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8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显俊（曾用名向毛毛，绰号向前进），男，1994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鄢明辉（曾用名鄢林耀，绰号情王），男，1995年1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英涛、卢淑贤，河北世纪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镇（曾用名李小勇，绰号癞皮狗），男，1987年6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大专文化，群众，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柏瀚（曾用名柏成伟，绰号懒汉），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纳西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新文(绰号猪小弟)，男，1985年7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双飞(绰号神鹰)，男，1993年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帅(曾用名杨彪，绰号乳头)，男，1991年7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彝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文坤(绰号段誉)，男，1992年1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布依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任广金(绰号海洛因)，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福昌(绰号野猫)，男，1995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泽枪(绰号娘炮)，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苗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纯江(曾用名黄艳华，绰号悟净)，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杰(绰号黄鼠狼)，男，1996年8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定光(绰号七匹狼)，男，1996年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高仲德(绰号火鸡)，男，1993年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苗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勇均（绰号123），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2012年5月9日因抢劫罪被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1月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鹏（绰号擎天柱），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苗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胜刚（绰号师爷），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代艳祥（绰号歌翘），男，1992年4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黎族，中专文化，群众，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海伟（绰号麦克风），男，1995年9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伟（绰号厚脸皮、脸皮厚），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友鸿（绰号鸟人），男，1998年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向香叁（绰号内裤），男，1986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帅许