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慈民一初字第1095号
原告刚兴忠。
委托代理人谭爱民，慈利县江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卓伯泉，张家界市武陵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文绍春。
委托代理人毛致群，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刚兴忠与被告文绍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刚兴忠及其委托代理人谭爱民、卓伯泉，被告文绍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毛致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3日自愿签订了《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被告文绍春自愿将宏源煤矿所有的资产及投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合同签订以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而被告文绍春瞒着原告于2011年8月8日将宏源煤矿股权及资产以2600万元的价格又转让给第三人，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制造了900万元转让款的虚假合同，原告于2011年9月1日向第三人送达了《关于桑植县宏源煤矿已由刚兴忠一次性买断既非法受让人必须迅速撤离矿区的严正声明》并向有关行政机关、被授权组织邮寄了《关于有关行政机关、被授权组织不得擅自对桑植县宏源煤矿非法受让人办理实施任何行政确认、行政许可、行政审批等具体行政行为的告知书》，原告并提起诉讼，慈利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3日依法判决原告与被告文绍春签订的《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有效，该判决已产生法律效力，由于被告文绍春与原告签订了有效的合同，在未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又与第三人签订了转让合同，其行为明显违约，原告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只得诉诸法律。综上所述被告文绍春未经原告同意，未行使解除权的情况下，不得另行转让，被告文绍春擅自转让，且与第三人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文绍春的行为明显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利益，原告主张财产返还请求权于法有据，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在宏源煤矿的部分投入价值298万元。
原告刚兴忠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桑植县宏源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拟证明被告文绍春将宏源煤矿资产所有权、投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刚兴忠的事实；
2、桑植县宏源煤矿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2600元的转让合同；
3、收据3份，拟证明被告文绍春擅自收取转让款1100万元的事实；
4、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文绍春与第三人串通签订900万虚假合同的事实。
5、慈利县人民法院（2012）慈民一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有效，并且原告履行了协议的内容，对煤矿进行了改造的事实。
6、两份通知书，拟证明原告积极履行义务，对矿产进行了投资改造的事实。
7、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对煤矿进行了投资改造的事实以及原告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
8、桑植县农村县乡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通往宏源煤矿的唯一公路不能通行。
9、发票一份，拟证明鉴定的费用。
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
被告文绍春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于2014年11月10日以被告于2011年8月8日将宏源煤矿转让给案外人属于严重违约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其积极损失。其实，原告曾于2012年就同样的事实向法院起诉过，当时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10月23日签订的《宏源煤矿买断协议》合法有效，并要求被告继续履行该协议。慈利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3日就该案作出了《民事判决书》【（2012）慈民一初字第447号】，原、被告双方均没有上诉。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已经超过2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之规定，因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人民法院理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被告签订的买断协议已在被告将宏源煤矿转让给案外人之前依法解除，原告诉称的被告违约转让煤矿与客观事实不符。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10月23日签订了《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该协议中明确约定：“煤矿总价值为捌佰陆拾贰万元整；做两次付清，第一次在2009年底前付贰佰捌拾捌万整，第二次在2010年底前付清所有欠款，如若在2010年底没有付清欠款，甲方（即被告）有权收回产权，但除非特殊情况（自然灾害除外）。”协议签订后，被告将宏源煤矿的所有资产、手续及经营权及时地交付给了原告，但原告却一直未向被告支付分文转让价款，已构成根本违约。另外原告所称的道路无法通行的特殊情况也未出现。无论是根据合同的约定还是法律的规定，被告都享有合同解除权。2011年5月23日被告委托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余春华代为向原告送达了《关于收回桑植县宏源煤矿产权的告知书》。被告上述解除合同的行为既满足行使解除权的实体要件又满足形式要件，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10月23日签订的《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因为原告的严重违约行为已经被依法解除。