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年长经开民初字第00369号
原告：赵跃，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生，住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赵世序，男，汉族，1947年2月13日生，系原告之父，住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朱学礼，吉林翔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天宝，男，汉族，1971年10月26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代理人：张浩，吉林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纪维峰，男，汉族，1971年2月23日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宏路周店村。
第三人：郑国春，男，汉族，1965年11月24日生，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代理人：邢庆军，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学录，男，汉族，1958年1月9日生，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告赵跃诉被告李天宝、被告纪维峰、第三人郑国春、第三人李学录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跃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世序、朱学礼，被告纪维峰，被告李天宝的委托代理人张浩，第三人郑国春的委托代理人邢庆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学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2年5月25日，经吕建明介绍，原告与被告李天宝签订了《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是，原告将自己投资兴建的腾龙加油站交由被告李天宝承包经营，承包期为10年，从2002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每年承包费3万元，每年1月1日一次性交齐；在承包期中被告李天宝一切设备投资均由被告李天宝负责，承包期满一切设备无偿为原告所有；在承包期间原告将各种手续交给被告李天宝使用，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李天宝负责。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加油站营业执照、公章、法定代表人名章等各种经营手续全部交给被告李天宝，被告李天宝亦交纳了第一年的承包费，并开始经营。但被告李天宝在承包期间，没有按协议约定及时给付承包费，原告考虑到担保人的关系，没有追究被告李天宝的违约责任，仍让被告李天宝继续承包经营原告的腾龙加油站。2011年12月，原告与被告李天宝签订的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即将到期，原告欲收回加油站自行经营，原告和担保人找被告李天宝协商加油站到期后收回交接事宜时得知，被告李天宝伪造“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的《授权书》，已经将原告的加油站转包给被告纪维峰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经营。原来早在2002年8月26日，被告李天宝未经原告同意，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的腾龙加油站转包给被告纪维峰经营，并签订了《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被告李天宝将原告的腾龙加油站及承租的分水村一社2667平方米土地转租给被告纪维峰作加油站、经销石油产品；承包期为20年，从2003年1月1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前10年每年为19.8万元，后10年每年为29.8万元，每年1月1日、7月1日前付款一次，每次付承包金的50%；加油站扩建、经营等一切手续的办理及损失的承担，合同期满后投资的归属；违约责任及因国家政策、政府征地至合同不能履行时的处理，国家征用时给付赔偿款的分配（将原告加油站补偿款亦列入二被告的分配之内）；被告纪维峰可以对外转租和转让经营权，被告李天宝应无条件转签等等。因被告李天宝没有办成分水村一社2667平方米土地的租赁事宜，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协商，承包金按现有加油站每年收取承包金12万元；2003年8月18日，被告李天宝给被告纪维峰出具了变更承包金的证明。2011年12月，原告和家属找被告李天宝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协商加油站收回交接事宜时，被告李天宝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同意返还原告的加油站及相关手续，并承诺在2011年12月27日交接加油站、2012年1月1日零点结清财务事宜，被告李天宝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给原告出具了书面协议书，但被告李天宝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在承诺到期时反悔，拒绝返还原告的加油站，并对原告进行恐吓和威胁，强行非法占用原告的加油站进行经营至今。原告认为，原告将加油站承包给被告李天宝经营，并没有允许被告李天宝转包原告的加油站，更不能允许被告李天宝将原告的加油站转包给他人经营20年；被告李天宝伪造的《授权书》及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的腾龙加油站合同是无效的；被告李天宝和被告纪维峰擅自转包原告加油站的行为是违法的，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确认被告李天宝伪造的《授权书》及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的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无效。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于2002年8月26日签订的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无效；2、被告李天宝、纪维峰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立即停止在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的经营活动，并立即从原告的腾龙加油站迁出；3、被告李天宝、纪维峰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立即返还原告腾龙加油站的经营手续，包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开户许可证、消防许可证、防爆阻隔证及发票领购簿证、增值税发票存根联、普通发票存根联、尚未开完的空白发票、营业期限内的银行往来对账单、空白银行支票、所有年度各月的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增值税、城建与教育附加、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印花税等各项完税凭证、增值税抄报税IC卡及报税钥匙、职工五险一金交纳凭证、企业会计账及会计凭证；4、被告李天宝、纪维峰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给付其非法占用原告腾龙加油站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凭税务局报税IC卡流量计算赔偿数额）；5、被告李天宝、纪维峰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负责承包期间和强占期间的所有税负。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
