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3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庆猛，绰号阿猛，男，出生于广西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合山市河山市，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新源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挺文，广西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庆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凤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庆猛及其辩护人李挺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陆庆猛和被害人陆某1因债务问题存在矛盾。2000年4月30日20时许，陆庆猛和陆某1在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下里屯罗某1家院内发生争执，陆庆猛持一根铁制码钉朝陆某1的左胸部连续捅刺3次，致陆某1死亡。经法医鉴定，陆某1系被单刃尖刀(如牛角刀类)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陆庆猛逃往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藏匿。2017年7月10日，陆庆猛在新疆伊犁州尼勒克县阔尔克煤矿被公安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庆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庆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庆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称：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的刑事案件，被害人先动手拿木棍多次殴打被告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过当情节，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代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被抓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综上，鉴于被告人具有应当减轻处罚情节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00年4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陆庆猛和被害人陆某1在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下里屯罗某1家院内因琐事发生争执，陆庆猛持尖刀朝陆某1的左胸部连续捅3次，致陆某1死亡。经法医鉴定，陆某1系被单刃尖刀(如牛角刀类)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陆庆猛逃往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以李强（居民身份证号码：）藏匿。2017年7月10日，陆庆猛在新疆伊犁州尼勒克县阔尔克煤矿被公安民警抓获。
另查明，陆庆猛亲属分别于2000年5月3日、5月9日转交现金共计3000元用于处理陆某1的后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等材料证实：本案由蒙某1于2000年4月30日向合山市公安局河里派出所报案。称陆某1在本村的罗某1家门前被本屯的陆庆猛用刀捅三刀在胸部，在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
2、户籍证明材料
（1）陆庆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庆猛生于1964年8月12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符合刑事责任主体要求。
（2）陆某1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陆某1的身份情况。经调取陆某1的户籍底册，证实笔录中出现陆某9叁、陆某1、陆绍三、陆绍叁系笔误，被害人真实姓名为陆某1。
3、提取笔录、陆庆猛指认其持有的第二代身份证照片等证实：2017年7月17日，新疆公安机关将陆庆猛移交给合山市公安局，在移交陆庆猛时，在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有一张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姓名为李某，公民身份证号码：)。
4、收条两份证实：（1陆某5祥于2000年5月3日陆某2梅将现金1000元转交给合山市公安局侦查人员蓝某，用于处理陆某1的后事。（2）陆某7于2000年5月9日收到合山市河里派出所转交陆庆猛家属的现金2000元，用于处理陆某1的后事。
5、提取笔录两份、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8月16日提取陆某6的血样一份，于同月23日提取陆庆猛的血样一样，送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DNA鉴定。
6、证明等材料证实：来宾市殡仪馆证明陆某1在该馆火化。
