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法民再字第17号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诉人）：
魏甲。
委托代理人：彭×。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诉人）：魏
乙。
委托代理人：黄××。
申诉人魏甲与被申诉人魏乙排除妨碍纠纷一案，本院于2
005年7月8日作出（2002）浙民再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已经
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1
年12月7日作出（2011）浙民监字第3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魏
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彭×、被申诉人魏乙及其委托代理人黄××
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1990年4月12日，一审原告魏甲起诉至苍南县人民法院称
，其与魏乙系同胞兄弟。1985年3月，其从乡下进城经商并申
建商业用房一间。宅基地定点审批过程中，由于经办人员的疏
忽，将魏甲的姓名讹报为魏乙。灵溪镇政字（85）第136号文
件下达，发现错误，立即予以纠正。同年5月24日，县城建指
挥部办公室颁发（85）第05号文件，确定其宅基地使用权，并
通知其前往交纳土地征用费。其于同年7月8日交纳土管费、公共设施费以及地方教育费等，共计人民币3007.95元。后，其
于8月破土动工，交灌了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地圈梁。魏乙借口
灵溪镇（85）136号文件上写的魏乙之名，乘其外出经商之机
在地圈梁上加高建房，导致纠纷。灵溪镇人民政府连续下发了
（89）第17、第18号文件，确认其土地使用权，并对魏乙非法
加建建筑物提出处理意见。魏乙不听从劝告变本加厉活动。灵
溪镇人民政府只好向县人民政府报告重新确定魏甲的土地使用
权。苍南县人民政府于1990年3月20日发了苍甲（1990）第43
号批复文件，“同意6－26幢建房户魏乙更正为魏甲”。综上
，要求魏乙对魏甲的建房予以排除妨碍，并责令魏乙赔偿因妨
碍建房而引起魏甲经济损失。
魏乙辩称，魏甲所称的讼争房屋产权属其所有证据不足
。灵溪镇人民政府是批给魏乙，并报苍南县人民政府审批，手
续完备。后更改给魏甲根据土地法有关规定，产权没有效力。
灵溪镇人民政府的（89）第17号文件是违法的，没有报给县政
府，还先后下过两次文件。魏甲夫妻户口没有××灵溪，没有
条件在灵溪镇申请建房。因此，魏乙的宅基地申请批复是合法
的。
苍南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魏甲与魏乙系同胞兄弟。198
5年春，魏甲找原县城城建指挥部成员梁某某，要求帮助其在
灵溪镇批给一间建房地基，而后向某递交了建房乙请表。1985
年5月间，县城建办对申请建房户进行定点审批，由于当时没
有根据申请表逐个审查，而是依据参加讨论人员口头提名而决
定，在这次会议上梁某某将申请人魏甲误报为魏乙，以致县城建办及镇政府领导人以“魏乙”作为建房户定点在6－26幢，
并以“魏乙”为名发文批复。城建办将审批定点情况公布后，
魏甲前往查询，发现没有自己的名字，而只有其弟名字，便要
求县城建办予以纠正，于是县城建办遂将6－26幢建房户的“
魏乙”更改为“魏甲”。但对此情况，城建办未曾报告镇政府
，镇政府（85）136号文件仍以“魏乙”名字批复。此后，县
城建办按照镇政府批复的文件发现“魏乙”没有申请表，为应
付呈报审批，造了一份“魏乙”申请表，以此获准县土管所和
县政府对全幢建房地基同意征用的批示。魏乙了解到以其名字
批文，而被魏甲获得建房地基，从1986年春开始通过亲戚与魏
甲多次商谈解决，但均无效。1986年8月，魏甲与同幢建房户
一起破土深基，铺置基础条石，浇筑了地圈梁并填好地基。19
88年10月，在魏甲准备砌砖筑墙时，魏乙抢先运来砖块，继而
与魏甲争建，魏甲为此请求镇政府给予解决。镇政府于1989年
3月在魏乙加建二层时，以（89）17号文件通知有关部门对建
房户“魏乙”更正为“魏甲”，并以（89）18号文件作出了对
建筑物的处理意见。镇政府文件送达魏乙后，魏乙置之不理，
魏甲便纠集多人进行阻挠，并运来砖块5700多块（价值399.90
元）亦欲进行建筑，于是同幢建房户出面予以调解，商定由邻
居代表他们先给借款建筑（续建至二层平所需之款由魏甲借给
3285.97元，魏乙承付500元）。7月3日，魏甲将运来的砖块以
30元雇工搬移至屋内。1989年9月，魏乙全家搬进该屋（门牌
为玉苍路××号）居住至今。
嗣后，镇政府发现（89）17号文件行文错误，遂将（89）17号文件修改后以原文号按报告行使报请县人民政府批准。
县府于1990年3月26日作出同意将6－26幢建房户的魏乙更正为
魏甲的批复。文件送达魏乙后，魏乙以“县府文件不符合法律
规定，批复违法，自己正在要求县府撤销”为由不搬离玉苍路
××号房屋。1990年10月，同幢建房户开始进行三层至五层建
筑。期间，魏甲曾口头申请诉讼保全，为了不影响同幢建房户
建房，避免产生新的纠纷，该院未予准许。魏乙遂于1990年10
月至1991年3月底自行从第三层加建至五层盖顶止。现该房造
价经委托苍南县房管局进行评估，鉴定为：基础造价（不包括
征地费）为3932元，一层造价为5920.41元，二层造价为5041.
