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诸牌商初字第130号
原告：厦门三维丝环保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祥波。
委托代理人：郑通瑞、庞云龙。
被告：天洁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边宇。
委托代理人：李少军。
被告：大唐信阳华豫发电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范龙强。
委托代理人：余彬。
委托代理人：马涛。
原告厦门三维丝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维丝公司）与被告天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洁公司）、被告大唐信阳华豫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陆启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维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通瑞、庞云龙、被告天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少军、被告信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彬、马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维丝公司起诉称：2008年3月13日，被告天洁公司为履行其与被告信阳公司关于#1、#2炉电袋除尘器改造项目总承包事宜，与原告就滤袋采购事宜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天洁公司向原告购买7311条滤袋，总价计人民币418.9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切实履约，如约供应滤袋。此后，设备运行良好。直至项目运行两年后，被告信阳公司提出滤袋出现破损现象。由于滤袋破损原因不明，需待第三方检测证实以明确各方责任。为此，2011年1月19日，被告天洁公司与被告信阳公司就检测及责任承担事宜达成《项目处理协议》。2011年2月27日，根据两被告之间的前述协议内容，原告与被告天洁公司亦达成《项目处理协议》，约定：1、在责任原因确定前，原告再向被告天洁公司先行提供4296条新滤袋（总价人民币246.65万元），直接送货到被告信阳公司处；2、三方同意委托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对运行工况数据进行检测，倘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满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9%现象，则7296条新滤袋费用由信阳公司承担”；3、在检测结果出来后的一个月内，责任方应承担并支付该费用（包含布袋更换及烟气检测等相关费用）。
此后，原告即依据《项目处理协议》，于2011年5月21日、5月26日，分两次向两被告再行供货4296条新滤袋，被告信阳公司签收确认收货。2011年7月，三方共同委托的检测机构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烟气参数试验报告》，确定：不论是在满负荷运行情况或是未满负荷时，烟气含氧量都出现了超9%的现象，根据被告天洁公司与原告的《项目处理协议》约定，被告天洁公司作为责任方，应在检测报告出具的一个月内支付原告新提供的4296条滤袋费用人民币246.65万元、检测费用4万元。然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天洁公司始终未予支付。
同时，鉴于被告信阳公司系原告所供应滤袋的实际使用人，且其也为电袋除尘器改造项目工程的发包人，依法需对被告天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起诉要求被告天洁公司支付货款计人民币246.65万元及自2011年8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检测费用4万元，由被告信阳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天洁公司辩称：一、被告天洁公司系被告信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天洁公司系受被告信阳公司委托向原告代购滤袋，被告天洁公司实施委托代理行为而产生的相应债权债务及法律后果均应由被告信阳公司承担，故货款等费用均应由信阳公司承担；二、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
被告信阳公司辩称：一、原告三维丝公司与信阳公司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无权要求信阳公司支付涉诉货款及相关检测费用，应依法驳回其起诉；二、原告三维丝公司将信阳公司和天洁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起诉，要求信阳公司和天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主体错误，其起诉亦应被依法驳回；三、原告三维丝公司诉请天洁公司与信阳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主要根据是其提交的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实验报告，但该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故约定的支付条件未成就，亦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试验报告即使能够采信，原告三维丝公司诉请亦应驳回，因为检测报告测出无论在300MW还是在250MW工况下，1号炉除尘器入口烟气含氧量进口的平均烟气含氧量都会小于8%，故根据《项目处理协议》，入口烟气含氧量小于8%的，责任方是出卖方即原告，涉诉标的额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原告三维丝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证据1，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天洁公司为履行与被告信阳公司间的合同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现该合同已履行完毕。
二、证据2，项目处理协议一份，拟证明两被告间存在着承包合同关系，被告信阳公司系所购滤袋的实际使用人等事实。
