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423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1，绰号小兰，2015年7月6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1，2015年7月6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2，2015年7月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某某，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某某，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泾检诉刑诉（2018）38号起诉书以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二运、代检察员曹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及辩护人邱某某、杨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三人于2015年7月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份起，三人在泾阳县城泾干街道办事处新强村东一巷一户人家出租房内与其他参与人员聚集，以赞美“全能神”、传播“全能神”邪教方面的视频、音频、文章等形式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直至案发。在此期间，三人于2017年12月参与该“全能神”邪教聚会点的选举活动，并分别被选为“浇灌”、“带领”等职务。2018年1月13日，三被告人与其他参与人员共十四人在该聚会点继续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曾因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又继续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1表示不为自己进行辩护。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从此以后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从此以后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某1属犯罪未遂，情节较轻，且系从犯，被告人王某1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表示愿意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三人于2015年7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份起，三被告人在泾阳县城泾干街道办事处新强村东一巷一户人家出租房内与其他参与人员聚集，以赞美“全能神”、传播“全能神”邪教方面的视频、音频、文章等形式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在此期间，三被告人于2017年12月参与该“全能神”邪教聚会点的选举活动，并分别被选为“浇灌”、“带领”等职务。2018年1月13日，三被告人与其他参与人员共十四人在该聚会点继续从事赞美、宣扬“全能神”邪教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赵海燕、刘某1、王某1因此事于2018年1月13日被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月24日，三被告人因此事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她是2012年开始信“全能神”当时有人在她们村发传单，然后她就开始信了。2018年1月13日10时许，她自己骑电动车从她家到泾阳县泾干镇庆家道东一巷一户民房去参加“全能神”聚会活动，去了后那里已经有了6、7个人在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她都不认识，之间都以兄弟姐妹相称，然后她也参加进去，一直到下14时许，公安机关来了，将她们都抓了。
2、证人王某3证言证，她是2012年冬天开始信“全能神”的，当时是一个50多岁的妇女带她信的，她不认识这个女的，2018年1月份她去县中医院看牙，碰到一个信“全能神”的姐妹，这个姐妹给她说，1月13日有聚会。所以到了1月13日她就去那个姐妹说的地方参加聚会，聚会就是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她们之间都不认识，平时以兄弟姐妹相称。她平时也没事干就在家里，她不知道“全能神”教组织过一次选举，她有一部白色平板全屏手机（型号为vivoy13），让她信“全能神”教的那个50多岁的女的给她的手机里下载了许多关于“全能神”的视频、音频和文章。
3、证人刘某2证言证，2012年底，她在泾阳县中医医院门口收到宣传“全能神”的传单，然后就开始信“全能神”了。2018年1月份，她在县里看腰，碰见一个“全能神”的姐妹，告诉她在泾阳县庆家道的一家民房里组织宣扬“全能神”的活动，她参加的时候就是通过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她一共去过两次，第二次就被抓了。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她因信“全能神”被派出所叫去谈过话。
4、证人秦某某证言证，2017年5月当时她在县上看病，有一个外地人说信“全能神”能治病，于是她就信“全能神”，信了一段时间，病就好了，从那开始她就信“全能神”了。后来她碰见一个“全能神”的姐妹，告诉她在泾阳县庆家道的一家民房里组织“全能神”活动，于是她就去那里参加聚会，聚会就是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她不知道“全能神”组织过一次选举的事情，参加聚会的人之间都以兄弟姐妹相称，不知道相互之间的姓名。
5、证人张某1证言证，2017年12月份，她在泾阳县街道碰见宣传“全能神”的人，然后就开始信“全能神”了。这个道友还告诉她在泾阳县庆家道的一家民房里组织宣扬“全能神”的活动，于是她就去这个地方参加聚会，她参加的时候就是通过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她一共去过两次，第二次就被抓了。她不知道“全能神”组织过一次选举的事情，参加聚会的人之间都以兄弟姐妹相称，不知道相互之间的姓名。家里人不同意她信“全能神”，但她还是坚信“全能神”。
