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卫东，男，1964年3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退休职工，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兰英，女，1952年7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金岭，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包振平，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5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包振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津0225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聚优资本（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优资本）系在中国香港地区注册的以经营外汇投资、绿色能源、非洲铁路等项目为内容的公司。该公司通过设立网站，在网站上运营碳排放交易平台，以为客户带来高额稳定收益为诱饵，诱使客户投资。该公司投资额分为5个级别，且以美金币为单位，投资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00元（转换为200美金币）为一星，7000元（转换为1000美金币）为二星，21000元（转换为3000美金币）为三星，35000元（转换为5000美金币）为四星，70000元（转换为10000美金币）为五星，投资后每两天进行一次分红，六七个月即可以回本，回本后还可以得到投资额3倍的利润。此外还有直推奖和碰对奖，直推奖为每直接找一个人，按所找投资人的投资数额，得该投资额的5%至10%；碰对奖需要所找的人两两碰对，得碰对的两人中投资最小额的10%。上述分红和奖励都以美金币的形式存到公司网站上每人注册的相应账户中。投资人将资金交给地区介绍人，由地区介绍人将资金打入公司指定的账户，便可在公司网站上注册获得一个用户名和密码，投资人可以在网站上查看自己的投资和获利情况，并可按照公司的要求在网站上提现。2014年5月,被告人范卫东通过林某华（另案处理）介绍获知聚优资本投资项目，为牟取非法利益，范卫东在蓟县地区发展了董兰英、衡某1（已故）作为其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董兰英又发展了包振平、马某、崔某、刘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包振平后又发展了刘某2、周某1、刘某3、王某1、杨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范卫东累计发展人员达四十余人且层级达八级以上，被告人董兰英累计发展人员达四十余人且层级达七级以上，被告人包振平累计发展人员达三十余人且层级达六级以上。后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包振平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范卫东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董兰英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8400元，包振平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其通过张某3的介绍，得知了聚优资本这个投资项目，张某3将其领到了范卫东那里，范卫东说聚优资本公司是一个国际性的大公司，在世界各地有好多业务，如非洲铁路建设、法国红酒、碳交易等业务，投资人主要是通过网络在聚优资本的网站上投资，7000元为一股，最少投资额为一股，可以多买，投资后七个月可以回本，另外这个公司的碳交易通过三次拆分，可以得到投资额2至3倍的利润，这属于静态奖；另外还有动态奖，也就是找人的奖励。其一共投资了三股21000元，是三个7000元级别的。其将钱交给了包振平。包振平协助范卫东工作，主要负责收钱和打款。交完钱后，范卫东帮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其账户刚开始每两天能分红三十几美金，后来就逐渐减少。其前后一共提取过两笔现金，每笔都是1710元，损失17580元。其听说这个项目是范卫东引进到蓟县的，其没有发展过别人。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包振平向其介绍聚优资本公司是一个大企业，从事碳交易，可以通过网络在这个公司进行投资，公司用其投资的钱再进行投资，7000元为一股，最少投资额为一股，可以多买，投资后半年可以回本，回本后可以继续拿分红，直到拿到投资额的2至3倍，另外还有找人的奖励。2014年11月，其投资了一股7000元，钱给了包振平，包振平帮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其分了1140元，损失5860元。范卫东是这个投资项目在蓟县的总代理。
3、证人亢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刘某3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后把其领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是这个项目在蓟县的总代理，在蓟县家乐超市东边有一个保健品店，平时就在那里办公。范卫东详细介绍了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后，其给了包振平21000元，包振平负责协助范卫东工作，主要负责收钱和打款。其交完钱后，范卫东帮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其一共分了5000多元的红利，损失15000多元。
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邻居李某2认识了范卫东，范卫东是聚优资本项目在蓟县的负责人。范卫东向其宣传后，其投资了一股7000元。范卫东给其注册了会员号。后其和李某2到范卫东那，其又入了两股，范卫东给其注册了两个不同的会员号。其入股的钱交给了范卫东，一共投资了21000元，分红7458元，损失13542元。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包振平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项目，并将其领到蓟县地区负责人范卫东那里，范卫东介绍聚优资本公司是一个大公司，有碳交易、非洲铁路工程等业务，并承诺投资35000元，每两天就能分红55元美金，够100美金就可以提现，7至10个月返本金，一年之内返2至3倍的款。其将35000元现金交给范卫东，范卫东说安排包振平将钱打入总公司汇款，并报单。后范卫东向其提供了一个账户及密码，其就通过这个系统进行了操作交易、分红及提现。其分了17000元左右的红利，损失17000元左右。包振平是其上线，其发展了亢某,4交给范卫东21000元投资款。
