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闽01行终59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成佺，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代理人蒋洪伟，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连江县凤城华兴鞋厂（普通合伙），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玉山小区104国道西侧。
法定代表人陈煌，厂长。
委托代理人陈君婷，连江县凤城华兴鞋厂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连江县公安局，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丹凤东路。
法定代表人陈革，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崇安，连江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
委托代理人林柏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州市公安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津门路11号。
法定代表人潘东升，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盛汉,福州市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孙仁峰，男，195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邱通，男，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上诉人陈成佺、连江县凤城华兴鞋厂（以下简称华兴鞋厂）因陈成佺诉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福州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连江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8日9时许，陈成佺因产权问题将孙仁峰、邱通承租的位于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楼北起112、113间店的总共四扇铝合金卷帘门拆除损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陈成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陈成佺不服该处罚决定，遂向福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福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榕公复决字【2015】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连江县公安局对陈成佺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一审法院查明，2002年3月7日，陈成佺作为甲方与乙方郑为琴、丙方郑东潮、丁方邢国太、戊方陈爱娟签订一份《总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约定“连江县凤城华兴鞋厂华兴楼303#房和一层店面三间（位置：华兴楼北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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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间122.7平方）归乙方、戊方所有。……甲方应当协助办理有关手续。”之后，郑为琴、陈爱娟因上述房屋产权问题与陈成佺及华兴鞋厂发生纠纷，诉至法院请求确认房屋产权归郑为琴、陈爱娟所有，并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被连江县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04）连民初字第897号、（2005）榕民终字第606号民事判决书，分别一审判决驳回郑为琴、陈爱娟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兴鞋厂于2009年11月27日取得连江县凤城镇玉山小区104国道西侧1#楼113、112店铺的房屋所有权证。
孙仁峰、邱通均自1999年开始承租坐落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层113、112店铺，其中1999年至2001年向华兴鞋厂承租，2002年起向陈爱娟承租，租赁合同两年一签。2014年6月20日，孙仁峰、邱通又分别与陈爱娟签订一份《商铺租赁合同》，分别向陈爱娟承租坐落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层113、112店铺，租赁期间均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
2014年11月28日9时许，陈成佺未征得孙仁峰、邱通同意，因产权问题雇用魏庆将孙仁峰、邱通承租上述店铺的总共四扇铝合金卷帘门拆除，并让魏庆将拆除的卷帘门运走当废品卖掉，孙仁峰、邱通与陈成佺因此发生纠纷。2014年12月1日15时20分许，孙仁峰、邱通因该纠纷向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连江县公安局经调查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陈成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陈成佺不服该处罚决定，遂向福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福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榕公复决字【2015】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连江县公安局认定陈成佺故意损毁财物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其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量罚适当，故决定维持连江县公安局对陈成佺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陈成佺不服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5年3月10日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之规定，连江县公安局作为县级公安机关，有权依法决定对其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人员给予行政处罚。
