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32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老六，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住澜沧县竹塘乡战马坡村民委员会那别烈寨**号。系死者李某甲之父。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真妹，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澜沧县竹塘乡战马坡村民委员会那别烈寨**号。系死者李某甲之母。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娜主，女，1995年9月9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澜沧县木嘎乡班利村民委员会大班利*组。系死者李某甲之妻。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连发，男，2015年5月2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澜沧县木嘎乡班利村民委员会大班利*组。系死者李某甲之子。
法定代理人李娜主，系李连发母亲。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案被告人）王某甲，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澜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有安，绰号安七，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05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8年8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坷、安鹏，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敬，绰号明仔，四川省巴中市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现住澜沧县。2015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廷文，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扎某某，绰号扎某某，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晓东，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阳，绰号杨瘪，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个体户，住澜沧县，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甲，绰号小飞，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华，云南王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乙，绰号扎拉，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4年9月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5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延勋，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进康，绰号老歪二，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银沧，云南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傅钢，云南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学军，绰号小龙，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经商，住澜沧县。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正翔，云南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福，曾用名李跃兵，绰号老德国，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04年6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颖峰，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品东，绰号阿东，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人，住会泽县。2008年12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2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中华，绰号中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4年7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德，绰号阿德、大德，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4年7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路，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海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叶林，绰号阿帅，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查忠，绰号大查，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飞，绰号大飞，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福生，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3年11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2014年10月刑满释放。