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少行终字第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霍某某，女，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委托代理人：王海鹏，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
法定代表人：罗健平，职务：理事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
法定代表人：罗健平，职务：主任。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敏，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凌礼辉，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地址：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市莲路汉碁工业村汉碁大道一号。
法定代表人：李志平，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梁铭华、李顺来，广州市番禺区司法局大龙街司法所工作人员。
原审原告：廖某某，男，XX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法定代理人：霍某某（系廖某某的母亲），基本情况同前。
委托代理人：王海鹏，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廖某，女，XX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法定代理人：霍某某（系廖某的母亲），基本情况同前。
上诉人霍某某、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因不服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行初字第1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霍某某是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村民，于1996年11月30日与南沙居民结婚，XXXX年X月X日生育第三人廖某，XXXX年X月X日超计划生育原告廖某某，2001年5月23日接受处理缴纳社会抚养费。《番禺市石碁镇傍西村计划生育条例》（1998年11月1日制定）第6条规定：“属违反计划生育的，超生育一胎，从超生日起父母双方十年内不得享受股份分配。其超生的子女十六岁以内，不得参加股红分配……”第7条规定：“外嫁女（即嫁居）生育第一胎，不管是男或是女，只准一个孩子入户。如超生第二胎的，不准该超生孩入户，并取消全户的福利待遇。”2001年5月14日，霍某某与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承诺霍某某及廖某暂时将户口迁入傍江西村60天，届时两人户口迁出，逾期不迁走，甘愿全户受村的福利及分配取消的处罚及作无户口人员处理。《番禺区石碁镇傍西村经济合作社章程》（2008年1月1日实施）第九条规定：“确权，按2006年1月核定原农业户口的村民为股东……”第十二条规定：“按2006年1月核定原农业户口的村民，并有权享受本村集体经济分内和福利待遇的农民，纳入确认股权范围。”第十七条第三款第1项规定：“属超生的，超生一胎，从超生之日起拾年内，父母双方，不得参加福利待遇、股红及一切分配。从2006年1月1日起，其超生的子女不得参加福利待遇、股红及一切分配。”霍某某生育女儿廖某后，傍江西村停止向霍某某发放村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廖某、廖某某自出生至今未享受村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霍某某于2012年9月26日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提出诉求：1、霍某某、廖某、廖某某具有傍西村集体经济组织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2、傍江西村向三人补发2010年、2011年度福利和股份分配款人民币63600元。被告于2012年11月23日作出番龙告知（2012）20号《信访办理告知单》，以霍某某违反计划生育、承诺放弃全户的福利待遇为由，对霍某某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霍某某、廖某、廖某某不服上述《信访办理告知单》，于2012年12月4日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3年3月15日作出（2013）穗番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被告上述《信访办理告知单》，并责令被告对霍某某三人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被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3）穗中法少行终字第2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后，被告通过调查取证，并向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发出举证通知书，要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供霍某某三人没有履行法律法规规定的义务、傍江西村村民同等义务的事实、证据材料，第三人在限期内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被告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一、确认第三人廖某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二、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自本决定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第三人廖某发放2010、2011年度分配款共19900元；三、原告霍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四、原告廖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依法送达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告知不服行政处理决定可以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是番禺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番禺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原告霍某某、廖某某及第三人廖某认为自己在傍江西村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要求被告处理，被告依法有权进行处理。
关于霍某某、廖某、廖某某是否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问题应分别认定。首先，关于三人的成员资格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2006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霍某某是傍江西村村民，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傍江西村，廖某、廖某某出生后随母入户傍江西村，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广州市番禺区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在被告发出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霍某某、廖某、廖某某不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视为霍某某三人已经履行了相应义务，霍某某、廖某、廖某某属于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其次，虽然霍某某三人具备了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但是否能够享受村的福利待遇还必须结合其他条件。霍某某在与傍江西村签订的《协议书》中承诺其与廖某的户口在60日内迁出村，逾期不迁出的，甘愿“全户受村的福利及分配取消的处罚及作无户口人员处理”，霍某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签订该协议的后果有足够的认知能力，其认为是在村的胁迫下签署的协议，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该协议中涉及霍某某自己不享受村的福利及分配的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承诺的效力，故霍某某不能享受傍江西村的福利待遇和股份分配。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霍某某签订上述协议侵害了廖某、廖某某的合法权益，并非廖某、廖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霍某某无权作出放弃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承诺，该协议涉及廖某、廖某某的承诺无效。廖某是霍某某合法生育的子女，其应当享受傍江西村的福利待遇分配。廖某某属超计划生育子女，其是否享受村民同等福利待遇，应当根据当时实施的计生条例及村规民约综合认定，被告没有提供任何依据就对廖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事实不清。综上，被告作出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一、二、三项决定，确认廖某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向廖某发放2010、2011年度的分配款19900元，对霍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被告作出的第四项决定，对廖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撤销。鉴于撤销被告上述第四项决定，对廖某某的权利义务造成影响，被告应当在限期内重新对廖某某的申请依法作出处理。至于原告主张廖某某享有2010、2011年度的分配款，应当由被告在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具体予以决定，故本案不予处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于2014年3月18日判决：一、维持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一、二、三项决定；二、撤销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的第四项决定；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廖某某于2012年9月26日提出的事项依法作出处理。
