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17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炜棠，男，汉族。＼n委托代理人李英豪，广东广协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股份合作经济社。＼n负责人陈继新。＼n委托代理人张志辉，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石晓莉，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n原审被告劳雪玲，女，汉族。＼n原审被告陈凯莹，女，汉族。＼n原审被告陈亮全，男，汉族，。＼n法定代理人陈炜棠、劳雪玲，分别系陈亮全父母。＼n上诉人陈炜棠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新隆经济社）、原审被告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3）佛顺法民一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炜棠、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以下简称陈炜棠等4人）系新隆经济社的村民，有股权资格。陈炜棠、劳雪玲系夫妻，陈凯莹、陈亮全系陈炜棠、劳雪玲的婚生子女。＼n2004年10月13日、2005年4月22日，新隆经济社与陈炜棠签订三份《农业承包合同》，约定由陈炜棠承包新隆经济社的鱼塘三处，每处鱼塘每年的承包款为6510元、15470元和6080元，逾期不交按拖欠总额每天处罚滞纳金1%，承包期自2005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合同签订5天后缴纳一年承包金的20%即5626元作为承包按金。如陈炜棠违反合同，新隆经济社有权没收按金。签订合同后陈炜棠向新隆经济社缴纳了该5626元保证金，新隆经济社向陈炜棠交付了鱼塘。上述鱼塘中的其中4.8亩鱼塘在2008年9月1日陈炜棠转由案外人陈锦津承包。自2005年4月至2010年1月，陈炜棠共拖欠新隆经济社塘租115264元。＼n2008年8月，新隆经济社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隆村委会）并发出公告称，经新隆村村民小组长、股份社理事、村民代表、股东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对欠新隆村租金及违约金、滞纳金的承租人，可宽限还款期到2008年8月31日止，期间如拒不清付款项的，从原合同确定欠租之日起计算违约金、滞纳金至交完为止；超出上述还款期再还款的承租人在还款时，以先交违约金、滞纳金，再偿还租金的形式执行等内容。＼n2010年7月，新隆经济社及新隆村委会再次发出公告称，经村支两委、村民代表、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决议，对多占面积和占用时间的租户收取每月5元每平方米的租金；欠租、欠款、多占、无名氏等，如果不接受本次处理，在征地、租地、卖地及分红等款扣除，扣完为止。对多占面积问题，本村已对面积的测量是有资质的公司检测的资料，如有异议可自行找有资质的机构测量，费用自负，核对期为10天，过期作放弃自测量，认许其真实等内容。＼n2012年1月10日，新隆经济社对包括陈炜棠等4人在内的租户发出通知，称根据相关规定及股份社章程，资源资产所产生的租金收益交回股份社，原合同和协议所签的不管是村委会、实业工会、资产办等，都属于股份社成员的资产和土地，一定要按有关规定交回股份社，不履行者和租户作为违约处理，并按股份社章程在卖地款和分红中同一户中扣除。其后，新隆经济社认为陈炜棠拖欠鱼塘承包款，并据此扣除了陈炜棠及其同一户口中的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的股份分红及征地款。＼n新隆经济社2011年章程第六条述明，集体土地和其他集体资产的所有权由股份社享有，第五十五条述明，对股民欠款等要从征地、分红等款同一户口成员扣缴清为止。＼n2012年12月20日，顺德区人民政府颁发佛府（顺）集有（2012）第44＊＊＊＊＊＊＊＊，2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载明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村的170.2924公顷土地的所有权人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股份合作经济社农民集体。＼n诉讼过程中，新隆村委会向法院出具书面说明，说明称本案的案涉合同权利应由其享有，新隆经济社不享有本案的合同权利，其并没有授权新隆经济社主张本案的案涉合同权利。＼n另查，新隆村委会曾作为原告，向陈炜棠等四人之外的其他土地承租人（即新隆经济社及新隆村委会联合发出通知要求交纳租金的租户）主张权利并诉诸法院，法院的生效文书（2011）佛中法民一初字第13981号民事判决书、（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701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新隆村委会享有相关合同权利。＼n新隆经济社于2013年1月23日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陈炜棠等4人共同向新隆经济社支付拖欠鱼塘承包款115264元及滞纳金459496元，共计574760元，本案诉讼费由陈炜棠等4人负担。＼n原审法院认为：新隆经济社与陈炜棠签订的两份农业承包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恪守合同，履行合同义务。