2016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4年7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澜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澜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绰号加七，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曾用名杨某乙，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甲，绰号阿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曾用名李某丙，绰号啊楠，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卞某某，绰号老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乙，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绰号潘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现住澜沧县。2015年10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乙，绰号黑皮，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某甲，曾用名曾某乙，绰号春云果、秋云拐、秋云怪、小八十，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某丙，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某甲，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10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绰号小昆，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人，住通海县。2015年9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人，住澜沧县。2015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乙、石扎某某、李忠阳、李金福、王某甲、张某甲、毛品东、黄中华、王中德、杨某甲、郭某甲、李某乙、卞某某、王伟路、罗某乙、李某甲、潘某某、郭某乙、唐叶林、曾某甲、罗某丙、胡查忠、李雪飞、周某甲、魏某甲、王某乙、张某乙、张福生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冯有安、苟敬、石扎某某、李忠阳、龙学军、石某甲、石某乙、李进康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石某乙、李忠阳、张某甲、王某甲、毛品东、唐叶林、李某甲、潘某某、郭某乙、李进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老六、李真妹、李娜主、李连发、王某甲、罗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6）云08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杨某甲、郭某甲、李某乙、卞某某、罗某乙、潘某某、郭某乙、曾某甲、罗某丙、周某甲、魏某甲、王某乙、张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罗某甲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老六、李真妹、李娜主、李连发及原审被告人冯有安、苟敬、李忠阳、石扎某某、石某乙、石某甲、李进康、龙学军、李金福、毛品东、黄中华、王中德、王伟路、李某甲、唐叶林、胡查忠、李雪飞、张福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石扎某某、李忠阳、王某甲、张某甲、毛品东、罗某丙、唐叶林、李某甲、潘某某、郭某乙、曾某甲、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等十四人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2015年9月11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石扎某某的表哥石某丙与被告人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在澜沧县城感动娱乐门口发生口角，并遭被告人胡查忠、李雪飞殴打。被告人石扎某某得知此事后随即打电话质问石某乙、胡查忠，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在得知被告人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等人在澜沧县铅矿烧烤夜市“阿英烧烤店”后，被告人石扎某某便邀约被告人李忠阳、王某甲、张某甲、毛品东、罗某丙、唐叶林、李某甲、潘某某、郭某乙、曾某甲等人，先在澜沧县勐朗镇东朗路疾控中心“思味面点”旁进行聚集，后同伙三十余人持长刀和钢管赶赴“阿英烧烤店”。同时，被告人石某乙在得知被告人石扎某某准备前来“阿英烧烤店”的消息后，与被告人胡查忠、李雪飞三人驾驶×××白色比亚迪轿车到澜沧县城热水塘移民点“扎倮山庄”拿回十余把长刀和钢管分发给一起吃烧烤的朋友，以备对方前来报复。2015年9月11日凌晨2时50分，被告人石扎某某、李忠阳等一方人员赶到“阿英烧烤店”门口，双方发生追打、斗殴，造成石某乙一方二人轻微受伤。被告人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等一方人员逃散后，被告人石扎某某、李忠阳、王某甲、张某甲、毛品东、潘某某、郭某乙、唐叶林、李某甲又用钢管和长刀将停放在“阿英烧烤店”门前的×××白色比亚迪轿车和五辆摩托车砸烂，经鉴定，受损车辆价值人民币15080元。
二、被告人冯有安、苟敬、石扎某某、李忠阳、龙学军、李金福、王某甲、张某甲、毛品东、黄中华、王中德、石某甲、杨某甲、郭某甲、李某乙、卞某某、王伟路、罗某乙、李某甲、潘某某、郭某乙、唐叶林、曾某甲、罗某丙、石某乙、李进康、胡查忠、李雪飞、周某甲、魏某甲、王某乙、张某乙、张福生等三十三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5年9月11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三人被石扎某某一方人员追打后，回到澜沧县勐朗镇唐胜拉祜新村石某乙的家中，随即商量对石扎某某、李忠阳、石某甲等人进行报复，并相继邀约被告人李进康、张某乙、周某甲、张福生、魏某甲、王某乙等人，分头召集人手、筹备关刀、钢管、口罩、手套等工具准备斗殴。22时许，被告人石某乙一方人员共邀约澜沧县竹塘乡、东回乡、勐朗镇唐胜拉祜新村、罗八村、西盟县等地的近百人，乘坐数辆汽车、数十辆摩托车从石某乙家出发，经新思澜路大桥沿二环路到新景洪路等多地聚集。同时，在得知被告人石某乙一方欲组织人员实施报复之后，被告人李忠阳、石扎某某、石某甲等人随即商量对策，并将事态告知被告人冯有安。2015年9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冯有安、苟敬、石扎某某、李忠阳、石某甲、李金福、毛品东、王某甲、黄中华、王中德、李某乙、卞某某、张某甲、罗某丙、罗某乙、李某甲、唐叶林、杨某甲、王伟路、曾某甲等人先后至勐朗镇老街移民点“福顺温酒馆”进行商议和聚集，同时相互邀约到澜沧县一中、民中、职中等学校学生、社会青年近百人，前来“福顺温酒馆”、感动娱乐会所等地聚集。其间，被告人李忠阳、石扎某某、石某甲、潘某某、郭某乙、李某甲等人准备、分发了斗殴工具。聚集期间，斗殴双方均互探了对方行踪，并通过电话联系，约定了斗殴地点。
