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琼刑一终字第67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胜武，绰号阿毛，男，汉族，1989年1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开彬，绰号阿彬，男，汉族，1991年10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ＸＸ，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华，绰号阿鹅，男，汉族，1990年8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祥，绰号不弟，男，汉族，1991年6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彬，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万，绰号老二，男，汉族，1988年3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创银，绰号三美，男，汉族，1991年6月17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跃争，绰号阿争，男，汉族，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君，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洪武良，绰号阿三，男，汉族，1993年3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武江，绰号阿江，男，汉族，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男。系被害人黄某之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正连，女。系被害人黄某之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小英，女。系被害人黄某之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男，199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系被害人黄某之长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乙，男，200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系被害人黄某之次男。
法定代理人曾井育，系曾某甲、曾某乙的父亲。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黄光华、王祥、洪武良、陈创银、洪武江、黄万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段正连、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海南二中刑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胜武、陈开彬、黄光华、王祥、黄万、陈创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符胜武因欲安排其哥哥到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打工一事，与卢某某产生矛盾。2012年12月18日中午，被告人符胜武在儋州市新盈农场碰到被告人黄光华，便叫被告人黄光华跟他去临高，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到临高后，被告人符胜武去找人要了一支火药枪，之后，被告人符胜武召集被告人王跃争到新盈农场砸赌场，并相约在临高县城往美台方向的一加油站（即“路路通”加油站）见面。接着，被告人王跃争叫被告人陈开彬、洪武江到该加油站，然后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王跃争、洪武江、陈开彬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前往新盈农场，行至西线高速公路新盈农场路口附近的一香蕉地时，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王跃争、洪武江、陈开彬下车，王某甲开车先走。被告人符胜武又召集被告人王祥、洪武良、黄万到该香蕉地集中，被告人王祥便叫上符月清、ＸＸ杰，被告人洪武良叫上陈创银一同来到该香蕉地。然后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王跃争、洪武江、陈开彬、洪武良、陈创银、王祥、黄万和符月清、ＸＸ杰（两人均另案处理）在该香蕉地集中，共谋前往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报复。被告人符胜武等人准备了作案用的火药枪、三把长柄钩刀和蒙面用的绒线帽，并当场分发，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各拿一支火药枪，被告人黄光华、黄万等人拿刀，之后，被告人符胜武叫大家出发前往赌场。2012年12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符胜武一伙十一人分乘四辆摩托车窜至位于新盈农场十二队更新林段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即黄良全盖的房子），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符胜武等人蒙面分别持火药枪、钩刀等冲进赌场，被告人王跃争朝赌场里面的人开了一枪，击中被害人黄某（女，殁年41周岁），被告人陈开彬朝停在赌场院内的一辆长安牌轿车开了一枪，击中车身左侧。