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琼行终字第2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岸峰，“琼万宁701**”号渔船登记所有权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业召。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昕，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
法定代表人林凡，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福荣，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王岸峰、邓业召因诉被上诉人万宁市海洋与渔业局（以下简称市渔业局）渔业行政给付一案，不服海口海事法院2015年7月14日作出的（2015）琼海法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3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岸峰、邓业召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昕，被上诉人市渔业局的法定代表人林凡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福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海南省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发放工作开始后，市渔业局经审核认为王岸峰、邓业召所属“琼万宁701**”号渔船（以下简称70169号渔船）不符合发放条件，决定不向其发放该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
原审查明，市渔业局于2014年下半年启动万宁市辖区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的发放工作。发放程序是由市渔业局根据渔船档案进行初步审核，对初审符合柴油补贴款发放条件的渔船，通过网站发布、渔港张贴公告方式告知申请人提出书面申请即填写申请表，先由渔政部门对渔船相关情况进行审查并在符合条件的申请表上签署意见后上报市渔业局，在进一步审核、审定之后，对符合条件的渔船分批予以公示，7天公示期满未有异议的，予以发放补贴款。该项工作至今尚未结束。市渔业局经审核认为70169号渔船存在船、证信息不符，且该船在2012年登记的所有人并非王岸峰、邓业召，而是外省渔民马亚娇，也未具备生产作业累计达三个月以上的柴油补贴款发放条件，市渔业局决定不向王岸峰、邓业召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但至今未书面告知王岸峰、邓业召。
另查明，2004年12月7日，海南省渔政渔港监督局向潘德龙签发（琼渔政）（2004）第HY-000545号《渔业捕捞许可证》（以下简称545号捕捞证），载明70169号渔船建造完工日期为1988年11月5日、船长26.2米、船宽6.9米、船深3.8米、总吨位159吨，2005年度至2011年度年审均合格。
2005年1月26日，万宁渔港监督向马亚娇签发《渔业船舶登记证书》和《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载明70169号渔船建成日期为2002年9月17日，船长34.3米、船宽6.4米、船深3.2米，总吨位151吨。
2011年11月5日，王岸峰与邓业召签订《共同出资购买渔船协议书》，约定王岸峰占48%股份，邓业召占52%股份并负责该船的经营管理。同年12月5日，王岸峰与广西北海籍渔民马亚娇签订《渔船买卖合同书》，约定马亚娇将70169号渔船转卖给王岸峰。次日，王岸峰出具《授权书》，授权邓业召全权负责该船日常经营管理工作。2013年1月26日，马亚娇与王岸峰签订《渔船买卖合同转让协议书》，约定马亚娇将70169号渔船转让给王岸峰。
2013年1月26日，潘德龙与马亚娇签订《协议书》，约定潘德龙将545号捕捞证转让给马亚娇使用。
2013年1月28日，王岸峰向市渔业局递交《海南省渔船买卖申请审批表》，申请办理70169号渔船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手续，市渔业局于同年2月20日批准同意。同年2月23日，万宁渔港监督向王岸峰签发《渔业船舶证书》和《渔业船舶登记证书》，记载70169号渔船建造日期为2004年12月7日、船长26.44米、船宽6米、船深3.4米、总吨位143吨。
2013年8月20日，琼海潭门渔船检验局向王岸峰签发70169号渔船《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记载该船建造完工日期为2002年9月17日、船长26.44米、船宽6米、船深3.4米、总吨位143吨。
2012年1月1日，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向70169号渔船签发《南沙专项捕捞许可证》，记载船主为马亚娇。
2012年11月6日，中国渔业互保协会海南万宁代办处签发了投保人均为王岸峰、船名为70169号渔船的《渔船保险单》及《渔民海上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5日止。
市渔业局分别于2010年9月1日、2011年12月22日、2013年4月1日发放70169号渔船的柴油补贴款，均直接转入马亚娇账号为62×××34的银行账户。
2015年1月，市渔业局就“琼万渔70168”“琼万渔70169”船的油补发放问题，向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请示，但至今未得到回复。同年4月，王岸峰委托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符明显律师向市渔业局发出《关于琼万宁701**、琼万宁701**两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发放事宜的律师函》。
70169号渔船2012年度仅5月份从事渔业生产。
原审认为，市渔业局作为万宁市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具有依法审核该市所属渔船是否符合柴油补贴款发放条件并决定是否予以发放的职权。按照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海南省2012年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发放方案》，市渔业局于2014年下半年启动万宁市辖区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发放工作，至今尚未结束。市渔业局经审核后决定不予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但至今未书面告知王岸峰、邓业召，故市渔业局认为其提起诉讼已过法定期限的主张，不予支持。
依据《渔业法》规定，我国对捕捞业实行捕捞许可证制度，捕捞许可证须在具有渔业船舶检验证书、渔业船舶登记证书的基础上才能发放，且不得买卖、出租和以其他形式转让。财政部、农业部《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财建[2009]1006号，以下简称《油补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柴油补贴款补助对象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所从事的渔业生产符合《渔业法》等法律法规规定。（二）国内海洋捕捞机动渔船持有合法有效的渔业船舶证书（证件），并在一个补助年度内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大中型渔船应当填写捕捞日记。由此可见，柴油补贴款发放条件中“渔业船舶证书（证件）”应包含渔船的渔业船舶检验证书、渔业船舶登记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等。
