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188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凤韵美容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经营者：明勉。
委托代理人：刘洪远，广东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妍，广东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妍，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肖三军，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明勉，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
委托代理人：刘洪远，广东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妍，广东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市正佳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张人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永延，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孙乐萍，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凤韵美容院（以下简称凤韵美容院）与被上诉人张妍、原审被告明勉、广州市正佳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佳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凤韵美容院是由明勉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居民服务业，领有卫生许可证，许可项目为经营美容室（不含医学美容）。正佳公司与明勉签订有《POS专用收银系统及POS机服务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明勉租用正佳公司提供的POS收银系统，委托正佳公司收取顾客卡类支付的销售款项。
张妍曾在凤韵美容院接受美容服务，2015年4月张妍因患××在医院就诊，2015年4月28日张妍在凤韵美容院接受服务时莫某游（署名“凤韵中医莫教授”）向其开具治疗方案，包括私密薰蒸、青春源全息通、御颈通等标注为大疗程、中疗程等。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张妍通过POS机消费向凤韵美容院支付7笔服务费，包括2015年4月16日付款17210元，2015年4月28日付款15000元、15000元、52610元，2015年4月29日付款142292元，2015年5月29日付款10000元、9000元，合计261112元，正佳公司收取了款项。2015年4月29日，凤韵美容院出具收据，经手人余某在收据上注明“今收到张妍购买养生项目做保养护理，共224902元（青春源全息通20次、御颈通30次、私密养护30次），保证按照莫教授的方案进行调理保养，保证服务人员认真、专注、用爱的服务，遵守项目的标准流程做出效果，如未做到本人愿意承担一切费用。”余某（女，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名雅花园帝涛湾83座604房）向原审法院作证称，其是凤韵美容院经理，收据所载金额除了莫某游开具的方案外，还包括6盒蜜露产品，因为是包括在套餐里的所以没有特别注明。经质证，张妍确认2015年4月16日付款17210元为面部美容及体验费用；2015年5月29日付款合计19000元是凤韵美容院向其推荐10万元美容项目后预付的款项，因双方未能达成退款协议故折抵3盒蜜露产品。余某则认为该19000元属于收据中服务费余款，明勉表示余某清楚各款项用途。
另查明，“凤韵（PhoenixSymbolize）官方网站—中韩日汉方高端养生美妍”网页展示有莫某游的照片及介绍，内容为“唯尚集团凤韵国际养生美容连锁机构五星名店首席技术总监、世界中医药美容学会理事、中华中医药学会诊疗专家、23年中医经络养生国际权威专家、华人国际美疗师协会技术师代表”、“专家资历：毕业于广州医学院，主修临床医学专业，曾任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主治医师，师从广东省唯一荣获‘国医大师’殊荣的中医名家邓某教授，多次以首席专家应邀出席世界中医药美容学术大会，精通中医传统四诊以及面诊、眼诊、舌诊、手诊等诊法，对各种疑难杂症及中医传统养生有独特的诊疗秘方，凤韵顶级VIP顾客的特聘养生专家，曾为多位广州军区领导人私人养生调理，养生手法得到尊贵顾客的认可及喜欢”。明勉确认上述网站系凤韵美容院经营的网站。张妍主张凤韵美容院存在虚假宣传，莫某游不具有行医资质却以中医教授的名义向其开具诊疗单，构成欺诈。莫某游（女，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嘉路57号307房）向原审法院作证称，其毕业于广州市护士学校护理专业，在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从事护理工作10年，后在凤韵美容院担任技术老师10年，负责推拿按摩，其工作团队尊称其为莫教授，但其本人不具有教授职称；2015年4月28日其向张妍开具了养生调理方案，并署名“凤韵中医莫教授”。经查，1991年8月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评定莫某游的任职资格为护士；莫某游持有二级/技师职业资格证书，载明文化程度中专，职业（工种）为美容师。
