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遵市法民再终字第1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洪丽，女，汉族，1956年11月15日出生，贵阳市人。
委托代理人金义祥，贵州崇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兴丽，女，汉族，1965年10月14日出生，遵义监狱干警。
委托代理人何德凯，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贵州，男，汉族，1956年4月24日出生，遵义市人。
第三人杨婧，女，198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遵义市人，系被告杨贵州之女。
朱洪丽因与杨兴丽、杨贵州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9）遵市法民一终字第818号民事判决和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08）红民一初字第942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22日作出（2010）黔高民申字第28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1年7月4日作出（2011）遵市法民再字第1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红花岗区人民法院重审。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2日作出（2011）红民一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朱洪丽仍然不服，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3）遵市法民一终字第229号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撤销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红民一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再次发回红花岗区人民法院重审。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3）红民重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朱洪丽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朱洪丽与杨贵州于1997年登记再婚，杨贵州与杨兴丽系兄妹关系，第三人杨婧是杨贵州与前妻的女儿。
双方争议的三处房产，其中位于遵义市杭州路8幢142号10.84平方米的门面（房权证号：遵房权证遵义市字第000356**号，以下简称杭州路门面），系杨兴丽于1998年2月18日以42000元价格向遵义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所得，于2002年12月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产权人为杨兴丽的产权登记；红花岗区新华路62号飞天花园B栋一单元122.22平方米的房产（房权证号：遵房权证遵义市字第000461**号。以下简称飞天花园房屋），系杨兴丽于2002年4月24日以206000元的价格向唐剑购买，于2003年8月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产权人为杨兴丽的产权登记；红花岗区公园路14号水电建司开发房4-6号37.97平方米的房屋（房权证号：遵房权证监证字第2007069**号，以下简称公园路房屋），系杨兴丽于2007年11月从吴大忠、苟小琴处以75000元价格购买，2007年12月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产权人为杨兴丽的产权登记。杨兴丽购买飞天花园房屋后出资100000余元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及购买家用电器等生活用品，与其母周杨书共同生活居住。杨贵州的女儿即第三人杨婧从2000年起在遵义航天中学读高中直到2003年考取上海海运大学（定向生），杨兴丽代杨贵州作为家长负责杨婧高中三年的学习和生活开支，并由杨兴丽为杨婧向贵州省航天管理局教育培训处交纳了定向生的捐资助学费和定向招生费30400元，并于2006年10月25日代为交纳违约金3000元取消定向。
