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眉刑终字第31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军（绰号“老表”），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5138221988********，汉族，初中文化，住仁寿县中农镇黄祠村*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岷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毅洪，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攀（绰号“二娃”），男，1990年9月23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5138221990********，汉族，小学文化，住仁寿县北斗镇花门村*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岷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常钦，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川（绰号“川川”），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5101051994********，汉族，中专文化，住成都市青羊区文家乡董家村*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8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岷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军，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强（绰号“强强”），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四川省双流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5101221992********，汉族，初中文化，住双流县白沙镇白沙村*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岷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4年5月12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文军、董攀、叶川犯盗窃、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陈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眉东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文军。董攀、叶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文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军、董攀、叶川及辩护人范毅洪、白常钦、赵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以来，被告人黄文军、董攀、叶川、陈强和李群文（另案处理）在李文龙（另案处理）的组织下，相互分工，互相协作，组成盗窃团伙，多次盗窃柴油。李文龙负责提供盗窃工具并低价收购所盗窃的柴油。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由李群文负责打开盗窃车辆的油锁箱，黄文军负责协助李群文并望风，董攀负责驾驶车辆和操作车内电动油泵，叶川负责收回油管，陈强负责将盗窃的柴油入库、核对盗窃柴油的数量并向李文龙汇报，看守油库。
2013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攀驾车搭乘黄文军、叶川及李群文窜至仁寿县文林镇胜利公寓小区外，趁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陈淑彬停放于路边的申龙牌川Z-072**号中型客车柴油盗窃。
2013年6月18日24时许，被告人董攀驾驶由李文龙提供改装后的套牌A-927LP深绿色三菱牌越野车搭乘黄文军、叶川、李群文窜至眉山市东坡区富牛镇玉龙村9组，看见被害人龚代平的川Z257**号红色东风天锦牌双桥货车停放在路边，决定实施盗窃。由李群文持砍刀下车将货车油箱盖破坏，黄文军持电击棍下车将抽油管从越野车内拉出放入货车油箱内，董攀在越野车内操作电动油泵，将龚代平货车油箱内的柴油抽入越野车后部改装的正方体大油箱内。后四人驾车逃离现场。当行驶至东坡区富牛镇松林村3组重庆巨能建设项目部的工程车停放点时，四人又决定对该处停放车辆实施盗窃。四人采用同样手段，将停放在此的川U-186**号黄色红岩金刚牌双桥翻斗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窃，在继续盗窃川Z-139**号黄色红岩金刚牌双桥翻斗货车柴油时，被岷东新区分局富牛派出所巡逻民警发现，四人驾车往仁寿方向逃窜。民警杨兵、黄勇驾驶警车追赶，在追赶过程中，李群文、叶川、黄文军分别将灭火器、油管、管钳等物品丢向车外阻挡警车追击。当四人驾车逃离至仁寿黑龙滩镇鹦哥村公路时，为毁灭证据同时减轻车子重量，李群文、叶川、黄文军将所盗窃的柴油向车外倾倒。同时，仁寿县公安局黑龙滩派出所接到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派后，在黑龙滩镇环湖西坝社区银水山庄外桥上由民警刘平友、彭将驾驶川Z06**制式警车设卡拦截，董攀驾车强行撞开设卡警车，民警刘平友连续鸣枪示警，四人继续加速逃窜，当窜至仁寿县文林镇蜜桔村委会办公楼前斜坡时，四人弃车逃跑。后川A-927**套牌越野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经眉山市东坡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柴油价值2471元。
