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2民终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号豫粮大厦15/**层及东配楼*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
负责人：张国勇，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惠洁，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河东商务楼*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00078330974R。
负责人：王冲江，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山西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南京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06700551Y。
负责人：赵国，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臣，河南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ＸＸ，男，1983年1月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现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峰、孙海妮，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瑞停，女，汉族，1957年7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住址同上。系原告王ＸＸ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峰、孙海妮，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侯建星，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
原审被告：中牟联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0122100000682。
原审被告：宋文杰，男，汉族，1984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县。
原审被告：安广伟，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
原审被告：商丘市东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开发区珠江路与豫苑路交叉口（豫苑路**号）。组织机构代码：55964018-0。
法定代表人：郭海廷，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生，男，1963年1月13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商丘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藏根成，男，汉族，1961年2月12日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
原审被告：运城市盐湖区皇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龙，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因（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ＸＸ、董瑞停及原审被告侯建星、中牟联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牟联运公司）、宋文杰、安广伟、商丘市东平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东平公司）、藏根成、运城市盐湖区皇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城皇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2016）豫1222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惠洁、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臣，被上诉人王ＸＸ及王ＸＸ、董瑞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妮，原审被告商丘东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侯建星、中牟联运公司、宋文杰、安广伟、藏根成、运城皇龙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0日19时57分，侯建星驾驶的登记在中牟联运公司名下的豫Ａ×××××号仓栅式重型货车，沿连天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841公里+400米时，由于车速较快操作不当先后与王ＸＸ驾驶的豫Ｍ×××××号面包车、安广伟的雇佣司机宋文杰驾驶的登记在商丘东平公司名下的豫Ｎ×××××重型半挂罐车、藏根成驾驶的登记在运城皇龙公司名下的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王ＸＸ及乘车人董瑞停受伤，四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陕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侯建星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宋文杰、藏根成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ＸＸ和乘车人董瑞停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ＸＸ、董瑞停被送往陕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又转入三门峡市中心医院。经诊断：董瑞停双侧耻骨支骨折、下颌、下唇多发软组织挫裂伤、下颌骨、下齿槽骨骨折、颈椎间盘突出并神经损伤等。先后住院68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2016年6月30日经三门峡明珠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董瑞停口腔损伤下颌骨骨折重度张口受限可评定为七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可评定为十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约需10000元。王ＸＸ局灶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颅内出血、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肺挫伤。先后住院72天，出院医嘱：院外避免剧烈活动，1月后复查。2016年7月29日经三门峡崤山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王ＸＸ目前临床表现：时有抽搐发作，给予抗癫痫治疗，不能完全控制，额部瘢痕明显，影响日常生活及社交活动，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和七级。
在王ＸＸ、董瑞停住院期间，侯建星垫付医疗费5000元，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运城皇龙公司公司垫付20000元，其中王ＸＸ、董瑞停领取10000元。
另查明，登记在商丘东平公司名下的豫Ｎ×××××重型半挂罐车在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登记在中牟联运公司名下的豫Ａ×××××号仓栅式重型货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登记在运城皇龙公司名下的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有效期内。
关于王ＸＸ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共计24238.43元，有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在卷佐证；2、误工费，王ＸＸ从事汽车售后服务工作，住院72天，参照2015年租赁和商务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6357元/年，经计算应为7171.79元；3、护理费，王ＸＸ住院72天，参照2015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经计算应为5045.1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30元/天，王ＸＸ住院72天应为2160元；5、营养费，酌定每天20元，王ＸＸ住院72天应为1440元；6、伤残赔偿金，王ＸＸ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41%，参照2015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经计算应为209723.2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王ＸＸ父亲1955年5月12日出生，现年61岁，应计算扶养费19年；其母亲董瑞停，1957年7月7日出生，现年59岁，应计算扶养费20年，王ＸＸ兄妹三人，参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年，经计算两人的扶养费应为91430.82元；王ＸＸ儿子2008年1月出生，现年8岁，应抚养10年，参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年，经计算应为35165.7元；8、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0元；9、车损经三门峡市正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为33006元；10、交通费酌定100元；11、伤残鉴定费700元，车损评估费1000元。以上共计431181.07元。
关于董瑞停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49182.85元，有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在卷佐证；2、经鉴定董瑞停的二次手术费10000元；3、误工费，董瑞停月收入1800元，住院68天，医嘱出院休息一个月，共计98天，经计算应为5880元；4、护理费，参照2015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董瑞停住院68天经计算应为4764.84元；5、伤残赔偿金，参照2015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董瑞停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41%，经计算应为209723.2元；6、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0元；7、交通费酌定1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天30元，董瑞停出院68天应为2040元；9、营养费，酌定每天20天，董瑞停住院68天应为1360元；10、鉴定费1300元。以上共计304350.89元。
