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5刑终30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芳，女，1971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4年1l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涌，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雪娟，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卡批批，男，1992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强，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兴邦，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大贵，男，1985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本案于2014年l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容岗，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红霞，女，1989年5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莉，女，1976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
原审被告人杨红，女，1966年12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l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艳，女，1975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中专文化，会计。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芳组织卖淫和原审被告人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赵大贵、李永强、戴艳、杨红、王莉协助组织卖淫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四日作出(2015)宜宾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芳、马卡批批、赵大贵、李永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梁芳、马卡批批、赵大贵、李永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初，被告人梁芳与ＸＸ(另处)、成伟(另处)、杨介春(在逃，另处)等人得知宜宾市翠屏区交通街尚乐轩足浴会所要转让的信息，遂与该会所的所有人伍某商议并达成转让协议。梁芳、ＸＸ、成伟、杨介春等人约定，由梁芳、ＸＸ等人出资180万元占45%的股份，成伟等人出资180万元占45%的股份，杨介春出资40万元占10%的股份，成立宜宾市翠屏区尚御轩足浴服务部，对外称“尚御轩足浴会所”，并以杨介春的名义办理了个人独资企业的相关证照。梁芳任服务部总经理，杨介春负责服务部日常管理，以原有人员和场地开始经营足浴服务。足浴服务价格分别为：魅力足浴198元／100分钟，魅力中式268元／80分钟，御轩梦境468元／70分钟，并制定有关服务价格的优惠规定。
2013年6月初，梁芳、杨介春等人在足浴服务的基础上增加了“印象”服务即卖淫活动，每次收费998元，由会所的客户经理推荐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消费。2013年7月初，梁芳将“印象”服务调整为“印象”1、2、3三类服务套餐，价格分别为998元、1298元、1698元。尚御轩足浴服务部将原来的茶区改为6个VIP包间，并设置了“婚房”、“办公室”等情景包间。不久，在“印象”2、3服务内加上了“制服诱惑”(空姐服、女警服)、“道具诱惑”(低温蜡烛、绑带)等服务内容。客人到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消费时，由客户经理引到大厅的卡座内，向客人推荐消费项目。客人如果选择“印象”服务时，由客户经理介绍“印象”服务内容并将客人引到VIP包间内，通知2、3名“印象”技师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并向客人介绍“印象”服务内容及价格。“印象”技师给客人的所有“印象”服务均有洗澡、按摩等等，最后技师都要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印象”技师给客人服务结束后，由客户经理引到会所收银台付款结账。为加强会所的管理，梁芳与杨介春、蔡春等人制订了客户经理必备手册、奖惩制度、印象技师规章制度、印象技师奖罚制度等规定，并将“印象”技师编号定为三位数和同会所的足浴技师两位数编号加以区别。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有相应的提成。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的会计王莉将每天的收入情况、客流、足浴、“印象”服务等情况用短信的形式发给梁芳、杨介春、成伟、ＸＸ、蔡春等人。
2013年7月下旬，梁芳对“印象”服务的价格、提成、程序等进行了调整。2013年7月底，梁芳离任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总经理。梁芳离开后，虽未直接参与服务部的经营，但仍是该服务部股东，每天接收服务部经营情况的短信，参与服务部的分红。
