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光，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壮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大专文化，农民，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原校长，住ＸＸ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4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ＸＸ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社平，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某光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二月一日作出（2015）华法刑重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某光不服，于2016年2月4日提出上诉。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月24日借阅案卷，同年4月22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9日在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海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光及其辩护人莫社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定，1991年8月17日至2011年2月18日，被告人黎某光担任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校长。2006年7月2日，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中心小学与中标的ＸＸ瑶族自治县建筑安装公司签订了《ＸＸ县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工程承包合同》（又名“欣欣”教学楼）。同年12月13日，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中心小学与ＸＸ瑶族自治县建筑安装公司通过议价承揽的方式签订了《白芒营中心校教学楼屋面防水隔热工程施工合同》、《白芒营中心校校门、路面、护坡、围墙工程承包合同》（下称附属工程，皆为增加工程）。在上述工程的建设过程中，黎某光与时任该校副校长曹某松，总务主任黄某华，出纳李某四（同时任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出纳），会计林某1（同时任白芒营中心幼儿园会计）代表建设单位对工程施工进行监管。向某旺（又名向某1）为施工方项目负责人。上述工程系社会公共资金投资建设（其中：政府财政拨工程款850,000元、拨遗漏债务款229,429元、社会捐款77,100元，共计1,156,529元）。
2006年5月至2007年1月期间，白芒营镇中心小学陆续垫付零星工程评审费、推土款、填土款等费用共计12,191元（此款先入中心小学财务账，后由李某四于2008年5月21日出具了内部收款收据而由中心小学作了收入）。2007年2月至2007年6月期间，白芒营中心幼儿园陆续垫付零星工程材料款、补助费、招待费、差旅费、劳务工资等共计45,987元（此款未入账）。在工程完工结算过程中，黎某光与曹某松、黄某华、李某四、林某1在黎某光办公室内商议，决定以上述开支（12,191元+45,987元＝58,178元，加上此款应开税款3548元共计61,726元，税款由向某旺先垫付，后已从向某旺应付水电款中予以抵扣）为由要求向某旺在其承建的教学楼等工程的总造价中虚列工程量套取工程款用于发放监管人员“辛苦费”。在黎某光等人的要求下，向某旺按照监管人员提供的资料将已经由他人做好并已付款的数个零星工程归类为“基础土方回填”、“做水步头”、“不锈钢防盗网及铁门”、“自来水安装”、“推土机推土”等6个零星工程在其承建的工程项目中予以虚列，并出具了6份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结算凭证）。黎某光及曹某松、黄某华、李某四、林某1均在验收签证单上签字认可。向某旺还写了一张内容为“今支到白芒营中心校零星工程款陆万壹仟柒佰贰拾陆元正（小写61,726元），支款人向某1，2007年6月18日”的领款支条。黎某光与曹某松于同日在领款支条上分别签署了“属实、同意预支”的意见。后李某四将该支条交由林某1作账，在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会计账（总分类账）上记载2007年6月30日“付工程预支款”61,726元（并附3号记账凭证）。此款后由李某四从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在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的账号中分次取出，与黎某光及曹某松、黄某华、林某1私分。黎某光与曹某松、黄某华、林某1每人分得12,345元，李某四分得12,346元。黎某光等人将上述分得的款项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
