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4刑初35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绍丰,男,1965年9月13日,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1月10日移交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巧军,男,1977年12月24日,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6]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琪出庭���持公诉。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与杨晗(另案处理)合谋,商定由柳绍丰、张巧军负责以租为名将车辆从租车公司骗出,杨晗负责联系他人收购,获取非法利益。次日20时许,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伙同杨晗,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中南路店,由柳绍丰以租车为名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骗取豫A×××××丰田凯美瑞牌轿车1辆(经鉴定价值112000元),并由张巧军驾驶该车离开。嗣后,由张巧军、柳绍丰驾驶该车跟随杨晗前往南京。次日下午,柳绍丰、张巧军、杨晗将该车变卖给他人。
2015年5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杨晗合谋,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南京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由柳绍丰以租车��名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骗取苏A×××××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经鉴定价值178252元),并由张巧军驾驶该车离开。当日下午,柳绍丰、张巧军、杨晗将该车变卖给他人。
2015年5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杨晗合谋,在本市蜀山区淠河路合肥市大红汽车租赁公司,由柳绍丰以租车为名与自然人刘东云签订租车协议,骗取皖A×××××丰田凯美瑞牌轿车1辆(经鉴定价值70339元),并由张巧军驾驶该车离开。次日凌晨,柳绍丰、张巧军驾驶该车跟随杨晗前往山东,随后柳绍丰、张巧军、杨晗在京台高速枣庄服务区内将该车变卖给他人。
2015年9月8日,被告人柳绍丰在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巧军在浙江省义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的供述与辩解,报案材料,租赁合同,被骗车辆权属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及被害人的陈述,归案经过,寄押证明,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计价值360591元,数额巨大,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柳绍丰对起诉书指控其骗取他人车辆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张巧军是在事后才知晓自己诈骗他人车辆。
被告人张巧军辩称自己是在事后才知晓柳绍丰是在诈骗他人车辆。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得知了以租车为名骗取他人车辆的诈骗方法。二人经商议并通过电话联系后,与杨晗(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北省武汉市汇合。之后,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伙同杨晗等人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江苏省南京市及安徽省合肥市骗取了他人3辆轿车。具体如下:
1、2015年5月1日,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来到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的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中南路店,由柳绍丰出面,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并支付了8000元押金后,将该公司郑州分公司所有的1辆丰田牌GTM7200EE型轿车(车牌号豫A×××××,经鉴定价值112000元)骗出,并由张巧军驾驶该车载柳绍丰离开该店。之后,二人随同杨晗等人前往江苏省南京市,并于次日下午将该车变卖给他人。
2、2015年5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来到位于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福园街94号的南京首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万达店,由柳绍丰出面,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并支付了8000元押金后,将南京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1辆大众汽车牌SVW71810CJ型轿车(车牌号苏A×××××,经鉴定价值178252元)骗出,并由张巧军驾驶该车载柳绍丰离开该店。当日下午,柳绍丰、张巧军、杨晗等人将该车变卖给他人。
3、2015年5月4日,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与杨晗等人来到安徽省合肥市。当日15时许,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来到位于安徽省合肥市淠河路70号的合肥市大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柳绍丰出面,与该公司经营者孙红根签订租车协议并支付了5000元押金后,将刘某所有的1辆丰田牌GTM7240G型轿车(车牌号皖A×××××,经鉴定价值70339元)骗出,并由张巧军驾驶该车载柳绍丰离开。次日凌晨,柳绍丰、张巧军驾驶该车随杨晗等人来到山东省,后在京台高速枣庄服务区将该车变卖给他人。
