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津02刑终46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睿智，男，1990年1月3日出生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塘沽区。2017年6月6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刚,天津立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珍珍，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15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杰，天津敬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玲玲，女，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盐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爽，女，1988年10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8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长啸，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艳，女，1986年5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15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金龙，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朔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住天津市河东区。2017年6月6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住天津市塘沽区。2017年6月8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蕊，女，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9日、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岳，女，1993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住天津市塘沽区。2017年6月9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阳，女，1990年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塘沽区。2017年6月6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丽娟，女，1981年4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7月28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东，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11月30日、12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冬梅，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15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宝强，男，1991年4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7月4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津津，女，1995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住天津市塘沽区。2017年6月15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萍，女，1990年6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20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帅，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23日、7月3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玲玲、高爽、李长啸、王艳、李睿智、段金龙、李明、王蕊、王岳、杨阳、高丽娟、杨东、徐冬梅、张宝强、闫津津、张萍、刘珍珍、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七月九日作出（2018）津0110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睿智、刘珍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睿智、刘珍珍，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解李某1（已判刑）为吸收资金与黄某旭（已判刑）商议于2014年成立了捷晟公司，自2014年8月起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该公司名义，通过发广告、业务员宣传等方式向公众宣传高息理财产品，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期间，黄某旭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及运营工作，2016年4月提出辞职，此后，解李某1接手公司的管理工作。2016年6月后，捷晟公司不再返本付息。公司经营期间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991.28万元，涉及群众180人，造成公众损失总计人民币2661.446194万元。其中，黄某旭在职期间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2030.28万元，涉及公众137人，造成公众损失总计人民币1931.377754万元。解李某1将吸收的资金除支付公司经营管理费用、集资人利息、购买房产及汽车外，余款去向不明。被告人李玲玲等十八名被告人受聘于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分别担任业务员或业务主管,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工作，包括散发宣传单、口头宣传以及签订协议书等内容，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玲玲于2014年底至2016年5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及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1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72754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00余万元。
2.被告人高爽于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间,在天津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0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2520元)，造成损失30余万元。
3.被告人李长啸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61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9174元)，造成损失200余万元。
被告人李长啸在担任天津金某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塘沽营业部大团经理期间，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190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1270元），造成损失180余万元。
4.被告人王艳于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及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82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11927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70余元。
5.被告人李睿智于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间,在天津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61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6882元)，造成损失10余万元。
6.被告人段金龙于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间,在天津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24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6831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0余万元。
7.被告人李明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31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260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0余万元。
8.被告人王蕊于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30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13935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0余万元。
9.被告人王岳于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0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6455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0余万元。
10.被告人杨阳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87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133336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0余万元。
11.被告人高丽娟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78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5977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0余万元。
12.被告人杨东于2014年8月至2016年5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6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3245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
13.被告人徐冬梅于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0597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0余万元。
14.被告人张宝强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8915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0余万元。
15.被告人闫津津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5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0202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余万元。
16.被告人张萍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8469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余万元。
17.被告人刘珍珍于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5154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余万元。