6、证人张某2证言证，2013年初，有一个妇女在街道给她发传单，传单上写的内容就是“全能神”，到了4、5月份的时候她就信“全能神”了。2017年12月的一天，她在县城找工作，转到体育场的时候，碰到一个“全能神”的姐妹，对方把她带到聚会的地方，她没事就去聚会直到被抓住。平时聚会都是大家自发的，参加的时候就是通过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聚会的人不固定，参加的时候就是通过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她不知道推选过一次选举。参加聚会的人之间都以兄弟姐妹相称，不知道相互之间的姓名。2013年12月18日她因为冲击红旗路派出所被拘留了21天。
7、证人王某4证言证，她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信“全能神”的，当时有人发“全能神”的传单，她看过后就开始信了。“全能神”是耶稣在世，信“全能神”可以治病。大概一个月前，在县中医院她碰见了一个“全能神”的姐妹，对方给她说在泾阳县庆家道的一家民房里组织宣扬“全能神”的活动，于是她就去这个地方参加聚会，她参加的时候就是通过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2018年1月13日上午，她吃过饭就搭车去聚会的地方，当时那里有十四个人，不知道彼此叫什么名字，都以姐妹相称。去了后就唱歌、跳舞，到了当日14时许，民警来了就把她们都抓了。她不知道推选过一次选举。2013年12月18日她因为冲击红旗路派出所被拘留了。
8、证人王某5证言证，2017年9月份，她去医院看病，有一个50多岁的女的给她说信“全能神”能治病，她就开始信了。平时她参加聚会也是这个50多岁的女的把她领去的。平时聚会就是通过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2018年1月13日上午，她吃过饭就骑电动车去聚会的地方，去了后就大家就唱歌、跳舞，一共有十四个人，到了当日14时许，民警来了就把她们都抓了。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她去庆家道参加活动当时房子有十几个人，一个白头发老太太给了她一张选票，选票有A4纸的一半大，上面写的“浇灌”、“小组长”等职务，大家在职务后面写上自己想选的人的姓名，填好后就交给白头发老太太。统计完后，一个姐妹就宣布当选人员，后来就各自回家了，她被选为带新人的，其它的人被选什么职务她不清楚。她当时没有在选票上写名字，因为她不认识里面的人。
9、证人赵某2证言证，她是2018年1月6日开始信“全能神”的。2018年1月13日11时许，她和几个信徒在泾阳县泾干镇南强村兴庆组一民房内从事邪教活动，房子里有十几个人，大家都在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活动一直持续到当日14时许，后来民警来了就把她们都抓了。2017年12月13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她到庆家道聚会，房子里有十几个人，张某3给大家发了一张选票，选票上有“浇灌”、“带领”、“福音”、“小组长”的职务，大家在职务后面下自己想选的人的名字，填完后交给张某3和另外两个女的（后来知道这两个女的叫刘某1和王某1），统计完后，宣布每个人的职务，选上的人跪下感谢神，后来就各自回家了，她被选为“福音”，“带领”是张某3，“浇灌”是小兰，“全能神”教会平时把让她叫“狗姨”，把张某3叫“张姨”。
10、证人张某3证言证，2017年6月份，她把泾阳县庆家道东一巷19号的民房租下了。2017年10月份，她在泾干湖公园逛的时候，认识了刘某1和王某1，当时这两个人是没找到工作，没有地方住，她就把这两个人带到庆家道让住下来。后来才知道这两个人也是信“全能神”。2017年12月份，他们举行过一次选举，她和刘某1、王某1被选为“带领”，就是教会的负责人，选举的时候就是把名字写在职务后面，看谁票多就是谁。
1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他家在泾阳县庆家道东一巷19号。2017年7月份，一个叫张某3的人租了他家，一年6000元租金。当时也没有说租房子是干什么用的。
12、证人金某某证言证，他是泾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2018年1月13日，他和派出所的同志在新强村做“一标三实”的工作。入户到泾阳县庆家道东一巷19号时，发现里面有14个妇女在唱歌、跳舞，并且词语中多次出现“全能神”的语句，他就问其中一个妇女（赵某1）是在干什么，对方说是在练习“全能神”，他就和县国保大队联系，现场查获了手写资料，手机，内存卡等物品，还将现场的14个人带回派出所询问。
13、证人徐某某证言证，他是泾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2018年1月13日，他和派出所的同志在新强村做“一标三实”的工作。入户到泾阳县庆家道东一巷19号时，发现里面有14个妇女在唱歌、跳舞，歌词中一直有“全能神”三个字，金队长就问其中一个妇女这是在干什么，对方说是在练习“全能神”，他就用手机将对方唱歌、跳舞的行为录制成视频，还和县国保大队联系，现场查获了手写资料，手机，内存卡等物品，还将现场的14个人带回派出所询问，并将14个人都行政拘留了。
14、鉴定书证，经鉴定，2018年1月13日，刘某1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中现场拍摄的视频内容全部属于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相关资料。
15、扣押清单证，2018年1月22日，民警从泾阳县新强村庆家道东一巷19号民房内扣押个人笔记本13本、个人文章51页、教会报表及内部情况41页、摘抄教义31页、内存卡13张、手机11个、MP4播放器3个。
1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现场位于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泾干镇新强村兴庆组，该现场东边为泾阳县中医院，北边为东西走向的北环路，东至南北走向的东环路，西至南北走向的吉元大街，西边为南北走向的兴庆路，南至东西走向的泾干大街。中心现场位于泾阳县泾干镇新强村兴庆组东一排兴庆路19号，该现场为南北走向的独立自建房，门朝南开，该房为前后院（由南向北），前院由东向西依次为杂物间、隔档、厨房、楼梯、厕所，后院由东向西依次为房间，该房间内由南向北为柜子、床、房间地上散落些许杂物，后院间隔走廊的北侧，门朝北开，东侧由南向北依次为沙发、桌子、沙发、西侧为长条形沙发，客厅北侧房间(门朝北开，该房间东侧为床，柜子，南侧有一煤炉，北侧前面出散落些许杂物)，客厅西侧房间（该房间为南北两室套件），南侧房间内由南向北依次为南北走向的床、东西走向的床；北侧房间内东侧放置一张床，因现场变动，现场往来人员较多，身份复杂，遂现场勘查人员在现场未发现并未提取相关证物。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对该现场及相关物证均进行指认。
1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2015年7月6日被告人赵某1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刘某1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7日被告人王某1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