2015年9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进康、石某乙组织该方人员到澜沧县城二环路与勐朗镇罗八村咖啡地岔路口旁守候。凌晨4时许，被告人冯有安、李金福乘坐被告人龙学军驾驶的×××黑色丰田卡罗拉轿车，被告人张某甲、毛品东、王某甲、黄中华、王中德乘坐被告人苟敬驾驶的现代无牌越野车先行到达澜沧县城二环路，被告人石某甲、李某乙、杨某甲、李忠阳、石扎某某、卞某某、郭某甲及部分团伙人员驾乘三辆汽车、数十辆摩托车尾随而来。当看到对方车辆到达之后，被告人李进康立即指挥该方人员持械冲上前去打砸对方车辆，被告人苟敬、龙学军驾驶的两辆车相继冲撞人群后离开，其余尾随车辆及人员见状折返而归。双方撞击、打砸造成被害人李某甲（与本案被告人之一同名）被车冲撞死亡，五人不同程度受伤，坐在现代无牌越野车内的被告人王某甲左眼失明，×××黑色丰田轿车及现代无牌越野车被砸坏。经鉴定，被毁坏车辆材料及工时费合计63095元。被害人李某甲死亡原因为：钝器类撞击致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被告人王某甲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三、被告人李进康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2日2时30份许，被告人李进康唆使石某乙（已判决）、罗扎倮（已判决）、李某丁（在逃）三人用铁棍、石头将“感动KTV”大门上面及右侧的玻璃门砸坏。经鉴定，被损坏玻璃门价值人民币16512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冯有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苟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石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石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进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忠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五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被告人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缓刑，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黄中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缓刑，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胡查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王中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缓刑，总和刑期七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毛品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六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六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龙学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唐叶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金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雪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卞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伟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郭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罗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魏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张福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罗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郭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曾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由被告人冯有安、苟敬、石扎某某、李忠阳、石某甲、石某乙、李进康、龙学军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老六、李真妹、李娜主、李连发的经济损失18232元（扣除已支付的14000元），各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石某乙、李进康、胡查忠、李雪飞、周某甲、魏某甲、王某乙、张某乙、张福生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经×××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老六、李真妹、李娜主、李连发、王某甲、罗某甲其余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老六、李真妹、李娜主、李连发上诉称，要求冯有安、苟敬、石扎某某、李忠阳、龙学军、石某甲、石某乙、李进康赔偿火化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279383元。
