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一中刑终字第3106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淑文，化名孙鐿珊、孙成稳，女，47岁（1967年12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羁押，2012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后脱保，2013年1月23日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淑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4）海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淑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孙淑文，核实相关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孙淑文于2008年6月至9月之间，在本市海淀区北京工商大学等地，通过王×甲，谎称安排被害人王×乙之子王超到国家工商总局工作、安排被害人房×甲之子房×乙到总政治部从事文职工作，分别骗取王×乙人民币4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骗取房×甲38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孙淑文通过王×甲，向被害人退还56万元，后王×甲代替孙淑文向被害人王×乙退还全部被骗款项，向被害人房×甲退还大部分被骗款项，尚余2万元未退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孙淑文的供述：2008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王×甲，并给王×甲安排了北京工商大学的一间办公室。同年5、6月，王×甲找其帮两个朋友找工作，一个叫房×乙、一个叫王超。其问过一些领导后，答复王×甲一个可以安排到国家工商总局、一个可以安排到部队。王×甲提出办房×乙的事需要36万元，办王超的事对方出40万元，王×甲按上述数额给其打款共计76万元。军校毕业的房×乙想在军队找个接收单位，其对王×甲讲其认识总参基金会的负责人杜文斌可以办房×乙的事，杜文斌给其介绍了一个叫朱恒荣的人办事。朱恒荣50多岁，广西人，自称是总参退休的，在深圳工商银行当行长。其和朱恒荣联系，对方称办事要50万元，其就将50万元汇给朱恒荣，分两次汇款，分别用其建行卡和农行卡。后来此事没办好，钱也被骗走了。后其分三次将钱还给王×甲，第一次是通过其工行账户给王×甲汇款19.4万元；第二次是将26.6万现金还给王×甲，林×甲可以作证；第三次是通过其农行账户给王×甲汇款10万元。王超想去国家工商总局工作，其找全球华人反独联盟会会长李劲祥办此事，其给李劲祥26万元现金，没有凭证，事也没办好，他还过其10万元。李劲祥于2009年因病去世，其余的钱也没有要回来。王×甲还向其借过3万元，除此之外其与王×甲之间没有其他经济纠纷，他曾在2008年12月托其办理高红霞孩子上学的事，事没有办成，收取的钱在王×甲给其20天左右，即2009年前后已经全部归还高红霞。后续供述及庭审期间，被告人孙淑文供称朱恒荣已将50万元还给其；其共计向王×甲还了59万元。
2、被害人王×乙的陈述证明：2008年6月，其在北京工商大学和朋友王×甲聊天时提及其儿子王超大学毕业后找工作的事。王×甲称可以帮其找人，其同意。几天后，王×甲称找了孙淑文老师，她认识国家工商总局一个老局长，可以解决孩子工作的事，是事业编制，需要45万元的费用。几天后，其将一张存有50万元的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交给王×甲。其与孙淑文是在工商大学王×甲的办公室见面，孙淑文给其一个电话号码。一段时间后，为了儿子工作的事，其约孙淑文在航天桥附近一个饭馆见面，当时还有一个男的。其拜托孙淑文帮忙把事办好，孙淑文称没问题。后来王×甲将那张存折给了其，里面少了45万元，王×甲称给孙淑文的账户汇了40万元。后其又请孙淑文、王×甲吃过一次饭，孙淑文表示办事没问题。后来事情始终没进展，其也联系不到孙淑文了。2009年8月，王×甲称此事办不成了，孙淑文是骗子。后王×甲陆续将其被骗的钱款都归还其，其现在已经没有损失。另外，王×甲还托孙淑文给房×乙办工作的事，费用是38万元。
3、被害人房×甲的陈述证明：2008年5月，其儿子房×乙称老乡王×甲能够帮忙安排工作，能安排当总政的副连级文职干部，带军籍。王×甲称要办事费用46万元。2008年6月22日，其给王×甲农行账户汇款30万元。2008年9月，其给王×甲工行账户汇款16万元。2008年10月1日，王×甲称可以报到了。其带着孩子赶到工商大学。之前已经讲好，当天报到后就要拉到昌平的总政培训基地，但后来王×甲称事情出岔了，去不成了。其听王×甲讲，是通过孙淑文办事。报到当天其见到孙淑文，她让其几人等着，之后就走了。后来，其找王×甲要钱，王×甲陆续归还其44万元，还差2万元的经济损失。
