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164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燕群，住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代理人：马辉，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惠娟，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锦镜，住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代理人：宋桂海，广东富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志明，住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代理人：李达强，广东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建华，广东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莫秋敏，住广州市花都区。
上诉人莫燕群因与被上诉人毕锦镜、许志明、莫秋敏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4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莫燕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断章取义的引用《物权法》相关规定，以不动产登记簿之登记内容作为判断物权实际权利人的唯一标准，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仅截取《物权法》第九条其中之部分内容“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并以此认定“判断不动产权属的依据是不动产登记簿”，据而依案涉房屋登记情况，认定“许志明是涉案房屋共同购买人”、“许志明是涉案房屋共同所有人”，并据此驳回上诉人之诉请。该判决显然将不动产登记簿的法律意义绝对化，错误理解、适用物权公示的原则、意义和适用规则。我国不动产物权采取登记要件主义，不动产登记簿是行政登记机关就权利人作为其享有权利的证明。但是，不动产登记簿只是证明房产权利归属的证据之一，并不是唯一证据。判断房屋产权的归属，除不动产登记簿外，还应综合分析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判断出资并实际使用该房屋是否为物权人的意思表示，从而认定实际购买人是否为真正的权利人。因此，房屋物权登记的效力，仅是一种推定效力，即推定登记的物权人为该房屋的权利人，与实际权利人并不一定完全吻合。在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为真正的权利人时，可以推翻这种推定，从而维护事实上的公正。而就物权之实际权利人的认定，《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确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显然，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及相关司法实践（如：就“案外人以其与被执行人之间存在借名买房关系”之相关审理指南与审判案例等），均对实际不动产物权人的认定，做出一致的解释和判断原则。由此，原审判决仅以不动产物权登记作为对抗不动产实际物权人的唯一依据，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大量的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并经相关各方确认，充分证明上诉人莫燕群借名登记事实的存在、证明莫燕群为案涉房屋的真正产权人。因此，原审判决无视本案大量证据及相关事实，却仅以其中二份证据（案涉房屋的购房合同、按揭贷款合同）错误认定“原告所陈述的情形均不能否定许志明是涉案房屋共同购买人的事实”，显属事实不清。如前所述，判断房屋产权的归属，除房屋权属证书或不动产物权登记外，还应考虑购房资金的来源，实际出资人与名义产权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等。本案中，案涉房屋所有权虽登记在上诉人莫燕群与原审第三人许志明二人名下，但上诉人莫燕群提供的证据及原审庭审调查的情况显示：案涉房屋系莫燕群借用许志明之名以二人名义购买，但实际由莫燕群一人全部出资并使用。首先，购买案涉房屋是莫燕群而非许志明的真实意思。2009年11月期间，莫燕群拟购买案涉房屋自住，但因其年过50且没有固定工作单位，难以通过银行按揭贷款的审批，且因、身体虚弱,精力不足,体力不支等情况，为便于办理购房相关繁琐手续等，莫燕群拟以其本人及时为女婿的许志明两人名义购房，但购房资金及向银行借贷和还贷等全部费用均由上诉人以个人自有资金承担，房屋全部产权实际为上诉人所有，许志明仅为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之名义上的产权人。对此，许志明明确表示同意。为此，莫燕群遂借用许志明的名义，二人共同签订购房合同、住房贷款合同。但住房贷款合同第十六条第3款明确约定：“……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账户、户名、账号，作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指定扣款账户。”，而且，案涉房屋的首期款等费用均由莫燕群支付。就前述事实，许志明在原审庭审时已予以确认。据此，可以充分证明真正具有购买涉案房屋意思的是莫燕群而非许志明。其次，案涉房屋的全部购房款项均由莫燕群支付。莫燕群提供的其名下之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账单、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代收款凭证与个人业务凭证、住房维修资金缴款通知书(缴款人列明为莫燕群)、契税完税证、售房款发票、许志明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均充分证明：案涉房屋的全部购房款项（包括首期款、按揭贷款、相关税费等）均全部由莫燕群个人自有资金支付。再次，案涉房屋由莫燕群实际占有、使用、控制、管理。莫燕群提供的案涉房屋物管处出具的《证明》、供水部门出具的《历月抄表收费明细表》、供电部门出具历月收费明细表及电费发票、莫燕群名下银行账户划付案涉房屋之水电等费用的流水记录、有关广州市中院生效判决等证据均证明：莫燕群是案涉房屋的业主，于2011年6月13日办理收楼手续，并于2011年12月5日办理业主IC卡，该卡号至目前仍有效；案涉房屋自交付使用后，有关物业管理费、水、电等全部费用，均由莫燕群个人支付。而广州市中院的生效判决已查明，许志明自2011年起频繁出入澳门，存在赌博嫌疑；且相关证据证明，许志明与莫秋敏已于2010年11月因许志明婚后嗜赌成性、外遇、家暴而导致夫妻分居，许志明更于2013年7月与婚外异性生育一子，及至于2013年12月9日与莫秋敏离婚。上述证据充分证明，在案涉房屋由莫燕群于2011年6月13日办理收楼手续后至今，均由莫燕群实际占有、使用、控制、管理；许志明无论从主观或客观上，均不可能于莫燕群办理案涉房屋收楼手续后，与作为已分居妻子之母亲之莫燕群共同居住于案涉房屋之内，或就案涉房屋进行任何占有、控制、管理之行为。