2008年1月3日，ＸＸ瑶族自治县财政局审定：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总造价为1,209,429.01元，其中：1.原合同造价698,710元；2.增加工程审定造价570,719.01元（含虚列至向某旺的总造价内非向某旺做的“基础土方回填”、“做水步头”等六个零星工程工程款61,726元）。即向某旺所承建的工程实际总造价应是1,147,703.01元（1,209,429.01元-61,726元）。上述工程款自2006年9月30日开始，向某旺便以预支工程款等方式陆续领走了1,000,000元（其中财政拨款980,000元、中心小学2010年向幼儿园账户借款支付20,000元，此款在向某旺领取项目资金尾款时需扣出）。上述工程款的尾款229,429.01元拨到白芒营镇中心小学账户后，向某旺向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出具领条即“今领到白芒营中心校工程款贰拾贰万玖仟肆佰贰拾玖元零壹分（小写人民币229,429.01元），领款人向某旺，2012.2.14”。陈某福（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出纳）出具收款凭证“今收到向某旺交来工程预支款81,726元，2012年2月14日”。同日，向某旺进账147,703.01元，陈某福进账81,726元。尔后，林某1在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会计账（总分类账）上记载2012年2月29日“收向某旺还工程预支款”81,726元（并附2号记账凭证）。即白芒营镇中心小学从支付给向某旺的工程结算尾款中扣了81,726元还给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即白芒营镇中心小学为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共支出工程款1,209,429.01元，向某旺共领走工程款1,147,703.01元。
2008年5月21日，被告人黎某光及曹某松、黄某华、李某四、林某1将实际开支的零星工程款61,726元的单据进行核算，在单据上加盖“已核销”印章，并制作了“06-07基建发票核销清单”（该清单注明：原学校已垫付支出发票12,191元，2008年5月21日已写收据作中心校收入。2008年5月22日发票已交林某1会计存。）。2013年10月16日，林某1将上述单据交给了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同月21日，黎某光将涉案款12,345元退缴至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另查明，ＸＸ瑶族自治县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开始于2008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及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0月21日扣押了黎某光涉案款项12,345元。林某1、黄某华、曹某松、李某四于2013年11月27日在ＸＸ瑶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共退缴涉案款项49,380元。
2、白芒营镇中心校2007年工作计划，证明2007年上期、下期，黎某光、曹某松、黄某华、李某四、林某1均是白芒营镇中心校的行政管理人员。
3、户籍资料，证明黎某光出生于1957年7月13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ＸＸ瑶族自治县教育局江教发（1991）41号、江教发（2011）4号文件，证明黎某光自1991年8月17日起至2011年2月18日担任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校长。
5、《ＸＸ县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工程承包合同》、《白芒营中心校教学楼屋面防水隔热工程施工合同》、《白芒营中心校校门、路面、护坡、围墙工程承包合同》，证明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欣欣教学楼）工程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ＸＸ瑶族自治县建筑安装公司中标（项目经理是向某1），合同标的698,710元，合同签订日期2006年7月2日；教学楼屋面防水隔热工程是双方协议定价签订的合同，未招投标，合同签订日期2006年12月13日，属增加工程；校门、路面、护坡、围墙是双方协议定价签订的合同，未招投标，合同签订日期2006年12月13日，属增加工程。
6、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结算审定造价资料，证明经财政局2008年元月3日审定：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总造价1,209,429.01元。其中，合同造价698,710元，增加工程造价510,719.01元。在增加造价的围墙护坡工程183,201.42元中，包含了金额共计为61,726元的6项零星工程，即推土方5000元、电器安装16,866元、不锈钢防盗网和铁门16,920元、自来水安装9000元、水步头8000元、基础土方回填和运土5940元。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属于公共财政资金投资的项目，围绕该工程支付的1,209,429.01元工程款属于公共财物，上述6个零星工程项目支出的61,726元也是公共财物。
