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青28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乌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玉番，男，2007年1月5日郭玉番因实施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行为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2年。2015年10月30日郭玉番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乌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玉番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由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6）青2821刑初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玉番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玉番，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1999年10月30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对邪教组织“门徒会”予以全面取缔。1999年被告人郭玉番参加“门徒会”邪教组织并开展邪教宣传活动，2007年1月5日郭玉番因在青海省都兰县境内长期制作、传播“门徒会”邪教宣传品影响较大被海西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两年，2009年1月5日郭玉番教养期满释放后窜至乌兰县柯柯地区继续恢复、建立、发展“门徒会”邪教组织，将乌兰县柯柯镇设为“四号分会”，郭玉番担任“四号分会点配执”，主要负责组织柯柯镇托海村、赛什克村、南柯柯村的“门徒会”邪教活动。为发展“门徒会”邪教组织成员，传播邪教理论，被告人郭玉番将“四号分会”下线发展为3个“教会”，下设20个“教点”，每个“教会”、“教点”均有郭玉番“任命”的村民作为“执事”各负其责。同时，郭玉番本人绘制柯柯镇怀灿吉村平面图并安排邪教成员芦某某绘制柯柯镇中村、西村平面图，进一步掌握各村地形及住户情况以便传播邪教。2012年至2015年间郭玉番多次前往柯柯镇托海村、西沙沟村、中村、东村支某某、郭某某、杨某甲、孔某某、文某甲、李某某等村民家中以“传福音”、“下道”、复制抄写“灵程”、聚众唱“灵歌”跳“灵舞”等方式传播“门徒会”邪恶理论蛊惑群众信教。期间被告人郭玉番撰写“真理奉差剖析”、“恩赐培训方法”等邪教宣传品及“工作计划”、“工作汇报”等文字材料藏匿于家中。
另查明，2015年3月20日郭玉番唆使妻子张某某和“执事”芦某某前往柯柯镇西村煽动村民信仰邪教时被派出所民警发现，张某某、芦某某二人被乌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一审认定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9日乌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对全县邪教组织进行摸排调查时发现柯柯镇拓海村村民郭玉番及妻子张某某有进行邪教组织非法活动的嫌疑，随即将张某某口头传唤至乌兰县赛什克派出所进行询问，并对郭玉番和张某某住处进行搜查，发现相关邪教宣传用品。2015年10月30日3时30分乌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将郭玉番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讯问，郭玉番予以到案配合的事实；
2.证人张某某（郭玉番之妻）的证言笔录，证实张某某于2015年3月20日参加“三赎基督”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其夫郭玉番也参加过“三赎基督”的情况。同时证实2014年11月张某某、郭某某、邢某某用手机播放“灵歌”在张某某家跳舞，赞美“阿爸父神”以及其夫郭玉番于2014年年底给张某某口头下过三、四次“道”（“道”的内容为《闪光的灵程》、《放慢脚步等着儿》、《十条诫命》、《上岗灵程目录稿》、《信神的人是大儿子，不信神的人是尕儿子》）的事实；
3.证人文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郭玉番曾多次来文某甲家传教，并任命文某甲为1号教会执事，文某甲口头任命张某某、邢某某为4号教会执事，郭玉番给文某甲下发“神灵与奉差”、“十条戒命”、“六项原则”的“道”的事实；
4.证人芦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9月芦某某开始信“三赎基督”（门徒会），并在家制作十字架，与田某某一起进行祷告，后与张某某一起传教时被乌兰县公安局对其进行行政拘留10日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郭玉番曾多次来文某甲家传教，并任命文某甲为1号教会执事，文某甲口头任命张某某、邢某某为4号教会执事，郭玉番给文某甲下发“神灵与奉差”“十条戒命”“六项原则”的“道”的事实；
5.证人郭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2月郭玉番来过郭某某家里两次，在郭某某、郭某某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传福音活动，让郭某某一家信仰“门徒会”，宣扬内容为“说我有心脏病，说让我信神信耶稣，每天要给神祷告，不能做坏事，不能打架骂人，祷告时要告诉神自己做的事情，让神赦免自己的罪过，保佑自己无病无灾，信仰这个，病情好转的人特别多”，郭某某一家应付了郭玉番几句的事实；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郭玉番曾在杨某甲的父母家传教两次，每次都宣讲信神能升天，不信神就要下地狱，生病不吃药不打针，米面祈福就会变多等邪教内容的事实；
7.证人孔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到2014年间郭玉番数次来到孔某某家中给孔某某及家人进行“传福音”“门徒会”活动，宣扬邪教理论称“信仰此教活着可以上天堂，死了也可以上天堂，家里人不用打工，打工不挣钱，在家里米缸里面放一点米，祈祷一个晚上就能使缸里的米面满了，生病不用就医，在家祈祷就好了”，郭玉番等人还在孔某某家中跳福音舞，嘴里唱的福音歌。孔某某称自己不信“门徒会”，其他家人信不信她不知道的事实；
8.证人支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10年前支某某及家人开始信仰门徒会，自从托海村搬迁到新址后一家人不再信仰邪教，2012年、2013年、2014年郭玉番多次来到支某某家中，郭玉番让支某某及丈夫继续相信“门徒会”，要求支某某继续祷告，郭玉番还称“现在时候不多了”，散播邪教言论的事实；
9.证人和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和某某于2008年冬季成为托海村门徒会小组长，平时在张某某家中（郭玉番家中）或韩庭英家中进行邪教聚会，每周活动一次，都是周日傍晚22时之前聚会的事实；
