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2825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宣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25087528683M，住所地宣恩县万寨乡后坪村三组。法定代表人廖光杰。
诉讼代表人肖某1，男，1981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某3县，土家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股东。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冉某，湖北震邦华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光杰，男，1966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某3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现任宣恩县万寨乡千师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宣恩县万寨乡千师营村*组*号。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宣某3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3日被宣恩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娇，湖北震邦华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廖光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日以宣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8日受理后，经审查，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未履行诉前公告程序，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予以公告，公告期满，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涛、助理检察员方勖平出庭支持公诉和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肖某1、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冉某，被告人廖光杰及其辩护人杨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廖光杰与肖某1、陈某1商议决定合伙经营建筑石料用灰岩的开采、销售项目，选址、办证、生产、销售、现场施工以及工作安排等管理事务均由廖光杰负责执行。2012年11月，廖光杰具体负责非煤矿山选址时，申请临时占用宣恩县万寨乡后坪村三组“茶辣树湾”（小地名）的林地3亩，经宣某3县林业局现场查验后，确定为3.6亩。2013年7、8月份，廖光杰在《采矿许可证》、《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相关手续未取得之前，雇请他人在“茶辣树湾”毁林采石。2013年12月，廖光杰、肖某1、陈某1共同出资成立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廖光杰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取得包括“茶辣树湾”部分林地在内的采矿权面积共计0.0197平方公里（29.55亩）。取得《采矿许可证》后，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继续在“茶辣树湾”毁林采石。截至2017年，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的采石行为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损。经恩施自治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调查，该公司非法占用林地19.4亩，其中一般商品林5.8亩，省级公益林13.6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林权证复印件、非煤矿山选址预审意见表复印件、采矿许可证复印件、宣某1罚责通字[2017]111601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宣某3县人民政府宣某2函[2014]86号报告等书证，证人肖某1、陈某1、戚某、刘某、兰某等人的证言，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违法占用林地案件毁林调查报告、宣某3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廖光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及其负责人廖光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并毁坏林地采矿，数量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依法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由于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的采石行为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损毁，经恩施自治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调查，该公司非法占用省级公益林13.6亩。截止目前，被损毁省级生态公益林的植被及林业生产条件仍未恢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被侵害的状态。故请求判令：1、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赔偿其非法占用损毁的省级公益林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04546.76元；2、被告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在宣某3县县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3、被告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评估鉴定费28000元。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廖光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损失，要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廖光杰在案发后能够认罪，积极补植复垦，愿意赔偿全部生态修复费用且已缴纳生态修复费用，具有悔罪表现；在定罪事实中，应认定非法损毁林地15.4亩；在公益诉讼中，应认定省级公益林3.981亩；湖北晟明科技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予以认定；综上，辩护人要求对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从轻判处；以被告人廖光杰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要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份，廖光杰与肖某1、陈某1商议决定合伙经营建筑石料用灰岩的开采，肖某1以其父肖纯绸林权证上小地名“茶辣树湾”的林地和屋边土地提供给办砂厂的资源，廖光杰提供开采砂厂的资质和管理采矿事务性工作。2010年至2017年期间，廖光杰、肖某1、陈某1先后向万寨乡后坪村三组村民涂国超、杨某2、孟某家购买或交换与肖某1家“茶辣树湾”相邻的小地名叫“狗子堡”的山林共计10亩，用于开采矿石，现已大部分开采。2012年10月30日至11月8日，廖光杰申请非煤矿山选址并取得相关部门签字同意；2012年11月6日廖光杰申请临时占用宣恩县万寨乡后坪村三组“茶辣树湾”（小地名）的林地3亩，经宣某3县林业局现场查验后确定为林地面积3.6亩（时间为2013-2014年），2012年12月4日廖光杰交纳森林植被恢复费7200元。