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5783号
原告任龙珠，女，1932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唐金妹，女，1960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顾春惠，女，1983年7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丽媛，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正兴，男，1954年5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严惠仙，女，1955年7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金春艳，女，1982年3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陈某某，男，2003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理人金春艳（系被告陈某某母亲）。
被告金某某，男，2010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理人金春艳（系被告金某某母亲）。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顾海雄，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昊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邓华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冽，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飞，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负责人万忠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旻浩，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诉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于陈忠、上海昊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昊宇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金妹、顾春惠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丽媛、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顾海雄、被告昊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冽、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旻浩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于陈忠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延长三个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2016年1月22日，本院再次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金妹、顾春惠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丽媛、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顾海雄、被告昊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冽、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旻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诉称，2015年7月17日4时15分许，陈钢（已死亡）驾驶牌号为沪D8XX**中型普通客车沿S2（沪芦高速）南侧由西向东行驶至S2南侧47公里约100米处，该车车头撞击前方同方向由于陈忠驾驶的登记在被告昊宇公司名下的牌号为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左后角，致使陈钢及乘坐在沪D8XX**中型普通客车上的原告家属顾玉新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还造成沪D8XX**中型普通客车上的多名乘客受伤、两车损坏。本起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行驶状态有关，虽经交警部门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仍无法查清。被告昊宇公司的机动车事发时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属违法行为。原告家属顾玉新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系陈钢的法定继承人。原告为维权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1，221，308.56元，由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各被告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被告昊宇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先行赔付）。
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的答辩意见一致，对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事发后已支付原告方现金80，000元作为赔偿款。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在陈钢的遗产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
被告昊宇公司辩称，于陈忠系昊宇公司职工，在履行公司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本起事故是由于陈钢车辆追尾造成，且陈钢驾驶的沪D8XX**车辆事发时处于非法营运状态，于陈忠驾驶的机动车载物虽超过其核定载质量，但作为追尾事故的前车，其超载行为与追尾事故的发生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昊宇公司驾驶员于陈忠最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由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
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造成原告家属顾玉新死亡的后果没有异议。事发时，属于被告昊宇公司所有的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牵引车在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挂车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0，000元。对于事故责任同意被告昊宇公司的意见，承担次要以下的责任。因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在事发时违反装载规定，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且主挂车一体使用时，保额以主车（1，000，000元）为限。另根据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了解，事发时，受害人乘坐的车辆先后与两辆车发生了碰撞，应予查明。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7日04时15分许，陈钢驾驶牌号为沪D8XX**中型普通客车沿S2（沪芦高速）南侧由西向东行驶至S2南侧47公里约100米处时，其车头撞击前方同方向由被告昊宇公司驾驶员于陈忠所驾的牌号为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左后角，致使陈钢及陈钢车辆上的乘坐人顾玉新受伤（陈钢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7月20日死亡，顾玉新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8月8日死亡），本起事故还造成陈钢车辆上的多名乘坐人受伤、两车损坏。经交警部门调查，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于陈忠所驾车辆的行驶状态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故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本起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事故证明上还载明于陈忠所驾车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属于违法行为。
再查明，受害人顾玉新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生于1961年2月28日。原告任龙珠系顾玉新的母亲，原告顾玉新的父亲顾云庆已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去世。原告唐金妹系顾玉新的妻子，共生育了一个子女即本案原告顾春惠。本起交通事故还造成沪D8XX**车辆的驾驶员陈钢死亡，被告陈正兴、严惠仙系陈钢的父母、被告金春艳系陈钢的妻子、金春艳与陈钢共生育了两个儿子即被告陈某某、金某某。陈钢的法定继承人亦就赔偿事宜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事发时，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的驾驶员于陈忠系在履行被告昊宇公司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了本起交通事故。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昊宇公司，沪D9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沪G6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商业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用黑体字予以加粗显示。事发后，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一方已支付原告方80，000元现金作为赔偿款。
还查明，在沪D8XX**中型普通客车与沪D9XX**（沪G6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后，案外人李某某驾驶牌号为沪M3XX**的车辆在经过事发路段时因避让不及与沪D8XX**中型普通客车发生过轻微地碰擦，但无证据证明与受害人顾玉新的死亡后果有因果关系。
