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华，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货运代理，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经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宁荣、谢金娥，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6〕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华及其辩护人严宁荣、谢金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以来，“金某”（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袁华商定，以每一集装箱人民币3万元左右的全包通关费用委托袁华将运到浙江省义乌市的原木烧制的木炭（以下简称木炭）出口到韩国。袁华又与宋某（已判决）商定，以每一集装箱人民币2.65万元左右的全包通关费用委托宋某将木炭出口到韩国。宋某则委托刘某1（已判决）全权负责开箱换货、报关等通关环节的事宜。为此，宋某在收到袁华发给其的木炭数量、运输木炭的散货车司机电话等后，又转发给刘某1，刘某1即按照木炭数量指使马某以鞋子、拖鞋等品名制作虚假单证、订舱和报关等。同时刘少俊又联系侯红涛（已判决）等人安排集卡车到位于浙江省义乌市凌云二区113号的仓库装载与报关相符的鞋子等货物，并到金华海关查验施封，之后通过开箱换货的手段，将木炭装入集装箱运至宁波口岸转关出口。经查，2015年5月至8月，被告人袁华与宋某等人采用上述手段走私出口木炭共48个集装箱，重约960吨。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华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以伪报品名、开箱换货的方式将木炭走私出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袁华辩解其只是在金某与宋某走私木炭过程中起中介作用，具体走私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多。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袁华走私木炭的数量为48个集装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2.袁华在走私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袁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袁华判处较轻的刑罚和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以来，“金某”（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袁华商定，以每一集装箱人民币3万元左右的全包通关费用委托袁华将运到浙江省义乌市的原木烧制的木炭出口到韩国。袁华又与宋某（已判决）商定，以每一集装箱人民币2.65万元左右的全包通关费用委托宋某将木炭出口到韩国。宋某则委托刘某1（已判决）全权负责开箱换货、报关等通关环节的事宜。期间，袁华将欲走私出口的木炭数量、运输木炭的散货车司机电话发给宋某，由宋某联系刘某1，按照木炭数量指使他人以鞋子、拖鞋等品名制作虚假单证、订舱和报关等，并由刘少俊联系侯红涛（已判决）等人安排集卡车到位于浙江省义乌市凌云二区113号的仓库装载与报关相符的鞋子等货物，并到金华海关查验施封，之后通过开箱换货的手段，将木炭装入集装箱运至宁波口岸转关出口。2015年5月至8月，被告人袁华与宋某等人采用上述手段至少走私出口木炭46个集装箱，重920余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网络认识了需要出口木炭去韩国的货主，叫袁华，并商定以2.6万元左右的包通关费用帮助袁华出口木炭。后其找到刘某1帮助出口木炭。袁华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形式告诉其运输木炭的车子到义乌的时间、运输司机的电话，以及木炭柜数。然后其将信息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形式告诉刘某1，刘某1就会去联系运输木炭的司机，并会安排进行转关申报。刘某1会安排集卡车司机开到凌某二区的仓库装道具货，一般装的是鞋子、拖把、礼品盒等义乌小商品，这个仓库是其租的，道具货也是其买的，但每次装哪些由刘某1安排。然后集卡车司机去金华无水港报关施封，出卡后集卡车司机再开回凌某二期的仓库把道具货卸下来，最后再让集卡车司机去装木炭。其走私木炭到韩国的柜子，都是袁华等人的货。袁华在看见提单复印件后，会通过个人账户转账到其妻子田某的农行储蓄卡，汇款账户不是袁华本人的账户。其收到钱款后，就按照每个柜子4000元左右报酬，通过田某的农行账户转账到刘某1的农行账户，也有现金形式支付给刘某1的。集卡车的钱款、海运费等钱款，是实报实销的。集卡车的钱款一般是每个柜子3500-4000元人民币左右。九月初，走私木炭的事情被查，有4个柜子没有运出，所以还没有结算，其他的柜子都和袁华结算清楚了。经其照片辨认，确认委托其出口木炭的即被告人袁华。
2.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份，宋某让其帮助走私出口木炭，约定每出口一个柜子木炭，给3500元钱。其通过朋友赵某找到马某，让她帮助操作单证、订舱、报关。大概从5月份开始出口木炭，一直到被查获，一共出口了60多个柜子木炭。宋某准备好木炭后提前一两天打电话，告诉木炭到货时间、货重、件数。其就联系之前在义乌认识的车队老板侯某1。然后安排小马订舱。侯某1等人的车子会到位于凌某二区的仓库来装一些鞋子、装饰盒的杂货，然后就去金华无水港施封。施封好车子回到仓库，其让工人把原来的货卸下来，装上准备好的木炭，每次都是大概2000件左右，重量20多吨。海关铅封其叫工人直接剪开，装好货就把准备好的假的海关铅封弄上去。其在义乌市农贸城青禾小区13栋8号2楼厨房用拓码机把号码打上去。做好回到装货地方把假铅封弄上去。
