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1民终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北桥路花园开发区丽春街综合楼1-3层。
负责人：孙跃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涌，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弟楮，男，193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武，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淡璇，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钱行，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大埔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下称潮州平安保险）因与被上诉人李弟楮、李某、原审被告张钱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5103民初第1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平安保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死亡赔偿金数额减少30%，即潮州平安保险只需承担187045.6元;3.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减少22206元，即潮州平安保险只需承担46632.6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弟楮、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受害人李汉城并非因本案交通事故直接导致死亡，死亡赔偿金应剔除30%的份额。根据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汕大司鉴【2016】病鉴字第629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例死者符合在交通事故所导致的严重颅脑损伤基础上，××，双臀部褥疮、双下肢燎斑(压迫性)，双下肢静脉广泛性血栓形成，××症反应综合症，肺动脉血栓栓塞，循环呼吸衰竭死亡。”即死者并非直接死于交通事故，而是由颅脑外伤继而引起的并发症导致呼吸衰竭死亡，且潮州市中心医院出院医嘱建议至有条件医院进行继续治疗，而李汉城之家属并无为其继续治疗而是带其回到家中，最终导致其肺动脉血栓栓塞，循环呼吸衰竭为死亡的直接原因，此外，营养不良性贫血，可一定程度地降低机体抵抗性，促进死亡，应属于辅助原因。由此，死者的死亡原因虽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但并非完全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以及消极就医的因素，该部分责任不应当由潮州平安保险承担。故对于其死亡赔偿金，潮州平安保险认为应当剔除30%的份额。二、一审法院在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上，前五年被扶养人生活费遗漏了应乘60%，导致最终计算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一审法院认定，李弟椿尚需抚养5年，李某需抚养7年，故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应当为11103元/年×(5+7)年，但因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应当分阶段计算，前五年两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最高额计为11103元/年×5年，李某剩余两年的生活费为11103元/年×2年，因张钱行在本案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受害人为非机动车方，故判决书中另外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1103元/年×(5+2)年×60%=46632.6元，由潮州平安保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下称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部分，一审法院在计算时，后两年有×60%，但前五年遗漏了60%，估计是笔误，导致最终计算金额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为依法维护潮州平安保险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进行改判。
李弟楮、李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潮州平安保险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一、潮州平安保险提出李汉城并非因本案交通事故直接导致死亡的说法不能成立。根据汕大司鉴中心的死因鉴定意见，受害人李汉城的死亡原因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严重颅脑损伤从而引发继发性病变，而受害人营养不良贫血有××不是导致死亡的原因，本事故中造成受害人严重损伤是造成受害人的在法律上死亡的因果关系。二、被抚养人生活费方面，一审法院计算正确，并非笔误。11103×(5+5)×60%=66618元，大于55515元，所以直接调整为55515元的计算方式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潮州平安保险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以保障和维护李弟楮、李某的合法权益。
李弟楮、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张钱行赔偿其各项损失人民币414676.98元；2.潮州平安保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第1项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张钱行、潮州平安保险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弟楮、李某与张钱行、潮州平安保险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四项医疗费、第五项护理费、第六项误工费、第七项伙食补助费、第八项营养费、第九项被扶养人生活费、第十项死亡赔偿金、第十二项其他费用和第十三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事故发生概况：2016年3月7日07时25分，张钱行驾驶粤Ｕ×××××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凤玉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当行至凤玉路盛户路口时，适遇受害人李汉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凤玉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至该处左转弯，二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汉城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6年6月17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6］第Y005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汉城驾驶电动自行车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优先通行，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张钱行驾驶机动车没有在道路中间通行，且疏忽大意，也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李汉城、张钱行应各负事故同等责任。