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永中法刑一终字第4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天福，外号“老八”，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汉族，高中肄业文化。199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10月18日主动到东安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2年5月24日经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勇军，湖南龙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易某丁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女，1989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易某丁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乙，女，1994年7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系被害人易某丁之女。
上述三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张红兵，湖南龙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东检刑诉（201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天福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二年六月七日作出（2012）东法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翁天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及（2012）东法刑初字第5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的起诉。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一二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2）永中法刑一终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2）东法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和（2012）东法刑初字第5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二、发回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东安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于二○一三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3）东法刑重初字第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翁天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翁天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50，895.3元（不含已付的61，000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天福于2013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日受理本案，3月21日至4月23日永州市人民检察院调阅了案卷。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卢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宁、周艳君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7日在东安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代理书记员刘海艳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翁天福及其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8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湖南省东安县花桥镇唐家岭村村民易某丁前往本镇邮政局领取汇款，因储蓄柜无钱，工作人员蒋某甲通知易次日再来，易不同意并与蒋某甲发生争吵，随后又来到花桥镇合作基金会门口吵闹。居住于此的翁天春（已判刑）指责易某丁，两人发生争吵，翁天春动手殴打易某丁，其弟即被告人翁天福也上前帮忙殴打易某丁头部、胸部等处。翁天春从唐某甲的废品收购店拿出两个酒瓶，将其中一个朝易某丁甩去，未能击中，翁天春随即追上易某丁，持另一个酒瓶砸中易某丁的头部，将其击倒在地，接着翁天春、翁天福对易某丁继续拳打脚踢，后被翁天福的父亲翁某甲制止。翁天春的妻子文某甲及弟媳妇彭某乙当即将易某丁送往卫生院抢救，易某丁因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经法医鉴定：易某丁系生前遭受钝器暴力打击头部致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脑挫伤等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被害人易某丁死亡后至同案犯翁天春案诉讼期间，被告人翁天福与同案犯翁天春的亲属支付了61，000元作为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赔偿款。案发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为九岁、易某乙为四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翁天福出生于1973年10月11日，犯案后逃跑，后于2011年10月18日主动到东安县公安局投案。
2、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翁天福殴打易某丁的现场位于东安县花桥镇街上，即省道1812线。
3、鉴定意见：（98）东公刑技（法）字第10号法医鉴定书，证实死者易某丁系生前遭受钝性暴力打击头部致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脑挫伤等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4、证人证言
（1）文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其丈夫翁天春在吃中饭时喝了蛮多酒。下午约4点钟，易某丁因在邮电局未取到钱就到花桥基金会闹事，翁天春就去劝易某丁，因易某丁也喝了酒，就不要翁天春劝，于是双方发生争执，翁天春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打到了易某丁的头部，当时就出了血；殴打易某丁是翁天春和老八翁天福两个人动手打的；我丈夫翁天春手里拿了二个瓶子，翁天福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瓶子是翁天春从易远柏的废品店外的地上拿起的。
