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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 事 判 决 书
(2017)0623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银兵，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清，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龙平，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某某，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才，四川新成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7]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银兵、闫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3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银兵及其辩护人肖清、李龙平、闫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德才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4年9月，被告人银兵通过向湖南绿之韵生态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之韵公司)缴纳货款、保证金等费用，获取绿之韵公司推出的“绿之韵”传销活动钻卡会员资格，开始从事“绿之韵”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一次性购买人民币0.4万元、1.2万元、3.06万元不等的绿之韵产品，以获得银卡、金卡、钻卡不同等级会员加入资格，每名会员可直接发展最多两名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上线对于直接发展的下线可获取600元、1800元、5000元不等的推广佣金(推荐奖)，当同时发展成功两名会员时还可获取所发展会员最低积分的10％-15％的市场平衡奖(对碰奖)；对于伞下人员继续发展的下线可获取伞下不同级别人员所得市场平衡奖2％一5％不等的市场培育奖(领导奖)。2016年3月，被告人银兵、闫某某参加由绿之韵公司推出的与“绿之韵”传销活动相捆绑的名叫“天成云商”传销活动，发展胡某某、张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邓某某、黄某某、袁某某、颜某某等九人为“天成云商”传销活动的下线。
2015年9月，被告人银兵通过他人介绍创建名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推动绿之韵产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2.2万元(其中，1.8万元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会员费，0.4万元为“绿之韵”传销活动会员费和产品费)、1万元(其中，0.6万元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会员费，0.4万元为“绿之韵”传销活动会员费和产品费)、0.7万元(其中，O.3万元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会员费，0.4万元为“绿之韵01lydyh01传销活动会员费和产品费)不等的会费，获得“爱德动力”传销组织的VIP会员、普卡会员及“绿之韵”传销活动银卡会员加入资格，同时可获取O.4万元的“绿之韵”产品。每名会员可直接发展最多两名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后，可通过点击“爱德动力”传销组织通过网上平台所提供的广告，按不同级别获取3.6万元、1.08万元、0.54万元不等收入。上线对于直接发展的下线可获1800元、60O元、30O元不等的“推荐奖”；当直接发展的两名会员级别都高过或等同其级别时，可增加18O天的广告点击量获取点击广告收入；当直接发展成功两名会员时，还可获取所发展会员最低缴费10％的“对碰奖”；对于伞下人员继续发展的下线，每天可获取伞下所有人员点击广告收入的2％作为领导奖。以上所有收入，被告人银兵通过“爱德动力”传销组织的网上系统将收入存入系统平台，当会员将自己的收入提现时，被告人银兵在扣除一定的手续费后，将其余费用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各会员账户。2016年7月2日，“爱德动力”传销组织将点击广告获取收入的方式，改为折红包获取收入。
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银兵直接或间接发展闫某某、张某甲、胡某某、胡小菊、胡某乙、黄某甲、黄某某、胡某甲、邓某某、周某某、刘某某等40O余人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及“绿之韵”传销活动人员。2015年9月，被告人闫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开展传销活动，并在被告人银兵的安排下承担宣传、培训职责。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明材料，认为被告人银兵、闫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银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解称其参与的绿之韵公司是签订了加盟合同，属合法的直销经营巾类、服装、内衣、床上用品的直销企业，其经中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营业执照以及税务登记证的中江专卖店，后加入了陕西美生之源公司的“爱德动力”广告系统，互联网+广告的创新营销模式。当发现爱德动力违规时，于2016年8月19日停止该系统，并研究回本方案，承诺由闫某某出资20万元现金、20万元的货品，其余的损失由其负责，但要等几天。2016年8月22日，给部分被害人出具了欠条，当被害人不同意等几天时就主动提出到东北派出所解决，积极采取措施属犯罪中止，且属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银兵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称被告人银兵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未达到400余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银兵具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主动给部分参与人出具借条以减少损害，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某某对指控之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解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在侦查中被侦查机关冻结其存入邮政银行存款25.153622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存款1.136733万元，转入由本人持有以其亲属颜某某为户名的中国银行账户上20万元的款不是参与传销的收入，有家庭的其他合法收入，转到户名为颜某某的中国银行卡上的款是用于给其亲属支付参与传销造成损失的补偿。