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房终字第9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佳文。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华东。
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覃玉琳，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小燕，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稳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玉英，系陈稳基的妻子。
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宝松，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逸聪，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廖佳文、郭华东因与被上诉人陈稳基、赖玉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8月22日，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宝安分局核发了深圳市宝安区公明街道上村社区元山东十五巷6号私宅1栋房产的房地产证，登记权利人为陈稳基，土地用途为乡村居住自留用地，建筑面积267.06平方米，登记价为146，883元，涉案房产为非市场商品房，该宗土地权属为集体用地，价款为0元，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私房若干规定》核发此证。
2011年11月30日，廖佳文、郭华东与陈稳基签订了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陈稳基将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上村社区元山东十五巷6号的占地面积99.94平方米的权属归陈稳基所有的地块与廖佳文、郭华东合作兴建一栋住宅楼，建设资金和相关费用均由廖佳文、郭华东负责，由廖佳文、郭华东聘请具有建筑资质建设公司设计施工图纸，设计前需要和陈稳基协商，施工图纸由陈稳基签字后施工，建筑工程由廖佳文、郭华东按施工图纸负责施工；楼房分配经双方确认，整栋房屋兴建约为12层或12层以上，房屋竣工后该住宅第一层整层、第二层整层、第三层整层及顶层整层归陈稳基所有，其余楼层使用权归廖佳文、郭华东所有；如若兴建完工时楼层高不超过8层，则陈稳基有权占该栋的总建筑面积40%的所有权，廖佳文、郭华东占总建筑面积60%的所有权；廖佳文、郭华东负责拆除旧住宅楼，陈稳基要求廖佳文、郭华东支付拆老屋押金人民币500，000元。
协议签订后，廖佳文、郭华东向陈稳基支付了押金人民币500，000元，后陈稳基将此人民币500，000元押金退还给了廖佳文、郭华东。
2011年12月6日，廖佳文、郭华东将陈稳基原有房屋拆除，并在原址兴建了地基。2011年12月27日，廖佳文、郭华东离开了施工现场。陈稳基认为廖佳文、郭华东兴建的地基存在质量问题，遂委托湖南大学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廖佳文、郭华东施工的地基进行鉴定。2012年4月27日，湖南大学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了《陈稳基拟建私宅地基基础检测鉴定报告》。陈稳基向湖南大学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了鉴定费人民币29，852元。
2011年12月28日，陈稳基、赖玉英出具一份欠条，载明陈稳基、赖玉英欠廖佳文、郭华东涉案工程的桩基础工程款人民币329，000元，并承诺于2011年12月29日付清。
2012年5月15日，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办事处上村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办事处上村元山东十五巷6号的一栋三层楼房，建筑面积为267平方米，该楼房按现时价每平方米价值为人民币3，700元，整栋楼房共值人民币987，900元。
2012年6月14日，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办事处上村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陈稳基只有一套私宅，原私宅三楼自住，一楼二楼出租，月收入为人民币2，000元，烂尾地基现在积水较深，钢筋林立，周围有小学和幼儿园，房东只好出资让邻居看护现场，费用大约每天人民币100元。
（2013）深宝法民三重字第4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地基工程、被拆除房屋的价值及装修费用进行评估，由于被拆除房屋及装修费资料不全，只能对涉案的地基工程的造价进行评估。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出具深宝法司委评（2013）第209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地基工程建安费用为人民币231，107.38元。
另查明，1、陈稳基与廖佳文、郭华东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2年8月16日做出（2012）深宝法民三初字第1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陈稳基与廖佳文、郭华东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二、廖佳文、郭华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陈稳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79，334.18元；三、驳回陈稳基的其他诉讼请求。陈稳基和廖佳文、郭华东均不服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7日做出（2012）深中法房终字第3208号民事裁定，将（2012）深宝法民三初字第1103号案件发回重审，原审法院的重审案号为（2013）深宝法民三重字第4号案件。廖佳文、郭华东在（2013）深宝法民三重字第4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明确提出对于廖佳文、郭华东就涉案工程投入的费用损失要求另案处理。2、陈稳基、赖玉英在庭审中确认，陈稳基和赖玉英于1999年结婚，现在婚姻仍在存续期间。3、陈稳基、赖玉英主张涉案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但陈稳基、赖玉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该主张。4、廖佳文、郭华东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工程款人民币329，000元，即指陈稳基、赖玉英出具的欠条中所确认的桩基础工程款人民币329，000元。