三、证据3，发货地址通知书及收货确认书，拟证明原告按被告天洁公司通知的发货地点将货交付给被告信阳公司的事实。
四、证据4，烟气参数试验报告及烟气含氧量、温度试验方案各一份、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拟证实原告所提供的滤袋经检测符合项目处理协议约定标准，并不存在被告信阳公司所说现象及原告已支付检测费40000元等事实。
五、证据5，报关单、滤袋生产通知单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颁布的《燃煤电厂锅炉尾气治理袋式除尘器用滤料》机械行业标准一份，拟证明原告为被告生产的滤袋，从用料、工艺等方面进行了严格检查，产品符合质量要求的事实。
被告天洁公司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六、证据6，被告天洁公司与被告信阳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移交报告，拟证明两被告间存在着除尘器工程改造承包合同关系，及工程经验收合格交付等事实。
七、证据7，项目处理协议一份，拟证明协议明确约定由被告天洁公司代购滤袋7296条的事实。
八、证据8，烟气参数试验报告一份（同证据4中的烟气参数试验报告），拟证明被告天洁公司也收到过同样一份试验报告。
被告信阳公司提供的证据9同被告天洁公司提供的证据6、7一样。
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现分析、认证如下：
一、关于证据1的质证意见
被告天洁公司没有异议。
被告信阳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天洁公司存在滤袋买卖关系的事实，与被告信阳公司没有关联。
二、关于证据2的质证意见
被告天洁公司没有异议，并认为该协议的签订是建立在两被告间签订的项目处理协议的基础上。
被告信阳公司对协议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但认为协议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天洁公司之间的关系。
三、关于证据3的质证意见
被告天洁公司没有异议。
被告信阳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信阳公司收到的是被告天洁公司提供的货物，与原告无关。
四、关于证据4的质证意见
被告信阳公司具体发表如下：
1、对试验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在法院寄送给信阳公司的试验报告没有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的盖章，但原告当庭出示的报告却有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的技术报告专用章，且纸质和印章都很新鲜，现信阳公司认为该报告是在起诉后才盖的章，属于伪造证据，要求对试验报告上的盖章时间进行鉴定；
2、根据天洁公司与信阳公司的约定，检测时必须有双方人员到场，但该报告显示的工作人员中并无信阳公司的人员，因此，该报告于信阳公司无效；
3、试验报告中的检测数据有进口和出口的数据，但根据原告与被告天洁公司的约定，有效数据应该为进口数据，出口数据与本案处理无关；
4、该报告存在许多疑点，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首先，原始测试数据并未记录有#1机组在250MW负荷下的数据，但试验报告却出现250MW负荷下的数据，故存在虚构数据的情形；其次，根据试验报告中的规定，本次烟气含氧量测试应在规定的试验条件下，对进出口烟道测孔的测点采用网格法进行测试，计算电袋除尘器进出口的平均烟气含氧量，但试验报告中的数据遗漏根据网格法对现场测试的多点数据计算的进口平均烟气含氧量，违背了测试方法，达不到试验目的；第三，实验方案是在实验进行前的方案设计，赵先银在实验方案上签字并不代表其在实验现场；第四、技术报告所依据的电除尘器试验主控制室记录表和原始实验数据是复印件，且没有各方在场人员签字确认。原始数据中并没有250MW工况下的数据记录，但报告中却有记载等一系列不可信情形出现。
5、从试验报告中看出，无论在300MW还是在250MW工况下，进口的平均烟气含氧量都小于8%。
被告天洁公司同意被告信阳公司的质证意见。
五、关于证据5的质证意见
被告信阳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制作，不能因其认定产品质量合格就合格。其提供的国家标准并不影响双方在合同中作出的特别约定，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
被告天洁公司同意被告信阳公司的质证意见。
六、关于证据6的质证意见
原告三维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信阳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名义上为承包合同实质为买卖合同。
七、关于证据7的质证意见
原告三维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信阳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项目处理协议实质上也是买卖合同关系，是被告信阳公司向被告天洁公司购买滤袋，故原告不应该起诉被告信阳公司。
八、关于证据8的质证意见
证据8即为证据4，故双方质证意见同上。同时，该证据可以反映出被告天洁公司收到过同样的烟气参数试验报告。
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现分析认证如下：
原告三维丝公司所举的证据1、2、3及被告天洁公司所举的证据6、7，经本院审查认为，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或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应确认证据本身的证明效力，至于对证据的证明力大小及能否证明其主张的异议是事实确认和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其本身的证明效力。
原告三维丝公司所举的证据4与被告天洁公司所举的证据8，经本院审查，该二组证据无论在外观上，还是在内容上，均具有同一性，且均盖有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的技术报告专用章，现原告三维丝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均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可以说明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接受当事人委托，经检测后出具相应报告，并已将报告发送给委托单位。故该二组证据均可以有效证据予以采用。至于双方对证据的理解和作用的不同争执，也即能否达到各自之主张，本院在下文中再作阐述。
