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6刑初字5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欣宇，男，汉族，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研究生学历，原系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政府副区长。2016年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志轩、王悠，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一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欣宇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刑辖字第9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6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凤琴、代理检察员修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欣宇及其辩护人吕志轩、王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李欣宇伙同其父亲营口市财政局原局长李思福（另案处理），利用李思福职务上的便利，在拨付财政资金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收受他人财物；利用李思福的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人事工作调整方面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要他人财物，款物共计人民币901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伙同李思福索要沙岗镇等三镇100000元的犯罪事实
2011年间，盖州市国家税务局科员蒋某请求被告人李欣宇帮助盖州市沙岗镇、九寨镇和徐屯镇争取财政拨款，李欣宇将此事告知了李思福。在李思福的帮助下，2011年1月27日，上述三镇均获得了01lydyh01财力01lydyh01补贴资金。蒋某用票据报销的方式从该三镇共提取139800元，送给李欣宇100000元，李欣宇将此款转交给被告人李思福，并告知系蒋某所送。
2.伙同李思福收受、索要谭某2700000元的犯罪事实
（1）2008年间，大石桥市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谭某为从营口市财政局获得沟沿镇中心校工程拨款，请求被告人李欣宇帮忙。李欣宇请求李思福予以协调，李思福应允。经李思福签批同意，营口市财政局通过教育资金专户拨付给谭某工程款。为表示感谢，谭某送给李欣宇700000元，李欣宇收受后告知了李思福。
（2）2008年间，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谭某参与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投标，通过被告人李欣宇请求李思福协调营口市水利局予以关照，李思福为此与营口市水利局局长进行了沟通。被告人李欣宇提出将中标金额的10%作为提成，并表示在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谭某表示同意。谭某中标后，李欣宇以急需用钱为名索要2000000元。为顺利结算工程款，谭某送给李欣宇2000000元，李欣宇收受后告知了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之后，谭某陆续获得营口市财政局拨付的工程款。
2014年10月至11月间，李思福为逃避调查，在大石桥市源源水务公司退还给谭某2700000元。
3.伙同李思福收受、索要王某共计6010000元款物的犯罪事实
（1）2008年间，时任营口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口市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某通过被告人李欣宇请求李思福帮忙拨付承建营口市第三高级中学的工程款，李思福应允。为得到李思福的关照，王某在李欣宇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李欣宇100000元。李欣宇收受后告知了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
（2）2008年8、9月间，被告人李欣宇征得李思福同意，向王某索要一台路虎车。王某为了顺利获得营口市财政局财政拨款，支付了购车款1010000元，尔后在营口市车管所院内将路虎车交给被告人李欣宇，并请求其让李思福尽快拨款。2012年，李思福因被调查，指示被告人李欣宇将该车退还给王某。案发后，该车被侦查机关扣押。
（3）2009年间，王某通过被告人李欣宇请求李思福帮忙尽快拨付承建营口市及老边区中学教学设施改造的工程款，李思福应允并拨付了工程款。为感谢李思福的帮助，王某在大石桥市凯伦咖啡厅送给被告人李欣宇200000元。李欣宇告知了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
（4）2010年，王某通过被告人李欣宇请求李思福帮忙拨付营口市第六中学重建项目的工程款，经李思福签批同意，营口市财政局陆续拨付给王某工程款。之后，被告人李欣宇在凯伦咖啡厅向王某索要500000元好处费，并承诺为王某多承揽工程。被告人李欣宇得到500000元后告知了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
（5）2011年9月间，被告人李欣宇借其祖母去世之机，向王某索要钱款。王某为与李思福、李欣宇搞好关系，求得李思福继续在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便在殡仪馆外送给被告人李欣宇200000元，李欣宇收受后告知了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