4、证人房×乙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认识了老乡王×甲，他在工商大学做生意。同年5月的一天，其到工商大学王×甲的办公室，其和王×甲讲大学毕业后想找个工作。王×甲称他认识一些人可以帮忙在北京找工作，当时孙淑文也在场。几天后，王×甲说孙淑文可以给其安排工作，是总政的副连级干部，带军籍，可以提干，但是需要46万元。同年6月22日，其父房×甲给王×甲农行账户汇款30万元。同年9月初，王×甲称事情快办成了。同年9月11日，其父亲又给王×甲工行账户汇款16万元。同年10月1日，王×甲通知其几人去报到，在工商大学见到王×甲和孙淑文。孙淑文当时称将事情办成了，让其几人在学校内等着。王×甲称一会儿来车，可以直接将其送到昌平总政的一个培训基地，但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结果。期间孙淑文接到一个电话后称事情出岔了，她要去总政看看，就走了。后来王×甲称事情没办成。
5、证人王×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3月，其认识了孙淑文。同年6月，其朋友房×甲的孩子房×乙大学毕业后想在北京找工作，当时孙淑文也在场。孙淑文称她可以办此事，称她认识总政的政委，可以安排孩子到总政任文职干部。后来孙淑文称办事要38万元，办成之后是总政的文职干部，副连级待遇，有军籍。同年8月左右，房×乙的家属将30万元汇给其，其将30万元汇给孙淑文。当时孙淑文说办成后再给她8万元。同年9月，其联系房×乙的家属将8万元汇给孙淑文。另外，在办理房×乙的事情期间，房×乙的同学王超也想在北京找工作。其也找到孙淑文，与王×乙、孙淑文在一起谈此事，孙淑文称总政没有编制了，但可以办国家工商总局的工作，正式公务员，她称认识工商大学的校长，校长和国家工商总局的局长是战友，可以帮忙办此事，需要40万元的费用。同年9月，王×乙给其40万元，其给孙淑文汇了过去。后事情未办成，其一直联系孙淑文，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同年12月左右，孙淑文退给其40万元，其退给房×乙和王×乙各20万元，之后就找不到孙淑文了。30万元和40万元两笔款项都是汇入孙淑文农行账户（账号尾号为1510），另外8万元是汇到孙淑文工行账户（账号尾号为0448）。后来事情未办成，王×乙的钱其都退还了，房×甲的钱其还差2万元未退还。孙淑文在此期间共退其50余万元，但只有40万元是房×乙、王超的办事费用，剩下的十几万元是孙淑文欠其的借款，其于2008年8月22日借给孙淑文33万元，其中31万元系转账、2万元系现金交付，她所还的40万元以外的部分都是关于33万元借款的事。
6、证人林×甲的证言证明：其2005年认识了孙淑文，其不认识王×甲。2008年左右，其在孙淑文办公室，看见孙淑文拿出三四十万元钱，交给坐在她对面的王老师。当时孙淑文让他帮忙写一个证明材料，数额是孙淑文告诉其的，其对其中的6.6万元印象较深。
7、证人林×乙的材料证明：2008年10月间，孙淑文老师在航天桥西北京工商大学研究生院803办公室，交给王×甲现金26.6万元，其在现场目睹一切。
8、证人王×丙的借条和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08年8月23日，孙淑文向王×甲借得33万元；当日，孙淑文银行账户汇入31万元，孙淑文现金取款28万元，此后再无相关额度款项的支出记录。另有借条显示孙淑文曾借给王×甲3万元；银行业务凭证显示2008年7月10日王×甲向孙淑文汇款4万元。
9、北京工商大学人事处出具的材料证明：该校教职员工档案中无被告人孙淑文。
10、办案说明证明：侦查人员找到2008年12月2日孙淑文给王×甲汇款19.4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但孙淑文所述10万元汇款凭证未找到。另针对王×甲称曾借给孙淑文33万元并提供借条的问题，王×甲对于孙淑文所称相关钱款系为高红霞的孩子办上学的事、且钱款都已经归还表示否认，并称其不认识高红霞，也没有通过孙淑文办高红霞孩子上学的事。
11、办案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对孙淑文的两部手机进行了核查，并未发现李劲祥、朱恒荣等人的电话情况。
12、民政部档案资料馆出具的材料证明：中华海峡经贸文化交流促进会、全球华人祖国万岁交流协会、中华民族团结联合会未在该部登记注册。
13、名片证明：被告人孙淑文使用孙成稳、孙鐿珊的姓名，以联合国世界文化艺术发展基金会执行秘书长等名义进行社会活动。
14、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淑文于2013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5、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孙淑文的身份情况。