80元，三至五层合计造价为9291.12元。此外，魏乙因安装自
来水管花费了170元，因装置屋内电线、开关插座及灯具开支
了200元，给付全幢公墙分担款417元，支付主房超长罚款525
元，给付鹤塘大桥集资费100元，以及农田承包户“竹杆费”4
50元。
苍南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魏甲、魏乙争执的建房地基
，在县人民政府对灵溪镇人民政府的更正报告批复之前，双方
都是不具有合法使用权。魏乙借着土地征用审批的职能部门工
作上的失误，而进行违法建筑，并搬进居住，其做法是不对的
，对魏甲叠放在屋内而遗失的砖块，应负赔偿责任，但魏甲要
求魏乙赔偿因魏乙与其抢建而引起魏甲向人租房、停工带料等
方面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在县人民政府作了更正批复之后
，双方争执的建房地基已确定批给魏甲使用，而魏乙却以“县
府批复违法，自己正在要求撤销”为由妨碍魏甲建筑，其行为便显得无理，对其在魏甲地基上加建的建筑物及有关设施应折
价归魏甲所有，魏甲应给魏乙适当的利息补偿。对魏乙因建房
而承付的其他款项应由魏甲承担。苍南县人民法院于1991年5
月27日作出（90）苍法灵民字第65号民事判决：一、座落在灵
溪镇××号房甲基使用权属魏甲的，地基以上的建筑归魏甲续
建，魏乙不得再妨碍魏甲续建工程，原系魏乙在该房甲基上的
加建部分的房屋折价产权一并归魏甲所有；二、魏乙原在玉苍
路××号房甲基上加建的房屋折价款17337.36元（包括同幢建
房户代建时某某苏乙的500元），及魏乙为该房屋所承付的款
项和两款利息合计人民币24233.57元，由魏甲偿还；三、魏乙
应赔偿魏甲砖块损失费429.90元；上述款项对除外，魏甲应付
给魏乙人民币23803.6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
次性交清；四、限魏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搬迁出玉
苍路××号房屋。本案受理费980元，鉴定费150元，由魏乙承
担650元，魏甲承担480元。
魏乙不服一审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
，自己通过合法途径取得玉苍路××号一间地基，有灵溪镇政
府（85）136号文件为据并进行建房，原判将讼争房产判归魏
甲所有属错判，要求改判。
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魏甲与魏乙系同胞兄弟
。1985年春，魏甲为在灵溪镇批一间建房地基，向苍南县城建
办递交一份建房乙请表。同年5月间，县城建办在对申请建房
户进行定点审批时，将魏甲一间地基误批给其弟魏乙，并作了
公布。魏甲得知后，当即向县城建办申请，要求更正魏乙为魏甲。县城建办经复查后，确认实属误批，并通知魏甲缴了地价
款。但县城建办未将此情况报告镇政府。镇政府于1985年8月
以（85）136号文件仍将讼争地基确定给魏乙，同时为了报请
县土管所县政府批准，还为魏乙造了一份魏昌甲房乙请表。19
86年8月，魏甲与同幢其他建房户搞好地基。1988年10月魏甲
准备筑墙建房时，魏乙以镇政府已将该地基确定给他为由，抢
先建好底层房屋。为此，魏甲请求镇政府给予解决。镇政府于
1989年3月以（89）17号文件对建房户“魏乙”更正为“魏甲
”，并将该报告报送给苍南县人民政府。另外，镇政府通知魏
乙停止建房，但魏乙仍然坚持要建房，与魏甲发生纠纷，为此
，同幢建房户出面调解，先由提名代其建房（续建至二层平由
魏甲以借款形式出资3285.97元，魏乙出资500元）。1989年9
月，魏乙一家在建至二层平后搬入居住至今。1990年3月，苍
南县人民政府作了同意将建房户魏乙更正为魏甲的批复。1990
年4月。魏甲以排除妨碍、责令魏乙赔偿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
院。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魏昌甲好第三层至第五层盖顶。一
审法院委托苍南县房管局对讼争该间五层楼房丙评估，鉴定为
：基础造价（不包括征地费）为3932元，一层造价为5920.41
元，二层造价为5041.80元，三至五层合计造价为9291.12元。
此外，水电安装等费用共1862元。
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座落在苍南县××××
号一间地基原因行政部门工作失误将其误批给魏乙使用。此后
，镇、县两级政府已作了更正批复，将该间讼争地基明确确认
给魏甲使用，但魏乙仍坚持该间地基属他使用，并与魏甲争抢建房，显属侵权行为，现魏甲向一审法院提起排除妨碍之诉理
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判正确。魏乙现诉称要求确认玉苍路×
×号一间房屋产权，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
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有关某事法律政策
决定，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2年10月13日作出（1991）民
上字第3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980
元由魏乙负担。
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魏乙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
