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刑初字第0034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绰号“三扣子”，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14年6月2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晓菊，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7月2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抓获,同年7月2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梁官成，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4]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陈晓菊、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梁官成、证人沈某甲、蔡某甲、蔡某乙、蔡某丙、蔡某丁、沈某乙、蔡某戊、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被告人蔡某、王某等某组组民认为江苏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购买准备用于开发商住楼的“原沟墩农机厂东侧南北小河东”11.93亩土地为某组所有，先后向阜宁县国土资源局、信访局提出信访，要求阜宁县沟墩镇政府对11.93亩土地予以补偿。2011年3月8日，阜宁县国土资源局、信访局在沟墩镇政府召开了信访答复会，对该地块的所有权予以确认，认定该块土地并非属于某组所有。2012年9月26日，阜宁县国土资源局发放土地使用权证，阜宁县发展与改革委员会核准XX公司开发该地块。
2013年2月底，被告人蔡某、王某明知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对该土地已确权，仍指使、组织几十名组民到某商住城工地上阻止施工，并向XX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索要人民币300000元，遭到顾某拒绝后，被告人蔡某、王某召集群众开会，鼓动群众到工地上阻挠施工，还规定了到工地阻挠施工的“上下班”时间，并承诺发给阻挠施工组民工资。后被告人蔡某、王某多次组织群众通过到北京上访、拦车子、关电闸、不让塔吊车工作、抬走钢材、爬塔吊等手段阻挠施工，被告人王某记录到工地阻挠施工的群众名单，被告人蔡某对现场用手机进行拍摄。2013年3月9日，顾某为保障工程正常施工，被迫让公司财务人员高某、陈某乙给被告人蔡某、王某人民币8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王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提出的辩解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其辩护人陈晓菊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存在，定性和法律适用均错误。
被告人王某提出的辩解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其辩护人梁官成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刘某等某组组民认为XX公司购买准备用于开发商住楼的“原沟墩农机厂东侧南北小河东”11.93亩土地为某组所有，向阜宁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信访，要求阜宁县沟墩镇政府对相关土地予以补偿。2011年3月5日，阜宁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处理意见，后在沟墩镇政府召开了信访答复会，认定该块土地并非属于某组所有。2012年9月26日，阜宁县发展与改革委员会核准XX公司开发该地块，建设某商住城三期工程；2012年12月4日阜宁县国土资源局对该地块向XX公司发放了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12月26日阜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就相关地块向XX公司发放了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2013年2月，被告人蔡某、王某明知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对该土地已确权，仍召集群众开会，鼓动群众到工地上阻挠施工，并承诺发给阻挠施工组民工资。后被告人蔡某、王某组织群众通过到北京上访、到工地闹事等多种手段阻挠施工。2013年3月9日，XX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为保障工程正常施工，被迫让公司财务人员高某与陈某乙一起给被告人蔡某、王某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顾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证实，其自2008年起，一直在沟墩镇开发某商住城，该工程分三期。第三期工程因为蔡某等人一直在闹，不让施工，一直没有交付。2013年春节后，其与蔡某、王某见面，蔡某提出土地是他们的，要动工就要给30万元，其当时就拒绝了。后来蔡某、王某安排群众到工地上阻挠施工，还安排人去北京上访。他们一上访，镇里就让停工。其请张镇长出面劝说也没有用，其被逼得没办法就答应给他们8万元钱。其在2013年3月9日安排吴某甲送8万元现金给公司会计高某，高某和公司的陈某乙一起将钱送给蔡某。
