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民初字第3842号
原告李风珍，女，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址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现住上海市普陀区。系死者张志锋配偶。
原告张佳慧，女，200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系死者张志锋女儿。
原告张行行，男，200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系死者张志锋儿子。
原告张号，男，200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系死者张志锋儿子。
以上三原告法定代理人李风珍，女，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址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
原告张海龙，男，194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系死者张志锋父亲。
原告张时氏，女，194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系死者张志锋母亲。
以上六原告委托代理人范丁宝、林伟忠，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洪军，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
被告阜阳市聚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怡和庄园对面阜南路439号。
法定代表人刘玉高，经理。
委托代理人葛好生，男，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365号。
负责人郑亚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季鸿，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远航，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
被告砀山县祥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砀城镇道南砀山县燃料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赵峰，经理。
被告姜福强，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
以上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陈莽，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与被告冯洪军、阜阳市聚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运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姜远航、砀山县祥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砀山运输）、姜福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颖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风珍、张海龙及其委托代理人范丁宝、林伟忠、被告阜阳运输的委托代理人葛好生、被告人民保险的委托代理人季鸿、被告姜福强及被告姜远航、砀山运输、姜福强的委托代理人陈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洪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诉称，2015年7月22日20时54分许，姜远航驾驶皖L号车牵引皖L挂号车，行驶至事故路段，碰撞由冯洪军驾驶的皖K号车牵引豫P挂号车尾部，造成皖L号车乘车人张志锋死亡、皖L号车驾驶人姜远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及两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失的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四大队）认定，姜远航与冯洪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志锋无责任。死者张志锋和原告李风珍从2007年11月起居住在上海市区，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上海市区城镇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适用受诉地法院标准。被告阜阳运输向被告人民保险投保了肇事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1000000元。被告姜远航驾驶的车辆系被告砀山运输所有，被告姜远航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请求判令：1.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7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5320元、丧葬费30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误工费4800元、交通费及食宿费4743元，合计1242099元。2.被告人民保险在阜阳运输投保范围内赔偿原告676049.5元。3.被告冯洪军、阜阳运输在被告人民保险赔付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姜远航、砀山运输、姜福强共同赔偿原告566049.5元。5.被告冯洪军、阜阳运输承担50%的诉讼费。被告姜远航、砀山运输、姜福强承担50%的诉讼费。
被告冯洪军未作答辩。
被告阜阳运输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皖K号车、豫P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并在保险期限内，人民保险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阜阳运输不应承担保险责任。
被告人民保险辩称，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与认定没有异议。原告诉称的部分事实不属实，诉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肇事车辆在人民保险承保的主车商业险仅500000元，挂车150000元。对死者张志锋的赔偿应适用受诉法院上年度的赔偿标准，并按农业标准计算。原告未能提供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且原告举证的扶养义务人数不实。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应予酌减。原告主张的连号发票不应予以赔付。本案还应扣除已赔付的费用。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人民保险承担。
被告姜远航、砀山运输、姜福强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已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姜远航、砀山运输、姜福强已赔偿原告78000元。皖L号车、皖L挂号车的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姜福强，上述车辆挂靠在砀山运输。姜福强与砀山运输是车辆挂靠关系。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其他意见同意被告人民保险的意见。
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5年7月22日20时54分许，姜远航驾驶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L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长深高速由永安往龙岩方向行驶，行至事故路段，车辆碰撞前方停于右侧车行道和应急车道之间的由冯洪军驾驶的皖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P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造成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张志锋死亡、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姜远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及两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失的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四大队认定，姜远航与冯洪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志锋无责任。
2．皖L号车及皖L挂号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砀山运输，实际所有人为姜福强，姜福强与砀山运输之间系挂靠关系。事故发生当天，姜福强将车辆借用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姜远航。
3．皖K号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商业险500000元，还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豫P挂号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了商业险15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上述车辆投保时间均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
4.张志锋于2015年8月15日火化。甲方（姜福强）、乙方（冯洪军）、丙方（李风珍）就本起交通事故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书，姜福强、冯洪军、李风珍在赔偿协议书上签字盖章。
5.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槎浦新家园居民委员会出具如下证明“证明张志锋（身份证号：）和其妻子李凤珍（身份证号：）从2007年11月18日至今，租住上海普陀区金迈路359弄3号301室”。2015年11月25日，该居委会出具如下证明“上次李风珍在居委会开具的2007年开始租房证明是在不知情情况开具的证明，不是事实。2015年12月2日，该居委会再次出具内容为“张志锋、李风珍在2011年3月4号租槎浦新家园金迈路359弄3号301室，每月房租为1800元，至2015年8月搬走”。2016年1月15日，该居委会对其于2015年12月2日出具的证明予以确认，并载明“以此证明为准，所写的内容属实”。
6.2016年1月15日，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白丽路派出所出具如下情况说明“经查询，张志锋（）2012年3月26日开始居住证登记在上海市普陀区金迈路359弄3号301室”。
7.张志锋持有准驾车型A2机动车驾驶证。砀山县关帝庙镇毛庄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如下证明“张志锋自2007年一直在上海开车，从上海至广州来回专线，给姜福强当驾驶员从2014年开始，一直到事故发生前”。
8.上一年度上海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710元／年。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槎浦新家园居民委员会在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区划代码为111。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张海龙、张时氏职业为务农及在永安处理丧事的宾馆住宿费为每间每天60元，每间房间设有两张床。
