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郴刑再初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2012年2月11日因涉嫌本案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25日由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9月5日本院以其犯挪用公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贺仕剑，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5日作出（2013）郴刑二终字第4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詹某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7月2日作出（2014）郴刑监字第10号再审决定，由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原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詹某及其辩护人贺仕剑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一、挪用价值229260元烟草种植收购合同配套肥料，全部投入陈海雄等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
2011年初，为了完成烟草种植任务，被告人詹某与陈海雄一起以陈海雄、詹通华、黄井花的名义同桂阳县烟草分公司签订了950.4亩的烟草种植收购合同，实际种植烤烟50亩，其余的均未种植烤烟。这些系为了完成单位下发的种植面积任务而订立的虚假种植合同。塘市烟草站职工肖再生分别以四里乡农民刘冬花、廖二祥、黄祖祥、吴井平、谢新庆、肖敦荣、肖志军名义同桂阳县烟草分公司签订了838.2亩烟草种植收购合同，实际只有廖二祥种植烤烟40亩，其余的798.2亩均未种植烤烟。根据烟草公司的规定，烟农与烟草公司签订代购烟草配套肥料合同和烟草种植收购合同后，由烟草站组织烟农到信用社以烟农名义每亩贷款360元交郴州市烟草公司用于购买烟草配套肥料。郴州市烟草公司代购烟草配套肥料后将代购的烟草配套肥料下拨到烟草站，由烟草站按烟草种植合同将烟草配套肥料发放给烟农，烟农卖烟后，信用社从烟农在信用社的帐户中扣除贷款，贷款的八个月利息由烟草公司补贴。被告人詹某和陈海雄以陈海雄、詹通华、黄井花的名义从信用社贷款464000元用于购买烟草配套肥料。2011年度，桂阳县烟草公司下拨给塘市烟草站约4000亩的烟草配套肥料。
2010年4月，贤江洞村委会与县烟草公司签订了新建二十栋烤烟房及附属工程设施的合同，因需要大量的资金，2011年3月被告人詹某调入塘市烟草站担任站长，为了解决资金问题，2011年4月被告人詹某及其父詹松文经公司局长曹圣金、主管副局长欧阳政新同意，分别向单位借款共计24万元用于烤房建设。2011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詹某和陈海雄一起去郴州，在车上被告人詹某对陈海雄讲要把陈海雄、詹通华、黄井花及刘冬花、廖二祥、黄祖祥、吴井平、谢新庆、肖敦荣、肖志军签订的烟草种植收购合同中未种植烤烟的配套肥料全部卖掉，把卖掉的钱用于贤江洞烤烟基地烤房建设，以缓解资金困难。之后被告人詹某和陈海雄用四张领条将2000亩的烟草配套肥料领出，詹某将一部分烟草配套肥料卖给了桂阳县金叶农资经营部的邓永雄，另一部分烟草配套肥料的钱用于他和陈海雄等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被告人詹某与陈海雄通过四张领条共领取烟草配套肥料价值693260元，除去被告人詹某与陈海雄以陈海雄、詹通华、黄井花名义从信用社贷款所购买的烟草配套肥料共计464000元。被告人詹某又把肖再生以四里乡农民刘冬花等七户烟农名义的价值229260元烟草种植收购合同配套肥料卖掉，所得款全部投入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该工程于2011年9月完工。
二、挪用价值79176.10元库存烟草配套肥料，进行营利活动。
2011年7月份，塘市镇烟草站库存价值79176.10元的烟草配套肥料。2011年7月15日，被告人詹某因与他人合伙的贤江洞基地烤房建设需要资金，便以58000元的价格将塘市烟草站库存的烟草配套肥料卖给桂阳县金叶农资经营部的邓永雄，并将所卖的烟草配套肥料所得56000元用于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