（6）2011年底2012年初，王某通过被告人李欣宇请求李思福拨付建设营口市第九中学、第十七中学的工程款，李欣宇向王某索要拨款总额的20%作为好处费，并将此事告知了李思福。后李思福未按正常程序，安排营口市财政局国库科拨付工程款20000000元。2012年1月21日，王某按照要求将存有4000000元的银行卡送给被告人李欣宇。李欣宇通过其堂弟李某取出该款后告知了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
4.伙同李思福索要刘某、海某200000元的犯罪事实
2010年间，刘某、海某夫妇为给其儿子刘某1安排到营口市群众艺术馆工作，通过被告人李欣宇的妻子刘某2请求李欣宇帮忙。李欣宇应允后请求李思福帮忙，李思福表示同意。李思福向时任营口市西市区区长杨某打招呼，安排刘某1在西市区事业单位工作。最终，刘某1通过调转成为营口市群众艺术馆工作人员。之后，被告人李欣宇向海某索要200000元后告知李思福，并用于个人花销。
被告人李欣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主动上缴赃款及违法违纪所得15755355.65元、捷豹轿车一辆、奔驰越野车一辆、丰田坦途越野车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一辆。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欣宇放在其亲属汪某处的现金3000000元，从谭某处扣押现金2700000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中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文件、银行对账单等书证；证人蒋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李欣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欣宇伙同其父亲李思福，利用李思福职务上的便利，在拨付财政资金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要他人财物；利用李思福的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工作调整上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欣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欣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钱是王某等人主动给的，其没有索要；路虎车是借的，不是送给其的；其系从犯；赃款除20万元之外，其他都给了其父亲;同时提出其检举他人犯罪，应当构成立功。
被告人李欣宇的辩护人提出李欣宇在纪委只掌握其收受蒋某10万元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纪委尚未发现的其他受贿事实，应当认定其为自首；李欣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李欣宇不是索贿，不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李欣宇积极退还赃款及违法所得，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李欣宇伙同其父亲营口市财政局原局长李思福（已判刑），利用李思福职务上的便利，在拨付财政资金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收受他人财物；利用李思福的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人事工作调整方面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要他人财物，款物共计人民币九百零一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间，盖州市国税局科员蒋某（另案处理）请求被告人李欣宇帮助盖州市沙岗子镇、九寨镇和徐屯镇争取财政拨款，李欣宇将此事告知了其父亲李思福。在李思福的帮助下，2011年1月27日，上述三镇均获得了01lydyh01财力01lydyh01补贴资金。蒋某用票据报销的方式从该三镇共提取十三万九千八百元，将其中的十万元给予李欣宇，李欣宇将此款转交给李思福，并告知系蒋某所送。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表、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关于李欣宇同志任职的通知》（鲅人发[2014]43号）、中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文件《关于调整党工委、管委会、区政府领导同志工作分工的通知》（营开党工委发[2014]19号、营开党工委发[2015]12号）、营口市鲅鱼圈区政府办公室出具《关于李欣宇工作分工情的情况说明》证明了被告人李欣宇的自然情况和任职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欣宇于2014年12月29日至案发担任鲅鱼圈区人民政府副区长。
2.人口信息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营口市委组织部文件、辽宁省委组织部文件、中共辽宁省委文件证明了李思福的自然情况和任职情况。其中，2004年5月至2012年2月，李思福任辽宁省营口市财政局局长；2012年2月至案发前任营口市人大副主任。
