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六刑终字第0001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男，196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农民，住安徽省舒城县。
诉讼代理人史某2，男，194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史某1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云峰，绰号“二分头”，男，1992年3月7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舒城县。2009年9月28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11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抓获，同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2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世义，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翔，男，1988年9月7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舒城县，住舒城县。2008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1年11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窝藏罪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亚林，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新伟，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大伟，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舒城县。2011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抓获。2011年11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2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景，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舒城县。2011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抓获。2011年11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2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阙东洋，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舒城县。2009年10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11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2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飞，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东东，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舒城县。2012年2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六富，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春东，男，198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舒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舒城县。2011年12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18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犯故意伤害罪及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阙东洋、邓春东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1月22日作出（2012）舒刑初字第00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七原审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彬、郑锐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云峰及其辩护人周世义，上诉人徐翔及其辩护人王亚林、黄新伟，上诉人阙东洋及其辩护人薛飞、上诉人梁东东及其辩护人任六富、上诉人汤大伟、李文景、邓春东，上诉人史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史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2011年9月24日夜12时许，被告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以及汪某、王某1（王某6）、冯某等人在舒城县的某排档就餐，被害人史某1等人驾车路过，见到徐翔、胡云峰等人，即下车质问徐翔并当众辱骂徐翔、胡云峰，后被在场人劝走。胡云峰当即提议殴打史某1。被告人汤大伟、李文景未持反对意见。被告人徐翔沉默并示意汤大伟同意。胡云峰、汤大伟即电话纠集被告人梁东东、阙东洋，不久，梁东东赶到某排档，阙东洋由汤大伟用车接至某排档，这时，被告人胡云峰决意殴打史某1。被告人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又分别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邓春东，要求其携带作案工具，言明马上用车去接。电话联系完毕后，被告人徐翔欲上车一道接邓春东，被王某1等人劝阻。徐翔乘坐王某1驾驶的轿车、李文景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离开某排档。被告人汤大伟驾驶胡云峰租赁的“尼桑骊威”轿车与胡云峰、梁东东、阙东洋前往舒城县境内，将事先约好并等候在公路边的邓春东以及所携带的四把砍刀、两根钢管接上车。途中，被告人胡云峰、徐翔电话约定在城关镇仁和村与合安公路交叉路口处会面。当汤大伟驾车行驶至此时，被告人徐翔、李文景等人乘坐的两辆轿车已停此等候。胡云峰下车与徐翔进行了共谋，徐翔欲上被告人李文景乘坐的轿车寻找史某1，王某1等人再次劝阻徐翔时，徐说：你把我搞急死了，并叫王某1不要管他了。王某1等人坚决不让徐翔上车，此时，被告人徐翔对被告人胡云峰明某其轿车保险五十万，指使胡云峰用其轿车撞击史某1。尔后，被告人胡云峰、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乘坐被告人汤大伟驾驶的“尼桑骊威”轿车在前、被告人李文景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尾后，同行至徐翔住处取车。被告人徐翔乘坐王某1驾驶的轿车与冯某等人在城区内游逛。因徐翔家人不让取车，被告人胡云峰立即将取车未果的情况电话告诉了徐翔。于是，被告人胡云峰、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乘坐被告人汤大伟驾驶的“尼桑骊威”轿车、被告人李文景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驱车在城区内寻找史某1。
