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9刑终303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尚华，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月5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利胜，男，199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月9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昌盛，男，199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袁志恒，男，1995年2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2013年3月8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闪闪，男，1991年8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
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杨昌盛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闪闪、袁志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豫092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罪
1、2016年9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来到濮阳县文留镇中原油田采油一厂家属区二区30号楼下，将被害人侯某停在东侧路边车牌照为豫Ｊ×××××的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3.1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的供述，被害人侯某陈述、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简易结论书、杨尚华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
2、2016年10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来到濮阳市顺河路与石化路西50米石化路面粉厂家属院门口，将被害人李某1停在东侧路南台阶处两棵树之间的车牌照为豫Ｊ×××××的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4.3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供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杨尚华、杨利胜指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3、2016年I0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来到濮阳市建设路东段绿景花园小区南门，将被害人郭某1停在东侧路北台阶处上的车牌照为豫Ｊ×××××的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3.2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供述，被害人郭某1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杨尚华、杨利胜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4、2016年10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来到濮阳市黄河路华府山水小区东北门附近，将被害人李某2停在华府山水小区东北门对面边道上的车牌照为豫Ｊ×××××的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3.5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供述，被害人李某2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杨尚华、杨利胜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5、2016年10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来到濮阳县解放大道化肥厂对面路西的边道停车位附近，将被害人李某3停在此处的车牌照为豫Ｊ×××××的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2.7万元。现被盗车辆已追退被害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供述，被害人李某3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杨尚华、杨利胜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据。
6、2016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来到濮阳市惠民路与花园路交叉路口西100米附近，将被害人李某4停放在路北人行道停车位上的车牌照为豫Ｊ×××××的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4.06万元。现该车被内黄县公安局扣押。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供述，被害人李某4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杨尚华、杨利胜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7、2016年12月9日零时许，被告人杨尚华、杨昌盛来到范县新区迎宾大道路东盛世家园小区门口北侧，将被害人郭某2（车主系毛某）停放在路东边道上车牌号为豫Ｊ×××××的五菱宏光汽车S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3.3万元。现被盗车辆已追退被害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范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南乐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监控视频光盘、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00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被害人毛某陈述，被告人杨尚华的供述。
8、2016年12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尚华、杨昌盛来到南乐县人民医院急诊西门，将被害人李某5停放在北侧路边停车位上的车牌照为豫Ｊ×××××五菱宏光S汽车盗走。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人民币4.7万元。现被盗车辆已追退被害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南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等书证，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视频资料、电子数据视频，被害人李某5陈述，被告人杨尚华的供述。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利胜在明知北京现代瑞纳轿车是套牌车，且无合法来历凭证的情况下，仍以0.8万元的价格购买，经查证，该车系被害人张某被盗车辆。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2万元。现被盗车辆已追退被害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利胜供述，被害人张某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内黄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南乐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件清单等证据。
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袁志恒接受杨利胜之托，将郭某2被盗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以0.9万元价格卖给被告人刘闪闪，袁志恒从中获利0.1万元。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3万元。事发后，刘闪闪上缴该车，并已发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利胜、袁志恒、刘闪闪的供述，被害人郭某2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南乐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件清单等证据。
3、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袁志恒接受杨利胜之托，将李某5被盗的五菱宏光S面包车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刘闪闪，袁志恒从中得款0.05万元。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7万元。事发后，刘闪闪上缴该车，并已发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利胜、袁志恒、刘闪闪的供述，被害人李某5陈述，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0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南乐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件清单等证据。
4、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利胜、杨尚华、杨昌盛等人以牟利为目的，以1.2万元的价格从他人手中购买两辆无手续的现代瑞纳轿车。后杨利胜通过袁志恒将两辆轿车卖出。袁志恒将其中的自动档现代瑞纳轿车以1.2万元价格卖给刘闪闪，袁志恒从中获利0.2万元；另一辆手动档现代瑞纳轿车袁志恒以1万元购买后自用。经查证，两辆现代瑞纳轿车均系被盗车辆。经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自动档瑞纳轿车价值人民币5.2万元、手动档瑞纳轿车价值4.5万元。事发后，刘闪闪、袁志恒上缴该车。现该车已发还被害人赵某、杨某。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利胜、杨尚华、杨昌盛、袁志恒、刘闪闪的供述，被害人杨某、赵某的陈述，杨利胜辨认袁志恒笔录、袁志恒辨认刘闪闪的笔录、刘闪闪辨认袁志恒笔录，南乐县价格认证中心乐价认定【2017】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车辆照片，卫辉市、新乡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
综上，杨尚华盗窃机动车8辆，价值人民币28.86万元；杨利胜盗窃机动车6辆，价值人民币20.86万元；杨昌盛盗窃机动车2辆，价值人民币8万元；杨利胜隐瞒犯罪所得机动车5辆，价值人民币21.9万元；杨尚华、杨昌盛隐瞒犯罪所得机动车2辆，价值人民币9.7万元；袁志恒隐瞒犯罪所得机动车4辆，价值人民币17.7万元；刘闪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机动车3辆，价值人民币13.2万元。事发后，杨利胜家属退出赃款2万元，杨昌盛家属退出赃款0.8万元，袁志恒退出非法所得0.35万元。
此外，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南乐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杨昌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秘密窃取私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杨尚华、杨利胜、杨昌盛、袁志恒明知是盗窃车辆仍予以购买、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刘闪闪明知是盗窃车辆仍购买、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杨尚华、杨利胜、杨昌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杨尚华、杨昌盛在隐瞒犯罪所得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对公诉机关、辩护人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予以支持。鉴于五被告人无前科，杨尚华、杨利胜、袁志恒、刘闪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杨昌盛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事发后杨利胜家属积极退赃，杨昌盛、袁志恒家属退出非法所得，本案被盗部分车辆已追退被害人，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尚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杨利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昌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袁志恒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五、被告人刘闪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杨昌盛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0.8万元、被告人袁志恒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0.35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七、责令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1万元，其中退赔被害人侯某2.76万元、李某13.38万元、郭某12.85万元、李某23.11万元。
上诉人杨尚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利胜上诉提出：1、其具有立功表现；2、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游犯罪未经查证属实，不应认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杨尚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杨尚华的犯罪数额、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悔罪态度所作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利胜上诉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的理由，经查，杨利胜在办案机关以辨认笔录的形式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不符合构成立功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利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游犯罪未经查证属实，不应认定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一、四事实所涉及车辆属于盗抢车辆并且价值以达到盗窃罪的标准，不管上游犯罪的犯罪嫌疑人是否已归案、是否被判处刑罚，均不影响上游犯罪事实的成立，更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原审被告人杨昌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秘密窃取私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尚华、杨利胜，原审被告人杨昌盛、袁志恒明知是盗窃车辆仍予以购买、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刘闪闪明知是盗窃车辆仍购买、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衍春
审 判 员 文 艺
代理审判员 曹明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