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084民初4463号
原告：管武荣，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高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高邮市群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桐福，男，196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萧利东，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裴荣海，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住所地在兴化市五里西路经一路口。
负责人：钱文，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江苏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
法定代表人：黄东峰，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管武荣与被告王桐福、裴荣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5日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王桐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萧利东、被告裴荣海及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参加了上述庭审。审理过程中，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公司）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并依法追加紫金财保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后期诉讼。本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王桐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利东、被告裴荣海、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及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参加了本案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56468.2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8日，被告王桐福驾驶苏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北向南行至高邮市333省道112KM+600M交叉路口处左转弯，与由东向西被告裴荣海驾驶的苏Ｋ×××××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致被告王桐福及被告王桐福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乘车人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0月27日高邮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Z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桐福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裴荣海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住高邮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结果为：左胫腓骨骨折、多发性脑挫裂伤伴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顶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部鼻梁及下口唇多处挫裂伤，骨断筋伤，住院治疗23天，现出院在家休息治疗。被告王桐福、裴荣海对原告产生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另被告裴荣海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因此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还应在保额范围内承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此，原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王桐福辩称，被告王桐福与原告均是为高邮市三垛镇水产老板徐某打工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对原告诉称的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且被告王桐福的自身所受的伤害大于原告，请求法院在分担赔偿责任时能酌情减轻被告王桐福的赔偿责任。
被告裴荣海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事实及公安机关所作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告方的实际损失。
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事实及公安机关所作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公司同意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该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且需要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该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另该公司已垫付1万元医疗费。
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述称，该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原告医疗费6868.64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8日10时50分许，被告王桐福驾驶苏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北向南行至上述地点左转弯，与由东向西被告裴荣海驾驶的苏Ｋ×××××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致被告王桐福及苏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乘车人原告管武荣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2014年10月27日，高邮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Z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桐福在该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裴荣海在该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告管武荣不负事故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方当庭提供的高邮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公交认字[2014]第Z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予以证实。
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高邮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多发性脑挫裂伤伴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顶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部鼻脊及下口唇多处挫裂伤，后于2014年10月15日出院。原告的上述住院时间共计25天，共支出医疗费合计51260.25元。2014年11月8日，原告在高邮市中医医院复查又支出医疗费323元。上述医疗费合计51583.25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垫付1万元、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垫付6868.64元，原告自付34714.61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和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方当庭提供的高邮市中医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CT诊断报告单、DR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住院收据两张、门诊收费收据两张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6年3月1日，江苏省扬州市五台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受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委托对原告有无精神障碍和智力缺损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管武荣构成脑外伤后综合征。2016年3月4日，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管武荣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受损，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建议休息期为180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90日。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4097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方当庭提供的江苏省扬州市五台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苏扬五台山医院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江人医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票据五张予以证实。经质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另查明，苏Ｋ×××××号重型厢式货车即为被告裴荣海所有。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承保了该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其中交强险保单中责任限额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另本案事故还致被告王桐福受伤，被告王桐福已同时在本院另案起诉，本院在该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其因本案事故产生的损失为266100.62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方当庭提供的被告裴荣海的驾驶证、苏Ｋ×××××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以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一份予以证实。
庭审中，原告方主张的各赔偿请求项目及金额分别为：医疗费5158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9720元、误工费20100元、残疾赔偿金743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3941元，以上合计166468.25元。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按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的标准计算，当庭提供了高邮市三垛镇东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高邮市三垛镇水产技术推广服务站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徐某的当庭证言，主要用以证明原告自2010年起一直在高邮市三垛镇东楼村岳飞像南侧徐某处从事罗氏沼虾粗加工业务，月收入为3000元左右。经质证，被告裴荣海、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均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相互矛盾，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
