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702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68年1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甘州区。
委托代理人樊娟，甘肃焉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1960年1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甘州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甘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磊，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曾用名王铁军，男，汉族，1984年11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甘州区梁家墩镇梁家墩村二社，身份证号622201198411294818。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甘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甘区检刑诉〔2017〕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王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繁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娟，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王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17日8时许，在甘州区梁家墩镇梁家墩村二社，被告人王某1、王某2以王某某侵占自家土地为由，雇佣赵某某经营的黄色沃某沃挖掘机，将王某某搭建的彩钢板房毁坏，经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甘区价鉴（赃）【2016】18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毁坏财物价值为32027.8元，后经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张市价认复字【2017】05号复核决定书认定：被损毁财物价值56443.5元，其中属于被告人王某1、王某2个人财产价值9067.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某1、王某2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4、王某5等人的证言、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1、王某2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提出对被毁坏财物鉴定价格有意见，认为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复核决定书做出被毁坏财物价值56443.5元过高，且被毁坏的财物中，小活动板房属于其财产。对于被害人王某某的经济损失，除去小活动板房，愿意赔偿。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被告人王某1损害的建筑属于非法建筑，被害人王某某有违法建筑的过错;本案起因系家庭矛盾纠纷，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从轻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讼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56443.5元。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王某1、王某2均系同村村民，王某1与王某某系亲兄弟，王某1与王某2系父子关系。2000年，王某1、王某某及其父亲王某武通过与同村村民换地，后来王某1、王某某将住宅楼修建在一起。2013年王某1、王某某商议并在住宅楼后东南修建附属物彩钢棚板房及小活动板房（一期），且利用彩钢棚板房一起做生意，期间双方发生矛盾。2015年9月，王某某在已建彩钢棚板房（一期）的南侧续建彩钢棚（二期）。9月14日，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向王某某下达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停止、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后王某某并未拆除。与此同时，被告人王某1也以被害人王某某续建二期彩钢棚板房系占用其自家的土地、且阻挡其道路通行等为由一直对被害人王某某表示不满。2016年5月17日8时许，被告人王某1雇佣赵某某经营的黄色沃某沃挖掘机，伙同被告人王某2一起将被害人王某某搭建的彩钢板棚（二期）及一期安装的独立小活动板房、大门等建筑物毁坏，被害人王某某得知后，让在场的证人刘亚召报案。经侦查机关甘州区公安局梁家墩派出所委托，2016年7月5日，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做出《涉案彩钢板房顶及墙面维修价格认定结论》，经核算被毁坏财物价格为32027.8元。