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1刑终989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旺，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14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董红军，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涛，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24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钱建彬，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涛，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25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雷宗善，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作出（2017）豫0184刑初1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柴旺成立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德利公司）任公司法人，被告人王利涛、王江涛任公司股东，雇佣客户经理王某1、刘某2、郑某1、张某1、刘彩芬（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月利率1.5-2%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对外宣传，以投资、借款的名义面向新郑市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社会资金，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放贷等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2015年5月份，因该公司资金链断裂，造成无法向集资客户兑付本金及支付利息。2011年9月至2015年11月，恒德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客户有667户，前来公安机关登记的集资户有350余人。期间，恒德利非法吸收的集资总额达66729.7万元，未兑付金额总计11626.8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柴旺供述，恒德利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份，公司地点在新郑市玉前路81号，是由他和王利涛、王江涛他们三个人共同出资成立的，他占公司股份40％，出资16万、王利涛占35％，出资14万、王江涛占25％，出资10万。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由他担任，2013年恒德利公司下属的河南绿源农林开发有限公司要由他来担任法定代表人，他就把恒德利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利涛，到2015年6月份，王利涛将法定代表人身份过户给王江涛的内弟水磊，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还是他、王利涛、王江涛三人。公司刚成立后，是由他和王利涛两人负责管理的，他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王利涛负责公司理财和对外协调关系。到2013年年初，王江涛正式进入公司。当时王江涛是到郑州分公司（相当于恒德利公司在郑州设的一个办事处）任副总经理，2014年5、6月份因郑州分公司经营不善结束经营，王江涛从郑州回来主要负责河南绿源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面工作。2013年过完年后，他丢开新郑恒德利的工作，代表恒德利公司出资3000万跟别人合伙开了一家郑州商会。这个商会没有实质性的注册，主要就是往外放款，不对外吸收资金。2015年年初，由于新郑这边恒德利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后，郑州商会这边的其他合伙人怕对他们有所牵连，就将郑州商会强制关门。他不在新郑的情况下，恒德利公司就全部由王利涛负责。恒德利公司成立后就开始对外吸收资金，最早是由他和王利涛对身边的亲戚朋友说公司对外做抵押放款。到2011年10月份后，公司的员工慢慢多起来，他们就让员工从动员自己身边的关系开始，让他们将钱放入公司。因为他们当时做的是抵押放款、过桥资金，有保障。慢慢就越来越多人往公司放钱。恒德利公司还在郑州市成立了一个分公司，主要负责公司对外投资、借款这一块，井泉任总经理，但是这个分公司在郑州市没有注册。王利涛主要负责恒德利公司日常事务、投资理财以及对外公共关系，王江涛主要负责绿源公司这一块的实体业务，他主要是负责协调这三个公司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三个公司原则上互不隶属。恒德利公司对外投资的钱都是通过王利涛负责的投资理财筹措来的。就是公司员工以及业务员对外联系客户，让客户将钱款投资到他们公司，他们公司出的利息高于银行利息。负责拉客户的业务员大约有四、五个人，他们是郑某1、刘彩芬、石某、连凤兰和梁某1，公司员工只要有条件，也可以帮公司拉客户。他们承诺客户的利率是根据理财时间以及金额的不同，利率也不一样，最低是一分，最高可以达到二分。恒德利公司吸收客户投资理财，给客户的有一份投资理财合同，客户把钱交给公司，然后和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合同由公司和客户各保存一联。恒德利公司的客户大约是一百六十人左右，涉及资金大约在一亿六千万人民币左右，具体的公司有账目可查。恒德利公司吸收的客户资金一是用于实体投资，就是上面提到的绿源公司，另一个是借款，主要是针对企业借款，只有一两笔是借给个人的。他们公司跟别的公司也不一样，不会给客户很高的利息，月息一般在1.5分在2分之间，高了不用。这样很多客户也会觉得他们这样做有保障，也就愿意将钱放进公司。每次公司开全体会时，在会上也会跟员工说，让他们这样对外进行宣传。他们公司员工的提成是按他们每月往公司吸收资金千分之二提。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后，他也有主动跟客户进行沟通。到2016年11月份开始正式对客户进行兑付工作。到2016年12月31日，因他们三个股东之间意见不统一，跟第三方兑付公司的合同无法进行下去，迫于压力，他就跑到了广东。除了新郑恒德利公司、郑州商会、郑州分公司外，他还在北京成立“君合成达”，这个公司只是注册了，没有实质性的运营。
