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02刑初56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朝伟，男，1996年5月5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吉红，男，1983年6月2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0日被释放。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7]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4日凌晨，牟某、梅某、彭某等人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8号皇廷”歌厅，以花钱获得陪酒吃饭服务的方式，将该歌厅陪酒人员武某、龚某、郑某带至酒源路五粮液东大门吃夜宵。在吃夜宵过程中，黄某（已判）将武某带走，导致牟某不满，牟某岁打电话质问武某，并在电话中与同武某在一起的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以及黄某、“二娃”（另处）互相谩骂后，双方约定在酒源路五粮液东大门“解决”此事。随后，黄某等人准备了棒球棒，由黄某带路，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二娃”乘坐王某驾驶的轿车来到酒都路五粮液东大门找到牟某，黄某先行下车于牟某、梅某等人持木棍互相打斗，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二娃”随后下车持棒球棒与牟某等人恍惚打斗，造成牟某、梅某受伤。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何吉红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3日，被告人邹朝伟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经鉴定，牟某因外伤致头皮瘢痕属轻伤二级；梅某因外伤致右额部及左小腿瘢痕均属轻微伤。被告人何吉红赔偿牟某3.2万元。牟某对被告人邹朝伟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4日凌晨，牟某、梅某、彭某等人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8号皇廷”歌厅，以花钱获得陪酒吃饭服务的方式，将该歌厅陪酒人员武某、龚某、郑某带至酒源路五粮液东大门吃夜宵。在吃夜宵的过程中，黄某（已判）将武某带走，导致牟某不满，牟某遂打电话质问武某，并在电话中与同武某在一起的邹朝伟、何吉红以及黄某、肖某（另处）互相谩骂后，双方约定在酒源路五粮液东大门“解决”此事。随后，黄某等人准备了棒球棒，由黄某带路，邹朝伟、何吉红、肖某乘坐王某驾驶的轿车来到酒都路五粮液东大门找到牟某，黄某先行下车与牟某、梅某等人持木棍互相打斗，邹朝伟、何吉红、肖某随后下车持棒球棒与牟某等人相互打斗，在互殴过程中，牟某、梅某受伤。
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何吉红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3日，被告人邹朝伟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
后经鉴定：牟某因外伤致头皮瘢痕属轻伤二级；梅某因外伤致右额部及左小腿瘢痕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何吉红、邹朝伟支付了牟某经济损失，获得牟某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据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以及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的归案情况。
2.被害人的陈述
（1）牟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他和彭军龙、梅某三人在翠屏区敬业路“8号皇廷KTV”付了630元购买了包括武某在内的三名陪酒女的三个小时的陪酒服务。然后他们六个人到酒源路东大门2路公交车站旁吃烧烤。半小时后，武某又叫来一个陌生男子，该男子与他们喝了两杯酒后把武某带走了。又过了半小时，武某都没有回来。他们就准备走了因为他买了每个女子三个小时的服务时间，但女子只陪了一个小时，而且武某只陪了半个小时就走了。于是他就打电话叫武某退还部分费用，当时接电话的除了武某外还有一个男子，他和对方在电话里说得不开心，对方的男子就在电话里叫他们等着，然后他们就在吃烧烤旁边的乐堡啤酒广场门口等武某过来处理此事。大概凌晨4时许，一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车上陆续下来五六个男子，而且男子手中拿了棍棒，其中包括先前带走武某的男子，这个男子下车就将他推到在地上，随即几个男子就拿棍棒打他，当时就感觉头部被打出血了，然后他立即起身逃离现场，而且他回头还看见几个男子拿着棍棒又在打梅某，之后他就报了警。