之后，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黄某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系被火药散弹枪射击造成胸腔内器官血管破裂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性死亡。经鉴定，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作案用的两支火药枪均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于2012年12月20日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祥、陈创银、洪武良、陈开彬于2012年12月27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干警抓获；被告人黄万、洪武江、王跃争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12月30日、2013年3月6日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
被告人黄光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
原判另查明：被害人黄某被害时41周岁，非农业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系被害人黄某之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正连系被害人黄某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系被害人黄某之子女。案件审理中，被告人黄光华的亲属代为赔偿25000元，被告人符胜武的亲属代为赔偿10000元，被告人王跃争的亲属代为赔偿10000元，被告人洪武江的亲属代为赔偿10000元，被告人陈创银的亲属代为赔偿6000元，被告人黄万的亲属代为赔偿5000元，赔偿款合计66000元（该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领取）。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黄光华、王祥、洪武良、黄万、陈创银、洪武江为泄愤报复，经共谋分工后分别持枪、刀等工具窜到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开枪击中被害人黄某，致黄死亡，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黄光华、王祥、洪武良、黄万、陈创银、洪武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丧葬费18358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段正连、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请求赔偿医疗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367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6559.1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黄光华、陈创银、黄万、洪武江的亲属愿意代为赔偿，赔偿款合计66000元，该赔偿款已交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超过18358元的部分，予以照准。
根据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黄光华、王祥、洪武良、黄万、陈创银、洪武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胜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跃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陈开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四、被告人黄光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被告人王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被告人洪武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被告人黄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陈创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洪武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黄光华、王祥、洪武良、黄万、陈创银、洪武江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段正连、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丧葬费18358元。（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黄光华、黄万、陈创银、洪武江的亲属已代为赔偿66000元。）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段正连、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二、作案工具两支自制火药枪、三把钩刀及八顶绒线帽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胜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本意是去砸卢某某的赌场，不让赌场继续经营牟利。