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刑初字第4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宁为，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佐安，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京山，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公诉刑诉（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宁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宁为及其辩护人韩佐安、王京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宁为与被害人宣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同住银川市金凤区鸣柳岛小区21-1501室。2015年5月27日晚19时许，李宁为与宣某某在家中因琐事言语不和，后厮打。厮打中，李宁为用手卡掐宣某某颈部，致宣某某死亡。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宣某某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5年5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宁为在其胞弟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言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宁为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宁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宁为与被害人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被告人由于残疾，在与被害人争吵中情绪失控，由于其特殊的体质用力导致被害人窒息死亡，且受害人有一定过错，应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家属予以谅解，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宁为与被害人宣某某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27日晚19时许，被害人宣某某与被告人李宁为在家中发生争执，后厮打。厮打中，李宁为用手掐宣某某颈部，致宣某某死亡。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宣某某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5年5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宁为在其胞弟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李宁为系肢体二级残疾，在厮打中其身体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李宁为的户籍证明及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李宁为肢体二级残疾，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28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李宁为报警称其与妻子因家庭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后其用双手掐住其妻子的脖子，致妻子宣某某死亡。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遂立案侦查。
三、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宁为于2015年5月28日10时许，在其胞弟的陪同下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投案自首，在审讯过程中，被告人李宁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鸣柳岛小区21-1501室，该室面东开室门，共两层，进门为一玄关，玄关北侧为卫生间，玄关西侧为客厅，客厅南侧为书房，该书房东西长3.3米，南北长3.7米，门口西侧，靠北墙摆放博古架，博古架南侧距离东墙1.4米处地面见一工艺剑（原物提取），剑柄朝东，剑柄长0.2米，剑刃弯曲。工艺剑南侧0.9×0.6米范围内地面上见红褐色碎木屑（原物提取）。工艺剑东侧地面见一擀面杖（原物提取），该擀面杖长0.29米。博古架南侧0.63米处摆放地垫，地点东西长2米，南北长1.8米，地垫东侧边缘距东墙0.6米，西侧边缘距西墙0.7米，东侧地垫上见一条白底碎花被子，揭开被子见一女尸，该女尸头南脚北仰卧于地垫上，距西墙1.1米，头部距南墙1.3米，双手平放于身体两侧，头下枕白底粉格抱枕，该女尸上身着横条纹短袖，下身着橘红色长裤，脚着蓝粉色相间平底鞋，女尸东侧地垫上南端整齐摆放抱枕、被子。书房北侧为客厅，客厅西侧为一过道，过道南侧为南卧室，南卧室北墙开门通卫生间，该卫生间东西长2.76米，南北长1.58米，靠北墙为马桶、洗脸池，靠西墙支一浴缸，浴缸内距北墙0.26米，距西墙0.37米处叠放大小各一个盆子，小盆内见红色印花睡裙（原物提取）。其他均未见异常。
