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6刑终47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增虎，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望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浩、郭旺海，河北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望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贺峰，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望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沂锴，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望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六月七日作出（2018）冀063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增虎伙同李占虎（在逃）、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组织多人到望都县黑堡乡政府，以反映李某1“被打住院”为由，借故生事，对乡政府工作人员王某3进行推搡，并对王某1进行殴打，将王某1左眼打伤，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同时，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的行为严重影响了黑堡乡政府的工作，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2017年9月15日在黑堡乡政府院内发生的情况的证据：
1、望都县公安局派出所接受证据清单、王某3T恤衫证明，2017年9月15日，望都县公安局派出所自王某3手中提取被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等人撕坏的T恤衫一件。
2、光盘一张（案发时视频资料）证明，案发当天，在望都县黑堡乡政府二楼会议室内，王某3给李建、李贺峰及同去的十余人做工作，同时在乡政府院内还有十余人；之后在望都县黑堡乡政府院内王某1被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等人围殴；
3、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保法医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36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王某1左侧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经鉴定属于轻伤一级。
4、望都县黑堡乡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9月15日案发当时，该乡全体机关干部正在“散乱污”企业现场进行紧张的拆除清理任务，得知此事发生后，全体干部将精力转移到突发事件上，此事件不仅严重影响了乡干部的情绪，对后续的“散乱污”拆除清理工作及其他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也产生了相当大的阻力，事情发生在黑堡乡政府院内，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5、证人马某1证言，2017年9月15日早上，李占虎开车拉其到望都县黑堡乡政府，乡政府院里大概有十几个人，男女都有，李某7带人去二楼找到王某3，李增虎和几个小伙子抓挠王某3，还有几个女的抓挠王某3，李某7一直在二楼嚷，随后他们到西边的屋里待了一会儿就下楼了。李占虎站在乡政府的旗杆坛上一直嚷，一会儿王某1开车回来，李某7、李增虎还有一个30多岁又黑又胖的男子要把王某1拽上车，王某1不上车，李增虎打了王某1一拳，打在王某1眼上，那个30多岁又黑又胖的男子也打王某1，一会儿又过来两名20多岁的小伙子也打王某1，王某1满脸是血，后来乡政府的人员回来了，警察也来了。
6、证人杨某证言，其公公李某1于2017年9月14日下午因心脏病复发住院。14日晚7、8时许，李占虎给其打电话让其15日跟他去乡政府要说法。15日上午8时30分许，李占虎开车拉其去的乡政府，去乡政府前先在路上复印了点东西。到乡政府后，其上二楼找王某3要说法，王某3只跟李某7说，李某7说着说着想动手，别人把他拉走了，其一直和王某3说。一会儿其听见外面嚷，出去看到打起来了，王某1满脸是血。
7、证人苏某1证言，2017年9月15日上午8时多，李建给其打电话说李某114日在乡政府挨打了，让其跟着去乡政府看看。在乡政府二楼，李某7、李增虎、李贺峰、李沂锴、李建把王某3围住吵起来。后来王某1回到乡政府，李某7、李增虎、李沂锴、李贺峰等拽住王某1把他往李某7车里塞，让他去给李某1陪床，王某1不上车，李某7、李增虎、李沂锴、李贺峰等和王某1打起来，王某1眼睛被打出血，然后乡政府的车来了，李占虎、李增虎等人向乡政府外跑，乡政府的人追出去了。
