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6民终17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平江县向家镇，信用代码：00639095——1。
法定代表人：郑倔，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韬，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早云，系吴友良之母，193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系吴友良之妻，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佳敏，系吴友良之子，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雪怡，系吴友良之女，200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余某，系吴雪怡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舒香，女，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江县南江镇马安村***号，现住平江县新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礼，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时雨，男，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细勤，女，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平江县城关镇北街***号，现住平江县新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圣贤，男，系刘细勤之夫，汉族，居民，住平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亚湘，男，1959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长沙市雨花村桔园小区四片*栋***室，现住平江县。
九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海蓉，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向家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曾舒香、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2017）湘0626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要求上诉人支付利息的判决事项，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合同条款理解有误。《合作协议书》按信用社贷款利率150％计息的条款适用的前提是被上诉人进行了城镇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计息对象是城镇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款，而不是借款本金，一审将借款本金以此来计息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采纳了证人对合同解释的意见，《合作协议书》体现的约定和真实意图与证人证实的不一致，在没有其它证据印证的情况下采纳证人的证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
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曾舒香、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共计2667000元中的1600000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2667000元自2010年2月9日至起诉之日息金共计3550824万元（以月利率17‰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九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由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7%支付利息到还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09年1月29日原告方共同委托唐明鲁与被告签订了《向家镇集镇开发合作协议书》，对合作开发及被告向原告借款事宜达成协议。之后，原告方委托杨某、吴友良先后向被告财政账户汇入2667000元整，被告向杨某、吴友良出具了借条。被告收取款项后末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诚信义务，改变开发模式与其他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且现工程已基本竣工。被告违约后，未及时将原告的借款予以返还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是多方推脱无理占用原告的巨额资金达7年之久，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四款第5条明确约定：“甲方在偿还乙方借款和投资时，应在5年之内优先偿还乙方基础设施工程投资，5年内如未偿还，余下的款项按信用社贷款利息150％计息支付给乙方”。在原告通过若干次催讨和信访等方式下，被告仅在2016年8月24日返还借款1067000元，其余款项和息金仍拖欠未付。原告均是背负高息向信用社借款，由于被告的违约及长久拖欠行为使各原告负债累累，家庭被拖垮，有病无钱医治，且被迫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元月28日杨某、吴友良、曾舒香、刘细勤、谢礼、李时雨与唐明鲁订立授权委托书，六人授权唐明鲁与被告向家镇政府签订向家镇集镇合作开发协议书。2009年1月29日，唐明鲁根据原告方授权与被告向家镇政府订立向家镇集镇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1、双方对向家镇谭家湾桥处至车碓河止地段城镇建设项目合作开发；2、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作为城建基础建设等前期开支，由被告按信用社贷款利率支付借款利息（指测量设计、报批、征地等前期费用，以原告方打入被告财政账户的数目和时间计算，不滚动计算），原告方必须在2010年2月5日前打入3000000元作为前期借款，其余借款资金部分在2010年3月15日到位；3、双方在该合同第四条第三项约定由被告财政负责偿还原告前期借入款本息，该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双方合作开发生产利润，由原告占有70%，被告30%，第5项约定向家镇政府在偿还唐明鲁方借款和投资时，应在5年之内优先偿还原告方基础设施工程投资，5年内如未偿还，余下的款项按信用社贷款利息150%计息支付给原告方。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被告向家镇政府于2009年元月29日，出具证明认可吴友良等六人为合同实际权力享有人和义务承担者。此后，原告刘细勤于2010年2月8日向被告向家镇政府通过银行发放借款170000元；原告方通过杨某出面，分别于2010年2月9日分四次向被告向家镇政府发放借款100000元、160000元、170000元、100000元；于2010年2月10日向被告发放借款100000元；2010年2月11日向被告发放借款100000元；杨某共向被告向家镇政府发放借款730000元，被告向家镇政府财政所向杨某分别出具借据6份及收到杨某借款现金170000元的证明一份。2010年8月4日和2011年元月30日吴优良分别向被告向家镇政府发放借款1667000元和100000元。以上原告方共向被告发放借款2667000元（其中原告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近亲属吴友良分别于2010年8月4日和2011年1月30日发放借款1367000元和100000元，原告曾舒香分别于2010年2月9日、2010年8月4日发放借款300000元和100000元，原告谢礼于2010年8月4日发放借款200000元，原告李时雨于2010年2月10日发放借款200000元，原告刘细勤于2010年2月8日发放借款170000元，原告彭亚湘于2010年2月10日发放借款230000元）。此后，被告通知原告不需要按合同约定发放其余借款。被告向家镇政府进行办理土地报批手续等前期工作。后因土地升值等原因，被告未与原告履行该合同中约定的土地合作开发项目。被告向家镇政府将S210平江县向家镇黄长至车堆河公路工程施工全标段招标，岳阳市通盛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揽了该工程施工。