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9民初6525号
原告：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88263083M，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党湾镇镇中村。
法定代表人：钱建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旻，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立晶，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989985-9，地址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开发区通惠路2号。
负责人：黎建村，总经理。
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7992755K，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37区庆宜华苑丙604。
法定代表人：黎建村，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云，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银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6月1日裁定驳回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立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李雪云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以审判员在审理中有倾向性观点、可能存在影响公正审理为由申请审判员王银燕回避，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申请回避中陈述的理由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审判员应当回避的情形，故于2016年7月28日决定驳回被告的回避申请。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审判员王银燕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风平、沈卫东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立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云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扶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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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难追”项目下的11项培训内容，培训项目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0日；原告为此应向被告支付费用366000元。其中，2014年11月22日已支付定金40000元，应在第一期付款（含定金在内）246000元，于2015年3月28日一次性支付余款120000元；若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未履行或履行不完全，原告有权催告被告履行，被告仍不履行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支付第一期款项246000元（含定金在内），但被告直至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亦未按约完成培训内容，导致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解除原告和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二、两被告双倍返还原告定金80000元并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培训费用206000元。
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称“2014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原告已经支付第一期款项246000元”属实。原告应当就“解除合同”主张承担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或不利后果。2014年11月2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钱建国参加被告举办为期3天的团队自转方案班时，按惯例拿到了被告印制的《团队自转辅导系统》彩色说明书，了解了该项目名称内容和合作方式后，签字确认购买“扶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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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难追”服务项目，现场支付了订约金40000元。《现场优惠方案》表中的序号1-8写明了被告的服务内容分为“公开课”与“落地”两大块8个子项目，被告当场写明赠送原告三个子项目即《合作协议》中的甲方原告权利之9、10、11项内容。甲方原告权利中的11个子项目，换成企业咨询专业名称实为“企业文化”辅导与“企业系统建设”辅导，涉及企业现代化管理的方方面面。钱建国签字4天后的2014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由于《合作协议》是“项目合作”关系，故双方都有非金钱给付义务，即《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原告）的义务：1、原告应在落地或扶上马导入之前，提前规划好相关人员的时间并安排好场地来配合被告；2、原告应为被告提供扶上马或文化落地工作所需要的必要数据；3、被告应当积极开展各项培训活动，履行各项义务。由此可见，原告负担的非金钱性义务应当先于被告服务义务履行。被告一直按签约客户花名册中可能参会的学员人数准备场地和师资，对会务场地租费、辅导老师及服务员工支付相应的费用，将公开培训课的时间地点项目名称等通知原告等几百家签约客户，由原告等客户自主决定是否参课、何时参课。假如原告等客户没有积极参课培训却又要慢慢享受全部服务子项目时，必然会增加被告的经济损失。所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若认为被告未履行义务或履行不完全，只要发出“催告”通知就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但是，原告自2015年7月以后一直没有再来参课，也没有“催告”通知，这从另一方面表明不存在被告未履行义务或者履行不完全的事实，而是原告自动放弃其合同权利，也可以说是原告怠于履行“提前规划好相关人员的时间并安排好场地来配合被告”的义务。另外，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企业与被告签约后，都会安排固定的人员与被告联系。原告与被告联系的人员主要是现任负责人钱建国。事实上，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钱建国等多人多次参加了公开课，故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原告负责人钱建国的手机号码内必有被告履行服务义务的通知。原、被告属于“扶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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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难追”项目1年期、总价366000元的合同关系，不存在按课时计酬付费，或者按分期服务计酬付费的约定。2014年11月22日支付定金40000元，4天后的2014年11月26日再签订《合作协议》，该定金因4天后合同的订立而转化为合同支付款且已实际履行合同，明显属于“订约定金”而不是其他性质的定金，故缺乏“双倍返还定金”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消费余额状况表，只是被告试图解决争议时所做的妥协，如果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也予认可。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应当举证证明出现了引起合同关系“解除”的事实，即《合作协议》约定的“催告”事实。有了“催告”事实之后，才有必要转为由被告就其义务履行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考虑到实际情况，被告也已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综上，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放弃自身权利没有参加被告依约组织并通知的公开课，因原告的原因致使被告不能完全履行上门落地子项目服务，原告违反余款120000元于2015年3月28日之前付清和非金钱性合作义务的先行履行合同，致使《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决继续履行合同。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工商名称变更登记材料一份，证明杭州禾呈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更名为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2、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
