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91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锦学（绰号老二、二哥），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黎明，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爱军，男，199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杨红伟（绰号阿伟），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黄淑臣（绰号红尘），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敖敏，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谭会涛（绰号鱼头，冒名胡小明），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军委（冒名张伟），男，198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黄明凯（绰号九哥，冒名杨明光），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丽萍，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志龙（绰号米老鼠，冒名林天），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力军（绰号狗屎），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兴平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乐娇，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6]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锦学、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丁文及张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锦学、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及辩护人陈黎明、宋丽萍、陈乐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黄锦学伙同周某（另案处理）用他人名义，租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并雇佣了被告人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及邢红光、王波（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58同城网等招聘网站上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谎称美的公司、顶新国际集团、洁丽雅公司等大型企业招聘员工需要面试，将被害人骗至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并向各被害人收取人民币2000元至3000元不等作为面试押金，而后又虚构用人单位要求高、工作辛苦、可能远派至偏远地区工作等各种理由，说服各被害人放弃应聘，从而骗取被害人所缴纳的全部或部分面试押金。经查明，被告人黄锦学等人共计骗取被害人许某、廖某、郑某、徐某1等3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3.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自2015年5月份加入该团伙，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3万余元；被告人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自2015年6月份加入该团伙，被告人谭会涛、张军委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黄明凯、林志龙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刘力军自2015年7月份加入该团伙，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4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一系列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锦学、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锦学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在周某被抓之后才接手管理公司的，公司非其创办，场地非其承租，员工亦非其雇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锦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愿意退赃，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爱军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6月10日左右加入的。
被告人杨红伟自愿认罪，但辩称2015年6月5日至24日间其不在公司，不应对该时间段内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
被告人黄淑臣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6月份之后加入的。
被告人敖敏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6月底加入的。
被告人谭会涛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6月底加入的，并认为其参与诈骗金额不会超过2万元。
被告人张军委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7月份加入的。
