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文中行初字第6号
原告扶国发，男，汉族，1963年3月29日生，住文山州马关县。
原告王启云，女，汉族，1967年7月2日生，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沈连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金凤，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山州人民政府）。住所地：文山市华龙北路。组织机构代码：01521167—9。
法定代表人黄文武，州长（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赵文，文山州人民政府法制办副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田剑锋，文山州人民政府法制办行政复议科科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王启贵，男，汉族，1953年7月18日生，住文山州马关县。
第三人王启寿，男，汉族，1956年3月23日生，住文山州马关县。
第三人王启福，男，汉族，1963年3月9日生，住文山州马关县。
委托代理人刘畅，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扶国发、王启云不服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行政撤销一案，于2013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10月23日受理后，于2013年10月28日向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举证通知书。在规定期限内，被告于2013年11月5日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和证据材料。本院于2013年11月6日将被告提交的答辩状和证据材料送达原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扶国发、王启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沈连康、王金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文、田剑锋，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6月25日，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依法受理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的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将答复通知书及复议申请书副本邮寄发送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要求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将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一并提交被告机关，以便案件审理和与申请人交换证据使用。2013年7月3日，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收到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送达的答复通知书等材料。因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未在规定的时限内向被告提交书面答复及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3年8月21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的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
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为：
1、行政复议申请书，以证明申请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
2、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以证明复议机关要求行政复议申请人补正申请材料；
3、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的居民身份证，以证明行政复议申请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的身份；
4、王启福户的居民户口簿，以证明杨桂珍与王启福是同一户居民户，为母子关系；
5、行政复议授权委托书，以证明复议申请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委托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刘畅律师为委托代理人；
6、马关县土地登记发证办公室的地籍调查表等材料，以证明地号为N—3—12的土地使用者由杨桂珍变更为原告王启云的事实；
7、马白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以证明王启福、杨桂珍在1981年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到户时是同一个承包户。王正明于1988年3月对该户位于肖家大田的土地进行过一次家庭内部调整，明确分给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三个儿子1.04亩土地，但没有明确具体位置；
8、马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不予受理告知书，以证明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颁证机关是马关县人民政府；
9、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以证明申请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的行政复议申请复议机关已依法受理；
10、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以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受理案件后，通知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
11、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告知书，以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受理案件后，通知第三人扶国发、王启云参加行政复议，提交复议请求、证据及有关材料；
12、送达回证，以证明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已经送达申请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
13、送达回证，以证明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已经送达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
14、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复议机关依法作出撤销被申请人颁发的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
15、送达回证，以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已送达申请人；
16、送达回证，以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已送达被申请人。
原告诉称：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撤销马关县人政府向原告颁发的位于马关县马白镇兴隆街办事处兴隆路的地号为N—3—12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规定，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与马关县人政府向原告颁发N—3—12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1994年9月4日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上该土地使用人为原告王启云之母杨桂珍。1995年1月2日，杨桂珍同意将该土地赠与原告王启云，并办理变更登记。该土地初始登记使用人为杨桂珍，后变更为原告王启云。1999年6月2日，原告王启云又将该土地使用人变更为原告扶国发，现原告之母杨桂珍仍在世，因此，马关县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N—3—12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仅与杨桂珍有利害关系，与第三人并无利害关系。被告在第三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的前提下，决定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第三人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己超过时效。1996年，原告便在马关县马白镇兴隆路地号为N—3—12的土地上建盖房屋，之后在此居住，原告及第三人父母王正明、杨桂珍多年来一直与第三人王启福居住。由此可知，第三人从原告在该处建盖房屋并居住之日起便已知道该土地杨桂珍已赠与原告王启云，但均未提出异议。2013年6月6日，第三人以此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己超过时效。因此，被告不应当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未要求原告提供相关申请材料便决定受理该申请，剥夺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综上，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违法的，为此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
1、马国用（2000）字第3700387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原告于2000年2月17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一直在此居住，第三人一直未提出异议，直至2013年6月6日，第三人才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时效的事实；
2、文山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告知书，以证明文山州人民政府已要求原告提交证据，原告已在时限内提交相关证据的事实；
3、文山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文政行复补字（2013）第2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和文山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文政行复补字（2013）第3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以证明文山州人民政府在立案时，需申请人提供能证明其与具体行政行为之间有利害关系的证据，而本案王启云之母杨桂珍仍在世，第三人与争议土地无利害关系，但被告仍决定受理该案，违反法律法规的事实；
4、赠与书和证明，以证明马关县马白镇兴隆街第四生产队集体讨论同意杨桂珍将该土地赠与原告的事实。
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5日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称被告在第三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的前提下决定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这是与事实不相符的。2013年6月13日，答辩人收到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经审查，此申请书缺少请求撤销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复印件，6月15日，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要求第三人在6月25日前补正。6月23日，第三人向答辩人提交了其的身份证、王启福户的居民户口簿、马关县土地登记发证办公室对N—3—12地块的地籍调查表等土地登记资料、《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王正明与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及《马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不予受理告知书》的复印件。从第三人提交的王启福户的居民户口簿上看，王启福为户主，杨桂珍为母亲，杨桂珍与王启福是同一户居民户。从《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王正明与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看，王启福、杨桂珍在1981年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到户时是同一个承包户，杨桂珍持有的N—3—12《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该宗土地是该户承包土地的一部分。由于杨桂珍与王启福在1981年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到户时是同一个承包户。因此，第三人王启福与马关县人民政府颁发N—3—12《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答辩人受理第三人王启福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
（二）被答辩人称第三人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时效。这是与事实不相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第三人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时称：“2013年4月16日在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调查才知悉，第三人的妹妹王启云私自将地块号N—3—12的申请人母亲杨桂珍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变更到其名下并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土地，并将土地面积由100平方米变更为188.83平方米。”其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是2013年6月13日，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六十日的期限。答辩人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
（三）被答辩人称被告未要求原告提供相关申请材料便决定受理该申请，剥夺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这是没有法律根据的。答辩人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进行审查，凡是符合受理条件的，必须受理。原告提不提供材料不是受理行政复议案件的法定条件。因此，被答辩人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