原审法院认为，中牟联运公司司机侯建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先后与宋文杰驾驶的安广伟实际所有的车辆、运城皇龙公司司机藏根成驾驶的车辆及王ＸＸ驾驶的车辆碰撞，造成王ＸＸ及乘车人董瑞停受伤，四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应当按照各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事故损失。根据各方在事故中的责任，侯建星承担70%的主要责任，宋文杰、藏根成各承担15%的次要责任为宜。但侯建星驾驶的豫Ａ×××××号仓栅式重型货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藏根成驾驶的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宋文杰驾驶的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有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多辆车损，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安广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已判决其中40%的财产损失用于赔偿安广伟的车损，剩余60%给其他受损车辆预留30%，其余30%用于对本案王ＸＸ的赔偿。王ＸＸ的经济损失429481.07元（不含鉴定费1700元），董瑞停的经济损失303050.89元（不含1300元鉴定费），合计732531.96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在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限额中各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损失110000元共计33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30%即各赔偿王ＸＸ600元共计1800元；不足部分为400731.96元，根据保险合同，由承保的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70%应为280512.37元；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各承担15%应为60109.79元。综上，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391112.37元；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各应当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170709.79元。
王ＸＸ的鉴定费共计1700元、董瑞停的鉴定费1300元，合计3000元，根据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应当由肇事双方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豫Ａ×××××东风重型货车车主中牟联运公司公司及驾驶人侯建星承担主要责任70%即2100元，豫Ｎ×××××车的实际车主安广伟及驾驶人宋文杰、晋Ｍ×××××车车主运城皇龙公司及驾驶人藏根成承担次要责任各15%即450元。事故发生后，侯建星支付王ＸＸ、董瑞停5000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王ＸＸ、董瑞停的鉴定费2100元，剩余2900元，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王ＸＸ、董瑞停的赔偿款中支付；运城皇龙公司公司支付王ＸＸ、董瑞停10000，扣除其应当承担的王ＸＸ、董瑞停的鉴定费450元，剩余9550元，由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在王ＸＸ、董瑞停的赔偿款中支付；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应从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公司应当支付的赔偿款中予已扣除。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388212.37元，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161159.79元，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160709.7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安广伟赔偿王ＸＸ、董瑞停鉴定费450元；二、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388212.37元；三、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161159.79元；四、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160709.79元。上述款项均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98元，王ＸＸ承担2098元，中牟联运公司承担7000元，运城皇龙公司、安广伟各承担1500元。
宣判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我公司前期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万元，判决未予以扣除不当。2、被上诉人王ＸＸ的伤残鉴定事项为脑部损伤程度鉴定，但三门峡市崤山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并不具备该鉴定事项的资质，其作出的鉴定意见明显错误；被上诉人董瑞停的伤残鉴定系其单方委托，鉴定程序违法；另外，结合其病历，上诉人认为其伤残程度明显过高，故申请对其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未予准许，明显不当。3、被上诉人董瑞停仅提供了一份手写的工作证明，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缴纳社保证明等证据印证，且二被上诉人未提供公安机关出具的居住证明，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明显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4、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Ｘ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存在自相矛盾，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王ＸＸ父亲长期在农村居住，被上诉人未提供其父亲无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的证据，不应支持其扶养费；即使支持，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已认定董瑞停有劳动能力，并判决了误工费，再判决其扶养费，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王ＸＸ的子女在农村居住生活，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抚养费。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承担139815.46元依据不足。被上诉人王ＸＸ、董瑞停的伤残鉴定等级明显过高，应重新鉴定。被上诉人王ＸＸ为癫痫类七级伤残，病历中没有脑电动态图，也没有抗癫痫的药物。被上诉人董瑞停病历显示，出院时张口轻度受限，且内固定没有取出，评定七级伤残过高。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39815.46元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王ＸＸ、董瑞停的伤残等级与伤情不符。王ＸＸ住院病历未显示有癫痫症状。董瑞停检查报告记载趾骨骨折处对位、对线好，无畸形，手术记录咬合关系及张口度良好。因此，王ＸＸ、董瑞停的伤残等级评定无事实依据，鉴定等级过高，不应采用。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100000元。
被上诉人王ＸＸ、董瑞停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三上诉人上诉认为伤残鉴定意见问题。（一）王ＸＸ的伤残鉴定机构有资质，通过法院委托，程序合法。董瑞停的鉴定是通过第三方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委托，鉴定意见客观。（二）关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称垫付的10000元，我们没有收到。（三）关于董瑞停的残疾赔偿金，我们提供相关租房收费票据、水电费等证据证明董瑞停在城镇居住一年上，董瑞停打工的证据，因此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四）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并不矛盾。
原审被告商丘东平公司对三上诉人的上诉述称：认可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的意见。
二审查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王ＸＸ、董瑞停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10000元。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上诉称的被上诉人王ＸＸ、董瑞停的伤残鉴定问题。王ＸＸ的鉴定是通过一审法院委托，三上诉人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明显不足的证据。董瑞停的鉴定是通过公安机关委托作出的，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鉴定结论不客观。在一审中上诉人也未提出书面的鉴定申请。因此，对于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ＸＸ、董瑞停的鉴定意见不应被采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称的被上诉人董瑞停残疾赔偿金问题。上诉人认为董瑞停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缴纳社保证明等证据，因这些证据并非证明在城镇居住的必要证据。原审中，董瑞停提供了在城镇居住及打工的证据，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并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董瑞停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三、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称被上诉人王Ｘ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董瑞停既是王ＸＸ的被扶养人，又是本案受害人，因董瑞停在本案事故前打工，因事故导致误工，原判决据此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在发生事故时，董瑞停虽然具有一定劳动能力，但在事故后，其经鉴定构成七级伤残，劳动能力已受到极大的限制，另外判决时已近60岁，故原判决计算了其扶养费，符合以人为本的理念。关于王Ｘ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因王ＸＸ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被扶养人亦居住在城镇，故原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
四、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称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二审中被上诉人王ＸＸ认可收到该款项，故应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款中扣除10000元。
综上，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称垫付1000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中煤财险运城支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垫付款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6）豫1222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及诉讼费负担；
二、变更（2016）豫1222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王ＸＸ、董瑞停经济损失378212.37元；
三、驳回王ＸＸ、董瑞停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749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2098元；由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309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负担2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俊洁
审判员 王永建
审判员 宋东飞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