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民初142号
原告：叶根林，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莎莎，浙江常青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宇，天津存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利华，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北省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茜，女，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富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邢台市任县。
被告：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辛章办事处辛王堡村。
法定代表人：黄香存，外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茜，女，基本情况同上。
被告：天津市富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城厢西路与鼓楼西街交口西北侧天越园17-2-2001。
法定代表人：闫长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茜，女，基本情况同上。
原告叶根林与被告张利华、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霸州富唐）、天津市富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富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根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莎莎，被告张利华、霸州富唐、天津富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根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与原告外观设计专利（ＺＬ20093014××××.1）相同或近似的产品，销毁侵权模具、侵权产品、半成品，销毁或移除含有原告专利图片、照片的宣传册或网页；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人民币3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星威国际家居有限公司创建于1989年，是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现代化、专业化、国际化的企业。产品款式多样、色彩纷呈，多次被评为浙江名牌产品，并荣获多项展会奖项；产品大量销往美国、欧洲、亚洲、中东、印度、非洲、南美洲等60多个国家和地区；该公司是国内精品椅子和塑胶注塑椅型的主要制造商。原告叶根林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将其所取得的专利均许可给星威国际家居有限公司组织实施。
2009年5月25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涉案专利即名称为“椅子（DC－470)”外观设计的专利申请。2010年４月７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授权公告，授予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为ＺＬ20093014××××.1。该款产品系原告投入巨资，聘请了一流的设计专家进行开发而成的。投入市场后，由于款式新颖、简洁大方，深受市场欢迎，成为星威公司的一款主力产品，给公司带来丰厚的利润，因此也被许多企业抄袭。2013年9月、2017年8月，案外人曾两次对该专利提出无效宣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审查决定均维持专利权有效。
2017年，原告发现网址为××的网站上许诺销售与原告专利相近似的产品，经登入工信部网站核实，该网址的网站名称为霸州市胜芳镇利华家具厂（经营者为张利华，该厂已于2016年11月23日注销），网站负责人为被告张利华。该厂同时还设有阿里巴巴旗舰店。进入网址为××的阿里巴巴网站，该网站系被告霸州富唐实名注册登记（被告张利华为该公司股东之一）。2017年9月2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通过阿里巴巴网站下单购买了侵权产品。2017年9月2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台州市正立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2017年9月30日，原告收到由被告天津富唐出具的发票。此外，三被告以国内批发、国外出口为目的，印发了大量的宣传画册进行分发。经对被告制造的侵权产品进行比对，原告确信三被告制造、许诺销售、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基本相同，已落入原告专利的保护范围。综上，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或授权，以生产经营为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与原告外观设计专利基本相同的产品，且生产销售规模巨大，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张利华辩称，张利华与本案没有关系。
被告霸州富唐辩称，其不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只是批发来这款产品，然后进行销售。
被告天津富唐辩称，天津富唐只是开了发票，没有实施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行为，因为霸州富唐无法开票，所以由天津富唐开票，至于为何由天津富唐开票，其代理人表示不清楚。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09年5月25日，叶根林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名称为“椅子（DC－470)”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2010年４月７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授权公告，授予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为ＺＬ20093014××××.1。该外观设计专利尚在专利权期限内。
根据（2017）浙台正证字第4111号公证书内容，2017年9月30日，原告代理人陆莎莎在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员于某1见证下，由公证员助理章华军操作电脑接入互联网，打开浏览器并清除历史记录，查看在阿里巴巴网上购买涉案被诉侵权产品的“订单详情”内容并对过程进行截图、打印。截图显示原告代理人购买了被诉侵权产品，被诉侵权产品供应商为霸州富唐，会员登录名为阿里旺旺bzlhjj，在货品快照页面点击“进入企业网站”链接，进入“三唐家具阿里官方站”，点击该页面“公司档案”链接，显示公司名称为霸州富唐，点击“联系卖家”阿里旺旺，出现卖家阿里旺旺为bzlhjj的对话框。
根据（2017）浙台正证字第4110号公证书内容，2017年9月29日，原告代理人陆莎莎在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公证员于某2、公证员助理章华军的监督下，在标有“神龙宇物流”的物流公司处签收了六件货物，并将六件货物运至公证处，由公证员助理进行了如下操作，肉眼观察六件货物外包装，未发现有打开过的痕迹，外包装贴有“天津神龙宇物流”标签；编号为1171998《神龙宇物流有限公司》运单；分别打开六件货物的外包装，每箱均装有四把椅子，其中一箱内装有一只信封、一本产品宣传册，打开信封后，里面有一张收据；将《神龙宇物流有限公司》运单、收据、宣传册放入信封中并加贴“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封条、物证标签；查看其中一款涉嫌侵权的一把椅子；将该椅子装箱并加贴“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封条、物证标签。
根据（2017）浙台正证字第4172号公证书内容，2017年9月30日，原告代理人陆莎莎在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员于某1见证下，由公证员助理章华军操作电脑接入互联网，打开浏览器并清除历史记录,输入网址××，进入“恒奥家具”页面，将页码数转到10，鼠标移至截图中所示“A369”产品展示图链接图标，并点击该链接图标进入相应页面，鼠标移至“联系我们”链接图标，并点击进入相应页面，显示内容包括“阿里巴巴旗舰店：http//bzlhjj.1688.com”、“阿里旺旺：bzlhjj”。该公证书截图所示“A369”产品展示图并非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展示图。
庭审过程中，三被告确认公证封条完好。当场拆封后，原告将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进行比对:两者整体设计相同，均为一体成型；椅背上布满不规则镂空，且镂空位置相同；椅背向后倾斜，椅子中间内凹设计，前椅腿垂直椅座向下，后椅腿向后倾斜，椅背上端有两个圆弧倒角。三被告对原告比对陈述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当庭播放阿里巴巴旗舰店http//bzlhjj.1688.com的视频，原告认为该视频可以显示被告生产规模大，工人多，还有一流制造机器，厂门口处显示厂名是“三唐家具”，被告天津富唐认可“三唐”商标系天津富唐持有，且没有许可他人使用；但认为视频中“三唐家具”是PS出来的，店铺的“三唐家具”也是PS出来的，三被告没有厂房，都不是生产者，只是进行了销售。