被告人董攀于2013年7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文军、叶川、陈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龚代平、李永红、陈欣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黄文军、董攀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载明龚代均于2013年6月19日2时34分报警称，其家外停放一辆三菱帕杰罗式样的越野车，并发现2名可疑男子，其中一名携带疑似枪支，另一名携带砍刀。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车牌号为川Z257**号货车柴油被盗，价值1800元。2013年6月19日凌晨3时55分，富牛派出所民警巡逻至106线松林村重庆巨能眉州大道工地附近时，发现路边停有一辆三菱帕杰罗式样的越野车，并有人员正在对该工地内停放的机械车辆柴油实施盗窃，后该车迅速沿106线往仁寿龙正镇方向逃窜。2013年8月19日16时20分，陈淑彬报警称，其经营的成都至仁寿的川Z072**号班车于2013年6月左右的一天停放在仁寿县文林镇胜利公寓外路边上时，该油箱内价值800余元的柴油被盗。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3、指认照片，载明被告人董攀对窃油所用的车辆、闯警察拦截关卡现场、盗窃柴油现场、抛洒柴油现场、丢弃作案车辆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现场查获的可疑车辆进行了检查，发现该车号牌为川A927**，在车内副驾驶地板上发现一把砍刀，并在该车后排处提取了一把砍刀。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攀、黄文军对越野车后部的砍刀进行了辨认。
6、成都双流治安卡口监控视频资料，载明川A-927**号汽车在双流县治安卡口通过的情况。
7、收据及发票，证实川U-186**号车、川Z-139**号车、川Z257**号车的加油情况。
8、眉山市公安局岷东分局岷东公刀认字（2013）第016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在越野车上查获的砍刀属管制刀具。
9、眉山市东坡区价格认证中心眉东价认鉴（2013）9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的350升0#柴油在2013年6月19日价值2471元。
10、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李文龙、李群文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成都公安刑事拘留。
11、情况说明，证实在被告人董攀的带领下，办案民警找到了盗窃柴油存放油库，但油库已被转移，未发现任何线索。
12、挡获经过。证实仁寿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于2013年7月21日零时30分在鸿运旅社将网上在逃人员黄文军抓获。
13、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有群众于6月19日9时报警称文林镇蜜桔村委办公室下河渠里翻了一辆越野车，疑似偷油车。仁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警后赶到现场，发现翻入河渠的三菱越野车车牌号为川A927**，其车部后排被拆除，改装成了一个方形铁箱。经网上对比，该车号牌为套牌。
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强于2013年8月12日13时许被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龙舟路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移交给眉山市公安局岷东新区分局。被告人叶川于2013年8月1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文家派出所民警抓获。
1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攀于2013年7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龚代平（川Z257**号车车主）、李永红（川U186**号车车主）、陈欣（川Z139**号车车主）对被告人董攀、黄文军表示谅解。
17、被害人龚代平的陈述，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6月19日2时许，我接到哥哥龚代均的电话说，在他家门外路边上停了一辆三菱越野车，车上驾驶室位置坐了一个人，另外有两个男子从车上下来，朝我停放货车的方向去了，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提了一根类似枪支的东西，另一个男子拿了一把砍刀。我哥哥说他已经报警了。我赶到后发现我车子油箱的油没有了。我的货车就停放在哥哥家停车棚内，在公路边上。当晚被盗了约1800元的柴油。
18、被害人陈欣的陈述，其主要内容是：我在眉州大道扩建工程的工地上承包路基修建，2013年6月19日早上6时许我接到工地现场负责人王贵林的电话说我们工地上四台机械的柴油被盗，其中两台红岩金钢运输车油箱的油被抽干了，一台挖掘机的油被抽了一半，压路机的油也被抽干了。经我了解是昨晚的事。守工地的是李贤勇，6点时，有警察来告诉他有人沿途偷柴油，叫他清点是否被盗，经清点后发现被盗了价值约4200元的柴油。被盗的时间段应该是18日18时20分至19日6时之间。
