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8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开祥，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5年2月12日，因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良，绰号“张二狗”、“张二哥”，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肄业，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1999年9月，因殴打他人被四川省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廷相，绰号“吉儿子”，男，197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雅安市名山区，现住雅安市雨城区。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鹏，男，199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熙，绰号“熙皮”，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原雅安市名山区新店镇社区工作人员，住雅安市名山区。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柏同刚，绰号“柏刚子”，男，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5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荣峰，曾用名张建兵，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2年3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原四川省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杨，绰号“高绵羊”，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肄业，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2年3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原四川省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田宇，绰号“田胖子”，男，199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宿姚军，绰号“宿姚”，男，199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正阳，绰号“叶羊子”、“阳阳”，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雅安市名山区。2012年3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原四川省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建，男，198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雅安市名山区，现住雅安市雨城区。2015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吉廷相、柏同刚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荣峰、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荣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川1803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良、吴开祥、吉廷相、吴金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翔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志良、吴开祥、吉廷相、吴金鹏及原审被告人张荣峰、柏同刚到案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已依法讯问未到庭的原审被告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30日，因经济纠纷问题，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吴理真广场拦住吴开祥所驾驶的奥迪A4轿车，将左后车窗玻璃砸坏，并殴打了吴开祥和搭乘该车的张志良和杨某（另案处理）。吴开祥等人报警后，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逃离现场。此后张志良要求吴开祥将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人员邀约到名山解决此事，并与吴开祥、杨某、何某（在逃）等人在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汇森茗门”小区，商定由张志良、吴开祥组织人员，应对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人员来名山商谈解决之前的纠纷。
2015年8月4日上午，吴开祥确认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人员要来名山后便告知张志良，并通知其子吴金鹏，又安排徐田宇驾车去接吉廷相。张志良邀约了何某、杨某等人，并通知其子张荣峰赶往县城。张荣峰随即邀约了王熙、高杨、叶正阳、宿姚军、柏同刚，并准备了两根钢管后一同驾车赶到名山城区安捷宾馆与张志良汇合。在安捷宾馆内，张志良告知王熙、高杨等人在殴打过程中不能打头部，然后带领众人前往“茶马客栈”与吴开祥汇合。徐田宇也按吴开祥安排驾车赶往雅安将吉廷相、张明建接到“茶马客栈”。当日13时许，在得知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人员到达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高速公路收费站后，吴开祥、张志良、王熙、吴金鹏、叶正阳、徐田宇、宿姚军、高杨、柏同刚、吉廷相、张明建等人先后赶到高速公路收费站路口处，在吴开祥与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石某1谈判时，张志良指挥徐田宇、高杨分别驾车堵住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奥迪车，指挥王熙、宿姚军、高杨、叶正阳、吴金鹏等人对车旁的石某2进行殴打。随后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宿姚军、叶正阳、吴金鹏、吉廷相、柏同刚、徐田宇、张明建等人持钢管、木棒、电警棍、甩棍、扳手等工具对被害人胡某、吴某、石某1、徐某进行殴打，其中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吉廷相、柏同刚、何某对被害人胡某进行了殴打。事后，吴金鹏将车牌号为的奥迪车开到名山区蒙阳派出所，被害人胡某、吴某、石某1等人则被送往雅安市名山区人民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为1处重伤二级（脾创伤性破裂被切除）、1处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为1处轻伤一级、2处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当日事后，张荣峰出资让“李某1”（身份待查）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与高杨、宿姚军、“李某1”等人一起，在张荣峰之前登记住宿的“茶马客栈”房间内共同吸食。之后张荣峰、高杨、宿姚军等人又一起驾车返回雅安市名山区新店镇，张荣峰又容留高杨、宿姚军在其经营的“现代物流”公司房间内将之前剩下的甲基苯丙胺共同吸食。
2015年8月10日，张志良、王熙、张荣峰、吴开祥主动投案。2015年8月10日，高杨、宿姚军、徐田宇被抓获归案。2015年8月31日，叶正阳主动投案。2015年9月9日，吴金鹏被抓获归案。2015年9月24日，吉廷相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12日，柏同刚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29日，张明建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车辆检查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高速路口监控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身体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吉廷相、柏同刚、张荣峰、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吉廷相、柏同刚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均参与殴打被害人胡某，并致其重伤，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张荣峰、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张荣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十二名被告人殴打他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志良、吴开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熙、吉廷相、柏同刚、张荣峰、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代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张荣峰、叶正阳、张明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吉廷相、柏同刚、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吴开祥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张荣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张明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可对其宣告缓刑。