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133号
��告杨秀英，汉族，XX年XX月XX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XX居XX号楼XX号。原告崔叶祥，汉族，XX年XX月XX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XX路XX号。原告汪遵忠，汉族，XX年XX月XX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XX园区XX村XX幢XX室。原告曹智龙，汉族，XX年XX月XX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许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立涛，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上海仪电控股（集团）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法定代表人王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静，上海市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秀英、崔叶祥、汪遵忠及曹智龙分别向本院起诉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四起案件，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4日裁定将上述四起案件合并为本���，并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许峰，被告委托代理人李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根据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股票代码600621）的信息披露公告，认为A及作为A大股东的被告进行了真实、充分、完整、及时、准确的信息披露。根据此信息披露,原告对600621股票进行了投资，在2008年6月2日以后至2010年5月11日以前买进600621股票，并于2010年5月11日后仍持有或卖出。2013年8月2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未按照法律规定及时披露对A的持股状况，并据此对被告做出处罚。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被告应当就被处罚的虚假陈述行为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根据该规��，可以认定被告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为2008年6月2日，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为2010年5月11日，以及原告的投资损失与被告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存在法定因果关系。据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投资差额损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各名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金额分别如下：杨秀英为人民币5,141元（以下币种相同）；崔叶祥为4,327元；汪遵忠为6,740元；曹智龙为6,160元。被告辩称，原告要求被告作为A的实际控制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不予认同。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应为2008年6月3日，揭露日应为2010年3月31日。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分别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证券账户卡；2、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3、A关于公司第一大股东增持股份的提示性公告；4、原告交易记录及损失计算。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据材料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600621股票及上证指数k线图；2、A2009年年度报告；3、投资者记名证券持有变动记录。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质证后认为，证据1及证据2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证据3真实性可予确认，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证据4交易记录与被告证据3均为证明原告购买600621股票的交易情况，而被告证据3系自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而来，证明效力高于原告证据4，故本院依法采信被告证据3，对原告证据4不予采信。被告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不予采信；被告证据2的真实性经本院审查可予确认，依法采信。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系A于2013年1月更名而来，其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代码为600621。2010年3月31日，A发布2009年年度报告，其中“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情况”部分载明，被告为其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为20%，持股总数为104,816,472股。2010年5月11日，A发布《关于公司第一大股东增持股份的提示性公告》，该公告载明，其于2010年5月10日收到被告的《告知函》，2010年5月7日被告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大宗交易系统增持公司无限售条件流通股34,701,05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6.62%。本次增持前，被告原持有A股份104,816,472股，占总股本20%。本次增持后，被告持有A股份为139,517,522股，占总股本26.62%，均为无限售条件流通股。2013年8月2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3）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被告存在以下违法行为：2008��6月2日，被告与案外人合计持有A股权比例7.59%（其中被告直接持股0.43%），超过上市公司总股本的5%，被告应当予以披露。2008年6月3日，上海市国资委将所持A股权转至被告名下后，被告与案外人合计持有A股权比例为24.95%（其中被告直接持股17.71%），被告仍未对合计持股情况进行披露。