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81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永木，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逮捕，同年12月9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宝军，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载兴，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永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逮捕，同年12月9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永木、邱载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文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永木及其辩护人潘宝军、被告人邱载兴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戴永木与被害人苏某2在永安市燕东长坑垄新村坡顶处因摩托车载客一事引发口角后相互扯打。被旁人劝阻后，被告人戴永木即用手机拨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邱载兴，被告人邱载兴到达现场经被告人戴永木即指认后，被告人邱载兴用安全帽及拳头对被害人苏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李某及邻居看到后便上前劝架，被害人李某见其无法将被告人邱载兴劝阻住，便咬了被告人邱载兴的手臂，被告人邱载兴便用力将被害人李某甩开，致使被害人李某摔倒在地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苏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贰级。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戴永木、邱载兴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戴永木、邱载兴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潘宝军认为，本案系因为载客抢客发生冲突而引发了的伤害案件，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害人李某的伤害，纯属意志以外的原因造成，并非被告人主观上想造成的结果。案发后被告人就积极与被害人进行协商，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达成了和解。已经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平时表观一贯很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或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戴永木与被害人苏某2在永安市燕东长坑垄新村坡顶处因摩托车载客一事引发口角，尔后双方相互扯打。被旁人劝阻后，被告人戴永木即用手机拨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邱载兴，被告人邱载兴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戴永木即指认被害人苏某2，被告人邱载兴即上前用安全帽及拳头对被害人苏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李某及邻居看到后便上前劝架，被害人李某见其儿子苏某2的脖子被被告人邱载兴掐住，其无法将被告人邱载兴劝阻住，便咬了被告人邱载兴的手臂，被告人邱载兴便用力将被害人李某甩开，致使被害人李某摔倒在地收受。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苏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贰级。
案发后，被告人戴永木亲属于2016年10月31日与本案被害人李某、苏某2母子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两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万元，取得两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永木、邱载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3日下午两点左右，他在长坑龙坡顶排队载客，大约两点十分的时候，有一个客人要坐车，他就把车子骑到客人面前，在他旁边同样是骑摩托车载客的戴永木上来抢载客。双方就发生争执，对方拿出一个不锈钢的水壶朝他的头上砸过来，然后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他脸上被抓了好多下，身上也被打了好几下，衣服也被抓破了，他也打到对方的脸部、身上。后来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骑摩托车回家换衣服，对方用手指指着他说：“有本事你就不要跑，等着”。戴永木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就骑车回家换衣服了，在家里他妈妈问脸上怎么有血，他说和别人打架了。他妈妈说要出去看一下，他就骑着摩托车载他妈妈出来，车子骑到原来停车的地方，他妈妈刚下车，戴永木和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他车子前面，戴永木用手指着他和那个男子说：“就是他”。然后那个男子就从自己摩托车上面拿了一个塑料安全帽跑过来，直接往他头上敲了好凡下，安全帽都敲碎掉了，他被敲几下后感觉头有点晕，刚站稳，这名男子又上来用拳头朝他脸上、身上打了好几拳，最后用手臂卡主他的脖子，他妈妈一直在旁边劝，没劝开，他妈妈就咬了那个男的手臂一下，那名男子才松手。
戴永木和他叫来的男子都有打到他胸部左侧，他不确定肋骨是谁打骨折的。当天没感觉那么痛，而且快过中秋节了，就没去医院做检查，昨天感觉痛的很厉害就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左侧的第六、七根肋骨有骨折了。
