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428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某，男，1989年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省德州市泰康药业有限公司药品配送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故城县。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销售假药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武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房瑞坚，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某，男，1964年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德州市泰康药业有限公司司机，户籍地及住所地为德州市德城区。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销售假药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武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席秀东、王英英，山东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87年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德州市泰康药业有限公司药品配送员，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销售假药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武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某，男，1990年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华润三九药业销售代表。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2015年11月26日因涉嫌销售假药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凯、刘国祥，山东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9年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湖南汉森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合同工，户籍地山东省武城县。2015年11月2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8日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刚德，山东广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黄某某、高某某、李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7月7日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7月25日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16年月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金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某及其辩护人房瑞坚；被告人史某某及其辩护人席秀东、王英英；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凯、刘国祥；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谭刚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合伙在网上以低价购买了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后销售给被告人高某某和临邑县新华鲁抗大药房81药店。被告人高某某从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处购买的波立维销售给了被告人李某某和平原信康药房，后被告人李某某又将波立维销售至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2015年8月21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监督检查时扣押了10盒批号为4A816的波立维，后移交武城县公安局。2015年12月1日，武城县公安局在平原县信康药房扣押了5盒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检验，批号为4A816和4A839的波立维的液相色谱、含量测定均不符合规定。上述涉案药品波立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
2.2015年7、8月份，被告人黄某某在网上以低价购买了波立维，后销售给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将从被告人黄某某处购买的波立维销售至乐陵市盘龙药店和夏津县三德堂药店。2015年12月9日，武城县公安局在乐陵市盘龙药店扣押了10盒批号为4A868的波立维、9盒批号为4A992的波立维、6盒批号为4A983的波立维。2016年1月6日，武城县公安局在夏津县三德堂药房扣押了10盒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检验，批号为4A868、4A992的波立维的液相色谱、含量测定均不符合规定。经波立维药品生产厂家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认定，批号为4A983、4A839的波立维药品系假药，上述涉案药品波立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扣押的波立维药品等物证；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3.证人宋涛、孙秀青等的证言；4.