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鼎刑初字第173号
公诉机关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联宝，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文盲，个体养殖户，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北京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联朱（曾用名韩细宝），男，1972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文盲，个体养殖户，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现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铃忠，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进，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宁德市蕉城区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2年5月29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锋，福建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诈骗罪、被告人柯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由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3日以鼎检公刑诉（2013）1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华敏、代理检察员阮彩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联宝及其辩护人刘洋，被告人韩联朱及其辩护人罗铃忠、蒋进，被告人柯某及其辩护人曾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07年5月，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等人合伙在宁德市蕉城区三都镇秋竹村长福育苗场培育方斑东风螺苗（以下简称“长福花螺苗”）。同年8月19日“圣帕”台风登陆福建前后带来强降雨，造成宁德市三都澳海域海水比重下降，致使长福花螺苗受感染大量死亡。同年9月8日因长福育苗场拖欠电费，福建省电力公司宁德市电业局城区供电局（以下简称“供电局”）三都供电所向长福育苗场送达了欠费停电函。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为转嫁台风造成的损失，萌生了虚构供电局停电致长福花螺苗死亡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以骗取钱款的念头，并指使被告人柯某一起诈骗。被告人韩联朱、韩联宝通过伪造证据、向工作人员行贿等手段，让宁德市海洋与渔业环境监测站出具了停电造成长福花螺苗死亡的虚假调查报告，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长福花螺苗损失数额为97288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虚假价格认证结论书。2007年11月2日，被告人韩联宝以供电局非法停电造成长福花螺苗死亡为由，向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供电局赔偿损失972889元。被告人韩联朱、柯某等人配合出庭作假证。该案经多次审理，2011年6月7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韩联宝胜诉。2012年1月20日和3月14日，被告人韩联宝等人共获得40万执行款。供电局不服该判决，向宁德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该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韩联朱、韩联宝涉嫌诈骗，遂将该案移送至宁德市公安局立案查处。
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于2012年4月12日分别在宁德市火车站和蕉城区人民医院被抓获，被告人柯某于2012年5月29日在宁德市蕉城区海洋与渔业局被抓获。
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
