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辽02行终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永娥，女，195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皇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北京街39号。
负责人董海峰，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王健，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遵义，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魏亚红，辽宁刘魏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大连西岗商场，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海防街59号。
负责人叶博睿，该公司营运总监。
委托代理人张婷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于永娥因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及答复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2行初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13日，原告于永娥在第三人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大连西岗商场（以下简称麦德龙商场）购买了注册商标为”多力”牌的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生产日期和批次为20160101NM，规格2.5L/桶，每桶售价65.9元，共计120桶，合计价款为7908元。原告购买上述商品后，以其购买的商品标识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为由，向第三人要求赔偿，被第三人拒绝。2016年11月1日，原告实名向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岗区市场监督局）投诉，称其在第三人处购买的橄榄油不符合标准，要求被告查处。2016年11月7日，被告对原告投诉予以立案。同年11月8日，被告执法人员到第三人商场进行检查，现场发现有”多力”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规格2.5L，生产日期为20160828），标注的配料为：葵花子油（80％）、特级初榨橄榄油（20％），被告认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要求，而原告投诉的20160101NM批次食用油已经销售完毕。2018年11月18日，被告对第三人销售的20160101NM批次食用油情况进行了调查取证。期间，原告向被告提供了投诉商品的照片；第三人提供了本单位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授权委托书，生产商的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许可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单、收货交货单，第三人收货时制作的计数清单以及出具给被告的《进货价格说明》、《关于多力橄榄葵花调和油2.5L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被告制作了第三人商场质量经理张婷婷的《询问调查笔录》。被告经调查查明，第三人销售的20160101NM批次商品标签正面标绘2颗橄榄果实、葵花籽及葵花的图案，在图案旁边标识”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商品背面标识”多力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同时享有橄榄油与葵花籽油两种好油”。被告认为，案涉商品的标签应当对橄榄油的添加量进行标示，其未做标示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认定为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标签标注规定的食品。2017年3月6日，经被告案件会审会议讨论表决后，于当日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送达给第三人。2017年3月20日，被告作出西市监处字〔2017〕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3月21日送达给第三人。
被告西岗区市场监督局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西市监处字〔2017〕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主要内容：经查，投诉人在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大连西岗商场购买的”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规格2.5L/瓶，生产日期和批次为20160101NM），商品标签正面标绘2颗橄榄果实、葵花籽及葵花的图案，在图案旁边标识”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商品背面标识”多力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同时享有橄榄油与葵花籽油两种好油”是该商品标签的标识对配料中添加葵花籽油、特级初榨橄榄油的特别强调；且在现行市场上橄榄油的营养价值和市场价格高于葵花籽油，特别是特级初榨橄榄油，本商品因含有特级初榨橄榄油，其价格高于同规格的纯葵花籽油，可以认定特级初榨橄榄油为涉案商品中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因此，涉案商品的标签应当对橄榄油的添加量进行标示，其未做标示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认定为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标签标注规定的食品。该批次”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共购进并销售了120桶，生产商为”上海佳格食品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供货商为”佳格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进价为54元/瓶，销售价格为65.9元/瓶，货值金额7908元，违法所得1428元。当事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和《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4.1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属于销售未标识强调含有配料的添加量的食用油的行为。应当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或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和《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的规定对其进行处罚。鉴于当事人在购进该批次未标识强调含有成分在成品中含量的食用油时查验了供货商执照和许可证件，查验了该批次食用油的出厂检验合格证明文件，并做了进货记录，能够说明进货来源，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决定对当事人免于处罚。2017年4月10日，被告西岗区市场监督局对原告于永娥作出《关于举报”麦德龙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处理情况回复》，主要内容：2016年11月1日，我局接到你关于”麦德龙销售橄榄油不符合标准”的举报，我局处理情况如下。11月8日，执法人员到麦德龙商场进行了检查，并将检查情况与你进行了沟通。调查期间，鉴于你举报的情况和麦德龙提供的情况均有一定的道理，为了做出更加合法、规范的处理，在立案调查的基础上（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调查），执行人员充分听取相关方的意见并查看分析你提供的材料及证据，汇总报请上级业务部门进行指导。在2016年12月23日，我局执法人员对先期处理的情况对投诉举报中心进行了回复。经过进一步调查和核实，我局于2017年3月20日，对”麦德龙”销售的”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在其包装标签上标识”精选多力葵花子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商品背面标识”多力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同时享有橄榄油与葵花籽油两种好油”，未对橄榄油和葵花子油的添加量进行标示，这一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违法行为，下达了处罚决定书（西市监处字〔2017〕20号）。
原审法院另查，被告接到原告的投诉后，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2日，通过电话、QQ邮件等方式与原告沟通、反馈办理情况。2017年4月10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关于举报”麦德龙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处理情况回复》并邮寄送达给原告。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的规定，被告是西岗区行政区域负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的行政机关，对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投诉举报案件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
