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川民终字第255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市高枧乡王家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高枧乡王家村。＼n负责人高建林，组长。＼n委托代理人刘诚（特别授权），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唐华（特别授权），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建新，男，汉族。＼n委托代理人刘枞（特别授权），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王玉斌（一般授权），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西昌市高枧乡王家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一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杜建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川凉中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3月25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第一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刘诚，被上诉人杜建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枞、王玉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查明：1998年6月23日，西昌市高枧乡王家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即现第一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李波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后，又于1998年6月25日补充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果园承包合同》载明内容为：第一条承包期限：一九九八年十月三十日至二千零二十八年十月三十日止，共叁拾年。第二条承包费用：乙方每年向甲方交承包费陆仟元正，必须在每年的十月三十日前交清下一年承包费，即每年预交承包费一年。第三条承包范围：甲方向乙方提供梨园一个，坟坝地三个，总面积16亩。四至界线均在乙方新建的围墙以内。第四条乙方在承包期内，要依法经营，合理安排。不得将甲方提供的梨园、场地等作为抵押、租赁、典当。第七条乙方在承包期间，在承包范围内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包括围墙、房屋等一切建筑）到合同期满后归甲方所有，动产则归乙方所有。承包期满后，乙方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承包权。第八条违约责任：无论哪一方违反本合同，负责赔偿对方一切经济损失，并付违约金伍万元正。第九条如果因国家政策变动，影响本合同的实施，甲、乙双方均不负责任，按国家政策办，或双方协商解决。《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载明内容为：承包合同双方自愿签订，必须信守，不得违反，并不受发包方代表人更换的影响继续有效。承包费用（每年的）不受市场物价涨跌的影响，不增减。合同生效后，承包人有权与他人联营（现有挂果梨树250棵，承包期满时的挂果树最少不得少于150棵）。1998年西昌市公证处对《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进行了公证。2001年9月1日，李波经西昌市高枧乡王家村村民委员会同意后与冯文祥签订《联营协议》共同经营果园。冯文祥对该果园进行了主要投资后形成了相应的建（构）筑物。2008年9月15日，冯文祥与尔古伍哈签订《转让合同》，将冯文祥在果园里的一切果树、房屋、竹林、餐具等作价680000元转给了尔古伍哈。2010年7月29日尔古伍哈在经营一段时间后又与杜建新签订了《梨园转让协议》，以转让费650000元转让给了杜建新。同日，李波与杜建新经过第一村民小组的同意签订《联营协议》，在清点资产后，李波将清点的资产作价30000元与杜建新联营。2010年8月18日李波又与杜建新签订了《退伙协议》，明确李波自愿退出合伙联营，一次性退还30000元后，该梨园的所有经营权归杜建新所有，梨园的所有权利、义务、债权、债务全归杜建新一人享有和承担，与李波无关。此后，杜建新又投资修建了板房、彩钢瓦房等设施建立红豆野生果酒厂。2013年4月，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根据西昌市人民政府西府发（2013）39号关于《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两侧规划控制范围内（高枧片区）征收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对杜建新受让的梨园进行了拆迁补偿。经过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套算组对梨园补偿的相关补偿的拆迁建（构）筑物、附着物进行套算后，制作了《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土地征收建（构）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套算明细表》，并认定杜建新为补偿人，将共计1583982.28元打入杜建新的个人账户。第一村民小组因该补偿款1533082.28元的分配权与杜建新发生争议，遂起诉至法院。＼n另查明，《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中所涉土地的全部征用土地补偿款已补偿给了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土地征收建（构）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套算表明细》中记载有：梨树69棵补偿金额11040元、梨树19棵补偿金额3040元、桃树1棵补偿金额120元，三项合计14200元。＼n原判认为，第一村民小组与李波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合法有效。根据《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约定：承包期限从1998年10月30日至2028年10月30日止；李波在承包期内，依法经营，合理安排；合同生效后有权与他人联营。