19、被害人陈淑彬的陈述，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6月份，我们家客车停放在我家楼下时，车子的油被盗了。6月初的一个晚上7点过，我老公从成都回来就把车子停在仁寿胜利街胜利公寓房子的楼下，第二天早上我老公开车去ＸＸ，快到富加的时候，发现车子显示没油了，他下车检查发现油箱盖都没有了。我的车牌号为川Z072**，是蓝色申龙牌30座大客车。6月6号时，我听见邻居小宋在说他老公当晚下班时看见有几个人开了一辆越野车在偷我车子的油。我估计当晚车子里有800元钱的油。因为怕麻烦，当时就没报警。
20、被害人李永红的陈述，其主要内容是：我购买了台黄色川U186**号红岩牌双桥翻斗柴油货车在重庆巨能集团在眉山市岷东新区建筑工地跑运输。2013年6月18日晚上上7点收班将车停在岷江二桥往仁寿方向2公里处的左侧时，我的油量表指向三分之二的位置，油大约有200升左右。6月19日中午，陈欣打电话告诉我油箱的油被盗了，我赶过去，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抽干了。价值约1400元。当晚被盗柴油的还有一辆川Z139**号货车、一台挖掘机和一台压路机。
21、证人张旭锋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这两年一直在帮陈欣开车。2013年6月19日早上，我接到工地电话说我驾驶的川Z139**号货车的油箱被撬了，油箱里的油被盗了。喊我计算一下被盗了多少油，我的油箱总容量是350升，跑了17、18号两天，最多用了130升，发现时油箱里还80升，估计最少被偷了140升油，价值在1000元左右。李永红驾驶的川U186**号红岩金钢运输车、陈三开的挖掘机的柴油也被盗了，压路机的液压油箱盖被撬了。李永红的油箱里面被偷完了，可能有200公升，价值约1400元。
22、证人吴旭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是来检举李文龙组织李群文等人到眉山盗窃柴油的事。是2013年6月19日的事，李文龙是老大，当天到眉山偷油的有李群文，二娃、老表、叶川。我于2013年6月19日在李文龙的翻牌机铺子上守铺子时，早上10点过，李群文、二娃、老表和叶川进来打翻牌机，他们几个在说，他们到眉山偷油时被警察追，警察还开了枪。还说把车子开到一个坡坡上后就弃车逃跑了，后来是一个叫华哥的人开车去接的他们。我是李文龙的姑父，帮他守铺子。李群文他们都是李文龙的手下，主要负责在外面偷油，偷了油直接拉到专门收油的油库里存放，然后李文龙就喊他们到铺子上来拿钱。李文龙手下有蚊子、二娃、老表、民娃、王强、华哥、黑娃和强强。强强是负责看守油库，其他几个是在外偷油的。一般都是蚊子带人出去，主要在眉山、雅安、彭山等地。每次出去都带干粉灭火器，遇到有人追时就用灭火器往后面的车子喷。蚊子叫李群文。
23、证人徐碧华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记得约6、7天前，有天早上我出门就闻到屋外5、6米远的公路上一股油味，过了几天，闻到油味的地方的草都死了。
24、证人龚代均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6月19日凌晨，约2时25分左右，我听见外面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偷偷往外看，看见一辆深色越野车停在公路靠我窗户一侧，车头向着仁寿方向，车灯是打开的，没有熄火，我看见一个男子坐在驾驶员位置，借助路过的摩托车灯光，我看见越野车的车牌号为川A-927**，摩托车刚过，越野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一个手里拿着双管枪放在腰部，另一男子拿了一把砍刀，那俩人朝我弟弟龚代平红色东风牌天锦货车走去，两车相隔两三米远。我想到可能是偷货车柴油或者是偷面包车的。我报了110时，听到外面车子开起走了。他们停留了约2-3分钟时间。
25、证人汪勇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现在巨能集团的工地上做现场管理及油料供应。2013年6月19日早上7点过，我听守工地的李师傅说工地上车辆的柴油在19日凌晨被盗了。我查了一下，被盗柴油的5辆车都是陈永寿（陈欣之父）的，两台双桥货车是6月16日下午6点钟加的油，大约2000元钱，两台挖掘机是6月18日下午5点过加的，约2500至2600元钱，还有一台装载机加了约2300元的柴油。
26、证人叶志中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6月19日工地上的车辆柴油被盗时，我的车子就和被盗柴油的车辆停放在一起的，只是我的没有被盗。当天早上我去上班时，听李永红说凌晨时他开的川U186**号货车的油箱被撬了，车子里的柴油被偷了。还听说张旭峰开的川Z139**号货车和一台挖掘机的柴油被偷了，警车还去追了。李永红开的车至少有200升柴油被偷，张旭峰的车还剩了点油在里面。
27、证人李海英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在成都市成华区保和街斑竹社区卫生服务院对面有个库房租给别人在用。2013年5月时，一个自称叫白林的男子租的，他只租半年，租金9000元，没有写协议，付了租金，我打了收条就成了。我没看过他的身份证，他说用库房放东西，租了后，他们一般白天不开门，我听周围的人说库房只在晚上才在用。半个月前，我发现库房门被撬了，打白林电话，一直关机。
28、证人杜学文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6月19日，我去村委会上班，黄建国说当地百姓在村委会办公楼对面的黑龙滩南干渠中发现一辆越野车。我就去看，见一辆绿色的三菱越野车侧翻在南干渠中，牌照为川A927**。10时许，派出所民警来了进行了现场勘查，警察告诉我们这是一辆套牌车，车子的后座被改装成了一个油桶，怀疑是用来盗窃油料的车子。后来，民警将车子拖走了。南干渠距村委会外的公路直线距离约10米，是一个很陡的坡。在公路上能清晰辨认出车辆从公路上冲进南干渠的痕迹。
