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靖民初字第982号
原告卓家果。
委托代理人陈龙民，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锋利。
被告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住所地漳州市。
法定代表人庄光伟。
以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敬东。
被告庄学斌。
被告南靖县殡仪馆，住所地南靖县。
代表人吕一璇。
委托代理人黄土金。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漳州市。
代表人陈志良。
委托代理人郑庆祥，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卓家果与被告肖锋利、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庄学斌、南靖县殡仪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赖陆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卓家果的委托代理人陈龙民、被告肖锋利、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李敬东、被告庄学斌、被告南靖县殡仪馆的委托代理人黄土金、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庆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卓家果诉称，2012年8月3日13时左右，被告肖锋利驾驶闽E×××××号小型轿车（车上载曾毅、黄衍砖、原告卓家果、李稻米）沿山旧线由山城往牛崎头方向行驶至山旧线0KM＋950M的肇事路段，于路左慢速车道与交会方向由被告庄学斌驾驶未登记金杯牌殡仪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曾毅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原告卓家果、被告肖锋利、黄衍砖、李稻米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南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肖锋利负本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庄学斌负本事故次要责任，曾毅、黄衍砖、李稻米、原告卓家果均免负本事故责任。此事故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合计268809元。闽E×××××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龙文区支公司；肇事殡仪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据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人民币225309元（已扣除被告肖锋利预付33500元，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的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肖锋利、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辩称，一、答辩人肖锋利系闽E×××××号小轿车实际经营车主，于2012年5月29日将闽E×××××号小轿车挂靠在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并以该单位为名义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龙文区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司乘人员每个座位投保50万，该车在保险有效期间内2012年8月3日出险，原告合法、合理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庄学斌、南靖县殡仪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共同承担30%的赔偿；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相关受伤人员损失额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被告庄学斌、南靖县殡仪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责任限额外的损失可由答辩人肖锋利承担，再由答辩人肖锋利根据本案事故责任按闽E×××××号客运小轿车所投保的商业险合同的约定，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龙文支公司理赔后支付给原告。二、原告所主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后果，答辩人无异议，对于经济损失的项目和计算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三、答辩人肖锋利是该车实际车主，也是经营管理人及驾驶人，若超过保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由实际车主肖锋利承担赔偿责任。四、答辩人肖锋利已经预付给原告卓家果33500元的赔偿损失，应当在答辩人肖锋利承担的赔偿数额内扣除。五、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法裁判，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庄学斌辩称，答辩人是被告南靖县殡仪馆的员工，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中发生交通事故，由此造成的后果应由被告南靖县殡仪馆承担。
被告南靖县殡仪馆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辩称，1、肇事殡仪车无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款第一项的规定，对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2、原告的医疗费用中有非医保费用药20994元，该部分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护理期限不合理，如需给付护理费，则应按原告请求30%计算。取内固定物的费用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即每年8779元计算。鉴定费属原告的举证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肇事司机之一肖锋利已承担了刑事责任，不应计付精神损害抚慰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日13时许，肖锋利驾驶闽E×××××号小型轿车（车上载曾毅、黄衍砖、卓家果、李稻米）沿山旧线由山城往牛崎头方向行驶，至山旧线0KM＋950M的肇事路段左转弯驶往南靖县火车站时，于路左慢速车道与交会方向庄学斌驾驶未登记金杯牌殡仪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曾毅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肖锋利、黄衍砖、卓家果、李稻米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当事人肖锋利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庄学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曾毅、黄衍砖、卓家果、李稻米均免负本事故的责任。闽E×××××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实际经营使用人系被告肖锋利。未登记金杯牌殡仪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南靖县殡仪馆，该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强制险和商业险均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庄学斌系被告南靖县殡仪馆的员工，系履行职务行为。
原告卓家果受伤后于当日到漳州市医院门诊、住院治疗，于2012年月5日出院，共住院33天。入院诊断：严重多发伤：1、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气胸；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挫伤；2、急性颅脑外伤：脑室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3、右桡骨骨折待除；4、失血性贫血；5、全身皮肤多处擦挫伤；6、吸入性肺炎；7、其它待查。出院诊断：1、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气胸；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挫伤；2、急性颅脑外伤：脑室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3、骨盆骨折：S1-3双侧骶翼骨折，双侧耻骨上支骨折并累及左侧髋臼前唇，双侧坐骨骨折；4、右桡骨远端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5、右颧弓、右眼眶外侧壁骨折；6、失血性贫血；7、全身皮肤多处擦挫伤；8、吸入性肺炎；9、电解质紊乱；10、低蛋白血症；11、脑退行性变；12、颈椎退行性改变，C4／5、C5／6椎间盘突出；13、肝功能异常。出院医嘱：1、骨科门诊随诊（每2周一次），有特殊随时就诊，胸外科、神经科、神经外科、消化科门诊随诊。2、加强功能锻炼。术后卧床休息2个月，定期复查X线（术后1月、2月、3月）决定下一步治疗。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物。
原告卓家果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医疗费人民币20994元。
事故发生后，被告肖锋利预付给原告卓家果人民币335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预付给原告卓家果人民币10000元。
本事故共造成闽E×××××号小型轿车车上人员曾毅死亡及黄衍砖、卓家果、李稻米、肖锋利等4人不同程度受伤。在诉讼中，本事故相关当事人于2013年4月8日就第三者强制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的分配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曾毅的亲属张生财、曾密花、陈惠萍、曾煜馨享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0000元；二、卓家果享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7000元；三、肖锋利享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500元；四、黄衍砖享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500元；五、李稻米放弃对交强险的分配。
