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39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平，女，侗族，1956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代理人全解生，陈平之夫，男，汉族，1954年2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关元，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苏州贝昂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冉宏宇，执行董事。
上诉人陈平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61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全解生，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关元、杨玉方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苏州贝昂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贝昂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510035503.3、名称为“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人为陈平，申请日为2005年6月2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3月6日。针对本专利权，贝昂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第2680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陈平不服被诉决定，依法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均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陈平的诉讼请求。
陈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上诉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具有6个不同点，其中（1）本专利权利要求1采用绝缘外壳，不同于对比文件1不能采用绝缘外壳；（2）本专利权利要求1线电极组的构件、构造及效果，与对比文件1丝框电极组不同；（3）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长条板电极裸露，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面板电极涂贵金属；（4）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的几何中心在从进气窗至出气窗的一条直线呈顺序设置，不同于对比文件1各电极的几何中心相互稍稍偏高，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的电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不同于对比文件1各电极组的电位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5）本专利无需臭氧滤网，不同于对比文件1必需臭氧滤网；（6）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间无隔离板，与对比文件1各电极组间设置隔离板不同。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10与对比文件还有其他不同点，包括（7）本专利权利要求2－10有线电极位于板电极所夹空间之外和之内，与对比文件2－3及其组合皆无线电极位于板电极所夹空间之内不同；（8）本专利权利要求2－10的线电极组构件、构造及其效果，与对比文件2的丝网或网筛电极组不同；（9）本专利权利要求2－10有一个直流电源，能产生离子风，能集尘，不同于对比文件3有两个交流电源，不能产生离子风，不能集尘不同；（10）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绝缘外壳、尾翼电极，与对比文件4的金属内屏外壳、拖尾电极不同。故本专利权利要求2－10同样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贝昂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为申请号为200510035503.3、名称为“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5年6月2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3月6日。专利权人为陈平。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如下：
“1.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有绝缘外壳，外壳相向的二个长侧面有进气窗和出气窗，在外壳内，进气窗与出气窗之间有导体制成的细圆线电极和长条板电极，各电极之间有间隔且沿长的方向相互平行还与外壳的二个端面垂直的构成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各板电极的二个窄面分别朝向进气窗和出气窗，外壳内的一端设置的直流高压发生器有相应输出端分别连接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其特征是，至少有3个电极组，从进气窗至出气窗各电极组按几何中心呈顺序设置；高压发生器输出端数与电极组数相同，各输出端分别连接各电极组，各输出端电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各线电极组的电极数相同，并且各比板电极数少1个，各线电极组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和板电极组I的电极数相同，并且各比线电极组II的电极数多1个；线电极组I的各线电极分别与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线电极组II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I：各线电极组的电极数相同，各板电极组的电极数亦相同，任一线电极组的电极数皆比任一板电极组的电极数少1个；各线电极组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各板电极组的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
