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晋市法刑终字第209号
原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A，男，1980年8月28日出生，山西省陵川县人，汉族，农民，住原籍。
法定代理人王××，女，1954年2月24日出生，山西省陵川县人，汉族，农民，系陈×A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A，男，1974年7月23日出生，山西省陵川县人，汉族，长治市某工厂职工（下岗），高中文化，住原籍。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2日被陵川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陵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1年6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1年12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6月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2年9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7月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广富、马小元，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陵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祁×A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A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1年4月13日作出（2010）陵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A、被告人祁×A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2日作出（2011）晋市法刑终字第19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陵川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1）陵刑初字第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祁×A、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A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5月13日作出（2013）晋市法刑终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陵川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3）陵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A、被告人祁×A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祁×A与被害人陈×A系同村村民。2005年5月28日中午，被告人祁×A与同村村民申×A在祁×A家喝酒，被害人陈×A与同村人申×B、杜×A到祁×A家找申×A讨要欠款，被祁×A阻止。下午3点左右，祁×A与申×A从本村村民杜×B家出来，又遇见陈×A、申×B、杜×A，三人继续向申×A索要欠款，祁×A出面劝阻，与陈×A发生口角，被在场人劝阻离开。后，祁×A回家时路过陈×A家门口，陈×A持木棍欲打祁×A，祁×A到其兄祁×B家拿了一根铁棍，两人都向对方扑打过去，被祁×B、陈×B等人拉开，未打在一起。祁×A随申×B离开现场后到本村一门市部喝酒，陈×A被其兄陈×B和母亲王××拉走。晚上7点左右，陈×A又持木棍在村上找祁×A，在本村小学附近碰见申×A，便强拉申×A去祁×A家，在祁×A家门口遇见杜×B，经杜×B劝说，陈×A放走申×A。申×A回家途中碰见祁×A，将陈×A提着木棍在祁×A家门口找祁×A的事实告诉祁×A，祁×A急忙回家，在自家大门口附近，遇到手持木棍的陈×A，二人发生争吵，陈×A持棍欲打祁×A时，被告人祁×A先打了陈×A几拳，后又夺下被害人陈×A手中的木棍，朝被害人陈×A的头部击打数下，陈×A受伤倒地。
陈×A受伤当天被送陵川县礼义中心卫生院治疗，经该院检查，陈×A头顶部有一不规则3CM裂伤，边缘不整齐，深及骨膜。诊断为：头部外伤、左肩软组织损伤。陈×A家人于2005年5月31日自行要求出院，同日转陵川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陵川县人民医院入院查体：神志清楚，痛苦面容，头顶部可见长约6CM裂伤口，已缝合，脊柱四肢检查活动好，神经系统检查见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征未引出。当日CT片示：1、右额叶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左颞）。住院期间，陈×A遵医嘱回家用药（家庭病房）。因出现脑外伤癫痫发作（持续状态），陈×A于2005年6月13日入住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治疗，该院诊断结果：脑挫裂伤、外伤性癫痫，于6月23日出院。陈×A先后在礼义、陵川、长治住院共29天，支出医疗费14312.19元，出院后购药支出医药费1198元，交通费519元。
2005年9月21日，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2005）伤检字第14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陈×A头部外伤后留有累计达8厘米的不规则痕，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六条之规定，达轻伤标准；其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但无明显病理体征、其外伤后出现外伤性癫痫但不属晚期性癫痫，其损伤程度不达人体重伤鉴定标准之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达轻伤标准。2005年9月28日，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2005）伤检字第14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陈×A头部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出现外伤性癫痫，其癫痫不属晚期性癫痫，经服药后控制，属轻度癫痫，达九级伤残。2005年9月29日，陈×A向原审法院提起刑事自诉，以祁×A、申×A犯故意伤害罪，要求追究该二人刑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为由。2005年12月21日，原审法院作出（2005）陵刑初字第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告被告人祁×A、申×A无罪，判决被告人祁×A赔偿自诉人陈×A经济损失11159.51元（已履行）。