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开法刑初字第322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身份证号码：×××2134，汉族，初中文化，湛江市市辖区人，家住湛江市市辖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5）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梦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22日8时多，硇洲镇扫屯、上岭、咸田、六罗、豆屋等五条村村民聚集在吴某丁铺子处，吴某丁、陈某乙仁及被告人王某甲号召村民去将柯某虾场里的东西搬出来，于是在场的一百多村民到柯某虾场将虾场屋子内的增氧机、管头、电缆、马某等东西搬到虾场大门，后吴某丁将带来的一把摩托车锁将大门铁门锁住。同月28日早上8时多，吴某丁打电话给五条村村干部，要求各村村干部通知每户派代表到吴某丁位于扫屯村的小卖部集中商量承包事项。被告人王某甲接到村长陈福仁的电话后通知了六罗、豆屋村村民。随后，扫屯、上岭、咸田、六罗、豆屋等五条村一百多名村民聚集在吴某丁小卖部处，在吴某丁、陈某乙仁的号召下，被告人王某甲及吴某丁、陈某乙仁和一百多村民到柯某承包的虾场，将放在虾池里的增氧机及场内其它位置的增氧机、电缆、马某、水泵、蓄电池、木床以及建筑的门窗等物品砸坏或搬出，并造成以上部分物品损坏。待村民全部出到门口后，吴某丁用他带来的一把摩托车锁将虾场大门锁起来。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财物总额为人民币76285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价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以及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称其没有召集村民搬虾场的物品，且其只在2011年2月22日那次去过虾场，其在到达现场时村民已将虾场物品搬出，其没有参与搬虾场物品。
经审理查明：1986年12月31日，黄国军（曾用名黄国坚）与硇洲镇六罗村、扫屯村、上岭村、豆屋村、咸田村五条村签订合同承包该五条村的36亩海沙荒地，后用该36亩荒地的泥沙作为材料修建围海大堤，另开发了101亩海滩涂地，黄某甲将上述137亩地均开发成虾池用于养虾。为延长承包期限，黄某甲又于1994年3月12日与该五条村签订36亩地的延期合同，将承包期延长至2010年12月31日。之后，因经营亏损，黄某甲于1998年将该137亩虾池的经营权转让给柯某。2000年1月1日，柯某与硇洲镇海洋水产局签订了101亩海滩涂地的承包合同，承包期从2001年1月起至2045年底止。2010年12月31日，黄某甲承包的36亩土地承包期到期时，五条村认为另外101亩海滩涂地也是属五条村所有的，而柯某认为101亩海滩涂地是属镇政府所有的，故双方发生纠纷，致使36亩地的续包合同无法签订。
2011年2月22日8时多，硇洲镇扫屯、上岭、咸田、六罗、豆屋等五条村村长、村民几十人聚集在吴某丁铺子处，经吴某丁、陈某乙仁提议，被告人王某甲及豆桂生等在场的村民去到柯某的虾场，将虾场屋子里的增氧机、管头、电缆、马某等东西搬到虾场大门外。之后，吴某丁用其带来的一把摩托车锁将大门铁门锁住，不让虾场工人出入和将物品搬进去。
2011年2月28日早上8时多，吴某丁打电话给五条村村干部，让各村村干部通知每户派代表到吴某丁位于扫屯村的小卖部集中商量处理柯某虾场事宜。被告人王某甲接到村长陈福仁的电话后通知了其村村民。各村村民来到后，吴某丁、陈某乙仁煸动村民到柯某虾场搬东西出来，随后吴某丁、陈某乙仁、王某甲等一百多村民进入柯某虾场，将放在136亩虾场池里增氧机及场内其它位置的增氧机、电缆、马某、水泵、蓄电池、木床以及建筑的门窗等物品砸坏或搬出，并造成以上部分物品损坏。期间，吴某丁、陈某乙仁有指挥村民搬物品的行为。待村民全部出到门口后，吴某丁用其带来的一把摩托车锁将虾场大门锁起来。经价格认证中心依法鉴定，被损毁的财物价格总额为人民币76285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承包海滩涂发展高位池养殖对虾合同书》、《合同书》，证明：本案发生的起因。