三、受害人概况：李汉城，1967年5月7日出生，农业户口。因本事故受伤后于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5月5日在潮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颅脑外伤：(1)广泛脑挫裂出血；(2)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颞骨、顶骨、颅底骨折；(4)头皮血肿。2、××。出院医嘱：1、建议至有条件医院行高压氧治疗，专业医构评残，不适随诊。2016年6月8日，李汉城在家中死亡。经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汕大司鉴［2016］病鉴字第629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本例死者符合在交通事故所致严重颅脑损伤基础上，××，双臀部褥疮、双下肢瘀斑(压迫性)，双下肢静脉广泛性血栓形成，××症反应综合症，肺动脉血栓栓塞，循环呼吸衰竭死亡。李汉城之父李弟楮，身份情况同上；母陈凤香，前已去世，其夫妻只生育李汉城一子女。李汉城之独子李某，身份情况同上，为农业户口。李汉城之妻钟敏莺前已去世。四、医疗费：92883.15元。李弟楮、李某请求：92883.15元。潮州平安保险意见：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李弟楮、李某提供的受害人李汉城潮州市中心医院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结合相关病历，可予认定。潮州平安保险主张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因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五、护理费：24440元（140×59×2＋120×33×2）。李弟楮、李某主张：26040元，请求按护理期93天每天2人护理，护理标准按每天140元计算。潮州平安保险意见：对护理人数及期限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因双方均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报酬证据，受害人李汉城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程度依据其住院病历，住院期间59天，每天2人护理，护理费计算标准按每人每天140元计，出院后至受害人李汉城去世33天，每天2人护理，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20元计。六、误工费：7948.32元（31195÷365×93）。李弟楮、李某主张：7948.32元（31195÷365×93）。潮州平安保险意见：时间过长。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李弟楮、李某因本案事故受伤误工造成损失，其请求误工费依法可予支持。李弟楮、李某没有提供受害人李汉城收入证明，其误工费根据户口性质，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5元计，误工时间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受害人李汉城去世之日止共93天。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100×59）。李弟楮、李某主张：住院60天，每天按100元计。潮州平安保险意见：住院天数为59天。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参照受害人李汉城潮州市中心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记载住院天数为59天，每日100元计。八、营养费：1860元（20×93）。李弟楮、李某主张：2790元（30×93）。潮州平安保险意见：无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虽受害人李汉城的出院医嘱中没有加强营养，但根据其伤情，确有必要加强营养，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营养费标准以每天20元计，时间以93天计。九、被扶养人生活费：68838.6元。李弟楮、李某主张：李弟楮55515元，李某77721元，合计133236元。潮州平安保险意见：不认可，因户口本写死者是长子，故应有其他子女。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经查，所在村委会及公安派出所均证实李弟楮只生育受害人李汉城一个子女，并提供书面证实材料在案，足以认定。潮州平安保险对其答辩意见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不成立。被扶养人李弟楮抚养年限5年，由李汉城一人赡养；被扶养人李某抚养年限7年，由李汉城一人抚养。二被扶养人扶养费计算标准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103元计。李弟楮扶养费为：11103×5，李某抚养费为：11103×7，因张钱行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受害人为非机动车方，张钱行应负担60%赔偿责任，前5年二被扶养人生活费累计为：11103×(5+5)×60%，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应予以调整，即前五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103×5=55515元，后二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103×2×60%=13323.6，合计68838.6元。十、死亡赔偿金：267208元(13360.4×20)。李弟楮、李某主张：267208元。潮州平安保险意见：受害方有过错，且死因有其他疾病，根据鉴定结论，应剔除30%。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汕头大学司鉴中心的死因鉴定意见，受害人李汉城的死亡原因中，根本原因系交通事故造成的严重颅脑损伤基础上的继发性病变，其营养不良性贫血仅为死亡辅助原因。受害人李汉城虽在事故受伤前患有××和贫血，但不足以致死，其在本事故中的严重损伤与其死亡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故潮州平安保险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标准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计算20年，为267208元。十一、丧葬费：36329.5元(72659÷2)。李弟楮、李某主张：丧葬费36329.5元、冻尸费260元、火化费360元。潮州平安保险意见：冻尸费、火化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丧葬费已包括了冻尸费、火化费等办理丧葬过程的各项费用，李弟楮、李某另外主张冻尸费、火化费不予认可。十二、其他费用：0元。李弟楮、李某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李弟楮、李某对其主张没有提供相关依据，不予认可。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李弟楮、李某主张：50000元。潮州平安保险意见：过高，且死者有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受害人李汉城确因本案事故受伤并导致最终死亡，李弟楮、李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予支持，因双方负同等责任，受害人系非机动车方，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30000元。十四、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潮州平安保险已支付医疗费赔偿款10000元。张钱行表示其先支付部分费用自愿帮助李弟楮、李某，不向潮州平安保险主张返还，由潮州平安保险足额赔偿李弟楮、李某。十五、保险主体及内容：粤Ｕ×××××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潮州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自2015年4月26日0时起至2016年4月25日24时止)及限额5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自2015年5月20日0时起至2016年5月19日24时止)。