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卫刑终字第7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回族，生于1974年6月7日，宁夏海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海原县史店乡。2015年3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海原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虎某，男，回族，生于1983年12月30日，宁夏海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原县老城区。2015年3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海原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黑某某，男，回族，生于1974年5月4日，宁夏海原县人，文盲，无业，住海原县老城区。2015年3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海原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虎某、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海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海婧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人虎某、黑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3月5日20时许，在海原县老城区政府东街1314KTV的388号包厢内，被告人李某与马某甲（批捕在逃）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甲等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李某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虎某、黑某某在1314KTV内对杨某甲实施殴打，致使杨某甲受伤。在打架过程中，杨某乙上前阻止时被虎某打伤。海原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后，李某再次对杨某甲进行殴打，民警田某甲阻止时被李某打伤。经鉴定，杨某甲、杨某乙、田某甲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生于1974年6月7日；被告人虎某生于1983年12月30日；被告人黑某某生于1974年5月4日；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虎某、黑某某到案的经过；
3.情况说明、处警经过及处警经过自述，证实被告人李某、虎某、黑某某、马某甲于2015年3月5日20时许，在海原县老城区1314KTV殴打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及其同伴，出警民警田某甲在制止被告人李某行为时被击中面部致使其牙齿受伤，李某、虎某、黑某某被抓获到案、马某甲至今外逃；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某甲辨认，李某、虎某就是2015年3月5日20时30分许在海原县老城区1314KTV内殴打自己的人；
5.辨认笔录及照片两份，证实经杨某乙对案发视频进行辨认后，指认出2015年3月5日20时30分许在海原县老城区1314KTV内殴打自己的人；经杨某乙辨认，虎某就是2015年3月5日20时30分许在海原县老城区1314KTV内殴打自己的人；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田某甲辨认，李某就是2015年3月5日20时30分许在海原县老城区1314KTV内殴打自己的人；
7.海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概貌；
8.通话记录一份，证实虎某所持181xxxx****的电话号码在2015年3月5日接打电话的时间及次数；
9.海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三份，证实杨某甲经诊断为头部及胸部软组织损伤；杨某乙经诊断为左眼部挫伤、左眼皮下气肿、左眼部组织损伤；田某甲经诊断为上前牙挫伤；
10.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固医司鉴字（2015）227号、228号、229号法医学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甲、杨某乙、田某甲三人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1.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3月5日，我和杨某丁、田某乙、一个女的、杨某乙在1314KTV一个包厢内喝酒，李某和一男一女进来，李某正在唱歌时田某乙把歌切了，李某把麦克风摔在地上和一起来的一男一女出去了。一会李某进来说刚才唱歌时为啥把歌曲切了，我说不就一首歌吗，李某冲上来就在我脸上一拳，我也打了他一拳，我拿起酒瓶子准备打他，杨某乙把酒瓶子夺走了。这时冲进来几个人抓住我头发对我拳打脚踢，我哥杨某丁拉架也被打了，他们一群人把我从楼上拉到一楼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些人把打我的人拉出去了。一会警察来了，年长的警察过来拉我起来时李某从后面冲过来在我胸部捣了一拳，年长的警察上前制止时，李某在年长的警察嘴上打了一拳，后面来的警察把李某拉住了；
