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2刑初58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能，曾用名徐文龙，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以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启明，福建夏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7〕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能及辩护人吕启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后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4年以来，被告人徐某能和刘某、肖某1、陈某1、陈某2、高某1（均已起诉）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组织、领导名为“天津天狮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狮公司)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设置“总管”、“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等层级，每个传销窝点以“小主任”为核心，由“小主任”授意“管家”管理具体事务。该传销组织通过电话、网络聊天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以游玩、谈恋爱、做生意、找工作为诱饵，将被害人诱骗到传销窝点，后采取搜身、按压、捂嘴、灌水、呛水、拳打脚踢、威胁恐吓等手段控制被害人致不敢反抗，再由“带师傅”为主、相关传销人员协助看管被害人不让离开。该传销组织在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期间，通过上课洗脑、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以每套人民币（币种下同）2800元的价格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在2013年至2014年间，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成以刘某等人为“经理”、以被告人徐某能和陈某1、陈某2、高某1等人为“大主任”、以许某1、王某1、陈某6、朱某、吕某1（均已起诉）等人为“小主任”的团伙，从事非法传销活动。
二、抢劫罪
1、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配合，将被害人费某骗至厦门市同安大同街道西池二里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迫使费某在7月初花了2400元购买产品。
2、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配合，将被害人姚某1骗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并将姚某1银行卡内36400元钱款以购买产品为由取走。
3、2014年7月5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配合，将被害人林某1骗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2014年7月22日左右，林某1被迫交了5600元购买所谓的产品。经法医鉴定：林某1体表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的18%，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三、非法拘禁罪
1、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参与控制、看管被骗至传销组织的朱某。最后，朱某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2、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参与控制、看管被骗至传销组织的戴某。最后，戴某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3、2013年年底一天，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参与控制、看管被骗至传销组织的舒某。最后，舒某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4、2014年3月7日，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担任传销组织小主任期间，将被害人姚某2骗到该窝点，并采用人身控制、看管等方式限制其自由。2014年5月，被告人徐某能等人将姚某2转移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9号501室传销窝点后，继续对其进行看管控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逼迫姚某2购买产品。后姚某2被民警解救。
