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9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清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梅，女，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小区，无业。2016年10月19日被山西省洪洞县大槐树派出所抓获。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传信，河南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嵋仙，女，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无业。2016年10月19日被山西省洪洞县大槐树派出所抓获。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振华，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杰，女，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无业。2016年10月26日被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10月27日至11月1日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雪香，女，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清丰县，捕前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农民。2016年10月24日被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大槐树派出所抓获，2016年10月24日至11月1日临时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谢巧巧，女，199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农民。2016年10月15日被清丰县公安局阳邵派出所抓获。2016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永锋，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清丰县留固三村，农民。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清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30日被清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住址。
原审被告人张现玲，女，1976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清丰县，农民。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清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住址。
清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杰、郭雪香、王红梅、李嵋仙、谢巧巧犯拐卖儿童罪，原审被告人杨永锋、张现玲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豫0922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红梅、李嵋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王杰、郭雪香、谢巧巧、杨永锋、张现玲，听取了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6月份，被告人王杰、郭雪香、王红梅、李嵋仙、谢巧巧通过联系，欲将谢巧巧即将出生的女儿卖给他人。2016年6月7日，被告人谢巧巧在山西省洪洞县中医院生产一名女婴（取名杨涵茜）。2016年6月8日上午，被告人王杰伙同被告人郭雪香、李嵋仙、王红梅将该名女婴卖给被告人杨永锋、张现玲夫妇。杨永锋、张现玲共支付63000元，其中：谢巧巧非法所得36000元，王杰非法所得6500元，郭雪香非法所得10000元，李嵋仙非法所得3500元，王红梅非法所得4000元，医院花费3000元。案发后李嵋仙退赃3500元，王红梅退赃7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杰退赃6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杰、郭雪香、王红梅、李嵋仙、谢巧巧、杨永锋、张现玲供述，证人陈某、杨某、刘某、赵某换等证言，濮阳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山西省洪洞县昌宏快捷酒店住宿记录，杨永锋、谢巧巧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出生医学证明办理手续，住院生产病历，举报说明，抓获经过，移交证明，退赃证明，缴款凭证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清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巧巧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被告人王杰、郭雪香、王红梅、李嵋仙明知谢巧巧出卖亲生子女仍居间介绍，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杨永锋、张现玲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王杰、郭雪香、王红梅、李嵋仙、谢巧巧系共同犯罪。杨永锋、张现玲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杰、郭雪香、王红梅、李嵋仙、谢巧巧在拐卖儿童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七被告人均系初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王杰、王红梅、李嵋仙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杨永锋、张现玲对被收买儿童无虐待行为，悔罪态度较好，符合法律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杰、郭雪香犯拐卖儿童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认定被告人王红梅、李嵋仙、谢巧巧犯拐卖儿童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认定被告人杨永锋、张现玲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杰、王红梅、李嵋仙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郭雪香、谢巧巧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上诉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红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王红梅没有拐卖儿童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不符合拐卖儿童罪的定罪标准，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李嵋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李嵋仙未参与商谈送养费用，仅起到介绍作用，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其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通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以及原审被告人王杰、郭雪香、谢巧巧在本案中系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居间介绍，从中获利，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二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并退出违法所得，前述从轻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二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均供述了自己在拐卖儿童过程中的作用以及分赃情况，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吻合，且有证人陈某、杨某、刘某等证言相佐证，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巧巧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原审被告人王杰、郭雪香及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明知谢巧巧出卖亲生子女仍居间介绍，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杨永锋、张现玲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及原审被告人王杰、郭雪香、谢巧巧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二上诉人及其他五原审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王杰、王红梅、李嵋仙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杨永锋、张现玲符合法律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红梅、李嵋仙的上诉意见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井云亮
审 判 员 崔欣欣
代理审判员 于明杰
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士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