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民三(民)再重字第2号
原告沈先锋。委托代理人张洁，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兰桥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泳。委托代理人诸巨明，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静雯，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迎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甲，董事长。原告沈先锋与被告上海兰桥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桥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6月22日作出(2011)松民三(民)初字第8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沈先锋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二(民)申字第6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后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二(民)再提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1)松民三(民)初字第81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上海迎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航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分别于2014年9月11日、2015年1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洁，被告委托代理人诸巨明两次均到庭参加庭审；被告法定代表人游泳、被告委托代理人许静雯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先锋诉称：原告与被告兰桥公司曾于2007年5月1日约定，由原告对松江区思贤路XXX号松投商城底层面积2,221.7平方米兰桥菜市场进行投资装潢，原告取得兰桥菜场十年承包经营管理权。由此，原告投入巨资对兰桥菜场进行装修。装修完工后，原告于当日与摊位业主签订了100多份租赁期限为一年及三年的《进场经营合同》及《进场经营协议》，2008年7月1日又签订了100份。2009年6月8日，原告还交纳兰桥菜场水、电费。但被告在原告不知情情况下跟原告毁约。2009年6月9日，被告股东长川公司公开张贴告示于兰桥菜场，言明：自2009年5月1日起授权上海甲(以下简称松洁公司)承租经营兰桥菜场，并要求各位摊主在相应时间与松洁公司签订摊位租赁合同。上述行为导致原告与摊位业主签订的150份《进场经营合同》、《进场经营协议》无法正常履行，剥夺了原告以实际投资兰桥菜场而获得的十年承包经营权，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原、被告继续履行承包经营兰桥菜场的约定；2、被告承担2009年5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原告各项承包经营收益损失费，主要是摊位租金损失，按评估实价计算。被告兰桥公司辩称：被告是为经营兰桥菜场成立的。兰桥菜场所在的松投商城由方松街道委托其下属的上海乙(以下简称松新公司)对外出租。第三人迎航公司向松新公司承租了包括兰桥菜场在内的松投商城。因被告才享有菜场的经营权，因此被告与迎航公司签订《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将菜场经营权发包给迎航公司，与原告无关。原告与迎航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利润与分配事项，原告系与迎航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嗣后，松新公司与迎航公司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双方租赁关系结束，原告明知这一事实，并参加迎航公司股东会决议。故与被告存在承包经营关系的是迎航公司，而非原告，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三人迎航公司发表意见称：原告是其兰桥菜场项目的隐名股东，其从被告处受让兰桥菜场的承包经营权后，再交给原告进行日常经营管理，原告的经营行为本应是代表迎航公司在包括兰桥菜场在内的松投商城项目所有股东的行为。其与松新公司订立《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时，原告在场并认可这一事实。因其兰桥菜场项目专用账户由原告夫妻管理和使用，原告最初向其交了一部分摊位费，之后的没有上交，而收到自己帐下。到本案诉讼时，其才知道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公司授权委托书》是真实的，其认为原告因为《公司授权委托书》才不向其支付后续收取的摊位费。经审理查明：被告兰桥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24日，原名上海方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原住所地为上海市松江区其昌路西林北路口，股东为上海丙(以下简称长川公司)与上海丁。2007年1月23日，上海市松江区经济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建办兰桥农贸市场的批复》，同意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方松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方松街道办事处)组建上海兰桥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并明确在兰桥农贸市场营业时，同时要关闭西林临时农贸市场。2007年7月17日，上海方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江分局提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兰桥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变更为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XXX号(松投商城)，并申请对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进行变更。在提交的申请材料中包括一份方松街道办事处与上海方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07年5月1日的《租房合同》，约定方松街道将松江区思贤路XXX号(松投商城底层)面积2,221.70平方米出租给上海方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07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审理中，被告向本院陈述，上述《租房合同》系为完成被告申请工商变更登记而签订，仅为办证需要，不做其他用途。2007年7月26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江分局向被告发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决定准予变更登记。另查明，2007年4月25日，松新公司作为出租人与迎航公司作为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房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XXXX、XXXX、XXXX、XXXX号的松投商城1楼-5楼(包括底层的兰桥菜场及地下车库)，房屋所有权人为方松街道办事处，并书面形式授权松新公司将房屋出租并收取租金；松新公司同意将上述房屋出租给迎航公司使用；租赁期限十年零二个月，即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31日止，合同签订之日至2007年12月31日为免交租金期。