2、证人陈某乙（某商住城工地看护人员）的证言证实，蔡某、王某从2013年春天就在XX公司的工地上闹，他们在幕后指挥，出头的是二三十个老头、老奶奶，坐在工地上阻止施工。他们一闹工地就得停工，到三月份顾某花了8万元才解决了此事。当时顾某打电话给其，叫其和公司会计高某一起将钱送给蔡某。是顾某一个姓吴的亲戚把钱送来的。其和高某把钱送给蔡某，王某当时也在场。之后，蔡某、王某没有去工地闹，但他们没有将钱分给别人，所以别的人又去工地闹了20天左右，顾某又花了6万元才把事情处理好。
3、证人陈某丙（某商住城施工队长）的证言证实，蔡某、王某组织岁数大的老百姓到工地上闹，说开发的土地是他们某组的，要补偿，从2012年12月份打桩到2013年3月份，他们天天组织人来闹，或不让放线，或爬塔吊，导致工程无法施工。其也劝工地上闹事的老头、老奶奶回去，这些人说蔡某发工资呢。后来顾某花了几万元钱，蔡某、王某才不闹。之后那些老头、老奶奶说没得到钱，又闹了20多天，顾某又花了几万元才解决。
4、证人吴某甲（顾某的侄儿，XX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的一天，XX公司会计高某打电话给其，说公司急用8万元现金，叫其将钱送到沟墩。其就从顾某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上取了8万元现金送给高某。
5、证人高某（XX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下午，顾某的侄儿吴某甲交给其8万元，其和公司的陈某乙将钱送给了蔡某、王某，没有任何手续。
6、证人张某（时任沟墩镇镇长）的证言证实，其到任时某商住城工程只剩1幢回迁楼没有开工。当时有人向其反映XX公司开发的土地是某组的，后经其了解，2011年县国土局就对该地块做出处理意见，并在沟墩镇政府三楼会议室召开会议，向反映问题的刘某等人宣布了处理意见。一些人被人指使，在顾某的某商住城工地上通过各种手段阻止施工。听说顾某与这些人的组织者蔡某、王某见面，他们向顾某要30万元，顾某没有答应。2013年3月份，全国两会即将召开，蔡某、王某一方面指使两个小青年去北京上访，另一方面纠集20多人继续到工地上阻挠施工，还扬言如果不给钱就组织群众赴京上访。顾某怕他们去北京上访，因为一上访，上面就给镇政府施加压力，政府就会责令顾某停工，于是顾某就请其出面。其出面劝说也没有用，蔡某、王某最后还是跟顾某要了8万元钱。后来顾某让人送给蔡某、王某8万元，8万元被蔡某、王某拿去后，他们没有分给老百姓，老百姓继续阻挠施工，顾某只得又和墩北居委会商谈解决办法。
7、证人陈某丁（沟墩镇墩某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蔡某、王某组织群众不让某商住城动工，由他们和政府、开发商交涉。他们让老奶奶蹲工地阻挠施工，指使沈某、唐某到北京上访，开发商为了尽早施工，给了王某、蔡某8万元钱，他们拿了钱后就不闹了。群众知道他们得钱就继续闹，开发商被逼没办法又拿出6万元，以居委会的名义分给相关群众。
8、证人王某（某组组长）的证言证实，某商住城是顾某开发的，当时村里有人提出开发的土地好像与某组有点矛盾，当时其也参与向国土局反映情况的，国土局作了答复，该地不是某组的，还在镇政府办公室开会宣布，并出示了证据。2013年初，顾某准备施工，蔡某、王某叫群众到唐某甲家开会，开会内容就是组织群众到工地阻止施工。会上蔡某、王某声称向开发商要100万元，规定群众不到工地上得不到钱。以后每天有二三十人到工地阻挠施工，不让塔吊动、关电闸、拦车子等。有一次开会，他们在会上集资上访，会后唐某丙、沈某去北京上访，后来蔡某将人带回来。由于蔡某、王某没有分钱给其他人，群众又继续到工地上，村干部出面协调，居委会拿出6万元分给了群众。
9、证人唐某甲（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某组群众在其家开会，王某负责记录参加会议的群众名单，蔡某说某花苑这块地是某组的，要帮大家要钱。会议主要精神是不把钱就不让施工。会上王某要大家集资，说是为了上访。第二天早上几十个群众就去工地阻止施工，去要钱。此后又连着开了两三次会，主要精神跟之前开会的一样。后来其发现儿子唐某丙及沈某被蔡某、王某叫到北京上访了，也是蔡某到北京将他们带回来的。唐某丙说蔡某给了5000元钱。
10、证人唐某丙（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蔡某和王某跟群众讲需要开社员会，说某商住城一块地是某组的。后群众在其家开会，蔡某和王某讲不给钱就不给施工。会上约好第二天去工地阻挠施工要钱，机器一开就有人关，挖机不给动。这样阻挠好几次，没有人出来解决。蔡某、王某要求再开会，会上有人提出集资上访，凑了几千块钱。蔡某问谁去北京上访，其和沈某都说要去，蔡某同意，并给了2000元路费。后来蔡某到北京找其和沈某，给了其5000元钱。
11、证人邓某（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沈某是其儿子，某组群众在唐某甲家开，会上蔡某、王某说全到工地上去闹，去的人发钱，不去的人没有钱，他们说闹闹能弄几百万元钱呢，后来群众都去工地了。蔡某、王某叫沈某和唐某丙去北京，后来听说沈某和唐某丙一人得5000元钱。
12、证人刘某（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某商住城地块刚开发时，其与王某等人曾向沟墩镇、县国土局提出土地是某组的，县国土局在2011年3月份答复该土地不属于某组。2013年某商住城动工，蔡某、王某挑头，通知人开会，要大家听他们的，至少能要到100万元，还提出到工地上阻止施工，不参加的人得不到钱，去的人发钱。第二天就组织20多人到工地，王某记去的人名单，指挥大家不让施工，蔡某摄像。后来他们又组织开会，王某提出集资上访，蔡某、王某还安排唐某丙、沈某去北京上访。
13、证人周某（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前后，蔡某、王某在唐某甲家开过两三次会，说某商住城的土地是某组的，闹就能要到几百万元。第一次开会要大家去闹，哪家不去闹就得不到钱，还说要记名单，去一天50元。闹了一段时间又召集开会，要大家往前冲，不要往后退，钱肯定拿得到。他们还安排唐某丙、沈某去北京上访，王某说不去上访可能拿不到钱。在工地上阻挠施工也是王某、蔡某指挥的。
