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身份证号码×××1910，彝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系被害人杨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身份证号码×××1942，彝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男，身份证号码×××0579，彝族，住云南省砚山县。系被害人杜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身份证号码×××0742，彝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杜某乙之母。
被告人卓儒达，男，于湖南省张家界市，身份证号码×××5118，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张家界市慈利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健，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曾用名陈亮，男，于湖南省张家界市，身份证号码×××5119，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张家界市慈利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欢生，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娴媛。
被告人郭某甲，曾用名郭某甲驰，女，于湖南省张家界市，身份证号码×××0027，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张家界市慈利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儒达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甲、郭某甲犯窝藏罪，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李某甲、杜某甲、胡某以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澈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杜某甲，被告人卓儒达及辩护人唐健，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刘欢生、陈娴媛，被告人郭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与朋友卓某甲、卓某乙一起准备到澄海区××冠路一大排档吃夜宵。被告人陈某甲独自驾驶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先到澄海世聪制衣厂附近的邮政自助银行atm机取款，后载其女友卓某甲走在前面往澄华街道××冠路冠山绿岛方向行走，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及朋友卓某乙则步行跟在后面。途中，被告人陈某甲与酒后站在路边的被害人杨某乙、杜某乙、李某乙、陈某乙互相瞪眼而被杨某乙等人辱骂。杨某乙上前准备踢被告人陈某甲的摩托车没踢中，被告人陈某甲载卓某甲驾驶摩托车离开。当被告人陈某甲驾驶摩托车行至澄华街道××冠路实丰玩具厂大门附近冠山圆岛旁时，杨某乙等人则从后面继续尾随并再次踢打被告人陈某甲的摩托车未遂。这时，被告人卓儒达等人在后面过来，杨某乙、杜某乙等人与被告人卓儒达互相瞪眼后，即上前徒手围殴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被告人卓儒达被打后反抗，并从身上掏出一把黑色弹簧刀刺中杨某乙胸部、杜某乙腹部及李某乙颈部，致杨某乙、杜某乙、李某乙受伤流血。同时，被告人陈某甲看到卓儒达被殴打，即停下摩托车跑到文冠路冠山圆岛旁一鱼头火锅摊档拿了一把菜刀赶过来，杨某乙等人见状，立即往文冠路实丰玩具厂方向逃跑，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两犯持刀在后面追赶约追十多米后折返，陈某甲将刀交还鱼头火锅摊档，与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一起逃离现场。
