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淄商初字第79号
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
法定代表人：李相儒，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艳红，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
法定代表人：周茂厚，厂长。
被告：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
法定代表人：周茂厚，厂长。
被告：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
法定代表人：王世亮，镇长。
委托代理人：毕德刚，山东法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艳红，被告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毕德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诉称，1996年12月18日至1997年4月23日期间，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向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借款两笔，本金640000.00元，以上借款由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淄博飞龙机械厂未按期归还，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也未承担担保还款责任。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主管部门为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下属的索镇经委，按照法律规定，作为主管部门应对被吊销企业履行清算义务，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未履行，应承担清算责任。中国农业银行山东省分行于2000年3月25日将该债权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于2005年8月又将该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现原告为合法债权人。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偿还借款640000.00元，并支付利息1563713.00元；2、被告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被告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对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承担清算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辩称，1、本案原告诉求借款，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已经于1997年12月3日提起诉讼，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12月25日作出（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为（1998）淄中法执字第142号，原告就同一借款事实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2003年两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原告一直没有向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主张过权利，原告对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1996年12月18日，淄博飞龙机械厂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签订编号为桓农银保借字96第441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4万元，借款期限为1996年12月28日至1997年8月28日，利率为月息9.24‰，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保证人为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1996年12月28日至1999年8月28日，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该笔借款对应的保证担保借款借据银行贷款债权凭证联编号为0013442，借款借据记载，根据农银保借字96第4419号合同办理此笔贷款，到期请凭此据收回贷款。1997年8月18日、1997年11月16日、1998年11月25日、1999年1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发出贷款到期通知书进行催收，借款人淄博飞龙机械厂、保证人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均加盖印章。
1997年4月23日，淄博飞龙机械厂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签订编号为桓农银保借字97第4420号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7年4月23日至1997年9月2日，利率为月息9.24‰，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保证人为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1997年4月23日至1999年9月2日，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该笔借款对应的保证担保借款借据银行贷款债权凭证联编号为0100292，借款借据记载，根据农银保借字97第4420号合同办理此笔贷款，到期请凭此据收回贷款。1997年8月23日、1997年12月11日、1998年12月16日、1999年12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发出贷款到期通知书进行催收，借款人淄博飞龙机械厂、保证人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均加盖印章。
2000年3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共同向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发出债权转移通知确认书，将淄博飞龙机械厂所欠中国农业银行的债权本金64万元、利息106909.59元转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2000年5月24日，债务人淄博飞龙机械厂、担保人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在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上盖章确认，对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中所列中国农业银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本金及利息746909.59元债权转移事项不持任何异议，借款人和担保人保证继续履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或协议规定的各项义务。
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于2002年3月12日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催收公告，于2004年3月1日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催收公告，于2005年3月2日在经济导报上发布催收公告，对涉案债权进行了公告催收。
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05年7月26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共同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加盖双方印章。
2005年8月12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经济导报》发布转让债权及受让债权公告，公告债权转让的事实，要求各主、从债务人立即向济南德丰联合发展有限公司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包括本案所涉债权。
2007年1月9日、2007年1月18日、2008年10月29日、2010年10月12日、2012年9月24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淄博飞龙机械厂工商登记地址桓台县索镇前毕村东邮寄催收函，因查无此址、单位已撤销、原址查无此人、迁移新址不详等原因，均被退回。
2007年1月9日、2007年1月18日、2007年7月3日、2008年10月29、2010年10月12日、2012年9月24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工商登记地址桓台县索镇五里桥邮寄催收函，因查无此址、单位已撤销、原址查无此人、迁移新址不详等原因，均被退回。
2007年7月11日，山东省淄博市鲁中公证处制作（2007）淄鲁中证民字第0067号公证书，公证事由为保全送达行为，公证书记载，2007年6月7日11时35分到达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索镇前毕村东），杜仁忠将该公司《催收函》张贴于其厂房门柱上。催收函的内容为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要求淄博飞龙机械厂偿还桓农银保借字96第441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桓农银保借字97第4420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合计64万元及利息。
2007年2月2日、2008年12月16日、2010年10月26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三次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受让及催收公告，2012年9月26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催收公告，对涉案债权进行了公告催收。
