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28号
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卫干(别名卫干勋)，住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邓培启，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玄伟，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顺如(曾用名卫顺余)，住广州市黄埔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嫦，住广州市海珠区。
被申诉人：李喜凤，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强之妻。
被申诉人：卫国昌，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强之子。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国康，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强之子。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干材(曾用名卫干财)，住广州市越秀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干枝，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顺连（曾用名卫顺莲），户籍地址广州市荔湾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顺意，住广州市海珠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香兰（一审被告卫干能之妻），户籍地址广州市海珠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志明（一审被告卫干能之子），户籍地址广州市海珠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志坚（一审被告卫干能之子），户籍地址广州市海珠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卫丽霞，户籍地址广州市海珠区。
申诉人卫干因与被申诉人卫顺如、卫嫦、李喜凤、卫国昌、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刘香兰、卫志明、卫志坚、卫丽霞财产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06年3月30日作出的（200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4585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粤检民（行）监[2015]44000000102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粤高法审监民抗字第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崔秀丽、张霞出庭支持抗诉。卫干及其委托代理人邓培启、戴玄伟到庭参加诉讼。卫三妹的继承人、卫顺如、卫嫦、李喜凤、卫国昌、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刘香兰、卫志明、卫志坚、卫丽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卫三妹于2003年5月6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诉称，位于广州市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其母亲欧娇名下房屋，该屋土改时分配给欧某，原门牌号码为沥滘西街5号，欧某丈夫卫某乙先于欧某去世。欧某生前一直在该屋居住。1987年8月8日欧某去世，其遗产由其子女卫干成、卫某甲、卫嫦、卫干强、卫干材、卫干能和卫干枝七人共同继承；由于卫干成已故，其继承份额由其三个子女卫顺如、卫顺连、卫顺意继承。黄某芳与欧某是妯娌关系，卫干是黄某芳之子，卫丽霞是黄某芳之女，他们依法均无权继承欧某的遗产。1996年卫干能等人以上述房屋已成危房为由拆除重建，重建后房屋门牌变为沥滘西街14号和14号之一，并且瞒着卫某甲将上述房屋变更为卫干能、卫干、卫干材、卫顺如、卫国康、黄某芳、卫某丙、卫干枝、卫嫦所有，侵占了欧某的财产。为此，起诉请求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欧某的遗产，受理费由卫干等人负担。
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能、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辩称，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欧某的遗产，现在的14号及14号之一的房屋是在沥滘乡原14号房屋的基础上由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能、卫干枝重建的，卫干没有出资合建。在上述房屋重建前已经申领了宅基地证，新房屋是在2000年建好的。如果确认该房屋是欧某的遗产，应由其合法继承人继承，但只限于欧某名下的原宅基地使用权证所认可的建筑面积，多出的面积不应属欧某遗产。
卫干辩称，卫某甲的诉请没有依据，原来的沥滘乡14号房屋不是欧娇的房产，1987年欧某已经去世，现在的沥滘西街14号和14号之一房屋是1996年由我和卫干能、卫干材、卫顺如、卫国康、黄某芳、卫嫦、卫某丙、卫干枝共同合建且依法报建的，上述房屋不是欧某的遗产，请求驳回卫某甲的诉讼请求。
卫丽霞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广州市海珠区新沼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以欧某名义登记的，所有权属欧某。虽然卫干能、卫干、卫干材、卫顺如、卫国康、黄某芳、卫嫦、卫某丙、卫干枝在欧某死亡后，向广州市新滘镇人民政府申请将该屋拆除重建，改建为现在的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西滘大街14号和14号之一两间房屋，并领取了宅基地证，但欧某的继承人在欧某死亡后，对欧某的遗产未作分割，故改建后房屋中的一部分(建筑面积194.04平方米)仍属欧某的遗产，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超出原欧某房屋的建筑面积部分归现在的所有人所有。卫三妹起诉要求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欧某的遗产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卫干认为原沥沼乡14号房屋不是欧娇的房产没有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坐落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沥沼乡14号房屋中的97.02平方米建筑面积及14号之一房屋中的97.02平方米建筑面积(即共194.04平方米)属欧某的遗产，由其合法继承人所有。上述14号房屋中余下面积则由卫干能、卫干、卫干材、卫顺如共有。上述14号之一房屋中余下的面积则由卫国康、黄某芳的合法继承人、卫嫦、卫某丙、卫干枝共有。本案一审受理费3984元，由每位一审被告各负担362.18元。
