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55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紫薇东路16号，法定代表人索某某。
诉讼代表人伍某某，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法务主管。
辩护人林维，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燕，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金根，男，汉族，1963年5月21日出生。2011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逮捕，2013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4月30日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显春，四川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维斌，男，汉族，1956年12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聪，男，汉族，1958年10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巍，四川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凌静，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瑞兵，男，汉族，1976年10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显兵，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宁振铜，男，汉族，1960年10月22日出生。2011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凤，四川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国强，男，汉族，1968年4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亚军，男，汉族，1968年8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邓金根、宁振铜、蔡维斌、宋国强、刘聪、吕瑞兵、秦亚军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2）成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邓金根、蔡维斌、刘聪、吕瑞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伍某某及其辩护人林维、金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金根及其辩护人龚显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聪及其辩护人刘巍、凌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瑞兵及其辩护人何显兵，原审被告人宁振铜及其辩护人邓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维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的事实
成都丽凯手性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凯公司”）注册资本2105万元，经营范围：药物中间体及原料药、药物制剂等的研究与试验发展，药物中间体的生产、销售等。被告人邓金根2003年7月至2005年8月任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05年8月至2009年8月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产品质量、财务等。被告人宁振铜2001年5月至2009年3月先后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负责莱克多巴胺产品的生产、销售。被告人蔡维斌2002年10月至2010年1月任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莱克多巴胺产品的销售。2004年2月，被告人宋国强任市场部工作人员，负责莱克多巴胺产品生产原料的采购及发货。
2003年至2009年，丽凯公司共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11737.3公斤，其中8675公斤经宁振铜联系非法销售给被告人刘聪，销售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698359.71元，并由被告人刘聪在国内加价转卖，其余莱克多巴胺3062.3公斤，丽凯公司销售给上海先弗化工进出口公司、常州市华人化工有限公司等单位。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丽凯公司银行存款377���元，该款现已扣划至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案款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3月，四川省公安厅根据公安部指令对丽凯公司和邓金根、宁振铜等人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13日在成都市挡获蔡维斌；4月23日将宁振铜传唤到案；4月23日，在重庆市南岸区挡获刘聪；4月27日，在陕西省铜川市挡获宋国强；5月3日，在江苏省常州市挡获秦亚军；5月11日，在广州市挡获吕瑞兵；9月14日，邓金根被传唤到案。
