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91民初2303号
原告：周书蓉，女，1986年2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芊，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申龙，广东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美华，女，汉族，1983年2月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兴，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弦，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味美鲜饮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上塘社区电站路66栋一楼。
法定代表人：向延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兴，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弦，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椰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人民路2020号龙华九方购物中心L1层L162、L2层L222铺。
法定代表人：毛美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清唐，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褚新建，男，汉族，1977年6月2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兴，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弦，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深圳市三维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B-13-C。
法定代表人：鲍树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细全，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周书蓉诉被告毛美华、深圳味美鲜饮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美鲜公司）、深圳椰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趣公司）、褚新建，第三人深圳市三维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周书蓉于2016年4月15日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8月3日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受理依法按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书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芊、高申龙，被告毛美华、味美鲜公司、褚新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福举、林弦，椰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清唐，第三人深圳市三维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鲍树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细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书蓉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毛美华支付原告2014年10月开始营业前支付前期店面装修及相关资产购置支出共计897115元；2、请求判令被告毛美华支付原告2014年10月营业后支出66874.02元；3、请求判令被告毛美华支付原告部分出资额（本金91万元）的借款利息损失120666元（应付至实际结算日止，暂计至2016年3月）；4、请求判令被告毛美华返还审计费用5880元；5、请求确认因被告毛美华未经原告同意将味美鲜公司（原乐活里餐厅）作价170万元占有77.9%的股份与他人经营椰趣公司原告应享有被告毛美华占有椰趣公司77.9%中的49%部分即确认原告享有被告椰趣公司38.17%股份，对应的利润分红权益；6、请求判令被告毛美华返还应享有38.17%的股份分红权，对椰趣公司应得利润分红自2015年3月-2016年5月应得收益513383.44元，自2016年6月-2017年10月应得收益914328元（应计至实际结算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0月）；7、请求判令被告毛美华赔偿原告律师费用10万元。8、请求判令被告味美鲜公司、椰趣公司、褚新建对被告毛美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9、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的本案的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毛美华于2013年底筹措合资经营公司味美鲜公司，其中原告占有股份49%，毛美华占有股份51%，于2014年10月1日在龙华九方商厦正式开业经营“乐活里”餐厅。双方共同出资构建餐厅有形、无形资产，店面装修共计花费1913627元，其中原告出资978052元，2015年10月由股东毛美华提供所有公司筹建以来的原始凭证，并由双方协商同意委托“深圳市嘉信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三维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味美鲜公司的所有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出具了《资产、收入、支出的调查结果报告》对双方每笔出资形成报告、结论。“乐活里”餐厅开业之初由两股东即原告与毛美华共同管理，从2014年10月开业的前5个月均属于亏损状态，原告曾早在2014年11月建议毛美华对餐厅经营方向进行更改：从主营火锅改为椰子鸡，但毛美华迟迟不予采纳。2015年3月初时原告离开深圳一个月时间，毛美华借此机会将店铺全部整改并重新注册了公司椰趣公司来经营“乐活里”餐厅。将餐厅名称变更为“椰趣”、店内装饰软装稍作修改、餐饮品类由火锅主题变为“椰子鸡”。在2015年4月15日原告回到餐厅被拒之门外，并被告知餐厅已经不属于原告，与之没有任何关系。至此，原告的巨额投资款被毛美华及椰趣公司侵吞，在原告苦心经营数月的餐厅扭亏为盈之时被公司法人利用职务便利全部侵占侵吞，原告承担了亏损却无法获得利益且固定资产投资无法收回，目前餐厅经营状况良好，盈利稳定。原告诉诸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享有投资收益权及其他合法权益。
