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渝05刑终324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飞龙，男，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6日被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1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姣姣，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飞龙、杜姣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6)渝0107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伍飞龙不服，于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燕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伍飞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15日凌晨0时许，苏某与被告人杜姣姣联系购买300元冰毒，杜姣姣遂通过手机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伍飞龙，伍飞龙让杜姣姣告诉苏某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西郊路阿富尔酒店附近进行交易。杜姣姣与苏某及苏某的朋友卢某见面后，苏某将300元毒资交给杜姣姣。不久，伍飞龙带着毒品到了约定的地点与杜姣姣、苏某等人会面，然后从杜姣姣处收取毒资300元、将两小包晶体状物质交给杜姣姣，由杜姣姣将两小包晶体状物质交给苏某。交易完成后，伍飞龙、杜姣姣随即被民警捉获。民警从苏某处提取两小袋晶体状物质（共净重0.83克，其中1包编号为1号，净重0.53克），从杜姣姣处提取一部手机，从伍飞龙处提取一部手机，从伍飞龙被捉获后所乘坐车辆座位的角落处提取毒资300元。被告人杜姣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检验，上述晶体状物质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予以确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受、立案的情况。
2、户口材料及强制措施材料证实，被告人伍飞龙、杜姣姣的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捉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4日，苏某、卢某到石桥铺派出所举报称“李娜”、“飞龙”将在杨家坪西郊路阿富尔酒店楼下贩卖毒品，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捉获贩毒人员，石桥铺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布控。10月15日，民警在西郊路阿富尔酒店楼下面摊附近将“李娜”、“飞龙”捉获。经核实，“李娜”的真实身份为杜姣姣，“飞龙”的真实身份为伍飞龙。民警在捉获伍飞龙的过程中，伍飞龙多次试图从民警的控制中逃脱，并故意将自己的手机掰坏。
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4日22时30分至40分，民警对苏某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未发现违禁品。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杜姣姣辨认出伍飞龙是和她一起贩卖毒品的男子，辨认出苏某是买毒品的“童童”，辨认出卢某是和“童童”一起来买毒品的女子；证人苏某、卢某辨认出杜姣姣是贩卖毒品的“李娜”，辨认出伍飞龙是贩卖毒品的“飞龙”。
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杜姣姣指认九龙坡区杨家坪西郊车站对面的阿富尔酒店旁车库附近路边是其与伍飞龙贩卖毒品的作案现场。
7、提取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提取送检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5日，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从伍飞龙处查获一部被毁坏的三星手机，从伍飞龙被捉后所坐的车辆座位的角落内查获伍飞龙收取的300元毒资，从杜姣姣处查获一部苹果手机，从苏某处查获两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疑似冰毒的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共重0.83克（其中1号重0.53克，2号重0.3克），并从1号中提取检材送检。
8、照片证实，苏某通过QQ与杜姣姣联系购买300元毒品及伍飞龙手机被毁坏的情况。
9、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0月14日至15日凌晨，杜姣姣的手机与伍飞龙的手机（1502308****）之间通话的情况。
10、委托书、检验报告、通知书证实，经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检验，查获在案的1号晶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11、垫资说明、领条、收回垫资说明证实，证人苏某用于向被告人伍飞龙、杜姣姣购毒的300元系公安机关垫资。
12、前科材料证实，伍飞龙的前科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伍飞龙被捉时，情绪激动，抗拒抓捕，民警将其制服后押解至车内，后通过审查杜姣姣了解到毒资在伍飞龙身上，民警对伍飞龙进行人身搜查，并未发现毒资，随后对押解伍飞龙的车辆进行搜查，在伍飞龙所坐座位的角落处提取毒资300元。
