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民终3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南路一段499号，组织机构代码71705054-X。
法定代表人：李和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尚广林。
委托代理人：王安林，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徽州大道高杨工业园内，组织机构代码79185966-2。
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洪文琴。
委托代理人：任德友，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长大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3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5日，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百盛公司）（乙方）与湖南长大公司所属的新站区东元家园施工总承包二标段项目部（甲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约定由湖南长大公司将东元家园三期4#、6#、7#、8#号楼内外脚手架发包给合肥百盛公司施工，湖南长大公司作为甲方指定王成志、丁剑、陆昌桂为负责人，代表甲方履行应尽职责。合肥百盛公司作为乙方指定徐进为该项目负责人，代表乙方履行应尽职责；乙方外脚手架包工、包料、包安全；承包单价为4#、6#、7#、8#楼按图纸建筑面积结算工程款。甲方按工程总建筑面积60元／㎡计算支付给乙方，地库按建筑面积计算（提供支撑东元里外架）每平方米22元，时间为三个月。本工程如果发生计时工按200.00元／工日。拆除时间以甲方下达拆除日期2个月拆除完毕。4#、6#、7#、8#楼内架以每栋标准层内支撑钢管进场搭设时间为开工起始日期（内架提高三套支撑钢管、扣件供其翻转使用），至结构顶层倒数第三层拆除后第一次内模板拆除退还之日止，（对于第一次退还钢管日甲方必须按实际日给乙方签字确认），工期9个月。外加各栋号起始时间为开始扎外架当日起算至甲方通知能够拆除的当天止工期14个月；工期每提前一个月按各单栋楼建筑面积2元／㎡减少工程款，每延期一个月按单栋楼建筑面积3.6元／㎡增加工程款；付款方式为按进度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月完成搭设合格架体每平方30.00元／㎡支付进度款。架体全部搭设完毕并验收合格，达到省级示范标准要求付到35元／㎡。甲方下达乙方开始拆架付到45.00元／㎡。主体外架拆完付至总工程款的80%，余款待主体架体全部拆除完毕后一年内付清。如延期付款按未付款每日0.6‰支付违约金；本工程每次工程款（含进度款）支付时，直接转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否则乙方概不认可并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指定工程款接收的账户为4794，开户行为民生银行合肥屯溪路支行，开户名Ｘ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王成志、丁剑、陆昌桂、徐进在该份协议上签名。
合同签订后，4#、6#、7#、8#楼，合肥百盛公司进场搭设脚手架时间分别为2013年7月3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8月21日、2013年7月15日，6#、7#、8#楼脚手架拆除时间合肥百盛公司、湖南长大公司认可为2015年1月10日，4#楼脚手架拆除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6#、7#、8#楼建筑面积合肥百盛公司、湖南长大公司认可为10697.42㎡、20696.6㎡、24853.88㎡，地库建筑面积4051㎡。2015年4月30日，合肥百盛公司、湖南长大公司对4#楼脚手架工程进行了决算，价格为1855000元（其中临时架搭设费72810元），并注明已支付百盛公司1415000元，尚欠44万元。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在决算单上备注徐进收款73.5万元，百盛公司收款68万元，同时徐进也签名认可。2014年5月31日、2014年8月30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9日、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3日、2014年12月9日、2015年2月17日，湖南长大公司分别向合肥百盛公司转款8万元、5万元、4万元、5万元、20万元、20万元、5万元、5万元、8万元、47万元，12次合计127万元，合肥百盛公司予以认可。2015年4月15日，合肥百盛公司向湖南长大公司发函“要求湖南长大公司接函后十五日内到合肥百盛公司单位与其办理对账、结算及支付余下款项等问题，并重申，所有工程款不得支付给其公司现场管理人员，应直接转入其合同指定账户”。2015年4月22日，湖南长大公司回函称“你方在节日前未能按要求支付农民工工资，造成你方班组工人多次到项目部、重点局讨薪、闹事。对我公司的声誉带来恶劣影响，为了保证农民工工资的发放，我公司替你方现场支付班组人员工资。并要求合肥百盛公司于收函后本月30日前到湖南长大公司对账，如未来对账，湖南长大公司会结合现场实际情况，优先考虑支付农民工工资”。期间，湖南长大公司向合肥百盛公司项目负责人徐进、代工班长史云海、李宏等支付工资或生活费共计1890800元，王邦贵以华威架业名义从湖南长大公司领取工资1万元。嗣后，合肥百盛公司催款未果，遂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一、湖南长大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446684.64元（总工程款为5895855.8元，乘以80%减去已付工程款127万元）；二、湖南长大公司支付违约金460735.23元（自2015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7月16日止，此后，款清违约金止）；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因诉讼实际支出的费用由湖南长大公司承担。