之后，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逃到陈某甲叔父位于冠山小学后面的出租屋，在被告人郭某甲的提议下，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等人坐车窜到潮洲市枫溪区如意路郭某甲的叔叔的出租屋藏匿。当天上午，被告人陈某甲在得知有被害人已死亡及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要潜逃的的情况下，仍提供300元给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作为费用。当天中午，被告人陈某甲与其女友卓某甲到澄海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乘车往东莞，在途经潮莞高速惠州沥林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害人杨某乙因伤势过重，当场倒地死亡，被害人杜某乙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乙则送往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杨某乙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杜某乙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入腹部致右髂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乙面部划伤、颈部创口、左肘部挫擦伤，属轻伤二级。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黑色弹簧刀等物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材料、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以及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儒达因小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甲、郭某甲明知被告人卓儒达是犯罪的人，仍提供隐藏住所或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陈某甲有主动投案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李某甲提出：判令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61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胡某提出：1、判处被告人卓儒达死刑，立即执行；2、请求判令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元：其中抢救费16500元、丧葬费5万元、死亡赔偿金30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万元、处理后事的费用（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运尸费）10万元。
针对上述请求，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杨某甲、李某甲、杜某甲、胡某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证明上述原告人的身份及出生时间。
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李某甲、杜某甲、胡某主张的赔偿请求认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卓儒达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被告人卓儒达的行为系防卫过当、应予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卓儒达有自首和坦白的情节，其逃往东莞是为了咨询有关自首的事项；3、被告人卓儒达无前科，属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某甲仅构成窝藏罪，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正确；2、被告人陈某甲有自首、重大立功情节；3、被告人陈某甲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4、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甲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与朋友卓某甲、卓某乙一起准备到澄海区××冠路一大排档吃夜宵。被告人陈某甲独自驾驶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先到澄海世聪制衣厂附近的邮政自助银行atm机取款，后载其女友卓某甲走在前面往澄华街道××冠路冠山绿岛方向行走，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及朋友卓某乙则步行跟在后面。途中，被告人陈某甲与酒后站在路边的被害人杨某乙、杜某乙、李某乙、陈某乙互相瞪眼而被杨某乙等人辱骂。杨某乙上前准备踢被告人陈某甲的摩托车没踢中，被告人陈某甲载卓某甲驾驶摩托车离开。当被告人陈某甲驾驶摩托车行至澄华街道××冠路实丰玩具厂大门附近冠山圆岛旁时，杨某乙等人则从后面继续尾随并再次踢打被告人陈某甲的摩托车未遂。这时，被告人卓儒达等人在后面过来，杨某乙、杜某乙等人与被告人卓儒达互相瞪眼后，即上前徒手围殴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被告人卓儒达被打后反抗，并从身上掏出一把黑色弹簧刀刺中杨某乙胸部、杜某乙腹部及李某乙颈部，致杨某乙、杜某乙、李某乙受伤流血。同时，被告人陈某甲看到卓儒达被殴打，即停下摩托车跑到文冠路冠山圆岛旁一鱼头火锅摊档拿了一把菜刀赶过来，杨某乙等人见状，立即往文冠路实丰玩具厂方向逃跑，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持刀在后面追赶约追十多米后折返，陈某甲将刀交还鱼头火锅摊档，与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一起逃离现场。
