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
负责人屈叶放。
委托代理人魏永霞、骆志明，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通。
委托代理人冯计明，广东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邝艳霞，广东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原审被告谭弘军。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曾晓通诉称：2013年4月10日21时40分许，被告谭弘军驾驶粤L×××××小型轿车从五一大道往3357线方向行驶，行至陈江大道华清园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从S357线往五一大道方向行驶、由叶家镇驾驶的粤L×××××警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叶家镇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谭弘军开车逃逸。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文书编号：惠公交认字（2013）第10132号﹜认定：被告谭弘军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骨骨折（左侧枕骨、左颞骨与蝶骨体部）脑肿胀、单侧感音神经性耳聋等伤害，在医院住院治疗127天，住院期间需陪护。经过治疗伤情虽有所好转，但出院后仍需加强营养，定期复诊，造成原告诸多不便，此次事故让原告的身心均受到打击。原告认为，本次事故，被告谭弘军不仅存在过错，且事故发生后开车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当对原告因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医疗费、评残费、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约40万元（评残后变更），承担侵权损害赔付责任。被告谭弘军是粤L×××××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及车辆所有人，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保了被告谭弘军粤L×××××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承保期限内，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其中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30688.38元，其中有15646.34元是在医疗保险统筹基金里支付的，同意予以扣减。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请求被告曾晓通赔偿原告损失共计531549.862元（医疗费176727.7元、残疾赔偿金187405.6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35066.4元、护理费14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营养费17160元、交通费4947.5元、停业损失34492.66元、评残费1700元、××鉴定费2600元）；2、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责任向原告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的诉讼费等由两名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谭弘军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提交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一、本次事故造成被答辩人和案外人叶家镇受伤，叶家镇己另案起诉，人民法院应将粤L×××××号车的交强险保险限额按比例赔偿给被答辩人和叶家镇。二、事故发生后，肇事者谭弘军弃车逃逸，是商业险的免责情形，答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对被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者谭弘军为其粤L×××××号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答辩人向谭弘军提供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条款与投保单共同构成了保险合同。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保险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四条第（八）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五）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本次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粤L×××××号车的被保险人及驾驶员谭弘军弃车逃逸，属于免责情形，答辩人在粤L×××××号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与谭弘军之间形成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理，只有合同相对方即谭弘军才能根据合同的约定要求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谭弘军作为肇事方，因其侵权行为对被答辩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应向谭弘军赔偿保险金（假设保险责任成立），在本案中作为次债务人，其对债务人谭弘军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即被答辩人主张。如上所述，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答辩人对谭弘军不承担赔偿责任，此抗辩也可以向被答辩人主张。三、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1、医疗费：按医疗费发票计算，医疗费总额为176208.28元。被答辩人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30688.38元中，有15646.34元是在医疗保险统筹基金里支付的，并非被答辩人支付，该数额应予以扣除。此外，医疗费应当按照用药清单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即使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的医疗费仅限于医保用药部分。2、误工费：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出具的收入证明，并未载明扣发被答辩人的工资，因此，被答辩人未能证明其有误工损失，主张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3、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被答辩人被评定为一个捌级伤残和一个拾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宜在10000元以内认定。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任何精神损害赔偿责任。4、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答辩人未能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次事故并造成被答辩人捌级和拾级伤残，营养费宜在2000元以内认定。6、护理费：应按50-60元／天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被答辩人未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和收入，应按本地司法实践确定的标准50-60元／天计算护理费。7、交通费：被答辩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只有2013年10月12日的两张广州至惠州的车票与被答辩人的治疗时间、地点相吻合，金额为137元。其余票据大部分为东莞和河源市内发生的出租车费用，且部分票据并未载明时间和地点，与被答辩人的治疗时间、地点不相吻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被答辩人的交通费仅限于137元。8、停业损失：事故发生前被答辩人在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工作，其已经主张了本人的误工费和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不存在停业损失。被答辩人主张的停业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四、本案是侵权之诉，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并非侵权人，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伤残鉴定费。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10日21时40分许，被告谭弘军驾驶粤L×××××小型轿车，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五一大道往S357线方向行驶，行至陈江大道华清园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从S357线往五一大道方向行驶由叶家镇驾驶的粤L×××××警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叶家镇、原告曾晓通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谭弘军弃车逃逸。2013年6月6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3）第T013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弘军负事故全部责任，叶家镇、曾晓通不负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入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659.1元，事故发生当天转至惠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15日出院，住院期间医院建议陪护，共住院127天。出院时医院医嘱：加强营养。住院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143776.1元。2013年9月23日，原告曾晓通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0月8日出院，共住院15天，住院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30850.89元（其中15646.34元是属于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报销部分）。2013年11月7日，原告在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检查，花费医疗费397.6元。综上，原告共花费医疗费161037.3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谭弘军支付原告10000元。
