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1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金香，女，1968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抓获并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定，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石匠，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抓获并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群，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芸，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涂远华，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18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涂远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涂远华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赣0124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熊金香、吴文定，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涂远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
2010年以来，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涂远华及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在广西南宁、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以“民间资本连锁经营”为名开展传销活动，发展下线购买传销组织制定的虚拟经济份额、并不提供任何的实际产品或服务，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虚拟经济份额每套21份，一套总价为6.98万元。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分别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个级别，三晋制是指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三个阶段。传销人员每人限购21份虚拟经济份额，然后靠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经济份额获得晋升。晋升至主任级别需要其名下购买10-64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至经理级别需要其名下购买65-599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至老总级别需要其名下购买600份以上的虚拟经济份额。发展下线成员越多、返利愈多。被告人熊金香系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员96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吴文定系老总级别，是熊金香的直接下线，发展下线人员79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涂远华2011至2014年期间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传销活动，系经理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1人。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涂远华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承担了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2016年10月12日，苏州市公安局吴某4分局将刑拘在逃的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抓获归案。2017年2月25日，进贤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与被告人涂远华电话联系并约定在进贤县人民大道“顶固衣柜店”见面，当日14时许，按约前往的被告人涂远华被抓获归案。
（二）被告人涂远华危险驾驶犯罪事实
2017年2月23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涂远华醉酒驾驶二轮摩托车在进贤县民和镇胜利南路“八方客”饭店路段与罗某驾驶逆停路边的浙Ｆ×××××号小汽车发生刮碰，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罗某即时报警，被告人涂远华酒（醉）驾被民警查获。经司法鉴定，事发时被告人涂远华血液中乙醇成份含量为197.80㎎/100ml。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被告人涂远华与罗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涂远华的家属代为向罗某赔付了合理经济损失并取得罗某的谅解。被告人涂远华因酒（醉）驾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在血液酒精含量检测鉴定结果出来以前，其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先行于2017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涂远华组织、领导以民间资本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经济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分别达96人、79人、31人且在组织内部处于三级以上的老总、经理层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涂远华醉酒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发时血液乙醇含量达197.80㎎/100ml，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两罪并罚。被告人熊金香、吴文定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涂远华所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行具有案发后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之情节，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认本人及同案人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所涉危险驾驶罪行具有坦白、赔付事故对方合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之罪后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熊金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吴文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涂远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上诉人熊金香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判处缓刑。
