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7）淳刑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立中。2006年9月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忠富。
被告人尹凯。2006年9月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炳成。
被告人张元福。2006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姜立建。2006年9月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昌华。
被告人余后考。200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07年1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治河。2006年9月5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红建。2006年9月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昕、ＸＸＸ。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刑诉（2006）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立中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尹凯、张元福、姜立建、余后考、王治河、余红建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承优、代书记员贾桂海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被告人姜立中、尹凯、姜立建、余红建的辩护人廖忠富、余炳成、王昌华、Ｘ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6年9月3日上午，被告人尹凯为向被告人姜立中索要高利贷利息，纠集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携带匕首、棒球棍等械具从千岛湖镇驾车前往大墅镇找姜立中。中午12时许，被告人尹凯打电话给被告人姜立中，要姜到大墅镇归还1200元利息。被告人姜立中听后非常恼火，双方在电话中发生激烈争吵。早闻此事的被告人余后考也找到姜立中，要其引起注意。后被告人姜立中立即纠集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及姜银忠等人雇车从枫树××镇赶往大墅镇，在场的被告人余后考见姜立中纠集多人赶到大墅镇，便也随即雇车赶到大墅镇。当日下午1时许，双方在大墅镇大市供电所门前相遇，被告人尹凯、姜立中当即发生冲突互殴，接着双方所纠集之人立即持械参与殴斗，其中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尹凯分别持匕首、棒球棍，被告人姜立建、余后考、余红建就地拣起方木料，并互相殴打对方，造成张元福重伤，姜立建、王治河、姜银忠轻伤，姜立中、尹凯、余红建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人身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起诉认定被告人姜立中、尹凯分别召集被告人张元福、姜立建、王治河、余红建等进行持械斗殴，并致张元福重伤，被告人姜立中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尹凯、张元福、姜立建、余后考、王治河、余红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立中、尹凯是主犯，被告人张元福、姜立建、余后考、王治河、余红建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姜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姜立中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②起诉认定被告人姜立中系主犯不妥；③被告人姜立中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姜立中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凯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尹凯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②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③被告人尹凯自愿认罪，且其亲属支付了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的医疗费。建议对被告人尹凯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立建对起诉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辩称对其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其辩护人提出①对被告人姜立建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②被告人姜立建系从犯；③被告人姜立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姜立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元福、余后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治河对起诉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辩称对其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
被告人余红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①对被告人余红建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②张元福的重伤非被告人余红建的行为造成；③被告人余红建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余红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6-7月间，被告人姜立中向被告人尹凯借款20000元，一周内被告人姜立中将该款归还被告人尹凯，并支付利息1000元。
