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34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地日伍角木，女，1985年8月7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文盲，农民，住越西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甘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衣来克古木，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文盲，农民，住越西县。201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201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甘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木尔古，女，1954年3月2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文盲，农民，住越西县。2013年2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越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甘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则阿木，男，1977年1月2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越西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甘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审理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吉则阿木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川3435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提讯上诉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核对案件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4日，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尼苦书哈（另案处理）包用被告人吉则阿木的微型面包车前往冕宁县泸沽镇，在途经喜德县冕山镇时，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尼苦书哈（另案处理）在卢某商品店内盗得香烟9条，价值人民币1631.52元。
2017年4月7日、4月20日，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尼苦书哈（另案处理）包用被告人吉则阿木的微型面包车分别在冕宁县泸沽镇西街朱某某骆驼鞋店内盗得皮鞋五双，价值人民币约1000.00元。在冕宁县泸沽镇交通南路罗某某日泰皮鞋店内盗得皮鞋五双，价值约人民币1000.00元。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尼苦书哈（另案处理）分别在冕宁县泸沽镇木及某某的地摊上盗得床单、被套等物，价值人民币300.00元。在泸沽镇王家巷木乃某某看守的店内盗得香烟等物，价值人民币400.00元，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2700.00元，以上所盗物品被告人变卖后将赃款挥霍。
2017年5月23日早上，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尼苦书哈（另案处理）、阿支尼某某（另案处理）包用被告人吉则阿木驾驶的川WEK1**微型面包车从越西县行驶至甘洛县伺机盗窃。车辆行驶至甘洛县境内后，上午10时许，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尼苦书哈（另案处理）进入甘洛县新市坝镇则沟村张某某商店内，甘洛县新市坝镇滨河路徐某某商店内，甘洛县汽车站旁张德某“百事惠民”商店内，四人以询问商品价格转移店主注意力的方式分别盗得软云香烟7条、蓝娇香烟4条、天下秀香烟4条，共计1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2098.82元。当日中午12时许，四被告人又进入甘洛县团结南街“完美幻想”民族服饰及民族首饰店内，以询问价格、试穿衣服等方式转移店主注意力，盗得银耳环14只、银手镯2只，价值人民币约2400.00元。中午13时许，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尼苦书哈（另案处理）乘坐被告人吉则阿木驾驶的川WEK1**微型面包车到达甘洛县田坝镇后，四人进入田坝镇主街余某某水果店内，以询问价格等方式转移店主的注意力盗得店主用以存放现金的黑色单肩包一个，内有现金2535.00余元，以上被盗物价值人民币共计7033.82元。案发后被告人被甘洛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查获的被盗物已退还受害人。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主要证实：2017年5月23日中午14时许，受害人余某某到甘洛县田坝镇派出所报称，四名彝族妇女以买东西为名，进入她的店内后离开，后来发现店内的黑色单肩包不见了，内有现金三千余元。同时，有受害人张某某、巴久某某某、徐某某等受害人的报案。
2、甘洛县公安局田坝派出所抓获经过，主要证实：田坝派出所接水果店老板余某某报警后，在越西县乃托水泥厂附近公路上将吉则阿木、吉木尔古、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尼苦书哈当场挡获。
3、甘洛县公安局搜查笔录，主要证实：越西县乃托镇对涉案车辆进行搜查，搜查出香烟15条6包、银耳环14个、银手镯2个，在尼苦书哈内衣裤内搜查出人民币145张共计2535.00元。
