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102民初3034号
原告：尹志才，男，196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曦，乐山市市中区嘉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胡兵，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告：谭俊琪，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告：李张萍，女，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告：乐山大众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法定代表人：程新江，执行董事。
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军，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赵相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程平，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璇，女，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原告尹志才与被告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乐山大众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1月4日，本院委托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志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被告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志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损失1235405.41元：医药费121878.27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5元（25元／天×71天）、营养费4025元【（25元／天×(71+90)天）】、伤残赔偿金429762元（26205元×20年×82%）、被扶养人生活费15807.14元（19277元×5年÷5人×82%）、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住院及出院休息期间护理费48300元【150元／天×(71+90)天×2人】、误工费22218元【（50466元÷365天）138元／天×(71+90)天】、护理依赖532320元（33270元×20年×80%）、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续医费12000元、电瓶车3300元、电动轮椅3850元、排障、车辆检测费170元；2、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并直接支付给原告。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21日，胡兵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搭乘韩金莲）从乐山市市中区一水厂方向往乐山市市中区方向行驶，06时41分许，当该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肖坝车站外路段时，跨越中心黄色虚线与对向行驶由尹志才驾驶的川LA501**号电瓶自行车相撞，造成尹志才、韩金莲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乐公交认字[2015]第003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胡兵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尹志才、韩金莲在此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治疗70天，医药费共143728.27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胡兵垫付11850元，原告自己垫付医药费121878.27元。原告出院后，于2016年5月13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交通事故III（叁）+20%级伤残，大部分护理依赖，续医费壹万贰仟元。因原告城镇居民户口，因此被告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原告。另查明，被告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根据《保险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月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应在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付给原告。故原告诉至法院。
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运输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事发时驾驶的是非机动车，但事发时是在机动车道内行驶，故在划分责任时，不应该定被告胡兵为全责。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应该是主次责任，被告胡兵为主责，愿意承担80%的责任。川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川Ｌ×××××号小型轿车是被告谭俊琪、李张萍合伙购买的，是实际车主，挂靠登记在被告乐山大众运输公司名下经营。被告胡兵在被雇佣驾驶期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立中处承包该车经营。被告垫付医药费19601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提出扣除自费药的主张不予认可，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余答辩意见同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辩称：1、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是对于事故的责任划分有异议，原告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分道通行。本案中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应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因其在机动车道上行驶，其具有过错，事故认定书中只追究了胡兵的责任，对于事故认定中认定本案肇事车辆全责认定不合理；2、在事故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向原告治疗的医院支付了原告医疗费1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原告在住院期间，在重症监护室治疗11天，因此在计算护理天数时应该扣除11天；4、关于本案原告起诉电动轮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认为不应支持，轮椅无医嘱证明，属于自行购买的范围。对于摩托车修理费，不应支持。财产损失应为经侵权双方协商定损，没有材料清单，其诉求不应予以支持。待双方定损后，协议处理。后续治疗费1万元的主张过高，根据当地三甲医院取出内固定的费用，一处不超过4到5千元，两处不超过8千元，医嘱1万元，表述为约需，且该费用尚未产生，如原告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认可8千元。在用药清单上人体血蛋白有记载，是包含在医疗费中了，原告不应再出示证据要求处理这笔费用。对于原告的医疗费，我方主张扣除20%的自费药。对于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应该由被保险人承担。对于护理费计算应该扣除重症监护室天数11天。专家辅助人员出庭费3500元、鉴定人出庭费300元、二次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700元、鉴定中检查费500元，上述费用均是我方垫付，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1月21日，被告胡兵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从乐山市市中区一水厂方向往乐山市市中区方向行驶，06时41分许，当该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肖坝车站外路段，跨越中心黄色虚线行驶到对向机动车车道时，被告胡兵未注意前方来车，其车辆前端与对向行驶由原告尹志才驾驶的川LA501**号电动自行车迎头相撞，造成尹志才受伤及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尹志才支付施救排障费100元。原告于受伤当日被送入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2月1日出院，住院共计10天。出院医嘱：建议患者转骨科继续治疗。医疗费共计26851.19元，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胡兵垫付9601.19元，剩余7250元由原告自行垫付。出院当日，原告尹志才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技能型门诊检查，产生放射费750元。原告尹志才于2015年12月1日转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2月1日出院，住院共计61天。原告尹志才支付医疗费共计107287.12元。原告尹志才出院后继续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723.96元。出院诊断：1、胸9椎体爆裂性骨折、脊髓损伤伴双下肢瘫；2、右侧多根肋骨骨折伴血胸术后；3、左股骨多段粉碎性骨折；4、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5、头皮裂伤伴轻型颅脑伤。出院医嘱：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两人护理，需要营养；2、门诊随访，复查X线片；3、需二期取出内固定，费用为一万左右。2016年5月13日，原告尹志才在乐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门诊费476元。2015年12月8日，该事故经乐山市交通公安局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为：当事人胡兵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尹志才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在交警直属一大队对胡兵的询问中，针对“事故发生时，你是否发现那辆电动车”问题，胡兵回答“没有看见，我是要相撞的时候才发现”；针对“你为什么没有看见那辆电动车”问题，胡兵回答“我当时思想打混，然后去看花车车队去了”。对2016年5月13日，原告的伤情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叁级+2%伤残，护理依赖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续医费鉴定为12000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用2000元。
川Ｌ×××××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乐山大众运输公司，川Ｌ×××××号小型轿车系被告谭俊琪、李张萍合伙购买，并挂靠在被告乐山大众运输公司名下进行经营。被告谭俊琪、李张萍临时雇请被告胡兵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川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三者险的限额为100万元，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尹志才在本次事故驾驶的川LA501**号电动自行车有四川省非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
另查明：原告尹志才系城镇居民。原告尹志才母亲杨淑伦，1936年10月1日出生，生育包括尹志才在内的子女五人。
