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婺刑初字第1498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素平，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8月17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敬军，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延军，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勇，江苏京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曾用名吴文东，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1月3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志坚，浙江民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冷某，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玉平，江苏浩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伟，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仲献、张飞，浙江金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甲，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斌，江苏浩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盼，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96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雅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乙，男，1991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江苏多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5〕1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高某甲、张某甲、刘某、吴某乙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高某甲、张某甲、刘某、吴某乙、辩护人廖素平、叶敬军、王延军、吴勇、龚志坚、周玉平、周仲献、张飞、梁斌、王盼、陈雅萍、张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将通过技术手段非法获取到的5173网络交易平台和中国平安银行ＸＸ通网站上的海量账号及密码在网上销售给杨某等人进行“洗号”，从中非法获利并造成他人经济损失。
2015年1月1日至1月4日期间，被告人杨某、吴某伙同被告人吴某甲、冷某、高某甲、刘某及ＸＸ飞、周奉聪、黄野、吴昊天（4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将5173网络交易平台上他人账号内的资金盗走并折现。
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及黄野、韩耀辉（另案处理）等人将中国平安银行ＸＸ通网站上他人账号内的积分盗走并折现。
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某伙同被告人吴某乙、吴某甲、冷某、高某甲及ＸＸ飞等人将中国平安银行ＸＸ通网站上他人账号内的积分盗走并折现。
2015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明知杨某等人通过网络手段盗窃他人账户内的资金和积分，仍将大量无实名登记的手机号、验证码提供给杨某、吴某以及其他参与盗窃的人员。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高某甲、张某甲、刘某、吴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同时认定被告人杨某、吴某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刘某系自首，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廖素平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罪及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交易数额有异议；二、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系坦白；其亲属主动退赔非法所得并且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有悔罪表现。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叶敬军、王延军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杨某犯盗窃罪的定性无异议，但盗窃数额认定过高；二、被告人杨某系从犯；系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辩解：对盗窃5173网络交易平台的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吴勇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的盗窃金额有异议；二、被告人吴某在5173网络交易平台盗窃案件中，所起的作用与另几位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主犯；自愿认罪，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甲辩解：对盗窃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龚志坚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的盗窃金额有异议；二、被告人吴某甲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系坦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从犯；系初犯；此次参与犯罪是因为交友不慎，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冷某辩解：其没有参与5173网络交易平台部分的盗窃。
辩护人周玉平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某的盗窃数额有异议；二、被告人冷某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系从犯；系坦白；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其不知道其提供给他人的手机号及验证码用于实施犯罪，对盗窃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张飞辩护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及盗窃金额均有异议，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公私财物的故意，没有证据证明其明知他人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且其一贯表现良好，请法庭对其公正判决。
被告人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梁斌辩护提出：被告人高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社会经验不足，法制观念淡薄；系从犯。本案中在他人的引诱，指使之下才从事犯罪；对被害方进行了赔偿并已取得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盼辩护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系坦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
被告人刘某辩解：对盗窃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陈雅萍辩护提出：一、被告人刘某主观上没有盗窃意图，也没有与其他被告人要共同盗窃的合意，因此应当以刘某实际盗窃金额计算；二、被告人刘某犯罪时刚成年，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较轻；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得到了受害方的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杰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乙的盗窃数额有异议，不应把其他被告人的盗窃数额计算在吴某乙的盗窃数额内；被告人吴某乙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盗窃数额小。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利用自建的数据密库与自制的计算机软件程序，针对5173网络交易平台（域名www.5173.com）、中国平安银行ＸＸ通网站（域名www.wanlitong.com）等多个网站进行数据比对，从中非法获取到网站内数百万个账号及密码。后刘某甲通过QQ将其非法获取到的账号和密码在网上销售给被告人杨某等人，并从中非法获利。
