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02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芳兰，别名张芸萱，女，1992年1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康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康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进，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元鑫，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会宁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2月25日依法执行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伟，安庆市大观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范当当，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星，安庆市迎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张玉力，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因病不被收押，同年12月7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2月13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并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高波，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宏伟，安庆市迎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郑雅净，曾用名郑雅静，女，1996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河南省滑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2年12月6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l2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双兵，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曾用名马德华，男，1998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l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31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个月5天。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2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阳信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3月13日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阳信县看守所至3月16日，同年3月16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飞，安庆市迎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因病不被收押，同年12月7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2月13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并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查腾飞，安庆市迎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6年6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个月5天。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斌，被告人李某某的亲属。
被告人卢某某，曾用名卢宇，男，1995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穿青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个月5天。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9年11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会宁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某，曾用名马芳芳，女，1998年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会宁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倪某某，曾用名倪小刚，男，1988年8月31日出生于甘肃省临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临泽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1月3日被依法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海涛，安庆市迎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张某文，曾用名张景元，男，1987年11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2月23日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凉州区看守所至2月28日，同年3月1日依法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迎检公诉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芳兰、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郑雅净、马某、刘某某、宋某某、李某某、卢某某、张某某某马某某、倪某某、张某文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某出庭支持公诉，十四名被告人及十名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为发展下线、强迫他人从事传销活动以达到聚敛钱财的非法目的，被告人张芳兰组织、领导、指挥被告人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实施传销活动，并形成以张芳兰为首要分子，以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为骨干分子，以被告人张玉力、郑雅净、宋某某、李某某、倪某某、张某某某卢某某、张某文、马某某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多次采取以谈恋爱、找工作为由的方式将五名被害人骗到安庆市迎江区工人新村14栋1单元401室、安庆市小珠子巷西四栋1单元401室、安庆市龙山路33号614室三处窝点进行非法拘禁，在全市范围内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张芳兰、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郑雅净致一人死亡。
案发后，张芳兰、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郑雅净、马某、宋某某、李某某、卢某某、张某某某马某某、倪某某、张某文相继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死亡证明、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张芳兰、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张玉力、郑雅净、宋某某、李某某、倪某某、张某某某卢某某、马某某、张某文为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以达到聚敛钱财的非法目的，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且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芳兰、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郑雅净非法拘禁致一人死亡，此五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其余9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且系集团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芳兰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为骨干分子，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玉力、郑雅净、宋某某、李某某、倪某某、张某某某卢某某、张某文、马某某是积极参与者，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芳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也没有指挥组织成员的权力，不是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牟元鑫、张玉力、郑雅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致人死亡有异议。
被告人范当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被害人凌某1转移到工人新村窝点坠楼死亡时，其不在场，也不知情，不应认定其致人死亡。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是主犯，另其没有看守过刘某。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宋某某、李某某、卢某某、张某某某马某某、倪某某、张某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芳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提出，张芳兰与其他主犯作用相当，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另其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张芳兰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牟元鑫、范当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分别辩护提出牟元鑫、范当当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