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7**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某某，男，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卫滨区平原镇八里营村村委会主任，新乡市卫滨区十三届人大代表，出生地、户籍地同住址新乡市。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11年10月21日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零十四天。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职务侵占犯罪，于2015年7月2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申法栋，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公诉刑诉（2015）第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7月7日以卫滨检公诉刑追诉（2016）第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被告人崔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因案情复杂、取证困难，本院报请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峰、王荔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申法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1日，被告人崔某某为了让其子崔某（已起诉）承建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惠丰社区中区3号住宅楼工程，在明知该楼属于规划外工程，所用土地上为新乡市卫滨区政府出资修建的公共设施的情况下，仍伙同崔某将惠丰社区中区2号楼与4号楼之间卫滨区政府修建的公共道路和相应的地下管网毁坏。经新乡市卫滨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惠丰社区被毁管网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70973元；惠丰社区被毁道路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92105元，总价值163078元。
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崔某某伙同周某某（已起诉）为了让其亲友在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惠丰社区承建住宅楼工程，在明知该社区已无规划用地的情况下，伙同孔某（已起诉）等人将由卫滨区政府出资修建惠丰社区中区一片花坛绿化地予以毁坏，加盖了惠丰社区中区11号楼、中区12号楼。经新乡市卫滨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惠丰社区被毁坏绿化场地植被价值297644元。
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崔某某在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钢材大市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崔某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政府修建的公共设施，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崔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崔某某在庭审最终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愿意对被毁坏的道路、管网、绿化场地植被进行全额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一、被告人崔某某主观上是为了建楼，而不是毁坏财物；客观上卫滨区政府出资修建的道路和管网所有权应归八里营村所有或社区全体居民使用。二、卫滨区政府对八里营村建楼行为是同意或默许的，即使不同意，被告人或村委会违反城建法规，应受到行政处罚，而不是构成犯罪。三、追加起诉部分，不是被告人崔某某实施的，与被告人崔某某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日，被告人崔某某为了让其子崔某（已起诉）承建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惠丰社区中区3号住宅楼工程，在明知该楼属于规划外工程，所用土地上为新乡市卫滨区政府出资修建的公共设施的情况下，仍伙同崔某将惠丰社区中区2号楼与4号楼之间卫滨区政府修建的公共道路和相应的地下管网毁坏。经新乡市卫滨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惠丰社区被毁管网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70973元；惠丰社区被毁道路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92105元，总价值163078元。
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崔某某伙同周某某（已起诉）为了让其亲友在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惠丰社区承建住宅楼工程，在明知该社区已无规划用地的情况下，伙同孔某（已起诉）等人将由卫滨区政府出资修建惠丰社区中区一片花坛绿化地予以毁坏，加盖了惠丰社区中区11号楼、中区12号楼。经新乡市卫滨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惠丰社区被毁坏绿化场地植被价值297644元。
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崔某某在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钢材大市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崔某的家属退赔被毁道路及管网损失163078元。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崔某某的家属退赔被毁绿化场地植被损失148822元；2016年12月21被告人周某某的家属退赔被毁绿化场地植被损失14882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被告人崔某某的照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成年，有前科。2011年10月21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零十四天。
