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刑终字第0054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XX，男，1965年3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小学文化，颍上县联创商砼有限公司股东，住XXXX。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015年6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0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郭爱，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柯楠，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蒋XX，男，1955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高中文化，原任颍上县慎城XXXX，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4月16日任颍上县联创商砼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XXXX。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XX，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4月16日至案发任颍上县联创商砼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XXXX，住XXXX。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XX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蒋XX、王XX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15）颍刑初字第004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宁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敏强、李晓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宁XX及辩护人郭爱、马柯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
2012年，被告人宁XX、蒋XX、王XX等人承建颍上县城北新区鑫都华庭三期工程。因承建工程需要大量混凝土，宁XX、蒋XX、王XX等人筹划并议定在颍上县城北新区尤岗社区安置区西侧建搅拌站自用，随后几人共同出资并与该块土地的承包户签订租地协议，在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尤岗社区安置区西侧占地建设搅拌站。2013年4月，该搅拌站建成投产。2013年7月，该搅拌站成立联创商砼有限公司。2014年5月左右，国土资源部门在全国土地卫片检查中发现联创商砼公司站址用地没有相关土地使用审批手续，慎城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告知宁XX等人限期拆除站址上的违法建筑。宁XX等人筹划将联创商砼搅拌站迁走，建立新搅拌站，蒋XX建议在其老宅子设新站。宁XX、蒋XX、王XX等人又在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联创商砼老站路北处建设新站。2014年8月左右，搅拌站新站建成投入使用。搅拌老站至案发未拆除。2014年12月1日，颍上县国土资源局对联创商砼公司作出处罚决定，责令联创商砼公司退还非法占用土地14085.9平方米，没收在非法占用土地上的建筑物，处罚款188078.4元。2015年2月5日，经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委托阜阳市土地勘测规划院成立耕地破坏程度鉴定专家组认定，宁XX等人的搅拌站老站、新站严重破坏耕地面积12.99亩。
（二）寻衅滋事
