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823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华同，男，195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遂溪县，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农民，住遂溪县。原系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副村长兼出纳。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华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伟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华同及其辩护人钟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⒈2008年之前，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进行新农村建设，欠下林某、曹某1等6人工程、材料款共397374.8元。2013年4月20日，被告人梁华同以支付林利、曹某1等5人村工程欠款为名制作现金支出单支取村集体资金397374.8元，由其负责偿还给林某等6人，但其只偿还了273148.8元，余款为其儿子办喜事用去。在2014年6月23日，遂溪县遂城镇组织对马六良村集体账务进行清理时发现马六良村尚拖欠工程相关人员林某、曹某1等5人工程、材料款共124226元。上述工程款124226元被被告人梁华同挪为己用，时间已超过3个月。至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告人梁华同又共将3万元还给杨某、曹某1、韦某，尚有94226元未支付给林某、曹某1、韦某、吴某1。
⒉2008年1月，遂城镇马六良村对村干部进行换届选举，被告人梁华同担任副村长兼出纳，其职责是办理村集体的现金收付、银行结算及有关账务，保管库存现金、财务印章等。2016年年底，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受遂溪县财政局的委托，对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2016年12月，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将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送达马六良村，并张贴公示。2017年1月，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做出审计报告，报告写明：截止2016年7月31日，依据马六良村提供的收支单据统计，总收入：8369727.28元，总支出：7107565.66元，货币结余金额为1262161.62元，与银行存款余额704572.89元，差异557588.73元，加上调增收入130000元，差异687588.73元。经查，上述687588.73元差异款中有80000元不是梁华同经手，还有欧华珍饭店2016年承包金10000元是在2017年8月23日才收到，应在调增款中减少这90000元，余下597588.73元短款，作为出纳保管库存现金的梁华同自2017年1月23日审计报告作出后至今未归还集体。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被告人梁华同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华同无视国家法律，在其担任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副村长兼出纳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村集体资金691814.73元至今未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梁华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华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拖欠工程款124226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辩称：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华同挪用资金94226元的事实和构成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犯罪情节较轻。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华同挪用597588.73元资金有异议，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⑴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没有认定被告人梁华同挪用哪一笔资金的具体事实。⑵审计报告发现部分收支入账手续不完备，没有经手人、会计、出纳、审批人员签名，导致无法认定事实。⑶根据审计报告第六部分的重要事项说明：由于马六良合作社在财务管理和收支方面没有完备的内部控制制度，虽然订有部分财务管理和财务收支的内控制度，但没有严格执行，形同虚设，加之财务管理和会计核算混乱，受条件的限制，对马六良合作社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财务收支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我们无法确认。本报告所列示的上述时间该社的货币资金收支情况，我们仅以其所提供的收支单据为依据计算，也未能对其真实性和完整性作出合理保证。⑷根据遂溪县遂城镇农业办及村长梁华隆在2013年至2014年清账时，发现丢失单据，单据不齐全的事实，收支账目短款，不完全是被告人梁华同的责任。⑸在马六良合作社管理的财务账目中，除被告人梁华同管理部分收支单据外，还有村长梁华隆经手管理一部分单据。因此，马六良经济合作社收支账目短款，不完全是被告人梁华同的责任。⒊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华同有期徒刑十个月。