4、甘洛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主要证实：甘洛县公安局民警扣押人民币145张，共计2535.00元、香烟15条6包、银耳环14个、银手镯2个。从吉则阿木处扣押五菱荣光牌面包车一辆，人民币57张，共计760元。
5、被告人地日伍角木的供述及辩解，主要证实：我们是包用吉则阿木的微型车到的甘洛，吉则阿木知道我们是到甘洛来偷东西，因我们在案发之前包过他的两次车分别在冕宁和喜德偷过东西。2017年5月23日早上尼苦书哈打电话给我，让我到甘洛来，我说可以，我就和我母亲一起上了吉则阿木的车，后来尼苦书哈、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也来了，要到甘洛火车站时，尼苦书哈就喊下车，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就下车，我也跟着下车，我们四人进入一家商店内，假装问商品的价格分散老板的注意力，尼苦书哈趁老板不注意，拿了一些烟放在衣服里走出来，我们也就跟着返回车子，这次十条左右；到了甘洛桥头吃饭，吃了饭，我们四人就又进入一家商店，以同样的方式，拿了两条烟；走到甘洛汽车站附近，又以同样的方式，又偷了一家商店四条烟；又朝上方走，在一家卖彝族民族服饰及民族首饰店内以同样的方式拿了一些银耳环、银手镯；又到了田坝一家卖水果和疏菜店内以同样的方式拿了一个包，尼苦书哈说包里有2000元现金，我们到了越西就被抓获了。之前在冕宁县城、冕宁县泸沽镇、喜德县冕山镇偷过一些烟和床单，我还偷了一套小孩穿的衣服。
6、被告人衣来克古木的供述及辩解，主要证实：与地日伍角木说的一致。称在桥头偷了烟出来，地日伍角木的母亲阿支尼某某背着背兜在街上，地日伍角木和尼苦书哈就将身上的烟放在阿支尼某某的背兜里，让其先背到吉则阿木的车上去。上车以后，不知是谁，说今天偷的东西有点少，我们去田坝看一下，我们就开车朝田坝走。吉则阿木知道我们包的车都是出来偷东西，还有我们偷到东西以后，要分多次拿到他车上装好，到田坝也是说去偷东西。
7、被告人吉木尔古供述及辩解，主要证实：2017年5月23日早上，我们一起6个人坐吉则阿木的车从越西开车到甘洛，到甘洛后，我们5个人就进几个店偷了烟和银手饰，在田坝镇偷了2150.00元钱。我们在冕宁县泸沽镇偷了8条烟和三个床单，偷的烟卖了我得了300.00元钱。
8、吉则阿木的供述，主要证实：2017年5月23日早上，衣来克古木打电话给我说要包我车出去，我就在越西汽车站等她们，先是地日伍角木和阿支尼某某母女先来，尼苦苏哈和衣来克古木是一同来的，吉木尔古是单独来的，她们几个上车以后，就说要甘洛来，要到甘洛火车站时，除阿支尼某某和我，她们四个人就下车了，没多久，她们就回来了，上车时，就从身上拿了一些烟放在我车后排座椅下，她们几个就在后面商量说“今天没有偷到多少东西，到田坝街上去看一趟”。第一次不知道，我以为他们包车赶场，第二次包车我就知道了是偷东西的，第三次就被抓了。他们上车后在车上讨论，提到烟是偷来的，我就知道了。在汽车站附近把他们接走了。衣来克古木他们几个人商量说偷的东西太少了，去田坝镇再去偷一下。她们还以500元的价格包我车到冕宁县城去偷过一些烟，还有一次也是以500元的价格包车到泸沽镇偷过一些烟和床单。
9、同案人尼苦书哈的供述，（不供认犯罪事实）只证实2017年5月23日我丈夫身体不好，我们4人坐了一辆车到甘洛来算命。
10、证人阿支尼某某的供述，主要证实：我女儿地日伍角木、吉木尔古、衣来克古木、尼苦书哈包了吉则阿木的车说是到甘洛来偷东西的，我就跟着来了。到甘洛后我没下车，她就去偷东西，拿了些烟来放在车的座位下，又到田坝去了，我知道她们偷了些东西，后来在越西乃托就被查获了。
1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主要证实：我现在在甘洛县新市坝镇滨河路从事小百货批发和零售，2017年5月23日中午11点钟左右，我一个人在商店里时有四个彝族妇女到我商店里，听口音是越西人，她们几个进入店里就分开了，分开问价，我觉得不对，就把她们赶走了，之后就感觉烟少了，但又不清楚被盗什么烟，具体数目不清楚，我就没有报案。有一个背有一小孩，还有一个怀孕的脚有点毛病，有一个胖子，还有一个年纪有点大，听口音是越西的。
12、被害人张德某的陈述，主要证实：我在甘洛县汽车站旁开了个百货批发店，前几天，一群彝族妇女进了我的店东问西问，就是不买东西，后来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确切有多少不知道。能认出前几天来过我的商店里的人的照片，这个是个怀孕的（尼苦书哈的半身照片），这个当时是背起小孩的（地日伍角木的半身照片）。
13、被害人巴久某某某的陈述，主要证实：我现在在甘洛县老汽车队旁开了一家彝族服饰专卖店，外带卖彝族银首饰，2017年5月23日中午12点钟左右，只有我一个在店内，过来四个越西的彝族妇女，有的问口弦、有的喊我拿一件裙子给她看一下，她们走了以后，我才发现少了一对银手镯和一些银耳环。一个怀孕的、有一个胖子、有一个年龄大的，有一个有点瘦。
14、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主要证实：当时有四个女人来买白菜，怀孕的女人就在外面跟我说话，其他的三个女人趁我不注意进去把我的钱包拿走了，钱包里有3000至4000元左右，因为我做生意就不清楚有多少钱，白天没有点钱所以具体是多少不清楚。他们四个女人穿的衣服我也没有怎么注意看，其中一个女人背着孩子的，一个女人是怀孕的，有一个岁数有点大的女人，还有一个胖子的女人。
15、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主要证实：我在则沟小学附近开的有一个商店，2017年5月23日，我的商店好像掉了七条软云、蓝娇四条。那一天早上他们一行四人来到我的商店，进店以后就东问一下，西问一下，东西也在到处拿，现在还能认出当时来商店的那四名妇女。有一个脚不方便还怀起孩子在，还有一个岁数比较大的妇女，还有一个比较胖的妇女，还有一个瘦一点的。
16、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三份，主要证实：我家的小卖部的东西被偷了，被盗两条中华、两条软云、两条红塔山、一条娇子烟、一条红双喜、一条黄鹤楼，一共被盗了9条烟，共计1621元。卢某辨认笔录三份；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尼苦书哈；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地日伍角木；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衣来克古木。