3.证人蒋某证言：我通过李欣宇给沙岗镇要了两回财政拨款，给九寨镇和徐屯镇各要过一回财政拨款。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欣宇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乡镇和我关系处挺好的，给乡镇拨点款，在乡镇走点账。我知道李欣宇说的是让我给他找几个乡镇，他通过营口市财政局给乡镇拨点款，再从这几个乡镇提点钱，李欣宇说的01lydyh01走账01lydyh01是这个意思。我问他得提多少钱啊，李欣宇说咋地也得一半左右。我说我打电话问一下。然后，我就分别给沙岗镇林某书记、九寨镇杨某1书记和徐屯镇教某书记打电话，对他们说年底营口市财政局给他们乡镇拨点款，但得拿走一半单位走点账，他们都同意了。我就把这三个乡镇名称告诉了李欣宇，李欣宇说知道了。过后，李欣宇给我打电话，让我告诉这三个乡镇书记到盖州市财政局每家取10万元的01lydyh01财力01lydyh01资金。隔一些天吧，这几个镇的书记给我打电话，说钱到了，让我拿发票到他们镇上来取钱。我给沙岗镇拿一些加油、饭费、修车费发票，好像有几万元钱。我给林某打电话，林某告诉我到沙岗镇二楼一个办公室找一个人，说这个人在等我。我就去把发票给他了，他把5万元现金给我了。我到九寨镇去取钱时，九寨镇的杨某1书记也向我要发票来的，我手里当时没有发票了，我对杨某1书记说过一段时间给他送来。杨某1告诉我到一个人手里取的5万元钱。徐屯镇的钱是徐屯镇教书记把我约到盖州市01lydyh01一品茶楼01lydyh01门前给我的。我和教书记都是开车来的，我记得教书记上了我的车，是在我车上给我的钱。教书记说镇里解决不了那么多，只能解决4万。在车上，他把4捆面值百元现金给我了，说有一捆少了200元钱。我从乡镇取回钱后，我打电话告诉李欣宇，说这几个乡镇给拿回来14万。隔一两天吧，李欣宇给我打电话说先给他拿10万元钱现金。我们约一个地方，我们见面后，我把10万元用一个纸袋子装着放李欣宇车上了。
4.证人林某证言：大约在2011年春节前，蒋某给我打电话说能通过营口市财政局给我们沙岗镇拨10万元钱，但拨款有5万元费用需要我们镇给处理了。当时我们镇资金非常紧张，我一听还能剩5万，我说行啊，你找关系给我们拨吧。我记得我告诉蒋某得拿发票报销。过了几天，蒋某给我打电话说钱到了。我记得我把田某的电话号码给蒋某了，让他直接去找田某，蒋某就到财政所找田某取的5万元钱。我把实际情况跟田某说了，我说营口市财政局给我们镇拨款10万元，拨款时单位产生些费用，需要咱给处理了。一会有人找你。田某问我处理多少钱，我说给处理5万元钱。我记得我还让田某向蒋某要发票。我应该还和镇长徐某说了，因为当时徐某主管财经，报销费用需要徐某签字才能报销。
5.证人徐某、田某证言均证实，大约在2011年春节前后，林某打电话告诉田某一会有人找田某，说是财政局给镇里拨款10万元，拨款产生5万元费用让其给处理一下。之后一个小伙来了，他拿来一些油条子、饭条子的票据。田某拿着这些票据找到徐某，并告诉徐盖州市财政局给镇里拨来10万元，但有5万元费用是拨这笔款产生的费用，徐某遂在这些票据上签字。之后田某把票据拿走并交给了镇会计李某2，李某2把5万元现金给了田某，田某将该款交给了那个小伙。
6.证人杨某1证言：大约在2011年元旦前后，蒋某给我打电话说营口市财政局能拨点钱，想不想要？我说想要啊！我问他能拨多少钱啊，他说营口市财政局能给10万元。我问蒋某是通过什么渠道从营口市财政局要来钱？蒋某说他和营口市财政局局长李思福的儿子是同学。他一说李思福，我就说那你办吧。蒋某说要这钱，得给他哥们（李思福的儿子）解决点费用。我问他解决多少费用？他说得要5万。2011年1月，蒋某给我打电话，说钱拨过来了。我问了财政所，财政所所长赵某说盖州财政局拨了10万元办公经费。我听这10万元拨款到了，就告诉赵某，这是从营口市财政局要来的10万元，给人家得处理5万元费用。1月末一天，我和蒋某通电话，告诉他来取钱，直接到财政所找赵所长，他从财政所取走了5万元现金。
7.证人赵某证言：2011年春节前后，蒋某从九寨镇取走5万元钱。在蒋某取钱前，镇党委书记杨某1对我说营口财政局给我们拨了10万元，让我们给营口市财政处理5万元费用。当时取钱的人没给我们发票，他给打了个收条，收条上姓名叫蒋某。
8.证人教某证言：我在徐屯镇任党委书记期间，我通过蒋某办过一次财政拨款。我和蒋某接触过程中知道他和营口市财政局局长李思福的儿子是朋友。我想让蒋某找李思福儿子给镇里拨点钱，好缓解下镇里财经紧张状况。之后他告诉我给我们镇里拨10万元。蒋某办这事，提出要钱了，说是办理拨款的费用。我从乡镇给蒋某拿了四万元。蒋某好像是要拿走五万元，因为我们镇里财经困难，就没给蒋某拿那么多钱。
9.证人张某证言：01lydyh01营口市财政局2011年1月21日记账凭证，凭证号：记账凭证-501/1号；摘要：拨财力补助01lydyh01这笔资金支付凭证时间是2011年1月20日，是李思福局长安排后，由我们国库科拨付的。当时李思福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他对我们说给具体哪几个单位拨付资金和资金数额。李思福安排后，我就回去让会计制01lydyh01拨款请示单01lydyh01表，会计制表后，我找李思福签字，然后是我在表上签字。领导签完后，我把拨款请示单交给会计，会计就制拨款凭证。之后，国库科就把资金拨出去了。
01lydyh01时间2011年1月20日，盖州市财政局三笔中，有30万元的财力补助01lydyh01的拨款请示单上，局长一栏是李思福签的，科长一栏是我签名。请示单中01lydyh01用途01lydyh01是李思福局长部署给我的，我按局长部署让会计制表的。
10.证人潘某证言：2011年2月，我们与盖州市财政局对2010年财政收支进行决算前，盖州市财政局预算科的人员拿着便条到我办公室，找我核对相关的补助事项，其中有乡镇困难补助，我记得他们当时说有40万，但具体哪个乡镇他们没说。他们说李思福局长知道，让我请示下李思福。我去李思福办公室，我请示李思福盖州有没有40万的乡镇补助事项。李思福说：01lydyh01有，可以给补助01lydyh01。我就把这40万列入上下级结算补助中的其他补助。
11.证人冯某证言：01lydyh01盖州市财政局2011年上下级往来账，其中1月31日营口市财力补助30万元01lydyh01这笔钱是营口市财政局给的财力补助，在资金拨付时，我们不知道。但我们预算科和营口市财政局预算科进行年终结算时，要把这笔钱算在营口市给我们的财力之内。当时我们局长是郑某，他安排我向营口市财政局要财力了。郑某说这些钱是营口市财政局拨给几个乡镇的，告诉我在年末和营口市财政局算账时，向市财政局要财力。我就在工作日记记录下了，这份记录中，记录的有青石岭、徐屯、沙岗、九寨各10万元。我在记录中为了方便，将九寨写成01lydyh01九在01lydyh01了。
