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衢柯商初字第785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文清。
委托代理人：吴日海。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庆洋。
委托代理人：陈涵。
原告（反诉被告）呈易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引儿独任审判，于2013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引儿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徐露露、人民陪审员余河洲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呈易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日海，被告（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呈易公司起诉称：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2月17日、4月25日签订《销售合同》二份，约定：原告呈易公司向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共购置泰亨牌电磁感应式90英寸电子白板（型号为：TH－20011）104套，货款总金额为156000元；交付不符合要求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按合同总价双倍赔偿；争议管辖法院为合同签订地法院。该合同还对产品名称、型号及相关参数、数量、单价、金额、保修期限、交货方式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后被告喜马拉雅先后将104套泰亨牌电磁感应式电子白板发给原告。原告在安装过程中发现电子白板尺寸与合同约定不符，经实际测量大约仅有81英寸，与合同要求的90英寸相差较大。经原告与被告多次交涉，被告承认产品与合同约定不符，承诺重新发货并赔偿原告损失。后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再次违约，没有重新发货。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按合同约定赔偿原告312000元，并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诉讼费损失计20000元。
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双方确实签订了二份《销售合同》，被告已经完成了供货。对于原告主张电子白板尺寸不符的问题。被告认为，目前关于电子白板尺寸的计算方法主要有两种，分别为对角线计算法和边长计算法，但没有国家权威机构或者国标规定适用哪一种规格；被告方所供电子白板采用的是边长计算法计算为90.35英寸，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说的电子白板不符合合同要求尺寸的情况。2、原告在起诉前并没有向被告提出过产品质量的异议，被告也没有收到过该电子白板的使用单位即衢州一中和衢州二中就电子白板提出的质量问题或尺寸异议。从本案的供货情况来看，第一份合同的电子白板使用单位是衢州一中，正是由于使用后反映良好，其后衢州二中才通过原告继续向被告购买相关电子白板。现被告提供的电子白板已经投入教学使用，并正常使用至今。因此，根据合同相关规定，原告对产品尺寸和质量的异议已经超过时间。3、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照合同总价款的双倍赔偿损失，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明确规定所谓的尺寸不符是要按照合同总价双倍来赔偿。即便存在尺寸不符的情况，被告认为按照双倍赔偿也明显过高。因为白板除了尺寸之外并不存在任何问题，而且电子白板的使用单位衢州一中和衢州二中已经实际使用近一年。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反诉称：1、2013年2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喜马拉雅公司向呈易公司销售泰亨电磁感应式90英寸电子白板71块，于2013年2月20日前交货；产品总价为106500元，定于2013年3月17日前支付91500元，余款在使用单位（衢州一中）正常使用验收合格后2周内付清；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四承担违约责任。该合同签订后，喜马拉雅公司按约交货，呈易公司也将第一笔货款91500元支付给了喜马拉雅公司。因该合同对呈易公司提出产品异议的时间没有明确约定，故双方于2013年3月5日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需方收到货物后，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与合同不符，应一面妥为保管，一面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供方提出书面异议；需方或收货人未按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的，视作所交产品合格并符合合同规定。本案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从未收到过反诉被告呈易公司提出的产品质量异议书。根据补充协议，产品应视作验收合格。且喜马拉雅公司两度派出人员到白板使用单位进行培训。呈易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2013年3月21日前将剩余货款15000元支付给反诉原告。呈易公司逾期未付，构成违约。2、2013年4月26日，双方再次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呈易公司向喜马拉雅公司购买相同型号白板33块，交货时间为2013年4月27日；货物验收时间为货到安装调试免费培训正常使用后2周内，验收单位是衢州二中（使用单位）；使用单位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与不合规定，应妥为保管，并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供方提出书面异议，未按规定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作所交产品合格并符合合同规定；需方（呈易公司）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四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同日，由于合同对付款时间约定不明，双方为此又签署《应付款凭证》约定：呈易公司在2013年4月26日支付货款20000元，余款29500元在2013年6月15日前付清。呈易公司在签订《应付款凭证》后支付了货款20000元。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按时交货后，至今未收到过使用单位提出的任何书面异议。根据合同约定，产品应视作验收合格。