12.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在南门广场遇到田某乙、杨某甲、杨某丙，我们到1314KTV的388包厢唱歌。半个小时后，进来两男两女，其中一男的拿起话筒和杨某甲互换着唱歌，那个男的唱歌时，田某乙把歌给切换了，那个男的把话筒放下就和一男一女出去了。半小时后，先前进来的两个男的又来了，唱歌的男人说为什么把歌切换了，说着就和杨某甲撕扯在一起，另一个男的就和杨某丙撕扯着出了包厢。从楼梯上来一群小伙子抓住杨某丙用拳头在头上、身上乱打，我护杨某丙时，不知是谁在我左眼窝处打了一拳，我就走到KTV外面，发现自己鼻子出血了，警察来了后把杨某甲扶出来，身上的衣服破了；
13.证人马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在海原县南门广场，虎某接了个电话后说李某和人在“1314”KTV打架，让我们过去帮忙。虎某和我不认识的两个小伙子先坐车过去了，我和黑某某、王某某随后赶到。在KTV二楼，我看见李某、虎某、马某甲、黑某某等一群人在一个穿白色背心的小伙子头上、身上用拳头乱打，我拉架但没拉开，李某、虎某等人继续殴打那个穿背心的人，KTV里有人说让出去打去，李某他们几个把穿背心的小伙子从楼上往下拉，我就出去了。一会警察来了，警察把李某和挨打的那个小伙子带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是李某给虎某打了电话，虎某带我们到KTV的，我看见虎某在穿白背心的小伙子背子上捣了几拳，黑某某到跟前也伸手打着；
1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和虎某、黑某某、马某乙在南门广场一个饭馆里吃麻辣烫，不知道谁给虎某打了电话，虎某接完电话说他舅舅李某让人打了，我们到1314KTV，服务员不让我们上去，说楼上在打架，虎某没管就第一个上去了，我们跟上去后看到虎某、李某、黑某某还有几个人打一个中年人，一顿拳脚，那个中年人一直抱着头蹲在地上没还手，店老板让他们去外面打，我们就全部到了一楼，在一楼拐角处，虎某和李某又把那个中年人一顿拳脚；
15.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一个姓杨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到1314酒吧玩，我就打电话叫李某，我和我小姑子田某丙在酒吧门口等，李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来了，我们到388包厢，李某拿起话筒唱歌，唱到第四首时歌被切，李某把话筒丢下后和我，还有一起的小伙子走出包厢，我就回家了，后来听田某丙说打架了；
16.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我在吧台内包瓜子，另外一个服务员卢某某给二楼688包间送饮料一会还不下来，我到二楼去看，一群人围在一起打架，我没注意看就下楼守吧台。二楼打架的人下来到酒吧门口站着，我看见一楼楼道拐角处蹲着一个穿白背心的男子，背心被撕烂。民警到现场了解蹲着的男子情况，一个长头发男子从酒吧门口冲进来到楼道里，不知道楼道内发生了什么，两个民警将那个长发男子拉出去后把穿白背心男子搀扶出去了；
17.证人卢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从688包厢出来后看见388包厢门口有几个人在打架，我在二楼过道的摄像头上示意老板卢某上来，我下楼给688包厢的客人拿了东西后就去拉架。有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三十多岁男子打，其中一个身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和一个穿紫色羽绒服的小伙子打得最凶，抓那个三十多岁男子的衣领和头发，用拳头、巴掌一直打那个男子的头部，把那个男的打到二楼楼梯口，又拉到一楼。我到一楼给客人拿酒时，看见被打的男子靠在一楼过道暖气跟前。来了一个老民警问挨打的男子情况，从门外进来一个男的，准备继续打那个男的，具体没看见，我就听到那个老民警说他是来出警的，打他干什么，老民警一直捂着嘴；
18.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和杨某丁、田某乙、杨某乙、杨某甲正在1314KTV唱歌，一个男的带着两个女的进来，那个男的拿上话筒开始唱歌，正唱着我侄子田某乙把歌切了，那个男的把话筒一砸，嘴里骂着和两个女的出去了。大约十分钟后，他和两个男的进来，给杨某甲说把那个歌调出来，杨某甲不愿意，那个男的就在杨某甲脸上一拳，杨某甲就回一拳，那个男的、一起的两个人就把杨某甲头发抓住在头上一顿拳打脚踢，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在杨某甲肚子上一顿膝盖，头上一顿拳，杨某甲倒在地上后就把杨某甲往包厢外拉，我们堵住没拉出去。来了十几个人，一个在杨某乙脸上一拳，杨某甲被拉出去包厢，十几个人把杨某甲一顿乱打，杨某甲躺在楼道里，有纹身的人说拉出去往死打，我拉的时候被有纹身的人在嘴上一拳，酒吧的人来了让出去，他们不听还在继续打杨某甲，我被人拉到门外面，警察来把杨某甲和打杨某甲的人带出来了；
19.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在1314酒吧吧台坐着，朋友打电话说二楼有人打架，我到二楼后看见走哲（李某）和一个中年男人互相撕扯对方，我拉架但没拉开，从下面上来几个人围着走哲和那个中年人，一会他们全部下到一楼，我下楼看见中年男人在一楼墙角处蹲着，走哲被推到门外。民警来到酒吧后，走到中年男人跟前询问，走哲走到中年男人跟前在脸上捣了一拳，一个老民警拉走哲时，被走哲在脸上捣了一拳，两个民警把走哲制止了；
20.证人田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在1314KTV的388包厢内唱歌，进来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拿起话筒就开始唱歌，唱了三首歌后我把歌换了，这个男的把话筒砸了后，和一起来的四人走出包厢。半小时后，那两个男的又到包厢里面，穿黑外套男人就在杨某甲头上一拳，我一看后面又上来几个人，就从包厢里面跑出来，我因为害怕就一直在外站着没上去；
