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
（2017）京73民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昌坚果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王口镇南万营村。
法定代表人：高敬峰，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果园老农（北京）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飞东路1号。
法定代表人：张善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爱东，北京市蓝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杰，北京市蓝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良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东白盆窑208号。
法定代表人：黄耀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达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有华宏达便民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花家地3号楼5-103室。
法定代表人：景爱玲,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工兵。
上诉人天津汇昌坚果食品有限公司（简称汇昌公司）与被上诉人金果园老农（北京）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果园老农公司）、被上诉人北京金良平食品有限公司（简称金良平公司）、被上诉人北京有华宏达便民店（简称有华便民店）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朝民（知）初字第25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金果园老农公司在原审起诉称：我公司系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和第6804239号系列注册商标的所有人。我公司产品销售区域遍及全国，在北京市以及全国相关区域内的食品行业同类别产品中属于非常知名的企业，在广大消费者心中有一定的知名度。近年来，我公司在不同媒体进行多种方式的品牌宣传，且获得国家相关行业、省市评选的各种荣誉称号，属于知名商品。2014年7月，我公司发现汇昌公司和金良平公司生产并由金良平公司和有华便民店销售的盐焗腰果（两种）、琥珀核桃仁三款产品上使用了与我公司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见附图），构成了对我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金良平公司属于第二次侵犯我公司的商标权，属于重复侵权行为，故请求：1.判令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有华便民店立即停止侵犯我公司第3413823、第4486958、第6804211及第6804239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判令汇昌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良味老农果园”、“良味老果园”字样的盐焗腰果（两种）、琥珀核桃仁三款产品，判令金良平公司、有华便民店立即停止销售相关侵权产品，判令有华便民店变更其货架以及销售小票中载明的“老农果园”标识。2.判令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3.判令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支付我公司制止侵权行为合理支出34
893.3元，包括律师费30 000元、公证费4400元、复印费400元及产品费93.3元。
上诉人汇昌公司在原审辩称，我公司专营油炸类蚕豆产品，涉案产品不是我公司生产的，是第三人冒用我公司厂名，故我公司不同意金果园老农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金良平公司在原审辩称，第一，涉案产品使用的包装是我公司的包装，但是产品不是我公司生���的，也不是汇昌公司生产的。我公司早就停产了，剩余包装退回包装厂，可能是第三人使用上述包装冒充我公司的产品。我公司与汇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我公司使用自己的商标，和金果园老农公司的第6804239号商标相似，但是和金果园老农公司第3413823号著名商标不相似，且包装有外观专利、图像也进行了版权登记。第三，金果园老农公司是重复起诉，与2013年丰民初字第4号和2014朝民（知）初字第42605号案件构���重复。第四，金果园老农公司要求的赔偿额过高。综上，请求驳回金果园老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有华便民店在原审辩称，其中两款涉案商品是我公司销售的，我公司有正规的进货手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故不同意金果园老农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金果园老农公司曾用名“金果园老农（北京）食品有限公司”。2011年8月19日，经核准，其企业名称变更为金果园老农公司。
2003年12月7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经核准在第29类果肉、话梅、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坚果仁、加工过的开心果、加工过的香榧、蜜饯等商品上注册第3413823号“果园老农
Orchard peasant”商标（简称第3413823号商标，商标图样见附图一）。该有效期经核准已续展至2023年12月6日。
2007年8月28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经核准在第29类果肉、话梅、加工过的花生、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开心果、加工过的香榧、蜜饯等商品上注册了第4486958号“果园老农
Orchard peasant及老农头像”图文组合商标（简称第4486958号商标，商标图样见附图二），注册有效期至2017年8月27日。
2010年4��21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经核准在第29类加工过的开心果、精制坚果仁、葡萄干、话梅、水果蜜饯等商品上注册第6804211号“果园老农及图”商标（简称第6804211号商标，商标图样见附图三），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4月20日。
2012年1月14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经核准在第29类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开心果、葡萄干、话梅、水果蜜饯等商品上注册第6804239号“ORCHARD
FARMER及老农头像”图文组合商标（简称第6804239号商标，商标图样见附图四），注册有效期至2022年1月13日。
金果园老农公司在其生产的干果类产品上使用了涉案注册商标。金果园老农公司生产产品销售区域覆盖北京、河北、湖北、山东、陕西、四川等多个省市，其与多个省市的大型超市存在销售合作关系。此外，金果园老农公司设立了金果园老农（西安）商贸有限公司和成都金果园老农商贸有限公司，并在北京地区开设了73家专卖店。
