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衡中法民三终字第1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治国。
委托代理人万祥生，系上诉人万治国女婿。
委托代理人何奎，系上诉人万冶国妻侄。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全意。
委托代理人刘德运，衡阳县西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万治国及上诉人万全意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3）蒸民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治国及其委托代理人万祥生、何奎，上诉人万全意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德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万治国与被告万全意系同胞兄弟。被告万全意因需要资金，分别于1996年2月25日向原告万治国借款50000元、1996年3月4日向原告万治国借款35000元、1999年4月25日向原告万治国借款85000元（其中50000元月息15‰、35000元月息20‰）。2003年12月4日，被告万全意出具证明称原告万治国于1999年2月14日交给黄某某的75000元现金本息由被告万全意负责偿还。颜某某（大姐万春某之夫）于1998年11月18日代万全意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将该款转交给被告万全意。以上被告万全意共向原告万治国借款445000元。1999年3月5日，被告万全意收到原告万治国现金75000元（用于消防工程）。被告万全意从1998年8月10日起至2009年3月9日共向原告万治国偿还借款438300元。因原、被告双方对债务结算发生争议，原告万治国于2012年9月11日就讼争的借款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万全意及其委托代理人对1999年4月25日的借款85000元自愿认可资金利息46091.50元。
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予保护。被告万全意于1996年2月25日至1999年4月25日先后三次向原告万治国借款170000元并出具借条，双方并对被告万全意于1999年4月25日向原告万治国借款85000元的利息进行约定，注明50000元月息l5‰、35000元月息20‰，上述款项均有借条，证明原、被告存在借贷关系，并且双方对借贷关系已实际发生均无异议，故对上述三笔借款170000元予以确认，被告应予偿还；对原告万治国于1999年2月14日交给黄某某的75000元，被告万全意于2003年12月4日出具证明给原告自愿负责偿还，被告应偿还该款；对于颜某某代万全意从原告处拿走的200000元，并出具“今借到万治国币贰拾万元整，是实，代万全意收款人颜某某，1998年11月8日”的借条，对此，被告万全意辩称该200000是原告偿还以前被告帮原告借的款项，而非被告借欠原告的，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确切证明其主张，亦无足够证据推翻原告的该项证据，对该证据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依据。庭审中，原、被告及颜某某均不申请对借条申请鉴定，故依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应认定该200000元系被告从原告处借款，对该款被告应予偿还。对被告于1999年3月5日出具的“今收到大哥万治国交来现金柒万伍仟元整”的收条如何认定问题：该证据从形式上系收条，而非借条，从内容上来看系原告交给被告的款项，并且原告在该收条上明确写明为“此款消防工程专用”，从证据本身上无法确定该款的性质，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款系借款的事实，原告仅以此作为被告借款的证明系依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在本次庭审中，原告提出因帮被告在他人处借款，自己已先行为被告垫付的借款利息107275元，要求被告支付该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对自己的诉请未提供足够充分证据证实，且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未在举证期届满前提出，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220000元的问题：原、被告对借款利息的约定只有1999午4月25日的85000元有约定，其中约定50000元月息15‰、35000元月息20‰。经审查，35000元月息20‰，该笔借款利息约定违反国家关于借款利率强制性的规定，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同时从原告自认的被告还款记录可以看出，被告从2000年6月18日开始陆续还款给原告，因双方未约定被告还款系先还哪笔款，应认定被告先还的款项为有约定利息85000元这一笔借款，对于该85000元的资金利息，被告已计算为46091.50元，该利息计算符合银行利息规则，已依法予以核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利息22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确认借款利息为46091.50元。