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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622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军，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原任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党委委员、副校长兼鹰潭市职业技术学院迁扩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家住鹰潭市月湖区。2016年7月8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经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余江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7月21日经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文兆，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宇虹，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本科学历，九三学社社员，鹰潭市政协委员，原任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招标与采购中心主任兼鹰潭市职业技术学院迁扩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财务部部长，家住鹰潭市月湖区。2016年7月11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经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余江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7月21日经余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韩鹭，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江检察诉刑诉[2016]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童晓霞、祝大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军及其辩护人吴文兆、被告人徐宇虹及其辩护人韩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原“鹰潭市职业技术学院”）准备建设新校区，鹰潭市委、市政府成立鹰潭职院指挥部办公室，抽调该校副校长张海军任办公室副主任，计财处处长徐宇虹担任财务部部长。
2015年上半年，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新校区公开招标采购学生公寓床，采购工作由张海军分管，徐宇虹具体负责。2015年5月，欲承接该项目的邹某、桂某1（另案处理）经人介绍认识了张海军、徐宇虹，并向二人表达了承接该公寓床项目的意愿。后邹某、桂某1借用上海欧某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某公司”）资质参加投标。2015年11月11日学生公寓床采购项目开标，欧某公司在中标候选人中排名第三。桂某1、邹某找到徐宇虹，提出通过检测样品排除前二名中标候选人的资格，徐宇虹同意，并向张海军汇报。后张海军、徐宇虹违规对样品进行检测，排除了前二名中标候选人的资格，使欧某公司中标。
2016年1月15日，邹某、桂某1为感谢张海军、徐宇虹的帮助，在张海军家楼下送给张海军现金人民币10万元，张海军予以收受。次日，邹某、桂某1到徐宇虹家，通过徐宇虹丈夫转交给徐宇虹现金人民币5万元，徐宇虹予以收受。2016年6月，张海军、徐宇虹得知邹某被鹰潭市公安局调查，便将收受的现金退还桂某1。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海军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军所犯的罪名和犯罪情节没有异议，同时被告人张海军还具有以下酌情从轻情节，一是被告人张海军系初犯。二是被告人张海军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提出检测是为了学生健康。三是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小。行贿人是在被告人张海军喝了酒的情况下强行要被告人收下，且最后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行贿人。综上，请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徐宇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徐宇虹的辩护人提出，同意被告人张海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另处，被告人徐宇虹并没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且收受贿赂后及时退还，可以认定被告人徐宇虹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原“鹰潭市职业技术学院”）准备建设新校区，鹰潭市委、市政府成立鹰潭职院指挥部办公室，抽调该校副校长张海军任办公室副主任，计财处处长徐宇虹担任财务部部长。
