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073号
原告(反诉被告)陈正樑，男，汉族，1953年7月29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反诉被告)陈乐明，男，汉族，1983年12月15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杭炜，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正弦，男，汉族，1969年6月6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青华，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健，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向兰，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正樑、陈乐明与被告刘正弦、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亦兵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本院合并审理。二原告(反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杭炜以及二被告(反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健、刘向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诉称，二原告系父子关系，分别持有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19.2308％和50％的股权；刘正弦系上海工搪化工设���有限公司股权收购方。2014年10月18日，二原告及其他股东共14人与被告签订了“收购协议书”，双方约定，刘正弦以税后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50万元价格收购包括二原告在内的14名股东100％的股权。二原告应得税后股权收购款共计17,653,854元；二原告系父子关系，又作为被转让目标公司的大股东，故陈乐明于2014年10月18日出具“转付款委托书”一份，与陈正樑约定由陈正樑银行账户统一收取刘正弦支付的股权收购款；根据“收购协议书”第五条的规定，刘正弦支付的收购价格共分四期完成支付，分别为：第一期支付金额255万元，在签订协议书当日内完成支付；第二期支付金额1,275万元，在签订协议书后，双方依本协议相关内容共同准备办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下所需的相关文件，在目标公司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的次日，或本��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届满的次日内完成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同时约定由律师事务所代管等作为支付保证；第三期支付金额765万元，在目标公司收到全额动迁补偿款的定金或预付款(即第一笔款项)后次日内完成支付，或目标公司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三个月内完成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支付保证第一部分：指本期支付金额中的365万元部分，由刘正弦个人和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提供担保，承担还款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范围为365万元收购款及其逾期支付的罚息和违约金以及乙方诸位股东为实现其权利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14名股东合计)、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支付保证第二部分：本期支付金额中剩余400万元，于甲乙双方共同至工商登记部门签署并呈送有关文件之日前，甲乙双方与目标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前往房地产交易中心完成抵押登记备案，后由乙方负责领取并保管他项权利证书……在目标公司收到全额动迁补偿款的定金或预付款(即第一笔款项)的次日，或目标公司获颁工商登记部分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三个月内完成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以上两部分共同构成第三期765万元收购款的支付保证。第四期支付金额255万元……。同时，各方在“收购协议书”第5.3条中约定，“甲方(即刘正弦)未能按期支付收购款的违约责任”明确：“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支付本协议5.2条款所约定的收购款的，则须按应付未付金额向乙方支付罚息，罚息的计算方式为每逾期一天，计收万分之五点五”；“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支付本协议5.2条款所约定的收购款的，且逾期日期满30天的，甲方构成重大违约���除须按本协议5.3.1条款支付罚息外，另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上述“收购协议书”签署后，二原告严格履行了协议的义务，根据2015年1月4日“会议纪要”附件的规定，二原告按照刘正弦的要求，将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均转让给了刘正弦指定人员唐桂宝，并于2015年1月16日取得了工商登记机构颁发的新的营业执照。根据2014年12月29日的“会议纪要”以及2015年1月4日的“会议纪要”的规定，刘正弦承诺于2015年1月31日(含本日)前，向被收购方各股东按照各自所占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支付第三期股权收购款(共计765万元)。但是刘正弦却违反“收购协议书”及“会议纪要”的约定，截至今日，仍拖欠二原告第三期的股权收购款差额1,218,936.07元，经二原告多次口头催告无果。根据“收购协议书”的约定，刘正弦应当向二原告承担违约的罚息及违约金的法律责任。上海工搪���工设备有限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在“收购协议书”及后续相关文件中约定同意为刘正弦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担保的范围涵盖了刘正弦应当承担的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同时根据2015年1月4日下午“会议纪要”第六条规定，如在本收购过程中目标公司各股东的权益(2,550万元)受到侵害，则收购方须承担违约责任，并进行赔偿。如收购方已经完成目标公司的收购，则目标公司作为收购方的资产共同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在刘正弦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前提下，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理应对刘正弦的付款及违约行为承担连带付款担保责任。