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539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个体户。2006年4月3日因参与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九华，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个体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2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绰号“老表”），个体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雷，江西心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杨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周九华、被告人杨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罗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0年11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罗某某、杨某分别租赁店面在南昌市系马桩路租赁店面开设“浪漫之都”及一无名按摩店，招募、组织曾某、李某、于某等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方式包括在按摩店内进行卖淫活动，所获嫖资由卖淫女、按摩店按比例分成的“驻店”方式和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宾馆房间进行卖淫活动、所获嫖资由卖淫女、发放招嫖卡片的人员及按摩店按比例分成的“出台”方式。在罗某某、杨某的按摩店开业后，被告人王某及黄某、张某甲、欧某、郭某甲、郭某乙、宋某等人（均已判刑）主动找到被告人罗某某、杨某协商并达成合作“出台”卖淫。后被告人王某等人到本市各宾馆大量发放印有“在校学生、空姐、模特、护士白领”、“聊天交友”、“24小时上宾馆酒店提供服务”等字样、衣着暴露的女人图片及各自联系电话的招嫖卡片，当入住宾馆的客人拨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上述发卡人员取得联系后，罗某某、杨某即派卖淫女前往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所获嫖资由卖淫女、发卡人员及按摩店按比例分成。
2012年5月18日，民警在本市红谷滩春都商务酒店1409房内抓获正在卖淫的“浪漫之都”卖淫女曾某、于某。被告人王某于2014年12月9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某于同年12月17日在南昌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于同年12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杨某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为被告人罗某某、杨某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
被告人罗某某辩称，其开的是正规按摩店，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曾介绍过一两个店里的女孩出去卖淫，只构成介绍卖淫罪。庭审后被告人罗某某向法庭出具了悔过书，认可了其在公安机关的口供，对其行为表示认罪。
辩护人周九华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卖淫女系自愿从事卖淫，被告人罗某某没有对卖淫女制定管理制度，只是提供招嫖信息、收取介绍费，拉皮条的人与罗某某没有雇佣关系，对店内的卖淫活动只是提供场所，故被告人罗某某应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罗某某无前科，对介绍卖淫行为认罪，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辩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卖淫人员可以来去自由，发卡人员也不属其管理。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罗雷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被告人罗某某在本市西湖区系马桩租赁店面开设了一家名为“浪漫之都”的色情“按摩店”，2011年3、4月被告人杨某在同一条街上不远处租赁店面开设了一家无名“按摩店”。被告人罗某某、杨某开店后不久，即分别先后招募、组织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方式包括在按摩店内进行卖淫活动，所获嫖资由卖淫女、按摩店按比例分成的“驻店”方式和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宾馆房间进行卖淫活动、所获嫖资由卖淫女、发放招嫖卡片的人员及按摩店按比例分成的“出台”方式。被告人王某及黄某、张某甲、欧某、郭某甲、郭某乙、宋某（均已判刑）等发放招嫖卡片的人员事先主动分别找到被告人罗某某、杨某协商并达成一致，协助被告人罗某某、杨某组织失足妇女“出台”卖淫。被告人王某及黄某、张某甲、欧某、郭某甲、郭某乙、宋某等人雇佣人员到本市某些宾馆大量发放印有“在校学生、空姐、模特、护士白领”、“聊天交友”、“24小时上宾馆酒店提供服务”等字样、衣着暴露的女人图片及有各自联系电话的招嫖卡片，当入住宾馆的客人拨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上述发卡人员取得联系后，发卡人员即与被告人罗某某或杨某联系，被告人罗某某或杨某即派卖淫女前往指定地点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王某于2011年4月到南昌帮他人发放招嫖卡，同年5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王某自己联系印刷店，印制上述类似招嫖卡片，雇佣人员发放，协助被告人杨某组织卖淫女出台卖淫。
2012年5月18日，民警在本市红谷滩春都商务酒店1409房内抓获正在卖淫的“浪潮之都”卖淫女曾某、于某。被告人王某于2014年12月9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某于同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于同年12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至9月，其受郭某乙雇用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郭某乙就打电话给开妓店的“罗姐”、“杨姐”调小姐，这两家店离得很近。
2）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至2012年5月，其与黄某等人陆续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从2011年2月开始，其自己制作卡片请了三人发放。有客人需要服务，就打电话给“罗姐”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到南昌帮人发招嫖卡，2011年2月至2012年5月，其在南昌雇佣他人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主要打电话给“罗姐”调小姐，提成2万元。其还通过“罗姐”介绍，从“杨姐”处调过十几次小姐，提成4000余元。其还将“罗姐”的电话告诉了郭某甲，“杨姐”的电话告诉了张某甲，让他们去调小姐。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受雇于郭某乙，并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从“杨姐”处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后其单独印制卡片进行发放，有客人需要就打电话给“罗姐”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
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来到南昌受雇于王某，并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王某从“杨姐”处调小姐。2011年初他自己干，有客人需要服务，其就打电话给“罗姐”、“杨姐”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2月，其来到南昌受雇于黄某发放招招嫖小卡。2009年7月，他开始单独印制卡片进行发放，有客人需要就打电话给“罗姐”、“杨姐”调小姐。