另查明：4#、6#、7#、8#楼工程在施工中存在安全隐患，现场监理单位发函至湖南长大公司，要求（包含原告在内）限期停工整改并出具了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综合类、安全类）及开工通知回复单。
原判认为：湖南长大公司所属的新站区东元家园施工总承包二标段项目部与合肥百盛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虽然项目部不是湖南长大公司的行政章或合同章，但湖南长大公司授权项目部与合肥百盛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系代表湖南长大公司，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湖南长大公司承担，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合肥百盛公司、湖南长大公司均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合肥百盛公司已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案涉脚手架的安装施工义务，湖南长大公司应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现合肥百盛公司已完成涉案脚手架的工程价款为5318996元（4#楼1855000元＋6#楼10697.42㎡60元／㎡=641845.2元＋7#楼20696.6㎡60元／㎡=1241796元＋8#楼24853.88㎡60元／㎡=1491232.8元＋地库建筑面积4051㎡22元／㎡=89122元）。关于湖南长大公司支付给徐进、代工班长史云海、李宏等工资或生活费计1890800元，该院认为徐进是案涉项目负责人，其领取款项行为系代表合肥百盛公司，史云海、李宏是案涉工地的代工班长，其领取款项系支付工人工资或生活费，故上述三人领取款项的行为应视为合肥百盛公司收到湖南长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该款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王邦贵以华威架业名义从湖南长大公司领取的1万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院不予采信。案涉6#、7#、8#楼脚手架的延期费用290728.82元［6#楼10697.42㎡（3.6元／㎡／月÷30天）60天=77021.42元＋7#楼20696.6㎡（3.6元／㎡／月÷30天）20天=49671.8元＋8#楼24853.88㎡（3.6元／㎡／月÷30天）55天=164035.6元］，根据合同约定，湖南长大公司应予支付。关于临时搭设费问题，该院认为，案涉4#楼脚手架决算单中注明临时搭设费用72810元，表明案涉工程确需临时搭设，该6#、7#、8#楼临时搭设费为189781元（1514.44㎡25元／㎡=37861元＋3048㎡25元／㎡=76200元＋3028.8㎡25元／㎡=75720元），湖南长大公司应予支付。关于整改期间是否应扣除租金问题，该院认为，案涉脚手架搭设工程，虽存在有安全隐患，但整改期间不影响案涉工程的施工，故对湖南长大公司辩称的应扣除整改期间的租金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湖南长大公司应支付合肥百盛公司工程款为1478804.65元［（5318996元＋临时搭设费189781元＋延期费用290728.82元）80%-1270000元-1890800元］。对合肥百盛公司诉请的违约金问题，该院认为，根据双方约定的案涉主体外加拆完付至总工程款的80%，而外加拆完时间是2015年1月30日，截止2015年1月30日，湖南长大公司仅付款3160800元，未达到总工程款的80%（计款4639604.65元），故湖南长大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故对合肥百盛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工程款1478804.65元、违约金（以1478804.65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每日0.6‰）；二、驳回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60元，由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0060元，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