29、证人廖水容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是仁寿县钢铁国道二一三加油站的员工。川Z257**号车是一辆单桥货车，车主经常在我这里加油，2013年6月18日他来加了1385元的柴油，是我加的，他每次来都是加满了油箱的。
30、证人李昌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和龚代平都是从事货车拉运生意的。他开的是红色单桥货车，车牌号为川Z257**。2013年6月19日凌晨3点过，龚代平货车柴油被盗后他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油箱被抽干了。他至少被盗了250升柴油，价值1800元左右。6月18日下午5点过，我们是一起去加的油，加满了的，大约要加2000元的柴油，加油后只用了大约200元钱的。
31、证人李贤勇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从5月20日起到眉山岷东新区的重庆巨能建设项目部负责夜间看守施工机械车辆的。6月18日晚到19日凌晨，工地上的两辆双桥货车、一台压路机、一台挖掘机的油箱盖被撬了，有机械车辆的柴油被偷了。18日晚11点过，我就到川Z139**号双桥车驾驶室内休息睡着了。一直到6月19日早上警察来现场看时，我才下车，才知道柴油被盗的事。
32、证人汪建兴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是文林镇的联网报警巡逻员。6月左右一天晚上，我在凌晨2点或者4点左右，我穿着制服，骑着警用摩托车在经过文林镇胜利街中段的时候，看到一辆跑成都的大巴车停在路边上，旁边停了一辆深色的越野车，车没有熄火，越野车与大巴车之间连着一根管子，我过去离越野车约50米远时，我认为他们在偷油，就拿出对讲机假装叫人，越野车的大灯一直晃着我。很快越野车开到我面前停了下来，司机对我说：“兄弟，注意到哦”，听那口气是在威胁我，后这辆车就往新车站方向走了。
33、自述材料，证实：富牛派出所民警黄勇、杨兵、魏理红于2013年6月18日凌晨2时34分接到龚代均的报警，称其家外停了一辆车牌号为川A927**的三菱越野车，发现两名可疑男子，一名携带疑似枪支，一名携带砍刀。接警后，黄勇等人赶到现场，发现停在龚代均家外的川Z257**号货车的柴油被盗约价值1800余元。根据报案人称，川A927**车已向光相方向逃窜，黄勇和杨兵、魏理红驾车沿光相至龙正水泥路追去。3时50分左右，追至106线与岷东大道北一段交汇处时，发现车牌号为川A927**的越野车，正准备进行盘查时，该车向龙正方向逃窜。黄勇等人一边追击，一边向110指挥中心报告。该车释放烟雾阻碍追击，追至龙正场口时，嫌疑车辆消失了，民警又返回龙正。见该车从龙正方向驶来，我们又调头进行追击，在追击过程中，该车上不断向外扔出塑料管、油桶等物品，并大量释放柴油。后又沿黑龙滩围湖路逃窜，并不断向外扔油泵、塑料管等物。最后，该车强行冲开黑龙滩派出所设的卡逃离。
34、自述材料，证实：黑龙滩派出所民警彭将、刘平友于2013年6月19日凌晨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协助外单位拦截一辆车牌号为川A927**的越野车，车上人员可能携带有武器和管制刀具。接到指令后，彭将等人赶到黑龙滩环湖西路大坝社区一组银水山庄外公路设卡。将警车斜停放于公路上，警灯、车头向着光相方向，并于车前放置了锥形桶。四名民警守候在车后公路边。4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光相方向驶来直接冲向警车，将锥形桶撞开，从警车左侧挤擦警车左后侧车身，造成警车移位，强行冲过卡点。刘平友朝天鸣枪示警，该车冲过去后约50米，车辆一直开到公路左侧的路基上，民警一边继续鸣枪示警，命令车辆熄火停车，一边靠近该车，但该车调正车头后向黑龙滩大坝逃逸。
35、同案犯李群文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6月中旬，老表（黄文军）提议到眉山去偷柴油。当晚12时左右，董攀开了一辆三菱越野车把我、老表、叶川载起走老路出去偷油。走到一个乡镇上，老表看见一辆红色货车，董攀停车后，我就和老表下车去看车子有油没有，老表下车后拿了开锁工具和砍刀，老表用撬棍把油箱打开，叶川把抽油的管子递给我，我把管子插入货车油箱，车子上的人就控制抽油泵的开关把货车的油抽到我们车上，老表手里拿了砍刀，我拿了钢管就守在车旁。抽了一两分钟，快抽干时，就把抽油泵关了，叶川就把管子往车上收了。我们上车后，董攀就开车往前面开。后来，我们把车开到一个建筑工地，看见停了几辆黄色的双桥车，董攀把车停好后，老表就下车去撬油箱锁去了，撬开后，叶川把管子递给我，我拉到货车处。这时，老表又去撬第二辆车，董攀就在车上喊：“快上车，后面有警车”。我们上车后，董攀就调头往来的方向开，警车就一直在后面追，老表把灭火器递给我，我往外喷，喷完后将灭火器扔出去了。开到一个收费站时，害怕被拦下来，然后董攀调头往回走，转进了一条小公路，我们在车上将管子之类的东西丢了，董攀说开不动了，喊把油放了，老表就在后排打开阀门放油，后面警车又追上来了。当车开到一小桥处时，看见桥上停了一辆闪着警灯的警用面包车，董攀开车冲过去了，过了就听到枪响，董攀顺到公路继续往前开，半个多小时后，董攀把车停在了一个坡坡上的院坝内，我们就下车跟着董攀跑，跑到董攀家，我们就打电话喊李文龙来接我们，大约8、9点钟，李文龙就和一个叫“王哥”的男子开车将我们接回了成都。李文龙在成都比华利小区开了个翻牌机铺子，董攀、二娃、叶川是专门负责给李文龙偷油的，他们偷的油都是拉到成都三环附近李文龙租用的一个仓库内囤放，李文龙还请了他表弟在油库负责收油。那段时间我在李文龙铺子上打工，有时候和董攀他们一起去偷油。车子是李文龙提供的，平时就停在比华利小区停车库里。用灭火器向外喷，是为了干扰警察的视线。车上放了灭火器一个，钢管一根，刀两把，放这些东西是为了方便逃跑和吓唬发现我们偷油的人。我们在6月初时，还在眉山一个县城里偷了一辆中巴车的油，当时偷油时一个骑疑似警用摩托车的穿制服的男子过来。回去之后，是董攀直接开到李文龙的油库去交的油。整个盗油，李文龙是老板，陈强负责油库收油，我们出去偷的四个人，董攀负责开车，老表撬油箱盖，叶川负责抽管子，我们负责拖油管到车子旁插入油箱里，我和老表还负责望风，有时候我和老表会提钢管和砍刀。盗油后李文龙提40%，董攀15%，老表提35%，叶川提10%，李强是李文龙直接开工资，我是盗油200元一天，盗两次油，我分了400元。
