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15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樊超，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系广州市增城三虎制衣厂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陈力，广东粤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凡色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何富香，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纯儿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法定代表人：何富国，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有萍，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杜玉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文，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上诉人樊超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凡色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色公司）、广州纯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纯儿公司）、李小文、何有萍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樊超个体经营广州市增城三虎制衣厂。李小文、何有萍原是夫妻关系，于2009年2月1日登记结婚，在2013年5月27日登记离婚。在2009年11月26日，李小文、何有萍注册成立纯儿公司，在2010年4月15日，李小文、何有萍注册成立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的股东均是李小文、何有萍。从2010年起，凡色公司和纯儿公司共同委托樊超进行服装加工。在开始交易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凡色公司、纯儿公司是通过书面方式下发加工订单，之后改为通过QQ的方式进行下发加工订单。从2012年11月起，樊超与凡色公司、纯儿公司签订《代销合同》、《销售合同》。樊超按照加工订单、《代销合同》、《销售合同》加工服装完毕后，发货给凡色公司、纯儿公司，随后双方通过QQ进行结算，之后由凡色公司、纯儿公司的股东即李小文、何有萍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加工款给樊超。在交易前期，凡色公司、纯儿公司都能够短期内支付加工款给樊超，从2012年12月起，就没有及时支付加工款给樊超。直至2013年12月，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尚欠樊超加工款1503218元。樊超向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催讨加工款未果，在2014年1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何有萍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10日依法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309号民事裁定：驳回何有萍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何有萍不服该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14）穗中法立民终字第220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庭审中，樊超提供（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37号《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805号《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及李小文在2014年3月19日作出的《民事证明书》到庭证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的财产与公司股东即李小文、何有萍的财产混同。证人曾某、刘某甲到庭证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是混合办公、员工相同、业务混同。樊超提供其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到庭，证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拖欠樊超加工款，并交给樊超服装16974条，由樊超进行处理、变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偿还加工款的事实。该《协议书》约定在2013年11月20日和21日，纯儿公司、凡色公司分别交给樊超上衣2907件和裤子14067条，合计服装16974件，由樊超进行处理、变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偿还加工款，如无法变卖，樊超有权将服装退回给纯儿公司、凡色公司。樊超承认上述服装16974件至今仍没有变卖，也没有退回给纯儿公司、凡色公司。以上事实，除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外，有樊超提供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结婚证》、《离婚证》、《授权书》、《代销合同》、《销售合同》、《出货单》、《QQ对话记录》、（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37号《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805号《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樊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向樊超共同支付加工款人民币1503218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本案起诉之日即2014年1月9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李小文、何有萍在抽逃资金的范围内补充赔偿责任；3、李小文、何有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凡色公司、纯儿公司、李小文、何有萍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加工合同纠纷。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共同委托樊超进行服装加工，欠下樊超加工款1503218元，有樊超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授权书》、《代销合同》、《销售合同》、《出货单》、《QQ对数记录》等证据证实。且证人曾某、刘某甲到庭证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是混合办公、员工相同、业务混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樊超请求凡色公司、纯儿公司支付加工款1503218元及利息（从2014年1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日止），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小文、何有萍的责任问题。虽然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的股东均是李小文、何有萍，樊超并提供了（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37号《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805号《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及李小文出具的《民事证明书》到庭，用于证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的财产与公司股东即李小文、何有萍的财产混同。