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长中刑知终字第0046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2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曾用名林志跃，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湖南省武冈市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经长沙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化县桑梓镇西江湾村第四村民小组**号。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经长沙县公安局决定，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徐某、林某某、陈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2013）长县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3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湖南明和光电设备有限公司（原名湖南明和灯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明和公司）于2003年11月19日成立，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向阳路2号，注册资本168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LED电子显示屏、LED灯具、舞台灯具等的设计、制造、销售、安装和技术服务等等。湖南明和公司于2010年申请注册了M与W相连的图形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灯、灯罩、灯反射镜、舞台灯具、日光灯管等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被告人张某原系湖南明和公司销售经理，2012年离职后到广州明熠灯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明熠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被告人徐某原系湖南明和公司驻广州区域销售经理，后从湖南明和公司离职成立了广州明熠公司，并担任广州明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某某原系湖南明和公司驻上海区域的销售经理。被告人陈某原系湖南明和公司驻陕西区域销售经理。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某、徐某、林某某、陈某未经湖南明和公司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假冒湖南明和公司已经注册的M和W相连的图形商标，并将该假冒商品销售。其中，被告人张某假冒该注册商标并销售的商品价值为694300元，被告人徐某假冒该注册商标并销售的商品价值为664300元，被告人林某某假冒该注册商标并销售的商品价值为472960元，被告人陈某假冒该注册商标并销售的商品价值为76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至4月期间，上海缔凡电子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缔凡）的工作人员郑瑞明与时任湖南明和公司上海区域销售经理即被告人林某某联系，向其购买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具产品。由于郑瑞明给出的价格较低，被告人林某某担心该笔业务流失，便与被告人张某取得联系，两人约定，由张某向上海缔凡提供产品，该产品上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被告人林某某与被告人张某达成口头协议后，便以湖南明和公司的名义与上海缔凡签定了购销合同，合同价款224450元。被告人张某明知上海缔凡要求购买的是湖南明和公司的产品，为了谋取利益，仍与被告人徐某在未经湖南明和公司许可的情形下，由徐某组织生产灯光产品，在产品上丝印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并将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使用说明书、合格证及铭牌放入产品包装内，以此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为了避免上海缔凡起疑，被告人徐某将该批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通过货运先发往长沙，再从长沙发往上海。该批假冒注册商标产品被安装在哈尔滨市淞北区科技大厦三楼多功能厅，其中假冒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价值为21236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商标注册证、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人事档案资料、商标详细信息、湖南名牌网、湖南明和公司的客户订货单、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回单、湖南明和公司制授权书、广州明熠公司销售清单、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华东物流托运单、情况说明、证人郑瑞明、石兵、毛欣、宁建、欧阳晓霞、陶孝容的证言、上海缔凡销售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湖南明和公司灯光产品明细表、销售合同、发货到货清单、公证书、保全记录、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等。
2、2012年6月至7月期间，上海尚潮演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尚潮公司）的工作人员张盛勤联系被告人林某某，向其购买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林某某以湖南明和公司的名义与上海尚潮公司签定了购销合同，合同价款300000元。合同签订后，林某某仅仅制作了一份46410元的订货单送到湖南明和公司，湖南明和公司将46410元的灯光产品发给了上海尚潮公司。上海尚潮公司将5万元货款汇入林某某私人帐户上，将25万元货款汇入湖南明和公司帐户上。由于林某某意图赚取差价，就又联系了被告人张某，将上海尚潮公司需要的型号、数量、要求告知张某，要求张某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被告人张某明知上海尚潮要求购买的是湖南明和公司的产品，为了谋取利益，仍与被告人徐某在未经湖南明和公司许可的情形下，由徐某组织生产灯光产品，在产品上丝印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并将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使用说明书、合格证及铭牌放入产品包装内，以此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该批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安装在西安市大唐西市酒店宴会厅，其中假冒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价值为2606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湖南明和公司客户订货单、大唐西市宴会厅舞台灯光移交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付款业务回单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湖南明和公司2012年销售明细表（客户上海尚潮公司）、上海尚潮公司的出货清单、湖南明和公司与上海尚潮公司的订货单、记帐凭证、供货证明、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西安市大唐西市酒店宴会厅舞台灯光设备清单、灯光系统现场情况、湖南明和公司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合格证、华乐物流托运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大唐西市九官格项目、千人宴会厅舞台幕布、机械等系统施工合同、竣工图、托运单、证人张盛勤、赵日斌、宁建、梁永国的证言、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等。
3、2012年6月，西安旭龙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旭龙公司）承接了陕西省秦汉管委会多功能厅项目，秦汉管委会需要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西安旭龙公司工作人员ＸＸＸ遂联系了时任湖南明和公司陕西区域的销售经理即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考虑到先以湖南明和公司的名义接下业务，再通过其他途径采购，从而赚取差价，便私自以陕西海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ＸＸＸ签定了合同，合同价款75487元。之后，被告人陈某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张某，要求张某在广州明熠公司生产的灯光产品上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且约定了相对较低的价格。被告人张某明知秦汉管委会购买的是湖南明和公司的产品，为了谋取利益，仍与被告人徐某在未经湖南明和公司许可的情形下，由徐某组织生产灯光产品，并在产品上丝印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并将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使用说明书、合格证及铭牌放入产品包装内，以此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该批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安装在陕西秦汉管委会项目上。经对比认定，其中假冒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价值为469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购销合同、陕西省秦汉管委会多功能厅项目安装设计图纸、假冒灯具的照片、使用说明书、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人石升、和平、陈胜斌的证言、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等。
