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民初字第1892号
原告叶明荣，男，196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原告叶明安，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
原告叶明康，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修斯锦、张美玲，福建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锦华，女，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
委托代理人叶明安，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
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住所地三明市。
法定代表人黄跃，院长。
被告游恩龙，男，1963年12月16日出生，住三明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光兴，福建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悦，女，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
本院立案受理原告叶明荣、叶明安、叶明康、叶锦华与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游恩龙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明安、叶明康及代理律师修斯锦、张美玲，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陈光兴、张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明荣、叶明安、叶明康、叶锦华诉称，原告父亲叶兴智因胆总管结石引发的隐痛、发炎、发烧，全身无力，于2015年3月18日凌晨3:00送入三明市第一医院急诊，约凌晨4时入院，外科一区13床进行体表检查、抽血化验，诊断为：××。入院后，院方多次要求实施手术治疗，原告考虑到病人年事已高，一再要求保守治疗，××人叶兴智在神志清醒时也拒绝进行手术治疗，但院方主任医师游恩龙一再劝说：“不立即动手术，性命肯定不保”，“如做手术你们要签字或转院我们没办法负责”等。同日13时30分，病人推进手术室后，麻醉师要求签字，当看到上面写的血小板非常低时，原告再次提出：“血小板这么低，是否考虑到手术过程存在大出血的危险，病人岁数这么大，××、××，进行全麻手术，是否考虑手术过程的风险？有没有相应措施？”，麻醉师便回去交出游恩龙医师，在手术室门口游恩龙医师再次劝说：“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要是等到血压低下来，叫我手术我都不做了”。在他这些话的劝说下，家属已无退路，××人能延续生命的期望，原告才同意手术治疗。嗣后，叶兴智被推进手术室，实施“胆囊切除术+胆总管切开取石+T管引流术”，14时40分，当准备关腹时，突然出现室颤、呼吸心脏骤停，予以心肺复苏、除颤、强心促呼吸灯，15时40分心跳恢复。15时55分转入ICU继续治疗，但始终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之中。3月27日15时20分，转回到普处一区普遍病房。4月1日7时6分心脏骤停，实施心肺复苏没有成功。9时7分，病人死亡。原告认为，其父叶兴智患胆总管结石引发的疼痛、发炎入院治疗的病史，本次入院治疗是第四次，前三次医生也要求做手术，经与医生协商采取保守治疗，每次经过一周或十天的治疗也就康复出院，但本次治疗中被告游恩龙只是进行了体表检查、抽血化验，以及翻看前二次的入院病历化验报告即作出需立即进行手术的诊断，在术前也未对叶兴智进行详细完善的术前检查以明确其病情，评估进行手术的必要性以及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更没有准备好应对并发症的积极预防方案，而是冒险进行手术，导致叶兴智在手术尚未完成时就出现室颤、呼吸心脏骤停，抢救一个小时后呼吸心跳才恢复，但也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之中。术前说胆红素等指标很高，很危险，但术后胆红素等指标还越来越高，T管引流也不正常，并引发茵血症、××等症状，说明手术并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因此被告游恩龙对进行手术的过于自信以及手术前后的疏忽大意是造成叶兴智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告游恩龙以及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诊疗常规、护理规范等相关规定，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8000元、死亡赔偿金153612元、丧葬费26046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733元，合计209891元；2、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用。
