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9刑初92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金龙，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群众，个体经营者，住蓟州区。2012年7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窝藏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3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东雪，男，1981年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地黑龙江省青冈县，现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2012年6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2月5日因减刑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洪章，黑龙江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井超，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群众，住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潇，女，1982年5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蓟州区，住蓟州区。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志刚，天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7〕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许井超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潇犯窝藏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30日立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8年5月22日以津蓟检公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许井超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潇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8年6月28日以津蓟检公诉刑变诉〔2018〕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许井超、张潇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3月22日建议恢复审理，又于同年6月11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6月19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龙，被告人王东雪及其辩护人任洪章，被告人许井超，被告人张潇及其辩护人潘志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龙于2016年9月份至2017年3月份，伙同被告人王东雪，在蓟州区渔阳镇张庄村天赐教育机构内，从网上购买枪支配件，自己组装枪支，制造子弹，然后进行贩卖。被告人许井超作为天赐教育法人明知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的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场所。被告人张潇明知刘金龙的犯罪行为，仍帮助藏匿枪支，并在被告人刘金龙被抓后向被告人王东雪通风报信。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枪形物中12支被鉴定为枪支。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津蓟检公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金龙于2016年9月份至2017年3月份，伙同被告人王东雪，在蓟州区渔阳镇张庄村天赐教育机构内，从网上购买枪支配件，自己组装枪支，制造子弹，然后进行贩卖。