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68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昊(微信名“爱你哦”“渡你三世轮回”等），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长兴县，暂住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艳安，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云（微信名“毛爷爷我男神i”），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专科文化，系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辅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小琴，浙江秉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洪锦耀（微信名“。”“希儿‘心形图标’”），男，1994年7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李家巷镇交警中队辅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志杰，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建超（微信名“施～歌”“漫～居”等），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辅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琳、张海涛，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丽（又名阿九，微信名“囍。”“阿金妹”），女，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长兴县，租住于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30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枣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虎，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雪琴（微信名“-空.”），女，1997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长兴县，现住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30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枣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娟，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杨（微信名“白了少年头”），男，1993年8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长兴县，现住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因病于2018年3月16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5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因病暂未收押，同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吴瑞祥，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建宏（微信名“0572”“湖州伙计”），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月河派出所辅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文胜，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河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昊、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姚雪琴、李杨、朱建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玉、代理检察员彭泽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昊及其指定辩护人石艳安、被告人沈云及其辩护人钱小琴、被告人董洪锦耀及其辩护人蒋志杰、被告人施建超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琳、被告人姚丽及其辩护人张春虎、被告人姚雪琴及其辩护人金娟、被告人李杨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瑞祥、被告人朱建宏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文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杜昊请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月河派出所辅警朱建宏帮忙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按查询条数给其付款，被告人朱建宏先后使用单位配发的流管通手机、借同事的流管通手机，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证号码查询其家庭信息、住宿信息、违法犯罪记录等公民信息，并拍照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后转发给客户谋利。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7月8日，朱建宏收到杜昊微信付款共4008元。
2017年3月，被告人杜昊结识长兴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辅警沈云，杜昊让沈云帮忙查询公民信息并按查询条数付款。被告人沈云使用单位配发的警务通，利用退休民警的警号及密码，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证号码查询其户籍信息、吸毒人员信息、浙江省公民住宿信息、上网记录、流动人口信息、手机号码、车辆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等公民信息，并拍照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后转发给客户谋利，并按条数对沈云微信付款。