喜马拉雅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派出人员到白板使用单位进行培训，培训工作至同年5月21日结束。呈易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2013年6月15日前将剩余货款29500元支付给反诉原告。呈易公司逾期未付，构成违约。综上，反诉原告认为：喜马拉雅公司按期交货，在合同规定的时限内没有收到反诉被告和使用单位提出的产品质量书面异议书，应视作产品质量合格。反诉被告呈易公司拖欠反诉原告货款44500元，构成违约。反诉原告反诉要求：1、反诉被告支付拖欠货款445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3年3月2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实际欠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四标准计算）；2、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的律师费10000元和本案的诉讼费用。
反诉被告呈易公司答辩称：反诉被告不存在拖欠货款及违约的事实。1、本案反诉原告一直没有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其提供的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价格低廉的产品，因此在两个使用单位验收合格的前提下反诉被告不可能提前支付货款。2、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提供了以次充好的产品，使用单位衢州一中和衢州二中在收到货物后多次与原、被告双方交涉并多次整改，整改的损失很大。在反诉被告呈易公司多次交涉的情况下，反诉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对相关问题进行赔偿。3、双方在合同签订后从没有签订过补充协议，没有对付款时间进行约定。4、由于反诉原告提供了与合同约定不符的、质次的产品，故货款应当依法减少。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原告所提供产品的价值就是反诉被告交付的货款，故反诉被告不存在逾期付款，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呈易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为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购买电子白板的总价款为156000元，验收单位是使用单位，产品质量如果合格由验收单位出具证明，付款方式是余款在使用单位验收合格后两周内付清，如喜马拉雅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约定的、应双倍赔偿损失；原告呈易公司向本院提供2013年2月17日、4月25日的《销售合同》各一份。
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等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合同还能证明：1、逾期付款应按照未付款的每日万分之四承担违约责任，2、提出产品质量异议的时间在2月17日的合同中没有特别明确的约定，在4月25日合同第二页第一行对于产品异议的时间作出明确约定，是在三个工作日内向需方提出书面异议，没有在规定时间提交书面异议的，视作产品合格。被告同时提供4月25日的合同复印件一份。
经查，被告提供的4月25日合同与原告提供的4月25日合同第2页、第3页的内容不一致，因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加盖了双方公司的原始印章，而被告提供的合同中只加盖被告公司的原始印章，故本院对被告提供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该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
2、原告为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本案电子白板的计算方法为对角线计算法，反驳被告主张本案产品的尺寸计算方式是采用边长计算法之事实；原告提供其从泰亨公司网址上下载的电子白板计算方式为采用对角线计算方式的资料一份及《中国电子视像行业协会标准》一份，以证明电子产品行业的计算标准是采用对角线计算法。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质证认为，泰亨公司网址上下载的资料不能证明采用的是对角线计算法，原告提供的《中国电子视像行业协会标准》不完整，该文件所谓的行业标准是电视机行业使用，是否覆盖到所有电子产品不清楚，且该文件是否仍在施行和采用不清楚。被告为此提供被告方的第1组证据即从百度上下载的二种白板尺寸计算方法。原告呈易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该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行业惯例是使用对角线计算法，且原、被告约定的尺寸计算方式是对角线计算法。
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提供的证据反映百度上下载的白板尺寸计算方法有两种，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这组证据结合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原告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原、被告买卖的90英寸电子白板是采用对角线测量法来计算的。
3、为证明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提供的电子白板不符合合同约定，采用对角线测量法测出没有90英寸，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承诺重新发货并赔偿100000元之事实，原告呈易公司提供现场测量照片三张、2013年4月28日衢州市二中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经理叶施强（系本案买卖合同中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的代表）于2013年7月24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文清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庆洋及业务经理叶施强的通话录音资料。
被告喜马拉雅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没有得到衢州二中的任何通知，被告送货到达衢州的时间是在4月27日的晚上8－9点，被告不相信在4月28日衢州二中已经发出了这份情况说明，因为可能都没有拆箱；照片上的尺寸是原告方单方测量的，且对角线测量法只是测量电子白板的方式之一，被告是按照边长计算法来测量电子白板的；叶施强在2013年7月20日之前已经办理离职手续并辞职离开被告公司了，被告方专门找到叶施强询问承诺书的情况，叶施强明确表示没有出具过该份承诺书，承诺书上“叶施强”的签名是伪造的；通话录音资料，因叶施强已离开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赵庆洋表示录音资料中不是赵庆洋的声音。
