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1）杭下民初字第603号＼n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n法定代表人：冯伟。＼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顺洪、徐一雯。＼n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王健。＼n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王明清。＼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俊海。＼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献艺。＼n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与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4月25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1年8月23日及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顺洪、徐一雯，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俊海、杨献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诉称，原告受政府指派负责杭州市重点经济适用房项目之一草荡小区的开发建设，2002年5月16日原告与原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后称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草荡小区地块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原告作为草荡小区的具体实施单位，负责整个小区建设管理的综合协调以及小区级公共配套的实施。两被告作为原告的合作单位，主要负责与建设相关领证、审批、施工图设计、施工图招投标、房屋建设、房屋办理，相关费用自行缴纳。B-R21-2地块房屋开发量的统计及其营销收入归两被告所有，项目风险及相关法律责任由两被告承担，与房屋销售相关的税金由两被告自行支付。由于草荡小区（北景园）系原告和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作为主体开发建设，两被告并非该小区独立开发主体，故所有应缴政府的超面积部分出让金和销售税金均由两被告支付给原告，由原告依法向政府缴纳。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也是这样实际执行的。但是两被告至今尚有款项未结清。经过杭州市财政局直属征收管理局审计，两被告超面积部分土地出让金应缴纳17226726.22元，扣除相应税费后的土地出让金应缴纳为16265474.90元，截至2010年6月底应缴纳的税金为18749170.89元，已缴14933058.82元，尚应缴纳税金为3816112.07元。两项合计应支付原告20081586.97元。上述欠款数据经被告核算并书面确认。被告丽水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27日名称变更为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认为，合作双方应诚实履行合同义务和政府相关规定。两被告拒不支付超面积部分土地出让金和税金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人民币20081586.9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n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未作答辩。＼n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从双方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税金是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交纳的，而该公司与原告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原告为税金提出主张缺乏依据，即使原告有充分证据证明该两项法定义务均已发生，也只能证明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的权利受侵害而非原告。其次，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合作开发协议当事人。在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时，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尚未成立，故表面上先与答辩人签订协议，之后由于答辩人股权转让等原因，答辩人实际上已经不可能再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一起进行合作开发，在合同具体履行过程中，涉及整个小区的勘察、设计、施工等实际上都是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履行，之后也是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名义对外销售，与答辩人没有关系。三、本案所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原告不承担经营风险，故属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划拨土地使用，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本案所涉合同无效，应按照谁受益谁返还的原则处理。合同权利由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享有，原告主张的土地出让金及税金理应由其单独承担返还责任。综上，要求裁定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为证明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提交了下述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n1.《合作开发协议书》，欲证明原告与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对合作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n2.《合作开发协议书》，欲证明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后，又和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再次签订协议；＼n3.审计报告，欲证明被告应缴纳超面积部分出让金16265474.9元；＼n4.审计结果确认书，欲证明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确认上述审计金额；＼n5.交税明细，欲证明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确认截止2010年6月底尚应缴纳税金3816112.07元；＼n6.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工商档案，欲证明该公司名称变更情况；＼n7.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欲证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是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当时均为王黎明；＼n8.两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证明两被告关于项目转让的约定情况；＼n9.土地开发综合成本费支票、收据，欲证明两被告作为本案合作开发单位向原告支付土地开发综合费的情况。＼n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因未到庭应诉，自动放弃了质证的权利。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认为即使属实原告也不是合作协议的主体，且协议约定的开发内容并不包括商铺与其他商品房；本院认为，被告未能在法院指定时间内为否定该证据之真实性而提交有相关证据，故对该证据之效力应予认定。对证据2认为原告不能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虽无原件，但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3认为从该证据内容来看，只是一家中介公司所出具的报告，并不代表国家机构最终确认的金额，且由该报告内容来看与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合作开发的是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证据4认为仅有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确认意见，如确有土地出让金补交义务，义务主体也是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补交税金是法定义务，不是案外人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也不是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能够说了算的，不能证明税金确已发生，也不能证明损失确已发生。本院认为证据3、4、5与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直接关联性，证据3、4之间具有联系，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直接当事人，亦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认定。对证据6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还另有股东，并非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一致也不能证明什么。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双方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可予确认。对证据8认为无法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客观性能够与本院对张祖标所做的调查内容相符合，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9中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支付的几笔费用是代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不能证明自己与原告仍有合同关系。因双方对证据本身的客观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n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未提交有相关证据。＼n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所依据的事实，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材料：＼n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欲证明经杭州市规划局许可的用地单位为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n2.杭州北景园（菊香苑）住宅总平面图，欲证明2003年10月13日杭州市规划局同意增加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为建设单位，并未征得合同乙方的同意；＼n3.工商登记中关于公司的基本情况，欲证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23日；＼n4.《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三份，欲证明本案中实际上是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单独与原告合作开发的；＼n5.《工程竣工报告》，欲证明原告认可的合作开发单位就只有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一家，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成为项目主体没有征得合同乙方同意；＼n6.房产交易专用发票，欲证明菊香苑房产初始登记在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名下，如果要交税金和土地出让金，应是该公司的法定义务，原告没有诉权；＼n7.房屋销售发票，欲证明菊香苑房屋销售时是由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开具销售发票的，而非原告，原告不是税法上的主体，没有义务交税金，故没有诉权；＼n8.自查情况报告表，欲证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承诺应补缴税金3833398.66元，是因商铺销售所产生，不是合作开发协议里所约定的开发经济适用房所产生的税费；＼n9.《关于征收杭州市经济适用住房面积部分土地出让金的通知》，欲证明经济适用住房超面积部分土地出让金的征收标准、征收办法、申报期限、清查制度等。＼n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因未到庭应诉，自动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6、7认为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作为国资公司参与到北景园建设，是国家政策的规定，整个草荡小区如果没有该公司的配合，将无法开发建设。