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浦民二(商)初字第605号
原告上海乾明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陆申佳，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姜丽君，上海严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毛小明，上海严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闵行区七莘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孙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成丘，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蔚然，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恰达尔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燕秀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志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华鼎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张华一，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范唯，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绿色港湾福利院，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张惠英。第三人铜陵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法定代表人戴黎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益民。原告上海乾明广告有限公司(下称“乾明公司”)诉被告上海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万科公司”)、第三人上海恰达尔广告有限公司(下称“恰达尔公司”)、上海华鼎广告有限公司(下称“华鼎公司”)、上海绿色港湾福利院(下称“福利院”)、铜陵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铜钢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乾明公司委托代理人姜丽君、被告万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成丘、第三人恰达尔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志华、华鼎公司委托代理人范唯、铜钢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益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福利院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乾明公司诉称，自2006年起，乾明公司开始租用本市鲁班路XXX号房屋(下称“涉案房屋”)顶楼进行广告经营，打造为可发布广告的阵地(下称“系争广告阵地”)。2012年7月25日，乾明公司与房屋的产权人上海百家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称“百家居公司”)签订《广告阵地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期为三年，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每年租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由此乾明公司获得了三年租赁期内系争广告阵地的占有、使用和广告设置、发布、收益等权利。但是，自2014年7月1日起，万科公司非法占用该广告阵地，拆除乾明公司设置的广告牌，违法设置、发布其广告，造成了乾明公司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乾明公司遂诉至我院，请求判令万科公司赔偿损失3,200,000元(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7月1日起算至2015年3月25日止，按每日12,054.8元计算)。被告万科公司辩称，1、乾明公司没有取得系争广告阵地的使用权。乾明公司提供的《广告阵地租赁协议书》不真实，合同价格过高，且乾明公司未支付2013年之后的租金，有违常理。2、万科公司发布广告是在2014年7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而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系争广告阵地的广告发布审批手续，乾明公司并未办理，故该期间乾明公司并不能实际使用系争广告阵地。并且，房地产权证上记载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期限截至2014年10月28日，故乾明公司的广告阵地使用权也是截至该日结束；3、乾明公司之前发布的均是公益广告，而万科公司发布的是商业广告，乾明公司不能以商业广告的价格主张赔偿；4、万科公司委托恰达尔公司发布广告时，系争广告阵地为福利院实际占有控制，而非百家居公司、乾明公司，万科公司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并且，根据合同约定，因广告发布产生的纠纷由恰达尔公司承担责任，故即使存在侵权，乾明公司也不应向万科公司主张赔偿。第三人恰达尔公司发表意见称，同意万科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万科公司的广告在2015年3月25日之前已撤下。恰达尔公司仅是广告销售方，系争广告阵地是其从华鼎公司租赁而来，恰达尔公司已支付了合理对价，依法构成善意取得，应该受到法律保护。第三人华鼎公司发表意见称，同意万科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系争广告阵地系其2014年6月从福利院租赁而来，上海卢湾景心安老院(下称“景心安老院”)2004年从铜钢公司承租了涉案房屋后，后将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福利院，租期由原来的10年延长至20年。对此，福利院提供了相应的租赁合同等证明文件，华鼎公司承租时已尽到了必要的审查义务并支付了相应对价。乾明公司主张的侵权并不是侵权法所保障的权利，其应当向百家居公司主张合同违约责任。而且，在万科公司发布广告时，百家居公司、乾明公司已知晓，但其并未及时撤下广告，导致损失扩大，属于恶意扩大赔偿金额，故无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三人铜钢公司发表意见称，本案与其无关。涉案房屋原属铜钢公司所有，铜钢公司于2002年6月将其租赁给景心安老院，租期10年，景心安老院于2004年向铜钢公司发函称将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福利院，铜钢公司表示同意，当中并不存在华鼎公司所说的租期延长至20年的事实。2010年，铜钢公司将涉案房屋转让给百家居公司，并于2013年5月办理了过户手续。第三人福利院未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1、2002年5月30日，铜钢公司与景心安老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铜钢公司将涉案房屋租赁给景心安老院，租期10年，自2002年6月1日起至2012年6月1日止。