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14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丽娟，女，198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琪，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啟鸿，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志强，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爱红，女，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华，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丽娟因与被上诉人蔡志强、林爱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民初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丽娟上诉请求：1.撤销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民初26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支持吴丽娟原审中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蔡志强、林爱红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吴丽娟原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已足以证明吴丽娟出借给蔡志强的款项的借款月利率为3%，原审法院对此未予以认定，属于严重认定事实有误。根据吴丽娟在原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该录音系吴丽娟的母亲吴银英与蔡志强的对话，其中吴银英说：“我女儿吴丽娟这条全部是3分利息，全部是15年4月她开始没拿了。还有这条17万的（利息），15年的6月到现在都没拿到了。那条7万元的是我弟弟林良山的这条7万元，是15年7月到现在没拿啦。你说，还有我亲家蔡秀妹的这个才2分利息不是3分利息的，也是15年5月份到现在没拿啦……”蔡志强回答：“这些岂不是很没意思，哪有人会那样的做法啊，这还是表亲怎么会这样……”以上录音对话中已相当明确这样一个事实，吴丽娟出借款项给蔡志强借款月利息为3%，并且对此蔡志强并未否认，并且还回应吴银英让他跟其他债权人说是其没付给吴银英利息，导致其他人未拿到利息。由此可见，蔡志强已确认上述借款利息的约定，故该录音证据中已充分足以证明吴丽娟出借蔡志强的借款月利率为3%，因此，原审判决以录音未能体现蔡志强确认双方约定月利率3%为由，对吴丽娟主张的借款月利率3%不予支持系错误的。二、蔡志强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间转账44600元给吴丽娟的款项系支付吴丽娟、林良山、吴银英的利息款及与吴丽娟的其他经济往来款，原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情况下，直接将该款项全部认定为支付吴丽娟的借款本金，原审法院如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并导致错误的判决。本案中蔡志强通过吴银英向吴银英本人、吴丽娟及林良山、蔡限治借款，其中吴丽娟出借款金额为12万元，月利率3%，利息付至2015年3月；吴银英出借款金额207000元，借款17万元的月利率3%，利息付至2016年5月份；林良山出借款金额为7万元，月利率3%，利息付至2015年6月份；蔡限治出借金额3万元，月利率2%，利息未支付。因上述借贷均由吴丽娟的母亲吴银英介绍，因此部分利息也都统一由吴银英通过吴丽娟账户收取再支付给上述出借人，并且林良山已确认通过吴丽娟收到蔡志强支付的利息6300元，吴银英也确认从吴丽娟收到蔡志强支付的利息20700元。而蔡志强所汇吴丽娟款中仅有12900元系支付本案的借款利息，剩余的4700元为与吴丽娟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三、蔡志强、林爱红未偿还过吴丽娟任何借款本金，蔡志强、林爱红尚欠吴丽娟的款项为本金人民币12万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蔡志强、林爱红仅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份，之后未再支付任何借款本息，吴丽娟原审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蔡志强、林爱红辩称，一审法院对于蔡志强向吴丽娟借款认定事实清楚，对于蔡志强向吴丽娟偿还借款本金属实，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月利率3%，双方是无息借贷，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林爱红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吴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志强、林爱红共同偿还吴丽娟借款12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蔡志强、林爱红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志强与林爱红于1990年5月30日办理结婚登记，双方存在婚姻关系。2014年9月25日，蔡志强向吴丽娟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蔡志强向吴丽娟借款120000元。该借条未载明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温陵支行DCC历史流水单载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间，蔡志强先后九次转账支付吴丽娟44600元，具体为：2014年10月31日转账6600元、2014年11月30日转账6600元、2015年1月7日转账6600元、2015年2月17日转账2100元、2015年4月4日转账6600元、2015年6月6日转账6300元、2015年7月7日转账5100元、2015年7月25日转账2350元、2015年8月23日转账2350元。2017年1月23日，吴丽娟以蔡志强仅付息至2015年3月，后经催讨蔡志强、林爱红拒不还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分别受理原告林良山与被告蔡志强、林爱红及原告吴银英与被告蔡志强、林爱红民间借贷二案，林良山以出借蔡志强70000元后，蔡志强仅支付至2015年6月的利息（其中通过吴丽娟收到蔡志强支付的利息共计6300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吴银英以先后两次出借蔡志强计207000元之后蔡志强仅支付借款170000元至2016年5月的利息（其中通过吴丽娟收到蔡志强支付的利息共计20700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吴丽娟主张蔡志强向其借款120000元，并提供借条为证，予以采信。吴丽娟与蔡志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吴丽娟提供的通话录音（2017年1月14日）未能体现蔡志强确认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的事实，且吴丽娟提供蔡志强出具的借条未载明借款利息，故吴丽娟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蔡志强辩称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予以采纳。