因此2001年9月1日李波与冯文祥签订了《联营协议》，冯文祥投入了相应的资金经营后于2008年9月15日又以680000元的价格将其自己投资形成的资产转给了尔古伍哈并签订《转让合同》。尔古伍哈经营到2010年7月29日与杜建新签订了《梨园转让协议》，将其全部的资产转给了杜建新。同日，李波和杜建新经清点并经过第一村民小组的同意后，将属于李波的资产作价30000元与杜建新签订了《联营协议》，联营期限约定李波承包梨园为30年，已经开发使用了12年，尚余18年承包期。至2010年8月18日李波与杜建新签订《退伙协议》，李波收回了30000元入股金后，约定该梨园的权利义务、债权债务全部由杜建新享有和承担。此时杜建新独自承接了《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的权利、义务。后杜建新又对梨园进行投资，修建了红豆野生果酒厂的相应建（构）筑物。以上事实没有违反《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的约定，对此予以确认。因此杜建新取得了该梨园的承包经营权，并且杜建新通过支付对价的形式取得了前几轮转让形成的资产，包括地上建（构）筑物的所有权，同时也享有本人投资所形成的资产，包括地上建（构）筑物的所有权。2013年4月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根据西昌市人民政府西府发（2013）39号关于《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两侧规划控制范围内（高枧片区）征收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对杜建新受让的梨园进行了拆迁补偿。经过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套算组对梨园补偿的相关补偿的拆迁建（构）筑物、附着物进行套算后，制作了《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土地征收建（构）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套算明细表》，针对梨园里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零星附着物共计1533082.28元作了补偿计算。第一村民小组依据《果园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在承包范围内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包括围墙、房屋等一切建筑）到合同期满后归发包方所有，动产则归承包方所有”，认为西昌市政府的征地行为造成合同终止，应视为合同期满，果园内不动产所有权应归其所有，因此该不动产补偿款应由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果园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的“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在承包范围内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包括围墙、房屋等一切建筑）到合同期满后归发包方所有，动产则归承包方所有”应根据合同的全部内容客观进行认定。首先该合同的承包期限为1998年10月30日至2028年10月30日止，共30年。所以该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是一个附条件的约定。该条的内容本意应当是在30年的承包期限到期后，承包人自愿将承包期间投资形成的不动产赠与发包人。但杜建新承包该梨园的时间为2010年7月29日，之后杜建新也进行了相应的投资，到2013年4月西昌市政府进行征地时，杜建新承包不到3年时间，离《果园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还有15年时间，且杜建新的投资利益尚未在剩余承包期限内实现。因此，第一村民小组主张按合同约定不动产归其所有的理由因合同约定的条件未成就，不能成立。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因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征收、征用致使用益物权消灭或者影响用益物权行使的，用益物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杜建新在梨园受让继受和投资形成的资产，包括地上建（构）筑物、附着物应归其所有，因此其对该梨园地上的建（构）筑物享有获得补偿的权利。由于梨园的土地补偿款已经全部补偿给了第一村民小组，因此第一村民小组要求确认杜建新名下的建（构）筑物、附着物补偿款为双方共有并依法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鉴于《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第四条约定：“合同生效后，承包人有权与他人联营（现有挂果梨树250棵，承包期满时的挂果树不能少于150棵）”，因此梨树的补偿款应当归第一村民小组享有，而杜建新自愿将桃树的补偿款让与第一村民小组，所以，根据双方认可的《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土地征收建（构）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套算表明细》中记载的梨树69棵补偿金额11040元、梨树19棵补偿金额3040元、桃树1棵补偿金额120元，三项合计14200元，杜建新应当支付第一村民小组。对此，予以支持。杜建新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于本案纠纷的引起，第一村民小组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杜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第一村民小组梨树、桃树补偿款14200元；二、驳回第一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98元，由第一村民小组负担12000元，杜建新负担6598元。＼n宣判后，第一村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争议梨园原有的地上附着物、果树数量没有查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的梨园在承包给李波时就已存在，梨园内有挂果梨树250棵，以及桃树、李子树、竹林等树木，同时还有看守梨园的房屋5间、鱼塘等不动产。第一村民小组拥有完全产权，承包不会改变所有权。所以，对上述财产的补偿理应全部归第一村民小组所有。