被告人黄明凯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在2015年7月上旬曾离开并回老家待了五六天。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明凯不应对其离开期间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2）被告人黄明凯属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志龙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7月份加入的。
被告人刘力军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5年7月6日加入，其刚进公司时不知系在诈骗，系有次应聘者报警后警察过来调查时才明知的。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力军的犯意产生时间应从2015年7月12日或13日起计算较为合理；2）被告人刘力军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黄锦学伙同周某（另案处理）用他人名义，租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并雇佣了被告人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及邢红光、王波（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实施招工诈骗。尔后，该伙人通过在58同城网等招聘网站上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谎称美的公司、顶新国际集团、洁丽雅公司等大型企业招聘员工需要面试，将被害人骗至金沙湖1号3幢1806室，以杭州日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应聘者签订劳动合同书，并向各被害人收取人民币1000余元至3000元不等作为面试押金，后又虚构用人单位要求高、工作辛苦、可能远派至偏远地区工作等各种理由，骗使各被害人放弃应聘，并以对方违约为由不退或仅退还部分钱款，从而骗取被害人所交纳的全部或部分面试押金。
经查明，被告人黄锦学等人共计骗取被害人廖某、许某、徐某1、郑某、万某、张某等3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3.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自2015年5月份加入该团伙，被告人陈爱军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2万余元，被告人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3万余元；被告人黄明凯、林志龙自2015年6月份加入该团伙，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刘力军自2015年7月份加入该团伙，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5万余元。期间，经民警交涉，该伙人已分别退赔被害人万某、张某人民币2000元和500元。
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黄锦学、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在杭州经技术开发区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内被抓获，并从现场查获大量应聘者的个人简历、试卷、劳动合同书以及银行交易凭条等，还从现场及被告人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刘力军身上查获用作发送诈骗短信的手机各1部，共计6部，从被告人黄明凯身上查获诈骗所得现金人民币5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照片、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18日，其根据58同城网上发布的招聘信息递交简历并应对方短信通知前往地铁金沙湖站D出口，后其被带至金沙湖1号3幢18楼面试并做试卷、签协议及取款、交押金，交款后对方称带其去培训，但途中又以公司存在各种不好为由劝其放弃应聘，后称其违约，以此骗取其1150元。其辨认出敖敏、谭会涛、张军委分别系陪其取款，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给其面试并收钱之人。
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手机存储照片、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其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内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骗走320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其辨认出陈爱军、杨红伟、周某、胡彦辉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陪其取款之人。
3.被害人徐某1、郑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26日，该二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分别骗走2000元、150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徐某1辨认出陈爱军、黄淑臣、黄明凯、林志龙、邢红光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带其去培训，陪其取款，给其退钱之人；黄锦学亦系在走廊上见过之人。郑某辨认出陈爱军、敖敏、邢红光、周某分别系给其面试，领其上楼并陪其取款，给其退钱，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之人。
4.被害人万某、何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日，该二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分别骗走2500元、150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次日，万某报警，民警赶到后对方又退给万某2000元。万某辨认出陈爱军、谭会涛、黄明凯、刘力军分别系给其退钱，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给其面试，陪其取款之人。何某辨认出陈爱军、杨红伟、谭会涛、黄明凯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陪其取款并带其去培训，给其退钱之人。