1992年12月17日，被告人柯某、杨师健（另案处理）以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名义与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古溪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溪村委会”）签订了合作兴建古溪游乐园的协议，约定双方各出资一半，由古溪村委会以兴建游乐园项目进行用地审批，征得的土地双方均有一半使用权。1993年8月7日，原宁德地区行政公署划拨古溪村集体土地1664平方米（24.98亩）给古溪村委会用于兴建游乐园。此后，被告人柯某、杨师健与古溪村委会按照协议，双方各出资43.888509万元用于征地及平整土地，但双方均未在该土地上投资建设任何项目。2005年2月4日，被告人柯某、杨师健经商议，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与古溪村委会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以365.664万元的转让价，将12.48亩土地以每亩29.3万元的价格倒卖给古溪村委会。扣除出资，被告人柯某、杨师健共非法获利321.77549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柯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韩联宝辩称，其没有虚构供电局停电致长福花螺苗死亡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韩联宝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指控被告人韩联宝的证据缺乏客观证据，大都是口供，证人证言与事发时间相隔多年，有些还是证人有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韩联宝诈骗罪不能成立，本案行为属民事纠纷，可由审判监督程序、执行回转程序等对其行为作出处理。
被告人韩联朱辩称，其没有虚构供电局停电致长福花螺苗死亡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韩联朱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韩联朱不是基于利益关系致使被告人柯某到法庭做伪证，而是向柯某陈述事实。本案行为属民事纠纷，可由审判监督程序、执行回转程序等对其行为作出处理。被告人韩联朱的行为最多属于伪证行为，即使构成犯罪，韩联朱所起只是辅助作用，其只是出于亲情提供的帮助。
被告人柯某辩称，其只是在韩联宝诉讼时出庭作证，没有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事实经过属实，但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
被告人柯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柯某主观上没有犯意联络，即使作出虚假证言，也只是妨害诉讼，公诉机关证据不足以证明柯某明知韩联宝等人有诈骗行为而出庭作伪证，指控其诈骗罪是不成立的。2、被告人柯某是将股权的财产性收益进行转让，而非将土地进行倒卖，其行为也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诈骗行为的事实：
2007年5月起，被告人韩联宝等人与柯某合伙在宁德市蕉城区三都镇秋竹村长福育苗场培育方斑东风螺苗（以下简称“长福花螺苗”）。该育苗场日常由被告人韩联宝的胞弟被告人韩联朱进行管理。同年8月19日“圣帕”台风登陆福建前后带来强降雨，造成宁德市三都澳海域海水比重下降，长福育苗场花螺苗生长环境改变，螺苗受感染死亡。同年9月8日因长福育苗场拖欠电费，福建省电力公司宁德市电业局城区供电局（以下简称“供电局”）三都供电所向长福育苗场送达了欠费停电函。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为转嫁台风造成的损失，虚构供电局停电致长福花螺苗死亡事实，通过伪造证据、向工作人员行贿等手段，让宁德市海洋与渔业环境监测站出具了停电造成长福花螺苗死亡的虚假调查报告，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长福花螺苗损失数额为97288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虚假价格认证结论书。被告人韩联宝于2007年11月2日向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供电局非法停电造成长福花螺苗死亡为由，要求供电局赔偿损失972889元。为使该虚假索赔得以实现，被告人韩联朱在诉讼前联络被告人柯某，要求其隐瞒台风致花螺苗死亡的事实，出庭作因供电局停电致花螺苗死亡的虚假证言，并允诺诉讼成功后将所得款项分配给柯某。被告人柯某为收回养殖投资款等目的，出庭作出虚假证言，配合二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实施上述行为。该案经多次审理，2011年6月7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韩联宝胜诉。2012年1月20日和3月14日，被告人韩联宝等人共获得400000元执行款。供电局不服该判决，向宁德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该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韩联朱、韩联宝涉嫌诈骗，遂将该案移送至宁德市公安局立案查处。
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于2012年4月12日分别在宁德市火车站和蕉城区人民医院被抓获，被告人柯某于2012年5月29日在宁德市蕉城区海洋与渔业局被抓获。
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柯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的事实：