陈炜棠承包使用案涉鱼塘后，没有依约支付承包鱼塘的租金，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新隆经济社要求陈炜棠支付拖欠的鱼塘承包租金11526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新隆经济社与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并无合同关系，新隆经济社向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n虽新隆经济社与陈炜棠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逾期不交按拖欠总额每天处罚滞纳金1%的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新隆经济社根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计算出来并主张的违约金为459496元，已经超出了其应收到的租金115264元的30%即34579.2元，陈炜棠认为不应计算违约金且认为违约金过高，因此，法院酌定支持新隆经济社的违约金34579.2元。＼n陈炜棠要求在本案中抵扣其缴纳的承包担保金5626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定金的，一方违约时，对方可以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由于新隆经济社已经主张了违约金，故其不能同时没收陈炜棠的承包按金，即担保金。因此陈炜棠主张抵减该承包担保金5626元的主张，法院予以采纳。综上，陈炜棠共应支付新隆经济社拖欠的鱼塘承包金115264元及违约金28953.2元，合共144217.2元。陈炜棠等辩称新隆经济社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的主张的问题，新隆经济社能举证证明其有通过张贴公告的形式向陈炜棠主张权利，新隆经济社的该主张债权的行为已经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新隆经济社的起诉没有逾诉讼时效，陈炜棠的该辩解，法院不予采纳。＼n《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第十二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履行以下职责：（一）经营管理属于本组织成员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资产；（二）经营管理依法确定由本组织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源性资产及其他资产；（三）管理乡（镇）以上人民政府拨给的补助资金以及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捐赠的资产和资金；（四）办理集体土地承包、流转及其他集体资产经营管理事项；（五）为本组织成员提供服务；（六）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职责。第十三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以下权利：（一）集体土地和其他集体资产的所有权；（二）由本组织经营管理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使用权、经营权和收益权；（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四）拒绝不合法的收费、摊派或者集资；（五）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权利。上述规定明确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独立经营管理属于本组织成员集体所有的土地、资源性资产及其他资产，同时也规定其必须接受村委会的监督。＼n《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支持和组织村民依法发展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和其他经济，承担本村生产的服务和协调工作，促进农村生产建设和经济发展。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维护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障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承包经营户、联户或者合伙的合法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也赋予了村委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的权利。＼n在本案中，新隆村委员会与新隆经济社曾联合发出通知向陈炜棠在内的义务人主张权利，且新隆村委员会也诉诸法院向陈炜棠等四人外的其他土地承租人（即新隆经济社及新隆村委员会联合发出通知要求交纳租金的租户）主张权利，并被法院生效文书认定新隆村委员会享有相关合同权利。＼n由于签订案涉合同的当事人系新隆经济社而非新隆村委员会，新隆村委员会并非合同相对人，故新隆村委员会不能就本案的合同权利向陈炜棠主张权利。如新隆村委员会认为新隆经济社侵犯了其权利，可另循途径主张。＼n综上，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下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陈炜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新隆经济社支付拖欠的鱼塘承包金及违约金共计144217.2元；二、驳回新隆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73.8元，由新隆经济社负担3575.98元，陈炜棠负担1197.82元。＼n上诉人陈炜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新隆经济社在原审主张陈炜棠拖欠塘租本金115264元，但却隐瞒了扣除陈炜棠家庭户2008年度及之前历年股份分红以扣减拖欠塘租本金的事实，以及隐瞒两份《农业承包合同》自2008年10月1日起转让给第三人伍进龙承租的事实，进而误导原审法院在计算拖欠鱼塘租金本金数额时出错。