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9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顺德，男，1966年7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4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安化县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朝晖，女，1969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12月24日被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6年2月4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安化县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辨护人罗斌，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谌利，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1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安化县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玉武，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安化县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6年1月22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经安化县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顺德、林朝晖、谌利、刘玉武犯诈骗罪一案，依法作出（2016）湘092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卢德顺、林朝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卢顺德、林朝晖、谌利、刘玉武通过借用农户的身份证、户口本、惠农补贴卡，伪造农机购置补贴资料（虚假人机合影、在销售发票中提高销售价格）等非法手段，利用农户身份信息，骗取国家对农机购置补贴。其中被告人卢顺德涉案金额124000元、被告人林朝晖涉案金额93000元，被告人谌利、刘玉武涉案金额4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卢顺德、林朝晖、谌利、刘玉武常住人口信息、取款凭证、存折交易流水说明、农机购置补贴、档案资料主、实施方案、查封决定书，2014年湖南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南等书证，证人王某甲、杨某广、卢某岳、周某辉、刘某元等人的证言，卢顺德、林朝晖、谌利、刘玉武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顺德、林朝晖、谌利、刘玉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借用农户身份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卢顺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上缴国库；以被告人林朝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上缴国库；以被告人谌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缴国库；以被告人刘玉武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以随案查扣的赃款人民币257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卢顺德上诉提出，他没有骗取国家补贴的故意，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改判。
林朝晖及其辨护人亦持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顺德、林朝晖、谌利、刘玉武通过借用农户的身份证、户口本、惠农补贴卡，伪造农机购置补贴资料等非法手段，利用农户身份信息，骗取国家对农机购置补贴。其中上诉人卢顺德涉案金额124000元、上诉人林朝晖涉案金额93000元，原审被告人谌利、刘玉武涉案金额40000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下半年，卢顺德通过借用卢某岳、谌某荣的身份证、户口本、惠农补贴卡，伪造农机购置补贴资料等非法手段，利用两名农户的身份信息从其入股经营的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购置四台颗粒饲料压制机，从而骗取国家对这四台颗粒饲料压制机的补贴款共计124000元；
2、2014年下半年，林朝晖通过借用杨某广、刘某红的身份证、户口本、惠农补贴卡，伪造农机购置补贴资料等非法手段，利用两名农户的身份信息从其入股经营的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购置三台颗粒饲料压制机，从而骗取国家对这三台颗粒饲料压制机的补贴款共计93000元；
3、2013年下半年、2014年下半年，谌利先后两次通过被告人刘玉武的帮助，通过借用刘某元的身份证、户口本、惠农补贴卡，伪造农机购置补贴资料等非法手段，利用该农户的身份信息从其入股经营的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购置两台清淤船、一台颗粒饲料压制机，从而骗取国家对两台清淤船和一台颗粒饲料压制机的补贴款共计40000元。
案发后，上诉人卢顺德、林朝晖、原审被告人谌利均系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湖南省2014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实2014
年湖南省范围内购买农机补贴范围、补贴标准、操作流程、机具核实等相关规定；
3、安化县2014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实2014年安化县范围内购买农机补贴范围、补贴标准、操作流程、机具核实等相关规定；
