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许某，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害人林某1，女，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害人林某2，女，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害人林某3，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害人张某1，女，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
被害人陈某，女，197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被害人林某4，女，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害人张某2，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害人李某，女，197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被害人林某5，女，汉族，1986年7月1日出生，大学文化，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人张英萍，女，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和户籍地均为莆田市秀屿区，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雨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英萍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莆检公刑变诉〔2015〕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诈骗数额进行了变更指控。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源斌、代理检察员陈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英萍及其辩护人蔡雨安，被害人许某、林某1、张某1、陈某、林某4、李某、林某5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2月起，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以虚构的投资生意、丈夫做担保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林某1等人借款，被告人张英萍将所借钱款绝大部分投入同案人苏某1、苏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时时彩”网络赌博挥霍，少部分用于付还之前所借款项的本息，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865.4344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外汇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借款，被害人许某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90万元，并通过现金借款人民币30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491.32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28.68万元。
2、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被害人林某1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193.33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31.3万元后，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62.03万元。
3、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被害人林某2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88.694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660.4696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8.2244万元。
4、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3借款，被害人林某3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1.25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0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1.25万元。
5、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当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被害人张某1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241.6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86.23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37万元。
6、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陈某借款，被害人陈某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22万元。
7、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4借款，被害人林某4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20.5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64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86万元。
8、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其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被害人张某2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54.67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1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52万元。
9、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借款，被害人李某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14.7万元。
10、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5借款，被害人林某5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0.8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5.8万元。
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张英萍畏罪服毒欲自杀，后被人发现送往医院抢救。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英萍经侦查人员通知到莆田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莆田市公安局依法冻结同案人苏某1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491.349743万元，冻结同案人苏某2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269.154055万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需要资金的理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65.4344万元，并用于赌博挥霍，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英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宽处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英萍有自首、立功情节，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给予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起，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以虚构的投资生意、丈夫做担保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林某1等人借款，被告人张英萍将所借钱款绝大部分投入同案人苏某1、苏某2经营的“时时彩”网络赌博挥霍，少部分用于付还之前所借款项的本息，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865.4344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外汇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借款，被害人许某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90万元，并通过现金借款人民币30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491.32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28.68万元。
2、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被害人林某1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193.33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31.3万元后，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62.03万元。
3、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被害人林某2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88.694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660.4696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8.2244万元。
4、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3借款，被害人林某3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1.25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0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1.25万元。
5、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当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被害人张某1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241.6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86.23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37万元。
6、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陈某借款，被害人陈某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22万元。
7、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4借款，被害人林某4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20.5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64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86万元。
8、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其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被害人张某2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54.67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1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52万元。
9、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借款，被害人李某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14.7万元。
