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民终22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军，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回族，宁夏智晟生活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良，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娟，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良，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明，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回族，宁夏欣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加辉，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军、杨丽娟因与被上诉人王文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民初12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军、杨丽娟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及三笔债务：上诉人杨军系宁夏智晟生活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4月10日，就智晟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份额625000元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款借据一张，约定月息2分；2014年6月30日，上诉人就另一笔借款债务下欠的247000元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款借据一张，未约定利息;2014年9月18日，上诉人因资金周转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上诉人出借300万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款借据一张，未约定利息。关于涉案的625000元，宁夏欣润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向宁夏智晟生活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关于此625000元的纠纷为该两公司间的追偿权纠纷，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属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本案双方均系自然人，非该追偿权纠纷的适格主体。双方间的借贷关系未成立，625000元款项并未实际出借，借款借据只是对源于共同担保关系而形成的法定追偿权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未尽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对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未能查清。涉诉的三笔借款均已还清，不存在任何欠付情况。上诉人已提交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还清借款，被上诉人对还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法庭确认，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6808170元，被上诉人主张该还款系偿还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债权凭证，与上诉人提交的还款凭证全然不相契合，两者之间存在巨大差异。上诉人用位于西夏区宽座花园11号楼5号营业房给被上诉人抵顶100万元借款本金，该房屋已经过户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用宁A2197**丰田普拉多轿车抵顶给被上诉人，偿还借款45万元，该车虽然尚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按照约定，该车要在为期三年的银行按揭贷款还清后才能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以45万元抵顶给被上诉人偿还借款的事实，显属错误。涉案30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系通过承兑汇票的形式履行出借义务，依据法律规定，承兑汇票的流通主体必须是法人或其他组织，自然人之间无法完成承兑汇票的背书。双方之间拟进行的借贷因违背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还款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亦自始无效。被上诉人以还款为名，长期、占有使用上诉人所有的宁A953**丰田酷路泽轿车和宁A219**丰田普拉多轿车，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文明辩称，625000元并非担保追偿权纠纷。上诉人同被上诉人各自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为案外人泰福祥公司的银行借款担保，泰福祥公司无法清偿银行贷款，上诉人作为智晟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同被上诉人协商按比例承担上述债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625000元用于偿还自己公司应当承担的625000元债务，并为此出具借款借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将该笔款项直接交付给银行用以还款，被上诉人一共向银行支付了125万元。在银行收到该笔款项时，就视为上诉人收到借款，视为被上诉人履行了向上诉人交付借款的义务。上诉人也承认其要求将625000元借款汇入银行，上诉人又出具还款协议，再次以书面形式确认了该笔625000元借款，说明上诉人对该笔借款没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偿还6808170元的证据，和本案无关。上诉人提交的6808170元的还款证据，有一部分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而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双方还存在多笔借贷关系。除了本案的三笔借款之外，被上诉人还向上诉人提供了11419900元的借款，上诉人提交的6808170元还款证据显然无法和被上诉人提交的一千余万元证据相冲抵。还款协议之前的还款金额，和本案无关。本案300万元借款以承兑汇票的方式交付，上诉人实际收到承兑汇票并已经使用了该笔款项，应当视为借款合同成立。上诉人已经使用了银行承兑汇票，就证明上诉人已经实际取得了借款的利益，一审法院确认该借款有效并作出判决正确。上诉人交付的两台车辆，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且造成以车辆冲抵借款不能的原因是上诉人造成的，和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也不存在长期霸占车辆的行为。还款协议中记载着“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借款127000元（息3分）”，意思是2014年9月18日借款时，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分。还款协议的表述很明确，不存在歧义和其他解释。