3.同案犯侯某1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其开始自己做集装箱运输，和侯某2到义乌找货代公司拉业务，并帮助刘某1运货。当时刘某1说集装箱在海关施封后要运回指定的地点进行拆箱换货，费用是按照正常的运输费用以外，再多给600元计算的。其让驾驶员杨某帮刘某1运过，他大概去过一二十次，其从7月份去帮刘某1运过。具体是先到义乌的凌某小区装箱，装的货物是铺地的泡沫、鞋子、拖把等义乌杂货，到金华无水港施封后，又运回刘某1在凌某小区旁的大路边上进行换货。其问过侯某2刘某1运的什么货物，侯某2说是木炭。其还供认车牌号为浙Ｂ×××××、浙Ｂ×××××、浙Ｂ×××××的车都是其经营管理，其找取侯某3负责接单。
4.同案犯侯某2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刘某1联系其帮他运货，从义乌运到宁波，说他的货柜麻烦一点，多给钱。货物在海关施封后还要运到他指定的地方开箱换货。运了两次货后，第三次其去锁船公司铅封时，看到一个货物箱子破损了，地上有掉出来的木炭，才知道他要运的货物是木炭。每次在凌某二期小区的仓库装箱，在金华无水港施封，然后又回到凌某二期小区的仓库卸货，再到机场路的路边与平板车交接装货，总计大概20多次。
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给侯某1开集卡车，2015年5月份左右，侯某1让其去义乌，跟一个叫“东某”的人联系，手机号是157***1608，“东某”让其到义乌凌某小区二区，装了一些鞋子、垃圾袋之类，用纸箱包装的。然后“东某”让其去无水港加封，加封后用其短信形式把铅封号发给他。然后他会电话告诉其把集卡车开回凌某二区的仓库，把货全部卸掉，然后空车开到机场路附近的路边，空车和另外一辆散货车车尾相对，他们往里面装货，装的是纸箱。其通过和散货车驾驶员聊天，得知纸箱里是木炭，一车有20吨左右。换好货后，他们关上箱门，“东某”上前加封。其在服务区休息时，检查这个封志号，和海关施加的封志号码是一致的。如果不一致，其就进不了港。经照片辨认，其确认联系其换装木炭的“东某”为同案犯刘某1。
6.证人侯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4月到侯某1的新大运物流工作，做操作员，负责接单和派单，新大运物流的司机有侯某2、杨某、胡某等人，每辆车的出车其都记录了相关出车日期、提单号、集装箱号、出车费和提箱地点等信息，其已向海关侦查人员提供了记录上述出车信息的记录本。其还证实义乌的单子占到其负责业务的七八成，跟其联系的是马某，负责跑车的主要是侯某2和杨某。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其到侯某1处开集卡车，8月下旬，侯某1让其跑了几次义乌运输，期间其所开的集卡车存在先在凌某小区二区的仓库装货到金华无水港加封，后又在凌某小区二区的仓库重新换货并运至北仑码头的事实。
8.证人方某,4的证言，证明其一直在义乌做搬运工，宋某经常找其搬运货物，后宋某把其介绍给刘某1，之后是刘某1直接联系其搬运货物。其搬运的流程是根据宋某或刘某1的安排，找人在义乌凌某小区二区宋某租的仓库先把鞋子等杂物装入一辆集卡车，集卡车之后开去海关加封，一两个小时后，这辆车又回到凌某小区将里面的鞋子卸下入到仓库，然后开到外面一辆货车上，其和其他人将货车上的木炭搬运到集卡车上，其共搬运了几十次，宋某负责结算并支付费用。
9.证人卢某,4、王某,4的证言及相关公司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等，证明侯某1经营的车牌号为浙Ｂ×××××、浙Ｂ×××××、浙Ｂ×××××、浙Ｂ×××××的运输集卡车、侯某2经营车牌号为浙Ｂ×××××的运输车辆系挂靠并自主运营的事实。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订舱、报关凭证，证明2015年4月，其经人介绍认识“刘某2”，从2015年5月10日开始，其正式给“刘某2”兼职操作报关手续。为了方便订舱操作，“刘某2”把一个叫“厦门财聚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公章给其，用该公司名义订舱。订舱的货代和报关行都是其找的，车队是“刘某2”联系好的。一共做了64个柜子，一个柜子报一次关，基本操作模式是“刘某2”通过电话告诉其订舱的目的港、货物品名和数量，其就安排订舱，舱单信息下来后，把舱单信息通过QQ给车队操作，订卡车去拖柜，提柜后车队操作会反馈集装箱箱封号信息，其把这个信息告诉“刘某2”，装完柜子后，“刘某2”会电话报给其货物品名、数量、重量等信息，其就按照这些信息制作单证并联系报关行委托报关。报完关之后，“刘某2”再给其收货人信息，其根据报关的品名数量制作提单资料给货代出提单。订舱的货代找的是深圳海德嘉货代、宁波海光货代和锦程国际物流宁波分公司。报关都联系金华凌翔报关公司。其于2015年9月1日到9月2日操作的5个货柜在宁波北仑码头被海关查验，其向海关提供了上述部分货柜的报关材料，其不知报关出口的是木炭。经照片辨认，其确认“刘某2”即同案犯刘某1。
11.证人郑某,4的证言及相关订舱材料，证明其在宁波豪捷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担任货代操作员，主要负责订舱等事务。其公司曾接受委托为发货人厦门市财聚进出口有限公司订舱，共有14份订舱资料，其中有12份是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委托订舱，有2份是世达船务公司委托订舱，舱单货物品名一般是包、鞋子等义乌小商品。
12.证人吴某,4、丁某,4的证言及相某,4，证明两人均是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业务员，2015年8月开始马某共让其公司代理订舱21票货物，其中有12票是向宁波豪捷物流有限公司订舱，9票向宁波外代新华国际货运有限公司订舱，有5个柜子没有订舱成功，已经宁波口岸出口的有13票，有3个集装箱货物被宁波海关查扣在码头，出口到韩国的货物中有6个集装箱在韩国釜山港。
13．证人严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宁波外代新华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担任客服，主要负责联系订舱，锦程国际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其公司订舱9票的事实。
14.证人冯某,4的证方及委某,4，证明其是金华凌翔报关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5月，马某联系其公司报关，至同年9月1日，其公司实际帮助马某报关64票，共64个柜子，出口品名是鞋子等义乌杂货，在宁波报关出口的货物都进行了转关操作。上述64票货物总共以三家报关公司抬头进行申报，分别为金华全顺报关有限公司、金华市乐通报关有限公司、金华伟博报关有限公司，报关单上的经营单位、发货单位均由其公司安排提供。