基于本案肇事殡仪车未登记牌照、但已多年向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的事实，被告南靖县殡仪馆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漳州中心支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漳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之80%内给予理赔，超出部分由被告南靖县殡仪馆自行赔偿。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漳州市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交通费票据各1份，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抄件及强制险、商业险保险条款各1份，强制险分配协议书及商业险承担协议书各1份，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卓家果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96978元（其中：医保部分75984元，非医保部分20994元），有医疗费票据，各方当事人对该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护理费。原告请求护理费80元／天×333天=2664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漳州中心支公司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提出异议。根据原告住院天数33天及鉴定意见（卓家果属部分护理依赖；建议护理期限10个月），确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0元／天×33天=264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为80元／天×300天×50%=12000元，合计1464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超出部分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495元，符合相关规定，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4、营养费9697.8元，有医疗机构建议，其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5、交通费。原告请求支付交通费1200元，被告提出异议，结合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按500元予以支持。
6、后续治疗费160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附加二项十级，由于原告属农村户籍及年满65周岁的事实，残疾赔偿金按15年×9967.2元／年×22%=32891.76元，予以确认。原告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8、鉴定费1800元，属于原告的举证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闽E×××××号小型轿车驾驶人被告肖锋利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原告请求闽E×××××号小型轿车一方当事人（即被告肖锋利、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肇事殡仪车一方（即被告庄学斌、南靖县殡仪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根据其过错程度，行为造成的后果，结合受诉地法院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本院酌定按人民币4000元予以确定。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从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5202.56元（其中非医保部分医疗费20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即当事人肖锋利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庄学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曾毅、黄衍砖、卓家果、李稻米均免负本事故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确定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96978元（其中：医保部分75984元，非医保部分20994元）、护理费14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5元、营养费9697.8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3289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人民币175202.56元（其中非医保部分医疗费20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因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发生交通事故时，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本事故各权利人已就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分配达成协议，原告享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7000元；因此，对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人民币2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7000元。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从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按照各当事人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即由被告肖锋利与被告庄学斌按7：3比例进行分担。即被告肖锋利应承担（175202.56-27000）×70%=103741.79元（包括非医保医疗费20994×70%=14695.8元），被告庄学斌应承担（175202.56-27000）×30%=44460.77元（包括非医保医疗费20994×30%=6298.2元）。
对被告肖锋利应承担的赔偿部分103741.79元（包括非医保医疗费14695.8元），因被告肖锋利既是驾驶人，又是肇事车辆闽E×××××号小型轿车的实际经营使用人，因此，其自身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该肇事车辆登记并挂靠在被告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名下经营，因此，被告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依法对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被告庄学斌应承担的赔偿部分44460.77元（包括非医保医疗费20994×30%=6298.2元），因被告庄学斌系在履行被告南靖县殡仪馆的职务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其行为后果依法应由用人单位被告南靖县殡仪馆对外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南靖县殡仪馆将本案肇事车辆金杯牌殡仪车还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且被告南靖县殡仪馆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漳州中心支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漳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之80%内给予理赔，超出部分由被告南靖县殡仪馆自行赔偿。因此，该部分损失，应该依照被告南靖县殡仪馆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漳州中心支公司之间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承担（44460.77-6298.2）×80%=30530.06元，由被告南靖县殡仪馆承担（44460.77-6298.2）×20%＋6298.2=13930.71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三）、（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锋利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卓家果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计人民币103741.79元，扣除已预付人民币33500元，应再赔偿人民币70240.79元。
二、被告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对上述第一项赔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南靖县殡仪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卓家果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计人民币13930.71元。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卓家果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人民币57530.06元（其中强制险人民币27000元），扣除已预付人民币10000元，应再赔偿人民币47530.06元。
五、驳回原告卓家果对被告庄学斌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卓家果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汇入户名为南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帐号为90809100100100000XXXXX的标的款帐户内）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340元，由原告卓家果负担873元，被告肖锋利、漳州市龙文区路通运输发展中心负担782元，被告南靖县殡仪馆负担6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赖陆好
二〇一三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曾巧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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