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05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404006897516550，单位地址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毕家岗街道黄山村，法定代表人董铭。
诉讼代表人马勇，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现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被告人董铭，男，1980年3月20日生，系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1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万标，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枫，曾用名孙士望，男，1972年2月7日生，系兖州集团开发公司机械制造厂工作人员。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到淮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当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八检刑诉[2016]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董铭、孙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马勇、被告人董铭及其辩护人张万标、被告人孙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8日注册成立，被告人董铭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活动。2014年2月，董铭电话联系孙枫要求购买铸钢件58500元，后孙枫将货物送到董铭公司。董铭要求孙枫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孙枫不具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资格，孙枫委托刘某某为董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某从滕州市柴胡店永翔铸造厂开具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到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董铭将开票费用26100元转账给孙枫。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87249.5元，税款合计56267.03元。上述增值税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案发后，税款已追回。孙枫已退回开票费用261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非法抵扣税款，增大业务的数量，被告人董铭要求被告人孙枫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董铭为单位犯罪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董铭、孙枫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董铭、孙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董铭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董铭虚开的增值税价税应当扣除58500元的购货价税；2、被告人董铭系自首；3、建议对被告人董铭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8日注册成立，被告人董铭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活动。2014年2月，董铭电话联系孙枫要求购买铸钢件58500元，后孙枫将货物送到董铭公司。董铭要求孙枫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孙枫不具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资格，孙枫委托刘某某为董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某从滕州市柴胡店永翔铸造厂开具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到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董铭将开票费用26100元转账给孙枫。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87249.5元，税款合计56267.03元。上述增值税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案发后，税款已追回。孙枫已退回开票费用261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董铭、孙枫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13日淮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协查山东滕州刘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时通知董铭接受询问，2015年7月14日该支队对本案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董铭到案接受讯问；2016年5月27日淮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被告人孙枫上网追逃，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孙枫到该支队投案自首。
3、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私人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董铭，成立日期为2009年5月18日，经营范围为采煤机械维修，采煤机械配件、机电设备、仪器仪表、五金交电的销售，股东为董铭、马勇。
4、企业信息证实：山东恒新源机电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8年11月7日；经营范围为矿用配件、标准件加工，矿用设备、工矿配件等销售，机电设备及维修；股东为孙某某、孙枫。
5、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转账凭证证实：该公司付款给滕州市铸造厂的转账情况；
6、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06160127、06160128、00551362、00551364、02063433）复印件五张证实：滕州市柴胡店永祥铸造厂为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情况；
7、送（销）货单证实：2014年2月21日收货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经手人董铭收到送货单位经手人孙枫货物，铸钢件9吨，6500元／吨,货款金额58500元；
8、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董铭从被告人孙枫处购买的货物（铸钢件），现堆放于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仓库内；
9、抵扣证明证实：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国家税务局对增值税发票号为06160127、06160128、00551362、00551364、02063433均已认证抵扣；
10、扣押决定书证实：淮南市公安局决定扣押被告人董铭56267.03元、孙枫26100元；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董铭向孙枫支付开票费用先后转款12600元、13500元。
（二）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系安徽皖淮机械厂员工。他是在2012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孙枫，孙枫是做工矿配件的。2014年，董铭的公司接了一单生意需要购进配件，于是他就介绍孙枫和董铭认识。他不清楚董铭买了多少工矿配件，他只是代账会计，不参与经营管理，他没有让董铭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董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是私营企业，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该公司主要经营淮南矿务局采煤机等设备的维修，维修业务需要采购一些零配件。2014年他通过公司会计吴某认识了孙枫，从孙枫处购买了“铸钢件”用于生产经营，实际上他只购买了不到6万元的货物，但开票的时候他让对方多开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是因为当时吴某说他们公司进项不够用，他才让对方多开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本来他准备继续从孙枫那里购买货物的，但是后来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就没有购进货物了。买货是找孙枫买的，开票是孙枫让他和刘经理（刘某某）联系的。他直接联系刘经理沟通了开票的明细、金额和开票的费用，他让刘经理除了买货的部分，再给他们公司多开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一共找刘经理开过2次票，价税合计387249.5元，他把开票所需的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枫，由孙枫代付给刘经理。刘经理给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销户单位是滕州市柴胡店永祥铸造厂，他不了解这个公司，也没去过。