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31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雷霆路**号长城大厦。组织机构代码：14293613-8。
法定代表人：毛红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立洲，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强大铝业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沈东四路以南地块D1c区。组织机构代码：70155243-0。
法定代表人：宿允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叶志坚、陈强，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设公司）、辽宁强大铝业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大铝业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2014）杭淳民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3月24日，长城建设公司与杭州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润房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长城建设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建柏润房产公司开发的位于淳安县的“千岛湖国际花园小区”工程。2012年5月28日，柏润房产公司就本工程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工程指定强大铝业公司分包施工，双方签订了《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除对工程价款、付款方式、工程结算等做出约定外，对工期的约定如下：“本工程分若干施工段，每个施工段的工期为195日历天，工期的计算方法是以总包通过该施工段的主体中间结构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2012年5月，在柏润房产公司同强大铝业公司签订《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之后，长城建设公司作为总包方同强大铝业公司及柏润房产公司三方签订了《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协议就总分包的管理事项作出约定。协议第二条对强大铝业公司的工期及违约责任做了约定。该条第1点约定：“分包方（强大铝业公司）必须按同发包方签订的合同工期要求组织施工，并合理安排，同时配合总包施工，各幢单体门窗框必须在建设单位样窗形式确定后二个半月内到货开始安装，其后四个半月内全部安装完毕，否则延期一天就赔偿总包1000元/天”。该条第2点约定：“分包方每幢单体进场施工后6.5个月内必须确保总包方外架全部拆除到底（以各单体主体中间结构验收为正式开工时间），其中进场施工五个月后开始拆除幕墙安装完毕部分的外架，如分包方的原因造成外架6.5个月内无法拆除完毕的，外架租费由分包方支付，支付额按总包方同外架租用单位签订的合同规定按月支付，即该单体建筑面积按租用合同规定的面积计算*4.5元/平米·月计取”。该条第5点约定：“因分包方原因造成总包进度迟后的，相关责任由分包承担，如产生费用的，由分包方支付”。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7月15日，就案涉工程外脚手架项目，长城建设公司与徐验签订《脚手架分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按建筑面积（含地下室面积）56500.77平方米（其中1#、5#楼正负零线以上建筑面积15718.2平方米，2#、3#、4#楼正负零线以上建筑面积28638.3平方米、地下室面积12144.27平方米）×50元／平方米确定；如工程工期延迟，按地上实际面积44356.5平方米计算租金，租金按每月4.5元／平方米确定。强大铝业公司与柏润房产公司签订《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13.3条，对工期相应顺延的情形作出列举式约定，合同第13.4条对属于柏润房产公司原因或非强大铝业公司原因致工期顺延的确认条件及程序作了详细约定，如对确非强大铝业公司原因致工期顺延的，顺延天数必须经柏润房产公司现场代表及监理工程师共同签字确认。长城建设公司与强大铝业公司及柏润房产公司三方签订的《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主要包含总分包质量管理、总分包进度管理、总分包安全文明管理及其他事项。上述协议或合同均在履行中。其中长城建设公司与柏润房产公司，强大铝业公司与柏润房产公司就合同所涉工程款均未结算完毕。另，案涉1＃楼、2＃楼、5＃楼的竣工验收建筑面积分别为8527.20㎡、8453.61㎡、5203.40㎡。因长城建设公司、强大铝业公司就案涉纠纷协商无果，长城建设公司于2014年9月24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强大铝业公司赔偿长城建设公司各项经济损失4346939元（门窗框安装延期的赔偿费用250000元、外架延期拆除租费233428元、垂直运输机械（吊塔、人货梯）延期费用650919元、长城建设公司工程款延期收取的利息损失414925元、长城建设公司管理人员工资835667元、长城建设公司工地作业人员窝工费196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长城建设公司与强大铝业公司、柏润房产公司签订的《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以下简称《分包协议》），实质系对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工程进度、质量、施工安全等方面对合同三方当事人设定权利义务的管理性约定，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当属有效。