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30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颢文(曾用名陈明)，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千阳县，汉族，大专文化，西安技师学院学生。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炜，陕西渭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红博，陕西行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长春，男，1992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自动投案，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侃祥，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通，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曾于2012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二个月，2015年12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荣，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淮利波（小名波波），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琪翔，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海斌(曾用名马海兵，绰号虎子)，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自动投案，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欢，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立冬，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于2013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军，陕西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晓娟，陕西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宏强，男，1995年4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5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自动投案，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小林，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超，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身份证号码610303198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12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自动投案，同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荣，陕西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超(曾用名李竞超)，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12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军良，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颢文、赵长春、刘通、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颢文、赵长春、刘通、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辩护人廖炜、张红博、黄侃祥、马荣、王琪翔、张欢、王晓娟、杜小林、何荣、马军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颢文于2015年11月1日晚上10时许，在本市金台区新维巷新金沙KTV上班期间，将其与被害人杜某某之间因工作人员李某转组产生矛盾一事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刘宏强、赵长春，同年11月2日凌晨时许，被告人赵长春、刘通、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李超、陈超先后来到新金沙KTV三楼休息室（公关室），欲解决陈颢文与杜某某之间的矛盾。由陈颢文将杜某某带至休息室，双方交谈过程中赵长春、刘通、符立冬、刘宏强、淮利波、马海斌、陈超、李超对杜某某进行殴打，后又将杜某某带至三楼金尊包间，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继续对其实施殴打，将杜某某打倒在地，致其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杜某某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头面部擦挫伤，颅内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构成重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长春、马海斌、刘宏强、陈超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通有立功情节，特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等。
被告人陈颢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事前无通谋是临时起意，陈颢文上班是赵长春、刘通安排的，李某转组和赵长春、刘通有利益关系，被告人陈颢文不是本案犯意的发起者，没有纠集要约其他被告人，没有策划指挥犯罪行为，没有实施任何殴打受害人的行为，没有策划组织逃跑对抗侦查，对陈颢文应当认定从犯。其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并且取得受害人的谅解，没有任何劣迹，犯罪中行为最轻，主观恶性最小，利于教育改造，家属、社区有帮教的意愿，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恳请能对被告人陈颢文适用缓刑。提供的证据有西安技师学院出具的就学证明、赔偿协议、谅解书。
被告人赵长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本案是临时起意犯罪，是刘通指使的犯罪，赵长春不是本案组织者，去的时候说去说事，不打架，不具有主观犯意，是唯一没有在被害人头部实施行为的人，故意伤害是结果犯罪，谁的暴力行为大，应该是判定的主要依据，本案造成颅脑损伤的主要行为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是本案的主犯，赵长春属于从犯，列为第二被告不符合本案事实情节，其赔偿最多且取得了被害人及其家属谅解，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提供的证据有谅解书、收条、收据。
被告人刘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陈颢文去金沙上.班与刘通并无利害关系，被告人刘通不是首先提出犯意者，本案是临时起意，本案重伤结果不是其行为造成，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刘通具有立功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及亲属谅解，认罪态度好，有明确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减轻处罚。提供的证据有赔偿协议、谅解书。
被告人淮利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淮利波没有预谋，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其行为具有帮助性和辅助性，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本案中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认罪、悔罪态度很好，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是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二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提供的证据有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
被告人马海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其无主动参与情节，是被淮利波叫去的，属于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取得了被害人及亲属的谅解，建议适用缓刑。提供的证据有谅解书、收条。
被告人符立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符立冬没有参与预谋，不是本案积极组织者、策划者，殴打次数相对较少，手段较轻，殴打的部位并非被害人的头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符立冬自归案以来一直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如实供述，其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工作，真诚悔罪。事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提供的证据有和解协议、收条。
被告人刘宏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本案重伤后果并非刘宏强导致，其不是策划者、组织者，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判处缓刑。提供的证据有谅解书、收条。
被告人陈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陈超不是致被害人重伤的行为者，在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判处缓刑。提供的证据有谅解书、收条。
