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05刑终4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93年3月1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系张某2之女。
委托代理人刘晓丽，女，1970年7月9日出生，满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系张某3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99年8月1日出生，满族，学生，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系张某2之女。
委托代理人刘晓丽，女，1970年7月9日出生，满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系张某3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维德，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因涉嫌犯故意伤罪于2016年3月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忠，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通辽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2月21日被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5年8月25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7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孙晓洋，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东，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维德、李文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内050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孙维德、李文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6日、4月26日、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殿龙、秋红、汪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维德、李文忠及其辩护人孙晓洋、赵东，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的委托代理人刘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科尔沁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孙维德与被告人李文忠系亲属关系，与被害人张某2不相识。被害人张某2与田某相识。
2016年3月3日23时许，因李文忠父亲去世，前来参加葬礼的孙维德、张某2和田某等人在位于通辽市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李文忠之弟李某1家西屋分两桌玩扑克娱乐时，孙维德与同桌的田某发生口角，在另一桌娱乐的张某2见状起身击打孙维德面部一拳，被在场的人拉开。之后，孙维德与张某2先后来到李某1家大门西侧，再次发生打斗，孙维德拳击被害人张某2身体，在此过程中，李文忠赶到打斗现场，持木棍殴打张某2。张某2被打后在其亲属张某某家电话报案。
2016年3月4日，被害人张某2到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检查为：右侧鼻骨骨折、双肺慢性炎症不排除外挫伤、左侧肩胛骨骨折、腹水，考虑积血。2016年3月5日，张某2到通辽市科尔沁区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右胸部软组织挫伤、肝硬化腹水。2016年3月6日，被害人张某2死亡。
经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2左肩胛骨骨折，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经内蒙古民族大学医学院尸体解剖鉴定，张某2符合在多部位外伤（左肩胛骨骨折、鼻骨骨折、皮下出血、表皮剥落）后，因患有门脉性肝硬化致脾功能亢进，血小板减少；肝功能减退致凝血功能障碍及门脉高压致食管下段静脉曲张。在此基础上，发生上消化道持续出血，同时在伴有冠心病等情况，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外伤起到了诱发疾病加重的作用，其外伤作用为轻微责任。
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孙维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李文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2受伤后在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及通辽市科尔沁区第四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724.88元，产生丧葬费人民币30996.00元（5166.00元/月×6个月）。以上共计人民币32720.8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刑事部分的证据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文忠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2月21日被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5年8月25日减刑释放。