陈×A、祁×A均不服，提出上诉。2006年5月11日，本院作出（2006）法刑终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A不服上述裁定，申请本院再审。本院作出（2008）晋市法刑监字第12号再审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其间，陈×A2006年3月21日至4月24日住晋城市精神病医院治疗，诊断为，癫痫伴发精神障碍；2008年8月29日至9月9日住晋城市荣军康复医院治疗，该院诊断结果，癫痫性精神障碍。2008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08）晋市法刑再终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06）晋市法刑终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及陵川县人民法院（2005）陵刑初字第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陵川县人民法院重审。
2009年2月26日，原审法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自诉人陈×A于2009年3月3日、3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及评残、并要求作精神病学鉴定。原审法院按规定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年4月22日委托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对陈×A有无精神病及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向陈×A父亲进行了解，查看村民证明，查阅陈×A相关病历，对陈×A进行检查，该鉴定中心分析认为：陈×A幼年患突发性耳聋，2005年5月28日被他人击伤头部，大脑受到器质性损害，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常冲动伤人毁物，易激惹，有明显幻听、关系妄想、被害妄想，曾多次住院治疗，均未明显奏效，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符合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人体伤残V级诊断标准，于同年4月27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陈×A系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等级V级。
原审法院按规定经本院司法技术中心，2009年5月12日委托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对陈×A的伤情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09年7月20日，该鉴定中心查阅陈×A相关病历、鉴定意见等资料，向陈×A的母亲、哥哥进行了解，并对陈×A进行检查后，认为陈×A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右额颞部脑挫裂伤，伤后半月出现癫痫发作，先后多次住院治疗，诊断为外伤性癫痫、癫痫伴精神障碍或癫痫性精神障碍，经抗癫痫治疗多年，发作未完全控制。不能排除陈×A外伤性癫痫与本次颅脑损伤之间的因果关系，于2009年7月20日作出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2009）临鉴字第086号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陈×A因故致颅脑损伤，目前其一、外伤性癫痫伴精神障碍，构成重伤；二、精神病性症状致使缺乏社交能力，构成四级伤残。
2009年8月11日，陈×A的法定代理人王××向原审法院提交撤诉申请，原审法院于2009年8月13日作出（2009）陵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祁×A不服，提出上诉。2009年11月25日，本院作出（2009）晋市法刑再终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09年8月12日，王××以祁×A、申×A故意伤害陈×A身体构成重伤，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查处。陵川县公安局于8月21日以祁×A故意伤害立案侦查。2010年5月17日，陵川县公安局将上述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2009）临鉴字第086号伤残等级鉴定告知陈×A、祁×A，祁×A对该鉴定提出异议，5月26日提出申请，要求公安机关重新鉴定。7月8日，陵川县公安局委托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要求重新鉴定陈×A的损伤情况及伤残等级。晋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同日委托晋城市人民医院对陈×A进行医学鉴定，委托鉴定事项：1、外伤后有无神经症状及体征？2、外伤与癫痫的关系？。2010年8月5日，晋城市人民医院作出（2010）医学鉴字第019号医学鉴定，认为陈×A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伤后半月出现癫痫发作，经抗癫痫治疗多年，发作未完全控制。根据伤者伤后有脑挫裂伤，2009年5月7日颅脑MRI检查同部位表现为皮层软化灶，有导致癫痫形成的损伤病理基础。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资料，被鉴定人伤前除8岁患耳聋外，未发现患有癫痫或其他精神疾病，故推定外伤性癫痫与本次颅脑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意见：1.陈×A头部外伤后，根据病历记载，当时无明显神经症状及体征，但受伤半月后开始出现癫痫发作。2.其所患癫痫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据此医学鉴定，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结合陈×A的病历资料和其他鉴定意见，分析认为可以认定陈×A因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并导致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时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2010年8月11日，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晋市公（刑）鉴（活检）字（2010）0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A的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失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构成重伤，达三级伤残。
