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5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建良，男，1953年4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
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艳，女，1964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孙建良之妻。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必恒，云南省楚雄维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云旺，男，1966年4月29日生，彝族，小学文化。
委托代理人雷敏，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雷荣生，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邓羽茜，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孙建良、薛艳因与被上诉人马云旺、原审第三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楚雄市人民法院（2014）楚民初字第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0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建良、薛艳的委托代理人谢必恒、被上诉人马云旺及其委托代理人雷敏、原审第三人十四冶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荣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是：2001年，十四冶二井司为解决单位职工住房困难问题，决定将原有危房拆除后采用全额集资的方式建盖21#、22#职工住宅楼，并办理了相关集资建房手续。根据条件，孙建良参与了21#、22#职工住宅楼的集资。2002年，21#、22#职工住宅楼交付使用。孙建良按照要求将原有的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腾空后连同房权证一并交还十四冶二井司，十四冶二井司到房管部门办理了退房手续，原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在十四冶二井司的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001**号房权证（1999年9月6日核发）上，采用手工填写的方式注明退房面积；2002年10月10日，经楚雄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批后，同意孙建良户退还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的56.464平方米的住房，并退还其房款21327.70元。审理中，孙建良认可其已领取了该退房款。因当时十四冶二井司正在办理破产的相关手续，故十四冶二井司一直未对参与新房集资后退出的53套腾空房进行再分配及处理。2003年、2004年期间，本案马云旺及部分职工采取撬门的方式分别强占上述腾空房，马云旺占有的是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2007年7月6日，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马云旺签订“腾空房租房协议”，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出租给马云旺居住使用，并约定租金、水电费用的承担等内容，马云旺按照该协议一直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并居住使用至今，2008年1月之后的租金交付给十四冶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后勤部。2012年，孙建良以房权证遗失为由，向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补办房权证，2012年8月17日，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孙建良补发了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001127**号房权证，同年9月19日，楚雄市国土资源局向孙建良补发了楚土房国用（2012）第4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另查明，原十四冶二井司于2003年5月25日向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6月13日以（2003）楚中破字第2号依法受理其破产申请，以（2003）楚中破公字第2-1号公告宣告十四冶二井司破产还债，以（2003）楚中破公字第2-2号裁定指定成立清算组进行破产清算，并于2003年7月3日以（2003）楚中破公字第2-3号公告宣告：十四冶二井司破产还债；…由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所指定的十四冶二井司破产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2005年1月25日重组成立十四冶建设云南第二井巷工程有限公司，2006年7月该公司机构基地搬迁至昆明；2008年5月十四冶建设云南第二井巷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同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通过庭审及本案证据证实，孙建良因参加单位新建房屋的集资，按照当时的房改政策，对属于孙建良的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房屋办理了退房手续，并已领取了退房款，原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收取孙建良的原产权证后，已将退房面积补登在十四冶二井司的房权证上。因2005年以前登记机关房屋登记采用手工办理方式，孙建良房屋退房信息未录入房屋登记系统，导致此后孙建良向房产登记机关提供房产证遗失的信息，申请补发房权证，造成房产登记机关向孙建良补发了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房屋的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001127**号房权证的结果。现孙建良以该房权证来主张其权利，故该证据不客观、真实，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对其诉请，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建良、薛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孙建良、薛艳承担（已交）。
上诉人孙建良、薛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即判决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撤出居室，恢复原状，将房屋交还上诉人，并赔偿上诉人房屋损失费36000元。二、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用民事诉讼程序审查并确认行政行为违法、无效，其程序不合法。本案是因上诉人自己合法拥有的房屋被被上诉人非法侵占居住长达8年，而提起的要求被上诉人撤离居所，恢复房屋原状，归还上诉人并赔偿损失的“物权保护”之诉。很明显，其诉争的焦点应该是：（一）上诉人对诉争房屋是否拥有所有权；（二）被上诉人是否是非法占用。诉讼活动就应该紧紧围绕该二问题展开，在审查清事实后，作出正确的判决。然而，一审在查清了上诉人所持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与诉争房屋相符，并确认了二证均为行政机关登记后颁发；查清了被上诉人确系强行撬门进入的事实后，却不支持上诉人的诉求，而又去审查由楚雄市住建局登记并颁发给上诉人的房产证行为的合法性，并最终确认该房产证无效而判决驳回了上诉人诉讼请求。