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中泓涂料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冯阿华，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通路快建网络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晓津，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中泓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通路快建网络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路公司）间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8日，以中泓公司为甲方，通路公司为乙方签订商业模式规划营销咨询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服务内容与服务期限：甲方委托乙方就“中泓涂料项目”提供商业模式规划营销咨询服务（以下简称“服务”）。服务内容包含以下一、二、三共计三个模块，同时推进：1、服务内容：模块一渠道策略规划及渠道模型、招商政策设计。一、渠道突破性策略及渠道模型搭建。（一）、渠道招商诊断及标杆研究，（二）、渠道核心突破策略及模型。以上作业出品：《渠道模型策略报告》、《项目盈利复制系统打造推进时间建议》；二、现有产品组合策略及价盘设计。（一）、围绕渠道进行产品研究，（二）、现有产品组合优化建议，（三）、价盘体系优化和重新确定。以上作业出品：《现有产品规划及价盘体系设计报告》、《现有产品价格表》；三、招商策略及政策设计。以上作业出品：《招商策略及招商政策设计报告》。模块二终端模型落地完善。以上作业出品：《终端模型设计方案》、《施工平面、立面尺寸图》。模块三满足快速招商考察和签约的样板示范终端打造，（一）、满足快速招商考察的样板示范终端。以上作业出品：《指导建成可满足招商考察的终端》，（二）、满足快速招商签约的运营方案设计。以上作业出品：《市场运营方案招商会演说稿》、《样板经销商成功故事》素材文案。2、服务期限：自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6月30日，共计80日。（备注说明：以上各模块时间段为预计时间，分不同的工作小组同时推进，完成并递交工作成果的时间不同。另外，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对具体模块中内容作出调整的情况，出现内容调整时则以双方实际调整、甲方最后确认的内容为准。）第二条服务费用：1、本合同全部服务费用共计80万元（人民币，下同）；2、费用支付方式：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甲方支付咨询服务费50万元至乙方账户，乙方完成作业清单中第一至第三模块后，甲方验收合格并在双方签署《项目阶段性工作完成确认函》；2）乙方完成第一至第三模块并完成双方签字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余款即30万元整，甲乙双方进入招商外包合同的签订。……第五条验收：1、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段内，向甲方提供表达工作成果内容的电子版本和纸质版本的报告或方案（各壹份）。甲方在收到乙方各种阶段报告、方案、提案等工作成果后，五个工作日内必须以书面文件提出具体意见或予以确认，乙方应根据甲方的意见对报告或方案进行完善。甲方在收到乙方报告或方案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没有提出任何反馈意见，则视为甲方已经同意该等报告或方案的全部内容，即甲方对乙方的工作成果表示认可并确认验收完成。若服务分阶段（模块）进行时，每进入下一阶段（模块）即表示上一阶段工作成果甲方已经验收完成。2、乙方提交方案、提案等工作成果可为电子邮件/文本/传真/快递等方式。该合同落款处由通路公司和中泓公司盖章确认。2014年7月22日，中泓公司盖章确认项目第一阶段成果确认函，该确认函记载：一阶段的咨询工作内容已基本完成。中泓项目第一基础服务工作确认单。模块一、渠道策略规划及渠道模型、招商政策设计。（一）对应模块：渠道突破性策略及渠道模型搭建。基础工作内容：1、渠道招商诊断及标杆研究；2、渠道核心突破策略及模型；作业结果：1、《渠道模型策略报告》；2、《项目盈利复制系统打造推进时间建议》；核心观点：商业模式（战略定位）：举“欧柔”推“中泓”，内墙欧柔为主，外墙中泓为主；聚焦企业资源主打工程市场。（二）对应模块：现有产品组合策略及价盘设计。基础工作内容：1、围绕渠道进行产品研究，2、现有产品组合优化建议，3、价盘体系优化和重新确定；作业结果：1、现有产品规划及价盘体系设计报告、市场调研说明、中泓产品体系清单；2、产品价格表；核心观点：详见中泓工程+家装产品及价盘体系清单。（三）对应模块：招商策略及政策设计。