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闽刑终字第2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宝福，绰号“十三”，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惠来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章文莲，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志，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泽权，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暂住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长青、胡秀红，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伟杰，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暂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承思，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睿，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亚妹，绰号“玛丽”，女，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莆田市荔城区，暂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星，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东阳，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莆田市荔城区，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锦铃，北京地平线（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倍荣，绰号“猪仔”，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超锋，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晓兰，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艺城，绰号“鸡仔”，男，1989年5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婵，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暂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剑华，绰号“阿剑”，男，1983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婺源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婺源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1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长金，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宝福、陈泽权、胡剑华、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丁伟杰、陈亚妹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3）莆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宝福、陈泽权、丁伟杰、陈亚妹、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9日和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琛、黄雯、林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宝福及其辩护人章文莲、上诉人陈泽权及其辩护人林长青，上诉人丁伟杰、陈亚妹、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原审被告人胡剑华及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的辩护人郭承思、张睿、林星、郑锦玲、陈超锋、王长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宝福、胡剑华、陈泽权、丁伟杰、陈亚妹、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伙同陈泽坤等人于2012年9月至11月间分别结伙贩卖毒品。陈宝福参与贩卖毒品3起，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061.48克，其中1011.48克甲基苯丙胺被扣押在案；胡剑华参与贩卖毒品2起，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945克，其中1000克甲基苯丙胺属未遂；陈泽权参与贩卖毒品2起，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073.9克，其中23.9克甲基苯丙胺被扣押在案；丁伟杰参与贩卖毒品1起，贩卖甲基苯丙胺955.5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31克，其中10.58克甲基苯丙胺、19.3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被扣押在案；陈亚妹参与贩卖毒品1起，贩卖甲基苯丙胺947.52克，其中2.52克甲基苯丙胺被扣押在案；叶东阳参与贩卖1起，贩卖甲基苯丙胺930克；周婵受丁伟杰指使贩卖毒品1起，贩卖甲基苯丙胺17.64克，其中2.64克甲基苯丙胺被扣押在案；郭倍荣先后受陈宝福、陈泽坤指使，2次从广东省运送毒品至福建省莆田市，1次在莆田市接应运毒品到莆田市的康艺城，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061.48克，其中1011.48克甲基苯丙胺被扣押在案；康艺城受陈泽坤指使从广东省运送甲基苯丙胺1011.48克到莆田市，该毒品被扣押在案。
2012年11月间，被告人丁伟杰、陈亚妹在租住处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202室，提供毒品容留被告人胡剑华、陈宝福、周婵和张某等人吸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叶某、谢某、林某甲、张某、林某乙、连某、邱某、任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扣押的毒品和物品等相关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通话清单、前科判决书等，指认现场照片，毒品鉴定意见，视频截图，同案人陈泽坤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陈宝福、胡剑华、陈泽权、丁伟杰、陈亚妹、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宝福、胡剑华、陈泽权、丁伟杰、陈亚妹、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丁伟杰、陈亚妹还在其租房内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予数罪并罚。陈宝福、陈泽权、郭倍荣、康艺城系共同犯罪，陈宝福、陈泽权是主犯；郭倍荣、康艺城负责运输，只是赚取运输毒品的报酬，没有参与具体毒品交易，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胡剑华、丁伟杰、陈亚妹、周婵系共同犯罪，胡剑华、丁伟杰、陈亚妹是主犯，但胡剑华的罪责略轻于丁伟杰、陈亚妹，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周婵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胡剑华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胡剑华在向陈宝福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予以从轻处罚。丁伟杰有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丁伟杰、陈亚妹、康艺城、周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毒品数量、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等情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宝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胡剑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陈泽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丁伟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陈亚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六、被告人叶东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七、被告人郭倍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八、被告人康艺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周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陈泽权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被告人陈宝福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被告人郭倍荣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被告人丁伟杰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电子秤、铜秤各一把、溜冰壶一个及扣押在侦查机关的银白色项链一条、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胡剑华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