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称，被告人闫某某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只是担任宣传工作，发展会员4名，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闫某某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没有限制参与传销人员的人身自由，主观恶性较小，属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湖南绿之韵生态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之韵公司)是2014年9月经登记注册的直销公司。被告人银兵于2014年9月15日注册个体工商户，从事服装、内衣、床上用品等纺织品经营活动，其间，被告人银兵以购买绿之韵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并获得利益需缴纳货款、保证金等费用获取“绿之韵”会员加入资格，要求参加者一次性缴纳现金数额不同，取得银卡（0.4万元）、金卡（1.2万元）、钻卡（3.06万元）不同等级的会员，每名会员可直接发展最多两名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上线直接发展的下线可获取600元、1800元、5000元不等的利益(推荐奖)，当同时发展两名会员时还可获取所发展会员最低积分10％-15％的市场平衡奖(对碰奖)；对于伞下人员继续发展的下线可获取伞下不同级别人员所得市场平衡奖2％一5％不等的市场培育奖(领导奖)。
2015年9月，被告人银兵又创建名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平台，以“推动绿之韵产品销售”为幌子，要求参加者缴纳2.2万元、1万元、0.7万元的费用，其中，2.2万元中包括1.8万元“爱德动力”传销组织会员费，0.4万元“绿之韵”传销活动会员费和产品费；1万元中包括0.6万元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会员费，0.4万元“绿之韵”传销活动会员费和产品费；0.7万元中包括O.3万元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会员费，0.4万元“绿之韵”传销活动会员费和产品费，获得“爱德动力”传销组织的VIP会员、普卡会员及“绿之韵”传销活动银卡会员加入资格，同时可获取O.4万元的“绿之韵”产品。每名会员可直接发展最多两名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后，可通过点击“爱德动力”传销组织网上平台所提供的广告，按不同级别获取3.6万元、1.08万元、0.54万元不等收入。上线直接发展的下线可获1800元、60O元、30O元不等的“推荐奖”；当直接发展的两名会员级别都高过或等同其级别时，可增加18O天的点击广告天数获取收益，直接发展两名会员还可获取所发展会员最低缴费10％的“对碰奖”；对于伞下人员继续发展的下线，每天可获取伞下所有人员点击广告收入的2％作为“领导奖”。以上所有收入，被告人银兵通过“爱德动力”传销组织的网上系统将收入存入系统平台，当会员将自己的收入提现时，被告人银兵在扣除一定的手续费后，将其余费用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各会员账户。2016年7月2日，“爱德动力”传销组织将点击广告获取收入的方式改为折红包获取收入。
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银兵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闫某某以及张某甲、胡某某、胡小菊、胡某乙、黄某甲、黄某某、胡某甲、邓某某、周某某（均被行政处罚）等390余人为“爱德动力”传销组织及“绿之韵”传销活动人员。2015年9月，被告人闫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组织中核心成员，在被告人银兵的安排下作为空中课堂负责人、舞蹈队具体负责人身份承担宣传、培训等鼓动、发展参与传销会员的职责。
2016年3月，被告人银兵、闫某某组织参加与“绿之韵”传销活动相捆绑的“天成云商”传销活动，发展胡某某等人为“天成云商”传销活动的下线。
2016年8月23日，中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凯江派出所报告，凯江镇滨江印象小区门口发生纠纷，后赶到现场了解实情，被告人银兵、闫某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便口头要求二被告人到中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银兵、闫某某当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到现场提取相关电子数据，扣押银兵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笔记本电脑2台，在其中1台笔记本电脑中拷贝出文件名为“会员资料”的文件夹1个，经整理共计397个人的会员资料，载明了会员号、会员身份证号码、住址、银行卡号，已逐一打印。另查明，中江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24日扣押被告人银兵的苹果手机1部、用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型号X454L）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lenovoG40-45）1台、台式惠普电脑主机1台；冻结被告人闫某某存入邮政银行存款25.153622万元，次日冻结中国建设银行中江县支行存款1.136733万元，冻结被告人闫某某于2016年8月23日从其工商银行卡上转入由本人持有以其亲属颜某某为户名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并于2017年6月9日续冻；扣押闫某某OPPO牌手机1部、居民身份证1张，银行卡6张：其中，工商银行2张、中国银行2张、建设银行1张、农业银行1张）。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换押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收、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被告人银兵、闫某某供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明细、调查表、户籍信息、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扣押决定书、冻结存款通知书和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价格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会员名册、会员收入名册、核心成员名单、绿之韵生态纺织领路人系统英雄团队金银山酒店精英训练营、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银兵、闫某某对以推销商品为引诱，以缴纳费用的多少确定不同等级的会员加入资格，宣传引诱其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人员的层级、人数作为计酬、获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网上传销组织“绿之韵”、“爱德动力”、“天成云商”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的组织、领导作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90余人，骗取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正常的市场