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刑初字第12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女，住毕节市。系被害人黄某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住建宁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女。
法定代理人杨某甲，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之母即监护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住建宁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女，住建宁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母。
上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黄某某，男，住建宁县。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亲属。
上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戴继平，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华祥，男，住秀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8日被抓获，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文艺、陈鸿涛，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3）1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黄某甲、黄某丙、余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灿辉、刘培卿出庭支持公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黄某某、戴继平，被告人杨华祥及指定辩护人黄文艺、陈鸿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杨华祥因追求女友杨某乙遭到杨某乙姐夫黄某乙的阻挠，遂对黄某乙怀恨在心，便召集肖某甲、赵某某、肖某乙、肖某丙、杨某丙、黄某丁、刘某甲（均已判刑）等人，被告人杨华祥及杨某丙提出“教训”黄某乙，并一同到黄某乙住处寻找黄某乙，但未果。后一伙人又到南安市康美镇合盛石材厂，在该厂门口碰到杨某乙及其母王某某，被告人杨华祥叫杨某乙到合盛石材厂里将黄某乙叫出来，当黄某乙来到该厂厂房对面路边时，杨某丙、肖某甲、黄某丁即对黄某乙拳打脚踢，黄某乙被打后跑至合盛石材厂门口时被被告人杨华祥追上，被告人杨华祥从身上拔出一把刀朝黄某乙身上乱砍致其受伤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黄某乙系因右腘动脉横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通话清单，尸体检验报告，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华祥及同案犯肖某甲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华祥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黄某甲、黄某丙、余某某诉称：要求被告人杨华祥与已判决的同案犯肖某甲、赵某某、肖某乙等人连带赔偿因黄某乙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3855.6元。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并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杨华祥辩称：肖某甲等人并非他召集的，而是自行陆续到现场的，且案发当天他系被杨某乙叫去见其家人；案发前他并未与被害人黄某乙有过电话联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无意见，但其现无经济能力赔偿。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华祥案发时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华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华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杨华祥因追求女友杨某乙遭到杨某乙的姐夫黄某乙的阻挠，遂对黄某乙怀恨在心，便纠集肖某甲、赵某某、肖某乙、肖某丙、杨某丙、黄某丁、刘某甲等人，被告人杨华祥与杨某丙提出“教训”黄某乙，但未明确“教训”的具体内容，肖某甲等人均无异议，即一同到黄某乙的住处寻找黄某乙，因黄某乙不在住处而未果，被告人杨华祥与肖某甲等八人又来到南安市康美镇合盛石材厂，在该厂门口碰到杨某乙及其母王某某，被告人杨华祥叫杨某乙到合盛石材厂里将黄某乙叫出来，一伙人则在该厂门口附近等候，当黄某乙来到该厂厂房对面路边时，杨某丙、肖某甲、黄某丁即对黄某乙拳打脚踢，黄某乙被打后跑至合盛石材厂门口时被被告人杨华祥追上，被告人杨华祥从身上拔出一把刀朝黄某乙身上乱砍致其受伤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黄某乙系因右腘动脉横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013年3月8日17时30分许，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根据线索反映，在温岭市新河镇长屿村一石材加工厂抓获被告人杨华祥。
被告人杨华祥出生于1989年7月14日（农历），作案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案发前系福建省南安市（康美镇）生金石材有限公司员工，月平均工资约人民币2000元。
本院于2009年8月24日、2010年1月19日分别作出（2008）南刑初字第34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2009）南刑初字第7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同案犯肖某甲、赵某某、肖某乙、杨某丙应共同或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黄某甲、黄某丙、余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3855.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20时许，她和其母亲王某某在路上遇到“华强”（即杨华祥），杨华祥要她打电话叫她姐夫黄某乙过来谈些事，她姐夫听了叫她先去厂里找他，当她姐夫和她一起来到南安市康美镇合盛石材厂门口时，杨华祥已经纠集了七、八个人等在那里，其中有一个叫“志强”的（即肖某甲），还有杨华祥的大哥，那伙人看见她姐夫过来了，杨华祥的大哥先过来推了她姐夫一下，肖某甲又用拳头打了她姐夫脸部两下，她姐夫就倒在地板上，接着杨华祥就拿出一把刀往她姐夫腿部乱砍，另外四、五个人则站在旁边看没有动手，砍完后那伙人就逃跑了；还证实案发前杨华祥一直追求她，她姐夫黄某乙有阻拦，杨华祥的手机号码是1302480****的事实。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20时许，她在南安市康美镇合盛石材厂门口附近，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她走过去一看，看到有七、八个人围着她女婿黄某乙打，一个男子（经辨认是杨某丙）用手拉黄某乙的衣领并用拳头打他胸部，另一个长头发有点胖的男子（经辨认是黄某丁）手上抓着一块石头，然后用抓石头的那个拳头打她女婿的头部，还有一个叫“志强”（经辨认是肖某甲）的男子用拳头打黄某乙的背部，一个叫“华强”的（经辨认是杨华祥）用一把刀砍她女婿的手臂和腿部，这四个人均有动手打她女婿，原因是杨华祥要追求她女儿杨某乙，她女婿黄某乙不同意，杨华祥便记恨在心，就纠集一群人来打她女婿的事实。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18时许，黄某乙到他所在的南安市康美镇合盛石材厂宿舍去找他，约21时许，黄某乙的小姨子打来电话，黄某乙就出去了，过了大约半小时，黄某乙的小姨子跑来厂里喊救命，他跑到门口，看见黄某乙倒在那里，大腿、脚腕、手臂都有很大的刀伤，地上流了很多血，他赶紧打电话报警，再打电话给他的老板苏某某，后来“110”人员将黄某乙送去医院抢救等事实。
4、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21时40分，他接到厂里管理人员的电话，说他厂里工人黄某乙被生金石材厂的重庆人打伤，他赶到厂里，看到黄某乙已倒在血泊之中，他马上叫派出所的警车将其送到洪赖医院抢救，黄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等事实。