对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被告对还款时间没有约定，且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催款，原、被告胞弟万顺证实，2011年4月还对原、被告的纠纷进行过调解，只是因一些细节问题，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的这一辩称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万全意自己记录的偿还原告万治国61000元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称自己已还款61000元给原告，原告未予认可，被告又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称2003年12月4日被告万全意出具证明称原告万治国1999年2月14日交给黄某某的75000元现金本息由被告万全意负责偿还，该笔借款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被告已偿还原告款项认定的问题：1、被告提供的“原告记录借款数据”，被告于1996年2月25日向原告所借的50000元、1996年3月4日所借的35000元已于1998年8月10日还清，原告虽提出异议，认为该笔款项加上应分红利45050元，共计130050元于1998年11月份已转借消防工程，原告自认该记录系自己所作，但对于该款于1998年11月份转借消防工程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故对原告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应认定被告已偿还该85000元；2、对于原告自书的《全意还款借款记录》和《还款数据》，系其对被告还款数额的自认，故对原告记录的被告还款346300元予以确认；3、对戴尚敏代万治国在万全意处拿了2000元及原告之子在被告处借5000元，原告予以认可，可作为被告还款数额。综上，被告在原告处借款总额为445000元，被告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46091.50元，合计借款本息491091.50元。被告已偿还原告的款项为4383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为52791.5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万全意借原告万治国现金445000元，支付利息46091.50元，本息合计491091.5元，减去已偿还438300元，应偿还原告万治国现金52791.5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万治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275元，由原告万治国负担7275元，被告万全意负担1000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万治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万全意借款的总金额事实认定不清。1999年3月5日万全意出具收条收到万治国交来现金75000元，系万全意向万治国借款，因为是亲兄弟，没有注意打的是收条，万全意收到该笔款项是实，其称该笔款项系万治国偿还三个姐妹的借款由其代收转交不属实。另外，万全意还欠万治国几笔应付款项共计70550元，没有支付也没有写借条，万全意应当偿还。二、万治国代万全意支付给单位职工的借款利息共计107275元，有单位职工签字、画押为证，理应由万全意偿还给万治国，万治国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该证据，即表明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了该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三、万治国收到万全意还款共计345300元，原审判决对万全意还款总金额事实认定错误。原判认定1996年2月25日借款50000元、1996年3月4日借款35000元已还系断章取义，整段话表明万全意应给万治国共计130050元直接转借给万全意用于消防工程之中。万全意提交的《全意还工程借款记录》、《还款数据》、《全意借我的借款数据》都是调解过程中万治国所写的，有些有重复，没有进行仔细核对，万治国没有签名，调解失败后，是万全意儿子从调解人万顺家中拿走的，这些还款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有效的还款证据。四、原审判决关于利息计算错误。万全意承诺黄某某75000元的借款本息由其负责偿还，该笔借款应当支付利息，而原审没有支持是错误的。万全意偿还的借款，应当按借款的时间顺序偿还，而不能先偿还有利息约定的85000元，同时还应当按“先息后本”的原则偿还，万全意关于利息的计算明显不当，一审予以采信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没有支持万治国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万治国的诉讼请求，判令万全意支付从本案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
原审被告万全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万全意委托颜某某于1998年11月18日从万治国处收款200000元，情况是万治国在1997年7月借给吴楚江现金17.5万元，是他向别人借的，因吴楚江没有按期偿还，别人又向万治国催收，因此万治国找万全意借款204421元，颜某某代收的这笔款项系万治国偿还万全意的借款，有颜某某的证言、万治国自认颜某某出具的是收条等证实，且万治国在一审起诉时未将这笔200000元列入起诉范围，一审认定是万全意向万治国借款是错误的。二、万全意之子万叶青于2009年10月借10000元给万治国之子万雄志，万叶青愿意代万全意还款给万治国，该笔款项应予认定。三、万全意当面还给万治国6笔计50000元，一审没有认定。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万治国对万全意的诉讼请求。
