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刑终316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成，男，汉族，1960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富阳市，初中文化，在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工作，系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股东、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股东，住富阳市。因犯偷税罪于2000年12月19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虚假出资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5月7日因在侦查期间发现其另有逃税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同年7月4日因在侦查期间发现其另有职务侵占罪被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文侠，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超，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雪连，女，汉族，1964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富阳市，初中文化，系颍上华美废纸回收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公司监事，住富阳市。因犯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于2006年7月18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虚假出资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5月7日因在侦查期间发现其另有逃税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同年7月5日因在侦查期间发现其另有职务侵占罪被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国超，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福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逃税罪，原审被告人华雪连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逃税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5）颍刑初字第00472号刑事判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确有错误，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福成、华雪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钊晖、樊晓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福成及其辩护人高文侠，上诉人华雪连及其辩护人韦国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逃税的事实
被告人王福成与被告人华雪连系夫妻关系，王福成系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及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华雪连系上述两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0年1月至2011月6月，在王福成、华雪连的指使下，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主管会计刘某1安排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会计谷某某以销售钢结构房及辅助房的名义，从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向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份，价款共计4238461.63元，税款共计720538.48元。其中以销售钢结构房名义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是“虚开”的，价款共计3719230.84元，税款共计632269.24元。
王福成、华雪连在2010年1月至2011年5月份采取欺骗、隐瞒手段用上述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向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其他水泥、H钢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虚假纳税申报，逃避缴纳税款共计732375.78元，其中2010年逃税数额为275867.71元，2011年1-5月逃税456508.07元，案发前两次补缴2011年1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的税款计341788.55元，2011年1月至5月逃税114719.52元，合计实际逃税数额为390587.23元。其中，2010年应纳各税种总额为846480.4元，该年度逃税数额与应纳税总额的比例为32.59%。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福成、华雪连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华雪连出生于1964年1月14日，被告人王福成出生于1960年10月14日，二人系夫妻关系。
2.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被告人王福成曾因犯偷税罪于2000年12月29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华雪连曾因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06年7月18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3.涉税犯罪案件移送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涉嫌偷税，颍上县国税局于2013年4月7日作出颍国税税移（2013）201301号涉税犯罪案件移送书，并于同年4月8日移送颍上县公安局立案侦查，颍上县公安局于同年4月22日正式登记立案。