车辆所有人、被保险人均为张钱行。十六、各赔偿义务主体的过错情况：张钱行、受害人李汉城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十七、李弟楮、李某诉讼请求：请求张钱行赔偿李弟楮、李某各项损失414676.98元；潮州平安保险在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张钱行、潮州平安保险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粤公交认字［2016］第Y005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及责任划分均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张钱行应负事故同等责任，对李弟楮、李某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潮州平安保险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法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弟楮、李某请求潮州平安保险、张钱行赔偿损失，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依法应予支持。
李弟楮、李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1568.97元（其中医疗费9288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1860元，合计100643.15元；护理费24440元、误工费7948.32元、死亡赔偿金267208元、丧葬费36329.5元，合计335925.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应当由潮州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李弟楮、李某10000元(该款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弟楮、李某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8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由张钱行承担同等赔偿责任，因受害人李汉城系非机动车方，张钱行依法应承担60%赔偿责任，张钱行承担部分由潮州平安保险在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李弟楮、李某的医疗费用等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90643.15元，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为255925.82元，合计346568.97元，张钱行承担60%赔偿责任，即207941.38元，加上另外方式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8838.6元，合计276779.98元，该款由潮州平安保险在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潮州平安保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李弟楮、李某因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李汉城死亡的经济损失8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二、潮州平安保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给李弟楮、李某因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李汉城死亡的经济损失276779.98元。三、驳回李弟楮、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6元，由潮州平安保险负担1200元，李弟楮、李某负担86元。
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应当对李弟楮、李某请求赔偿经常损失中的死亡赔偿金作剔除30%处理及一审判决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
潮州平安保险提出李弟楮、李某亲属李汉城的死亡不是因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等原因。经查，李汉城死亡后，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公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了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汉城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认为，李汉城的死亡的根本原因系因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颅脑损伤，因此，一审认定李汉城的死亡赔偿金应由潮州平安保险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数额应由潮州平安保险在其责任份额内进行赔偿，处理得当。潮州平安保险提出李汉城的死亡并非完全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应当对死亡赔偿金剔除30%的份额，事实依据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一审对受害人李汉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受害人李汉城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李弟楮，其儿子李某，李弟楮年迈需依靠李汉城赡养，李某还未成年，需依据李汉城抚养，相应的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7年，因此，前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包括上述二人，因该项的赔偿在第三者责任险部分赔偿，潮州平安保险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为60%，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受害人李汉城被扶养人生活费前5年的每年的总额已超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前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当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总额计算，即11103×5=55515元，而后二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仅计算一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故一审的计算为：11103×2×60%=13323.6元。上述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总计为68838.6元。因此，一审对该项的费用计算是正确的，潮州平安保险提出一审对受害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的计算错误，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潮州平安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57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慕成
审 判 员 李照雄
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