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8刑终28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加福，男，1970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00年12月12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2月27日因家中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0月14日因邮寄“法轮功”宣传品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2月5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07年1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新国，男，1943年4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丰宁满族自治县号。2007年5月30日因习练“法轮功”不思悔改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6月11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8年1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疾病未能执行。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海东，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丰宁满族自治县号。2007年5月30日因散发“法轮功”传单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6月11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8年1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义德，男，1938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丰宁满族自治县号。2018年1月9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伤无法活动未能执行。
原审被告人韩秀玲，女，1971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丰宁满族自治县号。因从事邪教“法轮功”活动，2012年10月1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占红，女，1970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丰宁满族自治县号。2000年12月12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4年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18日因邮寄“法轮功”宣传品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加福、韩秀玲、白新国、隋海东、郝义德、任占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冀0826刑初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加福、白新国、隋海东、郝义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8日夜，在被告人白新国的提议下，白新国与被告人韩秀玲、刘加福、任占红、郝义德、隋海东等人雇佣王某1的面包车进行“法轮功”宣传。六被告人自丰宁满族自治县土城镇三间房村至窟窿山乡公路两侧沿途的树上悬挂自制的“法轮功”条幅，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2017年12月29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工作人员在现场提取“法轮功”条幅64条，“法轮功”宣传册明慧特刊深思明鉴3本、明慧特刊世纪骗局3本、明慧期刊“三退”问答选编4本。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29日早，公安机关在省道244线丰宁满族自治县窟窿山乡至公路两侧的树上，发现大量“法轮功”条幅；在沿途居民门前，收集“法轮功”宣传册10本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白新国、刘加福、韩秀玲、隋海东、任占红、郝义德均系被传唤到案。
3、承德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白新国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0年12月12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于2007年6月11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于2007年5月31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刘加福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0年12月12日，被承德市劳动劳教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于2007年2月5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二年,于2007年1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4年2月27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10月1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韩秀玲因从事法轮功活动于2012年10月1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隋海东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7年5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07年6月11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任占红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0年12月12日，被承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于2004年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5年11月1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4、证人证言。（1）王某1证言证实：白新国家和我家住对门，2017年12月28日17时许，白新国让我晚上开车拉他去窟窿山办事。晚七点隋海东和郝义德拿了两袋东西，白新国拿了几个手电，白新国又让我去潮河源村接两女一男，之后我们就奔窟窿山乡去了。到四间房时，白新国等人说就从这开始挂吧，从那开始一直到窟窿山乡五员外村东茨营子，白新国等人说到哪停车我就到哪停车，白新国和潮河源村的两口子下车挂“法轮功”条幅。到雇窿山乡高楼村他们六个人全下车发“法轮功”宣传册，一直发到窟窿山乡东茨营子。我们返回时已经是早上凌晨一点了。（2）贾某、王某2证言证实：二人是窟窿山乡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12月29日早上8时左右，二人开车途中行至丰宁满族自治县的时候，看到公路两旁的树上悬挂着“法轮功”的条幅，隔几十米悬挂一幅，有七、八十条，条幅长40公分左右，宽10-20公分之间，颜色是红的、黄的，条幅上面写着“法办江某”“三退保命”之类的内容。