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刑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建兵，男，1976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广芹，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凤芹，女，1976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丽丽，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利娟，女，1971年3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高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月超，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宁君秀，女，1972年7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海林，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志明，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职工，高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刑诉[2013]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申利娟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申利娟，辩护人赵广芹、唐丽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于2011年6月某日，在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静湖花园住宅小区南区15号楼3门302号其租住房内，使用电脑、打印机、伪造的印章等工具，伪造山东建筑工程学院毕业证书1册，并以300元的价格销售给何德红。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毕业证书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于2011年夏季某日，在上述地点，使用上述工具，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天津市武清区国家税务局税务登记证、天津市武清区地方税务局税务登记证等证件，并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申利娟。后被告人申利娟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办事处其经营的顺心中介内，将上述伪造的证件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段某1。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天津市武清区地方税务局税务登记证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经比对，上述天津市武清区国家税务局税务登记证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存在字数差异。
被告人葛建兵于2011年下半年某日，在上述地点，使用上述工具，伪造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的居民户口簿1册，并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高志明。被告人高志明购买上述伪造的居民户口簿用于办理申请生育二胎手续。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居民户口簿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于2013年3月某日，在上述地点，使用上述工具，伪造姓名为曲某的居民身份证1张、肖海林和曲某的结婚证1册、户主姓名为肖海林的居民户口簿1册，并以12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后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办事处其经营的天成中介内，将上述伪造的证件以16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肖海林。被告人肖海林购买上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结婚证用于办理申请生育二胎手续。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居民户口簿、结婚证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经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鉴定，上述居民身份证为伪证。
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申利娟后被抓获。
对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申利娟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故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分别对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申利娟予以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申利娟、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对此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于2011年夏季某日，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天津市武清区国家税务局税务登记证、天津市武清区地方税务局税务登记证等证件，并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申利娟的事实及对此当庭宣读和出示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葛建兵辩称当时是收到了申利娟让其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的参照样本复印件，但因其机器不能伪造，故未伪造上述营业执照等证件。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凤芹辩称当时是其先后二次和申利娟见面，从申利娟处收到了伪造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件的参照样本，但因做不了就没有做，也没有收到申利娟给其的假证款。发表了申利娟有可能是找别人做的假证，诬陷是其做的；其认罪服法，请求法庭给其改过自新机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均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的其它犯罪事实及对此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提出异议，亦对此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赵广芹发表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建兵的基本罪名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于2011年夏季某日，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等证件，并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申利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此外被告人葛建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认定为坦白，另据其认罪、悔罪等表现，对被告人葛建兵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唐丽丽发表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凤芹犯罪不持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张凤芹、葛建兵于2011年夏季某日，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等证件，并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申利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被告人张凤芹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负责联系，伪造假证件的过程全部是由被告人葛建兵负责，且犯罪的提议也是被告人葛建兵提出，被告人张凤芹是从犯地位；被告人张凤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是坦白，其认罪态度诚恳，考虑其家庭生活等情况，其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凤芹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于2011年6月间，同何德红（另案处理）联系后，在其二人租住的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静湖花园住宅小区南区15号楼3门302室内，为何德红伪造了山东建筑工程学院毕业证书1册，并将该证书以300元的价格卖予何德红。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毕业证书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2011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葛建兵同被告人高志明联系后，被告人葛建兵在上述其租住房内，使用电脑、打印机、伪造的公章等工具，为被告人高志明伪造了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的居民户口簿1册，并将该户口簿以300元的价格卖予被告人高志明。被告人高志明使用该户口簿作为用于办理申请生育二胎的证件。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户口簿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证明，被告人高志明本人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2013年3月间，被告人肖海林来到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办事处经营的天成中介内，同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联系并商订了办理姓名为曲某的假居民身份证、肖海林和曲某的假结婚证、户主为肖海林的假户口簿事宜。后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联系做假证的被告人张凤芹，双方商订后，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在其上述租住房屋内，使用电脑、打印机、封塑机、伪造的公章等工具为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伪造了上述居民身份证1件、结婚证1册、户口簿1册，且以1200元的价格卖予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后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将上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件、结婚证1册、户口簿1册以1600元的价格卖予被告人肖海林。被告人肖海林使用上述证件作为用于办理申请生育二胎的证件。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结婚证、户口簿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经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鉴定，上述居民身份证为伪证。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证明上述户口簿内肖海林等人户口信息与本人在公安机关登记的户口信息不符。经天津市武清区民政局证明，上述结婚证内持证人肖海林和曲某的登记结婚日期等内容与本人在民政局登记的结婚日期等内容不符。