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I；线电极组I和板电极组I和板电极组II的电极数相同，并且各比线电极组II的电极数多1个；线电极组I的各线电极分别与板电极I的各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线电极组II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各板电极组II的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
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I；线电极组I比板电极组I的电极数少1个，线电极组II和板电极组II的电极数相同；线电极组I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板电极组I的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线电极组II的各线电极分别与板电极II的各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
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I；各电极组的电极数相同；线电极组I的各线电极分别与板电极I的各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线电极组II的各线电极分别与板电极组II的各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
8.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I、板电极组II；线电极组I和板电极组I和板电极组II的电极数相同，线电极组II和线电极组III的电极数相同，前者任一电极组的电极数皆比后者任一电极组的电极个数多一个；线电极组I的各线电极分别与板电极I的各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线电极组II和线电极组III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
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设置：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I、板电极组II；线电极组I和线电极组II和线电极组III的电极数相同，板电极组I和板电极组II的电极数相同，任一线电极组皆比任一比板电极组的电极数少1个，各线电极组的各线电极分别置于板电极组的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
10.如权利要求2至9任一项所述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其特征是，至少有一组板电极朝向出气窗的窄面呈细圆线状，即有一组尾翼板电极。”
针对本专利权，贝昂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所规定的新颖性；（2）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贝昂公司提交了如下附件：
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US4516991的美国发明专利文件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85年5月14日。
贝昂公司认为：对于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1附图9公开了在外壳内，进气窗和出气窗之间设有两组线电极组20a、20b和一组板电极组11，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且电极组数量至少为3个，高压电源E2不同电位的输出端32a、32b、32c分别与3组电极连接，且三个输出端电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进而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9，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不同场合诸如空气处理量大小需求等因素设计不同的电极组或电极的具体数量以及相对布置位置关系不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对于权利要求10，其实质也相当于增加线电极以便增大风速，属于常规选择设计，因此权利要求2-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
2015年2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收到贝昂公司提交的补充意见，其中提出的无效宣告理由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所规定的新颖性；（2）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3）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4）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贝昂公司提交了如下附件：
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US4516991的美国发明专利文件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85年5月14日。对比文件1（参见说明书中文译文第3-4、6-7栏，以及附图2-5、8-9）公开了一种静电式空气净化器，该空气净化器包括：壳体5，在该装置的左侧和右侧分别形成一个进气口和一个出气口，进气口侧和出气口侧的遮蔽框6和7分别装有遮蔽网6a和遮蔽网7a，壳体5的下方安装一个托架8。壳体5的中心固定了一个装置容纳框10，框上安装一个可拆卸的集尘装置框13。框13中有集尘面板电极11，电极11由黄铜或铜制金属板等基质制成。在距离各电极11延伸出的或第一组电离极丝20a以外的延长线上的第一组电离极丝20a一定距离安装了第二组电离极丝20b。第一个和第二个电离装置31a和31b是由金属制成，这两个框与单元容纳框10进气口侧的膨大部位相啮合，且彼此以预设间隔隔开。第一组电离极丝20a被安装在框31a的上、下梁之间，第二组电离极丝20b被安装在第二个电离装置框31b的上、下梁之间，电离极丝由钨丝制成。电离极丝组20a和20b通过从框31a和31b引出的导线分别被连接到电源E2的端子上。其中电离极丝20a与0伏端子32a相连接，电离极丝20b与正伏端子32b相连接，电极11与负伏端子32c相连接。因此，将电极11组作为参考，电离极丝20a上被施加正12.5kV的电压，电离极丝20b上被施加正25kV的电压。当电源开关被关闭到打开位置时，在电极11和电离极丝20a之间以及电离极丝20a和电离极丝20b之间会产生12.5kVd的电压，从而产生电晕放电。
对比文件2：公开号为US3518462A的美国发明专利文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70年6月30日。对比文件2（参见其中文译文的“优选实施例的描述”及附图5）公开了一种流体流动控制系统，具体涉及一种电流体-
