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邓刑初字第488号
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静波，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
辩护人曾德奇，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万良，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
辩护人孙爱华，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晓，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
被告人马浩，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刑诉（2013）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静波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贾万良、肖晓、马浩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青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静波、贾万良、肖晓、马浩及被告人唐静波的辩护人曾德奇、贾万良的辩护人孙爱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
被告人唐静波在任邓州市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居委会五组会计及组长期间，于2000年至2010年，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将本组多块土地分别转让给他人使用，违法所得共计542100元。经邓州市国土资源局认定，上述土地分别为一般农田和建设用地。
（二）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唐静波因对本组村民控告其非法买卖土地一事不满，便指使被告人贾万良雇人对告状村民及其家人进行殴打、恐吓：
1、2012年5月4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贾万良受被告人唐静波的指使，通过被告人肖晓联系被告人马浩，由马浩纠集蒋某（另案处理）等人持砖块、镰刀等工具在邓州市裴营乡大丁村桥附近守候，欲拦截许某某进行殴打，因许某某骑摩托车逃离未果。后被告人肖晓等人打电话对许某某进行恐吓、威胁。
2、2012年5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贾万良受被告人唐静波的指使，通过被告人肖晓，纠集蒋某等人到邓州市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居委会村民唐某甲家，持铁棍对唐某甲无故进行追打。经邓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唐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3、2012年7月29日上午，被告人贾万良受被告人唐静波的指使，通过被告人肖晓，纠集蒋某等人到邓州市工业路新苗小学附近拦截邓州市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居委会村民唐某辛，持橡胶棒对唐某辛进行追打、威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唐静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贾万良、肖晓、马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唐静波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静波在庭审中辩称，王某甲买的那块地是已经分给群众的，王某甲与六户群众签的协议，不是其卖的；其没有指使贾万良打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卖给王某甲的六处宅基地的18万元不是被告人唐静波的行为；指控被告人唐静波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贾万良在庭审中辩称，唐静波没有指使其打人，是其自己找肖晓打的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万良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
被告人肖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马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
被告人唐静波在1996年至2011年任邓州市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居委会五组会计及组长期间，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将本组多块土地分别转让给他人使用，违法所得共计542100元。经邓州市国土资源局认定，上述土地分别为一般农田和建设用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任职证明，证实唐静波于1996年至2011年春担任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社区居委会五组会计，期间1998年至2008年兼任该组组长。
