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2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诸葛瑞正，男，1985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6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建青，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葛文兵，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建，浙江川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文俊，男，1989年7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俊松，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佳森，男，1977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世柏，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宇辉，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葛瑞明，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剑池，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庆军，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温小敏，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超，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林军，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萍，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庆军及其辩护人吴超、其他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诸葛瑞正伙同被告人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通过对金华市区杰拉网吧、小草网吧、千寻网吧等几十家网吧服务器植入木马病毒的方式，非法控制网吧内连接服务器的所有电脑，并利用木马病毒盗取“凤凰山庄”游戏网站用户账号内的游戏银子。具体由许佳森负责制作木马病毒并在日后对木马进行升级维护，诸葛瑞正将制作好的木马病毒交由吴文俊让其在金华市区各网吧的服务器上进行安装，诸葛瑞正本人则通过木马的后台终端程序对已装有木马病毒的网吧内“凤凰山庄”游戏玩家账户的账号名、登陆密码、账号内银子数量、玩家在线情况等进行监控，待玩家下线时利用已掌握的账号、密码登陆玩家账号盗取账号内的部分游戏银子，后由诸葛文兵联系银商销赃，非法获利1万余元，后被各被告人分赃。
2017年3月中旬左右，被告人诸葛瑞正再次伙同被告人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用上述手段盗取凤凰山庄游戏平台玩家账户内的游戏银子，各被告人分工不变，诸葛瑞明则共同负责后台监控及盗取玩家账号内的游戏银子。诸葛文兵则联系了做银商生意的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进行销赃，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在明知游戏银子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前提下，陆续以低于市场价的8500元/亿银子左右的价格从诸葛文兵处收购了7亿左右游戏银子,违法所得6万余元。被告人诸葛文兵销赃所得的6万余元则先后被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分赃。
2017年5月15日，负责金华地区网吧维护的公司在发现上述非法木马病毒程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陆续有网吧业主向公安机关报案，涉及网吧案件三十起。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归案后通过家属各退赃5千元，被告人许佳森归案后通过家属退赃5万元，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归案后通过家属共同退赃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诸葛瑞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2017年盗取银子在1.5亿。
辩护人程建青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诸葛瑞正的定性无异议，对犯罪事实和数据存在不同看法。（一）诸葛文兵收到七亿银子，没有区分正常银子，诸葛瑞正还赢过几亿银子，公安机关没有提及这个问题，出现差额确实存在，应当删除合法的银子。（二）被告人诸葛瑞正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起诉时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当庭认定不符合坦白有异议，不能因为被告人供述有差异就取消坦白法定情节，且被告人提出银子数量有一定的合理性，坦白是成立的，应当按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审核。（三）被告人有认罪悔罪，通过家属积极退赃，认真改造。本着惩罚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量刑时从轻处罚。
