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高民终字第734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1027号1008E座。＼n法定代表人张大钟，执行董事。＼n委托代理人黄荣楠，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刘佳迪，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正东音乐娱乐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9号3号楼8层801B单元。＼n法定代表人张松辉，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孙茂成，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牟楠，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新城工业区一区9号。＼n原审被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n法定代表人侯松容，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黄荣楠，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n上诉人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百视通公司）因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二中民初字第13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4月9日，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原审被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康佳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荣楠，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佳迪，被上诉人正东音乐娱乐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简称正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茂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n正东公司提交的《但愿人长久邓丽君15周年纪念集》专辑彩色包装侧面印有“C2010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环球唱片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出版、ISRCCN-R12-10-438-00／A·J6、国权音字：149-2010-0219号、新出音进字（2010）227号、正东音像制品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独家正版发行“等信息。该专辑包括三张CD光盘及两张DVD光盘，其中第一张CD光盘中的第三个文件为《月亮代表我的心》音频文件。包装内所附歌单最后一页印有部分权利人信息，其中包括“eq＼＼o＼＼ac（○，P）1977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Disc1Track3）“。＼n正东公司提交的《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专辑彩色包装封底印有“eq＼＼o＼＼ac（○，P）＋eq＼＼o＼＼ac（○，C）2010UNIVERSALMUSICLTD.、环球唱片有限公司提供版权、正东音像制品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独家正版发行、ISRCCN-R12-11-343-00／V·J6、国权音字：149-2011-0039号、新出音进字：（2011）135号、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出版“等信息。此外，还印有“ANGLESELECTION：KARAOKE卡拉OK版、LIVE演唱版“，“AUDIO1杜比数码立体声音乐伴唱、AUDIO2杜比数码立体声歌曲演唱“等信息。该专辑内有四张DVD光盘，包括《你知我知》等42首单曲及组曲。＼n正东公司提交的《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专辑彩色包装封底印有“环球唱片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内蒙古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ISRCCN-C18-07-352-00／V·J6、国权音字：45-2007-0292号、广州天韵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独家正版发行、eq＼＼o＼＼ac（○，P）&eq;＼＼o＼＼ac（○，C）2007UniversalMusicLtd.“等信息。该专辑内有三张DVD光盘，包括《天涯歌女》等33首单曲及组曲。＼n环球唱片有限公司（英文名称：UniversalMusicLimited，以下简称环球公司）为一家依照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企业。2009年5月1日，环球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月亮代表我的心》等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独占性授予正东公司，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期间为2009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且溯及《授权书》签发日之前。2012年3月1日，环球公司召开董事会，确认2009年5月1日发出的关于《月亮代表我的心》等歌曲录音制作者权的《授权书》仍然有效。对于该份《授权书》，香港特别行政区公证人的签章仅证明系其出具的《证明书》的附件之一，并表明《授权书》的内容由提供文件的当事人负责。但公证人的签章表明《董事会会议记录》已经查证属实，该《董事会会议记录》的内容即为确认《授权书》仍然有效并提请公证人出具《证明书》，而《证明书》的附件中仅有此一份《授权书》，故该份《授权书》具有真实性。＼n2009年5月1日，环球公司出具另一份《授权书》，将《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专辑和歌曲的著作权或录像制作者权独占性授予正东公司，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期间为2009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且溯及《授权书》签发日之前。