（看过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这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经理给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一共从孙枫那里购买了58500元的货物，这是含税的价格。孙枫是卖配件的，这些货是孙枫找别人进的，价格比较便宜。有供销清单能反映他买了多少货，他买的货至今还存放在厂房里。货物是通过汽车运输的，货款是他付现金给孙枫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经理分2次通过快递公司寄给他的，时间是2次开票时间之后。开票的费用是刘经理定的，他一共付了2次费用给孙枫，都是通过他个人的通商银行账户网银转账给孙枫个人账户的，分别是2014年3月13日转账12600元、2014年4月29日转账13500元，这两次转账分别是开票当天，总计26100元。这26100元的开票费用不包含他购买的58500元货物的开票费用，这些费用是用于支付多开的发票的费用。开票所需的资料之前就通过孙枫交给了刘经理。上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税款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公司其他人不知道，是他个人决定的，另一个股东马勇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的事情是他直接决定的。
2、被告人孙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以前给淮南的一个企业开过发票，最近知道淮南公安局的在找他，他就咨询了一下知道他可能涉嫌犯罪就投案了。淮南的企业叫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他认识他们公司的会计吴某，吴某介绍他们公司老板董铭向他购买铸钢件、轴承座等工矿配件。董铭一共购买了5万多元的货物，他卖给董铭的货是不含税的，后来董铭问他可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说他没有公司不能开发票，但是董铭需要发票，就介绍了刘经理给董铭，刘经理那里可以开发票，后来他们互相联系了，董铭开票的费用是打给他的，他再把钱给刘经理。2014年6月16日董铭向他的中行卡转账9450元是开票的费用，这些钱后来他都给刘经理了。（看过五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这五张应该就是董铭向刘经理购买的发票。这两个公司是没有业务的，董铭是支付开票费用购买的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只负责转交一下开票费用。刘某某也是找别人开票的，其向董铭收取价税合计7%的开票费。他并没有从中获利，董铭给他的开票费用他都给刘某某了。刘某某一共给董铭开了2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用是董铭分2次通过银行转账打到他的中行卡里的，一共是26100元，分别是2014年3月13日转账12600元、2014年4月29日转账13500元，钱转给他后，他再取现给刘某某。这26100元是发票总额价税合计减去5万元货款的发票，就是多开的部分。他卖给董铭的货物共计58500元是含税价格，当时没开发票，后来他找刘某某开的发票，发票开票费用是他自己现金支付给刘某某的。他付给刘某某的开票费用是按价税合计的8%支付的。董铭转账给他的开票手续费不包含这58500元货物的费用，董铭付的是多开的发票的费用，这58500元货物的费用是他自己出的。山东恒新源机电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上的股东是他，但实际上他是挂名的。这个公司以前是兖矿集团的下属公司，后来变成了私人公司。公司老板是孙某某，他没有股份，他当时在这个公司上班，现在不在这上班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核实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非法抵扣税款，其单位直接负责人董铭要求被告人孙枫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孙枫介绍他人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87249.5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6267.03元，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董铭、孙枫的行为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铭虚开的增值税价税应当扣除58500元的购货价税。经查，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人董铭从滕州市柴胡店永翔铸造厂开具的五份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387249.5元，税款计56267.03元，双方并无真实货物购销，被告人董铭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增加其公司进项。被告人董铭从孙枫处实际购得铸钢件58500元，是该两者之间的经营行为，与上述虚开的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无关，不应从中扣除该笔价税，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董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铭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铭并未主动到案，公安机关掌握本案的线索后，通知其到案接受询问，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亦向办案机关退缴税款56267.03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枫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枫主动退缴了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铭、孙枫所在社区亦评估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对被告人董铭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董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徽省西煤采煤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董铭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孙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霞
审 判 员 肖翠兰
人民陪审员 张祖文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思扬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正确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依法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其他发票犯罪，现就适用《决定》的若干具体问题解释如下：一、根据《决定》第一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而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2）有货物购销或者提供或接受了应税劳务但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数量或者金额不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3）进行了实际经营活动，但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1万元以上的或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000元以上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虚开税款数额1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
（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万元以上的；
（2）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虚开税款数额5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30万元以上的；
（2）虚开的税款数额接近巨大并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3）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抵扣税款或者骗取出口退税100万元以上的，属于“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造成国家税款损失50万元以上并且在侦查终结前仍无法追回的，属于“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为“情节特别严重”的基本内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分子与骗取税款犯罪分子均应当对虚开的税款数额和实际骗取的国家税款数额承担刑事责任。
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或者骗取出口退税的，应当依照《决定》第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以其他手段骗取国家税款的，仍应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偷税、抗税犯罪的补充规定》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