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金商终字第13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甲。
委托代理人：金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甲。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
委托代理人：祁某某。
上诉人方甲为与被上诉人潘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
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0）东某某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
，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
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0年1月19日，潘甲与方甲签订保
证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潘甲出借480万元给方甲，利息
为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2010年1月19日至2010年1月31日止。
若逾期，则借款方应支付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及赔偿出借方
乙现该债权而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必要的费用。
后某桂芳于2010年1月19日通过其妻周某某帐户将该480万元分
四次（100万、100万、140万、140万）汇入方甲指定的潘乙的
帐户，用以归还方甲之前所欠案外人潘乙的借款。方甲出具收
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潘甲人民币480万元整，本人承诺于201
0年1月31日前归还借款，若逾期则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及支付每天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该收条左下方由方甲
亲笔注明：将本款汇入潘乙帐户，用于归还之前欠潘乙的借款
。借款逾期至今，方甲并未归还。另潘甲因本案诉讼，已支付
律师费145325元。
原审原告潘甲于2010年2月3日向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
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称：其与被告方甲签订保证借款协议一份
，约定：潘甲出借480万元给方甲，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期
限为2010年1月19日至2010年1月31日止。若逾期，则借款方应
支付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及赔偿出借方乙现该债权而产生的
差旅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必要的费用。原告已依约履行，借
款到期后方甲以资金困难为由拒绝还款，故要求被告方甲归还
借款本金4800000元并支付利息41600元；逾期利息2557元（暂
计至2010年2月4日，此后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另计）、律师
费145325元，合计498948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方甲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杭州江干区人
民法院于2010年3月18日作出（2010）杭江某某字第213号民事
裁定书，将本案移送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东阳市人民法院于
2010年6月7日立案审理。
原审被告方甲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一
、方甲与潘甲之间的借款协议并非处于某实意思表示。方甲与
潘甲签订借款协议，是为了消灭其妻曹甲与潘甲之间的债务。
但事实上曹甲已向某桂芳清偿了债务，故方甲存在重复清偿债
务的行为。二、鉴于潘甲与潘乙系兄弟关系，及从潘甲提供的
银行转帐凭证中显示的尾款金额来看，方甲有理由怀疑，潘甲与潘乙之间通过一定操作，即相同数目款项的来回转帐，人为
促使潘甲履行借款协议的条件成就。三、潘甲在诉状中所列的
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用，存在过高收费现象。故方甲认
为潘甲起诉与事实不符，要求法院驳回对方甲的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
的焦点是借款的真实性，效力问题，方甲在保证借款协议、收
条上的签名确认和在收条上的特别注明，能充分证明双方借款
的合意，意思表示真实，潘甲按方甲指定汇款，已履行出借方
的交付款项义务，本案借款协议生效，方甲向某桂芳借款480
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方甲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属违
约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潘甲要求支付的律师
费用过高，不符合律师行业收费规范，应予调整。方甲在庭审
中辨称的借款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也非其本
人填写，收条内容不真实，潘甲妻子周某某与潘甲存在来回打
款，认为促成借款协议生效条件成就等答辩意见缺乏相应的事
实和法律依据，且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
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故潘甲合理的诉请
