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2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宽，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河南省杞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强，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践，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在上海市虹口区。2001年8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2005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1年12月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9月1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乐，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陕西省勉县。2017年9月3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开琴、侯杨，江苏辰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左健，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江苏省灌云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宇，男，1992年4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江苏省。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威，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苏省睢宁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启永，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苏省泗阳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义武，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苏省泗阳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原，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河南省灵宝市新灵东区。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龙，男，1991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苏省睢宁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93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苏省睢宁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康，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苏省泗阳县。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葛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苏0214刑初8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海宽、庞践、唐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及由无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经事先合谋，共同出资入股无锡翼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博公司），后租赁房屋、招募人员，在无锡市新吴区、梁溪区实施网络“关键词”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杨海宽担任股东、总经理，被告人左健、赵宇担任股东、经理，被告人陈威部分担任经理，被告人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葛康以及徐某、顾某等人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庞践系“托”，冒充固定的见面买家，被告人许龙等人冒充电话买家，被告人陈威、陈鹏冒充买家的技术员。
诈骗过程中，先由业务员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某一“关键词”，从而获取在该“关键词”项下排名在前的持有人信息，后业务员联系上述“关键词”持有人，虚构有买家欲高价收购该“关键词”的事实，诱骗其至公司谈判，待“关键词”持有人到达公司后，再由经理与其具体谈判，继而虚构“关键词”需制作配套产品才能交易的事实，而翼博公司可以代为制作相关产品，同时，由“托”冒充买家作出购买承诺，从而骗取该“关键词”持有人的制作费用。
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等人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手法，先后20次骗取被害人的制作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4301700元。其中，被告人左健参与诈骗20笔，涉案金额1953300元；被告人赵宇参与诈骗20笔，涉案金额1590400元；被告人杨海宽参与诈骗19笔，涉案金额1228000元；被告人庞践参与诈骗19笔，涉案金额912000元；被告人陈威参与诈骗19笔，涉案金额1181000元；被告人唐乐参与诈骗6笔，涉案金额2229000元；被告人张启永参与诈骗6笔，涉案金额2156000元；被告人张义武参与诈骗4笔，涉案金额2125000元；被告人王原参与诈骗2笔，涉案金额2111000元；被告人许龙参与诈骗12笔，涉案金额1005000元；被告人陈鹏参与诈骗4笔，涉案金额284000元；被告人葛康参与诈骗1笔，涉案金额24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祝某处骗得50000元。3月至5月间，被告人左健等人继续从被害人祝某处骗得71300元。
2.2017年3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启永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杨某95000元。
3.2017年3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得80000元。
4.2017年3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曹某处骗得15000元。
5.2017年3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葛康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得24000元。
6.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启永、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牟某处骗得30000元。
7.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得20000元。
8.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吴某1处骗得40000元。
9.2017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张某处骗得60000元。
10.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何某处骗得22000元。
11.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柯某处骗得12000元。
12.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启永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刘某2处骗得30000元。
13.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启永、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王某处骗得16000元。
14.2017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吴某2处骗得54000元。5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唐乐等人继续从被害人吴某2处骗得116000元。5月至8月间，被告人左健等人又从被害人吴某2处骗得373000元。
15.2017年4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许龙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潘某处骗得80000元。4月至5月间，被告人许龙等人继续从被害人潘某处骗得482000元。4月至8月间，被告人赵宇等人又从被害人潘某处骗得81400元。
16.2017年5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义武、许龙、陈鹏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徐某处骗得90000元。
17.2017年6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许龙、陈鹏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陈某2处骗得18000元。
18.2017年6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义武、陈鹏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李某2处骗得50000元。
19.2017年6月，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王原、许龙、陈鹏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韩某处骗得126000元。尔后，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王原、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等人继续从被害人韩某处骗得200000元。
20.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等人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任某处骗得1390000元；期间，被告人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等人采用上述手法，还从被害人任某处骗得395000元。8月，被告人左健、赵宇等人又从被害人任某处骗得281000元。
