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津01刑终65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莉，女，1966年1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环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天津环通泰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东红，天津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威，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环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天津环通泰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副总经理，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郝金源，天津兴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莉、姜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津0101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亚莉、姜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7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张亚莉、姜威先后注册成立环通资产公司、环通泰和公司，并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的方式，以向投资人承诺高息回报为诱饵，与投资人签订投资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2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500余万元。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7日将二名被告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5月5日，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举报，环通资产公司自2014年10月开始，利用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方式，许诺高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揽投资款，经公安机关调查立案，2016年7月7日，公安民警在环通资产公司办公地点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亚莉、副总经理姜威抓获并传唤至公安机关。
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亚莉、姜威的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
3.逮捕证、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同伙被另案处理的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联商务有限公司收单、商户基本资料情况表、交易明细。证明，环通资产公司法人是张亚莉，开户行是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君隆广场支行。证明环通泰和公司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银行交易情况。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明环通资产公司，住所地在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西安道2号1201A区，法定代表人张亚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开支行开立基本账户。招商银行结算账户交易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POS机申请材料及交易流水。证明环通资产公司及被告人张亚莉的POS机交易明细情况。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资料、交易明细、个人对账单，证明被告人张亚莉名下招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
8、投资人名单，证明已报案并向公安机关出具材料的投资人信息、投资数额。
9、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环通资产公司及环通泰和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
10、投资情况总表，证明环通资产公司、环通泰和公司，向投资人吸收投资总计6207.2万元。
11、贷款结清证明、借条、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张亚莉、姜威将吸揽的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向外出借的情况。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7月7日11时00分，民警依法对环通资产公司办公地点天津市河西区银丰大厦B座6楼进行搜查。发现电脑主机17台，POS机1台，均依法扣押。
13、环通总表数据，系现有财务人员提供的环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人数据电子表格。证明环通资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投资人数、吸揽金额的情况。
14、艾某2六十余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天津市环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人名单、环通资产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个人投资理财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转让款项到账确认函、还款承诺书、存款证明、银行账户明细，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7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张亚莉、姜威成立环通资产公司、环通泰和公司，被告人张亚莉作为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姜威作为环通资产公司副总经理、环通泰和公司股东、副总经理，管理下属多个业务团队，以环通资产公司开展投资理财业务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吸揽资金，并以集资参与人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客户出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方式，招揽客户向该公司支付投资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李某1进入环通资产公司任团队经理，负责张亚莉、姜威交给的文秘、行政、办公室主任工作，张亚莉是环通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环通泰和公司法人代表，公司在2015年10月之前是王铮管理，之后是张亚莉主抓公司全部工作，姜威是环通资产公司副总经理，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是两批不同的工作人员干，环通泰和是王炜管理，从2016年初开始，张亚莉一个人全权管理两个公司，张亚莉一个月工资15000元，姜威每个月13000元，环通资产公司负责从外面吸揽投资款，公司业务员拿着环通资产公司的宣传单页去马路上分发，给投资人宣传理财项目，宣传单页内容就是公司简介、投资项目有单季丰、环通宝等，投资3个月年化率12%，多投资一个月年化率增加1.1%、投资一年年化率15%，环通资产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张亚莉的名章和公司公章，有姜威的电子签字，环通资产公司投资人把投资款刷pos机，钱进入环通泰和公司的对公账户，通过环通泰和公司把投资款放出去给债务人用钱，公司从中收取平台服务费、到期后债务人把钱返还给公司款项后，老百姓按照12%-15%的年化率从公司拿利息。