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秦红民初字第103号
原告姬春斌，男。
委托代理人姜春，江苏德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筑康医药有限公司（下称筑康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南路128号黄村A区4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李志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史浩军，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侯丽萍，筑康公司员工。
被告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中华门卫生所（下称中华门卫生所），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应天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徐广宁，南京市第三医院院长。
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下称南医大二附院），住所地南京市下关区姜家园***号。
法定代表人鲁翔，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谭小欣、程高明，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姬春斌与被告筑康公司、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姬春斌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春，被告筑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浩军、侯丽萍，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小欣、程高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姬春斌诉称，原告分别于2010年12月24日、2011年4月27日与被告筑康公司签订了《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中华门卫生所的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按时发放被告南医大二附院交由原告管理的人员奖金和工资；经被告筑康公司认可，原告可以对房屋进行改造、装修、投入设备等。按照协议约定，原告交付被告保证金30000元，第一年交纳管理费190000元，第二年交纳管理费218500元，2012年4月23日，原告缴纳了被告二应承担的罚款76597.7元。2012年10月9日，被告一解除了与原告的协议，并收回了公章和中华门门诊部的医疗机构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两份《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中华门所的协议》无效；2、被告一返还原告支付的合同承包金和管理费419619元；3、被告一返还原告保证金30000元；4、被告一赔偿原告损失17913元；5、被告三返还原告支付的医生工资181595元。被告二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和罚款144547元；7、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8、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上述诉称，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1、《两份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中华门卫生所的协议》，
拟证明原告与筑康公司签订协议及合同约定的事实，合同中约定了保证金及管理费的数额；
2、医生收到的工资签名（记录本8页、胡某的收条一份），
拟证明被告三的医生的工资是由原告支付的；
3、被告筑康公司的收据14张，拟证明筑康公司收到原告
管理费、网络费、保证金等事实；
4、社会团体会费收据，证明原告支付会费500元；
5、广告收据及收条6张，证明原告支付制作广告牌、卫
生所门头装修花费17913.5元；
6、高压灭菌器发票一张，证明原告购买了设备支出1000
元；
7、原告与黄晨的补偿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支付了
前经营者5000元；
8、收条一张，证明原告购买门诊处方、登记本113.5元；
9、原告姬春斌与筑康公司的药品购销合同及收据，拟证
明原告是承包管理人而非参与管理人。
10、搜智网络公司合同及收据，拟证明原告为经营支付广
告费3600元的事实；
11、违规查处报告单，拟证明原告支付罚款76597.7元；
12、南医大二附院文件、中华门姬春斌应收款明细（均为
复印件），拟证明南医大二附院对原告罚款的事实、明知原告是经营者的事实；
对以上证据，被告筑康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1、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2、对8页工资收条及收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因为都是手
写的，且不能确定是否为签收人签收，需要签收人本人确认，我们不予认可；
3、我公司向原告开出的收据，上面写有管理费的5张，我
们是认可管理费的，其他与管理费无关的不予认可，标注现金发票的是原告上交的营业额，按协议我们在报酬中予以了抵扣；
4、对该会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们没有要求原告
参加，这是原告的个人行为，故不予认可；
5、6、对广告费、灭菌器费不认可，广告费收据不是正规
发票，门头费收据是手写，真实性不能确定，协议约定改造、投入设备要甲方认可，原告没有经过甲方同意，我们不予认可；
