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甘07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男，汉族。2015年5月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仁。
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闫某合同诈骗一案，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甘0702刑初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1月3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魁才、单永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胡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2年5月10日，被告人闫某以给被害人贾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准东至哈密标段工程为名，与贾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分数次骗得贾某40万元，张某330万元。
2.2012年5月17日，被告人闫某以湖南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名义，以给被害人付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十一标段张掖段为名，与付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付某30万元。
3.2012年5月22日，被告人闫某以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名义，以给被害人邢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张掖段土木工程为名，与邢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邢某30万元。
4.2012年8月12日，被告人闫某以中石油长输油管道第十一项目部名义，以给被害人杨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张掖段为名，与杨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杨某30万元，后还款2万元。
综上，被告人闫某诈骗金额共计15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贾某、付某、邢某、杨某、张某3的陈述，证人龙某、顾某、张某31、马某、陈某、华某、孙某某、王某1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工程内部联营协议、补充协议、收条等书证，原审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经审理查明的证据证明，龙某将准东到哈密段197公里的开挖、焊接、防腐及回填工程承包给了闫某。但被告人闫某于2012年2月20日以湖南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准哈项目部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了150公里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2012年5月10日被告人闫某与贾某签订了50公里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2012年5月17日以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管道工程十一项目部名义与付某签订了43公里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2012年5月22日以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管道工程十一项目部名义与邢某签订了45公里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2012年8月16日以中石油长输油管道第十一项目部名义与杨某签订了36公里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被告人闫某与他人签订工程的公里数远超出其与龙某签订的工程公里数，在其本身已不具有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形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并以虚假的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而且2013年11月2日被告人与龙某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被告人交给龙某的保证金仅270万元，准东到哈密项目部建设投资闫某仅投资35万元，之后龙某已将收取的保证金退还给李某1等人。而被告人闫某收取的其他被害人的保证金去向不明，故被告人闫某对收取的被害人贾某、付某、邢某、杨某、张某3的工程保证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但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被告人闫某曾给其还款2万元，故骗取被害人杨某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28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骗取被害人贾某、付某、邢某、杨某、张某3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闫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闫某以给张某32承包中石油长输油管道工程为名骗取了张某32的60万元的指控，经审理查明的证据证明，是被告人闫某与张某32二人共同与宁波新樟塘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人闫某与张某32之间是什么关系公诉机关未举证，而且张某32的陈述证明在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4年5月1日商议，张某32的60万元由宁波新樟塘建设有限公司偿还，之后叶某也分两次给张某32偿还了23万元，而且被告人与宁波新樟塘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因宁波新樟塘建设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未调取，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故被告人闫某对张某32的60万元、包某的200万元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闫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2.