＸＸ路交汇处马路边，现场未见其他异常。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筌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殴打被害人杨某某，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吴金筌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方对本案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本案存在防卫过当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吴金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金筌案发后主动报警，自动投案。归案后，虽然辩称其构成正当防卫，不属于犯罪，但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能供认不讳，依法属于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吴金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正当防卫情节，应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金筌在被曹某某等多人持棍棒围殴，其持刀将曹某某等多人打散的行为属于对正在进行的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的防卫行为，该行为造成万某某轻伤、李某某轻微伤，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但之后，吴金筌继续捅刺杨某某汽车轮胎，在杨某某返回现场阻止时又将杨某某捅伤，此时被害人方的不法侵害行为已经结束，吴金筌继续持刀伤害杨某某，致杨某某轻伤，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吴金筌应当为其故意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杨某某轻伤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吴金筌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方存在敲诈勒索、暴力威胁伤人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情节对吴金筌的定罪并无影响，双方均应当为各自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判据此认定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并已酌定对吴金筌从轻处罚，量刑恰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吴金筌应该反思本案，虽然对方存在重大过错，但其自身行为亦属不当，构成犯罪。吴金筌案发前无不良记录，案发后能主动报警，该情节本院均予认可。其现身在囹圄之外，应该放下怨恨，重新生活。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 文 芳
审 判 员 李 辉
代理审判员 孙 霄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月娥（兼）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