5、2014年6月中旬，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场骗到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迫使王某场在2014年7月花了22400元购买产品。经法医鉴定：王某场左腕部及左手背烫伤致三处瘢痕形成，符合深Ⅱ°烫伤特征，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6.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张某1骗到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2014年7月29日22时许，张某1被民警解救。经法医鉴定：张某1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0平方厘米，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7.2014年7月27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冯某1骗到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西池二里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2014年7月29日18时许，冯某1被民警解救。经法医鉴定：冯某1体表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7%，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2017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徐某能在浙江省台州市下马北区被抓获，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为支持起诉，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徐某能，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门诊病历、临时羁押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陈某1、陈某2、张某2、唐某1、吕某1、肖某1、高某1、许某1、陈某3、方某1、金某、吴某、陈某4、张某3、田某洪、袁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费某、姚某1、林某1、朱某、戴某、舒某、姚某2、王某场、张某1、冯某1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徐某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能虚构产品，引诱、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又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从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指使或具体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购买虚构的产品，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根据传销组织分工，现场控制、看管或协助看管被害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徐某能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系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能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某能对指控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自己也是被骗去的，不是一开始就在该位置上，自己是受害者；自己的行为亦不构成抢劫罪，因为自己没有指使也没有直接参与。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某能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犯罪分子，是传销活动犯罪的首要分子；是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徐某能一开始是被骗进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其通过积极的购买“产品”而一步步从业务员晋升为小主任（2014年3月左右）和大主任（2014年6月中旬左右）的。被告人徐某能在该组织中并不是规则的制定者，也不是获利者，更不是该组织一开始的策划人，他仅仅是传达上级的指示，下级人员也是依据原有的一套规则对被害人进行同样的迫害和思想教育，这一切并非被告人徐某能可以决定和左右的。