10.证人文某乙、杨某乙、李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4月到5月期间郭玉番来到文某乙家中要求文某乙及家人继续信仰“门徒会”邪教，要祷告。2014年冬天的时候郭玉番曾来文某乙家中讲“道”，散播邪教理论；杨某乙的儿子杨志平于2013年10月开始信仰“门徒会”，期间经常晚上出去参加邪教活动，凌晨12时左右回家；2015年3月10日左右，郭玉番来到李某某家中，向李某某传福音宣讲门徒会邪教理论，要求李某某信仰“门徒会”的事实；
11.现场情况说明，证实该案因无作案现场，无勘查必要，侦查机关作出说明的情况；
12.辩认笔录（2015年11月12日郭玉番辨认一号教点执事），证实被告人郭玉番经辨认1-12号人物照片后，辨认出3号人物照片为“李姓男子”（乌兰县柯柯镇西沙沟村村民李某某），曾被郭玉番任命为一号教点执事的事实；
13.搜查证、搜查笔录（2015年10月29日搜查犯罪嫌疑人郭玉番住宅），证实在张成录、李得换的见证下，从被告人郭玉番家围墙砖缝中搜查出以下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真理奉差剖析》6页、《恩赐培训方法》9页、《工作汇报四号教会》4页、《工作汇报（三）》4页、《工作汇报（一）》4页、《工作汇报》4页、《本季度个人兑现情况》1页、《村庄示意图》1张、写有人员名单及数量的烟盒锡纸1张、写有人员姓、人数、米面的清单1页、《工作计划》1份、存有“灵歌”的手机内存卡1张；（2015年10月30日搜查被告人郭玉番代看的乌兰县嘉盛小区3号楼2单元502室贺生元家）证实在沈艳的见证下，从被告人郭玉番代看的房子搜查出以下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带有“信神得平安”字样的扇子1把，用于邪教宣传的复写纸1盒、订书针1盒、空白稿纸4本、正反面写有“灵歌”歌词的信纸1张、写有“收牧、肉提”字样的小纸片1张、写有“收250、牧350”字样的小纸片1张的事实；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从被告人郭玉番本人住宅内及代看房屋内搜查出的属于郭玉番的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将无关物品发还给郭玉番本人。将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随案移交的事实；
15.本案扣押的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
（1）《恩赐培训方法》9页、《真理奉差剖析》6页，证实犯罪嫌疑人郭玉番进行“传教”的具体内容；
（2）工作汇报(一)、工作汇报（三）、工作汇报4号教会、工作汇报，证实被告人郭玉番向上线汇报各季度的邪教宣传及发展下线成员工作情况；
（3）“分点”的工作计划、本季度个人计划兑现情况、零散计划2页、怀灿吉村庄示意图，证实被告人郭玉番在柯柯镇恢复发展邪教活动的村庄概貌及目标计划；
（4）组织成员名单2份，证明被告人郭玉番准备发展的人员名单，名下划横线的人员是郭玉番准备发展成教点执事的人选的情况；
（5）“灵歌”歌词6首，证实被告人郭玉番通过传唱歌词的方式传播邪教的情况；
（6）写有“收牧”、“肉提”字样的小纸片1张、写有“收250、牧350”字样的小纸片1张；
（7）写有“信神得平安”字样的扇子1把，用于邪教宣传的复写纸1盒、订书针1盒、空白稿纸4本；
（8）标有“西村教点”字样的手工绘制图1张、黑色笔记本1个，蓝色笔记本1个，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3张（张某某被行政处罚时公安局检查出的物品）；
（9）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2张，记录了发放米面等用品字样的写字本2个，有红色十字架图样的相框1个，写有邪教内容的复写纸2张，手工绘制的村庄平面图4张（芦某某被行政处罚时公安局检查出的物品）；
16.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郭玉番指认2015年10月29日、30日公安机关扣押的所有邪教物品），证实郭玉番对2015年10月29日、30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郭玉番住宅及代看房屋内搜查到的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进行了指认，同时郭玉番对搜查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扣押物品平时均为郭玉番持有。（郭玉番指认2015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物品中的四份“工作汇报”），证实郭玉番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四份“工作汇报”进行了指认，确认郭玉番为持有人，其中用蓝色写字笔写的字迹内容是上会负责人王来发提供给郭玉番，用铅笔填写的内容为郭玉番本人填写。（芦某某指认2015年3月20日乌兰县公安局民警从芦某某家中检查出来的邪教宣传资料及物品），证实芦某某对民警从其家中检查出来的2个写字本、1个红色十字架、2张复写纸、4张手工绘制图、2张写有文字的纸张进行了指认，确认持有人为芦某某本人，并证实带有“二十点问题”字样的2张纸原件由郭玉番提供，芦某某照着原件自己写的，被抄写的内容由郭玉番提供，4张手工绘制图是郭玉番让芦某某绘制的邪教用品的事实；
17.《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关于查禁取缔邪教组织的通告》，证实1999年国家认定“门徒会”为邪教组织并予以取缔的事实；
18.海西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劳动教养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郭玉番于2007年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被劳动教养两年，2009年01月04日期满释放的事实；
19.乌兰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实2015年3月20日乌兰县柯柯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芦某某、张某某在柯柯镇西村史正梅家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随后在张某某和芦某某家检查出邪教宣传用品，张某某、芦某某二人被依法行政拘留的事实；
20.乌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郭玉番的供述，其门徒会上线负责人为“王来发”，乌兰县公安局民警通过公安网全国人口查询系统查询，并由海西州公安局国保支队汇报省公安厅，由省公安厅协调海东市公安局和民和县公安局查找“王来发”本人，至今未查找到“王来发”本人，公安局特作说明的事实；
21.被告人郭玉番的供述笔录证实，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
