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4民终28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兆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芒山路东、光明路南、永宿路北。组织机构代码：79321103-4。
法定代表人：常伟生，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侃，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城市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开源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17537633-3。
法定代表人：张广书，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怀山，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泰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上虞市崧厦镇后凌湖。组织机构代码：60967028-2。
法定代表人：王建龙，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龙，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
上诉人永城兆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兆隆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城市永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建筑公司）、浙江泰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舜建设公司）、王建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永昌建筑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向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兆隆房地产公司、泰舜建设公司、王建龙给付工程款1865.07万元，返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诉讼费由兆隆房地产公司、泰舜建设公司、王建龙承担。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永民初字第5486号民事判决，兆隆房地产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侃、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怀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王建龙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兆隆房地产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于2012年9月2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中豫世纪城三期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交于泰舜建设公司总承包。2012年9月29日，泰舜建设公司与永昌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后又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甲方（泰舜建设公司）将位于永城市芒砀路南段1号中豫世纪城三期3#楼、6#楼、7#楼、8#楼、9#楼的住房及商业用房的建筑工程分包给乙方（永昌建筑公司）；合同工期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其中6#、7#楼开、竣工日期另定；工程质量为一次性验收合格；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工程价款暂定人民币5780万元，计价方式为可调价格，根据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及调整方式而调整；工程款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乙方将工程结算书、技术核定单、设计变更单、现场签证、竣工图等二套完整的资料一并送交甲方，由甲方送交业主方，业主方（甲方）在收到完整的结算资料后6个月内由审计部门审计完毕，并出具审计结算书，审计报告完成后1个月内，付至审计造价的95%，留5%作为保修金……。《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永昌建筑公司）必须在2012年12月20日止，确保6#、7#房主体结构施工至九层完毕；甲方（泰舜建设公司）按业主方支付给甲方的赶工费6#房22万元、7#房22万元，计44万元，全部划给乙方……。上述分包合同及协议书签订后，永昌建筑公司组织机械人员进入工地施工。3#、6#楼于2014年12月28日竣工，7#、8#、9#及9#与10#楼之间的商铺于2015年2月9日竣工。上述工程于2015年2月10日经验收合格。2015年3月18日，泰舜建设公司向兆隆房地产公司呈报中豫世纪城三期工程结算报告（附有结算汇总表），要求兆隆房地产公司在两个月内审核完毕，并陆续多次函告兆隆房地产公司结付工程款。2015年12月11日，永昌建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及永城市诚信房产测绘有限公司测量的工程面积，计算出工程完工造价6934.9万元、应付工程款6518.8万元及应退保证金100万元、已领工程款4103.2438万元及购房冲抵工程款550.4952万元、尚欠工程款1965.07万元（包括保证金100万元）的汇总表，泰舜建设公司项目部盖章确认。后永昌建筑公司多次催要无果，发生纠纷。
原审另查明，兆隆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1日，注册资本、实缴资本5000万元；股东之一王建龙，认缴、实缴出资2000万元，股东之二上海浦联房地产发展公司，认缴、实缴出资3000万元；营业执照显示法定代表人为常伟生。2010年3月11日，兆隆房地产公司分别下发（2010）字第2号、3号文件，任命王建龙为兆隆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夏信华为兆隆房地产公司技术负责人、总工程师。泰舜建设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5日，法定代表人王建龙，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为一亿零一百万元。2012年9月24日，兆隆房地产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王建龙代表兆隆房地产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夏信华代表泰舜建设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确认。2012年9月29日，永昌建筑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时，王建龙代表泰舜建设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1.对于泰舜建设公司是否拖欠永昌建筑公司工程款、该款是否符合支付条件问题。永昌建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技术指标、工程价款、计算方式、测量面积，计算出完工工程的造价，呈报泰舜建设公司予以审批，泰舜建设公司对已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予以确认，对完工工程款造价注明以审计结算造价为准，但泰舜建设公司一直没有组织审计结算，应视为对永昌建筑公司所呈报完工工程造价的认可。完工工程造价为：（1）小高层32630.95（面积）×1200（单价）=3915.7万元；（2）高层商铺19766.71（面积）×1200（单价）=2372万元；（3）人防工程2680.67×2500（单价）=603.2万元；（4）补充合同6#、7#楼赶工费44万元，合计6934.9万元。