经审理查明：2008年之前，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进行新农村建设，尚欠林某、曹某1等6人工程款和材料款共397374.8元。2013年4月20日，作为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副村长兼出纳的被告人梁华同以支付林利、曹某1等人的工程款为名制作现金支出单支取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集体资金397374.8元，由其负责偿还给林某等6人，但其只偿还了273148.8元，余款124226元为其儿子办喜事用去。2014年6月23日，遂溪县遂城镇人民政府对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集体账务进行清理时发现马六良村尚拖欠工程相关人员林某38995元、曹某155121元、吴某110110元、杨某10000元、韦某10000元的工程款和材料款共124226元。上述工程款124226元被被告人梁华同挪为己用，时间已超过3个月。2016年6月15日、2017年1月23日和8月25日，被告人梁华同向曹某1分别偿还5000元、3000元和5000元；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梁华同偿还10000元给杨某；2016年1月31日和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梁华同向韦某分别偿还6000元和1000元。被告人梁华同共将30000元还给曹某1、杨某和韦某，至今尚有94226元工程款未支付给林某、曹某1、吴某1、韦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华同当庭予以承认，并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⒈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9日下午16时许，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村民梁某1到遂溪县公安局报案称：经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证实，梁华同在2008年至2016年任该村出纳期间，挪用集体资金达687588.73元。2017年9月6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⒉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根据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我向公安机关反映村出纳梁华同挪用公款687588.73元，梁华同利用任出纳的便利条件开白单的方式挪用公款，从2008年至今，村里的收、支都是由村长梁华隆、出纳员梁华同二个人说了算，在这期间，我村是梁华隆任村长，梁某6逢和梁华同任副村长，梁某3、梁某4、梁叁任村委、梁某5任会计，被告人梁华同兼任出纳。
⒊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是湛江市水利水泥制品公司的工人，该公司于1999年因经营不善而转为承包制，2000年我与其他工人合伙承包经营至今。大约在2005年至2006年，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进行新农村建设时曾向我承包组购买水泥制品涵洞，大约货值人民币3万元。马六良村开始时陆陆续续支付货款给我们，直至到2013年6月11日，尚欠货款10616元，该村出纳梁华同写有一份《马六良村搞文明村（欠据）》给我。2016年1月31日，马六良村归还6000元；2017年1月24日归还1000元，至今仍欠3000元，上述还款是梁华同经手偿还给我的。
证人韦某对被告人梁华同于2013年6月11日出具的《马六良村搞文明村（欠据）》予以认签，证实截止2017年1月24日，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尚欠韦某货款3000元的事实。
⒋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从1993年开始就从事个体运输工程土方工作至今，大约是2006年至2007年期间，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进行新农村建设时，我为该村从事工程土方运输。2007年6月11日，马六良村与我结算运费，应付给我的运费总额33883元，扣除我在工程期间借支的13773元，尚欠我20110元。2007年6月11日，马六良村与我结算后，该村出纳梁华同写一张《欠据》给我。2007年9月11日，该村向我支付5000元；2011年4月16日，该村向我支付5000元，至今尚欠我10110元。每年我都去向马六良村追讨欠款，不知什么原因，梁华同曾说过我的欠款由他负责归还，但我说这是村的欠款应由村负责。
证人吴某1对被告人梁华同于2007年6月11日出具的《欠据》予以认签，证实截止2011年4月16日，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尚欠吴某1土方运费10110元的事实。
⒌证人曹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从1990年开始从事经营钩机钩泥生意至今，2006年2月份至7月份，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进行新农村建设时，我为该村从事钩泥的工作。工作结束后，我与马六良村结算，马六良村应付给我的工程款150721元，扣除我在工程期间借款66600元，尚欠84121元。2006年7月30日，马六良村干部梁华同、梁华真写有欠84121元的字据给我。后来，在2009年1月13日支付5000元给我，2010年1月6日支付4000元给我，2011年7月18日支付10000元给我，2012年支付10000元给我，2016年6月15日支付5000元给我，2017年1月23日支付3000元给我，2017年8月25日支付5000元给我，至今尚欠我42121元。除了2012年这笔钱是马六良村村长梁华隆经手支付给我的，其余笔款都是马六良村出纳梁华同经手支付给我的。