违法所得158万元，责令被告人闫某退赔给各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闫某与贾某、杨某、邢某等人签订合同过程中，没有虚构01lydyh01中国石油集团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安装项目工程01lydyh01的事实。2.上诉人闫某不具有非法占有和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和犯罪的主观故意。3.上诉人闫某也是被害人，判决认定的158万元或者更多财物也是闫某上当受骗被龙某、叶某骗走的。如果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那么他与龙某、冶某、叶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则主犯、从犯该如何认定。综上，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
二审时上诉人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基本同上诉状。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上诉人闫某通过他人了解了在新疆乌鲁木齐实际并不存在的由他人虚构的01lydyh01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01lydyh01项目部，认识了项目中标人湖南岳阳中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经理龙某等人。龙某将中标的实际并不存的准东至哈密段的197公里开挖、焊接、防腐回填工程转包给了闫某。2012年，闫某按照龙某的安排在张掖设立项目部，并先后在张掖项目部、新疆奇台项目部负责，并和多人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转包并不存在的虚构工程，向他人收取工程保证金。后工程实际一直不能开工，被害人开始不断索要工程保证金。2013年11月，闫某与龙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闫某收取的交付给龙某的保证金270万元，由龙某负责退还。同时约定，闫某转包工程并收取的他人工程保证金由闫某负责退还。后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向闫某索要工程保证金，闫某明知工程实际不能开工的情况下，拒不退还并逃匿，后经上网追逃，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10日，上诉人闫某以给被害人贾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管道准东至哈密标段工程为名，与贾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分数次骗得贾某40万元，张某330万元。
2.2012年5月17日，上诉人闫某以湖南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名义，以给被害人付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管道十一标段张掖段为名，与付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付某30万元。
3.2012年5月22日，上诉人闫某以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名义，以给被害人邢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管道张掖段土木工程为名，与邢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邢某30万元。
4.2012年8月12日，上诉人闫某以中石油长输油管道第十一项目部名义，以给被害人杨某承包中国中石油独兰长输管道张掖段为名，与杨某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杨某30万元，后还款2万元。
综上，上诉人闫某诈骗金额共计158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自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张掖市甘州区的杨某、贾某、陈某、邢某、包某、付某先后向甘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他们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承揽了01lydyh01独兰长输油管道安装工程01lydyh01，并向闫某交纳了工程保证金，后发现是骗局，请求查处，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先后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龙某证言。证明2010年5月，他在新疆乌鲁木齐经朋友介绍知道有01lydyh01独兰长输油管道项目01lydyh01，是从新疆独山子到甘肃兰州中石油投资建设的一条输油管道。后陆续认识了工程项目指挥部的冶某、现场管理总监郭艳国、监理总工程师李国峰等人。他使用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公司的施工资质，于2010年5月18日与中石油筹建处西部工程处（指挥部）签订了《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进入施工现场协议》。根据此协议，他承包的是弱水施工段197公里的管线的开挖、焊接、防腐及回填。2011年5月遇到了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将承包的197公里的工程转包给了闫某，约定闫某不可以再向下发包，只能自己负责施工，并收取一定数额的工程保证金。闫某一共给他给了27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他总共有四个标段，准东至哈密段转包给了闫某，独山子附二段和鄯善段自己管理，张掖段交顾某管理。