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524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新红，曾用名张伊（侠）飞，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3日被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服刑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漏罪）于2004年4月3日被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7月31日刑满释放。2011年12月31日因盗窃被西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3个月。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6年5月25日寄押于沈丘县看守所，6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志强，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6]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红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曹洪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红及其辩护人杨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5年3月28日1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伙同赵智得、赵银亮（二人已判刑）、赵宁(在逃)共驾驶两辆改装的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商城县观庙镇观音街张某1家所经营的“观庙镇农机加油站”，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后赵智得、张新红所驾驶的汽车继续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3040升，价值人民币16112元。
2、2015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伙同赵银亮、赵智得、赵宁共驾驶两辆改装的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商城县汪桥镇街道黄某2所经营的“金华加油站”，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正在卸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时被发现，后四人驾车逃窜。
3、2015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伙同赵智得、赵银亮、赵宁共驾驶两辆改装的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潢川县双柳镇天三街周传昌所经营的“东方红加油站”，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后赵智得、张新红所驾驶的汽车继续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3040升，价值人民币16112元。
4、2015年4月21日凌晨0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伙同赵智得、赵银亮、赵宁共驾驶两辆改装的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商城县河凤桥乡街道李某3所经营的“供销加油站”，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之后由赵智得、张新红所驾驶的汽车继续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1920升，价值人民币10368元。
5、2015年6月19日凌晨0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伙同赵智得二人驾驶一辆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新县吴陈河乡邱店村邱某家门口，张新红使用工具将邱某停放在其家门口路边的一台黄色的沃尔沃200挖掘机油箱盖撬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抽取邱某挖掘机油箱的柴油，被盗柴油价值人民币1300余元。
6、2015年6月28日凌晨1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伙同赵智得二人驾驶一辆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商城县余集镇街道张某3所经营的“诚信加油站’’，张新红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1300余升，价值人民币750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新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为5139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新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辩称其没有参入指控的第1、2、3、5、6起盗窃，不知具体情况。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新红先是供述在商城县偷了三个加油站，时间在第4起之前、之后各一次，也没有说狗叫和亮灯，后来只认可指控的第4起，并供述从第4起以后再也没有和赵智得一起偷油了。指控的第1、2、3起只有赵银亮的供述，指控的第5、6起只有同案犯赵智得的供述。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入第1、2、3、5、6起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张新红、赵智得与赵银亮分别驾驶不同车辆进行偷油、偷油过程也是分别进行、销赃所得也是各自所有，他们不是共同犯罪，盗窃数额应以各自盗窃的数额计算。