2.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检验报告、冻结、扣划存款通知书、邵阳市公安局追缴违法所得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丽凯公司提取银行日记账本1本；2003年至2010年丽凯公司销售羟基脂电子账务明细账表31张、羟基脂电子销售明细账表1张、LKP-31标准操���规程1份。扣押丽凯公司生产的莱克多巴胺1公斤，经检验，莱克多巴胺含量为6.47×108μg／kg。扣押被告人刘聪手机1部；冻结丽凯公司的银行存款377万元现已扣划至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案款账户；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已追缴蔡维斌向吕瑞兵销售莱克多巴胺所获非法利益7万元。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情况表。证实丽凯公司法定代表人索某某，公司注册资本2105万元，股东中国科学院成都有机化学有限公司出资1155.13万元，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宁振铜出资449.87万元。经营范围：药物中间体及原料药（不含农药、兽药及其中间体）、药物制剂、药物辅料等的研究与试验发展，药物中间体、手性化学品的生产及销售等（以上经营项目不含法律、法规和国务院决定需要前置审批或许可的项目）。
4.丽���公司章程、任职情况说明、董事会决议、任职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在丽凯公司任职情况。邓金根：2001年5月至2003年7月任副董事长；2003年7月至2005年8月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05年8月至2009年8月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分管公司综合部、财务部、质量部。宁振铜：2001年5月至2005年12月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经营工作；2005年12月至2011年4月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经营工作。蔡维斌：2002年10月至2010年1月任市场部经理，负责公司销售工作。宋国强：2004年2月至2009年10月任市场部采购员，负责公司原料采购及发货工作。
5.丽凯公司（2009年）合同订单评审表、样品及发货记录表。证实被告人邓金根、蔡维斌、宁振铜对公司部分产品订单进行评审并签署评审结论。
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3年至2009年3月期间，丽凯公司销售莱克多巴胺11737.30公斤，销售金额13806423.47元。
7.丽凯公司销售情况统计表。证实2003年至2009年，丽凯公司共向客户名称为“重庆刘聪”的个人销售莱克多巴胺8675公斤，销售金额10698659.71元。
8.杨某乙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尾号6994）明细、浦东发展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刘聪个人通过杨某乙私人账户向丽凯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
9.常州市常人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莱克多巴胺出口清单、发票及货运凭证。证实该公司2007年至2009年向丽凯公司所购345.1公斤莱克多巴胺出口到墨西哥、印度。
10.上海先弗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出口报关单、核销单。证实该公司2008年向丽凯公司所购125公斤莱克多巴胺出口到墨西哥。
11.工商资料。证实重庆市川牧人动物药业咨询有限公司2002年10月成立，因未参加2003年度企业年检，2005年11月被注销。
12.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未能查获丽凯公司与购方的莱克多巴胺购销合同；（2）未能核实购方是否具备进出口资质以及所购莱克多巴胺是否用于了出口；（3）未能查获丽凯公司董事会纪要、合同定审单据。
（二）证人证言
1.索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09年，成都有机研究所成为丽凯公司股东，索某某担任董事长，邓金根为总经理、宁振铜为副总经理，市场部经理为蔡维斌。公司总经理负责生产、经营管理。2008年公司停止了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