7、因为是复印件，对该补偿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8、该门诊处方费的收条没有签字、公章，对真实性不予
认可；
9、该合同及收据我们要核实后再发表意见；
10、网络广告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们与原告约
定不能做广告，是原告个人行为，应由原告承担；
11、对违规查处单真实性认可，但原告没有提交缴纳费用
的证据；
12、对复印件不予认可。
被告中华门卫生所和被告南医大二附院的质证意见如下：
1、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们一直认为姬春斌
是筑康公司派驻在中华门卫生所的工作人员；
2、证据形式不具备法律效力，是原告单方提交，上面很多
字迹是后加的，我们不予认可；
3、4、5、6、的意见同被告一，装潢没有取得甲方同意，
证据不具备法定形式，灭菌器的发票不能证明该设备用于中华门卫生所；
其余质证意见与被告一相同。违规查处罚款都是由医院缴
纳的。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如下：
1、原、被告各方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
本院予以确认；
2、对该签收记录，各被告均不认可，原告要求本院调查，
本院向原、被告释明，要求原、被告提供各签收人的联系方式，被告称除胡某是中华门卫生所的护士以外，其余均不是中华门卫生所工作人员，原、被告均表示无法查找到签收人。本院向胡某调查，胡某认可收到原告发的奖金15550元，经原、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确认胡某收到原告奖金15550元，其余发放成本本院不予确认；
3、原告提供的筑康公司开具的14张收据，经过双方核对，
0031680、0002944、0028419、2015747、2034283、2015759、2013763、8803394、2015748、0031664号收据是原告缴纳的现金；0028408、0002945、2034291是从应付原告返还款中抵扣的；2034282中，原告缴纳12303.57元、抵扣35196.43元；经计算，原告实际缴纳管理费173970元、现金62943.96元、网络费1200元、软件费1000元，对原告实际缴纳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4、会费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但会费与本案所涉合同无关，
本院不予认可；
5、广告费、门头费收据与本案所涉协议无关，对相关费用
本院不予认可；
6、灭菌器发票不能证实原告将此设备用于中华门卫生所，
且协议约定购买设备应得到甲方认可，原告没有得到筑康公司认可而购买，与涉诉协议无关，本院不予认可；
7、该协议为复印件，且被告均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可；
8、该门诊处方的收条既无签名也无公章，且被告不认可，
本院不予认可；
9、原告与筑康公司的购销合同、收据证明中华门卫生所从
被告筑康公司购买药品，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
10、网络广告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
11、违规查处单不能证实原告已缴纳罚款，对原告要求被
告承担此费用，本院不予认可；
12此证据均为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可。
被告筑康公司辩称，一、2008年5月6日，我司与被告三
签订《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浦口等卫生所的协议》，约定由筑康公司派驻人员参与管理被告三所属的包括本案被告二在内的卫生所，期限自2008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在约定的权限和期限的基础上，筑康公司决定派驻原告参与管理，并与原告于2010年12月、2011年4月签订了《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中华门卫生所的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愿的表示，无违法违规，理应具有法律效力。二、筑康公司从未向原告收取承包金，原告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其次，筑康公司依据协议有权向员工收取管理费，无需返还。三、筑康公司依据协议有权向原告收取保证金，然而，由于原告在参与管理过程中严重违约违规，双方协议于2012年10月9日被筑康公司依法解除，筑康公司无须返还保证金。四、原告要求筑康公司赔偿的损失既无证据支撑，又无事实和理由说明，请求驳回。五、原告要求筑康公司为被告二、被告三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六、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筑康公司提供证据如下（均为复印件）：
1、筑康公司和南医大二附院的合作协议及原告与筑康公司
的合作协议，证明我们和原告的合作是我们在南医大二附院参与管理的范围内和原告合作的；
2、中华门卫生所的设备交接单，证明中华门卫生所具有的
设备数量，如需增加，要得到甲方认可和许可；
3、姬春斌写的保证书，写明不做任何广告包括网络广告，
违反者解除协议，证明原告的广告行为是个人行为；
4、中华门卫生所违规告知书，证明原告参与管理期间中华
门卫生所违规，原告管理不到位；
5、行政处分决定书，证明原告在管理期间中华门卫生所存
在违规，原告没有按协议适当管理；
6、江苏省医疗机构通知书，证明同上；
7、诉讼材料若干，证明由于原告管理期间造成违规，导致
筑康公司付出80000元损失；
8、原告从筑康公司收到现金的收据：一、原告两次收到筑
康公司现金分别为79171.85元、20000元；二、三次从筑康公司司机王和平账户转给原告的报酬40000元、40000元、37004.84元，共计216176.69元。
原告质证意见如下：
1、两份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南医大二附院与筑康公司的协议原告不知晓；
2、对交接单的真实性认可；
3、保证书的真实性认可；