4.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月29日，富阳市公安局三山派出所民警在富阳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发现被上网追逃的王福成、华雪连，遂将其带到派出所，并对二人刑事拘留。
5.颍上县国税局立案审批表、税务检查通知书、送达回证、询问通知书、调查笔录、阜阳华美公司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应交税金明细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税务稽查报告、税务稽查审查报告、重大税务案件审理提请书、重大税务案件审理意见书、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陈述申辩笔录、税务事项通知书、加收罚款通知书、账务调查通知书，证明2011年11月18日颍上县国税局稽查局对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涉税情况进行立案检查，检查期间，于同月28日分别询问了王福成、华雪连、刘某1，其中王福成陈述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2010年至2011年购买的钢构房是用于建辅助用房的,主厂房是2008年在杭州买的。水泥、H钢是作基础和焊厂房用的；刘某1陈述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与颍上分公司是一个单位两个牌子，法人代表王福成，当时没有专职销售的人员，由王福成老婆华雪连负责，销售收入以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依据，不开发票不计收入。颍上县国税局通过检查发现阜阳华美纸业公司颍上分公司于2010年1月至2011年5月,将取得的货物名称为钢构房及水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6张向税务部门申报纳税并抵扣税款,2012年2月28日经颍上县国税局重大税务案件审理委员会认定,华美纸业颍上分公司将不该抵扣的进项税额共732375.78元进行了申报抵扣,其中2010年度查补增值税275867.71元,查补税额占应纳税额的67.18%;2011年1月至5月查补增值税456508.07元,查补税额占应纳税额的72.77%,并对该单位处以366187.89元罚款,并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上述处罚决定书已向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送达并由主管会计刘某1签收。
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企业吊销信息，证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27日，同年11月办理了税务登记证，2010年6月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被告人王福成为该公司负责人，2012年11月22日因不依照规定接受年检被吊销；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1日，同年11月2日办理了税务登记证，2010年1月1日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2010年12月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
7.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向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共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证明:开票人：谷某某；货物名称：钢构房、钢构房辅助房；合计价款（不含税）4238461.63元，税额720538.48元；发票号码：00592483-00592487（5张）、00592489-00592499（11张）、02777264-02777292（29张）。（其中：货物名称为钢构房辅助房发票6张，发票号码分别为02777288/02777289/02777279-02777282，价款共计519230.79元（不含税）、税额88269.23元）。
8.钢结构工程承揽合同2份，证明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分别与颍上鑫汇鞋业制造有限公司、颍上福鹏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签订钢构房工程承揽合同，工程单价分别为225元/平方米和265元/平方米。
9.现代建筑公司与阜阳华美纸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2008年6月29日王福成与颍上现代建筑公司签订位于县工业园区华美纸业厂房建设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总工期210天，合同价款360万元。
10.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部分记账凭证、报销单据（2009年1-6月、2010年7-8月、10月、2011年1至4月、11月、2012年5月共36张），证明该公司2009年至2012年入账的开支发票、工资发名册、差旅费报销单上经王福成签批“同意支付”后入账，王福成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09年1-6月开支发票（3张）经华雪连签批“同意支付”后入账，华雪连系该公司负责人之一；王福成、华雪连对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的开支均有签批权。
