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2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能章，男，1954年6月3日生，汉族，农民，文盲。2013年2月28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4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莉莉，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珍，女，汉族，农民，文盲，2013年2月28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4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能章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莉莉、被告人杨某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能章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5年6、7月份开始,向“长毛”(未查明)购买毒品海洛因之后分包成“零包”向吸毒人员出售,并在2015年8月份开始请被告人杨某珍帮忙其向吸毒人员出售毒品海洛因零包。经核实,被告人杨能章共向吸毒人员张某寿出售过三次毒品海洛因零包,向吸毒人员王某维出售过八次毒品海洛因零包,通过被告人杨某珍向吸毒人员张某寿出售过两次毒品海洛因零包。
2015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在祥云县祥城镇禾大村将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抓获,并从杨能章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小坨,经称量净重0.93克,从杨某珍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零包23个,经称量净重2.00克,从曹某云(杨某珍丈夫)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小坨,经称量净重1.20克,从杨能章卧室一眼镜盒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小坨,经称量净重0.38克,从杨能章卧室一件衣服兜内查获冰毒可疑物片剂10颗,经称量净重0.90克。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查获的冰毒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受、立案文书；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3、前科材料；4、拘留、释放及逮捕文书；5、抓获经过；6、检查笔录及照片；7、搜查笔录及照片；8、鉴定意见书；9、物证照片及提取笔录；10、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11、称量记录及照片；12、取样笔录及照片；13、被告人杨某珍手机通话记录清单；14、现场检测报告书；15、辨认笔录及照片；16、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17、证人证言；1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能章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某珍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该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能章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对被告人杨某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杨能章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认为他仅通过杨某珍向张某寿贩卖过二次毒品，他没有向张某寿贩卖过毒品；卖过给王某维二次毒品，要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指定辩护人王莉莉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张某寿、王某维的证言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认为杨能章仅贩卖过四次毒品，建议对杨能章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杨某珍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指控的事实均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能章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5年6、7月份开始,向“长毛”(未查明)购买毒品海洛因之后分包成“零包”向吸毒人员出售,并在2015年8月份开始请被告人杨某珍帮忙其向吸毒人员出售毒品海洛因零包。经核实,被告人杨能章共向吸毒人员张某寿出售过三次毒品海洛因零包,向吸毒人员王某维出售过八次毒品海洛因零包,通过被告人杨某珍向吸毒人员张某寿出售过两次毒品海洛因零包。
2015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在祥云县祥城镇禾大村将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抓获,并从杨能章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小坨,经称量净重0.93克,从杨某珍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零包23个,经称量净重2.00克,从曹某云(杨某珍丈夫)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小坨,经称量净重1.20克,从杨能章卧室一眼镜盒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小坨,经称量净重0.38克,从杨能章卧室一件衣服兜内查获冰毒可疑物片剂10颗,经称量净重0.90克。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查获的冰毒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并确认为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立案文书，证明2015年9月23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杨能章、杨某珍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公安机关将二人查获。公安机关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的体貌特征和年龄、住所等自然情况。
3、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因犯诈骗罪分别于2013年2月28日被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
4、拘留、释放及逮捕文书，证明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分别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5、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23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在祥云县祥城镇禾大村委会禾大村瓦厂将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抓获归案。
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23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对杨能章、杨某珍、曹某云的体表及随身物品在祥城派出所进行了检查。从杨能章身上检查出用塑料袋包装的一坨白色粉末状的海洛因可疑物，现金人民币100元；从杨某珍身上检查出其随身携带的一个塑料自封袋内用纸包装的零包23个海洛因可疑物，现金人民币1200元；从曹某云身上检查出用塑料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两坨，现金1400元。
7、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23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对在被告人杨能章位于祥城镇禾大村委会禾大村176号杨能章家中，在杨能章卧室床头柜的抽屉内一个黑色眼镜盒里发现二小坨用塑料包裹的块状白色的海洛因可疑物；在入房门的一组五门衣柜内发现一个塑料袋，袋内有10粒粉红色药丸状的冰毒可疑物；在其住所一楼楼梯口卧室查获一坨用塑料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在靠门口的床头发现一个红色挎包，包内有现金人民币30800元。
