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2616号
原告邱晓彬，女，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虞莉，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斐，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李志芳，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周开畅，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雪梅，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邱晓彬、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均不服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静劳人仲(2014)办字第237号裁决书，于2014年6月24日、2014年6月27日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予以受理。根据起诉先后顺序，本院以邱晓彬为原告，以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两案予以并案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陈燕雯独任审判，于2014年9月1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4年11月5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11月27日，被告申请对相关证据的形成时间、纸张材质同一性、公章印泥同一性进行鉴定。2014年12月5日，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5年2月28日，被告申请撤回鉴定申请。2015年3月23日，因原告涉嫌职务侵占罪由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一支队立案侦查，本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5年4月17日，本院收到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退回的鉴定材料。2015年11月23日，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作出沪检二分诉刑不诉[2015]1号不起诉决定书。2015年11月30日，本院收到不起诉决定书，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月18日，因上海市公安局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出复议，被告再次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不予准许。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2016年3月16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晓彬的委托代理人虞莉、董斐、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开畅、胡雪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晓彬诉称，被告系专业经营投资移民业务的公司。2010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被告聘用原告为总经理，合同期限自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月工资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00元(税后)，奖金按照协议执行。2010年6月1日起，原告按合同约定进入被告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2011年，原告与被告签订《高管奖励协议》，约定被告支付原告奖金，奖励范围为原告担任管理职务后客户与被告签约并付费的每笔投资移民业务，双方就奖金提成比例等进行了约定。2010年6月至2012年3月，被告每月5日支付原告税后工资20,000元，并按经营业务状况向原告发放税后奖金。2012年4月1日起，被告将原告税后月工资调整为30,000元，税后奖金仍按《高管奖励协议》执行。2012年10月开始，被告拖欠原告奖金。根据被告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0日期间经营业务计算，被告累计未支付原告税后奖金1,266,675.89元。另外，被告仅支付原告2013年11月税后工资12,297.50元，无故克扣原告该月税后工资17,702.50元；被告未支付原告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税后工资5,454元。原告工作期间，被告未按原告实际收入标准缴纳社会保险费，存在少缴社会保险费的行为。鉴于被告拖欠发放劳动报酬等违法行为，原告于2013年12月6日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2014年3月，原告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6月作出静劳人仲(2014)办字第237号裁决，裁决被告支付原告税后工资、税后奖金，被告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费差额，但对于被告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示未予支持。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0日的税后奖金1,266,675.89元；二?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11月的税后工资差额17,702.50元、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的税后工资5,454元；三?