证人曹某1对为马六良村钩泥的工程记录结算数量记录（共9页）、被告人梁华同于2006年7月30日出具尚欠曹某1工程款84121元的《字据》及截止到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梁华同向曹某1出具尚欠42121元的《字据》予以认签，证实截止2017年8月25日，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尚欠曹某1钩泥工程款42121元的事实。
⒍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遂溪县遂城镇六角田村人，从1998年开始至今从事个体泥头车运输工程土方沙石工作。2005年至2007年期间，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进行新农村建设，我为该村从事工程土方运输。工程完工后，马六良村与我结算运费，应付给我运费总额3万多元，扣除我在工程期间借支款，尚欠我1万元左右。大约在2014年年底，我与朋友梁某2说起这事，我说马六良村欠我的钱都是难追了，因梁某2是马六良村人而我又欠他的钱，于是我说能否用马六良村欠我的钱来归还我欠梁某2的债务，梁某2同意这样做，我就把马六良村写给我的《欠据》交给梁某2。
⒎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村民，我从2001年开始从事泥头车个体运输土方。我与遂溪县遂城镇六角田村的杨某是朋友关系。杨某为我村从事运输土方工程的事我知道，杨某与我村结算运输费时，马六良村尚欠杨某1万元，由于杨某多次都无法拿到欠款，而他又欠我一些钱，于是在2014年年底杨某把马六良村写给其的《欠据》给我，由我去向马六良村追讨欠款，大约是杨某把欠据拿给我后的五天左右，我向马六良村追回了1万元的欠款，是梁华同经手向梁秋生借支后给我的。
⒏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林某的妻子，林某因病于2017年去世，他生前主要从事工程推土工程生意，大约在2005年至2006年期间，林某在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从事推土机推土工程，工程完工后，经结算工程总额181900元，减去借支94905元，工程完工后尚欠林某86995元。后来马六良村又支付了3万元给林某，我听林某说尚欠38000元左右。
⒐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遂溪县遂城镇农业办公室工作，在2014年我有参与马六良村集体账务的清理工作。马六良村归还新农村建设时的欠款记录，其中总欠款576436元，已还452210元，尚欠124226元，这些记录数字是出纳员梁华同提供的。
⒑《2014年6月23日后还款情况统计表》及《还款情况》各1份。证实：遂溪县遂城镇农业办工作人员于2014年6月23日对马六良集体账目清账时被告人梁华同记录该村基础建设情况，截止2014年6月23日，马六良村尚欠林某、曹某1、吴某1、杨某、韦某的工程款124226元，后被告人梁华同共偿还30000元，至今尚欠94226元的事实。被告人梁华同对上述统计表及还款情况予以认签。
⒒《2013年4月20日现金支出单》1份。证实：2013年4月20日，梁陆仔负责为马六良村偿还所欠工程款的总额为11151.6元，并已从马六良村集体账中支取11151.6元的事实。该支出单已经被告人梁华同认签。
⒓《2013年4月20日现金支出单》1份。证实：2013年4月20日，被告人梁华同负责为马六良村偿还所欠工程款的总额为397374.8元，并已从马六良村集体账中支取397374.8元的事实。该支出单已经被告人梁华同认签。
⒔《2013年4月20日现金支出单》1份。证实：2013年4月20日，梁华隆负责为马六良村偿还所欠工程款的总额为167909.6元，并已从马六良村集体账中支取167909.6元的事实。该支出单已经被告人梁华同认签。
⒕《马六良村欠林利工程款的民事起诉材料》1份（含起诉书、诉前调解申请书、诉前调解建议书、调解笔录、司法确认申请书和（2012）湛遂联调字97号决定书）。证实：截止2012年9月4日，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尚欠林某工程款68995元的事实。
⒖2017年1月23日，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广东省遂溪县遂城镇白水村马六良经济合作社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财务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湛泰专审字[2017]第2号）》1份。证实：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马六良村资金总收入为8369727.28元，总支出为7107565.66元，货币结余金额为1262161.62元，与马六良村的银行存款余额704572.89元，差异557588.73元；根据该审计报告第六项重要事项说明，证实由于马六良合作社在财务管理和财务收支方面没有完善的内部控制制度，虽然订有部分财务管理和财务收支的内控制度，但没有严格执行，形同虚设，加之财务管理和会计核算混乱，受条件的限制，对马六良合作社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财务收支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我们无法确认。本报告所列示的上述时间该社的货币资金收支情况，我们是仅以其所提供的收支单据为依据计算，也未能对其真实性和完整性作出合理保证的事实。
⒗《现金银行存款明细公布表（2016月3月份至6月份）》1份。证实：截止2016年6月份，广东省遂溪县遂城镇白水村马六良经济合作社的银行存款数额为707033.93元，并经被告人梁华同予以认签的事实。
