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洪涛，男，1978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壮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任百色市右江区港航管理所所长，户籍所在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住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2月22日经百色市右江区检察院决定立案调查，次日被依法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同年10月12日,右江区人民法院依法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0日，本院依法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启国，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洪涛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桂102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洪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秋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洪涛及其辩护人罗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2年8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黄洪涛担任百色市右江区港航管理所（以下简称港航所）所长。2013年4月，财政部、交通运输部联合下发财建〔2013〕121号《农村老旧渡船报废更新中央专项奖励资金管理办法》，规定对西部地区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予以适当奖励，中央财政奖励标准为新造农村渡船造价的70%。右江区农村船主农某1、黄某1、黄某3、梁某、黄某2、陆某1的老旧渡船需报废更新。被告人与横县郁江船厂(以下简称船厂)的老板陈某商定建造每艘圩渡船不含税造价10.5万元,建造每艘横渡船不含税造价10万元。之后，被告人隐瞒之前已与船厂商定价格的情形，带领船主代表黄某2、农某1前往船厂商谈造船价格，由黄某2、农某1与船厂商定建造圩渡船不含税造价14.5万元/艘，横渡船不含税造价15.9万元/艘。同年8月25日及9月13日，被告人按照其与陈某谈好的造价签订了两份《客渡船建造合同》，合同约定建造2艘单价为10.5万元的渡船，建造4艘单价为10万元的渡船，共计造价61万元。被告人付给陈某购船款61万元，陈某出具加盖“横县郁江船厂”公章的4份收据给被告人，被告人在船厂交付渡船后将《客渡船建造合同》销毁，其另与陈某签了一份《履行合同完结书》。
同年8月22日、9月11日，被告人以港航所的名义与6名船主分别签订了《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约定：6名船主委托港航所代办购买新船手续，其中农某1、黄某1所购渡船不含税价格为14.5万元/艘（黄某1要求加装一块吊板另外收取2000元），农某1、黄某1全额出资，每人应享受70%的奖励资金为10.15万元；黄某3、梁某、黄某2、陆某1购买的渡船（价格为15.9万元/艘）,每人先出资11万元，待奖励资金下达后，4名船主再交纳拖欠造船厂的资金，4位船主每人享受奖励资金为9.8万元。之后，被告人除了少收黄金文30元外，按此协议向6名船主收取造船款731970元（含另收取黄某1增加吊板的2000元）。9月1日被告人拟了6份虚增船舶造价的《船舶建造合同》交由6名船主及陈某签字。岑某于2014年3月13日垫付税金后,按虚假《船舶建造合同》的船舶造价让南宁市宏裕造船有限公司开具含税后总额为1256000元的六份发票（其中税金为182495.72元）。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在办理申请农村老旧渡船报废更新中央专项奖励资金业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按虚增渡船造价1256000元的70%申报奖励资金879200元。同月底，财政奖励资金879200元下拨至港航所，港航所将全部的奖励资金分别转付到由被告人掌控的农某1、黄某1、黄某3、梁某、黄某2、陆某1等6位船主的个人账户上，被告人从6位船主的个人账户上共计领取480200元,6名船主银行卡里尚余奖励资金399000元，即六名船主实际所得的奖励资金为39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⑴被告人收取农某1现金50000元并从其掌控的农某1银行卡里取款95000元；2014年10月30日奖励资金144900元转到该银行卡,被告人又从该银行卡上领取43400元,尚有101500元奖励资金在卡内归农某1所有;⑵被告人收取黄某1现金5800元并从其掌控的黄某1的银行卡里取款141200元；2014年10月30日奖励资金146300元转到该银行卡,被告人从该银行卡领取44800元,尚有101500元奖励资金在卡内归黄某1所有;⑶被告人收取梁某现金15000元并从其掌控的梁某银行卡上领取95000元;2014年10月30日奖励资金147000元转到梁某账户后，被告人从该账户上领取了98000元，尚有49000元奖励资金在卡内归梁某所有;⑷被告人收取黄某2现金10000元并从其掌控的黄某2银行卡取款10万元；2014年10月30日奖励资金147000元转到黄某2账户后，被告人又从该账户上领取了98000元，尚有49000元奖励资金在卡内归黄某2所有;⑸被告人收取陆某1现金30000元并从其掌控的陆某1银行卡领取80000元;2014年10月30日奖励资金147000元转到该账户后，被告人又从该账户上领取了98000元，尚有49000元奖励资金在卡内归陆某1所有;⑹被告人收取黄金文现金10000元并从其掌控的黄金文银行卡里领取99970元；2014年10月30日奖励资金147000元转到黄金文账户后，被告人又从该账户上领取了98000元，尚有49000元奖励资金在卡内归黄金文所有。