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6,304元；四?被告为原告补缴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5日的社会保险费差额。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作为依据：1、《劳动合同》，证明原告是被告聘用的员工，合同期限从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月工资20,000元(税后)，奖金按照《高管奖励协议》执行；2、《高管奖励协议》，证明原、被告就原告的奖励范围以及提成比例作了详细约定；3、《2011年业绩指标达标率》、《2012年业绩指标达标率》、《2013年业绩指标达标率》，证明通过原告的勤勉工作，2011年度至2013度的每年业绩指标达标率均已完成，其中2011年签单达标率为160%，2012年签单达标率为70%，2013年签单达标率为112%。三份业绩指标达标率均得到了被告的盖章确认；4、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应发放原告奖金清单十三张，证明被告根据原告每月的实际业务情况，每月对应支付原告的奖金数额进行盖章确认；5、《工资调整通知》，证明被告于2012年5月1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自2012年4月起原告的月基本工资从税后20,000元调整为税后30,000元，税后奖金按照公司高管协议执行；6、《证明》，证明被告于2013年11月20日出具证明书，确认原告自2012年4月起月基本工资从税后20,000元调整为税后30,000元，并明确被告尚未支付原告税后奖金共计1,266,675.89元，被告对《证明》予以盖章确认；7、考勤登记表(2013年11月)，证明原告2013年11月正常上班，未有请假迟到等现象，因此被告应按照税后30,000元的标准足额支付原告2013年11月的工资；8、《解除劳动合约通知》及快递单据，证明原告因被告长期拖欠奖金以及克扣工资等违法行为，于2013年12月6日以快递方式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劳动合约通知》；9、静劳人仲(2014)办字第237号裁决书，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11日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该会于2014年6月9日作出裁决，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税后工资、税后奖金以及补缴社保费用，但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未予支持；10、《美国投资移民签证服务咨询合同》及《收据》若干份，证明被告在原告离职后继续采取用文件费、律师费等名目不入账的方式以达到避税的目的，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被告受到税务局的处罚，从而证明税务处罚并不是原告的责任而是侨外集团的要求，且这种避税的行为并不仅是被告一个下属单位存在，侨外集团所属的其他下属公司也是这样处理的。因此，税务局对被告的处罚不能归责于原告；11、建设银行账单、中国银行账单，证明每月5日，侨外集团的许惠通过其个人账户从北京转帐支付给原告部分工资23,600元，被告出纳张晶则在上海通过其个人账户将剩余工资转帐支付给原告。原告每月收到的月工资总计为30,000元，被告支付的款项与《工资调整通知》是一致的；12、《仲裁庭审理笔录》，证明原、被告因劳动争议在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双方的争议包括被告拖欠原告奖金及工资，该争议经裁决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拖欠的奖金及工资；13、2012年5月7日侨外集团文件《关于华东地区开展综合项目的通知》[侨外华东(行政)字2012(001)号]，证明英国项目的培训是从2012年5月开始启动的；14、2013年11月20日侨外集团文件《关于奖励北京分公司、江苏分公司和四川分公司全体员工的通知》[侨外(人力)字2013(198)号]，证明(1)在2013年度由原告带领的江苏分公司因业绩突出获得公司嘉奖，这与被告提供的2013年度原告多个季度考核不通过存在矛盾；(2)2013年涉税问题非原告个人行为导致，且不归责于原告，非其工作失职；15、与公司出纳张晶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原告发给侨外集团领导丁颖的邮件，证明关于公司补税问题，原告已通过邮件向上级领导丁颖报告，并从出纳张晶处得知丁颖已同意补缴，说明公司补税事项非原告的个人决定，而是通报公司领导后由公司领导决定的；16、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原告的中国银行账户由出纳张晶操控，该银行账户内的钱款进出情况原告一无所知；17、侨外集团在2012年以及2013年的绩效考核表(杭州分公司副总经理魏婷、浙江分公司副总经理黄坚、江苏分公司副总经理单延)，证明侨外集团经常更换季度绩效考核表，2012年第二季度更换过考核表，而到2013年第一季度又使用了新的考核表，但无论在新考核表还是旧考核表内对于“业务指标30%”项下的“业务停滞与退单控制”项目内对于停滞与退单量具体控制标准一直没有明确指明，但是在被告提供的考核表内却明确写明了控制标准，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考核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8、2013年6月4日侨外集团内部文件《人事异动通知》[侨外(行政)字2013(073)号]，证明自2013年5月13日起，原告不再参与上海公司的日常管理，由上海公司副总经理杨海若全面负责该公司的各项管理工作，并做好工作移交手续。因此，自该文件下达之日(2013年6月4日)起，原告不再负责保管上海公司的公章，已将公章移交给了杨海若。而被告却认为2013年11月20日《证明》上的盖章系原告利用职务便利私盖的，原告不予认可；19、华东地区2012年12月利润明细表，证明2012年度，由原告管理的上海公司实现营业收入3,370,000元，扣除成本后，最终净利润为+11,073.81元。