上诉人吴文定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文定当庭认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二审查明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熊金香、吴文定、涂远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2日，熊金香、吴文定在苏州市吴某4经济开发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2月25日，进贤县公安机关与涂远华电话联系并约定在进贤县人民大道“顶固衣柜店”见面，当日14时许，民警在该衣柜店将涂远华抓获归案。
3、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吴文定、熊金香等传销组织人员之间的资金往来。
4、刑事判决书及传销组织上下成员结构图，证实同案犯熊某5辉、付小龙、涂云琴的量刑情况。
5、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侄女吴某3介绍于2012年2月底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做到了经理级别，其花费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后返还了1.9万元），发展了3名下线分别为王某3、妻子吴某2、万某2，3名下线均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发展下线获得了1.3520万元返利，其与妻子投入的13.96万元有一半是汇给了涂某1、由涂再汇给申购总管金花玉的账户上，另一半直接汇至金花玉账户上，每人的6.98万元申购款都是分数次缴纳给传销组织的。其上线是杨某2->吴某3->涂某1->涂远华->涂会琴->付小龙->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吴文定是其这个团队的老总，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晋升至主任级别其名下（含下线）要购买10-64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至经理级别其名下要购买65-599份虚拟经济份额（大经理份额为300-599份），晋升至老总级别其名下要购买600份以上的虚拟经济份额，该组织就是靠“拉人头”赚钱，没有实际的产品或服务，其所知的传销人员除钱某4、艾某3是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的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作为经理级别的涂远华会和他们相互拜访暨要求他们发展下线、讲解传销模式、要求组织成员遵守纪律，向其传达过经理会议的内容暨讲解传销模式、要其发展下线或要其鼓动其下线发展下线。经理级别的成员负责上传下达，将传销人员的思想动态上传至老总级别的成员，老总级别的成员有什么规定，会让经理级别的成员下达给新入的下线成员。经辨认，刘某1指认出吴文定及熊金香。
6、证人涂某1证言，证实2011年农历正月，其经姐姐涂会琴介绍加入了该传销组织，缴纳了6.98万元“入门费”，做到了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成员等级由高至低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级，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暨交纳了6.98万元才可以正式参与所谓的投资分红（将钱投入国家建设、赚到钱后分成）并且可以发展下线。其上线情况为->涂远华->涂会琴->付小龙->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乐鑫->乐会琴->李某12->王某7->吴启平->杨雄克->吴某10。进贤籍的老总级别的传销组织成员有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5人，熊金香是进贤籍传销人员的最大上线，熊金香的上线均是东乡籍人员。吴文定负责管理下线人员交来的钱、管理整个团队中他的下线这些经理日常工作。该组织靠发展下线“拉人头”赚钱，到了老总级别其下线每发展一人并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老总可获得1万余元的提成。其发展的第一个下线成员为妻子吴某3，吴某3又发展了两条下线，第一条为吴某3->吴桂华母亲杨某2->杨某2妹夫刘某1->刘某1妻子吴某2，刘某1的另一条下线是王某3->王妻万某2；吴某3的第二条下线为小姨杨某1->杨某1女儿付某3->付某3丈夫万某1->高某3->高某3子高某1->高某1之妻艾某1->艾弟艾某2->艾某2堂弟艾某3，万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文某->李龙辉->李会珍，李会珍又发展了两条下线，其一为李某2->李某4，另一为李会珍女儿李某11->李银辉->汪某3。其发展的另一条下线情况为表姐夫占行飞->占妻付某1。熊金香的下线有吴文定、陈某1、吴某5；吴文定的第二条下线是王某1（付红平转给王某1）->王某2->付某2->付国兰->汪某2->李某6，王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吴某1，付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舒某4->肖某，汪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汪某1，王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游某1。吴文定的第三条下线是吴某7。吴某5的下线是吴某6->洪爱明->车四新->车的女儿；吴某5的第二条下线是舒某2->舒某3->陈某8->陈某2->舒某1->张某1->江某，陈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梅珍和->吴某9->张建琴。熊某5辉的第三条下线是邱某1全、邱某1全名下又有五六人。付小龙的第二条下线是周园丽->侯某->余瑞侠。涂会琴的第二条下线是->涂某2->钱某2->钱某1->焦某->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其所知的传销人员除去艾某3、游某1、汪某1、江某、钱某4各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熊某6购买11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的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一家共有14名亲属加入了该传销组织，每人都缴纳了6.98万元“入门费”，每人都返还了1.9万元，后其也发展了下线，组织共返还其一家14人计20万元许，14人共损失了60万元许。其当时是在进贤县建行与妻子吴某3共将12万元汇入姐夫付小龙的账户，付小龙再将钱汇入组织指定的账户，后其发展了下线，其将下线缴纳的“入门费”汇至组织指定的数个账户上，其中一账户的户主是吴文定的女儿吴某6、另一账户户主是申购总管金花玉、还有一账户的户主是熊金香的侄女熊某7，其也通过本人持有的尾数为56404的银行卡账户转过下线人员缴纳的“入门费”给吴文定，每次转款金额从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