36、被告人黄文军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6月初的一天，我老表董攀打电话叫我到他那里去耍，我去后，董攀和李群文就叫我一起开车到工地偷油，我同意了。李群文交待我们“下车要注意安全，要看见周围没人再动手，把油箱盖子撬开后，把越野车上的油管子牵出来插到油箱内把油吸完把管子收回来就跑”，并说好每次偷来的油开车的20%、撬油盖的25%、收管子的15%、李文龙提供车子，所以占40%。为作案方便，我搬到成都比华利小区和李群文、董攀、叶川住在了一起。6月上中旬的一天的凌晨一时许，我和李群文、叶川乘坐董攀开的越野车，这辆越野车挂的假牌照，后排座位被拆除，在后排座位和尾箱的空间里，安装了一个正方形金属油箱，油箱与车门间隙放了几把砍刀。李群文说到仁寿去转转，寻找作案目标。在仁寿县城体育馆附近，发现公路边上停了一辆大客车，李群文说就弄这个车。董攀将车开过去与大客车并排放着，李群文拿着一把小电筒下车了，他观察了一阵后走到大客车的油箱处，用专用钥匙将油箱打开，叶川下车将油管从车上拉了去递给了李群文，李群文将油管塞进客车的油箱，董攀在驾驶位上启动抽油泵开始抽客车的油，刚抽了一分钟，李群文突然叫收管子，我和叶川就在后坐收管子，管子收好后李群文上车说看见有协警。我们开车回了成都。6月中下旬的一天，李群文提出“到眉山看看有没有生意做”，董攀开着一辆深色越野车，载着我和李群文、叶川一起来到仁寿一条乡村水泥路上，我们看见一辆红色双桥车停在路边。李群文说这辆车子可以做。于是，正准备下车时，后面来了一辆电瓶车或者是摩托车，车子的光照到我们了。我们等这车走了后，李群文提了一把砍刀，我紧跟其后拿了一个电击棍，李群文用专用工具把货车油箱打开，我将越野车油管拉了出来，李群文将油管接过去伸进了油箱，把油抽完后，叶川将油管拉回了越野车。我们上车，董攀开着车上了眉山通往仁寿的106线，我们往眉山方向开。开了十来分钟，我们看见公路右手边工地上停了几辆货车、推土机和压路机。车停后，李群文先拿着砍刀下车去看，我见周围没人，就拉着油管跑到李群文身边，李群文将油箱撬开后，我把油管递给了他，他将油管塞进了货车油箱，抽了三分钟左右，货车的油被抽干了，又用同样方法打开了第二辆货车油箱盖，开始抽油，抽了一半，董攀在车内喊：“快点走，有警察来了”，李群文把管子拔出来，叶川迅速将管子拉回了越野车，我们回到了车上。我记得那辆双桥货车的油箱是满的。我们带砍刀和电击棍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可以用这些东西来威胁对方。压路机的油箱盖在哪里，我们没有找到，没有下手。我们上车后，将车打调往仁寿方向行驶，警车也跟着往仁寿方向行驶。李群文见警车在追我们，就叫叶川把灭火器递给他，李群文用灭火器喷了很多烟雾出去，并把灭火器扔在公路上。我们沿着106线过了龙正，快到收费站时，董攀把车头调过来说：“恐怕前面警察设卡”，我们又转入加油站旁一条小公路，行驶了好几分钟，看见前面一辆警用面包车开着警灯迎面向我们驶来，警车又跟着我们的车子追，李群文叫我们把油管、油泵这些东西扔下去。于是，李群文把油管、油泵和垫着坐的枕头扔出了车外，我扔了一节油管、一液压管钳、一根撬棍。李群文把开油箱用的专用工具也扔了。反正车内除了砍刀，其余作案用的工具全扔出去了。行驶了一阵，李群文又叫叶川把油放了。叶川把放油阀打开，并把左后车门打开，油箱内的柴油全部射到外面公路上，放了七八分钟才把油箱内的柴油放了一大半。我们继续往前开，李群文在车上打电话给李文龙说：“有警察在追我们，我们把油都放干净了，可能要找地方把车扔了哦”，李文龙也同意实在不行就把车扔了。车开到了黑龙滩附近，在一座桥上有一辆面包警车斜停在桥中间，车头向我们，车顶有警灯，车头有警察两个字，车身有公安两个字。董攀开车向警车左后侧撞去，把警车挤开之后，我们继续行驶，我听见两声枪响，李群文说了声：“警察在开枪了”，董攀仍不管，继续加油门通过黑龙滩大坝重新上了106线，往仁寿向向开，后将车开到一个院坝内停到，我们四人下车往山上跑。后在仁寿县公安局附近的一个烂房子里藏起来，李群文给李文龙打电话后，李文龙和一个男的于早晨6点过开车来接我们回了成都。我们用灭火器向外喷白色烟雾并把灭火器扔在路上，警察不容易抓到我们，将钢丝管、油泵、液压钳扔掉，把油放掉是为了减轻车子重量，并且把作案工具毁灭了，警察抓到我们，处理上也要轻点。我们开的越野车挂的是假牌照，听李群文说后排改装的油箱可以装半吨柴油。在眉山出事后，李文龙让我们休息几天，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偷油了。还每天给我200元零花钱，还提供住所给我，租金也是他出的。我共从李文龙处领得3000多元的现金。偷油分的钱是从李群文处拿的，我一共分了700多元。我们盗窃共有五人参加，有李文龙、李群文、董攀、叶川和我。李文龙负责提供作案车辆、成员的住宿、盗得柴油的销赃、管帐；李群文是我们的头头，他负责具体安排偷油的路线、目标的选择、开油锁箱、牵油管；董攀负责开车和负责电动油泵；我协助拉油管和望风，叶川负责收油管。盗来的油放在李文龙的油库中，油库开始在华阳，后来是在成渝立交附近。具体盗了多少油我不清楚。油库是由一个叫“强强”的人在管理，每次都是李群文往李文龙的油库送油，具体是多少是他在与“强强”交涉。