一审判决认为：一、关于挪用烤烟肥料款229260元的问题。①贤江洞建设20栋烤房及附属建筑系贤江洞村委2010年4月与县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确定的，该烤房所有权归村委所有，不属于被告等人的私有财产。②桂阳县烟草公司2011年下发11号文件“关于2011年度烤房项目建设有关要求的通知”第四明确工作奖惩措施“对烤房建设监管不力，严重影响烤房进度、质量、未能按时完成建设任务，造成不良影响的，对责任站站长处停职或降级处分，并对站长处罚5000元／群，对分管副站长处罚3000元／群”；为了尽快建成20栋烤房，被告人詹某曾向县烟草公司借款24万元用于烤房建设，该公司领导曹圣金于2011年4月15日批示：考虑贤江洞烤房建设的特殊情况，为了尽快完成20栋烤房建设，同意借款。主管副局长欧阳政新批示：根据塘市站情况确需解决大户遗留问题，呈请领导批示。由此可见，县烟草局对该工程的重视和尽快建成投入使用的想法。③肖再生发现自己在四里乡签订的合同所配套的肥料被被告詹某卖掉后，质问詹某时，被告人詹某回答要肖再生不要管，由被告人搞清。搞清的意思有可能就是由詹某偿还由肖再生担保到银行购买肥料的贷款。④肖再生所签订的838.2亩烟草配套肥料被詹某卖掉后，肖再生再没有向县烟草局要肥料，县烟草局也没有向肖再生补发肥料，肖再生到现在也未偿还银行贷款。⑤县烟草局党委2011年7月18日的会议记录内容，决定对贤江洞烤房要督促尽快建成，验收后的补贴款不能直接给詹某。由此可见，县烟草局对该工程的速度要求迫切，故被告人詹某以烟草配套肥料款用于烤房基地建设。作为站长的被告人，为了尽快完成烤房基地建设而多方筹集资金，其行为是迫于工作需要。综上，认定被告人詹某以229260元用于烤房基地建设为挪用公款罪定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其辩护人对该笔款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二项指控挪用公款79176.1元
经查，该款所对应的肥料本属县烟草公司多拨付的烟草物资，被告人将该物资以56000元的价格卖掉未进公司的财务，而是直接支付其与他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判决：一、被告人詹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1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止）；二、追缴涉案赃款56000元并返还给烟草公司。
一审判决后，詹某上诉提出：詹某出卖烟草肥料并将资金投入烤烟基地建设的行为属单位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二审宣告无罪。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1年7月15日，上诉人詹某将桂阳县烟草公司塘市镇烟草站价值79，176.10元的烟草配套肥料，以5.8万元的价格卖给桂阳县金叶农资经营部的邓永雄，并将其中5.6万元用于其与他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桂阳县烟草公司塘市烟草站盘点明细证明：2011年12月26日，詹某销售桂阳县烟草公司塘市烟草站肥料欠货款76，176.10元的事实。
2、欠条证明：2011年7月15日，詹某卖掉塘市烟草站价值79，176.10元的肥料并出示欠条的事实。
3、领条证明：2011年7月15日，詹某将肥料卖给邓红梅后，由邓红梅出具了货物领条。
4、转帐凭证证明：2011年7月15日，邓永雄付给詹某肥料款，其中5万元的转帐依据。
5、支付凭证证明：詹某支付塘市贤江烤烟基地建设部分票据。
6、证人陈书元的证言证明：2011年度，桂阳县烟草公司拨付给塘市烟草站的烟草配套物资比合同面积要多，通过盘点多出200多亩。2011年7月15日，一姓邓的中年妇女要来拖这200多亩肥料，李文波还打他电话说这系站长詹某的意思。他打了詹某的电话，詹某说先将肥料拖走，后补手续。为保险起见，他还是叫姓邓的妇女打了条子。半个月后，李文波给了他一张詹某出具的欠条复印件。
7、证人李文波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份，詹某在他和陈书元都反对的情况下，从仓库里将75，176.10元的物资卖掉，但钱并未交公司财会。后在他反复追问下，詹某写了个欠条给他应付。
8、证人邓永雄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份，他从塘市烟草站购买了一车烟草配套肥料物资，货款是5万多元，货是他妹邓永梅去提的，5万元是转的帐，6000元是付的现金。
9、证人邓永梅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15日，她和她兄邓永雄向塘市烟草站购买了一车烟草肥料，付了5.6万元，其中5万元是她转的帐，6000元是她付的现金。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的供述证明：他系桂阳县塘市烟草站站长，该站系桂阳县烟草公司的下属单位，财务上是实行报帐制。为完成上级下达烟叶生产任务，2011年塘市烟草站签订了1300多亩空合同，四里片区712亩空合同是由肖再生负责找人签订的，这笔虚假空合同的生产投入（即贷款）由肖再生负责归还，而塘市片区的空合同是由他负责，县烟草公司有时多拨肥料给烟草站，多拨的肥料不属个人所有，归县烟草公司。2011年6月份，经盘点，塘市烟草站剩下200多亩烟草配套肥料他个人以5.8万元（实际拿了5.6万元）卖给桂阳县金叶农资经营部，所得5.6万元投入到他与别人合伙经营的塘市贤江洞千亩烟叶种植示范基础建设中了；2011年，塘市烟草站有1800多亩的空合同肥料，他在肥料运往塘市的途中（在县城）便将该肥料卸货到买家的车上或仓库直接卖给买家。2011年主要卖给金叶农资经营部的邓永雄约40多万元，除支付詹通华（在贤江基地为基地管事）交通事故费用6万元左右外，余款他均投入到他与别人合伙经营的贤江洞千亩烟叶示范地，其中四里片区712亩价值256，320的肥料以315元／亩卖的，卖的价款是224，280元左右，全部用于贤江洞基地建设了，他将上述款项的用途告诉了合伙人陈海雄，但未将该事告知烟草公司的领导。2011年11月份，塘市烟草站卖烟的人没有拿到烟款，到公司闹事时，他向领导汇报后，公司领导才知道他卖空合同的烟草配套肥料和盘库后所剩的肥料物资共计45万多元用于投资贤江洞千亩烟叶种植示范基地建设。
