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729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书堂（别名包子），男，汉族，1994年10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
被告人周信积，男，汉族，1989年9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27日被新蔡县公安局逮捕。
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8]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9月份，犯罪嫌疑人王书堂、周信积预谋为诈骗分子套现收取佣金，从9月底至11月份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共套现86000元。
（一）2017年10月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新蔡县余店乡田庄村委汪庄村民汪某于2017年10月12日、13日三次往王淑新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汇入38000元，14日、15日往李平家中国银行卡内汇入18000元，共计56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王淑新建设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8000元。
（二）2017年10月13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光辉科技园居民周某往王丽菁中国银行卡汇入3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王丽菁中国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000元。
（三）2017年9月3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未领奖违约金为由，让四川省古蔺县石宝镇合马村九组村民候某往郑春炬中国工商银行卡汇入5000元。犯罪嫌疑人王书堂、周信积持郑春炬中国工商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5000元。
（四）2017年10月22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未领奖违约金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阳光工业区居民蒙某往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158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15800元。
（五）2017年11月1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西浦北县张黄镇城南三街居民容某往林明孔邮政银行卡汇入54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林明孔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5400元。
（六）2017年11月12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西省钦州市钦南区黄屋屯镇屯显村委村民马某往吴小妹中国工商银行卡汇入1000元、林明孔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2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吴小妹、林明孔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帮其套现人民币3000元。
（七）2017年9月25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奖品冒领为由，让贵州省仁怀市三合镇荣昌坝村民赵某往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158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杨嘉鹏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15800元。
二、2017年8月25日、26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民路居民余雪珍往黎寿恒中国银行卡汇入2900元、吴多娇中国银行卡汇入33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吴多娇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300元。
三、2017年9月1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浙江省永康市居民王昌会往殷睿广大银行卡汇入200元、吴多娇中国银行卡汇入40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殷睿光大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200元。
四、2017年9月3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黎埠镇扶村村委新建村村民陈洪波往吴多娇农商银行卡汇入3700元、肖殿虎建设银行卡汇入69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吴多娇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700元。
五、2017年9月1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未领需缴纳保证金为由，让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练寺镇金村行政村村民何会杰往陈孟燕邮政银行卡汇入6000元、杨嘉鹏银行卡汇入188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陈孟燕、杨嘉鹏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24800元。
六、2017年9月1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保证金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明珠市场居民骆秋燕往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19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杨嘉鹏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1900元。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王书堂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信积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书堂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周信积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二人均辩称，他们事前没有和诈骗分子通谋，在帮其取钱时并不知道是诈骗得来的，对其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进行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预谋为诈骗分子套现收取佣金，从9月底至11月份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共套现86000元。
（一）2017年10月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新蔡县余店乡田庄村委汪庄村民汪某于2017年10月12日、13日三次往王淑新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汇入38000元，14日、15日往李平家中国银行卡内汇入18000元，共计56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王淑新建设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8000元。
（二）2017年10月13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光辉科技园居民周某往王丽菁中国银行卡汇入3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王丽菁中国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000元。
（三）2017年9月3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未领奖违约金为由，让四川省古蔺县石宝镇合马村九组村民候某往郑春炬中国工商银行卡汇入5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郑春炬中国工商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5000元。
（四）2017年10月22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未领奖违约金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阳光工业区居民蒙某往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158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15800元。
（五）2017年11月1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西浦北县张黄镇城南三街居民容某往林明孔邮政银行卡汇入54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林明孔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5400元。
（六）2017年11月12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西省钦州市钦南区黄屋屯镇屯显村委村民马某往吴小妹中国工商银行卡汇入1000元、林明孔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20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吴小妹、林明孔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帮其套现人民币3000元。