2013年12月25日，廖光杰、肖某1、陈某1共同出资成立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廖光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4年6月13日，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与宣某3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复垦费用监管协议》，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按照协议时间已缴纳土地复垦费用共计181500元。2014年6月16日，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取得宣某3县后坪矿区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项目建设的采矿许可证，许可在后坪村三组的采矿权面积共计0.0197平方公里（折合29.55亩）。取得采矿许可证后，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未重新申请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继续在“茶辣树湾”毁林采石。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11月6日宣某3县林业局万寨管理站和宣某3县林业局分别下达未按规定取得林地审核和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截至2017年，宣某3县鑫磊公司的采石行为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损。经恩施自治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调查，该公司占用林地19.4亩，其中一般商品林5.8亩，省级公益林13.6亩。
2018年2月1日，经宣恩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湖北晟明科技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某司鉴〔2018〕植鉴字第03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宣恩县万寨乡后坪村三组“茶辣树湾”采石作业造成13.6亩省级公益林植被损害之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604546.76元，该项鉴定费为28000元。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7月16日缴纳生态修复费用600000.00元。
上述查明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部分证据
1、户籍证明二份、当选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万寨乡人民政府证明一份、万寨乡千师营村党支部证明一份、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委托书一份，合伙开办砂厂协议复印件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该系列证据证实公司成立的时间及廖光杰和肖某1的身份情况。
2、非煤矿山选址预审意见表复印件一份、使用林地申请表复印件一份、申请书复印件一份、使用林地现场查验表复印件一份、湖北省森林植被恢复费某一收据复印件一份、宣某3县后坪矿区建筑石料用灰岩公告复印件一份、采矿许可证复印件一份、林权证复印件五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手续和交纳森林植被恢复费等情况以及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开采许可证范围及权属。
3、宣恩县生态公益林区划落界数据库建设成果的报告、宣恩县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实施办公室的证明书一份、后坪村公益林公示表复印件一份、省级公益林补偿金到户花名册、肖纯绸和肖某1银行交易记录、宣某3县生态公益林限伐协议复印件二份、宣某3县林业局万寨林业管理站的说明一份等证据，证实后坪村三组属省级公益林及兑现公益林补贴情况。
4、宣恩县林业局万寨林业管理站通知一份、宣恩县林业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宣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宣某3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证实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因开采矿石被相关部门行政处罚的事实。
5、证人肖某1、陈某1、戚某、陈某2、刘某、兰某、陈某3、唐某、吴某、杨某1、袁某、杨某2、孟某、陈某4、肖某2、徐某、陈某5、罗某、廖某、谭某、腾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地点、公司股东分工情况、开采时间范围以及办理相关手续等情况。
6、现场勘查笔录二份、指认笔录五份、光盘一张，证实采挖山林的地点位于万寨乡后坪村三组小地名叫“茶辣树湾”的地方及现场四至范围，并经被告人廖光杰、证人肖某1、袁某、杨某2、孟某分别对采石现场进行指认。
7、恩施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毁林情况调查报告一份、宣某3县森林公安局说明一份，根据实地调查及内业勾绘计算，案件现场共占地31.2亩，其中林业用地23.4亩，旱地7.8亩。小班现状调查一览表记载：1班和5班为旱地7.8亩；2班一般商品林，面积5.8亩；3班为省级公益林，面积为13.6亩；4班为一般商品林，面积3.5亩；6班为省级公益林，面积为0.5亩。证实毁林情况调查报告中4号、6号小班是2012年前陈某1为建猪厂采石而占用的林地、2号小班、3号小班是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占用的林地，共计占用林地19.4亩
8、宣某3县万寨林业管理站关于万寨后坪村永泰采石场现场检查报告一份、宣某3县林业局关于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申请占用林地规划图及实际开采面积勾绘图比对说明，证实宣恩县林业局工程师兰邵武、刘某于2012年11月1日对万寨乡后坪村三组进行勘验规划，占用林地面积为3.6亩；证实万寨林业管理站兰邵武、刘某于2018年2月24日对万寨乡后坪村三组砂厂实际开采面积进行现场地形图纸勾绘，占用林地面积为19亩。
9、被告人廖光杰的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证人肖某1、陈某1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
10、《土地复垦费用监管协议》复印件一份、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三张，证实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与宣某3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土地复垦费用监管协议》，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按协议缴纳了18.15万元的土地复垦费用。
1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湖北生态公益林管理办法》、《占用征收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等规定，证实林业部门在管理过程中的职责和权利。
12、归案经过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申请复印件一份、森林复垦情况复印件一份、关于补种树木的验收报告、勾图、林木补植验收照片、宣某3县万寨乡文件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廖光杰主动到案。宣恩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在采矿许可证未办理前开采矿石系支持万寨乡人民政府重点项目建设，得到相关部门批示。案发后，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积极补植复垦。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证据