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4日，“印象”技师每个“印象”服务提成400元，“印象”加钟服务提成350元。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30日，“御轩印象”1、2、3每个分别提成400元、500元、680元。2013年7月31日，“御轩印象”1提成变更为每个330元。“印象”技师的提成工资按每周或每十天由服务部会计单独造表结算。工资表上无真实姓名或者根本无姓名只有“印象”技师编号，“印象”技师每周或者十天提成几千元，有的甚至上万元。
2013年8月，蔡春任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总经理，冯相明任经理（店长）。蔡春、冯相明按照梁芳原来的模式继续经营。2013年9月，戴艳担任该会所会计后仍按之前的要求以短信的方式将会所经营情况发送给梁芳、杨介春、成伟、ＸＸ、蔡春等人。
2014年8月，冯相明离开后黎容岗任该会所经理（店长）。杨介春、蔡春、黎容岗按照原来的模式继续经营。2013年11月，杨红担任该会所会计后也负责每天发信息给各股东及相关人员至2014年11月10日。2014年8月，黎容岗担任店长后，杨红也将会所经营情况的信息发给黎容岗。2014年11月10日，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的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查获。
尚御轩足浴服务部经营期间，收银台于2013年6月将“印象”服务立为“御轩印象”1、2、3项目入账，2013年12月立为其他收入，2014年8月立为理疗一、二、三入账，9月以后又立为其他收入。尚御轩足浴服务部会计账目将“印象”服务立为桑拿项目入账。2014年l1月10日，尚御轩足浴服务部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其“印象”服务收入达1006余万元，其中，2014年8月“印象”收入338584元，9月“印象”纯收入252294元，10月“印象”纯收入217990元，11月“印象”纯收入45348元。2014年9月至11月“印象”纯收入共计515632元。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7日，“印象”服务次数达6204次。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9日，“印象”服务次数达2770次。共计8974次。
2013年8月，尚御轩足浴服务部分红40万元，按股份比例梁芳分得18万元，成伟分得18万元，杨介春分得4万元。次月，再次分红30万元，梁芳分得13.5万元，成伟分得13.5万元，杨介春分得3万元。
2015年1月7日，宜宾县公安局扣押尚御轩足浴服务部违法所得19260元。
尚御轩足浴会所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黎容岗于2013年6月到尚御轩足浴服务部上班，担任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后升任为主管。2014年8月至11月被查获时，担任经理（店长）对“印象”服务部门进行组织、管理。
被告人马卡批批于2013年9月到会所上班，担任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并担任了4个月主管至2014年11月被查获。
被告人李永强于2013年9月到会所上班，担任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至2014年8月。
被告人赵大贵于2013年11月下旬到会所上班，担任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至2014年2月。
被告人邓红霞于2014年8月初到会所上班，担任客户经理带领客人进行“印象”服务至11月被查获。
被告人王莉于2013年5月至9月，在尚御轩足浴会所担任会计，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被查获时，担任出纳。
被告人杨红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查获时，在尚御轩足浴会所担任会计。
被告人戴艳于2013年5月至9月，在尚御轩足浴会所担任出纳，2013年10月至11月，担任会计。
另查明，梁芳到案后通过其辩护律师带出劝解ＸＸ到案的口信后，ＸＸ于2015年9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4年11月10日，民警口头传唤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到案。2014年11月19日，王莉被民警抓获。2014年11月24日，杨红被民警传唤到案。2014年11月26日，戴艳被民警传唤到案。2014年11月27日，民警口头传唤赵大贵到案。2014年11月28日，梁芳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尚御轩案件。2014年12月3日，民警电话告知李永强到案。被告人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杨红、赵大贵、李永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案件来源及书证：
1.案件来源说明、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发案经过及侦查程序合法。
2.宜宾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材料，证实2014年11月10日在“尚御轩”足浴会所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六人并分别给予行政处罚。
