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
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坚超，男，1991年8月7日出生于海南省乐东县，黎族，初中文化，住乐东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6日在琼山区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飞鹰大队抓获，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东县看守所。
乐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坚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乐刑初字第3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吉坚超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6）琼97刑终4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琼9027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坚超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征求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员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因抱由镇抱由村的青年多次追打多建地区的青年，2011年9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吉坚超伙同麦永辉（已判决）、麦永强（已判决）、陈小成（已判决）、陈小明（已判决）、吉高王（已判决）、吉海明（已判决）、罗天伟（刑拘在逃）、麦福清（刑拘在逃）等多名多建地区的青年携带钢管、木棍等工具准备报复抱由村青年。当晚22时许，被告人吉坚超与麦永辉、麦永强、陈小成、陈小明、吉高王、吉海明、罗天伟、麦福清等人在乐东县城寻找抱由村青年，伺机实施报复。被告人吉坚超等人在乐东县城某某KTV附近的夜宵摊，发现被害人卢某某、卢某某、卢某、卢某某、文某某、文某某等人在吃夜宵。被告人吉坚超与麦永辉、麦永强、陈小成、陈小明、吉高王、吉海明、罗天伟、麦福清等人持钢管、木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卢某某等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卢某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卢某某、卢某、卢某某、文某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卢某某系颈总动脉破裂、颈总静脉横断急性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卢某某、卢某、文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5月6日，被告人吉坚超在琼山区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飞鹰大队抓获。
被告人吉坚超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其系1991年8月7日出生，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2）海南二中刑初字第167号、（2013）海南二中刑初字第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小明、吉海明、吉高王、陈小成、麦永强的判处刑罚情况，即被告人陈小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吉海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吉高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麦永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陈小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证人证言
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证实，吉坚超系其长男，案发当晚8点钟左右，吉坚超出去打桌球，他10点多钟就睡觉，之后他听多建村委会书记罗某某说吉坚超在抱由镇某某KTV附近参加打抱由仔，他就叫吉坚超去投案，但吉坚超说没有参加打人，其在案发当晚在吉某某的小店那里打桌球到12点多钟才回家。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有时候在村里的小店处遇到谁就跟谁打台球，遇到吉坚超也打，他和吉坚超从来没有约对方去打台球，但他不记得跟吉坚超在2011年9月17日晚上是否打台球，他没有与吉坚超在晚上去偷橡胶水。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7日22时许，他和卢某某、卢某某、卢某某、卢某某一起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没过多久，他听到一声叫喊声，他回头看见一名男子持钢管、身披校服外套的男子跳下来，突然同桌的卢某某、卢某某、卢某某起身逃跑，他起身想跑时头部被打流血，他跑到一个小吃店的厨房躲起来。他再返回烧烤摊时发现卢某某倒在烧烤摊处，旁边都是血。
