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泰刑三终字第3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延，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9日被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阚吉峰、荣一臻，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2015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毕某，曾用名毕某某，个体工商户。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7月17日被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3年9月28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2015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延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毕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4）肥刑初字第4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1、2014年5月的一天，张某甲和张延在闲聊过程中谈及租车后抵押的问题，张延为解决自己对外欠款，提出想租辆车让张某甲帮忙抵押出去，张某甲答应联系联系看看。2014年6月13日被告人张延在与安某经营的济南牧马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履行租车合同的过程中，采用欺诈手段，隐瞒真实租车目的，骗租该公司大众牌迈腾轿车一辆（车牌号鲁A×××××），随后便联系张某甲，让张某甲帮忙联系抵押。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车辆系租赁车辆，仍联系毕某对外抵押车辆，在抵押车辆过程中，为骗取他人信任顺利抵押，张某甲、张延冒充车主名义伪造虚假的抵押借款手续，毕某明知车辆系租赁车辆，且抵押借款条系伪造的情况下仍积极联系他人进行抵押，并于2014年6月16日将车抵押给张某乙借款9万元。后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195000元。
案发后，被骗车辆于2014年7月25日发还安某。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毕某退赔张某乙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①肥城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肥公（刑）受案字（2014）00147号），证实2014年7月15日16时30分，张某乙到肥城市公安局刑事警大队报警称张延将一辆迈腾车辆抵押给自己借款9万元，当时张延称是车主祝某用该车抵押借款15万元后未还，后张某乙发现该车系租赁，自己被张延诈骗。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借条、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抵押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转账凭条一宗，证实肥城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接受张某乙提交的证据一宗，该证据证实张延与张某乙签订车辆抵押协议，并交付给张某乙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张延的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的借条，张某乙通过转账方式给张延支付了5万元钱。
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挂靠车辆协议、汽车租赁合同一宗，证实肥城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接受安某提交的证据一宗，该证据证实张延与济南牧马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一辆迈腾轿车，并交付给安某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济南牧马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安某，祝某将一辆迈腾轿车挂靠在该公司。
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祝某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祝某的身份情况，祝某的迈腾车辆登记信息。
⑤肥城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肥城市公安局在张某乙见证下扣押张延迈腾车辆一辆，并于2014年7月25日发还安某。
⑥肥城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送达张延、张某甲、毕某及电话告知被害人安某。
（2）证人证言：①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6月16日下午，王虎介绍张延、张某甲、毕某将一辆迈腾车辆（车牌号是鲁A×××××）抵押给张某乙借款9万元，当时张延告诉张某乙车辆是车主祝某交给张延抵押借款的，张延还出示了车主祝某的借条，第二天上午租赁公司的人就找到张某乙说这迈腾车是租赁的。后来找到张某甲后，张某甲也说鲁A×××××号牌迈腾车是张延从济南一家租赁公司租来，一直未找到张延。