2010年至2014年期间，《中国质量报》、《北京晨报》、《京华时报》、《精品购物指南》、《中国食品安全报》、《首都食品安全周刊》、《首都私营经济》、《北京娱乐信报》、《中国食品报》、《贝太厨房》、《格调杂志》、《母子健康》、《生活速递》、《外企生活》、《消费导刊》、《文明》、《北京星辰广告》等报刊杂志、展会刊物对金果园老农公司及其产品和注册商标进行了宣传报道。2010年至2013年期间，金果园老农公司还分别与文明杂志社、京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精品购物指南》报社、北京娱乐信报社、北京博宇奇迹广告有限公司、北京博尔德广告有限公司、中国食品安全报社、消费日报社权益导刊部、荣格（中国）广告有限公司、成都世韵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等建立合作关系，通过支付现金和使用产品置换的方式在相关媒介发布广告、软文和参加展会等途径进行宣传推广。2011年3月，金果园老农公司品牌“果园老农”被中国副食流通协会、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办公室、中国商报社评为“2010年度中国糖酒食品业畅销品牌”。2011年6月、2014年，金果园老农公司使用在果肉、加工过的坚果仁、蜜饯和食用果冻商品上的第3413823号商标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曾连续荣获北京市著名商标。2012年9月，金果园老农公司“果园老农”开心果被第十届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组委会评为第十届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金奖。2009年至2014年期间，金果园老农公司曾先后获得美国加州杏仁商会评选的最佳销售增长奖、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2010-2011参与首都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先进民营企业、2013年度全国坚果炒货行业10大诚信经营经销企业、2014年全国质量信得过单位、第十一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大赛“北京礼物”旅游商品设计创意大赛银奖等称号或奖项。
汇昌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4日。金良平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24日。
2014年7月12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的代理人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门口标识为“华联生活超市
梵谷水郡”的场所内购买了多款干果类食品，并取得一张销售小票和一张加盖有“北京有华宏达便民店”的发票。上述购买过程由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为此出具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157号公证书显示：在超市内部的货架以及上述销售小票上的商品名称均为“老农果园+干果名称+重量”的形式显示，例如，“老农果园盐焗腰果100克”、“老农果园琥珀核桃仁100克”等。该公证书包括其他产品。
庭审中，将公证处封存的产品进行拆封，其中包括涉案盐焗腰果、琥珀核桃仁两款产品。上述两款涉案产品包装袋正面和背面上部均醒目使用一商标，该商标图样整体呈圆形，圆形下部有一横向飘带，圆形内部为一个头戴檐帽，白眉无须的外国农民形象，圆形上部有“ORCHARD
FARMER”文字呈弧形排列，横向飘带内文字显示为“良味老果园”（简称“良味老果��”组合标识，具体图样见附图五）。
上述产品包装袋背面均标注生产商为汇昌公司、产地为天津静海、总代理为金良平公司等信息，并显示有“金良平”、JLP及图的组合商标。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认可包装信息系两公司真实信息。
有华便民店表示其所售产品系从案外人北京博腾盛兴商贸中心购进，并就此提交了一份上述案外人出具的供货证明及资质复印件。金果园老农公司对此予以认可。
2014年7月24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的代理人还从淘宝网上购买了上述盐焗腰果产品。天津市滨海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公证保全并封存了产品，为此出具了（2014）津滨海证经字第163号、17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包括其他产品。
此外，2014年7月12日，金果园老农公司的代理人还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门口标识为“华美福超市
驼房营店”的店铺内购买了另一种涉案盐焗腰果产品。此款涉案产品包装袋正面和背面上部均使用了商标，与前两款产品的区别点仅体现在横向飘带上的文字不同，显示为“良味•老农果园”（简称“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具体图样见附图六）。包装标注信息与前两款产品一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为此出具了（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15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中包括其他产品。
涉案三款产品包装上的“金良平”、JLP及图的组合商标系金良平公司于2008年3月21日经核准在第29类商品上注册的商标。此外，金良平公司还于2013年5月13日提出了在第29类商品上注册“老果园”商标的申请，并于2014年11月28日核准注册，有效期至2024年11月27日。此外，良味、LW及图商标系案外人杜达彪于2009年3月21日经核准注册的商标，商标号为第5189452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9类。金良平公司与杜达彪之间签订有《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后者许可金良平公司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该商标。
2013年6月8日，金良平公司就老农果园标识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该标识与涉案商标的区别在于横向飘带中字样显示为“老农果园”。此外，2014年11月6日，杜达彪就良味老果园包装袋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上述专利于2015年7月1日获得授权公告。
金果园老农公司提交了金额为30 000元的律师费发票、金额为2400元的天津市滨海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及金额为12
000元的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但就其主张的复印费未予以举证证明。根据金果园老农公司提交的购物清单，涉案盐焗腰果（两种）、琥珀核桃仁三款产品的单价分别为11.8元、12.5元和10.5元，购买数量均为3件。
另查一，金果园老农公司曾因金良平公司在其生产的干果类产品上使用“老农果园”等标识将金良平公司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金良平公司侵犯金果园老农公司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39号注册商标专��权，并判决其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此外，金果园老农公司曾因金良平公司在其生产的干果类产品上使用与本案涉案标识相同的商标、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袋背面标注“分装商：金良平公司”、“产地：北京.丰台”，将金良平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4）朝民（知）初字第426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金良平公司侵犯金果园老农公司第3413823、第4486958、第6804211及第6804239注册商标专用权，并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