环通资产公司财物数据显示了环通资产公司客户的投资信息，还有一部分是员工自己的钱某进环通资产公司用，2015年年底开始环通资产公司出现兑付不了投资人本金和利息的情况。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张亚莉、姜威、王某1商量成立一个投资理财P2P公司，开始公司名称叫融创金汇公司，到2014年11月份，张亚莉成立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环通资产公司业务是业务员到外面拉来客户投资，也有业务员自己投资的，公司客户在公司理财交钱后和环通资产公司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即债券明细表。环通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亚莉，副总是姜威，还有王某1，张亚莉和姜威负责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整个公司，环通资产公司下设几个部门，有业务部、财务部、人事行政部，其中业务部门负责人是王某1，下面有3个团队经理，环通资产公司算是理财公司，存款项目有存3个月、6个月、一年期，根据投资期限和投资的产品不同计算的利息，环通泰和公司负责将环通资产公司收来的老百姓的钱某出去，放给贷款客户。业务指标都是张亚莉、姜威下达给王某1，王某1负责传达给大团经理，工资待遇上，张亚莉一个月是12000或14000元，姜威拿的和张亚莉差不多，2015年8月张亚莉把王某1从副总经理的职位上降为业务主管，王某1是2015年9月底离开环通资产公司的。
17、证人武某、常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张亚莉、姜威开办融创金汇公司，做金融理财业务，年息是12%。2014年10月份张亚莉开办环通资产公司以及环通泰和公司。环通资产公司是投资人存钱的公司，而环通泰和公司主要就是把投资人的投资款放贷的公司，环通资产公司的注册地点是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B3座12层，也在这里办公。环通泰和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龙都大厦，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张亚莉，副总是姜威，业务副总是王某1，环通资产公司下设业务部、财务部、人事行政部，开始下面有3个团队经理。环通资产公司是理财公司，公司的业务就是靠招聘来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方式找老百姓购买环通资产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有存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的，利息为年化收益12%到14%不等，公司客户在环通资产公司理财交钱后，与环通资产公司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及《债权转让协议》也叫债权列表。环通资产公司的投资总表记录了投资人在环通资产公司投资的情况。环通泰和公司由姜威负责，业务由王炜负责，环通泰和公司负责将环通资产公司收来的老百姓的钱某给贷款客户，这些贷款客户都是环通泰和公司的业务员找来的，环通资产公司从2016年1月份开始，就不能正常的兑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了。在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两个公司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内没有允许开展金融资产类的相关业务。二名证人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从业人员上岗许可证。也没有见过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资产公司的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2015年8月份的时候，张亚莉和王某1产生矛盾，张亚莉和姜威就接手公司了，还找来李某1作为业务经理，2015年国庆节假期，王某1被张亚莉辞退了。环通资产公司从2016年1月份开始，就不能正常的兑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了。
18、证人霍某证言证明，霍某从2014年8月1日开始入职环通资产公司上班，一直到2016年4月正式离职，具体从事的工作是公司的出纳，负责发放员工工资、提成，根据财务统计负责操作将客户到期利息或者本金打到客户卡里，在业务上，环通资产负责吸揽投资款，环通泰和就是负责向外放款，都是公司向个人放款的，环通资产公司是理财公司，公司的业务就是靠招聘来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方式找老百姓购买环通资产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有存三个月的，六个月的还有存一年期的，利息为年化收益12%到14%、15%不等，环通泰和公司负责将环通资产公司收来的老百姓的钱某出去，放给贷款客户，环通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叫张亚莉，副总经理姜威，张亚莉和姜威都是主抓公司全部工作，王某1是业务副总，公司曾在友谊宾馆开了个周年庆典，参加的人都是公司员工，很多老百姓都来了，这个年会开办的目的就是从外界吸揽投资款。到了2016年1月份公司已经兑付不了投资人本息了。
19、证人郭某1、郭某2、艾某1证言证明，环通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张亚莉，副总经理姜威，二人主抓公司全部工作，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是王某1，张亚莉和姜威基本上都是同时出现的，他们二人负责全公司员工工作，给大伙开会，鼓励大家多出业绩，敲定员工奖励机制，他们每周给团队经理开次会，会上让经理汇报业绩，让大家多出去拉老百姓投资环通资产公司，姜威还负责人员升职工作，公司经营的就是理财贷款，环通资产公司之前已经将大笔的资金通过环通泰和公司借出去了，然后通过环通资产公司向社会投资人集资后，再把环通泰和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投资人，环通资产公司把钱拿出来就可以再进行投资。
20、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张亚莉跟马某讲她自己成立了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经营小额贷款业务。马某曾经从环通泰和公司借过钱，在环通泰和公司一共办理过四笔业务。
21、证人王某2证言称,其知道环通泰和公司是张亚莉和姜威的公司，她们两个分别以个人名义从王某2处借过钱，两个人还欠王某2债务未还。