原审庭审中，张妍主张撤销其支付的7笔预付款与凤韵美容院达成的服务合同关系。
张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明勉、凤韵美容院及正佳公司退还张妍支付的预付款261112元；2.明勉、凤韵美容院及正佳公司因消费欺诈应支付张妍3倍赔偿共计783336元；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明勉、凤韵美容院及正佳公司承担。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因明勉、凤韵美容院及正佳公司欺诈主张撤销原审案件服务合同。
原审法院认为：张妍向凤韵美容院支付服务费并接受服务，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同时张妍作为消费者、凤韵美容院作为提供服务的经营者，双方的权利义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
原审案件争议的焦点在于凤韵美容院提供服务是否存在欺诈。2015年4月28日，莫某游以“凤韵中医莫教授”的身份向张妍开具“方案”，包括私密薰蒸、青春源全息通、御颈通等标注为大疗程、中疗程等，张妍据此于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陆续支付上述疗程服务费用合计243902元，凤韵美容院经理余某出具收据载明所收款项用于以上疗程，并表示张妍于2015年5月29日付款的19000元亦属于疗程服务费余款。然经查，莫某游为中专文化程度，曾任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护士，并不具有中医执业资格，也无教授职称，凤韵美容院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宣传莫某游曾任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主治医师，并由其以教授身份向张妍提供服务，构成欺诈。
关于撤销合同、退还服务费及赔偿损失的问题。凤韵美容院提供服务存在欺诈行为，张妍请求撤销双方服务合同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但基于张妍主张的撤销合同之理由即莫某游以教授身份向其开具治疗方案的事实发生在2015年4月28日，因此，对于2015年4月28日之前张妍已支付的面部美容及体验费17210元所产生的服务合同关系不在本案可撤销合同及退款的范围之内，相应的，基于欺诈所订立的合同对应服务费243902元应当退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凤韵美容院应向张妍赔偿损失731706元（243902元×3）。至于凤韵美容院辩称张妍已实际接受了部分服务，不是其拒绝退款及赔偿的合法事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明勉作为凤韵美容院的个体经营者，依法应对凤韵美容院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正佳公司依据与明勉签订的《POS专用收银系统及POS机服务业务合作协议》代凤韵美容院收取经营款，不是本案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对张妍亦未实施消费侵权行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张妍于2015年4月28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29日向凤韵美容院支付服务费243902元所订立的服务合同；二、凤韵美容院、明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妍退还服务费243902元；三、凤韵美容院、明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妍赔偿731706元；四、驳回张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4200元，由张妍负担940元，天河凤韵美容院、明勉负担13260元。
判后，上诉人凤韵美容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凤韵美容院向张妍提供的服务不存在欺诈。一、凤韵美容院既没有欺诈的故意，也不存在欺诈的具体行为。凤韵美容院是由明勉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居民服务业，合法办有卫生许可证，许可项目为经营美容室。凤韵美容院在业内具有良好的商业信誉，曾获得2010美业年度总评榜最受欢迎五星级美容院。凤韵美容院不仅硬件设施齐全、美容产品正规而且工作人员专业服务质量好，广受客户的好评。凤韵美容院从事美容行业多年，开业至今从未发生过欺诈消费者的事件。凤韵美容院根据多年的美容行业经验，己经为张妍提供了优质的美容服务。