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一法刑一初字第2256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化名“郭锋”），男，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沙县南阳。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甲，女，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衡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某，女，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衡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男，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萧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珍秀，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乙，男，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衡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男，于四川省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渠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于重庆市璧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壁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5）3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及其辩护人张珍秀，黄某乙、陈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30日，加入非法传销组织的被告人郭某、黄某甲、孙某、罗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先后在我市三乡镇嘉豪山庄G3栋504房、三乡镇华丰花园四区B栋703房非法拘禁被害人郑某、蒋某，以迫使二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同年9月6日，公安人员接报到上述703房抓获郭某、黄某甲、孙某、罗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并解救被害人郑某、蒋某。归案后，郭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并据此认为，郭某、黄某甲、孙某、罗某、黄某乙、陈某、王某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郭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黄某甲、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均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某辩称：被害人没提出过要离开，其没有看管她们防止逃跑的想法。
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辩称：孙某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后果不严重，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孙某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从轻处罚，判处拘役。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0日起，被告人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先后在中山市三乡镇嘉豪山庄G3栋504房、三乡镇华丰花园四区B栋703房对被害人郑某、蒋某进行关押，并轮流看管，以迫使二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同年9月6日，公安人员接报后到上述703房抓获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解救出郑某、蒋某。归案后，郭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黄某甲（已辨认）联系其到中山工作，其于2015年8月30日和蒋田艳一起到中山市××乡镇平安车站，黄某甲和一男一女接她们到三乡镇嘉豪物业管理处五楼的一个房间（504房）里，房里有四名男子在打牌，什么东西都没有，其知道可能落入传销团伙，就提出去洗手间，那四名男子不同意，并叫其拿手机等随身物品进行登记，扬言不配合后果自负，黄某甲和姓罗的女子（经辨认为罗某）说她们来时也这样，其和蒋田艳把包给了他们，黄某甲和罗某搜其随身物品，登记后对方没收了手机，行李箱放在一边不给她们动，说要拿东西必须经他们的手。当晚7时许，其和蒋田艳就一直在该房间里，完全没有通讯自由和人身自由，至9月3日12时，每天有不同的人给他们讲“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营销手段等，下午有主任来和她们聊怎样发展。这四天其和蒋田艳无论上厕所、吃饭、睡觉、洗澡，都有人跟着并将她们分开。郭某拿着其手机，其打电话要向郭某请示并说明要讲什么，经他允许，要按他们的说法讲，不能透露在窝点里的消息，同时开免提，旁边有人看着；出去要看表现，并有人跟随，房门平时反锁。9月3日12时许，黄某甲和一女二男带其和蒋田艳去卡拉OK，几个“老总”过来讲她们的经历。当晚7时许，其和蒋田艳被带到三乡镇华丰花园四区B栋703房，由黄某甲和罗某看着，其他男子回去搬东西。她们被允许出房间门到厨房、客厅等地方，但限制在房子里，并有人看着。9月5日下午4时许，其用手机时趁机将所处位置告知丈夫谭某等人。次日12时30分许，谭某带着公安人员找到703房，解救了其和蒋田艳，在房里抓获黄某甲、罗某和五名男子（经辨认为郭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当时由郭某拿钥匙开门。从其来到504房、703房，这七人轮番看管其和蒋田艳。黄某甲、罗某分别看守其和蒋田艳睡觉，并看着她们上厕所、洗澡，厕所窗户被封死，门不能从里面上锁。黄某甲、罗某主要是晚上和中午看守，告诫其不要乱走，连窗户外都不能看；白天主要由男子看守。房门内外都锁着，没有钥匙打不开，她们连客厅都出不去。9月4日之后，其手机由黄某乙保管，其打电话向黄某乙请示，并按他们的意思说、开免提。
