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槐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女，汉族，1987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系被害人张某乙某之女。
诉讼代理人许岩、田中田，山东明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传豹，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花开富贵K**员工，住山东省东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仁军，山东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庆，绰号龙啸天、龙龙，男，1983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花开富贵K**员工，户籍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明星，山东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公刑诉（2014）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29日、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泰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之诉讼代理人许岩、田中田、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仁军、郭明星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5年4月4日、8月4日二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4日、9月4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附带民事部分审理，经报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0日早4时至9时许，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在本市槐荫区张庄路花开富贵K**内因故轮流持木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张某乙某进行殴打，张某乙某于当日15时许在其住所内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乙某身体多处受伤，系在原有心脏病的基础上，损伤、饮酒、未及时进食进水等因素共同作用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死亡，损伤是主要因素。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案件来源及抓获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要求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赔偿死亡赔偿金565280元、丧葬费23193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共计人民币1098473元，并就上述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餐费、住宿费、汽车票、出租车费和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等相关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史传豹辩解称只是在KTV楼下用镐把打了被害人的屁股，没有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其同意按法律规定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国庆没有提出辩解，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其家庭经济条件不好、赔偿能力有限。史传豹的辩护人提出，一是史传豹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二是被害人的死亡是由多种因素造成，史传豹的侵害行为只是致死原因之一；三是史传豹的亲属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将5000元赔偿款交于法院，据此，要求对史传豹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丧葬费、住宿费、餐饮费没有异议；对方提供的交通费单据无法证明用途，误工时间要求过长，应按3日计算，同意分别赔偿交通费、误工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赔偿。史传豹及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被告人王国庆没有提出辩解，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其家庭经济条件不好、赔偿能力有限。王国庆的辩护人提出，一是王国庆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将5000元赔偿款交于法院；二是被害人有心脏疾病，其死亡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三是被害人有过错，据此，要求对王国庆从轻、减轻处罚；对丧葬费、住宿费、餐饮费没有异议；同意与史传豹共同分别赔偿误工费、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赔偿。史传豹及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王国庆及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提供了济南市槐荫区道德街道德裕家园第二社区居民委员会、济南市天桥区药山街道办事处小鲁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王国庆家庭困难的证明等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4月10日早4时许，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在本市槐荫区张庄路二人打工的花开富贵K**，因怀疑来此消费的被害人张某乙某为少付钱装醉对张某乙某产生不满，遂在KTV门口及路边，史传豹先对张某乙某拳打脚踢、王国庆后持镐把对张某乙某进行殴打。后史传豹、王国庆将张某乙某抬至KTV二层包间内，史传豹以张某乙某弄坏了老板送的手表为由向张某乙某索要3000元赔偿款，因张某乙某联系不到人送钱，王国庆持镐把打了张某乙某、史传豹踹了张某乙某几脚，二人又让与张某乙某同来消费的史某丙离开筹款。在等候史某丙筹款期间，王国庆又持镐把对张某乙某进行殴打。当日上午9时许，史某丙将筹集的3000元钱交于史传鹏后带张某乙某离开并送张回到住所。当日下午3时许，张某乙某被发现在其住所内死亡。当日下午，史传豹、王国庆在花开富贵K**被传唤至公安机关。经检验，张某乙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28mg／100ml，胃内容中未检出有机磷、安眠镇定类药物成分。