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202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传泉，男，汉族，1964年12月15日出生，大专文化，莱芜市立法商贸有限公司、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莱芜市莱城区，捕前住莱芜市莱城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1月6日被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袁书朋，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立发，曾用名申立法，男，汉族，1985年2月7日出生，大学文化，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莱芜市莱城区，捕前住莱芜市莱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永，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莱城检公刑诉（2016）351号起诉书、莱城检公刑变诉（2016）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专德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谢亚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申传泉及其辩护人袁书朋、被告人申立发及其辩护人张永、被害人闫登高、被害人孙桂华的委托代理人黄卫华、被害人亓会英的委托代理人曹笃来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月以来，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在经营元通公司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展业务员口口相传、散发宣传单等途径，以月息1.4%（存期一年）、1.266%（存期半年）、1.1%（存期三个月）、0.96（活期）的存款方式，以委托投资理财的名义向莱城区羊里镇、寨里镇、口镇等地的孙桂华、闫登高等220余名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至案发共造成线下投资人18949571.27元直接损失无法偿还。同时，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依托元通公司，在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的情况下，在互联网上设立“利商贷”P2P网贷平台，通过“网贷之家”、“网贷天眼”等网站进行发帖宣传，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发布借款标，自2014年6月至今共吸收全国各地注册会员1800余人，其中280名会员实际投资，目前平台资金链断裂，导致27名投资者的1875018.19元投资款无法收回。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依托元通公司从线上、线下两种途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824589.46元，其中大部分资金用于申传泉名下莱芜立发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债务和经营，少部分资金用于高息放贷。
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移送了以下证据证实：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书才等人陈述，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的供述和辩解，财务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未经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申传泉系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应当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对其定罪处罚。
被告人申传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意见：申传泉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的案发具有特定的社会背景；2、吸收资金的绝大部分用于依法经营，用途正当，申传泉没有挥霍吸收来的资金，被告人主观恶性小；3、关于涉案数额问题，张静240万元系借款，不应计算在内，元通公司和立发商贸的经理、会计等内部人员参与数额不应计算在内，元通公司支付的利息、提成等应当扣除；4、被告人申传泉系自首；5、申传泉的缓刑考验期已经届满，不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希望法庭能够对申传泉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申立发辩称：其是从2014年6月份去的元通公司，之前在立发公司，对起诉书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意见：除同第一被告人辩护人意见外补充如下意见，1、对于涉案数额问题，卷宗中涉及张静的240万元不属于涉案数额；2、申立发并没有负责线下业务，只是听从申传泉安排从事线上业务，因此申立发仅对线上业务承担责任；3、申立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系自首，系初犯。