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8刑终25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准，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2015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诚，女，1994年6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2015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准、袁诚犯诈骗罪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作出（2015）永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准、袁诚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准、袁诚，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舒某（另案处理）租赁了广州市天河区华景路×号×层自编×房成立了广州居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将保健品虚构为药品进行销售。2013年12月25日由李某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舒某。公司股东有陈某1（另案处理）、舒某等人，舒某为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李某为总经理助理。公司分为人事部、培训部、财务部、营销部等多个部门，其中人事部由袁诚负责，培训部由陈某3负责，财务部由黄某负责。营销部有新单组和复诊组，喻某、秦某、张准等为组长。公司先后招聘曾某、李某1、麦某、陈某2等人为话务员，并租赁广州市天河区天寿路广州某物资有限公司仓库楼A栋三楼301仓库和C栋四楼405仓库作为公司存放治疗仪和保健品的仓库，仓库管理员和发货员为徐某。
舒某等人通过在网络或电视上发布广告的方式向全国各地的肝病患者宣传该公司的产品，夸大产品疗效，客户看到广告后通过在网上注册个人信息或拨打客服电话留下相关信息。获取到客户的信息后，由李某将信息导入傲天飞宏软件，再分发给组长，组长再分发给话务员，话务员再与客户打电话（来电显示为“010”开头的北京电话号码）推销产品。
招聘的话务员首先要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为公司提供的一种“一问一答”模板资料（俗称“话术”），包括各类肝病的相关病理知识和冒充“中国肝病康复中心”、“北京肝病研究院”等医疗机构的主任、科长与全国各地的肝病患者沟通，骗取客户信任，回答客户的提问，最终向客户推销公司的产品即治疗仪和保健品。话务员培训完后，舒某等人为每名话务员安排了工号和假身份并分配到新单组。新单组话务员通过各自电脑上的客户资料与客户联系，以“中国肝病康复中心”、“北京肝病研究院”等医疗机构的主任、科长的身份获取客户信任，向客户推销肝病治疗仪器。客户购买了该仪器后，客户资料及在新单组的销售信息通过傲天飞宏软件自动传到复诊组，复诊组的话务员继续使用假身份与客户联系，向客户推销一些治疗肝病的“药物”，若有患者不愿继续购买时，话务员就会威吓患者其症状严重性、夸大保健品的疗效、申请做全国肝病康复工程的“形象大使”以报销医药费、封存档案费，以各种名义要患者进一步交钱，直至患者无钱继续购买或者骗术被患者识破为止。经查，话务员推销的治疗肝病的药物实际上为“国食健字”字样的保健品如沙棘油胶囊、蛹虫草胶囊、菌谷素胶囊等。
客户答应购买公司的仪器和保健品后，话务员会在电脑上下订单，由组长审核，再由李某汇总到徐某处。徐某通过顺丰快递或者邮政快递向客户发货，货到付款后，快递公司将代收的现金汇入黄某所开的平安银行帐户。
舒某、李某、喻某、秦某及被告人张准、袁诚等人通过虚构专家身份、以保健品冒充药品的方式骗取全国肝病患者钱款277.955万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2的78.04万元、陈某4的49.948万元、钟某33.77万元、金某33.123万元、李某3的28.36万元、赵某15.868万元、熊某9.884万元、罗某2的6.913万元、张某4.59万元、栗某3.78万元、潘某3.528万元、黄某2的2.997万元、何某1.646万元、朱某1.95万元、余某1.693万元、莫某9850元、罗某1的8800元。
喻某、秦某、张准担任组长期间对本组组员出单情况进行审核发货，其中喻某在担任组长期间，其组员骗取被害人金某、李某3、钟某、朱某、何某、潘某共计102.377万元；秦某在担任组长期间，其组员骗取被害人陈某4、杨某2、赵某、罗某1、罗某2、莫某、张某、熊某、栗某共计87.879万元；张准在担任组长期间，其组员骗取被害人陈某4、杨某2、赵某、罗某2、余某、黄某2共计87.699万元。
该公司员工诈骗的钱财，袁诚参照新单组组长的月平均提成分红，组长喻某、秦某、张准按照组内营业额的0.75%分提成，话务员按自己诈骗所得的1.5%分提成，其余获利除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公司其他日常开支外，归舒某等人所有。