被告人许井超作为天赐教育法人明知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的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场所。被告人张潇明知刘金龙的犯罪行为，仍帮助藏匿枪支，并在被告人刘金龙被抓后向被告人王东雪通风报信。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枪形物中12支被鉴定为枪支，其中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3只，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9只；被扣押的弹形物中1651枚被鉴定枪弹，其中247枚为自制12号猎枪弹，471枚为自制小口径步枪弹，933枚为气枪弹。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津蓟检公诉刑变诉〔2018〕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金龙于2016年9月份至2017年3月份，伙同被告人王东雪，在蓟州区渔阳镇张庄村刘金龙经营的公司内，从网上购买枪支配件，自己组装枪支，制造子弹，然后进行贩卖。被告人许井超作为天赐教育法人明知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的犯罪行为，仍帮助其转移枪支，将装有枪支的渔具包从楼上装进车内，后被告人张潇明知刘金龙的犯罪行为，仍帮助刘金龙藏匿枪支，并在被告人刘金龙被抓后向被告人王东雪通风报信。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枪形物中12支被鉴定为枪支，其中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3只，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9只；被扣押的弹形物中1651枚被鉴定枪弹，其中247枚为自制12号猎枪弹，471枚为自制小口径步枪弹，933枚为气枪弹。
就起诉书、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证人张某1、师某等人证言，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许井超、张潇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金龙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被告人王东雪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被告人许井超、张潇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
被告人刘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疑问，对指控事实部分供认，庭审时供认有4支气枪是其制造的，有4支气枪是从网上购买的，有4支气枪是别人给的，气枪与王东雪无关，气枪铅弹是其从网上购买的，指控制造子弹不供认，辩解意见是：其没参与制造子弹，没参与制造火药枪，天赐教育公司的房间是209室、212室、211室、216室、213室、218室、215室、219室，公安机关搜查出有枪型物、弹形物的房间201室、205室、202室、206室、208室不是天赐教育公司的房间。
被告人王东雪对指控罪名供认，对指控事实有异议，庭审时供认其只制造了三只火药枪，猎枪子弹、小口径子弹是其制造的，气枪子弹不是其制造的。辩解意见是：247枚猎枪弹有190至200枚是不响的，属于工艺弹，471枚小口径步枪子弹不属于枪用子弹，希望公平、公正判决。
被告人王东雪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雪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存有瑕疵。2、王东雪与刘金龙雇佣关系成立，此期间怎么能抽出时间参与违法犯罪活动，而侦查机关又对该事实未能进行侦查，亦属事实不清。3、本案二被告人究竟共同参与制造枪支弹药是多少，以12支枪支及弹药认定被告人王东雪参与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4、根据卷中刘金龙和王东雪的供述，刘金龙与王东雪并没有对制枪和弹药有任何约定。