我们便向窟窿山乡派出所报案。（3）赵某证言证实：我是窟窿山乡五员外村的村民，2017年12月29日早上我去黄土坎找牲口时看见公路边上的树上挂着三十多条“法轮大法好”的条幅，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字样。（4）程某证言证实：我是窟窿山乡冒哈气村的村民，2017年12月29日早晨起来，我打开外屋门，看见门口有“法轮功”的书、屋子外面窗台上也有几本，车上雨刷器下夹着一本，这宣传册都被我扔炉子里烧了。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加福供述与辩解证实：阳历年前几天的一天夜里大概是八点多钟，老白(白新国)找的车到我家接上我、任占红(我媳妇)、韩秀玲、隋海东、郝义德等人，到车上我看到有三、四十个条幅，四十多本宣传册，我们向窟窿山方向行驶，从土城镇往西的公路沿路两侧的树上，我和白新国、任占红下车挂“法轮功”条幅（内容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们六人还到沿路的村组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直到凌晨一点左右我们返回的。（2）韩秀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8日夜间19时至次日凌晨1时我去挂“法轮功”条幅，发“法轮功”宣传册了。郝义德、白新国、刘加福、隋海东和我一起坐面包车去的。挂条幅是用竹竿(三根长短不一)挂上去的，竹竿是刘加福带的，刘加福和郝义德跟我一起挂的，条幅大概八十多条，内容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都发了宣传册，宣传册大概一百多本。（3）白新国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挂条幅之前在黄旗的集市上碰到了郝义德、隋海东、刘某、还有他媳妇，我跟他们约好一起到土城、窟窿山那边悬挂“法轮功”条幅、发宣传册，我雇佣王某1(我家对门)的车给他三百块钱拉着我们出去。我们约定2017年12月29日晚上八九点左右，王某1拉着我们到土城那边悬挂条幅，条幅是半年前承德一个老婆给我送来的，我和刘加福两口子都悬挂条幅来，除了王某1我们都散发宣传册来。（4）隋海东供述与辩解：我去白新国家串门，郝义德也在，我们约好去悬挂法轮功条幅和散发法轮功小册子。大约晚上七八点时，我们从白新国家拿上两塑料袋法轮功条幅、一塑料袋法轮功小册子，坐王某1的车接上刘加福、任占红和韩秀玲到土城镇四间房路边的树上悬挂法轮功条幅（条幅内容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办江某”），沿途又把携带的法轮功小册子散发到村里老百姓的家门口，散发完我们就乘车回家了。（5）郝义德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黄旗集市上碰见白新国，他对我说:“去挂条幅(指“法轮功”条幅)、发宣传材料，你去吗？”我说:“去。”晚上天黑了，我就骑摩托车到黄旗，和白新国、隋海东坐车一起去瓦窑沟(潮河源村)接上刘加福、任占红、韩秀玲去窟窿山，在路上白新国、刘加福、任占红、韩秀玲边走边往树上挂条幅，我们六人都到村组散发宣传册。（6）任占红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8日我在黄旗镇赶完集，就去白新国家，当时郝义德、隋海东、刘加福、韩秀玲都在那儿，他们说晚上去西窟窿山悬挂条幅、散发宣传册，我同意和他们一起去。我家里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单字条幅，我就用缝纫机把那些单字缝起来，刘加福又做了一根竹杆和铁丝挂钩。晚上白新国就让他家对门的那人开车拉着我们去窟窿山，我们在路边的树上挂“法轮功”条幅，又到窟窿山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册。刘加福挂条幅，韩秀玲、白新国二人打手电，我给刘加福递条幅，散发宣传册时我们六个人都去了。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7、提取笔录证实：侦查员在丰宁满族自治县土城镇至窟窿山乡沿途公路提取“法办江某”的白色条幅5条、印有“天灭中共，三退保命”的白色条幅1条、印有“大法好”的黄色条幅1条、印有“法轮大法好”的红色条幅I条、印有“真善忍好”的黄色条幅13条、印有“法轮大法好”的黄色条幅43条，共提取“法轮功”宣传条幅64条；在丰宁满族自治县窟窿山乡政府门口提取印有“三退问答选编”法轮功宣传册3本、在丰宁满族自治县窟窿山乡新民居大门口提取印有“三退问答选编”法轮功宣传册1本、印有“世纪骗局”的法轮功宣传册3本、印有“深思明鉴”的法轮功宣传册3本；另附现场提取照片共24张。
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加福及案外人王某1分别辨认刘加福、白新国、郝义德、任占红、韩秀玲、隋海东等人悬挂“法轮功”条幅的路段，是从省道244线170公里+600米处至丰宁满族自治县窟窿山乡窟窿山村S244149处公路两旁树上悬挂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办江某”等标语的条幅的起止路段，另附辨认照片6张；白新国通过照片辨认出韩秀玲是和他们一行参与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
9、指认笔录证实：白新国在黄旗派出所对制作、悬挂的“法轮功”宣传条幅40条进行现场指认及刘加福在看守所对制作、悬挂的“法轮功”宣传条幅21条进行现场指认的事实
10、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经对白新国、隋海东、韩秀玲、刘加福四人的住处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宣传海报、宣传标语、李某相片、正见周刊、明慧周刊、法轮功对联、年面、宣传册等物品。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新国、刘加福、韩秀玲、隋海东、任占红、郝义德的身份信息状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与六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加福、韩秀玲、白新国、隋海东、郝义德、任占红在国家明确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到公路上悬挂“法轮功”条幅64条、散发“法轮功”宣传册10册，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我国政府于1999年7月22日由民政部颁发的《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宣布“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和2000年联合发布《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二），进一步明确了“法轮功”的邪教组织性质及必须依法惩办该邪教组织犯罪活动的要求。