3.梁芳、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赵大贵、李永强、杨红、王莉、戴艳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梁芳、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赵大贵、李永强、杨红、王莉、戴艳等人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梁芳、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李永强、赵大贵、王莉、杨红、戴艳到案说明，证实2014年11月10日，民警口头传唤黎容岗、邓红霞、马卡批批到案。2014年11月28日，梁芳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尚御轩案件。2014年11月27日，民警口头传唤赵大贵到案。2014年12月3日，民警电话告知李永强到案。2014年11月19日，王莉被民警传唤到案。2014年11月24日，杨红被民警抓获。2014年11月26日，戴艳被民警传唤到案。
5.杨介春、蔡春、ＸＸ、成伟另案处理情况说明。
6.尚御轩足浴会所“印象”服务收入、服务次数统计的说明及附件，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桑拿一栏“印象”收入7625717元。2014年9月1日至11月9日，“印象”服务收入2444094元。两项合计10069811元。
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7日，“印象”服务次数为6204次。2014年9月1日至11月9日，“印象”服务次数为2770次。共计8974次。
7.尚御轩股东分红、工资统计表及票据复印件，证实股东人员及分红情况。
8.杨介春、黎容岗缴款书，证实杨介春、黎容岗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了待结案款19260元、11602.4元。
9.尚御轩“印象”技师的规章及奖罚制度照片，证实尚御轩对“印象”技师的管理情况。
10.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4年11月10日，宜宾县公安局扣押尚御轩会所现金2680元，各类文件资料37件，笔记本24个，工资袋3袋，入职须知袋1袋，工资标准袋1袋，合伙协议袋1袋，员工档案盒3个，离职人员档案1个，文件夹8个复印装订成册。2014年11月13日，扣押黎容岗现金11602.4元、工资表1册、记钟提成单5张、收据2册、技师上钟单2张、账单2份、随行付14张、存款凭条2张、银行卡6张。2014年11月17日，扣押“印象”技师苍某上钟单1册、情趣内衣1件(附照片)，扣押“印象”技师高某上钟单1册、情趣内衣和丝袜各1件(附照片)、优盘1个。2014年11月19日，扣押王莉现金16580元、普通发票1册、营业执照副本3册(附照片)、工资表1册、三星手机1部。2014年11月24日，扣押杨红优盘2个、华为手机2部(附手机日账单短信照片51张)。2014年11月26日，扣押杨红收据1本，梁芳转账清单1套，杨介春转让协议1套、商品房买卖合同1套、订房表1册、报清单据1册、应聘人员登记表1袋、笔记本1本、文件夹3个、文件袋2袋、现金及存款日记账各1本。2014年11月27日，扣押赵大贵收银文件夹2本、“印象”技师规章制度2块、技师上钟牌1块、“印象”技师胸牌1袋、POS机1部、考勤表1册、笔记本1本、保险柜1个。
11.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10日对“尚御轩”现场检查时，查获收银小票若干。小票上列有“其他收入”、“御轩”、“印象”、“理疗”，金额在700元以上，小票统计金额共计1134310元。
12.尚御轩足浴会所部分员工签订的入职须知及管理制度，证实员工作息时间和日常行为规范、规章制度的处罚条例。
13.尚御轩足浴会所会计账册4卷，证实尚御轩足浴会所的经营项目、营业收入、员工工资提成的方法、数目、金额及会所消费物品的明细账目。
14.尚御轩绩效考核试行方案、收银员、输单员关于“印象”服务提成、班次安排表、客户经理学习资料、客户经理必备手册、“印象”技师房日常工作制度、钟房管理制度、技师请假制度、技师分牌方案、“印象”服务流程、“印象”价格、客户经理提成和任务、9月订房表、交换协议(是否完成“印象”服务的奖惩)、诚意金制度、尚御轩周计划、客服做“印象”的个数记载，证实了尚御轩“印象”服务的内容和管理情况。
15.尚御轩足浴会所会计账册2卷，证实尚御轩足浴会所技师提成工资的方法、数目、金额明细账目。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4日，“印象”技师每个“印象”服务提成400元，“印象”加钟服务提成350元。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30日，“御轩印象”1、2、3每个分别提成400元、500元、680元。2013年7月31日，“御轩印象”1提成变更为330元。2013年8月29日，“御轩印象”3提成变更为500元等等。“印象”技师每周或者每10天领取一次工资，工资表上无真实姓名，或者根本无姓名，只有“印象”技师编号，“印象”技师提成每周几千元，有的甚至上万元。
