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刑终255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太锋，绰号“骡子”，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柞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11日投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道勇，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柞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6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2008年6月9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11日投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章鹏，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柞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12日投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富强，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胜利、李乖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陕01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10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罗太锋与被害人陈某某在西安市雁塔区陈林村一麻将馆内因打牌产生纠纷，罗太锋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宋道勇让其前来帮忙。被告人宋道勇遂叫上当时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赵章鹏，到场后，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对被害人陈某某进行殴打，致陈某某当场死亡（殁年24岁），三名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陈某某为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导致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2015年6月11日23时许，罗太锋、宋道勇到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丈八路派出所投案。2015年6月12日21时许，赵章鹏到丈八路派出所投案。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太锋因琐事纠纷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纠集被告人宋道勇、赵章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成立，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此案由罗太锋引发，宋道勇受罗太锋纠集，积极参与故意伤害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也系主犯，但其作用相较于罗太锋小，在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赵章鹏属于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不足以认定其为从犯，唯其受他人纠集，帮助他人打架，对被害人殴打程度相对同案其他二被告人小，量刑时可以比照罗太锋、宋道勇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胜利、李乖英所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胜利、李乖英所主张丧葬费26059.5元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所主张交通费5000元，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害人亲属不在西安居住，处理丧葬事宜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是客观事实，故应予支持；所主张被害人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依据被告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罗太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宋道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赵章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胜利、李乖英经济损失三万一千零五十九元五角，互负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胜利、李乖英的其余诉讼请求。
罗太锋上诉提出，被害人对本案引发存在过错，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有重，请求从轻判处。
宋道勇上诉提出，他没有打被害人头部，罗太锋打被害人头部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其不应承担致人死亡的直接责任，其不是主犯；本案属于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其没有积极预谋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能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不应剥夺其政治权利。原判量刑有重，请求从轻判处。