2.被害人蒋某（曾用名蒋田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30日下午，其和郑某乘车到三乡镇平安车站，黄某甲、罗某（均已辨认）和一名男子接她们到三乡镇皇冠步行街对面小区五楼一个房间里，房里有三名男子在打牌，什么东西都没有，突然有人把门关了，其和郑某想出去，又来了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黑着脸叫她们配合把东西登记一下，黄某甲、罗某也劝她们配合，她们把行李给了黄某甲、罗某，对方登记完将现金、银行卡给回她们，行李箱放在一边不给动，说拿东西必须经她们的手。其提出要出去，对方不许，说要考察明白才能出去。当晚，其和郑某就一直在该房间里，至9月3日12时，每天有不同的人员给她们讲“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营销、直销手段等，下午有人来讲自己怎么发展，这四天其和郑某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并将她们分开，不让她们说话。9月3日12时许，黄某甲、罗某及两名男子带其和郑某去唱歌，有几个“老总”过来讲他们的经历。当晚7时许，其和郑某被带到三乡镇华丰花园四区B栋703房，由黄某甲、罗某看着，其他男子回去搬东西，之后其和郑某被限制在703房内，至被解救。上述期间，其手机先由郭某保管了四天，其打电话要向郭某请示并说明讲什么，按照他们的说法说，不能透露在窝点里的消息，打电话时有人看着，要开免提；9月4日之后，由王某拿着其手机，其打电话要向王某请示。出去要看表现，都有人跟随，无法自由离开。房门平时里外都锁着，没有钥匙打不开，厕所窗户是封死的，她们出房间门都要报告。孙某、黄某乙、陈某一直看着其，其和郑某要出去，他们都不许。被抓的七人（经辨认，其中五名男子为郭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轮番看管她们，其中黄某甲、罗某看管她们睡觉、上厕所、洗澡，郭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主要在白天看管。
3.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明公安人员抓获郭某、黄某甲、孙某、罗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并从郭某身上口袋缴获房门钥匙一串的经过。
4.户籍证明，证明郭某、黄某甲、孙某、罗某、黄某乙、陈某、王某的身份情况。
5.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郑某和谭某、刘攀等人聊天的情况。
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老乡黄某甲说要在三乡给其妻子郑某介绍工作，2015年8月30日，郑某和蒋田艳一起坐车到三乡，当天下午，岳母收到郑某电话称到三乡后被人接走了，不清楚所在位置。9月1日上午，其打电话给郑某，她说在上班，不肯说所在位置，叫她定位就敷衍说手机坏了。后刘攀把她和郑某聊天的内容发给其，其意识到郑某被骗了，遂报警。9月5日，郑某突然加其微信，然后告知她的位置。次日，其到三乡镇查找后报警，公安人员到三乡镇华丰花园四区B栋703房解救了郑某、蒋田艳，抓获五男二女，当时蒋田艳就哭了，说终于来救她。上述期间，其和郑某通话四五次，开始一两次都是很久才接听，什么都没说，后来都没接听，过一会才复电话。
7.被告人郭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担任管家20天左右，负责保管团队里的手机和房门钥匙（黄某乙也有一条钥匙），其团队就是被查获的九名男女，除了新来的郑某、蒋田艳，其他人都买了产品，想找人做下线。郑某、蒋田艳在嘉豪山庄G3栋504房、华丰四区B栋703房住了七天。其和孙某、王某负责讲课，孙某、王某、黄某乙和陈某负责看管新朋友，黄某甲、罗某负责招新朋友。黄某甲叫了郑某、蒋田艳过来，并和罗某把她们带到504房，登记财物后将手机之外的财物给回她们。其跟孙某、黄某乙、王某、陈某讲过，要他们与新朋友聊天，让她们考察清楚才离开，并看管好她们，由黄某乙负责监听郑某的手机，郑某接听和拨打手机都要通过黄某乙找其拿手机；其监听蒋田艳的手机，过了两天又让王某负责监听。平时新朋友上厕所都有人轮流跟着，睡觉时由黄某甲、罗某陪着，起监视作用，晚上上厕所也有人跟在门口看守，不允许单独外出，陪同人员由其安排。开始郑某、蒋田艳有要求出去，但其没答应。资格较老的入会人员如王某，就可以随意进出和拨打手机。其辨认了上述人员，及案发现场。
8.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郑某、蒋田艳（均已辨认）过来后，由其和罗某（已辨认）带她们去涉案504房，与其和罗某、黄某乙及两三名男子同住，几天后搬到涉案703房。其辨认出郭某、孙某、黄某乙、王某先后在504房、703房居住，陈某在703房居住，并辨认了现场。
9.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黄某甲（已辨认）去接郑某、蒋田艳（均已辨认），带她们去涉案504房，住了几天后搬到涉案703房居住。其间，其在她们上厕所、洗澡时多次站在外面看着，因为怕她们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她们第一天来时哭了。黄某甲和其在晚上睡觉时看守她们，白天在房间里由郭某、孙某、黄某乙、王某、陈某轮流看守。平时房门关着，要拿钥匙才能出去。郑某、蒋田艳不可以独自出去；打电话之前要问过别人，讲电话要开免提，有人监听防止她们报警或说错话。其辨认出郭某、孙某、黄某乙、王某、陈某先后在504房、703房居住，并辨认了现场。