3、证人张某4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张某4系被害人张某2妹妹。证明2016年3月3日张某2去通辽市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表哥张某某家，是张某某的爱人王某1打电话通知说张某2被打，让过来看看。张某4到表弟张某某家后，看见张某2在张某某家炕上躺着，身上、脸上都是血，当时公安派出所的民警也在，问张某2话也答不上来，张某4问张某2是否被打时，张某2就是点头，并用手比划自己头部，意思是头部被打。在张某4询问派出所民警后，得知张某2被打，民警称打人那家办丧事呢，明天肯定找人解决。民警让先到医院检查。随后张某4、张某2打车来到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就诊，医生进行了医务处理，并做了相应的检查。检查结果是鼻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右胸部软组织挫伤。因当天医院住院部没有床位，医生让第二天到医院办理住院手续。检查完后张某4带着张某2到附属医院路南旅店住宿。张某2到旅店后一直吐血，并说感觉冷想睡觉，就躺下休息了。在睡了一觉张某2起来后，张某4的笔录证明，问张某2被打经过时，张某2说是被两个人打的，将他打到了沟里，其中一人从体形上看好像是“二生子”，但张某2还表示称和“二生子”平时关系不错，其不能动手打他。另外打人的那个人张某2没说是谁，还称有人拿东西打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因为附属医院一直没有床位，3月4日一天张某4与张某2就呆在旅店，期间姐姐张某5得知后也一同来护理。3月5日中午张某2到科尔沁区红星医院住院治疗。3月6日11时许，张某2在红星医院去世。后来听表弟张某某说“二生子”就是张某2被打那天办丧事那家人，不清楚大名叫什么。后来听姐姐张某5说她也问过张某2被打的事。同时证实，张某2因长期酗酒身体不适后，前年通过检查确诊为肝硬化，在本地及外地均治疗过，好点后就回家服用药维持，严重了就去医院治疗。别的病没有。张某4同时表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4、证人张某5笔录，张某5系张某2姐姐，证实2016年3月4日中午妹妹张某4打电话称弟弟张某2被打挺严重，现在附属医院路南旅店住宿，让带点生活用品过去，因为当时正在上班，张某5表示14时下班后过去，下班后张某5找到张某4及张某2，听说张某2是在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被打，因为舅舅在该村住，张某2经常去，也没多问这次去干啥。张某2当时躺在床上，两眼充血，张某5帮张某2换的衣服，张某2当时肩膀不敢动，走路费劲，并称全身痛，还吐了血。张某2称是被两个人打的，其中一人手里还拿了东西，那两个人将张某2打到沟里，张某2的眼镜掉了，就看不清楚了。并称其中有一个是“二生子”，在问及“二生子”是谁时，张某2表示也不清楚，并称派出所已经去了，不让张某5管了。当时说这些话时，张某4没在，回家休息去了。同时证实张某2有肝硬化，一直在治疗，别的没啥病。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张某2与王某1丈夫张某某系亲属关系。2016年3月3日14时许，张某2到王某1家后，王某1一家三口人到亲属家住宿，并让张某2在王某1家住宿。3月4日凌晨30分左右，王某1接到田某的电话称：张某2被打。王某1与亲属赶回家中，看到张某2在西屋的炕上盖被躺着，脸上有血，之后，民警到达现场，询问张某2，张某2不说话。王某1将此事电话告知张某2妹妹张某4，约一小时左右张某4到达后，将张某2接走去医院治疗。
6、证人张某6证言，张某6与张某2系表兄妹关系。证实今年3月份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晚上12点左右，接到田某电话，称张某2被打，现在在张某某家，让过去看看，张某6叫上张某某媳妇一起回的她家。进屋后看见张某2和田某在屋里坐着呢，听别人说张某2是在李某1家被打的，当天李某1家办丧事呢，张某2说去李某1家磕头了，张某6问张某2了，张某2称不知道被谁打的。当时看见张某2鼻子出血了，别的没看见有啥伤，张某6准备给张某2清洗时，张某2不让动，好像是右侧肩部有伤，张某2被打后说冷，张某6就让张某2躺在炕上给其盖的被，派出所民警到后，张某2的妹妹也来了，把张某2送到医院治疗。
7、证人曹某证言，曹某系某招待所的个体业主。证实2016年3月4日下午3点多钟，从外面进来一个女的，说开房，拿着张某2的身份证，其给开的是进屋第五个房间113室，开完房间后，从外面进来一个男的脸色发黑，眼睛有点红，自己从外面走进来的直接进113室，在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该男子从屋里出去一趟，说去吃点饭，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从外面回来说没有开门的，就回房间了，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其去打扫卫生时看见卫生间有类似血块的东西，黑紫色。然后曹某劝该男子不要在这里住了，该男子称没事，并说自己是肝病，派出所都知道，不信可以问派出所。到了退房的时间曹某就不让该人住了，不一会来了一个女的把他接走了。该人是2016年3月5日12点多走的。同时证实张某2晚上睡觉的时候正常，早上的时候有吐痰，咳嗽的声音并带有哼哼声。张某2住店的时候没注意是否吃东西，3月5日早上的时候是空手回来的。他身高1米70左右，头发短类似光头，微胖，大肚子。旅店有监控设备。
