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56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吓池（曾用名：ＸＸ平），男，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能瑞，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碧凤（曾用名：陈静），女，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明（曾用名：何华宝），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系陈碧风丈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华明（曾用名：何华宝），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陈吓池因与上诉人陈碧凤、上诉人何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7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吓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能瑞、上诉人何华明并代理上诉人陈碧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吓池上诉请求：请求在维持第一项判决的同时，增加上诉人陈吓池享有对被上诉人何华明的72万元借款债权的主张（被上诉人何华明作为担保人受让了郑敬锋的72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由被上诉人陈碧凤、何华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何华明作为担保人受让了郑敬锋的72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其金额已结算在何华明以陈碧凤名义出具的230万元的借条当中；否则，作为成年人的何华明就不会出具该借条给陈吓池收存。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重要证据，何华明应明知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而且还有证人薛某的证言，原判驳回了上诉人陈吓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等等，希二审予以支持上诉请求。
陈碧凤、何华明辩称：一审中，上诉人陈吓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郑敬锋对其负有72万元的债务且何华明作为郑敬锋的保证人向上诉人提供了担保，更没有举证何华明之后表示自愿代郑敬锋向上诉人清偿72万元债务，上诉人的陈述极不符合常理；证人薛某只陈述其曾借款69万元给上诉人，不能证实上诉人是否将该69万元借给郑敬锋，证人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陈吓池也没有提供何华明如何受让及受让的对价是什么的证据；上诉人强调案涉《借款协议》是借条，是在混淆视听、不符合事实等等，要求驳回上诉人陈吓池的上诉。
陈碧凤、何华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吓池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期间，上诉人申请对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提供的“长城商户通”的申请相关材料中关于上诉人的书写文字和签名部分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以上述材料是通过调查令调取的、按理应是真实的为由，以口头裁定形式驳回了上诉人的申请，上诉人随即对该口头驳回裁定申请复议，原审也不予准许，由于上诉人从未开办“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更未签署《长城商户通特约商户协议书》等材料；被上诉人于2011年9月19日、11月22日通过POS机向“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消费的21.5万元、11.6万元、35万元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认定，司法鉴定意见是认定案件事实的重要依据，具有重要意义，而被上诉人是否同意司法鉴定申请显然不是法院是否同意的依据和理由，违反法定程序；讼争的《借款协议》符合合同的内容和格式，是《合同法》中规定的有名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不符合借条的内容和格式，不是借条，不具有债权凭证属性；陈碧凤作为成年人，不可能把借条写成《借款协议》的样式，陈吓池更不可能接受该《借款协议》样式的借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确认《借款协议》上“陈吓池的出生年月及借款金额”是他自己书写的，究竟是何华明签署“陈碧凤”名字在先，还是被上诉人填写借款金额在先？被上诉人称《借款协议》中的230万元借款是九项债权结算转化而来的，但是协议中根本没有体现这一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如何结算、利息的计算依据等证据；一审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款项是出借款，另一方面却又认可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不是还款，明显不符合常理；退一步讲即使是出借款，被上诉人在起诉中也自认“期间被告也偿还了一小部分”，对此也应予以扣除；被上诉人在2014年3月因同一讼争款而提起的诉讼中（经一审、二审、重审一审后撤诉）称上诉人分别于2012年7月25日和2012年8月25日两次向其借款246万元，但是这此次诉讼中又说230万元是从2011年下半年起多次借款后结算形成，在庭审中又陈述有一笔是投资款35万元转化成借款的，被上诉人的前后诉称及陈述明显是自相矛盾的；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双方之间存在月息2%的约定的证据，也没有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结算行为，一审却认定7笔借款按月息2%结算，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一笔35万元的投资款及其10万元的利润，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如何体现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优势？又怎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既使按照伪造的《借款协议》，也是指上诉人欲向被上诉人借款，而不是指双方对之前债务的结算；双方资金往来时间长、笔数多，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总计562912元、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合计是338727.5元，上诉人转出金额明显多于被上诉人转入金额，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提供了230万元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高收入来源和大宗财产，也不具有出借230万元给上诉人的能力；双方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没有现金往来，更不可能通过现金方式交付230万元等，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等，希二审判如所请。
陈吓池辩称：答辩人与陈碧凤、何华明是在2011年初就认识的，开始生意往来，双方还在福州共同经营旅游票务服务有限公司，在2012年8月5日双方结算后，答辩人的弟弟陈勇还与陈碧凤一起经营泉州市顺通票务服务有限公司，双方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2012年8月5日《借款协议》中的借款金额230万元，是双方自愿结算后得出来的，其中包括了何华明为郑敬锋担保的72万元及利息，该借据是何华明亲笔出具，“陈碧凤”三字也是何华明亲笔书写后加盖了陈碧凤的私章予以确认，该私章还用于泉州市顺通票务服务有限公司登记、变更、验资报告中，合法有效，起初陈碧凤、何华明他们不承认是何华明书写签名的，后经司法鉴定才承认；陈碧凤、何华明声称他们转给答辩人的512926元比我方转给他们的多，但是其没有包括上述72万元本金和鼓楼区华明商行刷卡的计人民币68.1万元及利息、现金等；本案借条虽名称为《借款协议》，实质是借条性质；陈碧凤、何华明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判决书、双方往来资金账等证据，恰恰可以证明答辩人没有借用陈碧凤的名义买房，陈碧凤、何华明为了逃避债务，已将相关房产恶意转移了；
