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佛中法民二终字第264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雷克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n法定代表人黄融侃，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李和平，广东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孔丽诗，广东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n法定代表人潘杰，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戴勤，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朱穗姿，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n上诉人佛山市雷克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克照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器照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电器照明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雷克照明公司支付货款280787.76元及利息（从2012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雷克照明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电器照明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货值共827621.40元的LED筒灯和天花灯退还给雷克照明公司。如电器照明公司无法将上述货物退还雷克照明公司，则应向雷克照明公司支付未能退货部分的货款及利息（从2012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电器照明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6034元，由雷克照明公司负担12427元，电器照明公司负担3607元；反诉受理费6866元，由电器照明公司负担1144元，雷克照明公司负担5722元；鉴定费5万元，由雷克照明公司负担。＼n上诉人雷克照明公司上诉提出：＼n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n1.日期为2012年5月3日，数量为3360，金额为111600元送货单项下的货物已交付给电器照明公司。理由如下：（1）在所有货物交付完毕后，双方已对货款总额进行对账，对账后电器照明公司让雷克照明公司开具等额发票用以付款，电器照明公司已收到相关发票并进行入账，但一直没有对货款总额提出异议；（2）涉案送货单均由电器照明公司职员签收；（3）上述送货单载明的送货人员、收货人员、灯具数量均不相同，如果是同一时间的换单，送货人员和收货人员应该相同。因此，电器照明公司在原审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n2.原审法院采信涉案《检验鉴定证书》存在重大瑕疵。第一、鉴定机构补交的资质证书只能证明其具有普通灯具而非LED灯具的检测资格；第二、鉴定机构的资质证书不具有光性能（即光束角）的鉴定资质；第三、鉴定机构未能提供相关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证书，其提交的材料只是鉴定机构内部人员的分工非鉴定资质；第四、鉴定报告对于光束角的检测方法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机构直接用超功率的驱动与灯具结合进行检测损坏了灯具的发光性能；第五、鉴定报告没有对产品缺陷形成原因进行分析，不排除因电器照明公司对涉案产品进行加工和长途运输等原因造成有关缺陷。＼n3.涉案《LED筒灯技术要求（技术合同）》（以下简称《技术合同》）中的约定的只是一个理论值，雷克照明公司只是尽可能按照理论值生产，实际的产品标准应按双方确认的封样产品技术标准确定，而非原审法院主观认定的理论值。退一步而言，国家和行业并无LED灯具的强制标准，亦无光束角的强制标准和浮动幅度的规定，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的LED灯具和光束角等国家强制性标准，不能据此笼统认定雷克照明公司的产品具有质量问题。＼n4.原审法院没有核实电器照明公司的实际库存，且雷克照明公司也未对电器照明公司的库存数量进行确认，原审法院采信电器照明公司的单方陈述而作出权利义务不确定且实际无法履行的判决，明显不当。＼n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并非普通买卖合同关系。涉案产品属于贴牌LED灯具的半成品，涉案合同兼具买卖合同和加工承揽合同的性质，且LED灯具属于一种新兴的产业和照明技术，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合同》可知，涉案产品有复杂的技术要求，因此，涉案合同应该属于特种买卖合同。涉案产品的鉴定标准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的规定：“合同约定的样品质量与文字说明不一致且发生纠纷时当事人不能达成合意，样品封存后外观和内在品质没有发生变化的，人民法院应当以样品为准。”