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左右，她上班时认识了同事“李娜”（即杜姣姣）。在和“李娜”相处的过程中，她了解到“李娜”帮其男友“飞龙”（即伍飞龙）贩卖毒品，因为有时她和“李娜”聊天，“李娜”说如果她需要毒品可以找“李娜”拿，“飞龙”能弄到毒品。她知道贩毒吸毒是违法行为，电视节目也经常宣传毒品对社会和家庭的危害，所以她决定向公安机关举报“李娜”、“飞龙”贩卖毒品，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李娜”和“飞龙”。她一个人有点怕，“宣萱”（即卢某）是她的好朋友，愿意帮助她，所以在2015年10月14日10时许，她和“宣萱”一起到派出所举报“李娜”和“飞龙”贩毒。她和“李娜”、“飞龙”没有矛盾。10月15日0时许，她通过QQ联系上“李娜”，要到“李娜”的电话号码。她用“宣萱”的手机给“李娜”打电话，问“李娜”能不能帮她拿300元冰毒。“李娜”说自己没有，要问一下“飞龙”，再给她打电话。过了几分钟，“李娜”打电话给她说能拿到冰毒，但是要她到杨家坪西郊路去交易，她同意，她和“李娜”约好在西郊路公交车站见面。0时30分许，她和“宣萱”到了西郊路公交车站，她打电话告诉“李娜”她到了。过了几分钟，“李娜”到西郊路公交车站和她、“宣萱”见面。她跟“李娜”说“宣萱”是她的朋友，“李娜”没有在意。“李娜”跟“飞龙”打电话说她到了。后来“飞龙”打电话给“李娜”，叫“李娜”带她到阿富尔酒店楼下的面馆等着。她和“宣萱”就跟着“李娜”到那个面馆去等“飞龙”。到了面馆门口，她拿出300元，折了一下刁在嘴上，示意“李娜”这300元就是用来买毒品的钱。“李娜”从她嘴上把钱拿在手上，还说钱先放在“李娜”那里。她知道“李娜”可能是要先把钱收了。过了几分钟，“飞龙”骑着摩托车经过面馆门口，往旁边的车库方向去了。她知道是“飞龙”来送冰毒了。“李娜”就带着她和“宣萱”一起过去找“飞龙”，在车库门口和“飞龙”见了面。“飞龙”说：“钱给我”。“李娜”就把从她这里拿的300元给了“飞龙”。“飞龙”将钱放进了右边裤包口袋中。“飞龙”当时把手放进裤包口袋里准备拿东西出来。她以为“飞龙”会直接把冰毒交给她，但是“飞龙”看了一下“宣萱”，手又拿出来了。然后她们就往旁边的小路里面走去。没走几步，“飞龙”说不认识“宣萱”，好像是对“宣萱”不放心。她怕“飞龙”会怀疑，就叫“宣萱”在原地等着。然后她和“飞龙”、“李娜”继续往小路里面走去。走了二三十米远时，她看见“飞龙”把什么东西塞到“李娜”手里，当时“李娜”站在她和“飞龙”中间，她没有看清楚“飞龙”给“李娜”的是什么东西。“飞龙”叫她和“李娜”继续往前走，自己转身往回走了。她和“李娜”继续往前走，走了几米，她问“李娜”：“‘飞龙’走了，我怎么拿东西啊？”意思是“飞龙”走了，她找谁拿冰毒。“李娜”说“飞龙”刚刚把冰毒给了“李娜”，叫“李娜”交给她。然后“李娜”把手里的两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着的冰毒给了她。她继续跟着“李娜”走，然后绕回到了之前的面馆门口。“李娜”想离开时被警察捉获。然后她也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1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她的外号叫“宣萱”。2015年10月14日8时许，朋友“彤彤”（即苏某）到她的暂住地找她耍，在耍的过程中“彤彤”提出来要举报贩毒人员，因为害怕不敢一个人去。因为她也被毒品坑害过，所以她提出陪“彤彤”到石桥铺派出所举报并配合公安机关捉获贩毒人员。2015年10月14日10时许，她和“彤彤”到了石桥铺派出所，民警问了情况后，拿了300元给“彤彤”当毒资。她们举报的人是“彤彤”以前的同事，名叫“李娜”（即杜姣姣）。“彤彤”给她说，“李娜”可以从其男朋友“飞龙”（即伍飞龙）那里拿到毒品。“彤彤”通过QQ与“李娜”联系，要到“李娜”的电话号码，再用她的电话和“李娜”联系。“彤彤”问“李娜”能不能帮忙拿300元的“冰”（即冰毒），意思是要买300元冰毒。“李娜”跟“彤彤”说自己没有，要问一下飞龙。没过多久，“李娜”给“彤彤”打电话说可以拿到冰毒，但是要到杨家坪西郊路交易，“彤彤”同意，然后双方约好在西郊路公交车站见面。10月15日0时30分许，她们到了西郊路车站，“彤彤”给“李娜”打电话。没过多久，她们见到了“李娜”。“李娜”将她们带到阿富尔酒店楼下面摊附近。“彤彤”将300元现金折了一下，放在嘴上，意思这就是毒资。“李娜”就将300元现金取走，一直拿在手上。没过多久，一个男子（即伍飞龙）从面摊旁的车库中走出来，她想该男子就是“飞龙”。见面后，“飞龙”说：“把钱给我”。“李娜”就将钱给了“飞龙”。“飞龙”将钱拿到后放进右边的裤兜中。“飞龙”当时想直接将毒品拿出来交易，突然看到了她。“飞龙”说不认识她，意思是让她离开。“彤彤”就让她在原地等着。“飞龙”和“李娜”、“彤彤”三个人一直往阿富尔酒店楼下面摊的巷子深处走去。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就往阿富尔酒店楼下走。“飞龙”从她背后走了上来，在阿富尔酒店楼下面摊坐下。她刚走到阿富尔酒店楼下面摊时，埋伏在附近的警察立即上去控制“飞龙”，“飞龙”反抗激烈，多次想从民警的控制下逃脱，还在反抗的过程中将自己的手机掰坏。“飞龙”被警察带走后，“彤彤”和“李娜”也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留在现场的警察将“李娜”控制，然后她和“彤彤”也被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她和“李娜”、“飞龙”不认识，没有矛盾。
