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吕刑终字第36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女，1954年7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武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女，1978年4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武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乙，男，2002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武某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丙，男，2007年9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武某之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乙、武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系武某乙、武某丙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丁，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西营镇石侯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山西省交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于山西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2003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女，2007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李某丙的法定代理人李某甲。系李某乙、李某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男，1955年1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女，1955年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女，1982年2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女，2006年5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之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女，2009年1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之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贾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和某。系贾某甲、贾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戊，男，1984年7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肇事车晋AYF9**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男，1973年4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汾阳市。系本案肇事车晋KA87**、晋KV0**号挂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某，男，1984年7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汾阳市。系本案肇事车晋KA87**、晋KV0**号挂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系本案肇事车晋KA87**、晋KV0**号挂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人。
负责人成泽平，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系本案肇事车辆晋AYF9**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
负责人辛建国，该公司经理。
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丁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张某甲、武某乙、武某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贾某、段某、和某、贾某甲、贾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Ο一四年八月八日作出（2014）交刑初字第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张某甲、武某乙、武某丙及原审被告人武某丁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武某甲、张某甲及武某乙、武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的意见，讯问上诉人武某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24日15时25分许，被告人武某丁醉酒驾驶晋A×××××号现代小型轿车（乘员：贾某、武某、张某）沿30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616km＋300m（交城洪相村段）处时驶入逆行，与相对方向宋某驾驶的晋K×××××、晋K×××××号挂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宁利平）发生碰撞，造成贾某、武某、张某当场死亡，武某丁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武某丁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宁利平、贾某、武某、张某均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武某丁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戊系兄弟关系。晋A×××××号现代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武某戊，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武某丁将该车开走后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晋K×××××、晋K×××××号挂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是宁某，实际车主是宋某。
又查明，武某甲出生日期为1954年7月27日；2003年2月24日，武某与张某甲登记结婚；武某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武某乙的出生日期为2002年12月13日，武某丙的出生日期为2007年9月24日。李某乙的出生日期为2003年10月17日，李某丙出生日期为2007年10月24日；李某甲的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张某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贾某出生日期为1955年11月7日，段某的出生日期为1955年1月7日；和某与贾某育有二女，长女贾某甲出生日期为2006年5月11日，次女贾某乙出生日期为2009年1月1日；贾某户籍类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李某甲方、贾某方均当庭承认被告人武某丁已分别给付他们各方赔偿款2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武某丁的基本情况；武某甲出生日期为1954年7月27日，其与武某的户籍类别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贾某出生日期为1955年11月7日，段某的出生日期为1955年1月7日，贾某和段某的户籍类别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贾某的户籍类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张某的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12月24日15时25分许，发生在307国道616km＋300m处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及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明，2013年12月24日，武某戊持有的晋A×××××号黑色现代车一辆及该车行车证，武某丁驾驶证被交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同日宋某持有的晋K×××××晋K×××××号挂重型半挂车一辆及该车行车证，宋某驾驶证被交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
4、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明，2013年12月24日，经交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股查询，武某丁准驾车型为C1。