杨兴丽、杨贵州于2009年2月5日签订了《财产分割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经杨贵州、杨兴丽兄妹协商，现将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于杨兴丽名下的三处房产（飞天花园，房产证号：000461**号；杭州路门面，房产证号：000356**号；老城步行街，房产证号：2007069**号）进行分割，确认财产权关系如下：一、飞天小区，即房产证号000461**号房产归杨贵州所有，并即时过户到其女儿杨婧名下，过户费用由杨贵州承担。二、杭州路门面即房产证号：000356**号、老城步行街即房产证号：2007069**号归杨兴丽所有。三、杨贵州赠与杨兴丽两处房产，杨兴丽接受该两处房产的前提如下：1、杨兴丽在母亲有生之年居住于飞天小区，负责陪护并承担母亲的日常生活费用，但不包括医疗及其他费用；2、若母亲拒绝杨兴丽陪护则该两处房产仍归杨兴丽所有；3、母亲的生活费、医疗费子女应分担部分，杨兴丽仍按分摊结果另外支付；4、母亲住院或其它需人员陪护时的责任其他子女均应分担自身责任，不应由杨兴丽一人承担，但杨贵州应承担的陪护责任则由杨兴丽代为承担。本协议从签字之日起生效，不得反悔，与此三处房产有关系的其它协议一律无效”，二被告的姐姐杨兴容作为证明人在该协议上签名。
飞天花园房屋在《财产分割确认书》签订后即过户到第三人杨婧名下，后过户到朱洪丽、杨贵州名下。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红民一初字第942号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杭州路门面过户到朱洪丽、杨贵州名下。
2011年7月26日，根据杨兴丽的诉讼保全申请，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对登记在朱洪丽名下的杭州路门面和飞天花园房屋予以查封。2011年8月17日，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依据朱洪丽的诉讼保全申请，对登记在杨兴丽名下的红花岗区公园路房屋予以查封。
在庭审中，杨贵州提供了从2002年6月3日起到2006年7月22日杨兴丽的遵义工商银行卡号为24030203010007185帐户流水单，以此证明该流水单中共计510000元的15笔汇款系其向杨兴丽所汇，但其仅提供了10张汇款单据证明由其从深圳汇款305000元给杨兴丽，其中含2004年9月18日由崔玉梅从深圳汇款到杨兴丽帐户内的100000元。被告杨兴丽提供了2004年2月11日从遵义向在深圳的崔玉梅银行帐户汇款100000元的单据，并以此证明仅收到杨贵州205000元汇款。杨贵州对杨兴丽通过崔玉梅账户汇款100000元系支付给自己的事实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财产分割确认书》、购房合同及房屋所有权证、银行汇款凭证及流水单、定向培养协议书、读书开支单据、房屋装修及购买家用电器的相关单据、收入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应予以认定。
红花岗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朱洪丽要求杨兴丽返还房产的诉讼请求，系基于争议房产属于朱洪丽夫妻共同财产，即其认为争议房产系杨贵州出资购买。杨贵州辩称通过银行向杨兴丽汇款510000元，其提供的杨兴丽的银行账户流水单虽然反映有510000元的进账，但其仅提供了自己向杨兴丽汇款305000元的汇款单据，其余款项是否杨贵州所汇，没有证据证明，杨兴丽也未认可，杨贵州对收到杨兴丽汇款100000元无异议，即杨贵州所汇款项能够确认的只有205000元。杨兴丽于1998年以42000元购买杭州路门面、2003年4月24日以206000元购买飞天花园房屋并花费100000余元装修、2007年11月以75000元购买公园路房屋。同时，第三人杨婧从2000年起到2003年在高中期间每学期学费2590元及其他费用均是由杨兴丽支付，杨婧2007年取消定向的30000余元也由杨兴丽支付；杨兴丽、杨婧、周杨书一直一起生活，生活费用等开支也是杨兴丽经手支出。上述费用总额远远超过了205000元。即使按杨贵州主张的510000元汇款计算，扣除杨兴丽给杨贵州的汇款100000元后，前述支出费用仍超过了杨贵州的汇款总额。《财产分割确认书》内容反映，协议分配的房屋为“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于……”，但庭审中，朱洪丽、杨贵州未提供委托购房的授权委托书以证明委托关系，且杭州路门面从房产登记资料看是杨兴丽于杨贵州2002年开始向其汇款之前的1998年购买，在此之前，并无证据证明杨贵州有向杨兴丽汇款或支付现金及存在委托购房的事实。第三人杨婧在诉讼中作了前后矛盾的两次陈述，介于其与杨贵州系父女的特殊身份关系，其在（2011）红民一初字第1620号案件中的陈述更为符合客观实际。结合第三人杨婧陈述杨贵州是1999年到深圳，1998年仍在遵义，委托杨兴丽购买房屋不合情理，即朱洪丽不能证明杨兴丽所购买的三处房产均系杨贵州汇款后委托杨兴丽购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朱洪丽主张争议房产属于其与杨贵州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证据不足，应不予采信。
