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刑初53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位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梧桐路2136号园林宿舍楼C栋601，法定代表人田小伟。
诉讼代表人张月龙，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钱洪亮，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培某，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安县，文化程度小学，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广东省潮安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9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珊珊，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某杰，男，197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安县，文化程度初中，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9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辉新，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7］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被告人翁培某、翁某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月龙、被告人翁培某、翁某杰及辩护人钱洪亮、谢珊珊、杨辉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亚公司）、深圳市培林花卉进出口有限公司（已被吊销，以下简称培林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翁培某为培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实际控制冠亚公司，被告人翁培某聘请被告人翁某杰具体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管理。
2011年，被告人翁培某与香港信兴（代理）贸易公司联系人曾某珊（另案处理）商定，培林公司为经营单位以全包费用“包柜”的方式为曾某珊进口活体植物，具体行为如下：
香港信兴（代理）贸易公司联系人曾某珊将需进口的活体植物（真柏、罗汉松、茶花等）的装箱单、发票等申报资料传真或快递送达培林公司，由培林公司负责向林业部门申请进口植物许可手续、运作植物隔离场所、申报检验检疫，并委托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活体植物。被告人翁培某安排被告人翁某杰实际负责进口事宜。被告人翁某杰遂指示公司员工实施上述申请、报检、委托报关等具体事宜。2011年底培林公司采用上述手段“包柜”虚假申报进口罗汉松、茶花等植物被深圳沙头角海关查处后，被告人翁培某决定改由冠亚公司经营上述业务，将冠亚公司作为经营单位以全包费用“包柜”的方式为曾某珊进口活体植物，具体业务经营仍由被告人翁某杰负责。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2011年4月至11月，培林公司作为经营单位向深圳沙头角海关申报进口活体植物7票（合计红花羊蹄甲7株、茶花19株、罗汉松14株)，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70240.59元。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冠亚公司向深圳沙头角海关申报进口活体植物40票(合计冬青木11株、紫薇35株、茶花58株、杜鹃11株、罗汉松97株、黑松42株、椿树2株），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599042.61元。
案发后，被告人翁培某于2014年1月10日主动向番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翁某杰主动向番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内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委托书，报关资料，检疫证，银行流水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材料，归案经过，证人黄某3德、陈某1、卢某1、梁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翁培某、翁某杰的供述，海关核定证明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单位冠亚公司，被告人翁培某、翁某杰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