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供抬头列明被告作为发包方，迎航公司作为承包方，迎航公司股东王甲、缪某某、王乙、程某作为保证人的《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列明鉴于被告系为经营思贤路XXX号兰桥农贸市场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且松新公司经方松街道授权将该处用于农贸市场的房屋出租给迎航公司，迎航公司已对该房屋进行投资装修，为便于兰桥农贸市场的开展经营，被告将兰桥农贸市场的经营权发包给迎航公司经营管理。合同同时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十年零七个月，即从200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2月31日止(该期限与松新公司和迎航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相一致)；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将公司经营权提供给迎航公司；鉴于迎航公司在兰桥农贸市场建设中做出了很多有益的工作和资金投入，且在市场房屋租赁合同中提供了约定的保证金，故为减少迎航公司资金压力，被告暂时不向迎航公司收取承包费和保证金；迎航公司有权以被告名义将市场摊位进行出租，并以被告名义收取租金，开具收据或者发票；迎航公司必须保证在承包期内以被告名义依法经营、合法经营；若松新公司与迎航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提前终止或者解除(不论何种原因)，则本合同也随之终止或者解除。上述合同由迎航公司盖章确认，迎航公司股东均予签字确认，但被告并未盖章。对此，被告向本院陈述，其认为迎航公司盖章及股东签字合同就可以了，该合同已实际履行，且被告将兰桥菜场发包给迎航公司后，将被告公章也一并交给迎航公司。第三人向本院陈述，其向松新公司租赁了包括兰桥菜场在内的松投商城，但因为被告才享有兰桥菜场的经营权，因此其向被告转让菜场承包经营权；虽《公司承包经营合同》被告未盖章，且“王甲”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但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其认可该合同。再查明，2007年5月18日，原告沈先锋与第三人迎航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明确鉴于迎航公司已取得松投商城的经营使用权，但缺乏流动资金及相关方面管理经验，而原告具有充足的现金资本及丰富的管理经验，故双方就合作经营松投商城一事达成协议。协议同时约定，由迎航公司提供松投商城及兰桥菜场的经营使用权，原告提供经营所需流动资金，并代表迎航公司负责商城及菜场的日常经营与管理工作，经营所得利润双方按原告80％、迎航公司20％的比例进行分配；商城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XXXX、XXXX、XXXX、XXXX号的松投商城1楼-5楼，包括底层的兰桥菜场及地下车库；合作期限为10年，具体日期详见迎航公司与松新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期限为准(该房屋租赁合同作为本协议附件)；原告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迎航公司支付现金480万元，用于支付商城及菜场的招商费用、装修费用及其他经营费用；迎航公司任命原告为松投商城总负责人，代表原告全面负责松投商城招商及兰桥菜场装修相关事宜，及今后的经营管理工作。同年5月30日，迎航公司向原告出具《任命书》，任命原告为松投商城和兰桥菜场管理的总负责人，全面主持在松投商城招商和兰桥菜场管理工作中政府及社会各界的商洽、签约等一切相关事务。审理中，第三人向本院陈述，迎航公司共有三枚公章，工商备案一枚，原告处一枚，闵行项目使用一枚。其未与原告签订过《合作经营协议》及《任命书》，原告没有支付过480万元投资款项，菜场的装修是第三人投资的；《合作经营协议》及《任命书》上所盖印章可能是原告自己盖的。嗣后，原告参与兰桥菜场的经营管理，并对外以被告名义与摊位小业主签订转租合同。审理中，原告提供一份落款日期为2007年6月1日，由被告盖章，但无人签字的《公司委托授权书》一份，列明为便于思贤路XXX号兰桥菜场的经营管理，配合西期昌路菜场顺利搬迁，摊位平稳过渡，经公司股东会同意本公司现将兰桥农贸菜场经营权属授权给菜场投资人沈先锋同志，授权权限为：有权以本公司名义对兰桥农贸菜场承包经营管理，有权将市场摊位对外进行招租出租(优先安置老菜场经营户)，在公司法定经营范围和菜场经营户签订有偿进场经营合同，收取租金取得合法收入，经营管理期间独立核算，自主经营，依法交纳工商、税务费用。授权权限自2007年5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对此，原告向本院陈述，方松街道将兰桥菜场的场地同时租给迎航公司及兰桥公司，但迎航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经营权，故原告的经营权实际来自被告。被告向本院陈述，2007年6月1日前被告已将公司公章交给迎航公司，但现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公司委托授权书》并非由被告盖章，具体如何出具被告不清楚；同时，《公司委托授权书》并未约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欠缺合同形式要件，不能视为一份合同。又查明，2009年4月27日，松新公司、方松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与迎航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约定因乙方发生经营困难，拖延支付租金，无法继续承租房屋，故双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终止2007年4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乙方对租赁房屋装修所产生的装潢物不动产之所有权利归甲方所有，乙方搬出租赁房屋后不得就此装潢物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该协议书另对租金结算、违约责任承担、返还房屋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嗣后，因迎航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协议约定义务，故松新公司诉至本院，鉴于松新公司已收回底层菜场及主楼一楼，故松新公司要求判令迎航公司返还松投商城2楼-5楼房屋、确认2楼-5楼房屋内已形成附合装修物归松新公司所有、迎航公司支付租金、违约赔偿金。本院于2011年2月24日作出(2010)松民三(民)初字第2421号民事判决，支持松新公司上述诉讼请求。2010年1月20日，原告以松新公司、迎航公司及其余案外人恶意串通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致使原告与迎航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无法履行，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松新公司与迎航公司签订的《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无效。本院于2010年4月20日作出(2010)松民三(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沈先锋的诉讼请求。同年7月28日，原告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2010)松民三(民)初字第307号案件再审。同年9月15日，该院以(2010)沪一中民二(民)申字第58号民事裁定，驳回沈先锋的再审申请。另再查明，2008年7月2日，上海市松江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将兰桥菜场无偿划拨给上海长川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方松街道办事处党组班子决定，将兰桥菜场无偿划拨给街道下属国有企业长川公司。