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张准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客技站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袁诚主动到永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其得了肝炎，在家上网时突然网页中弹出来一个网页，网页上写的是中国肝病研究院，介绍一款可以彻底治疗肝炎的仪器，而且这款仪器只需要1500元。于是其就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填写在该网站上。过了两三天的样子，该网站就有一女性工作人员打电话过来，电话是010563××××3，对方和其通话时一直在介绍那款仪器，说只需要这款仪器就可以彻底治疗肝炎，仪器名字叫电脑低频治疗仪，而且只需要1500元，就答应买一台。过了三天左右就收到了顺丰快递，是货到付款的，其付了钱给顺丰快递的快递员。在之后的几天里，对方的那名女性工作人员都会打电话教其如何使用仪器并介绍自己是中国肝病研究院的科长，叫钱丽梅，她说她就是其以后的主治大夫，她还介绍自己在中国肝病康复中心工作，是中国肝病研究院的下属单位，中国肝病研究院的院长叫杨福生。其用仪器治疗了一个月左右，再去永丰的医院检查了一下，肝病没有好反而更加重了，就打电话给钱丽梅，钱丽梅说这是用过仪器后的正常现象，说用过仪器后其肝上的病毒都已经被激活了，而且都流到血液中去了，所以需要通过药物来治疗其肝病，还说如果不用药物的话一两个月就会出现重大事故，可能会死亡。其听钱丽梅这样说就有点害怕了，就打电话说让她寄药过来，几天之后，顺丰快递就送了一个货到付款的包裹来了，价格5180元，是一个高浓度排毒的药物。之后的两个月当中，对方一直给其寄了几十件货到付款的包裹，都是治疗肝病的药物。从今年8月份到现在总共收到了三十件左右的包裹，都是货到付款的包裹，总共价值35.9万元左右。其吃了这些药以后觉得病没有好反而更加重了。
2、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22日上午，其在浏览腾讯新闻网页的时候跳出来一个广告链接，上面内容“肝病治疗仪”，因为其患有乙肝大三阳，就按照链接点进去了，网页内容是宣传“肝病治疗仪”，上面附有成功案例和专家照片，当时就将自己的名字、电话号码和地址输进去了，到了当天下午17时许，其接到一个号码为010-56346815，归属地显示为北京，对方是一名男子，自称是“孔主任”的男子与其交谈，让其购买治疗仪，价格为3990元，于是其答应了。之后对方又陆续让其购买了56万左右的药品。有2-3笔快递单号也找不到了，记不清有多少了，目前有快递单的总金额50.948万元，还有的2、3笔大概5、6万元。这些钱是被好几人骗的，他们都自称是中国肝病研究院、分别自称为“孔主任”、“杨院长”、“广科长”和“杨科长”。
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其患有乙性肝炎。2014年5月份一天晚上，在网上订了一台治疗仪器，其把姓名住址，联系电话告诉对方。第二天，一个自称是唐会平的人拿座机打电话给其，座机号是010-5634****，他说他是中国科学院肝病康复中心的主任，询问了其病情后说仪器是免费的，但是要跟医用磁贴一起使用才有效果，医用磁贴是要付钱的，过了五天，收到邮政包裹，付了3900元人民币后把包裹取回家。之后唐主任叫其使用特效药，说特效药要5680元。过了七八天，收到邮寄包裹，付款5680元把包裹拿回家，包裹里面用纸盒装着30片白色胶囊，其服用胶囊10多天。之后唐主任叫其吃增强免疫力的药，价格是1.68万元。之后由杨丽芳主任打电话给其，说其身体太差了，如果不治疗好，以后不会有小孩，她说要治疗好病，要吃她们的药，价格是1680元，其听了后害怕了，同意购买了。过了几天后，唐主任以做“形象大使”为由让其继续买药，还说其购买的药品有两种途径可以报账，如果在本地报账，可以报89.2%，如果他们帮报，可以报85%，于是其把银行卡的卡号发给他，后来他就跟其说，买足二十五万的药品，就能报账100%。之后其就不停地购买药品，到了8月18日，购买了25万的药品了，当时就问唐主任怎么还不把报账的钱打给其，他说寄出的包裹还没有收完，要等包裹拿完后才会打款给其。过了几天，拿了包裹后，唐主任说其拿包裹的期限超期了，他们不打款给其，后来他说到8月20日把钱打给其。并且叫其交9.6万元人民币的封档费，钱是以购买药品的形式交的。过了几天，唐主任打电话给其，他说他们要来云南开研讨会，叫其交8.68万元的入场费，其是以购买药品的形式交的。9月30日，一个自称是财务部的人打电话给其，他说他们要放假了，叫其赶紧把包裹拿完，其又拿了3.418万元的包裹。10月17日，其在新平顺丰快递拿了11.1万元的包裹。之后被家里人发现，就没有去拿包裹了。现在身体有所好转，但没有医好。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患有肝类疾病，其在网站“中国肝病研究院”上留下个人信息，并购买过治疗肝病的仪器和治疗肝病的药物，工作人员自称是中国肝病研究所的吕主任，他向其了解有关病情之后并承诺保证两个月就能治愈；之后还有一名女子向其介绍她姓常，是中国肝病研究院的副院长，还有一名姓庞教授。他们一开始向其推销一台低频频谱仪还有磁贴，说通过低频频谱仪和磁贴就能激活病因，成功将病毒排出，过了几天之后，那些人告诉其，使用低频频谱仪和磁贴还不行，还要服用一些药物才行，之后他们就向其推荐了一些胶囊，还有一些御生堂的枸杞乌梅汤。胶囊吃完了，还剩下一些御膳堂的枸杞乌梅汤没吃完，到了2014年6月，其发现吃了这么多药都没有效果，于是就不再购买了，网站的工作人员看到其不再购买他们的药物，就不断地打电话过来跟其说要将其的病历档案封存寄回。又过了几日，庞教授打电话给其说用中国肝病研究所的国家肝病基金帮其报销全部的费用，叫其继续订购他们的药物，后其发现上当受骗了，就没有再订购了，总共被骗6.31万元。能提供快递单号的有5.83万元。
