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7民终7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红山路***号珠海国际科技大厦***房。
负责人：黄勇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兰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允华，男，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国宽，广东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曾令试，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原审被告：曾令考，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允华，原审被告曾令试、曾令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7）粤1721民初1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要求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王允华苏琼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265209.82元的判决。2、王允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王允华医疗费依法无据。根据被上诉人王允华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王允华仅提供了阳西县人民法院的诊断证明书、病程记录、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以及检查报告书，证据中以及诉讼过程中并未见到所谓病人未结费用信息查询、费用明细、医疗费用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核定金额的上述依据也并未经过质证及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及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不合法合理，对误工时间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关于误工时间，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时间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根据王允华提供的阳西县人民法院出院记录，被上诉人王允华住院94天，出院医嘱为院后休息3个月（90天），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允华住院时间为95天，出院后休息三个月（92天），明显与医院医嘱不相符，且一审法院计算医嘱休息期满至定残前一天更无相对应的医院医嘱证明，适用法律不当，不应予以认可。对于误工收入，王允华并非太和县鹏鑫发制品有限公司的员工，且被上诉人王允华也并未提供任何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纳税记录，银行流水、交易单据、薪酬收入减少证明等予以佐证其具有合法稳定的收入。一审法院认定不符合法律关于误工费审理的相关规定，明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允华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事实认定不清，依据不足。
王允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曾令试、曾令考没有提供诉讼意见。
王允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保险公司赔偿301000.7元。2、曾令试、曾令考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曾令试、曾令考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0日14时许，曾令试驾驶粤Ｃ×××××号小客车沿S278线从阳西城往阳春市方向行驶，行驶至S278线39KM处尾随碰撞到同向前方王允华驾驶的皖Ｋ×××××号两轮摩托车，造成两车损坏和王允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8月2日，阳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西公交认字[2017]第001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令试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王允华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但无证据证明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曾令试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允华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王允华即被送至阳西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7年10月1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95天，用去医疗费58071.68元（含入院前门诊费用1392.6元＋住院费用56679.08元）。王允华经诊断为：1、左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足拇趾第2趾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院方处理意见为：1、注意休息3个月；2、加强营养；3、适当进行功能锻炼；4、出院后一年半左右手术取出内固定；5、住院期间留陪一人；6、不适随诊。
另查明，王允华属农业家庭户籍，其与妻子付桂芹共同生育有两个子女，其中儿子王雪松于2001年3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诉讼中，王允华提交太和县五星镇王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所有权证、《购房合同》、电费缴交记录拟证实其居住情况，并提供太和县鹏鑫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其从事收购毛发生意。其中，房屋所有权证载明位于五星东建筑面积165平方米的房产登记所有权人为凡俊芝；《购房合同》约定王允华、王敬于2001年10月10日向凡俊芝购买位于五星××路南面房产，建筑面积165㎡；太和县五星镇星王村名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反映王允华及其家人自2001年起在太和县五星镇五星商城东路路南处的房屋居住，该处房产并已列入城镇规划。
粤Ｃ×××××号车辆属曾令考所有，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20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曾令试持有B2驾驶资格。事故发生后，曾令试为王允华垫付医疗费1892.6元（包括门诊治疗费用1392.6元＋住院押金500元），人寿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王允华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允华在事故中受伤构成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广东创世纪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粤创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王允华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2、左腕关节功能丧失59.15%，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3、左桡骨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医疗费用需玖仟元。因鉴定，王允华支出鉴定费2930元。
原审法院认定：曾令试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阳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的西公交认字[2017]第001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法庭辩论终结，故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并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因此，一审法院确认王允华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王允华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用去医疗费58071.68元，有王允华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出入院记录、病人未结费用信息查询、费用明细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允华因伤住院治疗9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为100元/天×95天=9500元；3、营养费，根据王允华的伤情并参照医院所出具加强营养的建议，王允华请求营养费合法合理，但王允华主张营养费3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4、护理费，根据王允华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可确定王允华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王允华共住院治疗95天，故护理费为120元/天×95天×1人=11400元，对其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应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残疾赔偿金，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受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粤创司鉴所[2018