2.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四川省质监局、药监局对丽凯公司大邑县生产厂房突击检查，封存了公司生产的莱克多巴胺292.55公斤。同年6月22日解除查封，质监局要求公司按照解封决定书意见进行生产。
3.万某的证言。证实丽凯公司根据客户订单生产莱克多巴胺，每年产量约1吨，生产任务由蔡维斌下达，宁振铜负责组织生产和销售。其作为生产部经理，不清楚莱克多巴胺产品的销售情况。
4.刑某某的证言。证实丽凯公司在2009年前就已生产莱克多巴胺，公司开会讨论处理废料时公开提及过生产莱克多巴胺。
5.杨某甲的证言。证实丽凯公司生产部定期将生产的莱克多巴胺（代码KP-31）样本送到质检部进行纯度检测。
6.黄某的证言。证实在宁振铜的授意下，财务人员用“羟基脂”或RAC代替莱克多巴胺账目做账。宁振铜在财务会上经常向邓金根汇报公司产品包括莱克多巴胺的生产销售情况，财务部门从2005年8月每月以报表形式向董事会报告产品生产销售情况，年终时将总的生产销售情况报给邓金根。
7.陈某的证言。证实宁振铜是丽凯公司销售莱克多巴胺的负责人，宁振铜负责向邓金根汇报销售情况。宁振铜在公司市场部会议上经常向邓金根汇报产品包括莱克多巴胺的生产销售情况。市场部从2008年起以报表形式向邓金根汇报销售情况，报表中使用RAC代替莱克多巴胺科目。邓金根在担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对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知情并有决策作用。
8.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丽凯公司莱克多巴胺产品的货款一般是由客户打到会计杨某乙的私人账户，由杨某乙取出存入公司账户。其他货款一般由客户直接打到公司账户。
9.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自2002年开始任丽凯公司出纳、会计。宁振铜让其用羟基脂、复合维生素、RAC名称代替莱克多巴胺科目做账。按照宁振铜安排，客户如果是公司，货款就直接打到公司账户，如果是私人客户，就打入其以个人名义在上海浦东银行开的私人账户，其再将货款取出存入公司账户。2003年至2009年重庆的���牧人公司多次将货款存入其浦东发展银行的账户。
10.姜甲的证言。证实邓金根是丽凯公司主要负责人，公司很多研发工作都是邓金根负责。公司在一次会议中提出生产莱克多巴胺向印度出口，为减低成本，需要对产品进行优化，邓金根是优化研发技术负责人。2005年底，公司安排姜甲配合邓金根进行产品优化研发工作，每周五姜甲需向邓金根汇报优化工作进展情况，邓金根部署下一步工作。优化工作总共持续了一年左右，经过优化，莱克多巴胺生产成本从每公斤1000元左右降低至800元左右。
11.姜乙的证言。证实邓金根作为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负责产品研发和生产，公司对莱克多巴胺产品生产技术进行了优化，负责人是邓金根，实验室人员姜甲参加。
12.雷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因丽凯公司生产莱克多巴胺对环境影响较大，环保局多次检��，公司就将项目移到重庆生产了一个星期，但没有成功。2006年左右，邓金根与研发人员姜甲一同成功地对生产技术进行了优化，降低了成本。
13.刘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底认识丽凯公司负责物流业务的蔡维斌，蔡维斌发货主要是到上海、南京、杭州、北京、广州5个地方。
14.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于2003年经宁振铜介绍从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600公斤用于生产与效果实验，2006年又购买50公斤用于药物残留实验。
15.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蔡维斌联系后，于2007年4月11日以3.6万元价格购买了莱克多巴胺20公斤，2008年4月25日又以13.6万元价格购买了100公斤。这120公斤莱克多巴胺全部销往马来西亚和台湾的两家公司。
16.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主要经营医药化工产品的进出口。2008年3月，墨西哥一公司向其公司表示欲��买125公斤莱克多巴胺，公司联系丽凯公司的陈某、宁振铜后，于2008年6月17日以16.25万元价格购买了125公斤莱克多巴胺，2009年2月20日以16.1万元价格购买了125公斤。两批莱克多巴胺都销往了墨西哥，公司保存有海关报关单、进仓通知单。
17.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从2006年开始向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主要用于向墨西哥的公司出口，具体销售财务单据已于2009年提供给有关部门。
18.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曾向成都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主要是出口墨西哥。
（三）被告人供述
