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6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贵杨，男，1984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贵杨犯走私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贵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24日至7月9日期间，被告人吴贵杨将毒品氯胺酮伪装成咖啡和胶囊通过快递公司邮寄往美国，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吴贵杨在恩平市公安局附近的三叉路口委托快递公司将一编号为EE5819＊＊＊N的包裹寄往美国。5月27日，广州海关截获该包裹，从中查获净重450.7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
2、同年7月5日，被告人吴贵杨在恩平市邮政局振兴邮政所将一编号为RR18563＊＊＊N的包裹寄往美国。7月16日，广州海关截获该包裹，从中查获净重432.7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
3、同年7月9日，被告人吴贵杨在恩平市恩城街道办某路青禾茶馆附近委托快递公司将一编号为EE6851＊＊＊N的包裹寄往美国。后江门海关截获该包裹，从中查获净重478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
综上，被告人吴贵杨走私毒品氯胺酮1361.4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吴贵杨的供述和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贵杨无视国家法律，走私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走私的毒品氯胺酮全部被缴获，没有流出境外，且被告人吴贵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意见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贵杨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
上诉人吴贵杨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知前二次邮寄的物品是毒品，第三次才有所怀疑。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本案属于犯罪未遂，社会危害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上诉人吴贵杨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抓获吴贵杨的经过情况，上诉人吴贵杨是被公安人员守候抓获，没有自首、立功的从轻情节。
3、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上诉人吴贵杨的手机号码1372＊＊＊0的通话情况：与00646＊＊＊3的号码于2013年5月6日7：07：34、7：20：05通话两次；5月11日9：12：11通话一次；5月16日9：24：08通话一次；5月17日9：39：30、11：33：46、11：49：14、17：33：44通话4次；与001217＊＊＊9的号码于5月29日13：37：06、13：55：30通话两次；与0024＊＊＊9的号码于5月31日13：20：25通话一次；与00196＊＊＊1的号码于7月9日10：05：13通话一次。
（2）上诉人吴贵杨专门用于邮寄毒品的手机号码13066＊＊＊1的通话情况：2013年5月24日16：43：22主叫手机号码13702＊＊＊6（该号码为快递员梁某甲的手机）；5月24日16：48：36、19：08：26被叫手机号码1332＊＊＊3（该号码为冯某甲的手机）两次；6月10日至7月8日期间相互通话多次；7月9日15：33：23主叫一次，同日16：40：20被叫一次。
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出具的上诉人吴贵杨2012009401＊＊＊0、2012073801＊＊＊8账户的流水清单证实吴贵杨该二账户于2012年6月至2013年11月的款项交易情况。
5、国际（地区）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证实，编号为EE5819＊＊＊N寄至美国的出口速递，寄件人梁某乙，地址广东恩平市某路1号，电话1306****，收件人DENG＊＊，收件地址＊＊STREET.BROOKLYNNEWYORK11220，收件电话646****。收寄国际挂号函件登记清单及包裹照片证实，编号为RR18563＊＊＊N寄往美国的出口包裹，寄件人李某甲，电话1342****，地址广东恩平某路15号，收件人CHEN＊＊，收件地址＊＊#283BROOKLYNNY11220USA，收件电话347****，经手人陈某甲。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吴贵杨处扣押：包装“K粉”用的咖啡包装袋一批、包装“K粉”用的胶囊一批、胶囊压制器三个（一套）、封口机一个、塑封袋一批、写有邮寄“K粉”美国地址的纸条等文件资料一批、自制吸毒器一个（一品怡矿泉水瓶），在阳台的垃圾桶里搜获写有上诉人邮寄至美国地址的纸条1个、旧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黑色，CAREWEN）、旧笔记本电脑一台（FUJITSU）；从快递员冯某甲处扣押：编号为EE6851＊＊＊N的国际快递包装盒一个，疑似氯胺酮物质（白色晶体状）478克。广州缉私局侦查二处移交氯胺酮450.7克，寄件人为梁某乙；广州缉私局侦查二处移交氯胺酮432.7克，寄件人为李某甲。上述氯胺酮经吴贵杨签名确认。
