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初字第497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租住包头市昆都仑区。
诉讼代理人韩辉波，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看守所。
被告人闯某某，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满族，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姚恩哲，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5）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以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麻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韩辉波，被告人李某、闯某某及闯某某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姚恩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2日晚23时许，被告人闯某某、李某与贾某某、浩某某在昆区某烧烤城内的某歌厅喝酒，闯某某因走错包房与被害人赵某某及朋友发生口角，后闯某某回到自己包房。4月13日凌晨1时许，闯某某等四人离开歌厅后，闯某某又叫李某与其回到歌厅进入被害人赵某某所在的包房，用啤酒瓶将赵某某打伤，造成赵某某右眼球破裂伤，面部裂伤，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二被告人供述。认为被告人闯某某、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诉称，2015年4月13日晚，原告在昆区某烧烤城某歌厅被二被告无故打伤，造成原告眼球破裂、面部裂伤、鼻骨骨折，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严重精神损害，经鉴定原告为七级伤残，伤残附加指数5％。故请求依法追究二被告的刑事责任；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5853.92元、误工费82500元、护理费2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100元、伤残赔偿金2551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9885.12元、鉴定费3320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162元，合计548271.04元；保留后续治疗费诉权。其向法庭提供包钢医院门诊医疗收费收据13张为2679.65元、门诊挂号单2张6元及住院医疗收费收据1张为24754.99元、北京同仁医学科技开发公司发票一张（义眼服务费）1300元、北京华大中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1500元及发票5张40193元、北京华德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发票1张20142.66元及费用清单4张、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门诊医疗收费收据2张62.50元、包头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收据4张1726.70元、北京华泓益嘉商贸有限公司出库单1张600元、送货单2张1538元、收款收据1张74元、包百大药房自购药31元、和平村收据1张15元、昆区仁康药店收据1张340元、昆区百草源大药房收据1张373元、昆区百草源大药房白云路药店销售单5张101元、爱眼天天眼镜服务卡1张70元、盛世佳苑药房票据2张99.80元、南桥药店销售单20元、白云药店销售票、包头市白云药店报销单1张、包头市百草厅医药公司销售票1张1.2元、包头朝聚眼科医院挂号单1张17元、同仁角膜销货凭单180元、包钢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包头建工集团金色地带项目部证明2份、常住人口登记卡、暂住证、包头市出租车发票30张689.50元、北京市公交车票3张6元、包头市公交车票31张50元、火车票包头-
北京6张558元、北京-
包头6张558元；复印费4张162元、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据1张为3320元。其诉讼代理人韩辉波的代理意见，1、二被告人没有悔罪表现和赔偿意愿，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残疾，应加重处罚；2、原告主张各项赔偿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外购药均是治疗所需；3、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起诉。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辩称是对方先动手，其才动手打的，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自首。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请求，不同意赔偿，对其他请求同意赔偿。对提供的民事证据单据不认可。
被告人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上完厕所走错包房跟被害人赵某某发生口角，其被对方打一酒瓶子，醒来后看见没人，并报警，浩某某将其送到包钢医院后又送到包钢三医院治疗，其在医院见到李某，李某怕公安机关找到，在医院将其的名字写成周传武的假名字，其没打被害人，不构成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同意赔偿。并对提供的民事证据无异议。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是闯某某没打被害人，不同意赔偿。对提供的民事证据包钢医院皮肤科票据、自购药票据、误工及护理证明、交通费不认可及复印费部分认可，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
辩护人姚恩哲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闯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多处前后矛盾，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闯某某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害人重伤的后果。1、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斗殴时已经被打倒在地，不具备伤害他人的条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被告人闯某某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和动机，包钢三医院就医记录、报警记录证明闯某某不具备指控的作案时间和能力及无故意伤害的动机；2、本案不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犯意联络，伤害结果为李某单独完成，当时闯某某倒地并不知情，与闯某某无关，李某与被害人及其他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所有在场人员的笔录均无法确定，认定被告人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本着疑罪从无的精神，应依法判决闯某某无罪。并向法庭提供包钢三医院病历、诊断书以证实被告人闯某某在2015年4月13日0时58分进行治疗，闯某某没有作案时间。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闯某某、李某与贾某某、浩某某在本市昆都仑区某烧烤城某歌厅包房内喝酒，期间被告人闯某某上卫生间返回时走错包房进入被害人赵某某与其朋友赵某某、杨某某、张某某及陪酒女李某等人所在的包房内，因被害人赵某某问被告人闯某某干什么，被告人闯某某与被害人赵某某及其朋友赵某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闯某某离开回到自己包房。