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三中民终字第06271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晓非，男，1966年9月23日出生。＼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南路8号。＼n法定代表人封国生，院长。＼n委托代理人王伟香，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范晓非因与被上诉人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以下简称朝阳医院）人事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2）朝民初字第10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全奕颖担任审判长，法官田璐、法官蒙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晓非，被上诉人朝阳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伟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范晓非在一审中起诉称：范晓非是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总公司）直属单位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中铁建总医院）职工。1994年，中铁建总医院与范晓非签订了无固定期《全员劳动合同制企业职工劳动合同书》，合同期至2026年9月23日。2004年，中铁建总公司计划将自办的中铁建总医院移交地方政府进行属地化管理。北京市政府批复同意整体接收中铁建总医院，该医院移交后并入朝阳医院，由市卫生局管理。但实际改制中将“合并“转变为“中铁建总医院作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由朝阳医院对其实行企业化管理“的托管关系。北京市卫生局同意中铁建总医院以“朝阳医院京西院区“的名义对外营业。2007年，朝阳医院通知中铁建总医院职工统一改签一年期京西院区聘用合同，改签后原中铁建总公司无固定期劳动合同作废。此行为引起所有中铁建总医院职工强烈愤慨，引起职工多起群体上访事件。后聘用合同期签订至职工退休年龄。因范晓非代理职工维权，朝阳医院开始对范晓非进行打击报复，其以没有必要给中铁建总医院职工安排工作为由，于2009年1月1日停止范晓非的正常工作，2009年2月又给范晓非发律师函，要求改签聘用合同。范晓非认为在原劳动合同主体存在的情况下，谈不上与第三方改签合同问题。对待不愿改签合同的职工，上级部门或接收单位都应另行给予合理安置、补偿，不应该以停止工作并冠以“旷工“的罪名来代替职工的安置。朝阳医院无权停止范晓非工作，剥夺范晓非的劳动权利数年，致使范晓非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无法正常履行，严重侵害了范晓非的合法权益，客观上造成了经济损失。且自2012年5月起，朝阳医院无端停发范晓非工资。现范晓非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朝阳医院：1.依据国人部发（2003）61号文件及朝阳医院与中铁建总公司所签“移交协议“对范晓非进行安置；2.支付以下4项经济补偿，共计231.6万元：（1）2004年至2008年工资差10.8万元；（2）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自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剥夺范晓非工作权利应得收入差额28.8万元；（3）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今后因剥夺范晓非工作权利应得收入差额144万元；（4）自2005年至2011年未建立合同关系，应支付双倍工资差额部分48万元；3.朝阳医院承担范晓非自2012年5月至2026年9月的收入损失551500元。＼n朝阳医院在一审中答辩称：自2005年1月中铁建总公司移交开始，范晓非一直在朝阳医院工作，不存在安置问题。2005年1月至2006年6月，医院一直按照范晓非与中铁建总医院订立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2007年8月，经北京市卫生局同意进行工资改革，工资改革节点为2006年7月1日，范晓非的工资由2122元调整为2625元，同时对其补发了2006年7月至2007年7月份的工资差额。2008年1月之后，朝阳医院由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转为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院方多次要求范晓非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2007年12月至2008年3月期间，院方多次召开签订聘用合同会议，履行相应程序，但范晓非拒绝参加，也不签订。医院没有剥夺范晓非的工作权利，其要求补发工资和双倍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范晓非要求朝阳医院支付其2012年5月至2026年9月收入损失551500元，属增加的诉讼请求，没有经过仲裁审理，且其称停发工资的事实不存在，朝阳医院一直通过打卡向其发放工资。＼n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4年4月29日，范晓非与中铁建总医院签订了期限至2026年9月23日的劳动合同。中铁建总医院的举办单位为中铁建总公司，该医院于2003年1月在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办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朝阳医院系北京市卫生局所属差额补贴事业单位。＼n2004年3月2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向中铁建总公司发出了《关于北京市同意整体接收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总医院的函》（京政办函（2004）16号）（以下简称京政办函（2004）16号文，其他文件简称形式与此相同），该函内容为：贵公司《关于同意将中铁建总医院整体划转北京市卫生局的函》（中铁建教卫函（2003）273号）与《关于同意中铁建总医院并入朝阳医院后实行企业化管理的函》（中铁建教卫函（2004）39号）收悉。