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其患有乙肝大三阳。2014年4月19日晚在网上查询哪家医院治疗肝病比较好，在网页跳出一个框，上面写着医生在线，在上面填写了个人联系号码，20日9时10分左右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01056346815），对方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院肝病康复中心江主任，开始付3900元购买了一台仪器，之后对方打电话说不能用仪器了，要用药物把病毒从身体内逼出来。于是把检查结果发给对方，对方要其服用他们医院外国进口的酶，配上转阴因子两样服用效果好，还说要到昆明大型医院开研讨会，要其做宣传代表。之后接到顺丰电话说药到了，支付了8700元酶的钱，9200元因子的钱，1.47万元老院长配的压箱底的宝药，并承诺报销82%的药费。其后一共收到17次包裹，已经提供了包裹签收单的复印件。能提供快递单号收据的有16.258万元。
6、被害人栗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上买了好多治疗肝癌的药品，共花费4.27万元，后来一查是普通的保健药，发现自己被骗了。其父亲栗某1被诊断为肝癌晚期。2014年6月左右，其在网上看到一个能够治疗肝癌的网址，然后给该网站上面留的电话打过电话。随后有电话一直给其打电话（1560002****,010-56346816和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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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46815），说他们是北京肝病研究院（地址在北京市西城区），他们的药比较好，就算不能治疗其父亲的肝癌晚期，也能让其父亲再活十年。2014年6月初，他们用顺丰货到付款的方式邮寄了一台低频电脉冲治疗仪，他们说是能够减轻肝癌的疼痛，价格为2950元。三四天后，对方给其打电话说光机器不能治疗其父亲的病，必须购买药品，才能有疗效。然后又以顺丰到付（单号9061187317950）的方式给其邮寄了九盒正信牌破壁灵芝孢子粉，总价格为1950元。其父亲喝了三天左右，病情没有好转，对方又说其父亲缺少什么元素，必须再购买他们的另外一种药补充元素，随后又用顺丰到付的方式给其邮寄了三盒五峰慧果牌沙棘油，总价格为1.1万元。
7、被害罗某2的陈述，证实其患有乙肝，被冒充中国肝病康复中心的医生骗取购买了保健品，其向快递支付过3900元、4730元、3500元、6300元、1.53万元、1.51万元、1.7万元、1.7万元，合计8.283万元；其中能提供出快递单号及pos机刷卡凭证的有以上其中的4730元、1.53万元、1.51万元、1.7万元、1.7万元，合计6.913万元。
8、被害罗某1的陈述，证实其患有乙肝小三阳，被冒充中国科学院肝病研究院的蔡主任骗取购买了一台通脉治疗仪，价格1950元，还买了三种药：其中两种为菌谷素、蛹虫草，另外一种想不起来，三种药共1.34万元。其把钱交给邮政局了。留有四个单据，那个治疗仪的单据找不到了，被骗总金额为1.535万元。
9、被害莫某的陈述，证实其患有肝病大三阳，被冒充北京肝病治疗中心的宋主任骗取购买了保健品，被骗了1.175万元。
10、被害张某的陈述，证实其母亲患有肝癌，被冒充北京肝病康复中心的向科长、张副院长骗取购买了保健品，购买了4.7万多元。能提供快递单据的有4.74万元。
11、被害熊某的陈述，证实其丈夫患有酒精肝，被冒充北京肝病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骗取购买了保健品。其一共收到8件该机构寄给的快递，一共被骗10.266万元，能提供快递单据的有9.884万元。
12、被害何某的陈述，证实其患有乙肝，被冒充北京肝病康复治疗中心的董主任骗取购买了保健品。其在手机上看新闻频道，在其中一则新闻下方的小窗口看到“北京肝病康复治疗中心”的字样，其打电话过去后，对方自称是董德明主任，其陆陆续续买了他所说的治疗仪器和药品。后来其到医院检查发现其的乙肝还是老样子，才知道被骗了。能提供快递单号收据的有1.796万元。
13、被害潘某的陈述，证实其患有肝硬化，被冒充中国肝病康复研究中心的冼主任骗取购买了保健品，其共收到六件该机构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的快递。都保留了快递单据。其被骗了3.673万元。
1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其初步诊断有肝炎。被冒充中国肝病研究院的柳主任骗取购买了肝病治疗仪器，后来一名自称教授的男子主动联系其，从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份左右，柳主任和那名男子共向其寄过十几次快递，都是货到付款，绝大多数是顺丰，其快递最少的价值3900元，最多价值7万多元。保留了大部分单据，提供快递单号收据的共计36.18万元，实际被骗有44万元左右。
15、被害钟某的陈述，证实其父亲患有肝癌，有一自称中国肝病康复中心名叫“苏晗”的女主任，之后还有“谭教授（男）”、“赵科长（男）”、“常副院长（女）”等相关人物联系让其购买治疗肝病的药物。快递单据在2014年7月份之后的就有，7月份之前的对方已经叫其寄回去了。前后一共被骗35.91万元，提供快递单号收据的共计18.11万元。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每次都是自己来公司收件，付完货款就会走。寄出地址都是广州市天河区天寿路，快递的价格最少有几千元，最多的有一万多元，都是支付现金给其。派件员收到的所有钱会交给公司的财物夏某，由夏某去银行转账给公司的账上。总公司最后会将货款打给寄件方的银行账号上。
