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一中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肖姗，女，1980年6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回族，中专文化，捕前系苏宁电器北辰店促销员，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2012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勇军，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云岗，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北辰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2012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鲍红娟，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国庆，天津天子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刑诉[201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姗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王云岗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燕武、李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姗及其辩护人许勇军，被告人王云岗及其辩护人鲍红娟、程国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肖姗系苏宁电器北辰店促销员。2012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肖姗伙同被告人王云岗，以正价购进电器，并以远低于成本价销售为诱饵，采取向客户先收货款后供货的手段套取资金，先后骗取武某等74名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12576863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肖姗在明知其高买低卖电器产生的亏空越来越大，而无力履行借款合同的情况下，仍向他人隐瞒真实的资金状况，骗取李某2等14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827076.2元。二被告人所得赃款除部分用于购进电器外，余款由二人消费挥霍。
2012年11月18日，被告人肖姗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姗、王云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实的资金状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姗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分别讯问了被告人肖姗、王云岗，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庭审中，被告人肖姗、王云岗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分别对二被告人进行了发问。被告人肖姗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及诈骗的犯罪事实，但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数额过大。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姗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数额存疑，请求法庭在查明具体数额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同时，其认为被告人肖姗具有自首、初犯及认罪悔罪等情节，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姗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岗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对被告人肖姗高买低卖的事实并不明知。其辩护人亦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云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王云岗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姗系苏宁电器北辰店促销员。