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2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启灿，男，1963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经商，住仙游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5月6日被逮捕，2015年2月因犯骗取贷款罪、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启灿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2月5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傅圣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启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信用卡诈骗
被告人戴启灿分别于2007年9月8日和2008年6月10日向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申办卡号62×××80和52×××35的二张信用卡，该二张信用卡额度分别为1万元和5万元。2011年10月13日开始，被告人戴启灿透支该二张信用卡，没有按期归还信用卡欠款，银行工作人员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催讨欠款，被告人戴启灿超过三个月仍未按期归还信用卡欠款。截止2015年4月27日，该二张信用卡共计欠本金人民币11553.71元，利息、滞纳金人民币52647.43元。
被告人戴启灿于2007年10月22日在莆田市农业银行营业部办理一张金某贷记卡，卡号62×××27，信用额度为5万元。之后，被告人戴启灿将该金某贷记卡额度调整为8万元，于2010年7月4日开始透支该信用卡，经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被告人戴启灿超过三个月仍未按期归还。截止2015年4月28日，该信用卡共计拖欠本金人民币72431.44元，利息及滞纳金人民币66505.82元。
（二）合同诈骗
2009年4、5月间，被告人戴启灿隐瞒履约能力，骗取被害人林某1信任，双方商量，被告人戴启灿以730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林某1位于仙游县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龙宫二层部分商场。其中，被害人林某1名下的房产建筑面积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214平方米；林某1妻某名下的房产建筑面积351.7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61.58平方米，储藏室建筑面积11.89平方米，土地面积2.08平方米。2009年5月12日，被告人戴启灿及其妻子陈某与被害人林某1及其妻某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林某1和游某，下同)先将房产“商场”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214平方米的产权过户到乙方(被告人戴启灿和陈某)名下后，乙方在一个月之内付清给甲方购房款人民币530万元整。之后，甲方(林某1和游某)再将351.77平方米的房产、土地61.58平方米、储藏室的产权过户给乙方名下。余款人民币200万元整，定于2010年2月30日之前付清给甲方。未付清款项，乙方以林权证作为担保，林权证号分别为：仙林某9字(2008)第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当天双方口头约定：被告人戴启灿一个星期内付给被害人林某1100万元购房款，同时被告人戴启灿也写了一张730万元的欠条给被害人林某1，并将上述三本林权证原件交给被害人林某1保管。次日，被告人戴启灿与被害人林某1到仙游县房管中心办理过户申请受理登记手续，因房产过户需要包括交纳契税等相关手续，当日未能办理过户，交易所涉及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证原件由被害人林某1继续保管。
合同签订后一周左右，被告人戴启灿未能按时付款，被害人林某1向其催讨时，被告人戴启灿出示一本人民币600万元的存折，并声称该笔钱要先用在一个新的公司注册验资，验资后就付款给林某1。被害人林某1信以为真，将房产证、土地证原件交给被告人戴启灿。2009年6月24日，被告人戴启灿交纳契税后，同日戴启灿夫妇与林某1夫妇再次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过户手续；2009年7月1日，双方又到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之后，被害人林某1多次向被告人戴启灿催讨购房款，被告人戴启灿均无力支付。
2009年9月21日，被告人戴启灿将刚从林某1夫妇名下过户来的房产证，经分割后分别登记在其本人及妻子名下，将其中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用于向张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并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期限三个月。2009年9月间，又将从林某1名下过户来的两本房产证正本拿给黄某1、杨某1、郑某保管，作为抵押物借款人民币150万元。