被告人冯有安上诉称，在案发前没有人向其报告事态的进展，其没有组织、指挥、策划、安排他人聚众斗殴，故意伤害行为与自己无关，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冯有安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证据证明冯有安策划、安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冯有安不应当对受害人死亡这一结果承担责任，请求改判冯有安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苟敬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依据，其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只参与了聚众，而未参与斗殴，其跟随冯有安的车辆行走时，并不知道要去斗殴，应当是聚众斗殴的未遂；其开车冲撞人群是一种无奈的行为，其主观上并不想伤害他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苟敬犯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根据，不符合聚众斗殴罪转化故意伤害罪的转化条件，苟敬主观上没有驾车撞人的故意，属正当防卫行为；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苟敬的行为属聚众斗殴未遂，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石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石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转换的故意伤害罪。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李忠阳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认定其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并转化定罪为故意伤害罪，理由不充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石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石某甲是受他人邀约和安排，只是将准备用于斗殴的工具运到聚集地，在本案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属犯罪未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石某乙上诉称，本案诱因不是其引发的；在9.12事件中，其邀约人员到了现场，但中途有放弃实施报复的意思表示，因最终的指挥权在李进康手里，其只是听从李进康的安排，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石某乙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只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不应对石某乙数罪并罚；石某乙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李进康及其委托辩护人提出，李进康具有自首情节，在9.12事件中没有组织人员、分发作案工具，只是阶段性参与，虽然造成了人员伤亡，但不是其直接行为造成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李进康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量刑；李进康具有自首情节，不是首要分子，没有谋划、组织、指挥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龙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龙学军在案发时路过现场，在车辆遭到伏击后开车逃跑，其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认定龙学军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没有证据证实龙学军参与了聚众斗殴且属积极参与者；龙学军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建议二审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
被告人李金福上诉称，其案发当晚只是准备到龙学军家杀鸡吃，其未参与聚众斗殴前的商议，也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作出公正、合法的判决。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李金福参与商议、策划、安排人员，也没有证据证实李金福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请求二审法院对李金福作出一个公正客观的判决。
被告人毛品东上诉称，其在9.11事件中，只是被邀约而参与，作用轻微，参与9.12事件属犯罪未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黄中华上诉称，其是受人邀约到了案发现场，未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在本案中属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王中德上诉称，其是受他人邀约参与聚众斗殴，也未准备作案工具，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王伟路上诉称，其没有参与9月11日当晚的事件，也没有到达9月12日的斗殴现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李某甲上诉称，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唐叶林上诉称，其是被他人邀约参与犯罪，未殴打过他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胡查忠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李雪飞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张福生上诉称，其是被邀约参与，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石扎某某、李忠阳、毛品东、唐叶林、李某甲、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罗某丙、潘某某、郭某乙、曾某甲等十四人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2015年9月11日凌晨零时许，上诉人石扎某某的表哥石某丙与上诉人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在澜沧县城感动娱乐门口发生口角，并遭胡查忠、李雪飞殴打。