而同为华东区的南京公司全年净利润为－1,485,799.11元，浙江公司全年净利润为－707,868.15元。虽然原告完成了公司的全年任务，但被告却扣发原告的奖金；20、上海市国家、地方税务局第四稽查局调查笔录，证明被告发生的税务问题由侨外集团决定，且具体的经手人是公司出纳张晶，公司的钱款进出以及员工工资的发放都是由张晶负责；21、原告与被告的法律顾问律师之间的邮件，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高管奖励协议》是经侨外集团丁颖同意确认后，由被告的法律顾问律师要求原告打印签字盖章后寄给被告的；22、2010年5月1日《合作意向书》，证明原告在2010年6月1日进入被告之前，原告与侨外集团领导丁颖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合作意向书》第四条明确约定原告年薪为200,000元；第五条明确约定原告在担任总经理期间每年享有分红，分红比例为公司税后利润的10%。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自2010年6月1日起至被告处工作，工作岗位为总经理，原告于2013年12月6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高管奖励协议》第四条第2款规定，被告按季度综合考核原告工作并评分，若原告连续两个季度评分低于70分，则该年奖金不予发放；第四条第3款规定原告应合法经营合规管理，若原告的绩效考核合格但违反合法合规经营，当年度奖金也不予发放。原告在2012年第三、四季度，绩效考核成绩均低于70分，故原告的2012年度奖金应不予发放。2013年第一、二季度绩效考核成绩低于70分，故2013年度奖金不予发放。另，在原告担任总经理期间，违法违规经营，导致公司多次受到税务、工商部门的行政处罚，导致被告遭受经济以及企业名誉的双重损失。据此，被告认为，无需向原告支付2012年度、2013年度奖金。原告提供的《工资调整通知》及《证明》等证据均加盖被告的公章，系原告擅自加盖，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月平均工资为6,283.83元，被告已按时支付原告工资至2013年11月，没有扣发少发。因此，被告无需支付原告2013年11月工资差额及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的工资。被告亦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0日的税后奖金1,266,675.89元；二?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2013年11月少发的税后工资17,702.50元、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的税后工资5,454元；三?原告返还被告2012年度预发奖金1,432,615元；四?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以下证据作为依据：1、《高管奖励协议》，证明《高管奖励协议》第四条规定，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当年度奖金不予发放：(1)乙方(乙方均指本案原告、甲方均指本案被告)业绩未达到全年业绩指标的50%；(2)乙方连续两个季度综合考核评分低于70分的；(3)乙方未合法经营合规管理，给公司造成300,000元以上损失的；(4)乙方奖励权自劳动合同解除之日失效，协议解除前未发放的奖金不再发放。《高管奖励协议》第五条第2款规定，甲乙双方劳动合同期间解除的(包括乙方主动辞职、乙方被辞退、双方协商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等事由)，本协议同时解除，乙方奖励权自劳动合同解除之日失效。本协议解除前未发放奖金不再发放。《高管奖励协议》第五条第3款规定，本协议解除后出现客户投资移民未成功、服务不到位、客户单方取消合同、客户索赔、不可抗力等任何原因导致甲方不能实现业务收入的，乙方基于该业务已收到的全部奖金应退还甲方，或与乙方届时可获得的奖金相抵消；2、《上海2012年三季度绩效考核成绩评估表》、《员工绩效考核结果反馈面谈表》(2012年第3季度)，证明原告的2012年第三季度绩效考核成绩实际为32分，因集团公司适当照顾最终得分为66分，仍低于70分。其中(1)签单数量：扣25分，因完成业绩比率65.45%，低于70%。(2)业务停滞与退单：扣10分，因该季度停滞退单率14%。(3)回款率：扣1分，因该季度回款率91.1%。(4)成本控制：扣20分，该季度亏损953,500元。(5)来电数量：扣2分，因该季度来电279低于目标数量310。(6)渠道开发效果和成本：扣3分，因渠道活动无签单、成本控制不佳及无新渠道开发。(7)活动举办：扣1分，因到场转化率较差。(8)员工流失率：扣2分，离职率12%。(9)培养人才梯队：扣4分，因没有培养计划。《员工绩效考核结果反馈面谈表》(2012年第3季度)证明原告认可公司的考评结果，原告签字后表示：数据中“停滞单量”有出入，“成本控制”计算标准建议给予培训宣导，以便对此作改进和重视。被告认为，原告有关停滞单量数据有出入的表述不属于否定评估结果的意思表示，且根据证据显示该理由不成立；3、《2012年三季度业务变更申请表》4张及美国EB-5申请人计时洪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第三季度经原告确认的退单量为5；4、《公证书》(2014)沪徐证字第3020号，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文件显示：(1)2012年度签单季度目标量55,四季度签单49,签订率89.09%，扣除停滞退单11,签单38，实际签单率69.09%；(2)三季度停滞退单量5,实际签单量37,停滞退单率13.51%；(评估单显示停滞退单量6,签单量42,停滞退单率14.28%)；(3)四季度停滞退单量11,签单量49,停滞退单率22.44％；(评估表显示停滞退单量8,而实际有停滞退单原件11张)，以上数据与公司评分基本吻合；5、《上海2012年四季度绩效考核成绩评估表》，证明原告2012年第四季度绩效考核成绩实际50分，因侨外集团适当照顾最终得分66分，低于70分。其中，(1)签单数量：扣10分，因完成业绩比率74.55%。(2)业务停滞与退单：扣10分，因该季度停滞退单率16%。