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中民再字第2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邹吉秀，女，1959年10月28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和龙市头道镇江北社区**组。
委托代理人：马庆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晓丽，北京市汇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永晶，男，汉族，1960年2月20日生，无职业，现住和龙市头道镇江北社区**组。
委托代理人：马庆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晓丽，北京市汇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延吉市公园路101号。
法定代表人：葛成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季俊喜，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张冬梅，该公司法律顾问。
一审被告：葛成修，男，汉族，1962年7月18日生，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现住延吉市紫阳居1单元1701号。
委托代理人：季俊喜，男，汉族，1953年3月29日生，汉族，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延吉市新兴街明星委三十一组。
再审申请人邹吉秀、张永晶因与被申请人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葛成修之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延中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4）吉民申字第16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邹吉秀、张永晶的委托代理人马庆伟、李晓丽，被申请人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葛成修委托代理人张冬梅、季俊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邹吉秀、张永晶（二人系夫妻）诉称，2006年6月1日，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公司）因开发紫阳阁小区和图们江畔人家小区缺少资金，被告葛成修找到二原告，要求借款60万元用于开发工程，并口头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5%，还款日期为2006年11月1日。二原告将60万元借款支付给被告中富公司后，中富公司给二原告出具了借条。同年，被告葛成修又以同样的理由从二原告处借款40万元，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还款日期仍为2006年11月1日，二被告未出具借条。以上两笔借款均支付过利息，分别为13.5万元和7.2万元。2007年2月23日，被告中富公司又以开发紫阳阁小区和图们江畔人家小区缺少资金为由，从二原告处借款100万元，并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一年。该笔借款被告先后支付利息6万元。借款到期后，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葛成修还款，但被告葛成修一拖再拖至今未还。故现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被告中富公司、葛成修辩称，1、从二原告处借款160万元是事实，但其中60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另外100万元借款约定的利息标准违反法律规定。2、关于40万元借款，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40万元借款事实存在。3、本案应追加张毅为共同被告，理由是该借款是张毅和被告葛成修共同开发工程所用的资金，而且张毅在很多借条上签字，且张毅和二原告是叔侄关系，该部分借款都是张毅经手的。
延吉市人民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以下是原文），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中富公司因开发工程需要资金，于2006年6月13日从原告邹吉秀处借款6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5%，还款日期为2006年11月1日。被告中富公司、张毅为原告邹吉秀出具了借条，借条内容为：“现向邹吉秀女士借款陆拾万元整人民币。还款日期为2006年11月1日。”借条下方署有：“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公司，葛成修，张毅”同年9月1日，被告中富公司另从原告邹吉秀处借款4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被告未给原告邹吉秀出具借条。2007年1月5日，被告中富公司因开发工程需要资金从原告张永晶处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为一年。2007年2月13日，被告中富公司为原告张永晶出具了借条，借条内容为：“自2007年1月5日借张永晶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利息3分，暂借壹年期。用于工程。”借条下方署有：“延吉市中富公司，葛成修”。后被告中富公司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相继向原告邹吉秀支付了60万元借款利息13.5万元，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了40万元借款利息7.2万元，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张永晶支付了100万元借款利息6万元。
延吉市人民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存续期间对外发生债权，具备共同原告资格。被告中富公司为二原告出具的借条是其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二原告与被告中富公司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被告中富公司在2006年6月13日从原告邹吉秀处的借款60万元的事实，因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中富公司在2007年1月5日从原告张永晶处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因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中富公司在2006年9月1日从原告邹吉秀处借款40万元的事实，被告虽未为原告邹吉秀出具借条，但通过鉴定机构根据被告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对上述借款数额、时间、利率标准进行了确认，故对2006年9月1日的40万元借款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中富公司按照约定的利息标准支付利息至判决之日的诉讼请求，因二原告与被告中富公司对上述三笔借款均约定了利息标准，但因其约定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借款发生之日计算至本院判决之日，并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葛成修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葛成修作为被告中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条上签字，属于被告中富公司的行为，且该借款用于中富公司开发工程项目上，未用于被告葛成修个人，故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关于60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的抗辩意见，因被告中富公司已经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邹吉秀支付了13.5万元的利息，应当认定被告中富公司和原告邹吉秀之间就60万元借款约定了月利率2.5%的标准。