基础工作内容：1、招商策略设计，2、招商政策设定；作业结果：招商策略及招商政策设计报告；核心观点：渠道模式：采用市县级的、家装+工程的区域代理的渠道结构。以上作业内容：1、价盘体系：内墙漆、木器漆的价盘体系后期会根据市场动销方式、样板市场试销进行持续优化调整。2、渠道模式：家装渠道模式：中泓——市县级区域代理商——家装公司/设计师/房地产公司/建材终端。工程渠道模式：中泓——市县级区域代理商（关系型）——房产公司/设计院/建筑商。以上我方将基于“家装渠道模式”进行“代理商如何发展设计师”“如何让设计师销售中泓产品给消费者”、“代理商如何做小区推广”、“消费者营销会议上讲稿”的动销方式优化，将基于“工程渠道模式”我方将进行“中泓为什么是个好项目”的项目优化。3、招商策略：招商政策在后期进入和后期招商执行环节中，招商团队会与贵公司进行持续的优化调整。综上所述，对于中泓提出的修改建议，我们会在后期工作中进行修改调整。为保证项目正常进行，便于确定项目组下一步的工作方向和目标，希望贵公司给予确认。在提交项目工作内容的同时，通路快建项目组将按照计划积极做好后期工作安排。同日，中泓公司盖章确认项目第二、三阶段成果确认函，该确认函记载：基于一阶段作业成果，我们已经对中泓渠道模式达成共识，确定了渠道结构，招商政策及产品组合规划与价盘设计，基于前期内容的基础，6月5日—6月20日我们主要进行了终端店型设计的探讨和设计方案的执行，同时对木器漆也做了补充调研，丰富中泓产品体系，此阶段我们同时对招商运营模块的作业做了初步设计，现对第二、三模块的内容梳理如下：中泓项目第二、三阶段基本工作确认：模块二终端模型落地完善。基础工作内容：1、终端核心空间功能布局设计；2、终端形象整体风格设计（效果图）；3、终端道具设计（效果图）；4、终端道具材料建议清单；5、终端店铺门头招牌设计；6、终端施工平面图、立面图；作业结果：1、终端核心空间功能布局设计；2、终端形象整体风格设计（效果图）；3、终端道具设计（效果图）。备注：此模块工作内容第4、5、6项工作会在下次提报时呈现并提交；核心观点：店铺形象：体现出中泓进口产品的差异化，纯天然的意境和氛围；店铺设计：大方、凸显进口品牌调性。模块三满足快速招商考察和签约的样板示范终端打造。（一）满足快速招商考察的样板示范终端。基础工作内容：招商样板示范终端：1、工厂展厅：我方从招商角度建议要建立工厂展厅，用于参观。贵公司目前暂不考虑建立；2、样板示范店选择：在贵公司样板市场中建立样板示范店，3、我方从招商角度：提供了样板终端参观的《经销商问答话术》；作业结果：样板终端参观《经销商问答话术》；核心观点：意向代理商更了解产品和企业，增强加盟信心的工具，详见工具包。（二）满足快速招商签约的运营方案设计。基础工作内容：1、梳理运营的关键步骤；2、提炼好运营的方法；3、汇编样板经销商的成功故事；4、梳理直接有力的运营支持；5、制作生动化、简单易懂的运营课件；作业结果：1、市场运营模式演讲稿，即，《市场运营方案招商会演说稿》，2、样板经销商成功故事，即《样板经销商成功故事》素材文案；核心观点：让代理商觉得项目操作简单、易上手，样板案例亦是企业的成功的案例，作为代理商的标杆，增强市场运营信心，详见工具包。其他计划外，欧柔和中泓新品牌名字的选择建议，提出了欧柔和中泓之间品牌如何协同的策略，并提供品牌名字的创意选项，即《关于欧柔品牌名称的建议》；样板市场的选择，提出了中泓目前需要做样板市场，打造销售模式，打造营销团队，并提供了城市的选择。即《关于中泓样板市场选择的沟通》。基于以上作业内容的确定的框架，我方下一步工作内容为：1、如何吸引代理商/如何保证代理商的存活率：后期我方的作业模块有：为什么是个好项目（针对家装代理商）：从行业、企业、产品、政策、盈利、支持、动销、样板8个方面阐述。其中包括的操作附件有：1、欧柔产品1-2页产品热卖的梳理（请中泓提供，如从研发、采购、材质、制作、工艺、物流、体验的基础信息）；2、中泓内墙漆产品1-2页产品卖点的梳理（请中泓提供，如从研发、采购、材料等环节的基础信息）；3、如何与装修公司合作（即如何发展设计师）；4、如何让设计师成为中泓的销售；5、小区推广手册；6、消费者会议营销讲稿。B、为什么是个好项目讲稿PPT（针对工程代理商）：行业、企业、工程产品、政策、盈利、支持、动销、样板8个方面阐述。2、操作中营销手段/方法的细节：中泓确定好家装营销团队后，我方可为中泓营销团队进行一次培训，便于中泓公司的营销队伍的打造。3、下一步进度：7月8日达成一致的后续工作双方团队应紧密配合抓紧时间落实，诸如产品卖点的提炼等。以上作业内容，我们会在后期工作中进行补充和完善。为保证项目正常进行，便于确定项目组下一步的工作方向和目标，希望贵公司给予确认。在提交项目工作内容的同时，通路快建项目组将按照计划积极做好后期工作安排。2014年8月15日，中泓公司盖章确认项目第二阶段成果确认函，该确认函记载：此模块主要针对SI终端店铺模型设计的剩余作业进行确认，前期我们双方已经就设计效果达成初步共识，通路设计组已于8月1日—8月14日完成了终端道具材料建议清单、终端店铺门头招牌设计、终端施工平面图、立面图的设计和手册制作，为了便于总部留档和应用，通路已将此模块工作形成系统性的手册。此次确认的作业内容如下：中泓项目第二、三阶段基本工作确认。模块二终端模型落地完善。