8、证人许某证言，其公公李占虎让其一起去乡政府，让乡政府给李某1看病。2017年9月15日上午8时40分许，其和丈夫李贺峰、弟媳管金亚坐车到乡政府，李某7带着李建、李增虎等人到二楼找王某3，找到之后，李某7和李建抓住王某3问他有没有打人，王某3说没打。之后去了接待室，王某3和李某7吵了起来，李贺峰问王某3有没有打人，其把李贺峰拉出来。李某7说到西黑堡村找王某1，这时王某1回来了，李某7抓住王某1胳膊，让王某1给李某1看病去，李增虎打了王某1头部一拳，之后其他人动手打王某1，有人用脚踹王某1头部，李贺峰把王某1推倒在地，其赶紧抱住了李贺峰。
9、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9月15日8时许，其在大街上碰到李建，他说他父亲李某1到乡政府反映问题后来住院了，到乡政府问问去，李建管其叫嫂子，其看到都是家里院里的人就跟着去了。其余证言内容与证人苏某1、杨某、许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刘某1（望都县黑堡乡西阳邱村支部书记）证言，2017年9月15日上午9时多，刘某2打电话说乡政府有人闹事，让其过去，其和村主任李某6到乡政府，在二楼看见很多人围着王某3，其把他们劝开了。后来听到下面嚷，李某7带来的一群人把王某1围起来，李某7开始打王某1，其他人也拳打脚踢把王某1打倒在地，去西黑堡村执行环保任务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到了，打架的人就往乡政府院外跑。办案人员出示的28秒的视频中，那个光头叫李建，上来就用拳头打王某1头，王某1的眼镜被打落，接着李增虎、李增虎的儿子还有李某7的儿子都动手打王某1，王某1被打倒了。办案人员出示的4分19秒的视频，是在二楼李某7带人折腾的情况。9月14日李占虎、李增虎、李某1已经去乡政府折腾一回了，9月15日上午李占虎带着李增虎、李建等人在乡政府继续折腾，先是和王某3折腾，乡政府正常办公进行不下去。当时李某7带着他家里院里的男、女将近20人，原因是李占虎认为他们村书记因为扶贫资金的事被处理轻了，到乡政府要说法。
11、证人张某1证言，其是望都县黑堡乡政府的工作人员，2017年9月15日上午8时多，其看到李家庄村男女老少20余人来到乡政府，他们在二楼找到王某3，拽着王某3，不是心平气和的说事，王某3让他们到二楼西侧的会议室。其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让其做好录像工作，其就上二楼拿手机拍摄，李家庄村一个男的不让其拍。后来他们从二楼下来，王某1回来了，李家庄村的一男子上前拽着王某1的胳膊，其他人都围上去了，他们拽着王某1来到一辆车前，有人挥拳打王某1，他们围着王某1打，王某1被打倒在地，站起来后满脸是血。
12、证人王某2证言，王某3和他们在会议室说事时，李某7在楼道拍着栏杆大喊大叫。王某1回来后，李某7指着王某1说“就是他”，李增虎等人把王某1强行向李某7车里摁，其就打电话报警了。打完电话后，其看到王某1倒在地上被一群人围着打，王某1站起来后满脸是血。
13、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在二楼楼梯口二十多人拉扯着王某3，李某7怂恿他人打王某3，王某3让李某7去会议室协调，后来进会议室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拽住王某3的上衣，把王某3上衣扣子拽掉了，其、张某2、刘某1、李某6上前拉架。李某7他们不耐烦了要去找王某1，后来其听见楼下有打闹的声音，李某7等人正在打王某1，王某1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其赶紧下楼和刚回来的其他人拽住了动手打王某1的人，李某7趁人不注意跑了。
14、证人张某2证言，当时王某3刚从卫生间出来，李某7和几个男的带着七八个妇女把王某3堵到楼梯口，李某7指使同村妇女去抓王某3，妇女们就围上王某3，其站到王某3前面拨开了那群指着王某3的手。把王某3衣服扣子拽掉的是一个个子不高，长得比较黑，圆脸的男子。其余证言内容与证人李某3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李占虎、李增虎等人到乡政府找其，其让他们到会议室谈，因为他们吵闹声音很大，其说和李某7谈，李某7往后躲，李建用手拽其上衣，李某4拦了一下，李建松手了，李增虎的儿子揪住其上衣，拽破了，他们几个准备把其架到楼下，刘某1和李某6劝他们，李某7在门外喊“女的上去抓他。”其同事护着其，互相推搡了几下，然后坐下来说14日的事，在场的人听其说完后，其叫李某7进会议室对质，李某7不去，跟着他的人就离开会议室。李占虎说去黑堡村找乡政府的人，其在会议室和李某4谈话时听到外面有人嚷，出去看到李某7、李增虎、李建、李贺峰等一群人围着王某1打，李建用拳头打了王某1头部一拳，李贺峰用脚踹王某1头部，王某1满脸是血，这时乡政府其他人回来了，对方的人就往外跑。
16、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是望都县党委副书记。2017年9月15日，其回到乡政府，一下车看见李某7带着二十几个人好像要走，李某7看见其后指着其说“就是这个人，戴眼镜的。”李某7揪住其胳膊，其他人也围住其，想把其往车里塞，并对其说他们一个伙计心脏病，让其跟着看去。其不上车，李某7拽着其胳膊，其他人推搡其，其挥手想挣开，有人一拳打在其眼睛上，以李某7为首的人就对其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李某7等人找其的原因是，14日上午11时许其看见李占虎等人在乡政府二楼每个屋都转，说他们了。