两车驶寻至原舒城白酒厂附近，被告人胡云峰等人发现史某1与他人正在某烧烤店用餐，两车立即停下。被告人李文景从汪某驾驶的轿车转坐到“尼桑骊威”轿车内，被告人胡云峰对如何殴打史某1以及逃离现场作了安排。尔后，由胡云峰驾车驶至史某1所在位置几米远处停下，胡云峰手持钢管先殴打史某1，史某1因避让被绊倒仰面倒地。被告人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分别手持砍刀与手持钢管的邓春东下车后即对史某1身体进行砍、打，前后持续几十秒钟时间。被告人胡云峰见被害人史某1已被砍倒，令其他被告人立即上车，由胡云峰驾车离开。被告人汤大伟、阙东洋因刀砍断遗留在现场。胡云峰驾车逃离现场途中，电话告知徐翔已砍伤史某1，后驶至舒城县某街附近，被告人胡云峰再次电话联系徐翔，询问去处，徐翔告知逃往杭州，被告人胡云峰决定驾驶租赁的轿车与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也随同逃往杭州。这时，汪某驾车赶往干汊河镇境内，途中几被告人将作案工具砍刀、钢管转移到汪某的轿车上。被告人汤大伟、阙东洋、邓春东乘坐被告人胡云峰驾驶的租赁轿车夜程杭州市，被告人李文景、梁东东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途经舒城某加油站附近，将砍刀、钢管扔掉，并逃至合肥宿住。次日被告人梁东东乘坐火车逃往杭州，被告人李文景乘坐汪某的轿车逃往杭州。七被告人在杭州分别进行商量并决定再各自外逃，被告人徐翔支付胡云峰、汤大伟、邓春东人民币500元至1000元不等，以作外逃之用。
史某1受伤后，被他人送往舒城县人民医院，后转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鉴定：史某1身体右胸部和双下肢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右腕部离断损伤程度构成重伤。
另查明：2011年11月17日，被告人胡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1年11月24日，被告人汤大伟、李文景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1年11月24日，被告人徐翔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1年11月25日，被告人阙东洋向舒城县公安局投案；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邓春东向舒城县公安局投案；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梁东东向舒城县公安局投案。
二、被告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1、2011年8月5日晚10时许，被害人汤某1与其妻孔某在舒城县城关镇某大酒店门前，因家庭纠纷发生争吵后，孔某遭到汤某1殴打。徐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徐翔、胡云峰、李文景、梁东东、汤大伟等人乘车经过时，徐某下车询问事因，与汤某1发生争执后互殴。徐翔等五被告人见状即上前对汤某1拳打脚踢，并从车上取出棍棒对汤进行殴打，致汤身体多处受伤。案发后，徐某赔偿被害人汤某1医药等费用8000元。
2、2011年6月24日晚，因王某2与黄某之间发生矛盾，王某2邀约解某2等人，黄某邀约徐翔等人，当黄某与王某2等人在某大酒店门前相遇后，双方发生争执已被劝止，参与人员先后离去。这时，被告人徐翔、胡云峰、李文景、汤大伟、梁东东赶到，因胡云峰等人与解某2之前有矛盾，于是胡云峰等人对解某2拳打脚踢，徐翔用砖块将解某2头部砸伤，经法医鉴定：解某2头皮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黄某赔偿被害人解某2医药等费用10000元。
3、2011年6月份一天晚上，王某5等人在舒城县某大酒店KTV娱乐时，因王某5与女服务人员发生矛盾，相互拉扯。后该服务人员电话告知其男友汤大伟，被告人汤大伟、徐翔、李文景及时赶到，即对王某5进行殴打，致王某5面部及身体多处受伤，后徐翔、汤大伟、李文景驾车离开。王某5将其遭殴打情况电话告知其亲戚仇某，仇某及时赶到现场，经查询确认系徐翔等人所为，即与徐翔进行电话联系。徐翔纠集被告人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并携带刀、棍棒等，再次驾车赶到现场。此时，王某5趁徐翔等人不备，上前殴打了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见状，从车上取出刀、棍棒追撵王某5，王某5逃离现场。
4、2011年1月5日凌晨1时许，何某因与王某4之间债务纠纷，王某4与何某约定在舒城县某休闲中心前见面，何某电话告知徐某，徐某电话邀约了徐翔，徐翔纠集了胡云峰、梁东东、汤大伟一同驱车至某休闲中心附近，徐某等人将王某4从轿车内拽出，伙同被告人徐翔、胡云峰、梁东东、汤大伟等人对王某4实施殴打，致王某4身体多处受伤。经合肥市第三人民医院医师诊断：（1）、左眼钝挫伤：眼脸挫裂伤皮下血肿，眶内侧壁骨折伴球后出血；（2）、鼻骨骨折；（3）、左颌面部软组织挫伤皮下血肿。经法医鉴定：王某4左眼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5、2010年农历正月一天下午，汤大伟因欠石某（另案处理）借款未还，被告人徐翔伙同孙某2（已判刑）、石某在舒城县某宾馆二楼一间客房内找到了汤大伟，徐翔伙同孙某1等人对汤大伟进行殴打，致其头部受伤。
原判依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作案工具砍刀、钢管等物证，户籍信息、出院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邓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结伙以特别残忍手段共同致人身体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身体受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云峰积极提议、组织犯罪，对作案手段、方法予以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观全案，被告人徐翔虽没有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但积极参加共谋并授意其他被告人实施伤害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在内因上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应以主犯论处，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均受指使或受约集参与作案，应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云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所犯两罪认罪，应认定其自愿认罪；被告人阙东洋、邓春东、梁东东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翔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但被告人徐翔未能如实交代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故对此罪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徐翔在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对此罪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上列五被告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寻衅滋事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次数、手段、情节以及所造成的结果等，各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故对起诉书所指控另外四次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予以确认，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次数、犯罪情节、造成的损害结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对被告人依法量刑。