3、在与赵智得共同犯罪中，其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同时具有坦白、当庭认罪悔罪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新红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28日1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乘坐他人驾驶的改装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赵宁（现在逃）驾驶同型改装车带着赵银亮，窜至商城县观庙镇观音街张某1家所经营的“观庙镇农机加油站”，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后赵智得与张新红所驾驶的汽车继续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3040升，价值人民币1611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油品出库单复印件证实，2015年2月4日张某1家的加油站购进10吨0号车用柴油（IV）。3、车辆上下高速及称重记录证实，赵银亮、张新红乘坐或驾驶豫Ｅ×××××、豫Ｎ×××××车辆作案运行的轨迹及分别窃取0号柴油1430㎏、1300㎏。
（二）证人证言：1、共同犯罪人赵银亮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天，有一次其和赵宁、赵智得和张新红开两辆黑色别克车，夜里12点左右到商城县一乡镇街道加油站偷油，加油站就2台加油机。其下车使用工具将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加油机与油罐连接的油管卸开，用车上改装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7桶柴油后，赵智得他们接着抽。其把偷来的油6000多元卖给“亚奇”了。2、共同犯罪人赵智得的供述证实，张新红用于偷油的车牌有好几副，其记得有豫N和豫Q开头的，后面记不清了。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张某2父子陈述证实，2015年3月28日早晨6点多，张某1发现自家的0号柴油加油机不能加油，就叫张某2，张某2来后发现柴油被盗。张某2到地下油罐测量，发现被盗柴油有2.53吨。
（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新红曾供述与赵银亮、赵智得、赵宁驾驶两辆改装的别克来商城县偷油4次，1次没有偷到油。当庭供述，没有参入该起偷油。
（五）鉴定意见：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3月28日，0号柴油零售价格5.3元/升。
（六）现场勘验、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5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现场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赵银亮对案发现场辨认的情况。
二、2015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乘坐他人驾驶的改装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赵宁驾驶同型改装车带着赵银亮，窜至商城县汪桥镇街道黄某2所经营的“金华加油站”，被告人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正在卸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时被发现，后四人驾车逃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豫Ｅ×××××、豫Ｎ×××××车辆3月29日22时至3月30日02:10分的行车轨迹证实，两车于3月29日22:28分左右从新县北下高速，23:39分左右由西向东行驶在S339线余集仪学，3月30日02:05分左右从潢川上高速。
（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0日早晨5点多，听母亲说加油站昨夜被偷，其到加油站看见加柴油的加油机下面的外壳和管道接口的螺丝被下掉了，管道里面油外漏。从监控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一个人下加油机，过十分左右，灯亮后，他们开车走了。2、证人杨某1华的证言证实，早晨6点多，其嫂子电话中说，她的加油站昨夜有人偷油没偷成。8点多，其到加油站，从监控中看见有两个年轻人戴口罩和帽子，驾驶豫Ｅ×××××黑色别克车,后其电话报警。3、共同犯罪人赵银亮的供述证实，2015年农历2、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赵宁、赵福志（赵智得）和新红（张新红）开两辆车，从周口上高速，一直往南跑，在一条省道路边加油站准备偷油。赵智得的车在路边等着。其拿螺丝刀把加油机外壳别开，在卸加油机管子螺丝时，加油站狗叫唤，接着加油机顶棚上的灯亮了，他们就跑了。4、共同犯罪人赵智得的供述证实，张新红用于偷油的车牌有好几副，其记得有豫N和豫Q开头的，后面记不清了。
（三）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9日夜，其被狗叫声惊醒，透过窗户看见一辆车在加油站没有熄火。其赶忙打开加油站的灯，那辆就走了。天还没有亮，其叫杨某1来。她们俩人到现场，并看监控。接着打电话告诉杨某1华。
（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新红曾供述与赵银亮、赵智得、赵宁驾驶两辆改装的别克来商城县偷油4次，1次没有偷到油。当庭供述，没有参入该起偷油。
（五）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4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现场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赵银亮对案发现场辨认的情况。
三、2015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乘坐他人驾驶的改装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赵宁驾驶同型改装车带着赵银亮，窜至潢川县双柳镇天三街周某所经营的“东方红加油站”，被告人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后赵智得、张新红所驾驶的汽车继续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3040升，价值人民币1611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油品出库单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23日周某经营的加油站购进15吨0号车用柴油（IV）。3、车辆上下高速及称重记录证实，赵银亮、张新红乘坐或驾驶豫Ｅ×××××、豫Ｎ×××××车辆作案运行的轨迹及分别窃取0号柴油1480㎏、1260㎏。
