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1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建明，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原系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山东省临沂市。2016年4月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通缉，同年4月14日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2016年4月2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苗静、郭凤沛，国浩律师（石家庄）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1301200009934，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涑河北街与沂蒙路交汇处向东300米路北。
法定代表人：庄某某，职务：执行董事。
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农公司”）、原审被告人乔建明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冀0105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建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乔建明作为被告单位富农公司的负责人，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被害单位河北天江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江成公司”)签订购销尿素的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欺骗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货款58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7月19日，庄某某一人成立了被告单位富农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人乔建明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经营期间，吕某1负责部分对外业务，王某2曾担任过会计，被告人乔建明妻子张某担任出纳。
2014年8月13日，被告单位富农公司与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在2014年9月15日前，富农公司销售给天江成公司5000吨兖牌尿素，天江成公司需先行支付货款795万元。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天江成公司如约向被告单位富农公司汇款795万元。
在收到汇款的当天，被告人乔建明将其中的500万转账到其个人账户，将另外200余万元转账到其妻子张某的个人账户购买理财产品。被告单位和被告人乔建明未将上述款项用于购进兖牌化肥，也未在合同期内将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兖矿公司”销售给被告单位的兖牌尿素交付给被害单位。
2014年9月18日，合同到期后，被告人乔建明才将被害单位600万元的货款转账到兖矿公司的账上。兖矿公司随即发货（货值300余万元），但被告人乔建明谎称兖矿公司因设备故障停工没货，仍未将兖牌尿素交付给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期间被害单位多次找到被告单位及被害人乔建明要求退款。经查，兖矿公司虽有停工情况，但是库存充足，具备供货条件。
2014年10月10日，在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的多次催要下，被告人乔建明退还天江成公司货款270万元。
2014年11月份，被告人乔建明将兖矿公司的1247.8吨兖矿牌尿素（货值190.9134万元）交付给被害单位。
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看到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开始供货后，又于2014年11月28日与被告单位富农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继续购买尿素。被害单位于2014年12月3日汇给富农公司汇款100万元。被告人乔建明未将该款用于购进尿素，而是当天转账给山东远东国际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被害单位于同月5日再次将300万元货款汇给被告单位富农公司。被告人乔建明依旧未将该款用于购进尿素，而是将227.4万元再次转账到其妻子张某的个人银行卡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个人家庭消费及偿还公司债务，将剩余70余万元转账给多家公司及个人。
补充协议签订后，到2015年2月25日，兖矿公司多次给富农公司发货，在具备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被告人乔建明仅在补充协议签订后的早些时候给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发货997.6吨（货值152.6328万元）外，尚有581.4538万元的货物拒不履约。为了欺骗被害单位，被告人乔建明通过微信给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工作人员石某发来虚假的汇款凭证，谎称已于2015年2月4日将货款全部支付给兖矿公司，以兖矿公司停工没货为由拒绝履行合同。经查，兖矿公司在2015年2月4日并未收到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和被告人乔建明的任何货款。
