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利、邸福林与杨国强、刘小青、刘晓明买卖合同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
（2015）古民再字第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赵永利，农民。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邸福林，农民。
二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宝奇，河北建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刘晓青，农民。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杨国强。
委托代理人：李振宇，乐亭县城关宏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一审被告：刘小明。
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因与被申请人刘晓青、杨国强，一审被告刘小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古民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古民申字第2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及委托代理人吴宝奇、被申请人刘晓青，被申请人杨国强的委托代理人李振宇、一审被告刘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5月12日，原审原告赵永利、邸福林起诉至本院称，2011年5月13日，原告赵永利、邸福林作为乙方与被告刘晓青作为甲方签订供货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供甲方木方（樟松），规格：4×8（樟松），4米方必保（3.3×7.3），每根22元。3米方必保（3.3×7.3），每根17元。甲方付款到7月15日一次付清，如有违约，加倍付款。”在订立合同时，二原告担心被告刘晓青不能及时付款，不想供货。被告杨国强以承包商的名义同意担保，并在该合同上签字。其后，二原告向被告刘晓青送货，被告刘小明签收。自2011年5月13日至同年7月份，二原告供应了价值人民币1830798元的货物，其中木方1134263元，木板696535元。在二原告多次催款的情况下，截止2013年12月份，被告杨国强、刘晓青以现金结算的方式陆续付款1209380元，尚欠621418元。其后，二原告多次找各被告要求付清所欠款项，被告杨国强总是推脱不付。二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支付二原告货款621418元人民币，并互负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审被告刘晓青辩称：1、刘晓青与原告签订了供货合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刘晓青都要对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负责，但必须申明木方款已基本还清，刘晓青并不欠原告的货款，有证据可证；2、原告提供的供货合同只有一份，货物的名称是木方，但是在诉状中还包含了60多万元的清水板，诉状中称为木板，清水板和木方不是同一概念，在木方的供货合同为证据的情况下，不应当把清水板也掺杂进来，所以有关清水板的问题应该另案起诉，原告说清水板的钱已经还清了，这与诉状的描述相矛盾，原告要求刘晓青、刘小明给付清水板的钱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3、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均称是杨国强欠原告钱，而不包括刘晓青。综上，刘晓青不欠原告的钱，也不与杨国强承担连带责任，请法庭驳回原告对刘晓青的起诉。
原审被告刘小明辩称：我只是给刘晓青打工的，刘晓青有时候不在工地，由我负责接收木料，并在接收单上签字。刘晓青还欠我工资呢，我不应该承担给付二原告货款的责任。
原审被告杨国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于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原审查明，2011年5月13日，被告刘晓青作为甲方与原告赵永利、邸福林作为乙方签订《供货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木方（樟松），4×8（樟松）。4米方必保（3.3×7.3），每根22元，3米方必保（3.3×7.3），每根17元。甲方付款到7月15日一次付清，如有违约，加倍付款。被告杨国强以承包商的名义进行担保，并在该合同上签字。其后，二原告又与被告刘晓青口头约定买卖清水板（其中包括4米跳板），按每次买卖清水板货款的75%支付现金。另自2011年5月15日至2011年7月29日，二原告共向被告送了价值1526598元的木料（凭被告刘晓青提供的《收据》计算），其中包括木方款870961元、清水板（大板）款575935元、跳板加运费款共计79702元。刘晓青已向二原告支付木料款859380元（凭收条计算），其中可直接认定为清水板款的数额180380元（与被告刘晓青提供的票据进行比对），余款679000元扣除80000元木料款外，余款599000元写明的均为收到木方款，且不能与被告刘晓青提供的收据进行比对区分。被告未能按每次买卖清水板货款的75%支付货款。二原告陈述称收到被告杨国强及刘晓青给付的货款1209380元，可推知杨国强向二原告支付了350000元。
另查明，被告刘小明是刘晓青雇佣的工人。
本院原审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赵永利、邸福林与被告刘晓青签订了《供货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应依法认定为有效。二原告向被告刘晓青供木方的同时，又与刘晓青达成口头供应清水板的约定，二原告实际向被告刘晓青履行了交付清水板的义务，被告刘晓青也履行了部分给付清水板货款的义务，应当认定双方形成了清水板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共向被告送了价值1526598元的木料，被告刘晓青及杨国强已经支付二原告1209380元，因此被告刘晓青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付二原告剩余货款317218元。被告杨国强在《供货合同》上签名作为保证担保，并没有约定承担的是何种方式的担保，应对木方买卖合同中的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国强向二原告支付了350000元，因杨国强未与本案原告建立直接的买卖关系，因此由其向二原告支付的350000元应认定为承担的担保给付木方款的责任。根据原告赵永利向被告刘晓青书写的收条，有599000元的数额直接写明的是收到木方款，且不能与被告刘晓青提供的收据进行比对区分是木方款还是清水板款，二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进行区分。因此上述两笔款项合计949000元，已超出原告所送木方870961元，应认定被告刘晓青和杨国强已经足额支付了木方款，因此二原告要求被告杨国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小明是被告刘晓青雇佣的工作人员，应由被告刘晓青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刘小明不承担责任。另被告刘晓青及刘小明称：刘晓青还有一个合伙人为牛二红，但刘晓青及刘小明均不能提供牛二红的住址及本人身份等基本信息，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刘晓青与牛二红确实存在合伙关系，因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刘晓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永利、邸福林货款人民币317218元。二、驳回原告赵永利、邸福林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杨国强、刘小明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二原告货款的民事责任。如果被告刘晓青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14元，由原告赵永利、邸福林负担4902元，由被告刘晓青负担5112元。