2015年上半年，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新校区公开招标采购学生公寓床，采购工作由张海军分管，徐宇虹具体负责。2015年5月，欲承接该项目的邹某、桂某1（另案处理）经人介绍认识了张海军、徐宇虹，并向二人表达了承接该公寓床项目的意愿。后邹某、桂某1借用上海欧某家具有限公司资质参加投标。2015年11月11日学生公寓床采购项目开标，欧某公司在中标候选人中排名第三。桂某1、邹某找到徐宇虹，提出通过检测样品排除前二名中标候选人的资格，徐宇虹同意，并向张海军汇报。后张海军、徐宇虹违规对样品进行检测，排除了前二名中标候选人的资格，使欧某公司中标。
2016年1月15日，邹某、桂某1为感谢张海军、徐宇虹的帮助，在张海军家楼下送给张海军现金人民币10万元，张海军予以收受。次日，邹某、桂某1到徐宇虹家，通过徐宇虹丈夫转交给徐宇虹现金人民币5万元，徐宇虹予以收受。2016年6月，张海军、徐宇虹得知邹华清被鹰潭市公安局调查，便将收受的现金退还桂某1。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海军的供述，证明2009年12月至今，在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鹰潭职业技术学院）任党委委员、副校长。2013年初江西师专建设新校区时抽调到鹰潭职业技术学院迁扩建工程指挥部，任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分管指挥部办公室财务与设备采购。鹰潭市高校园区筹建指挥部是市委、市政府组织建立的，主要负责鹰潭市地区内所有高等院校的建设工作，鹰潭市职业技术学院迁扩建工程指挥部是鹰潭市高校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下属机构，只负责江西师专这一所高等院校的校区建设与设备采购工作，江西师专招标与采购中心主任徐宇虹担任鹰潭市职业技术学院迁扩建工程项目指挥部财务部主任，具体操办财务与设备采购工作，另外徐宇虹还保管鹰潭市高校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的公章。2015年5、6月份，他经人介绍认识了邹某和桂某1。邹某是温州匠心基业家具有限公司的老板，桂某1是温州创维眼镜厂的老板。邹某、桂某1说想承接学生公寓床项目，后来他和桂某1、邹某慢慢熟悉并成为朋友，桂某1、邹某有时候也会打他电话问他项目是否启动并请他吃饭，他没事的话都会出席。又过了一段时间，邹某、桂某1到他办公室，再次表达自己想承接学生公寓床的项目，他就把桂某1、邹某带到徐宇虹的办公室，介绍说徐宇虹是具体负责学校招标采购的主任，有什么事情你们之间多联系。2015年11月左右，他和女婿到温州买车，期间的吃住都是桂某1刷的卡。2015年8、9月份左右，学校召开党政联席会研究决定购买大约八千张学生公寓床，具体采购事宜是由他和徐宇虹负责。会上还决定寻找一些对这个项目比较感兴趣的厂家做样品送过来比较，再确定款式和技术参数。会后他就交代徐宇虹，说上次温州的那两个商人也很想承接这个项目，你通知他们也送个样品过来，徐宇虹说好。后徐宇虹跟他说公寓床的样品已经做好了，总共有三、四家企业送了样品过来，校领导都去察看了公寓床样品并纷纷发表了意见，然后招标办和总务处按照校领导的意见来确定他校公寓床的款式和技术参数。当天邹某还打了他电话，问他校领导对邹某公司的样品床感觉怎么样，他说校领导对你公司的床比较满意，觉得你公司床的款式、质量都很不错。10月下旬发布招标公告，没过几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学生公寓床采购项目在鹰潭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投标，最后评标结果基本上确定为：预中标第一名是江西世纪星校具实业有限公司，第二名是南城栋梁材教学用具有限公司，第三名才是邹某、桂某1挂靠的上海欧某家具有限公司。当时徐宇虹就打了电话给他，说第一名的江西世纪星公司是上过黑名单，公寓床的质量不好，让他到招标现场去一下。他就去了，到了以后，徐宇虹和招标代理公司的王某1跟他简单汇报了下情况，叫他以校领导的名义和专家沟通，能够更加注重公寓床的质量，他说能否这样应当让专家自己来决定，但他可以去试着沟通一下。他与评标专家简单沟通了一下后就离开了。后来徐宇虹打电话给他，说专家最后还是没有改变意见。第二天，徐宇虹打电话给他说与招标办的工作人员肖某等人发现放样品的楼层气味刺激，让他过去看一下。他到达现场以后，发现确实有刺鼻的味道，他和徐宇虹看了预中标一、二、三名的产品，觉得欧某公司的公寓床还是更好。他在现场就问徐宇虹，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徐宇虹建议对预中标一、二、三名的样品进行检测，他反问徐宇虹招标文件中没有可以对样品检测的条款内容，这样是否违反规定，徐宇虹说招标文件上是没有对样品检测的规定，但可以就投标人提供材料真实性这方面考虑去检测样品，如果有虚假的情况，就可以取消投标资格，他又提出按照招标文件规定，只能在中标人供应第一批公寓床产品过来的时候按照规定进行检测，徐宇虹说那样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不能按时完成搬迁任务。他心里也想买到各方面都合格达标的好床，又听到徐宇虹说这样做不违反规定，而且他内心也与邹某、桂某1更亲近一点，他也更希望邹某、桂某1能够中标，但他也只能帮到这里，最后结果怎么样还是要实事求是，看检测报告的结果。