玉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提出，1、本案人员流动性较大，不符合集团犯罪的相关规定，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被害人凌某1在被拘禁期间未受到捆绑、殴打等暴力行为，坠楼死亡是意外事件，张玉力的行为与凌某1的死亡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应认定为致人死亡；3、张玉力在凌某1坠楼后未逃跑，公安机关到现场后无拒捕行为，系自首；4、张玉力是从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雅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提出被害人凌某1被转移到工人新村仅几小时后坠楼死亡，郑雅净不应承担致人死亡的后果；另郑雅净系从犯，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提出刘某某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某、李某某、倪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分别辩护提出，宋某某、李某某、倪某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为发展下线、强迫他人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张芳兰组织、领导、指挥被告人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实施传销活动，并形成以张芳兰为首要分子，以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为骨干分子，以被告人张玉力、郑雅净、宋某某、李某某、倪某某、张某某某卢某某、张某文、马某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多名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张芳兰、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郑雅净致一人死亡。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凌某1（殁年21周岁）与被害人王某1一起到达安庆市，张芳兰将凌某1接至小珠子巷西四栋1单元401室。为强迫凌某1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窝点主任刘某某安排张某某某倪某某负责接待，并由张某某某倪某某、卢某某负责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该窝点。同年12月6日下午，根据张芳兰的安排，刘某某、卢某某将凌某1转移到安庆市迎江区工人新村14栋1单元401室，该窝点主任系牟元鑫、范当当。牟元鑫安排张玉力看守，郑雅净保管钥匙，继续对凌某1非法拘禁。当晚7时许，被害人凌某1乘人不备，在从厨房窗户逃跑时坠楼并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凌某1系因遭受巨大外力造成大动脉破裂致心包填塞而死亡。
二、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颜某被郑雅净以谈恋爱为由骗至安庆市，张芳兰安排郑雅净、马某某将颜某接至小珠子巷西四栋1单元401室。为强迫颜某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窝点主任刘某某安排张玉力、李某某、张某某负责接待，宋某某、马某充当“黑脸”进行威吓，并由李某某、张某某某卢某某负责看守，颜某被非法拘禁至同年12月27日。
三、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王某1被马某某以谈恋爱为由骗至安庆市，张芳兰安排马某某将王某1接至安庆市龙山路33号614室。为强迫王某1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窝点主任马某安排张某文负责接待、进行威吓并负责看守，王某1被非法拘禁至同年12月7日。
四、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王某2被他人以马某某名义以谈恋爱为由骗至安庆市，张芳兰安排郑雅净将王某2接至安庆市迎江区工人新村14栋1单元401室，该传销窝点主任系牟元鑫、范当当。为强迫王某2从事传销活动，牟元鑫安排张玉力负责接待，李某某对其威吓，由李某某向主任范当当汇报接待情况，并由张玉力、宋某某、郑雅净、李某某负责看守，王某2被非法拘禁至同年12月6日。
五、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刘某被郑雅净以谈恋爱为由骗至安庆市，张芳兰安排郑雅净将刘某接至安庆市迎江区工人新村14栋1单元401室，该窝点主任系牟元鑫、范当当。为强迫刘某从事传销活动，牟元鑫安排张玉力负责接待，宋某某进行威吓，期间由张玉力、宋某某、牟元鑫、马某负责看守，刘某被非法拘禁至同年12月6日。
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张玉力、宋某某、郑雅净、马某、卢某某、马某某、李某某、张芳兰、范当当、牟元鑫、倪某某、张某某某张某文分别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芳兰的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7万元，被害人家属对张芳兰表示谅解。
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司法部门对相关被告人的社区影响情况进行评估，经评估，被告人张某某某马某某、张某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二、归案经过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系自动投案，其他十三名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