（绰号暴发户），男，1995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增辉，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佳奇（绰号霸王龙），男，1997年8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文军、崔岭娟，河北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绰号天才），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永祥（绰号无忧），男，1996年8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中专文化，群众，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再洪（绰号雄得起），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武东（绰号大股东），男，1995年2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黄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凯里市黄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长华（绰号天狼），男，1994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谢祥辉（绰号乞丐），男，1998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冀定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显俊、杨帅、刘文坤、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刘杰、朱定光、高仲德、杨泽枪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鄢明辉、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赵勇均、罗鹏、唐胜刚、代艳祥、徐海伟、周伟、罗友鸿、向香叁、黄帅许、潘佳奇、王文、李再洪、李永祥、刘武东、陆长华、谢祥辉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18年5月11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贤、岳天鹏、张红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显俊、杨帅、刘文坤、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刘杰、朱定光、高仲德、杨泽枪、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赵勇均、罗鹏、唐胜刚、代艳祥、徐海伟、周伟、罗友鸿、向香叁、王文、李再洪、李永祥、刘武东、陆长华、谢祥辉，被告人鄢明辉及其辩护人吕英涛，被告人潘佳奇及其辩护人武文军，被告人黄帅许及其辩护人黄增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向显俊、鄢明辉、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等传销组织管理人员及骨干因对定州市公安局民警查处其所在传销窝点和成员的行为不满，经多次预谋后组织被告人杨帅、刘文坤、任广金、高福昌、杨泽枪、黄纯江、刘杰、朱定光、高仲德、赵勇均、罗鹏、唐胜刚、代艳祥、徐海伟、周伟、罗友鸿、向香叁、黄帅许、潘佳奇、王文、李永祥、李再洪、刘武东、陆长华、谢祥辉携带镐柄到定州市西关北街小学南十字路口附近聚集，欲行报复。因群众报警，受定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派，定州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鲁某、刘某2带领协警卢某1、黄某、刘某1着警服驾警车，于22时50分许到现场处警并对上述人员依法进行盘查时，遭到殴打，警车被砸。
被告人向显俊、唐胜刚、罗鹏、王文、陆长华、赵勇均、刘杰、刘文坤、代艳祥、谢祥辉、向香叁、李再洪、潘佳奇、杨泽枪、徐海伟、周伟、朱定光持镐柄、铁管等工具对鲁某进行追逐殴打，分别击打其头部、腹部、背部、左腿等部位，致其体表挫伤占体表面积的13.2%，头部三个伤口累计10.9厘米，蛛网膜下腔出血无神经系统及体征，左胫腓骨近端骨折，左小腿2处伤口累计4.5厘米（属轻微伤）。
被告人赵勇均、周伟、唐胜刚、代艳祥、杨泽枪、罗鹏、向显俊、刘杰、黄帅许、陆长华、向香叁、李再洪、谢祥辉、潘佳奇、朱定光、王文、罗友鸿、高仲德、李永祥、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杨帅、刘文坤持镐柄和铁管等工具对刘某2进行追逐殴打，击打其头面部、背部、胸部等部位，致其头部三处缝合伤口累计长8.8厘米，体表软组织挫伤9处累计面积1694平方厘米占体表面积8.8%，腰椎3、4左侧横突骨折，左眼挫伤及左侧第7肋骨骨折。