②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祝某购买一辆迈腾车辆后将该车挂靠到济南市牧马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后祝某得知该车被张延租赁用于抵押借款了，自己和张延不认识，也没有债务纠纷。
（3）被害人安某陈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张延到安某的牧马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迈腾车（车牌号鲁A×××××），租期到6月17日，张延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与安某签了汽车租赁协议，并支付押金和租金6800元。该车车主是祝某。2014年6月16日经GPS定位发现车辆有异常，就给张延打电话联系，张延不接电话。2014年6月17日，安某在肥城张某乙处找到该车，并得知张延已将该车抵押给张某乙借款。后来他还和张某乙一起找那些中间人，中间人都说不知道车是怎么回事。他们和中间人一起找张延，也未找到。后来他再给张某乙打电话时，张某乙在电话里说“张某甲他们承认了，知道这辆迈腾车是租赁来的，张延还是联系不上”。
（4）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大众牌鲁A×××××轿车价值195000元。
（5）辨认笔录：张延辨认笔录，证实经张延辨认毕某系那个叫建的人，王虎为在肥城大转盘接上的人。
（6）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张延供述，2014年以来，他因在游戏厅里赌博借了3万多元高利贷，放高利贷的人光找他要钱，他就问周围的朋友怎么来钱快，张某甲告诉他说“你租辆车押出去，等有了钱再把车弄回来，这样来钱来的快，你找个地方租辆车，我给你找个地方押出去”。他就在互联网上找到一家济南牧马人汽车租赁公司，并从这个租车公司租赁了一辆迈腾轿车，后来看到车上的车辆行驶证，知道车主是祝某，车是2014年5月份购买的。他租车后接着给张某甲联系，张某甲还看了一下车，并说“只要是个人的车就行，个人的车好押”。看完车张某甲就负责去联系地方押车，他在等张某甲消息的期间，开着这辆迈腾车去济阳等地转了转。他租车后三、四天的一个中午，张某甲电话告知他“联系好了，去肥城押车”。接着他开车拉着张某甲一块去了济南玫瑰园的一个房间里。在那个房间里聊得什么记不清了，临走之前张某甲说“得写个借条啊，这样押的多”，张某甲让别人写，别人都不愿意写，最后张某甲用房间里的纸和笔写了张借条，写完后张某甲让他在借条上摁了手印。张某甲、叫建的以及张某甲伪造借条时在场的那个小伙子都知道车是租赁来的，也看着张某甲伪造的借条，写完借条后，他们就开着车到肥城押车，并在肥城一个大转盘附近接了一个小伙子。后来在一个中国银行门口，见到了肥城收车40来岁的男的。那个男的看过行车证以及张某甲伪造的那张借条后，他以9万元价格将车抵押给了那个人，并签订了一份转押协议。将车抵押后，他给了那个肥城小伙子1万元好处费，然后张某甲拿了2000块钱说用用，他直接还了魏成5万元，然后又用一万零几百块钱还了信用卡上的钱，剩下的钱就还小账、零零碎碎的花了。
②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4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张延在一块吃饭时给张延说一个开租赁公司的朋友车被别人租出去后抵押借款了，他的那个朋友又租的别人的车把车抵押出去了，现在事还没处理完，张延给他说“要不我也租辆车，你看看帮忙给我押出去吧”，他说“我联系联系看看吧”。一直到2014年6月13日下午，张延电话告知他租了辆车，并让他看看车将车押出去。他看了张延租的车后，接着联系押车的地方，刚开始联系了两个朋友，人家一听是租赁的车都不要，他后来通过黄波联系上了毕某，当时已告知车系从租赁公司租赁的车辆，毕某答应帮忙联系联系。6月16日上午，毕某给他打电话说联系好了押车的地方，但是没有手续的车人家不要。他接着联系了张延，并一起去了毕某位于槐荫区绿地玫瑰坊4楼的办公室，当时毕某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他给毕某说“这辆车没有欠条怎么办”，毕某说“你打一个，我怎么说你怎么写”。他让张延自己写借条，张延担心抵押的时候字体一致，他就依车主的名义写了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张延人民币15万元，愿意用鲁A＊汽车作为抵押”，借款人写的行车证上的车主，日期签的2014年5月份的一天，张延摁的手印。伪造完借条后他和张延、毕某以及那两个男的一起去的肥城，并在肥城大转盘附近找到一个叫王小虎的。后经王小虎联系和张某乙见了面。张某乙问了几个问题，看了看迈腾车，行车证等手续后，以9万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了张某乙。抵押车后张延给他一万元现金，他接着给了毕某。后来他和张延等车的时候借了张延2000元。
③被告人毕某供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毕某帮助张某甲、张延将一辆租赁的迈腾轿车通过王虎介绍抵押给张某乙借款9万元，为能借款成功，张某甲和张延在自己的办公室伪造了车主的欠条，事后毕某要了1万元好处费，王虎拿了4500元，张某甲拿了2500元，自己拿了3000元。
2、2014年5月1日，被告人张延与张庆波（另案处理）为归还欠款，经事先预谋后，由张庆波到柳某经营的山东城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租车辆。张庆波在签订、履行租车合同的过程中，采用欺诈手段，隐瞒真实借款理由，骗取该公司的白色起亚K5轿车一辆，后通过张延对外抵押借款。张延明知该车辆系租赁车辆，且二人均无能力赎回的情况下，仍谎称自己与登记车主系夫妻，骗取他人信任，通过张某甲以借款名义将车辆抵押给王某得赃54000元。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150800元。
案发后，被骗车辆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①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科院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14日，柳某到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科院路派出所报警称张庆波于2014年5月1日到自己公司租赁了白色起亚轿车，5月8日过期后未还车，同年5月14日报警人在西安找到该车，5月15日得知张延将该车抵押借款给王某。2014年7月14日，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科院路派出所立案侦查。
