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29刑初78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炳忠，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大学本科毕业，中共党员，2015年9月至案发前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工作），住新蔡县。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伟，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7）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炳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梅、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炳忠及其辩护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受贿部分
（一）2016以来，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将新蔡县粮食局闲置资产拍卖交给驻马店九鼎拍卖有限公司。2016年5月，被告人李炳忠向九鼎拍卖公司借款人民币50万元，经催要未还后，因有求于被告人李炳忠，驻马店九鼎拍卖有限公司代表王某1提出给被告人李炳忠提取好处费，并用50万元的借款从中冲抵，被告人李炳忠同意，并于同年10月授意杨某2与九鼎拍卖公司签订虚假聘用合同，以掩盖其收取九鼎拍卖公司利润的30%的犯罪事实。聘用合同签订后，2017年元月，被告人李炳忠又向九鼎拍卖公司索要人民币30万元。
(二)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将新蔡县粮食局资产评估业务交给驻马店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事务所负责人李某1许诺给其好处，在与九鼎拍卖公司签聘用合同的当天，被告人李炳忠授意杨某2与李某1的评估事务所签订虚假聘用合同，意图收取评估公司利润30%的好处费，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炳忠通过杨某2收受李某1评估费10万元。
（三）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向承建新蔡县粮食局韩集分库的赵某借款3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并利用职务之便为赵某提供帮助。因有求于被告人李炳忠，后赵某提出借款30万元中的20万元送给被告人李炳忠，被告人李炳忠同意，据为己有。
（四）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耿某人民币8万元，后将耿某调整为顿岗分库副经理、顿岗分库党支部书记、关津分库经理。
（五）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张某人民币1万元现金和一只羊，后将其调至练村分库并提拔为该分库副经理。
（六）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叶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现金，为其儿子叶某某调动工作。
挪用公款犯部分
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炳忠因开发新蔡县练村土楼新农村建设向谭某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盈利活动。后因谭某某多次向其索要10万元借款的本息，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李某3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李某3土方款手续签字审批，从新蔡县祥盛粮油有限公司账上借出15万元归还谭某某借款本息。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炳忠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炳忠辩解，起诉书指控他受贿120万元不成立，他是借九鼎公司的款，和他们业务无关；挪用公款是李某3让他用的。其辩护人辩称，受贿部分中前四起均属事实不清，主要是第一起，50万元是债务关系，无法排除孙某、王某1供述的虚假性，30万元从签订聘用合同后，钱未脱离控制，属未遂；挪用公款部分是定性错误，属于债权债务关系。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2日至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李炳忠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闲置资产拍卖、工程建设、人事调整等方面非法收受驻马店九鼎拍卖有限公司和耿某等单位或个人所送现金人民币12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受贿犯罪事实
（一）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炳忠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将新蔡县粮食局闲置资产拍卖业务交给驻马店九鼎拍卖有限公司。2016年5月，被告人李炳忠向九鼎拍卖公司借款人民币50万元，经催要未还，后因有求于被告人李炳忠，驻马店九鼎拍卖有限公司代表王某1提出给被告人李炳忠提取好处费，用50万元的借款从中冲抵，被告人李炳忠同意，并于同年10月授意杨某2与九鼎拍卖公司签订虚假聘用合同，以掩盖其收取九鼎拍卖公司利润的30%的犯罪事实。聘用合同签订后，2017年元月，被告人李炳忠又向九鼎拍卖公司索要人民币30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营业执照记载九鼎拍卖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9日，法定代表人孙某及经营范围等。