8、证人田某证言,证明田某与张某某是两姨哥们，张某2和张某某系表兄弟关系。因为李某1家办丧事，2016年3月3日22时许，田某到李某1家走动时，因正赶上吃饭，便和徐某、何某1一人喝了一瓶啤酒。饭后和李某2、何某1、李某某、还有某村的孙维德在屋里南边那张桌子玩扑克；张某2、徐某、李10等人在屋里北边那张桌子玩扑克。玩了约10多分钟，因为一把牌田某和孙维德发生口角，争吵了两句。当时张某2不让孙维德与田某争吵，在场的人均没在意，继续玩牌娱乐。隔一把牌后，张某2不知何原因到南边这桌打了孙维德一拳，被在场人劝阻后，将两人分离。因为李某3拽着田某衣服，在与李某3理论期间，张某2、孙维德先后出了屋到了院外。5分钟后，田某出屋后在院门处听见西边有人在骂人，听声音像孙维德，因为在屋内与孙维德发生过口角，认为孙维德是在骂田某。田某冲着西边也骂了两句，当听见该人还在继续谩骂时，田某准备拾砖打对方时，被在场的李某某等人拽住，并要求田某回家。在被李某某拽着胳膊往东走到李7家大门口处时，张某2从西边跑着追上了田某，“称被打，等回通辽的，非得找他们算账”。田某当时看见张某2鼻子上、嘴上都是血，张某2称要到张某某家，田某将张某2送到后，张某某家里没人，张某2用钥匙自己开门进入屋内，躺在炕上盖的被子，拿出手机打电话报的警。田某打电话通知张某某让其回来，没多久张某某的妻子和大姨子回来了，之后公安民警也到了。同时证实在院外大门口有李某某、李某1、李某4、李某1妻子、何某1、李某3、徐某等很多人。
9、证人何某1证言，第一次证言证明，2016年3月3日23时许，在李某3家吃过晚饭，和几个人一起在李某3家玩扑克，在娱乐过程中田某与某村的孙维德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北边桌张某2起身到孙维德身前用拳头打了孙维德一拳，打在了眼睛处，孙维德起身后被在场人拉开，并将其拽到屋外。何某1也跟着出去了，看见孙维德出大门后，何某1返回屋内，看见张某2手中拿着瓶碴子也出屋了。二十分钟后，听见外面有人喊，何某1和屋里的人往外走，到了大门口，见李某3在吵吵要报警，并且看见李文忠从屋里跑着出来拿了一根烧纸用的棍子出了大门口，刚出大门就被其大哥李某3拽住了，何某1也上去将李文忠抱住往回拽，李某3上前将李文忠手中木棍抢了下来，大伙将李文忠推到李某1家西屋，何某1到西屋后，看见孙维德在炕上坐着给儿子打电话，过一会孙维德儿子、儿媳坐出租车到了，孙维德与儿子还吵吵着要去找打他的那个人，随后大伙将孙维德劝走。
第二次证言证实，在张某2从屋内北桌过来上前打了孙维德一拳，打在眼睛处后，孙维德欲还手时，不知道谁说了句张某2有病，别跟他一般见识的话，于是大伙就散开了。李某1将田某拽到外面，其余人在屋里呆着，李某1又回来将孙维德叫到外面，这时张某2顺手拿起一个白酒瓶子摔碎了，手里持瓶碴子出去了，屋里人也就跟着出去了，何某1到院外后，张某2已经出院了，因为天黑也没看见去哪，这时看见李文忠从屋内出来，手里拿着根烧纸用的棍子，一边跑一边问田某在哪，因为怕出事，何某1也跟着出了院子，在院外看见李文忠在李某1家大门西边不远被李某3抱住了，手里的棍子也没有了，何某1伸手抓着李文忠的衣服将其拽到了李某1家院里，大伙劝李文忠别找事了。同时证实孙维德在屋里被打后没有还手。孙维德与张某2出屋后是否碰面不清楚，李文忠跑出院就往西拐了，何某1也跟着出去了，看见李文忠时中间有个十秒钟左右的时差，这十秒钟是否发生事情不清楚。当时外面挺黑，也没看见张某2。在屋内打仗不知道为啥，可能因为张某2和田某是一起去的，看见孙维德和田某吵吵，张某2才动手打的孙维德。何某1不认识张某2，后来听说叫“二林子”和某村的张某某家有亲属，李文忠都叫他“二生子”。
10、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23时许，因为李某1家办丧事，几个人在李某1家西屋玩一会扑克，当时和何某2一桌的有田某、李某2、李某某、孙维德。田某和孙老五就发生了争吵，从北面桌上一个叫什么二林的就过来了，看见二林来了，何某2就站了起来，这时他们就打起来了，何某2就被人挤到身后。不一会看见二林被别人拉走了，孙维德给他儿子打电话，约30分钟后他儿子来了将孙维德接走。孙维德是某村的，二林是通辽的。
11、证人李某2证言，第一次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晚上23时许，因李某1家办丧事，李某2和孙维德、何某2、李某某、田某几个人在李某1家西屋玩扑克，玩牌过程中孙维德和田某发生口角，声音比较大，张某2从屋内另一牌桌过来手里拿着啤酒瓶碴子打孙维德，打了有三四下，都打在孙维德的眼睛上，孙维德没有还手。随后被在场拉开，李某2将张某2往出送，从李某1家往东送出有100多米，李某2告诉张某2让其回家，自己回去再玩一会，之后便又回到李某1家，其余的事情不知道了。同时证实不知道张某2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可能是后来又与孙维德打了起来，其没看见。
第二次证言证实张某2打孙维德眼睛三拳，孙维德没还手,被在场人拉开，孙维德从李某1家出大门口往西走了，当时在场的人没让张某2出去，怕跟孙维德再打起来。过了一会张某2也从李某1家出去了，李某2跟着张某2走到了李某1家大门口，看见张某2眼镜没有了，在扶着张某2往东走出20米后，张某2自己往东走，没有看见张某2有外伤。同时证实看见田某在李某1家大门口吵吵，称要找孙维德，被在场的人拉着没让去，随后看见李文忠从院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烧纸木棍，长度大约有一米左右，有拇指粗。在跑到大门口处时被李某3抱住，木棍被谁抢走了没注意,看见红星镇某村的王某2将李文忠拉到屋里。监控里有10多个人，其中有李某2。张某2在大门外是否又打架了不清楚，也没看见。现场有徐某、李某5、李某3、杨某、李8剩下的没注意。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晚上23时许，因为家里办丧事，听见院外有人争吵，出去后看见孙维德和田某在大道上站着争吵，孙维德要找张某2，说张某2把他打了，看见孙维德眼睛受伤了，孙维德询问李某1张某2家住址，称要去找张某2。李某1称张某2姥姥是这个村的，上哪找去，再说张某2有病，快要死的人了，你找他干啥。孙维德给他儿子打电话，他儿子打车到后将孙维德接走，说去医院。孙维德和张某2的伤是什么时间造成的，李某1没看见。同时证实孙维德是李某1姑舅妹夫，家是清河镇某村人，和张某2没有亲属关系，是田某带去的。当时看见田某与张某2好像喝了不少酒。在院外看见田某和孙维德时有李某3、李文忠在场。李某1没看见张某2打架。