原告叶根林代理人庭审中确认阿里巴巴店铺http//bzlhjj.1688.com已经删除了相关含有原告专利的图片、照片的网页，对相应诉讼请求不再主张。庭审中，对原告提交的公证封存的宣传册予以拆封打开，但因为宣传册已经因为潮湿粘在一起，无法逐页分开，未能找到被诉侵权产品的宣传页，原告对此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将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支付宝付款记录打开，显示支付宝收款账户系闫长晓账户，三被告予以认可，并确认该账户与公证书载明的支付宝账户一致。
再查，张利华系霸州市胜芳镇利华家具厂经营者，霸州市胜芳镇利华家具厂系个体工商户，于2016年11月23日注销。根据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所载：霸州市胜芳镇利华家具厂系网站名称为霸州市胜芳镇利华家具厂的主办单位，首页网址分别为××、www.santangjj.com、www.santangjj.cn。张利华是网站首页网址××的网站负责人。
霸州富唐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钢木家具、塑钢家具、实木家具、软体家具；经营本企业自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口业务（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天津富唐的经营范围为：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展览展示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百货、服装服饰、办公设备、文化用品、电子产品、机械设备（小轿车除外）及配件、汽车配件批发兼零售。
原告代理人提交购物发票、公证费发票和律师费发票及委托合同，主张购买费用816元，公证费1820元，律师费30000元，运费100元。三被告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一并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于2009年5月25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名称为“椅子（DC－470)”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2010年４月７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授权公告，授予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为ＺＬ20093014××××.1。该外观设计专利处于有效状态，并在保护期内，三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保护期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实施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应当承担何种侵权责任及侵权责任的内容。
一、关于三被告是否实施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产品行为的问题。
首先，应确定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产品及被诉侵权产品均为椅子，两者为相同种类产品，用途相同。庭审中经对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与被诉侵权产品进行比对，两者整体外观设计相同，三被告对比对结果也无异议，因此，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
其次，确定三被告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及侵权行为的类型。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霸州富唐系被诉侵权产品供应商，通过网站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其对此无异议，构成销售行为；在其网站上展示被诉侵权产品，构成许诺销售行为；霸州富唐在旗舰店及网站上展示其生产设备、厂房及人员等内容的视频，虽然其否认该视频的真实性，主张存在PS情形，但是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陈述从他处购进被诉侵权产品，亦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应当认定霸州富唐制造了被诉侵权产品。对于张利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利华共同实施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侵权行为，原因在于，张利华个体经营的霸州市胜芳镇利华家具厂于2016年已经注销，现张利华为负责人的网站××中所示“A369”产品并非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原告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过程中并未同张利华之间发生联系；通过网站链接或进入显示霸州富唐的页面或联系方式，并不当然地证明张利华实施了原告所诉侵权行为。对于天津富唐，其对出具被诉侵权产品增值税发票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该事实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销售款进入闫长晓个人支付宝账户，应当认定天津富唐与霸州富唐共同实施了销售行为，并从中获益；但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天津富唐共同实施了制造和许诺销售的行为。
二、关于三被告承担何种侵权责任及侵权责任内容的问题。
原告叶根林代理人庭审中确认阿里巴巴店铺http//bzlhjj.1688.com已经删除了相关含有原告专利的图片、照片的网页，对相应诉讼请求不再主张，此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霸州富唐实施了制造、销售和许诺销售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霸州富唐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与原告外观设计专利（ＺＬ20093014××××.1）相同产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虽主张销毁侵权模具、侵权产品及半成品，但是并未举证证明霸州富唐现尚存有制造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及库存的侵权产品和半成品，因此本院不予支持，且通过支持原告关于停止制造与其外观设计专利（ＺＬ20093014××××.1）相同产品的诉讼请求，实际也能达到制止侵权的效果。至于销毁宣传册一节，原告提交的宣传册因潮湿粘在一起客观上已经无法打开，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无法支持。
天津富唐因与霸州富唐共同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应对霸州富唐的销售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原告没有提供其因侵权所受损失的充分证据，也没有提供被告因侵权而获利的证据，但提供了公证费、律师费等维权合理开支，故本院酌定，霸州富唐因实施了制造、销售和许诺销售侵权行为，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天津富唐因共同实施了销售行为，应对其中的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与原告叶根林外观设计专利（ZL200930140924.1）相同的产品；
二、被告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根林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
三、被告天津市富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叶根林外观设计专利（ZL200930140924.1）相同的产品；
四、被告天津市富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中的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叶根林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叶根林负担1200元，被告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天津市富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保全费2020元，由霸州市富唐家具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艳珍
代理审判员 刘雪峰
人民陪审员 王福俊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白俊勇
书 记 员 朴志永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2.《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五十九条:
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
3.《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
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
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
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
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
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