2013年12月9日23时许，刘XX（已判刑）驾驶皖KXX**牌号的轿车，在颍上县解放路信用联社路口南侧红绿灯处追尾撞到黄XX驾驶的皖KXX**牌号的轿车，后刘XX与黄XX车上的随行人员顾XX发生争吵，顾XX往刘XX头上打了一巴掌。刘XX大骂对方并扬言打了他不能这样算了，让对方等着不要走。随即，刘XX打电话给其父亲被告人宁XX，让其父亲赶紧带人过去。而后，宁XX立即通知王XX等人到现场，刘XX见王XX、石XX、李XX、刘XX、侯XX（均已判刑）、平XX（另案处理）、王X（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后，用手指认顾XX等人，随后王XX手持木棍与刘XX、石XX、王X、平XX等人追打刘XX指认的顾XX、穆XX等人，顾XX、穆XX等人见状就往南逃跑。王XX、刘XX和石XX等人没有追上返回后，刘XX又指使王XX、石XX、李XX、刘XX、侯XX、平XX和王X等人将黄XX围住殴打，逼问顾XX、穆XX等人的去向。宁XX在王XX对黄XX实施殴打时一直在现场观看，后因怕打出人命便上前制止王XX等人，随后王XX等人就不再对黄XX实施殴打，宁XX让王XX、刘XX等人将黄XX送至中山派出所。经法医鉴定，黄XX的损伤程度属轻伤。2014年1月29日，宁XX等人赔偿被害人黄XX父亲黄X人民币21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黄X出具了对刘XX等人的谅解书。
（三）故意毁坏财物
2014年6月，被告人宁XX为建联创商砼新站，在未获得颍上县园林处许可的情况下，安排联创公司员工王XX、高XX等人组织人员将颍上县园林处培育在颍上县城北新区管仲大道与解放北路交叉口西侧路北的三十余棵绿化用树移栽到其他地方，且未加以妥善养护，导致被移栽的绿化树中的一棵胸径30cm的朴树死亡。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朴树价格为人民币6333元。
原判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并对被告人宁XX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蒋XX、王XX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宁XX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宁XX有期徒刑二年，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宁XX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蒋XX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王XX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上诉人宁XX提出：其不知道涉案土地是农用地；其打电话给他人，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仅应对伤害结果负责，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涉案的树木不是其指使移栽的，不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联创商砼有限公司使用的土地属于已被政府征收，且已改为建设用地的土地，不属于农用地，宁XX依法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宁XX没有指使他人殴打黄XX，且该案系交通事故引发，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涉案树木因移栽不当造成死亡，不属于故意毁坏财物，且移栽树木与占用土地间存在牵连关系，依法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4、原判定罪量刑错误，请求二审宣告宁XX无罪。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关于慎城镇安置工程项目建议批复的报告；2、关于对慎城镇拆迁安置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3、安徽省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中标通知书；4、申请拨付报告；5、尤岗社区征用土地汇总表；6、关于兴建“联创商混搅拌站”的申请报告；7、征收评估委托书；8、房地产征收价格评估单；9、残疾人证；10、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11、证人蒋X、高X、李X、王X、蒋X证言。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2012年，上诉人宁XX、原审被告人蒋XX、王XX等人承建颍上县城北新区鑫都华庭三期工程。因承建工程需要大量混凝土，宁XX、蒋XX、王XX等人筹划并议定在颍上县城北新区尤岗社区安置区西侧建搅拌站自用，随后几人共同出资并与该块土地的承包户签订租地协议，在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尤岗社区安置区西侧占地建设搅拌站。2013年4月，该搅拌站建成投产。