，而非原审法院所认定的技术合同标准。＼n综上，雷克照明公司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雷克照明公司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电器照明公司负担。＼n被上诉人电器照明公司答辩称：＼n一、日期为2012年5月3日，数量为3360，金额为111600元的送货单项下货物确系重复计算。理由如下：＼n首先，原审系通过对编号为4500104607的《采购订单》、2012年4月25日的一张送货单及2012年5月3日的两张送货单进行归纳比较，进而作出对日期为2012年5月3日、数量为3360、金额为111600元的送货单不予确认的认定。上述认定是以客观有效的证据和充分合理的分析判断为基础。＼n其次，同为2012年5月3日的两张送货单，仅筒灯4寸7W（7×1W）30K的数量不同，其余3种货物的品种、数量完全一致，显然是发现筒灯4寸7W（7×1W）30K的数量计错后由雷克照明公司重新开单。＼n再者，雷克照明公司举证的其他送货单可反映，没有一个品种货物的供货数量超过订单数量，也没有同日、同品种货物的供货分列于两张送货单上，亦佐证了电器照明公司仓管制度的严谨和前述原审认定的成立。＼n此外，雷克照明公司亦无法对供货数量远高于订货数量这一不合常理的情形作出合理解释。相反，剔除该张重复计算的送货单后，该送货单所列4个品种货物的供货数量均与订单数量完全吻合，证明电器照明公司就此问题提出的抗辩意见属实。＼n二、雷克照明公司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理由如下：＼n首先，雷克照明公司主张双方已完成货款对账及发票开具事宜，期间电器照明公司未提异议。雷克照明公司的该主张没有依据，双方并无对账之实，开具发票当时电器照明公司尚未发现该重复计算问题，自然无法提出异议。＼n其次，雷克照明公司认为送货单均由电器照明公司职员签收，若有换单，送货人员和收货人员应该相同。上述意见无理据。雷克照明公司地址距离电器照明公司地址几十公里，换单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完成，且电器照明公司仓管员人数众多，换单时的收货人员不同实属正常。＼n再者，电器照明公司在送货单上已注明：“本次签收仅指包装件数，细数待收货抽查后确认”，电器照明公司后来经抽查发现数量不符再提出换单更正，完全合乎情理，并不能将仓管签收行为视为对送货数量无异议和确认。＼n三、原审法院采信涉案《检验鉴定证书》并无不当。理由如下：＼n1.雷克照明公司认为鉴定机构不具有LED灯具和光性能（即光束角）的检测资质并无依据。很显然，雷克照明公司只是根据鉴定机构《复函》后附的资质证书上所列明的“灯具、电光源”检查领域，仅以文义理解否定鉴定机构具有LED灯具和光性能的检测资质。电器照明公司认为，LED灯具属于灯具，光性能亦与电光源有关。另，鉴定机构系从原审法院备案的机构中选定，其资质已经审核认定；何况，该鉴定机构系双方抽签决定，如有异议，雷克照明公司应及时提出。＼n2.关于雷克照明公司提出的鉴定机构未能提供签署鉴定报告人员鉴定资质证书的问题。鉴定机构《复函》后附的资质证书上已列明签署鉴定报告人员“汤某某、潘某”授权签字领域包含“灯具、电光源”。＼n3.雷克照明公司主张“鉴定报告对于光束角的检测方法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机构直接用超功率的驱动与灯具结合进行检测损坏了灯具的发光性能。”针对此问题，鉴定机构已在《复函》中清晰说明对光束角检测所依据的方法为国标，被鉴定的标的物附带驱动的输出电流符合试验条件要求，以及光束角的大小是由灯具本身的形状、结构决定的，与灯具的驱动无关；另，鉴定样品系双方于电器照明公司仓库现场抽取，雷克照明公司当时已知所附带的驱动系电器照明公司产品，但雷克照明公司并未提出异议。＼n4.关于雷克照明公司提出的鉴定报告没有对产品缺陷形成原因进行分析的问题。针对此问题，鉴定机构亦已在《复函》中表明，委托事项中只要求对产品进行质量鉴定，并未要求对产品质量问题的原因进行鉴定，故无需进行该鉴定。另，关于电器照明公司对涉案产品进行了加工的问题，电器照明公司已于原审举证证明有关加工仅包含安装驱动、老化测试、丝印三道工序，根本不会对雷克照明公司供应的半成品质量有任何影响。至于长途运输的问题，鉴定样品系双方于电器照明公司仓库现场抽取，系未销售货物，不存在长途运输问题。＼n四、关于涉案产品的质量标准问题。＼n1.雷克照明公司认为涉案《技术合同》的约定只是一个理论值没有依据，该合同详尽列明了对涉案产品的各项技术指标和性能要求，而未说明只是理论值。＼n2.雷克照明公司认为其只是尽可能按照理论值生产，但实际的产品标准应按双方确认的封样产品的技术标准为准。该主张不能成立，双方订立的多份协议文件均明确规定产品质量标准以涉案《技术合同》上的约定为准，而不是以样品为准。＼n3.雷克照明公司认为国家和行业对LED灯具不存在强制标准，亦无光束角的强制标准和浮动幅度的规定，没有依据。理由如下：＼n首先，关于LED灯具强制标准问题。承前所述，雷克照明公司将LED灯具区别于灯具，并将LED灯具排除在嵌入式灯具之外错误。原审采信的涉案《检验鉴定证书》列明的依据为GB7000.1-2007《灯具第1部分：一般要求与试验》以及GB7000.202-2008《灯具第2-2部分：特殊要求嵌入式灯具》，从上述标准代码GB可知，国家对LED灯具是存在强制标准的；且从雷克照明公司原审举证的《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可知，其对涉案产品进行产品认证时标明的产品名称正是嵌入式灯具，依据的同样也是上述两项国家强制标准。＼n其次，关于光束角强制标准和浮动幅度的规定问题。