7、江门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关于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侦查员于2013年8月29日在恩平市一间出租屋将走私毒品氯胺酮的上诉人吴贵杨抓获，后根据抓获现场的实际情况撰写了抓获经过。此抓获经过与之前该局侦查人员从冯某甲处扣押的吴贵杨2013年7月9日邮寄的包裹并无直接关联。2013年5月29日广州海关缉私局将该案移送该局后，该局立案并联系恩平邮政局实施布控。2013年7月9日，吴贵杨再次打电话给冯某甲邮寄包裹，冯某甲按照该局安排查验了吴贵杨名为“李某甲”的假身份证，在办理完邮寄手续拿到包裹后及时将该包裹交由该局侦查员处理。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冯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4日17时许，梁某甲致电告诉其有一份快件要寄去美国，他现正帮客户装床，要求其去收，并将客户的电话号码13066****告知其。其致电货主，货主说有一些衫裤和咖啡要寄去美国。19时许，其到货主说的恩平市恩城新园路地址向他收件。因下雨，其叫他到车上查看写邮寄单，并检查了他拿来的东西，塑料袋里有一些衣服，一个牛皮纸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方形、长条状的咖啡。检查后其将这些物品用恩平市邮政局的EMS纸箱包装。其准备填写邮寄单，因赶时间，叫他把寄件信息、收件信息发给其，他说手机发不了信息，就把手机拿给其看。手机上有收件人的信息和地址，应该是微信聊天记录。其就按他提供的收件人信息和地址填写了邮寄单。寄件人电话号码是其抄写他之前打给其的号码。填好单后，邮寄费共人民币434.5元。同年6月15日左右，他致电说美国那边的收件人没收到邮件，问怎么回事，其劝他再等等。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致电，先问那个包裹是否可以查询，美国那边还没收到，之后他说有一些咖啡等物品要寄去美国，要其去收件，其就说最近邮政局有规定，粉面类的投递物要投递人出示有效身份证才能投递，他说想一想，明天再联系其投递。同年7月9日16时许，他让其去恩平市恩城某路的青禾茶馆那里收件，其接到电话后，按江门市缉私局的要求立即通知邮政局的ＸＸ优总监，并通知江门市缉私局说了此事，按预定步骤，尽量在有城市监控（有探头的）位置收递邮件，让他出示有效身份证件。他投递的是一个盒子装的袋装咖啡，出示了一个名为李某甲的身份证件，其核对身份证后，拿出包裹箱装好投递物离开。收件时EMS详情单是其填写的，其拿出详情单，他就出示手机上显示的地址内容给其填写。地址信息在手机上以微信形式显现。寄件人地址他没说，因提供了身份证件和手机号码，故其没在投递单上写。5月24日揽收的邮件，邮单上显示是5月25日，是因5月24日收件时已是19时许，当天不能邮寄，故在5月25日邮寄。邮单上电话号码有更改是因为邮寄单上的电话号码其抄写寄件人打给其的号码时漏掉了一个数字，回来包装检查时发现添上。
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吴贵杨就是2013年5月25日和7月9日找其邮寄快件的男子。指认出吴贵杨于同年7月9日邮寄编号为EE6851＊＊＊N邮件时使用的李某甲假身份证及7月9日向吴贵杨收件的地点、该包裹内的物品、邮件清单。
2、证人梁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1日左右，寄件人用13066＊＊＊1号码致电其，向其咨询快递件到美国的相关事宜后，于同月24日16时许致电其，要寄件到美国，其当时在等客户装床，就告诉寄件人其一会叫同事致电他。17时许，其致电冯某甲说客户有件货寄到美国，叫冯帮手收，并将客户的电话号码给了冯某甲。
这个客户另叫其收过三次邮件。第一次是2013年5月5日左右，该客户用13066＊＊＊1号码致电其咨询快递件到美国的价钱等事宜后，于同月7日16时许致电其，约其到恩平市小岛中国电信对面的某路15号路边收货，寄一盒电脑音响到美国，有包装盒，运费为人民币460元。第二次是当天17时许，该客户又致电其，说东西已弄好，要其再到该地点收货，有一袋普通塑料袋的新衣服及一袋密实袋装的已磨咖啡（约是15＊20＊3cm），密实袋里装的是一袋袋的东西，客户告诉其每袋里装的是咖啡，寄去给美国客户的样办，运费为人民币310元，其开出EMS的单给客户（单号为EE3521＊＊＊N），其收单后就将该单交给冯某甲邮寄EMS。第三次是同月16日19时许，是四个鼠标，有原装包装盒、有牌子，其当时开DHL的单给客户。后DHL告诉其，该鼠标因有牌子，不能寄，要退货，其到原地点退回给客户。寄件人告诉其他不识填单，要求其帮他填写。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地址第一份是其乱写的，其他的都没有填写，客户没有给地址其。
