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皖0111行初34号
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巢湖路菜场C幢12号，注册号340100000803086（1—1）。
法定代表人：罗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超，该公司员工。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大道118号。
法定代表人：时雨来，局长。
委托代理人：靳杨，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包河大道118号。
法定代表人：葛锐，区长。
委托代理人：宋华龙，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陈娟娟，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17日立案后，于2016年2月22日分别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庆及其委托代理人罗超，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法定代表人时雨来及其委托代理人靳杨，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宋华龙、陈娟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如下：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在“淘宝天猫”开设“金贵茶叶旗舰店”用以销售茶叶。2015年5月21日，销售“金贵”牌黄山毛峰绿茶10盒，累计价款人民币1647元。2015年5月28日，销售“金贵”牌太平猴魁绿茶15盒，累计价款人民币2940元。未标注生产许可证信息、生产日期、净含量、产品执行标准、厂名、场址等主要产品信息。两种茶叶货值人民币3195元，实际获利人民币623元。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举报查明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安徽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试行）》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停止销售上述产品并处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23元、罚款人民币5000元。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
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诉称：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处罚过重，具体为：第一，原告对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6月3日所作现场检查笔录与所拍现场照片的证明力持有异议。原告注册的住所地为合肥市巢湖路菜场C幢12号，经营地为天猫网站金贵茶叶旗舰店，与位于合肥市巢湖路菜场C幢8号的合肥市包河区会金茶行并无任何关系，因此，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检查的地点出现错误，而现场检查笔录与现场照片属于作出行政处罚行为的重要依据，依据这样的证据作出行政处罚行为难以让人信服。第二，原告对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其法定代表人罗庆所作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行政处罚行为合法的依据。首先，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并未体现该调查笔录，仅有“证据三、询问笔录一份”，原告认为询问笔录与调查笔录属于不同的法律文件，即使它们具有许多相同点，亦不可混淆使用。该证据极有可能为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后伪造的证据；其次，该调查笔录起始部分表明系由崔涛、宋雷雨主持调查并由崔涛予以记录，而调查人签名部分显示由调查人崔涛、鲁云签字；最后，该调查笔录共计四页，每一页均有调查人的签名，但每一页的签名笔迹并不相同，尤其是调查人崔涛，其第一页的签名与后几页的签名笔迹相差甚远，明显不是一个人所写。第三，原告得到消费者反馈后，主动提出可以对涉案产品进行全部退货，消费者亦对部分货物进行了退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关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然而，在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并未对此加以体现，无法让原告信服。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在诉讼中提供如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两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2、现场检查笔录，用以证明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据以实施行政处罚的程序违法；3、举报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原告已为举报人办理退货和全额退款，并无违法所得。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诉的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2015年5月21日、5月28日，其先后接到高翔、杨俊两位消费者的举报，称原告在天猫网站分别对之销售“金贵”牌黄山毛峰绿茶10盒、“金贵”牌太平猴魁绿茶15盒，外包装无任何标识，要求其依法处理。2015年6月3日，其依法对原告进行了检查。2015年6月9日，其根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对上述举报所涉行为予以并案调查。2015年8月27日，其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庆进行询问，收集有关证据。经调查查明，原告在“淘宝天猫”开设“金贵茶叶旗舰店”用以销售茶叶。2015年5月21日，销售“金贵”牌黄山毛峰绿茶10盒，累计价款人民币1647元。2015年5月28日，销售“金贵”牌太平猴魁绿茶15盒，累计价款人民币2940元。未标注生产许可证信息、生产日期、净含量、产品执行标准、厂名、场址等主要产品信息。以上事实表明，原告涉嫌经营标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违反了该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根据该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予以处罚。2015年9月24日，其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2015年9月30日，其依法作出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被诉的原行政行为自由裁量适当。鉴于原告在案发后立即主动改正违法行为，积极配合执法部门调查，为投诉人办理了部分退货手续从而减轻了危害后果，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参照《安徽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试行）》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在法定自由裁量幅度内，对原告从轻处罚，即责令原告停止销售上述产品并处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23元、罚款人民币5000元。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举报材料，用以证明举报人就原告的行政违法行为提出举报；2、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合议记录、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用以证明其对原告依法启动行政处罚程序；3、原告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生产厂家资质、检验报告、销货清单等材料，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及其销售涉案商品的情况；4、现场检查笔录、照片，用以证明其对原告经营现场进行检查的情况；5、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产品标签，用以证明原告对食品标签的认识情况以及退赔情况；6、调查笔录，用以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接受其询问时所作的陈述情况；7、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原告提出的陈述和申辩材料、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其对原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8、QQ对话记录，用以证明其未在案件调查终结后收集证据。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辩称：其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据以作出[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2015年11月30日，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受理原告因不服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而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12月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向被申请人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5年12月15日，被申请人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据以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6年1月29日，行政复议机关通过书面审查，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同日，行政复议机关向被申请人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6年2月2日，行政复议机关向申请人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用以证明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被申请人，要求其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证据清单，用以证明被申请人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4、[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行政复议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予以送达；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系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的法律。
