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察后刑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3年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1997年至今在察右后旗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工作，2007年3月29日任所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8年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汉族，大专文化，住内蒙古自���区察右后旗。2004年至今在察右后旗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工作，2012年4月至2014年3月任医疗市场管理科负责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某某，男，1969年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汉族，大专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2004年至今在察右后旗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工作，2014年4月24日任副所长，分管医疗市场管理科工作。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母某某，男，1970年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汉族，大专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1997年至今年在察右后旗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工作，期间2003年至2006年、2011年至今任医疗市场管理科科员。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温某某，男，1978年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汉族，大学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后旗。2004年3月起在察右后旗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工作，2005年4月11日任副所长，2007年起负责该所医疗市场管理科工作，2012年2月28日借调到察右后旗卫生局工作，2013年12月15日任卫生监督所党支部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公诉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卢某某、母某某、温某某犯徇私舞弊拒不移交刑事案件罪，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卢某某、母某某、温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察右后旗土牧尔台镇居民秦某某（因非法行医罪已判刑）从1995年开始至2014年6月份，在土牧尔台镇长期非法从事诊疗活动；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居民樊某某从2002年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火车站旁开设私人诊所；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居民王某某从2000年2月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文卫路原饲料公司对面开设私人中医门诊；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居民龚某某从1994年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第二小学附近开设私人牙科门诊；白音察干镇居民罗某某从2005年9月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第二小学附近开设私人门诊；白音察干镇居民郝某甲从2011年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文卫路第二小学附近开设私人口腔诊所；白音察干镇居民郝某乙从2011年6月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文卫路第二小学附近开设私人诊所；白音察干镇居民刘某某从2010年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第一小学附近开设私人诊所；白音察干镇居���靳某某从2011年至本案案发时一直在白音察干镇文卫路第一中学附近开设私人诊所。上述八人的诊所从开设以来一直未取得《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除罗某某外，其余七人均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却长期从事非法诊疗活动，均因非法行医被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过两次以上，仍继续非法行医，已涉嫌非法行医犯罪。
