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73民初1258号
原告：微软公司（MicrosoftCorporation）。住所地：美国华盛顿州雷德蒙德市微软路*号（OneMicrosoftWay,Redmond,WashingtonUSA）。
法定代表人：理查德·H﹒萨奥尔。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明亮，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莺，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法定代表人：钟国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聪，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焕秋，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微软公司诉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明亮，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钟国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聪、黄焕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原告享有涉案MicrosoftOffice系列计算机办公软件的合法著作权，并依法享有复制权、发行权，以及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发行权并获得相应报酬的权利。2.被告擅自复制、安装销售原告依法享有著作权的MicrosoftOffice系列计算机办公软件，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立即停止其未经许可复制、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办公软件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暂计人民币2000000元整；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计人民币109298.5元（包括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4798.5元，公证费4500元，律师费10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原告对涉案电脑安装的计算机软件不享有软件著作权，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即使法庭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但侵权行为轻微，原告主张的高额赔偿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具体意见如下：1.（2011）沪东证经字第3138号公证书无法证明原告拥有MicrosoftOfficeUltimate2007软件著作权利。同时，原告也未提交其拥有MicrosoftOffice2007软件中其他系列（包括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软件著作权的有效证明。2.被告系销售电脑硬件的商家，通常不会在所销售的电脑中安装办公软件，本案案涉两部电脑中安装MicrosoftOffice软件系原告故意引导和要求所致。3.原告主张的案涉安装了MicrosoftOffice办公软件的两台电脑完全不能代表被告销售的全部电脑安装了该软件。4.原告选取《上海南洋软件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供货合同》中的软件价格向被告索赔，毫无依据和理由。5.被告不应赔偿公证费4500元和律师费100000元。
经审理查明：微软公司存续证明书显示，原告微软公司（MicrosoftCorporation）是一家根据美国华盛顿州法律设立和存续的公司。该文件经过美国华盛顿州州务卿、国务卿及我国驻美国大使馆官员的认证。
2016年11月7日，原告微软公司授权谈瑞琼以原告的名义针对我国境内的任何个人或组织涉及原告知识产权的事宜全权提起或参与司法、行政或刑事程序，且该权利可以转授权。该文件经过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州务卿、国务卿及我国驻美国大使馆官员的认证。
2016年12月2日，谈瑞琼授权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谷明亮、刘晓莺律师代表原告处理原告与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涉案其他公司之间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其权限包括“代为签署和提交起诉状”等。
2007年2月26日，原告向美国版权局申请注册登记MicrosoftOfficeUltimate2007软件的版权，注册号为TX6-504-552。注册证书上登记的作品完成时间为2006年，于2007年1月31日在美国首次出版。该注册证书经过美国版权局官员、华盛顿州公证员、州务卿及我国驻美国旧金山总领事馆官员的认证。
2016年11月30日，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徐琦潇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保全网页公证，在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徐琦潇使用公证处电脑和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在京东商城上向被告经营的“盛凡智尊DIY电脑旗舰店”（网店经营者资质信息公示显示“企业名称：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盛凡智尊i56500/8GDDR4/微星B150四核游戏办公电脑主机/DIY组装机”，客服对话显示所售电脑一般带有基础办公软件。该购买过程被公证处进行屏幕录像并刻录至光盘。上述电脑到货后，徐琦潇于2016年12月7日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人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现场对上述电脑进行了安装并开机，对相关内容进行查看，发现该电脑上显示已安装了MicrosoftOffice系列软件，包括MicrosoftOfficeExcel2007、MicrosoftOfficePowerPoint2007、MicrosoftOfficeWord2007。其中关于MicrosoftOfficeWord的版权页面显示MicrosoftOfficeWord2007是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的一部分，MicrosoftCorporation保留所有权利。以上购买及拆封查验的行为全程经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人员公证，并制作了（2016）沪卢证经字第5725、5726号公证书。
