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告 人 闵 学 义 犯 强 奸 罪 一 案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前刑初字第30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闵学义（别名：闵三肥子）。住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强奸，于2015年8月7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因涉嫌强奸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8月21日被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臣，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检刑诉[2015]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学义犯强奸罪，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刘某甲的监护人马远琴刘某乙、被告人闵学义及其辩护人杨国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春季至2015年春季间，被告人闵学义在前郭县平凤乡嫩江村老马圈屯其家中和被害刘某甲家中，采取威胁手段多次将其邻刘某甲（女，2003年7月3日出生）奸淫。经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刘某甲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2015年8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闵学义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闵学义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闵学义辩称，我确实与被害刘某甲发生过1次两性关系，我当时喝多了，自愿认罪。
辩护人杨国臣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闵学义当庭自愿认罪，没给被害人造成实际的身体损害，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闵学义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与被害人发生两性关系，通过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应该是1次。4、被告人闵学义的犯罪行为不符合情节恶劣的规定，应当在3-10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春季至2015年春季间，被告人闵学义在前郭县平凤乡嫩江村老马圈屯其家中，采取威胁手段将被害刘某甲（女，2003年7月3日出生）奸淫。经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刘某甲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2015年8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闵学义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闵学义在侦查阶段供述刘某甲不是13岁就
是14岁刘某乙对我说闵学义刘某甲“做那事”了，闵英龙说没有那事，和刘家吵了起来，我和闵学义就回家了。第二天任某某国来找我，我想到如果闵学义刘某甲真有这事，不把闵英龙整完了吗？我说不管有没有这事，别把孩子整进去任某某国说就是嘛。我问刘家什么意思任某某国说要20万元钱。我说拿不起。我任某某国刘某乙家姜某某军刘某丙文都在场，我说分批给你，先给你5万元，到秋再给15万元刘某乙同意了。第二天刘某甲母马某甲不同意了，要50万元。我说没有。我找宋某某协商，宋某某回话说，她母亲不同意，没协商成。我还找过周某某帮助协商，周某某给协商到40万元。我没刘某甲发生过两性关系。我没和闵学义说过“孩子太小，没往里整，处女膜坏了，也不是我整的”的话。
被告人闵学义当庭供述：我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我们两家前后院住着，我是2014年搬到现在的地方住，我对那个孩子刘某甲）挺好的。那天我喝点酒，强奸了被害人，事后我后悔了，我就害怕了，我想把事压下去，我找人中间和解了。我和被害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我和孩子说，和大爷睡觉吧，孩子当时就笑了，我就当真了，就发生性关系了，做完我就害怕了。