二被告关于1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高于法定标准的抗辩意见，因被告中富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二原告三笔借款的利息，该利息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调整。二被告关于40万元借款不存在，二原告无证据证明的抗辩意见，因二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关于本案为虚假诉讼，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关于未收到200万元借款的抗辩意见，因二被告已经对其中的60万元借款、100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且无证据证明其未收到200万元借款，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及利息支付均由案外人张毅审批，其妻子赵巍支付，并没有二被告审批经手，且张毅、赵巍与二原告系亲属关系，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等抗辩意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关于应当追加案外人张毅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及抗辩意见，因本案无法认定案外人张毅为共同借款人，即使张毅为共同借款人，二原告有权选择共同借款人之一参加诉讼，案外人张毅不属于必须追加为本案被告的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邹吉秀、张永晶三笔借款本金共计200万元，并支付利息（三笔借款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对2006年6月13日的60万元借款，利息自2006年6月13日计算至判决之日，并扣除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13.5万元利息；对2006年9月1日借款，利息自2006年9月1日计算至判决之日，并扣除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7.2万元利息；对2007年1月5日借款，自2007年1月5日开始计算至判决之日，并扣除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6万元利息）；二、驳回原告邹吉秀、张永晶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原告已办理缓交手续，缓交至本案执行阶段），由被告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中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张毅合伙开发延吉市“紫阳阁”工程，又合伙建设图们市“江岸人家”工程，在建设图们市“江岸人家”工程时，双方约定各投资50%的资金，虽被上诉人主张的200万元借款当中的160万元，用在延吉市“紫阳阁”项目上，但被上诉人主张的40万元借款，上诉人并不清楚用在何处，被上诉人又未提供借据等有效证据，原审判决只依据上诉人的合作方张毅签字支付利息的情况，判决上诉人承担偿还债务义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张毅均有投资的义务，上诉人与张毅对投入资金、收入及支出等合伙事宜尚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仅凭上诉人的合作方张毅给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证据，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充分。2、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上诉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书面申请追加案外人张毅为本案被告，共同偿还被上诉人主张的60万元借款，因为在被上诉人主张的60万元借款的借据中，均有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葛成修与张毅的签字，因此上诉人与张毅共同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如不追加张毅为本案当事人，应裁定驳回上诉人的申请，原审法院既未追加张毅为本案当事人，又未作出相关裁定，因此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
邹吉秀、张永晶辩称，1、40万元借款事实存在，足够证据可以证明，中富公司应当承担责任；2、6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认为张毅不是本案当中共同被告，没有借过钱，只是履行项目经理责任，所以不应认为张毅有借款责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2006年6月13日，中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成修与案外人张毅为邹吉秀出具了借条，其内容为“现向邹吉秀女士借款陆拾万元整人民币。还款日期为2006年11月1日。”，并署有“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公司，葛成修，张毅”。中富公司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相继给邹吉秀支付上述本金60万元的利息13.5万元。2007年2月13日，中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成修为张永晶出具了借条，借条内容为“自2007年1月5日借张永晶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利息3分，暂借壹年期。用于工程。”，并署有“延吉市中富公司，葛成修”。中富公司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给张永晶本金100万元的利息6万元。中富公司自认上述本金，共计160万元，用于延吉“紫阳阁”项目支出。2006年12月至2007年3月期间，张毅的妻子赵薇给邹吉秀支付利息，共计7.2万元。张永晶与邹吉秀系夫妻关系，二人主张中富公司因开发工程需要资金，于2006年9月30日从其处借款4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为3%。中富公司未给其出具借条。
另查明，2004年8月29日，案外人张毅与中富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书》，约定张毅以价值1000万元的土地作为投资，中富公司投资1000万元建设资金，共同开发延吉“紫阳阁”项目。2005年6月9日，张毅与中富公司又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延吉“紫阳阁”项目的基础上，又联合开发图们“江岸人家”小区项目，双方按各自50%的投资比例进行投资。资金来源是由双方共同投资开发的延吉“紫阳阁”项目，销售收入各按50%进行投入，如“紫阳阁”项目资金紧张，则由双方在各自完成对“紫阳阁”项目投资后，或者同时自行按投资50%投入。2008年7月，张毅与中富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产生纠纷，张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2月5日作出（2008）延中民四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富公司给付张毅1000万元及利息，并赔偿张毅违约金100万元。中富公司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日作出（2013）吉民一终字第106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审判决，解除张毅与中富公司于2004年8月29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中富公司给付张毅1000万元及利息，驳回张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上述一、二审判决中，对张毅与中富公司之间，履行联合开发图们“江岸人家”小区项目合同而产生的纠纷，未予评判。