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黄某某、高某某、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6.检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黄某某、高某某、李某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黄某某、高某某、李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五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识到自己没有验证药的真伪有过错，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关于本案中假药的认定，由生产厂家认定可能因自身利益等因素，有失公平、公正，应当由药品检验研究所等药品检验的中介机构进行，更符合法律规定，更令人信服；被告人秦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数额较少，情节较轻，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秦某某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史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表示以后不再做违法的事。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史某某到案并如实供述的行为属于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2015年12月2日早晨一上班，武城县公安干警找到被告人史某某单位领导，公司领导让被告人史某某到办公室，到后领导说公安局的人过来了，被告人史某某随即跟公安干警走了，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属于《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自动投案”具体认定第5条：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2、被告人史某某卖到平原县的要被退回来后发现药品可能有问题，将退回的药烧掉了，此后没有继续销售该药，属于犯罪中止，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史某某系从犯。其跟着秦某某销售药品，自己没有进货渠道，只是开车协助送货，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史某某对药品的真假不懂，秦某某说真的，他信以为真，主观上知假买假的恶性小。5、被告人史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无前科，平时表现好，请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缓刑。
被告人黄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现在已经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给予机会，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希望法庭给予机会，宽大处理。
辩护人辩称：1、本被告人高某某第一次在向秦某某处购买波立维时提出核实要求，秦某某向其出示了质检报告，被告人高某某主观上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进了必要的审查义务，基于对朋友的信任，所出售的药品没有对购买者造成伤害才继续销售该药，主观上不是因为多赚钱而专门销售假药，而是借用工作之便向药店销售，其主观恶性小。2、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销售给武城县老城镇的10盒波立维，是高某某销售给李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仅仅根据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认定。李某某曾向秦某某购买过100盒波立维，这10盒很可能是秦某某向李某某销售的。通过药品生产公司的复函认定假药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告人高某某所收波立维5盒，金额450元左右，数量少，未对他人身体造成危害，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请求法庭判处其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希望法庭给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辩称：1、销售假药罪的犯罪构成，要求被告人在主观方面必须是明知假药而售卖的心理状态，被告人李某某开始不知从被告人高某某和秦某某处购买的是假药，李某某主动问过高某某和秦某某药品的真实性，二人均表示是真的，被告人李某某为了确认真实性曾经扫描过药品商的电子码。后来被告人李某某怀疑药品是假药后销毁了剩余的全部波立维，对药品怀疑后去销售该药的药店收回药品，因此，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销售假药罪。2、即使被告人李某某构成销售假药罪，存在犯罪中止情节，在整个环节中处于最下游，没有组织策划的犯意，没有发展下线，起的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被告人获利仅300元左右。3、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当庭认罪，有很深的悔罪表现，其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此前一直表现良好，处于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合伙在网上以低价购买了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后销售给被告人高某某和临邑县新华鲁抗大药房81药店。被告人高某某从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处购买的波立维销售给了被告人李某某和平原信康药房，后被告人李某某又将波立维销售至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2015年8月21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监督检查时扣押了10盒批号为4A816的波立维，后移交武城县公安局。2015年12月1日，武城县公安局在平原县信康药房扣押了5盒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检验，批号为4A816和4A839的波立维的液相色谱、含量测定均不符合规定。上述涉案药品波立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