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请求及理由：1、请求：撤销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14）古民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再审被申请人刘晓青给付货款人民币621418元，再审被申请人杨国强负连带保证责任。2、再审理由：（1）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①原审判决认定“二原告共向被告送了价值1526598元的木料”缺乏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持有收货单据，能够证明二再审申请人向再审被申请人刘晓青送木料价值1830798元。扣除已付的1209380元，尚欠621418元。原审被告刘小明作为刘晓青雇佣的工人，负责给二再审申请人开具的收货单据。②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刘晓青和杨国强已足额支付了木方款”缺乏证据证明。（2）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审判决“被告杨国强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二原告货款的民事责任”，涉诉的《供货合同》上载明“承包商担保：杨国强”。据此说明，杨国强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杨国强已付35万元的木方款毫无根据。在此前提下，判决杨国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也无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故，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请支持再审请求。
再审被申请人刘晓青提交民事答辩意见称，答辩人一人给付货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一点，首先，无论是木方（供货担保合同）和清水板（现金交易）都是用于原审被告杨国强的工程。清水板大部分是刘晓明签收的，在开庭时他当庭承认他签收的清水板是卖给杨国强的。杨国强应承担偿还责任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其次，判决书推知“杨国强向被答辩人付350000元”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说：“应认定为承担的担保给付木方款的责任”，答辩人要问的是，怎么能排除这是杨国强在承担清偿清水板货款的义务？第二点，被答辩人的多名证人在开庭时均证实，他们是向杨国强讨债，而杨国强并没有否认欠债事实，期间还给了一些钱。既然连杨国强自己都承认欠清水板的款，为什么判决书却将其一笔勾销？第三点，作为周围材料的木方和清水板，在主体完工后，由杨国强自己拉走了，而这些木方和清水板的价值比判决书确认的给付额还要多，怎么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所该得货款应由杨国强偿还，刘晓青向法庭提交了收款条及木方清水板流水账复印件，希望再审法庭给以公正。
再审被申请人杨国强答辩称：1、答辩人杨国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经原审查明，2011年5月13日，本案原告赵永利、邸福林与本案被告刘晓青签订了木方供货合同，答辩人以承包商的名义对木方供货合同进行了担保。原告赵永利、邸福林因被告刘晓青未按照合同约定给付货款，故此依法提起诉讼，依据《民诉法》的规定，答辩人杨国强作为担保人，列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妥，但是，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答辩人杨国强的担保责任已终止：原审查明：原告赵永利、邸福林在与被告刘晓青签订木方供货合同的同时，双方又口头达成清水板的供货协议，答辩人杨国强未对双方约定的清水板供货协议提供担保。原审查明，原告赵永利、邸福林依照木方供货合同供给被告刘晓青木方的价值为870961元，并且原告赵永利、邸福林认可收到被告刘晓青及答辩人给付的货款为1209380元，同时根据被告刘晓青提供的原告赵永利签字的收条显示，被告刘晓青给付原告赵永利、邸福林木料款859380元，故此，答辩人给付二原告木方款为350000元事实存在。根据被告刘晓青提供的原告赵永利签字的收条显示，其中599000元明确标明为木方款，答辩人杨国强支付给原告的350000元，应属对被告刘晓青购买木方款的补充，而上述两项合计为949000元，超出实际购买木方的价值870961元，所以，答辩人杨国强担保行为终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货款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依法不能采信。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原告的再审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一审被告刘小明无答辩意见。
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围绕再审申请人要求，二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连带给付货款621418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审判决认定“二原共向被告送了价值1526598元的木料及认定被告刘晓青和杨国强已足额支付了木方款”是否缺乏证据证明，进行了举证、质证。
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证据一供货合同，证明目的，原告向刘晓青供应木方，并决定了规格及价格，证明目的二，杨国强在承包商担保处签字，证明被告杨国强应对木方款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二共19页54张收货单据，证明目的一、二原告按照供货协议向被告刘晓青供应了各种合同规定的木方，总款项是1134263元，向被告刘晓青供应了清水板和大板，总款项696535元，尽管二原告与被告刘晓青没有签订清水板的供货合同，但是已经形成了清水板和大板的买卖合同关系，54张票据是刘小明开具，刘小明的职责是工地收货的职责，票据是因为刘晓青一方，有的时候赵永利、邸福林送货有时开不了票，这些票确实是后开的，但不是假的，这54张中包括刘晓青提供的44张单据。