原告举证据5的证明目的是为了证实其提供的产品质量合格，符合国家颁布的行业标准。本院认为，产品质量是否合格，应取决于双方的约定。本案认定诉争标的物即滤袋是否符合双方约定标准的依据，最终还需回归到对本案其他证据的分析认定。故该证据本院仅收集在案。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8年3月，被告信阳公司因需对公司的1#、2#炉除尘器进行改造，故与被告天洁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天洁公司负责信阳公司1#、2#炉除尘器改造工程的主设备、附属以及相应的备品备件、专用工具、技术资料的供应及技术服务，新设备设施的安装调试等工作，合同总价为3，356万元。2008年3月13日，被告天洁公司为履行其与被告信阳公司关于#1、#2炉电袋除尘器改造项目总承包事宜，与原告三维丝公司就滤袋采购事宜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天洁公司向原告购买7311条滤袋，总价计人民币418.9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切实履约。此后，设备运行良好。直至项目运行近两年后，被告信阳公司提出1#炉出现滤袋破损现象。由于滤袋破损原因不明，需待第三方检测证实以明确各方责任。为此，2011年1月19日，被告信阳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就检测及责任承担事宜达成《项目处理协议》。该《项目处理协议》中约定：1、因双方对锅炉运行烟气工况存在争议，经协商同意邀请第三方（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来对运行工况数据进行检测；在1#锅炉运行后3个月内对1#锅炉电除尘器进口的烟气工况进行不定期检测，测定锅炉在不同负荷运行下1#电除尘进口烟气含氧量是否符合原技术协议设计要求，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在随机检测的时间段内，第三方（在天洁公司要求下）可以随时进行检测，信阳公司应积极配合检测，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拒绝，并且检测时双方都必须有人在场；双方必须承认该检测结果，并且履行本协议约定。因是随时随机进行检测，检测时锅炉不一定在锅炉最大连续蒸发量工况下（BMCR）运行，因此现对电除尘器进口烟气检测结果约定如下：1.1、若锅炉在锅炉最大连续蒸发量（BMCR）工况下运行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则7296条新滤袋费用由信阳公司承担；1.2、若锅炉在锅炉最大连续蒸发量（BMCR）工况下运行检测出含氧量小于8%，或在锅炉其余任何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小于9%，则7296条新滤袋费用由天洁公司承担。2、因该项目尚有9，383，850元工程款信阳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现经双方协商同意将该工程尾款支付方式调整如下：2011年1月2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1年3月10日前支付全部剩余尾款。3、由于滤袋的破损原因尚未查明，责任未定，经协商天洁公司同意在签订本协议且收到款项后，先由天洁公司代购原技术协议设计要求相同品质的新滤袋7296条，并分两次供货，即2月28日前提供3000条，3月20日前提供4296条。但先说明：由于时间原因该批滤袋不一定由三维丝公司供贷，并且此7296条滤袋费用在检测结果出来后一个月内，责任方必须承担并支付该费用（包含布袋破损处理更换及邀请第三方烟气检测费用）。
2011年2月27日，根据两被告之间的前述协议内容，原告与被告天洁公司亦达成另一份《项目处理协议》，约定：1、经协商同意邀请第三方（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来对运行工况数据进行检测；在1#锅炉正常运行后（因现已停炉）3个月内对1#锅炉电除尘器进口的烟气工况进行不定期检测，测定锅炉在不同负荷运行下1#电除尘进口烟气含氧量是否符合原技术协议设计要求，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在随机检测的时间段内，第三方（在三维丝公司要求下）可以随时进行检测，信阳公司应积极配合检测，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拒绝，并且检测时双方都必须有人在场；双方必须承认该检测结果，并且履行本协议约定。因是随时随机进行检测，检测时锅炉不一定在锅炉最大连续蒸发量工况下（BMCR）运行，因此现对电除尘器进口烟气检测结果约定如下：1.1、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满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则7296条新滤袋费用由天洁公司承担；1.2、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小于8%，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满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小于9%，则7296条新滤袋费用由三维丝公司承担。2、天洁公司、三维丝公司与信阳公司均同意邀请第三方（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来对运行工况数据进行检测，天洁公司应给予配合和支持。3、根据天洁公司与信阳公司的处理协议，原滤袋的破损原因尚未查明，责任未定。经协商三维丝公司同意在签订该协议后，在3月20日前提供原技术协议设计要求品质的4296条新滤袋，总价246.65万元，直接送货到信阳公司（另外3000条，由于三维丝公司供货时间来不及，天洁公司另外向其他厂家采购），但需先做如下声明：3.1、此7296条滤袋费用（含天洁公司向其他公司采购滤袋费用）在检测结果出来后一个月内，责任方应承担并支付该费用（包含布袋更换及烟气检测等相关费用）。
此后，原告依据其与被告天洁公司签订的《项目处理协议》，按照被告天洁公司的指定于2011年5月21日、5月26日，分两次将4296条新滤袋发送至被告信阳公司。2011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原、被告三方共同委托检测机构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对1#机组甲、乙两台电袋除尘器进、出口烟气含氧量进行测试。同年7月，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烟气参数试验报告》一份，试验结果为不论是在满负荷或是未满负荷运行情况下，烟气含氧量都出现了超9%的现象。