11.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部分记账凭证、报销单据（2009年12月份、2010年1-9月共30张），证明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入账的开支发票、工资发名册、差旅费报销单上经王福成签批“同意支付”后入账，王福成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12.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2010年至2012年部分记账凭证、报销单据（2010年7-10月、2011年4月、2012年1月），证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入账的开支发票、工资发名册等票据上经华雪连签批“同意支付”后入账，华雪连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之一。
13.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部分记账凭证、报销单据（2009年12月-2010年9月共46张），证明该公司入账的开支发票、工资花名册、差旅费报销单上经华雪连签批“同意支付”后入账，华雪连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之一。
14.税收通用缴款书，证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22日补缴税款30万元、2012年7月17日补缴税款41788.55元，同日缴纳税款滞纳金8211.5元。
15.颍上县国税局稽查局重大税务案件审理提请书、初步认定意见、颍上县国税局重大税务案件审理委员会审理意见书、颍上县国税局函，证明经颍上县国税局稽查局初步认定并报颍上县国税局重大税务案件审理委员会审理，认定“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向“阜阳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含阜阳华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涉税金额3719230.84元，税额632269.24元。
16.颍上县国税局情况说明二份，证明：（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纳税人必须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税务机关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确定的申报期限、申报内容如实办理纳税申报，报送纳税申报表、财务会计报表等纳税资料；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权利与义务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09年第1号）明确纳税人有按时、如实申报的义务。增值税申报流程：企业在申报前，自行把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发票认证子系统）进行符合性认证，认证内容包括发票代码、发票号码、开票日期、购货方纳税人识别号、销货方纳税人识别号、金额、税额共7种要素，认证相符后自动在税收征管信息系统中形成抵扣信息。由于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系统对货物名称不进行监控，所以税务机关及税务人员则无法对所购货物是否属于抵扣范围进行初步判断。所购商品是否应该抵扣，则需要根据其今后用途及保管情况作出准确判断，这就不是仅仅凭申报信息所能判断的问题。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真实的问题，则需通过资金流、货物流、票流的核对来查证，仅仅凭申报信息同样不能作出定性和定量的判断。（2）颍上县国家税务局重大税务案件审理委员会通过审理认定，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从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31日，偷税732375.78元（其中2010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应补缴增值税275867.71元，2011年1月1日至5月31日，应补缴增值税456508.07元），应依法追缴，并对其处所偷税款50%以下的罚款，即罚款366187.89元。该企业已于2011年11月22日缴纳增值税30万元，2012年7月17日缴纳增值税41788.55元，滞纳金8211.45元。其所缴纳的增值税341788.55元属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预缴税款。
17.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清单、应缴税额明细账等，证明涉案的39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受票单位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用于纳税申报，共抵扣税款632269.24元。
18.颍上县地方税务局“关于对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地方各税缴纳情况的补充说明”，证明：（1）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2010年缴纳增值税410663.67元，应申报缴纳城建税20553.18元，教育费附加12319.91元，地方教育附加费4106.64元。该单位已申报缴纳城建税3817.36元，教育费附加2290.42元，地方教育附加费763.47元。该单位少申报城建税16715.82元，教育费附加10029.49元，地方教育附加费3343.17元。以上合计少申报缴纳增值税的附加税30088.48元。（2）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31日缴纳增值税627352.21元，应申报缴纳城建税31367.61元，教育费附加18820.57元，地方教育附加费12547.04元。该单位2011年已申报缴纳城建税4593.21元（其中1-5月缴纳2922.43元），教育费附加2755.94元（其中1-5月缴纳1753.46元），地方教育附加费1252.81元（其中1-5月缴纳584.49元）。该单位少申报城建税26774.4元，教育费附加16064.63元，地方教育附加费11294.23元。以上合计少申报缴纳增值税的附加税54133.26元。以上（1）、（2）合计少申报缴纳城建税43490.22元，教育费附加26094.12元，地方教育附加费14637.4元，总合计少申报缴纳增值税的附加税84221.74元。（3）该单位2009年3月10日取得土地使用权面积76767.5平方米。2009年应纳土地使用税265891元；2010年度应纳土地使用税398837元；2011年度应纳土地使用税298837元（其中1-5月份应纳166182.08元）；2012年应纳土地使用税398837元，以上年度合计1462402元，至今仍未申报缴纳。