22.被告人郭玉番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3.乌兰县司法局柯柯司法所《关于被告人郭玉番审前社会调查表》、《调查报告》证实,建议对被告人郭玉番不宜适用非监禁刑罚。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玉番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进行“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制作、传播邪教宣传资料，大肆进行异端邪说宣传，蛊惑人心、欺骗群众、发展邪教成员，严重干扰了当地人民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郭玉番曾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后仍然积极从事邪教活动，屡教不改，破坏了国家法律、法规的正常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玉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玉番对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鉴于被告人郭玉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予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玉番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作案工具：写有“信神得平安”字样的扇子一把、用于邪教宣传的复写纸一盒、订书针一盒、空白稿纸四本、标有“西村教点”字样的手工绘制图一张、黑色笔记本一个、蓝色笔记本一个、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三张、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两张、记录了发放米面等用品字样的写字本两个、有红色十字架图样的相框一个、写有邪教内容的复写纸两张、手工绘制的村庄平面图四张，依法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玉番以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交代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依法应予确认。
上诉人郭玉番在二审提讯时，对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证据、确定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郭玉番劳动教养期满释放具体日期的认定问题。经查，载案证据虽能证明被告人郭玉番于2007年1月5日因在青海省都兰县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2年，但乌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郭玉番于2009年1月4日教养期满释放，此节事实除公诉机关起诉书及被告人在一审庭审中有此表述外，并无相应释放证明文书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一审法院作案工具认定及附加刑罚金缴纳表述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将写有“信神得平安”字样的扇子一把、用于邪教宣传的复写纸一盒、订书针一盒、空白稿纸四本、标有“西村教点”字样的手工绘制图一张、黑色笔记本一个、蓝色笔记本一个、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五张、记录了发放米面等用品字样的写字本两个、有红色十字架图样的相框一个、写有邪教内容的复写纸两张、手工绘制的村庄平面图四张一并纳入作案工具予以表述，确有不妥，上列或为以记载表达犯罪思想内容证明案件情况的文字材料等书证，如标有“西村教点”字样的手工绘制图一张、记录了发放米面等用品字样的写字本，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五张，写有邪教内容的复写纸两张；或为被告人实施宣传邪教犯罪时所用物品等物证，如写有“信神得平安”字样的扇子一把；或为犯罪准备而未在犯罪中予以使用不能界定为作案工具的物品，如复写纸一盒、订书针一盒、空白稿纸四本等物，一概简化归类，于法无据。另一审判决“罚金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缴纳”，表述不当，应依法视情在限自判决生效后最迟三个月内予以缴纳，一审此二处主文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所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交代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等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综合分析其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具体行为方式、危害程度、犯罪造成的危害结果等因素，综合权衡作出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玉番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进行“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制作、传播邪教宣传资料，大肆进行异端邪说宣传，蛊惑人心、欺骗群众、发展邪教成员，严重干扰了当地人民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且曾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后仍然积极从事邪教活动，屡教不改，破坏了国家法律、法规的正常实施，其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被一审法院认定构成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因其组织、利用会道门、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等行为事实均无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选择性罪名适用不当，被告人郭玉番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因一审法院对作案工具认定及附加刑罚金缴纳表述有误，现作两项纠正：附加刑罚金限上诉人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乌兰县人民法院缴纳；随案移送的物证、书证及供犯罪所用的部分财物即写有“信神得平安”字样的扇子一把、用于邪教宣传的复写纸一盒、订书针一盒、空白稿纸四本、标有“西村教点”字样的手工绘制图一张、黑色笔记本一个、蓝色笔记本一个、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三张、写有邪教内容的纸张两张、记录了发放米面等用品字样的写字本两个、有红色十字架图样的相框一个、写有邪教内容的复写纸两张、手工绘制的村庄平面图四张，依法予以没收，以作罪证存查。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王金水
审判员 乔巴图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王泳霏
何仲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