综上，被告人与岑某通过采取虚增造价套取中央奖励资金、截留应发放给船主的奖励资金及多收取船主的造船款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417674.28元(即731970+480200-610000-182495.72-2000=417674.28)，黄洪涛供述其分给岑某188650元。其一：6位船主的渡船按17%的税率计算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金额应为713700元（其中税金103700元），6位船主实际应享受的奖励资金为价税金额的70%即为499590元。而被告人虚增6艘渡船的价税金额为1256000元(其中税金182495.72元)，申报了奖励资金879200元，即通过采取虚高造价套取中央奖励资金379610元（即879200-499590=379610），因虚增造价而多缴纳税金78795.72元（即182495.72-103700=78795.72），实际造成国家直接财产损失为300814.28元。其二：6名船主实际可享受的奖励资金为499590元，而被告人申报奖励资金后只给6名船主奖励资金399000元，被告人截留应发放给船主的奖励资金为100590元；被告人多收取船主的造船款16270元（731970-713700-2000=16270）。黄洪涛及岑某侵占六名船主的款项共计116860元（即100590+16270=116860），具体如下：1、船主农某1、黄某1实际购买的渡船按17%的税率计算价税金额为122850元，应自行承担价税金额的30%即为36855元。而被告人分别收取农某1、黄某1的145000元（黄某1加装一块吊板所给付2000元另计）；此外，被告人分别返给农某1、黄某1奖励资金各为101500元，即侵占农某1、黄某1的款项为6645元（145000-101500-36855=6645）；2、船主梁某、黄某2、黄某3、陆某1购买的渡船按17%的税率计算价税金额为117000元，应各自承担税后造价的30%即为35100元。而被告人分别收取梁某、黄某2、陆某1造船款110000元，收取黄某3109970元；此外，被告人分别返给梁某、黄某2、陆某1、黄某349000元，即被告人侵占梁某、黄某2、陆某1款项分别为25900元（110000-49000-35100=25900元），侵占黄某3的款项为25870元（109970-49000-35100=25870）。
又查明,百色市审计局在延伸审计发现右江区港航所原所长黄洪涛在办理发放2013年老旧渡船更新改造中央专项奖励资金业务中涉嫌非法占有或贪污等违法违纪行为,于2015年12月审计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处理,另附《百色市审计局关于农村渡船专项奖励补助涉及田东等县有关情况的说明》等材料,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将材料转交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反贪局于2016年1月20日到横县郁江船厂开展调查取证,同时按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的要求提取田东县港航所购船的相关材料复印件。同年2月2日电话通知黄洪涛到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黄洪涛如实供述并于次日书面举报田东县港航所的农某2、田阳县港航所的黄建设涉嫌犯罪行为。黄洪涛于同月19日将涉案款项20万元退至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2日对黄洪涛立案侦查，现农某2、黄建设已被立案。
再查明，百色市右江区港航所系国家事业单位，黄洪涛、岑某是右江区港航管理所的事业编制人员，岑某于2012-2015年4月间主要负责证件行政许可、行业统计及领导安排的其他事务，并于2015年5月病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审计移送处理书》、《百色市审计局关于农村渡船专项奖励补助涉及田东等县有关情况的说明》、《2011-2014年部分县（区）专款到位使用情况表》及附件，被告人黄洪涛到案经过、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出具的说明、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立功检举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1）百色市审计局在对百色市交通运输局局长任职期间经济责任审计中，延伸审计发现右江区港航所原所长黄洪涛在办理发放2013年老旧渡船更新改造中央专项奖励资金业务中存在嫌疑虚报冒报、非法占有或贪污等违法违纪行为，而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查处。