被告人刘杰、任广金、高福昌、刘武东、李永镇、朱新文、柏瀚、高仲德、向香叁、罗鹏、唐胜刚、王文、李永祥、杨帅、刘文坤、赵勇均、潘佳奇、代艳祥、刘杰持镐柄、铁管等工具对卢某1进行追逐殴打，击打其头面部、胸间部、腰背部及四肢等部位，致其左手第二掌骨完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双侧腓骨骨折，腰椎1-3右侧横突骨折，体表擦伤三处累计面积158平方厘米，挫伤四处累计面积231平方厘米。
被告人杨帅、刘文坤、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刘杰、朱定光、高仲德、杨泽枪持镐柄、铁管对黄某进行追逐殴打，击打其头部、背部、腿部，致其重度颅脑损伤，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广泛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并发大面积脑梗死，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第9胸椎右侧横突骨折，纵膈气肿及液气胸，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右侧第9肋骨骨折。
被告人杨帅持镐柄击打刘某1左上臂，致其左上臂96平方厘米青紫。
被告人罗鹏、李永镇、刘杰、代艳祥、刘文坤、向显俊、高福昌、赵勇均、杨帅、黄纯江、柏瀚、任广金、潘佳奇、王文、杨泽枪、向香叁、朱定光、唐胜刚持石头、镐柄、铁管对警车进行打砸。被告人周伟、黄帅许分别拿走警用手电一只，被告人李永镇将执法记录仪砸毁并将刘某2的三星牌手机摔毁，被告人刘杰将警棍拿走，被告人向显俊将黄某的0PP0牌手机摔毁，被告人赵勇均将鲁某的酷派牌手机摔毁。经鉴定，该警车损失价值6442元，上述手机、执法记录仪、警棍、警用手电合计损失价值8981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向显俊、杨帅、刘文坤、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刘杰、朱定光、高仲德、杨泽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鄢明辉、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赵勇均、罗鹏、唐胜刚、代艳祥、徐海伟、周伟、罗友鸿、向香叁、黄帅许、潘佳奇、王文、李再洪、李永祥、刘武东、陆长华、谢祥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鄢明辉的辩护人提出鄢明辉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帅许的辩护人提出黄帅许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系初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佳奇的辩护人提出潘佳奇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显俊、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系隆力奇传销组织在定州市的老师级管理人员，被告人鄢明辉为定州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向显俊因对定州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警务人员（已另案处理）多次查处其传销窝点和手下人员不满，多次召集被告人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鄢明辉等人商量，向显俊提议报复警察，其他人均表示同意，鄢明辉经请示上级后称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当晚，向显俊派其手下引诱警察前来未果，报复未得逞。次日，被告人向显俊、李永镇购买镐柄30根，并与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等人预谋继续引诱警察实施报复，21时许，被告人向显俊、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分别纠集被告人杨帅、刘文坤、任广金、高福昌、杨泽枪、黄纯江、刘杰、朱定光、高仲德、赵勇均、罗鹏、唐胜刚、代艳祥、徐海伟、周伟、罗友鸿、向香叁、黄帅许、潘佳奇、王文、李永祥、李再洪、刘武东、陆长华、谢祥辉等人到向显俊的住处，向显俊扬言：“公司同意打警察，要打就打狠一点，打不死公司负责”，并对人员进行了分工，分别由向显俊、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张双飞带人持镐柄在小学南十字路口附近埋伏。期间因群众报警，定州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鲁某、刘某2及协警卢某1、黄某、刘某1根据定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驾驶警车到现场执行公务，负责查看警方动向的鄢明辉、张双飞发现后将情况分别电话告知了在现场等候的向显俊、柏瀚，当西城派出所民警于22时50分许到达现场后，即遭到埋伏在此处的传销人员的暴力殴打，民警鲁某、刘某2、协警卢某1、黄某、刘某1被打伤，警车等物品被砸毁。事后被告人鄢明辉协助其他被告人逃跑。