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时候是李某4以个人名义租其房的。后来到了2014年8月份的时候舒某和李某4找其谈租房子的事情，他们说要以君尊公司的名义租房，所以就把房屋合同变更了。他们租的是广州市天河区华景路×号×层自编×房和×房，他们只说了是做电子商务的。
18、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在投资入股前就知道居尊公司的经营模式，认为有发展前景，利益可观才入股的。筹备居尊公司时因审批需一两个月，为加快进度，陈某1的安排借用了“广州市洲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字购买办公设备、网上招聘，两个月后广州居尊电子商务公司才注册下来。其和张准、喻某、藤某曾在广州市番禺一家药业公司共过事，都做过销售，是那家公司的话务员，后来想要自己开一家正当的销售公司，通过电话联系，把开公司的想法告诉了张准、喻某、滕某、梁某他们几个人，并邀请他们加入。其和陈某1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就把开这个公司的想法告诉陈某1，陈某1觉得利润可观，所以就协商好一起开公司。陈某1和其口头协议各占50%的股份，共同约定出资400万，实际出资380万，陈某1到位200万，其出资了150余万，其他小股东出资近30万（梁某投资了12-16万，喻某和张准两个人各投资了4-8万元，滕某投资了2万）。在陈某1和舒某的共同授意下，用了李某、颜某的身份证去注册公司，并由李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以黄某的名义设立了公司财务账户、对外签订快递协议，都是不想承担风险，并给了好处费。公司之前有限制每个患者下单不能超过5万，后来又取消了限额。结构图是陈某1给的，让其以这张图为参考模板对居尊进行结构整合。陈某1只是偶尔来指导一下业务，给员工加油，不管具体业务。陈某1了解公司的营业额，其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告诉他营业额，另外他来公司喝茶的时候，都会聊公司的业务。
傲天飞宏软件是其网上购买的，其指定区号为“010”北京的号码，软件有录音功能，还能搜集患者的姓名、住址等个人详细信息。公司的相关章程、规章制度、管理规范和培训资料都是其从网上搜的，培训资料是在番禺那家公司的话本加自己的修改成了自己公司的培训资料，公司员工称这些资料内容为“话术”。其要求话务员对外用“北京、香港肝病康复中心”主任的身份与患者联系，可以误导消费者。每个话务员都有一个工号和姓氏，不能以真实姓名对外宣称，要严格按照“话本”与患者沟通。居尊公司销售的保健品是其联系北京、山东等地的厂家，其选择一些仪器和保健品，让他们把三证发过来，没问题就直接发物流到公司仓库，仪器价格600-700元，卖出价格为1000元-3900元；保健品沙棘油、蛹虫草170多元一盒进价，灵芝孢子粉150多元一盒进价，菌谷素200多元一盒进价，金立胶囊120-130元一盒进价，话务员按一个疗程3800-4000元去配药。2014年10月份，账上有300万，其决定分200万，先让小股东拿回自己的本金，100万现金给了陈某1，其拿回50-60万。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居尊公司老板是舒某，是搞电子商务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和舒某是朋友关系，黄某是其介绍去居尊公司工作的。
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进入居尊公司是一个陈某1的人让其去应聘的。其只知道陈某1和舒某，陈某1是大股东，因为他可以安排舒某做事。舒某是公司的董事，也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的业务。居尊公司以其名义在中国平安银行开了两张卡，第一张是623×××248，第二张是62×××43。卡1是顺丰发出去的货款返到公司专用的，但是人卡分离，舒某实际掌握卡，包括里面的钱。卡2是公司的出账卡，是在其手里，公司让其用这张卡负责开支，包括工资、办公室租金、水电费等。2014年8月1日其开启了卡1后，舒某会把卡1的钱转入卡2里面，其为了方便工作再把卡2的钱转入工行卡内，用于付开支。2014年6月份舒某和其讲叫其去邮政银行办一张银行卡作为公司的卡先用，并且要其和EMS签订月结协议。
2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居尊公司好像是搞电话购物的，卖保健品的，其去公司都可以看到里面的员工都在打电话，没做别的事，而且在公司时都没看到有人到公司办过事，只是有快递员会过来收快递。只知道这个公司是陈某1、舒某两个人的，陈某1是公司股东，因为其听他讲过这家公司他也有份，舒某是在公司负责，李某是公司法人代表。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等人收集公司的订单，再将订单通过公司的QQ号发到其QQ号上，其再将订单导出，在电脑上打印出快递单后将治疗仪和保健品根据出货多少打包封单。每天的发货和退货情况会汇总，并发给公司。公司的产品有肝病治疗仪、修复因子贴片、白云山峰胶、枸杞乌梅、灵芝孢子粉等保健品。公司的组织结构，其就知道董事长是姓杨，名字不知道，他平时不会来公司。公司还有一个姓陈的股东，名字也不知道，公司的日常管理是舒某负责，其主要是和舒某接触的多，李某在公司什么都做，杂七杂八的，有点像经理助理。
2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居尊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通过打电话冒充中国肝病研究学院的主任或专家向全国各地的肝病患者推销医疗器械、保健品，里面没有西药、中药成份。底薪是3000元加提成，包吃住。公司给其安的身份是北京肝病研究院或者肝病康复中心的艾主任，工号是A17。舒某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日常所有事务，大老板是陈某1，陈某1来的比较少，当公司有较大的活动舒某会隆重介绍陈某1说是公司的老板。