上诉人没有提出打人或杀人的意思表示，被害人黄某的死亡是同案被告人王跃争持枪射击造成，该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以外的超限行为，应由行为人自行承担，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只构成寻衅滋事罪；2、二审期间，上诉人父亲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10000元，双方达成谅解协议，故合议庭若认定上诉人有罪，应在一审判决基础上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开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害人死亡系其他同案人犯罪行为所致，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对被害人死亡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的目的仅在现场向小车开枪，寻衅滋事砸赌场，故只能以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2、原判量刑不当。应以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定罪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上诉人跟随被告人符胜武到临高纠集被告人王跃争等人参与作案，持刀冲进赌场，在共同犯罪中表现比较积极，证据不足；2、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3、上诉人对被告人王跃争的实行过限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4、一审期间，上诉人的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5000元，并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诉人还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即具有投案自首和从犯的情节，依法应予减轻处罚。此外，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并作出处理也是错误的，导致量刑不当。希望二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上诉人量刑，做到罚当其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胜武电话邀约上诉人时并未明确要去做什么，上诉人从集合地直到去砸赌场，均赤手空拳，故上诉人主观上是故意伤害而不是故意杀人；上诉人赶到赌场时，枪声已响起来，上诉人跟随其它同案犯撤退，未曾伤害到一个人。故上诉人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他人行为，不应对其它同案犯超出共同故意之外的杀人行为承担罪责。请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万的上诉理由：1、符胜武并未告知上诉人要去干什么，上诉人只是帮忙开车，没有与他们共谋，也没有持刀冲进赌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定性错误，上诉人不应对王跃争开枪打死人的行为负责任。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创银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和其他人去赌场时，并不知去的目的，也没有进赌场作案，无犯罪意图；上诉人与被害人素不相识，无杀人动机，客观上也没有杀人行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定性错误。2、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交待自己行为，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跃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跃争与赌场老板卢某某并无矛盾，亦非到赌场实施报复犯罪的始作俑者，而是因为符胜武的召集才参与其中，其行为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去赌场的目的是为了砸场，其主观方面是去搞破坏，打砸财物，并没有杀人、伤人的故意。虽然最终出现黄某死亡的后果，但是该死亡后果不是被告人主观追求或放任发生的。因此，被告人王跃争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王跃争在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跃争犯罪性质应当属于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相对较小。4、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劣迹，是偶犯、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二审对被告人王跃争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符胜武因欲安排其哥哥到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打工，遭卢某某拒绝，遂与卢某某产生矛盾。2012年12月18日中午，被告人符胜武先后召集被告人黄光华、王跃争、王祥、洪武良，被告人王跃争召集被告人陈开彬、洪武江，被告人王祥召集符有清、ＸＸ杰，被告人洪武良召集被告人陈创银，上述人等在位于海南西线高速公路新盈农场路口附近的一处香蕉地集中，共谋前往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报复。被告人符胜武等人准备了作案用的火药枪、三把长柄钩刀和蒙面用的绒线帽，并当场分发，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各拿一支火药枪，被告人黄光华、黄万等人拿刀。