二、一审判决简单地以杜建新与尔古伍哈签订的《梨园转让协议》，认定杜建新取得了前几轮转让形成的资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从冯文祥转让给尔古伍哈的《转让合同》，就能明显地看出争议梨园在杜建新参与前就存在果树、房屋等物。另外杜建新与尔古伍哈签订的《梨园转让协议》第一条也写得十分清楚“全部附属物一并转让给乙方杜建新经营使用”，这里转让的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所以杜建新无权根据该协议取得本属于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财产。三、一审判决认定《果园承包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是一个附条件的赠与条款，属于法律关系定性错误，应依法纠正。首先，《果园承包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并不是一个附条件的赠与合同条款，它是双方对在承包期内承包人对梨园内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动产归属的约定条款。其次，该条的合同本意，并不是一个附条件的赠与，而是第一村民小组用多达16亩的土地使用权发包给承包人使用30年，30年内承包费不变（每年仅6000元），来换取承包人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归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第三，该条只说了合同期满后，承包人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和动产的归属问题，但对于合同期限内发生合同终止、解除情形时，上述财产的归属问题未作明确约定，应属于约定不明，应按交易习惯或公平原则来处理，而一审判决仅简单地以30年承包期未到，将承包人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全部判归杜建新所有。第四，承包不会改变所有权，果园的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承包人仅有承包经营权，承包人的投资仅与果园的所有权人产生债权关系，而不会产生物权关系。杜建新不具备第一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获得农村集体所有土地上建（构）筑物的所有权。四、一审判决显失公平。首先，一审判决将原本就属于第一村民小组的财产补偿款全部判归杜建新所有，严重侵犯了第一村民小组的合法权益。其次，关于包括杜建新在内的承包人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双方约定是以30年承包期确定归属，那么第一村民小组与杜建新对这些不动产的拥有比例就应按合同履行的年度，比例增减，这样对双方均是公平、合理的。第三，一审判决仅判决了88棵梨树、1棵桃树共计14200元给第一村民小组不当。《果园承包合同》明确载明梨园现有挂果梨树250棵，承包期满不得少于150棵。杜建新在庭审过程中也一再表示，愿意按合同载明的果树数目支付第一村民小组补偿款，所以一审判决显失公平，严重侵犯了广大村民的合法权益。为此，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川凉中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杜建新承担。二审庭审中第一村民小组当庭明确上诉请求为，杜建新名下的建（构）筑物、附着物补偿款人民币1533082.28元系不动产的部分归第一村民小组所有，因为合同只履行了15年，主张分割50%，具体数额没有准确计算。＼n被上诉人杜建新辩称：一、第一村民小组陈述的“一审判决没有对争议梨园原有的地上附着物、果树予以核查清楚，在梨园承包给李波时早就存在有房屋5间，还有鱼塘以及桃树、李子树、竹林等树木”等情况，违背事实，且根本无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成立。1998年李波与第一村民小组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进行了公证，之后又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承包合同和补充条款对果园内的财产进行了详细的列举和表述，即梨园一个、坟坝地三处、总面积16亩，果园内有挂果梨树250株。根本没有提到还有房屋、渔塘、桃树、李子树、竹林等树木。无论是在1998年还是现在，房屋的价值比250棵梨树更高，为什么没有在合同中表明，显然第一村民小组的陈述不符合当时的客观事实。特别是在西昌市人民政府进行拆迁时，第一村民小组并未提出属于他的财产中还有五间房屋，第一村民小组未提出任何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证据。二、关于李波、冯文祥、尔古伍哈承包经营期间所投资形成的资产的所有权归属问题。第一村民小组的梨园先后经李波、冯文祥、尔古伍哈承包经营，历届承包人均不同程度的投入资金，并形成了相应的财产。第一村民小组以《转让合同》中约定“全部附属物一并转让给乙方杜建新经营使用”，只是转让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认为杜建新受让前的几个承包人投资形成的资产不属于杜建新，是故意曲解合同条款。2013年，杜建新经第一村民小组同意，转承包了该梨园，杜建新向尔古伍哈支付了其在承包梨园内形成的资产转让费680000元，承包后又自己投资100多万元新修建了厂房、相关固定设施。所有权的取得所遵循的基本原则是“谁出资，谁所有”，杜建新应当获得补偿款。三、关于《果园承包合同》中关于合同期满承包方投资形成的房屋等资产归发包方所有，是否是附条件赠与的问题。杜建新认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附条件赠与，所附条件是“期限”，即合同期满。第一村民小组认为获得投资形成的不动产不是赠与，是其以l6亩土地使用权发包给承包人使用30年换取的。但事实上，承包人承包梨园，是支付了承包费的，这是梨园30年承包权的对价。至于承包费高低，是否能取得不动产，这是双方协商后，在合同条款中已充分表明。四、第一村民小组诉称一审法院的判决显失公平，这一说法无视基本的客观事实和财产取得的基本原则，其理由才真正违背公平原则。首先，该梨园地的承包合同是经过公证的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包地上现不动产有的附作物有哪些，承包地发包后承包人修建的不动产在30年承包期满后才归第一村民小组所有。其次，2010年杜建新取得该地承包经营权后，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前后共计投资了1869175元来进行生产经营，其目的是想通过投资行为来收回投资，获取利润，因为此时的承包经营期限还有18年。但2013年3月，尚处于投资期时，西昌市人民政府因项目建设拆迁征地，此时的杜建新不仅没有获得经营利润，反而是自己的投资与政府的补偿款存在巨大差距，自己面临巨额亏损的情况下，第一村民小组还要求对补偿款进行分配，这明显不公平。