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桂市民一终字第8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陆增发。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静姣。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蒋亚福，灌阳县灌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陆树林。
委托代理人王庆达，灌阳县洞井瑶族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因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人民法院（2013）灌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邹高林和代理审判员李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杨炜玮担任记录。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蒋亚福，被上诉人陆树林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庆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陆增发、李静姣与被告陆树林系同一村民小组成员，被告陆树林系原告陆增发的叔父。1998年原、被告所在的村民小组对责任田进行调整后，被告陆树林分得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等几处水田，因村民刘某某在1996年修建房屋时占用干水田马路上份田0.2亩，根据村民的约定，刘某某需用其房屋南面水田补给被告陆树林0.2亩。原告陆增发与刘某某有矛盾，但其想得到刘某某房屋南面的水田，于是请求被告陆树林将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兑换给原告陆增发，实现其得到刘某某房屋南面水田的目的。双方兑换后，被告陆树林要求原告接村干部写一个协议，但村干部到场后，二原告表示双方只是暂时兑换一下，等原告与村民刘某某的纠纷解决后就将田退还给被告，不用写协议。鉴于原、被告是亲叔侄关系，到场村干部同意了二原告的请求当时未写协议，并表示如果发生纠纷可以作证证实。2000年8月17日，原告陆增发与村民刘某某经西山瑶族乡司法所调解，双方达成（2000）西司调字第26号《调解协议》，纠纷得以解决。从2001年起被告陆树林要求原告陆增发、李静姣退回兑换的干水田马路上份田，但原告拒绝归还，原、被告为此产生了纠纷，被告多次申请村委会、乡政府处理未果。
2013年3月上旬，被告再次要求原告退回兑换的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未果后，将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的田埂挖毁，并在该水田上搭建厂棚，为此原告诉来该院，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兑换协议有效，并要求被告恢复水田原状（即修复毁坏田埂，拆除厂棚）。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平等、诚实信用原则。1998年春，原告陆增发、李静姣为解决与村民刘某某之间的矛盾，请求被告陆树林将其承包的干水田马路上份山田暂时兑换给二原告，并约定待二原告与村民刘某某的纠纷解决后，二原告将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返还给被告。这一事实，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只是一个口头协议，但有西山瑶族乡罗家村委会的《证明》，原罗家村委干部刘某甲、胡某某、廖某某等人的书面证词，原告陆增发的母亲刘某乙、弟弟陆增松的书面证词及出庭作证予以证实，该院予以认定；且原、被告系同一村民小组的成员，因此上述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
原被告约定二原告与村民刘某某的纠纷解决后，二原告将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返还给被告。该约定是当事人对合同的解除所附条件，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合同解除。原告与村民刘某某的纠纷在2000年8月17日经灌阳县西山瑶族乡司法办主持调解解决后，原、被告的口头协议早已解除，因此二原告应将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返还给被告，二原告继续耕种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已无合法依据。二原告不履行当初的承诺，拒不将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返还给被告陆树林，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是错误的。原告主张兑换田是永久兑换的理由，违背事实且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陆增发、李静姣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承担。