16.工资表，证实梁芳在2013年6月的各类工资表册中的“总经理”处签字“梁”。同时证实二位数技师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黎容岗在2013年6月至8月的“营销员”栏目领取工资，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的“主管”栏目领取工资。王莉在2013年5月至9月的“会计”栏目领取工资，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的“出纳”栏目领取工资。戴艳在2013年5月至11月的“出纳”、“会计”栏目领取工资。杨红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的“会计”栏目领取工资。马卡批批在2013年l0月至2014年1月、2014年6月至10月的“营销员”栏目领取工资，在2014年2月至5月的“主管”栏目领取工资。赵大贵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的“营销员”栏目领取工资。
李永强在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2014年8月的“领班”栏目领取工资，在2014年4月至7月的“营销员”栏目领取工资。邓红霞(邓梦林)在2014年8月至10月的“营销员”栏领取工资。
17.现金日记账，证实2013年8月8日支分红：杨介春4万，成伟18万，梁芳18万；2013年9月27日支股东分红：成伟13.5万，梁芳13.5万，杨介春3万。
18.尚御轩足浴会所制定的通知、奖惩制度、客户经理手册、“印象”2服务流程、婚房程序，证实尚御轩足浴会所制定的各项卖淫服务价格及部分调价情况。2013年7月1日起，“御轩印象”1双飞700元，“印象”2双飞900元，“印象”3双飞1200元。“印象”2服务的具体流程及内容，婚房服务程序及内容。尚御轩对员工的各项管理规定内容、奖惩制度、消费制度。“印象”1服务流程。魅力足浴198元／100分钟，魅力中式268元／80分钟，御轩梦境468元／70分钟。同时证实梁芳在具体管理尚御轩足浴会所。
19.尚御轩足浴会所工资标准、提成方案、客户经理学习资料、工资架构，证实尚御轩足浴会所员工、“印象”服务提成情况、工资情况。
20.尚乐轩经营权转让协议、江景茶楼转让合同、房屋租赁协议、收据、农行转账回单等，证实2013年5月4日，李某1收到ＸＸ付首席滨江转让定金40万元。2013年5月6日，伍某收到梁芳转款和现金共计120万元。2013年5月5日，李某1、伍某收到尚乐轩转让费140万元。2013年5月5日，杨介春与管多琼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管多琼将江景茶楼转让给杨介春经营。
21.收据，证实2013年5月5日，梁芳、ＸＸ、胡建出资180万元，占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投资总额的45%。2013年5月5日，杨介春出资40万元，占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投资总额的10%。2013年5月23日，成伟、蔡春出资180万元，占尚御轩足浴服务部投资总额的45%。
22.手机通讯、短信记录及调取相关号码短信记录的说明，证实自2014年6月1日以来，杨红的手机（号码为133×220）每天均给成伟的手机（号码为180×777）、杨介春的手机（号码为130×088）、蔡春的手机（号码为186×098）、ＸＸ的手机（号码为137×549）、梁芳的手机（号码为185×012）、冯相明的手机（号码为180×206）、黎容岗的手机（号码为130×777）发送了短信。
23.2013年6月至11月尚御轩足浴会所每月收入汇总表和日报表及说明，证实尚御轩会所2013年6月“印象”服务收入351212元，7月“印象”服务收入787614元，8月“印象”服务收入846432元，9月“印象”服务收入874773元，10月“印象”服务收入752135元，11月“印象”服务收入811113元，共计4423279元。
24.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尚御轩足浴会所每月收入汇总表和日报表及说明，证实2013年12月“印象”服务收入813297元，2014年1月“印象”服务收入951299元，2014年2月“印象”服务收入261069元，2014年3月“印象”服务收入47000元，2014年4月“印象”服务收入205684元，2014年5月“印象”服务收入256162元，共计2534511元。
25.2014年6月至11月尚御轩足浴会所每月收入汇总表和日报表及说明。证实2014年6月“印象”服务收入198293元，7月“印象”服务收入131090元，8月“印象”服务收入338584元，9月“印象”服务纯收入252294元，10月“印象”服务纯收入217990元，11月“印象”服务纯收入45348元。2014年6月至8月“印象”服务收入共计667967元，9月至11月“印象”服务纯收入共计515632元。
26.同案人ＸＸ的到案说明、逮捕证及写其给法院的信件，证实梁芳通过其辩护律师带劝解ＸＸ到案的口信给梁芳的家人，梁芳的家人转达ＸＸ后，ＸＸ于2015年9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现羁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二）勘验、辨认笔录：
1.宜宾县公安局对尚御轩足浴会所组织卖淫案进行现场勘验，制作勘验笔录1份（附照片24张）。
2.辨认笔录，证实伍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梁芳的老公ＸＸ，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多次与其商谈转让事宜的梁芳，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梁芳的会计戴艳。邓红霞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老板梁芳，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财务人员王莉，又称王姐。王莉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会计杨红，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股东ＸＸ。黎容岗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财务人员王莉。苍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VIP2房间接受“印象”2服务的客人刘某1。刘某2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为他提供“印象”2服务的女技师高某。高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接受其“印象”2服务的客人刘某2。陈某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尚御轩为他提供“印象”2服务的女技师黄某2。