鉴定机构已在《复函》中表明，光束角的试验方法依据的是GB／T24824-2009《普通照明用LED模块测量方法》，该标准虽仅系推荐性标准而非强制标准，但《复函》已表明判定依据是双方的《技术合同》。＼n再者，雷克照明公司在鉴定前已明确知悉鉴定依据的第1项即为《技术合同》，第2-3项即为上述两项国家强制标准，但并未提出异议。＼n五、关于电器照明公司的实际库存问题。原审法院没有核实电器照明公司实际库存的必要，电器照明公司本就应当对本方主张的库存数量自担法律责任。雷克照明公司拒不对电器照明公司的实际库存进行确认，视为雷克照明公司放弃己方诉讼权利，不能作为阻碍原审法院作出退货判决的理由。原审判决已认定，如电器照明公司无法按判决后附清单的记载退货给雷克照明公司，则应向雷克照明公司支付未能退货部分的货款及利息，此举充分保障了双方的权利，也明确了双方的义务，不存在无法履行的问题。＼n六、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n1.关于法律规定及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特种买卖包括分期付款买卖、凭样品买卖、试用买卖、招标投标买卖、拍卖和易货买卖这几类。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对样品买卖的规定为：“凭样品买卖的当事人应当封存样品，并可以对样品质量予以说明。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应当与样品及其说明的质量相同。”可见，样品买卖的成立条件包括：有样品的存在，样品于订立买卖合同时就已经存在并经当事人封存，当事人在买卖合同中已对样品质量予以文字说明，并明确约定“以样品确定标的物的品质”或者“按样品买卖”。即，如果出卖人先向买受人提示样品，但及后双方订立买卖合同时未标明为样品买卖的，双方不成立样品买卖；如果当事人在订立买卖合同后，出卖人于履行前向买受人提供样品的，也不属于样品买卖。＼n2.本案的事实。首先，双方在订立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对涉案产品的质量要求作了具体、明确的约定，并无直接约定质量要求“以样品为准”或“按样品买卖”；其次，从双方签订的多份相关协议的形成时间来看，无法确认双方买卖合同成立的时候，样品已经存在；第三，封样仅仅是对涉案《技术合同》要求的实物化体现，不能取代和降低涉案《技术合同》的要求；最后，雷克照明公司在鉴定前已明确知悉鉴定依据的第1项即为涉案《技术合同》，但未提出异议。原审正是立足于以上几点依法认定本案讼争的合同应属于普通买卖合同，进而认定鉴定依据应以涉案《技术合同》为准。＼n3.雷克照明公司以涉案产品有复杂的技术要求为理由，认为本案应该属于“样品买卖”这一类特种买卖合同，显然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难以令人信服。买卖的产品是否属于新兴产业和技术、技术要求是否复杂，与该买卖是否构成样品买卖毫无关系。＼n综上所述，雷克照明公司所提上诉无理，其意图纯属混淆事实，推卸产品质量责任，理当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n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n经审理，本院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日期为2012年5月3日，数量为3360，金额为111600元的送货单载明：“4寸7W（7＊1W）42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864金额26784；4寸7W（7＊1W）60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1496金额46376；4寸7W（7＊1W）30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504金额15624；5寸12W（12＊1W）42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496金额22816”。同日，数量为3352，金额为111352元的送货单载明：“4寸7W（7＊1W）42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864金额26784；4寸7W（7＊1W）60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1496金额46376；4寸7W（7＊1W）30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496金额15376；5寸12W（12＊1W）42K压铸喷白经济LK数量496金额22816”。＼n雷克照明公司在二审期间以涉案《检验鉴定证书》不具备司法鉴定的必备内容、鉴定依据错误及鉴定结论依据明显不足为由，向本院申请对涉案产品质量进行重新鉴定。＼n雷克照明公司在本院二审法庭调查期间陈述，涉案日期为2012年5月3日，数量为3360，金额为111600元送货单与编号为4500104607的《采购订单》是相对应的，除该订单外没有其他订单；该送货单载明的货物是电器照明公司以电话方式口头临时加订，双方以送货单进行结算。＼n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上述诉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主要涉及以下三个问题：＼n一、日期为2012年5月3日，数量为3360，金额为111600元送货单的认定问题。本案中，雷克照明公司按双方签订的涉案《采购订单》约定的型号、数量等向电器照明公司供货，并无证据表明双方对上述《采购订单》中的供货约定作出了变更。