2、被告人王利涛供述，恒德利公司之前的名字叫河南恒德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柴旺和别人合伙开的。到2011年柴旺不跟人家合伙了，就找她和王江涛二人一起到了这家公司，并将公司改名为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股东有她、柴旺、王江涛三人，柴旺40％、王江涛25％、她占35%的比例给他们划分股份。她出了14万、王江涛出了10万元，其余的都是柴旺出的。她进恒德利公司后主要负责外联工作，负责协调公司对外关系，在柴旺不在新郑公司的情况下，公司每月固定费用（公司每月日常开销、水、电、油费用）支出需签字，也是由柴旺同意后，她在上面签字。柴旺在公司负责所有业务（公司资金来源、投资），王江涛主要负责公司投资的绿源农业项目。从她进公司后，公司就是以对外吸收来的资金在维持经营。这些对外吸收来的资金大多都是由公司员工对外拉拢过来的，而且公司大部分的员工在公司放的也有钱。她不清楚恒德利公司是怎么对外进行宣传的，这些都是由柴旺一手操办的，她只知道往公司里放钱的人很多。公司投资的项目就是河南绿源农林（王江涛负责），还有柴旺在郑州开了家公司，公司名称好像是君合成达，有没有注册她并不清楚，有个生物科技公司、还有一家茶馆。柴旺开的这些公司和茶馆的资金都是从新郑恒德利公司出的，但这些公司的具体运营情况和做什么业务她就不清楚了。她拉了有十几人往恒德利公司放钱，这些大部分都是她的亲戚和朋友，大概有2000多万，她个人的钱大概有四五百万。因为当时恒德利公司在新郑很出名，都说这个公司很有实力，放钱很安全，她又是公司的股东，他们很多人就找到她主动让把钱放进公司。她名下的这些人将钱放进公司都是直接打到公司给他们提供的银行账户里面，他们手里没有公司出具的手续，只有她给他们打的借据，然后公司再给她打个收据。因为公司有规定，只要是股东名下的客户都可以按照月息2分支付，但公司不针对他们个人打手续，只针对股东本人。开始在公司里放的2000万元都按时支付利息，公司在2015年5月份出事后就不再支付利息了。除恒德利公司支付的利息外，她在公司还有工资，刚开始进公司每月工资1万元左右，大概从2013年开始，公司将她的工资涨到每月3.1万元，到2015年3月份结束。2014年年底时，柴旺从公司拿出500万元给他们三个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分红，她分了175万元、柴旺200万、王江涛125万。在2011年下半年，公司出资柴旺在玉前路购买了六间临街门面房，上下两层，他们三人的名下各有两间门面房上下两层，手续当时都在公司放着。公司在2015年5月份出现资金断裂，公司在外放出一大部分资金外账收不回来，也无法再给公司客户兑付利息和本金，造成公司客户恐慌。2016年11月份左右，柴旺找了一家川石公司作兑付工作，具体事项都是柴旺跟他们谈的，她不是很清楚。2016年12月底柴旺联系不上后，川石公司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就停止兑付了。恒德利公司下面的客户大概有300余人，吸收的资金大概有1亿余元。
3、被告人王江涛供述，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13日，注册资本500万，注册地址是新郑市玉前路40号，公司主要经营过桥资金，从中收取一部分的好处费。一开始公司法人代表是柴旺，随后法人变更为王利涛，最后在2015年6月份又变更为水磊，公司实际操作人是柴旺。他当时出资了10万元钱，占25%的股份，柴旺占40%的股份，王利涛占35%，他们两个人具体出资多少钱他不清楚。当时他一直没有到恒德利公司上过班，到2013年才到恒德利下属项目河南绿源公司，从他进恒德利公司到现在，在他看来柴旺主要负责恒德利公司及君合成达公司（郑州商会跟这个是一回事）的所有业务，包括资金；王利涛主要负责公司外联工作（当时恒德利公司及下属农业项目河南绿源两个公司有些需要跟政府部门对接联系相关事件，王利涛主要负责这方面的协调），他从进公司一直负责河南绿源这个项目。恒德利公司从成立时就开始对外吸收资金，对外说公司的发展前景比较好，有好的项目，可以做投资理财，公司的资金来源与去向流程等是柴旺负责，他也不太清楚。他介绍他妹王晓培往公司放了80万元，他姑王绵妮放了8万元钱，手续是公司直接针对他出具的。恒德利公司下面客户具体人数他不太清楚，大概有300余人，跟公司签订的合同大概有500多份，吸收的资金大概有1亿余元。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当时从公司财务拿出了500万，按照三个股东在公司占有股份来分红，他占25%的股份，分了125万;柴旺占40%的股份分了200万;王利涛占35%的股份分了175万。除了恒德利公司给他的分红之外，恒德利公司还给他发了7个月的工资，每月3万元。还有恒德利公司的六间门面房，他、柴旺、王利涛都各占两间门面上下两层。
4、证人王某1证实，她亍2011年到恒德利公司工作，公司的总负责人有柴旺、王利涛、王江涛三人。投资部负责人张某1，财务部负责人有连某1和刘某1。亲戚朋友有二十人左右通过她的介绍向公司投了钱，具体金额自己也不清楚，公司客户的数量她也不清楚。恒德利给下面客户签订有手续，公司给客户开具的一份投资合同，上面显示金额、时间、利率，还有公司负责人的印章和公司公章。恒德利公司给客户计算利息，是按照存放公司里的钱数、时间来定。公司给客户支付利息有转账和现金两种支付方式。公司给她发的有奖金，是按投资额度计算的，客户投资金额越多，拿的奖金越多，具体多少她没有算过。