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通过朋友张某6介绍认识了范卫东，范卫东是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在蓟县的负责人。通过范卫东的宣传，其投资了三股共计21000元，每股7000元。投资款都交给了范卫东，范卫东给其注册了三个账户。交完钱后，公司每两天都会把分红打到其账户里。其没有发展过别人投资。其一共损失16000元左右。范卫东是蓟县地区级别最高的人，其认为这个投资项目就是范卫东在蓟县发展起来的。
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媳妇周某1说包振平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项目，投资利润很高，很快回本。后周某1投资了35000元，两三个月就回来20000余元。其就投资了21000元，分过2280元的红利，共损失17310元。其还介绍同事张某1去范卫东投资了7000元。其听说这个投资项目是范卫东在蓟县发展起来的。
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其通过同学周某1的介绍，向聚优资本投资了35000元，钱交给了包振平。其一共损失24000元。这个投资是范卫东引进来到蓟县，头就是范卫东和包振平。范卫东在蓟县家乐超市东边有一个办公地点，并且平时都是他给大家讲解，包振平主要负责把投资人的钱打给公司。
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包振平找其投资聚优资本。后包振平将其领到蓟县家乐超市东边范卫东开的保健品店里。范卫东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并说这个投资项目是他引进到蓟县的，他是蓟县的总头。其一共投资了五股35000元，钱交给了包振平。其感觉这事挺好的，就让赵某2、周某2、王某4投资，其中赵某2投资21000元，周某2投资7000元，王某4投资35000元。其现在一共损失10000多元。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张某3把其领到聚优资本在蓟县的总代理范卫东那里，范卫东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投资了一股7000元，钱交给了包振平，包振平是范卫东的手下，主要负责收钱、打款。其交完钱后，范卫东给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其一共分得了1500多元，损失5000多元。这个项目就是范卫东引进到蓟县的。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赵某2跟其说通过网上投资聚优资本很赚钱，还说他对象已经赚回了不少钱了。后赵某2将其领到范卫东在蓟县家乐超市东边的保健品店，范卫东是蓟县的总代理。范卫东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就投资了7000元，损失5860元。
12、证人衡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其叔伯老姑衡某1带其到范卫东开的卖保健品门市店里，范卫东详细介绍了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其投资了两股共14000元，损失10000多元。衡某1在2015年因病去世了，其听说衡某1一共投资了21000元，损失10000余元。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张某3向其介绍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并将其领到了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向其介绍了具体的投资模式。范卫东是这个投资项目在蓟县的总代理，他在家乐超市东边有个保健品店。其一共投资了14000元，损失12000多元。后其介绍其嫂子闻某1购买了一股7000元。
14、证人闻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其通过小姑子张某2介绍认识了范卫东，范卫东向其介绍了投资模式。其一共投资7000元，将钱给了包振平。其共损失6000元。这个项目是范卫东最先引进到蓟县的。
1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范卫东讲他是聚优资本在蓟县的总代理，还具体给其讲解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一共投资了35000元，另外其还帮着闺女赵君艳投资了7000元。其把钱都给了范卫东。其还让田小岗投资了7000元。其损失10000多元，赵君艳损失4000多元。
1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2就把其和刘某4带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的具体投资模式。其投资一股7000元，分红4290元。刘某4算是其下线，其还发展了李某2。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经张某3介绍，其得知了美国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后张某3领其找到包振平，包振平详细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情况，其就相信了。后其投资了一股7000元，分红570元，损失6430元。听说这个项目是范卫东在蓟县发展起来的。
1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刘某2将其和潘某领到范卫东在蓟县家乐超市东边的办公地点。范卫东详细介绍了聚优资本项目。其投资了14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得到过2736元的分红。包振平、范卫东一起办公，是范卫东让包振平负责给其发钱的。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底，王某1打电话说有一个投资项目挺赚钱的，想让其投资点钱。后王某1将其介绍给包振平，包振平又将其领到范卫东那，范卫东给其详细介绍了这个投资项目。其投资了42000元。钱都是在范卫东的办公室交给了包振平。包振平在现场负责收钱、打款，所以其就把钱给他了。包振平帮其注册了四个账户，得到过13000多元的分红。其发展过四个人，其中王某2投资了21000元，高某投资了7000元，张某2投资了14000元，李某1投资了7000元。其一共得了4000多元的好处，损失了24000元左右。其听说这个投资项目是范卫东引进到蓟县的，是他发展起来的。
20、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包振平说有一个好投资项目，之后将其领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具体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范卫东是这个项目在蓟县的总代理，他在蓟县家乐超市东边有一个保健品店，平时就在那里办公。其投资了7000元钱，共得到过7000多元的分红，投资的钱都回来了。其发展了潘某、纪某。