另，原告已支付给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检测费4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二点：
一、讼争欠款的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其中涉及的关键证据是二份《项目处理协议》。在被告信阳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签订的《项目处理协议》中明确约定“由于滤袋的破损原因尚未查明，责任未定，经协商天洁公司同意在签订本协议且收到款项后，先由天洁公司代购原技术协议设计要求相同品质的新滤袋”，而原告三维丝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根据被告信阳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签订的《项目处理协议》的基础上签订了另一份《项目处理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根据天洁公司与信阳公司的处理协议，原滤袋的破损原因尚未查明，责任未定。经协商三维丝公司同意在签订该协议后，在3月20日前提供原技术协议设计要求品质的4296条新滤袋，直接送货到信阳公司”，所以，综合该二份协议可以认定被告信阳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间存在着委托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三维丝公司在与被告天洁公司订立协议时就知道委托人即为被告信阳公司，故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后一份协议对委托人即被告信阳公司产生约束力。况且，在前后二份《项目处理协议》中，分别作出“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则新滤袋费用由被告天洁公司承担”，及“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则新滤袋费用由被告信阳公司承担”的约定，也就是说“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新滤袋费用均应由被告信阳公司承担。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节约司法资源，亦应判令实际买受人或实际使用人即被告信阳公司直接承担支付责任。
二、上述第一点争议焦点是基于滤袋除尘器烟气含氧量存在“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的情况下才由被告信阳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现进一步分析第二个争议焦点即《烟气参数试验报告》中测试数据是否能够认定“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在二份《项目处理协议》中均约定“若锅炉满负荷（BMCR）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过8%现象或在其余任何未达到负荷运行情况下检测出含氧量有超9%现象”，该约定已明确指出含氧量只要有超过上述数据值的现象存在，则责任方即为被告信阳公司。被告信阳公司认为烟气含氧量应以进口的平均含氧量值来确认，显与协议本意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现本院经审查《烟气参数试验报告》的测试数据结果，认为可以确认在满负荷或未满负荷的情况下，烟气含氧量均存在着超9%的现象。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信阳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原告三维丝公司与被告天洁公司分别签订的《项目处理协议》，系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均应确认有效。被告信阳公司尚欠原告三维丝公司货款246.65万元，事实清楚，可以确认。因被告信阳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在检测结果出来后一个月内付清货款，已构成违约。故现原告要求被告信阳公司支付货款及自2011年8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且根据原、被告三方的协议约定，已支付给西安热工研究院有限公司的检测费用，亦应由被告信阳公司承担。原告之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唐信阳华豫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告厦门三维丝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货款计人民币2，466，500元及该款自2011年8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损失；
二、被告大唐信阳华豫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告厦门三维丝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检测费用计人民币40，000元；
三、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均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厦门三维丝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470元，依法减半收取14，235元，由被告大唐信阳华豫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8，47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0900001033263004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业务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陆启杰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张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