关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间，蔡志强先后九次转账支付吴丽娟44600元的性质问题，分析认定如下：由于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吴丽娟与蔡志强有约定本案借款利息及蔡志强有授权吴丽娟将44600元中的部分款项支付案外人林良山、吴银英的借款利息，因此，吴丽娟主张44600元中的6300元系支付案外人林良山的借款利息、20700元系支付案外人吴银英的借款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吴丽娟与蔡志强有约定借款利息，故吴丽娟主张44600元中的12900元系支付其本案借款的利息，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吴丽娟主张44600元中的4700元系其与蔡志强的其他纠纷款项，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不予支持。而蔡志强辩称其转账支付吴丽娟44600元系偿还吴丽娟借款本金，予以采纳，即蔡志强尚欠吴丽娟借款75400元。因吴丽娟与蔡志强未约定借款期限，随时可请求蔡志强偿还借款。现有证据未能证明蔡志强已偿还尚欠的借款，故吴丽娟请求蔡志强偿还借款75400元，予以支持。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吴丽娟与蔡志强约定借款利息，诉争借款应视为无息借贷。诉争借款虽为无息借贷，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蔡志强仍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吴丽娟于2017年1月23日提起诉讼，向蔡志强主张权利，此时，蔡志强应偿还吴丽娟的款项。因蔡志强未偿还款项，故应自2017年1月2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吴丽娟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此，蔡志强应支付吴丽娟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75400元的利息，而吴丽娟诉求的其他利息，依法无据，不予支持。诉争借款发生于蔡志强与林爱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没有证据证明吴丽娟与蔡志强明确约定该借款为蔡志强的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蔡志强、林爱红约定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吴丽娟知道该约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诉争借款应为蔡志强与林爱红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蔡志强、林爱红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吴丽娟请求林爱红对蔡志强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蔡志强、林爱红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丽娟借款754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吴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2元，由吴丽娟负担1447元，由蔡志强、林爱红共同负担168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蔡志强、林爱红主张吴丽娟并未向林爱红催讨过，林爱红不清楚本案债务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蔡志强与林爱红登记结婚时间、本案借款情况、借款后蔡志强转账给吴丽娟款项情况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蔡志强是否结欠吴丽娟借款12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付的相应利息，若有，林爱红是否应与蔡志强共同偿还上述债务？
本院认为，蔡志强向吴丽娟借款12万元，有借条为证，且蔡志强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双方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吴丽娟主张通过其母亲吴银英与蔡志强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本案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一审中蔡志强虽确认通话录音的声音来源为吴银英和蔡志强，但申请对录音的完整性以及是否有经过编辑、剪切处理进行鉴定，由于其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缴交鉴定费用，导致司法鉴定机构按退回鉴定处理，蔡志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述通录音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在通话录音中吴银英说：“……我跟你说，你听我说，吴丽娟这条全部是3分利息，全部是15年4月开始她就没拿到了。还有这条17万的（利息），15年的6月到现在都没拿到了。那条7万的是我弟弟林良山的这条7万，是15年7月到现在没拿啦。……。你说，你现在起码要给我一个对应的交代吧。他们这些人已经理论出来说是我独吞了你的利息，我拿了你的利息没给他们。我听到这个事很生气，所以今晚要打个电话给你”，对此，蔡志强并未否认，而是回答：“这些岂不是很没意思，哪有人会这样的做法啊，这还是表亲怎么会这样，这还是自己人呢。你就说是我没给你这才没给他。”由此可见，吴丽娟主张案涉借款约定月利率3%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可以认定吴丽娟主张的事实存在。
吴丽娟主张蔡志强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间共计转账44600元的款项性质具体为：其中6300元系支付案外人林良山的借款利息、20700元系支付案外人吴银英的借款利息、12900元系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4700元系蔡志强与吴丽娟的其他经济往来款，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吴丽娟上述主张成立，故吴丽娟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吴丽娟在二审中强调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已经确认林良山收到蔡志强利息6300元，吴银英收到蔡志强利息207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陈述：“林良山以出借蔡志强70000元后，蔡志强仅支付至2015年6月的利息（其中通过吴丽娟收到蔡志强支付的利息共计6300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吴银英以先后两次出借蔡志强计207000元之后蔡志强仅支付借款170000元至2016年5月的利息（其中通过吴丽娟收到蔡志强支付的利息共计20700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段陈述的是林良山、吴银英以何种事实和理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事实，而非一审法院对林良山收到蔡志强利息6300元、吴银英收到蔡志强利息20700元的事实进行确认，吴丽娟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本案借款约定月利率3%，借款后，蔡志强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间共计转账44600元给吴丽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蔡志强偿还的44600元应先抵充按月利率3%计算的到期利息，超出部分再抵充借款本金，具体而言：