1992年12月17日，被告人柯某及杨师健（另案处理）以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名义与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古溪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溪村委会”）签订了合作兴建古溪游乐园的协议，协议约定了：“甲方古溪村委会，乙方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兴建古溪游乐园。现暂定投资总额为300万元，由甲、乙双方各出资一半”、“以甲方名义征用的古溪汤家屿山的土地使用权属于游乐园，甲、乙双方均有一半的使用权”等内容。1993年8月7日，原宁德地区行政公署划拨古溪村集体土地1664平方米（24.98亩）给古溪村委会用于兴建游乐园。1993年12月17日，被告人柯某及杨师健又以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名义与古溪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古溪村委会，乙方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地、市人民政府决定古溪游乐园用地面积为16640平方米。该面积即为游乐园的用地面积属甲、乙双方共同使用，甲、乙双方均有一半的使用权。”等内容。此后，被告人柯某及杨师健与古溪村委会按照协议，双方各出资438885.09元用于征地及平整土地，此外在该土地上便再无投资建设游乐园的行为。2005年初，被告人柯某与杨师健同古溪村委会商议，以12.48亩土地，每亩293000元，共计3656640元的估价方式，将柯某、杨师健二人拥有的古溪游乐园股权转让给古溪村委会，同年2月4日柯某、杨师健二人与古溪村委会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了：“甲方古溪村委会，乙方柯某、杨师健”、“乙方所拥有的股份中，按十二股分配，其中柯某占3.667股，杨师健占8.333股。现乙方同意将所拥有的古溪游乐园项目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甲方”、“甲方应付给乙方股份转让金3656640元整”等内容。其后，古溪村委会按协议约定支付了相关款项，扣除出资，被告人柯某与杨师健共得款3217754.91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就所指控的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诈骗罪提供如下证据：
1、证人万绪见（原长福育苗场技术员）的证言证实：在长福育苗场停电之前，该育苗场养殖的螺苗就已因台风影响出现死亡。为减少损失，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将大部分螺苗转移到柯某的育苗场，但螺苗仍因台风带来的海水淡化和污染影响继续死亡。后来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又将螺苗搬回长福育苗场，并请海洋渔业局的工作人员对长福育苗场内的螺苗进行死因鉴定。证人万绪见在法庭上按照被告人韩联宝的要求未如实作证。该证人还证实螺苗在由长福育苗场搬到长福育苗场时，长福育苗场并未停电。
2、证人李玲（万绪见之妻）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9月10日（农历7月29日）到宁德，因晕车三天未出门，期间有到过长福育苗场，有听到增氧机打氧的声音，育苗池有流水，蓄水池还装满水，但不清楚养殖情况，当时长福育苗场未停电。其不知道该育苗场发生螺苗死亡的情况。其到宁德前，宁德经历一场很大的台风。以及2007年底万绪见告诉其，韩联宝、韩联朱兄弟叫他出庭作证的事实。
3、证人黄盛存（原柯某育苗场工人）的证言证实：因台风带来的暴雨导致三都澳附近海水的比重下降造成育苗场内的花螺苗死亡，台风期间，柯某叫其和几个工人到对面彭永串的育苗场把那里的花螺苗搬到丰源育苗场的其他两个车间，柯某有叫人买了很多盐提高水的比重，但花螺苗还是几乎死光以及柯某不常住在厂里，但经常来厂里的事实。
4、证人梁作忠（原柯某育苗场的技术员）的证言证实：长福育苗场的养殖户是韩联宝、韩联朱兄弟，2007年7月其到长福育苗场，先住了几天，后就到丰源育苗场负责养殖柯某和万绪见合股的花螺苗，工资由万绪见支付，有些花螺苗在培育过程中死亡，但因太小，无法将空壳检出，便与活的一起养殖（这些花螺苗未出售过）。8月份宁德台风，造成海水变淡，花螺苗发生生病、死亡比较多，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好像在台风来的前后期间，长福育苗场养殖的花螺苗被转移到丰源育苗场养殖约二十天左右（柯某有叫其帮忙照看，其有空就过去看看，但主要还是万绪见和他的外甥负责）（其不清楚转移的原因）。后来，长福育苗场转移到柯某育苗场的花螺苗有部分不见了，其不知道具体去哪里了，剩下的花螺苗也不清楚怎么处理了，以及其从未听说长福育苗场有停电过，也未听说有人来做鉴定，其也不知道台风前后长福育苗场养殖的花螺苗情况如何，以及柯某育苗场偶尔也会停电，就几个小时，用备用的柴油机发电抽水和供氧，台风之前柯某育苗场花螺苗也有正常损耗死亡的事实。
5、证人彭永串（长福育苗场的出租人）的证言证实：证人彭永串在蕉城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受被告人韩联宝的指使，未如实作证。长福育苗场养殖的螺苗在电力部门送达欠费停电函之前，已因台风带来的连续降雨影响，引发海水淡化和污染，出现大范围死亡的现象。另外，其亲眼看见韩联宝、韩联朱在台风来的前后两三天，将大部分螺苗搬到柯某的育苗场。在其将欠费停电函交给韩联朱之后的一两天，其有看见长福育苗场原先空着的育苗池里放着很多死掉的螺苗，因该村无其他人培育此种螺苗，因此其认为是从柯某的育苗场搬回的。该证言与证人潘海建的证言相印证。