另查明，2008年至2009年间，被害人陈×A又先后到晋城市荣军康复医院、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等医院进行治疗，住院77天，共支出医疗费27797.21元，其中：晋城市精神病医院1641.4元（2006年3月21日至2006年4月24日），晋城市荣军康复医院1142.66元（2008年8月29日至2008年9月9日），陵川县人民医院门诊240.2元（2009年8月10日），住院4230.97元（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17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2532.68元（2009年12月3日至2009年12月16日），礼义中心卫生院门诊232.6元（2008年11月13日48.6元、2009年8月11日158元、2009年6月8日12元、2011年1月18日10元、2011年1月30日2元、2011年2月16日2元），晋城市人民医院门诊1.9元（2010年7月20日），晋煤集团总医院门诊680.5元（2009年5月2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门诊1120.8元（2011年2月17日），太原西京医院788元（2009年4月2日至2009年4月8日），太原华西医院14557.5元（2009年6月19日7465.5元、2009年8月3日7092元），山西汾阳洪南卫生所628元（2009年4月13日）。
2011年6月12日，被害人陈×A入陵川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18.7元。2011年8月25日，被害人陈×A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366.3元。2011年12月24日，被害人陈×A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1123元。2013年2月13日，被害人陈×A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癫痫、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经给予一级护理，抗癫痫和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结合中西支持和对症治疗。2013年4月1日出院，实际住院47天，支付住院医药费5418.8元。出院医嘱为：院外坚持用药，不适随诊。2013年8月4日，被害人陈×A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癫痫性精神病。抗癫痫和抗精神病药物治疗，适时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支持和对症治疗。2013年12月3日出院，实际住院121天，支付住院医药费13141.03元。出院医嘱为：院外坚持用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3年12月13日，被害人陈×A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癫痫性精神病、脑外伤后癫痫癫痫发作。经精神科监护，抗精神病药物治疗，支持和对症治疗。2014年1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42天，支付住院医药费4522.32元。出院医嘱为：院外坚持用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
另支出鉴定费3550元（2009年4月22日2050元、2009年5月12日、19日1500元），住宿费235元（2009年4月2日----
2009年4月8日45元、2009年4月13日30元、2009年4月22日30元、2009年6月19日80元、2009年8月3日80元），交通费2634.8元（2009年12月3日
----2009年12月16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祁×A于2005年6月13日供述，2005年5月28日中午12点多，祁×A和申×A在祁×A家喝酒，陈×A、申×B、杜×A找申×A要钱，祁×A出面劝阻，与陈×A发生争执，后陈×A就拿着木棍在村上到处找祁×A。晚上7时左右，祁×A从外面回家时，在自家大门口遇见陈×A举着木棍跑过来，祁×A就先朝陈×A脸上打了一拳，因申×A站在祁×A身旁，挡了一下。陈×A举木棍没打着祁×A，祁×A趁势打了陈几拳，把陈的木棍夺下，朝陈头上打了五、六下，当时，陈×A就躺在地上，陈×A的哥哥陈×B过来，把陈×A弄走了。
2、被告人祁×A于2005年6月14日供述，2005年5月28日中午，陈×A、申×B、杜×A找申×A要钱，祁×A出面劝阻，与陈×A发生争执，后陈×A就拿着木棍在村上到处找祁×A，还到祁×A家里闹。晚上7时左右，祁×A从外面回家时，在自家大门口遇见陈×A，陈×A举木棍要打祁×A，因申×A挡了一下祁×A。祁×A趁机打了陈几拳，夺下陈的木棍，用木棍朝陈头上打了五、六下，把陈×A打倒在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的证言，证明陈×A8岁时患突发性耳聋致听力受损，说话不清楚。2005年5月28日中午，陈×A回到家向其要钱，说是本村××家办丧事要买花圈上礼，其没有给陈×A钱。当天下午2点多，王××在家听见有人喊打陈×A了，便与儿子陈×B及丈夫陈×C从家里出到大门外，看见陈×A和祁×A要打架的样子，当时人多，把他们都拉开了，其把祁×A送到祁×B家大门外，并劝说他们不要打架。之后，陈×A说要去砖窑干活也从家走了，当天晚上7时左右，陈×A回家换了衣服洗了洗就又出去了，和申×B、申×A相跟着去小伟家的丧棚下。后来，听见有人喊着说“杀人了”，王××就跑过去，看到陈×A倒在丧棚旁的地上，身边扔着一个钢筋棍、一个木棍、一把菜刀，王××遂即打电话报警，并与赶来的民警及儿子陈×B把陈×A送到陵川县礼义镇中心医院救治。
2、证人申×B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28日中午，申×B在村上碰见本村陈×A，陈×A让其请客，其说没有钱，并说，申×A欠其钱，如果陈×A能帮其要回钱就请陈×A。因此，其与陈×A一起到祁×A家找到申×A，陈×A把申×A叫出来说要钱的事，祁×A又把申×A叫回他家，其与陈×A就走了。后来在村上又碰见杜×B，其三个人相跟着走到杜×B家门口时碰见了申×A和祁×A，其上前和申×A要钱，祁×A问他们干什么呢，不知何故，祁×A和陈×A吵了起来，申×B即与其他人把祁×A与陈×A拉开，并把陈×A送回家。后陈×A从家出来并拿了根木棍又与祁×A吵架，被陈×A的家人与其他人拉开，申×B担心祁×A与陈×A打架，遂叫祁×A一起去村上的门市部喝酒，喝了一会之后，其提议到祁×A家接着喝，在去祁×A家的路上，碰见了申×A，祁×A与申×A相跟着走在前，其和祁×C随后跟着，走到祁×A家门口时，看见陈×A拿着木棍跑过去打祁×A，祁×A胳膊甩了一下，陈×A就倒在地上了，其不想再纠缠下去，就走了。
3、证人祁×C的证言，证明陈×A与其同村，因耳朵听不清，说话也不清楚，有些聋哑，2005年5月28日下午，因村上有一家办丧事，同村的申×B与申×A为买花圈产生纠纷，当日下午4时左右，祁×A、申×A与陈×A、申×B、杜×A等人在本村杜×B家门前相遇，申×A与申×B因为花圈钱的事吵了起来，祁×A帮申×A说话，陈×A就与祁×A吵起来了，因杜×B家与陈×A家相邻，陈×A的家人听到吵架后，就把陈×A拉走了。祁×A回家路过陈×A家附近时，陈×A不知在哪取了根木棍又与祁×A吵起来，祁×A也取了根棍子，两人吵架中，祁×A的哥哥祁×B与陈×A的母亲及哥哥把双方拦开，当时两个人没有发生打架。后来听说陈×A与祁×A当天又发生了打架，陈×A受伤住院了。