另查明，淄博飞龙机械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据桓台县计划委员会1995年7月7日的批复设立，注册资本300万元，由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以固定资产、物资作价250万元、自筹资金50万元共计300万元投资，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是淄博飞龙机械厂的主管部门、组建单位和投资人。2003年10月28日，淄博飞龙机械厂因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
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85年10月21日，由桓台县及索镇两级民政部门筹建，由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集资，初始注册资本26万元，企业经济指标由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下达，企业主要负责人由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任命，企业主管部门为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2003年10月28日，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因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
又查明，1996年12月18日，淄博飞龙机械厂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签订编号为桓农银抵借字96第4419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4万元，抵押物为机械设备，对应抵押担保借款借据编号为0014419，同日在桓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物登记证编号为鲁桓合字第96-53号。1997年4月23日，淄博飞龙机械厂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签订编号为桓农银抵借字97第号（注：该处划线部分空白）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抵押物为机械设备，对应抵押担保借款借据编号为0014420，同日在桓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物登记证编号为鲁桓合字第97-012号。该两笔借款到期后，淄博飞龙机械厂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提起诉讼要求偿还该两笔借款本息。本院于1998年2月24日作出（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民事判决书，判决淄博飞龙机械厂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以抵押物优先受偿，该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
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调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桓台县支行向本院出具证明，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桓台县支行1996年、1997年会计传票、账簿因超过15年保管期限，已于2013年12月3日销毁，也没有相应的电子档案。经向高锡标（注：相关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上淄博飞龙机械厂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处的名章为“高希标”，高锡标本人表示“高希标”为其原习惯用法）调查，高锡标述称，当时其是经委工作人员，代表政府监管企业，企业借款时用的是保证担保手续，抵押贷款只是换了一下手续，实际只借了64万元。经向原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负责办理借款的孙杰调查，孙杰述称，时间太长，相关情况记不清楚。
以上事实，由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借款借据、催收通知书、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公证书、催收公告、工商登记资料，被告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提交的本院（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1998）淄中法执字第142号执行通知书，本院调取的证明、调查笔录、本院（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民事案件卷宗中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抵押物登记证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是否重复诉讼的问题，对此，从证据所记载的内容来看，（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案件据以作出判决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与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虽然借款时间、借款金额相同，但借款合同名称、借款合同编号、担保方式、借款借据编号均不一致，不能得出本案所涉借款与（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案件所涉借款是同一笔借款的结论；从证据的证明效力上来看，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属书证，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关联印证，本院对高锡标所作的调查笔录属证人证言，且高锡标与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有利害关系，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的抗辩属单方陈述，在证明效力上，原告所举书证的证明效力高于高锡标的证人证言和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陈述的证明效力；从合同的履行行为来看，两笔抵押担保借款已经（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一案作出判决，并于同年4月进入执行程序，此时银行无需再向借款人发出贷款到期通知书以达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果，但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在1998年12月16日、1999年12月19日仍在贷款到期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后又于2000年5月24日在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上盖章确认，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索镇办事处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的上述行为，也印证了抵押担保借款与本案所涉保证担保借款并非同一笔借款；从举证责任分配来看，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案所涉债权与本院（1998）淄中法经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债权，属不同笔债权，原告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关于原告重复起诉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债权通过邮寄送达、公告送达、直接送达并公证等方式进行催收，符合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对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于2013年2月28日调取了淄博飞龙机械厂的工商登记资料，于2014年1月14日调取了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的工商登记资料，知悉两企业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又因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是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非独立的机关法人，其相应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承担。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因此，原告对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的起诉，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关于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