5.被害人李海菲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新进员工劳动合同书、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日，其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骗走300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其辨认出陈爱军、林志龙、王波分别系收钱，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领其上楼、给其面试并陪其取款之人。
6.被害人方某、梅某、蒋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银行流水单、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4日，该三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内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诈骗，方某、梅某分别被骗走1800元、500元，蒋某未被骗走钱款，以及被骗的过程。方某辨认出黄明凯、林志龙、邢红光、王波分别系给其面试，带其去培训，给其退钱，领其上楼并陪其取款之人。梅某辨认出敖敏、谭会涛、黄明凯、邢红光分别系陪其取款，领其上楼并劝其放弃，给其面试并收钱，给其退钱之人。蒋某辨认出敖敏、谭会涛、黄明凯、邢红光分别系陪其取款，领其上楼并劝其放弃，给其面试，给其退钱之人。
7.被害人王某2、刘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5日，该二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内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诈骗，王某2被骗走2090元，刘某因及时发现而未被骗走钱款，以及被骗的过程。王某2辨认出陈爱军、谭会涛、邢红光、王波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给其退钱，领其上楼并陪其取款之人。
8.被害人姚某、连某、侯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6日，该三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内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姚某、连某分别被骗走2690元、900元，侯某因及时发现而未被骗走钱款，以及被骗的过程。姚某辨认出陈爱军、黄明凯、刘力军、邢红光分别系给其面试，带其去培训，领其上楼并陪其取款，给其退钱之人。连某辨认出陈爱军、谭会涛、林志龙、刘力军、邢红光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带其去培训，陪其取款，给其退钱之人。侯某辨认出陈爱军系给其面试之人；黄锦学、邢红光均在场见过。
9.被害人钱某、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8日，该二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分别骗走800元、50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事后张某报警，民警帮张某要回500元。钱某辨认出黄锦学系财务，黄淑臣在场见过。
10.被害人韩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2日，其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骗走159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其辨认出陈爱军、杨红伟、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陪其取款，给其退钱，带其去培训，领其上楼之人。
11.被害人石某、傅某、徐某2、徐某3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3日，该四人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分别骗走1100元、900元、1000元、1800元以及被骗的过程。石某辨认出陈爱军、谭会涛、黄明凯、林志龙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并陪其取款，给其退钱，带其去培训并劝其放弃之人。傅某辨认出陈爱军、谭会涛、黄明凯分别系给其面试，带其去培训，给其退钱之人。徐某2辨认出陈爱军、杨红伟、黄明凯、刘力军分别系给其面试，最初接待其，与其谈判，带其去培训之人。徐某3辨认出陈爱军、杨红伟、黄明凯、王波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并陪其取款，给其退钱，带其去培训之人；刘力军亦在场见过。
12.被害人蔡某、马某等十二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屏、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4日，上述人员在金沙湖1号3幢18楼一房间内被一伙人以招工为名诈骗，蔡某、马某分别被骗走1908元、1300元，其他人员因没钱或民警及时赶到而未被骗走钱款，以及被骗的过程。蔡某辨认出陈爱军、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刘力军分别系给其面试，领其登记，陪其取款，给其退钱，最初领其上楼之人。马某辨认出陈爱军、敖敏、黄明凯、林志龙分别系给其面试并收钱，领其上楼，给其退钱，带其去培训之人。
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7日左右，其受黄淑臣之邀到公司帮忙，公司要求面试者取款，员工之间工作相互轮换，谎称带应聘者去培训，其遂意识到不对劲；黄淑臣在58同城网上发布过招聘信息；其父亲叫黄某3，从未到过杭州。其辨认出陈爱军系面试经理，杨红伟、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均系工作人员，黄锦学、邢红光亦在场见过。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黄锦学借用其杭州日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开公司，系公司老板之一，从6月初开始公司变成黄锦学独自所有；其曾于2015年5、6月到该公司帮忙，主要做“消化”，即老好人，说公司各种不好，让应聘者放弃；5月初开业时，张军委、敖敏、黄淑臣及王波已上班，5月中旬陈爱军、谭会涛、邢红光来上班，6月20日左右黄明凯来上班。其在时陈爱军负责收钱，邢红光负责退钱，其他人负责发布网络招聘信息、陪人取钱、做“消化”等。5月份公司由张军委负责望风，6月份黄淑臣在负责望风。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9日，其来下沙公司时即已见到黄淑臣及张军委跟着父亲黄锦学。