及扣押在侦查机关的手机一部、黄金项链一条；被告人陈亚妹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扣押在侦查机关的手机一部、人民币214063元、外币九张；被告人叶东阳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天平一把及扣押在侦查机关的人民币104412元、古外币二十张；被告人康艺城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周婵扣押在侦查机关的人民币135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扣押在侦查机关的手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予以拍卖，折抵罚金。十一、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宝福的上诉理由：其是受陈泽坤指派到莆田市看买家底细，未直接参与商议毒品交易，也未直接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其系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参与毒品犯罪中仅处于从属地位和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陈宝福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陈宝福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陈泽坤，具有立功表现；二审期间虽查明陈宝福具有累犯、毒品再犯的情节，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不能以此对陈宝福加重处罚。
上诉人陈泽权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1073.9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并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陈泽权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陈泽权归案后提供一起涉枪案件的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成功抓捕涉枪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
上诉人丁伟杰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丁伟杰贩卖甲基苯丙胺945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丁伟杰交给胡剑华的甲基苯丙胺10克及从丁伟杰处查获的毒品均用于吸食，不应计入贩毒数量中；丁伟杰在本案毒品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应认定从犯，并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亚妹的上诉理由：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陈亚妹贩卖甲基苯丙胺947.52克不当，应当扣除丁伟杰、周婵送给胡剑华和卖给林某甲的15克，以及从陈亚妹身上查获的用于吸食的2.25克；陈亚妹在本案毒品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且系受丁伟杰指使，是从犯，请求改判陈亚妹无期徒刑。
上诉人叶东阳的上诉理由：其购买毒品后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卖出，是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除提出与叶东阳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认定叶东阳贩卖930克甲基苯丙胺缺乏依据；叶东阳属居间介绍贩卖毒品。
上诉人郭倍荣的上诉理由：其不知道所接运的物品是毒品，也不知道陈泽权等人贩卖毒品，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郭倍荣参与陈宝福、陈泽权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运输毒品；原判没有充分考虑郭倍荣从犯的情节，致量刑偏重，建议改判郭倍荣有期徒刑。
上诉人康艺城的上诉理由：其受陈泽坤雇佣、指使运送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周婵的上诉理由：其帮助丁伟杰送给胡剑华的10克和被查获的2.64克甲基苯丙胺均是用于吸食，不应认定为贩毒数量，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17.64克不当，且未充分考虑其从犯情节，致量刑偏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胡剑华在二审庭审中辩解系受丁伟杰指使参与贩卖毒品，不是主犯。