截止到2015年2月底，兖矿公司应已向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发送了大部分合同约定的货物，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在兖矿公司账上仅有余款83万余元。
另查，2014年8月8日，济宁汇鑫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汇鑫公司”与被告单位富农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以1530元/吨的价格，购买尿素10000吨，被告单位富农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前向济宁汇鑫公司发货完毕。合同签订后，2014年8月11日，济宁汇鑫公司将全部货款1530万元汇入被告单位富农公司指定的兖矿公司账户，后被告单位仅向济宁汇鑫公司发货6929.2吨。被告单位富农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向济宁汇鑫公司退款100万元，欠货款369.832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乔建明故意躲避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的催要，2016年4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乔建明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建明的供述、被害人和江某的陈述、证人韩某、石某、解某、朱某、姜某、胡某、庄某某、吕某1、吕某2、张某、乔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辨认笔录、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和出纳张某的账户往来资金的银行查询记录、交易明细、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向被告单位富农公司汇款的回单、资金往来银行明细、被告人乔建明通过微信给被害单位发送的虚假的兴业银行汇款回单、被告人乔建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发货信息、领货凭证、被害单位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害单位多次向被告单位催要货物的告知函、退款函、律师函、商某、公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乔建明的抓获经过、临沂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兖矿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销售清单、增值税发票、兖矿公司与被告单位签订的购销合同、往来财务明细、发货情况、兖矿公司出具的在2015年2月4日未收到被告单位任何款项的证明、临沂市市区国家税务局关于被告单位纳税申报情况的说明和证明、纳税明细、被告单位与济宁汇鑫购销合同纠纷的立案审批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起诉书、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购销合同、商某等材料、被告单位与兖矿公司之间的销售清单、增值税发票、财务明细、货票、被告单位富农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被告人乔建明妻子张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办理银行卡资料、交易明细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乔建明代表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在自身没有任何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被害单位签订购销尿素合同。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将大量款项用于个人理财，采取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被害单位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谎称兖矿公司不能供货，伪造虚假的汇款凭证，欺骗被害单位。案发后，故意躲避不见，意图达到非法占有500余万货款的目的。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和被告人乔建明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且数额特别巨大，均构成合同诈骗罪。
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在成立一年的时间内，主要的业务除了与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签订购销尿素的合同外，还有一笔是与济宁汇鑫公司签订的购销尿素合同。两份合同在一周之内签订，到期时间均为2014年9月15日。被告单位富农公司本身并不生产尿素，亦无任何货物积累，其与济宁汇鑫公司签订了10000吨的合同，能否履约即为未知数，又与被害单位签订5000吨的合同，存在放任该合同不能履行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单位的确不具备履行与济宁汇鑫公司合同的能力，欠济宁汇鑫货款369.8324元不能偿还）；在被害单位将货款给付被告单位后，被告单位将大量资金挪作他用，特别是用于了个人理财，不向兖矿公司支付货款，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在首期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采取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骗取被害单位的信任，明知不具备履约能力，仍与被害单位再次签订合同，继续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证人朱某证实被告单位经营状况较差，一直在赔钱状态，亦证实了被告单位和被告人乔建明并没有购销大批量尿素的履约