(3)成本控制：扣20分，因亏损11,100元。(4)来电数量：扣1分，因该季度来电399低于目标数量420。(5)来电质量：扣1分，因该季度Ｃ级客户比率(69.42%)低于2010-2011年度平均值。(6)渠道开发效果和成本：扣2.5分，因渠道活动无签单、成本控制不佳。(7)活动举办：扣0.5分，因到场转化率较差。(8)员工流失率：扣2分，离职率22.5%。(9)培养人才梯队：扣3分，因没有管理员工提名及具体计划落实。《员工绩效考核结果反馈面谈表》(2012年第4季度)，证明原告认可公司的考评结果，原告签字后表示：“签单数量”需确认，“业务停滞与退单控制”因停滞单重启后没有更新造成数据失误，“成本控制”计算标准建议给予培训指导。被告认为，原告有关表述不属于否定评估结果的意思表示，且根据证据显示该理由不成立；6、《2012年四季度业务变更申请表》11张，证明2012年第四季度退单量2、停滞量9；7、《上海2013年一季度绩效考核成绩评估表》，证明原告2013年第一季度绩效考核成绩实际59分,最终得分59分，低于70分。其中，(1)业务停滞与退单：扣9分，因该季度停滞退单率13%。(2)回款率：扣1分，因回款率85.4%未达到90%。(3)成本控制：扣10分，因亏损690,000元。(4)来电质量：扣5分，因该季度Ｃ级客户比率(72.19%)低于2011-2012年度平均值(77%)。(5)渠道开发效果和成本：扣2分，因渠道活动无签单。(6)员工稳定性及流失率控制：扣5分，因该季度流失率4%。(7)招聘到岗达标率：扣4分，招聘率83.33%。(8)员工培训与专业素质提升：扣1分，因未按规定时间及时报送培训档案。(9)团队建设与内部管理梯队培养：扣4分，因两位管理者不合造成工作氛围紧张。《员工绩效考核结果反馈面谈表》(2013年第1季度)，证明原告认可公司的考评结果，原告签字后表示：“业务停滞退单”因原停滞重启后未更新，造成数据失误，“来电质量”因CPM录入公共帐户造成数据下降，“人力资源”未上交培训文本计划和材料，实际有操作的。对于考核表格未了解，一季度值公司薪酬制度改革，员工无法接受，需要时间予以宣导，对于工作等的意见和分歧是在工作中正常的情况，需要大家本着共同的目标，齐心协力解决问题，这是一个管理者应有的态度。被告认为，原告有关签单数量?来电质量、人力资源数据未更新导致数据有出入的表述不属于否定评估结果的意思表示，且根据证据显示该理由不成立；8、《公证书》(2014)沪徐证字第3016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字第3018号，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文件显示：截止2013年3月31日，上海签单量35,停滞量6,退单量3,停滞退单率25.71%，与被告提交证据吻合，以上数据与公司评分基本吻合；9、《2013年一季度业务变更申请表》9张，证明2013年第一季度退单量3,停滞量6；10、《上海2013年二季度绩效考核成绩评估表》，证明原告2013年第二季度绩效考核成绩实际58分,因绩效扣5分最终得分53分，低于70分。其中，(1)业务停滞与退单控制：扣10分，因当季停滞退单量为9，签单41单，停滞退单率为22%，超出13%。(2)成本控制：扣10分，因当季亏损722,100元。(3)财务制度执行：扣1分，因会员工餐费超过公司规定标准。(4)来电数量：扣1分，因实际来电完成率95%。(5)来电质量：扣5分，因该季度Ｃ级客户比率(55.16%)低于2011-2012年度平均值(73%)。(6)渠道开发效果和成本：扣2.5分，因渠道活动无签单。(7)活动举办：扣1.5分，因说明会签单成本(38,774元)高于集团平均水平。(8)员工稳定性及流失率控制：扣6分，因该季流失率8%。(9)团队建设与内部管理梯队培养：扣5分，因该季管理者间发生严重问题，互传是非。《员工绩效考核结果反馈面谈表》(2013年第2季度)，证明原告认可公司的考评结果，原告签字后表示：“来电质量”因录入公共帐户造成数据偏差，上半年按制定计划完成单量，管理者需要沟通和相互支持，方能避免不必要的内耗。被告认为，原告有关表述不属于否定评估结果的意思表示，且根据证据显示该理由不成立；11、《公证书》(2014)沪徐证字第3017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字第3019号，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文件显示：1?上海2013年上半年停滞退单量23，一季度停滞退单量11，二季度停滞退单量12;(无二季度停滞退单申请表，该数据有上半年总数据减去一季度停滞退单量得出)。2?二季度签单量42，停滞退单量12，停滞退单率28.57%。评估单显示签单量41，停滞退单量9，停滞退单率22%。以上数据与公司评分基本吻合；12、《上海侨外2011上半年度行政工作季度报告》，证明公司公章由原告掌管；13、沪地税四稽处［2013］224号《税务处理决定书》、沪国税四稽处［2013］18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原告任职期间，因客户代收款项未入账，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被追税款322,821.52元，并加收滞纳金66,988.37元；2013年10月28日被追缴税款894,894.24元，并加收滞纳金81,108.10元。由于原告未合规经营给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影响极其恶劣；14、沪工商静案处字[2013]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沪工商普案处字[2013]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任职期间，因虚假宣传，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被行政罚款3,059元；2013年8月14日被行政罚款26,000元。由于原告未合规经营给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影响极其恶劣；15、邱晓彬佣金明细表(2012.10－2012.12)、2012年度计划与实际完成统计表、邱晓彬2012年9月－12月佣金提成统计表，证明原告的2012年10月至12月奖金已根据《高管奖励协议》核算并已发放。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被告聘用原告为总经理，合同期限自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月工资为20,000元(税后)，奖金按照协议执行。