被告人徐某能是一个受害者，仅仅因为积极购买产品而晋升了一个虚有的职位，只能认定为是积极参与者。2、起诉指控的三起抢劫罪不能成立。徐某能并未参与前两起抢劫罪，也没有指示该“小主任”或者“管家”实施该所谓的抢劫行为。对被骗进该组织的被害人进行殴打等行为，是该传销组织的既定规则，不管是在徐某能系业务员或者小主任期间，这都是该组织的一贯形成的做法，不能因为徐某能被认定为何职位而界定徐某能就对其在位期间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徐某能担任“大主任”期间，其下面的不少人员甚至比徐某能进该组织的时间更早，他们更清楚该如何对待新来的被害人，因此对待被害人的方式无需徐某能的命令和指示，而事实上徐某能也没有指示或者命令对被害人实施迫害的行为。前两起抢劫罪中的被害人均未提到徐某能有参与殴打或者强迫其购买产品的行为，也仅有第三起被害人林某1提到徐某能有参与殴打。殴打的目的不是以非法占有为止的，而是为了防止或者吓唬被害人防止其逃跑。从犯罪构成看，该三起行为系非法拘禁罪。因其主观故意是让受害人以购买商品的形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提高被告人自身的层次级别，再根据层次级别幻想自己得到相应的报酬或者返还利润，而没有占有受害人财产的主观故意。起诉指控的第一起抢劫犯罪中，被害人费某被殴打，在两三天后才答应购买产品，并主动告诉银行卡密码，陈某4才指使方某1拿卡取款，该情节与公诉指控的其他多起非法拘禁行为一样，故亦应认定为非法拘禁。退一步讲，即使该三起犯罪行为构成抢劫罪，其中两起犯罪系在同一个地方，基于同一犯意而实施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多起抢劫。3、被告人徐某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属于偶犯、初犯，原为传销的受害者，在组织中被洗脑才一步步被提拔为主任级别，但实际并没有实权也没有获利。被告人徐某能到案后，能如客观真实地反映案情，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诚恳的悔过表现。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4年以来，被告人徐某能和刘某、肖某1、陈某1、陈某2、高某1（均已判决）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组织、领导名为“天津天狮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狮公司)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设置“总管”、“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等层级，每个传销窝点以“小主任”为核心，由“小主任”授意“管家”管理具体事务。该传销组织通过电话、网络聊天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以游玩、谈恋爱、做生意、找工作为诱饵，将被害人诱骗到传销窝点，后采取搜身、按压、捂嘴、灌水、呛水、拳打脚踢、威胁恐吓等手段控制被害人致不敢反抗，再由“带师傅”为主、相关传销人员协助看管被害人不让离开。该传销组织在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期间，通过上课洗脑、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以每套人民币（币种下同）2800元的价格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在2013年至2014年间，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成以刘某等人为“经理”、以被告人徐某能和陈某1、陈某2、高某1等人为“大主任”、以许某1、王某1、陈某6、朱某、吕某1（均已判决）等人为“小主任”的团伙，从事非法传销活动。
2抢劫罪部分
1、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配合，将被害人费某骗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西池二里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迫使费某答应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并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致费某的银行卡被取走2400元。
2、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配合，将被害人姚某1骗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期间因拒绝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该窝点成员陈某4即纠集吴某、张某3、林某2一起殴打姚某1，迫使姚某1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并叫他人汇款到该银行卡，后被传销人员取走36400元。