中国证券监督管理管理委员会据此对被告予以了行政处罚。2013年9月3日，B公司对上述处罚事宜进行了公告。原告杨秀英自2009年7月17日至2010年3月19日期间共计买入600621股票1,700股，合计买入金额为17,352元。2010年5月24日，原告杨秀英卖出600621股票500股，卖出总额3,775元。截至2010年8月30日，原告杨秀英继续持有剩余600621股票1,200股。原告崔叶祥自2009年4月21日至2009年12月2日期间共计买入600621股票15,700股，合计买入金额为140,602元；卖出10,400股，卖出总额99,016元；截至2010年8月30日，原告崔叶祥继续持有剩余600621股票5,300股。原告汪遵忠在2008年6月3日当日证券账户内持有600621股票3,800股；于2009年8月14日卖出600621股票2,000股；于2009年8月17日买入600621股票2,000股，合计买入金额为20,800元；截至2010年8月30日，原告汪遵忠继续持有该2,000股600621股票。原告曹智龙于2009年8月18日买入600621股票2,000股，买入金额合计为20,220元，截至2010年8月30日，原告曹智龙继续持有该2,000股600621股票。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所主张的虚假陈述实施日，即2008年6月3日，原告主张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为A发布公司第一大股东增持股份提示性公告的2010年5月11日，并主张基准日为2010年8月30日，基准价为7.03元/股。被告主张本案虚假陈述揭露日为A发布2009年年度报告的2010年3月31日，基准日为2010年7月14日，基准价为7.62元/股。原告认为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导致了其投资损失，故以证券���假陈述责任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国证监会既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作为A的大股东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并对被告进行了行政处罚，则可据此认定被告存在虚假陈述的过错。结合若干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及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可进一步认定被告实施的虚假陈述行为属不正当披露行为，被告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被告均确认以2008年6月3日作为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就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本院认为，被告所主张的2010年3月31日，系A公布其年度报告的日期，但该年报并未完整披露相关信息，被告及A亦未在上述年报发布时提示投资者注意相关持股情况，故此年报中的揭示行为尚不足以引起投资者的充分注意，在上述年报作出之日，包括原告在内的证券市场投资者并不必然知晓系争虚假陈述事实���存在，以该日作为虚假陈述行为的揭露日依据尚不充分；而原告主张的2010年5月11日，系A就系争虚假陈述事项自行发布公告，向证券市场公示被告的有关持股状况，鉴于A此举已足以达到在全国范围内公开揭示系争虚假陈述行为的效果，而A的投资者对于上市公司就特定事项发布的公告亦应尽其注意义务，投资者通过阅读该公告完全有条件知悉被告的相关持股事实，并进而对系争股票的价值予以重新评估，故本院认为，应以被告主张的2010年5月11日作为系争虚假陈述行为的揭露日，相应地，该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所对应的基准日为2010年8月30日，该日系争股票的基准价为7.03元/股。现原告投资系争股票的行为发生于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至揭露日之间，如原告在该期间的证券买入平均价与其卖出平均价或基准价存在差额，就相应的投资差额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投资差额损失的计算问题，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投资人在基准日及以前卖出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实际卖出证券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第三十二条规定：“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依据该规定，各原告的投资差额损失分别如下：原告杨秀英在基准日前卖出500股600621股票，在基准日之后继续持有剩余1,200股，故其投资差额损失的计算应为（买入平均价－卖出平均价）×500股+（买入平均价－基准价）×1,200股。买入平均价为买入股票总金额除以买入股数，即10.21元/股，500股的卖出均价为7.55元/股。同时，因本院已认定系争股票的基准价为7.03元/股，故原告杨秀英可向被告主张的投资差额损失金额应为（10.21元/股-7.55元/股）×500股+（10.21元/股-7.03元/股）×1,200股=5,146元。原告杨秀英主张被告赔偿投资差额损失5,141元，可予支持。原告崔叶祥在实施日至揭露日期间卖出600621股票10,400股，故其买入平均价应为该期间买入600621股票的买入总金额减去该10,400股的卖出总金额，再除以剩余的5,300股，为7.85元/股。原告崔叶祥在基准日之前未卖出该5,300股，故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买入平均价－基准价）×5,300股，即（7.85元/股－7.03元/股）×5,300股=4,346元。原告崔叶祥主张被告赔偿投资差额损失4,327元，可予支持。原告汪遵忠虽然在实施日至揭露日期间卖出600621股票2,000股，但该卖出股数应视为卖出其于2008年6月3日当日证券账户内持有的3,800股中的一部分，不应在计算买入均价时作为收回的成本予以考虑，即原告汪遵忠于2009年8月17日买入的2,000股600621股票的买入均价应当为该笔交易的买入总额除以2,000股股数，即10.40元/股。原告汪遵忠在基准日之前未卖出该2,000股，故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买入平均价－基准价）×2,000股，即（10.40元/股－7.03元/股）×2,000股=6,740元。原告汪遵忠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原告曹智龙在实施日至揭露日期间买入600621股票2,000股，并在基准日之前未卖出该2,000股，故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买入平均价－基准价）×2,000股，即（10.11元/股－7.03元/股）×2,000股=6,160元。原告曹智龙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被告另主张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过错间无因果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基于被告作为A实际控制人及第一大股东实施了虚假陈述行为之事实而提起本案诉讼，依照若干规定第七条的相关规定，被告符合虚假陈述行为人的主体身份。