4、2014年湖南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南，证实涉案颗粒饲料压制机的补贴额为每台310**元；
5、取款凭证、存折交易流水，证实购买农机后补贴的发放情况以及农机补贴款的去向；
6、农机购置补贴档案资料，证实上诉人卢顺德、林朝晖、原审被告人谌利借用农户身份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操作流程；
7、查封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涉案颗粒饲料压制机予以查封；
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同时证实卢顺德、林朝晖、谌利系公司股东；
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已分别暂扣卢顺德非法所得124000元、林朝晖非法所得93000元、谌利非法所得40000元。
10、王某甲的证言：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总经理。我们公司在2014年的时候销售过15台颗粒饲料压制机，进购成本价为28000元一台，政府购机补贴是31000元一台。公司股东卢顺德将销售出去的4台机器存放在惠农公司东坪营业部，到公司解散时还放在那里。当时卢顺德说是他哥哥购买的；
11、杨某的证言：负责操作办理满足条件的购买人购买农机后享受补贴的工作。具体来讲就是谁要申请购买农机的补贴，就要到我这里来办理手续。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惠农公司进购了一批共15台饲料颗粒压制机，每台享受政府的购机补贴31000元，惠农公司的股东卢顺德拿他哥哥卢某岳的身份信息购买了两台饲料颗粒压制机，卢某岳本人是全程没有来的。刘玉武当时是拿了他和他弟弟刘某元的身份信息，我记得刘玉武用自己的身份购买了两台，用他弟弟刘某元的身份购买了一台，中间刘某元来了一趟，签名是刘玉武代签的；
12、朱某阳证言：安化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科教股股长。证实农机补贴的对象为纳入实施范围，并符合补贴条件的农、牧、渔民，农场（林场）职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程序分为：申请购机补贴指标、申请补贴、补贴公示、机具核实、补贴审批发放等。同时证实借用别人身份信息获得农机补贴是不符合国家政策规定的；
13、刘某元证言：我自己从来没有购买过也没有申请过农机购置补贴。我哥哥刘玉武第一次找我借身份证、户口本、和直补存折是买清淤船，是在惠农公司买的，当时他叫我到惠农公司去一趟，说是要本人照相，我就去了，工作人员要我站在清淤船旁边照了一张相，通过这一次我就知道了他借我的直补存折来购买农机产品是为了获得农机购置补贴；第二次找我借应该是购买饲料颗粒压制机，当时我还接到过电话询问。第三次就是今年，买什么东西他也没有跟我说。我的直补存折除了我哥哥之外没有借给过其他任何人，我们自己也从来没有再直补存折上取过钱；
14、刘某红证言：我自己没有购买过农机，但是我的身份证、户口本、直补卡给别人购买农机使用过。2014年的时候林朝晖找我借身份证、户口本、直补卡，说是借农村人的身份去购买农机，总共借过两次。根据直补卡的流水，显示2014年11月27日农机31000元进账以及11月30日显示取现31000元，都是发生在我直补卡借给林朝晖期间；
15、周某辉证言：系被告人林朝辉的丈夫。证实被告人林朝晖用女婿杨某广的直补卡买过两台颗粒饲料压制机，现在两台颗粒机放在东桥的仓库里一直没有用。我只是听我老婆说一台机子补贴三万多，我没有去看过直补卡上的钱，也没有去取过；
16、杨某广证言：被告人林朝辉系其岳母。我用我爸爸王某超的直补存折帮我岳父周某辉买过两台风干机和两台饲料颗粒机。两台风干机的补贴是8000块钱，两台饲料颗粒机一共补贴62000元；
17、王某超证言：我的直补卡一直没有用过，放在我儿子杨某广手里。2014年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问直补卡的密码，我就告诉了他。我没有用直补卡购买过农机；
18、谌某荣证言：我没有购买过农机，也没有领取过直补卡上的钱。我的直补卡去年下半年借给卢顺德的老婆用过，直到今年上半年才还给我，她说要借我的直补存折买一台机子，要用直补存折买才有补贴，期间她还找我借过几次身份证。对于我直补卡上的流水，是我将直补卡借给卢顺德老婆期间发生的；
19、卢某岳证言：我弟弟卢顺德在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借我身份证、户口本、直补卡，后来我把身份证、户口本要了回来。2015年中旬我找卢顺德要直补卡，他说直补卡被他弄丢了；
20、贺某的证言：我自己开了一个养猪场，2014年买的一台颗粒饲料压制机，是在安化县惠农农机公司购买的，当时花了3万多元钱，但是后来享受了31000元的政府补贴相当于自己只出了几千块钱；
21、李某安证言：大约在2014年8、9月份的时候，我在安化县惠农农机公司购买了一台饲料颗粒压制机和一台菜叶烘干机。我当时买两台机器除去政府补贴，我总共出了5000元左右，连运费一起不到6000元，颗粒饲料压制机应该是3万多一台购买的，具体是多少不记得了。但是发票上面显示的颗粒饲料机压制机的价格是65000元；
22、吉某才证言：2014年的时候，我在安化县惠农农机公司购买了一台饲料颗粒压制机，当时购买的时候花了35800元还是36800元我记不清了，然后政府补助了我31000元；
23、廖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在安化县惠农农机公司上班的时候办理过15台饲料颗粒压制机的购置补贴申请。当时办理购置补贴的时候机器都还没有下来，办理申请手续的时候我就问卢顺德和林朝晖他们几个股东无法上传人机合影的照片怎么办，他们说要想办法解决。我就提出通过PS软件合成图片上传，他们同意了。卢顺德用卢某岳与谌某荣的身份购买了4台；林朝晖用杨某广与刘某红的身份购买了3台；刘玉武购买了2台，刘某元购买了1台；刘某元来了一趟，只待了一下就走了。颗粒饲料压制机的补贴是31000元一台，但是发票和录入系统的时候都是按65000元一台办的；
24、王某琴证言：系卢顺德妻子。我在安化县惠农农机公司是收款员，我老公卢顺德借了卢某岳、谌某荣的身份证买了四台颗粒饲料压制机，林朝晖买了三台。交钱的时候不知道是我交的还是我老公卢顺德交的，当时国家对于这种机器每台有31000元的补贴，后来的补贴款124000元是我拿卢某岳、谌某荣的“一卡通”去泥埠桥信用社取出来的。取这笔钱时，我还在取款凭证上签的卢某岳和谌某荣的名字。这四台机器一直还没有使用过，现在放在原惠农公司仓库门口；