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杜昊让长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李家巷镇交警中队辅警董洪锦耀帮忙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许诺给其好处。被告人董洪锦耀使用交警中队的一台公安内网台式电脑，以中队民警的数字证书登陆，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证号码查询其家庭成员信息、住宿信息、交通信息、汽车进出卡口信息等，并拍照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后转发给客户谋利，并对董洪锦耀微信付款。
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杜昊请长兴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辅警施建超帮忙查询公民信息，施建超使用派出所接警大厅的一台公安内网台式电脑，登陆长兴县一查通，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证号码查询其家庭住址等信息，并拍照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照片转发给客户谋利，并对施建超微信付款。
2017年5月，被告人杜昊找到姚丽、姚雪琴帮忙查询公民信息，许诺让二人赚钱，被告人姚丽、姚雪琴在杜昊的安排下添加沈云为微信好友，由姚丽、姚雪琴与沈云联系，把收到的购买信息的客户需要查询的公民身份证号码发给沈云，沈云查询后拍照发给姚丽、姚雪琴，二人转发给客户，客户付款给杜昊，杜昊按查询的条数给姚丽、姚雪琴微信付款。同年6月17日，杜昊联系了黄某（微信名A老虎头图、流浪的心、安心，另案处理）和“晨曦”（又名小七、土豆、小六）两个大客户，并让姚雪琴、姚丽分别把黄某、“晨曦”添加为微信好友，黄某、“晨曦”把需查询的公民身份证号码发给姚丽、姚雪琴，二姚转发给沈云，沈云查询后拍照发回，姚丽转发给“晨曦”，姚雪琴转发给黄某，黄某按每条13元给杜昊付款，杜昊以每条4元支付姚丽、姚雪琴报酬。期间，“晨曦”对姚丽付款后，姚丽部分转款给杜昊。2017年6月20日，杜昊和郭某（已起诉）添加为微信好友，并让姚丽、董洪锦耀添加郭某为微信好友，为其查询公民信息。三人于6月20日至6月25日收到郭某付款共计6503元。
因每天查询的公民信息数量太大，沈云忙不过来。6月下旬，经杜昊和沈云商议后，杜昊让被告人李杨从沈云处拿来沈云的警务通自己查询，约定每天支付沈云15**元。被告人杜昊联系被告人施建超、李杨、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到杜昊所住的金都宾馆，登记入住501房查询公民信息。杜昊新建微信群，将姚丽等五人及客户拉入群中，并相互添加为微信好友。姚丽等五人在金都宾馆或姚雪琴家使用沈云给的警务通查询公民信息并拍照发给客户。因客户反映收到的图片不清晰，6月23日，杜昊专门购买一部苹果7PLUS手机用于发送微信照片给客户。期间，杜昊发现姚丽等人私下接单，予以制止。后五人排班轮流查询公民信息，转发信息给黄某、郭某、“晨曦”，黄某对杜昊、董洪锦耀、施建超、姚雪琴微信付款，郭某对杜昊、姚丽、董洪锦耀微信付款，“晨曦”对杜昊或姚丽微信付款。黄某先以每条13元给杜昊付款，后来杜昊允诺给黄某“包专线”，黄某每天支付杜昊8000元。杜昊对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李杨先以每条4元付报酬，后以查询一天给1000元付款。因查询信息量大，应杜昊要求，沈云又先后借了三名同事的警务通提供给杜昊使用。
2017年6月17日至7月15日，杜昊收到黄某购买公民信息款211475元；6月20日至6月24日，杜昊收到郭某购买公民信息款3815元；4月5日至7月13日，董洪锦耀收到“土豆”、黄某、郭某付款12012元，其中转款给杜昊8714元；5月2日至7月14日，姚丽收到“晨曦”、郭某付款24902元，其中转款给杜昊13553元，付款给沈云17**元；6月2日至7月13日，施建超的微信号“施歌”收到黄某付款2420元，其微信小号“漫居”亦有收款，转款给杜昊3264元；7月14日至15日，姚雪琴收到黄某付款766元。杜昊、董洪锦耀等人收到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款共计255392元，其中6月24日至案发共同收到客户付款共计183660元。
截至案发，杜昊微信个人账户收款总计240821元，其付款总计125431元，个人实得115389元；被告人沈云实得52895元；被告人董洪锦耀实得22859元；被告人施建超实得13010元；被告人姚丽实得20572元；被告人姚雪琴实得11740元；被告人李杨实得9150元。被告人朱建宏得款4008元。
警察于2017年7月15日在长兴县槐坎乡某龙庄内将杜昊、施建超、董洪锦耀抓获、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某单身公寓某单元某某室将姚雪琴抓获、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某小区某幢某单元某某室将沈云抓获；次日，姚丽、李杨到长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中心投案；警察于7月17日在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月河派出所将朱建宏抓获。老河口市公安局已追缴杜昊非法所得20000元，沈云非法所得30000元。
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杜昊、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姚雪琴、李杨、朱建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公安机关辅警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或非法使用警务通查询公民信息网上出售，其中，杜昊、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李杨、姚丽、姚雪琴共同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建宏属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董洪锦耀、施建超、李杨、姚丽、姚雪琴起着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石艳安对指控被告人杜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钱小琴辩护称：沈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洪锦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蒋志杰对指控被告人董洪锦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1.