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23民终5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总场四十里腰站镇文艺路2号。
法定代表人：温奋兵，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工业园经四路4077号。
法定代表人：陈喜乐，系该公司董事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子珺，北京市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昌吉市振运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三工镇常胜村电信产业基地旁。
法定代表人：陈海燕，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泰公司）、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昌吉市振运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振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昌吉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1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蒙泰公司、蒙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子珺，被上诉人振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蒙泰公司、蒙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蒙泰公司与振运公司之间虽然签订的是车辆买卖合同，实际是借款关系，是上诉人向汽车销售商支付的首付款，之后由振运公司支付的车辆尾款。对于振运公司这种借买卖高息放贷的行为应当认定无效，因此蒙鑫公司也因合同无效而不承担担保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欠付款项的数额有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9056753.46元中，包括首付款650900元，保证金10万元，但是在本院认为部分又认定其中包含保证金100万元，首付款25万元；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案外人和被上诉人支付的保险费、车辆管理费等528518.39元不当。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缴纳保险费，受益人应当是上诉人，而不应当是案外人。蒙泰公司员工王海军已经离职，其确认的单据上诉人不认可；4、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出具相应的发票，是法律规定的义务，并不属于行政法律关系调整的范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利息利息953862.7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369815.9元，违反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振运公司辩称，1、一审中振运公司已经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且有上诉人蒙泰公司作为担保人；2、双方2016年8月15日的对账单确定的总价本身就是错误的；3、双方签订履行买卖车辆过程中上诉人就委托王海军办理相关事宜，我们有理由相信王海军没有离职，王海军确认的单据就是蒙泰公司的意思表示。4、发票是否开到上诉人公司名下并不影响保险理赔，我们一审中已经提交相应证据；5、关于其他费用，保险费是由保险公司开具的，其他费用也是由其他公司开具的，上诉人没有要求我方开具。5、关于利息计算，都是合同约定的；6、我方主张的欠款和违约金，一审法院是按照公平原则进行计算的，只是支持了违约金。综上我方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予以维持。
振运公司向一审法院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蒙泰公司支付欠付车款本息1849079.38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22777.72元；2、要求被告蒙泰公司支付利息损失494834.28元;3、被告蒙鑫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蒙泰公司一审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保证金90万元人民币，并退还多支付的相应款项；二、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出具收取相应费用的发票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以法庭认定的为准。三、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原告（债权人、甲方）与被告蒙泰公司（债务人、乙方）签订了《车款分期支付协议》14份，2013年至2014年，原告（债权人、甲方）与蒙泰公司（债务人、乙方）、被告蒙鑫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车款分期支付协议》38份，由被告蒙泰公司向原告购买52辆车。上述《车款分期支付协议》均在昌吉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双方在《车款分期支付协议》中约定了每辆车的车辆型号、发动机号、车架号、合同总价款、车款、其他费用、已付款、余款、借款时间、分期还款时间、分期还款本金和利息等；借款月利率为15‰，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起两年，协议履行期限以附件一中的最后期限为准；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欠付甲方的余款本息、违约金，甲方催款过程中发生的差旅费、租车费，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拍卖、公证、起诉、保全、执行、律师代理费等诉讼费用，乙方在本协议及相应附件中的所有其他义务及责任；违约责任为：乙方首次发生逾期付款（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均视为逾期），则甲方有权将保证金的30%作为违约金扣除不予退还，乙方发生二次逾期付款，则甲方有权再扣除保证金的30%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如乙方发生预期付款超过三次（包括三次），则甲方有权将全部保证金予以扣除，不予退还；在乙方发生任何一次逾期付款后，乙方应在逾期后五日内将拖欠的款项向甲方付清，否则自第六日起，乙方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还应以拖欠本息总额为准按日万分之九的比例向甲方承担逾期违约金；如乙方逾期超过三次，视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按本协议所列的余款总额（含已经清偿和未清偿的全部）的30%向甲方承担违约金；上述违约责任，甲方可以同时主张，违约责任发生竞合时，甲方有权选择主张。协议附件一中载明每辆车的车款及利息分18期归还，每月归还一期，每期应归还的车款本金、利息、时间均明确列明，并由被告蒙泰公司盖章确认。
