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滨中刑二终字第6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学亮，自2011年11月至案发任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兼农业办公室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自2011年6月至案发任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副主任。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文洲、王璐，山东众成仁和（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邹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学亮犯贪污罪、受贿罪及原审被告人李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七月十日作出（2014）邹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学亮、李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中秀、刘雪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学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及其辩护人徐文洲、王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的事实
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高学亮、李萌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四次共同侵吞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的财物共计63000元，其中高学亮分得34000元，李萌分得29000元；被告人高学亮个人又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公共财物5784元。
1、身为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兼农业办公室主任、邹平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长山镇小麦良种补贴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高学亮，与身为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李萌，利用高学亮分管，李萌具体负责良种推广、组织供应良种、核实良种补贴等职务之便，于2012年10月、2013年11月先后两次侵吞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中标单位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支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的小麦良种“供种组织费”的结余款，具体情况如下：
2012年10月23日，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按照每斤良种5分的标准支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供种组织费58922.50元，由被告人李萌负责领取。李萌扣除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在供种过程中支付的运输费、装卸费、餐费等费用后，剩余“供种组织费”结余款28000元被高学亮、李萌私分，其中高学亮分得16000元，李萌分得12000元。
2013年11月13日，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按照每斤良种5分的标准支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供种组织费54595元，由被告人李萌负责领取。李萌扣除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在供种过程中支付的运输费、装卸费、餐费等费用后，剩余“供种组织费”结余款27000元被高学亮、李萌私分，其中高学亮分得14000元，李萌分得13000元。
2、2012年8月，身为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兼农业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高学亮，与身为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李萌，利用高学亮分管、李萌具体负责实施小麦“一喷三防”项目的职务之便，将邹平县农业局拨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的小麦“一喷三防工作经费”结余款4000元私分，高学亮与李萌每人分得2000元。
3、2012年11月，身为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兼农业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高学亮，与身为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李萌，利用高学亮分管，李萌具体负责配方肥的推广、征订、分发等工作的职务之便，将邹平新大地肥业有限公司支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的“供肥组织费”结余款4000元私分，高学亮与李萌每人分得2000元。