5、本案只有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证实，恰被告人刘金龙的供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王东雪有三支枪。6、搜查笔录可证王东雪并未制造其他枪支，王东雪居住的屋未发现可疑物。7、公诉机关通过快递员对王东雪本人照片的辨认来认定王东雪邮寄贩卖枪支弹药，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人刘金龙在本案中应对其非法制造的枪支及弹药承担刑事责任。1、被告人刘金龙在本案中是犯意提起人。2、被告人刘金龙在本案中除犯意提起外，提供场所、资金，自行制造枪支弹药，又为王东雪提供3支枪支制造的场所，刘金龙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均是起主要作用，亦应系主犯。三、王东雪在本案中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被告人王东雪具有法定的量刑情节，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处罚。制造的3支枪支出于好奇和收藏，并未贩卖牟利，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许井超对变更指控罪名及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潇对指控罪名及指控事实均无异议，辩解意见是：我不懂法，现在知道已触犯法律，家里人因此事受到影响，我是家里的收入来源，还得管孩子，认罪，知道错了。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张某3刘金龙的结婚证，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潇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实施犯罪完全基于与刘金龙是夫妻，基于亲情关系所实施，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
2015年5月1日，被告人刘金龙租赁了蓟州区渔阳镇张庄村刘玉华的四层商贸楼，开办了天津市民托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蓟县民托烟酒商行、天津民托众人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2016年6月，被告人刘金龙与许井超及刘某2合伙在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了“天津市天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赐教育公司”），许井超出资21万元，占21%股份，刘金龙出资49万元，占49%股份，刘某2出资30万元，占30%股份；被告人许井超为法定代理人，负责公司日常工作，被告人刘金龙管理公司财务，实际为公司的掌控人。“天赐教育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蓟州区刘金龙租赁的商贸楼二楼的几个房间办公。2016年初，被告人刘金龙因个人爱好，在网上购买了气枪和气枪零配件，在张庄村的租赁楼房住的房间内组装气枪，又购买了1000发铅弹。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王东雪来蓟州区找其狱友即被告人刘金龙，刘金龙安排王东雪居住在其租赁的商贸楼二楼的房间，在“天赐教育公司”打工。王东雪得知刘金龙喜欢枪支，在商贸楼二楼所住的房间，将双管猎枪零配件组装成完整的猎枪，又通过网络购买了小口径步枪、654K气枪的零配件，组装成完整的小口径步枪，又将654K气枪改装成能发射火药为动力的制式六四式手枪弹的枪支，并全部交给刘金龙。被告人王东雪又通过网络购买了一些配件和手动冲压机等工具，在住处制造子弹。被告人刘金龙明知王东雪在商贸楼二楼、三楼的房间内组装枪支、制造子弹，未予制止，仍让王东雪继续组装枪支、制造弹药。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天赐教育公司”、被告人刘金龙家地下室搜查并扣押了枪型物、枪型物子弹、枪型物散件及配件。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弹药鉴定，送检材弹形物933枚中933枚为气枪弹；送检材弹形物261枚中至少247枚为自制12号猎枪弹；送检材弹形物512枚中至少471枚为自制小口径运动步枪弹。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支鉴定，送检材12支认定为枪支，其中3支认定为能正常发射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9支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二、帮助毁灭证据