，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
、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方甲应于判决生
效后十日内归还潘甲借款480万元及利息41600元并支付逾期利
息（自2010年2月1日起按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
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方甲应于判决
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潘甲律师费用37500元。三、驳回潘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716元，减半收取23368元，诉讼保
全费5000元，合计28368元，由方甲负担。
上诉人方甲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
：一、一审法院对于案件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上诉人是在
被上诉人和潘乙合谋欺骗的情况下签署的相关“贷款协议”。
其本意是委托被上诉人向某荣方支付某某款项，没想到曹甲已
在几天（2010年1月6日）前按照被上诉人及潘乙的意旨签署过
类似的协议，于是在受欺骗的情况下重复支付潘乙相应款项。
本案所涉“协议”并非出于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明显属于
违法合同，依法应予撤销。2、被上诉人据以起诉的主要证据
“保证借款协议”及“收条”存在伪造情形。对于此，原江干
区人民法院在审理此案时，已通过相关裁定认定：该“协议”
虽载明合同签订地为“杭州市江干区”，但通过上诉人提供相
应证据已推翻其内容，即“实际签订地”在河南省郑州市；另
因2010年1月19日上诉人在河南，而被上诉人在杭州，故两证
据所载落款日期为“2010年1月19日”与事实不符，特别是“
收条”，该“收条”既然不是在“2010年1月19日”出具的，
那么上诉人在签字时就根本没有收到过上述款项，故“收条”
内容与事实不符，该两份证据显系伪造，不具有合法性。依照
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该两份证据依法不应采信。而
一审法院却错误地采信了上述证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
本案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潘乙之间存在相互串通的行为，利用同
一笔款项相互对打，人为地制造转账假象，从而促成所谓的“
保证借款协议”内容已经履行的事实。对此，一审法院未能作出正确认定。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转账凭证，明显可以看出
至少有两份凭证上面的尾款金额数字是一致的，甚至精确到分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结合本案潘乙与潘甲、周某某之间系亲
属关系，潘乙系潘甲的亲弟弟，而周某某与潘甲之间系夫妻关
系，且潘乙、潘甲二人在“转账成功”后拒绝上诉人提出的“
当面核实证据”要求，故上诉人有理由认为潘乙与周某某之间
存在虚构相关转账事实的行为，其目的在于故意促成上诉人与
被上诉人与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以及诉争“保证借款协议
”的生效，从而使上诉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根据《民法通则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
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
件不成就。……”故，上诉人认为，本案被上诉人的转账行为
无效，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有误。4、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
支付某某利息无事实依据。由于被上诉人采取欺骗方式与上诉
人签署有关协议，且拒绝上诉人提出的“核实有关转帐凭证”
正当要求，潘乙也拒绝上诉人要求配合的请求，故上诉人有理
由认为其并没有代为向某荣方支付过相应款项，上诉人拒绝其
付款请求是正当的，被上诉人提出的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诉
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
诉人根据民诉法的相甲定，曾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调
取“潘乙和周某某银行账户2010年1月19日收入以及支付信息
情况”，拟证明该二人之间通过相互打款，恶意促成本案诉争
“借款协议”生效。但一审法院并未采纳上诉人的申请，进行
相应的调查取证。上诉人认为，该行为明显违反民诉法的相甲定，存在程序不公之处。2、一审判决对逾期利息的计算无法
律依据。被上诉人起诉中有关逾期利息的诉请为：“逾期利息
2557元（暂计至2010年2月4日，此后至实际支付之日利息另计
）”。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仅请求“此后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
息另计”，而并没有请求按照何种利率“另计”。但一审判决
却判令上诉人“……并支付逾期利息（按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
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那么“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算法从何某某？显然既不
符某某告的诉讼请求，也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不公。