(2)公司授权委托书记载九鼎拍卖公司授权王某1全权负责办理新蔡县粮食局拍卖业务。
(3)拍卖合同记载九鼎拍卖公司拍卖新蔡县粮食局固定资产的情况。
(4)借条记载李炳忠通过杨某1以借款为名两次从九鼎拍卖公司获取人民币80万元。
(5)聘请书记载2016年10月8日，九鼎拍卖公司聘请杨某2为其公司业务员，提成为利润的30%。
2.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证言，为了保持与新蔡县粮食局的拍卖业务，他和王某1商量，给李炳忠送20万块钱其没要，后李炳忠担保，让他公司借给杨某150万元，借款期满后他让王某1催要没要下来。李炳忠介绍杨某2为他公司业务员，想拿走拍卖成交价3%的佣金。李炳忠担保向他们公司借款给杨某130万块钱。李炳忠想拿走3%的佣金，这80万元他和王某1都不再要了。
(2)证人王某1证言，他联系了驻马店市九鼎拍卖公司的孙某，与李炳忠商谈粮食局的资产拍卖业务，收委托方3%的佣金，然后与粮食局签订了委托拍卖协议。为承揽新蔡县粮食局的拍卖业务，给李炳忠送20万块钱，李炳忠没收。后李炳忠借他公司50万元，李炳忠让杨某1来拿钱。期满后他找杨某1要钱，李炳忠问以后还合作不。50万元没还。李炳忠让九鼎公司给杨某2签聘请协议，约定粮食局应付九鼎公司3%的佣金给杨某2，当其业务费。今年春节过后，孙某给他说年前李炳忠找他借30万块钱。
(3)证人杨某1证言，2016年5月份，他按李炳忠要求出了张50万元的借条，李炳忠签的担保，他去驻马店市拿钱。这50万人家公司转账到他账户上了，又按李炳忠说的把钱转给别人了。王某1找他要钱，他把这事给李炳忠说了。年前李炳忠让他出了张30万的借条，其签的担保，他去驻马店拿了30万块钱，按李炳忠安排把钱给王某2了。
(4)证人杨某2证言，2016年10月份，李炳忠打电话说粮食局拍卖，拍卖公司老总送钱、给回扣其不敢收，让他给公司签协议拿钱。李炳忠带着他和孙经理签了份合同，又带他和李某1的公司签了份一样的合同。
(5)证人王某2证言，她一直催李炳忠还钱，2017年元月份，李炳忠让人送来30万块钱，还她了。
3.被告人李炳忠供述，王某1找他想揽他局拍卖业务，他同意把粮食局的闲置资产拍卖业务交给王某1的拍卖公司。他找王某1借了50万，让杨某1出的手续，他写的担保；王某1让他找人与其公司签协议拿钱，把50万元冲抵了，他让杨某2签个协议拿钱；因为前面说的有话，他又找王某1借了30万，让杨某1出的手续，他签的担保。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炳忠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将新蔡县粮食局资产评估业务交给驻马店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事务所负责人李某1许诺给其好处。在与九鼎拍卖公司签聘用合同的当天，被告人李炳忠授意杨某2与李某1的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签订虚假聘用合同，意图收取评估公司利润30%的好处费。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炳忠通过杨某2收受李某1评估费10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营业执照记载驻马店市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成立于2003年7月17日，执行事务合伙人李某1和经营范围等。
(2)评估业务合同约定书、聘请书、评估业务统计表、银行查询等记载新蔡县粮食局委托驻马店市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聘请杨某2为其公司业务员，提成为利润的30%。该所为收取评估费给李炳忠行贿10万元钱。
(3)协议书记载2017年6月11日，杨某2为退款10万元，与李某2签订的协议。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证言，李某1让他比照杨某2拿的九鼎拍卖公司的聘请书，与他公司签了一样的合同。事后李某1说公司与新蔡粮局有评估业务，李炳忠想要钱。2017年3月份，按照聘用合同约定，给杨某2汇了10万元的业务费，想把评估费要下来，没要到，李炳忠出事了，李某1让他找杨某2要钱，杨某2给了5万元，下余5万元于2017年7月15日前还完。
(2)证人杨某2证言，李炳忠让他与李某1签了份与九鼎拍卖公司一样的合同。今年春节后，李某1公司的人打电话让他找李炳忠要钱，并给他10万元的业务费，他给李炳忠说了，李炳忠说一定给。今年6月初李某1打电话说事没办成，让他把钱退回，这10万块钱他全部退了。
(3)证人李某1证言，为承揽新蔡县粮食局资产评估业务，给李炳忠许诺给好处费。一天李炳忠带着杨某2来他公司，让杨某2给他做业务，让他给他点。后杨某2拿出其与九鼎拍卖公司的聘用协议，就明白了李炳忠是用杨某2的手来要钱。他签订了聘用合同，业务利润的30%给杨某2。今年年初为了要评估费给李炳忠送了10万块钱其没要，他让李某2给杨某2打了10万块钱催要评估费，没要下来，李炳忠出事后他让李某2找杨某2要这10万块钱。
3.被告人李炳忠供述，李某1的评估公司干了他粮食局资产评估业务，在杨某2和九鼎公司签订聘请合同当天，他还让杨某2给李某1公司签了一份同样的协议。李某1为了要评估费给杨某2打了10万块钱，他让杨某2先收着。
（三）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炳忠向承建新蔡县粮食局韩集分库工程承包人赵某借款3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并利用职务之便为赵某提供帮助。因赵某有求于被告人李炳忠，提出借款30万元中的20万元送给被告人李炳忠，被告人李炳忠同意，据为己有。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记载韩集分库工程建设情况。
2.书证
(1)借条二张记载2015年11月10日杨某2借赵某60万元，用于杨某2工地，担保人李炳忠；2016年7月29日，杨某1借赵某款20万元。
(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户名王成刚借给赵某29万元。
