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绍民终字第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甲。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乙。
上述两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夏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虞市和××地××司，住所地上
虞市××号。
法定代表人方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某。
上述三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章某某。
上诉人王甲、王乙与上诉人上虞市和××地××司（以
下简称和丰某某）、方甲、魏某某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
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上虞乙人民法院（2010）绍虞甲初字第10
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27日立案
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
理。上诉人王乙及上诉人王甲、王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某某
，上诉人方甲及上诉人和丰某某、方甲、魏某某的共同委托代
理人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被告和丰某某的前身上虞乙中亚房地产实业
公某（以下简称中亚公某）因城市建设需要，在上虞市××官
××楼项目，原告房屋所在位置属开发项目的拆迁范围，1993年3月25日中亚公某（甲方）与王甲（富）（乙方）签订了一
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就原告王甲（富）在横街路××号的
房屋（砖木结构平房四间和披屋一间）和附属物的拆迁，达成
补偿、安置协议，其中（一）补偿：甲方拆除乙方砖木结构平
屋4间，披屋1间，计建筑面积89.59元平某某，经房屋专业评
估员评估，甲方补偿乙方人民币24089.30元；甲方补偿给乙方
附属物费计人民币14653.85元；甲方付给乙方房屋拆建期间时
安置补助费六个月，按每人每月25元，计人民币900元，临时
过渡房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付给乙方两次搬家补助费，按人
均每次20元，计人民币240元；乙方在93年4月1日前自行拆除
（旧料归乙方所有），甲方奖励乙方奖金1443.85元，以上补
偿费、补助费、奖励合计人民币肆万壹仟叁佰贰拾柒元。（二
）安置：甲方将乙方的三间地基安置在百官镇××××村；双
方另对付款方法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并签名盖章确认，其
中乙方王甲（富）系由其儿子王丙代签，这份拆迁协议书在上
虞乙建设土地环境保护局备案。1993年4月3日，中亚公某（甲
方）又与王甲（富）（乙方）以“王丁代表”的名义就征用原
告方位于上虞市××号砖木结构平房计面积194.97平某某以及
园地538.73平某某（其中花园175平某某），双方协商就上述
房地产拆迁补偿的相关权某某务达成协议并签订《拆迁补偿安
置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一、甲方补偿给乙方横街某
某楼南单某某、六层东面套房住宅各一套，每套建筑面积不少
于105平某某；二、甲方补偿给乙方座落在新建路中的综合楼
底层西面北侧商场营业房四间，建筑面积为103平某某；三、甲方补偿给乙方乙路某某楼北单元底层东面3.3米开间住宅一
间，建筑面积33平某某；四、甲方补偿给乙方座落在茅家新
××、××层南面套房各一套，每套建筑面积不少于105平某
某；五、甲方负责为乙方征用好三间造房地基，乙方偿还给甲
方征用地费五千元，该款在九三年五月底前付给甲方；六、甲
方在综合楼××××村住宅竣工后，即把补偿的房屋交付给乙
方；七、房屋产权转移，住宅房在竣工后交付时即办理房产证
给乙方，综合楼底层营业房竣工后，限于六个月内产权证交付
给乙方；双方另就保证履约及乙方限期搬迁等作了约定。1993
年5月31日原告之一王甲按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向中亚公某支付
土地征用费用5000元，中亚公某出具收款凭单一份。之后中亚
公某对相应房地产进行了开发，1994年12月中亚综合楼竣工，
1996年8月19日该楼验收合格。两原告则按双方在1993年4月3
日签订的协议占有了座落在茅家新村××楼××室及××室商
品房各一套，但至今未能办房屋房地产登记手续（即相应的土
地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另座落在上虞市××室××楼半的住
宅房，即协议约定安置的三间地基，但至今亦未能办理相应的
土地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原告另在1995年至1997年使用过的四
间营业房（新建路55、57、59、61号），1997年后该四间营业
房一直关闭，未使用（产权也未登记在二原告名下）。之后原
