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330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卫星（曾用名刘伙星），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身份证号码：362204198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衍雄，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红明，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身份证号码：362222197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根，男，1939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身份证号码：362222193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祥，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身份证号码：430124197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春雷，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凌某宝，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身份证号码：4406821972********，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文，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身份证号码：3622221979********，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卫星、吴红明、张某祥、凌某宝、朱某文、刘胜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7月4日作出（2014）佛三法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卫星、吴红明、张某祥、刘胜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4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卫星先后雇请被告人吴红明、张某祥、凌某宝、朱某文、刘胜根、凌某云（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朗村、大石村、北沙村鹿眠小组、和顺鲁岗村及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邓岗黎北村等地设立简易工场，使用工业用氢氧化钠、甲醛、非食用冰等非食品原料加工鱼皮，再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02975元。
2013年4月19日，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查获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的工场，并缴获工业用氢氧化钠38包、鱼皮12810千克等物品。2013年6月8日，民警抓获六被告人时，从被告人刘卫星处扣押到工业用氢氧化钠30包、鱼皮15606千克等物品一批。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卫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0年4月至2013年6月期间，刘卫星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朗村的一个鱼塘边、里水镇大石村的一个鱼塘边、里水镇鹿眠村、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一条河涌边、佛山市南海区和顺鲁岗村建了简易工场加工鱼皮。这些工场均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也没有到食品监管部门办理相关的证照，刘卫星雇请了另五名被告人以及凌某云等人使用工业用的氢氧化钠、甲醛、非食用冰等非食品原料加工鱼皮，再对外销售。其中刘胜根负责将氢氧化钠和甲醛放到水池里面来浸泡鱼皮；吴红明是司机，负责将原材料拉进工厂，将生产好的鱼皮送给销售商或者物流公司，不送货时也会在工厂里面帮忙搞下成品的包装或者往水池里放甲醛；凌某云负责将张某祥煮好的鱼皮拿去用水洗干净；凌某宝就负责把刘胜根用氢氧化钠泡好的鱼皮拉到煮的锅里由张某祥负责煮；朱某文经常和吴红明出去拉鱼皮回来，朱某文在场里主要负责将塑料袋放入泡沫箱里，再和其他人一起将鱼皮放入泡沫箱并由他封箱。刘卫星并没有跟工人明确说过用工业用的氢氧化钠加工的鱼皮是用来吃的，但估计工人都知道是用来吃的，因为加工好的成品鱼皮都很整洁和干净，且用泡沫箱包装好，之后由司机将成品鱼皮送到广州的粮油批发市场进行销售。刘卫星知道按国家规定是不允许用工业用的氢氧化钠加工鱼皮给人食用，但食用的氢氧化钠每吨4500元左右，工业用的氢氧化钠每吨3000元，每使用一吨就节约成本1500元。氢氧化钠和甲醛都是刘卫星在黄岐一个老板那里买的，然后由吴红明从黄岐拉回来工厂，氢氧化钠是用白色塑料袋装的，上面有氢氧化钠字样，在白色包装袋下面还有天津什么化工公司，包装袋内氢氧化钠是白色的块状物体，有点刺鼻，甲醛没有外包装，都是用绿色的塑料桶装的，甲醛是白色像水一样的液体，气味很难闻，也刺鼻。刘卫星有三个银行帐号收货款，分别为中国建设银行4367423112310192662、工商银行6222002013105237114、农业银行6228481461908775615，建设银行卡里知道的客户有许某奎、戴某忠、王某能、崔某，林某娟是林某松的妻子，林某松在福州销售鱼皮，许某奎和崔某是在昆明销售鱼皮，戴某忠是在贵阳销售鱼皮，王某能在福州销售鱼皮。