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以来，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在经营莱芜市元通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莱芜市元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通公司”）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展业务员口口相传、散发宣传单等途径，以委托投资理财的名义，通过承诺高利息存款的方式向莱城区羊里镇、寨里镇、口镇等地的220余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至案发共造成线下投资人18949571.27元直接损失无法偿还。同时，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依托元通公司，在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的情况下，在互联网上设立“利商贷”P2P网贷平台，通过“网贷之家”、“网贷天眼”等网站进行发帖宣传，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发布借款标，自2014年6月至案发共有全国各地注册会员1800余人，目前平台资金链断裂，导致27名投资者的1875018.19元投资款无法收回。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依托元通公司从线上、线下两种途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824589.46元，其中大部分资金用于申传泉名下莱芜立发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债务和经营，少部分资金用于高息放贷。
另查明，申传泉、申立发分别于2015年11月3日、2015年11月11日到莱芜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
1、韩书才陈述，2014年6月份，韩书才经王乃臣介绍进入申传泉的元通公司干业务员，从事社会融资业务，到了元通公司之后，申传泉安排韩书才在自己跑业务的同时，也可以介绍其他人到公司来干业务员，韩书才就介绍其他朋友到元通公司干业务员，韩书才先后介绍了13个人加入了元通公司干业务员。从2015年1月份开始，申传泉安排韩书才统管公司的所有业务员。从2015年7月份开始，申传泉进行了一下分工，安排韩书才、许子合、王乃臣分别管理各自介绍来的业务员，这样韩书才管着13个，许子合管着5个，王乃臣管着1个，另外还有钢城那边3个业务员由申传泉自己管理。2015年6月份，因韩书才介绍来的一个叫王永昌的业务员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采取了强制措施，导致元通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从2015年10月份开始，元通公司兑付到期业务就不正常了，不能按期兑付了。11月3日晚上，听说申传泉到公安机关投案了，公司业务员因找不到申传泉父子便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元通公司融资分网上和网下两块，网上的业务有专门的人员进行操作，韩书才只负责网下的业务，就是由业务员介绍客户以委托元通公司理财的形式向元通公司进行投资，元通公司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有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三种，月息分别是1.1%、1.266%、1.4%，此外客户可以随时要求撤回投资，公司随时兑付，如果不到三个月算活期，按月息0.6%还本付息。元通公司网上业务操作一共有四、五个人，都是女的，一个叫赵某的，36岁左右；一个叫耿某的，30多岁；一个叫尚非的，23岁左右；一个叫高琴，21岁左右。其中赵某是总负责。客户的资金都是直接打到以申立发在各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上，包括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政储蓄、莱商银行、农信社五个银行的，未设立公司账户。兑付时，由申立发本人或者申立发安排财务上通过网银进行支付操作。韩书才本人作为客户投进去了110065元，另外其作为业务员介绍的那些客户进行投资的，未兑付的还有129万余元。业务员朱春花、闫增高、韩书杨、黄诗海、许子合、刘京富、李雪峰、孟庆英、贾从祥、钟恒英、康阴平、朱从彬、王永昌、黄卫华（其妻孙桂华）都是韩书才介绍到公司的。
2、王乃臣陈述，王乃臣作为元通公司业务员拉了总共大约四五十个客户，都是羊里镇的村民，投资额总共400万左右，其中王乃臣自己1124290元。
