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初字第1583号
原告：换车网（武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原名为武汉加速度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新村K栋1单元101室。
法定代表人：孙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虎成，北京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百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钟路5号12楼A区。
法定代表人：庄永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芳，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颖，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换车网（武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换车网公司”）与被告厦门百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钱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换车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虎成，被告百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芳、吴丹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换车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2.判令被告关闭侵权网站“换车网www.huanche.com”或者变更其网站中文名称；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7年4月28日创建了国内首个公益性换车服务平台——“换车网”（原始域名www.ihcar.com，2011年4月变更为www.51huanche.com），并将标识作为网站logo，开展互联网汽车辅助销售和换车业务。多年来，原告通过宣传册、宣传页、广告牌，参加、举办各种车展、团购，在报纸上刊登广告，与湖北电视台“新闻360”栏目合作等方式持续开展宣传推广活动，使“换车网”成为具有较高知名度的互联网汽车销售、置换平台。2010年1月11日原告将标识申请注册第7983551号商标，于2013年5月14日被核准注册，注册有效期至2023年5月13日。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也建立了一个“换车网”（域名为www.huanche.com），并以“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相标榜，从事与原告相同的业务，导致互联网上同时出现两个“换车网”。2014年10月28日原告委托北京高沃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给被告发送警告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收到后仅将其网站内的“换车网”改为“还车网”，网站中文名称仍为“换车网”并持续存在。2015年8月13日原告委托北京惠腾律师事务所再次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至今不予理睬。原告认为，“换车网”既是原告从事互联网汽车销售和置换业务网站的特有名称，也是原告“换车网”logo和注册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换车网”经过原告的持续维护使用和宣传推广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换车网”作为网站名称，从事与原告相同的业务，造成相关网络用户混淆，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系《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为维权支付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6,440元。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关于商标侵权的诉讼主张，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停止使用“换车网”网站名称；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百钱公司答辩称：一、百钱公司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1、原告所经营的“换车网”并不构成知名品牌。从原告提供的《武汉晚报》及“新闻360”节目材料可以表明，原告只是在地方性的报纸、媒体上宣传“换车网”，其所经营的“换车网”的影响范围仅限于湖北省范围内，而百钱公司系福建省内企业，并不在其影响范围内，对原告所经营的“换车网”不了解也是合理的。且原告所提交的宣传材料仅为原告的单方宣传行为，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所经营的“换车网”具有较高知名度。2、即便“换车网”构成知名商品，百钱公司所使用的“换车网”也并非原告服务产品的特有名称。“换车”系二手汽车交换业务的通用名称，是一种功能性使用。“换车网”只是对二手汽车交换网站的服务功能的通称，并没有区别于第三方的显著特征，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第23572号）也表明，除了百钱公司之外，还有许多二手车交换网站上有“换车”字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换车网”文字缺乏显著特征，不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百钱公司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3、百钱公司的网站是www.huanche.com，注册时间在原告使用之前，中文名称就是“换车网”，之后原告注册了商标，即使原告享有商标权，被告对该商标也享有在先使用权。在原告注册商标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和便于网站名称识别，百钱公司已经将网站名称变更为“还车网”，但并不代表百钱公司放弃对“换车网”的在先使用权。二、退一步讲，即便百钱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其所造成的影响也是极小的，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明显过高，律师费也明显过高，不应得到全部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域名和网站情况。
1-1、Ihcar.com域名原始注册信息，证明Ihcar.com最早由张某某注册。
1-2、原告股东信息，证明原告股东情况，张某某是原告股东之一。
1-3、《股东证明》，证明Ihcar.com域名由张某某转移给原告。
1-4、站长工具网网页截屏；
1-5、工信部ICP/I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截屏；
证据1-4、1-5证明原告“换车网”创建于2007年4月28日（域名www.ihcar.com）。
1-6、国际域名注册证书，证明原告2011年4月2日注册www.51huanche.com域名。
1-7、“换车网”（www.ihcar.com）网页截屏，证明：（1）“换车网”域名2011年6月由ihcar.com变更为51huanche.com；（2）原告持续使用“换车网”名称和logo。
第二组证据，证明“换车网”具有较高知名度。
2-1、宣传册，证明原告持续使用“换车网”名称和标识。
2-2、宣传页，证明原告持续使用“换车网”名称和标识。
2-3、武汉晚报广告，证明原告在平面媒体所做部分广告宣传。
2-4、“新闻360”《换车帮》节目，证明原告在电视台所做的部分宣传推广。
2-5、广告合同首页，证明原告在合同中使用标识。
2-6、原告武汉常青花园实体店照片，证明原告经营二手车置换业务。
2-7、原告武汉车未来实体店照片，证明原告经营二手车置换业务。
2-8、原告2015年8、9月间进行的微信推广活动及费用明细，证明原告持续以“换车网”名称和商标进行推广活动，2015年8、9月间支出费用137,080元。