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属于察右后旗卫生局下设机构，受卫生局领导，代表卫生局履行卫生行政执法工作。被告人朱某某、卢某某、张某某、母某某、温某某分别作为卫生监督所所长、副所长、具体执法人员，都具有行政执法资格，温某某从2012年2月借调为卫生局医政科负责人。多年来，虽然每年对非法行医活动至少检查两次，但是对于发现的非法行医行为只是予以行政罚款或者名义上决定取缔，对于涉嫌犯罪的案件都没有依法及时向公安机关移送，收取的部分罚款不按规定上交财政，而是直接坐支，部分用于卫生监督所日常开支和给工作人员发放补助、报销费用。2014年9月25日经察右后旗政府分管领导批示将历年来非法行医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在2015年3月24日本案立案时，上述涉嫌非法行医人员除刘某某外仍继续实施非法诊疗活动，2015年4月，察右后旗卫生局才将八起涉嫌非法行医犯罪案件移送察右后旗公安局。
五被告人辩称，均认罪，以前对非法行医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不太了解，2013年市卫生局下发文件后才有所了解，相关案件也于2015年移交了，量刑方面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朱某某时任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所长，卢某某、张某某、母某某、温某某系卫生监督所具体执法人员，��具有行政执法资格。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属于察右后旗卫生局下设机构，受卫生局领导，代表卫生局履行卫生行政执法工作。五被告人在负责对察右后旗的医疗市场卫生监督及公共场所卫生监督期间，虽然对辖区内的秦某某、樊某某、王某某、龚某某、罗某某、郝某甲、郝某乙、刘某某、靳某某等9人的非法行医活动每年至少检查两次，但是对于发现的非法行医行为只是予以行政处罚，收取的部分罚款不按规定上交财政，而是直接坐支，部分用于卫生监督所日常开支和给工作人员发放补助、报销费用，以罚代刑，对于二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构成犯罪的案件没有依法及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五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五被���人案发时均未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人事信息档案、任职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参加工作及任职时间。
3、察右后旗卫生局出具证明、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工作职责、医政科工作职责、卫生局医政科行政权力清单，证实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属于察右后旗卫生局下设机构，受卫生局领导。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工作职责中规定，对医疗机构的执业资格、职业范围及其医务人员的执业资格、执业注册进行监督检查，规范医疗服务行为，打击非法行医；医政科工作责任中规定，负责医疗机构管理、医疗机构执业管理、医技人员管理等工作。督促各医疗机构规范诊疗行为、加强医疗安全管理。贯彻执行国家及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有关卫生方面的法律、法规、规章、技术规范、标准，并监督执行，负责卫生法制建设和卫生行政复议工作。
4、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实五被告人在案发期间均具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发放的执法证，享有对医疗、食品领域活动的执法权。
5、卫生监督所2011年至2014年工作安排，证实卫生监督所将打击非法行医历年都列入年度工作安排中。
6、乌兰察布市卫生局以乌卫通字（2012）110号通知，察右后旗卫生局后卫字（2012）19号文件、打击非法行医工作动态、周报表、汇总表、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取缔通告、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工作总结及情况总结，证实2012年3月16日乌兰察布市卫生局下发文件，要求各地开展打击非法行医专项活动，明确要求加强与公安机关沟通与协作，做好案件移送工作。2012年3月20日，察右后旗卫生局根据市卫生局文件成立打击非法行医专项��导小组，谷某某任组长，孙某某副组长，成员有温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母某某等。工作动态中反映从2012年3月25日起，该小组先后检查、查处非法诊所、医疗机构多家，分别作出责令改正、行政罚款等行政处罚。周报表中“案件移送数”填写为“0”，汇总表“是否移送公安”填写为“否”。2012年4月15日，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通告取缔10家诊疗场所。2012年7月卫生局组织“小门诊”负责人培训会，孙某某、温某某、朱某某、张某某参加会议。2012年开展打击无证行医，汇总表显示，对9家诊所予以处罚，但没有移送公安机关的案件。
7、乌兰察布市乌卫通字（2013）631号文件，证实2013年12月19日乌兰察布市卫生局正式印发了《非法行医案件移送规范（试行）》，明确规定非法行医案件应当根据《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的，应予立案追诉。随文下发了移送书、调查报告、备案报告等移送文书的样本，要求各地参照执行。
