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7818号
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十堰经济开发区江家山路XXX号。法定代表人韩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曾飞。委托代理人侯开慧，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古川浩治，董事���。委托代理人姜梦军，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倩雯，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诉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2月2日向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月4日做出(2014)新商初字第0861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3月16日做出裁定：一、撤销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新商初字第086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董隽独任审判，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飞、候开慧，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梦军、杨倩雯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5年11月23日、2016年1月11日向原、被告进行调查，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飞、候开慧，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梦军、杨倩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诉称，被告自2013年起在原告处采购汽车后鼓风装置总成等汽车配件，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被告收到原告开出的发票后付清上个月的货款。截至2014年11月，被告已经付清2014年5月前的全部货款，但2014年5月至7月的货款人民币9,225,869.01元(币种下同)至今未付。2014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对账单，被告确认欠款金额为9,228,569.01元。因被告未能支付上述欠款，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货款9,228,569.01元并支付利息(以9,228,569.01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审理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货款8,092,960.62元并支付利息(以8,092,960.62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对账函，证明被告认可拖欠原告货款9,228,569.01元。2、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证明原告已经按照被告要求向其开具发���，被告应当按时付款。3、验收明细5份，证明被告已经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并已验收。4、物品交货单，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供货的情况。5、订单，证明被告向原告订货货物的情况。6、物品交货单，证明原告按照被告的订单向被告交付货物。7、验收明细、试作品验收明细19份，证明被告已经验收了原告所交付的货物。8、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依据所交付的货物数量及价格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被告付款明细，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付款24,539,157.66元。10、2014年3月26日、27日电子邮件，证明27200D281A后鼓风装置总成单价263.5641元(不含税)的构成。11、2014年4月2日电子邮件，证明康奈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奈可中国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已抵扣被告货款。12、2014年5月6日电子邮件、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康奈可中国公司支付的4,030,605.74元为代被告支付的货款。13、2014年6月30日电子邮件，证明原告已明确回复量产超过70,000台后，产品单价调整为198.26元。14、2014年7月11日电子邮件，证明证明原告是根据康奈可中国公司发行的验收明细，并按照要求在期限内开票给被告。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货款金额计算错误，其中4,020,797.23元系被告多付款，应予扣除。2、被告对原告享有债权，曾通过母公司主张过，故被告享有抵消权，在原、被告达成协议前不需支付货款。3、被告所主张的货款尚未到支付期，故被告不应支付利息。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交货发票中数量及价款统计。2、增值税发票。3、2014年6月27日电子邮件。4、2014年6月30日电子邮件。5、2013年12月16日回复邮件。6、2014年2月11日电子邮件。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错误，多计算4,020,797.23元。7、2014年9月17日电子邮件及附件。8、2014年12月23日《联络函》及快递单。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享有债权，已经通过母公司向原告主张，原告有权拒绝先行履行。9、《采购通则》。10、《<采购通则>补充》。上述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明确的合同约定。11、(三菱鼓风机整机)康奈可无锡订单、派恩请求发票、被告及康奈可中国公司付款统计表。12、量产订单统计表及订单。13、被告及康奈可中国货款支付统计及汇款凭证。上述证据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事实上在预付货款，被告不付系争货款事出有因，并非单方拖欠，康奈可中国公司是真实参与方。14、2014年5月30日汇款单，证明康奈可中国公司垫付的6,030,605.74元已经由被告支付给该公司。