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30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3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敖汉旗古鲁板蒿乡白家店村2组。因涉嫌抢劫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6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梁立新，内蒙古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72年2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敖汉旗古鲁板蒿乡白家店村2组。因涉嫌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6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黄秀原，内蒙古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男，1959年5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捕前住敖汉旗古鲁板蒿乡白家店村3组。因涉嫌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6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宝林，内蒙古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男，1981年2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八小西胡同。2002年3月26日因犯放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8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齐丽丽，内蒙古敖汉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平县，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红星小区*号楼*单元***室。2017年5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娜，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8）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犯抢劫罪，被告人韩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梁立新、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黄秀原、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刘宝林、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齐丽丽、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31日晚间，被告人肖某、韩某等人在××旗杨某某家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因被告人韩某在赌博时使用换牌器被发现，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三人对韩某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将韩某手中赌资及兜里携带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300元钱抢走后让其离开。被告人韩某离开后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并让李某组织人员帮忙报复杨某某等人，被告人李某遂带领李某等七人驾驶三辆车由赤峰市红山区出发。2018年2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某、李某等人驾驶四辆车停放在杨某某家院外后，被告人韩某手持镐把，被告人李某手持强光手电下车欲进院内，此时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等人手持工具冲出院内，被告人韩某、李某等人见状逃跑。