杨兴丽对杨贵州向其汇款的事实无异议，但仅认可有汇款凭证的205000元。从生活常理看，杨兴丽与杨贵州存在特殊身份关系，在本案讼争发生之前兄妹感情较为深厚，因此杨兴丽与杨贵州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一定均有书面凭证。同时，杨兴丽辩称杨贵州所汇款项全部用于第三人杨婧高中期间的费用及与周杨书的生活花销，但证据不充分，也与常理不符。因此，在二被告存在较大数额金钱往来的情况下，杨兴丽所购买的三处房产的资金来源不能完全排除包含杨贵州所汇款项情况，故对杨兴丽主张争议的三处房产均系自己购买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杨兴丽关于被告杨贵州利用亲情，采取欺诈、诱骗等手段欲侵占其三处房产而与其签订的《财产分割确认书》是虚假的、不真实的，依法应予撤销的辩称，无证据证明，本院也不予采信。
通过前述认定的事实，双方争议的三处房产应为杨贵州、杨兴丽共同出资购买并登记在杨兴丽名下。在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三处房产系杨贵州或杨兴丽个人全部出资购买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之规定，争议三处房产可以认定为杨兴丽与杨贵州共同共有，杨兴丽与杨贵州实际是以《财产分割确认书》的形式，并以委托购买为名对三处房产进行分割。朱洪丽与杨贵州系夫妻关系，其系杨贵州、杨兴丽共同出资所购三处房产的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之规定，被告杨贵州在未经朱洪丽的同意下与被告杨兴丽对三处房产进行分割，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朱洪丽的共有权，但结合杨兴丽与杨贵州共同出资购房、三处房产各自的价值及在房屋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现状、杨兴丽代杨贵州养育子女、赡养母亲等事实，杨兴丽分得公园路房屋、杭州路门面并未超过其应享有的共有份额，因此，该确认书约定将前述二处房产分割归杨兴丽所有的内容应为有效；同时，该确认书中约定飞天花园房屋归杨贵州所有，但又进一步约定将该房屋过户到第三人杨婧名下，这实际是杨贵州将其与朱洪丽应享有的共有份额赠与给了第三人，这损害了朱洪丽的共有权。因此，该确认书约定将飞天花园房屋过户到第三人名下的内容无效，飞天花园房屋应为杨贵州与朱洪丽共有。为维护社会稳定，减少当事人讼累，确定三处房产的产权关系，在本案中，法院对三处房产的归属一并予以确权。
第三人杨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二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的规定，本案针对第三人杨婧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新华路62号飞天花园B栋1单元住房（房权证号：遵房权证遵义市字第000461**号）归朱洪丽、杨贵州所有；二、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公园路14号水电建司开发房4-6号的住房（房权证号：遵房权证监证字第2007069**号）、位于遵义市汇川区杭州路8幢142号门面（房权证号：遵房权证遵义市字第000356**号）归杨兴丽所有；三、驳回朱洪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被告杨贵州承担。
重审宣判后，朱洪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兴丽认为，原判决事实不清，将争议的三处房屋判决归其所有。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是：争议的三处房产均系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买所得还是均系杨兴丽自己购买所得；杨兴丽与杨贵州签订的《财产分割确认书》是否合法有效及朱洪丽要求杨兴丽返还房产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对争议的三处房产的产权如何处置。
（一）关于争议的三处房产系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买还是均杨兴丽自己购买所得的问题。
1、杨贵州向杨兴丽所汇款项能够确认的有205000元。杨兴丽于1998年以42000元购买杭州路门面、2003年4月24日以206000元购买飞天花园房屋并花费100000余元装修、2007年11月以75000元购买公园路房屋，用于购房及装修款项合计423000元；第三人杨婧从2000年起到2003年在高中期间每学期学费2590元及其他费用均是由杨兴丽支付，杨婧2007年取消定向的30000余元也由杨兴丽支付；杨兴丽、杨婧、周杨书一直一起生活，生活费用等开支也是杨兴丽经手支出。上述费用总额远远超过了205000元。即使按照杨贵州主张的510000元汇款计算，扣除杨兴丽给杨贵州的汇款100000元后，前述支出费用仍超过了杨贵州的汇款总额；