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于2013年3月21日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从其二人租住房屋内查获上述用于做假证件的电脑1台、打印机1台、封塑机1台，以及使用的伪造公章、大量用于制做假证件使用的材料。后公安机关经工作，先后将被告人申利娟、宁君秀、李月超、肖海林、高志明查获，被告人申利娟、宁君秀、李月超、肖海林、高志明均供述了上述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申利娟，辩护人赵广芹、唐丽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居民身份证鉴别报告书、证明、办案情况说明、居民信息表等证据证明属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1年夏季某日，被告人申利娟联系被告人张凤芹制做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证件、假的税务登记证证件。后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依约并参照被告人申利娟向其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件样本的复印件，将制做成的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证件、假的税务登记证证件以1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申利娟。随后，被告人申利娟将上述假证件交给委托其办假证的段某1（另案处理）。段某1又将上述证件交给李某（另案处理），李某用于办理占地拆迁补偿。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证件、税务登记证证件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申利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及其对被告人张凤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1年夏季某日，其受段某1委托，找人办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证件。后其联系张凤芹，并将段某1给其做假证件的参照样本复印件交予张凤芹照做，并说明改动的内容。后时间不长，张凤芹将做好的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等证件交给其，收取其办假证款人民币1000元左右。随后其将上述假证件交给段某1。
2．证人段某1证言，证明2011年夏季某日，李某找其联系人办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件，用于占地拆迁得到补偿款使用。后其联系申利娟找人办的假证件。其已将从申利娟处拿到的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件交给李某。还证明当时复印了于某厂子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做为做假证的参照样本，且将复印的参照样本交给了申利娟找人照做（当时和申利娟说明了改动内容）。
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1年夏季某日，其找段某1联系人办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件的相关内容与上述段某1对此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还证明是其联系于某，复印于某厂子的营业执照等证件做为做假证的参照样本。其已通过段某1联系，取得了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证件、税务登记证证件。
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1年夏季某日，李某联系其，复印了其厂子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用于李某找人制做假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的参照样本。还证明李某联系其复印上述证件时说明办证是为了在拆迁占地补偿时使用。
5．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租住房屋内查扣了被告人申利娟交给被告人张凤芹的做假证样本“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大量做假证用的材料、伪造的印章等物品。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自李某处查扣了其通过段某1找人办理的假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证件，税务登记证证件。
7．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自李某处扣押的假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副本证件、税务登记证证件上所盖印章印文与真实印章所盖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能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为牟利，故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申利娟、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故意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对七名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均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酌情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申利娟、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均能够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自愿认罪部分，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赵广芹、唐丽丽就此分别发表的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于2011年夏季某日，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件，并将该证件卖予被告人申利娟的事实，以及辩护人赵广芹、唐丽丽分别发表的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因未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唐丽丽发表的被告人张凤芹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据其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葛建兵相互配合，作用、地位相当等情形，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唐丽丽对此发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赵广芹、唐丽丽发表的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均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被查获后，经公安机关工作，将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被告人申利娟、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查获，被告人申利娟、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供述均先于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对此事实的供述，故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对此事实的供述不构成坦白。对于辩护人赵广芹、唐丽丽基此分别为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申利娟、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高志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幅度内量刑，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幅度内量刑。对于公诉人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葛建兵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对被告人张凤芹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被告人葛建兵、张凤芹分别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分别各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判处被告人葛建兵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判处被告人张凤芹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二年七个月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考虑。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申利娟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判处被告人高志明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月超、宁君秀、肖海林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可对该五被告人均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考虑。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葛建兵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止)；
被告人张凤芹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五年七月二十日止)；
被告人申利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李月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宁君秀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肖海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高志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姚长胜
人民陪审员 张宝和
人民陪审员 宋德生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晓
速 录 员 张 敬
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