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2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南，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
委托代理人胡晓林，辽宁林盛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五台子乡五台子村。
法定代表人樊忠胜，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晓林，辽宁林盛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男，201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系被害人刘某3刘某2儿子）
法定代理人刘辉刘某3，女，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
委托代理人范作辉、王喜英，系辽宁范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国志，男，1945年9月1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大洼县，住辽宁省大洼县。（系被害人刘某3刘某2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富佳，男，2006年6月3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大洼县，住辽宁省大洼县。（系被害人刘某3刘某2儿子）
法定代理人刘国志刘某4刘国志，男，1945年9月1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大洼县，住辽宁省大洼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逮捕，2018年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4月28日刑满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祁家镇唐庄子村。
法定代表人胡桐赫，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南新华路438号。
负责人王昊，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
负责人温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步兵，系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彦城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国志刘某4刘某5、刘富佳刘某5刘某8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8）辽0281刑初7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彦城服判，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国志刘某4刘某5、刘富佳刘某5刘某8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辽02刑终16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遗漏必须参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为由，发回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辽0281刑初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南、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12日3时55分许，被告人李彦城驾驶所有人为亿达公司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挂所有人为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的辽A61**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载乘曹某曹某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257公里+350米处时，在由左数第四排车道向左数第三排车道变道的过程中，与在左数第三排车道内行驶的刘某3刘某2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致使两车及货物受损、曹某曹某、李彦城、刘某3刘某2均受伤。刘某3刘某2经抢救无效因胸腹部等多器官损伤、创伤性休克伴创伤性湿肺于当日死亡；曹某曹某(男，满族，1978年10月20日出生，住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乡王士村301号。)右尺骨冠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腰2左侧横突骨折及腰3腰4椎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臀部皮肤瘢痕构成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因驾驶超载的车辆低速行驶，在变更车道过程中影响相关车道内的车辆正常行驶而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3刘某2因忽视交通安全，驾驶超载车辆，未确保安全驾驶而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曹某曹某无事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亿达公司，辽A61**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实际所有人均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南，王海南与亿达公司、兴鑫邦公司之间均系挂靠关系，王海南与李彦城之间系雇佣关系。
××××××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A61**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均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辽阳支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辽阳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元，保险合同约定超载免赔率为10%，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被害人曹某曹某、李彦城均放弃人身损害赔偿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车辆实际所有人王海南放弃车辆和货物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原审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自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的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自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的交通费人民币348元。
被害人刘某3刘某2伤后住院治疗一天无效死亡，医疗费人民币38997.62元。
被害人刘某3刘某2，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清水镇江南村江南屯80号，系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前妻曹丽艳结婚并育有长子刘富佳刘某5刘某8，2012年7月31日与曹丽艳协议离婚；后与刘辉刘某3结婚并育有次子刘富海刘某1刘某1，2016年10月9日经判决与刘辉刘某3离婚；其父刘国志刘某4刘某5与其母胡艳荣共育有刘某3刘某2等四名子女，其余三名子女均在世，其母胡艳荣于2017年7月15日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国志刘某4刘某5均系农业家庭户口。
被害人刘某3刘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
一、死亡赔偿金: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民币15664元/年计算，即15664元/年×20年=313280元;
二、医疗费: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为人民币38997.62元；
三、丧葬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147元/月×6个月=36882元;
四、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刘某3刘某2的被扶养人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三人，均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人民币10038元/年计算，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均有被害人刘某3刘某2和其母两名扶养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被扶养时限为16年，刘富佳刘某5刘某8被扶养时限为8年，刘国志刘某4刘某5有四名子女，刘国志刘某4刘某5被扶养时限为9年，被扶养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国志刘某4刘某5每年生活费分别为10038元/年÷2人=5019元、10038元/年÷2人=5019元、10038元/年÷4人=2509.5元;又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国志刘某4刘某5三人均需被害人刘某3刘某2扶养，且该三人前八年的年赔偿总额（5019元+5019元+2509.5元=12547.5元）累计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人民币10038元，在该段时间内对上述三人的扶养费应按各自的比例计算。故被害人刘某3刘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如下：
1、被扶养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前八年的生活费为5019元÷12547.5元×8年×10038元=32121.6元，后八年的生活费为10038元/年÷2人×8年=40152元，合计人民币计72273.6元；
2、被扶养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八年的生活费为5019元÷12547.5元×8年×10038元=32121.6元；