19.颍上县国税局关于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申报纳税情况的说明，证明从中国税收征管试管系统提取的有关信息看，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010年开始投入生产。2010年度的销售额为2846400.72元，销项税额为483888.08元，进项税额为749272.30元，期末留抵税额为265384.30元。2011年度的销售额为2698119.71元，销项税额为458680.29元，进项税额为548262.23元，进项税额转出为95618.48元，期末留抵税额为259347.76元。2012年度的销售额为316239.32元，销项税额为53760.68元，进项税额为0元，期末留抵税额为205587.08元。2013年度的销售额为0元，销项税额为0元，进项税额为0元，期末留抵税额为205587.08元。也就是说，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账面仍有205587.08元的进项税额待抵扣。
20.现场勘查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1辨认，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生产厂房、打浆车间、仓库、办公室、锅炉房均系2009年3月份其去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上班之前建设的。生产厂房两侧的辅助车间、煤棚及锅炉房西侧部分系2009年3月份以后建设。经王颍辨认，生产厂房、打浆车间、仓库、办公室、锅炉房是2009年之前建设的；生产厂房两侧的辅助车间、煤棚及锅炉房西侧部分系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生产后，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王福成用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材料建成的。
21.北京思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附属房钢结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鉴定人资质证书、北京思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资质证书、颍上县人民检察院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主厂房东、西侧附属房屋钢结构、锅炉房钢结构、煤棚钢结构工程审定结算金额为325486.71元；该鉴定意见已向王福成、华雪连告知。
22.安徽财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鉴定单位及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①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王福成、华雪连；②2010年至2011年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以承建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钢构厂房为名，先后为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45份，钢构房和钢构房辅助房10920平方米，总计价款4959000元（价税合计），涉税金额720538.37元。经调查核实，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实际只为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承建钢构房附属房，该项工程经北京思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结算审核报告鉴定成本价为325486.71元。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涉嫌为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和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9份，金额4351500元（含税），涉税金额632269.14元。③该鉴定意见已向王福成、华雪连告知。
2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和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是同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和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颍上华美废纸回收公司之间是关联企业，但都是单独核算。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和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胡某某、废纸公司的法人是华雪连，这三个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福成和华雪连两口子。2009年3月其到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上班时，该公司的生产车间、仓库、锅炉房、办公室都已建好了，上班后，在生产期间又陆续建了一些辅助车间，包括生产车间东西墙两侧的钢构房屋、生产车间东侧的煤棚、煤棚北侧的锅炉房又向西扩建了一点。办公室是砖混结构的，煤棚是搭的简易结构，其他的房屋都是钢结构的。2009年3月其到阜阳华美纸业公司上班时，王福成的钢结构公司当时还没有建,来。其现在可以辨认出来哪些房屋是其上班之前建的，哪些是之后建的。其是纸业公司的主管会计，现金会计是华雪连，后期是李某1。钢结构公司的会计是谷某某，废纸公司的会计是马某某。这三个公司的财务总的是其负责，公司有些财务的事情老板王福成和华雪连两口子有时候安排其向几个会计传达，有时候几个会计有什么事情通过其向王福成和华雪连请示、汇报。这三个关联公司的账是分开做的，几个公司的收入和开支票据大部分是华雪连交给其和几个会计，有时候是其找她要，然后按照分公司的业务分类记账。2009年3月，这个公司的厂房和仓库都建成了，但没有生产。