经市政府研究，我市同意整体接收中铁建总医院。该医院移交后并入北京朝阳医院，由我市卫生局管理。2004年9月8日，北京市卫生局、中铁建总公司等七部门联合下发《关于中铁建总公司总医院移交北京市管理的实施意见》（京卫医字（2004）172号），意见中规定：自移交北京市之日起，中铁建总医院作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由朝阳医院对其实行企业化管理，执行企业工资标准；2004年9月30日前，朝阳医院和中铁建总医院完成有关人员、资产、经费等项目的核实、审计，签订移交和接收协议，并按协议办理交接手续。2004年11月30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总医院资产划转问题的批复》（国资产权（2004）1107号），同意将中铁建总医院的资产由中铁建总公司划归北京市卫生局管理。＼n2005年1月17日，北京市卫生局针对朝阳医院关于中铁建总医院并入后变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请示，作出了《关于中铁建总医院并入北京朝阳医院后有关问题的批复》（京卫医字（2005）7号文），其中内容有：同意统一使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东院和京西院区），医院执业地址分别为北京市朝阳区白家庄路8号和北京市石景山区京原路5号；中铁建总医院同时予以注销登记。朝阳医院接收了中铁建总医院的人员、资产后，形成了东院和京西院区两部分，并取得了北京市卫生局颁发的《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京西院区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属于朝阳医院的组成部分，由朝阳医院统一管理。因未按时进行年检，中铁建总医院的事业法人证书自2005年3月31日起自动废止。2010年8月16日，经举办单位中铁建总公司同意，中铁建总医院于2010年8月16日由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核准注销。＼n2007年12月28日，北京市卫生局下发《关于核定北京朝阳医院京西院区人员编制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卫人字（2007）83号），主要内容为：根据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核定北京朝阳医院京西院区人员编制有关事宜的函》（京编办事（2007）140号），同意核定北京朝阳医院京西院区人员编制750名，经费形式由自收自支调整为差额拨款；核定的750名差额拨款事业编制，应先解决并入朝阳医院的原中铁建总医院职工问题。2008年4月17日，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下发《关于北京朝阳医院京西院区工作人员社会保险有关问题处理办法的批复》（京劳社养复（2008）287号），其中内容有：因朝阳医院京西院区由原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转为财政差额供款事业单位，所属在职和离退休人员自2008年3月1日起停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同时剥离出基本养老保险范围；自2008年4月1日起停缴基本医疗保险费和生育保险费，享受公费医疗待遇；继续缴纳工伤保险费和失业保险费，并享受相关待遇。范晓非自中铁建总医院整体划转后一直在京西院区工作，并在朝阳医院报送的首批纳入差额拨款事业单位编制在职职工名单中。＼n2008年12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八角派出所向朝阳医院发出了《关于给予吕衍军等五人行政警告的情况通报》，其中称：2008年12月2日15日许，吕衍军伙同范晓非等人因单位福利待遇问题到西城区新华门上访，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后被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依据相关法律对该五人进行训诫；八角派出所给予吕衍军等五人行政警告处罚，吕衍军等五人对行政处罚无异议；由于吕衍军等五人采取非法方式到非信访地区继续上访，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关秩序，构成违法，望朝阳医院给予重视，并加强对该五人的管理和教育。2008年12月31日，朝阳医院作出《关于对吕衍军等五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处理决定》，主要内容为：因吕衍军、范晓非等五人于2008年12月2日的违法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给医院造成了恶劣影响，为严明职工纪律，警示教育个人，决定对吕衍军、范晓非等五人进行全院通报批评，同时扣除当月奖金，并责令做深刻书面检查；鉴于该五人尚不能正确认识自身违法行为、未作深刻检查，停止现岗位工作，对其继续办学习班进行教育，期间只发放基本工资；若再发生不服从医院管理、扰乱公共秩序等违纪、违法行为，医院将对其进一步作出严肃处理。＼n2009年2月12日，朝阳医院向范晓非发出了要求限期签订《聘用合同》的通知，该通知内容为：朝阳医院自2007年12月25日依据北京市卫生局“京卫人字（2007）83号“文件之规定，在全院广泛推行“人员聘用合同制度“，2008年3月起，该医院多次通知范晓非签订聘用合同，均被拒绝，目前已数次超过给医院根据国家规定给予范晓非的自行择业期，通知范晓非在接到通知十五日内到该医院人力资源部签订《聘用合同》，过期不签，范晓非将承担该医院对其予以辞退等不利后果。朝阳医院主张范晓非拒签聘用合同，并不到岗上班，为此提交了考勤表。范晓非称朝阳医院2009年1月起停止其工作，剥夺其工作权利。＼n朝阳医院主张：2005年1月至2006年6月期间该医院一直按照范晓非与原中铁建总医院订立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每月工资标准为1950元，实际发放1187.35元，此为固定部分，奖金是浮动的；2007年8月，经北京市卫生局同意进行工资改革，工资改革节点为2006年7月1日，范晓非的工资由2122元调整为2625元，同时对其补发了2007年1月至7月期间工资差额3524.5元，在2007年12月底为其补发2006年9月至10月期间工资差额955元，在2008年1月份为其补发了2006年7月至8月期间工资差额955元；2009年后一直按时向范晓非支付工资至今。