1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其一直在老家郸城，系乡电管所员工，后系女儿黄某1被抓才来杭州。
17.证人黄某4（1806室房东）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8日，自称“黄某3”（嘴巴下有一撮小胡子）之人向其承租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因该人没带身份证而借用郑新峰的身份与其签订合同，后“黄某3”付首期房租给其，签合同时对方共有五人在场。其辨认出黄锦学即为租房的“黄某3”，周某、胡彦辉系随同人员。另有调取证据清单及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驾驶证及收款收据复印件等在卷佐证。
18.证人王某1（红叶旅馆老板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陈爱军（错登为陈爱国）、谭会涛（冒名胡小明）、王波于2015年6月入住其旅馆；张军委常来找王波；黄锦学与王波等人经常在一起，嘴巴下有一撮小胡子，感觉像老板；黄明凯、杨红伟、林志龙、黄淑臣、刘力军跟王波等人经常在一起，感觉像同事。另有调取证据清单及旅客登记表在卷佐证。
1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对金沙湖1号3幢1806室进行检查的情况，从现场查获大量应聘者的个人简历、试卷、劳动合同书以及银行交易凭条等，在进门右侧桌子上查扣黑色红米手机1部、桌子下查扣白色三星手机1部以及在二楼南侧办公室查扣杭州日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等。经核对，上述白色三星手机有用于发送诈骗短信。
20.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身上查扣手机的情况，经核对，其中被告人黄淑臣的白色华为牌手机1部、敖敏的黑色OPPO牌手机1部、谭会涛的白色苹果4S型手机1部、张军委的白色苹果5型手机手机1部、刘力军的白色VIVO牌手机1部均有用于发送诈骗短信，另从被告人杨红伟身上查扣2015年7月13日诈骗的记账单1张，从被告人黄明凯身上查扣诈骗所得现金5300元。
21.通讯设备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对被告人黄锦学、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随身查扣的手机进行检查并采集、获取信息的情况，其中被告人黄锦学与房东黄某4有多次电话联系。
22.调取证据清单及记账单，证明从被告人等人住宿的红叶旅馆房间内查获2015年5月5日、7月1日、7月4日至7日的诈骗记账单各1张，其中5月5日的记账单已有敖敏、杨红伟获取好处的记录；7月1日的记账单已有刘力军获取好处的记录，依其获取好处比例（40%），其应有发布网络招聘信息，7月1日、4日至7日的记账单均有张军委获取好处的记录，扣除分成后的利润归老板。
23.视频光盘、移动硬盘及制作说明、ATM机交易流水，证明中沙金座公寓杭州联合银行ATM机于2015年6月26日至7月14日间的取款情况，以及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周边于2015年7月1日至14日间的情况。其中被害人廖某于2015年5月18日在他人陪同下去ATM机取款，许某于同年5月26日在他人陪同下去ATM机取款。
24.被告人陈爱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5年5月底，其到公司上班，6月20日左右入住红叶旅馆402房间，该公司在网上发布的招聘信息是虚假的，没有培训机构。2）其系被邢红光叫来的，其刚进公司时做“消化”，即当老好人，黄明凯当时负责面试并收钱，敖敏也偶尔负责面试并收钱，后其专门负责面试并收钱，其负责面试并收钱时，会先以打银行流水的名义让应聘者去取款，后让对方签合同，合同上的数字都是空的，等对方签好后去取款时，其会在合同上填数字并盖章，将对方交的钱填到实习期押金上并随便填实习期工资和违约金，对方取完款回来时，其会以要走账为由暂扣下钱，并承诺会还钱的，收钱后做“消化”的人会谎称带应聘者去培训并在途中以各种理由劝应聘者放弃，应聘者走后钱会交到负责退钱之人处，应聘者情绪大的会退点给对方。3）黄锦学系公司老板，周某在时系两人合伙；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均有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接人、陪人取款等工作，其中杨红伟在周某走后还接替负责记账，谭会涛偶尔还做“消化”，张军委一直跟着老板，被抓前几天也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等工作，上述五人均比其早进公司；案发前四五天，邢红光离开后改由黄明凯接替负责退钱，黄明凯中途曾离开，但于6月底返回，整个7月都在；林志龙做接人、陪人取款、“消化”等工作；刘力军系黄明凯从上海带来的，做发布网络招聘消息、接人、陪人取款等工作，进公司20天左右。4）其和黄明凯按总额提成，其没钱时还会向黄锦学要。
25.被告人杨红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黄锦学系公司老板，赚的钱交黄锦学，黄锦学不在交黄淑臣，黄淑臣不在交张军委，张军委、黄淑臣与黄锦学走的近，有时在二楼办公，有时接人，有时会吩咐其他人做事。2）其负责接人或陪人取款，后接替记账，从其身边及旅馆内搜到的部分账本系其所记，其实习期月工资2500元，之后怎么算没说。3）陈爱军系坐办公室二楼的面试经理；黄明凯负责接人及陪人取款，后接替邢红光在办公室二楼办公；黄明凯中途曾离开，后又返回；敖敏、谭会涛、林志龙、刘力军等都是公司员工，负责陪人取款、接人、接听电话、短信，谭会涛、林志龙等还做过带人培训。
26.被告人黄淑臣的供述，证明：1）其帮父亲黄锦学在公司楼下看着，帮忙编发网络招聘信息忽悠人过来应聘，还帮忙带人上楼、发短信，并从黄锦学处拿钱用；2015年5、6月，其和张军委曾被派出所叫去协助调查过。2）陈爱军负责收钱工作；杨红伟做发短信、陪人取款、算账等工作；敖敏做发短信、陪人取款等工作，偶尔负责面试；谭会涛、林志龙做“消化”工作，林志龙还陪人取款；张军委负责接警；黄明凯负责退钱；刘力军做发短信、陪人取款等工作。
27.被告人敖敏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司内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发送面试短信、接听面试者电话并接人上楼、陪人取款等工作，招聘信息中的职位系随便编辑的，其曾教张军委如何编辑招聘信息，其月工资2000-3000元。