判决后，卫干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卫某甲提起确权之诉无外乎二种审理结果，即要么判决确认所有权属主张权利人所有，要么判决确认所有权不属主张权利人所有，不可能存在其他情形。本案确权的标的物已经灭失，不存在确权的问题。卫三妹请求法院确认其对沥滘乡原14号房屋的所有权，但该房屋早在1996年应因危房而被卫干等合法拆除重建，卫某甲起诉要求确权的所有权标的物已经不复存在，确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房屋归谁所有无任何现实意义也没有法律依据，但一审错误适用继承权纠纷的有关法律规定，导致本案的判决结果出现产权争议之外的新沥滘西街14号和14号之一房屋作为继承标的物予以处分，出现部分属于卫某甲所有，部分属于卫干等人所有的情形。一审将产权纠纷判决为继承纠纷审理，且超出本案诉请范围，对新建房屋的合建纠纷中关于合建人出资问题进行了认定，悖离了法院审理民事纠纷案件的权限规定。2、新沥滘西街14号和14号之一房屋是原沥滘乡14号房屋合法继承人卫干能等人于1996年鉴于祖屋已成为危房而依法向有关部门申请拆除并办理了报建手续而重建的新房屋，并已依法申领了宅基地使用证，建设手续合法取得，重建房屋的所有费用都是由卫干及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共同出资合建，新房屋于2000年建成，原来的沥滘乡14号房屋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新沥滘西街14号和14号之一房屋，该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应为宅基地使用证上列明的使用人即卫干及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共有，权利人以外的第三人对该房屋不享有所有权。3、事实上，广州市沥滘乡原14号房屋虽是以欧某的名义登记，但该房屋是祖上留下的房产，应属家族共有财产，并非欧某个人所有。该祖屋有二百余年的历史，原房屋总面积为600多平方米，系原产权人(卫干的太公)卫某丁光遗下房产。解放前由于经济等原因，卫干的爷爷将该祖屋中的400余平方米卖给卫某戊的父亲，剩余部分即原沥滘街14号房屋，该祖屋一直未分家析产。后来卫干的爷爷与卫某乙(欧某的丈夫)、卫某己(黄某芳的丈夫)相继去逝。1985年农村宅基地房普查登记时，欧某住在上述房屋中，卫干等均不居住在此，故以欧某的名义登记并办理宅基地证。但这并不说明祖屋是欧某一人所有，更非1958年土改分给欧某的房产，而是1985年以其名字登记的。卫某丁光的后代对该房屋都当然的享有继承权，一审法院仅凭房产证上登记的名字，在不深入了解其中缘由的情况下认定祖屋属欧某所有也是违悖客观事实的。据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卫某甲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由卫某甲负担。
卫某甲、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答辩表示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卫干的上诉意见。卫丽霞拒绝答辩。
在本案二审诉讼期间，卫干能于2004年9月19日死亡。2005年2月4日，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出具《亲属关系公证书》【编号为：（2005）穗海证民字0930号】，证实卫干能于2004年9月19日死亡，其父亲卫某乙已于1941年死亡，母亲区娇已于1987年8月8日死亡。其有妻刘香兰、子卫志明、子卫志坚尚健在。刘香兰、卫志明及卫志坚向本院明确表示，要求作为卫干能的继承人继续参加本案诉讼。该三人答辩表示不同意卫干的上诉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1985年5月22日编号为穗郊新字第074261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证实，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欧娇”名义登记的宅基地房屋，建筑面积为194.04平方米平房。1996年1月5日由卫干能、卫干材、卫干、卫顺如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请，并于1996年7月25日经广州市新滘镇村镇建设办公室批准，将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拆除重建，重建后门牌变更为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西滘大街14号及14号之一。同年12月5日，卫干能、卫干、卫干材、卫顺如以他们名义领取了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西滘大街14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穗海新字第026558号，建筑面积403.92平方米，结构为框架三层半)；卫国康、黄洁芳、卫嫦、卫强、卫干枝领取了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西滘大街14号之一《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穗海新字第026557号，建筑面积403.20平方米，结构为框架三层半)。
另查，区娇于1987年8月8日死亡，其丈夫卫某乙先于区娇死亡。卫某乙与区娇生前育有子女卫干成、卫某甲、卫嫦、卫干强、卫干材、卫干能、卫干枝。卫干成于1988年12月5日死亡(其妻先于其死亡)，卫顺如、卫顺连及卫顺意是卫干成的女儿。黄某芳与区娇是妯娌关系，黄某芳于1997年2月22日死亡(其配偶也已死亡)，卫干和卫丽霞是黄某芳的子女。本案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区娇”与“欧某”同为一人均无异议。
本院二审认为，编号为穗郊新字第074261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记载，原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14号房屋权属人为区娇，各方当事人对该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房屋是区娇名下的房产。卫干认为该房屋实际为卫某庚家族共有财产，后因历史原因代表登记于区娇名下，但无充分举证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区娇于1987年去世，原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14号房屋作为其遗产，应由其合法继承人继承。虽然卫干能、卫干、卫干材、卫顺如、卫国康、黄某芳、卫嫦、卫某丙及卫干枝于1996年对该屋拆除重建，改建为现在的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西滘大街14号和14号之一两间房屋，但由于区娇死亡后各继承人并无对其遗产进行分割，因此一审法院确认现建成的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沥滘乡14号及14号之一中各97.02平方米的建筑面积仍属区娇的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因卫某甲起诉仅主张原房屋产权面积属区娇遗产，并无诉请主张对上述房屋其余面积的权属进行划分，一审判决对该部分房屋面积的权属进行划分显然超越了当事人诉请的范围，应予撤销。卫干此项上诉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年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03)海民三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为：坐落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沥沼乡14号房屋中的97.02平方米建筑面积及14号之一房屋中的97.02平方米建筑面积(即共194.04平方米)属欧某的遗产，由其合法继承人所有。本案一审受理费3984元，由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干、卫丽霞、卫顺意各负担362.18元，由刘香兰、卫志明、卫志坚共同负担362.18元。本案二审受理费3984元，由卫顺如、卫嫦、卫某丙、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干、卫丽霞、卫顺意各负担362.18元，由刘香兰、卫志明、卫志坚共同负担362.18元。
