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一中刑一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Ｘ，系被害人林礼善之母亲。
委托代理人莫达琼，琼海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符苏。
指定辩护人陈慧，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国儒。
被告人莫国徽（又名莫国辉）。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刘美芳，海南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杰川。
被告人钟伟（又名钟可冰）。
被告人文译婧（又名文玉倩）。
被告人黄叶。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一刑诉［201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符苏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还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苏犯诈骗罪、被告人文译婧、黄叶犯窝藏罪，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鉴于被告人符苏在上述两案中均涉嫌犯诈骗罪，属于须并案审理的情形，为利于查清案件事实，准确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决定并案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ＸＸＸ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的刑事部分和附带民事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蒋科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莫达琼，被告人符苏及其辩护人陈慧，被告人林国儒、被告人莫国徽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刘美芳、辩护人陈杰川，被告人钟伟、文译婧、黄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及窝藏事实
2014年8月30日晚上，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和被告人文译婧、黄叶在琼海市博鳌镇的酒吧喝酒过程中，林国儒声称可以免单按摩，提出带钟伟去按摩。次日凌晨，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和文译婧、黄叶等人分乘2辆汽车来到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口。林国儒安排钟伟按摩后，与老板娘黄某莲结账时要求赊账，黄某莲不同意。林国儒便付款100元，但黄某莲不同意，要求付款130元。此时，正在店内与黄某莲等人喝酒的被害人林礼善从林国儒手中拿过另一张100元钱交给黄某莲，黄某莲找零70元给林国儒。林国儒对黄某莲不满，威胁黄某莲并打砸店铺内的椅子、桌子及电视机等，林礼善上前劝阻林国儒。此时，从洗手间出来的符苏对林礼善喊道“你要干啥”，林国儒称“这是自己兄弟”。这时，在二楼员工宿舍休息的马某秋、马某听到打砸声后持砍镰和空酒瓶来到一楼，拿砍镰威胁并将空酒瓶掷向林国儒等人。符苏和林国儒退出夏威夷休闲中心后，符苏大声喊道：“车上有刀。”于是，符苏持1把匕首，林国儒、莫国徽各持1把砍刀，钟伟抢过莫国徽的砍刀与符苏、林国儒一起冲向夏威夷休闲中心，莫国徽驾驶汽车接应。马某秋、马某捡起空酒瓶朝门外砸，并将夏威夷休闲中心后门锁住，莫国徽便驾车载符苏、钟伟离开。符苏发现林国儒未上车后，让莫国徽驾车返回接林国儒。正在店外同林礼善说话的林国儒看到符苏等人返回，走到车旁与符苏等人说话。此时，符苏大喊：“打平休闲中心。”之后，符苏持1把匕首，林国儒、钟伟各持1把砍刀一起朝夏威夷休闲中心走去，莫国徽驾车跟在符苏等人后面。林礼善上前劝阻林国儒不要去店里闹事，符苏则持匕首朝林礼善冲去。林国儒见状便喊：“这是自己兄弟。”而符苏已手持匕首刺中林礼善左大腿一刀。林礼善被刺中后，符苏、钟伟继续朝夏威夷休闲中心冲去。林国儒先是扶住林礼善，随后也冲到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口。符苏用脚踹大门没有踹开，便与钟伟、林国儒离开夏威夷休闲中心。被害人林礼善被刺中后伤势严重，经送往琼海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因刺伤左大腿上段外侧造成左股动静脉断裂大出血死亡。之后，莫国徽开车载符苏、钟伟离开现场。文译婧、黄叶发现符苏、林国儒等人伤害被害人的情况后驾车载林国儒离开现场。双方来到琼海市嘉积镇会合后，文译婧、黄叶开车到琼海市嘉积镇第二中学附近，将砍刀和林国儒所穿的衣服丢弃。当天中午，文译婧联系租赁1辆轿车，由黄叶开车载文译婧和符苏、林国儒、莫国徽一起逃往屯昌县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捕。到达屯昌县后，文译婧和黄叶驾车返回琼海市。
二、诈骗事实