若将上述送货单载明的送货计算在内，则雷克照明公司的供货数量远超过上述《采购订单》约定的供货数量。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雷克照公司主张上述送货单项下的货物是电器照明公司以电话方式口头临时加订，与前述按涉案《采购订单》的约定进行供货的交易方式明显不同。又，该送货单与同日数量为3352，金额为111352元送货单载明的三组材料的型号、数量、金额均完全一致。同日供货的三组完全相同的材料，同时在两份不同的送货单中载明，不符日常交易常理。因此，原审采信电器照明公司的主张，对该送货单不予确认，同时，在此基础上认定雷克照明公司供货总额为1316216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n二、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认定问题。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中，双方签订了《产品采购协议》、《质量保证协议》以及《技术合同》等一系列协议，对涉案产品的质量标准作出了十分明确而具体的约定，雷克照明公司负有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供货的义务。雷克照明公司主张本案双方属特种买卖合同关系，产品质量应以样品为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双方对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争议较大，原审法院根据电器照明公司的申请，委托具备鉴定资质的机构对涉案产品进行了质量鉴定，鉴定结论明确表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缺陷而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雷克照明公司虽对上述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原审法院据此采信上述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且，上述鉴定结论与电器照明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顾客投诉意见记录表、检验报告、通知联络函及退货声明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反映涉案产品确有质量问题的事实。又，若涉案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在双方未对涉案《采购订单》中的供货约定作出变更的情况下，雷克照明公司对电器照明公司退回价值95202元的涉案产品不提任何异议，显然不符合一般商事交易规则。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正确，本院亦予维持。＼n关于雷克照明公司于本院二审期间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经审查，该申请的理由与其在一审阶段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基本相同，原审法院对此问题已作出详细和具体的分析认定，本院二审意见与原审认定意见一致，在此不再赘述。据此，本院对雷克照明公司的上述申请不予接纳。＼n三、对电器照明公司提出的将涉案价值827621.40元的库存货物予以退货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雷克照明公司因提供的涉案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而构成违约，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电器照明公司提出的上述退货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在此基础上，原审认定电器照明公司在扣减已付货款112603.94元、诉讼前已退货的价款95202.90元及上述退货价款827621.40元后，向雷克照明公司支付货款280787.76元（1316216元-112603.94元-95202.90元-827621.40元）及利息，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一并维持。＼n此外，关于电器照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由雷克照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因其未就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在此不作审查认定。＼n据此，上诉人雷克照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13474.49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雷克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张文＼n代理审判员李秀红＼n代理审判员刘全志＼n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n书记员梁碧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