2012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肖姗伙同被告人王云岗，以正价购进空调、手机及平板电脑等电器，后以远低于成本价销售为诱饵，采取向客户先收货款后供货的手段套取资金，先后骗取武某等74名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12576863元。同期，被告人肖姗在明知其高买低卖电器产生的亏空越来越大，已无力履行借款合同的情况下，仍向他人隐瞒真实的资金状况，骗取李某2等14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827076.2元。二被告人所得赃款除部分用于购进电器外，余款由二人消费挥霍。2012年11月18日，被告人肖姗向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王云岗，并于次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或冻结了海尔三匹柜式空调一台、西门子滚筒洗衣机一台、IPHONE4S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SURFACE平板电脑一台、IPADMINI及IPAD平板电脑各一台、手表三块、貂皮大衣两件、项链一条、牌照号为津Ｎ×××××一汽速腾汽车一辆及牌照号为津Ｎ×××××一汽奥迪汽车一辆等涉案物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法庭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李某2、候某、李某3、付某等74名被害人的陈述均证明，2012年3月至11月间，各被害人通过不同途径与被告人肖姗及被告人王云岗相识后，听二被告人讲能以低价购入正品电器，后分别向二被告人订购了手机、平板电脑以及冰箱、洗衣机等家用电器，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肖姗或被告人王云岗交付货款，至案发时仍有部分已交款的货物未送货，实际造成人民币500元至2800000元不等的损失。其中李某2损失1225150元；候某损失2800000元；李某3损失1199500元；付某损失1206400元；王铮损失1960000元；谷某损失1020000元；方某损失45149元；于某损失73814元；王凯损失518100元；纪巍巍损失102300元；徐建伟损失303100元；赵某1损失285900元；张某4损失77200元；王云芳损失202700元；董某2损失197500元；闻以宁损失22850元；丁红云损失5300元；武某损失22650元；高蕊损失34650元；赵玲玉损失40090元；穆媛媛损失6150元；关振爽损失13590元；赵晨损失2350元；赵爱茜损失46350元；刘玉琨损失21700元；杨丽华损失20500元；蒋丽荣损失18800元；浦记损失500元；刘璟损失19000元；张珉损失13397元；赵绍铭损失15000元；李某1损失9400元；宋建华损失105580元；李静损失12638元；张英辉损失112320元；陈媛媛损失63000元；韩旭损失12400元；郑永萍损失18650元；高学洋损失39200元；郭宝云损失19600元；李丹损失27880元；马金磊损失13250元；左锋丽损失10750元；李思思损失23950元；强婧损失16000元；刘强损失10000元；白敬杰损失29000元；谢刚损失41250元；刘昕损失2700元；赵坤损失16050元；高文培损失10300元；刘昆损失7450元；袁乃娟损失3250元；方雪损失14100元；张素馨损失30850元；吴文慧损失20900元；张文君损失25700元；刘洋损失13350元；李俊爱损失20730元；武会荣损失27750元；郎术贤损失3400元；杨卉损失139025元；刘晓楠损失16450元；迟文荣损失27800元；邵强损失15700元；郭洪才损失9200元；孙志华损失2450元；夏雪敏损失5050元；李慧晶损失8600元；夏雪梅损失11250元；张仅儒损失750元；刘贵军损失3000元；ＸＸ损失28600元；焦亚静损失27900元。就具体的付款及损失数额并有被害人提交的收条、手写收货记录等证据材料一并在案佐证。
2、李某2、方某、于某、张某4等14名被害人的陈述亦证明，2012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肖姗以压货急用钱为名，向各被害人借款人民币9000元至278000元不等，至案发时仍未归还。其中，向李某2借款278000元；向方某借款16050元；向于某借款30000元；向张某4借款77000元；向高蕊借款9000元；向杨丽华借款100000元；向李某1借款30990元；向郭宝云借款20000元；向武会荣借款20500元；向张仅儒借款30000元；向张燕借款25600元；向于姗借款19996.2元；向陈瑞芹借款31940元；向刘某1借款138000元。就具体的款项数额并有被害人提交的欠条等证据材料一并在案佐证。