被告人张某3被告人刘金龙系夫妻。2017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许井超明知被告人刘金龙可能将其持有的枪支、弹药隐匿他处，仍帮助刘金龙将公司内存放的枪型物14把、363枚枪型物子弹、枪型物散件15个以及一些枪支配件，从公司二楼的房间搬到楼下刘金龙的汽车旁。被告人张潇明知被告人刘金龙将其持有的枪支、弹药隐匿他处，仍帮助刘金龙将放在车内的枪型物14把、363枚枪型物子弹、枪型物散件15个以及一些枪支配件，运回吉华里小区，藏在家中地下室。
另查，2017年3月10日晚，被告人张潇在被告人刘金龙被抓后向被告人王东雪通风报信。
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许井超、张潇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发现刘金龙随身携带枪型物及子弹而案发，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被抓获，被告人许井超、张潇被传唤到案。
2、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金龙、王东雪的身份情况和前科情况，被告人许井超、张某4身份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接受证据及照片。
4、被告人王东雪手部特征照片，证明王东雪手部特征。
5、证人金某2证言、租房合同，证实刘金龙租用其房屋开办公司和“天赐教育公司”。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一个叫大龙的男的从网上花2230元购买子弹50发，邮寄到福东里5楼旁存车库，收件人是我母亲魏某。
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一个快递送到我承包的福东里5楼旁存车处，我替李文利代收，快递收件人是魏某，李文利与魏某以前是夫妻，后来好像离婚了，他们有一个儿子叫李某1。李某1来取快件，被警察抓住，当我们的面打开快递，里面有很多子弹型物品，有51个，李某1说是12号子弹。
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我将一个快递送到河东区二号桥福东里5楼旁存车处，快递收件人是魏某。
9、证人张某1、师某证言，我们二人是夫妻，在蓟州区金盾小区南侧经营“百世快递”。张庄市场那一个东北口音自称叫“李芳”的小伙，基本上三四天到我们经营的快递店往外邮寄快递，每次邮寄两三件货，打包好之后在下午5点左右送过来，说是工艺品，不是违禁品。
10、证人赵某1证言，我经营过百世快递和快捷快递业务，负责收件、发件业务。有个登记叫“张某5”有时也叫“张某6”的人办理过业务，收货地址是张庄市场。
11、证人徐某证言，我是德邦快递的快递员，2017年3月11日有个邮件，收件地址是渔阳镇人民东路家乐超市西行80米路南伊莱利橱柜三楼，是一个长10厘米、宽10厘米、高30厘米的纸箱包裹，重量不超过3公斤，寄件人叫王某，电话137××××9741，寄件人地址就写了“陶”字，收件人叫张某7，收件电话180××××5811，收件地址是天津市蓟县渔阳镇人民东路家乐超市西行80米路南伊莱利橱柜三楼。我打收件人电话没人接，将邮件放在伊某橱柜三楼，伊某橱柜三楼工作人员代收。后来我给邮件人打电话，说邮件丢失，要赔。对方开始说是户外品，后来又说是水枪，最后又说是水枪上的木头托，不值十块钱，让收货人跟他联系，再发一件。
12、证人刘某1证言，我将弟弟刘金龙放在家里的一些枪型物交到公安机关。刘金龙将一些枪型物放在渔阳镇吉华里小区7号楼1单元501室我们家的地下室。我听说刘金龙因为枪的事出事了，想起刘金龙几天前和我要地下室的钥匙，我去地下室，发现地下室北侧的窗户下有一些枪型物，我和我同学张某2一起将这些枪型物交给公安机关。大的枪型物12把，小的枪型物2把，都是组装好的，有363枚枪型物子弹，枪型物散件15个以及大纸箱里还有一些配件。
13、证人张某2证言，我和同学刘某1到公安机关交刘金龙放在家里地下室的一些枪型物。大的枪型物12把，小的枪型物2把，都是组装好的，有363枚枪型物子弹，枪型物散件15个以及大纸箱里还有一些配件。
14、证人崔某1证言，我在天津市北辰区辰物流区快捷快递公司工作，快递单号为：536373334431、536373334487、536373334488是从蓟州区发过来到我公司，单号536373334431发往河北省石家庄，536373334487发往贵州省安顺市，536373334488发往福建省莆田。这三件邮件没有安检。
