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4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陈日荣。
委托代理人钟良鑫。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陆金英。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建萍。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平。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兴贤。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黎军。
一审被告王淑浩。
一审被告南宁市驰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雷雍。
委托代理人周吉英。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一审被告王淑浩、南宁市驰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良鑫，被上诉人李建萍，被上诉人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共同委托的代理人黎军，一审被告驰通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吉英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王淑浩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一、事故行为人的责任比例。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进行责任认定，王淑浩应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交警部门所作的责任认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责任划分适当，应当予以采信。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主张受害人无证驾驶，且驾驶未经检验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本次交通事故是由于王淑浩驾驶超载的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起步过程中车辆后溜，受害人李株蔼无证驾驶，且驾驶未经检验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与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与本次事故产生的后果受害人李株蔼的死亡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故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主张李株蔼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应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应认定王淑浩应承担本案全部责任。二、赔偿主体及责任依据。根据驰通运输公司与王淑浩签订的《车辆服务协议》，双方实际上是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驰通运输公司应与王淑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主张王淑浩、驰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的责任问题，由于桂AD×号车在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该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均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的损失。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则由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根据其所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主张由于桂AD×号属于超载驾驶，根据商业三者险第二十条“增加10%”的免赔率，商业险部分应扣除10%的免赔。桂AD×号车投保的是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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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免赔率。”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的主张符合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规定，故应予以支持。三、赔偿项目计算。1.死亡赔偿金：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提供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宁街道办路西村委证明、关于李株蔼长期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居住生活证明、关于李株蔼收入情况证明，证实李株蔼长期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宁街道办辖区生活、并长期从事绿化草皮的种植及销售，李株蔼户籍虽为农业，但其长期在城镇居住、且从事的行业已不是传统的农林牧渔业，其收入来源与居住地均为城镇，故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李株蔼死亡时56岁，故李株蔼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为：21243元／年×20年＝424860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3135元，计算6个月为3135元／月×6=18810元。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主张18810元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李株蔼死亡，给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故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的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结合李株蔼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主张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应酌情予以支持30000元。四、赔付方式。以上款项共计473670元，其中110000元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由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款项363670元，没有超过该车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100万元限额，由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根据其所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超载行为，根据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条款应当扣除10%的免陪，故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根据其所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承担363670元×90%=327303元，王淑浩、驰通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6367元。因交通事故后，王淑浩已经向李建萍支付李株蔼丧葬费及部分死亡赔偿金共50000元，应予扣减。综上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327303元-（50000元-36367元）=31367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1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13670元；三、驳回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对王淑浩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对南宁市驰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53元，由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负担617元，王淑浩、南宁市驰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736元。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313670元没有事实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严重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证明李株蔼的经常居住地是在农村，而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长期在城镇居住是错误的，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的规定，只有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受害人的户籍属于农业户口，经常居住地为农村，且根据上诉人的实地调查，受害人的居住地确实为农村，因此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业标准计算。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额为120160元，赔偿款项共计168970元。其中1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由上诉人赔偿，剩余款项由于标的存在超载行为，根据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款额应当扣除10%的免赔，因此商业险应赔偿（168970-110000）×（1-10%）=53073元。综上，上诉人赔偿共计163073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4）兴民一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53073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共同辨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因此，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述请求，维持原判。