石扎某某得知此事后随即打电话质问石某乙、胡查忠，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在得知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等人在澜沧县铅矿烧烤夜市“阿英烧烤店”后，石扎某某便邀约上诉人李忠阳、毛品东、唐叶林、李某甲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潘某某、罗某丙、郭某乙、曾某甲等人，先在澜沧县勐朗镇东朗路疾控中心“思味面点”旁进行聚集，后同伙三十余人持长刀和钢管赶赴“阿英烧烤店”。同时，石某乙在得知石扎某某准备前来“阿英烧烤店”的消息后，与胡查忠、李雪飞三人驾驶×××白色比亚迪轿车到澜沧县城热水塘移民点“扎倮山庄”拿回十余把长刀和钢管分发给一起吃烧烤的朋友，以备对方前来报复。2015年9月11日凌晨2时50分，石扎某某、李忠阳等一方人员赶到“阿英烧烤店”门口，双方发生追打、斗殴，造成石某乙一方二人轻微受伤。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等一方人员逃散后，石扎某某、李忠阳、王某甲、张某甲、毛品东、潘某某、郭某乙、唐叶林、李某甲又用钢管和长刀将停放在“阿英烧烤店”门前的×××白色比亚迪轿车和五辆摩托车砸烂，经鉴定，受损车辆价值人民币150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5年9月11日2:55，勐朗派出所接到澜沧县公安局110指令称：接到群众报警，在铅矿农贸市场烧烤店旁边有十多名青年在打架，民警接警后出警赶到现场，未能抓获犯罪嫌疑人，现场仅遗留被砸坏的5辆摩托车和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澜沧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1日决定对“9.11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李忠阳、李某甲、石扎某某、毛品东、唐叶林、潘某某、张某甲、郭某乙、罗某丙等人，对案发当晚在澜沧县勐朗镇东朗路疾控中心“思味面点”旁进行聚集的地点进行了辨认。（2）李忠阳、李某甲、石扎某某、毛品东、唐叶林、潘某某、张某甲、郭某乙、罗某丙、曾某甲等人对案发当晚作案地点及打砸车辆的地点即澜沧县铅矿烧烤夜市“阿英烧烤店”门前进行了辨认。（3）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对殴打石春龙的地点、聚众斗殴的地点（铅矿烧烤夜市“阿英烧烤店”）、拿作案工具的地点（勐朗镇扎倮山庄）进行了辨认。（4）石扎某某、李忠阳对案发当晚参与澜沧县铅矿夜市聚众斗殴的本方人员进行视频辨认，除曾某甲外，均辨认出其余十名同案被告人参与了聚众斗殴。（5）石某乙、胡查忠、李雪飞辨认出张某甲、李忠阳、王某甲、石扎某某等人就是在澜沧县铅矿夜市与他们聚众斗殴的人员。
3.财物（车辆）损坏情况，证实（1）×××白色比亚迪轿车损坏情况：玻璃窗、倒车镜等。（2）×××红色摩托车损坏情况：笼头及油箱。（3）×××黑色摩托车损坏情况：笼头及前下方。（4）云NP1**白色摩托车损坏情况：笼头及前下方。（5）云JG7**摩托全拆修理，无法辨清颜色及损坏情况。
4.澜沧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被损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牌号为×××、×××、×××、×××、×××等五辆两轮摩托车被损毁，修复认定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70元、750元、2025元、345元、910元；牌号为×××一辆轿车修复认定价值为人民币10780。以上修复材料及工时费合计人民币15080元，鉴定意见已经通知本案的相关人员。
5.伤情鉴定书，证实石某丁的伤情为轻微伤。
6.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石某乙所持手机号码为182XXXX****与石扎某某所持手机号码为151XXXX****，于2015.9.11凌晨1:59通话一次，随后于2:22—4:01三次通过短信联系。印证了石扎某某与石某乙之间通过电话联系后发生斗殴这一情节。
7.视听资料，证实（1）通过调取澜沧县铅矿夜市的监控视频，能够看见上诉人石扎某某一方的人员在案发时，手持钢管、长刀到达斗殴地点，并追打上诉人石某乙一方的人员，随后又打砸车辆、摩托车的行为。（2）上诉人石某乙驾驶的白色比亚迪（×××）行动轨迹：2015年9月11日1时33分第一次到达铅矿夜市，于1时39分前往感动娱乐。1时41分到达感动娱乐，视频中可看出是石春龙因酒醉呕吐在白色比亚迪×××车身上，导致被打的情况。1时52分第二次到达铅矿夜市，于2时24分离开铅矿夜市去扎倮山庄，2时29分进入扎倮山庄，2时41分离开扎倮山庄并于2时44分第三次到达铅矿夜市，下车时，有人拿着钢管、刀具。
8.证人证言
石扎某某一方相关证人证言
（1）证人石某丙证言，证实在2015年9月11日凌晨，其与朋友喝酒后，就自己骑摩托车到动感找石扎某某玩，当时动感门口站着几个人，我和他们说找下石扎某某，他们四五个人一下就上来打我，并说他们叫石某乙、胡查忠。我拿出电话打给石扎某某，说被石某乙、胡查忠打了，他们听见我打电话后又上来接着打我，后我就跑脱了。
（2）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凌晨2点左右，我和罗某丙、罗海林、罗某丁、杨某丙等人在一起吃东西，罗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就叫我们跟着他，我们就骑着摩托车跟他的车去到了澜沧县勐朗镇思味面点店旁边，当时已经有八九个人在场了，我认识张某甲和石扎某某两个人，张某甲和石扎某某等人去一辆黑绿色皮卡车上拿钢管和“关刀”，我、罗某丁、杨某丙也跟着各拿了一根钢管，后我们来到了铅矿夜市一烧烤摊处，两名男人手里拿着“关刀”跑出来砍我们这边的一辆摩托车的货架，我看到前面的一群人将一个手里拿着工具的男子打倒在地上，后三四个人用钢管打倒在地上的男子，之后有人说：“好了，走了”，我们就骑着摩托车返回，在返回时我看到铅矿夜市烧烤摊旁边有三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我当时只听到过砸摩托车的声音。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3）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凌晨2点左右，罗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我和罗某丙、朱某某、罗海林、罗某丁就一起来到傣族寨路口“思味面点”门口，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那了，有几个还拿着钢管和关刀，戴着口罩，我认识的有张某甲、李忠阳、王某甲，我看见有一辆拉着钢管和关刀的皮卡车和几个骑着摩托的小伙子就陆陆续续来到“思味面点”，我和罗某丁、朱某某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拿钢管。随后我们一起来到铅矿夜市“阿英烧烤”门口，对方石某乙那场人就拿着关刀冲出来砍我坐的这辆摩托，骑摩托车的人就加油门，摩托车就翻倒在地上，我们这方人就大叫：“追！快追！”，石某乙那场人就跑了，我们这方人就追着砍，我看见石某乙的一个兄弟被我们这方的三四个人用钢管、拳脚围殴，我也冲过去用脚踢了那个被打的人的屁股两下，之后我们几个人就返回来“阿英烧烤”，我看见有四五个我们这方的人，在用钢管、关刀砸石某乙他们那方人的一辆白色汽车和几辆摩托车，我就冲上去拿关刀的刀背砸着一辆摩托车车头两三下，然后有人叫：“走了！”，随后就返回澜沧县城了。