长城建设公司与强大铝业公司应按上述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关于长城建设公司主张门窗框延期安装产生损失的认定。1、案涉工程门窗框安装完工的起算时间及完工期间的界定。强大铝业公司与建设单位柏润房产公司对此虽有约定，但之后长城建设公司、强大铝业公司及建设单位签订的《分包协议》第二条第1项对此内容作了变更，故应按变更后的约定履行。《分包协议》的约定，门窗框安装必须在建设单位样窗形式确定后二个半月内到货开始安装，之后四个半月内安装完毕，否则每延期一日赔偿长城建设公司1000元。根据上述约定及证据的分析认证，可确认样窗形式建设单位确定时间为2012年8月30日，故次日2012年8月31日即为强大铝业公司门窗框应施工期间的起算日，施工期间为7个月，应完工时间为2013年3月30日，实际完工时间为2013年11月25日。2、强大铝业公司按约应扣减的施工期（即可顺延的施工日期）。根据强大铝业公司与柏润房产公司签订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13.3条、第13.4条之规定，结合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可扣减的施工期为2013年法定春节假期7日，强大铝业公司应完工时间延长至2013年4月6日。综上，强大铝业公司可以计入的延误工期日为232日，按1000元每日计算，应赔偿损失232000元。二、关于长城建设公司主张外架延期拆除产生租金损失的认定。根据《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第二条第2项的规定，延期拆除外架所生租金费用由强大铝业公司支付，金额按租用合同约定支付，即按租用合同规定单体建筑面积×4.5元／平方米计算。1、延期日期的确定。根据长城建设公司提供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主体分部工程验收记录等证据，以及强大铝业公司提供的编号为QDH-001号（样窗确认导致工期顺延）工程联系单可以认定，强大铝业公司每幢单体建筑进场施工后6.5个月内必须确保长城建设公司外架拆除（除3＃楼以样窗确认时间次日即2012年8月31日外，各单位主体均以中间结构验收日为正式开工时间），否则外架租费由强大铝业公司支付。上述证据可认定：案涉工程主体分部验收日分别为1＃、2＃、5＃楼为2012年10月9日；3＃楼为2012年8月31日。据此，案涉工程外架应拆除时间分别为，1＃、2＃、5＃楼为2013年4月24日；3＃楼为2013年3月15日。而外架实际拆除时间分别为：1＃、2＃楼为2013年6月10日，均延期47日；5＃楼为2013年7月15日，延期82日；3＃楼为2013年1月28日，未延期。2、建筑面积的确定。之前，强大铝业公司与案外人徐验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工程承包合同》中，仅约定总的建筑面积（含地上、地下），而未明确约定每幢单体建筑面积，故酌情参照各单体建筑竣工验收记录（长城建设公司证据11）所载建筑面积（1＃楼8527.20㎡、2＃楼8453.61㎡、5＃楼5203.40㎡）计算外架延期拆除损失。综上，因强大铝业公司延期拆除外架产生的租金损失合计183717元（含1＃楼8527.20㎡×4.5元／㎡／月×47日／30日／月=60117元、2＃楼8453.61㎡×4.5元／㎡／月×47日／30日／月=59598元、5＃楼5203.40㎡×4.5元／㎡／月×82日／30日／月=64002元）。三、关于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鉴于长城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且缺乏相应的法律及合同依据，本案中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5年9月7日判决：一、强大铝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长城建设公司损失415717元；二、驳回长城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7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6576元，由长城建设公司负担41918元，强大铝业公司负担4658元。
宣判后，长城建设公司、强大铝业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长城建设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的2013年法定春节假期7日为强大铝业公司可顺延的施工工期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春节假期不属于《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13.3条明确约定的工期顺延情形。其次，强大铝业公司提供的编号为QDH-002的联系单并非工期顺延情形发生时签证形成，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也未予以确认是否可顺延及顺延的天数，监理的意见仅是“协商处理”。所以并不符合《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13.4条约定的“工期需顺延的，顺延天数必须经现场甲方代表及监理工程师共同签字确认的”的要件，更不符合第6.4.7条约定的凡涉及工期或费用签证的，应在当月的工程价款调整账单里反映，如反映不出，视为施工方已经放弃了该权利。因此，该签证非有效签证。