根据《物权法》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王岸峰与马亚娇于2011年12月5日签订《渔船买卖合同书》，但这仅能说明双方对70169号渔船的买卖事宜达成合意，并不能直接证明合同已经履行。王岸峰、邓业召在诉讼中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已按照约定各自履行了支付船舶价款和船舶交付的义务。结合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2012年1月1日签发的70169号渔船《南沙专项捕捞许可证》记载船主仍为马亚娇，2010年9月1日、2011年12月22日、2013年4月1日三次发放的70169号渔船柴油补贴款均直接转入马亚娇的银行账户，中国渔业互保协会海南万宁代办处签发的《渔船保险单》及《渔民海上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记载的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5日止，王岸峰与马亚娇于2013年1月26日签订《渔船买卖合同转让协议书》以及王岸峰于同月28日向登记机关申请过户等情况，均不能得出王岸峰在2012年就是70169号渔船实际所有人或经营人的结论。王岸峰、邓业召称其已于2011年底取得70169号渔船所有权及2012年初向登记机关提出过户申请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岸峰、邓业召主张70169号渔船2012年度出海生产时间累计已超过三个月，与该船的“北斗星通”讯息资料记载该船在2012年度仅5月份从事渔业生产的事实明显不符，王岸峰、邓业召称该船“北斗星通”于该年度5月至12月处于损坏维修状态未能举证证明，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70169号渔船最初所有人潘德龙所持545号捕捞证真实反映了该船的基本信息，而根据万宁渔港监督向马亚娇签发的《渔业船舶登记证书》和《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马亚娇所属渔船的登记信息与545号捕捞证所显示的70169号渔船的基本信息明显不符。因此，潘德龙通过协议方式将545号捕捞证转让给马亚娇使用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渔业法》的规定。王岸峰、邓业召关于潘德龙将545号捕捞证转让给马亚娇使用属于变通做法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王岸峰、邓业召关于其完全符合海南省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发放条件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市渔业局经审核后决定不予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并无不当。王岸峰、邓业召要求确认市渔业局决定不予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判令发放柴油补贴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岸峰、邓业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岸峰、邓业召负担。
上诉人王岸峰、邓业召共同上诉称，一、70169号渔船已于2011年12月由原船主马亚娇转让给王岸峰、邓业召，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王岸峰与邓业召于2011年11月5日签订了《共同出资购买渔船协议书》。王岸峰与马亚娇于2011年12月5日签订了《渔船买卖合同书》，约定马亚娇将70169号渔船转让给王岸峰。王岸峰、邓业召提交上述合同拟证明2011年12月后马亚娇将船舶交付给王岸峰、邓业召的事实。两人还提交了分别由马亚娇、潭门草塘村委会、潭门派出所以及与70169号渔船一起出海的跟帮船船主出具的4份证明书，拟证明2011年12月以后邓业召对70169号渔船管理使用并出海从事渔业生产至今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没有进一步查明70169号渔船在2011年12月后的实际所有人和经营人，导致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没有考虑海南省渔业管理现状以及相关历史遗留问题，选择性适用法律，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在海南，渔船人、证或者船、证登记不统一的现象比较普遍，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对此，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为贯彻省委省政府会议精神，进一步落实国家惠渔油补政策，针对我省2012年渔船油补发放工作专门作出了《海南省2012年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发放方案》（琼海渔办[2014]46号）、《关于执行渔船普查和油补发放两个方案的补充通知》（琼海渔办[2014]227号）、《关于发放2012年油补资金的补偿意见的通知》（琼海渔办[2014]291号）。文件中的相关规定特别强调，“四证”不一致的公司渔船，船舶所有权证书持证人为本省传统渔民且本省传统渔民持最大比例股份的，按程序发放2012年油补。本案中，70169号渔船完全符合上述规定，两位上诉人应当获得油补。一审法院无视上述规定，选择性适用法律依据，剥夺了上诉人依法获得2012年油补的权益。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市渔业局向王岸峰、邓业召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的柴油补贴款。
被上诉人市渔业局答辩称，70169号渔船不符合《油补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一、渔船证件不合法、无效。70169号渔船于1988年建造，原船主为潘德龙，其于2004年取得545号捕捞证，后因债务问题将该船出卖抵债，而保留了上述捕捞证。2005年，马亚娇找来一艘2002年建造的渔船在未经申报的情况下，骗取万宁渔港监督给其签发了70169号渔船的《渔业船舶登记证》和《渔业船舶所有权证》。因马亚娇未按《渔业船舶登记办法》规定办理上述证件，故上述证件属无效证件。2013年1月26日，马亚娇购买潘德龙545号捕捞证后，将70169号渔船及相关证件都转让给王岸峰。马亚娇购买545号捕捞证的行为违反了《渔业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因此，王岸峰所持70169号渔船证件属无效证件。二、渔船建造及下水作业不符合《渔业法》规定。根据潘德龙所持证件登记的信息，70169号渔船建造时间为1988年；根据马亚娇所持证件登记的信息，70169号渔船建造时间为2002年，而无论该船何时建成，船舶建造均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属非法建造渔船。另外，70169号渔船建成后，未经渔业船舶检验部门检验合格即擅自下水作业，违反了《渔业法》等规定。