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中法民三终字第8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长连，女，195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密，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黄祖尧，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玉星，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吴历帆，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路德，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志光，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黎路德、黎志光共同委托代理人：廖志球，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长连因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清远公司”)、黎路德、黎志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民一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16日8时许，黎路德驾驶粤RA08**号微型货车沿清远市清新区笔架山林场山路蝉眉坑路段行驶，因上坡车辆动力不足导致车辆后溜，车辆在后溜的过程中碰撞到车后左侧行走的朱长连，造成朱长连多处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清新公交认字[2015]第003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路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长连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朱长连在清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43天，共花去医药费110550.5元,另支出3140元购买了六瓶白蛋白。出院时被诊断为：多发性损伤（1、右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多发肋骨骨折并肺挫伤、血气胸；3、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4、腰3椎体压宿性骨折并继发椎管狭窄；5、胸10、腰2椎体横突骨折、多发胸腰椎骨折；6、肝损伤）。肇事车辆粤RA08**号微型普通货车在华安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范围内。事故发生后，朱长连于2015年9月1日到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鉴定，2015年9月11日，该所对朱长连的伤残鉴定如下：1、被鉴定人朱长连胸部共9根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下肢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朱长连胸部双侧肋骨内固定物拆除必然发生的后期医疗费用经评估约需12000元；其右股骨内固定物拆除必然发生的后期医疗费用经评估约需12000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粤RA08**号微型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黎志光。黎路德在事发时并没有取得相应的汽车驾驶资格。事发后，黎路德共支付朱长连40200元。其中支付现金38900元，购药支出1300元。在支付的现金中，朱长连用于购买六瓶白蛋白的款项为3140元。因此黎路德支付的现金医药费为40200元－3140元－1300元＝35760元。
蔡桂相是朱长连的丈夫；余金凤是朱长连的母亲，余金凤出生于1937年4月12日，余金凤育有六个子女，分别为：朱长连、朱长林、朱焕有、朱带榕、朱慧霞、朱慧珍。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黎路德无证驾车肇事，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其行为与伤者之间构成了民事侵权法律关系，朱长连要求黎路德赔偿相关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清新公交认字[2015]第003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路德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长连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该院予以采信。肇事车辆粤RA08**号微型普通货车在华安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朱长连要求华安清远公司赔偿相关损失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肇事车辆的所有人黎志光明知其父亲没有汽车驾驶资格，还让其驾车出行，存在明显过错，因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朱长连要求黎志光赔偿有关损失的请求有理，该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由黎路德与黎志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赔偿义务人对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对该鉴定意见，该院予以采信。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对朱长连要求的赔偿项目、数额计算如下：
(1)残疾赔偿金，朱长连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其伤残系数为21%，由于朱长连户籍属农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购房地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或工作情况，故对其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额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朱长连的残疾赔偿金为12245.6元/年×20年×21%＝51432元；（2）医药费，朱长连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医药费总共有110550.5元，黎路德已支付医药费35760元，朱长连尚未得到的赔偿为74791元；（3）精神抚慰金10500元；（4）误工费，由于朱长连年龄为59岁，已达退休年龄，且其并没有提供因事故而减少的收入证明，误工费应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朱长连住院4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6）护理费，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该院确定给予每天80元的护理费，护理费应为80元×43天＝3440元；（7）营养费500元；（8）交通费，由于朱长连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该院对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9）鉴定费254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需朱长连抚养的人是其母亲余金凤，其出生于1937年4月12日，年龄78岁，属于农村户籍，有6个子女，需抚养的年限为5年，因此余金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43.2元/年×21%×5年÷6人＝1758元；（11）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结论能较客观反映朱长连最近的伤情，该院对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估的后续治疗费24000元予以确认。（12）残疾辅助器具费685元；综上，朱长连尚未得到赔偿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51432元、医药费74791元、精神抚慰金1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护理费为3440元、营养费为500元、鉴定费25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58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5元，合共173946元。由于在此次事故中朱长连没有责任，因此以上赔款应由黎路德和黎志光承担。黎志光在本案中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资格的人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本案的情况，黎路德、黎志光可按7：3的比例分担相应的责任。肇事车辆在华安清远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故华安清远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残疾赔偿金51432元、护理费3440元、精神抚慰金10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5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5元，以上合共67815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黎路德应赔偿的金额为67292元，黎志光应赔偿的金额为28839元。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清新法民一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粤RA08**号微型货车购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朱长连残疾赔偿金等合共67815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朱长连医药费10000元。二、被告黎路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长连67292元。三、被告黎志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长连28839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86元，财产保全费1092元，合共3978元，由原告朱长连负担1658元，由被告黎路德负担1624元，由被告黎志光负担696元。