4、证人陈×B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28日下午，陈×B听见有人在其家门前吵架，出去后看见其弟陈×A与祁×A在吵架，因陈×A是残疾人且脾气不好，陈×B与其母王××把陈×A拉开了，二人当时没有发生打架。当天傍晚，其母跑回家说，祁×A把陈×A打伤了。其赶到现场后，看到陈×A倒在祁×A家门前，头部下的地面上流了一滩血，头部左侧有一伤口，其与母亲把陈×A送到礼义镇中心院救治。
5、证人陈×C的证言，证明陈×A8岁时患突发性耳聋，之后听力及说话能力都受损。2005年5月28日下午3时左右，其在家听见大门外有人吵架，不知谁喊着说，打××了。其与妻子王××及大儿子陈×B出去后，看见祁×A拿的菜刀和铁棍追着要打陈×A，祁×A的哥哥祁×B拦住祁×A，周围的人把陈×A和祁×A拉开后，就各自走开了。晚上8点左右，王××回家说祁×A在丧棚附近打伤陈×A了，其与王××、陈×B赶到现场与派出所的民警一起把陈×A送到医院救治，陈×A头部左侧受了伤。
6、证人申×A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同村的申×B找其要钱，其没有给申×B。后来，其到同村祁×A家喝酒，当天下午4点左右，陈×A找到祁×A家叫出申×A，帮申×B要钱，祁×A见状把申×A拉回家中。之后，申×A与祁×A相跟着去到本村杜×B家，陈×A等人又到杜×B家找其要钱，中间，祁×A与陈×A吵了几句，祁×A从杜×B家拿了一把菜刀与申×A相跟着回到祁家，俩人在祁家坐了一会之后，又去杜×B家送了菜刀，返回祁家途中，经过陈×A家门口时，陈×A拿着一根木棍又与祁×A吵骂，在场的祁×B、陈×B等人把他们二人拉开了。晚上，申×A在村上又碰见陈×A，陈×A手里还拿着那根木棍，拖着申×A去找祁×A，到了祁家后，陈×A把祁×A家的门帘拽了，当时杜×B在场，让申×A回家，申×A回家途中遇到祁×A和申×B，告诉祁×A说，陈×A又去你家找你了。申×A跟着祁×A到了祁家，见陈×A拿着木棍站在祁家门口，祁×A与陈×A吵了几句，二人就打起来了，祁×A在陈×A脸上打了几拳，又夺了陈×A的木棍，在陈的头上打了几下，陈×A就倒在地上了，陈×B过来把陈×A送到医院了。
7、证人杜×A的证言，证明其与陈×A、祁×A都是同村人，陈×A是聋哑人。2005年夏季的一天下午，其在村上碰见陈×A和申×B相跟着，其与该二人一起走到其兄杜×B家门口，看到杜×B与申×A在门口站着，申×B找申×A要钱，祁×A从杜×B家出来与陈×A吵了起来，期间在场的人把他们拉开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陈×A拿着一根木棍在他家门口又与祁×A吵架，吵了有半个多小时，陈×B和申×B等人把他们拉开了。到了晚上派出所的民警去了，听说祁×A把陈×A打伤了。
8、证人王×A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28日下午4、5点左右，同村的陈×A拿着木棍到其家中，嘴里嘟囔着“找××、打××”，王×A告诉陈×A，××不在家。陈便离开祁家，走的时候把门帘也拽下来了，后来，陈×A又返回其家中，用脚把地上的铁炉火踢倒，还是说要“找××、打××”，大约晚上七、八点左右，丈夫祁×A回到家，王×A告诉祁×A陈×A到家中找祁的事后，祁×A没吭声，关住门就出去了，后来听见祁×A与陈×A在外面吵吵，隔了一会儿，其从家中走到大门口，看见陈×A的哥哥陈×B扶着陈×A，没看见祁×A在什么地方，后来，××回来后打电话报了警。
9、证人祁×B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祁×B弟弟祁×A与陈×A在其家门前拐角处发生争执，后来在祁×B与陈×B等人的劝阻下把他们二人拉开了。第二天，我去到祁×A家，他说“陈×A后来又拿的木棍去我家闹了，我夺下他的木棍打了他几下”。
10、陵川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所长崔×2010年10月18日出具的关于祁×A故意伤害一案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明在2005年6月13日对犯罪嫌疑人祁×A依法传唤过程中，祁×A对故意伤害陈×A一事供认不讳，并从家中交出作案工具木棍一根。
11、陵川县公安局副局长张×A2010年10月18日出具的关于祁×A故意伤害一案的有关情况说明。2005年6月13日，陵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侦查中，在礼义派出所对犯罪嫌疑人祁×A传唤询问中，祁×A交出当时的作案工具木棍一根，由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扣押。除此之外，在本案中，礼义派出所未接收其他任何人提供的任何有关作案工具。
（三）物证
物证及物证照片，处理、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本案涉案工具木棍一根已移交法院。
（四）书证
1、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陈×A身份情况。
2、陵川县人民法院（2005）陵刑初字第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刑终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陵川县人民法院（2005）陵刑初字第85号刑事附带民事案卷中住院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交通费票据。
3、陵川县人民法院（2010）陵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晋市法刑终字第19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陵川县人民法院（2010）陵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案卷中住院病历复印件、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住宿费收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收费单据。
4、陵川县人民法院（2011）陵刑初字第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晋市法刑终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陵川县人民法院（2011）陵刑初字第104号刑事附带民事案卷中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交通费票据。
5、结算日期为2013年4月1日、2013年12月3日、2014年1月14日的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复印件。
6、2013年2月13日----2013年4月1日、2008年8月13日----2013年8月4日、2013年12月3日----
2014年1月14日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病例复印件。
7、填表日期为2005年5月28日的陵川县公安局礼义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
（五）鉴定意见