2013年9月5日，环球公司召开董事会，确认2009年5月1日发出的关于《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等专辑和歌曲著作权或录像制作者权的授权书仍然有效。＼n正东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记载的股东（发起人）为环球公司。＼n百视通公司提交了《永远的邓丽君纪念特辑》专辑，以此证明《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录音制作者权人并非环球公司。该专辑包装封底印有“TNTPRODUCTIONLTD.提供版权、东方红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独家发行、贵州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ISRCCN-G13-03-318-00／V.J6、国权音字36-2003-0476号、文音进字（2003）217号、eq＼＼o＼＼ac（○，P）&eq;＼＼o＼＼ac（○，C）2003TNTPRODUCTIONLTD.“等信息。该专辑内有一张DVD光盘，内容为邓丽君演唱会的视频。正东公司以该光盘并非正版光盘为由，对其不予认可。＼n2011年9月9日，正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茂成、黄洁与公证人员一同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双井桥西侧的国美电器双井店，购买了一台型号为“LED32IS95N“的康佳彩色电视机，在收款台付款并取得金额为3300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9月14日，出售方的送货人员将上述型号为“LED32IS95N“的康佳彩色电视机送至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1年9月21日，孙茂成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办公室进行了如下操作：1、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查看该计算机所接入的互联网端口IP地址，将该IP地址输入电视机IP地址设置中，并关闭电视机；2、将上述计算机互联网线接入电视机，打开电视机电源开关，使电视机进入正常工作状态；3、按动遥控器上“菜单“键，在电视屏幕展示出的菜单中，选择进入“在线视频“栏；4、浏览相关页面、在线播放相关视频，并使用公证处的摄像机对浏览的页面和播放的视频内容进行摄像；5、摄像完成后，即时生成视频文件，使用公证处的电脑播放上述视频文件，并对录像中显示的部分内容进行拷屏打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监督，出具（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947号《公证书》。＼n双方当事人对正东公司作为权利依据的光盘内容与被诉侵权播放的内容进行了比对。经比对，国美公司、康佳公司、百视通公司对《月亮代表我的心》光盘与被诉侵权内容的音源同一性均未提出异议。对于《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和《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双方当事人确认光盘与被诉侵权内容的视频画面左上角均出现带有“UNIVERSALHONGKONG“字样的标识；《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4张DVD光盘总时长为3小时54分，公证保全时在相关界面点击“谭咏麟再度感动演唱会“选项，播放界面右下方显示总时长为2小时21分28秒，公证保全时连续录制了0分0秒至33分23秒的内容；《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3张DVD光盘总时长为2小时38分43秒，公证保全时在相关界面点击“蔡琴不了情2007演唱会“选项，播放界面右下方显示总时长为2小时32分33秒，公证保全时连续录制了0分0秒至29分35秒的内容；《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光盘部分曲目播放时没有原声；《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光盘与被诉侵权播放的内容字幕样式不同。＼n百视通公司主张涉案内容已于2011年11月从百视通公司的播放平台中删除，并提交了查询相关内容在线状态的录像及截屏。但该证据材料为百视通公司单方进行电脑操作的录像及截屏，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双方均认可涉案内容在一审庭审时已经删除。＼n国美公司认可涉案互联网电视机由其销售，康佳公司认可涉案互联网电视机由其制造、销售，百视通公司认可被诉侵权的内容由其提供。＼n国美公司与康佳公司签订有《经营采购合同书》及《产品质量及售后服务保证协议书》。康佳公司与百视通公司签订有《关于互联网电视机项目的合作协议》，约定由百视通公司提供互联网终端网络视听服务的建设、集成与营运，提供基础视听内容产品和用户付费视听内容产品；康佳公司设计、生产、销售符合规定的互联网电视机，向百视通公司支付基础视听内容服务费，负责互联网终端产品的设计、生产、销售、上门安装服务和售后服务。＼n另查一，2012年12月20日，该院对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诉国美公司、康佳公司、百视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做出（2012）二中民初字第05513号民事判决，认定康佳公司生产的型号为“LED32IS95N“的互联网电视机中并未存储涉案影片，康佳公司作为设备生产商，利用电视机中的内置模块，与互联网连接，并将一部分互联网终端接入百视通公司提供的播放控制平台，对百视通公司的服务器内的影视内容进行搜索，但不对影视内容进行推荐、选择、编排，无法预先审查、控制该相关内容，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故康佳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2013年10月16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3）高民终字第1223号民事判决，维持（2012）二中民初字第05513号民事判决。＼n另查二，正东公司提交了数额为3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数额为150元的电视机底座购货发票、数额为3200元的公证费发票及数额为10900港元的香港公证费发票，上述发票均为复印件，正东公司未提交原件。