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间，其家人看到其从刘某2手中花了3500元买的三星9300型手机，因为当时市价是4999元，所以问其还能不能买。其和刘某2曾找王云岗拿过手机，又因其和王云岗以前就认识，就给王云岗打电话，问他还能不能买手机，他说能，其就问王云岗三星9300型手机的价格，王云岗问其刘某2给你多少钱，其说3500元，王云岗说给其的价格肯定便宜，后来王云岗说三星9300每台25**元。转天其跟王云岗订了2台，问他怎么付款，他说让肖姗给其发个卡号，一会儿肖姗把王云岗的农行卡号发给其，其给卡里打了5100元。2012年10月底，刘某2说他和王云岗因为发货机器颜色的事情吵了起来。第二天其买了四条中华烟给王云岗，再找他拿货的时候，王云岗说如果其订的货多，他想把刘某2的货断了，还说如果其多定，价格就便宜，且交完货款后到货还快。后来其就开始向王云岗大批订货，他告诉其相应的价格，如果有不是主流机型的，王云岗问完肖姗再把价格告诉其。2012年10月底，其和家人与肖姗、王云岗约在蓬某吃饭。王云岗到了之后就对其叔叔许永军说，他和肖姗一起干手机电脑买卖好长时间了，许永军就问王云岗为什么手机这么便宜，王云岗说肖姗以前是苏宁的经理，现在不干经理了，自己直接从厂家拿货，就便宜，其还告诉许永军如果想定机器给他打电话就行。但许永军最后没从他们那买，说他们价格与市场价相差太大，他们不放心。
4、被害人候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5月其正式从肖姗那拿货。到了八九月，肖姗讲她能进苹果和三星手机，价格比市场价每台便宜几百元，之后其从肖姗那进了一批苹果4s手机。从这以后其交给肖姗的货款就不能全部给货了。未发货的大部分是苹果电脑和手机，还有一部分电器。其一般都是每周一给肖姗打款，手机和电脑的货款都是打到王云岗尾号为4712的农行卡里，其余的订货款都打入肖姗的建行卡里。肖姗跟其讲，让其把钱打到王云岗账户，因为他俩是合作关系。在王云岗给其送货时，其有时也把货款或者货款的零头交给王云岗，最多时有一次给过10万元现金。王云岗还跟其讲要多订货，发货先记着数量多的走。2012年11月16日其先给王云岗打电话没打通，后给肖姗打电话，肖姗说她和王云岗因为分红打起来了，钱进了王云岗账户就出不来。当天其又和王云岗在47中学附近麦当劳见面，王云岗说他和肖姗经常这样合作没有意思，并告诉其当天不给送货了。
5、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5月其因为结婚用电器，其舅舅通过王云岗介绍其去找肖姗，后来就认识了。2012年9月下旬，其开始从肖姗那购进手机和电脑。订货后其到炎黄园门房拿货的时候，有两次肖姗让其找王云岗拿货，肖姗让其拿50个货，其当时也在拿货地点看到有50个货，可王云岗说先拿40，然后让其跟肖姗联系，之后肖姗就让其拿40台。其他货物下次补，所以王云岗能够决定给大伙发多少台货物。而且有时肖姗在时，王云岗直接告诉她先给谁货，不给谁货。2012年11月初，肖姗说她和王云岗因为分钱的事情打起来了。平时肖姗收其或其他下家钱的时候，都是单独跟每一户谈，从不避着王云岗，王云岗跟着一起谈。相关事实并有证人王某1的证言一并在案佐证。
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个体出租车司机，肖姗平时租用其车。其认识王云岗，但跟他没接触过，听说他是肖姗的姘头。2012年10月间，其经常看见王云岗到苏宁电器北辰店来找肖姗。有时肖姗带着王云岗一起坐其车，肖姗说是谈业务去。其知道王云岗跟着肖姗忙活，货物卸到王云岗和肖姗居住的小区传达室。有时候其帮肖姗把提货的票送到空港苏宁的大库，然后苏宁的车就把家电送到王云岗所住小区的传达室。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王云岗给肖姗送电器，搬手机，有时肖姗从外面买的手机，人家给送到苏宁北辰店里，然后王云岗帮着搬，有时候人家送的不够数量，肖姗就从苏宁北辰店里买手机补货，然后也由王云岗帮着搬。肖姗和王云岗是情人关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云岗介绍于2012年5月在肖姗处购买电器。2012年9月王云岗对其讲，肖姗那手机便宜，而且是真货，你要是能联系卖，就能赚点钱。此后其开始从肖姗处购买手机。其先把现金交给肖姗后，大概7-10天给手机，后来给货时间越来越长。王云岗跟其讲货品保真，而且确实比外面便宜，其买了几次，事实确实如此，所以其明知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仍然从肖姗处购买。取货方式分两种，冰箱、洗衣机等大家电是厂家的人送货安装，手机和平板电脑是肖姗给其打电话，其到苏宁门口拿货，有时是到盛仓新苑门房找肖姗或王云岗拿。肖姗让王云岗负责接货、发货，有两三次肖姗与其定好了拿货的数量后让其去找王云岗拿货，其找到王云岗时，明明看到门房里有其需要的货，可王云岗却现场决定少给其几台，说是货不够，其把货拿走之后给肖姗打电话，问为什么少货，肖姗说问问王云岗，之后再见面也和王云岗说的一样是货不够，以后补。有一次肖姗从苏宁里给其补三星9300型手机的货，当时肖姗说，由于货不够从苏宁临时借了几台，大部分都是蓝色的，之后其就和肖姗、王云岗讲苏宁出来的机器和其他渠道的机器后盖不太一样。还有一次王云岗在苏宁门口发货，当时在其前面是个男的，他跟王云岗说少给他几个黑色的多给他几个白色的，因为白色的好卖，当时王云岗就把剩下的白色手机都给了那个人。到其拿货时王云岗给的都是黑色的，其就和王云岗吵起来了。证人刘某2因对被告人王云岗发货品种的不满而与被告人王云岗发生争吵的事实并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一并在案佐证。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其听说肖姗卖手机、电脑跟王云岗有关系，就给王云岗打电话，王云岗告诉其手机、电脑是从苏宁内购出来的，其怕手机、电脑来路不明，王云岗说肯定没问题，并告诉其订点货。