13、证人李某3证言，李某3系李文忠哥哥。第一次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因父亲去世，在李某1家里办丧事，晚上23时许吃完饭，有人提议说玩一会扑克，并在屋里放了两张桌，刚开始是李某2、孙维德、何某1、李某某四个人在南边的桌子上玩扑克，玩了一会，田某和张某2来了，田某在屋北边的那张桌子上玩。张某2那桌玩了几把牌就不玩了，就在屋里呆着。期间孙维德和田某因为牌的事情发生口角，张某2到孙维德身边用拳头打了孙维德一拳，然后将一酒瓶子打碎后，准备继续打孙维德，被在场人拉开，孙维德没有还手。李某3欲报警时，张某2离开屋子走了，孙维德随后去追张某2，追到大门外被大伙拉住了，也没看见张某2在哪，在将孙维德劝回屋内后，看见孙维德眼睛已经肿了起来，孙维德给其儿子打电话要求来接，约20分钟后，孙维德儿子到后将其接走，李某3将孙维德送上车。同时证实张某2从李某3家走后一直没有回来，李某3也没有看见。
第二次证言证实，田某与孙维德因玩牌吵吵起来，张某2上前给了孙维德眼部一拳，然后被大伙拉开，李某3就往外推田某，推到院大门外，这时看见弟弟李文忠拿着一根棍子从院内出来了，李某3将李文忠抱住，李文忠的儿子李9把棍子抢了下来，然后李某3就将李文忠推回屋里。
14、证人王某2证言，第一次证言证实与李某3系朋友关系，因为李某3的父亲去世，其于2016年3月3日下午4点左右开车到的清河镇李某1家参加葬礼，饭后在李某3家东屋玩扑克，玩到晚上9点多就不玩了，到李某1家西屋睡觉，到晚上12点左右李某1也进屋躺在炕上，在与王某2说了两句话后，听见外面有人喊打架了，李某1先出去了，王某2随后也跟了出去，到屋外后就看见一个光头、肚子挺大的人从李某1的大哥李某3家屋里出来，出大门后先往东走了两步又往西走了，过了大概4、5分钟后李某3到院门口吵着要报警，王某2也来到院门口，并和其他人一起把李某3劝回院里，这时看见李文忠从李某1家屋里冲出来到灵棚拿了一根烧火的棍子要往外面走，王某2与他人把李文忠拽了回去，在回到李某1家西屋后，约过了20分钟左右，和王某2一起干活的孙维德被别人扶着进屋了。同时证实因为不是那个村的，外面站着的人都不认识，当时就听说有人打架了，具体是谁，在哪打架没看见。
第二次证言证实，在去参加李某1父亲葬礼时认识了李某1的二哥李文忠，与张某2不相识。已经将经过向公安机关做过陈述。当时王某2看见李文忠从屋内出来了，出来后在灵棚处拿了一根烧纸的棍子，跑出了院，王某2将其抱住，并对李文忠说自己有事，干什么架，之后王某2连推在抱的把李文忠推进了屋。之后王某2又出来站在李某1的台阶上往南院外看，看见一个人满脸是血，个头挺高的没有头发，他往院看了一眼，就往东走了，然后王某2就回屋了，李文忠去了东屋，过了几分钟，孙维德进屋，看见孙维德眼睛肿了，孙维德说找和他一起打架的人，大伙就劝，孙维德给他儿子打电话后，他儿子打出租车将其接走。同时证实监控里有10个人左右，其中有王某2。
15、证人李某4证言，李某4系李某1儿子，证实2016年3月3日其爷爷去世，当天晚上和大哥李9、姐夫等人为爷爷灵棚守灵，到深夜的时候（具体时间没看），听见有人在大爷李某3屋里吵骂，接着李某3把田某推出屋，当时以为田某和大爷吵架呢，李某4就把田某拽着推出大门，之后转身想回到屋内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亲属孙维德从李某3家屋里也出来了，李某4进屋后碰见和田某一起来的姓张的那个人，该人手里拿着一个瓶碴子往外走，李某4问了屋里的人是怎么回事，随后李某4又出屋后就没看到姓张的那个人和亲属孙维德，跑到院门口看到田某在那站着叫骂，村里的李某某在旁边抓着他，看田某样子还要往院门西侧去，孙维德应该在那呢，李某4随后上去拽着田某，约2分钟后李某某拽着田某往东走了，李某4在进院后看见二大爷李文忠从屋里出来到灵棚那拿了一根烧纸的棍子往外走，当时看见有人拽着李文忠，人挺多的，李某4就回屋了，约7、8分钟左右大爷李某3拽着孙维德进屋了，随后父亲李某1和二大爷李文忠也进屋了，看见孙维德眼睛肿了，其他地方没注意。
16、证人李某6证言，李某6系孙维德妻子。证实2016年3月3日，清河镇某村大舅去世，丈夫孙维德当日上午去某村参加葬礼，大约晚上11点多，孙维德给李某6打电话称在大舅家被打，没人管他，在问是被谁打时，孙维德称不认识。次日凌晨儿子把孙维德从某村接回家，到家后看见孙维德眼睛肿了，鼻子有点歪，在李某6欲到某村找打孙维德那个人时，孙维德没让去，之后给孙维德找点药吃便睡了。同时证实，期间孙维德回家后，李某6给大舅家四哥李某1打过电话，问打孙维德那个人还在那没有，李某1说那个人走了，还说那个人都是快死的人了，没人敢惹他，让别找了。
17、证人徐某证言，徐某系李文忠妹夫。因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未找其作证，李文忠妻子要求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证实2016年4月2日，徐某岳父去世，在李某1家里设的灵堂。因徐某家与李某1家是前后院，来参加葬礼的人有不少人都在徐某家呆着。2016年4月3日晚11点多，媳妇李某5的一个同学进屋说李某1家干仗了，徐某就向李某1家跑了过去。在李某1家大门口处，看见大门口的孙老五（孙维德）有只眼睛发青，当时孙老五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说挨揍了。李文忠从屋里跑出来，从灵堂前的烧纸盆边拿起一根烧火棍往大门外跑，李某3把他抱住，拉回了院里，还有几个人也往院里推他，然后李某1推了田某几下，说这办事还干仗，又有人把李某1与田某拉开，人就散了。同时证实，徐某认识张某2，但不知道大名叫啥，就知道叫二林子，没看见李文忠打张某2。