2004年3月1日，景心安老院发函铜钢公司称因该院将于2004年上半年注销，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将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福利院，希望铜钢公司能够同意。8日，铜钢公司复函表示同意。2010年9月9日，百家居公司通过拍卖购得涉案房屋。2013年5月8日，百家居公司依法登记为房屋权利人。产权证上记载土地的性质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使用期限为2012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止。2013年，因福利院未支付租金，且拒不搬出涉案房屋，百家居公司、铜钢公司作为共同原告诉至法院，法院审理后认定铜钢公司与景心安老院之间的租赁合同租期至2012年6月1日结束，不存在延期10年的事实，故判决福利院支付租金并迁出涉案房屋。一审判决后，福利院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2、2012年7月25日，乾明公司与百家居公司签订《广告阵地租赁协议书》，约定：乾明公司向百家居公司租赁其具有合法使用权的涉案房屋楼顶南、西、北三个面广告牌；租期三年，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0日；租金为每年2,000,000元，合同签订后7日内乾明公司支付500,000元保证金，并约定自2012年8月1日以后每3个月乾明公司支付500,000元。合同签订后，乾明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12月14日，分别向百家居公司付款1,000,000元、500,000元，并于2015年8月14日、11月5日，分别向百家居公司指定的上海百家乐养老院付款500,000元、500,000元。2012年11月30日，乾明公司就涉案房屋北侧楼顶公益广告，取得了上海市黄浦区市政管理委员会(下称“黄浦市管委”)出具的绿化市容行政许可文书，批准设置广告期限为2012年12月3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12月17日，乾明公司就鲁班路XXX号北侧楼顶“双沟珍宝坊”广告，取得了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浦分局(下称“黄浦工商分局”)出具的户外广告登记证，广告发布期限为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28日，乾明公司取得了黄浦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下称“黄浦规土局”)出具的广告设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设置期限自发证之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同年12月8日，乾明公司就涉案房屋西侧楼顶东风汽车广告，取得了黄浦市管委出具的绿化市容行政许可文书，批准设置广告期限为2012年12月9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27日，乾明公司取得了黄浦工商分局出具的户外广告登记证，广告发布期限为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2013年1月4日，乾明公司取得了黄浦规土局出具的广告设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设置期限自发证之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2013年9月4日、18日，乾明公司就涉案房屋西侧、北侧楼顶公益广告，分别取得了黄浦市管委出具的绿化市容行政许可文书、黄浦工商分局出具的户外广告备案书，批准的广告发布期限均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26日，黄浦规土局发文乾明公司，同意涉案房屋西侧、北侧楼顶广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延期至2014年9月30日。2015年9月11日，乾明公司就涉案房屋西侧、北侧楼顶公益广告，取得了黄浦市管委出具的准予市容环卫行政许可决定书，批准广告设置期限为2015年9月11日至2016年8月31日止。30日，乾明公司取得黄浦工商分局出具的户外广告备案书，广告发布期限为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31日止。10月29日，乾明公司取得了黄浦规土局出具的广告设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设置期限自发证之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3、2014年6月，华鼎公司与福利院签订《绿色港湾楼顶户外广告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福利院将涉案房屋楼顶南、西、北三个方向的广告阵地租赁给华鼎公司发布户外广告，租期一年，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金为每年840,000元。协议签订后，华鼎公司向福利院账户付款140,000元，并向福利院职工张若云账户付款280,000元。6月23日，恰达尔公司与华鼎公司签订《户外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恰达尔公司委托华鼎公司在涉案房屋楼顶发布广告；恰达尔公司提供广告发布内容、画面，华鼎公司对广告发布的正当权益负责，并提供其具有该阵地合法广告发布权的文件资料，以及按恰达尔公司要求提供广告发布审批所需的一切文件资料；广告发布期限为2014年7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发布价格为1,100,000元。2014年6月至12月，恰达尔公司分6笔向华鼎公司支付了1,100,000元，华鼎公司向恰达尔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同年，万科公司与恰达尔公司签订《上海万科营销户外广告合作合同》，约定：万科公司委托恰达尔公司在涉案房屋楼顶发布广告；广告发布期限为2014年7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以实际上刊日为准)；发布价格为1,400,000元；恰达尔公司承诺广告位置的合法性与安全性，由此引发的争议由恰达尔负责处理并承担法律责任；如广告位置未获得审批或第三方主张权利，导致广告被要求停止发布，恰达尔公司应赔偿损失。2014年9月至11月，万科公司分4笔向恰达尔公司及其指定公司共支付了1,260,000元。4、2015年1月16日，乾明公司向万科公司发出律师函称，系争广告阵地使用权由乾明公司从百家居公司租赁取得，乾明公司办理了广告发布的相关备案、审批手续，但自2014年7月1日起万科公司非法在系争广告阵地上发布广告，造成了乾明公司巨大的损失，要求万科公司在收函后三日内停止侵权并作赔偿。28日，万科公司回复称，万科公司的广告系恰达尔公司为其发布，乾明公司应与恰达尔公司联系处理广告位置的权属争议。2月4日，恰达尔公司、华鼎公司共同向万科公司发出《公函》称，2015年1月21日已完成广告发布，并声明就广告位发布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由华鼎公司承担。11月27日，百家居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将系争广告阵地租赁给乾明公司使用，租期三年，乾明公司支付了2,500,000元，尚欠2,500,000元租金未支付；百家居公司确认乾明公司拥有系争广告阵地合法使用权，万科公司自2014年7月1日起擅自发布广告，侵犯了乾明公司的合法权益。