故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判。补充：上诉人认为
被上诉人潘甲与其弟弟潘乙、弟妻周某某涉嫌构成虚假诉讼，
上诉人分别于2008年7月4日和2008年8月7日向第三人潘乙借款
300万元，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及其妻子曹甲分别在异地工作
，沟通不及时等便利条件，分别与他们签订了一份420万元、4
8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被上诉人分别向某某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和东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归还两笔借款，经过审理，
两一审法院均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还是达到
了其某种目的，即通过虚假诉讼达到其占有上诉人财产的非法
目的。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审理关于审理虚假诉
讼案件指导意见第1条、第6条均作了详细规定，被上诉人的行
为已经构成了虚假诈骗罪。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
上诉人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潘甲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
正确、程序某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
如下：一、针对答辩人和潘乙合谋欺骗上诉人签署保证借款协
议的问题：上诉人的该陈述纯粹系为了赖账而找寻的借口。该
问题的实质是方甲的480万元借款与曹甲的420万元借款是否是
同一笔的问题。明显系两笔不同的借款。一是时间不同，二是
金额不同，三是从日常生活经验来讲，方甲与曹甲系夫妻关系
。若真如被告所述，两笔实际上系同一笔借款，在曹甲出具了
借条之后，欺骗了方甲而出具了借条，早向原告主张或向公安
部门报案，控告原告涉及刑事犯罪。而不会在本案中以此理由
进行抗辩，也不会在二审中再向有关的部门报案。方甲与曹甲
两人均分别在做资金生意。按原来的交易习惯，也一直是夫妻
两人分别向某荣方借款。08年6月12日曹甲向某荣方借款200万
元，约定08年8月10日归还；同年7月4日方甲向某荣方借款200
万元，约定08年12月30日归还；同年7月15日曹甲向某荣方借
款300万元，约定08年12月15日归还；同年8月7日方甲向某荣
方借款100万元，约定08年9月5日归还……都是互相穿插地借
款，由此可见，方甲和曹甲两人在同段时间内多次分别向某荣
方借款。按照他们的交易惯例，系不同的借款。所以，本案并
不存在上诉人在受欺骗的情况下重复支付潘乙款项的问题。二
、针对借款协议以及收条是否伪造的问题：根据上诉人的一审
庭审情况来看，上诉人对保证借款协议和收条的真实性并无异
议，质证时也认可方甲的签名为其所签，且收条上“将本款汇
入潘乙账户用于归还之前欠潘乙的借款”系其本人所写。上诉人认为系于1月16日所签应由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另外，从1
月19日签订协议，1月19日签署收条，1月19日打款三个时间节
点来看，该三份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协议系于1月1
9日所签的事实。关于合同签订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
规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合同约定的签订地与实际签字
或者盖章地点不符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约定的签订地为合同
签订地。故法律并不排斥合同约定的签订地与实际签订地不一
致的情况。更何况本案的实际签订地为杭州市江干区。至于江
干法院裁定所依据的证据（所谓方甲的打卡的出勤记录）并未
经过答辩人的质证，上诉人作为工程某包人，由自己单位出具
的打卡纪录属于自己给自己作证应不予采信。故答辩人无论从
事实还是法律规定的角度，对移送管辖的裁定均持有异议。说
明一点，在补充的意见中称我们是分别向某某市江干区人民法
院和东阳市人民法院起诉，但这根本不是事实，我们是一起向
某某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但上诉人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杭
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要求我们向东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就此我
们还进行了上诉，上诉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裁定
。另，该借款协议一式二份，上诉人方执有一份，若协议中有
答辩人事后添加的条款，那么上诉人手上的那份就不会有关于
该条的约定，上诉人完全可以通过举证来完成该条款系答辩人
事后添加的证明责任。但是上诉人至今仍不向法院提供其手上
的借款协议，用以证明其手上的那份是没有该款约定的。按照
证据规则，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再退一万步，假设该关于合同签订地的内容系事后添加，根据证据规则，该份协
议并非完全无效，除该条款外，其他约定包括借贷的双方当事
人、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归还时间以及利息等条款系双方丙
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关于协议和
收条系伪造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三、关于答辩人之妻即周某某
与第三人潘乙之间是否存在串通、转账行为是否无效的问题。
本案中，上诉人方甲对于自己欠第三人潘乙借款480万元的事