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游恩龙辩称，一、2014年9月5日，患者叶兴智第一次就诊我院，诊断为：××急性发作、胆总管结石”，予以抗感染治疗后出院，出院时建议其行手术治疗方可治愈。2015年1月31日，再次就诊我院诊断为：“胆总管结石伴感染”，多次建议其行手术治疗提高预后，但患者及家属拒绝手术治疗，好转后即出院。2015年3月18日，患者及家属拒绝行任何检查，要求直接急诊入院治疗，入院时患者出现高热、腹痛、黄疸、神志嗜睡、血压低，××入院T39.4℃、BP135/72mmHg，既往有高血压3级病史，入院时血压下降30%，考虑感染性休克所致，入院诊断：1、××、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2、××急性发作；3、胆总管多发结石；4、××、心功能II级；5、3级高血压（极高危）；6、前列腺增生症。××危通知，积极抗感染、补液、扩容、解痉、支持等综合治疗，××例讨论，与介入科、内镜室沟通，患者肝内胆管扩张不明显且肝外胆管为多发结石嵌顿、凝血功能异常，无法行PTCD或ENBD减压，其首选手术探查胆道减压术，如行保守治疗，患者死亡率更高。患者年事已高，××因无解除的情况下，××、感染性休克。在告知患者家属治疗方案后，患者家属要求保守治疗，但又拒绝签署保守治疗同意书，后因病情加重，患者家属才要求手术治疗，因患者家属无法及时确定是否手术，无视我院诊疗过程中的建议，致使治疗方案延迟11个小时，以致出现意外。二、患者叶兴智入院后查血小板低，结合其病史为感染所致，××源在于胆道梗阻、××，入院时无出血征象，皮肤黏膜无瘀斑、出血，××诊疗规范，明确指出需解除胆管梗阻、降低胆道压力、××灶，患者病情方可缓解，应首选胆道减压后再行进一步治疗，入院后多次与患者及家属沟通病情，需急诊手术探查时，从早上一直考虑到中午，迟迟无法做决定，直到下午14时零5分患者家属才要求急诊手术探查治疗。××”的诊疗规范中，并没有明确须输血小板后再行手术治疗，因患者胆总管结石、××、感染性休克，××因进行抢救手术治疗，与手术治疗相比，保守治疗死亡率更高，被告也是××患者家属同意后才进行手术。三、手术即将结束，准备关腹时，患者突然出现室颤、血压急速下降，呼吸、心跳骤停，我院立即组织多科医生予以胸外按压、电除颤、强心等抢救措施。四、患者的治疗经过、病情及治疗方案，我院已详细告知患者家属，××诊疗规范进行，术前积极抢救治疗，非手术治疗过程处理正确，行胆道减压治疗方案选择正确合理，抢救及时，但因患者急性化脓性重症胆管炎、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且高龄，××多（高血压、××、陈旧性心梗）等，在急诊手术过程中突发出现室颤导致变症，是因自身疾病加剧所致。患者手术过程未出现大出血，术后血常规可以证明，其未出现麻醉失当，麻醉记录过程可以证明，因患者高龄、病情危重、××多导致手术风险加大、死亡率增加。综上，我院在对患者整个诊疗过程，认真仔细分析病情，多科讨论病情，及时诊疗，方案合理，告知充分，积极抢救，处理正确，符合诊疗规范。此外，游恩龙主任医师对患者叶兴智的诊疗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
经审理查明：
患者叶兴智，1930年6月17日出生，城镇居民，系原告父亲。2015年3月18日凌晨以“反复右上腹不适一年余，再发一天”为主诉入三明市第一医院急诊，××”。因病情危重，游恩龙主任医师在气插全麻下行“剖腹探查：胆囊切除+胆总管切开取石+T管引流术”，准备关腹时患者突然出现室颤、呼吸心跳骤停，双瞳散大，对光反射消失，遂对患者进行心肺复苏、电除颤等，经抢救1小时后，患者恢复自主心跳。随后转入ICU监护治疗，虽自主呼吸存在，但始终处于昏迷状态。2015年3月27日，患者转回普外一区继续治疗。2015年4月1日，患者呼吸停止，抢救无效，宣布死亡。死亡诊断：1、××；2、菌血症；3、感染性休克；4、多脏器功能障碍综合征；5、呼吸、心跳骤停，××，继发癫痫；6、××；7、横纹肌溶解综合征；8、××急性发作；9、肝外胆管多发结石；10、××、心功能Ⅱ级；11、水电解质紊乱；12、高血压3级（极高危）；12、前列腺增生症。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公证书、病历材料、死亡医学证明书、叶兴智的身份证明和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游恩龙提供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执业医师资格证、病历材料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佐证。
诉讼过程中，原告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出医疗过错司法鉴定申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委托，就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对患者叶兴智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医疗行为在损害结果中的责任参与度进行鉴定，并出闽鼎（2015）病鉴字第2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对患者叶兴智的病情诊断正确，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但术前未查血小板、血糖、未行彩超心脏检查、未预估心脏骤停的可能，对麻醉科会诊单所记载的低血小板计数及检验单中血糖高等方面缺少与患者沟通，手术采用常规的“胆囊切除+胆总管切开取石+T管引流”术，未充分考虑评估患者的忍耐度，间接增加术中心脏骤停的机率，与患者死亡存在轻微因果关系，综合考虑患者叶兴智的自身年龄、××患者家属未能及时确定手术，延误最佳手术时机等因素，建议医疗过失行为的参与度10%-20%。