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7日22时许，他和卢某某、卢某某、卢某、卢某某等人一起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突然，几个人站在卢某某的身后，其中一人手持黑色棍状物由上往下打向卢某某的头部。他见状逃跑，几个人追打他但未追上。他看到路边还停着四辆摩托车，开车的人还在车上。不久，他在返回时看到卢某某倒在烧烤摊的地上，旁边都是血。卢某、文某某的头部均被打伤。卢某某的头部和身上也被打伤。
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7日22时许，他和卢某某、卢某、卢某某等人一起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多名男子骑摩托车过来用多建地区口音问是不是抱由村的人，另外一名男子说是。随即，他被一名男子持啤酒瓶打到头部右侧，多名男子持铁管、啤酒瓶、塑料凳子殴打他们。被打后他们四处逃跑，他往金龙音乐城方向跑时摔倒在地，几名男子追上后持铁管、啤酒瓶、塑料凳子打他的头部、背部及脚部，他的左额头被一名男子持啤酒瓶砸了一下。一会儿，几名男子乘坐他人摩托车离开。他返回烧烤摊时看到卢某某躺在烧烤摊的地上，旁边都是血。
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7日22时许,他和卢某某、卢某、卢某某、卢某某等人一起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突然，他被人用硬状物体从背后打中头部，他立即逃跑，有人持啤酒瓶砸他，但未打中。他在返回烧烤摊时发现卢某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
被害人文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7日22时许，他和卢某某、卢某、卢某某、卢某某、卢某某等人一起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多名男子骑四五辆摩托车过来，其中一名男子称要打抱由村的人。六七名男子手持钢管打他们，先打卢某，又打卢某某，卢某某也被打。有人持钢管打到他的右后肩和左脸部。他被打后逃跑，在返回时发现卢某某被打躺在地上。
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7日晚8时许，他和李某某送李某某的妻子去乐东车站乘车，之后与李某某在某某KTV往金龙音乐城方向第一家宵夜点吃夜宵时，看到几名男子从乐东车站方向走到靠近公路边的一张桌子处，持铁管殴打正在喝酒的几名男青年，他害怕被打就跑，有两名打人的男子持铁棍朝他追去，他被围栏绊倒，被追来的两名男子打他的头部和身上，他爬起来跑了。
4、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同案人吉海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17日晚，他与麦永强、陈小成、陈小明等人骑摩托车在乐东县城玩，这时，有几名抱由村的人骑摩托车经过此处并用言语向他们挑衅。他们后来发现这几个抱由村的人在某某KTV旁的烧烤摊吃烧烤便决定殴打这几个人。他和麦永辉、麦永强、吉坚超等人每人拿一条竹片追赶抱由村的青年，也看见陈小成、陈小明、罗天伟等人已经追打这些抱由村人，陈小明持棍状物追赶抱由村人，他持竹片打到一名青年男子的腿部。陈小成等人骑摩托车在旁边等候接应他们。麦永强开车载吉坚超、麦永辉逃离现场。
吉海明通过相片辨认出参加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吉坚超。
2011年9月17日夜晚或18日凌晨，他没有和麦永强、麦永辉、吉坚超、陈好一起去偷胶水，更没有去山荣农场那边偷胶水。
同案人陈小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17日晚，罗天伟、麦永辉纠集他和麦永强、吉高王、陈小成、吉海明、吉坚超及向阳村的“亚智”等人持铁管、砍刀等一起殴打抱由村的人。他们骑摩托车到乐东县城寻找抱由村的人。在某某KTV旁的烧烤摊发现抱由村的人后，他便与罗天伟、麦永辉、吉海明、吉坚超等人下车冲到烧烤摊殴打抱由村的人。陈小成等人骑摩托车在旁边等候他们。他看见罗天伟持钢管殴打一名男子后背，麦永辉持西瓜刀砍向一名男子。他拿起烧烤摊的一张塑料凳子扔向一名男子，没有扔中，该男子就立即站起来朝某某娱乐城方向跑，他在后面空手追赶，没有追上便返回。他看到罗天伟、麦永辉、吉高王、陈小成、吉海明、麦永强、吉坚超等人已经骑摩托车离开烧烤摊往金龙娱乐城方向逃走，他经过烧烤摊旁时见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