18、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常某去李某1家参加李某1父亲的葬礼。并与李10、张某2几个人在李某1家西屋玩扑克，玩到半夜，张某2出去了一趟，张某2回来后进屋就打了孙维德一拳，打在孙维德左眼上，李某3就对张某2说，你大舅没了，别在这吵吵了，就把张某2推出了屋，在南桌玩的田某也要打孙维德。李某3把田某推出了西屋，常某等人全去了屋外，看见李文忠从屋里出来，走到李文忠父亲灵堂前，拿起烧火的木棍，想干什么不知道，也没听见李文忠说什么，李某3和何某1就把李文忠推回了屋，常某又在李某1家呆了一会，就回家了。
19、证人刘某证言，因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未找其作证，李文忠妻子司某要求刘某到公安机关作证。证实2016年3月3日下午3点多，刘某在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参加葬礼，一帮亲戚闲着没事，就在李某1家东屋打起了扑克，当时一起玩牌的还有郑某媳妇、杨某、李文忠。玩到3月4日0点多的时候，听见屋外有人吵吵，当时在一起玩的人就都出了屋，听李10说，是他外甥，姓田，因为玩扑克和别人吵吵起来了。李文忠当时在刘某的前面，听说吵吵的人都已经走了，大家就都进屋了，刘某和李文忠等几个人唠了会嗑，李文忠说困了要睡觉之后就躺下了。刘某等人看李文忠睡了，就都到西屋玩了。
20、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于某到李某1家参加其父亲李11的葬礼，并与李10、常某、张某2几个人在李某1家西屋玩扑克，于某等人在北桌玩，田某和孙维德在南桌玩。玩到半夜11点多，田某和孙维德吵吵起来了，张某2称人家办事呢，别吵吵了，张某2紧接着打了孙维德一拳，随后被在场人将张某2和孙维德拉开，孙维德就出去了，于某等人也陆续的走了出去，到了李某1家大门外，李文忠手里拿着烧纸的棍子也到了大门外，李文忠说咱家有事，谁在吵吵，李某3说没啥事，没人吵吵了，李某3和何某1就把李文忠推回院了，张某2从李某1家出来就往东走了。于某从大门外回到了东屋呆了一会，就回家了。现场还有李某3、何某1别人不记得是谁了。
2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金某在李某1家东屋和别人说话呢，听见外面有人吵吵，金某出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看见一群人往大门口走，金某跟着到了院子大门口，听见大伙说孙维德和张某2打架了，这时田某也在大门口骂骂咧咧，因为怕田某打架闹事，大伙就把田某往东推，让其回家，推了几步后田某和李某某就往东去了，之后看见李文忠手里拿着棍子从院里往外走，边走边说谁在闹事，李文忠刚到大门口就被李某3给抱住了，大伙就上去将李文忠手里的木棍抢下来了，并且把李文忠推回院里，过了两分钟金某看见张某2脸上都是血，李某2扶过去的，看见张某2走路正常，从西边往东走了，之后金某就进屋了。
第二次证言证实，听见有人吵吵，在出屋后看见一群人到了大门口，李某3喊报警，金某称有派出所徐某的号码，正要拨时，李某5说先别报警了，老人刚没，让人说闲话不好。金某看见张某2从大门口前停放的汽车后面出来了，出来就说让田某去打孙维德，田某也在大门口骂骂咧咧，因为怕田某打架闹事，大伙就把他往东推，让田某回家，金某看见张某2就往西走了，随后又往东走了，满脸是血。在金某回屋找东西，再次回到院内时，看见李文忠拿着一根棍子往院外跑，跑到大门口时被李某3给抱住了，棍子被李文忠的儿子李9抢下，金某和李某3、杨某、徐某、常某、李某5就把李文忠推回了屋。同时证实监控录像有10个人就有金某，金某有辫子，还有些驼背。当时在大门口站着。张某2在大门外打架金某没看见。现场有李某2、徐某、李某5、李某3、杨某、何某1、常某、李某1的西邻居李8、一个是红星的、一个某某村的，叫什么不知道。
22、证人杨某证言，杨某系李文忠妹夫，因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未找其作证，李文忠妻子司某要求杨某到公安机关作证。证实2016年3月3日，杨某岳父李11去世，杨某等人在李某1家守夜。刘某、韩某某、李文忠及杨某在李某1家东屋玩扑克了。玩到半夜12点左右，听见屋外有人吵吵，大伙放下扑克就去了院里，看见李某3抓着田某，让田某回家，李文忠拿灵堂前烧纸的木棍跑到大门外要打田某，李某3从李文忠身后将李文忠抱住了，杨某和李某3将李文忠推到了东屋，李文忠就去东屋炕上睡觉去了。
23、证人李某5证言，李某5系李文忠妹妹，因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未找其作证，李某5主动来公安机关要求作证。证实父亲李11于2016年3月2日去世，在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四哥李某1家里办丧事，3月3日晚，一些亲戚在李某1家为父亲吊唁，这些亲戚闲来无事就玩起了扑克，一共分成了两个屋，东屋一桌，有李10、韩某某、李文忠、梁某某、王某2。西屋一桌，有田某、于某某、张某2、孙维德、何某2、李某2。在晚上11点多的时候，李某5在前院自己家呆着，有人说后院吵吵起来了，李某5赶忙就去了后院，到院里后看到孙维德左眼睛有点肿了，跟他一起玩的说是张某2打的。孙维德当时有点激动，旁边的人都来拉孙维德，然后孙维德就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张某2从屋里出来了，孙维德骂了张某2两句，周围的大伙连拉带劝，张某2也没吱声，直接从东门出去就走了。这时候田某也出来了，大哥李某3还有其他人把他往出推，把田某推到了大街，田某要找孙维德，骂骂咧咧的，李某3拉着田某，不让田某跟孙维德吵吵，这时候东屋玩的人听见吵吵也都出来了，二哥李文忠还有东屋玩的几个人到了街上，李文忠挺激动说，咋还在这闹事啊？要过去找田某，被大哥李某3抱住了，把他拉回了院里，还有几个人把田某往东送，李某5也走着回家了。
