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民终17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254号汇富中心A栋621、622号房。
法定代表人：徐署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士杰，湖南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368号波波天下城1、5栋22007室。
法定代表人：阳昀。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殷，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莎，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继伟，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甘露，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298号汇富中心第A幢16楼。
法定代表人：杨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290号天泽大厦一楼。
法定代表人：陈伟延。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莹，女，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系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徐署华，男。
原审被告：陈泉文，男。
原审被告：孙永祥，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士杰，湖南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邹永红，女。
原审被告：李建明，女。
原审被告：王香秀，女。
上诉人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安迅公司）、李继伟、杨甘露、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源公司）、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总公司）、原审被告徐署光、陈泉文、孙永祥、邹永红、李建明、王香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7）湘0103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通源公司上诉称：一、依法撤销原审（2017）湘0103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通源公司为本案借款人，应当向安迅公司还款，系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楚源公司以通源公司的名义向安迅公司借款，通源公司也未实际使用该借款；二、原审法院认定通州公司还款并未在该行为中获利，故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通州公司的还款行为应视为通源公司还款，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到期日是2015年2月19日，安迅公司应当在2017年2月19日前主张债权；四、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的《承诺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因此，本案应当由出具《承诺函》的当事人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诉求。
被上诉人安迅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为本案借款人，应当向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答辩人作为借款人，其主要的合同义务即是发放借款，至于被答辩人收到借款后用于何种用途、是否另借他人，均取决于被答辩人的自由意志，亦不能改变被答辩人是借款人的事实；二、湖南通洲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还款行为认定为被答辩人的还款符合常理。2016年12月28日，户名为“湖南通洲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向答辩人指定还款账户转款，并附言“代通源公司付息借款合同[2014]JK第0096号”，该借款合同编号及借款人信息是唯一的、确定的，且被答辩人在案涉《借款合同》中并未指定偿还借款的银行账户，双方亦未有禁止借款人以外的第三人代为还款的约定；三、答辩人起诉时本案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答辩人于2017年6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仍在诉讼时效期间内，答辩人的合法债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答辩人主张诉讼时效已过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李继伟、杨甘露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答辩。
被上诉人楚源公司、水总公司答辩称：我方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我方认可涉案款项的借款主体是水总公司和楚源公司。
原审被告徐署华、陈泉文、孙永祥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邹永红、李建明、王香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答辩。
安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通源公司向安迅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判令通源公司向安迅公司支付逾期利息500142元（安迅公司当庭自愿降低利息的利率标准，按年利率13%的标准自2016年12月20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9月25日，后续利息按年利率13%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通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316920元；4、判令楚源公司、水总公司、李继伟、杨甘露、邹永红、陈泉文、李建明、孙永祥、徐署华、王香秀对通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由通源公司、楚源公司、水总公司、李继伟、杨甘露、邹永红、陈泉文、李建明、孙永祥、徐署华、王香秀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18日，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与通源公司（甲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JK第0096号），约定主要内容有：通源公司向安迅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贷款；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但起始日与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为准，则到期日作相应调整；借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制，年利率21.6％，借款期内利率不变；借款利息自借款转存到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此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的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到期后一次性还本；甲方逾期还款，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除按本合同约定利率收取利息外，另加收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按逾期金额自逾期之日起每日1‰的标准计算；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等等。同日，楚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安迅公司及通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BF第0040号），约定由楚源公司为通源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最高本金额500万元及主合同项下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限为涉案借款合同中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同日，水总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安迅公司及通源公司签订了与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BF第0041号）。同日，李继伟、杨甘露、陈泉文、孙永祥、徐署华作为保证人与安迅公司及通源公司签订了与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BZ第0053号），邹永红以杨甘露配偶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意杨甘露以夫妻共同财产向安迅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李建明以陈泉文配偶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意陈泉文以夫妻共同财产向安迅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王香秀以徐署华配偶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意徐署华以夫妻共同财产向安迅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安迅公司于2014年8月19日向通源公司账户上发放贷款500万元，但通源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2016年12月28日，通洲公司共计向安迅公司转账1083000元，但“附言：代通源公司付息，20151220-20161220，借款合同【2014】JK第0096号”，后未再偿还任何款项，遂酿成纠纷。此后，安迅公司委托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一审律师代理费316920元。另查明，水总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向安迅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为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南通泽水电技术有限公司、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南通洲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湖南通济水利水电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陈泉文、徐署华、孙永祥自2014年以来，在安迅公司处所借并已逾期且未归还的借款本息，于2017年12月31日前清偿。