15、证人刘某2证言，2016年5、6月份，我通过小广告办理信用卡和刘金龙、许井超认识的，当时刘金龙和许井超的公司叫民托实业有限公司，刘金龙是法人；后来他们又成立了天赐教育公司，许井超是法人。民托实业有限公司在伊某橱柜的二楼，我记得他们说整个二楼都是他们公司的。天赐教育公司在2016年6月份成立的，我拆借差民托实业有限公司的钱，他们游说投资天赐教育公司，大约7、8月份我在他们那里投资了，他们给我30%的股份。天赐教育就是学生的课后辅导，按小时收费，其余业务没有，他们没有运营，说正在收拾地方呢。天赐教育公司没有公司账户，就是刘金龙个人的账号。天赐教育公司和民托实业有限公司在伊某橱柜的二楼，每个公司都有一间主要的办公室，其他的房间没有区分，因为这两个公司都有刘金龙和许井超的股份。
16、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搜查物品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刘金龙开办的公司、家中地下室搜查出枪支、弹药，制作枪支、弹药的工具和现场情况。
17、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辨认人张某1、师某辨认出王东雪就是邮寄包裹自称李芳，辨认人赵某1辨认出王东雪就是在其经营快递公司办理收发件业务登记为张某5的人。
18、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弹药鉴定书，被鉴定物照片，鉴定意见：证实送检材弹形物933枚中933枚为气枪弹；送检材弹形物261枚中至少247枚为自制12号猎枪弹；送检材弹形物512枚中至少471枚为自制小口径运动步枪弹。
19、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被鉴定物照片，鉴定意见：证实送检材12支认定为枪支，其中3支认定为能正常发射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9支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20、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明王东雪所发快递内查扣的弹壳、弹头等物，因不是完整子弹，鉴定机构不予鉴定。
21、被告人刘金龙预审供述：2016年8、9月份开始组装枪支，地点是在位于蓟州区渔阳镇张庄村市场家乐超市路口西侧路南的天津民托众人商贸有限公司里，现在叫天赐教育。2016年我和许井超注册成立了天赐教育公司，许井超是法人，许井超负责管理，我负责财务。主要制造枪支、弹药的是王东雪，我就是和他一起组装了几把枪，自己玩。王东雪是黑龙江人，我俩是狱友，2016年9月份王东雪找到我，找点事做，我让他住下，平时在我的天赐公司帮着开车接送孩子。我和王东雪说喜欢枪，他找人把枪从老家邮寄过来，王东雪的朋友邮寄的猎枪，他没说，我不知道。我一看枪身都长锈了，而且是火药枪，我怕犯事，就跟王东雪说不喜欢火药枪，喜欢气枪。于是我俩就商量自己买配件攒个气枪玩。后来我从网上买了击锤和气瓶，王东雪拿来一个秃鹰型枪的枪架子和枪管，我俩就在我住的房间把枪组装上了，王东雪从网上买了一个手动的冲压机，做了几个铅弹，但他做的铅弹不好用，我就从网上买了100发这种枪的铅弹，后来我们又陆续组装了三把气枪，王东雪自己怎么做子弹我没看见过，不懂他怎么做的，我不爱好火药的枪、弹。我们在公司的二楼的205、203,三楼的303房间制造的枪支、弹药。我跟王冬雪一起组装了4把气枪，两把秃鹰枪，一把板秋，一把B50，子弹是王东雪自己造的，我没参与。在公司和吉华里家地下室搜出大量枪支、弹药这些是王东雪我俩从网上买来的零配件组成的半成品，子弹都是王东雪的。组装的枪就是自己爱好，收藏着玩，王东雪的枪我不知道都干什么用，子弹大部分都是王东雪的，我就买100枚铅弹，自己打着玩，我没有卖过，王东雪是否卖过我不清楚，就是最后那次王东雪跟我说过他在网上卖过几枚子弹。这些枪支、弹药有一部分在我被抓之前放到吉华里我姐刘某1家地下室里，我和王东雪把这些枪弹包装好放在我车里，我和我妻子张潇一起去刘某1家，张潇和刘某1要的钥匙，我俩一起放在地下室里。张潇知道是去藏枪。我被抓的那天晚上王东雪给我发短信说出事了，我和张潇拿着枪想去藏，刚到楼下就被警察抓住了。
