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五初字第00766号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363号A11号。
法定代表人尹建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永亭，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海红，系原告公司员工。
被告新潮日用品店，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城关镇蔡伦中路**号。
经营者刘香蓉。
委托代理人李桂源，系原告配偶。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媳妇公司）因与被告新潮日用品店侵害商标权、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本案后，于2015年7月17日向被告新潮日用品店留置送达本案相关法律文��，指定举证期限至2015年8月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好媳妇公司委托代理人韩永亭、被告经营者刘香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桂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好媳妇公司诉称：原告系第1004003号商标的商标权人及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实施被许可人，涉案商标和专利目前有效。被告未经许可，销售的拖把上使用原告享有独占使用权的“好媳妇”商标，且地拖纸托包装与原告享有专用权的“地拖纸托包装（2）”完全相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巧媳妇”作标识的拖把；2.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拖把；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含交通费、律师费、公证费等；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其夫妻都是下岗职工，受政府扶持，无法分辨我们销售的产品是否侵犯了他人的知识产权，工商局在执法的过程中，被告知道了产品侵权就已经将产品下架了，但其拖把系从正规的渠道购进，对于产品侵权原向原告道歉。
经审理查明：
1、关于涉案商标及涉案专利
原告好媳妇公司系成立于2004年5月2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有生产、加工、销售清洁用具等。
第6166211号“”商标的原注册人为案外人尹银南，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1类清洁用钢丝绒、扫帚、清洁抹布、拖把等。2010年2月15日，尹银南将该商标独占许可给原告好媳妇公司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1年5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并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
第1004003号“”商标的原注册人为案外人东莞良美清洁用品厂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1类，包括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注册有效期自1997年5月14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经续展注册，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7年5月13日。1998年1月28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给案外人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2001年6月28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给案外人吴正宗。2004年12月24日，吴正宗将该商标独占许可给原告好媳妇公司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并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2007年4月26日，吴正宗与案外人尹银南签订商标转让协议，将上述第1004003号商标转让给尹银南，尹银南同意在获得转让商标所有权后继续履行吴正宗与原告好媳妇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008年2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至尹银南名下。2014���4月30日，尹银南与原告好媳妇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将该商标独占许可给原告好媳妇公司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并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备案通知书上载明的许可期限为2007年5月14日至2017年5月13日。
2012年5月2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商评字（2012）第21749号），认定好媳妇公司在第21类上注册的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商标为拖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人民日报、都市时报、云南法制报、云南信息报、襄樊日报、知识产权报等媒体报道了“好媳妇”商标的多次成功维权记录。
2008年10月9日，案外人彭灵芝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为“地拖纸托包装（2）”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9年10月14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20083021××××.7，���外观设计请求保护的范围包含色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编号为GW110317的《外观设计检索报告》记载，对于包装盒、包装纸托类产品而言，截面形状为右边竖线出头的“口”字形的设计较为常见。……经检索，未发现在被比外观设计的申请日之前公开的与被比外观设计相同或近似的外观设计。
ZL20083021××××.7号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保护的范围包含色彩，其设计特征如下图所示：
2011年4月7日，原告好媳妇公司与专利权人彭灵芝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彭灵芝许可原告实施ZL20083021××××.7号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许可使用费为8万元，合同有效期限为2011年4月7日至2018年10月8日。该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该专利目前有效。
2、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
2015年4月28日，湖南省桂阳县公证处出具（2015）湘郴桂证字第193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彭灵芝的委托代理人陈海红于2015年4月28日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5年4月28日，该处公证员谭兴、彭金秀以及陈海红来到桂阳县蔡伦中路290号新潮日用电（店内未悬挂营业制造），监督陈海红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巧媳妇”胶棉拖把一把，支付50元，取得店内出示的加盖“桂阳县工商业户发票专用章新潮日用店”章的收据一张，公证员彭金秀对店面外观进行拍照，购买的拖把和取得的收据均由公证员带回公证处密封。购买结束后返回公证处，公证员彭金秀对购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封存。封存物由陈海红带回自行保管，收据现保存于我处。
本院对上述封存证物当庭拆封，拆封后的被控侵权产品为带包装的胶棉拖把，包装正面所贴标签上有“巧媳妇”文字，拖把纸托包���的背面右下角标注有“广州市巧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生产商：郴州顺发拖把厂”字样。拆封后的被控侵权产品外观分别如下图所示：
根据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7月30日出具的《证明》记载，截止至2015年7月30日在该局企业登记数据库未查到“广州市巧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记录。
原告发表商标比对意见认为，被控产品均系胶棉拖把，胶棉拖把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种类相同；拖把外包装正面的“”标识，与涉案权利商标近似。被控产品的纸托包装后视图右下角的“”中的“巧媳妇”三个字，与涉案商标构成近似。综上，被控产品侵犯涉案商标的商标专用权。
原告发表专利比对意见认为，被控产品从主视图、仰视图、俯视图的形状、结构、颜色、字体、图文标记均与涉案外观设计构成相同；后视图相似，故被控产品的纸托包装落入了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侵犯了涉案专利权。
3、被告主体信息
被告新潮日用品店，经营者为刘香蓉，该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09年6月6日，经营范围为日用杂品、塑料制品零售。
4、其他事实
