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34民终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绍申，男，1971年4月21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华，合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绍僧，男，1971年10月22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系吴绍申之弟。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敏，女，1944年8月8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系吴绍申、吴绍僧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红，男，1979年7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系李玉敏之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从胜，男，1965年10月22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会，女，1962年5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系向从胜之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正红，云南忠信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从义，男，1963年12月28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系向从胜之兄。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正红，云南忠信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丽香铁路征地拆迁协调指挥部。住所：云南省香格里拉市建塘镇逸夫小学旁。
负责人：松建华，该协调指挥部指挥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中、李汝杰，均系该指挥部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因与被上诉人向从胜、向从义，丽香铁路征地拆迁协调指挥部（以下简称丽香指挥部）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民初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判令向从胜、向从义返还丽香铁路征地拆迁合同编号为N0:05-043的经济林木赔偿款223600.00元，丽香指挥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向从胜、向从义，丽香指挥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的庭审中确认的事实有，1、丽香指挥部向下诺于组征收的四号地有9.95亩。2、丽香指挥部对该地上的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果树进行补偿，补偿款242509.00元由丽香指挥部支付给向从胜。3、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均同意按1993年4月15日在长胜村公所签订的《调解协议书》分配补偿款。4、9.95亩土地属《调解协议书》争议的地块，也是丽香指挥部赔偿的地块，双方均认可所争议的“三亩地”在9.95亩内，只是不能确认具体的界线。以上是一审认定的事实。在补偿的9.95亩中，向从胜、向从义只有3亩，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有6.95亩，这一点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可以确定。根据民事证据高度概然性的原则，虽然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果树的具体位置因现场破坏无法查明，但是完全可以按公平原则对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果树进行平均分配进行判决。但一审法院无视双方均同意分配的《调解协议书》，无视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在补偿的经济林木款9.95亩中有6.95亩的事实，竟然认定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举证不利实属错误，在该地块的补偿中，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有6.95亩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证据都已经非常清楚，根据《解协议书》，向从胜、向从义有3亩，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有6.95亩。丽香指挥部向下诺于组征收的四号地有9.95亩。丽香指挥部对该地上的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果树进行补偿，补偿款242509.00元由丽香指挥部支付给向从胜。丽香指挥部只能向向从胜、向从义支付3亩地上的树木赔偿，而错误的支付了所有赔偿。对于丽香指挥部，对下诺于组征收的四号地其中的6.95亩地上的树木赔偿对象错误。所以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非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举证不利”，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向从胜、向从义返还丽香铁路征地拆迁合同编号为N0:05-043的经济林木赔偿款223600.00元，丽香指挥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向从胜、向从义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土地补偿款3万元实际已经归集体所有，与向从胜、向从义无关，也不存在返还情况。该林地土地所有权属于集体，林地经济补偿是归集体所有的，由集体收益和分配，分配问题与本案无关。二、向从胜、向从义对诉争核桃树及其他果树拥有所有权，享有核桃树、果树所有者权益。向从胜、向从义对1993年4月15日签订协议后13棵大核桃树和其它所有核桃树的自然资息拥有无可争辩的所有权。1982年下诺于村民小组分配核桃树给每户村民，是以公平合理、方便生活和对核桃树的管理为出发点，以各户房前屋后，各户田间地脚归各户所有，以上情况下没有核桃树的村民户，在集体林地范围内其它地方分配核桃树给村民户。1982年，本村民小组属地春树湾片区的所有核桃树是分配给向从胜、向从义的，以村民及老队长签字的《证明》为证。1993年4月15日，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发生林木所有权纠纷，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约定的内容第1条也规定：“甲方（向从胜、向从义）核桃树在乙方（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自留山内的三亩境内不论大小山树，都归甲方向家所有，乙方吴家不得干扰再乱”。第2条规定：“乙方自留山除三亩山树外其余山树权乃属乙方吴家所有。甲方向家不得随意侵占”。同时，该协议书纠纷原因一栏也注明：“甲方向家承包核桃树在乙方吴家自留山内13棵。但因幼树成长有效益后相争恶斗而引起纠纷”。该协议确定内容结合长胜村原党支部书记和侦兰的书面《证明》，证明该村民小组春树湾片区所有核桃树是属于向家的，核桃树外的其余部分山树是属于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的，23年来全村村民都认可以上事实的证言。