显然，一审判决这是用民事诉讼程序审查并确认国家机关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并以此作为民事判决的依据，一审判决混淆了民事、行政诉讼的做法，其审理程序是错误的，对上诉人在一审中反复强调的自己与十四冶云建司在集资房问题上的纠纷和在补办房产证上如果存在什么问题的话，也是另一个法律关系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同时明确指出行政机关登记并颁发给上诉人的房产证是对还是错，应由行政机关自己纠正或者由利害关系人（被上诉人或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撤销，否则，任何人都无权认定无效或撤销的主张不予采纳，必然导致判决错误。本案已经过了一次一审和二审。二审发回重审后进行的第二次审理。第一次审理一审犯的就是同一错误（以民事程序审查行政行为）。第一次二审就是因这一错误发回重审的。一审法院在事实、证据均未发生丝毫改变的情况下重犯了第一次一审的错误。二、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一审认定“孙建良按照要求将原有的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腾空后连同房权证一并交还了十四冶二井司，十四冶二井司到房产部门办理了退房手续，原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在中国有色十四冶第二井巷工程公司的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001**号房权证上，采用手工填写方式注明退房面积”是错误的。首先，十四冶二井司到房管部门办理了孙建良的退房手续，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次，鹿城字第00188号房权证是1999年9月6日登记的15幢楼的大房产证，孙建良等单位职工将旧房交公司是2002年中，不可能存在三年前登记的大房产证记载了三年后孙建良的“退房”面积的情况。第二，一审认定“2002年10月10日，经楚雄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批后，同意孙建良户退还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的56.46平方米的住房，并退还其房款21327.70元”也是不真实的。第三，一审认定“2007年7月6日，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马云旺签订腾空房协议，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15幢3单元306室出租给马云旺使用”，马云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云峰公司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其与十四冶云建司的关系，故此事实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因上述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不可能正确。三、事实认定前后矛盾并与判决结果相矛盾。一审判决认定了“本案马云旺及部分职工采取撬门的方式强占上述腾空房，马云旺占有的是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的事实。然而接下来的事实认定又认定马云旺住进306室是通过租赁方式取得的。正是一审判决以民事程序审查认定行政行为违法和无效以及将马云旺非法强占认定为合法租赁而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导致判决错误，故提起上诉，请二审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马云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答辩理由是：一、上诉人以被查封的房权证起诉答辩人侵犯物权，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可的决定符合证据规则。上诉人起诉答辩人侵犯物权的核心证据是2012年8月7日取得的楚雄市鹿城字第00112765号房权证。有效的证据必须具备关联性、合法性和客观性。根据答辩人、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和法院查证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房权证是以虚构事实骗取的物权证明，其记载的内容是不真实，而且侵犯了国有财产权。2002年上诉人为了参加十四冶地第二井巷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二井司）组织的集资建房，自愿将其居住的福利房楚雄市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退还公司，同时将该房产权证交给公司。2002年10月10日，经楚雄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审批同意上诉人退还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并退还其房款21327.70元。以上事实上诉人在法院几次审理中均已经承认。2002年9月29日二井司向当时的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办理了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房管部门在公司作为所有权人的鹿城字第00188号房权证附记中注明面积，恢复了公司对退回房屋的所有权。以上变更登记的材料在楚雄市住建局的档案库中已经找到。以上事实说明，上诉人在2002年年底就已经不再拥有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的房屋产权。上诉人提供的鹿城字第00112765号房权证是2012年8月通过遗失补办的方式获得的。上诉人的原房权证交给二井司，并在当时的房管部门办理了注销，上诉人在明知所有事实的情况下，却谎称其房权证遗失，钻了公司破产重组、管理部门机构改革的空子，取得新房权证的行为本身就有违法性。楚雄市住建局已经查封了该房产证，也就是说持证人不能再依据该证主张权利，这份房权证已经没有法律效力了。上诉人称法院以民事诉讼程序审查并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程序不合法，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并没有去审判楚雄市住建局发放房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而是根据房权证被查封的事实，以及房权证记载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的情况，没有认可鹿城字第00112765号房权证的证据效力，这一做法完全符合民事证据规则，不存在程序违法。二、上诉人称一审判决多处事实认定错误，无视客观事实。第一，关于楚雄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同意孙建良退房的审批单。上诉人认为无证据佐证是真实的。答辩人认为该审批单是人民法院依职权查证取得的证据，审批单上记载了上诉人退房的面积以及领取退房款的情况，并盖有楚雄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的红章，是一份客观真实的证据材料，证明了上诉人退房以及领取退房款的事实。第二，关于鹿城字第00188号房权证上的变更登记。上诉人称鹿城字第00188号房权证上的变更登记不能证明十四冶二井司到房管部门办理了退房手续，无证据证明；鹿城字第00188号房权证是1999年登记的大房产证，上诉人退房是2002年，不可能存在三年前登记的大房产证上记载三年后退房面积的情况。上述说法是偷换概念。鹿城字第00188号房权证是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于1999年6月颁发的，所有权人是十四冶第二井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房屋为楚雄市鹿城西路209号15幢。该幢房屋是90年代初期就建盖了公司房产，后来作为福利房出售了孙建良等公司职工，1999年办理了楼内各套房子的房产证，因为房屋来源是公司福利分房，与此同时办理了公司的大房产证，产别为全民，但在建筑面积一栏中填写为零，并盖上了注销的印章，这说明孙建良等办理小房产证的事实，但因为房屋来源的特殊性，其产权受到公司大产权的限制。2002年二井司收回孙建良等人的退房后到房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注销小房产证，由房管部门在公司大房产证附记栏中注明了公司享有的房产建筑面积，恢复了二井司对鹿城西路209号15幢退回房屋的产权。