的应缴税额代理他人进口货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冠亚公司，被告人翁培某、翁某杰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冠亚公司，被告人翁培某、翁某杰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冠亚公司罚金，被告人翁培某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被告人翁某杰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钱洪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冠亚公司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2.香港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是本案走私的谋划者、发起者和最大受益者，冠亚公司和翁培某、翁某杰只是负责按其指示负责报关事宜，起次要的帮助作用，均是从犯；3.翁某杰在案发后以冠亚公司的名义向侦查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万元，认罪悔罪，请求对冠亚公司按偷逃税款的50%以下判处罚金。
被告人翁培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谢珊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翁培某在案发后能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香港信兴（代理）公司及其联系人曾某珊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翁培某只是安排翁某杰负责进口事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请求对翁培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翁某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杨辉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翁某杰在案发后能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香港信兴（代理）公司及其联系人曾某珊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翁某杰受香港公司的指示负责进口事宜，不是虚假单证的制作者，作用相较于前者情节显著轻微，是从犯，请求对翁某杰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冠亚林业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亚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8日，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某1，2014年7月30日变更股东为田小伟。深圳市培林花卉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培林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27日，是有限责任公司，已被吊销。被告人翁培某为培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冠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翁培某聘请被告人翁某杰具体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管理。
2011年，被告人翁培某与香港信兴（代理）贸易公司的联系人曾某珊（另案处理）商定，由培林公司作为经营单位以全包费用“包柜”的方式为曾某珊进口活体植物。先由曾某珊将需要进口的真柏、罗汉松、茶花等活体植物的装箱单、发票等申报资料传真或快递送达培林公司，由培林公司负责向林业部门申请进口植物许可手续、运作植物隔离场所、申报检验检疫，并委托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活体植物。被告人翁培某安排被告人翁某杰实际负责进口事宜。被告人翁某杰遂指示公司员工实施上述申请、报检、委托报关等具体事宜。2011年底培林公司采用上述手段“包柜”虚假申报进口罗汉松、茶花等植物被深圳沙头角海关查处后，被告人翁培某决定改由冠亚公司经营上述业务，将冠亚公司作为经营单位以全包费用“包柜”的方式为曾某珊进口活体植物，具体业务经营仍由被告人翁某杰负责。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2011年4月至11月，培林公司作为经营单位向深圳沙头角海关申报进口活体植物7票（合计红花羊蹄甲7株、茶花19株、罗汉松14株)，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70240.59元。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冠亚公司向深圳沙头角海关申报进口活体植物40票(合计冬青木11株、紫薇35株、茶花58株、杜鹃11株、罗汉松97株、黑松42株、椿树2株），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599042.61元。合计共偷逃税额人民币2869283.2元。