鉴于被害人史某1具有一定过错，根据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其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数额，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起诉要求七被告人因其不法行为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诉请的赔偿数额，应予调整。其诉请亲属陪护住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核算原告人医药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1061.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具有一定过错，应减轻各被告人的民事赔偿20%的责任，即各被告人计赔偿被害人史某1各项经济损失456848.97元。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胡云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汤大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文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阙东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梁东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邓春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云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徐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汤大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文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五、被告人阙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六、被告人梁东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七、被告人邓春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八、被告人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徐翔、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赔偿被害人史某1医疗、误工、护理、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款计456848.97元，已付161000元，尚欠295848.9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七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作案工具砍刀、钢管予以没收。
胡云峰以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错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徐翔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无殴打史某1的故意，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与事实不符，认定第一、三、五起寻衅滋事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徐翔授意胡云峰等人用车撞击史某1一节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胡云峰等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其主观犯意并非徐翔教唆，徐翔在共同犯罪行为中仅是帮助犯，原判错误认定其为主犯；原判认定徐翔等人犯罪手段系特别残忍，以故意伤害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为起刑点，系适用法律错误，另徐翔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且构成自首，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等，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李文景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第二、三起寻衅滋事定性错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阙东洋、梁东东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汤大伟、邓春东亦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史某1以附带民事部分不应减轻各被告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判未支持护理依赖费用，残疾辅助器具更换次数应为10次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本院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1年9月24日晚12时许，上诉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以及汪某、王某1（王某6）、冯某等人在舒城县的某排档就餐，被害人史某1与翟某、李某等人驾车路过，见到徐翔、胡云峰等人，史某1即下车质问徐翔并当众辱骂徐翔、胡云峰，后被在场人劝走。胡云峰当即提议当晚寻机殴打史某1，在场的徐翔、汤大伟、李文景均未持反对意见，王某1在旁劝众人不要干。随即胡云峰、汤大伟电话邀约梁东东、阙东洋，不久，梁东东赶到某排档，汤大伟用车将阙东洋接至某排档，此时胡云峰决意殴打史某1。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又分别多次电话联系邓春东，要求其携带作案工具，言明马上用车去接。电话联系完毕后，徐翔欲上车一同前去接邓春东，被王某1等人劝阻。后徐翔乘坐王某1驾驶的轿车、李文景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离开某排档，徐翔要求王某1开车尾随胡云峰等人，被王某1拒绝。汤大伟驾驶胡云峰租赁的“尼桑骊威”轿车与胡云峰、梁东东、阙东洋前往舒城县某办事处境内，将按约定在路边等候的邓春东及其携带的四把砍刀、两根钢管接上车。途中，胡云峰与徐翔电话约定在城关镇仁和村与合安公路交叉路口处会面，并电话告知李文景驱车前往仁和路交叉口接徐翔。在仁和路交叉口，李文景欲接徐翔上车，被王某1等人劝阻，不久汤大伟驾车赶到，胡云峰即下车与徐翔共谋，徐翔欲上李文景乘坐的轿车与胡云峰等人一同寻找史某1被王某1等人再次劝阻，因王某1等人坚决不让徐翔上车，徐翔告知胡云峰其轿车买有保险，授意胡云峰用其轿车撞击史某1，王某1见状即电话告知徐翔之妻孙某2，让其不要将车交给前去取车之人。