10、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5借款，被害人林某5通过银行汇给被告人张英萍共计人民币70.8万元，扣除被告人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5.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许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境内汇款查询》、《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网银交易查询》、《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终端交易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材料，证实：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外汇和典当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许某借款，并答应支付一定利润分成；许某通过银行多次汇给张英萍钱款外，还通过现金借给张英萍人民币30万元；张英萍通过银行归还许某部分款项外，其余款项至今未归还。
2、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卡历史流水》等材料，证实：2014年4月8日开始，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林某1借款，约定月利息2-3分不等，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林某1部分款项至今未归还。
3、被害人林某2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大概2009年的时候林某2就开始借钱给张英萍，陆陆续续有80多万，按月利息2分算，一直到2014年5月底连本带利都还清楚了。2014年6月4日开始，张英萍以家里要养虾、老公要做当铺为由多次向林某2借钱，并按月利息2.5分算，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林某2部分款项未归还。
4、被害人林某3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自2011年11月开始直到今年9月4日，张英萍以家人做淘宝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林某3借款，约定月利息2分；林某3通过银行多次汇给张英萍钱款后，张英萍通过银行归还林某3十万元外，约有61万左右未还。
5、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等材料，证实：张某1与张英萍之前就有一些经济上的来往，但是都已经结算清楚了。2014年6月左右，张英萍以在莆田天九湾经营当铺生意，同时还有做一些信用卡刷卡等，需要一些资金进行短期周转为由，多次向张某1借款，之间经济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交易笔数较多，具体已记不清，至2014年9月为止，张英萍还欠张某1部分款项尚未归还。
6、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等材料，证实：2014年4月26日，张英萍以其丈夫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息2.5分，陈某当日转账至张英萍银行账户，并让张英萍写了借条；同年9月6日，张英萍以同样理由借款18万元，陈某分两笔，一笔15万元，一笔3万元转账到张英萍银行账户，月利息约定为3分，由于当时只有17万元，所以就写了一张17万元的借条，后来张英萍说要补一张1万元的借条，一直到案发也没有补，共被骗22万元整。
7、被害人林某4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等材料，证实：大概2011年开始，林某4陆陆续续共借10万给张英萍，按月利息2分算，到2014年5月13日张英萍把10万元本金加利息全部还给林某4；2014年5月14日张英萍以其老公要做公路标语需要资金为由向林某4借10万元，按月利息2分算，同年7月26日又以周转信用卡为由向林某4借2万，同年8月13日张英萍把2万钱还给林某4，另外加800元分红，同月23日张英萍又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林某4借3万，同月25日张英萍又以同样的方式向林某4借6万元；林某4与张英萍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林某4部分款项未归还。
8、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2014年7月20日开始，张英萍以其老公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张某2借款，并约定月利息5分等，张某2与张英萍之间经济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张某2部分款项未归还。
9、被害人李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历史流水》等材料，证实：2014年9月11日，张英萍以需要资金周转一两天为由向李某借款，后李某通过银行分三次汇给张英萍共计147000万元。
10、被害人林某5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9月15日，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林某5借款共40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
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是张英萍的丈夫，魏某直到2014年9月15日才知道张英萍参与赌博输掉1200万元现金，钱是向别人借的，魏某是做鲍鱼、红虾等养殖生意，也有和别人投资做当铺生意，但没有开始营业，魏某有一部分资金在张英萍的账户里，有时需要资金时会让张英萍转账给魏某。
1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与许某是表兄妹关系，蔡某不认识张英萍，是许某让蔡某转几笔钱给张英萍，其是通过农业银行账号62×××75转账。
13、被告人张英萍的农行账号62×××77、62×××72、62×××77、62×××74、62×××71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及农商卡号的《存款明细帐》，证实：被告人张英萍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14、提取的同案人苏某1、苏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同案人苏某1、苏某2与被告人张英萍之间的银行来往交易情况。
15、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报告说明》、《报告补充说明》，证实：莆田市公安局委托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经审计，被告人张英萍收取各被害人共计22675440元，支付各被害人共计14321096元，收取与支付差额8354344元。
16、同案人苏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苏某1在“时时彩”网站上为张英萍申请了一个额度五千元的账户和密码用于赌博，后张英萍不断向苏某1申请增加额度，苏某1记得张英萍有次在时时彩网站上一天就押注了二百多万元人民币，张英萍在账户上一共押注了大约有几千万元钱，苏某1从张英萍账户上挣得约100万元左右的佣金。
17、同案人苏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左右，张英萍通过苏某1让苏某2给张英萍一个“时时彩”的账号玩，苏某2就向黄某2拿了个账号给张英萍，苏某2和黄某2约定苏某2从中抽成所押赌注的0.02%；张英萍共押注多少钱，以及从张英萍身上抽成赚了多少钱，苏某2不清楚。
18、被告人张英萍的供述，证实：张英萍以经营当铺、投资生意、资金周转等为由向各被害人借款，所借的钱都输在苏某1、苏某2夫妻经营的“时时彩”赌博网站里了；张英萍于2014年7月份至9月中旬被苏某1等人诱骗参与网上“时时彩”赌博共输掉了1200多万现金。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张英萍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4年7月份至9月份被苏某1、苏某2诱骗参与“时时彩”赌博，输掉1200多万元；同月18日，公安机关对苏某1、苏某2以涉嫌赌博罪立案侦查；同月24日，被告人张英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苏某2、苏某1；同年9月至11月，莆田市公安局依法冻结同案人苏某1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491.349743万元，冻结同案人苏某2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269.154055万元；同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英萍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并于次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张英萍到莆田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张英萍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莆田市公安局就其涉嫌诈骗一案接受讯问，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英萍进行刑事拘留。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等书证，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等程序合法，以及同案人苏某1、苏某2的立案侦查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英萍的归案情况，以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苏某1、苏某2的情况。
3、莆田市公安局呈请协助冻结财产报告书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均系复印件），证实：2014年9月至11月，莆田市公安局依法冻结同案人苏某1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491.349743万元，冻结同案人苏某2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269.154055万元。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认定全案的其他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张英萍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英萍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张英萍财产状况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英萍名下未有登记房产及车辆，公安机关在对张英萍十一个账户进行冻结时发现其名下银行账户余额为361.45元人民币。
3、莆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二大队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过对“苏某1、苏某2赌博案”的侦查，苏某1、苏某2涉案金额63982550元，共获利4398210元；公安机关在该案的侦查中发现，张英萍每次赌博的资金都是按苏某1、苏某2指定的账户分别往户名为苏某1、苏某2、黄某2等人的银行卡汇款，经银行查询，公安机关对相关账户进行冻结；对“苏某1、苏某2赌博案”，公安机关并未做审计报告。
上述证据均系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65.4344万元，并用于赌博挥霍，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英萍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即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英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英萍虽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苏某2、苏某1，但该协助行为发生在被告人张英萍到案前，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英萍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27年10月30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张英萍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八百六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四元返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林越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梅珠
王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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