陈吓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俩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3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3月25日起算，计至还清款目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俩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碧凤、何华明于2006年11月8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被告陈碧凤、何华明与原告陈吓池系朋友关系，双方之间曾有共事和生意上来往，并存在大量资金来往，具体为：原告于2011年8月27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两笔（每笔10万元）共计20万元，原告于2011年9月15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3万元，原告于2011年11月22日通过POS机向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消费两笔共计33.1万元（一笔消费21.5万元、一笔消费11.6万元），原告于2012年1月6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1万元，原告于2012年1月11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两笔共计7.17万元（一笔3.64万元、一笔3.53万元），原告于2012年2月8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三笔共计10万元（一笔3.41万元、一笔4.79万元、一笔1.8万元），原告于2012年2月10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3.34万元，原告于2012年6月18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5000元，原告于2012年8月6日向被告何华明转账5万元，原告于2011年9月19日通过POS机向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消费一笔35万元；被告陈碧凤从2012年1月9日至2012年11月24日通过其卡号为62×××5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共向原告转账多笔合计294586元，被告何华明从2011年12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通过其卡号为62×××0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向原告转账多笔合计100280元，被告何华明从2012年9月11日至2012年12月25日通过其卡号为62×××4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向原告转账五笔合计37060元，被告何华明从2011年9月22日至2012年5月12日通过其卡号为62×××1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共向原告转账五笔合计81000元。被告何华明以被告陈碧凤的名义于2012年8月5日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230万元的《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载明“甲方（出借人）：陈吓池，住址：福建省福清市坪192号，出生于1979年12月26日。身份证号：。乙方（借款人）：陈碧凤，住址福建省福清市中富3号出生于：1983年6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甲、乙双方就下列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此合同。乙方因购房资金不足，经与甲方协商同意，向乙方借款人民币2300000.00元整（大写贰佰叁拾万元正）。借款人：陈碧凤借款日期：2012.8.5”。
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以经营者为被告何华明的名义于2011年8月2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王庄支行申请成为“长城商户通”业务特约商户并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城商户通”特约商户协议书》，约定由中国银行按照交易金额的1%（每笔20元人民币封顶）收取交易手续费，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为此绑定的中国银行借记卡为户名为被告何华明的卡号为62×××90（账号为43×××59）的中国银行长城借记卡，原告上述于2011年11月22日及2011年9月19日通过POS机向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消费的三笔款项（21.5万元、11.6万元、35万元）在分别扣除20元的交易手续费后都进入被告何华明上述绑定的中国银行长城借记卡中。
原告的弟弟陈勇于2012年7月10日通过与泉州建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定购单》，向泉州建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定购了位于泉州市泉港区的蓝海国际18号楼2404号商品房。被告陈碧凤于2012年8月8日通过与泉州建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泉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登记备案申请表》，向泉州建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泉州市泉港区的蓝海国际18号楼2404号商品房。被告陈碧凤于2012年9月27日又通过与泉州建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及被告何华明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向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购买上述蓝海国际18号楼2404号商品房的按揭贷款手续。
原告陈吓池曾于2014年3月25日就本案上述借款金额为23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另外一张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借款金额为16万元的《借款协议》向法院起诉俩被告，要求俩被告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法院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2014）融民初字第20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5）榕民终字第20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法院为此重新立案审理上述案件，后原告于2016年9月12日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5）融民初字第52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2016年12月20日，原告将上述两张《借款协议》分开分别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俩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息。
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俩被告主张“被告何华明之所以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样本上写上乙方陈碧凤的名字、住址、出生年月、身份证号码以及在借款人处签上陈碧凤的名字，是因为原告陈吓池借用被告陈碧凤的名义在泉州蓝海国际楼盘炒房，原告为了防止被告陈碧凤将房产占为已有，原告要求被告何华明写个《借款协议》的字据给其保留，后原告利用上述被告何华明为原告手写的《借款协议》样本，自行在样本中添加金额、日期并加盖私刻的陈碧凤私章，编撰伪造形成了本案的《借款协议》”，但俩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故法院对俩被告的上述关于原告编撰伪造《借款协议》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于2011年11月22日及2011年9月19日通过POS机向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消费的三笔款项（21.5万元、11.6万元、35万元）不是真正的消费，该消费实质是变相转账，原告为此提交原告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流水、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DDC历史流水、《借款协议》、“长城商户通”业务申请/审批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城商户通”特约商户协议书、被告何华明的中国银行卡复印件、被告何华明的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何华明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为证；俩被告认为该三笔款项性质是消费，不是转账，收款方是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与被告何华明无关，但俩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而法院上述已确认福州市鼓楼区华明电器商行与被告何华明有关，上述三笔消费在分别扣除20元的