2016年12月26日，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徐琦潇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保全网页公证，在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徐琦潇使用公证处电脑和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在京东商城上向被告经营的“盛凡智尊DIY电脑旗舰店”（网店经营者资质信息公示显示“企业名称：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盛凡智尊酷睿i5/影驰GTX10606G/8G/台式游戏电脑主机/DIY组装机”，客服对话显示所售电脑带有07版本的office软件。该购买过程被公证处进行屏幕录像并刻录至光盘。上述电脑到货后，徐琦潇于2017年1月16日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人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现场对上述电脑进行了安装并开机，对相关内容进行查看，发现该电脑上显示已安装了MicrosoftOffice系列软件，包括MicrosoftOfficeExcel2007、MicrosoftOfficePowerPoint2007、MicrosoftOfficeWord2007。其中关于MicrosoftOfficeWord的版权页面显示MicrosoftOfficeWord2007是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的一部分，?2006MicrosoftCorporation保留所有权利。以上购买及拆封查验的行为全程经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人员公证，并制作了（2016）沪卢证经字第6147、6148号公证书。
2016年12月15日，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曲会军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保全网页公证，在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曲会军使用公证处电脑和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在京东商城上向被告经营的“盛凡智尊DIY电脑旗舰店”（网店经营者资质信息公示显示“企业名称：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盛凡智尊酷睿i5/微星GTX1050/8G/台式游戏LOL电脑主机/DIY组装机”，客服对话显示所售电脑带有office2007版本的办公软件。该购买过程被公证处进行屏幕录像并刻录至光盘。上述电脑到货后，曲会军于2017年1月16日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人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现场对上述电脑进行了安装并开机，对相关内容进行查看。以上购买及拆封查验的行为全程经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人员公证，并制作了（2016）沪卢证经字第5997、5998号公证书。
当庭开启（2016）沪卢证经字第5725、5726、6147、6148号公证书载明的涉案电脑，电脑桌面显示已安装了MicrosoftOffice系列软件，包括MicrosoftOfficeExcel2007、MicrosoftOfficePowerPoint2007、MicrosoftOfficeWord2007。其中版权页面显示MicrosoftOfficeExcel2007、MicrosoftOfficePowerpoint2007、MicrosoftOfficeWord2007均是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的一部分。被告确认上述涉案电脑系其销售，并对当庭查验情况予以确认，但表示被告系以电脑硬件及零配件销售为主的企业，不会在销售的电脑里安装Office2007软件，只是应客户需求安装，原告存在故意引导被告客服人员安装涉案软件的行为。
当庭开启（2016）沪卢证经字第5997、5998号公证书载明的涉案电脑，电脑桌面显示已安装了MicrosoftOffice系列软件，包括MicrosoftOfficeExcel2007、MicrosoftOfficePowerPoint2007、MicrosoftOfficeWord2007。其中版权页面显示MicrosoftOfficeExcel2007、MicrosoftOfficePowerpoint2007、MicrosoftOfficeWord2007均是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的一部分。被告对当庭查验情况予以确认，但表示该电脑并非其发货，且公证书记载的照片未能证明涉案电脑安装了office办公软件。
经微软（中国）有限公司鉴别，上述经公证购买的名称分别为“盛凡智尊i56500/8GDDR4/微星B150四核游戏办公电脑主机/DIY组装机”、“盛凡智尊酷睿i5/影驰GTX10606G/8G台式游戏电脑主机/DIY组装机”的电脑上预安装的MicrosoftOffice2007专业增强版计算机办公软件，均未经原告许可生产，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被告表示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系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软件的著作权人。
原告主张以被告销售的电脑产品数量乘以涉案软件的市场销售价格作为请求赔偿金额的计算依据。根据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制作的（2012）沪东证经字第19426号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显示，上海南洋软件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销售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中文专业版软件给澳汰尔工程软件（上海）有限公司，售价为人民币4006元/套。被告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表示该公证书记载的软件版本与本案涉案软件版本不一致，因此该销售价格不具可比性。另，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发出（2017）粤73民初1258号协助调查函，请求该公司查询被告相关电脑产品各年度的销售数据。京东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函复本院能查询到的被告电脑产品各年度销售总量数据如下：“盛凡智尊酷睿i5/微星GTX1050/8G/台式游戏LOL电脑主机/DIY组装机2016年销售总量22，销售金额65978元，2017年销售总量27，销售金额80973元”“盛凡智尊酷睿i5/影驰GTX10606G/8G台式游戏电脑主机/DIY组装机2016年销售总量14，销售金额57386元，盛凡智尊酷睿i5/影驰GTX10606G/9G/台式游戏电脑主机/DIY组装机2017年销售总量24，销售金额98376元”“盛凡智尊i56500/8GDDR4/微星B150四核游戏办公电脑主机/DIY组装机2016年销售总量443，销售金额1140457元，2017年销售总量51，销售金额179349元”。原告表示京东公司回函的数据不完整，无法真实反映被告实际销售的电脑数量及涉案软件的销售数量。被告表示实际销售电脑的数量少于京东公司回函的销售数量，且不能证明所销售的电脑均安装了涉案软件。
原告为证明被告安装了涉案软件的电脑在其销售的电脑产品中所占的比例，提交了（2017）沪卢证经字第3575号公证书，表示该公证书载明的由BSA（软件联盟）发布的研究报告（盗版软件安装比例）可以作为被告所销售的电脑中安装涉案软件数量的重要参考依据。被告表示该研究报告系非官方组织或机构出具，其得出的盗版软件安装比例没有科学依据，与本案没有关联。
被告为证明其在销售电脑产品时不会为购买者安装涉案软件，提交聊天记录佐证。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从网上截取的图片，与本案无关。
被告为证明比涉案软件版本更高级别的正版Office365家庭版售价只需499元，且亦具备Word、Excel、Powerpoint等功能，提交了编号为22687762的发票、零售销售单以及Office365功能介绍图片。原告表示上述证据与涉案软件没有关联，且该软件与涉案软件不同，对本案没有参照意义。