2009年12月7日，被告人戴启灿以空壳的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贷款合同》，办理抵押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同日被告人戴启灿与张某1一起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注销抵押，后到农行登记。被告人戴启灿以陈某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其本人仙房权证鲤字第××号、土地证戴启灿的仙国用(2009)第157039号、陈某的仙国用(2009)第157040号向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作贷款担保。2009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被告人戴启灿用于归还黄某1的借款150万元、张某1的借款156万元、林瑞育的借款10万元、张某2荣的借款35万元、林国松的借款及利息计23万元。被告人戴启灿只付给被害人林某1购房款两笔共计100万元(一笔68万，一笔32万)，还有430万元购房款至今未付。被告人戴启灿向仙游县农业银行贷款500万元并非用于购买树苗、农药、化肥等项目使用，而是用于归还借款和部分购房款及个人开支挥霍。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戴启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人民币83985.15元，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启灿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戴启灿辩解：1、关于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其行为不是合同诈骗，属民事范围，不应当负刑事责任，其向林某1买的只有房产建筑面积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214平方米，具体价格等以房管中心的档案为准，过户之前其向黄某1等人借现金付清购房款，房租由林某1收取，与借款相抵，其没有出示600万元存折给林某1看，730万元的欠条是其在过户半年之后按林某1的要求出具的，该欠条是假的，与其买房的事情无关；2、关于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是用自己真实的身份证去办理信用卡，信用卡内的资金是用在公司栽树等正当用途上，没有想逃避还款，因钱被黄某4抢走故没法还钱。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
2009年4、5月间，被告人戴启灿隐瞒履约能力，骗取被害人林某1信任，双方商量，被告人戴启灿以73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林某1位于仙游县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龙宫二层部分商场。其中，被害人林某1名下的房产建筑面积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214平方米；林某1妻某名下的房产建筑面积351.7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61.58平方米，储藏室建筑面积11.8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2.08平方米。2009年5月12日，被告人戴启灿及其妻子陈某与被害人林某1及其妻某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林某1和游某，下同)先将房产“商场”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214平方米的产权过户到乙方(被告人戴启灿和陈某，下同)名下后，乙方在一个月之内付清给甲方购房款530万元整。之后，甲方再将351.77平方米的房产、土地61.58平方米、储藏室的产权过户给乙方名下。余款200万元整，定于2010年2月30日之前付清给甲方。在未付清款项之前，该商场的房租全部归甲方收入，乙方以林权证作为担保，林权证号分别为：仙林某9字(2008)第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剩下款项如果无法按法定时间内付清，乙方抵押物产权全归甲方所有，乙方并负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另外如果乙方提前付清该宗购房款项，房租归乙方收入。当天双方口头约定：被告人戴启灿一个星期内付给被害人林某1100万元购房款，同时被告人戴启灿也写了一张730万元的欠条给被害人林某1，并将上述三本林权证原件交给被害人林某1保管。次日，被告人戴启灿与被害人林某1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过户申请受理登记手续，因房产过户需要包括交纳契税等相关手续，当日未能办理过户，交易所涉及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证原件由被害人林某1继续保管。