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胡剑华参与2012年11月15日晚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所涉的1000克甲基苯丙胺不应计入胡剑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中；胡剑华在本案毒品犯罪中属居间介绍者，应认定从犯，且归案后坦白认罪，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从轻改判。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宝福、陈泽权、丁伟杰、陈亚妹、叶东阳、郭倍荣、康艺城、周婵、原审被告人胡剑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准确；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胡剑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宝福、陈泽权及同案人陈泽坤（另案处理）系广东省惠来县岐石镇人，自幼相识；上诉人郭倍荣、康艺城系广东省陆丰市人，中学时期相识，并在广东省深圳市先后认识陈宝福和陈泽坤。2012年5月，陈泽权到福建省莆田市，租住在莆田市拱辰街道西庚安置房片区北侧出租房。上诉人丁伟杰、陈亚妹系男女朋友关系，与上诉人周婵及张某一同租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上诉人叶东阳与丁伟杰、陈亚妹相识，知道丁伟杰、陈亚妹在莆田市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胡剑华与丁伟杰、陈亚妹相识，并常在一起吸毒，胡剑华在莆田市认识陈泽权后，又通过陈泽权认识陈泽坤、陈宝福。2012年9月至同年11月间，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伙同同案人陈泽坤等人分别结伙实施毒品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9月下旬的一天，上诉人陈泽权、陈宝福经事先商议从广东省运送100克甲基苯丙胺到莆田市进行贩卖，当天陈宝福指使上诉人郭倍荣从广东省运送100克甲基苯丙胺到莆田市交给陈泽权。后陈泽权将该宗毒品卖给他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男友陈泽权一同租住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西庚安置小区的出租房。陈泽权在莆田市贩卖甲基苯丙胺，陈泽权的朋友也经常到他们租住处吸毒；她还见过二三个男子送甲基苯丙胺给陈泽权，其中一个叫郭倍荣的男子在她被抓获前的一个多月，从广东省送甲基苯丙胺到该租住处交给陈泽权。2012年11月16日她与陈泽权一同被抓获。经照片辨认，确认陈泽权、郭倍荣。
2、手机电话通话清单，证实2012年9月底，陈宝福手机号码137××××2750与陈泽权手机号码137××××3081联系频繁。
3、上诉人陈泽权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和陈泽坤、陈宝福是从小玩到大的同镇老乡，2012年5月，他从广东省到福建省莆田市，与女友谢某租住在莆田市拱辰街道西庚安置房片区北侧出租房，在莆田市认识胡剑华、丁伟杰。同年9月29日左右的一天，他电话联系陈宝福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莆田市，陈宝福答应。当日22时许，郭倍荣打电话说到莆田市了，他叫郭倍荣乘出租车到莆田市“三路鞋厂”门口，郭倍荣到该处后，他将郭倍荣接到他租住处，郭倍荣交给他一包用透明密封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他拿到该100克甲基苯丙胺后，以每克人民币（币种，下同）2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经照片辨认，确认陈宝福、陈泽坤、胡剑华、丁伟杰和郭倍荣。
4、上诉人陈宝福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和陈泽权、陈泽坤是从小玩到大的同镇老乡，陈泽权从广东省到福建省莆田市已有较长时间；他和陈泽坤在广东省深圳市认识郭倍荣、康艺城。2012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陈泽权打电话说向陈泽坤拿了100克甲基丙苯胺，让他帮忙叫人送到莆田市。他征得郭倍荣同意后，将陈泽权的手机电话号码交给郭倍荣，让郭带毒品到莆田市后电话联系陈泽权。经照片辨认，确认陈泽权、陈泽坤、郭倍荣。
5、上诉人郭倍荣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在广东省深圳市认识了陈宝福、陈泽坤。2012年9月的一天，陈宝福安排他从广东省送100多克甲基丙苯胺到莆田市给陈泽权，给他1000元当路费，并许诺事后支付酬劳。这次所送的甲基丙苯胺是用透明密封塑料袋装好放在塑料袋内，陈宝福叫人交给他的。他送到莆田市交给陈泽权后，在陈泽权住处住了两天，其间看到有几个人到陈泽权住处向陈购买甲基丙苯胺。经照片辨认，确认陈宝福、陈泽权、陈泽坤。