7、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10日，昭苏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伊犁州公安局刑侦支队线索，并通过深度研判与对比，于当日21时30分许在新疆尼勒克县阔尔克煤矿抓获犯罪嫌疑人陆庆猛（男，汉族，在逃编号\\\身份证号，户籍地：广西合山市河里乡仁义村下里屯21号），陆庆猛又名李某（男，汉族，48岁，户籍地：尼勒克县加哈乌拉斯台乡库斯仁村一组）。2017年7月11日被押解至昭苏县看守所。
8、情况说明证实：（1）民警于2000年4月30日对蒙某1进行询问，笔录中记载应询人为“蒙某2”，签字是“蒙某3”，接受案件回执单上报案控告举报扭送人签名是“蒙某3”，报案笔录、接收案件回执单、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时记录的是“蒙某4”，经查，该人系蒙某1，曾用名蒙某2、蒙某3，民警记录“蒙某4”系笔误，该四个名字系同一人蒙某1。（2）经询问黄某4及调取户籍底册，黄某2、黄某3、黄某4系同一个人，该三个名字系同一个人，即黄某4。（3）经与陆庆猛、陆某8核实，加上调取陆某8的户籍底册，陆贵光、陆某8两个名字系同一个人，即陆某8。（4）未能提取到本案作案工具。（5）因现场勘验时晚上所拍摄的方位图不清楚，故于次日白天到现场补拍了方位图照片3张。（6）经核实，罗某1系陆某3的女婿、陆某4的丈夫，陆某3系陆某4、陆某8、陆某10的父亲，陆某3和陆某4、罗某1居住在陆某4（罗某1）的房子，其三家房子门牌号都是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呈一排状，三户房子比较近，故现场勘查地点及陆庆猛供述的作案地点、辨认地点的现场系同一作案现场。（7）因民警在新疆昭苏县看守所内提取扣押陆庆猛（冒名李某）的身份证，情况特殊，因此没有见证人见证，故无见证人签名。（8）民警于2018年2月12日对陆某4进行询问，笔录中记载应“陆贵爱”、“陆某4”，均系同一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陆某2与被告人陆庆猛是夫妻关系。2000年4月30日晚20时许，陆庆猛急冲冲从村下走回家门口对陆某2讲其去问陆某1要钱，后刺伤了陆某1。讲完后快步走向家后面的大路。2002年的冬天，陆某2接到陆庆猛的电话后将两个孩子带到新疆与陆庆猛共同生活，2006年，陆某2通过张小平在新疆为其一家四口办理了户口，陆庆猛的户口名称为李某，身份证号。
2、证人蒙某1（又名蒙某3）的证言证实：蒙某1与被害人陆某1是夫妻关系。2000年4月30日晚8时30分左右，陆某1从外面回家时胸口带血并跌倒在门边，讲“陆庆猛今晚杀我，我要死了”后昏迷，之后陆某7（陆某1之兄）去打电话报案，邻居将陆某1送到医院抢救。陆某1与陆庆猛事前没有矛盾。其丈夫出门时没有带什么东西，被刺伤回到家时没有穿鞋。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4月30日20时许，罗某1与其妻陆某4在厨房听到其家院子像是有打架的声音并看见有人影站在院里的碎石堆上，罗某1与其岳父陆某3及岳母等人分别从屋里出来并拉开路灯，看到陆某1面朝天仰倒在院子里的石堆上，距陆某1约两三米的地方站着本屯的阿猛（即陆庆猛）。罗某1让二人离开后，阿猛先离开，陆某1随后自行爬起来离开院子。
4、证人陆某4的证言证实：2000年4月30日20时许，陆某4与丈夫在家中厨房听见门外有人用壮语讲“不要打了”遂与丈夫相继跑出门外，看见陆某1躺在其家门前地坪的一堆碎石头上，胸前流有很多血，陆某4让陆某1回家，陆某1讲“我不跟他有什么仇，他为什么要杀我”，后自己爬起来走出陆某4家。陆某4不知陆某1与陆庆猛有什么矛盾。
5、证人陆某5的证言证实：陆某5与陆庆猛兄弟关系。2000年4月30日晚八点多钟，其弟陆庆猛突然到其家说：“哥，刚才我跟陆某1打架，我用刀捅伤陆某1了。”陆庆猛叫其去看陆某1伤得怎么样。后他走出其家门，其马上到陆某6家将此事告诉了陆某6。
6、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4月30日晚，陆某3一家人在家里吃饭时听到有人跑到其家门前又跑出去及像有人跌地的声音，陆某3出门后看到陆某1跌躺在隔壁家天井的石沙堆上，陆庆猛站在离他1米远的地方，陆某3让双方不要到其家来打架，陆某1与陆庆猛即相继离开。陆某1伤势严重，从家门口到石沙堆洒了些血，石沙堆陆某1躺的地方流有一大滩血。罗某1家、陆某8家、陆某10家是一排的。以及这三家与陆某3之间的关系。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4月30日晚8点钟左右，其与其孙在村巷里的陆某1家院门旁玩，突然间见有一个人穿着一件看上去是白色的短袖衣服，急匆匆地向其所站的方向走来，走近时这个穿白色短袖衣服的人就讲：“猛杀我呀，快拿我去医。”听这样讲，其就辨出这声音是陆某1的。陆某1一边讲一边冲进他的家里，其也跟着到他家，见他用手扶了门边的墙砖，然后倒进屋里，陆某1的老婆就出来扶他，他被他老婆扶时仅仅讲：“猛杀了我，我被他捅了三刀，我死了，救不得了。”就再不做声了。
其名字读音叫“黄某4”这个音，户口本也是其丈夫去办的，但他已经不在世了，所以其就读和“黄某4”这个音，民警来问其，其就用壮话讲其叫“黄某4”，读音应该和黄某2、黄某3一样，而且当时笔录也是向其宣读的，所以其没有核实清楚当时的名字是否叫黄某4，其也不识字，所以就没有确认。但是其当年陈述的内容是真话。
8、证人陆某6的证言证实：2000年4月30日20时10多分左右，陆某5到陆某6家讲陆庆猛打伤了陆某9叁。陆某6到陆某1家，看到陆某1躺在他家右边地上，用手量陆某1鼻子还有暖气，左胸正中有一拇指头大的伤口，胸口有大滩血迹。后陆某1的妻子等人用楼梯做担架用手扶拖拉机将陆某1送往医院抢救。他伤势很重，我见他时他已经昏迷过去了。陆庆猛是其胞弟，捅伤陆某1后逃跑多年未联系。
9、证人陆某7的证言证实：2000年4月30日20时许，陆某7听说陆某1被人打伤后到陆某1家，看见陆某1胸口流了一大滩血，并听陆某1讲是陆庆猛要杀他其将其打伤。