动力三极管10，且其上记载了有关“三极管10浸没在任意所需的可离子化的、绝缘液体介质内，例如空气、油或其它”、“从电极11发射的离子到典型地为空气的宿主流体介质的动量传输以及在绝缘流体介质上的电致伸缩的气动效应导致流体沿着静电场的发散方向移动”等内容。对比文件2中具体公开了有关“三极管10包括三个间隔开的电极11、12、13的排列，电极11可以包括单个细丝电极部件，或者包括网格状细丝电极部件11a，每个电极部件11a直径典型的小于0.003英寸；电极13典型的包括作为平行的板排列的多个电极部件13a，该板由导电或部分导电材料制成，而金属的板大体满足于电极部件13a，控制电极12为包括多个丝电极部件12a的丝网或网筛的形式，形成每个电极部件12a的丝的直径优选的大于形成每个电极部件11a的丝的直径”等内容。
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US2004/0217720A1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文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2004年11月4日。对比文件3涉及用于控制流体流的方法的静电流体加速器，对比文件3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对比文件3中文译文第0032段以及附图4A）：第一EFA设备411包括两个串联或者一前一后的极414和415，第一级414包括在第一竖直列中对齐的多个平行的电晕放电电极401和在第二竖直列对齐的集尘电极402；第二极415包括一列对齐的电晕放电电极403和集尘电极404。而根据对比文件3的附图4A可知，电晕放电电极401、403的电极数相同，集尘电极402、404比电极数相同，各电晕放电电极的电极数比各集尘电极的电极数少一个，各电晕放电电极中的每个电极分别置于各集尘电极的各个电极之间的中线上。
对比文件4：公开号为CN141016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3年4月16日。对比文件4涉及一种能够产生动电空气流的装置，通过该装置可将空气中的微粒除去，即对比文件4也公开了空气净化器，对比文件4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说明书第2-3页以及附图2A）：第一电极70的横截面为圆形，第二电极90的横截面积较大且呈“泪珠状”。第二电极90的珠状前鼻部面对着该第一电极70，略微“尖”的拖尾边缘面对着气流的出口方向。位于第二电极90上的该略微“尖”的拖尾边缘的设置有利于夹杂在气流中的微粒的静电吸附。
附件5：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
附件6：本专利的审查历史文档复制证明及复制文本，共35页。
贝昂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记载的“各电极之间有间隔且沿长的方向相互平行还与外壳的二个端面垂直的构成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不通顺，具有歧义，导致权利要求1不清楚，同时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板电极8的宽面应为沿上下延伸的左侧面和右侧面，根据权利要求2的记载，应在每个板电极8的左侧面和右侧面之间的中线上设置线电极，但说明书中记载的是在两个板电极之间具有线电极。导致权利要求2不清楚，同时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对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对比文件1公开了两个技术方案，分别具有一组电离极丝20和两组电离极丝20a、20b，同时还公开了壳体5、进气口、出气口、集尘面板电极11、对应面板电极12、高压发生器等部件。两个技术方案均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新颖性。（4）权利要求1中的壳体为绝缘壳体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提高离子化流体介质的流体控制系统，其公开了线电极11和12的电极数相同，少于板电极13的个数，且线电极11和12分别位于相邻板电极之间的中线上。因此权利要求2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2或对比文件1、2和公知常识不具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2和公知常识，或相对于对比文件1、4和公知常识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4，对比文件3公开了采用两组线电极和板电极的结构进行串联以提高流动速率，因此权利要求4相对于对比文件1、3和公知常识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5-7，相对于对比文件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8-9，对比文件4也公开了单级的两组电离极丝与1组板电极对应的关系。因此，权利要求8-9相对于对比文件1-3和公知常识或相对于对比文件1-4和公知常识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10，对比文件4公开了第二电极90具有“泪珠状”截面，略微“尖”的拖尾边缘面对着气流的出口方向，相当于尾翼板电极。而将板电极朝向出气窗的窄面设计成细圆线状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和惯常设计，因此权利要求10相对于对比文件1-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针对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陈平于2015年2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指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并陈述了相关理由，又于2015年4月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详细陈述了意见。
2015年6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贝昂公司当庭放弃了附件6。陈平当庭提交了反证1即《电磁学》，薛呈添、王乔敏主编，南开大学出版社出版，1994年9月第1版，版权页及正文第192页的复印件，共2页，用于证明公知常识。
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
一、关于证据