二、2012年11月初，同案人叶国柱（已判刑）与上诉人叶东阳联系购买大量甲基苯丙胺，叶东阳与上诉人陈亚妹联系并商议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陈亚妹将叶东阳要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的情况告知上诉人丁伟杰。同月13日，丁伟杰和原审被告人胡剑华商议购买甲基苯丙胺事宜，由胡剑华帮助联系卖家；胡剑华电话联系同案人陈泽坤，告诉陈泽坤福建省莆田市有买家要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陈泽坤于当日指派上诉人陈宝福从广东省到莆田市与买家商谈交易毒品事宜。同月14日上午，陈宝福到达莆田市联系上诉人陈泽权未果后联系胡剑华，胡剑华带陈宝福到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丁伟杰租住处商议交易毒品，并商定卖给丁伟杰1000克甲基苯丙胺及交接毒品时间等事宜。当日，陈宝福将商议情况告诉陈泽坤，陈泽坤即指使上诉人郭倍荣将一包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送到莆田市交给陈泽权，并电告陈宝福，陈宝福联系陈泽权告知该情况。次日零时左右，郭倍荣运送该宗毒品到莆田市拱辰街道西庚安置房片区北侧出租房陈泽权租住处交给陈泽权。陈泽权经与陈宝福、胡剑华、丁伟杰三人联系后，驾车到莆田市旷远大酒店门口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丁伟杰。丁伟杰取得毒品后到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二楼其妹妹丁某某租住处，同时联系陈亚妹。陈亚妹接到通知后和上诉人周婵到该处，丁伟杰从该包甲基苯丙胺中称出20克交给周婵，将剩余部分交给陈亚妹。陈亚妹于当日凌晨将该包甲基苯丙胺剩余的部分卖给叶东阳，叶东阳取得该包甲基苯丙胺后经称量确认重930克。同日，叶东阳通过网银转账汇给陈亚妹20万元。丁伟杰伙同周婵将20克甲基苯丙胺中的10克送给胡剑华，并付给胡剑华1500元，又将其中5克卖给吸毒者林某甲，另5克用于自己吸食。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证言，证实陈泽权的朋友经常到她和陈泽权的租住处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西庚安置小区的租房吸毒，其中有一个叫“阿剑”（即胡剑华）的江西人。2012年11月14日郭倍荣再次从广东省送甲基苯丙胺到莆田市，并住在该租住处。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和老乡周婵、丁伟杰及丁伟杰女友陈亚妹等人一同租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他们常在此一起吸毒。2012年11月14日晚，他在该租住处睡觉期间，看见陈亚妹和周婵一同离开住处。丁伟杰于次日凌晨5时左右回到该租住处。
3、证人林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吸食甲基苯丙胺。2012年11月中旬的一天，他在莆田市顶社路一民房二楼“丽娜”租住处喝茶期间，电话联系“玛丽”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约定每克400元。后“玛丽”的男友“阿杰”带着一个叫“阿婵”的男子到“丽娜”租住处，“阿婵”拿出一包甲基苯丙胺和一个电子秤，从中称出5克甲基苯丙胺卖给他。经照片辨认，确认“玛丽”即陈亚妹、“阿杰”即丁伟杰、“阿婵”即周婵。
4、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他是福建省莆田市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的闽B×××××牌号长途客车的乘务员。2012年11月16日上午8时许，该长途客车从莆田市发车前有接受托运一些货物，18日上午该车到达呼和浩特市后，只剩一件运费为100元、收件人手机号码为“138××××7023”的货物没人来领，他便拨打该手机号码通知对方领取，后一个有莆田口音的男青年来领取该货物。
5、证人连某证言及便用笺复印件，证实他是福建省莆田市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客运班车公司的会计，该公司在莆田市南门客运站发车，要托运货物的人将货物放在该处，由公司登记收件人电话号码并向托运人收取运费后托运。便用笺记载2012年11月16日闽B×××××牌号长途客车所托运的货物中有“呼市138××××7023，1件100元”的内容。
6、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的出租人。2012年9月29日，一个叫刘某某的女子承租了该房，租期半年至2013年4月1日。签订租房合同时该女子没带居民身份证，只在合同书上具名“刘某某”及一个居民身份证号码。每月的租金都由该女子交给他，他发现平时有很多人进出该房屋。案发后，李某提供房屋租赁合约佐证租房的事实；并经照片辨认，确认租赁该房屋的女子系陈亚妹。
7、证人蔡某证言及租房协议，证实2012年2月21日，丁某某用本人的居民身份证，向她承租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338号五楼，租住至同年8月16日后搬到二楼，至同年11月23日离开。租房协议的内容与证人蔡某的证言一致。
8、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30日，侦查人员扣押了叶东阳在莆田市新梅路“露羽”茶叶店内的一个天平秤。经叶东阳指认，确认该天平秤系其称量毒品所用。
9、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客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单及存款凭条、个人业务申请书，证实户名叶国柱、卡号尾号661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11月13日和15日转账汇入户名叶东阳、卡号尾号451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万元和10万元。同月15日，叶东阳的前述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汇入户名陈亚妹、卡号尾号61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万元；同日，陈亚妹的前述银行账户取现2万元。同月20日，叶国柱的前述银行账户被销户。案发后，陈亚妹的前述银行账户中的余额209675.12元、叶东阳的前述银行账户中的余额10.2万元被公安机关提取。