2、新乡市卫滨区平原乡政府证明，证明：崔某某连任八里营村第六届、第七届村委会主任。
3、新乡市城市规划委员会文书及中共新乡市卫滨区委通知，证明：2009年新乡市规划委员会第三次会议纪要原则同意惠丰社区规划方案，建议社区配套公建沿西孟河绿化带布置。
4、卫滨区统筹城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证明：2012年10月10日，卫滨区统筹城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平原乡政府下通知：接群众举报，经其现场调查，发现八里营小学东侧惠丰社区存在有建设工程行为，经查证，该工程未按照规划设计要求，影响整体规划，通知平原乡政府责令惠丰社区立即停止建设，并于三日内将处理结果以书面形式报区统筹办。
5、惠丰社区二期工程监理情况汇报，证明：惠丰社区加盖楼房的基本情况。
6、河南豫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新乡市卫滨区统筹城乡发展委员会新型社区建设管理办公室惠丰社区基础设施新建项目（二标段）工程竣工结算的审核报告、卫滨区新型社区建设惠丰社区绿化工程承诺书、新乡市卫滨区财政局关于对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惠丰社区绿化工程预算的批复意见书、八里营社区毁坏苗木工程量清单，证明：新乡市八里营惠丰社区绿化毁坏苗木的明细及价值。
7、八里营村委会关于对惠丰社区绿化情况的说明、惠丰社区绿化毁坏苗木明细表，证明：八里营村委会于2012年6月7日向卫滨区新型办的说明，说明绿化移植的情况以及毁坏苗木的情况，有周某某及崔某某的签字。说明八里营村委会对于毁坏苗木的情况是明知的，只是在数目上与绿化公司提供的数目有出入。
8、惠丰社区基础及公共服务设施投资明细，证明：新乡市卫滨区政府向惠丰社区投资的明细，其中绿化工程1481616元，道路及管网1334423.03元。
9、惠丰社区住宅楼工程承建合同，证明：崔某与八里营村委会签订的承建合同中明确了承建的地点在办公楼东，即绿化带的位置，该合同有崔某某和周某某的签字，证明二人对于承建地点是明知的，对于要毁坏绿化带也是明知的。
10、八里营村财务制度规定及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证明：八里营村两委会规定关于支出20万元以上须经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并有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共同签字审批。福利及公益性支出:特殊重大事项由村两委会通过，提交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后，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共同签字审批。同时规定凡关系到集体经济组织及各成员切身利益的事项，须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
11、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崔某某、崔某在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钢材大市场内被抓获到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惠丰社区建设小区道路和中区三号楼时，他受崔某某指派到现场指导施工。惠丰小区南门北边中区第三栋楼没有盖楼之前是一条环形的宽约四五米的水泥路，破路发生在啥时候他记不清了，是谁现场破路挖地基，他都不认识。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时任村主任的崔某某安排他负责村里的部分土建工程，惠丰社区始建于2009年，小区内道路、管网、路灯、绿化都是卫滨区政府出资建设的。2012年3、4月份的一天早上，时任村主任通知他和张某去惠丰社区丈量一下地基的深度，发现原来的水泥斜路已经不见了，被挖成了坑，孬孬和崔某在现场指挥。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他爆破过惠丰社区第三栋楼位置的水泥路面，当时是孔某联系的他。
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樊某是新乡市卫滨区人民统筹城乡发展委员会新型社区办公室主任。惠丰社区始建于2010年，是卫滨区统一规划的。惠丰社区私自扩建的前期他不知道。后来在检查工作中发现惠丰社区内有私自扩建盖楼的现象，他牵头让人以其办公室名义下发到新乡市平原乡政府一份通知文件，内容是让乡里通知八里营村关于惠丰社区正在私自扩建的行为停工整改。
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惠丰社区初期建设他不知道，后来乡里的领导通知他惠丰小区违规扩建，让他带人去通知停工。崔某某、周某某违规扩建时没有向他请示过。
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惠丰社区违规建设的事情是时任卫滨区区委副书记的冯利霞通知他的，但是没有明确说明是谁违规建设。崔某某从来没有向他汇报过扩建惠丰社区的事情，他也没有对崔某某承诺过在惠丰社区内可以扩建。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听说惠丰社区在规划外建楼，但具体是谁建的他不知道。他在村两委会决议性的会议纪要上面代表监委会签过字。
8、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6、7月份，崔某某把小区南门北边的一条环形路挖掉盖了一栋6层居民楼。破路盖楼没有开两委会研究决定。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补空盖楼是在2012年，崔某某主持两委会决定的，然后崔某某和周某某一人负责一半的盖楼任务。惠丰社区后期加盖中区11号楼、12号楼是周某某找崔某和赵某2负责盖的，这个位置在盖楼之前是一片绿化场地，是区政府出资栽种的。破坏绿化场地和中区3号楼的破路没有经过两委会同意，是崔某某、周某某直接干的。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崔某某叫崔某将惠丰社区内政府出资建设的一条水泥路挖成地基建楼；同时周某某让崔某把政府出资建设的绿化带毁掉挖成地基建楼。惠丰社区规划外建楼没有经过村两委会同意，是崔某某、周某某自己决定的。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通过招标，他负责惠丰社区的绿化工程。2012年上半年，他发现游园东斜路上400多平方米的草木和服务中心东侧400多平米的草、树木被毁坏，具体是谁干的不清楚。问周书记，周书记说毁坏草木是为了盖楼。