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81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琪，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河北省柏乡县农业银行职工，户籍所在地邢台市桥东区，现住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荣光、张春远，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58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职工，户籍所在地南宫市，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南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某1，女，1989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宫市，现住南宫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南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1，男，1949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小学文化，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南宫市，现住南宫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南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琪、张某1、闫某1、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强、王世禄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至2016年底，被告人王志琪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在南宫市成立了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王某1、张某1、闫某1和任1（另案处理）为工作人员，在没有经过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息为诱饵，主要通过工作人员或者其亲属的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根据现有证据，经查，该公司自营业至今共向30人以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000元以上，现致使3795530元的存款无法支取。其中，张某1吸收他人存款1287500元；闫某1吸收他人存款721000元；王某1吸收他人存款150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四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琪、张某1、闫某1、王某1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琪、张某1、闫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在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在10万元以上，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某1、闫某1、王某1当庭自愿认罪，均退交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主动退还了部分存款人的存款，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志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康荣光、张春远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志琪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因此，其亲友及员工的存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因被告人张某1退还部分存款，本案造成的损失也相应减少；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吸收资金是以公司的名义出具的单据，并加盖了公司公章，且所吸收的资金全部打到邢台融汇公司的账户上，进行了投资以及公司的运营；3、被告人王志琪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并取得了部分存款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当庭提交了存款人王某4、王某5、郁某、李某1的谅解书。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当庭提交了向存款人冯某、吴某等十人退款证明及向法院退赃款的现金缴款单一张。
被告人闫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当庭提交了向法院退赃款的现金缴款单一张。
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当庭提交了向法院退赃款的现金缴款单一张。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志琪以其妹妹王某6的名义与王某2（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在南宫市成立了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邢台融汇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王某1、张某1、闫某1和任某1（另案处理）为工作人员，在没有经过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息为诱饵，主要通过张某1等四名工作人员口口相传及广告牌的方式对外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至2017年2月案发时，该公司尚有3885530元（包括张某1个人存款124500元、闫某1个人存款80000元和任某1个人存款）存款无法向存款人支付，涉及30多人。
案发后，被告人王志琪于2017年3月11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豫让桥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某1、闫某1、张某1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8月19日和8月20日向南宫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退交了全部违法所得416562元。其中张某1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30000元、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101021元；闫某1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80000元、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82262元；王某1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70000元、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53279元。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张某1退还存款545000元。其中退还冯某60000元、吴某30000元、张某250000元、赵某1130000元、张某330000元、齐某10000元、王某710000元、韦某1115000元、王某8和孟某160000元、王某9和张某4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7日于某报案称其2014年至今存入邢台融汇公司526000元，现公司人去楼空。2017年2月16日，南宫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志琪的供述证实，他以妹妹王某6的名义与王某2、王某3南宫市共同出资成立邢台融汇公司，由王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的是他和王某2、王某3，他是公司的大股东，王某2、王某3分别占有一部分股份，王某6没有参与经营，只是注册时用的她的身份信息。公司业务主要是通过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对外宣传高息吸收老百姓存款，然后把钱贷出去赚取利息差，公司吸收存款业务未取得国家金融机构的许可。公司平常有7个人，分别是他、王某2、王某3、闫某1、王某1、任某1、张某1，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决策和重大事项，王某2负责管理南宫公司，王某3是常驻经理，负责南宫公司的日常工作，王某1和张某1负责介绍亲戚朋友来公司存款，任某1和闫某1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把现金交给王某3或王某2，也负责介绍亲戚朋友来存款。存款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还有别的期限，利息是多少记不清了。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开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给老百姓存款的利息。截至案发，吸收了500多万元，2016年下半年开始就不能兑付老百姓存款。这些钱借给乔某三、四百万元，还有一部分用在搭建P2P贷款平台（华夏易贷）100000元左右，再就是成立了河北鹰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河县教育局老家属院拆迁项目投了一部分钱。