其中被告人杨帅、刘文坤追打黄某，致黄某倒地后，杨帅持镐柄主要击打黄某头部，刘文坤持铁管击打黄某胸腹、背部和下肢，被告人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刘杰、朱定光持镐柄赶到后伙同杨帅、刘文坤继续殴打黄某，黄某被拖回警车附近后，被告人杨泽枪、高仲德持镐柄亦对黄某进行殴打，致黄某重度颅脑损伤，左颞顶硬膜外血肿，广泛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并发大面积脑梗死，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经鉴定属重伤二级；纵膈气肿及液气胸，均属轻伤一级；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第9胸椎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右侧第9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被告人向显俊、唐胜刚、罗鹏、王文、陆长华、赵勇均、刘杰、谢祥辉、向香叁、李再洪、潘佳奇、杨泽枪、徐海伟、周伟、朱定光持镐柄，被告人刘文坤、代艳祥持铁管殴打鲁某头部、腹部、背部、左腿等部位，致其体表挫伤占体表面积的13.2%，经鉴定属轻伤一级；左胫腓骨近端骨折，属轻伤一级；头部3处伤口累计10.9厘米，属轻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无神经系统症及体征，属轻伤二级；左小腿2处伤口累计4.5厘米属轻微伤。
被告人赵勇均、周伟、唐胜刚、杨泽枪、罗鹏、向显俊、刘杰、黄帅许、陆长华、向香叁、李再洪、谢祥辉、潘佳奇、朱定光、王文、罗友鸿、高仲德、李永祥、任广金、黄纯江、高福昌、杨帅持镐柄，被告人刘文坤、代艳祥持铁管殴打刘某2头面部、背部、胸部等部位，致其头部三处缝合伤口累计长8.8厘米，经鉴定属轻伤二级；体表软组织挫伤9处累计面积1694平方厘米，占其体表面积8.8%，属轻伤二级；腰椎第3、4左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左眼挫伤及左侧第7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被告人刘杰、任广金、高福昌、刘武东、李永镇、朱新文、柏瀚、高仲德、向香叁、罗鹏、唐胜刚、王文、李永祥、杨帅、赵勇均、潘佳奇、刘杰持镐柄，被告人刘文坤、代艳祥持铁管殴打卢某1头面部、胸间部、腰背部及四肢等部位，致其左尺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一级；双侧腓骨骨折，属轻伤一级；腰椎1-3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一级；左手第二掌骨完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侧肩胛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体表擦伤三处累计面积158平方厘米，挫伤四处累计面积231平方厘米，属轻微伤。
被告人杨帅持镐柄击打刘某1左上臂，致其左上臂96平方厘米青紫，经鉴定属轻微伤。
被告人罗鹏、李永镇、刘杰、代艳祥、刘文坤、向显俊、高福昌、赵勇均、杨帅、黄纯江、柏瀚、任广金、潘佳奇、王文、杨泽枪、向香叁、朱定光、唐胜刚持石头、镐柄、铁管对警车进行打砸。被告人周伟、黄帅许分别抢走警用手电一只，被告人李永镇砸毁执法记录仪一个并摔毁刘某2三星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刘杰毁损警棍一根，被告人向显俊摔毁黄某0PP0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勇均摔毁鲁某酷派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警车损失价值6442元，其他物品损失价值898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7月21日22时许，接110指挥中心警情指令，在安源大厦和陌上花开宾馆门前有人打架，遂与西城派出所民警鲁某、刘某2、协勤卢某1、黄某穿着警服驾驶冀Ｆ×××××号警车到达案发地，但没有发现打架情况。22时50分许，110指挥中心又指令其赶到西关北街小学附近处理警情，到现场后鲁某从副驾驶先下车，刘某2拿着执法记录仪和警用手电筒从右后门下车，卢某1和其拿着警用甩棍从左后门先后下车，黄某最后下车。其拿着警用甩棍指着一个小伙子，鲁某说“警察，蹲下”，这时从路边黑影处突然冲出多个手拿镐柄的小伙子，大家转身往回跑，其左上臂被镐柄打了一下，后顺着墙根往北跑掉，卢某1跟在其后面但被打倒。其用手机报告被围攻情况，后跟警车返回案发现场，见警车玻璃、警灯被砸，鲁某躺在警车东北方，刘某2坐在警车右前轮边上，头上脸上都是血，卢某1倒在警车右后门附近，黄某躺在他北侧，二人都浑身是血。