经辨认，被戴永木叫来殴打他的那名男子为被告人邱载兴。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3日14时许，他在康平新村的食杂店里，听到有人说他儿子在外面被人打了。她跑到长坑拢顶的时候，看到她儿子苏某2和另一个男子在地上打成一团，就上去将她儿子拉起来，她儿子的脸上都是血，衣服也被人拉破了。她儿子他就回家去换衣服和清洗，她就去找她的媳妇张某讲了她儿子被人打的事情后一起回家。她儿子换好衣服准备继续出门载客，她就坐摩托车到一起她店铺，之前与她儿子打架的那个人就拦住不让走，还用手打她儿子的头部，之后又到旁边去打电语。不久，就有一个打着赤膊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打她儿子的人就用方言在跟后来的男子说了几句话，这个后来的男子就过来用安全帽砸她儿子的头部，用拳头往她儿子的身上打，还用手掐住她儿子的脖子。她和张某就想去将那个男子拉开，但是没有拉动，她一着急就用嘴巴去咬住那个人掐她儿子的手臂，那个人就放开苏某2，然后用力一甩，她就被摔倒在地上，左脚膝盖就马上肿了起来。她儿子就趁机跑掉了，有想去拿一把刀跟那个人打，但被她儿媳妇给拉住，那个人见了也就离开了。她的脚伤是膝盖的盖碗骨裂，现在没有办法行走。、永安电信分公司机主信息，证实被告人戴永木所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89××××6497的事实。
3、永安市电信分公司出具手机机主信息和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戴永木持有的号码为189××××6497手机的信息情况及在本案发案时间进行通话的电话记录情况等事实。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14时许，她在永安市燕东康平新村添美理发店看店的时候，她婆婆李某跑到店铺里面说她老公苏某2在外面被人打了。她就回家去看到底怎么回事。她到家的时候，她老公苏某2已经换好衣服又准备出去载客了。她老公用摩托车将她婆婆载到长坑垅坡顶的店铺，她婆婆刚下车，就有一个男的冲到她老公面前，将她老公从摩托车上面拉了下来。那个男的一手掐住她老公的脖子，另外一手用一个安全帽朝她老公苏某2的身上一乱砸，还用拳头一直打她老公。她一直拉住我老公，她婆婆也去帮忙要将那个人拉开，期间她婆婆还用嘴巴去咬那个男的手臂，那个男的挣脱的时候，将她婆婆摔倒在地上。在那个男的冲过去要打她老公时候，旁边有一个男的站在旁边指着她老公说：“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那个男的才过去打她老公的。事后她才知道指着她老公说“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就是之前跟她老公打架的人。
经辨认，指着她老公苏某2说“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为被告人戴永木；在本案中对她婆婆李某进行伤害和殴打她丈夫苏某2的人为被告人邱载兴。
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14时许，他听到楼下有吵架声，他看到“阿儒”和戴永木推来推去，后来两个人就打了起来，都滚到地上去打，“阿儒”的衣服都被撕开了，后来“阿儒”就骑着车子回家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又听到楼下吵起来，他看到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拿着摩托车的帽子对着“阿儒”的头敲打，戴永木还站在旁边用手指着嘴里在骂，他就下楼去劝架。他到楼下时，那名没穿上衣的男子要拿地上的凳子去砸“阿儒”，他就过去劝。那名男子就没拿凳子，继续用拳头往“阿儒”身上打，后来那名男子用手扣着“阿儒”的喉咙，“阿儒”的妈妈就上去劝，被那名男子一甩就倒在地上了，“阿儒”的妈妈喊着脚痛、脚痛，后来“阿儒”的老婆就把她妈妈带到医院去检查，听说是骨头裂掉了。
6、证人洪某、苏某1能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下午两点多，她（他）和几个邻居在居委会的活动室里面打牌时，听到外面很吵，就出去看一下，看到一个光膀子的男子用摩托车的安全帽打苏某2的头部，苏某2被打倒在地后又站了起来，苏某2可能头晕，用手抱着头，那个男的继续用拳头往苏某2身上左、右两边腋下位置打。那个男的打了一会儿后还要去拿凳子，就被旁边的人劝开，那个男的又上去用手扣住苏某2的脖子，苏某2没挣脱开，然后苏某2的妈妈就上去劝架，被那个男的用力一甩就摔在地上。苏某2妈妈大哭起来，说脚很痛，后来苏某2老婆把苏某2妈妈带到医院检查，回来之后说是腿骨骨折了。
经辨认，和打苏某2男子的另一个男子为被告人戴永木。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14时许，他接到戴永木的电话说在长坑垅载客的时候因为抢客被人打了，叫他上去看一下。他到长坑垅坡顶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说戴永木和另外一个载客的人因为抢客发生打架。戴永木站在一家修摩托车店铺的门口，另一个闽南载客的人坐在一家食杂店里面，他也认识。没一会民警就到了，将戴永木和另外一个载客的带到派出所，他也就离开了。戴永木打电话时他就说在长坑垅因为载客的原因被人柯了，没有具体说叫他上去干嘛。
8、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受检者苏某2的损伤为左侧第6.7前肋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文之规定，评定苏某2的损伤为轻伤贰级。
9、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0日，燕东派出所民警根据嫌疑人邱载兴的供述，在邱载兴的引领下到永安市燕东长坑垅坡顶，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其故意伤害的具体地点进行辨认。经辨认确认：永安市燕东康平新村86号门口就是其于2016年9月13日用摩托车安全帽砸被害人的具体位置；永安市燕东康平新村安溪江鸿荼行门口就是与被害男子相互拉扯的具体位置（附指认照片2张）。
10、户籍证明，被告人戴永木、邱载兴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被告人邱载兴曾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戴永木没有违法犯罪的前科等事实。