12.证人郑某证言：盖州市财政局与上级往来分类账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在盖州市财政局与上级往来分类账上记录的是01lydyh01市局拨财力补助资金01lydyh01，这是营口市财政局给盖州市财政局补助资金30万元，市财政局将这30万元拨付给盖州市财政局了。如果是乡镇领导先和我说是他们从市局要来的钱，我都会找市财政局核对一下，是不是在结算时给我们01lydyh01财力01lydyh01。一般都是我向市局国库科张某核实或有机会问下李思福局长。根据盖州市财政局冯某记载，当时我安排冯某在结算时向市财政局要四个乡镇的01lydyh01财力01lydyh01，徐屯镇、沙岗镇、九寨镇、青石岭镇各10万元，而市财政局实际拨付30万元，这是因为年终结算时营口市财政局给我们这四个乡镇01lydyh01财力01lydyh01了。市财政局虽然拨付30万元，但并不影响盖州市财政局给这四个乡镇拨付资金。只不过是其中有三个乡镇是市财政局直接给的是现钱。有一个乡镇的资金由盖州市财政局先垫付。通俗点解释，如果年底和市局01lydyh01财力01lydyh01结算了，营口市财政局就不用给我们30万元了，再给我们10万元就行了。
13.盖州市财政局调取的分类账、记账凭证、国库往来专用凭证、预算拨款凭证，情况说明，徐屯镇财政所调取的明细账、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证明，营口市财政局于2011年1月21日拨付盖州市财政局财力资金30万元，盖州市财政局1月27日拨付徐屯财政所10万元、沙岗财政所10万元、九寨财政所10万元。
14.沙岗财政所调取的明细账、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及汽油费发票一组、情况说明证明，沙岗镇于2011年1月27日收到盖州市财政局拨款10万元，并于同年3月30日以交通费记账4.9万元，招待费记账1000元，田某、徐某签字。
15.九寨镇财政所调取的明细账、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证明，盖州市财政局1月27日拨付九寨财政所10万元，九寨财政所支付富贵煤场50610元。
16.徐屯镇财政所调取的明细账、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1月27日，盖州市财政局拨付徐屯财政所10万元。
18.营口市财政局调取的李思福签批的拨款请示单、与下级往来调度资金明细账、记账凭证、市级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证明，经李思福签批同意拨付盖州市财政局财力补助资金30万。
19.盖州市财政局调取的部门明细账、《盖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盖州市乡镇、办事处财政管理体制>的通知》（盖政发[2005]10号）、冯某提供的工作记录证明，盖州市财政局拨付九寨、沙岗、徐屯、青石岭财政所财力资金各10万元，财务账簿上体现为01lydyh01借款01lydyh01。
20.被告人李欣宇供述，2010年年末，蒋某说盖州市有几个乡镇镇长是他朋友，到年底了，乡镇财政都很紧张，能不能让我找我爸给拨点钱。我记得这次也有沙岗镇，还有一个好像是徐屯，另外的我记不起来了。我说我回去问问我爸。蒋某说过后，我就和我爸说了这事。我爸说：01lydyh01我看看吧，研究研究01lydyh01。我和我爸说这事几天之后，我爸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几个乡镇的事办完了。他和盖州财政局打招呼了，让那几个乡镇到盖州财政局，说市财政给的财力，盖州财政局就知道了。我爸和我说完，我就告诉蒋某了，让他告诉这三个乡镇领导到盖州财政要钱。过些日子，蒋某和我说了01lydyh01三十万01lydyh01这个数。蒋某到大石桥找我给我送的钱，具体地点我想不起来了。我就记得蒋某给我这10万元钱是用一个袋子装的，钱都是百元面值的、一捆捆的。蒋某给我钱后，晚上我去我爸家了。晚上吃完饭后，我和我爸说了给这几个乡镇拨款，乡镇给我拿了10万元。我爸说你不能拿这钱，你把钱给我吧。我就回车上把装钱的纸袋子拎出来，放在餐厅里的餐桌上了。我走之后，我爸把钱放哪了我就不知道了。这事是通过我爸办的，人家给钱我做不了主，我得让我爸知道，让他心里有个数。我爸有保护我的意思，就是怕拿钱这事对我个人发展有影响，他把钱拿走处理了。
二、2008年间，大石桥市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谭某为从营口市财政局获得沟沿镇中心校工程拨款，请求被告人李欣宇帮忙。李欣宇转求其父李思福予以协调，李思福应允。经李思福签批同意，营口市财政局通过教育资金专户拨付给谭某工程款。为表示感谢，谭某送给李欣宇七十万元，李欣宇收受后告知了李思福。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谭某证言：在2003年的时候，我在大石桥市沟沿镇承建了沟沿镇中心小学，小学建完后直到2008年镇政府也没给我支付700多万元的工程款，我多次找镇政府要钱，但是镇政府没有钱给我结算。在2008年的时候，有一次我找沟沿镇党委书记周某要工程款，他跟我说镇政府肯定是没钱给我结算，如果我同意的话，他去跑一跑争取点专项资金，镇政府通过专项资金给我结算点工程款，不过争取专项资金过程中求人发生的费用要由我出。我同意后，过了几个月，周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上面拨给镇里400万左右的专项资金，让我开400万元左右的建筑发票给他送去，他好把这400万元左右的专项资金拨给我结算镇政府欠我的工程款，他还跟我说他申请专项资金求人得需要80万元的费用，镇政府给我拨工程款后我得把80万元给他。钱打到我的银行卡后我马上从卡里提出80万元的现金，我给周某打电话说我准备好80万元要给他送去，他让我送到他家小区院内。我记得给他送钱的时间是下午下班后，我开车到周某家楼下给他打电话，他下楼后，让我把钱拿到他车里，告诉我给完钱后我就可以走了，他把这80万元钱给办事的人送去，办事的人不方便和我见面。于是我将80万元现金放在周某的车里。我把80万元交给周某后，有一次周某跟我说这80万元他和镇政府一分也没占着，他都给李欣宇送去了。