黄某2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接受其“印象”2服务的客人陈某。黎容岗、王莉、杨红、马卡批批、邓红霞、赵大贵分别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会所客户经理范苹。王莉、杨红、黎容岗、马卡批批分别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会所客户经理邓梦林(邓红霞)。黎容岗、王莉、马卡批批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会所客户经理赵大贵、李永强。黎容岗、王莉、马卡批批、赵大贵分别从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会所客户经理龙成玉。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3年11月到2014年11月底是尚御轩的收银员，她的朋友胡泉是尚御轩的收银员。胡泉不想干了后，就叫她去干，她只晓得杨介春是老板。胡泉带了她几天后就上岗了，当时她的工资是一个月1600元，第二个月涨到2000元包吃住，还有三四百元奖金。平时工资都是店长黎容岗或者在会计王莉那里领。黎容岗主要管理收银员、客服经理，还有那些高项目。所谓的高项目就是“印象”1、2、3和梦境这些项目。“印象”1收费700元，“印象”2收费1000元，“印象”3收费1500元，这些项目都是卖淫的色情服务。另外还有足浴、中式按摩服务。“印象”服务每天的收入在1万元左右。平时“印象”技师都呆在房间里，不跟会所的其他人员接触。尚御轩足浴会所有一套专门的软件管理系统叫“鸿峰”，客人消费了就持会员卡直接刷卡。如果是“印象”服务的客人刷卡消费的话，票据上显示的就是理疗1、2、3，或其他收入，这是电脑设置了的。如果是现金消费，她们就把钱收了后在现金登记表上填上客服经理的名字、收费金额、“印象”技师的编号。黎容岗会不定时地来收钱。如果客人刷的是POS机消费“印象”服务，她们就把回执放在收取的“印象”服务现金里一并交给黎容岗。足浴、按摩收取的现金就放在出纳王莉的保险柜里，由出纳与电脑对账。民警出示给她看的编号5的笔记本上内容，是黎容岗叫她们收银员从现金登记表上抄过来和现金登记表一起放在吧台的。编号为5的黑色笔记本上面的记录是她们会所的收银员记录的。当时的收银员有她、黄某1和应国秀三个人。2014年11月10日是应国秀上夜班，她还没来会所就被公安机关查封了，所以她就没有来。而且她也是在这天上了班之后就辞职了。这些记录是黎容岗要求记录的，主要用于黎容岗算“印象”技师的提成和客户经理的提成。主要记录客户经理的名字，“印象”服务的价格和“印象”技师的编号，就是客户经理带客人做“印象”服务的流水账。她们没有算过每天的总金额，记录的“印象”服务流水账数据都是真实的。民警从“5”号笔记本上统计下来的数据都是相符的，案发前这三个月的总金额是2444094元。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元月中旬去尚御轩上班的，是黎容岗和她谈的工资，每月2000元的底薪，如有客户来定房间就有10元提成(洗脚按摩)。“印象”服务是客人直接联系客服经理，她们收银员的工资是黎容岗发。她刚去上班时“印象”服务记为“印象”l、2、3，分别是700元、1000元、1500元，后来改为其他收入或理疗1、2、3，2014年9月又改为其他收入。在收银小票上会写上客服经理的名字和“印象”技师的编号(会员卡结账才打小票)。收银小票她们会留起来，王莉会来收。2014年9月以后，黎容岗拿了个现金登记表来，要求她们每天把“印象”服务记下来，包括客服经理的名字、技师编号和金额，黎容岗每天会来结算，然后把现金拿走。收银台有两部POS机，一般用移动的那台，小票上显示的是金牛区尚尔康家用电器经营部。会所的服务项目有足浴、按摩和其它高价位服务(卖淫)。洗脚和按摩项目在二楼正对的那个区域，底楼吧台左前方区域和二楼右边区域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地方。她们分三个班，上中班的有她和廖某、田某、张升。洗脚按摩之类的项目她们直接交给下一个班的人，700以上的高项目(卖淫嫖娼)是客服经理安排，叫她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最后黎容岗会来签字收钱。编号为5的黑色笔记本上的记录都是当时尚御轩收银员记录的，这个记录黎容岗要查看。这些记录主要用于黎容岗给客户经理算提成，同时黎容岗也要据此来算“印象”技师的提成工资。记录的内容包括每天每个客户经理带客人做“印象”服务的流水账，客户经理名字，“印象”服务的金额，“印象”技师的编号。民警从笔记本上面统计下来的数据与“印象”服务的金额是相符的，案发前三个月的“印象”服务收入总金额为2444094元。