4、2012年6月，广西润博声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润博公司）工作人员石春玲与被告人张某联系，向其购买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被告人张某明知自己已从湖南明和公司离职，仍以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订货单与广西润博公司签定了购销合同，合同价款171000元。之后，被告人张某为了谋取利益，仍与被告人徐某在未经湖南明和公司许可的情形下，由徐某组织生产灯光产品，在产品上丝印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将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使用说明书、合格证及铭牌放入产品包装内，以此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该批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安装在广西河池市委党校多功能厅舞台灯光项目上。经对比认定，该批灯光产品中，假冒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价值为14444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西河池市委党校学术报告厅舞台灯光系统现场情况及照片、湖南明和公司灯光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灯光设备清单、设计图纸、广西河池市委党校学术报告厅产品高效电脑追光灯、三基色冷光灯等与湖南明和公司说明书对比报告、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明细单、提货单、交通银行转帐回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说明材料、证明、合同书、系统方案、证人石春玲的证言、上诉人张某、徐某的供述等。
5、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陕西利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利扬公司）工作人员葛广涛与被告人陈某签定了一份购销合同，被告人陈某使用了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订货单，合同价款约5万余元。为了谋取利益，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张某联系后，将陕西利扬公司需要的湖南明和公司产品的型号、数量、要求等情况告知被告人张某，要求张某生产并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商标。被告人张某为了谋取利益，明知客户需要的是湖南明和公司的产品，仍组织生产灯光产品，并在产品上丝印湖南明和公司的注册商标，将标有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使用说明书、合格证及铭牌放入产品包装内，以此假冒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该批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安装在陕西省铜川县检察院多功能厅项目上，其中假冒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价值为3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陕西省铜川县检察院多功能厅灯光系统表、现场情况、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陕西省铜川县检察院多功能厅音响、灯光、舞台机械系统工程合同、德邦物流托运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证人陈泉、葛广涛的证言、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等。
2012年11月，湖南明和公司驻哈尔滨办事处销售人员发现哈尔滨市淞北区科技大厦三楼多功能厅安装了湖南明和公司的灯光产品却未经过该办事处，遂立即向公司总部反映。湖南明和公司总经理张青良经过调查后，发现该批灯光产品是由被告人林某某提供且系假冒商标产品，遂于2012年11月向长沙县公安局报案。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林某某向湖南明和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承认了所犯的错误并表示愿意接受公司处罚。2013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将林某某传唤到案；2013年2月2日，被告人张某从广州回长沙，在经过长沙县三一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4月8日，被告人陈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请求立案侦查的报告、到案经过等。
被告人徐某赔偿了被害单位湖南明和公司损失7万元，被告人林某某赔偿了10万元，被告人陈某赔偿了5万元，三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害单位湖南明和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的犯罪行为亦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收据、谅解书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徐某、林某某、陈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并将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张某、徐某、林某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徐某、林某某、陈某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林某某犯罪后向被害单位投案，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亦系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徐某、林某某、陈某认罪态度均较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林某某、陈某还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还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某某、陈某的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工作，决定对两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二、被告人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三、被告人林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四、被告人陈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张某上诉称：1、张某未参与假冒商标产品的生产，亦未获利，故不是主犯；2、张某在本案中的前四次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徐某上诉称：1、徐某是广州明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给公司盈利而决定生产涉案产品，故其参与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2、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并将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予以销售，其中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陈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均系自首，依法对上诉人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认罪态度均较好，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均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还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均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对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宣告缓刑。
对于上诉人张某提出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指控的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均是由上诉人张某负责与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联系，再由上诉人徐某安排生产、发货、收款，各被告人分工合作，环环相扣，共同实施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故上诉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对于上诉人张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某、徐某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所指控的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是由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与上诉人张某电话联系后，再由上诉人徐某按照原审被告人林某某、陈某的要求组织生产，并在产品上丝印湖南明和公司注册商标，再通过货运发给各个客户，上诉人张某、徐某并未以广州明熠公司的身份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某、徐某还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某参与假冒注册商标五次，非法经营数额694300元；上诉人徐某参与假冒注册商标四次，非法经营数额664300元，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须同时符合下列条件，才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上诉人张某、徐某均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且有多次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故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文滔
代理审判员 肖娟闻
代理审判员 程 婧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一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