陈平对贝昂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1-4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合议组对对比文件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对比文件1-4的公开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其公开的内容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其中对比文件1-3的公开内容以贝昂公司提交的相应中文译文为准。由于贝昂公司对反证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同意由合议组对反证1的真实性代为核实，合议组经核实，对反证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属于与本专利相同的技术领域。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空气净化器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外壳为绝缘外壳，而对比文件1未对壳体5的材质进行说明；（2）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高压发生器为直流高压发生器，且设置在外壳内，而对比文件1中的高压电源是设置在壳体5之外的托架8中。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为保证使用安全，在内部存在高压电势的电器外部采用绝缘外壳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高压电源具体采用直流高压发生器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而高压电源设置在外壳内还是托架内与产品的外壳大小有关，在产品只有一个整体的外壳的情况下，将高压电源设置在该整体的外壳内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陈平认为：（1）本专利中各电极组的几何中心（电极组的重心）均在一条直线上，而对比文件1中第一组电离极丝20a的几何中心与第二组电离极丝20b的几何中心不在一条直线上。（2）对比文件1中的电离极丝20a、20b是安装在由金属制成的第一、第二电离装置框31a、31b上的，因此电离装置框属于电极的一部分，与本专利中的细圆线电极不同。
合议组认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仅限定了“至少有3个电极组，从进气窗至出气窗各电极组按几何中心呈顺序设置”，没有限定各电极组的几何中心一定要在一条直线上。而对比文件1中第二组电离极丝20b的几何中心虽然与第一组电离极丝20a和电极11的几何中心稍稍偏离，但整体上仍是从进气窗至出气窗顺序设置。（2）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第二电离装置框31a、31b虽然由金属制成，但其只是作为电离极丝的安装框架，且根据尖端放电的原理，放电只会发生在细的电离极丝上，而在电离装置框上不会发生放电。因此，对比文件1中的电离极丝相当于本专利中的细圆线电极。基于上述理由，合议组对陈平的上述意见不予认可。
2、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贝昂公司认为基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容易想到该附加技术特征。陈平则强调，对比文件2不属于空气净化器领域，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领域差别很大，二者不能结合；特征“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是指“除位于板电极宽面的中线上之外，还要位于板电极之间所夹的空间范围内”，其不包括例如对比文件2的附图5所示的位于板电极之间所夹空间范围之外的情况。
合议组认为：首先，从特征“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的字面含义上不能得出其排除了“位于板电极之间所夹空间范围之外”的情况，且从本专利的附图3和8中也可以看出，在本专利中实际上也涉及了线电极组I6位于板电极之间所夹的空间范围之外的情形，因此，陈平关于特征“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限定范围的意见不能成立。
其次，基于前面的分析可知，对比文件1中的第二组电离极丝20b、第一组电离极丝20a、集尘板电极11构成的板电极组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线电极组I、线电极组II、板电极组I，且第二组电离极丝20b、第一组电离极丝20a的电极数相同，对比文件1中没有公开有关“线电极组的电极数比板电极组的电极数少一个，并分别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的内容。
然而，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流体流动控制系统，其公开的装置适用于空气的离子化并使得带电空气在电场作用下流动的场合，而空气净化装置即属于这种定义下的应用场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从中获取相关技术启示的动机。
对比文件2中给出了有关将线电极组的电极数设置成比板电极组的电极数少一个并分别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的技术手段，且这种布置方式客观上能起到与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布置方式相同的作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根据前述对从属权利要求2的评述可知，对比文件2中的电极1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线电极组II，电极13相当于板电极组I，电极12的各电极部件12a的数目比电极13的电极部件13a的数目少一个，且分别置于各电极部件13a的宽面之间的中线上，而将对比文件2中的电极12与电极13之间的设置方式应用于对比文件1中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4、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3涉及用于控制流体流的方法的静电流体加速器，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电晕放电电极和集尘电极，其显然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且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4中用于电离的线电极和用于集尘的板电极的数目和排列方式，而将这种数目和排列方式具体应用于对比文件1中，并具体将集尘电极的形式采用对比文件1中的板电极的形式，这些都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陈平认为，对比文件3中的电晕放电电极401、403被施加高电压，而集尘电极402、404接地，这种电极组的电势分配方式与本专利中的电位按电极组顺序降落的方式不同，因此对比文件3不能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