4、2012年12月26日，邹平县政策性农业保险办公室（隶属邹平县农业局）拨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玉米保险工作经费17284元。2013年1月，被告人高学亮利用担任长山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兼农业办公室主任、邹平县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具体分管农业保险工作在长山镇开展的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记账之手段，将其中5784元据为己有。
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李萌的妻子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缴纳退赃款31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她是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经理。山东省统一供种，每年4月份由省农业厅、财政厅统一招标，邹平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由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中标，邹平县各镇政府负责供种的工作人员收取各村小麦种子款交到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购买种子。她公司于2012年、2013年支付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供种组织费各5万余元，具体数额以账目记载为准。
2、证人董某甲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农业局副局长。良种补贴属于国家惠农政策，小麦良种补贴工作由省农业厅组织招标、投标，中标企业负责供应小麦良种，县农业局和各镇农业办公室主要负责良种补贴项目的宣传、监管良种补贴发放到位、良种质量、种植面积核实、收取差价等。每年县政府都召开良种补贴工作会议，由县农业局牵头，参会人员有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农业局局长、分管副局长，各镇办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及负责供种人员。良种补贴项目的宣传、监督管理、收取差价是政府行为。一喷三防项目是农技中心的业务，属于国家的惠农政策，县政府和县农业局开会布置，由各镇办负责具体实施，由中标企业出费用，各镇办负责将药品发放到村到户，中标企业将费用转到县农业局，农业局将费用拨到各镇办。
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近两三年来，他每年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拉种子，由农业办公室副主任李萌联系。金额7819元的收条、金额18600元的收条，是李萌支付给他2012年的装卸费后，他和同伴袁某甲写的收条。2013年的运费加装卸费，李萌实际给了他21838元，他给李萌开具了一张相同金额的发票。后来，李萌还让他给开了一张金额为32757元的发票，他是借用边某的营运证开具的，他和边某都没有收到该笔钱。
4、证人边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张某甲借用他的营运证和身份证给李萌开了一张运输发票。他没有见过日期为2013年11月13日，号码为00007717金额32757元的发票，也没有收到过钱。
5、证人袁某甲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2013年帮张某甲从新大地种业公司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拉麦种。日期为2012年12月7日、经手人袁某甲、金额18600元收到条是他所写的，这钱是李萌支付给张某甲和他的运费。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西店村种子经营站个体。他曾替李萌在他村里的小饭店安排饭，用餐单据上由他签字，李萌结完账后拿走用餐单据。吃饭的人有张某甲等一些运输种子的司机、装卸工，有李忠辉等给长山镇府种地打药的人。
7、证人石某甲证言，证实她是被告人高学亮之妻。她于2012年12月21日交东方华城一期3号楼1单元302室开口费差额7436元、及8000多元的房子装修费，都是高学亮给她的钱。
8、证人丁某证言，证实他是山东长丰生态园大农场副总经理。2012年6、7月份一天，李萌用他公司厢式货车运送药品，公司没有收取任何费用。
9、证人宫某证言，证实他是邹平新大地肥业有限公司经理。邹平新大地肥业有限公司每年和县农业局土肥站进行合作，省农业厅的土肥站对工作进行检查验收，由国家财政进行专项补贴，根据本地土壤情况科学制定配方肥实施“测土配方施肥”。每年农作物用肥时，农业局和县里的有关领导召集农业局、各镇办的副镇长和农业办公室负责人、新大地肥业有限公司的人开一个会，布置一下他公司提供的配方肥的推广、使用和征订工作。会后，各镇办化肥的推广、征订、分发等工作由该镇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和农业办公室负责。公司每年根据情况向各镇办提供公司实际要收取的价格，比批发价高200元左右的建议零售价，实际上是把一部分化肥款以差价方式给各镇办，作为各镇办的供肥组织费。长山镇2012、2013年度各种肥销售明细上面的数字是公司实际统计出来的，真实、有效。
