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一终字第21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春。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和平。
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莉，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隋锡进，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正吉。
委托代理人王海涛，山东康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青岛汇瑞达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跃泉，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晓莉，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隋锡进，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青岛前进船厂。
法定代表人杨虎成，职务厂长。
委托代理人徐海翔，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徐永春、王和平因与被上诉人丁正吉及原审被告青岛汇瑞达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瑞达公司）、原审被告青岛前进船厂（以下简称前进船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3）崂民一初字第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谢雄心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杨丽担任本案主审，代理审判员王楷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14年10月14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王和平及王和平、徐永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莉、隋锡进，被上诉人丁正吉的委托代理人王海涛，原审被告汇瑞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莉、隋锡进，原审被告前进船厂的委托代理人徐海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正吉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12月13日徐永春、王和平承包青岛市第四八零八厂房屋翻修工程，并临时雇佣丁正吉为其从事房屋翻修作业。丁正吉在作业过程中被机器勒伤双脚，后被送往解放军第四〇一医院抢救治疗。丁正吉右足截肢，左足严重伤残，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徐永春、王和平支付丁正吉部分医疗费后，再未支付任何费用。现请求依法判决徐永春、王和平赔偿丁正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7.277522万元；徐永春、王和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徐永春、王和平在原审中辩称，1、2012年12月6日，丁正吉临时受雇于徐永春、王和平从事青岛市第四八零八厂房屋钢屋面维修工作。2012年12月13日，丁正吉在遭到徐永春、王和平制止后，仍违令采取早已被否定的方案进行施工，导致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徐永春、王和平及时将丁正吉送医，并为丁正吉垫付医疗费11.462756万元、护理费1.38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2、丁正吉明知井架吊拉设备存在危险及安全隐患仍违令使用该设备，具有重大过错；丁正吉与徐永春、王和平系雇佣关系，丁正吉违背徐永春、王和平指令施工具有重大过错；徐永春、王和平尽了完全的安全保障与管理义务，没有过错。综上，丁正吉人身损害的严重后果完全是因其违规使用井架吊拉设备、违背指令擅自施工造成的，丁正吉具有完全过错。
汇瑞达公司在原审中辩称，涉案工程是其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八零八工厂签订的钢结构维修合同，后其将涉案工程承包给了徐永春、王和平，并约定施工过程中出现的任何责任事故由徐永春、王和平承担，与汇瑞达公司无关；其他答辩意见同徐永春、王和平。
前进船厂在原审中辩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八零八工厂与前进船厂实际上是一个组织，军内称第四八零八工厂，对外称前进船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八零八工厂与汇瑞达公司签订维修合同，约定由汇瑞达公司对舾装分厂屋面进行维修，并约定相关责任。舾装分厂不具有主体资格，其相关责任应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八零八工厂即前进船厂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汇瑞达公司自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八零八工厂处承包了位于大沙支路5号的舾装分厂中间跨厂房屋面维修工程，约定工程总造价23.4万元。2012年11月15日，王和平、徐永春自汇瑞达公司处承包上述工程，约定工程造价22.4万元。2012年12月13日10时30分许，丁正吉在该工程工地施工过程中，双脚被钢丝绳勒伤。丁正吉受伤后于当日即被送往解放军第四〇一医院就医治疗，诊断为前足毁损伤（左）、内踝闭合性骨折（左）、足不完全离断伤（右）。丁正吉住院48天，徐永春、王和平主张为丁正吉垫付医疗费11.462756万元，其中11.432276万元徐永春、王和平提交证据证明；余款304.8元徐永春、王和平未提交发票原件，丁正吉不予认可。
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青万方司（2013）临鉴字第257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丁正吉本次外伤致右足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左足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丁正吉花费鉴定费1500元。
原审庭审中，丁正吉提交其与徐永春、王和平的谈话录音一份，欲证明丁正吉是为徐永春、王和平工作，事故发生后徐永春、王和平同意为该事故负责。徐永春、王和平质证称：1、该录音反映了当时丁正吉与徐永春、王和平部分谈话内容，但丁正吉只保留了其认为对自己有利的片段，不能反映谈话的真实情况；录音是丁正吉有预谋的情况下进行，并进行了整理剪辑，具有片面性。2、当时是在丁正吉家，徐永春、王和平不可能去指责丁正吉，讨论事故责任；且徐永春、王和平关于责任的说法是以和解为前提的。3、该录音无法证明丁正吉未违背徐永春、王和平指令。该录音不能证明本案的焦点问题，徐永春、王和平不予认可。
原审庭审中，徐永春、王和平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陈述称，2012年12月份徐永春、王和平承包了给部队修房顶的工程，其与丁正吉受徐永春、王和平雇佣干活，丁正吉干活过程中操作过失，导致井架拉弯，徐永春、王和平不让继续干了，说要安排其他设备，后来我们就停工了，但是丁正吉不知何原因去操作，因此发生事故。当时有十人左右在那里干活，干活的设备由徐永春、王和平提供。丁正吉认为证人不懂任何机械，不能明确表达丁正吉存在何种操作过失。施工井架系徐永春、王和平所租，其在事故一天前已经弯曲，徐永春、王和平在明知的情况下仍然指使丁正吉前去工作，徐永春、王和平应承担全部责任，丁正吉没有过失；徐永春、王和平当时并没有说要停工更换新设备，而是要求丁正吉继续工作，徐永春、王和平应提交证据证明更换新设备。