3、2014年7月5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配合，将被害人林某1骗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2014年7月22日左右，林某1被迫交了5600元购买所谓的产品。同年7月27日，该传销组织成员对仍想逃跑的林某1拳打脚踢，致林某1身体受伤。经法医鉴定：林某1体表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的18%，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三、非法拘禁罪部分
1、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参与控制、看管被骗至传销组织的朱某。最后，朱某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2、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参与控制、看管被骗至传销组织的戴某。最后，戴某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3、2013年年底一天，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参与控制、看管被骗至传销组织的舒某。最后，舒某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4、2014年3月7日，被告人徐某能在福清担任传销组织小主任期间，将被害人姚某2骗到该窝点，并采用人身控制、看管等方式限制其自由。2014年5月，被告人徐某能等人将姚某2转移至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9号501室传销窝点后，继续对其进行看管控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逼迫姚某2购买产品。后姚某2被民警解救。
5、2014年6月中旬，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场骗到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同年7月7日，王某场同意用22400元购买传销产品。经法医鉴定，王某场左腕部及左手背烫伤致三处瘢痕形成，符合深Ⅱ°度烫伤特征，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6、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张某1骗到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城北新村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2014年7月29日22时许，张某1被民警解救。经法医鉴定：张某1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0平方厘米，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7、2014年7月27日，被告人徐某能任传销组织大主任期间，与传销组织成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冯某1骗到厦门市同安某同街道西池二里xx号xx室传销窝点后，采取按压身体、殴打、捂嘴、体罚、威胁恐吓、搜走随身携带财物等手段进行控制。2014年7月29日18时许，冯某1被民警解救。经法医鉴定：冯某1体表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7%，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2017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徐某能在浙江省台州市下马北区被抓获，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能的自然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徐某能在台州市下马北区被抓获，后被羁押在台州市看守所，2017年4月13日被厦门警方带走。
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姚某1银行卡于2014年7月7日转款至徐某能的银行卡；王某场的银行卡于2014年7月7日被取现；费某的银行卡于2014年7月22日被取现；林某1的银行卡于2014年7月22日被取现的情况。
4.门诊病历。证实林某1、王某场、张某1、冯某1的受伤情况。
5.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述称他是2014年6月20日左右被骗到同安传销窝点被控制、看管。该窝点主任开始是徐某能，管家是许某1。7月初，徐某能升大领导，许某1升主任，吴某过来当管家。吴管家和许某1要他交2800元买产品，他不买，陈某3、吴管家就开始体罚他，让他蹲了三天两夜不准睡觉。他被逼无奈就答应买产品并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7月12日左右，吴管家调走，陈某4过来当管家。后陈某4指使方某1拿他的银行卡取走2400元。姚某2说她被骗过来半年多没出去过。姚某1是被转移过来的。冯某17月27日被骗来。