其每次买货都是找王云岗询问价格，定机器和交钱也都是跟王云岗联系，没有直接找过肖姗，一共购买手机、电脑4次，都是先付货款后提货。部分货款53.5万元打入了王云岗建设银行尾号为2727的银行卡账户，其余现金7万元交王云岗本人。其曾问过王云岗进货渠道，王云岗说是从苏宁搬出来的。2012年11月12日其找王云岗订了100台苹果电脑，当天又找他定了20台苹果电脑，由于货没有到，其通过电话找王云岗催货，通话过程中，王云岗讲给肖姗供货的人打算给肖姗限量，王云岗说他和肖姗一起定了700台苹果电脑，让其多订点货。转天其又找王云岗订了100台苹果电脑。之后一天晚上王云岗让其到盛仓新苑的门房，王云岗和肖姗都在，肖姗跟其讲苹果5快上市了，市场价5800元，让其提前压一批货，但供货周期比其他机器要长，当时王云岗也说苹果5上市以后就贵了，让其抓紧定。其刚开始准备从王云岗手中购买机器的时候，怕机器有问题，就让王云岗约肖姗吃饭。当时肖姗拿出两个三星9300型手机，给其讲从苏宁出来的手机和串货来的手机不同之处，主要是后盖不一样。王云岗特别肯定的跟其讲这些东西都是正规渠道来的，不是偷来的，抢来的。其认为王云岗与肖姗关系不正常，尽管王云岗开始跟其说是给肖姗帮忙，但其看王云岗说话办事的态度，应该是跟肖姗一起干的。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妻子曹某还有肖姗原来均是苏宁的员工，四五年前就认识。2012年9月19日肖姗给其打电话问是否可以买到IPAD，她说以前都是从苏宁里买，如果比苏宁便宜就可以从其这进货，后来其经过询问给肖姗报了价，当时她同意就从其这进了50个IPAD，从那天开始肖姗陆续购买IPAD和IPHONE以及三星手机，直到2012年11月16日。其能回忆起来的大约是5446台机器，有银行交易流水，但没有账目，只有随手记的小条，但并不完整。其提供给肖姗的货物价格，就是进货价格加上几十块钱，手机基本上加二三十元，IPAD大约加三四十元。4G版IPAD进价是4100-4200元之间，WIFI版IPAD进价是3200元-3400元之间，苹果5进货价是6500元-7800元之间，三星手机进价W999是9350元，9100型是2750-2850元，苹果4S进价是4130-4210元之间。其将机器几乎全部送到盛仓小区后门交给肖姗和王云岗，只有几次其是把机器送到苏宁。肖姗说王云岗是她认的哥哥，送机器时都是王云岗和肖姗一起接货，有时肖姗不在的时候就是王云岗负责接货。其上家是东大怡和公司，在颐高那有店，老板是赵某2，但也没明细账，肖姗有一部分钱是直接给赵某2打过去的然后再通知其，应该是使用建行的卡。其用过肖姗3张农行卡，她告诉其密码然后直接用，建行卡是直接给赵某2打款的，工行的卡她把U盾给其用以转账，兴业的卡是从电脑上转账，还有很多信用卡，名字其不知道，都是肖姗拿来的。其用过卡后都交还给肖姗。王云岗他们收货不打条，但是其每次发货都短信告知肖姗，只是个别的不发，其送的货应该90%都是王云岗收的。但不知为什么肖姗跟其讲业务上的事不要告诉王云岗。相关事实并有证人万某提交的手写供货明细复印件、证人赵某2、证人曹某的证言等证据材料一并在案予以佐证。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百隆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公司在果园北道的门脸叫格力空调专卖店。肖姗从其这里买电器，2011年5月开始的，一开始量小，2012年3月后量就大了。肖姗主要是购买格力空调、三星电视、索尼电视、夏普电视、海信电视、史某热水器、西门子冰箱和洗衣机等。方式就是肖姗下单子（用纸写好需要电器的人名、地址、电器品种和数量），其按照单子再开公司的送货单，由安装人员下户安装。安装后，找肖姗结款，一般是每个星期结一次，有时货款多的时候，两三天结一次。结款方式有现金、信用卡、POS机刷卡和个人账户转账。接受肖姗的货款一般是使用王某3（6228480020592293417）和刘丽琴（4367420062870588192）两个账号。其与肖姗之间发生的业务量有四五百万元。其给肖姗的价格是批发价，比市场零售价大约差10-15%。其不知道肖姗卖给客户的价格。最后一次替肖姗给客户安装电器是2012年11月16日。相关事实并有证人王某3提交的书面证明及购买电器明细等证据材料一并在案佐证。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苏宁电器荣业大街店职工。肖姗自2012年6月开始，陆续从其处拿货，一直到2012年9月29日结束。期间大概有10批货，其没有记账目。肖姗给其银行卡，其直接从店里收银台交货款。肖姗进货主要是苹果4S手机、苹果平板电脑。总共大约有200台左右苹果4S手机，200台左右苹果平板电脑，手机价格每台46**-4888元，苹果电脑每台35**-3688元。肖姗总共进货的价值估计有160万元，其中现金有5、6万，大部分是她提供的银行卡直接交的，给她的价格没有优惠，就是店销价。进货后，王云岗和肖姗一起来取货。2012年五六月时，肖姗带着王云岗来店里找其买了一部三星W899手机，从标价上便宜了200-300元，开完票，他俩到银台交钱，王云岗肯定去交钱了。其跟肖姗谈价钱的时候，王云岗一直在跟前参与谈价。其记得最终价格是8700余元。相关事实并有被告人肖姗提供给证人张某2用于结账的尾号为0914（开某被告人肖姗母亲徐某）和尾号为4712（开某被告人王云岗）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的证明材料一并在案予以佐证。