2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赶集网上的招聘信息进入居尊公司，由袁诚面试，进入公司后进行了培训，培训内容为一些肝病方面的资料和一问一答的模板。其假身份是中国肝病康复中心叶主任，工号是C28。其打电话推销公司的肝病治疗仪和一种“修复因子”物品，修复因子和治疗仪是配套使用的。这些产品公司定价是1000元到3900元。其每月底薪是3500元加提成和全勤。居尊公司的管理层有董事长杨福清，董事陈某1，舒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事务。
2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居尊公司的工号是F27，化名北京肝病中心的方主任，叫方平。其在复诊组就是教患者如何使用购买的治疗仪和推销肝药，患者答应购买药物后，其就会随意开公司的几种药给患者金某是其在复诊组的一个客户，向他推销了大概有三四十万的肝药，是以“北京肝病康复中心”的钱主任或者是尹主任名义金某联系的，到底是以哪个名字现在不记得了。今年8月份的时候，其就接到金某的单，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其打电话金某问他有没有收到肝病治疗仪，还问了他用过治疗仪后是什么情况，并交金某每过两天就要打电话来反馈用过仪器后的情况。其还金某讲了封存档案、形象大使、开研讨会报销的方式。
其向金某推销了具体多少次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一次的单是5180元，第一次的时候金某不会接，所以价格不敢太高，后来就慢慢的一次比一次价格高，记得最后一次单有八万多元。其核对了一下出货金某实收的货单号和金额，总共26单，总金额为35.753万元。其金某下的单是由喻某审核的。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居尊公司的化名为广源，广主任，工号是E08。其一般都是冒充主任，冒充助理是在新单组的某个话务员向患者出了单后，这个患者到了复诊组，其就会冒充新单组向患者出单的那个话务员的助理身份继续欺骗患者。而科长的身份是某个患者不相信话务员了，那个话务员就会抬高身份跟患者说：“我们的某个科长来指导你用药。”然后，那个话务员就会叫同组的其他话务员用某某科长的身份继续骗患者，让患者相信。其底薪是3500元，还有提成，提成按照自己业绩的1.5%提成。每个月平均有4000多元的工资。其进公司时是在新单组五组，组长叫藤某；进入到复诊组后是在七组（也是后来整合的十一组），组长一开始是张准，8月份的时候，秦某接替了张准的位置当了组长。记得有陈某4这么一个患者，好像是卢某打的单，其和舒某、麦某、帮卢某向陈某4指导用过药，还向陈某4推销了药品。其用广科长的假名字，记得卢某抬高其身份，其再使用广科长的名字向陈某4指导用药和下单。怎么跟陈某4说的现在记不起来了。陈某4有9笔货单是其参与下单的，其中单号为906118732278（金额1.2750元）是其单独下的单，其他单都是卢某共同下的单。云南省昆明市的赵某是其客户，一开始是晏某（工号H03）打的单，晏某不是用自己的化名薛主任，而是卢某的化名江主任与赵某进行电话交流诈骗。后来才由其接手继续骗取赵某购买药品。其看了一些赵某实收的货单号和金额，总共16单，总金额为15.868万元。其中工号为E08下的共11单，总金额为10.613万元。2014年8月份之前的单是张准审核的，之后的是秦某审核的余某用是其客户，他的单一直是其下的，栗某1是其组翁某的客户，但其也和翁某共同下过单。受害人栗某1共4单，总金额3.975万元，其中工号为E08下单或共同下单的共2单，金额为2.68万元。受害余某用的工号为E08的单共2单，金额为1.693万元。黄某2提供的快递单号总共有3单是其下的，总金额2.997万元。
2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其刚进居尊公司时工号是A06，假名字叫熊炳璋，熊主任，2014年2月15日离开公司。2014年5月22日回到公司，工号是G18，假名字是中国肝病研究院的关政军，关主任。陈某4这个客户的资料是由组长张准发给其的，其冒充中国肝病研究院的孔主任与陈某4联系，刚开始是按照公司发给的资料骗陈某4，其向陈某4下了两单后张准觉得其没有能力打这个单，就把这个单交给其组内其他组员来打，别人打陈某4的单，提成都要分其一半，打过陈某4的单的还有舒某1、李某1、麦某，舒某1冒充杨院长，麦某冒充杨科长，李某1是冒充广科长，其四人互相配合共同去骗陈某4。2014年8月底之前组长是张准，8月底之后是秦某。其核对了一下受害陈某4实收的快递单号和金额，一共33单，总金额50.898万元。都是其和其他三人互相配合下的单。
28、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其冒充中国肝病研究院“杨科长”，杨丽方，工号是F15。居尊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冒充中国肝病研究的主任打电话给全国各地的肝病患者，让患者相信其，从而购买公司的肝病治疗仪和药品。其底薪加全勤有3500元左右，还有提成。云南省昆明市的杨某2的订单一开始是蔡艳博打的，后来他辞职了，组长就把杨某2的单转给其打了，其一共下了48单，总金额76.36万元。其中有些邮寄给杨某2快递用李亚珍、严沛龙、侬琴、张卫华、李发扬、陈敏的名字，是因为公司怕一个客户下的单太多会引起客户投诉，所以公司有时候会规定每个客户的额度不能超过五万，后来这个额度升高到三十万。秦某为了完成任务，但又不超过公司规定，所以就会把杨某2的单用李亚珍等名字下单，有些是其下的单，有些是组长秦某先用其的工号下的单再告诉其，其再用各种理由骗杨某2，到时候杨某2收到货，业绩都算其的。