1、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2005）伤检字第14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2005年9月21日，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2005）伤检字第14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陈×A头部外伤后留有累计达8厘米的不规则痕，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六条之规定，达轻伤标准；其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但无明显病理体征、其外伤后出现外伤性癫痫但不属晚期性癫痫，其损伤程度不达人体重伤鉴定标准之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达轻伤标准。鉴定人：陵川县公安局主检法医师崔三珠、肖瑞芳。2005年9月28日，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2005）伤检字第14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陈×A头部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出现外伤性癫痫，其癫痫不属晚期性癫痫，经服药后控制，属轻度癫痫，达九级伤残。
2、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书编号为410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2009年4月22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对陈×A有无精神病及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09年4月27日，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书编号为410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据陵川县礼义中心卫生医院病历记载：一小时前与人发生斗殴，被人用钝器击伤头部、左肩部，致使头痛、头部出血、左肩部疼痛肿胀住院三天，诊断：头部外伤、左肩软组织损伤，病情未见好转；2005年5月31日，又住进陵川县人民医院，病例记载：三天前被人打伤头部，随即头痛、头晕、恶心、呕吐，伤口剧烈出血，神智尚清，睡眠进食差，住院期间出现癫痫持续状态，诊断：1.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3.脑外伤癫痫发作（持续状态）；4.头皮裂伤。由于出现癫痫持续状态又转入长治和平医院，据病例记载：头部外伤10天，癫痫持续发作12小时，呈中昏迷状，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癫痫，出院后逐渐出现情绪不稳，害怕、易怒，有自杀观念，刻板重复动作，幻听、疑心被害，说有人骂自己。2008年8月29日，住晋城市荣军康复医院，病历记载：能凭空听见有人骂他，有人侮辱他，疑心被害，怀疑别人拿刀砍自己，记忆、理解、判断力均减退，情绪不稳定，易激惹，恐惧害怕，行为活动增强，有伤人毁物行为，诊断：癫痫性精神障碍，对症治疗好转出院。综上所述，该陈幼年患突发性耳聋，2005年5月28日被他人击伤头部，大脑受到器质性损害，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常冲动伤人毁物，易激惹，有明显幻听、关系妄想、被害妄想，曾多次住院治疗，均未明显奏效，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符合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人体伤残V级诊断标准。鉴定意见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等级V级。司法鉴定人程亦农、刘建平、杨保胜。
3、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2009）临鉴字第0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09年5月12日，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对陈×A伤情及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09年7月20日，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09）临鉴字第0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史摘要据陵川县礼义中心卫生医院2005年5月28日住院病历（05212号）记载：一小时前与人发生斗殴，被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使头痛、头部出血、发病以来，神志清楚。查体：头顶部有一不规则3CM裂伤，边缘不整齐，深及骨膜。诊断：头部外伤、左肩软组织损伤，于2005年5月31日自行要求出院。据陵川县人民医院2005年5月31日住院病历（64933号）记载：患者于三天前被人打伤头部，随即头痛、头晕、恶心、呕吐，伤口出血，在当地卫生院就诊效果不好，转本院就诊。伤后患者神志尚清楚。入院查体：神志清楚，痛苦面容，头顶部可见长约6CM裂伤口，已缝合。脊柱四肢检查活动好。神经系统检查见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征未引出。当日CT片示：1、右额叶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左颞）。2005年6月13日病危通知单记载：患者呈深昏迷状，频繁发作，面色青紫，呼吸和心跳间断停止。诊断：外伤后癫痫发作。于当日转入长治和平医院。据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2005年6月13日住院病历（422431号）记载：头部外伤10天，癫痫持续发作12小时，呈中昏迷状，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癫痫。据陵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陵公（2005）伤检字第141号摘录：陈×A头部外伤后留有累计达8厘米的不规则痕，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六条之规定，达轻伤标准；其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但无明显病理体征、其外伤后出现外伤性癫痫但不属晚期性癫痫，其损伤程度不达人体重伤鉴定标准之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达轻伤标准。据陵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陵公（2005）伤检字第146号摘录：陈×A头部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出现外伤性癫痫，其癫痫不属晚期性癫痫，经服药后控制，属轻度癫痫，达九级伤残。据陵川县人民医院2009年6月11日诊断治疗证明书摘抄：意识障碍伴频繁抽搐2小时。PE：患者昏迷，持续抽搐，面色青紫。初步诊断：癫痫持续状态。晋城市精神病医院2006年3月21日住院病历（1059号）诊断：癫痫伴发精神障碍。