之后，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逃到陈某甲叔父位于冠山小学后面的出租屋，在被告人郭某甲的提议下，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等人坐车窜到潮洲市枫溪区如意路郭某甲的叔叔的出租屋藏匿。当天上午，被告人陈某甲在得知有被害人已死亡及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要潜逃的的情况下，仍提供300元给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作为费用。当天中午，被告人陈某甲到澄海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卓儒达、郭某甲乘车往东莞，在途经潮莞高速惠州沥林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害人杨某乙因伤势过重，当场倒地死亡，被害人杜某乙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乙则送往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杨某乙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杜某乙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入腹部致右髂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乙面部划伤、颈部创口、左肘部挫擦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2014年7月12日晚，我和杨某乙和附近骅威厂的三、四名老乡在我们厂旁的“兄弟饭店”吃饭喝酒，当时张玉雄也有在场。到了9时多，我和杨某乙、杜某乙、陈某乙与另外几个老乡在骅威厂旁边中天网吧附近一个饭店喝酒吃鸭脖子，张玉雄也有在场。那天晚上我先后喝了有8瓶雪花啤酒，整个人头很晕，到了晚上11时多我们喝完酒后，其他的人也各自回骅威厂了，我和杨某乙、杜某乙、陈某乙四人走回实丰厂，走到实丰厂门口绿化道时，碰到三、四名男子与三、四名女子，有的走路有的骑摩托车从奥飞厂那边过来，其中有一男子骑摩托车载一女子。对方好像用眼睛瞟了我们后就跟我们发生纠纷，接着我记不清楚我们怎么跟到冠山圆岛，好像有跟对方吵架，我自己不知怎么就被对方砍伤脖子。接着对方那名骑摩托车载一个女子的男子从圆岛附近一饭店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见状就喊快跑，我们跑的快，那名持菜刀的男子没有追上我们，那男子的特征我也记不起来了。我们四人就跑到实丰厂门口附近，杨某乙和杜某乙就倒在地上，陈某乙没有受伤，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脖子被砍伤，后我们就打电话给工头，接着就被送到医院。我的脖子被对方一个走路的男子砍伤了，缝了十几针，我左眼下也被划上了，那名男子的特征我记不起来了，也不知道他的刀是从哪里来的。杨某乙好像被砍到胸，抢救无效死亡，杜某乙被砍到腹部，也死亡了。
案发当晚我穿短袖蓝色上衣、军绿色牛仔裤及黑色休闲鞋。案发当晚我只记得我们有跟上去，因为喝太多酒记不清有没有打对方。砍我们的人我只记得是年龄跟我们差不多的男子，因为喝了太多酒，我记不清有几个人砍我们，也记不清那些人的特征。
被害人李某乙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进行辨认，指认被害人杨某乙、杜某乙，证人陈某丙，其本人以及案发当晚和他们打架的男子（卓儒达）、和打架男子一起的两名女子（郭某甲、卓某乙），案发当晚驾驶摩托车的男子（陈某甲）。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系被害人杨某乙、杜某乙、李某乙的工友）：2014年7月12日晚，我与杜某乙、杨某乙、李某乙一起在工业区骅威厂对面的武汉绝味鸭脖喝酒。当天到23时左右，李某乙就提议一起去泡妞。我们四人就沿路走到冠山转盘，当时我走在最后面，看见杜某乙、杨某乙、李某乙与一名男子打起来，我就跑过去帮忙打那名男子，打了一会，那名男子便从右侧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往我们身上乱捅。杜某乙腹部被捅了两刀，杨某乙左胸被捅了一刀，李某乙脖子被划了一刀，头部也有受伤。杜某乙、杨某乙、李某乙三人被那名男子捅伤后，我们四人便往实丰厂方向跑，差不多到实丰厂附近时我见他们受伤严重，便打120求救，120答复澄海没车要从汕头派车，我就拦了一辆三轮车将他们送去澄海华侨医院，之后我与杜某乙就一起到汕头附属医院。