被告人柳绍丰因前述第1起诈骗事实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立案侦查。2015年9月8日,被告人柳绍丰被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公安局妙高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寄押于遂昌县看守所,2015年9月23日移交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2015年11月3日,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决定将案件移送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管辖。
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巧军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巡逻防控警察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寄押于义乌市看守所。2015年11月18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带回归案。
被告人柳绍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前述第1起事实。被告人张巧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前述第3起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报案材料、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实各被害单位均就车辆被骗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
2、租车协议、租车单、验车单、刷卡支付凭条、柳绍丰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被骗车辆行驶证及权属证书、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柳绍丰与各被害单位签订了租车协议,支付了押金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还向被害单位提供了张巧军的电话号码作为紧急联系电话。
3、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被抓获的时间、地点,以及被寄押的时间、地点。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的身份信息,二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
二、辨认笔录
1、柳绍丰的辨认笔录,证实柳绍丰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巧军、杨晗。
2、张巧军的辨认笔录,证实张巧军经混合辨认,辨认出杨晗。
三、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丰田牌GTM7200EE型轿车价值112000元,大众汽车牌SVW71810CJ型轿车价值178252元,丰田牌GTM7240G型轿车价值70339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中南路店的员工。2015年5月1日20时许,2名男子来到店里,其中一个叫柳绍丰的用其身份信息签订租赁合同,租了1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并付了8000元押金。5月2日,公司发现车辆GPS信号消失,最后信��地点在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之后,他拨打柳绍丰的电话,但电话关机,他又拨打了柳绍丰所留的紧急联系人张巧军的电话,张巧军告诉他说自己与柳绍丰不在一起。公司目前一直找不到车也联系不上柳绍丰。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孙红根是夫妻,开办合肥市大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皖A×××××丰田凯美瑞轿车登记在她的名下。该车是孙红根租出去的,租车时她不在现场。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单位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代表周盛春的陈述,证实他是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车辆安全的主管。2015年5月2日晚上,北京总公司发邮件通知他们之前租出去的豫A×××××号轿车的GPS拆除报警,他就通知了租出车辆的公司中南路店。经联系,租车人柳绍丰电���关机。由于租期届满,柳绍丰至今没有还车也联系不上,所以报警。车辆GPS信号消失于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
2、被害单位南京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代表周丹的陈述,证实他是南京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万达店见习店长。2015年5月3日,柳绍丰从万达店租走1辆大众帕萨特轿车,租期3天,到期后车辆没有归还,GPS监控系统显示车辆离线,该车GPS信号是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消失的。柳绍丰至今没有还车也联系不上,所以前来报警。