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符苏电话联系海口旅畅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汽车。经海口旅畅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通知，饶某泊将1辆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号：琼AMH**6）开到海口市汽车东站，与符苏办理了汽车租赁手续，以每日500元的租金将该车租赁给符苏。符苏支付租金2500元，租赁押金5000元，后开走该车。符苏租到该车后伪造了饶某泊身份证和该车车辆行驶证等证件，于同年8月5日将该车开到定安县春阳典当有限公司，虚构其是车主的事实，提供伪造的饶某泊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等证件，将该车典当，得款16万元。符苏将所得款项用于赌博，挥霍一空。经鉴定，琼AMH**6丰田汉兰达汽车价值249031元。
2014年8月初，被告人符苏与海南省德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潘某聪联系租赁丰田汉兰达汽车1辆。同年8月18日，符苏在海口市红城湖路向潘某聪交付3700元租金和5000元押金，租赁1辆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号：琼APM**3），约定租期为7天。符苏租到该车后，通过他人伪造该车有关证件、资料。同年8月19日，符苏驾驶该车到万宁市汇金当铺，使用伪造的该车有关证件、资料抵押该车，得款18万元用于挥霍。经鉴定，琼APM**3丰田汉兰达汽车价值257026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和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文译婧、黄叶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苏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汽车2辆，价值共计50608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译婧、黄叶明知符苏等人涉嫌犯罪，仍帮助符苏等人逃匿，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苏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符苏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国儒、莫国徽、钟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符苏、莫国徽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国儒、莫国徽、文译婧、黄叶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符苏、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Ｘ诉称，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故意伤害致其儿子林礼善死亡，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判令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连带赔偿丧葬费25294.5元、医疗费15570.29元、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159135.21元，共计20万元。
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文译婧、黄叶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符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故意伤害案件的起因是由被告人林国儒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而引发；2、被告人符苏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符苏的家属代符苏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符苏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国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莫国徽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莫国徽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明显。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莫国徽减轻处罚。
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Ｘ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称其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及窝藏事实