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提供反驳证据即被告方的第2组证据，包括叶施强的辞职报告、员工离职申请书、离职移交手续、2013年7月20日代为缴纳社保金申请书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2013年8月26日叶施强在2013年7月24日承诺书复印件上的备注声明一份。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反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部分有瑕疵，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经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再结合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及被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提供的电子白板的尺寸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原告因此曾向被告方提出口头异议的事实。
4、为证明因被告提供的产品尺寸不符，原告多次去杭州交涉，损失差旅费、律师费之事实，原告提供2013年7月26日的车旅费报销单及发票（杭州－衢州）、律师代理费发票复印件一份。
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从车旅费发票上无法看出与本案有关联性，可能是原告方人员到杭州出差；对于律师费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异议成立，对车旅费报销单及发票不予认定，对双方没有争议的律师费予以认定。
被告（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为证明目前市场上电子白板的计算方法有对角线计算法和边长计算法两种，被告提供的产品尺寸计算方式是采用边长计算法之事实；被告提供从百度上下载的白板尺寸计算方法。
本院对该证据结合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
2、为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逾期付款应按照未付款的每日万分之四承担违约责任，提出产品质量异议的时间在2月17日的合同中没有特别明确的约定，在2013年3月15日的补充协议及2013年4月25日合同第二页第一行对于产品异议的时间作出明确约定，是在三个工作日内向需方提出书面异议，没有在规定时间提交书面异议的，视作产品合格。被告同时提供2013年2月17日及2013年4月25日的销售合同、2013年3月15日的补充协议、2013年4月26日应付款凭证各一份。
原告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是复印件，原告从来没有签过补充协议，也没有看到过应付款凭证，真实性有异议。经查，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只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原始印章，且被告提供的2013年4月25日合同与原告提供的4月25日合同第2页、第3页的内容不同，而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加盖了双方公司的原始印章，被告提供的合同中只加盖被告公司的原始印章，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3、为证明被告分别于2013年3月7日及5月23日完成对电子白板使用单位衢州一中、衢州二中的培训及被告方为本次诉讼损失律师费10000元之事实；被告提供2013年2月26日、3月8日出差旅费报销单二张及车票单据六张、2013年5月23日出差旅费报销单一张及车票单据两张、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
原告对被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认为车旅费发票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损失，对律师费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对车旅费报销单及发票不予认定，对双方没有争议的律师费发票予以认定。
综合本院已确认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3年2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编号为2013002的《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喜马拉雅公司向呈易公司销售泰亨电磁感应式90英寸电子白板（包含软件）71块，于2013年2月20日前交货，供方送货到衢州一中；供方保证提供与衢州一中的招标书及需方的投标书的所列产品相符，若有不符供方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按合同总价双倍赔偿需方；验货时间为安装调试免费培训使用单位衢州一中正常使用2周内（节假日顺延），验收单位为使用单位（衢州一中），验收完毕当日向供方出具加盖印章的验收合格证；需方单位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和规格不合规定，应妥为保管，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所交产品合格并符合合同规定，需方单位因使用、保管、保养不善等造成产品质量下降的，不得提出异议；需方违反合同规定执行的，应承担由此给供方带来的经济损失；产品总价为106500元，定于2013年3月17日前支付91500元，余款在使用单位（衢州一中）正常使用验收合格后2周内付清；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四承担违约责任；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并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起诉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地为浙江衢州。该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喜马拉雅公司向使用单位衢州一中交付电子白板71块，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培训。该电子白板一直由衢州一中使用，但使用单位未向供方出具验收合格证。呈易公司于2013年3月支付喜马拉雅公司第一笔货款91500元。