百色市审计局还移送审计取证单、发放审批表、百色市右江区2013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中央专项奖励资金申请表、约定书、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审计询问笔录、谈话记录以及《百色市审计局关于农村渡船专项奖励补助涉及田东等县有关情况的说明》、《2011-2014年部分县（区）专款到位使用情况表》等材料。（2）2015年12月底，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收到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移送百色市审计局的材料，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称百色市审计局在审计时发现右江区、田东县等港航所的相关人员在办理农村老旧渡船更新改造工作中涉嫌经济犯罪，要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调查核实右江区港航所相关人员是否涉嫌犯罪过程中，一并提取田东县港航所的相关材料。2016年1月20日，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到横县郁江船厂开展调查取证，同时提取田东县港航所购船的相关材料复印件。（3）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6年2月2日电话通知黄洪涛到右江区人民检察院的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黄洪涛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次日写了一份检举材料，举报田东县港航所农某2、田阳县港航所黄建设涉嫌犯罪事实。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月17日出具“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给田东县人民检察院。（4）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22日对黄洪涛侦查，田东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3月17日对农某2立案侦查，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15日对黄建设立案侦查。
2、《农村老旧渡船报废更新中央专项奖励资金管理办法》，证实专项资金奖励对象为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完成农村老旧渡船更新的船舶所有人，中央财政对西部地区奖励标准为新造农村渡船造价的70%。
3、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内容：横县郁江船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麦秋良。
4、暂时扣留财物专用收据，证实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19日暂时扣留黄洪涛20万元。
5、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内容：南宁市宏裕造船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5日出税票6份，金额125.6万元，其中税额为182495.72元。
6、记帐凭证、现金存款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申请书、进账单、其他应付款，证实右江区港务管理所的工作人员收取6名船主每人5000元的履约金，之后已分别退回6名船主。
7、关于请求协调解决农村老旧渡船报废更新中央专项奖励资金的请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记账凭证、业务回单、发放审批表、百色市右江区2013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中央专项奖励资金申请表、业务回单，证实：右江区港航所以农某1新造船舶造价为20.70万元、黄某1新造船舶造价为20.90万元、黄某2、梁某、陆某1、黄某3新造船舶造价各为21万元为由，申请中央奖励资金。右江区港航所将申报得的奖励资金87.92万元，于2014年10月30日转付147000元到黄某3、陆某1、梁某、黄某2的卡里，转付146300元到黄某1卡里，转付144900元到农某1的卡里。
8、历史明细、取款凭条，证实：（1）户名农某1（账号62×××43）,2013年8月6日该账号余额为95000元,黄洪涛在8月23日、9月11日取款凭条空白处签字确认45000元、49000元二笔款是其领取；2014年10月30日144900元转到该账户后，黄洪涛在10月31日取款43400元、1000元二笔，在43400元的取款凭条的空白处上签字确认“农某1”是其所写并领取该款项；(2)户名黄某1(账号60×××17),2013年8月6日卡里余额为97910.88元，于2013年10月16日、11月15日转入44200元到该卡上，2014年10月30日有一笔146300元转到该账户后，分别于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10月31日从该卡中领取141200元及44800元；被告人在44800元的取款凭条的空白处上签字确认“黄某1”是其所写并领取该款项；（3）户名黄某2（账号60×××11、62×××02），2013年8月7日卡里余额为100004.20元，2013年8月23日至9月22日分别从该卡中领取共计10万元；2014年10月30日有一笔147000元转到该账户后，于同月31日、11月