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终字第8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佰发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郭瑞平，宁夏佰发产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马莉方，平罗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代理人孙立文，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东，男，汉族，个体，住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代理人潘琨，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佰发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罗县政府）及原审被告王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佰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少忠、被上诉人平罗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孙立文、原审被告王东的委托代理人潘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为了加强对日元贷款生态项目的领导，确保日元贷款生态项目的实施，2002年1月17日，平罗县政府决定成立平罗县日元贷款生态项目领导小组。2004年6月12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代表自治区人民政府与平罗县政府签订了《自治区人民政府与平罗县人民政府实施日元贷款“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转贷协议》。协议约定，自治区人民政府同意按自治区确定的项目实施方案和借款人申请，以及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将日本国际协议银行提供的日元贷款转贷给借款人，专门用于本项目中应由借款人实施的部分。由于行政区划调整，原陶乐县撤销并入平罗县，陶乐县原项目区划归平罗县管理。贷款支付的类别、比例分别为：进口车辆100%、植树造林、植物覆盖及相应设施89%。
2003年6月30日，平罗县日元贷款生态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订立一份《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372512.54元。贷款项目为：人工种草（种子）：135952.73元；中药材转贷：90232.06元；防风固沙林：50207.75元；生态经济林：96120元。贷款条件：贷款方按日本协力银行提供的0.75%的年利率转贷，不增加任何附加条件，但在贷款达到本地区之前已发生的费用，由借款方承担。这些费用包括：贷款支付额0.1%的日本国际协力银行手续费；本合同金额的0.04%的中国银行东京分行一次性手续费；年利率为0.2%的中国进出口银行转贷手续费。贷款用途：贷款主要用于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建设所需的设备物资采购及劳务费用。设备物资按自治区项目管理办法以招标采购的实物交付，劳动力费用以现金支付。还款事项：借款方保证按照如下期限每年分两次向贷款方偿还本金。人工种草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5年5月1日起，截止2010年5月1日还清；中药材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5年5月1日起，截止2010年5月1日还清；防风固沙林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3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8年5月1日起，截止2023年5月1日还清；生态经济林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2，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7年5月1日起，截止2013年5月1日还清。贷款方与借款方均在合同上签章。佰发公司工作人员王东在平罗县政府制作的《原陶乐县日元贷款项目提款报账情况表》上签名。
2004年6月15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订立一份《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0394.11元。贷款项目：防风固沙林转贷人民币10394.11元。贷款条件、贷款用途与第一份合同一样。还款事项：防水固沙林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3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8年5月1日起，截止2023年5月1日还清。借款方和佰发公司均在合同上签章。该款以询价采购的形式支付给平罗县平园种苗公司。王东在提款报账分割表上签名确认。
2005年6月30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订立一份《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5352.50元。贷款项目：生态经济林转贷人民币15352.50元。贷款条件、贷款用途与第一份合同相同。还款事项：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2，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7年5月1日起，截止2013年5月1日还清。贷款方与王东均在合同上签章。但在庭审中，王东对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
2005年12月22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订立一份《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2005年自营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143447.53元。贷款项目：围栏封育转贷人民币1064208.60元；中药材转贷人民币7148.93元；生态经济林转贷人民币72090元。贷款条件、贷款用途与第一份合同相同。还款事项：围栏封育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3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8年5月1日起，截止2023年5月1日还清。中药材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5年5月1日起，截止2010年5月1日还清。生态经济林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2，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7年5月1日起，截止2013年5月1日还清。贷款方在合同上签章。王东在提款报账分割表上签名。
2005年8月30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订立一份《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421010.45元。贷款项目：设备（拖拉机）转贷人民币46725元；网片转贷人民币152296.80元；化肥（尿素25T）转人民币贷款29000.65元；围栏桩转贷人民币192988元。贷款条件、贷款用途与第一份合同相同。还款事项：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30，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8年5月1日起，截止2023年5月1日还清。贷款方与借款方均在合同上签章。佰发公司的工作人员王东在《日元贷款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治理项目到货验收清单》中签名，表明佰发公司收到拖拉机一辆。佰发公司工作人员王彦出具收条一份，表明佰发公司收到二氨7吨。王东在提款报账分割表上签名确认。