28.被告人谭会涛的供述，证明其加入公司后根据要求冒用美的公司名义在58同城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发送面试短信给应聘者，并接应聘者到公司，有时还会带应聘者去取款，陈经理负责面试，其他工作人员负责接人上楼面试和陪同取款等。其报酬为每月3000元工资加提成，其入住红叶旅馆，登记时冒名胡小明。其加入时“老周”是负责人，但两天后“老周”即离开。
29.被告人张军委的供述，证明：1）公司是以知名企业的名义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吸引应聘者来面试，公司没有培训机构，也没有介绍应聘者到招聘信息中的公司上班。2）黄锦学是公司负责人，公司收入交给黄锦学，黄锦学会对公司里的人指手画脚。3）其给黄锦学开车，案发前几天其为赚钱而学敖敏在网络上发布招聘信息、发送面试短信并接人，被抓当日其还曾陪同应聘者去取款；其报酬黄锦学没说，但平时会给其钱用。4）2015年5月1日，黄锦学带其到公司时杨红伟、谭会涛、敖敏已在公司。5）陈爱军负责面试并收钱，黄淑臣做发送招聘信息、带人及陪人取款等工作。
30.被告人黄明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其公司以招工名义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让应聘者交钱并签约，后再以各种不好理由劝应聘者放弃，并以对方违约为由，骗取应聘者交纳的全部或部分钱款。一般会筛选25岁以下女性求职者作为对象，因为对方工作经验少，容易受骗。2）2015年6月底，其加入公司帮忙，中途离开，后又返回，其在邢红光离开后接替负责退钱，其每月底薪2500元，发布网络招聘信息、带人、面试收钱、退钱及培训均可提成，发布网络招聘信息的提成40%，剩下的归老板黄锦学。3）公司系黄锦学开的，也系黄锦学在管理；陈爱军负责面试并收钱；黄淑臣负责望风，也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等工作，黄锦学不在时还会管理一下；谭会涛主要做“消化”，偶尔也做发布网络招聘消息及带人等工作；张军委系黄锦学的司机，平时在公司上班，维持秩序；杨红伟、敖敏、刘力军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领人上楼并陪人取款等工作，杨红伟还负责记账；林志龙专做“消化”，即带人培训并劝应聘者主动放弃。面试经理是固定的，其他工作都是不固定的。4）其随身查扣的钱款均系应聘者的押金。
31.被告人林志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其公司以美的集团等名义在58同城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吸引应聘者来面试，以拉银行凭条为由带对方去ATM机取款并带回面试经理处交所谓的培训费或押金，后带对方去培训，途中再通过说公司种种不好让对方放弃，再后带对方到负责安置的人那边处理。2）其在公司内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发送面试短信、领人上楼、带人培训等工作，其报酬为底薪加提成。3）陈爱军系面试经理；黄淑臣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带人上楼等工作，还会出面协调人员分工；敖敏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带人等工作；黄明凯在邢红光走后负责安置工作；刘力军做发布网络招聘信息、带人上楼等工作；黄锦学、杨红伟、谭会涛、张军委、邢红光、王波、周某等亦系公司人员，邢红光还系教其发布网络招聘信息之人。
32.被告人刘力军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司内负责接电话并带人，每月有固定工资。
本案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黄锦学的当庭供述等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黄锦学及其辩护人针对黄锦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周某、王某1及被告人陈爱军、杨红伟、张军委、黄明凯均证实黄锦学系公司老板及管理者，被告人黄锦学亦当庭供认其系管理者，其中被告人杨红伟、黄明凯、张军委及记账单还均证实诈骗所得扣除分成后的利润交黄锦学；2）证人黄某4及辨认笔录证实系黄锦学冒名黄某3并借用他人身份租用金沙湖1号3幢1806室并支付租金的，通讯设备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黄锦学与房东黄某4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证人黄某3及黄某1均证明黄某3从未来过杭州，亦均可佐证该事实。综上，在案证据足可认定被告人黄锦学系公司开办者及场地承租者，实质上也属雇佣者，公司最初有无其他合伙人以及被告人黄锦学有无亲自介绍或雇佣同伙加入均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其上述身份及行为均表明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各被告人加入时间及所涉诈骗数额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扮演的角色虽各有不同，但相互转换、配合，共同促成了整个诈骗犯罪的完成，且各被告人的报酬均来自整个诈骗犯罪所得，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加入后至完全脱离该团伙前的全部诈骗犯罪承担共同责任，中途短暂离开不影响其共同责任的承担，而到案经过显示各被告人在查获当日仍均在场并参与，由此可知，各被告人至被查获时止均尚未完全脱离该团伙，故各被告人应对其加入后至被查获时为止的全部诈骗犯罪承担共同责任。