董洪锦耀与其他被告人无意思联络，不应将杜昊与其他被告人犯罪数额认定为董洪锦耀的犯罪数额，董洪锦耀仅对自己参与的非法获取及出售公民信息行为承担刑责。2.董洪锦耀自己微信号之间转账，以及退给杜昊、施建超的金额不属违法所得。3.董洪锦耀归案后主动认罪悔罪，是系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施建超辩称：其通过公安内网电脑和警务通查询共计收款3300元。查询始终都是其一人完成，在群里没有聊到客户。红包中含有帮忙杜昊提取现金5000元，因帮忙介绍客户收到杜昊的1500元，杜昊偿还其垫付餐费一两千元。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琳、张海涛辩护称：1.施建超查询时未与其他被告人联系过，施建超仅承担与杜昊共同犯罪的责任，杜昊请其他被告人查询信息行为与施建超无关。2.施建超与杜昊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春虎对指控被告人姚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1.组建微信群只能说明七名被告人对侵犯公民信息犯罪是知情的，但在实施查询信息时，由其中一个被告人单独实施，而不是全体共同参与实施完成，故认定七人共同犯罪、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不能成立。只能认定被告人姚丽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与被告人杜昊形成共犯。2.被告人姚丽是自首，在与杜昊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雪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金娟对指控被告人姚雪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1.姚雪琴只构成与杜昊、沈云共同犯罪，其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应按姚雪琴参与买卖公民信息的获利予以认定。姚雪琴与李杨、施建超、姚丽、董洪锦耀均是受杜昊安排，没有意思联络，没有进行分工合作，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姚雪琴不存在因果关系。2.姚雪琴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规劝同案犯姚丽自首，应当认定为立功，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实得违法所得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吴瑞祥对指控被告人李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1.李杨与（除杜昊外）施建超等人实施犯罪行为前没有意思联络，李杨仅与杜昊之间构成共同犯罪，不能证实李杨参与犯罪违法所得超过50000元，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2.李杨具有自首情节，在与杜昊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建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文胜辩护称：被告人朱建宏到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起，被告人杜昊请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月河派出所辅警朱建宏，帮忙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按查询条数给其付款，被告人朱建宏先后使用单位给其配发的警务通手机或者借用同事的警务通手机，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号码查询家庭信息、住宿信息、违法犯罪记录等公民信息，并拍照用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后转发给客户谋利。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7月8日，朱建宏收到杜昊微信付款共4008.16元。
2017年3月，杜昊结识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辅警沈云，杜昊让沈云帮忙查询公民信息并按查询条数付款。被告人沈云使用单位配发的警务通，利用退休民警的警号及密码，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号码查询户籍信息、吸毒人员信息、浙江省公民住宿信息、上网记录、流动人口信息、手机号码、车辆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等公民信息，并拍照用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后转发给客户谋利，并按条数对沈云微信付款。
2017年4月起，被告人杜昊请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李家巷镇交警中队辅警董洪锦耀帮忙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许诺给其好处。被告人董洪锦耀使用交警中队公安内网台式电脑，以中队民警的数字证书登陆，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号码查询家庭成员信息、住宿信息、交通信息、汽车进出卡口信息等，并拍照用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后转发给客户谋利，并对董洪锦耀微信付款。
2017年5月起，被告人杜昊请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辅警施建超帮忙查询公民信息，被告人施建超使用派出所接警大厅公安内网台式电脑，登陆长兴县一查通，根据杜昊提供的公民身份号码查询家庭住址等信息，并拍照用微信发送给杜昊，杜昊收到照片转发给客户谋利，并对施建超微信付款。