(3)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交易单记载贷款户名李某某，2015年11月25日收款29万元。
(4)拨款申请、领款条记载新蔡县粮食局为韩集分库工程拨款120万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2015年下半年，他在承建新蔡粮局韩集粮所仓库过程中，李炳忠向他借60万元并出了60万元的借条，他借给其50万元。十几天后他又找他借30万元，30万元汇给李炳忠后，没提还钱和出手续的事。2016年3月份，他提出3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块钱算他送李炳忠的。
(2)证人杨某1证言，他出的80万元借款条是李炳忠让他出的，钱也是他拿走的。
(3)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11月底，赵某向他借30万元，他让王成刚汇给赵某30万元。
4.被告人李炳忠供述，赵某承建韩集分库粮仓时，他找其借60万块钱，他用杨某2的名义出的借条，赵某给了他50万元。后来他又找赵某借了30万，赵某说以前出了60万只给了50万，这次30万不用出手续了，20万送他了。
（四）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炳忠收受耿某人民币8万元，后将耿某调整为新蔡县粮食局顿岗分库副经理、党支部书记、关津分库经理、国家粮食储备库班子成员兼关津分库经理。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借条记载2016年12月16日李炳忠借耿某8万元。
(2)新蔡县粮食局任免通知、会议记录记载耿某于2016年8月26日任顿岗分库副经理、2016年10月31日任顿岗分库党支部书记、2017年2月8日任关津分库经理、2017年3月21日任国家粮食储备库班子成员兼关津分库经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耿某证言，2016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他为了提拔为河坞分库经理给李炳忠送现金8万元，他被调到顿岗分库任副经理，年底提拔为顿岗分库党支部书记，今年初调整到关津分库任经理，后李炳忠给了他张8万元的借条。
(2)证人陶某证言，耿某调整到顿岗分库副经理，后提拔为党支部书记，又提拔为国家粮食储备库班子成员兼关津分库经理。没经考核，是李炳忠在会上说说定下的。
(3)证人冷某证言，耿某的调整和提拔都是李炳忠在会上给大家通报一下就定了。
3.被告人李炳忠供述，耿某为调整提拔给他送了8万块钱，先是调整到顿岗分库任副经理、又提拔顿岗分库党支部书记、又提拔为关津分库经理。他是怕出事给其写了借条。
（五）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炳忠收受张某人民币1万元现金和一只羊。2016年10月31日，将张某调至新蔡县粮食局练村分库并提拔为该分库副经理。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新蔡县粮食局任免通知、会议记录记载2016年10月31日，张某任新蔡县粮食局练村分库副经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她原在饲料公司工作，下岗后不发工资了。2016年春节前她为了调动工作，给李炳忠送了1万元现金和一只羊，2016年12月2日宣布她到练村分库任副经理。
(2)证人陶某证言，张某以前是饲料公司职工，经李炳忠提议为练村分库副经理，没有考核。
(3)证人冷某证言，张某的调整和提拔都是李炳忠在会上给大家通报一下就定了。
3.被告人李炳忠供述，2016年春节前，张某为调动工作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16年11月份，粮食局召开党总支会，他提议并通过张某从饲料公司调到练村分库任副经理。
（六）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李炳忠将叶某儿子叶某某调整到新蔡县粮食局工作，叶某为表示感谢，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李炳忠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新蔡县粮食局任免通知、会议记录记载2017年2月8日叶某某任粮食局信访接待室副主任。
2.证人叶某证言，他儿叶某某在粮食局工贸公司上班，发不下工资，2015年11月李炳忠将叶某某调到粮食局工作，为表示感谢，2016年2月初他送给李炳忠1万元现金。
3.被告人李炳忠供述，他任粮食局副局长后把叶某的儿子叶某某从粮食局工贸公司调到局机关上班，叶某表示感谢在2016年春节前给他送了1万块钱。
挪用公款犯罪事实
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炳忠因开发新蔡县练村土楼新农村建设向谭某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盈利活动。后因谭某某多次向其索要10万元借款本息，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李炳忠在李某3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李某3承包新蔡县粮食局练村分库建仓的土方款手续签字审批后，从新蔡县祥盛粮油有限公司账上支出15万元，用于归还谭某某借款本息。被告人李炳忠于案发前已将该款归还李某3。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营业执照记载新蔡县祥盛粮油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日，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和经营范围。
(2)李某3土方款领款手续记载李某32015年为练村分库拉土款151552元，经李炳忠于2017年1月13日签字审批，从王松林工程款中扣除。
（3）新蔡县祥盛粮油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李某3工程款15万，于2017年1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谭某某。