3、许子合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2014年9月份，许子合经韩书才介绍到元通公司干业务员，通过许子合对外宣传（有宣传单页），其介绍了大约有十五六个，有郑传珍、吕秀芳、吕忠林、申立波、王晓娟、陈发孝、许宝振、李兆敏、陶义川、魏光红、陶德柱、于娟等人，还没有提出来的本金一共八十万元钱左右，具体谁收益多少、谁损失多少许子合有记录。许子合自己投了十九万元。元通公司客户投资的流程：业务员找到愿意投资的客户后，客户定好投资数额和时间后将钱交给业务员，由业务员把钱打到申立法的账户上，后直接送到公司，打好钱以后，就上报到公司里，有时候是跟申立法打电话，有时候直接到公司里跟申立法或者会计说一声，然后由会计开出借款收据，业务员再将借款收据拿回去给投资人，这样理财业务就成功了，借款期限内，投资人可以随时提钱，如果不到期提的话，利息根据存款时间的长短改变。借款到期后，如果不再投资的，由申立法用他的账户打给投资人或者公司把钱给业务员转交投资人。公司用于接收客户投资的账户一共有四个账户，都是申立法的个人账户。许子合知道公司是申传泉和申立法父子俩的，法人最早是刘云，现在是申传泉，申传泉负责投资资金的使用，申立法是总经理，公司的事务他父子俩都能安排，钱的进出走的都是申立法的账户，需要通过申传泉或申立法同意，提钱时得申立法操作，或者由他安排会计。韩书才是业务经理，他管的事务也很多，他负责线下业务、公司开会、发展业务员等，会计有屠会计、高苹苹，高苹苹不干了以后又来了一个姓陈的会计干了几天，办公室主任赵某，她负责线上业务，还有一些业务员。借款收据及协议书显示借郑传珍4万、吕秀芳6.2万、陈法孝0.6万、陶义川2万元、王孝娟7.81157万元、于娟3万元、亓树美1万元、康更全0.8万元、亓梅红1.5万元、李兆敏2万元、陶德柱1万元，以上共计11人29.91157万元。
4、刘元东陈述，刘元东为元通公司介绍约20人存款，自己存款损失69503元。
5、刘京富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刘京富发展了两个客户为张绪彬和刘竹业，二人共计投资5.22302万元。
6、孙桂华陈述，孙桂华一共发展了11个客户，现在除了许庆增的29000元之外，其他的钱孙桂华均已还给了客户。
7、亓恒利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亓恒利拉了4个客户，亓恒利投资12.8559万元、杨玉美投资1万元尚未收回。
8、朱从彬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朱从彬发展了20来个客户，共计110多万元，其中朱从彬投资244549元、黄秀芹投资98500元尚未收回。
9、许金忠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许金忠投资414795元，其儿子投资260500元。
10、康阴平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康阴平投资27228元、康国强投资1万元、黄士春投资2万元，共计57228元未收回。元通公司是申传泉和申立发爷俩的，申传泉说他是董事长，申立发是总经理。
11、李美陈述，李美经康英平介绍在元通公司投资4万元，后又介绍他人在元通公司存款，大约介绍了10多人在元通公司存钱，其经手往元通公司存的钱由80万元左右。
12、李雪峰陈述，李雪峰一共发展了8个客户，加上李雪峰的223515元，共计约55万元。李秋亮最初投资10000元，到期后本息11680元，添了320元后续存了一张12000元的借款收据，他另外还投资了6000元；李琪投资30000元，到期后将本息续存了，计35040元；李圣杰投资125000元；李圣涛10000元；李乃霞86000元；李乃高20000元；李秋月10000元；原仕福20000元。都是通过韩书才办的，都没有取现，都是续存了。
13、钟恒英陈述，李乃刚存了本金8万多，吕贤河存了本金10万多、李圣杰存了本金2万、李秋建存了本金4万、赵连阳存了本金2万、李秋月存了本金4万、韩凤英存了本金7千、朱秀美存了本金2万，这些钱都在元通公司里，一分钱也没拿出来。
14、崔桂香、李秋月、朱秀美、李秋建、吕贤河、李乃高陈述及收款收据和投资协议书证实，李秋月投资2万元、吕贤河77820元、赵连阳1万元、朱秀美2.8万元、韩凤英存了7千、李圣杰11680元、李秋建4万元、崔桂香投资94000，8名客户共投资288500元，另外钟恒英投资143773元，李乃高投资2万元。
15、贾从祥陈述，贾从祥从客户手里把钱拿到元通公司存上之后，并没有把公司出具的借款收据原件交给客户，而是另外给客户打了一个手写的担保条，写上今借到XXX（客户姓名）多少钱、借款起止时间，并按照贾从祥和他们所说的利息标准把到期之后应还的本息合计数额写在了担保条上，再盖上贾从祥的名章，把担保条和公司出具的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书原件交给客户。
16、郝相英陈述，郝相英通过贾从祥介绍在元通公司投资142500元没有收回来。
17、孟庆英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孟庆英投资的1万元、许善军1万元、刘洪莲投资91600元未收回。
18、闫登高陈述，具体投资情况为：2014年10月25日86000元（贾红翠）；2014年11月6日30000元（刘翠）；2015年1月19日两次，分别为20000元（朱连梅）和10000元（闫增福）；2015年4月16日两次，分别为40000元（朱连梅）和10000元（刘翠）；2015年6月15日两次，分别为30000元（刘翠）和26000元（朱连梅）；2015年7月1日20000元（刘翠）；2015年7月18日20000元（闫登高）；2015年8月24日30000元（闫登高）；2015年9月1日2196元（闫登高）；2015年10月23日10000元（刘翠）；2015年10月24日五次，每次20000元，均为贾红翠的名字；2015年11月2日2626元（闫登高），5人共计436822元。
