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02刑初433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女，1971年9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两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甘肃省两当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被告人植某，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曾用名梁旦），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1985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2，女，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1，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7]第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于2017年7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旭英、代理检察员曹哲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2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同时解救被害人魏某、李某。在该传销窝点中，被告人杨某1系“主任”，被告人廖某系“管家”，负责管理该传销点大门钥匙，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均听从被告人杨某1的安排，在上述传销窝点中非法限制被害人魏某、李某的人身自由。1、2017年3月8日17时许，被害人魏某被骗至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传销窝点后，即被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按倒在地并受到威胁，由被告人杨某2、冯某等人搜走其手机、钱包、银行卡等物。后由被告人植某担任被害人魏某的“师傅”，负责具体看管被害人魏某，被告人廖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等人则以轮流跟随、监听电话等方式共同看管，在上述传销窝点中非法限制被害人魏某的人身自由。2、2017年3月10日15时许，被害人李某被骗至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传销窝点后，即被被告人廖某等人控制并威胁，并由被告人张某、杨某2搜查其挎包，被告人廖某收走其手机等物。后由被告人杨某2担任被害人李某的“师傅”，负责具体看管被害人李某，被告人杨某2、冯某负责陪被害人李某睡觉，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等人则以轮流跟随、监听电话等方式共同看管，在上述传销窝点中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的人身自由。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依据有：被害人魏某、李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吴某的证言，书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某1辩称其不是涉案非法传销点的“主任”，只是在案发当日下午被叫到该传销点给被害人做思想工作。
被告人杨某2辩称被害人魏某被骗至涉案非法传销点时其未在该传销点，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冯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被害人魏某、李某在涉案非法传销点是自由的，其没有参与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均在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传销点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廖某系该传销点的“管家”。2017年3月12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杨某1到上述传销点给被害人魏某、李某“做工作”欲让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同日下午17时许，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传销点，将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抓获，同时解救出被害人魏某、李某。
1、2017年3月8日17时许，被害人魏某被骗至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非法传销点内，因其不愿留下欲离开，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将其按倒在地并进行威胁、恐吓，被告人杨某2、冯某等人则搜走其手机、钱包、银行卡等物品，后扣留。过后，被告人廖某安排被告人植某担任被害人魏某的“师傅”，并伙同被告人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等人采取轮流看管、限制接打电话等方式共同看管魏某，非法限制魏某的人身自由。
2、2017年3月10日15时许，被害人李某被骗至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非法传销点内，因其不愿留下欲离开，被告人廖某等人将其控制住并进行威胁，被告人张某、杨某2搜查其挎包，被告人廖某还收走其手机等物品。后被告人杨某2担任被害人李某的“师傅”，并伙同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冯某等人采取轮流看管、限制接打电话等方式共同看管李某，非法限制李某的人身自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8日，其被网友“肖琳”以介绍工作为名骗到漳州市芗城区，并被带至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非法传销点。进门后其发现房里有五六个人，意识到可能进入了传销窝点想跑，后被被告人廖某、梁某、张某、朱某等人按倒在地控制住，并被恐吓。接着从房间外面又来了好几个人，被告人杨某2、冯某和陈某、吴某等人搜查其行李，将其携带的手机、银行卡、钱包等物品收走。第二天，被告人廖某安排植某当其“师傅”，接下至被解救前，其不能随意走动，睡觉、上厕所都有人跟着、看管着，打电话要申请并有人在旁边监听。被告人廖某是传销点的“管家”，杨某1是“主任”，其他人是一般传销人员。被害人李某是2017年3月10日被骗到传销点的。其能准确指认出被告人冯某、杨某2、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杨某1、朱某等人。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0日，其被前同事“何金玲”以到漳州玩为名骗到漳州市芗城区，并被带至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非法传销点。其进入传销点卧室后看到有好几个人在打牌，感觉不对劲想离开却被拉住，后被告人廖某等人进来，廖某用手掐住其嘴巴，梁某、朱某、张某抓其手，廖某还对其进行威胁，一个自称是“主任”的男子叫其交出身上的物品，被告人杨某2、张某搜查其挎包后收走。接下来至被解救前，其手机被收走，不能打电话，提出想离开但被告人不同意，被迫听传销课。吃饭、洗澡、上厕所时被告人杨某2都跟着，有时她有事离开就由其他被告人对其进行看管。被告人廖某是传销点的“管家”，管着钥匙，其他人是一般业务员。杨某1是案发当日被派来的“主任”。被害人魏某是2017年3月8日被骗到传销点的。