案发后，被告人翁培某于2014年1月10日主动向番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并分别于同年1月13日、2月28日代表冠亚公司向番禺海关缉私分局退缴违法所得共计300万元；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翁某杰主动向番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在本院庭审时出示、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分局于2013年9月12日对冠亚公司涉嫌走私立案侦查。
2.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企业档案）查询结果答复函》、（内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资料，分别证实：（1）培林公司设立于2008年11月28日，法定代表人翁培某，住所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梧桐路2138号402，2012年12月7日因未年检被吊销；（2）冠亚公司设立、公司股权转让、变更法定代表人及住所地的情况。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冠亚公司不是其注册的，其从来没听说过，也没有在深圳中国银行开立尾号为9001的账号。其在珠海办理的身份证在2009年4月在深圳南头丢失过一次，当时报过案并登过报纸，2010年4月左右新补办的身份证又丢失一次，也有报案。
4.黄某1身份证复印件、深圳市公安局南头派出所证明、报警回执、深圳特区报公告栏、深圳市人事局调动通知、准予迁入证明、黄某1私章，证实：黄某1的身份证曾遗失并办理了相关手续。
5.冠亚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实：该公司委托张月龙为诉讼代表人、张月龙系该公司文员。
6.广东省潮安县公安局金石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翁培某的身份情况。
7.潮州市公安局金石派出所户籍证明、番禺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边控对象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翁某杰的身份情况及对其的边控情况。
8.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番（关缉）搜查字[2013]010号、011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2013年9月12日该分局侦查人员对深圳市盐田海景二路1039号蓝某广场海蓝6单元26D、海蓝1单元12A翁某杰、陈某4的住所进行搜查。（2）同日对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田心东路62号之一一楼的冠亚公司进行搜查，查扣文件资料一批、电脑主机9台、印章1枚。
9.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番（关缉）查财字[2013]006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番（关缉）冻财字[2017]004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客户开户资料、历史明细对账单，证实：冠亚公司2013年1月4日至9月2日的资金往来情况及冻结冠亚公司33811.66元、819095.36元及翁某杰1081180.85元。
10.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番（关缉）扣字[2014]026号《扣押决定书》、番（关缉）扣字〔2014〕006号《扣押清单》及海关保证金专用收据，证实：2014年1月13日、2月2日8冠亚公司、翁培某退缴赃款共计300万元。
11.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关于犯罪嫌疑人翁培某、翁某杰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翁培某于2014年1月13日主动到案、供述其为冠亚公司实际负责人进行走私犯罪，翁某杰于2016年9月14日主动到案，供述走私犯罪。
12.北仑海关缉私分局案件移交材料清单，包括立案决定书、托运收据、江波户某一、吴某1、云某1、刘某1笔录、云某1收支表、汇款记录、收支明细、仇某镅、吴某1银行查询、银行底单、邮箱打印件，北仑海关缉私分局的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据调取笔录、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邮件及发票、装箱单、检疫证、快递单等，证实：上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及邮件提取内容的合法、真实性。