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上诉人吴贵杨，并指认了吴贵杨于2012年5月7日邮寄包裹的邮寄货物网上跟踪单、费用统计表、商业发票。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编号185637045CN这个邮件是2013年7月5日14时许，其在恩平市邮政局振兴所给一名年轻人办药品寄到美国，还有几件衣服，其没有写，只写药品。这些药品用两个较大的药瓶装，其摇过药瓶有响声。寄件人写的邮寄件人地址是广东省某路15号，寄件人李某甲，电话1342****，收件人地址写CHEN＊＊，77452street#283，BrookLyn.11220USA，34742＊9。这个邮件包装单上的字有部分是其补充上去的，大多是寄件人写。
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上诉人吴贵杨就是2013年7月5日在振兴所邮寄编号为RR18563＊＊＊N的夹藏有K粉的国际普邮包裹的男子。辨认出编号为RR18563＊＊＊N的包裹。
4.证人梁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位于恩平市恩城区田洞村1区2巷13号303号的出租屋房产所有人是其本人。吴贵杨约于2011年11月租该出租屋，当时没有签订租凭合同。
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上诉人吴贵杨就是2011年11月-2013年8月期间租该出租屋的男子。
（三）现场勘查笔录、照片
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恩平市恩城区田洞村1区2巷13号303号出租房，在该出租房大厅内搜获包装K粉用的咖啡包装袋、胶囊、胶囊压制器、封口机、塑封袋、文件资料一批，在阳台的垃圾桶里搜获写有上诉人邮寄至美国地址的纸条1个。
（四）鉴定意见
1、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关缉司验（化）字（2013）16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EE5819＊＊＊N的出口速递包裹内查获的白色晶体颗粒，净重450.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2、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关缉司验（化）字（2013）19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RR18563＊＊＊N的出口速递包裹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粉末，净重432.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3、深圳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关缉鉴（化验）字（2013）040号《检验报告》证实，在一寄往国外的邮件中查获外包装为咖啡袋的可疑物品白色晶体，净重47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五）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吴贵杨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对其走私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证实：其共寄了四次邮件，没有夹藏氯胺酮的那次顺利寄出，夹藏氯胺酮的三次均被查获。2013年过年时，其与现居美国的恩平人“阿博”在恩平的酒吧喝酒聊天期间，其告诉“阿博”其在国内是做代购生意，“阿博”就说他回美国后邮寄些东西给其，再由其帮他寄到美国，但当时没说要邮寄什么东西，后其将电话号码给了“阿博”。4月“阿博”回美国，5月初，“阿博”致电其说有一些东西寄给其，要其帮手邮寄到美国，接收地址发到其的QQ2149＊9上，其通过号码为1372＊＊＊0的苹果牌手机和“阿博”上QQ，其QQ号码有两个，分别为2149＊9、5179＊6，密码LUC＊7，由于“阿博”的东西寄不出去，其于7月左右将“阿博”的QQ号码删除。五月初“阿博”从国内邮寄给其一盒咖啡后，其要“阿博”给其邮费人民币一千元，因其之前经常邮寄东西出国，知道寄咖啡的邮费约人民币五、六百元，“阿博”答应，并要了其的银行账号，且其知道咖啡是敏感品，就另购买一张电话卡专门用于联系寄东西。邮寄咖啡前两天，“阿博”通过银行转账将人民币一千元转到其的工商银行账号（银行卡）。其就联系邮递员冯某甲到恩平小岛旧球馆（某路）收邮件，咖啡连衣服一起寄到“阿博”给其的地址，邮寄费人民币六百元左右。