另查二，金果园老农公司曾因本案事实将金良平公司诉至本院，案号为（2014）朝民（知）初字第42604号，后金果园老农公司撤诉。在该案开庭笔录中显示：金良平公司承认涉案产品是该公司生产的。经询问，金良平公司表示代理人进行了变更，因在上次开庭时材料没有找到，所以发表的意见都是默认。
原审法院认为，商标注册人对其商标享有专用权。金果园老农公司���为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的注册人，对上述商标享有的专用权受法律保护。
根据涉案商品包装袋背面上标注的信息，���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汇昌公司系涉案商品的生产者。涉案商品上标注金良平公司为总代理，虽然金良平公司否认涉案商品系其生产，但是结合包装上的商标信息及在（2014）朝民（知）初字第42604号案件中的自认，可以认定金良平公司为涉案商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
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服务上使用与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涉案三款商品与金果园老农公司本案请求保护的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相同、类似商品。
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盐焗腰果、琥珀核桃仁两款产品包装袋上使用了“良味老果园”组合标识。涉案另一款盐焗腰果产品包装上使用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
将“良���老果园”组合标识与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进行比对，上述四项商标虽然使用了“果园老农”、“Orchard
peasant”和“ORCHARD FARMER”三种形式的文字，但其指向的具体含义是统一的，即均为“果园老农”。而“良味老果园”商标中使用“ORCHARD
FARMER”英文词组，与上述四项商标的识别部分相同或近似。由于涉案注册商标经过金果园老农公司长期使用和宣传，在干果类商品上已经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汇昌公司和金良平公司使用“良味老果园”商标的行为难以避免相关公众对其商品与金果园老农公司的商品产生混淆或认为两公司之间存在特定关系。故金良平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良味老果园”组合标识的行为侵犯了金果园老农公司对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用权。
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与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商标进行比对，该三项注册商标中包含“果园老农”文字部分，同时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商标中包含“Orchard
peasant”英文词组，与“果园老农”文字形成对应关系，便于呼叫和识别，属于上述三商标的显著部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使用“良味•老农果园”文字和“ORCHARD
FARMER”英文词组，其中“老农果园”文字与“果园老农”仅是文字顺序有所调整，英文部分的中文含义亦基本一致。虽然金良平公司在“老农果园”之前加入了“良味”文字，但如前文所述涉案注册商标在干果类商品上已经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添加上述字样不足以避免相关公众对金果园老农公司和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的商品造成混淆。故汇昌公司和金良平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的行为侵犯了金果园老农公司对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与第6804239号商标进行比对，两者整体结构近似，均为圆形图案内有老年人物形象，并均采用“ORCHARD
FARMER”英文词组。金果园老农公司第6804239号商标本身及其使用的商品具有一定知名度，金良平公司在相同和类似商品上使用“良味•老农果园”商标可能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故金良平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良味•老农果园”商标的行为侵犯了金果园老农公司对第6804239号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汇昌公司和金良平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良味老果园”和“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的行为侵犯了金果园老农公司对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对于金良平公司提出的使用自己商标、外观设计及著作权的辩称，本院认为，“良味”、“老果园”不是本案涉案商标，其核准注册亦无法证明涉案商标与金果园老农公司的注册商标是否近似；其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期在后不能对抗金果园老农公司在先合法商标权；其著作权登记作品与涉案标识不一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金良平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金良平公司提出本案系重复起诉的辩称，金果园老农公司诉称金良平公司本案使用的侵权标识与此前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金良平公司使用的侵权标识并不相同，产品包装信息与此前在本院起诉金良平公司的案件不一致，金果园老农公司有权基于同一被告的不同行为分别起诉，故对金良平公司的此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考虑到汇昌公司和金良平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尤其是在多次判决认定侵权后，金良平公司仍然作出新侵权行为的情况，金果园老农公司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尚属合理，予以全额支持。对于金果园老农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复印费和购买产品费，将根据相关费用的必要性、相关性及合理程度，予以酌情确定。