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下旬，其听同事郭某说可以买便宜手机，而且郭某的丈夫王云岗说手机肯定是真的，其向王云岗要了2部苹果4S样机，拿来一看行，王云岗告诉其要先交钱才能订货，其凑齐现金又订了10部。至11月15日通过王云岗以先付货款后交货的方式购买手机、电脑共3次，其中苹果4每台24**元、苹果4S每台31**元、苹果平板电脑16G每台16**元。部分货款147000元打入王云岗建设银行尾号为2727的银行卡账户，其余现金113300元交王云岗本人。第二次购买的部分货物是王云岗在他住的小区门口给其的，当时肖姗也在场，第三次买货因为案发没有交货所有没成，事后王云岗的妻子退给其8.9万元。证人赵某3向被告人王云岗所持建设银行银行卡转账打款的事实并有建设银行转账、存款凭条4张一并在案佐证。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王云岗跟其说过他和肖姗一起干。有时送货晚王云岗就说他们两个到空港接货，货到得晚，有时候说人多排队拿货，货不好拿，还让其多订货，说多订货就能拿货快，而且送货时王云岗就能决定给什么颜色的机器。王云岗还想让其儿子李浩参与一起干，给他和肖姗开车。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苏宁电器北辰店职工。2012年其从国美调到苏宁北辰店，和肖姗同在冰洗组。肖姗从2012年9月下旬的时候开始卖手机电脑。肖姗从苏宁店、国美店都购买过大家电、手机和电脑，是按标价购买的，有时赶上促销也能便宜一些。购买后卖给客户的价格其不清楚。2012年11月16日晚，肖姗让其在北辰区东某门口从一个叫曹某的人手里接的最后一批货，70部苹果4S手机,其中30部给李某2了，40部给李某4了。李某4是其之前在国美店的同事，肖姗通过其从国美李某4那购买冰箱、洗衣机、电视，货款是肖姗银行转账给李某4，2012年9月开始的。肖姗让其给李某4的40部手机是用于抵李某4的欠款。其是2012年八九月份时知道王云岗的，肖姗弄手机、电脑时，王云岗总到店里来。肖姗自己说和王云岗是瞎扒关系，而且还给王云岗打过孩子。其知道他俩天天在一起，王云岗给肖姗送货。2012年11月16日早上肖姗跟其说王云岗把卡停了，她不接王云岗电话。晚上6点多，肖姗给其打电话，让其和刘某3去找她，去了一个快捷酒店，当时只有肖姗在房间里。后来王云岗给其打电话找肖姗，其把地址告诉王云岗。肖姗讲把大家都骗了，现在她也没有钱，刷的卡也还不了，大家找她订的货也都没有了，说着说着她就给在场人跪下了。过了一会儿王云岗到了，刚开始肖姗不跟王云岗说话，后来他们又单独谈的。相关事实并有证人李某4及证人刘某3的证言一并在案佐证。
9、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苏宁电器北辰店职工。肖姗从2012年9月份开始在苏宁北辰店里购买手机、电脑。肖姗购买的主要是三星9300型手机，大概是3850元；也买过苹果4S，大约是4200元；还买过苹果IPAD3，大约3688元。肖姗从其那购买时，有时王云岗接肖姗来，他们一起在其那购买手机和电脑，过后王云岗替肖姗把手机、电脑抱到他的车上，一起拉肖姗走。王云岗从其那拿走过蓝色三星9300型手机，应该肖姗也在场。王云岗是否参与肖姗店外的生意，其不清楚，但是那时他们俩总腻在一起。2012年11月16日下午六点钟左右，肖姗给其打电话说她出事了，在南仓桥底下的宾馆。其在那个宾馆4楼的一个房间里找到肖姗，当时其店里的同事刘某3、张某1和肖姗在那，肖姗说干买卖赔钱了，借的钱还不了。后来王云岗和他的两个朋友来了后又开了一个房间，晚上王云岗和肖姗单独谈，到12点左右就睡觉了。到后半夜3点钟王云岗和他朋友走了。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王云岗和他妻子，还有之前那两个朋友和一个律师来了，晚上王云岗和他媳妇、律师又与肖姗单独谈，王云岗答应转天送肖姗去投案。相关事实并有证人董某1亲笔书写的证明材料一并在案佐证。
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天意律师事务所律师。2012年11月17日上午，郭某和她的丈夫王云岗及两个年轻人到其家中让其帮忙咨询。其赶到肖姗所在宾馆后，向肖姗表明了身份，肖姗对其讲王云岗和她是合伙关系，王云岗负责送货，而且王云岗名下的银行卡是肖姗在使用。肖姗反复向其询问可能判处的刑期问题，其劝肖姗去自首。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王云岗之妻。肖姗和其丈夫王云岗是不错的朋友。他们不是一起做生意，2012年8月底开始，王云岗曾给肖姗帮忙送货。其家有厂房出租，每年租金10万元。肖姗没有给其买过东西，但给过其手链和耳环，肖姗说她带那些不合适，就给其了，其之后给她钱了。肖姗给王云岗买过衣服，她说给王云岗买衣服，只当给利息了。王云岗没有参与肖姗的犯罪行为，也没有得到好处。其家买的速腾，肖姗给添了9万元，她说只当还借款。其给肖姗接过货，替她接手机和电脑，等肖姗过来就交给客户了。其家总共借给肖姗70余万元，是王云岗借给她的。王云岗给肖姗送货不图什么，都是关系不错。其同事赵某3从王云岗处购买手机，货款有时是打到王云岗银行卡上，有时在其单位把现金交王云岗。之所以王云岗没让赵某3直接找肖姗，是为了赚取差价。其不知道王云岗收赵某3手机款后钱的去向。2012年11月案发后，因为赵某3的货给不了，是其向郭学芬借了9万8千块钱直接还赵某3的。2012年11月16日晚上，肖姗的同事给王云岗打了电话，其和王云岗赶到宾馆见肖姗，当时其叫来一个姓陶的律师，因为没经过这事，是想咨询律师，肖姗的同事小董、新华、张某1和郝某在那里。开始其去时肖姗说不见，其就回去了。转天上午其又去了，当时其与王云岗及律师和肖姗在她开的房间里，其问肖姗是怎么回事，肖姗说让人给骗了，她想跑，后来她与律师单独谈的。