经庭审质证，对于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无异议，原告对其中现场检查笔录、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现场检查笔录涉及的检查地点并非原告的经营场所，调查笔录有关涉案商品的描述完全系抄袭举报人的举报信，而并非被调查人的本人陈述。对于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对其中举报人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在行政处罚程序完成后取得，即使是真实的，亦属于民事权利范畴，并不能因此免除行政处罚。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可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可以证明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6月3日为初步核实举报事项进行过现场检查，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行政行为与复议决定形成的过程和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1日，罗会金取得“金贵茶叶”注册商标专用权。2013年6月20日，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经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零售。2013年7月1日，罗会金授权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在天猫网站开设“金贵茶叶”品牌旗舰店。2015年5月21日，高翔在该网店购得“金贵”牌黄山毛峰绿茶10盒，总价款为人民币1647元。2015年5月25日，杨俊在该网店购得“金贵”牌太平猴魁绿茶15盒，总价款为人民币2940元。2015年5月28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接到高翔、杨俊的举报，称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通过网店分别向其销售的上述茶叶包装上均无标签。2015年6月3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派出执法人员，至位于巢湖路茶叶市场内的合肥市包河区会金茶行进行检查，该茶行负责人罗会金称其子罗庆系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并称该公司的注册地即位于该茶行内。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为此次现场检查制作一份笔录，首部记载的执法人员为崔涛（证件编号为A0458000057）、鲁云（证件编号为A0458000073）、宋雷雨（证件编号为A0458000084），出示的执法人员证件编号为A0458000057、A0458000084，签字的执法人员为崔涛、鲁云。同日，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就上述举报向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书面说明，认为其所售上述茶叶的包装虽有瑕疵但并不影响质量，表示同意退货，在不影响二次销售的情况下退还所有货款。2015年6月9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对上述举报所涉行为予以并案调查，指派崔涛、鲁云负责调查。2015年8月27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庆进行询问，罗庆称上述所售茶叶的标签“忘记贴了”，并表示已经立即予以整改。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为此次调查制作一份笔录，首部记载的执法人员为崔涛、宋雷雨，出示的执法人员证件编号为A0458000057、A0458000084，签字的执法人员为崔涛、鲁云。截至该日，崔涛、鲁云为调查该案而陆续收集有关证据。2015年9月24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由执法人员崔涛、鲁云向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确认其销售的上述茶叶未标注生产许可证信息、生产日期、净含量、产品执行标准、厂名、场址等主要产品信息，货值人民币3195元，获利人民币623元，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责令其停止销售上述产品并处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23元、罚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同时告知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2015年9月28日，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提出陈述和申辩，再次说明其所售产品并无任何质量问题，表示可以无条件地为买家办理退换手续。2015年9月30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由执法人员崔涛、鲁云向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送达该处罚决定书。2015年11月27日，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1月30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12月7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其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5年12月15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据以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6年1月29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作出[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同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向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6年2月2日，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向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6年2月17日，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以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案中，针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司法审查，据此分为两个部分：一、原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该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本案中，原告开设网店销售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所售涉案食品未标明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标明的事项，致使消费者无法获取涉案食品的产品信息，不符合食品安全科学管理的需求，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有关主管部门，针对这一行政违法行为对原告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无明显不当之处。原告据以主张该行政处罚行为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为：一、针对举报人提供的违法行为线索，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有权进行初步核实，以确定是否立案查处。检查属于行政机关行使行政监督权力的日常手段，采取初步核实的方法即包括依法进行必要的检查，此种检查的范围完全由执法的正当目的所决定。原告认为执法人员进行现场检查的地点并非其经营场所，这一主张即使成立，亦不能否定该检查的合法性，尤其是当时在场的有关人员声称原告注册的住所地即位于该被检查地点。二、如前文所述，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调查笔录确实存在瑕疵，但并不构成程序违法，因为该被告在进行检查与调查时，执法人员并未少于两人，且已向有关人员与当事人出示证件，有关人员与当事人亦在两份笔录上分别签字。原告质疑执法人员在调查笔录中签字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此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案中，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自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之日，其所实施的步骤、形式、顺序和时限等程序事项，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5年9月30日作出的包市监（包）罚字[2015]第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政府2016年1月29日作出的[2015]包复决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合肥峰魁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星月
人民陪审员 邓苏建
人民陪审员 王建淮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杜 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