（4）证人罗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凌晨2点左右，我和罗某丙、朱某某、罗海林、杨某丙等人一起拿着一根钢管到阿英烧烤店前面准备打架。我看见对方有一个人被我们的人打倒，我和朱某某拿着钢管也跟着追过去五六米。之后回来看到我们的人在砸摩托车，我和朱某某也过去跟着砸，有四个人左右去砸一辆轿车。
（5）证人郭某丙（外号“郭大”，作案时为17周岁，属未成年人）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号凌晨2点左右，“小八十”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事，我们到了思味面馆门口，“杨瘪”、“扎某某”、“黑皮”、“潘峰”、“阿帅”、“加七”、“阿东”还有十来个人也在了，“扎某某”说：“今晚跟“扎拉”他们约好干瞧，你们东西没有的去车上拿”，我从皮卡车上拿了一把关刀，随后我们来到铅矿门口过来路边的一家烧烤店，在前面走的那场就跟“扎拉”他们干起来了，我们停好车也冲上去干，“扎拉”他们那场人跑的时候有个摔倒被我们的人干着几下，我用刀砍着那个人的背部三刀，人不动以后，我们折回来找其他人，人都跑完了，随后我们就用钢管长刀砸停在烧烤店门口的几张摩托车，把摩托车砸烂以后我们就回新村了。
（6）证人石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凌晨1点多，杨瘪打我手机：“扎某某有事情，你出来。”我就骑摩托车去到动感滑冰场处。看到加七、阿东、唐叶林、李海明、杨瘪、石扎某某、黑皮、潘峰、春云果、扎嘿等二十余人在滑冰场处聚集着了。我就问:“做什么的。”其中是加七还是杨瘪就说：“架已经打好回来了。”然后就有人对我说“是石某乙的人打了扎某某他哥引起的，我们打赢了，那边的人跑了。”
被告人石某乙一方相关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甲（又名“小海”，“小角尿”）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凌晨2点左右，胡查忠打电话约我去铅矿阿英烧烤吃东西，我到后，石某乙开着车带着胡查忠、李雪飞来到，胡查忠和李雪飞从车上抱下来八九把关刀。李雪飞拿了一把关刀给我，石某乙说等下他们来就干，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看见一辆黑色外国车和一些摩托车冲了过来，他们下车后，大约有四五十人，有些人拿着刀、钢管，他们说“冲、干”，石某乙说：“来了，冲”，我们就拿着关刀冲出去了，我用刀拦了几下，发现人太多就把刀丢了跑到铅矿背后，过了半小时，我回来到吃烧烤处，才发现我们的六辆摩托车和石某乙开的轿车被砍烂了。
（2）证人石某丁（外号“老憨包”）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时许，我、罗进华、石某乙、大查、大飞等人到铅矿夜市吃烧烤。大查说他晚上在动感门口打着一个人。过了一会，石某乙接着一个电话，石某乙问对方：“扎某某，你要做什么？”接完电话后，石某乙说扎某某他们要来干架。石某乙就叫着大查、大飞去拉刀具。他们回来后从车上拿下七八把关刀来，凌晨2点左右，来了二三十人，手里拿着关刀，我们这边的人就拿起关刀冲上去砍他们，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就全部跑散了，我被对方十多人追着打，我后脑勺被砍了一刀，身上也被他们打了好多下。打了一会后他们就返回我们吃烧烤处停摩托车的地方，用砍刀砍砸我们的摩托车和石某乙的白色比亚迪轿车。
（3）证人罗某戊、张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0时许，他们和石某丁、李扎母、石某乙、大查、大飞等人在铅矿夜市吃烧烤，石某乙说，扎某某他们会过来打架。石某乙他们具备了一些刀具。后对方来了二三十人，石某乙、大查、大飞拿着关刀跟着对方对砍，我们这边的几个就全部跑了，过了二十来分钟我们回到喝酒的烧烤店，我们的几辆摩托车和石某乙的白色比亚迪轿车被砸坏了。
（4）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下午，有四个人推着四辆烂摩托车来我店里修摩托车，其中一人叫大查，他们说摩托车先在我这里修着，修好了开发票出来再去派出所报，大查说昨天晚上在阿英烧烤店打架，摩托车被砸烂。
9.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石扎某某一方相关供述
（1）上诉人石扎某某供述称:2015年9月11日凌晨1时40分许，我堂哥石春龙在动感KTV门口被石某乙、胡查忠打了，我就打电话给石某乙问怎么回事？石某乙说：“我在铅矿夜市，你过来。”我说：“你等着，我过去。”我打电话给“杨瘪”。之后“杨瘪”开着他的黑色外国丰田马都车带着“潘峰”、“黑皮”以及三四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到了动感KTV，然后“杨瘪”又打电话叫来了“加七”、“秋云怪”、罗某丙等人。我叫“唐叶林”从乐乐爽KTV对面溜冰场处拿来了钢管、关刀，之后我们到了铅矿夜市，我们还没有停摩托车，石某乙那边的人就扔了一个钢管打在了“秋云怪”摩托车上，将“秋云怪”连人带车打翻了，我们就拿着钢管、关刀去打石某乙的人，我们冲过去石某乙的人没有怎么打就跑了，之后“加七”、“杨瘪”、还有两个带有头罩的男子走过来时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砸坏，还砸着一辆白色车，之后我们就返回各自家中。
（2）上诉人李忠阳（外号：杨瘪）供述称:2015年9月11日凌晨1点多，“扎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是他哥被石某乙他们打着，当时黑皮、潘峰也在我家里，我们来到思味面点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10多人，旁边停着一辆深色皮卡车，皮卡车旁边地上还放着10多根钢管和5、6把关刀，我就和其他在场的人说，没有拿的赶紧拿，我和黑皮也从地上各拿了一根钢管，之后我们就来到铅矿夜市阿英烧烤店后，石某乙他们的人就从吃烧烤处冲出来要砍我们，他们看见我们人多就跑掉了，我们追了一截没有追上，就折回烧烤店，我们中的一些人看见石某乙他们的摩托车停在烧烤摊，就开始砸摩托车，我当时没有砸摩托车，而是上了潘峰的摩托车往澜沧县城方向走了。
（3）原审被','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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