6、证人潘海建（宁德市电业局三都供电所所长）证言证实：电力部门并未因被告人韩联宝拖欠缴纳电费而向其承租的长福育苗场停止供电，其之所以在欠费停电函上写当日停电系为了让养殖户尽早缴费，其在送达停电函时看到育苗场内螺苗也不在；彭永串在法院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有告诉其未如实作证，真实情况是长福育苗场养殖的方斑东风螺螺苗在电力部门发停电函之前已死亡，且已搬到柯某养殖场养殖，螺苗死亡是因为连续下雨导致海水盐度不够，与供电无关；以及供电所对长福育苗场这样没有变压器的用户，只有采用登杆作业，把三相电梯接干线用户侧的电线断开的事实。
7、证人罗德礼（宁德市电业局三都供电所职工）的证言与证人潘海建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2007年9月8日其和潘海建到长福育苗场送欠费停电函，并顺便到育苗场内查看，其未听到育苗场内有抽水机和增氧机运行，及养殖所需的长流水的声音；用户电表箱有安装锁，由供电所管理，但空气开关由用户自己管理的事实。
8、证人李燕平（原宁德市海洋与环境监测站站长）证言证实：宁德市海洋与环境监测站未对长福育苗场养殖的螺苗死因按规定程序进行调查。在陈武、陈洪清对长福育苗场、柯某育苗场内螺苗的死因写出调查报告初稿后，其指使陈武作两处修改，一是按欠费停电函上的时间修改停电时间；二是将“停电有可能造成长福育苗场花螺苗死亡”，修改为“停电是造成花螺苗死亡的直接原因”。期间，其有收受被告人韩联宝给与的现金5000元。
9、证人陈武（宁德市海洋渔业局环境监测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陈武和陈洪清到长福育苗场和柯某育苗场进行螺苗死因调查，未依照规定程序进行样本分析。仅凭被告人韩联宝关于长福育苗场停电的说明，就作出螺苗死亡可能与停电有关的调查报告。后来，其又按照李燕平的要求，将调查报告中螺苗死亡的原因直接归结为停电所致。另外，在调查螺苗死因期间，韩联朱曾要求其将调查报告撰写成对韩联朱等人有利的情形，并送其1000元现金。
10、证人陈洪清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12日其与陈武受命于李燕平前往长福育苗场调查花螺苗的死因，在育苗场内其发现已不再育苗，抽水机也没工作，池内水很少，花螺苗大部分只剩下空壳，其二人未对水和花螺苗进行取样、化验，便回宁德市海洋与渔业环境监测站；过了几天，其二人又受命前往柯某育苗场调查，也未对水和花螺苗进行取样、化验，便出具了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认为螺苗死亡是养殖场停电所致，只是偏信了被告人韩联宝关于养殖场停电的说明，并未依照程序进行相关调查。其在有的笔录中称“当时长福育苗场时，看到池内水样发黑”属语法错误，其实是池底看起来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但池水是清澈的，没有变黑，从照片上看这些看起来黑色的东西，也是死螺苗聚集多，光线不足，拍出来照片这个地方有点黑；
11、证人畅卫东（系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其根据韩联宝提供宁德市海洋与环境监测站的调查报告和打电话向尹修南提供的花螺苗价格，出具了价格认证结论书；
12、证人尹修楠的证言证实：其从未养殖过，也未向韩联宝购买过花螺苗，且韩联宝提供的那份“向尹修南购买花螺苗”的购销合同也不真实，在2007年9月左右，韩联宝有打电话要求其如果有人打电话来，就告诉对方有向韩联宝购买花螺苗以及购买的价格，其照做了的事实，以及其不知道韩联宝叫其如此做的原因；
13、证人周大锦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的一天（台风后），柯某打电话给其称养殖的花螺苗死了很多，要租养殖池，当天晚上韩联朱就带了方斑东风螺苗到沈来顺的养殖池放养，过了20多天，韩联宝或韩联朱打电话给其，称方斑东风螺苗养殖失败的事实；
14、证人汪庆苗（原系宁德市三都边防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其有出警保护一个由三都供电所提供的证人出庭，在开庭过程中并未出现特殊情况的事实；
15、证人杨东升（原系宁德市三都边防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三都供电所所长潘海建称其单位一个民事纠纷的证人彭永串要出庭作证，但受到对方的危险，要求其派员保护，其便派了两名警员保护的事实；
16、证人谢基宁（蕉城区法律服务中心的法律工作者）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因其朋友林彬（已死亡）的关系，其免费帮忙周云平和韩联宝作诉讼代理人，当时周云平等人已向其提供价格认证结论书和调查报告等，并称2007年9月8日供电所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停电造成花螺苗死亡，柯某、万绪见和韩联朱都能作证是停电造成花螺苗死亡，开庭前周云平和韩联宝将彭永串带至其处，其有要求彭永串在庭上回答“是否将长福育苗场租给韩联宝以及是否收取欠费停电函”的问题，第一次庭后，其有与主审法官等人到长福育苗场调查，发现电表箱已被打开，三部电表已烧毁，旁边的空气开关盒也是打开的，内有空气开关，此时长福育苗场没有电，后又开了两次庭后其便没有关注此案了，以及其认为长福育苗场韩联宝和周云平都有股份的事实。
17、证人陈永吉（住三都镇秋竹村长福育苗场旁）2012年5月8日在三都镇秋竹村陈永吉家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10月23日因需用电，便打算未经电力部门批准，从长福育苗场电表箱处接出三相电，当时其看到电表箱边上的空气开关盒打开着，内的空气开关已断开（因此其在庭上说长福育苗场没有电），便从电表下接出三相电，后导致电表断路烧坏，其接电当时长福育苗场内已经停产一段时间，电表箱没有上锁。后来是长福育苗场的养殖户（具体人员记不清）叫其去作证的事实。