于是他就同意了徐宇虹的建议，并且当天他和徐宇虹一起到吴某1书记办公室汇报此事，具体情况是徐宇虹汇报，汇报完以后他也谈了个人意见，就是在不违规的前提下同意检测，另外他和徐宇虹都跟吴某1汇报了上海欧某公司的公寓床会更好一点，包括质量、颜色、环保方面，吴某1当时就说为了学生的健康安全，他们当然要质量好点的床，同意检测样品。他安排徐宇虹、王某1与市财政以及预中标一、二、三名的企业进行沟通，后面徐宇虹跟他汇报财政同意，世纪星公司与上海欧某公司同意检测，栋梁材公司放弃检测。徐宇虹说已经与财政部门、预中标企业协调好之后，问他去哪里的检测机构检测，他说不要放在检测单位和邹某所在的省，就近选择，第二天徐宇虹向他推荐一家长沙的检测机构进行检测，他说可以。过了一个多星期，检测结果出来，徐宇虹跟他说世纪星不合格，甲醛超标将近一倍，欧某公司的达标。他向吴某1汇报，吴某1指示他与世纪星沟通，取消中标资格，顺延第三名中标。期间，财政招标办副主任张某说对样品进行检测违反招标文件和相关规定，拒绝公示欧某为中标人，徐宇虹、王某1与财政局沟通无果。徐宇虹回来跟他汇报这个事情以后，他就带着徐宇虹去找吴某1汇报，吴某1就让他去跟市财政领导沟通下，他就出面找了辛某，市政府采购办就要求他们筹建指挥部办公室正式形成一份书面说明，详细说明要求变更中标人的理由，他就安排徐宇虹去操办此事。《关于学生公寓床样品检测的情况说明》就是他刚才提到的市政府采购办要求他们提供的情况说明。但是该说明发过去以后也没有得到市政府采购办的认可，市政府采购办还是认为检测样品是违规的，不得作为变更中标人的依据，最后还是吴某1亲自出面找了市财政局的领导协调此事，吴某1找了吴局长等人，财政局才同意学校的建议。后面经过公示，发给欧某中标通知书。在他们学校发出中标通知书后不久，大约今年1月、过年前，有一次邹某打他电话，说请他吃饭，他说当天另有安排，邹某说晚上喝茶见一面，他说吃完饭再联系。晚上吃完饭，他接到邹某电话，约好在体育馆附近的万豪酒店喝茶，他答应了。邹某等人安排在万豪酒店的一间办公室喝茶，大概坐了四十几分钟，他说晕，想回家休息，桂某1、邹某就开车送他回家，送他到了老规划局门口，桂某1、邹某两个人下车送他回家，桂某1手上还拎了个黑色塑料袋，到他家楼下，桂某1把塑料袋给他，说是一点小意思，他看那个袋子的样子就知道里面是钱，他说不要不要，桂某1就把塑料袋塞在他手上，两个人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他醒酒以后打开那个黑色塑料袋，发现里面是十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1万元1扎，共10扎，他把钱放在卧室里面的空调扇的内部。他记得他还和桂某1在一次通电话的时候，他提过要把钱还给桂某1，桂某1说没事，不要紧，他自己也心存侥幸，觉得不会有别人知道这个事情，于是也就把这笔钱留了下来。今年5月的时候，市纪委同志找他谈话向他了解这个学生公寓床项目的情况，他就意识到纪委在查这个案子，当晚他就用一个朋友的电话打电话给桂某1，说纪委现在在查学生公寓床项目的事情，这个十万元钱要还给桂某1，桂某1在电话里说不要紧，不用还，他说肯定不行，一定要还，桂某1说不要紧没有事，你放心，然后就急忙挂了电话。之后他也没有再联系过桂某1和邹某。一直到6月24日，他女婿打他电话约他在正大路滨江公园见面，他到了以后，看到他女婿开车（海南马自达，白色，车牌号赣Ｌ×××××）过来，他上了车问女婿什么事，女婿说桂某1有事找他，之后女婿打电话给桂某1约好在鹰潭宾馆院子里见面，桂某1到了以后他上了桂某1的车，桂某1告诉他邹某已经被公安控制了，他听说邹某被抓起来了就非常紧张了，马上说之前的那10万元钱要还给桂某1，桂某1开始说没事，不要紧，他说肯定要拿回去，他现在回家拿钱，桂某1说没空，他说那明天一定要拿钱，桂某1说明天再联系。因为他第二天要开会，他在6月25日中午就把钱放在防腐厂那边的“盐来味道”饭店老板周某处，准备让桂某1去周某那里拿钱。第二天桂某1又是通过他女婿问他在哪里，他说在经济大厦后面的一品绿农庄吃饭，一会儿桂某1就过来了，在一品绿农庄外，桂某1告诉他自己主动到“里面”说明了下情况，说只是跟他吃过饭，没送过钱，另外桂某1还见到了邹某，做了邹某工作，让邹某承认只是跟你吃过饭，不要什么东西都不说，但是邹某目前是零口供，意思就是叫他不要太担心，他跟桂某1说把钱拿回去，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周某，说等下有个人会过来拿钱，你给他就是，周某还问他那个人的电话尾号是多少，他说让那个人打你一个电话，于是他当场叫桂某1打了个电话给周某，之后桂某1就过去拿钱了，去之前他和桂某1还统一口径，他告诉桂某1以后就说他是收钱第二天就还给桂某1了，桂某1说那就说是在万豪酒店桂某1住的房间里把钱还给桂某1的，他说可以。后来周某还打了电话告诉他，说钱已经给了桂某1了，他说好。（2）被告人徐宇虹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任校计财处处长，负责招标与采购中心工作，2016年4月至今，任江西高等师范专科学校招标与采购中心主任。2012年7月，市委、市政府成立鹰潭高教园区筹建工作领导小组，下设指挥部，她被抽掉至指挥部办公室下设的鹰潭市职业技术学校迁扩建工程项目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任财务部部长。迁扩建指挥部办公室财务部分管领导张海军既是迁扩建指挥办公室驻地副主任，也是江西师专的副校长，她在张海军领导下，负责指挥部办公室的做账、账面管理及高教园区学生公寓床、课桌椅、多媒体等设备采购项目工作。