赵章鹏上诉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头部，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有重，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提出，赵章鹏没有打被害人头部，并非致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应认定其为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能认罪悔罪，原判量刑有重，建议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公民死亡证明书、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10日20时许，赵某某电话报案称，陈林村村口有一男子用手向另一名躺在地上的年轻小伙子头上打，后来那个躺在地上的小伙子就不动了，打人男子逃离现场。民警及120到现场后，确认被打者已死亡。2015年6月11日23时许，犯罪嫌疑人罗太锋、宋道勇到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丈八路派出所投案自首。2015年6月12日21时许，犯罪嫌疑人赵章鹏到丈八路派出所投案自首。
2、证人赵某某证明，2015年6月10日20时10分左右，他途经陈林村西户路，见路边围了很多人，他过去看见一男子在地上躺着，站在旁边的另一名上身穿红色T恤的男子正在用拳打倒在地上的男子头部，用拳猛击了约一分钟，还冲旁边人喊：“不要看！不要看！”然后，打人的男子就跑了，一起跑的还有两名男子。被打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鼻子和嘴在流血，他赶紧打电话报警，并走到倒地男子身边，试探后发现没有呼吸。过了一会，警察和120就赶到现场了。
3、证人翟某某证明，2015年6月10日20时许，他在屋里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出门看见四个年轻小伙在撕扯，地上散落着扑克牌。其中一穿浅红色短袖、绰号“骡子”（罗太锋）的胖小伙子喊“你有钱就坐着打牌，没钱你打什么”，然后，就揪住另一个小伙的领子，另外两个人抓住小伙的胳膊，说话那小伙举起拳头作势打人。他不让他们在其家门口打架，那几个小伙就到一边去了，他也就回屋了。过了20分钟左右，他出门看见门口围满了人，发现刚才被人揪住领子的小伙子躺在离他家约10米远的地上。过了一会警察和医生就来了。
翟某某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罗太锋、赵章鹏、宋道勇是2015年6月10日在陈林村打架的人，陈某某是当晚被打的小伙。
4、证人王某某证明，6月10日晚20时许，在“天子大包”（麻将馆）门口打扑克的一个桌上，一个年轻人和罗太锋因为钱的问题发生打架。他和几个人上前拉开后，罗太锋就打电话叫人，过了十来分钟，罗太锋和叫的两个人到麻将馆门口打那个年轻人，麻将馆的老板不让打架，罗太锋叫来的两个人就夹着年轻小伙的两个胳膊和罗太锋一起就往东边走了10多米。罗太锋和叫来的两人一起打了那年轻小伙10多分钟后就跑了。当时围观群众很多，过了几分钟，警察就到现场了。打架时，罗太锋上身穿褐红色短袖。
王某某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罗太锋是2015年6月10日在陈林村打架的人。
5、证人牛某某（陈林村砂锅店老板）证明，6月10日下午，他附近“天子大包”门口牌桌上有两个人撕扯，其中一个瘦点，另一个体型微胖，两人撕扯时被人劝开，后来，身材微胖的就走了。他后来再从屋里出来时发现围了很多人，那个瘦点的男子趴在地上死了。
6、证人陈某某证明，案发当晚，他在陈林村西户路吃饭时，听见外面传来嘈杂声，他抬头看见三个男子在打另一个男子。三个男子用拳头打那个男子的头部，把那个男子打得坐在了地上，其中两打的很凶，另外一个穿黑色短袖的打的没另两人凶。后来，这三个男子就离开了。
7、证人张某证明，2015年6月10日19时57分，他接到罗太锋电话说其和人打架了，叫他过去帮忙，他因有事，就没答应。后来他给罗太锋打电话，对方没接，他又给赵章鹏打电话问是否知道罗太锋打架的事情，赵章鹏说知道，并说其也参与了打架。罗太锋是柞水人。
张某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赵章鹏是向其承认2015年6月10日在陈林村打架的人。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6月10日20时45分，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对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西安市雁塔区丈八街道办事处陈林村中部的西户路北侧的道沿上，道沿南边沿向北2.3m处地面上有一呈侧卧状的男性尸体，尸体上身着浅色T恤，在尸体的口鼻下地面上有滴落的血迹（已提取），在西侧商店门前地面上有洒落的扑克牌。
9、陕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西）鉴（法物）字[2015]59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地面血迹中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多胞胎情况下，经DNA检验支持为陈某某所留。
10、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134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陈某某尸体法医学检验主要发现，头面部及左肘后多发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高度水肿；其余脏器主要呈淤血、水肿等改变。头面部多发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颅骨与大脑发生不同步运动，牵拉颅内血管而导致其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最终因全脑血管痉挛而致被害人死亡。组织学检查未见颅内血管病变，因此，蛛网膜下腔出血应系外力作用形成。鉴定意见为：陈某某系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导致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
11、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
（1）陈胜利经对被害人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系他儿子陈某某。
（2）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分别经对不同组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相互确认系其三人一起于2015年6月10日在陈林村打的被害人，陈某某是2015年6月10日在陈林村被他们打的人。
（3）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分别指认，陈林村“天子大包”民房是他们和陈某某发生冲突的麻将馆，麻将馆东南方向约10米处是他们把被害人打倒的地方。
12、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5年6月10日19时56分，罗太锋打电话给宋道勇，二人通话14秒。