1.邓金根的供述。证实莱克多巴胺生产技术是中科院成都有机化学研究所和香港理工大学的研究课题，1998年完成了该项目的中试。2000年成都有机化学研究所成立的凯乐凯公司被广州丽珠医药集团公司控股后，凯乐凯公司更名为丽凯公司，丽珠医��集团公司派宁振铜任公司总经理。丽凯公司只有生产化学品资质，没有药品生产资质。公司清楚莱克多巴胺不能在国内销售，董事会决定生产莱克多巴胺后，为规避法律风险，董事会决定公司在与购方在签订莱克多巴胺购销合同时，必须签订购买方购买莱克多巴胺是用于出口的协议条款，但作为董事长、总经理，邓金根没有核实过购买方是否具有出口资质。公司决定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后，对购买方资格的审查以及合同的签订由分管市场部的宁振铜负责，邓金根未过问，所以公司生产的莱克多巴胺是否全部销售到国外邓金根不清楚。
2.宁振铜的供述。证实2002年丽凯公司开始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年产量大约1吨。2002年8月，国家出台禁止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的司法解释，当时丽凯公司控股股东丽珠医药集团公司在董事会上提出停止生产。之前宁振铜与同���方某谈论过丽凯公司生产化学品的一事，方某主动提出让宁振铜与方某的丈夫刘聪合作生产化工产品。公司停止生产莱克多巴胺后，刘聪提出将生产莱克多巴胺技术转让给他，并向宁振铜支付了25万元的技术转让费，因技术方面必须得到生产部经理雷某某的指导，其中5万元宁振铜给了雷某某。后刘聪派了两名技术人员到公司学习生产技术，并在重庆租赁场地、设备，购买原料后生产莱克多巴胺，因技术原因，未能生产出成品。当丽珠医药集团公司退出丽凯公司股份后，中科院成都有机化学研究所控股了公司，董事会决定恢复生产莱克多巴胺，销售由市场部的宁振铜、蔡维斌负责。邓金根告诉宁振铜，让他在外贸公司、贸易代理商的顾客范围内销售莱克多巴胺，并对每一笔销售严格把关。宁振铜让刘聪销售莱克多巴胺，并将福建新闽科公司、上海盈和贸易公司以及��姜更旺”（音）等客户介绍给刘聪，由刘聪开拓市场。刘聪以重庆川牧人公司的名义与丽凯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加工协议，目的是方便宁振铜向公司董事会交待，规避法律风险。每次刘聪需要莱克多巴胺时，就电话联系宁振铜，宁振铜安排发货给刘聪，公司生产、销售台账上记录的是“重庆刘聪”。刘聪转卖后，再向丽凯公司支付货款，对此刘聪向宁振铜支付了六至八万元的感谢费。宁振铜未过问刘聪的销售去向。2009年公司被省质监局查处，扣押了292.55公斤莱克多巴胺。当时公司领导变动，为避免刘聪欠公司23万元左右货款的事情以及宁振铜将莱克多巴胺销售给刘聪收取好处费的事情被发现，宁振铜将扣押的292.55公斤莱克多巴胺指使宋国强发运给刘聪，刘聪将货款打到公司财务人员杨某乙的私人账户。公司被省质监局查处后，刘聪传真给宁振铜一份马来西亚公司委托购买莱克多巴胺的协议，以证明刘聪购买莱克多巴胺是用于出口。邓金根清楚公司莱克多巴胺的销售情况，为巩固莱克多巴胺客户，邓金根从宁振铜处取得包括刘聪在内的公司或个人客户的联系方式，并且与江苏常州华人化工公司、刘聪等重要客户见了面。宋国强只知道公司在生产销售1kp-31，但不知道这就是莱克多巴胺。
3.蔡维斌的供述。证实蔡维斌于2002年11月至2009年7月任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原材料采购及市场销售。宁振铜于2001年5月起先后担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二人负责莱克多巴胺的生产、销售。销售方面，二人各有自己的客户，互不交叉，所以蔡维斌对宁振铜的客户信息不清楚。蔡维斌主要销售公司其他产品，销售莱克多巴胺的广州格林泰克化学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台硝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客户。公司上至董事长下至工人都知道经营莱克多��胺是违法行为，但因为有巨额利润，就偷偷进行生产、销售。公司向客户发运莱克多巴胺时，为逃避物流安检，在外包装上标注的名称是“对甲基苯甲酸”。为规避责任，宁振铜要求在销售时要和购买方签订仅用于出口的协议。
4.宋国强的供述。证实2004年宋国强经其表哥宁振铜介绍到丽凯公司市场部工作，负责原料采购、货物发运。
5.刘聪的供述。证实2003年宁振铜告诉刘聪的妻子方某，可以向其转让莱克多巴胺生产技术，并派技术人员指导生产，提供销路。后刘聪向宁振铜支付了20余万元的技术转让费，并在重庆租赁场地、设备进行生产，由于技术原因未生产出成品，宁振铜就将设备、原料运回成都生产。由于宁振铜收取了刘聪的技术转让费，为了挽回损失，宁振铜让刘聪从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再转卖，宁振铜让刘聪以妻子方某的重庆川牧人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丽凯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协议，目的是让宁振铜向公司董事会有个交待，也为了规避责任。签订完协议后，刘聪就开始向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进行销售，开始时宁振铜主动向刘聪提供一些客户，后刘聪自行开拓市场联系客户。宁振铜向刘聪提供的客户有上海的黄九龙、徐建勇，自行联系的客户有陈佳庭、罗水新等。刘聪最初没有向宁振铜提供过刘聪与国外客户的订货协议，2009年丽凯公司被查处后，为规避责任，宁振铜让刘聪咬定购买的莱克多巴胺全部用于了出口，并让刘聪传真刘聪与马来西亚公司的供货协议给他。刘聪销售的莱克多巴胺，除上海的徐建勇是用于出口外，其余都是卖给了个人，至于莱克多巴胺的具体去向不清楚。