13.沙头角海关单证室提供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进境汽车载货清单、代理报关委托书、长华实业/溢发实业发票、装箱单、深圳对外贸易货物进口公司合同、代理进口协议书、检验检疫入境货物通关单经翁培某、林某1签认，以及查获的快递单、头程提单、发票、植物检验检疫证明单、装箱单货物明细表，证实：培林公司、冠亚公司报关进口活体植物的情况。
14.沙头角海关单证室提供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进境汽车载货清单、代理报关委托书、嘉灏国际总贸易发票、装箱单、深圳对外贸易货物进口公司合同、代理进口协议书、检验检疫入境货物通关单经翁培某、林某1签认，以及查获的快递单、头程提单、发票、装箱单、植物检验检疫证明单、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收货单，证实：2013/4/24（2票）冠亚公司进口真柏9株（2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松果松9棵，实际价格21500000日元）；2013/4/26（3票）冠亚公司进口真柏9株，（3票）冠亚进口真柏12株（6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松果松21棵，实际价格日元26880000）。
15.沙头角海关单证室提供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进境汽车载货清单、代理报关委托书、嘉灏国际总贸易/溢发实业发票、装箱单、深圳对外贸易货物进口公司合同、代理进口协议书、检验检疫入境货物通关单经翁培某、林某1签认，以及查获的输出作业指示书、头程提单、植物检验检疫证明单、货物明细表、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收货单、报关单查询明细，证实：（1）2013/4/27（1票）冠亚公司进口茶花2株（1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椿）；（2）2013/5/4（2票）冠亚公司进口真柏6株（2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松）；（3）2013/5/24冠亚公司进口真柏6株（1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松）；（4）2012/1/29（6票）冠亚公司进口罗汉松19株、茶花7株；（5）2012/3/12（5票）冠亚公司进口罗汉松22株（6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罗汉松）。
16.沙头角海关单证室提供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进境汽车载货清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溢发实业发票、长华实业发票、装箱单、深圳对外贸易货物进口公司合同、代理进口协议书、检验检疫入境货物通关单经翁培某、林某1签认，以及查获的快递单、头程提单、发票、装箱单、集装箱货柜纸、植物检验检疫证明单，证实：（1）培林公司于2011/11/4进口真柏5株、茶花2株，2011/11/5进口真柏7株、茶花2株，2011/11/3进口真柏5株、茶花1株，2011/11/5进口真柏4株、茶花2株，共计真柏21株茶花7株（6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罗汉松21棵、茶花22棵）。（2）2012/2/27（6票）冠亚公司进口罗汉松25株、茶花20株（6柜原产地日本、真实品名罗汉松）。
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8月开始为冠亚公司等三家公司代理做账和会计事务，上述3家公司是同一老板叫翁某杰开设，其偶尔代翁某杰办理进口花木款的汇款，以冠亚公司的账户汇到香港嘉灏公司。其为“冠亚林业”公司办理过3次对外付汇，折合人民币约200万元。
18.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其开始在冠亚公司工作，主要在前台接听电话，收快递，打印公司电子邮箱ｘｕｘ×××＠126.ｃｏｍ里接收的邮件并交给指定的收件人，复印材料等。冠亚公司代理香港嘉灏贸易公司进口苗木，包括中东海枣、真柏、茶花、罗汉松。其公司报关报检用的单证是香港嘉灏公司在有货物进口之前的一到两个星期从香港快递寄到过来，由其接收。这些单证包括三套合同发票、发箱单，其中有两套是一样的，一套报关，一套给财务陈某1做账，还有一套稍有不同用来报检。还有货物底单，底单上货物的数量品名等和报关单证上相同，其将底单与报关报检资料核对后交给林某1。一般货到当天，香港童小姐会发来传真，记录的货柜号与随报关单证过来的货物底单上的货柜号一致，还有交货人的地址、电话等信息，其核对无误后交给翁某杰，作为收取代理进口费用的凭证。公司的货物都是从沙头角海关报关进口的。公司在2011年底到2012年4月有进口罗汉松，2012年4月以后主要进口真柏、茶花以及中东海枣之类。