被告人刘金龙捕前供述（2017年3月10日）：转移枪支和弹药，有一支双管猎枪，一支仿654k手枪，30发猎枪子弹和仿六四手枪子弹6枚，小口径子弹1枚，铅弹1枚，因为今天凌晨王东雪给我打电话，说前两天给朋友邮寄了一些猎枪子弹，可能被上面查出问题了，王东雪让我把枪支弹药帮他拿到公司楼下，让我帮他转移，所以我就答应他了。年前王东雪从老家整来一支双管猎枪，我俩摆弄过，年后又弄来一支仿654k手枪，没玩，手枪子弹我估计是王东雪从外面购买的，具体哪里买的我也不清楚，但猎枪子弹我估计有一部分应该是王东雪自己制作的，因为在我卧室西边的房间偶尔闻到有类似烧火药的味道，我知道王东雪喜欢枪支弹药这些东西，所以我猜他自己在屋里制作弹药。我当过兵也是枪支爱好者，没事的时候也和王东雪一起摆弄猎枪玩。从一个月前开始王东雪收发快递的业务比较频繁，平均三两天去快递公司，都是什么我不太清楚。我在吉华里小区501的地下室放14把枪，其中有一些是半成品，子弹数量不清楚，有6把枪是我的，都是以气体为动力的，其余的8把枪和弹药以及零散件都是王东雪的，这8把枪都是以火药为动力击发的。我的6把枪都是我从网上购买的枪的零件，枪管是王东雪给我找的，我再自己组装的枪和枪的半成品，王东雪平时在我的民托公司组装和制作这些枪和子弹。王东雪卖自己组装的子弹，我没有参与，我没卖过枪或枪散件，我不清楚王东雪是否卖过枪，王东雪在网上卖过子弹，大概20多块钱一发，具体卖多少不清楚，王东雪有一个冲压机，是压底火用的。王东雪还组装了以火药为动力的枪呢，我和我媳妇在屋里睡觉总听见王东雪的屋里有机器磨东西的声音，我也去过他屋看见他在屋里切枪管，还有一些像是“二踢脚”一样的东西，被掘开了有火药，后来他还买过是玉米面的东西，他说是顺药，从那时我就知道他自己组装火药动力的枪。我没看他做过，也没参与，但我知道他在做这些东西。我跟他验过猎枪和654K枪。王东雪有烧伤，说是给子弹装底火的时候烧伤的。我的店合伙人是许井超，他也知道这事，也进屋看见过，但是他没有参与过，也没玩过枪和子弹，他也劝过我让王东雪赶紧走，他知道我们制造组装枪支、弹药，看见我俩摆弄过枪。我没有卖过火药枪和子弹。（2017年3月11日）供述：天赐教育由许井超负责，天赐教育在二楼，二、三、四楼是许井超我们经营快捷酒店，快捷酒店由我负责。王东雪来蓟州区（原蓟县）住处是我安排的，住哪里是我说的算，王东雪是我的朋友，我安排他住公司那里，许井超没啥同意不同意。王东雪我们把制造枪支、子弹的工具等物品搬到三楼的时候，提前没有和许井超商量过，许井超没看见过制造，看见过我和王东雪拿过。我和张潇拉枪支时我不知道张潇是否知道拉的是枪支。（2017年3月13日）供述：我没亲眼看见王东雪卖子弹，我知道他制作子弹后两三天拿着盒子包装往外邮寄快递，我认为他去邮寄应该是卖子弹，因为他在我这里没有干别的，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邮寄的，还有每次邮快递都是下午5点左右，都是快递快关门的时间去邮。（2017年3月17日）供述：猎枪是王东雪组装的，仿654k手枪是王东雪通过微信购买枪支零件然后他组装的，我的六支枪枪管是王东雪给我的，其他零件是我通过淘宝买的，我组装的。（2017年3月23日）供述：6支枪是我的，933发铅弹是我的，这些枪的配件都是我和王东雪从网上购买的，在公司组装的，其余的都是王东雪的，弹药大部分是王东雪自己制造的，配件都是网上购买的，他在我公司自己的房间组装制造的。以上枪支都试验过，猎枪是王东雪自己试的，我们都在公司四楼楼顶试枪，气枪我俩一起实验。制作、组装枪支没有谁先后提出。
被告人刘金龙在检察院供述（2018年6月21日）：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当时3天2夜突审，问我和回答的话不是全清醒的。我和许井超刚接手的圣杰克斯公司，想着利用这个公司的名义办理贷款，后来办不成了，做的增项，改名天赐教育，做教育培训，许井超占51%的股份，我占49%的股份，后来许井超转给刘某230%股份。我和刘某2认识，有经济往来，我就提议让刘某2跟我们一块干天赐教育，许井超和刘某2都同意了，刘某2投资6、7万元，还出钱买了桌椅，公司有个报账会计，现金都是我管，天赐公司的所有的进项的钱都是在我自己的账户。我没有让王东雪买过枪管，在公安机关说让王东雪买枪管想减轻自己的刑罚。我原来说过“知道王东雪在天赐教育内制造子弹”，但是只是听到声音，没亲眼看见，我不确定是否制造子弹。我自己组装的枪支的配件从淘宝网购买的，用哪个账户购买的我记不清了，不确定是不是用于天赐教育那个账户。制造的枪支都放在一起了，转移了一次枪支，转移之前我和王东雪说过把枪藏起来，但是没告诉他藏在哪里，我给王东雪打电话，他没接，我就给许井超打电话，让他找王东雪去搬那些枪，然后我和王东雪装的车，装枪的包是黑色的渔具包，应该是2个包，我记不清许井超搬没搬，我当天生病了，就让许井超喊的王东雪。
22、被告人王东雪预审供述：我给了刘金龙一把双管猎枪，还和他做了一把654K气枪和一把小口径步枪，我俩是狱友，关系还可以，他在蓟州区（原蓟县开办了民托众人公司，把我从老家叫来帮忙，我过来就帮他开车，接孩子。刘金龙自己有气枪，挺喜欢枪的，正好我老家也有一把双管猎枪，也就拿过来。猎枪我在老家拆成零件，通过快递邮过来，然后再组装，制作枪就是今年过年前后，在天赐教育二楼刘金龙自己的屋，我们在网上买零件，我俩自己组装起来。刘金龙介绍我认识拉登，给我钱，我与“拉登”谈的，654K气枪花了4000多元，小口径步枪花了14000元，刘金龙他自己买贵，我跟对方划价，便宜了。刘金龙自己还买过、组装过不少气枪，还有用射钉枪他自己也改装过，但这些我都没有参与过，这些都是刘金龙自己弄的，我就不清楚，这些材料、零配件哪来的我不清楚。