综上，根据本案大量的证据、原审法庭审查情况并综合上述分析，充分证明选择购买案涉房屋是上诉人莫燕群的真实意思表示，由其支付了房屋价款，并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莫燕群与许志明之间借名买房双方真实意思自治，因其时双方为亲戚关系，没有签订借名买房合同或其他书面并不影响房屋权属的归属，而相关借名买房事项并不存在违反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据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借名登记事实的存在、充分证明许志明只是案涉房屋二分之一产权的名义产权人，上诉人莫燕群才是案涉房屋的真正产权人。三、上诉人作为案外人基于实际享有的登记在许志明名下之案涉房屋二分之一物权的真实合法的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上诉人就本案执行标的提出的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依法应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执行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对于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标的；根据本案事实，上诉人为登记在许志明名下之案涉房屋二分之一物权的真实合法之物权人。因此，案涉执行标的（登记在许志明名下之案涉房屋二分之一物权），并非许志明所有，而系上诉人作为该执行标的之物权人所依法享有的合法财产，上诉人据此就本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前述事实并依《执行规定》第二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等相关规定，上诉人就执行标的，享有真实合法、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的主张依法应得到支持。四、被上诉人明知案涉房屋应为上诉人而非许志明所有，却滥用诉权恶意申请强制执行，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恶意申请应受到规制。经有关生效判决查明，许志明自2011年起频繁出入澳门，其亦自认存在赌博嗜好，许志明存在赌博嫌疑另，本案证据显示，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上诉人毕锦镜为花都区花山镇干部，许志明在2003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在花都区储备粮管理中心军粮供应站工作，并担任该单位副站长职务，属于公职人员，根据《廉政准则》、《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的规定，毕锦镜、许志明禁止从事、参与营利性活动，而事实上，许志明也并无从事、参与营利性活动。而从毕锦镜与许志明双方当事人的社会关系和社会活动分析，在没有任何抵押、担保保证、且在前次巨额借款尚未偿还的情况下，毕锦镜并没有必要频繁向许志明出借大额的资金。据此，毕锦镜与许志明两个有工作单位而没有实体经营项目的公职人员，借款频繁、数额巨大，与实际情况不相符，且有违常理和交易习惯。据许志明自认，该等借款实为赌债。而毕锦镜作为许志明朋友，对于许志明婚后嗜赌、外遇、家暴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并导致夫妻于2010年11月分居、并于分居三年多后于2013年底离婚的情况，毕锦镜是明知的。因此，毕锦镜明知：按常理来说，许志明既已于2013年离婚，则在毕锦镜于2015年就案涉房屋申请强制执行时，许志明实际上不可能与前岳母共有案涉房屋。在此情况下，毕锦镜却在上诉人、住院手术期间，滥用诉权，申请对案涉房屋进行强制执行，以致善良受欺、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遭受不应有的侵害。因此，毕锦镜该恶意申请应受到规制，莫燕群的合法权益应受到保护、司法公正应受到维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请求撤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4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2、请求确认许志明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7栋xx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的所有权为莫燕群所有；3、请求停止对许志明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7栋xx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的执行；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毕锦镜承担。
被上诉人毕锦镜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许志明答辩称：除了我方出具《情况说明》之外，其他的证据我方认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
被上诉人莫秋敏答辩称：我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
莫燕群于2016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涉讼房屋的完整产权归莫燕群所有；2、终止对涉讼的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7栋xx房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的执行；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毕锦镜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7栋xx房，登记权属人为莫燕群和许志明，两人各占二分之一产权。
2014年2月28日，毕锦镜因与许志明的借款纠纷一案诉至原审法院。2014年9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穗花法山民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判决许志明、莫秋敏向毕锦镜归还借款共500000元及相关利息。因许志明、莫秋敏未履行相关义务，毕锦镜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12月24日，原审法院以（2015）穗花法执字第610号立案受理。其后，原审法院陆续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盛某、黄某甲、钟某、薛某、王某、林某与被执行人许志明民间借贷等纠纷案件以及申请执行人黄某乙与被执行人许志明、莫秋敏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共八件案件。上述案件的立案执行标的合共为4402579.64元。