（4）存款凭条、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记载谭某某于2013年12月24日以转账的方式借给被告人李炳忠10万元。
（5）房屋建筑施工合同记载王某3、李某1征承揽了被告人李炳忠练村王土楼新农村建设工程的房屋建筑工程。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2015年夏天，他给练村分库建仓填土，共计151552元，他多次向李炳忠要土方款未给。2017年1月，李炳忠让他写了个条子，因李炳忠欠李某某25万，李炳忠于2017年春节前让他从县农村信用社贷款30万元，转给李某某25万，余下5万自己留下了。后2017年4月，李炳忠通过杨某1付10万。2017年4月的一天，李炳忠安排他和谭某某，说是该款在年前就领了。
（2）证人王某3证言，他和别人合伙建了李炳忠在练村土楼新农村的房子。2014年初李炳忠给了他十几万块钱让他购买钢筋、水泥等为建房备料，他付给李某4六万元钱买水泥，付给董泽福6万多块钱买钢筋。
(3)证人李某4证言，2014年春王某3给她联系往练村土楼新农村工地上拉水泥，第一次给了6万元的货款。
3.被告人李炳忠供述,2016年10月份左右，李某3拿着一张15万元的土方结算借条给他，他让其先回去，借条在他那。2017年1月，谭某某让他还以前借他的10万元，加上利息14万多元，他就直接在李某3的借条上签字同意借支，让祥盛公司出纳张某某从公司帐上把15万元转给谭某某。他没给李某3说，粮食局领导班子没研究，是他私自决定的。
另查明，2017年12月4日，本院按照被告人李炳忠的要求，依法查封了李炳忠所建的位于新蔡县练村镇王土楼村委王土楼新型农村社区的两间三层楼房六套。
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李炳忠的出生日期和住址等。
2.任职文件新文【2015】23号记载被告人李炳忠于2015年9月2日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
3.新蔡县粮食局证明记载被告人李炳忠于2015年9月2日至2017年6月9日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粮食局全面工作。
4.归案证明记载被告人李炳忠到案及供述情况。
5.本院查封令及送达回证记载2017年12月4日，本院依法查封了被告人李炳忠所建的位于新蔡县练村镇王土楼村委王土楼新型农村社区的两间三层楼房六套并送达。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炳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炳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之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炳忠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李炳忠辩解，起诉书指控他受贿120万元不能成立，他是借九鼎公司的款，和他们业务无关；挪用公款是李某3让他用的；其辩护人辩称，受贿部分中前四起均属事实不清，主要是第一起，50万元是债务关系，无法排除孙某、王某1供述的虚假性，30万元从签订聘用合同后，钱未脱离控制，属未遂的意见，经查，首先，李炳忠受贿120万元，其中驻马店九鼎拍卖公司80万元，驻马店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10万元，韩集分库工程承建人赵某20万元，是被告人李炳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款为名向他们索取的；其次，双方原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经济来往，且收取该款后未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其三，上列出借方要求李炳忠利用担任新蔡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其四，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受贿部分的第四、五、六起中，李炳忠收受现金后为其工作调整、职务晋升提供帮助，符合受贿罪的特征。上述事实由有关书证、证人证言和李炳忠供述等证据佐证，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挪用公款部分定性错误，属于债权债务关系的意见，经查，李炳忠在李某3不知情、又未经粮食局班子研究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用李某3承包新蔡县粮食局练村分库建仓工程的土方款领款手续签字审批，从新蔡县祥盛粮油有限公司账上支出15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本息，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炳忠有索贿行为，应从重处罚；案发后，杨某2已将收取驻马店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的10万元退还给该公司，本院又按照被告人李炳忠的要求，已将李炳忠的个人财产进行了查封，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李炳忠挪用公款，在案发前已归还债权人李某3，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炳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生效后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李炳忠违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汉群
审 判 员 王海涛
人民陪审员 张书红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孙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