毛美华、味美鲜公司、褚新建辩称认为：1、原告以及毛美华所有投资款均已用于味美鲜公司正常经营，原告主张毛美华返还款项，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营业后的支出属于投资行为，其主张返还没有事实依据。3、原告以及毛美华对味美鲜公司并未进行实际的结算，双方投资的味美鲜公司属于停业的状态，没有利润产生。4、原告主张毛美华返还审计费用没有依据。5、原告的借款行为系个人行为，其主张由毛美华承担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6、原告在味美鲜公司认缴的投资额245万，原告并未完成全部的出资，主张的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褚新建与原告不存在共同投资的关系，其要求褚新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8、椰趣公司系毛美华与其他人合伙开办的公司，原告并非椰趣公司的股东，主张利润分红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椰趣公司辩称，一、原告将椰趣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要求对损害股权利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规定。原告诉请我方当事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行为属于滥诉，其诉请我方为被告之一为主体不合格。（一）无事实依据的主要表现在：1、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第三方做出的味美鲜公司资产、收入、支出的调查结果汇报）证明，原告与毛美华共同入股投资经营的味美鲜公司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每月亏损，共亏损达80多万，又根据该份报告证明，双方的主要投资用于装修、添加厨具设施等固定消费性支出，公司没有用于经营的流动资金，在一直亏损下去后原告不愿意继续投资，导致味美鲜公司倒闭无法继续经营，原告投资的味美鲜资不抵债，无法继续经营，原告投入亏损与椰趣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椰趣公司无需承担原告主张的连带责任。2、原告所投资的味美鲜公司长期拖欠房地租金且无法交付，房东依据租赁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规定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味美鲜公司实际破产，与椰趣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无需承担原告主张的违约责任。3、在味美鲜公司长期亏损，对外欠下巨债的状况下，根据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及章程规定，以及根据公司法规定，原告对其认缴注册资本没有到位的情况下有继续缴纳注册资本的法定义务，从审计报告、以及原告的前夫的聊天记录，以及原告本人的聊天记录证明，2015年2月原告拒绝继续缴纳注册资本，导致公司无法继续运作直到倒闭，原告的投资亏损的主要理由之一是原告没有履行其法定义务导致味美鲜公司实际破产，原告应当自己承担其债，椰趣公司无须承担原告投资亏损的连带责任。（二）原告诉我方当事人承担其投资亏损的连带责任无法律规定。1、公司是依法成立以规定的全部出资所形成的资产对外独立承担有限责任的企业法人。椰趣公司依法成立不依附其他任何人。2、根据工商信息以及相关证据证明椰趣公司是由股东出资、重新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由新的管理团队设计新的菜品努力经营的结晶。原告既不向椰趣公司进行投资，也不参与对椰趣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理由享受椰趣公司的任何权益。椰趣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没有对原告进行任何的所谓的侵权行为，其诉请我方当事人对其投资亏损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定。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告作为味美鲜公司的投资股东，有义务应当出资并以出资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因此其诉讼请求中第1、2项的投资是其作为股东出资的基本义务，没有理由需要他人承担其出资损失的义务。当然这两项诉求与椰趣公司没有联系。在原告投资味美鲜公司期间没有利润可言，其所称的利益是椰趣公司生产经营产生的利润，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其第3项诉求不成立。其诉求的第4、5项既没有法律规定，又没有合同约定，所以该两项诉求不成立。综上，其第6项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求。
第三人辩称，一、第三人是受深圳市嘉信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帮助清理味美鲜公司账务，按委托书委托的权限只限于：“库存和固定资产的盘点，检查收入账目，检查支出账目，制作财务报表等”。味美鲜公司与深圳市嘉信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是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味美鲜公司与第三人不存在委托关系。二、第三人只是清理味美鲜公司的账务，职责是把味美鲜公司账务数据理清楚，把真实情况反映出来，没有参与理账后周书蓉、毛美华、褚新建、味美鲜公司、椰趣公司之间的利益分配相关事宜，故不清楚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利益纠葛。三、第三人所写的文字汇报材料是理账工作的情况汇报，是向周书蓉、味美鲜公司等说明财务数据及相关情况，是真实的（委托方有意作弊或提供虚假单据除外）、准确的，并非鉴定报告，作用只求客观反映情况，不存在损害了本案原告及其他各方的利益。四、在账务清理完成后，“关于深圳味美鲜饮食有限公司资产、收入、支出的调查结果汇报”材料形成之前，第三人工作人员将相关情况用口头汇报的方式向上述各方作了汇报，也有发电子邮件给他们，也有提供纸质草稿给他们，反复征求了他们利益各方的意见，前后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反馈意见，在征得他们同意后方才形成正式的文字汇报材料，所以说汇报材料反映的数据对于他们利益各方来讲应该是客观的、公正的。五、本案第三人没有或者不涉及损害本案各方利益的行为与事实，没有应诉与答辩的义务。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在深圳市宝安人民法院开庭过一次，我们阅读本案材料，写答辩状花费工时，还花交通费用等前往应诉，但结果裁定中止诉讼；时隔一年多，又由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我们同样要阅读材料、写答辩状，花费交通费用。经计算，第三人因为本案参加诉讼损失金额为32500元，应由原告周书蓉支付。对于审计费，事实上我们参与的行为实际上不是审计，审计是比较严谨，包括机构、程序、报告等问题，我们只是简单的理清账目。
原告周书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毛美华、味美鲜公司、褚新建亦提交了证据，被告椰趣公司、第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4年8月19日，味美鲜公司注册成立，认缴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公司股东为毛美华、周书蓉，出资比例分别为51%、49%，注册地址为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上塘社区电站路66栋一楼，该公司经营“乐活里餐厅”，“乐活里餐厅”经营地为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人民路2020号龙华九方购物中心L1层L162、L2层L222铺。2015年8月20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毛美华变更为向延好。