2-9、（2015）鄂楚信证字第23818号公证书，证明：（1）原告持续使用“换车网”名称和logo；（2）“换车网”已拥有武汉、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浙江、江苏、山东、湖南、江西等众多子网站；（3）被告网页改为“还车网”，但网站名称仍为“换车网”。
第三组证据，证明原告支出的宣传推广及维权部分费用：
3-1、武汉晚报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在武汉晚报支付广告费12.6万元。
3-2、网站建设、维护合同，证明原告为网站改版、维护支付的部分费用1.4万元。
3-3、委托合同及律师费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律师费5万元。
3-4、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公证费6,440元。
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主体及侵权情况。
4-1、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截屏，证明被告名称变更、仍然存续。
4-2、（2014）鄂楚信证字第26058号公证书，证明通过百度搜索后出现两个“换车网”，容易造成混淆误认。
4-3、工信部ICP/I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截屏，证明被告占用412个域名、网站资源，目的是从中渔利，并非自用。
4-4、警告函、律师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
4-5、（2015）鄂楚信证字第2357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网页改为“还车网”，但网站名称仍为“换车网”。
4-6、搜索结果与网站源程序之间的关系说明，证明被告网站名称可以并且只有被告能够修改。
4-7、《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原告名称发生变更。
4-8、《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原告地址等发生变更。
被告百钱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1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2是网络打印件，真实性、关联性不确认。证据1-3是扫描打印件，真实性不确认，张某某2007年注册的域名Ihcar.com与原告现在使用的51huanche.com是不同的域名，二者不具有继承性。证据1-4、1-5原告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表明，原告域名为51huanche.com，与被告的域名并不相同，且申请时间晚于被告的域名申请时间，因此并不存在被告域名侵犯原告权利的可能。证据1-7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截屏的“换车网”的页面内容是由原告自行编辑的，因此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证明对象。证据2-1、2-2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从宣传内容上看其是平面的网络公司，虽然名称相同，但是原告与被告经营范围不同。原告的经营范围也仅仅是在武汉地区，不构成有广泛影响的知名标识。证据2-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这只是原告联合广播电视台进行的广告宣传，没有第三方评价或者公众反馈，不能证明“换车网”的知名度。证据2-5没有原件，是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2-6、2-7原告单方提供的图片，没有显示时间段，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8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原告没有提供票据或转账凭证，对该费用的支出，不予确认；即便费用实际发生，也是原告日常经营的宣传费用，与讼争的纠纷无关。证据2-9原告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1真实性不能确认，是电脑打印件，正常情况下，应当有发票。从名字可以发现原告是广告公司，作为平面媒体与报社有往来是正常的，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对象。证据3-2是与案外人签订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第二份维护合同是虚假的，这份合同是2011年6月签订的，网站名称并没有像原告陈述的一样，自2011年4月起就变更为使用51huanche.com域名。证据3-3、3-4真实性有异议，该笔费用是支付给北京高沃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不是律师费；退一步说，根据涉案标的，该律师费收费4万元过高；且根据合同约定办案所需的差旅费、通讯费由甲方预付1万元整，按实际支出多退少补，因此原告实际已发生的律师费金额尚未确定。证据4-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2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百度上显示的结果是“换车网”，但这也只是表明被告网站的具体服务内容为互联网汽车交易（也就是换车），被告系使用表示网站服务内容及服务功能的通用名称；且被告网站上的图形标志，显然与原告注册的图形及文字商标存在明显不同；公证书内容可以看出被告的网站与原告的网站的内容、格局和页面均有明显区别，并不会导致公众误认。证据4-3该份证据只是截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确认。证据4-4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并不存在原告函件中所指称的侵权行为。证据4-5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证据第5页显示，通过百度搜索后，出现的“换车网”名称的，除了原、被告双方的网站外，还有“开心换车网”、“海南换车网”、“80换车网”等，可以表明，“换车网”只是表明被告从事互联网二手车交易（也就是换车）功能的通用名称，并不是原告商标中的通用名称；另外，从证据第7页及证据第12页可以看出，两个网站的网站名称、图标及内容均不相同，并不会构成公众的误认。证据4-6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7、4-8无异议。
被告百钱公司为反驳原告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5）厦鹭证内字第33549号公证书，证明：（1）在原告核准注册“换车网”图片标识商标之前，被告就已开始经营并在先使用“换车网”；（2）2013年2月2日，被告运营的“换车网”已达到较高的知名度并被“27网址目录”收录为二手车交易网站；（3）2013年2月26日，被告运营的“换车网”已达较高知名度并被“目录之家”收录为生活服务网站。
2、（2015）厦鹭证内字第33550号公证书，证明：（1）2013年3月17日，被告公司员工张某某向公司所做的工作汇报中包括对www.huanche.com网站的运营进度的汇报；（2）在原告核准注册“换车网”图形标识商标之前，被告就已实际经营并在先使用“换车网”的事实。
3、《域名系统备案信息查询记录》，证明被告运营的www.huanche.com早已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备案，且备案名称为“换车网”的事实，这些事实发生在原告运营“换车网”和讼争商标注册之前。
原告对被告百钱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不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最早于2013年2月2日使用“换车网”作为网站中文名称。对于被告关于运营www.huanche.com发生在原告运营“换车网”和讼争商标注册之前，以及知名度的陈述不认可，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何时开始运营www.huanche.com。