2.证人林某证言：2005年沟沿镇中心小学修建新的教学楼，该工程由大石桥市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沟沿镇政府和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建设时间从2004年5月1日至11月30日，合同价款是890多万元。工程建设和工程款结算都是由谭某负责。由于资金短缺，从2004年到2007年5月这段期间，沟沿镇政府共支付给周家建筑公司4939000元，尚欠4023300元工程款。后来沟沿镇政府与谭某协商，于2007年5月互开收据挂账，以证明沟沿镇政府欠周家建筑公司中心小学工程款4023300元。2008年6月10日镇政府用政府经费支付10万元，2008年6月29日用教育专项资金支付200万元，2009年6月17日也是教育专项资金支付102万元，2009年6月20日镇政府用派出所办公楼作价60万折抵给周家建筑公司，一共支付了372万元，按照合同约定，换完372万元，政府还欠303300元工程款。2011年5月，上级教育化债资金下发，直接拨给周家建筑工程公司4023300元。因为之前镇政府已经还了372万工程款了，所以周家建筑公司扣除欠款303300元后，分别于2011年6月3日和6月8日分两次银行转账将372万元还给了沟沿镇财政所。
3.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2007年10月到2013年8月担任财政局教科文科科长的。01lydyh01出示营财教[2008]155号《关于下达2008年第一批农村九年一贯制（寄宿）学校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01lydyh01这份文件名字是省里下来的关于对农村九年一贯制（寄宿）学校建设项目的补助专项资金，我们给下面下发的指标文件。是根据省财政厅辽财指教[2008]348号文件拟定的，后面明细表中显示大石桥沟沿镇九年一贯制（寄宿制）学校拨付额是200万元，这笔钱拨付了。01lydyh01营财教[2008]352号文件01lydyh01是2008年年末的时候省里下拨的对农村中小学校舍维修改造的专项资金，省财政厅给我们营口市下拨了680万。文件后面附的《2008年农村中小学校舍维修改造以奖代补中央专项资金分配表》就是下拨款项的统计表。这些拨款没有各学校的拨款申请。往各学校的拨款数额是我按照李思福局长的指示做的。往哪个学校拨款，拨款多少都是李思福局长告诉我的，我自己作了记录。时间是12月31号，是在李思福局长的办公室他安排的。（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在其中一页上面写着01lydyh012008年12月31号李局长办公室省专项680万中大石桥330万分配方案01lydyh01）为什么沟沿中学分配了142万，而其他学校最多也就30万，我不知道，李思福局长安排我的，为什么这么安排我不清楚。
4.大石桥市沟沿镇人民政府调取的情况说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大石桥市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大石桥市沟沿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工程，合同价款896.23万元，沟沿镇政府尚欠工程款402余万元，于2008年6月10日以政府经费支付10万元，8月29日以大石桥市财政局教育资金专户拨款200万元，2009年6月17日以大石桥市财政局教育资金专户拨款102万元，2009年6月20日以沟沿镇派出所办公楼折价60万元抵顶，尚欠30.33万元。2011年5月，上级财政拨款化解全部债务。
5.营口市财政局、营口市教育局调取的《关于报送营口市2008年农村九年一贯制（寄宿）学校建设专项资金备选项目的请示》（营教[2008]14号）、营口市教育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大石桥市沟沿中心校纳入申报省补助专项资金项目，省补助200万元，学校自筹600万元。该文件营口市教育局未存档。
6.营口市财政局调取的辽宁省教育厅、营口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08年第一批农村九年一贯制（寄宿）学校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辽财指教[2008]348号、营财教[2008]155号）、辽宁省财政厅、营口市财政局《关于下达农村中小学校舍维修改造以奖代补中央专项资金预算指标通知》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营财教[2008]352号、辽财指教[2008]1034号）、李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李某3工作记录复印件、辽宁省财政厅、营口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补助资金的通知》（辽财指预[2010]266号、营财指预[2010]551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营口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补助资金的通知》（营财指预[2011]67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辽宁省财政厅关于批复2011年省本级年初预算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补助资金专项指标的通知》（辽财指预[2011]48号）、《营口市财政局2011年教育费附加支付预算指标的通知》（营财指教[2011]90号）及李思福签批的发文用纸、《关于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市本级配套资金的请示》（2011年5月11日）证明，2008年7月30日，营口市财政局决定向大石桥市沟沿镇学校拨付省级教育专项款200万元。2008年12月31日，营口市财政局决定向大石桥市沟沿镇学校拨付省级教育专项款142万元，拨付的数额由李思福决定，远远高于同批申请的其他学校。营口市财政局2010年下达大石桥市化解债务补助资金1588.6万元、2011年下达大石桥市化解债务补助资金340万元，2011年拨付教育费附加用于偿还大石桥市农村义务教育偿还债务434万元。