2014年8月30日晚上，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和被告人文译婧、黄叶在琼海市博鳌镇的酒吧喝酒期间，林国儒声称可以带钟伟去免单按摩。次日凌晨，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文译婧、黄叶开车来到夏威夷休闲中心后，林国儒安排钟伟按摩。当时，被害人林礼善和夏威夷休闲中心老板娘黄某莲等人正在该休闲中心一楼大厅喝酒聊天。林国儒结账时要求赊账，被黄某莲拒绝。之后，林国儒去银行取钱返回付给黄某莲按摩费100元，黄某莲不同意，要收取按摩费130元，双方发生争执。林礼善上前劝说，从林国儒手中拿过另一张100元钱交给黄某莲，黄某莲找零70元钱给林国儒。林国儒遂对黄某莲不满，威胁不让黄某莲开店，打砸店铺内的椅子、桌子及电视机等物品。林礼善上前劝阻林国儒。符苏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林礼善拦着林国儒，叫喊要打林礼善时被林国儒制止。夏威夷休闲中心员工马某秋和马某等人在二楼听到打砸声后，持砍刀和酒瓶来到一楼欲赶走林国儒、符苏等人。符苏和林国儒退出夏威夷休闲中心后，符苏大声喊道：“车上有刀。”于是，符苏从车里取出1把匕首，林国儒、莫国徽亦从车里各取出1把砍刀，钟伟抢过莫国徽手里的砍刀，和符苏、林国儒一起持刀冲向夏威夷休闲中心，马某秋、马某捡起酒瓶砸向夏威夷休闲中心大门外面。双方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大门处对峙后，莫国徽开车载符苏、钟伟等人离开。林国儒骑摩托车离开时发现林礼善站在路边，遂停车和林礼善说话，林礼善劝说林国儒不要去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符苏在离开途中发现林国儒未在车上后，让莫国徽驾车返回去接林国儒。之后，林国儒发现符苏、莫国徽、钟伟等人驾车返回，走到车旁与符苏等人说话。符苏大喊：“打平休闲中心。”接着，符苏持1把匕首，林国儒、钟伟各持1把砍刀一起朝夏威夷休闲中心走去，莫国徽驾驶汽车跟在后面接应。林礼善上前劝阻林国儒等人不要去夏威夷休闲中心闹事，符苏朝林礼善冲去，持匕首刺中林礼善左大腿一刀。林国儒见状叫喊欲制止符苏殴打林礼善，但林礼善已被符苏用匕首刺中。随后，符苏、钟伟继续朝夏威夷休闲中心冲去，林国儒先扶住林礼善，接着亦冲到夏威夷休闲中心。符苏没能将夏威夷休闲中心房门踹开后，与钟伟、林国儒离开。之后，莫国徽开车载符苏、钟伟离开现场。文译婧、黄叶发现符苏、林国儒等人将被害人林礼善刺伤后，驾车载林国儒离开现场。双方来到琼海市嘉积镇会合后，文译婧、黄叶开车到琼海市嘉积镇第二中学附近，将林国儒使用的1把砍刀及换下的沾血衣服丢弃。当天中午，为逃避公安机关追查，符苏提议去屯昌县躲藏，文译婧遂打电话联系租赁1辆轿车，黄叶去取车回来后，开车载文译婧和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逃往屯昌县中建农场。随后，文译婧和黄叶驾车返回琼海市。被害人林礼善被刺中后伤势严重，因被刺伤左大腿造成左股动静脉断裂大出血，于同年9月1日经琼海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014年9月1日，被告人林国儒、莫国徽、文译婧、黄叶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琼海市博鳌镇东山街与锦绣街T字路口处。现场东侧为溢香楼，溢香楼西侧4.32米、路口南侧0.98米处有一1.1×0.69米的血泊；溢香楼西侧4.32米、路口南侧2.16米处有一0.51×0.69米的血泊，血泊中央有1只翻转长27厘米的左脚人字拖鞋；溢香楼西侧3.42米、路口南侧2.68米处有1只长27厘米的右脚人字拖鞋；溢香楼西侧4.94米、路口南侧1.74米处有一1.54×0.81米的血泊，血泊北端血迹向西侧流淌。溢香楼东侧是庙宇，庙宇南侧5.1米、工艺品店西侧7.83米的路面上有1个啤酒瓶。夏威夷休闲中心位于路口东侧34.8米处，西侧是工艺品商店，工艺品商店西墙南侧2.64米的路面上有1块啤酒瓶底部碎片；夏威夷休闲中心南侧4.64米、工艺品商店西侧8.1米的路面上有1块啤酒瓶底部碎片；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前走廊地面上有大量啤酒瓶碎片；夏威夷休闲中心内东南角麻将桌侧板损坏；西侧靠墙摆放的长沙发东侧地面上有1台显示屏向下被损坏的电视机，电视机南侧有1张蓝色塑料靠背椅倒下。店内东北角摆放1张长沙发，沙发上有2个啤酒瓶和啤酒瓶碎片、1个女式提包和杂物。在天井南墙下摆放大量的啤酒瓶。公安民警在现场勘查中提取了遗留在现场的血迹、人字拖鞋、啤酒瓶和啤酒瓶碎片等物证。现场照片在庭审中经被告人符苏、林国儒、莫国徽、钟伟辨认无误。
2、被告人的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符苏的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符苏于2014年10月23日指认了作案现场，其指认现场的情况和现场勘查所见一致。被告人符苏还于2014年9月2日指认了其在作案后逃跑途中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指认的地点位于屯昌县中建农场公路旁23号平房附近草丛。被告人林国儒的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林国儒于2014年10月23日指认了作案现场，其指认现场的情况和现场勘查所见一致。被告人莫国徽的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莫国徽于2014年10月24日指认了作案现场，其指认现场的情况和现场勘查所见一致。被告人钟伟的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钟伟于2014年10月24日指认了作案现场，其指认现场的情况和现场勘查所见一致。被告人文译婧的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文译婧于2014年9月2日指认了其丢弃砍刀和血衣的现场，其指认的丢弃砍刀现场位于琼海市嘉积镇爱华东路通往双拥路的一条马路边（嘉积二中附近）的草丛里；其指认的丢弃血衣现场位于嘉积镇国税家园小区门口处的垃圾桶里。
3、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和《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9月1日，公安民警依法扣押到1辆丰田越野车（车牌号：琼AGV**0）。同月6日，该车辆已发还给付某辉。2014年9月2日，公安民警依法扣押到1辆凯美瑞轿车（车牌号：琼AMR**8）。同月5日，该车辆已发还给颜某钊。