②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办案民警依法扣押王某起亚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
③张庆波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车辆登记信息表一宗，证实张庆波在山东城城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汽车情况。
④张延身份证复印件、起亚轿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条一宗，证实张延与王某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并交予了王某车辆行驶证及张延身份证复印件。王某得知该车系租赁车辆后张延给王某写了一份借条。
⑤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该鉴定意见已送达张延及电话告知租赁公司。
（2）证人证言：①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山东城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起亚K5轿车登记车主为李某，柳某系其丈夫。2014年5月1日，柳某告诉她已将车租赁出去，到期后车一直未归还，柳某5月14日在西安找到该车，发现租车人将车抵押给他人。
②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1日下午，经张某甲介绍，张延将一辆起亚K5轿车向他抵押借款6万元，月息约定6000元，扣除利息支付张延54000元。同年5月15日上午，济南一租赁公司柳某找到他，他才知道被抵押的车是租赁车辆。王某一直联系不到张延，后来张某甲联系上张延，并让张延出具借条，再之后就没有联系上张延。
③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五一期间，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抵押车的前一天，张延电话联系他说有一辆朋友的车，让他帮忙介绍抵押出去。当时他朋友王某正好在济南，他就给王某介绍了抵押借款的事情，王某就同意了。张延打电话第二天上午，张延又给他电话联系说有一辆起亚K5轿车，问能不能抵押。当时王某正好在他的办公室，他就让张延把车开了过来，张延用这辆白色起亚K5轿车向王某抵押借款6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后给张延54000元。当时签订了抵押制式合同，还有制式借条以及逾期变卖授权委托书，这些手续就一份给了王某。他借了张延3000元，王某给了张某甲好处费。他和张延很熟，知道张延好赌博，也没钱，当时他觉得张延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借的车。王某收到车后，当天就开车去了西安。抵押车后大约10天左右，租赁公司的人就找到了西安，那时他才知道车是张延租来的，不是借的，车主找到王某后报了警，后来西安当地派出所将车扣押。后来，王某就找张延处理这事，张延说没有钱，并说车不是张延租的，是张庆波租的，但具体情况张延没有说。出事后，张庆波、张延都到过他的办公室和王某谈车的事，当时张延、张庆波说想办法弄钱，但一直没有给钱。另证实张庆波、张延都赌博，外面都有赌债。具体张延和张庆波怎么分的钱，他不清楚，在将车抵押出去后两三天他看见张延、张庆波吵架来，就是因为分钱分的不一样闹起来了。出事后，租赁公司、王某都找，催着张延、张庆波还钱，张延觉得催的紧了，便提出再去租一辆车抵押出去，弄了钱还给王某，他也同意。后来张延就去租车，他帮忙联系毕某，将车抵押到了肥城。结果张延拿到钱后，还了其他的高利贷，也没有还王某。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柳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1日，张庆波到柳某经营的城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起亚K5轿车一辆，租期到期后，张庆波一直未还车。同年5月15日，柳某在西安王某处找到该车，得知张延将该车抵押给了王某借款6万元并签订了车辆抵押协议。后柳某找到张延，张延承认车是租赁的，并告知柳某再租车抵押还王某的钱。
（4）辨认笔录：①王某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王某辨认，王某确认将起亚K5抵押并借款的是张延。
②柳某辨认笔录二份，证实经柳某辨认，确认到其租赁公司租赁车辆的男子系张庆波。柳某得知该车被抵押后，见过抵押车辆的人，经辨认，将该车抵押给王某的是张延。
（5）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诈骗起亚K5汽车价值150800元。
（6）被告人供述：①非同案共犯张庆波供述，他和张延通过玩赌博机相互认识，因为他和张延都在外面欠了高利贷，那些在电玩城放贷的人给他和张延说到租赁公司租车后抵押出去，他和张延商量后就决定采取这种租车抵押的方式把钱还上，张延说这个事一起做，如果出事肯定一起担责任，他负责租车，张延说正好张某甲的一个朋友来济南，想用车开回西安，所以张延负责处理车，并让他在租车时，向租车公司解释说是去西安游玩而租车。2014年5月1日他从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起亚K5轿车（车牌号鲁A×××××），租车公司的老板是柳某。他租了车后接着给张延打电话，张延看过车后就联系了张某甲，张延没让他一起去找张某甲。当天晚上他和张某甲、张延见了面，并且他的高利贷债主“小明”一直跟着他等着拿钱。为了分钱他和张延吵起来了，张延说抵押车钱6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手54000元，因为租车钱是他拿的，所以想多要点，经过争论，利息中的4000元算在他身上，他实际分得36000元，当场还了“小明”3万元，还还了电玩城的人2000元，剩下的2000元都零花了。张延手中的18000元不知道张延和张某甲怎么分的，好像张延分得多点。2014年5月6、7号租赁公司给他电话提醒车辆到期，他谎称车还没返回济南。后来过了几天，张某甲说车在西安被扣了，他就给租赁公司老板联系，人家问怎么回事，他一看瞒不住，就给租车公司老板说因为手头没钱，想租个车抵押点钱周转一下。租车公司问他怎么办，他说想办法再从别的地方租辆车抵押出钱来把现在这辆车先弄回来。后来他就换了手机号，也没再给车主联系过，也联系不上张延，就一直躲着，一直到被抓获。他和张延这样租车目的就是为了租出车来抵押借款，用钱还账，后期也没想过要把车还回去，因为他和张延都没有能力把车给赎回来。