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黄洪涛在该二份49000元的取款凭条的空白处上签字确认“黄某2”是其所写并领取该款项；（4）户名陆某1(帐号62×××94),2013年8月7日卡内余额80010元，黄洪涛还在2013年9月6日、11日取款凭条空白处签字确认80000元是其领取；2014年10月30日有一笔147000元转到该账户后，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黄洪涛在该二份49000元的取款凭条的空白处上签字确认“陆某1”是其所写并领取该款项；(5)户名梁某,2013年9月5日该卡余额为95010元，于2013年9月6日至26日分别从卡中领取共计95000元；2014年10月30日有一笔147000元转到该账户后，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被告人在该二份49000元的取款凭条的空白处上签字确认“梁某”是其所写并领取该款项；(6)户名黄某3（帐号62×××32），2013年8月7日该卡余额为100000.00元，于2013年9月11日至23日分别从该卡中领取共计99970元，2014年10月30日有一笔147000元转到该账户后，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2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黄洪涛在该二份49000元的取款凭条的空白处上签字确认“黄某3”是其所写并领取该款项。
9、个人活期明细查询，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业务收费凭证、转账凭条、资料，证实：（1）户名黄洪涛（卡号52×××33），该卡于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1月8日现金存入73万元；（2）该卡于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5月21日转账给陈某（账号62×××55）61万元。
10、履行合同完结书，内容为：由百色市右江区港航所于2013年8月25日、2013年9月13日同横县郁江船厂签订的两份客渡船建造合同，双方已于2014年5月21日全部履行合同内容。黄洪涛作为甲方签字，陈某作为乙方签字并加盖横县郁江船厂的公章。
11、加盖有横县郁江船厂公章的收据6份，证实：横县郁江船厂于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5月21日收到黄洪涛给付建造渡船款61万元。
12、没有加盖横县郁江船厂公章的收据1份，内容：横县郁江船厂收到右江区港航所给付建造渡船结算款1157600元，入账日期为2014年5月21日。
13、横县国家税务局的证明，证实：横县郁江船厂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税率为17%，不含税销售额61万元的增值税的销项税为103700元。
14、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黄洪涛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转账给横县郁江船厂陈某61万元造船款，横县郁江船厂不含税的61万元销售额其销项税额为10.37万元，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金额应为71.37万元。
15、银行的凭条、凭单、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陈某及6位船主等人的银行卡的存取情况。
16、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证，关于给予黄洪涛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关于给予黄洪涛行政开除处分的决定，百色市右江区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说明、百色市右江区港航管理所的说明、机关编制使用申请表、干部情况调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右江区委员会组织部的文件、右江区政府的文件、右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右江区监察局监察决定书、户籍证明，证实：（1）黄洪涛出生于1978年12月13日，2012年8月-2015年5月期间，黄洪涛任百色市右江区港务管理所所长（2011年7月-2013年9月挂任右江区永乐乡政府乡长助理、城建办主任）；2015年5月22日免去百色市右江区港务管理所所长职务；2015年7月起任龙川镇人民政府副镇长。中共百色市右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黄洪涛开除党籍处分；百色市右江区监察局报右江区人民政府决定给予黄洪涛行政开除处分。（2）右江区港航管理所的单位性质是事业单位，黄洪涛是右江区港航管理所的事业编制人员。中共百色市右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黄洪涛开除党籍处分；百色市右江区监察局报右江区人民政府决定给予黄洪涛行政开除处分。