由于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审法院以（2015）穗花法执字第610号案作为上述案件的代表案件，处理涉案的房产。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穗花法执字第610号执行裁定，公开拍卖被执行人许志明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7栋xx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及被执行人许志明、莫秋敏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荔红南路阅河一街1号2701、2702房以清偿债务。后莫燕群以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7栋xx房的房屋产权全部属其所有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原审法院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拍卖。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穗花法执异字第7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莫燕群的执行异议。莫燕群不服原审法院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另查明，2010年2月4日，莫燕群、许志明作为与买受人与广州市花都新华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购买涉案房屋。同日，莫燕群、许志明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行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行贷款364000元，期限20年。莫秋燕陈述购买涉案房屋的首期款是其以现金独自出资，许志明未出资，另涉案房屋的银行贷款也由其偿还，并提供了银行流水作为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因此，判断不动产权属的依据是不动产登记簿。现涉案房屋登记在莫燕群、许志明名下，两人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权属清晰明确。另，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按揭贷款合同均是由莫燕群、许志明共同签署，原告所陈述的情形均不能否定许志明是涉案房屋共同购买人的事实，更不能否定物权登记许志明是涉案房屋共同所有人的效力。因此，原告请求确认涉案房屋的完整产权归其所有及要求终止对涉案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部分的执行，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于2016年8月1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莫燕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莫燕群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莫燕群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作为新证据：补充证据20，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的《证明》拟证明涉案房屋之“佛山市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花都新华分公司祈福生活无限花园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载明：莫燕群是涉案房屋xx房的业主、于2011年6月13日办理收楼手续、并且于2011年12月5日办理xx房的业主IC卡，此卡至目前有效。证据21《历月抄表收费明细表》拟证明广州市东溪供水有限公司出具的明细表显示：涉案房屋的用户名称为：莫燕群，已结清涉案房屋自2011年12月到2016年11月（自xx房开始计收业主税费至今期间）之应付税费、污水费。证据22，供电局出具的发票、历月收费明细表。拟证明广州供电局出具的发票及历月收费明细表显示：涉案xx房的户名：莫燕群，已结清涉案xx房自2011年10至2016年9月（自xx房开始计收业主电费至今期间）应付电费。证据23-1《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干部通讯录》（2010年7月、2011年12月、2014年7月）；证据23-2、广州市花都区储备粮管理中心军粮供应站出具的《证明》；证据23-3、毕锦镜与许志明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相关银行账户款项往来明细信息表；证据23-4、许志明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1、在2010年-2014年期间，毕锦镜为花都区花山镇干部。2、许志明在2003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在花都区储备粮管理中心军粮供应站工作，并担任单位副站长职务。3、毕锦镜与许志明于2011年2013年期间，相关银行账户款项往来异常频繁，数额较大，有违常理和交易习惯。4、许志明自认，案涉借款实为许志明与毕锦镜的赌债。被上诉人质证称：我方不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新证据的范畴，关于许志明赌债的问题，案外人与许志明的借贷关系的审查，法院是没有审查有这一种情况，上诉人除了本案还有很多民间借贷纠纷，其他都没有显示是因为赌债的问题，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比较多，所我方不认为是新证据，关联性我方认为不管所谓的业主收费单、电费单、通讯录，许志明工作证明情况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补充证据20证明的部分，物业管理公司仅仅是提供管理的经营性公司，并不是确认产权的管理部分，这证明没有法律效力并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被上诉人许志明质证称：对于证据23-4《情况说明》的三性予以确认，该证据确认是许志明本人亲笔签名的，是真实的。许志明本人在情况说明中说明相关债务实际是赌债，至于该债务是否为赌债，请法院依法查明核实。对于上诉人的其余证据没有异议。莫秋敏质证称：我方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本案上诉人上诉坚持认为，被上诉人许志明仅是房屋产权名义登记人，涉案房产归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经审查，虽然上诉人结合原审第三人许志明支付能力、债务性质以及购房款项支付、房屋实际使用等方面进行举证，认为已经构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主张，但应当指出，不动产登记既是法定权属认定依据，同时亦是就登记物权属的排他性公示。现有证据显示，无论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按揭贷款合同均是由莫燕群、许志明共同签署，权属共有的登记内容明确，作为涉案房产共有登记人理应对其登记后果负责，上诉人以登记不实为由对抗债务人对涉案房屋的诉讼处置权益，依法无据。故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结合认定事实驳回上诉人原审诉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莫燕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志军
审判员 郭东升
审判员 刘 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冯冠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