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民终12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琼兰，女，195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敬长君，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小芳，女，198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吴琼兰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
负责人：左兴周，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彭海军，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友余，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李焕明，江油市青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太平镇。
负责人：邓靖，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锐，公司员工。
上诉人吴琼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友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琼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敬长君与张小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军、被上诉人周友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查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7月19日20时10分许，周友余驾驶川07-020**号大中型拖拉机从江油市龙凤镇方向往江油市城区方向行驶，行至江油市彰明镇场镇（赵克俊诊所门前）地段时，与吴琼兰停放路边川BCK3**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川BCK3**号小型普通客车又与站于路边吴琼兰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吴琼兰受伤。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吴琼兰即送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24日，《出院证明》载明“诊断：1.左顶叶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头皮血肿；4.口唇皮肤裂伤；5.外伤致多颗牙齿缺如；6.右外侧筛板凹陷性骨折；7.牙槽骨骨折；8.头面部多处软组织伤；9.牙震荡；10.左侧肩袖损伤；11.全身多处软组织伤；12.双眼结膜炎。住院期间留陪伴一人”，同时出院医嘱明确休息2个月、加强饮食营养，发生住院医疗费用45114.05元，其中周友余支付37114.0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支付8000元，期间发生门诊治疗费用437元、周友余支付护工人员费用7000元。2016年10月20日，江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友余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川BCK3**号小型普通客车无责任。吴琼兰无责任”。2016年12月16日，周友余支付吴琼兰牙齿固定修复费用14400元。2017年3月3日吴琼兰委托绵阳鼎立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7年3月10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琼兰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头面部的损伤为Ⅹ（十）级、Ⅹ（十）级伤残”，发生鉴定费用700元。2017年7月28日，吴琼兰入江油市彰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6日，《住院病人出院证》载明“出院诊断：脑动脉供血不足（有），焦虑状态（有）”，发生住院医疗费用1046.19元（报销705.92元）。2017年9月15日吴琼兰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就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7年9月18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结合被鉴定人吴琼兰A67、B7齿仍缺失的实际情况，评定其后续治疗费为4500元”，发生鉴定费用800元。2017年10月9日，吴琼兰向江油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周友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赔偿损失173707.27元。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申请就吴琼兰伤残等级、合理住院天数进行鉴定，2017年11月25日江油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实施，2017年12月5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现口腔内有7、6+7牙缺失的事实客观存在，结合现有资料分析，7、6+7牙缺失不具有外伤性牙缺失的特征，因此本鉴定所确认其与本次车祸伤无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琼兰口腔损伤为Ⅹ级伤残；头部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多处软组织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被鉴定人吴琼兰治疗终结时间为2月”，发生鉴定费用2500元。
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为支持其关于误工费、住院时间之主张提交江油市彰明镇南江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12张作为补充证据，周友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质证认为补充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明》载明吴琼兰丈夫张福国经营农副产品加工且夫妻共同经营从未停止营业，照片显示夫妻经营场所情况、吴琼兰受伤当日伤情。
另查明：1.川07-020**号大中型拖拉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川BCK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有效期间。2.吴琼兰系城镇居民集体户籍，其母王玉清（1931年1月26日出生）生育子女现共有5人在世。3.吴琼兰先后至卫生站、药房、诊所购买药物支付12814.5元。4.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为支持其关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之主张提交其丈夫张福国《营业执照》、江油市彰明镇治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其女张小芳银行卡明细、购买眼镜发票作为证据，周友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营业执照》、《证明》显示吴琼兰夫妇共同经营农副产品加工，银行卡明细显示张小芳收入情况且时间截止2016年7月份，购买眼镜发票显示吴琼兰购买老光镜支付330元。5.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陈述其与丈夫张福国共同经营农副产品加工、收入亦未区分。
以上事实，有出院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友余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与原告吴琼兰停放在路边的机动车相撞后，又与站在路边的吴琼兰发生碰撞，经交通管理部门作出责任认定，周友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琼兰无责任。虽被告周友余对该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被告人寿财险江油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原告属车上人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周友余驾驶的川07-020**号大中型拖拉机及川BCK3**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被告人保财险江油公司及人寿财险江油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周友余承担。被告人保财险江油公司辩称，原告住院时间按鉴定意见应为2个月，但原告提交了其住院期间的病历及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明其在住院期间持续接受治疗，因实践中医疗时间因个人体质等因素不尽相同，故原告的住院时间应认定为189天。原告在其出院6个月后又入其它医院住院，且无证据证明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原告主张的其在九〇三医院、四川省科学城医院及其它诊所看病及购买药品所支出的费用，均无证据证明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因交通事故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45551.05元，其中住院医疗费45114.05元、门诊费4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20元/天×189天）；3.营养费3780元（20元/天×189天）；4.护理费，原告主张系其女儿张小芳进行护理，应按张小芳的误工损失计算，但未提交张小芳因护理工资收入实际减少等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认定9000元（100元/天×90天）；5.误工费，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满60周岁，且未举证证明其因事故收入实际减少，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53836.5元（28335元/年×19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1019.2元（10192元/年×5年×10%÷5）；8.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9.