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81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男，196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庆安县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许某2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庆安县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许某2母亲）。
委托代理人梁伟，系吉林梁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贺某1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贺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2，男，1944年3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贺某1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4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贺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某1，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系被害人历某2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系被害人历某2母亲）。
委托代理人：黄守庆，系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男，199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现住四平市。（系被害人黄某之子）。
委托代理人：王东，系吉林中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梨树县。
委托代理人：宋吉春，系吉林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红星，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现住梨树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一，系吉林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春雷，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满族，中专文化，农民，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国巨明，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址：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688号）
负责人：李高生，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超，系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3，男，197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男，198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公诉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红星、成春雷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张某1于2018年5月30日，高某1、高某2、贺某2、郑某于2018年5月18日，历某1、白某于2018年4月12日，肖某于2018年5月17日，张某2于2018年7月10日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何睿、书记员王禹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和张某1的委托代理人梁伟，高某1、高某2，历某1和白某的委托代理人黄守庆，肖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东，张某2的委托代理人宋吉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马某、张某3、刘某，被告人陈红星及其辩护人李一，成春雷及其辩护人国巨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陈红星驾驶×××号客车沿102国道由四平向长春方向行驶，当行驶至102线1000km+300m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被告人成春雷驾驶的重型廂式货车相撞，致客车损坏，×××号客车乘坐者历某2、董某1、许某2、贺某1当场死亡，张某2、郭某受伤。发生事故后成春雷弃车逃离现场。经公主岭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认定：陈红星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成春雷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历某2、董某1、许某2、贺某1、张某2、郭某无责任。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红星、成春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四人死亡，且负事故同等责任。二被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红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予以全部供认。
被告人陈红星的辩护人李一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红星具有自首情节，应当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理由是事故发生后其让车上人员打120、110，属于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陈红星认罪态度好，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红星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也相对不大。被告人无犯罪前科，一直表现良好。4、被告人陈红星在此次事故中承担的是同等责任，应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红星系过失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
被告人成春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予以全部供认。
被告人成春雷的辩护人国巨明的辩护意见是：1、离开事故现场不等于逃逸，本案被告人成春雷在事故发生后立即停车，未拨打120或报警，而是因为害怕离开事故现场几百米，当警察勘验现场时回到事故现场，不应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理由是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交通肇事后逃逸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判断行为人是否逃逸不是看行为人是否离开现场而是看是否为逃避法律追究。本案被告人成春雷因为害怕离开事故现场平静心态，在警察勘查现场时回到现场，其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2、对公交认字（2018）第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该事故属于典型的追尾事故，车辆的违规问题达不到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标准。综合本案，该起事故造成了4死三伤，教训深刻，被告人成春雷也愿意承担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是：一、追究被告人成春雷、陈红星刑事责任。二、请求法院判决以本案其他被害人中最高死亡赔偿金额确定被害人许某2的死亡赔偿金数额。三、要求被告人成春雷赔偿经济损失329328.70元，（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共计658657.40元的50%）。四、要求被告人陈红星赔偿329328.70元，（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共计658657.40元的50%）。五、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马某、张某3、刘某对成春雷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追加保险公司为被告，并承担保险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高某2、贺某2、郑某向本院提起附带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是：一、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成春雷、陈红星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成春雷、陈红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尸体处理费28049元、贺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2999.66元，郑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166.38元，处理事故期间的人员误工费1256.60元、食宿费1490.00元、伙食费1000.00元，合计人民币743160.04元，并要求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决上列被告人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万元。