7、证人熊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农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实2010年9月份其被熊某5辉骗入该以“民间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3300元/份、另缴纳500元杂费，6.98万元“入门费”于9月29日汇入熊某5辉账户），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由高至低分别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三晋制指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晋升至主任级别其名下（含发展的下线）要购买10-64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至经理级别其名下要购买65-599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至老总级别其名下要购买600份以上虚拟经济份额，每人最高限购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做到了经理级别，发展下线购买了150份许虚拟经济份额。其上线是熊某5辉的妻子高某2，传销组织规定每人只能发展三条下线，当时熊某5辉已发展了高某2、付小龙、邱某1泉三条下线，故将其划入高某2线下。其所知的最上线为熊金香，她的三个下线分别为吴文定、陈某1、吴某5。吴文定下线有熊某5辉、吴某7、付红平；吴某7下线有游某2、吴某8；付红平下线有游某1、王某2；高某2的下线有其、熊某7；付小龙的下线有涂会琴、侯某；邱某1泉的下线有邱某2；王某2的下线有肖某、付某2；熊某7的下线有熊某8、钱某3；其的下线有妻子李某3、儿子熊某4；涂会琴的下线有涂远华；侯某的下线有妻子周圆丽；熊某8的下线有朱军长；李某3的下线有熊某2；涂远华的下线有胡某2芳、涂某1；周圆丽的下线有余莉霞；朱军长下线有朱海长；熊某2下线有欧某1；涂某1下线有吴某3；朱海长下线有罗建华；欧某1下线有熊某6、熊某3、曹某；吴某3下线有杨某1、杨某2；曹某下线有吴文学；杨某1下线有万某1；杨某2下线有刘某1；吴文学下线有汪桃花；万某1下线有高某1、文某；刘某1下线有吴某2、王某3；高某1下线有艾某1；文某下线有李某11；王某3下线有万某2；李某11下线有李某8；李某8下线有李妻、李某2；李某8妻子下线有李银辉；李某2下线有李某2妻子；李银辉下线有汪某3；李某2妻子下线有喻某1；喻某1下线有胡某1。吴某5的下线有吴某6、舒某2；吴某6下线有洪汉明；舒某2下线有舒某3；洪汉明下线有车四新；舒某3下线有陈某8；车四新下线有车的女儿；陈某8下线有陈某2；陈某2下线有张某1；张某1下线有江某与妻子。传销组织靠发展下线“拉人头”赚钱，每人其下线人员每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可获得相应的提成，到了老总级别可以获得下线人员购买的虚拟经济份额每份380元的提成，并可获得其下线人员缴纳的总金额的3%的效益分红。没有购买满11份虚拟经济份额就达不到主任级别、不能发展下线，主任以下级别没有提成。进贤籍老总级别的组织成员有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他们是进贤籍传销人员的组织、领导者，具体负责进贤籍传销人员的每周例会、传销人员的思想动态及交流拜访、人身安全等事务，有新人来到传销组织，会让其等人去“洗脑”，“洗脑”无果时，他们会亲自为对方“洗脑”。其所知的传销人员除去熊某6是购买了11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好像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熊某1提供的农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表明，2010年9月29日、11月1日，熊某1两次分别存入9万元、2万元于熊某5辉尾号为52314的农行银行卡账户用于为本人等人缴纳传销资金。
8、证人涂某2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初，其经表兄付小龙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了6.98元“入门费”（付小龙说要参加此资本运作，一定要完成21份的虚拟经济投资）后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从事所谓的“民间资本运作连锁经营”的传销活动，做到了经理级别（从高到低分别是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到了老总级别可以一次性获得其下线人员购买的每份虚拟经济份额380元的提成，另外每月还有3%的效益分红。该组织未实行集中授课，均为一对一授课，授课人员是在组织中呆的时间长的人。其上线是妻子钱某2，钱的上线是涂会琴，进贤籍传销人员的最大上线是熊金香，熊的上线都是东乡人。其下线是->焦某->钱某1->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其所知的传销人员除去钱某4、江某是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员都是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与妻子钱某2及其下线人员给其的申购款先是汇至付小龙账户上，付小龙再汇至组织指定的账户上，其中有一接收申购款的账户是申购总管金花玉的账户，每人的申购款都是分数次转的，这是传销组织的要求，具体原因不详。
9、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初，其经朋友王某1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了6.98万元（转款3万余元至王某2账户上，其余以现金方式交给王）申购款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要参加这个资本运作，一定要完成21份虚拟经济投资），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从事传销活动，做到了经理级别。该组织就是靠“拉人头”赚钱，并未提供实际的产品或服务，到了老总级别才有钱赚，听说老总级别的组织成员每月可获得6-10万元的效益分红。其上线是王某2->王某1->吴文定->熊金香，其未发展下线。吴文定、熊金香夫妇是老总级别，是管理者，组织他们每周开会、负责新人的交流拜访等，并要他们劝新人加入传销组织，他们劝不动时吴文定、熊金香会亲自出马。
10、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经丈夫刘某1介绍于2012年7月初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了丈夫的下线，缴纳了6.98万元申购款，本人未发展下线。
11、证人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农历12月初经丈夫占行飞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了占行飞的下线，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从事传销活动，夫妇各自缴纳了6.98万元申购款，其本人未发展下线。其在合肥呆了10余日，就是听别人授课，要其多发展下线就可以赚钱。