4、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和物证照片，证实：2014年9月1日14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驾驶的停放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琼海胜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旁的丰田越野车（车牌号：琼AGV**0）进行检查，在车内发现并提取到1把砍刀、若干处血迹、1件上衣和1条短裤。2014年9月2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符苏的指引下，从屯昌县中建农场公路旁23号平房附近草丛中提取到匕首1把（长度为28.5cm）。
5、依法提取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记录：案发时，被告人符苏等人在现场殴打被害人林礼善的过程。
6、鉴定意见
⑴琼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海（公）司鉴（医）字[2014]130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礼善受伤后，经送琼海市人民医院救治无效，于2014年9月1日死亡。尸体检验见：双眼球结膜水肿，双睑膜苍白，颜面部肤色苍白，口唇发绀，口腔和双鼻孔可见血性分泌物流出。右颈部和右肩部可见多个注射针眼，周围局部水肿、瘀青。左大腿上段外侧可见一长2.5cm的创口（已缝合），左大腿上段内侧可见大面积瘀血。解剖见：拆除左大腿上段外侧创口的缝合线，计量创口长度为2.5cm，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腔未见组织间桥，方向由外侧水平向内，深达肌肉组织深层，逐层分离左大腿上段皮肤、肌肉组织，可见左大腿创口出血明显，部分肌肉、肌腱断裂，剥离创道周围组织，可见左大腿上段股动静脉完全性断裂，断端整齐，周围肌肉组织瘀血明显，创口未伤及股骨。鉴定意见为：林礼善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尖刀刺伤左大腿上段外侧造成左股动静脉断裂大出血死亡。
⑵琼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海公司法鉴（DNA）字[2014]030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林礼善左右手指甲擦拭物、遗留现场的三处血迹、人字拖鞋、遗留在琼AGV**0丰田越野车里多处血迹、遗留在琼AMR**8轿车右后门上的血迹、匕首刀刃上的血迹，上述检材检出的STR分型与林礼善的STR分型相同，为林礼善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从琼AGV**0丰田越野车里提取的砍刀、上衣、短裤和自制刀具、匕首刀柄，因检材原因，未获得STR分型。
琼海市价格认证中心海价证鉴字（2014）163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夏威夷休闲中心被损毁的电视机、电风扇等财物价值为400.25元。
7、书证
⑴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4年8月31日16时30分许，公安民警从琼海市博鳌镇玉堂上村被告人钟伟家里将钟伟带回琼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同年9月1日16时许，被告人林国儒、莫国徽到琼海市公安局博鳌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1日22时许，被告人符苏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国喜宾馆旁的出租屋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此外，在侦办案件过程中，公安民警发现文译婧、黄叶有涉案嫌疑，通过侦查获取文译婧、黄叶的电话号码后，遂打电话给文译婧、黄叶，经过做思想工作后，文译婧、黄叶表示要投案，并与公安民警约定在嘉积镇爱华西路金宝莱3号馆处会面。同年9月1日18时40分，公安民警在金宝莱3号馆处与文译婧、黄叶见面后，将文译婧、黄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⑵依法提取的GPS车辆行驶轨迹图，证实：2014年8月31日凌晨，车牌号为琼AGV**0和琼AMR**8的二辆车在琼海市博鳌镇、嘉积镇内行驶。
⑶依法提取的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注册登记信息等书证材料，证实：车牌号为琼AGV**0丰田汉兰达越野车系付某辉所有，2014年8月26日，“李国才”从付某辉处租赁该车辆。
⑷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符苏出生于1982年5月30日，被告人林国儒出生于1986年6月10日；被告人莫国徽出生于1991年1月7日；被告人钟伟出生于1987年5月30日；被告人文译婧出生于1993年9月10日；被告人黄叶出生于1990年4月8日。上述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⑸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害人林礼善出生于1981年7月12日，系琼海市博鳌镇田埇村委会林田村村民。