19、韩书杨、李秋诺、刘兰香、孔献荣、时玉英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韩书杨有307342元尚未收回、李秋诺有3万元尚未收回、刘兰香有6万元尚未收回、孔献荣有8000元投资未收回、时玉英有129000余元未收回。
20、卢翠玲、秦立建、许庆增、王乃福、彭秀泉、许庆玉、彭秀山、王维江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王乃臣利用干银行信贷员的便利，将几人钱财直接存到元通公司导致未收回存款的事实；
21、韩明祚陈述及借款收据、协议书证实，韩明祚以亲戚的名义在元通公司投资193000元未收回。
22、付铭举陈述，付铭举通过浏览互联网发现了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利商贷”平台后进行投资，其在平台申请取现时都是一个叫申立发的人给其打款，至今付铭举还有9565元本金未收回。
23、齐文峰、王世明、吴崇珍、张昕、邢真武、郑国金、陶建国、陈婷、柯峰、周慧艳、张继功、刘科军、付发晖等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上述13人在莱芜元通公司投资至今未收回的事实。
24、张静陈述及借据证实，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累计投资248万元本金，至今未收回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赵某（元通公司线上客服）证实，元通公司是2013年12月份注册的，当时的法人代表是刘云，股东是刘云、申传泉、朱红松（音），注册资金是50万，注册地址在莱芜市莱城区金莱广场沿街楼，公司是挂靠在中国资本网。2014年6月13日元通公司开始线上经营，刚开始是在钢城区颜庄镇下北港路段一沿街楼上进行经营，当时元通公司是在立发商贸有限公司名下进行经营，立发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申传泉，立发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是代理“解放”牌汽车。2014年7月份，申传泉把自己股份转给他儿子申立发，随后朱红松（音）退出元通公司股份，成立赢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8月12日元通公司开始搬到高新区小故事沿街楼，2015年5、6月份元通公司法人变更为申传泉，在这中间的时间内公司进行了两次增资，先由50万增资为500万，后由500万增资为3000万。元通公司主要有线上和线下两种经营模式，线上主要是面向全国进行融资，就是P2P，线下主要是面向本地的客户，说是民营资本，其实就是吸收公众存款。线上系统是“绿麻雀软件公司”开发的利商贷公司。赵某是2014年3月13日先到立发商贸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6月份被申传泉安排到元通公司上班，刚开始在立发商贸有限公司是销售人员，就是卖“解放”牌汽车，后来到元通公司后从事网上客服，主要负责线上工作，申传泉还任命赵某为办公室主任，主要职责是协调同事之间的关系，接待外地客户，还有就是申传泉给线下业务员开会的时候，赵某在会议上进行主持。另外赵某负责网上标满审核。进行宣传及吸引客户投资是线上通过“网贷之家”和“网贷天眼”等网站进行发帖宣传，线下怎么进行宣传赵某不清楚。线上客户的投资流程主要是公司先发标，有四种标，有一月标、二月标、三月标，还有秒标，月收益是1分8。发到www.lishangdai.com网站上，网上客户再通过转账将钱转到刘云的四个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的任意一个，公司查账的财务通过客户在QQ群里提供的转账凭证，核实后我们将充值金额添加入客户在www.lishangdai.com网站注册的账户中，到期后如果客户申请提现，我们可以将钱打给他们，客户如果不想提，可以选择继续投资。线下的模式赵某不是很清楚，赵某主要负责线上。客户充值的方式：有线上和线下两种充值方式，线上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公司所用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有易生支付、汇潮支付和宝付三种；线下充值主要是通过网银转账，公司接受充值的银行账户有四个，都是刘云的账户，有中国银行的，账号是62×××48，开户行是凤城支行，有农业银行的，账号是62×××68，开户行是南冶支行，有工商银行的，账号是62×××19，开户行是南冶支行，有建设银行的，账号是62×××39，开户行是莱芜高新区支行，钱到这几个账户后，接着转到申立发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是62×××18。发投标流程：申立发将借款人资料给线上业务工作人员，线上人员网上操作、审核后将借款标发到网上，客户看到后，可以选择进行投标。发布的借款标是否真实赵某不清楚，借款人的资料都是申立发给我们的。线上业务具体申立发负责管理。