2.2015年7、8月份，被告人黄某某在网上以低价购买了波立维，后销售给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将从被告人黄某某处购买的波立维销售至乐陵市盘龙药店和夏津县三德堂药店。2015年12月9日，武城县公安局在乐陵市盘龙药店扣押了10盒批号为4A868的波立维、9盒批号为4A992的波立维、6盒批号为4A983的波立维。2016年1月6日，武城县公安局在夏津县三德堂药房扣押了10盒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检验，批号为4A868、4A992的波立维的液相色谱、含量测定均不符合规定。经波立维药品生产厂家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认定，批号为4A983、4A839的波立维药品系假药，上述涉案药品波立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本案中扣押的假药波立维药品一宗。证实：孙秀青处扣押的批号4A839的波立维5盒；王建处扣押的批号4A868的波立维1盒、批号4A983的波立维6盒；张蒙蒙处扣押的批号4A839的波立维10盒；刘金蕊处扣押的批号4A839的波立维1盒；宋涛处扣押的批号4A816的波立维1盒；秦某某处扣押的批号4A839的波立维1盒。
二、书证
1、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黄某某、高某某、李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秦某某出生于1989年9月8日；被告人史某某出生于1964年12月23日；被告人黄某某出生于1987年5月9日；被告人高某某出生于1990年4月22日；被告人出生于1989年11月20日。五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一宗。证实五被告人均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5年11月27日，庆云县公安局民警将秦某某在庆云粮食局宾馆抓获归案，后武城县公安局于当日将秦某某传唤至武城县公安局。2015年12月2日8时许，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德州泰康医药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黄某某和史某某，后将二人传唤至武城县公安局。2015年11月23日，武城县公安局在平原县官道小区铁路宿舍1号楼4单元302室将被告人高某某抓获归案。2015年11月23日，武城县公安局在武城县滨湖丽都小区C9号楼5单元502室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归案。
4、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将假药波立维销售至平原鲁平药房5店，经排查发现平原鲁平药房5店已停业。
5、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武城县公安局在办理该案中，在高某某的讯问笔录中将高某某的出生日期错写为1983年2月3日，其实际日期为1990年4月22日。
6、山东泰康药业有限公司关于秦某某、黄某某、史某某三人身份、授权范围的证明一份。证实秦某某、黄某某系山东省泰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部临时雇佣的商品押运人员，授权范围是押运商品、收回所押运商品的货款；史某某是山东省泰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部临时雇佣的汽车驾驶员，授权范围是驾驶销售部的货运汽车。三人均无药品采购、销售等权力，授权以外的所有行为均系个人行为。
7、关于波立维送检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8月21日在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扣押的10盒批号为4A816的波立维，其中9盒送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用于检验；
2015年12月9日在乐陵市盘龙药店扣押的10盒批号为4A868和9盒批号为4A992的波立维，将9盒批号为4A868、9盒批号为4A992的波立维送至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用于检验；
2016年1月6日在夏津县三德堂药店扣押的10盒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将9盒送至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用于检验。
8、杭州市食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核查药品真伪的回函一份，杭食药监稽函【2015】100号。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关于协查“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真伪的回复一份。
样品包装鉴定结果：产品批号为4A816的波立维实物样品一盒。协查样品包装与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相比，有明显区别。该协查样品非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包装产品。
9、德州市食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认定函一份，德食药监稽函【2015】165号。证实根据杭州市食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核查药品真伪的函及YP20154974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报告书检验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药品所含成分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分不符的”，为假药。可判定在老城镇益盛药房扣押的批号为4A816的药品为假药。
