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858号
原告上海丹绒加东工贸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刘桂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长钰，女。委托代理人韩承鹏，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港星客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注册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溟，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百夫长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上海丹绒加东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绒加东公司)与被告张家港星客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星客特公司)、上海百夫长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夫长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立案受理。被告百夫长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8月31日裁定驳回被告百夫长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嗣后，原、被告双方均未就该裁定提起上诉。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丹绒加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桂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承鹏，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溟，被告百夫长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百夫长公司申请对原告丹绒加东公司提交的证据2014年6月20日《发货单》上“陶磊”签字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2月4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丹绒加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桂斌及其委托代理人谭长钰、韩承鹏，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委托代理人朱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百夫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丹绒加东公司诉称，原告专业从事各类中高档汽车窗帘生产加工业务，两被告从事各类进口汽车经营和改装业务，并长期从原告处定制汽车窗帘。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向原告下达订购单，却指示被告百夫长公司接受货物，原告接受的张家港星客特公司的订购单编号与百夫长公司履行的收货单编号完全一致。2014年7月1日，张家港星客特公司从原告处订购了单价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00元、总价200,000元的福特E350型号窗帘及单价3,500元、总价35,000元的VITO窗帘各10套，订单编号PJJ-14-7-1-1，两项合计235,000元。2014年7月17日、2014年8月29日，百夫长公司员工陶磊、顾永春代表百夫长公司签收了上述定制产品。针对该笔业务，被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仅支付了100,000元，尚欠余款135,000元。2014年7月7日，张家港星客特公司从原告处定制了1套价值43,345元的奔驰凌特窗帘，订单编号为PXXXXXXXXXXX。2014年7月29日，陶磊代表百夫长公司签收了上述定制产品。2014年9月22日，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又定制了三款窗帘，订单编号YYT-14-09-22(实际发货在前订单在后)，包括：奔驰凌特6马达电动窗帘1部，单价32,500元；福特电动窗帘1部，单价20,000元；福特电动窗帘(扣除四部手动)1部，单价18,200元。三项合计70,700元。2014年6月20日(系笔误，发货单载明时间为2014年9月19日)，陶磊代表百夫长公司验收了上述定制产品。2014年9月22日李彬代表公司签收了原告应被告要求免费赠送的福特手动窗帘(4幅)1部。被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了100,000元，多付了29,300元。上述三笔订单，原告均将成品交付被告并验收合格，被告迄今为止也未提出过任何质量异议，被告共计结欠原告承揽款149,545元未付。原告认为，两被告系关联公司，主营业务相同，人员相同，法定代表人也为同一人，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在下达给原告的订购单上提供的单位地址及合同履行地地址与百夫长公司住所地完全一致，故两被告应共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承揽款148,545元；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负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请金额148,545元系计算笔误，实际应为149,045元，现放弃主张余额500元，仍按照原诉请金额主张。原告丹绒加东公司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订购单(编号PJJ-14-7-1-1)、发货单(订单号XXXXXXXX、XXXXXXX)、承兑汇票一组，证明2014年7月1日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向原告定制窗帘，2014年7月17日、2014年8月29日百夫长公司员工陶磊及顾永春代表公司验收了相应产品，被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了100,000元，尚欠余款135,000元。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对订购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二、六条关于质量有相应要求；对2014年7月17日发货单真实性无异议，但送达货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约定，对2014年8月29日发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经过严重的涂改，且签收人不是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的员工；对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百夫长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2、订购单(编号PXXXXXXXXXXX)、发货单(订单号XXXXXXXX)一组，证明2014年7月7日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向原告定制窗帘，2014年7月29日陶磊代表代表百夫长公司验收了相应产品。