本院在审理上述张毅与中富公司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件中，于2010年11月24日经张毅申请委托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长春分所，对中富公司与张毅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的司法会计鉴定，该所于2011年10月25日作出XYZH／2010CCA103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5.1.2（3）借款本金无张毅签字，支付利息时有张毅签字的表格中记载，2006年12月30日和2007年3月31日各分3次，共支付给邹吉秀利息7.2万元，本金为40万元。该鉴定报告又在5.1.3中记载“……，我们对中富公司民间借款本金、利息无法发表意见，建议法院做进一步核实”。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60万元借款的问题。中富公司自认其法定代表人葛成修及案外人张毅签字，给邹吉秀出具借据，并自认该款用于其与张毅合作开发的延吉“紫阳阁”项目支出，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判决中，评判张毅与中富公司之间，在联合开发延吉“紫阳阁”项目中，张毅除价值1000万元的土地投资外，无其他投资，因此中富公司提出的其与张毅共同偿还上述邹吉秀借款60万元本息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虽未对中富公司提出的追加案外人张毅为本案当事人的申请，作出裁定驳回，但原审判决对此项内容予以评判，并原审判决对60万元借款的判决结果正确，因此中富公司提出的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40万元借款的问题。中富公司与案外人张毅联合开发图们“江岸人家”小区项目中，约定中富公司与张毅各投入50%的资金，中富公司与张毅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件的一、二审民事判决，均未对中富公司与张毅联合开发图们“江岸人家”小区项目合同予以评判，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长春分所作出的鉴定报告，虽阐述张毅签字支付给邹吉秀利息为7.2万元，但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未作出结论意见，邹吉秀、张永晶又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中富公司将其主张的40万元借款，用于中富公司与张毅联合开发的延吉“紫阳阁”项目支出，因此中富公司与张毅之间，未对联合开发图们“江岸人家”小区项目进行清算，无法确认中富公司与张毅对该项目投入资金金额的情况下，仅据张毅签字支付邹吉秀利息的证据，认定中富公司向邹吉秀、张永晶借款40万元，证据不充分。邹吉秀、张永晶待证据充分时，对40万元借款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审判决对邹吉秀、张永晶与中富公司之间的40万元借款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3）延民初字第18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延吉市人民法院（2013）延民初字第18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邹吉秀、张永晶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对本金60万元的利息，自2006年6月13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并扣除上诉人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3.5万元利息；对本金100万元的利息，自2007年1月5日计算至本判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并扣除上诉人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6万元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合计30100元，由延吉市中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080元，邹吉秀、张永晶负担6020元。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邹吉秀、张永晶称，中富公司与案外人张毅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中，经法院委托申请信永中和会计师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长春分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当中，中富公司提供的相关的财务资料中邹吉秀的40万元的借款已经予以确认，中富公司也认可该笔借款。该司法鉴定提供的相关资料及其他证据可以作为证据的链条，足以证明中富公司欠邹吉秀40万元的事实。原二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中富公司应偿还4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
被申请人中富公司及葛成修辩称，被申请人没有与合作方张毅共同向再审申请人借过40万元，也未付过该笔利息，这笔款项与被申请人没有任何关系。被申请人在图们江商贸公司案件中，主张张毅支付40万元的相应利息，只是为了维护合作方张毅的权利，并不是承认借款40万元的事实。审计鉴定报告是张毅在另一个案件中申请的，鉴定报告未经确认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申请从来没有认可借过40万元的事实。申请人出具的其他借款都有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款凭证，再审申请人没有该笔借款的凭证。2007年2月13日，被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葛成修给再审申请人补100万元的借条时，再审申请人也没要求补40万元的借条，这事实足以证明该笔40万元借款与被申请人没有任何关系。
综上，再审申请人未能提供原始借款及付息凭证，而且没有新的证据佐证。故应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借款100万元和6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关于借款40万元的问题。再审申请人未提供借条及已将40万元现金支付给中富公司的证据。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资金审批单及利息的收据，只有案外人张毅及赵巍的签字，没有中富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该证据不能证明中富公司给再审申请人支付40万元借款利息。中富公司与张毅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件中的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长春分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中富公司在其他案件中提供的证据中，虽有支付40万元借款利息的内容，但法院也最终未确认中富公司与张毅的投入资金情况，即未认定中富公司借款40万元的事实。故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中富公司与再审申请人之间存在40万元的借贷关系。综上，再审申请人主张中富公司借款40万元的证据不充分。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延中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亨今
代理审判员 朴龙哲
代理审判员 金 花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战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