陈成佺未经孙仁峰、邱通同意，擅自将俩人承租的位于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楼北起112、113间店的总共四扇铝合金卷帘门拆除损毁，有陈成佺、孙仁峰、邱通、陈爱娟、魏庆、林友福、郑为琴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商铺租赁合同》等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孙仁峰、邱通作为承租人，依法享有对租赁物即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层113、112店铺的使用权；陈成佺因产权纠纷，擅自将上述店铺正常使用的铝合金卷帘门拆除损毁，侵害了孙仁峰、邱通对该铝合金卷帘门的合法使用权。陈成佺主张上述店铺铝合金卷帘门使用多年、存在安全隐患，需要更换，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
连江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履行相应的审批手续，并依法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所履行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对陈成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
陈成佺提出连江县公安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未载明执行期限，被戴上手铐、脚铐做询问笔录，连公（城关）行传字【2014】00066号传唤证、连公（城关）行传字201400066号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连公（城关）行拘字【2014】第371号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系由一名办案民警于陈成佺被拘留次日到连江县看守所送达，送达时间系倒签等主张，因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被诉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榕公复决字【2015】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成佺所诉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成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成佺负担
上诉人陈成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对不动产所有权人的确定，现行法律有明确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登记在权属证书上的权利人就应视为该不动产的所有权人。涉案房屋（包括卷帘门）为华兴鞋厂所建，且其经登记并持有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依前述物权法的规定，华兴鞋厂是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连江县公安局依据《明月塑胶厂浦口制鞋公司华兴鞋厂出资转让总协议书》认定上述房屋归郑为琴、陈爱娟所有，不符合上述物权法规定，上述总协议书不是不动产物权的证明。郑为琴、陈爱娟未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不能成为上诉人房屋的所有权人。且郑为琴、陈爱娟曾依据上述总协议上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上诉人房屋房屋产权归其所有及华兴鞋厂协助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后被法院判决驳回。由此可见，上诉总协议不属于有效协议，郑为琴、陈爱娟并未因该协议从华兴鞋厂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房屋租赁，是指房屋所有权人作为出租人将其房屋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行为。连江县公安局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可以证实，该租赁合同是孙仁峰、邱通与陈爱娟签订的，未与讼争房屋所有权人即华兴鞋厂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也没有向华兴鞋厂支付租金，依法不享有对讼争房屋的使用权。华兴鞋厂在庭审中表示，上诉人是其员工，负有对包括涉案房屋在内整个鞋厂名下财产的维护维修安全职责，对上述房屋的卷帘门进行修缮，是履行职责。2.连江县公安局对上诉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进行处罚，适用法律错误。该条“故意损毁公私财物”侵害的客体是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本案中，华兴鞋厂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郑为琴、陈爱娟依法不是上述房屋所有权人，孙仁峰、邱通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使用权，故不存在孙仁峰、邱通对上述房屋使用权受到侵害之情形。连江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拘留决定不仅侵犯了陈成佺的人身权，也侵犯了上诉人的所有权。3.连江县公安局、福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证明处罚行为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载明处罚的执行期限；《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显示的告知主体是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而不是连江县公安局，与作出处罚决定的主体不一致；存在审批报告未经审核部门人员签字；没有对上诉人的陈述、申辩进行复核的证据；办案民警以所谓案情复杂对上诉人询问延长至二十四小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延长询问程序不合法。福州市公安局未依法审查，在连江县公安局未提供证据材料，未经领导或集体决定的情形下做出维持败诉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3.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上诉人华兴鞋厂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涉案房屋系上诉人所建，且经登记并持有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依法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连江县公安局以涉案房屋的总协议为依据认定房屋所有权人为郑为琴、陈爱娟无法律依据。且郑为琴、陈爱娟曾依据上述总协议上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上诉人房屋房屋产权归其所有及华兴鞋厂协助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后被法院判决驳回，说明该协议不属于有效协议。上诉人依法具有对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益。陈成佺是上诉人员工，负有对包括涉案房屋在内整个鞋厂名下财产的维护维修安全职责，对上述房屋的卷帘门进行修缮，是履行职责。