（2）翁某乙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其哥哥翁天春、翁天福殴打了易某丁，翁天福手里没有拿东西，翁天春用瓶子打了易某丁的头部。
（3）彭某丙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被害人易某丁被打伤在医院治疗后抢救无效死亡。
（4）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4点多钟，翁天春抓到一个乡下人（易某丁）推到在基金会墙壁上，用拳头打易某丁，后易某丁跑到马路中间，这时翁天福从东安方向走来，对着易某丁的头部打了一拳，接着翁天春双手各拿一个啤酒瓶，第一个啤酒瓶没有砸到易某丁，第二个啤酒瓶砸在易某丁的头部，两兄弟对易某丁拳打脚踢，后翁天春的父亲将易某丁扶起，易某丁被两个妇女拖到哪里去了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发生打架也不清楚。
（5）文某乙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4点多钟，翁天春与易某丁在基金会门口打架，翁天春将易某丁推到基金会的墙壁上，用拳头打易某丁，易某丁跑到马路中间，翁天福不知从哪跑出来对准易某丁的头部就是一拳，打在左眼角边上，打得鲜血直流。这时翁天春从废品收购站那拿了两个瓶子从后面跑来，对准易某丁的头部砸来，第一个瓶子没砸到，第二下砸到了易某丁脑顶部，接着两兄弟把易某丁打倒在地又拳打脚踢。翁天春的父亲将易某丁扶起，后易某丁被两个妇女扶走了。
（6）雷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4点多钟，看见翁天春把易某丁压在基金会墙上打，后易某丁跑起走，翁天福跑出来对易某丁边打边推，翁天春从废品收购站双手各拿一个瓶子，第一个瓶子没有砸到易某丁，第二个瓶子砸到了易某丁的头部。翁天春、翁天福还对易某丁拳打脚踢，这时公天春的父亲翁某甲将翁天春扯开，后翁天春的老婆和彭某丁的女硬把易某丁拖到冷水滩花桥镇卫生院去了。
（7）胡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看见翁天福对易某丁拳打脚踢，后翁天福被其父亲翁某甲劝了回去。翁天春从废品店里拿起啤酒瓶子砸到了易某丁头部出了血，后易某丁被几个人拖起往冷水滩卫生院去了。
（8）周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在东安花桥派出所时，听到东安县邮电局门市部营业员打电话来说有人取钱不到在门市部闹事，后回家途经邮电局门口时，看到翁天春与易某丁在基金会门口扭在一起，易某丁往对面街跑去，翁天春拿起啤酒瓶子在后面追，后用啤酒瓶将易某丁的头部打了一下，当时就出了许多血，这时翁天福还将易某丁推了二下，后翁天春的妻子及他的兄弟媳妇将易某丁拖到医院治伤去了。
（9）翁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约4时许，翁天福用拳头打了易某丁，翁天春用瓶子打了易某丁，后翁天春的老婆及其兄弟媳妇拖起易某丁上药去了。
（10）蒋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约4时许，易某丁来取钱，因为当时到了下午门市部没有钱了，就劝易某丁明天来取。易不准，说：“反正今天要取”。之后，易将铁门踢了两脚就走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易又带起一个小女仔（约几岁）来了，又说取钱，她说实在没有钱了，叫易明天来取。易说：“不给取钱，就找乡政府去了”，说完了就走了，易看起来有点醉。她当时向派出所报了警。
（11）唐某甲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约4点钟，她听到翁天春跟一个人在隔壁闹，后翁天春跑到她店门口拿了两个瓶子返回去打那个人，具体打到哪些部位她没看清楚。
（12）成某甲证明：易某丁是1998年9月13日下午5时许，被送到冷水滩区花桥街卫生院，晚上11时许他到病房看到易某丁呼吸还可以，易某丁是由其侄儿陪着的。9月14日早晨6时许，易某丁的侄儿喊他去看易某丁，他发现易某丁已死亡。
（13）周某乙证明：1998年9月13日下午5时许，易某丁被翁天春的老婆及其兄弟媳妇送来卫生院，她帮易看了病，开了打吊针的药，次日早晨6时35分听说易某丁死亡。
（14）邓某甲证明：被害人易某丁被殴打后被人送到医院打针、伤口缝针，当时被害人易某丁没有穿上衣，眼角处有伤口，下班时发现被害人有呕吐现象。
（15）周某丙证明：案发当天傍晚5点30分到8点30分被害人仍昏迷不醒，以及其用药情况。
（16）秦某甲证明：1998年9月14日早晨6点多钟，成某甲到派出所下面操场喊我说昨天打架的那个人死了，到注射室去看，那个人已经死了，嘴里有白沫。那天派出所就我一个人值班，我打电话给张所长，后到东安花桥派出所报案，等了没多久黄所长就来了。
5、同案人翁天春供述：1998年9月13日中午我喝醉了酒，下午到花桥基金会存钱，看见易某丁在那里吵闹，就讲了易某丁几句，易某丁就和我争吵并打了起来，我在废品店顺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向易某丁甩去，但没有打到易某丁，后抓起另一个啤酒瓶子打中易某丁的头部，当时易某丁的头部出了血，我老婆和他弟媳妇彭春华将易某丁送到了医院。
6、被告人翁天福供述：1998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我在东安县花桥镇电影院对面玩，翁天春与一个男子在打架，我走到电影院门口看到有个男子在跟我哥哥对骂，我过去问吵架的男子怎么回事并将他推了两下，翁天春拿了两个酒瓶子朝那个男子的头部打去，其中一个打中那个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倒在地上，头部当时就出血了，后我的亲戚将他送到卫生院治疗，被打伤的男子经卫生院抢救无效于第二天死亡。
7、本院从（2008）永中刑一初字第43号案卷中调取的书证：（1）2008年1月25日冷水滩区花桥政法委书记艾佑年出具的证明证实1998年9月17日晚上，冷水滩区政法委、花桥政府、花桥派出所和东安县政法委、东安县花桥镇政府、东安县花桥镇派出所的领导组织被害人易某丁的家属及被告人家属协商，要求被告人家属拿出安葬费等21，000元给被害人家属。（2）2008年8月11日的调解笔录和2008年10月7日易某甲出具的领条，证实被害人易某丁死亡后至同案犯翁天春案诉讼期间，被告人翁天福与同案犯翁天春的亲属支付了6l，000元作为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赔偿款。（3）同案犯翁天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及本案的事实经过等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翁天福之兄翁天春因被害人易某丁未取到款而吵闹之事指责易某丁，于是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翁天福伙同翁天春殴打易某丁，接着翁天春持酒瓶击中易某丁的头部，导致易某丁因抢救无效而死亡。被告人翁天福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翁天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翁天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其赔偿范围为丧葬费17，760元、死亡赔偿金131，340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62，795.3元，共计211，895.3元（含已赔付的6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要求被告人翁天福赔偿交通费10，000元、亲属花的追逃费1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为该二项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作出上述判决。