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间，上诉人万全意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以证明万全意委托颜某某于1998年11月18日从万治国处收款收条上200000元，实际收款为170000元，万治国借颜某某10000元，借三姐万全秀20000元，凑满200000元还万全意的事实及证明1999年3月5日收到万治国交来现金75000元系代万治国还颜某某10000元、二姐万桂芳45000元、三姐万全秀20000元的事实；2、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合同，以证明万治国在庭审中陈述借200000元是给万全意搞消防工程，而万全意消防工程于2002年5月28日才签订合同，万治国讲的是假话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诉人万治国认为二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颜某某10000元借款在一审开庭时万春秋有出庭作证，证明万治国借款由万全意代为偿还，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
对上诉人万全意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这二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审已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针对双方上诉提出的问题，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万全意于1996年2月25日、1996年3月4日、1999年4月25日分别向万治国借款50000元、35000元、85000元（其中50000元月息15‰、35000元月息20‰），双方对借贷关系已实际发生均无异议，故对上述三笔借款计170000元予以确认，万全意应予偿还。对万治国于1999年2月14日交给黄某某的75000元，万全意于2003年12月4日出具证明给万治国自愿负责偿还，该笔借款应由万全意负责偿还。对于颜某某代万全意从万治国处拿走的200000元，万治国主张是万全意向他借款，并提交了颜某某出具的内容为“今借到万治国币贰拾万元整，是实，代万全意收款人，1998年11月8日”的借条。万全意承认已收到该笔款项，只是辩称此款是万治国偿还以前万全意帮其了难时万治国向万全意的借款，是收款而非借款。由于万全意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万治国曾向其借款，颜某某虽出庭作证陈述“今借到”内容不是他本人书写，但由于万全意不申请对借条内容进行文字鉴定，万全意无确凿证据否认颜某某借条的真实性，故根据书面证据内容确认系万全意从万治国处借款200000元，对该笔借款万全意应予偿还。对于万全意提出万治国未将该笔借款列入起诉范围不应进行审查的理由，虽然万治国在起诉状中未提及该笔200000元的借款，但针对万全意主张的已还款数额，万治国提出了辩解，认为已还款是偿还未起诉的其他借款、欠款，其中包括该笔200000元借款，并提供了相应凭证，一审没有采信万治国单方将万全意已还款数额冲减起诉状中未提及的借款、欠款的做法，而是进行全面审查，为查清本案的事实，则应当对双方借、欠款及还款进行全面审查，万全意提出不应当对起诉状中未涉及的借款进行审查的理由不成立。对万全意于1999年3月5日出具的“今收到大哥万治国交来现金柒万伍仟元整”的收条，万治国主张是万全意向其借款，由于证据内容系收条，而非借条，并且万治国在该收条上写明“此款消防工程专用”，无法确定该款的性质，万全意辩称此收款系万治国偿还万春秋、万桂芳、万全秀的借款由其代收的款项，三位证人也在一审出庭作证证实由万全意代转收到万治国的还款，万治国以收条作为万全意借款的依据，证据不足，故对万治国提出确认该笔75000元为借款，要求万全意偿还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万治国提出万全意还欠几笔应付款项共计70550元，没有支付也没有写借条，要求万全意偿还，由于万全意否认该事实，万治国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对万治国要求万全意偿还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万治国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因帮万全意在他人处借款，自己已先行为万全意垫付了借款利息107275元，增加要求万全意支付该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万全意否认该事实，万治国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确凿证据证实，且万治国增加诉讼请求未在举证期届满前提出，万治国要求万全意偿还该笔款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确认万全意共向万治国借款445000元，万全意应当偿还。二、关于已还款的实际金额。