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1998年春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用分得的牛栏边水田兑换李某某分得的下禾塘水田，再用兑得的下禾塘水田和自己承包的旧毛田水田兑换被上诉人陆树林分得的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尔后，被上诉人陆树林用兑得的下禾塘水田与刘某丙分得的小二斗水田兑换。相互兑换后，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兑得干水田马路上份田。被上诉人陆树林兑得小二斗水田，李某某兑得牛栏边水田，刘某丙兑得下禾塘水田。李某某在换得的牛栏边水田上修建了房屋，刘某丙在换得的下禾塘水田退耕还林种了树。上述换田都是永久性的，村民们都一直遵守当时的协议，没有反悔。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陆树林将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兑换给上诉人陆增发，但没有查清陆增发用哪处田兑换给陆树林，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采信证据不充分。一审不采信上诉人提供的直接与被上诉人兑换水田的村民刘某丙、李某某的证据，却采信与被上诉人有亲戚关系的刘某甲、胡某某以及与上诉人有矛盾的刘某某、刘某乙、陆增松的证词，尤其是采信了廖某某、刘某丁作废的证词。刘某某与上诉人因相邻水田发生纠纷，经西山乡司法所2002年调解处理；上诉人与其母刘某乙、弟陆增松因砍树问题产生纠纷，经县市两级法院判决，至今双方没有任何往来。三、一审判决不公。由于被上诉人损坏了小二斗水田，1998年村民小组对承包水田重新进行分配时，当时开会决定，被上诉人必须永远领这份田，不管谁分到小二斗水田，都兑换给被上诉人，故被上诉人用下禾塘田兑换了刘某丙的小二斗水田。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搭盖厂棚，挖烂田埂，强行占用上诉人的水田，造成现在被上诉人有二处水田，上诉人却一处水田也没有，一审却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不公。即使退一万步讲双方当初是暂时换地，但是兑换给被上诉人的下禾塘田，被上诉人又拿来与刘某丙交换了，而且刘某丙已经退耕还林，永久种树了，同时小二斗水田又是要由被上诉人坐领的，被上诉人也没有办法换回下禾塘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有效；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陆树林答辩称：上诉人上诉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以下争议：一、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认为一审判决查明1998年其与被上诉人陆树林兑换水田时双方约定只是临时兑换不属实，应为永久兑换；而被上诉人则认为一审判决查明的上述事实属实。二、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其与被上诉人兑换水田时，只查明被上诉人将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兑换给上诉人，而没有查明上诉人兑换给被上诉人的是哪些田，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将小二斗水田兑换给被上诉人不是事实；而被上诉人则主张二上诉人就是用小二斗水田兑换被上诉人的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供了以下新证据：1、1999年3月填发的上诉人陆增发户、刘某丙、刘太学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以证明上诉人当时对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就有承包经营权。2、上诉人在二审中申请证人刘某丙出庭作证提供的证人证言，以证明1998年村民小组调整承包土地之后，李某某将下禾塘水田换给上诉人，上诉人又换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再用下禾塘水田与刘某丙分得的小二斗水田进行了兑换。3、上诉人在二审中申请证人李某某出庭作证提供的证人证言，以证明1998年村民小组调整承包土地之后，李某某用分得的下禾塘水田与上诉人陆增发进行了土地兑换。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一、罗家村委会干部胡某某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证实，在双方当事人换地纠纷初起要求村干部处理时，双方当事人在村干部面前均表示双方是临时兑换土地。胡某某与罗家村委会其他两位干部刘某戊、廖某某共同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亦可印证此一事实，且胡某某证实村干部证明中其他村干部的签名系本人签名。二上诉人上诉主张胡某某、刘某甲与被上诉人有亲戚关系，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二上诉人亦无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结合被上诉人对双方换地起因于二上诉人想与刘某某解决用地纠纷的陈述，及西山乡司法所（法律服务所）对上诉人与刘某某用地纠纷作出的（2000）西司调字第26号调解协议书的内容，足以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双方当事人换地之初是约定临时兑换，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此一事实予以确认，对二上诉人就此事实提出的上诉异议不予支持。