二、被告人宁振铜、蔡维斌、宋国强、刘聪、吕瑞兵、秦亚军个人销售莱克多巴胺的事实
��一）2009年3月，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对丽凯公司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进行调查，查封莱克多巴胺292.55公斤，同年6月解除查封。同年9月，被告人宁振铜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以用于销毁的名义安排被告人宋国强将该批莱克多巴胺提出库房发运给被告人刘聪，并安排宋国强联系江油熊晖化工厂工作人员林某某开具该批莱克多巴胺已销毁的虚假凭证。被告人刘聪将该批莱克多巴胺以每公斤1000元左右的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9万余元，其中15万余元刘聪转账给丽凯公司，用以支付刘聪所欠丽凯公司之前货款，其余款项由被告人宁振铜、刘聪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查封、解除查封决定书、查处记录。证实2009年3月28日，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查封丽凯公司莱克多巴胺292.55公斤，同年6月22日解除查封。
2.���凯公司出库单。证实2009年9月7日宋国强从公司库房领走库存的莱克多巴胺。
3.危险废物转移保留单。证实江油雄晖化工厂2010年4月26日处理成都丽凯公司酸碱废弃物HW35型号260公斤。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何某某银行账户于2010年3月20日、4月27日分三次共存入现金76750元。
5.证人刘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宁振铜告知其为躲避检查要将解除查封后的莱克多巴胺转移到其他地方存放。后其检查库房时，发现该批莱克多巴胺已被宋国强提出，宁振铜告知其已将该批莱克多巴胺销毁，但宁振铜未向公司提交已被销毁的凭证。
6.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丽凯公司每年生产产生的废酸、废碱均由宋国强联系交由熊晖化工厂处理，处理后开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给丽凯公司。2009年，宋国强将几桶原料放在其家中，大约一个月后又拉走了。��天后，其到丽凯公司收购了废碱渣，宋国强让他不要将这5吨废渣填上转移联单，称因为将上次放到其家中的几桶原料私自转卖了，为应付公司检查，需要转移联单作假。考虑双方经常合作，他将空白联单交给了宋国强，后他发现宋国强在该联单上填写的是酸碱废弃物，重量260公斤，代号为HW35，后来宋国强才告诉那几桶原料是瘦肉精。
7.证人何某某（丽凯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丽凯公司莱克多巴胺产品的货款一般是由客户打到公司会计杨某乙的私人账户，杨某乙将钱取出，重新存入公司账户。2010年3月，杨某乙辞职了，还未找到新的会计，宁振铜让其告诉银行账号，称重庆有款项要打到其账户，后她账户共三次收到约9万元货款，其中1万元左右宁振铜称是刘聪联系同学聚会的费用，让何某某取出交给他。
8.证人黄某（丽凯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宁振铜告诉他重庆的刘聪打过来两笔货款共16万余元，是刘聪支付公司的欠款，其中1万余元是打错的货款。后何某某取出1万余元交给了宁振铜。
9.被告人宋国强的供述。证实2009年丽凯公司生产的莱克多巴胺290余公斤被查封后不久解封，宁振铜让其将该批莱克多巴胺进行销毁。宋国强联系了林先生，林让其将货暂时存放在林的家里，待作了化验之后再送到绵阳江油的公司进行销毁。后来林告诉其公司无权销毁该化学品，宁振铜遂安排其将货取回分两次发运给刘聪，并安排其联系林开具危险品已销毁的凭证“转运联单”。在答应支付4000元的费用后，林向其开具了一张名称为碱式固体废弃物的转运联单。
10.被告人宁振铜的供述。证实2009年3月28日，四川省质监局、药监局对丽凯公司大邑县厂区突击检查，封存公司生产的莱克多巴胺292.55公斤，2009年7月查封解除。2009年9月至2010年3月，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宁振铜以要销毁的名义让宋国强分三次从库房提出查封的292.55公斤莱克多巴胺发给刘聪。刘聪分两次通过公司财务人员杨某乙、何某某的私人账户支付货款15.3万元，其中2.3万元以回扣方式交给宁振铜，其余的13万交给公司财务部，但财务没有做账。为掩盖真相，宁振铜安排宋国强联系林姓男子开具了一张证明该批莱克多巴胺已经销毁的凭证“转运联单”，向董事会表明该批产品已经销毁。联单上写的是酸碱固体废弃物，数量为260公斤。
11.被告人刘聪的供述。证实2009年宁振铜告之丽凯公司被查封，不能再生产、销售莱克多巴胺，库房有要销毁的存货，可以想办法低价卖出，用这些货款支付以前刘聪所欠丽凯公司8万元左右的货款。宁振铜这样做可能也是掩盖其私自将莱克多巴胺销售给刘聪个人的事情，为尽快将丽凯公司款项付清，刘聪收到该批莱克多巴胺后，以每公斤9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总共销售额约29万元。