（二）证人证言：1、共同犯罪人赵银亮的供述证实，他们四人偷一家加油站时，加油站的狗叫唤，接着加油机顶棚上的灯亮了，他们就跑。往前跑有20分钟，到一乡镇街道，往右拐有一家KTV，不远处有一加油站。其把油罐抽满后，赵智得他们接着抽油。其把偷来的油6000多元卖给“亚奇”了。2、共同犯罪人赵智得的供述证实，张新红用于偷油的车牌有好几副，其记得有豫N和豫Q开头的，后面记不清了。
（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30日早晨5点多，其发现柴油加油机的面板、地下油罐与加油机的连接管被卸掉了后，经测地下油罐，发现油平面下降50公分，估计少了2.5吨柴油。加油站监控显示2015年3月30日凌晨1点多，两辆黑色轿车，下来戴口罩的人来偷油。其损失按进货价计算有14575元，按销售价计算有15825元。
（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新红曾供述与赵银亮、赵智得、赵宁驾驶两辆改装的别克来商城县偷油4次，1次没有偷到油。当庭供述，没有参入该起偷油。
（五）鉴定意见：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3月30日，0号柴油零售价格5.3元/升。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9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现场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赵银亮对案发现场辨认的情况。
四、2015年4月21日凌晨0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乘坐他人驾驶的改装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赵宁驾驶同型改装车带着赵银亮，窜至商城县河凤桥乡街道李某3所经营的“供销加油站”，被告人赵银亮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之后由赵智得、张新红所驾驶的汽车继续抽取柴油，后被该加油站员工发现后逃窜，共盗取柴油1920升，价值人民币1036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称重单证实，供销加油站于2015年4月20日刚购进柴油。3、车辆上下高速及称重记录证实，赵智得驾驶豫Ｑ×××××轿车于4月20日22:41:53从潢川下高速2850㎏，4月21日02:54:32从淮滨上高速2500㎏。
（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李某3的“供销加油站”加油。2015年农历3月2日（公历4月20日）夜里，其起床解手时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加油站内，问加油吗，没人理。等解完手再看时，车已走。第二天早晨5点多，其发现柴油加油机的外盖子、油罐与加油机油泵连接管的螺丝被卸掉了。地面洒的油印有二十米远。其电话告知李某3，后李某3来到现场报警并量油罐，估算少2吨多。2、证人李某2、彭某、余某1、卢某、黄某1、蒋某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4月20日21时接盗油车辆在商城县境内出现要求拦截的通知，商城县公安干警分别在商城和潢川高速口设卡拦截。21日凌晨2时许成功将盗油车豫Ｓ×××××拦下，犯罪分子弃车逃跑。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宁、赵银亮、张新红、赵智得四人到商城县偷完油后，赵宁和赵银亮的车在上高速时，轮胎被人扎了，张新红和赵智得的车没有在商城县上高速。后其开车把赵银亮和赵宁接回家的。4、共同犯罪人赵智得、赵银亮的供述证实，农历3、4月份一天晚上，赵智得和“奔驰”（张新红）开一辆车，赵宁和赵银亮开一辆车到商城县一乡镇街道的三岔口的小加油站，赵银亮下车接好偷油管，先抽一车油走了，后“奔驰”插油管，抽有5分钟，“奔驰”上车说，加油站的一男人醒了，赶快走。我们开车一直跑到火车站。这时，“奔驰”接到赵宁电话，说有人在商城高速口撵他们，车胎被扎了，他们弃车跑了。这次偷有2桶多。赵银亮偷有7、8桶油，因为他们抽有一二十分钟，偷满才会走。
（三）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供销加油站由其姐姐李某1负责加油。2015年4月21日早晨6点多，李某1电话说加油站的柴油被偷，其到现场后看见柴油加油机临路面的机壳、油罐与加油机油泵连接管的螺丝被卸掉了，地面洒有柴油。其4月20日刚进的柴油，估计被盗柴油有2吨多，值15000多元。加油站没有监控。
（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新红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五）鉴定意见：4、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4月21日，0号柴油零售价格5.4元/升。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6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指认现场笔录2份、照片10张证实，张新红、赵智得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
五、2015年6月19日凌晨0时许，经预谋，被告人张新红和赵智得二人驾驶一辆改装的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新县吴陈河乡邱店村邱某家门口，张新红使用工具将邱某停放在其家门口路边的一台黄色的沃尔沃200挖掘机油箱盖撬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抽取邱某挖掘机油箱的柴油，被盗柴油价值人民币13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车辆上下高速及称重记录证实，张新红驾驶或乘坐的车辆作案运行的轨迹及分别窃取0号柴油890㎏。
（二）证人证言：共同犯罪人赵智得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18日或19日晚上，其和“奔驰”（张新红）开一辆车从潢川下高速，往新县方向走，将路边挨着住户门口停放两台黄色挖掘机的油偷了，约五十升，其没有得到报酬。
（三）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9日早晨7点多，其准备开挖机时，发现油箱盖被撬，里面的柴油被抽干了。后从家里的监控看到夜里一辆黑色车停在挖机旁，车上下来一个人爬上挖机，一分钟左右就开车离开了。被盗的0号柴油，值2000元。
（四）被告人张新红供述没有参入该起偷油。