25、蒋某芳证言：2014年1月份开始我在安化县惠农农机公司担任会计。2014年的时候惠农公司进购过15台饲料颗粒压制机，并且都已经销售出去了。从账面上看每台机器的进购成本是63500元，但实际进购的价格没有这么多，我印象中记得是27000元一台左右，实际上销售价格就只有31000元左右，利润也就3000元左右。之所以要开具65000元的销售发票是因为在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时候必须开具65000多元的发票才能申报成功，为了保证公司的利益，我就只能将机器的进购价格也提高，以此来平衡利润，不要多交所得税。发票是我开的，但是我都是按照他们老板的意思开的；
26、眭某的证言：系谌利的妻子。2014年5月份开始我在安化县惠农公司梅城分公司上班。当时谌利介绍刘玉武购买了3台饲料颗粒压制机，补贴款是我取出来的，交易凭证上也是我签的字。当时是刘玉武购买了两台，刘玉武可能借用了刘某元的身份购买了一台，所以刘某元的账户中有31000元的补贴款，补贴款是谌利要我去取的。
27、卢顺德供述：我是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下半年我们公司进购了15台饲料颗粒压制机，在卖出5台后剩下的10台机器我们看政府补贴有31000元一台，怕补贴停掉，于是我们股东就一起商量先将补贴报上去。我和林朝晖、谌利3个人就商量把剩下的10台机器自己出资买下来报补贴。我购买了4台、林朝晖购买了3台、谌利购买了3台，购买了之后就利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从政府将补贴拿下来，机器也就归了个人。我用我哥哥卢某岳的身份申请了2台，录入系统的时候我要当时的信息员廖某通过PS软件合成了照片传到了补贴申请系统，并开出了65000元每台机器的发票。审批通过后，我将62000元的补贴款取出来自己拿了。还有2台机器是用谌某荣的身份信息申请的，62000元的补贴款到账后我自己去取出来的，补贴款我拿了。林朝晖是借用刘某红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谌利是借用刘玉武以及刘玉武的弟弟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因为当时机器还没有下来，人机合影的照片都是通过PS软件做出来的，机器及铭牌照片都是厂家提前发给我们的。在这过程中，我只和卢某岳与谌某荣讲借用他们的身份信息报补贴，没有具体说明用途；
28、林朝晖供述：我是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的时候惠农公司销售过15台颗粒饲料压制机，售价在31000元至32500元之间。我晓得的有公司股东谌利的朋友刘玉武购买了3台，卢顺德用别人的身份购买了4台，我自己也用女婿杨某广的身份购买了2台，用刘某红的身份购买了1台。当时机器是按照31000元的价格销售的，同时也享受了31000元的国家补贴，相当于我们股东内部身份购买的这10台机器自己没有出钱的。我购买的3台机器一直存放在安化化工厂的仓库里面，一直没有使用过，并且卢顺德的4台、刘玉武购买的3台都没有使用过。杨某广和刘某红去公司拍摄了一张“人机合影”，其他的手续都是我代为办理的，购买机器的钱也都是我出的，补贴下来后，也是我把补贴取出来拿了，最后免费得到了3台颗粒饲料压制机。当时我想着这种机器补贴很高，购货价格与补贴是一样的，可以白得一台机器；
29、谌利的供述：我是安化县惠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11月14日的时候，我找刘玉武借用刘某元的身份证购买了两台清淤机，至于刘某元的身份证等物品是刘玉武给我的还是刘某元给我送来的我不记得了，合计得购置补贴9000元。购机人是我，钱都是我出的，所得补贴款也都由我得了，是我借用的刘某元的购买的。颗粒饲料压制机购买了3台，由我和刘玉武共同所有，但是具体这3台机器，他一台我两台还是我一台他两台，我们当时并没有明确怎么分，但是这3台机器肯定是我和刘玉武两人共同所有，钱都是我出的，而且后面的3台补贴款共计93000元都是归我所有的。我们股东都是花31000元1台的价格购买的，并享受31000元的补贴，相当于我们自己不用花钱就白得了机器。刘玉武知道我借用身份信息购买农机是为了套取国家的农机补贴；
30、刘玉武供述：2014年下半年，谌利跟我说饲料颗粒压制机购买只要31000元，补贴也有31000元，等于机器不要出钱，我说我要买2台，谌利说他也想买一台，要我帮他借一张身份证和一张直补卡来。之后我就联系刘某元，从他手中借了这些东西过来，并要刘某元和我一起到惠农公司办理购置手续，帮谌利购买的那一台也是我办理的手续，93000元的购机款都是由谌利出的。将近3个月后谌利说补贴款下来了，我便把我的直补卡、刘某元的直补卡都给了谌利，至于钱是谁取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谌利之所以要借用刘某元的身份购买农机，是因为购买后国家会有同等价格的农机补贴下来，目的是套取国家农机补贴。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顺德、林朝晖、原审被告人谌利、刘玉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借用农户身份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数额巨大；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卢顺德关于没有骗取国家补贴资金故意的意见，经查，卢顺德明知自己不具备享受购置农机补贴的身份，通过借用他人身份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数额巨大，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中均承认，得知涉案的农机补贴较高后，才产生了购买的想法，其行为积极、主动，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林朝晖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她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意见，经查，林朝晖明知自己不符合补贴条件，通过非法手段，利用两名农户的身份信息从其入股经营的惠农农机公司购置农机，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练川南
审 判 员 夏 勇
代理审判员 李 捷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武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