只有一个男的和我们打架，和那个男的一起的两个女的有在旁边拉架。我们是在实丰厂门口碰见对方那名男子，他和两名女子走在我们前面，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开着一辆女庄摩托车载另一名女子，总共是两男三女，我均不认识。他们打架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证人陈某乙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进行辨认，指认被害人杨某乙、杜某乙、李某乙，其本人以及案发当晚和他们打架的男子（卓儒达）、和打架男子一起的两名女子（郭某甲、卓某乙），案发当晚驾驶摩托车的男子（陈某甲）。
3、证人唐某的证言：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我在铺里打扫卫生，准备关门，这时我看到外面有四名男子从文冠路绿岛跑来，其中两名男子捂着肚子，另两名男子扶着他们。跑到飞扬手机店门口时，两名捂住肚子的男子就先后倒下去，另两名男子中一人在打电话，另外一名男子在叫倒在地上的男子起来，但倒地的两名男子一直叫不醒。这四名男子我均不认识，但看见其中一男子穿实丰厂的衣服，我就去叫了该厂的工头汪剑旭过来，工头来后就报警，随后澄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场。
当时那名穿厂服的男子最先倒下，一直叫不醒，另一名倒地的男子在叫他时他的脚还会动一下，那名打电话的男子脖子上有一道约10公分长的伤口，但血已经止住。当时我没有看到追他们的人，当时也没看到现场有留下什么工具。
4、证人卓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卓某甲的证言（系被告人陈某甲的女朋友）：我与卓儒达、陈某甲在同厂上班。2014年7月12日晚8时多，郭某甲到我所在工厂找我，10时多我男友陈某甲去载卓某乙来找我。到7月13日凌晨0时许，我们下班后，陈某甲要去拿钱，便先开摩托车离开。我和郭某甲、卓某乙、卓儒达就步行至实丰厂门口附近，见到四名男子在路边骂人，我们没理会他们就继续往冠山圆岛方向走。这时陈某甲刚好回来就载我往圆岛方向走，我们经过那四名男子时其中就有人踹了我们的摩托车一脚，并对我们骂了一句，我们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圆岛方向开。当时在圆岛附近我们和卓儒达有碰了一下面，卓儒达就跟我们说他身上带着家伙，随后我们开车走在前面，卓儒达和郭某甲、卓某乙走在后面，当我们走到重庆酒楼时，我回头看到那四名男子将郭某甲和卓儒达围住并打了起来，而卓某乙就在广际那里站着。接着陈某甲就跑了过去并随手从附近一卖鱼头的摊位拿了一把菜刀，当陈某甲跑到郭某甲他们附近时，那四名男子就往实丰厂方向跑了。陈某甲就将菜刀拿回卖鱼头的摊位，随后陈某甲就载我和卓某乙离开，卓儒达和郭某甲就步行离开。我们来到卓某乙的住处后，陈某甲就回去接郭某甲和卓儒达。约过了十分钟，他们就回来，卓儒达告诉我们说他用刀捅伤了两个人，有一个人被他捅到了肚子，然后卓儒达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刃大概10公分，刀柄长4、5公分的刀，刀上还有血迹，我们就问卓儒达为何要捅人，他说那四名男子打他和郭某甲两人。
案发时，我距离他们20米的距离，加上当时天色很暗，我并没有看见他们是怎么打的。
2014年7月13日案发回到卓某乙住的地方后，我们就开始商量要怎么办，卓儒达就说要跑，我就说跑也没用，之后卓儒达就说要回去拿东西跑，并让陈某甲载他回出租屋拿东西，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某甲和卓儒达就从出租屋拿东西回来。我和陈某甲、卓儒达、郭某甲拦了一辆面包车去潮州郭某甲叔叔的出租屋，我们四人住在一间房。到7月13日早上10时多，我们四人就去池湖客运站，途中郭某甲和卓儒达说他们身上没钱，陈某甲就拿了300元赞助他们买车票。我们在客运站途中，卓儒达他们还说到要逃去东莞。因案发后陈某甲的父母打电话来让陈某甲去自首，到客运站后我和陈某甲觉得跑不掉，我们两人就坐的士回来澄海自首，郭某甲和卓儒达就离开了。
卓儒达及郭某甲在潮州池湖客运站买车票起初说他们要逃去东莞，卓儒达在东莞有一个叔叔，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和陈某甲搭的士回澄海后，陈某甲打电话给卓儒达，让他回来自首，卓儒达不肯，我就问陈某甲他们跑去哪里，陈某甲就说他们不去东莞，改去别的地方了。
证人卓某甲的辨认笔录，证人卓某甲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其中第9号人员（被告人卓儒达）就是2014年7月13日在澄海文××××附近拿刀打架并捅了人的卓儒达。证人卓某甲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其中第4号人员（被告人郭某甲）就是卓儒达在冠山圆盘路打架后和其一同逃跑的郭某甲。