琼海市人民法院（2004）琼海刑初字第27号、（2010）琼海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和海南省海口监狱（2006）海口狱字第73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4年2月18日，被告人符苏因犯抢夺罪被琼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6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10年3月5日，被告人符苏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琼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4年4月3日刑满释放。
琼海市人民法院（2010）琼海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2月6日，被告人莫国徽因犯盗窃罪被琼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8、证人证言
证人黄某莲（系夏威夷休闲中心老板娘）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林礼善来到夏威夷休闲中心和她以及店里的员工聊天、喝啤酒。大约半小时后，一辆轿车行驶到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口，“国儒”（即被告人林国儒）和一名男子从轿车上下来走进店里，那名男子叫一名服务员到楼上按摩，“国儒”在楼下等候，并和她们聊天。那名男子按摩完后，林国儒向她提出先赊账到明天再买单，她表示不同意。林礼善上前劝“国儒”把按摩费付给她。“国儒”听林礼善劝说后驾车离开。五六分钟后，“国儒”返回店里并掏出200元钱，将其中100元钱扔给她，说：“给100元就好了。”因为按摩费用是130元，她叫“国儒”再给30元钱。林礼善从“国儒”手上拿了剩余的100元钱交给她，接着对“国儒”说：“人家干活也不容易，你把钱给够人家吧。”她找了70元钱给“国儒”。当时，“国儒”生气地指着她叫骂，威胁不让她开店，还把店里的一张桌子掀翻，并拿起店里的风扇砸到地上。她上去要阻拦时，“国儒”将她推开，摆出要打她的样子。林礼善等人见状上前拦开“国儒”。“国儒”又抱起店里的电视机扔在地上，将电视机摔坏。“国儒”也自己摔倒受伤流血。她们担心“国儒”继续打砸店里的物品，就和林礼善上前拦“国儒”。这时，另一名男子（即被告人符苏）从店里的洗手间走出来，并将林礼善推开。她见状叫喊店里的男员工“阿长”出来。该男子见到“阿长”下来后走出店里，接着和其他人乘车离开。“国儒”在店里继续叫骂她。不久，一辆越野车行驶过来，车上坐着大约五个人，该车停下后，三四名男子手里拿着约1米长的刀从车上下来。她看见先前在店里按摩的那名男子冲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林礼善和店里的员工见状把店大门关上，关门时“国儒”站在门口处，她们关门后将“国儒”挡在大门外。在关门的过程中，外面的人把大门推开一半，先前在店里按摩的那名男子将一个啤酒瓶扔进店里，该酒瓶掉落到地上后破碎，接着有人将一把刀扔到店里面。她们将大门再次关上后，她听到有人拿刀砍击大门的声音，就大声喊叫说：“报警！报警！”林礼善叫她们不要出去，说是其到外面劝说“国儒”。之后，她上楼躲藏起来。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听到合作伙伴“阿明”过来后，和店里的员工一起走到店外面，在距离夏威夷休闲中心大约50米处，她看见“国儒”蹲在地上抱着林礼善，旁边放着一把约1米长的刀，当时，林礼善身上和地上都是血。“阿明”在旁边拨打“120”急救电话。她上前把“国儒”推开，蹲下来抱着林礼善，林礼善还有微弱呼吸。之后，一辆越野车开到她旁边，“国儒”叫车上的人赶紧离开。那辆越野车开走后，“国儒”拿着刀去到店门口骑着白天停放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离开。接着，她们一起将林礼善抬到“阿明”的车上，“阿明”等人将林礼善送到医院抢救。
证人黄某莲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莲分别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符苏是案发前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将将林礼善推开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林国儒是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的物品，又称“国儒”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钟伟是案发前在夏威夷休闲中心按摩的男子。
证人刘某民（系夏威夷休闲中心服务员）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她在夏威夷休闲中心二楼休息时，听见一楼大厅传来吵闹声。大约十分钟后，没有听见吵闹声，她下楼看见一楼大厅里的电视机被砸坏，桌子翻倒在地上，地板上有很多啤酒瓶碎片。之后，她走到店外的公路上，看见“阿善”大腿流血倒在地上，老板娘哭着蹲在地上摸着“阿善”的脸。后来，公安民警来到店里调查。
证人刘某民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民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害人林礼善是案发时受伤倒地，又称“阿善”的男子。