3、被害单位合肥市大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红根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4日下午,2名男子来到公司要求租车,说在本市转转。之后柳绍丰与他签订租车合同,他将登记在他的妻子刘某名下的1辆丰田凯美瑞轿车租给了柳绍丰,租期1天,收了5000元押金。5月5日上午,他发现GPS轨迹显示车辆在凌晨1时许上了高速,5时许到了山东枣庄服务区,之后GPS就没有了信号。他给柳绍丰打电话,柳绍丰接电话说到山东办点事,下午就还车。中午他再打电话,对方就关机了,再也联系不上,于是他就报案了。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柳绍丰供述:2015年4月底的一天,他的老乡张巧军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武汉租辆汽车,开回来他有朋友可以卖掉,然后分点钱大家用,问他干不干,他同意了。4月30日上午,他与张巧军一起坐火车来到武汉市,他们与张巧军的朋友见了面,是一名30多岁的男子。5月1日晚8点多,那名男子开车带着他和张巧军来到神州汽车租赁公司中南店,那名男子在外面等着,他和张巧军进去租了1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出来,然后跟着那名男子开车来到南京市。5月2日下午,那名男子将租来的车卖给了别人,卖了18000元,���分了4000元左右。后来他们在南京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又租了1辆大众帕萨特轿车,后来经那名男子联系,将这辆车也卖了,卖了30000元,他分了8000元左右。之后,他们又来到合肥,他和张巧军在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了1辆丰田凯美瑞。第二天,他们将车开到山东高速上的一个服务区卖了,卖了12000元左右,他分了2000元左右。租车的押金都是那名男子给的。张巧军没有分钱,就是陪着他,帮他开车,因为他的开车技术不好。跟那名男子的还有一个女子。他欠张巧军50000元钱,是张巧军让他通过这种方式去诈骗,那名男子也是张巧军找来的,张巧军想让他通过这个方式骗到钱然后还钱。他分到的钱张巧军没让他还。
2、被告人张巧军供述:2015年4月的一天,他和柳绍丰在一起,他的QQ上收到一个信息,说有租车业务,只要有驾驶证,7到15天能挣5-10万元。他跟柳绍丰说了,并用��绍丰的电话拨打了那条信息留的联系电话进行了咨询。对方说只要他们把车子租出来,其他不用管,包拿钱。过了几天,柳绍丰因为缺钱就打他电话说想去做这个,他咨询了朋友,知道这个是违法的,就让柳绍丰想清楚再去。柳绍丰决定过去看看并让他陪着帮其开车,他同意了。之后,他与柳绍丰来到武汉市,与对方见了面。对方来的是一男一女。男子问他们谁做这个业务,他告诉男子他不做,柳绍丰说他做,男子就与柳绍丰谈,意思是这个事违法,柳绍丰说他来就心里有数了。男子见他不做就让他走,柳绍丰说租车的时候让他陪自己,还可以帮他开车,男子就没让他走了。后来男子开车带柳绍丰和他到了武汉市的一家神州租车公司,他和柳绍丰下车进去说要租车在武汉周边玩,用柳绍丰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了1辆丰田凯美瑞轿车。车子租出来后,他开着车子与那个男子碰面,并按男子要求去宾馆休息。当晚0时许,和那名男子在一起的女子打来电话,让他们退房去南京,于是他开车带着柳绍丰跟着对方的车去了南京。到了南京的当天下午,那名男子将租来的车卖了,当时买车的人还拿了一张类似借据的纸让柳绍丰签了字。他们回到宾馆后,那名男子跟柳绍丰说卖了18000元。柳绍丰告诉他分到了3000元。第二天吃完午饭后,对方的一男一女又带着他和柳绍丰在南京找了一家租车店,他陪柳绍丰进了店里,柳绍丰说要租辆车在南京找店面做生意,然后用身份证、驾驶证租了1辆大众帕萨特。车子租出来后,他开车带着柳绍丰找到那一男一女。租来的车子也被这一男一女找人卖掉。哪个男子告诉柳绍丰卖了30000元。住了一晚后,那一男一女说去合肥,他们就一起去了合肥。到了合肥是下午3点左右。他和柳绍丰按照那个男子发的地址打车来到一家租赁公司,柳绍丰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了1辆丰田凯美瑞,他开车带着柳绍丰离开并找到那一男一女。当晚他和柳绍丰睡到凌晨1点多,被那一男一女叫醒,说已经与人谈好,让他们开车到枣庄服务区。他和柳绍丰轮流开车,到了枣庄服务区,有2个男的过来拿1张类似借据的纸条让柳绍丰签字,接着给了柳绍丰12000元,后来那一男一女也到了。在微山县的一个宾馆里,那名男子分给柳绍丰2000元冰提出再继续租车,他和柳绍丰没同意。
关于被告人柳绍丰辩称张巧军是事后才知道事情真相及被告人张巧军辩称自己事先不知道诈骗,后来才知道的辩解意见的评析。
经查,综合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的供述以及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巧军事先知晓柳绍丰是在实施诈骗行为,并在接到张某的询问电话时为柳绍丰掩饰。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的此点辩解意见与���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绍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张巧军等人,在签订、履行租车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车辆,计价值36059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柳绍丰具体实施了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巧军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绍丰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前述第1起事实,但庭审时未对同案犯张巧军的罪行如实供述;被告人张巧军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庭审时否认自己知晓柳绍丰在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依法均不构成坦白。据此,根据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绍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5年9月9日至9月24日羁押期间,即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巧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5年11月12日至11月19日羁押期间,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被告人柳绍丰、张巧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济损失十一万二千元、南京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十七万八千二百五十二元、合肥市大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七万零三百三十九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季峻峰
人民陪审员 郑 震
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 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