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新01刑终204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锋。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强。
诉讼代理人朱力俊，新疆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仓房沟中路99号得福小区。
法定代表人祁某华，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某，女，汉族，1977年3月23日出生，该公司工作人员，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女，汉族，1986年3月16日出生，中国某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员，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男，汉族，1964年9月30日出生，新疆某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教练员，住乌鲁木齐市。
诉讼代理人田菊平，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男，汉族，1979年8月18日出生，某某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热电厂工人，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汉族，2009年8月14日出生，学龄前儿童，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法定代理人朱某虎（朱某之父），基本情况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兰，女，汉族，1954年12月5日出生，农民，住甘肃省陇西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新，男，汉族，1947年11月12日出生，农民，住甘肃省陇西县。
共同诉讼代理人朱某虎（袁某兰、周某新的女婿），身份信息同上。
以上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永杰，国浩律师（乌鲁木齐）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男，汉族，1961年9月12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荣，女，汉族，1964年4月2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以上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韩某石（韩某顺、蔡某荣之子），汉族，1990年2月22日出生，某某铁道勘察设计院工作人员，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某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萍，该校校长。
诉讼代理人康明生，新疆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负责人宋某成，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某伟，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蒙古族，该公司员工，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乌鲁木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峰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徐某梁、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韩某顺、蔡某荣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六年七月五日作出（2016）新0121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峰就本案的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强、乌鲁木齐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峰，上诉人物流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某，上诉人赵某强及其诉讼代理人朱力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及其诉讼代理人田菊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及朱某、袁某兰、周某新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永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韩某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某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驾校）的诉讼代理人康明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某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7日09时22分许，被告人李某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新A***80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沿103省道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5公里加200米路口处超车时，与同向由北向东左转弯的徐某梁驾驶的新A×××9学号桑塔纳牌教练车（载乘周某萍、韩某菲、欧某）发生碰撞后，李某锋驾驶的新A***80号车将徐某梁驾驶的新A×××9学号车碰撞至道路东侧路基下林带内，周某萍与韩某菲当场死亡，徐某梁与欧某受伤，造成车辆受损和亡人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被告人李某锋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徐某梁属轻伤一级、欧某属轻伤二级。
新A***80号车的车主为赵某强，该车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营运。新A***80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李某锋是赵某强雇员，此次事故后一直无固定工作、无固定经济来源，妻子离家出走，其与长女李某青（2011年8月10日出生）、次女李某梅（2013年6月15日出生）、父亲李某甲、母亲马某某租住在本市某某东路某某二巷19号。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锋向原审法院缴纳案款26000元，在交警部门缴纳保证金1万元，水磨沟区司法局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受伤后，在乌鲁木齐市某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后复诊，医嘱全休四周。伤情经鉴定，右上肢损伤致功能障碍之伤残程度为9级伤残，右下肢损伤致功能障碍之伤残程度为10级伤残。花费医药费7915.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受伤后，花费抢救费500元，在乌鲁木齐市某医院住院治疗27天，出院医嘱“休息半年，定期复查X线片，每月一次，连续三个月，依据结果决定负重时间，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伤情经鉴定，右肩部损伤致9级伤残，胸部受伤致10级伤残两处，左腿受伤致10级伤残。花费医药费99399.62元。事发后赵某强给付徐某梁医药费2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系死者周某萍丈夫、朱某系周某萍之子，周某新、袁某兰系周某萍父母。事故发生时朱某为6岁，袁某兰61岁，周某新68岁。袁某兰、周某新为甘肃省陇西县农民，共育有四个子女，周某萍系四女。事故发生后某某驾校向周某萍亲属垫付丧葬费27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系死者韩某菲父母，事故发生时韩某顺54岁，蔡某荣51岁，两人均在米东区西路街道办事处劳动保障事务所领取了《就业失业登记证》，其中蔡某荣为就业困难人员。韩某顺、蔡某荣共育有两个子女，韩某菲系长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峰的供述、被害人徐某梁、欧某的陈述、证人刘坤、周建理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医疗费票据、出院诊断证明、病历档案、户籍信息、证明、交通费票据、身份信息、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交通责任商业险保险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丧葬会记录等证据附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违反超车规定，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二人受伤的后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法律规定，交通肇事死亡二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锋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中各赔偿主体责任承担问题，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所产生的各项赔偿，应先由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再由投保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险保险额内赔偿，对超出部分再由责任方按比例承担。本案中被告人李某锋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员，其与新A***80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赵某强系雇佣关系，但由于被告人李某锋存在超速、超越转弯车辆的违规行为，属重大过失并导致本案发生，应当负民事赔偿责任。车主赵某强及被挂靠单位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某某驾校不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某锋、赵某强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提出某某驾校教练徐某梁应负同等责任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某锋提出书面复核申请，经交警部门复核予以维持原交通责任认定。原审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鉴定、通过专业技术对事故经过、形成原因进行分析后得出的结论，结论具有科学性、客观性、有效性。被告人李某锋、赵某强辩解意见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此次事故侵害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生命权、健康权，给死者亲属带来沉痛打击。原审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严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关法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伤残赔偿金110353.57元、医疗费用791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应予以支持。欧某出具的医嘱证实其全休4周，住院8天，应当按36天计算误工费，其提供单位工资证明按89天计算与医嘱不符，故不予采纳。原审按其工资8446元支持其误工损失为10135元。交通费酌定支持500元，物品损失酌定支持500元。欧某出院医嘱上无护理人员和期限记载，但其伤情确实需要照顾，故按其误工天数36天，计算护理费为5364元。营养费缺乏医嘱证明故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支持。应予赔偿金额合计135728.2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伤残赔偿金120863.4元、医疗费用9939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救护车费500元、鉴定费2500元，原审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因徐某梁未提供工资扣发证明，加之本案是其在履行工作职责时受伤，工伤认定后，不应扣除工资，无误工损失，故对其误工费不予支持。医嘱证实其住院期间陪护1人，加之徐某梁伤情较重，出院时仍为全身多处骨折，其主张陪护费15599.61元应予以支持。交通费酌定支持800元、物品损失酌定支持500元。