基础工作内容：1、终端核心空间功能布局设计（已确认）；2、终端形象整体风格设计（效果图）（已确认）；3、终端道具设计（效果图）（已确认）；4、终端道具材料建议清单；5、终端店铺门头招牌设计；6、终端施工平面图、立面图；作业结果确认：4、终端道具材料建议清单，5、终端店铺门头招牌设计，6、终端施工平面图、立面图；核心观点：终端形象推广手册：作业4—《终端形象推广手册》中的“3、终端道具设计及5、材质标准”，作业5—《终端形象推广手册》中的“2、终端空间设计：2-3店招效果”。作业6—《终端形象推广手册》中的“2、终端空间设计：2-3店招效果”2-9——2-22。以上SI设计作业内容，我们会根据情况，在后期工作中进行补充和完善。为保证项目正常向下推进，希望贵公司给予此模块工作的确认。在提交项目工作内容的同时，通路快建项目组将按照计划积极做好后期工作安排。同日，中泓公司盖章确认中泓涂料项目合同外辅助工作确认，对应模块：一、怎么让家装代理商愿意做，基础工作内容：1、为什么是个好项目（针对家装代理商）；2、菲舍尔漆产品卖点梳理。二、怎么卖产品给消费者，基础工作内容：1、代理商如何与家装公司合作；2、如何让设计师销售中泓产品给消费者；3、代理商如何做小区推广；4、消费者营销会议讲稿。三、怎样让工程代理商愿意做，基础工作内容为：1、为什么是个好项目；2、中泓产品卖点梳理。以上作业内容，我们会在招商服务阶段进行全面调整，为保证项目正常进行，保证下一阶段工作的顺利推进，希望贵公司给予确认。在提交项目工作内容的同时，通路快建项目组将提前做好下阶段安排和准备。2014年7月22日，中泓公司盖章确认中泓涂料项目延迟说明，该说明记载：在贵公司各位领导的协助下，我们真诚合作，使项目得以顺利进行，通路快建项目组对各位领导的支持与帮助表示衷心的谢意！经过2014年5月至今的工作，中泓涂料项目咨询工作已卓有成效。为保证中泓样板市场打造工作有步骤并顺利开展，中泓企业需要打造成熟的样板市场。目前中泓企业已经在积极开展样板市场建设工作，但因样板市场在选择和开展阶段有着不可控因素，以及咨询阶段确认工作的拖延，造成了中泓项目咨询作业推进的延期，预计延期日期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16日，中泓公司盖章确认中泓涂料项目迟延说明，该迟延说明内容与前份说明内容基本相似，略有补充。对于前述说明补充内容为：由于中泓产品产品名一直没有得到最终确认，以及7月27日会议沟通确定的修改建议，导致SI设计不能及时开展后续工作，导致工作量集中在8月上旬，因此，项目预计延期日期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6日。原审法院认为，通路公司与中泓公司之间签订的《商业模式规划营销咨询服务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当属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上述合同签订后，中泓公司支付50万元咨询服务费，通路公司按约为中泓公司提供了商业模式规划营销咨询服务工作，先后就涉案合同项下约定的三个模块提供相应服务，该三个模块对应的服务工作内容均已全部由中泓公司确认的项目各阶段成果确认函予以确认，已经中泓公司确认的成果确认函中对于各组模块对应的基础工作内容与作业成果和通路公司与中泓公司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对应。按照涉案服务合同中关于服务费用支付方式的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甲方（中泓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50万元至乙方（通路公司）账户，乙方（通路公司）在完成作业清单中第一至三模块后，甲方（中泓公司）验收合格并在双方签署《项目阶段性工作完成确认函》，乙方（通路公司）完成第一至第三模块并完成双方签字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中泓公司）支付合同余款即30万元整。”本案中，中泓公司对于三个模块的工作成果均予以确认，已达到合同约定的余款30万元服务费用的付款条件。而对于中泓公司认为余款30万元未付之原因系通路公司未完成合同义务主张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中泓公司认为通路公司提供的模块一中第二项工作中产品价款体系设计一直未按中泓公司的要求完成，原审法院认为，在通路公司提供的经中泓公司确认的项目第一阶段成果确认函中，对于模块一中第二项现有产品组合策略及价盘设计的作业结果中包含：1、现有产品规划及价盘体系设计报告、市场调研说明、中泓产品体系清单；2、产品价格表。该部分作业结果与涉案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模块一中第二项现有产品组合策略及价盘设计中约定的作业出品一致；其次，中泓公司对于通路公司应提供纸质版本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中关于验收的约定中提到“乙方（通路公司）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段内，向甲方（中泓公司）提供表达工作成果内容的电子版本和纸质版本的报告或方案。”