嗣后，胡云峰、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乘坐汤大伟驾驶的“尼桑骊威”轿车在前、李文景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随后，至徐翔住处取车，徐翔乘坐王某1驾驶的轿车与冯某等人在城区内游逛，汤大伟电话联系孙某2要求取车，被孙拒绝，胡云峰随即将取车未果的情况电话告诉了徐翔。于是，胡云峰、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乘坐被告人汤大伟驾驶的“尼桑骊威”轿车，李文景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一同前往城区寻找史某1。两车行至原舒城白酒厂附近，胡云峰等人发现史某1与他人正在某烧烤店用餐，两车当即停下，李文景移坐至“尼桑骊威”轿车内，胡云峰对如何殴打史某1以及逃离路线作了安排。嗣后，由胡云峰驾车驶至离史某1所在位置几米远处停下，胡云峰先行下车手持钢管殴打史某1，史某1因避让被绊倒仰面倒地，随即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四人手持砍刀，邓春东手持钢管对史某1身体进行砍、打，前后持续几十秒钟时间。胡云峰见史某1已被砍倒，令其他同案人立即上车，由其驾车离开。汤大伟、阙东洋所携砍刀断裂遗留在现场。胡云峰等人驾车逃离途中，电话告知徐翔已砍伤史某1，后驶至舒城县干汊河镇汉寿街附近，胡云峰再次电话联系徐翔，询问去处，徐翔告知逃往杭州，胡云峰决定驾驶租赁的轿车与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随同逃往杭州市。这时，汪某驾车赶往干汊河镇境内，途中几上诉人将作案工具砍刀、钢管转移到汪某的轿车内。汤大伟、阙东洋、邓春东乘坐胡云峰驾驶的租赁轿车乘夜逃至杭州市，李文景、梁东东乘坐汪某驾驶的轿车，途经舒城县某加油站附近，将砍刀、钢管扔掉，并逃至合肥宿住。次日梁东东乘坐火车逃往杭州，李文景乘坐汪某的轿车逃往杭州，七上诉人在杭州商量决定各自外逃，徐翔支付胡云峰、汤大伟、邓春东人民币500元至1000元不等，以作外逃之用，后王某1将胡云峰租赁的“尼桑骊威”轿车开回舒城县，交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2011年11月17日，胡云峰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上塘派出所抓获归案；2011年11月24日，汤大伟、李文景被杭州市萧山区北干派出所抓获归案；2011年11月24日，徐翔在投案途中被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高速巡警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1年11月25日，阙东洋向舒城县公安局投案；2011年12月31日，邓春东向舒城县公安局投案；2012年2月20日，梁东东向舒城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阙东洋、邓春东、梁东东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史某1受伤后，被翟恩华等人送往舒城县人民医院，后转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医师诊断：史某1全身多发性刀砍伤、右腕部离断、右侧开放性血气胸伴肺挫伤、双胫骨开放性不完全骨折、多发性软组织裂伤，失血性休克等。经法医鉴定：史某1身体右胸部和双下肢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右腕部离断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致六级伤残。
案发后至一审期间，胡云峰支付民事赔偿款30000元，汤大伟支付民事赔偿款36000元，李文景支付民事赔偿款20000元，徐翔支付民事赔偿款40000元，梁东东支付民事赔偿款10000元、邓春东支付民事赔偿款25000元。二审期间，胡云峰、徐翔分别支付民事赔偿款50000元、40000元，各上诉人支付民事赔偿款共计251000元
已由上诉人史某1领取。史某1对胡云峰、徐翔的故意伤害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法医物证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作案工具砍刀、钢管等物证，医药费发票、领条、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李某、王某1、孙某2等人证言，史某1陈述，胡云峰、徐翔、李文景等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
二、上诉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诉人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已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入院病历、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害人解某2、王某5等人陈述，证人徐某、陈某等人证言，上诉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等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各证据间相互印证。二审期间，各上诉人未提供影响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胡云峰所持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经查，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胡云峰提起犯意，邀约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等人，并授意邓春东携带作案工具，在发现史某1后，组织同案犯持砍刀、钢管进行殴打并就作案后的逃离路线进行部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云峰及其辩护人对此所持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针对上诉人徐翔所提其主观上无伤害史某1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另原判错误认定其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徐翔授意胡云峰取车撞击史某1证据不足，且徐翔在共同犯罪行为中，仅构成帮助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徐翔明确授意胡云峰取车撞击史某1，王的证言与证人孙某2关于在王某1电话告知其不要将车交给前去取车之人，随后汤大伟电话要求取车被其拒绝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同案犯汤大伟、李文景等人关于在仁和路口，听胡云峰讲系徐翔授意取车的供述内容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判认定徐翔授意胡云峰用其轿车撞击史某1的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查，徐翔对胡云峰提议殴打史某1未持反对意见，且从其数次要与胡云峰等人一同前往及明确授意胡云峰用其轿车撞击史某1的行为看，其主观上积极追求伤害史某1的后果，与胡云峰等人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意。故徐翔关于其主观上无伤害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徐翔在共同故意伤害行为中的地位、作用，经查，徐翔在案发起因上及犯罪实施过程中态度明确、行为积极，对故意伤害共同犯罪实施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所持徐翔属帮助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云峰、徐翔、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持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共同砍、打致被害人史某1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
