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029刑初98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华民，男，1983年9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7年2月4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被告人胡凯勇，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抚州市。2017年2月4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艾贵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危定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及被告人胡凯勇的指定辩护人艾贵平到庭参加诉讼，周云出庭担任翻译。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3日14时许，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孝岗镇派出所民警张某等人在孝岗镇窑上大队上三溪小组处理许某2与王某4（在逃）纠纷一事时，被该村小组村民围攻，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等人上前翻警车没翻动，这时有人起哄说将警车砸了，被告人胡华民打开警车后备箱，将收缴的空心钢管及一把斧头分给被告人胡凯勇和胡某6（在逃），被告人胡凯勇用钢管捅碎了警车副驾驶后侧的三角玻璃，又将警车后挡风玻璃打碎，最后走到警车前部砸前挡风玻璃。胡某6用斧头将警车副驾驶室后侧的车门玻璃打碎，又走到警车前部用斧头砸前挡风玻璃时斧头脱手，王某4见到后捡起斧头对警车前挡风玻璃进行敲打，将警车驾驶室侧的车门玻璃打碎。公安民警章某对被告人胡华民口头传唤时，被告人胡华民拿木柴对被害人章某进行殴打，被害人章某用右手挡住，被告人胡华民蹲下抱住被害人章某，把被害人章某摔倒在地，后面赶来的民警将被告人胡华民制服。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暴力阻碍公安机关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致使执法车辆损坏，损坏价值人民币165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民人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
被告人胡华民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实，他没有分发器具，也没有砸警车，也没有殴打民警，只是在民警抓他的时候绊了一下民警。
被告人胡凯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胡凯勇系聋哑人；3、本案应当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胡凯勇系从犯；4、被告人胡凯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凯勇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14时许，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孝岗镇派出所民警张某等人在孝岗镇窑上大队上三溪小组处理许某2与王某4（在逃）纠纷一事时，被该村小组村民围攻，村民在现场起哄扬言要翻警车。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等人上前翻警车没翻动，这时有人起哄说将警车砸了，被告人胡华民打开警车后备箱，将收缴的空心钢管及斧头分给被告人胡凯勇等人，被告人胡凯勇用钢管捅碎了警车副驾驶后侧的三角玻璃，又将警车后挡风玻璃打碎，最后走到警车前部砸前挡风玻璃。胡某6用斧头将警车副驾驶室后侧的车门玻璃打碎，又走到警车前部用斧头砸前挡风玻璃时斧头脱手，王某4见到后捡起斧头对警车前挡风玻璃进行敲打，将警车驾驶室侧的车门玻璃打碎。公安民警章某对被告人胡华民口头传唤时，被告人胡华民用木柴击打章某，被章某用右手挡住，被告人胡华民蹲下抱住被害人章某，把被害人章某摔倒在地，后面赶来的民警将被告人胡华民制服。经鉴定，警车车损价值人民币16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章某陈述称，他是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副所长。2017年2月3日14时许，他接到孝岗所所长刘新华的电话称派出所民警张某等人在孝岗镇窑上村上三溪小组出警时遭到当地村民阻扰执法的情况，随后他和曹某驱车前往。到现场后发现四五十村村民聚集在警车周边。他看见民警张某开去的警车前后挡风玻璃以及驾驶室两侧的玻璃基本上被砸毁。通过查看执法记录仪，发现其中一名叫胡凯勇的男子动手砸了警车玻璃，一名胡华民的男子将警车后备箱打开并将后备箱的钢管、斧头分发给胡凯勇等人。于是他上前拉住胡华民并向其表明身份，叫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谁知胡华民在柴堆旁边拿了一根木棍朝他打来，他当时用右手挡了一下木棍，砸在他右手腕上。他大声对胡华民说你这种行为是袭警，同时用手抱住胡华民的腰部，这时胡华民蹲下来用手抱住他右腿一拉，他当时就摔倒在地上，右腿裤子全部是泥巴，这时曹某等人赶过来将胡华民制服。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是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孝岗所民警。2017年2月3日他接到110指示窑上村发生打架，他与章敏华赶到现场，见到报警人许某3父子，后来王某4及村庄上的四十人左右围着警车不让他们离开。他跟胡某5解释过程中几个人揪他衣服，辅警乐云某、乐某将几人推开，一个男子就打乐云某，还说他们是假警察。在等支援的过程中，胡华民将警车后备箱打开，将扣押的钢管、斧头分给胡某6、王某4、胡凯勇，他们将警车的玻璃打了。