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潘某向其介绍了一个项目，并将其领到范卫东的店里。范卫东向其详细介绍了聚优资本公司的情况和分红事宜。范卫东是这个投资项目在蓟县的负责人。其一共投资了两股14000元，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范卫东的。其还将赵某1领到范卫东那里，赵某1算是其的下线。其投资了14000元，回来5310元，共损失8690元。其算是潘某发展的下线。
22、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经过朋友刘某2介绍得知了聚优资本项目，后刘某2将其领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详细讲解了具体投资模式。其投资了7000元，分红3000多元，损失3000多元。其发展李某3投资了7000元。其上级是刘某2，下级是李某3。范卫东是这个投资项目在蓟县的引进人。
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董兰英向其介绍聚优资本投资项目，其交给董兰英7000元钱投资了一股，分红3000多元，损失3000多元。董兰英说要交给这个项目在蓟县的负责人范卫东。其听说这个项目是范卫东引进到蓟县的。
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董兰英跟其说有一个很好挣钱的投资项目，就把其带到了家乐超市东边范卫东的店里。范卫东给其讲解在网上投资聚优资本的情况。其入了两股共计14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其分红7000元左右，损失7000多元。其还介绍了胡某投资一股7000元。当时其和胡某在一起做买卖挨着，这样董兰英把她也说动了。
2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董兰英说投资聚优资本挺赚钱的，还把其带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具体向其讲解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投资了7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范卫东帮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范卫东一直管理着该账号。其还发展了马素艳投资了7000元，马红军投资了7000元，李山投资了7000元，闻某2投资了21000元。其投资的钱都已回来了，没有损失。其不清楚谁是其网络上的上下级，听说这个项目是范卫东引进蓟县的。
26、证人闻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马某投资聚优资本挺赚钱的。其觉得不错，马某就把其领到家乐小区一个姓董的妇女那里，姓董的妇女让马某联系范卫东。后其就把21000元现金交给范卫东。交完钱后，范卫东帮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这个账号由他一直管理。其分红7000元左右，损失14000元左右。其没有发展过别人。马某是姓董的妇女发展的。
2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包振平投资聚优资本挺赚钱，就投资了三股21000元。因其和董兰英关系更好，且董兰英也投资这个项目了，其就让董兰英帮其把钱打给公司。转完钱后，董兰英帮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其得到过三次分红，共损失10000多元。
2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李山向其介绍一个投资项目，后把其带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直接把21000元现金交给了范卫东。其没有得到过分红，损失21000元。
2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马某带其到范卫东那里后，范卫东向其详细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情况。其一共投资了三股21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其一共得到过6000多元的分红，损失14000多元。其发展张志旺投资了21000元。
3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付某,4、王某1将其领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给其讲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投资了一股7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其得到过一次分红，不是400元就是1000元。其上级是付某,4。
3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一共投资了7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是纪某将其领到范卫东那里的。范卫东是这个项目在蓟县的负责人。其得到过3000多元的分红，损失3000多元。其上级是纪某。
32、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王某1将其领到了范卫东那里。范卫东是聚优资本在蓟县的总代理，他向其具体讲述了该项目的投资模式。其投资了7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其一共得到过2000元左右的分红，损失5000元左右。其不知道其上级是谁。
3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包振平向其介绍聚优资本项目，让其进行投资。2014年8月左右，包振平、范卫东领着其和十几个人去香港考察这个公司，当时看到这个公司真的有办公地点，其就相信了。其先后投资了49000元，都是通过转账方式给的包振平，包振平给其注册了三个登录账号。其得到过2000元左右的分红，损失47000元左右。其发展了三个人，其中李某4投资了7000元，孙某投资了7000元，张某5投资了7000元。其上级是包振平，下级是李某4、孙某、张某5。
3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杨某介绍得知投资聚优资本项目挺挣钱的，就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杨某的上级包振平转账7000元，包振平给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其得到过200元的分红，损失6800元。其上级是杨某。