华美纸业主厂房两边的辅助厂房大概是在2010年以后建的，其中主厂房西边和东边的一部分及锅炉房的钢结构材料是从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购进的。华美钢结构公司的厂房由杭州天地钢结构公司提供的钢结构建的，费用都是纸业公司支付的。华美钢结构公司的流动资金也是华美纸业提供的。自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以后，每月的进项和销项其都要向公司老板王福成和华雪连汇报一下，有时候每月还不止一次。如果进项和销项差距较大，也就是说销项大于进项，这时候其就向王福成和华雪连汇报，告诉他们如果有进项发票事先交给其，如果没有进项发票其就按实际销售缴纳税款，有时候是在一起汇报，有时候遇到他们俩中的谁就向谁汇报，王福成和华雪连都跟其讲，进项税发票都没有了，叫其安排钢结构公司的会计谷某某从华美钢结构公司向华美纸业开具发票，叫其安排会计先开出票在纸业公司入账。在第一次安排叫其找会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其没有想其他的，认为这两个公司之间也有业务关系，就按照王福成和华雪连讲的叫谷某某开票，其告诉谷某某数额叫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谷某某把票开好后留一联做账，给其两联（发票联和抵扣联）。在第二次王福成和华雪连安排其叫谷某某从钢结构公司向华美纸业开票，其见数额较大，就告诉王福成和华雪连这样不行，没有这么大的交易，一旦税务局查出来还要做进项税转出、补缴税款、交滞纳金，王福成和华雪连都讲这两个公司都是自己的公司，钢结构公司的销项税额大，纸业公司的销项税额大，这两个公司又有业务，这样从钢结构公司开票也是要缴税的，叫其安排会计就这样开票，叫其先入上账，其听王福成和华雪连这样讲也就不敢再多问了。以后每月做账时，进项发票差多少，其就告诉王福成或华雪连，王福成或华雪连知道情况后有时候安排谷某某开票，因为那一段时间纸业公司生产比较忙，几乎天天都见面，有时候王福成或华雪连两口子都在，有时候他们两口子中的一个在，见到谁就向谁汇报。华雪连的办公室和会计室的办公室都挨着，她安排工作也比较方便。像这样开票大概持续有5、6个月，每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主要取决于纸业公司进项与销项的差额部分，差多少王福成和华雪连就安排从钢结构公司开多少，总的开多少份发票、多少金额账上记得都有。这些发票都抵扣税款了。抵扣的情况王福成和华雪连两口子肯定知道，因为申报抵扣的情况和抵扣以后的情况，会计都向王福成和华雪连汇报，他们当然知道这些发票的抵扣情况。一直到后来颍上县国税局查出来这些发票不该抵扣，要求进项税额转出补缴税款，国税局的工作人员直接找到王福成和华雪连，无数次的找他们，要求补税交罚款，其也天天催他们两口子缴税款，最后他们补了35万元税款。纸业公司交税申报表上“王福成”的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可能是会计代签的，但申报纳税的情况王福成应该知道，华雪连也应该知道申报纳税的情况。纸业公司的办公费用支出王福成签的多些，购买原材料的华雪连签的多些。钢结构公司的开支主要是华雪连签批。凡是王福成和华雪连给其的票其全部入账了，不存在票据不入账的情况。
2009年9月份，华美公司开始试生产，产品对外销售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当时华美纸业的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被取消，经请示国税部门，以华美公司的名义成立分公司，以此来认定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分公司负责人是王福成。华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马某某负责，马某某是按王福成、华雪连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发票记账联记账，是现金结算还是其他结算方式，其和马某某都不知，都是王福成和华雪连具体安排的。销售收入只要是开票的都入账，虽然有销售部，但实际对外销售都是由王福成、华雪连负责，其只按票入账。华美钢结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某某，但实际经营的是王福成和华雪连夫妇，该公司单独核算，自负盈亏，该公司只经营半年时间就停止运行了，主要是因为缺乏资金。
24.证人谷某某证言，证明2009年底或2010年初，其刚从学校毕业，在别人介绍下到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担任实习会计，期间主要在公司财务负责人刘某1的指导下从事制作该公司的会计凭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时华雪连直接安排其到银行转账、核对银行往来的回执。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是王福成和华雪连夫妻的，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华美废纸回收有限公司也是他们夫妻投资成立的。其去时，钢结构公司刚生产，在其担任会计期间，王福成负责生产和销售，华雪连负责采购和资金周转，其感觉生产经营效益不太好，与钢结构公司签订合同的买家不多。其印象中开给其他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有合同，只有开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销售合同。大概2010年下半年开始到2011年的上半年，刘某1安排其从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给阜阳华美纸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刘某1讲老板叫财务部的会计从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给华美纸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数额都是刘某1告诉其的，叫其按照金额开具发票，具体需要多少张发票，主要看金额，因为每一张发票的金额都有限额的，具体是哪个老板安排刘某1的，怎么安排的其都不清楚。因为钢结构公司给华美纸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销售合同。其怀疑过这事，就问过刘某1，刘某1答复说，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建的厂房，以建厂房的名义开具发票。其当时也想，阜阳华美纸业公司在其应聘到钢结构公司之前就建好生产了，怎么还会从钢结构公司开建厂房的发票，但其也没有问其他人，认为这几家公司都是王福成和华雪连他们自家的事，领导安排怎么办就怎么办。其把钢结构公司开给纸业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开好后，留一联记账，另外两联交给纸业公司会计，然后开出去的发票记钢结构公司的账簿和凭证。