他在鄯善、奇台、奎屯、张掖建了四个项目部。其中奇台项目部是他让闫某负责建立的。2013年11月2日，闫某和他、马某还有顾某在河北保定清算后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是因为工程一直没有开工，闫某要给人家退款，就签订协议写明：他收了闫某的保证金270万元，这包括闫某自己称修建张掖项目部花费的10万元，闫某代他给冶某借款20万元，这20万元后来听说冶某已经还给闫某了。由他负责直接向马某退180万元，李某150万元，顾某30万元（闫某欠顾某30万，直接由龙某支付），再付闫某10万元。协议里面还对闫某提出建设准东至哈密项目部的投入虽没有凭据但确认了41万（其中马某6万元）。马某的180万元、李某1的50万元及顾某的80万元（含收取的50万元保证金）都退清了。闫某的10万元退了6万元。闫某对外以项目部名义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的情况他不知道。陈某、贾某、邢某、付某、包某、杨某、张某32等人提供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他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啥情况。他给龙某2、冶某等前后汇款有记录的合计达到367.6万元，另外还有200多万，都是为了承包工程。
（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龙某。2011年底，龙某说他在新疆有管道工程。2012年3月，龙某打电话让他到了乌鲁木齐，说承包了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辅二标段，可以将其中50公里给他。2012年5月，龙某说辅二标段的50公里不能第一批进场，11标段大部分在张掖境内，可以第一批进场，承包55公里的工程给他。2012年8月，他又将55公里的工程承包给了杨某，收取55万元工程保证金。2012年8月，龙某带他到兰州参加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公司甘肃标段的会议，会议由薛某、李国峰、冶某、郭彦国（音）主持，说社会上风言风语很多，让他们耐心等待工程开工。会议开完后，他给龙某提供的账户一次性转入5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3年9月由于工程始终没有开工，杨某要求将55万元退给他，到了2014年4月他将杨某的55万元全部退还了。11标段项目部是受龙某委托成立的，他是2012年7月份接替闫某的来负责的。项目部地点就在张掖的红金度假村内，闫某也是从龙某手里承保了工程干的。据了解，闫某收了杨某30万元工程保证金，而且据他所知闫某在11标段根本没有承包工程，所以他是自作主张收了杨某30万元。张掖项目部使用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施工资质，项目部的公章是闫某经龙某同意刻制的。张某31是张掖项目部土建工程师。
（3）证人张某31的证言。证明2012年5、6月，他听说
闫某手里有工程就取得联系，看见闫某与龙某签订的一份《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内容是龙某将他所承包的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建设项目中张掖境内的100公里管线建设施工工程发包给闫某来承建，他是搞土建的，就把闫某联系的比较紧。他就跟着闫某跑筹建项目部的事。项目部的全称是01lydyh01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01lydyh01，是顾某联系使用了这家公司的资质。后龙某带来了顾某，说顾某是项目部经理，他是项目部土建工程师。期间，杨某找到项目部想找些工程干，闫某同意将他的部分土建工程包给杨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杨某给闫某交了3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之后，杨某还与顾某签了协议也承包了一段工程，听说交了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包某了解到工程后，也想承包工程。2013年5月，他带包某到新疆找到闫某、叶某，闫某与包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包某先后向闫某交工程保证金是200万元，闫某出具了200万元的收据。2012年5月，他还给闫某介绍了老乡邢某，邢某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并交了3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同时，他还介绍了付某给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并交了3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工程一直不能开工，顾某走了，项目部也就散了，闫某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4）证人孙某、李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8、9月到2013年8月间，他们曾在位于张掖市甘州区北门的红金度假村院内的一01lydyh01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第十一标段项目部01lydyh01打过工。项目部经理叫顾某，总工程师是张某31。他们闲着没事，顾总说工程马上就会开工，可是不见开工。一直到2013年8月，顾某说回南方的家就先走了。他们又坚持了2个月，也都各自回家了。期间，项目部来过一个龙总，还有另外一个项目部负责人叫闫某。