合同签订后一周左右，被告人戴启灿未能按时付款，被害人林某1向其催讨时，被告人戴启灿出示一本600万元的存折，并声称该笔钱要先用在一个新的公司注册验资，验资后就付款给林某1。被害人林某1信以为真，将房产证和国有土地证原件交给被告人戴启灿。为办理过户手续，被告人戴启灿出具声明书声明其向林某1、游某购买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二层部分商场总金额是730万元，另签购买合同每平方2200元，用于办理过户等手续使用，作为附件，不作为合同，该附件产生的一切税、费和法律责任概由其负责，被告人戴启灿及其妻子陈某与被害人林某1及其妻某随即签订另一份《合同书》用于办理过户等手续，其中约定交易房产建筑面积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214平方米，房屋（商场）每平方米按2200元出售给被告人戴启灿及其妻子陈某，共计268.95万元。2009年6月24日，被告人戴启灿交纳契税后，同日被告人戴启灿夫妇与被害人林某1夫妇再次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被害人林某1名下的房产建筑面积1222.5平方米的过户手续；2009年7月1日，双方又到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办理被害人林某1名下的土地使用权面积21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之后，被害人林某1多次向被告人戴启灿催讨购房款，被告人戴启灿均无力支付。
2009年7月13日、同月15日，被告人戴启灿将刚从被害人林某1名下过户来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经分割后分别登记在其本人及妻子陈某名下。2009年9月21日，被告人戴启灿将上述分割登记在其妻子陈某名下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房产证及仙国用(2009)第1570**号土地证用于向张某1抵押借款150万元，并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期限三个月；2009年9月间，其又将从被害人林某1名下过户来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原件拿给黄某1、杨某1、郑某保管，作为抵押物借款150万元。
2009年12月7日，被告人戴启灿以空壳的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抵押贷款500万元。同日被告人戴启灿与张某1一起到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办理注销抵押，后到农行登记。被告人戴启灿以其本人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房产证及仙国用(2009)第1570**号土地证、陈某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房产证及仙国用(2009)第1570**号土地证向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作贷款担保。2009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发放贷款500万元，被告人戴启灿将该款用于归还黄某1的借款150万元、张某1的借款及利息计156万元、林国松的借款10万元、张某2荣的借款35万元、黄某6的借款及利息计23万元。被告人戴启灿只付给被害人林某1购房款两笔共计100万元(一笔68万元，一笔32万元)，还有430万元购房款至今未付。被告人戴启灿向仙游县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贷款500万元并非用于购买树苗、农药、化肥等项目使用，而是用于归还借款和部分购房款及个人开支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戴启灿的主体身份。
（2）《合同书》、声明书，证实被告人戴启灿及其妻子陈某与被害人林某1及其妻某于2009年5月12日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林某1和游某，下同)先将房产“商场”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214平方米的产权过户到乙方(被告人戴启灿和陈某，下同)名下后，乙方在一个月之内付清给甲方购房款530万元整。之后，甲方再将351.77平方米的房产、土地61.58平方米、储藏室的产权过户给乙方名下。余款200万元整，定于2010年2月30日之前付清给甲方。在未付清款项之前，该商场的房租全部归甲方收入，乙方以林权证作为担保，林权证号分别为：仙林某9字(2008)第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剩下款项如果无法按法定时间内付清，乙方抵押物产权全归甲方所有，乙方并负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另外如果乙方提前付清该宗购房款项，房租归乙方收入。之后在办理过户手续之前，被告人戴启灿出具声明书声明：本人向林某1、游某购买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二层部分商场总金额是730万元，另签购买合同每平方2200元，用于办理过户等手续使用，作为附件，不作为合同。该附件产生的一切税、费和法律责任概由本人负责。应被告人戴启灿的要求，被害人林某1及其妻某与被告人戴启灿及其妻子陈某随即签订另一份《合同书》约定：甲方(林某1和游某)同意将座落于“仙游县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二层部分房屋（商场）出售给乙方（被告人戴启灿及陈某），房产建筑面积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214平方米。房屋（商场）每平方米按2200元出售给乙方，共计268.95万元整，产权过户给乙方名下后一个月之内乙方一次性付清上述款项。