2011年，原告与被告签订《高管奖励协议》：一、奖励的基本条件：1、乙方担任甲方总经理职务。2、乙方已经与甲方签订任命乙方为总经理的劳动合同，并且(以下二者符合其中一项)：1)和甲方的劳动合同期限不少于五年；2)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书面约定在甲方服务不少于五年(自2010年6月1日起算)。3、乙方同意遵守甲方及侨外集团制定的制度及奖惩措施。4、乙方通过忠诚勤勉工作，按质按量完成侨外集团向甲方下达的工作任务和业绩指标。乙方同意业绩指标由侨外集团根据市场情况每年确定，并可逐年提高业绩指标，其中年递增比例不低于10%。如市场环境及法律法规发生重大变化，乙方可提出调整业绩指标。调整后，对乙方的考核需按照新的业绩指标进行考核。5、乙方认真全面履行岗位职责，在行政、市场、业务、人事、财务方面管理到位，参加甲方上级组织的综合绩效考核成绩通过。……四、奖金调整或取消：1、业绩指标。若乙方不能按期完成甲方下达的业绩指标，甲方将可按以下标准调整乙方的奖金：(1)若乙方的业绩未达到全年业绩指标的50%，则甲方不予发放当年任何奖金；(2)若乙方的业绩完成全年业绩指标的50%以上，但未完成90%，则下一年度业绩奖金数额不予提高，仍按上一年的标准执行。2、综合绩效考核。甲方按季度对乙方的工作进行综合考核并给予评分，若乙方连续两个季度评分低于70分，则当年奖金将不予发放。3、合法合规。乙方应合法经营、合规管理，若乙方的业绩达到该年度业绩指标且综合考核合格，但严重违反法律法规或甲方制定的制度及奖惩措施，或其他损害公司利益行为的，导致甲方损失的，则甲方有权酌情扣除乙方相应奖金以抵偿甲方损失。如导致公司损失300,000元以上的，甲方凭有效证据可取消乙方接受奖励的权利。4、如乙方奖金因上述事由而调整或取消的，多发或应退还的奖金在下年度奖金中相应扣除。如下年度奖励不足以扣除的，乙方应另行向甲方支付不足部分。五、协议解除、终止：1、双方劳动合同到期且不再续签，本协议于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时同时终止，本协议终止后6个月内奖励条件成就的奖金，甲方应于奖励条件成就当年底将相应奖金发放给乙方。2、甲乙双方劳动合同解除的(包括乙方主动辞职、乙方被辞退、双方协商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等事由)，本协议同时解除，乙方奖励权自劳动合同解除之日失效。本协议解除前未发放的奖金不再发放。3、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出现退款情况时，乙方仍应退还甲方已发放之相应奖金。4、乙方同意本合同项下的奖金已包含《劳动合同法》第46条所规定的经济补偿金，乙方不再要求甲方支付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高管奖励协议》另约定：本协议为劳动合同不可分割之组成部分，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2年5月10日，被告出具《工资调整通知》：“邱晓彬，自2010年6月1日起担任上海侨外因私出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月基本工资为税后贰万元整(RMB20,000)，自2012年4月1日起，月基本工资调整为税后叁万元整(RMB30,000)，税后奖金按照公司高管协议执行。”被告对《工资调整通知》予以盖章。2013年11月20日，被告出具《证明》：“邱晓彬，自2010年6月1日起担任上海侨外因私出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其月基本工资自2010年6月1日起为税后贰万元整(RMB20,000)，税后奖金按照签订的公司高管协议计提；自2012年4月1日起月基本工资调整为税后叁万元整(RMB30,000)，税后奖金计提仍按照签订的公司高管协议计提。截止目前，公司尚未支付邱晓彬的税后奖金总计壹佰贰拾陆万陆仟陆佰柒拾伍元拐角玖分(RMB1,266,675.89)。明细如下：2012.10-2012.12欠发金额111,147.89；2013.01欠发金额121,272；2013.02欠发金额31,868；2013.03欠发金额54,312；2013.04欠发金额27,342；2013.05欠发金额89,426；2013.06欠发金额68,564；2013.07欠发金额128,588；2013.08欠发金额211,060；2013.09欠发金额197,884；2013.10欠发金额186,172；2013.11欠发金额39,040。合计1,266,675.89”被告对《证明》予以盖章。2013年12月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约通知》：“由于公司长期拖欠克扣本人的大额奖金收入，严重侵犯了我的权益，本人提出自2013年12月6日起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合约，并希望公司如约支付上述所欠奖金收入，否则本人将依法采取法律途径维护权益并追溯公司的法律责任。”2014年3月11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一?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0日的税后奖金1,266,675.89元；二?支付2013年11月少发的税后工资17,702.50元、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的税后工资5,454元；三?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6,304元；四?补缴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5日少缴的社会保险费。2014年3月28日，被告提出反诉，要求原告：一、返还奖金1,432,615元；二、赔偿经济损失1,000,000元。