被告人诸葛瑞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时间和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何剑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被告人诸葛瑞明的部分事实及犯罪数额有异议，并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诸葛瑞明是在2017年4月后参与犯罪，诸葛瑞正庭审中陈述涉案银子中，有正常玩游戏所得的银子，计算数额时应将正常游戏获得的银子予以剔除。依共犯理论，被告人仅参与期间的数额负责，起诉书指控6万余元是2017年这段时间内犯罪的所有金额，显然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二）诸葛瑞明在本案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犯意不是诸葛瑞明引起，是受诸葛瑞正指示去操作，且相对于其他人是参与最少，分得钱是最少的。因此，诸葛瑞明应当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诸葛瑞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一贯表现良好，事发前是台州某公司的经理，2017年过年为了陪伴孩子没有回台州，在家制作招聘网站，是因弟弟的请求才同意帮忙，一时疏忽而犯罪。综上，请法庭考虑诸葛瑞明的情节和金额，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诸葛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
辩护人姚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诸葛文兵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不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首先主观方面，被告人诸葛文兵自始至终不存在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主观故意，犯意是诸葛瑞正提起，事先未与被告人通谋，之后由诸葛瑞正自行联系被告人许佳森负责制作木马病毒程序，又安排被告人吴文俊将木马病毒植入网吧服务器，最终由诸葛瑞正通过木马后台程序获取他人游戏账号数据，这一完整的犯罪环节过程中，诸葛文兵是被完全排除在外的。诸葛瑞正找诸葛文兵的目的是让被告人帮忙代为售卖非法获取的游戏银子，诸葛文兵是按销脏金额比例获得报酬，主观上是想通过销赃来赚取相应的报酬，从未有非法获取他人游戏账号数据的犯罪目的或故意。其次，客观行为方面。诸葛文兵的全部涉案行为并不涉及“侵入”计算机系统、“获取”计算机数据两个关键行为，在诸葛文兵介入之前这两个行为已由诸葛瑞正通过指挥他人分工实施完毕。相关的游戏账号（账号、密码等）数据也已由诸葛瑞正通过木马后台程序所获取，从犯罪形态角度而言，这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已经成立并既遂，后续有无被告人参与均不影响被告人诸葛瑞正的犯罪成立与既遂，起诉书依法认定被告人是负责联系银商销赃。因此，诸葛文兵涉案行为属于上游犯罪已经既遂情况下的事后帮助行为，客观上并不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构成条件。（二）被告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明知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获取的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犯罪所获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而予以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上述规定。（三）被告人诸葛文兵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侦办，悔罪明显。公诉机关认定为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此前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
被告人吴文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夏俊松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文俊的案件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本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配合协作，诸葛瑞正、诸葛瑞明是犯意发起者，同时协调组织本案各被告人在其分工范围内工作，许佳森负责木马病毒开发及后期维护更新，诸葛文兵负责对非法获取的银子进行转移及贩卖，吴文俊只负责在其维护的网吧安装木马病毒，相对于诸葛瑞正、诸葛瑞明等在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吴文俊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吴文俊是在诸葛瑞正未告诉木马用途情况下，熟悉后碍于情面，法制意识不强，才予以安装。这与诸葛瑞正、诸葛文兵、许佳森等为了经济利益犯罪，其主观恶性上明显不一样。（三）被告人吴文俊以前未受过任何刑事处分，系初犯、偶犯，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易于教育改造，社会危害程度和主观恶性均与惯犯有着明显区别。（四）被告人吴文俊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对作案过程主动做了详细供述，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符合坦白从宽的酌定从轻情节。（五）被告人吴文俊家庭条件一般，没有结婚，母亲没有工作，父亲长期生病在床，需被告人照顾，一家人生活重担压在被告人一个人身上。本着治病救人，宽严相济的人道精神，更重要的是对社会对父母的责任，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佳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现知道违法所得是1万元。
