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民终15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B幢3层及13层西半层1312-1330室。
负责人：常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素娥，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怀宁路1639号平安大厦。
负责人：程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浩然，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胡超，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严店乡油坊村。
法定代表人：陈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翟翔，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保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6年1月15日作出的(2015)肥西民二初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17日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为皖A×××××号搅拌车向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自2014年8��17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16日二十四时止。同年8月17日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为皖A×××××号搅拌车向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自2014年8月19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18日二十四时止。2014年12月1日晚曾玉生驾驶的皖A×××××号搅拌车与程相平驾驶的皖A×××××号搅拌车从合肥磊天建材公司运输混凝土送往肥西县严店乡新开创不锈钢有限公司工地。在新开创不锈钢有限公司工地门口，皖A×××××号搅拌车车轮陷在工地门口泥中。之后，由刘守前驾驶皖A×××××号搅拌车作牵引车准备将皖A×××××号搅拌车从泥中拉出，程相平在车边指挥。车轮牵引过程中，皖A×××××号搅拌车车头前捆绑牵引绳的铁片崩裂飞出击中程相平，致程相平受伤，后经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抢救无效死亡，程相平抢救用去的医���费用为2643.3元。2014年12月10日经调解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与程相平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合肥磊天建材公司对事故损害作出赔偿，共向受害人程相平的家属马新宏、张大凤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12万元，并于事故调解解决后向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提出保险理赔。但双方分歧较大，未有理赔成功。另查明，肥西县上派镇五十埠社区埠南居民组居民程相平生前常年在外务工，因G206线扩建程相平家所承包的土地已被征收、房屋已经拆迁。程相平因车祸意外死亡，现家里还有其妻马新宏、女儿程倩荣（1996年3月10日出生）、儿子程子龙（2002年1月26日出生）在肥西县上派中学七（16）班就读。程相平兄妹三人，其弟程相军、其妹程相云，其母亲张大凤（1952年10月17日出生）。
合肥磊天建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保险金647530元；庭审中合肥磊天建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连带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688551.72元。
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8月17日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为皖A×××××号搅拌车向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向合肥磊天建材公司出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保险单（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该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2014年8月17日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为皖A×××××号搅拌车向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向合肥磊天建材公司出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保险单（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该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也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是有效合同。2014年12月1日晚皖A×××××搅拌车车轮陷在新开创不锈钢工地门口的泥巴中，皖A×××××车作牵引车准备将皖A×××××搅拌车从泥中拉出，皖A×××××车的驾驶员程相平在车边指挥，自己车由刘守前驾驶。车辆牵引过程中，皖A×××××车头前捆绑牵引绳的铁片崩裂飞出击中程相平，导致程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是在非道路上发生，另外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认为车辆的牵引绳的铁片崩裂是车辆质量问题，也未进行产品质量鉴定，对其事故应认定为非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2月1日晚属于皖A×××××车��皖A×××××车的保险期间2014年8月17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16日二十四时止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同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据此，本案为非道路交通事故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本案合肥磊天建材公司是被保险人，已向第三者程相平的亲属赔偿损失112万元，合肥磊天建材公司有权向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主张赔偿保险金��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应分别在机动车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被保险人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此外，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还应根据被保险人过错责任程度按第三者责任保险予以赔偿保险金。皖A×××××号驾驶员程相平在车辆牵引过程中在车边指挥不当，应当履行自己驾驶员的职责，不应由另外的一名驾驶员驾驶自己的车辆，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照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十三条第二款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的驾驶人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驾驶员程相平受伤死亡的各项赔偿标准，医疗费用2643.3元，由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医疗票据为凭，应予确认；丧葬费23903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标准为23903元；死亡赔偿金496780元，因程相平2006年8月3日从肥西县丰乐镇民主村刘小队迁入肥西县上派镇五十埠社区，常年居住、生活在上派镇五十埠社区，参照《安徽省高级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规定程相平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参照2014年度安徽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按二十年计算，程相平的死亡赔偿金为496780元；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参照《安徽省高级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造成公民死亡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不低于50000元，但不得高于80000元，结合本案受害人具体情况，程相平死亡的精神抚慰金按80000元计算；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77225.42元，程相平的儿子程子龙在肥西上派中学七（16）班��读未成年，参照2014年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285元计算，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为5.5年×每年16285元÷2人﹦44783.75元；程相平的母亲张大凤的抚养费，她年龄63周岁，有三个子女，参照2014年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5725元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年×每年5725元÷3人﹦32441.67元；两项合计为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为77225.42元，应予确认；合肥磊天建材公司主张参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8000元，因未提出相关的证据材料，根据参加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酌定误工交通费按2000元计算。驾驶员程相平受伤死亡的上述各项赔偿标准总计为682551.72元。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计112643.3元，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也���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110000元。扣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率5%的赔偿额为22995.42元即（682551.72元-222643.3元）×5%，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为436913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平均承担218456.5元。原审法院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112643.3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218456.50元，合计为331099.80元；二、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的保险金218456.50元，合计为328456.5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10275元，减半收取5138元，由合肥磊天建材公司负担263元，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负担2447元，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负担2428元。
