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黄陂刑初字第00456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仁军，司机。因交通肇事，于2014年1月1日被抓获，因交通事故逃逸，于2014年1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显正，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陂检刑诉（2014）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仁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丁育华、检察员陈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仁军及其辩护人彭显正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提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日5时19分许，被告人翟仁军驾驶苏c23985（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车，沿沪蓉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745km＋800m处时，被后方盛某驾驶的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追尾相撞，至鄂A×××××中型厢式货车侧翻，造成盛某、肖某、夏某、李某、陶某、邹某等人受伤，致车上乘员李某、陶某当场死亡，被告人翟仁军驾车逃离现场。
当日5时40分许，高展（另案处理）驾驶鲁hsb868（吉cd840挂）平板半挂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遇同向廖清海驾驶的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从其左侧超车，高展因采取措施不当，其所驾驶的车辆先后撞上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造成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及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被挤压，致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员沈某、严某甲、黄某、严某乙、严某丙及鄂hf786中型厢式货车上的乘员夏某当场死亡。
经湖北三真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沈某因交通事故导致胸腔、颅脑损伤而死亡；严某乙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外伤及胸部损伤导致死亡；严某丙在交通事故中因胸部损伤导致死亡；严某甲在交通事故中因胸部及头部损伤导致死亡；黄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肖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颅脑损伤、胸部损伤导致死亡；李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陶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及胸部损伤导致死亡；夏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盛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及胸部损伤导致死亡。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二支队黄陂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翟仁军在第一次事故中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盛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肖某、夏某、李某、陶某、邹某不负此事故的责任。高展在第二次事故中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清海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翟仁军及盛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肖某、夏某、邹某、沈某、严某甲、黄某、严某乙、严某丙不负此事故的责任；盛某、肖某两人在两次事故后死亡，邹某在两次事故后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翟仁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提交了证人赵后军等人证言、事故现场图及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鉴定书、车辆技术鉴定书、办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翟仁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致二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且肇事后逃逸，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仁军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翟仁军认为其不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
被告人翟仁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翟仁军交通肇事后逃逸，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翟仁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有失公允。仅凭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翟仁军构成交通肇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盛某驾驶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核载5人，实载6人）沿沪蓉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5时19分许，当车行驶至沪蓉向745km＋800m处附近时，在慢速车道内撞上前方被告人翟仁军驾驶的苏c23985（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尾部，导致鄂A×××××中型厢式货车受损向左侧翻于高速公路快、慢速车道，被告人翟仁军驾车逃离现场。此次事故造成鄂A×××××中型厢式货车上乘坐人李某、陶某当场死亡，鄂ahf786、苏c23985（苏c7110挂）两车不同程度受损。
5时40分，高展（另案处理）驾驶鲁hsb868（吉cd840挂）半挂车行驶至上述路段，适有廖清海驾驶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核载8人，实载7人）从左侧超越鲁hsb868（吉cd840挂）半挂车后，向右避让前方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后方高展因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致使其所驾驶的车辆先后撞上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碰撞导致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被挤压至路测护栏处，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车头与车厢分离。此次事故造成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人员沈某、严某甲、黄某、严某乙、严某丙等五名乘坐人死亡、驾驶员廖清海受伤；鄂hf786中型厢式货车乘坐人夏某经抢救无效死亡。鄂hf786、渝f23038、鲁hsb868（吉cd840挂）等三车及道路设施受损。