被告于2011年8月8日将已依法收回的宏源煤矿转让给案外人是在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依法解除之后，被告的转让行为并不属于违约，原告诉称的被告违约转让煤矿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三、损失数额不能以司法会计鉴定结论得出的支出金额为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原告已提交了一些账本及记账凭证，并由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提交的有关资料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出具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湘德源会鉴字（2015）6007号】。但该份鉴定意见书存在大量的问题，例如，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相关规定依法不能确认的借款进行了确认，对无员工签名领取和工资表为复印件的工资支出进行了确认，未明确说明购买商品、接受服务的指出不得以“白条”入账等，不一而足。另外，该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说明，鉴定结论是在证据资料提供人所提供资料内容真实的基础上出具的，该司法会计鉴定并没有对证据资料的真实性进行判断，仅对证据资料进行形式审查，根据其所列账面数据得出鉴定结论。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一直以道路无法通行为由，为自己不按约向被告支付煤矿转让价款辩解，但在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时，又好像根本不存在道路无法通行的问题，其提交的账本和记账凭证表面反映的投资支出竟然高达3338307.72元，矿上理应是一副生产繁忙的景象，岂不矛盾？原告提交的证据远远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理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无法认定所提交账本和记账凭证表面反映的支出为原告在经营管理宏源煤矿期间的实际支出。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并且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为此建议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桑植县农村县乡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和桑植县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证明两份，拟证明2009年4月动工改造的桑植县人潮溪至西莲公路不影响沿线煤矿正常技改，宏源煤矿没有按规定时间完成技改任务并提出竣工验收申请，处于同一公路线上的其他煤矿按规定时间完成了技改任务；原告没有履行对被告的给付义务，也不对自己的矿产进行改造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证人张某、谢某的调查笔录两份，拟证明其他煤矿都能进行正常的年检，即时修公路也不影响原告经营权的实施。
第三组证据、被告持有的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慈民一初字第447号】及证人余春华自述证言，委托书和《关于收回桑植县宏源煤矿产权的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已经按照法律的规定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
第四组证据、向钦律师提供的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张定民二初重字第190号及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张中民二终字第66号，拟证明宏源煤矿交易等情况；被告是以900万元价款转让给案外人。
当事人对相对方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
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认为不是其所签，该份合同是诈骗合同，现在相关人员已经被判刑。况且该份合同是复印件，被告不予质证。该份证据属复印件，其真实性无从审查。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认为三张收据中有一张收据是别人仿造的，被告只收取案外人900万元的款项。该份证据，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综合审查，该份证据能证明被告收取案外人煤矿转让款的事实，该份证据中900万元的收据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对转让给案外人900万的事实无异议，该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但原告提交该份证据的证明对象，是证明被告和案外人串通签订虚假合同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该份证据目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该份证据是本院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但原告提交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认为该鉴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相关规定依法不能确认的借款进行了确认，对无员工签名领取和工资表为复印件的工资支出进行了确认，未明确说明购买商品、接受服务的支出不得以“白条”入账等。另外，该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说明，鉴定结论是在证据资料提供人所提供资料内容真实的基础上出具的，该司法会计鉴定并没有对证据资料的真实性进行判断，仅对证据资料进行形式审查，根据其所列账面数据得出鉴定结论。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认为，原告提交该份证据的证明对象不能属于原、被告协议中的特殊情况，被告也取得了该公司的证明，能够证实在施工期间车辆能够通行。本院认为，该公司就同一事实，作出了相反的说明，致使本院无法识别其真伪，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9既然鉴定意见本院没有采信，那么相应的鉴定费用本院亦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证据10、被告认为原、被告是就出卖资源签订一次性买断协议，原告的义务是支付相应价款，因此不能证明原告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正确，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负责人签名，所以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从证据内容来讲，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合法证据来看是矛盾的，不能证实被告的观点。对于第二份证据，证据里面提到的其他煤矿在规定的期限内已经验收合格，该煤矿与宏源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该煤矿验收合格并不能证明原告所属的煤矿也必须验收合格。