上诉人说不可能在1999年发的房产证上记载2002年发生的事情，该说法属于混淆概念。1999年房管部门的登记是当时房屋的状态，发给公司房产证，说明该楼房是房改房，权属性质是公有，否则就不会办理大房产证。2002年房屋权属状态发生变化，房管部门在有效的权属证书上以附记注明权属变化的情况，这是符合法定的登记方式，附注具有法律效力。这一变更登记符合时间的延续性。第三，关于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公司的情况。上诉人认为被告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云峰公司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其与十四冶云建司的关系。答辩人在一审中已经向法院说明了云峰公司的情况。云峰公司是十四冶二井司在破产以后，拟出资组建的物业管理公司，由于资质问题，最终没有成立。但在云峰公司设立过程中，筹备组以云峰公司的名义实际管理着二井司的房产。2007年12月，云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后勤部接管了楚雄基地的房产管理后，云峰公司完全退出。公司房产由谁来管理，这是公司内部的事情，答辩人作为一名普通下岗职工只能依照公司的规定来办。答辩人与当时公司物业的管理人签订租房协议，并且有押金收条、房租收据，已经清楚地证明了答辩人对争议房屋的合法居住权。2008年以后，答辩人继续向云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后勤部缴纳房租，说明租赁关系是一直延续的。三、一审法院的评判符合客观事实，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法院确认答辩人是采取撬门的方式强占腾空房，在评判意见说答辩人取得该房屋居住使用权是通过租赁方式取得的，二者存在矛盾。答辩人认为，法院的评判恰恰是实事求是的体现。答辩人不否认最初入住争议房屋带有强行性，但是在公司不解决住房特困户情况下的无奈行为。上诉人在2002年就不享有争议房屋的所有权，答辩人是2004年11月才入住该房屋的。如果说答辩人侵权，那也是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权，与上诉人无关。2007年以后答辩人与公司签订了租房协议，并按期缴纳房租，建立租房关系，对争议房屋的居住是获得了房产所有权人同意的，当然是有合法的居住权。
原审第三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述称，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二、上诉人持有的关于诉争房屋的房产证，系其通过隐瞒事实的手段办理的，这在一审法院向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的《情况说明》中有明确的陈述，该证据不具有民事证据效力。三、对于上诉人持有的房产证，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多次通过口头和书面形式要求上诉人将房产证送回并注销，上诉人至今未送回其通过违法手段办理的房产证。四、本案中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十四冶第二井巷工程公司，这在第三人提交证据和法院调取的证据中已经能够充分的证实。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或事实认定不清楚属于故意歪曲事实，没有任何依据。五、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诉争房屋的使用权问题，属于第三人公司内部问题，该些问题已经得到合理解决。
在本案二审诉讼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孙建良、薛艳对一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一、“孙建良按照要求将原有的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腾空后连同房权证一并交还十四冶二井司，十四冶二井司到房管部门办理了退房手续”，认为该认定不真实，2002年没有办过退房手续，上诉人孙建良、薛艳从未到登记部门办过退房手续；二、“原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在十四冶二井司的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001**号房权证（1999年9月6日核发）上，采用手工填写的方式注明退房面积”，认为1999年的房产证不可能登记2002年退房的事实，一审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三、“2007年7月6日，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马云旺签订‘腾空房租房协议’”，认为楚雄市云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经过登记是不存在的。此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马云旺和原审第三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一审认定的各方均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除原审已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外，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孙建良、薛艳要求改判被上诉人马云旺停止侵害、撤出居室、恢复原状、将房屋交还上诉人孙建良、薛艳，并赔偿房屋损失费36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孙建良以房屋产权证遗失为由，向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补办了本案争议的位于楚雄市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房的房屋产权证（2012年8月17日补发，证号：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001127**号），但是本案现有的证据表明，2001年原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十四冶第二井巷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二井司）为解决单位职工住房困难问题按政策办理了相关集资建房的审批手续，集资建盖职工住房，本案上诉人孙建良参与集资建房，并按照国家住房制度改革的政策规定，经楚雄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批后，领取了退还其的房款21327.70元，将本案争议的位于楚雄市鹿城西路209号15幢3单元306室退还十四冶二井司，原楚雄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对上诉人孙建良退回的房屋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将上诉人孙建良退回的房屋登记在十四冶二井司的产权证上。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现本案争议的房屋补发产权证有误后，要求上诉人孙建良将补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交回登记部门办理注销手续，上诉人孙建良至今未到登记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因此，上诉人孙建良、薛艳以其持有本案争议的房屋产权证为由，要求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撤出居室、恢复原状、将房屋交还上诉人孙建良、薛艳，并赔偿房屋损失费36000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正确。上诉人孙建良、薛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孙建良、薛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鸿旭
审判员 蒋文娟
审判员 杨光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