5、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14时许，杨华祥打电话给她老公黄某乙，威胁她老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就要搞死他，她老公叫杨华祥不要再骚扰她妹妹，两个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2007年8月5日21时许，她听老乡说她老公出事了，她赶到后，看到她老公全身是血躺在石材厂门口，她赶紧叫人帮忙将她老公送到洪赖医院抢救等事实。
6、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21时许，他在建宁老家接到老乡张某乙的电话，说他弟弟黄某乙在南安市康美镇被人砍伤，他弟弟的手机等事实。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21时许，她丈夫杨某丙到杨华祥的租房告诉她，她小叔杨华祥和别人打架，还让她回家，她就回去了，而杨某丙没有回家等事实。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5日20时许，她男朋友黄某戊对她说，华祥和他女朋友有矛盾要打架，后来黄某戊就走了，21时许，她听说有人在生金石材厂边打架，被打伤的人是华祥女朋友的姐夫等事实。
9、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6日，他经营的南安市生金石材厂四名工人即杨华祥、肖某乙、肖某甲和乾某突然离开，听说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在康美镇梅溪村打死一个建宁男子等事实。
10、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安溪县官桥镇的一个石子场打工，2007年8月6日中午，杨某丙和杨华祥两人跑到他的租房找他，晚上吃饭的时候，杨某丙和杨华祥突然对他说他们在南安杀人了，他当即叫他们不要待在他那里，不然会连累他的，他们两人吃饭后就跑到石子场里了，他们两人走后再没有和他联系等事实。
11、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实他是杨华祥的父亲，杨华祥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为1989年7月14日，但该出生日期是农历，如换算成阳历，杨华祥实际出生日期要小于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杨华祥是在家里出生的，接生的是他母亲，现在已经去世了，也没有到镇上开具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实。
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杨某乙、王某某辨认，确认肖某甲、杨华祥、杨某丙、黄某丁参与殴打黄某乙；经同案犯肖某甲、肖某乙等人辨认，对被告人杨华祥进行指认及同案人之间互相指认；经被告人杨华祥及同案人辨认，确认案发现场。
14、黄某乙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黄某乙被害之前，被告人杨华祥曾多次打电话与黄某乙联系的事实。
15、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黄某乙系因右腘动脉横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6、福建省南安市生金石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清单等，证实被告人杨华祥于2007年4月至2007年8月5日在该公司从事磨石工工作，月平均工资约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
17、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相关材料等，证实同案犯肖某甲、赵某某、肖某乙、肖某丙、杨某丙、黄某丁、刘某甲均因本案被本院判刑，且至今未赔偿被害人黄某乙亲属经济损失的事实。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华祥的归案情况。
19、同案犯杨某丙的供述，证实案发前，杨华祥对他及肖某甲、肖某乙说黄某乙阻挠杨某乙与其交往，杨华祥要他一起与其去“教训”黄某乙，当晚19时许，他与杨华祥、肖某甲、肖某乙准备去找黄某乙时，杨华祥又叫刘某甲、赵某某、黄某丁、肖某丙一起去“教训”黄某乙，后他们八人碰到杨某乙及其母亲，杨华祥就叫杨某乙将黄某乙叫出来，待黄某乙走到他们旁边时，他与黄某丁即上前殴打黄某乙，杨华祥则从身上抽出一把菜刀朝黄某乙乱砍，杨某乙的母亲喊说“杀人”了，他们一伙人听了赶紧跑了的事实。
20、同案犯肖某甲、黄某丁等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杨华祥、杨某丙约他们几个人说要去“教训”黄某乙，当晚，他们七个人跟着杨华祥去找黄某乙，刚开始没找到，后遇到杨某乙及其母亲，杨华祥就叫杨某乙将黄某乙叫出来，待黄某乙走到他们旁边时，杨某丙、黄某丁即上前殴打黄某乙，黄某乙被打后朝康合盛石材厂门口跑去，杨华祥则追上去持刀砍了黄某乙，后听说黄某乙被砍死的事实。
21、被告人杨华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因黄某乙不同意他与其小姨子杨某乙交往，案发当晚，他纠集他人在南安市康美镇合盛石材厂门口将黄某乙砍死；同时辩解其户籍登记上的出生日期系农历。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及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杨华祥因黄某乙阻挠杨某乙与其交往而召集同案犯杨某丙、肖某甲、黄某丁等人一同去“教训”黄某乙的事实，有同案人杨某丙、肖某甲、黄某丁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且被告人杨华祥被抓获后的供述中也称其纠集他人将黄某乙砍死，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因此，被告人杨华祥提出肖某甲等人并非他召集的、而是自行陆续到现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华祥案发前即与被害人黄某乙多次电话通话的事实有通话清单、证人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杨华祥在庭审中提出案发前他并未与被害人黄某乙有过电话联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华祥伙同他人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华祥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应当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被告人杨华祥归案后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又部分翻供。被害人黄某乙的致命伤系因被被告人杨华祥用刀具砍致右腘动脉横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且被告人杨华祥至今未能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因此，指定辩护人提出可对被告人杨华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华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杨华祥与同案犯肖某甲、赵某某、肖某乙、杨某丙等共同犯罪致被害人死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杨华祥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83855.6元合理有据，予以全部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杨华祥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华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8日起至2028年3月7日止。）
二、被告人杨华祥应于本判决生效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黄某甲、黄某丙、余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385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杨煌娟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祥鑫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二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