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8日下午，听说被害人魏某要到传销点，一个“主任”和被告人廖某、植某、张某、朱某、梁某等人就提前躲在靠客厅门的卧室里面，其和被告人杨某2、冯某、陈某躲在里间卧室。魏某到后过不久，有人叫其这间的人也到外间卧室，其过去后发现他们正在检查魏某的行李，然后“主任”就离开，其他人就把魏某围起来，被告人廖某还问魏某的手机、银行卡密码，后安排被告人梁某、植某分别睡在魏某两边负责看管他，防止他逃跑。第二天，被告人廖某安排植某当魏某的师傅，植某有事时，被告人张某、朱某、梁某、陈某与其也要帮忙看管、监视魏某。2017年3月10日15时许，又一个新人李某被骗到传销点，另一个“主任”带其、陈某和被告人杨某2、张某等人提前躲在靠客厅门的卧室里面，被告人廖某、朱某、植某、梁某等人则躲在另一间卧室，李某进入其这间卧室时觉得不对劲想离开，却被拉住，被告人廖某用手掐住她嘴巴，被告人梁某、朱某、张某一起抓住她的手，廖某还威胁她老实点，不然打死她，“主任”叫李某把身上物品交出来，并由被告人杨某2、张某搜查了她的挎包。平时主要是被告人杨某2负责看管被害人李某，杨某2不在时，其他传销人员都看管过李某。被告人廖某是传销点的“管家”，管着钥匙，其他人是一般业务员。被告人杨某1是“主任”，是在2017年3月12日15时许到涉案传销点教导被害人的，其以前没见过他。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8日17时许，其正在听传销课，听说被害人魏某要到传销点，其、吴某和被告人杨某2、冯某躲在里间卧室，一个“主任”和被告人廖某、植某、张某、朱某、梁某等人就躲在靠客厅门的卧室里面。魏某被带到外间卧室后，其听到他喊了一句“你们要干吗？”，过不久，被告人杨某2、冯某和吴某先过去，后来其也被叫过去，发现他们围着魏某问他基本情况，被告人廖某安排被告人梁某、植某分别睡在魏某两边负责看管他，防止他逃跑。第二天，安排植某当魏某的师傅，植某有事时，被告人张某、朱某、梁某和吴某也要帮忙看管、监视魏某。2017年3月10日15时许，又一个新人李某被骗到传销点，另一个“主任”带着被告人廖某、杨某2、张某、梁某和吴某等人提前躲在靠客厅门的卧室里面，其和被告人朱某、植某等人则躲在另一间卧室。被害人李某被带进外间卧室后，被告人朱某、植某听到声音就一起过去，后来把其也叫过去，其看到被告人杨某2在与李某聊天。被告人杨某2负责看管被害人李某，杨某2不在时，其他传销人员都看管过李某。被告人廖某是传销点的“管家”，管着钥匙，其他人是一般业务员。被告人杨某1是“主任”，是在2017年3月12日15时许刚到涉案传销点给被害人做思想工作的。
5、车票，证实被害人魏某、李某分别于2017年3月8日、3月10日从深圳乘坐火车到漳州市。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人员陈某、吴某已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7、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无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查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9、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的归案经过。
10、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经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辨认无异，证实案发地点。
11、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1、杨某2、冯某的供述，共同证实：1、被害人魏某于2017年3月8日17时许、被害人李某于2017年3月10日15时许，分别被骗到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所在的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传销点，被告人廖某系“管家”，与被告人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伙同其他传销人员扣留两名被害人随身携带物品，并看管被害人，向被害人灌输传销内容，将被害人非法控制在传销点，不让他们离开。2、被告人杨某1系于2017年3月12日14时许到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的传销点给被害人魏某、李某做工作，欲让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同日17时许，公安人员查获涉案非法传销点，将被告人抓获并解救出被害人。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1系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xx村x幢xxx室非法传销点“主任”的证据不足，但指控被告人杨某1参与共同非法拘禁被害人和指控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杨某1在伙同他人违法从事传销活动中，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且持续时间较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杨某1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植某、梁某、张某、朱某、杨某2、冯某、杨某1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杨某1关于其不是涉案非法传销点“主任”，是在案发当日下午被叫到该传销点给被害人“做工作”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某1到涉案传销点以给被害人“做工作”的方法欲图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与其他被告人具有相同的犯罪故意，依法构成共犯，且应对其他共同犯罪人的行为负责。被告人冯某关于被害人魏某、李某在涉案非法传销点是自由的，其没有参与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辩解及被告人杨某2关于被害人魏某被骗至传销点时其未在该传销点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廖某、植某、梁某、张某、朱某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1、杨某2对主要犯罪事实亦能如实供述，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罪行。故根据各被告人在所参与犯罪中所起相对作用、犯罪的情节，并结合各被告人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人数、天数，分别予以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冯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植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
四、被告人梁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
六、被告人朱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
七、被告人杨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
八、被告人杨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丽娜
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
人民陪审员 陈安辉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徐振楠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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