据晋城市荣军康复医院2008年8月29日住院病历（080320号）记载：癫痫发作后反复出现兴奋、躁动、疑心被害三年余。诊断：癫痫性精神障碍。据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2009年4月27日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编号4105号）记载：该陈幼年患突发性耳聋，2005年5月28日被他人击伤头部，大脑受到器质性损害，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常冲动伤人毁物，易激惹，有明显幻听、关系妄想、被害妄想，曾多次住院治疗，均未明显奏效，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符合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人体伤残V级诊断标准。体格检查2009年5月19日查体：被鉴定人自行步入诊断室，急躁、兴奋状态，神志清晰，言语不清，表达受限，定向力存在，查体欠合作。左顶部头皮可见一3.5乘以4.5CM之疤痕。颅神经正常，四肢肌张力、肌力正常。临床辅助检查：晋城煤业集团总医院2009年5月7日颅脑MRI片（2073623号）示：右侧额叶颞叶皮层软化灶。分析说明：本鉴定人陈×A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右额颞部脑挫裂伤，伤后半月出现癫痫发作，先后多次住院治疗，诊断为外伤性癫痫、癫痫伴精神障碍或癫痫性精神障碍，经抗癫痫治疗多年，发作未完全控制。根据被鉴定人伤后影像资料，受伤早期有脑挫裂伤，近期核磁共振（2009年5月7日颅脑MRI）检查同部位表现为皮层软化灶。经委托方查证被鉴定人伤前除8岁患耳聋外，未发现患有癫痫或其他精神疾病，故不能排出外伤性癫痫与本次颅脑损伤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4105号）鉴定意见：陈×A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司法（1990）070号）》第四十八条，颅脑损伤引起外伤性癫痫；第四十九条颅脑损伤导致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被鉴定人陈×A损伤程度应在重伤范围。被鉴定人陈×A因头部外伤，大脑收到器质性损害，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符合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附录B*1分级系列之标准，被鉴定人目前精神病性症状致使缺乏社交能力，符合第D）四级2）条之标准，相当于职工工伤四级伤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A因故致颅脑损伤，目前其一、外伤性癫痫伴精神障碍，构成重伤；二、精神病性症状致使缺乏社交能力，构成四级伤残。司法鉴定人郭××、张×B、李××、焦××。
4、晋城市人民医院（2010）医学鉴字第019号医学鉴定书。2010年7月8日，陵川县公安局委托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陈×A的损伤情况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晋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于同一天委托山西省人民政府指定医院晋城市人民医院对陈×A“1、外伤后有无神经症状及体征？2、外伤与癫痫的关系？”2010年8月5日，晋城市人民医院作出（2010）医学鉴字第019号医学鉴定书。病史摘要：据陵川县礼义中心卫生医院2005年5月28日住院病历（05212号）记载：一小时前与人发生斗殴，被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使头痛、头部出血、发病以来，神志清楚。查体：头顶部有一不规则3CM裂伤，边缘不整齐，深及骨膜。诊断：头部外伤、左肩软组织损伤，于2005年5月31日自行要求出院。据陵川县人民医院2005年5月31日住院病历（64933号）记载：患者于三天前被人打伤头部，随即头痛、头晕、恶心、呕吐，伤口出血，在当地卫生院就诊效果不好，转本院就诊。伤后患者神志尚清楚。入院查体：神志清楚，痛苦面容，头顶部可见长约6CM裂伤口，已缝合。脊柱四肢检查活动好。神经系统检查见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征未引出。当日CT片示：1、右额叶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左颞）。2005年6月13日病危通知单记载：患者呈深昏迷状，频繁发作，面色青紫，呼吸和心跳间断停止。诊断：外伤后癫痫发作。于当日转入长治和平医院。据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2005年6月13日住院病历（422431号）记载：头部外伤10天，癫痫持续发作12小时，呈中度昏迷，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癫痫。据陵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陵公（2005）伤检字第141号摘录：陈×A头部外伤后留有累计达8厘米的不规则痕，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六条之规定，达轻伤标准；其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但无明显病理体征、其外伤后出现外伤性癫痫但不属晚期性癫痫，其损伤程度不达人体重伤鉴定标准之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达轻伤标准。据陵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陵公（2005）伤检字第146号摘录：陈×A头部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出现外伤性癫痫，其癫痫不属晚期性癫痫，经服药后控制，属轻度癫痫，达九级伤残。据陵川县人民医院2009年6月11日诊断治疗证明书摘抄：意识障碍伴频繁抽搐2小时。PE：患者昏迷，持续抽搐，面色青紫。初步诊断：癫痫持续状态。晋城市精神病医院2006年3月21日住院病历（1059号）诊断：癫痫伴发精神障碍。据晋城市荣军康复医院2008年8月29日住院病历（080320号）记载：癫痫发作后反复出现兴奋、躁动、疑心被害三年余。诊断：癫痫性精神障碍。据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2009年4月27日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编号4105号）记载：该陈幼年患突发性耳聋，2005年5月28日被他人击伤头部，大脑受到器质性损害，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常冲动伤人毁物，易激惹，有明显幻听、关系妄想、被害妄想，曾多次住院治疗，均未明显奏效，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符合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人体伤残V级诊断标准。体格检查2010年7月20日查体：被鉴定人自行步入诊断室，神志清楚，言语含糊不清，听力丧失，无法交流，查体欠合作。