有华便民店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同样构成侵害金果园老农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此外，有华便民店在销售过程中以“老农果园+干果名称+重量”的形式显示涉案商品的名称，属于在商品名称中使用与涉案注册商标近似的“老农果园”字样，可能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故同样构成对金果园老农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因此，金果园老农公司要求有华便民店停止上述侵权行为，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判决：1、汇昌公司、金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涉案侵犯金果园老农公司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有华便民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涉案侵犯金果园老农公司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用权的行为；3、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金果园老农公司经济损失二十万元；4、汇昌公司、金良平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金果园老农公司合理开支三万二千四百元；5、驳回金果园老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汇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驳回金果园老农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是：第一，原审法院仅凭借涉案包装上写有汇昌公司的相关公开信息便推定汇昌公司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并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汇昌公司只生产油炸蚕豆，并不生产涉案产品，并据此向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了举报。第二，金良平公司已经自认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与汇昌公司无关，故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第三，原审法院在金果园老农公司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推定汇昌公司是被控侵权产品生产商，加重了汇昌公司的举证责任，违反了公平正义原则。
被上诉人金果园老农公司、金良平公司、有华便民店服从原审判决，未上诉。
在本院审理中，金��平公司承认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系其制造，因其食品生产许可证被注销，才冒用了汇昌公司的名义，将其写为“生产者”。本院经审理后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相同，并有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名称变更通知、证书、报刊、合同、营业执照、网页打印件、照片、发票、收据、公证书及产品实物、商品包装袋、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金果园老农公司对涉案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注册商标享有的专用权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服务上使用与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本案中，金果园老农公司购买的涉案三款商品既不是由金果园老农公司生产，也不是经其许可后生产的，现金果园老农公司指控上述商品为被控侵权商品。该三款商品与金果园老农公司请求保护的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在盐焗腰果、琥珀核桃仁两款产品包装袋上使用了“良味老果园”组合标识，在另一款盐焗腰果产品包装上使用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
将“良味老果园”组合标识与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第6804239号商标进行比对，该四枚商标中的构成要素“果园老农”、“Orchard
peasant”和“ORCHARD FARMER”指向的都是“果园老农”，而“良味老果园”商标中使用“ORCHARD
FARMER”英文词组，与上述四枚商标的识别部分近似，故被控侵权商标与上述四枚商标构成近似商标。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与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第6804211号商标进行比对，该三枚注册商标中包含“果园老农”文字，同时第3413823号、第4486958号商标中包含“Orchard
peasant”英文词组，与“果园老农”文字形成对应关系，便于呼叫和识别，属于上述商标的显著部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使用“良味•老农果园”文字和“ORCHARD
FARMER”英文词组，其中“老农果园”文字与“果园老农”仅是文字顺序有所调整，英文部分的中文含义亦基本一致，虽然在“老农果园”之前加入了“良味”文字，仍构成近似商标。将“良味•老农果园”组合标识与第6804239号商标进行比对，两者整体结构近似，均为圆形图案内有老年人物形象，并均采用“ORCHARD
FARMER”英文词组，二者构成近似商标。
金果园老农公司的涉案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和宣传，在干果类商品上已经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与金果园老农公司上述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故本院认定金果园老农公司指控的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属于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
关于如何确定该侵权商品的生产者，在商品包装上标注金良平公司为总代理，该公司在二审中自认该侵权商品系其制造，故其涉案行为构成对金果园老农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由于在商品包装上标注了生产者是汇昌公司，虽然汇昌公司辩称其只生产蚕豆，并不生产涉案侵权产品，但是其营业执照上核准的经营范围包括生产涉案侵权产品，此外，鉴于金良平公司的商品生产许可证已被注销，汇昌公司目前否认其生产涉案侵权产品，证据不足，故认定其参与了侵权产品的生产，与金良平公司共同构成侵犯金果园老农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者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对于金良平公司提出本案系重复起诉的辩称理由，鉴于本案的侵权标识与此前诉讼中的侵权标识并不相同，产品包装信息又不一致，金果园老农公司有权基于同一被告的不同行为分别起诉，故对金良平公司的上述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审法院根据汇昌公司和金良平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予以全额支持，并无不妥。对于金果园老农公司请求赔偿的诉讼合理支出，原审法院根据必要性、相关性及合理程度，酌情确定的数额合理，本院予以认可。
有华便民店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我国商标法规定的侵害他人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其在销售过程中以“老农果园+干果名称+重量”的形式显示涉案商品的名称，属于在商品名称中使用与涉案注册商标近似的“老农果园”字样，可能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同样构成对金果园老农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原审法院判决有华便民店停止上述侵权行为，本院予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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