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02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建龙，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住涟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建华，江苏元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兵，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住涟水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3月11日被江苏省涟水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万中，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建军，男，1980年8月1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国祥，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赌博，于2008年8月9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
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吕宁，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小松，男，1987年4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住砀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三百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7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9月2日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8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11月3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峰，江苏元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建龙及其辩护人韩建华、被告人李建兵、刘万中、王建军、被告人陈国祥及其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吕宁、被告人徐小松及其辩护人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7月，孙某（另案处理）分别向被告人孙建龙、徐小松传授使用虚假身份信息在“运满满”APP物流平台注册并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骗取物流驾驶员定金的诈骗方法，并共同作案。
2017年8月16日至9月2日期间，被告人陈国祥明知被告人徐小松、刘万中、王建军需要手机卡在“运满满”APP物流平台注册并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进行诈骗，仍予以提供26张手机卡。后被告人徐小松、刘万中、王建军在常州市武进区等地使用其中的13张手机卡，通过在该平台发布虚假货运信息、接电话等，骗取被害人董某等222人的定金，合计人民币60461元。
2017年9月14日至9月26日期间，被告人孙建龙与李建兵经合谋后，在江苏省涟水县、淮安市楚州区等地，被告人孙建龙使用9张手机卡在“运满满”APP物流平台注册并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进行诈骗，骗取被害人马某等122人的定金，合计人民币29040元，后被告人李建兵帮助其套现、取现。
被告人孙建龙、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万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建龙与李建兵、被告人刘万中与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小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万中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建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建龙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态度好；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建兵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万中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持有异议。
被告人王建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国祥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国祥在此诈骗案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国祥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并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态度良好。
被告人徐小松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其提出电话核实的记录中被害人无法联系、未接通、不配合的部分，不应作为被告人量刑的事实根据。同时提出被告人徐小松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刑期。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7月，孙某（另案处理）分别向被告人孙建龙、徐小松传授使用虚假身份信息在“运满满”APP物流平台注册并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骗取物流驾驶员定金的诈骗方法，并共同作案。
2017年8月16日至9月2日期间，被告人陈国祥明知被告人徐小松、刘万中、王建军需要手机卡在“运满满”APP物流平台注册并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进行诈骗，仍予以提供26张手机卡。后被告人徐小松、刘万中、王建军在常州市武进区等地使用其中的13张手机卡，通过在该平台发布虚假货运信息、接电话等，骗取被害人董某等222人的定金，合计人民币60461元。
2017年9月14日至9月26日期间，被告人孙建龙与李建兵经合谋后，在江苏省涟水县、淮安市楚州区等地，被告人孙建龙使用9张手机卡在“运满满”APP物流平台注册并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进行诈骗，骗取被害人马某等122人的定金，合计人民币29040元，后被告人李建兵帮助其套现、取现。
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万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的当庭供述，并有证人吕某、陈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董某、李某等人的陈述；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满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131××××6127等手机号码在“运满满”APP的注册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可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孙建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建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建龙与李建兵共同实施诈骗，其在诈骗过程中有买卡、网上注册账号、发布信息等积极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建兵认为其是从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建兵在诈骗犯罪中，帮助他人套现、取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此辩解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陈国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国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祥明知被告人徐小松等人实施诈骗需要电话卡进行网上注册、利用电话卡发布虚假的货运信息，仍分三次提供电话卡26张，与徐小松等人构成了诈骗共犯。被告人陈国祥帮助他人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刘万中对诈骗数额有异议的辩解以及被告人徐小松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侦查机关电话核实的记录中被害人无法联系、未接通、不配合的部分，不应作为被告人量刑的事实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电信诈骗，因客观原因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结合已查证的其他被害人陈述、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运满满”APP物流平台发布虚假货运信息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徐小松、刘万中等人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60461元。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建龙与李建兵，被告人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与徐小松一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建龙与李建兵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万中与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他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小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建兵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祥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国祥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国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王建军、徐小松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万中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建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建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万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国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徐小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先行羁押的30日已折抵刑期30日，监视居住的6日折抵刑期3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孙建龙、李建兵退出赃款人民币二万九千零四十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刘万中、王建军、陈国祥、徐小松退出赃款人民币六万零四百六十一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进峰
审 判 员 张 佳
人民陪审员 薛 靖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 宇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