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8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贤江，农民。2011年4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赛霞，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敏，农民。2013年5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晖，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贤江、张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贤江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叶赛霞、被告人张敏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范贤江通过“打卡”等方式，在温岭市向梁某、王某、颜某、陈某、张某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2015年3月份，被告人范贤江指使被告人张敏等人在温岭市新河镇一带多次将海洛因送至指定地点用于交易。其中，3月12日，被告人张敏受被告人范贤江指使将一包海洛因送至宏顺机械有限公司附近用于交易。3月16日，被告人张敏受被告人范贤江指使将一包海洛因送至新河镇塘兴南路加油站附近用于交易。3月17日，经联系，被告人范贤江指使被告人张敏送货，张某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购得海洛因4包。3月17日，经联系，被告人范贤江指使他人（另案处理）送货，颜某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购得海洛因1包，后公安机关在颜某处扣押该包毒品。经鉴定，扣押的一包物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39克。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贤江、张敏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贤江系主犯，被告人张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贤江、张敏均系累犯，且被告人张敏系毒品再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其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范贤江当庭辩解称，其没有向梁某、王某等人贩卖毒品，他是3月16日左右开始使用号码为134××××0209的手机的，是老乡给他的，其贩卖毒品是通过先打银行卡再告诉买毒人藏毒地点的方式进行贩卖的，其对起诉书指控的3月16日、3月17日的事实无异议，但表示不知道3月16日放在新河镇塘兴南路加油站附近的毒品买家是谁。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罪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范贤江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2014年下半年以来向梁某等人贩卖毒品是推理的过程，并没有具体的交易地点和数量，本案证据并不充分，现被告人范贤江当庭对三次贩毒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最后一次交易的毒品已上交，建议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敏当庭辩解称，其是受老板指使将毒品分别放在不同的地点，后将藏毒地点短信通知老板，其在被抓之前没有见过老板，只知道老板的手机号码为134××××0209，其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3月12日、16日、17日的藏毒事实无异议，并表示只藏毒三次，发了三条短信。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罪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认为张敏系从犯，受人指使运送毒品至交易地点，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范贤江通过“打卡”等方式，在温岭市向颜某、张某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2015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范贤江指使被告人张敏等人在温岭市新河镇一带多次将海洛因送至指定地点用于交易。其中：
1、2015年3月12日晚，被告人张敏受被告人范贤江指使将一包海洛因送至宏顺机械有限公司附近用于交易，并于当晚20时02分发送内容为“宏顺机械有限公司旁红色标杆下草里”的藏毒地点短信给被告人范贤江，后毒品贩卖给他人。
2、2015年3月16日中午，被告人张敏受被告人范贤江指使将一包海洛因送至塘兴南路加油站附近用于交易，并于当天11时29分发送内容为“叫他做车到塘兴南路加油站出口敛头标志下小石灰块下”的藏毒地点短信给被告人范贤江，后毒品贩卖给他人。
3、2015年3月17日中午，被告人张敏受被告人范贤江指使将毒品海洛因送至藏毒地点用于交易，被告人张敏藏毒后分三条短信将藏毒地点告知被告人范贤江，后张某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范贤江短信告知的三个地点共计购得4包海洛因。