10、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药品真伪的复函一份，杭滨食药监稽函【2015】30号。
对样品包装鉴定结果摘录如下：
（1）来自孙秀青平原信康药房5盒产品批号为4A839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该协查样品非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包装产品。
（2）来自乐陵市王建盘龙药店25盒波立维，分三个批号，分别是4A868（10盒）,4A992（9盒）,4A983（6盒）。三个批号都不是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包装产品。
（3）来自秦某某包内批号为4A839波立维1盒，非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包装产品。
11、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案件线索来源登记表一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一份、现场检查笔录一份、查封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证实2015年8月21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在对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进行日常监督检查时发现，该药店退货区柜台内存放有批号为4A816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药品一宗，后将该药品予以扣押，于2015年9月16日将销售假药的犯罪线索移送武城县公安局。
三、证人证言
1、董爱民（山东无棣医药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秦某某以90元的价格向其销售波立维两次，每次100盒，这200盒波立维卖到下属瑞福药店连锁店里了，按照93元、95元、97元不等的价格卖完了。秦某某是泰康医药公司送货的，没有经营波立维的资质，自己也没有向他要过波立维的出库单、质检报告等。自己要秦某某的波立维是为了图便宜，市场上这个药的价格是120元左右，正规程序是通过正规医药公司购进，有出库单、质检报告等资质。
2、杨德明（无棣医药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董爱民经理给我说秦某某那里有便宜的波立维，按照90元的价格进了100盒。该药卖完了，自己与秦某某联系又按照90元的价格要了100盒，自己购进的这100盒没有问秦某某来源，没有手续，没有问真假，没有核实真假。秦某某是德州泰康医药公司的药品配送员，只管送药，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为了图便宜要了他的药。
3、王建（乐陵市盘河枣城家园盘龙药店业主）的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德州泰康医药公司的送货员向自己推销波立维，说90元一盒，自己要了50盒，卖了25盒，按照95元价格卖的，还剩25盒。这个送货员没有销售波立维的资质。
4、宋涛（武城县老城镇益胜药房业主）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李某某以每盒90元价格向其药店推销了10盒波立维，当时没有提供任何药品资质，李某某说药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是真的，我给他要资质，他说不用看，最后也没有给我，他作为药品工作者，应该知道来源不明的药不能对外销售。市场上这个药的进价是110元左右，没有下来100元的。后来自己查看了药品商标、包装，感觉可能是假药，就放在了药房的退货区，没有对外销售，后该药被武城县药监局扣押。
5、孙秀青（平原信康药房业主）的证言。证实其在平原经营信康药房，2015年高某某向其以每盒90元的价格销售了50盒波立维，当时高某某没有提供药品资质和出货单，称药品是从医院弄出来的。这50盒波立维被自己以每盒100元价格零散销售了45盒，还剩5盒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6、刘金蕊（夏津县新盛店三德堂药店业主）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德州泰康医药公司的一个药品送货员向自己经营的夏津县三德堂药店推销波立维，在药品没有出库单、质检报告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自己买了20盒，每盒92元，自己向外卖了10盒，每盒93元，还剩下10盒。自己就进了这一次波立维。
7、王建（乐陵市盘河枣城家园盘龙药店业主）的证言。证实其在乐陵市经营盘龙药店，今年夏天德州泰康药业有限公司的送货员向其经营的药店以每盒90元价格推销了波立维50盒，自己按95元一盒卖出去25盒给了周围的老百姓，挣了200多元钱，还剩25盒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当时送货员没有提供药品质检报告、出库单等相关资质。
8、张蒙蒙（临邑县鲁抗81药店业主）的证言。证实其在临邑县经营鲁抗81药店，2015年7、8月份德州泰康药业有限公司的史某某向其药店推销了波立维30盒，卖出去一部分还剩20盒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当时送货员没有提供药品质检报告、出库单等相关资质。
9、胥延彬（平原县王杲铺镇的鲁平大药房业主）的证言。证明高某某以每盒100元的价格卖给自己10盒波立维，他口头说是真的，从医保李套出来的，但没有资质。
10、王自文（平原县鲁平大药房1店业主）的证言。证明自己的药店在平原县家庭号北面，2015年5、6月份，高某某让自己卖波立维，说这个药是真的，帮朋友卖的，给他要出库单，他没有。后来他送来20盒，每盒90元，自己按105元卖的。
11、刘玲玲（平原县鲁平大药房19店业主）的证言。证明2015年先后三次从高某某处要波立维，每次10盒，共30盒，每次进价90元，卖价105元。正规渠道进的波立维是101元到105元。
12、ＸＸＸ（平原县普祥大药房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高某某卖给自己波立维15盒，每盒90元。高某某没有提供相关资质，正规渠道的波立维价格在108元到110元之间。
13、ＸＸ（平原县万福堂药店营业员）的证言。2015年7、8月份，三九药业的业务员向自己推销了5盒波立维，每盒90元。