10、证人苑某证言，证实她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经理。山东省政策性农业保险是以政府、保险、农民“三位一体”的政策性农业保险经营机制，是国家的一项惠民政策。邹平县农业保险工作的工作经费，当时省市县都有文件，规定承包单位要拿出适当工作经费予以补贴。具体比例是县级提取保费总收入的4%作为工作经费（其中60%用于镇村）。县级工作经费主要用于宣传发动、收费签单、考察、勘察定损、培训、总结等工作中发生的劳务费、交通费、宣传费、会议费、技术服务费、必要的奖励费用等。2012年保险公司将工作经费全部拨到了县农业局，由县农业局拨到各镇办财政所；2013年工作经费公司全部拨到了县财政局（因县财政局要求通过财政拨付），由县财政局下拨。
11、证人袁某乙证言，证实他经营邹平县长山镇非凡广告，与长山镇府有业务往来。2013年1月14日，高学亮让他帮忙把金额17284元的转账支票提取成现金。他于2012年8月2日，帮高学亮、李萌虚开收款方王茂强、结算项目工程款为12000元的工程款发票。
1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农业保险工作是国家的一项惠民政策，她在农业办公室工作期间负责收取全镇110个村的农业保险款（小麦、玉米）。每年，县农业局和保险公司召开保险会议，镇分管副镇长和她到县里开会，回去落实。2012年底，高学亮把她叫到办公室给了她500元现金作为一年来的工作辛苦费。2013年1月14日，高学亮安排她到财政所找宋新领取了一张金额17284元，收款项目为农业保险工作经费的转账支票。她把该支票放在了高学亮的办公桌上。她没有见过小麦、玉米保险返还款。
1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0月或11月，高学亮在办公室给他500元现金作为工作辛苦费。
1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工作人员有他和高学亮、李萌、王某乙、张某乙。高学亮、李萌没有给他分过钱。
15、证人周某、邵某、董某乙、杜某、张某丁、韩某甲、李某甲、耿某、甘某、王某丁证言，均证实2012年农历年底，高学亮把他们2个管理处书记、8个责任区书记召集到办公室，告诉他们县里拨付一部分农业保险工作经费，现在给各管理处和责任区发下去作为工作经费，长山镇农业办公室扣下零头作为办公室的工作经费。他们表示同意。这样，他们每人领取1000元，并在一张玉米入保工作经费领取表上签名。农业办公室留下约7000余元。该十人没领过“一喷三防”工作经费。“一喷三防”的药品国家无偿供给，当时是镇农业办公室将药品运到各管理处和责任区，由各管理处和责任区通知各村派人去领。证人张某丁、韩某甲、李某甲、耿某证言，另证实2012年高学亮和李萌还安排责任区书记们发动群众订过肥料，按每吨40元或50元给他们支付组织费。
16、证人曲某证言，证实他是邹平泓基路桥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他通过参加邹平县政府采购统一招投标，中标承包2012年高标准农田长山示范工程第四标段。高学亮是长山镇分管农林水的副镇长，也是施工指挥。2013年11月份，山东省财政厅的领导到长山镇视察高标准万亩方田项目。在检查之前，高学亮副镇长要求，为保证检查质量，需要对沿线大演马村的村庄面貌以及沿途的沟渠进行整修，包括铺设沙石路、道路清扫、粉刷树木、粉刷墙壁、清理垃圾、挖沟渠。其中铺设沙石路、挖沟渠、粉刷树木是他干的，工程款应该有6-7万元。道路清扫、粉刷墙壁、清理垃圾等工程是由大演马村的人干的，高学亮告诉他大演马村的工程款是3万元。2014年1月份，高学亮说镇上财政比较紧张，大演马村工程钱要的急，让他先把大演马村3万元工程费垫上，到明年再从镇上把这3万元给他补上。他表示同意，并和高学亮说过了年，让高学亮连他的工程款一起尽快解决。2014年1月中旬，他给了高学亮3万元的现金。
17、证人邵某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陈度责任区党总支书记。约在2013年10月或11月份，山东省财政厅领导到长山镇视察高标准万亩方田项目，实地查看省财政资金落实情况。高学亮告诉他需要对大演马村村庄面貌以及沿途的沟渠进行整修。他便安排大演马村党支部书记朱某具体负责，最后村里结账共支出人工费、机械费22021元。2014年1月份，高学亮在办公室给了他22000元现金让捎给朱某。
1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大演马村党支部书记。约2013年11月份左右，管区书记邵某告诉他，因为山东省财政厅领导到长山镇视察高标准万亩方田项目，需要对大演马村村庄面貌以及沿途沟渠进行整修。他找人干活共支出人工费、机械费22021元。2014年1月份，邵某从镇上帮他领取22000元的工程款。
（二）鉴定意见
1、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4）4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2年10月23日，李萌从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领取小麦供种组织费58922.50元，支付各种费用合计28899.10元，应结余30023.40元。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4月9日告知被告人高学亮、李萌。
2、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4）21号笔迹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金额为58922.50元的收到条上李萌的笔迹是李萌本人所写。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4月9日告知被告人李萌。
3、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4）23号笔迹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供种、供肥收支余条的书写笔迹是李萌本人所写。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4月9日告知被告人李萌。