我自己做过654K的和小口径的子弹。我们一共组了双管猎、654K、小口径这三把枪，子弹我一共做了654K那个有二、三十发，小口径有一、二百发，具体数我也不清楚，这些东西做完后我都给刘金龙，他具体放哪里我也不太清楚。制造这些枪支、弹药就是自己玩，没干什么用，我俩在楼顶试过654K，但没有打响。我们没有卖过，就是我有一个发烧友群，我给这些群友寄过我自己做的子弹，没卖过，都是免费给他们，都是在家快递，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给他们点工艺猎枪子弹，都是不能响的。刘金龙的媳妇张潇、刘金龙的合伙人许井超大概知道点，但估计他俩知道的也不多。有一个自称是快递的女人问过我是不是寄过什么违禁品，我意识到我邮寄的子弹出事了，我就给刘金龙发短信说了，刘金龙就来找我问具体情况，我也忘了我俩说了啥，后来刘金龙俩口子就拿654K下楼了，结果不一会张潇就上来跟我说刘金龙被警察抓住了，然后我马上想从后门跑，出门也被警察抓了。
被告人王东雪捕前供述（2017年3月10日）：我和刘金龙在滨海监狱服刑时认识的，我放在刘金龙那两把枪，一把平双的双管猎枪，一把我用气动手枪改装的654型手枪。2016年10月份我没什么事干，就到蓟州区（原蓟县找刘金龙，在他的天赐教育帮忙做饭，刘金龙给我开工资还房贷，对我挺好，刘金龙非常喜欢枪，前一段时间，刘金龙说想买个气枪玩，我说我有双管猎枪给他玩，我让我朋友将双管猎枪给我寄过来，我想把枪送给刘金龙，后来我告诉刘金龙气动手枪可以改装成打子弹的枪我从网上买了一把气动手枪，又买了改装的零件，但没改装好，我还给刘金龙子弹着，有猎枪子弹，手枪子弹是我从淘宝上买的，还有金属壳，子弹是我在淘宝买零件自己做的，共给刘金龙几十发子弹，这些子弹都是在网上买的蛋壳和地火，我安装的，安装有问题，应该大部分都打不响。我在天赐教育201房间制作的猎枪子弹，都给刘金龙了，不是他让我做的。（供述制作子弹的经过，略）手上的伤是炒菜的时候被油烫伤的。我在刘金龙的天赐教育期间通过QQ群在网上卖过类似六四枪子弹的弹头、蛋壳、底火和猎枪弹的工艺弹，我卖的工艺弹除了打不响之外，和真子弹没有区别，那些人从我买工艺弹后，再从我这买底火，我教他怎么把底火换上，工艺弹就能打响。我不卖成品的子弹，卖成品子弹罪过大。猎枪的工艺弹卖了三、四十发，猎枪的底火有一百多个，仿六四的弹头、壳、底火各卖几十个，具体数记不清了，在QQ群里谈好后就加微信，通过微信转钱，按照对方的地址用快递发货。我住处的枪支配件是从网上买的，组装枪支，就组装一支枪，没有卖，天赐教育303房间的物品不知是谁的。
（2017年3月16日）供述：双管猎枪是我拆成零件分两、三次从老家邮寄过来，刘金龙组装成的完整的猎枪，仿654K手枪是我通过微信购买的气手枪，又买了些零件组装成的交给刘金龙，刘金龙改装成仿654K手枪，钱是刘金龙花的，共5000元。刘金龙之前让我帮他搬过装好包装的物品，但我不知道是否为枪型物，从张庄市场公司里搬到刘金龙的车里。刘金龙公司303室里的工具及半成品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我就住在刘金龙房间北侧紧相邻的房间。
（2017年3月16日）供述：我没参与过制作654K以外的其他任何枪支，但我只做过小口径子弹和工艺猎枪弹及654K工艺弹。工艺猎枪弹制作了大约140发，小口径做了大约200发，654K工艺弹有四、五十发，小口径基本上能打响，即可以击发，猎枪子弹中红壳的是留着我自己玩，一般都能打响，这种红壳弹大约有二、三十发，其他壳的一个都不能打响，654K工艺弹一个都不可能打响，这些子弹是在我睡觉的201房间制作的。我没卖过，都在天赐教育那放着，没有其他人参与制作。
被告人王东雪在检察院供述（2018年6月21日）：我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都属实。天赐教育是刘金龙和许井超合伙干的，刘金龙是大股东，许井超是小股东，但公司运行都是许井超管理着。天赐教育公司在蓟州区实际经营了，已经招生了，在二楼北面是教学区，南面我们几个住的是住宿区，但是都是天赐教育的用房。刘金龙给我发工资，说一个月5000元，都是刘金龙给我的，公司没有会计，有时候是现金，有时转账，公司没有账户，就刘金龙的个人账户。我在天赐教育的201室，205室是许井超的屋，205是刘金龙的屋，我来时刘金龙有几把气枪，（供述买枪配件的内容与以前此情节的供述一致，略）。我和刘金龙制造的枪支和子弹，我的放在我屋里，刘金龙的我不知道。2月底我搬到三楼，就我自己搬的。我没帮刘金龙搬过枪，我都不知到刘金龙把枪放在吉华里地下室，刘金龙没有让我从楼上往车上搬过东西。