3、被扶养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前八年的生活费为2509.5元÷12547.5元×8年×10038元=16060.8元，剩余一年的生活费为10038元/年÷4人×1年=2509.5元，合计人民币18570.3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交通费人民币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交通费人民币348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被告人李彦城到案的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公民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出生医学证明、民事判决书、离婚协议书等证据分别证明了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主体资格、户口类别、出生日期、住址、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检验报告书、检测报告书、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检验报告书、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以及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车辆挂靠协议、住院病志、疾病诊断书、医疗费收据、户籍证明资料、证人曹某曹某证言、附带民事被告人李彦城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彦城因交通肇事罪已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且刑罚已经执行完毕，但附带民事被告人李彦城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除保险责任之外的不足部分或免赔部分，应当与车辆实际占有人、挂靠公司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事故双方的违章情节和责任认定书以及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本院对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与次要责任主体应承担的附带民事赔偿比例确定为70%与30%。因××××××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A61**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均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辽阳支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辽阳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保险，且限额100万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辽阳支公司对被害人刘某3刘某2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总计人民币352277.62（死亡赔偿金313280元+医疗费38997.62元=352277.62元）元应优先从交强险限额120000内赔付，不足部分人民币232277.62元（352277.62元-120000元=232277.62元）与其他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159847.5元（丧葬费36882元+被扶养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32121.6元+被扶养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生活费18570.3元+被扶养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生活费72273.6元=159847.5元）总计人民币392125.12元的70%即人民币274487.58元扣除因超载10%的免赔部分27448.76元（392125.12元×70%元）×10%=27448.76元后即人民币247038.82元392125.12元×70%-（392125.12元×70%元）×10%=247038.82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因总额未超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辽阳市分公司承保商业险的限额人民币100万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均免予赔偿，但商业险免赔部分即人民币27448.76元（392125.12元×70%元）×10%=27448.76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关于交通费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其应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其未能提供实际发生额的正式票据等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本应不予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的交通费自认赔偿3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的交通费自认赔偿348元，故此答辩意见，予以支持，且无需按主要责任比例承担，亦不计超载免赔；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主张因超载免赔率为10%、主要责任应按70%的比例赔偿的答辩意见，予以支持；对其非医保用药部分不予赔偿以及丧葬费应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而不是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答辩意见，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均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主要责任应按80%的比例赔偿、因商业保险合同未尽到注意说明义务而不应支持超载免赔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亿达公司庭前提出的肇事车辆系挂靠在该公司，其不是受益人，此次事故与其无关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不合理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人民币1200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人民币169570.56元（死亡赔偿金313280元+医疗费38997.62元-交强险限额120000元+丧葬费36882元）×70%-超载免赔额188411.73元×10%。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45532.37元72273.6元×70%-超载免赔额50591.52元×10%。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0236.62元32121.6元×70%-超载免赔额22485.13元×10%。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1699.29元18570.3元×70%-超载免赔额12999.21元×10%。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交通费人民币300元。
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交通费人民币348元。
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超载免赔部分人民币18841.17元（188411.73元×10%=18841.17元）;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超载免赔部分人民币5059.15元（50591.5元×10%=5059.15元）;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超载免赔部分人民币2248.51元（22485.12元×10%=2248.51元）；
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国志刘某4刘某5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超载免赔部分人民币1299.92元（12999.21元×10%=1299.92元）；
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海刘某1刘某1、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海南的上诉理由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超载免赔条款未在特别条款中明示，应视为保险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不应免除相应保险责任，请求将一审判决其承担的赔偿部分改判由保险公司承担。
上诉人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答辩称，保险合同的超载免赔条款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经过投保人辽阳亿达运输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确认，说明投保人已经知晓并同意该条款。且王海南和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不是直接投保人，不能以保险公司未对其进行提示为由进行抗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富佳刘某5刘某8、刘国志刘某4刘某5、刘富海刘某1刘某1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李彦城未提出答辩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彦城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当与车辆实际占有人、挂靠公司即王海南、辽阳市亿达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兴鑫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公司应依保险合同先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保险责任之外的不足或免赔部分，由上述赔偿义务人连带赔偿。原审确定的赔偿义务人、赔偿顺位、赔偿比例、赔偿数额、责任承担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
对于二上诉人提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超载免赔条款未在特别条款中明示，不应免除相应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该免责条款在保险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并经投保人盖章确认，应视为保险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辉
审判员 陈超凡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龙国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