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银兵、闫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银兵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着发起、组织、策划、领导作用，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闫某某在成为传销组织中的会员后在被告人银兵的安排下成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核心成员积极参与传销组织进行宣传、培训等组织领导行为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银兵、闫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自愿认罪，悔罪，属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银兵辩解其发现爱德动力属违规即停止该系统，积极采取补救、挽救被害人损失，属犯罪中止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银兵等人于2014年9月以推销绿之韵商品为引诱，以缴纳费用的多少确定不同等级的会员加入资格，宣传引诱其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人员的层级、人数作为计酬、获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网上传销组织“绿之韵”、“爱德动力”、“天成云商”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的组织领导作用，导致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90余人，且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本金无法收回，再找被告人银兵、闫某某赔偿损失的过程中，不得已而停止、出具欠条、定计划等平息事态，属犯罪后采取的补救措施，属悔罪的实际行动，不是犯罪形态的犯罪中止，故被告人银兵的辩解意见是对其犯罪行为性质的错误认识，本院不予采纳，但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关于被告人银兵的辩护人辩护称银兵发展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400余人的事实缺乏证据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银兵归案后，主动交出侦查机关从其经营场所及电脑内的“会员资料”记载有参与会员397人相关资料，故认定发展会员为397人。其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等具体情节予以量刑。决定对被告人银兵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闫某某属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审理中积极缴纳了5万元作为罚金保证金，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银兵、闫某某的犯罪违法所得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闫某某辩解称其邮政银行卡存款25.153622万元，建设银行卡存款1.136733万元，以及转入自己持有以颜某某为户名的中国银行卡上的款20万元不是非法所得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闫某某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夏潇、颜某某等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闫某某于2015年9月参与传销组织后除积极发展下线使自己升级，获得更多利益，在传销组织中属核心成员，宣传组织的具体负责人进行对会员宣传、培训，促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参与传销人员不断增多，与被告人银兵，以及其他参与传销的会员有资金的进账、出账，其丈夫证实其未用自己的银行卡转过款到被告人闫某某进行传销活动所使用过的邮政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等卡上。在案发的当天，被告人闫某某用自己卡上的款转至自己持有的妯娌颜某某名义的中国银行卡（已被扣押）卡中。被告人闫某某在参加传销组织期间使用的邮政银行卡、以及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中有与同案犯银兵及其他传销参与人员的进出款项的记录，且经同伙银兵核实被告人闫某某参与传销活动获得收入40万元，被告人闫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在“绿之韵”分红19万元，“爱德动力”获利30万元，“天成云商”收入10万元左右。因此，被告人闫某某被冻结的卡上款的余额应认定为犯罪行为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银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闫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罚金除用已缴纳的5万元保证金缴纳外，其余罚金5万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银兵、闫某某的违法所得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对已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闫某某的违法所得款46.290355万元，即：以被告人闫某某名义存入中国邮政银行存款25.153622万元，建设银行存款1.136733万元，以及转入颜某某账户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的存款2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冻结机关中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对不足部分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对用于犯罪活动的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型号X454L）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lenovoG40-45）1台、台式惠普电脑主机1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中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扣押的被告人银兵的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闫某某的OPPO牌手机1部、居民身份证1张，银行卡6张由扣押机关中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机关于收到本院发出执行通知后30内处理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蔡荣辉
人民陪审员 夏时理
人民陪审员 朱家林
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彭 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