三、上诉人未能提供70169号渔船2012年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3个月以上的证据，也未能提供捕捞日志。综上，市渔业局不予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渔船油料补贴，符合相关规定，是正确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王岸峰、邓业召向本院提供了如下新的证据：1.马亚娇的银行明细查询记录，拟证明马亚娇收到了王岸峰转给其用于购买70169号渔船的款项120.8万元；2.琼海市公安局潭门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70169号渔船从2012年起一直由邓业召管理使用，2012年3月至5月、5月至6月、7月至9月、10月至12月该渔船一直在南沙从事生产作业；3.《海南省海洋渔船档案清理核查表》，拟证明为了领取2012年度油补，70169号渔船参加了2014年市渔业局进行的普查，且普查内容显示该船五证齐全，属于现行油补的编内渔船；4.70169号渔船在2012年缴纳的渔业资源费收据，拟证明王岸峰于2012年9月18日缴纳了70169号渔船的渔业资源费，该船在2012年的所有者和经营者是王岸峰、邓业召；5.马亚娇出具的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其与王岸峰、邓业召之间买卖70169号渔船，交付渔船和支付款项的事实。本院依法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市渔业局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新的证据的效力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二审中当事人提供的“新的证据”是指，（一）在一审程序中应当准予延期提供而未获准许的证据；（二）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依法申请调取而未获准许或者未取得，人民法院在第二审程序中调取的证据；（三）原告或者第三人提供的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发现的证据。王岸峰、邓业召于二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新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据此，王岸峰、邓业召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而在二审才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接纳。
王岸峰、邓业召对一审认定的以下证据仍有争议，即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共同出资购买渔船协议书》《渔船买卖合同书》《渔船买卖协议书》《马亚娇出具的收据》《渔船买卖合同转让协议书》《马亚娇出具的证明》《琼海市潭门镇草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王岸峰、邓业召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其已经向马亚娇支付船款以及马亚娇已经向其交付船舶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却未予采信，且没有认定相关事实。本院对此重新组织了双方进行质证。市渔业局对上述证据仍坚持一审时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上述证据，一审已经采信了其真实性，但这些证据不能证明王岸峰、邓业召已经向马亚娇支付船款以及马亚娇已经向其交付船舶的事实，一审未予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市渔业局是否应当向王岸峰、邓业召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的柴油补贴款。
根据《油补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对象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所从事的渔业生产符合《渔业法》等法律法规规定。（二）国内海洋捕捞机动渔船持有合法有效的渔业船舶证书（证件），并在一个补助年度内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大中型渔船应当填写捕捞日记。……本案中，从70169号渔船所涉的有关证件来看，海南省渔政渔港监督局于2004年12月7日向该船原船主潘德龙签发的545号捕捞证，上面载明70169号渔船建造完工日期为1988年11月5日，船长26.2米、船宽6.9米、船深3.8米、总吨位159吨；而万宁渔港监督于2005年1月26日向马亚娇签发的《渔业船舶登记证书》和《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上面载明70169号渔船建成日期为2002年9月17日，船长34.3米、船宽6.4米、船深3.2米，总吨位151吨。潘德龙所持545号捕捞证与马亚娇所持《渔业船舶登记证书》和《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上登记的船舶建造时间、船舶尺寸、总吨位等信息均不一致，说明70169号渔船存在船、证信息不符的情况。后马亚娇将70169号渔船转让给王岸峰，万宁渔港监督向王岸峰签发的《渔业船舶证书》和《渔业船舶登记证书》上记载该渔船建造日期为2004年12月7日，船长26.44米、船宽6米、船深3.4米、总吨位143吨；琼海潭门渔船检验局向王岸峰签发的《渔业船舶检验证书》上记载该船建造完工日期为2002年9月17日，船长26.44米、船宽6米、船深3.4米、总吨位143吨。王岸峰所持证件与马亚娇所持证件所登记的船舶建造日期、船舶尺寸、总吨位等信息亦不完全一致。据此，70169号渔船在马亚娇转让给王岸峰后亦存在船、证信息不符的情况。此外，潘德龙将545号捕捞证转让给马亚娇，已明显违反了《渔业法》“捕捞许可证不得买卖、出租和以其他形式转让…”的规定。市渔业局基于70169号渔船相关证件上登记的船舶信息不一致，进而认为该渔船存在船、证信息不符的情况，且存在违反《渔业法》的行为，不符合《油补暂行办法》规定的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对象条件，最终决定不予发放该渔船2012年度的柴油补贴款，并无不当。原审据此判决驳回王岸峰、邓业召要求确认市渔业局决定不予发放70169号渔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款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判令发放柴油补贴款的诉讼请求，结果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岸峰、邓业召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贝
审判员 王华
审判员 单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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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唯一码
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李励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