左顶部可见一3.5CM乘以4.5CM头皮伤口愈合瘢痕，双眼球活动自如，双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应灵敏，额纹、鼻唇沟对称，伸舌居中，四肢肌张力适中、肌力正常。辅助检查：晋城煤业集团总医院2009年5月7日颅脑MRI片（2073623号）示：右侧额叶颞叶皮层软化灶。晋城市人民医院2010年7月20日颅脑CT片示：右额颞部皮层软化灶，大枕大池。分析说明：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现有资料，包括病史、病程记录、护理记录、影像学资料、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伤残鉴定书、法庭询问记录以及有关伤后发病情况的外调资料，结合我院医学专家检验所见，分析如下：被鉴定人陈×A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左顶部头皮裂伤、出血，伤后神志尚清楚，四肢活动好，神经系统查体未见明显异常。颅脑CT检查证实其右额叶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左颞）。伤后半月出现癫痫发作，先后多次住院治疗，诊断为外伤性癫痫，癫痫伴精神障碍或癫痫性精神障碍。经抗癫痫治疗多年，发作未完全控制。根据伤者伤后有脑挫裂伤，2009年5月7日颅脑MRI检查同部位表现为皮层软化灶，有导致癫痫形成的损伤病理基础。本次鉴定CT检查其右额颞皮层仍有软化灶。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资料，被鉴定人伤前除8岁患耳聋外，未发现患有癫痫或其他精神疾病，故推定外伤性癫痫与本次颅脑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意见：1*陈×A头部外伤后，根据病历记载，当时无明显神经症状及体征，但受伤半月后开始出现癫痫发作。2*其所患癫痫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鉴定人：郭××、王×B。
5、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晋市公（刑）鉴（活检）字（2010）0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0年8月11日，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晋市公（刑）鉴（活检）字（2010）0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资料摘要：据陵川县礼义中心卫生院2005年5月28日第05212号住院病历记载：主因头痛、头部出血一小时入院，患者一小时前与人发生斗殴，被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使头痛、头部出血、左肩部疼痛。发病以来，神志清楚。查体：左肩部有一软组织充血、肿胀、压痛（＋），头顶部有一不规则3CM裂伤，边缘不整齐，深及骨膜。诊断：1、头部外伤；2、左肩软组织损伤。行清创、缝合、降颅压、抗炎等对症治疗后，于2005年5月31日自行要求出院。据陵川县人民医院2005年5月31日第64933号住院病历记载：主因头部外伤后头痛、头晕、恶心、呕吐3天入院，患者于3天前被人打伤头部，随即头痛、头晕、恶心、呕吐，伤口出血，在当地卫生院就诊输液、抗炎、对症治疗，效果不好，转本院就诊。伤后患者神志尚清楚。体格检查：神志清楚，痛苦面容，头顶部可见长约6CM裂伤，已缝合。2005年5月31日第1545号CT片示：1、右额叶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左颞）。2005年6月13日第1786号头颅CT片示：右颞叶水肿明显（挫裂伤血肿吸收）。2005年6月13日病危通知单记载：患者呈深昏迷状，频繁发作，面色青紫，呼吸和心跳间断停止。2005年7月18日陵川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证明书记载：患者主因头部外伤后头痛、头晕、恶心、呕吐入院，CT片示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头皮裂伤，已缝合，住院期间出现癫痫持续状态。诊断：1、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3、脑外伤癫痫发作（持续状态），4、头皮裂伤。行脱水、抗炎、止血、对症治疗后，于当日转入长治和平医院治疗。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2005年6月13日第422431号住院病历记载：主因头部外伤10天余，癫痫持续发作12小时入院，患者于10天前被他人用棒、刀击中头部致伤，伤后患者经治疗1天后意识渐清，仍头痛明显，伴呕吐物，为胃内容物，住院治疗，病情好转于12小时前出现癫痫频发。呈中度昏迷，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癫痫。2005年6月23日第23683号头部MRI片示：1、脑挫裂伤，2、右侧额、颞叶硬膜下积血，3、后颅窝蛛网膜囊肿。据陵川县公安局2005年9月28日陵公法（2005）伤检字第14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记载：陈×A头部外伤后留有累计达8厘米的不规则痕，其余未见明显损伤痕。陈×A头部外伤后造成脑挫裂伤，出现外伤性癫痫，其癫痫不属晚期性癫痫，经服药后控制，属轻度癫痫，达九级伤残。据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2009年4月27日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4105号）记载：该陈幼年患突发性耳聋，2005年5月28日被他人击伤头部，大脑受到器质性损害，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常冲动伤人毁物，易激惹，有明显幻听、关系妄想、被害妄想，曾多次住院治疗，均未明显奏效，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符合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人体伤残V级诊断标准。据高平残联精神康复医院2009年12月3日第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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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8号住院病历记载：主因伤人毁物、眼差3天，癫痫发作4年余，总病程4年余。患者4年多前因头部被人砍伤，在医院治疗期间出现频繁的癫痫发作，随后又伤人毁物，胡言乱语，即转入长治五马精神病院，因难控制，没几天即出院，回家后仍烦躁不安，伤人慧物，疑心重，后又3次入住晋城金村精神病院及晋城市荣康医院治疗，回家后因不正常吃药，仍然反复，并且癫痫不定时发作。今年6月在华西医院左脑微创手术后，癫痫大发作次数明显减少，仍有小发作。体格检查左顶部头皮可见3.5CM×4.5CM的疤痕，左眼部有大片青紫及伤疤。诊断：1、脑外伤伴癫痫，2、癫痫伴发精神障碍。医学鉴定：根据2010年8月5日晋城市人民医院《晋城市人民医院医学鉴定文书》山西省晋城市人民医院司鉴中心（2010）医学鉴定第019号摘要要：伤情检验：体格检查：2010年7月20日查体：被鉴定人自行步入诊断室，神志清楚，言语含糊不清，听力丧失，无法交流，查体欠合作。