2013年4月25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喜马拉雅公司向呈易公司销售泰亨电磁感应式90英寸电子白板（包含软件）33块，于2013年4月27日前交货，供方送货到衢州二中；供方保证提供与衢州二中的招标书及需方的投标书的所列产品相符，若有不符供方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按合同总价双倍赔偿需方；验货时间为货到安装调试免费培训正常使用2周内（节假日顺延），验收单位为使用单位（衢州二中），验收完毕当日向供方出具加盖印章的验收合格证；需方单位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和规格不合规定，应妥为保管，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所交产品合格并符合合同规定，需方单位因使用、保管、保养不善等造成产品质量下降的，不得提出异议；需方违反合同规定执行的，应承担由此给供方带来的经济损失；产品总价为49500元，付款方式为通过银行电汇；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四承担违约责任；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并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起诉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地为浙江衢州。该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喜马拉雅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向使用单位衢州二中交付电子白板33块，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培训。该电子白板一直由衢州二中使用，但使用单位未向供方出具验收合格证。呈易公司于2013年4月支付喜马拉雅公司该合同的货款20000元。
上述二份《销售合同》中，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的员工叶施强均在合同供方的委托代理人一栏处签名。
2013年4月28日，衢州二中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校针对衢州二中多媒体教室设备项目中的泰亨电磁感应式90英寸电子白板经现场测量实际尺寸只有约81.8英寸与标书要求的尺寸不符，要求尽快处理。后原告向被告方口头提出了电子白板尺寸不符问题，双方未能协商解决。原告呈易公司起诉要求被告喜马拉雅公司赔偿损失332000元，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反诉要求呈易公司支付拖欠货款445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10000元。原告呈易公司为此损失律师费9000元，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因此损失律师费1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对被告提供的电子白板作退货处理。
本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提供的电子白板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尺寸要求。原、被告虽然在《销售合同》中没有明确载明90英寸电子白板的计算方式是采用边长计算法还是对角线计算法，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电子视像行业协会标准》、泰亨公司网址上下载的电子白板计算方式是采用对角线计算方式的资料结合电子白板使用单位衢州二中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供方保证提供与衢州二中（衢州一中）的招标书及需方的投标书的所列产品相符”的内容以及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等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具有较大的证明力。虽然，被告提供其员工叶施强的辞职报告、离职申请书及移交手续、代为缴纳社保金申请书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叶施强出具的备注声明等证据，但该证据所对抗的是原告提供的叶施强出具的承诺书。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实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提供的电子白板不符合双方约定的尺寸要求，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需方单位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和规格不合规定，应妥为保管。但是本案原告在发现被告交付的电子白板尺寸不符合要求后，没有对产品进行妥善保管，一直由使用单位对该电子白板进行长时间使用，对电子白板的品质造成一定影响。鉴于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提供产品不符合约定、构成违约，而购买方呈易公司亦未能按照约定妥善保管不符合约定的电子白板；原、被告双方都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原告提出退还电子白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332000元，其请求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反诉原告喜马拉雅公司要求反诉被告呈易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律师费，反诉被告要求减少价款，本院对反诉原告的合理部分请求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违约金50544元。
二、反诉被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8900元。
三、上述第一、二项相互抵销后，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应支付原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人民币21644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280元，保全费2120元，合计8400元，由原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负担7120元，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9元，由反诉原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9元，反诉被告浙江呈易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负担310元。上述费用均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引儿
代理审判员 徐露露
人民陪审员 余河洲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