辩护人刘世柏、王宇辉对涉案基本事实无异议，并对被告人许佳森的量刑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许佳森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被告人只负责编写木马程序及后续维护，木马本身不具备直接转移“银子”功能，功能是对凤凰山庄玩家赢取的游戏银子按一定比例存入玩家保险箱，同时记录玩家账号密码，即木马程序全部功能发挥完毕后，游戏玩家的银子还控制在其账号中，而许佳森既不参与，也不关心银子的转移、销售。此外，被告人虽然收受了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5万元，但不是来自银子销售后的分成，支付人诸葛瑞正供述证实1万元是木马的费用，其余是因为觉得被告人是技术人才，今后还用得到才给的。木马要有一定的危害性，本案中的木马具有记录账号密码功能，被告人通过制作木马赚一些钱，是按照定作人要求编写程序的。请法庭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对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是帮助编写程序，提供一种工具，没有参与其它环节，对第三人侵害的主观恶意不大，对社会危害性小，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赃，非法获利一万元，已全部退赃，为排除纷争，将自己正当的利益也一并退出，可见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悔罪明显。主动交代所有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事后认罪态度良好，愿意改正自己的错误。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任过教师、办过公司，悔罪明显，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从教育处罚相给合的原则，对其轻判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盛庆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并为被告人盛庆军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知道是外挂银子，不知道是违法所得，已积极退赃，6万元并非犯罪实际所得。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真诚悔过，积极配合办案，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较轻，量刑予以考虑。（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家庭困难，其父视力残疾，其哥多重残疾，为无行为能力，妻子无工作，小孩读书，均需被告人抚养，做银商的出发点为了家庭生活更好。为体现社会效果，社会和谐，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林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李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为被告人王林军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是从犯，王林军只是帮盛庆军打工，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有认罪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表现良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可在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8月份左右以来，被告人诸葛瑞正联系到被告人许佳森并发给木马病毒样本，让许佳森编写一个可远程操控、获取玩家游戏账号名和登陆密码、自动对玩家赢的银子抽头，将银子隐藏在玩家账号保险箱内的木马程序，并在日后对木马程序进行升级维护，许佳森于2016年9月份完成后将木马病毒通过QQ传给诸葛瑞正；诸葛瑞正让从事网吧维护的吴文俊将木马病毒安装到几十家网吧服务器，达到控制网吧内所有连接服务器的电脑；诸葛瑞正本人通过木马后台终端程序对已装有木马病毒的网吧内“凤凰山庄”游戏玩家账户的账号名、登陆密码、账号内银子数量、玩家在线情况等进行监控。待玩家下线时，诸葛瑞正通过木马病毒获取凤凰山庄玩家账号名和登陆密码自行登录，或通过微信、QQ将玩家游戏账号、密码和银子数量告知被告人诸葛文兵，由诸葛文兵登录玩家账号，并以游戏方式将保险箱内银子转至诸葛文兵或诸葛瑞正的游戏账号，诸葛瑞正让诸葛文兵负责将盗取的游戏银子出售给银商；诸葛文兵同银商盛庆军商定后，按外挂银子8500元一亿银子（正常银子8800元一亿银子）卖给被告人盛庆军，至2016年10月份，非法获利1万余元，由诸葛瑞正分给各被告人。