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程相平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但一审判决没有体现在商业三责险中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判决的原则。商业险中我司驾驶员作为被牵引一方，责任较小，顶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范围的459908.42元，我司在商业险中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即137972.5元。2、一审法院将医药费2643.3元完全判决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承担不合理，应当由两家保险公司根据交强险平摊，即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321.65元医药费。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少承担42944.54元。
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答辩称：同意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第二点上诉理由。对其第一点上诉理由不认可，两保险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各承担50%的商业三责险的赔付责任。
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答辩称：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我方可以承担1321.65元，同意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的第二点上诉理由。对其第一点上诉理由不认可，两保险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各承担50%的商业三责险的赔付责任。
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比例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受害人程相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据事故责任免赔率5%确定赔偿比例，明显不当。既然认定受害人程相平负事故次要责任，就应当依据事故责任比例确定赔偿比例，而不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两者存在本质差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的赔偿比例明显不合理。2、精神抚慰金酌定过高。本案受害人已被法院认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按照80000元酌定精神抚慰金明显不合理。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52325.702元。
合肥磊天建材公司答辩称：精神抚慰金80000元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道交法相关规定，我方赔付死者应当按照80%比例赔付。
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答辩称：1、同意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的第一点上诉理由，合肥磊天建材公司应当赔偿死者的损失比例是70%。2、同意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的第二点上诉理由，精神抚慰金应当在60000元左右。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合肥磊天建材公司分别与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形成保险合同关系，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应依约履行保险赔付责任。
因皖A×××××号搅拌车作牵引车准备将皖A×××××号搅拌车从泥中拉出的过程中，皖A×××××车头前捆绑��引绳的铁片崩裂飞出击中程相平，案涉两辆搅拌车驾驶员在操作过程中均对事故结果的发生存有疏忽大意的过失，根据公平原则，案涉两辆搅拌车驾驶员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同等的责任，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认为被牵引的皖A×××××号搅拌车的驾驶员所负责任较小，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实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如前所述，因案涉两辆搅拌车驾驶员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同等的责任，故案涉两辆搅拌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应平均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付责任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的赔付责任。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认为医药费2643.3元应由两家保险公司平均分担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由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承担医药费无事实依据，有违公平原则，��法应予纠正。
对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之外应由商业三责任险赔偿的部分，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应根据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员过错责任程度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保险金。受害人程相平应当履行自己作为驾驶员的职责，不应由另外的一名驾驶员驾驶皖A×××××号车辆，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此节认定并无不当。故案涉两辆搅拌车的驾驶员对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基于此，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应对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之外平均承担80%的保险赔偿责任。
因精神抚慰金可优先在交强险中予以赔付，精神抚慰金完全在商业三责险中赔付才予以考虑受害人过错程度并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的问题，故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公司认为原审认定赔付8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要求调减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人寿财产保险合肥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赔偿金295285.018元{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项下医药费1321.65元+商业三责险赔偿金183963.368元[（682551.72元-222643.30元）×80%÷2]}，平安财产保险安徽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赔偿金295285.018元{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项下医药费1321.65元+商业三责险赔偿金183963.368元[（682551.72元-222643.30元）×80%÷2]}。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唯对部分款项的认定不当，依法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5)肥西民二初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保险金111321.65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保险金183963.368元，合计为295285.018元；
二、变更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5)肥西民二初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保险金111321.65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保险金183963.368元，合计为295285.018元；
三、驳回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275元，减半收取5138元，由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负担73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203.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220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82元，由合肥磊天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43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4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爱民
审 判 员 程亚娟
代理审判员 王 倩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汪 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