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011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家应，男，195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案发前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流油村村主任，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6年10月1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阳智、肖健林，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才贵，男，195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内江市东兴区永兴镇流油村原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6年10月1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勇，四川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贤俊，男，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案发前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人民政府经发办主任，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6年10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明利，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明，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案发前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人民政府经发办副主任，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6年10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东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思彪，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7】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家应、唐才贵、伍贤俊、徐明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延期进行了审理。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会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家应及其辩护人欧阳智、肖健林、被告人唐才贵及其辩护人陶勇、被告人伍贤俊及其辩护人高明利、被告人徐明及其辩护人刘思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在经手丈量、统计上报东兴区永兴镇（原永东乡）流油村在成渝高速铁路客运专线（以下简称“成某专”）征地红线内青苗面积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青苗面积套取青苗补偿费。并于2012年2月共谋后，将套取回来的青苗补偿费中12000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6000元；2013年4月二人再次共谋，将套取的青苗补偿费21600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10800元。
2、2012年10月，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伍贤俊、徐明共谋后，分别利用其主管“成某专”相关工作和具体负责流油村农转非社会保险指标统计上报工作的职务之便，以隐瞒征地面积、保险指标数量等方式，用邹某2、蒋某、邓某、王某1、黄某1的名字侵吞流油村8社5个农转非社保指标，价值共计343858.4元。其中伍贤俊以邹某2的名字侵吞1个保险指标价值80825.15元，徐明以蒋某的名字侵吞1个保险指标价值为77397.59元，唐才贵以邓某的名字侵吞1个保险指标价值为54833.4元，王家应以王某1和黄某1的名字侵吞2个保险指标价值为130802.26元。
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赃款基本退清，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立案前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可认定主动到案，但在庭审中，四被告人对侵吞5个社保指标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唐才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唐才贵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唐才贵具有自首情节，退清赃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家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参与的2个指标本属其家庭享受，只是提前享受了。其余3个指标自己不知情。
被告人王家应辩护人辩护意见，王家应和唐才贵私分的12000元青苗补偿费实为其负责征地工作政府给予的误工费。王家应为王某1和黄某1二人办理农转非保险指标属合法行为，对其余三人享受保险指标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构成自首，积极退清赃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伍贤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辩解其对王家应家的2个指标不知情，之前只参与商量了3个指标。犯罪金额应扣除之前徐明交的2万元。
被告人伍贤俊辩护人辩护意见，伍贤俊只参与了3个指标的共谋，未参与王家应那2个指标共谋。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343858.40元应扣减徐明已缴纳的2万元出资款，且应以被告人实际占有的7万余元作为其犯罪数额。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退清赃款，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其参与商量的3个指标当初经相关领导同意解决，且自己未参与王家应2个指标的办理。