2、耿某（元通公司线上客服）证实，2013年12月，申传泉操作注册了元通公司，法人代表刘云（老板申传泉的妻弟），股东是申立发和刘云两个人，申立发是大股东。2014年6月，申传泉将耿某从服务站调到元通公司线上投资做客服，8月，公司在小故事沿街楼租赁房屋（房东曹笃来），整个元通公司都搬过来了。公司租赁的沿街楼共三层，一层是财务和小接待区，二楼是办公室，三楼是线上投资。元通公司的人事情况：刘云和申立发平时都在公司里，刘云主要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的管理，平时主要在一楼财务呆着。申立发是大股东，公司里的大小事情他都管，线上运营都是他一个人管，其他人没有插手的。申传泉负责线下那边的业务，申传泉到公司的时间比较少，线下的业务基本上是申传泉发展起来的。申立发也管理线下业务。财务人员有屠某和高苹苹，屠某是财务主管，线上业务有耿某和赵某、尚非非、高芹四个人，申立发负责。2015年6月份，申立发操作，将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了申传泉，几乎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了申传泉的名下，还有一个姓申的执行董事。变更后，还是申立发在公司负责。元通公司的经营情况：公司刚成立时，先是申传泉开展线下业务，就是找业务员到处介绍，或者由业务员发展业务员，吸引客户存款。申传泉给业务员开工资加提成，具体业务由业务员去开展。线下业务有十多个业务员。线上业务叫“利商贷”，2014年4、5月份，申立发和申传泉购买的软件，供应商是“绿麻雀”，还派了技术员来公司对我们客服人员进行培训，当时技术员说这是P2P，2014年6月13日，“利商贷”正式运营，耿某、赵某和小吴（女，28岁左右，住三三公寓附近，2014年11月因怀孕辞职）是客服，主要在公司的客户群里接待客户咨询和解答问题；高芹负责网银入账查询和提现打款，尚非非负责客户资金审核。宣传方式：线下业务如何宣传耿某不清楚，线上业务是在网贷之家、网贷天眼等网站发帖子，说“利商贷”上线了等，也发过秒标。其他没什么宣传。具体的投资流程：客户投资需要在“利商贷”上注册，实名认证，其他手机等认证可有可无。客户将钱通过网银转账到刘云的账户，在从“利商贷”网页中间位置点击“充值”，网页显示四大银行名称，客户选择点击，输入金额，点击“提交”，高芹查询网银，到账后由尚非非确认，高芹将钱转入申立发工商银行的账户。申立发安排高芹，无论客户使用哪家银行转账，转到刘云的哪个账号上，都接着将钱转到申立发工商银行的同一个账户。公司发标后，客户就可以投资了。公司发标的情况：申立发负责整理借款标的材料，然后通过QQ将借款合同、抵押物的证件（房产证、车辆登记证等）由耿某上传到“利商贷”网页，借款标分为“一月标”、“二月标”“三月标”，借款金额最低是5万元，以10万至40万居多，只有10月25日前后他发给我一次100万元的，但是我没传到网上。每天平均发标额20万，最高40万。发标时间为每天的9点，法定节假日和周日不发。
3、屠某（元通公司会计）证实，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申传泉，申立发具体管理公司全面事务，法人代表刘云就是挂了个名，不参与公司管理，他平常在元通公司看门，实际上就是个打工的；赵某、耿某、高芹、尚菲菲是线上业务的工作人员，赵某和耿某是平台管理员，负责网上发标、审核等，高芹管理网银，负责银行账户资金往来的核对，并根据申传泉安排进行转款，尚菲菲负责审核平台上的账户资金往来；高萍萍是公司会计，负责公司所有账务的核对、记账，同时负责为线下业务开具收据、协议书等，如果有现金投资的，她收取后再给申立发；李雪莹是元通公司和立发公司的现金出纳，平常在立发公司上班；另外还有20多个负责线下吸收存款的业务员，平常这些人不在公司，具体叫什么名不清楚。元通公司的经营状况：元通公司成立的初衷，我觉得就是为了给立发公司融资，立发公司经营状况不好，一直赔钱，需要大量的资金，元通公司融资的大部分资金都用于了立发公司的经营，但立发公司经营状况一直没有好转，而立发公司的经营状况直接决定了元通公司的状况，所以，元通公司的经营状况也不好。截止2015年8月，元通公司线下融资余额1600多万元，线上融资余额500多万。财务上记账情况：先打出银行对账单，然后和线上、线下业务进行一一核对，有些向外打款的，就问申传泉、申立发，他们告诉我们干什么了，我们就按他俩说的记，也没有什么凭证。立发公司和元通公司的帐都是这么记，具体钱怎么花的、到哪去了不清楚。立发公司的账本现在在立发公司。元通公司记账用的用友软件。
4、胡建恩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胡建恩经同事介绍开始浏览“利商贷”的网页，后通过第三方平台在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多次投资的情况。该公司是通过互联网宣传的，制作网页进行宣传，该公司及平台是P2P模式。
5、秦某证实，秦某在莱芜立法商贸有限公司负责车辆销售，部分销售的车辆挂靠在莱芜立法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事实。
6、徐新明证言及挂靠协议等书证证实，其从莱芜立法商贸有限公司买了一辆货车，购买以后挂靠在了该公司名下，车号为鲁Ｓ×××××，是一辆红色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
7、刘建中、高梦乔、王雅丽、李树华、周云、胡凌燕、万宇、魏小兵、胡先定九人证实，上述九人曾经通过莱芜元通公司“利商贷”平台投资，后均已收回投资，未造成损失。
三、鉴定意见