2013年7月，该搅拌站成立联创商砼有限公司。2014年5月左右，国土资源部门在全国土地卫片检查中发现联创商砼公司站址用地没有相关土地使用审批手续，慎城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告知宁XX等人限期拆除站址上的违法建筑。宁XX等人筹划将联创商砼搅拌站迁走，建立新搅拌站，蒋XX建议在其老宅子设新站。2014年6月，宁XX为建联创商砼新站，在未获得颍上县园林处许可的情况下，安排公司员工王XX、高XX等人组织人员将颍上县园林处培育在城北新区管仲大道与解放北路交叉口西侧路北的30余棵绿化用树移栽到其他地方，其中被移栽绿化树中的一棵胸径30cm的朴树死亡。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朴树价格为人民币6333元。宁XX、蒋XX、王XX等人又在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联创商砼老站路北处建设新站。2014年8月左右，搅拌站新站建成投入使用。搅拌老站至案发未拆除。2014年12月1日，颍上县国土资源局对联创商砼公司作出处罚决定，责令联创商砼公司退还非法占用土地14085.9平方米，没收在非法占用土地上的建筑物，处罚款188078.4元。2015年2月5日，经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委托阜阳市土地勘测规划院成立耕地破坏程度鉴定专家组认定，宁XX等人的搅拌站老站、新站严重破坏一般农田面积12.99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颍上县国土局于2015年3月11日书面向颍上县公安局报案。
2、颍上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颍上县联创商砼有限公司涉嫌土地犯罪的移送函及所附卷宗载明：颍上县国土局对联创商砼有限公司非法占地案于2014年10月21日立案，并责令该公司退还非法占用土地14085.9平方米，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298平方米及配套设施，处以罚款188078.4元。
3、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印发颍上县慎城镇尤岗社区联创商砼有限公司违法占地建搅拌站造成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报告的函载明：经阜阳市勘测规划院鉴定，认定涉案耕地严重毁坏面积为8659.26平方米，合12.99亩，均为一般农田。
4、颍上县慎城镇人民政府证明载明：国土部门至今未批准变更涉案土地性质，政府也未使用该块土地。
5、阜阳市土地勘测规划院资质证书载明：该院属于国家认可的从事地理信息系统工程、工程测量、不动产测绘、地图编制（乙级）、摄影测量与遥感（丙级）专业机构。
6、资质证书载明：张XX、任XX、刘XX、王XX、张XX均具备土地勘测或测绘资格。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载明：颍上联创商砼老站位于尤岗社区安置区西侧，新站位于联创商砼老站路北处。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载明：移栽现场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管仲大道及解放北路交叉口西侧50米处北侧—颍上县园林处种植绿化用树的树阵内。现场有33棵绿化树木根部有移栽痕迹，并有一棵高约3.5米，胸径30cm的朴树死亡。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XX证言：2012年，其和宁XX、蒋XX、高XX、王XX承建鑫都华庭三期工程，需要大量的混凝土。宁XX就提议建个搅拌站自用。2012年底，其和宁XX、蒋XX，朱XX、高XX、王XX每人兑了50万建站。因为蒋XX是尤岗社区的书记，他提议就在颍上县政府后面那条南北路与外环路交叉口的东侧建站，该地以后建尤岗社区的安置区，交通也比较方便。蒋XX、宁XX、朱XX跟其、高XX、王XX讲了一下，其3人也同意了，大家就筹划建站了。当时尤岗社区的农民出来捣乱，不让建站。后来是蒋XX出面协调的，一户大概一年给1000元。2013年四五月，搅拌站建成了，并开始生产混凝土，因为生产的量多，就开始往外出售。宁XX看卖混凝土的利润不错，就开始办搅拌站手续。2013年7月左右，宁XX讲搅拌站相关的工商、税务手续办下来了，并将搅拌站命名为联创商砼。联创商砼公司开始大张旗鼓的往外卖混凝土了。2014年4月，慎城镇政府的高X镇长、姚XX书记都到联创商砼老站督促拆迁，讲老站用地是非法用地，必须限期拆迁。宁XX和朱XX、蒋XX都讲联创商砼的生意那么好，先扒老站里的两个活动板房应付一下。后来镇领导多次到联创商砼老站督促拆迁，联创搅拌站就面临搬迁。后来蒋XX讲他家老宅子就在老站路北边，加上他两个侄子的地点有十几亩，够建站的。