＼n上述事实有正东公司与百视通公司分别提交的光盘原件，正东公司提交的《董事会会议记录》、《授权书》及其公证转递文件、（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947号《公证书》、发票复印件，国美公司提交的《经营采购合同书》、《产品质量及售后服务保证协议书》，康佳公司提交的《关于互联网电视机项目的合作协议》、（2012）二中民初字第05513号《民事判决书》、（2013）高民终字第1223号《民事判决书》，百视通公司提交的录像及截屏等证据材料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n根据相关规定，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正东公司主张其为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录音制作者权人，其提交的光盘所附歌单中标明该首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人为“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由于企业名称一般均以企业的组织形式结尾，环球公司是一家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企业，且并无证据表明存在名称为“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的主体，故环球公司即应为歌单上标注的录音制作者权人。百视通公司提交的光盘上虽然也有相关权利人的标记，但该光盘的内容并非录音制品，其权利人的标记也非录音制作者权人的标记。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环球公司为《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录音制作者权人。环球公司将其录音制作者权独占性授予正东公司，正东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n《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及《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光盘的内容均系对演唱会过程的拍摄。在拍摄演唱会的过程中，虽然有机位、镜头等方面的选择和切换，但这种选择和切换与电影作品的创作有所差异，其并未达到作品的独创性高度，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正东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对演唱会节目的选择和编排体现了作品的独创性。故《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及《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均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而属于录像制品。正东公司提交的光盘中虽然视频画面上带有“UNIVERSALHONGKONG“字样，但光盘封底标明环球公司为两部制品的录像制作者权人，故可以确认环球公司为《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及《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的录像制作者权人。环球公司将其录像制作者权独占性授予正东公司，正东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n被诉侵权播放的内容与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相比，《月亮代表我的心》的音频部分完全相同。《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虽在比对时出现光盘中部分歌曲无原声的情况，但光盘封底已明确有卡拉OK版和演唱版两个版本可供选择。《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虽然出现字幕不同的情况，但字幕可以进行后期制作，并非录像制品的必要组成部分。此外，对于《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及《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正东公司在进行公证保全时仅录制了部分内容，但由于被诉侵权内容名称分别为“谭咏麟再度感动演唱会“、“蔡琴不了情2007演唱会“，点击进入后播放的内容与光盘内容一致，播放的内容连续，且播放界面右下方显示总时长分别为2小时21分28秒和2小时32分33秒，均在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内容范围内。故可以确认被诉侵权播放的两场演唱会分别有2小时21分28秒和2小时32分33秒的内容与光盘一致。对于百视通公司关于被诉侵权内容与正东公司的光盘内容播放曲目、时长、画面、声音及字幕显示均有不同，故不构成侵权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n百视通公司未经授权，在其网络服务平台上提供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录音、录像制品，使互联网电视机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法律责任。根据康佳公司与百视通公司的协议，康佳公司负责互联网终端产品的设计、生产、销售，向百视通公司支付基础视听内容服务费，其并未提供涉案内容，在其生产的互联网电视机中亦未存储涉案内容。互联网终端接入被告百视通公司提供的播放平台后，康佳公司亦未对相关内容进行推荐、选择、编排，故康佳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国美公司作为涉案互联网电视机的销售者，并未提供网络服务，亦不应承担法律责任。＼n关于侵权损害赔偿的数额，由于正东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综合考虑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市场知名度、发行时间、侵权行为性质和情节、百视通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正东公司除购买涉案互联网电视机之外的其他费用均未提交证据材料原件，酌情确定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鉴于正东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对其商誉造成影响，故正东公司提出的判令国美公司、康佳公司、百视通公司在《法制晚报》上刊登侵权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n综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百视通公司赔偿正东公司经济损失三万元及合理支出一万元；二、驳回正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百视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正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由正东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环球公司不是系争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人，正东公司未取得系争录音录像制品的合法授权；二、正东公司提交的演唱会光盘中的内容与百视通公司平台中演唱会的内容并不完全相同，在案证据无法证明百视通公司平台中的相关演唱会内容系来源于环球公司享有权利的有关录音、录像制品；三、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依据不足。