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民终字第32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住所地福清市音西街道音西村清荣大道46-1号福清市兴隆市政工程公司综合楼第二层。
负责人何德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祥键，福建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晓阳，女，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委托代理人林祥锋，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小将，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清市洪宽工业村。
法定代表人王春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翁万銮，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晓阳、原审被告杨小将、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4）侯民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1日15时30分许，被告杨小将驾驶绿星公司所有的闽A×××××号轻型厢式货车沿115县道由福州方向往甘蔗方向行驶，途经事发路段时与由其行使方向右侧往左侧穿越县道的由冉龙位（系原告赵晓阳丈夫）驾驶后载原告的无牌轻便摩托车发生刮碰，导致冉龙位及原告受伤，车辆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15日，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侯公交认字（2012）第003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冉龙位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小将应负本事故次要责任；赵晓阳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闽侯县医院，当天原告即被送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后住院治疗31天，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2、失血性休克；3、双侧蝶窦积液（积血）；4、左侧2、3肋骨、右侧2-6肋骨骨折；5、右下肺挫伤；6、右侧胸腔少量积液；7、骨盆多发骨折；8、右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9、左踝关节粉碎性骨折；10、左足多发骨折；11、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膳食结构；2、遵医嘱继续服药；3、一个月后复查头颅、胸部、骨盆、左下肢CT平扫，如有不适，及时门诊随诊。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183864.28元（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类176903.54元＋闽侯县医院309.26元＋福州总院门急诊类110元＋福州总院门急诊类5086.01元＋福州总院门急诊类1455.47元），并在住院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3540元，其中被告绿星公司垫付了165864.28元。2013年4月17日，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中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反诉被告）伤残等级为两个九级、两个十级伤残。2013年10月10日，赵晓阳作为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审理过程中，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确定由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赵晓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3年12月17日，原告赵晓阳向原审法院申请撤诉，原审法院遂作出（2013）侯民初字第266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赵晓阳撤回起诉。2014年1月20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4）临鉴字第75号《临床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反诉被告）赵晓阳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附加三个十级伤残）。另查，原告赵晓阳与冉龙位系夫妻关系，婚后长期居住在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滨江路263号（属于江口镇人民街社区居委会范围内）。被告杨小将系被告（反诉原告）绿星公司员工，本案事故发生在被告杨小将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肇事车辆闽A×××××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侯公交认字（2012）第003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小将负本事故次要责任，冉龙位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此认定，被告杨小将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本事故30%的责任。由于被告杨小将系被告绿星公司员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故应由被告绿星公司对原告赵晓阳的各项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绿星公司所有的闽A×××××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依法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关于本案侵权所造成的原告各项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费为187404.28元的问题。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告绿星公司对原告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中的伙食费合计900.47元（指定伙食381元＋陪伴伙食519.47元）以及2012年12月14日（两张）、15日、16日、20日、21日人血白蛋白的购买费用3540元提出异议，认为伙食费应从原告在福州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人血白蛋白费用无医院外购处方且单据中无购买人信息，不予纳入原告医疗费中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告绿星公司提出异议的伙食费系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医院收取的相关费用，该损失属于本案必要合理的开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人血白蛋白费用在原告出院小结中注明原告于2012年12月12日手术后予以补充蛋白等治疗，且根据人血白蛋白票据上的时间均在原告手术之后的住院期间，故对该项费用，亦属于本案必要合理的开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由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告绿星公司对原告赵晓阳的其他医疗费用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起事故花费的医疗费为187404.28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原告赵晓阳医疗费应按20%的比例扣减非医保费用，由于被告绿星公司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本案中原告赵晓阳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为187404.28元×20%=37480.8元。该项费用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本案涉及另一起原告为冉龙位的案件中，冉龙位放弃对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的主张，故该限额在本案中予以全部赔偿给原告赵晓阳）先予以赔偿，余下37480.8元-10000元=27480.8元由被告绿星公司按其应负的赔偿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赵晓阳本起事故中的医疗费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187404.28元-27480.8元）×30%=57977元，由被告绿星公司赔偿27480.8×30%=8244.2元。2、关于误工费700天×123元／天=86100元的问题。原告第一次伤残等级评定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结论为原告伤残程度为两个九级和两个十级伤残。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伤残等级评定结论提出异议，经双方协商确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经鉴定，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附加三个十级）伤残。因此，本案原告的误工期限应从2012年12月11日因事故受伤计算到2013年4月17日定残之日前一日为127天，因其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且其长期居住在城镇，故误工费标准按照2012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年的标准计算，故原审法院确定原告的误工费为44979元／年÷365天／年×127天=15650.2元，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30天（住院期间）×180元／天＋600天（出院后）×123元／天=79200元的问题。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意见可以确认原告赵晓阳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住院护理时间为31天，由于原告提交了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收条及护理人的身份证明证实其住院护理期间为30天，护理费标准为180元／天，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参照沪司鉴办（2008）1号《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试行）》的标准并结合原告的伤情，原审法院酌定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180天，出院后护理费标准为123元／天。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为180元／天×30天＋123元／天×180天=27540元。4、关于交通费3000元的问题。原告及其家属因原告受伤就医必然支出交通费用，但其主张的金额偏高，故原审法院对原告赵晓阳主张的该项费用调整为1500元。5、关于必要营养费2000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所受伤害以及治疗情况，其请求营养费合情合理，但金额偏高，故原审法院对原告赵晓阳主张的该项费用调整为18740元。6、关于伙食补助费31天×50元／天=155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意见可以确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天数为31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标准一般为每天30元，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为930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20年×30816元／年×25%=15408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同协商确定的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鼎（2014）临鉴字第75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附加三个十级）伤残，本案原告的伤残等级应以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准。由于原被告之间对伤残赔偿系数意见不一，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伤残赔偿系数为23%。