7、白芒营中心校教学楼工程决算汇总单及零星项目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结算凭证），证明送审的围墙、护坡等零星工程资料中包含了验收签证单落款日期为2007年7月5日的推土机推土5000元、2007年4月26日的电路安装16,866元、2007年3月14日的不锈钢防盗网及铁门16,920元、2007年4月25日的安装自来水9000元、2007年1月10日的做水步头8000元、2006年8月30日的基础土方回填5940元，以上六项共计61,726元。该资料送审落款日期为2007年8月18日，说明该项资料在此时间之前即已经做好，套取资金的行为在此时间之前已经完成，在“普九化债”之前。
8、永州市财政局、永州市教育局[2006]13号文件，证明从省级财政资金中安排了39万元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用于欣欣教学楼的工程建设。
9、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教育厅湘财教指[2006]118号文件，证明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教育厅从中央资金中安排了6万元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用于欣欣教学楼的工程建设。
10、ＸＸ瑶族自治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建设领导小组、农村中小学危房改造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农村中小学建设工程拨款的请示，证明县财政在2006年11月29日的文件里安排了59万元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用于欣欣教学楼的工程建设。
11、ＸＸ瑶族自治县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工作实施方案、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奖补资金安排方案、化债奖补资金汇总表及其他债务审计明细表，证明农村义务教育的其他债务清理工作从2010年7月开始，县里安排了269,426元资金给白芒营镇中心小学。
12、关于欣欣基金会捐款工程建设情况的报告，证明欣欣基金会捐赠了1万美金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用于欣欣教学楼的工程建设，该工程在2006年7月27日开工，2007年2月6日竣工。
13、ＸＸ瑶族自治县物价局、财政局、教育局江价字[2006]18号文件，证明文件规定白芒营中心小学在开学时可以向学生收取学杂费每人每学期90元，该杂费可以用于弥补学校公用经费不足、修缮房屋等。
14、预付、拨付工程款记账凭证，证明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建设过程中，向某旺总共预支、领取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款项1,209,429.01元（含虚列的6个零星工程工程款61,726元）。2012年2月14日，向某旺写了一张229,429.01元领款条，但实际领取147,703.01元，另81,726元由李某四扣款直接打入时任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出纳陈某福的账户，用于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归还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欠款。即向某旺实际领取的工程款为1,147,703.01元。
15、白芒营中心幼儿园预付、应收81,726元的资料，证明：2007年6月18日，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承建商向某旺写了一张预支61,726元零星工程款的条子交给黎某光等人，黎某光等人以预付白芒营镇中心小学零星工程款的名义向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借款61,726元（该款被私分）；2010年2月8日，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向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借款20,000元，用于支付向某旺承建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工程款；2012年2月14日，白芒营镇中心小学从工程尾款229,429.01元中扣款81,726元，用于归还幼儿园的借款；白芒营镇中心小学用于归还幼儿园的81,726元系工程款，属公共财物。
16、关于61726元的零星工程凭证和其他资料，证明2007年6月18日向某旺以领取零星工程款的名义写了一张61,726元的领条，其对应虚列的六个零星项目为：推土机推土5000元、电路安装16,866元、不锈钢防盗网及铁门16,920元、安装自来水9000元、做水步头8000元、基础土方回填5940元。