18、被告人韩联宝的供述及辩解，坚称长福育苗场螺苗死亡是因为电力部门2007年9月8日停止供电，导致育苗场未能及时抽取海水进行更换。其转移部分螺苗到柯某的育苗场进行养殖，是在长福育苗场被停电后。在宁德市海洋渔业局技术监督站对螺苗死因进行调查时，其有在调查人员陈武的要求下，给陈1000元“出海补贴费”。另外，在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其和周云平有到彭永串家找彭商量租金的事情，因协商不下来，彭永串将三都边防所警察叫来。
19、被告人韩联朱的供述及辩解主要意见是：2007年9月8日，长福育苗场因为欠费被电力部分停电，直接导致该育苗场养殖的螺苗因不能及时更换海水发生生病、死亡。次日晚，其将部分未死亡螺苗转移至柯某的育苗场，但最后还是因感染，全部死亡。其没有将柯某的育苗场内的螺苗运回长福育苗场。该被告人供述与证人万绪见、彭永串、罗德礼、陈武、陈洪清的证言等其它证据相矛盾，不足以采信。
20、被告人柯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1、其有与韩联宝、韩联朱等人（其占八份一股份）合股在长福育苗场养殖花螺苗；另与韩联宝、韩联朱（韩兄弟占60%股份）合股在丰源育苗场养殖花螺苗；2、2007年8月台风造成育苗场附近海水比重过低，两个育苗场的花螺苗出现死亡，其有买了三、四十担的食盐投放在丰源育苗场，但还是死亡，其有将丰源育苗场的花螺苗搬到诏安寄养；3、韩联朱有邀请其一起以供电所停电造成长福育苗场花螺苗死亡为由起诉供电所，但其未答应；4、2007年12月7日其有应韩联宝兄弟的要求在民事诉讼中出庭作证；5、2007年12月9日其、韩联宝兄弟有结算养殖成本，韩联宝兄弟欠其83000元；6、其认为长福育苗场的花螺苗就价值20多万，其有听厂里的工人说韩联朱有将丰源育苗场的死花螺苗搬回长福育苗场作鉴定；7、丰源育苗场也曾因欠费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在经过催缴之后被三都供电所停电，停电的方式是用专门绝缘杆把育苗场变压器输入线路高压端的跌落式熔断器切断。8、在2007年之前蕉城区域除韩联宝外没有人养殖过花螺苗的事实；
21、宁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笔记本一本证实：宁德市公安局从刘雅璋（被告人柯某的妻子）处扣押笔记本一本，第四页、第二十九页内容为“6月7日林宝处投资一万，占八分之一股份，已付现金7000＋2000元，购料760元”；第十五页内容为：“2007年12月9日东风螺结算（联珠宅），开支联宝手70000元，柯手110000元，收入51400元，联宝欠柯83000元”，有韩联宝的签字和时间，且有韩联宝写的一张内容为“联宝欠柯某育苗幼螺款合计83000元”的欠条；第二十九页内容为：“7月2日林宝购螺种一万”；第三十页内容为“2007年7月1日东风螺苗，6：4，按成本分担，池租8000元”；
22、宁德电业局电费发票及用户电费收回清单证实：客户彭永串于2007年8月电费为8003.58元，违约金为304.14元；9月电费为1723.76元，违约金为62.06元；供电所于2007年9月15日还到长福去抄了一次电表数；
23、被告人韩联宝委托宁德市海洋与渔业环境监测站对长福育苗场养殖的螺苗进行事故调查的委托书，宁德市海洋与渔业环境监测站陈武接受委托进行事故调查的笔录，照片，渔业污染事故调查报告，证实：由被告人韩联宝委托，宁德市海洋与渔业环境监测站于2007年9月12日对螺苗死亡原因进行调查，得出停电造成育苗用水供应不足，水质恶化是造成螺苗死亡的直接原因，收集贝壳经称重重65.1kg，抽样结果24.5万个／kg，得出螺苗总个数为1594.9万个。
24、价格认证委托书、购销合同、宁德市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市场价格调查笔录，宁德市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宁区（2007）63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由被告人韩联宝在民事诉讼中向法庭提供了不真实的涉案螺苗价值为972889元的鉴定结论；
25、执行付款审批表，证实：被告人韩联宝于2012年1月20日、3月13日收到400000元民事诉讼执行款；
26、宁德市气象台20**年4月6日出具的气象灾害证明，以及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提供的由蕉城区漳湾镇、三都镇、飞鸾镇人民政府填报的两个镇2007年第9号台风“圣帕”灾情统计，证实：2007年第9号台风“圣帕”于8月19日凌晨2点在惠安登陆，登录时附近中心最大风速33米／秒，风力12级，19日20时在我省（福建省）永安境内减弱为热带低压，后经建宁县进入江西省。“圣帕”台风给我市（宁德市）带来严重的风雨影响：沿海风18日08时起增强到10级，18-20日蕉城区连续三天大暴雨，三天（17日20时-20日20时）累计雨量达456.3毫米。宁德该三个镇在这场台风中渔业生产均有损失；
27、长福育苗场以及丰源育苗场的现场照片，证实：两个育苗场的现场情况；
28、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周云平等人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韩联宝2007年5月7日至2012年4月14日其账户资金往来情况。1、户名为韩联宝（尾数为44215）的农业银行卡2012年1月20日、3月14日打入400000元民事诉讼执行款，当日被全部现金取出；2、户名为韩联宝（尾数为44215）的农业银行卡于2007年8月24日至9月11日有在诏安取现多次（与柯某等陈述韩联宝在此间将螺苗转移至邵安相印证）；3、周云平（尾号为0929）的账户于2012年3月16日由（尾号为3717）的账户转入100000元，并于当日由周云平取出；