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尚御轩以前是伍某的，叫尚乐轩，李某1是法人代表。在2013年的时候，因尚乐轩经营亏损，伍某就想把店子连同旁边的茶坊一起转出去。杨介春知道这个消息后就说梁芳想要把店顶下来，伍某答应了。之后没几天，杨介春就打电话叫伍某去莱茵河畔的一个茶坊谈转让的事。伍某到之后，杨介春先给伍某介绍了梁芳，然后梁芳又介绍了她的老公ＸＸ。后头双方谈好330万元的转让价格，梁芳当时就交了40万元定金，伍某和法人李某1签字出具了收条。后来签的转让协议都是梁芳他们拟好的，是以杨介春的名义与伍某签的转让协议。民警出示的收条和转让协议就是当时梁芳拟好后由伍某签字的收条和转让协议。江景茶楼本来是和尚乐轩一起的，但梁芳他们害怕有啥子麻烦，要求另外签协议。ＸＸ、梁芳、杨介春到“尚乐轩”来找伍某签协议时，梁芳喊杨介春签转让协议。伍某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没想那么多，就喊李某1过来签了协议。后来梁芳喊她的会计用她的商业银行卡给伍某转了100万元。几天后，杨介春又付了伍某几十万元，说是梁芳叫他付给伍某的。又过了几天后，梁芳又喊她的会计转给伍某最后一笔尾款，就这样伍某就把店子完全转给梁芳他们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尚乐轩开业时李某1当法人。尚乐轩原来是伍某、蒋学敏等人的，后来转给伍某个人了，是伍某转让出去的。ＸＸ、梁芳两人和伍某在南岸莱茵河畔的水云间茶楼谈转让事宜时，李某1不在场，但签协议时李某1在场。梁芳是大老板，她叫杨介春出面和伍某签转让协议。签协议时梁芳、ＸＸ都在。民警出示给李某1看的收条是定金收条，是梁芳打印好后由李某1和伍某共同在收款人处签的字。民警出示给李某1看的转让协议也是梁芳写好后由伍某和杨介春签的字。民警出示给李某1看的另外两张收条，一张是伍某写的，一张是梁芳的会计戴艳写的，但收款人处都有李某1和伍某签的名。梁芳、ＸＸ与伍某谈转让事宜时，伍某向李某1介绍了梁芳、ＸＸ他们。
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樊某是2012年9月底到滨江路尚乐轩当后勤主管的。2013年5月，尚乐轩改名为尚御轩足浴会所，成伟、蔡春是老板，杨介春是法人代表也是老板。ＸＸ、梁芳是不是老板樊某不清楚。当时的会计是杨红，出纳是王莉，前厅的主管是黎容岗、马卡批批，客服经理是梁成、龙成玉等人。成伟他们几个老板接手尚乐轩后，楼层、房间增多了，还设了很多小雅间，在雅间里面放了床和茶几等装饰品，还布置了婚房，按摩技师的工作服也有所改变。技师们都是自己去买警服、婚纱、护士服，购买的费用都可以报销。开始的时候樊某不知道技师们买这些衣服干什么用，后来才听尚御轩的营销员说是用来做“印象”服务的，也就是用来卖淫嫖娼。杨介春他们接手会所后，将茶区改为VIP包间，里面的东西是陈凯去买的。陈凯买回来后，经樊某签字确认再到财务报账。梁芳当经理期间，会所的有些通知是樊某复印出来，都是由梁芳签字后再发到各部门。民警出示给樊某看的合伙协议是她复印出来的，但具体是否由王莉通知成伟等人签字的樊某记不起了。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在尚御轩上了3个多月的班。2014年11月10日下午5时李某2开始上班，主要是在大厅给客人送小吃、酒水。晚上9时许，客服经理邓梦林把六七个男客人带进大厅左侧那道门里面的V1-V3、V5-V6、V8等6间贵宾房。里面另外还有两间贵宾房没有客人。之后李某2就在外面守着，因为他平时的工作就包括在门外面守着给客人开关门，给里面的客人送酒水、小吃等。那些贵宾房都是男客人来找小姐耍的地方(卖淫嫖娼)，房间里面有床。自从在尚御轩上班之后，李某2就知道这里一直从事卖淫嫖娼的活动，收费分别是700元、1000元、1500元。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廖某是2014年11月来尚御轩上班的，案发时还在实习期间。当时廖某和田某一起来，黎容岗接待她们后叫她们跟着黄某1学习。总台有她和田某、黄某1、应国秀、连某5个收银员，都受黎容岗管理。会所有办会员卡，一般是2000元起充，有时1000元也可以充。每天廖某她们收到的钱第二天会有财务来拿走。廖某她们是1800元的底薪，客户打电话来订房间她们就有10元的提成。廖某知道的客服经理有邓梦林(邓红霞)、马卡、“眼镜”。客人来了后客户经理就去接待，先把客人带到房间，然后就打电话给廖某她们说代码，她们就输在电脑里。廖某没看到过记有“印象”之类的账，是黄某1在记这些账。廖某知道一个叫春哥的老板。
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是2014年11月5日和廖某一起来尚御轩上班做收银员的。一共有5个收银员，分早、中、晚三个班，是黄某1带她们。客人来结账时，服务员就来报钟，收银员根据消费项目收钱。每天收到的钱都要交给会计，收银员只负责收明账。特殊服务的账由客服经理记。店长是黎容岗，负责全店的管理。一个叫小卓的负责管理客服经理。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2014年10月经朋友介绍去尚御轩上班的，做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等。服务员有他和李某4，还有一个带眼镜的。他们负责1楼大厅，受刘兴权管理。刘兴权又受一个叫龙哥的人管理，客人来了后都是李文刚（黎容岗）在安排，他把客人带上楼，还负责安排小姐。后来李某3才知道有小姐提供性服务。客人在楼上耍了下来都是李文刚收钱，他不在的时候就是收银员收钱。
10.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1是2014年2月和哥哥魏某2一起去尚御轩上班的，每个月工资约1500元，负责足浴和按摩钟房。客服经理把客人安排进房间后，就用对讲机通知魏某1他们房间号，然后他们就根据墙上的技师编号安排技师去那个房间，他们在钟房记录时间，到时候就提醒技师下钟。除了足浴和按摩技师，还有一种“印象”技师，但这种技师的上、下钟不由魏某1他们负责，由客服经理安排。一楼VIP是“印象”技师卖淫的地方(底楼吧台左前方)，有时也会在二楼。会所被公安查处前，他们的工资都在王莉那里领。被查处后王莉就没干了。
11.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魏某2是2014年2月和兄弟魏某1一起来尚御轩上班的，做足浴和按摩排钟员，就是先根据墙上的技师编号安排技师去那个房间，然后在钟房记录时间，到时候就提醒技师下钟。魏某2是在公安机关查处后才知道这有卖淫嫖娼的活动，以前只知道有技师住二楼。魏某2不知道老板是谁，只晓得黎容岗是权力最大的。