2010年5月5日之后转帐存入中国建设银行银联卡的款项是销售鱼皮的货款，至2013年5月27日止，该银联卡没有再使用。工商银行客户有黄某泉、陈某梅、张某亮、周某朋、董某、王某藤、黄某生、张某花、叶某华和陈某钦，董某是王某的老婆，在西安做生意，庞某红是陈某梅的女儿，在深圳做生意，黄某泉在广州做生意。刘卫星看过吴红明从2013年2月份至6月份开始记载的收取“钟氏”、“老兵”、深圳老板、“小陈”及物流公司代收的合肥潘某土的鱼皮货款数目，对上面记载的内容及金额没有异议。刘卫星辨认出朱某文、吴红明、刘胜根、凌某宝、张某祥；辨认出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钢厂侧的加工厂就是其生产加工鱼皮的工厂，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广海大道东的佛山市三水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是其冷藏鱼皮的地方。
2.被告人吴红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0年7月至2013年6月份期间，吴红明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北沙村委会鹿眠村、三水区西南街道高丰村、三水区西南黎北居委邓岗村、南海区里水镇和顺岗村帮刘卫星加工鱼皮，刘卫星的鱼皮加工点没有注册，全部是黑作坊。加工的过程是刘胜根先将池里的污水用一种化学原料净化，就是现场用塑料桶装着的那些液体，然后在水池里放入氢氧化钠。凌某宝主要负责用塑料筛从工业氢氧化钠池中将浸泡过的鱼皮捞起来，交给张某祥煮熟。朱某文主要负责打包前的准备，准备好冰块，等煮好的鱼皮经过冷却后捞起放到泡沫箱内进行包装，朱某文和吴红明还一起到三水区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装鱼皮原材料。凌某云主要负责将煮好的鱼皮进行初步清洗，然后倒入冷池中进行冷却。氢氧化钠和甲醛都是刘卫星联系好，吴红明驾车到南海区黄岐镇一个老板那里购买的，是工业用的氢氧化钠，按规定是不可以添加到食品中，吴红明驾车去拉货并付现金给客户。销售是老板刘卫星联系好客户，再告诉吴红明要生产多少，送去哪里，知道具体数量后，吴红明就和朱某文去品鲜达冷库内拉原材料，然后进行生产加工，加工好后，吴红明就和其他人员将货送到指定地点进行交易。由于运输的数量较多，有时朱某文、“老张”、凌某宝也跟吴红明一起去送货，凌某云去的比较少。货物送到广州嘉忠物流中心，通过物流中心发货给徐州的杨老板、上海林某皇、合肥潘某土、南宁严老板、昆明李某刚、天津陈某杰、淄博“小强”、潮州陈小姐、贵阳戴某忠和叶某星、长沙黄某泉、西安黄某华、郑州卢某柱、福州林某松和王某能，还有广州增槎路新源粮油批发市场钟氏档口、“老兵”档口。吴红明辨认出刘卫星、朱某文、刘胜根、凌某宝、张某祥。
3.被告人张某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8月底开始，张某祥一直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三水区鲁村和黎北等地帮刘卫星打工，主要是生产鱼皮。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在南海区里水的食品加工厂、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底期间在佛山市三水区鲁村的食品加工厂，2012年7月、8月至2013年4月中旬期间在佛山市三水区黎北市场北面的食品加工厂、2013年5月6日至被抓在佛山市南海区和顺镇鲁岗村帮刘卫星生产鱼皮。他们生产的鱼皮一直都是用工业氢氧化钠浸泡的。生产流程是吴红明将生产所用的原料包括鱼皮、氢氧化钠等运回生产工厂后，由刘卫星的父亲刘胜根将池子注满水，放进氢氧化钠，在调配好水池后，吴红明和朱某文就将鱼皮放进池子里浸泡，浸泡十一个小时后，再将池里含有氢氧化钠的水放干，那些水直接排放到附近的水塘里。之后从池里取出浸泡好的鱼皮，用铁锅煮熟，再将煮熟的鱼皮放到有冰的水池里浸泡半小时，最后将池水放干，把鱼皮拿出称重，放在泡沫箱里，一般是每箱100市斤（有时每箱60市斤至80市斤），再将冰块放鱼皮上面进行包装、打包。他们在佛山市南海区和顺镇鲁岗村内的食品加工厂工作了30多天，具体送货由刘卫星和吴红明联系，出货时都有送货单，由吴红明保管。在刘卫星的鱼皮加工厂里一共7个人，包括张某祥的老婆高某峰，她负责煮饭，生产加工鱼皮的过程她不参与；张某祥在工厂里面负责煮鱼皮和包装加工好的鱼皮；老板刘卫星的父亲刘胜根负责将氢氧化钠和甲醛放到水池里面来浸泡鱼皮；吴红明是司机，负责将原材料拉进工厂，将生产好的鱼皮送给销售商或物流公司，不送货时，吴红明也会在工厂里面帮忙搞下成品的包装或往水池里放甲醛；还有二个男子是二兄弟，大哥凌某云负责将张某祥煮好的鱼皮用水洗干净，小的叫凌某宝，负责把刘胜根用氢氧化钠泡好的鱼皮拉到煮的锅里由张某祥来煮；朱某文经常和司机吴红明出去拉鱼皮回来，在厂里朱某文主要将塑料袋放入泡沫箱里面，然后张某祥和朱某文他们一起将鱼皮放入泡沫箱并由朱某文封箱。加工厂使用的氢氧化钠是工业用的氢氧化钠，用白色的蛇皮袋装着，每包25公斤。将氢氧化钠溶解在水池里主要是要增加鱼皮的重量，一般情况下，在氢氧化钠溶液里面浸泡的鱼皮浸泡二十多个小时，鱼皮能增加一倍左右的重量，甲醛在生产加工鱼皮的过程中主要用来保鲜，并使鱼皮食用的口感更爽、更脆。工业用的氢氧化钠和甲醛都是吴红明从外面拉回来的。甲醛没有外包装，是用绿色的塑料桶运回来的，甲醛是白色像水一样的液体，其味很难闻，也刺鼻，往水里加甲醛的有刘胜根、司机吴红明和张某祥，吴红明教张某祥往水池里放一勺多甲醛就行了。张某祥在刘卫星三水的鱼皮加工厂期间，工厂每天生产的鱼皮重量多的时候大约为10000多斤，少的时候大约有7000多斤。张某祥有几次和吴红明到广州的新源粮油批发市场去送成品鱼皮，粮油批发市场销售的都是人吃的食品，所以张某祥知道他们生产加工的鱼皮也是供人们食用的。而且张某祥在工厂吃饭的时候，有一次将鱼皮凉拌当做菜来吃。张某祥刚开始每月工资2800元，第二年涨了三、四百，现在每月工资3500元。张某祥辨认出刘卫星、朱某文、吴红明、刘胜根、凌某宝。