＼n正东公司、国美电器公司及康佳公司服从原审判决。＼n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n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三点，一是环球公司是否是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人，正东公司的起诉有无权利依据；二是百视通公司平台上的被控侵权录音、录像制品是否构成对环球公司对有关录音、录像制品制作者权的侵害；三是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是否适当。＼n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正东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是其提交的含有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光盘及有关授权书。该光盘所附歌单中标明该首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人为“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由于企业名称一般均以企业的组织形式结尾，环球公司是一家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企业，且并无证据表明存在名称为“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的主体，故一审法院认定环球公司即应为歌单上标注的录音制作者权人并无不当。而且，正东公司提交的授权书也能佐证环球公司对《月亮代表我的心》等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百视通公司主张“UniversalMusicLtdHongKong“并非“UniversalMusicLtd“（即环球公司），但其未提交适格的证据予以证明。民事诉讼证明标准实行明显优势证据规则，正东公司提交的光盘、授权书等证据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可以证明环球公司为涉案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录音制作权人。百视通公司认为环球公司并非权利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n《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及《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属于录像制品。正东公司提交的光盘中虽然视频画面上带有“UNIVERSALHONGKONG“字样，但光盘封底标明环球公司为两部制品的录像制作者权人，故可以确认环球公司为《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及《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的录像制作者权人。＼n在案的授权书可以证明，环球公司将其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独占性授予正东公司，故正东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百视通公司认为正东公司提起诉讼缺乏权利依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正东公司提交的《谭咏麟2010再度感动演唱会》4张DVD光盘总时长为3小时54分，公证保全显示的“谭咏麟再度感动演唱会“总时长为2小时21分28秒；《蔡琴不了情2007经典歌曲香港演唱会》3张DVD光盘总时长为2小时38分43秒，公证保全显示的“蔡琴不了情2007演唱会“总时长为2小时32分33秒，二者时长并不一致。但是，由于被诉侵权内容名称分别为“谭咏麟再度感动演唱会“、“蔡琴不了情2007演唱会“，与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录像制品的名称基本相同，而且点击被控侵权制品后播放的内容与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光盘内容一致，播放的内容连续，播放的总时长分别为2小时21分28秒和2小时32分33秒，均在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内容范围内。故可以确认被诉侵权播放的两场演唱会分别有2小时21分28秒和2小时32分33秒的内容与正东公司提交的光盘中的内容一致。百视通公司关于被诉侵权内容与正东公司提交的光盘的内容不同及百视通公司未侵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百视通公司未经授权，在其网络服务平台上提供正东公司享有权利的录音、录像制品，使互联网电视机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法律责任。由于正东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百视通公司侵权所遭受的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市场知名度、发行时间、侵权行为性质和情节、百视通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三万元并无不当。正东公司提交了其因本案维权发生的费用的发票复印件，虽然无原件可供核对，但维权行动会产生相关的费用属于人人皆知的事实，因此，本案的发票复印件并非完全无证明力。一审法院根据相关票据复印件酌情确定合理费用为一万元并无不当。百视通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不合理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百视通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2012年8月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案件受理费四千七百五十元，由正东音乐娱乐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一千七百五十元（已交纳），由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三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八百元，由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岑宏宇＼n审判员刘庆辉＼n代理审判员焦彦＼n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n书记员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