编号为EE819＊N的快递邮包是其第一次邮寄“K粉”。2013年5月24日17时，其致电EMS收件员冯某甲，约冯到恩平市公安局后面三岔路口收邮件，当时天下小雨，其将事先用封料袋装着的衣服和夹藏有氯胺酮的咖啡给冯，冯看后称重，用邮政EMS盒子装好打包。收件地址其给，收件人为DENG＊＊（132）城市USA美国，地址＊＊Street.BrooklynnewYork11220，邮编64638＊9，收件地址具体是用纸条给还是用手机微信给其记不清楚了。寄件人信息——梁某乙，电话13066****.城市中国恩平，地址恩平市某路1号，寄件人人名、城市、地址都是冯某甲写的，电话号码是写其打给冯的号码。此次寄件费用是人民币五、六百元。这次包装，其是先将咖啡袋拆出，把里面的咖啡用氯胺酮换掉，再用封口机将换装好的咖啡袋封口。这些咖啡是“阿博”安排他人与氯胺酮一起寄来，当时寄来一盒咖啡及一盒氯胺酮（里面用大的封口袋装着）。封口机其自己购买。
第二次邮寄是2013年7月5日14时，在恩平市振兴邮政所，其叫朋友吴某甲驾车载其去到邮政所后，其到柜台把用袋子装的衣服和高血压药瓶（里面有夹藏氯胺酮的胶囊）给邮局收件员。她给了其一个邮政快递盒叫其写上寄件人，收件人信息，然后她检查了东西就用其写好的盒子打包、称重，邮费人民币两三百元。快递盒上的信息是其写的，寄件人李某甲china，电话1342****，地址广东省恩平市某路15号，收件人CHEN＊＊地址＊＊#283BrooklynIvy11220USA美国，邮编34742＊9.其当时从手机QQ记录上抄写这个地址。这次包装是用胶囊夹藏氯胺酮，“阿博”叫其用胶囊包装的方法，给了其网址购买胶囊，胶囊制作器，其同时买了高血压药，然后将里面的药扔掉，把夹藏好氯胺酮的胶囊装进高血压药瓶，用封口设备给瓶子重新封口并盖好瓶盖。其这次写1342＊＊＊1的电话号码而不写自己的号码，是因为保健品是敏感品，其忘带手机，不知道130电话号码，1342＊＊＊1这个号码是其随便编的。
第三次是编号为EE6851＊＊N的邮包，其于2013年7月9日下午邮寄，地点在恩平市某路青禾茶馆的路边，其打电话给EMS收件人冯某甲来收邮件。冯到后，其把夹藏有氯胺酮的纸盒给他（里面有用咖啡盒装的咖啡小袋，氯胺酮装在咖啡小袋里），冯将咖啡盒先用邮政纸盒打包，再称重，其支付邮寄费人民币五六百元，冯要求看身份证，其就将李某甲的假身份证给他，因之前其找冯某甲收件时，冯提出要要提供身份证，而其的身份证不在身边，就办理假身份证后重新联系冯收件。冯填寄件信息，寄件人李某甲，城市EnPing，电话13066****，地址广东恩平市，收件人信息是其拿手机给冯看，冯抄写，收件人Li＊，城市NYUSA美国，地址＊＊ave.BrooklynNY11220#609，YOUBINA9172967382。这次包装也是把咖啡倒出来，装好氯胺酮后再用封口机封好口。
每次投递的收件人地址是“阿博”通过QQ发给其的，都是在手机或水疗会的电脑QQ上接收地址。其帮“阿博”邮寄这些“K粉”只是赚取邮寄费。其帮“阿博”邮寄氯胺酮到国外共收取人民币3000元或者4000元，是“阿博”通过银行转账。其已看过其本人工商银行2012年6月至今银行流水账，无法分清哪笔钱是“阿博”叫人打给其的。其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1372＊＊＊0，该号码其平时使用，另一个是1306＊＊＊1，该号码其邮寄包裹时使用。其和“阿博”主要通过电话和QQ语音联系。其已看过其1372＊＊＊0号码在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8月4日的通话记录，但无法分清哪条是“阿博”打给其的。因其只知道国外号码是00开头，每次“阿博”打给其都是用电话卡，每次号码都不一样，其没有存他的号码。
上诉人吴贵杨指认出2013年5月24日邮寄编号为EE819＊N的地点为恩平市公安局三叉路口，辨认出7月5日邮寄编号为RR18563＊＊＊N包裹的地点为中国邮政振兴所，辨认出7月9日邮寄编号为EE6851＊＊＊N包裹的地点为恩平市某路青禾茶馆的路边。辨认出其三次邮寄的包裹内的物品以及从其出租屋扣押的物品。
对于上诉人吴贵杨上诉所提理由，（1）关于其前二次是否明知邮寄的是毒品的事实，经查，吴贵杨自己供述有吸食过毒品氯胺酮的经历，对毒品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其在犯罪过程中，先是试探性邮寄真的咖啡，发现安全后才开始邮寄毒品，并且在邮寄前有分装、打包、亲手接触毒品的行为，在邮寄过程中使用假身份证等逃避侦查，特别是其第三次明知是毒品仍然邮寄走私，故其所提不知是毒品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吴贵杨通过邮寄方式走私毒品，在邮寄过程中被海关查获，毒品已脱离吴贵杨之手，依法构成既遂，所提犯罪未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其所提其他的从轻理由，经查，该理由虽然成立，但其走私毒品数量大，原判已考虑到本案的各种因素，对其从轻按法定最低刑量刑，现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贵杨无视国家法律，走私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走私的毒品氯胺酮全部被缴获，没有流出境外，且上诉人吴贵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吴贵杨上诉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建兵
代理审判员 毕凯先
代理审判员 蔡 晶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邝达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