本院在（2016）2301民初479号案件中组织双方进行庭前对账，双方对52份《车款分期支付协议》中载明的合同总价款、车款、其他费用、已付款、余款、借款时间、还款时间、月利率等进行了确认。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表，再结合52份《车款分期支付协议》，经本院核算：合同总价款为22484789元,车款合计为19209200元,其他费用合计为3275589元;依照约定，被告蒙泰公司应支付首付款5342125元，余款17142664元分18期偿还，应还利息2429890元，应还本息合计为19572554元，应支付保证金900000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2012年8月29日至2012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付首付款4691225元，保证金800000元，2012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被告蒙泰公司共向原告付款19056753.71其中，支付首付款650900元，首付款共付5242125元，支付保证金100000元，保证金共付款900000元。
在与原告分期签订、履行分期付款买卖车辆过程中，被告蒙泰公司委托其副经理王海军办理与此相关的事宜，并于2012年出具委托书。其确认：在被告蒙泰公司2012年11月29日付款中包含首付款250000元，2013年7月25日付款中应扣四辆车保证金80000元，在2014年7月4日付款中扣除一辆车保证金20000元，扣除合同外的保险费446913.39元，2013年12月31日付款中扣除合同外GPS服务费7800元，2015年2月5日付款中扣除合同外18辆车的管理费、保险费等费用73805元，应扣除的上述保险费GPS服务费、保险费等费用共计528518.39元均应在已付款中予以扣减。
根据双方签订的《车款分期支付协议》及双方确认的对账表，本案按以下方式进行核算：1、被告蒙泰公司签订的上述52份协议附件一中载明的应付本金合计为19572554元（其中2012年35号至39号合同中将借款金额320000元错写为330000元，导致附件一中利息计算错误，本院重新按照本金320000元计算利息，相应的每辆车每期应还的本金及利息相应减少，每辆车比原表载明利息减少1334元）；2、被告蒙泰公司自2012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30日付款19056753.71元中，双方认可的2500000元首付款在计算利息将还款本金予以扣除；3、将原告垫付的合同外保险金、GPS服务费、管理费等共计528518.39元在所还车款中扣除，并按扣除实际时间计入应还车款并计算利息;4、逾期利息的天数每月均以30天为准计算，不足30天的以实际天数为准；5、因双方对于每次偿还的借款用以冲抵哪一期款项未做明确约定，故本院计算时将被告每次偿还的借款按照先冲抵逾期利息再冲抵借款的方式进行冲抵，逾期利息和借款的冲抵均按照到期先后顺序进行冲抵；6、逾期利息的利率均按照月息15‰计算，计算至原告主张之日即2015年10月30日；7、当期偿还金额不足以冲抵逾期利息时，当期欠付逾期利息与欠付本金同时分列，在计算下期逾期利息时，上期欠付逾期利息不再重复计算，并以下期归还款项优先冲抵上期欠付逾期利息。根据上述核算方法，核算的结果为：被告蒙泰公司应向原告偿还本息合计19572554元，实际偿还本息16823472.62元，实际偿还的逾期利息953862.7元，尚欠本息合计1849079.38元（19572554元－16823472.62元－9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车款分期支付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应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蒙泰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借贷关系；二、被告是否欠付原告款项，欠付多少。就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与新疆万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新疆迪灵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新疆伊昊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产品购销合同以及打款凭证，可以证实原告从上述公司购买车辆并支付车款，原告又与被告蒙泰公司签订有购车合同以及车款分期支付协议，依据该协议，被告蒙泰公司向原告购买车辆，并由原告为被告蒙泰公司垫付车款，再由被告蒙泰公司以借款的方式分期向原告偿还车款，原告与被告蒙泰公司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蒙泰公司辩解双方之间属于借贷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辩解，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蒙泰公司全部付款24547978.71元（19056753.71元＋4691225＋800000元），而所付19056753.35元中，包括保证金1000000元、首付款250000元、合同外保险费及GPS费用等528518.39元、逾期利息953862.7元（从2012年9月25日至2015年10月30日，实际偿还的本息16823472.62元，尚欠分期付款协议车款本息2749079.38元，保证金900000元冲抵欠付本息，尚欠车款本息1849079.38元。被告蒙泰公司辩解原告垫付合同外保险费及GPS费用528518.39元事实不存在，且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与二被告签订的委托代办车辆保险及垫付费用协议书以及缴费发票，再结合被告蒙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军签字确认的收款项目备注，可以证实原告垫付上述费用的事实存在，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辩解不予采信。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保证金900000元以及退还多支付的的相应款项，因经一审法院核查不存在多支付车款的事实，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22777.72以及欠款利息损失494834.28元。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告蒙泰公司购买原告的52辆车均分18期偿还，根据本院的查明的事实，被告蒙泰公司有多次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且自2015年10月30日之后再未偿还任何款项，被告蒙泰公司未及时付清本息的行为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合同中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即应视为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且合同中约定了多种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欠款利息损失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均应视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因被告蒙泰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造成的损失即为占用资金期间的损失，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降低。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综合酌定被告蒙泰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69815.9元（按照1849079.38元的20%计算）。被告蒙鑫公司作为担保人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蒙鑫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被告蒙泰公司及蒙鑫公司辩解本案合同及担保条款无效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出具收取相应费用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蒙泰公司在合同中对于开具发票未作约定，且开具税务发票属于行政法律关系，应由税务机关处理，被告蒙泰公司应通过税务主管部门另行解决。