其次，若干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故只要本案情形符合该条规定，就应当认定原告损失与被告过错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通过证券交易所的证券交易，投资者持有或者通过协议、其他安排与他人共同持有一个上市公司已发行的股份达到百分之五时，应当在该事实发生之日起三日内，向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证券交易所作出书面报告，通知该上市公司，并予公告；在上述期限内，不得再行买卖该上市公司的股���。据此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可认定被告系相关信息披露义务人，且未履行该信息披露义务；被告的此种信息披露义务系法定义务，且被告未履行该义务的行为已受到监管部门的行政处罚，故可认定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所涉信息为与A股票价值有关的重大信息，原告购买A股票，属于投资了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并且，原告买入股票的时间属于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二）项所规定的时间段，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若干规定第十九条所规定的不存在因果关系的几种情形，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过错间具有因果关系，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另需指出的是，就实际控制人的虚假陈述行为，若干规定第二十二条已有所规定，依照该规定，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操纵上市公司虚假陈述的，应由上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实际控制人违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四条、第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进行虚假陈述的，由实际控制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四条中关于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故依照上述规定，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且上述规定之所以将实际控制人操纵上市公司进行虚假陈述的法律后果规定为由上市公司先行赔偿，系基于在此种情形下，上市公司为形式上直接侵害投资者权益的侵权人，故应由上市公司先行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而本案中被告作为实际控制人直接就其控制的上市公司相关信息进行虚假陈述，在形式上已成为直接侵害投资者权益的侵权人，其情节较前述情形更为严重，据此亦应认定被告应就原告的损失直接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应当就其虚假陈述行为向原告分别赔偿投资差额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秀英投资差额损失人民币5,141元；二、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崔叶祥投资差额损失人民币4,327元；三、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遵忠投资差额损失人民币6,740元；四、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智龙投资差额损失人民币6,160元；如果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被告上海仪电（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冬梅
代理审判员 张文婷
人民陪审员 耿晓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万曙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四条【自愿、有偿、诚实信用原则】证券发行、交易活动的当事人具有平等的法律地位，应当遵守自愿、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八十六��【书面报告和公告】通过证券交易所的证券交易，投资者持有或者通过协议、其他安排与他人共同持有一个上市公司已发行的股份达到百分之五时，应当在该事实发生之日起三日内，向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证券交易所作出书面报告，通知该上市公司，并予公告；在上述期限内，不得再行买卖该上市公司的股票。……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虚假陈述证券民事赔偿案件的被告，应当是虚假陈述行为人，包括：（一）发起人、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人；（二）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三）证券承销商；（四）证券上市推荐人；（五）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机构等专业中介服务机构；（六）上述（二）、（三）、（四）项所涉单位中负有责任的董事、监事和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以及（五）项中直接责任人；（七）其他作出虚假陈述的机构或者自然人。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对于重大事件，应当结合证券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及相关规定的内容认定。虚假记载，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披露信息时，将不存在的事实在信息披露文件中予以记载的行为。误导性陈述，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或者通过媒体，作出使投资人对其投资行为发生错误判断并产生重大影响的陈述。重大遗漏，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未���应当记载的事项完全或者部分予以记载。不正当披露，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未在适当期限内或者未以法定方式公开披露应当披露的信息。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二条……实际控制人违反证券法第四条、第五条以及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虚假陈述，给投资人造成损失的，由实际控制人承担赔偿责任。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100%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