湖南长大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本公司不存在支付6#、7#、8#楼脚手架延期费用，合肥百盛公司搭设的脚手架工程多次出现质量严重不合格，被监理方处以停止施工、责令整改的事实清楚。合肥百盛公司停工整改期间，是由其自身过错导致，该时间不应计入租赁费用计算时间。双方签订的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第三条“本工程外脚手架及现场防护等搭设质量标准必须达到省级示范工地标准，如因乙方原因达不到省级示范标准，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也明确了合肥百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自身搭设质量不合格应承担的相应民事责任。停工整改时间合计为161天（其中6#楼47天、7#楼57天、8#楼57天），不应计入脚手架正常使用时间，应予扣除。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外脚手架使用时间为14个月、拆除时间为2个月的正常使用计费时间为16个月，及双方明确的脚手架进场搭设时间与拆除完毕时间计算，本公司不存在延期使用问题。2、不应支付6#、7#、8#楼脚手架所谓的合同外临时搭设费用，6#、7#、8#楼本身就不存在合同外临时搭设工程，工程款计算双方协议有明确约定，合同外如需增加临时工程必须经双方协商要提供本本公司签字认可等相关证据材料。合肥百盛公司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证明存在合同外临时工程。每栋楼都是独立的单体，安排不同的项目负责人进行工程管理，楼层设计、工程进度等均不相同。原审法院在没有事实与证据的情况下就用想象的推理方式来确认存在临时工程，即认为4#存在合同外临时工程就推理出6#、7#、8#楼当然存在合同外临时工程，这明显违背逻辑推理的基本法则。3、工程款费用计算有误，原审法院在计算总工程款时计算上了4#楼工程款1855000元，但在减去本公司已付工程款时没有减去4#楼已付工程款（借支）735000元。另，一审法院认定支付给徐进、代工班长史云海、李宏等工资或生活费计1890800元，这只是6#、7#楼已付工程款，其中转账59万元，借支1310800元；再加上8#楼借支1345000元。这些已付费用都应从总工程款中减去，本公司已超额支付了工程款。4、按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本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并且已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支付所谓的违约金。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支付工程款1478804.65元及违约金内容，改判无需支付工程款，驳回合肥百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合肥百盛公司承担。
合肥百盛公司辩称：湖南长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6#、7#、8#楼，按照合同约定和原审法院及双方都认定的开工及竣工时间，湖南长大公司应该要承担延期费用，时间和标准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湖南长大公司认为延期原因在本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湖南长大公司提到的监理机构的签证，并以此作为其不承担延期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从签证上看，主要是主体工程的问题，主要问题是土建的问题，虽也提到脚手架的问题，但都是小问题。脚手架工程不会影响整个工程。湖南长大公司就延期所举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6#、7#、8#楼应当支付临时设施的费用。整个工程整体是一致的，从双方的图纸上可以看出。在施工过程中临时搭设是普遍存在的，6#、7#、8#楼与4号楼的情况是一致的。3、湖南长大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有误，理由不能成立。本公司有重复扣款64万元。在计算上，请二审法院重新计算。4、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核对账目来确定。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在本案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就已付款争议颇大，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徐进就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并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对于4#楼已付工程款1415000元均无异议；二、湖南长大公司主张6#、7#楼已付工程款为1908000元，徐进对其中李宏借支的3000元不予认可，王邦贵（以华威架业名义）领取的1万元不予认可，史云海于2014年12月16日借支的31800元不予认可。2014年1月24日其借支48万元条据中有8万元没有实际收到，只收到40万元。2014年11月19日借支的89000元不予认可，条据上没有写现金，应该是转账，但没有收到该笔钱。三、湖南长大公司主张8#楼已付工程款为1345000元，徐进对其中李宏于2013年12月26日领取的5000元不予认可；2014年12月7日王邦贵领取的1万元不予认可（该借支条中借支事由一栏注明：工程款，华威架业现场负责人）；2015年8月6日王邦贵领取的3000元不予认可（该借支单注明为：华威架业）。四、湖南长大公司主张其新发现8#楼还存在一笔14万元的已付款，徐进对此予以认可。合肥百盛公司对于徐进收取的款项均不予认可。
徐进认可王邦贵、史云海、李宏三人系案涉工地上的带班班长身份，但认为该三人领取款项其不知情，也不认可。合肥百盛公司承接案涉工程后，将该工程实际交于徐进负责施工。
本院认为：合肥百盛公司与湖南长大公司就案涉脚手架承包事宜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