朱长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和黎路德、黎志光按份责任的判决内容；二、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残疾赔偿金143434.28元、护理费675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4198元，由华安清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黎路德、黎志光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改判黎路德、黎志光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不符合事实。第一、原审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未经当事人质证，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上诉人提交的房屋登记证明、物业管理合同可以证实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上诉人已过退休年龄，依靠子女的收入作生活开支，上诉人子女均在城镇工作，上诉人的生活水平与城镇居民无异，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款。二、原审认定上诉人已达退休年龄，不支持误工费错误。上诉人没有退休金，仍需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取报酬用于生活，在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也正在务工，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14198元合情合理。三、原审不支持交通费错误。上诉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上诉人在住所地与住院地确实存在交通费的支出，法院应改判支持交通费损失3000元。四、原审认定的营养费、护理费标准过低，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有医嘱证明，原判赔付500元不足以弥补营养费损失；主张的护理费150元/天未超过当地居民服务业标准，原审按80元/天计算不足以弥补护理费损失。五、黎路德、黎志光已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存在多处错误，结果显失公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黎路德、黎志光答辩称：一、上诉人是农业户口，实际居住和生活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二、上诉人已达退休年龄，交通费没有单据，误工费、交通费不应支付。三、一审对黎路德、黎志光的责任划分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华安清远公司口头答辩称：1、一审判决对案件的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2、本案肇事司机黎路德属于无证驾驶，我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后，需向黎路德及车主黎志光进行追偿。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一、电费缴费记录，拟证明上诉人户籍所在地笔架林场坑口村委会蝉眉坑村**房屋2012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每月电费仅为9元，有些月份的电费为零，明显不是有人常住的房屋；二、清远市笔架山林场坑口村委会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上诉人与其丈夫蔡桂相从2012年9月至今即携同子女居住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环城中路23号御景豪庭D幢3梯***#房屋，没有在本村居住；三、蔡伟聪、蔡学智工作证、养老保险缴费明细单、劳动合同、户口簿，拟证明上诉人的儿子蔡伟聪、蔡学智均在城镇有固定工作，上诉人的收入来源在城镇，其生活消费已经城镇化。经补充质证，黎路德、黎志光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没有在乡下居住，村委会、社区证明的证明效力没有法院调查笔录强，上诉人的子女工作情况与本案无关。华安清远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即使证明上诉人不在当地居住，也无法证明上诉人是在城区居住，对该项证据不予承认；对村委会、社区证明，没有当地派出所盖章确认，也不予认可；对于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二审查询中，本院对原审法院在庭审后与被询问人李银友、黎路德所作的两份询问笔录进行了补充质证。黎路德、黎志光及华安清远公司对上述询问笔录表示没有意见。上诉人对黎路德询问笔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笔录不足以证明上诉人长期在户籍地务林；对李银友笔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李银友并非上诉人邻居，也不是同一村民小组的组员，其对朱长连有没有在村小组生活的情况不知情，对朱长连在清新区太和镇购置的房屋由何人居住亦不知道，且该询问笔录是一份孤证，不能否定上诉人提交的客观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黎路德、黎志光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对上诉人朱长连上诉提出的赔偿项目和费用应如何计算确定。
关于黎路德、黎志光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黎志光应当知道黎路德没有相应驾驶资格仍让其驾车出行，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应认定肇事车辆所有人黎志光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判据此确定黎志光对黎路德应负的赔偿款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黎路德、黎志光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对上诉人朱长连上诉请求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应如何计算确定的问题。首先，对残疾赔偿金问题，上诉人为主张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提供了房屋登记证明、物业管理合同及清远市笔架山林场坑口村委会、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居住《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黎路德、黎志光及华安清远公司对蔡桂相于2011年4月16日购买了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环城中路23号御景豪庭D幢3梯***号房屋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与蔡桂相存在夫妻关系，即上诉人对上述房屋享有共有权，且上诉人已达退休年龄，其子女均在城镇工作，上诉人具备在城镇居住、生活的条件，可享有城镇居民的生活消费水平，应符合农村户籍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条件，其请求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赔偿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即朱长连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26810.18元（30192.9元/年×20年×21%）。
再次，对护理费的计算问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进行确定。本案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又因护工服务是特殊期间的临时护理服务，可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相近行业即其他服务业的收入标准计算，因上诉人主张的150元/天未超过上述标准，其请求在合理范围内，依法应予支持，即其护理费应为6450元（150元×43天）。对营养费问题，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需营养费的数额，原判根据上诉人的受伤情况和治疗机构的医嘱酌情确定营养费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交通费问题，上诉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上诉人因伤住院治疗，在居住地与住院地之间确实需支出必要的交通费用，根据上诉人住院治疗的时间、距离及当地的消费水平，本院酌情确定其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对误工费问题，上诉人虽已达退休年龄，但根据黎路德在原审法院的询问笔录中反映，上诉人仍可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取报酬，上诉人因事故受伤致残，对其可获取的收益造成了实际的减损，但其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受到的损失，应按其可从事的林业行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林业行业收入26866元/年的标准计算，又因上诉人于2015年6月16日日住院治疗，出院医嘱为全休三个月，于2015年9月11日定残，即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85天，误工费为6256.47元（26866元/年÷365天×85天）。
此外，对原判确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费用，当事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处理。
综上，上诉人因本案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126810.18元、医药费747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护理费为6450元、营养费为500元、鉴定费25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58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6256.47元，合共259590.65元。上述损失，依法应先由华安清远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110000元，共120000元。其余损失139590.65元，由黎路德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97713.45元，黎志光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41877.20元。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实体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上诉请求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民一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民一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朱长连120000元；
三、变更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民一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黎路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长连97713.45元；
四、变更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民一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黎志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长连41877.2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748元，由黎路德负担2192元，黎志光负担940元，朱长连负担6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永坚
审 判 员 罗文雄
代理审判员 王 凯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