万全意提交的《全意还工程借款记录》、《还款数据》、《全意借我的借款数据》，万治国承认系其本人所写，由于万全意偿还万治国借款，万治国没有出具收条，万治国自认的万全意还款应当予以认定，万治国提出自写材料不合法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万治国记录的《全意借我的借款数据》，承认万全意于1996年2月25日借的50000元、1996年3月4日借的35000元已于1998年8月10日还清，对万治国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认定万全意已偿还上述二笔借款计85000元。对于万治国自写的该笔款项加上应分红利45050元，共计130050元于1998年11月份转借消防工程，由于万治国没有就该款于1998年11月份转借消防工程提供确实证据证实，对其不利于万全意的记录意见不予采纳。万治国自认的《全意还工程款借款记录》和《还款数据》，记录万全意还款346300元，对此还款数额予以确认。对戴尚敏代万治国在万全意处拿了2000元及万治国之子在万全意处借5000元购买摩托车，万治国予以认可，作为万全意的还款予以认定。万全意提出其子万叶青借给万治国之子万雄志10000元，万叶青愿意代万全意还款给万治国，该笔款项应予认定为还款，由于该笔借款系万治国之子的债务，与万治国不是同一债务人，万治国未明确表示同意抵销，对万全意单方要求抵销借款的请求不予支持。万全意主张当面还给万治国6笔计50000元，由于万治国否认该事实，万全意对自己的主张也没有证据证实，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确认万全意已偿还万治国的款项为438300元。三、关于利息。在审理过程中，万全意及其委托代理人对1999年4月25日的借款85000元自愿认可利息46091.50元，经审查，万全意自认的利息计算方式是先还本后还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结算方式，也不符合交易习惯。经本院核实，约定的利率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万全意借款均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其还款没有特别约定归还哪笔借款的情况下，首先冲抵有利息的这笔借款以减少债务压力，也符合交易习惯，故将万全意的还款首先作为偿还该笔有利息的借款，核实万全意还应当支付的利息为83678元（详细见附后清单）。万治国上诉提出万全意承诺黄某某75000元的借款本息由其负责偿还，该笔借款应当支付利息，由于该笔借款没有还款期限，履行期限在《合同法》实施之后，对利息约定不明的，适用《合同法》的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对万治国要求万全意支付该笔借款利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万治国上诉提出要求万全意支付其起诉日之后的逾期利息，由于万治国在一审诉讼请求的利息只要求到起诉日止，未主张起诉之后的逾期利息，系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对万治国二审增加起诉日之后的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万全意向万治国借款合计445000元，万全意已还款4383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采信万全意自认的利息不符合当事人约定及法律的规定，应予纠正，经核实，该笔借款利息为83678元，故万全意还应当支付借款本息合计9037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3）蒸民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万全意应偿还上诉人万治国借款90378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上诉人万治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8275元，二审受理费8275元，合计16550元，由上诉人万治国负担11630元，万全意负担49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芳仪
审 判 员 严 君
代理审判员 肖琳芳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钟立雯
校对责任人：李芳仪打印责任人：钟立雯
附表：万全意1999年4月25日借款85000元的利息结算表
序
号起止时间本金利息
（5万及3.5万的月利率分别为15‰、20‰）还款欠
本金欠
利息11999.4.25—2000.6.18
（13个月24天）5万元10350元2万元8.5
万元6元3.5万元9656元22000.6.18—4.28
（10个月10天）5万元7750元4500元8.5
万元10489元3.5万元7233元32001.4.18—5.15
（17天）5万元425元4000元8.5
万元7311元3.5万元397元42001.5.15—9.6
（114天）5万元2850元1万元8.5
万元2821元3.5万元2660元52001.9.6—11.6
（2个月）5万元1500元2万元70721元03.5万元1400元62001.11.6—11.16
（10天）5万元175元6000元65034元020721元138元72001.11.6—2002.2.10
（86天）5万元2150元1万元58046元015034元862元82002.2.10—2003.2.20
（1年10天）5万元9250元5000元58046元6235元8046元1985元92003.2.20—2004.1.21
（11个月）5万元8250元2万元54301元08046元1770元102004.1.21—2005.2.7
（12个月16天）5万元9400元4.1
万元23779元04301元1078元112005.2.7—2006.2.17
（12个月10天）23779元4399元8万元该笔本息清结001-11项利息合计83678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