5、证人卓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卓某乙的证言（系被告人卓儒达、陈某甲、郭某甲的同学）：2014年7月12日晚9时多，我在出租屋与一位老乡聊天得知他表弟是我初中同学陈某甲，他便叫陈某甲来带我出去玩。后陈某甲就开着一辆黑色“鬼火”摩托车载我到澄海区××街道××山圆盘附近他工作的工厂里，因他们还没下班，我就自己一人坐等到12时他们下班。他们下班后，陈某甲就提议去吃宵夜，于是陈某甲开他的黑色“鬼火”摩托车载他女友卓某甲开在前面，我和卓儒达、郭某甲3人走在后面。我们沿着文冠路往冠山方向走，走到实丰玩具厂时我就走到卓儒达、郭某甲前面，走到冠山圆盘附近的一家重庆酒楼前面一点时，我就听到后面有人吵架的声音，回头便看到那四名云南人把卓儒达和郭某甲围了起来，四名云南人骂了几句后就围着卓儒达和郭某甲打，当时我因害怕不敢回头就往前走了二三十米，回头看到卓儒达、郭某甲和他们扭打在一起。大概半分钟后，陈某甲载着卓某甲回来，陈某甲见状就直接开车到冠山圆盘附近一家卖鱼头的摊位，拿起一把菜刀往卓儒达和郭某甲那边跑，陈某甲还没有赶到时那四名云南人就已经往回跑，陈某甲追了十几米后就没再追，返回将菜刀还给摊位。接着陈某甲就让我和卓某甲赶紧上车走，担心对方会叫人来报复。于是我们三人就回到冠山我阿姨的出租屋，随后陈某甲又出去，不久卓儒达、郭某甲回来，当时已是7月13日凌晨1时左右，我因很累就自己先去洗澡睡觉，第二天醒来时他们几人就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到今天下午4时左右，我叔叔打电话给我说派出所有事找我，我就到派出所来协助调查。
案发时，我站的位置距离卓儒达他们打架的距离大概三十米，因为凌晨时分，光线太暗，而我眼睛又近视，我看到的很模糊，连人都分不清楚。我没有看到卓儒达随身携带刀具，是回到出租屋才听郭某甲说起卓儒达把刀别在腰上。回到出租屋后卓儒达、陈某甲他们四人坐在一起商谈，我坐得比较远，依稀也听到他说他用随身的刀子捅了那几个云南人，其中一个捅了肚子。
证人卓某乙的辨认笔录，证人卓某乙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其中第7号人员（被告人卓儒达）就是7月13日凌晨在冠山圆盘附近与四名云南人打斗的卓儒达。
6、证人卢某的证言：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多，我站在青宇电讯附近的鱼粥摊前，看到3至5人从绿岛往实丰厂正门方向跑过，这些人边跑边打架，都是年轻男子。其中有一名男子跳起用脚去踢另一名男子，那名被踢的男子就转身用拳头回击，具体没看清。后来这群人就往实丰厂正门方向跑去，这时一年轻男子开一辆“鬼火”摩托车载一名女子同向过来往实丰厂正门方向开去，开过后我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轻男女我都不认识。当时我看到在前面跑的是1至2人，对方人比较多在后面追打。没有看到有人持凶器，也没有看到有人身上流血。那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和坐在后座的女子都没有下摩托车。那男子开的是一辆白色鬼火摩托车，在后车牌位置有装彩灯。
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7月13日0时左右，我从冠山兴华路探索网吧出来准备回去，我从冠山小学方向出来在绿岛转了半圈，停在路中间，听到两个女的在大声叫，我便看过去，见到3、4名男子往澄海实丰玩具厂方向跑，另外有两名男子在后面追，追了一会便折返回绿岛旁边。其中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女庄“鬼火”摩托车载一名女子先离开，另一名男子与另一女子跟着前面开摩托车的男子往兴华路冠山小学方向跑。我觉得他们在打架便报警。
我不清楚被追的两名男子有没有受伤，追人的两名男子手里没有特别明显的器械。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系被害人杨某乙之父）：确认其与民警到火葬场辨认的那名死者就是其儿子杨某乙。告知其法医对杨某乙死因进行司法鉴定的结论，其表示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希望得到赔偿。
9、证人杜某甲的证言（系被害人杜某乙之父）：确认其与民警到火葬场辨认的那名死者就是其儿子杜某乙。告知其法医对杜某乙死因进行司法鉴定的结论，其表示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希望得到赔偿。
10、证人吴某的证言（系被告人陈某甲之表哥）：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我在冠山出租屋院子里坐时，陈某甲骑摩托车和其女友（卓某甲）及一女同学（卓某乙）、另一对男女（卓儒达和郭某甲）共五人来找我舅舅陈某戊，那女同学的姑姑也与我、我舅舅陈某戊同住一院子，不久陈某甲的父亲陈某丁到来，那女同学的姑姑也在场。陈某甲他们说在冠山圆盘附近四名男子找他们麻烦，骂他们，于是他们就和对方打架，与陈某甲同来的那名男子将对方的人捅伤，怕对方报复，接着陈某甲就说要出去避一下，他们其中有人就说有亲戚在潮州，想去潮州避一下。由于陈某甲他们没有车子，舅舅陈某戊就叫我去叫一辆车来载他们离开，于是我打电话给刘某，让他开车到冠山观音塔那里等我们，后陈某戊就骑摩托车载那对男女、陈某丁就骑自行车载陈某甲及其女友离开，那女同学则留在她姑姑那里，具体陈某甲他们去潮州哪里我不清楚。当天上午我们听说被陈某甲他们持刀捅伤的人中有人死了，当天下午我和刘某、陈某丁就陪陈某甲到澄华派出所自首。