廖佳文、郭华东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陈稳基、赖玉英向廖佳文、郭华东支付拆除涉案房屋的费用（工人工资和机械设备费）人民币69，300元；2、陈稳基、赖玉英向廖佳文、郭华东赔偿停工窝工费（工人工资）人民币219，200元（从停工之日起暂计至陈稳基起诉之日止）；3、陈稳基、赖玉英向廖佳文、郭华东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29，000元及其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人民币25，267元；4、陈稳基、赖玉英承担本案诉讼费。廖佳文、郭华东在2013年12月16日第二次庭审中申请撤回了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陈稳基与廖佳文、郭华东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中约定涉案工程由廖佳文、郭华东按施工图纸施工，违反了从事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发包方不得将建设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的法律规定，廖佳文、郭华东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不能作为承包建设工程的主体，双方约定的建设行为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另外，涉案房屋用地为农村集体土地，陈稳基用集体土地与他人合作建房，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陈稳基与廖佳文、郭华东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为无效合同。
根据合同无效的处理原则，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陈稳基和廖佳文、郭华东在签订合同时均明知涉案房屋用地为农村集体土地，且建房没有合法报建手续，廖佳文、郭华东也明知自己没有施工资质，但双方仍然签订合同，因此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均有过错。对于因本合同造成的损失双方应各承担50%的责任。本案中，廖佳文、郭华东就涉案工程投入的费用损失包括廖佳文、郭华东拆除房屋和建设地基基础工程的投入，但廖佳文、郭华东在本案中撤回了相关的诉讼请求，故对于廖佳文、郭华东撤回诉讼请求的部分的损失，原审法院不予以处理，廖佳文、郭华东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关于廖佳文、郭华东主张的井桩基础工程即建设地基基础工程的工程款。陈稳基、赖玉英于2011年12月28日出具的欠条中载明陈稳基、赖玉英欠廖佳文、郭华东涉案工程的桩基础工程款人民币329，000元，但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确定地基工程建安费用为人民币231，107.38元，在陈稳基主张欠条并非陈稳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鉴定结论更能真实反映廖佳文、郭华东对涉案房产桩基基础工程的投入，故原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确定廖佳文、郭华东建设地基基础工程的工程款为人民币231，107.38元，即陈稳基应当承担该部分50%的损失即人民币115，553.69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15，553.6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地基工程建安费用确定之日，即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出具深宝法司委评（2013）第209号《司法鉴定书》之日起计至本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
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涉案债务发生在陈稳基、赖玉英的婚姻存续期间，且赖玉英亦作为欠款人曾在欠条中签字确认，在既无证据证明双方对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陈稳基的个人债务有明确约定，又无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并非陈稳基、赖玉英的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为陈稳基、赖玉英的夫妻共同债务，即赖玉英与陈稳基应共同承担上述损失即人民币115，553.69元及利息。
廖佳文、郭华东的超额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稳基、赖玉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廖佳文、郭华东支付建设地基基础工程的工程款人民币115，553.69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15，553.6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9月26日起计至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廖佳文、郭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28元，因廖佳文、郭华东变更诉讼请求，受理费变更为人民币6，614元，由廖佳文、郭华东负担人民币4，291元，陈稳基、赖玉英负担人民币2，323元，上述费用廖佳文、郭华东已预交。
