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终字第9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礼，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范水强，男，政和县熊山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
代表人傅志恩，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书峰，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嘉泉，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永飘，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叶泉贵，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忠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建瓯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政和县人民法院（2014）政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0年12月25日12时30分，何嘉泉受实际车主叶永飘雇佣驾驶登记车主为建瓯市闽芝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并向中财保建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的闽H×××××号重型罐式货车，从政和县暗桥往建瓯市方向行驶，途经肇事路段超车时遇吴忠礼驾驶的赣F×××××号自卸车，采取措施不当，碰撞吴忠礼车辆致使吴忠礼车辆翻倒路下，造成吴忠礼受伤、车辆及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政和县交警大队责任认定，何嘉泉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后，吴忠礼在政和县医院、福建省人民医院、上海市411医院等地医院住院和门诊治疗，经过医院诊断吴忠礼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左侧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断裂。事故发生至2012年12月15日止，吴忠礼损失有住院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车辆停运损失等，政和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5日作出（2013）政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根据医院的诊断，吴忠礼系左侧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断裂需要待骨折愈合后再进行韧带重建手术，政和县人民法院准许吴忠礼的伤残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另行主张。2014年4月10日吴忠礼的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八级伤残。现吴忠礼就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和伤残赔偿金进行主张。吴忠礼有兄弟5人，母亲范满花，1933年12月9日出生。吴忠礼的损失有医疗费9961.53元、门诊治疗费1184.60元、误工费38381.20元（157.30元／天×244天）、护理费3247.5元（108.25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元／天×30天）、交通费600元（酌定）、住宿费384元、营养费3000元［吴忠礼未在（2013）政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中提出主张，根据吴忠礼的伤情酌定3000元］、残疾赔偿金184898.40元（30816.40元／年×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8151.20元（8151.2元／年×5年÷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266208.43元。本案肇事车的交强险已全部赔偿完毕。
原审判决认为，何嘉泉驾驶闽H×××××号重型罐式货车，采取措施不当，造成吴忠礼受伤、车辆及货物受损，政和县交警大队认定何嘉泉负事故全部责任，吴忠礼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清楚，何嘉泉依法应赔偿吴忠礼的损失。政和县人民法院（2013）政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吴忠礼居住在政和县城关，长期从事交通运输职业，其误工费赔偿标准可参照交通运输业的标准，护理费赔偿参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残疾赔偿金按福建省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金额，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何嘉泉的误工天数经委托评估为720天，（2013）政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赔偿不能再进行赔偿。原审认为，评估时吴忠礼的伤情尚未痊愈，只是事故发生至吴忠礼起诉时为720天，吴忠礼还需要后续治疗，不能从事工作，误工依然延续，但吴忠礼确有拖延治疗、定残的行为，结合吴忠礼的治疗过程，经综合分析，酌定吴忠礼的后期误工为244天，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不能再进行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按去年福建省农村人口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因其辩解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吴忠礼诉请的交通、住宿费、营养费，根据吴忠礼的伤情及就医路程，酌定交通600元、住宿费384元、营养费3000元。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只能准许吴忠礼主张后续治疗费和残疾赔偿金，不能主张营养费，原审判决认为吴忠礼在（2013）政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中遗漏主张，本次一并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中财保建瓯支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吴忠礼按城镇人口标准诉请其母亲的赡养费，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不足，根据吴忠礼提供的现有证据进行分析，中财保建瓯支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还认为赡养人的人数并非5人，还应当计算其女儿，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被赡养人有女儿，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非医保项目属免赔条款，要求扣减非医保用药部份，原审判决认为保险合同条款属格式条款，对免责条款未明确告知投保人的无效，且该条款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中财保建瓯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本案肇事车的交强险已赔偿完毕，吴忠礼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由何嘉泉与叶永飘予以赔偿的意见，符合有关保险规定，予以采纳。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认为被保险车辆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不计免赔率险，根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规定，保险车辆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保险人按20%的免赔率免赔，原审判决认为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予以采纳。何嘉泉系叶永飘的雇员，何嘉泉负事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叶永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财保建瓯支公司应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直接赔付吴忠礼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250408.43元的80%，即200326.74元；何嘉泉与叶永飘连带赔偿吴忠礼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250408.43元的20%即50081.69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65881.69元。吴忠礼诉请（2013）政民初字第121号判决书中已确定未执行的款项，不再审理。何嘉泉、叶永飘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九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三）、（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从机动车商业险中直接赔付给原告吴忠礼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赡养人生活费等计200326.70元；二、被告何嘉泉、叶永飘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计65881.70元。