1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7月13日凌晨1时左右，吴某打电话给我，让我送他表弟到潮州去，我答应，并约好在冠山神山观音堂附近见面。后我开一辆绿色长城牌越野吉普车（粤d×××××）到观音堂路口，见到两个大人（陈某戊、陈某丁）带着四个小孩（陈某甲、卓某甲、卓儒达、郭某甲）在等我，后四个小孩就上了车。上车后他们报了一个地名叫如意路，我就用导航引导开车过去。到如意路后车上一女孩就联系她叔叔出来接他们，后就有一个人开摩托车过来引路到一村子，到村口他们付给我100元车费后就离开。车费是那名回来自首的男青年（陈某甲）支付的。
12、证人陈某丁的证言（系被告人陈某甲之父）：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多，陈某甲他们跑回出租屋说在外面和人打架，其中一个同学卓儒达拿刀把对方捅伤了，怕对方报复，想到外面避一下风头。后我就和我弟弟陈某戊开摩托车载他们四人到冠山神山观音堂附近坐了一辆越野车离开，他们说要去其中一女同学郭某甲在潮州的叔叔那里。当天下午，我们了解到事情严重，捅死人了，我就打电话给我儿子陈某甲告知该情况并让他回来自首，当天下午陈某甲就坐的士回来，后我们就直接送他去澄华派出所自首。我认识卓儒达、郭某甲和卓某甲。
13、证人陈某戊的证言（系被告人陈某甲之叔叔）：陈某甲是我侄子。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我在冠山出租屋还没睡觉，陈某甲骑摩托车和他女友（卓某甲）、一对男女（卓儒达和郭某甲）、一女同学（卓某乙）共五人来找我。那女同学的姑姑与我同住一院子，当时也在场。不久陈某甲的父亲陈某丁也到来。陈某甲他们说在冠山圆盘附近四名男子找他们麻烦，骂他们，他们中的另一男子持刀将对方捅伤了，要出去避一下，我听后想到避免对方报复就表示应该躲一下，也没有想到事情严重，接着他们中有人说有亲戚在潮州，要去潮州避一下。由于陈某甲没有车，我外甥吴某就打电话叫了一辆车在冠山观音塔附近等我们，后我骑摩托车载那对男女、陈某丁载陈某甲及其女友到冠山观音塔，那女同学则留在她姑姑处。后陈某甲他们就坐车去了潮州，具体去哪不清楚。当天上午我听说被陈某甲他们捅伤的人中有人死了，于是我打电话告知陈某甲并让他回来自首。当天下午陈某甲和他女友回来澄海，后陈某丁陪陈某甲到澄华派出所自首。
14、证人郭某乙的证言（系被告人郭某甲之叔叔）：郭某甲是我侄女。2014年7月13日凌晨约2时20分，我女儿接到郭某甲的电话后让我接听，郭某甲叫我到潮州××路接她，我就开摩托车过去如意路，见到郭某甲和另外两男一女坐一辆吉普车过来，我就开摩托车带吉普车到我出租屋前，他们付钱后吉普车就走了。当时他们带着一个箱子和一个袋子。接着我带他们到我家后他们就去洗澡，我老婆就做饭给他们吃，凌晨4时我们就去上班，他们就在家睡觉。中午我们回家给他们做了午饭，我见到其中一男孩手指受伤，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是机器搞伤的。到下午2时多，他们就说要走，我问郭某甲要去哪，她说要到佛山，我想留下郭某甲，但她不肯，说一定要去佛山，我怕她没有钱就给了她200元，后他们就离开。
15、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据卷1p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7月13日0时22分，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澄华派出所接陈某乙报称，其与三名工友杜某乙、杨某乙、李某乙在澄海澄华工业区文冠绿岛旁被人殴打，杜某乙、杨某乙、李某乙三人受伤，已送往医院救治，后杨某乙和杜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另一伤者李某乙经医生检查后颈部被割伤。侦查机关遂于2014年7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16、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汕头市澄海区××街道××山××东北××路沿。中心现场为文冠路圆岛东北侧星宇电讯门前路面上。
17、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澄）公（司）鉴（法尸）字（2014）14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杨某乙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18、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澄）公（司）鉴（法尸）字（2014）1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死亡记录，手术记录，螺旋ct检查报告单，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杜某乙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入腹部致右髂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9、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4）0705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杨某乙的胃内容、杜某乙的胃内容均未检出常见毒物成分。