21.证人田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一个姓杨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去1314KTV唱歌，我让我嫂子马某丙陪我去，我们俩在KTV门口遇到李某和一个小伙子，我们打完招呼就一起到二楼的一个包厢内，李某拿起话筒唱歌，三首后一个人把歌切了，李某很生气，嘴里骂了句话，把话筒一砸就把一起来的小伙子和我嫂子叫出去。几分钟后，李某和那个小伙子又来到包厢，李某把穿白背心的小伙子抓住用酒瓶子甩着打，打着打着就从包厢出去了，我出去拉架，谁在我脸上一拳，我很害怕就回到包厢，后面上来很多人在外面围着打，我也没敢出去；
2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一个姓杨的朋友叫我到1314KTV，我和马某甲碰到两个女性朋友，我们一起到388包厢，里面一个小伙子说在这个包厢里，唱歌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我说他那么喜欢女人把自己家的咋没带出来，说完我和马某甲出了包厢，在一楼碰到张某，他让我再玩一会，我回到二楼388包厢后就把音响一关，我说我不唱，他们都不要唱。一个小伙子抓住我衣领把我搡倒，马某甲和那个小伙子打起来了，他们把我和马某甲搡出包厢，我和他们撕扯了一会，虎某带着几个人来了，他是我外甥，我给他指穿白色背心的小伙子，我和虎某一起过去把穿白背心的小伙子往一楼拉，拉的过程中，我用拳头在小伙子头上一顿拳头，虎某和他们一起的人也撕扯着打穿背心的小伙子，我们把小伙子拉到一楼楼梯拐角处，我和虎某、虎某带来的几个小伙子把他一顿拳打脚踢，后来虎某被人拉开，我继续打那个小伙子，酒吧老板和几个人把我拉开搡出去。五分钟后，我又回到酒吧冲上去朝穿背心的小伙子身上捣一拳头，不知谁拉我，我就朝那个人面部捣了一拳，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人拉出酒吧；
23.被告人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5日20时许，我正在南门吃饭，吃完饭我一个人去了1314KTV，在一楼我听到二楼有人打架，我到二楼看见李某、王某某、马某甲等十几个人在殴打一个男人，我上去拉架，没拉开，一会警察来了；
24.被告人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5日19时30分许，我和我姑舅李某某、马某乙、虎某、王某某在广场炸串串房子里喝酒，虎某接了一个电话后给我们说，他舅舅在1314KTV打架，我们一起去看一下，虎某说完就走了，我和马某乙、王某某坐车到酒吧，听到二楼有打架的声音，我和马某乙、王某某上到二楼，上楼看见李某、虎某、马某甲乱打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往跟前冲被一个较胖的中年人拦住并在我头上抓了一把，我在那个人脸上就捣几拳并相互撕扯，我看到李某、虎某、马某甲几个打一个穿白色背心的中年人，有人说拉下去，我就用胳膊勒住那个穿白背心的中年男子的脖子往下拉，李某在男子头上捣了几拳，我放开手站在楼梯边看见李某、虎某、马某甲等人乱打那个穿背心的男人，后来我就下楼走到酒吧外面；
25.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虎某、黑某某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虎某、黑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虎某、黑某某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诉人李某提出上诉请求：1.上诉人属于被殴打的被害人；2.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3.上诉人的家庭特别困难，急需上诉人的照顾。综上，请二审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减轻或免除处罚。
原审被告人虎某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对定罪也无异议，认为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黑某某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李某、虎某、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人虎某、黑某某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李某提出其属于被殴打的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核，案发当晚，上诉人李某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甲等人发生争执，上诉人李某打电话叫来原审被告人虎某、黑某某对被害人杨某甲实施殴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案情的上诉理由，经核，原判对该情节已认定，量刑时也给予了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家庭困难、需要上诉人照顾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支持。原判根据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是适当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国福
代理审判员 张 瑜
代理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爱娟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原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