为此，朝阳医院提交了范晓非自2004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工资支付明细表。范晓非未举证证明2004年至2011年期间朝阳医院存在欠付其工资情形。＼n2011年11月28日，范晓非向北京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起申诉，要求朝阳医院：1.依据《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问题的解释》（国人部发（2003）61号）文件和《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总医院移交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协议书》约定对其进行安置；2.支付经济补偿共计231.6万元，具体为：（1）2004年9月至2008年1月期间工资差额10.8万元（月工资3000元，36个月）；（2）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自2009年1月份开始停止工作时到提出仲裁申请期间工资差额28.8万元（月工资差额4000元，36个月）；（3）劳动合同约定至2026年终止，朝阳医院没有履行，应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合同终止期间的收入差额144万元（月工资差额4000元，15年）；（4）自2005年至2011年未建立合同关系，应支付双倍工资差额部分48万元（月工资3000元，7年）。2012年2月7日，仲裁委裁决驳回范晓非的全部仲裁申请和请求。范晓非不服，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n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根据京政办函（2004）16号文、京卫医字（2004）172号文、京证办函（2004）16号文、国资产权（2004）1107号文和京卫医字（2005）7号文的有关规定，中铁建总医院从企业分离，资产和人员整建制移交至北京市，并入朝阳医院，改称为朝阳医院的京西院区，由北京市卫生局管理，范晓非随中铁建总医院移转入朝阳医院处继续工作，成为朝阳医院的在编职工，与朝阳医院建立了人事关系。根据京卫人字（2007）83号文、京劳社养复（2008）287号文，2008年后朝阳医院京西院区的经费形式由自收自支调整为差额拨款。朝阳医院根据客观事实的变化对工作人员的管理模式进行变更并无不妥，其有权对范晓非与中铁建总医院原签订的劳动合同形式及相应内容予以调整，包括重新签订事业单位与职工之间的聘用合同。范晓非要求朝阳医院对其进行安置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法院不予审处。＼n范晓非未举证证明2004年至2011年11月期间朝阳医院存在欠付其工资的情形，故对其要求支付2004年至2008年期间工资差额10.8万元及双倍支付自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应得收入差额28.8万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范晓非要求朝阳医院支付自2005年至2011年期间未建立合同关系双倍工资差额48万元及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今后因剥夺其工作权利应得收入差额144万元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范晓非要求朝阳医院承担自2012年5月至2026年9月期间的收入损失551500元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范晓非的全部诉讼请求。＼n范晓非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范晓非认为双方对于改签劳动合同一事权利平等，范晓非亦有选择的权利。当时，范晓非要求中铁建总医院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案件正在审理中，范晓非不同意与朝阳医院改签聘用合同是有正当理由的。朝阳医院不该停止范晓非工作，并冠以“旷工“的理由。范晓非认为不论改制与否，范晓非与中铁建总医院所签订的原劳动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朝阳医院应承接权利义务，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朝阳医院无权单方终止范晓非正常工作或废止合同。范晓非认为朝阳医院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承担法律责任。2.关于旷工一事，本案一审时朝阳医院提出范晓非旷工，但在此之前从未提过关于范晓非存在旷工一事，且朝阳医院一直给范晓非发放工资至一审庭审后。朝阳医院主张范晓非旷工632天不属实。朝阳医院出示的考勤表不真实，考勤表中的另一个人明静与范晓非不是同一个科室的同事，朝阳医院将明静的考勤和范晓非的考勤制作在一起，显然不真实。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裁决结果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范晓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范晓非的以下请求：1.依据国人部发（2003）61号文件及朝阳医院与中铁建总公司所签“移交协议“对范晓非进行安置；2.对下列4项诉求进行民事赔偿，共计131.355万元：（1）2004年10月至2008年8月工资差额10.78万元；（2）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自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剥夺范晓非工作权利造成范晓非应得收入损失差额8.555万元；（3）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2011年12月至2026年9月因剥夺范晓非工作权利造成范晓非应得收入损失差额84.46万元；（4）自2004年10月至2009年2月未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应支付范晓非双倍工资差额部分27.56万元；3.朝阳医院承担自2012年5月至2026年9月范晓非收入损失24.475万元。