20、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澄）公（司）鉴（法活）字（2014）805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伤检照片，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李某乙面部划伤、颈部创口、左肘部挫擦伤，属轻伤二级。
21、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在潮州市潮安县山边村公厕内提取到了被告人卓儒达作案的工具叠式弹簧刀1把。
22、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案件办理中队2015年3月10日出具的情况反映，证明2014年7月13日凌晨0时许，澄华辖区冠山圆岛发生一宗故意伤害致死案，杨某乙、杜某乙被人持锐器伤害致死。接报后，澄华派出所会同澄海分局刑警大队技术股赴现场勘验、走访，并调取3名犯罪嫌疑人前往中心现场的视频资料，经走访周围群众，确认3名嫌疑人（系卓儒达、郭某甲、陈某甲）身份并到嫌疑人务工工厂进行抓捕未获。犯罪嫌疑人陈某甲于2014年7月13日到派出所投案并供述卓儒达、郭某甲乘大巴准备逃往东莞，民警遂联系惠州警方在沥林服务区将嫌疑人卓儒达、郭某甲抓获归案。
2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澄华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郭某甲、卓儒达，被害人李某乙、杜某乙、杨某乙及证人陈某乙的身份情况。
24、被告人卓儒达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卓儒达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12日晚我和我朋友陈某甲及其女友卓某甲在工厂上班，我女友郭某甲因没事便去找我，陈某甲的同学卓某乙因不用上班也去找他，到差不多下班时陈某甲就提议下班后去冠山吃宵夜庆祝卓某甲生日，我们几人都说好。到7月13日凌晨0时多我们下班，陈某甲就自己一人驾驶黑色女庄摩托车到世聪制衣厂大门旁的邮政自助银行取钱，我和郭某甲、卓某甲、卓某乙就走上文冠路跟在陈某甲后面。这时我看见路口不远处靠近实丰玩具厂一侧站着四名男子，我不认识他们，我听陈某甲说对方说话的口音好像是云南的。我们四人就从那四名男子身边经过，那四名男子就瞪着我们，但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当我们四人走到接近实丰玩具厂门口时，陈某甲开摩托车从文冠路冠山圆盘过来，载上卓某甲，准备去冠山他叔叔那借摩托车以便我们开车去吃宵夜，这时那四名男子中有一男子准备用脚去踹陈某甲的摩托车后面，但不知为何没有踹中，那男子还骂了一句。当时陈某甲可能害怕不敢跟对方吵架就载卓某甲朝冠山圆盘开去，我和郭某甲、卓某乙也经过实丰玩具厂朝冠山圆盘走去。当我们走到冠山圆盘附近一正在装修的店面前时，看到陈某甲和卓某甲在那里，那四名男子也跟到那里，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还想用脚踹陈某甲的摩托车，但也没有踹到，陈某甲就对我说他们追上来了，我就说我身上有家伙不用怕。接着陈某甲就骑车载卓某甲往前走，那四名男子还想追上去但追不上，接着那四名男子两前两后向我围上来，其中一名身高最高、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用普通话对我说“什么意思”，另外两名男子就用手打我的头部一两下，我就弯腰避开他们，郭某甲见状就上前阻拦他们，但被他们打了头部一下。当时我特别生气，就用右手将藏在腰间处的一把黑色弹簧刀拿出来并打开刀刃，然后我拿着弹簧刀朝对方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杜某乙）捅去，捅中那男子的上半身腹部正面一刀，那男子还想打我，但被我避开。接着我拿刀划伤对方另一名男子的脖子（李某乙）。随后我又拿刀朝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杨某乙）上半身胸部正面捅了两刀。这时陈某甲拿着一把菜刀从旁边一店门口跑来，对方四名男子就朝实丰玩具厂方向跑去，我和陈某甲分别拿着刀追上去，追了十几米远就没再追，当时我看见对方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腹部在流血。后陈某甲将菜刀还给饭店，我们就商量到陈某甲的叔叔那里。
我所携带的弹簧刀是单刃折叠式弹簧刀，可夹在腰带上，刀柄黑色，刀刃银白色，刀刃上钻有三个圆孔，刀打开长度有30公分长。该刀是6月我在佛山玩时花了32元购买的，买后有时放在身上，以防万一和人发生纠纷时可以使用，案发后刀被我丢在潮州郭某甲的叔叔的出租屋附近的公厕里，后已带公安找回刀。案发时我穿黑色皮鞋、深灰色牛仔裤、深蓝色短袖上衣，上衣背后有骷髅头图案，上衣右肩部在打架时被对方拉扯破，该上衣后来被我放在冠山出租屋里。