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三人均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也没有抢韩某的钱财的想法；被告人韩某认为自己的行为可能是违法，但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杨某某与韩某之所以发生纠纷，是因为韩某在赌博时不讲规矩，使用换牌器“出老千”耍赖，杨某某为了教训韩某，在与韩某争抢换牌器过程中发生撕扯，并将韩某手中因“出老千”而赢的钱给要回来，在韩某离开杨某某家时，杨某某还给了韩某200元加油，同时将自己的电话告诉了韩某，杨某某事后也没有占有财物。被告人杨某某没有非法占有韩某财物的主观故意，杨某某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抢劫罪不能成立，应按寻衅滋事罪追究杨某某的刑事责任。二、被害人同时也是本案被告人的韩某对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杨某某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就将事发的经过进行了如实陈述，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能够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拘役或者缓刑。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定性错误，杨某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和特征。被告人杨某、杨某某、肖某三人对韩某实施撕扯、拳脚相加等暴力行为，并不是基于非法占有韩某的财产而实施的，而是因为他们发现韩某在推牌九赌博过程中使用换牌器“出老千”，骗取了其他参赌人员的钱财而感到气愤，事后，韩某临走时杨某某又给他200元油钱，并将韩某留下的钱款退给其他输的参赌人员，杨某并没有非法占有，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杨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二、公安机关在没有给杨某下发书面传唤证的情况下，只是电话通知其到派出所，杨某到达派出所后便如实的陈述了案件事实经过，杨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规定，且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肖某、杨某某的讯问笔录存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被讯问的情形，侦查机关的取证程序违法，应进行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某等三人对韩某的暴力行为是对韩某“出老千”、使用欺诈手段参加赌博的一种惩罚，留下韩某的钱也是出于对韩某欺诈行为的惩罚。事后，将韩某留下的钱返给了赌博过程中输掉赌资的王某3300元也可以看出，肖某等三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建议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肖某的刑事责任，并从轻判处。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韩某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被害人存在过错，且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对于引发本次聚众斗殴案件，没有过错，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李某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李某认罪、悔罪、又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杨某某的哥哥家办喜事。按当地习俗，来参加祝贺的亲友及帮忙的人员要有吃饭、休息、娱乐的场所。当日，来祝贺的被告人肖某和同村村民在××旗杨某某家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杨某给肖某料管。期间，外地被告人韩某被同村人毕某1带到杨某某家参与赌博。在韩某、肖某赌到第三局时，因被告人韩某在赌博时使用换牌器被未参与赌博的杨某某发现，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三人对韩某衣服进行撕扯并要求其将藏在衬衣内的换牌器拿出来，同时三被告人对韩某进行了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强拿韩某手中赌资及兜里携带的现金，后经毕某2等人劝说，双方停止厮打，杨某某给韩某200元油钱后，韩某离开杨某某家。现场留有韩某的赌资、兜内的现金2800余元，肖某的赌资1500余元，共计人民币4300余元，其中部分赌资返还给了当晚输钱的王某1、吴广章和杨某某父亲、孩子。被告人韩某离开杨某某家后随即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并让李某组织人员帮忙报复杨某某等人，被告人李某遂带领薛某、王某2、李某等七人驾驶三辆车携带镐把等工具由赤峰市红山区出发去往杨某某家。期间，王某3给被告人韩某打电话劝其不要到被告人杨某某家中来，被告人韩某不听劝阻。