蒋XX带着其几个股东到他老宅子看，宁XX比较满意，跟朱XX讲过后就决定在那建个新站。对于蒋XX侄子蒋X的宅子，宁XX讲政府拆迁给多少钱他就赔多少钱。蒋X要28万，宁XX嫌价格高了，只给21万。当时蒋X的房子都扒过了，蒋X就跟他叔蒋XX缠。蒋XX跟宁XX讲宁XX不理他，后来还是朱XX出面从中间调解，蒋XX自己出了7万元给蒋X。后蒋XX不愿意当联创搅拌站的法人代表了，宁XX就让王XX当了法人代表。2014年6月，联创搅拌站开始建设新站。但建新站的站址有园林处育的30棵左右的园林绿化树碍事，宁XX就安排王XX的弟弟王XX找挖掘机，并安排高XX找人移树，工人干了3个晚上才把那些树移走。2014年8月左右，联创搅拌站新站建成投产了。联创商砼新老站建站时，都与尤岗社区的老百姓签了租地手续，都是宁XX出面，蒋XX从中协调的。联创搅拌站用的都是尤岗社区的可耕地。这些地在建站后都打了35公分的混凝土，以后不可能恢复成可耕地了。联创商砼新老站用地都没有土地使用手续。
2、证人汪XX证言：联创商砼公司由宁XX总负责，王XX作为法人代表具体负责对外对内的业务。公司经营及重大事项的决定，宁XX可能会和蒋XX、朱XX等人商量。其没见过联创商砼公司的土地使用许可证。2014年四五月，慎城镇政府的有关领导到联创商砼老站督促拆迁。2014年10月20日左右，土管部门的人到联创商砼新站测量过。2014年11月左右，颍上县国土资源局下发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大概是没收违法用地上的建筑，还并处18万左右的罚款。其听讲联创商砼搅拌站的用地是宁XX和蒋XX让用的。
3、证人高XX证言：2012年冬天，宁XX在颍上县城北尤岗社区建了个搅拌站，名叫联创商砼。2013年5月左右，联创商砼建成生产混凝土，开始自己用，后来对外出售。2014年6月左右，颍上县慎城镇姚XX书记和高X镇长到联创商砼公司，讲省国土资源部门发现联创商砼所用地不合法，限期拆迁。后其听李XX讲联创商砼要搬到管仲大道路对面，在那里建个新站。2014年六七月，其在老站值班。宁XX和王XX过来了，宁XX问其村里是否有会栽树的，他要在老站的路北建个新搅拌站，园林处种的树碍事，想把那些树移栽到东边去。其说那是县里栽的树，要是找不到专业移栽的人，弄死怎么办。宁XX讲颍上县没有他摆不平的事，让其找几个会栽树的人就行。其就说其小区里有几个会移栽树的，不过他们不一定能栽活。宁XX就让王XX负责这个事情，并讲不要怕花钱。后来宁XX让其找会修剪、移栽树木的人。其找到“老夸”。“老夸”和王XX谈好移栽、修剪树木的价格。宁XX同意后，“老夸”就带人干了二三个晚上把树移栽、修剪完了。2014年7月左右，新站开始建站了。联创商砼新老站所使用的土地都不合法，没有土地审批手续。联创商砼的法人是王XX，但还是宁XX讲的算。联创商砼建老站的时候，有6个股东，宁XX总负责。宁XX安排其和李XX、王XX轮流值班。建老站的时候，蒋XX讲在尤岗安置区西头建站。宁XX讲可以。
4、证人蒋X证言：宁XX平时有什么事情都安排王XX去做。开始建站租地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宁XX安排王XX等人找农民谈租地的事情。
5、证人王XX证言：2013年1月初的一天，其从尤岗社区安置区的北侧经过，看见挖土机在挖其家的地，还在地上打混凝土。其问是干啥的。开挖机的人讲要建搅拌站。其说也没人跟其讲就在其家的地上建搅拌站了。开挖机的人让其去找宁老板和蒋书记问问，他们是搅拌站的老板。两天后，其又过去了。当时还有村里的王X、王华X、王佩X、王守X、王X忠、王守X等人，大家都很生气。当时一个腿有点瘸的中年人也在那，其听讲叫宁XX。大家都不同意在自己的地上建搅拌站。后来其村书记蒋XX来了，跟大家讲该咋赔咋赔，不要在工地上闹了。后联创搅拌站给其每家都进行了青苗费补偿，然后蒋XX安排人拿了一份协议过来，其几户就在协议上签了字。其领了两年的青苗费，每年是1000元。2014年下半年，联创搅拌站搬到北面去了，这边的地也没人问，地上打的都是混凝土，也没法种庄稼了。
6、证人马XX证言：2013年三四月左右，其从新管仲大道路过，看见尤岗社区安置区西头建了个混凝土搅拌站。因为其家有地在那，其进去看见那个混凝土搅拌站正在建，占地有十几亩。其家的地当时还没有被占到。又过了一段时间，其看见其家的地被拉水泥的搅拌车给轧坏了，还倒了水泥渣在上面，被破坏的大概4亩地。其就拦住拉混凝土的车，并跟驾驶员讲其家的地被搅拌站弄坏了。一会，从站里出来一个瘦瘦的，个子不高，腿有点瘸的中年人。他问其为何不让车走，并讲他叫宁XX，把其家的地弄坏了赔其钱。第二天，其又去了。宁XX拿了一张纸，上面有村民签的名字，每户每年1000元。宁XX讲一年给其2000元。其讲其家4亩多地，一年给2000元不行。后来宁XX给其家一年4000元的青苗费。其家共领了两年两次8000元。那个混凝土搅拌站叫联创商砼。联创商砼在其家的土地上停搅拌车，倒水泥渣，地面上结的都是硬板，不能耕种了。联创商砼占用其家的地原来是国家分的责任田，是耕地。现在被破坏的耕地没有恢复，也没人问。其知道联创商砼除了占用其家的地，还占用姓王的9户人的地。其能叫上名字的有王守X、王X平。