告就被告未交付给原告部分的房地产即1993年4月3日《拆迁补
偿安置协议书》所确定的第一条（即补偿横街路某某楼南单某
某、六层，东面套房住宅各一套，每套建筑面积不少于105平
某某）、第三条（即补偿新建路某某楼北单元底层东面3.3米开间住宅一间，建筑面积33平某某）所列房地产及第二条（即
营业房四间，建筑面积103平某某）少交付6平某某的房地产等
内容，要求被告和丰某某的前身中亚公某按协议（1993年4月3
日）履行以及中亚公某委托律师的答复公函、通知，双方对此
一直交涉、争执，后原告之一王甲向法院提起诉讼，后撤诉，
以及因横街路××号3501-
28地块房屋所有权人王戊向原告之一王甲及被告和丰某某的前
身中亚公某提起诉讼的案件中，原告均未放弃其向中亚公某（
包括变更后的被告和丰某某）主张的上述房地产，要求被告和
丰某某履行1993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所约定的内容，未果之后
，原告之一王甲又在2008年10月22日向上虞乙人民法院起诉，
经上虞乙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08）虞甲一初字第2014号民
事裁定书，以原告王甲代表主体不清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王甲
的起诉，故现两原告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另查明
，中亚公某成立于1992年11月，系上虞乙规划建设局下属集体
企业，其法定代表人王某（小）安因病去世后，由被告方甲于
2000年5月担任中亚公某经理，2004年8月上虞乙中亚房地产实
业公某进行企业转制，变更为和丰某某，法定代表人为方甲。
同时查明，根据1993年4月3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确定
的第一条（即补偿横街路某某楼南单某某、六层，东首套房住
宅各一套，每套建筑面积不少于105平某某）、第三条（即补
偿新建路某某楼北单元底层东面3.3米开间住宅一间，建筑面
积33平某某）的商品房已由中亚公某转让给他人；同时第二条
即新建路营业房四间（新建路55、57、59、61号）在2008年6月由原来的中亚公某名下转至和丰某某名下，并在2008年7月
由和丰某某转移至方甲及魏某某名下（方甲与魏某某系夫妻关
系），四间营业房共计建筑面积96.35平某某。同时上虞市×
×××号，57号，59号，61号四间营业房与被告魏某某、方甲
所有的上虞市道江东路123-
1／2／3号营业房以及方甲位于上虞市××官街××西××区
××室××、××、××号车某由被告方甲、魏某某作为抵押
物担保一并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某上虞某某抵押贷款人
民币2800000元，期限为2011年9月28日至2012年9月28日止，
用于被告方甲向银行抵押贷款。另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上虞
乙天马评估所对上虞市道新建路5号501、605、101室的房产（
根据协议相对应的房产位置）价值按现行市价进行了评估，该
评估报告证实该三套房产的目前评估价格，其中上虞市道新建
路5号501室住宅房（105.44平某某）评估值为781000元、附房
（4.07平某某）评估值为8000元；上虞市道新建路5号605室住
宅房（106.96平某某）评估值为698000元，附房（8.41平某某
）评估值为17000元；上虞市道新建路5号101室住宅房（111.6
1平某某）评估值为724000元。（在此位置的房屋，按协议原
告享有33平某某，应予以折价计算）
原判认为，本案讼争的焦点是：1993年4月3日的协议和1
993年3月25日的协议哪份是真实的，应按哪一份协议履行？根
据现有的证据分析，二份协议均是真实的。1993年3月25日的
协议，是王甲与和丰某某的前身中亚公某签订，涉及的是王甲
的房产拆迁，但王甲处落款签名是王丙（王甲儿子），且王丙无授权委托书，王甲亦予以否认，而王丙当时的身份是中亚公
某的职工，该协议相对规范且在上虞乙建设土地环境保护局备
案，但该协议中除三间地基安置履行以外，其余履行情况（包
括补偿款的支付等）无相关证据印证，同时三间地基的履行也
符合1993年4月3日协议中的相关条款的约定；1993年4月3日协
议是中亚公某与“王甲代表”所签订，对此产生第一个争议，
即王甲代表的含义，代表谁，被告认为代表王甲家某，两原告
则认为代表原父母所遗留下来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在4月3日协
议签订前两原告的父母均已过世），不仅仅是王甲，还有妹妹
王乙，另一个兄弟王己已提供声明，放弃继承遗产，且王己在
本案审理过程某已过世，因此代表的含义是王甲及王乙二人，
此财产并非仅是王甲家某的，还有王乙的，从现有的证据及延
续性的角度来看，二原告父母去世后，遗产未经分割，故横街
129号3501-
27地块及菜园属于二原告，因此1993年4月3日协议中“王甲代
表”应为代表王甲及王乙。其次又产生第二个争议，即该拆迁
位置有多少财产（房产），上虞乙百官镇（街道）横街129号
内原居住的是王甲、王乙的父母及其子女，后因其中三间平房
的房屋产权有争议，1986年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给
张荷花、王庚（系两原告的婶婶和堂姐妹），之后张、王将此
三间平房绝卖给王戊，且在1993年的拆迁过程某王戊的房屋亦
已拆迁安置，同时王戊也因原告协议中“王甲代表”的问题（