5、证人张某1证实，她于2012年到恒德利公司工作，任投资部经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有柴旺、王利涛、王江涛三人。行政部门经理王某1，财务部经理刘某1，财务部出纳连某1，公司业务员有梁某1、刘彩芬、石某、连凤兰和郑某1。公司平时开展的业务从她进公司以来都是先吸收客户的钱，然后再放出去赚取差价。她的主要职责是管理业务员，投资部经理每周给业务员开一次例会，传达公司领导的要求和公司中层会议精神。她自己吸收的客户有一二十个，基本上都是亲戚、朋友、同学等。吸收这些客户资金的程序是，通常先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客户认可后，让客户把钱转账到公司指定的账户里，然后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上面显示金额、时间、利率，还有公司负责人的印章和公司公章。公司指定的账户有好几个人的账户，都是个人账户。公司给客户支付利息有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公司大概有两三百个客户。公司计算利息要看存放公司里的钱数、时间来定。如果将钱放进公司一个月的话，利息就按1分计算。如果是三个月，钱数在100万以下的利息按1.5分，半年的情况下利息是1.6分，一年的情况下利息是1.8分。100万以上，三个月的利息1.5分，半年利息每月按1.8分计算，一年利息每月按2分计算。很大一部分人都为了能够多得到利息，都将钱集中到一个人的名下将钱放进公司。公司跟业务员发放工资，有基本工资和提成，基本工资多少她现在也记不清了，每介绍进来一个客户提成2厘。公司在2015年6月开始停止还本付息了，在这之前，公司跟客户还本付息一直都很准时。公司大部分客户在2016年11、12月跟第三方公司签订有兑付合同，一直兑付很顺利。在2017年1月3日，该兑付时突然停止兑付。
6、证人连某1证实，其在恒德利公司任出纳，负责登记公司的资金流向。恒德利公司由王利涛、柴旺、王江涛三人负责经营。公司是做投资担保生意和投资个别项目。下属投资项目有：河南绿源农林开发有限公司、郑州恒德利分公司。后来公司还投资了一个天悦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只是前期筹备，公司出事后这个项目就停下了）。公司有行政部门，负责人是王某1，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投资部负责人是张某1，主要负责对公司业务员的管理及向外界拉拢资金；财务部负责人刘某1和她，主要负责对公司所有资金的账目管理。公司没有具体的做过宣传，因为公司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由公司里面的员工将钱放到公司，拿的利息比银行高，后来公司员工介绍自己家属、朋友也都向公司放钱。她们公司几乎每个员工及员工的亲属、朋友都在公司放的有钱。她们公司员工（业务经理）每介绍进来一个客户是有提成，按资金总额的千分之二提的。公司对外吸收资金，给客户发放利息的计算方式分为两种，一种是每月利息1.8分、一种是每月利息2分。往公司放钱的金额在100万元以下的，就按每月利息1.8分计算，金额在100万元以上的按每月利息2分计算。这样以来，公司有很多客户会把钱集中起来，放在一个人的名下跟公司签订合同，这样的话拿的利息会高点。在2015年左右，公司将每月支付利息2分的金额调整为200万。200万以下的按每月利息1.8分计算。跟公司签订合同期限有三个月、半年、一年三种。公司给客户发放利息的方式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利息都发放到客户手里，以合同上签订的名字为准。因为用公司的账户比较麻烦，手续也多，所以大部分都是用她们公司员工的个人银行账号。给客户发放利息的凭证，客户都签的有字，但后来这些客户签字的凭证都销毁了，只有公司总账上面登记的。总账上登记的发放利息金额是跟客户签字领取利息的金额一致的。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形式有转账、也有现金，跟提成不一起发，提成大部分给的都是现金。
7、证人刘某2证实，其本人在2012年下半年到恒德利公司上班。公司行政部门负责人是王某1，投资部负责人是张某1，财务部没有具体负责人，刘某1和连某1在财务上。公司成员有李某1，刘娟娟、郭慧娟、梁某1、石某、刘某1、陈芳、庄祺然等人。客户投资和支付利息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公司支付利息分三个层次。以她个人名义在公司放的钱有600多万，经她介绍放进去的亲戚朋友的钱有200多万。公司在2015年6月开始停止还本付息，在此之前兑付一直很准时。
8、证人石某证实，恒德利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有柴旺、王利涛、王江涛三人。行政部门负责人为王某1，投资部负责人为张某1，财务部上有刘某1和连某1。公司的其他成员有刘某2、柴梦醒、郭慧娟等。客户投资和支付利息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公司支付利息分为三个层次。恒德利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公司最早对外宣传是在烟厂门口发传单还有纸抽，也是介绍公司的实力，放钱比较安全。在恒德利以她个人名义放的钱达400多万没有取出。其中有50多万元是她个人的，其余的都是她介绍的客户在里面放的钱。她下面的客户有十人左右。
9、证人郑某1、梁某1、刘某1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2、石某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了其本人及介绍亲戚朋友向恒德利公司放款的情况。