三、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凌某1于2017年12月6日晚由120救护车送至安庆市立医院抢救，当晚8时抢救无效死亡。
四、租房协议，证明被告人牟元鑫同魏某签订租房协议，承租工人新村14栋1单元401的房屋。
五、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芳兰的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7万元，被害人家属对张芳兰表示谅解。
六、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病理检验报告书、DNA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凌某1与凌某2具有单亲遗传关系，凌某1系因遭受巨大外力造成大动脉破裂致心包填塞而死亡。
七、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凌某1跳楼前被拘禁处所及坠楼死亡现场的情况。
八、现场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郑雅净、刘某某、宋某某、倪某某分别对涉案三处非法拘禁窝点进行指认的情况。
九、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分别相互辨认、辨认相关证人、被害人以及相关被害人、证人分别辨认各被告人的情况。
十、证人闫某（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中午，刘某某通知其同马某某去接王某2，后郑雅净来了，其和郑雅净将王某2骗至工人新村窝点，主任是牟元鑫和范当当，窝点门被反锁，窗户被铁丝网封住，手机有专人保管，王某2没有人身自由，宋某等人接待了王某2；第二天其回到刘某某负责的小珠子巷窝点时，发现新来的凌某1，凌某1由张某某看守，刘某某不在的时候窝点由倪某某、张某某某卢某某等人负责保管钥匙，十天左右凌某1被转到其他住处了；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刘某某和张芳兰电话通知，要求其同郑雅净去接新来的刘某，后将刘某带至工人新村窝点控制起来，张玉力、宋某接待了他，讲传销业务。
十一、证人王某3（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被骗至窝点，该处主任为马某，马某不在时钥匙由张某文负责；后其被带至小珠子巷窝点，该处主任为刘某某；2017年12月初一天其在住处见到由马某某带来的王某1，王某1被控制了人身自由。
十二、证人宋某（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其被骗至安庆，要求其参与传销，后便在三个住处轮流居住。新人被骗至传销组织，由主任安排人员劝或威胁，新人没有人身自由，门被反锁、窗户被铁丝网封住，防止新人逃跑或跳楼，手机专人保管，接电话要有人陪。其在工人新村住处参与了接待刘某，张玉力将门反锁，张玉力、宋某某对刘某进行了威吓，当时该住处的主任牟元鑫、范当当不在，由张玉力和郑雅净负责；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工人新村的住处见到被郑雅净和闫某带来的王某2，王某2被控制了人身自由。
十三、证人王某4（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中牟元鑫、范当当、马某、刘某某是主任，张芳兰是他们的领导。被骗人员均没有人身自由，门被反锁，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都被扣押。工人新村的住处是由牟元鑫租的，该住处主任为牟元鑫和范当当，主任不在时由张玉力和郑雅净负责，住处钥匙牟元鑫保管一把，另一把由牟元鑫交张玉力或郑雅净保管。凌某1于12月6日由卢某某带至该住处，住处门锁着，窗户用铁丝网封住，凌某1的手机由张玉力看管，当晚警察来敲门时才发现凌某1已经坠楼了；刘某是2018年12月4日晚被郑雅净骗至工人新村窝点，张玉力、宋某某看管。
十四、证人张某1（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被骗至传销窝点的人员均被控制人身自由，要求看懂了传销业务才能走。凌某1是2017年12月6日下午由卢某某带至工人新村窝点的，凌某1被控制了人身自由，该住处的主任是范当当、牟元鑫，主任不在时由老业务员张玉力、宋某某、郑雅净负责，钥匙由老业务员保管，凌某1大约是晚上7点多钟坠楼的；刘某、王某2到窝点时也被控制人身自由，由宋某某、张玉力看管，宋某某常对新人凶。
十五、证人赵某（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工人新村窝点的主任为范当当、牟元鑫，主任不在时由张玉力和郑雅净负责，住处只有主任能自由出入，门被反锁，钥匙有两把，一把在牟元鑫处，一把由牟元鑫交给谁保管谁由保管。2017年12月6日卢某某带着凌某1至该住处，并由张玉力负责看管，凌某1被限制了自由，当晚7时左右，凌某1坠楼。在此之前，被害人凌某1曾被拘禁在刘某某负责的住处，该住处有卢某某、张某某等人。
十六、证人史某（报警人）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2月6日晚7点20左右从自家厨房窗户看见有一男子坠楼，遂拨打电话报警。
十七、证人魏某（工人新村房主）的证言，证明其将安庆市迎江区工人新村14栋1单元401室出租给被告人牟元鑫时该处房屋窗户并未安装铁丝网。
十八、证人凌某2、凌某3、贾某（被害人凌某1父亲和姐姐、姐夫）的证言，分别证明被害人凌某1于2017年11月23日离家，后电话联系，凌某1说其在外地工作，但说话和往常不同，很少说话，只是在答应。
十九、证人吕某1、梁某（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传销窝点主任是张芳兰，张芳兰不在的时候由马某和李某某负责。