2、土地性质勘验报告，证实涉案土地中建设用地3892平方米，一般农田1604平方米。
3、证人贾万良证言：2004年的时候，因为组里没有钱，所以组长兼会计的唐静波开始往外卖地，我当时在人民路南边，铁路涵洞东边买了3间，还有一块地皮是在工业路与益民路交叉口西北角，2007年的时候，我在三里桥居委会一空桥涵洞西边靠紧铁路，人民路以南，买有一块地皮，唐静波给我开了收款收据，盖的三里桥居委会榆东组的公章和唐静波的私章。
4、证人屈某甲、张某某等人证言，证实唐静波在任三里桥五组组长、会计期间，其从唐静波手中购买地皮的事实。
5、证人王某甲证言：2010年冬天，我通过徐某某在当时组长唐静波处购买了六处7×12m的地皮，地皮位于铁路家属院的东隔墙，每处3万元的价格，当时唐静波讲是村里分给个人的地，我是针对个人签的手续。
6、证人唐某乙证言：2010年王某甲买位于榆东组“慧恩”小区西边菜地的6处地皮，当时组里把那块菜地分给户下，后来又卖给王某甲，当时唐静波是组会计，没有组长，说白了就是他卖的地，王某甲与六户签协议，那就是组里卖地。
7、被告人唐静波在侦查阶段供述：我是1996年至2010年期间担任榆东组的会计，期间也干过组长职务，在此期间我倒卖过队里的土地。
（1）2007年的时候在人民路南边铁路涵洞的东边，我卖给我妹夫贾万良3间门面房，当时是5000元一间，他给了1.5万元，我给他了一张收款收据，盖的榆东组的公章及我的私章。
（2）2005年左右在工业路与益民路交叉口西北角的地，我卖给贾万良，他给我3000元，我给他收据。
（3）2007年在一孔桥涵洞西边靠近铁路人民路以南，我们组有六七分地，我卖给贾万良，一共给我42800元，我给他收据。
（4）2008年左右在人民路北老一孔桥南，占我们队里2-3米地皮，我卖给彭某某，卖了8000元，我给他打有收据。
（5）2008年左右在人民路与益民路南夹角处有1分多地，我卖给张某某，他给了我8000元，我给他打有收据。
（6）2004年左右在人民路南边一孔桥东边两间地皮，我卖给王某乙，当时王某乙给了我1万元，我给他打有收据。
（7）2007年左右在王某乙的三间往东有三处地皮，我卖给我们队里的唐某丙，他给我交了3万元，我给他开的手续收据。
（8）2003年左右在一孔桥西边人民路南，我卖给孔某某三间地，孔某某给我1.3万，我给他开有收据。
（9）2000年在紧挨着孔某某的地，我卖给文某某三间地皮，他给我了2000元，我给他开有收据。
（10）2003年左右在人民路南以前卖给贾万良的三间东边的两间地皮，我卖给“平头王”（不知名），当时他给我1万元钱，我给他开有收据。
（11）2004年左右在我卖给贾万良的三间地皮东边的两间地皮，我卖给屈某甲，他给了我1万元，我给他开有收据。
（12）2001年左右在我们组与榆西组交界处也是人民路南边的两间地皮，我卖给屈某乙1.5万，我给他开有收据。
（13）2003年左右在人民路一孔桥东南边第二排的三间面南地皮，我卖给丁某甲的叔，卖了7000元，我给他开有收据。
（14）2003年左右在紧挨着丁某甲的叔南边第二排的四间地皮，我卖给张某甲，卖了1.4万，我给他开有收据。
（15）2003年左右在挨着张某甲东边的两间地皮，我卖给马某，卖了5000元，也给她开了收据。
（16）2004年左右在挨着马某地皮的东边共五间地皮，我卖给丁某乙，收了1.2万，我给打有收据。
（17）2000年左右在人民路南边第四排，一排共7座，当时一座是7000元，丁某甲地皮是9000元，剩下6座收的是4.2万，这7座共计5.1万元，我给每户开有收据。
（18）2002年左右在人民路南边第六排共三座地皮，我卖给高某甲，收了2.4万，我开有收据。
（19）2005年左右在高某甲的东边隔一条路，我卖给张某甲两间地皮，卖给他1万元，我给他开有收据。
（20）1997年左右在人民路南边第三排护路东边，我卖给张某乙两间地皮，他给了我1万元，我给他开有收据。
（21）2006年左右在南一环与工业路交叉路北的地皮，我卖给张某甲，卖了2.6万元，我给他开有收据。
（22）2005年左右在秀恩小区东边的地皮，我卖给徐某某，卖了31.7万，我给他开有收据。
（23）还有一块是在廉租房西边6家，每家7×12米，门前是宽7.5米的路，这块地属于耕地，按7×12米分给唐某丁、唐某戊、唐某己，还有我、郭某某、唐某庚，共6家，后来王某甲买的这块地，跟我们这6家分别签的协议，每家给我们3万元，共计18万，这个钱分给了我们6家，没有往队里交。
另有收款收据复印件、协议、现金账、唐静波对卖出土地的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唐静波因对本组村民控告其非法买卖土地一事不满，便指使被告人贾万良雇人对告状村民及其家人进行殴打、恐吓：
1、2012年5月4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贾万良受被告人唐静波的指使，通过被告人肖晓联系被告人马浩，由马浩纠集蒋某（另案处理）等人，持砖块、镰刀等工具在邓州市裴营乡大丁村桥附近守候，欲拦截被害人许某某进行殴打，因许某某骑摩托车逃离未果。后被告人肖晓等人打电话对许某某进行恐吓、威胁。
2、2012年5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贾万良受被告人唐静波的指使，通过被告人肖晓，纠集蒋某等人到邓州市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居委会村民唐某甲家，持铁棍对被害人唐某甲无故进行追打。经邓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唐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3、2012年7月29日上午，被告人贾万良受被告人唐静波的指使，通过被告人肖晓，纠集蒋某等人到邓州市工业路新苗小学附近，拦截邓州市古城街道办事处三里桥居委会村民唐某辛，持橡胶棒对被害人唐某辛进行追打、威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证明，证实2012年11月5日将贾万良抓获，11月13日将唐静波抓获，12月18日将肖晓、马浩抓获。