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自始至终没有出具该林地使用权属于其的任何证据，该山属于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的自留山一说我方不予认可，相反以上证据证明该核桃树及其它山树是集体分给向从胜、向从义的，地的使用权以地随林走是合法的，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没有该林地使用权。向从胜、向从义在村子里面除了被征收的这片核桃树外没有其它核桃树，而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在其他较远片区（没有与本片区相邻）还有一片核桃树，集体不可能对同一农户分给两片核桃树，本案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也没有提供集体分给其两片核桃树的证据。以上事实具体证据有原村民小组组长王某书面证言和出庭作证；原本村党支部书记和侦兰的证人证言、现场指证情况；《丽香铁路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签订，经中铁16局丽香铁路项目经理部、迪庆州丽香铁路建设办公室、香格里拉市丽香铁路征地拆迁协调指挥部、虎跳峡镇人民政府、虎跳峡镇长胜村委会、村民小组、产权人审查确认后签字盖章，以上证据证明春树湾所有核桃树的所有权属于向从胜、向从义，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的主张毫无依据，其诉请不能支持。三、本案所涉征地拆迁严格经过“六审议一公示”的法律程序，程序合法，该片核桃树及果树的所有权和补偿费经过州、市、香格里拉市虎跳峡镇政府、村委会、村民小组、产权人（向从胜、向从义）、拆迁指挥部层层审核和公示，村民小组组长及全体村民是最清楚那块地是哪家承包的，那颗树是哪家的，经过村民小组组长及村民确认的事情一般是正确的。同时，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没有在公示期提出异议，其权利也是得不到保障的。四、《协议书》当事人不是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名字，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两者关系，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诉讼主体资质不合法。五、一审庭审中，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未提供户口薄原件，我方认可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姓名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为同一农户或与本案有关联。六、下诺于村民小组自始没有分配自留山给集体成员，都是集体共有，分配给向从胜、向从义家使用，该项主张有出庭证人原村民小组组长王某出庭作证。七、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同时根据原本村党支部书记和侦兰的证人证言、原村民小组组长王某书面证言和出庭作证，春树湾核桃树自集体分配给向从胜、向从义后，向从胜、向从义已经管护、新种植、移栽、造林、除虫、除草、收核桃34年，管护34年，到赔偿时止向从胜、向从义已经栽种管护核桃树达168颗，根据以上证据和法律规定，本案涉及的所有核桃树归向从胜、向从义所有，于法规定无可争议，且本集体及集体其它成员也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向从胜、向从义拥有该批核桃树所有权从事实上和法律规定上都是无可争议的。八、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天然孳息，由所有权人取得；既有所有权人又有用益物权人的，由用益物权人取得。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所以说，由集体分配给向从胜、向从义的核桃树、栽种的核桃树及树下自然生长的小核桃树所有权归向从胜、向从义所有，拆迁赔偿费自然归向从胜、向从义所有。
丽香指挥部辩称，因丽香铁路第四标1分部原征用的弃渣厂不能满足弃渣要求，经几方技术人员现场察看后，于2015年8月26日在原弃渣场（界于中诺于和下诺于处）进行扩征。现场人员：村民向从义、罗星辉、罗顺林、吴绍申等，社长吴绍明、村委主任吴海元、虎跳峡镇人大主席王成、镇武装部长李正坤、市协调组周合、李智中、李汝杰和项目施工方协调人员杨建春、中介测量人员参加。经现场协商后，确定被征用土地的补偿归集体支配，土地上的经济林木划分（地界）以后，补偿归个人。现场各家地界指认人员：罗星辉、罗顺林、向从胜等人。当时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在场人员对原始实物调查登记未提出异议，最后，此块地由4#向从胜9.95亩，5#罗星辉3.01亩，6#罗顺林3.64亩和7#罗星辉15.26亩确认签字，此块地全属林地。各家对确认后的地界内经济林木登记再次进行核实，并签字按手印。各级政府相关部门再次登记核实了实物调查情况，逐一进行核实，加盖公章。至2015年11月10日，征地拆迁协调指挥部分别与各权力人签订了补偿协议，并对补偿内容、金额等进行了张榜公示，公示期内未接到任何此宗补偿的异议，补偿按期进行。
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向从胜、向从义返还丽香铁路征地拆迁合同编号为N0:05-043的经济林木赔偿款224049.00元及土地补偿款30000.00元，并依法判令丽香指挥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修建铁路，丽香指挥部向下诺于组征收的四号地有9.95亩土地，向向从胜、向从义家征收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林木。丽香指挥部已经把土地补偿款支付给村集体，把核桃树及其他林木补偿款242509.00元支付给向从胜、向从义家。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两家曾于1993年4月15日签订《调解协议书》，现双方同意按该协议内容分割补偿款。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吴庭俊与向从胜、向从义家向从义于1993年4月15日在长胜村公所签订了一份《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上有向从义、吴庭俊、调解人和真兰、李耀春的签名，并盖有中甸县虎跳峡镇长胜村公所的公章。该协议约定：“(1)甲方（向家）核桃树在乙方（吴家）自留山内的三亩境内不论大小山树都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干扰再乱。(2)乙方自留山除三亩山树外其余树乃属乙方所有。甲方不得随意侵占。(3)甲乙双方从今往后不论那方违反协议，由那方负责一切后果责任。”由于修建铁路需要征收长胜村委会下诺于组的土地，丽香指挥部对被征收的四号地经过“六审一公示”的程序，并结合到实地测量的情况，在2015年11月10日丽香指挥部的负责人松建华与向从胜签订《丽香铁路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土地补偿归集体所有，丽香指挥部按《补偿方案》补偿给向从胜核桃树168棵计238509.00元、其他果树8棵计4000.00元，以上两项共计242509.00元。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在实地测量时已经向前村委会主任提出异议，但修建铁路的工期不能延误，所以吴主任先让丽香指挥部与向从胜、向从义之间签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之后，村委会组织过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之间进行调解，但未达成一致协议，所以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于2016年3月22日向法院起诉。2016年5月13日14时，一审法院组织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当事人及双方委托代理人、和侦兰、前届村委会主任吴海元到现场确认。