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及存款凭证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截止到案发吸收存款500多万元。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志琪、王某2、王某3、王某1、任某1、闫某1和他。王志琪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重大事项，王某2是法人代表，王某3负责南宫公司的日常工作，闫某1和任某1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他和王某1主要负责接待和介绍存款业务。在邢台融汇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主要是通过工作人员介绍亲友、树广告牌来吸收存款，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其实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利息。他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500元，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按月末存款余额，每存一万元，一个月40元的提成。通过他存钱的大约十七、八户，一共得到工资及提成13万余元，截至案发，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约1400000元无法支付，包括他以妻子王某14名义存款共110000元。
4、被告人闫某1的供述及存款凭证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截止到案发吸收存款500多万元。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志琪、王某2、王某3、任某1、王某1、张某1和她。王志琪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全部工作，王某2是法人代表管着南宫融汇公司，王某3是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王某1和张某1主要是有咨询存款的人不懂的，给他们介绍如何存款，利息是多少等工作，她和任某1主要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记流水账，并把现金交给王某3或者存到王某3、王某2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其实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利息。她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200元，通过她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按月末存款余额，每存10000元，一个月40元的提成。她在公司工作了大约30个月，一共得到工资及提成160000元左右。另外她以母亲巩某1的名义存款180000元，其中100000元存单丢失。
5、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以向群众支付固定利息的形式吸收存款，公司从2013年底开业时就开始吸收存款。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志琪、王某2、王某3、任某1、闫某1、张某1和他。王志琪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重大事项，王某2是法人代表，王某3是业务经理管理南宫公司的日常工作，闫某1和任某1主要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把吸收的现金交给王某3或者存到王某3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其实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利息。他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500元，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按月末存款余额，每存10000元，一个月40元的提成。他在这一共工作了大约30个月，一共得到工资及提成是123279元。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大约150000元无法偿还。
6、存款人王某1、张某2、马某、赵某2、王某7、赵某3、吴某、张某3、孟某2、韦某1、张某5、肖某1、张某6、孙某、王某9、兰某、齐某、冯某、华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某10、张某2等19余人通过张某1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共计1387500元。其中，王某10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5张共计79000元；张某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其本人存款50000元，其父亲张某14存款10000元，其爷爷张某15存款15000元，共计75000元；马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4张共计52000元；赵某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7张，以其女儿赵某5名义存款130000元，其岳父王某8存款10000元，其岳母孟某1存款50000元，共计190000元；王某7提交的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10000元；赵某3提供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以其妻子和某、女儿赵某4名义存款共60000元；吴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张某3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孟某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以自己及其妻子闫某2名义存款共计90000元；韦某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以自己及其妻子王某11名义存款共计115000元；张某5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以自己及其妻子丁某1名义存款共计97000元；肖某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以其妻子张某7及母亲丁某2名义存款共计128000元；张某6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7张共计121500元；孙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以其丈夫张某8名义存款70000元；王某9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4张，以其本人及儿媳张某4名义存款共计50000元；兰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存款20000元；齐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以其妻子张某9名义存款10000元；冯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存款60000元；华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存款共计100000元。
7、存款人于某、穆某、肖某2、韩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于某、穆某、肖某2、韩某通过闫某1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721000元。其中于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6张共计526000元；穆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共计50000元；肖某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共计115000元；韩某提交的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
8、存款人李某1、王某4、王某12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1、王某4、王某12通过王某1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150000元。其中李某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以自己及其妻子张某10名义存款共计90000元；王某4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王某1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
9、证人王某13、贾某的证言证实，邢台融汇公司由王某13的姐夫王志琪和王某2、王某3等人设立，2013年12月开始营业，王某13曾介绍贾某到该公司存款150000元，王志琪给他好处费，但他没要。另外闫某1是他介绍到该公司工作的。