被告人李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唯辩称其有自动投案情节。辩护人辩称李超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是从犯，有自首行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是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提供的证据有收条、谅解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颢文在本市金台区新维巷新金沙KTV上班期间，与被害人杜某某之间因工作人员李某转组一事发生矛盾。2015年11月1日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赵长春、刘宏强、刘通、符立冬、陈超、李超、淮利波、马海斌在本市渭滨区经二路天下汇八楼酒吧一起喝酒时，陈颢文先后与刘宏强、赵长春电话联系，告知与杜某某之间发生矛盾一事，问“咋处理”？赵长春遂向一起喝酒的刘通等人提出新金沙KTV出了点事，去看看。次日凌晨，赵长春、刘通、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离开天下汇酒吧，在楼下碰见了喝酒时先行离开正在吃饭的淮利波、马海斌，刘通告诉淮利波要去新金沙KTV说事，淮利波表示随后去。刘通、陈超、李超与赵长春、刘宏强、符立冬分乘两辆出租车前往新金沙KTV，赵长春在车上向刘宏强、符立冬提出“只说事，不打人”，到了新金沙KTV三楼休息室(公关室),陈颢文依刘通指示将杜某某叫至休息室，刘通以杜某某欺负他的人为由，率先扇杜某某巴掌，刘宏强以杜某某说话过程中提到“刘通”名字为由拳打杜某某，随即赵长春、符立冬、陈超、李超对杜某某拳打脚踢，淮立波、马海斌赶到后，用东西砸并殴打杜某某，后符立冬、刘宏强将杜某某带至三楼金尊包间，伙同淮利波、马海斌以拳打脚踢、往地上摔打等方式继续殴打杜某某，杜某某被打倒后，淮利波、马海斌、陈超继续实施踏、踢等殴打行为，后杜某某被送往宝鸡市中医医院急救并住院治疗。同年11月13日，经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杜某某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头面部擦挫伤，颅内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当日中午，被告人刘通听闻被害人杜某某伤势严重，遂提议逃跑，并统一收缴其与赵长春、刘宏强、符立冬、李超手机，机、卡分离交朋友保管，联系上陈颢文六人先后出逃至陇县、天水、西安、咸阳等地，后赵长春、刘宏强返回宝鸡市，陈颢文、符立冬逃至甘肃省张掖市。
同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宏强向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自动投案。12月11日，被告人赵长春向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自动投案。12月16日，被告人陈颢文、符立冬在甘肃省张掖市青年西街昌达宾馆院内家属楼被抓获。12月24日，被告人刘通在西安市碑林区八方茶馆被抓获，后刘通配合公安机关在西安市碑林区东方绿洲小区11号楼中单元6楼东户抓获被告人李超。12月25日，被告人陈超向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自动投案。12月29日，被告人马海斌向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自动投案。2016年1月22日，公安民警在本市渭滨区石坝河一组公厕对面民房808室抓获被告人淮利波。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
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2月4日、2016年2月24日至3月26日，被害人杜某某又两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医院神经外科二病区治疗。2016年3月26日，被害人杜某某出院状况：患者对答部分切题，饮食、睡眠可，表情呆滞，思维紊乱，偶烦躁易怒，大小便不能自控，生命体征平稳。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2.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医嘱：1.继续服药控制精神症状，改善神经功能治疗，遵嘱逐渐调整用量；2.注意看管，防止意外；3.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及心电图检查；4.门诊随访，不适随诊。
再查，案发后各被告人亲属积极与被害人亲属协商，代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364200元，其中陈颢文、刘通、符立冬、李超各赔偿42300元，赵长春赔偿70000元，刘宏强、陈超各赔偿40000元，淮立波赔偿25000元，马海斌赔偿20000元。现各被告人均已获得被害方谅解。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照片、人口信息表、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及金台区人民法院、陈仓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西安技师学院证明、宝鸡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医院出院通知书及诊断证明书、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通话详单，被害人杜某某陈述，证人李某、赵某某、宋某某、王某某证言，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超及辩护人辩称其自动投案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该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颢文、赵长春、刘通、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应当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颢文与人发生矛盾后不能妥善处理，意图通过他人外力介入来解决纠纷，且在刘通指示下将被害人带至现场，被告人赵长春纠集多人前往新金沙KTV处理陈颢文与他人矛盾，被告人刘通在犯罪现场率先殴打被害人、掌控案件发展，被告人赵长春、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淮利波、马海斌亦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且被告人符立冬、刘宏强挟持被害人进金尊包间，被告人淮利波、马海斌暴力殴打行为较重，各被告人行为相互结合致被害人杜某某重伤，其中被告人陈颢文、赵长春、刘通、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长春、马海斌、刘宏强、陈超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刘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李超，属立功，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颢文、刘通、符立冬、淮利波、李超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通、符立冬均有前科犯罪，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已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颢文、赵长春、刘通、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是从犯、赵长春不应排第二被告人的意见，经查，综观本案证据，确难查证各被告人通谋本案犯罪的事实，但是，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言行，如：在新金沙KTV关于工作人员转组有明确规定前提下，且不论陈颢文与赵长春、刘通是否存在利益关系，其不按规定解决矛盾，联系赵长春欲凭借他人介入来达到不让李某转组之目的，且在刘通等人到达后，将杜某某叫至休息室，又见杜某某被带至包间，目睹多人殴打杜某某不加制止，亦未报警，以其对赵长春等人的了解，陈颢文主观上明知伤害事件会发生，却持放任态度；被告人赵长春与符立冬、刘宏强均供述，其三人乘坐出租车前往新金沙KTV途中商议“只说事，不打人”，可见三人明知此行会有伤害行为的发生，似想尽力避免；到现场后，被告人刘通让陈颢文叫和他发生矛盾的人到公关室，以杜某某欺负他的人为由率先开始殴打，被告人刘宏强、赵长春、符立冬并未制止，且与同行的陈超、李超随即也开始殴打被害人，随后赶来的淮利波、马海斌与被害人未发生言语交集就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转至金尊包间后，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继续殴打被害人。对伤害案件发生各被告人均具备心理预期，意图教训被害人的目的是明确的，被告人陈颢文对案件发生起发起作用，被告人赵长春、刘通对案件发生起推动、决定作用，被告人赵长春、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淮利波、马海斌的殴打行为导致本案事态扩大，各被告人虽无预谋但行动默契，关于案件发生、发展等方面的行为相互结合，从而造成被害人重伤，除被告人李超外，上述八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致相当，均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且本案被告人排序状况与案发过程、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顺序相符。对陈颢文、赵长春、淮利波、马海斌、符立冬、刘宏强、陈超、李超辩护人以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建议对淮利波、符立冬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对其他被告人宣告缓刑等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情节，对被告人淮利波、符立冬不适宜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对上述各被告人亦不适宜宣告缓刑。故对上述相应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各辩护人的其他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颢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赵长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一个月又五日，即自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起至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止）。
三、被告人刘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淮利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止。）
五、被告人马海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止。）
六、被告人符立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止。）
七、被告人刘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六月九日止。）
八、被告人陈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四日止。）
九、被告人李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二十三日，即自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八月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白明瑛
人民陪审员 ＸＸ霞
人民陪审员 华国强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董佰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