2018年2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某、李某等人驾驶四辆车停放在杨某某家院外下车与王某3商谈，王某3劝韩某不要进入院内，被告人韩某无视王某3的劝说并手持镐把，被告人李某手持强光手电下车欲进院内，此时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等人手持铁锨、木棍等工具冲出院内，被告人韩某、李某等人见状逃跑。被告人杨某某及毕某2将韩某的帕萨特轿车、曹某的逍客轿车的风挡玻璃、后视镜砸毁，经敖汉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辆轿车的损失额共计人民币2570元。2018年5月7日，敖汉旗公安局将收缴的人民币4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亲属将车辆损失款2570元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2月1日8时许，敖汉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古鲁板蒿派出所转警，2018年1月31日晚间，韩某等人在杨某某家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因韩某“出老千”被发现，杨某某等人对韩某进行殴打并扣留韩某钱财，2月1日凌晨1时许，韩某纠集数人驾驶四辆车到杨某某家寻仇，被杨某某纠集的十余人持棍棒、铁锨等工具打跑，随后杨某某等人将韩某、曹某驾驶的两辆车砸毁，请治安大队处警。
2、归案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韩某、李某的到案情况及自然身份。
3、敖汉旗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尼桑逍客越野车与大众帕萨特轿车共计损失2570元。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3月26日，被告人韩某犯放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
5、敖汉旗公安局追缴物品清单及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敖汉旗公安局追缴杨某某、肖某、王某1赌资4100元，并于2018年5月7日将此款上缴国库。
6、提取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敖汉旗公安局从杨某某处、薛某驾驶的起亚越野车处提取了铁锨、方管、木棍、镐把、橡胶镐把等事实。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被砸坏车辆情况。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我去杨某某家串门，当时肖某他们正在推牌九，由于人手不够肖某让我陪他们玩会，我玩的是第二局，这局是韩某坐庄，我和邢亚成、王某1押，我输了大约二百元，韩某赢了一千元左右。第三局是肖某坐庄，我和韩某、王某1押，我玩了一会就要输光了，韩某分三次借给我一千元也都输了，后来我就用说下多少钱就多少钱，也没有真押。我还不清楚怎么回事，杨某某、杨某和肖某就突然跑到炕上，把韩某按在炕上和韩某撕把起来了，杨某某用手把韩某的外套给撕开，从韩某的胸口处掏出来一个东西，我坐在炕边上也没看清是什么，杨某某就说你拿这东西上这糊弄我们来了，后来他们就在炕上乱叽，我就回家了。
9、证人邢亚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上，我在杨某某家玩扑克，总共玩了两局，第一局是肖某坐庄推的，我和韩某、邢亚军、吴广章押，我赢了一百多元，韩某赢多少我不清楚，第二局是韩某坐庄推，我和杨某、王某1三人押，后来我钱输没了，我就回家了，他们发生啥事我就不知道了。
10、证人毕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我领着韩某去杨某某家玩牌了，第一方是肖某推，韩某、吴广章、邢亚成等人押，最后肖某赢了一千多元钱，韩某输了六、七百元，吴广章、邢亚成也就输一、二百元，这时我女儿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我就走了，我让韩某也走，韩某不走说还要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毕某2给我打电话说韩某因为赌博的事打起来了，我到杨某某家时，看到韩某在炕上坐着，上衣也被扯破了。杨某某就问我，你看看你领的是啥人，你看咋整吧。我说韩某“出老千”跟我啥关系，你们愿意咋整就咋整，我就又回家了。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月31日晚上我到杨某某家时，肖某、吴广章、韩某、杨某在推牌九，杨某给肖某料管，杨某某在一边呆着，吴广章有事就走了，肖某让我替他玩会，当时肖某推，我和韩某、杨某押，我这局输五百元左右。后来韩某开始推，我和邢亚成、杨某押，我这局输了六百元。