22、被告人许井超预审供述：刘金龙和他的朋友在刘金龙我俩的公司制造枪支、弹药着。我和刘金龙是两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后来一起做买卖，刘金龙的朋友我不认识，就知道他外号叫老表（王东雪），是刘金龙的狱友，大概在2016年8、9月份老表来找刘金龙，说想在蓟县做买卖，刘金龙让他住在公司201室。公司是我和刘金龙合伙开的，一开始刘金龙说他投资，让我当法人，算我入股，我同意了，占公司股份百分之十，后来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我往里投了几万块钱，在张庄村租用金某2的楼房。一楼又租出去开橱柜店，二、三楼是我们的天赐教育，我们也住在二楼，我负责日常工作，刘金龙负责财务。我没有参与制造、买卖枪支、弹药，我就是看见过刘金龙收集的枪支，还看见老表制造子弹和枪支的材料、零件。我没有看见刘金龙的枪，有一次他们去楼顶试枪，刘金龙让我在二楼值班室给他的气枪气瓶打气着，我没看见枪，就是一个气瓶，刘金龙的枪支是哪来的我不知道。大概2016年12月份左右，我去老表屋，看见他在剪铅丝，说是做铅弹用，我才知道他会做铅弹，后来老表给我看过他做好的左轮手枪弹夹，后来我还看见老表的一只手被烧伤了，老表说是他往弹壳里装火药时，火药着了，烧伤的。我是在二楼201室看见的，今年2月份的时候，他又在公司三楼的303室干活，他具体干什么活我没看见，我就是在他房间里看见过做枪支、弹药的材料、零件和工具，有钢珠、铅弹、弹壳、底火、火药、左轮手枪的架子、弹夹、长枪的木托等，工具我都不认识，挺专业的。这些东西哪来的我不知道，但他经常收快递。我没看见过刘金龙他俩一起制造枪支、弹药，但我听见过他俩聊制造子弹的事，但具体怎么说的我又没听清。我知道刘金龙、老表在公司制造枪支、弹药后，我劝过他们不要干这些，他们也答应把这些枪支弹药弄走，后来他们弄这些枪支弹药就背着我，我也想过报警，但因为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枪支弹药，也顾忌公司声誉，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最后就没有报警。
捕前供述（2017年3月10日）：我不知道刘金龙在公司的房间里制造贩卖枪支，也不知道有人在二楼某个房间制造贩卖枪支和相关零件，我在203房间居住，办公室我可以用，其他房间我很少去，平时房卡在办公室放着，都是刘金龙俩口子保管，我、刘金龙妻子张潇、会计刘某1在办公室工作。刘金龙爱好枪支，收集五、六把仿真的枪支，老表会制造枪支和子弹，我没参与，就是知道。我看见刘金龙的儿子拿AK-47和微冲打过玩具子弹，其他的枪我就不清楚。老表制造什么子弹我不清楚，我就看见他制造子弹的东西有钢珠、铅弹、弹壳、底火、火药等。他制造什么枪我也不知道，我没看见过他组装好的枪支，只看见过枪支的零件，有左轮手枪的架子、左轮手枪的弹夹，还有长枪的木枪托，还有一些很小的枪零件。我看见过他屋里有很多快递用的纸箱，那些零部件大部分都在箱子里装着呢，我没看见过老表制造好的枪支和弹药，为什么制造我不太清楚，经常看见他往外邮寄包裹，我还听他说过往外邮寄不会邮寄整件会分着邮寄零部件，这样更安全，我估计是他把造好的子弹、枪支等零部件都卖给别人了。
(2017年3月11日)供述：老表是冲着刘金龙来的，我不认识他，他是刘金龙的朋友，后来就落脚蓟州区了，我和刘金龙是合伙人，他的朋友由他掌握，他住201房间，后来也把303房间占用了。我知道老表涉嫌制造枪支、弹药以后进行阻拦，告诉刘金龙和老表不要弄那些枪支弹药，这些是非法的，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再者刘金龙也是其中的股东，他和他的朋友在我们经营的公司内干非法的事情，他也应该予以制止，但是他是否制止我就不清楚了。我在公司负责干具体的事情，天赐教育负责宣传、教育、招生、策划等，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干，刘金龙有时候见我忙不过来，他帮忙接送一下孩子，购买一些东西等，我虽然是法人，但我不掌握收入的钱财，除自己日常的花销外钱都在刘金龙手里掌控，实际这个公司由刘金龙掌握，我只是当时没有多少钱入股，让我当的法人，启用的营业执照。我很少看见老表，一天到晚负责教育，很少注意他。我知道刘金龙、老表在公司制造枪支、弹药后，我劝过他们不听，我也想过报警，怕影响公司声誉，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枪支弹药，他们也答应把这些枪支弹药弄走，后来他们弄没弄我也就不知道了，后来他们私藏或者制造枪支弹药就背着我，也不让我看见。3月9日晚我去303房间去找老表，老表答应我，给我开的门，进门有一个深绿色的尼龙袋子，里面装满了东西，没看见里面是什么东西，边上纸箱子里面有碎纸，还有那种和鞭炮壳类似的东西，床上和办公桌上面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地上有散放的快递包裹的纸盒，里面是啥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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