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丹江口民初字第00551-3号
原告：熊某，男，生于1979年6月28日，汉族，无固定职业，湖北省襄阳市人。
委托代理人：杨汉霞，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周明刚，男，生于1979年9月7日，汉族，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无固定职业。因犯诈骗罪，现在湖北省襄北监狱服刑。
被告：王静，女，生于1983年10月24日，汉族，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无固定职业。
原告熊某诉被告周明刚、王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此案后，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4）鄂丹江口民初字第00551号民事判决。被告王静不服提起上诉，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事实不清，裁定：发回重审。本院2015年8月17日立案后，另行组成由审判员赵本权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满满（主审）、审判员王延俊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汉霞、被告周明刚、被告王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某诉称：2013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周明刚口头达成了一份买卖协议，约定原告以15万元每台的价格购买被告周明刚所有的2台二手装载机，原告支付给被告30万元后，被告实际交付了一台装载机，另一台装载机未能交付，经双方协商，被告周明刚同意退还原告15万元，经多次催要，被告周明刚一直以种种理由推诿。被告王静系周明刚的妻子，双方于2013年12月离婚，该买卖关系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与周明刚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要求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15万元的购车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原告付款之日到被告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
原告熊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农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农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银行消费纸卡人联、农行4293借记卡明细查询、农行综合应用系统查询、协议书、付款明细单各1份。拟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通过银行2次向被告付款20万元，为登记在王静母亲何明莲名下挖掘机（机型sk75-8，机号lg01-c5923）支付首付款10万的情况，共向被告支付了30万元。经质证，被告周明刚认为，协议书只能证明是原告以何明莲的名义向武汉泰天公司汇款10万元，不能证明是我授权他汇款10万元，熊某是武汉泰天公司的销售员，他代表的就是甲方，所以10万元算我身上有些勉强。转账明细卡是事实，总共收了原告20万元，其他的都没有异议。被告王静认为：协议书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给何明莲付款10万的付款信息与本案没有关系，武汉泰天出具的证明要加盖单位法人的公章及签字，该证据上没有公司的单位法人的公章及签字，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给被告周明刚转的20万元跟被告王静没有关系，2014年04月04日的转存的15万元没有写明转存的账户户名。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二：电话录音光碟1张，电话录音光碟文字材料7份：1.2013年05月14日与周明刚在丹江近水楼台酒店面谈的录音，2.2013年05月14日熊某（158××××0366）和周明刚（132××××7777）的电话录音，拟证明熊某和周明刚存在口头协议，每台车15万元，购买二台二手装载机的协议。原告已经支付了30万元给周明刚。周明刚已经交付了一台装载机，周明刚同意剩下的一台装载机不能交付的情况下，退还熊某15万元。3.2013年05月20日熊某（158××××0366）和周明刚（132××××7777）的电话录音，4.2013年05月23日熊某（158××××0366）和周明刚（132××××7777）的电话录音，拟证明周明刚同意退还15万元，但是一直在拖延时间。5.2014年01月09日熊某（158××××0366）和王静（159××××6555）的电话录音，拟证明熊某帮何明莲垫付的10万元首付款是应周明刚的要求付款给何明莲的，同时证明这台挖机是王静和周明刚的夫妻共同财产，只是挂在何明莲名下。6.2014年02月26日武汉泰天公司的工作人员（蔡娟：136××××1017）和何明莲（137××××1574）的电话录音，7.2014.03.03武汉泰天公司的工作人员（高丽：150××××5873）和何明莲（137××××1574）的电话录音，证明何明莲承认挖机是王静和周明刚购买的，该台挖机只是挂在何明莲名下，与何明莲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经质证，被告周明刚提出第1份录音的开端说的是我不可能将一台车15万元卖给原告，因为原告给我说他挪用公款，让我帮他打5万元钱，我是以朋友的名义帮忙的。何明莲的录音与本案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是我委托的熊某支付挖机的首付10万元。第5份录音有杂音，不排除有剪辑的嫌疑。录音只能证明原告购买了一台车，还有一台车原告让我找下家，我一直没有找到。这些录音均不能证明我30万元卖给原告2台车。被告王静认为7份录音均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一份录音的开端周明刚说的是他不可能将一台车15万元卖给原告，双方没有建立合同关系。第三个录音周明刚说车不卖了，退还原告32万（30万本金、2万利息），不能证明原告和周明刚建立了2台车30万的合同关系。第5份录音证明原告起诉王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该买卖协议王静根本不知道。第6、7份录音是无效证据，该证据中的蔡娟、高丽在本案中是什么关系根本不清楚，蔡娟、高丽同何明莲的谈话有引诱的嫌疑。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三：电话查询明细12张，拟证明原告为催要购车款多次与二被告联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周明刚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和我打过电话，但不能证明打电话是为了催要购车款。被告王静提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和我打过电话，但不能证明打电话是为了催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四：李超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和周明刚购车协议的过程。经质证，被告周明刚认为李超的证言不属实。被告王静提出证人应出庭作证，李超没有出庭，不应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五：王静和熊某的4条短信，拟证明王静在2013年05月06日就知道双方购车、打款30万的事情。经质证，被告周明刚表示短信的事情其不知情。被告王静提出2013年05月09日的短信属实，2013年05月06日的短信不属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六：买卖协议照片1张，拟证明被告王静知道车辆以15万交易，并认可偿还15万元。经质证，被告提出该协议系受原告胁迫所签。本院认为，原告自认该协议原件已被派出所撕毁，故该协议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信。