10、福建省行政暂时扣押财物收据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陈亚妹209675.12元、叶东阳10.2万元。
1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陈宝福、陈泽权、郭倍荣、丁伟杰、叶东阳、陈亚妹及陈泽坤、叶国柱等人所使用的多个手机电话号码在2012年11月1日至15日间联系的情况：陈宝福、陈泽权、郭倍荣、陈泽坤所使用的手机，在该期间相互之间联系频繁；胡剑华所使用的手机在该期间与陈宝福、陈泽权、陈泽坤、丁伟杰、陈亚妹所使用的手机联系频繁，其间14日至16日联系更加频繁；丁伟杰所使用的手机在该期间与陈宝福、陈泽权、胡剑华、陈亚妹、周婵所使用的手机联系频繁，其间14日至16日联系更加频繁；陈亚妹所使用的手机与丁伟杰、胡剑华、叶东阳、周婵、林某甲所使用的手机在该期间联系频繁，其间14日至16日与丁伟杰、叶东阳联系更加频繁；叶东阳所使用的手机在该期间与叶国柱使用的手机电话号码“138××××0315”联系频繁。陈亚妹、叶东阳之间的通话清单还显示，叶国柱联系叶东阳后，叶东阳联系陈亚妹，丁伟杰联系陈亚妹后，陈亚妹联系叶东阳的情形。
12、现场照片，证实陈亚妹按叶东阳指定存放甲基苯丙胺的地点莆田市新梅路“露羽”茶叶店后面土地庙、丁伟杰妹妹丁某某租住处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338号二楼的情况。
13、同案人叶国柱供述，2012年11月初，他因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生意做得不好，想通过贩卖甲基苯丙胺牟利，遂打电话问叶东阳在莆田市有无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渠道，叶东阳答应想办法。过两天，叶东阳回话说有甲基苯丙胺，并说也要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因没有资金提出向他借款4万元。同月13日，他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叶东阳的农业银行账户20万元。叶东阳拿到甲基苯丙胺后有告诉他，二人就毒品交接问题进行了商议，但同月18日之后叶东阳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14、同案人陈泽坤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和陈宝福、陈泽权是从小玩到大的同镇老乡，与郭倍荣、康艺城于案发前几个月在广东省深圳市认识，与胡剑华是通过陈泽权介绍认识。陈泽权到福建省莆田市后有打电话告诉他莆田市有毒品销路，他和陈宝福才会在莆田市贩卖毒品，陈泽权在莆田市负责接头。2012年11月13日，胡剑华电话联系他说莆田市有买家要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他因不放心就于当天叫陈宝福从深圳市到莆田市打探胡剑华的购买实力等情况。14日，陈宝福到莆田市后因没联系到陈泽权，便联系胡剑华，陈宝福打电话对他说“已经跟胡剑华在一起，这边比较安全可以交易”。他事先已与一个叫“堂哥”的人联系好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并叫郭倍荣送毒品到莆田市。他在接到陈宝福的电话后带着郭倍荣到“堂哥”处，“堂哥”交给郭倍荣一包用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他交代郭倍荣送到莆田市后直接跟陈宝福联系；同时他打电话对陈宝福说：“晚上郭倍荣会带货到莆田市，你到时候接一下，方便的话联系一下陈泽权，到陈泽权处也可以”。随后，郭倍荣就乘车前往莆田市。当晚他和康艺城一起玩时，将郭倍荣送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莆田市的事告诉康艺城。胡剑华与他联系交易1000克甲基苯丙胺时，他叫胡剑华先付定金，胡剑华将1万元定金汇入他向他人借来的一张银行卡账户，15日凌晨，陈宝福、胡剑华又汇19100元到该银行卡账户。经照片辨认，确认陈宝福、陈泽权、郭倍荣、康艺城和胡剑华。
15、原审被告人胡剑华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是通过陈泽权认识陈泽坤、陈宝福，知道陈泽坤、陈宝福、陈泽权贩毒。2012年11月13日早上，他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丁伟杰租住处吸毒，丁伟杰说要购买大量甲基苯丙胺，问他有没有认识卖甲基苯丙胺的上家，他说认识广东的陈宝福、陈泽坤。他就打电话对陈泽坤说莆田市有老板需要大量甲基苯丙胺，问陈泽坤要不要做，陈泽坤答应并说要叫陈宝福到莆田市看买家实力。14日上午，陈宝福到莆田市后联系他，他将陈宝福接到丁伟杰的租住处，他们三人经商量，约定交易1000克甲基苯丙胺，并于当天晚上交易。他知道丁伟杰有付购买毒品的定金。当日23时许，丁伟杰驾车载着他和陈宝福到莆田市旷远酒店的百达翡丽3楼桑拿，其间丁伟杰、陈宝福先后接到电话后离开，过40分钟左右，陈宝福带着陈泽权返回，陈泽权说已将甲基苯丙胺交给丁伟杰，还拿出一叠钱叫陈宝福去汇款。15日凌晨在莆田市学园路天妃路口的榕树处，丁伟杰带着周婵给他10克甲基苯丙胺和1500元，说是给他居间介绍的报酬。当天丁伟杰打电话对他说所交易的1000克甲基苯丙胺少了50克，他打电话问陈宝福，后此事就由陈宝福和丁伟杰两个人自己协商，最后双方确定是950克甲基苯丙胺。他知道丁伟杰购买这宗甲基苯丙胺是用于贩卖。经照片辨认，确认陈宝福、丁伟杰、陈亚妹和周婵。
