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秦某，男，198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浮山县，工作单位浮山县卫生局卫生监督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胤伯，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临汾市。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泽，男，199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侯马市。2015年10月17日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2015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军，山西卓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飞，男，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汾市。2015年11月18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俊峰、原晓静，山西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菲，男，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汾市。2013年3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罚金4000元。2016年3月5日向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投案，同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海胜，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2016年1月2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2016年2月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17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被告人刘胤伯、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胡海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晋100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胤伯、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刘胤伯以要账为名，雇佣被告人李明泽帮其扣押被害人秦某的黑色宝马X5越野车（走私车）。7月15日，李明泽联系到被告人王鹏飞、王泽菲，四被告人在临汾宜家酒店房间内会面后，刘胤伯向三人出示了一张欠条，并安排往背包里装上卫生纸等物品，让三人假装携带现金买车。7月16日，四被告人以买车为名，共同去浮山县约见了被害人秦某，并看了涉案车辆。7月17日，在刘胤伯的安排下，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让秦某将车开到临汾。秦某和其朋友李某1将车开到临汾市尧都区南机场后联系到三被告人，三被告人称要试车，将车开到临汾市××区口时，命令秦某和李某1下车，并对二人进行威胁，将车抢走。此后，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驾驶涉案车辆与刘胤伯会面。后在刘胤伯的联系、安排下，几人将该车开到河北唐山，以80000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胡海胜。刘胤伯收到80000元赃款后，分给李明泽20000元，分给王鹏飞、王泽菲各5000元。
经临汾市尧都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黑色宝马X5汽车价值12万元。
在审理期间，刘胤伯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李明泽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缴纳罚金元8000元。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胤伯的供述：李明泽以前帮我要过一回账。2015年7月份的一天，我联系了胡海胜说我这儿有一辆黑色宝马X5你要吗，胡海胜说能行。后来开车到了唐山，胡海胜给了我40000元现金，给我银行卡和微信转账40000元，一共是80000元。
2.被告人李明泽的供述：2015年7月份，刘胤伯给我说有笔账让我帮忙要一下，让我找两个人。到了2015年7月15日左右，我坐火车到临汾，然后联系王鹏飞与王泽菲两个人。到了2015年7月16日，我和王鹏飞、王泽菲坐刘胤伯的车到浮山，我们见到了车主，在浮山看了车，和车主谈价钱是150000，就和车主说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然后我们就回临汾了。第二天王鹏飞给车主打电话骗他说价格合适，让车主送到临汾，给车主加5000元钱。车主同意了，当天中午12点左右，车主和他朋友驾驶这辆车到临汾市南机场附近，我们三个就以试车的名义上了车，当时我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王泽菲开的车，王鹏飞坐在车主和车主的朋友之间。我们往南外环方向行驶了一段之后我说要上厕所，王泽菲就停车，王鹏飞从车的后座上下来，扯着车主的脖子往下拽，我就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对着那两个人喊：“往下滚。”然后那两个人就从车上下来了，我们开上车就跑了。
我们把车沿着国道开回侯马，然后和刘胤伯联系，刘胤伯说他能联系找人卖了。当天下午他就联系好了河北唐山的一个买主，我们就一起开车往唐山走，第二天中午我们到了唐山，刘胤伯和唐山的车贩子联系，他们谈好价钱，将车卖了。卖了之后刘胤伯给了我20000元现金。那两个人一人分了5000元现金。
刘胤伯在酒店向我出示过欠条，内容大概是一个姓王的欠了100000元，还不了就用黑色宝马做抵押。刘胤伯说替三哥要账。王鹏飞背的包里装的是床单、卫生纸一类的东西，刘胤伯说包里装点东西，看着像有钱，好把他们骗出来。
2015年7月28日，我一个朋友贺建勋给我说那个宝马车出事了，刘胤伯其实并没有这个账的事，就是刘胤伯让我们去抢车，然后他卖了，从中挣钱。
3．被告人王鹏飞的供述：2015年夏天的时候，李明泽给我打电话说替刘鑫宝（刘胤伯）要一笔账，我说行，问需要几个人，能分我多少钱。之后我见到李明泽后就和李明泽、刘鑫宝等人一起去浮山看了一下车，当时我和刘鑫宝在车里没有下车，李明泽他们说是去要账。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李明泽和卖车的对方打电话约好在南机场见面，见面之后，我说先试下车，王泽菲就开上车李明泽坐在副驾驶上，我坐在后排中间。之后车开到108国道口的时候，李明泽说“王泽菲你下来我试下车”，李明泽就和王泽菲下车，我就感觉到他两人要动手抢车了，我就赶紧说我也要试车，我就从车里下来了。之后我和李明泽、王泽菲来到车的左后门，李明泽说“上去抢”，之后对卖车人说“往下滚”，我就跟王泽菲朝对方喊“下来”，然后对方两个人就下车了，他们二人互相推了一下，两个人谁也不敢过来，两人就跑了。抢车之前，刘鑫宝说你们人多，他们反抗，你们打就对了。王泽菲就把车开到侯马的一个村里，到了侯马，李明泽联系刘鑫宝到侯马，当天晚上刘鑫宝说要把车送到唐山。我们当晚就出发了，由刘鑫宝开车，第二天上午到的河北唐山。到了唐山，刘鑫宝、李明泽和唐山收车的那个人，就商量卖车的事。当天他们就交易了，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就知道刘鑫宝给了李明泽20000元。给了我和王泽菲一人5000元。