2017年5月，被告人杜昊找到姚丽、姚雪琴帮忙查询公民信息，许诺让二人赚钱，被告人姚丽、姚雪琴在杜昊的安排下添加沈云为微信好友，由姚丽、姚雪琴与沈云联系，把收到的购买信息客户需要查询的公民身份号码发给沈云，沈云查询后拍照发给姚丽、姚雪琴，二人再转发给客户，客户付款给杜昊，杜昊按查询的条数给姚丽、姚雪琴微信付款。同年6月17日，杜昊联系了黄某（微信名“A<虎头图标>”“流浪的心”“安心”等，另案处理）和微信好友“晨曦”（另有微信昵称“土豆”“小六”等）两个大客户，并让姚雪琴、姚丽分别把黄某、“晨曦”添加为微信好友，黄某、“晨曦”把需查询的公民身份号码发给姚丽、姚雪琴，二人转发给沈云，沈云查询后拍照发回，姚丽转发给“晨曦”，姚雪琴转发给黄某，黄某按每条13元给杜昊付款，杜昊以每条4元支付姚丽、姚雪琴报酬。期间，“晨曦”对姚丽付款后，姚丽部分转款给杜昊。2017年6月20日，杜昊添加郭某（另案处理）为微信好友，并让姚丽、董洪锦耀添加郭某为微信好友，为郭某查询公民信息。杜昊、姚丽、董洪锦耀于6月20日至6月25日共收到郭某付款共计6503元。
因每天查询的公民信息数量太大，沈云忙不过来。经杜昊和沈云商议后，2017年6月20日、21日，杜昊安排被告人李杨分别把沈云自己警务通及沈云向其他同事处借来的警务通（共两部）拿来由杜昊组织查询，约定每天支付沈云15**元。杜昊组织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李杨先后使用从沈云处拿的警务通，在金都宾馆或姚雪琴家查询公民信息并拍照发给客户。因客户反映收到的图片不清晰，6月23日，杜昊专门购买一部苹果7PLUS手机用于发送微信照片给客户。期间，杜昊发现姚丽等人私下接单，予以制止。7月4日，经杜昊同意，施建超加入姚丽等人查询活动。杜昊、姚丽先后组建三个微信群（两个名称均为“天王盖地（虎头图标）”、一个名称为“情深深.雨濛濛”），杜昊、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先后加入微信群，对查询公民信息活动、排班查询、利润分配等进行交流、协商，后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自行协商，排班轮流查询公民信息，转发信息给黄某、郭某、“晨曦”等人，黄某对杜昊、董洪锦耀、施建超、姚雪琴微信付款，郭某对杜昊、姚丽、董洪锦耀微信付款，“晨曦”对杜昊、姚丽微信付款。黄某先以每条13元给杜昊付款，后杜昊允诺给黄某“包专线”，2017年6月22日起黄某每天支付杜昊8000元。杜昊对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先以每条4元付报酬，后又调整支付标准，2017年7月5日起，杜昊对轮班当天查询人员每天支付1000元底薪，另查询“晨曦”的信息得款，由查询人与杜昊四六分成；对于未轮班人员每天支付500元。期间，杜昊另行安排李杨使用手机查询公民信息，并给其报酬。因查询信息量大及手机故障，应杜昊要求，沈云又先后借了同事的两部警务通提供给杜昊使用。
2017年6月17日至7月15日，杜昊收到黄某购买公民信息款231475元；6月20日至6月24日，杜昊收到郭某购买公民信息款3815元。2017年4月5日至7月13日，董洪锦耀收到“土豆”、黄某、郭某等人付款12012.52元，其中转款给杜昊8714元。2017年5月2日至7月14日，姚丽收到黄某、“晨曦”、郭某等人付款19741.64元，其中转款给杜昊13365元，付款给沈云17**.88元。2017年5月28日至7月13日，施建超的微信号“施～歌”收到黄某付款800.64元，其微信小号“漫～居”亦有收款。2017年7月13日至15日，姚雪琴收到黄某付款766.88元。2017年6月17日至案发，杜昊、董洪锦耀等人收到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款共计268611.68元，其中6月24日至案发共同收到客户付款共计197387.92元，7月4日至案发共同收到客户付款共计87232.16元。
杜昊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7月15日违法所得134082.67元。沈云20**年4月3日至2017年7月15日违法所得52895.74元。董洪锦耀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7月13日违法所得22798.38元。施建超2017年5月28日至2017年7月13日违法所得11390.87元。姚丽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7月14日违法所得17016.76元。姚雪琴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7月15日违法所得11769.1元。李杨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7月14日违法所得9150元。朱建宏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7月8日违法所得4008.16元。
民警于2017年7月15日在浙江省长兴县槐坎乡某龙庄内将杜昊、施建超、董洪锦耀抓获、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某单身公寓某单元某某室将姚雪琴抓获、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某小区某幢某单元某某室将沈云抓获；次日，姚丽、李杨到长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中心投案；民警于2017年7月17日在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月河派出所将朱建宏抓获。
老河口市公安局已追缴杜昊违法所得20000元，沈云违法所得3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施建超向本院退缴130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手机9部
（二）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八被告人到案情况，姚丽、李杨为投案，其他人为抓获。
3.户籍信息。证实八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
4.扣押清单、罚没收入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追缴违法所得等情况。
5.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系辅警身份。