（二）2003年至2009年，被告人刘聪经与丽凯公司总经理宁振铜联系从丽凯公司购得莱克多巴胺后，每公斤加价50至100元不等转卖至广州、上海、安徽等地。期间，被告人刘聪从丽凯公司及宁振铜处共购买莱克多巴胺8967.55公斤，销售金额1098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丽凯公司销售情况表。证实2003年至2009年，丽凯公司共向刘聪销售莱克多巴胺8675公斤，货款金额10698359.71元。
2.个人转账凭证。证实2008年10月22日至2009年12月1日，刘聪向杨某乙银行账户转款460850元。
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宁振铜向其告知了警方在调查宁振铜和刘聪之间销售��克多巴胺一事。经向刘聪核实，刘聪告诉其他将2009年间从丽凯公司购买的莱克多巴胺销售给了马来西亚的王先生。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向刘聪购买一种植物提取促长素，用以加工生产混合饲料对外销售。
5.被告人宁振铜的供述。证实刘聪妻子与宁振铜是大学同学，刘聪从2003年经宁振铜介绍向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2003年刘聪向丽凯公司购买莱克多巴胺360余公斤，2004年购买800余公斤，2005年购买2200余公斤，2006年购买2600余公斤，2007年购买700余公斤，2008年购买1800余公斤。共计6480余公斤。
6.被告人刘聪的供述。证实2003年，宁振铜将生产莱克多巴胺的技术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聪，刘聪准备在重庆进行生产，但未成功。后宁振铜为扩大公司莱克多巴胺销量，介绍上海黄九龙、徐建勇等客户给刘聪让刘聪开拓客户。2005年���一次医药化工原料订货会上，刘聪认识了马来西亚的王先生，王先生向其询问有无莱克多巴胺出售，刘聪在互联网上查找到丽凯公司在生产莱克多巴胺，其妻子的同学宁振铜在该公司任总经理。经联系宁振铜后，刘聪将从丽凯公司购买的莱克多巴胺加价50至100元不等销售给王先生。2007年至2010年销售额约300万元。刘聪将货款直接存到宁振铜给的银行账户，宁振铜通过长途汽车将货送到重庆菜园坝车站，刘聪和王先生安排的人在菜园坝车站交钱接货。除此之外，刘聪还将购得的莱克多巴胺销往广东、上海、安徽等地。
（三）2009年初，被告人蔡维斌欲购买莱克多巴胺加价转卖给被告人吕瑞兵，经被告人秦亚军介绍，被告人蔡维斌谈成以每公斤1300元左右的价格向陈某丙购买莱克多巴胺。2009年6月，被告人吕瑞兵向蔡维斌支付货款2万余元后，蔡维斌联系秦亚军让陈某丙发运20公斤莱克多巴胺到蔡维斌处。在后来交易中，蔡维斌不再通过秦亚军联系陈某丙购买莱克多巴胺。2009年6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蔡维斌共计向陈某丙购买莱克多巴胺1385公斤并全部销售给被告人吕瑞兵，销售金额181万余元。被告人吕瑞兵将购得的1385公斤莱克多巴胺销售给严利敏（在逃）等人，销售金额220余万元。案发后，邵阳市公安局追缴被告人蔡维斌非法所得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鸿昌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单17份、发货明细。证实2009年至2011年蔡维斌通过鸿昌物流有限公司发货给吕瑞兵的货物数量。
2.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实2010年10月27日蔡维斌向陈某丙支付货款7.41万元。
3.2009年6月至2011年3月蔡维斌妻子张树辉与吕瑞兵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蔡维斌共销售莱克多巴胺1385公斤给吕瑞兵，获利7万余元。
4.证人刘甲（成都鸿昌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04年底开始为客户蔡维斌提供物流服务。2009年至2011年，蔡维斌发运货物的接收人主要是广州的吕瑞兵。
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在购买化学原料时认识了秦亚军。2008年初，陈某丙购买了一条莱克多巴胺生产线并开始生产，每月可生产莱克多巴胺约300公斤。2009年7月，秦亚军介绍蔡维斌向他购买莱克多巴胺，陈某丙向蔡维斌共销售约1300余公斤莱克多巴胺，销售价格为每公斤1200至1300元。
6.被告人蔡维斌的供述。证实2007年6月下旬，蔡维斌在上海药交会期间通过秦亚军介绍认识了浙江的莱克多巴胺生产销售商陈某丙。2009年8月，吕瑞兵向蔡维斌提出要购买莱克多巴胺，蔡维斌告之丽凯公司已经停产，吕瑞兵让其帮忙找货源。为从中赚取差价，蔡维斌答应帮忙。为取得陈某丙的信任，蔡维斌通过秦亚军向陈某丙询问莱克多巴胺价格，秦亚军回复1200元每公斤，蔡维斌加价100元，向吕瑞兵答复每公斤售价1300元，吕瑞兵表示接受。后蔡维斌通过秦亚军让陈某丙将200克样品发给蔡维斌，蔡维斌通过化验得出纯度为98%，蔡维斌将样品发给吕瑞兵，吕瑞兵查看产品质量后表示同意购买，后吕瑞兵向蔡维斌提供的蔡维斌妻子张树辉的银行账户（尾号5717）上转账2.7万余元，蔡维斌联系秦亚军，让其告诉陈某丙发货20公斤到成都蔡维斌处，蔡维斌收到后，通过鸿昌物流公司发给吕瑞兵。后吕瑞兵几乎每个月向蔡维斌购买40至60公斤不等，都是对方先打款后发货，蔡维斌不再通过秦亚军联系陈某丙，蔡维斌收到陈某丙发的货后，从吕瑞兵支付的货款中每公斤扣除40元左右打给陈某丙的账户（尾号3518）。为逃避��检，蔡维斌在发运货时，在外包装上标注的名称是“对甲基苯甲酸”，通过查看民警出示的银行账单，蔡维斌确认从陈某丙处购买并转卖给吕瑞兵每笔交易的情况。确认其从2009年6月30日至2011年3月21日，总共从陈某丙处购得1385公斤莱克多巴胺销售给吕瑞兵，进货价173.6万元，销售金额181.4万元，获利为7万余元。