丁正吉提交青岛市远征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及解放军四〇一医院假肢科证明一份、假肢发票一份、青岛市远征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假肢制作师执业证书各一份、山东省民政厅企业资格认定通知书一份。据此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7.6万元（按照2.2元每副，每2.5年更换一次计算20年）。
徐永春、王和平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四〇一医院住院部9800元陪护费收据一张、4000元陪护费收条一张、1000元收条一张，欲证明徐永春、王和平在丁正吉住院期间支出陪护费1.38万元，给付丁正吉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丁正吉对4000元陪护费予以认可；对1000元收条，丁正吉主张其性质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对9800元陪护费收据不予认可。
丁正吉之子丁某某出生于2007年7月8日。
汇瑞达公司提交其与徐永春、王和平签订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双方已约定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出现任何责任事故均由王和平、徐永春全部承担，与汇瑞达公司无关。
前进船厂提交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施工安全许可证各一份，欲证明其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汇瑞达公司，汇瑞达公司具有相关施工资质，该案中前进船厂无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丁正吉与徐永春、王和平形成劳务关系，丁正吉在从事劳务工作期间被钢丝绳勒伤双脚，徐永春、王和平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为丁正吉的劳务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其没有完全尽到该义务，存在过错；丁正吉在施工操作时负有一定的谨慎义务，其没有完全尽到该义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徐永春、王和平虽辩称丁正吉系因擅自施工导致事故发生并据此主张无责，但其作为施工现场的管理人、施工设备的提供者，具有规范管理施工设备特别是存在安全隐患的设备、引导人员安全施工的义务，其未完全尽到该义务，故原审法院对其无责主张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以徐永春、王和平对丁正吉的合理损失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
关于汇瑞达公司的责任，汇瑞达公司主张其已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徐永春、王和平，且协议约定一切因该工程造成的纠纷与汇瑞达公司无关。原审法院认为，双方所做约定的效力仅应及于协议双方，不能以此对抗受害人，汇瑞达公司从前进船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八零八工厂）处承包涉案工程，不能因其与其他人有约定而免除其应当对受害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且汇瑞达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徐永春、王和平具有承包涉案工程的相关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故对其上述辩驳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汇瑞达公司应对徐永春、王和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前进船厂的责任，因徐永春、王和平、汇瑞达公司均认可前进船厂已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汇瑞达公司，且汇瑞达公司具备从事该工程的相应资质，也无证据证明前进船厂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对丁正吉的损失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现对丁正吉主张费用分析如下：
1、护理费，根据丁正吉伤情，其住院期间须由一人陪护，丁正吉未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情况，可按本市2012年度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为4918.22元（37399元／365天×48天）。故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护理费3442.75元（4918.22元×70%）。
2、误工费，根据丁正吉伤情，其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76天，丁正吉自愿主张误工243天，原审予以确认；丁正吉未证明其收入情况，可按本市2012年度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为2.4899万元（3.7399万元／365天×243天）。故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护理费1.74293万元（2.4899万元×70%）。
3、住院伙食补助费，丁正吉共计住院48天，按每天2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60元（48天×20元）。故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住院伙食补助费672元（960元×70%）。
4、交通费，结合住院天数及往返距离，原审法院认定以480元为宜，故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交通费336元（480元×70%）。
5、残疾赔偿金，丁正吉构成两处七级伤残，为城镇居民，可按本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9.59068万元（3.5227万元／年×20年×42％）；被扶养人生活费，丁正吉儿子丁某某出生于2007年7月8日，定残时6周岁，丁正吉应负担二分之一的抚养义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55912万元（2.206万元×12年×42％÷2），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由此残疾赔偿金为35.1498万元。故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残疾赔偿金24.60486万元（35.1498万元×70%）。
6、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丁正吉提交的证据，其所配置的为国产普及性、适用性假肢，且为三种价格中的最低价；其关于更换周期的主张系参照国家正规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结合事故发生时丁正吉的实际年龄，丁正吉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7.6万元（首次安装2.2万元＋2.2万元×7次更换），予以确认。故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残疾辅助器具费12.32万元（17.6万元×70%）。
7、精神损害抚慰金，丁正吉构成两处七级伤残，必然遭受一定的精神痛苦，可酌情支持，数额以8000元为宜。
综上，徐永春、王和平应共同赔偿丁正吉人民币39.912865万元（3442.75元＋17429.3元＋672元＋336元＋246048.6元＋123200元＋8000元）
