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0176号
原告上海家化联合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保定路527号。
法定代表人葛文耀。
委托代理人钟玥，湖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怡远，湖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
被告肖某。
委托代理人周爱桥。
原告上海家化联合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家化公司）诉被告李某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2日受理后，原告于2014年6月10日申请追加被告肖某，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上海家化公司委托代理人钟玥及被告肖某的委托代理人周爱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家化公司向本院起诉称，原告系一家于1995年依法成立的生产企业，主要经营范围为：开发和生产化妆品，化妆用品及饰品，日用化学制品原辅材料等。经营期间，在国内外市场上创立了“友谊”、“雅霜”、“六神”、“清妃”等诸多驰名品牌。其中，原告的“六神”商标被核准在第3类商品上使用，并于2002年被评为中国驰名商标，原告享有“六神”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效期至2017年7月27日。随着“六神”商标影响力的逐渐扩大，市场上也就出现了许多销售侵犯“六神”商标商品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委托长沙维立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打假维权行动。2013年7月12日，长沙维立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维权工作人员在长沙市雨花区公证处公证员的公证下，以普通经营者的身份到被告经营的红太阳百货批发购买了195ml的六神花露水一箱共三十瓶，外包装箱和箱内花露水瓶包装上均标有：“20160606HLFNS”和“上海家化公司”字样。并当场取得：1、《红太阳日化总汇供货单》单据原件一张，号码为0005452，金额为人民币一百三十元；2、《文丰日化配送中心李某》名片原件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将所购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并出具了公证书。维权工作人员还对购物门店及所购物品封存前后共拍摄照片十一张，维权工作人员的购买行为、购物过程及拍照过程都由公证员现场监督。所购物品封存后，维权工作人员将其中一份封存的物品送给原告进行鉴别。经鉴别，上述规格、批号的六神花露水产品及商标标识系假冒原告注册商标、厂名、厂址的全假冒产品标识。综上所述，被告以营利为目的，销售与原告注册的“六神”商标相同或相近似标识的商品，足以混淆和误导公众。该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同时原告为查处和制止侵权行为，也付出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李某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被告李某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00元；3、被告李某赔偿原告为查处、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费用2000元；4、被告李某通过公告等形式赔礼道歉，消除给原告造成的不利影响；5、被告李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6、被告肖某对第2、3、5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李某未向本院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供任何证据。
被告肖某答辩称，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商品不是被告销售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3）浙杭西证闽字第17592、17593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对第1062398号注册商标、第1116603号注册商标享有专用权；
2、（2013）湘长雨民证字第781号公证书，拟证明为固定被告存在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相关证据，原告授权的维权单位向雨花区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和见证下，从被告李某、肖某处购买了被控侵权商品；
3、产品鉴定书，拟证明二被告经营销售的标有“上海家化公司”字样的六神花露水产品及商标标识系假冒原告注册商标、厂名、厂址的全假冒产品标识，二被告的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
4、公证费用凭证、购货小票、照片冲洗、物品封存等费用，拟证明原告为查处、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花费的维权成本。
被告肖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与被告李某的离婚证，拟证明在原告公证购买之前就已经与被告李某解除了婚姻关系；
2、原告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地址“雨花区新塘垅7栋3号门面”的营业执照副本，拟证明该地址登记的经营者为案外人肖文略。
对原告证据，被告肖某的委托代理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有异议，因封存商品的实物与公证书记载的数量不一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所鉴定产品来源不明；对证据四中的公证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其他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
对被告肖某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对证据一离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如果购买行为发生在两被告登记离婚后，则购买时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肖某；对证据二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因为该营业执照的发证日期是2013年11月4日，在公证购买被控侵权商品之后，故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作为定案证据，应当内容真实、来源与形式合法，并与案件诉争之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合议庭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并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证据一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肖某对证据二的合法性异议针对的是公证实物的数量问题，鉴于从公证书所附照片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单独包装2瓶花露水商品的照片，且单独包装的花露水商品的标签与证据三一致。因此，证据二虽然在对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过程的描述中存在瑕疵，但因该瑕疵不影响公证购买的真实性，对该两份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亦予以确认；对证据四的公证费，被告肖某没有异议，证据四中的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票据与公证购买行为的公证书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中其他票据因无法证实其与本案之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对被告肖某的证据一，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涉及本案两名被告的身份关系，及实际销售者的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亦予以确认；对被告肖某证据二，因其登记时间在公证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之后，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以及认证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后确认以下事实：上海家化公司系一家成立于1995年12月1日的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陆亿柒仟贰佰伍拾贰万伍仟柒佰壹拾壹元，经营范围为：开发和生产化妆品，化妆用品及饰品，日用化学制品原辅材料等。1997年7月28日，第1062398号商标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被核准使用在第3类商品化妆品上。原告于2001年2月14日受让该注册商标后，享有该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该商标的注册有效期现已续展至2017年7月27日。1997年10月7日，原告申请注册的第1116603号商标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使用在含“花露水”商品在内的第3类商品上，该商标有效期已续展至2017年10月6日。