37、被告人叶川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我与李群文、董攀、黄文军是在打翻牌机时认识的。6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开始，李群文就带着我一起出去偷其他车的柴油。后来还去偷过三次，每次都分了400元钱，共分了1200元。两次都得手了，最后一次在眉山偷时被警察发现，没有分到钱。李文龙是老板，他负责车辆、工具的提供，油偷回来后由他负责处理，钱也是他给我的。董攀开车，李群文、黄文军坐前面，我坐后面，要偷油时，李群文开油箱盖，黄文军递管子、望风，董攀开车就负责启动关闭抽油泵，我负责收管子、送管子。每次出去都是李群文负责。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董攀开着三菱越野车，车上放着一个方形大铁桶，旁边还有两把砍刀，还有电击棍。带刀是怕在偷油的过程中被人发现后阻拦，拿刀可以起到威慑作用，让发现的人不敢阻拦我们。他载着我、李群文、黄文军从成都出来往眉山走，到了眉山后，我们在一处丁字路口的岔路上发现一户人家的车棚内停了一辆大货车，李群文说这个车子可以做，董攀把车停在货车的旁边，李群文、黄文军下了车，黄文军从车上拿了一个砍刀下去，李群文用开锁工具打开货车的油箱，正在这时，有一辆摩托车过来了，李群文和黄文军准备上车离开，但我们发现摩托车没停，李群文和黄文军又下车接着干。我把油管递给了黄文军，黄文军将油管拉过去交给了李群文，李群文将油管插进了货车油箱，董攀启动抽油泵，抽了三分钟，油抽干了，董攀就叫我收回了管子，李群文、黄文军上车后，我们开车离开了。车子上了一条大道，路的两边有很多工地，李群文指着路边工地上的5、6台大型工程机械车说这些可以弄，董攀把车靠过去后，我们采用同样的方法正在抽一辆运输车的油时，董攀转过来对我说警车来了，又对车子外面喊：“有警车，快走”。李群文、黄文军抽管子、收工具，我也帮着收好管子。等李、黄二人上车后，董攀就开着车往仁寿方向跑，警车在后面跟着我们追。跑了几百米后，李群文喊大家丢东西。我们就把车上的灭火器、油桶、油管、油泵、枕头都丢出车外，灭火器是李群文喊黄文军帮他打开后扔到窗外的，说可以当烟雾弹用，阻挡警车来追我们。这些东西丢出去之后，警车没再跟那么紧了。董攀把车子开上了一条小公路，开了一阵后，一辆警车又迎面开来，我们加速冲了过去，警车又调头跟着我们追，车子开到一上坡处，速度提不起来，李群文就提刀把油管割开放油，油放完后，车速就提起来了。又跑了一阵，董攀说：“前面有警车，咋整？”，李群文说：“冲过去，冲过去”，董攀没说话轰起油门就朝着警车冲了过去，在与警车相交的瞬间，我感到车身顿了一下，后来听董攀说把警车的尾部擦挂到了。我们冲过了警车，后听到两声“砰砰”的声音，车上有人说：“警察开枪了”。我们就往仁寿县城方向开了。当时警车是斜停在路中间，警车的大灯开起在，警车的头朝着我们，在我们车子大灯照射下可以清晰看到警车车身上的公安两个字，警车的车头上有警察两个字。在往仁寿开的路上，李群文打电话告诉李文龙，有警察在追我们，如果跑不脱的话就把车丢了。后来我们把车丢了后，跟着董攀到了董攀家。李群文还很得意地说，今天多亏有他反应快，喊我们丢东西阻拦警车的速度，放油减轻车子的重量，还毁灭了证据。后来李文龙开车来接我们了。8月17日我去文家派出所做征兵政审时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当天晚上，我们在一条乡村公路上盗窃了一辆双桥货车的柴油，后来在一条大公路旁的施工工地中盗窃了两辆双桥翻斗货车的柴油，在抽第三辆货车柴油时发现警车。
38、被告人董攀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2013年5、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12点过，我开一辆越野车载着黄文军、蚊子、川川到了仁寿县城里。凌晨3点过，我们在华兴中学往成长都方向一公里的公路边小区大门的侧面发现一辆浅色中巴车，我把车子停在中巴车前面，蚊子和黄文军下车了，他们撬开了中巴车的油箱盖，从我们的后车门把抽油的管子拖过去插进了中巴车的油箱，川川就在车上打开了抽油泵的开关，蚊子和黄文军就在下面警戒，蚊子手里拿了把砍刀，抽了四十秒钟的样子，看见一个“二排”过来了，我们赶紧关了抽油泵、收回了管子。我们快速开车离开了现场。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点过，黄文军提出到眉山去偷油，我开着三菱越野车载着蚊子（李群文）、黄文军、川川（叶川）一起到了视高工业区一个三叉路口，黄文军看见一辆黄色装载车，我把车子开来与装载车并排停下，蚊子和黄文军就打开装载车的油箱盖子，川川将抽油管递给了黄文军，黄文军将抽油管插入装载车的油箱，川川打开抽油泵把油抽干后，我们开车离开了。到了黑龙滩附近的一个乡镇，我们看见路边一个车棚下停了一辆红色的双桥车，黄文军和蚊子下车将该车的油箱盖子打开，把抽油管插进去，抽了四十秒左右，他们把管子收了，黄文军说有人醒了，我们就开车离开了。我们开车继续往眉山方向走，到了一个修工程的地方，看到路边有几辆黄色的双桥车，我停好车，黄文军和蚊子采用同样的方法去抽干了一辆车的油，川川收回管子。黄文军、蚊子又去打开另一辆车的油箱盖子，抽那辆车的油。这时，我看见有警灯在闪，我就给川川说：“警察来了”，川川收回了管子，蚊子和黄文军上了车，我把车调了头往仁寿方向跑，一辆警用面包车一直在后面追。蚊子就把灭火器拿了出来，从副驾驶位置探出身子往外喷灭火器阻止警车的追赶。我加大油门往仁寿方向逃跑，到了一个加油站我开进了旁边的小路，走了不远，看见一辆闪着警灯的面包车相向驶来，我就冲过去了，警车又调头追我们。我说：“车子太重了，跑不起来”，蚊子听了，直接去开开关放油，并且开始扔偷油的管子。走到一座桥上时，我就看见前面桥上有辆警车停在桥中间，蚊子叫我直接冲过去，我就冲过去了，撞到了警车的左后部，撞开警车后，我继续开，看见几个警察在转弯的路边藏起在，我开过后，听见了枪声。我将车开到仁寿城边的山上一个坝子里，我们就下车跑到我家。后来李文龙于7时左右来接我们回了成都。当晚至少偷了350公升柴油。我们车子利用后排座位和尾箱之间改装了一个正方形的铁质大油箱。车上面放着几把砍刀和一根电击棍，是用来偷油时被人发现了吓唬对方的。我们这个团伙就我们四个人，蚊子、黄文军、川川和我。我们老板是李文龙。盗窃柴油所用车辆是李文龙提供的，每次都挂的假牌照。每次偷的油李文龙按比例分给我们，我和黄文军是亲戚关系，蚊子的真名是李群文，他是李文龙的小弟，川川的真名叫叶川。一般情况下，李文龙分40%，开车的20%，撬油箱盖的25%，收管子的15%，我前后共分了1000元钱左右。李文龙在成渝立交附近有个专门收油的仓库，我们把偷来的油直接拉到李文龙的油库，按每公升6元的价格回收，再由蚊子和黄文军到李文龙处领钱分给大家。强强是帮李文龙守油库的，他负责计算盗得柴油的方量核实和管理油库。我们的吃住都是李文龙安排的。我主要开车和操作车内抽油电泵，李群文和黄文军负责开油箱和拉油管，叶川负责收管子。