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陈威、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葛康在无锡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庞践在上海市虹口区被抓捕归案；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唐乐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审理中，被告人陈威、许龙、陈鹏、葛康分别向法院退出60000元、50000元、135000元、24000元（上述款项均由法院暂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祝某、徐某、刘某1等人的报案、陈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证人郭某、李某3、贾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左健、杨海宽、庞践等人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出具、调取的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翼博公司POS机流水记录，涉案手机、手机卡、公章、工作证、笔记本的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身份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葛康伙同他人诈骗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鹏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葛康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庞践、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葛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庞践历史上有犯罪记录，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唐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葛康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威、许龙、陈鹏、葛康归案后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庞践、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葛康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鹏、葛康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左健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赵宇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海宽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庞践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威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唐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启永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张义武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许龙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鹏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葛康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葛康退缴在案的人民币2400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陈威、许龙、陈鹏退缴在案的人民币245000元，按比例分别返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左健、赵宇、杨海宽、庞践、陈威、唐乐、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继续退赔违法所得的财物，并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杨海宽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不是主犯。2.其仅应对其实际参与诈骗的杨某的95000元、陈某1的80000元、刘某1的20000元、吴某1的40000元、张某的60000元、陈某2的18000元承担刑事责任。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海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杨海宽对案件发生所起作用较小。其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引起犯罪结果，是次要、辅助作用。2.杨海宽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构成坦白，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法院对其从轻量刑。
上诉人庞践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有限，仅是主犯临时召集的从犯。2.原审判决认定的其承担责任的涉案金额与实际不符，应当扣除：其没有参与的金额；虽有与被害人见面，但系事后其他同案犯再次实施诈骗成功的金额；非公司控制的账户收款的金额；未实际入账、欠款、退款及公司或个人垫款等金额。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向公安机关提供“任务单”等主要证据和线索，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尚未掌握的本案团伙犯罪，找到全部被害人，应视为自首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原审判决量刑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唐乐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在诈骗韩某、任某的过程中，其仅起打电话告诉对方关键词比较值钱或将信息提供给同案犯；在诈骗吴某140000元的过程中，其已将分得的赃款9000元退还给杨海宽，故其不应对三被害人被骗的金额承担责任。2.其有自首情节，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唐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唐乐称其在2017年5月底才意识到公司从事非法行为，其之前联系吴某1、何某、柯某、吴某2等四名被害人时某不知道他人在实施犯罪，其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直接故意。2.唐乐在韩某被骗一节中是否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3.唐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系初犯，应对唐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唐乐有严重的视力障碍，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并定罪量刑。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陈某2的被骗金额宜认定为12100元，原审被告人左健、赵宇等人的诈骗数额相应减少，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海宽、庞践、唐乐，原审被告人左健、赵宇、陈威、张启永、张义武、王原、许龙、陈鹏、葛康诈骗总金额应为4295800元。其中，左健的涉案金额为1947400元；赵宇的涉案金额为1584500元；杨海宽的涉案金额为1222100元；庞践的涉案金额为906100元；陈威的涉案金额为1175100元；许龙的涉案金额为999100元；陈鹏的涉案为278100元。唐乐的涉案金额为2229000元；张启永的涉案金额为2156000元；张义武的涉案金额为2125000元；王原的涉案金额为2111000元；葛康的涉案金额为24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
关于上诉人杨海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杨海宽将自己实际控制的翼博公司作为实施诈骗的平台，与左健、赵宇共同实际出资入股该公司，用于承租办公用房、购置办公用品等，杨海宽任总经理，部分诈骗所得进入其控制的银行卡，负责财务和赃款分配；杨海宽还招募了多名人员参与诈骗犯罪；其还直接参与实施部分具体的诈骗活动。综上，杨海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相关人员以翼博公司名义实施、并通过杨海宽所控制的账户获取赃款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2.杨海宽无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其诈骗的涉案金额为12221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审判决综合考量其系主犯、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3.杨海宽多次实施诈骗活动，不属于初犯、偶犯。故杨海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庞践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庞践参与了对本案20名被害人中的19名被害人的诈骗活动，且固定充当关键词买家，属于本案诈骗团伙的固定成员；原审判决已综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2.原审判决认定庞践的涉案金额均系庞践实际参与的金额。被害人在离开翼博公司再汇款、转账的金额，系建立在庞践冒充买家的基础上才进行付款，该部分理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对于其未实际参与的部分，原审判决并未认定为其犯罪金额。3.庞践的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或者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不能构成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向公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等，系坦白，原审已予认定。4.庞践在所谓的关键词交易中冒充购买方开出超高价收购，使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被骗，已认定其为从犯。原审判决在综合庞践的涉案金额、从犯、坦白、犯罪前科等基础上，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其犯罪金额、情节亦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综上，上诉人庞践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唐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韩某、任某被骗的过程中唐乐均冒充其他公司人员打电话给被害人，系与其他被告人按照分工共同实施的诈骗行为，唐乐应当对此承担责任。2.在吴某1被骗的40000元中，唐乐虽将分得的9000元退还给杨海宽，但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3.唐乐在侦查期间供述其到了翼博公司后不久就知道公司人员在从事诈骗活动，在具体对吴某1实施诈骗活动中，唐乐亦明知并没有真正的买家。4.唐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坦白等，原审判决已有认定，在此基础上所作量刑并无不当。5.唐乐仅一眼存在视力障碍，该情形并不影响到唐乐的辨认控制能力，且视力阻碍作为酌定从轻量刑情节时还要综合考虑犯罪的性质、情节、后果等。综上，唐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除陈某2被骗金额以外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但认定陈某2被骗金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陈某2被骗金额减少5900元并不足以影响相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原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连德
审判员 张健彤
审判员 周 群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袁红玲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