陈炜棠与新隆经济社签订《农业承包合同》后，新隆经济社便以陈炜棠拖欠塘租为由，扣除陈炜棠家庭户2008年度及之前历年股份分红，以扣减拖欠的塘租本金。根据（2012）佛顺法乐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可知，2006年-2008年的股份分红分别为每股920元、950元、1250元，陈炜棠家庭户共有6份股份，该三年被扣除股份分红以扣减承包款金额为（920元＋950元＋1250元）×6=18720元（尚未含2006年度之前所扣股份），而陈炜棠及家庭户在提出与（2012）佛顺法乐民初字第82号案相同性质的诉讼中，并没有主张新隆经济社返还2008年度及之前所扣除的股份分红，因为陈炜棠认为2008年度及之前被扣除的股份分红已用于抵扣塘租本金，并会得到新隆经济社的确认。但新隆经济社在本案中却隐瞒了以分红款抵扣塘租的事实。2008年8月29日、9月16日，陈炜棠经新隆经济社的同意，将案涉三份《农业承包合同》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陈锦津及伍进龙，新隆经济社未将应由伍进龙承担的自2008年10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合共18个月的塘租（6510元＋15470元）÷12个月×18个月）=32970元］予以扣除。此外，新隆经济社出具给陈炜棠《新隆村租地（新、旧工业区）鱼塘，欠租户的租金及违约金名单（暂计算至2010年12月31日止）》该名单（所有欠塘租的承包人每人一份，且张贴在新隆经济社办公大楼的公告栏）所列陈炜棠所欠塘租本金仅有62217元，亦是与陈炜棠承包鱼塘的总承包金115264元，减去2006年-2008年三年股份分红18720元及2006年度之前的股份分红，再减去不应由陈炜棠承担的18个月塘租32970元后所得数额相一致。综上，陈炜棠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陈炜棠向新隆经济社支付拖欠的鱼塘承包金62217元及违约金18665.1元（拖欠鱼塘承包金×30%）再减去承包担保金5626元，共计75256.1元，即在原审判决确定的陈炜棠应付承包款及违约金基础上减少68961.1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新隆经济社负担。＼n新隆经济社辩称，陈炜棠的上诉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n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表示同意陈炜棠的上诉意见。＼n上诉人陈炜棠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落款日期为2008年9月16日的《协议书》一份，以证明陈炜棠经新隆经济社同意，将联弓塘、永光塘转由伍进龙承包经营，因此，联弓塘、永光塘从2008年10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的塘租不应由陈炜棠承担；证据2.（2012）佛顺法乐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与陈炜棠主张股份分红的同类性质案件判决已查明，陈炜棠2006年-2008年三年的分红分别为920元、950元、1250元；证据3.（2012）佛顺法乐民初字第88、93、94、9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证明陈炜棠对2008年及之前的分红没有主张；证据4.《新隆村租地（新、旧工业区）、鱼塘，欠租户的租金及违约金名单》一份，以证明新隆经济社在2010年12月31日确认陈炜棠拖欠的鱼塘租金本金为62217元，该数额与陈炜棠在2008年度及之前被扣除的股份分红再减去伍进龙承担的18个月租金及陈锦津应付租金，所得的数额基本相一致。＼n新隆经济社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至于应扣除的塘租由法院依法计算；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当时未明确扣何年的分红，不能得出股份社已扣除分红的结论；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陈炜棠所欠租金应以新隆经济社起诉的金额为准，当时未提出任何扣减分红的事实。本院认为，新隆经济社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新隆经济社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陈炜棠亦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退一步说，即使证据4客观真实，但根据陈炜棠的主张，证据4仅反映扣除2008年及之前分红、案外人应承担的承包款后，陈炜棠拖欠鱼塘承包款的数额，不能直接反映陈炜棠根据合同约定应付承包款金额，故本院不予采纳。＼n新隆经济社、劳雪玲、陈凯莹、陈亮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n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一、陈炜棠就新隆经济社侵害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于2012年8月1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新隆经济社在该案中主张以分红款抵销陈炜棠拖欠的鱼塘承包款及违约金，陈炜棠在该案中表示不同意抵销；二、2008年9月16日，陈炜棠与伍进龙签订《协议书》，约定：1.联弓塘、永光塘承包租金由2008年9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全部鱼塘承包租金由伍进龙负责缴交给本村股份社并按合同期交缴租金。及按陈炜棠与股份社所签联弓塘、永光塘合同条款执行；2.自2008年9月1日前陈炜棠所欠联弓塘、永光塘及股份合作社的一切租金及债务自行负责与伍进龙无关；3.