（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前几年，他从叶某处承包了石油管道安装工程，到现在一直没有开工。他就待在叶某在新疆的办公室，顺便照看一下公司的事情。叶某自己说是去北京了，但电话一直关机，联系不上。宁波新樟塘公司就是叶某的公司。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龙某给他介绍了01lydyh01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项目01lydyh01，他又介绍给了他们公司建筑分公司的经理王某1。2010年5月18日，王某1作为四化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中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建处的薛某签订《石油工程施工合同》，龙某是中间介绍人。2010年9月份他就到新疆鄯善筹建工程项目部，后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他就回来了。对出示辨认的两份合同，一份是真的，是王某1签订的，一份是假的。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中国化学工程公司建筑分公司经理。经邓某联系，他们公司承建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弱水施工段的管道安装、施工，他把合同签字盖章后就交给邓某了，邓某带上合同和中间人龙某去新疆让发包方签字盖章。但后来这个工程一直没有开工。他们公司没有委托龙某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合同。当时公司给邓某提供了公司的资质复印件。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南京信大气象科技公司员工，他们公司地址就是南京市六合区科创大道9号中山科技园D1栋303室就是他们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最近常有人到他们公司询问有无南京金安石化公司，说招投标的事情。
（9）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0日，他提供给侦查员的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从他父亲龙某包里找到的，之前交的那份合同是他自己做的，当时他父亲龙某被刑事拘留了，他知道和四化建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但是找不到，他急了就利用网络技术伪造了一份，由于没有把关系搞清楚，就把父亲龙某写成了代理人，实际四化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是王某1。
（10）证人花某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他听说闫某手中有28公里的中石油输油管线工程，他在青海就给杨某打了电话，杨某按照他提供的信息就去联系了。2012年7月份，他和杨某到张掖的项目部，见到了总工程师张某31，张某31给他们介绍了工程情况，最后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给闫某汇款工程保证金30万元。答应工程在2012年8月20日开工。期间张某31又说新来的顾经理处还有55公里的工程，他们又和顾某签订了一份《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书》，给顾某汇款55万元。工程一直不能开工，经杨某到张掖市国土局查询，发现受骗。2014年4月找到顾某，顾某给退款55万元。
（11）证人管某证言。证明杨某和顾某签订的工程合同，交了工程保证金55万元，其中杨某让他筹资18.3万元参与，但签订合同等事宜他没有参与。后工程一直不能开工，最后他们从顾某处追回了55万元。
（12）证人马某1、马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马某1给顾某借款10万元，马某给顾某借款15万元，归还顾某欠工程承包人（杨某）工程保证金。
（1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2年初，闫某说从湖南岳阳人龙某处承包了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同年2月20日，他与闫某在张掖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约定他承包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准东-
哈密段管道工程，他向闫某多次交付工程保证金共计80万元，并承担了项目部办公室租金、建设彩钢房费用、购买办公设备等费用约10万元。后工程不能开工，闫某多次拿出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股份公司通知给他看，闫某也说不清开工时间，他逐渐觉得被骗了。刚开始闫某还能联系上，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手机一直关机，一年多了没有见到人。2014年4月，他看到张掖日报刊登发改委通知，确信工程虚假他们受骗。合同虽然是他和闫某签订的，实际上是马某和他在一起做。80万元中有50万元是马某的。在新疆奇台项目部的时候，马某直接和闫某也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
（14）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1年经人介绍认识了陈某，陈某说闫某手中有个大工程能赚钱，需要交保证金，让他参与。2012年3月份，他开车和陈某一起专程到了新疆实地查看了一下，当时和他们一样去实地查看的人也比较多。后来陈某给他看了他与闫某签订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等文件资料。他就给陈某给了10万元，根据闫某的安排，他和陈某就到新疆奇台协助闫某筹建项目部，租办公室、购置办公设备等。后因为交保证金，截止2012年5月8日，他和陈某算账，共计给陈某50万元。2012年5月10日，又给陈某7万元，2012年5月23日，又给陈某23万元。这样，共计付给陈某80万元。都交了工程保证金。后来他在新疆奇台见到了给闫某发包工程的龙某。后来一直不开工，他们常催问闫某、龙某，都是一直推。直到2013年11月2日，他们把龙某联系到河北保定，他和闫某、顾某赶到保定，共同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他付给陈某、陈某又付给闫某、闫某又付给龙某的80万元，还有他直接交给闫某的100万元，一共180万元由龙某直接付给他。修建奇台项目部他垫付的6万元，也有龙某退给他。协议中，还对顾某、李某1的问题做了约定。在2013年至2014年10月份期间，龙某分数次已经全部退给他了。
（15）证人包某证言。证明2013年4月底认识了老乡张某31，张某31说有个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让他交90万元，他再给领导促成这个项目。他给张某31汇款190万元，其中张某31给他出具收据收90万元，其他100万元由张某31转交给了闫某。2013年5月7日，闫某代表甲方张掖市银海川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他代表乙方甘肃金昊电力工程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内部清包工合作协议》，承包武威至景泰段。2013年5月中旬，他和张某31到新疆见到闫某，闫某带他们见到叶某，叶某自称是项目中标人，叶某给他介绍了工程整个情况，看了项目资料，考察了闫某在吉木萨尔的项目部。闫某给他出具了200万元的收据，他回到张掖就给闫某又打款100万元。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2014年3月25日，在网上看到张掖市发改委发布通告，说这个项目工程是假的。闫某后来给他两次退还了45万元。