被申请人刘晓青质证意见：票据不是我开具的，只有刘小明自己能说明。
一审被告刘小明质证意见：54张票据是我签的名，但里面有加塞的。
被申请人杨国强代理人李振宇质证意见：供货合同是我们担保的，54张票据我们没有参与，不发表意见。
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向法庭提交证据三：再审阶段我方提供录音一份，这份录音是在2013年的年底及2014年春节时录的，一审时因为杨国强没参与，所以没提交。被申请人杨国强代理人李振宇质证意见为：1、证据应在一审时提出，现在提交超出法定的举证期限。2、通过刚才听录音，不能确定录音内谈话人是否是杨国强。3、依照法律规定，录音的真实性应由证人予以证实。4、杨国强只是木方合同的担保人，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该证明不能证明向杨国强索要的是什么钱。及于上述原因，该录音合法性真实性存在瑕疵，不具有真实性。
被申请人刘晓青质证意见：我认为这个录音是真实的，我从里听出杨国强的声音，如果杨国强的代理人说这个录音没有真实性的话，可以庭后找杨国强核实。
一审被告刘小明：我听着录音是他们杨国强、赵永利说，是否真实不是我能确定的。
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向法庭提交证据四：一审开庭时赵力新、王金耕、尹福军三位证人曾出庭作证，证明赵永利向杨国强催要款项，杨国强始终承认给，但是没有钱给。
被申请人杨国强代理人李振宇质证意见为：钱杨国强给过，具体给谁了不清楚。
一审被告刘小明质证意见：钱应该找杨国强要，不应找刘晓青要。
被申请人刘晓青为反驳再审申请人的主张，提交证据一、一审提交的收款条。提交证据二、木方、清水板收货单收据15页44张。
二再审申请人代理人吴宝奇质证意见：对刘晓青一审时提交的收货单据15页44张，上面有赵永利的签字，对赵永利签字无异议，但上面写的是木方款，有的应是清水板款，对数额无异议。
一审被告刘小明质证意见为：刘晓青提供的收货单收据15页44张是真实的，数额认可，但是当时我没分类。
被申请人杨国强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应以刘晓青提供的票据为认定的依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1、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一、与刘晓青签订的供货合同，被申请人刘晓青、杨国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采信。2、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二、共19页54张收货单据，被申请人刘晓青、杨国强没有意见。一审被告刘小明承认54张票据是其签名，虽辩称里面有加塞的，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此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三、录音一份。被申请人杨国强不认可，认为是瑕疵证据。被申请人刘晓青、一审被告刘小明，虽认可录音里是杨国强与赵永利的对话，但此对话内容含混不清，不能准确有力的证明债权、债务关系，且不属新的证据。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纳。4、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对赵力新、王金耕、尹福军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但对三位证人陈述二再审申请人欠三位证人钱某以及二再审申请人带着三位证人向杨国强要钱某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5、对被申请人刘晓青提交的收货单收据15页44张及收款条，二再审申请人、认可数额包含在再审申请人的票据里。被申请人杨国强、一审被告刘小明均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
经再审查明，2011年5月13日，刘晓青作为甲方与赵永利、邸福林作为乙方签订《供货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木方（樟松），4＊8（樟松）。4米方必保（3.3＊7.3），每根22元，3米方必保（3.3＊7.3），每根17元。甲方付款到7月15日一次付清，如有违约，加倍付款。杨国强以承包商的名义进行担保，并在该合同上签字。其后，赵永利、邸福林又与刘晓青口头约定买卖清水板（其中包括4米跳板），按每次买卖清水板货款的75%支付现金。另自2011年5月15日至2011年7月29日，赵永利、邸福林共向刘晓青送了价值1830798元的木料（凭赵永利、邸福林提供的《收款收据》包含刘晓青《收据》计算），其中包括木方款1054561元、清水板（大板）、跳板加运费款776237元。刘晓青已向赵永利、邸福林支付木料款859380元（凭收条计算），其中可直接认定为木方款749380元、大板30000元、木料款80000元。刘晓青未能按每次买卖清水板货款的75%支付货款。赵永利、邸福林诉称收到刘晓青及杨国强给付的货款1209380元，可认定杨国强向赵永利、邸福林支付了350000元。
另查明，刘小明是刘晓青雇佣的工人。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赵永利、邸福林与刘晓青签订并由杨国强担保的《供货合同》及认定赵永利、邸福林与刘晓青形成事实上买卖清水板（包括大板、跳板）合同关系有效，认定杨国强只承担《供货合同》木方款的担保责任且已完成担保责任（749380元加上350000元大于超出1054561元）及刘小明不承担给付货款民事责任并无不妥。但只依据刘晓青提供的《收据》而否认赵永利、邸福林提供的《收款收据》（有刘小明签字）包含《收据》认定本案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第一项应予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同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4）古民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刘晓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永利、邸福林货款人民币317218元。
二、被申请人刘晓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货款人民币621418元。
三、驳回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被申请人杨国强、一审被告刘小明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二再审申请人货款的民事责任。
如果被申请人刘晓青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14元，由被申请人刘晓青负担。
再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63元，由再审申请人赵永利、邸福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勇
审 判 员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李静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杨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
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