②被告人张延供述，2014年5月1日下午，张庆波电话联系两人见面后，张庆波说从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起亚K5轿车，张庆波已经通过张某甲联系好将该车抵押，张庆波让他出面将车抵押给对方。他因为缺钱，知道张庆波将车押了后有钱，便对张庆波说缺钱想用点钱。张庆波需要四、五万，张庆波答应给他好处，由他出面押车，张庆波负责还钱。张某甲知道车是租来的，张庆波自己没车，在去张某甲办公室之前张庆波和张某甲已经说好了，让他直接去押车。张庆波和张某甲让他说车主李某是他的妻子，当时张某甲肯定知道车是租来的。后来他找到张某甲，见到了张某甲及王某，王某看过行驶证后问车是谁的，他对王某说“自己的车，是我对象。”后来经过协商，他以这辆车作抵押，向王某借款6万元，并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王某扣除6000元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给他54000元。后来他把钱取出后，给了张庆波4万元，张某甲借款3000元，他留下11000元。后来王某给他和张某甲联系，说是车主找到西安了，车扣在西安。王某让还钱，也见过面，张庆波在事发后一直答应还钱，但是一直没钱，也不与他们见面，他没办法就答应多还王某利息，并给王某打了一个67200元的欠条。又过了大约半个月，王某、租车的车主和他、张某甲又见面，王某让他还钱，因为联系不上张庆波，他也没钱。那段时间因为别人也找他还钱，他为了躲避要账的就把手机关机了。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实肥城市公安局接报警后于2014年7月16日立案侦查，并将张延等人上网追逃。2014年7月18日，侦查人员在天津市红桥区分局配合下将张延抓获归案，后于同年7月23日在济南市天桥区将张某甲抓获归案，同年8月4日在济南市槐荫区将毕某抓获归案。
（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山东省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证实2011年8月9日，张延因盗窃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1年7月17日，毕某因盗窃被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3年9月28日减刑释放。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延、张某甲、毕某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事前与张延通谋，事后帮助伪造虚假证明，帮助张延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毕某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抵押，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延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毕某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甲、毕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赔张某乙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张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毕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延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涉案车辆价格鉴定偏高，其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事前与张延通谋，事后帮助伪造虚假证明，帮助张延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毕某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抵押，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予以惩处。关于张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车辆价格鉴定偏高，其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山东省肥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和济南市历下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上诉人张延在二审期间并不能提供出能明确证实本案涉案物品价值认定偏高的证据或依据。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在量刑上已对其作出从轻处罚，其关于“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建平
审 判 员 张廷龙
代理审判员 田 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