能力；其使用伪造的汇款凭证，制造其履行合同的假象；证人和江某、韩某、石某等均能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乔建明故意躲避不见的事实，故以上均体现被告单位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和策划、组织、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的被告人乔建明均应承担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乔建明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乔建明和被告单位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称，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均不予支持。
被害单位及委托代理人称，本案中具体的退赔义务人应当包括法定代表人庄某某、实际股东吕某1、共同侵权人张某和赃款获取人孙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中，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和被告人乔建明均属于上述规定中的退赔主体，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庄某某、及吕某1、张某、孙某不属于本案被告人，不能责令上述人员退赔非法所得。如被害单位认为上述人员亦应承担退赔责任，可通过民事诉讼等其他方式予以救济。
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及被告人乔建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单位富农公司和被告人乔建明共同向被害单位退赔非法所得。
被告人乔建明的量刑情节有：无违法犯罪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
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保护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单位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2、被告人乔建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3、责令被告单位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和被告人乔建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被害单位河北天江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退赔非法所得5814538元。
原审被告人乔建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构成犯罪证据不足，其公司与天江成公司之间是典型的经济纠纷。具体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其公司没有任何履行能力错误。其公司具有履行能力。是因兖矿8月份至10月份停产原因造成违约，因而造成我公司对其他客户违约，其公司在兖矿账上货款充足。2、不存在先部分履行合同，骗取对方继续签订合同的问题。天江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是自愿。3、其公司给银行做的是大额流水业务，给银行帮忙拉存款，并没有购买基金、股票、期货等理财产品。不向兖矿支付货款，是因为兖矿生产发货不正常，我公司在兖矿还有大量的余款。4、兖矿在2014年8月份至2015年2月份共停产四五次，证人姜某、吕某3也予以证实。而一审法院坚称我谎称停产不能供货，这明显与事实相违背。5、其不知道伪造虚假汇款凭证的事。6、一审法院未加以查证，就认为我故意躲避不见，认定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9日，庄某某一人成立了原审被告单位富农公司（自然人独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建明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害单位天江成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与富农公司签订购买尿素5000吨的合同，合同约定在2014年9月15日前交付。2014年8月15日天江成公司如约向富农公司汇款795万元。但合同到期后富农公司丝毫未履行其合同义务。
在富农公司收到天江成公司汇款795万元当天，乔建明将其中的500万转账到其个人账户上，将另外200余万元转账到其妻子张某的个人账户。直至合同到期后的2014年9月18日，富农公司才将货款600万元转给兖矿公司。后因天江成公司多次催告，2014年11月3日富农公司向天江成公司退款270万元。同月富农公司向天江成公司交付第一批1247.8吨兖矿牌尿素，货值190.9134万元。
天江成公司见富农公司开始履行合同，基于各方考虑在2014年11月28日又与富农公司签订了继续购买尿素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所有货物于2014年12月20日前发运完毕。2014年12月3日和同月5日天江成公司分别向富农公司汇货款100万元和300万元。在补充协议签订数日后，富农公司向天江成公司交付了第二批997.6吨兖矿牌尿素，货值152.6328万元。
在天江成公司向富农公司汇货款100万元的当天，乔建明就将该款转给山东远东国际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天江成公司向富农公司汇货款300万元后，乔建明将其中的39万元转给山东远东国际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将255万元转账到其妻子张某的个人账户上。
2015年2、3月份间，富农公司称有1133.4吨兖矿牌尿素发运到烟台港，让天江成公司提货，但因该批尿素被法院查封而未能提货。此后直至案发富农公司再也未向天江成公司供货或退款。尚有581.4538万元合同拒不履行。
