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004刑初23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石红，曾用名吴世红，绰号杀猪红，男，汉族，1966年1月18日出生于黄山市徽州区，初中文化，无业，住黄山市屯溪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3月12日被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10月16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7年2月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9日经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海亮，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立，绰号立壳，男，汉族，1966年10月3日出生于黄山市徽州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黄山市徽州区。曾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1986年9月30日被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11月17日被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辩护人苑振江，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秀兰，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徽检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石红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告人陈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9月26日、10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ＸＸ华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石红及黄山市徽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接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许海亮、被告人陈立及辩护人苑振江、黄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
2016年4月28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吴石红潜入黄山市徽州区徽州人家小区9幢1单元401室欲行盗窃，因未发现财物，即用随身携带的匕首胁迫被惊醒的被害人桂某两次驾车去银行取钱，共劫得现金1.95万元。被告人吴石红在胁迫被害人桂某的过程中，对被害人桂某抚摸胸部予以强制猥亵。
二、故意伤害、盗窃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立因债务纠纷而对被害人胡某1心存怨恨。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立向被告人吴石红指点了被害人胡某1的住宅位置，指使被告人吴石红找机会挑断被害人胡某1的脚筋，并许以金钱报酬。2017年1月28日凌晨4时左右，被告人吴石红翻窗潜入被害人胡某1位于黄山市徽州区呈坎镇杨干村中杨干2号的住宅，先在被害人胡某1家中盗窃，窃得宝马车钥匙一把。后又使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正在熟睡的被害人胡某1右脚跟腱，并与被惊醒的被害人胡某1发生扭打，造成被害人胡某1身体多处受伤，后逃离现场。
案发后，被告人吴石红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宝马车钥匙价值为3093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石红以胁迫的方法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并在抢劫过程中强制猥亵他人；被告人吴石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被告人吴石红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吴石红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强制猥亵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告人陈立指使被告人吴石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石红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石红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石红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石红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盗窃罪有异议，特别认为自己拿了车钥匙甩掉了，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吴石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1、故意伤害罪是因陈立引起，由陈立提出，并许诺报酬，案发后，吴石红配合公安机关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吴石红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以自首论。故请求法庭对吴石红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立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1、本案事出有因；2、案发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3、赔偿损失取得谅解。综上所述，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吴石红抢劫、强制猥亵事实
2016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吴石红潜入黄山市徽州人家小区欲行盗窃。凌晨2时左右，吴石红攀爬进入该小区9幢1单元401室，因未发现财物，即用随身携带的匕首胁迫被惊醒的被害人桂某两次驾车去银行取款机取钱，共劫得现金1.95万元。吴石红在胁迫桂某的过程中，对桂某抚摸胸部等部位予以强制猥亵。吴石红归案后，已退还桂某现金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石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从家中出发到徽州人家小区，从单元楼梯间的窗户爬进这户人家进入卧室，见一女孩熟睡，床头柜上有一包，包内有一百多元，一部手机、一车钥匙。其拿车钥匙到楼下找到汽车，进入车内翻找，未见财物，又原路返回，并将车钥匙放回包内。该女孩仍在熟睡，将她拍醒，因怕她喊，就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刀不让她喊。并问她年龄，婚姻等情况。她躺在床上摸她胸部。这女的说卡里有钱，就与她一起下楼上车去取钱。其坐在车后排，同时将她放在前排的手机拿到后排座位上，一起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拿到钱后返回徽州人家小区，其让她一直将车开到小区后面路的尽头下车，带着她沿田间小路走到小房子边停下，其用外套垫在地上一起坐着说话，其间问她还有没有钱，她说手机转账，因其不懂，她就说赶紧去取钱天要亮了。后又开车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取了1万多。拿到钱后返回徽州人家小区，途中在文峰桥头上朱路口下车。其发现有摄像头，就把外套拉起来把头遮住。当时穿着一件深色羽绒服，戴一顶有帽檐的帽子，戴一个口罩，还带一把十厘米左右长度的单刃刀。刀、口罩和帽子扔到河里。
2、被告人吴石红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人像辨认笔录等：证实吴石红到徽州人家小区作案的地点及路线等经过；吴石红辨认出被害人是桂某。
3、被害人桂某陈述，证实大约在凌晨3点多的时候，隐约感觉被条在动，发现一人吓坏了，不敢喊，这人手上拿把刀，而且脸上戴着口罩，戴着帽檐的帽子，帽檐拉的很低。这人就说，不要声张，然后问有没有钱，其说家中没有钱，他说知道家中没钱。然后斜躺在其身边，摸其胸部、下身等部位，其就躲闪，因怕这人伤害自己，就说到银行去取。他问有多少钱，其说有两张卡，加在一起二万左右。随后其从床上起来，穿上外套，一起出门上车取钱。这人坐在驾驶座的后侧，当时其是拿包上车的，这人就对包进行检查，然后将包内的手机拿走放在自己坐的后排椅子上。其开车带这人去建设银行取款机取钱。取了7500元，他接过钱后，就让其上车往前开，指挥其开过徽州人家小区一直到路的尽头。命令其下车往前走到一小房子门口，这人将自己的外套脱掉铺在地上，让其坐上去，之后动手动脚，摸其胸部。对他说说好把钱给你就放过其，他就说没有给够，其说还有1.2万元在余额宝账户里，提现需要时间，但可以试试，其又开车带他去建行取钱，取了1.2万元给他。这次他在文峰桥北桥头下车。这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中等，不胖不瘦，说普通话，不标准，带岩寺地方音。