证据七：车辆信息查询和离婚协议各1份、房产档案查询3页，拟证明周明刚不可能与原告一起损害被告王静，周明刚与王静离婚时财产均在王静名下。经质证，被告提出不可能以30万卖掉两台车，前提是原告偿还欠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人朱某证实：2013年03月熊某向其炫耀从周明刚那里买装载机，双方谈的是30万2台。周明刚要买挖机，要熊某帮他垫付10万元的首付款，2013年03月29日和熊一起到泰天公司襄阳分公司代周明刚支付了10万元的首付款。2013年03月30日受周明刚的邀请来到丹江在近水楼台酒店里面，周明刚让熊某给他转款，当天和周明刚一起去银行开户，熊某喝多了，是其帮他将5万元的款转给周明刚的。2013年04月22日，熊某母亲60大寿，周明刚和王静去熊某老家，熊某找到周明刚和王静说钱已经付清，但周明刚没有将车给熊某，王静说如果周明刚不将2台车给熊某，就想办法将30万退给熊某。经质证，被告周明刚认为证人只能证明他和熊某一起付款的事实，不能证明他知道和熊某谈的买卖过程及价格标的。被告王静认为，该证据是个孤证，不能证明王静参与卖车的事实。证人与本案当事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该证人的证言和原告的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被告周明刚口头答辩称：从来没有口头承诺过2台装载机30万卖给原告，跟原告在一起做过口头协商，是出于同情，可以将2台装载机30万卖给原告，但是银行的18.6万余款由原告来付款，但原告没有支付银行的余款，所以不可能将第二台装载机交付给原告。
被告周明刚就辩解的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购买装载机（柳工装载机，型号clg855n）的新车发票及合格证，拟证明新车的价格是32万，不可能15万元出售给原告。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周明刚购买的新车的价格。被告王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周明刚以15万元将该装载机卖给熊某侵害了王静的合法权益。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被告王静口头答辩称：原告诉称的30万元购买2台装载机的买卖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告起诉被告王静没有法律依据，王静和周明刚已经离婚，而且该买卖合同王静根本不知道。若口头协议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的情况，则该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恶意串通的行为损害王静的合法权益，应依法归于无效。原告起诉的理由相互矛盾，原告应起诉要周明刚返还装载机，而不是返还15万元。
被告王静就辩解的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王静与周明刚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王静和周明刚在离婚的时候对共同财产已经达成协议。经质证，原告提出该组证据均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双方离婚也是在债权债务发生之后。被告周明刚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二：证人张某证言，拟证明李超的证言不属实，周明刚和熊某没有达成2台装载机30万的协议。证人张某当庭作证：他们在谈话，没有注意听，没有听到30万买2台装机的事情。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对周明刚和熊某协议购车的事情并不清楚，对证人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周明刚对证人的证言亦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三：证人杜某、王某的证明各1份，拟证明被告不可能以30万元出售两台装载机。经质证，原告熊某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四：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2份、分期付款还款计划表2份，拟证明双方所交易的装载机购买时的价格及所欠尾款等情况。经质证，原告熊某提出合同和计划表均为复印件，未加盖公司的公章，而是盖的公司合同章，且内容有涂改，对合法性和真实性提出了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五：收据照片2张、财务凭证照片1张、农村信用社交易凭条照片1张、短信1份，拟证明王静支付装载机尾款的数额等情况。经质证，原告熊某提出收据和财务凭证均为复制材料，且有张收据有涂改痕迹，而该组证据均不能证明已交付的装载机有尾款未支付，故不能证明双方已交付的装载机尚有尾款未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3日，被告周明刚以32万元的价格分期付款从湖北柳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clg855n型装载机。3月17日，被告周明刚以35万元的价格分期付款从湖北柳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zl50c型装载机。2013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周明刚口头达成了一份买卖协议，约定原告以15万元每台的价格购买被告周明刚所有的2台柳工二手装载机，装载机型号分别：clg855n、clg50c。2013年3月29日原告应被告周明刚要求，通过银行转到何明莲（系王静母亲）账户10万元，于2013年3月30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周明刚5万元，2013年4月4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周明刚15万元。原告分三次共向被告周明刚支付30万元后，多次要求被告周明刚及被告王静交付装载机，被告周明刚以种种理由推诿，2013年5月14日被告周明刚将一台型号为clg855n的柳工装载机交给了原告，另一台型号为clg50c的装载机未交付。因被告周明刚购买和原告约定的clg855n、clg50c两台装载机时尚欠尾款150968元，2013年6月27日，被告王静向湖北柳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了该尾款150968元及违约金30000元。后原告经多次催促，被告周明刚既不交付装载机，也不退还货款。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周明刚返还购车款15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原告付款之日到被告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