2、邓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蒋某未到案，无法进行辨认、现场指认、提取作案工具等工作。
3、证人王某丙证言：2012年5月，某日早晨肖晓联系我，让我到他家接上他。接到他后，我开车到大丁桥头，有个姓马的年轻娃骑个电动车过来，跟他说：“要打那货咋还没过来？”肖晓打个电话后又对那娃说：“你们赶紧去，这会要过来了。”那个姓马的娃就走了。我问肖晓：“你们是弄啥哩？”肖晓说：“有个老师，不像话，找人揍他。”相隔半个月，中午12点左右，肖晓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到小铁路向南走200米一个加油站附近，让我拉他往南走到头又向东，过铁路桥第一个丁字口处，有个年轻娃跑过来对他说：“要打那人在来牌里，人多，没法下手。”肖晓说：“你看着办，今非得把活干了。”后来我们就走了。
4、证人纪某某证言：2012年5月4日我儿子许某某早上7点骑摩托车去裴营乡锞郑学校上班，行至大丁村北边接到一个电话，那人在电话里说：“别叫你妈管队里事，否则要卸你一支胳膊。”我儿子往身后看看，距他约百十米远处停有一辆车，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大约是这辆车上的人打的电话。
5、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其儿子唐某辛挨打后给其打电话说，打他的人让他捎话，不让其再管队里的事了。
6、被害人许某某陈述：2012年5月4日早上7点多我去裴营乡锞郑小学上班，骑摩托至大丁村西北角处，我看见前边路边停一辆黑色无牌子桑塔纳普通型轿车，路两边分站五个小青年，其中四人手中持砖头，一人持短把镰刀，车上司机位置坐一人。我认为遇上劫路的了，就加速冲过去。到他们跟前时，一持砖的年轻男子企图拦我停车，没拦住，就将他手中的砖头砸向我，砸中摩托车的后轮了。我到学校后约8点40分又接到一个电话，接通后是本地口音的男青年说：“今早算你幸运，本身是要卸你一条腿哩，没拦住你，叫你家里别管队里事。”
7、被害人唐某甲陈述：2012年5月12日傍晚，当时天下着小雨，我一人在自家门口坐着，从南边过来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手中拿着二尺长的铁棍到我跟前。我赶快起身站住，这三个青年不说任何话抡起棍子就打我。我用右臂一挡，打到我小臂上，我往南跑，一个小青年又一下打到我后背上，我跑到菜地里，这三个小青年没撵我。我不知道为啥打我，我怀疑我妻子石某某、郑某某、孙某某、唐某壬、纪某某等人上访的事，有人找人打我。
8、被害人唐某陈述：2012年7月29日早上7点左右我骑电动车去店里上班，行至工业路新苗小学门口，被后边一辆白色踏板电动车撵上。该电车上坐两个人，坐在后边的人持一根两尺左右的橡胶棒照住我头后边就打了一棒。我一加速跑到前面停下来，这两娃又追上来要打我，我掂住自己的电车砸向打我的人，扔到打我那人的小腿部，我往北跑，打我的人拿住橡胶棒砸我的电动车，边撵我边骂，说：“妈的，回去给你妈说，队里的事不准你妈再管了，否则还打你。”
9、被告人唐静波供述：纪某某等人常年在上访告状，告我和贾万良。某日，我联系到贾万良，告诉他这个情况，让他找上访的纪某某等人谈谈，让她们别再告状。我一共给贾万良两次钱，第一次2000元，第二次1000元。后贾万良跟我说没谈成，他把纪某某的儿子许某某打了，把唐某甲、郑某某的儿子打了，具体是怎么打的我不清楚。
10、被告人贾万良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丈哥唐静波告诉我那些人在村里告状告他，让我找人把告状的教训一下。第一次给我2000块钱让我找人打许某某，我就联系肖晓将钱给他，让他把事情办了。后来唐静波又先后给两次钱，每次都是1000块钱，让我找人打唐某甲和郑某某，我还是将钱给肖晓，肖晓找人将唐某甲和郑某某的儿子打了。每次都是我先跟肖晓指人指门，然后肖晓他们自己找人选时机打，具体打的时候我都不在场，都是肖晓他们办完事后跟我说一下。（1）2012年5月份，唐静波给了我2000块钱，让我找人打许某某。我就叫了肖晓，让他帮忙打许某某，并给他2000块钱，告诉他许某某的电话号码，让他自己联系。过了两三天，肖晓给我打电话说在大丁桥附近把事情办完了。（2）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唐静波给了我1000块钱，让我找人打唐某甲。我又找到了肖晓把这1000块钱给他，我先是开车把肖晓拉到唐某甲门口认认门，交代肖晓吓唬吓唬唐某甲，吓唬的意思就是威胁下他。过了三四天，肖晓跟我说事情办完了，他叫了几个人去把唐某甲在他家附近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大清楚。（3）2012年7月份，唐静波又找我说现任队长郑某某跟他整事了，给了我1000块钱，让我再找人教训下郑某某，让郑某某别再找他事了。我还是找了肖晓给他1000块钱，依旧是先带着肖晓去认认郑某某的门。过了两天，肖晓告诉我说这事情办完了，他叫了几个人把郑某某的儿子打了。
11、被告人肖晓供述：贾万良当时就跟我说村里有两家好扯胡骚，让我找几个人教训一下，其他也没说啥，也没说是为谁的事。我是取保候审之后才知道是为唐静波的事，打的那些人都是告状的，告唐静波的，之前根本不知道。（1）2012年5月3日下午3点多，贾万良找到我说有个老师叫许某某，这个人好胡球扯，好找事，让我找人教训下他，看得多少钱。我当时就给马浩打电话说了，马浩说得2000元。后来贾万良说姓许的是个老师，每天早上7点好骑个摩托车从七里河大丁桥上过，并给我说了这个人的体貌特征。当天我联系了马浩，我们约好5月4日早上去七里河大丁桥。第二天早上我又联系了王某丙，王某丙开他的车拉着我到七里河大丁桥旁边。早上6点多马浩领着人在桥的北边，我和王某丙在桥南边等。过十来分钟的样子，马浩一个人过来说打完了，我就把2000元给了马浩。后来贾万良跟我联系我告诉他已经教训了。（2）5月13日两三点，贾万良找到我说有一家好胡球扯，让我找人教训他们，然后他开车把我拉到三里桥一孔桥东边第一个十字路口，往南六七十米的样子路西边面东的门面房，贾万良给我1000元就走了。给我指了位置后，我就联系了那天喝茶认识的跟着马浩的蒋某，我把钱给他，并给他指了位置。当天晚上七八点蒋某给我打电话，说人已经教训完了。后来贾万良跟我联系，我告诉他已经教训了。（3）贾万良说有个邻居是个胡球扯，你帮忙找人教训下，然后开他的车到三里桥过去一孔桥涵洞东边有一百多米的样子，路南边两间门面房，贾万良给我指好位置后，我就给蒋某打电话说，还是上次那个哥让你们过来教训个人，给你们1000元，后来贾万良就走了。我就等着蒋某，指了位置后把1000元给他们就走了。过来两天贾万良给我打电话问情况，我给蒋某打电话，蒋某说已经教训完了。