应付工程款：6934.9万元×94%=6518.8万元，应退保证金100万元，合计6618.8万元。已付工程款：（1）4103.2348万元；（2）购房冲抵工程款550.4952万元，合计4653.73万元。尚欠：6618.8万元-4653.73万元=1965.07万元（包含100万元保证金）。永昌建筑公司承建的3#、6#楼工程于2014年12月28日竣工，7#、8#、9#及9#与10#楼之间的商铺于2015年2月9日竣工，上述工程于2015年2月10日验收合格。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永昌建筑公司将所需资料交予泰舜建设公司，但泰舜建设公司、兆隆房地产公司并未按约定履行审计结算的义务，泰舜建设公司、兆隆房地产公司怠于审计结算的行为产生的后果不能转嫁于永昌建筑公司，故兆隆房地产公司辩称“工程款尚不具备支付的条件”的理由不能成立。2.兆隆房地产公司是否应与泰舜建设公司连带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王建龙既是泰舜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是兆隆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又被兆隆房地产公司任命为董事长、总经理，掌控中豫世纪城三期房地产开发工程，表面上看兆隆房地产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但实际存在股权交叉，人格混同，系两个关联公司，其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反了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永昌建筑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在工程竣工后，将相关资料呈报给泰舜建设公司和兆隆房地产公司，泰舜建设公司和兆隆房地产公司没有及时作出工程款的审计结论，永昌建筑公司的权利不能及时实现，损害了永昌建筑公司的权益，故泰舜建设公司与兆隆房地产公司对所欠永昌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王建龙作为泰舜建设公司的董事长及兆隆房地产公司任命的董事长、总经理，操控中豫世纪城三期房地产开发工程，滥用股东权利，未完全履行职责，致永昌建筑公司合同项下的权利无法实现，严重损害了永昌建筑公司的合法利益，王建龙应与泰舜建设公司、兆隆房地产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泰舜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永昌建筑公司工程款1865.07万元，履约保证金100万元，计1965.07万元；二、兆隆房地产公司、王建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97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兆隆房地产公司、泰舜建设公司、王建龙共同负担。
兆隆房地产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对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事实认定不清、错误。永昌建筑公司2015年12月11日要求泰舜建设公司结算工程款，根据其与泰舜建设公司分包合同约定，应在泰舜建设公司收到永昌建筑公司提交的工程结束书、技术核定单、设计变更单、现场签证、竣工图等完整资料后6个月内会同各方，由审计单位审计后依据审计结算书在此后一个月内支付审计造价的95%，永昌建筑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提供了上述可用于审计结算的全部材料，至其起诉时不符合工程款的给付条件；永昌建筑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诉争的工程全部由其实施完成；原审对永昌建筑公司是否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和等级，分包工程项目是否存在无效等情形未进行查明；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并非分包合同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永昌建筑公司无权向兆隆房地产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兆隆房地产公司已向总包合同的相对方泰舜建设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兆隆房地产公司没有义务向永昌建筑公司再行支付工程款。2.原审认定对泰舜建设公司和兆隆房地产公司存在公司法人混同错误。泰舜建设公司和兆隆房地产公司系二个不同时期设立、不同股东构成的独立法人，兆隆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常伟生而非王建龙，常伟生系兆隆公司60%股东委派负责人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兆隆房地产公司股东之间本身有不同的利益诉求，兆隆房地产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之间也存在不同的利益冲突，不具备混同的基本条件；两个公司从公司运营到财务管理均具有独立性，不存在资产混同、运营混同的情形，原审仅以王建龙分别系两个公司股东，且王建龙担任泰舜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将两公司认定为法人人格混同和关联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更没有存在公司股东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事实。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有关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其适用前提条件是当事人之间有明确的约定，否则不能视为认可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该结算文件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截至目前，上诉人仍未收到全套的合同约定或法律、法规规定可用于结算工程款的全套资料，即使永昌建筑公司提供了，也不能视作上诉人认可，更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泰舜建设公司与兆隆房地产公司的资产运营和经营管理分别独立运行，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不同的两人，尤其是兆隆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该公司大股东委派，其本身与王建龙或泰舜建设公司存在利益冲突，不存在两公司法人混同或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客观事实和可能。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永昌建筑公司对兆隆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辩称，1.兆隆房地产公司的任命文件，足以说明王建龙既是兆隆房地产公司股东、总经理，又是董事长，还是泰舜建设公司的大股东；夏信华是兆隆房地产公司技术负责人、项目部总经理，又是与兆隆房地产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时泰舜建设公司的代办人，王建龙及两公司存在股东、股权交叉，高管人员混同的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泰舜建设公司欠永昌建筑公司款项并符合给付条件，有泰舜建设公司签字盖章认可的结账报告和相关文件，还有其他证据佐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及王建龙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永昌建筑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是否为有效合同，泰舜建设公司是否拖欠永昌建筑公司工程款，拖欠数额是多少，该款是否符合给付条件；2.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对泰舜建设公司的欠款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证据三组：1.兆隆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公司的股权结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常伟生，王建龙为总经理；2.兆隆
