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民终496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姜伟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胜，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浙江苏泊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
法定代表人：FREDERICVERWAERDE，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维安，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火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苏泊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泊尔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5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蓝火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苏泊尔公司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蓝火龙公司没有生产被诉侵权产品。一审判决违背了举证证明责任的分配原则，蓝火龙公司对于自己并未生产被诉侵权产品是不需要也是不可能举证的，而苏泊尔公司作为本证的举证责任者，其提供的证据既不是原件也没有蓝火龙公司的印章，均为传来证据和间接证据，同理，仅凭网站上的信息也不能证明该网站系蓝火龙公司所有，因为上述信息不一定是真实的。二、苏泊尔公司的维权行为违反常理。既然苏泊尔公司能够公证购买到被诉侵权产品，则其只需在当地起诉销售商或向当地公安机关和市场监管部门举报，就可调查谁是生产商，而非径行来中山起诉产品包装上反映的所谓生产商。三、苏泊尔公司未对其损失进行举证，一审判赔无据。
被上诉人苏泊尔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箱、说明书、合格证以及被诉侵权的网站上，均标注有蓝火龙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电话等信息，反映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等信息也均指向蓝火龙公司，能够认定蓝火龙公司从事了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被诉侵权的网站也系蓝火龙公司所有。故请求法院驳回蓝火龙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苏泊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蓝火龙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示有“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停止在送货单、网站上标注“苏泊尔”字样；2.蓝火龙公司赔偿苏泊尔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及赔偿苏泊尔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费等合理费用2万元，合计22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泊尔公司成立于1998年7月17日，注册资本为6亿余元，经营范围为厨房用具、不锈钢制品、日用五金、小型家电及炊具的制造、销售、技术开发；经营进出口业务、电器安装及维修服务等。“苏泊尔”商标最早于1996年9月14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此后，苏泊尔公司又另行在第11类商品上注册了“苏泊尔”系列商标。2002年3月1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发出通知，认定在高压锅商品上的“苏泊尔”商标为驰名商标。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分别于2000年3月、2001年3月、2002年3月、2003年3月、2004年1月出具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实苏泊尔牌压力锅荣列1999年度、2000年度、2001年度、2002年度2003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2004年1月，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浙江苏泊尔炊具股份有限公司的“苏泊尔”企业商号为浙江省知名商号。2008年1月，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苏泊尔公司使用在21类烹饪锅商品上的“SUPOR苏泊尔”商标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08年1月，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苏泊尔公司的“SUPOR苏泊尔”商标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04年9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授予浙江苏泊尔炊具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SUPOR苏泊尔”牌不粘锅、压力锅为中国名牌产品。2004年4月、2006年4月，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浙江苏泊尔炊具股份有限公司的苏泊尔高压锅商品为台州市知名商品。2014年1月1日，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苏泊尔公司在高压锅、家用非电动搅拌器、烹饪锅商品上的“SUPOR苏泊尔”商标延续确认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14年1月13日，苏泊尔公司的“苏泊尔”企业商号被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浙江省知名商号。
2015年8月7日，苏泊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国向湖南省湘潭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罗建国于2015年8月10日从娄底市新化县梅苑经济开发区进入门店招牌为“苏泊尔厨卫电器”，以3660元的价格购买家用燃气灶、抽油烟机、电热水器各1台，并当场取得送货单和名片各1张。送货单上注明了“SUNBELL?”商标及“苏泊尔厨卫电器”字样，地址为中山市东凤镇同安村同安大道东八队。购买的上述物品由公证人员封存。2015年8月20日，湖南省湘潭县公证处出具（2015）湘潭县证民字第397号公证书。经一审庭审查验，上述公证保全的产品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现场开启公证保全的物证，其中，燃气灶外包装箱及产品、产品说明书、产品合格证等配件上标有“SUNBELL?”标识、“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监制）”“制造商：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网址：××”等内容，产品所使用的生产许可证号为XK21-007-01249、产品执行标准为GB16410-2007。电热水器的外包装及产品上标有“SUNBELL?”标识，外包装箱上标注有“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东凤镇，传真：XX”等。吸油烟机没有标明产品的生产信息。