刘胤伯拿欠条的时候说这次是替三哥要账，欠条拿出来之后先让李明泽看，李明泽看完之后让我看，我就大概看了一下，上面写的有一个宝马X5，还有名字手印。在宾馆刘胤伯往李明泽在床头柜上的背包里放的卫生纸、床单，放的时候跟李明泽说去浮山的时候把这个包背上，李明泽问背这个干什么，刘胤伯意思是装个样子是去买车包里装的现金。抢宝马车的时候我背的包。
4.被告人王泽菲的供述：2015年7月份的一天，王鹏飞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欠他朋友的钱，让我帮忙去开车。“大个（刘胤伯）”说第二天让我和李明泽、王鹏飞去浮山看一下车，第二天到了浮山看了车。回临汾后他们约定要在南外环交易。我把车开上往东面108国道走，过了南外环桥，王鹏飞说停下车，然后李明泽和王鹏飞就下车，王鹏飞下车后和车主说下来。之后车主和他另一个朋友就从车内下来，王鹏飞和李明泽上车后就对我说，快走，去侯马。当天晚上“大个”叫我们一起把车送到河北唐山，我们开了一晚上车，第二天中午到了唐山，“大个”联系了一个人，我不知道“大个”和那个河北人是怎么交谈的，我和王鹏飞一起坐火车回临汾了。走的时候“大个”给了李明泽20000，给了王鹏飞10000，王鹏飞给了我1500元。当时在临汾交易车是“大个”的主意。
在宾馆刘胤伯跟我们说有人欠三哥的钱抵押了一个宝马X5，让我们去浮山把车扣回来，期间刘胤伯从车里拿出一张纸给王鹏飞和李明泽看。刘胤伯教李明泽往包里放卫生纸和床单，还说让我们假装买车把车扣回来。
5.被告人胡海胜的供述：2015年7月16日，刘胤伯给我发微信，说有宝马车，是他朋友抵押给他的，钱到期不还了，现在要转押这个车，问我要不要。2015年7月18日中午的时候，刘胤伯和三个年轻人开车到河北省唐山市来找我，他们开了一辆黑色的宝马X5越野车来的，刘胤伯让我看一下这个车能收吗？我看了一下，这个车有事故，就说这个车不能要，刘胤伯就求我收下，我就和他折价80000收下了这个车。刘胤伯说跟他一起来的三个年轻人是花钱雇的，给他开车来的。我和他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
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7月份的一天，我姐夫（胡海胜）说要买车，周转不开了，叫我给他拿40000元钱，我就从我老婆徐宏的一张农行卡里给他取了40000元钱，给他送过去了。当时见到几个卖车的，听我姐夫说是临汾来的，我姐夫说大个子叫刘胤伯，其他的不认识。那个姓刘的向我姐夫出示了一份机动车抵押贷款合同，说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
7.被害人的秦某的陈述：2015年7月16日，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要买车。问我车在哪儿，看看车。之后，对方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浮山看车。后对方说150000成交，再加5000,17号中午把车开到临汾。随后我就开车把对方三个人接上到了南机场，对方说想再试试车，我和李某1还有对方三个人就上X5宝马车，对方把车开上就往108国道走，对方三个人驾驶室和副驾驶各坐一个，还有一个坐在我和李某1之间。当车开到南外环和108国道路口的时候，坐在后排我和李某1之间的男的说要下来换着试试车，然后我们就下来，那个男的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刀，架到我的脖子上说“下去，抢劫”，我和李某1就下来了，他们开上车往襄汾方向去了。
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秦某给我打电话叫我陪他开车去临汾卖车。当天上午11时，我们开车到了临汾市××区口，秦某给买车的打电话说到了临汾，买车的人说打不上车让我们去接一下。接上后，他们说要试车，把车开到了快到108国道。坐在我和秦某中间的那个人找借口说是要下来换着试试车。停车之后，他们三个就全下了车，那个男的当时背个棕色的皮包，他们三个人到车后面说了一句话，然后当时坐在我和秦某之间的男的就过来，拿着刀子指着秦某，让我们下来，说是要抢车，我们害怕人受伤，就从车上下来了。他们就抢上车跑了。
9.辨认笔录及照片
10.被告人胡海胜与被告人刘胤伯签订的债权（抵、质押）转让协议书
11.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涉案车辆照片
12.×××车主郑跃国及其宝马车、机动车行驶证
13.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
14.临汾市尧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报告书：涉案黑色宝马X5汽车（走私车辆）价值120000元。
15.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历史明细单、对账单
16.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3）尧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书
17.被告人刘胤伯、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胡海胜的户籍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胤伯、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采用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价值12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胡海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12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泽菲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胡海胜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均系从犯，刘胤伯、李明泽的亲属能积极代二被告人分别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胡海胜能缴纳罚金，可对刘胤伯、胡海胜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分别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胤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李明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鹏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被告人王泽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五、被告人胡海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六、追缴本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本案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违法所得及罚金全部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胤伯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刘胤伯并未指使李明泽等人抢劫宝马车，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2、被抢车辆系走私车，价值认定过高；3、上诉人刘胤伯只是联系了胡海胜卖车，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4、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明泽的主要上诉理由为：被抢车辆系走私车，尧都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该车辆的认定价格明显过高。