（一）被害人李株蔼的户籍虽为农业，但其生活居住地及其收入来源均为城镇，其生活消费地也为城镇。受害人生前居住地一直都是在南宁市所辖城区范围内，为南宁市所辖城区的组成部分。其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在1996年2月28日前，其住址就已经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武路×号。因南宁市所辖各城区管辖范围的不断调整，受害人居住地所归属的城区及对应的辖区派出所和所归属的辖区街道办事处也有所变动，但受害人的居住地始终都属于南宁市城区管辖范围。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宁街道办路西村委证明、关于李株蔼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居住生活证明等均证实受害人李株蔼长期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宁街道办辖区生活，因此受害人李株蔼长期在城镇居住是不可争辩的事实。而且被害人户籍虽为农业，但其长期在城镇居住，从事绿化草皮的种植和销售，己不是传统的农林牧渔业，对该事实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宁街道办路西村委会出具了《关于李株蔼收入情况》予以证明。综上，受害人的收入来源与居住地均为城镇，其生活消费地也为城镇，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1367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以农业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南宁市进一步改革户籍管理制度的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南府发（2012）73号）的相关规定，南宁市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管理制度，本市行政区域内取消按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区分城乡户口的登记方式，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管理制度，按照在经常居住地登记户口的原则，公民在经常居住地登记的户口为常住户口。居民户口簿及常住人口登记表的“户别”栏不再加注“农业户口”或者“非农业户口”，统称居民户口，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者“集体户”。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管理制度后，居民要求更换居民户口簿的，户口登记机关应当给予更换。被害人的户口符合申请更换居民户口的条件。因此，在该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受害人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的该项制度，也已具备申请居民户口的条件。据此，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南宁市实际情况。综上所述，受害人收入来源与居住地均为城镇，受害人生活消费地也在城镇，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南宁市实际情况。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死者李株蔼生前居住在农村还是城镇？被上诉人请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二审中，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除陈述上诉主张外，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陆金英、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除陈述答辩意见外，提交以下证据：《户籍登记证明》，证明本案赔偿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李株蔼居住的地区属于城镇范围内，虽然李株蔼户口注明农业，但是根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的户籍已变更为“居民户口”。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虽然登记的是居民户口，但南宁市是将农村和城镇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农村户口有集体土地，按照何标准计算赔偿与户口登记没有关系，与死者的住址和从事的行业有关。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4日19时10分许，王淑浩驾驶超载的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前，李株蔼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桂AMA×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后，两车沿邕武路由南往北同方向行驶，至邕武路群布村路口往武鸣县方向50米处路段时，与前方车辆停车排队等候，由于王淑浩在驾车起步过程中车辆后溜，导致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尾与尾随其后的桂AM×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相碰撞，随后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左后轮碾压李株蔼，造成桂AMA×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李株蔼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死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淑浩驾驶超载的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起步过程中车辆后溜，其交通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引发该事故的根本原因。李株蔼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桂AMA×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其交通行为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该事故由王淑浩单方过错造成。并依法认定王淑浩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株蔼不承担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淑浩向李建萍支付李株蔼丧葬费及部分死亡赔偿金共50000元。
另查明：陆金英与李株蔼为夫妻关系，其两人婚后生育子女四人：李建萍、李玉平、李兴贤、李兴华，李兴华于2004年1月24日死亡。驰通运输公司是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王淑浩与驰通运输公司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了《车辆服务协议》，约定王淑浩在驰通运输公司分期付款购买营运汽车，驰通运输公司保留汽车所有权后由王淑浩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驰通运输公司为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2日，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驰通运输公司为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7月19日，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
本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事故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王淑浩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则由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根据其所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一审被告王淑浩和驰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1、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主张死者李株蔼生前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居住生活，其在一审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该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死者李株蔼生前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其收入来源和消费均在城镇，被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424860元（21243元／年×20年）；2、一审判决确认丧葬费1881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被上诉人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24860元、丧葬费18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473670元。上述损失应先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363670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由于桂AD×号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超载行为，根据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条款应当扣除10%的免赔，故被告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363670元×（1-10%）=327303元，由一审被告王淑浩和驰通运输公司连带赔偿36367元。事故发生后，一审被告王淑浩已向被上诉人李建萍支付丧葬费和部分死亡赔偿金50000元，应予扣减。故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327303元-（50000元-36367元）=313670元，一审被告王淑浩已先行赔付的部分由其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支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处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5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涛
代理审判员 陈 杨
代理审判员 兰 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志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