本案所涉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淄博飞龙机械厂于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均构成违约。涉案债权的转让，履行了符合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且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被注销登记，法人资格存续，淄博飞龙机械厂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违约责任，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作为保证人仍应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淄博飞龙机械厂追偿。因此，原告要求借款人淄博飞龙机械厂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要求保证人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承担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座谈会纪要》”）的有关规定，涉案债权至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时产生的利息，应继续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之后，因《座谈会纪要》中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适用范围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而淄博飞龙机械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不在《座谈会纪要》适用范围之列，利息的计算不应适用《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关于利息应计算至原告受让不良债权之日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又因原告既非银行类金融机构，也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其受让债权之后，不能继续依据原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收取利息，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计算具体分为三部分：一、至2000年3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之日止的利息为106909.59元，该数额为债权转移通知确认书中所记载，并为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所确认；二、自2000年3月26日起至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之日止共1913天，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日万分之四计算的利息为489728.00元（计算方法为：64万元×万分之四×1913天）；三、自2005年6月22日起至2014年3月3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起诉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算，其中桓农银保借字96第441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超过六个月不足一年，按六个月至一年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桓农银保借字97第4420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不足六个月，按六个月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计算方法为本金×利率÷360天×天数，两笔贷款计算至2014年3月3日的利息数额分别为182844.92元、147713.92，合计330558.84元（计算详见下表一、表二）。
表一：
桓农银保借字96第441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
自2005年6月22日至2014年3月3日利息计算明细表
计算起止时间天数（天）利率（%）利息（元）
2005年6月22日至2006年4月27日3105.5816337.00
2006年4月28日至2006年8月18日1135.856243.25
2006年8月19日至2007年3月17日2116.1212195.80
2007年3月18日至2007年5月18日626.393741.70
2007年5月19日至2007年7月20日636.573909.15
2007年7月21日至2007年8月21日326.842067.20
2007年8月22日至2007年9月14日247.021591.20
2007年9月15日至2007年12月20日977.296678.45
2007年12月21日至2008年9月15日2707.4719048.50
2008年9月16日至2008年10月8日237.201564.00
2008年10月9日至2008年10月29日216.931374.45
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26日286.661761.20
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265.581370.20
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6665.3133399.90
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5日675.563518.24
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455.812469.25
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5日566.063205.07
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6日926.315482.69
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3376.5620879.02
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286.311668.64
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3月3日6066.0034340.00
合计3177182844.92
表二：
桓农银保借字97第4420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
自2005年6月22日至2014年3月3日利息计算明细表
计算起止时间天数（天）利率（%）利息（元）
2005年6月22日至2006年4月27日3105.2213485.00
2006年4月28日至2006年8月18日1135.405085.00
2006年8月19日至2007年3月17日2115.589811.50
2007年3月18日至2007年5月18日625.672929.50
2007年5月19日至2007年7月20日635.853071.25
2007年7月21日至2007年8月21日326.031608.00
2007年8月22日至2007年9月14日246.211242.00
2007年9月15日至2007年12月20日976.485238.00
2007年12月21日至2008年9月15日2706.5714782.50
2008年9月16日至2008年10月8日236.211190.25
2008年10月9日至2008年10月29日216.121071.00
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26日286.031407.00
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265.041092.00
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6664.8626973.00
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5日675.102847.50
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455.352006.25
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5日565.602613.33
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6日925.854485.00
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3376.1017130.83
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285.851365.00
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3月3日6065.6028280.00
合计3177147713.92
上述三部分利息之和为927196.43元，原告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条规定，法人终止，应当依法进行清算，停止清算范围外的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或者被撤销的，应当由其主管机关组织清算小组进行清算。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作为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的主管部门，在两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依法负有对两企业的清算责任。如前所述，桓台县索镇经济委员会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承担。故原告要求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对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承担清算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清算的期限，参照现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酌定，成立清算组织的期限为15天，清算完毕的期限为清算组织成立之日起六个月。
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4万元及利息927196.43元；
二、被告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追偿；
三、被告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分别成立清算组对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进行清算，限于清算组成立之日起六个月内清算完毕；
四、驳回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430.00元，由原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056.32元，由被告淄博飞龙机械厂、桓台县社会福利汽车保养厂、桓台县索镇人民政府共同负担17373.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欣欣
审 判 员 郑 炬
代理审判员 祝奉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王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