元通公司财务审计报告证实，元通公司财务状况及资金流向的情况。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3日，申传泉到莱芜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投案，莱芜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11月8日立案侦查，同日将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告人申立发到莱芜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证实，申传泉出生于1964年12月15日、申立发出生于1985年2月7日，案发时二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元通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实，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申传泉，公司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申传泉，以及变更登记情况。
4、公安机关提供的“元通线下投资人清单”证实，投资客户数量和金额。
5、发破案经过证实，申传泉、申立发系主动投案。
6、（2010）莱城刑初字第458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申传泉该次犯罪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
7、郝建峰等人挂靠协议等证实，郝建峰等人从莱芜立法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车辆以后又挂靠在该公司名下的事实。
五、视听资料
汇潮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光盘证实，投资人线上交易情况。
六、被告人供述
1、申传泉供称，申传泉于2002注册成立了立发公司，经营解放汽车的三包服务业务，是中国一汽解放商用汽车公司（总部在长春）在莱芜的总代理。从2009年之后，公司在经营三包服务的同时，又增加了整车销售业务，因经营不善开始持续亏损，为此公司借了很多债务，但经营一直没有好转，欠的债越来越多，到2013年年底已经负债一千多万元了。申传泉为救活立发公司，就考察“中国资本网元贞（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融资公司，想通过该公司融资。为了加盟这家公司，申传泉于2013年12月份以刘云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莱芜市元通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于2014年6月份花了10万元加盟费加盟了这家公司，与这家公司签了三年的合作协议。之后申传泉就开始以元通公司的名义开始经营融资业务，在网下通过朋友圈子进行借贷，在网上开展“P2P”业务，吸收社会资金用于立发公司的经营和偿还债务。2015年6月份，将公司更名为莱芜市元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将法人改成了申传泉的名字。但是由于之前的高息借贷，立发公司入不敷出，始终没能救活立发公司，而且元通公司欠下的债务也越来越多，无力维持继续经营了。截止案发立发公司还欠外债500余万元，通过元通公司吸收的社会资金中，尚未偿还的大概有2100余万元。通过元通公司经营“P2P”业务（“利商贷”），吸收的资金都用于了自己公司的经营，现在无力偿还。元通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一直是高新区小故事沿街楼，一开始注册登记地址是莱城区凤城西大街，多少号忘了，但一直没在那里经营，后来变更法人之前就变更到现在的地址了。元通公司注册的时间是在2014年5月左右。注册资金500万元。经营范围是主要是投资中介服务，不允许集、融资。另外通过经营“P2P”业务“利商贷”这种形式总共吸收了1000余万元，现在未偿还的还有400余万元。“利商贷”的操作模式：从互联网网站“网贷天眼”发布广告及链接，投资人可以通过该网站的链接进入“利商贷”注册会员，进行充值、投标，我们开始时发布的借款标有车标和房标，时间有一个月的、两个月的、三个月的不等，年利率都是21%，会员可以根据情况进行投标，每个投资人投标的限额是10000元。满标后该借款标即完成，到期后将连本带息返还到投资人账户，投资人再选择提现或是继续投标。“利商贷”的网址记不住了，从网上输入“利商贷”进行搜索就能出来。“利商贷”网络平台使用的菏泽一家叫“绿麻雀”的公司，当时购买软件花了70000元，另外还支付了15000元的服务指导费用。“利商贷”使用的服务器设在哪里不清楚，服务器的费用都是由公司财务人员打到“绿麻雀”公司提供的一个个人账户上，账号和户名都记不住，财务上知道。公司是通过网上发公告，内容里面宣传的利率比较高，另外还设置了投标奖。现在在网上实际真实投资的会员共有70多个，全国各地都有。另外公司为了满标还虚拟了一些虚假账户。会员通过网上网下两种途径进行充值，网上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易付宝”进行充值，网下是投资人直接把钱打到申立发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上，账号是62×××18，同时这个账户也绑定到了第三方支付平台“易付宝”上。会员提现也是通过申立发的这个工商银行账户。发标的情况：每周周一到周五发标，每天最多两个标，一个一月标，一个二月标或者三月标（互相替换），每个标最多20万元，最低5万元。