3、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定金及培训费246000元。
4、消费余额清单一份，证明被告未向原告提供全部培训服务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其内容能够证明被告的答辩意见，变更登记事项发生在合同履行期间的2015年12月14日，变更前的内容与变更后的内容发生了变化：组织机构的负责人从原来的赵汝红变更为钱建国；组织机构及股东从原来2个人变更为8个人；公司名称从原来的杭州禾呈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前参加过被告四期培训的钱建国由过去的监事变成了法定代表人，现在的企业从形式到内容比以前更强大，这与被告的培训必有关系，这是培训的效果。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其内容中甲方权利中已经明确规定了“扶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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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难追”的项目是11项，具体的数量、质量很清楚，这些项目具有明显的商务属性，原告有五方面的义务，佐证被告的答辩属实，合作协议的付款方式中约定366000元，原告仅支付246000元，还有120000元未支付。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待证的事实，只看到原告还有余额没有消费。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是客观、真实的，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予以认定。
两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团队自转辅导系统彩页一件、团队自转方案班签到表四张，证明被告按约履行义务以及原告享受合同权利的方式与情况。
2、新高度“扶上马”顾问辅导反馈表两份、系统模块辅导确认书一份及扶上马生产运营管理瓶颈突破项目共识表一份，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上门辅导义务，2014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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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间，被告为原告提供公司调研、企业管理存在的问题及建议、人员管控（风险）辅导、瓶颈突破五步骤培训、召开全体管理干部见面会等服务内容，原告表示满意，达到8分以上，满分是10分。
3、培训现场照片（2014年11月--
2015年11月）二十张，证明：原告所说“被告未按约完成培训内容”违背客观事实。事实是《合作协议》有效期内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照常定期以公开课形式为顾问、会员单位举办培训班，只是原告放弃自己的权利没有按约派员参加。
4、2014年11月--
2015年12月税务发票及银行付款凭证九十四张，证明原告所说“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违背客观事实，事实是《合作协议》有效期内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租赁培训场地和聘请企业咨询辅导人才，足以保障交易安全和实现合同目的。
5、手机短信截屏一张，内容为2016年4月、5月被告群发短信中向原告负责人钱建国发送了照常定期举办“团队自转落地班”的相关信息，证明被告足以保障实现合同目的。
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中的团队自转方案班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部分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组证据中所有的时间均为被告自行添加，真实性存疑，且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4，在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2月13日、2014年12月19日这三个时间段并没有组织所谓的团队自转方案班，该证据中的时间系不真实的；其次，在对于签到表中的签名，2014年12月13日至12月14日的签到表中的签名并非杨仁华所签，且钱建国并未签名，仅有打勾，2015年4月10日至4月12日签到表中没有人签名，仅有打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其余签到表中的签名予以确认；第三，就上述否认真实性的签到表，不能够证明原告自主派人员参加团队自转系统培训班。对证据1中的团队自转辅导系统彩页件，仅能说明原、被告双方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不能说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除被调查人签名为真实外，对于其余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钱建国签名以及原告公司印章确为真实，但是原告未填写其他内容，也未对服务质量进行评价。反馈表中的辅导内容和辅导成果均为被告填写，不能说明其实际已经完成，同时根据反馈表内容，被告应当向原告提交书面调研总结报告，但原告从未收到过，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中的系统模块辅导确认书和扶上马生产运营管理瓶颈突破项目共识表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系统辅导模块确认书仅就即将推进的模块进行确认，不能证明被告实际上有无履行，项目共识表中仅就该项目的目前进展情况罗列表格，该表格与反馈表一样，内容并非原告制作，不能够证明其实际已经完成了该共识中的内容，也不能证明被告在此后有推进过该项目。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该照片系电子证据，容易被篡改，从证据性质上讲，真实性难以认定；其次，被告提供的照片不能反映出活动的举办时间、地点、与会人员等信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举办的这些活动是在合同履行期间；第三，结合证据5的内容，在开展培训班之前被告应当通过短信对原告进行提醒，但是实际上原告并未收到相关的提醒信息。因此不能证明被告所称是原告放弃了自己的权利。证据4中的会计记账凭证及报销单系被告公司内部材料，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税务发票及银行付款凭证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首先，被告提供的凭证时间自2014年4月28日起，此时原告尚未与被告签订相关的教育培训合同，与本案无关；其次，被告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租用场地举办会议，并不能直接与案涉的相关培训课程有关联，被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举办的会议即为原告可以参加的培训课程，退一步说，即使被告已经组织了该课程，且不论其是否通知，依据本组证据内容可以看出，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第一项甲方权利第4点《领袖核能》辅导课程以及第1点六个月扶上马建设系统项目、第7点等多项服务均未提供，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其未能够完全履行双方协议的约定。对证据5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短信截图系电子证据，容易被篡改或删除，该短信是否实际发送也不能确认，因此对其真实性存疑；其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期限仅至2015年12月30日，而该短信发送时间为2016年4月22日，已经超过了合同的履行期限，与本案没有关联，也不能证明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积极履行培训义务的事实；其三，该短信截屏反映了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通知义务的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二项第2点的规定，被告须提前15天通知原告课程的主体、时间、地点，而在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中可以发现被告仅在课程培训的前5天发出通知，且通知内容仅有预计举办时间，缺少具体信息。因此，该证据不仅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说明被告在2016年4月22日尚未能够完全履行合同的事实。