上诉人王鹏飞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王鹏飞只为了给朋友要账，并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2、量刑明显过重；3、车辆价格认定过高。
上诉人王泽菲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王鹏飞在电话联系上诉人后，在宜家快捷宾馆，刘胤伯出示了“条子”，说是给一个叫“三哥”的要账，其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2、事后上诉人仅得1500元劳务报酬，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上诉人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被害人秦某出具了对上诉人刘胤伯的谅解书；上诉人王鹏飞向尧都区人民法院缴纳了6000元罚金；上诉人王泽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缴纳罚金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在二审期间经辩护人和检察人员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于以确认：
1被害人秦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对刘胤伯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2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出具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王鹏飞已缴纳罚金6000元。
3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王泽菲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缴纳罚金4000元。
关于上诉人刘胤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三人的供述能够印证，其四人集合在临汾宜家酒店后，上诉人刘胤伯提出假装携带现金买车的方式，于7月16日其四人到浮山以买车为名，约见了被害人秦某，而后又以加价方式，将被害人秦某诱骗至临汾，原审被告人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三人在刘胤伯安排下以威胁的手段将被害人秦某的宝马车开走。在河北唐山将该车以80000元卖给胡海胜后，上诉人刘胤伯分得50000元。原审被告人胡海胜证明，在案发前上诉人刘胤伯已联系其收购一辆宝马车。综合其案发前就已让原审被告人胡海胜收购涉案车辆的行为，再结合其他三名同案人的供述，可以认定上诉人刘胤伯组织实施了本次犯罪，其行为构成抢劫罪；2、尧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报告书中已明确涉案车辆为走私车的情况，作出该车价值为120000元的认证，证明在认证过程中已考虑到涉案车辆为走私车的情况。且公安机关已将该报告书通知各原审被告人，也未有人对该价格认定提出异议。而在二审期间仍以涉案车辆为走私车价格认定过高为由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刘胤伯组织并参与抢劫，其卖车的行为是对赃物的处置，系牵连犯，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其该项理由不予支持；4、其虽主动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自首。
关于上诉人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的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其三人提出的价格认定过高的理由已在上诉人刘胤伯的上诉理由中论述，不再赘述；2、关于王鹏飞、王泽菲提出的只是为朋友要账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被害人秦某、证人李某1证李某3实在试车过程中，坐在后排中间的男子说要换着试，然后我们就下车了，那男的拿出一把刀威胁我们，将车抢跑。上诉人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三人证明，是以买车为由，联系到被害人的，为了让被害人相信，其三人在背包里装卫生纸等物品，假装带有现金。在试车过程中三人以言语威胁的方式让被害人秦某及证人李某1下车，而后其三人将车开走，在将车卖了以后三人均分得了赃款。综上，其三人是以买车为名，在试车的过程中以威胁的方式强行开走涉案车辆，并非以要账的方式将车开走。故其二人提出的是要账非抢劫的辩解不能成立。3、关于王泽菲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审虽在本院认为部分没有认定，但在量刑表计算量刑已考虑，援引法条中也援引自首条款。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胤伯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诉人王鹏飞缴纳罚金，上诉人王泽菲退缴了违法所得、缴纳了罚金，本院依法对其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明泽量刑适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刘胤伯、李明泽、王鹏飞、王泽菲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第二、五、六项，即：二、被告人李明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胡海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六、追缴本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本案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违法所得及罚金全部上缴国库。
二、撤销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8）晋100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人刘胤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鹏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被告人王泽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胤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27年9
月28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国鹏
审判员 要献萍
审判员 王小琴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郭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