16、上诉人陈宝福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供认他是通过陈泽权认识胡剑华。2012年11月13日，陈泽坤、胡剑华二人联系并商量好交易甲基苯丙胺后，陈泽坤叫他到莆田市看胡剑华的实力及毒品交易情况。当天晚上，他从广东省深圳市乘客车前往莆田市，14日10时左右到达莆田市区后先联系陈泽权未果，他就联系胡剑华，胡剑华带他到丁伟杰租住处，其间胡剑华说已汇给陈泽坤1万元作为定金。14日下午六七时左右，他接到陈泽坤的电话说晚上郭倍荣会带甲基苯丙胺到莆田市，叫他到时候接郭倍荣，方便的话联系一下陈泽权，送到陈泽权处也可以。他就打电话对陈泽权说晚上郭倍荣会带甲基苯丙胺到其住处，到时候接一下，陈泽权同意。15日凌晨1时左右，丁伟杰就带着他和胡剑华到莆田市旷远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丁伟杰开完房间后不久离开，其间胡剑华打电话叫陈泽权将甲基苯丙胺直接交给丁伟杰。不久，陈泽权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旷远大酒店309房间，过半小时左右陈泽权到该房间，陈泽权说已将甲基苯丙胺交给丁伟杰，陈泽权还给他2万元和一个银行账号，叫他将该款汇给陈泽坤。后陈泽权驾车载着他和胡剑华去一家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因有的钱无法存入ATM机，只存了19100元。汇款后，他即电话联系陈泽坤确认。这次毒品交易的具体事情皆由陈泽坤与陈泽权、胡剑华联系，他来莆田市之前，胡剑华已汇给陈泽坤定金。陈宝福到案后指认了陈泽权租住处莆田市拱辰街道西庚安置房片区北侧出租房及交接毒品的地点莆田市旷远大酒店；并经照片辨认，确认了胡剑华、丁伟杰。
17、上诉人陈泽权供述及指认笔录，供认2012年11月14日上午，陈宝福打他电话，他没接到，当日14时许他接到陈宝福的电话，陈宝福说已到莆田市与胡剑华在一起，是被陈泽坤叫来与胡剑华谈交易甲基苯丙胺之事。当日19时左右，陈宝福又打电话说晚上郭倍荣会将100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他住处，让他到时候接郭倍荣，他同意。15日凌晨1时左右，郭倍荣将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送到他租住处莆田市拱辰街道西庚安置房片区北侧出租房，他拿到该包甲基苯丙胺后即与陈宝福、胡剑华、丁伟杰联系，胡剑华说和陈宝福、丁伟杰都在莆田市旷远大酒店，叫他将甲基苯丙胺送到该酒店。郭倍荣留在他租住处，他将该包甲基苯丙胺装在一个鞋盒里后驾车前往该酒店，经电话联系丁伟杰，在该酒店门口将上述毒品交给丁伟杰，丁伟杰拿到毒品后离开酒店，他到该酒店309房间与陈宝福、胡剑华见面，并告诉二人已将毒品交给丁伟杰。凌晨2时许，他驾车送陈宝福、胡剑华到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汇款给陈泽坤。陈泽权到案后指认了其租住处及交给丁伟杰毒品的地点莆田市旷远大酒店。
18、上诉人郭倍荣供述，2012年11月14日中午，他和康艺城随陈泽坤到广东省惠来县的陈泽坤住处。后陈泽坤给他一大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叫他送到福建省莆田市交给陈泽权，并给他1000元路费，许诺事成后给他5000元报酬。同日下午，他携带该包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乘车前往莆田市，当日23时许在莆田高速公路出口处下车，再乘出租车到陈泽权租住处莆田市拱辰街道西庚安置房片区北侧出租房，将该包甲基苯丙胺交给陈泽权，陈泽权带着该包毒品离开住处，他在陈泽权住处休息。
19、上诉人康艺城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和郭倍荣在中学时相识，2012年9、10月份，他在广东省深圳市通过陈宝福认识陈泽坤，后几个人经常在一起玩，知道陈泽坤贩毒。同年11月13日，陈泽坤向他借用一张尾号977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4日，他和郭倍荣随陈泽坤从深圳市乘车到广东省惠来县陈泽坤家，其间看见陈泽坤和郭倍荣在包装一包甲基苯丙胺。当天晚上，陈泽坤告诉他以5000元的报酬叫郭倍荣送100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去福建省莆田市。经照片辨认，确认郭倍荣、陈宝福、陈泽坤。
20、上诉人丁伟杰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2年9月份，他和女友陈亚妹、老乡周婵、张某一起租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胡剑华常到他租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对他说过有甲基苯丙胺的货源。他通过胡剑华认识陈泽权，与叶东阳有见过一两次面。同年11月初，陈亚妹对他说叶东阳要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叶东阳有汇款到陈亚妹的银行账户。他与胡剑华约定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并从陈亚妹的银行账户取出2万元付给胡剑华当定金。同月14日，胡剑华带陈宝福到他租住处，他才知道陈宝福是卖家。