24、孙维德第一次询问笔录，陈述2016年3月3日晚9时许，清河镇某村我爱人亲戚死了，我去参加葬礼，在玩的过程中，和一个姓田的发生了点纠纷，争吵了几句，这时就从北面桌来了一个光头的人，搂住我的脖子就往我脸上打。之后就被别人拉开了，我就想骑摩托车回家。还没到摩托车跟前又被那个人截住了，他上来又用拳头打了我左脸部几拳，当时我就生气了，还手打了那个人几下，后来被我大哥（可能是李某3？）他们拉开了，我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之后就进屋等我儿子，过了一会我儿子就打车来接我了。我就和我儿子回市里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我不认识打我的那个人，后来他们告诉我叫张某2，他身高1.72米左右，带个眼镜，光头，有点胖。那个姓张的用拳头打我头上，我用拳头打了他头部，打在姓张的脸上和眼睛上，打了几下记不清了。那个姓张的两次都是用拳头打得我。当时现场有李某2、李某3剩下的我都不认识。
孙维德第二次询问笔录，陈述2016年3月3日晚9时许，清河镇某村我舅丈人去世了，我骑摩托车从家到某村随礼，晚上11时许我们吃完饭后几个人就在一起玩一会儿帕四，在玩的过程中我和某村一个姓田的男的发生点纠纷，我们俩吵了几句后我就说不玩了，大伙又劝我玩，我就继续玩了几把，那个姓田的就走了，过了几分钟后一个光头、带眼镜男的进屋后就用手搂着我的脖子，用拳打在我左眼部和左脸部，之后被我们一起玩的人上来拉开了，我就说我打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就准备出去骑摩托车走，我还没到摩托车跟前又被姓张的截住了，他上来又用拳头打了我左脸部几拳，当时因为被打了两次非常生气，我就还手用拳头打了那个姓张的几拳，打在他眼睛和脸上了，之后我就被大舅哥（可能是李某3？）他们拉开了，到他家门口，我给我儿子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我就进屋里等我儿子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儿子打出租车到某村接上我回市里了。那个姓张的进屋后什么都没说，用一个手搂着我脖子，另一个手用拳头打我左眼睛和左侧脸部了，打了几下没数，后来就被我们一起玩的人拉开了。
孙维德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内容同第二次询问内容，同时供述不认识那个身高1米72左右，较胖，光头、带眼睛的男的，后来听别人说他姓张。我不清楚姓张的男的是不是姓田的男的找的，我估计是，因为我就和姓田的发生过纠纷，没有和其他人发生纠纷。他什么也没说，进屋后就用-
个手搂着我的脖子，用另-
个手打在我左眼睛和脸部了。我没有还手，后来他是被我们一起玩的人拉开的。后来姓张的截住我后还是用拳打的我，打在我脸上。我用拳头打的姓张的脸上，打了几下不清楚了。
孙维德第二次讯问笔录，关于玩牌中发生争吵及孙维德被殴打内容与前几次供述一致，同时供述被打后其走到李某1家大门口时，姓张的追了出来，他追上我以后就打了我左脸一拳，我就还手了，打了他三拳，打在他眼睛上，姓张的就倒在李某1家西侧邻居门口的沟旁，这时我二舅哥李文忠用木棒又打了姓张的，好像是一根有镐把长的木质棒子。具体打哪了，因为天黑没有看清，打了几下也不知道。我就被大家拉着，是我大舅哥李某3把我拉进屋的。我给我儿子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我就进李某1家屋里等我儿子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儿子打出租车到某村接上我就把我送回某家中了。
孙维德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我将他（姓张的）打倒在李某1家西邻居门口的沟边。在那个姓张的出来后我二舅哥拿着棒子和几个人也出来了，我二舅哥又用一根像镐把长的木棒子打了姓张的男子。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有看清楚。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的，他从院内出来后手里就拿着棒子。我没有看清楚李文忠用棒子打了姓张的男子什么部位，姓张的男子具体哪里受伤了不知道，我好像把他的眼镜打坏了。我被我大舅哥李某3拉到李某1家屋里了。当时和姓张的男子一起出来的有我大舅哥李某3、二舅哥李文忠，还有和我一起玩的人有五、六个人吧，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左眼部被打青了。
孙维德第四次讯问笔录，供述内容与第二、三次讯问笔录供述一致。
孙维德第五次讯问笔录，供述我无缘无故的被这个不认识的人打了两次就非常来气，我就用右手打了这个光头、带眼镜的男的两拳，打到他的脸部了，我看到他的眼镜碎了，在和我厮打的过程中他脚下没站稳掉到路边的垃圾沟里。我看到张某2下半身在垃圾沟里，上半身在垃圾沟外边趴着呢。垃圾沟里是土的，沟外边是用砖砌的。是我和张某2相互撕扯的时候我二大舅哥李文忠拿着木棍出来打的张某2，打了两下后，张某2脚下没站稳滑倒了路旁的垃圾沟里了。是一根七、八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烧纸用的木棍。李文忠是从张某2背后打的，打到张某2的下半身了，打了两下。之后我就被我大舅哥李某3他们拉回我四大舅哥李某1家院子里了，到院里后我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大概过了四十分钟，我儿子打了一台出租车把我接走了。
孙维德第六次讯问笔录，供述内容同第五次供述一致。