17、右江区港航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死亡户口注销单、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黄洪涛案追赃情况说明”，证实：（1）岑某是右江区港航管理所的职工，2012年至2015年主要负责证件行政许可、行业统计及领导安排的其他事务，于2015年5月去世。右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对岑某在本案中涉嫌共同私分赃款的部分，无法予以追缴。（2）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原任会计黄某4的从业资格证书没有年检，被财政部门责令调离会计岗位，该时段没有会计人员做账，会计收支是之后补录入账。
18、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现在使用的渡船是2013年购买的，当时右江区港航管理所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的，国家按新买的船价给予70%补贴奖励。因此，我就把原来的旧船换成现在用的船，这条船的总价是14.7万元(包含多加了一块板多加2000元)。
在我们决定买船之前，港航所召集我们船主去开会，说有意向买新船的要交5000元保证金，还要与港航所签订《约定书》。2013年8月1日，我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港航所黄某5副所长，他写一份正式的票给我，这笔钱在我买船后已退还给我了。从你们出示的账号为60×××17的账户明细账及相关存取款凭证看，我账户在2013年8月6日的余额为97908.38元，这是我交卡给黄洪涛时的余额，后来我还存28000元到卡里。还差的船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是现金给黄洪涛的我记不清了，黄洪涛写了一张白条收据给我，后来黄洪涛把收据拿回去了。2014年10月份补贴款拨转到我交给黄洪涛的那张银行卡上，后来黄洪涛把那卡退给我时说：“扣除4万多的购置费，你的补贴剩下10.15万元了”。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10月31日支取款都不是我经办的，这段时间黄洪涛没有退卡给我。
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落款委托方“黄某1”是我亲笔所写。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合同》，落款甲方代表“黄某1”是我亲笔所写，但这份合同是黄洪涛填写好后叫我签字的，是假合同，我的船价是14.7万元，合同内容我没看清楚，不知合同为何写20.9万元。黄洪涛按照还没有加船板时的船款14.5万元的70%来跟我结算，黄洪涛把银行卡还给我的时候里面有10.15万元。港航所办理补贴款，他们叫我们提供什么材料我们就交什么材料。接船回到百色的费用全部是我们船主出的，我与黄洪涛之间没有个人借贷关系。
19、证人农某1的证言：我现在使用的渡船是2013年购买的，当时右江区港航管理所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的，国家按新买的船价给予70%补贴奖励。因此，我把原来的那条旧船换成现在用的船，这条船的总价是14.5万元。
在我们决定买船之前，港航所召集我们船主去开会，说有意向买新船的要交5000元保证金，还要与港航所签订《约定书》。我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港航所黄某5副所长，他写一份正式的票给我,之后这5000元的保证金已退回给我，我又将这5000元现金交给黄洪涛作为购船款。2013年8月7日，我在邮政储蓄银行新开了一张卡，存入9.5万元，然后将该卡和密码交给黄洪涛，黄洪涛写了一张收据给我。之后我到港航所把3万元现金交给黄洪涛，他也写了一张收据给我；最后一次我拿1.5万元现金交给黄洪涛，他也写了一张收据给我，但那些收据他都收回去了，我前后交给黄洪涛是14.5万元。2014年10月份补贴款拨转到我交给黄洪涛的那张银行卡上的，后来黄洪涛把那张卡退给我时说：“国家补贴款10.15万元到了”，我去查卡里确有10.15万元。
从你们出示的账号为62×××43的账户明细账及相关存取款凭证看，2014年10月30日账户上余额为145928.68元，取走了43400元及1000元，这是黄洪涛领的。
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落款委托方“农某1”是我亲笔所写。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合同》，落款甲方代表“农某1”是我亲笔所写，但黄洪涛拿这份合同叫我签字时，没有写船的造价金额，是他自己后来填写的，是假合同。黄洪涛按照我的船款14.5万元的70%来跟我结算，黄洪涛把银行卡还给我的时候里面有10.15万元。
2013年7、8月份的时候，黄洪涛、黄某5带我和黄某2、黄某1到横县郁江船厂谈船价，黄洪涛去跟厂家谈，他出来跟我们说我和黄某1的船是14.5万元，其他四艘是每艘15.9万元，我们同意以这个价格造船，是港航所办理补贴款。我们去接船回到百色的费用全部是我们船主出的，我用去了7000元，我与黄洪涛之间没有个人借贷关系。
20、证人黄某3的证言：我现在使用的渡船是2013年把旧船报废后新建造的，总共花了15.9万元，得到国家奖励资金98000元，是右江区港航所所长黄洪涛负责帮我们订购船的。