民法院申请再审称，原判所依据的苍南县人民政府（1990）43
号文件，已由县府于1996年6月28日以苍甲发（1996）191号文
件确认有错，请示市政府予以撤销，现温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局
以温府（1996）温府发（1996）6号文件责成苍南县人民政府
予以撤销。由于原判决的重要依据将撤销，原判丧失合法和公
正的基础，要求按审判监督程序改判。魏丙认为原判事实清楚
，判决正确，要求维持。
2000年4月6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温甲
再字第36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
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相同。
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魏甲向苍南县城建办申
请建房，由于行政部门工作失误将魏甲一间地基误批给其弟魏
乙，后经查证属实，已由镇、县二级政府发文予以更正，将改
建地基明确确认给魏甲使用。魏乙以镇政府曾批文给他为由，
坚持该地间地基属他使用，并与魏甲争抢建房，显属侵权行为
，魏甲向法院提起排除妨碍之诉理由正当，合法，应予支持。再审期间，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23日作出温乙（2000
）101号通知，对苍南县人民政府（1990）43号文件予以撤销
，没有事实依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5月24日作出
（2000）温甲再字第36号民事判决：维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1991）民上字第329号民事判决。
2002年5月10日，浙江省人民检察院以（2002）浙检民行
抗字第38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认为，1、原审认定的
主要证据不足。温州市人民政府已于2000年5月23日以温乙（2
000）101号文件通知撤销苍南县人民政府苍甲发（1990）43号
文件。因此，从证据情况看，该宅基使用权应属魏甲的认定，
显然证据不足；2、魏甲提起的是排除妨碍之诉，原审判决的
主要依据是行政机关对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的确认文件，再审
期间，温州市人民政府撤销了县政府存在错误的确认文件，因
而，作为原排除妨碍案件的主要证据，已失去了合法性和有效
性，法院再审仍将其作为证据使用，显然错误。
本院原再审过程中，魏乙称，魏甲未取得讼争地基的使
用权，要求撤销原判，作出公正判决。魏甲答辩称，魏甲符合
建房条件，在经过合法审批后取得讼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温
州市人民政府温乙（2000）101号文件的制发无事实和法律依
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该
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证据使用。请求驳
回抗诉，维持原判。
原再审期间，魏乙依据温州市人民政府（2000）101号文
某某，向苍南县房地产部门、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变更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和土地所有权属。2005年5月15日，苍南县国土资源
局给魏乙颁发了苍乙用（2005）第01－1287国有土地使用证。
本院原再审认为，魏甲要求魏乙排除妨碍的请求，是其
认为魏乙占有和使用的房屋是建在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
，但根据2005年5月15日苍南县国土资源局给魏乙颁发的苍乙
用（2005）第01－12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争议的土地使用权
为魏乙所有，魏乙在自己使用的土地上建造房屋并不侵害魏甲
的土地使用权，魏乙在自己享有土地所有权的房屋里行使占有
权和使用权，并未侵犯魏甲的权某，故魏甲要求魏乙排除妨碍
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保护。至
于魏甲对政府的有关某某行为提出行政诉讼，并不影响政府已
发放的权证的效力，所以在政府发放的权证未被依法改变之前
，该权证可以作为判案的依据。魏甲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法律
不符，依法应予驳回。本院于2005年7月8日作出（2002）浙民
再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
）温甲再字第36号民事判决、（1991）民上字第329号民事判
决和苍南县人民法院（90）苍法灵民字第65号民事判决；二、
驳回魏甲的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过程中，魏甲称，一、作出再审判决的依据已
被撤销，出现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温州市人民政府温乙（
2000）101号文件已经被（2006）温丙字第1号行政判决和（20
07）浙行终字第24号行政判决所撤销，苍南县人民政府苍甲发
（1990）43号《关于将建房户魏乙更正为魏甲的批复》恢复效