本村联弓塘、永光塘自2008年9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承包权归属伍进龙负责……该《协议书》下方，陈炜棠与伍进龙补充约定：本协议书的第二条及第三条日期改为2008年10月1日。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村股份合作社在《协议书》见证单位栏加盖了公章。＼n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陈炜棠应付鱼塘承包款及违约金数额的确定。＼n根据本院一、二审查明事实，陈炜棠与新隆经济社签订的三份农业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的鱼塘包括联弓塘、大山塘、永光塘及社彬塘，其中联弓塘、大山塘、永光塘在2008年10月1日后均已由案外人实际承包。虽然陈炜棠与案外人签订的转承包协议中均未提及社彬塘的承包问题，但社彬塘仅0.2亩，面积是案涉四鱼塘中最小的一个，且与永光塘均为本案双方2005年4月22日签订的同一合同下的合同标的，结合陈炜棠与伍进龙签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联弓塘、永光塘承包租金由2008年9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全部鱼塘承包租金由伍进龙负责缴交给本村股份社并按合同期交缴租金。及按陈炜棠与股份社所签联弓塘、永光塘合同条款执行”中关于伍进龙应按联弓塘、永光塘合同约定缴纳承包款的意思表示，本院认定社彬塘于2008年10月1日起也由案外人伍进龙实际承包。基于前述，大山塘于2008年9月1日由案外人陈锦津承包，联弓塘、永光塘、社彬塘于2008年10月1日由案外人伍进龙承包，因此，陈炜棠与新隆经济社就上述鱼塘的承包关系在当时已实际终止，新隆经济社此后无权就上述鱼塘向陈炜棠主张承包款。故陈炜棠本案中应付的鱼塘承包款为96378.33元（计算方式后附）。陈炜棠在二审期间请求将其与新隆经济社之间的股份分红款扣除问题在本案承包款给付中一并抵扣处理。因陈炜棠主张的股份分红款，性质与承包款不同，两者的给付问题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合并处理。事实上，双方之间此前已存在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在该纠纷的审理过程中，新隆经济社曾经提出将欠付的承包款、违约金与股份分红款予以抵销，但陈炜棠明确表示不同意将上述两者予以抵扣。陈炜棠在本案二审阶段提出将上述两者予以抵销，与其此前的意思表示相悖。何况，陈炜棠在其上诉状中也承认其本人在一审阶段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两者抵销之事。一审法院因此没有对股份分红款问题进行审理。可见，陈炜棠的该项主张属于未经一审法院审查的主张，新隆经济社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陈炜棠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n因陈炜棠实际应付的承包款已减少，应对其须支付的违约金作出相应调整。原审酌定的违约金比例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陈炜棠应付的违约金数额为96378.33元×30%=28913.5元，抵扣陈炜棠的承包按金5626元后，陈炜棠需付的违约金数额为23287.5元。因此，陈炜棠共应支付新隆经济社鱼塘承包款96378.33元及违约金23287.5元，合共119665.83元。＼n陈炜棠的部分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陈炜棠在二审期间提出新的证据，致使案件被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3）佛顺法民一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n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3）佛顺法民一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炜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拖欠的鱼塘承包金及违约金共计119665.83元。＼n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4773.8元，由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3575.98元，陈炜棠负担1197.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元，由上诉人陈炜棠负担1000元，由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新隆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525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吴健南＼n代理审判员彭进海代理审判员姜欣欣＼n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n书记员梁泽标＼n书记员邱雪碧＼n陈炜棠应付鱼塘承包款计算列表：＼n联弓塘：＼n承包期2005年4月1日至2008年9月30日承包时间42个月年承包款金额6080元／年欠付承包款6080÷12×42=21280元＼n大山塘：＼n承包期2005年4月1日至2008年8月31日承包时间41个月年承包款金额15470元欠付承包款15470÷12×41=52855.83元＼n永光塘、社彬塘：＼n承包期2005年5月1日至2008年9月30日承包时间41个月年承包款金额6510元／年欠付承包款6510÷12×41=22242.5元＼n欠付承包款共计：21280＋52855.83＋22242.5=96378.33元＼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