8、行政处罚文书（因未取得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证实秦某某于2009年5月20日、2012年10月12日、2014年8月10日被行政处罚3次；樊某某于2009年7月28日，2012年4月5日、12月26日，2013年3月26日、6月24日，2014年4月2日、10月22日、11月3日被行政处罚8次；王某某于2013年3月25日、2012年4月1日被行政处罚两次；龚某某于2013年3月25日，2014年4月2日、10月27日被行政处罚3次；罗某某于2013年3月25日、2014年10月27日被行政处罚2次；郝某甲于2013年3月25日、2014年10月24日被行政处罚2次；郝某乙于2012年5月8日、2013年3月25日、2014年10月24日被行政处罚3次；刘某某于2012年4月1日、2013年3月25日、2014年3月31日被行政处罚3次；靳某某于2012年4月1日，2013年3月25日，2014年3月31日、9月10日、10月23日被行政处罚5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某、昝某某、樊某某、王某某、龚某某、罗某某、郝某甲、郝某乙、刘某某、靳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均系个体诊所经营者，经营期间，每年都被卫生监督所罚款并下达处罚决定书，处罚理由是未取得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属于非法行医。
2、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察右后旗卫生局局长，2011年至今一直是孙某某副局长分管卫生监督所工作，负责对全旗非法行医门诊进行监督检查，卫生监督所���长一般不向他汇报，都是分管副局长汇报。财政拨付的公务费不多，不能维持卫生监督所的正常运作。2013年以后多次强调监督所将非法行医门诊取缔并移交司法机关。
3、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至今一直担任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会计。2011年后，卫生监督所罚款没有上缴财政专户，也没有上缴卫生监督所财务。以前办公经费基本没有，只是在2014年察右后旗卫生局给拨付了9500元办公经费，不能满足日常公务需求。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察右后旗卫生局副局长，分管医政、卫生监督所等，医政科主要负责是规范医疗机构诊疗活动，医疗质量安全检查，监督督促医院、卫生监督所等业务工作。卫生监督所主要是对各级各类医疗机构规范诊疗行为的监管和打击非法行医、取缔黑门诊。卫生监督所对全旗非法行医门诊的日常监管她不参与，具体数量不清楚，大约有7、8家，监督所工作人员会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下达行政执法文书，责令其停止诊疗活动，依法坚决查处取缔。关于对构成非法行医罪的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一事，以前不知道，2013年底的时候乌兰察布市卫生局下达了关于将非法行医案件移送规范的文件，通过学习才对这一法律规定了解的。现在构成徇私舞弊拒不移交刑事案件，根据法律，是我们的工作做错了，但是由于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太少，监管的范围太广，监管不过来，对打击非法行医问题精力有些不足，单位对这方面的法律培训很少，法律知识和执法理念还是不足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某某供述，他从1997年10月至今在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工作，2005年担任��所长，2007年至今担任所长，负责全面工作。从2007年到2011年医疗市场监督管理科（医政科）主要是温某某和梁慧忠负责，工作人员有母某某。2012年至2013年2014年医政科由他负责，科长是张某某，工作人员有母某某。2014年后都是由卫生监督所副所长卢某某负责，由于人员少就将医疗市场监督管理科和公共卫生监督科合并为卫生综合监督科，医疗市场主要是由张某某负责，工作人员有母某某等四人。所里对非法行医门诊每年最低检查二次，对于发现的非法行医从事诊疗活动的当场下达《卫生监督意见书》和《现场检查笔录》进行取缔活动，还有再次到现场监督时发现继续行医的会下达《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进行处罚。2014年以前由于财政不给决定书下拨办公经费，所以公务支出只能从罚款中支出，按照规定，罚款要上缴财政，但已经把钱用于了办公支出，不能将罚款���时上缴财政。2014年上半年的罚款没有上缴财政的原因是因为察右后旗卫生局的网络升级与旗财政的网络发生故障没有上缴，但2014年下半年将全年的罚款补充上缴了。卫生局医政科是卫生监督所的上级机关，经卫生监督机构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的，就构成非法行医罪，卫生监督机构应将案件移送到司法机关处理，以前对这方面工作认识不到，2013年才知道关于非法行医案件移交一事，当时集宁区卫生监督部门也对非法行医案件移交，但造成人员群体性上访，所以就将这项工作暂缓了，不过在2014年10月已着手非法行医案件材料准备移交司法机关。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2年、2013年由他临时负责医政科工作，没有任命文件，只是领导口头让负责。2014年由副所长卢某某负责医政科、公共卫生等工作。医政科的主要职责是依法监督传���病防治工作、依法监督医疗机构和采供血机构及其职业人员的执业活动，整顿和规范医疗服务市场，打击非法行医和非法采供血行为，非法门诊的管理与查处。医政科2012年、2013年的执法工作是由局长朱某某分管，主要是他与母某某两人检查，在白镇范围内朱某某也一起执法。2014年是分管副所长卢某某带领他和母某某、张某丙进行检查，张某丙没有执法权。对医疗机构的检查主要是一年两次，监督医疗机构是否取得《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医疗机构的执业范围，医疗人员是否取得《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书》等相关专业的资格证及医疗废物的处理情况。如发现有非法行医的会罚款，但不出具罚款收据。朱某某给医政科开会，定了每年不得低于6万元的罚款任务，在罚款中给医政科15%的出差费和下乡补贴，在实际当中也是这样执行的。不出具罚款收据的��因是领导说财务室对于罚没款没有专项账户，需要向卫生局协调，领取罚没款收据，后一直没有协调成功，不过在2014年下半年所里就将全年罚没款直接上缴了财政局。收取的罚款一部分他自己作了一个记载，还有一部分所长朱某某直接拿走。2012年、13年的罚没款直接交给朱某某，2014年他让被处罚人将罚款直接交给朱某某，朱某某又将一部分罚款交给卢某某。2012年、13年以前不懂非法行医罪的构成，2014年懂得了非法行医罪的构成及移交手续，就和朱某某提出过关于移交事项，现在正在办理移交手续。