鉴于本案中无充分证据证明各上诉人在实施故意伤害犯罪时主观上具有明确的致史某1手腕离断的犯罪目的，故原判认定各上诉人犯罪手段系特别残忍，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应予改判。上诉人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身体受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依法应数罪并罚。胡云峰、徐翔、李文景针对所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持相应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胡云峰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案发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徐翔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行为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案发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可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持认定犯罪手段特别残忍，系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其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应认定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汤大伟、李文景、阙东洋、梁东东、邓春东受指使或邀约参与作案，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阙东洋、邓春东主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梁东东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对故意伤害罪及寻衅滋事罪均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七上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史某1关于护理依赖费用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关于残疾器具应更换10次的诉请，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亦不予支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医药费、护理费、残疾器具费、维修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确认。鉴于被害人史某1在案发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应相应减轻各上诉人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酌定减轻各上诉人民事赔偿责任适当，予以维持。原审附带民事赔偿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有误，应予纠正。原判认定上诉人徐翔、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梁东东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对上诉人胡云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徐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上诉人汤大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李文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阙东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梁东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邓春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2）舒刑初字第00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八、九项，即：被告人胡云峰、汤大伟、李文景、徐翔、梁东东、阙东洋、邓春东赔偿被害人史某1医疗、误工、护理、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456848.97元。比除已付251000元，尚欠205848.9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七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作案工具砍刀、钢管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2）舒刑初字第00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胡云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徐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汤大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文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被告人阙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被告人梁东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邓春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三、上诉人胡云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止）；
四、上诉人徐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五、上诉人汤大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
六、上诉人李文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2月20日止）；
七、上诉人阙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3月24日止）；
八、上诉人梁东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
九、上诉人邓春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2015年5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家利
审 判 员 王庆平
代理审判员 陈 杰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厚起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务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