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2年5月，其受雇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雇主就打电话给“罗姐”、“杨姐”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
8）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至2012年5月，其雇人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就打电话给“罗姐”、“杨姐”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其受雇于宋某并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就打电话给“罗姐”调小姐，后按约定分成。
1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其受雇于宋某及郭某乙并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就打电话给“罗姐”、“杨姐”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
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其受雇于黄某并在本市洪都宾馆、凯瑞宾馆、汉庭宾馆等地散发招嫖小卡片。有客人需要服务，黄某就负责联系按摩店调小姐，并按约定分成。据其所知，张某乙、王某等人也在发放招嫖卡片。
12）证人陆某、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8日22时许，其二人通过招嫖卡片的电话招徕二名小姐在本市春都酒店1409号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后被公安人员查获。
13）证人于某、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5月17日晚上23时许从事卖淫被公安人员抓获。一起来的四人中其他二个男的是嫖客。当晚其二人按“罗姐”的安排到红谷滩一宾馆卖淫，被公安人员抓获。于某从2012年2月后到南昌找到浪漫之都做小姐从事卖淫，曾某从2011年4月到浪漫之间都做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她们与“罗姐”约定分成，客人通过卡片拨打电话，并谈好价。前后有十几个小姐在“罗姐”店里上班。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其在浪漫之都从事卖淫活动。其与店主罗某某谈好提成，其每天提成几百元或上千元。
2、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发放卡片的是张某乙、黄某、欧某，开设按摩店提供卖淫女的“罗姐”、“杨姐”系被告人罗某某、杨某。
2）证人刘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甲辨认出雇佣其发放卡片的人系郭某乙。
3）证人郭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郭某甲辨认出向其提供卖淫女的“罗姐”系罗某某。
5）证人欧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欧某辨认出与其一其发放卡片的人系王某，提供卖淫女的“罗姐”、“杨姐”系被告人罗某某、杨某。
6）证人张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辨认出开设按摩店向其提供卖淫女的“罗姐”、“杨姐”系罗某某、杨某。
7）证人曾某、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分别辨认出开设按摩店并提供卖淫女的“罗姐”、“杨姐”系被告人罗某某、杨某。
3、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2年5月18日立案侦查。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毛某、曾某、于某、陆某于2012年5月18日因从事卖淫活动均被行政处罚。
3）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某甲、黄某、郭某乙、宋某、闻敏等被判决的情况。
4、被告人身份及归案情况
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罗某某、杨某、王某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罗某某的劣迹情况及被告人杨某、王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王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系主动投案。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0年11月至2012年5月在南昌市系马桩开名为浪漫之都的按摩店，帮客人提供手淫服务，其从中分成。小姐提供服务时是否卖淫其不知道。其在店门口写招聘广告，小姐自愿来上班，她没有强迫小姐提供色情服务，每天与小姐结账，小姐不愿意干或生意不好，可以离开。其店内多的时候有4、5名小姐，少的时候有1、2名小姐。店时的水电、租金由其承担，卫生由其打扫或其找清洁工打扫，小姐每天晚20时至24时上班。2011年2、3月份有2、3个宜春男子于到其店里和她谈，要小姐提供上门服务，需要时他们打电话到店里，由店里安排小姐提供上门服务。其共赚了2、3万元钱，2012年5月因其店里小姐从事卖淫被公安抓获。庭审时其认可介绍过一两个女孩出去卖淫，表示对介绍卖淫罪认罪。
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3、4月份其开了按摩店，因赚不到钱故在同年下半年有小姐卖淫提供性服务，一直到2012年1、2月份，其从中分成。其店内有二间房间，一间用于正常按摩，另一间是做点服务即性服务的。2011年下半年，有在宾馆发卡片的万载人与其联系调小姐出去卖淫，其同意了并谈好了分成。小姐外出卖淫后把钱带回来，她每天与小姐结账，并付钱给万载人，共赚到3、4万元。卖淫小姐是自己来店里问是否招聘，要求做性服务，小姐只有3、4个，店由其负责管理、交费及打扫卫生、提供中饭等。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4月其跟老乡黄某发招嫖卡，到5月份其熟悉了流程，为了多赚钱，其自己制作卡片发卡，并请人帮忙发卡，自己联系“杨姐”安排小姐上门服务，一直到2012年2月份。
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杨某以招募、容留、介绍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通过到宾馆发放招嫖卡联系卖淫的方式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杨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犯罪后自动归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周九华、被告人杨某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杨某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罗某某、杨某以其开设的按摩店为卖淫场所，招募并容留多名卖淫女在店内卖淫或按照其安排到店外指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并与发放招嫖卡的协助组织卖淫人员约定嫖资分配方式等，二被告人虽没有从人身自由上对卖淫女实施严格的控制行为，但均实施了对多名失足妇女卖淫活动的管理行为，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周九华提出被告人罗某某的悔罪表现问题，经查，被告人罗某某在侦查阶段就否认其在店内以招募、容留的方式组织店内小姐卖淫及其安排店内小姐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的事实，庭审中仅承认其介绍过一、两个小姐到指定地点卖淫，对其组织卖淫的其他事实拒不供认，庭审后虽向法庭出具了悔过书，但对上述事实仍未供述，故因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
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罗雷提出的辩护理由经查均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上述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的时间顺延。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丽琴
人民陪审员 丁仲林
人民陪审员 朱 凯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艳芳
附相关刑法条文：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协助组织卖淫罪】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