另查明，被告周明刚与被告王静原系夫妻关系，被告周明刚与王静于2013年12月27日在丹江口市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主要内容：1.子女抚养，婚生一子周思源（7岁）由女方独自抚养监管，男方依法享有探视权；2.婚后无共同财产分割事宜；3.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纠纷事宜等。何明莲系王静母亲，登记在何明莲名下分期付款的两台神刚挖掘机（机型sk75-8，机号lg01-c5923、机型sk130-8，机号lp09-h0470）实际是周明刚与王静购买，2014年5月6日，周明刚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后，该两台挖掘机一直由王静经营、管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王静为本案被告，要求王静与被告周明刚共同承担退还购车款的责任，并于2014年6月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王静名下的存款和一套房屋予以冻结、查封。并已提供了熊某所有的一辆鄂f8v628号小型轿车予以担保。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做出（2014）鄂丹江口民初字第00551-2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王静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江口大坝分理处，帐号为62×××19的存款10万元予以了冻结。
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周明刚在购买出售给原告熊某的两台装载机时所欠的尾款150968元及违约金30000元应由谁负担。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3份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实原告分三次通过银行共向被告周明刚支付了30万元的货款的事实；依据被告周明刚当庭陈述的辩解意见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7份录音中周明刚的陈述，能够证明原告熊某与被告周明刚双方达成了30万元购买被告周明刚的两台二手装载机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据此认定原告熊某与被告周明刚双方买卖两台二手装载机的口头协议成立，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被告周明刚辩解将2台装载机30万卖给原告，所欠的余款由原告来付款，原告未按约定支付余款，才没将第二台装载机交给原告的理由，被告周明刚和王静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但原告熊某亦未提供双方有约定从湖北柳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两台装载机所欠尾款应由谁负担的证据。对于该尾款由谁负担，本院按约定不明处理，应按交易习惯和市场行情进行认定和处理。双方约定30万交易二台装载机的价格与市场上交易的二手装载机价格差别不大，符合市场行情。所欠尾款系被告周明刚所欠，按照交易习惯，该装载机的尾款应由被告周明刚负责偿还，被告主张该款应由原告偿还，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尾款的债权人（湖北柳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同意该债务的转移，故该尾款由原告偿还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该款被告王静已经偿还，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应由原告向被告支付该尾款的证据，故该尾款应由被告负担。按双方约定因未交付剩余一台装载机由被告返还一半货款的交易模式，可以证明双方约定两台装载机的交易价格相同，已交付的装载机的价格应为15万元（30万元÷2），原告熊某已付30万元货款，所付货款超出被告已交付的一台装载机价款，多出部分被告应予返还，原告熊某应返还被告的货款数额为15万元（30万元－15万元）。原告要求返还货款1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静与被告周明刚共同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的请求，因该买卖行为是被告周明刚与王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被告王静对此买卖行为亦知情，双方虽然办理了协议离婚，但离婚协议中对该次买卖行为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未做处理，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及其他债权债务的承担均未涉及，且被告王静在与被告周明刚离婚后，仍在经营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挖掘机，因此被告王静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王静与被告周明刚共同返还购买装载机的货款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从付款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支付利息到欠款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周明刚在协商中对利息没有约定，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静辩称对原告与周明刚的买卖协议不知情、原告与周明刚恶意串通，损害了自己利益，该买卖协议无效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明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熊继锋货款15万元，被告王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熊继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诉讼保全费1270元，合计4570元，由被告周明刚、被告王静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广场支行；账号：1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汇款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邮电街12号。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赵本权
审判员 赵满满
审判员 王延俊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梅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