二、被告人孙淑文于2010年4月至6月之间，在本市海淀区增光路紫玉饭店、万寿路大红袍茶社等地，谎称能安排被害人孙×之子孙自粮、孙自成到北京大学、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等高校上学，骗取17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孙淑文向被害人孙×退还25万元，其余赃款未退还。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孙淑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孙淑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0年2月，其通过自称是北大光华学院退休教授的朋友徐×认识了孙×。孙×的两个孩子要高考，找到徐×帮忙，想上好的大学，徐×让其帮忙。当时孙×的孩子想上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和政法大学。其了解到这两所学校不好办，就告知孙×办不了。其当时答应可以帮忙让孙×的孩子上北大，其对孙×称找的是北大执行校长王彤办事。其曾对孙×讲约王彤吃饭，但孙×没去；其电话咨询过王彤，王彤明确告知其办不了。正好当时其通过炒股认识了一个叫李玮的男子，李玮称他认识教育部部长，只要交钱，许诺能办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其就告知孙×可以让孩子上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李玮称每个孩子要150万元，其与李玮协商后降到一个孩子80万元，一个孩子95万元。后其向孙×要钱，孙×分三次给其175万元，一次转账、两次现金。7万元给了徐×，143万元给了李玮，其余的钱自己留了。后来事情办不成了，其还了孙×25万元，有收条。其认为李玮应该是找人办事了，但后来事情一直拖着未办成，其问李玮，李玮称找了教育部一个叫李臣的办事了。其见过李臣，李臣自称在教育部工作，李臣称只收了李玮2万元定金，嫌李玮给钱少，未给办。事情办不了后，其曾向李玮要钱，但李玮称钱都给一个叫戴高峰的人骗走了，未退钱。其在工商大学里有间办公室，但与大学无任何关系。李玮收钱的时候，曾于2010年给其打了5张条，分别是30万元、30万元、10万元、70万元、3万元，后来其把1张10万元的条弄丢了，李玮在2012年又打了1张70万元的条。孙淑文辨认出李玮就是收取其143万元承诺办事的男子。
2、被害人孙×的陈述证明：经朋友介绍，其认识了退休教授徐×。2010年，其两个儿子准备高考，徐×称有个叫孙淑文的朋友社会关系很广，可以办上大学的事。后徐×帮其约见了孙淑文。孙淑文承诺北京有关系可以办理，一个孩子上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一个孩子上中国政法大学，但需要花钱，可以先交10万元定金。2010年4月21日下午，其到德胜门外辽宁大厦找到徐×和孙淑文，将10万元定金交给徐×，并让徐×写了收条。徐×将钱给了孙淑文，孙淑文称尽快办。几天后，孙淑文称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和政法大学不好办，但可以办理上北京大学，然后约其与北大领导吃饭。其没去，给了孙淑文3000元请客吃饭。十天后，孙淑文称上北大的事没问题，每个孩子100万元。2010年6月1日上午，孙淑文约其见面，徐×也在场。其将85万元通过工行ATM机转给孙淑文。6月13日左右，孙淑文称事情基本办完了，赶快把余款交了。6月16日上午，其将存有80万元钱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孙淑文，徐×也在场。几天后，孙淑文称着急用这笔钱，让其把钱取出来给她。孙淑文告知其8月1日准时等通知，一直到9月1日也没有任何录取通知。后其问孙淑文情况，孙淑文始终称再等等，后不接听电话、关机，换号码。有一次其给孙淑文打电话要她还钱，孙淑文称她和王彤在一起，并让其和那个男子通话，其骂对方是骗子。另外，孙淑文曾对其称北京大学执行校长王彤办此事。事情没办成后，孙淑文曾给其退款25万元。
3、证人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2月，其认识孙淑文，她自称是在北京工商大学工作，称自己社会能力关系很广。2010年3月，其认识了孙×，孙×称孩子当年高考，想上好的大学，其介绍孙淑文给孙×认识。后孙淑文答应帮一个孩子上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一个孩子上中国政法大学，先拿活动经费10万元。2010年4月，其和孙淑文在辽宁大厦，孙×交给孙淑文10万元，其写的收条。后孙淑文称这两个学校去不了，可以办上北京大学，每个孩子100万元。2010年6月初，在海淀区增光路紫玉饭店见面，其和孙淑文、孙×见面，孙×给孙淑文一张存有85万元的工行卡，孙淑文写了收条。后其三人在柜台给孙淑文转账8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孙淑文称第一个孩子上北大的事基本落实了。其和孙淑文、孙×在万寿路附近的大红袍茶艺馆见面，孙×给孙淑文一张80万元的银行卡和密码，孙淑文写了收条。后孙淑文嫌自己取钱太麻烦，让孙×到柜台取出65万元给她，其在场。后其一直催孙淑文事情的进展，她总是称快了。孙淑文有时称王彤校长开会去了，有时称王彤校长比较忙，但总是称事肯定没问题。孙淑文一直换电话号码，其也联系不上她。2010年10月两个孩子都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其感觉被孙淑文骗了，就要求她还钱给孙×。孙淑文称找教育部一个科长办事，但这个人被抓了。另外，后来孙淑文称钱被李玮骗走了。孙淑文曾退款给孙×20多万元。其见过李玮三四次，但孙淑文始终说是王彤在办这事，其不知道是李玮在办这事，其见李玮时也没有谈起过孙×的两个孩子上大学的事。其没有收过孙淑文的钱。徐×辨认出孙淑文就是骗取孙×175万元的女子；李玮就是孙淑文称实际找来办事、相关钱款被该人所骗的男子。