18.被告人李帅于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间,在天津市捷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4846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余万元。
被告人李玲玲、高爽、李长啸、王艳、李睿智、段金龙、李明、王蕊、王岳、杨阳、高丽娟、杨东、徐冬梅、张宝强、闫津津、张萍、刘珍珍、李帅案发后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除高丽娟外，其余十七名被告人将各自非法获利全部退缴到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140名投资人的证言、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理财方案推荐协议书及风险揭示函、客户申请书、款项到账确认单、银行往来明细以及天津丽达有限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丽达审字（2017）520号审核报告，证明捷晟公司经营期间共吸收180人资金2991.28万元，造成损失2661.446194万元。
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十八名被告人均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十八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4.捷晟公司的主体信息，证明尹赞春于2010年2月注册成立天津平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同年9月变更名称为天津平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商业投资、企业管理咨询等。2014年6月，经过股权转让，解李某1接手该公司。2014年7月，将公司易名为捷晟公司。
5.查封冻结手续及缴款凭证，2017年4月1日，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李楠（黄某旭前妻）名下的位于滨海新区中新天津生态城起步区雅镜园4-1-1104房屋一套；解李建名下的天津开发区第三大街20号1号楼1门602号房屋一套；杜爽（解李建妻子）名下滨海新区众鑫天津生态城和旭路1060号季景园9-101房屋及天津开发区鲲鹏街12-6-501号房屋各一套。公安机关扣押退缴的非法所得款赃款1626315.41元和151270元。
6.证人证言
捷晟公司会计刘凤伟证实，自2014年捷晟公司注册成立以来总计吸收公众存款二三千万元，2016年4月之前公司的日常工作由总经理黄某旭负责，之后由解李某1主管。其个人及家人均购买了捷晟公司的理财产品。解李某1表弟张纪祥证实，表哥解李某1成立了捷晟公司，但很少去公司，公司平常由黄某旭管理。他和黄某旭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二人之间的账目交易都是由解李某1操控的。
7.投资人出具的谅解书及证明材料证明：投资人苏某臣对李玲玲谅解，李睿智、刘珍珍亲属出具的证明，吸收的资金来源于亲属。
8.证人孙某、邹某、丁某出庭作证，证言证实三位证人与被告人刘珍珍父母相识，因听说刘珍珍所在的公司存钱利息高，就自愿分别向刘珍珍所在的公司存了5万元钱。
9.李玲玲等十八名被告人的供述：十八名被告人自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各自先后应聘到捷晟公司供职，受聘为业务员或业务主管，在街道、商场等场所以分发宣传单，口头宣讲等方式向公众宣传高利息理财产品，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理财手续，按吸收资金额的一定比例提取业绩奖金。
庭审中，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审查，并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认为全部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能够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玲玲、高爽、李长啸、王艳、李睿智、段金龙、李明、王蕊、王岳、杨阳、高丽娟、杨东、徐冬梅、张宝强、闫津津、张萍、刘珍珍、李帅受聘于解李某1成立的不具备金融资质的捷晟公司，以业务员或主管的身份，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根据每名被告人所吸收资金和造成损失的不同程度，均属数额较大或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本案被告人虽然具体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层级较低，并非核心层或管理层级，均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十八名被告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17名被告人主动退赔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丽娟未清退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根据各被告人吸收资金的数额以及在全案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予以综合评价，被告人李玲玲、高爽、李长啸、王艳、李睿智、段金龙、李明、王蕊、王岳属数额巨大，予以减轻处罚；杨阳、高丽娟、杨东、徐冬梅、张宝强、闫津津、张萍、刘珍珍、李帅属数额较大，予以从轻处罚。针对各被告人及李睿智、刘珍珍的辩护人提出的有些存款系他人介绍以及部分资金来源于亲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在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采取散发宣传单、口头讲解以及由他人介绍等宣传方式，并与集资群众签署的协议，根据所吸收的数额提取绩效奖金，经他人介绍或来源于亲友的资金，不影响本罪成立，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亲友存款数额计算在吸收资金数额中，在财产处置过程中有利于保护其利益。关于被告人李睿智辩护人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退缴赃款等情节，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不追究刑事责任，以及被告人刘珍珍的辩护人称资金来源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具有自首、退缴赃款，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当认定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十八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玲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高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长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王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睿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段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王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王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杨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高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杨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徐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张宝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闫津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珍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高丽娟的非法所得75977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所得按比例发还投资人。三、随案移送的退缴赃款人民币1626315.41元（暂存于公安东丽分局）以及151270元（暂存于公安塘沽分局），除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0刑初727号判决中已处理过的150114元外，全部按比例发给还投资人。
原审被告人李睿智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畸重为由，提出上诉。辩称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只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单位犯罪中，对于受单位领导指派或奉命而参与实施了一定犯罪行为的人员，一般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没有给他人造成损失；刑罚太重，应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李睿智在该起案件中，不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未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且未给他人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刘珍珍以量刑过重、应免予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称其只向亲戚朋友吸收了存款，其行为不严重。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刘珍珍主观过错极小，未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亦是本案的受害人；刘珍珍个人所得已上缴，希望二审法院给予更轻的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睿智、刘珍珍及原审被告人李玲玲、高爽、李长啸、王艳、段金龙、李明、王蕊、王岳、杨阳、高丽娟、杨东、徐冬梅、张宝强、闫津津、张萍、李帅受聘于解李某1成立的不具备金融资质的捷晟公司，以业务员或主管的身份，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根据每名被告人所吸收资金和造成损失的不同程度，均属数额较大或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针对上诉人李睿智、刘珍珍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李解建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成立捷晟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实施了犯罪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二、上诉人李睿智、刘珍珍系捷晟公司业务人员，在不具备合法经营的情况下，通过公开宣传、承诺高息回报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较大或者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捷晟公司内部人员及其亲友参与集资数额，依照相关规定应当计入犯罪数额。四、上诉人李睿智系捷晟公司业务主管，集资参与人李某2、张某、赵某、柯某分别通过捷晟公司业务员李帅、康某、石某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上签字，上述投资参与人遭受了经济损失。五、关于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具有从犯、自首、退赔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二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不得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上诉人李睿智、刘珍珍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亦武
审 判 员 张玉军
代理审判员 刘秀萍
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
法官 助理 贺 柯
书 记 员 刘蒙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