吴开祥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前罪和新犯罪行实行数罪并罚；张荣峰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实行并罚。故判决：一、撤销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4）名山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吴开祥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开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张志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吉廷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柏同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五、被告人王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张荣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徐田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吴金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高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被告人宿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被告人叶正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二、被告人张明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三、扣押的作案工具钢管2根、铁质扳手1把、木棒6根、黑色电警棍1根、战术手电筒1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志良提出：1.其规劝同案人吴开祥、叶正阳自首，有立功情节；2.对方存在严重过错；3.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开祥提出：1.对方存在重大过错且执法单位至今未对他们追责；2.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寻衅滋事罪；3.其不属于主犯；4.其起次要作用，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吉廷相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寻衅滋事罪；2.其没有用钢管殴打过被害人；3.对方存在重大过错且公安不作为导致后果发生；4.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金鹏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张荣峰、柏同刚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余原审被告人对原判均无异议。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中另查明，2015年10月，吴开祥向公安机关检举王某1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经公安机关查证，相关犯罪情况属实并立案侦查。张志良在雅安市看守所羁押期间，通过看守所向其家属打电话，规劝叶正阳自首，后叶正阳受其规劝主动投案。张荣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宿姚军和高杨。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被告人赔偿被害人胡某、吴某损失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对本案被告人的谅解。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检查照片、扣押清单、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通话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住宿凭证复印证、吴开祥农行贷款信息、信用卡还款信息、担保借款合同、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情况说明、收条、谅解书、高速公路监控视频、被害人胡某、吴某、石某1、徐某、石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2、王某2、代某、石某3、张某、田某、谭某、李某3、石某4的证言、上诉人张志良、吴开祥、吉廷相、吴金鹏和原审被告人张荣峰、叶正阳、徐田宇、宿姚军、高杨、王熙、柏同刚、张明建以及同案人杨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良、吴开祥出于私愤等不正当目的而邀约多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廷相、吴金鹏，原审被告人张荣峰、王熙、柏同刚、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受邀约参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吉廷相、柏同刚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均参与殴打被害人胡某，并致其重伤，五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张荣峰、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荣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殴打他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志良、吴开祥事前共谋，且均积极组织人员、准备工具参与殴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熙、吉廷相、柏同刚、张荣峰、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叶正阳、张明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王熙、吉廷相、柏同刚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代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张志良、吴开祥、王熙、张荣峰、叶正阳、张明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吉廷相、柏同刚、吴金鹏、高杨、徐田宇、宿姚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吴开祥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张志良规劝同案人自首、张荣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张明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可对其宣告缓刑。吴开祥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前罪和新犯罪行实行数罪并罚。张荣峰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志良规劝同案人自首，对其提出“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虽未认定张志良的该立功情节，但在量刑时已属从轻，二审不再考虑。对上诉人张志良、吴开祥、吉廷相提出“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5年7月30日吴开祥、张志良等人被打系本案被害人所为，而本案发生在2015年8月4日，即便是本案被害人所为，但已事隔几日，也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且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吴开祥、吉廷相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吉廷相提出“没有用钢管殴打过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殴打成都瑞洹科技有限公司人员中，不仅有吴开祥、吉廷相的供述，而且有监控视频和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以及其他部分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明吴开祥、吉廷相等人参与殴打了胡某，致胡某重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吴开祥提出“其不属于主犯”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合，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志良、吴开祥、吉廷相、吴金鹏以及原审被告人张荣峰、柏同刚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影响、危害后果等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对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严 宏
代理审判员 刘海斌
代理审判员 黄 敏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