原审对徐永春、王和平已垫付费用分析如下：
1、医疗费，徐永春、王和平主张为丁正吉垫付医疗费11.462756万元，其中11.432276元万因徐永春、王和平已提交证据证明，予以确认；余款304.8元因徐永春、王和平未提交发票原件，且丁正吉不予认可，不予采信，故丁正吉应返还徐永春、王和平医疗费3.429683元万（11.432276万元×30%）。
2、根据徐永春、王和平提交的4000元与1000元收条各一张，可以认定事故发生后徐永春、王和平给付丁正吉50**元。
3、徐永春、王和平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四〇一医院住院部9800元陪护费收据一张，主张为丁正吉垫付陪护费9800元，该收据的客户名称处为空白、出具时间为2013年5月18日，与丁正吉出院日期2013年1月30日差距较大，且丁正吉对此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相互折抵后，徐永春、王和平还应共同赔偿丁正吉人民币35.983182万元（39.912865万元-3.429683万元-0.5万元）。汇瑞达公司应对徐永春、王和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永春、王和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丁正吉经济损失人民币35.983182万元。二、汇瑞达公司对徐永春、王和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丁正吉对前进船厂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丁正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28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11028元，由丁正吉负担4100元，由徐永春、王和平共同负担6928元。宣判后，徐永春、王和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徐永春、王和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的赔偿数额。其理由是：1、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违背禁令、擅自施工，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一审法院对赔偿数额认定错误。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交通费的认定数额偏高，对9800元陪护费收据的认定错误。
被上诉人丁正吉在二审中辩称，1、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划分完全正确。2、对于残疾辅助器具，根据最高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35、36、37条的规定，应当由医院及假肢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予以确定。
原审被告汇瑞达公司在二审中述称，汇瑞达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承包给了上诉人，并且在协议中约定一切因该工程造成的纠纷均由上诉人承担，与汇瑞达公司无关。其他意见同上诉人意见。
原审被告前进船厂在二审中述称，前进船厂已经将工程发包给汇瑞达公司，关于汇瑞达公司和上诉人之间如何约定，我方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丁正吉在涉案工程施工中所受伤害的事故责任划分及赔偿数额认定。
关于被上诉人在涉案工程施工中所受伤害的事故责任划分，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劳务关系，被上诉人从事劳务期间受伤致残，上诉人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为被上诉人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在进行施工操作时亦负有谨慎义务，而其未完全尽到该义务，故也存在相应的过错，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背禁令、擅自施工，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且上诉人作为施工现场的管理人、施工设备的提供者，具有规范管理施工设备特别是存在安全隐患的设备、引导人员安全施工的义务，但其未能完全尽到该义务，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汇瑞达公司的责任，汇瑞达公司主张其已将涉案工程承包给上诉人，且协议约定一切因该工程造成的纠纷与汇瑞达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汇瑞达公司与上诉人所做的约定，其效力仅及于协议双方，不能以此对抗第三人，且汇瑞达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具有承包涉案工程的相关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故原审判决汇瑞达公司应对上诉人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前进船厂的责任，因前进船厂已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汇瑞达公司，且汇瑞达公司具备从事该工程的相应资质，亦无证据证明前进船厂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前进船厂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对被上诉人赔偿数额认定，上诉人主张原审对9800元陪护费收据的认定错误，称其为被上诉人垫付陪护费9800元，并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四〇一医院住院部陪护费收据及沈辉出具的陪床证明各一份。本院认为，该收据的客户名称处为空白、出具时间为2013年5月18日，与被上诉人出院日期2013年1月30日差距较大；该陪床证明的出具人“沈辉”身份情况不明，且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二份证据均不予采信。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上诉人主张应按6000元／副的标准，按更换周期为2年计算，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其所配置的国产普及性、适用性假肢为三种价格中的最低价，关于更换周期的主张系参照国家正规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结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的实际年龄，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7.6万元（首次安装2.2万元＋2.2万元×7次更换），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辅助器具费12.32万元（17.6万元×7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原审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数额偏高，但均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97元，由上诉人徐永春、王和平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雄心
代理审判员 王 楷
代理审判员 杨 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孔 怡
书 记 员 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