韩某推完后，肖某又接着推，我和韩某、杨某押，杨某某在韩某身后坐着，这局肖某赢了，具体赢多少不清楚，玩了大约10多分钟，杨某某在韩某身后突然骂了一句，你身上带的是什么玩意，杨某某把韩某薅倒在炕上，杨某上炕踢韩某胸部，肖某踢韩某背面，杨某某从韩某衬衣兜里把发牌器掏了出来了，他们又喝令韩某把钱掏出来，我和毕显学在旁边劝他们，杨某某、肖某、杨某就不打了。杨某某问韩某你是留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要不出去整十万元钱，韩某站起来把车钥匙一扔说我拿这车作抵押吧，杨某某、杨某、肖某、杨永青就商量怎么处理韩某，有人说报警吧，杨某某说不能报警，如果报警在他家赌博的事情就漏了，毕某2替韩某说情，肖某和杨某某最后决定让韩某走了。毕某2和韩某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毕某2又回到杨某某家，说韩某要找人来报复，杨某某又找王某3、杨永青、马海东、毕世刚来帮忙，肖某找肖仁军、肖海东，肖某和杨某某说如果对方人进院就跟他们整，不进院就不扯呼他们，正商量着王某3到了，王某3听说是韩某，王某3说他认识韩某，他要劝劝韩某别过来了，后来他也没劝住。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人说他们来了，王某3说你们都在屋等着，先别出去，我先出去劝劝，说完就往大门口走，杨某某手里拿着铁锨把也出屋了，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杨某某在外面喊，都出来吧，我们都出屋了，我手里什么都没拿，肖某拿着铁锹，杨某手里拿着铁锹把，其他人手里具体拿什么我没看清，等我走到院中间时，听见院外“啪、啪”砸车声，先出去的人就都回来，我也跟着回屋了。
12、证人王某3证言的证实：2018年1月31日23时许，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给他壮壮堆，我就去了杨某某家，他家当时有杨某某、杨某、肖某、吴广章、毕某2、毕士刚，王某1，后来杨永青、马长东、邢亚军、肖仁军、肖海东也去了。杨某某说韩某在他们家赌博“出老千”，让他们抓住了，把人打了、钱也抢了，现在韩某要来报复，我听说是韩某，我说我认识他，我打电话劝劝他别来了，我给韩某打电话劝他别过来但他坚持要来，过了20多分钟，韩某他们开车到了杨某某家院外，我让屋里的人先别出来，我就出去了，我走到院门口，我就不让韩某下车，韩某说我今天就来打他们了，我正在劝韩某呢，后面车里的人也都下来了，他们手里好像拿着木棍，一个短发小伙子问韩某，大哥是他吗，韩某说，不是。我用手挡着不让他们进院，结果还是有几个进到杨某某家院里，这时杨某某他们就都冲出来了，韩某带的人就都跑了，杨某某他们拿着木棍、铁锹跑到车前开始砸车，都谁砸了我没注意，我上去拉着他们别砸了，他们就回屋了。
13、证人毕某2的证言，2018年1月31日下午，韩某到我爸家来买鱼，在我爸家吃完饭后，我老叔毕某1陪着韩某到我们村子溜达去了。我晚上7点多到杨某某家，看见肖某、韩某、吴广章、邢亚成四人在用扑克牌推牌九，我也不清楚他们赌多大，听说这四人的钱加起来也就二千多元，都没有多少钱。他们推第三局时是肖某坐庄，韩某、吴广章、杨某押，现场还有王某1、杨永权，我在边上玩手机。突然，肖某、杨某、杨某某过去就抢韩某的发牌器，他们三人就和韩某撕把起来了，我就过去拉架，他们就不打了，我看到杨某某手中拿着一个发牌器，肖某、杨某、杨某某让韩某给个说法，我和我爸劝他们拉倒吧，他们不同意，我和我爸毕显学、老叔毕某1就回家了。我走到半路我想韩某是从我爸家去的，我得管这事，我又回到杨某某家，我和肖某、杨某、杨某某商量说好话，他们才同意放韩某走，我和韩某走到屋外的时候，杨某某给了韩某二百元加油钱。我在杨某某家当着杨某某、肖某等人面问韩某身上带多少钱，韩某说一万三千元钱，后来我领韩某到我爸家的路上，我又问韩某带多少钱，他说少则八千，多则一万，到我爸家后，我爸问韩某身上带多少钱，韩某说身上有六千五百元钱。
14、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我和李某、王某2、李某、曹某在李某家吃饭，李某接到韩某的电话，韩某说他在敖汉旗四道湾九分地被抢了，李某就招呼我们去四道湾九分地。我开车接着王某2和李某，曹某接着李某，我们到萨力巴高速与韩某会合，在高速口，韩某在自己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根镐把，他问我车里有东西吗，我说有两根镐把，李某从我的车上下来坐到了韩某的车上，我们开车到地方后韩某拿着一根镐把就下车了，从院里出来一个人劝韩某别进院，韩某没听，这时李某也拿着电棍下车了，我和王某2一人拿根镐把也下车了，李某问韩某是他吗，韩某说不是，李某跟着韩某往大门口方向走，我跟王某2也跟着过去了，刚到那家人大门口，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铁锨等工具从院里冲出来了，我们就跑到李某的车上，那些人就开始砸车，我们就报警了。