19.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冠升公司、冠亚公司、培林公司都是翁某杰的公司，同一办公地点相同的员工。2009年上半年，翁某杰叫其帮他的公司办理进口批文，其任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为前述三家公司办理进口批文。其申请的有中东海枣、茶花、真柏及2000棵泰国罗汉松的批文，主要是泰国的批文，还有极少部分印尼、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的。进口批文其是在广东省林业厅申报，由国家林业局审批，申报单位有进口花木的隔离场，填表申请即可，不需要提供原产地证。其从来没有办过黑松的进口审批单。
证人梁某1经辨认照片，指认出翁培某。
20.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1年中起在冠亚公司做报检，公司的主营业务是进口各种苗木，一般是真柏、海枣、罗汉松、茶花等。公司进口苗木都听实际老板翁某杰安排，另一个老板梁均雄负责办理林业部门的审批单，张月龙侧重报检时候拍照、熏蒸等工作。公司进口苗木是翁某杰安排其联系深圳市方圆报关公司进行报关。苗木通关后，司机直接将货物拉到公司隔离场进行熏蒸，由张月龙去隔离场给苗木拍照并按检验检疫局的要求将照片交给检验检疫局。培林公司的老板也是翁某杰，委托深圳东联报关行报关进口，2011年培林公司改成冠亚公司。单证是香港方面将报关资料顺丰快递至其公司，其公司将资料提供东联报关行的小林去海关报关。培林公司在2011年12月被深圳打私办查到申报进口的几车茶花，实际货物为罗汉松。2011年其曾看到申报的货物是真柏，货柜靠柜门位置放了几棵真柏，但是靠里面的货物是罗汉松，其告诉翁某杰，翁某杰说他来处理。
证人林某1经辨认照片，指认出翁培某是培林花卉的法定代表人。
2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4月进深圳市方圆报关有限公司工作，公司帮冠亚公司代理报关进口。其见过的冠亚公司报关资料上的申报进口货物的品种有茶花、榕树、真柏等苗木，没见过罗汉松。每次冠亚公司有货物要进口，就会让阿某等人把合同、装箱单、发票等资料送过来，由主管徐某1等人打单及整理，再去向沙头角海关报关。
2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被调到沙头角方圆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报关。委托其司报关的主要有冠亚公司及方圆进出口公司。冠亚公司主要是委托其司申报进口花木。报关前需要根据客户提供的资料打单，然后把单证送往海关申报，等海关出单后，其就通知公司财务转账支付关税等费用，然后拿回报关单证复印一份交给客户，原件保留在公司备查。沙头角海关审完单后就把报关资料交给其，这时货物即可放行，但车辆通过闸口时，如果提示要查验，就会按照指令到查验场查验。其司负责去查验，客户不用去人。
2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0月到深圳市方圆报关有限公司工作，其开始打装箱单发票，2012年2月份做公司财务，主要是记录应收费用，包括码头费、港建费、文件费以及税费和代理服务费等，到第二个月初时做好账单发给对方财务对账，之后催款。冠季公司和冠亚林业公司委托其司报关进口树苗，两家公司跟其对账的财务都是陈某1，对账内容包括报关票数、交税的单号、关税及增值税的金额。
2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公司派其负责沙头角口岸报关公司工作，其司主要是代理报关手续，客户有冠亚公司、中山广贸公司等。冠亚公司主要进口真柏、红花羊蹄角、中东海枣、茶花、罗汉松，申报进口货物时，有给装箱单、发票、合同、通关单、报关委托书，由林小姐（燕姐）与其联系交接资料，其司收取每票代理费用500元人民币。其司从来都没有出现申报错误。
25.头程提单、船运装载指示单、发票、装箱单、销售单、植物检验检疫证明单、植物名单表、往来邮件（日文）、快递单据（日本寄往香港）、集装箱装载单、输出作业指示书，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收货指示单，证实：进口货物实际品名、价格和数量情况。
2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注册过香港嘉灏国际总贸易有限公司，其从未在香港注册过公司，其不清楚家人或亲友借用其身份注册公司，没听说过香港信兴公司、汇宝公司，也不认识曾某珊、谢某1。
27.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现是汇宝国际物资有限公司和远东物流公司的股东，在香港主要从事国内出口转口物流，2003年到2010年从事外国到香港的花木物流。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是其母曾某珊成立的，代理台湾人在香港开设公司的业务，该公司在2003年停止运作。其没有参与该公司的具体业务，其只负责货物到香港的业务，货物到大陆是由其他运输公司负责转动进口。其没有听说过深圳冠升公司、冠亚公司、培林公司。侦查人员出示信兴（代理）贸易公司传真给“深圳冠生”的货柜货物资料其没见过，上面的内容部分应是其母曾某珊所写，其能辨别其母字迹，其母在最后的落款是“曾小姐”。侦查人员出示的日本公司发给“汇宝”公司货物资料，汇宝公司约是2003年曾某珊和梁小姐注册的，过了两年股东换成其，但是其记得其没用过汇宝公司做生意。
证人陈某3经辨认照片，指认出曾某珊。