4、2015年3月17日下午，被告人范贤江指使他人（另案处理）送货，后颜某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范贤江短信告知的地点购得1包海洛因，后公安机关在颜某处扣押该包毒品。经鉴定，扣押的物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39克。
2015年3月18日9时许，温岭市公安局新河镇派出所民警在玉环县清港镇下湫村48号出租房抓获被告人范贤江，同日13时许，在玉环县清港镇下湫村林凯加油站附近抓获被告人张敏。被告人张敏归案后，曾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范贤江的供述，供认公安民警抓获他时从他家搜出的黑色三星直板手机和邮政银行卡都是朋友王华的，是3月17日晚上交给他保管的，他和老婆都没有用过这部手机，他没有王华的联系电话，只知道对方是湖北人。
2、被告人张敏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12日中午，“哥”打电话让他到温岭横山头加油站后面树林里拿一只手机，当天晚上老板就打电话到这个手机，让他去清港白大门红绿灯草丛里拿一袋毒品，拿过来后他看见里面是七小包用纸包起来的毒品，4个纸包上面写着4，3个纸包上面写着3，指的就是400元跟300元价格的海洛因，300元的是一小包塑料膜包装的，400元的是两小包塑料膜分别包装好再拧在一起的。他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听口音是他们云南镇雄的，他在手机里将老板的号码存为“河”，老板要求他放毒品的地点只能是新河长屿硐天到城东立交桥中间的区域。他拿到毒品的当晚就帮老板在一个叫宏顺机械有限公司的边上送了一包毒品，之后三天都没有送，直到3月16日、17日两天他又帮老板送了十来次，直到把老板交给他的毒品送完。他的手机号码是137××××0405，“哥”的手机号码是188××××5114，老板的手机号码是134××××0209，并逐页确认其手机里存储的发送到134××××0209手机的13条短信。后变更供述为3月16日中午塘兴南路加油站那个地方的毒品是他所放，短信是他所发，因为老板说买家找不到他所放置的毒品，就派了另外一个贵州人过来指导他，其余短信都是那个贵州人所发，并告诉他那些地点的毒品都是提前两三天放好的，地点记在笔记本上，老板要求送毒品了就按本子上记着的地点给老板发过去，他被抓住时，那个贵州人在他不远处，因为他一个人被抓了，所以做笔录时就把全部短信内容都自己承担了。最终其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他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他朋友周某身上找到号码为188××××5114和137××××0402的两只手机，其中号码为188××××5114的手机是他同学袁明贵放他那里的，号码为137××××0402的手机是朋友“颜辉”放他那里的，当时还有一个137××××0505的手机一起交给他的，后来“颜辉”让他交给同村的张敏了，是在玉环下湫菜市场那里交给张敏的。
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范贤江的女朋友，在她和范贤江一起在清港镇下湫村被抓前几天，她看到范贤江在用一个黑色小手机，号码不清楚。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小海”一起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小海”让他帮忙把两只黑色的诺基亚手机揣一下。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他向手机号码为134××××0209的外地男子多次购买毒品海洛因，都是用自己的137××××0609的号码和对方联系的，交易方式是事先通过电话确认有货后，在电话里讲好数量及价格，然后他去银行汇款至指定的银行帐户（邮政储蓄银行，62×××62），汇款后那名男子安排人将毒品放在新河辖区某一个偏僻处，再将具体地点通过手机短信发送给他，然后他去拾捡。去年下半年一段时间，他向对方买毒品都是当面交易的，具体交易时间记不清了。三、四天前他向该名男子购买过400元的毒品。他知道新河人颜某向对方购买毒品，而且与这名男子比较熟悉，他就是通过颜某认识对方的。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左右，一个绰号叫小鬼的人介绍了一个卖毒品的人给他认识，之后他就有了这个人的手机号码134××××0209，之后对方还告诉他银行卡号，他都是用136××××8585的手机跟对方联系的，刚开始的时候他见过对方，大概二十多岁，云南人。2015年3月17日下午14时多，他用手机跟对方联系，说好是购五百元的货，他汇好钱后，对方跟他说东西分别放在新河镇塘家洋加油站和塘家洋天桥下面，毒品都是外面用白纸包的，上面还会写一些阿拉伯数字，分别表示几百元不等的毒品。2015年3月16日上午10时多，他还是向对方买两百元的货，他汇款后对方跟他说到新河镇市民大道玫瑰园摄影店门口的树下面拿，那天下午14时多，他又跟对方联系，说好是五百元，汇款之后对方跟他说是新河镇天鸿机械厂门口左边的大石头后面，这个地方是对方发信息给他的。一般他汇款后打电话给对方，对方就会在二十分钟之内跟他说海洛因在哪里，有时打他电话，有时发他短信。他认识对方后，一直就向邮政储蓄银行的62×××62帐户汇款，对方的手机号码一直就是134××××0209。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他接到一个男子用134××××0209号码打的电话，问他要不要东西，意思是指海洛因，他说可以，对方就把一个银行卡号发到他的手机，之后他就陆续跟对方联系购买海洛因。他买了很多次，每次都是跟对方讲好买多少钱的毒品，再汇款到邮政储蓄银行，之后他再打电话说钱汇好了，过了十几分钟对方就会给他电话让他去哪个地方拿毒品，一般都是新河医院附近一带的位置，最后一次是2015年3月4日下午16时左右，他用自己的手机135××××9445拨打对方的134××××0209，讲好买400元的毒品，之后他就到邮政储蓄银行汇款，之后134××××0209回他说在新河镇渡南头村红绿灯附近桥边的水槽上，他就到那边拿了货。他听这个人的声音大概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他只知道对方一般都在玉环的，对方自己也说在新河也有手下在负责丢毒品的。