4、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4）3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2年全年，长山镇化肥销售净收入28611.82元；2013年全年，长山镇化肥销售净收入17281.10元。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4月9日告知被告人高学亮、李萌。
（三）书证
1、明细账、经营费用明细账、记账凭证、单据封面、收条、边某发票、张某甲发票、良种销售单据、库存材料明细账、进账单证实2012年、2013年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对长山镇供应良种的资金往来结算情况，其中2012年10月23日，长山镇农业办李萌收小麦供种组织费58922.50元；2013年11月13日，支付长山装运费54595元（其中边某发票32757元，张某甲发票21838元）。
2、邹平县农业局、财政局邹农字（2012）55号《邹平县2012年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邹平县农业局《关于召开全县小麦良种补贴工作会议的通知》及签到表、《张宪强同志在全县小麦良种补贴工作会议上的讲话（2012年7月6日）》、山东省农业厅文件鲁农种植字（2012）11号《关于严格落实山东省2012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政府采购合同的通知》、山东省农业厅、财政厅鲁农财字（2012）42号《关于印发山东省2012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附实施方案及计划表；邹农字（2013）65号《关于呈报邹平县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邹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召开全县农产品质量安全工作会议的通知》及会议议程表、《张宪强同志在全县农产品质量安全工作会议上的讲话（2013年5月16日）》、山东省农业厅文件鲁农种植字（2013）7号《山东省农业厅关于严格落实山东省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政府采购合同的通知》、山东省农业厅文件鲁农财字（2013）55号《山东省农业厅、财政厅关于印发山东省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附实施方案及计划表，证实2012年度、2013年度小麦良种推广补贴的行政行为性质，高学亮为邹平县2012年、2013年小麦良种补贴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
3、山东省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政府采购合同，证实2013年5月13日，山东省农业厅、邹平县农业局、财政局与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为实施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而签订2013年度小麦良种采购合同的情况。
4、2013年全县农产品质量安全会议记录，证实李萌记录的2013年5月16日在县府509室召开的全县农产品质量安全会议布置的工作情况，其中安排到一喷三防和2013年小麦良种补贴的工作。
5、山东省2012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统一供种清册、山东省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统一供种清册，证实邹平县长山镇2012年、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统一供种情况，其中2012年补贴良种总价2213925元，农户交款数额1460964.2元；2013年农户交款数额1550513.05元。
6、山东省2013年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统一供种清册，证实2013年，邹平县长山镇园区管理处并前芽、鲍家、后芽、明礼、东关实施中央财政小麦良种补贴项目统一供种的补贴情况。
7、长山镇小麦良种款交款登记表，证实2012年、2013年，邹平长山镇向邹平县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交付小麦良种款的情况，其中2012年7月25日柜台交易转账100万元、9月11日网上银行转账40万元、10月24日网上银行转账45761.33元；2013年6月19日网上银行转账50万元、7月8日网上银行转账50万元、7月26日网上银行转账20万元、7月30日网上银行转账12万元、9月22日网上银行转账15万元。
8、李萌手写收支余单据、张某甲装卸费收条、袁某甲种子运费收条、长星副食超市收据、餐费汇总，证实2012年10月23日，长山镇农业办公室李萌所收小麦供种组织费58922.50元的部分支出情况。
9、高学亮账号15×××88活期存款子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高学亮工资自2012年10月24日至2013年2月22日未有取款交易的事实。
10、山东宏诚置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山东宏诚集团转账单、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高学亮东方华城一期客户缴纳首付款确认单、变更声明书、商品房预售合同，证实2012年12月21日，石某甲（高学亮妻子）向山东宏诚置业有限公司交纳7436元的开口费差额的事实。
11、高学亮牡丹灵通卡6222021613011464368账户历史明细，证实高学亮于2013年1月27日现金存入5700元；于2013年11月14日现金存入13000元，用于归还房贷的事实。