1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0日16时许，永安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戴永木和在永安市东门洋路东郊分巷49号抓获被告人邱载兴到永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的事实。
12、现场调解协议书，证实在本案刑事立案前，经永安市公安局燕东派出所民警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戴永木与苏某2自行到医院就诊，各自承担自己的医药费；戴永木一次性赔偿苏某2的母亲医药费、护工费等一切费用人民币700元。
13、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经永安市燕东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由被告人戴永木的女儿戴群英分别赔偿本案两被害人李某、苏某2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万元、2.5万元；被害人李某、苏某2对被告人代永木、邱载兴的故意伤害行为表示谅解等事实。
14、被告人戴永木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认2016年9月13日下午两点左右，他在永安燕东长坑垅坡顶摩托车修理店门口等着载客，当时停在他旁边还有辆摩托车是“小苏”。大约两点十分左右，有一个客人从铁路宿舍那边走出来要坐车，“小苏”就先将车子往前推，他也往前推，都想要载那个客人，两辆车子就撞在一起了，双方发生争执就扯在一起。后来他摔在地上，要起来时用手抓了一下“小苏”的衣服，“小苏”的衣服被撕破了。最后旁边的群众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他们两个就散开了。他们两个一开始互相骂来骂去，后面两个人有在推搡，他被对方推倒在地。他没有拿摩托车上的水壶敲打“小苏”，邱载兴是谁不知道。13666970678号码是谁的不知道。“小苏”的妈妈当时脚的伤是怎么形成的不知道，不是他弄的。
被告人戴永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邱载兴是他打电话叫来的，因为他感觉被小苏欺负了，让邱载兴来帮忙处理。老邱来后就与小苏拉扯着抱在一起，小苏的母亲的有上前去帮忙，后来摔倒了，小苏的母亲有去咬老邱的手被推开，是这样才摔伤的。此前担心自己有打电话叫人来的行为可能会被加重处理的，现在想想这个事情经过是不可以回避的，也要如实的做个交代。
15、被告人邱载兴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13日下午14时许，他接到老乡戴永木的电话，说在长坑垅角落被人压在地上打，现在伤得很严重，腰都动不了，叫他赶紧上去。他就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赶到长坑垅，看到戴永木拦住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还将那个人拉下车。戴永木看他到了，就对他说那个人就是将戴永木打倒在地上的男子。他就拿头上安全帽过去往那个人的头上砸了一下。然后就跟那个男的抱在一起拉扯起来，在拉扯的过程中，他抓住那个人的手，那个人也抓住他的手臂，然后那个男子的老婆和邻居都围上来劝架，有的人就拉那个男的，有的人就过来拉他，后面他们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拉开后，那个男的就到店铺里面拿了一把菜刀，被那个人老婆和旁边的人抢了下来。他们停下来后，他看到有一个老人被劝架的人从地上扶到凳子上坐住，他还看到他衣服上有血迹，看到左手的大臂有流血。没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上来了，将戴永木和那个男的带到派出所。那天晚上戴永木到他家跟他说，在派出所里面达成协议，赔偿那个男的母亲医药费700元，他就认为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他手臂有破皮流血，具体是怎么受伤的没注意。他是停下来后，看到有人将一个老人扶到店铺里面坐住，应该是他们在拉扯的过程中，在劝架的时候摔倒的。当天晚上，戴永木到他家的时候，有说到跟戴永木打架的那个人的妈妈在劝架的时候摔倒在地上，戴永木赔那个人的妈妈医药费700元。戴永木叫他到长坑目的就是因为被人打了，叫他帮忙教训一下那个人。
对于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戴永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永木在侦查阶段均未供述其纠集被告人邱载兴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而是在审查起诉阶段才供述了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的以上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适用要件，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永木因载客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和互殴后，纠集被告人邱载兴共同殴打被害人，造成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邱载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永木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载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永木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永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邱载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审 判 员 崔 璐
人民陪审员 许孝云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