1、恩施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毁林情况调查报告一份，证实本案被毁省级公益林为13.6亩。
2、湖北晟明科技司法鉴定所鄂某司鉴〔2018〕植鉴字第03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宣恩县万寨乡后坪村三组“茶辣树湾”采石作业造成13.6亩省级公益林植被损害之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604546.76元。
3、湖北晟明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开具鉴定费说明一张，证实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对13.6亩省级公益林植被损害之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鉴定的鉴定费28000元。
4、湖北省非税收入缴款书复印件一张，证实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向宣某3县林业局的财政专户中缴款600000.00元的事实。
针对双方争执的焦点，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已查证属实的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认定的数额问题。根据恩施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毁林情况调查报告和宣某3县森林公安局的说明，得出占用林地19.4亩，而万寨林业管理站工程师进行现场地形图纸勾绘得出占用林地面积为19亩，可以印证恩施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的计算在正确的误差范畴，因恩施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是案发后宣某3县森林公安局委托作出的调查报告，本案应采信该报告作为认定事实的基础。
根据，《国家林业局第2号令即<占用征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按照规定审核同意或者批准占用、征用林地申请后，按照规定预收森林植被恢复费，并向用地单位发放《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第十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对用地单位提出的申请，经审核不予同意或者不予批准的，应当在《使用林地申请表》中明确记载不同意的理由，并将申请材料退还用地单位。”本案中，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申请林地经勾绘得出3.6亩，并按3.6亩交纳森林植被恢复费7200元，宣某3县林业局未按照《占用征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的规定办理相关手续，亦未按相关法律规定对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作出违法处理，故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及其责任人对该3.6亩林地没有非法占用的故意。综上，应认定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认定的数额为15.8亩，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占用林地19.4亩，本院只认定15.8亩；辩护人以3.6亩应从占用林地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以占用林地应认定15.4亩的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湖北晟明科技司法鉴定所对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作出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的鉴定，是否作为定案根据予以采纳。经查，湖北晟明科技司法鉴定所提供了鉴定机关资质证明和鉴定人资格证书，所做出的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作为定案根据予以确认。且辩护人既未申请重新鉴定，又未提出充分证据证明该鉴定超出鉴定范围而作出的鉴定，故此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进行采矿，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15.8亩被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廖光杰作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均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光杰在接到森林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其行为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在案发后能够认罪，积极补植复垦，愿意赔偿全部生态修复费用，且该公司与被告人廖光杰均能积极缴纳生态修复费用，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根据《湖北省生态公益林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严禁在生态公益林林地开垦、采石、采沙、取土，严格控制勘查、开采矿藏和工程建设占用征用生态公益林林地”。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在采石打砂过程中，非法占用省级生态公益林13.6亩，损毁了生态环境和生态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侵权，应当对生态资源环境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单位宣某3县鑫磊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04546.76元、鉴定费28000元并在宣某3县县级媒体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后果等，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本院决定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适用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㈥、㈦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国家林业局第2号令即<占用征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宣恩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廖光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宣恩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赔偿生态资源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人民币604546.76元和鉴定费28000元。生态资源修复费用604546.76元，已缴纳600000.00元，继续缴纳4546.76元至宣恩县林业局非税收入账户，开户行：湖北宣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账号为：82×××32）。
四、责令被告单位宣恩县鑫磊建材有限公司在宣恩县县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红艳
人民陪审员 龙安桃
人民陪审员 龚光荣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周 颖
书 记 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