在网上发的标有的是以申传泉的名为借款人，有的是以朋友的名为借款人，但实际上大部分都是申传泉用于立发公司的经营了，公司里也没有人专门对借款的真实性进行审核，都是申传泉直接安排员工把标挂到网上发出的；也有很少的一部分是申传泉的一些朋友借钱，通过“利商贷”进行操作的，申传泉从中收取手续费，这部分大约有100余万元，但基本都已经偿还了。刚开始发的借款标是车标和房标，车标以立发公司的待售车辆和一些个人的车辆（总共十一、二辆车）为抵押，房标以申传泉和朋友名下的七、八套房产为抵押。时间长了以后，投资人对申传泉和公司都比较信任了，后来就不再发车标和房标了，直接以申传泉的名义发借款标，立发公司作为担保。元通公司人员情况：法人、总经理是我，未设置董事长和副总，原先的财务负责人是屠某，兼职元通公司会计，2015年9月份之后她就不干了，后来换成了陈灵业，原来的出纳叫李进，2014年10月份之后就不干了，现金直接由申传泉掌管。其他人员由申传泉儿子申立发、耿某、尚非。平时在网上主要是耿某和尚非进行操作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后，发现虽然冠名“中国资本网莱芜市元通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宣传、开展融资业务，效果并不好。没有办法了，就开始自己想办法联系投资人，以委托投资理财的形式，许以高额利息，吸引社会上的投资人向元通投资公司进行投资，一直到2014年5月份才开始吸收到了部分资金，逐步转入正常运营。2014年6月份，开始以“利商贷”的名义在互联网上开展“P2P”业务，从网上、网下两方面途径吸收社会资金，用于立发公司偿还债务和维持经营。开始正常经营之后，到了2014年7月份，朱红松和马利就退出了元通公司，朱红松自己成立了嬴王投资公司，马利也自己成立了投资公司自己干去了，他们退出之后，申传泉就让儿子申立发和其一块经营管理元通公司。2015年6月份，申传泉将公司更名为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后，朱红松的嬴王投资公司就出了问题，朱红松和他们一个副经理王永昌都被抓了，因为王永昌同时也在元通公司有240余万元的业务，他手下的客户都要求提前兑付他们投入的资金，导致元通公司的资金链出现断裂，一直撑到10月份无力维持继续经营了。通过元通公司网上网下吸收的社会资金，除了有100余万元用于向社会上放贷以外，大部分用来偿还了立发商贸公司所欠的债务、投入了立发商贸公司的经营，但是由于前期负债较多，始终没能把立发公司救活，现在两个公司都无法维持经营了。目前元通公司尚未向投资人兑付的资金大概有2100余万元。申传泉和申立发通过经营元通公司吸收社会资金，没有经过合法批准。关于元通公司的经营管理，申传泉和申立发没有什么明确的分工，公司的事基本都是申传泉说了算，有些事情忙不过来，就安排申立发去办。网上的P2P业务主要由申立发领着几个操作人员具体负责，但具体的事务申立发都得经申传泉同意，网下的业务申立发一般不大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所用的银行账户都是用的申立发的，因为最近两年申传泉和立发公司先后被三家企业起诉，申传泉的银行账户、包括房产等都被法院查封、冻结，所以账户都是用的申立发的。元通公司从社会上吸收的资金中，用于放贷的很少，一共有一百二、三十万元，收回来了有四、五十万元，现在还有七、八十万元没收回来。放贷这一块主要是申立发和司机吕建忠具体经办的，具体情况申传泉不是很清楚。
2、申立发供称，2013年底申传泉和朱红松、马利成立莱芜市元通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法人代表是刘云，刘云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公司主要负责人还是申传泉，股东是申传泉和朱红松，公司办公地点在立发公司（颜庄镇下北港村）二楼，公司加盟的“中国资本网”，主要从事线下民间借贷业务。2014年6月份，公司在网上架设了“利商贷”P2P借贷平台，开始线上业务，申传泉也让申立发到元通公司工作。6月底朱红松、马利从元通公司退出，申传泉把他的股权转给了申立发，申立发成了公司的股东。2014年7月中旬，公司搬到了莱芜市高新区小故事沿街楼，申传泉安排申立发在小故事这边管理。2015年6月份，在刘云的要求下，申传泉把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自己，公司的名称也变更为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申立发也不再是公司股东，元通公司成为申传泉的独资公司。2015年7月份左右，朱红松所开的赢王投资公司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朱红松及业务员王永昌等人被抓，王永昌同时也是元通公司的业务员，王永昌的被捕引发了投资人的恐慌，投资人集体到元通公司取钱慢慢导致元通公司资金链断裂。元通公司的经营模式：公司首先进行融资，有线上和线下两种融资模式。线上融资是通过“网贷天眼”等网站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吸引客户，让客户在“利商贷”平台注册会员，客户通过线上和线下对会员账号进行充值，公司在“利商贷”平台上发借款标后，客户通过注册的会员账号进行投资，借款到期后公司将本息返还到客户的会员账号，客户可以申请提现也可以继续投资。线下融资是通过业务员发展客户，还是以高额利息吸引客户投资，客户将钱给公司后，公司给客户开据借款单据和委托理财协议书，到期后客户可以选择提现也可以选择继续投资。公司融资后将钱大部分用于立发公司经营，小部分用于放贷赚取利差。“利商贷”平台的网址：www.lishangdai.com。耿某、尚非非（音）、赵某、高芹是线上业务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有网站管理员账号，但是每个人的权限不一样。