12、支出报销汇总单、收款收据，证实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于2012年7月2日从邹平县农业局领取小麦一喷三防物资发放费12000元及当时李萌所开发票的情况。
13、自邹平新大地肥业有限公司调取的长山镇2012、2013年度各种肥销售明细，证实2012、2013年度，邹平县长山镇农业办公室销售化肥明细及结余金额的情况。
14、记账凭证、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进账单、支出证明（附2012年度小麦政策性保险工作经费领取表）、客户收款入账通知、2012年玉米入保工作经费领取表，证实2012年12月26日，邹平县长山镇财政所收农业局玉米政策性保险工作经费17284元，于2014年1月14日发放给园区等十家单位的事实。
1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长山支行借记卡6228481841137178014账户历史明细、借记卡资料查询、银行卡取款凭条、转账支票、进账单，证实2013年1月14日，邹平县长山镇财政所支票转支袁某乙17284元，并由袁某乙于当日提取现金的事实。
16、邹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邹政办字（2012）1号邹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邹平县2012年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滨州市农业局、财政局金融证券办公室文件滨农办字（2012）7号《关于印发滨州市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山东省农业厅、财政厅、金融工作办公室、中国保监会山东监管局鲁农种植字（2012）3号关于印发《山东省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山东省财政厅鲁财金（2008）41号关于印发《山东省种植业保险保费财政补贴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邹平县2012年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的政府性质及高学亮作为长山镇副镇长任邹平县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成员。
17、长山镇人民政府文件长政发（2012）13号、（2013）13号《关于成立长山镇小麦良种补贴领导小组的通知》、长政发（2012）26号、（2013）29号《关于成立长山镇玉米良种补贴领导小组的通知》、长政发（2012）33号、（2013）33号《关于成立长山镇粮食直补领导工作小组的通知》，证实高学亮任各领导小组组长，李萌任成员。
1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7月3日、2012年10月2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滨州市分公司支付农业险费158806.42元、222043.58元。
19、邹平县农业局账目、科目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2年7月11日、11月13日，邹平县农业局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农业保险经费158806.42元、222043.58元；于2012年7月9日支付长山镇财政所小麦政策性保险工作经费15356元；于2012年11月8日支付长山镇财政所玉米政策性保险工作经费17284元。
20、扣押物品清单、收据，证实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李萌妻子张文静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缴纳退赃款31000元。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学亮供述，证实2011年5月，长山镇府撤销了种子站，原种子站的业务转由农业办公室负责，李萌一直担任农业办公室副主任。农业办公室具体负责农业技术推广、良种推广、组织供应良种（小麦、玉米等），核实良种补贴；办理林业采伐证；兴修水利、供应自来水。
（1）长山镇的农民每年都通过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统一从新大地公司购买小麦种子100万斤左右，这项工作主要由农业办公室副主任李萌负责，新大地公司按照每斤5分的标准给农业办支付供种组织费，这笔费用由李萌负责结算。每年，新大地公司给农业办5万余元的供种组织费。农业办用这部分费用支付了供种过程中产生的运输费、装卸费、餐费等费用后，每年能结余供种组织费两万七八千元，能占到组织费的50%。
2012年11月长山镇供完麦种后，李萌跟邹平新大地种业公司、运输户、装卸工、饭店结算完，李萌拿着小麦供种结余款（现金）到他的办公室向他请示小麦供种结束了，结余款28000元如何处理。他问李萌以前怎么处理，李萌说以前就是分分算了。他便告诉李萌一人一半分了这笔钱。李萌说他是领导，自己少点。这样，李萌给了他16000元。这些钱他都用于东方华城购买的新房子上了，7000多元交了开口费，8000多元用于购买装饰材料。
2013年11月，李萌也是拿着现金到他的办公室，向他请示小麦供种结束，结余款27000元如何处理。他告诉李萌一人一半分了。李萌自己留了13000元，给了他14000元。这笔钱中的13000元放到他的房贷卡上，剩余1000元他个人平时花了。
（2）2012年5月底6月初，县里统一招标实施了小麦“一喷三防”项目，当时他给长山镇长丰农场老板李卫东打电话让其安排了厢式货车将药品配送到了各责任区（俗称办事处），由各责任区负责发放到村，具体工作由李萌负责。一喷三防项目完成后，大约在2012年7月份，李萌从县农业局领回来12000元工作经费（工作经费由中标企业承担）。他用这笔钱支付了农业办公室7000多元的吃喝费，又安排李萌找长山镇广告公司的袁某乙开正式发票，缴了800多元的税，最后结余了4000元，他和李萌每人分了2000元。