五、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法医物证鉴定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血醇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1.送检宣某某内衣上血迹织物、剑尖擦拭物检见人血。该两处血迹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李宁为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送检宣某某颈前右侧擦挫伤擦拭物、宣某某左手指甲擦拭物、宣某某右手指擦拭物、李宁为左手擦拭物、李宁为右手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嫌疑人李宁为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送检宣某某唇红部擦拭物、宣某某阴道内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受害人宣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送检擀面杖擦拭物、宣某某颈前左侧擦拭物、宣某某口周擦拭物、宣某某左侧乳头擦拭物、剑柄擦拭物均获得混合DNA分型，均包含嫌疑人李宁为DNA分型和受害人宣某某DNA分型。5.嫌疑人李宁为与受害人宣某某是李某甲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6.送检宣某某右侧乳头擦拭物未获得DNA。宣某某心血中未检见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及毒鼠强、乙醇。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六、尸体检验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尸表检验，尸斑位于尸体北侧不受压部位，呈暗紫红色，指压褪色；耳廓发绀，双侧外耳道无出血。双侧球睑结膜苍白，下睑结膜见散在出血点，角膜轻度浑浊，双眼瞳孔直径0.5cm；右侧鼻翼可见0.5×0.4cm擦挫伤，鼻尖部见1.5×0.7cm擦挫伤，左侧鼻翼见0.7×0.6cm擦挫伤，鼻骨未扪及骨折。口唇发绀，口腔黏膜完整、无损伤，齿列齐，牙齿无明显松动，牙龈无出血，舌位于齿列内。颈前部喉结右侧1.3cm处可见一0.2×0.1cm线条状擦挫伤及一类“7”形的线条状擦挫伤，总长0.8cm.左前臂中下段尺侧11.0×4.0cm范围内见皮肤青紫淤血、肿胀，其间见一0.3×0.4cm擦挫伤及一2.8cm划伤，背侧见2.0×1.8cm皮下出血；左手背见0.3×0.2cm表皮擦挫伤。右手背近腕处见1.0×0.5cm擦挫伤，第2、3掌指关节处见一2.0×1.5cm青紫淤血，拇指近节桡侧见1.7×1.0cm皮下出血。右大腿中断前内侧见8.0×10.5cm范围的皮肤青紫淤血、肿胀，其间见中空1.0cm、长5.2cm条形中空挫伤，右膝上下见3处大小分别为1.0×1.2cm、0.7×1.1cm、1.8×0.7cm的陈旧性皮下出血。指甲发绀，余未检见异常。（2）解剖检验：颈部解剖，颈部皮下、浅层肌肉及深层肌肉均无明显出血，甲状软骨与环状软骨交界处右侧见一1.0cm纵斜形骨折，骨折对应处内壁见出血点，舌骨无骨折。胸腹部解剖，切开皮肤，见左侧第4、5肋前肋骨折，骨折处局部肌肉组织无出血。打开胸腹腔，双肺气肿，双肺表面及叶间散在出血点，右肺上叶前壁见1.0×1.5cm挫伤，右肺中叶前壁、下缘见三处小挫伤，其中最大0.7×0.5cm，右肺中叶背侧见8.5×5.5cm挫伤。右心耳根部、下腔静脉根部可见出血点。（4）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各部位损伤形态特征、分布特点及程度分析认为：①死者颈部线条状擦挫伤系扼颈时形成，系他伤；②鼻尖及鼻翼部表皮擦挫伤擦蹭、衬垫、捂压鼻部等可以形成；③死者前臂、双手散在的青紫淤血、皮下出血、擦挫伤系厮打过程中磕碰、擦蹭、徒手殴打、捏握等可以形成；④.右大腿条形中空样挫伤系圆形棍棒类打击形成，现场遗留擀面杖作用可以形成；⑤.双侧肋骨骨折以胸廓中上部为主，骨折处皮肤及肌肉软组织无明显出血等情况考虑为濒死期或死后骑跨、按压等可以形成。系他伤。⑥死者颈部有明显扼痕，相应部位甲状软骨与环状软骨交界处右侧见纵斜形骨折，骨折对应处内壁见出血点，口唇及耳廓发绀，双眼下睑结膜见出血点，双肺气肿，双肺表面及叶间散在多量出血点，右心耳根部及下腔静脉根部有出血点等征象符合机械性窒息特征，系致命伤，他伤；其余损伤程度较轻，为非致命伤。（5）鉴定意见：宣某某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七、指认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宁为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同时对被害人宣某某进行了辨认。
八、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伤）字（2015）8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宁为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九、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父亲李宁为与母亲宣某某婚姻状况一直良好，偶尔吵架。2015年5月14日，我母亲打电话说怀疑我父亲有外遇。随后，我多次联系我父亲，5月15日，我和父母就我父亲有外遇的事情心平气和了谈了一晚上，当时他们情绪都挺稳定。18日18时左右，我父亲打电话说后背被轮椅戳伤了，让我陪着去医院，19时30分，我父亲开车拉着我母亲和我一起去了区医院，在医院，我发现父亲身上有被抓伤的痕迹，我父亲说17日晚上，他们争吵比较历害，我母亲情绪比较激动，自己打自己，我父亲去控制时被抓伤了，后背也被我母亲踢到了，担心骨折了才来的医院。从20日至26日，我和爱人基本每天都去父母家，看他们情绪都挺稳定。27日，我在外地出差，给家里打电话，我父亲说晚上又吵了几句，我母亲的情绪也比较低落，我又分别劝了劝。到了晚上20时左右，我父亲发来两条短信，第一条说：“儿子，你几号回来？”，第二条是“爸爸想你”。我感觉不对劲，就给我父亲打了电话，我父亲说没事，一切都好着。到了21时30分左右，我又给我母亲的手机打电话，我父亲接的电话，说我母亲睡着了。到了28日8时45分，我给家里座机打电话没人接，我母亲的手机也没人接。到了11点左右，我爱人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