28.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香港海华运输公司是其太太李某芳持有的公司，承接货物运输及外判运输业务。从2011年开始，香港信兴公司的曾某珊和谢某1找到海华公司，说有一批树木要运往大陆报关，其公司一直承接该运输业务。每当信兴公司有树木要其司运之前，会提前两三天传真一份文件到其司，上面写有几个柜、柜号、船到时间、预计过大陆海关日期，其就会安排香港的司机准备拖柜。然后其会去信兴公司拿拖柜纸，再由其或安排司机到货柜码头拖柜，之后运至深圳沙头角海关申报进口，报关的树木与申报资料上的应该相符，因为每次到沙头角海关前，在香港都会先开柜看看，在内地商检部门查车时也会开柜查验，但只看得出是树，分不清是哪种树。树木进口后都是运到深圳盐田码头附近的熏蒸场卸货。
证人周某1经辨认照片，指认出阿燕、曾小姐、谢某1。
29.经周某1签认的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托运单据、内地海关及香港海关陆某进/出境载货清单、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证实：海华运输公司接受信兴公司委托运输由香港运输货物之内地的情况。
3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湛江民发运输有限公司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Ｚ×××××港的拖头车。在2012年、2013年海华运输公司的李小姐委托其三次从香港运输树木进内地，树木是什么品种不知道。李小姐会把拖柜纸给其去香港码头提柜，然后过磅，其再将重量报给深圳的“阿燕”，然后去香港沙头角车场等“阿燕”电话，她会在海关征完税后告诉其可以过关，过关后去内地的植检场进行检验检疫，通关后将货柜拖到冠亚公司的山顶对植物进行消毒，货物当场卸下或是去别处卸下，有的去顺德陈村卸货。报关单是阿燕在货物通关前给其的。
31.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威盛运输企业公司驾驶车牌为粤Ｚ×××××港的车，其曾受海华运输公司的李小姐委托从香港运输树木来内地，其对树木品种不熟悉，但看过的报关单上是有茶花、真柏、中东海枣。其在香港收到海华运输公司的拖柜纸后去提柜、过磅，接着去沙头角车场等报关行通知过关，再到植检场进行检验检疫后就可以捆绑过关，树木在通关后去山顶熏蒸场进行消毒卸货，其就可以拖柜走了。卸货的地点在沙头角山顶的熏蒸。通关时的单证回香港后其都将单证放进海华运输公司的信箱里。并确认侦查员出示的相关单据。
32.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驾驶粤Ｚ×××××港做运输。海华运输公司曾经找过其运输活体植物来内地，海华运输公司会给其一张空白的载货清单、一张托运收据和提柜纸，其凭拖柜纸到香港沙头角码头提出柜，然后到香港沙头角海关车场等阿燕的通关通知，到内地沙头角海关报关前活体植物会先接受检验检疫，通关后其将活体植物运到沙头角一山顶消毒，最后在山顶或者去东莞、顺德等地卸货。其在香港码头提出来的货柜是原柜，没有换过柜。并确认侦查员出示的相关单据。
33.司机梁某3耀、麦某田、吴某2忠、梁某2、吴某2松、黄某3龙、丘某亮、余某国、黄某3忠、郑某2、郑某3、高某亮、梁某2书写的情况说明、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和内地海关及香港海关陆某进/出境载货清单，证实：上述人员驾驶汽车从香港货柜码头提取货柜经深圳沙头角口岸进境国内、报关消毒卸货的经过。
34.信兴（代理）贸易公司收货单、永馨物流公司收货单经林某1签认，证实：冠亚公司按照翁某杰的吩咐为香港曾小姐进口货物的数量统计情况。
35.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莘村一环路花博园交易中心绿天地园林的花场帮翁某杰栽种、销售树木，品种有罗汉松、真柏、茶花，这些树木都是翁某杰找两地牌的车和本地牌的车送过来，然后其替他栽种，再等客户销售。每次有树木送来，翁某杰会提前打电话告诉其到货的时间和树木的种类、数量，其就会去请吊车；树木有的是由货柜车拖着开顶的集装箱送来，还有是普通货车（内地车牌）送来。如果是货柜车送来是会随车带来一份写有货柜号、树种、数量的传真复印件，还要其签收一份《托运收据》。抬头为信兴（代理）贸易公司的传真复印件上面注明“收货人：阿毅/136××××0631”是其。其接收这些树木，没有出现单货不符的情况，也没有其他人接收过翁某杰送来的苗木。其是翁某杰个人聘请的，每年10万元工资。翁某杰叫人送过来的树木都会给其一个底价，其一般都是照底价卖出，多出来的部分其也给回他，其不会截留。其和花农的工资都是从销售树木的货款中扣取。花场的场租、水电费等费用是翁某杰承担的，会在他树木的销售款中扣除。花场里栽种的树木大概100多株是翁某杰的，罗汉松、真柏、茶花的数量差不多，翁某杰都是进口大型树木。
36.证人云某1的证言，证实：丰璟园花场是其2007年开办的，没有工商注册登记，丰璟园业务主要是销售罗汉松，货物的来源基本都是从日本进口，业务由其负责。其知道李某祥低报价格会造成税款少交。何某跟其说李某祥会联系日本外商并确定申报价格，并让日本外商制作发票报关。日本外商从广西进口罗汉松的流程是首先将日本罗汉松发到张某强指定的越南公司，再由张某强负责把树从越南拉到广西再拉到广西丰璟园。日本到越南产生的费用支付给日本外商，包括船运费、装柜费、日本报关费等；从越南到广东的费用给张某强，总共为12.5万一个普通柜。其和张远强资金来往只有12.5万。其从广西进口罗汉松的所有货款都是通过香港朋友支付的。从广西进口罗汉松没有任何手续，没有预检也没有批文。从宁波、佛山进口罗汉松一定要进隔离场半年以后才可以拉出来销售。佛山花卉市场的老板进口罗汉松都是以包税包通关的形式委托货代公司进口，货代公司根据海关的申报情况决定申报价格，一般不向货主要真实价格，出了问题由他们全部负责，这是花卉市场进口罗汉松的一贯模式。其与何某的模式是沿用此通关模式，以10多万元一个柜的价格包给何某的公司，其他费用均不承担。货物清关后，他们通知其来提货，其再自行来回佛山。何川在接其货物申报前告诉其申报价格，要其按这些价格提供发票，这个价格比实际价格低。具体单证让他去与江波户联系。
