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中商终字第2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恒，农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白秋生，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董萍，女，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爱民，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珂，农民。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新生，山东德宁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春恒与被上诉人于爱民、王春珂合伙纠纷一案，不服宁津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春恒及其委托代理人白秋生、董萍，被上诉人于爱民、王春珂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新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为：1、2012年2月16日左右二原告与被告开始合伙经营于庄面粉厂，合伙期间一开始由原告于爱民掌管现金，被告王春恒掌管账目，后来，现金与账目均由王春恒掌管。2012年7月中旬，两原告与被告终止合伙关系，被告退出合伙经营，剩余存货及固定资产由二原告接管。2012年7月底，原、被告共同委托原宁津县振华会计事务所主任雒福俊对三人合伙期间的投资、销售收入、购原料支出、费用开支、资产状况、债权债务进行盈亏审计并出具了书面审计报告。原初审诉讼中，原、被告又共同委托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对合伙期间的事项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相应的鉴定报告。原告于爱民在原初审中支付了司法鉴定费6000元。2、合伙期间，于爱民出资额为60295元，王春珂出资额为28420元，王春恒出资额为28065元，王春恒净出资额28065元；合伙终止时的应收账款是64578元，存货是15000元，固定资产33910元。3、原、被告同意合伙期间利润和合伙财产平均分配。
双方争议的事实是：合伙终止时两原告净出资额是多少、经营期间有无合伙利润及数额及原、被告各自经手的应收账款。
针对争议事实，原告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雒福俊所作的审计报告7页。证据2、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所做的审计报告。两份证据能证明原告于爱民最终的净出资额是22094元，王春珂的净出资额经过调解过程中核实有误，在雒福俊审计中有王春珂支出6000，但在泉城审计报告中漏计。另外在泉城的审计中第385和388项已经扣减了王春珂两笔共10700元的出资，那么在第394项王春珂经手从宋蒋拉落地面用2160元算账、给会计1500元，这两项应该补给原告王春珂，这样计算原告王春珂的净出资为6646元。依据两份报告均一致的证明三人合伙并无亏损，都有盈利，盈利数额我们认可济南泉城的鉴定意见1，至于原、被告各自经手的应收账款原告于爱民经手的是19738元，其余均是由被告王春恒经手的。另外，泉城的会计报告中在原审庭审核实有5400元重复，可以从鉴定报告得出的数额中扣减。对于应收账款64578元，这是两次审计以及本案原、被告都认可，只是其中34000元是刘义成拖欠，被告王春恒已经要回，应该给二原告平均分割。
被告王春恒质证称，对证据1雒福俊的报告不予认可。对证据2对泉城会计所中鉴定结论部分不予认可，因为部分数字有误。有异议的部分如下：1、于爱民、王春珂自用面粉，计款530元，不应计入收入；2、在鉴定明细表中第12页，序号386，表明王春珂手中有7340元，应该在分配利润时减去这笔款；3、预交电费8000元，未用，仍在保店镇变电所，应归王春恒、王春珂和于爱民三人所有；4、应收账款64578元，属于未实现的债权，不应只让王春恒、王春珂和于爱民三人所有；5、王春恒出具的欠条，欠第三人王东生4000元次粉款，应为三人共同债务；6、吴国胜欠合伙人1900元，于爱民、王春珂均知情，应在总收入中减去；7、在鉴定明细表中，于爱民支5000元划掉不合理；8、在鉴定明细表，序号394中，10700元收入属于重复计算；9、王春珂的变压器，搬迁需要费用13500元，王春恒垫付10500元，现由于爱民和王春珂使用；10、在鉴定中，王春恒曾将给工人发放工资及欠李书亭钱款的凭据传真给鉴定机构，但未采纳。这笔款项共计9880元，应在利润中减去。11、涉及鉴定的394项，王春珂的落地款，已经落账，其中的3660元不应算作王春珂的投资；应收账款在我手中有34000元，其余全在于爱民手中。12、他们的支款，不应在投资额中扣除，应该在分红中减去。
被告王春恒针对争议事实未提供反驳证据。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依照证据规则，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证据1，该审计报告系雒福俊个人出具，其形式、来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会计师法》第十六条“注册会计师承办业务，由其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统一受理并与委托人签订委托合同”的规定，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予认定为有效证据。
证据2，被告对鉴定中的部分数字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经审查，该鉴定报告是客观存在真实情况，具有真实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其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具有合法性；鉴定结论不超出委托事项的范围，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依法认定为有效证据。