17、白芒营中心幼儿园6056XXXXXXXXXXXXXX账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单，证明李某四于2007年6月27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行取款10,000元，6月29日取款5000元，7月2日取款30,000元，7月3日取款20,000元，共计65,000元。
18、林某1605XXXXXXXXXXXXXX账号交易明细及存款凭单，证明林某1于2007年7月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行存入10,450元。
19、李某四6056XXXXXXXXXXXXXX账号的交易明细及存款凭单，证明李某四于2007年7月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行存入3300元。
20、曹某松6056XXXXXXXXXXXXXX账号的交易明细及存款凭单，证明曹某松于2007年7月4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行存入4000元。
21、“海尔”洗衣机销售凭证，证明黄某华于2007年7月10日购买洗衣机一台，金额为3900元。
22、ＸＸ瑶族自治县教育局职教成教办公室证明，证明白芒营中心幼儿园是2004年通过民间融资兴建的一所民办性质的幼儿园。
23、寒暑假放假文件，证明2007年寒假从2月5日至3月2日，2007年暑假从7月5日到8月31日，2008年寒假从元月28日至2月21日，2008年暑假从7月6日至8月31日。
24、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年9月9日的开庭笔录、ＸＸ瑶族自治县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实施方案，证明方案规定化解“普九”债务工作步骤是：（一）制定方案（2007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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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31日），在此期间召开全县清理核实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动员会，培训业务人员，全面启动清理核实化解义务教育债务工作，各乡镇和全县完小以上学校要准确把握国家、省里文件和本实施方案的精神，紧密结合自身实际情况，深入开展调查研究，科学制定“化债”工作实施方案，并于2008年2月15日前上报县化解“普九”债务办公室。（二）清理核实（2008年1月
--5月），要求统一口径，自查申报，具体实施时间为：2008年2月20日--
3月18日。要求全县发生义务教育“普九”债务的公办中小学校要严格按照清理核实债务要求工作，对负债项目、债务发生的时间、数额、来源和用途等逐项登记，全面清理。“普九化债”是从2008年开始的，黎某光辩解2007年6月份向某旺写61,726元的领条、6个零星项目的工程量签证单是“普九化债”期间上级给学校下达了任务，而学校为完成任务才做的，是不成立的。
25、邮政储蓄取款凭单、白芒营中心幼儿园总分类账101现金科目、2007年6月第6号记账凭证、白芒营镇中心小学现金日记账，证明2007年7月8日李某四从中心幼儿园6056XXXXXXXXXXXXXX账户取款182,624.5元用于支付幼儿园开支99,730.8元、垫付中心小学开支82,893.7元。幼儿园总分类账现金101科目证明在2007年放暑假时现金余额为79,955.72元。中心小学的现金日记账记载：2007年6月18日“收中心幼儿园集资款（教师）61,726元”、“预付向某1工程款61,726元”，并注明此笔作废。
26、湖南ＸＸ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支票，证明李某四于2007年6月13日从白芒营镇中心小学账户提取20,000元现金，其中部分用于支付铝合金窗款。
27、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现金存取登记账复印件，证明2007年6月2日，李某四从中心幼儿园账户取款7800元用于支付自来水管款，2007年7月3日从中心幼儿园账户提现20,000元用于支付防盗网款。
28、中幼园6056XXXXXXXXXXXXXX账号交易明细、李某四91080001541105771011账号交易明细、2007年中幼园总分类账101现金科目，证明李某四管理幼儿园经费期间用于管理幼儿园经费的两个帐户在2007年暑假期间余额共计21,875.41元，其中中幼园帐号是21,235.07元，另一个帐户640.34元；2007年中幼园总分类帐101现金科目余额79,955.72元。中幼园出纳的现金余额与会计的现金相差58,080.31元，说明李某四管理的幼儿园资金足以垫付2007年2月至2007年6月发生的零星工程款及其他开支45,987元。
29、李某四提供的现金账，证明李某四于2006年5月16日至2007年1月11日发生零星工程及相关费用12,191元，2007年2月至2007年6月发生零星工程的相关费用45,987元，2008年4月29日支付向某旺代开税票款3548元。
30、林某1提供的61,726元开支单据，证明2007年2月5日至2007年6月13日，发生零星工程及相关费用45,987元；2008年4月29日，支付向某旺代开税票款3548元；2008年5月21日，支付教学楼工程垫付款12,191元，证明黎某光等人在2008年5月21日对61,726元开支的冲抵情况进行清算。