经湖北三真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沈某因交通事故导致胸腔、颅脑损伤而死亡；严某乙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外伤及胸部损伤导致死亡；严某丙在交通事故中因胸部损伤导致死亡；严某甲在交通事故中因胸部及头部损伤导致死亡；黄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肖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颅脑损伤、胸部损伤导致死亡；李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陶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及胸部损伤导致死亡；夏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死亡；盛某在交通事故中因重度颅脑损伤及胸部损伤导致死亡。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二支队黄陂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翟仁军在第一次事故中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盛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肖某、夏某、李某、陶某、邹某不负此事故的责任。高展在第二次事故中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廖青海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翟仁军及盛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肖某、夏某、邹某、沈某、严某甲、黄某、严某乙、严某丙不负此事故的责任；盛某、肖某两人在两次事故后死亡，邹某在两次事故后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翟仁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后军（苏c23985（苏c7110挂）车押运员）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上路后我仍在睡觉，直到后来司机把我叫醒，说车子后面可能被车撞了，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我们一致认为要报警，于是司机打了110报警，接警的同志让我们找个服务区停好等警察来。司机说旁边的车子按喇叭闪灯光提醒了他，之后他把车靠边停好看过车子。他说他没看到后面有事故车，怕停车会引发二次事故，于是继续往前开，再报警。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鄂hf786、渝f23038、鲁hsb868（吉cd840挂）三车在现场的分布情况；现场遗留痕迹、散落物等分布情况；鄂hf786、渝f23038两车乘坐人员的座次情况。
3、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二支队黄陂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高警黄陂公交认定（2014）第00001号），证实：在第一次事故中，翟仁军驾驶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规范、尾灯不全的车辆因故停车后，起步低速行驶导致危险发生，盛某驾驶超员的车辆因未与同车道的前车保持安全间距，致使避让失败造成事故。事故发生后，翟仁军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但盛某也有过错。翟仁军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盛某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李某、陶某、肖某、夏某、邹某无责任。
在第二次事故中，第一次事故的当事人未采取足够警示措施，留下安全隐患；廖清海驾驶车辆灯光使用不当，致使其未能及时发现前方事故车辆，遂采取向右转向的紧急避让措施，导致危险发生，高展驾驶车辆超速行驶且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临危时采取措施不当，避让失败撞上前方两车造成事故。比较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大小，高展的行为是形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廖清海的行为是形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翟仁军、盛某的行为也是形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高展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廖清海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翟仁军、盛某共同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严某甲、严某丙、严某乙、沈某、黄某、肖某、夏某、邹某无责任。
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鉴中心（2014）尸鉴字第f0001号至f0010号），证实各被害人的死亡原因。
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鉴中心（2014）尸鉴字第f0001-1号），证实：李某、陶某的致命性损伤在第一次碰撞中可形成；肖某的致命性损伤无法认定是在第一次碰撞中或第二次碰撞中形成；夏某的致命性损伤主要在第二次碰撞中可形成；盛某的致命性损伤为两次碰撞共同形成。
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鉴中心（2014）痕鉴字第h0001号），证实：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车上提取的散落物是鄂hf786厢式货车右侧厢板反光标识分离物。
第一次事故发生时，鄂hf786厢式货车沿东西向行车道自东向西行驶至现场路段向右转向，车头左前角在东西向慢车道与同向行驶的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尾部右后角发生碰撞，随后鄂hf786厢式货车向左侧翻，货厢上部前端及人员舱顶棚中部与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第二次事故发生时，鲁hsb868（吉cd840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东西向慢车道自东向西行驶至现场路段，车头正面右侧先与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车尾发生碰撞、随后车头左侧与鄂ahf786中型厢式货车底盘前端发生碰撞。
事故发生时，苏c23985（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牵引车行驶速度不超过32KM／H。鲁hsb868（吉cd840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行驶速度为85KM／H；鄂hf786中型厢式货车与渝F×××××小型普通客车行驶速度不能分析。
鄂hf786中型厢式货车车上人员李某、陶某主要损伤形态与第一次碰撞变形有因果关系；夏某、肖某主要损伤形态与第二次事故碰撞变形有因果关系；盛某主要损伤形态与两次事故碰撞变形均有因果关系。