3、证人曹某、陈某1证言证实，他们分别是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所副所长和民警。当时胡华民在柴堆旁边拿了一根木棍朝章某打来，章某用右手挡了一下木棍，并大声对胡华民说你这种行为是袭警，同时用手抱住胡华民的腰部，胡华民蹲下来用手抱住章某右腿一拉，章某摔倒在地上。
4、证人揭康为、颜某1证言证实，他们在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担任协警。他看见张某等民警从村庄内将一名男子（后查该男子叫胡华民）带出准备上警车，胡华民的妻子刘某、母亲谢某以及当地村民李某等人进行撕拉不让他们将胡华民带离。
5、证人董某、陈某2、徐某证言证实，他们是特警大队辅警。2017年2月3日下午15时许，有人阻挠孝岗派出所民警执行任务，旁边有一辆警车玻璃被砸。现场民警将砸毁警车玻璃的嫌疑人带离时遭到嫌疑人家属及村民的阻挠。他们分别被闹事者抓伤、咬伤、砸伤。
6、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他和父亲许某2到东乡县孝岗镇窑上村上山溪找他母亲何女仂，因他母亲与该村的王某4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找到后被王某4打了。之后又来了七、八个男子打他和他父亲，他就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后问过情况，他们就要求把王某4带到派出所问话。走到停车的地方，与当地村民发生争吵。该村的书记说民警带人来打架，把警车堵住，不放人走。三名民警带他上车，村民不让他们走。民警就下车和村书记说别拦车，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说车压到脚，还有一名老人说警车没牌，是冒充的，车和人都要扣下。这时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就冲上来打一个民警，然后村书记与村民将三名民警逼到角落里面去了。村书记还扬言要将三名民警当假民警全部绑起来。过了一会，又来了一辆警车。他在车里听到书记说要抓他，还说警车里有钢管和斧头，不是来处理问题的，是来行凶的。他父亲就将他拉下车，他下车就看到三名男子拿斧头、钢管在打警车：一名染红色头发的男子，一名是穿黑色皮外套个子矮小的男子，还有一名是王某4。
7、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14时左右，他听到有人喊有人来村庄打架，他就出去看到一伙村民围在一辆警车边，胡华民说警车还带凶器，把警车砸了去。他看到警车的后备箱被打开，哑巴拿了斧头把警车玻璃砍碎了，王某4拿钢管砸警车驾驶室玻璃及驾驶室后面的玻璃，胡某6拿铁棍砸了警车副驾驶室及后排的玻璃。这时就还有村民说把警车掀翻了去。后来警察就来抓胡华民，他家里人就阻拦。哑巴拿了一把斧头砸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富里拿了一根铁棍砸了警车的驾驶室及驾驶室后座的玻璃，小华也拿了一根铁棍砸了副驾驶室及副驾驶室后座的玻璃。哑巴叫胡凯勇。
8、证人王和荣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有很多人来他村庄找他弟弟王某4，他们还打了架。他看到三名公安民警带了一伙人往村口方向走，然后他们一起到村口一块空地上，当时那里停了一辆警车。那里有好多村庄上的人，他们就拦住民警不让他们走，说民警是和那伙人一起来打架的。胡某5书记就在一边打电话，有村民说这些民警是假的，把警车翻了去，胡华民、胡某2、胡某1、胡凯勇、王某1等人抬了一下没翻动，接着他们中就有人打开警车后备箱，接着胡凯勇、胡勇辉和另一个村民就拿警车的铁棍、斧头将车玻璃砸了。
9、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14时左右，他在胡某5书记家玩，听说外面打架，出去看到村民围着一辆警车，说是带人到村庄打架，是假警察。胡华民打开警车的后备箱，并把后备箱里的钢管、斧头分给附近的村民。王某4拿一根钢管把警车驾驶室边的玻璃打破了，胡凯勇把另一边的玻璃打破。
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他接到他弟弟王某7电话说王某4在村庄被人打了，他就回到村庄，看到村庄广场附近停了一辆警车，很多村民围在那里。后来又来了一辆警车，车上下来一个小璜佬，他们就当警察面打小璜佬。他听到警车边有人说车里还有钢管，听说后备箱是胡华民打开的，胡某1就说把警车掀翻去，他就看到王某4、胡凯勇、胡某6等人拿钢管、斧头打警车玻璃。胡凯勇、胡某6拿钢管砸，王某4拿斧头砸警车玻璃。
11、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他和儿子许某1到窑上村王某4家找他老婆，但王某4和6、7个男子打他们父子俩，他就叫儿子报警。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警车，后来他的亲戚也来了，他们到村庄找王某4没找到，他就走了。后来又来了一辆警车，他就跟车回到村庄。王某4就当着警察的面打他，一个自称是村支书的人就说处警的警察是假的，警车没有牌照，叫人检查下警车，一个穿紫红色衣服的男子就打开警车后备箱，说车里有钢管，他们就拿出钢管，他就来走，一个女的又跑过来拦他。他就回到村庄，回来的时候看到警车玻璃被打破，他儿子头被打肿。
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今天下午在东乡县孝岗镇瑶上村山溪小组，因孝岗派出所民警抓他老公胡华民上警车时，他阻拦民警不让民警带他老公胡华民上车，他抓了民警，并躺在警车前面不让警车开走。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当时警车被很多个民警围着了，她就用身体往前冲，想强行冲进去，大概强行冲进去一分钟左右发现冲不进去就放弃了。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当时民警是跟许家的男客一起来的，他们认为民警是假警察。当时民警穿了制服，并开了一辆警车。她开始看到警车里面有钢管、菜刀之类的东西后，便打了许家男客一巴掌，后来民警在抓华俚时，她上前推搡民警阻止民警抓华俚，站在警车门边上，不让警车开走。
1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当时民警穿了制服，警车旁边围着好多人，听到警车玻璃破碎的声音。听村里说胡华民打开了警车的后备箱，看到警车里的铁棍然后又把警车的车站玻璃打烂了。