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是2014年10月25日到尚御轩上班的，只上了10多天班。李某4和李某3主要负责在大厅端茶送水，月工资1600元，没有提成。李某4知道一楼VIP要提供性服务。管理李某4他们的是一个姓邓的和马卡批批。客服经理负责带客人进VIP去，但有时姓邓的和马卡批批也会带客人进VIP去。李某4他们是大厅服务生，不能进VIP。李某2是门内服务生，在VIP里面工作。客人出来后就去前台结账，前台有黄某1、田某等。还有一个叫刚哥的人有时也会带客人进VIP去消费。刚哥来过二三次。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晚上11时许，刘某1的朋友刘某2带他到尚御轩足浴会所，去的时候是一个男子接待他们。那个男子没有和刘某1说什么，都是在和刘某2谈。刘某1是自己选择的小姐，但他没有看到小姐的编号。服务的房间布置得像办公室，小姐穿的是粉红色的超短裙。小姐给刘某1洗了澡后，两人都没有穿裤子，后来小姐看到灯亮了就喊刘某1穿上裤子。如果警察没来，刘某1会接受性服务。
14.证人苍某的证言，证实苍某是因为在尚御轩足浴会所从事色情服务被拘留的。苍某是2014年11月7日由朋友“阿香”(具体名字不知)带到尚御轩足浴会所的。苍某的编号是166号，高某的编号是128号，黄某2的编号是131号。苍某入职前没有经过林主管的培训，没有签入职须知。因为11月10日就被抓了，苍某没有见过林主管。苍某原来在内江就是从事色情服务，一般的服务流程她都是知道的。尚御轩足浴会所包吃包住。苍某住在尚御轩二楼员工宿舍，总共有四五间房，一般每间房住三、四个人。苍某住的那个房间原来有三个人，案发时就她一个人住。平时没有客人的时候，苍某她们都是住在自己的宿舍里，一般都不串门。苍某上班时候穿的粉红色低胸超短裙是会所统一买回来的，但她们每个人要出400-500元钱。客人来l楼后，就有人在苍某她们住的地方叫她们的编号，一般叫了2-3个人的编号。听到叫自己的编号后，苍某她们就跟随客户经理到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选中了就留下，没有选中就回到寝室等。被选中的就要为客人提供服务。“印象”2服务的内容一般是先和客人一起洗澡，要帮客人洗全身，然后穿着情趣内衣在客人面前跳舞，再给客人按摩、波推、臀推、过水漫游、刮痧、独龙、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最后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印象”1不在客人面前跳艳舞，其他都一样。“印象”3就是在印象2的基础上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印象”1收费700元，“印象”2收费1000元，“印象”3收费1500元。双飞就是在前一个小姐收费标准上减100元，所以叫第二个小姐是600元，叫第三个小姐也是600元。“印象”1小姐提成300元，“印象”2提成400元，“印象”3提成600元，其余的钱会所怎么分不知道。苍某她们每天都要在会所提供给技师的上钟单上记账，记录好自己的服务项目名称、起钟和落钟的时刻，以及客户经理是谁，因为当天就要与会所结账。这个上钟单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4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那天，苍某在尚御轩足浴会所二楼VIP2房间内向客人提供的是1000元的“印象”2服务。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晚上，刘某2和刘奎（刘某1）到尚御轩去耍，一个自称“小祝”的男的来招呼他们，先给他们介绍了小姐的情况和耍小姐的价格，然后带小姐给他们选。刘某2耍的是1500元的服务，刘奎耍的是1000元的服务。后刘某2正准备和小姐发生性关系时，房间里的一个灯突然亮了，小姐就穿上衣服跑了，他则被民警挡获了。二三个月前，刘某2来尚御轩耍过一次1500元的。“小祝”戴有眼镜，刘某2第一次来尚御轩耍时他就在。在尚御轩可以洗脚，100多元一次。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是因在尚御轩提供色情服务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来的。是“眼镜”安排高某去那个房间的，还给她说了客人耍的价格。和高某一起在尚御轩提供色情服务的女的有10多个，但高某不知道名字，平时都是喊编号。高某她们提供色情服务不直接收钱，每个星期与一个管财务的40多岁的女的结账。之前高某一直在杭州那边的一个足浴会所上班，后来没干了就回家来。过了一段时间，尚御轩一个自称飞儿的电话联系高某，说宜宾这边有些服务项目可以提成300、400、600元。过了几天，这个叫飞儿的又电话联系高某，高某就问有些什么服务，飞儿说是帮客人按摩、洗澡、推油和发生性关系。2014年5月，高某来到尚御轩，一个年轻人问高某是不是“飞儿”的朋友，高某说是，然后那个年轻人就直接带高某到827号房间，并说那就是高某住的房间。第二天，飞儿就带高某到一间房间里教她如何给客人洗澡，如何跳艳舞、胸推，还给她讲了一些上班的流程。700元是60分钟，1000元是80分钟，1500元是100分钟。700元一般都是先洗澡，然后按摩、波推、臀推、过水漫游、刮痧、独龙、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最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间是60分钟。1000元是在700元的基础上加跳艳舞(穿性感的衣服，放音乐，随便跳几下)，时间是80分钟。1500元是在1000元的基础上多发生一次性关系，时间是100分钟，每次都是要让客人射精。