15、证人王某2证言的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上，韩某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找人帮他打架，当时有我、李某、薛某、王某2，还有个叫小雨的我们就去了。曹某开车接着李某，薛某开车接着我和李某，韩某在萨力巴高速口等我们，在萨力巴高速口，李某就上了韩某的车，韩某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了一根镐把放在车的后座上，小雨的车上来后，我们就跟着韩某去了打架的地方。到那家院外，韩某就下车了，这时从院里出来一个人和韩某说了几句话，李某拿着手电也下车了，我和薛某也下车了，薛某下车后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两把镐把，李某和我们说，不是他，你们回去吧，我和薛某正准备回车里，这时，从院里冲出十多人，他们手里拿着工具就开始砸车，我和薛某跑进车里，韩某不知道跑哪去了，李某就站在曹某的车前也没动，曹某说报警吧，那些人就不砸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我和薛某、王某2、曹某在李某的母亲家吃饭，李某接到韩某的电话，韩某说他被人抢了，让我们过去吓唬吓唬，李某问薛某，车上有镐把吗。当时不是薛某就是王某2说，在薛某车里有三根镐把。然后，曹某开车接着李某、薛某开车接着王某2和我到了萨力巴高速口与韩某会合，韩某下车从后备箱拿一根镐把放在他车的后座上，我下车坐到韩某的车里，这时一个叫小雨的人也开车到了，我们一共四辆车跟着韩某去了打架的地方。到那家院外，从那家院里出来一个人让韩某回去，韩某不同意，李某拿个电棍下车了，薛某拿了两根镐把和王某2也下车了，李某问韩某，是他吗，韩某说，不是。这时院里有人喊，我看谁要进院，随后从院里冲出十多个人，有拿铁锨的、有拿木棍的，跑到韩某的车和曹某的车旁边开始砸，边砸边骂，砸了一分钟，曹某下车，喊别砸了，我怀孕呢，赶紧打110、120，那些人听说要报警就不砸了，他们就都进院了。
1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上，我和王某2、薛某、李某在李某他母亲家吃饭，期间，李某接到韩笑（韩某）电话，韩笑说他被抢了，李某就要去四道湾子。我开车接着李某，薛某开车接着王某2和李某，韩笑在萨力巴高速口等我们，我们到萨力巴高速口，李某与韩笑说了几句话，李某也坐到韩笑的车里，我们就跟着韩笑的车走，我们到九分地一家的胡同口，有个穿红衣服的人出来和韩笑说话，李某也下车了，这时我看见从胡同口出来很多人，他们手里拿着铁锨、镐头等工具，我们这些人就都跑开了，对方的人开始砸我的车，我下车说，我怀孕了，快打110、120报警，对方的人就不砸了都回院里了。
18、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22时许，我和小雨（徐佳琦）、刘青岩在公司呆着，李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大哥韩某让人给抢了，让我们帮着去打仗，小雨和刘青岩也同意了。我开车接着小雨、刘青岩在萨力巴高速口与他们会合，当时他们已经有三辆车在那等着了，我们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到地方了，韩某下车和对方的一个人说会话，李某拿着电棍也下车了，薛某和王某2每人拿一根镐把也下车了，我和小雨、刘青岩下车跟在最后，这时院里出来很多拿铁锹、木棍的人，我们吓得都跑到车里，他们砸完车后，小雨开车接上我和刘青岩就跑了，我们走时间不长，韩某和李某开车追上我们，李某说怕警察在他们车上找到工具，就把四根镐把和一个电棍放到我车的后备箱了，我们就开车回赤峰了。
19、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2018年1月31日我哥家里办喜事，我们村里的人就在我家里待着，晚上7时左右，毕某1领着他朋友韩某到我家就招呼推牌九，他们一共赌了三局，一千多元一局，赌注是十元至五十元。第一局是肖某坐庄，韩某、邢亚成、吴广章押，第一局结束时肖某赢了一千多元。第二局韩某推，邢亚成、吴广章、杨某押，第二局结束时韩某赢了一千三百多元，邢亚成、吴广章、杨某三人输。第三局肖某推，杨某、吴广章、韩某押，这局输赢我不清楚，当时杨某给肖某拿钱，肖某让韩某亮牌，韩某把牌亮出后，杨某说把那张牌拿出来，我们就发现韩某有问题，我和肖某、杨某上去把韩某摁倒在炕上，我用手一摸他保暖内衣里面是硬的，我们让他把那东西拿出来，韩某不拿，我打他头部两拳，杨某和肖某抓他下半身用脚踹韩某屁股，我撕开他衣服就把换牌器拿出来了，是一个扑克盒大小的黑盒，还有一个遥控器。我们问他这事怎么解决，韩某说怎么解决都行，我让他把车押到这里，毕某2就与我们商量，被扣车了，韩某身上的钱也都不要了，以后也不来玩了，毕某2问韩某这样解决行不行，韩某也答应了。韩某把我的手机号记下，我又给韩某二百元加油钱，毕某2就把韩某领走了。韩某留下的钱都在杨某处，我们就问都谁输钱了，王某1说输一千三百元，我们就给王某1一千三百元，当时杨某和邢亚成也输钱但他俩都走了，我给他俩打电话也没打通，剩下的钱就都放在肖某那里了。毕某2走后又回到我家，毕某2说韩某打电话找人要回来报复，这时韩某给我打电话威胁我，我感觉韩某可能真要找人来报复，我就给人打电话来我家里商量这事，我们说韩某进院就动手打他们，他们不进院我们也不出去。期间，王某3给韩某打电话劝他不要过来，但韩某坚持要来。2月1日零时许，我们在屋里看见有四辆车停在我家房西了，王某3先出去的，我躲在东院墙边，王某3和他们吵吵几句就回到院里了，随后从这几台车上下来一帮人拿着镐把就进入我家院里，我向屋里喊了一声，“进院了，打他们”，这时屋里的人就都出来了，进院的这些人就开始往外跑，有往南跑的，有往北跑的，我拿起一个木棍到院外把第一台和第二台车的车玻璃给砸了，王某3他们就拦着我，我又骂了他们一会，我们就都进屋了。