7、证人王佩X证言：2013年初左右，尤岗社区安置区西头正在建搅拌站，也没和被占地的农民讲一声。王守X、王XX、王XX、王华X等9户人就去搅拌站讨个说法，不让他们建站。社区的老书记蒋XX找到其讲，他们在其家地上建搅拌站，用其家约1亩地，一年给其1000元当青苗费。其就同意了。后来，联创商砼与被占用土地的9户一起签了协议，每亩地1000元的青苗费。其共领了两次，总计2000元。其家被联创商砼占用的一亩多地是耕地，原来种过玉米、小麦。联创商砼在其家地上打的水泥地坪，现在也没法恢复了。
8、证人王X证言：2012年底，联创商砼老站一共占了好像9家的地，当时地里已经被堆上沙子和石子。2013年1月，搅拌站建好了。其等被占地的人不愿意，就向联创商砼要钱。当时搅拌站的人提出来一户一年给1000元青苗费，算是把地给租下来。因为其9家子都是亲戚，有几户不愿意把地租出去。尤岗社区书记蒋XX就安排其去跟不愿意租地的群众谈，动员他们租地。最后大家于2013年1月8日签的字，并领了青苗费。其领了两年的青苗费。其家被租用的地原来是耕地，原本好像是被政府征用盖居民小区，但政府一直没用这地。群众在上面种庄稼种了很多年。现在地上被打了一层厚厚的水泥，上面都是垃圾和石头，没有办法再耕种了。
9、证人王XX证言：联创商砼老站就建在其父亲王佩X和其的地上，当时签了土地租赁协议，共租赁了11家的地，除了其和其父亲的，还有王佩连、王XX、王华X、王守X、王佩X、王X、马XX、马步学、“满领”的地。其和其父亲家租出的地原本都是耕地，没有被国家征收为工业用地。联创商砼使用过其家的地后，都变成了水泥地，而且很厚，什么也不能种了。
10、证人蒋X证言：其家的地在慎城镇城北新区最北边那条路，路北一共有五六亩地，属于尤岗社区。联创商砼原本是在其家的地南边建了一个老站。2014年5月左右，宁XX、王XX和其四叔蒋XX找其商量，要用其和其兄弟蒋爱X家的地建搅拌站。当时其讲站已经建好了，为何要搬迁。宁XX讲老站的面积小，想搞大一点的，还说老站的路已经被大车轧坏了，所以想重新建一个搅拌站。因为宁XX想把其家的地给用完，加之其家的房子就在其家的地里，所以宁XX提出他找房产局的人测量一下房子的实际面积，慎城镇政府给其赔多少钱，他就给其多少钱。其想价格还行，就同意了。大概一个月后，房产局的人来给其测量面积。其家的房子一共七百一二十平方、地有3亩多，算下来应该是28万多。宁XX只给21万。其就不想把地租给他了。后来蒋XX出面协调这件事，其才同意把地租给宁XX。2014年5月，其、蒋爱X和宁XX签订租地协议。其家的地在2007年被政府征用了，当时价格是一亩地23000元，政府赔其10多万元，但是政府一直没有用，其就种的豆子，后来被园林处栽上树了。现在地上铺了很厚一层水泥，没有办法再耕种了。2010年，园林处在其家地里育的有树，每年给其40元一棵树，其负责给树浇水、除草等。2014年6月，联创商砼在建设新站的时候嫌树碍事，宁XX就找人连夜把树挪到院墙东边了。当时，宁XX找了3台挖掘机，还有一些工人，移了二三个晚上才移完，后被移栽的树死了一棵。
11、证人蒋爱X证言：2014年5月，联创商砼老站被镇里要求拆迁。宁XX和其叔蒋XX找到其和其哥蒋X，讲要在其家的地上和蒋X的老宅子上建新搅拌站。因蒋XX从中协调，其就同意了。2014年6月，联创商砼在其住处西侧的地里建搅拌站。当时其大哥蒋X住在哪个位置，那地点有园林处的几十棵绿化树。一天晚上，其看见联创商砼的工人王佩全在那招呼着两台挖掘机，七八个工人在修剪树，并把树移栽到其家门口的地里。移栽好后，宁XX讲其给树浇15天的水，其它不要其问。其讲好。其护理了15天。过了一个月左右，其发现死了一棵树。后联创商砼就在其家的地和其哥家的宅子上建了新的搅拌站。当时占用其家的地有2亩左右，每年联创商砼给其3400元的补偿费。其家被联创商砼占用的地是国家分的责任田，现被打了30多公分的水泥，肯定是不能再恢复成可耕地了。
12、证人王守X证言：2014年1月初，蒋爱X到其家讲他叔蒋XX和宁XX建一个联创搅拌站，要租用其家的土地，安排蒋爱X跟其谈一下。其问一年给多少钱。蒋爱X讲每年给其家1000元的青苗费。其想地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并让蒋爱X给其出个手续。当天蒋爱X就拿个《土地租赁协议》来其家，因为其大儿子王华X已和其分家了，所以其和王华X都在协议上签了字。联创搅拌站建新站时，也是蒋爱X和其谈的。其当时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
13、证人高X证言：其到慎城镇工作前，城北新区新时代学校北侧，尤岗安置区西侧的土地就是规划建尤岗安置区的，招投标工作都结束了。在筹建过程中，由于设计变更一直未开工。2014年3月，全国土地卫片执法检查中，国土部门通知慎城镇有几处违法用地，宁XX、蒋XX等人建设的搅拌站就是违法用地之一。慎城镇姚XX书记、其、分管土地工作的李X都到现场进行检查。宁XX、蒋XX等人口头答应按照要求拆除，但仅拆除联创商砼的辅助设施和办公用房。宁XX、蒋XX向政府提出，临时建个新站，并承诺需要建设时随时搬走。他们最先找的地点是解放北路与外环路交叉口东北角，其讲那是规划用地，不能搬那。镇政府多次到现场督促催办，让宁XX、蒋XX拆除违章建筑，但宁XX、蒋XX等人的搅拌站一直在生产。这个搅拌站占用的不是建设用地，是国土部门未批准使用的土地。后蒋XX提出搅拌站临时搬到其老宅子上，也就是现在搅拌站的路北侧。据其了解，宁XX等人建设的新站用地是建设用地，就是规划用地。该地所占位置是蒋XX一家人的老宅基地。在搬迁的过程中，蒋XX提出要先期补偿，因为那块地是规划用地，就是宁XX的联创商砼不搬迁到哪里，镇政府也要予以补偿，所以镇政府委托县房产部门对蒋XX的老宅基地房屋及地面附属物进行评估，并给予补偿。