10、证人李某1证实，恒德利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有柴旺、王利涛、王江涛三人，客户经理是张某1等人，他个人在公司放的有188万，其中有七、八十万公司给他打的有投资合同，柴旺个人给他打的借条有50万元，没有打条的钱有80万元。除了他个人，经他手往公司放的还有200多万元。这200多万都是他亲戚朋友的钱。后来公司出事后，柴旺将其名下的两辆车及手续交给他，他把两辆车卖了30万，卖车的钱用于还账了。
11、证人白某证实，他是通过陈芳，以现金的形式往恒德利公司放入本金26万，一直没变动过，得过利息但数额不清楚。公司的负责人是柴旺、王利涛、王江涛。
12、证人孟某证实，她是通过郑某1，以现金的形式往恒德利公司放入本金10万，本金一直没变动过，得过利息但数额不清楚。
13、证人苗某、张某2、连某2、王某2、杨某、穆某、宋某、金某、张某3、孙某1、梁某2、蒋某、郑某2、王某3、柳某、沈某、李某2、吴某证实其向恒德利公司放钱的情况。
14、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证实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及相关情况。
15、集资户核实登记表、投资合同、借据、银行流水明细、汇款凭证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
16、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66729.7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1626.84万元。
17、新郑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实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本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
18、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三被告人及恒德利公司相关债务人车辆、房产及银行存款的情况。
19、新郑市公安局致荥阳市人民法院工作函、荥阳市人民法院回函及其他相关书证，证实新郑市公安局就涉案房产处置事宜与荥阳市人民法院沟通的情况。
20、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涉嫌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21、到案经过、侦破报告及羁押证明，证实柴旺系被抓获到案，王利涛、王江涛于2017年1月19日向新郑市公安局投案。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郑市人民法院分别以被告人柴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利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利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量刑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王江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并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柴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柴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的供述，证人苗某、王某1、张某1、连某1、刘某2、石某、郑某1、李某1、梁某1、刘某1、白某、孟某、张某2、连某2、王某2、杨某、穆某、宋某、金某、张某3、孙某2、梁某2、蒋某、郑某2、王某3、柳某、沈某、李某2、吴某的证言，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集资客户核实登记表，投资合同，银行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证明上诉人柴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利涛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利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部分对象为其亲友及公司业务员，亦是不特定社会公众的一部分，且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江涛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王江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江涛是河南恒德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负责河南绿源项目，并对外吸收资金，参与公司分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其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及辩护人关于量刑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量刑时均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判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柴旺、王利涛、王江涛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胜功
审判员 耿 磊
审判员 汪致咏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李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