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诸葛瑞正又同被告人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用上述手段盗取凤凰山庄游戏平台玩家账户内的游戏银子，各被告人分工不变，诸葛瑞明于2017年4月份会同诸葛瑞正共同负责后台监控及盗取玩家账号内的游戏银子。诸葛文兵联系了做银商生意的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进行销赃，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在明知游戏银子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前提下，陆续以低于市场价的8500元/亿银子左右的价格从诸葛文兵处收购了7亿左右游戏银子,违法所得6万余元。被告人诸葛文兵销赃所得的6万余元，先后被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分赃。
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诸葛瑞正当庭改变供述2017年3月以来只盗取了1.5亿凤凰山庄银子。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盛庆军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归案后通过家属各退赃5千元，被告人许佳森归案后通过家属自愿退赃5万元，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归案后通过家属共同退赃6万元，被告人吴文俊在审理过程中退赃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诸葛瑞正等相关人员身份信息。
2.城中派出所的说明证实，诸葛文兵（QQ30×××62）与盛庆军QQ盛世银庄（1159374935）聊天记录确认交易18.5亿凤凰山庄银子，诸葛文兵（QQ30×××622）与QQ开元网络交易5000万凤凰山庄银子。
3.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为被动归案。
4.接受证据清单及被植入木马网吧清单、网吧证明等证实，接受证据的情况，以及被植入木马网吧，由天赐网络公司维护的情况。
5.人员辨认笔录等证实，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分别从12人一组的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许佳森为帮其木马更新的人。
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实，扣押诸葛瑞正三星s6手机1部、银行卡7张；扣押诸葛瑞明电脑主机4台、苹果6S手机1部、U盘2个；扣押诸葛文兵苹果7P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只；扣押吴文俊OPPO手机1部、扣押许佳森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6plus手机1部、魅族手机1部；扣押盛庆军苹果7手机1部；扣押王林军记账本4本、苹果6P手机1部；扣押陈红英50000元；扣彭某兰主动退出盛庆军、王林军违法所得60000元；扣押诸葛肖池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勘查数据光盘11张等证实，通过取证专用机对扣押电脑、手机、U盘等进行分析，以及提取与案件相关的文档、文件等。
8.证周某1峰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华市云网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主要负责金华地区网吧维护，2016年10月左右陆续发现金华市区各网吧放了木马程序，系隐藏在文化部门监管软件“清网卫士”上。检查发现，有人运行凤凰山庄的客户端，就会多出versinon.dll文件，嫌疑人利用这个木马对凤凰山庄游戏实施盗分。
9.证傅某民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华市天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赐网络公司）的负责人，主要负责网吧的技术维护和管理周某1峰负责网吧运营。2017年3、4月，一些网吧负责人反映客户在玩“凤凰山庄”游戏时，打开游戏里“银行”很慢，有时无法打开。其和技术员发现由其公司维护的五六十家网吧服务器“凤凰山庄”游戏目录下有一个version.dll的木马文件。清除半个月左右，发现“清网卫士”上有木马程序，删除后每过几天，反复多次出现同样的木马程序。到6月份，在用户远程连接的“维护大师”里发现同样病毒，之后写了一个批处理程序，清理了一大批网吧。公司技术员有权对网吧服务器安装软件，可能通过“维护大师”远程安装，可进网吧机房直接安装，公司技术员有吴文俊等6人。
10.证陈某1峰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华市千寻网吧和百度网吧法人，网吧由天赐网络公司维护，平时吴文俊来的比较多。2017年4月，很多客户反映“凤凰山庄”难打开，或无故掉线。经检查发现千寻网吧、百度网吧都有木马病毒。
11.证沈某杰的证言证实，其系天赐网络公司技术员，从事网吧维护工作。2017年4、5月份时，在维护网吧时发现了木马，最早时木马放在“凤凰山庄”游戏目录下，后木马又转移到“清网卫士”目录下，最后木马出现在“维护大师”的目录下，木马文件是version.dll，被植入木马的网吧有五十几家。
12.证张某丹付某威孔某栋王某力陈某2东丁某芳邵某蕾赵某俊的证言证实，各证人系相关网吧负责人，网吧均被植入木马病毒，均由天赐网络公司技术人员维护等情况。