14、证人李X证言：2014年4月左右，慎城镇政府接到国土资源部门的通知，称慎城镇有几处违法用地，城北新时代学校北边商砼搅拌站的老站站址就是其中之一。其和高X镇长等人就到联创搅拌站找负责人，一开始找的是蒋XX，蒋XX讲是一个叫宁XX的人负责的。其找到宁XX后告知他，联创搅拌站的站址用地属于违法用地，被全国卫片检查发现了，现必须尽快拆除。宁XX当时态度很强硬，但后来看镇里决心很大，就提出找到地点就搬走。最先找的地点是解放北路与外环路交叉口东北角，其讲那是规划用地，不能搬那。后蒋XX提出将搅拌站搬到他家老宅子，也就是联创搅拌站新站的位置。因为有村民的建筑物，宁XX、蒋XX向镇里提出，请有关部门对建筑物进行评估。因为该地点是规划用地，早晚都要评估赔偿，镇里就委托房产部门对该位置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了评估。镇里的态度非常明确，没有国土、规划部门的审批手续，是绝对不能建搅拌站的，但宁XX、蒋XX等人在该位置私自建了一个新的搅拌站。2014年8月左右，联创搅拌站新站建成了，老站才不再生产了，仅将搅拌站的设备拆除。老站站址是用来建设尤岗社区安置区的，这块地是政府规划用地，但联创搅拌站是宁XX等人偷着建的，直到被全国卫片执法检查发现。新站站址就是蒋XX一家的老宅子，那地点也是政府规划用地。现在老站和新站的土地都被宁XX等人打了混凝土，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15、证人王XX证言：2014年6月左右，其在联创商砼新站看到有挖掘机把树拔起后移到新站院墙东边去，连续拔了两个夜晚，第3天夜晚没用多少时间就结束了。
16、证人石XX证言：2014年夏天，其到联创商砼的老站找李XX，看到新站地址有人在移树。当时王XX、王XX、高XX都在，现场有几台挖掘机和几个工人。挖掘机将那些树分别从土里拔上来，几个工人将树修一下就往东边移走了。
17、证人卜XX证言：2014年夏天，宁XX使用其的挖掘机把颍上县城北外环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西侧路北的园林处育的绿化树拔起，并找人把树移走。
（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宁XX供述与辩解：2012年5月19日，其注资200万元入股鑫都华庭三期。鑫都华庭三期工程需要大量混凝土，其觉得用别人的混凝土价格太高，就想自己建一个搅拌站。其跟当时的尤岗社区书记蒋XX的关系很好。蒋XX对其说搅拌站就建在尤岗社区安置西侧，而且该安置房就要启动，在哪里建设搅拌站比较方便。其和蒋XX等人就在尤岗社区安置区建了搅拌站，其起名叫联创商砼。2013年10月，联创商砼开始生产混凝土。2014年1月2日，联创商砼取得生产资质。联创商砼老站用地没有审批手续。2014年4月，慎城镇领导告知其联创商砼所建地点被省国土资源厅发现是违法用地，需要拆除。联创商砼迁走就要重新找位置。其和蒋XX等人就将地点选在了联创商砼老址路北侧蒋XX和他侄子的老宅子。蒋XX跟镇领导讲过，高X镇长和李X主任又咨询了县国土资源局的卢X（音）后，讲新站位置属于建设用地。其和蒋XX等人就把联创商砼的设备都挪到新址了。但新址有园林处的27棵树碍事，其就让高XX找人把树移到东边了，后来树死了一棵。其是联创商砼的总负责人。王XX是法人代表。联创商砼新站用地也没有审批手续。
2、原审被告人蒋XX供述与辩解：2012年，其儿子蒋X跟李XX、王XX、王湘X承包了鑫都华庭三期的土建工程。后宁XX、高XX参与到鑫都华庭三期工程中来。2012年底的一天上午，宁XX对其说因为工地从其他商砼公司运混凝土跟别的公司闹了一些矛盾，他提出来要自己建一个搅拌站。其想自办自用也不违法，就同意了。其提出尤岗安置区东北角有一块闲置的地，可以用来建搅拌站，但是这块地的建设用地手续还没有批下来，也需要老百姓同意。宁XX当时就表态这个工作他来做，他具体跟群众谈的承包价格，最后都谈好了。联创商砼老站于2012年底开始建设，2013年的上半年建成投产。2013年四五月，因为搅拌站生产的混凝土多，鑫都华庭三期工地也用不完，搅拌站就开始向外出售混凝土。当时宁XX就跟其说要成立一个公司，这样向外出售混凝土就是合法的。其当时同意了。后来公司成立了，其是法人代表，后来换成了王XX。2014年夏天，联创商砼老站站址被国土资源部的航拍飞机拍到了，讲占用耕地。县领导和慎城镇书记、镇长就要求联创商砼搬迁走，当时颍上县国土资源局还给站里下了整改通知书，让联创商砼限期搬离。