2015年2月15日，乔建明通过微信给天江成公司员工石某发送富农公司给兖矿公司的汇款凭证，称已于2015年2月4日将货款全部支付给兖矿公司，但因兖矿公司停工没货为由拒绝履行合同。后经查，兖矿公司2015年2月4日并未收到富农公司和乔建明的任何货款。
济宁汇鑫公司2014年8月8日与富农公司签订购买兖矿牌尿素10000吨的合同，2014年8月11日济宁汇鑫公司将全部货款1530万元汇入富农公司指定的兖矿公司的账户上。合同要求富农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前发货完毕。但富农公司只实际履行了6929.2吨，并退货款100万元。尚欠济宁汇鑫公司货款369.8万元。济宁汇鑫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5年3月11日查封了富农公司1133.4吨兖矿牌尿素。
2015年3月后，乔建明就开始故意躲避天江成公司的讨债，并在2015年6月左右连同富农公司一起离开原办公地点。2016年4月6日被侦查机关网上通缉，2016年4月14日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4年8月初至9月中旬富农公司共计向兖矿公司转货款213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可购买尿素15000余吨。兖矿公司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2月分多批次，共计向富农公司供货15334吨（2014年8月发货四次共4912.5吨；2014年9月发货两次共2301.8吨；2014年11月发货两次共5693.2吨；2014年12月发货两次共997.6吨；2015年2月发货两次共1133.4吨），总计货值2277万余元。截止此时富农公司在兖矿公司账上仅有余款83万余元（富农公司在给付兖矿公司2130万元货款之前，在兖矿公司的账户上还存有部分余款）。这15334吨尿素中，富农公司交付天江成公司2245.4吨、交付济宁汇鑫6929.2吨、法院查封1133.4吨，此外尚有5026吨尿素去向不明。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示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建明供述与辩解
2016年4月20日供，我于2013年7月份在山东省临沂市开了一家富农公司，以经营化肥为主。2014年7月29日我与兖矿公司签订了三份购买尿素的合同，一份是购买5000吨，单价1490元，发货地在烟台；第二份是购买5000吨，单价1490元，发货地在临沂；第三份是购买10000吨，单价1460元，发货地在黄岛。签订完三份合同后，在兖矿的账上有230余万元的余款。通过解某认识了济宁汇鑫公司与和江某，在8月份我与济宁汇鑫公司签订了10000吨尿素购买合同，单价1530元，到货地点是烟台港，济宁汇鑫公司给新疆方面汇了1530万元。到了8月中旬，和江某又与我签订了购买尿素的合同，共签订了5000吨，单价1590元，到货地点青岛，总价值795万元。签订完合同后不久，和江某就给我公司的账户打了795万元，钱到后我将钱转到了我妻子张某及我的名下，给我妻子转了285万元（我妻子的账号62×××53、37×××81），给我卡（账号37×××87）上转了500万元后我紧接着将钱转到我妻子张某的名下。我妻子在单位做出纳，将钱转到她的名下我好掌握钱的去向。钱存在我妻子那后，我妻子做了几天理财，然后将钱拿出来打给了兖矿600万元。我以前在兖矿有230万元左右的余额，签订合同后，兖矿公司因为设备检修停产了，我与和江某的合同期是一个月，到期后因为兖矿公司履行不了合同，所以一直给不了和江某的货，和江某就老是催，我于2014年10月10日分两次退给了和江某270万元，退给和江某后，新疆方面给我们公司打过来1247.8吨尿素，因为货到晚了，所以给和江某货时，我们把单价降到了1530元，我们将尿素给了和江某后，和江某看到兖矿又供货了，又于2014年11月18日给我们签了一份补充协议，再要4000吨尿素，发货地点是黄岛，单价是1530元。补充协议签完后，2014年12月3日和江某给我打了100万元，同年12月5日打了300万元，我们又给他发了990多吨尿素。第一次合同还有180万元左右没有履行，再加上后来的400万元，还有580万元的合同没有履行。400万元中100万到账后我还给了山东远东国际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后来的300万元中的49万元又还给了山东远东国际了，255万元汇到了我妻子的名下，其余的用在公司的日常经营上了。我给了济宁汇鑫公司6300吨左右的尿素，给了和江某2200吨左右的尿素，因为与济宁汇鑫公司打民事官司，被济宁市中院扣了1100多吨的尿素（2015年2月份，新疆给了我1100多吨尿素，是发往烟台港的，我当时给了和江某，但是被济宁中院扣了）。总共给了双方9600吨左右的尿素。和江某朝我要钱时，我没有给过他任何汇款凭证。和江某报案时拿的假的汇款凭证不是我发给他们的。2015年2月中旬我的手机丢了，2月18日买的新手机，和江某与石某都知道。我怀疑石某和韩某拿的我的手机，他俩拿了后到我的公司偷拍了我的汇款凭证然后再造的假。
2016年4月21日供述，我与和江某签订的第一份合同，他打给我795万元，我退给了他270万元，第二次补充协议他打给了我400万元，相当于他给了我925万元，我给的他单价按每吨1530元，所以我总共应给他6045吨货，所以我说了一个大概数是6000吨。我购买兖矿公司的尿素济宁汇鑫公司方面是按每吨1460元购进的，他们要10000吨，所以就打给兖矿公司1460万元，和江某方面我是按每吨1490元购进的，和江某要6045吨，应打给兖矿900万元，所以总共应打给兖矿2360万元，这样一来因为我在兖矿的账上有2360万元，可以满足济宁汇鑫与和江某的货物了，所以后来和江某给我的400万元就不需要再打到兖矿了。我与和江某签订合同后，新疆兖矿因为安全事故又停产了，停了将近两个月才开工，没有库存，所以我没有履行合同。我与济宁汇鑫与和江某签订合同后，新疆兖矿共给了我10000吨左右尿素。新疆方面的内勤吕永萍曾告诉我，2015年2月5日济宁法院到他们公司去封我们公司的账目，兖矿方面为了减少我们的损失，提前将我们的尿素账目做出来，但是货物不提出来还在站台放着，等济宁法院解封后再把货物给我们。所以新疆兖矿说给了我15000多吨尿素。我们公司的全称叫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法人是庄卫星，注册资金900万元，实际经营人是我，有利润的话我占毛利的40%，吕某1与新疆兖矿方面的人共占40%，剩下的20%是公司费用开支。我是2015年2月4日左右丢的手机，2月6日买的手机及手机卡。说2月18日买的手机是我搞错了。2015年2月15日，我的新手机我一直拿着。我没法解释和江某给公安提供的假汇票凭证是2015年2月15日用我的微信发给石某的，不知道假凭证是谁做的。我们公司现在还留着一个会计，负责报账，因为行情太差，公司2016年2月份已经不经营了。我的账上没钱了，暂时没有偿还债务的能力。