16、证人胡某3证言证实，当时来处警的民警穿了制服，开了警车到村内。警车玻璃如何打碎的他不知道。
17、证人胡某4证言证实，有警察要把他儿子胡华民带走，他就坐在警车后面，拦住警车。
18、证人胡某5证言证实，是胡华民把警车后备箱打开的，当时他还说警车里面还带钢管、斧头、刀，肯定是假警察。然后旁边的村民说把警车砸了，后来他就回家拿烟去。他听村民说是胡凯勇、胡某6、王某4等人砸了警车，他当时没有看到。他看到警车的玻璃全部被砸碎了。
19、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据证实，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于2017年2月3日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2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分别出生于1983年9月7日和1996年10月6日，作案时已成年。
2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许某1辨认出胡凯勇是斧头打警车玻璃的人，证人许某2辨认出胡华民是打开警车后备箱的人，被告人胡华民和胡凯勇辩认出胡某6和王某4。
22、视听资料、被砸警车照片、斧头和钢管照片、警用汽车行驶证和人民警察证等证据，证实民警的身份、警车的被损情况。
23、价格认定结论证实，赣F02**警车汽车玻璃等金额合计为1650元。
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伤者照片证实，伤者张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25、被告人胡华民供述称，2017年2月3日下午当时好多人在现场，旁边好多的村民将警车围起来了。也不知道谁说是假警察，叫他们翻警车，他听到后就与哑子、胡某6、富某四个人一起翻警车，但是没有翻动。这时他就走到警车后面将警车的后备厢打开了，并看见警车后备厢有空心钢管、斧头等物品，他当时从警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把斧头和一根空心钢管给了哑子和胡某6。胡某6先用斧头将警车的副驾驶后侧的车门玻璃打碎了，后走到车门将警车前挡风玻璃打了一下，之后富某也拿起斧头将警车警驶室的玻璃打碎了。哑子是拿空心钢管将警车的副驾驶室后侧的三角玻璃打碎了，之后又对警车的后挡风玻璃进行敲打。打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拍照。他看到哑子还在打，他就离开了。
胡凯勇是村里的哑巴。他当时看到民警追他，他就跑，跑到他家旁边的柴堆旁，他准备顺手从柴堆里拿棍子打民警时，民警口头警告他说你还想袭警，说完冲上来把他按在柴堆上，他当时就顺势蹲下来，用手捞了一下民警的脚，那名民警就摔倒在地上，这时有好几个民警上前来抓他，他就用双手乱打，打到哪个民警他就不知道了。富某叫王某4。王某4就是捡起地上的斧头砍了警车的前引擎盖和驾驶室一侧的挡风玻璃。他带上警车的过程中他妻子刘某与他母亲谢某等村民就开始抓扯民警的衣服，并拉住他的手不让民警将他带走。他带上警车以后，妻子刘某与他母亲谢某就躺在警车前面的车轮前面，父亲胡某4就躺在警车的后面，让警车开走。
民警在现场穿了制服，在他们要求出示证件时出示了证件。
26、被告人胡凯勇供述称，胡华民将警车的后备箱打开了，然后胡某6给了铁棍给他。胡某6和警察打了起来，当时他也在旁边看，胡某6觉得人多了就喊他一起打警车。胡某6用的斧头和给他的钢管都是从警车的后备箱里面拿的，胡某6是拿斧头打的警车玻璃，胡某6先走警车的前方用斧头打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接着又到警车的右侧用斧头打玻璃打碎了，最后又到了警车的后部将警车的后挡风玻璃打了。车子的前、右、后面的玻璃都是被胡某6打破了。他是用钢管朝警车左侧的玻璃打了一下，接着警车玻璃就被我打碎了，我打完后还拿钢管往警车上面砸了几下。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来源合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暴力阻碍公安机关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致使执法车辆损坏，损坏价值人民币1650元，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凯勇系聋哑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凯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民辩解称他没有实施分发工具、砸车和殴打民警的行为，经查，被告人胡华民打开警车后备箱并将车上的钢管、斧头分发给了被告人胡凯勇等人，有证人胡某2、章某、张某、曹某、陈某1、揭康为、颜某1、董某、陈某2、徐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胡凯勇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胡华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胡华民在民警对其进行传唤时将民警摔倒，暴力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凯勇在本案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胡凯勇直接实施了砸警车的行为，在整个暴力阻碍公安机关民警执行公务的过程中，被告人胡华民、胡凯勇起同等作用，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华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胡凯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 歆
人民陪审员 汤满堂
人民陪审员 周辉仁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琼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