（3）欠条及借条，其中欠条显示，向林某1购买房屋（鲤城街道南大路2号二层部分商场）欠现金人民币柒佰叁拾万元正，付款按合同执行，欠款人：戴启灿，2009年5月12日等内容；借条显示，向林某1暂借现金人民币柒佰叁拾万元正，按月息百分之三计息，期限为六个月，借款人戴启灿，2009年.5.12等内容。
（4）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办证联，证实2009年间该中心受理房屋转移登记需要完税凭证等材料，被告人戴启灿于2009年6月24日缴纳契税等情况。
（5）仙游县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权证及土地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仙游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证实2009年7月13日、同月15日，被告人戴启灿将刚从林某1名下过户来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经分割后分别登记在其本人及妻子陈某名下。
（6）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莆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承诺书、抵押财产未出租声明书、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申请审批表，证实2009年12月7日被告人戴启灿以空壳的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抵押贷款500万元，被告人戴启灿以其本人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房产证及仙国用(2009)第1570**号土地证、陈某的仙房权证鲤字第××号房产证及仙国用(2009)第1570**号土地证向该行作贷款担保。2009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发放贷款500万元，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31日判决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在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本息时，可以上述设定抵押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本息。
（7）交易明细、跨行转账专用凭证（借方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进账单（贷方凭证）、转账支票、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卡取款凭条、向仙游县农业银行贷款500万元的资金使用情况汇总、树苗购销合同书、购销化肥合同、购销农药合同，证实2009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向被告人戴启灿发放的贷款500万元，被告人戴启灿用于归还黄某1的借款150万元、张某1的借款及利息计156万元、林国松的借款10万元、张某2荣的借款35万元、黄某6的借款及利息计23万元，仅于2009年12月9日付给被害人林某1两笔购房款分别为68万元和32万元。
（8）借据、借贷合同、价格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戴启灿于2008年12月11日出具借据向林某4借款10万元；其与陈某于2009年9月21日与张某1签订借贷合同，将自林某1处变更登记为陈某名下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用于向张某1抵押借款150万元，双方约定用于抵押的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4700元。
（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吊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东会决议、中天勤（2009）验字XY049号验资报告及附件、厦永瑞恒信验（2007）PY383号验资报告及附件、证明、福建白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资产评估报告、福建省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公司名下财产及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还款凭证、贷款利息收取凭证、协议书，证实福建省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及戴启灿夫妇于2010年5月19日向黄某4借款100万元等情况；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2007年8月27日验资，同月28日成立，2012年8月9日被吊销等情况；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储藏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2009年5月20日验资，同月21日成立，2011年6月27日被吊销等情况。