鉴定费7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2000元，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眼镜及手机损失无证据证明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遂判决：一、原告吴琼兰因交通事故的损失：医疗费4555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378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54855.7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19.2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20166.7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70323.3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7032.34元，余下42811.05元由被告周友余承担；二、上述赔偿款项经与被告周友余垫付的医疗费37114.05元、护理费7000元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品迭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吴琼兰支付61020.36元，向被告周友余支付130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吴琼兰支付7032.34元；三、驳回原告吴琼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原告吴琼兰、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吴琼兰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金额认定不当，应予增加68872.07元。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吴琼兰护理费应按鉴定结论60天进行计算。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周友余答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意见，同时不应支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项下款项。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吴琼兰损失金额是否适当。首先，本案一审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申请就吴琼兰伤残等级、合理住院天数进行鉴定，2017年11月25日江油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实施，2017年12月5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现口腔内有7、6+7牙缺失的事实客观存在，结合现有资料分析，7、6+7牙缺失不具有外伤性牙缺失的特征，因此本鉴定所确认其与本次车祸伤无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琼兰口腔损伤为Ⅹ级伤残；头部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多处软组织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被鉴定人吴琼兰治疗终结时间为2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之规定，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关于按照60天计算护理费之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为支持其关于护理费之主张提交其女张小芳银行卡明细作为证据，该银行卡明细仅显示截止2016年7月份张小芳收入情况，加之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明》载明吴琼兰“住院期间留陪伴一人”、周友余业已支付护工人员费用，吴琼兰所提交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事实主张，其护理费应为6000元（100元/天×60天）。对于其它应按住院时间60天计算项目现因周友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未予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综合吴琼兰伤情、个人体质按照189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各3780元并无不当。其次，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为支持其关于误工费之主张提交其丈夫张福国《营业执照》、江油市彰明镇治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作为证据，《营业执照》、《证明》显示吴琼兰夫妇共同经营农副产品加工，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提交江油市彰明镇南江村民委员会《证明》作为补充证据，《证明》载明其丈夫张福国经营农副产品加工且夫妻共同经营从未停止营业，同时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吴琼兰陈述其与丈夫张福国共同经营农副产品加工、收入亦未区分，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吴琼兰误工费亦无不当。再次，吴琼兰生于1955年12月6日，2017年3月10日其第一次鉴定伤残等级系两处十级，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申请就吴琼兰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7年12月5日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吴琼兰口腔损伤Ⅹ级伤残，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计算19年于法有据，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66元（20660元×5年×10%÷5人），吴琼兰残疾赔偿金应为55902.5元（53836.5元+2066元）。第四，虽吴琼兰先后至卫生站、药房、诊所购买药物支付12814.5元、购买老光镜支付330元且2017年9月18日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结合被鉴定人吴琼兰A67、B7齿仍缺失的实际情况，评定其后续治疗费为4500元”，但2017年12月5日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现口腔内有7、6+7牙缺失的事实客观存在，结合现有资料分析，7、6+7牙缺失不具有外伤性牙缺失的特征，因此本鉴定所确认其与本次车祸伤无直接因果关系”，吴琼兰所提交证据亦不足以支持购买药物、眼镜费用与案涉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其关于增加医疗费、支持后续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之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吴琼兰所支付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用800元亦需其自行承担。故吴琼兰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案涉交通事故吴琼兰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4555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3780元、护理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55902.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18213.55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金额64402.5元（残疾赔偿金55902.5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金额53111.05元（医药费4555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37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支付58547.7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支付10000元合计68547.7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支付5854.77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支付1000元合计6854.77元。
案涉交通事故周友余承担全部责任，尚余费用42811.05元（118213.55元-68547.73元-6854.77元）由其负担，扣除业已支付款项其中周友余44114.05元（医疗费37114.05元+护理费7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8000元，周友余尚多支付1303元、该笔款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向其支付，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应需支付吴琼兰59244.73元（68547.73元-8000元-1303元）。
综上所述，吴琼兰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吴琼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原告吴琼兰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医疗费4555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378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54855.7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19.2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20166.7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70323.3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7032.34元，余下42811.05元由被告周友余承担”、第二项“上述赔偿款项经与被告周友余垫付的医疗费37114.05元、护理费7000元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品迭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吴琼兰支付61020.36元，向被告周友余支付130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吴琼兰支付7032.34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吴琼兰59244.73元、周友余1303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吴琼兰6854.77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87元，由吴琼兰负担1082元，由周友余负担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2元（1522元+50元），由吴琼兰负担1549元，由周友余负担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兵
审判员 于红霞
审判员 肖玉生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毛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