3、被告人卢某某供述，2004年至今在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工作，2011年至2014年任公共卫生科科长，2014年4月至今任副所长分管医政和公共卫生及学校卫生、生活饮用水的监督管理。在任职副所长后，对非法行医的门诊基本上是上半年、下半年各检查一次，他一般是全程参与。主要检查是否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师执业证》，检查到有非法行医情况时，当场下达《卫生监督意见书》和《现场检查笔录》等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责令其停业。至今非法行医尚未被取缔的门诊共有八家，具体的记不清了。2014年以来，没有经手收取过罚款，张某某一般也不收，大部分被处罚对象的罚款都是朱某某收取的。就是2012年、2013年朱某某将经手的罚款交给他暂时保管，之后以公务费支出为由将罚款取走，所有收据都在朱某某手中保管，经他手的罚款大约在两万元左右。秦某某案件发生后，朱某某将罚款补交上缴到了财政。以前不太了解非法行医的构成条件，秦某某案件发生后进行了学习，逐渐了解这一法律规定，现在正在积极移交非法行医案件。
4、被告人母某某供述，1997年��加工作，2003年至2006年在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医政科工作，2006年至2011年在卫生科工作，2011年下半年至今又回到医政科工作，都是任一般工作人员，具有执法证。2011年时是温某某领着他一起检查，从2012年至2013年是张某某领着他两个人检查，2014年基本都是卢某某和张某某去检查。从2011年至今，全旗大约有10多家非法行医门诊，每年最低去这些无证诊所罚款两次，每次下达《卫生监督意见书》，罚款三百元到一千元不等，这些罚款有时是张某某收了，有时是交给朱某某，至于是否上缴财政，他不清楚。因为向司法机关移交非法行医一事不懂，没有向上级领导提出意见，也没有移交过案件。
5、被告人温某某供述，2004年3月至2012年3月在察右后旗卫生监督所工作，2010年至2012年分管公共场所卫生监督、医疗市场卫生监督管理工作，2012年3月至今借调到察右后旗卫生局任医政科科长。在分管医政科期间，全旗大概最少有10来家非法行医门诊，按要求每年对全旗医疗场所至少进行2次检查，对非法行医门诊以取缔为主，对部分门诊会罚款，对罚款的去向不清楚。关于对非法行医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以前不知道，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工作过程中也不清楚这个规定，后来在2013年底的时候乌兰察布市卫生局下达过一份关于将非法行医案件移送规范的文件，才对非法行医案件的移送有了了解。
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卢某某、母某某、温某某作为依法履行打击非法行医职责的行政执法人员，对于在工作中查处发现的非法行医涉嫌构成犯罪的案件应当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而不移交，放纵多名非法行医人员继续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庭审中，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酌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在本案中分别担任不同的职务、履行不同的职责，多年来上级部门对此项工作的监督落实不到位，个人对国家法律、政策学习不够，履职能力不强等客观原因，另在本案侦查期间，涉嫌非法行医案件已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反映其认罪态度较好，积极挽回不良影响和损害后果，各被告人也未发现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从轻处罚，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以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二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免于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免于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卢某某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免于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母某某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免于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温某某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苏 和
审 判 员 姜 艳
人民陪审员 乌 恩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郝云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百零二条行政执法人员徇私舞弊，对依法应当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的不移交，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