（10）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款凭条、进账单、银行卡存款凭条、情况说明、交易明细、购销合同、林某5账户明细、存款明细账、仙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证明、戴启灿及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自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5月1日账户出入明细，证实被告人戴启灿于2007年8月27日存入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投资款共计500万元，该投资款于2007年8月29日汇出给徐某、林某5；戴启灿于2009年5月25日汇入黎某账户600万元，黎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09年5月26日卡取695万元，2009年5月26日林某5通过黎某账户转账给周某695万元。
（11）山林地转让承包合同、本院（2009）仙民初字第276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范某与被告人戴启灿于2008年1月20日签订山林地转让承包合同，因戴启灿未按约定支付剩余的承包款，该合同于2009年12月24日被本院判决予以解除。
（12）借据、借条、本院（2010）仙执行字第600-2号执行裁定书、（2010）仙民初字第51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书、（2010）仙执字第600-7号执行裁定书、函、（2011）仙执字第254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1）仙执字第2547号执行裁定书、（2010）仙执行字第60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戴启灿于2009年4月28日至2009年5月19日间向林某5借款共计77.52万元，本院（2010）仙民初字第5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启灿还款付息，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1年11月15日决定查封仙林某9字(2008)第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林权证登记中的杉、杂、用材林。
（13）洋头自然村自留山经营权转包合同书、保证书、欠条、合同、本院（2012）仙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莆民再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戴启灿于2008年7月26日向林庆明转包西苑乡仙东村洋头自然村自留山经营权，2012年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戴启灿将仙林某9字(2008)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的林权证登记项下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返还给林某6等十八人。
（14）本院（2010）仙民初字第685号民事判决书、（2011）仙民初字第1519号民事判决书、（2011）仙民初字第4351号民事判决书、（2011）仙民初字第3281号民事判决书、（2011）仙民初字第3282号民事判决书、（2011）仙民初字第5244号民事判决书、借据，证实被告人戴启灿于2009年6月23日向黎某借款38万元及判决情况；其于2009年至2011年间向林某7、谢某、戴某1谓、戴某2借款及判决情况；其于2009年11月20日向林金洪借款23.36万元及判决情况；其于2008年12月11日向林某4借款10万元的情况。
（15）本院（2011）仙民初字第5926号民事判决书、林木转让协议书、林某10转让协议书、保证书，证实纪某1向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林某10及判决情况，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向纪某1、纪某2转包山地及受让林木所有权的情况。
（16）福建省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交易资金往来情况。