14、庞树果（平原县王杲铺镇博祥大药房业主）的证言。证明自己进波立维主要是在泰康公司、九州康公司、恒旭公司进货。有一次在高某某处进了10盒，每盒90元。认为高某某是三九公司业务员，图便宜，没有要对方公司资质和出库单，自己在药品公司进波立维要95元或者98元一盒。
15、孙延丽（平原县王杲铺镇鑫泽堂大药房业主）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高某某给自己打电话说让一个朋友送过来波立维，价格便宜。后来一个男子送来10盒，他没有随货通行单，自己按照90元的价格给了他不到1000元。因为看着价格便宜没有要相关手续，从正规渠道进货要95元以上。
16、林洪霞（平原县恩城镇新华鲁抗大药房）的证言。证明高某某在2015年下半年来该店推销波立维，每盒90元，自己觉得便宜就要10盒，高某某说过几天他的一个朋友送过来。七八天后一个男的说是高某某的朋友，送了10盒，按照90元的价格给了他900元。因为认识高某某，相信这个人，没有要相关的手续，正规渠道应该是100元左右一盒。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供认2015年5、6月份，有人问自己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波立维。自己在网上找了北京一个卖此药的人，每盒83元。然后将网上有人以便宜的价格卖波立维的事告诉了史某某，史某某说“你能找到销路，咱一起干”。史某某联系临邑县城区鲁抗药店八十一连锁店要120盒，其与史某某凑钱，由自己与北京的人联系，买了220盒，货款是18260元。以每盒93元的价格卖到临邑县城区鲁抗药店八十一连锁店120盒，卖到无棣县医药有限公司100盒。这批药有电子监管码，但没有核实真假，共赚了2200元，每人分得1100元。供认不知道北京人的身份，不清楚药品来源，不能从对方那里进药，进购药品必须是出库单、质检单、合同书齐全，而且是签订合同必须到厂家去签订，药品到了后必须扫电子监管码，看电子监管码流向于实际是否相符。
第二次，自己给高某某说自己有便宜的波立维，高某某让我给他准备100盒。我从北京人那里以每盒80元的单价买了100盒，这批药品质检单和出库单是北京进出口医药有限公司的，电子监管码显示货是新疆一药品公司过来的。以80元的单价卖给高某某80盒。高某某问过药品的来源，我说是北京一医药公司进的，是从劳保上套的，第一次让他看邮寄来的质检单了，但没有出库单，以后没有给高某某看过质检单，更没有出库单。高某某为了表示感谢给了我一条玉溪烟。
第三次，无棣县医药公司董经理要100盒，自己从北京人那里定了100盒，进价每盒是80元。以每盒90元的价格卖到无棣。这次赚了1000元，与史某某每人500元。
第四次，李某某通过高某某找到自己，要100盒，自己从北京人那里要了100盒，单价是80元，实际送来了105盒，自己按照83元的单价卖给李某某105盒。自己挣了300多元，史某某没有参与。李某某没有要过波立维的相关资质，也没有问药是哪里来的。
第五次，2015年8月，史某某说黄某某也卖波立维，价格更便宜。史某某与黄某某联系要了100盒，黄某某按照每盒76元卖的。我们以每盒90元的价格卖到邑县城区鲁抗药店八十一连锁店，这次赚了1400元，与史某某每人分了700元。
第六次，在黄某某处以每盒73元价格买了200盒，然后按照每盒80元的价格卖给了高某某150盒，其余50和卖到黄河涯鲁抗二十三药店和平原县王庙镇普祥药店。
总之，在北京男子处进了525盒，卖给李某某105盒，高某某100盒，临邑县城区鲁抗药店八十一连锁店120盒，无棣县医药公司董经理200盒。在黄某某处进了300盒，卖给临邑县城区鲁抗药店八十一连锁店100盒，高某某150盒，其余50盒，零散卖了。黄某某卖的波立维没有质检单、出库单、合同书等。通过和黄某某对药品扫码知道是假药，但为了挣钱还是贩卖了。还将药销到夏津县新盛店镇三德堂30多盒，卖给乐陵市盘龙药店50盒。
2、被告人史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5年5月初，秦某某对我说网上有个自称是北京的人卖波立维一盒80元，想让我和他一起干，我为了赚钱同意了。我联系临邑县鲁抗药店要120盒，秦某某联系无棣县医药公司董经理要100盒，这样我们进了220盒，进货的钱我们一人一半凑的。卖出去是按90元一盒，这批货秦某某说有资质，但货到后没有看，不知道有没有，这次我们赚了2200元，每人分得1100元。后高某某要100盒波立维，我们有各凑一半钱进了100盒，因秦某某与高某某关系不错，没挣钱，高某某给了秦某某一条玉溪烟。无棣医药公司联系秦某某要100盒波立维，秦某某联系北京人按照80元一盒进了100盒，这次挣了1000元，没有分，秦某某说当活动经费。黄某某知道我们卖波立维，说他那里有，更便宜，我们就从黄某某处按照76元一盒先进了100盒，以85元一盒的价格卖到乐陵城区盘龙药店50盒，临邑鲁抗药店50盒，每盒90元，赚了不到1000元，一人一半。后来又从黄某某处进了200盒，进价71元一盒，按照82元一盒卖给高某某150盒，剩下的50盒秦某某卖到夏津县三德堂药房30盒，平原县王庙镇普祥大药房10盒，另外10盒记不清了，这次赚了2000元，一人一半分了。此外，秦某某还通过网络进了100盒，卖到乐陵市鲁抗药店60盒（李某某）。自己是开车送货的，没有销售波立维的资质，黄某某处的要不知道来源，其余销售的波立维都是网上买的，没有任何出库单、质检单等手续，正规渠道购买波立维要100元左右一盒。
3、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供认自己在网上与一个自称天津的人联系，从他那里以76元的价格购买了100盒波立维，后来又在网上向另一个人以71元的价格购买了200盒，这300盒都卖给史某某了。后来史某某拿着波立维找我，说药可能有问题，通过扫电子监管码发现与真的不一样，就怀疑是假的。正规的波立维应该有出货方的资质，包括随货通行单、质检报告等，自己买的泰康公司的波立维是95元一盒。我曾经替史某某向夏津县新盛店镇三德堂发过一批药，后来知道是波立维，用这批要款顶了史某某欠自己的药钱。
4、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供认秦某某在2015年8月问我有一种赚钱的药叫波立维做不做，我表示做。后从秦某某处进了两次货，一次100盒，一次150盒，两次进价都是80元，卖价90元，自己赚了2000元左右。第一次进的100盒卖给李某某进过50盒，按每盒83元算的，自己拿回10盒，李某某按照88元或者89元一盒卖的。曾看过秦某某的质检报告，不知真假，自己没有卖该药的资质，李某某也没有资质。李某某要过秦某某电话，不知他是否从秦某某处进过该药。我让李某某向平原县恩城镇和王杲铺镇的药店买过波立维。自己将波立维卖给平原县恩城镇鲁抗大药房10盒，平原县王杲铺镇的鲁平大药房10盒，王杲铺镇的博祥大药房10盒，腰站镇的鲁平大药房10盒，平原县青年路信康大药房50盒，平原县家庭号边上的鲁平大药房20盒，平原县普祥大药房15盒，平原县平安大街鲁平大药房9店20盒，平原县青年路鲁平大药房20店10盒，平原县火车站街鲁平大药房5店15盒，平原县医院街上的金和源药房5盒，平原县成城万福堂药店5盒。自己不能确定波立维的真假。
