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23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甲，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
辩护人李延胜，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男，1981年6月21日出生。
辩护人吴大亮，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邓某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延胜、被告人邓某及其辩护人吴大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黄某丁（在逃）为提炼麻黄碱，以人民币2,000元的报酬（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让被告人黄某甲帮其向黄某1租用位于福建省清流县灵地镇水柱洋的养猪场，后黄某丁支付黄某甲报酬1,000元。7月28日，黄某甲通过其信用社账户向黄某1转账1,000元作为养猪场修复费用。向黄某1租下养猪场后，黄某甲明知黄某丁等人在从事违法活动，仍应黄某丁要求，为养猪场运送食物、帮忙买菜并收取1,000元，黄某丁口头向黄某甲承诺将支付其工资。
2015年7月至8月5日，被告人邓某应“蔡总”（另案处理）要求，三次为其在永安至清流县灵地镇黄某1养猪场之间运输提炼麻黄碱所需的塑料桶、铁桶等物品，第二次到养猪场时，明知该养猪场在从事违法活动，仍于2015年8月5日，以600元的价格由蔡总驾驶其闽Ｇ×××××厢式货车，以200元的价格其本人驾驶闽Ｇ×××××皮卡车到该养猪场运输物品。
2015年8月5日中午，清流县公安局在该养猪场查获白色粉末状物品17袋共计396.92千克。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案发现场查获的17袋白色粉末状物品送检样品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案发现场查获的白色粉末状物品送检样品麻黄碱成分占74.1%。
2016年7月14日、8月5日，被告人邓某、黄某甲分别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当庭宣读和出示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邓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碱294.12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甲、邓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黄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属于犯罪预备，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是初犯，因受黄某丁蒙骗，且无法明知养猪场在从事违法行为，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属于犯罪预备，被告人邓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情节显著轻微，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黄某丁（在逃）让被告人黄某甲帮其向黄某1租用位于福建省清流县灵地镇水柱洋的养猪场，承诺给黄某甲2,000元报酬，黄某丁、黄某甲与黄某1商定月租金4,000元，后黄某丁支付黄某甲报酬1,000元。7月28日，黄某甲转账给黄某11,000元，作为养猪场修复费用。向黄某1租下养猪场后，黄某甲明知黄某丁等人在从事违法活动，仍应黄某丁要求，为养猪场运送食物、帮忙买菜并收取1,000元，黄某丁口头向黄某甲承诺将支付工资。
2015年7月至8月5日，被告人邓某应“蔡总”（另案处理）要求，三次为其在永安至清流县灵地镇黄某1养猪场之间运输提炼麻黄碱所需的塑料桶、铁桶等物品。第二次到养猪场时，邓某明知该养猪场在从事违法活动，仍于2015年8月5日，以600元的价格由蔡总驾驶其闽Ｇ×××××厢式货车，以200元的价格由其本人驾驶闽Ｇ×××××皮卡车，到该养猪场运输物品。
2015年8月5日中午，清流县公安局在该养猪场查获白色粉末状物品17袋共计396.92千克。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案发现场查获的17袋白色粉末状物品送检样品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案发现场查获的白色粉末状物品送检样品麻黄碱成分占74.1%。
2016年7月14日、8月5日，被告人邓某、黄某甲分别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黄某甲、黄某丁以租用场地用于提炼精油为名，向其租用位于灵地镇吉龙村水柱洋的养猪场，双方约定月租金4,000元，如租期不满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并与黄某甲签订协议，黄某甲支付其场地破坏修复费1,000元。7月28日，黄某甲告知其开始到养猪场做事。几天后，有人打电话告知其猪场有刺鼻味道，其怀疑养猪场可能制毒，遂打电话问黄某甲，黄某甲说是提炼精油，其不能确定黄某甲在做什么，又碍于同学关系没有报警。8月4日晚，其从龙岩回到灵地家中，次日到养猪场，闻到很刺鼻的味道，猪栏被用蓝色的布围着，外面放了一些白色塑料桶，五个人在黄某甲租的养猪场内。中午，其打电话给黄某甲，让不要继续在其养猪场做，黄某甲告知其下午会到养猪场。午饭后，其到养猪场喂猪时，民警已到达，养猪场内停了一辆货车、一辆皮卡车、一辆面包车，货车上拉了很多塑料桶，皮卡车斗内有很多编织袋，里面都是白色晶体。
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灵地镇灵和村水柱洋养猪场是其儿子黄某1的，在被抓前十几天，黄某1一个在灵地镇灵杰超市门口开牙医诊所姓黄的同学向黄某1租了养猪场。两三天后，其看到三个不认识的人到养猪场，后来又来了七八个人，吃住都在猪场，这些人将猪棚用蓝色塑料布围起来，还在猪场外安装铁门。其还在猪棚门口看到十多袋白色编织袋装的东西，上面写着氢氧化钠，还有四五铁桶装的东西；其有到他们煮饭的地方拿开水喝，闻到刺鼻的气味，眼睛很难受，会想流泪。其怀疑是在做违法的事情，有告知黄某1猪场很臭，黄某1说让他们搬走，但至2015年8月5日都没把人赶走。7月28下午，其在猪场站口坪里看到灵地镇小黄。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邓某系其妻弟，2011年，邓某说欠人钱，怕车子被开走抵债，遂将闽Ｇ×××××过户到其名下，2012年邓某说要用车，就将该部车子开回去，此后，其没有用过该部皮卡车。2015年，其没有到过清流，七八月份间在永安帮人开车。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邓某系其妻弟，2015年上半年，邓某因经营煤生意亏本，怕债主会将其名下的车辆开走，遂将为用于经营补胎店生意的工具车登记在其名下。其近十年其没有到过清流，也没有驾驶过邓某购买的厢式货车。