2012年12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符胜武一伙十一人分乘四辆摩托车窜至位于新盈农场十二队更新林段卢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即黄良全盖的房子），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符胜武等人蒙面分别持火药枪、钩刀等冲进赌场，被告人王跃争朝赌场里面的人开了一枪，击中被害人黄某（女，殁年41周岁），被告人陈开彬朝停在赌场院内的一辆长安轿车开了一枪，击中车身左侧。之后，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黄某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系被火药散弹枪射击造成胸腔内器官血管破裂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性死亡。经鉴定，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作案用的两支火药枪均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黄万、洪武江、王跃争先后于2012年12月、2013年3月间到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祥、陈创银、洪武良、陈开彬于2012年12月27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干警抓获。
被告人黄光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两支自制火药枪、三把钩刀及八顶绒线帽。证实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等人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万于2012年12月28日带领公安侦查人员到西线高速公路附近一橡胶林，从草丛内提取到三把用钢管焊接刀柄的钩刀，并经被告人黄万辨认确认系他们作案时使用的刀具。
被告人王祥于2013年1月6日带领公安侦查人员到其家附近，在其父亲配合下，公安侦查人员在其家附近一油罐后面提取到一个编织袋，编织袋内装有两支自制火药枪及八顶绒线帽，并经被告人王祥辨认确认系他们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被告人王跃争、陈开彬、符胜武于2013年4月8日对提取的两支自制火药枪和八顶绒线帽进行了辨认，确认黑色的自制火药枪是陈开彬作案使用的枪支，另一支自制火药枪是王跃争作案使用的枪支，提取的绒线帽就是他们蒙面的帽子。
2.儋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符胜武、黄光华于2012年12月20日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祥、陈创银、洪武良于2012年12月27日在临高县南宝镇一民宅内被儋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开彬于2012年12月27日在临高县临城镇步行街附近一民宅被儋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黄万、洪武江、王跃争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12月30日、2013年3月6日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
3.儋州市人民法院（2011）儋刑初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光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
4.被告人常住某信息。证实被告人符胜武于1989年1月25日出生，被告人王跃争于1990年2月12日出生，被告人陈开彬于1991年10月4日出生，被告人黄光华于1990年8月4日出生，被告人王祥于1991年6月3日出生，被告人洪武良于1993年3月10日出生，被告人黄万于1988年3月24日出生，被告人陈创银于1991年6月17日出生，被告人洪武江于1989年12月29日出生。九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
5.被害人常住某信息。证实被害人黄某于1971年1月24日出生，殁年41周岁。
三、证人证言
1.卢某某的证言：2012年12月18日中午1时许，我和刘某某、王某某、刘某甲等人在新盈农场黄某家开设赌摊，大概到中午1点多钟，有两名妇女骑一辆电动车来到赌场赌博，其中有一名妇女叫“育老婆”（即黄某）。接着，彭某某也开车来到赌场赌博。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听到一声枪响，接着看见赌场里的人四处跑开，我也跟着跑了五六米左右时，有一个蒙面的歹徒用枪指着我，我急忙往外跑，在逃跑过程中还听到两三声枪响，回头看到三个蒙面的人持火药枪在现场走动，彭某某开来的小车左侧门玻璃被打碎了。后我返回现场，看见“育老婆”趴在地上，黄某等人把“育老婆”送到新盈农场医院抢救。后来听说“育老婆”死了。
案发前几天，符胜武打电话联系让我帮忙安排他哥哥到赌场干活，我不答应，与他争吵了几句，符胜武当时有点不高兴。
2.刘某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有四五个蒙面的人走进我们开设的赌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说：“不准动”，并开了第一枪，当时站在赌场房门处观看赌博的一名妇女被枪击中。第一枪声响后，赌场里的人就跑散了，我也往赌场围墙的小后门方向跑。那伙人要走时，其中一人开枪击中停在赌场里的一辆红色小车的驾驶室门窗玻璃。