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公证处于2013年7月18日出具的（2013）湘长雨民证字第781号公证书载明如下内容：2013年7月12日上午，公证员文静颖与公证员余铭娜及原告上海家化公司打假维权工作人员李进来到红太阳百货批发（地址：长沙市雨花区高桥友谊大市场新塘垅7栋3号），李进以普通经营者的身份在该店购买了六神花露水195ml一箱共三十瓶，外包装箱和箱内花露水瓶包装上均有：“20160606HLFNS”和“上海家化公司”字样。并当场取得：1、《红太阳日化总汇供货单》单据原件一张，号码为0005452，金额为人民币一百三十元；2、《文丰日化配送中心李某》名片原件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将所购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李进保管。李进还对购物门店及所购物品封存前后共拍摄照片十一张，李进的购买行为、购物过程及拍照过程都由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公证处公证员文静颖与余铭娜现场监督。
公证书所附的11张照片中，第一张照片系“红太阳百货批发”的外景，第二、三张系一个印有“六神花露水”字样的密封的纸箱的照片，纸箱的封条上印有“上海家化”的字样，第四张被打开的纸箱中装有30瓶花露水的照片，第五、六张为两瓶花露水被单独包装的照片，第七、八、九、十张系用雨花公证处封条封住的纸盒的照片，第十一张系单独包装的两瓶花露水被雨花公证处封条封存的照片。
原告出具了沪家联股法鉴字第0712-24号《产品鉴定书》，载明：产品批号20160606HLFNS，样品来源：红太阳百货批发（长沙市雨花区高桥友谊大市场新塘垅7栋3号），鉴定结论：1、本公司无此产品批号，2、气味与本公司产品不符，3、标识与本公司产品标识不符，属假冒本公司厂名、厂址、侵犯我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全假冒产品。
庭审中，本院对公证封存的物证进行拆封。该物证为195ml花露水一箱共二十八瓶，每瓶花露水的瓶身上均有“六神”中文标识，其中，瓶颈上的“六神”二字为横向排列，瓶身上的“六神”二字为竖向排列。
原告上海家化公司提交相关票据包括：购买花露水130元、公证费1000元。
2009年10月26日，长沙市雨花区科云日化用品商行在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花分局登记注册，经营者为被告李某，登记的经营地址为长沙市雨花区高桥大市场新家电百货城23栋117号，登记的经营范围是销售：日化用品。送达过程中本院查明，被告李某现在已经不在长沙市雨花区高桥大市场新家电百货城23栋117号经营“长沙市雨花区科云日化用品商行”。
庭审过程中，被告肖某委托代理人当庭拨打了被告肖某的电话，肖某在电话中称，其与被告李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7月9日办理了离婚手续。“红太阳百货批发”在2013年5月才搬到“长沙市雨花区新塘垅7栋3号”的经营地址，此后一直由其个人经营，用的是被告李某之前登记的营业执照。直到2013年11月才用肖某的弟弟肖文略的名义重新办理了营业执照。原告对被告肖某的上述陈述没有异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2013）浙杭西证闽字第17592、17593号公证书、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公证处（2013）湘长雨民证字第781号公证书、相关发票、收据等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及被告李某与肖某的离婚证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上海家化公司系第1062398号注册商标、第1116603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的有效期内，其对该商标的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本案所涉的第1062398号注册商标的核准使用商品为第3类“化妆品”商品，系花露水商品的类似商品；第1062398号注册商标中的“六神”文字构成该商标的主体及中文呼叫，与被控侵权商品瓶颈上横向的“六神”文字相同。原告第1116603号注册商标的核准使用商品为第3类“花露水”商品，与被控侵权花露水商品相同，被控侵权花露水商品瓶身上的竖向排列的“六神”文字与第1116603号注册商标文字相同。此外，被告肖某销售的花露水产品同时还标注了“上海家化公司”字样，以上标识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被控侵权花露水商品与原告生产的标有第1062398号以及第1116603号商标的花露水商品具有同源性。综上，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横向的“六神”文字标识与原告第1062398号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纵向“六神”文字与第1116603号商标构成相同商标。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行为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本院依法认定被控侵权花露水商品属侵犯原告第1062398号、第1116603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的商品。
鉴于被告李某与被告肖某在原告公证购买侵权花露水商品前已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被告肖某自认其自2013年5月起独自经营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新塘垅7栋3号的“红太阳百货批发”，结合原告证据二（2013）湘长雨民证字第781号公证书中所附的“李某”名片上亦印有被告肖某的银行账号及联系方式等事实，本院认为，侵权花露水商品的实际销售者为被告肖某。原告主张被告李某与被告肖某实施了共同销售行为，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肖某未经商标权人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关于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中，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肖某的侵权获利，本院将依据肖某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经营规模、经营时间等情况，并考虑商标的声誉、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0000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家化联合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被告肖某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
二、驳回原告上海家化联合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肖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平平
代理审判员 谢 晋
代理审判员 马光祥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三）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四）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五）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
（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
（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
（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还可以作出罚款，收缴侵权商品、伪造的商标标识和专门用于生产侵权商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财物的民事制裁决定。罚款数额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确定。
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同一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已经给予行政处罚的，人民法院不再予以民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