同年9月3日上午，被告人尹凯纠集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携带弹簧刀、棒球棍从淳安县千岛湖镇驾车前往淳安县大墅镇。12时许，被告人尹凯打电话给被告人姜立中，要求姜立中再支付利息1200元。被告人姜立中听后恼怒，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被告人余后考得知被告人尹凯一伙寻找姜立中之事后，即在枫树××镇一饭店找到被告人姜立中，并告诉姜立中：东北人来找你，你注意一下。后被告人姜立中纠集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及姜银忠等人乘车从枫树××镇赶往大墅镇。被告人余后考见状，即雇车跟随至大墅镇。在大市供电所旁，被告人姜立中一伙与被告人尹凯一伙相遇，被告人尹凯下车后边骂边卡被告人姜立中的脖子，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下车围攻被告人姜立中。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等人见状即上前与对方扭打。被告人张元福从裤袋内掏出弹簧刀刺伤被告人姜立建的腰部、被告人姜立中及姜银忠的腹部、被告人余红建的右手拇指。被告人王治河从车内取出二根不锈钢棒球棍，递与被告人尹凯一根，即对被告人姜立中等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姜立建、余后考、余红建亦就地捡起木棍，对被告人尹凯、张元福、王治河实施殴打，之前被告人余红建还用大哥大手机击打被告人尹凯的头部。被告人张元福的损伤构成重伤，被告人姜立建、王治河及姜银忠的损伤均构成轻伤，被告人姜立中、尹凯、余红建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尹凯的亲属为其支付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的医疗费共计25784.09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江荣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3日12时30分许姜立中叫其与姜立中、姜立建、余红建、姜银忠一起乘坐余建苏的车到大市供电所门口，后姜立中、姜立建、余红建与对方三人发生斗殴，其看见姜立建用木棍击打对方一光头的事实。2、证人姜银忠的证言，证实在大市供电所门口，姜立中、姜立建、余红建与三个东北人相遇并相互斗殴，其去劝时，被尹凯用棒球棍打到头上，被张元福用刀刺伤腹部的事实。3、证人余建苏的证言，证实在大市供电所门前，姜立中、姜立建、余红建与尹凯等三个东北人相互斗殴，其中黑衣光头（张元福）用弹簧刀乱捅，平头东北人（王治河）从车上拿了二根棒球棍，交给花衣光头（尹凯）一根，二人用棍乱打，其即打电话报警，后其看见姜立建、余红建持木棍参与殴打东北人，其中那个拿刀的东北人被打倒在地的事实。4、证人方顺香的证言，证实本地矮小的人（姜立中）与对方一光头（尹凯）争吵并扭打起来，对方一平头（王治河）从车上拿了二根铁棍分给光头开始打了，本地二个个子高的（姜立建、余后考）从地上拿了二根木棍打对方二个光头（尹凯、张元福）的事实。5、证人卢小华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3日近10时，其在大市供电所对面的经道理发店门口看见三个东北人，其中一个花衣光头男人在嚷嚷“钱不要了，到时去枫树岭把他的腿敲断算了”，当时其以为光头男子指的那个人是余后考，即打电话告诉了余后考的事实。6、证人余国平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3日10时许在枫树××镇，余后考接到卢小华打来的电话，得知有东北人要找姜立中后，在一饭店余后考让其把姜立中叫出，余后考告诉姜立中：东北人来找你，你注意一下。后姜立中等人乘坐余建苏的车前往大墅去时，余后考即雇车跟随到大市供电所门前，见三个东北人与姜立中方的人开始扭打起来，余后考即下车，该证言还证实其看见余红建用大哥大打过一个光头的后脑，姜立建、余红建持木棍，但打谁没看清楚的事实。7、证人方干来的证言，证实其听到打架声到店外，看到打架的人脸上都是血，余后考等三个本地人都拿木棍，与对方进行对打，当时其看到余后考打光头男人，但未打到，至于之前有无打到其不清楚的事实。8、证人余荣华的证言，证实其在办公室窗前，见一个个子不大的人（余红建）手持一根木棍正打向一光头男子，被对方抓住，双方在争夺木棍时，另一个人用木棍打光头男子头部二下，光头男子（张元福）瘫倒在地的事实。9、淳安县公安局《人身检验报告》，证实经淳安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张元福的损伤构成重伤，姜立建、姜银忠、王治河的损伤均构成轻伤，姜立中、尹凯、余红建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依法提取不锈钢棒球棍二根、弹簧刀一把及木棒等物。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物证图片，证实本案现场情况，以及被告人所持械具的种类、特征等。12、医疗费收据，证实被告人尹凯的亲属为其支付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的医疗费共计25784.09元。1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电话查询记录，分别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姜立中的供述，对起诉指控其纠集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等人参与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以及证实在斗殴过程中，其腹部被尹凯方的人捅了一刀，其还看见被告人余后考身穿白浅颜色的T恤，持木棍参与斗殴的事实。15、被告人尹凯的供述，对起诉指控其为向姜立中索要高利贷利息而纠集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参与斗殴的事实作了供认。16、被告人张元福的供述，供认被告人尹凯纠集其与被告人王治河在大市供电所门口，殴打被告人姜立中等人，其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刺伤对方四人，被告人王治河持棒球棍参与斗殴，该供述还证实对方被刀划伤手指的瘦子（余红建）用木棍打在其手臂上，刀被打落在地，此时其头部被一穿白色衣服的人用木棍击打了二、三下，其就倒地的事实。17、被告人姜立建的供述，供认其持木棍参与斗殴的事实，以及其身高178厘米，当天穿白色条纹的T恤，其鼻骨被被告人王治河用棒球棍击伤，腰部被对方的人捅伤的事实。18、被告人余后考的供述，供认其得知东北人找姜立中后即将情况告诉姜立中，在姜立中、姜立建等人乘车前往大墅时，其即雇车跟去，并持木棍参与斗殴，以及其当天穿灰白色的T恤的事实。19、被告人王治河的供述，供认其持棒球棍参与斗殴，以及其眼部被姜立中方的人用木棍打伤的事实。20、被告人余红建的供述，对指控其参与斗殴的事实作了供认，还供认其用老式大哥大手机砸击尹凯的头部，并持木棍与张元福对峙，以及其拇指被张元福用刀捅伤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姜立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立中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元福供认其头部被一穿白色衣服的人用木棍击伤，但没有明确指证是哪一个人用木棍击伤其头部；证人江荣、余建苏、方干来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目睹姜立建、余后考、余红建持木棍与东北人对打；证人方顺香证实其见本地二高个子男子拿木棍与对方二个光头对打，但未证明张元福头部的损伤是由谁击打造成；证人余荣华虽证明其目睹一个子不大的人（余红建）持木棍打向一光头男子，被对方抓住，双方在争夺木棍时，另一个人用木棍打光头男子头部二下，光头男子（张元福）瘫倒在地，但该证词也没有明确指证持棍击中张元福头部的人是谁；被告人姜立建、余后考、余红建均供认持木棍参与与东北人的斗殴，但均未供认用木棍打击张元福的头部。