现诉至法院，要求：1、刘正弦支付二原告第三期股权收购款差额1,218,936.07元；2、刘正弦支付二原告以1,218,936.07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五点五计算的逾期付款罚息；3、���正弦支付二原告违约金1,500,000元；4、刘正弦支付二原告律师费90,000元；5、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对刘正弦的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收购协议书一份，证明二原告与刘正弦之间股权转让关系及股权转让价格；刘正弦根据协议第5.2.3条应履行的第三期股权转让款的付款义务及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义务；各方确认二原告应取得的股权转让款为税后价款；刘正弦违反付款义务应当承担协议第5.3条的违约责任；违约方应当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的维权成本。2、会议纪要(2014年12月29日、2015年1月4日)二份，证明二原告与刘正弦确认第三期股权转让款共计765万元，支付期限为2015年1月31日；各方确认了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连带担保义务；刘正弦要求二原告将股权转让至其指定的唐桂宝名下；刘正弦要求二原告协助其利用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收购一家商贸类公司。3、转付款委托书一份，证明陈乐明向刘正弦明确委托陈正樑代为收取股权转让款的银行账户。4、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刘正弦逾期支付二原告第三期股权转让款，至今拖欠股权转让款1,218,936.07元的违约事实。5、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包括二原告在内的所有公司原股东履行了协议中的股权变更登记义务；刘正弦已于2015年1月16日取得了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6、公章、法人私章及总经理室资料的移交清单二份，证明陈正樑履行了协议的义务，完成了资料和公章的移交。7、股东应收股权出让金、股东通讯方式、个人银行账户信息各一份，证明二原告的各期应收股权转让款的金额及指定银行账户信息。第���期股权转让款二原告应收5,296,156.52元。8、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律师合同一组，证明二原告已支付律师费90,000元。9、税务检查报告一份、计税的股权转让协议二份、补充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第一次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均系伪造，温某在2006年将股权转让给陈正樑，其他11名股东系增资成为股东，不存在股权转让，无须缴纳税款。第二次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二原告与刘正弦之间发生，税款应由刘正弦缴纳。10、2013年5月的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出资信息、变更后的公司章程各一份，证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因于2014年增资，股东和股权发生了变更。11、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及转让申请书、收条、情况说明、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不存在温某将股权转让给陈乐明的事实，也不存在陈正樑将股权转让给小股东的事实。12、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登记申请书各一份，证明税务登记中第二次股权变更即为二原告与刘正弦之间的股权变更。13、内资备案通知书四份，证明原告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被告在受让股权后又进行增资，变更了公司董事等高级管理人员。14、股东会决议、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收购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后进行了增资，变更了经营范围，扩大了原有经营范围。15、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各一份，证明2015年6月30日二原告应朋友邀请挂名为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但该公司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是不同类型公司。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是销售型公司，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不是竞争对手。16、2015年9月30日的内资备案通知书、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二原告将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归还他人的事实。17、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月度会计报表(2015年9月)、损益表各一份，证明二原告挂名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期间，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未对外展开任何销售。18、邮件三份，证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知晓其误缴纳税款，要求二原告配合办理退税的事实。19、税收管理办法一份，证明二原告之间系父子关系，股权转让可以免征所得税。二被告辩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1、二原告的根本违约导致股权转让款无法支付或不具备支付的条件；2、在第三笔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结点之前，刘正弦为二原告垫付了100余万元的股权转让所得税款，应当由二原告承担。现要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收购协议书一份，证明刘正弦与二原告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的事实；二原告违反协议书7.2条所约定的债务条款，并且违反了7.3条禁业限制的条款；违约方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2、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及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各一份，证明二原告系父子关系，注册成立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并成为公司股东。