（3）长山镇农业办还给邹平县新大地肥业公司卖过化肥，肥业公司给他们组织费，每年结算一次，都是李萌具体负责。2012年10月份或者11月份，供肥结束后，李萌拿着4000多元结余款到他办公室请示怎么处理，他说一人一半分了。这样李萌拿走了2000元，给他留下了2000元余元。他分得的那2000余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
（4）2012年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邹平支公司先后转到长山镇财政所两笔农业保险经费，2012年7月转了一次，2012年底转了一次。2012年7月转来的农业保险经费，他全部发给了各责任区；2012年底转来的农业保险经费，是他安排农业办公室王某乙到镇财政所领的转账支票，并让袁某乙到银行取的钱。之后，他召集10个责任区书记们到他办公室，告诉他们（玉米）保险经费发给每人1000元，剩余的放在农业办公室作为经费。当时责任区的书记都同意。这样，他扣下了玉米保险工作经费7284元，他分给了农业办公室李萌500元，王某乙500元，张某乙500元。余下的5784元，他通过ATM机存到他房贷卡上5700元，另84元他自己花了。
（5）2013年11月份，为迎接省开发办检查长山镇高标准农田示范工程，他安排大演马村村支部书记朱某清扫道路、粉刷墙壁、垃圾外运掩埋、垃圾湾清理等，朱某通过陈度责任区书记邵某报给他的费用支出明细是22021元。朱某报给他支出明细后，他找了承包长山镇高标准农田示范工程搞施工的曲某，让曲某把大演马村为迎接检查，搞卫生扫的花费先垫付3万元，并承诺明年给曲某多加3万元的工程量，把曲某垫付的钱给报出来。曲某表示同意。2014年1月15日，曲某将3万元现金给他拿到了办公室，他让邵某给朱某捎回去22000元，余8000元他交给了郭某，让郭某暂时保管。因为当时李萌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他不敢自己拿着，就安排郭某保管着。他想用了这8000元钱偿还借王某巳的钱。李萌出事后，他向王某巳借了19000元想退还私分的钱。他把这19000元也交给郭某暂时保管了。
2、被告人李萌供述，证实内容如下：
（1）长山镇农业办公室每年从新大地种业公司购买小麦种子100万斤左右，新大地公司按照每斤5分的标准给农业办支付供种组织费，每年能给农业办5万余元的供种组织费。农业办支付了运输费、装卸费、餐费等费用后，每年能结余供种组织费的一半。2012年11月，长山镇供完麦种后，他和邹平新大地种业公司结算完种子款，又和运输户张某甲、装卸工、饭店结算完运费、装卸费（一般是张某甲等人垫支后再跟张某甲结算）、饭费（长山镇西店村饭店作为定点饭店，王某甲代为安排）后，共结余了28000元钱。他拿着小麦供种结余款28000元到高学亮的办公室请示如何处理，高学亮指示不用交财政，两人一人一半。他表示自己少分点就行。他留下了12000元，给了高学亮16000元现金，他分得的12000元与家里的钱混在一起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在分钱之前，高学亮安排他咨询过其他乡镇，他咨询的结果是都不交财政。2013年11月，他拿着小麦供种结余款27000元现金到高学亮的办公室请示如何处理，高学亮说一人一半。他自己留了13000元现金，给高学亮留下了14000元。他分得的13000元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
（2）2012年5月份，县里统一招标实施了小麦“一喷三防”项目，当时高学亮从长山镇长丰农场找了厢式货车，让他将药品配送到了各责任区（俗称办事处），由各责任区负责发放到村。一喷三防项目完成后，大约在2012年7月份，他从县农业局领回来12000元工作经费（工作经费由中标企业承担）。当时高学亮还让他找长山镇非凡广告公司的袁某乙开了正式发票，缴了800多元的税，又支出了不到1000元的装卸费，最后结余下10000元多点的钱。他将这10000余元结余款交给高学亮后，高学亮分给他2000元，剩余的8000多元高学亮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他分得的2000元用于车辆加油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
（3）长山镇农业办还给邹平县新大地肥业公司卖过化肥，肥业公司也给长山镇农业办组织费。组织费平时他与新大地肥业公司结算货款时都扣下了。2012年11月份，供肥结束后，除出运费、装卸费、饭费等费用后，最后结余了4000多元。他拿着4000多元结余款到高学亮办公室请示如何处理，高学亮说一人一半。他拿走了2000元，给高学亮留下了2000余元（有个小零头但不多）。他分得的2000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
（4）2012年年底，高学亮在他办公室给了他500元现金，说是农业保险返还款，当时就他俩在场。另外2012年秋天，高学亮还在他办公室给了他一张500元的购物卡，是圣豪的购物卡，当时就他俩在场，高学亮没说购物卡的来源。
二、受贿的事实
身为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分管农林水的副镇长、邹平县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高学亮利用具体负责长山镇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于2012年6月、2012年9月、2013年1月，分三次收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所送价值33800元购物卡。2012年6、7月份，高学亮在办公室给了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具体负责保险工作的王某乙一张1000元面额的圣豪购物卡作为工作辛苦费。2012年秋天，高学亮给了长山镇农业办公室的李萌一张价值500元的圣豪购物卡。高学亮将剩余购物卡全部占为己有。