“乙方（通路公司）提交方案、提案等工作成果可为电子邮件/文本/传真/快递等方式”。由此可知，通路公司向中泓公司提供项目阶段成果并非仅为纸质形式此一种，通路公司提供项目成果的形式符合合同约定；再次，中泓公司认为通路公司未提供模块三中第一项“满足快速招商考察的样板示范终端”项下的培训服务，而根据中泓公司确认的项目第二、三阶段成果确认函中对于模块三中第一项的基础工作内容和作业成果，中泓公司均已确认。另，根据服务合同约定，“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对具体模块中内容作出调整的情况，出现内容调整则以双方实际调整、甲方（中泓公司）最后确认的内容为准。故对于中泓公司的此项抗辩，不予采纳。此外，对于中泓公司认为第一阶段确认函中提到的“进行持续优化调整”和“对于中泓公司提出的修改，我们会在后期工作中进行修改完善”此类表述证明通路公司并未全部完成第一阶段工作内容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中泓公司对于模块一对应的基础工作内容及作业成果已经盖章确认，而合同对此亦有约定，合同第五条关于验收条件的约定中提到“若服务分阶段（模块）进行时，每进入下一阶段（模块）即表示上一阶段工作成果甲方（中泓公司）已经验收完成”。故中泓公司此项抗辩意见，难以采纳。综上，对于通路公司要求中泓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3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中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通路公司服务费30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900元，由中泓公司负担。中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通路公司存在欺诈，其利用优势地位故意将双方项目分为规划和招商两部分，并仅与中泓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却至今不签订招商合同，致中泓公司涂料销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通路公司的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只有招商阶段才能体现，在其未完成招商的情况下，尚不具备要求中泓公司支付服务费的条件。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通路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通路公司承担。通路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中泓公司的上诉主张，通路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双方之所以未进入后期招商阶段，系因中泓公司未支付合同尾款，也不同意支付招商外包合同的保证金。关于工作情况，并非通路公司未完成，而是经双方协商后改为合同之外的作业，且相关工作已经得到中泓公司确认。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中泓公司提供一份电子邮件打印件。旨在证明其曾对通路公司的工作成果提出了异议，指出未完成的工作情况。通路公司经质证表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中泓公司称通路公司未完成作业，是因为双方协商后已明确不需要完成，由于中泓公司没有样板店，所以与样板店有关的工作无法完成。对此，通路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之外的作业，且相应的作业已经得到了中泓公司的确认。故对中泓公司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因通路公司对中泓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难以确认，故本院对中泓公司的证据不予采纳。通路公司二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通路公司与中泓公司签订的《商业模式规划营销咨询服务合同》依法成立。依据查明的事实，通路公司已按约完成了全部服务项目，并已经中泓公司确认。原审依法判令中泓公司支付服务费余款30万元，于法有据。中泓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上诉人浙江中泓涂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海云
审 判 员 何 玲
代理审判员 卢 颖
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琼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