对证据2中鉴定意见（二）的证明力，因王春恒后期主张的事实未经二原告确认，且该主张内容已由王春恒针对鉴定意见（一）提出异议，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二）不予确认其证明力。对被告关于证据2中鉴定意见（一）未提出异议部分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具有证明力；对提出异议部分的证明力逐项分析如下：1、对鉴定明细表中两原告自用的面粉，被告王春恒在记录本中均有支出款项的记载，故鉴定明细表中扣减二原告的出资，同时计入合伙收入并无不当，但同时应当扣减现金、增加材料收入。2、该项异议从内容上看，应当是被告针对序号394提出，而不是被告主张的序号386，在“大国”即本案原告王春珂手10700元，已在序号385、388扣减了原告王春珂的投资，对王春珂支出的款项也分别计入现金、材料、费用、投资，故该项会计账目处理并无不当，被告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3、预交电费，虽已支出现金，但并非支付的实际发生的电费费用，应当算作原、被告的合伙债权，对被告的该项异议理由予以采纳。4、应收账款，被告王春恒庭审中承认其中刘义成所欠的34000元债权已经要回，钱在王春恒手中，故应收账款在资产负债表中应作相应扣减，同时现金作相应的增加，作为合伙债权应当归合伙人共同所有，被告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5、欠王东生次粉款，系从王东生处购进次粉所欠，但所购次粉已全部计入进料单，销售也已全部计入出料单，鉴定意见中剩余财产现金、应收账款、存货、固定资产为合伙利润与净出资额之和，而合伙利润为营业收入（出料单收入＋明细表收入＋补充表收入）-营业成本（进料单＋明细表＋补充表成本）-营业费用，进料时所欠王东升之次粉款，已从合伙利润中扣减，又因被告王春恒接管了全部的现金和账目，故该欠款不应再计入合伙债务，应为被告王春恒的个人债务，故在鉴定明细表中序号392未作处理正确，被告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6、吴国胜欠款，原、被告对合伙终止时应收账款数额并无异议，其中并无该笔欠款，被告未能提供吴国胜欠款的相关证据，原告亦不认可，被告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7、鉴定明细表序号156“于爱民支5000元，已划掉”，说明在会计鉴定以前，该项记录已在被告的记录本中划掉，且被告在2013年4月8日单独向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提交的陈述中除少记一笔4200元支出外，承认雒福俊对于爱民所作支出是正确的，而雒福俊所作于爱民支出中只有一笔于爱民支款5000元的记录，与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明细表中记录一致，被告亦未能提供少计于爱民4200元支出的相关证据，故在鉴定明细表中不作处理正确，被告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8、鉴定明细表序号394“实际10700在春恒手”是否与序号385、388重复计算，根据原、被告2013年3月13日共同向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所作的交接清单第八项“后期变化：3.王春恒从库存中销售200袋，计10600元，款在王春恒处”及被告2013年4月8日单独向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提交的陈述中自认在其手中10700元的事实，结合序号385、388销售200袋面粉，计入收入10700元的事实，该项所记10700元并非重复计算，被告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9、被告庭审中陈述变压器不是合伙财产，本案不予审理。10、原告对被告给工人开工资4450元无异议，应予认定；对还安陵李书亭欠款5180元，认定理由与欠王东生次粉款相同，故在鉴定明细表中序号393未作处理正确，被告所持该异议理由不能成立。11、鉴定明细表序号394，因在王春珂手中的10700元，已在序号385、388扣减了王春珂的投资，并计入收入，故王春珂支出的材料款和费用应当计入其投资，会计账目处理正确，被告所持该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被告各自手中的应收账款，庭审质证时，于爱民承认其经手的应收账款为19738元，王春恒承认刘义成应收账款34000元已由其收回，鉴定报告资产负债表中对应收账款王洪星8440元、韩书恒2400元，记载明确，以上应收账款数额总计64578元，与原、被告均认可的应收账款数额一致，根据原、被告2013年3月13日共同向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所作的交接清单第五项，明确于爱民经手“德州佳禾模板”及“先锋模板厂”欠款，王春恒并无异议，应当推定其余应收账款由王春恒经手，故王春恒主张其余应收账款王洪星8440元、韩书恒2400元全在于爱民手中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12、原告的支款应在其投资额中还是在分红中扣除，如果原、被告经营亏损，支款从投资中扣除可能会损害被告的利益，但如果经营产生合伙利润，那么支款从其投资额中还是在分红中扣除，并不影响原、被告对合伙利润进行分配，分伙时不会损害到被告的利益，对鉴定意见的缺陷部分，经过本院重新和补充质证已予以解决，原、被告合伙经营存在合伙利润是明显的，故被告所持该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另外，原告认可鉴定明细表序号397“2012年4月3日先锋二粉100袋未清”与出料单“2012年4月3日先锋拉二粉100袋”属重复计算及鉴定中漏记一笔王春珂支出6000元，故鉴定明细表中现金、王春珂投资、收入应当作相应扣减。