2013年6、7月，黄洪涛打电话给我们船主说国家有政策，旧船换新船的国家可以补贴一部分资金，换新的就要与右江区港航所签订一份约定书，并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我与黄某2、农某1、陆某1去港航所交了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这钱后来通过转账退回给我了）。我们派了黄某2、农某1为代表，跟黄洪涛所长到横县的造船厂谈价钱，他们谈好的价钱是15.9万元，我觉得价钱可以接受就决定买一艘新船。我跟港航所签订建造委托协议书，约定由我先出资11万元，不足的4.9万元由黄洪涛所长与造船厂联系，等国家奖励资金到位后，再从国家奖励资金中扣除补交给造船厂。2013年8月我到银行开了一张新卡存入10万元，把卡交给黄洪涛。一个月后，我和农某1、黄某2、陆某1等四人一起到黄洪涛的办公室，我把1万元交给他。我交给黄洪涛的卡是你们现出示卡号为62×××32的这一张。黄洪涛把我的银行卡还给我的时候说，我的银行卡里有4.9万元的补贴款，另外他还从我的银行卡里取了4.9万元补贴款帮我补交不足部分的船款给船厂。你们出示的2014年11月1日取款凭证二张，客户签名处签的“黄某3”三个字不是我签的，钱也不是我取的。
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合同》，落款甲方代表“黄某3”是我亲笔所写，但黄洪涛拿这份合同叫我签字时，说是拿来多报国家补贴款用的，多报出来的国家补贴款用来帮我交开发票的税钱。黄洪涛去办理国家补贴款的手续，他叫我们提供什么材料我们就交什么材料给他。我去接船回到百色的费用都是我自己出的。
21、证人梁某的证言：我现在使用的渡船是2013年购买的，当时右江区港航所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的国家有补贴，即按新买的船价给予70%补贴奖励。于是我把原来的那条旧船报废换买了现在用的船。
2013年6月份左右，港航所所长黄洪涛通知我们船主去开会，说有意向买新船的船主要与港航所签订《约定书》并交5000元保证金。我们几个船主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港航所黄某3副所长。2013年11月左右，黄洪涛带农某1、黄某2到横县郁江船厂谈船价，谈定我买这条船的总价是15.9万元。我们几个船主跟港航所都签订了协议，约定由港航所代理我们办理相关的买船手续，在协议中还约定，我先付给港航所11万元，按约定我应得的补贴款是9.8万元，差4.9万元等补贴款下来后再从补贴款中扣出给港航所。
从你们出示给我的账号60×××89的账户明细账及相关存取款凭证看，2013年8月6日至9月5日，我先后筹款存入该账户9.5万元，我把卡交给黄洪涛作为交购船款，还告知其银行卡的密码；后来我还把1.5万元现金交给黄洪涛。2013年9月6日、25日各取现4.5万元是黄洪涛领取的，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各取现4.9万元也不是我领取的，我知道其中有1笔4.9万元是港航所扣出来作为我原先欠交的船款。余下的4.9万元，黄洪涛说是每艘船扣除船款所剩下的补贴，实际到我手的补贴为4.9万元。
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确实是我本人所签的。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合同》是黄洪涛做的一份假购船合同，假购船合同开头的船东处所签的“梁某”不是我本人签名，落款甲方代表“梁某”是我本人签名。当时黄洪涛跟我们说抬高船价是为了多报得补贴款，然后拿去开发票时交税款，由于我们没钱交税款，我们就没有说什么了。
《约定书》是我本人签名，港航所已把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退还给我了。我跟黄洪涛之间没有个人借贷关系。
22、证人黄某2的证言：我现在使用的渡船是2013年购买的，当时右江区港航管理所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的国家有补贴，即按新买的船价给予70%补贴奖励。于是我把原来的那条旧船报废买了现在用的船。
我们决定买船前，港航所通知有旧船的船主去开会，说有意向买新船的船主要交5000元保证金。我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港航所黄某5副所长,他写了一张正规的票据给我,时间是2013年7月31日。我购船的总价是15.9万元，我跟右江区港航所签订一份协议，约定我先付给港航所11万元，还差4.9万元由港航所跟船厂协商先欠着，等补贴款下拨后再由港航所扣减出来付给船厂。2013年8月7日，我把我在农合行开的一张卡及将卡密码写在纸上一并交给黄洪涛，当时卡上余额100004.20元，黄洪涛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后来，我与梁某、陆某1、黄金文到港航所把钱交给黄洪涛，我交1万元现金，他也写了一张收据给我，但现在收据不见了。大概过了2个月，黄某5就退5000元现金给我们。2014年10月份，补贴款转到我交给黄洪涛的那张银行卡上，后来黄洪涛把那张卡退给我时说：“扣除你原先还欠的4.9万元船款，你的补贴就只剩下4.9万元了”。
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合同》，是一份假购船合同，黄洪涛当时跟我们解释说，抬高价格才能多报得补贴款，因为开发票时还要交税，多报得的补贴款是拿来填补交税款的。合同开头的船东处所签的“黄某2”不是我亲笔所写，落款甲方代表“黄某2”是我本人签名。补贴是港航所办的，他们叫我们提供什么材料我们就交什么材料给他们。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约定书》，确实是我本人所签的。
从你们出示账号60×××11的账户明细账及相关存取款凭证看，2013年8月7日账户上余额是100004.20元，也就是我交卡给黄洪涛时的余额。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1月1日支取的款都不是我经办的。我去接船回到百色的费用都是我自己出的，我跟黄洪涛之间没有个人借贷关系。
23、证人陆某1的证言：我现在使用的渡船是2013年购买的，当时右江区港航管理所所长黄洪涛说农村老旧渡船更新的国家有补贴，即按新买的船价给予70%补贴奖励。于是我把原来的那条旧船报废买了现在用的船。