35、证人付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1将其领到范卫东在家乐超市东边的店里，范卫东和包振平向其介绍了投资模式。其交给范卫东7000元现金，范卫东为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其得到了2000多元的分红。其介绍张某4在范卫东那购买过一股7000元，张某4直接把钱交给了范卫东。
3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包振平聚优资本投资效益好，后包振平将其领到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具体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就投资了7000元。范卫东是这个项目在蓟县的总代理。其一共得到过6000元左右的分红和奖励。其介绍古某投资了7000元。其朋友张某3也投资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数，付某,4投资了7000元，邢竹芯投资了7000元，张某6投资了7000元。邢竹芯还发展了她的男朋友高新会。其发展的那些人都在其下面，另外刘某2和赵某3这两个人也在其下线，但这两个人不是其发展的。刘某2是包振平发展的，是她自己要求放在其下面的。赵某3是主动找其的。
3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王某1找其说投资聚优资本挺赚钱的。后王某1将其领到了范卫东那里。范卫东向其介绍了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其感觉挺好的，交给王某17000元钱，后来王某1把钱交给了包振平。包振平在范卫东那里负责收钱，算是范卫东手下的人，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交完钱后，包振平帮助其注册了一个登录账号，这个账号一直由包振平帮其管理。其一共得到过2000元左右的分红，损失5000元左右。其发展白某投资了21000元，发展孟某投资了7000元。
3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某6的介绍，向聚优资本投资7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范卫东是这个项目在蓟县的总代理。其没有分过红利。最后范卫东和张某6每人给其3500元，其没有损失。其上级是张某6。
二、相关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16日，王霞、王瑞霞等人来到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经侦支队报案称，2014年下半年，蓟县多人通过互联网在聚优资本（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网页上进行注册投资而被骗，且范卫东为该投资项目在蓟县的负责人。2016年1月12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范卫东、包振平、董兰英被传唤到案。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经范卫东辨认，林某华即是将其带入聚优资本（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人。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包振平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8400元、5万元。
5、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孙某、张某5，二人均表示是通过杨某介绍后投资聚优资本的，各投资了7000元。
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涉案资金的转账情况。
7、蓟县地区转出资金汇总表（林某华账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活期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范卫东、包振平、董兰英的账户明细情况及林某华的账户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范卫东的供述证明，2006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浙江温州人林某华。2014年上半年，林某华说他现在是聚优资本的教育总监，公司主要搞碳排放交易，可以拆分红利，投资模式分为7000元（转换为1000美金币）、21000元（转换为3000美金币）和35000元（转换为5000美金币），投资后每天都会进行分红，六七个月就可以回本，回本后还可以得到投资额3倍的利润，这是静态模式。另外还有动态模式，即每直接找一个人，可以得到那个人投资额一定比例的好处，比如找的人投资额为7000元，可以得到投资额的5%至6%，找的人投资额为21000元，可以得到投资额的7%至8%，找的人投资额为35000元，可以得到投资额的10%。除此之外，还有碰对奖，碰对奖需要两个人进行碰对，可以得到碰对的两个人投资额中投资最小额的10%。上述分红和奖励都以美金币的形式存在公司网站上每个人申请注册的相应账户中。2014年9月26日，按照林某华的要求，其组织了蓟县一共十三个人去香港参加了聚优资本的开业典礼，公司的办公地点就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有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现在自己回想起来觉得荒唐。从香港回来后，其就把自己在家乐超市东边开的保健品店当办公地点，发展人员投资，并给新来的投资人进行宣传讲解负责收取投资款。其发展了董兰英、衡某1（已故）等人。后来董兰英发展了包振平，但是包振平后来跟其干了，帮其收钱，另外包振平也发展了很多人，蓟县地区的市场主要是他做起来的。主要的操作步骤就是投资人先把投资款交给其或者包振平，其和包振平先把投资款存到其和包振平自己的农行卡上，然后由其和包振平扣下转钱金额的10%后再将钱转到林某华或者公司的账户上。这10%是公司给其做市场的奖励，叫“扒点钱”，蓟县地区就其、董兰英、包振平三人有，具体就是谁直接或间接发展投资人了，相应的“扒点钱”就归谁所有，在往上打款时其就直接把这部分扣下。投资人投资后，其和包振平就会在公司的网站上给投资人注册账号。注册账号后，投资人就可以登录账号看公司的情况，另外公司的分红和找人的奖励也会以美金币的形式转到登录账号里，投资人可以将登录账号里的美金币以提现的方式通过绑定的银行卡提出现金来。有时候赶上有投资的人，可以用登录账户里的美金币对冲投资款，这样就可以直接兑换出现金来，其就可以以现金的形式发放分红和奖励。投资人按照发展的先后顺序进行排列，一般是谁发展的就放在谁的下面。公司的网站没有多久就关闭了，大部分的投资款都没有回本。其前后一共投资了六笔，四个21000元，两个7000元，一共是98000元。其直接发展的人很少，所以直推奖没有得过多少钱；因为其下面的两条线发展的很不平衡，所以碰对奖其也没有怎么得钱，这两部分加起来就15000元左右，还得到过15000元的“扒点钱”，现在损失60000多元。