22、被告人张亚莉的供述，供称2014年夏天，张亚莉、常某、王某1商议干理财投资，把投资款拿进来再放出去贷款能挣中间的利息差，三个人就商量成立了环通资产公司，办公地点在和平区君隆广场B座12楼，环通资产公司在2014年10月注册起照，12月又注册成立了一家环通泰和公司，环通泰和公司放款的情况都是张亚莉授权王某1签字对外放款的。环通资产公司成立起来姜威就加入了，2015年国庆节之后张亚莉把王某1开除了，张亚莉和姜威一起把工作都放在在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两个公司法人都是张亚莉，环通资产公司负责从外面吸揽投资人，环通资产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理财协议》，投资人把投资款刷进公司POS机，然后通过环通泰和公司把投资款放出去给债务人用钱，到期后债务人按照2%-3%的利息返还给公司款项后，再按照1%的利息返还给老百姓，这两个公司都是债权人放款的平台，但是由两批不同的工作人员干，环通资产公司具体经营方式就是业务员通过宣传去外面拉投资人，投资人进环通资产公司，把钱某在环通资产公司这个平台上，再通过环通泰和公司把钱某给债务人用，公司从中收取平台服务费，再返部分利息给投资人，环通资产公司2015年10月前都是王某1管理公司，从2015年10月份就把王铮开除了，张亚莉就自己管理公司，把姜威拉过来帮张亚莉处理公司的事，每天都去公司并且主持公司工作，投资人通过环通资产公司投资，这些投资款进入张亚莉个人的民生银行和招商银行卡。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内，没有允许开展金融资产类的相关业务，两个公司也不具备金融许可证和经营资质。通过签订投资理财协议进入环通资产公司的投资款大部分用在返还环通资产投资人本金利息了，剩下的就通过环通泰和公司放款给个人使用了，现在好多款还没回来，环通资产公司经营一直亏钱。
23、被告人姜威的供述，供称姜威是2012年夏天与张亚莉相识的，张亚莉和姜威在2014年10月份和11月份先后注册了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聘用王某1为环通资产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进钱的业务，聘用王炜为环通泰和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向外贷款的业务。环通资产公司的注册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B3座12层，环通泰和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龙都大厦。环通资产公司算是总公司，是理财公司，公司的业务就是靠招聘来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方式找老百姓购买环通资产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有存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利息为年化收益8%到15%不等，环通泰和公司相当于环通资产公司的一个下属单位，负责将环通资产公司收来的老百姓的钱某出去，放给贷款客户，向外贷款一般是每月2.5%的利息，然后通过贷款的利息差挣钱。环通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亚莉，股东是张亚芬和姜威，王某1是公司总经理，他从2014年10月份开业干到2015年10月份，后来发现他把公司干亏损了，姜威和张亚莉就自己接手了，环通泰和公司由王炜负责。环通资产公司和环通泰和公司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内没有允许开展金融资产类的相关业务，姜威和张亚莉开展金融业务就是为了挣钱。到了2015年12月份“e租宝”出事以后，没有多少客户来投资了，环通资产公司就不能正常退还客户的本息了。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亚莉、姜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亚莉、姜威注册成立环通资产公司、环通泰和公司，二被告人分别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副总经理，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中，积极指示、管理公司员工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均是管理者和直接实施者，构成共同犯罪，不分主从，均应对全案吸揽的数额负责。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张亚莉将公司交给王某1管理期间,王某1对其在环通公司期间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负责，不影响被告人张亚莉、姜威对本案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负责的认定。在王某1负责公司业务期间，被告人张亚莉、姜威的作用，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有部分系二被告人及公司员工亲属的投资，此部分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本案系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吸揽资金，重复投资数额及本人亲友投资数额均应计入犯罪数额之中。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投资人的证言、双方签订的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环通公司财务人员提供的投资统计表等证实，证据充分，确实。二被告人将自己的钱款用于归还了投资人的部分利息损失的情节不影响对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二被告人成立注册两家环通公司，在明知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资质情况下，积极指挥、组织公司人员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给众多投资人造成损失，且未予退赔，不能认定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二被告人能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未退缴违法所得，未退赔投资人损失，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张亚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姜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在案扣押的财物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亚莉、姜威以一审判决认定其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间节点有误，导致认定其数额认定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上诉人的辩护人认为，二上诉人均是在2015年10月间接手公司业务，前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不应认定由二上诉人承担，故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不清，量刑过重；姜威的辩护人另提姜威自己的钱款用于归还了投资人的部分利息损失系二家公司间的债权、债务没有查清，导致对上诉人姜威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张亚莉、姜威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间节点有误，导致认定其数额认定错误，量刑过重及姜威辩护人另提姜威自己的钱款用于归还了投资人的部分利息损失系二家公司债权、债务及问题。经查，上述问题，在一审判决中均已做了明确阐述，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到本案具体情节，已经依法对上诉人张亚莉、姜威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亚莉、姜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军
代理审判员 田 虎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刘 克
书 记 员 马 全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