被告人徐明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应对3个指标的侵占负刑事责任，对王家应的2个指标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被告人实际占有和控制的金额作为犯罪金额，即邓某到期享有的社保54833.4元，蒋某领取的两年失业金19507.59元，邹某2领取的15000元。共计89340.99元。且应扣除徐明以蒋某之名侵占的1个指标在案发前向流油村支付的2万元。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退清赃款，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唐才贵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流油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家应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流油村村主任；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伍贤俊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徐明任内江市东兴区永东乡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办公室副主任。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共谋利用职务之便，在经手丈量、统计上报东兴区永兴镇（原永东乡）流油村在成渝高速铁路客运专线（以下简称“成某专”）征地红线内青苗面积过程中，虚报青苗面积套取青苗补偿费。并于2012年2月将套取回来的青苗补偿费中12000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6000元；2013年4月二人再次将套取的青苗补偿费21600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10800元。
2、2012年10月，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伍贤俊、徐明共谋后，分别利用其主管“成某专”相关工作和具体负责流油村农转非社会保险指标统计上报工作的职务之便，以隐瞒征地面积、保险指标数量等方式，用邹某2、蒋某、邓某、王某1、黄某1的名字侵吞流油村8社5个农转非社保指标，价值共计343858.4元。其中伍贤俊以邹某2的名字侵吞1个保险指标价值80825.15元，徐明以蒋某的名字侵吞1个保险指标价值为77397.59元，唐才贵以邓某的名字侵吞1个保险指标价值为54833.4元，王家应以王某1和黄某1的名字侵吞2个保险指标价值为130802.26元。以上款项包含养老保险、医疗和失业金，由东兴区社保局、就业局、医保局将该笔款项进行拆分后，均已记入对应的农转非人员名下。
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分别到东兴区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伍贤俊、徐明分别到东兴区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四被告人均在立案侦查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清大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伍贤俊、徐明的供述均证实了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事实。
（二）证人证言
1、程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任某区永东乡党委书记、副书记期间，永东乡成立了成渝客专征地拆迁工作协调办公室来负责相关工作的协调。伍贤俊担任协调办主任，徐明担任副主任。其不清楚伍贤俊的前妻邹某1、徐明的亲戚蒋某和唐才贵爱人邓某从其他地方迁入永东乡流油村8社的情况。
2、罗某证实2009年其在东兴区统征中心工作，负责征地拆迁中农转非人员社保政策的宣传和解释。其知道被征地村社的农转非的条件和名单以及如何为农转非人员办理社保保险以及相关程序。成某专被征地农转非人员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的计算都是有相关规定的。
3、黄某2证实其任某区国土局统征办主任期间，成渝高铁征地过程中的具体补偿范围以及补偿资金来源和补偿金的拨付发放程序都是有相关规定的。
4、刘某证实其是区统征中心综合股股长，负责成某专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区统征中心拨付了工作经费给被征乡镇，不允许被征地乡镇干部通过虚报青苗面积骗取青苗费来作为工作经费。区统征办已将永东乡流油村94名农转非人员的养老、医疗、失业保险费支付清了。然后区社保局、就业局、医保局会将该笔款项进行拆分，记入到对应的农转非人员名下。
5、徐某1、李某2证实，永兴镇财政所提供的流油村财物资料中的领条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未领取过领条上载明的钱财。
6、吴某证实，其不清楚其享受农转非社保指标的事，都是其岳父王家应他们在处理。
7、邓某证实，其丈夫唐才贵未向其提起过为其争取到成渝高铁征地农转非社保指标的事情，具体他是如何操作的其也不清楚。
8、蒋某证实，其于2011年时听说成某专征地后有社保指标就找到其表弟永东乡派出所所长谢建，谢说他只能帮转户口，弄社保指标要找徐明。然后其找到其姐夫徐明，让他帮忙弄一个社保指标。徐明后来就帮其弄到一个征地社保指标。至于他们如何办的其就不清楚了。
9、伍某1证实，其不清楚其父亲伍贤俊是怎么办理其母亲邹某1的农转非社保指标的事情。其和其母亲未出钱购买过。
10、邹某1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儿子伍某1告诉其伍贤俊（其前夫）为其办理了一个农转非社会保险。这个保险是伍贤俊为其办的，其未出钱购买，不清楚办理的具体情况。
11、卿某证实，其家庭有土地被成渝高铁征地时征用，前后一共征了两三次地，具体征用了多少其不清楚，征地方面的事情都是其丈夫王家应在管。在征地过程中其家庭共享受了3个社保指标，分别是其、其儿子王某1和媳妇黄某1。其三人的社保指标是王家应在具体办理。其享受的社保待遇也是王家应在领。其家未购买过其他人的土地面积来享受社保指标。
12、黄某1、王某1、王某2、王家成证实的内容与卿黄珍基本一致。
13、伍某2证实，2013年时其听其弟媳蒋某说找其未婚夫徐明帮忙给她办了一个保险。至于徐明是怎么办的其不清楚。
14、陈某证实其于第一批享受了一个社保指标。2014年左右，其家和王章乾家因为买保险的事发生了纠纷，经村上出面协调，村主任王章平代表村上出了2万元钱，其就把保险指标让给了王章乾。
15、王章平证实其在担任流油村村主任期间，流油村第二批享受农转非社会保险人员听徐明说王家应、唐才贵在离任前已确定了。王章乾和王章祥因社保指标的事情闹纠纷是徐明拿的2万元给其，叫其先拿去把这个事情处理了。之后其把2万元拿给了王章祥，把两人的纠纷协调下来了。2016年10月10多号左右，徐明打电话叫其到永兴镇政府他办公室，唐才贵、王家应也在徐明办公室，徐明说之前拿的2万元钱给其用于处理要完善一下手续，叫其把账拿来做了。唐才贵就拿了三张收条给其拿来做账。这时其才知道这2万元是流油村8社卖社保的钱。唐才贵、王家应还现场制作了一个财务移交清单，这个清单其提交给办案单位。但唐才贵要求其在这个移交清单上签2014年元月。根据享受农转非社保指标的政策，必须是流油村8社的人才可以享受农转非社保指标，而且必须是被占地或给予被占地村民以经济补偿才可以享受。