2016年5月5日供，2014年共向新疆兖矿打了多少钱，具体数额我忘了，截止2015年3月份，在新疆兖矿还有结余80多万元。我们给新疆兖矿方面打的钱，新疆方面全部把尿素发给我们了，但我们与新疆方面还有合同，新疆兖矿还有部分合同没有履行完。一个是新疆方面停产，再一个是与济宁汇鑫方面的官司。原来说新疆兖矿故意隐藏了5000吨尿素，是当时记错了。2014年7月30日左右，向新疆兖矿打了700多万元，有一部分是我们公司的，另一部分是山东省春雨肥业有限公司，青岛邦力达公司，山东远东国际化工有限公司，中化山东肥业有限公司，还有两三个公司，想不起名字了。
2016年7月1日供，截止到2015年3月份，我公司在新疆兖矿还有结余80多万元。我们给新疆兖矿方面打的钱，新疆方面全部把尿素发给我们了，但我们与新疆方面还有合同，新疆兖矿还有部分合同没有履行完。没有履行完合同的原因一是新疆方面停产，再一个是济宁汇鑫方面的官司。在前几次问我时，我说新疆兖矿方面故意隐藏了5000吨尿素是我当时记错了。和江某第二次给我打的400万元的货款用在公司流动资金上，我们公司已经记账了。
2016年9月12日供，我与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有过尿素的购买合同，由于济宁法院在2015年2月份把我公司在新疆兖矿的账户给封了，还剩余5000-6000吨合同未执行完。和江某第一次是2014年8月份给我打了795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11月份打了400万元。济宁汇鑫、河北天江成与我们签订合同前，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就与我们签订了尿素购销合同，新疆方面第一次给我们发的尿素是2014年6月份，一直到2014年8月份都在发货。2014年8月中旬停产，9月份开工给了一批货，10月份左右停产，11月份开工给了一批货，12月份停产后不久开工，给了一批货后又停产，一直到2月份才又供货。新疆方面将货发给我们后就联系我的内勤，给我拉货地点车皮号，我与吕某1商量后根据实际情况将尿素给某个企业，具体给了谁我现在记不全。我妻子叫张某，现在已经离婚了。2013年8月份到2014年6月份在公司做出纳，因为怀孕到9月份要生孩子，所以2014年6月份以后就不干了在家待产，张某生产之后吕某1的妻子就将张某的业务接管过来。我把钱打到张某的银行卡上是为了增加公司及个人的流水，流水增多这样可以方便贷款。打到张某的银行卡上的钱不是做了理财产品，是为了增加流水而做的一项银行业务。
2016年12月15日供：我与和江某签订的第一份化肥合同，和江某给我打了795万元的货款。这795万元的货款给兖矿600万元，剩下的195万元是我们的盈利。我与江某签订第二次补充合同后，和江某给我打了400万元的货款。这400万元的货款的用途我之前都已经讲了，现在没有什么要讲的啦。在第一次供述中，我说将钱存到我妻子那做了几天的理财，后来将钱拿出来打给云矿600万元，这是因为我们公司和银行做的大额进大额出的流水业务，这不是理财。在我妻子在家待产后，将公司的出纳业务交给了吕某1的妻子，经你们核实，吕某1的妻子王某1称根本没有在我公司工作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我妻子待产后的确是王某1负责公司的业务财务。我们公司的会计王会计，内勤小杜，我妻子张某，还有茶楼的人，都能证明王某1做过财务。
2017年5月9日庭审笔录：我公司、个人名下没有房产和车辆，我爱人张某名下有，我们2015年夏天离的婚，离婚时财产都给了张某，两套房子、三辆车都给了张某。孩子张某抚养，我支付抚养费，当时说给她100万元。离婚原因很复杂。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把我们打给他的3600万元的货基本上都发了。货发到哪了我说不清。我现在没有能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2、被害人和江某陈述
2015年11月2日陈述：我控告富农公司实际负责人乔建明涉嫌合同诈骗我公司580多万元的货款。我是天江成公司法人及具体负责人。我与解某是关系不错的朋友，2014年8月初，他给我介绍了富农公司，说这个公司能够找到价格合适的尿素，我说行。当时我与解某谈好的价钱和数量是每吨1590元，要5000吨尿素，与解某谈好后，他告诉了我富农农资公司的联系方式，我们公司很快就与这个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签约日期是2014年8月13日，内容共有9条，主要是购买兖矿牌国产尿素，规格是40KG，总氮含量大于或等于46%，货物数量为5000吨，到站价格为每吨1590元，交货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我与富农公司第一次的购销合同全是与解某谈的，并没有与富农公司谈任何合同问题，也没有与公司人员见过面。与富农公司签订合同后，2014年8月15日通过网上银行给富农公司打过去了795万元。但到了9月15日，富农公司并没有按合同的约定把尿素给我们发过来，我先是派的韩某与石某到山东催货，但是一直没有结果，后来我于2014年9月底就到山东找到了解某，与解某一起见到了乔建明，乔建明对我们说他在兖矿公司提货，货款全部已经打到了新疆，但新疆煤化工因为设备故障停工，让我再等段时间，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乔建明的要求。我从山东回来后过了几天，他还是没有送货。我们的韩某与石某多次与他协商，要么退款要么给货，2014年10月10日他分两次给我们退款270万元，到了11月份，乔建明给我们发过来了1247.8吨尿素，我感觉这件事还能做成，于2014年11月28日又与该公司签订了一份购买尿素的补充合同。当时乔建明说把钱打到了新疆，这270万元还是他个人出的钱，他本人出不起那么多钱，我们就没让乔建明一次性把钱退完。1247.8吨尿素是按每吨1530元给的货。没有按合同规定送货是因为到11月份，市场价格也下调了，所以给货时价格也相应下调了。补充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14年11月28日，补充合同的内容是每吨单价1530元，需要4300吨，以前富农农资还欠我们3340866元，我们公司再支付3238134元，共计是657.9万元，所有货物要求在2014年12月20日发运完毕。