孙维德第七次讯问笔录，供述我不知道张某2为什么打我，我没还手，我当时也不了解对方啥情况，我当时想我舅丈人刚没别惹事了，就没吱声出去了。我二大舅哥外号是“二生子”。我没看清他打哪了，外面挺黑的，就看见李文忠拿棍子从后面给了打我那名男子两下子。回家后我妻子就给李某1打电话，电话通了之后听声音接电话的是李某1的母亲，我妻子就说，我家人去随礼咋还挨打了呢，李某1的母亲就说“你二哥（指李文忠）也把人家打了。”
孙维德第八次询问笔录，供述在屋内被张某2打后，我就出屋走到院外揉了一会眼睛，准备骑摩托车回家，当我走到李某3家门口往西一点的地方，就有人从后面过来打了脸部二下，我就还手打那人，后来一看是刚才在屋里打我的那名男子，这时我大舅哥李某3就过来把我往院里拽，我往回走时看见我二大舅哥李文忠拿着一根木棍过去从后面打了和我打架的那名男子两下，之后我就回到院里去了并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不一会我儿子就打车过来了，我就和我儿子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打我，我就用拳头打的他，打他脸和眼睛上，我没有使用工具。李文忠拿的棒子是一根镐把那么长，粗有三、四公分的木棍。（出示扣押木棍图片），好像比这个棍短点，比这个棍粗点。李文忠从那人后面打的那个人，应该是打在下半身。李文忠从哪出来的没看见，我回头还手时，就看见李文忠从那人后面上来用木棍打那人两下，之后我俩就被拉回院内。李文忠的儿子拉李文忠了，还和李文忠说：“还打人家呢，在打坏了。”李文忠就一个儿子。
孙维德第九次讯问笔录，告知鉴定结果无异议。
孙维德第十次讯问笔录，供述打架的地点是李某1家大门往西七八米远处路边上，我打在张某2脸上了。当时外面光线不太好，看不出来他啥样。张某2他冲上来打我时我一躲他就掉沟里了，我没碰他，是他自己掉沟里去的。排水沟，有一米多深，宽有一米左右，是用红砖砌的，外面还没抹水泥呢。张某2摔倒在沟里时我没注意谁在现场。就是张某2从后面打了我两下，我回身还手打张某2时李文忠就到了。李文忠从哪来我没看见，我回头时他就到现场了。李文忠拿着棍子打了张某2两下，好像是打在了下半身。李文忠应该是在我之前离开的现场，因为他打完张某2后，张某2没理他直接又冲我来了，我一躲张某2自己就掉沟里去了，我看张某2掉沟里了，怕他再纠缠我就往院里走，这时现场就没人了，所以李文忠应该是在我之前走的，我快走到门口时李某3就把我拽屋里去了。
25、李文忠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3月3日15时40分许，我父亲在清河镇某村去世了，在我大哥家为我父亲办丧事，晚上11时许我们吃完饭后我就去东屋陪我母亲了，大约过了40分钟左右我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就出去看看是谁在闹事，因为我父亲刚去世，尸骨未寒呢，我非常生气，出屋里门后就在院子里捡了一根木棍出院外看去了，等我到院外看见我们村的田某在外面吵吵呢，我妹夫孙维德和一个叫张某2的在厮打呢，我就拿着木棍到那个张某2跟前打了一棍子，具体打到哪了我不清楚，当时天黑，没注意看，之后我就被我哥他们给拉开拽回屋里去了。
李文忠第二次讯问笔录，供述内容同第一次讯问笔录一致。
李文忠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我打一个叫张某2的人了。因为我父亲刚刚去世，就有人闹事，我非常生气，出屋顺手就捡了一根给我父亲烧纸用的木棍出去的，在我出院门口后看见张某2和我妹夫孙维德正厮打呢，我就上去用木棍打了张某2一下。
李文忠第四次讯问笔录，供述我没打张某2。我说谎了，我对公安机关说谎了。因为我想为我妹夫孙维德分担责任。分担孙维德打了张某2的责任。我没打我说打了，所以我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当天晚上我在我母亲西屋和我母亲说话呢，就有人进屋说外面有人打架了，我就出屋了，到给我父亲烧纸的附近捡了一根烧纸用的木棍就往外走了，我没等出院大门就被我们村的何某1给抱住了，这时我儿子李9就从我父亲的灵棚出来了，到院门口把我手里的棍子抢下了，我挣脱了几下就挣脱开了，我就出院外面了，我哥李某3就把我拽回去了。
我看着我四兄弟李某1、我妹夫孙维德和李某2他们了，他们都在劝我妹夫孙维德，门外都是我家亲属，李某3拽我回院子里是怕我打架，我哥知道我要和谁打架，我不知道，所以我哥就拽住我了。现场何某1、李9、李某3、李某1、李某2和孙维德都在。
李文忠第五次讯问笔录，供述我没有打着张某2，我拿木棍出去了，还没出大门就被别人把我手里的木棍抢了下来，并且还把我拽住了。我之前对公安机关说谎了。我想为我妹夫孙维德分担责任。
李文忠第六次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3月3日23时许发生的事。在科区清河镇某村我弟弟李某1家外面发生的。2016年3月3日我父亲去世了，我姑家的姑爷子孙维德和张某2来随礼，后来在我弟弟家因为玩扑克发生点纠纷，当时我不知道，我在我大哥李某3家陪我妈了。我没看见孙维德和张某2打架，是后来听说他俩打起来的。我没打他。
李文忠第七次讯问笔录，供述我是2016年3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我在1991年7月25日因盗窃被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公安局抓获，后被通榆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具体判决时间记不清了，在吉林省贲县四方坨子监狱服刑，于1995年7月24日释放。是我和我叔李12一起盗窃的，他被判了八年，现在已经死了。我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26、①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被他人打伤致左肩胛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②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说明，证实因被鉴定人张某2鉴定时已经死亡，本鉴定机构职能依据被鉴定人的委托机构和家属提供的病历及诊断书，以及鉴定人到殡仪馆014室进行尸体检查后综合进行鉴定。