4、5、6、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不知晓；
7、对诉讼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8、对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筑康公司返还给原告的
开具发票的现金，并非报酬。
被告二、三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对筑康公司提供的证据分析：
1、2、3、4、5、6、的证据，原告及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7、诉讼材料的真实性本院确认，但其与本案所涉协议无关；
8、原告对该返还收据、汇款单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共同辩称，被告二是被告三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责任。1、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三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所以原告与被告一的之间的所有权利义务与被告三无关；2、原告要求返还医生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三不存在要求原告支付医生工资的事实；3、三被告没有法定承担连带责任的事由，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主张与被告一之间协议无效，但未说明无效事由，应尽量保护合同的合法有效。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筑康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中华门卫生所的协议》，约定筑康公司委派原告姬春斌常驻中华门卫生所参与管理，由原告主持中华门卫生所日常工作，参与管理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止。协议还约定：甲方（指筑康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为，1、承担南医大二附院交由乙方管理的人员工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等；提供卫生所现有房屋、设备等…5、提供南医大二附院的收费票据，但乙方仅限于在中华门卫生所正常业务中使用。现金票据到我公司以旧换新领取，并把所开票据票面金额交至我公司财务部，3个半月后由公司退还给乙方。提供医保结算条件，医保款项待我公司与南医大二附院结清后，先按90%返还，余下的10%在次年1月底返还。6、卫生所当月业务收入，在扣除甲方的相关费用后，余额作为乙方的服务报酬，于三个半月后由乙方领取。甲方应扣除的相关费用如下：1、南医大二附院交由乙方管理的人员奖金（月度、年度等奖金）、福利费用、职务津贴；2、南京市医保扣除的考核费用10%，按照市医保规定返还乙方；3、房屋费用、目前该项费用暂免，当甲方向南医大二附院上交该项费用时，乙方须上交该项费用给甲方；4、卫生所的各项成本费用。乙方（指原告姬春斌）权利和义务为，1、必需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严格按照规定开展各项医疗活动，把医疗服务质量放在首位，不断改进服务方式，杜绝医疗纠纷、事故的发生。2、按时发放南医大二附院交由乙方管理的人员奖金（月度和年终奖均由甲方参照南医大二附院转达的信息提供保底奖金数，南医大二附院交由乙方管理的人员当月所作超劳务奖按甲乙双方共同商定的计算方法如大于保底奖金数时，就高不就低，乙方必须按大数目发给南医大二附院交由乙方管理的人员奖金，月清月结）……，3、在确保房屋建筑安全的前提下，经甲方认可，乙方可以对房屋进行改造、装修、投入设备等。4、乙方参与管理保证金30000元，于签订之日起交付甲方。5、严格按照政府的规定和甲方的要求，使用和管理收费票据，…如发现违规行为，甲方可视情节轻重对乙方处以：立即整改、罚款、停止乙方参与管理资格且保证金不退，并扣除部分或全部未返还乙方的月度收入款等。…乙方派驻卫生所的工作人员的劳动人事关系在乙方，乙方外聘人员…其工资、奖金、各项福利待遇和各项社会保险均由乙方负责。9、乙方参与管理期间承担日常运作、经营产生的一切风险和责任…12、乙方的业务进货指定在“南京筑康医药有限公司”。13、乙方本年度上交甲方管理费用人民币10万元，乙方于签订协议之日交付给甲方一个季度的管理费，提前10天交下一个季度的管理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姬春斌从2011年1月1日起开始经营中华门卫生所，2011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筑康公司再次签订一份参与管理协议，约定将原告参与管理的时间延长至2013年4月30日，原告上交的本年度管理费用增加至19万元，第二年的管理费用21.85万元，其余内容与前一份协议一致。庭审中，原告提供14张被告筑康公司开具的管理费、现金等收据，部分收据所涉金额是被告筑康公司从协议约定应付原告款项中抵扣的，原告并未实际缴纳，其中0002945号收据写明保证金10000元，但该收据是被告筑康公司从应付原告返还款中抵扣的。经过双方核对，原告经营期间，共向被告筑康公司实际缴纳管理费173970元、医药费营业收入62943.96元，被告筑康公司向原告实际返还共计216176.69元；原告给中华门卫生所工作人员胡某发奖金15550元，向被告筑康公司缴纳网络费1200元、软件费1000元。原告经营期间，在中华门卫生所工作的人员中只有护士胡某是中华门卫生所正式医护人员，其余人员各被告均不知晓，由于原告在经营期间中华门卫生所屡次违纪违规，中华门卫生所被南京医疗保险结算管理中心核减76597.7元，2012年11月中华门卫生所被卫生部门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罚款，原告姬春斌没有缴纳该费用。被告筑康公司遂要求与原告解除合同，于2012年10月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原告实际于2012年9月30日就结束了对中华门卫生所的实际经营。原告认为，原告经营期间有诸多投入，被告筑康公司没有按协议返还，由于原告没有个人医生执业资格，按相关法律规定不能经营医疗机构，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08年5月6日，被告筑康公司与被告南医大二附院签订一份《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浦口等卫生所的协议》，协议约定由筑康公司派驻人员参与管理浦口卫生所、中华门卫生所、浦铁一村卫生所，参与管理期限从2008年6月1日起至2013年5月30日止，并约定了相关的权利义务。