20、被告人杨某的供述，2018年1月31日，韩某、肖某、吴广章、邢亚成、杨某他们四人在杨某某家推牌九，我给肖某料管，肖某坐庄把牌都扔出来了，韩某迟迟不出牌，韩某看着我把牌扔到炕上，我说他换牌了，杨某某当时在韩某身边，直接将韩某按倒在炕上并用拳头打他，我打韩某肩部，肖某用脚踢韩某屁股，我们让他把换牌器拿出来，他没有拿，杨某某从他身上把换牌器拽出来的，我们又让他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韩某把钱扔到炕上，我把钱收拾到一起，毕显学和毕某2就劝我们给韩某说情，后来我们就把车钥匙给了韩某，毕某2把韩某领走了，韩某临走时肖某给他二百元油钱。我把韩某的钱和我帮肖某料管的钱混在一起了，肖某问王某1输多少，王某1说输一千三百元，肖某给王某1一千三百元，给杨某某二百元，给我父亲杨印一百元，给杨某某儿子一百元，给我外甥五十元，剩下的钱都让肖某拿走了。毕某2走后又返回到杨某某家，他说韩某打电话找人要回来报复，杨某某也说韩某给他打电话了，韩某要回来，杨某某就给王某3打电话来家里商量怎么办，肖某给肖仁军、肖海东打电话让他们也过来，我们商量如果韩某带来的人进院就抄家伙，他们动手，咱们就动手。过了一个多小时，杨某某家院外有车灯，王某3就先出去了，他和韩某怎么谈的不知道，韩某带着人手里拿着工具就进院了，我们屋里的人也出去了，那些人看我们人多，他们就往车上跑，他们想开车走，我们就不让他们走，我跑到院外时，杨某某在第一辆车和第二辆车中间砸挡风玻璃，这时王某3就劝我们别砸了，我们就都回屋了。
21、被告人肖某的供述，2018年1月31日晚，我们在杨某某家用扑克牌推牌九，第一局我推，邢亚军、邢亚成、吴广章押，赌注最高十元，我们赌了一会，毕某1领着韩某来了，韩某进屋想整两把，吴广章就让给他了，我说最高下注五十元，最低十元，这局结束我赢一千五百元多元钱，杨某在旁边给我料管，邢亚军赢多少不清楚，韩某、邢亚成两人输钱，但输多少我不清楚，第二局韩某推，杨某、邢亚成、王某1押，邢亚成把钱输没了，他们就结束了，这局邢亚成、王某1、杨某三人都输，韩某说是赢了一千三百元。第三局我推，我给杨某一千五百元给我料管，韩某、王某1、杨某押，王某1和杨某十元一把的押，韩某就五十元一把的下注，杨某没有钱了，韩某分三次借给杨某一千元钱，这局我又赢了，赢多少不知道，在玩的过程中，杨某某突然说“你把身上那个东西给我拿出来”杨某某说完这话就把韩某给撂倒了，我就摁着韩某的大腿，杨某某和杨某撕扒着掏他兜里的东西并用拳怼韩某，杨某某就把韩某身上的换牌器抢出来了，我的钱和韩某的钱都让杨某拿起来了，我们就问姓韩的怎么解决这事，他要打电话，杨某某没让他打，他就把手机交给杨某某了，杨某某就埋怨毕某1说，你怎么领来个耍鬼的人，毕某1一来气就走了，毕某2也在旁边劝架，毕某2说韩某就光棍一个人，你们也就别惹他了，后来杨某某给韩某二百元说，你走吧，韩某和杨某某又互相留了电话，毕某2就领着韩某走了。他俩走后，杨某查的钱，然后杨某给王某1退了一千三百元，给吴广章退一百元，我给杨某某父亲二百元，给杨某某妻子二百元，给杨某某妹子的孩子五十元，剩下的二千二百元我拿走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毕某2又回来了，他说姓韩的找人呢，要我们小心点，杨某某准备了铁锨和木棍放在屋门口，他又给杨永青、马海东、王某3、毕士刚等人打电话，我给肖仁军、肖海东打电话让他们来杨某某家，这些人来了后，我们就商量，他们进院就打，但别打坏了，吓唬吓唬就行。2月1日1点半左右，我们在屋里看见有四辆车停在杨某某家大门口西侧了，有四个人拿着棍子就进院了，杨某就喊，他们来了都出去吧，我们从屋里跑出去时，杨某某站在第二辆车前面把挡风玻璃给砸了，对方的人跑到车里始终没下来，后来王某3劝说别砸了，我们就都进屋了。
22、被告人韩某的供述，2018年1月31日晚上8点多，我到××旗杨某某家推牌九，玩到晚上10点半左右，杨某某骂了我一句并说，你把身上带那个东西掏出来，随后杨某某和给坐庄料管的那个人开始打我，坐庄那人踢我下半身，也不知道是谁就把我衬衣左兜的“出牌器”掏出来了，他们三人令我把钱都掏出来，后来在毕显学的劝说下才住手的，杨某某又把我身上搜一遍，发现我身上没钱了，杨某某说，你是留下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要不打十万元欠条，坐庄的那人又说，要不把他捆上放当院去得了。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我不听也不行，你们要啥我给你啥，把赤峰的楼房给你们我都干，你们别整我就行。杨某某又问我，你咋来的，我说我开车来的，杨某某说把车留下，我说车在毕显学家，你自己开去，我就把车钥匙放在炕上了。这时毕显学说，差不多就行了，你们整死他吧，毕显学就走了。毕某2又说，行了，别收拾他了。杨某某说，钱你是要不回去了，看毕某2的面子，你走吧，然后杨某某把车钥匙也扔给我，毕某2就把我领回他家了，我走的时候杨某某给了我二百元油钱。2018年1月31日晚上，我到杨某某家赌博时身上一共带了六千元左右，我挨打的时候，手里有一千多元钱，兜里有两千七、八百元钱，这些钱都被杨某某他们抢去了。我到了毕显学家后，我就给李某打电话，我说我玩牌被抢了，让他找几个人过来，李某说，我这里正好有几个兄弟，都挺虎势的。我们约好在萨力巴高速接应他们，他们一共来了三辆车，我就认识一个叫李某的人，在萨力巴高速口，李某从李某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根镐把放在主驾驶与副驾驶中间的变速箱上了，李某和李某他们一共带了三根镐把、一根电棍，我车的副驾驶和变速箱间还有一把菜刀，加上我的车一共四辆车，我们就去了杨某某家，到杨某某家大门口，王某3出来了，王某3不让我进院，这时李某还有两、三个人也下车了，李某手里拿着电棍问我，大哥，是他吗，我说，不是，你们上车等着。王某3说，你们非要进院我就不管了，这时从杨某某家院里出来很多人，手里拿着铁锨、木棍、镐头之类的工具，我一看赶紧跑到第四辆车的后排座上，从杨某某家院里冲出来的人将我的车和李某的车都砸了，那些人砸了四、五分钟就都回院里了，我下车时后面有辆车就开走了，李某媳妇说是她怀孕被吓着了，要去医院，我们的人就报警了。