8、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杨能章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从杨某珍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从曹某云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
9、物证照片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3日在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曹某云的见证下，对在杨能章、杨某珍、曹某云身上及家里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及现金进行了提取。
10、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祥云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23日扣押了杨能章的现金人民币30800元、海洛因可疑物2小坨、冰毒可疑物10粒、现金人民币100元、海洛因可疑物0.93克；扣押了杨某珍现金人民币1200元、海洛因可疑物2克；扣押了曹某云现金人民币1400元、海洛因可疑物1.2克。后于2015年12月17日发还被告人家属曹某军、杨某美现金人民币23800元。
11、称量记录及照片，证明祥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9月23日当同被告人杨能章对在其身上和家中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93克；在其住所查获的冰毒可疑物10粒净重0.9克、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38克。当同被告人杨某珍对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了称量，经称量其随身携带的23个海洛因可疑物零包净重2.00克。当同曹某云对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称量，经称量其随身携带的两坨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20克。
12、取样笔录及照片，证明祥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9月23日当同杨能章、杨某珍、曹某云分别对在其身上和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了取样封存。
13、被告人杨某珍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明祥云县公安局对杨某珍持有、使用的号码为1323868****的手机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的通话记录进行了提取。
14、现场检测报告，证明祥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9月23日对被告人杨能章进行了检测，结果吗啡和冰毒呈阳性；对杨某珍进行了检测，结果吗啡和冰毒呈阳性。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18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张某寿在见证人程佳军的见证下，对12张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某寿辨认出其中的编号为5号（杨某珍照片）就是贩卖给他海洛因零包的人；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某寿辨认出其中的编号为2号（杨能章照片）就是贩卖给他海洛因零包的人。2015年9月23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王某维在见证人自某平的见证下，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某维辨认出其中的编号为12号（杨能章照片）就是贩卖给他海洛因零包的人。
16、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祥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0月13日分别组织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对贩卖毒品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17、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云证言：2015年9月23日我亲家公杨能章说他没有包包，就把钱塞给我，让我装着。我不知道里面还有两坨海洛因。我知道我媳妇杨某珍和他一起吸食和贩卖毒品海洛因。他们有时在玉米地那里卖；有时在家门口卖。
（2）证人曹某军证言：杨某珍是我母亲，杨能章是我岳父。2015年9月24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对杨能章和杨某珍住所进行搜查时我在现场，见到搜出2小坨海洛因可疑物，10粒冰毒药丸，现金人民币30800元。这30800元中有23800元是我交给我母亲杨某珍代我保管的。其中有我女儿周岁的礼金，还有4200元的鱼饲料款。
（3）证人王某维证言：我是2001年开始吸毒的。我吸食的毒品是与禾大村的一个右脚有点瘸的大爹，以50元一个零包买的。共买过八次。
（4）证人张某寿证言：我是从1999年12月开始吸毒的。我最近是找禾大村的“老歪”（名字不知道，脚有点瘸）买过三次；找“老奶”（名字不知道，50多岁的妇女）买过二次。我是通过打电话给“老奶”联系好后，再去拿的。
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能章的供述：我的绰号叫“老歪”。我是2014年开始吸食毒品的。我到祥云县祥城镇西街牌坊的那个小花园，找一个叫“长毛”的弥渡人购买海洛因，拿回来后再分包成零包卖出去。我卖过给很多人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没有印象了。但是见了人就知道了。杨某珍是我亲家母，她卖的海洛因是我拿给她的。今天从我身上搜出的海洛因；从我住处搜出的海洛因、10颗麻黄素；从杨某珍身上搜出的海洛因零包及从我亲家公曹某云身上搜出的海洛因都是我购买来的。从我住处搜出的30800元现金不是我的，是杨某珍家为孙女办周岁收的礼金。
（2）被告人杨某珍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8月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和冰毒的。我为了钱就帮我亲家公杨能章卖毒品，我卖了一个多月。吸毒的人打电话给我，我有毒品就叫他们来我家门口拿；我不有毒品，就叫他们到玉米地找杨能章拿。我卖过很多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但是见了人就知道了。从我的包包中搜出的30800元现金是儿子曹红军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能章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杨某珍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还向他人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其中被告人杨能章多次贩卖，可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能章、杨某珍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前罪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能章辩解他仅贩卖过四次毒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能章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杨某珍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建议判处被告人杨能章六年至八年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海洛因4.51克、冰毒0.9克属违禁品；扣押在案的人民币9700元属违法所得，均应依法予以没收。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能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4日至2021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3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4.51克、冰毒0.9克、违法所得人民币97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沈光辉
人民陪审员 刘云丽
人民陪审员 曹云芝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