招标采购的基本流程是，先由校学工处提出采购申请，报校总务处立项，再报至校招标与采购中心，也就是她这里，她审查后，再报分管校长和校长同意后，她再将学校的立项报至鹰潭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审批立项，因她在指挥部办公室负责师专的设备采购，所以立项报告还是报到她这里，她审查后就报至张海军同意，再报办公室领导同意后送市财政局采购办审批，最后委托招标代理公司办理学生公寓床招标采购程序。2015年7、8月的一天，张海军副校长，带了二个人到她办公室，分别是邹某、桂某1，介绍她是学校招标采购办主任，负责公寓床项目，让他们有事多和她联系。后二人就说想做这个项目，她让邹某、桂某1多关注网上的公告。之后，校领导开会研究决定采购公寓床，由张海军牵头负责，她与采购中心的肖某具体负责。后来有4、5家企业将样品床送到了新校区，她、张海军都去看了，张海军对她说校领导比较满意邹某、桂某1送来的样品，让她拿邹某的参数。后来，各家企业都提供了参数，正式招标文件上公寓床的技术参数、款式就是综合各家样品参数和款式。指挥部办公室委托了天和公司招标代理。2015年11月11日，世纪星评标得分第一，邹某、桂某1挂靠的欧某公司得第三。她向张海军汇报，张海军没说什么。她找到王某1，请王某1与评审专家沟通，说学校想用一流产品，能够重新评标，最后专家没有同意重新评审。当晚，邹某、桂某1邀请她和肖某吃饭，邹某说不甘心，说世纪星公司曾经因甲醛含量超标被曝光过，栋梁材的样品甲醛味道也很重，希望能对样品进行检测，如果前两名检测不合格，邹某、桂某1就能顺利中标了，希望她帮忙，她答应了，但说她做不了主，让邹某、桂某1去找张海军沟通。第二天，她发现味道确实很大，便打电话给张海军过来看，过了1、2天，张海军说领导、学生代表到样品存放处看了样品，都反映前两名气味较大，问她怎么办，她说能够进行甲醛检测，印象中张海军问过她这样是否符合规定，并说按照文件，只有中标人提供第一批成品的时候才能按照规定进行检测。她说为了学生的安全，可以对样品检测，检测不合格就顺延，张海军同意，并说向领导汇报。过了1、2天，她和张海军一起向吴某1汇报，提出对样品进行检测，吴某1同意。后张海军叫她与招标代理公司的王某1与市财政局沟通，由王某1与三家企业沟通。财政局采购办张某坚决不同意他们对样品进行检测，说违反规定，这时她才知道有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规定了不能检测样品改变评审结果。张海军指示她先检测，等结果出来张海军去沟通。后检测结果出来，学校决定取消世纪星的预中标资格，由欧某预中标。她和王某1再次去找张某，张某还是不同意，拒绝公示欧某为中标人。回来后，张海军就自己找辛某沟通，没成功，最后是吴某1出面才修改了公告。今年春节前，元月中旬的一天，她回家后，丈夫倪某说上午邹某、桂某1到了她家里，给了5万元，让倪某转交给她，说是感谢她对邹某、桂某1在公寓床项目上的关照，她让倪某还给邹某、桂某1。邹某、桂某1说不用，就留下了。6月上旬，邹某被鹰潭公安局抓了，她跟倪某说赶快把钱还给桂某1，倪某就和桂某1约好见面，后倪某说钱已经还给了桂某1，后桂某1还打电话到她家，说万一调查机关找她调查，就说收钱的第二天，倪某就将钱退还给了桂某1。
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得知鹰潭师范学校很多床柜都需要招标，就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张海军，张海军又把他和桂某1介绍给徐宇虹认识，他们表达了想做学生公寓床的意愿，徐宇虹让他们关注招投标网。2015年他们和张海军、徐宇虹吃饭，关系拉近了很多，从此以后就会经常打电话联系张海军、徐宇虹两位校领导，希望张海军、徐宇虹在招标的过程中给予关照和帮助，张海军、徐宇虹也知道他们的意思。一次他打电话联系徐宇虹，了解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后面他们联系了欧某公司王宇辉，与欧某公司合作该项目。6、7月份的一天，他打电话向徐宇虹了解情况时，徐宇虹问他有没有样品，他说没有，徐宇虹让他做个样品给学校看一下，平常在沟通过程中他们都了解公寓床在环保、质量、功能方面都要过关，他就联系王宇辉按照刚才所说的要求做一套样品。过了十天，欧某公司做好了样品运到新校区，他和桂某1都到场，并且碰见了徐宇虹，他们介绍了一下样品情况，徐宇虹也表示很满意。10月份招标公告在网上公布，他委托欧某制作标书。开标后，他们是第三名。当天晚上他和桂某1请徐宇虹和肖某吃饭，说前二名的样品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提出通过检测样品的方式排除前两名，让欧某中标，徐宇虹说会帮他，叫他们去找张海军，他联系张海军，张海军也答应帮他们。过了几天，徐宇虹告诉他决定先检测样品，他就想先对自己的样品检测一下，通过徐宇虹拿出了样品，放在长沙检测，检测结果合格，桂某1就把这家检测机构推荐给了业主单位。后来学校通知他们把样品拿到长沙去检测，最后他们样品检测合格，鹰潭师范学校与他们签订了采购协议。2015年11月左右，张海军及其女婿到温州买车，期间张海军等人在温州的吃住都是他和桂某1负责。中标后，他和桂某1觉得他们中标离不开张海军和徐宇虹的帮助，他们商量好给张海军10万，给徐宇虹5万。2016年1月15日他与桂某1坐高铁从温州到鹰潭，下午他打电话给张海军，约好晚饭后碰面，张海军答应了。后他们在万豪见面，见面喝了杯茶，就送张海军回家。到张海军小区，桂某1下车送他回家，并从车上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过了几分钟，桂某1就回来了，空着手，他就知道钱送出去了。这笔钱是当天他老婆付某从卡上转了13万到桂某1的卡上，桂某1把钱取出来。1月16号，他从卡上取了1万元，凑了5万元，由桂某1保管。上午他打电话联系徐宇虹或徐宇虹的老公，说去徐宇虹家拜访。到了徐宇虹家之后，桂某1将装有5万元的黑色塑料袋放在电视机后面，然后他又坐了一会离开了。过了几天，他不记得是他还是桂某1接到徐宇虹老公的电话，说要把钱还给他们，他们说不用，徐宇虹老公就再也没有提过此事。