二、二上诉人对换得被上诉人干水田马路上份田1.075亩土地予以认可，但双方当事人对二上诉人拿哪些田与被上诉人兑换陈述不一致。根据二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的陈述，二上诉人最后主张自己是拿与李某某换得的0.773亩下禾塘水田及自己分得的0.25亩旧毛田水田与被上诉人兑换；而被上诉人则主张二上诉人是拿0.7亩小二斗水田、0.3亩旧毛田水田、0.05亩庙王后头水田与自己兑换。二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均主张自己在1998年调整土地时并没有分得小二斗水田和庙王后头水田。双方的争执焦点为小二斗水田是否是二上诉人兑换给被上诉人的。与双方同在一个生产队的村干部刘某丁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证实，因为被上诉人此前已将其承包的小二斗水田损坏，其他人都不要这块田，生产队在1998年重新调整分配土地时议定，调整土地时小二斗水田由被上诉人坐领。证人刘某丙在二审出庭作证称，1998年调整土地时，其分得小二斗水田0.757亩，其用小二斗水田换得被上诉人从二上诉人处换来的下禾塘水田，二上诉人的下禾塘水田又是向李某某换来的。李某某在二审出庭作证亦称，其用下禾塘水田与二上诉人交换牛栏边水田用于建房。李某某虽然是上诉人李静姣的弟弟，但其所述换得二上诉人的牛栏边水田用于建房，与上诉人李静姣的两个弟弟（其中之一即为李某某）均在牛栏边建有住房的客观事实相符，也与李某某、吴桂英（上诉人李静姣另外一个弟弟李静学之妻）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相符。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用以证实二上诉人用小二斗水田与被上诉人交换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其委托代理人对村干部刘某丁、廖某某的调查笔录，对上诉人陆增发母亲刘某乙、弟弟陆增松的调查笔录，以及对同一村民小组的村民刘某某的调查笔录，均不能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为双方当事人和各个证人都陈述，兑换土地时只有双方在场，其他人都是事后才知道的；刘某丁、廖某某后来均声明其在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因其不清楚双方兑换之事而无效；在一审曾出庭作证的刘某乙、陆增松，虽然分别是上诉人陆增发的母亲和弟弟，但二上诉人在本案中已提供业已生效的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早在2003年因上诉人陆增发要求刘某乙、陆增松赔偿偷砍上诉人陆增发的沙田柚树的经济损失获得法院支持，双方即已反目成仇，其二人的证词不足为据；而证人刘某某因早在1998年之前与二上诉人既有纠纷，被上诉人自己述称二上诉人为达到与刘某某换地的目的所以才先与被上诉人换地，故刘某某的证词亦不足为据。综合上述对事实和证据分析，本院认定，1998年双方兑换土地时，二上诉人用向李某某换得的0.773亩下禾塘水田及自己分得的0.30亩旧毛田水田交换了被上诉人1.075亩干水田马路上份田。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8年双方兑换土地时，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用向李静姣的弟弟李某某换得的0.773亩下禾塘水田及本户分得的0.30亩旧毛田水田交换了被上诉人陆树林分得的1.075亩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随后按照村民小组调整土地时的决定，因被上诉人已经将此前其承包的小二斗水田破坏，调整土地后小二斗水田要由被上诉人坐领，被上诉人不得不将从二上诉人处换得的0.773亩下禾塘水田与村民刘某丙在调整土地时分得的0.757亩小二斗水田再次进行了调换。刘某丙换得下禾塘水田后，响应政府的号召退耕还林，已经种上了经济林木。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在1998年兑换土地时约定的是暂时兑换还是永久兑换；二、当时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是用哪些土地与被上诉人陆树林的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进行兑换，被上诉人是否还能将二上诉人兑换的土地返还。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综合审查罗家村委会干部胡某某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中的陈述，胡某某与罗家村委会其他两位干部刘某戊、廖某某共同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对双方换地起因于二上诉人想与刘某某解决用地纠纷的陈述，以及西山乡司法所（法律服务所）对上诉人与刘某某用地纠纷作出的（2000）西司调字第26号调解协议书的内容，足以形成一条比较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双方当事人1998年兑换土地时是约定临时兑换。二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提供了1999年3月填发的本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虽然在其中的土地承包登记表中填有干水田上份田1.07亩，但与其提供的同期刘太均（军）、刘太学两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土地承包登记表均为空白不相一致，二上诉人也无法证实其本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的土地承包登记表内容系由村民小组统一填写。