证人容某玲（系夏威夷休闲中心服务员）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她和老板娘、林礼善等人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喝酒、聊天时，林国儒带一名男子来到店里按摩。大约半个小时后，那名按摩的男子下楼，林国儒和另一名男子从外面走进店里，林国儒帮按摩的男子结账，另外那名男子走进洗手间。结账时，老板娘要收费130元，林国儒不同意，仅愿意交100元，双方因此发生争吵。之后，林国儒威胁说不让老板娘开店，接着打砸店里的桌椅、电视机等物品。林国儒想要打老板娘时，林礼善上前拦住并劝说林国儒。那名上洗手间的男子出来发现林礼善拦住林国儒就把林礼善拉住，让林国儒继续打砸店里的物品。接着，她看到那名按摩的男子出去拿来一把长柄砍刀返回店里，她们见状跑到楼上躲藏。老板娘叫她报警后，她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后来，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她走出去看见林礼善身上流血倒在公路边，店里的员工开车将林礼善送往医院抢救。
证人林某（系夏威夷休闲中心服务员）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她和老板娘、“阿善”等人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喝酒、吃夜宵时，“国儒”和一名瘦高男子来到店里，她带那名男子到二楼按摩。十多分钟后，那名男子说车上有人等候，就下楼出去坐上轿车。“国儒”帮那名男子买单时，老板娘要收费130元，“国儒”仅愿意付给100元，双方因此争吵。之后，林国儒威胁不让老板娘开店，还把桌子掀翻，把电视机砸坏。“阿善”上去阻拦“国儒”时，被一名较矮的男子拦住。她见状害怕跑到二楼，后听到啤酒瓶摔碎的声音和喊打声。
证人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林某分别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林国儒是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物品，又称“国儒”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林礼善是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阻拦林国儒打砸物品，又称“阿善”的男子。
证人黄某平（系夏威夷休闲中心服务员）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她和老板娘黄某莲、林礼善、容某玲、林某等人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喝酒、聊天，期间，林国儒带一名男子来到店里按摩，黄某莲安排林某去给那名男子按摩。按摩结束后，林国儒提出按摩费先欠着第二天再买单，黄某莲不同意。经林礼善劝说林国儒后，林国儒骑车离开店里，几分钟后返回拿出200元钱，将其中100元钱交给黄某莲，黄某莲跟林国儒说了一些话后，林礼善从林国儒手里拿剩下的那100元钱交给黄某莲，黄某莲找70元钱给林国儒。林国儒接过钱后很生气，叫骂并威胁让黄某莲关门，接着将桌子踢翻。黄某莲骂林国儒时，林国儒要冲上打黄某莲，林礼善和容某玲上前拦开林国儒。之后，林国儒走到店门口打电话，后返回店里继续吵闹。之后，她看见四五个人朝店里走过来，其中有人拿刀。她们见状跑到楼上躲藏，接着听到路面上有瓶子摔碎的声音。后来，她们走到店外面，看到黄某莲蹲在地上抱着身上流血的林礼善，接着，黄某莲、马某秋和一名男子将林礼善抬上车送往医院救治。
证人黄某平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平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林国儒是在夏威夷休闲中心踢翻桌子的男子。
证人黄某翠（系夏威夷休闲中心服务员）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她和黄某莲、林礼善、黄某平、容某玲、林某等人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喝啤酒，期间，一辆轿车来到休闲中心门口停下，两名男子从车上下来走进休闲中心，其中一名男子跟黄某莲和林礼善打招呼，并说找人给其兄弟按摩，黄某莲安排林某去给另一名男子按摩。按摩结束后，那名男子买单时和黄某莲发生争执，就将店里的桌子踢翻，林礼善和容某玲上去阻拦并劝说该男子。该男子走出休闲中心打电话后，四五名男子持刀朝休闲中心走过来。她们见状跑到楼上躲藏。大约十分钟后，她们走出休闲中心，看见黄某莲抱着身上流血的林礼善。接着，黄某莲、马某秋等人将林礼善抬上车送往医院救治。
证人黄某翠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翠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林国儒是在夏威夷休闲中心踢翻桌子的男子。
证人马某秋（系夏威夷休闲中心员工）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他在夏威夷休闲中心二楼员工宿舍准备睡觉时，听到楼下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下楼看见店里的桌子、电视机被掀翻在地上，同时看见林国儒等人在店里。之后，他发现林国儒等人手里拿着刀，就从柴堆处拿出一把砍柴刀，并质问林国儒要干什么。站在门口的男子离开，林国儒也走出店外。不久，他看见车辆经过休闲中心门口，就和堂弟从店里拿啤酒瓶往外面的马路扔去。接着，有人拿刀返回店里，他和马某见状跑到房间里躲藏，听见有人砸门的声音。后来，他从店里走出来看见林礼善身上流血躺倒在附近的马路上。他和老板娘黄某莲以及林礼善的朋友将林礼善抬上车后，将林礼善送到医院抢救。