陈乐明是执行董事，陈正樑是监事，二原告是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经营人。之后二原告转让了股权，但不能否定二原告违反了约定的事实。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业务吻合或覆盖，有包含和交叉的情况，故二原告违反了收购协议中第七条中关于禁业限制的约定。3、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陈正樑持有的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情况。4、个人所得税申报表、税收缴款书各一���，证明2015年2月3日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替陈正樑缴纳其在本次转让股权中应缴的个人所得税1,040,138.22元的事实。5、税务检查报告及纳税凭证一组，证明在支付第三期股权收购款之前，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收到了缴税通知。根据缴税通知，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履行了代缴税款的义务。二被告根据纳税金额及代扣代缴的主体判断相应的税款非本次股权交易而产生。6、邮件一份，证明二被告的代表向原告履行了行使抵销权的告知义务，包括如何代缴税款作抵销的处理方式。7、日期为2015年2月16日的陈青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刘正弦按约履行了向原股东支付第三期收购款的义务，刘正弦不存在违约行为，只是作了抵销处理。审理中，二被告认为二原告违反“收购协议书”的约定。为此二被告提起反诉，要求：1、二原告支付刘正弦违约金5,296,100元；2、原告陈正樑支付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代缴税款1,040,138.22元；3、原告陈正樑赔偿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1,040,138.22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4、二原告支付二被告律师费34万元。二被告为支持自己的反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身份材料一组，证明二被告的主体资格。2、股权收购协议(7.2、7.3条)一份，证明反诉依据。3、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机读材料、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材料一组，证明二原告违反了收购协议中竞业禁止的约定。4、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陈正樑转让股权的事实。5、回复函、咨询函一份，证明搪玻璃设备属于典型的防腐设备。6、证明一份，证明应用搪玻璃技术生产的化工设备，属于防腐设备的范畴。7、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PPT打��件一份，证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从事搪玻璃防腐设备生产。8、照片一组，证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具有生产搪玻璃设备的能力。9、裁决书一份，证明陈乐明成立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属于同业竞争关系。10、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职工基本情况及工龄友情补贴等相关文件一组，证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具有被收购时未列明的隐性债务，已经由收购方先行履行。11、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职工公积金补交情况一览表及附件一组，证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具有被收购时未列明的隐性债务，已经由收购方先行履行。12、税务检查报告及纳税凭证一组，证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具有被收购时未列明的隐性债务，已经由收购方先行履行。13、移交物品清单一份，证明陈正樑未按照收购协议要求进行物品交接。14、律师函、李梦梅证人证言、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摘要各一份，证明陈正樑至今未按照收购协议要求将财产物品交接完毕。二原告针对反诉辩称，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协议约定必须符合同业竞争类公司且在该公司供职两个条件下才适用违约金，故被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存在陈正樑将股权转让给小股东的事实，对应的税款20余万元不应由陈正樑承担。税款39余万元是原、被告之间股权转让而产生。40余万元是二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而产生，但因为二原告是父子关系，应该免缴税款。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由于不存在税款本金，故也不存在利息。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收费凭证，二原告也不存在过错，不应该由二原告承担。二原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税务检查报告一份、计税的股权转让���议二份、补充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第一次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均系伪造，温某在2006年将股权转让给陈正樑，其他11名股东系增资成为股东，不存在股权转让，无须缴纳税款。第二次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原、被告之间发生，税款应由被告缴纳。2、2013年5月公司章程、股东出资信息、变更后的公司章程各一份，证明被告公司的股权变化情况。2014年因增资，股东和股权发生了变更。3、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及转让申请书、收条、情况说明、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不存在温某将股权转让给陈乐明的事实，也不存在陈正樑将股权转让给小股东的事实。