2015年3月20日，椰趣公司注册成立，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人民币，主营椰子鸡、凉菜、酒水等售卖，公司股东为毛美华、李艳辉、王玉霞、王建历，分别持股77.9%、12.6%、6.3%、3.2%，注册地址为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人民路2020号龙华九方购物中心L1层L162、L2层L222铺。毛美华担任椰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6年6月14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决定对毛美华等人以涉嫌强迫交易罪立案侦查。2016年7月2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深宝检批捕【2016】4854号批准逮捕决定书，认为犯罪嫌疑人毛美华涉嫌强迫交易罪，决定批准逮捕。2016年8月24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委托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对味美鲜公司和椰趣公司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2016年9月30日，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粤万会司鉴【2016】会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记载，通过查阅报案材料和讯问笔录，味美鲜公司、椰趣公司工商登记为两家独立的公司，实为同一家公司。毛美华依据收付实现制原则，登记各股东每一笔实际收付资金，形成“乐活里龙华店实际费用支出”或“椰趣九方店实际费用支出”表及“运营表”，并按51%、49%的出资比例计算各自应分担的营业收入及营业成本，形成“盈收报表分析表”。2015年3月前由毛美华、周书蓉共同经营味美鲜公司，2015年3月（含3月）后由毛美华控制味美鲜公司，周书蓉未参与经营。
以上事实有毛美华、李艳辉、王玉霞、王建历签订的“椰趣--椰子鸡龙华九方购物中心店”股东出资协议书、毛美华、李艳辉、王玉霞、王建历及椰趣餐饮共同签订的“椰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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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鸡龙华店”授权协议书、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粤万会司鉴【2016】会鉴字第22号）、龙华中航九方购物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周书蓉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损害公司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住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侵权行为发生后，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法律的，按照其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本案侵权行为地在深圳，故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的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周书蓉在本案中提出三个方面主要诉讼请求，本院分别评析如下：
一、关于返还前期投资款897115元、经营期间投资款66874.02元及投资款利息120666元的请求。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股东的出资在公司成立之后，已经转化为公司的财产。股东可以根据其出资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但该出资的财产已经不再属于股东的个人财产。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故在公司经法定程序解散、清算之前，股东无权要求公司退还其出资。公司的其他股东也没有向要求退还出资款的股东承担返还出资的义务。原告周书蓉投入的店面装修款及相关资产购置款、经营期间的投资款系其为成立、经营味美鲜公司所用，周书蓉请求收回前述款项亦应在味美鲜公司经法定程序解散、清算后，才可要求就味美鲜公司的资产进行分配。如味美鲜公司的资产被他人侵占，也应由味美鲜公司向他人要求返还，而且，亦应返还给味美鲜公司。周书蓉作为味美鲜公司的股东，在味美鲜公司未进行清算之前，无权要求他人或公司将属于味美鲜公司的财产返还给周书蓉。故对于周书蓉要求返还投资款及投资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请求确认其在椰趣公司持有38.17%股份及分红权益，并要求毛美华支付椰趣公司利润分红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当连带责任。”根据该条规定，股东权益受到损害时，股东有权提起损害赔偿诉讼即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诉讼，该诉讼中的股东权益受损应指股东权利受到直接侵害，并造成直接损失，并非指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影响公司经营，损害公司利益，因公司利益受损而间接损害了作为投资者的股东利益。如直接损害公司利益，应由公司提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诉讼，如公司未提起诉讼，股东可依照法定程序代表公司主张权利，但诉讼权利受益人仍是公司，亦非股东。本案中，椰趣公司系毛美华与李艳辉、王玉霞、王建历投资成立的新公司，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毛美华在未对味美鲜公司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将味美鲜公司经营的“乐活里餐厅”的部分资产作为其个人的资产投入椰趣公司，该行为属于公司股东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挪用了公司的资产，侵害了味美鲜公司的利益，即毛美华侵犯了味美鲜公司的财产权益，应由味美鲜公司向毛美华主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相应财产返还或者损失赔偿的利益亦应当归属于味美鲜公司，而非直接归属于味美鲜公司的股东。如果味美鲜公司被大股东控制，不愿意提出相应请求，周书蓉亦可依法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但诉讼的相关利益亦应归属于味美鲜公司，在味美鲜公司按照法定程序追回了本应属于公司的利益之后，周书蓉亦有权按相关程序，如解散公司、要求公司分配利润等等方式主张分配公司的资产或者利润。故，对于周书蓉要求确认其在椰趣公司持有股权、分红权及要求毛美华支付椰趣公司利润分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请求审计费5880元，律师费10万元。
周书蓉要求毛美华支付审计费5880元，该费用系周书蓉与毛美华同意的情况下对“乐活里餐厅”双方共同出资以来所有财务状况进行的一次核算所产生费用，原告要求毛美华承担该费用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毛美华支付律师费10万元，因原告关于返还投资款，确认股权，要求分红等所有诉讼请求均未得到本院支持，故其请求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周书蓉诉请毛美华支付投资款、确认股权、支付分红款、律师费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其要求被告味美鲜公司、椰趣公司、褚新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书蓉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745.9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周书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周书蓉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毛美华、深圳味美鲜饮食有限公司、深圳椰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褚新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松
人民陪审员 汤春娥
人民陪审员 贾丽新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窦天山
书 记 员 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