13.被告人诸葛瑞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其通过哥联系到许佳森，叫许佳森做一个能远程操控盗取银子的木马，9月份许佳森通过QQ发给其木马程序，其找到维护网吧的吴文俊，让吴文俊到千寻网吧装木马，测试后发现木马可使用。在许佳森改进后，让吴文俊在其他网吧安装木马，凑诸葛文兵一起做，把偷来银子和游戏账号和密码告诉诸葛文兵，由诸葛文兵登入游戏账号，把偷来的游戏银子转到其和诸葛文兵的凤凰山庄账号里，为了不被凤凰山庄封号，诸葛文兵会通过玩游戏输赢的方式将银子转给其凤凰山庄账号，后木马被删除就不做了。2017年4月份，其找吴文俊在网吧安装木马，见其哥诸葛瑞明没事做，叫其哥在家通过服务器对装有木马网吧进行查看凤凰山庄游戏情况，如有玩家玩就对玩家账号开启自动抽头，木马会对赢的银子抽头，部分银子会隐藏在玩家账号保险箱内。等玩家下线，把玩家账号和密码告诉诸葛文兵，诸葛文兵登录玩家游戏账号与其哥通过玩游戏方式把这部分隐藏的银子，转到自己的游戏账号里，之后由诸葛文兵与银商联系出售，以8500元一亿银子的价格出售，由其分配收入，卖完后每次给诸葛文兵1000元至2000元左右，一共1万多元，从中抽取一部分给诸葛瑞明。在木马升级过程中，每次通过微信给许佳森2000元至3000元，一共给了三四万元，1万多元是木马的事给的，其它因他是技术人才，以后用得到才给的。木马安装在网吧服务器，可控制网吧所有电脑，给吴文俊钱没有固定的数量，一次500元、1000元，大概在4000元至5000元。2016年盗来银子一亿左右，基本上玩游戏输掉，2017年4月份开始估计盗来银子大概四五亿，获利大概拿到3万多元。
14.被告人诸葛瑞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份，其弟诸葛瑞正让其一起偷银子，其4月份才和诸葛瑞正、吴文俊、诸葛文兵一起弄网上银子。4月1日至5日能正常通过木马程序盗取游戏币，之后程序时好时坏，木马被网吧删除，断断续续持续一个多月，到5月份网吧更改服务器密码，吴文俊没有条件植入木马，相应地盗取不了游戏币。其弟让其通过远程操控网吧电脑，开启抽头功能，木马会自动抽取玩家赢的银子一部分隐藏到该游戏账号的保险箱内，等玩家下线时，由其登录玩家游戏账号，通过游戏的方式将隐藏银子转到自己游戏账号内，诸葛文兵联系好银商后，其将银子转给银商，钱是诸葛文兵给的。有时把游戏账号和密码告诉诸葛文兵，由诸葛文兵转移后出售，4月份做了五六次，盗取银子多时几千万，少时几十万，共拿到一万元左右。其与许佳森比较熟，其弟通过其手机打电话给许佳森联系制作木马，之后其到台州上班，不知道这个事情。木马服务器是其申请来的，其弟说要用，就把账户密码给他用了。2017年服务器是到期后重新申请的。木马是许佳森制作和维护的，木马是吴文俊装到网吧，有五六十家。
15.被告人吴文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天赐网络公司员工。2016年7、8月份，诸葛瑞正找其合作在网吧服务器上装病毒，告知是盗取玩家数据。其通过QQ取得诸葛瑞正传送的病毒文件后，在网吧服务器“凤凰山庄”目录下装病毒，装几家后给1000元。诸葛瑞正提出病毒装在游戏里不会运行，后将病毒装在网吧服务器“清网卫士”上可开机启动，装了四五十家，在网吧停用“清网卫士”后，改在网吧服务器“维护大师”上安装病毒。一共分到一万多元。
16.被告人诸葛文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份，诸葛瑞正找其帮忙卖银子，告知搞来一个木马软件，让维护网吧的人“种”到网吧电脑上，玩家登录凤凰山庄游戏时会秘密抽头到玩家“银子”保险箱账号里，会自动发送玩家账号和密码，再利用账号和密码盗取保险箱银子。因其懂得简单操作，有“银子”销售途径，就答应一起做。2016年几次测试不顺利，八九月份木马程序用了，大概获利一万元左右，其分到一千多元，不包括与诸葛瑞正将偷来银子玩游戏输掉部分。2017年3月卖银子不多，2017年4月份木马开始正常，一直做到6月份，期间断断续续的。诸葛瑞正、诸葛瑞明将盗取玩家的账号、密码和银子数量，通过微信或QQ告知其，多时账号一天七八个，少时三四个。其通过登录玩家账号和诸葛瑞正或诸葛瑞明玩“九点”把保险箱里银子输给他们，一共卖了八九亿银子，按8500元一亿银子出售，获利7万多元，分到一万多元。其跟诸葛瑞正说好出售银子得10%左右，偷来银子是现金支付的，仅2017年5月份有二三笔通过其妻支付宝支付。盛庆军同意购买外挂银子8500元一亿，是通过QQ与王林军聊，有银子卖就输给他。银子是盗取的，与盛庆军谈，卖给盛庆军八亿银子左右，共68000元左右。卖给骆家塘赵晓锋2亿银子是正常的，价格8800元一亿，其他银子卖给谁记不清。
17.被告人许佳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左右，其收到诸葛瑞明通过QQ发来的木马样本，弄清木马功能后，诸葛瑞明陆续提出一些需求，尽量满足要求。2016年9月份，诸葛瑞明叫其到他家，帮做一个网吧控制端的木马程序，回杭州完成后通过QQ将木马程序发给诸葛瑞明。2016年10月份，诸葛瑞明提出木马程序要能够远程控制网吧里上网人员玩凤凰山庄和集结号棋牌类游戏里银子一点点偷到保险箱，然后登录玩家账户将保险箱内游戏币划到他们账号里，对木马程序作了修改。之后每月，诸葛瑞明会通过QQ或电话方式提出自己的需求，2016年12月其对诸葛瑞明说做不了，然后就停止维护更新。2017年春节后，诸葛瑞明让其更新木马程序控制端，做好后通过QQ传给诸葛瑞明，到7月底其到诸葛瑞明家，又说更新木马程序问题，当面给了一万元现金，解决游戏币不能存仓问题，现在还没有完成。木马病毒名称version.dll、2017年改名winnsi.dll，功能有玩家赢了游戏币就按6%、7%左右抽头存在玩家仓库里，同时盗取游戏账号密码。其负责制作木马病毒，提供实时维护和技术支持。诸葛瑞明跟其商量好，给其一个月1万元好处费，从2016年9月到12月收到4万元，2017年7月收到1万元，都在诸葛瑞明家里现金支付的。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2016年下半年，诸葛瑞明联系许佳森，说想合作开发一个关于棋牌游戏开发的项目，其到金华后与诸葛瑞明、诸葛瑞正谈棋牌开发，当面给了1万元，回去后就开始着手做了，之后他们的需求通过电话、QQ方式告知，还给了程序样本，即做一个可远程控制电脑、可监控游戏平台玩家账号、密码等信息、可自动抽头的木马程序，2017年继续搞这个木马，7月份就没再做。其与诸葛瑞明比较熟，认为与其联系就是诸葛瑞明。