12、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初其经王某2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了6.98万元申购款（先汇入王某2账户、王再将钱转入申购主管金花玉的账户），做到了经理级别，其未发展下线，其上线是舒某4->付某2->王某2->王某1->吴文定->熊金香。熊金香、吴文定夫妇是老总级别，他们是进贤籍传销人员的组织领导者，负责其这些传销人员的安全、分钱等。该组织平时就是相互学习如何发展下线、稳定新人人心，讲解该资本运作的发展经历等。
13、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初，其经外甥女吴某3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先汇至涂某1账户上，涂再汇至申购主管金花玉账户上）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从事传销活动，做到了经理级别。晋升至主任级别其名下（含下线）要购买10-64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至经理级别其名下要购买65-599份虚拟经济份额（大经理份额为300-599份）、晋升至老总级别其名下要购买600份以上的虚拟经济份额。其上线是吴某3->涂某1->涂远华->涂会琴->付小龙->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其下线是付某3->万某1->高某3->高某1->艾某1->艾某2->艾某3，万某1的另一条下线是文某->李龙辉->李某10->李某11->李银辉->汪某3。其所知的传销人员除艾某3系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员均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均系老总级别，系进贤籍传销人员的组织、领导者。经辨认，杨某1指认出吴文定及熊金香。
14、证人舒某1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经姐姐舒某3、姐夫陈某2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在进贤建行汇款至陈某8账户上,后组织返还了1.9万元）申购款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经理级别。该组织不提供任何的实际产品或服务，就是靠“拉人头”赚钱，其获得了发展下线人员的分成数千元。其上线是陈某2->陈某8->舒某3->舒某2->吴某5->熊金香，其下线是张某1->江某，除江某系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熊金香是组织中的老总级管理者，会组织他们每周开会、负责新人的交流拜访（由老成员给新人“洗脑”）等。
15、证人舒某2证言，证实2012年7月初，其经朋友吴某5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了6.98万元（在进贤建行汇至吴某5账户）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后组织返还了1.9万元，要参加此资本运作一定要完成21份的虚拟经济投资），发展了一些下线人员，获得返利1万余元并做到了经理级别。该组织不提供任何实际产品或服务，就是靠“拉人头”赚钱。其上线是吴某5、吴的上线是熊金香，其下线是舒某3->陈某8->陈某2->舒某1->张某1->江某，陈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梅珍和->吴某9->张建琴，除江某系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熊金香是组织中的老总级管理者，会组织他们每周开会、负责新人的交流拜访（由老成员给新人“洗脑”）等。
16、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2012年1月，其经姐夫涂某2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在进贤建行汇至涂某2账户上）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经理级别。其上线是黄喻->钱荣威->焦某->钱某1->涂某2->钱某2->涂会琴->付小龙->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其发展了一名下线钱某4，除钱某4系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员都是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
17、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许，其经妹夫涂某2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后返还了1.9万元并得到了1套价值500元的衣服)，做到了主任级别。其上线是涂某2->钱某2->涂会琴->付小龙，其下线是丈夫焦某->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除钱某4以7100元购买了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都是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
18、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农历1月初经丈夫喻某1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由喻某1及李某2汇至申购主管熊某7的账户上）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主任级别。其上线是喻某1->李某2->李某4->李某10->李龙辉->文某->万某1->付某3->杨某1，其未发展下线。
1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农历12月初，其经弟弟李某2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其将钱汇至李某2银行卡上，李某2又转至申购主管熊某7的账户上）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主任级别，其上线是父亲李某5->李某2->李某4->李某10->李龙辉->文某->万某1->付某3->杨某1，其发展了丈夫陈某3成为下线。
20、证人钱某2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初，其经丈夫涂某2的表兄付小龙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付小龙说要参加此资本运作一定要完成21份的虚拟经济投资），做到了经理级别。进贤籍传销人员的最高上线是熊金香，熊金香的上线都是东乡人。其下线是涂某2->钱某1->焦某->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除钱某4系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人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与丈夫涂某2的申购款先是汇至付小龙账户上，付小龙再将钱汇至组织指定的账户，其发展的下线缴纳的申购款先是由涂某2汇至付小龙账户，付小龙再汇至传销组织的账户。加入这个组织的人相互学习如何邀约发展下线，如何稳定加入人员的人心，讲解此资本运作的发展经历等。一旦交钱加入了该组织，上线人员就交代下线人员不能打听上线人员情况。