力，2009年3月16日，苍南县人民政府作出苍甲监决字（2009）1号行政执法监督决定书，责令苍南县房管局注销魏乙权证
号00140877房产证，同年3月21日，苍南县房产管理局在温辛
报公告注销了魏乙的房产证，9月27日，苍南县人民政府作出
苍甲发（2009）191号《关于同意注销魏乙证号为苍乙用（200
5）第01－1287号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批复》，即作出原再审判
决依据已被行政判决撤销，魏乙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已被注销，
原再审判决已失去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魏乙的土地证和房产
证均已注销却无理由居住讼争房屋，魏甲有权要求排除妨碍。
1989年3月23日，苍南县国土局向某某南核发001571《苍南县
土地使用权登记证明》，2001年11月22日换新证苍乙用（2001
）字第01－11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3年7月10日，苍
南县人民政府作出（2003）143号批复，注销了魏甲的土地使
用权证，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温丁复（2003）192号《行政复
议决定》维持该《批复》；苍南县人民法院和温州市中级人民
法院作出（2003）苍丙初字第42号行政判决和（2004）温戊终
字第221号行政判决维持该《批复》。2010年7月23日，温州市
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浙温戊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撤销
原一二审行政判决和苍南县人民政府（2003）143号批复，魏
昌乙被注销的土地证已恢复效力；1994年苍南县房管局向某某
南核发了苍丁权某某字第31××21号《房产所有权证》，2001年1
2月4日换发苍字第00××21号房产证。2006年11月30日，苍南
县房管局作出苍丁注（2006）5号《注销魏甲房屋所有权证决
定书》。温州市房管局已于2009年4月8日作出温己（2009）9
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苍丁注（2006）5号《注销魏甲房屋所有权证决定书》。魏乙的两证现已被注销，已讼争房屋已无
利益关系，仍无理居住该房；三、原再审判决在关联的土地权
属行政争议案正在审理，符合终止诉讼的情况下作出判决，程
序违法。请求撤销本院（2002）浙民再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
改判魏乙限期搬出苍南县××××号房屋（现门牌××号）。
再审庭审中，魏甲以本案已经再审为由不再坚持第三项再审理
由。
魏乙称，一、本案实际上是多种行政法律关系引起的行
政争议，应由行政机关解决处理，不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请
求撤销原判，驳回魏甲的起诉。理由是：1、苍南县人民政府
作出温庚字（85）92号同意征用耕地给董某奏等9建房户的终
局审批文件是对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申请表的审批，魏乙根据该
审批文件由镇政府和县城建办现场定点后动工建房，是合法基
于行政法律关系而占有涉案土地，与后来的侵权行为没有必然
联系；2、苍南县人民政府苍甲发（1990）43号《关于将建房
户魏乙更正为魏甲的批复》属于内部行政行为，不是具体行政
行为，仅是同意灵溪镇政府要求名字更正的报告，但镇政府没
有为落实该批复而采取具体的行政手段，也没有作出任何新的
行政决定，原镇政府136号文件和县政府92号文件没有撤销，
仍然有效，魏乙合法占地的行政法律关系不因43号文件改变，
即使43号文件可以导致92号文件无效，说明当时的审批失误是
违法行政，等于魏乙未经审批非法占地，是违法占用国家土地
，不存在民事侵权；3、即使43号文件成为新的用地审批行政
许某某为，使得魏甲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并不导致魏甲就此取得土地，需要政府把审批的地块交付给魏甲后，魏甲才成为
真正的权某人。魏甲在未能取得土地的情况下，有权申请土管
部门交付土地，权某义务的构成属于行政法律关系；4、本案
如果是审批失误的违法行政遗留的历史问题引发的争议，应由
政府部门承担纠正违法行政的法律责任，也属行政法律关系；
5、本案诉讼20多年的根本原因是政府违法行政所致，政府必
须承担过错责任，政府需要承担过错责任，全面解决历史遗留
的本案争议，不能将其转变为民事争议；6、即使魏甲的土地
证具有物权效力，92号文件未被撤销，其效力依然存在，且魏
甲取得土地证在后，魏乙在前的占地行为即使是违法用地，也
应承担行政责任，魏甲以后来取得的土地证为由认为其享有排
除妨碍的民事诉权于法有悖；7、从原一、二审和再审的审理
内容看，审查的重点是审批是否失误问题，并对审批失误作出
认定，而审批是否失误属于行政行为，应在行政审批中认定。
二、退一步讲，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案再审应当中
止诉讼。魏乙已于2009年就苍南县人民政府43号批复提起行政
诉讼，但至今没有收到法院受理与否的回音，说明该案的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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