（2）梅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他和彭某、牟某三人从翠屏区敬业路“黄钻星主播KTV”唱歌出来，牟某就到“8号皇廷KTV”收银台支付了点费630元，获得包括武某在内的三名女子的陪酒吃饭的服务。随后六人一起来到酒源路东大门2路公交车站旁吃烧烤。大约四十分钟后，突然就来了一个陌生男子坐在他们吃烧烤的位子上，还与武某打招呼，该男子与他们喝了几杯酒后把武某带走了。他们吃完烧烤付费后，大家就往烧烤旁边乐堡啤酒广场方向走去，牟某边走边给武某打电话，要求武某退钱，在电话中还与对方发生了言语争执。他就与两个女子跟随在牟某后面。牟某挂了电话后，对他们说武某叫他们等着她。当他们走到广场时，牟某就接了一个电话，并告诉对方在乐堡啤酒广场路边，然后他和牟某就在广场门口等，彭某就买烟去了，两个女子就站在马路边。过了一分钟后，一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停在牟某面前，接着从后排下来两个手持棒球棒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下来就用脚踢了牟某一脚，另一个就用棒球棒朝牟某头部打去，他见状就从2路车公交站台后面的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想去帮忙，但从车上又下来三个男子，还拿着棒球棒朝他走来，他就往后面跑，跑的过程中就摔倒了，然后三个男子上来就用棒球棒打他头部和身上，还有人说要把他拖走。对方刚把他拖起来，他就挣脱往五粮液东大门跑了，对方追了几十米就没有追了。
3.证人证言
（1）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她在“8号皇廷”门口遇见了牟某及另外两名男子共三人，牟某让她带两个女子出去玩，牟某就到“8号皇廷”吧台上去买了三个人三个钟点的费用630元，然后她就喊了两个女子龚某和郑某一起与他们到酒源路2路公交车站旁边的一家烧烤摊吃烧烤。吃了一小时后，她就看见牟某的两个朋友像是喝醉了，牟某就说他们喝不下了，还说吸毒的事情，她就打电话叫朋友黄某来接她。后来黄某将她接走了。过了几分钟后，牟某就电话来了，黄某就拿过电话接，她听见牟某一直在乱骂，随即黄某的朋友拿过电话就与牟某吵了起来，大概吵了一分钟左右。随后黄某就拿着她的电话与他的几个朋友一起离开了书香府第，并往酒都路乐堡啤酒广场去了。之后，她听倩倩和可可说牟某被几个男子打了。武某辨认出将自己接走并与牟某在电话中发生冲突的黄某就是黄某。
（2）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2时许，武某找到她和郑某说有个朋友叫刚哥的人买她们的点（提供陪喝酒吃饭的服务），并叫她们出去吃东西。随后刚哥就到她们上班的“8号皇廷KTV”收银台去交了630元点费，随后她和武某、郑某、刚哥及刚哥的两个朋友一起到酒源路一家银行旁边的烧烤摊吃夜宵。吃了20分钟左右，武某的一个叫黄某的朋友就来到她们吃烧烤的地方，黄某待了半小时后就把武某带走了。当时她和郑某也说离开，但刚哥不让她们走，还说要去开房，她就拿起手机准备给武某打电话，而刚哥就把她的手机抢了过去并问对方武某在哪里，然后就挂了电话。又过了一会儿，刚哥又打武某的电话时就与对方吵了起来，刚哥还边打电话边向2路公交车站后面的巷子里去了。接着她和郑某就到路边去打车离开，过了几分钟刚哥就开了一辆白色轿车到她们旁边。又过了10多分钟，黄某坐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到她们吃烧烤的路边，然后刚哥就从公交车站地上捡起一个木棒往黄某那边去，同时黄某与三个男子拿着棒球棒下车往刚哥这边走来。他们碰面后，刚哥与黄某就乱骂起来。刚哥就用木棒打了黄某背部一下，黄某身后的三个男子就冲上来用棒球棒打刚哥，与刚哥一起的朋友空着手也冲上去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她与郑某趁双方打架时就上了黄某的车子，在车上她看见双方还一直边骂边打。他们相互打一会儿后，刚哥那边的几个人就跑了，而黄某等三个人用棒球棒对着躺在地上的一个男子乱打，他们4人打了一会儿后就回到车上。