39、被告人陈强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李文龙是我表哥。2013年6月中旬左右，“老表”和“二娃子”“蚊子”就开始偷柴油了。他们开了一辆改装的绿色三菱越野车到外面去偷油，听他们说是到处跑，没有具体的地点，具体是怎么分工，我不清楚。6月份时，李文龙让我去油库帮他守一下，每天给我200元工资。我同意了，李文龙叫蚊子带我三天，三天后，蚊子就把油库的钥匙交给我了。他们偷到油后去成渝立交桥附近一个自己修建的油库放油时就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去给他们开门和关门，包括来收油的人来拉油我也去开关门，收油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他来收过两次，结帐的情况我不知道。偷油的人有：老表、二娃儿、叶川、华哥、蚊子、华哥的两个朋友，还有我、李文龙、姑爹。老表、二娃儿、叶川为一组，开李文龙提供的绿色三菱越野车出去偷油，有时候蚊子也参加，华哥一个人一组。华哥的两个朋友为一组。我主要负责油库的管理，包括开门和关门以及看他们下油的情况，并且把收到油的数量清点后打电话告诉李文龙。李文龙再把该付的油钱告诉姑爹，让偷油的人到姑爹处领钱。蚊子主要负责给偷油的人打条子，第二天好去领钱，姑爹负责第二天给偷油的人钱，李文龙负责提供偷油的车辆及转手卖油的事情。油库是谁租的我不知道，但是是蚊子和李文龙在负责。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李文龙告诉我他要去接二娃儿、老表、叶川，说他们出了点事。
40、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载明了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文军、叶川、董攀携带凶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强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之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文军、叶川、董攀在实施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三被告人的行为还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黄文军、叶川、董攀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攀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文军、叶川、陈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董攀、黄文军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黄文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董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叶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陈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文军以1、他们在警车追赶时向外扔抽油泵、塑料管等物，是为减轻车子重量，并未对公安人员的人身构成伤害，并未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2、其系初犯，具有坦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民警巡逻至巨能工地时并未发现上诉人等正在实施盗窃行为，民警第一次追赶时李文群使用灭火器喷喷烟雾，不能威胁到警员的人身安全更没有致警员受伤，不符合盗转抢“抗拒抓捕”的行为特征；民警将上诉人等追丢后又意外再次发现上诉人等而发生的第二次追赶，不能视为盗窃现场的延伸，也失去了盗转抢当场性特征，第二次追赶上诉人等未减轻车身重量，向外扔油管、油泵并将所盗柴油放掉的暴力程度也显著轻微，董攀是因刹不住车而与无人的警车发生了碰撞，不是故意撞开警车，不符合盗转抢的行为特征。2、本案盗窃金额共计2471元，一审判处9000元罚金刑过高。3、上诉人具有坦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只以盗窃罪追究上诉人刑事责任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董攀提出其只是实施了盗窃并且逃跑，他们在巨能工地盗窃柴油时并未被人发现，故不能认定为盗转抢的当场，民警在第一阶段的追赶已经失去目标和方向，第二阶段属于碰巧遇上，不属于第一阶段追赶的连续过程，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黄三被告人在实施盗窃的地位和作用相当的情形下，其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的量刑情节却比无此量刑情节的叶川量刑重，原判量刑不当；本案盗窃的柴油经鉴定才价值2471元，原判判处罚金9000元，罚金刑判决过高。
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黄文军、董攀、叶川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但在董攀还具有自首情节的情况下，盗窃罪的量刑与黄文军一样，比不具有自首及取得谅解的叶川还多两个月，量刑不当。2、对上诉人盗窃并处罚金四千元过重，建议减少并处罚金的金额。3、上诉人董攀等人逃跑过程不属于盗转抢规定的“当场”，上诉人董攀等人向车外扔东西及碰撞拦截车辆达不到盗转抢规定的“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程度，不构成抢劫罪。4、原审认定上诉人董攀等人携带管制刀具的证据存在瑕疵，建议不予认定该事实。