31、购烟证明、基建发票核销清单、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林某1提供的61,726元开支单据中，有一张招待用购“芙蓉王”烟开支630元的证明；黄某华根据李某四提供的61,726元开支单据统计的基建发票核销清单中，有一张七彩阳光开支的单据630元；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永州市冷水滩区七彩阳光黄氏美容美发休闲会所营业期限为2006年8月开始营业，2010年7月23日注销。证明林某1提供的630元购烟开支证明与黄某华统计基建发票核销清单的630元七彩阳光开支单据相矛盾，相关人员觉得七彩阳光开支不妥后，林某1将630元的七彩阳光开支单据换成了630元的购烟开支证明。
32、工程水电费资料，证明2008年4月29日向某旺交教学楼附属工程水电款3273.5元给学校，即与向某旺陈述用自己做工程时用了学校的水电费抵其代交的3548元税款相印证。
33、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垫付及应收12,191元财务资料、中心小学2006年-2008年总分类账，证明于2006年5月至2007年元月发生的零星工程及相关开支12,191元先后在中心小学报了账并分别在2006年12月15号记账凭证、2007年元月15号记账凭证中以应收款记了账，后在2008年5月12号凭证记载“收工程垫付款12,191元”，即中心小学记账垫付的12,191元已经收回。
34、ＸＸ瑶族自治县教育局《全县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会议》会议记录，证明全县“普九化债”的动员大会是在2008年2月21日召开，黎某光辩称向某旺写61,726元的支条是为了按照县里“普九化债”的要求做的，该辩解不能成立。
35、白芒营中心幼儿园2011下期筹资结算清单，证明清单上备注：向某1老板借2007年6月币61,726元+20,000元，今后教育局拨款后作股金收入，证明2007年6月向某1所写支条借款61,726元是付了款的。
36、白芒营中心幼儿园2008年总分类账及现金日记账，证明2008年5月21日李某四出具收据将12,191元转由中心小学作收入，幼儿园并无相应支出会计账记载。
37、白芒营中心幼儿园2012年总分类账，证明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会计账（总分类账）上记载2012年2月29日“收向某旺还工程预支款81,726元”。即幼儿园在2012年收到了向某旺还工程预支款81,726元（含2010年预支的20,000元）。
38、证人曹某松的证言，证明他于1994年至2010年担任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副校长。“欣欣教学楼”是教育局以白芒营镇中心校教学楼工程招标建设的，向某旺通过中标承建的，向某旺也叫“向某1”。2006年暑假，开始建“欣欣”教学楼的时候，校长黎某光、总务主任黄某华、会计林某1、出纳李某四和他经常在工地管事。2007年6月份的时候，黎某光对黄某华、林某1、李某四、向某旺和他讲：“我们几个学校管理人员在假期里管工地，蛮辛苦，是不是从工程中套点钱出来，作为我们几个管理人的加班补助！”大家都同意。在如何套取及套多少钱方面几个人又进行了商量。黎某光说总共套60,000多元就可以了。向某旺就出主意虚列几个工程项目来套取工程款。经过商量，虚造了6个项目，即虚造推土项目5000元、装电项目16,866元、装自来水项目9000元、安装防盗网项目16,920元、水步头项目8000元、基础回填项目5940元，6个项目合计虚造了61,726元工程款。向某旺填写了6份《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黎某光、黄某华、林某1、李某四和他在验收签证人处都签了字。他们将虚造工程款手续做好后，由于工程未结算，对如何将虚列的61,726元工程款套出来又进行了商量，由向某旺以预支工程款的形式写1张支领61,726元的支条，黎某光在支条上签好“同意预支”的字，由他签写“属实”后，这张支条交会计做账。李某四从幼儿园开户的账户中将这61,726元取出来，5人平分，他分得12,345元。林某1提供61,726元的单据就是学校请人做的那些零星工程水步头、防盗网、电线安装、自来水管安装、回填土等六个项目的开支票据。实际上，这些零星工程不是向某旺做的，是学校喊人做的,当时已经在中心校或幼儿园开支了的，并不是从他们通过向某旺套取的那61,726元工程款中开支的。私分钱以后他们五人曾商量过从学生伙食费中套取资金来冲抵这些零星工程项目开支，是在黎某光办公室商量的，因为学校食堂的具体管理是由总务主任黄某华和出纳李某四、会计林某1负责的，冲抵伙食费也是他们来具体操作。李某四和林某1把每个月食堂冲账的数也告诉了他，但具体数记不得了。