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由二被告人负担。保险公司再承担保险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某1和白某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成春雷、陈红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连带赔偿原告329328.7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65304.20元（26530.42元×20年×50%）、丧葬费14024.50元（28049元×50%）、精神抚慰金5万元。二、要求被告人陈红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赔偿原告329328.7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65304.20元（26530.42元×20年×50%）、丧葬费14024.50元（28049元×50%）、精神抚慰金5万元。由保险公司先行赔偿11万元，并承担原告的律师费2万元和全部诉讼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是：一、要求被告人陈红星赔偿279328.70元（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共计558657.40元的50%）；二、要求被告人成春雷赔偿279328.70元（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共计558657.40元的50%）；三、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马某、张某3、刘某对被告人成春雷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是：一、要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二、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律师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总计127258.5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马某、张某3、刘某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答辩意见是：暂时不给予赔偿。陈红星在保险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条款总则第五条中规定不应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答辩意见是：同意赔偿，但赔偿不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马某的答辩意见是：不同意赔偿。2013年买的车，开了三年。在买车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报废车，卖给于某的时候就跟他说了，这车是报废车不允许上道。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某3答辩意见是：同意赔偿。刘凤涛卖给我的时候就是一个车，我给了他1万元，没看到手续，也没看到有没有保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某的答辩意见是：按法律程序办。我是2013年买的车，2016年9月份卖给张某3，卖的时候有保险，没有检车。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陈红星驾驶×××号客车沿102国道由四平向长春方向行驶，当行驶至102线1000km+300m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被告人成春雷驾驶的重型廂式货车相撞，致客车损坏，×××号客车乘坐者历某2、董某1、许某2、贺某1当场死亡，张某2、郭某受伤。发生事故后成春雷弃车逃离现场。经公主岭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认定：陈红星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成春雷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历某2、董某1、许某2、贺某1、张某2、郭某无责任。案发后二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及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红星、成春雷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明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陈红星自首，成春雷逃逸后自首。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事故位置等现场的情况。
4、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道路调查事故报告，证明本起事故经公主岭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认定：陈红星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成春雷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历某2、董某1、许某2、贺某1、张某2、郭某无责任。
5、鉴定意见：历某2系因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董某1系因重度脑损伤而死亡；许某2因重度脑损伤而死亡；贺某1系因颈部损伤致脑干出血，引起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6、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证明历某2、董某1、许某2、贺某1于2018年2月1日在102线1000km+300m处因交通事故死亡。
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陈红星准驾车型A1，被告人成春雷准驾车型B2E。
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陈红星和成春雷无违法犯罪记录。
9、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陈红星和成春雷进入看守所时身体状况健康。
10、情况说明及电话记录，证明经打电话查询，此次事故的伤者王某、路某郭某受伤后并未住院，并放弃索赔。
11、情况说明，证明肇事车辆×××报废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吉林吉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某2面部遗留皮肤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0000万元；护理期限为7日、误工期限为45日；营养期限为15日。
13、证人郭某证言，证明乘坐陈红星开的面包车去长春进货，在公主岭征达驾校检测线处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有四人死亡，我是皮外伤，不做伤害程度鉴定，只是皮外伤，检查后就回家了。
14、证人路某证言，证明乘坐陈红星开的面包车去长春进货，在公主岭征达驾校检测线处发生交通事故，咋撞上的我不知道。当场死亡四人，伤五人。
1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乘坐陈红星开的面包车去长春，来回趟给陈红星50元。怎么发生的交通事故我不知道，是我用手机报警的。
1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历某2从四平去长春进货，在公主岭发生交通事故。我接到交警的电话后就赶到了现场。
17、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其姐姐董某1从四平去长春进货在公主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
1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妻子的侄子许某2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是面包车司机的父亲通过别人打电话通知的。
19、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其妻子贺某1和她一起卖服装的人总合伙雇陈红星开的面包车去长春进货，在公主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
20、证人于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成春雷驾驶的事故车辆是于某于2016年9.10月份从马某手里买的，该车没有行驶证和登记证，于某卖给成春雷时告诉他是报废车辆。
21、证人马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成春雷肇事的车辆是2016年10月份马某从张某3手里买的，买车的时候协议书、行车证、登记证书什么都没有，买了三天就将车卖给于某了。
22、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发生本起事故的大货车是张某3的，张某3买车后对该车加长改型。使用两个多月后就卖给马某的，价款10000元。卖车是没有行驶证和登记证书。
2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本起事故的大货车是刘某于2016年9月份卖给张某3的，卖车的时候没有年检，行车证和营运证都在车里，但我没有告诉张某3。
24、被告人陈红星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1日早上5点30分左右，其驾驶×××号客车去长春，经过公主岭市征达检车线门口与成春雷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肇事，造成四人死亡。发生事故后，陈红星及时拨打120，并在现场等候处理案件。