2010年开始，张妍就在凤韵美容院处接受美容服务，多年下来双方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由于美容服务行业的自身特点，消费者通常是在了解选择好服务类型后进行充值，充值后可以根据自身时间灵活安排时间入店享受服务。张妍作为凤韵美容院处的老顾客，曾多次充值享受美容服务。2015年4月份，张妍在凤韵美容院处做美容项目。张妍在与凤韵美容院员工闲聊过程中提到自己睡眠不佳、肩颈酸痛、患有妇科炎症，正在巡店的莫某游见到多年老顾客张妍，便出于好心，对张妍进行关怀询问后，店长和莫某游一起向张妍介绍了凤韵美容院处的三个服务项目(青春源全息通20次，御颈通30次，私密养护30次)。张妍因为实际需要购买了店长及莫某游介绍的服务项目。凤韵美容院按照张妍选购的服务项目为其提供了优质的服务，张妍要求终止服务合同退还款项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凤韵美容院并未在网站上对外宣传莫某游为主治医生拥有教授职称。根据张妍提供的公证书显示，网页展示有莫某游的照片及介绍，内容为“唯尚集团凤韵国际养生美容连锁机构五星名店首席技术总监、世界中医药美容学会理事、23年中医经络养生从业经验、华人国际美疗师协会技术师代表”，“专家资历：毕业于广州医学院，主修临床医学专业、曾在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工作、师从广东省唯一荣获国际大师殊荣的中医名家邓某教授、多次以首席专家应邀出席世界中医药美容学术大会、凤韵VIP顾客的特聘养生专家、曾为多位广州军区领导人私人养生调理、养生手法得到诸多尊贵顾客的认可及喜欢”。原审法院在未核对公证书内容的情况下，对凤韵美容院网页内容进行错误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相符合。且张妍接受的服务主要为凤韵美容院处的调理产品，凤韵美容院不存在通过宣传莫某游的资质和头衔欺诈张妍。二、张妍购买凤韵美容院的服务是出于其自身需要而做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张妍从2010年开始在凤韵美容院购买美容服务，是凤韵美容院处的老顾客，对凤韵美容院处的消费规则及服务事项有清楚了解。张妍每次都是在凤韵美容院感觉服务满意后才刷卡消费，张妍也多次向凤韵美容院员工反馈接受美容服务后感觉睡眠改善精神状态好转。张妍是由于自身需要才购买相关美容项目。首先，张妍主动向凤韵美容院员工提及自身的睡眠质量不佳、肩颈酸痛等。凤韵美容院员工和张妍闲聊后，出于关切对张妍进行了相关了解。其次，有多年养生调养经验的莫某游和店长，结合自身的经验向张妍提供调养的方案。店长和莫某游就服务的事项及程序向张妍做了详尽的介绍。张妍是在充分了解好服务项目的内容后再进行购买的。最后，张妍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和理性的消费者，在被广
州解放军458医院诊断为妇科炎症后，理应知道美容院所提供的美容服务属调理型方案，其不能要求作为美容机构的凤韵美容院提供与医院相同效果的服务。且张妍接受的服务主要为凤韵美容院的调理产品，凤韵美容院多次建议张妍就其妇科炎症去专业医院就诊咨询专业妇科医生，凤韵美容院不存在通过宣传莫某游的资质和头衔欺诈张妍。张妍应当具有谨慎义务，从客观标准考量凤韵美容院提供的服务。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张妍通过POS机消费向凤韵美容院支付7笔服务费，包括2015年4月16日付款17210元，2015年4月28日付款15000元、15000元、52610元，2015年4月29日付款142292元，2015年5月29日付款10000元、9000元。张妍分多次向凤韵美容院支付了美容服务费，在数额较大或针对特定消费群体的情况下，应当承认消费者具有谨慎义务，张妍应该对自己的消费行为负有谨慎义务。综上所述，凤韵美容院既没有欺诈的故意，也不存在欺诈的具体行为。张妍购买凤韵美容院的服务是出于其自身需要而做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凤韵美容院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张妍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张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张妍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明勉述称，同意凤韵美容院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正佳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凤韵美容院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会员疗程记录表；拟证明张妍从2010年开始就在凤韵美容院接受服务，是老顾客，其是基于对服务满意后才进行后续购买。2.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通知批复，拟证明广州市护士学校已经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公示更名。3.消费明细表；拟证明2015年4月16日张妍有购买会阴熏蒸。4.荣誉证书（只有电子版，故提交的是打印件）；5.纪念册；证据4-5拟共同证明凤韵美容院一直诚信经营，有权威认证的荣誉。明勉是纪念册照片中第三行第二个，其是常务理事。