2009年7月24日，原告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该决议列明迎航公司在租赁与承包经营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XXXX－XXXX号的兰桥农贸市场期间，对1层兰桥菜场进行了装修。因迎航公司已经与出租方松新公司和方松街道办事处签订了《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根据方松街道办事处要求，现将1层兰桥菜场的装修转让给方松街道办事处所属长川公司。决议尾部列明的股东分别为沈先锋、张某某、祁某某、王乙、王甲。同日，长川公司与迎航公司签订《意向协议书》，约定迎航公司对兰桥菜场的装修残值进行评估，按照第三方评估结果，在此基础上，转让给长川公司。2009年7月29日，长川公司与迎航公司、上海云间建设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以下简称云间事务所)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长川公司、迎航公司共同委托云间事务所对兰桥菜场装修费用进行审价；审价结论经长川公司、迎航公司确定后，长川公司向迎航公司支付该装修的残值价值费用；迎航公司收到长川公司支付的装修费用后要及时进行各股东之间的分配，如出现纠纷与长川公司、云间事务所无关。同年8月13日，云间事务所出具《工程结算审价报告》一份，列明兰桥菜市场装修工程造价为1,850,894元。同年9月17日，长川公司与迎航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书》，对补偿款项的支付进行约定。审理中，被告向本院陈述，因兰桥菜场的资产被划拨给长川公司，松新公司为将其与迎航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了结清楚，故在《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中约定装修所产生的装潢物不动产所有权利归松新公司，但实际上由长川公司另行向迎航公司支付相应装修残值的补偿，对此松新公司没有异议。另又查明，迎航公司将思贤路XXX号地下1层车库(除兰桥菜场)、XXXX号1层、XXXX号、XXXX号2-5层对外转租给案外人上海A(以下简称德祥公司)从事经营大型酒店、西餐、宾馆、KTV、浴场、超市等事宜。后因上海A未按约支付租金，迎航公司向本院提起(2008)松民三(民)初字第2488号原告上海迎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A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讼，在该案中，沈先锋作为迎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以上事实，有《关于同意建办兰桥农贸市场的批复》、档案机读材料、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租房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合作经营协议》、《任命书》、《公司授权委托书》、《公司承包经营合同》、《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2008)松民三(民)初字第2488号民事判决书、(2010)松民三(民)初字第2421号民事判决书、(2010)松民三(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2010)沪一中民二(民)申字第58号民事裁定书、《关于同意将兰桥菜场无偿划拨给上海长川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批复》、《股东会决议》、《意向协议书》、《三方协议书》、《工程结算审价报告》、《付款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基于其提供的《公司授权委托书》要求继续履行其与被告之间的承包经营关系，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对此，本院作如下阐析：首先，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系为兰桥农贸市场即兰桥菜场的经营而由上海方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更名而来，被告与方松街道签订的《租房合同》仅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签订，实际履行的涉及兰桥菜场的租赁合同为第三人与松新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故对于原告诉称方松街道将兰桥菜场的场地同时租给两个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可以确认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即第三人自松新公司处租赁包括兰桥菜场在内的松投商城，并基于实际履行的《公司承包经营合同》，自被告处取得兰桥菜场的承包经营权，继而经营兰桥菜场。在《公司承包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第三人在承包期内应以被告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故被告基于上述合同将公章交由第三人进行经营活动，亦符合常理。另外，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的约定，《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在第三人与松新公司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时亦随之解除。再次，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第三人出具的任命书、(2010)松民三(民)初字第307号案件原告诉称其与迎航公司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原告在2009年7月24日迎航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签字、第三人确认原告的经营行为本应是代表第三人该项目所有股东的行为等事实，可以看出原告参与兰桥菜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行为及装修的行为系代表第三人的公司行为。故在与摊位小业主转租等经营活动中，以被告作为出租人、原告作为经办人的操作模式亦符合常理。最后，从原告在(2008)松民三(民)初字第2488号案件中作为原告委托代理人的事实，也可以看出，在包括兰桥菜场在内的松投商城的实际经营活动中，原告是以第三人代理人的身份出现。故即便原告提供的《公司委托授权书》是真实的，但原告参与兰桥菜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行为仅可从一处取得授权。为便于原告进行实际的经营管理操作，被告向原告出具《公司委托授权书》亦在常理之中，但这并不能否认原告是代表第三人从事经营管理的事实。据此，本院认定，关于兰桥菜场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存在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原告系代表第三人从事兰桥菜场的经营管理，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经营承包关系。故原告主张继续履行原、被告之间承包经营兰桥菜场的约定，被告承担承包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先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沈先锋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家正
代理审判员 凌吕华
审 判 员 周瑜禹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樊卓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