3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今其帮老公云某1管理丰璟园的账目和钱。丰璟园的植物部分从日本购买，部分是从国内购买。日本购买的有罗汉松、枫树、黑松、茶花，分别从宁波口岸、佛山、广西、香港进口。其帮云某1管钱做两个表：“银行收支表”记录其家里所有银行收入、支出钱情况，“柜单进货跟进表”记录其云某1从日本购买植物的详细情况，云某12013年4月-5月期间收12柜日本何松，是从日本到香港然后经深圳进口的，如果有记录，肯定是收到货并由其按云某1的吩咐支付了通关代理费。代理人是“曾小姐”的“大陆费用”包括报关进口所有环节以及运到其陈村花场的费用。其是按一个柜多少钱直接包给代理人，只分普通柜和开顶柜。从日本购买植物的货款没有在“柜单进货跟进表”记录，有几种支付方式，一是通过香港朋友的公司转出日本；二是付汇就通过代理公司佛山国通公司和宁波的何某以及香港的曾小姐支付给日本；三是其在香港换日元带现金去日本支付。另外也会先支付一笔钱到日本给江波户，然后在预付款里扣。
38.北仑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银行收支表、农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柜单进货跟进表、北仑海关缉私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和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经吴某1签认，证实：云某1从日本购买罗汉松等植物由曾小姐、翁某2代理进口、吴某1支付通关费、货款等费用的情况。
3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几年前朋友给其曾小姐的电话，说曾小姐有办法将在日本订购的罗汉松办理入境手续发往香港，后来由黄某2与曾小姐具体联系。进口的6柜的罗汉松入境后是黄某2收的货，日本方面将罗汉松的发票、装箱单发到其的电子邮箱，是因为其中有其订的罗汉松，其要和日本人对货来扣减。其中黄某2的两票货都是罗汉松，他的货找的是香港的曾小姐，他自己与曾小姐结算，曾小姐从深圳进口的报关单、税单其没有见过，其拼柜进口的是茶花、鸡爪槭。
40.预定船位、货柜、附提单及检疫证的邮件经刘某1的签认及罗汉松的照片；邮件及头程提单、检疫证、发票、装箱单经刘某1签认，证实：刘某1为自己及黄某3柏从日本订购罗汉松、茶花而联系香港曾小姐报关进口的货物真实品名、数量的情况。
41.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嘉禾花场是2011年开张的，老板刘某1，花场主要经营罗汉松买卖和少量羽毛。其主要给罗汉松浇水、除草还有日常杂务，老板不在时助忙接过一次货，时间是2012年6月份，刘某1让其联系中国三生公司的小曹。罗汉松进口后要隔离三个月才能运入国内，后来小曹给其电话说货可以接走了，其坐火车去宁波，联系小曹接到了货。这批货好像有10至11棵罗汉松，这批货放到花场到目前还没卖出去。刘某1有两个花场，还有一个在广州芳村五丫口大桥底叫五丫口花场，是其小舅子刘某3在管理，同样是经营罗汉松买卖。
证人潘某1指认了从宁波接货回来的11棵罗汉松。
4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嘉禾花场主要经营罗汉松买卖，也有少量黑松，老板是其妹妹刘某1，其是2011年来的，平时帮妹妹带小孩、做家务，花场的事不参与。
4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妹妹刘某1。其在五丫口花场打工，负责树木浇水、打药、施肥、除虫等工作，已经在花场工作一年半了。五丫口花场在2011年营业，买卖罗汉松和黑松，由其妹夫管某峰负责收货。其也收过一次货，18棵罗汉松由货车或平板拖车拉到花场，司机会给其一张运输协议单，上面记录品种、数量，核对后查看数目就可以了。其记得还有木材运输证和植物检疫证书。
44.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喜欢罗汉松，2010年刘某1带其去日本看树，其看中的树就拍照。刘某1和日本人谈好树的价格后到宁波怀其签订大合同，总数大概200多棵罗汉松，双方谈好罗汉松的价格，进口的相关事宜由刘某1来办，再按每棵罗汉松价格的50%支付费用给她。曾有一批货在2012年头发到了香港，刘某1给其香港曾小姐的联系电话，曾小姐告诉其罗汉松在货柜场，还没拿不到林业部门的配额。
证人黄某2经辨认照片，指认出曾某珊。
4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三生公司主要是对外投资业务，2012年2月，老板黄某2让其管过罗汉松的进口。其公司进口的罗汉松是从日本购买的，罗汉松从宁波梅山口岸进口，其联系宁波北仑佳嘉禾园艺公司报关进口，协调宁波的检验检疫、隔离以及支付货款给北仑嘉禾。黄某2告诉其直接和刘某1联系，由刘某1负责联系日本供货商并安排单证、船期等事宜。