15、电子邮件���附件报价单、康奈可中国公司发包单，证明原告就产品提出不同报价，康奈可中国公司接受的报价为每台2**.23元，如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被告接受的价格也为每台2**.23元。经质证，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对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至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只是货物接收方和发出订单方，由母公司康奈可中国公司结算。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能全部确认；订单不完整，与物品交换单不对应；订单中缺少质量、价款、付款履行期限等必要条款；原告与康奈可中国公司未就本项目进行最终结算，被告未接到康奈可中国公司的付款确认通知，不应先行支付货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物品交换单不完整，与订货单不对应；原告大量违约延迟交换，而非按照订单交货；对比订���，可以说明在2013年12月后，原告对于量产订单不能正常交货，在2014年2月后，原告产量明显增加。对证据7中的验收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反应原告主张，签章人是康奈可中国公司员工，该公司是验收方，被告只是收货人；对2013年9月9日的试作品验收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试作品验收明细，因无签字盖章，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从未与原告讨论过价格，更未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原告是与康奈可中国公司确认价格、开票时间、付款时间后再向被告寄送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再向康奈可中国公司确认是否付款及付款时间、付款金额。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钱款数额不符，且该证据不能反映原告主张。对证据10，其附件中包含了货物款，又夹杂了配件款，还有报废材料款，证明本案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原告���康奈可中国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欠款发票根本未向康奈可中国公司确认就擅自向被告开票索款，被告不付款是因为未接到康奈可中国公司确认的事实。对证据11、12，被告确认康奈可中国公司替被告垫付的6,030,605.74元货款已作为被告货款由原告抵扣，并且被告已于2014年6月30日归还康奈可中国公司。对证据13，证明原告与康奈可中国公司对系争货款另有约定，原告本次开票前未遵守该约定，开票前未与康奈可中国公司联系，数据变更后亦未与被告沟通，被告无理由付款，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利息无合法依据。对证据1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对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被告列举多付金额不合理，不存在被告多付货款的情况。对证据2至6无异议。对证据7、8，涉及康奈可中国公司，且被告主张的债权未经双方确认及法院判决，与本案也无关联，故不予认可。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被告行使抵消权不予认可。对证据11，被告少统计25张、金额共计4,262,188.14元的发票，订单统计表只统计了主要产品的订单，辅件的订单未统计在内，其余无异议。对证据12、13均无异议。对证据14无异议，但属于被告与康奈可中国公司之间内部账目调整。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对价格进行商讨的记录，最终价格应以验收明细为准。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原告与康奈可中国公司签订《康奈可中国公司零部件采购通则》，通则约定：康奈可中国公司作为附件所列各康奈可下属公司的代表与原告为指定涉及康奈可或/和康奈可下属公司(以下合称康奈可集团)生产销售产品的有关零部件交易的基本事项，签订采购��则。康奈可中国公司作为康奈可各下属公司的代表。根据本通则及单独合同的规定，原告向康下属公司销售零部件。康奈可集团认为有必要时签订开口合同。开口合同是当双方明确一定时期内预计的总需求量的契约性文件。具体的交货日期和交货数量按订单的要求确定，价格以单独合同双方商定的《零部件价格确认书》为准。订单是康下属公司以电子通讯数据、书面资料等方式向原告发出的契约性文件，旨在确定原告应履行的交货时间和交货数量，未经康下属公司许可不得改变。采用“取货制”的，原告必须按单独合同中规定的交货期，按康下属公司确定的取货地点、取货时间，备齐单独合同中规定数量的零部件，供康下属公司指定的物流公司进行取货；采用“送货制”的，原告必须按单独合同中的交货期，将单独合同中规定数量的零部件送交到单独合同中规定的交货地点。零部件的所有权及风险承担责任应在该零部件被交付给康下属公司时立即转移给康下属公司。康下属公司拥有根据康奈可规定的产品标准对零部件进行检验的权利，康下属公司在取得原告同意的前提下，有权对原告的相关场所和原告生产现场的零部件进行抽查检验和验证。零部件送达康下属公司，完成零部件的签收、扫描后应被视为入库，康奈可集团每一个月出具一份《康奈可中国公司验收明细》，零部件最终入库数量以《康奈可中国公司验收明细》为准，只有接到该表后，原告方可据此开具增值税发票，并在一周内以特快专递或专人送交康下属公司。除非双方另有商定，康下属公司应在收到原告合格零部件当月月底两个月内凭增值税发票结算费用，康下属公司算定零部件支付货款并负责办理结算事宜。康下属公司对原告拥有有效债权时，可以在前项规定的应付零部件货款中冲抵该现金债权。康奈可中国公司作为其下属公司的代表，有权代行康下属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原告与康奈可中国公司在前述采购通则上加盖公章。在前述采购通则后另附康下属公司名单，其中包括被告。2013年8月，康奈可中国公司向原告发送《康奈可中国公司下属公司名单变更的通知》，明确其新的下属公司名单，被告仍然在名单内。原告在通知回执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4年6月，康奈可中国公司向原告发送做成时间为2014年6月5日、验收号为XXXXXXXX的《验收明细》，其中明确代码为27200D281A的零部件不含税金额合计3,316,000元，在审核、确认、作成栏目内均有康奈可中国公司员工印鉴。2014年6月1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发票中记载的货物名称均为后鼓风装置总成，规格型号均为27200D281A，金额分��为829,000元，价税合计分别为969,930元。上述四张发票中均备注验收号为XXXXXXXXX。2014年7月，康奈可中国公司向原告发送做成时间为2014年7月3日、验收号为XXXXXXXXX的《验收明细》，其中明确代码为27200D281A的零部件不含税金额合计4,298,750元，验收号为XXXXXXXXX，在审核、确认、作成栏目内均有康奈可中国公司员工印鉴。2014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发票中记载货物名称均为后鼓风装置总成，规格型号均为27200D281A，金额分别为859,750元，价税合计分别为1,005,907.50元。上述五张发票备注验收号均为XXXXXXXXX。原告另收到抬头为被告的《试作品验收明细》，其中明确含税金额共计562.13元，番号为4F45Z-SOP-