17、被告人李增虎供述，2017年9月15日上午到黑堡乡政府的事是李某7、李某1和其三人商量的，李某7说各家找各家的人，在打齐。其找的儿子李沂锴、儿媳管某、侄子李贺峰、袁某、秀池（音）。李沂锴开车拉其去的乡政府，车上还有其儿媳。李贺峰开的车上就李贺峰两口子，李某7开车拉的谁其不知道，李建开的面包车，车上拉的谁其不知道。其一行人先去望唐路边复印了几份申诉材料，李某7给大家说去了谁都不许闹事，乡政府要是不派人，就把李某1拉到乡政府。到了乡政府其一群人去二楼找乡党委书记，书记不在，看见王某3在二楼，李某7和其把王某3叫出来，跟其一块的妇女和王某3说，王某3说只跟李某7说，并且不承认打李某1的事。李某7说那就找王某1去，其一群人下楼去找，王某1开车进来了。其说乡政府官员打人，得去医院看病人去，就拉王某1上车，他不进去，还蹦起来打了一拳，不知道打到谁了，其喊政府官员打人，就有人围上来，其猫着腰，头顶在王某1胸口，双手打到了王某1，不知道打在什么地方，其向上挺了一下，王某1仰倒在地上，其直起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手机，王某1起来向南跑，其也追出去，到大门处有人关大门，其几人推开大门出去，门口停着警车。办案人员出示的28秒的视频是2017年9月15日其和王某1打架的事，李某7开车门，其搡王某1，王某1用拳头打在其背上，其还手用拳头打在王某1脸上。
18、被告人李建供述，2017年9月14日下午4、5时许，李增虎给其打电话，说其父亲李某1被黑堡乡政府的人打了，在县医院。其到了医院，其父正在输氧。当天6、7时许，李占虎带着李增虎在县医院找到其说其父不能白被打，明天（9月15日）得问问他们去。15日早上打齐儿时，有李某7、李增虎、李贺峰，还有一圈人，李某7对其说要去就多去点人，把家里院里的女的多叫点人。其联系的其五大娘、六大娘和其小姨、其嫂子，其五伯李某4也到了，一共4辆车到的黑堡乡政府。到乡政府后，李某7说上二楼找王某3，其、李增虎、李贺峰、李某4、李沂锴还有一些妇女跟着上了二楼，把王某3叫到走廊里，李某7对其说这人打其父来着。其问王某3为什么打其父，王某3只跟李某7说，后来王某3把李某7叫到二楼一个大办公室，李增虎也跟着去了，其一群人在走廊等着。后来其一群人下楼，同时王某1回来下了车，李某7让王某1去看其父，接着李某7往车上拽王某1，王某1不上车，还打了一拳，李增虎和李某7就打王某1，李贺峰和李沂锴也动手打。办案人员出示的28秒的视频是黑堡乡政府大院打架的视频，其中有李贺峰，他用脚踹来。
19、被告人李贺峰供述，2017年9月15日上午，李增虎告诉其14日他们去乡政府反映情况，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打了李某1。其听后很生气，就跟着去黑堡乡政府要说法。其只看见李增虎动手打王某1，其把王某3衣服扣子拽下来一个。王某1坐在地上时，其踹他但没踹到，被其媳妇抱住了。办案人员出示的28秒的视频是2017年9月15日在黑堡乡政府院子里打架的事，其看见自己了，上面还有李沂锴、李增虎、李建。
20、被告人李沂锴供述，2017年9月15日9时许，其父让其开车拉着他，还有三四辆车去的乡政府。在乡政府二楼和王某3说李某1的事，李某7在楼道跟王某3说话，在楼道里其十几个人围着王某3，后来有人推他，其也过去推了他肩膀一把并对他说“这事怎么解决？”其一群人把他推到二楼西边一个会议室。之后在大院里其看到李某7拉来王某1，李占虎或者李增虎让他去县医院看护李某1，其和李某7几人把他往车上拉，王某1杵了一拳，接着不知道和谁抱一块了，其和周围的人一起用拳头打他，其打了他肩部一拳。办案人员出示的28秒的视频是2017年9月15日上午在黑堡乡政府打架的事。
（二）2017年9月14日黑堡乡派出所民警处警材料及证明李某1病情的证据：
1、证人刘某12017年9月14日证言，2017年9月14日上午11时许，其在黑堡乡政府办事，李占虎和两个男子到乡政府二楼，从窗户向屋里看，每个屋子都看，王某1就说他们，李某7不服气，和王某1吵了起来，被别人劝开了。其就去找刘某2办事，出来后看见李某7他们三人在院子里和王某3吵，李某7要上二楼找领导，王某3说领导有事，让他们等一下，李某7说他想找谁就找谁，乡里要是不管，就去找国家领导人，李某7大喊大叫，其几人去劝他，李某7拿起一把扫帚乱挥，还喊谁拦着他他就打谁，和李某7一起的男子拿着铁簸箕乱挥，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2、证人张某42017年9月14日证言，其把李某7劝到院子里后，李某7站在旗杆台上，不依不饶，大喊大叫，说王某1干嘛管他，乡政府算什么，他给国家领导人打电话写信，越嚷越厉害，乡政府工作人员说这是办公的地方，这样吵闹影响办公，李某7不听，乡政府工作人员就往外推他，李占虎也推搡着劝他的乡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然后李某7拿着一把扫帚往地上一墩，说想打架昂，后来派出所的就到了。
3、证人马某12017年9月14日证言，2017年9月14日上午，其坐李占虎的车到黑堡乡政府，其在车上等着，李占虎和另外两人到乡政府二楼找人，李某7和王某1嚷起来，嚷着嚷着人就多了，然后他们下楼，其也下车了，有人踹了李某7一脚，李某7就骂谁踹他来，他们又吵起来，其过去拉李某7，越聚人越多，不知道谁拉了李某7一下，李某7的上衣撕了，又吵了一会儿，警察来了。
4、证人王某32017年9月14日证言，2017年9月14日上午，王某1因为制止李某7等人挨个窗户往里看和李某7等三人发生争吵，其上前劝说，李某7不听劝阻，还多次冲撞工作人员，李某7拎起一把扫帚向其挥打过来，没打到，还有一人拿铁簸箕向工作人员挥打。派出所到时李某7要走，其拉了他一下，他甩开其，顺手把自己上衣撕破了。
5、被害人王某12017年9月14日陈述，2017年9月14日上午10时多，其在乡政府二楼看见李占虎等人每个房间都趴着窗户往里看，就上前制止，被李某7等人围攻，李某7推了其肩膀几下，一个胖子推了其胸部几下，同事过来把他们拉开，张某4等人把李某7他们劝走。李某7在院子里骂街，王某3劝李某7，李某7骂王某3，王某3说这是乡政府别在这里撒野，李某7拿了扫帚对王某3乱挥，并用扫帚打了王某3头部。那个胖子骂其，其把他抱住摁在车上，后来把他松开，他从院子里拿了簸箕向其打过来，其躲开了，之后派出所的过来了。