原审被告人叶川提出其在盗窃既遂后，为逃跑采取的喷洒灭火器、将车上重物扔出车外、放油减轻车身重量、绕过警车设成的路障发生擦挂，其主观目的并非暴力抗拒抓捕，客观上也没有迫使追击人放弃追击，并未达到转化型抢劫的暴力程度，不构成抢劫罪；原审对当日两次的盗窃物合计进行鉴定作为盗窃罪的量刑依据，属重复评价；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请求二审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抢劫或转化型抢劫暴力或威胁针对的对象只能是人，上诉人等向外制造烟雾、排放柴油、扔油管及驾车闯无人的警车，民警的人身安全无现实危险或被实现的可能性；转化型抢劫的暴力或威胁程度应当大于典型抢劫才能认定，故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2、叶川在参军政审中，得知文家派出所在找自己后，由父亲陪同到派出所，在公安机关讯问其犯罪事实时，供认不讳，其构成自首。3、叶川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系从犯。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文家派出所2014年5月7日出具的关于叶川被挡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所在对叶川报名参军进行政审时发现其被网上追逃的信息，遂打电话给叶川父亲叫叶川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叶川到派出所后，民警拿出网上追逃材料讯问叶川，叶川对其在眉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审被告人陈强未作辩解，表示认罪服判。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实施盗窃时被民警发现，在被警车追赶过程中实施用灭火器制造烟雾、扔物品、向外排放柴油等阻止警车追赶的行为，该行为有危及车辆及车上人员安全的可能，后又强行冲开前方阻拦警车，在警察鸣枪后继续开车逃窜的行为均属于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携带凶器盗窃的事实没有包含转化抢劫的盗窃事实，不存在重复评价。在具体作案时叶川作用偏小但未达到从犯的标准，原判也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同原审一致。另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文家派出所2014年6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社区民警在对叶川进行征兵政审时，发现叶川系上网追逃人员，社区民警以征兵政审名义将叶川电话通知到文家派出所，叶川到所时被依法挡获，民警对叶川出示相关的追逃手续后，叶川对其违法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军、董攀、叶川携带凶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及原审被告人陈强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之财物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黄文军、董攀、叶川在实施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还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黄文军、董攀、叶川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董攀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文军、叶川、原审被告人陈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董攀、黄文军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三上诉人等在2013年6月18日24时许，驾驶号牌为川A927**车辆，携带凶器盗窃眉山市东坡区富牛镇玉龙村9组被害人龚代平的川Z257**号红色东风天锦牌双桥货车油箱内柴油后虽已离开。但其犯罪行为已被被害人哥哥龚代均发现并报警，民警杨兵等人出警后也已锁定车号牌为川A927**车辆为实施盗窃的车辆并按车辆逃离方向追击。民警巡逻至巨能工地时发现川A927**号车和正在实施盗窃的三上诉人等。三上诉人等发现巡逻警车后逃离，巡逻警车也立即展开追捕。在追赶过程中，三上诉人等分别将灭火器、油管、管钳等物品丢向车外阻挡警车追击，将所盗窃的柴油向车外倾倒及冲撞黑龙滩派出所民警刘平友、彭将设卡的警车，在警察鸣枪后继续开车逃窜。综上，三上诉人等在实施盗窃犯罪过程中为抗拒抓捕、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文军具有坦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但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上述情节。
关于上诉人黄文军辩护人以及上诉人董攀及其辩护人提出','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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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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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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