被告李天宝辩称，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赵跃无权提出确认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的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无效；2、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的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有效，被告李天宝有权将腾龙加油站的承包经营权对外转包。理由是：依据原告给李天宝的授权书，被告李天宝有权将腾龙加油站的承包经营权对外转包；承包期满后，承包转化为不定期承包合同，被告李天宝依然有权对外转包；3、原告赵跃没有对腾龙加油站现有资产进行合资清算并合理补偿前，无权要求被告李天宝及次承包人迁出，更无权要求返还相应手续。
被告纪维峰辩称，1、被告纪维峰与被告李天宝签订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时，已尽谨慎审查义务，不知道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之间签订的合同经营期限仅为10年，没有过错；2、腾龙加油站自2003年10月起交由第三人郑国春实际经营，承包金由第三人郑国春直接交给被告李天宝，被告纪维峰已与本案没有关系。
第三人郑国春述称，1、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腾龙加油站系个人独资企业，本案诉讼主体是腾龙加油站，不是原告赵跃；2、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的合同的期限是20年，因合同没有到期，原告无权干涉；3、本次开庭一审法院没有向李学录送达开庭传票，程序违法；
第三人李学录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
经审理查明，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以下简称腾龙加油站）系原告赵跃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经批准从事车用乙醇汽油、柴油零售业务。
2001年5月25日，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签订《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书》，双方主要约定：原告赵跃将腾龙加油站承包给被告李天宝；承包期为10年，每年承包费3万元，每年1月1日一次交齐；承包期从2002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在承包期中被告李天宝一切设备投资均由自己负责，承包期满一切设备无偿为原告赵跃所有；在承包期内，原告赵跃将各种手续交给被告李天宝使用，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李天宝负责；承包期中一切安全和工作中的一切事情均由被告李天宝负责；在承包期内根据效益情况可酌情考虑增加承包费（两家协商）。协议书注明担保人为吕某。协议签订后，原告赵跃将加油站的经营手续及印章（包括原告法定代表人名章）交给被告李天宝，被告李天宝经营该加油站。根据每年3万元租金的约定，被告李天宝向原告赵跃支付了承包费，但没有按期支付。
2002年8月26日，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主要约定：被告李天宝将承包原告赵跃为法人的腾龙加油站及承租的二道英俊乡分水村一社占地2667平方米土地一并转租给被告纪维峰做加油站、经销石油产品，地点在102国道与分水村一社交汇处；承包期为二十年，从2003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前十年（2003年至2012年）每年为19.8万元，后十年（2013年至2023年）每年承包金为29.8万元，每年1月1日、7月1日前付款一次，每次付年承包金的50%；在本合同以上条款不变的情况下，被告纪维峰可以对外转租和转让经营权，被告李天宝应无条件转签。
2003年10月12日，案外人俞某代第三人郑国春与被告纪维峰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第三人郑国春以121万元的价格收购2002年8月被告纪维峰投资腾龙加油站的121万元股份；本协议签订款项付清被告纪维峰，股权转让成立，加油站的经营风险与利润全部由第三人郑国春承受，与被告纪维峰无关。2012年4月16日，第三人郑国春向被告纪维峰出具证明：现长春腾龙加油站自2003年10月12日起由郑国春经营至今，期间所有承包金亦由郑国春交给李天宝，长春腾龙加油站经营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纪维峰无关。
2011年12月，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及第三人郑国春、李学录协商加油站收回交接事宜时，产生争议，原告赵跃诉至本院。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李天宝向本院提供《授权书》一份，授权书上的时间是2001年7月1日，内容是：腾龙加油站同意李天宝使用经营及对外出租，一切事项由李天宝自行掌握。该授权书盖有赵跃名章及腾龙加油站公章。原告赵跃称，该授权书系伪造；加油站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均在被告李天宝处，原告对该授权书不知情。
在本案审理期间即2012年5月23日，被告李天宝对原告赵跃提起反诉。原告赵跃对被告李天宝的反诉有异议，认为被告李天宝的反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不应审理。
2012年6月4日，原告赵跃向本院递交关于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相关手续的情况说明，内容是：截止2012年6月4日原告赵跃持有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手续：1、各种证照：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正、副本；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2、各种印章；法人名章、财务专用章、公章。3、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9张，号码为00022492-00022500。截止2012年6月4日郑国春持有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手续：1、各种证照：开户许可证、消防许可证、防爆阻隔证。2、税务方面：增值税抄报税IC卡及报税钥匙、发票领购簿证、发票专用章、增值税发票存根联、普通发票存根联、尚未开完的空白发票、所有年度各月的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增值税、城建与教育附加、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印花税等）、完税凭证、职工五险一金缴纳凭证。3、银行方面：营业期限内的银行往来对账单、空白银行支票。4、企业会计账及会计记账凭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赵跃的诉讼主体问题；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之间的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的效力问题；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之间的腾龙加油站经营权转租合同的效力问题；第三人郑国春经营腾龙加油站的效力问题；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税负问题。