另，证明全案的综合证据还有：
1、到案说明证明：詹某的到案情况。
2、证人齐铭的证言证明：他系桂阳县烟草公司纪检组长。2011年11月份，桂阳县烟草公司对詹某立案前，詹某没有向他反映其挪用物资等个人违法违纪问题。
3、证人刘建辉的证言证明：詹某为建设贤江洞烤烟基地向烟草公司借过钱，是烟草公司鼓励种烟大户建烤房。经查帐，詹某还欠公司20多万元。
4、证人曹圣金的证言证明：他从2007年5月至2011年7月任桂阳县烟草专卖局局长兼经理，他知道桂阳县塘市镇贤江洞烤烟基地是詹某与詹某的父亲詹松文搞的，该基地的建设是他们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但按规定及政策有一定的补贴。
5、证人欧阳政新的证言证明：他从2002年10月至2012年2月在桂阳县烟草专卖局任副经理，桂阳县塘市镇贤江洞基地是2008年开始搞的，他记得是詹松文等人一起搞的，属烟农自建项目，但烟草公司依政策会给予一些补贴，当时由于资金不足，烟草公司的补贴没到位时，烟草公司还借过钱给詹松文父子。
6、营业执照证明：湖南省烟草公司郴州市公司桂阳县分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
7、桂阳县烟草公司部分文件证明：关于密集烤房建设实施方案（2010--2011）的有关要求。
8、对郴州市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的验收报告。
9、户籍资料证明：詹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0、会议纪要证明：2011年7月18日，经桂阳县烟草公司党委会决定，烤房建成后的补贴款不能再补贴到个人，要扣除欠款，赊销肥料款要从詹松文和詹某两个人的工资中扣除；⑵从8月份开始，扣詹松文3000元／月，扣詹某4000元／月。
本院二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詹某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詹某出卖烟草肥料并将资金投入烤烟基地建设的行为属单位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二审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詹某将桂阳县烟草分公司多拨付给塘市烟草站的价值79，176.1元的烟草肥料卖掉，并将其中的5.6万元挪用至其与他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的犯罪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同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詹某的该行为系单位行为，且其在二审期间提供的借款凭证和桂阳县烟草公司明细分类账等证据，亦不能否定其挪用该笔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詹某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詹某挪用公款的数额为79，176.10元，依法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故本院对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二审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3）桂阳法刑重字第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詹某犯挪用公款罪的定罪部分的判决；二、撤销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3）桂阳法刑重字第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詹某犯挪用公款罪量刑部分的判决和第二项判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1日起至2013年9月10日止。）四、追缴上诉人詹某挪用的烟草肥料款人民币79，176.10元，返还给被害单位
--桂阳县烟草分公司。