（2）证人桂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得知江西师专在建新校区，他和邹某请人带他们两个到学校找分管副校长张海军，介绍认识后，他和邹某向张海军表示有意想承接学校家具方面的业务，张海军说要公开招标，让他们自己多关注下，他说到时候请张海军多关照多帮忙，张海军说可以。过了一段时间，他、邹某、张海军等人一起吃饭，他们慢慢熟悉并成为了朋友。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他和邹某两个人单独到张海军办公室，说了解有公寓床项目要启动，想承接该项目，张海军把他们带到一间办公室，介绍学校招标采购中心的主任给他们认识，让他们多联系徐宇虹。他和徐宇虹打了招呼，徐宇虹让他们多关注网上的公告。期间邹华清单独联系了欧某公司挂靠在其名下，并约好如若中标由欧某公司生产。过了一段时间，他听邹某说徐宇虹打电话给邹某，让他们准备一套样品以确定参数，邹某就联系了欧某公司。期间他通过朋友邀请张海军、徐宇虹吃饭，也会经常打电话，希望和张海军、徐宇虹拉近感情，在招投标的过程中得到张海军、徐宇虹的关照。2015年11月，张海军及其女婿到温州买车，期间张海军及其女婿在温州的吃住都是他和邹某负责。以第三名的结果预中标后，当天晚上请徐宇虹和肖某吃饭，跟徐宇虹和肖某说前二名样品味道很重，邹某提出能够检测样品，前二名甲醛很可能超标，可以取消前二名的预中标资格，他们就有机会中标，徐宇虹同意，要他们和张海军沟通，邹某答应。接下来的事情是邹某和张海军沟通。有一天，邹某说和学校沟通好了，为了保险，让他先找个检测机构检测，邹某说世纪星在湖南曝光过甲醛超标，他就想拿到长沙检测。检测各项指标达标，他将结果告诉邹某。后来江西师专正式通知预中标前三名企业检测样品，他向徐宇虹建议放在湖南检测，徐宇虹同意了。后来世纪星产品甲醛超标，他们达标。2016年1月，邹某告诉我欧某中标了。他和邹某商量要感谢张海军和徐宇虹，决定送给张海军10万，送给徐宇虹5万，钱由邹某出。2016年1月15日他和邹某一起坐高铁到鹰潭，那段时间他身上没钱，就让邹某先支付这15万元，邹某是让老婆当天打了一笔13万元到他工行账户中，他一个人开车取出来，将其中10万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放在汽车后备厢里，当天晚上送张海军回家的时候，他把这个黑色塑料袋在张海军楼下送给了张海军。次日，他们准备送5万元给徐宇虹，他身上有1万，就请邹某再从银行里取出1万元，凑了5万元，用黑色塑料袋包好，和邹某一起到徐宇虹家里，把钱放在了徐宇虹家里。今年6月24日，他和邹某接到徐宇虹通知到学校进行产品验收，一下高铁，邹某就被市经侦控制住了，他就打电话给程某约张海军碰面，见面后张海军说要把10万元还他，他说没事。第二天他去投案，没有交代行贿的事情。他出来以后又通过程某联系张海军吃饭，张海军让他把钱拿回去，还和盐来味道老板周某联系，联系好了以后他就一个人开车到“盐来味道”找到周老板，拿到了钱，这笔钱也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的。在这个过程中他和张海军还统一好口径，如果有人查问到这个事，就说这10万元钱在他送钱给张海军的第二天就到万豪酒店还给他了。6月24日邹某被公安控制以后，他打电话给倪哥，说了这个情况。倪哥说那5万元钱要还给他，于是当天下午倪哥和他约在市长途汽车站门口的中国银行门口见面，倪哥就把5万元钱还给他了，这笔钱也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的。过了一天他打电话给倪哥，跟倪哥统一好口径，说如果以后相关单位查这个事情，就说是他送钱的第二天就由倪哥到万豪酒店还给他了。徐宇虹退还给他的5万元钱收到以后马上送到他哥哥桂福林开的服装店里，交到他舅妈祝某1手上，说这笔钱先放在舅妈这里，舅妈问他放这里干嘛，他说有事，下次来拿，舅妈就收下了。张海军退还给他的10万元钱中的9万元钱（其中1万元钱被他拿出来花费了）在25日晚他交给他战友刘某手上，因为他记得刘某原来找过他借钱装修房子，他给以上两个人的钱都是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的，都没有任何条子。（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开标后当晚，邹某、桂某1请他和徐宇虹吃饭，席间邹某提出通过检测样品甲醛排除前二名，请徐宇虹帮忙，徐宇虹同意。过了一段时间，徐宇虹告诉他学校决定对预中标前三名企业样品进行检测，要他取样，最后放在长沙一家机构检测，检测世纪星不合格，欧某合格。后学校与市财政协调，将预中标人改成欧某公司。（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评审时，徐宇虹问他谁中标了，并叫他和专家表达多考虑样品的质量和环保，他转达了意见，评审专家说要按规范进行，不要干扰专家工作，后来张海军也跟评审专家表达了徐宇虹一样的意思，最后专家组没有改变之前的结论。他将预中标公告发给采购人，采购人一直没有公告。期间徐宇虹多次联系他说决定对前三名样品进行甲醛检测，他说这样违反规定，徐宇虹说去和校领导汇报。2015年11月16日，指挥部办公室向他出具了一份进行检测的决定，他提出要领导书面保证出了问题不要牵扯他公司，徐宇虹说不会写，以后有事领导会承担。他提出要去采购办征询意见，张某明确指出这样违反规定。最后徐宇虹还是在没有征得市采购办同意的情况下指示他通知三家企业进行样品检测。学校指定了湖南省技术监督局检测。结果出来后，世纪星的产品甲醛超标不合格。2015年12月8日，指挥部办公室发文，意思是欧某样品合格，由欧某预中标。12月6日，指挥部办公室再次发文，建议顺延欧某中标。2016年1月5日，他、张海军、徐宇虹等人都在辛某办公室，张海军、徐宇虹都说可以顺延，他和张某说不能顺延，辛某说今天必须发布公告变更预中标人。