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2刑初70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彩霞，住所浙江省诸暨市店口镇解放路三新科技创业园6幢。
诉讼代表人周彩霞，女，196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陈光海，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现住诸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诸暨市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媛媛，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祖智，男，198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现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诸暨市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升阳，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建苗，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原生产部长，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现住诸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被绍兴市越城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建东、顾佳丽，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淼奇，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包装车间组长，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被绍兴市越城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建红，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炳忠，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现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斌，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德美，女，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贵州省镇远县，现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莎莎，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8）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光海、邓祖智、吕建苗、何淼奇、蒋炳忠、聂德美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周彩霞、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1月份以来，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在未经环保部门批准，且不具备开展除油、钝化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从一家“温州奥洋”的企业购入化学试剂开展铜产品的除油、钝化工艺。除油、钝化后清洗铜产品所产生的污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PE管连接雨水管向外排放，流入下水道中。公司除油、钝化工艺的开展及污水排放，由被告人陈光海、邓祖智决定，被告人吕建苗负责安排操作人员，被告人何淼奇、蒋炳忠、聂德美进行具体工序的操作及污水排放。直至2016年6月15日被诸暨市环保局查获，截至案发，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共向外排放含有PH值和重金属铜、锌的废水为1吨。
经诸暨市环境监测站诸环监(2016)第0399号监测报告，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雨水口外排废水检测项目中PH值、铜、锌三项不符合GB8978-1996《污水综合排放标准》第二类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浓度的一级标准，镍、总铬二项符合GB8978-1996《污水综合排放标准》第一类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浓度，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雨水口外排污染水中含有国务院重金属污染防治“十二五”规划中的重点防控重金属污染物铜和锌。
2016年7月4日14时许，被告人邓祖智、何淼奇经民警电话传唤至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人陈光海因等候在外，被民警传唤至所接收调查；同月5日，被告人蒋炳忠、聂德美被警察带至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月6日，被告人吕建苗被警察带至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接受调查。
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各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光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陈光海涉嫌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二、陈光海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对造成的环境污染进行修复。三、本案污染环境造成的后果相对较轻，量刑应当在三年以下。四、陈光海系初犯偶犯，此前从未有过犯罪记录，其平时表现良好，经过此次的事件已经充分认识到保护环境的重要性，相信其也不会再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综上，请求法庭能够根据本案事实对陈光海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祖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邓祖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三、被告公司积极采取措施弥补自己的错误行为，有效控制并降低了本案的社会危害结果，被告人邓祖智在被取保候审后也积极参与其中，具有明显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五、本案污染环境造成的后果相对较轻，量刑应当在三年以下。综上，希望法庭能够在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和被告人自身认罪悔罪的表现，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建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吕建苗涉嫌犯罪的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二、本案污染环境造成的后果相对较轻，量刑当在三年以下。三、吕建苗认罪态度较好，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在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承担了生态修复义务且当地同期另有七家企业已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的情况下，辩护人请求结合本案中吕建苗的犯罪情节，请求法庭能够综合考虑本案事实及已履行环境司法修复的客观实际，对吕建苗予以免予刑事处罚。如必须予以刑事处罚，也能予以从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淼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何淼奇的行为构成自首，在经公安派出所口头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何淼奇系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何淼奇主观恶性不深。四、被告人何淼奇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五、被告人何淼奇系初犯、偶犯，法律观念淡薄，通过本案已经吸取了经验教训。六、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了环境修复费，并承担了环境修复工作，客观上减小了社会危害性。综上，被告人何淼奇存在自首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客观上社会危害性也减小了，被告人何淼奇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蒋炳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蒋炳忠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蒋炳忠系偶犯、初犯，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三、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蒋炳忠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造成环境污染后，立即配合拆除相关设备，同时积极主动配合对造成的环境污染进行司法修复，减少犯罪的损害后果，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聂德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中，聂德美只是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听从公司安排从事相关工作，其本身并没有犯罪的故意，或者说由于其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并不知道其拿来养家糊口的工作竟已触犯刑法，说明其主观恶性并不大。二、本次共同犯罪中，聂德美起次要责任，应当认定为从犯。三、本案发生后，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拆除相关违法设备，清理了生产现场，并于2017年7月14日与诸暨市环境保护局签订了诸暨市环境保护局生态环境损害修复协议，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了15万的赔偿款。四、被告人聂德美系初犯。五、被告人聂德美为了配合公安机关的侦办，在侦查阶段积极主动交待了自己参与的全部行为，同时，聂德美对自己的行为十分后悔，保证不再犯罪。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聂德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责任，系从犯，且本案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同时，被告人聂德美系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请求法院考虑对被告人聂德美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基本一致。
同时查明，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20日成立，被告人陈光海的妻子周彩霞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光海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邓祖智任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吕建苗为公司生产部长，被告人何淼奇为车间小组长，被告人蒋炳忠、聂德美系公司员工。被告单位经营范围为设计、研究、制造、销售通用设备、环保设备、金属制品、厨房设备、加热设备、五金机械配件，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经绍兴市环保科技服务中心出具（2016）绍环损鉴字第13号评估意见书显示，根据诸环监（2016）第0399号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被告单位排放污水呈强酸性，废水中锌超过标准值43.65倍，铜超过标准值179倍，被告单位排放污水与生态环境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违规排放废水事件生态环境损害价值量包括生态环境损害数额、监测费用、鉴定评估费用等，核定的生态环境损害价值量为35550元。2017年7月14日，被告单位与诸暨市环境保护局签订生态环境损害修复协议，被告单位以实施店口山前生态公园项目替代修复的方式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责任，预出修复资金计人民币15万元。现被告单位已将该15万元缴纳至指定账户。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陈光海、邓祖智、吕建苗、何淼奇、蒋炳忠、聂德美的供述，证人周彩霞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营业执照复印件、诸暨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改正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检测报告、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意见书、生态环境损害修复协议、汇款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排放有毒物质，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陈光海、邓祖智、吕建苗、何淼奇、蒋炳忠、聂德美系被告单位的主管人员或涉案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陈光海、邓祖智、吕建苗分别系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以及生产部长，对企业生产、管理负有直接责任，被告人何淼奇、蒋炳忠、聂德美系听从公司领导安排从事具体操作及废水排放，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光海、邓祖智、吕建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何淼奇、蒋炳忠、聂德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祖智、何淼奇在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均能自愿认罪，被告单位以货币赔偿的方式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责任，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被告人、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亦均予以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人身危害性程度、案发后的悔罪表现、本案涉及的生态环境实际修复状况，可对各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建苗系公司生产部长，其组织并安排人员进行操作，被告人何淼奇、蒋炳忠系听从安排从事实际操作，根据本案犯罪行为造成的实际危害后果，结合国家严厉打击环境污染刑事犯罪的刑事政策，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浙江久创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二、被告人陈光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三、被告人邓祖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四、被告人吕建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五、被告人何淼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六、被告人蒋炳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七、被告人聂德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冯青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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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