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唐刑终字第72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井凤，群众，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7月15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羁押1日）。2012年10月30日被迁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3年4月23日经迁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病迁西县看守所暂未收押，同日被迁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无业。
法定代理人刘凤文，1974年4月13日日出生，农民。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井凤犯强奸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2013）迁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刘井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判后，刘井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3）唐刑终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发还后，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迁刑初字第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刘井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秋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刘凤文及原审被告人刘井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1999年11月，被害人赵某甲与刘凤文登记结婚（再婚组成家庭），刘凤文母亲智力发育不全（“痴呆”）。被告人刘井凤居南侧，两家斜对面居住。2003年夏天某日中午，被告人刘井凤来到赵某甲家，见到赵某甲正在午睡，便去摸她的身体，赵某甲惊醒后，被告人刘井凤怕其喊叫捂住她的嘴将其按住，强行与其发生了两性关系。几日后被告人刘井凤又来到赵某甲家，再次要求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遭到赵某甲拒绝，被告人刘井凤便以将其二人发生性关系之事公之于众，让其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等语言相威胁，再次强行与赵某甲发生了性关系。自此至2011年6月间，被告人刘井凤以同样手段，在赵某甲家里、菜园里及被告人刘井凤家的柴棚里等处，多次强行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
被害人赵某甲于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月2日去唐山市第五医院四次，开支门诊费1121元，并诊断为创伤性应激障碍。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1、被害人赵某甲陈述，在7、8年前夏天的一天，我正在家睡觉，刘井凤到我家摸我身体，当时我推他，并大声的喊叫，刘井凤就捂着我的嘴对我说，你别喊了，叫别人知道了谁都不好看，当时我想我和我丈夫是再婚，结婚时间不长，如果别人都知道我就完了，我害怕失去现在的婚姻，就不喊叫了，我推搡他，用脚踢他，他强行把我下身衣服脱下去了，一直捂着我的嘴将我强奸了。过了几天，刘井凤又来到我家，我感觉特别害怕，他威胁我说，咱们俩都有一次，再玩玩也无所谓，你要是不让我玩，我就把咱们发生性关系的事说出去，叫你丈夫知道，叫全村的人都知道，反正我这么大岁数了，我也不怕了，让你们离婚。我听了以后就又害怕了，他强行脱我的裤子把我推倒在炕上，按着我的身体将我强奸。这些年刘井凤强奸我上百次，每次强奸我之前他都威胁我说把事情给说出去叫我没法做人，往我老家大黑汀村贴小字报，把强奸我的事都让村里人知道，让我父母没法做人，告诉我对象让我家破人亡，威胁我至2011年6月，迫使我不敢报案。
2011年7月2日我和我丈夫刘凤文听到村里有传言说刘井凤把我女儿赵某乙也给强奸了，并且还有一封信，村里人说信的内容是，如果我和我女儿不与刘井凤保持性关系的话，叫我们家破人亡。经公安机关询问赵某乙，在2010年农历10月的一天，她去村药店买药，回家路过刘井凤家后门时，刘井凤捂着赵某乙的嘴强行把她拽到他家屋里，将女儿赵某乙强奸，事后女儿赵某乙没敢主动说这件事。