（17）林某10抵押登记证明书及证书、最高额抵押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申请书及查询结果单、林某10登记申请表、借条、仙游县支行兴泰担保农户贷款清单、债务人签章、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实2008年12月26日被告人戴启灿以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林某10设定抵押，以纪仕源等61户的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办理农户小额贷款的情况及该公司交易往来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蔡某述称，林某1与戴启灿签订合同书后告诉本人他龙宫的房产已经正式签合同书以7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戴启灿，该房产是在龙宫二楼，面积约一千多平方米。过了大约十来天，林某1叫上其一起到戴启灿老家要购房款，当时在戴启灿家二楼林某1向戴启灿要购房款100万元，戴启灿让林某1放心，说他有的是钱，他取出一本信用社存折给林某1看，林某1翻开存折看后拿给本人看，其看到该存折最后一行余额是600万元。戴启灿说这本存折要先拿去注册公司做资信使用，之后就还给林某1。戴启灿还说他家对面山上的林木是他的，价值一个多亿，还给我们看林权证，说他有很多的山林某10。听林某1说戴启灿将他的房产过户走只给一小部份购房款，其余的经催讨未还。
（2）黄某1、杨某1、郑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间戴启灿以买山林急需钱为由向黄某1、杨某1和郑某借现金共计150万元，戴启灿还把龙宫二层的房产证、土地证交给我们作抵押，等他还款时就归还给他，但没办理抵押登记，他说只借三四个月，他要向银行贷款，贷款一出来就还款给我们。借条上的名字是黄某1，戴启灿只知道是黄某1借给他钱。戴启灿在向中国农业银行仙游县支行贷款审批下来后，叫我们拿着房产证、土地证原件一起到银行办理核实手续，我们怕他不还款就跟着他直至2009年12月8日他向仙游县农业银行贷款的钱出来后通过银行直接转账到黄某1账户150万元用于还给我们借款，支票上体现是购买树苗款，但实际上是还借款，我们没做树苗生意，也没和他签过树苗购销合同书，经黄某1辨认农行提供的树苗购销合同书上的乙方代表签名“黄某1”不是其本人所签，戴启灿还以现金付部分利息，我们就把抵押单和借条还给他，他当场撕掉了，他至今仍欠利息8000元，他写一张借条给我们，后来就找不到他了。
（3）张某1述称，戴启灿于2009年9月21日以做生意急用钱为由向其和林某8、张玉涌借钱共计150万元，我们和他签订借贷合同，同月24日又签订价格协议书，借贷合同和价格协议书上只写本人名字，还有到公证处做委托买卖和过户公证，借贷合同内容是以戴启灿、陈某在鲤城龙宫二层的房产证（仙房权证鲤字第××号）、土地证[仙国用（2009）第157040号]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担保额是150万元，当时我们还到仙游县房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时间为三个月，2009年12月21日到期。后来戴启灿因向县农业银行办贷款急需用房产证、土地证作抵押，经商量，我们于2009年12月7日提前到县房管中心注销抵押，并到县农业银行签字，因为他告诉我们说本人要在农行给本人的一张购销化肥合同上签字钱才能贷出来，于是其就签字，合同上的时间是2009年11月11日，而其签字的真实时间是2009年12月7日，同月8日戴启灿从这笔贷款中转账还款到其账户内166万元，其中还欠款150万元、利息6万元，剩余10万元其转回到他账户内。
（4）黎某述称，2009年5月25日林某5打电话给其说是仙游县兴泰竹木储藏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戴启灿欠她一笔600万元的款项当天要还给她，可是她在外地出差，要借本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使用，后戴启灿把600万元现金汇入本人账户，经林某5同意，其把本人卡内695万元转给林某5的朋友周某账户，其中600万元是戴启灿还给林某5的借款，剩下95万元是林某5另外的往来款。
（5）黄某2述称，2009年5月13日，其在仙游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受理大厅上班，林某1夫妇与戴启灿夫妇到该中心受理登记，交验有关证件，查询该房屋无抵押、无查封后，他们四人重新在房屋使用权买卖合同书签字、按手印。其收取了申请书和合同书原件，房屋使用权（共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证等材料交还他们，同年6月24日他们过来继续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次日我们中心完成审批。之后戴启灿领取过户好的房屋产权证，后又办理房屋产权分割手续，分割给他本人和他妻子。同年7月13日后戴启灿夫妇过来领取分割好的两本房产证。
（6）徐某述称，2007年8月29日前的三四天，林某5找其借470万元说要周转几天，其就通过银行转账470万元给她，2007年8月29日林某5把该470万元钱还给本人。
（7）林某4述称，2008年12月11日其借给戴启灿9万元，借据中借钱金额写为10万元，其经常催讨但他未还款，2009年6月起他的电话再也打不通，至今未还款给本人。
（8）黄某4述称，2008年10月起至2010年5月底，戴启灿向其借钱共计180万元，2010年5月19日戴启灿与其签订还款协议书，后经其催讨戴启灿没钱还给本人，2011年8月戴启灿答应将他的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份以7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本人（过户给其子黄某5），条件是180万元借款及补偿利息20万元抵转让款，戴启灿欠莆田农业发展银行550万元由本人还。戴启灿的上述公司股份转让给本人后，欠条还给戴启灿。2009年间黄某6通过本人介绍借给戴启灿20万元，同年12月戴启灿转账到其弟黄清狮建行账户23万元，黄清狮取出现金拿给其，其再拿给黄某6，其中本金20万元，利息及其他款项计3万元。其和黄某6没有开树苗店，经其辨认2009年12月14日农业银行个人结算申请书的23万元就是戴启灿还给黄某6的欠款的钱。