交易手续费后都进入被告何华明的中国银行长城借记卡中，俩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三笔消费系真实存在的交易，故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优势证据规则，上述三笔消费实质系转账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系真实交易的可能性，故法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对俩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借款协议》来源于原告与被告何华明对九项债权（即8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结算转化合并的结果”，对于第一项债权主张即经过双方结算后原告享有对被告何华明的72万元借款债权的主张（被告何华明作为担保人受让了案外人郑敬锋的72万元债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外人郑敬锋欠原告的72万元借款债务存在及被告何华明系该笔72万元债务的担保人存在，且担保人自行受让全部主债务的主张也不符合常理，俩被告对此也予以否认，故法院对原告的上述第一项债权主张不予采信；对于第二项至第九项债权（即剩下的7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具体为：2011年8月27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20万元、2011年9月15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3万元、2011年11月22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33.1万元、2012年1月12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81700元、2012年2月8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10万元、2012年2月10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3.34万元、2012年6月18日被告何华明向原告借款5000元、2011年9月19日原告投资到被告何华明处35万元），原告有提交原告转账给被告何华明的银行流水及《借款协议》为证，俩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原告上述转账给被告何华明多笔款项系原、被告之间的资金来往，俩被告从2011年9月22日至2012年12月25日向原告转账的多笔共计512926元的款项也是原、被告之间的资金来往，均与本案借款无关，该原、被告之间互转账的款项是提升的现金流，用于增加贷款额度，但俩被告对此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优势证据规则及常理，在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系虚假诉讼的情况下，原告上述主张的7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存在及经过结算记入《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中的可能性远远大于不存在的可能性，且被告何华明作为成年人应对自己在《借款协议》签名的行为负责，故法院对原告关于本案的《借款协议》系对上述7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进行结算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对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原告上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借款金额为230万元的借贷关系全部成立，且《借款协议》中的借款金额230万元系原告自己书写的，故法院对原告诉求被告何华明偿还借款23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但上述法院已确认原告所主张的7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系存在的及原告已将该7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转账交付给被告何华明，该1笔投资款也已通过《借款协议》转化为借款，故被告何华明应向原告偿还该7笔借款及1笔投资款的借款本息，根据法律规定，该7笔借款按月利率2%结算出来利息可以转为后期借款本金，但该后期借款本金不能再计算利息，超过月利率2%结算出来利息不能转为后期借款本金且不予支持，故应将原告所主张的5笔借款（另外2笔借款未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结算出来的转为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予以调整，现该5笔借款按月利率2%至结算日即2012年8月5日结算出来利息具体为：2011年8月27日的2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45200元，2011年11月22日33.1万元借款的利息为55828.67元，2012年1月12日8.17万元借款的利息为11111.2元，2012年2月8日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11733.33元，2012年2月10日3.34万元借款的利息为3874.4元；故能转化为后期借款本金的前期借款利息总计为127747.6元（45200元+55828.67元+11111.2元+11733.33元+3874.4元），该127747.6元的后期借款本金不能再计算利息，该127747.6元的后期借款本金加上上述7笔借款的本金和1笔35万元的投资款及其10万元的利润共计为1358847.6元（127747.6元+78.11万元+35万元+10万元），故法院将原告诉求的借款本金230万元依法调整为1358847.6元，其中只有1231100元（78.11万元+35万元+10万元）可计算利息。原告与被告何华明在《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但借款经原告催告不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该利息可视为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故法院予以照准，但该利息的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6%；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催告的具体时间，故原告主张该利息从第一次起诉之日即2014年3月25日起算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照准。被告陈碧凤与被告何华明系夫妻关系，对于被告何华明在其与被告陈碧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所借的上述款项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且俩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被告陈碧凤应与被告何华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何华明、陈碧凤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华明、陈碧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吓池借款人民币1358847.6元及利息（该利息以1231100元借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3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年利率不得超过6%）；二、驳回原告陈吓池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吓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外人郑敬锋与陈吓池之间存在72万元的借贷关系，也不足以证明何华明是该笔“债务”的担保人，故上诉人陈吓池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碧凤、何华明未提供陈吓池伪造2012年8月5日《借款协议》的证据，陈吓池亦否认存在伪造《借款协议》的情况，而且如果确实存在伪造《借款协议》和“长城商户通”的情形，因金额巨大，按常理上诉人陈碧凤、何华明应及时报警、向中国银行投诉或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但是迄今为止，上诉人陈碧凤、何华明仍未行使法定权利，故上诉人陈碧凤、何华明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吓池、陈碧凤、何华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220元，由上诉人陈吓池负担11000元、由上诉人陈碧凤、何华明负担172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秋华
审判员 郑乐影
审判员 张 俊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张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