和侦兰已记不得1993年4月15日帮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与向从胜、向从义家调解的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对第三人已经把土地补偿款支付给村集体的事实没有异议，向从胜、向从义没有领到土地补偿款，故依法不予支持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要求向从胜、向从义返还土地补偿款30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第二，因丽香指挥部向下诺于组征收的四号地有9.95亩，丽香指挥部对该地上的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果树进行补偿，补偿款242509.00元由丽香指挥部支付给向从胜。庭审中，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均同意按照1993年4月15日在长胜村公所签订了一份《调解协议书》分配补偿款。该协议明确约定向从胜、向从义家核桃树在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自留山内的三亩境内不论大小山树都归向从胜、向从义家所有，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自留山除三亩山树外其余山树属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所有。一审法院组织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和侦兰及前届村委会主任吴海元到现场确认，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对调解协议中约定的“三亩地”划分的四至界限各执一词，曾经参与调解的和侦兰未能对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在1993年4月15日进行调解的情况进行说明，也未能对调解协议中约定的“三亩地”的界限进行确认，故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无法证明“三亩地”与现因铁路建设被征收的9.95亩土地之间的关系，也无法证明被征收的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山树的权属。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依法驳回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要求向从胜、向从义返还168棵核桃树及其他果树4棵的补偿款242509.00元的诉讼请求。第三，丽香指挥部根据征地拆迁的相关的规定，经过“六审一公示”对土地和树木进行赔偿。虽然前届村委会主任吴海元认可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已向其提出过要求解决，但庭上丽香指挥部明确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没有向其提出异议。因公示期内没有人提出异议，丽香指挥部将土地赔偿款支付给村集体，核桃树和其他山树赔偿款支付给向从胜、向从义。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未向法庭提交丽香指挥部存在过错及丽香指挥部应与向从胜、向从义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证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依法不予支持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要求丽香指挥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11.00元，由吴绍申、吴绍僧及李玉敏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因修建铁路，丽香指挥部向香络里拉市虎跳峡镇长胜村委会下诺于组征收四号地9.95亩土地，土地上长有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林木。丽香指挥部把土地补偿款30000.00元支付给村集体，把168棵核桃树及8棵其他林木补偿款242509.00元支付给向从胜、向从义家。1993年4月15日，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家吴庭俊与向从胜、向从义家向从义签订过一份《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上有向从义、吴庭俊、调解人和真兰、李耀春的签名，并盖有中甸县虎跳峡镇长胜村公所的公章。该协议约定：“(1)甲方（向家）核桃树在乙方（吴家）自留山内的三亩境内不论大小山树都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干扰再乱。(2)乙方自留山除三亩山树外其余树乃属乙方所有。甲方不得随意侵占。(3)甲乙双方从今往后不论那方违反协议，由那方负责一切后果责任。”由于修建铁路需要征收长胜村委会下诺于组的土地，丽香指挥部对被征收的四号地经过“六审一公示”的程序，并结合到实地测量的情况，2015年11月10日，丽香指挥部的负责人松建华与向从胜签订《丽香铁路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土地补偿归集体所有，丽香指挥部按《补偿方案》补偿给向从胜核桃树168棵计238509.00元，其他果树8棵计4000.00元，两项共计242509.00元。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在丽香指挥部实地测量土地时向前村委会主任提出异议，为使修建铁路的工期按计划顺利进行，所以村委会吴主任先让丽香指挥部与向从胜、向从义之间签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之后，村委会组织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之间进行调解，但未达成一致协议。2016年3月22日，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向香格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本案中，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之间的纠纷，虽然是丽香指挥部补偿向从胜核桃树168棵，其他果树8棵，共计242509.00元的补偿款引起，但168棵核桃树，8棵其他果树均生长在丽香指挥部向香络里拉市虎跳峡镇长胜村委会下诺于组征收的四号地9.95亩土地之中，属地上附着物。被征收的9.95亩土地，因吴绍申、吴绍僧、李玉敏与向从胜、向从义双方无法提交相关土地权属证明以此证明该块土地的权属。土地承包使用权权属不清，致使核桃树、其他果树权属不清，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本案实际上是因土地使用权权属不清发生纠纷，土地争议的解决以人民政府处理为起诉的前置条件，依法应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理，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民初5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吴绍申、吴绍僧和李玉敏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5111.00元，退还上诉人（一审原告）吴绍申、吴绍僧和李玉敏；上诉人吴绍申、吴绍僧和李玉敏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11.0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黎明
审判员 杨德康
审判员 唐晓冬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赵国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