1.蔡志强于2014年9月25日借款12万元，于2014年10月31日还款6600元，期间36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4320元（120000元×3%÷30天×36天）、抵扣本金为2280元（6600元-4320元），则尚欠本金为117720元（120000元-2280元）；
2.蔡志强于2014年11月30日还款6600元，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为30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3531.6元（117720元×3%÷30天×30天）、抵扣本金为3068.4元（6600元-3531.6元），则尚欠本金为114651.6元（117720元-3068.4元）；
3.蔡志强于2015年1月7日还款6600元，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月7日期间为38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4356.76元（114651.6元×3%÷30天×38天）、抵扣本金为2243.24元（6600元-4356.76元），则尚欠本金为112408.36元（114651.6元-2243.24元）；
4.蔡志强于2015年2月17日还款2100元，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为41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4608.74元（112408.36元×3%÷30天×41天），还款不足抵充到期利息，尚欠利息为2508.74元（4608.74元-2100元），不再抵扣本金，则尚欠本金仍为112408.36元；
5.蔡志强于2015年4月4日还款6600元，自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4月4日期间为46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5170.78元（112408.36元×3%÷30天×46天），还款不足抵充到期利息（2508.74元+5170.78元），尚欠利息为1079.52元（2508.74元+5170.78元-6600元），不再抵扣本金，则尚欠本金仍为112408.36元；
6.蔡志强于2015年6月6日还款6300元，自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6月6日期间为63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7081.73元（112408.36元×3%÷30天×63天），还款不足抵充到期利息（1079.52元+7081.73元），尚欠利息为1861.25元（1079.52元+7081.73元-6300元），不再抵扣本金，则尚欠本金仍为112408.36元；
7.蔡志强于2015年7月7日还款5100元，自2015年6月7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为31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3484.66元（112408.36元×3%÷30天×31天），还款不足抵充到期利息（1861.25元+3484.66元），尚欠利息为245.91元（1861.25元+3484.66元-5100元），不再抵扣本金，则尚欠本金仍为112408.36元；
8.蔡志强于2015年7月25日还款2350元，自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25日期间为18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2023.35元（112408.36元×3%÷30天×18天）、抵扣本金为80.74元（2350元-245.91元-2023.35元），则尚欠本金为112327.62元（112408.36-80.74元）；
9.蔡志强于2015年8月23日还款2350元，自2015年7月26日至2015年8月23日期间为29天，应支付利息部分为3257.5元（112327.62×3%÷30天×29天），还款不足抵充到期利息，则尚欠本金仍为112327.62元。
由此，蔡志强尚欠借款本金112327.62元，蔡志强于2015年8月23日还款2350元仅能支付至2015年8月15日（2350元×30天÷3%÷112327.62元≈21天）止的利息。而吴丽娟请求蔡志强偿还吴丽娟借款12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对于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即蔡志强应偿还吴丽娟借款112327.62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因蔡志强、林爱红在一审判决后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故蔡志强、林爱红在二审期间提出本案债务不属于蔡志强与林爱红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依法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上述债务应认定为蔡志强与林爱红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无息借款错误，予以纠正，蔡志强尚欠吴丽娟借款112327.62元，应予偿还，并应支付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林爱红应与蔡志强共同偿还前述债务。
综上所述，吴丽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民初266号民事判决；
二、蔡志强、林爱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丽娟借款112327.6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吴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132元，由吴丽娟负担200元，由蔡志强、林爱红负担293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132元，由吴丽娟负担200元，由蔡志强、林爱红负担29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献平
审 判 员 张小燕
审 判 员 王莉莉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傅天真
书 记 员 吕海芸
速 录 员 陈振辉
附：一、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