16、王某3证实其在流油村8社享受了1个农转非社会保险指标。村民被征地土地面积达到0.4亩可以享受一个社保指标，村民之间被征地面积可以相互买卖，但享受保险指标的人必须是流油村8社的村民。
17、王某4证实其通过其哥哥王某5找徐明和王家应给妻子周某弄到一个保险指标，具体是怎么办下来的其不清楚。总之这个指标其家里没有花钱。
18、王某5证实的内容与王某4一致。
19、黎某、华某1、高某1、华某2、游某、高某2、徐某1、王某6、王某7、李某3、徐某2、李某4均证实流油村8社本社村民被征地需0.4亩才能享受一个农转非社保指标，未听说有集体土地的保险公开出售的情况。
20、贺某证实其2006年至2014年6月前，担任永东乡人民政府副乡长。2012年至2014年5、6月期间，主要分管成渝高铁征地拆迁方面的工作。东兴区永东乡被成渝高速铁路客运专线征地后的村民进行农转非，首先该村民的户籍必须在被征地的社，其次被征地的面积要达到该社的人均耕地面积，如果没有达到人均面积，可以和其他被征地村民协商购买其他村民的被征地面积。在其任副乡长期间，没有任何人向其请示、汇报过伍贤俊前期邹某1、徐明的亲戚蒋某、唐才贵的爱人邓某在永兴镇流油村8社农转非社保的情况。也没有任何人向其请示、汇报过流油村村干部王家应将该村8社2个农转非指标拿给自己家人享受的情况。
（三）书证
1、立案决定书。
2、传唤证。
3、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通知书。
4、涉案财物扣押决定书及清单。
5、四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文件、年度考核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
6成渝铁路客运专线项目相关文件及征用、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协议书。
7、收条、领条。
8、青苗费记账凭证和补偿发放表。
9、流油村农转非社会保险申报、审批及保险费拨付相关资料。
10、户籍变动资料。
11、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相关资料。
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上述证据无异议。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相关联，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徐明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收条，予以证实蒋某的社保指标系出钱2万元购买的。
公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应、唐才贵、伍贤俊、徐明利用职务便利，共同骗取5个农转非社会保险指标，价值343858.4元；另被告人唐才贵、王家应还共同套取青苗补偿费33600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唐才贵贪污数额为71633.40元、王家应贪污数额为147602.26元，伍贤俊贪污数额为80825.15元，徐明贪污数额为77397.59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贪污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王家应、唐才贵参与两次犯罪，王家应犯罪数额高于其他被告人，可据此在量刑时作适当区分。四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退清大部赃款，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退清大部赃款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家应、伍贤俊、徐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唐才贵、伍贤俊和徐明三人只参与了除王家应2个指标外另3个指标的犯罪活动，且蒋某的指标出资2万元，应将该金额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王家应2个社保指标属其家庭本应享受名额，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以及应以本案被告人实际领取金额作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明知本案涉及的5个社保指标是以隐瞒征地面积、保险指标数量等方式获取而来，而积极予以参与，王家应家庭征地面积虽符合应享受2个社保指标条件，但其明知该指标需在下一批次才能合法取得，而采取隐瞒征地面积方式，将本不应在此批次获得的指标予以获取，故四被告人对涉案的5个社保指标的获取是明知而积极参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徐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收条证实蒋某的指标系出资2万元予以购买，该金额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无其他证据证实，且收条系本案同案被告人王家应出具，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伍贤俊和徐明辩护人应以本案被告人实际领取的金额作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通过隐瞒征地面积、保险指标数量等方式获取社会保险指标后，相关部门已将养老保险、医疗和失业金等款项记入对应的农转非人员个人账户，犯罪行为已全部完成，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被告人虽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经查，本案被告人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其在庭审中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属被告人对自身行为性质的个人认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家应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唐才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三、被告人伍贤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四、被告人徐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韩 华
审 判 员 黄川江
人民陪审员 刘黄淑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小泞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