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3.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辩称：1.关于本案讼争店面的所有权问题。两上诉人均强调店面是华兴鞋厂的，但实际上店面所有权是郑为琴和陈爱娟的，相关依据可见2002年的总协议书、相关法院判决以及多年的占用使用和出租的情况。从整个案件情况来看，实际上讼争店面并不是鞋厂所有更不是陈成佺所有，2002年的总协议书已经明确华兴鞋厂相关房屋包括房屋店面的分割，陈成佺作为甲方在总协议书上签字，也明确了讼争店面为郑为琴和陈爱娟所有。陈成佺也是知情的。2.总协议签订后，陈成佺和其他股东做过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进行产权分割，关于房屋的分割包括店面，在2003年华兴鞋厂出具书面分割报告，该报告经相关部门确认，在2003年的时候华兴鞋厂申请了6本产权证书。3.最终生效的民事一、二审判决均确认郑为琴、陈爱娟对讼争房屋的所有权，所以讼争店面是郑为琴、陈爱娟实际占用、处分、收益，陈成佺明知其无权且个人无权代表华兴鞋厂对讼争房屋进行处分。华兴鞋厂所谓讼争房屋由其占有、使用、收益是错误的，陈成佺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清楚。根据总协议分配给股东的财产至今都在使用，在之前的民事诉讼中，已明确华兴鞋厂无权要求腾房，陈成佺在明知的情况下雇人拷走卷帘门，就是构成故意毁坏财物。3.本案的治安拘留和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关于传唤程序违法的问题，传唤审批报告和延长询问时限报告能证明经过审批，是合法的。关于没有签字的问题，是因为使用了电子签章，传唤24小时也是经过办案部门审批的，并且不存在变相羁押的行为。根据《人民警察法》的规定，可以采取约束性措施，且笔录也体现出没有侵害陈成佺的合法权益。关于没有告知陈成佺权利义务的问题。询问笔录已经明确告知陈成佺并经其签收，拘留通知书也体现对其家人进行了通知并经期确认，而且派出所作为办案部门对拟作出的决定进行告知，程序亦合法。答辩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福州市公安局辩称：同意连江县公安局的答辩意见。陈成佺因产权纠纷，擅自将讼争房屋的卷帘门拆毁。连江县公安局依法对其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孙仁峰、邱通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连江县公安局作为县级公安机关，具有对其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人员给予行政处罚的职权。
根据陈成佺、孙仁峰、邱通、陈爱娟、魏庆、林友福、郑为琴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商铺租赁合同》以及本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可以证明上诉人陈成佺未经孙仁峰、邱通同意，擅自将俩人承租的位于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楼北起112、113房屋的总共四扇铝合金卷帘门拆除损毁的事实。本案中，上诉人陈成佺、华兴鞋厂主张华兴鞋厂系讼争房屋所有权人，陈成佺受华兴鞋厂的委托有权处置房屋。虽然华兴鞋厂是涉案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但是陈成佺于2002年3月7日作为甲方与乙方郑为琴、丙方郑东潮、丁方邢国太、戊方陈爱娟签订《明月塑胶厂、浦口制鞋公司、华兴鞋厂出资转让总协议书》，约定“连江县凤城华兴鞋厂华兴楼303#房和一层店面三间（位置：华兴楼北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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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间122.7平方）归乙方、戊方所有。……甲方应当协助办理有关手续。”华兴鞋厂作为普通合伙企业，其合伙人具有协议处分合伙企业资产的权利，陈成佺、郑为琴、陈爱娟已就讼争房屋的占有、使用以及办理相关产权登记费用的负担等达成一致协议，且郑为琴、陈爱娟也已经按照该协议从2002年开始实际占有、使用讼争房屋至今。据此，郑为琴、陈爱娟并非是非法侵占讼争房屋，其占有、使用讼争房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仁峰、邱通作为承租人，其对租赁物即连江县凤城镇华兴楼一层113、112房屋的承租权益应依法受到保护。陈成佺因与郑为琴、陈爱娟的产权纠纷，未经承租人许可擅自将上述房屋正常使用的铝合金卷帘门拆除损毁，侵害了孙仁峰、邱通对该铝合金卷帘门的使用权。被上诉人连江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陈成佺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陈成佺及华兴鞋厂虽主张讼争房屋铝合金卷帘门因使用多年存在安全隐患需要更换，但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根据连江县公安局提供的询问笔录、《呈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报告》、《传唤证》、《呈请延长询问时限审批报告》、《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较重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表》，以及送法法律文书的送达回证，可以证明连江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延长询问时间，通知家属，并履行了相应的审批手续，依法给予陈成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经集体讨论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行政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成佺关于连江县公安局违法传唤、审批、延长审讯时间、未通知家属以及处罚决定主体不一致等程序违法的上述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福州市公安局受理陈成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连江县公安局发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连江县公安局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6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上诉人陈成佺、华兴鞋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成佺、连江县凤城华兴鞋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红波
审 判 员 曾 莹
审 判 员 张厚磊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蔡陈飞
书 记 员 朱嘉婧
附注：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一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