2、被害刘某甲陈述：我和闵学义、闵学义发生过“那事”。第一次是穿长袖衣服的时候，一个周末我和闵学义玩，闵学义把闵学义接走之后，我要回家，闵学义不让我走，把我叫进屋里，把窗帘拉上，让我脱裤子，我不脱，他就扒我裤子，我挠他胳膊，他横我说老实点，我就不敢动了。他把我裤子拽下来，把他尿尿的东西往我尿尿的地方插，没插进去，在边上蹭了。不一会我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淌在我尿尿的地方，他用带小熊的纸给我擦的，把纸扔进灶坑里，他告诉我对谁都不能说这件事。此后他经常和我干“那事”，具体次数我也记不清了。有时候他还往我尿尿的地方抹油和唾沫，他尿尿的东西粗，从来都没有插进去过。最后一次是今年春天，我穿裙子，他把我放在炕上，掀起裙子做的。第一次，我不同意，他说要用东西拉我，我害怕了。去年我过生日，我爸对我说闵学义家买了一只小狗，我过去看，闵学义说给你的生日礼物，我就拿走了。
3、被告人闵学义供述：村里人还叫我闵学义、闵学义。我父亲闵学义和我说：“人家就要40万，今天中午12点不给钱就报警。”我怕我父亲进去，回家把翻斗车的机动车行车证都拿来要去典当行抵押了。可是怎么也凑不够40万。我父亲中午就和我说：“钱凑不够了，我去派出所自首。”我父亲岁数大了，如果这事能花钱摆了，我也不想让他蹲监狱。因为我开始知道老刘家要40万是因为说我爸和那个小女孩发生关系了，我又问过我爸，我爸含糊其辞的和我说：孩子太小，我没往里整，他没破坏这孩子，处女膜就是坏了也不是我整的。我就害怕我爸进去，就想花钱摆此事。我就知道老刘家诬告我了，至于诬没诬告我父亲我不知道。
4、证刘某丁霜证言：我刘某甲的叔叔。2015年8月1
日，我父刘某乙刘某甲让闵学义给祸祸了，我说报案吧。我父亲说先冷静冷静。我就没报案。8月2日早晨，我马某甲打电话马某甲说给孩子做检查呢。下午5点多钟马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她母亲家。我刘某丙一起去的马某甲说强刘某甲的不止闵学义，还有闵学义。我说报案吧马某甲父亲说别把事情做绝了，先商量一下咋办马某甲母亲提出让闵家赔偿50万元钱。我们回家不久，闵学义闵学义国来了，我骂闵学义“你他妈的是人吗？你们爷俩祸祸这么小的孩子，抹油又抹药的，闵学义满脸通红没吱声闵学义说能不能压下来，咱们私了。我马某甲的意见是赔偿50万元。闵学义说找治保主任定，压一压再说。第二天，治保主任某某、闵学义闵学义一起来的，闵学义说先给10万元，剩下的20万元到秋天再给。我说不行，我嫂子说了少50万元不行。闵学义说马某甲说了少给10万元。我马某甲打电话说“干啥少要10万元，拿孩子做买卖呢”马某甲说不行就报警吧，我说那就报警，别谈了。闵学义闵学义劝我私了，我又马某甲打电话马某甲说40万元闵学义说三天之内交钱，房子顶10万元。2015年8月6日，闵学义没给钱，我们就报案了。闵学义当时承认了强刘某甲的事，满脸通红说对不起我们老刘家，否则他也不能承诺给40万元钱。
5、证刘某乙证言：我刘某甲的爷爷。我刘某甲姥姥说闵学义把孩子祸祸了。我把闵学义找到我家，对他说你儿子把我孙女强奸了。闵学义不承认，把他儿子和儿媳妇找来了，我们吵了很长时间，闵英龙也没承认。闵学义夫妻走后，闵学义说“咱别吵了，私了吧”。我俩讨价还价，最后商定赔偿13万元。第二天，闵学义要先给5万元，剩下的以后给，我没同意。我们带刘某甲去看病，回来刘某甲的姥姥给我打电话，说闵学义也强奸刘某甲。我说报案吧。闵学义通周某某池找刘某甲母亲，要私了。商定给付40万元赔偿款，8月6日中午给付。我们打算用这种方式让他们承认强奸的事实。到了下午他们也没给钱，不知道怎么回事警察来把闵学义抓走了。
6、证刘某戊证言刘某甲是我女儿。2015年8月2日，我前马某甲给我打电话，我就到她母亲家马某甲说孩子跟闵学义、闵学义发生两性关系了，我问孩子是不是真的，孩子说是真的。三天前，闵学义来我家要私了，与我弟刘某丁谈的，给40万元，房子作价10万元，剩下的一次性给清。侦查人员问刘某甲说有一次他与闵学义发生关系时被你发现了是怎么回事？答：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回忆起来了，我去闵学义家溜达，发现西屋窗帘拉着，我敲了一下门，过了一会闵学义打开门，我看见女儿在炕沿边站着，屋里挺多烟，我踢刘某甲一脚说还不回去写作业，她走了，我也回家了。
7、证宋某某池证言：2015年8月份，闵学义给我打电话，说闵英龙刘某甲发生两性关系了，让我给说和说和。我问闵英龙刘某甲到底有没有这事啊？他说不知道，闵学义说没有，我怕孩子离婚，花钱买个消停。我说有时间我帮你们说和说和，我一直有事，也没过问这件事。
8、证韩某某琴证言：我刘某甲的伯母周某某池给我打电话，说“闵英龙刘某甲强奸了，你问一马某甲什么意思”。我马某甲打电话马某甲说先给孩子看病，赔偿的事与老刘家商量。我再没参与。
9、证闵学义国证言：闵学义是我弟弟。2015年8月3日中午，闵学义给我打电话，说刘某甲让我碰了，你刘某乙家来一下”。我到那里以后，刘某丙文说“别说碰的事了，先给孩子看病吧”，我呆了一会就走了。8月4日，我任某某一起刘某乙家，刘锡问说“赔偿40万元，房子作家10万元，再给30万元”。我说行，你们给三天时间，不给钱你们就报案。然后我就走了，再没参与。