6.微信交易记录、截屏、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之间沟通买卖信息、组建微信群、收支款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0日左右，其了解到杜昊能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其想从中赚取差价，就添加了杜昊为微信好友，其将需要查询的人员资料发给杜昊两个下属姚雪琴、董洪锦耀，二人查询后微信发给其，其在转发给客户，其对杜昊、姚丽、姚雪琴微信转账或发过红包，共支付五六千元。其当时的昵称是“A.大美人”“休息了”。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中旬，其通过微信与杜昊商谈查询公民信息的事，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其按每条13元支付给杜昊，其再按每条25元卖给购买客户。杜昊把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姚雪琴、李杨等介绍给其并添加了微信，这些人把查询结果发给其，每天可能是不同的人，其收到查询的信息后通过微信转账或者二维码给杜昊付款，后杜昊称给其包专线，按每天8000元付款。其第一笔钱数较大的是2017年6月17日，计2145元，最后一笔2017年7月15日二维码转账20000元，具体付款数额以转账记录为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杜昊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月，其让朱建宏查询、拍照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发给其，其通过微信红包或转账方式向朱建宏付款。2017年3月底，其让沈云查询、拍照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发给其，其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付款给沈云。董洪锦耀曾通过公安内网帮助其查询卡口信息。2017年6月，其让姚丽建了“天王盖地虎”微信群，姚丽、姚雪琴、施建超、董洪锦耀和其为群成员。因查询量大，其与沈云商定，由其拿警务通自己查询，每天付给沈云15**元。其让李杨从沈云处拿到一部警务通，安排李杨、姚丽、姚雪琴、施建超、董洪锦耀查询，并特意买了一部苹果7PLUS手机交给五人使用，起初有些客户把钱打到五人账户内，其发现五人私自接单查询，要求把钱都打到其账户内，其不定时通过微信红包或转账付款给五人。后因手机故障，沈云又先后给其三部警务通，但只有两部能使用。其把查询的信息卖给四个客户，分别是“A（老虎头像）”“小七小七”“云梦”“饺子”，买卖的有个人户籍、开房记录、车辆违章。其曾转款5000元给施建超让施建超帮忙提现。
2.被告人沈云的供述和辩解。其任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城东派出辅警。2017年3月底通过朋友认识杜昊，添加为微信好友，杜昊把需要查询的资料通过微信发给其，其使用警务通查询后通过微信发给杜昊，后把信息照片都删除。2017年6月底，因其工作忙，杜昊查询信息量大，其与杜昊商定，其把警务通交给杜昊查询，杜昊每天付给其1500元左右。后其又借同事三部警务通交给杜昊。
3.被告人董洪锦耀的供述和辩解。其任浙江省长兴县交警大队李家巷镇交警中队辅警。2017年4月，杜昊让其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给予好处，其利用交警中队台式公安内网电脑查询开房记录、车辆进出城卡口信息等，杜昊通过微信给其付款，查询信息发送完毕后便删除了，2017年6月底，杜昊从沈云处拿到警务通后，让其和姚丽、姚雪琴、施建超、李杨用警务通查询信息，杜昊负责联系购买信息的客户，让客户添加五人微信号码，然后用警务通查询，杜昊专门购买了一部苹果7PLUS手机用于转发微信图片，五人轮换着查。
4.被告人施建超的供述和辩解。其任长兴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辅警。2017年6月初，应杜昊要求，其用公安内网电脑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发给杜昊，杜昊通过微信给其付了款，查询信息发送完毕后便删除了。2017年6月下旬，其开始拿杜昊提供的警务通查询全国常住人口，杜昊负责联系购买信息的客户后，让客户添加其微信号码，然后其用警务通查询，用手机拍照发给客户后就把照片删除。2017年6月30日杜昊给其转账5000元是让其帮忙提现。
5.被告人姚雪琴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起，杜昊请其和姚丽帮忙查询公民信息，然后给其报酬，其和姚丽根据杜昊安排联系了沈云，二人将提供需要查询公民身份证号发给沈云，沈云查询后把查询结果发给二人，二人再转发给客户，客户直接对杜昊付钱，杜昊给其和姚丽发微信红包，后杜昊安排由其负责联系“A茶”，姚丽负责联系“晨曦”。2017年6月下旬，杜昊拿到了警务通，其和姚丽、李杨、董洪锦耀、施建超用警务通轮换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客户直接把钱付给杜昊，杜昊开始的时候按每单4元付款，后来查询多了，杜昊每天按1000元左右付给其报酬，客户、杜昊偶尔也发个红包，其共得到了10000元左右。
6.被告人姚丽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起，其和姚雪琴根据杜昊安排联系了沈云，把需要查询的公民身份证号发过去，沈云查询后把信息发给其和姚雪琴，其和姚雪琴再转发给客户，客户把钱打给杜昊，杜昊给其和姚雪琴发微信红包。2017年6月17日，杜昊联系了二个大客户，一是“A茶”，由姚雪琴负责。二是“晨曦”，由其负责。其从沈云处查询到公民信息转发给“晨曦”后，“晨曦”将钱打给其，其留下应得的那一部分后把钱转给杜昊。2017年6月下旬，杜昊拿到警务通，其、姚雪琴、李杨、董洪锦耀、施建超在金都客房一个房间或者姚雪琴家里查询，杜昊负责联系购买信息的客户后，让客户添加五人微信号码，然后五人用警务通轮换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其负责联系的客户有“A茶”“晨曦”“A.大美人”。五人查询后客户直接把钱转给杜昊，杜昊开始的时候按每单4元给其，后来按每天1000元给其付款。其曾帮杜昊垫餐费1200元，后杜昊通过微信还给其。
7.被告人李杨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20日左右一天早上，杜昊让其到长兴县北门菜市场附近，从沈云处拿了一部手机。杜昊让其、董洪锦耀、姚丽、姚雪琴、施建超用警务通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杜昊负责联系购买信息的客户，让客户添加五人微信号码，查询后用专门购买的苹果7PLUS手机转发微信图片，其五人轮换着查，查询后拍照发给客户，发完后按杜昊的要求把照片删除，客户收到发的公民个人信息后把钱直接打给杜昊，杜昊按每天500元至1000元给其支付报酬。
8.被告人朱建宏的供述和辩解。其任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公安分局月河派出所辅警，因工作需要，派出所给其配发了警务通手机查询一些公民个人信息。2017年1月，杜昊让其帮忙查询一些公民个人信息，付给其钱，其用单位配发的警务通（2017年5月后使用借同事警务通）查询后拍照发给杜昊，杜昊通过微信红包转账给其钱，发完后删除了照片。查询信息的内容是湖州范围内的居民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家庭成员等内容。微信内杜昊给其的红包和转账都查询公民信息的报酬，每次8.88-100元不等，共有四五千元。