1993年4月3日协议）提起诉讼，经绍兴中院及省高院审理驳回
王戊的起诉，否定了“王甲代表”包括了其王戊。从房管部门的房产分户平面图等材料来分析，横街129号3501-
28地块属于王戊，129号3501-
27地块属于王甲等，此外横街路××号里的菜园属于王甲家某
使用，按原告陈述，在菜园的土地上建房（四间一披），与35
01－27地块上的房屋（三间），总计七间一披，因当时不规范
，也未办理相关证件，平面图上未显示（四间一披，该问题无
法查清）。1993年4月3日协议存在的问题首先不规范，与正常
的拆迁协议不同，无房产评估，价值不明确，临时安置补贴等
等均无约定，主要内容是补偿、安置，原告也承认“这个都没
有确定。当时谈好按照协议来确定，包括交房时间，其他由原
告自行处理。拆迁时间是1993年，而上虞当时拆迁刚刚起步，
应当来说拆迁是不规范，当时拆迁并非只有横街路××号，而
是附近所有邻居都是一并拆迁的”。其次未备案，由原告保存
，事后才拿出来，导致争议。从履行情况来看，1993年3月25
日的协议除三间地基安置履行与1993年4月3日协议一致外，其
余实际未履行，被告亦无证据予以印证，而事实是1993年4月3
日协议部分在履行，如原告缴纳征地费5000元（三间地基费用
），占有商品房二套（未办证），四间营业房（新建路55、57
、59、61）使用过（1995年使用至1997年）等等，被告认为三
间地基是被告履行1993年3月25日的协议中安置方面的内容，
不是履行1993年4月3日的协议，但缺乏证据印证，同时认为上
虞市道茅家新村的两套房屋及新建路的门面房（营业房）是原
告自行抢占的，被告都没有正式交付过，而原告提出上述房屋
的钥匙是中亚公某经理王某（小）安某某的。对此，原判认为：首先对于上虞市道横街路××号3501－27地块及菜园归属两
原告没有争议，双方关键是对横街路××号中菜园上是否建有
四间一披房屋存在争议，因此针对存在的两份协议进行比较、
分析，同时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两原告的陈述更
具有真实性、合理性。本案最关键的焦点是即按哪一份协议履
行，综合如前所述的两份协议签订的具体过程以及两份协议条
款的实际履行情况进行分析、判断，认定1993年4月3日签订的
协议更具有合理性，故本案应按1993年4月3日协议履行。综上
，两原告以王甲代表的名义与被告和丰某某的前身中亚公某签
订的1993年4月3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
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
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地履行合同。关于
诉讼时效，因两原告一直提出要求并提起诉讼，且有些问题是
在本案审理过程某得知权利被侵害，故根据法律规定两原告的
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两原告按协议履行了相关某
某，但中亚公某未按约履行，显属违约，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
责任，由于中亚公某于2004年进行企业转制，变更为现在的被
告之一和丰某某，故原中亚公某的相关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和
丰某某享有和承担，因此两原告要求被告和丰某某协助两原告
办理座落在上虞市××楼××室及××室××房及座落在上虞
市××室××楼半的住宅房的房地产登记手续，即相应的土地
证及房产证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协议的约定中亚公某
应补偿两原告四间营业房，但实际未过户到两原告名下，且由
被告和丰某某在2008年7月转移至方甲及魏某某二夫妇名下，虽被告和丰某某与被告方甲、魏某某通过正常手续买卖、转让
，但因购买方身份特殊，在明知该房产存有争议、尚待明确的
情况下，仍予以购买，此行为侵犯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对
于三被告之间的买卖、转让行为，应属无效，被告魏某某、方
甲因该合同取得的房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两原告曾要求撤
销三被告之间的买卖、转让行为，后经释明，两原告同意变更
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上虞市和××地××司与方甲、魏某某之
间即座落在上虞市××××号，57号，59号，61号四间营业房
的买卖协议无效，并责令上虞乙和丰某某及方甲、魏某某将登
记在其名下的房屋变更到两原告王乙、王甲名下。由于该四间
营业房与被告魏某某、方甲所有的上虞市道江东路123-
1／2／3号营业房以及方甲位于上虞市××官街××西××区
××室××、××、××号车某由被告方甲、魏某某作为抵押
物担保一并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某上虞某某抵押贷款人
民币2800000元，期限为2011年9月28日至2012年9月28日止，
该抵押贷款合同合法有效，经法院释明后，两原告坚持要求返
还房产，考虑到该四间营业房存在且能够返还，同时为减少当
事人讼累，故予以一并解决，上述四间营业房应由被告魏某某
、方甲返还被告和丰某某，并由被告和丰某某予以协助，将此
四间营业房变更登记至两原告名下，对两原告此项诉讼请求，
亦予以支持；关于两原告要求的营业房少交付六平某某的请求
，因该协议中相关条款除营业房的数量明确外，对营业房所在