2）证人黄某4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被告人黄锦学租用场地的时间为2015年4月18日，该时间即为其加入时间；证人周某证明5月中旬时陈爱军已加入，被告人陈爱军庭前供述自己系5月底加入，被害人许某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5月26日被骗时陈爱军有参与，故在案证据足可认定被告人陈爱军于2015年5月26日时已加入；被告人陈爱军证明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均早于其加入，被告人张军委庭前供述杨红伟、敖敏、谭会涛及其本人于5月初已加入，证人周某证明黄淑臣、敖敏及张军委于5月初已加入，谭会涛于5月中旬已加入，证人黄某2证明5月9日在下沙时已见到黄淑臣、张军委跟着黄锦学，5月5日的记账单已有杨红伟、敖敏获取好处的记录，被害人廖某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5月18日被骗时敖敏、谭会涛、张军委均有参与，故在案证据已足可认定被告人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于2015年5月18日时已加入；被害人徐某1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6月26日被骗时黄明凯、林志龙均有参与，被告人陈爱军证明黄明凯于6月底返回后一直都在，被告人黄明凯庭前亦供认自己系6月底加入，证人周某证明黄明凯于6月20日左右加入，故在案证据已足可认定被告人黄明凯、林志龙于2015年6月26日时已加入；7月1日的记账单已有刘力军获取好处的记录，被害人万某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7月1日被骗时刘力军有参与，被告人陈爱军证明刘力军至被查获时已加入20天左右，故在案证据足可认定被告人刘力军于2015年7月1日时已加入。3）依上述各被告人加入时间并结合在案各被害人被骗时间及金某，被告人黄锦学、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参与诈骗数额均为3.3万余元，被告人陈爱军参与诈骗数额为3.2万余元，被告人黄明凯、林志龙参与诈骗数额为2.9万余元，被告人刘力军参与诈骗数额为2.5万余元。综上，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亦与法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部分被告人的指控数额计算有误，亦一并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刘力军及其辩护人针对刘力军犯意产生时间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力军当庭辩解其系在有次应聘者报警后警察来调查时才明知的，被害人万某证明其于2015年7月1日被骗，次日报警，警察赶到后对方退钱给其，由此可知，即使被告人刘力军的当庭辩解成立，其犯意产生的时间也应为2015年7月2日，辩护人所提刘力军的犯意产生时间应从2015年7月12日或13日起计算的意见显然缺乏依据；2）在案证据显示该伙人所在的公司系一专门从事招工诈骗的公司，发布的招聘信息都是虚假的，且其整个操作流程也明显有别于正常从事劳务中介服务的公司，而记账单显示被告人刘力军于2015年7月1日已在公司内从事发布网络招聘信息等工作，被害人万某证明2015年7月1日被骗时系刘力军陪同其去取款的，被告人刘力军于2015年7月1日时根据其所在公司的运作模式、操作流程以及其所具体从事的工作等情况应当明知自己系在结伙从事诈骗活动。综上，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明凯的辩护人所提黄明凯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被害人及被告人均证实被告人黄明凯前期负责面试、“消化”等工作，在邢红光离开后负责退钱工作，其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黄锦学之外的其他被告人基本相当，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从犯，故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亦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锦学、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系初犯，且已追回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本案属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之情形，对各被告人应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黄锦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黄明凯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属从犯。各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与此不符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力军的辩护人所提对刘力军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结合被告人黄锦学、陈爱军、杨红伟、黄淑臣、敖敏、谭会涛、张军委、黄明凯、林志龙、刘力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锦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爱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红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淑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敖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谭会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军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明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林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力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即用作发送诈骗短信的手机六部予以没收，由该局处理。
十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元按比例退赔给尚有经济损失的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由各被告人在各自承担责任范围内共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龙
人民陪审员 王 宇
人民陪审员 施陶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练一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