16、被告人杜姣姣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15日0时许，她在九龙坡区四季花园小区休息时，“童童”通过QQ联系上她，要了她的电话号码。“童童”用手机给她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帮忙拿300元冰（即冰毒）。她说自己没有，问一下再给“童童”打电话，因为她自己没有冰毒，伍飞龙那里才有。伍飞龙也认识“童童”。她给伍飞龙打电话说“童童”要买300元“冰”。伍飞龙同意，但是要“童童”到杨家坪西郊路附近来拿，还说等“童童”到了给他打电话，到时候他会把东西拿过来。她打电话给“童童”说能拿到冰毒，但是要“童童”到杨家坪西郊路来交易，“童童”同意。她和“童童”约好在西郊路公交车站见面。0时30分许，“童童”给她打电话说到了西郊路公交车站。过了几分钟，她到西郊路公交车站见到了“童童”，当时才知道“童童”还带了一个20多岁的女性朋友（即卢某）一起来。“童童”跟她说是“童童”的朋友，她没有在意。她跟伍飞龙打电话说“童童”到了。伍飞龙让她们在附近等着。后来伍飞龙打电话给她，让她带“童童”到阿富尔酒店楼下的面馆等着。她就带着“童童”到那个面馆去等伍飞龙。到了面馆门口，“童童”拿出300元刁在嘴上，她知道那是用来买冰毒的钱，她直接从“童童”嘴上把钱拿在手上，还说钱先放在她这里。过了十分钟左右，伍飞龙骑着摩托车经过面馆门口，往旁边的车库方向去了。她知道伍飞龙是来送冰毒了。她就带着“童童”及“童童”的朋友一起过去，在车库门口和伍飞龙见了面。她给伍飞龙说：“钱在这”，意思是她已经把钱收了，然后她把那300元钱给了伍飞龙。伍飞龙把钱放哪里了她没有注意看。当时她们几个人就往旁边的小路里面走去。没走几步，伍飞龙说不认识“童童”那个朋友，好像是对“童童”的朋友不放心。“童童”就让其朋友在原地等着。然后她和伍飞龙、“童童”继续往小路里面走去。走了二三十米远时，伍飞龙把一串钥匙和两包冰毒塞到她手里，“童童”当时也应该看见了。她知道伍飞龙是让她把冰毒交给“童童”。伍飞龙转身往回走了，并叫她和“童童”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童童”问她：“‘飞龙’走了，我怎么拿东西啊？”意思是伍飞龙走了，“童童”找谁拿冰毒。她说伍飞龙刚刚把冰毒给了她，然后她把伍飞龙给她的那两小包冰毒给了“童童”。她们俩继续往前走，绕回到了之前的面馆门口。她是带“童童”去找“童童”的朋友。她想离开时就被警察捉获。警察将她带上车。在车上，她看见了伍飞龙。然后她和伍飞龙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她和伍飞龙在2011年认识，后来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她知道伍飞龙在贩毒。这几个月她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她和伍飞龙住在一起，吃住都是伍飞龙出钱，所以这次有人找她买毒品，她就找伍飞龙拿毒品卖给对方。她和伍飞龙没有谈过怎么分配赚取的毒资，也不会分钱，因为她和伍飞龙平时生活在一起，钱也放在一起，这次赚的钱她和伍飞龙也会共同使用，不会分。她的手机号是1343609****，伍飞龙的手机号是1502308****。她和“童童”是在夜场上班时认识的。她和“童童”比较聊得来，有“童童”的QQ号。“童童”也认识伍飞龙，是通过她认识的。她和“童童”聊天时说过她男朋友伍飞龙是卖冰毒的，如果“童童”需要的话，可以联系她，所以这次“童童”联系她购买冰毒。
17、被告人伍飞龙的供述证实，他的手机号码是1502308****，杜姣姣的手机号码是1343609****。杜姣姣是他的女朋友。他和杜姣姣谈恋爱有四年了，两人没有矛盾。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伍飞龙、杜姣姣违反国家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3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伍飞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伍飞龙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姣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伍飞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杜姣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
上诉人伍飞龙提出公安民警对其刑讯逼供，自己没有贩卖毒品行为的上诉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伍飞龙、原审被告人杜姣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3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伍飞龙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杜姣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伍飞龙提出公安民警对其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经查，伍飞龙在侦查阶段并未作出其贩卖毒品的有罪供述，不存在逼供的情形，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伍飞龙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伍飞龙从杜姣姣处收取苏某交付的毒资300元后，将毒品交给杜姣姣，并由杜姣姣将毒品转交给苏某的事实，有同案人杜姣姣的供述、证人苏某、卢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得到捉获经过、通话记录、毒品提取笔录、检验报告、垫资说明、领条、收回垫资说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的印证，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莉
代理审判员 张江飞
代理审判员 徐艺颖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邹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