位置只是大致范围，且该协议众多条款对交付房屋的面积也是
采用不确定的用语，故从该协议的本意出发，应以交付的四间营业房的实际面积为准，对原告此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两原告
要求被告和丰某某赔偿迟延交房而产生的损失84万元的请求，
因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并非是被告迟延交付所致，而是由于存在
二份拆迁协议，且内容不明确，存在较大争议而导致迟延，且
原告方在签订协议时，也因自己一方主体未明确注明，导致纠
纷，且诉讼不断，双方均存在过错，同时两原告亦未提供证据
证实具体的损失情况，故对两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
于根据协议所对应的相应房产即座落在上虞市百官街道××室
过××给××、××室过户给徐某，101室过户给陈某某（33
平某某），两原告王乙、王甲要求上虞市和××地××司按现
行市场价的二倍对两原告王乙、王林某某以赔偿，并由方甲承
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由于根据协议约定应由中亚公某
补偿，而实际未予补偿两原告，且上述房屋已由中亚公某通过
合法手续过户给善意第三人，故应根据专门评估机构的评估，
按现行市场价以现金的方式折价支付两原告，但两原告要求被
告和丰某某按现行市场价的二倍赔偿，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
支持，关于两原告要求被告方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因
上述房产过户系公某行为，且两原告亦无证据证实被告方甲在
上述房产过户时，存在明知和恶意的行为，故对此亦不予支持
，因此对两原告此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三
被告的辩解意见，与本院认定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
采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
华某某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
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某某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
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
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上虞市和××地××司协
助两原告王甲、王乙办理座落在上虞市××楼××室及××室
××房及座落在上虞市××室××楼半的住宅房的房地产登记
手续，即相应的土地证及房产证，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
三十日内履行。二、确认被告上虞市和××地××司与被告方
甲、魏某某就上虞市××××号、57号、59号、61号营业房的
买卖合同无效，被告魏某某、方甲应将上虞市××××号、57
号、59号、61号营业房四间返还被告上虞市和××地××司，
并由被告上虞市和××地××司协助原告王甲、王乙，将此四
间营业房变更登记至两原告名下，限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
起三个月内履行。三、被告上虞市和××地××司应按现行市
场价（评估）赔偿两原告不能交付房屋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7
18067元，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四、驳
回两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
义务，应当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
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
200元，由两原告负担2200元，被告上虞市和××地××司负
担10000元；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上虞市和××地××司负
担。
上诉人王甲、王乙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上
诉人王甲、王乙要求和丰某某就坐落在上虞市××××号营业
房中少交付的6.65平某某，仍要求予以交付的诉请理应依法予以支持。理由在于：1、1993年4月3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
二条约定的四间营业房的建筑面积为103平某某明确；2、该四
间营业房现实际建筑面积为96.35平某某，与协议约定相差6.6
5平某某；3、相差的面积系和丰某某将该营业房后部用隔墙分
割，并由和丰某某所利用而造成少交付原因，而不是不能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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