2、被告人刘井凤发给被害人赵某甲手机短信内容，2011年7月6日13点51分内容：我再次劝你，想法不要和凤文声张，这样不是很好吗？都没有事实的，别人敢当面说什么吗？如果对付大堂可什么事情都说，那时你跟你大叔又跟我都是怎么开始的，小英跟比她大一点的洪石峪的一个又跟她干哥两回都是怎么玩的都得说，一个小姑娘在大堂上怎么开口呢，再说都明了你二嫂可当面骂小英和你婊子了，你姐妹弟父会气的什么样呢，要是明了可有人敢说了，我这都是为了大家都好看，这样过很好吗？何必要不痛快呢？你好好想想吧，可以告诉你我是不理会，怎么不了我。7月8日21点17分内容：病好了吗？病好了打电话。7月12日14点05分内容：凤文上四点时给我打电话，我和你好好谈谈，对你有好处的。7月12日18点59分内容：今晚玩玩就和你谈谈，不让玩就不谈，谈是你们心中总想的事。证实已达到强奸目的，并要求被害人做其对象刘凤文的工作，别再追究强奸被害人赵某乙之事，佐证被害人赵某乙被强奸的事实。
3、证人刘某甲（村书记）证言证实：我们村里一直议论，刘井凤把赵某甲、赵某乙强奸的事，我们村的刘某乙找过我，让我跟他一起劝劝刘凤文，并且说刘井凤的儿子刘海文也愿意出钱把事解决了，经与刘凤文做工作未果。证实刘海文为其父亲以民事赔偿的方式调解此案。
4、证人刘某乙（村副书记）证言证实，我们村一直有议论，刘井凤把刘凤文对象赵某甲、女儿赵某乙强奸的事。刘凤文报案后，刘井凤的儿子刘海文找到我让我做刘凤文工作，并表示愿意出钱把事解决了。经做刘凤文工作要10万元，刘海文认为太多未同意。到2011年冬天刘海文又找刘某甲我们，还要求给双方调解一下，刘凤文最后说要6万，刘海文表示最多赔偿1万元，事发后，赵某乙辍学在村里待不下去离家出走。证实刘海文两次委托其与被害人进行调解。
5、2013年2月23日迁西县公安局二份办案说明，证实与被告人刘井凤之子刘海文核实案发后，曾委托村干部刘某乙、刘某甲与被害人进行民事调解，但刘海文拒绝配合工作。对被害人赵某乙经多次查找未果。
6、2013年3月13日迁西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经主办人组织双方及公诉人对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通过调解被告人刘井凤同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万元，被害人一方要求赔偿5、6万元，因赔偿数额分歧意见较大，调解未果。
7、被告人刘井凤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2011年7月13日、14日二次供述的犯罪过程。供述：“前六、七年的一个秋天的下午，我去赵某甲家要她借的200元钱，当时我看她穿的挺少，就产生了想和她发生性关系的念头，于是我就和她说你要是没钱，就让我玩一下吧，你要是不让今天就得还钱。后我就开始用手摸她，她不让，我把她的手推开，强行把她拽到她家东屋，与她发生了性关系。我临走的时候赵某甲和我说以后你别这样了，要是传出去在村里影响不好。我说既然这次都玩了，下次我想玩了还找你来，你要是不让我玩我就把咱们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你父母去，他们岁数都挺大的了，要是知道这事还不得气死了，我还要让你丈夫刘凤文知道，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我们发生几次以后，她就不跟我好了，后来我就说，你要是不跟我好了，我就把这事告诉你父母，让你身败名裂。然后我就这样一直用这些语言威胁着赵某甲与我发生无数次性关系。最后一次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是2011年6月一天在我家的车库里，晚8点多钟我给赵某甲打电话让到我家来，她说不来，我就威胁她说，你要是不来我就把咱们的事全说出去，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包括你的父母，让你没脸见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因为我威胁她，所以她没敢反抗，当时我看她的表情有些不愿意，但她也没敢说什么。我当面用语言对她进行威胁，我还用手机发短信的方式威胁过她，我威胁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她以后继续和我发生性关系。”2012年1月14日、7月5日被告人刘井凤供述称：“我以前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没有人对我刑讯逼供，也没有人打骂我和恐吓我，与赵某乙没有来往、没有接触、没有写过便信，没有给过她钱。”被取保后五次供述均否认犯罪事实。
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去唐山市第五医院开支的门诊费票据等。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井凤强奸赵某乙，除上述相关证据外，另向法庭提供了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1、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2010年农历10月份一天晚上19时许，我母亲赵某甲叫我去村药店买药，回来路过刘井凤家门口时，刘井凤从后边用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拽到他家北侧彩钢棚里的西屋，将我按倒在地上，之后刘井凤一只手按着我胳膊，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跟我说：“别说话，要不我就弄死你。”