2、《告知》，证明：豆屋、上岭、六罗、咸田、扫屯村村民在柯某虾池门口粘贴通告，要求柯某清场归还土地。
3、人口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1965年7月1日出生，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4月2日被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新村派出所抓获归案。
5、《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吴某丁、陈某乙仁因本案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豆桂生的证言：2月28日前几天早上8点多，王某甲打电话给我说到“妃吴”铺子处集中，处理柯某虾场的事，当时五个村有100多名村民在场，几乎每户都有人在场。“妃吴”拿了一把锁摩托车的锁和陈顺仁及其他四位村长及村民一百多人到柯某虾池，“妃吴”和陈某丙叫村民搬屋子内的增氧机、管头、电缆、煤气瓶、马某等全部搬出来，妃吴拉起大门，将铁门锁起来不让员工出入和将物品搬进去。第二次是2月28日早上8时许，我村村长王某甲打电话给我说去扫屯村“妃吴”小卖部集中商量柯某虾池的事，我和老婆王某乙来到小卖部，当时集中有“妃吴”与我们五条村的村长和一百多名村民，吴某丁、陈顺仁、蔡妃利、王某甲、吴妃耀带着我们五条村的一百多名村民下到柯某的虾场。吴某丁说：“大家进去搬东西出来放在门口外。”当时虾场有三个工人，他们不敢阻拦。村民就到虾场的院子和仓库里搬东西，一个多小时后，吴某丁说搬得差不多可以了，待村民全部出到门口后，吴某丁用他带来的一把摩托车锁将虾场大门锁起来。蔡某甲利某甲王某甲两次去虾场时指挥村民搬东西，同时他们自己在第一次也参与搬屋子内的物品，第二次是搬虾池内的增氧机和屋内的马某等物品。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我一共去过三次。第一次是2011年2月28日前几天，村长王某甲问我去不去柯某虾场搬增氧机，我说去。第二天，五条村一百多人都进入虾场，将放在虾池内的增氧机和放在屋子内的增氧机搬在虾场大门外的水泥路上。第二次是2011年2月28日，我村村长王某甲打电话给我老公豆桂，叫我们去“妃吴”铺子。我和我老公豆桂去到“妃吴”铺子处，当时已聚集一百多村民在场。“妃吴”和王某甲大声说：“今天谁去那里（柯某虾场）不动手就不要来了”。“妃吴”、陈某丙、王某甲、“妃忠”、张某等人带着一百多村民到柯某虾场搬东西。
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2011年2月28日，柯进位于湛江市东海岛硇洲镇晏庭村海边的虾池被豆屋、上岭、六罗、咸田、扫屯等五个村的五、六十村民破坏，其中吴某丁、谭德波、豆桂生、王某乙等人积极参与了实施破坏行为。
4、证人蔡某乙的证言：2011年2月份的时候，因为我们几条村承包给柯某的虾池已经到期超了一个月，但柯某也不与我们几条村商量重新承包虾池的问题，吴某丁等人用锁把柯某虾池大门锁起来。后某把锁拆了，群众知道后吴某丁等人又用锁把虾池大门锁起来，柯某又把锁拆了。后群众才去柯某虾场把东西搬出来，并通知柯某再不协商承包虾池的问题，我们就自己清场。后某不理又把东西搬回去。群众知道后，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最后在2011年2月28日我们几条村200多名群众就到柯某的虾池，村干部王某甲和陈顺仁也跟着村民一起进入柯某的虾池。但村干部去到虾池后，村民已经把虾池里面的增氧机、气瓶、气灶和几个铁门搬出来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柯某的陈述：我的虾池共有137亩，其中101亩是和硇洲镇政府承包的，该101亩是镇的产业；其余36亩是和咸田村、上岭村、扫屯村、六罗村、豆屋村五条村承包的，合同期到2010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准备和上述五条村续约合同时，五条村的部分村民提出要我和他们签订其余101亩虾池的承包合同，这样才让我续约他们五条村的36亩虾池的地。但101亩是镇政府的产业，所以我不同意他们提出的条件，导致这五条村部分村民破坏我的虾池，毁坏了虾池中的很多财物以及偷走增氧机、测氧仪、电缆等。到2011年7、8月，我购置新的电缆、增氧机等设备在101亩范围内8口虾池经营第二造虾。2011年9月17日，六罗等五村村民又来我虾场，将虾场的设备打烂，导致8口虾池里的虾全部流入海。因设备全部被破坏，加上海堤和闸门砸烂后被台风摧毁，现在我都没有继续养虾了。