（七）2017年9月25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奖品冒领为由，让贵州省仁怀市三合镇荣昌坝村民赵某往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15800元。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持杨嘉鹏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15800元。
二、2017年8月份到9月份，被告人王书堂为诈骗分子套现并收取佣金，共套现33900元。
（一）2017年8月25日、26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民路居民余雪珍往黎寿恒中国银行卡汇入2900元、吴多娇中国银行卡汇入33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吴多娇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300元。
（二）2017年9月1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浙江省永康市居民王昌会往殷睿广大银行卡汇入200元、吴多娇中国银行卡汇入40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殷睿光大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200元。
（三）2017年9月3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相关手续费为由，让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黎埠镇扶村村委新建村村民陈洪波往吴多娇农商银行卡汇入3700元、肖殿虎建设银行卡汇入69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吴多娇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3700元。
（四）2017年9月1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未领需缴纳保证金为由，让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练寺镇金村行政村村民何会杰往陈孟燕邮政银行卡汇入6000元、杨嘉鹏银行卡汇入188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陈孟燕、杨嘉鹏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24800元。
（五）2017年9月10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以“奔跑吧，兄弟”栏目中奖需缴纳保证金为由，让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明珠市场居民骆秋燕往杨嘉鹏中国邮政银行卡汇入1900元。被告人王书堂持杨嘉鹏银行卡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套现人民币19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于2017年11月18日在海南省临高县多文镇被抓获归案。
本院还查明，侦查机关已将被告人王书堂的银行卡十四张、手机三部，周信积的手机一部、现金7000元予以扣押，并移交本院。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作案用的银行卡，主要记载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用银行卡作为作案工具为电信诈骗分子套现的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的身份信息及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
2.到案经过，记载了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于2017年11月18日被抓获的情况；
3.无前科证明，记载了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没有犯罪前科的情况；
4.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了汪某、周某、候某、蒙某、容某、马某、赵某等十二名被害人被骗钱款的资金流向及二被告人取款记录情况；
5.扣押物品清单，记载了作案工具银行卡、手机及赃款被扣押的情况。
（三）被害人汪某、周某、候某、蒙某、容某、马某、赵某等人陈述，主要证明了上述十二名被害人被骗的事实和经过。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书堂供述，2017年5月份左右，我在儋州一家酒吧里喝酒，碰到我之前认识一个叫“老二”的人，当天夜晚老二带着我和老二的朋友去吃夜宵，吃完夜宵之后，老二的朋友和我相互留下电话号码。过了一段时间，老二那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儋州去喝酒，在喝酒的时候，老二的那个朋友说：“我的朋友有事情做，你要不要做，要做我那个朋友给你打电话。”我说：“好。”大概八、九月份的时候，老二朋友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帮我取个钱，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我说：“好。”后来，我就带着老二朋友给的银行卡和周信积一起去取钱，我对周信积说，这些钱来路不明，来路不明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当地诈骗比较出名，我们都听说过用银行卡去诈骗钱的事，我和周信积都知道。每次需要取钱的时候，老二朋友的朋友就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哪张银行卡上有钱，我再拿着银行卡到我们当地银行的AMT机去取钱，把诈骗钱交给他之前，我会事先把提成扣下了，一万块钱也就有七、八百块钱的提成；我是从2017年8、9月份开始帮老二朋友的朋友用银行卡从银行里取诈骗钱，到9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又带着周信积一起取诈骗钱，我们一直取诈骗钱到10月底。
2.被告人周信积供述，王书堂是我堂姐的儿子，2017年9月底的时候，他要我跟他一起拿着银行卡去银行自动柜员机帮别人取款，还说每取1000元钱就给我们80元到100元左右的好处费，我听他这样讲就知道银行卡里边的钱不是骗的就是抢别人的，肯定来路不正，当时我想着能挣钱花也就同意了。一直到10月底我都跟着王书堂去海口和临高县多文镇的银行自动柜员机取过款，我也单独去取过，取的多了我就知道这些银行卡里面的钱都是骗别人的，我分得的好处费大概有3000元钱左右。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记载了被告人王书堂辨认出被告人周信积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
取款监控录像，记载了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取款的经过。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辩称的“事前没有和诈骗分子通谋，在帮其取钱时并不知道是诈骗得来的，对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进行定罪量刑”的辩解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二被告人套取现金时是否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明二人知道当地从银行卡里取诈骗钱的事较多，即电信诈骗，且二人所持多个银行卡均是以他人的名字开户的，二人持续多次从多个银行套取现金，依二人的认知能力、行为次数和手段，应当认定其二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故其所辩称的取钱时不知道是诈骗得来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王书堂的定罪问题，经查，被告人王书堂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显示，诈骗分子也就是其所称的“老二的朋友”在与其商谈取钱事宜时，虽未明说是诈骗所得，但王书堂主观上知道是电信诈骗犯罪，另外，其每次取钱之前“老二朋友的朋友”都会和其联系，预谋取现事宜，以上事实均证明其与诈骗分子事先有通谋，对其应按诈骗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其所辩称的事前没有与诈骗分子通谋，对其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进行定罪量刑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周信积的定罪问题。
（1）首先是二人的主观故意方面，经查，二人的犯意形成在2017年9月份，且二人都明知是电信诈骗，而本案的共同犯罪部分涉案被害人被诈骗行为在2017年9月至11月间持续多次发生，能证明二被告人在实施套现之前，具有为诈骗分子事前通谋即套取现金的共同犯意。
（2）二人的客观行为方面，电信诈骗赃款的套取需事先准备好接款帐号、取款人员等，套取现金是整个电信诈骗最终得逞的重要一环，二被告人和诈骗分子分工合作，每次要取款时，均由诈骗分子和王书堂联系，王书堂再联系周信积，由王书堂把银行卡交给周信积并告知其银行卡密码，二人多次迅速将散存在多个银行的赃款取出，且获得明显异于常理的报酬，其行为是诈骗犯罪的延续，而非诈骗犯罪既遂后的下游犯罪行为。故其所辩称的事前没有与诈骗分子通谋，对其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进行定罪量刑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犯罪分子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为其多次套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书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信积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依法作出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书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信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书堂、周信积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将涉案赃款退赔给被害人。
四、将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银行卡十四张予以没收；扣押的人民币7000元予以追缴，用于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春伟
审判员 叶俊梅
审判员 崔志强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崔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