合议组认为，即使对比文件3中各电极组的电势分配方式不是电位按电极组顺序降落的方式，但对比文件3至少提供了多组电晕放电电极和集尘电极交替排列的方式，且这种排列方式客观上能够起到提高风速和集尘量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出于提高风速和集尘量的目的也有动机将对比文件3中的电极组排列方式应用于对比文件1中，因此，对于专利权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
5、权利要求5-7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然而，根据前述对权利要求4的评述可知，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两组电晕放电电极与两组集尘电极交替布置，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3中的上述方式应用于对比文件1。并且，对比文件3还公开了电晕放电电极的电极数目比集尘电极的电极数目少，以及各电晕放电电极中的每个电极分别置于各集尘电极的各个电极之间的中线上。而对比文件1则公开了线电极组的各电极分别与集尘板电极11的各个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的方式。而无论线电极采用布置在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的方式，还是采用布置在与板电极各窄面相向、等距的方式均分别被对比文件3和对比文件1公开，在此基础上，在两组交替布置的电晕放电电极与集尘电极中，采用上述两种布置方式的任意组合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5-7也分别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6、权利要求8-9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根据前述对权利要求4的评述可知，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两组电晕放电电极和集尘电极按顺序交替排列的方式，且各电晕放电电极的电极数比各集尘电极的电极数少一个，各电晕放电电极中的每个电极分别置于各集尘电极的各个电极之间的中线上。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一组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上游（即靠近进气口的一端）再设置一个线电极组，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两组按顺序交替排列的电晕放电电极和集尘电极的上游同样再设置一个线电极组。此外，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第一个板电极组上游的一个线电极组与板电极组的各板电极朝向进气窗的各窄面相向、等距设置，对比文件2公开了板电极组上游的一个线电极组的各线电极置于板电极组的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在此基础上，将前述再设置的一个线电极组按上述两种方式中的任一种来布置都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8-9也分别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7、权利要求10为权利要求2-9任一项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4涉及一种能够产生动电空气流的装置，通过该装置可将空气中的微粒除去，即对比文件4也公开了空气净化器，属于与本专利相同的技术领域，对比文件4中的“泪珠状”第二电极90相当于权利要求10中的尾翼板电极，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0中的尾翼板电极是通过在板电极朝向出气窗的窄面呈细圆线状来形成的。然而，对比文件4中的“泪珠状”第二电极90的拖尾边缘与权利要求10中的板电极朝向出气窗的窄面呈细圆线状设置的作用是相同的，在此基础上，采用将板电极朝向出气窗的窄面上设置成细圆线状的方式以减小电极表面积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9任一项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陈平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案一审诉讼中，陈平表示对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的程序没有异议。对被诉决定中对比文件1-4的翻译文本没有异议，仅对对比文件3中“集成电极”的翻译不认可，应为“集电极”，但是并不影响对本专利创造性的判断。陈平对于对比文件1作为与本专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没有异议，对于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2个区别特征没有异议，但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
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3、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在判断一项权利要求的创造性时，如果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和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而现有技术中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则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确定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与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时，应以权利要求书中记载的内容为准，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书中的特征不能予以考虑。说明书及附图主要用于清楚、完整地描述发明，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理解和实施发明。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而不能用于限定权利要求，说明书中的实施例是优选的具体实施方式，不是唯一实施方式，说明书中的附图更不能用于限定权利要求。