观看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后辨认出，当晚22时55分43秒至51秒，鲁某、刘某2、卢某1和其及黄某依次下警车。后躺在警车副驾驶车门下边地上被打的是鲁某；被追打跑向十字路口南侧、北侧，后又被追打到车后侧，最后斜靠在警车右前车轮处的人是刘某2；手拿着一根伸缩警棍正往北跑的人是其自己；在警车车尾往北约十几米的地方，正在被十几个人殴打的人是卢某1，后他被两个人拖拽到警车右侧、鲁某西北方的地上，后又被殴打脸朝下躺着；被人持镐柄追打从警车位置往北跑，后被打倒在地，后被四个人抬到警车车尾部，又被一个人拉拽至车尾部右侧、卢某1北侧侧卧在地的是黄某。
2、被害人刘某2、鲁某、卢某1的陈述，陈述当晚22时许，协警黄某开制式警车闪着警灯拉载民警刘某2、鲁某、协警卢某1、刘某1五人到字路口出警时，被三四十名手持镐柄的小伙子追打，鲁某被打倒在警车副驾驶一侧后继续被打；刘某2边往南跑边用手电挡镐柄，后又向西北跑，十几人拿镐柄追着打其后背、肩上多下，想拉开警车右后门上车时被人用镐柄打了后脑一下，后被连打带踹坐到右前轮处时继续被人用镐柄打；卢某1持警棍向十字路口北边跑，没跑多远被人追上用镐柄殴打，倒地后被一群持南方口音的人用棍子乱打乱踹，后被架着胳膊拖到警车旁边，被人狠跺后背一脚，趴在地上。后黄某也被人抬到卢某1北边，躺在地上。鲁某和刘某2的手机被迫交出。有人用棍子砸警车。三人均被打伤。其他与刘某1陈述一致。
（二）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
1、被告人向显俊的供述，其于2015年4、5月份到定州做隆力奇产品的传销工作，该传销组织最高级别负责人是鄢明辉，下面有其和柏瀚、李永镇、朱新文、张双飞、田某2、陈某4老师，每个老师都负责管理一些传销人员，传销人员之间多数不认识，平时都称呼绰号。目前在定州共90多人，当天参加打架的有30多人。之前因警察经常去住处查抄，2017年7月初，听说警察把和其同住的师爷抓走，其有了报复警察的想法。2017年7月19日，警察去查抄时还劝一个女成员穆桂英离开，并让她等其回来后打电话通知他们，故其打算报复警察。其对天狼、鸟人、段誉提议要教训警察，后商量第二天把警察引诱到其住处打。2017年7月20日上午，在中兽医学院，其通知李永镇、张双飞等男老师晚上到其住处，大家都知道其要对付警察，鄢明辉说不要太过分，其他人都同意。当天中午，其在柏瀚住处对传销人员说要对付“负面”（指警察），后在中山公园让人们去其住处，晚上打警察。后又通知了霸王龙、厚脸皮、天才、内裤、海洛因等八九个人到其住处，鄢明辉过来又说不要把事情搞大。后其联系金丝猴让穆桂英用手机按其意思骗警察来，当时警察没下车，没打成。次日上午，其和李永镇买来30根镐柄，当天下午其在张寒辉广场对面的小广场对其他老师说晚上一起打警察，鄢明辉打了个电话后对其说，上面不让把事情搞大，其他老师都同意打。后其又通知了火鸡、糖葫芦、海洛因、内裤、天才、娘炮等共30多人晚上到其住处，对他们说公司支持打警察，要打就打狠一点，打不死公司负责。之后给他们分了组，家里留一部分个子高的人，由张双飞负责，李永镇带六七个人拿镐柄在马路对面埋伏，柏瀚带六七个人拿镐柄在洗车的地方埋伏，负责截住警车退路，朱新文带六七个人在小鸡炖蘑菇饭店后边空地埋伏，其带天才、野猫、娘炮、无悔四人在胡同里埋伏，准备围堵警察。之后让金丝猴告诉穆桂英打电话把警察引诱过来。晚21时许，一名警察回信“你等着”，二十多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过来，将遇到的黑丁抓上车，后警车开到其所住胡同内，见其一伙人拿着镐柄出来，就往后倒车，其和几个人追着用木棍砸了警车玻璃，警车倒车出去后往火车站方向跑了，其带人想去西城派出所把黑丁要回来，后在路上看到黑丁，就让糖葫芦和忍者神龟陪黑丁回了住处。鄢明辉骑自行车去看情况，得知黑丁回来后打来电话提醒说有警车过去，其让他去仓储超市附近看有无警车。后张双飞骑自行车去西城派出所查看被砸警车的去向，朱新文说看看警察在哪儿，再打他们一顿，其他人都在南边胡同里的十字路口商量。过了一会儿听到警笛声，大家散开躲起来，警车停到十字路口，从副驾驶下来一名警察，用手电照着那边藏着的人让他们抱头蹲下，后大家全冲过去打警察。其用棍子打了一名拿手电的胖警察的后背和肩，他被追打着先跑到警车车尾方向，后又被打的跑回来，最后坐在警车右前轮胎位置。歌翘拿铁管打了该警察的胳膊和后背。其还和他人在车头右前处围打另一名警察，后他躺在副驾驶门旁边，其又用棍子砸了警灯。离警车远一些的两名警察被抬回来后，一些人又打了这四名警察、砸了警车。打完离开途中，歌翘和海洛因分别给其一部警察的手机，其随手给了旁边的人。后大家走到一菜市场，其电话告知鄢明辉打了四名警察并砸了警车，张双飞过来给了几包烟，鄢明辉过来安排柏瀚、张双飞、李永镇带各自的人去休息，柏瀚把镐柄收回来用布绑好，其和鄢明辉等人商量后，鄢明辉和李永镇把这些棍子藏起来，晚上其躲在李永镇住的地方睡觉，后鄢明辉过来安排老师们各自带人躲到乡下，其留下直到被抓。当晚殴打的警察不是之前来查抄的警察，但因是警察就都打了。