张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凤韵美容院提交的都不是法定的新证据，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这些证据与本案的焦点问题没有关联性。对疗程记录表，在原审时凤韵美容院没有举证，该表的日期存在更改，上面的年份都是凤韵美容院私自添加的，张妍在2011年和2012年都没有到凤韵美容院处接受服务。该表上的服务应该产生在2009-2010年间。如果凤韵美容院要证明张妍在2011年和2012年有到凤韵美容院处接受服务，凤韵美容院应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对学校更名的资料，与本案无关，而且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对凤韵消费明细表，原件只有半截，不完整，故对其三性不予确认。荣誉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是怎样的组织，需凤韵美容院举证，该学会的常务理事的资质是怎样的也不清楚。
正佳公司质证认为，疗程记录表，真实性正佳公司不清楚。对机构委员会的编制批复，三性可以确认。对消费明细表，正佳公司不清楚具体情况。对荣誉证书，如该证书确实存在，就是真实的。对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的证据三性予以确认。
明勉确认凤韵美容院提交的证据均为真实有效。
另查，原审中，张妍提交了未经过公证的网页截图，其上载明有“唯尚集团凤韵国际养生美容连锁机构五星名店首席技术总监、世界中医药美容学会理事、中华中医药学会诊疗专家、23年中医经络养生国际权威专家、华人国际美疗师协会技术师代表”、“专家资历：毕业于广州医学院，主修临床医学专业，曾任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主治医师，师从广东省唯一荣获‘国医大师’殊荣的中医名家邓某教授，多次以首席专家应邀出席世界中医药美容学术大会，精通中医传统四诊以及面诊、眼诊、舌诊、手诊等诊法，对各种疑难杂症及中医传统养生有独特的诊疗秘方，凤韵顶级VIP顾客的特聘养生专家，曾为多位广州军区领导人私人养生调理，养生手法得到尊贵顾客的认可及喜欢”的内容。张妍同时提交了经过公证的网页，内容有“唯尚集团凤韵国际养生美容连锁机构五星名店首席技术总监、世界中医药美容学会理事、23年中医经络养生从业经验、华人国际美疗师协会技术师代表”，“专家资历：毕业于广州医学院，主修临床医学专业、曾在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工作、师从广东省唯一荣获国际大师殊荣的中医名家邓某教授、多次以首席专家应邀出席世界中医药美容学术大会、凤韵VIP顾客的特聘养生专家、曾为多位广州军区领导人私人养生调理、养生手法得到诸多尊贵顾客的认可及喜欢”。原审庭审中，凤韵美容院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宣传并没有违反社会道德公理，只是宣传中医药文化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审中，凤韵美容院称当时只是对未经过公证网页显示的网址予以确认，对截图内容是不予确认的。经过公证的网页才是真实的。但其并没有提交证据推翻原审庭审中的陈述。此外，凤韵美容院称莫某游因为在美容院担任培训职务，因此内部称其为教授。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涉案交易中，凤韵美容院是否存在欺诈？
经查，2015年4月28日，凤韵美容院的工作人员莫某游为张妍提供服务，并以凤韵中医莫教授的名义开具治疗方案。原审中，莫某游到庭自认其并没有教授的职称。凤韵美容院则称莫某游因为在美容院担任培训职务，因此内部称其为教授。本院认为，莫某游以教授的名义向张妍提供服务，隐瞒了其并无教授职称的事实。该隐瞒足以对消费者张妍作出决定产生影响。凤韵美容院称教授只是内部的称呼而已，那么其应当向消费者说明，而非放任莫某游使用该称呼以误导消费者。此外，在凤韵美容院的网站上也介绍莫某游为中华中医药学会诊疗专家，曾任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主治医师。该宣传亦被证明为不实，同时能够印证张妍有关凤韵美容院存在欺诈的主张。虽凤韵美容院称原审质证意见表达错误，该解释并不合理，原审采纳该份证据恰当。
至于凤韵美容院提交的其他证据，即使张妍是多年的老顾客，凤韵美容院亦无证据证明在涉案交易发生时，其履行了告知义务，其并无误导张妍认为莫某游具有教授职称并曾经担任主治医师。该些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凤韵美容院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无欺诈张妍，原审法院依法判令其构成欺诈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凤韵美容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6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凤韵美容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革花
审判员 张朝晖
审判员 练长仁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罗永娟
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