10、证人陆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北海打工，是听村民说才知道陆某1被陆庆猛杀害的事。从他们村小卖部往里面，先到他家，然后到陆某10、陆某4家。三家房子相距就几米远，共用门牌××。当年案发前，她家起了一层楼，家门斜前面是一口水井，这两年水井填起来了。他和陆庆猛、陆某1没有经济纠纷，不存在债务问题。
四、被告人陆庆猛的供述和辩解
2000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本村村口遇到欠其500元钱的陆某1后催他还钱，陆某1邀其到本村的陆某8家要钱来还。二人到陆某8家大院时，发现陆某8家人正在吃饭，陆某1不愿意进去找陆某8，其用手推了陆某1一下，催陆某1进去找陆某8还钱，陆某1反推了其一下致其往后退了一下，其遂抓住陆某1的衣服，陆某1随即抓起陆某8家的晒衣杆朝其打，其一面用手挡一面后退，后摔坐在陆某8家新挖的水井旁，在陆某1继续持木棍上前打其时，其用左手挡后，右手乱抓井边木头后拔出木头上的码钉朝陆某1的左胸部、腹部捅了二、三下，陆某1被捅后丢下手中的木棍往他家方向走回去，其追出去后将码钉丢弃到路边的水沟里。当晚，其去到其哥陆某5家讲其与陆某1吵架后用码钉捅了他，后跑到本村后面躲了一夜，次日听说陆某1死亡的消息后，其回家想要逃跑的路费后又放弃，之后其一路逃到新疆新源县，于2006年通过他人以李强的名字在新疆尼勒克县加哈乌拉斯台乡库斯仁村重新办了户口，至2017年7月10日，在新疆尼勒克县阔尔克煤矿大门口被新疆公安抓获。
五、鉴定意见
1、合公刑技检字（2000)03号《关于陆某1的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尸体检验照片、鉴定人资格证（梁某）证实：陆某1左胸第三肋间前正中线左旁4.0㎝处有一斜行创口2.0×0.8㎝，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创周无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左胸外侧和和左腹处上方各有一创口0.8×0.2㎝，边缘整齐，深达皮下，未穿入胸腹腔。左胸前第三肋间创口深达胸腔，打开胸骨见心包膜破裂，心包腔积大量凝血块，右心室壁破裂贯穿到右心室内，死亡原因应系心室壁破裂，血流出心包腔及胸腔，导致心包膜填塞，心脏舒缩功能障碍而死亡；另一方面，心脏破裂，血液流失，可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根据衣服左前中上方有一长2.0㎝的破裂口，破口边缘整齐，左胸第三肋间前正中线左旁4.0㎝处有一创口2.0×0.8㎝，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周无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创深达胸腔致右心室壁破裂，致伤工具符合单刃刺器，且刀宽约2.0㎝的尖刀所致（如牛角刀类）。结论为陆某1系被单刃尖刀（如牛角刀类）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来公（刑）鉴（DNA亲）字[2017]169号、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明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标号为02-2017-00169-Y-R001号样本（陆庆猛血痕）与02-2017-00169-Y-P001号样本（陆某6血痕）上述基因型在DYS456等29个基因座单倍型相同，不排除他们来自同一父系。（2）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3）该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害人亲属蒙某1、犯罪嫌疑人陆庆猛，均无异议。
六、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记录（2000第029号）：现场勘查笔录（由合山市公安局副局长谭某、刑侦大队大队长韦某1、副大队长梁某、技术员韦某2、河里派出所所长蓝某于2000年4月30日21时30分至23时50分在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下里屯罗某1新房子附近进行勘查）、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下里屯罗某1新房子的北面碎石堆，罗某1家新房子前至北面5米处的碎石堆地上、碎石头堆上及碎石头堆附近地上有大量的滴状血迹，在罗某1家新房子前发现一对乳蛋黄色胶拖鞋，在房子的北面2米处小水沟内发现一只银色小手电筒，在房子北面的碎石堆上及碎石堆东南边地上共有三处较大的滴状血迹。
2、陆庆猛的现场辨认笔录、对陆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1）经陆庆猛现场辨认，指出其故意伤害陆某1的地点位于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陆某3家前面，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位于陆某3家围墙外面的水沟。（2）陆庆猛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系其用码钉捅死的被害人陆某1。
3、陆某2对陆庆猛的辨认笔录证实：陆某2对无规则排列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4号照片是2000年4月30日晚在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下里屯杀死陆某1的犯罪嫌疑人陆庆猛。
4、陆某5对陆庆猛的辨认笔录、陆某6对陆庆猛的辨认笔录证实：经陆某5、陆某6分别对两组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二人均指出其弟陆庆猛的照片。