18、户籍信息证，被告人赵某1生于1981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某1生于1965年3月7日，被告人王某1生于1965年6月3日，案发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9、被告人赵某1供述证，2012年12月18日，她参与了冲击红旗路派出所，后来被判刑，出狱后她就一直在找工作，她信的“全能神”教义都有《讲道交通》、《活在肉身显现》、《跟着羔羊唱赞歌》等，她有两部手机，一部是黄色sancup手机，这个手机有一张8G内存卡，内存卡里有“全能神”的《神话诗歌》、《经历诗歌》，还有一部白色lenovo手机，黄色手机她平时用的多，白色手机王某1偶尔拿着听“全能神”的神话。
20、被告人刘某1供述证，2012年她在西安西郊开了一个门面卖面食，当时有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带她信的“全能神”，她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2013年12月初，她们“全能神”组织在西安市灞桥区的一间民房聚会时被公安人员抓了，还把她们存放的米、面、油都收了，当时她被拘留了十天，出来后，她们大概有200多成员就自发到灞桥区红旗路派出所门前聚集，后来和民警发生冲突，因为这个事情她被判了三年半的刑。刑满释放后她就一直流浪，直到2017年11月左右她到泾阳县打工，一直没找到工作，有一天在泾干湖公园逛的时候，碰到一个老太太，后来叫这个老太太张姨，聊了一会后，发现都是“全能神”的会员，张姨就带她去庆家道东一巷19号民房去。到了那里后她也没有打工，平时就是唱歌、跳舞赞美“全能神”，泾阳这个“全能神”组织的名称叫“牵牛花教会”，有十几个人，平时聚会都有人参加，但不一定全部人都在，在那个地方她们就“吃喝神话”（就是大家一起看“全能神”方面的视频和文章），她们都是通过手机观看的。2018年12月18日，他们在租住的地方通过投票选了4个“带领”（就是牵牛花组织的负责人），分别是她、王某1、赵某1（平时叫小兰）、还有张姨，但这只是初选，她听说自己被选上“带领”，就说了一些感谢神的话。“全能神”宣讲的就是道成肉身，再来人间，拯救人类。“牵牛花组织”一共有“带领”3人，“浇灌”2人，“福音”2人，“事务”2人，“小组长”3人；“带领”是教会的负责，“浇灌”是给教会内部和新来人员灌输“全能神”思想的人，“福音”是在外面边跑边传新人的，“事务”也是传新人的，一个组有3个人“小组长”是小组的负责人。
21、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2012年的时候，她们村来了3个年龄大的人发传单，宣传的是“全能神”，她身体不好，最后信“全能神”病好了，她就开始信“全能神”了，2013年12月的时候，她因信“全能神”冲击灞桥区红旗路派出所被判三年半，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刑满释放后她就到泾阳县打工，时间大约是2017年7月份，她当时在泾阳县北关村租的房子，到了10月份还没有找到工作，有一天她在泾干湖公园逛的时候，碰到一个老太太，后来她们管这个老太太叫张姨，和张姨聊了一会后，发现张姨也信“全能神”，张姨就带她去庆家道东一巷19号民房去。泾阳这个“全能神”组织的名称叫“牵牛花教会”，有十几个人，每天都有聚会，但人都不全，在聚会的地方她负责“吃喝神话”（就是大家一起看“全能神”方面的视频和文章），她的手机只能听视频，看视频是和别人一起看的，她的手机时一个白色lenovoA218t型号的手机，手机没有卡，她平时用手机看时间；平时聚会也没有人组织，大家就自发来参加的，“全能神”宣讲的就是道成肉身，再来人间，拯救人类。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她们组织过一次选举活动，但选举的结果她不知道。她和赵某1（小兰）是在监狱认识的，后来她在泾阳县菜市场碰见赵某1，她就和赵某1一起去北关村赵某1租住的房子了。她在泾阳县有一次出交通事故了，交警听她说是信“全能神”的，就给公安局打电话，后来来了两个人将她带到赵某1租住的房子，在房子搜了一下，把一个播放器带走了。她从2017年国庆节后就一直在庆家道住着。平时在教会里大家叫她真名，叫刘某1也是真名，把赵某1叫小兰。
辩护人提供西安市临潼区代王街道上邢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家庭生活困难。
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刘某1、王某1曾因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又继续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成立。三被告人共同参与犯罪活动，属共同犯罪，其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主动参与，均系主犯。对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论观点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应属犯罪未遂的辩论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以赞美等形式宣扬“全能神”邪教组织，其行为已着手实施犯罪，应属犯罪既遂。故对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论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1、王某1在判决宣告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故应属“情节较轻”。被告人刘某1、王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0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二三年一月十二日止。以上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0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止。以上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0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止。以上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作案工具笔记本13本、个人文章51页、教会报表及内部情况41页、摘抄教义31页、内存卡13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浩然
人民陪审员 王芝川
人民陪审员 杨雪侠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释义引用统计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