综上，本院确定如下案件事实：1、鉴定明细表中：现金合计应当在-74459.08元基础上减去两原告自用面粉532元、被告后期支付的工人工资4450元、2012年4月3日重复计算的100袋二粉5400元、漏记的王春珂支出6000元，为-90841.08元；材料合计在98366元基础上加上两原告自用面粉532元，为98898元；费用合计在124363.08元的基础上加上被告后期支付的工人工资4450元，为128813.08元；现金、材料、费用合计在148270元的基础上减去2012年4月3日重复计算的100袋二粉5400元、漏记的王春珂支出6000元，为136870元；王春珂投资合计在8686元的基础上减去漏记支出6000元，为2686元；收入合计在89425元的基础上减去2012年4月3日重复计算的100袋二粉5400元，为84025元；投资、收入合计应在148270元的基础上减去2012年4月3日重复计算的100袋二粉5400元、漏记的王春珂支出6000元，为136870元。2、资产负债表中：明细账期末数为-90841.08元，应收账款期末数为-38578元，现金合计期末数为142946.32元；应收账款合计期末数为38578元，在于爱民手中债权数额为19738元，其余在王春恒手中；实收资本中，王春珂预支期末数为-25734元，王春珂净投入期末数为2686元；资产总计、所有者权益合计、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总计期末数均为230434.32元。3、利润表中：营业收入本期金额为1440496.40元；营业成本本期金额为1168004元；营业费用本期金额为94903.08元；营业利润本期金额为177589.32元。据此，对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一）确认如下：1、于爱民出资额60295.00元，扣减其预支合伙资金后净出资额22094.00元；王春珂出资额28420.00元，扣减其预支合伙资金后净出资额2686.00元；王春恒出资额28065.00元，净出资额28065元。2、原材料支出1183004.00元，其中剩余存货15000.00元，已结转营业成本1168004.00元。3、经营费用支出94903.08元。4、合伙利润177589.32元。5、剩余财产为现金142946.32元、应收账款38578.00元、存货15000.00元、固定资产33910.00元，合计230434.32元。
另查明，原、被告同意存货和固定资产按原值折价归二原告，并由二原告给付被告现金。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合伙终止时合伙财产的分配问题。针对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一）存在的缺陷，已通过庭审中原、被告的重新和补充质证予以解决，经过重新确认，原、被告在合伙期间的出资额及净出资额、合伙利润和剩余财产事实清楚，原、被告已终止合伙关系，应当对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即原、被告的净投资和合伙利润）予以分割，原、被告均同意对合伙利润平均分配，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的合伙利润为剩余财产减去各自净出资额，故从剩余财产中现金中减去原、被告的净出资额还剩现金89746.32元，各自应分得现金29915.44元；存货、固定资产各自应分得16303.33元。应收账款，属未实现的债权，能否全额实现债权尚未可知，本案不宜分配处理，原、被告可在实现债权后按实际收回债权数额自行分配或另行诉讼解决。对原告诉请被告给付的出资款及合伙财产折价款，因被告掌握现金和账目，原告实际接收存货和固定资产，原、被告均同意存货和固定资产按原值归二原告所有，并由二原告按被告应得相应存货和固定资产的价值给付被告现金；故被告应给付原告于爱民合伙财产为43857.77元（剩余现金29915.44元＋净出资额22094元-应给付被告存货和固定资产折价8151.67元），应给付原告王春珂合伙财产为24449.77元（剩余现金29915.44元＋净出资额2686元-应给付被告存货和固定资产折价8151.67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对合伙期间的账目存在分歧，故原审诉讼中，二原告申请会计司法鉴定，原告于爱民为此支付鉴定费用。该鉴定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三分之一，即2000元，对原告于爱民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王春珂和于爱民同为本案原告，诉讼地位相同，故对王春珂应当承担的鉴定费用，本案不作处理，二原告可另行解决。
综上，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春恒给付原告于爱民合伙财产43857.77元、鉴定费用2000元；二、被告王春恒给付原告王春珂合伙财产24449.77元；三、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存货和固定资产归原告于爱民、王春珂所有（已实际归二原告所有）；四、驳回原告于爱民、王春珂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6元，由原告于爱民承担570元，由原告王春珂承担671元，由被告王春恒承担1725元。
上诉人王春恒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理由为：1、被上诉人于爱民、王春珂支款不应从投资额中减除，应当从利润中减除；2、合伙期间的债权应当分配，不应让当事人另行起诉；3、在计算利润时，不应当减除他们的净出资，应当减除他们的总投资；4、经营中添置的设备价值33910元，属三人所有，被上诉人正在使用，应给付上诉人11303.3元；库存15000元，被上诉人占有，应给付上诉人5000元；5、预交电费8000元，原告已使用，应给付上诉人2666.7元；6、变压器搬迁费13500元，上诉人垫付10500元，原审未予审理是错误的；7、上诉人手中的10700元，用于还李书亭5180元和发工人工资4450元，原判决没有认可李书亭欠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于爱民、王春珂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本案原审法院经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同意，委托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对合伙期间的相关账目进行了鉴定。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刘某、艾某资质均在有效期内。本案曾被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在重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新的诉状，变更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该诉状，上诉人在审理期间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的审理没有违反法定程序。