17、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三份，主要证实：2017年4月20日，我在我的店子上（日泰皮鞋）中午1点过的时候有三个女的来我店子里看鞋子。她们分开问价，后面她们走了后，我发现我的鞋子少了，当时清了一下少了五双鞋子。罗某某辨认笔录三份；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尼苦书哈；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衣来克古木；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地日伍角木。
18、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三份，主要证实：2017年4月7日下午3点过的时候我在我店子里（骆驼）守店子，来了三个女的，有一个肚子里好像怀的有孕，她们比了大概20分钟就走了，我就发现我的鞋子少了，少了五双皮鞋（四双男的、一双女的）。朱某某辨认笔录三份；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衣来克古木；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地日伍角木；2017年6月12日辨认出进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尼苦书哈。
19、被害人木及某某的陈述，主要证实：于2017年6月22日在甘洛县公安局陈述：因我和我亲戚在冕宁县泸沽镇摆地摊时被偷过一些床单和被套。没有报案，前两天看见公安带几个妇女在甘洛街上指认被偷的商店时，我才发现是前段时间偷我床单和被套的人。2017年5月18日中午，我和我亲戚在泸沽镇摆地摊时，来了四个彝族妇女，问完价格后走了，我才发现有三个床单和一件被套被偷了，价值310元，四个人都是越西的，一个年龄有点大，有一个孕妇，有一个体型偏胖，还有一个偏瘦。
20、被害人木乃某某的陈述，主要证实：2017年5月18日，我正在泸沽镇帮我亲戚守商店时，有四个彝族妇女进入店内，一直讨价还价，走了后，我清理，被偷了两条红色天下秀、一条紫云、一条蓝娇。我也没有报案，自己赔了，也没跟亲戚说，前两天看见公安带几个妇女在甘洛街上指认被偷的商店时，我才发现是前段时间偷我亲戚商店的人。一个年龄有点大，有一个孕妇，有一个体型偏胖，还有一个偏瘦。
21、甘洛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香烟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主要证实：甘洛县被盗当场查获的香烟（4条蓝娇、4条天下秀、7条软云，经鉴定价值2098.82元；喜德县冕山镇卢蓉商店被盗的香烟（2条中华硬盒、1条红双喜、2条云烟、2条红塔山、1条黄鹤楼、1条蓝娇，共计9条，价值1631.52元）
22、甘洛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主要证实：所盗银首饰价值约2400.00余元，因无法提供购置凭据及相关纯度和属性鉴定说明，故无法进行物品价格鉴定。
2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对甘洛五处被盗商店分别进行了指认。
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甘洛县5家被盗商店的现场勘验方位及照片，喜德县和冕山镇卢某商店被盗。
25、户籍信息，主要证实：四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均系负刑事责任年龄。
26、被害人领条五张，主要证实：甘洛县五被害人及亲属领回被盗现金及香烟等物品的领条。
27、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法院判决书、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主要证实：越西县法院（2013）刑初字第25号判决书，对被告人吉木尔古因贩卖毒品罪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9月20日止。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0）刑初1031号判决书，对被告人衣来克古木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2015）刑初45号判决书，被告人衣来克古木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2015年5月4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
28、尼苦书哈取保候审材料，主要证实：尼苦书哈因怀孕被取保候审。
29、甘洛县公安局同步录音录像，主要证实：四被告人在甘洛县公安局供述犯罪事实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碟。
原判认为，被告人衣来克古木、地日伍角木、吉木尔古与同案人尼苦某某（另案处理）多次相互邀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包用被告人吉则阿木驾驶的川WEK1**微型面包车，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在甘洛县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033.82元，在喜德县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631.52元，在冕宁县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700.00元，共计盗窃金额11365.34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则阿木共同参与盗窃金额11365.34元，被告人吉木尔古共同参与盗窃金额7733.82元。