3.王某某的证言：2012年12月18日14时许，我和朋友卢某某等人在黄某盖的瓦房内开赌，当时有十几名赌客跟我们赌博。突然其听到一声枪响，后我看见有一个蒙面的人持枪朝我们赌博的房间内开了一枪，那个人开枪后就朝瓦房的东侧逃跑了，那些赌客就往瓦房后面逃跑，我也逃跑，跑了大概十多米才停下，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把长柄钩刀，那些人骑着四辆摩托车朝我这个方向的公路开过来，其中有一辆摩托车后面载着两个人，那两人手上都拿着枪，坐在后面那个就拿枪指我，我就趴地上，那些人就骑车逃走了。后来我和卢某某、黄某等人返回赌场收拾赌具，看见一名妇女（即黄某）趴着倒在遮阴网旁边的地上，那名妇女的左肩处流血，颈部上有一片黑色粒斑点。黄某便开车把那名妇女送到新盈农场医院抢救，后来听说那妇女死了。
4.刘某甲的证言：案发当天中午，我们开赌后在赌场赌博时，在赌场房内听到一声枪响，赌场里的人便往外跑，我也往外跑，从房间跑出来时看见对方有四五个蒙面的人手持火药枪，还有人拿砍刀。后来我们返回赌场，看见有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刘某某、王某某等人与房主将该名女子送去医院抢救。
5.黄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中午1时许，我开车回到现场（即我盖的房子）时，看见现场乱作一团，有一名妇女（即黄某）躺在地上，我便开车和王某某等人将那名妇女送去新盈农场医院抢救，后来我听人说那名妇女死了。
6.曾某育的证言：2012年12月18日约14时许，陈赞侬赶到我家说，我妻子黄某被人家开枪打死了。我听后赶到现场，看到我妻子的左胸部被枪击中，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7.王某甲的证言：2012年12月18日中午12点多钟，我开车拉妻子从临高县博厚镇回新盈农场，符胜武、黄光华、陈开彬、洪武江、王跃争等人搭我的车去新盈农场，符胜武当时带着一个黑色的包。符胜武、王跃争等几个人行到西线高速公路新盈农场路口附近时便下了车，我开车回家。当天下午2点多钟，我开车去临高县南宝找朋友玩，符胜武等人也来到南宝，后来符胜武、王跃争、陈开彬、洪武江、黄光华、洪武良坐我的车回临高。之后，我听王跃争说他和符胜武、黄光华、洪武良、陈创银、王祥、洪武江等人参与了作案。
8.王某乙的证言：我配合公安侦查人员在我家附近找到我儿子王祥等人作案时使用的两支自制火药枪及八顶蒙面用的绒线帽，并经王祥辨认确认系他们作案使用的工具。
四、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2012年12月18日14时许，我看见有七八个人用帽子蒙面冲进赌场（即黄某家院子），其中有人手拿着粉枪、刀，有一个人说“不许动”，说完就鸣枪了，我听到枪响后就逃跑，在现场的人也逃跑。大概过了几分钟，我返回黄某家，发现自己的一辆小车的左边车门的两块玻璃被枪击中打坏，一名妇女被枪击中倒在地上。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符胜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2年12月16日晚上，我因为介绍我哥哥到卢某某开设的赌场打工一事与卢某某发生矛盾。12月18日，我在新盈农场碰到黄光华，并告诉黄光华说卢某某欺负我不敢砸他的赌场的事，黄光华说要砸赌场，他也跟着去。当天中午11时许，我打电话联系王跃争，告知卢某某欺负我不敢砸他赌场的事，王跃争说他过来。当天中午，我和黄光华一起到临高，我找一个叫“阿四”的朋友拿了一支火药枪，后我打电话告诉王跃争我在临高，并相约到临高县一个加油站见面，之后，我和黄光华到该加油站，与王跃争、陈开彬、洪武江在该加油站汇合后，我们五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到新盈农场一香蕉地下车，王跃争从小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支枪，王某甲和他妻子就开车先走。我把从临高带回来的那支火药枪交给陈开彬。之后，我打电话叫黄万、王祥过来，黄万、王祥及王祥村的两个人先后来到。接着我骑车去买了12顶绒线帽分给大家，还把我们之前藏在香蕉地的三把长柄钩刀拿出来交给王祥村的一个男青年（即符月清），然后我和黄光华、王跃争、陈开彬、洪武良、洪武江、陈创银、黄万、王祥等共十一人分别乘坐四辆摩托车前往卢某某开设在黄某家的赌场。当天（即12月18日）中午14时许，我们一伙人来到赌场门口，王跃争先冲进去，陈开彬跟着冲进去，王祥村的那名男青年拿一把刀也冲进去。王跃争、陈开彬冲到赌场院子里的遮阴网那里，我听到王跃争叫了一声“不要动”，然后就听到一声枪响，接着看到陈开彬朝停在赌场院子里的一辆小车开了一枪，之后我们一伙人就逃离现场，逃到黄光华所在村庄附近的一橡胶林后，黄万将三把刀丢掉，我们把枪和蒙面的绒线帽装进两个袋子里，并把这两个袋子带到南宝镇王祥家所在的村庄藏放，之后我和王跃争等七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到临高，然后各自逃跑了。
我们一伙人带两支火药枪去砸赌场，王跃争、陈开彬各拿一支，当时这两人各开了一枪。后来我们从赌场逃出来的路上，我听陈开彬说王跃争开枪打到一名妇女，王跃争自己也说开枪打到一名妇女。
被告人符胜武辨认出被告人黄光华、王祥、黄万、王跃争、陈开彬、洪武江、陈创银、洪武良及王某甲。
2.王跃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述称，2012年12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符胜武打电话联系我，还让我叫洪武江一起去新盈农场，并约定到临高县城往美台方向的加油站集中。我打电话给洪武江后，又打电话给陈开彬并叫陈开彬去接洪武江到该加油站，我到该加油站等候。符胜武、黄光华、陈开彬、洪武江等人来到该加油站后，我和符胜武、黄光华、陈开彬、洪武江五人乘坐我堂哥王某甲开的小车一起去新盈农场，行至西线高速公路一路口时，我和符胜武、黄光华、陈开彬、洪武江下车，王某甲就开车走了。接着，黄光华到香蕉地旁边拿几把刀出来，然后我和符胜武、黄光华、陈开彬、洪武江、陈创银、洪武良、王祥、黄万等共十一人在香蕉地集中，符胜武跟我们说他与新盈农场一个赌场老板有矛盾，叫我们帮忙去砸赌场，符胜武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顶用来蒙面的绒线帽。符胜武还说赌场里面有十几个人看场，赌场里的刀具放在赌场房子后面，符胜武安排我和陈开彬、陈创银、王祥等人到房子后面，防止有人去房子后面拿刀，其余的人从前面冲进去砸赌场。之后，符胜武拿两支火药枪出来分给陈创银、陈开彬每人一支。我们一伙人准备出发时，陈创银接听一个电话，就把那支火药枪交给我，我们一伙人就骑四辆摩托车前往赌场。我们来到赌场门口后一起冲进去，符胜武、陈开彬冲在前面，符胜武、陈开彬等几个人跑到瓦房后面，其中符胜武、黄万等人拿刀冲进赌场，我拿枪冲到瓦房前面，听到一声枪响后，赌场里的人从瓦房里跑出来，我手拿的枪也响了，当时我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就跑出赌场了。我们一伙人跑出来后，符胜武就带我们逃至一橡胶林，我把枪交给陈创银，陈创银把枪交给符胜武，符胜武把两支火药枪收起来装进一个肥料袋。我们把刀交给了黄万。之后，我们逃到南宝镇王祥家，符胜武把枪藏了起来。后来我和符胜武等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逃到临高县城，然后各自逃跑。第二天，我看电视才知道有一名妇女被枪打死了。