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招聘进入居尊公司，公司安排的名字是中国肝病康复中心的钱主任，钱丽梅，工号是C43，是新单三组的话务员，居尊公司主要是通过散布广告获取全国各地肝病患者信息，然后将这些客户信息提供给话务员，由话务员以打电话方式向这些肝病患者推销公司的肝病治疗仪器和保健品给患者。江西的金某是其客户，其下单买了一台治疗仪，价格好象是1500元。
3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招聘进入居尊公司，先由张流花对其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为公司提供的一些肝病的病理知识、治疗肝病的知识、公司销售的肝病治疗仪器和治疗肝病的药物如何使用以及如何和客户推销产品的一些模板资料。其工号是H11，假身份是肝病康复中心的常主任，到复诊组后还会使用常科长。其和客户打电话时，客户电话会显示一个北京区号的座机李某3和陈某5、钟某都是其在复诊组的客户。李某3从2014年2月份开始，骗他购买了四十多万的单。钟某的单原来是吴某2的，在其手上打了7、8次，有十五六万。这二人的单都是喻某审核的。经过核对李某3实收的快递单号和金额，总共18单，总金额28.36万元；钟某的共10单，总金额15.3万元。
3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进入居尊公司后经过培训进入新单组，在新单组四个月后担任培训老师。培训老师要求话务员背熟公司配发的业务知识，告诉他们关于肝病的危害、肝病的症状、肝病的报告如何看，通过其基本考核后进入新单组工作。
32、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其2013年10月份进的居尊公司，在公司担任过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及公司总经理助理等职务，其明知该公司的所有业务和经济来源就是靠诈骗患者购买保健品和肝病治疗仪获取利益，为了获得自身利益接受舒某的邀请担任了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八个月（2013年12月-2014年7月），除此之外还负责电脑软件傲天飞宏的维护以及衔接江苏苏州昆山和兴路仓库与广东广州天河区天寿路仓库的物流进货和发货工作。在2014年7月份以前公司规定每个患者被骗金额不能超过4万元，因公司广告费开销太大，公司盈利不是很大，2014年7月份之后舒某要求对每个患者的被骗金额不设定上限，可以随便骗多少，其担心会出事就要舒某更换法人代表，后来舒某就把法人代表换成了他自己。其没有股份，是舒某花钱买其做了八个月的法人代表，他拿其的身份证去注册居尊公司时答应每个月给其3000元，因为舒某在公司只有2014年1月份至4月份将其注册的居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拿出来挂在墙上，其他月份挂的是洲汇生物科技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所以舒某只给其三个月的报酬，总计9000元。平时其基本工资每个月是6000元，加上上夜班等每个月平均下来有7000元。冒充北京肝病康复中心的主任医生是总经理舒某要求的，陈某3是按照舒某的要求培训新员工的。根据患者的症状故意将病情扩大，说的更严重，目的是提高患者的治疗欲望。陈某3传授给新员工的销售流程是舒某给的，舒某已经将销售流程制作成文字形式。复诊组组长的职责主要是教会自己组内的员工采用各种手段如何去骗取患者购买“药品”。公司销售的全部都是保健品，在销售过程中公司话务员根据公司的销售流程，谎称这些保健品可以将肝病治好，但实际都是无法将肝病治好的。
舒某联系进货渠道，不知道具体是谁负责进货，货到了其再联系仓库接货。仓库的发货也是其联系，平时新单组和复诊组打单后，其将所有单从傲天飞宏软件里面导出来，再发给仓库，衔接仓库发货。
33、同案犯喻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舒某叫其去居尊公司上班。进入该公司后，是公司一个叫张流花的人培训的，经过了一个月的业务培训，便直接担任了新单八组的组长。公司主要是通过在互联网、电视上散布广告获取全国各地患者信息，并以打电话的方式向患者出售治疗仪和保健品。该公司成立的时间大概是2013年10月份，之前还叫过洲汇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舒某。股东其只知舒某和陈某1两个人，其他还有谁就不清楚。刚进入公司的时候舒某叫其入股，当时入了1%的股份，每一股为4万元。在今年的7月份，舒某把4万元的本金退了，他说等公司挣了钱就会分红。当时入的股份，并没有签订任何的协议。
其担任复诊组十二组组长时有一个工作手机号码156××××2083，上班时员工有时候也会用手机给受害者联系。下班后手机由其个人保管。其组员有郝某（艾主任）、刘某（许主任）、方某君（龚主任）、林某华（龙主任）、李某凡（蓝主任）陈某2（常主任）、张某（柳主任）、曾某（方主任）、周某（赵主任）、邱某星（梁主任）、邓某金（高主任）、吴某君（袁主任）、马某（庞主任）。括号内的名称是公司为组员起的假名字，公司里还给每个员工安了一个工号，但具体的工号不记得了。每天上班的时候，舒某或李某会将患者信息通过“傲天飞宏”的电脑软件派发给各组的组长，再由各组的组长随机平分给自己的组员。话务员接信息后通过该软件能直接拨打电话给患者，该号码是”010”开头的北京号码。话务员与患者联系上后，先冒充“中国肝病研究中心”的某某主任，与患者确认身份信息，并询问患者的病状及以前治疗的过程，整个对话过程都是按照正式入岗前培训来对答的，之后告知患者病状的发展以及公司的治疗仪和药物的效果，从而达到推销治疗仪和药物的目的。订单下了之后，其会通过系统传给公司舒某，再由公司安排发货。