在共同犯罪中，因同案人尼苦某某未到案，被告人衣来克古木、地日伍角木、吉木尔古相互推诿，本案不便划分主从关系。被告人衣来克古木在2015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吉木尔古于2013年2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越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在法庭辩论中辩称在甘洛县盗窃的现金是2100.00余元的意见，本院依据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载明的数额应认定为2535.00元，被告人辩称在喜德县没有盗窃9条香烟的理由，有受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印证，三被告人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吉则阿木犯罪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辖区同意纳入社区矫正，公诉机关认为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四被告人在甘洛县盗窃的物品已全部退还受害人，在量刑时已酌情考虑。被告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吉则阿木亲属积极代为缴纳罚金，本院在量刑时均已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犯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衣来克古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地日伍角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吉木尔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吉则阿木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上诉人地日伍角木上诉称，1、原判认定“2017年4月4日，上诉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等人包用被告人吉则阿木的微型面包车前往冕宁县泸沽镇，在途经喜德县冕山镇时，在卢某商品店内盗得香烟9条，价值人民币1631.52元。”不是事实；2、没有在冕宁县泸沽镇西街朱某某骆驼鞋店内盗得过皮鞋五双，也没有在冕宁县泸沽镇交通南路罗某某日泰皮鞋店内盗过皮鞋五双；3、在田坝镇主街余某某水果店内盗窃的现金是2100元而不是2535.00余元；4、案发后已将被盗财物归还失主，并且家庭困难，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衣来克古木上诉称，一审以卢某的证词就认定在卢某商品店内盗得香烟9条，价值人民币1631.52元系认定错误；朱某某报案骆驼鞋店内被盗皮鞋五双，罗某某称在日泰皮鞋店内被盗过皮鞋五双，木乃某某说自己丢了几条香烟，价值400元，丢了一些床单、被套，价值300元，在没有鉴定依据的情况下，就认定，属事实不清；“完美幻想”民族服饰及民族首饰店内的银耳环14只、银手镯2只，未经鉴定，仅有说明，就认定价值人民币约2400.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本人无前科，但与衣来克古木、吉木尔古有前科的相比，量刑不公平。请求本院对其改判，宣告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一审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衣来克古木、地日伍角木、原审被告人吉木尔古、吉则阿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盗窃金额11365.34元，上诉人衣来克古木、地日伍角木、原审被告人吉则阿木参与盗窃金额11365.34元，原审被告人吉木尔古参与盗窃金额7733.8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原审被告人吉则阿木等人于2017年4、5月期间，在冕宁县泸沽镇、喜德县冕山镇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原审被告人吉则阿木的供述，而且有受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地日伍角木、衣来克古木上诉称并未盗窃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地日伍角木上诉称在甘洛县盗窃的现金是2100.00余元，不是2535.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次盗窃数额认定为2535.00元，不仅有失主的陈述，而且有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所证实，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完美幻想”民族服饰及民族首饰店内被盗的银耳环14只、银手镯2只的价值，虽未经鉴定，但有失主对购买时的价格说明，对此物品的价值，按购买时的市场价格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衣来克古木、原审被告人吉木尔古因犯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衣来克古木、地日伍角木、原审被告人吉木尔古、吉则阿木从越西县流窜于甘洛县、冕宁县、喜德县进行盗窃，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红武
审判员 唐 建
审判员 江 黎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思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