(3)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他和牟某、梅某三人在翠屏区敬业路唱歌出来后，牟某就买了三个陪酒女子的三个小时钟点，叫三名女子陪他们到乐堡啤酒广场烧烤摊吃烧烤、喝酒。吃了一小时左右，一个叫武某的女子就说有事情要走了，她朋友来接她，牟某就说时间没到不能走。牟某和武某理论了起来。过了几分钟，一个20多岁的男子就将武某接走了，女子还说过一会儿过来。过了十多分钟，牟某就给武某打电话，而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牟某和男子还在电话里骂了起来。牟某挂了电话后说对方的男子喊他们在这里等他，然后他们就到乐堡啤酒广场等对方的人。等了几分钟他就到旁边一条街买烟去了，等他过来时发现有五六个男子用木棒打牟某和梅某，而他就在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没有过去，对方的人打完后就跑了。之后他看见牟某头部受伤，梅某手部受伤了，然后牟某就打电话报了警。
(4)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0时许，他的老表黄某电话通知他到翠屏区风情港湾一家吃鱼的夜宵店吃饭，当时他就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去了夜宵店与黄某的两个朋友先坐在了一起。过了半小时，黄某与一个叫武某的女子就到了，而武某刚坐下吃饭的时候就接了一个电话，随后说她一起上班的两个同事还在那边没有走掉，叫去接她们。他们坐了20分钟后，黄某接到何烧烤的电话叫去书香府第吃夜宵，随即他就驾驶白色越野车载着他们四人到一家路边烧烤摊与何烧烤、小伟、二娃三人碰了面。过了几分钟，武某的电话就响了，她接了电话后就与对方的人吵了起来，然后黄某就叫武某把电话挂掉，挂掉后，武某的手机又响了，黄某就拿过电话接通了，并与对方的人发生了言语冲突。何烧烤就问黄某是谁打的电话，还拿过电话与对方吵了起来，接着二娃、小伟依次都接了电话与对方相互用带妈的字眼乱骂，小伟在接电话与对方争吵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私娃子在哪里嘛。”然后又吵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小伟和二娃情绪比较激动说：“惹都没有惹啦，就开始乱叨（乱骂）。”接着二娃和小伟到路边找出租车，但没有找到，随后二娃和小伟就叫他送他们过去，他还看见小伟、二娃手里各自拿了一根木棒。当时他还劝二娃和小伟不要打架，但没有劝下来。这样黄某、何烧烤、小伟、二娃就上了他的车，黄某坐的副驾驶，并跟他指路，叫他往酒都路东大门方向开去。他将他们四人送到东大门路段后，黄某先下车，接着武某的两个女同事就上了车。过了一会儿，何烧烤、小伟、二娃也下了车，而小伟、二娃是拿着木棒下去的。随即他们这边的几个与对方的五六个人发生了打斗，大概打了六七分钟，对方就往四处跑，因他是通过车窗玻璃看到的，天色较晚，详细打斗过程没完全看清。
4.辨认笔录，证实武某辨认出将自己接走并与牟某发生冲突的黄某，梅某辨认出将武某接走并将牟某及自己打伤的黄某，黄某辨认出与自己一起将牟某等人打伤的邹朝伟，何吉红辨认出用棍棒将牟某等人打伤的邹朝伟。
5.现场指认图片，证实被告人何吉红指认位于翠屏区上江北酒源路的作案地点。
6.鉴定文书
（1）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翠）鉴（法）字[2016]1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梅某因外伤致右额部及左小腿瘢痕均属轻微伤。
（2）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翠）鉴（法）字[2016]1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牟某因外伤致头皮瘢痕属轻伤二级。1P95-100
7.谅解书及收条，证实邹朝伟、何吉红支付了牟某经济损失并获得其谅解。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邹朝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初凌晨，他与黄某、王某、肖某、“何烧烤”，还有另一个女青年一起在书香府第吃烧烤，他们刚碰面不久，按个女青年就接了个电话，他听见这名女青年与对方乱骂，后来，电话一直打来，他们就依次接了电话和对方争吵。然后对方的男子说：“死娃子，我们约起吗，老子在东大门等你。”他挂了电话，大家情绪都很激动，黄某就望了大家一眼说了句：“走撒”然后何烧烤就去自己车内拿了两根圆柱形的木头棍出来，分别交到他和肖某的手上。黄某、何烧烤、肖某和他就准备在路边打个车过去找那名男子。他们等了10多分钟都没看到车，黄某就喊王某开自己的车带他们过去。王某开车过去找了几圈都没见到对方的人，黄某就拿那名女青年的手机与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后，对方叫王某把车开到酒源路乐堡啤酒广场门口，他们到了之后他就在车内看到路边有2、3个人站着，车停了，黄某就先下车往对方走去，他就和何烧烤、肖某跟在他后面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对方有两三个人，他看见最前面的人手里没有拿东西，其余两个手里都拿了形状像棒球棍的东西。