29、蕉城区人民法院对原告韩联宝诉被告宁德市电业局城区供电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审判案卷、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宁德市电业局城区供电局与被上诉人韩联宝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审判案卷、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宁德市电业局城区供电局与被上诉人韩联宝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韩联宝于2007年11月2日对供电局提起民事诉讼，蕉城区人民法院2009年3月18日就该案以（2007）蕉民初字第2113号作出一审判决，认为供电局构成对韩联宝的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判决供电局向韩联宝赔偿损失972889元人民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18日以（2009）宁民终字第314号作出裁定，裁定撤销蕉城区人民法院（2007）蕉民初字第2113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26日以（2009）蕉民初字第26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福建省电力公司宁德电业局城区供电局赔偿韩联宝972889元人民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7日以（2011）宁民终字第160号作出终审判决，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2日以（2012）宁民再终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1）宁民终字第160号和（2009）蕉民初字第261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韩联宝的起诉。
30、万绪见手机号码137××××4653、被告人韩联朱手机号码186××××5808、周云平手机号码135××××1156的通话清单，证实：周云平、韩联朱、万绪见等人电话联系情况。
31、欠费停电函及签收单证实；三都供电所于2007年9月8日向长福育苗场催收所欠电费以及滞纳违约金共8307.72元；欠费停电函由彭永串签收。
32、租赁协议一份，证实彭永串有提供给韩联宝海水泵两台（一台7.5匹，一台3匹），还有柴油发电机两台（与证人彭永串证言相符）。
33、低压供用电合同、供电所提供的供电所值班记录表证实：供电公司于2006年10月与彭永串签订供电合同，合同规定“经供电方催交，用电方仍未付清电费的，供电方可依法按规定程序停止部分或全部供电”；该值班表上显示2007年9月8日并未对长福育苗场停电；
34、蕉城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证实被告人韩联朱、柯某在民事诉讼中做虚假证言的情况。
35、长福育苗场和柯某育苗场照片、宁德市海洋与环境监测站拍摄的长福育苗场花螺苗照片，证实：长福育苗场的抽水点、排水沟、蓄水池、育苗池情况，长福育苗场三相发电机（14.6kw）情况，柯某育苗场情况；证实宁德市海洋与环境监测站拍摄的长福育苗场育苗池水质清澈的事实；
36、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7、宁德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于2012年4月12日被抓获；柯某于2012年5月29日被抓获；
二、公诉机关就所指控的被告人柯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提供了如下证据：
1、证人陈如周（现古溪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因资金问题，古溪游乐园项目用地经审批后只是进行了简单平整，一直未被开发建设。2005年杨师健、柯某将其占有的古溪游乐园股份转让给古溪村。因游乐园项目未开发建设，所以双方实际转让的是游乐园土地使用权。杨师健、柯某以每亩29.3万元的价格将其所占的12.48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古溪村，古溪村以转账方式将转让款360余万元及利息60余万元分期支付给杨师健和柯某。游乐园股份转让时未经相关政府部门批准，亦未缴纳税款。
2、证人陈成桐（古溪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05年古溪村经村两委会议研究、讨论，并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决定以每亩29.3万元的价格向杨师健、柯某收购其持有的古溪游乐园12.48亩的土地使用权。收购款及迟延支付利息分两次给付，共计400余万元，有相关账目凭证。
3、证人刘清（系2004年至2007年城南镇古溪村法律顾问，现为宁德市蕉城区司法局副局长）证言证明：2005年，杨师健、柯某与古溪村委签订协议，约定以总价365.664万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古溪游乐园50%的股份转让给古溪村委，后古溪村委于2005年2月至2007年2月将收购款及利息共计360余万元支付给杨师健。