但是樊超提供的（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37号《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805号《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只是对李小文、何有萍离婚后财产纠纷作出的判决。樊超提供的李小文所出具的《民事证明书》，也只是李小文对其与何有萍离婚后财产纠纷的意见。樊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的财产与公司股东即李小文、何有萍的财产混同。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樊超请求李小文、何有萍在抽逃资金的范围内补充赔偿责任，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樊超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纯儿公司、凡色公司在2013年11月20日和21日分别交给樊超上衣2907件和裤子14067条，合计服装16974件，由樊超进行处理、变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偿还加工款，如无法变卖，樊超有权将服装退回给纯儿公司、凡色公司。但是樊超承认上述服装16974件至今仍没有变卖，也没有退回给纯儿公司、凡色公司。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共同抗辩称本案涉及的货物已经全部退还给樊超，樊超也进行了签收，双方已不存在收货未付款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纯儿公司、凡色公司交给樊超上衣2907件和裤子14067条，合计服装16974件的问题，因纯儿公司、凡色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要求樊超返还，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纯儿公司、凡色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李小文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10月18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加工款1503218元及利息（从2014年1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日止）给樊超。二、驳回樊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30元，由凡色公司、纯儿公司负担。
判后，上诉人樊超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李小文、何有萍抽逃公司出资，应当依法对抽逃出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637号、（2013）年穂中法民一终字第580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李小文出具的《民事证明书》，足以证明李小文与何有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除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支持”，故李小文、何有萍应当对其在抽逃出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李小文、何有萍作为凡色公司及纯儿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李小文、何有萍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根据李小文出具到庭的《民事证明书》第六点所述“李小文与何有萍共同创立的几家公司均为不正规的夫妻公司，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相互捆绑在一起。”；（2013）穂天法民一初字第1637号以及（2013）年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80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李小文、何有萍使用凡色公司和纯儿公司的财产来购买个人所有的房屋，将公司的财产转化为个人财产，无法保证公司贯彻资本维持和资本不变的原则，严重影响到公司对外承担清偿债务的物质基础，违背了法人制度的宗旨，为其逃避债务提供了工具。2.在樊超与凡色公司、纯儿公司交易过程中，何有萍每次向樊超支付加工款均是以其个人账号支付。实际上，何有萍与凡色公司、纯儿公司之间已经没有严格的分别，形成了凡色公司、纯儿公司即为何有萍个人，完全背离了财产分离原则，从外观上已经丧失了公司法人的独立性。樊超在原审中已经对凡色公司、纯儿公司、李小文、何有萍财产混同的表象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李小文、何有萍作为股东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而公司的经营情况由公司掌握，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进一步确定是否存在滥用法人人格行为的举证贡任应当由公司或股东承担。（三）李小文作为公司的股东，其在多份文件明确了公司由股东操控，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并列举了多项具体的事实，李小文明知这些事实对其不利仍然作出上述内容的陈述构成自认，理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小文在原审时没有出庭参与审理，原审法院不支持李小文承担责任显然无视本案的客观证据和事实，也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致使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本案中无任何事实和理由判决李小文不承担责任。（四）李小文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是不应存有疑义的，同样作为股东与夫妻一方的何有萍也应承担责任。在李小文已确认公司财产和家庭财产混同和我方所提交相关证据的前提下，何有萍作为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要反驳李小文确认的事实和我方所起诉的事实是轻而易举的，其完全有能力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与夫妻财产不是混同的，其只需提供公司经营过程中的财务账册和与客户（上游是供应商，下游是加盟商）来往的收付款是通过个人账号还是对公账号进行交易即可证明此一事实，何有萍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但何有萍持有对其不利的证据拒不提供，至今都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否认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二条和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本案应由何有萍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何有萍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李小文和某萍在2013年5月27日《离婚协议书》上明确“服装项目公司的财产及债务归女方何有萍所有及承担；饰品、银饰及斑竹项目归男方李小文所有及承担”，这一内容是其真实意愿，确认了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明确了由股东对外承担公司的债务，事实上也正如此，在2013年6月18日，何有萍以个人名义向樊超支付了278800元，这种支付方式正是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2013年11月20、21日，樊超与何有萍签订的《协议书》底部，何有萍签名后在旁边添加了一句“代表公司股份签单”，这也明确了由股东承担责任，否则无需多此一举明确股份签单，股份即表示是股东责任。