13、未央区人民法院（2006）未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西刑二终字第70号刑事裁定书及陕西省崔家沟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宋道勇于2006年3月27日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2008年6月9日刑满释放。
14、上诉人罗太锋供述，2015年6月10日19时许，他在陈林村“终南液”旁边的麻将馆打扑克牌，打牌的时候有一个光头和一个小伙因为打牌发生了争执，小伙说光头作弊，光头说没有，光头把桌上的钱拿在手里，小伙又把钱抢过来放在桌子上，他看二人争执不下，就说把钱充公，给麻将馆的老板，那小伙不同意，说“凭什么给老板”，他和小伙就吵了起来。他们吵着走到了麻将馆外面，他从旁边捡了一块石头说要砸对方，旁边人拉开了他俩，拉扯中他手表链子被扯断了，手表后盖也不见了。他特别生气，就给朋友宋道勇打电话说“我在麻将馆这边和人打架了，你赶快来”，宋道勇说马上到，他又给张某打电话，张某不来。他见小伙进了麻将馆，就跟了进去，宋道勇来后，他又和那小伙发生争吵，因为房间里空间小，他让那小伙到外面说，那小伙不出去，他就和宋道勇一人拉着那小伙的一只胳膊，把那小伙架了出去。走了10多米远，宋道勇一只手对那小伙的面部进行殴打，他也跟着对那小伙的面部及脖子、肩膀部位用拳头进行了殴打。那小伙想反抗，但双手被拉住，反抗无果。在他们殴打那小伙的过程中，宋道勇的朋友也过来用拳头猛击那小伙的头、背部。殴打不到一分钟，他感觉那小伙身体变软，就松开那小伙双手，那小伙侧着倒在地上，两眼翻白，鼻孔流血，一动不动了，他用脚推了一下那小伙，看没有反应就逃跑了。他为了感谢宋道勇、赵章鹏，给他们买了饮料，并给宋道勇买了包烟。后他给当时在场的人打电话得知那小伙已经死亡，他和宋道勇就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案发时，他穿红色短袖，宋道勇和他朋友穿白色短袖。案发后，他和宋道勇买了新衣服，作案时所穿衣物就扔掉了。
15、上诉人宋道勇供述，2015年6月10日20时许，他和赵章鹏一起在陈林村时，他接到罗太锋打来的电话，说在村口的麻将馆和人打架了，让他去帮忙，他就叫了赵章鹏，赶到麻将馆。他看见罗太锋和一个小伙吵架，听罗太锋说那个小伙之前和其打架，还把其手表弄坏了。二人比较激动，那个小伙说不管手表的事，他给罗太锋帮腔，那个小伙没理他，那小伙走出麻将馆，他们三人也跟着出去。罗太锋边走边问表的事情怎么办，那个小伙爱理不理的，他们跟了十几米，罗太锋把那个小伙拉住，二人推搡并争吵后开始打架，他不想让罗太锋吃亏，就也一起打那小伙，后赵章鹏也参与进来。三人围着那个小伙，他在那小伙嘴上打了一拳，在背上打了几拳，在腿上踢了几脚。罗太锋、赵章鹏也对着那小伙头部、身上、腿上拳打脚踢。殴打不到一分钟，那个小伙便招架不住倒在地上，鼻子流血。他们三人就跑了。晚上21时许，罗太锋一个朋友给其打电话说那小伙死了。他和罗太锋逃跑途中把所穿衣物扔掉了，后一起去丈八路派出所投案自首。案发时，他穿灰白色短袖，赵章鹏穿白色短袖，罗太锋穿红色短袖。案发后，他和罗太锋买了新衣服，作案时所穿衣物扔掉了。
16、上诉人赵章鹏供述，2015年6月10日20时许，他和宋道勇在一起时，宋道勇接了一个电话后对他说“咱一个老乡有点事，让我过去一下，你和我一起去”，他就跟宋道勇到了“终南液”旁边的一个麻将馆。他站在外面，宋道勇进了麻将馆走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罗太锋）旁边，罗太锋把一块表放在麻将桌上，对一个年轻小伙说“这表咋弄，你得赔”，之后罗太锋说“咱出去说”，小伙说“出去就出去，看你能把我咋”，宋道勇和罗太锋就一人抓着年轻小伙的一只胳膊出来了。三人一起朝马路边上走了十来米，当时周围围了好多人，宋道勇说“看什么看，都散开”，他也对周围的人喊让散开。等他喊完扭过头，看见宋道勇和罗太锋用拳头朝那个年轻小伙面部和头的两侧击打，年轻小伙用双手抱着头抵挡。他看动手了，也用拳头朝年轻小伙的背部打了两拳，后小伙就坐在地上，身体向左偏，用左臂撑地，他们看人倒了，又上去朝背、腿部踹了两脚，年轻小伙就朝左侧倒下去，侧躺在地上，他们就停手了。案发后，罗太锋给他和宋道勇买了饮料。后他听传言说陈林村有人被打死了，就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案发时，罗太锋穿红色短袖。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太锋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纠集上诉人宋道勇、赵章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罗太锋、宋道勇、赵章鹏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终致被害人因颅骨与大脑发生不同步运动，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均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责任，均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对宋道勇、赵章鹏所提二人没有击打被害人头部的上诉理由及赵章鹏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依照在案证据，认定宋道勇、赵章鹏殴打被害人头面部致被害人死亡的证据不仅有证人陈某某、王某某的证言、死因鉴定，且有同案罗太锋、赵章鹏的供述在案，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对罗太锋、宋道勇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罗太锋仅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纠集多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而宋道勇出于同乡义气帮助罗太锋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当场死亡，被害人对引发案件并无过错，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宋道勇所提不应剥夺其政治权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宋道勇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犯罪，并致人死亡，其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可以剥夺政治权利。对三上诉人及赵章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有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所具有的自首等情节，依法对其作出相应惩处，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该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审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立
代理审判员 马小红
代理审判员 张清峰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