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建搅拌站的地方，其和宁XX等人就一直拖延。一天上午，其和宁XX等人一起商量选址的事情，其就提出其在管仲大道北侧有一块宅基地，旁边就是其侄子蒋X的地，可以用那块地来建新搅拌站。宁XX等人也同意。蒋X的地上有颍上县园林处育的树。有一天，宁XX讲蒋X地上的树碍事，他找人给移走，园林处每年给蒋X的钱，他照样给。其跟宁XX讲，那地上的树现在不碍事，等跟园林处协调好之后再移走，要不然移死了怎么办。又过了几天，其看见那块地上的树被移栽走了，周围还拉起了院墙。其问宁XX把树移栽到哪去了。宁XX讲前几天夜里把树移栽到院墙东边了。后其和宁XX等人就建了新站。其作为尤岗社区的党支部书记，明知前后两块地都不符合工业用地的标准，都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而且被航拍之后其知道建站的地是耕地，也接到相关部门的通知了，但是其和宁XX等人当时抱有侥幸心理，没有及时整改拆除。联创商砼老站站址原来是农民种的地，后来计划盖尤岗社区安置房，但是一直没有盖，土地性质还是农用地，没有改变为建设用地。新站是其的老宅基地，还有政府分给其侄子蒋爱X、蒋X和其他群众的地。在新站、老站的选址过程中，王XX都积极参加了。建设老站的时候，宁XX还安排王XX跟群众谈租地的事。
3、原审被告人王XX供述与辩解：其与李XX、蒋X、宁XX、王湘X、高XX承包了鑫都华庭三期工程。该工程的混凝土用的是城东天石商砼公司的，但他们的价格高。其与宁XX等人就商议建一个搅拌站自用，并把站址选在颍上县城北新区管仲大道与政务北路交叉口东侧。其和宁XX、蒋XX、高XX、李X、李XX每人入股50万元。搅拌站建成后，被命名为联创商砼。2013年下半年，联创商砼建成投产，同年7月正式注册成立。2014年四五月，慎城镇高X镇长、姚XX书记到联创商砼告知该站所占用土地没有经过规划审批，属于违法用地，不能建搅拌站，要求限期拆除。联创商砼要迁走就要找新站点，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地点。蒋XX讲管仲大道对面是他家的老宅子，再加上他侄子蒋X的地总共有十几亩，可以作为新站址。其跟宁XX等人就同意了。但新站位置有一些园林处育的树影响到新站的建设，宁XX就找人把那些树移走了。2014年9月底，联创商砼新站建成投产。联创商砼老站都是尤岗社区老百姓的农用地，当时签的有租地协议。新站位置是蒋XX的老宅子，还有蒋XX侄子蒋X的农用地，还有一家农民的农用地。联创商砼新站、老站的用地都没有经过用地审批。2014年11月，颍上县国土资源局的人到老站、新站勘查。其带着他们去指界，后来其还去了颍上县国土资源局进行听证。颍上县国土资源局还对联创商砼进行了罚款。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3年12月9日23时许，刘XX（已判刑）驾驶皖K822**牌号的轿车，在颍上县解放路信用联社路口南侧红绿灯处追尾撞到黄XX驾驶的皖KGY2**牌号的轿车，后刘XX同黄XX车上的随行人员顾XX发生争吵。顾XX往刘XX头上打了一巴掌。刘XX大骂对方并扬言打了他不能这样算了，让对方等着不要走。随即，刘XX打电话给其父亲上诉人宁XX，让其父亲赶紧带人过去。而后，宁XX立即通知王XX等人到现场。刘XX见王XX、石XX、李XX、刘XX、侯XX（已判刑）、平XX（另案处理）、王X（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后，用手指认顾XX等人。随后王XX手持木棍与刘XX、石XX、王X、平XX等人追打刘XX指认的顾XX、穆XX等人。顾XX、穆XX等人见状就往南逃跑。王XX、刘XX和石XX等人没有追上返回后，刘XX又指使王XX、石XX、李XX、刘XX、侯XX、平XX和王X等人将黄XX围住殴打，逼问顾XX、穆XX等人的去向。宁XX在王XX对黄XX实施殴打时一直在现场观看，后因怕打出人命便上前制止王XX等人。随后王XX就不再对黄XX实施殴打。宁XX让王XX、刘XX等人将黄XX送至中山派出所。经法医鉴定，黄XX右尺骨粉碎性骨折，L1椎体压缩性骨折，头部外伤属轻伤。2014年1月29日，宁XX等人赔偿被害人黄XX父亲黄X人民币21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黄X出具了对宁XX等人的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载明：2013年12月9日23时许，颍上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匿名报警称解放北路卫生局路段有人打架。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该案由颍上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4年10月9日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通话记录载明：案发当天，刘XX、宁XX、刘丽X的手机通话记录。