宣判后，被告人翁天福不服，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准和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虽然推搡了被害人。但并未打击过被害人的头部，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要求二审予以改判”。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认定被告人翁天福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翁天福有自首情节；3、翁天福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罪，也是从犯；4、重审时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5、民事部分重审时违背了民诉法的有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最高院对刑诉法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规定所作出的解释剥夺了被害人的合法权利，且与实际相悖，不能作为本案的参照适用，请求二审对民事部分判决予以维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应予维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翁天福在其兄翁天春与被害人易某丁因琐事争执打斗的过程中，参与殴打被害人易某丁并导致易某丁因抢救无效而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翁天福上诉提出“虽然推搡了被害人。但并未打击过被害人的头部，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准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重；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情节显著轻微，要求二审予以改判”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认定被告人翁天福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翁天福有自首情节；3、翁天福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罪，也是从犯；4、重审时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5、民事部分重审时违背了民诉法的有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翁天福在翁天春与被害人易某丁争执扭打的过程中参与打斗，用拳脚打击被害人易某丁的犯罪行为有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其打击行为未造成被害人易某丁的致命伤害，对伤害结果的发生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翁天福系自动投案，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否定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一审法院在对该案进行第一次审理时认定被告人翁天福有自首情节，对其故意伤害犯罪量刑七年六个月；在重审期间，否定其自首情节，对其故意伤害犯罪量刑九年五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由于上诉人翁天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一审法院判赔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应当予以纠正，其所承担的赔偿范围为丧葬费20，014元，在此范围内，被告人翁天福与同案犯翁天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案发后至同案犯翁天春故意伤害案审理期间，同案犯翁天春与翁天福的家属共支付了61，000元给被害人易某丁的亲属作为经济损失的赔偿，该赔偿金额已超出被告人翁天福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害人就民事赔偿再行向被告人翁天福主张权利，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诉人翁天福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最高院对刑诉法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规定所作出的解释剥夺了被害人的合法权利，且与实际相悖，不能作为本案的参照适用，请求二审对民事部分判决予以维持”的意见，基于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所作出司法解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着同等的法律效力，必须予以适用，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3）东法刑重初字第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翁天福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3）东法刑重初字第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翁天福的量刑部分及第二、三项。
三、上诉人翁天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易某甲、易某乙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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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卢 勇
审 判 员 黄 宁
审 判 员 周艳君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