2、被告人包振平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董兰英找其投资聚优资本，后把其领到了范卫东那里，其听范卫东讲的挺好的，就投资了。同年9月26日，范卫东组织十几个蓟县人去香港参加了公司的开业庆典，当时有人介绍公司的发展前景，有人专门介绍了具体的投资模式。投资模式是通过网络在这个公司进行投资，按投资额分为5个级别，且以美金为单位，投资1400元（转换为200美金币）为一星，7000元（转换为1000美金币）为二星，21000元（转换为3000美金币）为三星，35000元（转换为5000美金币）为四星，70000元（转换为10000美金币）为五星，投资后每两天进行一次分红，能分红投资额的1%，以7000元为例，每两天能分红10美金币，这样算下来，7至10个月可以回本，另外回本后，可以继续拿分红，直到拿到投资额的2至3倍利润；还有找人的奖励，分为直推奖和碰对奖，直推奖为每直接找一个人，得你所找人投资额的10%，碰对奖需要所找的人两两碰对，得所碰对两人中投资最小额的8%。上述分红和奖励都以美金币的形式存到公司网站上每个人申请注册的相应账户中。其一共投资了112000元，这些钱都交给了范卫东，范卫东又将钱打给了公司。其的投资款返回了一半左右，一部分是直接提现回来的钱，一部分是其发展下线后用其所得奖金币对冲下线投资款得的钱。其发展了周某1、刘某3、王某1，杨某，这些投资人将投资款交给其和范卫东后，其从中收取10%的手续费，剩下的钱再转给公司。
3、被告人董兰英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左右，范卫东找其说有一个好的投资项目，就是投资聚优资本。2014年7月左右，其就投资了这个项目，后来还去香港考察了。其一共投入了21000元，钱交给了范卫东。其发展了包振平、刘某1、马某、崔某，刘某1发展了胡某。其损失10000元左右，其上线是范卫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包振平以投资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组织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相应费用后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和投入资金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被告人对传销组织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包振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范卫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董兰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包振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包振平在公安机关分别自愿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8400元、5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卫东、董兰英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范卫东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犯罪主体，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董兰英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上诉人董兰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认为董兰英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较少，归案后退缴了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应改判董兰英缓刑。
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关于上诉人范卫东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主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范卫东负责聚优资本在蓟县开展传销业务，是聚优资本在蓟县的总代理，其不仅设立了办公地点，还负责宣传聚优资本的投资模式，诱惑他人投资并收取投资款，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四十余人，且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达八级以上。上述事实不仅有证人王某2、亢某,4、赵某1、王某4、周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还有上诉人董兰英及原审被告人包振平的供述予以印证。上诉人范卫东归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在传销组织中，范卫东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依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范卫东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董兰英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董兰英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先后发展了下线原审被告人包振平及马某等人，后包振平又发展了三十余人加入传销组织。董兰英对本案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及危害后果，并考虑上诉人董兰英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自愿退缴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罚在法定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范卫东、董兰英及原审被告人包振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范卫东、董兰英的上诉理由及董兰英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颖
审 判 员 张玉峰
代理审判员 左树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康 朝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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