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是同一个公司。刘某1安排其从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一次开具的，是多次，大概有五六次。其应聘到华美钢结构公司以后，专门到颍上国税局培训过，培训内容是如何使用税控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每次开具发票前，都是刘某1通知，告诉具体金额，货物名称是他第一次告诉其开票时叫其按建厂房开具，以后他只告诉金额其就都按建厂房开具发票，因为使用税控机开具是一种固定模式，只要填写金额和货物名称就会自动生成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1没有告诉过其钢结构公司与华美纸业之间有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平时其的记账凭证和凭据主要是华雪连直接提供给其，华雪连提供什么凭据其都问刘某1，刘某1告诉其怎么做账其就怎么做账，其当时真的啥都不会，其离开这个公司后，到东莞时遇到一个老会计，跟这个老会计又从头学的，才懂得一些会计知识。在钢结构公司其从来没买过物品，公司购买物品都是华雪连自己购买，其他人很少购买。刘某1是华美三个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的工作都是刘某1直接安排的。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出具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的45张发票其已看过，都是其开具的，合计金额4238461.63元，税额720538.37元。其中货物名称为钢构房辅助房是真实的，当时建辅助房是存放废纸的。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共26张报销单据其已看过，这些记账凭证都是其做的，每张单据上面的“同意支付，华雪连”都是华雪连签批的。
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2007年去的阜阳华美纸业公司，在公司办公室工作。王福成委托其到工商部门主要是为公司办理变更事务，有好多次变更都是其去办，王福成给其的有书面委托书。具体为什么其不清楚，王福成一直是这个公司的大股东，但王福成不是法人代表，其听说王福成原来在浙江富阳因为偷税漏税被判过刑，他不能做法人代表，他就用他老婆华雪连或者他小舅子华某某或小孩舅妈胡某某做法人代表，至于中间为什么这么频繁其不清楚，王福成也没有讲过，他叫咋变更，他提供材料其就去工商局去办。其记得有一次是把华某某变更为胡某某时，其问过王福成为什么，王讲你别问这么多，他只讲华某某在浙江有不良贷款记录，贷款有影响，必须变更。他这样一讲，其就按照他的要求到工商局给他办理的变更手续，其印象是这一次变更好像是从颍上徽商银行贷款10000万元，具体怎么协调的、怎么贷款的其不知道。其他几次变更时为啥其都没问，也不知道为啥。纸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多，主要还是王福成和华雪连两口子当家。胡某某在公司买菜，给工人打饭，华某某搞基建工程等，生产经营由销售经理孙某某（浙江富阳人）、生产经理刘某2（山东人）负责，但总体建设、生产经营都是王福成、华雪连两口子负责，其他人也问不了。废纸收购由王福成的弟王某2和他外甥吴某某负责，销售是孙某某负责，会计还是华雪连负责，有时候生产方面的人都是王福成从浙江或山东带过来的，这边聘请的人都是普通工人，重要岗位或技术方面的人都是王福成带过来的。
王福成在颍上成立有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和华美纸业公司颍上分公司、华美钢结构公司，还有一个废纸回收公司。几个公司一共聘用四个会计，有刘某1、马某某、谷某某、李某1，他们怎么分工的其不知道，其知道刘某1是总会计，他们一个人都干几个人的活，但实际上在会计这一块还是华雪连当家，其听刘某1讲钱款都是先打在华雪连个人账户上，拿出来以后才交给会计，至于怎么记账其不知道。
2008年至2009年阜阳华美纸业公司在颍上县工业园区建的新址，大概2009年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才搬迁到工业园区的。当时搬迁到工业园区时，生产厂房、仓库、办公室、锅炉房都已建好了。办公室是砖混结构的，生产厂房和仓库是钢结构的。生产厂房和仓库使用的钢结构是浙江的人来建的。建生产厂房和仓库时，王福成的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还没有投产。大概2010年或2011年，在生产厂房的两边又建了一些钢结构房屋，其中生产厂房大门右侧建的钢结构房屋是为了上第二条生产线做配电房用的，大门左侧建的钢构房是堆放原材料用的。另外在锅炉房的右侧又扩建了一点，在锅炉房的南侧又搭建一个煤棚。整个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一共就建了这些房屋。后来建的这些房屋的钢结构应该是王福成的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提供的。其现在能辨别出来哪些是开始建的房屋，哪些是后建的。
2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现代建设有限公司工作。2008年6月份，现代建设公司为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建的厂房基础，有门卫室、门牌、生产车间、机械基础、打浆车间、办公室、锅炉房、浆池子、厕所。门卫室、门牌、厕所、浆池子、办公室都是砖混结构的，机械基础是混凝土结构的，生产车间、打浆车间、锅炉房是混凝土基础，上面是钢结构的。这些钢结构是王福成购买的钢板让浙江的一个厂帮助加工的。办公室西边的仓库不是其建设的，是在其建设期间，王福成找其他人建设的，找谁建的其也不清楚，仓库大概是2008年8月份左右建的，大概在2009年初建成的，其为华美纸业建设的工程大概是2009年4、5月份竣工的，建的基础，与上面的钢结构安装是交叉进行的，也就是说混凝土基础建好后，就可以在上面安装钢结构了，他们安装钢结构的时候，其在建其他房屋或基础，所以是交叉进行的。锅炉房基础是先建的，之后建的生产车间和打浆车间基础，建好后在生产车间内建的机械基础，最后建的浆池子，在建机械基础时生产车间的钢结构已经建好了，屋顶都封上了。没有施工图纸，都是临时画的草图，用完就扔了。其给阜阳华美纸业公司建设期间，王福成的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当时还没有建来，还是一片空地。