一审判决扣减的天数为七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外架租金损失中，一审判决认定3#楼以样窗确认时间的次日作为正式开工时间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不管是根据《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13.1（3）条还是《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第二条第2点的约定，外架拆除时间的起算点只有一个，即各单体主体中间结构验收日，3#楼的主体中间结构验收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应以此日期作为3#楼外架拆除的起算日。其次，强大铝业公司提供的编号为QDH-001的联系单并没有反映出因样窗确认导致工期顺延的内容。事实上2012年8月30日门窗样式的确定时间并不影响3#楼幕墙的施工，强大铝业公司也未提供这方面的证据。从联系单签证的有效性而言，在该联系单中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只是明确了样窗确定的时间，并没有确认样窗确认的时间可作为3#楼幕墙开工的时间。因此，一审判决认定3#楼以样窗确认时间的次日作为正式开工时间没有依据。以上两项损失，一审判决少认定的金额为7000+20289=27289元。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塔吊、人货梯延期拆除的租金损失及工程款延期收取的利息损失存在足够的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应予以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强大铝业公司赔偿长城建设公司各项损失1508850元。
上诉人长城建设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针对长城建设公司的上诉，强大铝业公司辩称：一审认定春节法定节假日应当顺延是正确的，但一审法院只认定顺延七天，强大铝业公司不认可。按照联系单，强大铝业公司认为应当认定顺延一个月。一审未认定其他损失，强大铝业公司认为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长城公司的上诉请求。
强大铝业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不采信工期顺延的相关联系单证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本案中，强大铝业公司是与建设单位即业主直接缔结幕墙工程施工合同，长城建设公司与强大铝业公司之间实际上仅仅是工程配合关系，工期约定也是按照强大铝业公司与业主之间的协议安排内容而定。关于工期顺延的情形，强大铝业公司一共提供了六份工程联系单、10份工作联系单和一份费用商洽表，均有建设单位及业主和监理单位的签字认可。无论是当时签署还是业主单位事后补签，都不妨碍联系单是业主单位确认工期可以顺延或增加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仅认定因春节原因工期可以顺延七天，对于上述工程联系单和工期联系单等均不予采信的认定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长城建设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强大铝业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针对强大铝业公司的上诉，长城建设公司辩称：强大铝业公司一审提交的工程联系单不能证明存在工期顺延的事由，工期顺延的条件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判决不采信强大铝业公司工期顺延的联系单正确。一审法院扣减七天的顺延，长城建设公司不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强大铝业的上诉。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2012年5月28日，柏润房产公司（甲方）与强大铝业公司（乙方）签订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6.4.7约定：“凡涉及工期或费用等各类签证的，须有甲方委派的工程师和监理单位共同确认签字后方可有效。乙方每月应提交工程价款调整账单，当月发生的签证必须在该调整账单里反映，如反映不出，视为乙方已经放弃了该权利。”第13.1（3）约定：“在总包通过中间结构验收后满六个半月拆完该施工段的所有脚手架，（留足够的时间给总包拆除外架）。如果乙方没有按上述要求完成，即超过时间的外墙脚手架租费全部由乙方承担，收边收口在合同工期截止日之前完工。”2012年5月，长城建设公司（总包方）、强大铝业公司（分包方）、柏润房产公司（发包方）签订《国际花园1-5#楼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分包协议》中第四“其他”第4点约定“总包水电管线、垂直运输机械按现有情况提供分包适用，不再单独配置，同时分包方应按约定工期完成上述所有施工，如超出工期总包有权不再提供上述配合设施。”（二）国际花园工程业主门窗分隔样式确定时间为2012年8月30日。（三）千岛湖“国际花园”小区项目1#、2#、5#楼主体分部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2年10月9日，3#楼主体分部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千岛湖“国际花园”小区项目1-5#楼幕墙子分部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3年12月3日。千岛湖“国际花园”小区项目1-5#楼建筑装饰装修分部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3年12月3日。