4、（2015）颍刑初字第00124号刑事判决书、（2015）阜刑初字第00323号刑事裁定书载明：宁XX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
5、撤诉书、谅解书、收条载明：2014年1月29日，黄XX父亲黄X与刘XX父亲宁XX达成调解协议，宁XX等人赔偿黄XX21万元，黄X代为出具了对宁XX等人的谅解书。
（二）鉴定意见载明：黄XX右尺骨粉碎性骨折，L1椎体压缩性骨折，黄XX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三）现场勘查检查、指认、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载明：案发现场位于颍上县404线与解放北路交叉口路西侧卫生局门口。
2、指认现场笔录载明：李XX、刘XX、侯XX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3、辨认笔录载明：刘XX、李XX分别混杂辨认出侯XX，李XX混杂辨认出刘XX，蒋X分别混杂辨认出刘XX、侯XX、李XX、王XX、石XX，顾XX混杂辨认出刘XX，宁XX分别混杂辨认出王XX、李XX，黄XX分别混杂辨认出刘XX、宁XX。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穆XX证言：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同学郑XX、韩XX等人开车到颍上，并联系黄XX一起去好望角KTV唱歌。当天晚上11点多，大家准备一起到二中门口夜市吃饭。其开车在前。黄XX开车带着顾XX在后。其到二中门口后，黄XX一直没到。后黄XX打电话说在信用联社门口被别人开车追尾了。因黄XX当晚喝酒了，其便开车带着同学到了现场，看到对方也有几个人在场。不到一分钟，对方又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五六个人问对方驾驶员是谁打的他。对方驾驶员就用手指着顾XX。这些人就直接朝顾XX过来了，还有一个人把车上东西拿下来。其就拉着顾XX往南跑，一直快跑到管仲公园西门，这些人才不追了。后来陈剑光告诉其黄XX被对方带到城北去了。凌晨一点左右，其接到在胜利派出所做协警的战友官XX的电话，说黄XX在派出所。其便开车到了胜利派出所。对方的人也在，得知其是找黄XX的，硬要把其拉到派出所外面打。官XX硬把其拉到派出所的一个房间里把门关上，直到黄XX被送到颍上县人民医院，对方人走后其才离开派出所。
2、证人顾XX证言：案发当晚，黄XX开车时，前方一辆车急刹车，黄XX也刹车了，后面一辆车就追尾撞了上来。对方驾驶员（刘XX）下来就骂，其便与刘XX骂了起来，并用手拍了刘XX一下。刘XX讲其打他了，并讲不能就这样算了，等着不要走。接着他就打电话。因为是对方追尾的，其占理，所以就没走。一会穆XX等人来了，看到其与刘XX在对骂，他可能考虑到黄XX也是酒后开车，就上前劝刘XX。后来对方来了两辆车，刘XX跟来的人讲就是其打的他，还有其他几个。对方一个男的听他讲后，就喊后面的人把车上东西拿出来，这些人就上来打其等人。其们就跑，他们没追上。第二天，其在医院里听黄XX讲，那些人没追上其和穆XX，就回去把他右臂打骨折了，腰也受伤了，脸上青紫发肿。
3、证人郑XX证言：案发当晚，其坐穆XX的车走在前面。后来黄XX给穆XX打电话，穆XX挂掉电话讲黄XX的车在信用联社门口被人追尾了。其和穆XX便到了现场，下车后看到对方驾驶员（刘XX）骂骂咧咧的。因为黄XX当晚喝酒了，其几人便上前给刘XX赔礼，并讲都不是故意的，要不谁修','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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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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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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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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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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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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