9.事故发生后，被告姜福强已赔偿原告78000元。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限期起诉通知书并告知本起事故另一伤者姜远航应于收到限期起诉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起诉，逾期视为放弃预留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权利。姜远航收到限期起诉通知书后未能在指定的期限内起诉，因此，视为姜远航放弃预留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权利。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暂住证、事故认定书、火化证、车辆服务合同、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槎浦新家园居民委员会证明、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白丽路派出所证明、砀山县关帝庙镇毛庄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告阜阳运输提供的保险单、被告人民保险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投保单、同意书、赔偿协议书、被告姜远航、砀山运输、姜福强提供的协议书、收条为证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对此，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1.死亡赔偿金877020元。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白丽路派出所情况说明、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槎浦新家园居民委员会证明，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死者张志锋（1976年6月29日出生）从2012年3月起至2015年8月居住在上海市普陀区金迈路359弄3号301室的事实，根据国家统计局城乡区划，上述地址属城市范畴。死者张志锋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上海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福建省的标准，应按上海市的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砀山县关帝庙镇毛庄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驾驶证，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张志锋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原告按上一年度上海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告按43851元／年主张死亡赔偿金系对自己的权利所作处分，并无不当。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877020元（43851元／年20年=877020元），此项请求，予以支持。
2.被扶养人生活费93514.49元。发生事故之日（2015年7月22日），张志锋女儿张佳慧（2001年9月22日出生）已年满13周岁10个月，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年限应计算为4年2个月。发生事故之日，张志锋儿子张行行（2004年3月18日出生）已年满11周岁4个月，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年限应计算为6年8个月。发生事故之日，张志锋儿子张号（2007年10月9日出生）已年满7周岁9个月，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年限应计算为10年3个月。上列被扶养人的户籍地址均为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关帝庙镇马庄013，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综合计算为93514.49元（20／3年11055.9元／年＋43／12年11055.9元／年÷2人=93514.4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张海龙、张时氏职业为务农，张海龙及张时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
3.丧葬费27117.5元，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应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即福建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4235元／年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27117.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3069.85元。张志锋于2015年7月22日发生事故并于2015年8月15日火化。因此，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但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处理丧事，必然产生交通费，酌定按3人7天，每人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为210元（3人7天10元／人／天=21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处理丧事具体人员情况的相关证据，只能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35107元／年标准计算，酌定按3人7天计算，处理丧事误工费应计算为2019.85元（35107元／年÷365天3人7天=2019.85元）。原告处理丧事必然产生住宿费，酌定按每天120元（3人住2间且每间60元），按7天计算住宿费应计算为840元（120元／天7天=840元）。处理丧事的费用合计为3069.8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从本案事故发生双方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方式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70534.49元、丧葬费27117.5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3069.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050721.84元。
综上，本院认为，姜远航驾驶皖L号车牵引皖L挂号车，行驶至事故路段，碰撞由冯洪军驾驶的皖K号车牵引豫P挂号车尾部，造成皖L号车乘车人张志锋死亡、皖L号车驾驶人姜远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及两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失的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四大队作出“姜远航与冯洪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志锋无责任”的认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因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被告姜远航与冯洪军应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皖K号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商业险500000元，还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豫P挂号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了商业险15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被告人民保险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告在交强险内依法获赔110000元，其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940721.84元（1050721.84元-110000元=940721.84元），由人民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即承担470360.92元。因此，原告在保险范围内获赔580360.92元。姜福强、冯洪军、李风珍就本起交通事故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书，因原告方仅李风珍在赔偿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但本案原告并未对该份赔偿协议书的效力予以追认，该份协议对原告方不发生效力。原告超出保险的损失为470360.92元，应由姜远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姜福强将车辆借用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姜远航。在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情形下，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不是机动车运行的实际控制人，但其在出借时可以对使用人、驾驶人加以选择，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预见机动车由他人驾驶可能产生危险，因此，所有人或者管理人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机动车运行对其周围环境具有高度危险，从危险开启和危险来源的角度考虑，本案被告姜福强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在应当知道驾驶人姜远航未取得驾驶资格情形下而将车辆交付其使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应认定承担按份赔偿责任。根据过错以及原因与损害赔偿后果的关系综合判断，姜福强应以承担40%赔偿责任为宜，即承担188144.37元，扣除被告姜福强已支付的78000元，还应支付原告110144.37元。被告姜远航应以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承担282216.55元。皖L号车及皖L挂号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砀山运输，实际所有人为姜福强，姜福强与砀山运输之间系挂靠关系，砀山运输对姜福强应支付的110144.37元，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冯洪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在本案中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70534.49元、丧葬费27117.5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3069.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050721.8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580360.92元。
三、被告姜远航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282216.55元。
四、被告姜福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110144.37元。
五、被告砀山县祥和运输有限公司对上列第四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979元，减半收取7989.5元，由原告李风珍、张佳慧、张行行、张号、张海龙、张时氏承担1226元，由被告冯洪军、阜阳市聚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382元，由被告姜远航承担2029元，由被告姜福强、砀山县祥和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颖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郑琳璐（代）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或者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的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第三十一条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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