4.被告人凌某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鱼皮加工厂于2013年5月1日开张，原先在佛山市三水区黎北市场开办的，被查处后就搬至南海区里水和顺鲁岗村。凌某宝原先在黎北做过2个多月后跟到和顺的加工厂做。烧碱是用白色袋子装的，每袋25公斤。添加烧碱是使原材料鱼皮膨胀，添加甲醛是使加工后的鱼皮变得更加爽口。烧碱、甲醛是司机吴红明购买回来的，是在南海区大沥镇购买的。鱼皮是用来食用的，用来做凉拌菜。吴红明驾驶赣CC27**货车和朱某文去三水区一冰库内将鱼皮原材料拉回来，然后由刘胜根将一包半（约75斤）烧碱倒入半池水中搅拌溶解，然后再加水，倒入原材料鱼皮在有烧碱的池中浸泡一天，再将水池中的水放掉，再抽水到水池中漂一天浸泡的鱼皮。之后由凌某宝用塑料筛将浸泡好的鱼皮捞起，交给张某祥煮熟。张某祥煮好后就交给凌某宝的大哥凌某云，由凌某云简单清洗一下再倒入加冰和甲醛的水池中浸泡4个小时左右，捞起来打包。在水池中加入冰块所有的工人都会做，但倒入甲醛是由张某祥、吴红明和刘胜根负责做的。生产数量够了就由吴红明驾驶货车带上凌某宝、凌某云、张某祥、朱某文去送货，送货的地点是广州、番禺的物流中心，通过物流发货去外省外地，还有送去广州的食品批发市场。凌某宝是在2012年4月17日开始在鱼皮加工点内打工，凌某云是在2012年5月25日左右开始在加工点内打工。在三水高丰时生产鱼皮大约3吨／天，黎北村大约4吨／天，在和顺鲁岗时大约4吨／天。由于按照老板的指令才能开始生产，平均每月有27天是在生产的。凌某宝辨认出刘卫星、吴红明、刘胜根、朱某文、张某祥。
5.被告人朱某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朱某文在2013年3月到三水西南黎北村刘卫星的鱼皮厂工作，后来被人发现了鱼皮厂就搬到南海和顺镇鲁岗村。原在三水鱼皮厂的工人也全部跟着去了和顺镇继续生产。工厂工人有7个，六男一女。那个女的是负责煮饭的，张某祥责煮鱼皮。刘胜根是负责调烧碱（氢氧化纳）来泡鱼皮的。司机吴红明负责开车把原材料拉回来厂里和把生产出来的产品送货出去。如果有时不用拉货了，吴红明就在厂里帮忙搞下成品的包装。还有两兄弟，大哥凌某云负责把张某祥煮好的鱼皮用水洗干净，小弟凌某宝负责把刘胜根泡好的鱼皮拉到煮的锅里由张某祥煮熟。朱某文负责把装好的鱼皮封箱。平时装鱼皮的箱有大有小的。三水鱼皮厂一天出的产品是13000市斤左右，生产需要的原料鱼皮大约4000至5000市斤。和顺的厂比三水的厂规模小一点，所以一天正常生产鱼皮大约10000市斤左右。朱某文每天凌晨5点左右起床干活到下午3点左右下班。其他人就比朱某文早一点，他们是凌晨3点左右起床干活，把当天的鱼皮搞好了就下班。吴红明和朱某文起床干活的时间差不多，吴红明起床后就去拉原材料回来，回来后就帮朱某文他们打一下包装，搞好了鱼皮就由吴红明把货送出去，但朱某文不知道货是送到什么地方的。氢氧化钠和甲醛都是由司机吴红明从外面拉回来的，氢氧化钠是用白色塑料袋装的，上面有氢氧化钠字样，在白色包装袋下面还有化工字样。甲醛没有外包装，都是用绿色的塑料桶运装的，甲醛是白色像水一样的液体，气味很难闻，也刺鼻。平时都是刘胜根保管上述原料，往水池里面加甲醛的有刘胜根、吴红明和张某祥。朱某文辨认出刘卫星是、吴红明、刘胜根、凌某宝、张某祥。
6.被告人刘胜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左右，刘胜根的儿子刘卫星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开办了一家加工生产鱼皮的加工厂，刘胜根帮刘卫星的忙在该厂里打工生活。在2011年7月份，因为他们所租用的厂房需要扩建，刘卫星就将鱼皮加工厂搬迁至三水一条村里，后又因该地点要修理高铁的原因，又将加工厂搬迁到黎北市场北面。直到2013年4月，因为加工厂影响了附近的养鸭场，故被要求搬走。在2013年5月上旬，刘卫星又将加工厂搬到在佛山市南海区和顺镇鲁岗村内。因为加工厂里太脏乱了，刘卫星不经常来厂，每月发放工资时才来一次，所以刘胜根和吴红明就分工帮刘卫星管理该加工厂了。该鱼皮加工厂里一共有七个人。刘胜根主要负责生产，如调配浸泡鱼皮的药水、烧炉煮熟等生产工序。一池水大约有2吨水左右，就要放10公斤的工业用氢氧化钠到池里；吴红明主要负责驾车送货拉货，有时也帮忙处理生产的事。另外的工人除了一个女的负责煮饭之外，其余四人都参与生产，由刘胜根和吴红明安排工作。浸泡鱼皮所使用的氢氧化钠都是工业用氢氧化钠，吴红明将生产鱼皮原料运回来后，他们就根据客户需要安排生产。生产流程是先用调配好的氢氧化钠倒进池里搅和，再将鱼皮放入池里浸泡后煮熟，然后将煮好的鱼皮放到冰水池里浸泡，最后就是包装了。刘胜根他们一般每天加工生产约1000公斤左右的鱼皮。参与生产的工人都知道将烧碱放进鱼皮里。添加烧碱主要是使鱼皮保鲜。刘胜根辨认出刘卫星、吴红明、凌某宝、朱某文、张某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凌某云的证言：凌某云是凌某宝的哥哥。凌某云是在2012年8月份由凌某宝介绍来打工的，鱼皮于每天早上6点左右由吴红明开货车运过来，每日送过来的鱼皮多的时候几吨，是湿包装的罗非鱼鱼皮，每袋大概30-40斤。生产时，先把鱼皮放在加工厂的8个小池里清洗，水全部是从旁边的涌内抽上来的，凌某云清洗大概1-2分钟，洗好后就把鱼皮放在白色塑料筐里，由凌某宝拿去热水池那边，张某祥将鱼皮煮熟放在大池内冷却，冷却后再打包，重量60-70斤不等。吴红明每天不定时运走加工好的鱼皮，凌某云不清楚鱼皮销售到哪里。氢氧化钠是放在小池里用于清洗的，没有具体剂量，先抽满池水后，视鱼皮数量放一包或二包烧碱，将鱼皮浸泡一日左右就会放水。工厂内的烧碱是刘卫星拿来的，刘胜根负责使用。
2.证人高某峰的证言：高某峰是在2012年去到鱼皮加工厂里做工的，之前这间厂是在三水黎北村的。高某峰在厂里煮饭，由于三水鱼皮厂大约在4月19日被查处，高某峰在5月1日到南海里水鱼皮厂负责煮饭，老公张某祥负责煮鱼皮，司机吴红明负责拉原料和送货，刘胜根负责泡鱼皮，朱某文负责鱼皮装箱后封箱，凌某云负责洗鱼皮，凌某宝把泡好的鱼皮捞到锅里由张某祥来煮。在生产时需要用一种白色的东西放在水里对鱼皮进行浸泡，刘胜根放这些白色东西到水池时是要戴手套的，这些东西平时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