2014年6月9日，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静劳人仲(2014)办字第237号裁决书，裁决：一、被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2013年11月少发的税后工资17,702.50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5日的税后工资5,454元；二、被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0日的税后奖金1,266,675.89元；三、被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海市静安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为原告补缴2013年3月至2013年11月的社会保险费差额计31,816.80元(其中包括代扣代缴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计7,303.20元)；四、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个人应缴的社会保险费计7,303.20元交于被告；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不予支持；六、被告的所有反诉请求，皆不予支持。裁决后，原、被告均不服，诉至本院。审理中，因缴纳社会保险费差额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原告撤回第四项要求被告补缴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5日的社会保险费差额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高管奖励协议》、《工资调整通知》、《证明》、《解除劳动合约通知》、静劳人仲(2014)办字第237号裁决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为证，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原告的工资标准，原告主张自2012年4月1日起月工资为30,000元，而被告认为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6,283.83元。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对《劳动合同》均没有异议，而《劳动合同》约定原告的月工资为20,000元，该金额与被告所称的6,283.83元相差甚远。另外，原告与侨外集团丁颖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约定原告年薪为200,000元，现被告辩称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6,283.83元，本院实难认同。其次，原告提供的《工资调整通知》、《证明》均加盖被告的公章，被告对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系原告擅自加盖，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原告提供《人事异动通知》证明2013年6月4日起移交了公章，本院认为，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侨外集团内部文件《人事异动通知》[侨外(行政)字2013(073)号]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该文件的名称、文号、行文结构等均未存在矛盾之处，最主要的是该文件记载的内容与双方陈述的原告于2013年6月4日停止履行上海公司总经理的职责，由杨海若全面负责的事实相吻合，因此《人事异动通知》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被告辩称原告擅自加盖公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仅凭单方面陈述本院难以采信。再次，原告提供银行账单证明许惠每月通过其个人账户从北京转帐支付给原告23,600元，原告认为该款属于工资性质，该款与被告出纳张晶每月转帐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合并总计为30,000元。对此，被告虽予以否认，但被告对每月向原告支付23,600元的性质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而原告的陈述与《工资调整通知》、《证明》能相互印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原告提供的《工资调整通知》及《证明》文字表示清析，内容无歧义，逻辑结构井然有序，并由被告盖章确认，《工资调整通知》及《证明》遵循了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本院确认《工资调整通知》及《证明》的证据效力，即《工资调整通知》及《证明》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工资调整通知》及《证明》的记载，本院确认原告自2012年4月1日起月基本工资从税后20,000元调整为税后30,000元。由于被告未对已支付原告工资税后30,000元的情况进行举证，故本院对原告关于2013年11月工资未足额支付及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工资未支付的主张予以采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结合本院前述对工资标准的认定，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3年11月的税后工资差额17,702.50元、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的税后工资5,454元。二、关于奖金，原告提供了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应发放原告奖金清单十三张及2013年11月20日《证明》等，证明被告根据原告每月的实际业务情况，每月对应支付原告的奖金数额进行盖章确认，至2013年11月20日被告尚未支付原告税后奖金共计1,266,675.89元。对此，被告认为，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奖励权自劳动合同解除之日失效，本协议解除前未发放的奖金不再发放；原告的季度综合考核连续两个季度评分低于70分，奖金亦不予发放；公司受到税务、工商部门处罚，原告违反合法合规经营的奖金发放要求，奖金亦不予发放；且奖金清单上的盖章系原告在掌握公单期间私自加盖，被告并不认可应发奖金数额。