以上事实，由乾明公司提供的《广告阵地租赁协议书》、付款凭证、房产证、黄浦市管委出具的绿化市容行政许可文书、黄浦工商分局出具的户外广告登记、备案文书、黄浦规土局出具的广告设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律师函、回复函、《情况说明》，万科公司提供的《上海万科营销户外广告合作合同》、《公函》、付款凭证，恰达尔公司提供的《户外广告发布合同》、付款凭证、发票，房地产登记簿之土地状况信息，华鼎公司提供的《绿色港湾楼顶户外广告场地租赁协议》、付款凭证、民事判决书，铜钢公司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函、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乾明公司是否具有系争广告阵地的使用权？二、万科公司发布广告是否构成侵权？三、若构成侵权，赔偿金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乾明公司提供的《广告阵地租赁协议书》、产权证、《情况说明》、付款凭证等证据，可以证实乾明公司从涉案房屋产权人百家居公司处租赁取得了系争广告阵地的使用权。乾明公司提供的多份黄浦市管委、工商分局、规土局的许可文书，亦能证明乾明公司能够通过办理审批手续实际使用系争广告阵地。据此，本院认定乾明公司依法具有系争广告阵地的使用权。万科公司、恰达尔公司、华鼎公司质疑乾明公司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及其能否实际使用系争广告阵地，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质疑主张难以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万科公司使用系争广告阵地发布广告构成对乾明公司的侵权，理由如下：1、万科公司委托恰达尔公司发布广告时，涉案房屋已登记在百家居公司名下，但万科公司并未审查恰达尔公司能否提供其具有合法使用系争广告阵地的证明材料，及其广告发布是否办理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显然存在过错。万科公司关于其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2、系争广告阵地为乾明公司依法租赁使用，万科公司未经乾明公司许可，亦未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擅自发布广告的行为存在不当；3、乾明公司系有偿租赁使用系争广告阵地，万科公司发布广告导致乾明公司不能使用、收益，造成了乾明公司的经济损失；4、正是由于万科公司的不当行为，乾明公司遭受了经济损失，两者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恰达尔公司、华鼎公司均主张对系争广告阵地使用权构成善意取得。对此，本院认为，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之一是受让人受让时属于“善意”，即非因重大过失不知或者不应当知道出让人不是所有权人。但本案中，与万科公司一样，恰达尔公司委托华鼎公司发布广告时，也未审查其能否提供合法使用系争广告阵地的证明材料，且恰达尔公司发布广告时也未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其行为有违通常情形下一般市场主体应有的注意，应属重大过失，故不能构成善意取得。同理，华鼎公司从福利院租赁系争广告阵地时，百家居公司已依法登记为涉案房屋权利人，但华鼎公司并未对此予以注意，也未就福利院所称租期延长一事向百家居公司核实，构成重大过失。并且，本院注意到，华鼎公司约定支付给福利院的租金为一年840,000元，与其租赁给恰达尔公司的租金半年1,100,000元，及恰达尔公司租赁给万科公司的租金半年1,400,000元相比，均相差巨大，有违常理。综上，本院对恰达尔公司、华鼎公司构成善意取得的主张，不予采信。至于万科公司主张应由恰达尔公司承担侵权法律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万科公司与恰达尔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仅适用双方之间的责任分担，并不能对抗乾明公司，万科公司可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另行向恰达尔公司追偿。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1、关于侵权的起始日期。万科公司与恰达尔公司、恰达尔公司与华鼎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均表明万科公司广告发布的起始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在乾明公司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广告在7月1日即已发布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万科公司广告实际发布的起始日期，也即侵权的起始时间为2014年7月16日；2、关于侵权的终止日期。尽管万科公司称其广告发布在合同约定2015年1月15日结束，但乾明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广告在2015年3月11日仍未撤下，恰达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亦证实广告是在2015年3月25日之前撤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乾明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广告的具体撤下日期，本院认定万科公司广告的撤下日期，也即侵权的终止日期为2015年3月11日；3、关于侵权的赔偿金额。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对系争广告阵地的市场价值予以充分举证，本案亦无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乾明公司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及万科公司因侵权所获收益，有鉴于此，本院以乾明公司、万科公司租赁系争广告阵地分别实际支付的租金和恰达尔公司、华鼎公司所获取的租金为参考，结合侵权的时间、万科公司的过错程度，以及乾明公司此前使用系争广告阵地发布公益广告的事实，并扣除必要的广告画面设计、制作费用等成本费用，酌情认定万科公司应支付乾明公司侵权赔偿金800,000元。华鼎公司主张乾明公司未在知晓侵权时立即撤下广告属于恶意扩大侵权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华鼎公司对百家居公司2014年7月所发函件的真实性并不认可，华鼎公司庭审中亦称其2014年11月曾就福利院合同诈骗一事到公安机关报案，当时其亦未及时通知恰达尔公司撤下广告。故，华鼎公司的该项主张，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乾明公司合法拥有系争广告阵地的使用权，万科公司于2014年7月16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在该阵地上发布广告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乾明公司主张万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福利院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乾明广告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80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400元，由原告上海乾明广告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0,600元，被告上海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文凯
代理审判员 李 剑
人民陪审员 顾远良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