⒘被告人梁华同的供述。证实：我大约是1977年至今任马六良村副村长兼出纳，主要负责村的资金管理，现任村长是梁华隆、副村长是梁景逢、会计是梁文、我是副村长兼出纳、村委是梁某3、梁叁和梁某4，从2008年选举至今。大约在2005年年底至2007年期间，我村有做过村道硬底化建设、排污沟建设、鱼塘建设、文化楼建设等，大约花费200多万元，工程完工后，我村共欠工程款576436元。后来在2013年，我就用我村集体收入将这笔债务分给梁陆仔、梁华隆和我，由我们三人经手去偿还村的该笔债务，梁华隆经手还167909.60元，梁陆仔经手还11151.60元，我经手还397374.80元。我经手的397374.80元欠款的债权人有：林某、曹某1、吴某1、杨某、刘某、韦某（材料款），还有一些做散工的记不了那么多。我在2013年4月20日制单已支取397374.80元集体款去归还了部分工程款，至2014年6月23日，遂溪县遂城镇组织对马六良村账务进行清理时，尚欠工程款124226元没有归还，这124226元是我儿子结婚时我用去了。这124226元是欠林某38995元、曹某155121元、吴某110110元、杨某10000元、韦某10000元。2016年6月15日、2017年1月23日和8月25日，我向曹某1分别偿还5000元、3000元和5000元；2014年12月份我偿还10000元给杨某；2016年1月31日和2017年1月24日，我向韦某分别偿还6000元和1000元，在2014年6月23日后我共还款给曹某1、杨某、韦某共计30000元。至今仍欠林某38995元、曹某142121元、吴某110110元、韦某3000元，共计94226元。
⒙2017年11月2日，遂溪县遂城镇白水村民委员会出具被告人梁华同的任职《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梁华同于1977年开始至今任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副村长兼出纳的事实。
⒚2018年1月9日，遂溪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截止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梁华同在该所辖区内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在案的事实。
⒛被告人梁华同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31日，遂溪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将被告人梁华同抓获的事实。
21.遂溪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被告人梁华同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梁华同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华同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副村长兼出纳的职务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12422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华同犯挪用资金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华同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3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华同挪用的余款94226元依法应退赔给遂溪县遂城镇白水村委会马六良村经济合作社。
关于公诉机关根据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湛泰专审字[2017]第2号审计报告，对被告人梁华同挪用资金597588.73元的指控。经查，该审计报告指出遂溪县遂城镇马六良村从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扣减调增款后尚短款597588.73元，但在审计报告中并没有指出该笔短款属于被告人梁华同挪用何种类项目的款项，并在该审计报告第六项的重要事项说明中明确指出在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该合作社的货币资金收支情况仅是以被告人梁华同所提供的收支单据为依据而计算出来的，况且在该段时间中，该合作社财务管理混乱和财务收支不完善，该报告中差异款80000元的收入并非由被告人梁华同经手就是例证。因此，被告人梁华同作为该村的副村长兼出纳对短款597588.73元在职责上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鉴于合作社财务管理混乱和财务收支不完善、财务收支方面的内控制度没有严格执行、形同虚设，短款597588.73元并不能排除因财务管理及混乱而造成的结果，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华同挪用资金597588.73元的指控并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依据不足、理由不够充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华同该部分的指控，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梁华同的辩护人辩称“挪用597588.73元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依法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梁华同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被告人梁华同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华同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梁华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遂溪县遂城镇白水村委会马六良村经济合作社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42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爱春
人民陪审员 苏 平
人民陪审员 卜 永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光武
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灾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