7.大石桥市财政局调取的《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关于大石桥市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实施方案的报告》（大政[2011]33号）《营口市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大石桥市化解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实施方案的批复》（营农改办[2011]8号），记账凭证、统计表、预算拨款凭证证明，营口市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化解大石桥市农村义务教育债务2929.5万元。大石桥财政中央资金专户2011年5月27日拨付大石桥市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支出402万余元。
8.大石桥市沟沿镇财政所调取的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明细账、收款收据、协商还款协议，大石桥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调取的大额手工转汇凭证、业务结算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预算拨款凭证，电汇凭证及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大石桥市沟沿镇与大石桥市周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谭某）工程款以及402万元往来帐目。
9.被告人李欣宇供述，2008年左右，周某跟我说有个叫谭某的在大石桥沟沿镇盖学校，工程已经完工了，但是沟沿镇政府没有钱给谭某，欠了谭某三、四百万元工程款。周某让我找我父亲李思福说说，看能不能给沟沿镇拨点钱，把谭某的工程款给付了。我回去跟我父亲说了，我父亲说看看研究研究。过了一段时间，我父亲说沟沿镇的钱已经给拨下去了，让周某找大石桥财政局去要钱。之后，我将此事告诉周某。我父亲给沟沿镇政府拨款之后，有一天周某约我在大石桥见面，见面后，他给了我70万元，说这钱是谭某给的，为了感谢我给他帮忙要工程欠款。我回家跟我父亲说01lydyh01上回你给谭某要工程款，周某给你拿了70万。01lydyh01我爸让我把钱给他了。
三、2008年间，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谭某参与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投标，通过被告人李欣宇请求李思福协调营口市水利局予以关照，李思福为此与营口市水利局局长进行了沟通。李欣宇提出将中标金额的10%作为提成，并表示在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谭某表示同意。谭某中标后，李欣宇以急需用钱为名索要二百万元。为顺利结算工程款，谭某送给李欣宇二百万元，李欣宇收受后告知了李思福，后将该款用于个人花销。之后，谭某陆续获得营口市财政局拨付的工程款。
2014年10月至11月间，李思福为逃避调查，指示李某4筹集二百七十万元，并在大石桥市源源水务公司退还给谭某。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谭某证言：2008年，营口市水利局有个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我想干这个工程，但是我当时不认识营口市水利局局长，我就找周某，让他跟李欣宇说说，看看通过李欣宇的父亲李思福能否跟水利局局长说说话。过了几天，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沈阳见营口市水利局局长邹某，但在沈阳我没有见到邹某，是周某自己去见的。等过了几天，周某又带我去营口市水利局见邹某，周某说是李思福家的亲戚，来问问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的情况，说我想干这个工程，当时邹某也就是简单说了说，没有说工程的具体情况，然后我们就走了。
在这之后，周某带我和李欣宇在大石桥见的面，具体见面地点我记不太清了。因为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到时得招投标，当时李欣宇说如果这个工程能拿下来，按合同标的额的10%给他提成，因为10%的额度我觉得有点太高，当时没有明确答复他，就说到时再说。
这个工程我干了一个月左右，李欣宇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用钱，让我把提成的钱给他，我说工程刚开始干，没有钱，他说财政局马上给水利局拨钱，拨完钱后让我把钱给他送去，而且以后的拨款也不压我，陆续都给我拨下来。等过了几天，他说钱已经拨完了，问我从水利局结算到钱没，我说钱已经到账了，然后他告诉我抓紧时间取，他着急用钱。我就从银行取了200万元，这200万元都是100元面值的，10万元一捆，一共20捆，我装在了几个银行给的袋子里。取完钱后我给李欣宇打电话，他说他在大石桥，让我往大石桥走，我们在渤海大街01lydyh01居然之家01lydyh01附近见的面，我把这200万元给他放到车里，之后我们就各自开车走了。