廖佳文、郭华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廖佳文、郭华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陈稳基、赖玉英承担；上诉理由：一、对于本案撤回的诉讼请求的说明。由于在（2013）深宝法民三重字第4号（以下简称为“重审4号案”）案件中，廖佳文、郭华东（即重审案件被告）提起反诉，法庭不予受理，廖佳文、郭华东迫于无奈，才将拆除涉案房屋费用损失和廖佳文、郭华东的停工窝工费损失在本案建设工程拖欠工程款案件中一并起诉。2013年12月16日在开庭审理本案时，由于重审4号案中关于廖佳文、郭华东拆除涉案房屋的费用和停工窝工的费用鉴定报告结果已出来，在该案开庭时，法庭明确表明将会对案件进行全面处理，同时开庭时对此也进行了调查和审理，且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2）深中法房终字第3208号裁定中，亦要求对该案全面处理。鉴于重审4号案中对此已经经过调查和审理，故，本案在2013年12月l6日开庭时撤回了对于拆除涉案房屋的费用和停工窝工的费用的诉讼请求，以免浪费司法资源和增加当事人的讼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廖佳文、郭华东和陈稳基、赖玉英已经对涉案对地基基础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329000元，且陈稳基、赖玉英出具了欠条并按指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的规定，本案属于双方对工程价款结算已经约定，陈稳基、赖玉英出具欠条来确认，应从其双方的约定。2、出具欠条是陈稳基、赖玉英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确定后，陈稳基、赖玉英根据双方的结算金额出具欠条。该欠条上不仅有陈稳基、赖玉英夫妇的签名和指模，同时还有两名见证人签名和指模，见证人还是陈稳基、赖玉英亲戚。在庭审中陈稳基、赖玉英主张欠条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来支持其主张，根据法律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于本案对涉案工程价款已经经过双方的结算确定，廖佳文、郭华东根据双方确认的结果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有法律依据。4、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涉案地基基础工程就是陈稳基、赖玉英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由于该财产的特殊性不能返还，因此，按照法律的规定陈稳基、赖玉英应折价补偿。地基基础工程并未被拆除，这部分不属于损失，只存在返还问题。鉴于本案返还财产的特殊性，所以只能折价补偿，对于该财产价格，陈稳基、赖玉英出具的欠条已经确定了，因此，按照该条的规定也应按照欠条的金额返还地基基础工程款。三、本案合同无效主要是由于陈稳基、赖玉英没有履行法定的报建手续导致，故致使合同无效的责任在陈稳基、赖玉英。
被上诉人陈稳基、赖玉英答辩称，一、廖佳文、郭华东撤回拆除房屋费用损失和停工窝工费损失是其自愿合法行为，原审并无不当；二、廖佳文、郭华东与陈稳基、赖玉英之间并未进行过任何结算，廖佳文、郭华东在原审时未能提交任何能够证实有结算的证据，欠条是因廖佳文、郭华东的胁迫行为所签，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三、本案使用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案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审出现案由笔误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四、廖佳文、郭华东已从事建筑工作多年，对于集体土地国家明令不允许合资、合作建房是明确知道相应无效后果的，认定廖佳文、郭华东对于合同无效有过错，是正确的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另外，之所以被判定无效，是违反国家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并不是陈稳基、赖玉英没有履行报建手续才导致合同无效；五、在本案中陈稳基、赖玉英并未获得任何的利益，根据另案的判决和本案的判决可以清晰地看出陈稳基、赖玉英是受到损失的；六、廖佳文、郭华东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陈稳基、赖玉英所以没有向提出上诉是因为不想有过多诉累。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陈稳基、赖玉英在二审调查中确认其已在廖佳文、郭华东施工的地基工程上继续施工建造房屋。
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原审对合同效力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陈稳基、赖玉英因涉案无效合同的履行获得廖佳文、郭华东所建造地基工程，依法本应予以返还，但因地基工程为不动产无法返还，且陈稳基、赖玉英已经进行利用，故陈稳基、赖玉英应当就此补偿廖佳文、郭华东。关于补偿数额，本院认为应以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231107.38元为准，理由如下：一、陈稳基、赖玉英虽出具欠条载明欠廖佳文、郭华东涉案工程的桩基础工程款329000元，但陈稳基、赖玉英主张该欠条内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二、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是通过法定程序委托具有资质的中介机构作出，真实可信，更能反映涉案工程投入的客观事实；三、欠条载明金额与鉴定结论金额差距较大，仅凭双方争议的欠条认定涉案桩工程结算款有失公平；四、深圳市建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为建安费用231107.38元，即为投入成本，可直接作为补偿依据，无须折价。因此，陈稳基、赖玉英应就涉案地基工程补偿廖佳文、郭华东231107.38元。原审将涉案地基工程认定为损失进行分担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廖佳文、郭华东的上诉请求部分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查明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稳基、赖玉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佳文、郭华东支付建设地基基础工程的工程款人民币231107.38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231107.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9月26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
三、驳回廖佳文、郭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614元，由廖佳文、郭华东负担2614元，陈稳基、赖玉英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81元，由廖佳文、郭华东负担2441元，陈稳基、赖玉英负担24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裕华
代理审判员 蔡妍婷
代理审判员 唐 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全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
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