还组提到的9号文件，本案的被告没有提供相应的文件进行佐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桑植县农村县乡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桑植县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证明形式要件合法，原告的质证意见无证据支撑，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为证人主要证明对其他煤矿影响不大，在政府规定的期限内完成了检查，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原告认为慈利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只能证实该协议有效，不能证实本案被告的观点，本案的原、被告没有协商解除合同，关于余春华证明问题，按照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被告于余春华是委托关系，所以他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份证明在证词里面提到把收回产权告知书送到家中，但是时间没有提及，证实非常模糊而笼统，余春华送告知书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并不能提供原告已经收到了告知书的证据，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实被告给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的告知书。本院认为，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主张的是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正确，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3日，原、被告自愿签订了《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协议约定，煤矿总价值为862万元，原告分两次付清转让款，第一次在2009年底前付288万，第二次在2010年底前付清，如逾期，被告有权收回产权（但特殊情况、自然灾害除外）。协议签订后，被告将煤矿的经营权交付给原告并按约定在原告处领取了两个月工资。原告亦办理了相关经营手续和投入资金进行矿山改造，但未给被告支付转让价款。2011年7月2日双方协商解除协议未果，被告于2011年8月8日将煤矿股权及资产以900万的价款转让给案外人。原、被告双方为被告解除合同时是否履行了通知义务发生歧义。原告刚兴忠未在法定期限内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合同是否解除。
本院认为：原告刚兴忠与被告文绍春在2008年10月23日签订的《桑植县宏源煤矿一线全长和二线西块段煤资源一次性买断的协议》，其效力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2012）慈民一初第447号具有既判力的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为有效。该合同为双务合同，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来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文绍春将煤矿已按约交付给原告刚兴忠，原告刚兴忠亦应按约定的时间支付转让价款。但原告刚兴忠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给被告文绍春支付转让价款。原告刚兴忠未支付转让价款的理由称桑植县修建人潮溪至西莲公路，造成通往煤矿的必经之路无法通行，致使无法按约支付转让价款。原告刚兴忠阐述的此理由，即无证据支撑，亦与合同的约定不符。故，原告刚兴忠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明显有违约行为。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合同解除权，被告文绍春在原告刚兴忠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构成根本违约的前提下，行使合同约定解除权时，应履行通知义务。通知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原、被告为是否履行了通知义务发生了歧义。原告刚兴忠对被告文绍春是否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以及行使的方式或程序有异议时，可在法定期限内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合同是否解除。如果在法定期限内未提起诉讼或者仲裁，那么就视为提出解除合同的一方即被告文绍春行使约定解除权合法。合同已经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导致合同关系归于消灭。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最常见的补救措施就是恢复原状，这是合同解除具有溯及力时所具有的直接效力，是双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部解除的必然结果。由于合同自始失去效力，所以当事人根据合同受领的给付失去法律依据，应该返还给给付人。恢复原状时，原物存在是，应当返还原物，原物不存在时，可按解除时该物的价款返还。被告文绍春在合同解除后，已经将宏源煤矿又整体转让给案外人。原告刚兴忠在受让被告文绍春的煤矿后，对煤矿确实注入了一定的资金进行了改造及添置了一些机械设备等固定资产。在合同解除后，原物不存在时，原告刚兴忠要求价值返还的请求权理应予以支持，但应以原告刚兴忠投入的实际价值确定其返还数额。原告刚兴忠主张的返还请求权是一种以物权请求权为基础的权利。在返还财产这一责任形态意义上，债务人的义务是补偿标的物的价值，故在财产返还责任中不存在所谓的获取财产价值本身之外的利益问题，返还的就是财产本身的价值。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刚兴忠应向本院提交证据来证实其宏源煤矿投入的财产情况，但原告刚兴忠向本院提交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通过庭审质证，因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致使本院依自由心证原则判断该证据无法作为有效证据来认定案件的客观事实。原告刚兴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刚兴忠要求被告文绍春返还投入资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我国对物权变动采取债权形式主义的立法例，物权变动的原因嗣后不存在将导致物权回复到变动之前的状态，因履行而失去对标的物控制的当事人对标的物仍享有所有权，当事人所享有的权利性质为物权请求权。故，原告刚兴忠所主张的返还请求权为物权请求权。不受时效的限制。被告文绍春辩称原告刚兴忠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刚兴忠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0640元，由原告刚兴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滕 勇
人民陪审员 赵群球
人民陪审员 吕筱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卓辉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