2、从房产登记资料看，杭州路门面是杨兴丽于1998年购买所得，而杨贵州与杨兴丽的经济往来是从2002年开始的，在此之前，并无证据证明杨贵州有向杨兴丽汇款、支付现金或者委托购房的事实；
3、第三人杨婧在诉讼中作了前后矛盾的两次陈述，基于杨婧与杨贵州系父女的特殊身份关系，其在（2011）红民一初字第1620号案件中的陈述更为符合客观实际（即第三人杨婧陈述的杨贵州1998年仍在遵义生活），据此，本院认为，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买房屋不合情理；
4、《财产分割确认书》内容反映，协议分配的房屋为“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于……”。杨兴丽对此事实予以否认，而朱洪丽、杨贵州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杨兴丽所购买的三处房产均系杨贵州汇款后委托杨兴丽购买。
据此，原判认定争议房产不属于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买所得正确，应予以维持。
5、杨兴丽对杨贵州向其汇款的事实无异议，但仅认可有汇款凭证的205000元。杨兴丽与杨贵州存在特殊身份关系，在本案讼争发生之前兄妹感情较为深厚，因此杨兴丽与杨贵州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一定均有书面凭证。同时，杨兴丽辩称杨贵州所汇款项全部用于第三人杨婧高中期间的费用及与周杨书的生活花销，但证据不充分，也与常理不符。因此，在杨兴丽与杨贵州存在较大数额资金往来的情况下，杨兴丽所购买的三处房产的资金来源不能完全排除包含杨贵州所汇款项的情况。据此，原判对杨兴丽主张争议的三处房产均系自己购买的主张不予支持正确，应予以维持。
综上，争议的三处房产既不是杨贵州委托杨兴丽购买所得也不是杨兴丽自己购买所得，其三处房产实际应为杨贵州、杨兴丽共同出资购买并登记在杨兴丽名下。在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三处房产系杨贵州或杨兴丽个人全部出资购买的情况下，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之规定，将争议的三处房产认定为杨兴丽与杨贵州共同共有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二）关于杨兴丽与杨贵州签订的《财产分割确认书》是否合法有效及朱洪丽要求杨兴丽返还房产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
1、杨兴丽主张的杨贵州利用亲情，采取欺诈、诱骗等手段欲侵占其三处房产而与其签订的《财产分割确认书》是虚假的、不真实的，依法应予撤销的辩解，于法无据，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应予以维持。
2、朱洪丽与杨贵州系夫妻关系，其系杨贵州、杨兴丽共同出资所购三处房产的共有人，杨贵州在未经朱洪丽的同意下与杨兴丽对三处房产进行分割，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朱洪丽的共有权。原判结合杨兴丽与杨贵州共同出资购房、三处房产各自的价值及在房屋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现状、杨兴丽代杨贵州养育子女、赡养母亲等事实，认定杨兴丽分得公园路房屋、杭州路门面两处房产并未超过其应享有的共有份额与本案事实相符，确认其内容应为有效符合本案实际，应予以维持。
综上，杨兴丽与杨贵州以《财产分割确认书》的形式，并以委托购买为名对三处房产进行分割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依法应确认为合法有效，朱洪丽要求杨兴丽返还房产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三）关于争议的三处房产的产权如何处置的问题。《财产分割确认书》中约定飞天花园房屋归杨贵州所有，但又进一步约定将该房屋过户到第三人杨婧名下，这实际是杨贵州将其与朱洪丽应享有的共有份额赠与给了第三人，这损害了朱洪丽的共有权。因此，该确认书约定将飞天花园房屋过户到第三人名下的内容无效，飞天花园房屋应为杨贵州与朱洪丽共有。原审判决从维护社会稳定，减少当事人讼累角度出发，确定三处房产的产权关系，对三处房产的归属一并予以确权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朱洪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永群
审 判 员 叶 涛
代理审判员 陈华川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