李小文与何有萍在之前的离婚诉讼中，李小文对公司财产和家庭财产混同进行过相关的陈述，但由于李小文与何有萍的离婚财产分割与股东纠纷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之前的诉讼对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不作处理，在本案中，何有萍必须要提供证据证明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的事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李小文确认何有萍指使李小文利用公司的流动资金（包括应付账款、保证金、货款备用金等）存入李小文的账户，并购买和支付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中路3号19G的房产，包括后期的还贷。李小文作为经手人，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其所作的陈述应具真实性，这确认了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把公司财产用于家庭生活消费是李小文和某萍两人的一贯行为，持续地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何有萍对此事实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3.李小文确认平时公司往来账款是通过何有萍的亲戚刘某乙个人账号进行收支的，樊超之前的账款也是通过刘某乙个人账户进行的，李小文作为股东之一，其对经营情况非常清晰，其所作陈述应具真实性。何有萍对此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4.李小文确认何有萍私自搬走公司的办公家私、电脑、展厅装修及货品及私吞保证金11万，李小文损失银饰展厅装修及货品五万、饰品展厅装修及货品十万、办公家私及电脑十万、办公室装修十五万、转让保证金十一万。这些事实确认了何有萍非法转移公司财产，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何有萍对此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5.李小文确认何有萍有抽逃出资572439元的行为，何有萍抽逃出资的账户是刘某乙的，李小文对抽逃的每一笔资金都进行了相应的记录，这些事实确认了何有萍恶意转移公司财产，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何有萍对此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综上所述，李小文和某萍作为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这些事实是清晰的，得到了李小文的确认，何有萍没有任何证据反驳这些事实，因此两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请求：1.撤销（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2.李小文、何有萍在抽逃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李小文、何有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述带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凡色公司、纯儿公司、李小文、何有萍承担。
被上诉人凡色公司、纯儿公司、何有萍共同答辩称：对于原审判决的加工款金额有异议，但未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提起上诉。对于樊超所称何有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同意原审判决意见。
被上诉人李小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做缺席审理。
经审理，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樊超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李小文在另案中的《起诉答辩状》，主要内容为：李小文陈述涉案公司为不正规夫妻公司，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2.存量房买卖合同、取款凭条、记账联、契税完税证、收款收据及李小文买房、还贷银行卡，拟共同证明李小文作为买房经办人，用公司财产购买房屋和还贷等生活消费；3.取款记录、银行卡收支记录、报警回执，主要内容为：李小文确认何有萍有抽逃出资行为，并对每一笔抽逃资金做了相应记录；何有萍私自搬走公司财产，损害债权人权益。经质证，凡色公司、纯儿公司、何有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另查明：在李小文、何有萍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生效判决认定：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中路3号19G房归何有萍所有；二、李小文协助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过户手续。
再查明：在李小文出具的《民事证明书》中，李小文确认双方系感情严重破裂而离婚，并称：李小文与何有萍共同创建的几个公司存在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情形，公司由何有萍实际操控，何有萍指使李小文将公司流动资金存入李小文账户并购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中路3号19G的房产，李小文在此证明可以使用该房产偿还公司债务。
本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凡色公司、纯儿公司、何有萍虽对原审判决的加工款金额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对此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理。针对樊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小文、何有萍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以及李小文、何有萍个人财产是否与凡色公司、可儿公司财产混同，应否为公司债务承担个人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樊超认为李小文、何有萍存在抽逃出资和财产混同的情形，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以证明上述事实的存在。从樊超所举证据来看：第一，李小文出具的证言是其拟证明上述事实之关键证据，但对李小文之证言：1.李小文在本案具有当事人的身份，其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人证言的法律性质，而仅能作为当事人陈述。2.李小文与何有萍因感情破裂离婚，且双方在离婚后财产诉讼纠纷中存在直接利益冲突，李小文在该诉讼中及诉讼后作出的不利于何有萍的陈述意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第二，樊超提交的房屋购买合同及相应交易凭证，仅能证明李小文、何有萍购买房屋的事实，但从该类交易凭证中无法看出李小文、何有萍直接使用公司财产用于个人消费。第三，樊超提交的取款记录和银行卡收支记录，一方面是李小文单方制作，另一方面从该收支记录中，也无法看出李小文、何有萍抽逃出资及个人使用公司财产的事实。至于樊超称李小文、何有萍通过个人账户支付加工款，也仅能证明公司股东为公司垫付款项的事实，而不足以证明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的混同。综上，在樊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小文、何有萍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下，其要求个人为公司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樊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330元，由上诉人樊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莫 芳
代理审判员 马 莉
代理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燕贞
蔡静雯
陈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