27.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8月应聘到颍上华美废纸回收公司从事会计工作，主要是帮助公司记记账，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福成，分公司的会计是华美纸业公司的全班人马，主管会计是刘某1，出纳会计是李某1，其帮助分公司向税务局申报纳税，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开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的发票，其中2011年1月15日之后的票据是其验的票，这些票据都是华雪连安排其去验的票，验过票之后这些票据的税额是国税纳税系统里进行抵扣的，在办公室有办税一体化平台之前其是去国税进行验票，这种验票不去查票据的税额是否能抵扣，而只是辨别票据是否是真实的，只要票据是真实就可以，后来公司办公室里有办税一体化平台，其只用在办公一体化平台进行验票就可以了，也就是可以进行税务认证了。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福成，只有他点头同意，这些票才能开出来。公司的财会主管名义上是刘某1，但实际上是华雪连主管的，因为这些票据怎么开、开给谁转账等，几个会计具体的职责分工，具体谁干什么，都是华雪连安排，都是华雪连当家。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福成，其2009年到阜阳华美纸业公司任会计，在刘某1领导下工作，业务上直接听刘某1安排，后来又兼任颍上华美废纸公司会计，也是在刘某1领导下工作，因为刘某1是这几个公司的财务主管，几个会计的工作都听从刘某1安排。在每月到国税局申报纳税前，刘某1把申报资料交给其，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纳税申报表和公司取得的进项税发票，其拿着这些资料到国税局进行认证，纳税申报表上需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其电话请求刘某1怎么签，刘答复讲他请示王福成和华雪连，然后刘某1电话告诉其说王福成或者华雪连答复就签王福成的名字，叫其代签，其就按照这样安排签上王福成的名字。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的收入和开支是王福成和华雪连负责的，具体他们怎么分的工其不清楚。
28.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其与王福成、华雪连系亲戚关系，其丈夫华某某是华雪连的哥，其是2008年或2009年从浙江老家过来颍上王福成公司的，在公司食堂里做饭，每月给其900元固定工资。其对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和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是何时成立的、注册资金有多少以及生产经营情况均不知道。其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挂名的，这几个公司都是王福成和华雪连的企业，是王福成和华雪连两口子让其去签的字，其本人没有出资一分钱，只是一个给食堂买菜、做饭的。
2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王福成弟弟，2009年10月份其到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供应科工作。阜阳华美纸业公司的法人是胡某某，总经理是王福成，公司日常的业务管理具体就是王福成和华雪连负责，胡某某在公司负责做饭。
3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0年2月22日，其在颍上县工业园区招聘会上应聘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的出纳会计，2月24日正式上班。以前的出纳是老板娘华雪连做的，其接受以后，华雪连告诉其一个余额，办了一个交接手续，然后其接着余额开始做账。大部分情况是华雪连把票据交给其，其按照她交的票据进行记账，至于现金怎么去的、怎么开支的其不清楚，有时候她安排其转款业务，其到银行办好以后就把票据记账了。发工资的时候其按照她安排造花名册，然后她安排其到银行取款，把取回来的钱交给华雪连，她根据造的花名册所需要的钱把款给其，都是正好的，一分钱也不会多给。她给其钱发工资，其以公司的名义给她写借条，加盖华美纸业公司的印章，签其的名字，把借款记在负债上面。平时销售时，华雪连将货物销售到什么单位，叫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来是以前的会计马某某开的）作收入，说明这个货已经销售出去了，华雪连收到货款以后，安排其开具收款收据（就是街上买的普通的一式三联的收款收据），发票联交给华雪连，记账联记账作冲抵应收账款，存根联其保管（存根联可能保管的不全了，因为其想已经记账了，就没有必要保管存根联了），这说明货款已经收回来了，都在华雪连那里，购买东西的时候也是华雪连直接开支，然后她把发票交给其记账支出。在其任出纳会计期间，现金都在华雪连那里，其只是记记账，只有2010年3月到12月，她安排其管了一段时间的现金，偶尔把收的贷款交给其，最多的时候也就几万块钱，开支也是华雪连安排怎么开支其就怎么开支，到2011年以后，其见到的现金就是付工资，其余的现金没见过，都是华雪连自己管。2012年6月份一直到现在华美纸业停产了，每月的纳税申报都是零申报，其按月从网上报一下，厂里一个月其去一次报纳税申报。华美纸业公司有四个会计，刘某1、马某某、谷某某和其。刘某1是会计主管，马某某是华美纸业的税务会计和华美废纸回收公司的会计主管，其是华美纸业公司的税务会计，谷某某是钢结构的会计主管。财务部虽然有四个会计，但实际上是华雪连做主，这四个会计都是记账的会计。采购部是王某2负责，还有一个吴某某，这两个人都是王福成的亲戚，王某2是王福成的弟弟，吴某某是王福成的外甥，但实际上也是华雪连当家。办公室是王颍负责，但实际上也是王福成和华雪连安排他做啥。其虽然是现金会计，但其手里从来没有现金，现金实际上都是华雪连管的。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开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项目是为购进钢构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1张，有些是经其手办理的，但因为票据多，其记不清具体哪张票据是经其手的，这些票据是马某某拿着去进行税务抵扣，然后做账，有时刘某1做的，有时是其帮忙做的。马某某走之后，纳税申报就是其做的，一般都是老板娘华雪连给其什么票据，让其税务抵扣和入账，其就怎么抵扣和入账，华美钢结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福成。