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因未开具发票而导致其受到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以法庭认定的为准，一审法院认为，因未开具税务务发票而使得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失，可以要求未开具发票的一方赔偿其因此受到的损失，但反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存在，且数额也不明确，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昌吉市振运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车款本息1849079.38元；二、被告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昌吉市振运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69815.9元；三、被告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对被告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昌吉市振运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以上应付款项，被告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逾期给付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上诉人蒙泰公司、蒙鑫公司提交新证据如下：
一、购车明细表20张。拟证明本案的真实交易情况，所有公证书是按照双方约定的购车明细表来制作的。每份公证书中的价款都与明细表中一一对应。保险费、手续费、公证费、调查费用没有发生。GPS费用、垫资费都是上诉人购车钱已经预先支付了，所有费用合计为3380109元。
被上诉人振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表的签订不能证明我方已经收到了所有款项。保险费和GPS费用每年都要交所以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振运公司交的保险费和GPS费用是新车购买第一年的。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第三方兴业公司提供的安装记录，拟证明对方只在13辆车上安装了GPS。
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该证据仅证明我方向第三方公司付了13辆车的GPS安装费。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拟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振运公司提交新证据如下：
2014年2月24日王军宝领赔偿款、电汇单金额18210元；2014年9月1日王军宝领赔偿款、电汇单金额28579.8元；2014年7月9日王军宝领赔偿款、支票头金额51246元；2014年2月12日领保赔款、支票头金额33009元；2014年4月30日王军宝领赔偿款、电汇单29920元。拟证明：1、上诉人委托王海军来领了保险款；2、王海军2017年7月7日前依然代表上诉人办理相关事宜。
二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振运公司与蒙泰公司签订有购车合同以及车款分期支付协议，依据该协议，蒙泰公司向振运公司购买车辆，并由振运公司为被告蒙泰公司垫付车款，再由被告蒙泰公司以借款的方式分期向振运公司偿还车款，上述证据证明实际双方之间基础的法律关系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车款分期支付协议只是约定的车款支付方式，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正确。蒙泰公司辩解双方之间属于借贷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对于双方车款数额的认定，蒙泰公司全部付款24547978.71元其中包括2012年8月29日至2012年9月23日5491225元（包括首付款4691225元、保证金800000元），2012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蒙泰公司向振运公司支付的19056753.71（包括欠付的首付款650900元、保证金100000元、合同外保险费及GPS费用等528518.39元、逾期利息953862.7元）。对于蒙泰公司2012年9月23日前付款后的余款17142664元及应还利息2429890元，合计19572554元，蒙泰公司实际偿还的数额为16823472.62元（2012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的总付款19056753.71元，扣减去欠付的首付款650900元、保证金100000元、合同外保险费及GPS费用等528518.39元、逾期利息953862.7元）。因此还欠付数额为1849079.38元（应还款总额19572554元－已还款16823472.62元－保证金90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确认“2012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被告蒙泰公司共向原告付款19056753.71其中，支付首付款650900元，首付款共付5242125元，支付保证金100000元，保证金共付款900000元”，但在本院认为部分将支付的保证金及首付款表述为“而所付19056753.35元中，包括保证金1000000元、首付款250000元”，属存在笔误，本院予以纠正，实际计算的欠付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振运公司主张的保险费、车辆管理费等528518.39元，因双方合同约定由们太公司负担，且振运公司也提交了相应的缴纳凭据，蒙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军也在保险公司领取车辆的理赔款，故对于王海军确认的票据均应视为蒙泰公司的行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保险费等计528518.39元。对于振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蒙泰公司存在多次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且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振运公司主张的2015年10月3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只是按照实际欠付的款项为基数降低约定的违约金数额，对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蒙鑫公司对蒙泰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且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车款分期支付协议合法有效，蒙鑫公司对本案蒙泰公司应承担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蒙泰公司要求振运公司开具发票的上诉请求，属行政管理部门职责，蒙泰公司可另行寻求解决。
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751元，由上诉人奇台县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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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樊健健
审 判 员 郑洪彪
审 判 员 马玉文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法官助理 宋雪倩
书 记 员 王博雅
书 记 员 王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