15.证人项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马士基（中国）航运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客服，负责出口业务操作。其公司承运的厦门市财聚出口有限公司8个集装箱，其中2个集装箱已于2015年9月4日被韩国方面的收货人提走，剩下的6个集装箱，货主提供了集装箱的提单、发票等随附单证以及集装箱内木炭的实物照片，其将上述材料转交宁波海关的事实。
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平时大家都叫他“刘某2”或者“东某”，他一般告诉别人他叫刘某3。2015年5月初，刘某1说他要做出口贸易，让其帮忙找个单证操作，其就找了马某，后马某就开始帮他做单证了。刘某1的报关品名一般是鞋子、货架、拖把等普通商品。8月底，有两次其在义乌机场路和拥军路的高架桥下面，见过他把木炭从平板车装到集装箱，时间都在晚上20时以后。他说是工人直接把海关铅封剪掉扔了，再把集装箱中原来的货物搬出来，然后把木炭装入集装箱，重新施加铅封。这个铅封应该是刘某1自己做的。5月份时，他把一台机器放在其租的清禾小区13弄8号2楼的厨房里，他都是一个人到那个房间里制作。
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宋某的妻子，其有尾号为8512的农业银行卡是宋某在使用的事实。
18.金华海关及相关报关公司报关单证、出口转关运输货物申报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涉案木炭报关及转关运输申报的情况，以及相关木炭系由车牌号为浙Ｂ×××××、浙Ｂ×××××、浙Ｂ×××××、浙Ｂ×××××等集卡车转关运输，从2015年5月至同年9月，宋某、刘某1共同参与走私木炭57个集装箱，重约1194.7吨。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马某制作单证操作明细表、出口货物电子单证打印件，证明马某接受刘某1的委托帮刘某1制作涉案61票出口报关单证等事实。
20.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非报关单检验记录单、查获装载木炭的集装箱及木炭照片、扣押决定书，证明宋某、刘某1共同走私出口的4个集装箱及刘某1为他人走私出口的1个集装箱被海关当场查获并扣押的事实。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马士基（中国）航运宁波分公司情况说明、放货申请保函、韩国报关单证、到货通知、装箱单、发票、货代提单以及装载木炭集装箱号及木炭照片等，证明韩国相关单位根据大榭海关要求提供了已运至釜山港的走私出口的部分木炭的报关单证及实物照片，韩国以木炭进口报关的单证与马某提供的出口报关单证能相互印证。
22.扣押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于2016年1月20日从袁华处扣押黑色三星NOTE4、白色iphone手机各一部。
23.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袁华通过其个人及聂沙沙的银行账户将木炭包通关的费用汇入宋某使用的田某的银行账户的情况。
24.深圳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深）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6）65号电子物证鉴定书及物证材料打印件，证明从袁华手机提取通话记录、微信记录等内容显示，案发前袁华与宋某、金某等人多次就出口木炭进行联系的事实。
25.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袁华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袁华的身份情况。
27.被告人袁华的供述及辩解，其对委托宋某走私出口木炭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被告人袁华走私木炭的数量。本案中袁华于2015年5至8月间，以包通关的形式，委托宋某走私出口木炭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宋某的供述，且有证人赵某、马某等人证言以及相关木炭出口的报关单及照片，以及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相关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应予认定。根据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结合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涉案期间袁华走私出口木炭的数量为46箱，而非48箱，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被告人袁华的地位作用。被告人袁华在明知木炭走私违法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包通关的形式，伙同宋某走私木炭出口，在共同走私木炭过程中属合作关系，作用相当，不属从犯。综上，被告人袁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国家禁止出口木炭的情况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将木炭走私出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全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元，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黑色三星NOTE4、白色iphone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荷春
审 判 员 李雨水
人民陪审员 邵泽太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