21、证人焦某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上线是钱某1->涂某2->钱某2->涂会琴->付小龙->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下线为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
22、证人舒某3证言，证实2011年7月，其经姐姐舒某2介绍加入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以“民间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舒某2说只有购买了21份经济份额才可以正式参与投资分红）成为了主任级别的业务员。其上线是舒某2->吴某5->吴文定，作为老总级别的吴文定负责管理下线人员交来的钱并管理团队中他的下线这些经理的日常工作。其与丈夫陈某2、儿子陈某8每人交纳了6.98万元，每人得到了一套运动服及返还的1.9万元，后其发展了下线，传销组织共返还其一家人2万元许，其一家三口从事传销一年多来损失13万元许。申购款是汇入组织指定的账户，其发展下线的情况为陈某8->陈某2->梅春和->吴某9->张建群，陈某2的另一条下线是舒某1->张某1->江某。
2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9月其经姐夫陈某2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陈某2说只有购买了21份经济份额才可以正式参与投资分红，成为了主任级别的业务员。其上线为舒某1->陈某2->舒某2->吴某5->吴文定，吴文定是老总级别，负责管理下线人员交来的钱及整个团队中他的下线这些经理的日常工作。其发展了一名下线就是姨妹夫（舒某1的丈夫）江某，江某以7200元购买了2份虚拟经济份额。其缴纳的6.98万元申购款先是在进贤建行转账至陈某2账户，后传销组织的人又将钱转至组织指定的账户。
24、证人付某2证言，证实其一家三口（丈夫王某2、女儿王某4）经吴文定介绍自2011年3月始先后被骗入该传销组织，每人均缴纳6.98万元（钱是以转账或现金方式汇存入吴文定在合肥开设的建行或农行账户）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后该组织向每人返还了1.9万元，吴文定说只有购买了21份经济份额方可正式参与投资分红），其系主任级的业务员。其上线为王某2->王某4->吴文定，吴文定系老总级别负责管理下线人员交来的钱及整个团队中他的下线这些经理的日常工作。其将姐夫王某5家中的4人及舒某4、肖某发展成为了下线。
2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共发展了8名下线，分别为妻子付某2、付国兰、汪某2、李某6、汪某1、吴某1、肖某、舒某4，其上线原本是妻兄付红平，后付红平将股份转给了其女儿王某1，王某1成为了其上线。该传销组织的申购主管以前是吴文定的女儿吴某6、中途是金花玉、后是熊某7，其余与付某2所述基本一致。
2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2年农历正月，其被女儿吴某3诱骗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存入吴文定或熊某7在合肥农行或建行开设的账户）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经理级别，申购人员凭身份证复印件、转账凭证到负责申购的人员处填写申购单存档。其上线是吴某3->涂某1->涂远华->付小龙->涂会琴。其下线是妹夫刘某1->汪礼荣->万某2，刘某1的另一条下线是妻子吴某2。
27、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其系涂某1的妻子，也加入了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经理级别。其上线是涂某1->涂远华->涂会琴->付小龙->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其下线是杨某2->刘某1->王某3->万某2；其的另一条下线是杨某1->付某3->万某1->高某3->高某1->艾某1->艾某2，万某1的另一条下线是文某->李龙辉->李某10->李某4->李某2->李某5->李某1->陈某3，李某2的另一条下线是喻某1->胡某1，李某10的下线还有三人。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是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主要负责管理下线人员的日常生活、思想动态、带下线人员串门拜访讲解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劝下线人员发展下线等。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被老总级别的人员分成了。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呆了2年余，并按老总级别人员的安排给新人授课、劝说他们加入传销组织。
2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经理级别。其上线是丈夫熊某1，下线有儿子熊某4、亲戚熊某2、欧某1、熊某6、熊某3、曹某等人。该组织没有公司、没有产品，听说就是靠“拉人头”交钱提成赚钱。
29、证人喻某1证言，证实其经朋友李某2介绍于2013年春节时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交给申购主管熊某7）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系业务员级别，其发展了一名下线就是妻子胡某1，她也缴纳了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
3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许，其经丈夫李某2的婶婶李某10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交给申购总管熊某7）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做到了经理级别，并将丈夫李某2发展成为下线成员，也缴纳了6.98万元申购款。
3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许，其与妻子李某4经婶婶李某10介绍一同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其余同李某4所述基本一致，其绘制的该组织上下线成员结构图暨成员结构同前述相关证人所述基本一致。
32、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2年底，其被儿子李某2骗入该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给申购主管熊某7）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系主任级别，其发展了一名下线女儿李某1，她也投入了6.98万元。
3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1年初以来，其及父母王某2、付某2及亲朋即姨父、姨母、表姐、肖某、吴某1等人先后陷入该传销组织，最初将其一家三口骗入该组织的是吴文定、熊金香夫妇，其一家三口均投入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做到了经理级别。