18.被告人盛庆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为诸葛文兵下过凤凰山庄银子10多亿，价值10多万元。其跟诸葛文兵说好外挂银子8500元一亿银子，共收了七八亿银子，是和王林军一起做的。王林军是2017年3月10日来帮忙的，告诉王林军如果没有买过就来卖的，是不正常的银子，以8500元一亿银子收，收时跟其讲一下，钱要迟点打的。诸葛文兵买过银子再卖回来的，以8800元一亿银子，钱直接打给诸葛文兵。通过其老婆支付宝账号转给诸葛文兵48000元左右，大概6万多元。诸葛文兵正常玩时，让王林军关注，如果赢了或输多了都会劝早点歇，王林军知道哪些银子是正常的，哪些银子是偷来的。王林军是在其休息时顶替看管上下分，给王林军每月4000元左右，一共1万多元。
19.被告人王林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14日首次讯问时供述称，其没有违法犯罪，没帮盛庆军做银商，盛庆军没给过钱。次日供述称2017年3、4月份帮盛庆军做银商，与盛庆军轮流上班，玩家下分以8800元一亿银子，不记得有以其他价格下分。工资一个月4500元，差不多拿到1万元。2017年8月29日以后供述，玩家上下分通过QQ或微信联系，玩家没上分直接下分的，为不正常分，以8500元一亿银子下分，下分时要让玩家先跟盛庆军联系，钱由盛庆军打给玩家的。盛庆军还吩咐其对玩家在平台上玩游戏的时候关注一下，玩家输多或赢多时都叫玩家早点结束，一直做到被抓获。只有诸葛文兵不是通过正常的游戏输赢获取的银子。
20.罗店镇九龙村村委会证明1份，证明诸葛文兵平时为人忠厚老实，父母患病多年等情况。
21.盛庆军提交的证据有家庭户籍信息、残疾证、派出所和村委会证明等证实，盛庆军的家庭情况、父亲视力残疾、哥哥多重残疾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当庭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综合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诸葛瑞正、诸葛瑞明、诸葛文兵、吴文俊、许佳森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盛庆军、王林军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诸葛瑞正及其辩护人程建青提出2017年3月以来盗取游戏币银子为1.5亿，非公诉机关指控的7亿银子，应当扣除被告人通过游戏赚来的合法银子。经查，诸葛文兵与盛庆军QQ聊天记录中有诸葛文兵自2017年2月28日以来向盛庆军销售凤凰山庄银子19亿的信息；诸葛文兵供述2017年以来盗取的八九亿银子以8500元一亿卖给银商盛庆军，一共获利7万多元，正常银子8800元一亿卖给赵晓锋等人；盛庆军供述收购诸葛文兵的凤凰山庄银子10多亿，价值10多万元，其中外挂银子七八亿，以8500元一亿，大概6万多元，让王林军关注诸葛文兵的游戏输赢，知道银子正常不正常；以及诸葛瑞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4月份开始盗来银子四五亿等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被告人自2017年3月以来通过木马病毒盗取的凤凰山庄银子至少在7亿以上，获利6万多元以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诸葛瑞正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诸葛瑞正对犯罪金额作出与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不同的供述，经查被告人诸葛瑞正的辩解不成立，且供认的犯罪金额少于当庭否认的犯罪金额，已直接影响到法定刑，公诉机关当庭作出不认定被告人诸葛瑞正系坦白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葛瑞正系合理辩解不能否定坦白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葛瑞正有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将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诸葛瑞明及其辩护人何剑池提出被告人诸葛瑞明的犯罪时间应从2017年4月份起计算，只对参与犯罪期间的犯罪金额负责。经查，被告人诸葛瑞正和诸葛瑞明的供述印证诸葛瑞明系2017年4份起参与犯罪，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据被告人诸葛瑞明、诸葛文兵的供述，2017年4月前木马程序不正常，卖的银子不多，4月1日后木马程序开始正常等情况，本院对被告人诸葛瑞明犯罪金额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葛瑞明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一贯表现良好等，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对于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他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葛瑞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诸葛瑞明负责通过木马病毒监控后台并盗取凤凰山庄银子，系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将依被告人诸葛瑞明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依法予以量刑。