2015年11月9日，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应苏泊尔公司的申请，对××网站上的内容作了证据保全，并出具（2015）深南证字第22471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为“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网站的显著位置上标注“SUNBELL?”标识及“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浙江）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展示的吸油烟机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燃气灶具、燃气热水器产品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均来自于蓝火龙公司，其中燃气灶具的生产许可证书编号和上述公证购买的燃气灶具上标识的证书号码一致；预留的联系人为蓝火龙公司及地址为中山市东凤镇同安工业区同安大道东、传真（0760-22639010）。
一审另查，蓝火龙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5日，注册资本为25万元，经营范围为加工、生产、销售：电磁炉、小家电、不锈钢制品、五金件、厨卫产品、烟机、灶具、消毒柜、热水器等。蓝火龙公司确认前述0760-22639010是其公司的传真号码。2012年8月20日，经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核准，蓝火龙公司在燃气灶具上使用的生产许可证号为XK21-007-01249。
一审又查，苏泊尔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支出费用为2万元，其中购买侵权产品费用3660元、公证费3000元提供票据证实，律师费、差旅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是蓝火龙公司生产、销售；二、蓝火龙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苏泊尔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及对被诉侵权网站进行公证保全的取证行为系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机关就此出具了相应的公证文书，所购产品亦由公证机构封存，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公证书及公证实物的证明效力。蓝火龙公司虽辩称涉案公证是在苏泊尔公司安排下所作，但其对此并未提供反驳证据证实涉案公证程序违法及事实错误，故该项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诉侵权的燃气灶具、电热水器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企业名称、地址、电话、生产许可证号等信息均直接指向蓝火龙公司，与蓝火龙公司的信息一致，在此情形下，蓝火龙公司虽辩解被诉侵权产品并非其生产、销售，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故对该项辩解亦不予采信，应认定被诉侵权的燃气灶具、电热水器产品来源于蓝火龙公司。另，××网站上预留的联系人、地址、电话均是蓝火龙公司，网站上展示的生产许可证、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均显示来源于蓝火龙公司，且该网站又同时与蓝火龙公司标识在被诉侵权的燃气灶具的外包装箱上，故应认定该网站实际为蓝火龙公司所有。送货单上虽注明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同安村同安大道东八队”，但未标明是蓝火龙公司，预留的电话也未证实是蓝火龙公司所使用，因此不能证明该送货单直接来源于蓝火龙公司，故对苏泊尔公司主张送货单来源于蓝火龙公司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以为是他人的商品”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的规定，本案中，“苏泊尔”是苏泊尔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及注册商标，“苏泊尔”产品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市场声誉和较大的市场潜力，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为知名商品。苏泊尔公司享有的在先权利受我国民法通则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蓝火龙公司在其生产的燃气灶具、电热水器产品上使用“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在网站的显著位置上使用“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浙江）有限公司”字样用于商业宣传，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苏泊尔公司存在某种联系，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造成混淆和误认，损害了苏泊尔公司的合法权益。蓝火龙公司的行为违背了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对苏泊尔公司企业名称权的侵犯，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苏泊尔公司要求蓝火龙公司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虽然苏泊尔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蓝火龙公司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实际损失的情况，也无证据证实蓝火龙公司因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获利的情况，但综合考虑苏泊尔公司的商标和品牌的知名度，为此而支出的公证费、调查取证费等合理费用、蓝火龙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以及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蓝火龙公司应支付赔偿款10万元（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蓝火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含有“苏泊尔”企业字号的燃气灶具、电热水器产品；二、蓝火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在××网站上使用“苏泊尔”企业字号；三、蓝火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苏泊尔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包含因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四、驳回苏泊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苏泊尔公司负担920元，蓝火龙公司负担3680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苏泊尔公司提交了三份证据：一、被诉侵权网站的新打印件，证明该网页标注的被诉侵权信息变更为“深圳市时尚苏泊尔电器有限公司”“时尚苏泊尔厨卫”字样，且在“企业荣誉”栏增加了一张投保人为蓝火龙公司的中国大平洋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证书；二、照片一张，证明深圳市时尚苏泊尔电器有限公司与蓝火龙公司于2016年10月在山东临沂厨卫展上进行联展宣传；三、深圳市时尚苏泊尔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查询信息。