6.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述称他是2014年6月29日被女网友许某1骗、接到同安城北新村窝点，一进屋就被管家陈某4等人控制起来殴打，逼迫他说出被搜出的银行卡密码和金额，还逼他打电话叫人将钱汇到银行卡中。第七天，他银行卡内的钱被传销人员取出，说为他买了十三套产品。他不愿意购买也没看到什么产品。他到同安的第十四天被押到窝点，当时许某1当主任。费某在该窝点因没加入传销组织被陈某3等人控制两天不让睡觉。他是在被解救前二天和姚某2将报警求救纸条扔出去的。
7.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他是2014年7月5日被女网友骗到同安城北新村9号501室。管家陈某4等人把他按在墙上搜出他随身物品。他害怕被打只好配合，后被控制在该窝点天天上课，学习传销知识，稍不听话就要被打。打过他的人有陈某4、“王主任”、“徐老大”。期间，陈某4一直问他做不做这行，他不想挨打只好答应。7月22日左右，王主任过来拿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并问他银行卡密码，他都配合。后王主任取出5400元交给他，让他准备购买所谓的传销产品。当天下午，别家的高主任、许主任过来要他买产品，他就给了银行卡中取出的5400元及身上的200元。之后，他的言行还受到监督，仍没有自由。7月24日下午，新管家吴某问他想不想出去、会不会跑，他直言想出去、会跑。7月27日凌晨，吴某将他叫醒带到上课的房间，里面一个姓徐的老大就用脚踢、用皮带抽他，责问他想跑的事，打到他说不敢跑为止。
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他是2013年10月被张燕骗到福清传销窝点，那家主任是陈某1，管家是王某6江，业务员有陈某7、徐某能、郑某、陈江杰等人。他被按照控制新人的方法控制20天左右才购买27套“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之后调到陈某2家。2014年5月份，传销组织大主任陈某8文、陈某1从福清包大巴带领小主任高某1、陈某2及他和许某1等三四十人一起迁到同安。陈某2、高某1是陈某8文的手下，陈某2的家位于城西市场旁，高某1家位于东山邮政储蓄所旁。他在陈某2家待到7月份，期间有新人江宁某、王某2、王某3、李某1、王某4被骗来。之后他和陈某6调到肖某1位于祥福市场旁的家，当时管家是王某1，他在该家待了半个月左右，期间有新人杨某1、郑小萃被骗来。后他调到东山高某1家，待了半个月左右再调到双溪公园旁许某1任小主任的家，期间新人张陈某9、王某5被骗来。9月份他调回陈某2家当管家，此时陈某2已成为大主任，直管该家，业务员有龚某、黄某等人，黄某刚成为业务员。10月底，他在该家升为小主任，管家换成张某2，期间骗来新人有唐某3等5人。他还有将陈某10骗到东山高某1家中控制。新人要买产品，家的小主任就会报大主任，大主任又报经理，接着就会叫其他家的小主任来收钱。大主任陈某8文7月份不见后，大主任肖某1才带领王某1、赖某等十多人从杭州过来管理陈某2、高某1的家。肖某1扶持该二人一段时间后调走，由升小主任的王某1管理祥福市场的家。王某1的家11月份被警察查处后，高某1也回家了。管理他们的是经理刘某，同组织的经理还有高某2、聂某，总管是马高峰。他当小主任后，大主任高某1、陈某2于11月初带他、吕某1、王某1、许某1等人到集美跟刘某、高某2、聂某经理见面。
9.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述称她是2013年11月23日被陈某2以一起做生意为名骗到福清一个传销点控制住。那家主任是陈某1，管家是王某6江，业务员有陈某7、田某洪、陈某4、徐某能、郑某、张某2。七天后，她是半逼半就花2800元买了一套虚构的产品成为业务员的，当时买产品是想伺机走人，之后她辗转福清、福州几个家。2014年5月底，她在主任陈某8文、陈某1的带领下坐大巴来到厦门，一起来的还有许某1、姚某2等人。6月底，她调到同安天使医院附近高某1主任家（即同安城北新村37号602室），9月底该家主任换成吕某1，龚某当过该家的管家，期间过来的新人有陈某1何某、蔡某、胡某、罗某、张某6。陈某1何某过来时，主任是高某1，管家吕某1。何某买产品是许某1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主任来收钱。张某6买产品是王某1和一个她不认识的主任来收钱。她两次到岳口小区7楼的传销窝点，第一次去住了五六天，家里没主任，管家是龚某。第二次去住了十多天，当时家的主任是高某1，管家是黄林东。她在岳口小区家没看见有新人过来。
10.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述称他是2013年底被女网友以谈朋友为名骗到福清，陈某7、吕某1、徐某能、王某6江、陈某4等人采用按压、捂嘴等手段将控制住他。20多天后，他花8400元买了三套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他在福清陈某2主任家有参与控制蒙吉帖，朱某也有参与。2014年5月29日左右他跟随陈某1、陈某8文大主任到厦门。后在高某1家他有参与控制新人张某6、何某，参与看管新人陈某10。