（一）关于原告赵跃的诉讼主体问题。本案中，被告李天宝主张，原告赵跃不是被告纪维峰与被告李天宝之间腾龙加油站转包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权对合同效力提出异议；第三人郑国春主张，腾龙加油站系个人独资企业，诉讼主体应当是腾龙加油站，而不是赵跃。本院认为，本案系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合同纠纷，诉争标的是腾龙加油站经营权，原告赵跃系腾龙加油站投资人，对腾龙加油站享有所有权、经营权，且原告赵跃是以所有权人主体资格与被告李天宝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被告李天宝转租的财产和经营权是原告的；原告赵跃认为其经营权收到侵犯，有权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本院对被告李天宝、第三人郑国春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之间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李天宝签订的《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现该协议书约定的租赁期限已届满，租赁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应当终止，原告要求收回加油站经营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被告李天宝应当停止在加油站的经营活动并迁出加油站，并向原告返还加油站的相关经营手续。本案中，被告李天宝主张，被告李天宝接手腾龙加油站后，对加油站进行了扩建，添加了设备，并对加油站的设施进行了维修养护，扩大了经营面积，双方应当进行清算，原告赵跃应当给予补偿；在原告赵跃没有给予被告合理补偿情况下，被告可以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迁出加油站，继续经营，并提出反诉。因双方在《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书》中约定承包期满后一切设备无偿为原告所有，且被告李天宝对其主张的资产投入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李天宝亦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反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被告李天宝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之间的腾龙加油站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从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签订的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的内容看，该协议名为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实为腾龙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经出租人赵跃的同意，承租人李天宝可以将加油站经营权转租他人。虽然被告李天宝提供了加盖有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名章和公章的《授权书》，且第三人郑国春亦提供了证人证言证明加油站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在原告处，用以证明被告李天宝转租加油站经营权得到了原告的授权。但是证人系第三人郑国春雇佣的财务人员，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另从原告与被告李天宝的承包协议书来看，原告以其个人名义向被告李天宝租赁加油站经营权，承包协议书亦未加盖原告名章和加油站公章；从《授权书》盖章和内容看，是腾龙加油站授权被告李天宝对外转租，这与承包协议书在形式和内容上均不相符，不能确认是原告给被告李天宝出具的《授权书》，亦不能认定被告李天宝向纪维峰转租腾龙加油站经营权是经过原告的同意。因此，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签订的腾龙加油站承包协议转租加油站经营权，是无效的。此外，假如被告李天宝有权对外转租加油站经营权，亦应当在十年的租赁期限内执行，超过十年租赁期限的部分亦应当无效。被告李天宝主张，被告李天宝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被告李天宝要求续约，原告既未与被告李天宝续签协议，也未与被告李天宝进行结算，分割、返还被告李天宝对加油站的添附份额，租赁期限届满的合同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故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之间的转租合同继续有效。本院认为，被告李天宝与原告赵跃之间的租赁合同期间届满后，原告赵跃已对被告李天宝继续经营加油站提出异议，要求收回加油站经营权，双方的租赁合同已失去效力；故被告的该项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四）关于第三人郑国春经营腾龙加油站的效力问题。第一，第三人郑国春经营腾龙加油站是基于其与被告纪维峰2003年10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应为腾龙加油站股权转让协议。腾龙加油站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纪维峰未经加油站投资人赵跃的同意，将加油站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郑国春，应当认定为无效。第二，根据第三人郑国春实际经营加油站和向被告李天宝支付租金的事实，可以认定第三人郑国春是租赁经营腾龙加油站，并非对腾龙加油站持有股权；同时亦可认定第三人郑国春经营加油站得到了被告李天宝的许可，但并未得到原告的同意与追认，因此第三人郑国春对腾龙加油站的经营权是无效的。原告赵跃与被告李天宝之间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已届满，被告李天宝与第三人郑国春之间的转租行为也应当随之终止，第三人郑国春应当停止在腾龙加油站的经营活动。综上，腾龙加油站现由第三人郑国春占用、经营，应当由被告李天宝及第三人郑国春共同将加油站的经营权及经营手续返还给原告赵跃。
（五）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税负问题。本案中，原告赵跃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偿非法占用原告腾龙加油站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承担经营期间和强占期间的所有税负，因对赔偿数额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无法确认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但从被告李天宝与第三人郑国春履行协议、支付租金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的经营权租金损失，参照第三人郑国春向被告李天宝支付租金的情况，本院酌定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为每年12万元，被告李天宝与第三人郑国春应当予以赔偿；关于税负，因为从被告李天宝租赁原告腾龙加油站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李天宝、纪维峰、第三人郑国春实际经营过该加油站，因此该加油站应缴税额应当由李天宝、纪维峰、郑国春承担，原告该项主张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天宝与被告纪维峰于2002年8月26日签订的承包腾龙加油站合同无效；
二、被告李天宝、第三人郑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停止在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的一切经营活动并迁出；
三、被告李天宝、第三人郑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跃返还除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正、副本）、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法定代表人人名章、财务专用章、公章等各种印章以外的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的经营手续；
四、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自2002年1月1日至被告李天宝、第三人郑国春迁出之日的应缴税款，由被告李天宝、被告纪维峰、第三人郑国春承担；
五、第三人郑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每年12万元租金的标准向原告赵跃给付经营损失（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被告李天宝、第三人郑国春迁出长春市二道区腾龙加油站之日止），被告李天宝对第三人郑国春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赵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李天宝负担500元，第三人郑国春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史永举
人民陪审员 李文刚
人民陪审员 王丽波
二〇一二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