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缺乏证据，原审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律师费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以上赔偿金额合计242862.63元，扣除车主赵某强已支付25000元后，应为217862.6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25493.2元、丧葬费27203.5元，原审予以支持。针对误工费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原审酌情按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按两人7天计算为2336.42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按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朱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6490元，袁某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6565.5元，周某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3094元。法律还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述扶养费年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应予以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不予支持。以上应赔偿金额合计732182.62元，扣除某某驾校已支付27000元后，则为705182.6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主张死亡赔偿金525493.2元、丧葬费27203.5元，原审予以支持。误工费未提供证据，原审酌情按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按两人7天计算为2336.42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韩某顺54岁不满60周岁，以往在国外打工，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收入，对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原审不予支持。蔡某荣被扶养人生活费194150元，应予以支持。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主张的住宿费及蔡某荣急救费无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支持。以上应赔偿金额合计750183.12元。鉴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数额已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审认为直接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比例确定其受偿金额较为合理，即欧某8.6%、徐某梁9.4%、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41%、韩某顺、蔡某荣41%。综上，为维护道路交通运输安全，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某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残疾赔偿金9632元、徐某梁残疾赔偿金10528元、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死亡赔偿金45920元、韩某顺、蔡某荣死亡赔偿金4592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医疗费800元，徐某梁医疗费92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残疾赔偿金86000元，徐某梁残疾赔偿金94000元，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死亡赔偿金410000元，韩某顺、蔡某荣死亡赔偿金410000元；五、被告人李某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残疾赔偿金14721.57元、医疗费711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误工费10135.08元、交通费500元、物品损失500元、护理费5364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某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八、被告人李某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残疾赔偿金16335.4元、医疗费6519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救护车费500元、鉴定费2500元、陪护费15599.61元、交通费800元、物品损失500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的其他诉讼请求；十、被告人李某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死亡赔偿金69573.2元、丧葬费203.5元、误工费2336.42元，交通费1000元、朱某被扶养人生活费116490元、袁某兰被扶养人生活费36565.5元、周某新被扶养人生活费23094元；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某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十三、被告人李某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死亡赔偿金69573.2元、丧葬费27203.5元、误工费2336.42元、交通费1000元、蔡某荣被扶养人生活费194150元；十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某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李某峰、物流公司、赵某强共同提出上诉称：1.徐某梁作为某某驾校的工作人员，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亦负有次要责任，而本案中交警部门划分责任有悖事实，将全部责任划归上诉人李某峰显属错误，某某驾校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徐某梁的驾驶车辆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其已申请了工伤认定，故其的相应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工伤赔偿程序予以解决，原审诉讼程序违法，判令我们三方承担其经济损失，显属不当；3.原审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误工费、朱某、袁某兰、周某新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蔡某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显属错判。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我们三方的合法权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及其代理人辩称：我在此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晰，责任划分正确，原审判决并无不妥之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虎、朱某、袁某兰、周某新共同辩称：我们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朱某、袁某兰、周某新均系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人员，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顺、蔡某荣共同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对蔡某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判决数额并无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某驾校辩称：我校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三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以上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鉴定，通过专业技术对事故经过、形成原因进行分析后得出的结论，结论具有科学性、客观性、有效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李某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违反超车规定，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二人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李某锋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李某峰、赵某强不服，对此次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经交警部门复核后维持了原事故认定结论。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故原审判令其工作单位暨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某驾校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李某峰、赵某强、物流公司上诉称徐某梁作为某某驾校的工作人员，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负次要责任，而本案中交警部门划分责任有悖事实，将全部责任划归上诉人李某峰显属错误，某某驾校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某峰、赵某强、物流公司称徐某梁驾驶车辆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其已申请了工伤认定，故其主张的相应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工伤赔偿程序予以解决，原审诉讼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2006行他字第12号）》规定：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近亲属，从第三人处获得民事赔偿后，可以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向工伤保险机构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补偿。本案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梁虽已申请工伤认定，但不妨碍其在本案中通过诉讼程序主张合法权利获得相应的民事赔偿，原审受理徐某梁的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并依法作出相应判决符合该规定，原审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某峰、赵某强、物流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因上诉人李某峰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上诉人赵某强系肇事车辆车主，上诉人物流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故原审判令三位上诉人承担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连带责任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李某峰、赵某强、物流公司上诉称原审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误工费，朱某、袁某兰、周某新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蔡某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予以支持，显属错判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的误工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袁某兰、周某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计算确定的数额，并无不妥，故上诉人李某峰、赵某强、物流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判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的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 颖
审 判 员 仝淑莉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