2014年7月13日凌晨，我在冠山圆岛与人打架后，陈某甲就骑车载卓某甲、卓某乙过去陈某甲的叔叔的出租屋，当我和郭某甲走路到冠山小学附近一幼儿园时，陈某甲就回来接我们去其叔叔的出租屋。当时我的弹簧刀还拿在手上，刀上有血，到出租屋时陈某甲的叔叔和表哥都在场，我有说我刚才用刀捅了人，对方有一人被我捅到肚子，然后我就将刀上的血迹洗掉，接着我们一起商量好到外面避避风头。于是我和陈某甲就先回自己出租屋拿东西再回来，后郭某甲就说去潮州她叔叔那里，然后陈某甲的父亲就开摩托车载陈某甲和卓某甲、陈某甲的叔叔就开摩托车载我和郭某甲到冠山观音塔附近，不久就有一辆吉普车到来，后我们四人就乘坐吉普车到潮州枫溪找郭某甲的叔叔并在其叔叔出租屋待着。后陈某甲听他叔叔说被我捅的男子死了，陈某甲就跟我说先分开走并拿了300元给我，我就说要去东莞躲一下。后我和郭某甲就到车站买票坐车去东莞，直到13日晚上我们就在高速路上被抓。上车前后陈某甲都有打电话给我，上车之前陈某甲跟我说将手机关机或者换卡，我上车后车开了不久陈某甲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自首，接完电话我觉得陈某甲可能自首了就将手机关掉。
被告人卓儒达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卓儒达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刀具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该折叠刀就是其作案工具；被告人卓儒达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作案现场照片和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两组相片上的地点分别是其作案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地点。被告人卓儒达对侦查人员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进行了辨认，指认了对方四名男子，被告人陈某甲、郭某甲，证人卓某乙及其本人。
25、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12日我女友卓某甲生日，于是我和同厂老乡卓儒达、郭某甲以及过来找我玩的同学卓某乙约好下班后一起庆祝。当晚12时左右，我们下班后一起往文冠路冠山圆坛方向去，我自己开一辆黑色“鬼火”摩托车在前面，卓某甲、卓儒达、郭某甲、卓某乙在后面走，我先到文冠路世聪制衣公司附近的建行atm取了400元，出来时碰到四名似云南人的男青年，两人坐着两人站着，其中一穿黑色短袖、长发的男子看到我看着他，就说“你再看一眼”，我就瞪着他，他见状就过来踹我摩托车，我便马上开车逃跑，他没有踹到，便指着我骂了一句，当时我见他们喝醉酒的样子就没去理他们。后我回去载上卓某甲继续往前慢慢开，卓儒达、郭某甲、卓某乙继续跟在后面走，当我们走到约接近实丰玩具厂门口时，那四名男青年就追上来，我就跟卓儒达说他们追上来了，卓儒达就说他带有什么家伙，我知道他平时身上带有一把弹簧刀，我以前看过，我就说没必要惹麻烦、赶快走。然后我就开车载卓某甲先走，当卓儒达他们三人走到文冠路冠山圆坛的星宇电讯手机店门口时，就被那四名男青年追上，当时我已开到50米外的重庆酒楼，回头看到卓某乙往冠山小学她姑姑家方面跑去，那四名男青年围着打卓儒达和郭某甲，于是我骑车载我女友返回，将摩托车停在大路边，在附近路边一卖鱼头火锅的摊位里拿了一把菜刀跑去帮郭某甲和卓儒达，那四名男青年见我拿刀冲过来就跑开了，我和卓儒达追了他们十多米就停下，那四人就往实丰玩具厂方向跑去，不知他们发生什么情况。随后我将菜刀拿回鱼头火锅摊位还给那的老板，后我就骑车载我女友和卓某乙，卓儒达和郭某甲跟在后面走，一起往冠山小学卓某乙的姑姑家去，我送我女友和卓某乙到达卓某乙姑姑家后又返回去载卓儒达和郭某甲。在卓某乙姑姑家时，卓儒达就告诉我们说他好像用刀捅伤了两、三个人，其中有一个被他捅伤了肚子，卓儒达还从身上拿出一把黑色弹簧刀，我见到那把刀上有血迹，我们听后很害怕，就一起商量说要跑出去避一避风头。
当时我拿的菜刀已还给鱼头火锅店的老板，自首后我已带公安将菜刀取回扣押。卓儒达的弹簧刀是卓儒达从佛山过来时带过来的，刀总长约10公分，宽约2公分，单刃，刀柄蓝色，约5公分长，刀刃黑色，约5公分长。卓儒达有告诉我说他将弹簧刀扔在潮州郭某甲叔叔家附近一公厕里面。
2014年7月13日凌晨，案发回到卓某乙他们的出租屋后，卓儒达就从身上拿出一把黑色弹簧刀，我见到那把刀上有血迹，我们听后很害怕，就一起商量说要跑出去避一避风头。当时卓某乙的姑姑和我叔叔陈某戊也在场，陈某戊也赞成我们先去躲一躲，卓某乙的姑姑就没有说话。于是我和卓某甲、卓儒达、郭某甲先回出租屋拿东西，卓某乙就回去睡觉了，后我们再次回到卓某乙姑姑住处，商量准备逃往何处，郭某甲说她潮州的叔叔那有房子可以住，让我们一起去那边躲，后我表哥吴某就帮我们联系了一辆吉普车来载我们，我父亲陈某丁和我叔叔陈某戊分别开摩托车载我们到冠山观音塔附近坐上吉普车往潮州方向逃去。到潮州××路我们找了郭某甲的叔叔，跟她说工厂不要我们了，当晚她叔叔就留我们在他出租屋住。到7月13日中午，我叔叔陈某戊就打电话给我说事情比较严重、有一个人死掉了，','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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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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