实是认可的。在杭州中院（2010）浙杭商终字第1199号案件中
，上诉人方甲之妻曹甲因420万元借款案件上诉，而向法院提
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其在庭审中陈述中认为：她的420万元借
款系为了消灭其丈夫方甲向某荣方的借款。且不论那420万元
借款是否系代方甲归还的真实性，但有二点是明确的：一是当
时方甲确实欠潘乙借款，二是从潘甲处借得的480万元系用于
归还潘乙的借款。至此，该新的借贷关系产生后，方甲原欠潘
乙的债务归于消灭，其不再负有向某荣方偿还480万元借款的
义务与责任。这也与本案诉争的借款之目的相乙即方甲与潘甲
签订借款协议就是为了归还第三人潘乙的借款。即使潘甲一分
钱都没有打入潘乙的账户，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上诉人
方甲无关。因为无论钱交付与否都消灭了原上诉人所欠第三人
潘乙的480万元借款。上诉状中关于“潘乙、潘甲二人在转账
成功后拒绝上诉人提出的“当面核实证据”要求的说法无事实
与法律依据。因上面已经述及本案诉争的借贷关系产生后消灭
了原上诉人认可的其所欠第三人潘乙的480万元借款，所以当
时上诉人根本没有也不可能要求提供转账凭证。另从常理角度以及日常生活经验也可以分析出上诉人的该陈述系虚假的。再
者，答辩人与第三人潘乙之间并不存在相互来回打款的问题（
之后我们可以提供证据证明），也就不存在转账行为无效的问
题，更不存在串通的问题。即使存在来回打款的问题，或者说
潘甲实际上一分钱都没有打入潘乙的账户，也不影响债的转移
，因该新的借贷关系产生后，第三人潘荣某某认上诉人对其欠
款已经还清，方甲原欠第三人潘乙的480万元债务归于消灭，
其不再负有向某荣方偿还该笔借款的义务与责任。四、关某某
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程序符某某，根据本案的事实情况来
看，原告诉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需调取银行转账凭证。
一是上诉人对其欠第三人潘乙480万元的事实并无异议，二是
潘乙认可2010年1月19日方甲归还其480万元借款，上述两点足
以说明某案诉争借贷关系产生后，方甲原欠潘乙的480万元债
务归于消灭，其不再负有向某荣方偿还借款的义务与责任。三
是潘乙与答辩人之间是否存在虚构转账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更
何况根据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答辩人已经将汇款全部付给第
三人潘乙，也不存在任何所谓的不正当促使条件成就的情形。
五、关于对逾期利息的计算的问题：保证借款协议第一条明确
约定借款的利率是2%月息，收条也约定了若逾期归还，则按照
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按照日千分之五计算违
约金。另合同法也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故原
审判决按照合同约定的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持原告的诉
请合法有据。关于补充的理由，我们认为此不应属于本案的审
理范围，本案审理的范围应是原审被告在收到一审判决书后对判决有异议的，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的部分，应根据上诉状内
容进行审理；本案也根本不存在潘甲和潘乙涉嫌虚假诉讼的问
题，因为潘乙与曹甲的420万元的款项与方甲归还的480万元的
借款是两笔不同的借款，曹甲归还的借款是为了清偿曹甲自己
向某荣方的借款。而480万元是方甲为了消灭方甲自己与第三
人潘乙之间的借款而向某桂芳所借，故根本就不存在两笔款项
归还的是同一笔借款的问题。上诉人在补充上诉理由中陈述，
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夫妻分居两地、无法及时沟通的便利，分
别向某某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和东阳市人民法院起诉，也是与事
实不相符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夫妻在两地，再说即使他们
在异地，也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对于分别向某某市江干区人民
法院和东阳市人民法院起诉的问题，我们都是向某某市江干区
人民法院起诉的，是上诉人自己提出管辖权异议，才导致了了
两个案子分别在两个法院审理的情况。潘甲一直都是本着实事
求是的态度行事，而上诉人却不诚信，一再地向法庭做虚假陈
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某某
，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
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保证借款协议2份
，证明潘甲与方甲的妻子曹甲签订的这2份借款协议无论从形
式上还是内容上均极其相似，金额也相似，我们认为是同一笔
借款，即方甲分别于2008年7月4日和8月7日向某桂芳借款总额
286万元的借款。被上诉人利某某妻双方针对同一笔借款签订
的合同，分别向两个不同的法院提出起诉，要求支付款项，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以达到非法占有目的。（曹甲这份协议是新
提供）2、收条和打款凭证各2份，证明收条的内容可以看出潘
甲所取得的债权是要通过支付相应的价款即需要相应的款项来
实现债权的转移，本案在第三人潘乙未出庭的情况下，在未确
认上诉人夫妇提出对原债权有异议的情况下，且从2份打款凭
证上也可以看出相互对打的情况，我们认为根据收条的意思，
其没有成就债权转让的条件。3、方甲的银行存折明细、汇款
凭证和委托书，证明潘乙2008年7月4日和8月7日分别汇款191
万元、95万元，共286万元，方甲总共还了19万元，到现在尚
欠方甲267万元。4、上诉人妻子曹甲与潘乙之间的往来打款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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