9、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开始，他曾向号码为134××××0209的外地男子多次购买毒品海洛因，他都是用150××××3244这个号码跟对方联系的。2014年下半年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与对方当面交易的，所以他还记得对方的相貌，之后他与对方都是打卡交易的，对方的邮政储蓄银行帐号是62×××62，他将钱汇出去后，对方会叫手下的人将海洛因扔在新河偏僻处让他去捡，大部分都是丢在新河星河1号附近的。2015年3月17日下午16时许，他打对方手机，讲好购买300元的量，他去邮政储蓄银行ATM机汇了300元，汇款之后，他马上电话打给对方，过了一会儿，对方发短消息给他，内容为“坦头工业区云福热处理厂出门左边第二棵树下”，于是他就根据短消息的内容在指定地点找到了海洛因。现在他把这包毒品带到派出所了。对方是一名25岁左右的外地男子，身高约175，中等身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4××××0209。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中旬一天中午，他通过150××××2222打电话给134××××0209购买800元的白粉，接着他在箬横银行把钱汇给对方后就开车来到新河，到新河没一会，他就收到对方的短信，让他去新河长屿洞天车站后面的一个小蓬拿货，他捡到一小包白粉，觉得量不对，就打电话问对方，对方告诉他其余的分两个地方放，打完电话没多久，他就收到对方的另一条短信，让他去车站对面一个管理所门口边上的树下拿货，他过去那边也找到了，再过了一会，对方又发了一条短信给他，让他去车站附近的克利雅服装厂门口附近拿货，他就在那个位置周边找到了剩下的白粉。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敏辨认出范某就是他所说的给他手机的“哥”，证人王某、梁某、颜某辨认出被告人范贤江就是持134××××0209手机的卖毒品的人，证人周某辨认出范某就是他所说的“小海”。
1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毒品上交清单，证实2015年3月18日9时40分，温岭市公安局新河镇派出所民警在玉环县清港镇下湫村48号出租房内查获被告人范贤江和钟某，并在出租房内床头发现一只黑色直板三星手机，号码为134××××0209，在桌子上发现一张卡号为62×××62的中国邮政银行的储蓄卡，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3月18日13时5分，温岭市公安局新河镇派出所民警在玉环县清港镇下湫村林凯加油站西侧路边抓获被告人张敏，并在其身上扣押一只诺基亚黑色直板手机，号码为137××××0405；2015年3月19日从证人周某处扣押黑色诺基亚手机两只，号码分别为188××××5114和137××××0402；2015年3月18日从证人颜某处扣押疑似毒品一包，现已上交。
13、作案工具手机两只，分别为134××××0209号码的三星手机和137××××0405号码的诺基亚手机。
14、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去包装后净重0.39克，检出海洛因成份。
15、被告人张敏处扣押的137××××0405手机内存储的短信发送记录及内容，收信人均为134××××0209，具体内容为：
⑴发送时间2015年3月17日14：49：35，内容为“高架桥往温岭方向走点加油站出口小桥边靠水管石头下二的”。
⑵发送时间2015年3月17日14：45：13，内容为“高架桥靠新河方向人行红绿灯杆旁有块大理石，就在下面三的”。
⑶发送时间2015年3月17日13：22：34，内容为“清水湾停泽国墙上发车时间表下石头压”。
⑷发送时间2015年3月17日11：36：35，内容为“长屿洞天往新河方向几百米浙江克利雅服饰有限公司这字下小水泥住子后面二的”。
⑸发送时间2015年3月17日11：27：51，内容为“刚那是四，就这个站台对面马路管理所门口右边树下两个二放一起的”。
⑹发送时间2015年3月17日11：23：58，内容为“长屿洞天站台后面小篷子里面”。
⑺发送时间2015年3月16日17：28：42，内容为“交警队往工业区走两百米有个协新纺机牌子下，第二个就按这个指示标志方向走右边浙江实业装备有限公司对面树下草里面”。
⑻发送时间2015年3月16日15：52：34，内容为“工业区航纺机械有限公司门口左面第二棵树下草里”。
⑼发送时间2015年3月16日15：48：14，内容为“消防队对面马路边下电线杆下面”。
⑽发送时间2015年3月16日12：44：45，内容为“草坪里有个大石头上写着守信在信字下草里面”。
⑾发送时间2015年3月16日12：41：19，内容为“交警队往工业区方向两百米左右路边有个协新纺机指示牌子，按指示方向进去”。
⑿发送时间2015年3月16日11：29：59，内容为“叫他做车到塘兴南路加油站出口敛头标志下小石灰块下”。
⒀发送时间2015年3月12日20：02：22，内容为“宏顺机械有限公司旁红色标杆下草里”。
16、被告人范贤江处扣押的134××××0209手机号码、被告人张敏处扣押的137××××0405手机号码于2015年3月1日至3月18日期间的通话详单，其中：
⑴3月12日19时20分至20时10分与139××××8279手机号码有连续14次通某，期间与137××××0405通话7次。
⑵3月16日10时48分至11时51分与137××××4256手机号码有13次通某，期间与137××××0405通话3次。
⑶3月17日11时14分至11时34分与张某的150××××2222手机号码有5次通某，期间与137××××0405通话3次。