2015年1月1日至1月4日期间，被告人杨某、吴某伙同被告人吴某甲、冷某、高某甲、刘某及ＸＸ飞、周奉聪、黄野、吴昊天（4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从刘某甲处购得他人的账号及密码后，利用5173网络交易平台自身存在的漏洞，将购得的账号登陆到网站，并从被告人王某甲处获得大量的手机号码进行手机解除绑定、更换绑定的操作，利用王某甲提供的验证码进行手机解除、更换绑定及购买信息的验证。后杨某、吴某等人在5173网络交易平台以购买手机充值卡密、Q币、游戏点券等方式多次将他人账户内的资金盗走并折现，其中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84330元，高某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3262.62元，刘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2984.55元。
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及黄野、韩耀辉（另案处理）等人，采用与盗窃5173平台账户资金相类似的方法，多次将中国平安银行ＸＸ通网站他人账号内的积分通过兑换Q币等方式盗走并折现。经鉴定，杨某、张某甲盗窃的积分价值共计人民币43533元。
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某伙同被告人吴某乙、吴某甲、冷某、高某甲及ＸＸ飞等人，采用与盗窃5173平台账户资金相类似的方法，多次将中国平安银行ＸＸ通网站他人账号内的积分通过兑换Q币等方式盗走并折现。经鉴定，吴某、吴某乙、吴某甲、冷某、高某甲盗窃积分价值人民币7010元。
2015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明知被告人杨某等人通过网络手段盗窃网络交易平台上他人账户内的资金和积分，仍按每个手机号0.4元至0.5元的价格，大量提供无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给杨某、吴某以及其他参与盗窃的人员，用于账号手机绑定和账号资金、积分的消费支付验证，并将收到的5173网络交易平台和ＸＸ通网站发送的验证码转发回给杨某、吴某等人，从而使杨某、吴某等人顺利盗取他人账户内资金。通过上述方法，王某甲参与盗窃数额共计123594.33元。
综上，被告人杨某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227863元；被告人吴某、吴某甲、冷某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91340元；被告人王某甲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23594.33元；被告人高某甲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20272.62元；被告人刘某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52984.55元；被告人张某甲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3533元；被告人吴某乙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7010元。
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高某甲、张某甲、吴某乙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王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5年7月8日，被告人刘某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投案。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吴某、吴某甲、高某甲、张某甲、刘某、吴某乙归案后如实了主要涉案事实。民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到银行卡、手机、硬盘、U盘、插卡仪器、SIM卡、笔记本电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刘某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高某甲赔偿了部分被害方的损失且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高某甲、张某甲、刘某、吴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元敏、杨宇庭、丁晨轩、叶瑾慧、张吕杰、宋之程、冯肖武的陈述、证人孙永磊、ＸＸ飞、黄野、韩耀辉、吴昊天、周奉聪的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谅解书、关于“ＸＸ通”网络平台积分价格鉴定结论书、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资料光盘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冷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冷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应被告人吴某的要求在2015年元旦期间和其他被告人一起参与了“洗号”，针对的是5173网站上面的游戏账号和密码，并供述其知道这些账号不是他们这些人的，这样做是违法犯罪的行为。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稳定，对庭审中的辩解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有被告人杨某、吴某的供述、证人黄野、ＸＸ飞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故对于其在庭审中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辩解及辩护人张飞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曾供述被告人杨某及其他被告人都是过几天集中找其要手机号码及验证码，且大都在半夜凌晨操作，每次要的数量都比较多，比如2015年元旦这两天，其就给他们发了近一千的手机验证码，而且每个手机号都操作了好几次换绑定手机的动作，这样就可以一个手机号重复接收很多个手机消费验证码了。其还供述其知道被告人杨某等人不是5173、ＸＸ通等官方代表，其也看到过手机短信内容是关于那个手机号码对应的支付消费验证码和具体网站的消费验证信息。结合被告人杨某、高某甲、吴某乙、冷某的供述、被告人王某甲的职业及个人使用支付宝的情况，采信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故对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采用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高某甲、张某甲、刘某、吴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高某甲盗窃数额巨大，张某甲、刘某、吴某乙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不采纳辩护人叶敬军、王延军、吴勇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杨某、吴某为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甲、高某甲、冷某、吴某乙、张某甲、王某甲、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吴某、吴某甲、高某甲、吴某乙、张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吴某甲曾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冷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高某甲赔偿了部分被害方的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采纳辩护人陈雅萍提出的对被告人刘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不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吴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四、被告人吴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
五、被告人冷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
七、被告人高某甲犯盗窃罪，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
八、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
九、被告人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吴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止）。
十一、责令被告人杨某、吴某、吴某甲、冷某、王某甲、张某甲、吴某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方的损失；责令被告人高某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其余被害方的损失；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丽敏
人民陪审员 龙 霞
人民陪审员 宋红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代书 记员 金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