2006年3月1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订立一份《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2006年自营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2696.70元。贷款项目：生态经济林转贷人民币2696.70元。贷款条件、贷款用途与第一份合同相同。还款事项：生态经济林转贷资金每次偿还金额为贷款总额的1／12，偿还日期为每年2月1日和8月1日，自2007年5月1日起，截止2013年5月1日还清。合同中仅有贷款方签章，无佰发公司或王东签名、签章。王东在提款报账分割表上签名。
佰发公司于2008年3月27日偿还了本金1965413.51元的2006年9月-2007年3月的利息、承诺费8087.86元，2007年3月-9月的利息、承诺费8249.95元。均注明用自营工程款顶交。2008年3月27日，佰发公司用自营工程款顶交项目配套费及贷款利息142609.64元。
2012年3月，因安置生态移民需要，平罗县政府决定收回佰发公司承包的9000亩国有土地使用权。2012年4月，平罗县国土资源局与佰发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共计补偿佰发公司开垦费、土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共计22520651.08元。平罗县政府要求佰发公司偿还日元贷款未果，引起本案诉讼。
同时查明，截止诉讼前，佰发公司尚欠日元贷款项目分割手续费1958元、利息及转贷费61858元。
原审法院认为，平罗县政府为加强对日元贷款项目的管理，成立平罗县日元贷款生态项目领导小组并下设办公室，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的名义对外订立合同。该领导小组是依平罗县人民政府授权成立的临时性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社会组织，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行为后果应当由批准其设立的上级组织即平罗县政府承担。故平罗县政府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佰发公司关于平罗县政府诉讼主体资格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合同成立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平罗县政府依合同约定向佰发公司提供日元贷款，共计1965414元，佰发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及时清偿贷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佰发公司未能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平罗县政府要求佰发公司支付利息、转贷费及分割手续费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05年6月30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订立一份《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5352.50元。2006年3月1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订立一份《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2006年自营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2696.70元。上述两份合同的履行期限在平罗县政府起诉时均已到期，佰发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平罗县政府还本付息，承担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其余四份合同虽未到期，但佰发公司承包的国有土地因使用权已被平罗县政府收回，继续履行已无可能，合同应予解除，佰发公司应当提前向平罗县政府偿还贷款本息及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故平罗县政府要求解除与佰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佰发公司应当向平罗县政府偿还借款本金1965414元。
王东系佰发公司职工，在与平罗县政府下设单位订立的借款合同及收取贷款的行为，应当视为履行公司指定职责的行为，其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佰发公司承担。故平罗县政府要求王东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03年6月30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订立的《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2004年6月15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订立的《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2005年12月22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订立的《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2005年自营贷款合同）》；2005年8月30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订立的《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日元贷款生态项目借款合同》；二、佰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平罗县政府借款本金1965414元、支付分割手续费1958元、利息及转贷费61858元，以上共计2029230元；三、驳回平罗县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34元、保全费5000元，由佰发公司负担。公告费300元，由王东负担。
宣判后，佰发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案件受理费由平罗县政府负担。佰发公司当庭明确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平罗县政府的原审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平罗县政府的诉讼主体不适格。1、涉案贷款合同的签订人为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平罗县政府并非合同相对人，不能依据涉案合同内容作为原告主张权利。且所有的合同的签订、履行、催款均是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的名义作出，并非平罗县政府，合同仅对相对方具有约束性，平罗县政府不能代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行使合同权利；2、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是根据平罗县政府的批文合法设立、财务独立，有具体的办事机构及办公场所，设立批文附有平罗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刻制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印章的文件，则说明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的存在具有合法基础并具有机关法人资格，即使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也应以平罗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作为原告；二、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平罗县政府提交的六份贷款合同，有5份合同的签字盖章均存在缺失或虚假，无法证实贷款合同的效力问题，关于用来证明履行支付借款义务的证据，因“王东”的签名多处出现不同的笔迹，不能证明所有的“王东”都是原审被告王东及贷款方实际履行了借款义务及支付数额；平罗县政府主张2005年12月22日签订的贷款合同是一份综合合同，该合同项下的围栏封育转贷、中药材转贷、生态经济林转贷项目已分别于2005年12月之前以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的名义与平罗县政府订立了分合同。