1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系天穆骨科医院医生。2012年8月份，王云岗将之前借给其的15万元现金取回。
13、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瑞信电气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该公司从2007年10月份就租了王云岗位于北辰区延光道延长线的厂房，有租房合同，一开始一年9万元，2012年9月份后涨钱了，每年12万元。房租半年给一次。公司有一张付租金的单子，让王云岗在单子上签字。还有王云岗在该公司借了10万元现金，有借条。
14、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北辰区延吉道永辉超市后经营板面饭馆。其租王云岗的房子干面馆，有三四年了。有租房合同，一开始租金是一年5.5或6.5万，后来每年都涨钱，到2012年-2013年涨到每年9万元了。每次都是交现金，王云岗给其打条。2010-2011年度和2011-2012年度收条找不到了，只有一张2012-2013年的，是王云岗媳妇写的，钱是她拿走的。
三、书证、物证
1、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被告人肖姗、被告人王云岗二人名下、由肖姗实际使用的案外人徐某（肖姗母亲）名下以及证人万某、赵某2等人名下的相关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肖姗及王云岗使用上述银行卡收取部分被害人转账打入的货款，以及向万某、赵某2等人名下银行卡账户转账货款的相关交易事实。
2、被告人王云岗提供的其手写送货记录复印件证明，2012年9月至11月王云岗负责接货并给被害人候某等人发货的情况。
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2012年11月18日下午16时许，公安机关接肖姗自首，交代其于2012年5月至11月间，为堵之前的业务亏空，高价购买电器，低价销售给客户，尤为严重的是在11月份中旬，其明知不能提供电器的情况下，仍大量收客户资金300余万元，致使客户受到损失。后有部分受骗群众到公安机关报案。2012年12月7日肖姗交代王云岗有参与犯罪的事实。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17日传唤王云岗，并于2012年12月18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对王云岗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以及证明材料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肖姗，1980年6月9日出生；被告人王云岗，1974年12月2日出生，二人均无前科记录。
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刷卡凭条、手写记录、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中列明依法扣押在案的空调、洗衣机、手表等物品证明，被告人肖姗、王云岗骗取被害人李某2、候某、李某3等人款项后挥霍消费的情况。
6、天津瑞信电气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费报销单及借条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承租被告人王云岗的厂房，且被告人王云岗向该公司借款的情况。
7、东某一八八酒店出具的住宿登记记录证明，2011年4月至2012年11月间，被告人肖姗共计入住该酒店34次。
8、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分行出具的银行卡短信提醒业务明细及业务回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云岗名下尾号为4712的农行银行卡，在办理该卡时设立了短信提醒功能，该卡的相关交易信息均发送至被告人王云岗手机上。