庭审过程中，根据原告方申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派出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当庭解答原告方提出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属于合法成立的医疗机构，参与对患者叶兴智诊疗的医务人员具备医师资格，且注册证书齐全，对患者实施诊疗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专门鉴定机构，接受本院委托，依照有关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原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司法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司法鉴定人员当庭解答原告提出的疑惑，在解答过程中分析透彻，其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原告要求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明显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准许。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认为，××具有××急骤、病情危重、发展迅速的特点，且常伴有休克，需掌握手术时机尽早治疗，如处理不及时常会出现严重后果，本例中患者自身年龄较高，入院前曾就已到医院治疗过，但未行手术治疗，待本次入院时病情已经恶化，延误了最佳手术时机，加之年事较高、××众多，成为了治疗失败的主因。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游恩龙在对患者叶兴智病情诊疗过程中虽基本履行了与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但同时也存在一些不足，如：术前未查血小板、血糖，未行彩超心脏检查，未预估术中发生心脏骤停的可能；对麻醉科会诊单所记载的低血小板计数及检验单中血糖高等方面缺少与患者沟通；××患者的耐受度，客观上使手术时间增加、损伤面积增大等，一定程度上与患者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症的特点、患者自身原因及医院的过失，本院认为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对患者的各项损失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对各项费用，本院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扣除统筹支付，确认为27970.3元。2、死亡赔偿金。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5年计算（超过75周岁按5年计算）：30722.4元/年×5=153612元。3、交通费。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由于原告未提供有关的票据凭证，不予认定。4、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54235元/年÷12×6=27117.5元。5、护理费。因原告仅提供名为邓院秀的身份证复印件、手写的工资单以及落款名为“熊伟余”的收条，不能确定邓院秀实际在患者叶兴智住院期间有无进行护理工作以及“熊伟余”的有关身份，故护工费1733元不予确认。6、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原告为证明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存在医疗过错，申请司法鉴定及鉴定人员出庭共花费13500元，有发票为据，予以确认。以上共计222199.8元。据此，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的赔偿额为：222199.8元×15%=33329.97元。此外，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在对患者叶兴智治疗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对死亡事件的发生也有一定的影响，原告作为患者家属，精神上的痛苦不言而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结合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过错程度、患者自身因素等酌情予以支持6000元。被告游恩龙作为三明市第一医院的医务人员，其对叶兴智的诊疗行为属职务行为，不应由其个人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游恩龙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明荣、叶明安、叶明康、叶锦华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合计33329.97元。
二、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叶明荣、叶明安、叶明康、叶锦华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三、驳回原告叶明荣、叶明安、叶明康、叶锦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48元，由原告叶明荣、叶明安、叶明康、叶锦华负担3980元，由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负担19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审 判 长 胡江平
代理审判员 张慧闽
人民陪审员 黄丽华
二〇一六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思梅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2780,0)?)》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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