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王文明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4232元，并按月利率3%支付上述借款自2017年2月1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王文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04232元，支付利息595438元（按年利率24%，自2017年2月1日暂计算至2018年3月1日），并按上述利率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因原告所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欣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杨军所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智晟生活商贸有限公司,共同为案外人银川泰福祥商贸有限公司向宁夏银行中山支行所借的贷款150万元提供担保，后原告代被告杨军向宁夏银行中山支行支付了625000元，故被告杨军于2014年4月10日就上述款项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杨军，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陆拾贰万伍仟元整￥625000，利息2%，利息支付方式为月付。声明一：借款人已经收到出借人现金人民币（大写）：陆拾贰万伍仟元。借款人签字：杨军”。被告杨军分别于2013年8月22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4日向原告借款110万元、30万元、10万元，后被告杨军偿还部分款项后，就尚欠的借款247000元于2014年6月30日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杨军，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贰拾肆万柒仟元整￥247000。声明一：借款人已经收到出借人现金人民币（大写）：贰拾肆万柒仟元。借款人签字：杨军”。诉讼中，原告自认上述借款借据中“月息3分”系其事后所书写的。2014年9月18日，被告因资金周转欲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杨军，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3000000，承兑账期。声明一：借款人已经收到出借人现金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借款人签字：杨军”。当日，原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向被告杨军提供了上述借款300万元。诉讼中，原告自认上述借款借据中“月息3分”系其事后所书写的。后被告杨军于2014年9月18日偿还2014年6月30日的借款12万元，并于2016年2月18日偿还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30万元，共计42万元。2016年7月1日，原告与二被告就上述三笔借款进行结算，确认截止至2016年7月1日被告杨军尚欠原告借款3452000元，为此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一份《还款协议》，载明：“出借人王文明；借款人：杨军、杨丽娟。借款人因经营家电向出借人借款，分别于（1）2014年9月18日借款127000元（息3分）；（2）2014年10月18日借款300万元，2016年2月18日还款30万元，尚欠借款270万元（息3分）；（3）2014年4月10日借款625000元（息2分）。合计借款3452000元。现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借款人即日起，每月最低还款30万元，还款上线不限；2.借款人还完2452000元后，出借人才可以接受借款人以房抵借款［备注：……（2）借款人提供的房屋价值壹佰万元］……。出借人：王文明；借款人：杨军、杨丽娟”。同时，原告与二被告就上述协议中确定的房屋达成《还款补充协议》，并由二被告在上述还款协议尾部写明：“还款协议中借款人冲抵借款的房屋内容如下：1.房屋坐落于西夏区宽座花园11号楼5号营业房；2.面积：建筑面积116.16㎡；3.地下车库位置为北库7#位置；4.所有人为杨斌所有。以上房产共计抵冲借款壹佰万元（1000000）。借款人：杨军、杨丽娟”。2016年7月1日，二被告以杨斌名下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宽座花园11号楼5号营业房抵顶涉案借款100万元，故原告给二被告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载明：“杨军2014年9月借我本人壹佰万元整现金，现用杨斌名下坐落于西夏区宽座花园11号楼5号营业房和地下车库7号位，抵顶该借款本金，杨军与王文明之间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已结清。承诺人：王文明”。后被告杨军于2016年7月29日、2016年8月1日分别向原告偿还款项243500元、17万元。2017年1月14日，二被告欲以宁A953**号丰田酷路泽轿车、宁A219**号丰田普拉多轿车分别抵顶借款75万元、45万元，为此原告与二被告分别签订《还款顶账协议》，分别约定：被告杨军因欠原告现金（具体金额双方有借款单据），二被告以银行按揭贷款所购车辆（宁A953**号丰田酷路泽轿车）作价75万元抵顶部分欠款，被告杨军负责按期按时支付银行还款，三年期限届满如约归还银行贷款后，二被告负责将车户正式转给他人后，视为二被告所还原告借款75万元，若二被告违约，未按期按时支付银行贷款，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和后果均由二被告承担，且二被告也失去以车抵欠款75万元的还款条件，原告仍就该75万元债权进行主张权利；被告杨军因欠原告现金（具体金额双方有借款单据），二被告以银行按揭贷款所购车辆（宁A219**丰田普拉多）作价45万元抵顶部分欠款，原告将此车以4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案外人张加华，被告杨军负责按期按时支付银行还款，三年期限届满如约归还银行贷款后，二被告负责将车户正式转给张加华后，视为二被告所还原告借款45万元，若二被告违约，未按期按时支付银行贷款，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和后果均由二被告承担，且二被告也失去以车抵欠款75万元的还款条件，原告仍就该45万元债权进行主张权利。截止目前，上述二辆车辆仍处于银行抵押状态，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故未完成抵顶。现因上述剩余借款本息经原告催要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杨军就其所担任法定代表人宁夏智晟生活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所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欣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为案外人银川泰福祥商贸有限公司向宁夏银行中山支行所借的贷款150万元提供担保，在原告代其向上述银行偿还625000元后，并就该款项于2014年4月10日给原告出具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625000元的《借款借据》；被告杨军分别于2013年8月22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4日向原告借款110万元、30万元、10万元，后被告杨军偿还部分款项后，并就欠付的借款247000元于2014年6月30日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借据》；被告杨军因资金困难以借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双方形成一致意思表示，被告杨军为此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双方的行为系由票据借用人向出借人支付票面金额取得票据，并以票据在市场流通的方式进行融通资金，因而本质上仍然是借用有价证券在市场融通资金的民间借贷行为，又因被告杨军取得票据后陆续向原告偿还部分借款，由此说明被告杨军已实际使用该银行承兑汇票，加之原告与二被告就上述三笔借款于2016年7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总额为3452000元，因此上述三笔款项的形成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法院予以确认。