《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4.1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本案中，第三人麦德龙商场出售给原告于永娥的20160101NM批次”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的标签正面标绘橄榄果实、葵花籽图案，在图案旁边标识”精选多力葵花籽油与特级初榨橄榄油”，商品背面标识”多力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上述标签标识是对配料中添加葵花籽油、特级初榨橄榄油的特别强调，且在现行市场上特级初榨橄榄油的价格高于同规格的纯葵花籽油，故特级初榨橄榄油属于涉案商品中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1的规定，案涉20160101NM批次”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标签标识上应当对特级初榨橄榄油的添加量进行标示，该商品未做标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第三人属于销售未标识强调含有配料的添加量的食用油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在被告调查过程中，第三人向被告提供了生产商、供货商的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单、收货交货清单，提供了计数清单、《进货价格说明》、《关于多力橄榄葵花调和油2.5L的情况说明》等材料，可以证明第三人在购进案涉20160101NM批次”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能够说明进货来源，并且进货时查验了该批次食用油的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单，能够证明第三人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被告基于上述查明的事实，并鉴于案涉商品已销售完毕，对第三人作出免予处罚的决定，法律适用正确。
《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令第21号）第二十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投诉举报延期办理的，延长期限一般不超过30日。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该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规定的投诉举报受理、办理等期限以工作日计算，不含法定节假日。”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应当自受理投诉后90个工作日内办结，并向投诉人反馈办理结果。被告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原告的投诉，办理期限从11月8日起算，2017年3月20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在90个工作日内完成案件办理，符合法定期限。被告于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2日向原告反馈了投诉办理情况，保障了原告知情权。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于2017年4月10日告知原告办理结果，该期限虽属合理期限（13个工作日），但不符合”及时答复、核实、处理”的要求，属于程序瑕疵，但不构成违法。
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于永娥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于永娥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于永娥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被上诉人应依法对第三人进行处罚。1、案涉产品违反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性标准，在外包装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有价值有特性的”橄榄油”，未标识橄榄油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2、一审法院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要求，枉法裁判。二、被上诉人违反办案程序构成违法。1、关于判决中认定”已经向原告反馈了投诉办理情况”的问题不属实，2016年11月28日上午被上诉人来电话告知举报的案件”已经立案调查”，并要求上诉人提供投诉食品外包装的清晰照片。2、关于判决中认定”在90个工作日完成案件办理符合法定期限”的问题，首先本案不属于情况复杂，其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向法院提供延长办理期限”60日期限届满前经过批准”及”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的客观证据。
被上诉人西岗区市场监督局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涉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麦德龙商场述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主要理由是：一、橄榄油不属于有价值、有特性的油种，因此不标示含量符合行业实际情况。二、涉案产品没有违反《GB7718-2011》第4.1.4.1条规定。三、多地法院已经判决不支持十倍赔偿。四、麦德龙商场应该承担有过错责任而不是无过错责任。五、本案系争产品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规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是西岗区行政区域负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的行政机关，对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投诉举报案件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故被上诉人亦有对上诉人的投诉举报进行答复、核实和处理的法定职责。
被上诉人依据现场检查及询问笔录、物品包装照片等证据，认定原审第三人麦德龙商场销售未标识强调含有配料的添加量的食用油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依据原审第三人向其提供的生产商、供货商的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单、收货交货清单、计数清单、《进货价格说明》、《关于多力橄榄葵花调和油2.5L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认定原审第三人在购进案涉20160101NM批次”多力”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能够说明进货来源，并且进货时查验了该批次食用油的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单，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考虑到案涉商品已销售完毕，对原审第三人作出免予处罚的决定，法律适用正确，且在其量罚范围内，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接到举报后，依法受理，调查取证，进行询问，并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审第三人作出处罚决定，其作出案涉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
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上诉人的投诉后，于2016年12月22日向上诉人反馈了案件受理及调查进展情况，于2017年4月10日向上诉人作出《关于举报”麦德龙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处理情况回复》并邮寄送达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上述办理投诉举报案件的行为历经一百多个工作日，违反了《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令第21号）关于投诉举报案件办理期限的规定，超过了法定期限答复举报人，该答复行为属于程序违法。
关于上诉人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60号指导性案例而应由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进行处罚的观点，因该案例的具体情况与本案不完全相同，且在该案例发布后相关法律进行了修订，而经审查，本案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认为事实认定中”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2日，通过电话、QQ邮件等方式与原告沟通、反馈办理情况”有误，应是其主动联系被上诉人询问案件受理情况和提供相关案例，因该查明事实只是对沟通与反馈这一事实加以确认，是否是上诉人主动联系被上诉人并不影响双方进行了沟通的事实，故上诉人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驳回原告于永娥的诉讼请求存在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2行初70号行政判决；
二、确认被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于永娥投诉的答复行为违法；
三、驳回上诉人于永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合计100元，由上诉人于永娥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俊杰
审判员 马小红
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周 丹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