当时我就吓蒙了，我没敢喊，刘井凤强行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下边，掰开我的双腿，把他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刘井凤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动了有6-7分钟，之后他把阴茎从我阴道里抽出来，然后刘井凤跟我说：“这事你回去以后不许跟家人说，要不我就把这事告诉你们学校的人，让他们都知道了。”说完刘井凤就让我回家了，我回到家后我妈问我为啥回来晚了，我说买药的人多，没敢跟我妈说刘井凤强奸我的事。待了一会儿我就回自己屋了，在屋里我把我的内衣都换了，当时我见到我换下的内裤上有血，还有许多黏糊糊的东西，随后我就把我换下的内裤装到我家一个破尼龙袋子里，连尼龙袋子都扔了。在那之后我见到刘井凤就躲着，我心里害怕他把这事宣扬出去，我被强奸的事没敢跟任何人说，一直到2011年7月2日我继父问我此事，我才把这事告诉他们。2011年7月3日我爸领着我报案了。
2、刘凤文证言证实，2011年7月2日，我听说刘井凤把我女儿赵某乙强奸了，经询问我女儿，我们才知道被刘井凤强奸的过程，次日我领着女儿到公安机关报案。7月13日晚20时许我回到家，走到月台上就听见屋里有个男的说话呢，我听到刘井凤说让我对象劝劝我不要追究关于我女儿的事了，他说给我女儿买个电动车，闹大了这事对谁也不好，反正我这么大岁数了啥也不怕了。我对象说：“你认为买个电动车就能挽回我女儿的名誉，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了”，刘井凤说：“那还想咋着，给你10万、20万的”，我对象说：“多少钱也买不来我女儿的名誉，你别碰我”，刘井凤说：“来啊，咱们再玩玩啊。”我随后就开门进屋了，看到刘井凤趴在我对象身上，强行脱她的衣服，我对象正在推搡他，我就把刘井凤拽起来骂了他几句，后我就报了警。我女儿被强奸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了，她觉得没脸见人，2011年9月份辍学后离家出走，到2012年农历7月和农历8月14日回家过两次，至今下落不明。
3、2011年7月6日被害人赵某甲与被告人刘井凤通话录音内容，赵：铁英（赵某乙乳名）那啥你咋又给害吧咧？刘：哪回？赵：头一回。刘：头一回她买药去了，我在门口待着。赵：你给她拽进去了。刘：我没拽，她答应我的，她答应我三回呢，就一回。赵：她因为啥答应你的？刘：给她800块钱。2011年7月13日通话记录内容，赵：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把铁英害吧喽。刘：那也没进去。赵：没进去信是怎么出来的？刘：那是多前的事儿呢？赵：这信是啥时候出来的？刘：这信还是种地以前呢。赵：铁英现在名誉毁了咋弄？刘：给她买个电动车。证实被告人刘井凤承认强奸赵某乙的事实。
4、证人邓某、田某（县三中、镇中教师）证实，赵某乙在校学习期间表现良好，2010年期末考试成绩优异，曾经想叫她当班长，但不知什么原因学习成绩下滑，2011年3月转到镇中上学，7月份期末考试之后，9月份升学分班就不上学了，不是因为学习成绩差不上的。
5、被告人刘井凤给被害人赵某乙写的匿名信内容：彐英，你好，我看你生我气呢，这样对你可不好，我给你发信息时也说我，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我都作的出来，你和我好下去对你大有好处，你上学有时缺金我可以给你，给你交手机费等，你要是和我离远了对你可不好。证实对被害人进行语言威胁并要求与其继续保持关系。
6、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匿名信“彐英”无落款便信中的字迹是刘井凤书写。
7、被害人赵某乙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日期为1997年2月14日。
8、迁西县人民医院2011年7月3日出具的被害人赵某乙诊断证明，明确提示此证无证明书专用章无效，该证明未加盖此章，诊断印象：处女膜未见明显陈旧性裂伤。
9、2012年7月1日迁西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民警询问迁西县人民医院妇科医生李淑芬，李淑芬称：2011年7月3日诊断证明说明赵某乙处女膜没有陈旧性裂伤也没有新形成的裂伤。
10、被告人刘井凤的户籍证明。
综合分析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迁西县人民法院院认为：
1、认定被告人刘井凤强奸赵某甲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威胁信息，刘凤文、刘某乙、刘某甲证言，被告人刘井凤的供述与辩解等，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多次长期强奸赵某甲的事实。
2、公诉机关虽然提供了被告人刘井凤强奸赵某乙的相关证据，但是被告人刘井凤从始至终否认强奸赵某乙，且赵某乙的陈述与其诊断证明（公安干警带领检查）相互矛盾，本起指控，证据不足。