被害人王某某对此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经侦查机关甘州区公安局梁家墩派出所委托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价格进行复核，2017年1月16日该中心对涉案三部分标的彩钢房顶部面积，大门及活动板房的相关价格进行了复核，作出复核结论。根据复核价格计算涉案毁坏财物总价值56443.5元。其中彩钢板房顶及墙面修复价格为47376元，彩钢大门及小活动板房的价格为9067.5元。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2申请对毁坏财物价格重新鉴定，公诉机关委托甘肃省价格认证中心进行复核。该中心组织涉案双方当事人参与现场勘验，并对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结论进行审核复核，2018年5月25日该中心做出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结论为本案涉案损毁标的2016年5月17日的价格为41931元，其中涉案一期彩钢房全损部分价格4837元，一期彩钢房房屋顶面损毁5419元，二期彩钢房全损价格21938元，大门两个价格4736元，活动板房价格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我与王某某是兄弟，我是老大，王某某是老三。修建住宅楼、搭建了彩钢板棚的占地，是我先后在2000年-2001年期间亲自与村民王某5、汤某某等人联系着口头达成协议换来的地，当初没有丈量，没有写任何证明，总共是3.4亩地，（其中我1亩，父亲2.2亩，我和王某某最后平分了1.1亩地，下剩的2分地是王宗海的）。我和王某某用3.4亩地修建了一栋二层住宅楼及后面的平房，占地2.7亩左右。2002年我将剩余0.7亩地报批成了养殖业用地。2013年8月，王某某和我商量干”水泥发泡材料”生意，用我在养殖业的0.7亩地，又从我二兄弟王某6处要了0.4亩地，在我们俩二层楼的院子的东侧修建了一个约500平方米的彩钢板棚，南侧修了300平方米的彩钢板棚，预留了一个2米多通道。经营生意一个月后，我与王某某闹了矛盾，上法庭打官司，但是法院未对土地及经营问题进行判决。后来官司打完后，我又到上述换地人员家理论为何要给王某某出具假证明，又让他们本人给我亲自写了换地证明。2015年9月，王某某未经我同意，也未经相关部门的审批，在原有300平方米的彩钢板棚的基础上占用之前的通道又续搭了彩钢板棚，我知道后向村镇相关部门反映，镇土管部门给王某某下了拆迁命令，后没有得到处理。因为他续搭的彩钢板棚是在我所属的地上搭建的，挡我的路，为了通路，一气之下，我将王某某在通道上续搭的彩钢板棚损毁。2016年5月17日8时许，我以400元的价格雇佣挖掘机，我指挥挖掘机司机用20分钟左右把王某某搭建的棚一直拆到了后面那个棚跟前。当时我妻子保某某也在场。20平米小活动板房是我用预埋件从给我们修建彩钢棚的叫戚某某的人手中顶账顶来的，是梁某某用叉车拉过去的。另外被损毁的大门22.5平米是我修的，修建彩钢房有协议。
2.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我家与三叔王某某家一直有矛盾。当时王某某把彩钢板棚搭建在两家存在争议的土地上，且挡我家搭建的板房，无法出租。自2016年以来，我父亲一直想把王某某搭建的彩钢板棚拆除。2017年5月16日，我父亲王某1说准备第二天雇挖掘机去拆王某某的彩钢板棚，我怕拆时打架，我告诉朋友王某兵第二天去，若发生冲突，让他挡架。5月17日7时许，我父亲王某1去227线上400元雇佣挖掘机，他把王某某的彩钢房拆除时，我和弟弟王某7去了。现场主要由我指挥挖掘机干活。拆除彩钢板房有一部分是我父亲王某1的。被毁坏的彩钢板房所有权大部分是王某某的，彩钢板房西侧的20平米小活动板房是我父亲用预埋件从戚某某手中顶账来的。另外被损毁的大门22.5平米是我父亲修的，王某某续建后一直在用。
3.被害人王某某陈述。我和父亲王某武共同所有2.25亩承包地，后来父亲将地交给了我。2000年，我让父亲去找到汤某某、王某4、王某5三人兑换土地到了227线东侧，即修建了宅基地和两个彩钢板房的那块地。当时王某1也要修建住宅并且要占用我换的2.25亩地的部分地，因此他跟着父亲王某武一起去换地。并答应占地事后要还。后来我和王某1将楼房修在了一起。王某1从别人手中换了0.7亩地，准备办一个养殖场，我向王某1要占了我的地，王某1同意将那0.7亩地给我。2013年我和王某1口头达成协议在二层楼四合院东侧王某1的那0.7亩地上搭建了一个彩钢板棚。之后又在二层楼和四合院的南墙处搭建了一个彩钢板房。彩钢棚库房是我修建的，但地是王某1的，后来王某1又想要回他的0.7亩地，为此我们打过官司。2013年8月我搭建面积500平方米钢结构的彩钢板棚库房，花费了6.5万元，2015年9月我又将院子南段彩钢板棚第二次扩建，花费了2.2万元。在被毁库房后面还有一个库房存放着我的设备，我与王某1之间存在争议，我认为土地是我的。2016年5月17日8时许，租我库房的陈某某打电话说王某1领着人拆我的库房，让我去看，我到现场之后王某1已经走了，我让当时在现场看见情况的刘亚召报警了。小活动板房（值班室）、彩钢棚的大门是我的，但是当时在修建库房时，王某1替我给修建工房的人支付了7620元的工钱，法院判决过，我认可的。
4.证人保某某的证言。当天8时许，我和丈夫王某1在227线上以400元雇佣了一辆挖掘机去拆王某某占我家地修建彩钢板房，我在路边看着，王某1指使着挖掘机司机拆的，当时王某7和王某2都去上班，不在场。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经营一辆黄色的有轮胎的沃某沃挖掘机。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清晨，我驾驶自己的小车和李某驾驶我的挖掘机前后从民乐县沿国道227线回家。李某被一雇主拦下，在国道东侧梁家墩镇梁家墩村二社一居民点旁施工。我下车后看到李某驾驶挖掘机正在将一座彩钢板房推到一边，李某说他和雇主说好是400元的工钱。