庭审中，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提出该公司在保险赔偿时需对原告的医疗费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对此被告王桐福与被告裴荣海均无异议，且被告王桐福自愿承担上述非医保用药的70%，被告裴荣海自愿承担上述非医保用药的30%。
因原、被告意见分歧较大，致本案调解不成。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被告王桐福在本案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裴荣海在本案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告管武荣不负事故责任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根据法定的赔偿范围、标准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金额分别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51583.25元，当庭提供了相应金额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51583.25元医疗费中由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垫付1万元、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垫付6868.64元，原告自付34714.61元。对于非医保用药，原、被告一致认可比例为10%，金额为5158.33元，由被告王桐福自愿承担3610.83元，被告裴荣海自愿承担1547.5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8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为60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9720元，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21天，出院期间护理费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被告裴荣海、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仅认可原告的护理费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本院认为，原告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天，本地从事同级别护理的一般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为70元/天左右，故本院酌定原告的护理费按70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金额为6300元。
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20100元，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201天。被告裴荣海、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仅认可原告的误工费按70元/天的标准计算120天。本院认为，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罗氏沼虾粗加工业务，月收入为3000元左右，故原告的误工费可按3000元/月的标准进行计算，另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80天，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依法应予采信，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误工费按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180天，金额为1800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74346元，按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的标准计算十级伤残。被告裴荣海、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均认为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的户籍地虽在农村，但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罗氏沼虾粗加工业务，以非农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按本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在定残之日尚未年满60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金额应为74346元，具体计算方式为37173元/年×20年×0.1=74346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裴荣海、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仅认可1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构成十级伤残，其在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的损害，根据本起事故侵权人的侵权责任程度、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实际情况考量，本院酌定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但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被告裴荣海、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仅认可210元。本院认为，考虑到交通费系原告治疗伤情所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根据原告伤后的就医路途、趟次等因素，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300元。
9、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941元，当庭提供了总金额为4097元的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实际支出鉴定费4097元，现仅主张3941元，故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应由被告王桐福负担2758.7元，由被告裴荣海负担1182.3元。
以上认定的赔偿项目合计金额为160448.25元。扣减原告的鉴定费3941元以及原告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5158.33元后，金额为151348.92元。因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王桐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裴荣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系被告王桐福所驾驶车辆的乘员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承保了被告裴荣海所驾驶的苏Ｋ×××××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在诉前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万元，对于剩余交强险赔偿限额，因本案事故致原告与被告王桐福两人受伤，被告王桐福就其事故损失已同时另案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院酌定由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赔偿原告41377元，剩余交强险限额给予被告王桐福在另案中获得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99971.92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应由被告王桐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金额为69980.34元，由被告裴荣海承担30%的赔偿责任，金额为29991.58元。又因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还承保了苏Ｋ×××××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被告裴荣海需赔偿的上述29991.58元，依法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告王桐福应赔偿原告69980.34元，并承担原告医疗费非医保用药3610.83元，合计73591.17元。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垫付了原告的医疗费6868.64元，故原告在收到被告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的上述赔偿款后应立即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6868.64元。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赔偿原告管武荣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41377元（已扣减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在诉前赔付给原告管武荣医疗费1万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管武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29991.58元，上述赔偿款合计71368.58元；
（上述案件款可汇入本院账户转交原告管武荣。本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高邮海潮支行；账户名：高邮市人民法院，账号11×××91）
二、原告管武荣在收到本判决第一项指定的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的赔偿款后应立即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868.64元；
三、被告王桐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管武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73591.17元；
四、被告裴荣海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管武荣医疗费1547.5元；
五、驳回原告管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王桐福、裴荣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2元，由原告管武荣自行负担69元，由被告王桐福负担509元，由被告裴荣海负担504元；鉴定费3941元，由被告王桐福负担2758.7元，由被告裴荣海负担1182.3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原告管武荣已预交，被告王桐福、裴荣海应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管武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扬州分行汶河支行，户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1×××57）。
审 判 长 吴 磊
代理审判员 周 飞
人民陪审员 朱增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林
附本判决所依照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责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用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