3、被告人刘井凤在庭审时辩解，其在公安局接受讯问时被打骂、刑讯逼供做了有罪供述，与其在2012年1月14日讯问笔录供述相矛盾，并且未向本院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相关线索及证据，其所供述的犯罪细节与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基本吻合，取保候审以后的供述及庭审时翻供不能说明合理原因，且其不否认与被害人赵某甲发生多年性关系，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应予采纳。被告人关于侦查机关以刑讯逼供方式取得的被告人刘井凤的供述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井凤违背妇女意志，以奸淫为目的，使用胁迫手段，多次长期强行与被害人赵某甲发生性关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奸赵某甲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强奸赵某乙证据不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门诊1121元应予赔偿，交通费用酌情考虑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民事赔偿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为保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井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刘井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门诊费1121元、交通费用1000元，合计212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宣判后，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刘井凤强奸幼女赵某乙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只认定被告人刘井凤多次强奸赵某甲的事实，而对强奸幼女赵某乙的事实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判处被告人刘井凤有期徒刑十一年，属量刑畸轻。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以上抗诉意见。刘井凤上诉主要提出其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双方均系自愿，并未违背妇女意志，其不构成强奸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井凤强奸赵某甲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关于抗诉机关所提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刘井凤强奸幼女赵某乙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只认定被告人刘井凤多次强奸赵某甲的事实，而对强奸幼女赵某乙的事实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判处被告人刘井凤有期徒刑十一年，属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经查，赵某乙“处女膜没有陈旧性裂伤也没有新形成的裂伤”的诊断证明是公安机关带着赵某乙所做，虽没有诊断证明章，但有医师李淑芬、张秀芬的签名和手章，并有迁西县公安局民警对李淑芬的询问说明，办案程序合法，诊断证明和医师的说明应予以采信；被害人赵某乙陈述刘井凤和其发生关系6-7分钟，回家后发现换下的内裤上有血，还有许多黏糊糊的东西，随后其就把换下的内裤装到一个破尼龙袋子里扔了的事实与诊断证明相互矛盾，无法合理的予以排除。上诉人刘井凤在公安侦查阶段以及检察院起诉阶段、法院庭审阶段从始至终没有供述过与被害人赵雪瑛有插入或接触的供述，电话录音及短信里也没有提到过，仅根据刘井凤写给赵某乙的匿名信以及发给赵某甲的短信与赵某甲的通话录音无法客观的认定被告人刘井凤强奸赵某乙的犯罪事实。故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井凤上诉所提其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双方均系自愿，并未违背妇女意志，其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井凤在公安侦查阶段两次有罪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威胁信息，刘凤文、刘某乙、刘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井凤多次长期强奸赵某甲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刘井凤所提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维
代理审判员 曹留柱
代理审判员 王振峰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赵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