3.证人黎某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2月，黎某芳向黎北村承包了位于邓岗黎北村农场涌边一个11亩的鱼塘，鱼塘边还有大约一亩多的空地。2012年7月，黎某芳将该处空地租给刘卫星，每年要15000元的租金，但没有签合同。刘卫星在黎某芳原来的鱼棚处建厂，水电都是从黎某芳那里搭过去的，装了一个分表。大约去年八月份，刘卫星的工厂就开始生产，他请了五六个人，黎某芳看见他们将鱼皮放在水池里面。今年4月份，三水的职能部门到刘卫星的工厂检查，厂里的工人全跑了，东西也不要了。黎某芳辨认出刘卫星、吴红明、刘胜根、张某祥。
4.证人谢某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5年7月，谢某尧向和顺政府经济发展公司承包了位于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钢厂旁边的一个工厂。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刘卫星前来问谢某尧工厂是否出租，说要租厂搞鱼皮。他们大概是5月中旬开始生产的。谢某尧知道刘卫星他们将罗非鱼皮放到水池里浸泡，煮熟后将鱼皮又浸泡到水池里，之后将鱼皮加冰打包就运出去销售。谢某尧辨认出刘卫星、刘胜根。
5.证人梁某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梁某锋在南海区黄岐广佛一路125号之三号佛山市南海区黄岐誉峰化工经营部工作，主要销售化工原料，主要经营的化工原料有96%氢氧化钠、工业碳酸钠、工业硫磺和甲醛等化工原料。梁某锋会给前来购货的客户一张货单，编号为NO.0807051的送货单的客户在誉峰化工经营部购买化工原料都是先打电话，在电话里谈好价钱后，客户就叫司机开一辆赣C牌照的蓝色货车将材料运回去。这个客户在其经营部主要购买了96天工烧碱和甲醛，96天工烧碱是含量为96%氢氧化钠，天工是氢氧化钠的商标，96天工烧碱是天津市渤天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包装袋上都有通过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的标记，净含量是25KG。每一包氢氧化钠包装袋上都有一张标签，说明使用氢氧化钠要注意个体防护，严禁身体直接接触；皮肤接触用流动清水冲洗；误食，用水漱口，饮牛奶或蛋清；并且特别标有五角星号严禁用于食品和饲料加工等字样。甲醛是用蓝色的塑料桶装好的，里面是白色的水剂。供货单上的氢氧化钠是2980元每吨，客户购买了2吨，甲醛是2.8元每公斤，客户购买了240公斤，之前这个客户也在经营部买过氢氧化钠和甲醛，但数量记不清楚了，交易都是现金交易。氢氧化钠有工业用和食用之分，工业用的氢氧化钠大约每吨价格是3000元，而食用的氢氧化钠每吨是4000多元，在氢氧化钠的包装袋上，如果是食用的都会在包装袋上印有食用氢氧化钠字样，如果没有食用字样，一般都是化工用的，价格上也有明显的区别。梁某锋辨认出2013年5月23日编号为NO.0807051的送货单是客户到其商铺购买原料后由姓李的工友开出的。
6.证人梁某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梁某就是佛山市三水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负责人。其经营范围为非食用冰、冷冻食品仓储服务、厂房设备租赁服务。刘卫星是该公司的客户，2011年底开始从冷冻公司购买非食用冰，由刘卫星的司机将现金交给冷冻公司，如果刘卫星购买的数量大，冷冻公司派车将冰送到刘卫星的加工厂，梁某就去过一次刘卫星在南海里水的一个加工厂。购买非食用冰双方没有签协议或合同，刘卫星购买非食用冰的数量金额无法统计，刘卫星存放一些鱼皮在公司的冷库冰冻，存放鱼皮好像有签协议或合同，但找不到了。刘卫星在该公司冷冻鱼皮的时间是在2012年春节前，刘卫星支付每吨冻品每天4元的冷冻费，冻品也是由刘卫星的司机运过来及运走的。刘卫星在将冻品运入公司的时候，公司就为刘卫星制作一本冷库物料记载表，上面会写清楚年月日、品种、库号、规格、入口数量和出库数量等项目，然后由提货人签名确认，并由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审核后签名确认。公司在刘卫星冷库物料记载表中记载的品名是土肥料，后来才知道是鱼皮，公司已将2013年4月份以来的冷库物料记录表以及部分金鲜皇冷冻有限公司冷库物资凭证复印给公安机关。之前的记录表因保管不善，无法找到，经对刘卫星2013年4月份以来的冷库物料表进行统计，刘卫星在2013年4月18日有9.088吨鱼皮、4月19日有24.94吨、5月9日有19.65吨、5月21日有17.58吨、6月3日有20吨，在冷冻公司入库冷冻总重量为91.258吨。直到6月6日，刘卫星在公司的鱼皮库存数量为15.606吨。冷冻公司名称是佛山市三水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冷库、出库物资凭证上的名称是金鲜皇冷冻有限公司，因金鲜皇冷冻有限公司是公司承包的前公司原来的名字，为了不浪费纸张，就继续使用原来公司的出库凭证。梁某就辨认出刘卫星、吴红明。
7.证人李某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根是广州市四通永成托运部的负责人，托运部原来地址在广州市增槎路西城货运中心360档，到了2013年6月搬到好友快八方物流港，货物主要发往安徽合肥，还会发往南京。编号为0010105号、0008893号的广州市四通永成托运部货物运单和广州市华东铁发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货物运单都是李某根原来在西城货运中心帮客户托运货物开出去的货物运单。这三张单据上面写的货物品名是冻品，发货地点是合肥，收货人是潘某土，另外在单据上还注明了代收货款的金额。那些托运的冻品是用白色泡沫箱装好，外面再加了一个塑料编织袋，然后再用包装袋包扎好，泡沫箱外面没有文字和图案，送货的司机吴红明告诉他里面是鱼皮。吴红明经常到西城货运中心李某根的档口送冻品。李某根在2013年5月9日帮吴红明运了40件冻品到合肥，代收货款是6400元；在5月20日托运了20件冻品到合肥，代收货款是3200元；5月24日托运了20件冻品到合肥，代收货款是3200元；6月3日托运了20件，代收货款是3200元，收货人都是潘某土，经手人都是其员工和他的儿子。经累加计算，帮吴红明共托运冻品代收货款是16000元。
