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6刑初78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某某，男，1973年8月24日生，维吾尔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暂住本市。
辩护人艾某2，新疆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努某某，曾用名，女，1967年2月15日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维吾尔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1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3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3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6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诉刑诉〔2017〕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某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努某某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及辩护人艾某2、胡某某、翻译人员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3月8日，购毒者刘某某(另处)与被告人努某某在电话中谈好以每克45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340克海洛因，约定在2017年3月9日交易。2017年3月9日晚，被告人努某某带领刘某某驾车接被告人艾某某，被告人艾某某上车后下车，然后携带包装海洛因的黑色垃圾袋上车，两名被告人与刘某某驱车至本市普陀区子长路77弄子长小区54号305室，被告人艾某某从黑色垃圾袋内拿出海洛因与刘某某进行交易。后刘某某以身上没钱要去筹钱为由，与两名被告人一同离开房间下楼，在楼下一空地处，两名被告人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努某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海洛因(净重39.35克)并予以扣押，从地上扣押被告人艾某某扔掉的一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净重340.25克)。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刘某某、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二被告人的历次供述以及辨认笔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及调取的监控视频、照片、视听资料明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侦破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二被告人。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某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主犯；被告人努某某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及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且其具有累犯、毒品再犯、从犯(贩卖毒品罪)、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艾某某否认指控事实，辩称其与努某某经常一起吃饭、打游戏。被抓当天，因努某某说有客人，并邀请其一起吃饭，故跟随努某某前往。对毒品交易一事不知情，并未参与。
被告人努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在毒品交易中，只是起居间介绍作用，未实施贩卖行为，故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艾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仅凭被告人努某某及同案犯的供述不能定罪，艾某某事先与努某某多次电话联系并不意味着就是贩卖毒品；2、与刘某某联系购买毒品的是努某某，无证据证明艾某某事先与刘某某有联系；3、证人刘某某、陈某1均未到庭作证，其证言是否客观、真实无法确认；4、努某某的供述笔录有矛盾，且有多次前科，而艾某某无前科，到案后供述稳定，一直辩称自己未贩毒，因此艾某某是努某某的“替罪羊”。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在毒品的来源上，努某某的供述前后有矛盾，来源不清；2、对于装毒品的袋子，二被告人均接触过，但公安机关未提取相关指纹，监控也只是过道上的，不能仅凭努某某的一面之词认定，且努某某与刘某某认识早，关系好，其二人证词不能定案。综上，建议应遵循疑罪从无原则，对被告人艾某某作公正处理。
被告人努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努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在贩卖毒品中系从犯，起帮忙介绍作用；本案系控制下交付，应酌情从轻处罚；努某某虽是累犯、毒品再犯，但到案后悔罪态度诚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努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8日，刘某某(另处)电话联系被告人努某某，向其提出购买毒品海洛因，双方商定毒品价格及数量，并约定次日进行交易。2017年3月9日晚，刘某某驾驶车辆接上被告人努某某，后根据努某某的要求接上被告人艾某某。被告人艾某某中途下车，后携带一个黑色垃圾袋上车。上述人员驱车至本市普陀区子长路77弄子长小区，携带黑色垃圾袋进入该小区54号305室内(系刘某某暂住地)，被告人艾某某从上述袋内取出一件滑雪衫，扯开后取出藏在衣服内的毒品海洛因，并当场进行称重，之后刘某某提出需外出取钱，众人遂携带装有海洛因的袋子离开房间。艾某某、努某某至楼外一空地处，被守候伏击的民警当场抓获，刘某某等人也随后被控制。抓捕中，被告人艾某某伺机扔掉上述装有海洛因的黑色塑料袋，公安民警经对现场搜查后查获该涉案毒品，同时，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努某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一包毒品海洛因。经鉴定，黑色塑料袋中的海洛因共计净重340.25克，从被告人努某某处扣押的海洛因净重39.35克。
二被告人到案后，其中，被告人努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艾某某未作如实交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所证实：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暂住于本市普陀区子长路77弄子长小区54号305室。2017年3月8日晚，刘某某与一新疆女子电话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商定以人民币每克450元的价格购买340克海洛因，双方约定于次日傍晚至刘某某家中看货。2017年3月9日下午16时许，刘某某朋友陈某1至刘某某家中玩。同日17时许，刘某某电话联系上述新疆女子，对方说出去拿货了，让其等电话，约18时许，新疆女子说马上过来了，刘某某遂至小区外路口等候。约过20分钟，刘某某接到新疆女子电话，让其前往交通路、子丹路路口附近接她，于是刘某某开车至指定地点，一怀抱婴儿的新疆女子上了车并坐至副驾驶位置。该女子上车后让刘某某开车至上海火车站北广场附近接上一新疆男子，该男子坐在后排座位。新疆男子上车后指挥刘某某往虹口方向开至唐山路、周家嘴路附近，该新疆男子独自下车，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后，该新疆男子拿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垃圾袋回到车上，三人驱车往通北路附近绕了一圈以后回到刘某某暂住地小区门口，新疆男子及女子携带上述黑色垃圾袋、抱着婴儿，与刘某某共同上楼至刘某某家中。新疆男子打开黑色垃圾袋，取出一件粉红色滑雪衫，并将衣服夹层扯开，中间的时候，新疆女子还拿了一把剪刀递给了新疆男子，那男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毒品倒入黑色垃圾袋，倒完后刘某某帮着把那些粉末聚拢到一起，并把黑色垃圾袋剪了一部分将毒品包起来。之后新疆人拿了个称称了一下，总计带包装约340克。之后刘某某称现在没钱要出去取钱，于是与陈某1准备出去，叫新疆男子及女子也跟着一起出去。