上述判决生效后，卫干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08年11月25日作出（2007）穗中法民申某第5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卫干的再审申请。卫干遂向检察机关申诉，检察机关抗诉认为，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原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二审判决后，卫干于2007年1月8日向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查询，取得郊赤字1311号《广州市房地产产权情况表》，载明郊区赤岗南洲路沥滘乡西街14号产权人为卫某丁光。经审查，该证据属于原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同时，涉案房屋已存有一份1985年5月22日编号为穗郊新字第074261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按照一房一证的常理推断，在已有一份权属证明的情形下，通常无法知道还会存有另外一份权属证明，卫干在庭审期间未提交该证据并非由于自己怠于举证，其对此没有过错，因此其提供的郊赤字1311号《广州市房地产产权情况表》属于本案的新证据。关于该新证据的证明效力，二审判决依据1985年5月22日编号为穗郊新字第074261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认定原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14号房屋的权属人为区娇，现卫干提交的郊赤字1311号《广州市房地产产权情况表》上载明上述房屋的产权人为卫某丁光。同一房屋上存在两份内容不同的权属证明，且该两份权属证明均为有效，效力也无高低之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房屋的权属人是欧某。
卫干陈述同意抗诉书意见，补充意见如下：1.《广州市房地产产权情况表》登记的产权人是卫某丁光。广州市海珠区新滘沥滘村第十一经济合作社于2007年3月30日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权属人为欧某的宅基地证及产权人为卫某丁光的产权登记表所指向的地址是同一间房屋，现在两个证都未被撤销，同时具备效力。哪个证真实有效，需由房管局登记部门处理后才能作出认定。法院不可以在当事人没有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况下擅自否认任何其中任何一个证的登记效力。2.一、二审判决忽视了本案当事人对涉案房产合法继承并分割的事实，1996年1月5日卫干能、卫干材、卫干、卫顺如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请，并于1996年7月25日经由广州市新滘镇批准，将原涉案房屋拆除重建，并将原牌号变更为14号和14号之一，并均出具了新的宅基地使用证。上述两个新的宅基地使用证是经当事人合法继承，也经过行政部门变更和登记的，具有公示效力。一、二审对这两个宅基地使用证的处理行为不妥。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卫某甲的诉讼请求。
卫顺如、卫嫦、李喜凤、卫国昌、卫国康、卫干材、卫干枝、卫顺连、卫顺意、刘香兰、卫志明、卫志坚、卫丽霞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再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一审被告卫某丙已死亡，本院依法追加其继承人李喜凤（配偶）、卫国昌（儿子）和卫国康（儿子）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原告卫某甲于2015年2月1日死亡，由于无法查明卫某甲的继承人，本院依法通过公告向卫某甲的继承人进行了送达。
再审中，抗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2014年9月26日出具的《关于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产权的协助调查情况的复函》；2.《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其中载明房产登记号：郊赤字1311号，房产地址：郊区赤岗南洲路沥滘乡西街14号，建筑面积175.1445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208.4015平方米，产权人：卫某丁光，所有权来历：解放前自建上盖，查册时间：2014年6月12日。拟证明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的权属人是欧某的证据不足。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依据1985年5月22日编号为穗郊新字第074261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欧娇名下房产是否存在不当。
涉案的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曾以1985年5月22日编号为穗郊新字第074261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欧某”名义下，原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据此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沥滘乡原14号房屋是欧娇名下的房产，并无不当。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涉案房屋还存在另一份产权人为卫某丁光的权属证明的问题，因穗郊新字第074261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至今未被依法撤销，相关权利人如认为涉案房屋之上存在两份相互冲突的权属证明，可先循行政途径处理。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再审予以维持。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缺乏理据，再审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0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4585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俊莲
审 判 员 覃信群
代理审判员 林锐君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熊志遥
高宝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