2013年11月7日，原告的父亲曾新南自行委托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目前的智能和精神状态进行鉴定。2013年12月10日，该所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惠市二院精鉴所（2013）精鉴字第295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
脑挫裂伤后综合症；2、脑外伤所致智能损害，目前为轻度缺损状态。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
2014年2月24日，原告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4年2月27日，原审法院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4年3月26日出具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曾晓通轻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Ⅷ（捌）级伤残。被鉴定人曾晓通颅骨缺如6c㎡以上，构成ⅹ（拾）级伤残。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700元。
原告曾晓通于2000年开始至今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新行政区C-10区四栋7号居住，从2012年3月份开始与其父母一起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湖滨消费品综合市场经营一档口。原告递交的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政工室出具的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证实原告系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公安分局从事治安协管员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076元。事故发生后，原告的工作单位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公安分局仍支付原告工资。叶家镇在案发后也向原审法院起诉被告谭弘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已另案处理，现查明叶家镇的损失为：1、医疗费16549.4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3、护理费4000元；4、交通费300元。
被告谭弘军系本案肇事车辆粤L×××××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其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1月21日起至2013年11月20日止。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验、检查而做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实体处理上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分析合理合法，因此原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对原告曾晓通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161037.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15天＋127天）×50元／天）］；3、营养费2000元；4、护理费，原审法院本市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确认11360元（80元／天×142天）；5、残疾赔偿金，原告有固定收入且在城镇居住有满一年以上，故按照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87405.6元（30226.71元／年×20年×31%）；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酌情）；7、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8、鉴定费43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94202.95元。原告主张赔偿误工费，因事故发生后原告工资收入仍正常发放，不存在误工费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赔偿停业损失，因该损失属原告的扩大损失，且原告所主张的停业损失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谭弘军购买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险时没有为投保人详细解释说明相关的免责条款，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在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免责，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
本案肇事车辆粤L×××××小型轿车已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照原告与叶家镇的损失比例赔偿原告损失。原告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项目有：医疗费161037.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170137.35元。叶家镇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合计19049.41元，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8993元（170137.35元÷（170137.35元＋19049.41元）×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按照原告与叶家镇的损失比例赔偿原告损失，原告的损失属于伤残赔偿范围的项目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187405.6元、护理费1136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19765.6元，叶家镇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合计4300元，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7889元（219765.6÷（219765.6元＋4300元）×110000元］。综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6882元。
被告谭弘军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此谭弘军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谭弘军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在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即277320.95元（394202.95元-116882元）。被告谭弘军垫付的1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67320.95元。
被告谭弘军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晓通116882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商业性质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晓通267320.95元。
三、驳回原告曾晓通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共2500元，由原告负担800元，由被告谭弘军负担12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肇事者逃逸，是商业险的免责情形，原审以上诉人没有将免责事由向投保人解释说明为由，对上诉人的免责抗辩不予支持错误。上诉人已经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签名确认了这一事实，故该免责条款是有效的。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该车辆投保时，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经投保人谭弘军签署的投保单中印制有如下内容：“投保人声明：本人确认已经收到《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以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该投保单中并未印制上述免责条款。
另查明：在保险销售确认书一栏中，印制如下内容：本人确认产品销售人员已向本人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责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但投保人并无签字。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上诉人认为驾驶员逃逸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偿，本院认为，涉案车辆投保时，投保人谭弘军签署的保险单中印制有如下内容：“投保人声明：本人确认已经收到《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以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虽然谭弘军在该内容后签名，但在保险销售确认书一栏中，还印制如下内容：“本人确认产品销售人员已向本人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责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投保人对该内容并无签字确认。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充分证实其确实具体告知了投保人上述免责条款的存在，并将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故相关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内予以赔付。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837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