14日晚上，他和胡剑华、陈宝福在莆田市旷远大酒店，胡剑华叫他与陈泽权联系。后在该酒店门口，陈泽权交给他一个鞋盒，内装有一包用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他取得该包甲基苯丙胺后到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他妹妹的租住处，然后打电话叫陈亚妹来该处，陈亚妹和周婵到该处后，他从该包甲基苯丙胺中分出20克，将余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陈亚妹，陈亚妹即去送给叶东阳。随后，周婵带着分出的20克甲基苯丙胺，随他一起去送给胡剑华10克及付给胡剑华1500元，又卖给他朋友林某甲5克，另5克留着吸食。后发现该包甲基苯丙胺少了50克，他就与胡剑华商量按实际数量付款。经照片辨认，确认陈亚妹、胡剑华、陈宝福、周婵及张某。
21、上诉人陈亚妹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2年9月份，她和男友丁伟杰以及周婵、张某一起租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该房屋是她和丁伟杰一起去向房东租赁，她用刘某某的居民身份证签订租赁协议。周婵、张某都是丁伟杰的手下，丁伟杰叫周婵、张某分装和送毒品，她偶尔也帮丁伟杰送毒品。她和叶东阳相识，同年11月10日左右，叶东阳与她联系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她告诉丁伟杰，后丁伟杰通过胡剑华向广东的上家陈宝福购买。同月14日上午，胡剑华带陈宝福到她租住处和丁伟杰商谈。15日零时许，丁伟杰打电话叫她将电子秤拿到丁伟杰妹妹在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的租住处，她和周婵带着电子秤到该处，见房内只有丁伟杰一人，房间桌上放着一大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丁伟杰从该包甲基苯丙胺中称出两包各10克交给周婵，并说其中一包10克要给胡剑华，然后将余下的一大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她，叫她送给叶东阳。她将该包甲基苯丙胺装进背包后离开，用手机联系叶东阳，叶东阳让她将该包甲基苯丙胺放在莆田市城厢区新梅路土地庙旁边的一棵小树下，她按照叶东阳的交代将该包甲基苯丙胺放在该处，并看见有个人到该处取走后离开。不久，叶东阳打来电话说少了50克，她即打电话告诉丁伟杰，后确定交给叶东阳的甲基苯丙胺数量为930克。15日中午，叶东阳通过银行汇给她20万元。她听叶东阳说要将甲基苯丙胺卖到内蒙古去。经照片辨认，确认丁伟杰、胡剑华、陈宝福、叶东阳、周婵和张某。
22、上诉人叶东阳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和陈亚妹是同乡，知道陈亚妹贩卖毒品。他堂叔叶国柱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2年11月初，与他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他与陈亚妹联系，约定交易1000克甲基苯丙胺。同月13日，叶国柱将20万元汇到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后，陈亚妹去准备毒品。同月15日凌晨三四时左右，陈亚妹打电话说要将980克甲基苯丙胺送交给他，他让陈亚妹将毒品放在他在莆田市城厢区新梅路经营的“露羽”茶叶店后面土地庙的树下，当他看到陈亚妹将一包甲基苯丙胺放在该处离开后，即取来该包甲基苯丙胺回店里称量，发现只有930克，即打电话告诉陈亚妹少了50克，陈亚妹到他店确认后拨打电话，并与对方说少了50克。他通过银行转入陈亚妹的农业银行账户20万元，告诉叶国柱已购得甲基苯丙胺。经照片辨认，确认陈亚妹。
23、上诉人周婵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和老乡张某、丁伟杰及丁伟杰女友陈亚妹等人一起租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北磨229号，丁伟杰和陈亚妹一起贩毒，丁伟杰是通过胡剑华找上家购来毒品，他帮丁伟杰开车及送过两次毒品给他人。2012年11月14日晚，他驾车送丁伟杰到莆田市旷远大酒店百达翡丽处后离开。当日22时许他回到租住处，15日凌晨零时许，陈亚妹接到丁伟杰电话后，叫他带上电子秤一起去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丁伟杰妹妹租住处，他和陈亚妹到该处，见丁伟杰坐在房内床上，床前的桌上摆放着一个鞋盒及一大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丁伟杰从该包甲基苯丙胺中称出两包各10克交给他，并说其中10克给胡剑华，陈亚妹将该一大包甲基苯丙胺中剩下的部分拿走放在随身背包里，他将两包各10克的甲基苯丙胺放在口袋，三人离开丁伟杰妹妹租住处，陈亚妹携带背包独自乘车离开。丁伟杰接听几个电话后，带他到莆田市学园路榕树下圆圈处与胡剑华见面，他将一包10克甲基苯丙胺给胡剑华。接着，丁伟杰又带他到莆田市城厢区顶社小区内一楼房的二楼房间，看见一个叫“阿杰”的人和两名女子在场，他按丁伟杰的吩咐，从另一包10克甲基苯丙胺中称出5克卖给“阿杰”。后他将剩余的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丁伟杰。经照片辨认，确认丁伟杰、陈亚妹、胡剑华、陈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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