故，二上诉人所提供的本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不能成为其上诉主张的，对向被上诉人兑换来的1.075亩干水田马路上份田，其在兑换之后就拥有承包经营权，其与被上诉人当初约定的土地兑换是永久兑换的有效证据，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上诉人主张二上诉人是用0.7亩小二斗水田、0.3亩旧毛田水田、0.05亩庙王后头水田三块田与自己兑换干水田马路上份田，但其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用于佐证其主张的证据，包括其委托代理人对村干部刘某丁、廖某某的调查笔录，对同一村民小组的村民刘某某的调查笔录，对上诉人陆增发母亲刘某乙、弟弟陆增松的调查笔录，以及刘某乙、陆增松在一审出庭作证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分别因刘某丁、廖某某二人已经声明他们在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因其不清楚双方兑换之事而无效，以及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刘某某、刘某乙、陆增松三人都与二上诉人素有矛盾，均不能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双方当事人争执的关键点，即小二斗水田是否是二上诉人兑换给被上诉人的，早在一审法院对与双方当事人同一村民小组的村干部刘某丁进行调查时，刘某丁即证实，因为被上诉人此前已将其承包的小二斗水田损坏，其他人都不要这块田，村民小组在1998年重新调整分配土地时议定，调整土地时小二斗水田由被上诉人坐领。在一审诉讼中，刘某丁会同刘某丙、刘太学等村民，还为二上诉人出具了一份书面证明，以证明村民小组开会决定，小二斗这份田不管分给任何人，都要被上诉人永远坐领不动，被上诉人当时也同意了的；调整土地时，小二斗这份田分给了刘某丙，根据村民小组的决定，就兑换给被上诉人。而证人刘某丙在二审出庭作证所提供的证人证言，与刘某丁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和刘某丁、刘某丙、刘太学等人在书面证明中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上诉人主张的小二斗水田是二上诉人兑换给自己的陈述不实。根据上述证据，结合证人李某某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和在二审出庭作证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及二上诉人的陈述，足以认定当年为兑换被上诉人分得的1.075亩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二上诉人用向李某某换得的0.773亩下禾塘水田及本户分得的0.30亩旧毛田水田进行交换；被上诉人换得二上诉人的下禾塘水田后，按照村民小组的决定，不得不与刘某丙分得的小二斗水田进行兑换。而刘某丙通过兑换得到下禾塘水田后，后来已退耕还林种上了经济林木。
因此，尽管双方当事人在兑换时是约定临时兑换，但由于被上诉人在换得二上诉人的下禾塘水田后，不得不按村民小组的决定，拿去换回其他村民都不接受，决定由被上诉人坐领，而在土地调整时分给刘某丙的小二斗水田。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当其要求与二上诉人换回当初约定临时兑换的土地时，其只能向二上诉人返还面积较小的旧毛田水田，已经不能返还面积较大的下禾塘水田，其反而企图用其他村民包括二上诉人都不要的小二斗水田代替，故二上诉人不予接受，并谎称双方当时是永久兑换。这也是双方从本世纪初即产生换地纠纷，当地乡、村两级组织历尽十多年的调处，均无法解决双方矛盾的深层次原因。因此，双方当事人当初的换地协议，因为被上诉人的主观过错，大部分内容已经不可履行，只有一小部分内容还可履行，也就是只有一小部分兑换土地即二上诉人兑换给被上诉人的旧毛田水田0.30亩面积还可以跟被上诉人兑换给二上诉人的相同面积的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互相返还，其他大部分兑换土地被上诉人已经无法返还。
针对二上诉人在本案中作为原告起诉所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其一，二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与被上诉人达成的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协议有效，是以其所主张的换地为永久兑换为前提，而本案业已查明的事实是双方当时约定是临时兑换，故，一审法院对其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二，二上诉人要求判令被上诉人将毁坏的二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干水田恢复原状（即拆除厂棚，砌好挖坏的田埂），因二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搭厂棚占用的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和挖坏的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田埂的面积，合在一起已经超过被上诉人可以返还的原来二上诉人交换的旧毛田水田0.30亩的面积，一审判决亦不予支持亦为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今后如果被上诉人在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处占用和破坏的土地面积超过了其可以返还的旧毛田水田0.30亩的面积，二上诉人可以另行起诉。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虽然对二上诉人用哪些土地与被上诉人兑换干水田马路上份水田的情况以及被上诉人已经不能将二上诉人兑换的大部分土地予以返还的情况没有查清，但对本案的其他案件事实认定清楚，且一审判决对上述案件事实认定不清并不影响其对本案的实体处分，故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虽然有一定道理，但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陆增发、李静姣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平
审 判 员 邹高林
代理审判员 李 艳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炜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