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高学亮妻子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缴纳退赃款54584元；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3月31日从郭某处扣押被告人高学亮涉案款项27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苑某证言，证实除正常的工作经费外，保险公司还以奖励的名义送给了长山镇副镇长高学亮三次购物卡，具体购物卡的金额情况：2012年6月高学亮收到了10200元，2012年9月高学亮收到了11600元，2013年1月高学亮收到了12000元。购物卡面值有1000元、500元，有的是联华超市的购物卡，有的是圣豪商厦的购物卡。因为县里召开农业保险会议，只能开到各镇副镇长这一级，保险公司需要通过副镇长这一级发动办事处和村级。为了刺激高学亮的积极性，让他多发动群众多入保，公司才以奖励的名义给了高学亮这些购物卡，数额是公司根据长山镇入农业保险农户所交保费的8%给高学亮。公司为了区分各镇办，打印的收受单位是长山镇，但公司本意就是送给高学亮个人的。正常工作经费都是走县农业局账目或县财政局账目，而这些购物卡都是直接交给高学亮个人的。公司给高学亮的所谓“奖励”这部分费用是从公司内部经费里出的，从公司账目上看不出是买的购物卡。因为农业保险文件规定，除去正常的工作经费外，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再有任何费用。
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农业保险工作是国家的一项惠民政策，她当时在长山镇农业办公室负责收取、保管、上交全镇110个村的农业保险款（小麦、玉米）。2012年6-7月份，高学亮在办公室给了她一张1000元面额的圣豪购物卡作为工作辛苦费。2012年年底，高学亮还给过她500元现金作为工作辛苦费。
3、证人李萌证言，证实2012年秋天，高学亮给了他500元圣豪购物卡。2012年年底高学亮给了他500元现金，并告诉他这是农业保险返还款。2012年，王某乙具体负责农业保险费的收取工作。
（二）鉴定意见
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滨检技鉴（2014）22号笔迹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保险公司领取购物卡的奖励明细表上手写签名“高学亮”是高学亮本人所写。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4月9日告知被告人高学亮。
（三）书证
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提供的邹平县2012年小麦、玉米投保奖励明细表，证实2012年6月27日、2013年1月22日，邹平县长山镇高学亮分别领取小麦投保、承保奖励10200元、12000元；2012年9月27日，邹平县长山镇高学亮领取玉米承保奖励11600元，合计33800元。
2、扣押物品清单、收据，证实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高学亮妻子石某甲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缴纳退赃款54584元；邹平县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3月31日从郭某处扣押被告人高学亮案款27000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高学亮供述，证实山东省政策性农业保险是国家的一项惠农政策，目的是提高农业抵御自然灾害风险的能力，使农民灾后能得到保险赔偿。当时县政府有文件，规定种地农户按每亩地2元缴纳保险费，国家财政每亩地补贴8元，这样每亩地共10元的保险费。文件同时规定保险公司要拿出适当工作经费。具体比例是县级提取保费总收入的4%作为工作经费（其中60%用于镇村）。2012年保险公司将工作经费拨到了县农业局，由县农业局拨到各镇办财政所。除了这4%工作经费之外，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再向承保单位索要或提取其他费用。2012年度、2013年度，身为长山镇副镇长的他都是县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成员。除上述工作经费外，他还收受了邹平保险公司三次购物卡，2012年6月27日收到了10200元的购物卡，2012年9月27日收到了11600元的购物卡，2013年1月22日收到了12000元的购物卡，共收受了33800元购物卡。这些购物卡面值有1000元的，有500元的，有联华超市的，有圣豪商厦的。保险公司都是以奖励的名义给他购物卡，虽然“奖励明细表”上打印着收受单位是“长山镇”，实际上保险公司就是送给他和王某乙的，一是因为正常工作经费都是走镇财政所账目，而这些购物卡全是直接交给他个人的，没走镇财政所账目；二是因为当时长山镇农业办公室就他和王某乙参与了农业保险工作，其他人没有参与。保险公司送购物卡的目的是提高他的工作积极性，让他多发动群众多入保，购物卡的金额是按照长山镇入保农户所交保费的8%计算。这些购物卡他分给过王某乙、李萌，但具体分给了他俩多少忘了，其余的都被他自己占有，用于他平时买东西支出了。
三、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李萌利用担任邹平县长山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副主任、负责收取并暂时替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保管长山镇各村缴纳的小麦玉米良种款的职务便利，分四次擅自挪用良种款185万元，存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邹平高新支行（以下简称高新农行）开设的个人理财账户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1136.11元。