左顶部可见一3.5CM乘以4.5CM头皮伤口愈合瘢痕，双眼球活动自如，双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应灵敏，额纹、鼻唇沟对称，伸舌居中，四肢肌张力适中、肌力正常。辅助检查：晋城煤业集团总医院2009年5月7日颅脑MRI片（2073623号）示：右侧额叶颞叶皮层软化灶。晋城市人民医院2010年7月20日颅脑CT片示：右额颞皮层软化灶，大枕大池。伤情分析：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现有资料，包括病史、病程记录、护理记录、影像学资料、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伤残鉴定书、法庭询问记录以及有关伤后发病情况的外调资料，结合我院医学专家检验所见，分析如下：被鉴定人陈×A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头部致左顶部头皮裂伤、出血，伤后神志尚清楚，四肢活动好，神经系统查体未见明显异常。颅脑CT检查证实其右额叶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左颞）。伤后半月出现癫痫发作，先后多次住院治疗，诊断为外伤性癫痫，癫痫伴精神障碍或癫痫性精神障碍。经抗癫痫治疗多年，发作未完全控制。根据伤者伤后有脑挫裂伤，2009年5月7日颅脑MRI检查同部位表现为皮层软化灶，有导致癫痫形成的损伤病理基础。本次鉴定CT检查其右额颞皮层仍有软化灶。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资料，被鉴定人伤前除8岁患耳聋外，未发现患有癫痫或其他精神疾病，故推定外伤性癫痫与本次颅脑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意见：1、陈×A头部外伤后，根据病历记载，当时无明显神经症状及体征，但受伤半月后开始出现癫痫发作。2、其所患癫痫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分析说明：根据病历记录和医学鉴定，被鉴定人陈×A因头部外伤致右额叶脑挫裂伤，左颞部硬膜外血肿，头皮裂伤。伤后神志尚清楚，四肢活动好，神经系统查体未见明显异常。伤后半月出现癫痫发作症状，虽经抗癫痫治疗多年，现仍未完全控制癫痫发作。经调查材料证实，被鉴定人陈×A除8岁患耳聋外，未发现其有癫痫或其他精神疾病，可以认定被鉴定人陈×A因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并导致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时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陈×A的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失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达到重伤标准；根据《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C）三级1）3）之规定，被鉴定人陈×A的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失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构成三级伤残。鉴定结论：被鉴定人陈×A的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失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构成重伤，达三级伤残。鉴定人：主任法医师张×C、副主任法医师王×。
针对被告人祁×A及辩护人王广富、马小元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控辩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情况，原审法院认为：
1、关于被告人祁×A辩解其是和陈×A夺棍子间陈×A跌倒地上，没有伤害陈×A以及辩护人王广富、马小元辩护陈×A首先持木棍寻找祁×A进行殴打，祁×A夺其木棍过程中陈×A摔倒在地，祁×A无伤害故意和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祁×A夺取陈×A手中木棍后连续击打陈×A头部的事实，其本人2005年6月13日、2005年6月14日在公安机关对其的两次讯问笔录中，均作有明确稳定的供述，证人申×A2005年6月16日、2010年9月10日在公安机关对其的询问笔录中也证明：“祁×A朝陈×A脸上打了几拳，然后夺下陈×A的木棍，朝陈的头上打了二、三下，陈×A就倒在地上了”，与被告人祁×A的供述内容互相验证，另有证人祁×B2005年6月16日、2010年9月12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证明：“2005年5月29日我去到弟弟祁×A家，祁×A说陈×A后来又拿的木棍去他家打架，他夺下陈×A的木棍打了陈几下”，祁×B作为祁×A的兄长，所作的该证言内容也与祁×A的供述、证人申×A的证言互相验证。籍此，足以认定祁×A夺取陈×A手中木棍后连续击打陈×A的事实。被告人祁×A及辩护人王广富、马小元辩解和辩护祁×A无伤害故意和伤害行为的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被告人祁×A辩解陈×A犯病跟祁×A没有关系以及辩护人王广富、马小元辩护陈×A具有精神疾病既往史，存在原发性病变，鉴定结论反映的是陈×A目前的身体状况，晋市医伤鉴字（2010）第019号医学鉴定文书推定外伤性癫痫与本案2005年伤害形成的颅脑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推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据此所作出的重伤鉴定结论不能反映出当时的伤情程度，其伤病与祁×A无任何关联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祁×A的伤害行为与陈×A外伤性癫痫存在因果关系，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晋城市人民医院2010年8月5日作出的（2010）医学鉴字第019号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1.陈×A头部外伤后，根据病历记载，当时无明显神经症状及体征，但受伤半月后开始出现癫痫发作。2.其所患癫痫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晋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0年8月11日作出的晋市公（刑）鉴（活检）字（2010）0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A的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失常有危险或冲动行为），构成重伤，达三级伤残，足以证实。被告人祁×A及辩护人王广富、马小元以陈×A具有精','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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