（9）戴良和述称，福建省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由戴启灿成立，该公司总出资额为500万元，戴启灿占50%股份，其和戴金文各占25%，其将其于2005年向西苑乡西苑村转包的3372亩中的2963亩以260万元的价格卖给该公司，2007年年初，戴启灿没有现金，戴氏公司成立后，其先把林权证过户给该公司，然后戴启灿将林权证拿去抵押贷款，同年7月间，贷款出来后戴启灿才把260万元购买款给本人。
（10）林丽娥述称，其于2008年到戴启灿办的福建省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兼任会计，负责营业执照年检工作、纳税申报、戴启灿公司的费用开支入账，2007年8月28日，戴启灿又成立了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500万元，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每次都是零申报即免税，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每月都是定额交税300元，两个公司都没有业务，也没有资金往来情况，其不知道公司地点，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一成立就没有投资，也没有账目。其经手的戴启灿公司账目账面费用只有车票、油费、高速路费及戴启灿自己造的锄草工人工资，每年账面费用有4万元开支。其每次做完账目都交给戴启灿。其没有经手施肥等账目。
（11）詹元灿述称，2011年8月中旬的一天，戴启灿、黄某4和黄某5来到仙游县大济法律服务所办公室要求该所帮他们书写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公司名下财产及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协议书，其看完相关材料就书写了一份协议书，经他们双方看过没有意见后，戴启灿在甲方位置盖公司章和他本人签字，黄某5在乙方位置上签字，其也在该份协议书上签字并盖仙游县大济法律服务所印章，同年12月的一天，戴启灿和黄某4因经济纠纷，又到该所办理了一份承诺书，黄某4在甲方位置签字并按上指印，戴启灿在乙方位置签字并按上指印，其所在见证人位置上盖章。其已辨认上述两份材料。上述协议书和承诺书都是经过戴启灿、黄某5、黄某4双方认真看后才签字盖章，不可能存在戴启灿被黄某4等人逼迫、殴打等手段所致。
（12）林某7述称，戴启灿于2008年开始向其借钱共四笔，两笔金额较少其没有起诉，另外两笔分别为54万元、78万元，其向仙游县法院起诉，判决书文号分别为（2011）仙民初字第1519号、（2011）仙民初字第4351号。
（13）林瑞育述称，2009年3月间戴启灿通过其向其妹夫林国松借20万元，借条是写林国松的名字，借条由其保管，经其多次催讨，戴启灿于2009年12月通过现金和转账还清本金，因利息未还故借条还在其手上。经其辨认，农业银行转账凭条和银行卡存款凭条上各五万元就是戴启灿还的钱，其和林国松没有卖树苗。
（14）张某2荣述称，2009年11月间，戴良和说戴启灿因要向银行贷款，他有两本房产证因向他人抵押借钱150万元，现急需还款拿回房产证才能办理抵押贷款，其共借给戴启灿35万元，2009年12月11日戴启灿还清借款，2009年12月15日、2010年2月5日其共借给戴启灿21.9万元，后该21.9万元从做自来水款项中扣除。其没有做过树苗或其他生意。
（15）黄清狮述称，2009年12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的23万元是其兄黄某4叫戴启灿转账到其账户的，之后黄某4叫本人将这笔钱取现金拿给他。其没有开树苗店。
3、被害人陈述
（1）林某1述称，2009年4月间，戴启灿听说其要卖鲤城龙宫二楼的房产就要求优先购买，同年5月间，戴启灿声称拥有几千万元的家产，让其到山上看他的产业并提供多本林权证及征地赔偿合同书复印件以说明他有购买房产的经济实力，与其商量要以730万元的价格购买其位于仙游县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龙宫二层部分商场房产。其与戴启灿于2009年5月12日签订购房合同书，同时口头约定他在一个星期内先付给其100万元，之后其将房产证及土地证的原件交给他，合同书明确约定，其和游某先将房产“商场”1222.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214平方米的产权过户到戴启灿及陈某名下后，戴启灿及陈某在一个月之内付清给其和游某购房款530万元，之后其和游某再将351.77平方米的房产、土地61.58平方米、储藏室（建筑面积11.89平方米，土地面积2.08平方米）的产权过户给戴启灿和陈某名下，最后余款200万元定于2010年2月30日之前付清给其和游某，未付清款项戴启灿和陈某以仙林某9字（2008）第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的林权证作为担保，在没有付清款之前龙宫二层房租由其收取，待付清购房款后，再把商场归还给戴启灿经营管理，双方没有约定房租用于抵扣购房款。同时戴启灿也写了一张730万元欠条给其。