庭审还查明，案发时被告人姜立建穿白色上衣，被告人余后考穿灰白色上衣，且两人身高均约180厘米；被告人余红建身高约170厘米，着青色条纹T恤；被告人尹凯、张元福光头。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虽不能确认造成被告人张元福重伤结果的具体行为人，但能确定系由淳安方的人员殴打造成，并排除被告人余红建。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及审判实践，对聚众斗殴致人重伤，不能查清直接加害人的，对首要分子以故意伤害罪处罚。被告人姜立中系淳安方的组织者，是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姜立中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尹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凯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而非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所谓聚众斗殴，是指为了私仇、争霸一方或出于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进行斗殴的行为；所谓寻衅滋事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的行为。二者在犯罪原因、动机和目的上体现为不同的特点，其中最为显著的就是在“斗殴性”的有无方面，聚众斗殴者一般是出于逞强斗狠，称霸一方之目的，客观方面往往表现为基于某种客观原因，使行为人觉得对方侵犯了自己的某种利益而产生以斗殴方式报复之念；而寻衅滋事随意殴打的是与己方毫无纠葛之人，以寻求某种精神上的刺激，填补精神上的空虚。其次，聚众斗殴犯罪对象也只针对与其斗殴方实施。本案中被告人尹凯因向被告人姜立中索要高利贷利息，而与姜立中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被告人尹凯即纠集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赶至大市供电所旁，并先动手对姜立中实施卡脖子等行为，被告人张元福、王治河亦分别持械与姜立中及其所纠集的人员进行斗殴。被告人尹凯所实施的上述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条件，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立中、尹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被告人姜立中、尹凯为高利贷利息一事引起争吵后，即各自纠集了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张元福、王治河等人，并在约定的地点相互进行斗殴，被告人姜立中、尹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立建、王治河及姜立建、余红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姜立建、王治河、余红建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所谓“械”即器械，是指性质上或用法上足以杀伤他人的器械，包括弹簧刀、刮刀等治安管制刀具和枪支、铁棒、木棍等，本案中被告人姜立建、余后考、张元福、王治河、余红建分别持木棍、弹簧刀、铁棒参与斗殴并造成被告人张元福重伤，被告人姜立建、王治河、姜银忠轻伤的结果，故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前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立中、尹凯分别纠集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张元福、王治河持械在公共场所相互斗殴；被告人余后考明知被告人姜立中聚众斗殴，仍持械积极参与；被告人姜立中纠集的人员殴打张元福致重伤，故被告人姜立中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尹凯、张元福、王治河、姜立建、余红建、余后考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姜立中、尹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作用，是首要分子，且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元福、姜立建、余后考、王治河、余红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凯的亲属为其支付了张元福、王治河的医疗费，且七被告人均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姜立建、余红建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宣告缓刑，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立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9月4日起至2011年9月3日止）。
二、被告人尹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9月4日起至2011年9月3日止）。
三、被告人张元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9月25日起至2010年9月24日止）。
四、被告人姜立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9月4日起至2010年9月3日止）。
五、被告人余后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7年1月19日起至2011年1月6日止）。
六、被告人王治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9月5日起至2009年9月4日止）。
七、被告人余红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9月4日起至2009年9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童爱珍
人民陪审员 方红星
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二〇〇七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田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