（五）鉴定意见：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6月19日，0号柴油零售价格5.4元/升。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10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现场笔录1份、现场照片3张证实，被告人赵智得对案发现场辨认的情况。
六、2015年6月28日凌晨1时许，经预谋，被告人赵智得与张新红二人驾驶一辆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窜至商城县余集镇街道张某3所经营的“诚信加油站’’，张新红下车使用工具将该加油站内柴油加油机的外壳卸掉，将连接加油机与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卸开，用改装车上的油泵连接到加油站油罐的油管处抽取柴油，共盗取柴油1300余升，价值人民币750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河南增值税发票证实，诚信加油站于2015年4月20日购进4吨柴油。3、车辆上下高速记录证实，张新红乘坐或驾驶车辆作案运行的轨迹。
（二）证人证言：共同犯罪人赵智得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0几号，在新县往商城余集镇街上，将一加油站的油偷了1300多升，“奔驰”给其900元。
（三）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供销加油站由其姐姐李某1负责加油。2015年6月28日早晨准备给别人加油时，发现柴油加油机的挡板被打开，旁边还放三个螺丝。其看监控发现凌晨2点左右，一辆黑色车停在加油站，一个人蹲在加油机前，只看见那个人上身穿的象白色T恤。估计被盗柴油值18000多元。
（四）被告人张新红供述没有参入该起偷油。
（五）鉴定意见：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6月28日，0号柴油零售价格5.77元/升。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4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现场笔录1份、方位图1张及现场照片4张证实，被告人赵智得对案发现场辨认的情况。
上述被盗柴油均被各被告人销赃，所得钱款均已挥霍。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涉案车辆照片证实，作案交通工具的情况。
（二）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2001）沈刑初字第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嘉海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张新红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有犯罪前科。2、案发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张新红系抓获到案，先寄押于沈丘县看守所。3、扣押物品清单及作案车辆处置情况说明证实，发动机号为91208060的一辆套牌豫Ｓ×××××黑色别克新世纪轿车现被商城县公安局扣押于胡氏汽修厂。4、（2016）豫1524刑初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智得、赵银亮因共同盗窃已被判刑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证人杨某2、余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余某2各自停放在余集镇东门街七组和余集镇供电所门口的厢式货车后车牌豫Ｓ×××××、豫Ｓ×××××均被人偷走。
（四）辨认笔录：1、赵智得、赵某分别辨认出赵宁、张新红的情况。2、张新红分别辨认出赵智得、赵宁、赵银亮的情况。
（五）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张证实，讯问被告人张新红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139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新红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新红本人及其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张新红参入的第1、2、3、5、6起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新红到案后多次供述与赵银亮等四人驾车来商城县盗窃3至4次，事后及当庭又翻供只盗窃1次，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辩解与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矛盾，对其供述到商城县多次盗窃的供述予以采信。虽第5、6起盗窃被告人张新红没有供述，但有共同犯罪人赵智得的供述，相关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新红参入了第5、6起盗窃。认定被告人张新红参入第1、2、3、5、6起盗窃已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故本院对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新红与赵银亮等四人不是共同犯罪以及张新红与赵智得共同犯罪中张新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实施盗窃前，张新红、赵银亮、赵智得均有意思联络，实施盗窃行为时，互相配合，选择逃跑路线时互相传递信息，具有共同的犯罪的合意和客观行为配合；在张新红与赵智得二人共同犯罪中，二人均直接实施盗窃，均为主犯，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新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最，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新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新红在其参入盗窃的犯罪数额内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文江
审 判 员 邹建中
人民陪审员 张愚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谭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