（五）光盘3张、U盘1个。证实从被告人手机内取证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昊、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姚雪琴、李杨、朱建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使用公安内网电脑或警务通手机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获利。杜昊、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姚雪琴、李杨共同犯罪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建宏属情节严重，八被告人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朱建宏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将根据四人不同情节确定从重幅度。杜昊、沈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姚雪琴、李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李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仅对个人与杜昊共同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经查，本案被告人犯罪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杜昊从沈云处拿警务通前，杜昊自己联系或者安排姚丽、姚雪琴与沈云联系，杜昊自己分别与朱建宏、董洪锦耀、施建超联系查询公民信息。此期间，杜昊与姚丽、姚雪琴就如何查询、分工、获取报酬等形成合意，属共同犯罪，沈云、朱建宏、董洪锦耀、施建超之间无共同犯罪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第二阶段杜昊从沈云处拿警务通后，杜昊联系购买信息客户，商谈价格，组织人员进行查询活动，在收取客户款后，分别对相关人员结算；沈云明知杜昊在组织人员查询买卖公民信息仍向杜昊提查询工具，并从中获取报酬；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在杜昊的组织下，先后参与查询公民信息，并建立（杜昊、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五人）微信群，在群内对查询活动进行交流，内容包括查询方式、查询过程中遇到的情况、买卖信息违法所得分配等；李杨虽未加入微信群参与杜昊等人讨论，但在杜昊安排下先后两次从沈云处拿警务通手机，传递作案工具，明知姚丽、姚雪琴、董洪锦耀、施建超使用警务通手机查询公民信息，在杜昊的指挥下参与查询公民信息，与杜昊、姚丽等人有一定共同意思联络。综上，六人构成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沈云的辩护人提出沈云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沈云与杜昊商议共同犯罪时，双方分工，由沈云提供查询工具，杜昊负责联系客户和组织人员查询，由杜昊按天给其付款，并在为保障杜昊查询信息活动顺利进行，借其他民事警务通供杜昊查询使用。沈云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董洪锦耀、施建超、姚丽、李杨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共同犯罪过程中，杜昊与“客户”联系并商议价格后，安排四人与客户联系并查询，查询工具也由杜昊提供，查询后，由杜昊向四人结算款项，四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姚丽、李杨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丽、李杨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姚丽、李杨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石艳安提出杜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经查，杜昊被抓获后未主动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坦白，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杜昊、沈云、董洪锦耀、施建超、姚雪琴、朱建宏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姚雪琴辩护人提出姚雪琴归案后规劝同案犯姚丽自首，应当认定为立功。经查，姚雪琴虽有规劝姚丽投案行为，但是否主动投案决定权在于姚丽，姚雪琴规劝行为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沈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董洪锦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施建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姚雪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姚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朱建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杜昊、沈云、施建超已退缴的违法所得（杜昊20000元、沈云300**元、施建超11390.87元），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昊违法所得114082.67元、沈云违法所得22895.74元、董洪锦耀违法所得22798.38元、姚丽违法所得17016.76元、姚雪琴违法所得11769.1元、李杨违法所得9150元、朱建宏违法所得4008.1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刘祖民
人民陪审员 卢圣全
人民陪审员 肖丽亚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齐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