6.证人王某飞的证言。当时，我在XX塑料厂上班，我看到有一个小伙子开一台挖掘机破坏彩钢板房搭建厂房，把外围的整个一面墙都给毁坏了，当时老张、刘亚召、徐某霞也在。王某2、王某7在，至于王某1在不，我不知道。
7.证人刘亚召的证言。当时我正和新来老张在XX塑料内干活，听到外面有响动，出去看到有一台挖掘机正在损坏我们的厂房，然后老张给老板陈某某打电话说了，后来我报警了。王某1戴眼镜的儿子在指挥着挖掘机拆彩钢板房，他在挖掘机的前面站着，用手比划着在给挖掘机司机说话，另一个儿子在旁边站着看着，没有说话，王某1站在挖掘机的后面聊天。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当天早晨8时40分，员工刘亚召电话上说是库房被房东王某某的大哥王某1带的人用挖掘机损坏，我就给王某某打电话了。下午3时，我赶回的厂房，看到厂房将近三分之二被损坏了，而且我盛放在库房里的自来水管子也被不同程度表面被划伤。
9.证人徐某霞的证言。当时我正在塑料厂的工房内干活，突然听到有挖掘机和铁皮响的声音，我出来看到一台黄色的挖掘机正在拆彩钢板房，在挖掘机的后面一米多的地方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10.证人王某8的证言。王某某、王某1在227线东侧修住宅之前，王某武用老居民点南头的一块1.2亩地兑换给了汤某寿和王某4。在之前那1.2亩地是由我找王某武借过来耕种的。到底在谁的名下，说不清楚。
11.证人汤某寿的证言。王某1和王某某修房子之前，王某1和王某武找我换地，通过我、王某4、王某1和王某武三家口头协商，他们以老居民点南头的那块约1.2亩地换取了我和王某4在227线东侧的那0.7亩和0.5亩地。换完后，王某4换来的0.5亩地也一并由我耕种。那1.2亩地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后来在2014年，王某某找到我要我证明当初换地是王某武来谈的，并还拿了一张已经写好的证明让我在证明上签个字，我没细看签了我的名字。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又找我，要我证明当时是王某1和王某武一起来找我换的地，也拿一张写好的证明让我签字，我签了字。
12.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在227线东侧那有0.5亩地，王某1、王某某为共同修建房子，先后找我要换那块地，我答应了，换的地给了同社的汤某寿在种，具体换的他们两人谁的地我也没管，至于是用谁的地跟我换的，我也不清楚。
13.证人王某5的证言。在王某1和王某某修房子之前，王某武和社长汤某业来找我换1.1亩地，我答应换了，但具体那块地是王某武分给王某某还王某1我不知道，当时我没有见过王某1、王某某他们的面，他们也没有找我谈过。换地时是口头协商，王某武还给了我一袋化肥钱作为补偿。后来，王某1和王某某先后找我，要我在写好证明签个字，盖指印。我不识字，证明的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
14.证人王某7的证言。2016年5月16日，父亲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拆王某某的彩钢棚，我同意了。5月17日7时许,我和父亲王某1、还有哥哥王某2一起到梁家墩村二社我叔叔王某某的彩钢棚现场，父亲王某1找着雇了辆挖掘机把彩钢棚拆掉，我哥哥王某2负责现场指挥，我没有参与，在边上站着，什么也没说。
15.证人王某兵的证言。我和王某2是朋友。5月16日下午，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找了个挖掘机要拆他叔叔搭下的彩钢棚，让我明天到他家平房那去，怕拆时发生打架，让我去阻拦一下他的叔叔。第二天早晨7时许，我到现场看到王某2在挖掘机跟前，比划着给挖掘机司机小伙子说话。说完后，挖掘机就开始拆彩钢棚，而王某7、王某2的父母亲一家子在旁边站着看，后来挖掘机的老板也到了现场。
16.证人梁某某的陈述。2013年秋天，具体时间我忘了，王某7让我用叉车将一间彩钢板房叉到227线王某1新修的宅基地南边田间道紧挨着院墙路口上，支好。当时是王某1指挥我干活的，王某某也在现场。我叉的彩钢板房是河北省的祁老三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
17.王某某提供书证2013年彩钢板房货款收据复印件、其自己书写修建材料明细一张；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及证人王荣、汤某寿、王某4、王某5等人证明复印件、梁家墩村委会证明等。王某1提供2014年6月6日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复印件一份；2013年8月13日安装协议复印件一份、梁家墩镇政府关于梁家墩村王某1等六户修建养殖场临时用地的批复及登记表复印件；汤某业、汤某寿、王某4、王某5等人出具换地证明材料复印件、王某6出具租赁证明复印件等。办案机关调取梁家墩法庭调查笔录复印件三份。证明通过换地，王某某、王某1修建住宅楼及搭建一期彩钢棚板房的事实。
18.户籍证明。证明王某1、王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
