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31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2层及东配楼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
代表人:张国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乾坤，男，汉族，1985年11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冉冉，女，汉族，1988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原阳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海元，男，汉族，1970年4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兵，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向荣，女，汉族，1970年9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兵，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进营，男，汉族。1972年6月19日出生，住赵进营、徐向荣、赵海元河南省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兵，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江涛，男，汉族，1989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方城县城关镇张骞大道15号。组织机构代码：584390662。
法定代表人：杨长建，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刘江涛及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5)叶民初字第1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冉冉，被上诉人赵海元及被上诉人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兵，被上诉人刘江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盛达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关于玉米收获机财产损失、停运损失、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评估费多判决的143300元，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刘江涛、盛达运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停运损失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2、一审判决医疗费没有扣除非医保用药系适用法律错误。3、徐向荣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4、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违反法律规定，支持数额过高应予纠正。5、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事实不清。6、评估费、鉴定费、拖车费、吊车费、诉讼费不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
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辩称：1、一审认定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预期收益、财产损失等并不违反法定程序，该部分损失是叶县交警队在事故处理中依照法定程序委托鉴定部门依法作出的，应当作为赵海元此次事故中财产损失的依据；预期收益等间接损失尽管在保险合同中有约定，但保险合同仅能约束投保人和保险人，对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并没有约束力，所以一审判决该部分费用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合理合法。2、如果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主张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的医疗费用中含有非医保用药，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在没有证据证明医疗费用中含有非医保用药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医疗费全部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中徐向荣提交了其在百思特公司工作的证明以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工资证明等，还提交了其在叶县城区租房居住的房屋租赁合同，足以证明徐向荣已经在叶县城区居住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4、2003年最高院司法解释明确把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予以规定，一审判决在残疾赔偿金外支持了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也不超过相关规定的标准。5、赵进营在一审提交了其父母及儿子的户口本、身份证，足以证明赵进营同被扶养人的亲属关系及被抚养人的出生日期，一审据此并结合赵进营的伤残等级、事故责任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有理有据，应当予以认定。6、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等费用承担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及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由败诉方承担，一审认定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江涛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盛达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江涛、盛达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赵海元各项费用21万元；2、判令刘江涛、盛达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徐向荣各项费用4万元；3、判令刘江涛、盛达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赵进营各项费用11万元；4、诉讼费用由刘江涛、盛达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在一审审理中，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增加诉讼请求109816.5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0日5时许，刘江涛驾驶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20103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叶县叶邑镇毛庄村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赵海元驾驶的大丰王牌收割机相撞，造成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9月24日，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叶公交认字[2015]第3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江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赵海元的伤情为：1、全身多发皮肤挫裂伤并异物存留，2、全身多处皮肤擦伤，3、左侧肩锁关节半脱位，4、××。赵海元住院26天，支付医疗费5451.66元，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赵进营的伤情为：1、胸2、5、10、11椎体骨折，2、胸骨骨折，3、轻型颅脑损伤，头皮裂伤，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赵进营住院22天，支付医疗费12368.35元，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经赵进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鹰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进营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赵进营伤残程度构成两处十级伤残，赵进营支付鉴定费2165元。徐向荣的伤情为：1、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2、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多发挫裂伤，3、颈5椎体棘突骨折，4、颈6、7左侧横突撕脱骨折，5、背部多发皮肤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擦伤，7、+1牙齿冠折并松动，8、右眼下直肌不全麻痹，9、视神经损伤，10、甲状腺功能亢进。徐向荣住院47天，支付医疗费31729.15元，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经徐向荣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鹰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徐向荣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徐向荣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徐向荣支付鉴定费2555元。
赵海元的自走式4YZ3A玉米收获机在事故中损坏，经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叶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叶价鉴字（2015）第180号鉴定结论：标的物参考价格估价为人民币132600元；叶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叶价鉴字（2015）第181号鉴定结论，对玉米收获机预期收益损失价格进行价格鉴定，鉴定结论为：预期损失参考价格估价为人民币65550元。赵海元支付评估费7000元，支付吊车费、拖车费、施救费4400元。徐向荣，女，197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叶县××乡邱寨村1号。其父亲徐金山，男，1944年2月28日出生。其母亲张玉梅，女，1947年3月28日出生。其父母共生育5个子女。徐向荣为平顶山市百思特实业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3000元，自2012年3月7日至今一直在叶县××关顺河街租房居住。赵进营，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叶县××乡邱寨村，其父亲赵喜全，男195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其母亲王秀栾，女，195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弟弟赵进络，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儿子赵某，男，2013年12月2日出生，住址同上。
一审另查明，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辆所有人为盛达运输公司，盛达运输公司与刘江涛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该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江涛为赵海元垫付费用17000元。又查明：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715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853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887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8849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0482元/年；全省职工平均工资为42670元。