同日，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均向安迅公司出具了包含了水总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内容的《承诺函》，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在《承诺函》中还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其各自所欠安迅公司的借款本息。再查明，杨甘露与邹永红于2000年3月8日登记结婚。陈泉文与李建明于2014年5月26日登记结婚。徐署华与王香秀于1994年1月登记结婚。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涉案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承诺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依约向通源公司提供了贷款，通源公司未按约偿还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安迅公司要求通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通源公司还应支付到期利息及逾期利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实行固定利率制，年利率为21.6％，安迅公司在庭审中自愿将到期利息及逾期利息的年利率计算标准降为13%以及扣除已付利息后自愿从2016年12月20日起计息，均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有利于通源公司方，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按此利率标准计算至2017年9月25日，经核算，通源公司尚需支付利息500142元，2017年9月26日起的后续利息，通源公司还应按年利率13%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水总公司、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均于2016年12月22日向安迅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对通源公司的上述债务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属连带责任保证，现并未过保证期间，故安迅公司要求水总公司、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对通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水总公司、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通源公司追偿。水总公司、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主张本案已过保证期间、其无须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理由，因其均于2016年12月22日向安迅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明确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代为偿还债务人的债务，故水总公司、楚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的保证期间并未超过，对其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邹永红在杨甘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仅表示其同意杨甘露以夫妻共同财产向安迅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非表明其本人亦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安迅公司要求邹永红对通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李建明、王香秀亦并非本案的连带保证人，故安迅公司要求李建明、王香秀对通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主债务届满日为2015年2月19日，陈泉文、孙永祥、徐署华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安迅公司最迟应于2017年2月19日前向陈泉文、孙永祥、徐署华主张债权，其于2017年6月19日起诉要求陈泉文、孙永祥、徐署华承担担保责任，已过保证期间，故安迅公司要求陈泉文、孙永祥、徐署华对通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安迅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由通源公司承担，但安迅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诉请的316920元律师费已实际支付，故对其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迅公司要求各原审被告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通源公司其他相关辩称意见，一审法院做如下评析：其主张通源公司并非实际借款人故而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为安迅公司与通源公司，通源公司在借款人（甲方）一栏签字，安迅公司放贷亦系转款至通源公司的账户，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通源公司为本案的借款人，应向安迅公司还款，至于借款实际使用人为何人，不影响安迅公司与通源公司借贷关系的成立；通洲公司虽亦系安迅公司的债务人，在其自身尚欠安迅公司借款的情况下，其于2016年12月28日向安迅公司转款1083000元仍备注系代通源公司的【2014】JK第0096号《借款合同》付息，对通洲公司而言，其并未在该行为中获利，故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通洲公司的该还款行为应视为通源公司还款，故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12月28日起重新计算，安迅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安迅公司向通源公司出借500万元，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安迅公司在本案的借贷行为中并无过错。综上，对通源公司的第1、2、3、4、5项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故对陈泉文、孙永祥、徐署华主张通源公司的主债务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李继伟、杨甘露主张通源公司并非实际借款人故而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意见，因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在显失公平的情况下所签、属履行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职务行为的辩称意见，无证据佐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本案利息约定过高显失公平，应按4.75%的年利率予以调整的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及利息500142元（暂算至2017年9月25日，后续利息按年利率13%的标准自2017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对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1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6000元，由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水总水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继伟、杨甘露承担。
本案二审中，上诉人通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楚源水电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12月31日的记账凭证。证据二、2016年12月28日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湖南通州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以上两份证据拟证明，2016年12月28日长沙市天心区安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湖南通州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互相转账700万元，表明双方只是在进行资金账目的转移，属于典型的过账行为，并未发生实体权利义务关系。该过账行为，并非安迅公司主张的还款，所谓的还款不是通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还款的效果，不发生还款的法律效力。该过账行为是为了规避法律法规的规定，安迅公司具有规避诉讼时效的恶意，不导致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或重新起算。被上诉人安迅公司质证称，一、以上两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不应该作为二审的证据认定。二、以上两份证据没有原件予以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三、通州公司向我方借款有双方的合同及借款凭证予以佐证，且在一审判决中已明确该事实，至于通州公司借款后代上诉人支付利息，是另案的法律关系，不能以此否认上诉人向我方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楚源公司、水总公司、原审被告徐署华、陈泉文、孙永祥均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诉人通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以上两份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已查明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
一、还款主体的认定问题。本案案涉借款合同的双方为通源公司与安迅公司，借款借据中的借款人也明确为通源公司，且案涉借款款项也系由安迅公司支付至通源公司账户。且湖南通州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分两次代通源公司付息1083000元，在收款回单的摘要中明确注明系代通源公司付息，借款合同【2014】JK第0096号，该合同编号及对应的付息期限均与案涉合同相对应，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笔还款系通源公司的还款并无不当。综合以上事实，本案的合同主体为通源公司与安迅公司，因通源公司未按期还款，其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
二、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通源公司最后一次还款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应从此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安迅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1000元，由湖南通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学里
审判员 张玉霞
审判员 袁 胜
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王 静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