托运流程为：客户将需要托运的货物送到托运部，清点好件数后，开出托运部的货物运单，货运单有四联，第一联是白色的存根联，第二联是红色的顾客联，第三联是蓝色的记账联，第四联是黄色的随货同行联，然后李某根他们将第二联顾客联交给前来送货的客户，因为吴红明要求代收货款，李某根他们收取货款后，客户就凭他手中的顾客联前来托运部取货款。李某根辨认出吴红明。
8.证人卢某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卢某江从2007年5月份开始在广州市白云区新源粮油批发市场B125和B126档做粮油批发生意，主要做豆制品、笋干和调料等批发。工商营业执照的店名是川华食品商行，但档口的店名打的是“老兵凉菜批发”，这几个字是前任老板写的，卢某江一直没有改换牌子。卢某江档口做鱼皮生意，鱼皮是从2012年7、8月份开始向佛山刘卫星购买的，每次送鱼皮之前，刘卫星就会打电话给卢某江，说刘卫星的司机要送货到广州来，问要不要鱼皮，如果需要，就谈好价钱，刘卫星就叫他的司机吴红明将鱼皮送到卢某江的新源粮油批发市场，因为每次购买的数量都不是很多，所以收到货后，卢某江就直接将鱼皮的货款支付给司机吴红明。由于购进的数量不多，店里没有做账。卢某江仔细看过吴红明记载的送货和收款记录，在2013年2月21日收取了16件鱼皮，支付1500元；2月27日收取了10件鱼皮，支付了1000元；3月7日收取了5件鱼皮，支付500元；3月9日收取了6件鱼皮，支付600元；3月10日收取了10件鱼皮，支付1400元；3月15日收取了10件鱼皮，支付1000元；3月30日收取了10件鱼皮，支付2000元；4月3日收取了10件鱼皮，支付1000元；4月14日收取了10件鱼皮，支付1000元。在5月支付的货款中，6日不知支付了多少贷款给刘卫星的司机，10日支付了1200元货款，16日支付了600元货款，19日支付了1200元货款，22日支付了1200元货款，23日支付了1200元货款，28日支付了600元货款，31日支付了720元货款。6月份支付了刘卫星的司机货款是2300元。2013年2月21日至6月，卢某江共支付刘卫星货款人民币19020元。卢某江从刘卫星处购买的鱼皮批发销售到周边的食品批发商那里以及外省的食品批发商，再由他们销售出去供人食用，具体销售到哪里不清楚。卢某江曾要求刘卫星提供国家准许其生产加工鱼皮的相关手续，但刘卫星一直没有提供。卢某江辨认出刘卫星、吴红明。
9.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钟某从2013年3月份开始在广州市白云区新源粮油批发市场办公室旁1号档做粮油批发生意，工商营业执照的店名是成都钟氏凉拌菜商行，做鱼皮生意。从2013年1月份开始向佛山刘卫星购买鱼皮，每次刘卫星要送鱼皮前，就会打电话给钟某，问要不要鱼皮，如果需要鱼皮，钟某就和刘卫星谈好价钱，之后刘卫星叫司机吴红明将鱼皮送来，因每次购买的数量都不是很多，钟某收货后直接将鱼皮的货款支付给吴红明，由他带回去给刘卫星，刘卫星的手机号码是1351659****。钟某看过吴红明记载的送货和收款记录后，确认了在2013年2月21日收取刘卫星10件鱼皮，支付830元鱼皮款；2月23日收取10件，但吴红明没有登记，支付930元鱼皮款；2月26日收取10件，支付930元；3月1日收取15件，支付1390元；3月7日收取5件，支付265元，3月14日收取12件，支付1110元；3月18日收取12件，支付930元；3月21日收取10件，但吴红明没有登记，支付1000元；3月27日收取10件，支付930元；4月1日收取21件，支付1950元；4月8日收取14件，支付1390元；4月14日收取10件，支付930元。在5月份支付的货款中，6日支付了1650元，10日支付了1100元，16日支付了1100元，22日支付了550元，28日支付了550元；6月2日支付了1100元，6月5日支付了1100元。2013年2月21日至6月5日，钟某共支付刘卫星货款人民币19735元。从刘卫星那里购买的鱼皮都是供人们食用，新源粮油批发市场全是做供人们吃的食品的批发，不做其他的生意。从佛山刘卫星购买的鱼皮也批发销售到外省的食品批发商，再由他们销售给大排档，后供人食用，具体销售到哪里不清楚。钟某辨认出吴红明。
10.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在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批市场春梅冻肉经营部工作，春梅冻肉经营部的老板是陈某梅。平时陈某梅负责拿货，都是电话通知对方直接送货过来。春梅冻肉经营部在2012年11月份左右进过一次鱼皮，那批鱼皮进到信立农批市场后，先由动物检疫站检验，发现鱼皮不合格，后被动物检疫站的人拉到山上埋掉。
11.证人戴某忠的证言：戴某忠是2008年3月到2012年10月从事速冻食品，包括速冻鸡肉、速冻虾、速冻鱼皮等。其与刘卫星没有见过面，是通过朋友介绍在2009年认识的，2011年、2012年和刘卫星有过冻鱼皮的生意往来。戴某忠要冻鱼皮的时候，打电话给刘卫星，刘卫星把货托运过来。双方没有签合同，可以赊账，货卖完后再给钱，通过转帐的方式付款，其中一两回是广东的朋友代付的。两年间一共做了五笔，每笔一千两百块，每次有500斤左右，第一笔是在2011年5月份，每笔相差4个月左右。冻鱼皮每箱80块，一箱五十斤，一天就卖十斤八斤的。戴某忠用农业银行的帐户转帐给刘卫星，没有留存与刘卫星交易的凭证。戴某忠从2013年2月份以后和刘卫星就没有往来，也没有销售冻鱼皮。
12.证人常某华的证言：2008年常某华经营灏瀚食品冷冻加工厂，2006年至2010年在云南昆明经营水产品，主要是海带、海蜇一类的东西，销往山东烟台、辽宁大连等地。货款主要通过常某华在云南农行或建行的一个帐户进行支付。常某华称不认识刘卫星，没有经营过鱼皮生意，对在云南昆明建行的帐户给刘卫星汇款的事不清楚，称2010年在云南昆明丢过一次身份证，可能是其他人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建设银行卡给刘卫星汇的钱。