被告人王跃争辨认出被告人洪武江、黄万、陈开彬、王祥、陈创银、洪武良、符胜武、黄光华。
3.黄光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述称，2012年12月18日中午，我在新盈农场遇到符胜武，符胜武叫我去临高，我就跟符胜武来到临高县城，符胜武带我到一个地方，找一个人拿了一个黑袋子，那个黑袋子内装有一支枪，然后符胜武就打电话联系王跃争等人，并约定在临高县的一个加油站见面。我和符胜武到该加油站后看到王某甲开一辆小车拉他妻子和王跃争在那里等我们，后来陈开彬和洪武江也来到该加油站，然后我们五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去新盈农场，行至新盈农场一香蕉地，我们五人便下车，王跃争从王某甲的小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支枪，之后，王某甲就开车带他老婆走了。我和符胜武、王跃争等五人在香蕉地等候，不久，王祥、洪武良、陈创银等人也骑摩托车陆续来到，后来有人拿出蒙面的绒线帽分给每人一顶，还从附近拿了三把刀，然后我和符胜武、黄万、王跃争、陈开彬、陈创银、洪武江、洪武良、王祥等共十一人骑四辆摩托车前往卢某某开设在黄某家的赌场。当天14时许，我们一伙人来到赌场门口，我们骑车的人在赌场外面等候，坐车的人就冲进赌场，当时我看见王跃争、陈开彬各拿一支枪。他们冲进去后，我听到王跃争叫喊：“不要动”，话一说完就听到一声枪响，紧接着又听到另一声枪响，枪声响后，在里面赌博的人四处逃跑，王跃争等人也跑出来，然后我们一伙人便逃离现场，逃到半路时把绒线帽脱下并收了起来，并将三把刀丢在黄万家附近。王祥等三人骑摩托车先走，黄万自己走路回家，我们七人骑三辆摩托车到王祥家，后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到临高，然后分开逃跑了。
我们一伙人逃跑时，我听王跃争说他冲进赌场后叫正在赌博的那些人不要动，那些人就逃跑了，其中有一名妇女从他前面跑过来，他开了一枪。我听陈开彬说他当时听到枪响后很紧张，就朝车上开了一枪。
案发原因是符胜武和赌场老板卢某某有过节，叫我们去砸场。
被告人黄光华辨认出被告人符胜武、王跃争、黄万、王祥、陈创银、陈开彬、洪武江、洪武良。
4.陈开彬的供述。其供称，2012年12月一天中午12点多钟，王跃争打电话叫我去新盈农场，并说他们在“路路通”加油站等我。接电话后我便到该加油站找王跃争等人。到该加油站后看见王某甲开一辆小车在该加油站，我便和王跃争、符胜武、黄光华、洪武江等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到西线高速公路新盈农场路口附近的一香蕉地下车，然后王某甲就开车带他妻子离开了。不久，王祥、陈创银、洪武良、黄万等人也先后骑摩托车到来。人到齐后，符胜武从肥料袋里拿出火药枪，其中，将一支分给我，-支分给王跃争。符胜武还拿出蒙面的绒线帽分给我们每人一顶。接着黄万拿一个肥料袋子出来，里面装有长柄钩刀，黄万和黄光华各拿一把。之后，我和符胜武、黄光华、王跃争、陈创银、洪武良、王祥、洪武江、黄万等十一人就骑四辆摩托车前往赌场。当天14时许，我们一伙人来到赌场门口，符胜武和王跃争拿枪冲进去，黄光华也拿刀冲进去，我也拿枪冲进去，很快就听到两声枪响，赌场里面有很多人在跑，我便举枪朝一辆红色小轿车的驾驶室方向开了一枪，之后我跟着我们的人跑了出来，一起骑车逃离现场。我们逃到一橡胶林后，符胜武就把分给我们的绒线帽、枪、刀收了起来装进一个编织袋里，并把那些绒线帽、枪、刀藏放在橡胶林附近。当时黄万先走路回家，其余的人均到南宝镇王祥家，然后我和符胜武、黄光华、王跃争、洪武江、洪武良、陈创银等七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到临高，后我自己走了。
符胜武与人家有过节，叫我们去砸人家的赌场。我们拿火药枪、刀去赌场，我和王跃争等人拿火药枪，黄光华和黄万拿刀，当时我和王跃争等人开了枪。我们逃到一个橡胶林时，我听王跃争说他开枪打到一个人了。
被告人陈开彬辨认被告人洪武良、王跃争、王祥、陈创银、洪武江、黄光华、符胜武。
5.王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2年12月18日中午，符胜武打电话给我后，我就叫上ＸＸ杰、符月清，我们三人一起骑摩托车去找符胜武，符胜武叫我们到新盈农场往临高方向路边的香蕉地集中，我们到那里后看到符胜武、黄光华、陈创银、洪武良、陈开彬、王跃争、黄万等人已经在那里了。符胜武拿出几把长柄钩刀，还将蒙面的绒线帽分给我们，并说快到赌场时再戴上，然后符胜武就叫我们前往赌场。我和符胜武、黄光华、陈创银、洪武良、陈开彬、王跃争、黄万及ＸＸ杰、符月清等共十一人骑四辆摩托车前往，当时符胜武在前面带路。差不多来到赌场时，我们就把绒线帽戴上，我坐的这辆摩托车来到赌场门口附近时，我们已有人冲进赌场，我下车准备去找人拿刀，这时就听到赌场里有枪声，赌场里的人跑动开来，我们的人中有三四蒙面的跑了出来，其中两人手上拿着粉枪。我和洪武良坐上陈创银开的摩托车，跟符胜武等人逃跑。我们逃到一橡胶林时停下来，把绒线帽脱下装进一个肥料袋，我们中有人把两支粉枪装进袋子里。后我听王跃争说他开枪了，好像打到人了。后来符胜武拿枪到我家附近藏放，我们分散逃走。
我们一伙人当时带两支粉枪和长柄钩刀去砸赌场的。
被告人王祥辨认出被告人洪武良、陈开彬、陈创银、王跃争、黄光华、黄万、符胜武及ＸＸ杰、符月清。