本院认为：本案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合伙终止后，对合伙资产的分割问题。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二被上诉人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春恒给付被上诉人于爱民合伙财产43857.77元、鉴定费2000元，给付被上诉人王春珂合伙财产24449.77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对本案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有关的账目进行鉴定。济南泉城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一）虽存在的缺陷，一审法院已通过庭审中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的重新和补充质证予以解决。经过重新确认，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在合伙期间的出资额及净出资额、合伙期间的经营利润和剩余财产（合伙的最终资产）事实清楚。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均同意对合伙利润平均分配，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剩余财产（合伙的最终资产）包括142946.32元现金、38578元的应收款、15000元的存货、33910元的固定资产。其中应收账款38578元，属尚未实现的合伙人共有债权，能否全额实现债权尚未可知，本案不宜分配处理。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均可在实现该债权后按实际收回债权数额自行分配或另行诉讼解决。合伙剩余财产中的142946.32元现金在上诉人处，剩余财产中15000元存货、33910元固定资产在二被上诉人处。上诉人王春恒处的合伙剩余财产中的现金142946.32元减去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的净出资额52845元（22094元＋2686元＋28065元）还剩现金90101.32元，各自应分得现金30033.77元；存货、固定资产各自应分得16303.33元。则上诉人王春恒本人应从合伙的剩余财产中得到74402.1元。现上诉人王春恒处有现金142946.32元，减去自己应得74402.1元，剩余68544.22元应全部给二被上诉人，其中应支付给被上诉人于爱民净出资额22094元及被上诉人王春珂净出资额2686元外的43764.22元，由二被上诉人平均分配各得21882.11元。即上诉人王春恒应付给被上诉人于爱民43976.11元，应给付被上诉人王春珂24568.11元。虽然上诉人给付二被上诉人以上款项多于一审判决计算给付二被上诉人的数额，但二被上诉人对一审计算数额无异议，以一审认定给付数额为准。另，原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于爱民预支付鉴定费用6000元，其要求上诉人承担该鉴定费用三分之一，即2000元，依法支持。
本案中，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经营利润177589.32元=营业收入1440496.40元-营业成本1168004元-营业费用94903.08元。可以看出，经营利润的产生虽与合伙投入有关联，但该经营利润是由合伙期间全部营业收入减除营业成本、营业费用而来。所以，二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支出是否作为其投资的相应扣减，会引起的二被告投资额的变化，但影响不到经营利润数额。一审时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均在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明细表上签字，也应视为三人同意鉴定机构将二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支款作为二被上诉人投资款相应扣减的计算方法。因此，一审将二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支款从二被上诉人投资款的作相应扣减，没有错误。关于上诉人主张33910元的合伙设备及15000元的库存作为合伙资产，8000元电费作为合伙债权的问题，一审判决已作出公平、合理、客观的认定。关于对上诉人所主张的变压器的搬迁费10500元及支付李书亭的5180元的问题，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是因合伙事务产生，二被上诉人又不予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采信。上诉人待有证据后，可另案主张。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66元，由上诉人王春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树强
代理审判员 刘宝长
代理审判员 宋珊珊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冯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