13.证人郑某荣、陈某钗的证言：郑某荣是福州市鼓楼区光荣水产店法定代表人，陈某钗在水产店担任采购员。2011年7月左右，陈某钗说广东的水产生产商刘卫星打电话向他们推销鱼皮，第一次购买了100多斤的鱼皮，陈某钗将鱼皮放到水产店销售，一般都是销售给开饭店的人，后来陆续采购了2000多斤。2011年8月1日和2012年5月8日通过郑某荣账户6227073880171872向刘卫星提供的帐户汇款二次，分别是6000元与4500元。鱼皮是散装的，黑白相间的，刘卫星根据陈某钗的订货用泡沫箱包装后通过海鲜物流车寄过来。采购的价格每斤5元，郑某荣他们以每斤6元销售。后来因为工商局过来查这种鱼皮，郑某荣他们知道这种鱼皮添加了一些有害物质，就没有再销售。刘卫星没有向他们提供鱼皮具有食用安全标准的合格证书。
14.证人黄某泉的证言：黄某泉主要在广州帮其女儿黄丁香从事冻品生意，黄丁香在贵阳开了个冻品批发部，从事冻品生意，另还有一个女儿黄娜珍在长沙做海鲜生意。黄某泉在2011年以前做鱼皮生意，从佛山一个叫刘卫星的老板那里购买过几次鱼皮。黄某泉从刘卫星那里购买的鱼皮批发销售到长沙的食品批发市场。每次刘卫星要送鱼皮之前都会打电话给黄某泉，问要不要鱼皮。收到货后，黄某泉有时会直接将鱼皮货款支付给送货司机吴红明，有时会转账给刘卫星，因购进的数量不多，店里不用记账，也没有登记。在2013年5月6日通过工商银行往刘卫星的帐户里转的2200元，是黄某泉原来在张家界的一个客户在刘卫星那里购买了20件鱼皮，那个客户将钱放在黄某泉的女儿那里，黄某泉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刘卫星帐户。
15.证人黄某生的证言：黄某生在广州市越秀区宏记海味行工作，主要做海味品批发生意。在2012年2月20日黄某生用帐号为6222083602003681225的帐户转了18950元到刘卫星账号为2013023401021258145的帐户。黄某生只支付给刘卫星一次货款，可能是买了刘卫星的货品或者代其它客户支付货款而从网上银行转钱给刘卫星，具体支付什么货品不记得了。
三、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管局于2013年4月19日12时40分至13时40分联合质监、公安、农林渔业局执法人员对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涌旁一竹棚进行检查。在竹棚门旁放有25箱已包装好的冰鲜箱，门口放有30箱未包装好的冰鲜箱，箱内放有冰块和鱼皮，在竹棚内有9个池子，1个大池约16平方米，8个小池每个约6平方米，池内均有大量鱼皮浸泡，气味难闻；在正门左边有大量空冰鲜箱，箱盖上写有“云农绿色蔬菜，地址：广州市江南鲜菜批发市场一区，联系人：1363237****”，再进正门后左上角有39袋96%氢氧化钠，生产厂家为“天津渤王化工有限公司”；在进门口竹棚左中央有一个煮沸的池，池旁有已使用过的氢氧化钠袋和饲料袋等，以及不知名的废渣一堆。经执法人员现场称重，未包装好的冰鲜箱约43公斤／箱，96%氢氧化钠通过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型号IS-
DT-I，净含量25KG，许可证：KK13-008-00025，标准号：GB209-2006，门口有一台光明牌包装机（在检查过程中，未见当事人在场协助执法）。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鱼皮加工厂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邓岗黎北村“沙止影”（土名）鱼塘边的工棚及加工厂内的概貌。
四、鉴定意见
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检验报告：1.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黎北涌一无证照鱼皮加工点现场提取的鱼皮一（43KG×53箱）以GB2733-2005《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检测出总汞0.06mg／kg、甲醛134.9mg／kg。2.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黎北涌一无证照鱼皮加工点现场提取的鱼皮二（1000G）以GB2733-2005《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检测出铅含量为0.86mg／kg，不符合0.5的标准要求。3.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黎北涌一无证照鱼皮加工点现场提取的300ml／瓶×4瓶以GB／T5750.4-2006《生活饮用水标准检验方法感官性状和物理指标》、GB／T5009.49-2008《发酵酒及其配制酒卫生标准的分析方法》、GB／T5750.6-2006《生活饮用水标准检验方法金属指标》，检测显示PH13.2、砷0.002mg／L、镉﹤0.001mg／L、铬（六价）0.004mg／L、铅﹤0.001mg／L、汞﹤0.0001mg／L、硒0.003mg／L、铝0.040mg／L、铁0.04mg／L、锰0.011mg／L、铜﹤0.01mg／L、锌0.11mg／L、甲醛﹤0.50。4.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黎北涌一无证照鱼皮加工点现场提取的25KG×36包氢氧化钠，以GB／T5009.11-2003《食品中总砷及无机砷的测定》、GB／T5009.17-2003《食品中总汞及有机汞的测定》、GB／T5009.74-2003《食品添加剂中重金属限量试验》检测出砷＜1.0mg／kg、重金属＜5mg／kg、汞0.094mg／kg。5.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厂侧现场提取的鱼皮（1）1KG，以GB2733-2005《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检测出总汞＜0.05mg／kg，其他铅、镉、无机砷含量均合格。6.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厂侧现场提取的鱼皮（2）1KG，以GB2733-2005《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检测出总汞＜0.05mg／kg，其他铅、镉、无机砷含量均合格。7.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厂侧现场提取的鱼皮（3）1KG，以GB2733-2005《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检测出总汞＜0.05mg／kg，其他铅、镉、无机砷含量均合格。8.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厂侧现场提取的鱼皮（4）1KG，以GB2733-2005《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检测出总汞＜0.05mg／kg，其他铅、镉、无机砷含量均合格。