27、尸体剖检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符合在多部位（左肩胛骨骨折、鼻骨骨折、皮下出血、表皮剥落）后、因患有门脉性肝硬化致脾功能亢进，血小板减少，肝功能减退致凝血功能障碍及门脉高压致食管下段静脉曲张。在此基础上，发生上消化道持续出血，同时在伴有冠心病的情况下，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
28、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根据办案机关案情介绍以及被鉴定人在通辽市科尔沁区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录，结合尸体剖检报告综合分析符合因患有门脉性肝硬化致伤消化道持续出血，伴有冠心病等情况下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亦是主要死亡原因。而外伤所致的头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右胸部软组织挫伤，不足以致死，此伤起到了诱发病情加重的作用，其对死亡作用起到轻微责任。2、此例案件中，既有损伤，又有疾病；损伤比较轻微，对人体重要器官没有直接危害，但诱发了疾病加重，其参与度外伤承担轻微责任，疾病承担主要责任。鉴定结论：外伤起到了诱发疾病加重的作用，其外伤作用为轻微责任。
2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开始时间：2016年3月6日16:10，现场勘验结束时间：2016年3月6日17:20。证明现场情况。
30、清河派出所民警出警执法记录视频，证实清河派出所民警到达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张某某家后，张某2躺在炕上，面部有伤，左肩有伤，言语不清，后被张某4接走。被害人张某2在通辽市科尔沁区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民警到其病房调查时，张某2躺在病床上，不能说话。
31、科尔沁区某招待所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3月4日下午，被害人张某2入住该招待所情况。
32、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5日，在徐某处扣押嵌入式数字硬盘录像机一部。
3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6日10时，在徐某某处扣押的嵌入式数字硬盘录像机中提取2016年3月3日21时30分至2016年3月4日1时30分共计26段视频。
34、徐某家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3月4日晚，从李某1家大门里跑出一人约2、3米远后，被众人拦住。现场有多人来回走动。
35、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家监控视频，由于监控画面的成像质量较低，无法根据送检监控视频及其增强结果对参与冲突的人物进行相貌分析。
3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侦查机关侦查过程中未发现有监控视频，是在案发后由被告人李文忠的儿子李9（奈曼旗公安局民警）到侦查机关提供给办案人张某某、杨某某。之后，民警杨某某、贺某某到案发现场调取了案发时的相关视频，在民警调取过程中李文忠的多名亲友邻居到民警调取视频的屋内观看监控视频，被民警及时制止并清出屋外，侦查机关民警未组织相关人员观看过案发现场视频及进行辨认。
37、讯问被告人孙维德、李文忠监控视频，证实：侦查机关在讯问二被告人时无诱供、逼供等行为。
38、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孙维德在通辽市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李文忠在通辽市科尔沁区清河镇某村抓获归案。
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徐某家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3月4日晚，从李某1家大门里跑出一个人，约2、3米远后，被众人拦住，该人即为被告人李文忠。现场有多人来回走动。
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证人徐某当庭证言，徐某系李文忠的妹夫。证实徐某家有监控设备，其中一摄像头照摄在李某1家大门口，另一个摄像头照摄在徐某家房后，从东向西拍摄。徐某家与李文忠家相隔一条村路（南北相邻），2016年3月3日夜间12时许，徐某在家听到有人喊外面有人打架，就从其家后门走到李某1家门口的中间位置，看见李文忠拿木棍走到门口绕一圈后被李某3抱住后拽回院内。徐某家的监控视频给其家人观看过。案发三、四天后，清河派出所民警在其家中将案发时的监控视频拷贝了一部分。
4、证人李某5当庭证言，李文忠与李某5系兄妹关系，证实李某5与孙维德系表亲关系，与徐某系夫妻关系，与被害人张某2相识。案发当天，李某5在家中听说有人打架，便拿出手电筒从家中','2019-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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