第10403694号“巧媳妇”注册商标注册人为广州巧媳妇家庭用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1类的拖把、清洁用麂皮、沐浴海绵、门窗玻璃清洁器、家养宠物用笼子、洗地板布、清洁用垫，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14年8月21日至2024年8月20日止。
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500元以及涉案商品购买费112元等维权费用。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第1004003《商标注册证》、新的第1004003号《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3份、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商标转让协议、核准续展注册证明、《人民日报》、《都市时报》、《云南法制报》、《襄樊日报》、《知识产权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粤广海珠第1512号《公证书》、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登记簿副本、年费缴纳收据、第GW110317号外观设计《检索报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律师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2015）湘郴桂证字第193号公证书、被控侵权实物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昆明日报》、《贵州日报》、《青年时报》、交通费因无原件核对，故本院不予认定，但基于原告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活动的事实，本院对交通费酌情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穗中法民三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该判决书形成时间为2008年，判决书中所认定的涉案商标享有较高知名度的事实不能证���该商标现在的知名度情况，故不予认定；关于被告提交的《北湖市场塑料制品批发部》的一张销售单，被告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本院认为，该销售单上无任何签字及印章，无法确定其真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属利害关系人，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主张第6166211号、第1004003号两枚注册商标的保护。本院认为，原告依商标许可合同取得涉案两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相关权益依法应得到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原告以他人使用在核定商品上的注册商标与其在先的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原告向有关行政主管机关申请解决。但原告以他人超出核定商品的范围或者以改变显著特征、拆分、组合等方式使用的注册商标，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本案中，第10403694号注册商标为“”，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及“”中的“”与第10403694号“”注册商标特征不同，对于原告认为该被控侵权标识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依法应当受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被控侵权拖把与原告两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即拖把属于同一种商品。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及“”中的“”与原告第6166211号“”注册商标相比，虽然第一个字不同，但字体形状相同，采用了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的字体特征，构成近似商标，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系来源于原告的产品；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及“”中的“”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文字内容、字体不同，两者亦不构成近似商标。
综上，被告未举证证明该使用行为经商标注册人的��可，属于侵犯原告第616621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亦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害原告ZL20083021××××.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使用权。
原告系ZL20083021××××.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被许可人，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原告有权就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有效期内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在本案中，两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设计产品均为地拖纸托包装，系相同产品；将被诉侵权“好媳妇”地拖纸托包装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进行比对：
由上述比对可知，被控侵权拖把的纸托包装与授权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无实质差异，构成近似设计。本院依法认定被控侵权的地拖纸托包装设计装落入了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本案中，结合公证书公证购买的地址及被告当庭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系由其销售，本院认定被告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销售了被控侵权地拖纸托包装，且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不属于侵权的情形，其行为构成对原告第6166211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的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有关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基于被告实施的商标侵权行为和外观设计专利侵权行为均发生在同一侵权载体，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混同，无法区分，故不再区分进行赔偿，同时，基于原告具体损失和被告获利均难以确定，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具体数额，本院依法实行定额赔偿��因此，本院综合考虑：1.涉诉侵权行为包括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和侵害商标权两类；2.两类侵权行为载体同一；3.本案中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购买侵权产品费用；4.被告的经营地址及规模；5.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综合上述因素酌情确定原告的损失数额，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潮日用品店（经营者刘香蓉）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第6166211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商品；
二、被告新潮日用品店（经营者刘香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已包含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被告新潮日用品店（经营者刘香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伍峻民
代理审判员 蔡 晓
人民陪审员 张荧荧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
（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
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依据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应当限于侵权人因侵犯专利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因其他权利所产生的利益，应当合理扣除。
侵犯发明、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系另一产品的零部件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该零部件本身的价值及其在实现成品利润中的作用等因素合理确定赔偿数额。
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为包装物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包装物本身的价值及其在实现被包装产品利润中的作用等因素合理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