4、证人陈俊飞的证言证明：其于1994年至1997年间任古溪村副主任，1997年至2003年任古溪村主任，1994年古溪村委并没有足够的资金建游乐园，而二自土地征来后也从未找古溪村委商谈建游乐园一事。
5、杨师健的供述及辩解证明：1992年，杨师健和柯某经与古溪村委会协商，决定共同投资开发古溪游乐园项目。后杨师健、柯某以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名义与古溪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约定古溪游乐园的股份双方各占一半。后经批准，古溪村委会以村委会名义申请到游乐园用地20余亩。征地费用66万元，由其、柯某与古溪村委会各出资一半。土地征来之后，因资金问题，仅进行了土地平整，并未继续开展游乐园项目建设。直至2005年，杨师健、柯某与古溪园签订古溪游乐园股份转让协议，以每亩29.3万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古溪游乐园50%的股份转让给古溪村，转让款共计365.664万元。古溪村委会在2007年2月才将该笔转让款支付完毕，并支付利息60余万元。其和柯某各分得一半的转让金和利息。
6、柯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古溪游乐园项目由其与杨师健以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名义与古溪村委会共同投资开发，双方各占50%的股份。游乐园项目用地位于古溪村，土地价格由古溪村委会同生产队协商，每亩约为3万元。游乐园项目用地（24亩多）以古溪村委会名义申报，获经批准后，其与杨师健按股份比例向古溪村委会支付第一笔购地款20万元，余款直至2005年才付清。由于资金不足，游乐园项目只进行了简单土地平整，未进行后续建设。2005年，古溪村委会要求其二人继续投资建设游乐园，但因资金问题，二人决定将游乐园股份转让给古溪村。经协商，其二人按每亩29.3万元的价格将其占有的12.48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古溪村，后古溪村将转让款及利息分期支付给杨师健。
7、，陈仕贵代表的古溪村委会与柯某代表的福州分公司于1992年1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1992年12月17日由陈仕贵代表的古溪村委会与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实际为二被告人）合作开发古溪游乐园项目，双方约定各出资一半，双方对涉案土地各有一半使用权；征地花费及其他费用杨师健、柯某向古溪村委会支付游乐园投资款共计438885.09元。
8、古溪村委会1992年10月16日《关于创办宁德市古溪游乐园（公园式）要求立项的报告》，证明：古溪村委会向宁德市城南镇政府提交报告，要求将古溪游乐园项目转报原宁德市计委审批立项。在报告中，古溪村委会说明拟创办的游乐园需占地20亩，计划投资20万元，其中村委会自备15万元，不足部分采取个人投资合股创办的办法。
9、城南镇人民政府1992年10月21日《关于转报古溪村创办宁德市古溪游乐园（公园式）要求立项的报告》、1992年11月6日《关于转报古溪村创办宁德市古溪游乐园（公园式）要求立项的报告》，证明：城南镇政府将古溪村委创办古溪游乐园的立项申请转报给原宁德市计划委员会审批。
10、原宁德市计划委员会1992年11月19日《关于古溪村建设园林式游乐园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古溪游乐园项目经原宁德市计划委员会批准，建设面积为2300平方米，投资为30万元，资金由古溪村委会筹集15万元，村民投资15万元。
11、宁德市人民政府1993年7月25日向宁德地区行署提交的《关于古溪游乐园建设用的请示》及《征地承包合同》、《关于征用土地协议书》、《建设用地申请表》，宁德地区行政公署1993年8月7日《同意宁德市城南镇古溪村建设园林式游乐园用地的批复》，证明：原宁德地区行政公署批复同意古溪村使用本村集体土地16640平方米（即24.96亩）（其中水田6130平方米（9.195亩）、非耕地10510平方米（15.765亩））作为古溪园林式游乐园等项目建设用地。
12、古溪村委会《福建省建设用地许可证》（闽土宁字（1993）第017号），该证据证明：就古溪游乐园项目，古溪村委会于1993年8月7日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
13、古溪村委会申请办理古溪游乐园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申请材料，及古溪村委会《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宁国用（1998）字第0677号），证明：古溪村委会于1998年10月6日就古溪游乐园项目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古溪村委会。
14、宁德市国土资源局蕉城分局于2012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古溪游乐园项目均以古溪村委会名义申请，用地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古溪村委会取得该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建设用地许可证》。
15、古溪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明：古溪村于2005年2月3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以每亩29.3万元（共12.48亩）的价格向福州分公司收购其持有的古溪游乐园50%的股份的决议，收购价总计3656640元。