46.证人江波户某一的证言，证实：其从事花木生意7至8年，在日本千叶县有个种植园，名称为有限会社共种园，主要业务是为中国客户在日本支付部分货款以及挖树、运输、报关进口，支付海运费等物流服务。其在中国的客户有云某1等人，刘某1是日本伊东公司的客户。其知道黄某2是刘某1的客户。其平时在日本发现价格合适的树木就买回来种植在自己的园子里，并推荐给中国的客户，赚取差价，有时发现有人卖树木，就把树木拍成照片发给中国客户，对方如有意购买，其就去与卖树的人商谈价格，双方成交，其收取10%的佣金。其一般要负责根据客户的要求联系挖树，并运输到港口，委托进出口公司在日本海关报关出口。中国客户直接购买其的树木，与其确定价格，或通过其购买的树，也是其在中间翻译介绍，所以其知道实际成交价格。且一旦确定成交，会把钱打给其，其扣除其应得的佣金后，再去支付给日本卖树的人。树木出口到中国，一般有购树款、挖树费用、吊车费用、汽车运输费用以及到港口后的检验检疫费用、泥土介质费用、海运费等，由货主承担。海运订舱也是其负责的，上述费用、日本出口清关费用等都是其支付的，包含在其佣金内。其公司代理到中国的是到宁波口岸的，还有去香港的，有到越南的货。其提供的发票、合同中的价格不真实，低于实际成交价格，是按客户要求做的，为了偷逃中国的关税。其太太会根据客户要求制作好或者让代理出口的公司只做好发票、合同，快递寄给客户指定的公司。客户让其开的发票和合同是通过北仑佳禾公司的邮件ｅｐｌ×××＠163.ｃｏｍ发给其的。其盖好章后再用快递寄给北仑佳禾公司。北仑佳禾公司代理这些中国客户在中国方面办理进口。北仑佳禾公司发给其的发票、合同上的价格大概是实际价格的50%-60%。云某1等中国客户没有要求其提供假的发票、合同。其支付的树款以及其他费用都是中国客户从中国国内和香港汇过来的。
47.证人江波户某一提供的证明，证实：2013年4、5月其台湾客户杨某坤向其购买12柜黑松和茶花树，从日本发到中国办理进口的是一位叫翁的人，其借钱给客户付关费。通过仇某镅的账号转钱到翁指定的账号。
48.北仑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邮件、对账单经江波户某一签认，证实：证明江波户光一与云某1交易的罗汉松等货物的真实品名和价格。
49.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浙甬刑一初字第92号、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云某1、刘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
50.沙头角海关提供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长华实业发票、装箱单、深圳对外贸易货物进口公司合同、代理进口协议书、培林花卉情况说明、询问笔录、海华运输公司托运收据、深圳市方圆报关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查问笔录、载货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深圳海关检查（查验）记录表、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冠亚林业陈述报告、溢发实业装箱单、入境货物通关单、检疫审批单、海华运输公司申请报告、深圳联丰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提单副本等，证实：2012年3月23日冠亚公司因实际进口货物与申报不符、被处罚款三千元整。
51.梅林海关提供的《来往香港车辆及驾驶员年审报告书》、来往香港车辆海关验车记录表、驾驶证、身份证、来往香港车辆及驾驶员备案登记表、广东省公安厅粤港澳机动车辆往来及驾驶人驾车批准通知书、海关监管内容，证实：粤Ｚ×××××港等车辆往来香港从事运输、接受海关监管的情况。
52.沙头角海关出具的角关缉查字[2013]B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8日培林公司以一般贸易申报进口真柏、茶花一批，经检查发现实际进口罗汉松30棵、茶花8棵与申报不符，依规定没收上述货物。
53.广州海关出具的穗关（番）字（2014）011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培林公司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70240.59元。
54.广州海关出具的穗关（番）字（2017）006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冠亚公司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599042.61元。
55.被告人翁培某的供述，证实：2008年经朋友介绍认识香港信兴公司曾某珊，曾某珊提到现在进口中东海枣、罗汉松、茶花、真柏到国内生意好做，她有客户和货源，她说只要其有办法拿到花木进口批文和进口渠道生意就可做。其回来就在深圳成立培林公司，然后与曾某珊谈好以每柜14-18万人民币价格包税进口，其中海枣、茶花、真柏一柜14万，罗汉松一柜18万。2008年底曾某珊开始与培林公司合作进口花木，直至2011年其注册冠亚公司后，就由冠亚公司和曾某珊合作。其没有与曾某珊谈过进口花木的货值，是按报关柜数收费。包柜费用包括商检、报关费、关税、批文费、熏蒸花木及保养费，还有很多隐性的费用。报关价格是曾某珊提供的，有货进来时她会把发票邮寄到其公司。其花木都是从深圳沙头角海关申报进口，批文是其公司梁某1专门负责办理。翁某杰','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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