另查明，原告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了合理费用，分别为购买侵权产品费用4798.5元，公证费4500元，律师费100000元，并提交了相应发票。被告表示由于没有对应的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证明相应的公证费、律师费与本案有关。原告称曾向被告发送要求停止侵权的函件，提交了律师函及送达证明，被告对此予以确认。
再查明，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2年11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零配件批发；计算机零配件零售；计算机和辅助设备修理；多媒体设计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电子产品批发。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1）沪东证经字第3138号公证书、（2016）沪卢证经字第5725、5726、5997、5998、6147、6148号公证书、（2012）沪东证经字第19426号公证书、（2017）沪卢证经字第3575号公证书（复印件）、微软鉴字[CY17]第032、035号鉴定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购买涉案电脑发票、律师函（复印件），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打印件）、编号22687762发票、零售销售单、Office365功能介绍图片（打印件），京东公司回函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
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第三条第（八）项规定，计算机软件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同时，我国《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软件，依照其开发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依照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该条例保护。《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就享有本公约保护的作品而论，作者在作品起源国以外的本同盟成员国中享有各该国法律现在给予和今后可能给予其国民的权利，以及本公约特别授予的权利。
原告微软公司系在美国注册的企业法人，我国与美国均是《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原告微软公司主张对涉案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享有著作权应当受到我国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电脑安装的MicrosoftOffice系列软件版权页面均载明该系列软件是“MicrosoftOfficeProfessionalPlus2007”的一部分，“MicrosoftCorporation保留所有权利”，被告虽然对原告微软公司是涉案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认定原告微软公司对涉案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享有著作权。
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在被告经营的网店购买了涉案电脑，且涉案电脑中安装有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上述行为经公证证据保全，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被告在销售涉案电脑的过程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安装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构成对涉案计算机软件的复制与发行，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复制、发行的行为有合法授权或合法来源，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其行为侵害了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三、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
鉴于被告行为已构成对涉案计算机软件的复制与发行，且未能举证证明其行为有合法授权或合法来源，侵害了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复制、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侵犯软件著作权的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本案中，原告主张以被告销售的电脑产品数量乘以涉案软件的市场销售价格作为请求赔偿金额的计算依据。本院认为，首先，虽然京东公司的复函提供了被告相关电脑产品各年度的销售数据，但上述电脑产品是组装机，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所销售的全部电脑产品均安装了涉案软件。其次，原告提供的正版软件的销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0年4月，由于软件更新换代较快，不能充分证明该价格即是当前涉案软件的销售价格。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遭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软件的类型、目前相关软件的市场价格、被告经营规模、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原告为制止侵权需要支出合理费用等案件事实，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15万元，对原告超出的相应诉求赔偿金额，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八）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复制、发行原告微软公司享有著作权的MicrosoftOffice2007计算机软件的行为；
二、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微软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15万元；
三、驳回原告微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674元，由原告微软公司负担10995元，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679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之规定，本案如需强制执行，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微软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广州协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闽松
人民陪审员 钟秋霞
人民陪审员 黎锦华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李秀德
书 记 员 余铭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