⑷3月17日16时10分至16时44分与颜某的150××××3244手机号码有4次通某，期间与137××××0405通话1次。
17、被告人范贤江处扣押的134××××0209手机号码于2015年3月1日至3月18日期间的短信详单，其中：
⑴3月12日19时46分向139××××8279手机号码发送一条0字节的短信。
⑵3月12日20时04分向139××××8279手机号码发送一条32字节的短信。
⑶3月16日11时31分向137××××4256手机号码发送一条48字节的短信。
⑷3月17日11时24分向张某的150××××2222手机号码发送一条26字节的短信。
⑸3月17日11时29时向张某的150××××2222手机号码发送一条60字节的短信。
⑹3月17日11时37分向张某的150××××2222手机号码发送一条70字节的短信。
⑺3月17日16时51分向颜某的150××××3244手机号码发送一条26字节的短信。
18、银行帐户明细，证实62×××62帐户于2015年1月16日至3月18日期间的交易明细，期间大多数交易均为100元至800元不等的多笔汇款收入。
19、取款视频，证实62×××62帐户于2015年3月11日12时52分在中国工商银行玉环县清港支行ATM上有一笔取款，取款人为一青年男子，其面貌与被告人范贤江相似。
20、证人颜某、梁某、张某指认藏毒地点的照片，具体地点有长屿公路管理所门前、长屿加油站前、振声日用口有限公司门前、克利雅服饰有限公司门前、中天印刷包装门前、市民大道宠物医院门前、新河镇人民政府为人民服务石碑前、长屿车站站牌后面。
21、情况说明，证实其余买毒人信息无法查清，张敏交代的贵州人无法查清身份；从被告人处查获到案的两手机及证人梁某、颜某、张某、陈某购毒所用的手机均非智能手机，无法进行技术恢复；银行ATM机视频因时间超过保存期限一个月而无法调取；移动公司证实发送方与接收方未产生资费的前提下可能无法显示详单，但拒绝出具书面说明。
2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范贤江、张敏的前科情况。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贤江、张敏的到案经过。
2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范贤江、张敏等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
至于被告人范贤江提出的没有参与2015年3月12日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范贤江时从其家中搜出134××××0209手机和邮政储蓄银行卡，抓获被告人张敏时从其身上查扣137××××0405手机，被告人范贤江当庭承认曾经用过上述手机和银行卡，并对其余三节贩卖毒品事实表示无异议，被告人张敏也对本案前三节贩卖毒品事实表示无异议，并有证人证言、通某、短信发送记录、短信内容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分析前三节贩卖毒品的交易过程，均为购毒者与134××××0209手机联系后，再由137××××0405手机将藏毒地点以短信的方式告知134××××0209手机，紧接着由134××××0209手机将收到的藏毒地点短信转发给购毒者，最后由购毒者在指定的地点购得毒品，虽然第一、二节的购毒者的具体身份尚未查清，但不影响上述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被告人范贤江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范贤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向梁某、王某等人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指控向梁某等人贩毒证据不足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没有明确指控被告人范贤江向梁某、王某、陈某的具体贩毒事实，被告人范贤江也拒不承认向梁某、王某、陈某贩卖过毒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范贤江向梁某、王某、陈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本案难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贤江、张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海洛因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范贤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范贤江、张敏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均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敏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敏归案后曾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现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决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范贤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贤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阮蓓蓓
人民陪审员 林绣英
人民陪审员 江彩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