经法医鉴定，张某乙某躯干部、臀部及四肢多处皮下出血，以双臀部为重，呈大片状、融合性出血、深达肌层，左腋下有4.5×0.5cm、4×0.5cm、3×1cm三处呈条形、“中空样”皮下出血，以上损伤符合（棍棒类）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右前臂中段尺侧、右腕关节内侧、右小腿胫前、左前臂近肘关节处有表皮剥脱、挫裂创口，符合带有棱边的物体（如刀背）作用形成；颈前浅层肌肉有5×6cm范围出血，符合钝性力量作用形成；张某乙某臀部以双臀部、躯干、四肢等体表多处大面积皮下出血、肌层出血为主，损伤面积达到体表面积10%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张某乙某系在原有心脏疾病的基础上，损伤、饮酒、未及时进食进水等因素共同作用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死亡，损伤是主要因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史某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0日凌晨1时许，其在被害人张某乙某邀约下来到本市槐荫区张庄路其老家侄子被告人史传豹打工的花开富贵K**娱乐，此前张某乙某已经喝了酒，到KTV后，张某乙某又喝了白酒及啤酒随后醉倒睡着；在离开KTV结账时，张某乙某带的钱不够，史传豹也称不要了让其抓紧将张某乙某带走，其叫着张某乙某打车离开时张某乙某快走了几步，史传豹和被告人王国庆下楼送二人看到后称张某乙某在楼上装醉、骗了他们，史、王追上其二人，史传豹对张某乙某、王国庆对其分别拳打脚踢，后将其二人拉回KTV门口，王国庆回店里拿了二个镐把并用镐把打了其膝盖1棍将其打倒在地，后史传豹对张某乙某的背部、肩部、腰部、胸部等处拳打脚踢、王国庆持镐把打了张某乙某的头部、腰部、胸部等处，随后，史、王将其二人带到KTV二楼包房，史传豹称老板送自己的手表带断了，让其二人赔偿3000元钱，并逼着张某乙某打电话凑钱，因张某乙某没有找到人借钱，王国庆又用镐把打了张某乙某的胸、背、头等部位并用抹布勒张某乙某的脖子，还拿刀放在张某乙某脚部威胁要挑张的脚筋，史传豹也踹了张某乙某多脚，后王国庆用刀在其脖子划了一道口子并让其打电话凑钱，其于6时30分打车回家找邻居拿钱；当日上午9时许，其回KTV送钱时看到张某乙某的手上、脚腕上有了刀伤、后脖颈上有勒痕，其将钱给了史传豹后将张某乙某带走并将张某乙某送回家；当日下午3时许，其来到张某乙某家看到张某乙某头北、脚南趴在床边上不动，身上全凉了遂向公安机关报警。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对其叔叔张某乙某的尸体进行了辨认，张某乙某早就离婚了，有一个女儿原名叫张芳，后跟着母亲改嫁了，也改了名字，张某乙某来济南打工大约有10年了。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与其父亲张某乙某有二年多没见面了，其辨认了张某乙某的尸体。
4.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0日早9时许，陈某某来找其说陈的舅子哥史某丙出事了给其要此前史借给其的1000元钱，过了一会儿史某丙来找让其用三轮车拉着到本市槐荫区张庄路茶叶市场附近的一个KTV送钱再把被扣着的被害人张某乙某接回来，其和史某丙开着三轮车载着陈、史二人来到KTV，与史某丙同村的被告人史传豹开的门，其三人来到二楼一包间，其听史传豹说史某丙他们把自己的表弄坏了要赔偿3000元钱，陈某某将钱给了史传豹，后被告人王国庆将张某乙某从隔壁房间推了出来摔到大厅的地上，陈某某、史传豹二人出去扶张某乙某，其因看到王国庆手里拿着一把关公刀害怕没有出包间，只听到张某乙某说了句“你们打死我吧”，后史某丙与史传豹、王国庆将张某乙某抬下了楼，史某丙又上来将其叫下楼时其看到张某乙某躺在其车斗内、脸上有血、像是喝多了，其驾车将张某乙某送回家，张某乙某在路上向史、陈二人要水喝、在下车时说腿疼，史、陈二人将张某乙某拖回家中后三人离开。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0日凌晨2时许，其接被告人史传豹电话后来到本市槐荫区张庄路花开富贵K**陪被害人张某乙某和史某丙喝酒、唱歌，张某乙某来之前好像喝了酒并在大包间要了白酒与史传豹一起喝，史传豹喝多了找事由踹了其肩膀一脚被其他人拉开，其想走史传豹不同意，大约凌晨4时许才让其离开，其他人继续在KTV喝酒。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0日早6时许，其多次接史某丙电话说把别人手表摔坏了让给史送3000元钱，后其分别借了向同院邻居和范某某借了钱；约7时许，史某丙回来和范某某及其坐着范的三轮车来到本市槐荫区张庄路花富贵K**，其跟着史、范上了二楼看到张某乙某在左手边的一个房间门口躺着、嘴和胳膊都破了并不停地呻吟说“揍死我了”，其看到张某乙某被打得挺重没再敢扶就去了旁边的包间，后其听到扑通的声音就看到张某乙某已躺在了大厅里，其也没出包间，过了一会儿其被史某丙叫下楼时看到张某乙某已躺在三轮车斗里了，范某某驾车将张某乙某送回家，张某乙某能说话也喝了两杯水，其三人就离开了。
7.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在花开富贵K**门口、路边及KTV内殴打被害人张某乙某、史某丙的过程。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匡山庄东区126号和花开富贵K**现场平面示意图以及现场拍照证明：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在花开富贵K**殴打被害人张某乙某的现场以及张某乙某住所的情况，公安机关在KTV储物间塑料盆内提取黑色布片2块、在KTV玫瑰厅门西侧墙壁上提取血迹2处。
9.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化）字（2014）13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张某乙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28mg／100ml，胃内容中未检出有机磷、安眠镇定类药物成分。
10.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DNA）字（2014）328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KTV储物间塑料盆内提取黑色布片上检出人DNA，系混合DNA，包含被告人王国庆和被害人张某乙某的DNA；在KTV玫瑰厅门西侧墙壁上提取的条状和片状血迹均支持为张某乙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1.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出具的（济）公（槐）鉴（尸）字（2014）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和尸体检验照片证明：张某乙某躯干部、臀部及四肢多处皮下出血，以双臀部为重，呈大片状、融合性出血、深达肌层，左腋下有4.5×0.5cm、4×0.5cm、3×1cm三处呈条形、“中空样”皮下出血，以上损伤符合（棍棒类）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右前臂中段尺侧、右腕关节内侧、右小腿胫前、左前臂近肘关节处有表皮剥脱、挫裂创口，符合带有棱边的物体（如刀背）作用形成；颈前浅层肌肉有5×6cm范围出血，符合钝性力量作用形成；张某乙某臀部以双臀部、躯干、四肢等体表多处大面积皮下出血、肌层出血为主，损伤面积达到体表面积10%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张某乙某系在原有心脏疾病的基础上，损伤、饮酒、未及时进食进水等因素共同作用导致急性心功能衰竭死亡，损伤是主要因素。
