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民终15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昌金,男,住四川省三台县玉林乡现住绵阳市游仙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晓平,男,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治双,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法制宣传科民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长虹大道北段142号。
负责人:陈蒙原,该支队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植,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刘昌金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的(2015)涪民初字第6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兰大波主审并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田苑、赵志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昌金、被上诉人温晓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治双、被上诉人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昌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赔刘昌金的各项损失共计:5665500元；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2007年10月12日10时许因温晓平的原因造成交通事故，刘昌金在事故中受伤，由于交警支队在损伤结果发生后，多年来未能及时给予处理和治疗，造成刘昌金身体发展为严重残疾,经多年无数次要求赔偿,交警支队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5年7月31日才给刘昌金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刘昌金无责，温晓平负全责。刘昌金从2007年12月10日造成伤害后,由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导致刘昌金丧失劳动能力。原判刘昌金的损失费用与实际差额特别巨大，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支持上诉请求,按刘昌金列出的计算表判处赔偿5665500元。
温晓平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刘昌金在治疗右足第三跖骨线形骨折过程中，未找专业医生和医院治疗，擅自长期服用“可的松”、“强的松”等糖皮质激素药物,致使骨关节承载应力减低,并发应力性骨关节损伤，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昌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即残疾赔偿金438858元、医疗费11982.61元、营养费58400元、误工费292000元、护理费730000元、差旅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632240.61元;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12日,人力运输公司行业组织各人力运输公司按比例安排从业人员到交警一大队义交中队配合非机动车整治工作,协助转运暂扣的违法上路行驶的人力客运三轮车和各类火、电三轮车，原告刘昌金参加义务执勤。当日10时许,被告温晓平驾驶川BZ32**货车(货箱内搭载原告刘昌金)沿绵阳市长虹干道由高水方向往金柱园方向行驶至绵阳市涪城区长虹大道中段97号,在驶入交警一大队义交中队院内通道时,货车车厢内装载的货物擦挂院内树枝后翻到,将原告刘昌金压伤。
事故发生后,原告刘昌金的车辆所在单位绵阳市涪城区丰谷运输社(现更名为:“绵阳城区瑞兴三轮车运输经营部”)负责人罗良民及管理人员王邦裕赶到现场,将原告刘昌金送往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该院对原告右足进行了影像检查,显示:右足第三跖骨基底部线形骨折,位置关系良好。同年10月15日,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开具病人入院卡,记载原告入院时门诊诊断为:右足第三跖骨线形骨折;入院预交现金300元。同日,绵阳市涪城区丰谷运输社为原告借支200元。原告陈述因为被告交警队只同意借支200元,不够钱缴纳住院预交费用,所以没有住院治疗。对此,被告交警队不予认可。被告交警队为证明原告刘昌金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的相关事宜已经在2008年赔偿处理完毕,向法院举证了罗良民出具的情况说明、备忘录、领条、医药费发票、收款收据、出租车发票、刘昌金报销单据清单、收条,以上证据显示,被告交警队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刘昌金垫付门诊医药费2044.7元,支付三轮车租车费690元、误工费4500元、慰问费及交通费388.7元。经质证,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
2014年1月10日,绵阳市中心医院出具放射科影像检查报告单,显示:考虑刘昌金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014年1月17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签发残疾人证,显示刘昌金残疾等级为贰级,残疾类别为肢体。2014年10月18日,原告刘昌金到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年11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34天。出院证明书记载:因“双下肢疼痛7年,加重伴乏力3天”入院,出院诊断为双侧股骨头缺血坏死IV期。2015年10月22日,原告刘昌金到四川省科学城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右足外伤后骨髓炎并湿疹形成。出院时间不详。2016年3月1日,原告刘昌金再次到四川省科学城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双下肢不全瘫;胆囊结石。
另查明:2015年3月16日,绵阳市公安局对原告刘昌金于2015年3月13日提出的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信访事项予以受理,并于同年6月11日作出绵公(信)[2015]06**号信访事项告知书,告知原告已指定交警二大队管辖本次交通事故。被告交警队亦于同年6月11日、8月25日就相关事宜两次书面报告绵阳市局信访室。同年7月31日,交警二大队作出绵公交直二决认字［2015］第015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在2007年10月12日原告刘昌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中,温晓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昌金无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刘昌金于同年12月29日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昌金的伤病关系、伤残等级、参与度、护理依赖程度及后续医疗费进行评定,该所于2016年4月6日作出川民司［2016]临鉴字第38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1.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刘昌金患双侧股骨头坏死疾病与8年前车祸损伤,骨折未予正规医疗,长期服用“可的松”、“强的松”等糖皮质激素药物,使骨关节承载应力减低,并发应力性骨关节损伤,存在相关性;2.