同案人钟某辉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23日，蔡天金以日工资500元、抽成100元的价格，让其为蔡天金朋友做几天事情。7月25日，蔡天金打电话让其26日中午到永安9号饭店，在包厢内还有另两个人他不认识。吃完饭后，一个个子较小的年轻人开一部面包车到饭店接他们三个人，并在永安城区接了另外三个人，一车总共七个人到了清流一个乡镇的养猪场。7月29日以前，在养猪场干活的有8个人，29日以后有10个人，其中，负责用抽水机把铁桶里的液体抽到玻璃容器里的有34人，负责搅拌的2人，负责甩干及加水的各2人，其主要负责按比例配料。生产麻黄碱产生的气味很刺鼻，很臭，其在山上共呆了11天，总共生产了十几袋，即案发当天放在皮卡车上用塑料袋装好的白色粉末装物品，生产的设备是一辆厢式货车拉到养猪场的。
同案人钟某雄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29日下午，一名自称罗总的人以搬猪饲料为名请其干活，工资一天两百元，如干得好，做完奖励500元。当天下午，其乘坐罗总的厢式货车从永安上高速，约傍晚五六点钟，到达清流一个土路边上的养猪场。到达后罗总让其把车厢里的七八个铁桶、十几个塑料桶、液化灶及生活杂物搬到猪场里。次日起至案发，其都在厂棚里按里面的人要求干活，除其以外，还有八九个男子在那干活。其刚开始不清楚加工什么东西，看到厂棚里的东西很臭，感觉不是在加工猪饲料，8月3日晚，其看到他们偷偷地提蛇皮袋出去，知道是在干违法的事情。
同案人黎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27日，其在永安汽车站找工作时，一名自称姓林的老板以日工资三百元砌砖头、砌水沟、倒水泥为名请其干活。10时许，林老板带其到一个养猪场，到养猪场后，林老板吩咐其将猪场的三堵墙打掉，砌三个水池，倒水泥铺地板，并带了一个小工与其一起干活。7月31日晚，林老板开一辆皮卡车带六七个人到猪场，让其与该六七个人将皮卡车上一台类似砂浆机的机器搬下来。工作结束后，其向林老板提出结账，但被其以缺人加工资为由留下来做工，他有怀疑养猪场所作的东西是违法的。
同案人朱某的供述，证实邓某系其远房亲戚，2015年8月2日左右一天傍晚，其看到闽Ｇ×××××厢式货车在养猪场门口，邓某站在货车后门叫工人装制造麻黄碱的东西，当时车上有半车纸箱、塑料桶、铁桶、一些编织袋装等用过的制毒用的垃圾。8月5日，其看到该部厢式货车在养猪场坪里，没有看到邓某本人。当天，邓某到养猪场是要清理制毒现场的一些垃圾，将垃圾用车拉走，案发现场另一部皮卡车其不清楚是谁的。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某、黄某甲的基本情况，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14日和8月5日，被告人邓某、黄某甲分别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车辆信息表，证实车号为闽Ｇ×××××和闽Ｇ×××××的车辆的基本情况。
黄某甲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10日、7月28日分别转账10,000元、1,000元至黄某1账户。
清流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3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案件事实及同案人钟某辉、钟某雄、黎某各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同案人朱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邓某、黄某甲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证人朱某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朱某从一组无规则12张照片中，辨认出11号邓某是驾驶闽Ｇ×××××白色厢式货车的司机。
灵地镇吉龙村水柱洋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制造毒品案现场示意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和清流县公安局扣押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地镇吉龙村水柱洋养猪场内、现场物品摆放情况、提取物品情况及对扣押物品的过磅、扣押等情况。
证人黄某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黄某1从一组无规则照片中辨认中9号系找其租借养猪场的男子，该男子系黄某甲。
被告人邓某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邓某指认清流县灵地镇水竹洋黄某1养猪场系制毒现场，闽Ｇ×××××白色厢式货车系其驾驶到养猪场的车辆。
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5）596号检验报告和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闽警院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1430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清流县灵地镇吉龙村水柱洋黄某1养猪场现场缴获17袋白色粉末中均检测出麻黄碱成份，共有396.92千克，麻黄碱成分为74.1%，另2.25千克无色液体为盐酸。
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6月底7月初，黄某丁到其医科诊所说看中一个养猪场，请其帮忙介绍，其看后知道是黄某1的，遂用电话联系黄某1，并于当天傍晚与黄某丁到龙岩找黄某1，黄某丁告知黄某1租养猪场是为了生产化学品，因黄某1怕对猪有影响，而且和黄某丁不熟悉，没有同意。在从龙岩回灵地路上，黄某丁给其了1,000元，让其再与黄某1联系。十多天后，黄某1从龙岩回灵地，其遂告知黄某丁，三人一起在其牙科诊所谈租养猪场的事，谈好租金4,000元，租金做完后支付，其与黄某1签订协议，并转给黄某11,000元作为修复费用。养猪场租下来以后，其有帮黄某丁订养猪场大门，联系养猪场的水泥，黄某丁等人自己带了塑料布、联系养猪场的砖头并对养猪场进行改造，其看到黄某丁等人将养猪场四周用蓝色塑料布围起来，知道是做违法的事情。约七月底，黄某丁让其挂电话给黄某1说养猪场开始做事情了。开始生产时，黄某丁给其1,000元帮忙买菜，其就送矿泉水、面包、买菜、猪肉等生活用品进养猪场，共买了六七天的菜。其进去买菜的时候，看见有五六个工人在装水，养猪场里味道很臭，很刺鼻，靠得太近会流眼泪。