10、任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经亲戚闫某1介绍到邢台融汇公司上班，听说该公司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大老板是王志琪，公司王志琪说了算，公司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志琪、王某2、王某3、闫某1、王某1、张某1和她。王志琪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全部工作，王某2是法人代表管着南宫融汇公司，王某3是经理常住南宫，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王某1和张某1主要负责接待，介绍如何存款，利息是多少等工作，闫某1和她主要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把现金交给王某3或者王某2，如果他两人不在，就把钱存到王某3、王某2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公司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还可以随时支取，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她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200元，通过她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每存10000元，她一个月40元的提成。她共领取工资及提成六、七万元。截止到案发公司吸收存款500多万元，通过她在公司存款100多万元，她本人在公司存款407600元，分别用她和亲属巩某4、晋某、巩某2、巩某3、张某11、任某2、李某2名字存的。
11、存款人张某12、刘某1、王某5、华某、唐某的证言及相关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他们通过任某1在南宫融汇公司存款共计730000元，其中刘某3存款85000元，石某存款80000元，张某1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共计160000元，刘某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共计50000元，华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4张，以其母亲刘某2的名字存款200000元，唐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共计90000元，王某5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共计65000元。
12、证人王某14的证言及相关存款凭证证实，除了张某1以她名义存的110000元，她通过其丈夫张某1以自己及儿媳妇杨某名义还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14500元，共存款124500元。
13、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他的女婿王志琪设立的，2013年年底该公司开始吸收公众存款，他介绍王某1到该公司上班。
14、证人王某16、郁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二人通过王某15介绍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其中王某16以其儿子韦某2的名义存款100000元，郁某存款34930元。
15、证人乔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证实，他是河北源发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不知道邢台融汇公司，不认识王志琪和王某3，他认识王某2，在2014年至2015年之间借了王某21460000元，用于厂区建设，2017年2月28日他转给王某3建行账户60000元。
1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王志琪是她的哥哥，王志琪曾借用过她的身份证，具体干什么用她不知道，直到王志琪被刑事拘留后她才知道邢台融汇公司是王志琪、王某2一块开的，她对邢台融汇公司业务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
17、辨认笔录证实，任某1能够辨认出邢台融汇公司南宫常驻经理是王某3，实际经营人是王志琪，法人代表是王某2。
18、任某1自述材料、存款凭证、银行卡照片证实，任某1系邢台融汇公司工作人员，她和闫某1曾向王某2、王某3的银行卡里存过款以及相关存款记录。
19、王某2、王志琪、王某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实，以上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及账户余额。
20、王某1、张某1、闫某1中国建行卡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经查询由王志琪、王某3、王某2转入以上三人名下工资及提成分别为张某1131021元、王某1123279元、闫某1162262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退交了全部违法所得。其中张某1退交公安机关违法所得30000元、退交本院违法所得101021元；闫某1退交公安机关违法所得80000元，退交本院违法所得82262元；王某1退交公安机关违法所得70000元、退交本院违法所得53279元。
21、冯某等12人提交的退款证明证实，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张某1主动退还了部分存款人的存款共计545000元。其中退还冯某60000元，退还吴某30000元，退还张某250000元，退还赵某1130000元，退还张某330000元，退还王某8、孟某160000元，退还王某9、张某450000元，退还齐某10000元，退还王某710000元，退还韦某1115000元。
22、邢台融汇公司工商登记相关材料、南宫市银监办证明、南宫市公安局从邢台融汇公司调取证据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但不包括存款业务，且未经批准从事金融业务，发起人有王某6、王某2、王某3，成立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2017年2月8日南宫市公安局民警从张某1处调取了戴某电脑一台、复印机一台、针式打印机一台、保险柜一台、邢台融汇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物品。
23、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王某3、王某2、任某1已被南宫市公安局上网追逃。
24、户籍历史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志琪、张某1、王某1、闫某1户籍登记信息与上述所列被告人基本情况一致，无违法犯罪记录。2017年3月11日邢台市桥东公安局豫让桥派出所民警在邢台北高速口检查时，将王志琪抓获。2017年8月17日、8月19日、8月20日，被告人王某1、闫某1、张某1分别到南宫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辩护人康荣光、张春远在庭审中提交了存款人王某4、王某5、郁某、李某1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志琪取得了该四名存款人的谅解。经查，谅解书由刑事案件被害人向被告人出具，而本案存款人属集资参与人不属被害人，且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有三份没有日期，对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88553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为被告人王志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抽取提成、领取工资，属共同犯罪。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鉴于被告人王志琪当庭自愿认罪、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到案后退交全部违法所得，故对三名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主动退还了部分存款人的存款54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所退违法所得416562元发还存款人，被告人王志琪的违法所得3468968元继续追缴。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志琪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其亲友及员工的存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王志琪给存款户造成的损失应当减去张某1退还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本案被告人王志琪将公司设立在繁华地段，通过其员工口口相传及广告牌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吸收存款信息，且对存款人没有任何条件限制，因此，被告人王志琪的行为属于以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损失数额应截止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日，立案后被告人张某1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王志琪等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而设立邢台融汇公司，且在公司设立后主要开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项业务，依法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闫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1、闫某1、王某1所退违法所得四十一万六千五百六十二元发还存款人；被告人王志琪违法所得三百四十六万八千九百六十八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奎茂
审 判 员 任映辉
人民陪审员 韩 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白向格
书 记 员 侯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