39、证人黄某华的证言，证明他于2006年至2014年担任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总务主任。2007年6月份的时候，向某1在承建学校教学楼期间，黎某光在校长办公室对曹某松、林某1、李某四和他提出：大家暑假期间管工地辛苦了，喊向某1从教学楼虚报一些工程款出来发点补助。他们都表示同意。过了几天，5人在白芒营中心校商量如何虚报工程款的事，向某1提出从基础回填等项目虚造6万多元的工程款。向某1填好项目验收签证单，他们五人都在签证单上签了字，由向某1写了6万多元的支款凭条。该款向某1并没有领取，这6万多元由他们5人平分，他分得12,345元。其中，编号10验收签证单以新楼“推土机推土“项目虚造工程款5000元，编号11验收签证单以新楼”电路安装”项目虚造工程款16,866元，编号12验收签证单以新楼“不锈钢防盗网及铁门”项目虚造工程款16,920元，编号13验收签证单以新楼“安装自来水”项目虚造工程款9000元，编号14验收签证单以水沟“水步头”项目虚造工程款8000元，编号15验收签证单以新楼“基础土方回填”项目虚造工程款5940元。向某1并没有做这些项目，这六个项目的工程款虚造出来的。他们商量从学生伙食费中套取资金来冲抵这些零星工程项目开支，具体则由李某四、林某1操作。林某1提供的那61,726元单据是真实的开支单据，这61,726元实际上全部是从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经费中开支的，并不是从他们通过向某旺套取的那61,726元中开支的。欣欣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经财政局审核后，他根据审核的资料和李某四或林某1拿来的开支单据打印了一张06-07基建发票核销清单，金额总共是61,726元。
40、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03年9月起担任白芒营镇中心小学会计，从2004年起中心幼儿园的会计也是由他兼任的，幼儿园的出纳在2004年至2010年由中心小学出纳李某四兼任，2010年至今由中心小学老师陈某福兼任。2007年6月份时，他们学校领导要求向某旺虚列了61,726元工程款。这笔虚列的61,726元工程款，黎某光、曹某松、黄某华、李某四和他五个人私分了，各人分得12,300多元。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他们5人在教学楼工地时，黎某光召集他们商量从教学楼基建工程中套点钱出来以作为管理人员的基建加班补助。商量好后叫向某旺以虚造推土、装电、装自来水、安装防盗网、水步头和基础回填6个工程项目的名义套取6万多元出来。由于当时工程还没结算，他们就商量以向某旺预支工程款的形式先从幼儿园预支61,726元钱，由向某旺向幼儿园写个“支条”便于做账，出纳李某四从幼儿园账户中取出现金来。2007年6月的一天，李某四把向某旺写好，黎某光签字同意的61,726元工程款“支条”交给他做账。以上讲的推土、装电、装自来水、装防盗网、水步头、基础回填6个工程向某旺没有实施，虚列的。因黎校长同他们商量好按人平1万多元来虚造工程款，所以向某旺就伪造了6份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每份签证单向某旺都写好了价格，他们在验收栏签了字，同时加盖了学校公章。其中推土费用5000元、装电16,866元、装自来水9000元、装防盗网16,920元、水步头8000元、基础回填5940元。从学生伙食费中套些钱出来进行“冲抵”的事，是他们商量后决定的。2008年上半年，61,726元零星开支已冲抵完，大家在黎某光办公室进行核算，并在这些票据上盖上“已核销”章子，票据由他保管。虚列的61,726元工程款，是以向某旺从幼儿园帐户预支工程款的形式，以增加“应收及暂付款”减“现金”进行账务处理的。
41、证人李某四的证言，证明他于2003年9月起担任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出纳，同时兼任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出纳。2006年暑假，开始建“欣欣”教学楼的时候，他与黎某光、曹某松、黄某华、林某1经常在工地管事。2007年6月份的时候，黎某光对曹某松、黄某华、林某1、向某旺和他讲从工程中套点钱出来作为管理人的加班补助，他们一致同意，向某旺也同意帮忙。黎某光提出总共套6万多元就可以了。经过商量，他们从六个项目来套取工程款。于是，虚造推土项目5000元、装电项目16,866元、装自来水项目9000元、安装防盗网项目16,920元、水步头项目8000元、基础回填项目5940元，六个项目合计虚造了61,726元工程款。向某旺填写《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在验收结论处由曹某松签写“属实”两字，在验收签证人处由他们5人分别签上名字。由向某旺以预支工程款的形式，将虚造的61,726元从幼儿园账户中预支出来。由向某旺写了一张支条，通过黎某光签字后，他分几次从幼儿园在邮政储蓄开户的账号中将钱取了出来，每人分得12,346元，他在学校房间里，分别将现金给了黎某光等人。学校的零星工程，都是中心校出面请人做的，不是向某旺做的，这些零星开支是从他管理的幼儿园的老师们上交的股金里垫付出去了。
42、证人向某旺的证言，证明2006年通过招标承建了白芒营中心校教学楼工程，中标价69万元，增加工程量51万余元，在增加的51万余元里面，他按学校的要求虚列了61,726元工程量。虚列工程量的事是2007年工程完工结算时，黎某光和曹某松、林某1、黄某华、李某四找到他，要求他在总工程量中虚列6万多元工程款，经过商量虚列了六个工程：1、虚增推土机推场地5000元；2、虚增装电16,866元；3、虚增装自来水9000元；4、虚增防盗网16,920元；5、虚增水步头8000元；6、虚增基础回填5940元。合计增加了61,726元工程款，是通过《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报领出来的。未招标的白芒营中心校校门、道路硬化和学校围墙、护坡工程实际上的工程量是448,933.01元，加上虚增的数额61,726元，该工程的工程量是按510,719.01元结算的。虚增的这61,726元学校是通过“陈某福”的转账支票将款项领走的。他为白芒营镇中心小学监管人员虚开61,726元发票，且已垫付税款3548元，后与应付学校的水电费及其他材料款予以抵扣。