6、同案犯李某72017年9月14日供述，2017年9月14日上午10时许，其和李某1、李增虎、马某1到乡政府反映其村李某8贪污扶贫款的事，在二楼找到乡党委书记，书记说有事先等会，其就往西走从窗户往里看了看，一个瘦高戴眼镜大约四十来岁的男子问其干什么的，其说想找冯永忠，他说这是乡政府不让随便找，其和他吵起来，乡里工作人员和村干部把其几人往院子里推，过程中李某1、李增虎被人偷着踹了，王某3踢了其右腿膝盖后侧一下，其和王某3发生争吵，王某3拽撕了其上衣，在院子里其拿扫帚举起来往地上一墩，李增虎拿着簸箕，没看见他打，后来派出所的到了。
7、被告人李增虎2017年9月14日供述内容与李某72017年9月14日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8、证人李某12017年9月14日证言，过程中王某3踹了其一脚，随后又踹了李某7一脚，李某7说“你打死我们吧”，就把身体趁过去了，王某3把他的上衣撕了。
9、望都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李某1在望都县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李某12017年9月14日18时入院，9月18日16时出院。入院主因胸闷、心悸3小时。诊断为：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心肌梗死：室性期前收缩；2、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3、2型糖尿病；4、高血压三级很高危。
10、证人高某（望都县医院医生、李某1住院医师）证言，其接班时李某1已经来了，说他打架来着，胸闷、心慌、胸口有点疼。其检查了一下，发现李某1就是心脏供血不好，他说他得过心脏病还做过心脏支架，检查结果未见明显异常，胸闷、心慌一般是由情绪激动引起的，李某1住院时没有明显外伤。
另有望都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五份，抓获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袁某、李某4、李某5、李某6、朱某、左某、刘某2、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的户籍证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被告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认定被告人李增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贺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沂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李增虎上诉主要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没有组织纠集他人，没有随意殴打他人，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李增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起诉书指控李增虎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不能成立，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综合本案形成的前因后果，李增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李建上诉主要提出，定罪的主要证据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乡政府的监控视频未移送，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主客观要件，请求改判其无罪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李贺峰上诉主要提出，其未造成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且定罪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李沂锴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其行为性质并非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及破坏社会秩序，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增虎、李建、李贺峰、李沂锴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案发前乡政府工作人员对上诉人李建的父亲李某1有殴打侵害行为，四上诉人以李某1在乡政府“被打住院”为由，组织多人到望都县黑堡乡政府滋事，欲让黑堡乡政府工作人员王某1去医院看护李某1，并强行往车上拽王某1，对王某1实施殴打，致王某1轻伤，四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对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齐金谦
审判员 王雁翔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贾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