5、黄某4、陆某3对陆庆猛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4、陆某3分别对两组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二人均指出陆庆猛的照片。
6、蒙某1分别对陆某1、陆庆猛的辨认笔录证实：蒙某1对无规则排列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4号为其丈夫陆某1的照片；蒙某1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3号为陆庆猛的照片。
7、陆某4、罗某1分别对陆某1、陆庆猛的辨认笔录证实：（1）陆某4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2号为陆庆猛的照片；陆某4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10号为陆某1的照片。（2）罗某1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8号为陆庆猛的照片；罗某1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指出5号为陆庆猛的照片。
8、刑事案件指认笔录、照片证实：（1）陆庆猛指认其被抓获时所持有的姓名为李某，身份证号为，住址为新疆尼勒克县加哈乌斯台乡库斯仕村一组的身份证是逃亡新疆后花钱办理使用的。（2）陆某3对发生于其女婿罗某1家门前陆庆猛伤害陆某1死亡的地点进行了指认。指认照片直观的反映了指认现场的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庆猛和被害人陆某1因债务问题存在矛盾”的事实认定问题。
经查，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陆庆猛辩解称被害人欠其500元、证人陆某2证言“听陆庆猛讲他是去问陆某1要钱”，并无其他确实、充分的相关证据印证，因此对指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与被害人因债务问题存在矛盾的事实不予采纳。
2、关于对被告人陆庆猛使用的作案工具的认定问题。
经查，《关于陆某1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陆某1系被单刃尖刀（如牛角刀类）刺破心脏导致心包填塞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证人陆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八点多钟，陆庆猛到其家跟其讲他用刀捅伤陆某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八点多钟，其听到陆某1讲到他被陆庆猛捅了三刀；公安的追逃材料也证实陆庆猛用刀捅陆某1，上述证言可以印证陆某1系被陆庆猛用刀所捅，综上，认定被告人陆庆猛使用的作案工具为尖刀这一事实的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庆猛使用的作案工具为铁制码钉，除被告人陆庆猛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因此，被告人陆庆猛使用的作案工具为尖刀。
3、关于被告人陆庆猛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先动手拿木棍多次殴打被告人，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有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过当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在案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经勘查并没有发现“木棍”物证，而从本案被告人陆庆猛的供述“其用手推先烈陆某1一下”来看，是陆庆猛的行为引起双方发生争执，因此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先动手拿木棍多次殴打被告人，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有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过情节的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陆庆猛的辩护人所提陆庆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家属代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陆庆猛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庆猛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庆猛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鉴于两人之前是有亲戚关系，无冤无仇，因琐事突发争执导致案发，且陆庆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庆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韦正德
审判员 谭冠植
审判员 韦海燕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赖思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