23时30分许，被告人闯某某与其朋友等四人离开歌厅后，被告人闯某某叫被告人李某与其回到歌厅进入被害人赵某某所在的包房内，与被害人赵某某及其朋友杨某某、赵某某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闯某某、李某用啤酒瓶将被害人赵某某面部打伤，被害人赵某某及杨某某用啤酒瓶将被告人闯某某头部打伤。次日，被害人赵某某被送往包钢医院治疗，住院16天，支付门诊及住院医疗费27440.64元，经诊断：右眼球破裂、鼻骨骨折。2015年6月18日，被害人赵某某在北京华德眼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20142.66元。经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赵某某伤及面部和右眼致面部多处皮裂伤和右眼球破裂，于2015年6月19日北京华德眼科医院行“右眼眼球摘除＋异体巩膜移植＋义眼台植入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2015年7月23日在北京同仁医学科技开发公司安装义眼服务费1300元；2015年12月16日在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62.50元；2016年1月7日、8日在包头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1726.70元；2015年11月16日在北京华泓益嘉商贸有限公司自购药600元、2015年4月29日在爱眼天天眼镜店购镜片70元、2015年5月5日在昆区百草源大药房购药373元、2015年5月29日在包头朝聚眼科医院门诊挂号费17元。
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赵某某向本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经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赵某某伤残等级为七级，附加赔偿指数5％。
就民事部分，被告人李某称无赔偿能力，被告人闯某某称与其无关，不同意赔偿。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12日20时许，其和朋友赵某某、杨某某、小张（张某某）在烧烤城某歌厅包房内喝酒，23时左右，两个人突然闯进包房拿啤酒瓶打其头面部，将其右眼、鼻部、脸部打伤，其把其中一个人打倒，其被朋友送到包钢医院治疗；
2、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23时许，其和闯某某、李某、双某（浩某某）四人在某烧烤城某歌厅唱歌喝酒，大概半个小时其自己离开走着回家，在其走到家门口时闯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被打了，其到现场看见闯某某满脸是血；
3、证人浩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23时许，其和贾某某、闯某某、李某四人在某烧烤城某歌厅唱歌喝酒。23时30分，四人一起出来离开歌厅，其和贾某某在前面，闯某某和李某在后面，其要上厕所和贾某某走到烧烤城门口，贾某某拐弯离开，其上完厕所走到烧烤城大门口时，闯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挨打了，其到现场看见闯某某头部流血；
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23时许，其和赵某某、小张（张某某）、赵某某四人，另外有某歌厅的三个陪酒女子在和平村烧烤城某歌厅包房内喝酒唱歌，期间两个光头男子进入我们包房，没听清说什么，拿啤酒瓶砸赵某某头部，赵某某拿啤酒瓶砸对方男子头部，被砸男子拿手里的碎啤酒瓶捅赵某某眼睛一下，陪酒女都离开，后被砸头部男子跑出歌厅，其到歌厅门口没追上，回到包房看见赵某某眼睛流血，将赵某某送往医院；
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23时许，其和赵某某、杨某某、小张（张某某）四人，另外有某歌厅的三个陪酒女子在某烧烤城的某歌厅包房喝酒唱歌，期间有一个醉酒秃顶男子（闯某某）进我们包房，赵某某问他干什么，对方说什么没听清，这个秃顶男子离开，后这个男子带着另一个男子又进我们包房，秃顶男子指赵某某说就是他，拿啤酒瓶捅赵某某眼睛，另外一个男子拿啤酒瓶砸赵某某头部，赵某某和杨某某拿啤酒瓶砸对方秃顶男子头部，之后他们跑了，其和杨某某出去没追上，后回到包房看见赵某某眼睛被打流血，将赵某某送往医院；
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23时许，其和赵某某、杨某某等四人，另外有三个陪酒女子在某烧烤城内某歌厅喝酒唱歌，期间有一个醉酒光头男子进我们包房，赵某某问他，他骂赵某某，赵某某也骂这个光头男子，后这个光头男子和他一个朋友拿啤酒瓶又进我们包房，用啤酒瓶砸赵某某头面部，赵某某也拿啤酒瓶砸对方一男子头部，陪酒女都离开，这时看见赵某某眼睛被打流血，将赵某某送往医院；
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1时许，其和几个朋友在某歌厅喝酒，约凌晨，我们包房进来一个光头男子，朋友小赵（赵某某）问他干什么有什么事，让他出去，这个光头男子说你给我等着，光头男子离开。后光头男子带着一个朋友再次进入我们包房，他们两人手里拿着啤酒瓶，光头男子问刚才谁说我了，小赵说是我说的，光头男子和他的朋友用啤酒瓶砸小赵头面部，这时其怕打架伤到自己离开；
8、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7日，在包头市公安局昆河派出所，由证人张某某对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是在昆区烧烤城某歌厅打伤赵某某的被告人闯某某；
9、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赵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的身份情况；
11、包钢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及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赵某某治疗时间及伤情情况；
1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闯某某被包头市公安局昆河派出所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被拘留；2015年4月18日，被告人李某到包头市公安局昆河派出所投案；2015年6月2日，被告人李某被闯某某电话叫到昆河派出所到案；
13、被告人李某关于事实过程及与被告人闯某某与被害人等人持啤酒瓶发生打架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案件事实。
被告人李某对证人杨某某、赵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证言有异议，与事实不符，对方先动手用啤酒瓶打其，其打对方；鉴定意见不真实，其只打对方面部，没打头部。
被告人闯某某对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人贾某某、浩某某证言和李某供述有异议，其没第二次回去，没给他二人打电话，也没叫李某；对证人杨某某、赵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的证言有异议，与事实不符，其只进去一次被打倒，没打对方。
其辩护人质证认为：1、被害人赵某某报案及陈述前后矛盾，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和当庭陈述有分歧，打架时间与接警时间不符；证人杨某某、赵某某、张某某证言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与被害人陈述不能印证，不能证实造成赵某某伤情的人是闯某某，证人李某某证言与事实有冲突，不认可；证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存疑，辨认距案发时间跨度长；鉴定意见与闯某某无关；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闯某某倒地，不能证明闯某某进过两次包房，打伤被害人是李某独立完成。并向法庭提供包钢三医院病历、诊断书以证实被告人闯某某于2015年4月13日0时58分进行治疗，闯某某没有作案时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证人杨某某第一次不在场，第二次发生打架在场，证人证言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伤害的事实。二被告人的供述同时证实二被告人当庭翻供，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自首。