43、证人刘某凤的证言，证明他是白芒营顺合门窗店老板。2007年，他承接了白芒营中心幼儿园新校门及教学楼的防盗网工程。整个工程款记得是10,000多元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工程款他是分两次领取的，施工过程中预支了一部分工程款，这次没有写收据；工程完工后，领取了工程余款，这次他将工程总金额写了一张领款收据交给李某四。他在承包白芒营中心幼儿园新校门及防盗网工程过程中，他是到八步的“美华不锈钢”店子购买的国标材料，在购买材料时，他没有要求老板开具发票。但在此期间，黎某光要求他开具一些购买材料的正式进货发票给他。后来，他按要求先后总共开具了三张购买不锈钢和铁焊管的贺州市货物销售统一发票。过了一段时间，黎某光问他要发票时，他就将这三张发票交了给黎某光。
44、证人李某旺的证言，证明他是ＸＸ瑶族自治县教育局计财股工作人员。ＸＸ县的教育系统清理化解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债务分二个阶段实施，第一阶段是启动清理化解义务教育阶段普九债务，从2008年2月份开始启动，2009年底已经验收结束；第二阶段是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从2010年7月开始启动，到2011年底结束。经过查阅资料证明，白芒营中心小学化解了普九债务757,412元，通过县财政特设专户拨到白芒营镇中学，再由中学转拨给白芒营中心小学，这笔资金大概是2009年9月份拨付下去的。同时，白芒营中心小学化解了其他债务229,429元，这笔债务没有经过审计组的检查。债务审核认定小组没有对这笔债务到现场看过。另外，还从化债资金中安排了40,000元用于道路硬化，总计是269,429元。这笔资金也是通过县财政特设专户拨到白芒营镇中学，再由中学转拨给白芒营中心小学，这笔资金大概是2012年1月份拨付下去的。
45、证人卢某强的证言，证明他是ＸＸ瑶族自治县教育局计财股股长。2006年、2007年，乡镇中心小学的基建款项来源一是中央、省级、市里以及县里的专项资金；二是社会捐助；三是学校自筹。在2006年、2007年期间，每个基建项目一般只安排70%左右的上级专项资金，其余的不足部分由学校自行解决。在2006年时，学校可以收取学杂费96元/人/学期，用于学校的日常办公开支，包括校舍维修、添置仪器、图书等。学校一般可以从上述途径，解决对于基建项目资金的不足部分。在2006年、2007年期间，白芒营中心小学在建设欣欣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过程中，上级拨付了专项资金用于项目建设，具体情况：第一、根据湖南省财政厅湘财教指（2006）118号《关于下达2006年农村中小学校舍维修改造中央专项经费的通知》文件精神，省农业厅和省教育厅安排了基建款6万元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用于ＸＸ县白芒营中心小学欣欣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建设。第二、根据永州市财政局和教育局永财教指[2006]13号《关于下达2006年农村寄宿制学校建设省级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文件精神，永州市财政局和教育局安排了基建款39万元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用于ＸＸ县白芒营中心小学欣欣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建设。第三、2006年，ＸＸ县财政局、教育局从农村税费改革转移支付资金中安排了40万元用于ＸＸ县白芒营中心小学欣欣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建设。第四、2012年1月，ＸＸ县财政局和教育局通过普九化债下拨了229,429元遗漏债务资金给白芒营中心小学。第五、白芒营中心小学在建设欣欣教学楼的过程中,通过省侨联接受了美国欣欣教育基金会的资助1万美金，按照当时的汇率，折合人民币为77,100元。以上五项共计人民币115.6529万元。经财政部门审定，白芒营中心小学欣欣教学楼结算审定的总造价为1,209,429元，通过上级拨款及社会捐助为1,156,529元，差额为52,900元，差额部分应该是由学校自行解决的。
46、视听资料，证明审讯程序合法，不存在刑讯逼供情形。
47、被告人黎某光的供述，证明2006年暑假，ＸＸ瑶族自治县教育局以白芒营中心校教学楼招投标的形式招标，向某旺中标后，开始建“欣欣”教学楼。曹某松、黄某华、林某1、李某四和他经常在工地管事，向某旺讲他们经常在工地管事，很辛苦，可以搞点补助。并讲在附属工程款方面虚列工程项目搞点工程款给他们做补助。2007年初，“普九化债”摸底，有财政补助。2007年6月份，他和曹某松、黄某华、林某1、李某四在他办公室商量，叫向某旺虚列工程项目通过“普九化债”报出来，说他们原来已经开支了6万多元钱，要向某旺搞些虚假工程项目报出来。向某旺造好6份虚假的《设计变更、增（减）项目验收签证单》后，他们5人在验收签证人处都签了字。黄某华叫向某旺写了61,726元的支条，曹某松签写“属实”后，他在支条上签好“同意预支”的字后，黄某华将这张支条交给出纳李某四做账。大约过了十多天，李某四从幼儿园开户的账户中将这61,726元取了出来，5人各分得12,345.2元。虚列项目：推土机推土项目5000元、装电项目16,866元、装自来水项目9000元、安装防盗网项目16,920元、水步头项目8000元、基础回填项目5940元。