根据原告的申请，证人张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如下：其系原告股东，Ihcar.com域名是其于公司筹备阶段代表公司注册的。证人同时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股东证明》上的“张某某”签名是其本人所签。被告认为，张某某是原告的股东，其证言的证明力应当结合其他证明材料判断。原告对该证言无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庭审中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等，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原告成立于2008年4月11日，经营范围包括广告设计、制作、发布、代理，旧机动车交易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及系统开发、技术服务等。原告的股东张立君于2007年4月28日注册域名www.ihcar.com。原告建立的网站“换车网”，最初使用www.ihcar.com域名，主要经营二手车置换等业务。www.51huanche.com域名注册之后，“换车网”的域名变更为www.51huanche.com。原告主要通过制作宣传页、宣传册、设立广告牌，参加、举办相关车展、团购，在《武汉晚报》上刊登广告，与湖北电视台合作《换车帮》节目等方式开展网站宣传推广活动。2013年5月14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7983551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第35类广告等。
被告成立于2007年6月7日，经营范围包括市场管理、互联网信息服务，软件开发等。被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示，2013年2月2日，被告经营的“换车网”（www.huanche.com）被“27网址目录”（www.27dir.com）收录，站点信息介绍载明，该网站名称为“换车网”，主要提供二手车交易等相关服务。2013年2月26日，被告经营的“换车网”（www.huanche.com）被“目录之家”（www.muluzhijia.com）收录为生活服务网站。2013年3月17日，被告员工向公司所做工作汇报中涉及“换车网”（www.huanche.com）运营进度的内容。
2014年10月1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同日，在该公证处，通过http://www.baidu.com的“百度搜索”页面，以“换车网”作为关键字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首页出现“换车网—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开心换车网|开心换车官方网站|开心二手车”、“【换车网_80换车网】二手车置换、寄售、拍卖服务平台”、“【换车网—中国首个公益性换车服务平台，做个懒惰的换车族】【51换车】”等链接，其中，“换车网—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链接下方附有如下信息：“换车网拥有网上最大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全面的二手车市场行情报道，权威的二手车评估团队24小时为您服务，最详细的二手车报价、二手车保养维修、二手车网上信息查询等…www.huanche.com/”。点击“换车网—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链接，打开的网页显示为被告所经营的网站www.huanche.com，该网页显示“您好，欢迎来到换车网！”、“好消息：换车网新版上线，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等信息。
2014年10月28日，原告通过北京高沃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就被告使用“换车网”作为网站名称突出使用的行为向被告发出警告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13日，原告通过北京惠腾律师事务所就被告的上述行为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
2015年9月14日，原告委托刘某某向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同日，在该公证处，通过http://www.baidu.com的“百度搜索”页面，以“换车网”作为关键字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首页出现“换车网—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80车网_80换车网】二手车交易市场、二手车交易连锁、二手车电子…”、“开心换车官方网站、开心二手车帮卖，开心换车网，开心帮卖网”、“换车网—中国首个公益性换车服务平台，做个懒惰的换车族！”等链接。其中，“换车网—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链接下方附有如下信息：“换车网拥有网上最大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全面的二手车市场行情报道，权威的二手车评估团队24小时为您服务，最详细的二手车报价、二手车保养维修、二手车网上信息查询等…www.huanche.com/”。点击“换车网—中国首个公益性换车服务平台，做个懒惰的换车族！”链接，打开的网页显示为原告所经营的网站www.51huanche.com，该网页的显著位置使用标识，并显示“各地换车：武汉及周边换车、北京换车、上海换车、广州换车、深圳换车、浙江换车、江苏换车、山东换车、湖南换车、江西换车”等信息。点击“换车网—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链接，打开的网页显示为被告所经营的网站www.huanche.com，该网页显示“”、“您好，欢迎来到还车网”、“好消息：还车网新版上线，国内最专业的汽车交换平台”等信息。
另查明：
1、原告确认，www.huanche.com域名的注册时间为2005年5月4日。
2、被告提交的《域名系统备案信息查询记录》显示，www.huanche.com的网站中文名称为“换车网”，但审核时间显示为2016年1月18日。
3、武汉加速度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更名为：换车网（武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请求保护的“换车网”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该法条第（二）项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从事互联网汽车销售和置换业务的网站“换车网”具有较高知名度，认为该网站名称“换车网”构成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原告主要是通过在《武汉晚报》上刊登广告，与湖北电视台合作《换车帮》节目以及制作宣传册、宣传页、设立广告牌、参加、举办相关车展、团购等方式开展宣传活动。原告主张讼争网站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未提供该网站的注册用户数、网站的排名情况等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经营的网站“换车网”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故原告关于被告的行为属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主张，证据不足，其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使用“换车网”网站名称、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换车网（武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换车网（武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一帆
审 判 员 谢爱芳
人民陪审员 万丽琼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商梦莹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