＼n朝阳医院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范晓非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4年朝阳医院接收中铁建总医院后，履行的是原来的《劳动合同》，也是按照原来的标准发放了工资。中铁建总医院划转朝阳医院后，朝阳医院由自收自支改为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自接收医院之日起，范晓非与朝阳医院形成了事实上的人事关系，双方亦履行了上述人事关系。范晓非承认朝阳医院为其发放工资至2012年的4月，亦认可其在朝阳医院担任物业中心副主任职务。关于范晓非旷工一事，在仲裁时朝阳医院就已经提出范晓非存在旷工，当时范晓非也认可其没有上班。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朝阳医院已经履行了举证责任，范晓非也应有相应的举证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范晓非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n二审期间，范晓非向本院提交了2份新的证据材料：1.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于2012年3月22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中铁建总医院运营至2010年8月16日，由举办单位中铁建总公司同意，办理了注销手续，说明中铁建总医院与中铁建总公司是隶属关系，与朝阳医院不是同一法律主体。2.2012年到4月及6月薪酬单复印件，证明自2012年5月开始，朝阳医院无故停止范晓非的薪酬，给范晓非造成经济损失，朝阳医院所述范晓非旷工行为与事实不符。经庭审质证，朝阳医院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朝阳医院主张2004年朝阳医院接收了中铁建总医院之后，二者就是一个主体，原中铁建总医院挂牌为朝阳医院京西院区，虽中铁建总医院没有立即注销，但中铁建总医院营业执照在2005年3月31日就自动废止了，所以中铁建总医院并未对外营业。朝阳医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朝阳医院从2012年5月开始，向范晓非发放工资的总额是各项应缴纳保险的总额，发放工资的数额不是零，朝阳医院一直缴纳范晓非的社保。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因朝阳医院对范晓非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范晓非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因范晓非提供的证据2没有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且朝阳医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采纳。＼n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n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京政办函（2004）16号文、京卫医字（2004）172号文、京证办函（2004）16号文、国资产权（2004）1107号文、京卫医字（2005）7号文、《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京卫人字（2007）83号文、京劳社养复（2008）287号文、国家事业单位管理局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通报、处理决定、通知、律师函、送达回执、职工工作守则、工资表、仲裁委京人仲字（2011）第84号裁决书、仲裁开庭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未能提交证据或者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n本案中，根据京政办函（2004）16号文、京卫医字（2004）172号文、京证办函（2004）16号文、国资产权（2004）1107号文和京卫医字（2005）7号文的有关规定，中铁建总医院从企业分离，资产和人员整建制移交至北京市，并入朝阳医院，改称为朝阳医院的京西院区，由北京市卫生局管理，范晓非随中铁建总医院移转入朝阳医院处继续工作，成为朝阳医院的在编职工，与朝阳医院建立了人事关系。同时，根据京卫人字（2007）83号文、京劳社养复（2008）287号文，2008年后朝阳医院京西院区的经费形式由自收自支调整为差额拨款。故朝阳医院根据客观事实的变化对工作人员的管理模式进行变更并无不妥，其有权对范晓非与中铁建总医院原签订的劳动合同形式及相应内容予以调整，包括重新签订事业单位与职工之间的聘用合同。关于范晓非上诉要求朝阳医院对其进行安置一节，因该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处正确，本院亦不予审处。＼n范晓非上诉要求朝阳医院向其支付2004年10月至2008年8月工资差额10.78万元和双倍支付自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的应得收入损失差额8.555万元，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n关于范晓非上诉要求朝阳医院从中铁建总医院稳定费中双倍支付2011年12月至2026年9月因剥夺其工作权利应得收入差额84.46万元、自2004年10月至2009年2月双倍工资差额部分27.56万元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均不予支持。范晓非上诉主张朝阳医院应支付其自2012年5月至2026年9月的收入损失24.475万元，因该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审理。综上，范晓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范晓非负担（已交纳）；＼n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范晓非负担（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全奕颖代理审判员田璐代理审判员蒙瑞＼n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n书记员于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