2014年10月、11月份左右，有一天李思福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大石桥源源水务公司找他，当时他没说找我啥事，之前我们基本上也没有联系，我接到李思福电话还感到挺意外。我司机李某5拉我到的源源水务公司（开的是黑色路虎车），我到了之后，李思福在一楼大厅等我，我和他一起到楼上，我们进到一个办公室里，刚进去的时候屋里有一个胖男的，那个胖男的大概四十多岁，我后来听说那个人是李思福弟弟的小舅子。李思福让他出去后就我和李思福两个人，李思福跟我说：01lydyh01在你那借的280万元（我现在记不准他当时说的是270万元还是280万元了），我现在用不上，听说你还在外面抬钱，你先拿回去用吧01lydyh01，那时我因为工程的事情和李思福就见过两、三次面，也从来没提过钱的事情，李思福跟我说完后我挺吃惊。我跟李思福说：01lydyh01我也没借给过你钱呀01lydyh01，李思福说：01lydyh01我知道这事，你拿回去吧01lydyh01我推辞了几次，后来看李思福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不敢多问，也不敢不收，所以就答应李思福把这钱收下了。李思福开门叫之前办公室里那个胖男的把钱拿进办公室，那个胖男的就和另外一个小伙一起将一个大的带红条的蛇皮编织袋提到办公室里，李思福说钱就在编制袋里，让我点一下数，我说不用。他问我怎么去的源源水务公司，我说我司机在楼下等着，李思福就让那个胖男的和那个小伙把装钱的编织袋送到我车里。我给我司机打电话告诉他有人送下楼一个编织袋，让他收着。那个胖男的和那个小伙走后，李思福告诉我那个小伙是他的二儿子。李思福让我给他打个收条，我问他怎么打条，他说：01lydyh01就写今收到人民币多少钱就行01lydyh01，我就按照李思福说的打了收条，但现在我真记不起来收条上写的是270万还是280万了。我给李思福打完收条后，李思福把我送到楼下，我就走了。我把装钱的编织袋拿回家后放在了楼梯下面，我数过袋子里面的钱数是270万元整，后来，我把这270万元陆续交给我们公司会计用于公司经营了。李思福为什么要还我钱，他没跟我说过，但李思福还我那270万元后我知道审计署在查李思福，李思福之所以还我钱也肯定是当时风声紧，他害怕出事。李思福还我钱那天我回到车上后，我司机跟我说那个胖男的和那个小伙往车上抬编织袋的时候还照了相，再加上李思福让我给他打收条，他肯定是想留证据应对审计署检查。
2.证人李某5证言：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老板谭某让我开车带他去了大石桥市源源水务公司，我是开黑色路虎车去的，当时老板上了楼，过了一会给我打电话说有人送点东西下来，让我接着。后来有两个人抬着一个蛇皮袋子下来，就是红白相间的袋子，长方形的。我就把后备箱打开，他们放在了后备箱。放进去之后，他们有一个人拿手机照了相，这个情节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感到很奇怪。后来老板下了楼，我就开车带他走了。老板谭某告诉我是别人还点钱，我告诉老板那两个人照了相。后来我把老板送到公司，老板让我把东西送回他家，我把东西交给老板的媳妇李某6了。
3.证人李某4证言：在2014年，大概是秋天的时候，有一天我爸让我筹270万元钱，我问他筹钱干啥，他说这钱是返给谭某的。我问他因为啥事给谭某返钱，他说是我哥的事，让我别问，赶紧筹钱。我爸跟我说完后我就去筹钱了，也没再问我爸和我哥。我知道他给谭某返这270万元肯定是怕出事，因为之前我爸就跟我说过有人举报他，而且返钱之前审计也查过我爸。我回家跟我媳妇秦某说我爸有点事着急要用270万元钱，让她帮我凑点钱，也就一、两天的时间我和我媳妇就把270万凑齐了。我爸让我把钱拿到源源水务公司。我把270万元钱放进一个大的塑料编织袋里，然后开车到了源源水务公司。我把钱拿下车，等谭某到了之后，我们就上了六楼。我爸让我在六楼电梯口等着，我爸和谭某两个人在六楼最里面的房间说话。我爸和谭某说完话出来后，我爸给我介绍了谭某，我们一起下楼后我爸让我把钱放到谭某的黑色路虎车后备箱里，我把钱往路虎车上抬的时候，谭某的司机把车的后备箱打开了，还帮我一起把装钱的编织袋放进了路虎车里。我把钱装进谭某车上后，他就走了。谭某走之后我看见我爸正在看手机，我爸的手机里有一张我往谭某车上抬钱时的照片，我想我爸肯定是想把给钱的事情留个证据，所以也就没多问，后来这张照片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
4.证人白某证言：2008年底，营口大辽河防洪整治工程准备招投标，谭某联系了我们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让我们参与投标，双方商定如果中标的话谭某按照工程实际发生额的2.5%支付管理费，谭某负责实际施工，我们公司负责财务结算。后来，我们公司经过招投标程序中了大辽河防洪整治工程第二标段，和营口市水利局大辽河防洪建设管理处签了工程合同，合同额是2049万元。我们公司记账和大辽河防洪建设管理处的记账时间、具体金额上可能不一致，这是会计处理方法不一样造成的，但是总数我们两家对过帐，都是1702余万元。
5.证人杨某2证言：我是2008年到2011年在营口市大辽河防汛工程建设管理处工作的，主要负责工程的前期工作和财务工作。这个工程是绥中水利工程公司和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后来我知道，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的标段实际上是由我们当地一个叫谭某的人干的。工程款支付的程序是由内蒙古公司先开具发票，然后水利局向财政局提出拨款申请，财政局审批后依申请拨款，最后支付给内蒙古工程公司。从凭证反映共计1702万元。内蒙古工程公司中标额为2000多万而实际支付工程只有1700多万，中标额和实际支付额不一致的情况是正常现象，一般实际支付额都会小于中标额，内蒙古工程公司的工程中有一部分材料是水利局直接购买的，从应付款中予以扣除了，工程款以账上实际支付数额为准。还差35万元挂在账上没有结清。
6.证人张某证言：01lydyh01营口大辽河河口提防整治工程01lydyh01是营口市水利局2008年开工的工程，当时我在财政局国库科当科长，财政拨款都是我经手的。中央和省里来的钱，得经过李思福局长同意后才能向水利局发文，水利局才能申请该款项，如果李思福不同意发文，水利局是不能申请的，另外，是否给水利局拨款和何时拨款都需要李思福审批，没有他的同意也不能拨款。