后张某对世纪星预中标公告进行异常处理，他变更预中标人为欧某公司。1月12日公告期满后，他公司向欧某发出中标通知书。（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4日，鹰潭市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采购学生公寓床项目的经办人员陆丽萍向市财政局采购办的罗腾飞要求对该项目预中标公告进行异常处理，变更预中标人。按照《政府采购法》及《政府采购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采购人或采购代理机构不得通过对样品进行检测对供应商进行考察等方式改变评审结果，她的意见是不同意对当前的预中标公告进行异常处理，不同意变更预中标人。当时张海军、徐宇虹等人就与他们协商要求市财政局同意进行异常处理，说为了学生身体健康着想、没有时间再重新进行招投标，为了不影响正常开学要在计划的时间搬迁至新校区，强烈要求变更预中标人。2016年1月5日，市财政局采购办主任叫她到辛勤局长办公室，她就去了，当时发现辛某、徐宇虹、张海军、王某1等人都在场，辛某问他们意见，徐宇虹说他们准备再发布一份预中标公告，变更预中标人为欧某公司，其他的事情，她就没再注意听，因为发布预中标公告是采购人自行操作事情，她没有过问。（6）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6日，天和公司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站上发布鹰潭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学生公寓床采购项目公开招标预中标公告，预中标单位为世纪星公司，公告发布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若无异议，将向预中标单位发出《中标通知书》。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张海军打电话给他，说市政府采购办工作人员不同意鹰潭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采购学生公寓床项目中标单位更改为欧某公司挂网公告。他问张某，张某对他说按照《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的规定“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不得通过对样品进行检测、对供应商进行考察等方式改变评审结果”，他回复张海军，市政府采购办不同意是正确的。张海军问能不能通融一下，他说不行，张海军说会和校领导一起找他沟通此事，他说可以。之后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鹰潭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书记、校长吴某1也打电话沟通将第三顺序预中标人欧某公司作为中标单位的事，他说什么时候他们坐在一起沟通协调此事。2016年12月底或者2016年1月初的一天，吴胜生、张海军、他、市政府采购办主任湛翁倩、张飞燕、天和公司的王总等人在他办公室开了个碰头会，协商公寓床采购事宜。吴某1说第一顺序预中标的世纪星公司的样品经检测甲醛含量超标，危害学生的身体健康，不能使用，第二顺序预中标的栋梁材公司放弃资格，所以第三顺序预中标的欧某公司应该作为中标单位，而且政府要求3月份搬进新校区，重新招投标时间上来不及。他说要保证这个项目没有人投诉，再按照相关程序办理，才能确定让欧某公司应该作为中标单位。最后他们协商的结果同意让欧某公司应该作为中标单位。之后市政府采购办同意天和公司将取消鹰潭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学生公寓床采购项目第一中标候选人资格，以及新确定欧某公司为第一中标人的公告在江西省公告资源交易网站上对外公告。之后采购人和欧某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因为吴某1说了两点理由，第一个理由是第一顺序预中标的世纪星公司的样品经检测甲醛含量超标，危害学生的身体健康，不能使用，第二顺序预中标的栋梁材公司放弃资格，所以第三顺序预中标的欧某公司应该作为中标单位。第二个理由是政府要求3月份搬进新校区，重新招投标时间上来不及。他认为吴某1说的理由有道理，所以同意欧某公司作为中标单位。（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张海军问他公寓床项目，想根据检测结果改变中标结果，是否合法。他说不合法。（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为桂某1在长沙找检测机构的事情。（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评标结果出来后，张海军、徐宇虹向他汇报，说样品味道刺鼻，可能存在甲醛超标，为了学生健康，建议对三家公司的样品检测，他就同意。当时没有说要以检测结果确定中标人。12月初，张海军和徐宇虹拿了报告给他，第一名不合格，甲醛超标，第二名放弃，第三名样品合格。建议让欧某中标。但是张某说不能通过对样品进行检测改变评审结果，张海军说和辛某协调了，没有协调好，张海军和徐宇虹请他出面协调，他说可以。出于学生健康考虑，他和辛某协调了，辛某说不能改变结果，要么召集评标专家重新评定，要么第一顺序预中标人放弃预中标资格。他表示同意，不知道是谁提出由招标代理机构与第一顺序预中标人沟通。过了几天，徐宇虹打电话说已经协调好了，确定欧某为中标人。