第一次合同没有履行完，又签订了补充合同是因为乔建明开始发货了，我感觉他不像骗子，挺信任他的，再一个我所汇给他的钱是我的下家将钱已支付给我的，我也欠下家的货，着急要货，所以与他又签了一份协议，还有就是如果不签订新的合同的话，就不给我们供货了，给我们退款，但是什么时候给我们退款，他让我们等着，也没有给出准确的时间。补充合同签订完没几天，乔建明就又给了我们990多吨尿素，也是按每吨1530元给的货，但是这批货在我们签订补充合同前就已经到烟台港了，他一直拿着领货凭证不给我们，就等着我们签订补充合同，签完补充合同后他就把领货凭证给了韩某，乔建明给了货后我就放心了，就于2014年12月3日与5日通过网上银行给富农公司分别打了100万元和300万元，截至5日还有余款581.4538万元。打款过去后到现在就没给货，我与韩某、石某多次找乔建明，他说新疆的工厂又停车了，货断了，让我们等着，到了2015年2月5日与8日，乔建明给了我们到烟台港的车号让我们去提货，等我们去了后，港口不让提，说是发给另外一家公司的，叫济宁汇鑫，完后我们去问乔建明，他说是给我们的，但我们就是提不出来，再去找他，他没有说提不出来的原因，只是说再想别的办法，但货一直没有给我。济宁汇鑫也是一家做化肥的公司，与我一样都是乔建明的客户。因为我们提不出来货，就要求他退款，他还说把钱已经打给了兖矿公司，还于2015年2月15日通过微信给我们发过来了汇款凭证，但是我通过朋友查了一下汇款凭证，发现这些凭证都是假的，完后我就问乔建明，他说汇款凭证都是真的，因为汇款凭证上有一张大写写的是十五万元，而小写写的是1.5万元，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银行搞错了，还坚持说这些凭证是真的。今年过完春节后我就又到山东找乔建明，他就开始回避我们，躲着不见我们了。到2015年4月15日我就到新疆找到了兖矿新疆煤化工公司，但公司生产是正常的，而且院内有库存尿素，我又以富农公司的身份让他们的财务查了一下账，富农公司在财物的账上显示只有余款80多万元。从新疆查到了底后，我们又到临沂找乔建明，乔建明不见我们，我就找到了法人庄卫星，把在新疆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庄卫星，并要求他们退款，庄卫星说乔建明出差了不在临沂，等乔建明回来后他转交一下，见完庄卫星后我们就回来了，一直到现在乔建明也没有与我们主动联系过。他通过微信给石某共发来了四笔打款凭证（石某的微信号是×××，乔建明的微信号是×××），全是2015年2月4日要的款，付款人是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开户银行是兴业银行，账号是37×××78，收款人是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分三次汇了200万元，一次汇了15万元，但这些凭证都是假的。从2015年过完春节乔建明就躲着不见我们了，我们有时到他开的饭店、茶庄堵他，见过他一次，别的时候一直没有见过他。
2016年1月5日的陈述：2015年2月7日和10日，乔建明共分两次通过QQ邮箱的方式给石某联系，说是尿素分两批已经从新疆兖矿发出了（7号说的是821.8吨，10号说的是311.6吨，共计1133.4吨），让我们做好接货准备，这次到的是烟台港。按合同的规定，乔建明应该把货送到黄岛港，我们也没多想，我们把这个信息同时给了下家阳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胡某，到了3月11日，石某与韩某正在临沂找乔建明要货的时候，乔建明把到烟台港的提货凭证给了韩某，说是现在可以去提货了。领回凭证后，第二天韩某就把凭证给了胡某，胡某13日就去烟台港提货了，货就是提不出来，说货有问题就是不让提，完后胡某与我联系，我于14日就到了临沂找乔建明。乔建明不见我，说是有事先让我去烟台港，他随后就到。我于15日到了烟台港，第二天与烟台港的人交涉，他们说货有问题，这些货与济宁汇鑫有关系，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们没说，到了16日晚上乔建明也到了烟台，17日上午我与乔建明一起到了烟台港，但是还是不让提，乔建明也没办法，他说再想想办法就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2016年9月12日陈述，2014年8月13日我与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乔建明签订了一份5000吨尿素购销合同，每吨按1590元付款，合计金额795万元。我于2014年8月15日向富农公司乔建明打款795万元，签订合同后乔建明以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生产设备出了故障为由，一直不能按期履行合同，经我多次催要，乔建明于2014年10月10日退还我货款270万元，他还欠我货款525万元。2014年11月初，乔建明给我发货1247.8吨，每吨1530元，合计货款191。9134万元，乔建明还欠我货款334.0866万元。因乔建明能发货了，并且价格也下调了，于是我在2014年11月28日与乔建明又签订了一份4300吨的补充合同，每吨1530元，合计657.9万元，因我与乔建明签订补充合同时，乔建明答应多给我500多吨，这500多吨是补充合同之外的，是要另算钱，之前乔建明还欠我货款334.0866万元，我于2014年12月3日、5日两次共给乔建明打款400万元，加乔建明欠我的货款，我在乔建明处共有货款734.0866。补充合同签订完后没几天，乔建明给我发货997.6吨，每吨1530元，合计货款1526328元，我在乔建明处还有货款581.4538万元。乔建明给我这批货后，又以兖矿公司设备出了故障停产为由不履行合同，经我多次催要，乔建明于2015年2月初给我1133.4吨货的车号，我公司去山东烟台港提这批货时，这批货已被山东济宁法院查封了。一直至今乔建明未履行合同，581.4538万元货款也未退还给我，乔建明称货款全部打到了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并给我提供了打款的银行回单。
2016年8月25日陈述，我和乔建明签订补充合同时，兖矿新疆方面已给乔建明发出部分尿素，乔建明答应给我500多吨尿素，但乔建明说这500吨尿素不算补充合同的4600吨之内，500多吨尿素，每吨1530元，合计75万余元，因此我就给乔建明打了400万元。乔建明之所以要在补充合同之外给我500吨尿素，是因为我知道新疆兖矿方面已给乔建明发出了不少尿素，这批货是到烟台港的，他手里拿着车号，因我下游客户在烟台港口等待装船，我手里没有货，我就向乔建明要货，他同意给我货，但这500多吨的货款要和补充合同的货款一起给他，他才给我货，于是我就给乔建明打了400万元，因我与乔建明签订的补充合同有4000吨到黄岛，300吨到烟台，所以这500多吨是补充合同之外的，是要另外算钱的。乔建明说给我10个车皮的尿素共500多吨，但后来乔建明给我10个车皮是大号车皮，共641.3吨。这些尿素我没有收到。济宁汇鑫同时也有这批车号，并且先把这641.3吨货领走了。当时乔建明答应给我500多吨，只要我把补充合同的货款和合同之外的500多吨的货款一起打给他，他就给我这500多吨货，所以我就给他打了400万元的整数，因为乔建明给我的641.3吨货我没有收到，所以还有20多万元没有给他。