5、武汉理工大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理工司鉴所（2014）车辆鉴字第001号），证实：苏c23985（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列车尾部左、右位灯（小灯）不亮，且电路无电（非事故时撞击所致）；半挂车尾部左、右制动灯撞坏不亮，踩制动踏板时电路电压输出正常；半挂车尾部左、右转向灯工作正常。半挂车尾部粘贴有车身反光标识，其范围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及相关标准规定要求，但罐体上部车身反光标识被泥灰覆盖，失去显示效果作用，不符合适用要求。
鄂hf786轻型厢式货车因车辆损坏严重，其制动、转向、灯光等部件技术性能均无法检验评价；汽车所有车轮轮胎无破裂、漏气现象。
渝f23038小型普通客车制动性能因车辆损坏严重，不能路试检验评价，静态制动检查时，汽车制动系统未发现明显异常现象，轮胎无破裂、消气现象；汽车转向机构工作正常；汽车灯光系前部右侧照灯（远、近光）工作正常，其余灯均撞坏不亮。
鲁hsb868（吉cd840挂）半挂列车转向机输入轴外端撞断，车辆制动性能不能路试检验评价，静态制动检查时汽车制动系统各传动机构运动正常，无漏气现象，汽车制动系统未发现明显异常现象；汽车转向机构撞坏，转向性能无法检验；汽车灯光系统前部左、右所有灯撞碎、脱落，尾部左、右位灯（小灯）工作正常。
6、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1日，公安民警在沪蓉高速公路红安收费站将被告人翟仁军抓获。
7、公安机关2014年1月6日14时30分至18时30分对被告人翟仁军的询问笔录（第4次），主要内容为：……问：你车子装有gps吗？答：装了。问：gps是不是功能正常？答：正常。问：我们调阅你的gps记录，发现你车于2014年1月1日5时19分速度为零，5时32分速度为零，速度为零的意思是停车，你当时停车在干什么？答：我没有停车，速度降到很低。问：5时19分你快停车时，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答：听到了，我感觉到了一点响，车子震动了一下。问：你当时采取了什么措施？答：我心里很害怕，很慌。没想到自己会出事故。问：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车子会响？答：我不愿意往事故方面想，但是不能排除发生了事故。问：你作为一个老驾驶员，驾龄十多年了，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后面是什么情况？答：我有侥幸心理，不敢去看，很害怕，就把车开走了。问：我们查的你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你在报警前跟车老板（139××××0809）打了两次电话，分别是5时30分19秒一次，时长1分49秒，5时33分06秒一次，时长6分40秒。5时40分01秒，你老板跟你打了一个电话，时长1分22秒。刚才你说跟老板只打了一个电话，你是怎么解释？答：（沉默）。问：你这三个电话跟老板说了哪些内容？答：我第一个电话是跟老板说快到地方了，路上还好，没有什么事情。没有谈事故的事情。别人的车跟我按喇叭，我就停下车，下去用手电筒围着车看了一圈，发现车尾部被撞变形，就跟老板打了第二个电话，说出事故了，被别人追尾了。老板说抓紧报警，我说已经报了，其实我没有报，是在考虑是不是报警。老板又打了一个电话，追问我报警没有？我说已经报了。车子继续往前开，我就想了一会，觉得出了事故要报警，就给110打了电话。问：你发觉后面响，车子一震，你为什么不停车，你是怎样的想法？答：我怕发生事故，老板扣我工资。问：你第一次跟老板打电话是出于什么心理？答：我认为我发生事故了，想跟老板说，但是很犹豫，没有说出来。问：第二次呢？答：旁边的车超过我时，按了几声喇叭提示我，我更觉得出事了。马上停车检查，看到后面撞的情况，跟老板打电话说我报警了，其实我还没有报警。问：第三次呢？答：是老板不放心打过来问我报警了么，我说已经报了，其实我还在犹豫是否报警。问：你知不知道作为驾驶员，自己开车发生了事故，要立刻把车停在路边，保护好现场，打电话报警？答：知道。问：你为什么感觉到车子震动、有响声，却不停下来？答：害怕，不敢往这方面想。……
公安机关2014年1月8日10时20分至12时20分对被告人翟仁军的询问笔录（第5次），主要内容为：……问：此前我们对你进行四次询问，从2014年1月1日凌晨你驾驶苏c23985／苏c7110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行经沪蓉高速公路麻城段在避让路面上的轮胎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至你打110报警这段时间你的心理活动及行动情况，你在哪一次询问中说的情况时真实的？答：在第四次询问中我交代的是最清楚最真实的。问：在前三次询问中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讲真话？答：我还是害怕发生了事故，老板扣我的工资，所以没敢讲真话。……问：你是什么时候听到车后有撞击声并感觉到车子一震？答：是我在刹停之后，在起步后十几秒钟。……
公安机关2014年1月16日13时50分至14时45分对被告人翟仁军的讯问笔录（第1次），主要内容为：……问：事故发生后，你为什么离开现场？答：我怕老板知道后，扣我的工资。问：事故发生后，你在事故后方设置了警告标志牌吗？答：没有。事故发生后，你采取了什么措施没有？答：我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直接将车开走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应予认定。
对被告人翟仁军认为“其不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以及其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翟仁军交通肇事后逃逸，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翟仁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有失公允。仅凭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翟仁军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鉴中心（2014）尸鉴字第f0001-1号、三真司鉴中心（2014）痕鉴字第h0001号）和武汉理工大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理工司鉴所（2014）车辆鉴字第001号）分析说明了肇事车辆事故过程和原因；同时，被告人翟仁军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在感觉到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后为了逃避责任而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公安机关作为认定交通事故的专门机构，其交通事故认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本院对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二支队黄陂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高警黄陂公交认定（2014）第00001号）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翟仁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仁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法律对交通肇事罪规定的“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翟仁军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翟仁军犯罪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翟仁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建华
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
人民陪审员 喻建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梅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