审理中，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由954，200元变更为1059，240元。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医疗费票据、验伤通知单、出院小结、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户口簿、上海泥城祥旺社区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2份证明、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泥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本院至公安机关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明确侵权责任的成立以及范围的基础上，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交警部门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赔偿责任比例的分担，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认为被告昊宇公司驾驶员于陈忠在事发时所驾车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故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在陈钢的遗产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昊宇公司认为该事故属于车辆追尾事故，且沪D8XX**车辆在事发时属于非法营运状态，故最多仅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证据，本起事故系陈钢所驾车辆的车头撞击被告昊宇公司驾驶员于陈忠所驾车辆的左后角造成，于陈忠所驾车辆行驶在前，故于陈忠车辆的超载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关于被告昊宇公司提出陈钢所驾车辆事发时系追尾前车，且处于非法营运的状态，要求减轻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交警部门之所以对本起事故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是因为无法查证被告昊宇公司驾驶员于陈忠所驾车辆的行驶状态，且被告昊宇公司亦无证据证明该事故是由于后车追尾，而非前车违法变道造成，故本院对昊宇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陈钢所驾车辆在事发时是否处于非法营运状态，属于客运管理部门行政处罚范畴，且与本案的事故发生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被告昊宇公司要求据此减轻相应赔偿责任的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对本案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由陈钢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在继承陈钢遗产实际价值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昊宇公司作为于陈忠的用人单位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被告昊宇公司应赔偿原告之款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关于被告昊宇公司提出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未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相应的免赔率条款不生效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条款虽系格式条款，但是用黑体字加粗，条款内容亦明确、无歧义，且超载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时，保险人无需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本院对被告昊宇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提出根据保险合同12条约定，主挂车一体使用时，保额以主车为限的意见，因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就此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赔偿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且投保人亦对挂车的商业三者险支付了保费，故本院对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信。
本案原告合理损失的确认：1、医疗费，原告主张166，402.56元，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病历，其中虽有部分外购药无病历或医嘱，但考虑到原告家属受伤后抢救需要人血白蛋白、赛典等药物，亦属合理，故本院凭据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66，402.56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32，706元，被告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交了上海市统计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计算20年，主张1，059，2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提出50，000元的赔偿请求，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照准。5、办理丧事事宜误工费，原告按照每人3，000元／月，计算2人，主张6，000元，对此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酌情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按2人计算半个月，确认为2，020元。6、办理丧事事宜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7、衣物损，本院酌定为500元。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原告在交强险医疗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66，402.5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144，966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的损失为500元，因本起事故还造成陈钢死亡，陈钢的法定继承人亦已向本院提起诉讼，且经本院确认该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损失为52，919.5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335，616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的损失为500元，故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应按照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原告7，58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原告50，773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原告500元。原告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为1，253，008.56元，由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在继承陈钢的遗产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26，504.28元，扣除在事发后已支付原告的80，000元现金，尚需承担546，504.28元；由被告昊宇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26，504.28元，本院考虑到陈钢一案中被告昊宇公司应按责赔偿663，447.75元，根据公平原则，在保险公司应当赔付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50，000元）内按照损失比例确认为509，964元，扣除绝对免赔率10%后，由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458，967.60元。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167，536.68元由被告昊宇公司赔偿。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提交了律师费发票，该费用属于原告维权的合理支出，且尚在合理范围内，由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在继承陈钢的遗产范围内承担50%即5，000元，由被告昊宇公司承担50%即5，000元。综上，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共应赔偿原告517，827.60元，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在继承陈钢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551，504.28元，被告昊宇公司共应赔偿原告172，536.6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517，827.60元；
二、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陈钢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551，504.28元；
三、被告上海昊宇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172，536.68元；
四、驳回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37元（原告已预交15，791元），减半收取计8，368.50元，由原告任龙珠、唐金妹、顾春惠负担380元，由被告陈正兴、严惠仙、金春艳、陈某某、金某某负担3，547.50元，由被告上海昊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441元，被告应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姚学勇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朱姗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