协调好了的意思应当就是做通了第一名的工作，保证没有人投诉。（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他公司按照招标公告的要求制作了样品，交给学校，成为第一顺序中标人后，天和公司通知他要对样品进行检测，如果不合格就终止合同，没收保证金，还说他必须配合。他就同意检测。预中标公告发布7个工作日之后，他催天和公司发中标通知书，因为公告期没人提出异议，但王某1说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不能发。结果出来之前，邹某约他见面，邹某让他放弃，他没有同意。12月，王某1说他公司样品检测不合格，取消他预中标资格，他公司就发出了质疑函。后面他拿到了检验报告复印件，发现检验依据还是采用2005年标准，没有用2013年新标准，他打电话给湖南省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研究院回复他说报告不一定准确，如果有异议可以进行复检。他向政府采购办投诉，政府采购办不收他的书面投诉书，还让他放弃预中标。天和公司通知他到交易中心，他提出复检，张海军说时间来不及，就算复检合格，也不会要他公司的产品。公布了他公司为第一顺序预中标人之后，按照招标文件，一个月之内就要供完货，为了赶工期，他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到浙江省永康市购买了制作本次公寓床所需的三台设备和原材料，总共花费了100多万元，三台设备就花了70多万元，因为招标文件对床的钢材厚度、大小有特别要求，他购买的设备就是针对这批床的。因为取消他的预中标资格，导致他购买的这三台设备没有用，一直闲置在他公司。（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招标公告中没有要求对样品进行检测，代理机构提出检测，说明有人想操作，他肯定中不了标，就放弃检测，想拿回样品，天和公司要他公司出具放弃检测函和放弃预中标候选人资格。但天和公司至今没有把样品还给他。（12）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和徐宇虹、张海军、邹某、桂某1一起吃了几次饭，是为了和徐宇虹打好关系，在以后的招投标过程中得到徐宇虹的关照。2016年1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邹某和桂某1到他家拜访，邹某和桂某1到了以后，聊了会天，桂某1将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他家客厅电视机柜旁边，他看到以后知道里面肯定是钱，就马上推还给桂某1手上，客套了一下，邹某和桂某1坚持不肯收回去，之后邹某和桂某1就离开了。他看到里面有5万元，徐宇虹回来后他和徐宇虹说，徐宇虹叫他还给邹某和桂某1，他答应了。但当时没有打电话给邹某和桂某1，之后徐宇虹就把钱放到别墅地下室去了。过了几天，他打电话给桂某1，叫桂某1把钱拿回去，桂某1说不用，这笔钱就还放在别墅地下室。春节期间，桂某1回家过年，他想把钱还给桂某1，桂某1说不用。6月上旬，桂某1、邹某过来验收，后桂某1说邹某被抓了，他就叫桂某1过来把钱拿回去，桂某1过来了，但是没有拿钱走。徐宇虹回来后，说要赶快把钱还给桂某1，他又约桂某1见面，但桂某1坚决不要。桂某1用别人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说要去纪委，对外统一口径就说这笔钱收钱的第二天就还给了桂某1。（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25日的样子，张海军到盐来味道酒店找他，在酒店停车场，张海军将一个黑色袋子递给他，说里面有10万元，到时候会有一个温州姓桂的老板来拿这笔钱，并给了他电话号码，他说好。后来他打开袋子看，里面有10万元。他手机里还存了桂某2的电话号码138××××9033。大约是28号中午，张海军打电话说桂某2到时候会来拿钱。下午6点多，桂某2用别人的电话打给他找他拿钱，后他在184医院门口，将钱交给了桂某2。（1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和张海军去温州买车，吃住是邹某、桂某1安排的。2016年6月份张海军联系过他两次。印证了联系还钱的事情。（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桂某1打电话给他约他吃饭，饭后桂某1说有些钱给他，后来桂某1从车后备箱拿出9万元给他。（15）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下午5点左右，桂某1到她店里，交给她一个纸袋子，她打开看了下，里面是5万元现金，桂某1让她帮桂某1先将这5万元存起来，如果桂某1有需要再让她将这5万元给桂某1。第二天，她将钱存到她银行账户。
3、相关书证：（1）2015年3月7日鹰潭职业技术学院文件、项目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人员名单和工作方案、鹰潭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说明等，证明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的职责和职务便利。（2）资金情况说明、学生公寓床项目政府采购申请表、预算评审报告书，证明该项目的公务性质。用于购置公寓床的资金是财政拨款，该项目系政府采购项目。（3）政府采购委托招标协议书，证明指挥部办公室委托江西天和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处理本项目的政府采购活动，授权负责人为徐宇虹。