复诊组所有的单都是由新单组传过来的，接过来的单有时候也会用自己主任的名字，但大多数都是接着冒充新单组主任的名字接着欺骗患者向其推销药品。“形象大使”是舒某提出来的，公司利用“形象大使”让患者提供一些信息资料，起到宣传的效果，而患者邮寄这些材料来的话，公司说会给他们报销医药费，但事实上医药费没有给患者报销。治疗仪有很多种，具体名字不清楚，都是治疗肝病用的。药物有金立胶囊、灵芝孢子粉还有别的药物就记不清楚了。其主要是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工作任务是由舒某安排的，然后由其安排员工去完成公司安排给复诊组每天的工作任务。其负责监督组员的日常工作，将组员的打单情况审核，审核内容主要包括价格、患者地址、电话等信息。审核完后提交给公司的上层，再由公司的仓库发货。小组长是底薪5000元，包吃住，加上全组员工的销售额的0.75%提成。每个月工资大约在1.5万元左右。从进入公司到现在，大约领取了12万元左右的工资。
34、同案犯秦某（原复诊七组小组长）的供述，证实其进入居尊公司后，经过了一个月的业务培训，还担任了二十天左右的话务员，之后担任销售组的小组长。居尊公司主要是通过散布广告获取全国各地患者信息，并以打电话的方式卖治疗仪和保健品给患者。公司成立的时间大概是2013年10月份，之前还叫过洲汇科技生物有限公司，现在全名广州市居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舒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所有的业务；人事部经理袁诚（也有称呼她为“袁婷”），平时是面试招聘的工作；总经理助理李某，协助舒某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公司的财务黄某，在公司内发工资，平时偶尔看到他，不是话务组的；培训组是由陈某3负责，主要是对新入职的话务员进行培训。公司的销售组分为八个组，其中两个是复诊组，而剩下的六个组会随着公司人员流动增编或缩编。其目前是复诊组七组组长，组员有瓮某源、邵某铭、颜某杉、许某庆、舒某伟、卢某康、晏某、麦某、陈某芳、罗某飞、王某林、巫某琦、谭某萍。小组长负责派发患者信息，将组员的打单情况审核，包括价格、患者地址、电话等信息，其底薪5000元，包吃住，加该小组销售额的0.75%提成。
张准辞职离开公司后，其就被任命接替张准的十一组组长，一直从2014年8月上旬到11月份。根据仓管徐某提供的出货数据和受害人陈某4提供的快递单，陈某48月17日以后的订单都是其审核的。
35、永丰县食品药品监督局出具的查询结果函，证实永丰县公安局扣押的五峰慧果牌沙棘油胶囊等六种产品经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数据库查询均为国食健字保健食品；治疗仪产品适用范围为慢性病毒肝炎的辅助治疗。未查询到广州居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资质。
36、扣押清单肆份，证实扣押遗留在居尊公司的物品、资料。
37、居尊公司的销售培训资料（一问一答电话模板），证实居尊公司话务员与患者电话联系的问答内容。
38、广州翔兴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洲汇）组织架构图，证实公司人员组织结构，舒某为总经理，李某为副总经理，执行董事为陈某1、舒某；另有销售、财物、人事、推广等各部门，其中销售、人事、推广部下又分各组。
39、部分话务员的业绩列表，证实该公司的部分话务员下单情况及签单、退单情况。
40、话务员分组列表，证实各话务员工号、假身份及所属组别。
41、广州居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包括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内容，证实2013年12月25日李某作为居尊公司法定代表人申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其中李某出资30万元，颜杉杉出资20万元），该公司于2013年12月28日经核准设立。2014年7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舒某，同月17日颜杉杉将原出资20万元全部转让给舒某，李某将原出资30万元全部转让给舒某。公司的营业范围：一类医疗器械、营养健康咨询服务（不含医疗诊断、治疗服务）等项目。
42、黄某的卡号为62×××48（卡1）、62×××43（卡2）的平安银行卡及卡号为62×××25的工商银行卡的对账单、明细清单、转账汇款凭证。证实卡1上大笔现金（大于50万）一次性转入的进账信息，其中有的标注为“顺丰代收货款”，该工商银行卡转账信息有多笔标注“b2c”（百度推广费）及“电费”等信息。
43、顺丰速递快递收派合同暨月结协议，证实黄某于2014年7月15日代表居尊公司与广州顺丰速递有限公司天河营业部签订的月结协议；李某于2014年8月9日代表居尊公司与广州顺丰有限公司天河营业部签订的月结协议。
44、广州居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顺丰速递出账单及对账单、物流单号信息，证实金某、陈某4、杨某2等被害人签收该公司出货的包裹快递情况。
45、扣押仓库电脑整理所得的部分出货单信息，邮政、顺丰快递的退货表格信息，证实仓库整理的部分话务员名下的联系患者购买保健品的出货、退货订单情况。