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货物质量有异议。被告百夫长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3、订购单(编号YYT-14-09-22)、发货单(订单号XXXXXXX、XXXXXXX)、承兑汇票一组，证明2014年9月22日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向原告定制窗帘，货款共计70,700元，2014年6月20日(原告认为系笔误)陶磊代表代表百夫长公司验收了相应产品，被告用承兑汇票支付100,000元，多支付29,300元。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对订购单和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李彬签署的发货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陶磊的签字与之前的不同，且签收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但载明的送货时间是2014年9月19日，签收日期早于送货，明显不合理，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如果有必要，可以申请对“陶磊”签字进行笔迹鉴定。被告百夫长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4、发货单二份(2013年10月14日顾永春签收、2013年10月21日李彬签收)、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证明顾永春、李彬之前签收过原告的货物，被告已经支付了该两人签收货物的相应货款。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确认其与原告在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7日、2014年9月22日签订了承揽合同各一份的事实，但合同的履行存在问题。2014年7月1日的合同原告只履行了15套窗帘(陶磊于2014年7月17日签收的收货单上只有15套，这15套金额135,000元的窗帘被告收到，但不符合相关质量要求，订购单第二条约定产品必须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需方要求，窗帘有国家强制检测的3C认证标准，原告应该在交货时提供相关检测报告，但原告没有提供。2014年7月7日合同项下的1套窗帘被告收到，但也不符合相关质量要求，理由同2014年7月1日的15套产品。2014年9月22日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告提交的发货单是虚假的，发货单上备注时间为2014年9月19日，而合同签订时间是2014年9月22日，合同没有签订前就有发货记录是不合理的，采购单指令号是后补的，收货人陶磊的签字与之前的陶磊签字完全不同，陶磊虽然已经离职但其在职期间有签字材料，发货单签收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两被告都没有收到该合同项下的货物。双方之间交易采取滚动付款的模式，就本案所涉三个合同项下其仅收到前两个合同项下的部分货物并支付了200,000元，除本案所涉三个合同之外的其他款项都已经结清。根据合同约定，其将对原告已经履行的部分因存在质量问题而要求原告重做，对未履行的部分要求终止。另，合同关系存在于其与原告之间，百夫长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而仅是指定的收货方，与本案无关。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国家标准(2012年9月1日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国家认监委2009年9月1日施行)、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与2015年HS编码对应参考表一组，证明依据参考表第105条规定涉案合同标的窗帘属于汽车内饰件，必须进行3C强制认证，并符合阻燃标准即适用标准11.7条规定。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即便真实也不认可。被告百夫长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张家港星客特公司的举证意见。被告百夫长公司辩称，同意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就合同相对方的说法，其仅是指定收货人，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告百夫长公司未提供证据。诉讼中，就两被告申请的对原告证据3中2014年6月20日《发货单》上“陶磊”签字的真实性由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收货人处的“陶磊”签名笔迹与样本材料上“陶磊”签名笔迹系同一人书写。针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意见如下：原告表示无异议；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表示对陶磊签字本身没有意见，但认为签收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表明发货单是后补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订购单、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7月17日及2014年7月29日由陶磊签字的发货单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订单编号为XXXXXXX、送货日期为2014年9月19日、签收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的送货单的真实性被告虽提出异议，但陶磊签字的真实性通过司法鉴定得以确认并得到了被告的认可，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予以采纳；就原告提供的由顾永春、李彬签字的发货单，被告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或未作确认，但对该两人签字的真实性经本院充分说明并询问后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结合(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859号案件中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确认相应发货单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予以采纳。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丹绒加东公司与张家港星客特公司之间存在长期业务关系，由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向丹绒加东公司定作汽车窗帘产品。双方交易惯例是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先订货然后丹绒加工公司发货，并采取滚动付款形式结算。