从合同的签订上看，上述综合合同缺失借款方的签字盖章，因此该合同并未生效，其他几份合同也存在瑕疵，几份实施合同的签订时间远远早于综合合同，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履行贷款合同的时间又晚于实施合同约定的时间，即平罗县政府主张的履行时间已过实施合同及综合合同约定的履行期甚至是有效期，支付款项的凭证记载并非借款而是工程款，以上证据无法证实平罗县政府或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已向佰发公司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2、根据平罗县政府的陈述，贷款合同是以交付实物或支付劳务费的形式履行的，但平罗县政府出示的证据对于实物交付的数量、质量、价格、交付方式与约定不符，相关数字是拼凑出来的，签收凭证中出现的“王东”并非原审被告，所列款项并未向佰发公司支付。且平罗县政府未提交有关招投标的证据及实物价值，不能证明已向佰发公司履行支付借款的具体数额，对于支付劳务费的主张也不能成立。
平罗县政府辩称，1、平罗县政府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是平罗县人民政府为实施日元贷款成立的临时性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也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其他组织，其行为后果应当由批准设立的单位即平罗县政府承担；2、原审法院依据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实施合同、双方当事人所做的手续及所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综合全案证据对本案客观事实予以认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佰发公司的上诉理由牵强附会，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应驳回其上诉请求。
王东辩称，佰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王东无关，王东在本案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判决对涉及王东的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
本院审理期间，佰发公司、平罗县政府、王东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平罗县日元贷款生态项目领导小组系依平罗县政府授权成立的临时性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社会组织，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行为后果应当由批准其设立的上级组织即平罗县政府承担，故原审认定平罗县政府为本案适格原告并无不当。涉案资金来源于国际项目，用于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治理，以实物等方式进行支付，并受第三方向借款人交付贷款转化物的时间及借款人实际在日元贷款生态项目领导小组签字确认等影响，对涉案合同的审查更应注重实物等是否交付、佰发公司是否确认。佰发公司、王东对原审认定的王东签字系代表佰发公司履行职务未提出异议，对此予以确认。佰发公司、王东对平罗县政府提交的部分证据中涉及“王东”的签字有异议，认为非王东本人所签，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其申请鉴定后又撤回，应视为该部分材料中“王东”的签字均为王东本人所签。
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在2003年6月30日签订的贷款合同中约定贷款金额为372512.54元，王东在日元贷款项目提款报账情况表中签字确认，应认定该部分借款已实际发放；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在2004年6月15日签订的贷款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为10394.11元，借款用于防风固沙林转贷，而王东在种苗验收单中签字确认，该种苗验收单记载的均为树木，树种金额为11678.78元，10394.11即为11678.78的89%，与《自治区人民政府与平罗县人民政府实施日元贷款“宁夏重点风沙区生态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转贷协议》中关于植树造林的贷款支付比例为89%的约定一致，应认定该部分借款已实际发放；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佰发公司在2005年8月30日签订的贷款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为421010.45元，其中包括拖拉机、网片、化肥、围栏桩等，平罗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也能够证实通过该合同，佰发公司得到了化肥、围栏桩、拖拉机，虽然对于拖拉机、围栏桩的金额、网片的交付情况等未有其他证据证实，但因在合同中已做明确约定，且佰发公司未提交相应反驳证据，故应认定上述款项已实际发放；平罗县政府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5年12月22日的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金额为1143447.53元，其中围栏转贷款为1064208.6元、中药材转贷款为7148.93元、生态经济林转贷款为72090元，该合同虽然落款时间在后，但与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和佰发公司在2005年6月1日签订的围栏封育合同、造林合同、中药材种植合同记载的种植面积与人工费相乘所得值的89%一致，且王东已在提款分割报账表中签字确认，应认定平罗县政府关于2005年12月22日的贷款合同的相对方佰发公司、该合同为总合同的主张能够成立，且该部分借款已实际发放；平罗县政府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6年3月1日的合同虽无借款人签字，但佰发公司、王东对原审认定的该合同由王东所签并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该合同及日元贷款项目小组办公室与王东在2005年6月30日签订的贷款合同中分别约定贷款金额为2696.7元、15352.5元，贷款用途均为生态经济林转贷，而王东在提款报账分割表上予以签字确认，因该分割表明确记载中标单位为“新华桥种苗场”，而18049.2元又为上述贷款金额之和，应认定该部分借款已实际发放；佰发公司主张曾返还过借款，但对返还的金额不能明确，且不能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原审认定的佰发公司支付利息等费用的时间、金额予以确认。综上，佰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34元，由上诉人宁夏佰发产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程改焕
代理审判员 庞万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丹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