4、被害人桂某人像辨认笔录及声纹辨认笔录等，证实照片列表中的1号或2号其中之一是犯罪嫌疑人；通过对声音的辨认，辨认出3号吴石红的声音就是胁迫其交出财物男子的声音。
5、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等，证实侦查人员对徽州人家小区9幢1单元401室及周边环境进行勘查的情况。
6、被害人桂某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4月28日桂某在ATM取款机上共取出1.95万元。
7、接受证据照片，证实桂某向侦查人员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卡照片，其用该卡取钱给被告人的情况。
8、视频监控、截图及说明等，证实被告人吴石红步行进入徽州人家小区实施犯罪，以及离开的路线等情况。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吴石红处扣押2000元发还被害人桂某。
二、关于陈立故意伤害、吴石红故意伤害和盗窃事实
被告人陈立因债务纠纷而对被害人胡某1心存怨恨。2016年10月的一天，陈立向被告人吴石红指点了胡某1的住宅位置，指使吴石红找机会挑断胡某1的脚筋，并许以金钱报酬。2017年1月28日凌晨4时左右，吴石红翻窗潜入胡某1位于黄山市徽州区呈坎镇杨干村中杨干2号的住宅，先在胡某1家中盗窃，窃得宝马车钥匙一把。后又使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正在熟睡的胡某1右脚跟腱，并与被惊醒的胡某1发生扭打，造成胡某1身体多处受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胡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宝马车钥匙价格为3093元。
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人陈立就故意伤害部分与被害人胡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履行完毕并获得谅解。
案发后，被告人吴石红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石红、陈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白色粉末一袋、易拉罐一个、易拉罐盖子一个、木棍一根、帽子一顶，证人胡某2、程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石红、陈立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黄某（法）鉴（伤）字[2017]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徽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徽价认定[2017]28号《关于涉案车钥匙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杭公司鉴（DNA）字[2017]257号法庭科技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黄某（DNA）鉴字[2017]2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手机通话记录、调解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石红、陈立的自然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石红、陈立归案情况。
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石红、陈立曾经犯罪情况。
针对被告人吴石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吴石红提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盗窃罪有异议，特别认为自己拿了车钥匙甩掉了，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石红潜入被害人桂某住处，持刀胁迫桂某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供自己使用，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在实施抢劫过程中，抚摸桂某胸部等部位，猥亵桂某，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吴石红潜入胡某1户盗窃宝马车钥匙一把，并予以丢弃，经鉴定该钥匙价格已达盗窃罪的立案标准，吴石红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吴石红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吴石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故意伤害犯罪是因陈立引起，由陈立提出，并许诺报酬，并在案发后，吴石红配合公安机关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吴石红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以自首论。经查，故意伤害罪是因被告人陈立与他人的债务纠纷引起，被告人吴石红是在陈立许诺金钱报酬之下对胡某1予以伤害。在前期，陈立带吴石红到现场指认胡某1住宅，吴石红对胡某1住处多次踩点，并准备作案工具对胡某1实施伤害，吴石红是本起故意伤害的实际执行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吴石红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盗窃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吴石红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以自首论。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陈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出有因；2、案发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3、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经查，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石红以胁迫的方法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并在抢劫过程中以胁迫的方法强制猥亵他人；被告人陈立指使吴石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吴石红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吴石红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强制猥亵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陈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犯罪中，陈立与吴石红对伤害胡某1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但吴石红在胡某1家中实施盗窃已超出共同犯意，因此吴石红对其过限行为单独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故意伤害罪中，吴石红是实际的实施者，两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吴石红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石红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抢劫、强制猥亵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减轻、从轻处罚，庭审中，吴石红对抢劫、强制猥亵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陈立、吴石红认罪态度较好，在故意伤害犯罪中陈立与胡某1已就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赔偿进行了调解履行完毕并获得谅解，故意伤害犯罪的发生胡某1有一定的过错，均可酌情对陈立、吴石红从轻处罚。对吴石红所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根据吴石红、陈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石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3日起至2026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三、随案移送物品：白色粉末一袋、易拉罐一个、易拉罐盖子一个、木棍一根、帽子一个、雨衣一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频
审 判 员 汪海燕
人民陪审员 宋玉林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敏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