一审法院认为，刘江涛驾驶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20103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叶县叶邑镇毛庄村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赵海元驾驶的大丰王牌收割机相撞，造成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叶公交认字[2015]第3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江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无责任，并无不当，应作为双方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对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的损失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赵海元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5451.66元；2、护理费2171.32元（30482元/年÷365天×26天×1人）；3、误工费2055元（28849元/年÷365天×26天）；4、交通费酌定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50元×26天）；6、营养费260元（10元×26天）；7、车损132600元；8、预期收益损失65550元；9、评估费7000元；10、吊车费、拖车费、施救费共计4400元，以上共计221787.98元。
徐向荣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31729.15元；2、误工费：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20天，12000元（3000元÷30天×120天）；3、护理费7850.16（30482元/年÷365天×47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50天×47元）；5、营养费470元（47天×10元）；6、交通费酌定2000元；7、残疾赔偿金51152元（25576元/年×20年×10%）；8、精神抚慰金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312.54元[（9年+12年）×7887元/年×10%÷5人]；10、鉴定费2555元，以上共计118418.85元。
赵进营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12368.35元；2、误工费：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20天，9484.60元（28849元/年÷365天×120天）；3、护理费1837.27（30482元/年÷365天×22天×1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天×22元）；5、营养费220元（22天×10元）；6、交通费酌定1000元；7、残疾赔偿金26047.2元（10853元/年×20年×12%）；8、精神抚慰金8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2714.56元[（16年+16年+16年）×7887元/年×12%÷2人]；10、鉴定费2165元，以上共计84936.98元。以上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的各项损失共计425143.81元，因该起事故造成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受伤及财产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上述损失应在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比例分别为：赵海元63644.66元（221787.98元÷425143.81元×122000元）；徐向荣33981.68元（118418.85元÷425143.81元×122000元）；赵进营24373.66元（84936.98元÷425143.81元×122000元）。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刘江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分别为：赵海元158143.32（221787.98元63644.66元）；徐向荣84437.17元（118418.85元33981.68元）；赵进营50955.3（84936.98元33981.68元）。刘江涛已支付赵海元费用17000元，予以扣除，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刘江涛。庭审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赵进营的智力十级伤残请求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赵海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4787.98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向荣各项经济损失118418.85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赵进营各项经济损失84936.98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刘江涛垫付款17000元；五、驳回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至四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677元，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负担22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徐向荣提供其租房的房东张松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徐向荣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真实的。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张松菊未到庭，无法核对其身份真实性，身份证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刘江涛对张松菊的身份证复印件没有意见。其他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2015年9月10日5时许，刘江涛驾驶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20103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叶县叶邑镇毛庄村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赵海元驾驶的大丰王牌收割机相撞，造成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叶公交认字[2015]第3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江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豫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对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分项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关于医疗费的认定问题。区分医保用药是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药品使用范围的措施，目的是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但本案中肇事车辆投保的是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区别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则损害了被保险人的权利。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认为赵海元、赵进营、徐向荣的医疗费用中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徐向荣因本次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赵进营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且徐向荣、赵进营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一审按照伤残等级酌定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适当。
关于徐向荣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徐向荣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多年在城镇务工，日常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徐向荣符合农村户口居民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徐向荣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赵进营的父母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已64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条件，一审按照农村标准，结合扶养人的人数计算赵进营父母的生活费并无不当。
关于评估费、鉴定费、拖车费、吊车费的负担问题。上述费用均系事故发生后当事人为评定人身损害程度、财产损失数额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予赔偿。
关于财产损失、预期收益损失鉴定结论能否作为认定赵海元损失的依据问题。上述损失的评估系交警部门委托有资质的叶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因赵海元的玉米收割机已呈报废状态，该认证中心出具的车损估价1326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玉米收割机的使用有特殊的季节性，正当收获季节收割机因交通事故损坏，在修理期间必然导致预期收益的减少，但预期收益损失的计算应考虑天气、作业难度、实际作业天数等综合因素，故本院酌定赵海元的玉米收割机预期收益损失以鉴定结论的50%为宜。即32775元（65550元×50%）。上述损失因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未提供将免责条款明确告知投保人的相应证据，因此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
综上，一审对预期收益损失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㈡项、第一百七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5）叶民初字第181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
二、变更叶县人民法院（2015）叶民初字第1810号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赵海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2012.9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赵海元、徐向荣、赵进营负担130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5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6元，由赵海元负担7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4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军伟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翟建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