4、证人商×的证言证明：2003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孙淑文，她当时没有工作，她称自己有关系可以帮别人的孩子办上大学的事。其有认识的人找她办过孩子上学的事，但最后都没有办成。2010年6月，孙淑文称有一笔60万元钱要汇到其工行账户，她称只是临时存一段时间。10多天后，孙淑文带着另外一个男人找到其，其几人一起到方庄附近的工商银行，把钱汇到另外一个人的账户。其曾听孙淑文说工商大学招生办她有认识的人。
5、证人张×的证言证明：孙淑文曾问其能否帮一个孩子办上大学的事，其称认识一个邢台男子名叫左国强，可以办此事。孙淑文同意让其帮忙办此事，对方要50万元。后孙淑文通过商×的账户给其工行汇款50万元，其将50万元汇给左国强。后事情没有办成，其就找左国强要钱，左国强将钱退还其，其又汇给孙淑文的账户。
6、办案说明证明：经办案民警与李玮电话联系，李玮称其与孙淑文认识，但孙淑文没有委托其办理过任何学生上学的事，也没有给孙淑文打过任何借条，李玮的电话至今无法接通，亦未找到李玮其人。
7、银行汇款凭证、银行财务账单、收条证明：被告人孙淑文共计收取被害人孙×办事费用175万元，后于2010年8月27日退还孙×25万元。
8、借条证明：2010年6月8日，署名李玮的借款人称借孙舒文（应为孙淑文）现金30万元办理孙自粮上学之事；同年6月20日，署名李玮的借款人以同样事由借孙舒文（应为孙淑文）现金30万元；同年6月21日，署名李玮的借款人以同样事由借孙淑文现金70万元；同年8月31日，署名李玮的借款人借孙舒文（应为孙淑文）现金3万元；2012年7月30日，署名李玮的借款人以同样事由借孙淑文现金70万元，被告人孙淑文自述该借条吸收了上述2010年6月8日、6月20日的借条（另一张10万元的同期借条遗失）。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43万元。
9、办案说明证明：孙×于2010年6月1日将85万元汇给孙淑文后，她将其中60万元汇给商×、ATM取现消费15006元；孙×将80万元工行卡交给孙淑文后，她将其中5万元汇给谭德昌、5万元汇给张×、4万元汇至孙淑文个人账户、取款1万元，剩余65万元去向不明。
10、教育部人事司出具的函件证明：教育部机关公务员无李臣此人。
11、北京大学保卫部、中国战略与管理研究会出具的材料证明：上述单位没有叫王彤的工作人员。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淑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孙淑文向被害人房×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向证人王×甲退赔人民币二十万元，向被害人孙×退赔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孙淑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其不构成犯罪。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孙淑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孙淑文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孙淑文编造其有能力办理被害人王×乙之子王超、被害人房×甲之子房×乙找工作，被害人孙×之子孙自粮、孙自成上大学等事宜的谎言，分别骗取被害人王×乙、房×甲、孙×支付的巨额款项非法占有和使用。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转款凭证、借条、证明材料、工作说明、抓获经过等大量证据在案证实，且与孙淑文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孙淑文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钱款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构成要件。孙淑文否认犯罪的上诉理由与在案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孙淑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唯原判对孙淑文的刑期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上诉人孙淑文的刑期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
审 判 长 张 虹
代理审判员 宋振宇
代理审判员 魏小项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