辨认笔录，向显俊辨认出“厚脸皮”是周伟，“师爷”是唐胜刚，“歌翘”是代艳祥，“麦克风”是徐海伟，“鸟人”是罗友鸿，“内裤”是向香叁，“暴发户”是黄帅许，“天才”是王文，“海洛因”是任广金，“野猫”是高福昌，“无忧”是李永祥，“娘炮”是杨泽枪，“七匹狼”是朱定光，“乳头”是杨帅，“擎天柱”是罗鹏，“雄得起”是李再洪，“大股东”是刘武东，“天狼”是陆长华，“悟净”是黄纯江，“黄鼠狼”是刘杰，“乞丐”是谢祥辉，“火鸡”是高仲德，“段誉”是刘文坤，“忍者神龟”是陈某5，“糖葫芦”是唐某；其和周伟、唐胜刚、代艳祥、徐海伟、罗友鸿、向香叁、黄帅许、潘佳奇、王文、任广金、高福昌、李永祥、杨泽枪、朱定光、杨帅、罗鹏、赵勇均、李再洪、刘武东、刘文坤、陆长华、黄纯江、刘杰、谢祥辉、高仲德、李永镇、朱新文、柏瀚、鄢明辉、张双飞是本案犯罪嫌疑人。
2、被告人鄢明辉的供述，其于2017年7月8日被提拔成定州隆力奇传销组织负责人，带领向显俊、朱新文、张双飞、柏瀚、李永镇等老师在定州搞传销，成员有九十几人。因多次被警察查处，故对警察都有怨恨，称之为“负面”。2017年7月20日早上，其和向显俊、朱新文、张双飞、柏瀚、李永镇在定州市中兽医学院院内一凉亭开会时，向显俊因他手下的师爷被抓过，说要教训一下警察，大家都支持。其说教训可以，别把事情搞大。下午两点，向显俊在明月街二中北面十字路口西北角的传销点讲课时说要组织人打警察，脸皮厚、霸王龙等人均支持。当天下午和张双飞一起到中山公园，听向显俊对学员们说晚上准备打警察。后在怡馨家园小区门口附近的超市处，向显俊和柏瀚、朱新文、张双飞、李永镇、123、霸王龙、脸皮厚等人商量当天晚上就动手，并挑选人手去他住处，让各老师负责通知。其汇报后，上级说不能把事情搞大，其告知了向显俊。当晚19时许，有二三十人在向显俊住处聚集，其去看了准备情况，并说教训警察可以，但不要把事情搞大，后警察一直没来。21日下午，在中山路农业银行附近，向显俊说他已准备好棍子晚上打警察，其让他别搞太猛。晚19时许，其召集向显俊、张双飞、李永镇、朱新文和柏瀚在定州市张寒辉广场对面的清风园里开会时，询问了准备情况，其又向上级汇报后让他们不要把事情搞大。晚20时许，其到向显俊宿舍，见到许多棍子，向显俊告知其具体安排情况，其再次说别把事情搞大。后因黑丁被抓走，其骑自行车去西城派出所找，见有警车从转盘向喜来登方向开，就电话告知了向显俊。晚23时许，向显俊打电话说打趴下四名警察，遂购买饮料等东西到西关菜市场和他们汇合，见地上用烂布包裹着一堆木棍，其问了他们详细情况，后和李永镇把棍子藏在西关菜市场一个米店门口，安排人们休息，和张双飞、李永镇、柏瀚、朱新文商量怎么躲避，次日发现向显俊被抓后安排人们逃跑直至被抓获。
3、被告人李永镇的供述，当晚在一小学南侧路口，几名警察从警车上下来后，人们持木棍从躲藏处冲出去打他们，其用手搬起一水泥块砸警车右后侧，后又捡起一块石头走到警车尾部对面胡同内，踹了距离警车较近的警察两脚，后听向显俊指挥和火鸡将该警察拖拽回警车右后方，后又有几人将另一名警察也抬回警车处。其见警察被打的比较严重，就让大家赶紧走。其拿了坐在右前轮处的警察的手机，后摔到地上，后从离警车车头不远处的地上捡起一个黑色方形东西，和手机一起扔到路边。路上见厚脸皮拿着一个黑色小手电筒。大家走到菜市场，见到鄢明辉和张双飞，几名老师收了木棍，其和鄢明辉把木棍抬到了一个粮油店旁边用布盖上，后鄢明辉安排撤离。其他与向显俊、鄢明辉供述一致。
辨认笔录，李永镇辨认出“厚脸皮”是周伟，“歌翘”是代艳祥，“麦克风”是徐海伟，“鸟人”是罗友鸿，“金丝猴”是周某，“内裤”是向香叁，“暴发户”是黄帅许，“天才”是王文，“海洛因”是任广金，“野猫”是高福昌，“无忧”是李永祥，“娘炮”是杨泽枪，“乳头”是杨帅，“擎天柱”是罗鹏，“雄得起”是李再洪，“大股东”是刘武东，“天狼”是陆长华，“悟净”是黄纯江，“黄鼠狼”是刘杰，“乞丐”是谢祥辉，“火鸡”是高仲德，“段誉”是刘文坤。并辨认出以上人员及其和向显俊、朱新文、柏瀚、鄢明辉、张双飞、赵勇均、潘佳奇是本案犯罪嫌疑人。
4、被告人柏瀚的供述，当晚黑丁被放回后，鄢明辉去看警车去向，并让张双飞去西城派出所查看警察动向，其余人准备去中山公园躲躲。22时50分许，走到一十字路口时，张双飞打电话说有辆警车往其这个方向开来，刚说完见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开来，其让大家躲到路边的汽车后面。五名穿警服的警察下车后，听见警察喊：“别动，警察”，后见警察往警车方向跑，其这边有人喊了一声“打”，听口音是向显俊，大家拿着木棍冲了过去。一名警察刚跑到警车右前门就被乞丐、天狼、擎天柱、师爷、歌翘等人用木棍打倒在地，黄鼠狼、内裤、无忧等人用木棍打一名手拿一根黑色铁管来回比划的警察，他把段誉的嘴打伤，其打他腿部一棍，抢他手里的铁管未果，后有人帮其将他按倒在地，黄鼠狼、内裤、无忧和乳头围上去继续用木棍打他。后离警车近些的警察被李永镇和火鸡先拖回来，远些的警察被四个人抬回来。胖警察坐在右前轮旁，警车右前门和右后门地上躺着三名警察，四名警察头上、脸上和警服上都有血，还有人正在打他们。其用木棍砸了警车车灯和方向盘。后向显俊和李永镇说撤，大家走到西关菜市场处，其给鄢明辉打了电话，张双飞和鄢明辉过来后，鄢明辉安排人们休息，为销毁证据，其让学员脱下有血迹的衣服烧了，后老师们商量决定让人们分批离开定州去躲。其他与向显俊、鄢明辉等人供述一致。