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黎某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61,72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黎某光身为校长，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黎某光提出6个零星工程实际存在且在工程实际做好时就已从幼儿园的经费中全部垫付给了实际承建人，这些工程费用发生的时间与工程完成的时间相吻合。中心幼儿园2007年上期已经垫付了零星工程款，如再借出61,726元来私分，幼儿园2007年上期就要亏123,452元，而实际上幼儿园2007年上期的财务账收入与开支是持平的，因此不存在私分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做6个零星工程的时间是2006年5月至2007年6月，其中2006年5月至2007年1月期间发生的零星工程款12191元已由白芒营镇中心小学垫付，2007年2月至6月发生的零星工程款45,987元已由出纳李某四在施工的过程中用幼儿园的经费及时支付，这与黎某光所书“这些工程费用发生的时间与工程完成的时间相吻合”的辩护意见相一致，即零星工程款并非集中支付，且白芒营中心幼儿园2007年总分类账显示在“付工程预支款”61,726元等开支后余额为79,955.72元，不存在亏空。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黎某光提出将6个零星工程打包放在向某旺承建的总工程之内并要向某旺写支条是按照县里“普九化债”的要求做的，向某旺所写支条未实际付款出去，因此自己没有分钱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经查，ＸＸ瑶族自治县“普九化债”工作开始于2008年，而向某旺所写支条是在2007年6月18日，白芒营镇中心小学的现金日记账登记“收中心幼儿园集资款（教师）61,726元”、“预付向某1工程款61,726元”（此两笔已注明作废）是2007年6月18日，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总分类账记载付工程预支款61,726元是在2007年6月30日，且白芒营中心小学及中心幼儿园的会计账（总分类账）的显示记账日期均为每月集中记账，由此反映黎某光等人以付工程预支款的名义从白芒营中心幼儿园借钱是在2007年6月份，而白芒营中心幼儿园的会计账（总分类账）记载“付工程预支款61,726元”后，余额有减少，同时出纳所管理的银行账号同期有6万余元取款。因此，黎某光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黎某光提出“‘借款私分、私分充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相关证据、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且用中心小学（公办）的学生伙食费去充抵幼儿园（民办）的账，会导致账不平，是不合逻辑”的辩护意见，因是否用中心小学的伙食费冲抵从幼儿园经费中陆续垫付的零星工程款与黎某光等人是否利用向某旺所写支条从幼儿园账户内借出61,726元私分没有关联，对此该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国家公款被贪污、黎某光也没有贪污国家下拨的公款，61,726元在2012年拨下来后转到了幼儿园的账户上至今未动，即国家财政的拨款还在，未被贪污，即便存在从民办的幼儿园账户借款私分的情形也应当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本案证据明显不足，请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县财政局审定白芒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总造价是1,209,429.01元（含虚列的六个零星工程工程款61,726元），此款以从白芒营镇中心小学账户或县财政局直付的方式全部支付完毕，其中向某旺共领走工程款1,147,703.01元。另外61,726元由中心小学从财政拨付的工程尾款229,429.01元中扣除用于返还2007年6月向某旺所写支条从幼儿园账户内借出被黎某光等人私分的钱，此款性质仍是公款。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黎某光已将违法所得退出，该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黎某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黎某光违法所得12,34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黎某光不服，上诉提出：量刑过重，请求免予刑事处罚。黎某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黎某光的上诉理由一致。
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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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姬瑞文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韩军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