对被告提出的辩称理由，本院一一进行分析：第一，被告拖欠的最早一笔奖金发生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20日，被告在《证明》上盖章，已长达一年之久。被告自2013年6月起停止原告上海公司总经理的职务，至2013年12月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也已半年有余。在如此长的时间里，被告一直处于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的违法状态。《高管奖励协议》约定若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奖金不再发放。该约定系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行为，限制了劳动者辞职的自由，该约定属于无效条款。第二，对于季度综合考核，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季度绩效考核成绩评估表，原告均对考评结果提出了异议。而原告提供的业绩指标达标率，被告每年均予以盖章确认。第三，对于合法合规经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美国投资移民签证服务咨询合同》及《收据》若干份、2013年11月20日侨外集团文件《关于奖励北京分公司、江苏分公司和四川分公司全体员工的通知》[侨外(人力)字2013(198)号]、与公司出纳张晶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原告发给侨外集团领导丁颖的邮件等证据，能证实税务、工商部门对被告的处罚不能归责于原告，且导致公司的损失不足300,000元，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第四，对于被告公章的保管使用情况，被告陈述2013年6月进行过工作交接，但原告仍然是公司总经理，是杨海若的上级，仍具有使用公章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的陈述仅是一种猜测，并没有相关的证据，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所述，被告关于不同意支付奖金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证明》的记载，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税后奖金共计1,266,675.89元。三、关于经济补偿金。按照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支付劳动者相应的经济补偿。在用人单位拖欠劳动报酬的情况下，应当给予劳动者充分的解除权，用人单位的法定责任不因双方约定而免除。《高管奖励协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奖金已包含《劳动合同法》第46条所规定的经济补偿金，劳动者不再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该约定属于用人单位免除了自己的法定责任，并排除了劳动者权利的情形，该约定无效。原告于2013年12月6日向被告出具的《解除劳动合约通知》明确由于被告长期拖欠克扣本人的大额奖金收入，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鉴于前述本院对工资、奖金的认定，被告拖欠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是显而易见的，故被告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6,304元(4,692×3倍×4个月)。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已发奖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撤回要求被告补缴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5日的社会保险费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邱晓彬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0日的税后奖金人民币1,266,675.89元；二、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邱晓彬2013年11月的税后工资差额人民币17,702.50元、2013年12月1日至12月5日的税后工资人民币5,454元；三?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邱晓彬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56,304元；四、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要求原告邱晓彬返还2012年度预发奖金人民币1,432,61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要求原告邱晓彬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告上海侨外因私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晓祥
审 判 员 黄 念
人民陪审员 吴春林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佩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六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
……
（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
……
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