我的虾池分为1区和2区，2个老板，一个是我，另外一个的黄某丙。我经营一区，黄某丙经营二区。
2、被害人黄某戊的陈述：虾池是柯某承包的，柯某将二区20多亩给我养虾，其余的他自已养。我和柯某与那五个村干部协商了好多次承包的事都没有结果。2月19日白天他们有人锁住虾池的门，过了三天他们又有几十人到我虾池里搬东西，我和柯某继续与他们协商。到了28日上午我和柯某到镇农业办等候领导一起去协商处理出租虾池的事时，他们就擅自到我虾池里进行破坏。
（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因为柯某承包我们五条村的土地经营虾场已经到期，柯某没有和我们村续包，也没有将虾场内的物品搬出，我和吴某丁、陈某乙仁三人去虾场贴《通告》告知柯某将虾场内的物品搬出。但经过多天仍不见柯某处理场内的物品，所以我们五条村干部等人通知村民集中去将柯某虾场内的物品搬出来。村民在吴某丁小卖部集中去柯某虾场有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2、3月份的事，第二次是2011年4月份的事。我参加了第一次，没有参加第二次。我没有参与开会商量，我不清楚是作出决定去柯某虾场搬东西。2011年的时候我六罗村班子成员，同时也是豆屋村副村长。第一次是村长陈福仁打电话通知我去通知六罗、豆屋村村民集中的，当时有七八十人在。村民都起哄说下去柯某虾场，村民去到一个小时后，我才和吴某丁一起去到，那时村民已经将柯某虾场内的增氧机扇叶、马某、床搬出到虾场的大门外了。
2、同案人吴某丁（“妃吴”）的供述：因为我扫屯和六罗等五条村与柯某因虾池到期承包问题产生纠纷，之后在2011年2月28日7时许，黄某戊打电话给我委托我通知五条村的村长叫村民去我小卖部集中。后因黄某戊没有来，村民觉得被欺骗，他们于是在10时许自发地去柯某的虾场，当时我跟着那100多名村民来到柯某的虾场，虾场的大门口没有锁，于是大家全部进去并叫嚷：“大家动手，都把东西搬出去。”当时有四五个工仔在里面，他们见到我们就跑了。接着我们就开始动手搬东西，当时我就说了一句：“各位都要注意，不要把别人的东西弄坏。”我和一个中年妇女虾场里面的增氧机的托体搬出去。后村里的群众就不断地把柯某的虾场里面的浮动设备全部搬出虾场围墙的外面，也有的人乱砸虾场仓库、宿舍、机房的固定设备。大约到了11时左右，我看见场里的浮动设备搬得差不多了，我就对村民喊：“大家搬的差不多了，快回去吧，也不要做得太过分了。”那些村民听了之后才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出去后，上岭村村长陈某丙叫人锁上铁门，我就拿了一把摩托车锁把大门锁上。当时虾场没有生产经营，增氧机等设备都放在外面或仓库。我们搬砸的东西，也包括黄某戊承包的那二十多亩里的东西，因为两个虾场是连成一片的。参与搬东西的人中我认识的有谭德波、豆桂生、王某乙、吴某丙达、豆赤红，还有几条村的村长，分别是上岭村的村长陈妃仁、豆屋村的村长王某甲、咸田村的村长蔡某甲利等人都去了，至于其它人我就不注意了，涉及的共有一百多户，基本每户都有人来，都参与乱搬乱砸的行为。在小卖部集中时，王某甲也在场。后来村民下去柯某虾场时，我就不见王某甲去哪里了。村民在柯某虾场搬完东西出来后，王某甲才开摩托车来到柯某虾场，王某甲虾场处有劝村民不要过分，那些村民还骂王某甲收到好处，遇事就闪开。