综上，第一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n二审中第一村民小组提交下列六份证据：第1份：2014年4月21日王家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梨园在承包给李波前已有房屋8间。第2份：请愿书。第3-6份：调查笔录。王启顺是第一任承包人，王成华是管理人，王友培是第二任承包人，李小刚是李波前一任承包人。拟证明王启顺承包前已有看守房一间，王启顺又建了三间，李小刚建了四间一楼一底的房，鱼塘一个、厕所一个、围墙、保坎、梨树600多棵、李子树10多棵、石榴树260棵、樱桃树20多棵、葡萄五分地。杜建新质证认为，第1份证明是第一村民小组的上级出具的，没有相应的依据不具有效性。第2份请愿书不符合证据的形式。第3-6份调查笔录系证人证言，证人不出庭，不能质证，也不具有效性。所有证据均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同时第一村民小组要证明的目的已改变了他的诉讼请求。他一审是请求分割杜建新的补偿款，现在又说他原有财产。如果是原有财产，杜建新给他毁了，就是侵权关系，应另案处理。本院认为，第一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杜建新均不予认可，与本案争议的焦点不具关联性，不予采信。＼n第一村民小组原审中的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对杜建新名下的建（构）筑物、附着物补偿款人民币1533082.28元为双方的共有财产，并依法进行分割；2．由杜建新负担诉讼费用。＼n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应该如何分割杜建新名下的补偿款。1998年6月23、25日第一村民小组与李波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判认定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李波在签订《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之后，根据合同的约定，在承包期即1998年10月30日至2028年10月30日内有权与他人联营。李波于2001年9月1日与冯文祥签订了《联营协议》。在联营期间冯文祥投入了相应的资金，并于2008年9月15日以680000元的价格将其自己投资形成的资产转给了尔古伍哈并签订《转让合同》。尔古伍哈经营到2010年7月29日与杜建新签订了《梨园转让协议》，将其资产转给了杜建新。2010年7月29日经第一村民小组同意，李波将其自身资产作价30000元与杜建新签订了《联营协议》，联营期限约定李波承包梨园为30年，已经开发使用了12年，尚余18年承包期。2010年8月18日，李波与杜建新签订《退伙协议》，李波收回了30000元入股金后，约定该梨园的权利义务、债权债务全部由杜建新享有和承担。在杜建新承包经营期间又对梨园进行投资，修建了红豆野生果酒厂的相应建（构）筑物。对杜建新独自承接了《果园承包合同》、《果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的权利义务和投资建设红豆野生果酒厂的事实，第一村民小组不持异议。在杜建新承包经营期间，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3年4月根据西昌市人民政府西府发（2013）39号关于《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两侧规划控制范围内（高枧片区）征收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对杜建新承包的梨园进行了拆迁补偿。经过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套算组对梨园补偿的相关补偿的拆迁建（构）筑物、附着物进行套算后，制作了《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土地征收建（构）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套算明细表》，该表载明梨园里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零星附着物共计1533082.28元。第一村民小组认为按《果园承包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应分割该补偿费。《果园承包合同》第七条虽然约定：“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在承包范围内投资修建的不动产（包括围墙、房屋等一切建筑）到合同期满后归发包方所有，动产则归承包方所有”，但由于该约定的条件，即必须是合同期满后第一村民小组才能享有承包人杜建新投资修建的不动产。而合同期满日为2028年10月30日，本案中2013年4月因国家需要，杜建新所承包经营的梨园被征用，故第一村民小组依据该条约定主张梨园内不动产所有权应归其所有，要求分割补偿款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原判没有支持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分别对第一村民小组和杜建新进行了补偿。根据《果园承包合同》约定：“如果因国家政策变动，影响本合同的实施，甲、乙双方均不负责任，按国家政策办，或双方协商解决”的内容，一审诉讼中杜建新自愿将《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项目建设土地征收建（构）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套算表明细》中记载的梨树69棵补偿金额11040元、梨树19棵补偿金额3040元、桃树1棵补偿金额120元，共计14200元给付第一村民小组，应视为双方协商解决补偿款的方案。因第一村民小组没有提交与杜建新达成新的协商方案的依据，上诉主张分割补偿款50%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n原判确定的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与最高人民法院的《案由规定》不符，本案案由应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n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18598元，由西昌市高枧乡王家村第一村民小组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刘小玫＼n代理审判员刘维秋＼n代理审判员刘云＼n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n书记员蔡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