辨认笔录，柏瀚辨认出“厚脸皮”是周伟，“师爷”是唐胜刚，“歌翘”是代艳祥，“麦克风”是徐海伟，“鸟人”是罗友鸿，“内裤”是向香叁，“暴发户”是黄帅许，“天才”是王文，“海洛因”是任广金，“野猫”是高福昌，“无忧”是李永祥，“娘炮”是杨泽枪，“七匹狼”是朱定光，“乳头”是杨帅，“擎天柱”是罗鹏，“雄得起”是李再洪，“大股东”是刘武东，“天狼”是陆长华，“悟净”是黄纯江，“黄鼠狼”是刘杰，“乞丐”是谢祥辉，“火鸡”是高仲德，“段誉”是刘文坤。并辨认出以上人员及其和向显俊、朱新文、鄢明辉、张双飞、潘佳奇、赵勇均均是本案犯罪嫌疑人。
5、被告人张双飞的供述,黑丁被放回后，朱新文说要打警察一顿出气，几个老师都同意去西城派出所打抓黑丁的警察。后其骑车去西城派出所，没看到抓黑丁的那辆警车，往回走时见一辆警车闪着警灯从居易酒店十字路口向中兽医学院方向开，就打电话告诉柏瀚注意。后给李永镇打电话问情况，他说已经打完，让其去西关菜市场他家附近见面，鄢明辉也过去问了大家情况，安排人们分散休息，后安排躲藏。鄢明辉知道并同意报复警察。其他与向显俊、鄢明辉等人的供述一致。
看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后指认出鄢明辉、其本人、火鸡、内裤、七匹狼、野猫、娘炮、123、师爷、黄鼠狼、雄得起、擎天柱、霸王龙、厚脸皮、向显俊、暴发户、歌翘、天才、海洛因、乞丐、鸟人、天狼、内裤、麦克风、无忧、大股东、悟净、李永镇、朱新文、段誉、柏瀚参与打警察、砸警车。
6、被告人朱新文的供述，五名穿警服的警察下车后用手电照着，让其和海洛因、天才、鸟人等抱头蹲下，这时有人喊打，海洛因等人在警车右侧围着打两名警察，其走到警车北面几十米处见好多人在打一名警察，继续往北走见乳头、段誉等人在打另一名警察。后其回到距警车近一些的警察处，打他腿部两棍，后李永镇和火鸡将该警察抬回到警车处。离警车远一些的警察也被抬回来，乳头他们在砸警车，临走时黄鼠狼、段誉等人又打了那几名警察。后按鄢明辉安排躲到涿州。其他和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辨认笔录，朱新文辨认出“厚脸皮”是周伟，“师爷”是唐胜刚，“歌翘”是代艳祥，“麦克风”是徐海伟，“鸟人”是罗友鸿，“内裤”是向香叁，“暴发户”是黄帅许，“霸王龙”是潘佳奇，“天才”是王文，“海洛因”是任广金，“野猫”是高福昌，“无忧”是李永祥，“娘炮”是杨泽枪，“七匹狼”是朱定光，“乳头”是杨帅，“擎天柱”是罗鹏，“123”是赵勇均，“雄得起”是李再洪，“大股东”是刘武东，“段誉”是刘文坤，“天狼”是陆长华，“悟净”是黄纯江，“黄鼠狼”是刘杰，“乞丐”是谢祥辉，“火鸡”是高仲德。并辨认出其和以上人员及向显俊、李永镇、柏瀚、鄢明辉、张双飞均是本案犯罪嫌疑人。
7、被告人杨帅的供述，2017年7月21日下午三、四点钟，向显俊让其和乞丐晚上去他住处报复警察。后向显俊和柏瀚等人发了木棍，歌翘拿了根铁管，向显俊说要报复警察、打警察，并说出了事有人负责。后五名穿警服的警察下了警车向左边胡同里走，让里面的人抱头蹲下，躲在左侧胡同里的人拿着木棍冲出来，其喊了句打，大部分人在警车右侧围打两名警察，有三名警察往车尾方向跑，其第一个冲到警车左侧，打了一名警察胳膊一棍，他跑了，其和段誉等人继续追另外两名警察。其追上跑在最前面的一个，用棍子打倒他，他爬起来继续跑，其和段誉追上把他打倒，其打他的脑袋和上身，段誉打他下半身，他再也爬不起来。其把他的手机掏出来给了海洛因，后海洛因、野猫、悟净也来打他，他一动，其就打他的后脑勺、肩部和后背，见他还想爬起来，其使劲打他后脑勺一棍，他趴在地上不动了。后其到距离警车近些的警察处打他两棍，又跑回来踹倒先前打的警察。在李永镇和火鸡把一名警察抬到警车右侧后，其跳跺他后背一脚，又打他一棍，后持木棍跳上警车前机盖砸警灯，后踹、打坐在警车右前轮处的警察，123拿棍子也打他。麦克风主要打的是警车右侧那两名警察。撤退后鄢明辉带水赶到问了情况。
看案发当晚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辨认出鄢明辉、张双飞、火鸡、无悔、内裤、野猫、娘泡、师爷、123、黄鼠狼、擎天柱、霸王龙、厚脸皮、向显俊、雄得起、暴发户、歌翘、天才、海洛因、张双飞、乞丐、鸟人、天狼、内裤、麦克风、无忧、大股东、悟净、李永镇、朱新文、段誉、柏瀚参与打警察、砸警车。
8、被告人刘文坤的供述，五名警察下车后，西边有人喊了一句，大家就冲出来用镐柄打警察。当时两名警察在警车副驾驶一侧被追打，其看见另三名警察向北跑，就持铁管去追，其中一个没追上，有一名警察被围困在距警车尾部较近位置，其打他几下。后见乳头在追打另一名警察，就跑过去和他一起打，那名警察爬起来跑了两步自己绊倒了，准备起来时，其和乳头追过去乱打他的后背、下肢、头和胳膊，后他被打倒在一小学门口附近，其打他上半身十几棍，踹他脖子下面一脚，乳头把他的手机拿给了海洛因。后海洛因、野猫、七匹狼等人用镐柄乱打他的腿、屁股、后背、头部和胳膊，乳头用木棍狠打他头部一棍。悟净拽他没拽动，就和其用脚踹他。后七匹狼和另外三人把他拖到警车右后侧。其踹了躺在警车右前门处的警察上半身一脚，然后用铁管砸警车的前车灯和车尾灯，后打三名警察身上各一下，踹了坐在警车右前轮处的胖警察一脚。