2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8年1月31日晚上，我和薛某、王某2、李某、曹某在我母亲家吃饭，我接到韩某电话说他在敖汉旗被抢了，让我找几个人帮他干架，曹某开车接着我，薛某开车接着王某2、李某。我们开车走时，碰到小雨，我就招呼小雨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到的萨力巴高速口，韩某问我来几个人，我说六、七个人，韩某又问，人顶对吗。我说，大哥没事，镐把、电棍这都有，李某从薛某的车上下来拿着一根镐把上了韩某的车，我们一共四辆车就去了杨某某家。到那家院外，从那家院里出来的一个人与韩某说话，随后我就拿着强光手电和薛某、王某2都下车了，薛某手里拿着两根镐把，我问韩某，大哥，是他吗，韩某说不是他，没一会儿，从院里冲出十多个人，有拿铁锨的、有拿镐头的、有拿木棍的，跑到韩某的车和曹某的车旁边开始砸，边砸边骂，我当时就蒙了，站在曹某的车前就没动，韩某不知道是跑到车上去，还是沿道路跑了，薛某和王某2也都跑进自己的车里，小雨的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走了。曹某就喊别砸了，我怀孕呢，赶紧报警吧，那些人就都进院了。韩某听说要报警，就从薛某车上拿下两根镐把、一把菜刀装在他的车里开车接着李某走了，过了一会警察就到场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扰乱社会秩序，结伙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某、李某组织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对韩某实施暴力或威胁行为，是因为韩某在赌博过程中使用换牌器“出老千”这一行为被发现，引发在场人员气愤而对韩某进行惩罚的偶发事件，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并非为了劫取他人财物对其实施暴力行为。事后，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将从韩某处取得的财物退给了当时参与赌博输钱的王某1、吴广章等人，三被告人并没有共同占有他人财物的意思表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不构成抢劫罪，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案发后，该案款全部被公安机关作为赌资予以没收，足以认定，该案款未涉及个人合法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犯抢劫罪的罪名不妥，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杨某实施犯罪后，在他人已经报案并受到公安机关的调查时交代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所要求的自动投案的规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韩某、李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未遂。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肖某、李某均能够自愿认罪，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李某系犯罪未遂，且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均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李某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三、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四、被告人韩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杨艳春
人民陪审员赵剑
人民陪审员谷文杰
二0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陈梦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自首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1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