陈小明通过相片辨认出参加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吉坚超。
同案人陈小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17日22时许，他接到朋友的电话称去打抱由村的人后赶到乐东县春阳宾馆。他在宾馆前面的公路上看到罗天伟、麦永强、麦永辉、陈小明、吉海明、吉坚超、吉高王、ＸＸＸ等十多人，有人手持钢管。他们骑四辆摩托车寻找抱由村的人，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发现抱由村的人在吃夜宵。他们中有人提议骑摩托车的人到嘉华酒店处待候接应，其他坐摩托车的人从建筑工地穿过到烧烤摊打抱由村的人。之后，罗天伟、麦永强、麦永辉、陈小明、吉海明、吉坚超等人冲向烧烤摊殴打正在吃烧烤的男子，他骑摩托车到嘉华酒店等候接应。不久，他们跑过来坐摩托车逃离现场。
陈小成通过相片辨认出参加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吉坚超。
同案人吉高王的供述称，2011年9月某日21时许，他从家里出来找朋友玩，后与朋友骑摩托车到乐东县城，在乐东县民族中学处碰到陈小成、吉海明等多建村的人。有人提议打抱由村的人，因抱由村的人曾打过他，他也想参加，有人拿出山钩刀、铁棍等工具，他也拿一根铁管状的物体坐摩托车一起寻找抱由村的人。他们在某某KTV附近的烧烤摊看到抱由村的人在吃夜宵便冲过去殴打。他持铁管追打一名靠在烧烤摊墙边的男子，打了背部两下。接着，很多人殴打那名男子。后他们逃离现场。
同案人麦永强供述称，2011年9月一天晚20时许，吉海明骑摩托车载他和麦永辉到乐东县城玩时，碰到陈小成、陈小明、吉高王等人在桃园阁饭店前抽烟，他们便一起聊天。期间，陈小成提议去打抱由村的人。他们便骑摩托车往县城走，吉海明骑摩托车载他和麦永辉在后面。他们到某某KTV旁的夜宵店时看陈小成、陈小明、吉高王等人持钢管、西瓜刀、凳子等追打几个抱由村的人。他和麦永辉、吉海明下车也冲过去殴打一个抱由村的人，他打了那个人后背三拳，那个人被打后就跑了。之后，他们看到有警车过来便逃离现场。当夜凌晨3时许他和麦永辉、吉海明等五人去偷胶时吉海明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在乐东县城某某KTV旁边的烧烤摊处打死了一个抱由村的人。
同案人ＸＸＸ的供述称，2011年9月17日晚，他开车到乐东县城玩，行到乐东县城民族中学门口时，看见陈小成、陈小明、吉高王等七八人聚集在那里，他便走过去跟他们说话，此时有人提议去打抱由村人，他们便骑四辆摩托车去寻找抱由村的人，当时他开一辆红色摩托车载人前行，他们行至某某KTV附近的一家烧烤摊时发现有几个抱由村的人在吃烧烤。他们当中除开车的人外，其余的人均下车拿木棍冲上去打抱由村的人，抱由村的人被打后分散跑开，他骑摩托车到嘉华酒店等候接应。不久，他们那些打抱由村的人朝他们停车的地方跑过来，他便骑车载人逃离现场。后来他听人说一名抱由村的人被打死了。
同案人麦永辉的供述与辩解称，2011年9月17日他没有参与殴打抱由村人。2011年9月18日他要结婚，17日下午他和他父亲麦永清去租餐桌椅。天黑不久，他就和麦永强去吉海明家玩，商量18日凌晨叫吉坚超一起去偷胶。约聊一个小时，他和麦永强就各自回自己的家睡觉，一直在家里，至18日凌晨2时他就起床，然后和吉海明、吉坚超、麦永强一起去偷胶。偷了两桶，18日中午一起拿去卖。
5、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吉坚超的供述与辩解，其辩称，2011年9月17日晚上7时许，他到村民陈某某的小卖店，与陈某某打桌球、玩电子游戏，到了9点钟就回家睡觉了；次日凌晨2点钟，他接到吉海明的电话说去偷胶水，之后他穿上一件旧校服出去，与吉海明、麦永辉、麦永强等人去山荣农场十八队偷橡胶水，但没有偷到胶水就回家睡觉了；2015年2月份，过完春节后，他遇到麦永辉的老爸，麦永辉的老爸对他说，麦永辉已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麦永辉说打抱由人的那天晚上麦永辉和吉坚超一起去偷胶，说了吉坚超的名字，叫吉坚超小心点，不要被公安抓了。在案发当晚，他没有参加打人。
6、鉴定意见
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鉴（法病）字[2011]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卢某某系遭受钝器打击致颈总动脉破裂、颈总静脉横断导致急性大出血死亡。
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法（法医）字[2011]235号、237号、2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卢某、卢某某、文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法（DNA）字[2011]318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强烈支持送检地面提取的血迹、提取地面血迹、提取地大面积血迹处的血迹、烧烤炉南侧第一张桌及凳子上的血迹、烧烤炉南侧第二张桌及凳子上的血迹、红色塑料凳子处提取的铁管上血迹均为卢某某所留。