11.被害人姚某2的陈述。述称她是2014年3月5日被许某1骗到福州，后被一群男女控制起住，被逼交了2800元加入费，5月份随他们转移到同安她后来被解救的地方（即同安5号501室）。同安窝点的主任是许某1，管家陈某4，还有新人姚某1、费某。陈某4要向许某1汇报窝点每天的情况。姚某1被陈某4、陈某3、金某用皮带抽打，曾约她一起逃出去。费某被陈某3等人控制两天不让睡觉。
12.被害人王某场的陈述。述称2014年6月上旬一天，自称娟娟的女孩子通过QQ叫他到厦门玩。6月中旬，他到厦门北站被两女孩子接到同安一出租房。进房后很多人将他摁倒拳打脚踢，大主任徐某能及管家陈某3有打他。他们搜身财物及身份证拿走。后来他们让选师傅，他就选了唐某1。后来几天他都跟着唐某1，由唐某1负责看管，教他做事，还引诱他看透黑板上东西，直到他买8套产品花22400元当上业务员。这个家主任是王主任；主任下面是管家，管家先后由陈某3、陈某4、吴某管理。自第一天被打后，他还被陈某3、陈某4、张某3、林某2、张某7打过，陈某3、陈某4、张某3、林某2拳打脚踢，用皮带抽，用脸盆装水，将头摁进水里，张某7抓头往墙上磕，还拿烟头烫。一些老业务员李某2、张某7、唐某1等人讲课，都讲如何市场营销及好处。方某1还到家里讲过课。他花了22400元购买8套虚拟产品，购完后直接发展为业务员。
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述称2014年6月16日她被林会成叫到厦门。林会成把她带到城北新村9号501室就离开了。她一进门，陈某4将她带到一个房间伙同林某2、吴某、张某3、方某1将她头按在墙上，随后将身上随身物品和行李拿走。他们警告她要听话，威胁如果向外求救或报警，将会对伤害她家人还要打死她。她不敢声张也不敢求救，就在房间里待着。第二天，自称王主任男子跟她谈话介绍他们行业，直到她考察清楚加入后才能获得自由获得成功，还教她要把亲朋好友叫来。她怕被打就一直点头，王主任开导后就走了。之后，她在控制下进行所谓行业考察，听讲课，接受洗脑，她假装听懂，但没表示要加入。期间，林某2、吴某对她进行体罚，不允许睡觉，还被他们轮番用脚踹踢，拉住头部撞墙。刚来几天，陈某4还拿一脸盆的水，把她头按在脸盆水里2、3分钟。她没购买产品。
14.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述称2014年7月27日，他被女网友郑某叫来厦门。两女孩接他到同安一出租房，很多男的把他摁在黑板上，用拳打脚踢，还将他头摁进水里吓唬。后被搜身将现金、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手机掏出，将现金1507元还给他，其他东西被自称陈老板的管家收起来说替他保管。传销组织有大管家陈老板，负责家日常事务，管理家钥匙；另一个也叫陈老板，应该是二管家，大管家不在时他帮忙管理；还有一些专门讲课的都叫师傅，轮流讲课，一人负责带一个徒弟，实际上要监督看管新人，怕逃跑或报警。看管他的主要是师傅，其他管家、师傅也会看管。不清楚具体什么产品，没让他购买，让他七天内学会就可以。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称他是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的经理。2014年8月初他从杭州到厦门，汪某之前的团队经理是牟官考，牟官考于2014年7月被公安机关抓了。他刚来厦门时，该团队有陈某1、肖某1两个大主任所带的两个团队。其中陈某1管理徐某能、王某6江、林会撑三个小主任管的三个家。肖某1管理陈某2、高某1、王某1三个小主任管的三个家。徐某能在他来时也是大主任，但在他来后没几天就离开了，其团队还是陈某1管理。大约9月初，陈某1担心出事申请离开，他就安排王某6江做大主任。陈某28月提为大主任，后高某1也提为大主任。陈某2提大主任后，原陈某8文的团队就由陈某2管。11月份，王某6江、高某1先后跑路，他就把这二人管理的家整合给陈某2管理。他带的这个团队和厦门高某2经理带的团队的总管都是马高峰。该传销组织从上到下设大小总管、大小经理、大小主任、业务员等层级。其中大主任下面有几个小主任，每个小主任管理一个他们称之为“家”的传销窝点。每个家有一个管家和十个左右的业务员。主任授意管家安排家里的具体事务，业务员按照管家吩咐做事，层层对上面负责。他们通过打电话、QQ或微信聊天等手段，以谈恋爱、找工作等名义将经组织筛选的“新人”骗进传销窝点控制，在通过上课洗脑促使新人拿钱购买产品加入组织成为业务员，再去发展下线。他们传销组织就是靠成员买产品的钱作为收入。他们控制新人有一套统一的做法：被骗人过来了，推荐人所在家的管家要问推荐人由什么人陪其去接人，说好后小主任要指派他们去接人。接到人后，小主任再报告大主任，由大主任决定带到哪一家并联系那家小主任准备接人，接收新人的小主任再通知其窝点的管家安排人做好准备。新人被骗进家时，为让其不敢反抗要先给其“下马威”，主任或管家要指挥家里的业务员一拥而上把新人按在地上或墙上，用湿毛巾捂其口鼻让其失去反抗能力，若还不老实则会被按在脸盆中呛水，做到他们说的“要有力度，恐惧感到位”，直至新人不敢反抗。之后还要对新人搜身，把新人的手机、银行卡、现金、身份证等重要物品收起给管家或主任，大主任再派其他家小主任过来问清手机、银行卡等密码。接着给新人安排带师傅为主看管新人，其他业务员协助，非经主任同意不让随便进出家门。期间要对新人上课洗脑，让其认为加入传销组织可以挣大钱而拿钱购买产品成为业务员。新人控制在窝点是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这个传销组织要求成员绝对服从上级命令和指挥，平时都按上层级的人说的做。