临走时新疆女子将包好的毒品塞到刘某某手中让其拿着，之后上述人员就一起往停车处走过去，期间刘某某将那包毒品交还给新疆女子，刘某某与陈某1去门卫处取车钥匙，回来时看到警察抓获了新疆男子及女子，刘某某及陈某1也被控制起来，当晚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经辨认，证人刘某某指认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即系上述进行毒品交易的新疆男子、新疆女子。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下午，其去刘某某位于本市普陀区子长小区54号305室的家中玩，约下午18时，刘某某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晚上22时许，刘某某带了一个新疆男子和一个抱婴儿的新疆女子回到住处，之后新疆男子从携带的黑色垃圾袋里拿出一件粉红色滑雪衫，并从新疆女子处取一把剪刀，将那件衣服撕开后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之后刘某某和新疆男子一起将那些粉末聚拢后用黑色塑料袋把这些东西包好，当场用称称量好，共计约340克左右。之后刘某某说去取钱让大家一起走，新疆人让刘某某拿着那包包好的白色粉末，几个人一起出门了。走到小区门口附近刘某某将那包东西给了新疆女子，陈某1和刘某某去门卫室取车钥匙，之后那两个新疆人就被抓了，陈某1和刘某某也被警察一起带走配合调查。
经辨认，证人陈某1指认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即系上述新疆男子及女子。
3、被告人努某某的以往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眼镜”，大家都是吸毒的。努某某和“眼镜”碰面在一起时说起毒品的事情，知道了“眼镜”想购买毒品，而且至少可以购买100克，于是努某某联系了“阿合买江”，称自己朋友要购买，“阿合买江”同意出售毒品，并说“每一件”350克(指藏在一件衣服里的毒品重量)，然后努某某和“眼镜”说了之后大家达成一致，准备以每克450元的价格成交，共购买350克。“阿合买江”拿了30余克毒品海洛因放在努某某处供其朋友验货。2017年3月9日晚，努某某抱着婴儿和“阿合买江”、“眼镜”一起驾车去了一个地方，努某某和“眼镜”等在车内，“阿合买江”到一个地方拿了一个黑色垃圾袋上了车，后三人一起开车至“眼镜”住处交易，“阿合买江”拿着黑色塑料袋和大家一起进入了一个房子，房内还有“眼镜”的一个朋友，于是“阿合买江”当着大家面从他提来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拿出一件粉红色衣服，并拿出剪刀将衣服剪破，从衣服内倒出很多毒品海洛因，经“眼镜”称量，这些毒品约340克左右，后“眼镜”将毒品收起来，并说去筹钱，然后拿着毒品和大家一起下楼，下楼的时候，“阿合买江”抱着婴儿，努某某背着自己的包，“眼镜”带着毒品，“眼镜”的朋友走在旁边。因这“眼镜”要开车去筹钱，所以下楼后将那包毒品交给了努某某，“阿合买江”让努某某将毒品交给他，将婴儿交给了努某某。这时警察过来将两人一起抓住了，“阿合买江”将手里的毒品扔在地上。警察当场在努某某包内查获30多克毒品海洛因，并发现了“阿合买江”扔在地上的毒品。
经辨认，努某某指认“阿合买江”系被告人艾某某，“眼镜”系证人刘某某。
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赃物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抓捕现场及被告人努某某身边，扣押到一大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小包用两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及手机等物。
5、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上述扣押物品装入物证封装袋进行提取的过程。
6、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量笔录，证实：上述扣押的两包白色粉末，分别净重340.25克、39.35克。
7、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样笔录及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经对上述扣押的白色粉末取样，均检测出海洛因成份，含量分别为25.21%、18.39%。
8、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截图、视听资料说明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抓获地点及携带毒品出入小区的情况。
9、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努某某于2017年3月7日至同月9日间，多次通过电话与被告人艾某某及刘某某联系。
10、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证实：2017年3月初，本区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发现一新疆籍女子有伙同他人长期在本市普陀区、虹口区等地贩卖毒品海洛因的重大嫌疑，对此公安机关展开调查。同年3月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本市普陀区子长路77弄子长小区附近守候伏击，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当场缴获一大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340.25克，同时从被告人努某某的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39.35克。
11、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均有吸毒行为。
1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户籍资料、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各证据间互相印证，形成严密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直接证实，且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提出的未参与贩毒及被告人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努某某参与贩毒过程中，行为积极重要，从电话联系至现场交易，其均有参与，无充足证据证实其仅起居间介绍作用，认定从犯无依据，故对被告人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同时根据现有证据，不宜对二被告人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意见，本院不予认定。此外，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努某某携带的包内所扣押的毒品海洛因39.35克，数量达到较大以上，明显超出自吸范围，且系在贩毒交易过程中被查获，结合全案案情，对于该情节，不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应一并纳入贩毒数量之中进行评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努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不准确，本院予以更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某某、努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海洛因3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努某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努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艾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32年3月8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努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32年3月8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在案扣押的毒品海洛因及作案工具塑料袋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磊
审 判 员 徐 艳
人民陪审员 王展农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阿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