五、物证、书证
1.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管局查封（扣押）物品决定书、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1）2013年4月19日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黎北涌一无证照鱼皮加工点扣押笔记本1本、记事本1本、氢氧化钠38包、打包机1台；（2）2013年6月8日从刘卫星处扣押江淮牌蓝色小货车一辆、氢氧化钠30包、中国农业银行金穗通宝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一张；（3）2013年6月8日从吴红明处扣押笔记本1本、写有“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物资凭证”字样的单据32张、送货单1张、货物运单3张、冷库物资记录表2张；（4）2013年6月9日从刘卫星处扣押鱼皮15.606吨。
2.冷库物资记录表、金鲜皇冷冻有限公司冷库（出库）物资凭证、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物资凭证：证实由佛山市三水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提供15份刘卫星在其公司自存货出库物资凭证记录，截至2013年6日，刘卫星存放在佛山市三水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鱼皮数量为156.606吨；2013年5月6日吴红明向品鲜达冷冻有限公司购买冰及2013年4月至5月31日刘卫星联系好再由吴红明向该公司送货的记录，上述单据已由被告人吴红明辨认。
3.刘卫星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刘卫星建设银行账号3112319980120073944自2004年2月7日至2013年5月26日交易明细：①戴某忠帐号4340627100015461、5204536004992780103900218422、6227077650011127自2010年5月22日至2013年5月23日共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258700元；②许某奎帐号5306154574992780100900167435自2010年4月3日至2013年5月27日共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580875元；③林某松、林某娟帐号5240941825488889、6227073880022208自2010年7月2日至2013年4月13日共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246280元；④王某能帐号6227073880666806自2012年3月5日至2013年5月11日共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160580元；⑤郑某荣帐号6227073880171872分别于2011年8月1日和2012年5月8日共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10500元；⑥崔某帐号530615457992780100910163697自2010年11月9日至2012年1月15日共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95080元；⑦林某皇帐号6227001216280249180于2013年1月27日向刘卫星支付货款人民币7000元。（2）刘卫星农业银行卡银行账户519501100431239自2004年2月7日至2013年6月22日交易明细，因农业银行交易不显示汇款帐号，故无法核实汇款人员名称及金额。（3）刘卫星工商银行卡银行帐号2013023401021258145自2004年12月2日至2012年4月30日交易明细：①张某花帐号6222082502000568386自2010年7月5日至2011年1月13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5580元；②周某朋帐号6222082013001474715自2012年4月25日至2012年10月16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81785元；③陈某钦帐号9558804301102363718自2012年8月22日至9月27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4410元；④王腾腾帐号6222081106000696824自2013年1月3日至1月22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24500元；⑤叶某华帐号6222083602006432758于2013年1月27日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2400元；⑥黄某泉帐号6222082013002660478于2013年5月6日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2200元；⑦张某亮帐号6222083202000751046自2011年11月29日至2013年1月24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111350元；⑧陈某梅帐号6222082010001148406及陈某梅的女儿庞某红帐号6222023602069432763自2012年9月15日至2013年4月2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25860元；⑨董某帐号6222023700023875109自2012年6月5日至2013年4月1日共向刘卫星转账人民币31300元。