14、证人李某（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也去某商住城工地上去闹事，有几十个人去阻止施工，是蔡某、王某组织的。他俩组织群众开会，说某商住城小区的土地是某组的，至少要到几百万元补偿。要求大家去工地闹，闹事的人一天发50元，王某还记账。在一次会上，他们集资去上访，安排唐某丙、沈某去北京上访。后来蔡某、王某没有到工地去，听说开发商给钱了。
15、证人唐某丙（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某商住城小区所在地，大集体以前是某组的，后来被政府征用了，划为工业用地30多年了。到工地上闹是王某、蔡某召集的，通过阻止施工、上访跟开发商要钱，群众听到有钱分，就跟着蔡某、王某闹。在闹的过程中，蔡某、王某组织开了几次会，要求大家闹，阻止施工，还现场指挥，凑钱上访。后来蔡某、王某没有再到工地去，听说他俩得钱了。
16、证人吴某乙（某组组民）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喊去开会，会是蔡某、王某主持的，开会的意思就是想要钱，要去上访，让群众集资。其知道是王某、蔡某组织人到某商住城工地上阻止施工的，其也去过工地两次。
17、证人蔡某己（某组干部）的证言证实，某商住城从2011年就开始闹了，当时蔡某和王某找其，让其组织群众向开发商要钱，其没有听他们的话，他们就罢免了其组长职务。某商住城的土地性质国土局有答复，不属于某组。但蔡某、王某还要闹，说能要几百万元。某商住城停工年把时间，就是因为蔡某、王某闹的。2013年初，某商住城又动工，蔡某、王某又组织群众闹事，这段时间，真正的组织者就是蔡某、王某。其听说，他们在群众会上要跟顾某要上百万，会后就带人到工地上；他们还开会集资，安排人上访。后来听说蔡某、王某得到钱，就把群众扔在工地上不问了。
18、顾某的中国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3月9日支取现金人民币8万元。
19、沟墩镇墩北居委会与某组于2013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墩北居委会补偿某组6万元，某组不得组织居民阻挠某商住城小区建设。
20、阜宁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2年9月16日作出的“关于江苏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商住城三期工程项目核准批复”证实，阜宁县发改委同意建设某商住城三期工程，项目单位XX公司，项目建设地点位于阜宁县沟墩镇墩北居委会，项目主要建设2幢商住楼。
21、2012年12月4日阜宁县人民政府发放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及2012年12月26日阜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放的阜宁县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XX公司对坐落于沟墩镇墩北居委会的城镇住宅用地享有使用权，并经建设许可。
22、阜宁县国土资源局2010年11月19日作出的《关于我县沟墩镇墩北居委会某组刘某等信访反映镇政府违规出卖土地问题的调查情况汇报》证实，刘某等人信访反映镇政府无任何用地手续将群众约15亩土地卖给开发商建设问题不实。
23、阜宁县国土资源局2011年3月5日作出的《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某组部分群众反映的“原沟墩农机厂东侧南北小河向东约15亩集体土地被镇政府强行用于商业开发，至今未办理征用手续，对村民无补偿”的问题，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24、相关土地登记档案材料（地籍调查表）证实，信访人诉求的相关土地权属是国有土地。
25、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证实了该案的案发情况。
上列证据，被告人蔡某、王某及各自辩护人均认为证人证言的相关内容不真实、部分证人证言来源不合法。对此，本院认为，上列证人证言等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均合法有效；证人证言之间、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内容真实，应予采信。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王某指使、组织人员无故滋事，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王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蔡某、王某的辩解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蔡某、王某明知相关地块无权属争议，仍指使、组织人员无故滋事，采取阻挠施工的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蔡某、王某定罪处罚；2、被告人蔡某、王某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某、王某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成立。综上，被告人蔡某、王某的辩解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蔡某、王某共同寻衅滋事犯罪所得人民币八万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娟
审 判 员 范红兵
人民陪审员 刘德奎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炫铭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