6.黄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2年12月18日中午1时许，符胜武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事，叫我去新盈农场，我到集中地时看到符胜武、黄光华、洪武良、王祥、王跃争、陈创银等人已经在那里了，当时王跃争手拿一支枪，地上有一个编织袋装有刀具，地上还有几顶绒线帽。过了两三分钟，符月清等人骑车过来，符胜武就拿绒线帽出来分给大家，然后我们一伙人就骑四辆摩托车前往赌场，当时我骑车拉陈创银和王祥，他俩各持一把刀。我们骑车到赌场后将车停在大门前的公路上，陈创银和王祥下车往赌场走去，我从大门往里面看，看到王跃争持枪朝隔热网内开了一枪，接着又听到一声枪响，后看到我们的人跑出来逃离现场。来到橡胶林边，王祥、陈创银等人把刀放在我骑的摩托车上，符胜武叫我把刀丢到橡胶林里，我就把三把刀丢到橡胶林里的草丛里。
被告人黄万辨认出被告人洪武良、王跃争、王祥、符胜武、黄光华。
7.洪武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2年12月18日中午，王跃争打电话给我，并叫陈开彬骑摩托车去接我到临高县临城镇附近的“路路通”加油站，我和陈开彬到该加油站后看到王跃争在那里，接着又看到王某甲开着一辆小车过来，后我和王跃争、符胜武、陈开彬等人乘坐王某甲的小车到新盈农场一香蕉地下车，王某甲就开车走了。后符胜武又叫几个人过来，符胜武和一个人骑车去拉两个编织袋到香蕉地，符胜武拿出蒙面的绒线帽发给我们。接着，符胜武叫我们出发，我们一伙人骑四辆摩托车，在符胜武带路下前往现场。我们来到路边一个有围墙的院子门口时停下，我们中有人冲进那个院子，我没有冲进去。大约四五分钟后，我就听到枪声响，然后看见我们的人从院子里跑出来，王跃争手拿一支枪，还有人手拿着刀，我们一伙人乘坐四辆摩托车逃离现场。后来我和王跃争、符胜武、陈开彬等人乘坐王某甲开的小车逃到临高县城，然后各自逃跑了。
被告人洪武江辨认出被告人洪武良、王跃争、陈开彬、符胜武。
8.洪武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2年12月18日中午1点钟，符胜武打电话叫我到西线高速公路新盈农场路口，说有事，我就骑车带陈创银一起过来，来到该路口附近的一香蕉地，看见符胜武、黄光华、王祥、陈开彬、黄万、王跃争、洪武江等人已经在那里了。之后，符胜武拿出蒙面的绒线帽分给我们，然后我和符胜武、黄光华、王祥、陈开彬、黄万、王跃争、洪武江、陈创银等共十一人骑四辆摩托车前往赌场，当时符胜武在前面带路。我们一伙人走过西线高速公路后全部戴上绒线帽，我走到一个有围墙的房子门口附近，听到两声枪响，然后看到符胜武、黄光华、王跃争、陈开彬从房子里跑出来，当时符胜武、黄光华两人手上均拿一把刀。我们跑出来后，符胜武就带我们到一处橡胶林，后来我把蒙面的绒线帽交给符胜武收了起来。当时我听符胜武说王跃争、陈开彬开了枪。后来王祥等三人骑车先走，我和陈创银也骑车到王祥家，然后乘坐公交车回临高县城了。
被告人洪武良辨认出被告人陈创银、王跃争、王祥、黄万、陈开彬、洪武江、黄光华、符胜武。
9.陈创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述称，2012年12月18日中午约1点多钟，洪武良接了一个电话后，就骑摩托车带我到西线高速公路新盈农场路口附近一香蕉地，我看到符胜武、黄光华、陈开彬、黄万、王跃争、洪武江已经在那里，之后王祥骑车拉两个人过来。符胜武就拿蒙面的绒线帽出来分给我们，并说等一下把帽子戴上，然后我和符胜武、黄光华、王祥、洪武良、陈开彬、王跃争、黄万、洪武江等共十一人骑四辆摩托车前往现场，当时符胜武在前面带路。我们走过西线高速公路后全部戴上绒线帽，我们来到一个水泥砖围墙的院子门口停下，我走到门口时就听到两声枪响，然后看到我们的人中有四个蒙面的跑出来，之后我们便逃离现场，逃到一橡胶林后，我看到符胜武把两支枪装进一个饲料袋里，我们也把蒙面的绒线帽交给符胜武收了起来。后来我听王跃争说他拿的那支枪响了，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之后王祥等三人骑车先走，我和洪武良、符胜武等人也骑车到王祥家，后来符胜武就把装枪的袋子拿到王祥家后面藏放。之后，我和洪武良就坐班车回临高了。
被告人陈创银辨认出被告人洪武良、王祥、陈开彬、王跃争、黄光华、符胜武。
六、鉴定意见
1.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医）字（2012）5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被害人黄某系因被火药散弹枪射击造成胸腔内器官血管破裂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DNA）字（2012）6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血迹为被害人黄某所留；现场提取的富岛尿素编织袋获得混合STR峰谱，包含黄光华的DNA分型。
3.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鉴（痕）字（2013）09号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一号枪形物品（黑色）、二号枪形物品均是以射钉弹的火药气体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发射球形金属弹丸，口径小于20mm枪管类的枪支。鉴定意见：一号枪形物品、二号枪形物品均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儋州市新盈农场十二队更新林段黄某圈的空地，该地四周用水泥砖彻成的围墙。现场西南侧围墙的中间处设有一个双叶铁门，呈半开状，门外的西北侧遗留有一个编织袋。房屋中间摆放一张圆桌，桌子的西侧6.6米处地面遗留大小为32cmX10cm的血迹，该处血迹的西北侧370cm为围墙，西南侧130cm处遗留一双女式胶拖鞋。房屋东南侧712cm处停放一辆长安轿车，车头朝东北，该车的左侧旁边地面遗留有凌乱的玻璃碎片，左侧车身高度105cm-158cm范围内遗留有20个弹着点，车内遗留三粒铁砂，房屋的东北侧817cm处遗留一只左脚拖鞋。