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新国修练、宣扬“法轮功”并悬挂条幅的行为既不具有邪教的特征，又不符合犯罪构成的要件，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认为我国至今没有法律性文件及相关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法轮功属于邪教，被告人郝义德悬挂法轮功条幅及散发宣传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加福、韩秀玲、白新国、隋海东、郝义德、任占红悬挂“法轮功”条幅，散发“法轮功”宣传册，共同宣扬邪教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加福、任占红、韩秀玲、隋海东、白新国实施利用邪教组织宣扬“法轮功”行为，多次受到行政处罚仍不悔改，主观恶性较深，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郝义德、白新国在审判时均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加福能够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予从轻处罚，但不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及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6目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秀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隋海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任占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白新国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郝义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刘加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刘加福上诉的主要理由：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能自愿认罪悔罪，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新国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公安机关认定的邪教组织中没有法轮功，法轮功不是邪教。二、上诉人通过修炼法轮功去病强身外，行为上要求自己做到“真、善、忍”，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故意和目的。三、客观上上诉人也没有实施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被告人隋海东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受到蛊惑参与了此次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属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二、上诉人经一审庭审后，认识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表示认罪伏法。三、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基于以上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被告人郝义德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当晚只是在车里坐着，没有参与悬挂横幅，散发的宣传品仅有10份。二、侦查机关没有向被告人展示、清点、核对条幅数量，自行认定悬挂条幅的数量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证据采信。三、上诉人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8日夜，在被告人白新国的提议下，白新国与被告人韩秀玲、刘加福、任占红、郝义德、隋海东等人雇佣王某1的面包车进行“法轮功”宣传。六被告人自丰宁满族自治县土城镇三间房村至窟窿山乡公路两侧沿途的树上悬挂自制的“法轮功”条幅，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2017年12月29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工作人员在现场提取“法轮功”条幅64条，“法轮功”宣传册明慧特刊深思明鉴3本、明慧特刊世纪骗局3本、明慧期刊“三退”问答选编4本。
上述认定事实清楚，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承德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1、贾某、王某2、赵某、程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审查，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加福、白新国、隋海东、郝义德及原审被告人韩秀玲、任占红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纠集在一起，共同到公路上悬挂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条幅64条，散发“法轮功”宣传册10册，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刘加福、白新国、隋海东、郝义德及原审被告人韩秀玲、任占红共同故意犯罪，系共犯，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郝义德提出其当晚只是在车里坐着，没有参与悬挂横幅，散发的宣传品仅有10份，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韩秀玲、任占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互有分工，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上诉人隋海东主张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属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我国政府相关部门明确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25日发布的《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邪教组织形式要件作出明确界定，并规定了（十三）种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情形，应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白新国提出公安机关认定的邪教组织中没有法轮功，法轮功不是邪教和与郝义德共同提出其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故意和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在公路上悬挂条幅、散发宣传册的数量有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和照片在卷为凭，笔录中有见证人在场见证签字，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以上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郝义德上诉称侦查机关没有向被告人展示、清点、核对条幅数量，自行认定悬挂条幅的数量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加福、隋海东、白新国、原审被告人任占红、韩秀玲实施利用邪教组织宣扬“法轮功”行为，多次受到行政处罚仍不悔改，主观恶性较深，具有从重处罚情节；上诉人郝义德、白新国在审判时均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加福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已考虑上述情节并对刑罚量做出调整，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加福、隋海东主张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不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对上诉人刘加福要求适用缓刑的请求给予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审判员 孟路遥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