本专利是一种多电极组静电式空气净化器，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一种静电式空气净化器，二者技术领域相同，可以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外壳，进气窗和出气窗，并且进气口和出气口分别设置在壳体的相向的两个长侧面上。对比文件1中的由钨丝制成的电离极丝和由黄铜制成的集尘面板电极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导体制成的细圆线电极和长条板电极，结合对比文件1附图3、4可知，集尘面板电极和电离极丝在进气口和出气口之间，各集尘面板电极与各电离极丝之间均间隔设置，沿长的方向互相平行且均与壳体的上、下端面垂直，各集尘面板电极的窄面分别朝向进气口和出气口，构成板电极组，各电离极丝分别构成两组线电极组，共构成3个电极组。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高压发生器。对比文件1的第一线电极组、第一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从进气窗至出气窗也是按几何中心呈顺序设置，且“各输出端分别连接各电极组，各输出端点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
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两个区别特征，即：1、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外壳为绝缘外壳，而对比文件1未对壳体5的材质进行说明；2、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高压发生器为直流高压发生器，且设置在外壳内，而对比文件1中的高压电源是设置在壳体5之外的托架8中。关于区别特征1，即外壳是否为绝缘外壳的问题，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对于设备内部存在高压电势的产品，出于安全考虑，采用绝缘外壳是惯用技术手段，并且对比文件1未对壳体材质进行限定，并未明确排除使用绝缘外壳的选择。并且本专利权利要求仅仅提出了使用绝缘外壳，而并没有说明采取何种具体技术手段，从而没有对现有技术作出贡献。关于区别特征2，即高压发生器的类型及设置的位置问题，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采用何种具体的高压电源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常规选择，而将高压电源设置在外壳内还是托架内对于该种整体产品而言亦属于常规选择，上述两个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和惯用手段容易得到的方案，其改变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及一审法院对于以上两个区别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
陈平上诉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具有6个不同点，其中：（1）本专利权利要求1采用绝缘外壳，不同于对比文件1不能采用绝缘外壳；（2）本专利权利要求1线电极组的构件、构造及效果，与对比文件1丝框电极组不同；（3）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长条板电极裸露，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面板电极涂贵金属；（4）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的几何中心在从进气窗至出气窗的一条直线呈顺序设置，不同于对比文件1各电极的几何中心相互稍稍偏高，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的电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不同于对比文件1各电极组的电位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5）本专利无需臭氧滤网，不同于对比文件1必需臭氧滤网；（6）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间无隔离板，与对比文件1各电极组间设置隔离板不同。
在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区别特征外，关于陈平主张的区别特征（2），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线电极组的构件、构造及效果，与对比文件1丝框电极组不同。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有如下记载“有导体制成的细圆线电极和长条板电极，各电极之间有间隔且沿长的方向相互平行还与外壳的二个端面垂直的构成线电极组和板电极组”，可见，本专利的线电极组是由导体制成的细圆线电极构成的，与对比文件1的电离极丝结构是相同的，因此，本专利的线电极组与对比文件1的电离极丝组20a和电离极丝组20b是相同的。陈平主张对比文件1的电离极丝20a、20b均需安装在金属装置框上，构成两个丝框电极组，故电离极丝20a、20b只是零件。但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细圆线电极通过何种方式进行安装，但其必定需固定安装于某一具体位置，故陈平所主张的区别特征（2）并不存在。
关于陈平主张的区别特征（3），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长条板电极裸露，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面板电极涂贵金属。而根据权利要求书的记载，本专利权利要求1仅限定了长条板电极，并未明确限定长条板电极是涂有贵金属还是裸露，且对长条板电极的形状亦未予记载及限定，因此，陈平主张的区别特征（3）并不存在。
关于陈平主张的区别特征（4），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的几何中心在从进气窗至出气窗的一条直线呈顺序设置，不同于对比文件1各电极的几何中心相互稍稍偏高，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的电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不同于对比文件1各电极组的电位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而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记载：“……各电极组按几何中心呈顺序设置；高压发生器输出端数与电极组数相同，各输出端分别连接各电极组，各输出端电位按各电极组的顺序降落。”在本专利的说明书中确实多次出现“各线电极分别置于板电极组的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的记载，但是，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各电极组按几何中心呈顺序设置在一条直线上”的内容，故不能将“按几何中心呈顺序设置在一条直线上”作为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认定正确。而从对比文件1的图8、9及说明书第7栏中记载的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的各电极组也是按几何中心顺序设置的，所连接的电压也是按顺序降落的。因此，陈平关于其主张的区别特征（4）没有证据支持。