尚御轩的入职须知就是不准与客人出去，遵守上下班制度。高某她们上班是从中午12时到晚上3时。高某没有签入职须知，在尚御轩的编号是128号，之前用过555号。尚御轩提供吃住。上班时穿的粉色低胸连衣裙、避孕套、艳舞用的情趣内衣都是高某她们自己买的。高某她们平时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下面来客人，服务员就先安排房间，然后上楼来叫她们中的2-3人到客人房间供客人选择。客人选了之后，服务员就给被选中的人讲客人要求提供什么服务。“印象”1提成300元，“印象”2提成400元，“印象”3提成600元。给客人提供服务的房间有婚房和办公室样式的房间，内容就是之前说的那些。双飞就是两个小姐同时给客人提供服务，她们的提成不变。尚御轩发了一本技师上钟单给高某她们，她们提供了服务后就自己填写，一式两份，一份交吧台，一份自己留着。技师上钟单上有项目、房号、技师、起钟、落钟，格子外面填写接待客人的服务员。2014年11月10日那天，高某提供了“印象”1、“印象”2服务各一个，在VIP1房间提供第三个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在尚御轩嫖娼，陈某被传唤到公安机关。2014年11月10日22时许，陈某到尚御轩足浴会所，是一个男子接待陈某。对方先问陈某要做啥子，陈某说洗脚。对方又说“这里有耍的”，陈某问“咋耍”，对方就说700元一次，1500元两次。陈某说“整个1500元的”，对方就带陈某下楼去，安排在一间面积比较大、有一套沙发的房间，喊了三个小姐来。陈某选了其中年轻点的那个小姐，对方那个男子就喊别的小姐走了。陈某和那个小姐脱光了先洗澡。陈某洗了澡后就躺在床上，那小姐刚出来有一个灯就亮了，然后就被抓了。陈某没有注意那个小姐的编号，但看见她认得出来。
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到案发时黄某2在尚御轩足浴会所上了一个多月的班，是一个叫“宝儿”的人介绍的。黄某2上班前没有经过培训，但高某指导过她。黄某2没有签入职须知，她在尚御轩的编号是131号。尚御轩包吃包住，没有客人时黄某2她们就在二楼的寝室里耍，不串门。会所买来了粉色低胸超短裙，但黄某2她们要自己付钱买，大概三四百元钱。黄某2她们自己还要买避孕套和情趣内衣这些东西，上班时候统一穿粉色低胸超短裙。客人来了后，就有人在黄某2她们住的地方叫她们的编号，一般叫了2-3个人的编号，然后客户经理就带她们到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被客人选中了的就留下，没有被选中就回到自己的寝室等。被选中的人为客人提供的服务的内容一般是要先和客人一起洗澡，帮客人洗全身，然后穿情趣内衣在客人面前跳舞，再给客人按摩、波推、臀推、过水漫游、刮痧、独龙、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最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这是“印象”2的服务内容。“印象”1不在客人面前跳艳舞，其他都一样。“印象”3就是在“印象”2的基础上最后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印象”l收费700元，“印象”2收费1000元，“印象”3收费1500元，双飞就是在前一个小姐收费标准上减100元，比如一般收费是700元，叫第二个小姐就是600元，叫第三个小姐也是600元。“印象”1小姐提成300元，“印象”2提成400元，“印象”3提成600元。双飞就是客人选了一个小姐之后选第二个小姐时少收100元钱。小姐每天要填写记钟单，因为当天要与会所结账，就要记清楚她服务的项目名称、上钟和落钟的时间，以及是哪个客户经理。2014年11月10日晚，黄某2在VIP8号房间给客人提供“印象”3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当天那个男子她看见之后能认出来。
19.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杨介春联系凌某装修尚御轩，主要是改足浴房下面的排污管道、在卫生间安镜子和淋浴器，以及大厅吧台改造和会所日常维护。
（四）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成伟的供述，证实宜宾市翠屏区“尚御轩足浴会所”的投资情况是成伟出资180万元占45%的股份，梁芳和ＸＸ出资180万元占45%的股份，杨介春出资40万元占10%的股份。后来成伟喊蔡春负责管理。会所的法人是杨介春。2013年，成伟和杨介春、梁芳、ＸＸ在一起喝茶耍时谈起伍某在首席滨江的店子要转出来，有人提议他们一起顶下来做，大家都同意了。然后ＸＸ就去找到伍某谈，不晓得当时是谈成330万元还是320万元的转让费。后来成伟和杨介春、梁芳、ＸＸ四人商量总共拿出400万元来作为启动资金，并按出资比例分成。会所的会计先是梁芳指派的戴艳，当时成伟喊了王莉去跟到学。后来戴艳又教杨红(ＸＸ的姐姐)。戴艳走了后是杨红当会计，王莉负责出纳。店子开起后，冯相明来应聘当主管经理，黎容岗当了副主管经理，还有一些客服经理。店子转下来就进行装修，装修好后按事前约定由梁芳负责管理。梁芳管理一段时间后，因成伟和梁芳不和吵了几架，梁芳就没有管理了，成伟就喊蔡春去负责管理，但经营的模式还是按照梁芳原来的模式经营。之后梁芳只是不负责管理，但股份仍然在，分红还是按那个比例分。会所是否有卖淫活动成伟不清楚。
2.同案人ＸＸ的供述，证实ＸＸ与梁芳于2008年左右开始耍朋友。2013年国庆前后，梁芳在鑫领域的住房装修好后，二人开始同居生活，但经济上相互是独立的。2013年初，ＸＸ听说尚乐轩足浴会所要转让出来，就和成伟、杨介春商量把店子转过来一起来做，然后就去找伍某谈。最后在莱茵河畔的茶楼谈了一次，当时是ＸＸ和梁芳、成伟、杨介春与伍某谈的，谈成330万元还','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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