]临鉴自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允华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的结论客观、准确，且人寿保险公司、曾令试、曾令考对该鉴定结论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王允华虽属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太和县五星镇王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所有权证、《购房合同》等证据材料能够形成一个完整链，足以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生活、居住一年以上，长期消费在城镇，故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至事故发生时，王允华未满6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其伤残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0%）计算20年为37684.3元/年×20年×20%=150737.2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项损失的计算应参照受害人的生活居住情况来确定，如前所述，王允华于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故该项损失应按照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王雪松（2001年3月28日出生）从事故发生时起计至成年时，扶养年限为1年5个月，扶养义务人为王允华及其妻子付桂芹2人，即计为28613.3元/年×（1年+5/12年）×20%÷2人＝4053.55元。以上（1）（2）项合计为150737.2元+4053.55元=154790.75元；6、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王允华提供的太和县鹏鑫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从事毛发收购的个体生意，故一审法院对王允华主张按照国有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不予采纳。如前所述，王允华长期在城镇居住、消费，因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而王允华客观上也具备劳动能力，故其误工费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王允华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包括事故发生后的住院治疗期间（即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0月11日，共95天）和出院后的休息期三个月（即2017年10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共92天）以及休息期满至定残前一天的休息期间（即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6日，共5天），合计误工192天，其误工费计算为37684.3元/年÷365天×187天+37684.3元/年÷365天×5天×20%=19409.99元，对王允华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王允华个九级，确会对其身体和心理带来一定的伤害，也会对其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一定的困难，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以支持。依据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王允华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8、鉴定费，该项损失系王允华为评定其伤残等级所实际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属赔偿范围。因鉴定，王允华支出鉴定费2930元，并有相应的发票证实，应予认定；9、后续治疗费，根据粤创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及医嘱，王允华拆除取出骨折内固定钢板需费用9000元，该项费用是王允华日后治疗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王允华请求后续治疗费9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1-9项合计277102.42元。
粤Ｃ×××××号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交通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规定，作为承保人的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王允华的损失直接予以赔偿。王允华列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有医疗费58071.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78571.68元；列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护理费11400元、伤残赔偿金154790.75元、误工费19409.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930元，合计198530.74元。王允华上述损失合计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王允华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共款120000元。此前，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为王允华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其还应向王允华赔偿110000元（120000元-10000元）。余下的赔偿款277102.42元-120000元=157102.42元，因曾令试承担本案交通事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应对王允华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按照100%的责任比例计赔为157102.42元×100%=157102.42元。粤Ｃ×××××号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得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曾令试对王允华所负的赔偿款157102.42元尚在保险限额内，故应由人寿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扣减此前曾令试已向王允华垫付的1892.6元，人寿保险公司尚欠向王允华赔偿157102.42元-1892.6元=155209.82元。对于曾令试垫付的1892.6元，可由其另行向人寿保险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粤1721民初1999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10000元给王允华，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曾令试对王允华所负的赔偿款155209.8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王允华，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王允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8元，由王允华负担34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2562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新证据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王允华的医疗费、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问题。关于王允华的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王允华提供了诊断证明书、出入院记录、病人未结费用信息查询、费用明细等证据，可确定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赔偿义务人人寿保险虽对医疗费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上诉主张，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结合王允华的伤情，原审核定王允华的住院天数无明显不当，可予以维持。关于王允华的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王允华持续误工，其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审核定王允华的误工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处理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王允华的残疾赔偿金问题。虽然王允华属农村户籍，但是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已经在城镇居住并有固定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入残疾赔偿金，其计算标准应与残疾赔偿金一致，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允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基本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7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俏
审判员 张 正
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漫榆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
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