2014年7月1日，以丹绒加东公司为供方、张家港星客特公司为需方的双方签订订购单(编号PJJ-14-7-1-1)一份，约定由供方向需方提供单价20,000元、总价200,000元的福特E350型号电动窗帘及单价3,500元、总价35,000元的奔驰VITO型号手动窗帘各10套，两项合计235,000元。2014年7月7日，双方又签订订购单(编号PXXXXXXXXXXX)一份，约定由供方向需方提供价值43,345元的奔驰凌特电动窗帘1套。2014年9月22日，双方再次签订订购单(编号YYT-14-09-22)一份，约定由供方向需方提供如下产品：奔驰凌特6马达电动窗帘1部，单价32,500元；福特电动窗帘1部，单价20,000元；福特电动窗帘(扣除四部手动)1部，单价18,200元，三项合计70,700元。上述订购单均约定如下内容：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及需方要求执行。交货地点、方式：陆运。(上海市闵行区)三鲁公路XXX号XXX栋。货款结算方式：款到发货。交货时供方应将本批货物的检测报告、送货单(出货单)、17%的增值税发票交需方，并按约定与需方结算。保质期：从验收合格后2年。送货单上必须添写送货单位名称，以及右上角的订单编号。合同履行期间，丹绒加工公司以“百夫长公司(星客特汽车)”为客户名称出具相应发货单，其中：2014年7月17日，百夫长公司员工陶磊签收发货单(订单号XXXXXXXX)一份，载明送货日期为2014年7月17日，内容为13款福特电动垂直帘5部及手动小奔驰窗帘(每部5幅)10部，并备注“订购单号PJJ-14-7-1-1”；2014年7月29日，陶磊又签收发货单(订单号XXXXXXXX)一份，载明送货日期为2014年7月29日，内容为奔驰8马达电动窗帘(凌特)1部，并备注“订购单号PXXXXXXXXXXX”；2014年8月29日，顾永春签收发货单(订单号打印为XXXXXXX，手写修改为XXXXXXX)一份，载明送货日期打印为2013年5月7日，手写修改为2014年8月29日，内容为新型伏特汽车电动垂直帘5部，并手写备注“订购单号PJJ-14-7-1-1”(覆盖于原打印的备注内容“40幅”之上)；2014年9月22日，李彬签收发货单(订单号XXXXXXX)一份，载明送货日期为2014年9月22日，内容为福特手动窗帘(4幅)1部。另，2014年6月20日陶磊签收载明发货时间为2014年9月19日、订单号为XXXXXXX的发货单一份，内容为13款福特电动垂直帘2部(无手动帘)、6马达奔驰电动帘1部，并由丹绒加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桂斌在采购单指令号处事后手写备注“YYT-14-09-22-1”。嗣后，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向丹绒加工公司交付出票日期为2014年7月22日、2014年7月30日、2014年8月21日，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20,000元、80,000元、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份。经查明，2013年10月14日及2013年10月21日，“顾永春”及“李彬”曾分别签收丹绒加工公司以“百夫长公司(星客特汽车)”为客户名称出具的发货单(订单号分别为XXXXXXX及XXXXXXX)。上述两人签字笔迹同本案相应送货单上“顾永春”、“李彬”签字笔迹一致。另查明，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立案受理的原告丹绒加东公司与被告上海星客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星客特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859号]中，丹绒加东公司出示2010年4月21日由顾永春签收的《窗帘送货单》及2014年4月25日以丹绒加东公司为供方、上海星客特公司为需方签订的订购单各一份，该两份证据经上海星客特公司质证并确认其真实性。上述送货单上“顾永春”签字同本案2014年8月29日送货单上“顾永春”签字笔迹一致；订购单上载明的送货地址同百夫长公司住所地(上海星客特公司注册地为上海市闵行区沈杜路XXX号XXX幢XXX层)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与张家港星客特公司之间签订的订购单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从内容上看包含三部分，分别针对三份订购单。就2014年7月1日订购单项下陶磊签收确认的发货单及2014年7月7日订购单项下的送货双方均无争议，被告理应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2014年7月1日订购单项下的剩余部分及2014年9月22日订购单的履行情况。虽然2014年8月29日顾永春签收的发货单就送货日期、采购单号及订单号的内容有相应改动，陶磊签收日期写为2014年6月20日的发货单存在签收日期早于载明送货日期、采购单指令号后补的情况，两份发货单在形式上存在一定瑕疵，但本院注意到，该两份发货单的送货内容与订购单相吻合、收货人的签字真实、与其他发货单的订单号连贯一致，结合被告的付款情况、双方交易习惯等庭审查明事实，足以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供货义务。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应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相应承揽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基于人格混同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之诉请，本院认为，所谓公司人格混同，是指公司与股东或另一公司人格完全混为一体，主要表现为公司完全由其背后的股东或另一公司所控制，且该种控制达到了使公司丧失独立性或在某种业务上不能自主决策的程度，虽然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一致，经营地址、工作人员等方面也存在部分重合，但目前尚无充足证据可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之情形，就本案而言，所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原告及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原告的该项诉请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至于被告张家港星客特公司抗辩的质量问题，鉴于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未提出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被告百夫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抗辩等其他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家港星客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丹绒加东工贸有限公司承揽款148,545元；二、驳回原告上海丹绒加东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35.45元、保全费1,262.73元、鉴定费9,000元，合计11,898.18元，由被告张家港星客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汤晓音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 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