（四）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2013年6月25日，答辩人依法受理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邮寄申请人；将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邮寄被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将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一并提交复议机关，以便案件审理和交换证据使用。同时，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告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邮寄原告扶国发、王启云。由于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未在规定的时限内提交书面答复及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答辩人作出了撤销被申请人颁发给第三人的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陈述称：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1、3、5、8、11、12、15号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对第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要求第三人补正申请材料时，没有要求第三人提交有利害关系及申请行政复议未超过六十日期限的材料；对第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杨桂珍与王启福是母子关系，不能证明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的事实；对第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恰说明了本案与第三人没有利害关系，因为上面没有任何一个第三人的名字；对第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处理决定涉及的并非N—3—12号土地，与宅基地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联性；对第9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受理不合法；对第10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是否将该通知书送达马关县人民政府不清楚，需被告举证证明；对第13、16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送达回证上没有马关县人民政府签收的有效公章，签收人施春德是什么身份不清楚，需要其身份证明材料；对第1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决定书是错误的。
第三人王启福、王启贵、王启寿对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提交的第1—16号证据及所要证明的内容均无异议，予以认可。同时，认为被告提交的第6号证据能证明第三人知道王启云将属于杨桂珍的土地变更在其名下的时间，也就是2013年4月16日到土地管理部门复印该份材料时才知道的，与第三人有利害关系。
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对原告扶国发、王启云提交的第1—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以第1号证据来证明复议已经超过时效的观点，不予认可；认为第2号证据充分证明原告已经收到被告送达的参加行政复议告知书，被告已经通知原告参加行政复议的事实；认为第3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第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属于复印件，缺乏真实性，且家庭承包户的成员，地位平等，只能处分属于自己合法使用的部分，不具有合法性。
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对原告扶国发、王启云提交的第1、2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的质证意见相一致。对第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所要证明的观点。对第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二原告属国家公务员，已经丧失获得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权利，集体出具的证明中只有小组长和会计的签名，如果经村集体讨论决定，应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村民参加才有效。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第1、3、5、8、11、12、15号证据，原告、第三人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确认；第2、4、9、10号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确认；第6号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对被告所证明地号N—3—12的土地使用者由杨桂珍变更为王启云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因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第7号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13、16号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且经核实，签收人施春德为马关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能证明被告已经将行政复议的相关文书送达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14号证据属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进行认证。
原告提供的第1—3号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但对原告以第1—3号证据证明原告在复议期间按照规定时限提交了证据、第三人申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申请时效、第三人与争议地无利害关系的观点，因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第4号证据缺乏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6月13日，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以马白镇人民政府作出《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王正明与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后，其向马关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于2013年4月16日知悉第三人之妹王启云私自将属于其母杨桂珍的地块号为N—3—12的集体土地变更到王启云名下，并将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马关县人民政府的变更行为违法，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为由，向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6月15日，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向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发出《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要求第三人于同月25日之前补正申请行政复议的相关材料。第三人补正相关材料后，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25日受理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随后，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向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邮寄发出《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向原告王启云、扶国发邮寄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告知书》，要求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原告自收到告知书之日起10日内提交复议请求及相关证据材料。2013年7月3日，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收到被告邮寄送达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因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未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3年8月21日，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了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未按规定期限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决定撤销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的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不服，于2013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庭审辩论中，本案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申请行政复议是否超过申请时限及第三人与本案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对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进行了充分辩论。原告认为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在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与马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无利害关系的前提下，且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时，未按规定审查申请是否超过时效，就受理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受理该案违反法定程序，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告认为在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时，其已经要求第三人提交能证明第三人申请行政复议符合法定条件的相关材料，经被告审查，符合受理条件，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认为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的规定，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在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作出《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王正明与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后，其向马关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于2013年4月16日知悉马关县人民政府将属于其母杨桂珍的地块号为N—3—12的集体土地变更登记到原告王启云名下的具体行政行为，于2013年6月13日向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六十日申请期限。原告扶国发、王启云认为第三人申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时限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按照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作出的《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王正明与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中查明的事实：1981年土地承包到户时，第三人王启福与其父母王正明、杨桂珍、其妹王启云等六人为一户承包户，承包土地位于“肖家大田”（地名）。1988年3月，原告王启云、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之父王正明进行过一次家庭内部调整，将位于“肖家大田”的土地明确分给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共1.04亩，但没有明确具体的位置。原告与第三人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对以上事实无异议。根据上述事实，不能排除第三人王启贵、王启寿、王启福与本案争议土地具有利害关系。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以此认为争议地与第三人具有利害关系而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原告认为争议地不在“肖家大田”的承包地范围，第三人与本案争议地无利害关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在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3年7月3日向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送达了《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要求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因被申请人马关县人民政府未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了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马关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的地号为N—3—1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扶国发、王启云要求撤销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于二O一三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扶国发、王启云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者发章
代理审判员 何建宾
人民陪审员 王元友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