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加盖中区3号住宅楼是崔某负责建造的，工程款总共是5760068.30元。这个位置盖楼之前是一条水泥路，路两旁还有花草树木，至于是谁出钱修的路和搞的绿化她不清楚。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惠丰社区中区3号楼是崔某承建的，建楼之前是一条上级政府投资兴建的水泥路，具体是谁破的路她不知道。惠丰社区补空盖楼是崔某某和周某某提出的并且他俩分别找人各盖了6栋楼。中区北边的十二号楼是周某某让崔某盖的，之前这个位置是个小花园，盖楼时里面的花木都被毁坏了，具体谁干的她不知道。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至2014年3月新乡市卫滨区八里营村惠丰社区后期加盖住宅楼的工程中担任监理一职。后期加盖13栋楼，都没有经过验收。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她在惠丰社区建设过程中，一期二期共盖了7栋楼。惠丰社区内政府投资的项目有，路、桥、绿化、超市、服务中心楼、污水池等。2012年夏天，崔某某、崔某把惠丰社区内的一条道路给毁坏了。崔某某挖地基和回填土的钱都是村委会出的。
1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惠丰社区内，从社区南门进，路东第三栋楼的位置之前是一条水泥路，被崔某某破坏了，破路那天崔某某和崔某都在现场。他在惠丰社区盖过四栋楼，分别是东区3号楼、中区8号、中区11号、西区6号。
17、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明：惠丰社区后期加盖住宅楼没有经过招投标，是崔某某和周某某一人一半各自负责盖起来的。中区11号楼、12号楼盖之前是一片绿地，盖楼时周某某让崔某、赵某2将绿地推平了。中区三号楼以前是一条水泥，回来崔某某、崔某父子将路破了盖楼。
1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几年前他通过周某某、崔某某介绍与八里营村委会签订了惠丰社区的建楼合同。惠丰社区内服务中心楼、社区内的道路、污水管网和绿化带等都是政府出资兴建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崔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7月份左右惠丰社区建设中，具体盖楼是村委会自筹资金，社区的配套设施（路面及绿化）是卫滨区出资建设的。2012年在惠丰社区内加盖楼是他和村支书周某某商量决定的。在惠丰社区内加盖楼房，崔某某向上级汇报过，但是上级领导没有明确的答复。在盖楼时破路工作是工程包给谁谁负责找钩机破路施工，3、4号楼是崔某承包的，应该是他找人找钩机破路挖地基施工盖楼的，这笔破路费用由村委会承担。惠丰社区中区11号楼是赵传明和崔应怀合伙盖的，12号楼是崔某盖的，11、12号楼的位置在盖楼之前是一片绿化场地，赵传明、崔某叫孔某去把绿化场地平整后挖地基。
2、同案犯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至今崔某在惠丰社区一共承建了9座楼，其中中区3、4号楼和附4号楼承建时是否得到相关部门的审批他不知道，他和村委会签的合同，村两委会让他盖的。他在承建中区3号楼、附4号楼初期的地基是：3号楼是一条斜水泥路，附4号楼是一片万年青树木。破路的时间是在2012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当时是他找的钩机进行施工的，破路的费用是村里支付的。
3、同案犯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惠丰社区加盖住宅楼召开了两委会，加盖中区三号楼时是崔某某破的路并且说出了事都由我（崔某某）负责。破路费用是村委会结的账。惠丰社区补空盖楼没有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中区11、12号楼的位置以前是绿化场地，是区政府出资建设的，是崔某某找人推平盖楼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破路和毁坏苗木的结算清单上之所以会有周某某的名字是因为财物上要报销，需要他签字，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参与这些事，都是崔某某干的。
4、同案犯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惠丰社区内爆破那段水泥路的具体就是现在中区建好的三号楼的位置，当时是村委会主任崔某某让他进行路面爆破工作的，这条路原本是卫滨区政府投资兴建的小区配套设施。爆破路面用的人员和挖掘机是他雇佣的。平整中区11、12号楼的地基是他找的人将花草树木那片绿地清除的，这部分费用是村委会给他结的，大约二三千块钱，这个工程是村委会让干的，具体是崔某某的意思，最后结算时是崔某某、周某某都签了字。
四、鉴定意见
新乡市卫滨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3份。证明：经鉴定，惠丰社区被毁管网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70973元；惠丰社区被毁道路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92105元，惠丰社区苗木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297644元。
五、勘验笔录
1、现场及卫星照片11张，证明：2009年、2010年、2012年、2014年八里营惠丰社区实景图对比，显示占用原社区内道路及绿化植被情况。
2、惠丰社区楼房示意图，证明：惠丰社区加盖楼房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政府修建的公共设施，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崔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崔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崔某某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其和同案犯周某某、崔某已将本案所涉道路、管网、绿化场地植被的全部损失予以退赔，对被告人崔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某和同案犯周某某、崔某在明知八里营惠丰社区已无规划用地的情况下，擅自将卫滨区政府在该社区出资修建的道路、管网及绿化地毁坏用于加盖楼房，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崔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贾喜庆
审 判 员 ：李惠萍
人民陪审员 ：崔玉麒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