交通事故伤残等级为四级;3.交通事故参与度约为70%,其病因不明因素参与度建议约为30%;4.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5.因近年未行正规康复治疗,无医疗费基数对照物比对,尚无法做出客观、公正后续医疗费数额评定。被告交警队对上述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申请对原告的伤病关系、伤残等级、参与度、护理依赖程度、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同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经一审法院通知,鉴定人万正富出庭作证。在鉴定人出庭作证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主要围绕刘昌金的伤病关系、参与度以及鉴定人从业经历等问题向鉴定人进行了询问,鉴定人在作证过程中陈述:鉴定人自1980年起一直从事法医学工作,本案的鉴定意见书是根据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结合原告的病历资料并查阅相关资料综合分析得出的。一般情况下,单纯的第三跖骨骨折不需要住院治疗。在正常情况下,原告2007年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情是不需要使用也不能使用激素类药物的,原告的病历中也没有医院开具这样的药物,原告陈述是自己购买的。鉴定材料中没有原告2007年至2014年之间治疗的相关病历。第三跖骨骨折与双侧股骨头坏死没有直接的关联,但是与原告没有进行正规治疗、长期服用糖皮质类激素药物有关,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的直接原因是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间接原因是交通事故受伤,二者共同参与度为70%,但是这两部分原因没有区分,也不好区分。
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及交通费,向法庭举证了四川省科学城医院住院押金单1张(金额1000元)、2015年10月27日四川省科学城医院催费单1张(金额2782.9元)、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结算票据留存联1张(金额14527.25元,其中居民医保统筹7255.54元、自付7271.71元)、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小票3张(金额646.3元)、百信源大药房购药小票3张(金额20.7元)、门诊发票5张(金额261元)、出租车发票32张(金额524元)。经质证,被告请求以人民法院依法认定的金额为准。
还查明:原告刘昌金的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庭审中的陈述；有刘昌金残疾人证、病历资料、照片、四川省科学城医院住院押金单、四川省科学城医院催费单、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结算票据留存联、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小票、百信源大药房购药小票、门诊发票5张、出租车发票、户口簿；有谈话记录、绵阳市公安局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延期答复信访事项告知书、交警队关于刘昌金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备忘录；有领条、收款收据、报销清单、收条、情况说明；有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的伤情是否与2007年的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即川民司［2016］临鉴字第38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是否应当被采纳,是否需要重新鉴定,以及责任比例及承担的问题。
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07年10月12日,但交警队作出责任认定的时间是2015年7月31日,原告于2015年12月29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于被告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不予采纳。
关于川民司［2016］临鉴字第38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是否应当被采纳,是否需要重新鉴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川民司［2016］临鉴字第38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是本院依照法律程序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亦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应当被采信。被告交警队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出庭对其鉴定过程及鉴定结论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故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被告交警队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关于责任比例及承担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被告温晓平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被告温晓平系被告交警队干警,事故发生在其执行公务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温晓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交警队承担,故原告刘昌金要求被告温晓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鉴定人出庭作证过程中,鉴定人明确阐述了鉴定结论中70%的参与度包含了2007年交通事故致伤以及原告未经正规治疗,长期服用糖皮质类激素药物两方面的原因。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交警队没有按照交通事故处理程序及时出具责任认定书,也没有按照医院要求安排原告住院检查和治疗,导致原告病情延误和加重,存在过错,但原告自己不寻求正规治疗、滥用处方药,其自身亦存在重大过错,也是导致现在双侧股骨头坏死的直接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原告的文化程度及认知水平,一审法院认定刘昌金自身的过错为35%,即被告交警队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承担45.5%(70%×65%)的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38858元,结合其伤残等级、年龄以及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持348526.5元(26205元/年×19年×0.7)。
2.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1982.61元,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对于四川省科学城医院住院押金单1张(金额1000元)、四川省科学城医院催费单1张(金额2782.9元)、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结算票据留存联1张(金额14527.25元,其中居民医保统筹7255.54元、自付7271.71元)、门诊发票5张(金额261元)、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小票3张(金额646.3元),均系正规医院出具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支持原告医疗费11961.91元;对于百信源大药房购药小票3张(金额20.7元),因不是正规发票,且购药小票显示购买药品为复方感冒灵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