19、被告人马浩供述：2012年五一前后，有天晚上肖晓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亲戚被人欺负，让我找几个人帮忙出气，并把时间定在第二天早上。我当晚就给蒋某打电话，让蒋某找几个人帮忙教训个人。第二天早上，我打出租车到邮电大楼接上蒋某和两个不认识的年轻娃，我们四个人一起打车到大丁桥头，肖晓和另一个人开个白色捷达轿车在大丁桥等我们。肖晓和司机将蒋某和两个年轻娃送到大丁桥北头等要出气的人，我在大丁桥头等他们，几分钟后肖晓和司机拐回来拉我上车，我们三个人去喝茶了。过有几十分钟，蒋某给肖晓打电话说事办完了，肖晓就去接蒋某等人，然后我们一起吃了早饭（吃饭地点忘了）。吃完饭后我们六个人在河边喝茶，快中午时肖晓和司机走了。肖晓走之前给我两千元钱，算是帮忙的报酬。我拿着肖晓给的两千元钱带着蒋某和另两个娃一起吃喝玩乐，到晚上花的剩下五百元钱，我给蒋某和另外两年轻娃每人一百元钱。
另有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在逃证明、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邓州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静波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唐静波、贾万良、肖晓、马浩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静波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贾万良、肖晓、马浩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唐静波在庭审中辩称“王某甲买的那块地是已经分给群众的，王某甲与六户群众签的协议，不是其卖的”的理由，及被告人唐静波辩护人关于“卖给王某甲的六处宅基地的18万元不是被告人唐静波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甲证实，2010年冬天其通过徐某某在唐静波处购买了六处7×12的地皮，每处3万元的价格，当时唐静波讲是村里分给个人的地，其是针对个人签的手续的事实；证人唐某乙证实，2010年王某甲买位于榆东组“慧恩”小区西边菜地的6处地皮，当时组里把那块菜地分给户下，后来又卖给王某甲，当时唐静波是组会计，没有组长，王某甲与六户签协议，就是组里卖地的事实，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与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故该六处地皮的出售应视为被告人唐静波的行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唐静波辩称“其没有指使贾万良打人”和被告人贾万良在庭审中辩称“唐静波没有指使其打人，是其自己找肖晓打的人”的理由，及被告人唐静波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唐静波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和被告人贾万良辩护人关于“贾万良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贾万良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了唐静波给其钱让其找人教训告状的人，其联系肖晓找人打了许某某、唐某甲和郑某某的儿子的事实；被告人唐静波供述其让贾万良找上访的人谈谈，让她们别再告状，后贾万良说没谈成，他把纪某某的儿子许某某、唐某甲、郑某某的儿子打了的事实；被告人肖晓也供述其取保候审后知道打的那些人都是告唐静波的，是为唐静波的事的事实，被告人贾万良的供述与被告人唐静波、肖晓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晓、马浩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且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静波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二、被告人贾万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唐静波的刑期自2012年11月13日起至2014年9月12日止；被告人贾万良的刑期自2012年11月6日起至2014年5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马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晓刚
审 判 员 赵光超
人民 陪 审员 鲁淑桂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兼）书记员 付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