经质证，上诉人蓝火龙公司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三份证据多为指向案外人深圳市时尚苏泊尔电器有限公司的证据，在此本院不予审查。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蓝火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蓝火龙公司对于在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监制）”以及在被诉侵权网站上使用“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浙江）有限公司”字样，构成擅自使用苏泊尔公司中“苏泊尔”的企业字号从而构成不正竞争行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蓝火龙公司所提苏泊尔公司没有在湖南当地直接起诉销售商或是在当地公安机关和市场监管部门举报等意见，这是苏泊尔公司作为权利人选择何种权利救济途径及如何行使其诉权的问题，与苏泊尔公司只起诉蓝火龙公司并不冲突。
综合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蓝火龙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二、一审的判赔金额是否合法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即是蓝火龙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的问题。本案中，苏泊尔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以及浏览被诉侵权网页资料均系通过公证保全而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从公证实物的信息看，燃气灶外包装箱及产品、产品说明书、产品合格证等配件上标有“SUNBELL?”“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监制）”“制造商：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网址：××”等内容，产品所使用的生产许可证号为XK21-007-01249、产品执行标准为GB16410-2007。电热水器的外包装及产品上标有“SUNBELL?”标识，外包装箱上标注有“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东凤镇，传真：XX”等。因上述公证实物及所附资料中显示的制造商的企业名称与地址、电话与蓝火龙公司均吻合，而该实物是在正常的市场流通环节交易所得，属于原始证据和直接证据，非蓝火龙公司所述的传来证据和间接证据。相反，蓝火龙公司主张前述与其相关的信息系他人伪造印制的不真实信息继而否认由其生产、销售，但其对提出的该项反证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苏泊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的规定，蓝火龙公司的该项陈述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认为苏泊尔公司的举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并确认涉案被诉侵权产品是蓝火龙公司生产的事实，并未违反举证证明责任的分配原则，故蓝火龙公司所提该项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网址为××的被诉侵权网站载明的信息有：“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网站的显著位置上标注“SUNBELL?”标识及“浙江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有限公司”“苏泊尔厨卫生活电器（浙江）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展示的吸油烟机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燃气灶具、燃气热水器产品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均来自于蓝火龙公司，其中燃气灶具的生产许可证书编号和上述公证购买的燃气灶具上标识的证书号码一致；预留的联系人为蓝火龙公司及地址为中山市东凤镇、传真XX，即网站所反映的相关信息与公证实物的上述信息大部分是吻合的，也均指向蓝火龙公司，与上同理，一审法院认定该网站系由蓝火龙公司控制或与蓝火龙公司有关，理据充分，故本院对蓝火龙公司所提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蓝火龙公司实施了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侵权行为，于法有据，蓝火龙公司上诉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即是一审的判赔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故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侵权人首先应当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按照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给予赔偿；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在法律规定的赔偿幅度内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苏泊尔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的情况。因此，在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或者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同时，一审法院在确定具体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了蓝火龙公司侵权行为的形式包括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以及其网站上均使用了被诉侵权标识、蓝火龙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和苏泊尔公司企业名称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以及权利人在本案中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诉讼应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蓝火龙公司应向苏泊尔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为100000元，是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蓝火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蓝火龙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红妮
审判员 谢劲东
审判员 马 燕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廖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