二十、证人睢相论、张某2、韩某、俞某、屈某、任某、周某、王某5、吕某2（被骗传销人员）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员分别被人以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至传销窝点，被逼参加传销培训。窝点的窗户均用铁丝网封住，门均被锁住，限制新人通话自由。另睢相论证明凌某1是在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被骗至传销窝点，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凌某1没有自由。
二十一、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是天津天狮公司，主任有范当当、牟元鑫、马某和刘某某，张芳兰也是个领导。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其被人以恋爱为名骗至安庆，由马某某将其带到张芳兰、刘某某负责的小珠子巷窝点，张某某某李某某、宋某某接待他，让其从事传销活动，其没有人身自由，上厕所都由主任安排卢某某、张某某某李某某等人看着，窝点门被反锁，窗户被铁丝网封着；凌某1于2017年11月底到小珠子巷，其听到李某某、张某某在问凌某1的情况，让他参加传销，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上厕所有人陪，没机会逃跑，他亲友打电话来，由倪某某、张某某看着。
二十二、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11月27日被马某某骗至安庆，凌某1和其一起来安庆的，凌某1被张芳兰带走。后其被带到主任是马某的窝点，期间其被张某文等人看管，让其将直销产品考察清楚了再走，其手机被拿走，来电话了开免提接，张某文在旁边听着，有时要按照他说的讲，窝点内窗户有防盗网，门有人看着，其没有人身自由。
二十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人以恋爱为由骗至安庆，2017年11月27日郑雅净将其带至工人新村的传销窝点，该住处主任是牟元鑫、范当当，张玉力是撑家的，其被控制人身自由，手机被拿走，接家人电话被张玉力看着，张玉力和宋某某等人都给其上课讲传销，其购买传销虚拟产品的钱，是其告诉范当当密码，由范当当去取的；2017年12月6日下午，卢某某将被害人凌某1带至工人新村，由张玉力负责看管，晚上张玉力让其打电话向两个主任汇报情况，其打完电话后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后其知道凌某1坠楼。
二十四、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12月4日晚被人以谈恋爱为由骗至安庆，被郑雅净带至工人新村窝点，张玉力接待他，讲传销业务，并控制他的手机和人身自由，张玉力和宋某某均对其威吓让其去卧室睡觉，其发现窝点里窗户均被铁丝网封住，其无法逃离；12月6日中午凌某1来到工人新村窝点，晚上大家都在房间，凌某1说要上厕所，后一直没回来，其听见楼下人声嘈杂，再后来有人敲门，张玉力跟大家交待凌某1跳楼逃跑了，大家一定不要对警察说认识凌某1。
二十五、被告人张芳兰的供述，证明马某某骗王某1来安庆，凌某1是陪王某1一起来的，马某某带王某1去了窝点，其带凌某1去了小珠子巷窝点，窝点内窗户安有铁丝网，房间门和防盗门都上着锁，倪某某和张某某让凌某1看一下直销，凌某1说不想看，倪某某让其看明白了再走，凌某1在这里待了不到十天。
二十六、被告人牟元鑫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有三个窝点，工人新村点由其和范当当负责，点由马某负责，小珠子巷由刘某某负责。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为主任级别，张芳兰为主任的上级。新人进传销组织一般都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被骗来，组织里的人会对新人劝说或进行威胁，迫使新人留下，每天有人看守，窗户被铁丝网封住，怕新人逃跑或跳楼。新人到哪个住所，由谁接，均由张芳兰安排，新人买“产品”的钱由主任去取，再交给张芳兰。凌某1是和王某1一起来安庆，王某1被马某某以谈恋爱为由骗来的，王某1被马某某带至窝点，张芳兰带凌某1到刘某某负责的小珠子巷窝点，小珠子巷窝点老业务员倪某某、张某某和卢某某看守凌某1，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2017年12月6日下午卢某某等人带凌某1到其窝点，刘某某说是张芳兰安排的，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由张玉力看守，钥匙有老业务员郑雅净等人保管，郑雅净问其要不要将王某2和凌某1分开，其让老业务员陪着，当天晚上其得知凌某1坠楼了；王某2于2017年11月27日被骗至其窝点，由张玉力等人接待看守；刘某于2017年12月4日被郑雅静、严某姣骗至其窝点，张玉力接待，宋某某对他凶，期间刘某说闷，其和马某、郑雅净等人带他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二十七、被告人范当当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有三个窝点，工人新村主任是其和牟元鑫，窝点主任是马某，小珠子窝点主任是刘某某，四个主任都听张芳兰的。新人进传销组织一般都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被骗来，组织里的人会对新人劝说或进行威胁，迫使新人留下，每天有人看守，且住处都比较高，窗户被铁丝网封住，怕新人逃跑或跳楼。新人到哪个住所，由张芳兰安排。凌某1于2017年11月６日由卢某某带至工人新村窝点，当时牟元鑫、郑雅净等人在，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晚上其找凌某1和王某2打牌，期间王某2接家人电话，其让凌某1先出去，打完电话其找凌某1就找不到了，其发现厨房窗户的铁丝网被扒开，其知道凌某1跳楼了，后听见有人敲门，其估计警察来了，让大家不要说有凌某1这个人；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牟元鑫让其收拾一下家，检查窗户铁丝网，收刀具，后郑雅净带王某2来了，李某某对其威吓，其和郑雅净、宋某某看守；2017年11月中旬刘某某让其和李某某、张某某接待新人，安排宋某某对新人凶，大家将家收拾了一下，马某也来了，后郑雅净、马某某带颜某到小珠子巷窝点，颜某没有人身自由；刘某被郑雅净骗到工人新村窝点的，刘某想走，其和宋某某威吓他，12月6日下午，刘某说其闷，其和牟元鑫、郑雅净、马某、宋某某带刘某出去透过气。