被告向家镇政府在取得项目配套资金后未向原告返还借款。2016年8月24日被告向原告方返还借款1067000元（其中偿还吴友良667000元，原告曾舒香400000元），被告收回借条3份（共300000元，每份条据为100000元），被告工作人员李远香在原告方持有被告财政所出具借款1667000元借条反面注明本次置换767000元。原告向被告催讨借款未果后，遂向被告上级机关进行信访。2017年6月10日被告向原告方出具信访事项意见书作出说明。双方后因借款利率适用标准发生争议，被告由工作人员徐岳阳出面调解，被告方表示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参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150%，由被告以月利率15‰计算利息，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告何早云系吴优良之母，原告余某系吴优良之妻，原告吴佳敏系吴优良之子，原告吴雪怡系吴优良之女，吴优良于2017年10月2日因病去世，其于2017年11月23日由平江县公安局向家派出所注销户籍。2017年11月24日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作为吴优良的继承人向本院申请参与本案诉讼。湖南省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政策规定，从2008年12月23日起执行调整后的五年以上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1.385‰，年利率13.662%，2010年10月20日起执行调整后五年以上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1.769‰，年利率14.122%，从2010年12月26日起执行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其中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为12.267‰，年利率为14.72%；2011年2月9日起执行的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为12.65‰，年利率为15.18%；2011年4月6日起执行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13.0333‰，年利率15.64%；2011年7月7日起执行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13.512‰，年利率16.215%，上述时间段平均月利率为12.436‰。庭审中，原、被告对参照农商银行借款利率标准进行协商，双方均同意采用当地农商银行五年以内借款利率标准计算，原告方选择按当地农商银行于2011年7月7日执行的五年以上借款月利率13.512‰计算，被告则表示选择当地农商银行于2010年12月26日执行的五年以上借款月利率12.267‰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对发生借贷关系的事实是没有异议的，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原告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是否为本案的适格的诉讼主体；2、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3、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利率是否约定不明，被告是否向原告方支付利息。关于焦点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虽然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没有提交被告向原告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出具借条凭据，但原告谢礼、李时雨、彭亚湘、曾舒香等通过杨某向被告发放借款的事实，有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向被告发放借款730000元，均由原告谢礼、李时雨、彭亚湘委托其交付被告方，且被告向证人杨某出具的收据，也证明原告向被告发放借款的事实。同时，原告刘细勤的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给被告，证人杨某亦证明了此事实。现原告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持有被告出具的向杨某贷款的债权凭证，证人杨某亦证明了系四原告向被告发放借款。因此，原告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系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对被告提出原告谢礼、李时雨、刘细勤、彭亚湘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案原、被告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双方约定由被告向家镇政府向原告方借款3000000元，原告应被告向家镇政府要求实际向其支付借款2667000元（其中吴友良1467000元、曾舒香400000元、谢礼200000元、李时雨200000元、刘细勤170000元、彭亚湘2300**元），应认定被告向家镇政府向原告借款2667000元的事实。被告向家镇政府未在原告方催讨后返还借款，构成违约，对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起诉前被告已返还1067000元（其中吴友良667000元、曾舒香400000元）进行抵减后，被告还应返还原告借款1600000元（其中原告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800000元、谢礼200000元、李时雨200000元、刘细勤170000元、彭亚湘2300**元），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借款16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向家镇政府向吴友良所欠借款，由于吴友良现已死亡，该借款本、息金应由被告返还给吴友良的继承人，即本案原告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对被告提出原告未足额按合同约定发放借款3000000元构成违约的抗辩意见，由于证人潘某作为当时被告的原法定代理人，证明原告发放借款2667000元，由被告通知原告不需继续发放。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原、被告订立的开发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及合作开发城镇建设项目。在履行合同中被告向原告借款2667000元，对双方约定的城镇建设项目合作开发，后因土地升值等原因被告未与原告合作开发。双方订立的合同中约定对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由被告按信用社的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同时该合同中另行约定被告在偿还原告借款和投资时应在5年之内优先偿还基础设施工程投资，5年内如未偿还如下款项，按信用社贷款利息150%计息，此项约定虽未约定从何时起，按信用社贷款利息150%计息，但原告申请的证人潘某出庭作证等相关证据，证实该合作协议包括借贷和合作投资开发二项内容，借款是从借款之日起算息，投资款是5年以后再算息，当时双方约定按信用社贷款的利率1.5倍计息，双方合作开发不构成违约，从借款之日起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如违约就按信用社的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利息，违约是指被告向家镇政府未将道路两旁的土地交由原告开发。综上可见，原、被告订立的合同，包含了被告向原告借款及原、被告对道路两旁土地进行开发二项内容，原告借款给被告是基于双方合作开发道路两旁土地。根据证人潘某的证言等相关证据，也证明了双方订立合时真实意思为，双方合作开发土地由被告向家镇政府对向原告的借款按信用社同期借款利率支付利息，双方如未合作开发土地，则由被告向原告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借款利息。鉴于被告向原告方贷款至今均在五年以上，原、被告对参照当地农商银行执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借款利率标准不能协商一致。原、被告之间借款主要发生在2010年度，只有一笔借款发生在2011年1月30日。