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供认通过高某某从秦某某处购进50盒波立维，每盒83元，后来从秦某某那里又购进100盒，也是每盒83元，秦某某实际给了自己105盒。自己卖了40盒，卖给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店10盒，平原县恩城镇一药店10盒，平原县王杲铺镇的两个药店各10盒，其余100多盒知道是假药就在家里烧掉了。自己从事医药行业3年了，知道没有经营药品资质也不是波立维代理商不能销售这个药，高某某也不是该药代理商，只是听他两人口头说是真的，应该核实药品的资质和来源，因想赚点钱，没有考虑那么多。
五、鉴定意见
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报告书四份：
（1）报告书编号为YP20155832对扣押于盘龙药店的批号为4A992的波立维的检验报告书一份。液相色谱：色谱图中供试品溶液主峰的保留时间与对照品一致，检验结果为与对照品不一致。
含量测定：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计算，应为标示量的93.5%-105%，但检测结果为0，结果不符合规定。
（2）报告书编号为YP20155831对扣押于盘龙药店的批号为4A868的波立维的检验报告书一份。
液相色谱：色谱图中供试品溶液主峰的保留时间与对照品一致，检验结果为与对照品不一致。
含量测定：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计算，应为标示量的93.5%-105%，但检测结果为0，结果不符合规定。
（3）报告书编号为YP20160107对扣押于夏津县刘金蕊三德堂药店的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的检验报告书一份。
液相色谱：色谱图中供试品溶液主峰的保留时间与对照品一致，检验结果为与对照品不一致。
含量测定：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计算，应为标示量的93.5%-105%，但检测结果为0，结果不符合规定。
（4）报告书编号为YP20154974对扣押于武城县老城镇益盛药房的批号为4A816的波立维的检验报告书一份。
液相色谱：色谱图中供试品溶液主峰的保留时间与对照品一致，检验结果为与对照品不一致。
含量测定：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计算，应为标示量的93.5%-105%，但检测结果为0，结果不符合规定。
六、检查、搜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一宗。
（1）对孙秀青经营的平原信康大药房的检查笔录一份，附有扣押清单一份，物证照片4张。证实2015年12月1日10时10分，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孙秀青平原信康大药房进行了检查，在平原信康药房扣押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5盒。
（2）对王建经营的乐陵市盘龙药店的检查笔录一份，附有扣押清单一份，物证照片7张。证实2015年12月9日15时30分，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王建经营的乐陵市盘龙药店进行了检查，在乐陵市盘龙药店扣押25盒波立维，分三个批号，分别是4A868（10盒）,4A992（9盒）,4A983（6盒）。
（3）对刘金蕊经营的夏津县三德堂药房的检查笔录一份，附有扣押清单一份，物证照片5张。证实2016年1月6日15时0分，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刘金蕊经营的夏津县三德堂药房进行了检查，在三德堂药房扣押了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10盒。
（4）对张蒙蒙经营的临邑县鲁抗81药店的检查笔录一份，附有扣押清单一份，物证照片3张。证实2016年1月11日14时55分，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张蒙蒙经营的临邑县鲁抗81药店进行了检查，在鲁抗81药店扣押了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10盒。
2、搜查笔录一份。证实2015年11月27日12时50分，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对秦某某随身提包进行了搜查，在包内搜查到一盒批号为4A839的波立维一盒，并于当场予以扣押。
3、辨认笔录一宗。
（1）被告人李某某辨认高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在十二名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高某某。
（2）被告人秦某某对王建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人秦某某在十二名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王建。
（3）被告人史某某对王建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人史某某在十二名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王建。
（4）张蒙蒙对被告人史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张蒙蒙在十二名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史某某。
（5）张蒙蒙对被告人秦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张蒙蒙在十二名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秦某某。