7、勘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乐东县城乐祥路立邦香江宾馆路段及现场相关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吉坚超因琐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并致一人死亡、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吉坚超在庭审中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其在案发当晚与“小猫”（陈某某的弟弟陈某某）在村里打台球的辩解意见，经查，侦查机关调查该村没有绰号叫“小猫”的人，而陈某某的弟弟陈某某已外出打工，很久没有回家，其家人也无法提供联系方式，且本案同案人吉海明、陈小明、陈小成均一致供述案发当晚伙同被告人吉坚超一起实施殴打抱由村青年的事实，三人的辨认笔录亦证实了被告人吉坚超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实施伤害犯罪的同村人，被告人吉坚超在庭审中也证实其与吉海明、陈小明、陈小成没有矛盾冲突。综上，结合同案人吉海明、陈小明、陈小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及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是可以相互印证的，且有已生效的判决书确认案发当晚的伤害事实，以上证据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吉坚超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故被告人吉坚超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吉坚超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吉坚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吉坚超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1年9月17日8时许，我与“小猫”在村里陈某某小卖部打台球、玩电子游戏（小猫的哥哥叫陈某某），当晚9点多钟回家睡觉。次日凌晨2点我接到吉海明的电话说去偷胶水，之后吉海明告诉我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有人打死抱由村的人，叫我不要去乐东。之后等麦永强、麦永辉下来，我们一起去山荣农场偷胶水，偷得2袋胶水，第二天中午把它卖了。事实上我没有参与这次打架斗殴，不构成犯罪。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意见：一、一审判决定性准确。吉坚超参与殴打了被害人一方人员。根据同案犯吉海明的供述、陈小明、陈小成的供述及辨认，证明被告人吉坚超参与此次作案，并且前后多次供述都很稳定。同案人吉高王、ＸＸＸ的供述、麦永强的有罪供述虽然没有直接指认吉坚超参与作案，但吉高王、ＸＸＸ、麦永强供述的事实与本案基本事实一致，能够与吉海明、陈小明、陈小成供述的事实印证。且以上同案犯均被作了有罪判决。二、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辩解其没有去到案发现场，该辩解不能成立。一是有多个同案犯证实其去了案发现场；二是辩解案发当天晚上9点多就回家，但其父亲陈述是当天晚上12点左右回家；三是其辩解偷胶水的细节前后不一致，并且，凌晨2点去偷胶水，不能认定其没有作案时间。综上，本案一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以上认定被告人吉坚超有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无罪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同案犯吉海明的供述、陈小明、陈小成的供述及辨认，证明吉坚超参与作案，并且前后多次供述都很稳定。同案人吉高王、ＸＸＸ、麦永强的供述虽然没有直接指认吉坚超作案，但该三人供述的事实与本案基本事实一致，能够与吉海明、陈小明、陈小成的供述相印证，以上被告人均被做了有罪判决。吉坚超辩解案发当时在和“小猫”打台球，而经调查该村并无绰号叫“小猫”的人；同案犯吉海明已经否认了和吉坚超共同偷胶水的行为，即使凌晨2点多吉坚超有偷胶水的行为，也不能认定吉坚超没有作案时间。为此，吉坚超的无罪辩解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坚超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被告人吉坚超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员关于本案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德红
审 判 员 陈涌新
审 判 员 黄 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吕文虎
书 记 员 蔡六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