31.证人华某某证言，证明其是王福成的小孩舅，2007年王福成让其过来给他看厂。搬到工业园区以后，王福成把其安排在生产部，只是个打杂的，有时候看看锅炉房，有时候看看污水厂，也没有具体工作，平时厂里转转，发现有活其就干一下，平时看厂，生产的事其不问，也不懂。
2008年5月14日王福成把他在华美纸业公司95%的股份共380万元转让给其，签订的有合同，其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王福成弄好以后让其签的字，其也没看内容，其想都是亲戚，他叫怎么签就怎么签，实际上他没有把95%的股份转让给其，实际上其也没投资一分钱。2009年2月23日任命其为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原因是因为当时公司借一笔高利贷没还上，怕人家找公司的麻烦，王福成就把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其了。后来这笔高利贷也还上了，什么时候借的什么时候还的其都不知道，这一次变更材料上其本人签的名字，都是王福成让其签的。2009年6月5日，其与王福成、胡某某分别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并把95%的股份分别转让给王福成92.5%，胡某某2.5%也是王福成安排的，因为当时他准备从银行贷款，其原来从浙江因为贷款被银行上了黑名单，不能贷款。王福成就填好表让其和老婆胡某某签字，具体怎么办的贷款，从哪贷的其不知道，胡某某也不知道，其和胡某某只是按照王福成的安排签字，其他的事都不知道。钢构厂法定代表人是其老婆，其老婆是公司里做饭的，她也不知道。整个公司的生产经营所有的事情都是王福成和华雪连夫妇二人负责，其他人都不知道。
32.证人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4月份通过朋友认识王福成。2011年6月28日其与王福成商谈后，王福成把他在华美公司拥有的40%的股份转让给其，华雪连和胡某某也把她们各自拥有的2.5%的公司股份转让给其，由其来担任阜阳华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到工商部门也办理了相关的变更手续。按照事先的约定，公司的生产、销售由王福成负责，财务、采购由其负责，因为以前的财务是华雪连负责的。其在公司总的投资大概是1400万元多一点，不包括购买王福成、华雪连和胡某某转让给其的公司股权，王福成没有增加投入，只是将公司原来的实物作为增加资本。但由于公司经营和人员管理较为混乱，加之华雪连没有按原来王福成答应的离开公司，继续负责财务，其向王福成提出整体收购该公司，并与王福成也签了一份协议。签订协议以后，因其怀疑王福成在购买旧设备的价款对其有欺骗行为，就不打算整体收购了，便2011年10月8日和王福成达成书面协议后，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回去了，其投资的钱也没要。
33.被告人王福成供述，证明其妻子叫华雪连。1993年其自己在浙江富阳办一个富阳利华造纸厂。2000年因为偷税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0年下半年其到颍上购买了颍上县造纸厂，一直到现在的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华美钢结构公司大概是2009年下半年或者2010年上半年成立的，法人代表是其小孩舅母胡某某，股东是其和胡某某。当时设置的有生产部、销售部、财务部，财务部主要是谷某某负责，做了不到一年时间就停产了。
因为其和华某某有亲戚，2008年其不想当法人代表了，就把华美纸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给华某某了，其和华某某只是签个合同，实际上他没有付给其资金。2009年5月份华美纸业公司想从徽商银行贷款，审查时发现华某某以前在富阳贷款有不良记录，名字已进入银行贷款的黑名单了，就通过股份转让合同，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某某，胡某某也没有向其支付股份转让金，只是挂个名，她也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其只是阜阳华美纸业公司、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股东，不是法人代表。其只负责纸业公司的生产，钢结构公司是请江苏一个人负责的。阜阳华美纸业公司、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及颍上废纸回收公司的会计有四个，刘某1是主管钢结构公司和纸业公司，马某某负责纸业公司的申报纳税，李某1是出纳，谷某某是钢结构公司的会计。阜阳华美纸业公司的厂房分两期建的，主厂房和主厂房东边的辅助房以及锅炉房是第一期建的，时间大概是2008年的下半年，有7000多平方米，基础是颍上现代建筑公司建的，是姓徐的负责建的基础，厂房是富阳天地钢结构公司建的。纸业公司的仓库和主厂房西侧的辅助房是第二期建的，是华美钢结构公司自己建的，仓库和主厂房西侧的辅助房大概有6000多平方米，是2010年上半年建起来的。
阜阳华美钢结构公司给纸业公司建的仓库，也就是第二期建的主厂房西边的仓库，按照销售价格开的发票。第二期建的仓库有6000多平方米，估计金额在300-400万元，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都是刘某1操作的，纸业公司已经向钢结构公司支付货款了，因为钱付过后才能给开具发票。纸业公司的开支大部分刘某1负责，也没有人签字，有钱就付，怎么支付的其不知道，可以问会计。华美纸业公司向华美钢结构公司支付这些款不需要经其同意。其听别人说知道这笔款已经支付了。
阜阳华美钢结构有限公司自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开具给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及颍上分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5份（金额4238461.63元，税额720538.37元），这些发票肯定是对的。这些发票是钢结构公司的会计开的，怎么开的其不知道，这应该问会计。这些发票已经抵扣了。这些支出会计没有向其或华雪连汇报过。钢结构公司与纸业公司之间有没有钢结构房的购销合同其也不知道。钢结构公司的生产经营和开支当时请的有总经理，都是总经理负责，华雪连不负责钢结构公司的开支。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颍上分公司申报纳税是由刘某1负责。颍上县国税局责令公司缴纳税款的事情其不知道。华雪连不参与阜阳华美纸业有限公司和华美钢结构','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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