2013年6月左右，我们去到右江区港航所开会，港航所告诉我们农村旧船换新船的国家有政策补贴，有意向买新船的船主要交5000元保证金。后来，我们跟港航所签订约定书，并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港航所黄某5副所长。2013年11月左右，港航所所长黄洪涛带农某1、黄某2到横县郁江船厂谈船的价格，定价为每艘15.9万元。我们几个船主跟港航所签订了协议，约定我先付给港航所11万元，还差4.9万元等补贴款下来后再从中扣出给港航所。我把我账号为62×××94的农村信用卡交给港航所所长黄洪涛，并告其银行卡的密码。后来我还把3万元的现金交给黄洪涛。2014年1月时，我们去横县郁江船厂把船开回来，之后申报得补贴，港航所扣除了4.9万元的差额，实际到我手上的补贴是4.9万元。
从你们出示账号62×××94的账户明细账及相关存取款凭证看，2013年8月我筹够8万元后把卡交给黄洪涛作为交购船款。2013年9月6日、11日取现是黄洪涛领取的，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各取现4.9万元也不是我领取的。余下的4.9万元，黄洪涛说是每艘船扣除船款所剩下的补贴。我跟黄洪涛之间没有个人借贷关系。
你们出示的《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具体看过。《船舶建造合同》不是真的，黄洪涛填写好后才拿来给我们签名的，合同开头的船东处所签的“陆某1”不是我亲笔所写，落款甲方代表“陆某1”是我本人签名。黄洪涛跟我们说，抬高价格是为了多报得补贴款，然后才能拿去开发票时交税款，因为我们也没有钱交税款，就不说什么了。补贴是港航所办的，他们叫我们提供什么材料我们就交什么材料给他们。你们出示的《约定书》，确实是我本人所签的，港航所已把5000元退给我们了。
24、证人陈某的证言：我经营2个造船厂，其中一个名字“横县郁江船厂”，2个厂的法人代表一个是我是名另一个不是我的名，实际上都是我作主的。2013年下半年，右江区跟我们厂买过6条船，跟我们洽谈业务的是右江区港航所黄洪涛所长，签订了二份合同，总价格61万元，不开正式发票，发票由购买方自行解决并自负税费。第一份合同订购1艘圩渡船，单价10.5万元；第二份合同签订的是订购5艘船，其中1艘圩渡船单价是10.5万元，4艘横渡船单价是10万元。你们出示62×××55流水帐，经辨认这卡是我的，黄洪涛（52×××33）在2013年8月26日转给6万元，9月13日转给3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给10万元，5月21日转给15万元，共计61万元，这是黄洪涛所长支付给我的定购船款和购船款。你们出示盖有“横县郁江船厂”公章的9297188、9297195、2833777、2833782收据4张，这是我收到黄洪涛付款后分别写给他的收据。我们在双方履行完合同后，签了《履行合同完结书》。我与黄洪涛不存在个人借贷关系。
我们双方口头达成购造船舶协议后，黄洪涛说：“你先拿两份空白合同给我拿回去跟船老板商量，等他们同意签字后我再寄回来给你”。我就在两张空白合同上的乙方代表处签名盖公章后交给黄洪涛，但后来黄洪涛没有把那两份合同拿回来给我。你们出示6份《船舶建造合同》，合同上我的名字确实是我签的，但不是我们实际履行的合同，是假合同，我记不得为什么会签这6份合同给他。
你们出示号码为1897873的收据（金额为1157600元），这张收据是黄洪涛叫我帮他写的一张假收据，我故意不盖我们厂的公章给他，收据上的时间“2014年5月21日”是黄洪涛叫我填写的，并不是真正的时间，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我们是私营企业，做生意不容易，既然黄洪涛提出这样的要求，为了讨好客户，继续与客户搞好关系，我只能违心地满足他的要求，我帮黄洪涛写这么一张假收据，没有收他什么费用。
25、证人黄某5的证言：2012年8月份，黄洪涛任所长后我就为一般干部。2013年至2014年间，我做出纳。我曾以司机的身份2次开车接送购船的农户去过横县郁江船厂，没参与谈业务的事，第一次是黄洪涛带农户去看船厂的情况；第二次是在新船造好后带农户去接船回来。刚开始时，我们领导要求有意向将老旧渡船报废更新的农户都要与我们所签订一份《约定书》并交5000元的履约保证金，有6个农户跟我们所签了约并交了保证金，我收保证金后都交单位财务入账了，不久也全部退给农户了。2014年10月份，上级部门下拨老旧渡船报废更新专项奖励资金到我所后，我们如数将每个农户应得的奖励资金转到农户提供的个人账户上，每个农户得的奖励资金是14万余元。
经辨认，你们出示的6份《约定书》，这《约定书》收款人签名处“黄某5”是我亲笔签的；你们出示盖有百色市右江区航务管理所公章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6份，这是我收取梁某等6户老旧渡船更新改造履约金时出具给他们的收据，我单位前称为百色市右江区航务管理所，后来才更名为百色市右江区港航管理所，所以当时票据上盖的是百色市右江区航务管理所的章。我先退给黄某1、农某1现金，过几个月后将钱是转存到梁某、黄某2、黄某3、陆某1提供的人个人账户上的。经辨认，你们出示退回渡船更新改造履约金一张及工商银行进账单一张，这就是我当时退履约金给6位农户时的材料。
经辨认，你们出示2014年10月29日右江区港航所“发放审批表”，这是我经手制的，当时奖励资金下拨到我们所的账户后，我是依一张不知是何人经手制作的明细表来制作“发放审批表”的，如何计算各农户应得的奖励资金数额我不清楚。
2010年右江区财政局发现我们所的会计黄某4没有会计证就下文通报，黄某4就不再做会计了，我们所直到2014年都没有会计，也不做账，日常的收支是由右江区交通局财务代为审核。
26、证人黄某4的证言：2012年12月，我因会计证没有年检被财政部门查处说是无证上岗，于是我就不做会计了。当时财务资料交给韦永稳保管，印鉴交给黄洪涛所长保管。2013年至2014年，港航所办理农村老旧渡船报废更新工作我没有参加。