25、被告人成春雷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1日早上5点30分左右我驾车从修配厂出来从四平向长春方向行驶，行驶到300米左右的时候就听见叮咣一声，下车之后我发现我驾驶的车辆和一辆面包车相撞了。由于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对方车辆喊了一声报警，我由于害怕就躲到距离案发现场200米左右的地方，我家亲戚去接的我，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就回到了事故现场，然后我就上了警车被带回办案机关。
以上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红星、成春雷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许某2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庆安欢胜乡永华村曹家屯，系独生子女。2016年12月12日在吉林省四平市许某2与程吉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用于经营服装。被害人贺某1与高某1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高某2。贺某1的父亲贺某2与母亲郑某生有四名子女。被害人历某2系独生子女，父亲历某1，母亲白某。被害人董某1与肖维山育有一子肖某，2012年5月18日双方离婚后肖某归董某1抚养。董某1的父亲于2015年5月15日死亡，董某1的母亲于2003年4月16日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于事故发生后，在吉林国文医院住院治疗7天，二级护理，支出6036.63元；在长春中研美容医院支出600元。经四平市中级人民司法技术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0000万元；护理期限为7日、误工期限为45日；营养期限为15日，支出鉴定费39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成春雷驾驶的大货车报废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刘某将车卖给张某3的时候该车辆即为报废车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某卖给张某3的，张某3又卖给马某，马某将车卖给于某，于某卖给成春雷。转让行为均发生在该车为强制报废车辆之后且在转让过程中均未办理过户、年检等手续。
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黑龙江省庆安县欢胜派出所和庆安县欢庆乡永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高某1与贺某1的结婚证、梨树县郭家店镇站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四平市铁东区黄土坑街万盛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张某2的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主岭市玻璃城子镇玻璃城子村民委员会介绍信，足以证明。
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和张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568657.4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对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符合刑事法律事故，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高某2、贺某2、郑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603823.4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贺某2诉讼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999.66元、郑某诉讼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166.38元。对其请求的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食宿费3746.60元、因是必要支出的费用，本院酌定支持3000元。对其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符合刑事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某1和白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578657.4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对其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符合刑事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558657.4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30608.40元、丧葬费28049元。对其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符合刑事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15383.46元，其中：医疗费663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7天）、护理费879.62元（125.66元×7天）、误工费5654.70元（125.66元×45天）、营养费1500元（100元×15天）、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被抚养人张明浩的生活费9583.19元（19166.38元×1年×10%÷2人）、被扶养人张绍文的生活费15234.24元（9521.40元×16年×10%）、被扶养人马桂芝的生活费15234.24元（9521.40元×16年×10%）、鉴定费390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0元。。对张某2请求的交通费500.00元，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符合刑事法律事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要求给付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人陈红星和成春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成春雷驾驶的是改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且该车经过多次转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马某、张某3、刘某与成春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保险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因被害人均系本车乘坐着，不属于第三者，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所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保险公司给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红星、成春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特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红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春雷弃车逃逸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红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成春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陈红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和张某1的经济损失284328.70元（568657.40元×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高某2、贺某2、郑某的经济损失301911.72元（603823.44元×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某1和白某的经济损失289328.70元（578657.40元×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经济损失279328.70元（558657.40×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经济损失为57691.73元（115383.46元×50%）。
四、被告人成春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和张某1的经济损失284328.70元（568657.40元×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高某2、贺某2、郑某的经济损失301911.72元（603823.44元×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历某1和白某的经济损失289328.70元（578657.40元×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经济损失279328.70元（558657.40×5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经济损失为57691.73元（115383.46元×5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马某、张某3、刘某与成春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各项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甘丽丽
人民陪审员 张晓飞
人民陪审员 钟 蔚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石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