证人马某述称：2014年8月30日晚上23时许，林礼善和堂哥马某秋、休闲中心老板娘等人在店里喝酒。次日凌晨，他在夏威夷休闲中心二楼睡觉时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和打砸东西的声响，就和马某秋走下楼，看见大厅的收银台桌子翻倒在地，电视机被摔坏。当时，林国儒及其带来的一个朋友在大厅里跟休闲中心老板娘、林礼善等人争吵。他们担心对方来砸场子，马某秋从厨房内拿出一把镰刀，他从地上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想将林国儒等人赶走。林国儒等人见状往店外退去，除了林国儒没有上车外，其他人乘车离开。不久，林国儒打电话后，一辆汉兰达越野车返回在距离休闲中心三十多米处停下，车上的人拿着砍刀向他们走过来。之后，他和马某秋在休闲中心大厅里看到林国儒和两个人冲过来，就抓起地上的空酒瓶往门外扔去，迫使林国儒等人不敢进来，接着逃到大厅后门并将门锁住。他们听见对方的人打砸大门的声音后跑到二楼躲藏。等到没有打砸声后，他和马某秋等人出去查看，发现林礼善已经流血躺在地上，休闲中心老板娘在旁边扶着林礼善。之后，林礼善被送往琼海市人民医院急救。
证人欧某荣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他在其经营的陶然饮食店里吃夜宵时，听到距离大约五十米处的夏威夷休闲中心传来打架声，走出店外看见有人从夏威夷休闲中心向街道上扔酒瓶。几分钟后，有人坐上停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前的一辆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和一辆凯美瑞轿车，接着，该两辆车一起从西边的东山路开走。
证人莫某锦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他在博鳌镇东山路3号博环城商行看店，听到距离大约三十米处的夏威夷休闲中心传来吵闹声，走到商行外看见“阿才”与一名男子站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处。当时，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从滨海路拐进东山路行驶到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口停下，他听到那名男子喊“打”，那两辆车就往前开。之后，那两辆车在该处往返三次，他见到“阿才”持酒瓶扔在马路上。后来，他听到有人叫喊“阿三”（即林礼善）被人捅伤，要赶紧报警。
证人莫某锦的辨认笔录，证实：莫某锦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马某秋是夏威夷休闲中心管理人员，外号叫“阿才”的男子。
证人吴某明述称：2014年8月31日凌晨，林礼善打电话叫他去夏威夷休闲中心（没有在电话里说明具体事由）。之后，他驾驶轿车赶过去，在距离夏威夷休闲中心三十多米处看到林国儒、休闲中心老板娘和“阿锐”等人围着林礼善。当时，林礼善腿部流血躺在地上。之后，他们将林礼善抬上车送到琼海市人民医院抢救。后来，他听说林国儒等人到夏威夷休闲中心按摩时因按摩费用跟老板娘发生争吵，林国儒等人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的物品，其中有人用刀刺伤林礼善。
证人颜某钊述称：2014年8月21日，符苏向他租赁一辆凯美瑞轿车（车牌号为琼AMR**8），并让一个女子过来开走。同月28日，符苏继续租赁该轿车，付给他一个星期的租金。后来，他获知符苏等人开着该车去打架，因此，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证人颜某钊的辨认笔录，证实：颜某钊对10张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文译婧是符苏向其提出租车后过来取走凯美瑞轿车的女子。
证人付某辉述称：2014年8月19日，她在海口将一辆黑色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琼AGV**0）租赁给一名自称叫“李国才”的男子。后来，该汉兰达越野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她才获知“李国才”的真实姓名是符苏，向她租赁车辆时使用的是假证件。
证人付某辉的辨认笔录，证实：付某辉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符苏是租赁汽车，自称“李国才”的男子。
9、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符苏供称：2014年8月30日晚上，他和林国儒、莫国徽、钟伟、黄叶、文译婧到博鳌镇爱情海酒吧喝酒。次日凌晨，他们喝酒完后离开，他和林国儒乘坐莫国徽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钟伟和黄叶、文译婧乘坐凯美瑞轿车，车辆在途中停下后，林国儒和钟伟告诉他们说返回去按摩，他们就驾车来到博鳌镇东山街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口处，林国儒和钟伟下车进入休闲中心，其他人在车上等候。不久，林国儒走出来，乘坐莫国徽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到博鳌镇光大银行取钱。返回后，他和林国儒下车走进夏威夷休闲中心，当时，他去上洗手间。之后，他从洗手间出来，发现林国儒和店里的人争吵，林国儒打砸店里的桌椅，老板娘冲上去要打林国儒，“妚三”（即被害人林礼善）和林国儒拉扯在一起。他见状大声叫喊：“你们谁也不许动！”这时，两名拿着镰刀的男子从楼上走下来，并捡起店里的空酒瓶朝他们扔过来。他和林国儒见状从夏威夷休闲中心跑出来，他叫喊车上有刀，说是要拿刀出来砍对方。