34、证人熊某4证言，证实2011年农历正月，其被父母熊某1、李某3发展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成员，投入6.9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申购总管王某6的建行账户）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系主任级别的成员，其未发展下线成员。
35、证人熊某2、欧某1夫妇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夫妇经兄长熊某1及熊某5辉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每人投入6.98万元（以转账方式汇入王某6的账户）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先后在广西南宁、安徽合肥从事传销活动，其夫妇均是经理级别的成员，发展了4名下线成员，一为哥哥熊某6、另三位为网友。
36、证人熊某3证言，证实2012年8月期间其被欧某1发展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成员，投入了6.98万元（传销组织声称投入6.98万元可赚1040万元的资本运作）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后返还了1.9万元，损失5.08万元。
37、证人舒某4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其经朋友王某2介绍而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6.98万元，其上线是付某2、下线是肖某。
38、证人钱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期间经朋友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6.9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交给王某7的妹妹），先后在广西南宁、安徽合肥从事传销活动，其上线是熊某7、未发展下线，他们的直接老总是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2012年年底，其感觉上当受骗遂返回了老家进贤衙前乡。
39、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1年期间，其经付红平（王某1舅舅、后将股份转给王某1）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3.6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交给吴文定的女儿吴某6），未发展下线成员，他们的直接老总是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
40、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1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在安徽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投入了6.98万元，做到了经理级别，其上线是付某3，下线是高某1、高某3、艾某1、文某等人，直接老总是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
41、证人艾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元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6.98万元、后返还了1.9万元，做到了主任级别，其上线是高某1，下线是艾某2、艾某5，直接老总是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
42、证人艾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6.98万元，做到了主任级别，上线是艾某1、下线是艾某5。
43、证人付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6.98万元（后返还1.9万元），做到了经理级别，其上线是吴某3、杨某1，下线是万某1、文某、高某3、高某1、艾某1等人。
44、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元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投入了6.98万元（后返还1.9万元），做到了经理级别，其上线是高某3，下线是艾某1、艾某2、艾某5，直接老总是熊金香、吴文定、熊某5辉、付小龙、涂会琴。
45、同案犯付小龙供述，供认其与妻子涂会琴在2010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加入一以“民间资本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先后在广西南宁、安徽合肥市滨湖新区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由高至低分别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三晋”指业务员、组长晋升至主任，主任晋升至经理，经理晋升至老总。该传销组织实际并不提供任何产品、服务等，完全靠发展下线人员购买组织制定的虚拟经济份额来晋升级别，发展下线人员越多级别就越高、返利就越多，业务员需购买一份虚拟经济份额、组长需购买两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到主任级别本人及其下线需购买10-64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到经理级别本人及其下线需购买65份-599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到老总级别本人及其下线需购买600份以上的虚拟经济份额，每人最高限购21份虚拟经济份额，每份虚拟经济份额3300元，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后方可发展下线，21份虚拟经济份额价值6.98万元（含500元的服装费）。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做到了老总级别，自身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了800份左右的虚拟经济份额，获得了8万元许返利，妻子涂会琴获得了9万元许返利，夫妇俩所获返利款一部分用于请新人吃饭，一部分用于为传销组织中的总管租房、交纳水电费等，余款用于夫妇生活开销。其第一条下线是妻子涂会琴（以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涂远华->涂某1->吴某3->杨某2->刘某1->王某3->万某2；涂会琴的第二条下线是钱某2->涂某2->钱某1->焦某->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涂远华的第二条下线是胡某2芳，涂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占行飞->占妻付某1；刘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刘妻吴风兰；吴某3的第二条下线是杨某1->付某3->万某1->高某3->高某1->艾某1->艾某2；万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文某->李龙辉->李某10->李某11->李银辉->汪某3；李某10的第二条下线是李某2->李某4->李某5->李诺琴->陈某3；李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喻某1->胡某1。