千岛湖“国际花园”小区项目1-5#楼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四）国际花园工程外架拆除完成时间分别为：1#、2#楼2013年6月10日，3#楼2013年1月28日，5#楼2013年7月15日。（五）2014年10月15日强大铝业公司就“样窗确认导致工期顺延”发工程联系单，柏润房产公司签署“样窗确定时间属实，其余按双方合同约定执行”，监理单位签署“样窗确定时间属实，其他按合同执行”；2014年10月14日强大铝业公司就“由于跨年度施工工期顺延”发工程联系单，柏润房产公司签署“由于建筑工程都由外来民工施工，春节假期给予适当考虑”，监理单位签署“协商处理”；2014年10月15日强大铝业公司就“关于脚手架调整及脚手架拆除影响幕墙安装”发工程联系单，柏润房产公司签署“挑架情况属实，双方协商解决”，监理单位签署“协商解决”；2014年10月15日强大铝业公司就“其他单位原因被勒令停工工期顺延”发工程联系单，柏润房产公司签署“按主管部门停工、复工报告为准”，监理单位签署“以停、复工报告为准”；2014年10月24日强大铝业公司就“连续雨水天气影响施工”发工程联系单，柏润房产公司签署“以当年气象局的数据为准”，监理单位签署“以当年气象局数据为准”；2014年10月24日强大铝业公司就“垂直运输设备影响施工”发工程联系单，柏润房产公司签署“与总包单位协商处理”，监理单位签署“双方协商处理”。
再查明，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更名为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强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日更名为辽宁强大铝业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关于工期顺延的问题。根据2012年5月28日柏润房产公司（甲方）与强大铝业公司（乙方）签订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第6.4.7的约定：“凡涉及工期或费用等各类签证的，须有甲方委派的工程师和监理单位共同确认签字后方可有效。乙方每月应提交工程价款调整账单，当月发生的签证必须在该调整账单里反映，如反映不出，视为乙方已经放弃了该权利。”强大铝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六份关于要求工期延期的工程联系单虽均有柏润房产公司和监理单位的签字盖章，但均系事后补签。从签署的意见上看，除了其中春节假期可给予适当考虑外，强大铝业公司就其中的停、复工及连续雨水天气未能提交相应的停、复工报告及气象部门出具的天气数据，故无法印证其所主张的工期顺延的客观事实，而其余工程联系单并未明确同意给予工期顺延。至于强大铝业公司其他还提交的工程变更、调整、增加等工程联系单，因强大铝业公司并未在施工当时提出签证，也未在本案审理中请求工期鉴定，本院无法对其中的工期作出认定。故原审在施工期上仅扣减了2013年法定春节假期7日并无不当。三方协议约定，强大铝业公司每幢单体建筑进场施工后6.5个月内必须确保长城建设公司外架拆除（各单位主体均以中间结构验收日为正式开工时间），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国际花园工程业主门窗分隔样式确定时间为2012年8月30日，3#楼主体分部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即样窗确定时间晚于主体分部工程验收时间，原审以样窗确定日的次日开始计算6.5个月，较为合理。以此计算，3#楼外架拆除并未逾期。关于塔吊、人货梯等垂直运输机械，根据三方协议，是长城建设公司按现有情况提供强大铝业公司使用，不再单独配置，如强大铝业公司超出工期，长城建设公司有权不再提供上述配合设施。现长城建设公司向强大铝业公司要求支付超出工期所产生的上述配合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若强大铝业公司超出工期，其有权不再提供上述配合设施，但并没有明确若其提供了配合，就要收取费用；其次，长城建设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强大铝业公司在超出工期外，使用了上述配合设施；再次，因这些配合设施并非是单独为强大铝业公司施工配置，故长城建设公司更没有证据能证明其逾期拆除是因为强大铝业公司。故原审对该部分损失并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延期收取的利息损失，因长城建设公司与柏润房产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并未结算完毕，长城建设公司并未举证柏润房产公司具体的工程款支付时间，且即使因工程延期，长城建设公司迟延收取柏润房产公司的工程款，但长城建设公司是工程的总包方，其并不能证明整个工程延期是因强大铝业公司一方所造成，故长城建设公司该项诉请亦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长城建设公司、强大铝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713.75元，由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638元，由辽宁强大铝业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535.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宇
审 判 员 陈 艳
代理审判员 丁 晔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袁其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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