本院认为，对该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当事人双方并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3认为该证据存在不全面的问题，只能说明成立情况，但中间还有变化。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反映登记当时的客观情况，所反映的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4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一方，放手让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去做，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能以此推卸自己应承担的合同责任。对证据5认为竣工报告是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自行制作，以此并不能证明只有它一家合作单位。本院认为，原告对上述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亦与本案纠纷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8原告认为是被告单方面制作，缺乏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该报告表从来源看为杭州欧龙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单方面制作，故缺乏充分的证明力，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9本身原告无异议，但认为经济适用房中准购的面积和房屋的面积是有差异的，因而要补交超面积土地出让金。本院认为该通知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n此外根据原告方的申请，本院就相关事实对原杭州欧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祖标进行了调查，对于调查笔录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浙江欧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对于张祖标关于浙江欧龙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已经退出合作开发的陈述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一致，协议中并没有关于转让费为1000万的内容。本院认为，张祖标当时为杭州欧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相关情况所作的陈述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n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有关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n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1月17日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于2002年5月16日与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行签订了《草荡小区B-R21-2地块合作开发协议书》。2002年5月23日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后，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同时作为合同一方，就合作开发草荡小区B-R21-2地块又和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签订了《草荡小区B-R21-2地块合作开发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位于上塘河、永宁变电所以东，规划杭玻路以南，石桥路、杭州汽轮集团公司以西，石祥路、宣杭铁路以北范围内，经杭州市规划局批准的灯塔区块控制性详细规划中的地块（暂定名为草荡小区B-R21-2地块，之后该项目被称之为菊香苑）。由甲方原告杭州市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负责整个小区建设管理的综合协调以及小区级公共配套设施的实施，负责取得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证，负责提供经市有关部门批准的小区方案及扩初设计，并完成“三通一平”，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合作单位，负责与建设相关的领证、审批、施工图设计、施工（监理）招投标、房屋建设、房屋销售、地块内绿化和市政建设以及各类验收，相关手续以原告的名义自行办理，相关费用自行缴纳。地块房屋开发量的统计及其营销收入归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有，项目风险及相关的法律责任也由其承担，并按照市有关部门就该地块批准开发建设的房屋建筑面积，向原告支付土地开发综合成本费。其中多层房屋每平方米1300元，小高层每平方米1200元，营业及公建房为每平方米1700元。综合成本费暂定总价款为11817万元。协议还约定，房屋销售由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原告名义按照经济适用房的销售办法自行负责，原告给予配合，与房屋销售有关的税金及费用由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自行支付。2002年11月22日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草荡小区B-R21-2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开发权转让给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由杭州欧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独自承担该地块的经济适用房项目开发。该项目开发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责任均与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杭州欧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退还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缴付的草荡小区指挥部土地综合成本费4780万元，否则将视为违约，丽水市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以单独终止合同。2002年5月23日至2006年6月6日期间两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土地开发综合成本费合计12663.824万元，而菊香苑工程的勘测设计及施工工作则都由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独立完成。另查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过相关部门批准，还增加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为共同建设单位。工程竣工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以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的名义将所建房屋进行了公开销售。后经杭州市财政局直属征收管理局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截至2008年10月31日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及各合作开发的东新园小区、草荡小区（北景园）销售的经济适用房中超面积部分应上缴财政部门的土地出让金进行专项审计，其中由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草荡小区（北景园）菊香苑超面积部分土地出让金经审计应缴纳土地出让金17226726.22元，扣除相应税费后的土地出让金应缴纳16265474.90元。2009年2月18日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致函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告知上述财政局对菊香苑经济适用房项目的审计结果，要求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2月24日前回复此确认单。之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该确认书中“确认单位盖章”处加盖了单位公章。此外2010年9月17日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截至2010年6月底前交税明细作出确认：发票存根收入为337044568.8元，应交税金18749170.89元，已交税金14933058.82元，应补交税金3816112.07元。＼n本院认为，原告在依法取得涉案地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与两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的事实清楚，双方在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与房屋销售有关的税金及费用由被告自行缴纳。原告据此协议向两被告主张合同义务，从而提起诉讼并无不当。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确认的关于土地出让金及税金的事实均是向案外人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确认的，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所主张的两项费用均已经发生、其实际权利受到侵害，故无权启动本案诉讼的意见，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及合同责任的性质，本院不予采信。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增加为共同建设单位后，并未与两被告另行形成合同关系，被告认为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作为建设方，是法定纳税主体，原告无权起诉或者无权单独提起诉讼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合作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对应承担扣除相应税费后的土地出让金16265474.90元及截止2010年6月底前应补交税金3816112.07元的事实均予认可。被告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时作为合同一方，虽然就涉案工程项目的转让与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但其不能证明该转让已经取得原告的同意，根据合同法规定，债务的转让必须取得债权人的同意，故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转让协议并不对原告发生效力，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仍需与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对外承担责任。由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开发合同实际已履行完毕，房屋已经竣工并进行了销售，因而双方关于上述相关费用承担的约定实际属于双方在合同终止后的结算与清算条款，即使合同无效，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亦不影响该条款的执行。对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合作开发协议无效，故原告的主张缺乏合法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承担由此而导致的法律后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杭州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土地出让金16265474.90元；＼n二、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杭州草荡小区建设指挥部补交税金3816112.07元。＼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案件受理费14220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47208元，由被告杭州瓯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浙江瓯龙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各一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2208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n审判长章幼戎＼n审判员周菁晖＼n人民陪审员陈国义＼n二〇一二年二月七日＼n书记员陈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