二十八、被告人张玉力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有三个窝点，工人新村主任是其和牟元鑫，窝点主任是马某，小珠子窝点主任是刘某某，四个主任都听张芳兰的。新人进传销组织一般都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被骗来，组织里的人会对新人劝说或进行威胁，迫使新人留下，每天有人看守，且住处都比较高，窗户被铁丝网封住，怕新人逃跑或跳楼。新人到哪个住所，由谁接，均由张芳兰安排，新人买“产品”的钱由主任去取，再交给张芳兰。2017年12月6日下午，凌某1被卢某某带至该住所，牟元鑫让其带凌某1到卧室，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刘某是被郑雅净带到工人新村的，来之后其跟他讲传销的事，他不愿留下，宋某某对他威吓，其将他推到卧室，刘某没有人身自由，12月6日下午刘某说他很闷，其和牟元鑫、郑雅净、马某、宋某某带他到楼下透过气，这么多人陪是怕他跑了；2017年11月中旬，小珠子巷主任刘某某说有新人来，让其和李某某、张某某接待，大家将家收拾了一下，马某也来了，后郑雅净和马某某带颜某到了，其和李某某、张某某接待，颜某没有人身自由；2017年11月下旬，牟元鑫通知其收拾家，要来新人，其检查了窗户铁丝网是否好的，并将刀具收起来，后郑雅净带王某2来了，其对他讲传销，王某2不愿留下，李某某对他威吓，王某2没有人身自由。
二十九、被告人郑雅净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一般由主任安排人员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人过来，新人来后都没有人身自由。凌某112月6日被骗到工人新村窝点，工人新村有两个主任是张芳兰安排的，让范当当帮助牟元金带家，凌某1由张玉力看守，钥匙在其身上，晚上发现凌某1不见了；王某2被接到工人新村窝点，主任是牟元鑫和范当当，撑家的是其和李某某，王某2提出要离开，李某某封住王某2衣领对其威吓，张玉力将王某2带至男子卧室；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其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颜某骗至安庆，张芳兰和刘某某安排其和马某某将颜某带至小珠子巷窝点，张玉力、李某某、张某某接待，颜某没有人身自由，上厕所有人陪，打电话有人看，只能向亲友报平安，马某也在；2017年12月4日其骗刘某到工人新村窝点，张玉力接待看守，讲传销业务，宋某某威吓，刘某没有人身自由，期间刘某说闷，牟元鑫安排其和张玉力、宋某某、马某一起陪着他出去转了一下又回来。
三十、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一般由主任安排人员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人过来，新人来后都没有人身自由，有人看守，门被反锁，窗户用铁丝网封住，防止人逃跑时坠楼或自杀。三个传销窝点分别在工人新村、和小珠子巷，其和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是主任，张芳兰是“杆子”，比主任高一个级别，四个主任听她安排，其在小珠子巷窝点当主任。凌某1是和王某1一起来安庆的，王某1被马某某骗来的，两人的住处是张芳兰安排的，当天张芳兰让四个主任和其会面，张芳兰说晚上两个新人来，一人到其住处，一个到刘某某住处，让其和刘某某安排一下，后范当当让张某文通知李某某去刘某某住处接凌某1，张芳兰让张某文去接王某1，其安排张某文收拾家，就是让他看窗户铁丝网是否完好，将刀具收起来，防止自残或伤人，王某1至窝点后没有人身自由，其让张某文接待、看守；颜某由郑雅净和马某某带到刘某某的窝点，张芳兰安排其去威胁颜某，接待的是张玉力、张某某，宋某某也在。
三十一、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一般由主任安排人员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人过来，新人来后都没有人身自由，有人看守，门被反锁，窗户用铁丝网封住，防止人逃跑时坠楼或自杀。张芳兰为主任的上级，牟元鑫、范当当、刘某某、马某为主任级别。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张芳兰组织其和范当当、牟元鑫、马某在人民路碰头，当天要接3个人，是王某1、凌某1和王某2，张芳兰安排郑雅净带王某2到工人新村窝点，安排马某某带王某1到窝点，张芳兰自己带凌某1到小珠子巷窝点。其与倪某某和张某某将家收拾了一下，看窗户铁丝网是否完好，将刀具类的东西藏起来，防止新人自残、跳楼或逃跑。2017年11月下旬凌某1被骗至小珠子后，其安排张某某接待，其他老业务员轮流给他上课，倪某某配合，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后张芳兰让其将凌某1送到牟元鑫负责的工人新村窝点；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张芳兰安排郑雅净和马某某接颜某到其窝点，其让张玉力、李某某和张某某收拾家并接待，宋某某负责对他凶，颜某晚上来时其不在，张芳兰当天安排其和马某换寝了，第二天才回去，颜某没有人身自由，颜某交准备买“产品”的钱其交给张芳兰了。