4.运货单：证实2013年5月20日、5月9日、5月24日广州市四通永成托运部货物运单，运往合肥，收货人为潘某土，分别代收人民币3200元、3200元、6400元；2013年6月3日广州市华东铁发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货物运单，运往合肥，收货人为潘某土，代收金额为3200元，以上单据已由证人李某根、被告人吴红明辨认。
5.送货单：证实2013年5月23日购买天工烧碱60包，2吨，金额为5960元，甲醛240千克，金额672元，该单据已由被告人吴红明、证人梁铭峰辨认。
6.2013年2月至6月鱼皮销售记录：证实2013年2月至6月卢某江（老兵凉菜批发）共向刘卫星支付鱼皮货款人民币19020元；钟某（钟氏凉菜批发行）共向刘卫星支付鱼皮货款人民币19565元，上述单据已由证人卢某江、钟某和被告人吴红明辨认。
7.取缔无证照鱼皮加工窝点相关函件材料及物品处理记录：证实2013年4月3日，佛山市三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佛山市三水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函，请该局依法查处黎北村黎北涌旁刘卫星经营的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鱼皮加工厂；2013年4月28日，佛山市三水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对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邓岗村骨灰楼无证生产鱼皮加工厂生产的鱼皮、生产用水、生产用的氢氧化钠依法进行抽样送检，结果已交佛山市三水区食品安全委员会；2011年5月27日、2013年5月26日、2013年6月8日，里水镇北沙村鹿眠村小组田基路鱼塘旁和顺建星村、逢涌村、大石村附近、三水区鲁岗村鲁岗水利排灌站附近鱼皮加工厂被相关部门取缔，并没收鱼皮、氢氧化钠及加工用具一批。相关扣押物品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8.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管局案件移送函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０13年5月9日，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管局将对佛山市三水区黎北村黎北涌刘卫星无证照鱼皮加工厂涉嫌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进行初查，因涉嫌刑事犯罪，将该案移交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办理。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
9.广州市西城货运中心证明：证实四通永成托运部（广州市增槎路广清高速出口西城货运中心360档）从2013年6月1日开始不在西城货运中心360档经营，已离场。
10.关于移交刘卫星检举材料的函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9日，刘卫星在羁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材料已移交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该局未将核查情况进行反馈。公安机关在公安内网上发布了需要调取刘卫星销售鱼皮客户的相关情况，部分客户情况尚未核实。
11.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抽样单、质量技术监督检查抽样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33-2005：证实2013年4月19日，佛山市三水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人员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黎北村黎北涌一无证照鱼皮加工点抽样两份鱼皮样本、生产用水、氢氧化钠；2013年6月8日，佛山市三水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人员在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鲁岗村纳德利玻璃钢厂侧鱼皮加工点抽样4份鱼皮样本。《鲜、冻动物性水产品卫生标准》取消总汞指标。
12.抓获经过：证实六名被告人归案的经过。
13.户籍材料：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
14.车辆信息及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证实号牌赣CC27**的小型汽车所有人是刘卫星。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卫星、吴红明、张某祥、凌某宝、朱某文、刘胜根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红明、刘胜根、张某祥、','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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