16、古溪村委会与杨师健、柯某于2005年2月4日订立的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一、杨师健、柯某将其拥有的古溪游乐园项目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古溪村，股份转让金为3656640元。二、古溪村委会将股份转让金分两批支付给杨师健、柯某。第一批转让金100万元于2005年2月6日前一次性付清，第二批转让金265.641万元于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对于第二批转让金若未按时支付的，按月息1%计算利息。三、对于杨师健、柯某应付给古溪村委会有关征地未解决的补偿款，待结算后由古溪村委会在第二批股份转让金中扣除。
17、宁德市蕉城区经营管理站审计报告证明：1994年2月至2003年10月古溪游乐园投资基建总付出962369.18元，收入73025元（其中石方出售11825元，土地1.33亩X4.6万元／亩各被城东路征用计61200元），切除11574元，实际投资付出877770.18元。因此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和古溪村委会各承担438885.09元。
1993年9月22日-2005年第一季度福建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共出资438885.09元，其中：1993年200000元、1994年130554元、1998年24000元、2003年70000元、2005年14331.09元。期间1997年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更改为宁德市粮食总公司，福州分公司于1996年12月被工商部门被注销，游乐园更名为建材市场；该土地被城东路征用1.33亩。
18、相关记账凭证及杨师健的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05年杨师健、柯某以3656640元转让价格与古溪村委会签订游乐园股份转让协议，古溪村共支付转让款及利息430多万元的事实。
19、蕉城区民政局证明证明：古溪游乐园从1992年至今，未在蕉城区民政局进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
20、蕉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明：古溪游乐园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
21、吊销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证明：福建省闽东工贸发展总公司福州公司（法人代表柯某）于1999年5月10日被吊销。
22、柯某户籍证明证明：柯某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3、宁德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柯某的到案情况。
关于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的证据缺乏客观证据，大都是口供，证言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证人万绪见、彭永串、李玲、黄盛存、潘海建、陈武、陈洪清等人的证言以及民事诉讼相关卷宗材料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虚构了花螺苗因停电致死的事实，进而实施诈骗的行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韩联宝、韩联朱、柯某辩护人认为本案属行为属民事纠纷，可由审判监督程序、执行回转程序、诉讼欺诈等对其行为作出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法院为国家法定审判机关，其裁判的效力有国家强制力作为保障，具有依法处分当事人财产的权限，三被告人虚构事实致使法院错误作出处分当事人财产的裁判，并予以执行，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柯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柯某的行为不属于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土地初始登记时使用权人为古溪村委会，及至被告人与古溪村委会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按协议进行履行，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也没有发生法律意义上的变更。同时被告人柯某等与古溪村委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被告人柯某等将古溪游乐园的股权转让给古溪村委会，尽管相关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柯某等人与古溪村委会是以土地计价来确定转让价格，但不能排','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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