审理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向本院申请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出庭作证并支付出庭费用3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还对原告尹志才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并对护理依赖年限申请鉴定。本院经审查后对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申请予以准许，对护理依赖年限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经本院委托，2017年3月6日，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出具川中信鉴[2017]临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尹志才脊髓损伤的伤残等级为IV（四）级，脊柱损伤的伤残等级为IX级，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2、尹志才的护理依赖程度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原、被告双方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均认可原告尹志才的三处损伤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四级+5%，同意以伤残等级系数为75%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垫付因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2600元、交通费700元、检查费309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乐山市市中区安谷镇官帽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机动车和非机动车行驶证、住院费票据及病历、门诊费票据、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收款收据、保单及代抄单、保险条款、收条、施救排障费发票、询问笔录、现场照片打印件、现场图、出租汽车单车入股经营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或死亡的，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尹志才的损失是由被告胡兵的侵权行为造成，被告胡兵应对原告尹志才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尹志才在事故发生时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上行驶，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意见。原告尹志才在事故发生时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和第五十七条关于非机动车实行分道通行或道路两侧通行的规定，具有一定过错。但由于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原告尹志才在对向车道正常行驶的情况下，被告胡兵驾驶机动车跨越中心黄色虚线行驶到对向机动车车道内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且被告胡兵驾驶机动车进入对向车道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未注意前方来车，针对交警部门“你为什么没有看见那辆电动车”问题，胡兵回答“我当时思想打混，然后去看花车车队去了”。由此可以看出，被告胡兵对损害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而原告尹志才只具有一般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不能减轻本案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客观，并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信。确定被告胡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故本案原告尹志才的损失由被告胡兵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谭俊琪、李张萍系川Ｌ×××××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被告胡兵与被告谭俊琪、李张萍形成劳务关系，被告谭俊琪、李张萍将该车挂靠在被告大众出租公司名下从事运营，形成挂靠关系，由于被告胡兵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失，故被告胡兵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川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即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也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并直接赔偿给原告。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提出的医疗费应当扣除20%自费药费用的主张，因被告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运输公司均予以否认，且主张扣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和告知说明义务，该费用又属于抢救伤者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向本院提交送货单以及发票各一张，证明购买电动轮椅花费3850元，还提交购买脊柱支架的发票一张。被告认为上述两笔费用没有医嘱证明不予认可。对此，对于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述两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提交收款收据以及发票17张，用以证明购买电动车花费3300元，并要求被告按此数额予以赔偿。收款收据时间为2015年11月13日，而电动自行车非机动车行驶证载明登记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故上述收款收据和发票无法单独证明购买本案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花费3300元的事实，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因侵权行为受损后无法进行修理或已无修理之必要，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电瓶车33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经本院委托经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出具川中信鉴[2017]临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该意见书予以采信。因本次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700元、检查费309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2000元、鉴定人出庭作证的费用300元，因该所关于原告伤残程度以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与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一致，且本院对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并未采信，对鉴定人作证的证言不予采纳而同意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故该两项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对于原告基于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主张续医费12000元。由于医疗机构医嘱中有“二期取出内固定，费用为一万左右”的明确记载外，无其他后续治疗费。故原告主张续医费12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申请专家辅助人员出庭代表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或对专业问题进行说明而产生的出庭费用3500元应由提出申请的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负担。
关于原告的赔偿项目和标准。1、医疗费共计136397.27元（26851.19元+750元+107287.12元+723.96元+476元++309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后续治疗费10000元，原告提供了出院证明书予以作证，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5元/天/人予以确定，即为1775元（25元/天/人×71天）；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对于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即为1775元（25元/天/人×71天）；4、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为393075元（26205元×20年×75%）。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依据受害人的身份确认，原告继父周华炳出生于1938年8月5日，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4457.75元（19277元/年×年×75%÷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07532.7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以及给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情况，充分体现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的功能，本院酌情认可22500元；6、护理费。关于定残前的护理，住院期间71天，本院予以确认，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需二人护理三月，本院予以确认，故护理时间为161天，根据本地护工的工资水平，护理费的标准为127元/天，故护理费的为40894元（127元/天×161天×2人）。经本院委托，原告尹志才的护理依赖程度属于部分护理依赖。根据原告尹志才的年龄以及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定残后护理期限为20年，护理费为332700元（33270元×20年×50%）；7、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住院病历本院确定误工期限为114天（住院71天+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不计薪日）。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告为城镇居民，对于原告主张误工费按138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误工费为15732元（138元/天×114天）；8、重新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2600元系确定原告伤残等级的实际花费，本院予以确认；9、结合原告伤情程度、住院就医实际以及重新鉴定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400元；10、施救费100元是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费用共计：973406.0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48508.07元（46883.07元+1625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付原告120100元。余下费用为853306.0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限额内赔付给原告。扣除被告胡兵垫付的9601.19元和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垫付的垫付13909元（10000元+2600元+300元+700元+309元）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实际应支付原告赔偿款为949895.83元。同时，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乐山公司还应一并支付被告胡兵垫付的费用9601.19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三十六条、五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尹志才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949895.83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胡兵垫付费用9601.19元；
三、驳回原告尹志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78元，由被告胡兵、谭俊琪、李张萍、乐山大众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元，由原告尹志才负担1578元。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涛
审 判 员 谢雨杉
人民陪审员 彭 东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