十、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7日20时左右，我老公李某甲让我给我公公回个电话，我打过去我公爹说让我28日早晨8点30分在我妈家门口等他，让我把孩子照看好。28日8时40分，我公公已经在我妈家门口等我了，上车后就问我宝宝的情况。接着他说让我和他去理一下家里的账。我公公开车带着我先去了他的朋友家，我公公对他朋友说家里出了点事，需要钱，让他朋友把欠的钱还了，接着我公公就让我写了一张200万元的说明，当时对方说账本没在就没签字，也没给钱。后来，我公公就带我去湖滨街他朋友的公司，在路上我公公给我二伯李某乙打电话，让我二伯在单位门口等我们。到湖滨街后，我公公让他朋友带我到公司财务室领了两张借款借据，拿上借据我们就开车接上我二伯，在车上，我公公对我二伯说昨天晚上失手把我婆婆掐死了，让带着去自首。我二伯说我公公太傻了，我公公说一切都晚了。接着，我公公问哪个公安局最近，我二伯就指路让我公公开车到了庆丰街的金凤区公安局。我公公和婆婆的感情一直挺好。我结婚2年，就知道他们一个月前吵过一次架，可能就是因为我把保姆辞退的事情，这个保姆姓路，是我公公的同事介绍来的，因为她会开车，有时候会带着我公公出去办事。
十一、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宁为是我哥哥。2015年5月28日9点多，李宁为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我问啥事，李宁为说一会接我在车上说。10点多，李宁为开着凯美瑞拉着儿媳妇杨某某到我单位门口接我，上车后李宁为说他失手把我嫂子掐死了，让我领着去自首，当时他身上还有被指甲抓的伤痕，李宁为的儿媳妇听后在车上哭，我当时脑子蒙住了，就随口问了一句为啥，当时，脑子乱的很，也没听清他说啥，大概就是说打架了，打的很激烈，一失手就掐到脖子掐死了，后来李宁为问到哪个公安局自首，我想了想，就让李宁为把车开到金凤区公安局，然后，我就推着李宁为到派出所自首了。李宁为和我嫂子感情非常好，李宁为的性格比较宽容，我嫂子脾气比较大，他们也打过架，上上周听我母亲说我哥和我嫂子打架，我哥被打跑了，过了几天我哥自己回来了，为什么打架我不知道。
十二、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1501室住着两个老人，是我的邻居。其中男的我称呼为老李，在残联上班，女的姓宣，是做生意的。平时看他们两口子挺乐观和睦的，没有见他俩吵过架。2015年5月27日晚上我9点多回来，没有听到1501室有什么异常动静。28日早晨7点50分左右，我在电梯口看见老李在家门口换轮椅，没有看到老李有什么异常。
十三、被告人李宁为的供述，证实路爱玲原系其单位职工，有一次出差，同行的有七个人，大部分是残疾人，为了便于照顾大家，路爱玲一同前往。后来，路爱玲到其家做保姆，为了避免其妻子宣某某猜疑，其隐瞒了以前认识路爱玲的事情。2015年5月15日14时许，其妻子宣某某从其移动硬盘里看到其和保姆路爱玲出差时照的相片，认为其和保姆有不正当关系，就把家里的电视砸了，为此，其和宣某某一直在闹矛盾，宣某某还打了其。5月27日15时许，其准备外出，宣某某将其的车钥匙、家门钥匙没收，并把家门反锁，不让其出去，并让其把路爱玲约出来，当着她的面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宣某某就对其拳打脚踢，把其从轮椅上拖下来，其实在忍受不了就从地上爬到书房的电源线那里想着触电了结自己，宣某某把其从电源旁边拖开，跑到门厅将电源的总闸拉掉，其没办法又爬到书房想找刀了结自己，其够不着刀，宣某某又拿擀面杖打其，在打其的时候宣某某也打自己的腿，厨房的窗台比较低，其就像爬上去，宣某某又拖住其说想死太便宜了，最后又把其拖到书房，取下挂在储物柜上的宝剑抽打其，刚开始拿着带套的宝剑打其，将宝剑的套打碎后，有拿着宝剑捅其，并且说不光要杀了其，还要杀其儿子和孙女。其听到这些话后脑子就像炸开了一样，浑身冒凉气，其左手抓住宝剑的刃，右手将宣某某的腿抱住，把宣某某摔倒在地，其赶紧爬到宣某某身上，用双手掐住宣某某的脖子，并且疯狂的摇。当时宣某某在挣扎，腿也在蹬，手也在乱抓。过了五六分钟，其感觉宣某某不动了，脚也不蹬了，身子发软了，于是其赶紧松手，给宣某某做胸部起搏，两只手使劲按压宣某某胸部，并且做人工呼吸。大致四十分钟，其看宣某某没有气息，就赶紧拿毛巾给宣某某把身上擦干净，并且把睡衣换掉，准备打120，其换好衣服发现宣某某还是没有气息和脉搏，就一直在宣某某旁边待到22点左右，其就出去找单位同事交代了一下工作，回到家又给宣某某揉胳膊，抱着宣某某一直到28日8点左右，其就去接儿媳妇杨某某，给交代了一些事情，又让其弟弟带着到公安局自首。路爱玲是2015年3月到其家做保姆，4月初就离开了。
十四、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宣某某的亲属对被告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害人因琐事与被告人李宁为发生争执，遂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宁为掐住被害人脖子，致被害人窒息死亡，被告人李宁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宁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亲属出具谅解书，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自首、家属予以谅解的量刑情节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宁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7年5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 帆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铧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