9、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以及农业银行取款凭条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云岗曾从多张其名下银行卡中支取现金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肖姗供述，我从2007年开始在苏宁电器北辰店做营业员，2010年底开始改做促销员。2010年夏天，我和王云岗发展成情人关系，在新安购物广场用现金6000余元给他买了一块手表，之后他就开始从我这拿钱及买衣服什么的。2011年年初，我为了赚取差价，从卖场外收取客户的钱，然后到专卖店去购买客户需要的电器再给客户送货。由于我收的都是现金，有时会把客户交的钱花掉，然后就用后面客户买电器的钱再给前面的客户买电器补上，就是这样倒钱。王云岗第一次知道我亏空是在2012年3月，我和他在东某宾馆睡觉之后，我跟他讲我卖大家电亏钱了，让他拿钱给我补亏空。王云岗讲他没有钱，可以看看是否还有买家倒一下就可以倒开了。之后他也帮我联系客户买东西帮我周转。2012年7月中旬，在东某我和王云岗开房睡觉后，我跟他讲现在的亏空越来越大已经接近一百多万了，让他给我想办法，他说没有这么多钱给我补。接着我跟他讲想卖苹果手机和平板电脑，这个发货来钱快，他说行，这样可以用钱来补大家电的钱，等他有了钱可以给我补一些亏空，也可以用大家电的钱补在手机上。我的大家电是从国美、苏宁、格力专卖店等地方购买的，手机和平板电脑有一部分是从国美、苏宁买的，其他大部分是从颐高的一户卖家（万某）购买的。王云岗是我的合伙人，同时还是情人关系，他找我要钱和买贵重物品，我不给他，他就和我打架分手。2012年7月时，天穆的李某2问我有没有手机电脑，我就与张某2联系从他那进货，手机4299元、电脑3588元，卖给下线手机3200元、电脑1750元，继续堵我前边的亏空。当时是让杨丽华拿着我的银行卡给张某2送去在苏宁荣业大街店买，一部分是杨丽华打车带回来，一部分是我和王云岗开车去拉。到2012年9月，我开始找万某进货了，之后大多数货是从万某那进，直到2012年11月。万某第二次给我送货之后，我和王云岗到武清去送货，路上王云岗问我和他的关系万某知不知道，我说万某不知道，王云岗又问我为什么以前从苏宁买机器，现在从万某手中买，我说因为苏宁的机器比外面的机器贵，从万某手中买机器便宜几十块钱，而且给送货。王云岗问我万某是否赚钱，我说赚，一台也就赚二三十元，王云岗说不可能，他赚的还多。王云岗又问我咱们多少钱卖出去手机以及给谁送手机万某知道吗，我说他不知道。王云岗让我告诉万某以后送货只告诉王云岗数量和串码，型号以及进货价格等都别告诉王云岗。还让我跟万某说王云岗是个收货的，让万某送货时少说话，送完货赶紧走。那天之后没过两天我就和万某夫妻二人讲，价格别告诉王云岗，王云岗是收货的。之后在给刘某2、付某、董某2、谷某供手机的时候，本来我已经把具体数量告诉给提货人，相应数量的手机已经到了王云岗手里，但是提货人到王云岗那提货时，王云岗就做主给减少了数量，然后提货人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王云岗把扣下的手机干什么，还要帮王云岗给遮掩过去，跟提货人讲来的货少了。2012年10月1日之后有一次王云岗给刘某2送货回来跟我讲，刘某2他们赚了钱也没给王云岗买过烟，他就不想让我给刘某2供货。之后王云岗就联系了一个叫莉莉的找我订货，王云岗讲以前见过这个人，是和刘某2一起的，他跟我说咱可以卖给她手机。之后我就给赵某1回电话，接着王云岗就把电话接过去跟赵某1通话，当时王云岗就说可以主我的事情，于是王云岗就问赵某1从刘某2那买手机多少钱，当时我听见苹果价格是3千6左右，接着我听到赵某1问王云岗，给她多少钱，当时王云岗直接告诉赵某1给她苹果手机3千2左右。第二天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外地，准备买两个三星手机，让她朋友给我打钱。赵某1找我联系之后，王云岗跟我讲由于刘某2跟王云岗的关系不好，准备不卖给刘某2手机，我就同意了。第二天11月5日我妹妹结婚当天，莉莉送来四条烟，她和王云岗沟通之后王云岗就告诉莉莉把刘某2的上家接过来。11月5日之后王云岗和赵某1，跟刘某2的下家，也就是赵某1的老板和老板娘谈供货的问题，但是对方不相信赵某1和王云岗，之后王云岗在苏宁电器里跟我说，王云岗给赵某1三星9300型手机每台24**元，赵某1把这个价格给他们老板，他们老板也不接受，于是王云岗就告诉赵某1让她老板给我打电话，当时我就跟他们老板说我和王云岗一起弄货，王云岗和刘某2打架了，所以就不再给刘某2供货，他们老板说再考虑一下。转天王云岗跟我说赵某1的老板和老板娘请我们吃饭，当天晚上我们就去了蓬某饭店，当天有我、王云岗、张某1、赵某1、赵某1的老板和老板娘。去蓬某之前，我和王云岗在苏宁店里的小屋因为赔钱太多而发生了争吵，因为王云岗给赵某1的价太低了，赔的太多，当时大家都下班了，我和王云岗两个人在小屋，张某1在外面。当时我不想卖，但是我要听王云岗的，最后还是去了蓬某。当天我们吃饭的时候，王云岗跟赵某1的老板和老板娘说，他和我不但是兄妹关系还是合伙人，这个买卖是王云岗和我两个人的，之后王云岗就和大家说了和刘某2发生矛盾的情况。王云岗说他知道刘某2给老板和老板娘的货贵，说他直接供货给赵某1，让赵某1再卖给他们老板会更便宜，当时老板和老板娘也认可。然后赵某1的老板和老板娘还和我与王云岗讲，再有零散的购买一台两台手机的，到他的移动手机店去买，当时我和王云岗就同意了。赵某1是直接找我定手机然后把钱打在王云岗的农行卡里，其中买三星手机的钱我取出来买手机了，大约有金额的一半，另一半的金额是买苹果手机的，当时王云岗找我要，我取出来给王云岗，或者让王云岗自己取走了。王云岗找我要钱干什么我不清楚。他拿钱没有手续。之后王云岗又给我介绍了两个客户，一个叫王某2，一个叫小赵，这两个客户都是直接找王云岗订货，然后把钱都打到王云岗自己控制的建行卡里，王云岗把机型数量告诉我，我就给他们供货，但是货款王云岗都自己留下了。王云岗介绍的莉莉、王某2、小赵从我这买货都是定多少货给供多少货，具体数量王云岗送货的小本子上应该有记载。王云岗对于我进货的价格和渠道都是知道的。大约在2012年六七月份，我曾带着王云岗到苏宁电器荣业大街店找张某2买过一部三星W899手机。当时是我和王云岗先找到张某2由他带着我们到三星手机柜台，开完票后张某2陪着王云岗交钱。