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定为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某、史某某、黄某某、高某某、李某某为谋取私利，销售属于假药的药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秦某某及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于假药的认定由生产厂家，不符合法律规定，有失公平公正。经查，本案查扣的假药由武城县公安局委托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而不是直接委托生产厂家鉴定。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通过正规生产厂家进行检测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正规生产厂家对于药品是否是假药最了解，并且对于药品进行的是科学检测，并非主观评判。对于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某某到公司后，跟公安干警走了，属于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属于自首。经查，2015年12月2日8时许，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德州泰康医药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黄某某和史某某，后将二人传唤至武城县公安局。被告人黄某某和史某某不知道公安干警在公司等候二人，亦没有接到公安电话主动投案，被告人史某某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首，对其辩护人关于其属于自首的观点不予采纳。
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某某跟着秦某某销售假药，自己没有进货渠道，只是开车送货，其辅助作用，是从犯。经查，被告人史某某在秦某某给其联系一起卖假药后，积极参与，主动联系临邑县鲁抗药店，该药店需要该药120盒。多次与被告人秦某某各出一半钱进货，一起销售，赚的钱平分，积极参与起了重要作用，但并非仅仅是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观点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史某某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参与的次数也比秦某某少一次，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某某发现药被退回，可能有问题，将部分没有卖出的药烧了，是犯罪中止。经查，被告人史某某已经将部分假药卖出，其行为属于连续犯，从整体上是犯罪既遂，但存在中止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某某，对药品真假不懂，听秦某某说是真的就信以为真，主观上知假买假的恶性小。经查，被告人史某某在医药公司作为司机送货，对于药品的销售是了解的，供认自己是开车送货的，没有销售波立维的资质，黄某某处的药不知道来源，其余销售的波立维都是网上买的，没有任何出库单、质检单等手续，正规渠道购买波立维要100元左右一盒。无论是进药渠道、药的相关证件还是药品价格，被告人史某某都明知其买卖的波立维是假药，其辩护人的观点不能成立。
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某某进了必要的审查义务，基于对朋友的信任，所出售的药品没有对购买者造成伤害才继续销售该药，主观上不是因为多赚钱而专门销售假药，而是借用工作之便向药店销售，其主观恶性小。经查，被告人高某某在公安侦查环节供述曾在平原县从事药品业务，后服务于华润三九公司直至案发，是从事医药工作者，具备相关的药品销售常识，没有销售波立维的资质，为了挣钱没有考虑太多。从进货渠道、药品的价格和有无质检单、出库单等手续上，均可证明其主观上对销售假药是明知的，不论什么渠道销售假药，均是危害社会行为，其主观恶性小的观点不能成立。
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指控李某某销售给武城县老城镇药店的10盒波立维是高某某销售给李某某的证据不足。经查，对于该指控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辩护人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被告人高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并且所售涉案药品数量较少，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观点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向高某某、秦某某问过药品的真实性，自己扫过电子码，怀疑是假药销毁了剩余药品，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经查，被告人李某某自己供认“自己从事医药行业3年了，知道没有经营药品资质，也不是波立维代理商不能销售这个药，高某某也不是该药代理商，只是听他两人口头说是真的，自己应该核实药品的资质和来源，因想赚点钱，没有考虑那么多”。对于有3年从事医药行业经验的人来说，其知道正规药品的进货渠道和需要的相关资质，其为了赚钱才卖来历不明的药品，对于其主观上是明知的，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观点不成立。
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存在犯罪中止情节，在整个环节中处于最下游，没有组织策划的犯意，没有发展下线，起的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经查，被告人李某某销毁部分假药，虽无销毁药品的直接证据，但从销售到药店的数量看，其没有将购进的全部药品卖出，从整体看是犯罪既遂，但存在中止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自己参与小猴假药，并非仅仅是次要的、辅助的作用，但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五被告人销售假药是严重危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依法严惩，不适用缓刑，对各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缓刑的意见均不采纳。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均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高某某被刑事拘留7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刑事拘留25日，予以折抵刑期。
为打击犯罪，维护药品市场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史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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