3.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8400元(20元/天×365天/年×8年),根据其提供的病历资料,无医嘱要求加强营养,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仅对原告举证能够证明的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予以支持,参照绵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支持原告营养费800元［20元/天×(34天+5天+1天)]。
4.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92000元(100元/天×365天/年×8年),被告交警队举证证明其已经在2008年向原告赔偿了3个月的误工费4500元,虽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交警队该项辩称予以采纳,对于2008年以前原告因就医和休息产生的误工费不再支持。又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2008年至今一直因伤误工,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计算时间为其办理残疾人证之日即2014年1月17日起至评残之日止。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该标准未超过四川省交通运输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支持原告误工费81000元(100元/天×810天)。
5.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730000元(100元/天×365天/年×20年),结合其的年龄、伤残情况、护理依赖程度,参照绵阳市一般护理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支持其护理费277400元(80元/天×365天/年×19年×50%)。
6.关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1000元,根据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支持原告交通费524元。
7.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结合其伤残等级,酌情支持14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各项损失为:残疾赔偿金348526.5元、医疗费11961.91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81000元、护理费277400元、交通费5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共计734212.41元。根据鉴定的参与度及认定的过错比例,被告交警队应当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334066.65元(734212.41元×70%×65%)。被告交警队辩称其在2008年已经向原告赔偿的各项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品迭,除误工费已经在计算时予以品迭外,其余费用均不包含在原告本案的诉讼请求中,故不予品迭。
综上所述,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原告刘昌金人民币334066.6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刘昌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470元,由原告刘昌金承担15485元(免予收取),由被告绵阳市交通警察支队承担3985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由曹正变更为陈蒙原。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判确认刘昌金的各项损失共计734212.41元是否正确？刘昌金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07年的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70%，温晓平对全部损失的70%部分承担65%的责任划分比例是否合理？具体分析如下：
经查明证实，刘昌金在2007年10月12日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足第三跖骨基底部线形骨折，交警支队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事故认定:温晓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昌金无责任。经川民司［2016］临鉴字第38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认为，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刘昌金患双侧股骨头坏死疾病与8年前车祸损伤,骨折未予正规医疗,长期服用“可的松”、“强的松”等糖皮质激素药物,使骨关节承载应力减低,并发应力性骨关节损伤,存在相关性;交通事故参与度约为70%,其病因不明因素参与度建议约为30%。鉴定人万正富在出庭作证中陈述:一般情况下,单纯的第三跖骨骨折不需要住院治疗。第三跖骨骨折与双侧股骨头坏死没有直接的关联,但是与刘昌金没有进行正规治疗、长期服用糖皮质类激素药物有关,刘昌金双侧股骨头坏死的直接原因是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间接原因是交通事故受伤,二者共同的参与度为70%。原判根据鉴定意见和鉴定人的证言，综合考虑温晓平对全部损失的70%，即（734212.41元×70%）513948.69元，由温晓平承担65%，即（513948.69元×65%）334066.65元的责任划分及比例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判确认刘昌金残疾赔偿金348526.5元；医疗费11961.91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81000元；护理费277400元；交通费5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34212.41元，是根据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医疗费正规发票,绵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绵阳市一般护理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误工费按100元/天等标准和依据计算得出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刘昌金在二审出具的《赔偿费计算表》中残疾赔偿金50万元、惊吓费5万元、家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60万元、影响了站坐卧走的形象苦恼费50万元、车祸后无法挣钱家庭恶化破裂损害赔偿金50万元，并没有陈述所依据的标准和相关规定，故该表计算得出的各项损失共计566.5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458元，根据刘昌金的伤残程度及其家庭状况，经刘昌金申请，本院决定予以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兰大波
审判员 田 苑
审判员 赵 志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侯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