现因二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故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诉请主张的借款本息，由于原告与二被告在2016年7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中就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625000元、2014年6月30日的借款247000元（注：于2014年9月18日偿还借款12万元）及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300万元（注：于2016年2月18日偿还借款30万元）分别确认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又因原告与二被告就二被告以杨斌名下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宽座花园11号楼5号营业房及车库于2016年7月1日抵顶涉案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无异议，且因被告杨军提供的上述二辆车辆存在抵押状态，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故未抵顶成功。另外，因双方在被告还款时未明确约定2016年7月29日、2016年8月1日向原告偿还款项243500元、17万元系偿还的是借款本金、或利息还或是本息的，应按照“先充抵利息，后充抵本金”的原则予以处理，故被告分别于上述日期所还的243500元、17万元应按原告主张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确定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上述剩余借款2452000元（3452000元－100万元）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45143.67元（2452000元×24%÷365天×28天），被告于2016年7月29日所还243500元扣减上述期间的利息45143.67元后，超出部分即198356.33元（243500元﹣45143.67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故截止至2016年7月29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2253643.67元（2452000元﹣198356.33元）；支付上述剩余借款2253643.67元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为4445.54元（2253643.67元×24%÷365天×3天），被告于2016年8月1日所还17万元扣减上述期间的利息4445.54元后，超出部分即165554.46元（17万元﹣4445.54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故截止至2016年8月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2088089.21元（2253643.67元﹣165554.46元）。同时，法院按年利率24%并按原告主张利息的起始时间计算，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剩余借款2088089.21元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的利息为540958.13元（2088089.21元×24%÷365天×394天），并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2088089.21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因二被告未按约定全面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剩余借款2088089.21元，支付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的利息为540958.13元，并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该借款2088089.21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被告杨军、杨丽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文明借款2088089.21元，支付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的利息540958.13元，并按年利率24%向原告王文明支付该借款2088089.21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9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4997元，由原告王文明负担3266.23元，被告杨军、杨丽娟负担31730.77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证据，银行流水明细7份，证明上诉人按照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14日签订的还款顶账协议履行按揭贷款义务，上诉人没有违反还款顶账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偿还该款的条件未成就，该请求不能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车辆不属于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同该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为汽车冲抵借款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合同约定以汽车冲抵本案借款无效，上诉人应继续履行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军与被上诉人王文明之间发生多次借贷关系，在2016年7月1日双方对欠款作了结算并签署还款协议，约定了每笔借款的利息，即：2014年10月18日尚欠借款270万元，月息3%；2014年4月10日借款625000元，月息2%。合计借款3452000元。上诉人杨军、杨丽娟称2014年4月10日的625000元系追偿权纠纷，但上诉人曾以此625000元向被上诉人王文明出具了借条并在2016年7月1日作结算时进一步对此笔625000元款项进行过确认，故双方之间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而非追偿权纠纷。上诉人无证据证实是被胁迫或违反其真实意思表示而出具的借条或还款协议，上诉人应当为其出具借条和还款协议的行为承担责任，向被上诉人偿还剩余借款。上诉人称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共向被上诉人偿还6808170元，此金额已远超涉案借款本息总和，且双方认可出涉案借款外，双方还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故不能证明此款与本案有关。关于300万元承兑汇票，上诉人杨军取得票据后向被上诉人分多笔偿还过部分借款，且商业汇票与承兑汇票法律性质不同，上诉人在取得票据并使用后又以无权使用为由拒绝向被上诉人偿还相关款项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已将双方约定的车辆实际过户在被上诉人名下，故上诉人认为以车抵顶借款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占有其车辆并造成损失，可另案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军、杨丽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97元，由上诉人杨军、杨丽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根贤
审判员 张 婧
审判员 王建玲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袁 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