判后，上诉人霍某某、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霍某某上诉称：一、原判认定的事实与作出的判项自相矛盾。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第三项决定，不确认上诉人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享有同等待遇。原判在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认定上诉人属于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也就是说原判是认为该项行政处理决定是错误的，但在判项部分却又维持了该项处理决定，前后矛盾，应予纠正。二、原判对《协议书》的效力认定有误。上诉人之所以签署《协议书》，是因为廖某一直未能入户，而入户又必须经傍江西村同意，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为子女入户而作出的委曲求全的意思表示何以认定为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可以不设条件的自由入户及落户，上诉人有必要签署一份如此损害自己甚至全户人员权益的书面文件吗？实际上，与上诉人一样签订《协议书》的外嫁女，仍可享受股份分配和集体福利待遇，章程第十二条第6款亦证明了。上诉人未能取得相同待遇，是因为上诉人违规生育了廖某某，根据章程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一项的规定，在超生日起拾年内不得参加福利待遇、股红及一切分配。但是，上诉人已远远超过前述规定的十年之期，被上诉人及原审法院对此均未予调查。据此，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与傍江西村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村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福利待遇权利，并享有2010年至2011年度的股份分红款等合共21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霍某某不具备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其所生子女即被上诉人廖某、廖某某也不具备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番禺区石基镇傍西村经济合作社章程》第十二条第6款规定：“外嫁女本人只享受我村股份一份。我村享受分配的股民与居民户口、农业户口结婚。如其所生的子女随母入户，我村则取消其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待遇”。被上诉人霍某某于1999年10月生育被上诉人廖某后，又于2001年1月超计划生育被上诉人廖某某，违反了章程规定，被上诉人霍某某本人已经不具有集体经济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只有集体经济成员的子女在符合户口和义务等法定条件下，才能成为集体经济成员，因此，被上诉人廖某、廖某某没有取得集体成员资格的基础。二、被上诉人霍某某是自愿签订《协议书》的。2001年5月14日，霍某某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书》，承诺霍某某、廖某暂时将户口迁入傍西村60天，届时户口迁出，逾期不迁走，甘愿全户受村的福利及分配取消的处罚及作无户口人员处理。该协议书是被上诉人霍某某自愿签订的，是其放弃村民福利待遇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廖某分配股份分红，既是其法定代理人霍某某本人自行处分权利的结果，也是符合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规定，符合绝大多数股民的利益。据此，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一、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廖某不具有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上诉人无需向廖某补发2010、2011年度的分配款共19900元；3.维持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的第四项；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答辩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三项，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
原审原告廖某某答辩称：同意上诉人霍某某的上诉意见，不同意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的上诉意见。1.行政处理决定对于廖某的处理部分正确，因为廖某的户籍所在地以及经常居住地都在傍江西村，也履行了村民相关义务，应当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的权利，应当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原审判决对于廖某某的处理部分正确，因为廖某某本人不属于违反计划生育的人员，违反计划生育的是其父母，廖某某的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也在傍江西村，并且按照傍江西村的章程规定，廖某某年满十六周岁之后应当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且享有股份分红的权利。
原审第三人廖某答辩称：与上诉人霍某某的上诉意见一致。
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霍某某为证明傍江西村的其他外嫁女在签署承诺书的情形下仍享有股份分红，提交如下材料：1.同村村民罗某某签署的《承诺书》的复印件，载明：“……申请女儿叶某、叶某某入户傍江西村，作挂靠户口处理，为了解决我的经济负担，请村委会考虑我本人实际情况，可否保留我本人的一切分配及福利待遇，挂靠女儿决不争取本村股民的股红福利分配……”；2.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证复印件，证明罗某某享有的股份数额为10股；3.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行初字第41号行政判决复印件，证明叶某、叶某某已就是否享有同等待遇提起诉讼，该判决要求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对叶某、叶某某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罗某某与霍某某签署的协议的内容不一致，没有可比性，不同意作为新证据采信。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则认为上述材料只是复印件，不确认其真实性，（2014）穗番法行初字第41号行政判决尚未生效，承诺书与股权证在一审期间已经存在，不同意作为新证据采信。对于上述材料，本院认为，罗某某签署协议是放弃子女的福利待遇，只保留其的福利待遇，而霍某某签署协议是放弃其和子女的福利待遇，因此，傍江西村按照协议约定给予罗某某福利待遇及不给予霍某某福利待遇，并无不当，霍某某提交的上述材料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关于霍某某、廖某、廖某某是否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审判决已作充分评述，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9月26日，霍某某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对霍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霍某某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遂提起诉讼。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确认霍某某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在判项部分又维持了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三项决定即对霍某某的请求不予支持，也就是说原审判决的判项部分是不确认霍某某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因此，原审判决的上述判决结果与判决理由相互矛盾，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霍某某、廖某、廖某某是否享有同等福利待遇问题。霍某某作为傍江西村的成员，原依法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的待遇，但霍某某在2001年签署《协议书》，明确廖某的户口暂时迁入傍江西村，六十日内其和廖某的户口迁出，逾期不迁出的，取消全户村的福利及分配，同时按照协议约定廖某入户傍江西村。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霍某某放弃其权益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协议已得到实际履行，霍某某认为被迫签署协议，该协议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上述协议侵害了廖某、廖某某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对廖某、廖某某无效，且廖某属于计划内生育，其作为傍江西村的成员依法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的待遇。廖某某虽然属于计划外生育，但其作为傍江西村的成员，应当与傍江西村其他计划外生育的成员享有同等的待遇，被上诉人在未调查傍江西村其他计划外生育成员的福利待遇及股份分配的情况下，就认定廖某某不具有傍江西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不享有同等待遇，属于事实不清，其关于廖某某的原行政处理决定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新的行政处理决定。
综上，上诉人霍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西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行初字第120号行政判决的第二、三项。
二、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行初字第120号行政判决的第一项。
三、维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一、二项决定。
四、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3）30号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三项决定。
五、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上诉人霍某某于2012年9月26日提出的事项依法作出处理。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共100元，均由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大龙街道办事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文劲
审判员 赵剑奕
审判员 苗玉红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陈颖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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