关于已付工程款的问题，双方合同虽然约定了工程款支付账户，但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存在徐进直接从湖南长大公司领取工程款的事实，考虑到徐进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身份以及在4#楼脚手架决算单中合肥百盛公司认可徐进领取工程款的事实，本院对于徐进直接从湖南长大公司领取工程款的行为，依法认定为湖南长大公司对于合肥百盛公司的付款。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反映，4#楼已付工程款为1415000元。6#、7#楼湖南长大公司主张的已付款为1908000元，而徐进对于其中李宏、王邦贵、史云海借支的款项不予认可，其中王邦贵以华威架业名义领取的1万元因与本案合肥百盛公司的名义不一致，不宜认定为案涉工程款。对于李宏、史云海领取的款项，因两人均为徐进认可的案涉工地带班班长，其领取的生活费用可以认为对合肥百盛公司的付款，且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认定，合肥百盛公司对此未提起上诉。对于徐进否认的2014年1月24日借支48万元条据中有8万元及2014年11月19日借支条据中的89000元没有实际收到的问题，湖南长大公司对此的解释是直接支付了农民工工资，所以没有支付给徐进，而是由徐进出具条据认可，但徐进对其主张不予认可。因湖南长大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举证证实其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农民工的证据，故本院对于湖南长大公司主张已支付该两笔款的意见不予认可。故此，6#、7#楼实际支付的款项为1729000元（1908000元-1万元-8万元-89000元）。湖南长大公司主张8#楼已付的工程款为1345000元及14万元，徐进对于其中王邦贵领取的两笔共计13000元提出异议，鉴于王邦贵均是以华威架业名义领款，不宜计入对合肥百盛公司的付款。对于徐进提出的对于李宏领取的3000元的否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此，8#楼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1472000元（1345000元＋14万元-13000元）。综上，湖南长大公司已支付合肥百盛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为4616000元（1415000元＋1729000元＋1472000元）。一审法院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6#、7#、8#楼脚手架延期费用问题，湖南长大公司虽然提供了部分监理通知单，欲证实存在脚手架搭设不合格而被要求停工整改的事实。但相关监理通知单提及的施工问题不仅仅是脚手架的搭设问题，还提及其他施工方面存在的问题。且湖南长大公司也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合肥百盛公司就此约定可以免除相关租赁费用，故此，本院对于湖南长大公司的该节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其应当支付合肥百盛公司6#、7#、8#楼脚手架的延期费用290728.82元。
关于临时搭设费用问题，合肥百盛公司就6#、7#、8#楼是否存在临时搭设设施未能举证证实，其是以4#楼结算中存在临时搭设费用而推定6#、7#、8#楼也存在临时搭设设施，对其该项主张因缺乏证据证实，且该推论亦无合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工程总价款为5318996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湖南长大公司尚欠工程进度款数额为128220.14元［（5318996元＋290728.82元）80%-4616000元］。由于湖南长大公司未能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应承担违约金，即自2015年2月1日起，按照按每日0.6‰标准，计算至128220.14元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32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32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工程款1478804.65元、违约金（以1478804.65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每日0.6‰）”为：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百盛钢管租赁有限公司工程款128220.14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2月1日起，按照每日0.6‰标准，计算至128220.14元实际付清之日止）。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8060元，由合肥百盛公司负担36918元，由湖南长大公司负担11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9元，由湖南长大公司负担1630元，由合肥百盛公司负担1647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马枫蔷
代理审判员 余海兰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梦云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