5、当事人血样登记表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2013年12月25日，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送检的武某丁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00.62mg／100ml；送检的张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送检的武某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56.29mg／100ml；送检的贾某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17.63mg／100ml；送检的宋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送检的宁利平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6、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2013年12月30日，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晋A×××××号小型轿车与晋K×××××重型半挂牵引车、晋K×××××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碰撞的痕迹，碰撞的过程，接触部位及事故发生后两车停的位置，根据现场图，两车接触部位符合两车碰撞的全过程；晋A×××××号小型轿车的转向系制动系，经检验正常，其余转向机构、制动机构变形、断裂，这些都是在事故中碰撞所致（碰撞前）符合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6.1-7.2的规定；晋K×××××重型半挂牵引车、晋K×××××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转向系，经检验鉴定，符合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6.1的规定；制动系，经检验鉴定制动鼓与制动片无接触面积不符合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7.2的规定；晋K×××××重型半挂牵引车、晋K×××××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约为71.6km／h；晋A×××××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约为83.3km／h。2014年1月2日，山西省文水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检验结果，被鉴定人武某丁左面部、左胸部、左前臂、左小腿及左足趾背损伤痕迹特征符合驾驶人损伤痕迹特征；贾某尸表损伤痕迹特征不符合驾驶人损伤痕迹特征。
7、鉴定文书证明，2013年12月30日，山西省公安厅作出鉴定意见，（在送检标记为从车牌号晋A×××××号车左后门外部提取的可疑呕吐物中检出DNA基因型，为死者武某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在送检标记为从车牌号晋A×××××号车驾驶位顶部、气囊上、副驾驶位遮阳板上和后排座位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未检出DNA基因型；（在送检标记为从车牌号晋A×××××号车驾驶位遮阳板上提取的可疑毛发中未检出DNA基因型。
8、尸检报告证明，2013年12月31日，交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报告，贾某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张某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武某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多发骨折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4年1月7日，山西省交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武某丁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宋某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宁利平、贾某、武某、张某均无责任。
10、保单证明，2013年9月17日，车牌号为晋K×××××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入交强险；同月24日，车牌号为晋K×××××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同月24日，车牌号为晋K×××××挂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三份保单的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9月25日0时起至2014年9月24日24时止。
11、交城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民警连逍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2月24日15时许，该局110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称，新3**国道洪相段发生交通事故。他带领民警赶到后处置的现场情况。
12、询问宋某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4日15时25分许，他驾驶晋K×××××、晋K×××××半挂货车沿307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交城县洪相村段时，对面相对方向驶来一辆黑色轿车，他发现该轿车驶入逆行进入他侧超车道，他就减速并向左打方向避让，结果该车又回到对面车道内，他于是提速继续行驶，结果对方车辆突然又拐过中心线，他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对方车辆左前侧就与他车左前侧在超车道发生碰撞，对方车辆打了个圈，对方车的尾部又与他车左前侧碰撞，后他车失控，发生侧翻。当时他车上有两人，他和他老婆宁利平。他的车登记所有人为宁某，实际车主是他，车入有全保险。
13、询问宁某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4日下午3点多，她乘坐她老公宋某驾驶的晋K×××××、晋K×××××半挂货车刚拐进交城外环，相对方向驶来一辆黑色轿车，那车摇摇摆摆的，她老公赶紧减速，但那车越过中心双黄线与她车碰挂，她车就侧翻了。
14、询问张某甲笔录证明，武某是她丈夫，武某2013年12月24日早上出门时上衣穿棕色皮夹克，下身穿黑灯芯绒裤子，鞋是黑皮鞋。武某母亲在世，兄弟四个，武某排行老三。他俩有两个小孩，均未成年。
15、询问程某笔录证明，她与武某丁是夫妻关系，2013年12月24日9时左右，武某丁驾驶晋A×××××号现代轿车出去的，户名上的是武某戊。
16、询问武某戊笔录证明，武某丁是他哥哥，晋A×××××号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他本人，2013年12月24日上午9点多，他在东汾阳往西石侯的路上碰见武某丁开车往西石侯走，然后就再没见。
17、询问张某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4日12点多，武某、贾某、武某丁三人在他饭店吃饭了，当时三人拿的一个白色的能装5斤酒的塑料壶，他们喝的自己的酒。他们三人都喝酒了，开的黑色轿车。
18、讯问被告人武某丁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4日早上8点一刻左右，他朋友健儿因父亲去世，打电话叫他帮忙。他开上黑色现代车，车牌号为晋A×××××号，到健儿家帮忙。在中午12点多，他和贾某、武某三人去西营村一家饭店吃饭，三人都喝酒了。吃完饭，他记得是他开的车，到西营村大街上一家买衣服的门市，接了一个女的，该女的武某认识，他不认识。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他有驾驶证。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提供的证据
户口簿复印件及石侯村村委证明材料证明，武某甲出生日期为1954年7月27日；2003年2月24日，武某与张某甲登记结婚；张某甲户籍类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武某乙的出生日期为2002年12月13日，武某丙的出生日期为2007年9月24日。
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提供的证据
户口簿复印件证明，李某乙的出生日期为2003年10月17日，李某丙出生日期为2007年10月24日，李某甲的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
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提供的证据
户口簿复印件及石侯村委证明材料证明，贾某出生日期为1955年11月7日，段某的出生日期为1955年1月7日；和某户籍类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和某与贾某育有二女，长女贾某甲出生日期2006年5月11日，次女贾某乙出生日期为2009年1月1日。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某提供的证据
协议证明，宋某与宁某达成协议，宋某与宁某共同购买的解放半挂车，由宁某合并给宋某。宋某于2011年1月9日先付宁某15000元，剩余30000元，于2012年2月10前全部付清。
原判认为，被告人武某丁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车辆，发生致三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被告人武某丁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武某丁应按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应按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保险金额限额内按相关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李某甲方、贾某方均主张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提供的乔建平证明材料，与发生本起事故无关联，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某在事故发生前已将该肇事车通过协议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尽管该肇事车辆未办理过户手续，且购车协议存在瑕疵，但结合宋某庭审中的陈述该车确已实际交付，车辆所有权已发生转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某既不能控制车辆的运营，也不能从车辆营运中获得利益，同时其对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控制，未办理过户手续的行为与致人损害的后果之间没必然的因果关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理虽晋A×××××号肇事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戊名下，但该车在发生事故时在被告人武某丁实际控制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戊同样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出示的证据及其提出的代理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予以采纳。