19.证人指认、辨认笔录。证明经指认，赵某某指认出彩钢板库房损毁的具体地点；辨认出王某1是雇佣其所有的挖掘机拆彩钢库房的男子。刘亚召辨认出王某2是王某1戴眼镜的儿子，在现场指挥挖掘机。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
21.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及所附材料。证明甘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毁坏财物彩钢板房及墙面、彩钢板房大门及活动板房相关价格进行鉴定的事实。
22.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及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的复核决定书、相关材料和甘州区公安局梁家墩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决定书重新认定涉案被毁坏财物的各部分的价格，被毁坏财物总价格为56443.5元。
23.甘肃省价格认证中心价格复核决定书。证明经甘州区检察院委托，2018年5月25日该中心做出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认定本案涉案损毁标的2016年5月17日的价格为41931元及各部分的详细价格。
24.从张掖市国土局甘州分局梁家墩国土资源所调取询问笔录、现场勘测笔录、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等材料。证明甘州区国土部门对王某某2015年9月搭建彩钢棚板房的行为进行过行政处理。
2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审理中，2018年1月3日侦查办案机关组织被害人王某某及被告人王某1、证人陈某某对涉案毁损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
26.被告人王某1及被害人王某某提交的照片及复印件。证明被毁损财物的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与被告人王某1、王某2的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2在修建、使用住宅楼附属建筑物彩钢棚板房的过程中，不能妥善处理家庭矛盾纠纷，采取雇佣装载机的方式擅自故意拆除、损坏被害人王某某搭建的二期彩钢棚板房等建筑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毁损财物的价值提出异议，经甘肃省价格认证中心组织双方当事人参与现场勘验，并对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复核决定书进行审核复核，2018年5月25日该所做出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复核结论为：复核标的于2016年5月17日的毁损价格为41931元，对该结论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涉案被毁损的小活动板房，被害人王某某及被告人王某1均称归其所有，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小活动板房的权属，结合王某1、王某某双方将住宅楼修建在一起、共同商议并搭建一期彩钢棚、一起做过生意，后发生矛盾的实际情况，对有争议的小活动板房的价值5000元在本案涉案被毁坏财物价格中予以扣减。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彩钢棚系王某某搭建违法建筑，有一定过错，应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违章违法建筑的定性由有关部门作出，且通过法定程序处理，被告人王某1伙同被告人王某2使用私力擅自损毁被害人王某某搭建建筑物的行为与依法处理纠纷的原则不符，故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理由和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王某2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理应进行赔偿，但赔偿数额仅限于合理部分。甘肃省价格认证中心复核结论涉案标的2016年5月17日财物的价格41931元，减去双方有争议的小活动板房的价格，本案核定被害人王某某财物损失为36931元。审理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2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主动缴纳赔偿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此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对被告人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1、王某2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3693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蔡秋红人民陪审员贺斌雄
人民陪审员李锦秀
二○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周俊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