原审上诉人詹某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一）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排除，且证明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之间存在矛盾。1.烤烟种植大户示范基地与兴建贤江洞20栋烤房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从检察院至法院均混淆了该事实。烤烟种植大户示范基地系詹某2008年10月根据烟草局领导指示，由詹某牵头，组织陈海雄等人一起成立的基地；2009年3月17日，种烟大户内部签订了合伙合同，该合同没有詹某的股份，也没有詹某的签名。而兴建贤江洞20栋烤房，系2010年4月11日，由桂阳县烟草分公司与贤江村委签订的合同，建设主体是贤江村委会，原塘市烟草站陈志奇站长因未完成烤房建设任务被免职调离，2011年3月桂阳县烟草局决定将詹某系调入塘市烟草站任站长，并要求其必须按质按量按期完成新建20栋烤房及附属工程设施的任务。之后，桂阳县烟草公司2011年下发了11号文件“关于2011年度烤房项目建设有关要求的通知，”足以证明詹某兴建20栋烤房的行为是迫于工作需要，是职务行为、公司行为。2.原二审判决认定詹某挪用公款79716.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詹某将卖肥料所得5.6万元全部用于贤江洞20栋烤房建设，且当天就已向塘市烟草站会计出具了欠条，桂阳县烟草局党委会议已作出扣工资抵扣处理，詹某的行为是迫于工作需要，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二）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案所涉挪用公款两笔，第一笔为229260元，原一审判决已认定无罪；第二笔为79176.10元（实际5.6万元），原二审判决认定为有罪。而检察机关依法查明的事实是以上两笔款项全部投入塘市烟草站贤江洞基地建设。对于第一笔229260元，原一审判决已认定贤江洞建设20栋烤房及附属建筑所有权归村委所有，不属于被告人等人的私有财产，县烟草局对该工程要求迫切，故被告人詹某以烟草配套肥料款用于烤房基地建设的行为是迫于工作需要。而对于第二笔79176.1元，同样是用于贤江洞20栋烤房建设，原二审判决却认为詹某系挪用公款归个人适用进行营利活动，构成挪用公款罪。但在五次庭审中，无任何人提供詹某非法营利、获利、谋利的相关证据。综上，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再审依法宣告詹某无罪。
再审中，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贤江洞烤烟基地的产权不属于桂阳县烟草公司，是詹某父子与他人合伙筹建的，詹某将塘市烟草站价值7万余元的肥料卖出后，全部投入其与他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进行营利活动，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要求驳回詹某的申诉。
经再审审理查明，本院再审确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上诉人詹某利用职务之便，将属于塘市烟草站的肥料款79176.10元挪用至其与他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一审判决认为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詹某第一笔“挪用价值229260元烟草种植收购合同配套肥料，全部投入陈海雄等人合伙的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为挪用公款罪定罪证据不足，认定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本院没有异议。对于原审上诉人詹某申诉提出“他将塘市烟草站库存价值79176.10元肥料卖出后用于贤江洞20栋烤房建设，是迫于工作需要，是单位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问题，经查，詹某将塘市烟草站价值79176.10元的肥料以56000元卖出后，直接用于塘市贤江洞烤烟基地建设，该基地属于私人性质，其产权不属于桂阳县烟草公司，系詹某父子与陈海雄等多人合伙筹建的，证人陈海雄、詹通华的证言和他们提供的承包土地合同、合伙协议、合伙账务、收付款凭证及桂阳县烟草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的证言等证明材料均能充分证明上述事实，詹某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亦与上述事实相吻合，其挪用该笔款项并不是詹某及其辩护人所辩称的迫于工作需要，而是用于个人的营利活动，故一审上诉人詹某的这一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原审上诉人詹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申诉，维持本院（2013）郴刑二终字第48号刑事判决。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虹
审 判 员 王梅英
代理审判员 廖 军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侯玉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