黄某与对方站在最前面的那名男子碰面后就扭打起来了。然后他与何烧烤、肖某看着打起来了，也就冲了上去，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七八个人出来，手里还拿了棍子形状的东西，然后肖某冲上去用手里的棍子朝对方的一名男子头部打去，一下就把对方打倒在地，何烧烤从肖某手里拿过棍子，朝地上那名男子打了几下。对方有两三个人向他打来，他也用木棍打过去，当时比较混乱具体打到谁他也不清楚，他也被打了几下。大概打了几分钟，对方可能是看到有人倒地就害怕了，就陆陆续续跑掉了，倒在地上的男子也爬起来跑了，何烧烤向对方追了四五十米，就没有追了，之后他们就走了。
（2）何吉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黄某与二娃、小伟、王某及一个女子到翠屏区书香府第“99夜宵”店与他一起喝酒，其中女子就接了一个电话，然后黄某就拿过电话与对方的人吵了几句。他又接过电话与对方说有事情好好说，不要乱骂。此时二娃和小伟也接过电话与对方吵了起来，双方吵了一会儿后，他就把电话挂断了。之后女子的电话又响了，二娃和小伟又接过电话与对方发生了言语冲突，当时他看见二娃和小伟情绪比较激动，小伟就在夜宵店拿一把菜刀想去找对方打架，他怕出事就把刀夺了下来。这时黄某、小伟、二娃三人就空着手往书香府第外面走去，然后王某就开着车载着他到书香府第门口把黄某、二娃、小伟接上车，他们就往翠屏区酒源路驶去。当他们把车开到酒源路一烧烤摊时并没有看见对方的人，当走到乐堡广场时，黄某就说看到对方的人了，接着他就下车去找对方。黄某与对方二三个人一见面，对方的一名男子就拿着一根木棒与黄某打了起来，然后二娃、小伟也下车过去帮忙，也与对方的三四名男子打了起来。随即他与王某也下了车，王某就站在车旁，这时看到小伟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打对方。打了几分钟后，小伟和黄某将对方一个男子按在地上乱打，这时小伟手中的木棒就被二娃拿过去了，二娃拿着木棒向对方两名男子打去，他就去拉小伟，然后发现自己手上染上了血迹，对方一个男子用东西打了他几下，他就打了对方两拳。此时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就趁他拉小伟的时候，从地上爬起来跑了，他就喊不要再打了。随后他与二娃、黄某、小伟就上车，上车后发现车上多了两个女子，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现场。
(3)同案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4日2时许，他和小伟、二娃、何老板、王某等人在翠屏区江北风情港湾吃夜宵，然后武某打电话让他到五粮液东大门中国银行外面去接她，随即他就打车去把武某接了过来。之后先前与武某一起吃夜宵的一个叫牟某的男子不断地给武某打电话，二人还在电话里吵了起来，于是他就接过电话，对方还与何老板、小伟等人也分别通了电话，还说要在五粮液东大门等他们。这时二娃和小伟就说要过去找对方，看对方到底要干什么。接着武某的朋友也打电话来说对方不准他们走，并叫他们去接她们。然后他和小伟、二娃、王某、何老板一起说过去接两个女子，这样他们就坐王某开的车过去了。在过去途中，他们怕对方已经喊了人等着，二娃等人就说是不是要带点家伙过去，王某就说如果对方拿家伙出来，他车上有两根棒球棒。他们到五粮液东大门乐堡啤酒广场门口就看见了牟某及另外二三个男子，但没有看见武某的朋友，然后他就去问牟某另外两个女子在哪里，当时牟某没有说话，接着从周围向他冲来三四个手持木棍的男子，于是他就和牟某扭打在一起。小伟、二娃、何老板看见打起来了，便下车来帮忙，其中二娃和何老板各拿着一根棒球棒过来，然后双方就互殴起来，当时场面很乱，具体谁打的谁不清楚了。双方打了几分钟对方就跑了。之后他们就回到车上，这时他就看见武某的两个女性朋友已经坐上车了。黄某辨认出邹朝伟就是小伟。
9.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的基本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朝伟、何吉红支付了牟某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邹朝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被告人何吉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高原
人民陪审员 严航远
人民陪审员 龙小洪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唐娅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