3、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证言
2015年11月4日证言，2014年8月份，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和江某让我与山东临沂联系，说与富农公司谈好一笔买卖，让我与对方公司的老总乔建明联系，商谈签订合同的事情，我就按和总的吩咐与乔建明取得了联系并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签约日期是2014年8月13日，内容共有9条，主要是购买兖矿牌国产尿素，规格是40KG，总氮含量大于或等于46%，货物数量为5000吨，到站价格为每吨1590元，交货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合同签订后，我们公司就等着富农给我们送货，但到了9月10号左右对方没有动静，我就与对方联系催了一下，过了15日对方没有将货发过来。到9月下旬，我就到了山东找到了乔建明，乔建明对我说他已经把钱打到了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但新疆方面设备停工发不出来货，让我们等。他也催着对方到9月底就能发货了。但到了10月份尿素还是没有发过来，我们又到山东临沂找到了乔建明跟他谈，要么退钱要么发货，他答应退钱。10月10日乔建明退给我们270万元，11月份乔建明给我们发过来了1247.8万吨尿素，并把提货凭证给了我们，和总看到对方已经发货，感觉对方能正常供货了，就又与乔建明谈了一个补充合同，又追加了4000多吨尿素，因为在商谈补充合同时，他又进了1000吨左右的货，补充合同签完后找他要提货凭证，但他不给非让我把补充合同的钱打过来再给货，于是2014年12月3日、5日分别又给乔建明打了100万元与300万元。给他把钱打过去后，他又给了我们公司997.6吨的尿素，以后再也不给货了。和总就让我住在了山东临沂，每天催乔建明，他总是说新疆方面设备停工，没有库存，可是我们与新疆方面联系，对方说正常生产，我就问是怎么回事，乔建明就说可能是新疆把他也骗了，他去催一下，但就是没有音讯，我就让乔建明退款，但乔建明说把钱全部打到了兖矿公司，钱他也要不回来，我是每天到乔建明的公司找他，到了12月份再见乔建明就困难了，他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不在办公室，我一直在临沂住到了2015年2月份，看到乔建明躲着不见我，再住下去也没有意义，就回了石家庄。乔建明是按每吨1530元的价格给的尿素，之所以没有按合同规定支付钱款，是因为当时市场价格下调了，所以我们的供货方式也相应做了下调。
2016年1月5日证言，因为乔建明不按合同的规定给发货，和总就派我与石某住在了临沂，每天去找乔建明，2015年2月7日与10日，乔建明分两次通过QQ邮箱给石某发了从新疆到烟台港的车号，说尿素已经发过来了，到了3月11日，乔建明把从新疆发过来的两批提货单共计1133.4吨给了我，说可以提货了，经过和总的同意，第二天我就把提货凭证给了下家阳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胡某，让他到阳台港去提货，但是胡某到了烟台港，货却提不出来，我们老总和江某去烟台港交涉也没有用，货最终被济宁市法院给扣了。乔建明告诉我说新疆现在发不了到黄岛的货，只能给我们发到烟台的货。提不出货这件事后再也没有找到乔建明，乔建明一直躲着我们不见，后来到报案时也没有见过乔建明。
（2）证人石某证言
2015年11月6日证言：我是2014年9月1日到的天江成公司，在公司呆了半个月，和总就把我与韩某派到了山东临沂富农农资有限公司去催货，因为我来之前公司与富农公司签订了购买尿素的协议，但是日期到了后富农公司一直没有发货。去了后见到了公司的总经理乔建明，他说他已经把钱打到了兖矿公司，但新疆方面因设备停工发不出货，让我们等，他也催着对方到9月底就能发货了。但到了10月份尿素还是没有发过来，我们又到山东临沂找到了乔建明跟他谈，要么退钱要么发货，他答应退钱。10月10日乔建明退给我们270万元，11月份乔建明给我们发过来了1247.8万吨尿素并把提货凭证给了我们。和总看到对方已经发货，感觉能正常供货了，就又与乔建明谈了一个补充合同，追加了4000多吨尿素，因为在商谈补充合同时，他又进了1000吨左右的货，补充合同签完后找他要提货凭证，但他不给，非让我把补充合同的钱打过来再给货，于是2014年12月3日、5日分别又给乔建明打了100万元与300万元，钱到账后他又给了我们公司997.6吨的尿素，以后再也不给货了。不给货后，和总就让我与韩某住在了山东临沂每天去催乔建明，他总是说新疆方面设备停工，没有库存，可是我们与新疆方面联系，对方说正常生产，我就问是怎么回事，乔建明就说可能是新疆把他也骗了，他去催一下，但就是没有音讯。我让乔建明退款，但乔建明说把钱全部打到了兖矿公司，钱他也要不回来。我于是每天到乔建明的公司找他，到了12月份再见乔建明就困难了，他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不在办公室，我一直在临沂住到了2015年2月份，看到乔建明躲着不见我，再住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就回到了石家庄。回来后还是催着他要钱或尿素，他于2015年2月15日通过微信给我们发过来了汇款凭证，但是和总朋友查了一下汇款凭证，发现这些汇款凭证都是假的。到了今年4月份，我与和总到了兖矿公司，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因为设备故障确实停过产，但没有缺过尿素，回来后与乔建明联系，他老是躲着不见我们，一直到现在乔建明也没有给公司发货，也没有退钱。乔建明是按每吨1530元的价格给的尿素，之所以没有按合同规定支付钱款，是因为当时市场价格下调了，所以我们的供货方式也相应做了下调。乔建明通过微信共发来了四笔打款凭证，全是2015年2月4日打的款，付款人是临沂市兰山区富农农资有限公司，开户银行是兴业银行，账号是37×××78，收款人是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分三次汇了200万元，一次汇了15万元。但这些凭证都是假的。