在本起事故中，造成被害人武某、张某、贾某死亡，被害人武某、张某系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贾某系非农户，三人死亡赔偿金均按山西省2013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负有赔偿义务的责任人赔偿李某乙、李某丙所有的经济损失，由其法定代理人李某甲代为保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提出的误工费，本院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武某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造成的损失作了部分赔偿，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武某丁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损失有：1、被害人武某死亡后，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23203.5元，死亡赔偿金449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161.5元，误工费1779.96元，共计531264.96元，2、被害人张某死亡后，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23203.5元，死亡赔偿金449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170元，共计532493.5元，3、被害人贾某死亡后，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23203.5元，死亡赔偿金449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4575元，共计636898.5元。综上，原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的损失共计531264.9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所入的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34320元，剩余损失496944.96元，由被告人武某丁按事故主要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298166.98元（其中被告人武某丁已赔偿23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所入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按事故的次要责任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1716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按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方27177.98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的损失共计532493.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所入的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34430元，剩余损失498063.5元，由被告人武某丁按事故主要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298838.1元（其中被告人武某丁已赔偿23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所入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按事故的次要责任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1721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按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方27075.4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的损失共计63689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所入的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41250元，剩余损失595648.5元，由被告人武某丁按事故主要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357389.1元（其中被告人武某丁已赔偿23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所入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按事故的次要责任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2062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按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方32009.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戊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某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武某甲、张某甲、武某乙、武某丙的主要上诉意见：各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给武某甲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7866.5元、误工费应为4600元。
上诉人武某丁的主要上诉意见：一、认定其驶入逆行的证据不足，承担责任应相应减少，处罚也应相应减轻；二、刑事附带民事部分，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列入赔偿范围，双方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理赔范围内进行赔偿，保险公司的免赔条款是无效条款。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武某丁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武某甲、张某甲、武某乙、武某丙、武某丁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某丁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驾驶车辆，发生致三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武某丁在审理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对上诉人武某甲方及其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造成的损失作了部分赔偿，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武某甲方及其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赔偿请求的合法部分，依法应予支持。因上诉人武某丁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武某甲方及其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武某丁应按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应按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保险金额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宁某、武某戊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武某丁关于其驶入逆行的证据不足，承担责任应相应减少，处罚也应相应减轻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武某丁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列入赔偿范围，双方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理赔范围内进行赔偿，保险公司的免赔条款是无效条款的意见，系对法律认识错误，故本院也不予采纳。上诉人武某甲、张某甲、武某乙、武某丙关于各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给武某甲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7866.5元、误工费应为4600元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武某甲方及其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的实际情况，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等确定上诉人武某甲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赔偿金额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康照明
审 判 员 杨淑红
代理审判员 李高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