2800元/套的天津天狮产品只是他们收入的一个名目，没有实际产品。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称2013年1月他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2014年1月任小主任，3月任大主任。2014年5月份，他和陈某8文两个大主任根据上面的安排，带队从福清迁到厦门，隶属牟官考经理。牟官考被抓后，汪某过来任经理。陈某8文卷款跑路后，汪某将原来的陈某8文管的高某1、陈某2的家拨给他管。几天后，肖某1大主任带人从杭州过来管这二个家。后刘某经理来厦门与汪某对调。该传销组织每个家配一个主任、一个管家、一个黑脸，几名业务员，以主任为核心，授意管家来管理家里的所有事务，下面的业务员都按照管家的吩咐做事。他们传销组织有一套接新人的统一做法。小主任发展新人要向大主任汇报。在同安，徐某能、王某6江、林会撑、许某1做小主任的家都归他管。他做大主任期间，管理徐某能的团队发展了一二个新人，王某6江团队发展了一二个新人。在许某1做小主任的家里，牟官考被抓前叫他立了徐某能做大主任，他就下调当业务员了，虽然名义上是业务员，实际上也是和经理级别有联系。徐某能当大主任后直接向经理刘某汇报。刘某来厦门一二个月后，他在就回家了。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称她是2013年7月被骗到杭州加入传销组织，2个月后调到福州，2013年12月做福州窝点的一个小主任，属大主任牟官考团队。2014年6月份左右，大主任陈某8文、陈某1带领她和高某1、徐某能、王某6江、林会撑、吕某1、朱某、许某1等三四十名传销人员从福州转移到同安时，她还是小主任，属陈某8文的团队。当时他们厦门的经理是牟官考，管理陈某8文、陈某1两个大主任。陈某8文管理她与高某1任小主任的两个家，陈某1管理王某6江、徐某能、林会撑任小主任的三个家。徐某能在来同安半个月左右提大主任，许某1升小主任管理徐某能的家。7月份，王某3交钱后陈某8文不见了。7月底，许某1家和王某6江家出事（业务员被警察带走）后二三天，大主任肖某1从杭州带王某1、龚某、秦某、赖某等十余人来同安。不久他们的经理换成刘某。徐某能在许某1家和王某6江家出事后十天左右就离开了。他们传销组织以家为单位开展传销活动，小主任负责一个家，管家协助小主任管理家中业务员及安排业务员开展工作，保管家的外门钥匙。大主任直接领导三四个家的小主任，经理直接领导下面的大主任，总管又直接领导下面的经理。他们组织有一套控制新人的方法，他们都按照这套方法控制新人。管家一般由大主任和小主任商量后确定，再报刘某；小主任由大主任确定后报刘某；大主任是前任大主任及现任大主任商量后推荐，再报给刘某确定。具体什么职务由上一级通知下一级，层层口头通知下去，下面各层要无条件服从。成员要服从上一级领导和指挥。陈某8文跑路后，她和高某1的上线是肖某1。她和高敏成为大主任后，他们上线是经理刘某。大主任负责管理底下的家，安排业务员、新人要放到哪个家，了解新人过来后的考察情况，将了解到的情况汇报给刘某。周某、赖某、秦某、逯海民是肖某1从杭州带来，当时已买产品；戴某是她骗来接到陈某1家；李丹丹被骗到王某6江家，当时大主任是陈某1；舒某、殷德尚被骗到陈某1家，其中殷德尚是王某6江家出事后调到她家，时间不长又调到肖某1家的；单小辉被骗到徐某能家；陈某1何某、彭某被骗到高某1家；张某6、胡某、罗某、蔡某被骗到吕某1家，当时大主任是高某1；杨某1、殷某、许某2、杨某2、曹某、郑小萃被骗到王某1家；燕大动、王某4、黄某、唐某3被骗到她家。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称2014年5、6月份，大主任陈某8文、陈某1带领她们业务员三四十人从福州包车到厦门同安从事传销。在同安她主要待在陈某2老大直接管理的家中，第一个家在城西菜市场附近的六楼，第二个家在肯德基对面的交通银行七楼，8月份调到高某1主任在岳口小区的家中待了一星期，还到高某1在东山邮政储蓄所楼上的家中串过门。业务员经常会在各家调来调去。该传销组织骗来了黄某、王某4等一些新人。她骗来朱某，高某1用她的相片资料骗来何某，舒某用她的名义骗来蔡某。朱某是2013年10月份被骗来，戴某在朱某之后没多久骗来。他们按照组织规定的控制新人的方法接新人，先给其“下马威”使其不敢反抗，之后还要给其安排带师傅、上课洗脑，期间还有扮黑脸的对新人进行威胁、恐吓，让新人购买产品上线。这个团队总管是马高峰，经理是刘某，刘某下面管理着几个大主任。
19.证人唐某1的证言，他于2013年7月被骗到龙岩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当时大主任是刘某，主任是牟官考。他在龙岩参与传销活动一个多月后，随牟官考到了福州继续搞传销，并在福州传销窝点见过经理刘某、高某2。之后他又随牟官考、许某1等传销人员转移到厦门同安，在同安许某1家里他看见经理聂某到过该家。刘某、高某2、聂某均大总管马高峰下面的经理。该传销组织推销天津天狮公司产品，2800元/套，但实际没有产品。他们有一套控制新人的方法，迎接新人时要给新人“下马威”。