7.证人马某证言：大辽河工程拨款的过程，首先是营口市水利局向我们农业科打拨款申请，然后我们农业科制作拨款指标文件，我在指标文件的审批单上签字后报给财政局主管副局长李某7，李某7签字后由财政局时任局长李思福签字，李思福签字后我们农业科把指标文件连同审批单分别送给财政局预算科（对指标文件进行登记）和国库科，最后由国库科将资金进行拨付。李思福不签字的话，这笔钱拨不出去。
8.营口市大辽河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处的明细账、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进账单、发票联，完税凭证、转账记账凭证证明，营口市财政局经营口市大辽河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处向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1700余万元。
9.营口市财政局国库集散收付中心的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到账通知书、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证明，营口市财政局通过营口市财政局国库集散收付中心第三分中心向营口市水利局拨款。
10.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的分类账、收款凭证、进账单、资金结算专用收据、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大辽河防洪建设管理处调取的明细账付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证明，营口市水利局大辽河防洪建设管理处支付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大辽河防洪整治工程工程款。
11.营口市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建设情况说明、营口市大辽河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处调取工程基本情况、营口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协议书证明，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并施工营口市大辽河河口堤防整治工程施工（第二标段），中标价格2049.6万元，已支付第二标段工程造价1702万元。
12.营口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08年市本级部门非税收入收支预算指标的通知》（营财指预[2008]11号）、预算拨款凭证、《关于下达2008年省本级财政预算水利专项指标的通知》（营财指农[2008]41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中央水利建设基金的通知》（营财指农[2008]159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李思福签批文件处理单《辽宁省财政厅关于下达中央水利建设基金的通知》（辽财指农[2008]274号）、李思福签批辽宁省财政厅《关于下达应急渡汛专项资金的通知》（辽财指农[2008]335号、营财指农[2008]214号）、李思福签批的辽宁省财政厅、营口市财政局《关于提前下达2009年江河治理项目扩大内需国债投资预算的通知》（辽财指经[2008]851号、营财指经[2008]538号）、《关于下达2009年部门预算一般预算支出一次性项目预算指标的通知》（营财指预[2009]3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2009年部门预算非税支出指标的通知》（营财指预[2009]62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中央水利建设基金和国家水土保持重点建设补助费的通知》（营财指农[2009]206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2009年地债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营财指经[2009]290号）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应急渡汛等水利专项资金的通知》（营财指农[2009]245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2010年部门预算非税支出指标的通知》（营财指预[2010]46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关于下达2010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辽财指经[2010]949号、营财指经[2010]359号）及李思福签批发文用纸证明了2008年、2009年营口市财政局就大辽河口海防堤工程向营口市水利局拨款的情况。
1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谭某270万元。
14.被告人李欣宇供述，2008年左右，周某说谭某想干一个营口的水利工程，想让我父亲给引荐一下水利局局长邹某，我跟我爸说了。我爸说行，找个机会给问问。后来，他说跟邹某说完了，让谭某直接去找邹某。过了一段时间，周某告诉我谭某跟邹某联系上了，还说要带着我合干这个工程。我跟我爸说了这件事。我爸不同意我干，他说要是谭某能拿下这个工程的话，你就要10%提成。我就按我爸的意思跟谭某和周某见了面，我跟他们说我不参与这个事了，到时候你给我拿中标额的10%就行。后来谭某中了2000多万的标段，工程开工后，我给谭某打电话，跟他说01lydyh01工程中标了，你什么时候给我那笔钱？01lydyh01谭','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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