4、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登记申请书各一份，证明税务登记中第二次股权变更即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股权变更。5、内资备案通知书四份，证明二原告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被告在受让股权后又进行增资，变更���公司董事等高级管理人员。6、股东会决议、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收购标的公司后进行了增资，变更了经营范围，扩大了原有经营范围。7、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各一份，证明2015年6月30日二原告应朋友邀请挂名为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但该公司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是不同类型公司。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是销售型公司，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不是竞争对手。8、2015年9月30日的内资备案通知书、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二原告将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归还的事实。9、2015年9月的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月度会计报表、损益表各一份，证明二原告挂名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期间，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未对外展开任何销售。10、邮件三份，证明被告���晓其误缴纳税款，要求二原告配合办理退税的事实。11、税收管理办法一份，证明二原告之间系父子关系，可以免征股权转让所得税。对二原告提供的本诉证据，二被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告违反了协议7.2、7.3条的相关规定，构成违约。证据2-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于证据6，原告存在违约情况，没有按约定全部移交清单上的资料。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关于证据9，对税务检查报告无异议；对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证据10-14真实性无异议，同证据9质证意见，11名股东只是显名和代持转化的过程，缴税是应该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有证据证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不仅销售，还进行生产。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排除生产。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反映代持股的事实。这是二原告是为了回避同业竞争所做的回避行为。证据17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没有进项也无法回避同业经营的事实。证据18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是陈正樑请求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配合退税。其中的收据内容也是陈正樑单方拟定的，但内容不是事实，没有得到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认可。证据19真实性认可，但与二被告主张并不矛盾。对二被告提供的本诉证据，二原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协议7.2条中隐性债务或负债的情况，约定如果是隐性债务应该是公司的债务，但是被告所说的是税收，不属于隐性范围；根据协议4.3条的规定，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不构成隐性债务；协议7.3条明确表明，禁业的���围是同业公司，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不构成约定中禁业的范围。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来看，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陶瓷的研发和生产，后者是新材料和防腐设备的研发和生产，相互不具有竞争性；从档案机读材料来看，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5日，没有开展过实际经营。二原告于2015年10月9日退出了公司，是为了避免被告误解存在竞争。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协议约定，基准日为2014年9月30日，该文件是之前的文件，所以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是2015年2月形成，该时间段与股权转让的时间相互吻合。根据协议约定，税收应该是由刘正弦承担，代缴也不属于原告违约。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两次税款都不应该由陈正樑来缴纳，因为第一次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伪造，对应税款未经原告同意由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单方面缴纳。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二原告未收到该邮件。从目前的情况看，被告通过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向税务部门缴税，与原告无关。抵销需要双方同意，不能由被告单方主张抵销。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约定应该在2015年1月31日之前支付第三笔股权转让款，但被告在2015年2月6日才支付，且金额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对二被告提供的反诉证据，二原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陈青华。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协议7.2条约定隐性债务不存在违约金，7.3条也约定了构成违约的��件，但二原告并未违约。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在2015年7月进行了扩大，扩大后才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重合，转让时两公司经营范围并无重合。