公诉人的意见，被告人李某系主动投案，因其当庭翻供，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自首不予认定。对辩护人出示的包钢三医院病历、诊断书不认可，只能证明就诊人是周传武，不是被告人闯某某，程序不合法，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闯某某酒后因走错包房与被害人发生口角，进而纠集被告人李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为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及理由，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提出对方先动手打的，其才动手打被害人的辩解，经查，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闯某某提出没叫被告人李某，也没打被害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闯某某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同案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能够共同印证被告人闯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其言辞证据对证明对象具有同一性，关联性，故被告人闯某某提出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就医记录及接警记录记载证明被告人闯某某不具备指控的作案时间和能力，伤害结果为李某单独完成，与被告人闯某某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就医记录及接警记录记载证明报警及就医时间，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观点，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闯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各证人之间的证言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其真实性有存疑的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及其提供的证据诊断书、病历记载，不能证明案发时间和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行为，故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要求被告人李某、闯某某赔偿医疗费的请求，按其实际损伤程度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只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不能证明因误工减少的实际收入，按照其所从事的行业建筑业计算误工276天，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请求，按照其提供的证据及实际住院治疗21天计算，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赔偿北京华大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41693元的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诊断、费用明细及医嘱，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其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其中部分票据不符合规定，根据就医情况，酌情认定；对其要求赔偿自购药品的请求，其中部分自购药及票据不符合规定，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该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闯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与被告人闯某某无关及部分代理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其他代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虽自动投案，因其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投案自首条件，故不构成自首，该辩解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闯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
三、由被告人李某、闯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包钢医院门诊医药费2679.65元、挂号费6元及住院医疗费24754.99元、北京同仁医学科技开发公司义眼服务费1300元、北京华德眼科医院住院医疗费20142.66元、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62.50元、包头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费1726.70元、包头朝聚眼科医院挂号费17元，共计50689.50元；
四、由被告人李某、闯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误工费31464元、护理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100元、交通费1150元、自购药品费1043元、复印费117元，共计42174元；
上述赔偿款项合计人民币9286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世明
人民陪审员 甘明星
人民陪审员 李占元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久梁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是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实际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附：赔偿计算明细
1、医疗费：包钢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3张2679.65元、门诊挂号单2张6元、住院医疗收费收据1张24754.99元，计27440.64元；
北京同仁医学科技开发公司增值税发票1张（义眼服务费）1300元；
北京华德眼科医院住院医疗发票1张及病人费用清单1张为20142.66元（住院5天）；
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门诊医疗收费收据2张62.50元；
包头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收费收据4张1726.70元；
包头朝聚眼科医院挂号单1张17元，共计50689.50元。
2、误工费：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1月13日止）276天，比照自治区相同行业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中建筑业为41628元。即41628元÷365天×276天＝31464元；
3、护理费：按照误工证明月6000元计算。即6000元÷30天×21天＝42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21天＝2100元；
5、营养费：每天100元×21天＝2100元；
6、交通费：出租车发票30张19张689.60元，酌情350元；北京市公交车票3张6元、包头市公交车票31张50元、包头-北京、北京-
包头火车票8张744元，计1150元；
7、北京华泓益嘉商贸有限公司自购药600元、爱眼天天眼镜店购镜片70元、昆区百草源大药房购药373元，计1043元；
8、包钢医院复印费交款单2张为75元；
9、昆区爱心摄影部复印收据1张为4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