接受线下充值的是刘云名下的中、农、工、建四大银行账户，因为当时的法人是刘云；接受线上充值的是第三方平台，有“易生支付”、“汇潮支付”、“宝付”。高芹负责，网银转账都是高芹具体操作，线上由尚非非提供收款人的信息，高芹根据信息来打款，线下由高萍萍（音）提供收款人的信息，高芹来打款，还有部分打款是申传泉直接安排高芹进行的。由于申传泉和刘云都有不良担保，担心他们的银行账户随时会被冻结，所以刘云四个账户上的钱大部分都转到申立发工商银行账户上，账号是62×××18，客户提现大部分都是通过这个账户转到客户的账户上，这个账户具体由高芹负责。所发借款标的情况：开始是周一到周六发标，后来变成每天都发标，一般是每天两个标，有一月标和二月标，还有三月标，抵押物有房产、车辆等，每个标最多的是20万，最低的是2、3万，年利率一般是21.6%，另外还有投资奖励。借款资料都是申传泉给申立发，然后申立发把资料给具体操办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再传到网上。大部分借款资料都是虚假的，实际借款人是立发公司，有部分是真的，这部分钱确实放出去了，元通公司从中赚取了利差。“利商贷”会员来自全国各地，申立发听说还有四、五百万（线上投资人的）资金未收回。线下业务员有20多个，投资人有多少申立发不清楚。线下业务的借款期限是3个月、6个月、一年，具体利率不是很清楚，月利率大约是每月1.4%到1.5%。元通公司线下业务用于接受投资人资金的账户情况，接受线下投资资金也都是用的以申立发的名字为户名开设的四、五个账户，具体有一个农信社的（账号尾号是1211）、一个还是两个邮政储蓄的（账号尾号一个是830，还一个好像是998）、两个农行的（一个尾号是315，另一个尾号是9779）。其中有两、三个账户立发公司那边同时也用着，有交叉，不知道财务上怎么弄的。这些账户接受的线下投资的钱大部分也都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是62×××18）上。公司融资的钱大部分用于立发公司经营和还贷了，有一小部分用于放贷了，还有就是支付客户的利息，支付员工的工资。放贷业务由申传泉联系，具体放给谁由申传泉决定，申立发和吕建忠负责审核借款人情况、办理相关手续。申传泉根据立发公司所需资金的情况，要求申立发进行发标，申立发再安排工作人员进行发标。有时候申立发还负责接待客户，到银行把融资的钱存到账户上。公司也给申立发发工资，最早时是月工资2000元，后来又涨到3000元。申立法听父亲申传泉的意思是加盟了中国资本网就具备了融资的资质，但是公司在注册时服务范围是投资咨询方面，不具备融资的资质，公司融资其实是没有经过法律允许的，是公司私自进行的融资。元通公司的这种融资行为肯定是不合法。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关于申立发在元通公司经营中的地位问题。经查，根据屠某、赵某、耿某等人证言，韩书才、许子合等人陈述，申传泉、申立发供述，结合工商登记变更情况等书证，足以认定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申传泉，申立发具体管理公司全面事务，申立发系该公司的股东之一，2015年6月份股权变更给申传泉个人名下，并将公司名称由“莱芜市元通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更名为“莱芜市元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事实。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静的240万元不应计入吸存数额，应是立发公司借款”的意见。经查，根据张静的陈述、以立发公司名义出具的借据以及申传泉、申立发的供述，能够认定申立发、申传泉向张静吸收存款的案件事实，以立发公司名义出具的借据恰恰印证吸收存款用于了立发公司经营，不能单以出具借据的主体而否认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传泉、申立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申传泉、申立发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申传泉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辩护人提出“不在缓刑考验期内，不应撤销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申立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既非次要也非辅助，不构成从犯，但其作用相对于申传泉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申立发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传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18日止，2010年4月7日至2010年4月26日曾被羁押，应折抵刑期20天。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申立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2019-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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