2016年1月5日证言，因为乔建明不按合同的规定给发货，和总就派我与韩某住在了临沂，每天去找乔建明，春节期间我们就回来了。2015年2月7日与10日，乔建明的手下的工作人员小杜分两次通过QQ邮箱给我发了从新疆到烟台港的车号，说尿素已经发过来了。2月26日，我与韩某又住在了临沂催乔建明，到了3月11日，乔建明把从新疆发过来的两批提货单共计1133.4吨给了我与韩某，说可以提货了。经过和总的同意，第二天韩某就把提货凭证给了下家阳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胡某，让他到烟台港去提货，但是胡某到了烟台港，货却提不出来，我们老总和江某去烟台港交涉也没有用，货最终被济宁市法院给扣了。乔建明告诉我说新疆现在发不了到黄岛的货，只能给我们发到烟台的货。这件事发生后再也没有找到乔建明，乔建明一直躲着不见我们，后来到报案时也没有见过乔建明。
证人解某于2015年12月8日的证言，我在安徽辉拢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办事处上班，我们公司的主要任务是以经营化肥为主，因为业务的关系，我认识了乔建明与和江某。2014年8月份左右，和江某与我联系想做尿素的业务，当时我手头上没有尿素，我就想到了乔建明，经和江某同意后，我就把乔建明的电话给了和江某。乔建明在临沂也是做化肥生意的，我以前也因为业务的关系找过乔建明。以前有一个公司叫济宁汇鑫，他们找我要尿素，当时我没有，就把他们介绍给了乔建明，他俩之间也签了合同。公司把钱打过去后，乔建明也只是给了公司一部分货，到现在还欠着一部分。我把乔建明介绍给和江某后就再也没管过这件事，后来和江某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和江某把钱打给乔建明后，货不给发，钱也不退，我知道了这件事后，还专门找到了乔建明，他对我说已经把钱全部打到了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他还说在兖矿新疆煤化工有限公司有1000多万元钱压着，因为公司停产，又没有库存，新疆方面打不过来货，他也没办法。我们公司与乔建明做的业务不多，如果要货的话也就是100吨左右。
证人朱某2015年12月10日证言，我认识乔建明与和江某。和江某是我以前在中化公司上班的同事，乔建明是2011年左右认识的，当时他在临沂做化肥业务，因为我在中化公司做化肥业务，就这样我与乔建明认识的。因为我们都是做化肥生意的，在临沂我们的圈子互相都熟悉。乔建明自从成立富农公司以来生意一直不景气，都是在赔钱状态。和江某与乔建明做化肥生意他们签合同时我不知道，后来乔建明拿了和江某的钱后不发货，和江某找到我后我才知道的。和江某将钱打给乔建明后，乔建明到底将钱打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乔建明近段时间在临沂市凤凰城买了一套商品房，但房子以谁的名义买的我不知道，还有他买了一辆价值40万元左右的汽车及装修了一家茶楼。
证人宋某2015年12月11日证言：我系山东省远东国际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我认识乔建明，当时我们公司与山东沃星签了一笔业务，乔建明是山东沃星的业务员，山东沃星给我们发货时乔建明私自截留了一百余万元货物，卖给了别人。2014年4月份，我们与山东沃星谈了一笔生意购买硫酸钾，当时我给沃兴打款300万元，需要一千吨硫酸钾，但山东沃星只履行了600吨左右，我找到山东沃星后才知道，山东沃星已经全额把货发了出来，但中间让乔建明给截留了一部分，然后我就找乔建明，他就一直拖着不给，最后给他下通牒，如果再不还货我们就起诉他。后来他于2014年12月3日偿还了一百多万元，这件事情基本就清了。
证人姜某的证言
2015年12月21日证言，我是兖矿公司营销中心职员，我认识乔建明。2014年7月末，我公司与富农公司业务经理乔建明和吕某3签订尿素销售合同三份，共计尿素两万吨，合同金额合计2950万元。富农公司分两次向我公司付款2130万元，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条款，已向富农公司发货，还剩余款83万余元。这83万余元已被山东济宁法院冻结。不知道为什么山东济宁法院冻结这83万元。我公司去年因为设备故障停产好多次，具体多少次我不清楚，但我们库存有货，对于富农公司的打款金额，除余额83万余元外，截至2015年2月底前，其他款项均已向富农公司供货完毕。我们公司于2015年2月就恢复了正常生产，也能正常向客户供货了。我单位与富农公司签订了2万吨的购销合同，根据我单位供销部给财务提供的发货单，已向富农公司发货15934吨，还有4066吨货没有发是因为富农公司没有给我单位打剩下的货款。
2016年6月9日证言，我是从2013年至2015年6月在新疆兖矿做销售员。富农公司的业务是我做的，是与这个公司的乔建明做的。我们首先与客户乔建明签订购销合同，乔建明将货款打到我们公司账上，我再到财务看乔建明给公司打的货款，确认他的货款到了账，根据他的货款做发货确认单，我将发货确认单做好后交给铁路发货人员，而后铁路发货人员根据我做的发货清单给客户乔建明发货，货发完后铁路上给发货人员铁路大票，发货人员再把大票交给我，我收到大票后建档，做发货清单提供给财务，财务再根据发货清单从乔建明账上扣发货款。我们公司账上显示，乔建明2014年7月30日总共打款500万元，账上余额581.890万元，我们公司5月至7月30日总共给乔建明发货共计600.3005万元，这意味着我公司将乔建明账上的货全部发出，乔建明还欠我们18多万元，同年7月31日左右，乔建明又给我们打款323.5万元，他账上还有余款305.0895万元。我给财务提供的发货清单，财务根据清单扣客户的货款，说明清单上的货已上了火车，给客户发出去了。乔建明说我公司为了保护他的利益，有5000吨左右的货先让做账，5000吨左右的货放在站台上封存，等济宁法院官司完后再将5000吨左右的货给他，这事我不知道，我公司不可能因为他个人的利益去改变财务管理规定。
证人胡某2016年1月14日证言，我是做化肥生意的，和江某与我做的生意一样，因为相互有业务的关系就认识了。2014年年底我们有业务关系，我在和江某那定了批尿素，2015年3月12日左右，我正在临沂的时候，和江某的员工韩某与我联系，说货到了烟台港并且领到了领货凭证，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临沂，他说也正好在，他就找到了我把领货凭证给了我看，共有1133.4吨，到货地点是烟台港嘉禾农业生产','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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