10、证刘某丙证言刘某甲是我刘某乙的孙女。2015年8月3日刘某丁霜找我马某甲家商刘某甲被强奸的事马某甲说强刘某甲的不止闵学义，还有闵学义。当天晚上9点多钟，闵学义闵学义国来商量这件事刘某丁对闵学义说“你还是不是人，你儿子祸祸孩子，你也祸祸孩子”。闵学义不吱声，低着头刘某丁霜马某甲打电话问要多少钱马某甲说要50万元。闵学义闵学义国说你们千万别报案，明天早晨咱们解决这件事。第二天，闵学义闵学义国又来了马某甲说他们通过张某某媳妇说和减掉10万元。闵学义说房子顶10万元，剩下的30万元8月6日一次性付清。8月6日闵学义也没给这笔钱。
11、证周某某池证言：闵学义给我打电话说闵学义刘某甲发生两性关系了，让我给说和一下私了。我马某甲妯娌小韩打电话，小韩说刘家先给孩子看病，不想私了。我就给闵学义打电话说对方不同意，我办不了。闵学义没说自己刘某甲发生两性关系，只说他儿子刘某甲发生两性关系了。
12、证马某乙玲证言刘某甲是我外孙女。我刘某甲接到我家过生日。我发刘某甲有妇科病，内裤上有脓，我是学医的，简单给她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她下体红肿，我怀疑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问她与谁发生两性关系了，她说“闵学义把她衣服脱光了，下边带一个像奶嘴一样的东西插她下边，可疼了。插了一会，把奶嘴一样的东西扔进灶坑里烧了”。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我爸又告诉刘某乙。他们怎么说的我就不清楚了。第二天，我带刘某甲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孩子有性生活，而且很多次。我马某甲问她还和谁有这种关系，她说还有闵英龙他爸，闵学义他爸下边太大，插不进去。我们问她先和谁发生的两性关系，她说是闵学义他爸，我们问多长时间了，她说不记得了。孩子智力差，五年级了，二十以内加减法都整不明白。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13、证马某甲证言：我还叫马某某，刘某甲的母亲。我刘某甲父刘某戊离婚了，我刘某甲生下来就交给刘家抚养。2015年农历6月初1左右刘某甲到我母亲家住，我发刘某甲下体有很大异味，就让我妹妹带着孩子去检查。第二天，我二姐家孩子张某某对我刘某甲与男人“干那事了”。我就带刘某甲去医院检查，结果是“盆腔炎、盆腔积液”，妇科病非常严重马某乙玲说孩子被强暴了，处女膜破损了。我们把孩子带进我母亲的卧室，孩子说和闵英龙干那事了，闵英龙把一个像奶嘴一样的东西扔进灶坑里，我说是避孕套啊，孩子说不懂。我问干过几回，孩子说三次。第一次是刚扎完耳朵眼，我知道是清明前后，我问不疼吗？她说疼，我不去闵英龙说要杀我全家。第二次闵英龙说他妻子找我我才去的。第二天，我又带孩子去检查。结果是阴道严重破损，里面有黄脓，宫颈深一度浅二度有腐烂，处女膜破裂。我问大夫孩子说三次，不应该这样啊？大夫说不对，这不是三次能造成的，是旧伤，你再问一问吧。我马某乙玲又刘某甲刘某甲说还与闵学义发生过两性关系，我问多长时间了？她说很长时间了，我问第一次是和谁发生的？她说是闵学义。闵学义的阴茎粗放不进去，闵学义就用手抠，往我阴道里放油一样的东西。我问发生过多少次，她说记不住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喊，她说他俩不让她对别人说，说了就杀我们全家，还说等她18岁以后，他们就带她走。我带孩子去医院检查时，我大韩某某琴给我打电话，说闵家找他了，要私了，给20万元钱。我说给50万元也不行。今天早晨，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要给40万元，我说只管给孩子看病，你们找老刘家谈吧。我向他们要钱，是为了稳住他们，我咨询过律师，本案证据不好，闵家给完钱就能证明他俩干这件事了，有了证据我就去告他们。
14、证人马某某证言刘某甲是我外甥孙女。七八天前，我小女马某乙玲对我刘某甲被闵学义强奸了，我非常气愤，刘某乙打电话刘某乙说他处理。第二马某乙玲刘某甲去检查，大夫刘某甲受到性侵害了，妇科病非常严重马某甲要报案，我说你离婚后没带孩子，还是听一听他父亲的意见吧马某甲带着孩子去看病，回来说闵学义也强奸她了。这件事情发生后，没有人跟我们谈赔偿的事，刘家马某甲打电话说闵家给20万元，要私了马某甲说给50万元也不行，治好病再说马某甲是生气才这么说的，律师说没有抓到现行，不容易确定事实，如果闵家给钱了，中间人就能确定这件事了，另外知道的人多了闵家想抵赖也难了。
15、证李某甲琴证言：我刘某甲的姥姥。今年农历6月1日刘某甲到我家，我发现孩子总肚子疼，内裤脏得厉害，我感觉不对劲，就马某乙玲问一问。我二女儿的孩子张慧欣问出来了，刘某甲与闵英龙发生两性关系了。我马某乙玲带刘某甲去医院检查，结果刘某甲已经不是处女了，妇科病非常严重。我就告诉马某甲马某甲要报案，我说先给孩子看病吧，孩子的监护权毕竟不在你这里马某甲马某乙玲带孩子看病回来后说，闵学义也把孩子强奸了。他们是否和谈我不清楚。我有病，他们有事都瞒着我。