经审查，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是客观、真实的，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予以认定。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的是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租赁场地陆续以公开课形式为会员单位举办培训的事实。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短信发送时间已不在合同期限内，故该证据缺乏直接关联。
根据以上对证据的认证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原名称为杭州禾呈机械有限公司。
2014年11月22日，原告负责人钱建国在参加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举办的团队自转方案班时，为公司报名参加了被告举办的“扶上马----
驷马难追”服务项目，并现场支付定金4万元。2014年11月26日，原告（甲方）和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在自愿、平等、互利基础上，经协商一致达成合作关系，具体内容如下：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甲方享有乙方在2014年11月份“扶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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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难追”项目中的一切权益，具体包括：1、乙方为甲方提供6个月扶上马系统建设的项目；2、乙方为甲方提供80人次的《全员落地班》学习的名额；3、乙方为甲方提供百天超值落地辅导中9次落地上门服务；4、乙方为甲方提供8人次的《领袖核能》课程辅导；5、乙方为甲方提供8人次的《团队自转方案班》学习名额；6、乙方为甲方提供核心团队10人次的《绩效生产综合班》名额；7、乙方协助甲方现有人力职能部门建设一套人力招聘操作系统；8、乙方协助甲方打造企业首席内部培训师1名（传播文化+培训落地+会议主持）；9、乙方为甲方提供10人次的《总裁演说力》课程辅导；10、乙方协助甲方召开2014年度年会一次；11、乙方为甲方提供一次由黎建村总裁亲自上门辅导一天。备注：以上所有服务项目，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0日。（二）甲方的义务：1、甲方应在落地或扶上马导入之前，提前规划好相关人员的时间并安排好场地来配合乙方；2、甲方应为乙方提供扶上马或文化落地工作所需的必要数据；3、甲方应对乙方提供的课件，内容，项目改善方案进行保密，不得私自传播；4、关于乙方到甲方上门服务的项目：甲方负责乙方老师、顾问、助教的食宿和往返交通费，以票据为准；5、关于甲方参加乙方组织的公开课程，甲方参课人员食宿由甲方自理，除此之外，乙方不再收取任何费用。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乙方的权利：1、乙方在辅导的过程中，在与甲方相关人员协商时间后，有权利组织甲方相关人员沟通开会；2、乙方在辅导的过程中，有权利要求甲方提供相关的数据和资料；3、对于公开课的举办时间，乙方享有最终解释权。（二）乙方的义务：1、对于在辅导过程中获悉的甲方的数据，乙方须进行保密，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传播；2、关于公开课：乙方提前15天通知甲方下次课程主题、时间、地点。3、乙方应当积极开展各项培训活动，履行各项义务，若乙方未履行或者履行不完全，甲方有权催告乙方履行，若乙方仍不履行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未支付部分费用甲方不再支付，已支付的未产生的费用应当退还给甲方。三、付款方式：1、条款“一”中甲方的权益总计需支付给乙方的费用366000元；2、2014年11月22日已支付定金40000元，第一期付款（含定金在内）246000元，2015年3月28日前一次性支付余款12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付清第一期付款246000元（含定金40000元），对此被告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并开具了246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在协议有效期内，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培训项目主要包括：2014年11月21日至23日，原告员工3人参加“团队自转方案班”。2014年12月13日至14日，原告员工2人参加“公众演说力”。2014年12月15日至16日，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为原告上门提供为期2天的“扶上马”顾问辅导，辅导内容包括同钱总沟通说明此次调研的目的、时间、方案、步骤及收集企业有关资料等，原告对此服务打分为8.8分（满分10分）。2014年12月19日至21日，原告员工3人参加“团队自转方案班”。2015年4月10日至12日，原告员工4人参加“绩效生产综合班”。2015年4月16日至17日，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为原告上门提供为期2天的“扶上马”顾问辅导，辅导内容为高层沟通、项目共识等，原告对此服务打分为8分（满分10分）等。此外，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针对参加培训的企业陆续开展了“团队自转方案班”、“全员落地班”、“绩效生产综合班”等公共培训课程。
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企业培训，原告支付培训费。原告诉请之一为解除《合作协议》，但经审理查明，该《合作协议》已部分履行，且约定合同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0日，原告并未提供其在协议有效期内提出解除合同的相关证据，故《合作协议》因合同期满已经终止，原告诉请要求解除合同已无必要，定金双倍返还也缺乏相应依据，故原告诉请解除合同和返还定金80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培训费用的诉请，取决于《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经审理查明，在协议有效期内，被告为原告提供了“团队自转方案班”、“公众演说力”等培训班以及多次上门提供了“扶上马”顾问辅导等，此外，被告也投入了人力物力开展了公共培训课程，被告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部分培训项目。但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甲方的权利”约定以及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消费余额状况表，可以认定被告未完全履行所约定的全部培训项目，被告存在部分未履行的情形。同时，鉴于双方之间系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除了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积极为原告提供培训课程外，原告也负有要求被告在合同有效期内履行培训义务以及积极参加培训课程以防止损失扩大的责任。综合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履行情形和被告的履约程度，参照被告出具的消费余额表，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返还原告已付款246000元的30%即返还原告培训费用73800元。因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系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根据原告的诉请，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其管理财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由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培训费用中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返还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培训费用73800元；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由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
二、驳回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90元，由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深圳市新高度企业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645元，杭州禾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9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银燕
人民陪审员 周风平
人民陪审员 沈卫东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中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