1、2012年4月16日，被告人李萌从保管良种款的山东邹平农村商业银行长山支行（以下简称长山农商行）账户中提取现金5万元，同年4月17日到高新农行开立一理财账户，并通过网银自行办理了“双利丰”理财业务。
2、2012年7月25日，被告人李萌从保管良种款的长山农商行账户中电汇50万元到高新农行理财账户，同日用该款办理了“双利丰”理财业务。
3、2013年6月18日，被告人李萌从保管良种款的长山农商行账户中电汇90万元到高新农行理财账户，同日用该款办理“双利丰”理财业务。
4、2013年7月1日，被告人李萌从保管良种款的长山农商行账户中电汇40万元到高新农行理财账户，同日用该款办理“双利丰”理财业务。
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9月22日，李萌通过网银转到邹平新大地种业有限公司会计樊某的农行卡上种子款1915761.33元，包含其挪用的185万元种子款。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大公村党支部书记。他村里的小麦种子在长山镇种子站统一定购。2013年5月份，他收齐2013年的种子款18504.35元后，到苑城农村商业银行以他的名义存了一张存单，背面内容“代理取款人李萌”，交给长山镇农业办公室。
2、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阎家村党支部书记。他村里的小麦种子在长山镇种子站统一定购。2013年5月份，他收齐2013年种子款27426元后，到信用社以个人名义存了一张存单，背面内容“代理取款人李萌”，交给了长山镇经管站的双代管会计李崇颜，李崇颜又交给农业办公室。
3、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小韩村党支部书记。他村里的小麦种子在长山镇种子站统一定购。2013年5月份，他收齐2013年小麦种子款4690.3元后，到信用社以个人名义存了一张存单，背面内容“代理取款人李萌”，交给了长山镇经管站的双代管会计李崇颜，李崇颜又交给农业办公室。
4、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弥勒村党支部书记。他村里的小麦种子在长山镇种子站统一定购。2013年5月份，他收齐2013年小麦种子款19919.76元后，到信用社以个人名义存了一张存单，背面内容“代理取款人李萌”，交给了长山镇经管站的双代管会计董燕，董燕又交给农业办公室。
5、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后麻村党支部副书记。他村里的小麦种子在长山镇种子站统一定购。2013年5月份，他收齐2013年小麦种子款14200元后，到信用社以个人名义存了一张存单，背面内容“代理取款人李萌”，通过长山镇经管站的双代管会计甘明振交给农业办公室。
6、证人鲍某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鲍家村党支部书记。每年园区管理处通知让定购小麦和玉米种子，并发统计表格。他统计好后并收齐种子款把钱打到指定账号。2013年5月份，村支部委员鲍元生去农村商业银行将2013年的小麦种子款10664元村到指定的账户中。
7、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明礼村村委主任。每年园区管理处会计李某丁下通知让到管理处领取定购小麦和玉米种子的表格，他统计好并收齐种子款把钱打到李某丁给的指定账号上。2013年的小麦种子款他收齐后汇入了账号户名是“李萌”的银行账户中，并将回执和统计表格交给了李某丁。
8、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柏林村党支部书记。定购小麦种子前，陈度责任区领导会召集几个村负责人开会传达上级有关小麦良种定购的精神，安排部署一下麦种的定购工作。他村的2013年小麦种子款16048元，他都通过陈度责任区的联村会计交到镇农业办。
9、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良郭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定购小麦种子前，陈度责任区领导会召集几个村负责人开会传达上级有关小麦良种定购的精神，安排部署一下麦种的定购工作。他村的2013年小麦种子款一万多元，他都通过陈度责任区的联村会计交到镇农业办。
10、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陈度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副主任。他村的麦种一直由长山镇人民政府统一定购，每年6、7月份，陈度责任区领导召集辖区内村负责人开会，传达上级小麦良种定购有关精神，安排部署麦种定购工作。他经手交给李萌的小麦种子款有：2012年7月16日的60213.8元，2013年6月29日的9272元，2013年6月29日的818元。
11、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她是邹平县长山镇大丁村村委委员。她村的麦种一直由长山镇人民政府统一定购，供种工作由农业办公室负责。中王责任区领导召集辖区内村负责人开会，传达上级小麦良种定购有关精神，安排部署麦种定购工作。2012、2013年，她村每年的麦种款大约有4万多元，她都是在苑城农村商业银行存到了镇上提供的户名为李萌的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中。
12、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大省村党支部书记。他村麦种一直由长山镇人民政府统一定购，供种工作由农业办公室负责，每年6月份左右，苑城责任区领导召集辖区内村负责人开会，传达上级小麦良种定购有关精神，安排部署麦种定购工作，并要求把种子款存到李萌的账户中。他村每年都定购四万余元的麦种。他一般按镇上的要求将麦种款直接存到李萌的账户中，也有以他个人名义存的存单，再通过责任区会计王丽交给农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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