20.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称他于2014年3月被人骗到福州控制后经上课洗脑，交钱加入传销组织，5月28日随陈某1、陈某8文、陈某2等传销人员转移至厦门同安。刚来同安时，经理是牟官考，大主任是陈某1、陈某8文，陈某8文下面有小主任陈某2、高某1；陈某1下面有小主任徐某能、王某6江、林会撑，他跟随高某1的家。一个月后经理换成刘某，陈某1、陈某8文的团队归刘某管理。7月底，陈某8文、徐某能被调去杭州，大主任肖某1带王某1等传销人员从杭州来到同安。肖某1扶持陈某2、高某1十几天后升为经理。9月份陈某2升大主任，十几天后高某1升大主任，他开始担任小主任的工作，10月份正式成为小主任。这样，经理刘某下面有陈某2、高某1、王某6江三大主任管理的5个家，分别是他负责的城北新村家、林会撑负责的后炉家、许某1负责的双溪公园家、王某1负责的祥福市场家、陈某2直接管理的一个家。11月底他被调到家任主任。期间，林会撑、许某1、王某1的家先后出事，高某1请假回家，刘某团队的大主任就只有陈某2一人，他在邮电新村的家、小主任陈某6、朱某在马巷的家就都归陈某2管理，陈某2自己还直接管理了一个家。他家的管家是肖某2，业务员有张某8、唐某1、谭某、王某5、蒙吉贴、罗某、蔡某，12月初蔡某被调走，12月18日他与其他人在邮电新村家中被抓。他们将新人骗到家中要给新人下马威，然后将其控制在家中进行上课洗脑。新人要买产品时，他会向大主任反映，大主任又报经理，接着就会叫其他家的小主任或其他团队的小主任一起来收钱。厦门还有另外的传销团队，经理是高某2、大主任是聂某、栗开军，小主任有沈某1、王某7、李某3。高某2与刘某团队的总管是马高峰，这两个团队会交叉向新人收钱上线。2014年10月、11月，高某1、陈某2曾带他到集美万达广场与经理刘某、高某2、聂某等人见面，王某1、朱某、沈某1、王某7、李某3等小主任也到场。他们只有在发工资时才有资格见到经理级别的人。刘某、高某2、聂某有鼓励他们这些小主任好好做。
2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称他于2013年3月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同年七八月任小主任。2014年7月底，他受上级刘某经理的调配，带王某1、龚某、赖某等十二人从杭州迁到厦门发展，当时他就是大主任了。到厦门归汪某经理管理，汪某当时还管理陈某1所带的团队及陈某1所带的原陈某8文大主任带的团队，人数加在一起总共有60多人。陈某1当时管理陈某2、高某1、徐某能、王某6江、许某15个小主任。陈某2、高某1原是陈某8文团队的，陈某8文走后由陈某1代管。他到厦门来的时候，陈某1已不大管事，把团队的是都交由徐某能打理，徐某能相当于大主任了。他们从杭州来到厦门后，是徐某能带他们到祥福市场那里组建一个家，由他直管。2014年8月下旬，已和汪某对调到厦门的经理刘某交代他立了陈某2为大主任，由他扶持陈某2，把原陈某8文带的团队交给陈某2，管理她自己当小主任的家及高某1当小主任的家。9月初，他立高某1为大主任，管理其自己当小主任的家及王某1为小主任员原由他直管的祥福市场那个家。陈某1立徐某能为大主任，管其团队的事务。但徐某能没多久就离开了，陈某1又立王某6江为大主任管理其团队的事务，也就是王某6江当小主任的家及许某1、林会撑当小主任的两个家。之后这个团队就形成以陈某2、高某1、王某6江3个大主任分别各带一个团队的格局，他就等上面立他为经理不管事了，他们有事直接由经理刘某负责。2014年10月7日他被立为经理，上面还没具体说他管哪个团队之前他就回到杭州。这个传销组织的每个家有小主任带几个业务员在运作，将骗过来的人控制在家中有一套统一做法。周某是他在杭州做小主任时被逯海民骗去的。在祥福市场他直管的家中，骗进郑小萃和一个男的。他立陈某2、高某1为大主任后就没具体管事，发展几个人不清楚。
2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称他于2013年11月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2014年上半年与陈某1、陈某8文、陈某2等二三十人迁到厦门。刚到厦门时，他们团队大主任有陈某8文、陈某1。陈某8文下面有他和陈某2两个小主任。陈某1下面有徐某能一个小主任。陈某8文离开后他和陈某2带的团队归陈某1管。同年7月肖某1带十几人从杭州过来，他和陈某2带的团队归肖某1管，肖某1还直管祥福市场一个家。8月陈某2立为大主任，直管她城西市场一个家和他在东山邮电局边上任小主任的那个家。9月初他被立为大主任，直管城东果蔬批发市场旁的一个家及原由肖某1直管的王某1为小主任的家。他和陈某2两个大主任都是肖某1立的，他们带的团队也还是肖某1管。2014年10月肖某1立为经理。陈某1有立徐某能为大主任带其团队。徐某能跑路后，陈某1又立王某6江为大主任。王某6江直管一个家及许某1、林会撑两个小主任各带的一个家。后来陈某1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了，刘某的团队就剩他、陈某2、王某6江三个大主任各带一个团队。2014年10月他离开了这个团队。他们传销组织发展新人有一套统一做法，在厦门期间他们发展了黄某、胡某等二十余名新人，加上原来从福州、杭州迁来的传销人员，他在时总共有四五十人。此外，该传销组织在厦门还有经理高安。总管都是马高峰。
23.证人许某1的证言。她于2014年3月在福州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后随大主任陈某1、陈某8文等人转移到厦门。她在厦门的经理先后是牟官考、汪某、刘某，另一个友好团队的经理是高某2、聂某。陈某8文下面有高某1、陈某2两个小主任。陈某1下面有徐某能、王某6江两个小主任。','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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