证据4系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自行制作，误导了税务部门。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如果是专家证据，应该由专家出庭作证。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不存在生产防腐设备的资质。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无竞争关系。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无法看出拍照时间和地点。证据9仅涉及劳动旷工争议，且该裁决书尚未生效。证据10、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不能证明这些债务是隐性债务，这是刘正弦受让股权后自愿支付的。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3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二原告已经履行了交接义务。关于证据14，律师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二原告从未收到；证人证言和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二原告提供的反诉证据，二被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关于证据1，税务检查报告无异议；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证据2-6真实性无异议，同证据1质证意见，11名股东只是显名和代持转化的过程，缴税是应该的。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有证据证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不仅销售，还进行生产。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排除生产。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反映代���股的事实。这是二原告是为了回避同业竞争所做的回避行为。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没有进项也无法回避同业经营的事实。证据10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是陈正樑请求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配合退税。其中的收据内容也是陈正樑单方拟定的，但内容不是事实，没有得到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认可。证据11真实性认可，但与二被告主张并不矛盾。经对原告与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二原告间系父子关系，陈正樑持有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19.2308％股权，陈乐明持有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50％股权。2014年10月18日，刘正弦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二原告等14名股东签订一份“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甲方收购乙方合法持有的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100％股权以及该公��全部资产、债权债务、权益等财产。该协议书4.1条约定：收购目标公司的基准日为2014年9月30日；4.2条约定：价格(税后)2,550万元……；4.3条约定：乙方因股权转让所获得的2,550万元为税后价款，所涉及的全部税收、费用由甲方承担并代缴；5.2.1条约定：第一期支付金额255万元在签订本股权收购协议书当日内完成支付；5.2.2条约定：第二期支付金额1,275万元在签订本股权收购协议书后，甲乙双方以本协议相关内容共同准备办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股权之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所需的相关文件(含税务完税证明)，在目标公司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的次日内，或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届满的次日内完成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5.2.3条约定：第三期支付金额765万元在目标公司收到全额动迁补偿款的定金或预付款(即第一笔款项)后次日内完成支付，或目标公��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三个月内完成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本期支付金额中的365万元部分，由刘正弦个人和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提供担保，承担还款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范围为365万元收购款及其逾期支付的罚息和违约金以及乙方诸位股东为实现其权利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期支付金额中剩余的400万元，于甲乙双方共同至工商登记部门签署并呈送有关文件之日前，甲乙双方与目标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前往房地产交易中心完成抵押登记备案，后由乙方负责领取并保管他项权利证书，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目标公司在其拥有的位于金沙江路的两套房产所有权证上设定400万元他项权利(他项权利人为乙方指定的一位自然人代表)，作为甲方对第三期付款的保证。在目标公司收到全额动迁补偿款的定金或预付款(即第一笔款项)的次日，或目标公司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三个月内，甲方须完成该400万元的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以上两部分共同构成第三期765万元收购款的支付保证。于甲方完成全部第三期支付次日，乙方须配合至房产登记部门撤销上述他项权利的设定；5.2.4条约定：第四期支付金额255万元，在乙方指派人员(可以是原目标公司的员工，后被甲方完成股权收购后投资的新“上工搪”公司续聘的员工。若乙方指派人员为非新“上工搪”公司员工的，其因上述工作而发生的合理交通费、住宿费、劳务费等，由新“上工搪”公司支付和承担)运用前述无形资产中所含的专有生产技术，指导并协助目标公司(甲方完成股权收购后)投资的新“上工搪”公司完成第一���产品并获得质量监督部门颁发的合格证书后三日内完成支付，或目标公司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一年内完成支付，两者以期限先到为准……；5.3.1条约定：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所约定的收购款的，则须按应付未付金额向乙方支付罚息，罚息的计算方式为：每逾期一天，计收万分之五点五。