根据借款交易习惯，本院分别参照平江县农商银行从2010年10月20日起执行和从2010年12月26日起执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借款五年以上月利率11.769‰、12.267‰标准，确定为原、被告的借款利率适用标准。根据双方约定借款利息的150%的利率则为11.769‰×150%=17.6535‰和12.267‰×150%=18.405‰。由于，原告现请求按月利率17‰支付利息，根据湖南省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2010年10月20日和2010年12月26日起执行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为11.769‰和12.267‰，按该利率标准的150%计算已超过原告主张的月利率17‰。因为，此系原告对其实体权利的合法处分，应予准许。因此对原告请求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双方利率约定不明，不应支付利息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的主张，由于双方订立的合同未约定违约金，且合同约定被告违约按信用社贷款利息的150%支付利息，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偿还原告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借款8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为其中以本金1367000元自2010年8月4日起、本金100000元自2011年1月30日起按月利率17‰支付利息至2016年8月24日止；自2016年8月25日起以本金800000元，按月利率17‰计算到还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以本金300000元，自2010年2月9日起和以本金100000元，自2010年8月4日起，按月利率17‰偿还原告曾舒香借款利息至2016年8月24日止；
三、由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偿还原告谢礼借款200000元及以本金200000元，自2010年8月4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四、由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偿还原告李时雨借款200000元及以本金200000元，自2010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五、由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偿还原告刘细勤借款170000元及以本金170000元，自2010年2月8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六、由被告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偿还原告彭亚湘借款230000元及以本金230000元，自2010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上给付内容，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到平江县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收款人：平江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帐号：28×××02，开户行：湖南平江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行号：320557500016或账号：43×××03，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湖南平江支行天岳分理处）。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家镇政府向被上诉人借款3000000元，被上诉人实际支付借款2667000元（其中吴友良1467000元、曾舒香400000元、谢礼200000元、李时雨200000元、刘细勤170000元、彭亚湘2300**元），双方借贷事实清楚，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向家镇政府已返还1067000元（其中吴友良667000元、曾舒香400000元）进行抵减后，还应返还借款1600000元（其中原告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800000元、谢礼200000元、李时雨200000元、刘细勤170000元、彭亚湘2300**元）。关于被告向家镇政府向吴友良所欠借款，由于吴友良已死亡，该借款本、息金应由被告返还给吴友良的继承人，即本案被上诉人何早云、余某、吴佳敏、吴雪怡。双方订立的《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3000000元及合作开发城镇建设项目。在履行合同中被上诉人出借借款2667000元，对双方约定的城镇建设项目合作开发，后因土地升值等原因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合作开发。合同中还约定对所借款项，由上诉人按信用社的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同时该合同中另行约定上诉人在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和投资时应在5年之内优先偿还基础设施工程投资，5年内如未偿还如下款项，按信用社贷款利息150%计息，此项约定虽未约定从何时起，按信用社贷款利息150%计息，但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潘某出庭作证等相关证据，证实该合作协议包括借贷和合作投资开发二项内容，借款是从借款之日起算息，投资款是5年以后再算息，当时双方约定按信用社贷款的利率1.5倍计息，双方合作开发不构成违约，从借款之日起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如违约就按信用社的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利息，违约是指向家镇政府未将道路两旁的土地交由被上诉人开发。综上可见，双方订立的合同，包含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及双方对道路两旁土地进行开发二项内容，被上诉人借款给上诉人是基于双方合作开发道路两旁土地。根据证人潘某的证言等相关证据，也证明了双方订立合时真实意思为，双方合作开发土地由向家镇政府对向被上诉人的借款按信用社同期借款利率支付利息，双方如未合作开发土地，则由向家镇政府向被上诉人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借款利息。鉴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贷款至今均在五年以上，借款主要发生在2010年度，只有一笔借款发生在2011年1月30日。根据交易习惯，一审法院分别参照平江县农商银行从2010年10月20日起执行和从2010年12月26日起执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借款五年以上月利率11.769‰、12.267‰标准，确定为借款利率适用标准。根据双方约定借款利息的150%的利率则为11.769‰×150%=17.6535‰和12.267‰×150%=18.405‰。被上诉人请求按月利率17‰支付利息，根据湖南省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2010年10月20日和2010年12月26日起执行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为11.769‰和12.267‰，按该利率标准的150%计算已超过被上诉人主张的月利率17‰。因此系被上诉人对其实体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据此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利息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提出双方利率约定不明，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8元由上诉人平江县向家镇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汤洪清
审判员 陈 子
审判员 朱慧娟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剑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