12.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槐公（匡）决字（2010）第80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4月3日，被告人史传豹因家庭纠纷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13.东阿县公安局鱼山派出所、济南市公安局道德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史传豹出生于1988年12月7日、被告人王国庆出生于1983年9月21日。
14.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14）精鉴字第197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证明：被告人王国庆作案时无精神病，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匡山派出所出具的事件单、刑警三中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4月10日下午3时许，槐荫刑警三中队接史某丙报案称发现被害人张某乙某在本市槐荫区匡山村126号死亡，经调查，张某乙某与史某丙曾于当日凌晨到槐荫区张庄路北侧的花开富贵K**唱歌，后因结账问题被该店服务员豹哥、龙龙殴打，张某乙某被强行留下，史某丙出去借钱，在史某丙借得3000元钱交给豹哥、龙龙后，二人让史某丙将张某乙某拉走，史某丙将张某乙某送至匡山村126号，下午3时许发现张某乙某已死亡，后公安人员在花开富贵K**将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传唤至公安机关。
16.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的供述，二被告人供述故意伤害的时间、地点、手段、情节等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节基本一致。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23193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60元、餐饮费274元，以上共计25827元。审理期间，史传豹、王国庆分别交于我院赔偿款5000元。
认定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因故意伤害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某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有原告一方当庭提供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汶上县次丘镇河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张某乙某的父亲张振兴、母亲于现明分别于1973年10月、1998年11月去世，张某乙某与原配于1999年8月离婚后未再婚，育有一女张某乙；
2.山东大拇指喷雾设备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处理张某乙某丧事的亲属张某甲的工作单位；
3.济南福润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槐荫分公司、济南槐荫好当家酒楼发票证明：张某乙某的亲属来济南处理相关事宜的住宿费360元、餐费274元；
4.汽车客票、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出租车发票证明：张某乙某的亲属来济南处理相关事宜的交通费507.2元。
关于被告人史传豹提出只是用镐把打了被害人臀部、没有对被害人拳打脚踢的问题，合议庭经对相关事实和证据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史某丙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可以证实史传豹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进行了殴打，且证人史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王国庆的当庭陈述亦可以证实后期王国庆对被害人的殴打是因史传豹称手表被弄坏了、要求被害人赔偿而起，王国庆也是在史传豹授意下殴打了被害人，史传豹应当对王国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承担责任，因此，认定史传豹殴打被害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史传豹提出的上述问题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在多种因素下致一人死亡，且损伤为主因，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史传豹、王国庆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二被告人赔偿丧葬费23193元、住宿费360元、餐饮费274元符合法律规定，且二被告人均表示认可，上述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误工费7000元、交通费3000元没有证据证实，且二被告人均不认可，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误工费、交通费分别以二被告人认可的1000元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56528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鉴于史传豹、王国庆系初犯，王国庆归案后认罪态度尚可，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对史传豹可酌情从轻处罚，对王国庆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王国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及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史传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国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传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4月10日止）。
被告人王国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214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史传豹、王国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经济损失258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含二被告人已交于我院的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 晖
人民陪审员 韩春华
人民陪审员 朱兆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达丽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