10.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郑某、蒋田艳及郭某、黄某甲、罗某、黄某乙、王某、陈某在涉案703房居住。其辨认了上述人员及现场。
11.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姐姐黄某甲叫其过来进厂上班，后其来到三乡镇的出租屋，后来换了房间，黄某甲叫其看清楚再离开。他们在房间里主要做传销，每天有人过来上关于天津天狮产品的课。平时钥匙由管家“郭锋”（经辨认为郭某）保管，财物登记和手机保管都由他进行，他们想用手机要问他拿，他会问打给谁，然后有人看着他们打电话。在郑某、蒋田艳进来时，郭某和其有叫她们配合，郭某说不配合上交财物就后果自负。其曾负责看管郑某的手机和监听她通话六七天（她要开免提），如发现她报警或告诉家人加入了传销组织，其要马上告诉主任或管家。蒋田艳的手机由郭某和王某监听。王某向他们讲过课。孙某、陈某也陪聊天。黄某甲、罗某就陪郑某、蒋田艳在同一房间休息，刚搬到涉案703房那天中午，还带郑某、蒋田艳出去。被查获的九人，都是从嘉豪山庄搬到703房的。被抓前十天，其和黄某甲在嘉豪山庄一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教育处理，后其和黄某甲、罗某又回到窝点，发展到现在的九名人员。其辨认了上述人员及现场。
1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先后在涉案504房、703房和郑某、蒋田艳一起呆了六七天。郑某、蒋田艳过来时被登记了财物，其和姓郭、姓孙的同案人及黄某甲、罗某在场。郑某、蒋田艳不能自由外出，上厕所、洗澡时其和一起被抓的人跟着在门口，防止她们走掉、在看明白“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销的事情之前作出冲动的选择。黄某甲、罗某主要在晚上睡觉时看守她们，白天由其和郭某、孙某、黄某乙、王某轮流看守；她们的电话不是自行保管，打电话时有人问她们要不要回电话，讲话要开免提，让他们听明白。房间大门有反锁，郭某保管其中一把钥匙。其辨认出黄某甲、罗某、郭某、孙某、黄某乙、王某是与其一起看守郑某、蒋田艳的同伴，并辨认了现场。
1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30日傍晚6时许，郑某、蒋田艳去到涉案504房，四五天后搬到涉案703房。其加入了管家“郭锋”的传销组织，给新来的人讲课，郭某叫其陪她们消磨时间、讲传销内容，并看着她们防止做自杀等傻事。其负责保管蒋田艳的手机，她拨打接听电话时要开免提，防止她们报警或者跟亲友说加入了传销组织。黄某甲、罗某负责郑某、蒋田艳上厕所及晚上睡觉的时间段的看守，他们几个男的负责白天的看守。房间钥匙由郭某保管。其辨认出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黄某乙、陈某及郑某、蒋田艳先后在504房、703房居住，并辨认了现场。
14.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郭某、黄某乙、陈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某甲、孙某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郭某、黄某甲、罗某、孙某、黄某乙、陈某、王某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罗某参与作案的事实。经查，两名被害人均明确陈述罗某实施了看管她们睡觉、上厕所、洗澡、带她们离开涉案504房并转移到703房等行为，案发期间被害人的举动都有人跟随看管；郭某供述，同案人都买了产品，想找人做下线，两名被害人由罗某和黄某甲一同带到涉案出租屋，睡觉时由黄某甲、罗某陪着，起监视作用，晚上上厕所也有人跟在门口看守，外出时陪同人员由其安排；黄某乙、陈某、王某分别供述了同案人包括罗某轮流看管被害人的情况；罗某在侦查阶段也供述，其在被害人上厕所、洗澡时多次站在外面看着她们，因为怕她们做出不理智的事，她们第一天来时就哭了，其应当知道被害人并不愿意留在涉案出租屋。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有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罗某实施了限制被害人自如行动的具体行为，非法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罗某的辩解意见，经查不属实，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孙某的主观恶性、具体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可予采纳；但孙某等人禁锢被害人的行为持续了七天，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较严重，亦不属初犯、偶犯。结合七名被告人非法拘禁的人数、拘禁时间、情节、所起作用、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9月5日止。）
三、被告人罗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9月5日止。）
四、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6月5日止。）
五、被告人黄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
六、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
七、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巫洁涛
人民陪审员 刘淑珍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振华
王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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