关于陈平主张的区别特征（5），即本专利无需臭氧滤网，不同于对比文件1必需臭氧滤网。而本专利的说明书中并未记载本专利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解决尖端放电产生臭氧而必需设置臭氧滤网，本专利正是由于采用圆柱状的板电极解决尖端放电产生臭氧，从而比现有技术省去了臭氧滤网。此外，对于板电极的形状设置为圆柱形，用于解决尖端放电产生臭氧问题，在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均未记载，虽然从说明书附图可以看出板电极是圆柱状的，但附图可以解释权利要求但并不能用于限定权利要求，因此，陈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臭氧滤网的区别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陈平主张的区别特征（6），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各电极组间无隔离板，与对比文件1各电极组间设置隔离板不同。如前所述，由于本专利的说明书及权利要求书均未记载关于现有技术设置隔离板的缺陷及本专利由于采用了特有设计而缺省了隔离板的设置并且克服了现有技术中设置隔离板的问题，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即使未记载隔离板，由于其采用的开放式的撰写方式以及前述原因，使得隔离板亦不构成区别特征，对陈平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因此，陈平主张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特征或者不构成区别，或者并未给本专利带来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陈平上诉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10与对比文件还有其他不同点，包括（7）本专利权利要求2－10有线电极位于板电极所夹空间之外和之内，与对比文件2－3及其组合皆无线电极位于板电极所夹空间之内不同；（8）本专利权利要求2－10的线电极组构件、构造及其效果，与对比文件2的丝网或网筛电极组不同；（9）本专利权利要求2－10有一个直流电源，能产生离子风，能集尘，不同于对比文件3有两个交流电源，不能产生离子风，不能集尘不同；（10）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绝缘外壳、尾翼电极，与对比文件4的金属内屏外壳、拖尾电极不同。
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区别特征（7），对比文件2的附图5显示电极11、电极12的各电极部件11a、12a的数目相同，均比电极13的电极部件13a少一个，且分别置于各电极部件13a的宽面之间的中线上。即，对比文件2中给出了有关将线电极组的电极数设置成比板电极组的电极数少一个并分别置于各板电极宽面之间的中线上的技术手段，而且其与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作用相同。而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并未限定线电极组位于板电极所夹空间之内还是之外。并且所谓之内、之外是与参照物相关的，在本专利权利要求2并未加以明确限定且说明书中亦未记载之内、之外会有不同效果和作用的情况下，本院对陈平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区别特征（8），对比文件2有如下记载“控制电极12为包括多个丝电极部件12a的丝网或网筛的形式。形成每个电极部件12a的丝的直径优选的大于形成每个电极部件11a的丝的直径。”由此可见，虽然电极部件12a的丝的直径优选的大于形成每个电极部件11a的丝的直径，但其仍为丝电极部件，因此，对比文件2公开的方案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2的线电极组Ⅰ、Ⅱ是相同的。
关于区别特征（9），即本专利权利要求2－10有一个直流电源，能产生离子风，能集尘，不同于对比文件3有两个交流电源，不能产生离子风，不能集尘不同。但是的直流电源问题已经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予以评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将对比文件3用于评价直流电源与交流电源的区别。因此，陈平主张与对比文件3的该项区别对于创造性的评价没有影响。
关于区别特征（10），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绝缘外壳、尾翼电极，与对比文件4的金属内屏外壳、拖尾电极不同。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0仅记载“至少有一组板电极朝向出气窗的窄面呈细圆线状，即有一组尾翼板电极。”并未具体限定尾翼电极“头尾分立”、“不易放电产生臭氧”，虽然说明书记载“图9中，尾翼板电极12可是长条板的一个窄面制成细圆线状，也可是一个窄面附有细圆线”，但首先，如前文所述，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应以权利要求书为依据，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书中的特征不能予以考虑；其次，说明书可以解释权利要求，但不能限定权利要求；第三，本专利说明书对尾翼板电极12的记载包括了“长条板的一个窄面制成细圆线状”的情形，即可是一体的而非分立的情形。在对比文件4已经公开了“第一电极70的横截面为圆形，第二电极90的横截面积较大且呈'泪珠状'。第二电极90的珠状前鼻部面对着该第一电极70，略微'尖'的拖尾边缘面对着气流的出口方向”，即公开了泪珠状的尾翼板电极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容易想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的，故权利要求10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综上所述，陈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陈平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宏宇
审判员 马 军
审判员 戴怡婷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