（16）证人张某32证言。证明2013年3月10日，他和闫某在新疆乌鲁木齐与叶某签订了一份《新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承包武威南10公里的土建及安装工程。给宁波新樟塘有限公司汇款两次合计60万元。之后，公司给他和闫某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据，其中他的60万元、闫某40万元。2013年9月26日，他和张某3在新疆找到闫某要求退钱，闫某给他出具了一张70万元的借条，包括保证金60万元和另外给下的10万元。2014年1月29日，闫某给他退1万元，2014年4月16日闫某给他退9万元。2014年5月1日，叶某、闫某、张某3、龙某2和他共同商议，将100万元收据给他，其中有他60万，另40万元闫某转给了张某3。2014年12月3日，叶某给他退8万元，2015年1月28日退15万元。期间在2013年2月、3月、4月，他妻子先后给闫某汇款三次合计60万元，2013年5月他和张某3到新疆先后要回了50万元、20万元，合计70万元（包括他妻子汇款的60万元，和他交给宁波新樟塘公司的10万元）。后来，闫某缺钱了，他妻子在2013年6月24日给闫某又汇款10万元。
3.辨认笔录
（1）顾某对龙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照片混杂辨认，顾某指认出龙某，并称将收取的杨某的工程保证金55万元中的50万元交给了龙某。
（2）张某31对龙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某31指认出龙某，并称闫某就是从叫龙某的人手中承包了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又部分转包给杨某。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2年5月，经朋友张某3介绍认识了手里有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的闫某，闫某的工程是老板龙某发包的一段。2012年5月10，他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给闫某付工程款20万元。后来闫某以急需要钱用，又两次给了20万元。工程不开工，他们到新疆还催过闫某。说好的开工最后期限过了，他们要求闫某退款。刚开始闫某还接电话，从2013年10月份后就不接电话，也无法联系。后来知道被骗了。他不知道叶某给闫某出具100万元收条的事实，也不知道这100万元中包括他的40万元的情况，闫某也没有说过此事。他第一次给闫某的20万元里面有他13万元、张某37万元。
（2）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明2012年3、4月份，他在张掖街上遇到了社会上传的搞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的名气很大的闫某，他问了下情况，闫某说工程马上就要开工了，并问闫某能不能也给他点工程做，闫某表示可以。回去后他把情况告诉给朋友贾某，并与贾某到闫某家去了解了情况，闫某表示同意。他们与马海军一起凑了21万元，20万元交了保证金，贾某代表他们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承包了准东至哈密段的50公里管道工程，到了2013年还不开工。但闫某还时常来电话，要求交工程保证金，他们又先后交了68万元。实际陆续交款88万元，贾某报案时没有和他沟通，只报案40万元，把他交的48万元没有写进去。其中他有给闫某电汇10万元凭证和闫某出具给他20万元的借条，借条注明签完合同换押金收据。
（3）被害人付某陈述。证明2012年春节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31，听说张掖的闫某手里有从新疆独山子到兰州修建输油管道的工程。后来通过张某31介绍，闫某答应将一段工程给他。2012年5月17日，他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当天给闫某交了20万元，给他出具了收据。2012年6月1日，按照闫某要求给转账10万元，这样总共交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后来工程一直不能开工，闫某也一直推，后来闫某连电话也不接了。
（4）被害人邢某陈述。证明2012年5月初，他从老乡张某31处了解到设立在张掖的成都市工业设备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闫某为经理，张某31为工程师并负责洽谈业务。他在项目部见到了成都市工业设备公司资质、项目部印章、石油工程施工合同、进入施工现场协议等文件，并与经理闫某见了几次面，他对此信以为真。2012年5月22日，他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承包张掖段土方工程45公里，同日给闫某账户转账交纳30万元工程保证金，闫某给他出具收据一张。后来工程一直不能开工，一推再推，张某31称闫某也调到新疆的项目部，又新派来一位顾经理。还让他们时常看一些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项目执行办公室的通知文件。2014年，项目部也锁门没人了，他们也见不到人，电话联系到2014年年底后闫某连电话也不接了。实际上他2013年年初就感觉被骗了。期间在和闫某协商要款的过程中，闫某提出把30万元当做借款，并承担利息，但被他拒绝。
（5）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2012年5月初，他从老乡张某31处了解到设立在张掖的成都市工业设备公司独兰长输油管道工程十一标段项目部，闫某为经理，张某31为工程师并负责洽谈业务。他在项目部见到了成都市工业设备公司资质、项目部印章、石油工程施工合同、进入施工现场协议等文件，并与经理闫某见了几次面，他对此信以为真。2012年5月22日，他与闫某签订了《工程内部联营协议》，承包张掖段土方工程45公里，并给闫某账户转账交纳30万元工程保证金，闫某给他出具收据一张。后来张某31称闫某调到新疆的项目部，又新派来一位顾经理。他又与顾某签订了一份工程内部联营协议，他给顾某交了工程保证金55万元。还让他们时常看一些中石油（独兰）长输油管道项目执行办公室的通知。工程一直不能开工，2013年4月他就向闫某要钱，闫某让他等。后来项目部人也找不到了，到市政府国土资源局询问','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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