三十二、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里有三个家，被告人张芳兰的级别最高，工人新村窝点主任是牟元鑫和范当当，撑家的是张玉力、郑雅净，窝点一般都在比较高的楼层，用铁丝网封住，防止新人想不开跳楼或逃跑。其在小珠子巷窝点时，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张芳兰让其收拾一下家，说有新人要来，马某说新人不配合就让其对新人凶，其和张玉力、李某某收拾了一下家，就是看看窗户铁丝网是否是好的，把刀具收起来，后郑雅净、马某某带颜某到小珠子巷，颜某没有人身自由，由张玉力、李某某接待，该处主任是刘某某，当时还有张玉力和张某某在；11月底其到工人新村窝点时，范当当安排其看着王某2；郑雅净还带了被害人刘某过来，张玉力让刘某考察直销产品，刘某要走，其吼了他一声，之前张芳兰、范当当、牟元鑫、马某、刘某某几个主任都让其在新人不配合时要对他们凶，刘某没有人身自由；2017年12月6日，凌某1被卢某某带过来，凌某1来了没什么话，晚上大家做游戏时张玉力说找不到凌某1了，后其知道凌某1坠楼了。
三十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有三个窝点，工人新村主任是牟元鑫、范当当，小珠子巷主任是刘某某和张芳兰，窝点主任是马某。被骗的新人到哪个窝点由主任级别的人负责，并安排接待的人向新人讲传销行业，被骗的人没有人身自由，手机有专人保管，门反锁，窗户被铁丝网封住，防止新人逃跑或想不开跳楼。2017年11月的一天，其在由刘某某负责的小珠子巷窝点，该窝点主任不在时由张玉力负责，郑雅净和马某某带颜某来了，张某某将门反锁，其和张某某接待，讲传销行业，让颜某看懂了才能离开，手机由卢某某保管，宋某某也在，颜某没有人身自由；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其在工人新村窝点，牟元鑫说有新人要来，让其将接待的情况发信息给他和范当当，后郑雅净带王某2来了，张玉力接待讲传销业务，其将情况向牟元鑫和范当当汇报，并威吓不愿留下的王某2，王某2没有人身自由。
三十四、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中有五个主任，主任刘某某、马某、范当当、牟元鑫都要听张芳兰的。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夜里，凌某1被带至主任是刘某某的小珠巷窝点内，当时倪某某和张某某让大家将家收拾一下，将窗帘拉上，将刀具收起来，怕新人想不开自残或伤人，上面安排李某某接待凌某1，其听到张某某和李某某跟他讲传销，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门反锁的，为了防止新人想不开跳楼或逃跑时坠楼，窗户安了铁丝网，其和倪某某、张某某等人都看守过凌某1，凌某1在该住处住了八九天，第四五天买了份“产品”，12月6、7号时刘某某让其带凌某1至工人新村窝点，将他交给了牟元鑫；颜某来小珠子巷窝点之前张玉力和李某某让大家收拾家，后由李某某、张玉力和张某某接待，其和倪某某看守。
三十五、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一般由主任安排人员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人过来，新人来后都没有人身自由，有人看守，门被反锁，窗户用铁丝网封住，防止人逃跑时坠楼或想不开跳楼。2017年11月20多号小珠子巷窝点主任刘某某让其准备接待凌某1，后张芳兰带凌某1过来，其和张芳兰、倪某某负责接待，讲传销知识，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其和倪某某、卢某某看守，门反锁的，窗户用铁丝网封住的，八九天后刘某某、卢某某带凌某1走了；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刘某某让其和李某某、张玉力准备接待新人，宋某某负责在新人不配合时对新人凶，大家将家收拾了一下，检查窗户铁丝网是否完好，将刀具收起来，晚上郑雅净和马某某带颜某来了，颜某没有人身自由，当时其和卢某某、宋某某都是这的老业务员。
三十六、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一般由主任安排人员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人过来，新人来后都没有人身自由，有人看守，门被反锁，窗户用铁丝网封住，防止新人逃跑时坠楼或自杀。主任有张芳兰、范当当、牟元鑫、马某、刘某某，但四个主任都要听张芳兰的。其以谈恋爱为由将王某1骗至安庆，凌某1和王某1一起来的，2017年11月27日，其根据张芳兰的安排将王某1带到传销窝点，张某文是该窝点的撑家，由张某文对王某1负责看管；张芳兰将凌某1带至刘某某的窝点；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张芳兰安排其陪郑雅净接颜某至刘某某负责的小珠子巷窝点，张玉力和张某某接待，讲传销业务，马某也在。
三十七、被告人倪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27日小珠子巷窝点主任刘某某说要来新人，让其将卫生打扫一下，把刀具类的危险品收起来，检查一下窗户铁丝网是否完好，晚上张芳兰带被害人凌某1到窝点，张芳兰、张某某和李某某负责接待，讲传销知识，张芳兰将凌某1手机放到女生卧室，其和张某某某卢某某看守凌某1、保管钥匙，凌某1没有人身自由，在第七八天时买了份“产品”，后被刘某某带走到其他窝点了。
三十八、被告人张某文的供述，证明涉案传销组织一般由主任安排人员以谈恋爱或找工作为由骗人过来，新人来后都没有人身自由，有人看守，门被反锁，窗户用铁丝网封住，防止人逃跑时坠楼或自杀。主任有张芳兰、范当当、牟元鑫、马某、刘某某，张芳兰级别更高。2017年11月底，窝点主任马某说有新人要来，让其将家收拾一下，看看窗户铁丝网是否损坏，将刀具收起来，如果新人不配合让其对他凶，王某1被马某某带来，没有人身自由，至12月6日被范当当和马某带走。
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均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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