被告人诸葛文兵及其辩护人姚建提出被告人诸葛文兵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诸葛文兵在明知被告人诸葛瑞正让其销售凤凰山庄的银子系通过木马病毒盗取的情况下，答应销售盗取的银子，属于事前通谋，同时诸葛文兵还利用诸葛瑞正、诸葛瑞明通过微信或QQ发来的盗取来的玩家账号、密码等，直接登录玩家账号进行转移玩家银子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被告人诸葛文兵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葛文兵系初犯、偶犯，此前表现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坦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对于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他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辩护人夏俊松提出被告人吴文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文俊利用其维护网吧的便利条件，负责将木马病毒安装到网吧服务器，系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将依被告人吴文俊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依法予以量刑。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文俊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等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对于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他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文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刘世柏、王宇辉指出被告人许佳森只负责编写木马程序和后期维护，木马病毒本身不具转移银子功能，在于记录玩家账号密码，将游戏玩家赢的游戏银子按一定比例存入玩家保险箱，游戏银子在玩家控制之中，被告人也不参与银子的转移、销售等，被告人许佳森在本案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佳森按被告人诸葛瑞正需求编写具有获取玩家游戏账号、密码和隐藏银子功能的木马病毒，并负责后续木马病毒的维护，属于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赃，悔罪明显；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等应当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对于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他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佳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许佳森违法所得系1万元，而非其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诸葛瑞正供述其给许佳森三四万元，1万多元是制作木马的，其余为许佳森是技术人才，以后用得到才给的，与许佳森供述称诸葛瑞正提出与其合作开发过棋牌游戏项目，但在编程过程中却按诸葛瑞正要求逐步完成了木马病毒程序，并与诸葛瑞正商定给其一个月1万元的好处费等情况不相符，再综合2016年9月至12月、2017年7月诸葛瑞正分四次付给许佳森5万元时间，与许佳森着手编写木马程序和后期维护木马的时间相符等情况，即便存在其他因素的介入，本院认为应将该5万元认定为违法所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吴超提出被告人盛庆军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真诚悔过，社会危害性小；家庭生活困难，其父视力残疾，其哥多重残疾已无行为能力；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本院对于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他可酌情从轻处罚，并依法对被告人盛庆军适用缓刑。
对辩护人李萍提出被告人王林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林军按被告人盛庆军要求从事收购违法所得的银子,并积极监控被告人诸葛文兵游戏输赢情况，以区分银子的来源等,属于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将依被告人王林军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依法予以量刑。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林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等，可依法从轻处罚、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诸葛瑞正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日至2021年8月1日止。）
二、被告人诸葛文兵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日至2020年10月1日止。）
三、被告人吴文俊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1日止。）
四、被告人许佳森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6日至2021年4月19日止。）
五、被告人诸葛瑞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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