由于原告提供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原告坚持按2013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原告赵晓阳的残疾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23%=141753.6元。8、关于伤残鉴定费1850元的问题。由于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中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未予以采信，故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原告赵晓阳自行承担，对原告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关于辅助器具费120元的问题。由于原告赵晓阳未能提供正式的收费票据予以证实其实际支付辅助器具费，故对原告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0、关于后续治疗费19650元的问题。因该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告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1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共31天，且经鉴定构成九级（附加三个十级）伤残，给其日常工作、生活、精神等带来较大程度的影响，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但金额偏高，原审法院酌定为13000元（交强险中先行赔付）。综上，原告赵晓阳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原审法院确认如下：医疗费187404.28元（含被告绿星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165864.28元）、误工费15650.2元、护理费2754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8740元、残疾赔偿金14175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406518.08元。原告赵晓阳的上述所有损失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误工费15650.2元、护理费2754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4175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合计199443.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的损失及数额为：医疗费18740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8740元，合计207074.28元。由于庭审中本起事故涉及另一案原告冉龙位同意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及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扣除其主张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酌定该项损失为8000元）外的份额均先行赔偿原告赵晓阳，因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赵晓阳102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赵晓阳1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12000元。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交强险限额范围的原告赵晓阳其他损失合计294518.08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依法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6518.08元-112000元-27480.8元）×30%=80111.18元。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晓阳各项损失合计192111.18元。由于绿星公司先行垫付赵晓阳的医疗费165864.28元，未超出本案中保险公司应赔偿赵晓阳的各项损失192111.18元，且在起诉时已对绿星公司垫付的费用予以扣除（具体金额在庭审中双方予以确认），该款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绿星公司，故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赵晓阳返还交通事故代垫款165864.28元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绿星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65864.28元，扣减被告绿星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晓阳非医保部分费用8244.2元和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375元，余下款项157245.08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应赔偿给原告赵晓阳的金额中予以扣除并直接支付给绿星公司，因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晓阳各项损失合计192111.18元-157245.08元=34866.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晓阳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92111.18元。被告（反诉原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165864.28元扣减其应承担的赔偿款8244.2元以及案件受理费375元计为165864.28元-8244.2元-375元=157245.08元，该款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在其应赔偿原告赵晓阳款项中予以扣除并直接支付给被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实际还应支付原告赵晓阳赔偿款34866.1元，上述款项，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完毕；二、被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晓阳经济损失8244.2元（该款项已在第一项判决中支付）；三、驳回原告赵晓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47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结，减半收取为1236.5元，由原告赵晓阳负担861.5元，被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负担375元（已在上述第一项判决中支付）。一审反诉受理费3618元，实收180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按2013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首先，一审中，被上诉人曾于2013年10月10日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2013年11月7日开庭审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但2013年12月17日，被上诉人向闽侯法院撤诉。2014年3月份，被上诉人赵晓阳再次诉讼。因此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在2013年11月7日，故上一年度应指2012年度。一审法院按2013年度标准判决是错误的。其次，被上诉人赵晓阳是农村居民户口，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医疗费过高，应扣减病历费用清单中伙食费，应扣减人血白蛋白费用。3、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过高，应酌减。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为127天过长。另外，因被上诉人赵晓阳系农村居民，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认定。4、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过高，应酌减。因被上诉人赵晓阳系农村居民，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认定。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鉴定书》中关于护理期的鉴定是依据上海地方性标准，该标准属于地域性标准，不具有全国通用性，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赵晓阳护理期的依据。5、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为18740元过高。被上诉人已经治疗痊愈出院，医嘱无要求加强营养。6、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予酌减。7、原审被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应另行主张，不能并入本案处理。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赵晓阳答辩称：1、（1）本案一审开庭时间是2014年4月15日，所以一审法庭辨论终结时间在2014年4月15日，上一年度是2013年，一审法院按2013年度标准判决是正确的；（2）被上诉人赵晓阳一审提交证据4、5，证明其是四川省平昌县航运公司职工，系城镇居民，平昌县公安局临江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被上诉人赵晓阳与丈夫结婚后，一直跟随丈夫居住在平昌县江口镇人民街社区滨江路263号，夫妻投靠无需办理暂住证。因此被上诉人赵晓阳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而且，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另一个伤者，也就是被上诉人赵晓阳丈夫冉龙位，伤残赔偿金标准适用城镇标准，被上诉人赵晓阳的伤残赔偿金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2、（1）伙食费，是被上诉人赵晓阳住院治疗期间医院收取的相关费用，属于本案必要合理开支；（2）被上诉人赵晓阳支出的人血白蛋白属于本案必要合理开支。3、对于出院后护理期，一审法院只是参考上海地方鉴定标准结合被上诉人赵晓阳的伤情，并没有依据上海地方鉴定标准；对于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出院后护理费标准123元／天符合福州地区护工工资标准。4、营养费为医疗费的10%，符合司法惯例。5、被上诉人赵晓阳在一审诉讼请求中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根据规定交强险范围内是不分责任大小。综上，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绿星（福州）居室用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杨小将陈述称：同意赵晓阳的答辩意见。
经查，本案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本院，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由四川省平昌县公安局临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的记载，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系城镇，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4年3月7日提起诉讼，原审法院据此按2013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被上诉人的合理误工期限应为3个月，故原审法院依法确认误工期限为127日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伤情及其提交的证据认定的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抚慰金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杨小将系绿星公司员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故绿星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应计入本案赔偿款一并处理，上诉人关于绿星公司垫付的款项应另行主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10.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哲森
代理审判员 陈长灿
代理审判员 陈碧珍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秀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