现场勘查提取了编织袋1个、左脚拖鞋1只、女式胶拖鞋1双、铁砂3个（车内）、血迹1处、铁砂2个（被害人尸体内）等。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与证据：被害人黄某被害时41周岁，非农业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系被害人黄某之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正连系被害人黄某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系被害人黄某之子女。案件审理中，被告人黄光华的亲属代为赔偿25000元，被告人符胜武的亲属代为赔偿10000元，被告人王跃争的亲属代为赔偿10000元，被告人洪武江的亲属代为赔偿10000元，被告人陈创银的亲属代为赔偿6000元，被告人黄万的亲属代为赔偿5000元，赔偿款合计66000元（该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领取）。有被害人黄某的常住某登记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段正连、曾小英、曾某甲、曾某乙的户口簿、常住某登记卡，赔偿款收据、领款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所认定的上述各项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审期间，被告人符胜武之父于2014年4月28日代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井育人民币壹万元，双方达成谅解，有收条、谅解书为证，经双方确认无误，本院亦予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上诉人符胜武与卢某某产生矛盾后，欲砸卢某某等人所开设赌场，在王跃争、王祥、洪武良等人帮助下，召集了陈开彬、黄光华、黄万、陈创银、洪武江等人，并分发了蒙面所用绒线帽以及作案工具火药枪、钩刀，分乘四辆摩托车到达卢某某等人所开设赌场实施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黄某被王跃争开枪打死。从整个犯罪过程来看，各被告人之间已形成','2018-09-26
21:47:12',0,'web',NULL),(22142335,'148769dd-d7c1-4837-8039-a8f900a5ae6d','$(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3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103\",\"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案号\":\"（2017）浙0424执1927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嘉兴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148769dd-d7c1-4837-8039-a8f900a5ae6d\",\"案件名称\":\"沈烨、俞家耀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法院名称\":\"海盐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海盐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在执行沈烨与俞家耀、马迎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受理后即向被执行人发送了执行通知书等执行文书，并对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进行了调查，经查询，被执行人俞家耀无银行存款，本院虽查封了其所有的小型汽车一辆，但该车辆下落不明，其房产无土地证，无法处置；被执行人马迎新无银行存款、车辆及房产登记信息。本院已向被执行人俞家耀、马迎新发出限制高消费令。本案申请执行标的为336250元，执行到位金额为零元，未执结标的为336250元。现申请执行人沈烨也无法提供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线索，并对本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无异议\",\"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28387200000)\\\/\",\"案件类型\":\"5\",\"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沈烨、俞家耀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沈烨、俞家耀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
（2017）浙0424执1927号\");$(\"#hidDocID\").val(\"148769dd-d7c1-4837-8039-a8f900a5ae6d\");$(\"#hidCaseName\").val(\"沈烨、俞家耀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浙0424执1927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海盐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1103\");$(\"#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海盐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12-22\"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沈烨,俞家耀,马迎新\"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沈烨、俞家耀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8-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