再查明，中华门卫生所具有独立法人资格。
上述事实，有协议、收据、发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国务院发布的《医疗机构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原告姬春斌与被告筑康公司签订的协议名为参与管理，表面上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但从协议的内容来看，“乙方参与管理期间承担日常运作、经营产生的一切风险和责任…”，且有原告向被告筑康公司交纳管理费、原告上缴业务收入后经被告筑康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又返还原告作为报酬的约定，该协议实质是原告姬春斌个人通过向被告筑康公司交纳一定管理费，使用中华门卫生所的名称、执业许可证、场所、设备开展诊疗承包经营活动。协议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姬春斌经营的中华门卫生所只有胡某是原中华门卫生所的专业护士，其余工作人员被告均不知晓，是否为专业医护人员无从审核和控制，患者就诊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原告姬春斌没有医生执业资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却通过该协议使用中华门卫生所名称、场所聘用人员进行诊疗经营活动，本院认为，该协议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系无效合同，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针对原告提出的诉请，本院认为：1、被告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不是本案所涉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要求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承担本案涉诉合同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对此诉请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所诉合同承包金和管理费419619元、保证金30000元，经庭审查实，保证金30000元中，20000元没有证据证实，10000元系从筑康公司给原告的返还款中抵扣，原告没有实际缴纳，故对此30000保证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共向被告筑康公司缴纳管理费173970元、医药费营业收入等62943元，共计236913元，目前被告筑康公司共返还原告216176元，被告筑康公司还应返还原告20737元；3、原告要求返还医生工资181595元，经法庭调查核实，原告支付了中华门卫生所工作人员胡某奖金15550元，原告在经营期间支付医护人员胡某的奖金是原告的经营成本，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713元、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和罚款144547元，经庭审查证，相关罚款费用不是由原告缴纳，原告无权主张；广告费不是依协议产生，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也是原告经营期间的成本支出，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装修费双方有约定，必须得到筑康公司许可才能进行，即使原告产生了装修费，也是原告经营期间的成本费用，应自行承担；高压灭菌器的发票不能证实该灭菌器用于中华门卫生所，即使用于该所，也是原告经营期间的成本支出，原告应自行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713元、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和罚款144547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筑康公司关于协议是有效合同、管理费无需返还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门卫生所、南医大二附院关于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其与该协议无关的辩解，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姬春斌与被告筑康公司于2010年12月24日、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两份《关于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中华门卫生所的协议》无效。
二、被告筑康公司返还原告姬春斌20737元。
三、驳回原告姬春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1816元，由原告负担8000元，被告筑康公司负担3816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加付此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案件上诉费11816元，上诉于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 英
人民陪审员 王长明
人民陪审员 杨淑云
二〇一三年九月三十日
见习书记员 冯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