其的第二条下线是周园丽->侯某->余瑞霞。其上线是熊某5辉->吴文定->熊金香->乐鑫->乐会琴->李某12->王某7->杨雄克->吴奇平->吴某10。其下线除去胡某2芳、钱某4、陈某3系各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的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熊金香的下线有吴文定、陈某1、吴某5，吴文定的第一条下线是熊某5辉->其；吴文定的第二条下线是王某1（付红平转给王某1的）->王某2->付某2->付国兰->汪某2->李某6，王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吴某1，付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舒某4->肖某，王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游某1；吴文定的第三条下线是吴某7，吴某7的下线有游某2、吴某8。陈某1的下线有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方起、艾某6。吴某5的下线是吴某6->洪爱明->车四新->车四新女儿，吴某5的第二条下线是舒某2->舒某3->陈某8->陈某2->舒某1->张某1->江某。陈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梅珍和->吴某9->张建琴。熊某5辉的第二条下线是高某2->熊某1->李某3->熊树清->欧某1->熊某6->熊某3。李某3的第二条下线是熊某4。欧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曹某->吴文学->汪桃花。熊某5辉的第三条下线是邱某1全->邱某2。传销组织成员每人的第一条第一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可提成6001元，第二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可提成2000余元，第三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可提成1520元，第四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可提成304元。每人发展的第二条下线根据级别差异而提成不同，如果是经理的第二条第一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经理提成13064元，第二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提成4000余元，第三代…提成2000余元，第四代…提成300余元。主任的第二条第一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主任提成6001元，第二、三代下线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主任提成不详，提成只能在四代内。其这个级别的老总的下线每发展一人，可获得500元每份的提成，其上面的老总如何提成不详。初次加入该传销组织并缴纳6.98万元，一星期后组织会返利1.9万元。新入组织成员缴纳的“入门费”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组织指定的申购主管的账户上，申购主管并不知自己账户的密码，更上线的老总会将钱转走。由老总级别的人商定的担任过申购主管的人员有吴文定的女儿吴某6、熊某5辉的姐姐熊某7、王某6等人。新入人员被洗脑时以为所缴纳的“入门费”用于投资国家项目，实际系被老总级别的成员分掉了。熊金香、吴文定在该传销组织呆了4年许，他们夫妇是更上层的老总，下线有100人许，系在该传销组织中进贤籍人员的发起、组织者，赚到了很多钱并购买了一部“丰田凯美瑞”轿车。新人缴纳的6.98万元申购款有一次性付款的，多数是分多次付款，因为王某7交代6.98万元这个数字很敏感，容易被公安机关发觉、查获。涂远华是传销组织中经理级别的成员，交纳了6.98万元“入门费”，发展了二三十名下线成员，获得了3万元许返利。作为经理级别的涂远华在组织中的作用主要是参加经理会，会后将老总级别成员的要求暨会议内容传达至其名下的所有下线成员，主要是如何发展下线、留住下线人员及平常的生活纪律，日常生活中经理要在传销人员中串门拜访。
46、同案犯涂会琴供述，供认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做到了老总级别，本人花费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发展了40余名下线购买了800份许虚拟经济份额，获得了9万余元返利。到了其这个级别的老总，其下线每发展一人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可获得9650元提成，更上层的老总会分掉剩下的钱。其余供述同付小龙供认基本一致。
47、同案犯熊某5辉供述，供认其受老乡熊金香诱骗于2010年5月至11月期间在广西南宁从事传销活动，2010年11月至2013年8月期间在安徽合肥市滨湖新区一小区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民间资本连锁经营”为名发展下线，实行五级三晋制，由高至低分别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三晋”指业务员、组长晋升至主任，主任晋升至经理，经理晋升至老总。该传销组织实际并不提供任何产品、服务等，完全靠发展下线人员购买组织制定的虚拟经济份额来晋升级别，发展下线越多级别越高、获得的返利越多，晋升到主任级别本人及其下线需购买10-64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到经理级别本人及其下线需购买65-599份虚拟经济份额、晋升到老总级别本人及其下线需购买600份以上的虚拟经济份额，每人最高限购21份虚拟经济份额，每份虚拟经济份额3300元，购买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后方可发展下线，21份虚拟经济份额价值6.98万元（含500元的服装费）。其本人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了1200余份虚拟经济份额，已做到了老总级别，个人获得了20余万元返利。成员缴纳的“入门费”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组织指定的申购总管的账户上，申购总管不知自己账户密码，更上线的老总会将钱转走，人选由他们这些老总拟定、最后由王某7确定，担任过申购总管的人员有吴某6、熊某7等人，其安徽建行尾号为2832的银行卡账户中只要是转款给申购主管金花玉等人就是交纳组织成员的“入门费”（申购款）。到了老总级别其下线每发展一人，老总可获得380元/份的提成，其所获得的返利款是由传销组织将钱汇入其的银行卡账户。其的第一条下线是妻子高某2（交了6.98万元“入门费”）->熊某1->熊某1妻子李某3->熊树清->欧某1->熊某6->熊某3，李某3的第二条下线是其子熊某4，欧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曹某->吴文学->汪桃花，高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熊某7->熊某8->朱军长->朱海长->罗建华->罗建华之叔，熊某7的第二条下线是钱某3。