上诉人吴忠礼上诉称，原审酌定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损失与事实不符。一、误工费方面：吴忠礼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在各地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有间断治疗也是恢复期和疗养需要，至今仍不能痊愈。吴忠礼左股骨骨干粉碎性骨折术后不连于2012年6月20日在上海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一医院行植骨术，由于骨折断端硬化严重，仍就一直延迟愈合。2013年8月20日，政和县医院建议吴忠礼取出内固定物，让骨皮质生长促进骨痂生成。2014年3月13日经福建省人民医院多层螺旋CT复查显示，确诊仍为骨不连，需手术治疗，上诉人因无法承担高额的医疗费，中止治疗，至2014年4月18日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忠礼伤残等级为八级，吴忠礼误工天数应当为487天，误工费应当为76605.10元（157.30元／天×487天），原审认定吴忠礼有拖延治疗、定残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二、营养费方面：吴忠礼从2010年12月25日起至今共住院6次，手术5次，其中第一次住院手术2天，住院总天数277天，门诊治疗多次，不包括门诊费用，仅住院医疗费合计124448.60元，依据法律的有关规定，吴忠礼主张营养费为住院医疗费的10％，计12444.86元，因吴忠礼骨骼损伤严重，医嘱多次建议加强营养，康复期间更需要营养，原审酌定营养费数额不合理；三、交通费方面：交通费应按照实际需要，凭实际票据处理，吴忠礼主张的交通费1017元，分别为2013年12月24日前往南平市第一医院就诊（含陪护人员）二人往返一趟车费208元。2014年3月12日前往福建省人民医院就诊（含陪护人员）车费264元，3月15日返回政和县的车费。2014年4月10日去福州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做伤残鉴定往返车费260元，乘坐出租车花费28元，以上共计1017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部分，改判增加吴忠礼的误工费38223.90元、营养费9444.86元、交通费417元，合计48085.76元。
被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答辩称，吴忠礼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其误工费不应当支持；原审酌定吴忠礼的营养费已经过高，吴忠礼主张营养费按医疗费的10％计算没有依据；原审酌定交通费已在合理范围。
被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上诉称，一、吴忠礼的误工费不应当再予以支持。吴忠礼曾起诉获得支持720天的误工时间，现原审判决又支持其244天的误工时间，吴忠礼的误工天数达到964天，与其伤情严重不符。吴忠礼的主要伤情为左股骨骨干粉碎性骨折，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左侧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断裂。按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评定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GB／T521-2004）的规定：“10.2.14股骨干骨折120日”、“10.2.8尺桡骨双骨折120日”、“10.4关节韧带损伤70日”，因此，吴忠礼的伤情最长误工期仅为120日；二、伤残赔偿金应按2012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59803.20元（即9967.20元×20年×30％）。吴忠礼为政和县星溪乡章口村外洋的村民，其在诉讼中提供的关于居住方面的证据均有瑕疵，不足以证明吴忠礼自2009年起至2012年7月一直居住在城镇，且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三、吴忠礼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得到支持。吴忠礼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中财保建瓯支公司仅能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7170.06元（扣除非医保费用1607.27元和门诊费用1184.20元）、残疾赔偿金59803.20元、护理费32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71120.76元的80％即56896.61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中财保建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吴忠礼各项经济损失56896.61元。
上诉人吴忠礼答辩称，吴忠礼从发生事故之日起就无法劳动，吴忠礼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获得支持，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叶永飘、何嘉泉针对吴忠礼、中财保建瓯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共同答辩称，同意中财保建瓯支公司的意见，吴忠礼于2012年7月5日出院后至2013年8月20日住院期间，边工作，边等待再次手术治疗，该期间的误工费应当有相应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根据吴忠礼的主张，误工费已计算至2014年4月17日，现吴忠礼起诉又从2012年12月16日起计算，则出现重复计算。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吴忠礼对原审认定的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数额有异议；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对原审认定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提出异议，认为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吴忠礼于2013年8月20日至2013年9月19日在政和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病史载明：患者缘于入院前2年余，因车祸外伤致全身多处疼痛而就诊政和县医院，诊断为：“1.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左交叉韧带损伤，3.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4.右尺骨茎突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并行“切开复位左股骨交锁髓内钉内固定及右桡骨钛板内固定术”，术顺，术后予抗感染、止血、消肿、促骨质生长等对症处理，术后因股骨干骨折延迟愈合，2012年6月求诊于解放军411医院行“左股骨干骨折延迟愈合二次内固定＋植骨术”，关节镱检查诊断“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断裂”，2012年11月左股骨内固定钛板断裂，此后患者定期入院复查X片，均提示“左股骨内固定物断裂，左股骨骨折线仍存在，部分骨痂生长”，现患者求诊，建议取除内固定物。吴忠礼于2013年8月22日接受了手术。2013年9月19日政和县医院出具医嘱建议继续休息治疗三个月，待骨折愈合后行韧带重建术。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吴忠礼于2010年12月25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曾就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提起诉讼，并已经过人民法院审理作出判决，现吴忠礼就后续治疗费用提起诉讼并主张误工损失，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吴忠礼存在持续误工事实，原审结合吴忠礼伤情及治疗过程酌情认定误工时间并无不当，上诉人吴忠礼及中财保建瓯支公司关于误工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吴忠礼自行委托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并以此要求获得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3.2条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由此可见吴忠礼治疗已终结，鉴定结论符合评定时机要求，故其可以主张残疾赔偿金。吴忠礼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但其于事故发生前即居住在城镇，从事交通运输职业，该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现吴忠礼仍居住在城镇、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吴忠礼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虽提出质疑，但未能提供有效反驳证据证明，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主张吴忠礼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吴忠的母亲范满花属农村居民，已经年老无劳动能力，其生活来源依靠子女赡养，而吴忠礼因交通事故而致残，该损害结果已影响其收入，吴忠礼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获得支持，原审虽未将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项目，但结果正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指出。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主张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据此，法律已明确规定可获得赔偿交通费的范围。原审结合吴忠礼就诊需要及费用支出的合理性，酌情认定交通费是适当的，上诉人吴忠礼、中财保建瓯支公司关于交通费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并根据吴忠礼的伤情酌定其营养费并无不当，吴忠礼上诉请求按医疗费用的10％计算营养费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提出不承担吴忠礼医疗花费中属于非医保的费用，上诉人则有义务对其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现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原审依据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是正确的，故上诉人中财保建瓯支公司主张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当事人未提出请求的事项依法不予审查。
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可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717元，由上诉人吴忠礼负担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负担12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天智
审 判 员 陈荣富
代理审判员 陈志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清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