其他和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9、被告人任广金的供述,7月21日晚18点许，向显俊叫其到他住处打警察。后从北边开来一辆警车，柏瀚让大家藏起来。警察下车后，一名警察用手电筒照着让抱头蹲下，听见有人喊打，其先对警察抡了两下木棍，没打到人，就去警车左侧砸警灯。后在警车右侧打一名往北跑的胖警察大腿和身上几棍，又去打了警车北边离警车近些的警察胳膊、腿几棍，大股东等人也正打他，后到北边，见段誉和乳头正在打躺在地上的警察，乳头拿了该警察的黑色直板手机给了其，其打警察腿一棍，后和段誉、乳头、悟净打他，把他拽坐起来后，段誉、悟净踹他，乳头将他踹倒。回到警车处，乳头双脚跳跺趴在警车右侧地上的警察后背一下，又打他一棍，其也打他大腿一棍，乳头等人开始砸警车。临走时黄鼠狼、段誉等人又打了每个警察一棍。撤退路上，其将手机给了向显俊，他摔坏后扔到路边草丛里。其他与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从案发当晚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涉案人员有其和李永镇、黑丁、向显俊、歌翘、柏瀚、师爷、内裤、123、歌翘、鸟人、天才、雄得起、朱新文等人。
10、被告人黄纯江的供述，向显俊让其到他住处打警察，他分配的任务，李永镇带其和天狼、七匹狼拿镐柄去楼下马路对面胡同里埋伏。后五名警察从一辆警车上下来，有人说打，其用镐柄先砸警车前风挡玻璃两棍，后跑到离警车尾部最远的、倒在地上的警察处，打他下半身一棍，拽他没拽起来，就和段誉踹他上半身，后和天才等四人把他抬回警车处。其用镐柄砸了警车尾部和右后侧的车灯，回来打了其抬回来的警察臀部一棍，又打了坐在警车右前轮处的胖警察几棍。其他和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从案发当晚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涉案人员中辨认出内裤、野猫、娘炮、师爷、雄得起、忍者神龟、暴发户、海洛因、糖葫芦、乞丐、鸟人、无忧、大股东、悟净、朱新文和段誉。
11、被告人高福昌的供述，案发当晚，向显俊让其去他家打警察，后跟向显俊走到一个小十字路口时，又一辆警车过来，向显俊让躲到路两边。警察下车后，大家冲出来两面夹击打警察、砸警车。见海洛因拿两根木棍正在砸警车，就从他手里拿了一根去砸警车车身、车玻璃、后备箱和警灯，在胖警察抱头被追打到警车方向时打他背部两棍，又去砸了警车挡风玻璃、前机盖、警灯和车门，后到离警车尾部近些的被打警察处打了该警察腿部两棍，见乳头、段誉、海洛因正在打离警车最远处的那名警察，其也过去打他小腿一棍，后又砸了警车后尾灯、后备箱和后挡风玻璃。期间见123和乳头脚踩胖警察，海洛因、乳头、123等人砸警车。其他与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12、被告人刘杰的供述，歌翘接向显俊电话后叫其一起去的向显俊住处。五名警察下车后，听到有人喊打，就和许多人把一名警察打倒在副驾驶门旁，其用棍子打他后背和肩部，他往警车底盘下躲，被人拽了出来。后其到离警车尾部近些的警察处，内裤、七匹狼、海洛因正围着他，其打他肩部和背部几棍，踹他背部两三脚，后火鸡和李永镇把他拖回到警车处。其砸了警车的方向盘和倒车镜，将棍子打断，又去最远处被打的警察处，用途中捡的警棍打他腿部，踹他两脚，在他被抬回去后，又砸了警灯、方向盘和仪表盘。后打了靠在警车右前轮处的警察五六棍和躺在副驾驶门旁的警察一棍，准备离开时其又返回来打了第一个被抬回来的警察一棍，后将警棍扔进西边一个院子里。其他与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13、被告人杨泽枪的供述，向显俊叫其去他住处打警察。又一辆警车过来后，几名警察一下车，大家就冲过去打，其从地上捡了半截棍子，打了躺在警车副驾驶门位置的警察身上和腿几下，踹他三脚，后一个胖警察被好多人追着跑回到警车处，其打他后背一棍，他坐到警车右前轮处。其扔掉半截棍子，又从乞丐手中拿过棍子砸警车的警灯、驾驶室的车门及左后尾灯，在一名警察被四五个人抬回来后，其打他屁股一棍。其他与向显俊等人供述一致。
从案发当晚监控视频截图上的涉案人员照片中指认出鄢明辉、张双飞、火鸡、无悔、内裤、七匹狼、野猫、其本人（娘炮）、123、师爷、“黄鼠狼”、雄得起、擎天柱、忍者神龟、霸王龙、“脸皮厚”、向显俊、暴发户、歌翘、天才、海洛因、糖葫芦、乞丐、鸟人、天狼、麦克风、无忧、大股东、悟净、李永镇、朱新文、段誉、柏瀚。
14、被告人朱定光的供述，当晚向显俊让去他住处打警察，他和张双飞给大家分工、分组，李永镇让其和乞丐在格林豪泰酒店前公交站牌处负责放风，其他几人在巷子里躲着。后一辆警车响着警笛停在十字路口处，几名警察下车后，大家从藏身处冲过去，有个胖警察被人追打着跑到警车副驾驶处时，其抱住他，踢了几脚，后他被打的抱头靠坐在警车副驾驶前轮处，歌翘也拿东西打他。其捡起根木棍走到警车车尾方向，踢了躺在地上的一名警察腿部几脚，见前面段誉','2019-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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