次日，双方到仙游县房管中心办理过户相关手续，由于缴纳契税需要一定时间，当时我们只交了登记申请表和合同书原件，房产证及土地证的原件由其继续保管，提供给县房管中心的价格为268.95万元的合同书是按戴启灿要求降低购买实际金额签订的，仅作为办证使用，在此之前他多次和我们商量并表示有什么法律和经济责任由他承担，他出示一张声明书给我们，声明书内容是：本人向林某1、游某购买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南大路2号的二层部份商场总金额是730万元，另签购买合同每平方2200元用于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使用，作为附件不作为合同。该附件所产生的一切税费和法律责任概由本人负责，特此声明。声明人：戴启灿，落款时间为2009年5月12日。之后才签订上述价格为268.95万元的合同书。在办理过户前他再三保证一个星期后先付给其100万元，但一个星期后他分文未付，其和蔡某一起去戴启灿老家向他催讨购房款，他拿出一本存款为600万元多一点的信用社存折给其看让其放心，蔡某在场也看到这本存折，戴启灿说这笔钱要先拿去注册新公司验资使用，验资一结束就还清购房款，他要求其快点把房产证及土地证原件拿给他，以便他交税，其信以为真就将房产证及土地证的原件交给他，2009年6月24日其夫妇和戴启灿夫妇再次到仙游县房管中心窗口办理过户手续。当初因戴启灿说他财产很多，有很多林某10、项目，他也介绍其看过山林木，且其和他曾同在日本留学，其相信了他就先将房产过户给他。后来上述1222.5平方米的房产权也全部转到他们夫妇名下，他们也领到房产证及土地证但一直未还款，其不断向他们催款，直至2009年12月间，戴启灿分两次付给其共计100万元，之后没再付一分钱并逃避其催款。经其辨认，戴启灿于2009年12月9日从仙游县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其账户内的68万元就是其前述的他已支付给其的100万元购房款中的68万元，不是购买树苗的钱，其没有开树苗店，也没有介绍或替他购买树苗，其没有和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过树苗购销合同书，农业银行提供的树苗购销合同书上的乙方代表签名“林某1”不是其签的。戴启灿以上述三本林权证抵押担保时其让他一起办理抵押担保登记手续，他却以各种理由推诿不肯去办，事后方知这三本林权证交给其作抵押之前已全部出具给多人作为重复抵押，且该林某10受让时也分文未付。其向戴启灿催款时一直追问600万元存款的事，约四个月后他说那600万元的存款是从别人那里借的，已还给别人。过一段时间，其听说他以其原有的房产作抵押向仙游农业银行贷款500万元，就向他催款，但该笔贷款下来后他也没有还款给其，还把钱全部转移，其见他仍不肯还钱，只好叫他再补写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兹向林某1暂借现金人民币730万元，利息按月息3%计息，期限为6个月，超过时间利息全部加倍计算，并负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同时他表示以福建省仙游县戴氏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仙游县兴泰竹木开发有限公司及他本人所有的财产作为抵押担保，他把落款时间签为2009年5月12日，说是从这天开始计付利息给其，其不会损失，其信以为真。戴启灿夫妇写给我们的借条和欠条上的金额730万元都是同一笔购房款。因他说他的山权值几千万元，要把山上的部分林某10出让给其，其信以为真等着他还款，且他一再要求其不要报案，所以其一直没有报案，后来他偷偷把公司出让给别人，他自己也跑了，还把其卖给他的房产作为银行贷款抵押，欠银行本息不还，银行和法院通知租户要拍卖房产其才知情并报案。戴启灿在与其签订购房合同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是在骗其，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购买房产，范某、林某6、纪某2、纪某1等人的林权证被他骗取过户并拿到银行抵押，至今他还欠其430万元。
（2）游某述称，林某1和戴启灿曾一起去日本留学几年，成为好朋友，相互信任。2009年5月12日戴启灿、陈某夫妇到其家和其夫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先将房产（商场）1222.5平方米及土地214平方米的产权过户到戴启灿、陈某名下，在正式过户后一个月内戴启灿、陈某要付530万元给林某1和本人，然后其夫妇再将351.77平方米产权、土地61.58平方米及林某1的储藏室的产权过户到戴启灿夫妇名下。在签订协议日，戴启灿和陈某拿给我们仙林某9字（2008）第02080005号、（2008）第02080006号、（2008）第02080007号这三本林权证作为抵押担保。陈某还说他们有林木等经济来源，钱会很快还的，我们就相信了他们，双方就签订了购房合同书，同时戴启灿写一张购买房屋款730万元的欠条。其丈夫看过戴启灿拿的存折后告诉其该存折里有600万多元，说要先拿去做资信，后马上就还给我们。2009年7月13日我们按合同书的约定将房产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过户给戴启灿和陈某。之后他们没按约定还款，经我们一直催讨，签订合同后大约半年左右，他们分两次付给我们共计100万元，听林某1说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款的，之后未还款。其夫妇和戴启灿夫妇签订的两份房产转让合同书中，真实的合同是买卖价格为530万元的那份，268.95万元的那份合同是他要求我们再签订一','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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