CKW2-1405，在审核、确认、作成栏目内未显示相关人员印鉴。2014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票载明货物名称为详见销货清单，价税合计金额为562.13元，备注番号为4F45Z-SOP-
CKW2-1405。2014年7月15日，康奈可中国公司向原告发出《试作品验收明细》，其中明确含税金额共计318,749.37元，番号为4F45Z-SOP-
CKW2-1406，在审核、确认、作成栏目内均有康奈可中国公司员工印鉴。2014年7月1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减震垫BUSH、减震垫内衬套SLEEVE……，价税合计金额为318,749.37元，备注番号为4F45Z-SOP-
CKW2-1406。2014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往来账目余额调节表，其中载明截至2014年7月31日，原告应收账款账面余额为被告欠原告9,228,569.01元。若被告核对无误应在调节表中直接确认；如双方账目存在差异，请在往来账目余额调节表中反映。被告并未提出异议并在客户签章处加盖公章进行确认。2014年10月8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送往来账目余额��节表，其中载明截至2014年9月30日，原告应收账款账面余额为被告欠原告9,228,569.01元。若被告核对无误应在调节表中直接确认；如双方账目存在差异，请在往来账目余额调节表中反映。被告并未提出异议并在客户签章处加盖财务专用章进行确认。另查明，2014年6月27日，康奈可中国公司的员工曹正元向原告员工曾飞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原告确认70,000台之后的产品价格是否按照双方3月24日的约定，在250元的基础上下键51.74元管理费，调整为198.26元。2014年6月30日，原告员工曾飞发送电子邮件回复称，关于后鼓风装置总成的价格调整，同意对超过70,000台的部分按不含税价格198.26元进行结算。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一、就原、被告之间的交易，由被告向原告发送订单，原告向被告发送零部件并由被告收取零部件，康奈可中国公司对零部件进行验收并向原告发送验收明细���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向原告付款。二、原告向被告交付的零部件系根据特殊要求定做。三、就康奈可中国公司2014年6月5日向原告发出的验收号为XXXXXXXX的《验收明细》，其中交货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订单号为35679的1,026台设备，其中583台按单价198.26元进行结算；交货日期为2014年5月29日、订单号为36127的972台设备按单价198.26元结算货款。就康奈可中国公司2014年7月3日向原告发出的验收号为XXXXXXXXX的《验收明细》，其中设备按单价198.26元结算货款。此外，原告表示，就含税金额共计562.13元《试作品验收明细》所涉交易放弃主张。被告与案外人康奈可中国公司均向本院提交确认书，确认就做成时间为2014年6月5日、7月3日的验收明细，如法院确认需要付款，由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采购通则》、往来账目余额调节表、增值税发票、《验收明细》、《试作品验收明��》、物品交货单、订单、电子邮件、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付款凭证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康奈可中国公司签订的《零部件采购通则》中约定，康奈可中国公司的下属公司向原告采购零部件，订单由康奈可中国公司的下属公司向原告发出，零部件由原告交付给康奈可中国公司的下属公司或其指定地点，康奈可中国公司或/和其下属公司每月出具一份验收明细，原告根据验收明细开具增值税发票并送达康奈可中国的下属公司，康奈可中国公司的下属公司支付货款并负责办理结算事宜。虽然被告未在该采购通则中加盖公章，但在康奈可中国公司向原告提供的下属公司名单中包括被告在内，且原、被告之间就采购零部件所涉流程与前述采购通则亦基本一致，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对该采购通则是知��并予以认可的。康奈可中国公司与被告亦已书面方式确认被告承担付款责任。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作为本案主体并无不当，其应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因原告向被告交付的零部件系根据特殊要求定作，故原、被告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验收明细及增值税发票显示，原告所主张的报酬金额与验收明细中所确认的欠款金额一致，且被告亦两次签署调节表，对欠付款项的金额进行了确认并就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进行税务抵扣，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报酬金额并无异议。在本案审理中，被告提出原告曾承诺就部分零部件的单价进行调整，原告亦对此予以认可并在此基础上调整了诉请所涉报酬金额。原告现主张被告支付报酬8,092,960.62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在2014年8月、10月两次对欠款金额进行确认，却至今未予支付��已对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自立案之日即2014年12月2日起偿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报酬人民币8,092,960.62元。二、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人民币8,092,960.62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701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东风-
派恩汽车铝热交换器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948.80元，由被告康奈可汽车电子(无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8,752.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隽
人民陪审员 牟世荣
人民陪审员 杨耀丰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