其的第二条下线是付小龙->涂会琴->涂远华->涂某1->吴某3->杨某2->刘某1->王某3->万某2，付小龙的第二条下线是周园丽->侯某->余瑞霞，涂会琴的第二条下线是涂某2->钱某2->钱某1->焦某->钱荣威->黄喻->曾某1->钱某4，涂远华的第二条下线是胡某2芳，涂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占行飞->占妻付某1，吴某3的第二条下线是杨某1->付某3->万某1->高某3->高某1->艾某1->艾某2->一人（名字不详），万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文某->李龙辉->李某10->李某11->李银辉->汪某3，李某10的第二条下线是李某4->李某2、李某5、喻某1、胡某1等6人，刘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刘妻吴某2。其的第三条下线是邱某1泉->邱某2->2人（名字不详）。其上线是->吴文定->熊金香->乐鑫->乐会琴->李某12->王某7->杨雄克->吴启平->吴某10->江国攀。其发展的下线人员除熊某6购买11份、胡某2芳购买4份、钱某4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以外，其他人都是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吴文定的第二条下线是王某1（付红平转给王某1的）->王某2->付某2->付国兰->汪某2->1人（名字不详），王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游某1，王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吴某1，付某2的第二条下线是舒某4->肖某。吴文定的第三条下线是吴某7，吴某7的下线是游某2、吴某8。熊金香的第一条下线是吴文定；第二条下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下线其只知陈小良的名字；第三条下线是吴某5->吴某6->洪汉明->车四新，吴某5的第二条下线是舒某2，舒某2的下线有陈某8、陈某2、张某1、江某、梅珍和、吴某9等人。这些人员除去游某1、江某系购买2份虚拟经济份额之外，其他的人员好像都购买了21份虚拟经济份额。其与熊金香、吴文定、付小龙、涂会琴都是一条线上的老总，五人都是听从王某7的安排，负责上传下达。
48、原审被告人涂远华供述，供认其经姐姐涂会琴介绍于2011年春节后加入了该所谓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民间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成为涂会琴的下线，在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从事传销活动。其交纳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产品，并发展了妻子胡某2芳（以7600元购买了2份虚拟产品）、兄长涂某1（以6.98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产品）等人成为下线，胡某2芳名下未发展下线，涂某1发展了妻子吴某3及姐夫占行飞、吴某3发展了母亲杨某2及小姨杨某1、杨某2发展了丈夫的妹夫刘某1、刘某1发展了王某3成为下线。杨某1发展了女儿付某3，付某3发展了丈夫万某1，万某1发展了岳父高某4、高某4之子高某1、高某1之妻艾某1，万某1的另一条下线是亲戚文某、李龙辉、李某11、汪某3、李某4、李某2、喻某1、胡某1等人。该传销组织由高至低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个层级，其系经理级别，本人和名下的下线购买60份以上的虚拟产品就是经理级别，本人和名下的下线购买600份以上虚拟产品就升至老总级别，其在该组织中断续呆了二三年，主要是开会、拜访、劝人加入组织，虽得到了一些返利但除去开销及交纳的6.98万元“入门费”亏损了三四万元。做到了经理级别就要参加每周一次由老总级别的人员召集的经理会，主要是老总级别的人员向他们这些经理讲解传销模式、如何发展下线并留住下线不脱离组织，会后其要将会议精神传达至同住的传销人员，有新人来到传销组织之后，虽不是其的下线，但其也会帮助进行劝导并介绍组织的经营模式。
49、上诉人熊金香供述，供认2010年3月其经女婿乐鑫介绍并交纳了6.98万元之后加入传销组织，一个月后其将丈夫吴文定发展为下线，吴文定也交纳了6.98万元，2013年10月份，夫妇俩离开了传销组织。其与吴文定起先是在广西南宁从事传销，后该传销组织搬迁至安徽合肥，该传销组织实际并不销售提供任何产品或服务，就是以发展下线“拉人头”方式获利，新加入组织的人员要交6.98万元，发展下线人数越多在组织中的级别就越高，得到的提成就越多，人员级别由高至低分别为老总、经理、主管、业务员等，其与吴文定都做到了老总级别。发展一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就要购买21份虚拟产品，发展下线人数购买达600份以上虚拟产品就可升至老总级别，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可收取9000元/人的提成，其下线人员发展的下线其也有提成。其与吴文定除去每人交纳的6.98万元“入门费”共获利40-50万元，夫妇俩于2012年10月许花费22万元购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2014年以10.8万元转让他人，卖车款也用掉了），余款被他们用于日常开销。其在传销组织中一般负责做饭、开会，其与上线老总级别的王某7等人在一块开会时就是商量如何诱骗新人加入组织、计算如何获利，与下线经理级别的人员开会就是要他们去发展下线，隐瞒该组织就是骗下线人员的钱的事实，下线人员交纳的“入门费”被他们这些老','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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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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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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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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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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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九十二条\',法条内容:\'第九十二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四条\',法条内容:\'第一百四十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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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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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与程会借款合同纠纷2014民二初793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