16、证任某某国证言：我是嫩江村民委员会治保主任。2015年8月3日刘某丁霜给我打电话，说闵英龙刘某甲强奸了。我刘某丁霜家后刘某乙说闵学义刘某甲强奸了，闵家不承认。我说我去问一问。闵学义说不管有没有这事，我都认了，不能让儿子离婚。闵英龙不承认，说老刘家诬赖他。我说如果没这事，就让刘家报警。闵学义说别报警，你去问一下刘家啥意思。我回到刘家，刘文双说给钱，26万元一分都不能少。我和闵学义来到刘家，闵学义承诺给20万元。8月4日刘某丁霜给我打电话，我去到以后刘某丁霜说闵学义也强刘某甲了马某甲要50万元。我说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了闵学义国找我说再到刘家说和说和，你给当个证人。我们一同来到刘家，闵学义同意给30万元刘某丁霜不同意。闵学义说通过张某某媳妇说好了少给10万元，再少要10万元算了刘某丁霜说不行，不给40万元就报警刘某丙文说“你们太不是人了，这么小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闵学义满脸通红，满脸大汗低头没吱声。闵学义同意给40万元，现金30万元，房子顶10万元，8月6日中午交钱。
17、证姜某某军证言刘某乙是我舅舅。10天刘某乙给我打电话，刘某甲被闵学义强奸了，让刘某丙文商量一下。我们研究后决定先给孩子看病，再任某某国问一问闵英龙有没有这事。第二天，我刘某乙家，发现闵英龙和闵学义在里吵吵，闵学义不承认有这事刘某乙要报案。闵学义把我叫到他家，让我和他们说和一下，先别报案，大伙都知道了，闵学义不得离婚吗？我们又回刘某乙家，闵学义说不管有没有这事，我都给点补偿。闵学义主动提出给13万元钱。我们就回家了。后来听说闵学义也强刘某甲了马某甲不同意要钱。我再没参与这件事。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闵学义把我叫到他家，说“这孩子把我坑了，总给打电话、发信息，说爱我，想我”。我说“别他妈跟我说这个，你不是人”。她说“刚开始没有，有一次我喝点酒”。我说“你他妈真不是人”。闵学义没有明说，实际上就是承认了。
18、证孙某某艳证言：我和闵学义是夫妻关系刘某甲经常到我家和孩子玩。我家西屋窗帘是紫色的，东屋是粉色的。闵英龙平时穿黑色内裤，腰上有一个疤痕。我家有避孕套，是村上妇女主任发的，我们一直没用，记得盒是粉色的，一直没拆包装，在仓房衣柜的抽屉里放着了。闵学义强刘某甲的事我不清楚。
19、证李某乙英的证言：我与闵学义是夫妻关系刘某甲告闵学义强奸的事，我不清楚。
20、前郭县医院诊断书1份，证刘某甲处女膜3、7、9点处陈旧性裂伤的事实。
21、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被害刘某甲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的事实。
2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2份，证实一、被害刘某甲于2003年7月3日出生。二、被告人闵学义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23、抓捕经过1份，证实被告人闵学义系被抓捕归案的
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闵学义与幼女发生两性关系，其行为侵犯了幼女性不可侵犯的权利，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闵学义属于犯罪情节恶劣，合议庭评议认为闵学义的行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的情节恶劣情形不符，故对公诉机关的此点指控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闵学义犯罪次数问题。被害刘某甲陈述闵学义多次对其奸淫，被告人闵学义当庭供述只奸刘某甲1次，从证据对比上看是一比一，卷宗中又没有关于闵学义强奸次数方面的证据，故不宜认定为多次。被告人闵学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三点意见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闵学义奸淫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幼女，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闵学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胡 方 权
审判员 王 华
审判员 孙 洪 江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关中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