房地产公司破产重组申请书、永城法院接收材料凭证，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永城法院申请破产重组，本案应由一审法院一并处理；3.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向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支付所有工程款凭证，证明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已向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全额支付了工程款，兆隆房地产公司财务独立于泰舜建设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
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对公示内容没有异议，结合永昌建筑公司原审提供的兆隆房地产公司（2010）2号文件，能够证明王建龙不仅是兆隆房地产公司股东，同时也是兆隆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而且是泰舜建设公司的董事长、大股东；证据2，破产重组申请书只是其意思表示，债权人向永城市法院提起诉讼，但没有接到破产通知；证据3，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印证，不予质证。对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兆隆房地产公司支付泰舜建设公司工程款付款凭证，因无原件核对，证据来源不明，且永昌建筑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3及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及原审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具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及建筑装修装饰专业承包资质，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亦具有房屋工程建筑资质。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将其承建的“中豫世纪城三期工程”中的3#、6#、7#、8#、9#及9#与10#楼间商铺工程整体转包给永昌建筑公司施工，其行为违反了我国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鉴于工程实际施工人永昌建筑公司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且其所施工的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作为工程转包人的泰舜建设公司依法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
一、关于涉案工程款是否符合结算、给付条件问题。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原审提供的涉案工程竣工报告、河南省建设工程验收意见书，加盖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及勘察单位的印章，并有相关单位负责人签名，可以确认由永昌建筑公司施工的3#、6#、7#、8#、9#及9#与10#楼间商铺工程于2015年2月10日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的事实。同时，泰舜建设公司2015年3月10日向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提交的涉案工程竣工图纸签收单、泰舜建设公司申请结算“中豫世纪城三期工程”工程款报告以及泰舜建设公司2015年6月23日、2015年7月24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10月16日要求兆隆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函，亦可证明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泰舜建设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已向上诉人交付了涉案工程的相关资料，并要求上诉人结算工程价款，被上诉人永昌建筑公司于2015年底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支付工程价款，符合双方约定的工程款给付条件，上诉人称涉案工程款不符合给付条件的上诉理由不足，亦与其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泰舜建设公司的主张相矛盾。
二、关于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泰舜建设公司是否属于关联公司、兆隆房地产公司应否承担清偿责任问题。兆隆房地产公司2010年3月11日颁布并抄报永城市建设委员会、永城市房地产管理局的（2010）字第2号文件显示：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有关规定，经本公司股东会表决通过，任命王建龙同志为兆隆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在上诉人公司内部已经通过相应程序任命王建龙为兆隆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而且王建龙代表兆隆房地产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的发包合同，并在永昌建筑公司、泰舜建设公司多份申请支付工程款报告“董事长审批意见”处签名，亦印证了王建龙实际履行兆隆房地产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事实。上诉人兆隆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交王建龙董事长职务被免的文件证明，因此，兆隆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的法定代表人虽未进行变更，但王建龙既为兆隆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股东，又为泰舜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其实际掌控涉案中豫世纪城三期工程建设开发的事实应予确认，原审认定兆隆房地产公司与泰舜建设公司存在股权交叉、人格混同，两公司为关联公司，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的规定，损害了永昌建筑公司的合法权益，王建龙与兆隆房地产公司应对泰舜建设公司所欠永昌建筑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关于兆隆房地产公司申请破产重组，本案应否由一审法院合并处理问题。经向一审法院核实，上诉人向永城市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仅处于立案后的审查阶段，是否允许上诉人进入破产重整，目前尚无结果；即便其日后进入破产重组程序，亦不影响本案对上诉人债务数额的确认，故上诉人要求合并处理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04元，由上诉人永城兆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保中
审 判 员 刘玉杰
代理审判员 张月梅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鹿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