（4）公开招标文件，证明技术参数要求，要求的公寓床的结构、型号、用材、工艺，床板应符合环保要求，所供产品的钢材需符合国家标准并提供检测报告，所供板材须出具环保检测证明或报告。在投标文件格式中，规定了投标方提供招标文件要求提供的技术资料、并根据招标文件评分标准、技术规格要求及其他等内容的相关要求，在投标文件中编制相关上述文件。评分方法，考察价格、技术参数（还包括安全性、环保性、工艺优劣性）、售后服务方案、质保期。如果满足招标文件要求并且价格最低，价格分为满分。基本技术参数必须满足招标文件技术参数要求，任一项不满足技术参数要求作无效标处理。公告期间，采购人对预中标人进行最终审查，审查是否有能力履行合同，如不能提供参与项目评审的所有证件和证明材料的原件或发现弄虚作假谋取中标行为的，顺延至第二名。公告自发布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若无异议，向中标人发出中标通知书。投标企业在公示期内可以提交书面质疑书。合同一般条款中，一方必须保证所提供的货物为合格产品。项目验收时，将随机抽取一件合同货物送至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甲醛释放量检测，若检测不合格，采购人将拒收货物并没收履约保证金，情节严重将终止合同，如合同终止的，中标人可以撤回已安装的货物。（5）参与投标企业样品递交表、评标情况材料、公告，证明世纪星第一、栋梁材第二、欧某第三。（6）关于学生公寓床产品质量进行权威检测的决定，证明指挥部办公室决定就产品甲醛释放量和材质进行检测。（7）公寓床项目取材小样情况表、世纪星公司递交样品清单，证明对欧某、世纪星的样品取材。（8）承诺书、放弃检测函，证明栋梁材公司承诺自愿放弃第二顺序预中标候选人资格、放弃样品检测。（9）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检查内容是主要尺寸、金属件外观要求、木制件外观要求、其他外观要求材料要求、板材含水率、封边条表面胶合强度、耐香烟灼烧、桌台面厚度、背板厚度、其他板厚度、木制件覆面材料表面理化性能要求、安装要求、取样板材甲醛释放量，欧某公司符合检验依据要求，世纪星公司木制件外观要求（书桌抽屉底板三面未封边，两侧板一面未封边）、甲醛释放量不符合检验依据要求（标准为不超过1.5mg/l，检测为2.2）。（10）关于学生公寓床采购项目确定中标单位的决定，证明指挥部根据样品检测结果，建议顺延欧某为中标人。（11）世纪星公司质疑函、天和公司答复书，证明对公示期结束为何不在法定规定日期内发放中标通知书、公示期间为何违反公开招标文件已经确定的程序，增加对中标样品进行抽检环节。天和公司答复系根据检测结果废除世纪星公司预中标资格。（12）关于学生公寓床样品检测的情况说明，证明指挥部办公室按照样品检测情况，建议欧某为中标人。（13）第一中标人资格公告，证明公共资源交易预公告，由于世纪星检测结果不达标，取消第一中标候选人资格，第二名拒绝检测并放弃预中标资格，确定欧某公司为第一中标人，中标金额1199.6万元。（14）合同书，证明欧慎与高教园区筹建指挥部办公室签订，合同价款1199.6万元。参数和材质均与招标公告的要求一致，并且约定供货方提供的产品全部参数要求不得低于乙方招标时提供的样品参数指标。如乙方不能按期交货、完成安装和提供服务，需要支付赔偿费，误期超过30天，则可以终止合同。如乙方提供的货物不符合条件，甲方将不予支付合同款，并扣除相应履约保证金。（15）桂某162×××16工行卡明细，证明2016年1月15日汇款13万元，1月16日取款10万元。
（16）祝某16XXXX11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6月25日存入50000元。（17）刘某62×××05银行卡明细，证明2016年6月27日存入12.13万元。（18）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余江县人民检察院从刘某处扣押了张海军的受贿款9万元、从祝某1处扣押了徐宇虹的受贿款5万元。（19）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6日，被告人张海军主动到鹰潭市纪委交代问题。同年7月11日，被告人徐宇虹到鹰潭市检察院自动投案。（20）常住人口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作案时系成年人，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所犯的罪名及犯罪情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案发前退还了受贿款，且该受贿款已被侦查部门追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具有的以上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海军、徐宇虹免除处罚。为打击刑事犯罪，保障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团体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军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徐宇虹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河贤
人民陪审员 王爱美
人民陪审员 倪仙菊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万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