7.被告人秦亚军的供述。证实2009年8月，蔡维斌将向秦亚军购买对羟基苯乙酮的货款以及向陈某丙购买莱克多巴胺的货款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他知道蔡维斌在向陈某丙购买莱克多巴胺。
8.被告人吕瑞兵的供述。证实2008年底，严利敏询问吕瑞兵能否找到莱克多巴胺，吕瑞兵从网上查找到丽凯公司蔡维斌的电话，经联系后，蔡维斌邮寄了500克莱克多巴胺样品给吕瑞兵，严利敏经过检测确定是莱克多巴胺。后蔡维斌将货发给吕瑞兵，吕瑞兵接货后��发给惠州的严利敏。吕瑞兵共约购买了1200公斤，其收到货后全部转卖给了严利敏，卖价为1350至1400元每公斤。吕瑞兵将货款支付给蔡维斌提供的名为张树辉的农行账户，吕瑞兵以每公斤1800至182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严利敏，从中获利40余万元。
（四）2009年底，被告人刘聪联系被告人秦亚军让其以每','2018-10-10
21:07:12',0,'web',NULL),(23783438,'ec93fda8-56f0-4923-9e37-a762010eefc1','$(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0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643\",\"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6）鲁1502民初6682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聊城市\",\"法院省份\":\"山东\",\"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ec93fda8-56f0-4923-9e37-a762010eefc1\",\"案件名称\":\"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与许书生、修运龙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东昌府区\",\"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盛丰合作社）与被告许书生、修运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丰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书生、修运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933088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与许书生、修运龙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与许书生、修运龙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16）鲁1502民初6682号\");$(\"#hidDocID\").val(\"ec93fda8-56f0-4923-9e37-a762010eefc1\");$(\"#hidCaseName\").val(\"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与许书生、修运龙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6）鲁1502民初6682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643\");$(\"#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借款合同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1-23\"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许书生,修运龙\"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零五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法条名称:\'第二百零六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法条名称:\'第二百零七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Items:[{法条名称:\'第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八条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法条内容:\'第六十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四条\',法条内容:\'第一百四十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聊城市东昌府区盛丰农业科技专业合作社与许书生、修运龙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