之后，他从汉兰达越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把长柄砍刀交给林国儒，接着，他们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口处和对方对峙。不久，他和钟伟乘坐莫国徽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离开，行驶一段距离后，他发现林国儒没有在车上，就让莫国徽开车返回去找林国儒。他们开车回到距离夏威夷休闲中心大约四十米处时，看见林国儒和“妚三”在一起。林国儒发现他们后，走过来和莫国徽说话。他在车上叫喊说再回去打休闲中心，并从车里的杂物箱里拿出一把匕首。之后，他持匕首朝夏威夷休闲中心走去，看见林国儒和“妚三”站在一起，就持匕首向“妚三”冲刺过去，刺中“妚三”的左大腿一刀。当时，他听见林国儒叫喊说不要刺“妚三”，但他所持的匕首已经刺中“妚三”的大腿。接着，他发现两名男子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附近挑衅他们，就持匕首追过去，林国儒等人也持刀跟过来。他冲进夏威夷休闲中心后，对方两名男子躲进房间里，他踢打房门，没能将房门踢开后退出夏威夷休闲中心。莫国徽开车过来接应，他和钟伟坐上莫国徽驾驶的轿车，林国儒让他们先开车离开去嘉积镇。之后，他们开车往嘉积镇方向逃离，钟伟在途中说要回家，他和莫国徽开车将钟伟送回家。接着，他和莫国徽开车到嘉积镇银海路金利群宾馆开房休息。不久，林国儒乘坐黄叶、文译婧驾驶的轿车过来和他们会合。后来，他在宾馆里发现林国儒的裤子上沾有血迹，就叫林国儒脱下衣裤，并将沾有血迹的衣裤用塑料袋包装后交给黄叶、文译婧拿去扔掉。因为害怕被公安机关抓获，他提议去屯昌县躲避。之后，文译婧打电话联系出租的车辆，黄叶去取车回来后，开车载他们逃往屯昌县，途经屯昌县中建农场场部附近时，他把作案用的匕首扔到路边的草丛里。他们在屯昌县过夜后，第二天返回琼海市，之后林国儒、莫国徽先后离开，他在当天晚上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他带公安民警去提取到丢弃在路边草丛里的匕首。
被告人符苏对刀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符苏对提取在案的刀具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匕首和交给林国儒的砍刀。
被告人林国儒供称：2014年8月30日晚上，他和符苏、莫国徽、钟伟、文译婧、黄叶在博鳌镇爱情海酒吧喝酒，期间，钟伟说喝酒后想去按摩，他表示可以带钟伟去签单按摩。次日凌晨1时许，他们喝完酒后离开酒吧，他和符苏乘坐莫国徽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钟伟和黄叶乘坐文译婧驾驶的凯美瑞轿车，他在途中表示要带钟伟去按摩。于是，他们开车来到博鳌镇东山街夏威夷休闲中心外面马路边，他和钟伟下车进入夏威夷休闲中心大厅，其他人在车上等候。当时，林礼善和老板娘以及几个服务员在大厅里喝酒、聊天。他过去打招呼后，钟伟叫一名服务员上楼按摩。他在大厅等候钟伟期间，告诉老板娘说按摩费欠着明天再给，老板娘不同意。他见状走到门外乘坐莫国徽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到博鳌镇上银行刷卡领取200元钱，返回夏威夷休闲中心时，看见钟伟站在休闲中心门口处，他走进休闲中心准备买单，符苏跟着进入大厅去上洗手间。他将100元钱交给老板娘，老板娘不同意，要收按摩费130元，双方发生争执。林礼善过来将他手里的另一张100元钱交给老板娘，老板娘接过钱后找给他70元。当时，他觉得老板娘不给他面子，非常生气地威胁说：“你的店明天不要开了！”老板娘跟他争吵起来。接着，他将大厅里一张桌子掀翻，放在桌子上的啤酒瓶被掀掉落在地上破碎，还拿起大厅里的风扇摔在地上。老板娘和林礼善上前阻拦不让他打砸大厅里的物品。符苏从洗手间出来发现林礼善拦着他，误认为林礼善要打他，就冲上去要打林礼善，他见状拦住符苏，并说“这个人是兄弟。”之后，符苏和钟伟站在门口处，他在大厅里看见休闲中心里的一名男子拿着镰刀过来就走出门外，那名男子持刀跟出来，这时，他听见有人叫喊说：“车上有刀。”接着，符苏递给他一把长砍刀，他和符苏、钟伟持刀站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门外和站在休闲中心里的两名男子对峙。之后，符苏和钟伟坐上莫国徽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离开，他的摩托车放在夏威夷休闲中心处，因此没有一起坐车离开。不久，他接到符苏等人打来电话询问在哪里，就说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附近。之后，他骑车离开时看见林礼善站在路边，就停车跟林礼善聊天，林礼善劝他不要去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不久，莫国徽驾驶的那辆汉兰达越野车行驶过来在不远处停下，他走过去看见符苏、莫国徽和钟伟坐在车里，就隔着车窗和莫国徽等人说话，这时，符苏叫喊说要返回去打砸夏威夷休闲中心。接着，他拿着刀和钟伟走在前面，符苏持刀跟在后面朝夏威夷休闲中心走去，走到距离威夷休闲中心二十多米处时，林礼善见状冲过来拦他，并叫他们不要去打闹。符苏突然从后面上来朝林礼善冲去。他见状叫喊说：“这个人是自己的兄弟。”说完时，他看见符苏持刀向林礼善大腿部位捅刺。林礼善被刺后倒在地上，他过去蹲下扶住林礼善，看见林礼善的裤子和地面上有血迹。老板娘过来将他推开后抱住林礼善。他拿着刀朝夏威夷休闲中心走去，发现符苏和钟伟也在夏威夷休闲中心里。他没有看到对方的人后退出来，莫国徽开车过来后，他让符苏和钟伟乘车离开。之后，他走到林礼善倒地处，吴某明开车过来后，他们一起将林礼善抬上车。接着，他捡起地上的刀走离一段距离后，接到黄叶的电话询问在何处，后乘坐黄叶、文译婧开过来','201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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