我把现金大约8500元或9000元交给的王云岗。当时王云岗说买手机怕到颐高买假了，所以我们就从苏宁买。可是北辰苏宁没有这款机器，所以我们才去的苏宁荣业大街店买。还有一次我带着王云岗和郭某在苏宁北辰店找安某买过一台苹果手机。当时给郭某买了一台黑色苹果4S手机，是我拿的现金王云岗去银台交的钱，大约是5200元。苏宁北辰店只有安某一个人卖苹果手机，所有卖出去的提成全归安某，安某不在的时候，只有杜某可以替她开票。还有一次是王云岗以前在苏宁买了一部诺基亚手机，在2012年五一过后黑屏了，王云岗到苏宁北辰店闹，店长就退给了王云岗钱，当时王云岗就买了2部苹果4S手机，都是黑色的，就是杜某给开的票。我涉嫌合同诈骗大约有500-600万元，其中大部分因为高买低卖赔了，剩下一部分花在王云岗身上了，我自己只消费了大约30万左右。我给王云岗现金或者他从我这要钱，大约有100万左右，给王云岗买过四辆车、三件衣服、四块手表、还有150克项链、他媳妇的手链一条、一对耳环、项链两条、若干衣服。四辆车是2012年2月从宜兴埠丰田4S店买的花冠（9万余元），银行付款，车是王云岗的名字；9月份在高峰路华北农机那买的一辆夏利（2万余元），不是王云岗就是他爸王德龙的名字，他爸开着了，也是我银行付款；阴历七月七在宜兴埠速腾店买的速腾（19万余元），车是王云岗的名字，我银行付款；还有是11月份在奥迪店，交首付15万余元和1万元订金买的奥迪Q5（是王云岗从我那拿的现金，跟我同事刘某3一起去的）。三件衣服（貂皮的）都是现金买的，大约7万余元，从友谊商场和辛集买的。此外2010年还给王云岗买一块手表7000块钱左右，之后又买过两块手表，欧某4万余元、雷达1万余元，其他项链等都是现金买的。我使用王云岗的银行卡来收取客户的资金是因为，2012年8月我跟王云岗讲我要办银行卡好收取客户的货款，王云岗就说用他的名字办，当时王云岗也没说原因，后来我感觉是王云岗想知道我具体进了多少钱，我亏空了多少钱，好让我花钱买东西，后来在我被王云岗他们说服我来自首的时候，王云岗就把这些他名字的卡都销户了。六张欠条是我投案的当天在公安局里我背着公安机关的人员偷偷给王云岗打的，当时只有我、王云岗、王云岗媳妇三人在场。是为了保护王云岗，证明他也是受害人，别让其他人找他麻烦，主意是王云岗出的，日期也是他要求的，都是我亲笔写的。我实际不欠他钱。我确实从王云岗手中拿了10万元钱，当时我实在倒不开钱了，让王云岗从他租房子处拿了10万元钱给我，可是我还给他了。到后来一段时间，我明知赔钱还要去卖这些物品就是因为亏空越来越大，只能通过降价来收取钱来补亏空。从2012年10月开始就知道亏空补不上了，到后来我明知给其他人买不了货，但是没办法为了能够维持运转我还在骗其他人的钱。相关事实并有证人安某、杜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云岗提交公安机关的由被告人肖姗于投案当日在公安机关所写的六张欠条一并在案佐证。
2、被告人王云岗供述，2008年我与肖姗在荣发装饰城后面干饭馆时认识的，2011年我们关系走的挺好的,但没有男女关系。我不知道她买入、卖出的价格，我只是帮她接送货，至于价格的事情她没和我说，我也没有问过。我感觉她卖的价格应该比市场价格便宜，不然就不会有好多人买了。2012年8月底和9月初时帮她给杨村侯姐送过手机电脑，也跟她从苏宁荣业大街店去买手机和电脑，我在外面开车等她，她自己去买，我开车给她拉回来，再跟她把手机和电脑送出去。当时开始我从盛仓新苑的门卫室帮肖姗接收买来的手机和电脑，从肖姗处购买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客户也到那去拿货。发货的时候肖姗也在场。给肖姗帮忙就我自己，但是我父亲王德龙在盛仓新苑的门卫室上班。2012年10月份我联系过王某2和我对象的一个同事赵某3从肖姗处购买过苹果手机和苹果电脑。王某2第二次购买50部苹果5手机和赵某3第一次购买20部苹果4手机我都没有加价，其余物品我都加价50元，我一共得到了15600元的好处。这些钱我自愿退给公安机关。我加价肖姗不知道。王某2和赵某3都是把货款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尾号2727的卡里，一共收王某2、赵某386.53万元。之后我把钱取出来给肖姗现金。我想从中赚取差价，所以让他们把钱打入我的卡里，要是直接给肖姗我就挣不到钱了。给肖姗钱的时候就我们两个人，她也没有给我手续。我帮肖姗记的账是肖姗在我们小区门房发货的时候让我帮她记录的。武清是指侯姐，我曾帮肖姗给她送过货。天穆是二哥，好像叫李某2，谷先生我不清楚，大伟是刘某2，老姨我也不清楚。货是万某把机器亲自送来，肖姗在的时候肖姗收，如果她有事我就接肖姗电话后帮助肖姗收，然后由肖姗亲自往外发。2011年11月份，我和家人、肖姗以及我的朋友去辛集，肖姗给我买了一件貂皮大衣价值1万余元，给我媳妇也买了一件貂皮夹克，价值8000元，在友谊商厦给我买了一件貂绒夹克，价值3万余元和一块欧某手表价值4万余元，在海信广场买了一块雷达表，价值1万余元；我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给我媳妇买了一块电子手表，我本身有一条60多克的项链，她给我添了三次金，现在我的项链是140多克，她给我媳妇一条手链和一对耳钉，我不知道是多少，票在肖姗手里。2012年8月份我买速腾车，由于钱不够，我把这件事跟','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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