被告人邓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底的一天，一个自称“蔡总”的中年男子到其店铺让其帮忙拉桶到清流。第二天蔡总将其白色厢式货车开去装桶，后其开车从永安上高速，下高速后从清流城区往邓家方向开，一部黑色轿车将其车子带到一个养猪场，到猪棚门口，有工人帮忙卸桶。8月初，蔡总的小弟到其店铺，说蔡总让其拉东西。其开闽Ｇ×××××厢式货车到清流，有工人往其车上装一些铁桶，其有闻到刺鼻气味。因猪棚四周用蓝色塑料布围得严严实实的，且有刺鼻气味，肯定是在干违法的事情，但是他们不让看，其将东西拉回永安后，蔡总让人将车开去卸了以后还他。8月5日，蔡总开其的闽Ｇ×××××、其开闽Ｇ×××××白色厢式货车到清流养猪场。拉东西的运费是货车一次600元，皮卡车一次200元。两部车子均是其本人的，因做煤生意亏本，货车、卡车分别挂在姐夫陈某及王某名下。到达以后，蔡总让其先去工棚休息，其到猪棚去看的时候，外面根本看不进去。当天下午，其在工棚休息时，听到有人说公安抓人，其遂弃车逃跑。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没有积极组织参与，向黄某1租赁养猪场时，其不知黄某丁租赁场地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该行为不应作为量刑情节考量，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积极参与，居间联系黄某丁和黄某1，为黄某丁向黄某1租赁养猪场，在明知养猪场可能从事违法活动情况下，仍多次运送食物、帮忙买菜，不属于从犯。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黄某丁以提炼精油为名向黄某1租赁养猪场，黄某甲事前不知黄某丁租赁养猪场是用于违法活动，不属于明知而为其提供便利。黄某甲事后得知养猪场从事违法活动，仍为养猪场买菜、运送食物，依法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根据本案中被告人黄某甲提供便利方式和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某甲、邓某于2015年8月帮助他人制造麻黄碱294.12千克，尚未出售，其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1997年刑法比修正后刑法量刑处罚更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为了制造毒品或者走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而采用生产、加工、提炼等方法非法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根据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按照其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不同目的，分别以制造毒品、走私制毒物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预备行为论处。”的规定，其二人行为属于犯罪预备。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适用1997年刑法量刑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邓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帮助他人为非法买卖制造毒品原料而生产麻黄碱294.12千克，数量大，其二人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甲、邓某为买卖制毒物品而加工麻黄碱，属于犯罪预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邓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邓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7年4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被告人邓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起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庆平
审 判 员 巫金秀
人民陪审员 邱春燕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绍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997年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做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一、关于制毒物品犯罪的认定
（一）本意见中的“制毒物品”，是指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具体品种范围按照国家关于易制毒化学品管理的规定确定。
（四）为了制造毒品或者走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而采用生产、加工、提炼等方法非法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根据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按照其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不同目的，分别以制造毒品、走私制毒物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预备行为论处。
（五）明知他人实施走私或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而为其运输、储存、代理进出口或者以其他方式提供便利的，以走私或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