3、同案人陈某乙仁的供述：2011年2月20日左右一天10时许，我和吴某丁、王某甲以及个别村民在吴某丁铺子商量写通告告知柯某搬虾场物品出去。《通告》是吴某丁写的，吴某丁说明天早上去柯某虾场贴通告，顺便搬虾场些物品出来，给柯某敲警钟。之后我回村遇到村民就告诉村民第二天早上去柯某虾场搬东西。第二天早上10时左右，我和王某甲带村印过来吴某丁铺子，咸田村村长蔡小明也带村印过来盖在通告上。我和吴某丁、王某甲对村民说走，现在下去柯某虾场。这样我们二三十人开摩托车到虾场，吴某丁对村民说进去搬点东西出来给柯某警告就可以了，村民就进去虾场的厨房讷将煤气瓶、煤气灶、橱柜、碗筷等厨房用具搬在大门大路上。在村民搬东西时，我和吴某丁将通告贴在虾池墙上，王某甲照相。吴某丁从他摩托车上拿下车锁并叫村民将大门关起来，他用车锁将大门锁起来。第二次是2011年2月底早上8时许，吴某丁对我说：豆赤红去柯某虾场回来说柯某虾场锁上去二三天被砸掉了，你说怎样办？我说：要怎样办，召村民起来讨论，大家说怎样办就怎样办。接着我和吴某丁就通知另外几条村长，叫村长通知每户派出代表来吴某丁铺子集中，同时我也通知我村民来集中。后来五条村村民一百多人聚集在吴某丁小卖部时，其他村村长王某甲和蔡某丙也在。吴某丁对大家说：“人家把锁砸了，虾场事大家理还是不理，理的话大家齐心协力去虾场处理，一两个人去处理不了事。”我接着说：“要去大家去，谁不去以后虾池要回来不要说不分给他”。王某甲说：“去，大家齐心协力去”。吴某丁就说：“现在下去虾场。”我和吴某丁及村民等一百多人到了柯某虾场，而我到虾场大门时，已看到村民搬出许多部增氧机放在大门路上，豆桂生和另外几个男人正在拆大门旁边机房的铁门，吴某丁也和妇女搬增氧机“船仔”。王某甲在干什么我没注意，我是在派出所来到后，我们村民都站在大门外时，才在大门处看见王某甲站在那里，但他肯定也在搬东西，因为来现场的一百多村民都在搬东西。
（五）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依法鉴定，柯某的虾场于2011年2月28日被损毁的财物价格总额为人民币76285元，包括增氧机58台，损毁价格57920元；水泵5台，损毁价格4705元；木门12扇，损毁价格2040元；木窗20扇，损毁价格2600元；木床11张，损毁价格2420元；铁门5扇，损毁价格3400元；电池4个，损毁价格3200元。
（六）相关笔录
1、现场勘查、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地点位于湛江市东海区硇洲镇晏庭村海边柯某虾池。
2、辨认笔录，证明：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陈某乙仁对王某甲、吴某丁、豆桂生予以了辨认、指认；证人王某乙对陈某乙仁、王某甲、吴某丁等人予以了辨认、指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为迫使他人交出虾场土地，参与煸动村民将虾场内机器设备及配套设施搬出或砸坏，造成虾场的生产经营被破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甲辩解其只去过虾场一次且没有搬砸物品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王某甲参与召集、煽动村民并去到虾池搬砸物品的事实，有证人豆桂生、王某乙、蔡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并有同案人吴某丁、陈某乙仁的供述予以证明，上述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客观地证明了被告人王某甲提议、煽动村民并参与搬砸虾场物品的事实存在。虽然被告人王某甲对以上事实予以否认，但又不能合理说明其辩解理由，且其辩解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故被告人王某甲的上述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本案系由民事纠纷引发，事出有因，亦可酌情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性质，执行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可依法对被告人王某甲予以减轻处罚。
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维护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钟 胜
审判员 梁 毅
审判员 范丽萍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吴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