5.3.2条约定：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支付本协议5.2条款所约定的收购款的，且逾期日期满30天的，甲方即构成重大违约，除须按本协议5.3.1条款支付罚息外，另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50万元(按无形资产价格500万元的30％计算)。5.3.3条约定：甲方自构成重大违约之日起30天内，若向乙方支付全部应付未付款和全部应付未付款的逾期罚息以及全部违约金的，则本协议继续履行，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方在10日内，配合乙方办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股权之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在目标公司股权恢复登记到乙方名下，并将目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恢复登记为陈正樑。乙方待获颁工商登记部门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后的次日，将所收取的收购款扣除甲方所应当支付的全部逾期罚息和全部违约金后，无息退还甲方……6.2条约定：甲方按本协议5.2.2条款内容完成支付第二期收购款后,甲方即时委派人员全面接管目标公司财务资料、账册凭证,全部技术文件档案和管理文件档案，同时乙方须向甲方委派人员全面移交目标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权、交接全部资产。在甲方未全部完成2,550万元收购款之前，乙方仍有权派员参与目标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了解目标公司的财务状况;7.2条约定：乙方保证，截至按本协议6.2条款向甲方移交目标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权之日，除目标公司财务账册内载明的负债外，没有任何隐性债务、或有负债。若��任何隐瞒，由此而产生的实际债务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的保证期限为自甲方按本协议6.2条款全面接管目标公司经营管理权之日起，期限为两年；7.3条约定：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在目标公司以外的同业公司(上海工搪化工辅机有限公司除外)、与目标公司具有竞争性的公司公开或隐性供职，否则将视同违约，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金为乙方中违约个体在本协议项下所获得的股权收购款全额的30％。详细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与乙方个人另行签订《竞业禁止协议》。……10.2条约定：违约终止，本协议签署后，除本协议有特别约定，一方产生违约情形，另一方可依本协议规定单方终止本协议，否则，一方产生违约情形，另一方应当依本协议规定进行提示，协商不成，可以通过诉讼解决。败诉方承担胜诉方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等因追索违约金而支付的全部费用。2014年12月29日，上述股权收购方与被收购方形成“会议纪要”：收购方承诺在2015年1月15日前向被收购方支付第二期股权收购款1,275万元、于2015年1月31日前向被收购方支付第三期股权收购款765万元。2015年1月4日，上述股权收购方与被收购方形成“会议纪要”：收购方承诺于2015年1月12日至1月15日(含本日)前向被收购方各股东按各自所占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支付第二期股权收购款(共计1,275万元)中的900万元；于2015年1月18日(含本日)前，向被收购方各股东按各自所占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支付第二期股权收购款(共计1,275万元)中的375万元；于2015年1月31日(含本日)前，向被收购方各股东按各自所占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支付第三期股权收购款(共计765万元)；如在本收购过程中目标公司各股东的权益(2,550万元)受到侵害，则��购方须承担违约责任，并进行赔偿。如收购方已经完成目标公司的收购，则目标公司作为收购方的资产共同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嗣后，双方对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了交接，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均进行了变更。2015年1月16日，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取得了工商登记机构颁发的新的营业执照。本院另查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搪瓷、不锈钢的化工设备、配件、原料，在上述领域从事研制、生产及四技服务，维修、安装、服务(除专控)，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5日，经营范围为：从事新材料、防腐设备、防腐材料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防腐材料及设备、化工设备、制药机械及配件的销售。二原告为该公司发起人股东。本院认为，根��诉辩双方在庭审中对事实的陈述、发表的质证意见以及所出示的证据，本案存在争议焦点为：二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违约行为，该行为事实是否能够构成不付款的抗辩事由。本案中，被告一一列举了二原告违约的事实：1、违反协议的禁业限制条款；2、违反协议的债务条款；3、公司财产尚未交接完毕。关于第一项违约事实，对比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与上海幽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容，不能得出两家公司是竞争性公司的结论。况且，二原告是后者的发起人股东，股东身份并不符合协议约定的“供职”情形。所以，该节违约事实不能成立。关于第二项违约事实，被告刘正弦陈述隐性债务包括本次股权转让之前的股权转让发生的税款以及公司职工工龄补贴款、职工公积金补交款。本院以为，关于隐性债务，协议书的缔约各方只是约定隐性债务、或有负债而产生的实际债务由包括二原告的十四名原股东承担，即出现该种情形的后果承担主体是十四名原股东，并没有约定出现该种情形属于二原告违约。因此，公司即使存在隐性债务，也不属于违约事实。关于第三项违约事实，被告刘正弦主张公司财产尚未交接完毕，但并没有充分证据予以佐证。退一步说，上述三项违约事实即使存在，基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并且取得了资产和新的营业执照，刘正弦已经基本完成收购目的，对于所谓的禁业限制条款也有具体违约条款予以约束。