27、被告人黄洪涛的供述：2013年年初，交通部下发了一个文件，船主愿意办理报废旧船再购买新船的，国家可以给予船主新购船款70%的奖励。我们按文件精神对辖区内的船主进行宣传动员，主要是岑某做工作。2013年8月，有6户符合条件的船主，我和岑某去横县了解市场行情后决定跟“横县郁江船厂”买船。回到百色后，岑某跟我说他跟“横县郁江船厂”老板陈某谈好价格了，横渡船每艘价格10万元，圩渡船每艘10.5万元，均不含税价。为了让船主放心，我和黄某5带船主代表黄某2、农某1到横县郁江船厂，船主与老板陈某约定，横渡船价格是14.5万元/艘,圩渡船价格是15.9万元/艘。6位船主委托港航所全权代为办理购买新船，我就按照船主代表跟陈某协商的价格与各位船主签订了《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其中农某1、黄某1购船价各为14.5万元（由于黄某1的船要求加装一块吊板就另外多收2000元），每人应享受70%的奖励资金为10.15万元；我与黄金文、梁某、黄某2、陆某1签订的《船舶建造委托协议书》虽没写明购船价，但我是按原先船主代表与厂家老板商定的15.9万元/艘的价格来收的（但实际收黄金文为15.897万元），不知是何因协议书只约定这4位船主享受的奖励资金是9.8万元，我也是按9.8万元计付奖励资金给这4位船主的。
每个船主主要是把钱存在各自的银行卡上，然后把银行卡交给我，卡密码讲给我，每位船主还交有少部分现金给我。经对照检察机关出示的银行账户明细账6份，⑴梁某是2013年9月5日或6日把卡交给我，当时卡上余额为95010元，我于2013年9月6日、25日、26日分别从卡中领取共计95000元。梁某还到我的办公室另交给我购船款现金15000元。2014年10月30日，下拨的147000元奖励资金转到梁某账户后，我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其中一笔49000元是我领出多申报得的奖励资金，另一笔49000元是作为梁某补交原与我们约定其应付购船款的差额（约定梁某应交的购船款是15.9万元）。⑵黄某2是2013年8月7日或23日把卡交给我，卡里余额为100004.20元，我于2013年8月23日、9月11日、22日分别从该卡中领取共计10万元，当时黄某2还到我的办公室另交给我购船款现金是1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购新船得的147000元奖励资金转到黄某2账户后，我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其中一笔49000元是我领出多申报得的奖励资金，另一笔49000元是作为黄某2补交原与我们约定其应付的购船款差额（原约定黄某2应交的购船款是15.9万元）。⑶黄金文是2013年8月7日把卡交给我，卡里余额为100000.00元，我于2013年9月12日、13日、22日、23日分别从该卡中领取共计99970元；当时黄金文到我办公室另交给我的购船款现金1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购新船得的147000元奖励资金转到黄金文账户后，我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2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其中一笔49000元是我领出多申报得的奖励资金，另一笔49000元是作为黄金文补交原与我们约定其应付的购船款的差额。⑷陆某1是2013年8月7日把卡交给我，卡里余额为80010.00元，我于2013年9月6日、11日分别从该卡中领取共计80000.00元；当时陆某1到我的办公室另交给我的购船款现金3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购新船得的147000元奖励资金转到该账户后，我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二笔49000元共98000元。其中一笔49000元是我领出多申报得的奖励资金，另一笔49000元是作为陆某1补交原与我们约定其应付的购船款的差额。⑸农某1是2013年8月6日把卡交给我，卡里余额为95000.00元，我分别于2013年8月23日、9月11日、2014年10月31日从该卡中领取共计95000.00元，另外，农某1还交5万元现金的购船款给我。2014年10月30日购新船得的144900元奖励资金转到该账户后，我于2014年10月3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43400元，是我领出多申报得的奖励资金。⑹黄某1是2013年8月6日把卡交给我，卡里余额为97910.88元，黄某1又分别于2013年10月16日、11月15日转了共计44200元的购船款到该卡上，我分别于2013年9月13日、9月23日、10月20日、10月22日、11月26日、2014年10月31日从该卡中领取共计141200.00元；黄某1另交5800元现金给我。总之，我收黄某1的购船款是147000元，他要求多加一块吊板，厂家要多收2000元，这2000元我没有交给船厂。2014年10月30日购新船得的146300元奖励资金转到该账户后，我于2014年10月31日从该账户上领取了44800元，是我领出多申报得的奖励资金。我跟横县郁江船厂订的真实的购造船合同，是按照岑某跟船厂老板陈某谈好的价格来定的，分两个合同来签（合同只搞一式一份已销毁），时间分别是2013年8月25日、9月13日。第一个合同是订购1艘是10.5万元;第二个合','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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