4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张准于2015年3月29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客技站民警抓获归案;袁诚于2015年7月15日到永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47、物证，黑色sony牌MP4一台，证实话务员与患者沟通的录音内容。
48、现场搜查笔录（附现场照片及视频），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搜查的居尊公司的办公场所环境照片、销售的保健品等产品及销售行为管理规范。
49、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张准是居尊公司其中一个组的组长；黄某辨认喻某是居尊公司其中一个组的组长；黄某辨认秦某是居尊公司其中一个组的组长；黄某辨认李某是居尊公司总经理助理；黄某辨认舒某是居尊公司总经理；梁某辨认舒某是居尊公司总经理；郝某辨认曾某是居尊公司复诊组化名叫“方主任”的人；郝某辨认张准是居尊公司的一名组长；郝某辨认黄某是居尊公司管财务的男子。
50、被告人张准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的时候，舒某叫其去他成立的居尊公司上班至2014年8月底。公司在网络和以其他方式发布一些广告并获取到全国各地肝病患者的资料，然后由公司招聘的话务员冒充中国肝病研究院的某某主任打电话和患者沟通，话务员通过电话并按照公司的资料去向患者推销公司的肝病治疗仪和治疗肝病的药品。该公司法人代表是舒某，之前其知道舒某让他的助理李某做过一段时间的法人代表。该公司的股东舒某、陈某1、杨某、还有一个姓蒋的、还有一些人不记得名字了。其进公司后开始担任七组话务组的组长，那时候还没有复诊组。2014年4、5月份左右，舒某觉得公司的业绩不行，就把公司的话务组分成了新单组和复诊组。公司最多的时候有十一二个组，其一直是负责七组，后来七组改成了十一组。
公司有一个网络部，网络部主要是在互联网等其他方式发布一些治疗肝病的广告，患者看到广告后就会打电话来咨询。网络部获取到患者的信息后就会将这些资料发送到李某那里，李某将这些资料分发给各个组的组长，组长再将资料分发给组内的组员。组员得到这些患者的资料后，就会在电脑上的一个“傲天飞宏”的系统内用网络拨号010的电话给患者打电话，组员和患者打电话时都是按照公司资料上的内容和患者互动，组员下单成功后，就会下单给组长审核，组长审核后会传到李某那里，李某会和公司的仓库那边联系处理，仓库那边负责发货给患者。话务员下单成功后，这个单就会交给复诊组处理，几天后复诊组的会给患者去个电话，确定患者是否收到货并指导患者使用，并继续按照公司的资料和患者互动，让患者继续购买公司的产品。
其负责给组员派发患者资料信息，并负责组员下单的情况进行审核。其在公司每个月有七八千元左右，底薪加全勤奖有5000元左右，然后加上组内组员下单金额的0.75%提成。公司有形象大使、封存档案这回事，舒某觉得这样去和患者说会提高下单率，就让组长负责用这些方法教给话务员，其将这些资料打印分发给话务员并要求话务员按照资料去和患者说。形象大使的意思是骗患者会让患者成为形象大使，并可以报销治疗肝病的医疗费等；封存档案就是说要把患者治疗的档案封存起来，封存档案要几万元不等的费用，在封存档案期间，如果患者的病复发，还可以免费治疗。其组员有李某1、麦某、瓮某、卢某、舒某、陈某芳这些人。患者只记得一些金额比较大的，有江苏的陈某4，云南的杨某2。其入了4万元钱的股占公司的1%的股份。后来舒某说公司没有赚到什么钱，就把钱退了，也没有分红。没有签协议，只是舒某口头上说的，其把钱转到舒某的私人账户。
51、被告人袁诚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左右就在居尊公司上班了。其是通过58同城网看到该公司招工信息，舒某单独面试的，两天后说让其负责人事招聘工作，并给了其一个58同城的账户。舒某交代其招聘一些年龄在18至25岁左右的年轻人，说话口齿伶俐的就可以，对别的方面没有什么要求。面试的时候会跟他们说清楚公司是做销售的，进公司后要经过15天左右的培训，培训后才能正式上岗，正式上岗的工资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其知道这家公司主要是做销售工作，卖保健品的。公司招进来的话务员主要是负责打电话，话务员有专门的话务室，公司为每一个话务员都会配备一台电脑，电脑旁边有一个可以用来拨号的电话，话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话务室打电话，而且话务组分为新单组和复诊组，新单组主要是打新单，复诊组就是打新单组打过的单。张准、喻某、杨某1、郝某当过公司话务组的组长；人事部是其负责；培训部是陈某3负责；秦某是总监；总经理是舒某，李某是总经理助理。其招聘到了新的员工后，就会亲自送到公司的培训部，所以也看过培训的资料。培训的资料有一部分是各类肝病的知识，大部分是那种一问一答的模板资料，资料的内容还记得一点，一开始是话务员介绍自己是肝病研究院的某主任，然后问病人一些得病的情况，具体的内容不记得了。话务员按照在培训部学习的内容去和患者沟通，首先话务员通过电脑旁的那个拨号电话拨打患者的电话，接通电话后，话务员会介绍自己是肝病研究院的主任或老师，然后询问一下患者病情，话务员了解到患者的病情以后，就按照资料上的内容去吓唬患者，告诉患者病情的严重性，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很严重，最后话务员就会告诉公司','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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