刘正弦完全可以就违约事实另行主张二原告的违约责任，但以此作为拒绝付款的抗辩事由，根本不符合行使法定抗辩权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以为，刘正弦抗辩不付款的免责事由是否成立已经在上段详细阐述。由���，其逾期付款的违约事实清楚，应承担协议书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至于违约金适用情形，涉案协议书约定了5.3.1条和5.3.2条。现刘正弦逾期支付早已期满30日，依据约定构成重大违约，故适用5.3.2条约定内容。该条约定系违约金与利息同时计算。本院以为，合同自由原则的内容也包括当事人自由选择合同的补救方式以及当事人约定违约金责任的自由。虽然利息与违约金均是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但利息着重于补偿性，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所以，违约金与利息原则上可以共同适用，但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实际损失的大小。若违约金适用比率大于利息标准，因违约金的功能大于利息，应首先执行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条款。本院在此指出的是，虽然刘正弦在诉讼中没有明确要求调低违约金，但对于不付款免责事由的抗辩实际包含了对违约金数额的抗辩，应视为刘正弦行使了要求调低违约金的抗辩权。对于该项抗辩，首先，就法理而言，违约金具有双重特性：补偿性和惩罚性。其次，法律、法规对违约金的数额或者适用标准并没有予以明确规定，在立法上采用当事人自由约定的原则；最后，如果由于违约金约定过高导致当事人权益失衡，在一方要求司法干预之下，法院才予以调整。在违约金调整幅度上，立法用语采用了“适当”，故即使司法干预，也应遵循法律规定。毕竟，违约金的数额或者适用标准的条款，是合同缔约各方在审慎、自愿下达成的合意，经慎重考虑和反复论证、磋商而达成，是合同缔约各方当时的商业判断。但本院考量双方的利益平衡，对于违约金适用数额，可以适当调低，幅度由本院酌定。关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二原告主张刘正弦支付第三期款项中的余额1,218,936.07元。本院注意到，协议书约定第三期765万元收购款由两部分构成：365万元由刘正弦个人和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提供担保，承担还款的无限连带责任。剩余的400万元，以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拥有的位于金沙江路的两套房产所有权证上设定400万元他项权利作为刘正弦对第三期付款的保证。因此，从该段文字尤其是“剩余”的字面理解，原告主张的1,218,936.07元是400万元中的款项。而协议书的支付保证条款记载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为前期365万元还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对于后期400万元应付款，只是记载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房产抵押作为担保。但由于协议书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设定对应的他项权证，原告要求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对未付的1,218,936.07元承担保证责任，无合同依据。至于2015年1月4日的会议纪要记载的上海工搪化工设备��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指向各股东权益(2,550万元)受到侵害这一事实，本院以为系侵权事实发生后的连带赔偿责任，不适用逾期支付的违约事实。由此，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在本案纠纷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协议书缔约各方对于第三期765万元收购款中的365万元实现权利的支出(律师费等)承担作出了约定，但对其余400万元却没有相应约定。查阅两份会议纪要，亦没有对应约定。所以，该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主张陈正樑向其支付代缴的股权转让个人所得税的诉讼请求，本院以为，股权转让形成的个人所得税的税款，系股权转让的股东承担的费用，纳税人是股东，公司只是代扣代缴的义务。公司代缴陈正樑应付的税款，与陈正樑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另外，公司代缴前次股权转让税款所指向的纳税对象是陈正樑还是他人，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充分举证。在此还需要说明的是，法律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本案中，二原告将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是基于其为刘正弦的1,218,936.07元偿债义务承担保证责任。然保证合同属于股权转让合同的从合同，不是相同事实。况且，对于二原告主张的1,218,936.07元，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保证合同并未成立。还有，涉案协议书约定“由此而产生的实际债务由乙方全部承担”，此处的乙方，是包括二原告的十四名公司原股东。即使该笔税款归类于隐性债务，依据约定应该由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十四名股东���张。综上，上海工搪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于主合同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构不成反诉。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正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正樑、陈乐明第三期股权转让余额1,218,936.07元；二、被告刘正弦支付原告陈正樑、陈乐明逾期付款违约金30万元；三、驳回原告陈正樑、陈乐明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刘正弦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241.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20,241.80元，由原告陈正樑、陈乐明共同负担9,856.22元，被告刘正弦负担10,385.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414.30元，由反诉原告刘正弦负担。被告刘正弦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亦兵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徐若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