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刑初字第363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某甲，男，1971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上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胜荣，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甲，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2007年9月20日因毁坏林地被上杭县林业局罚款7000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2月1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上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来福，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生态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学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某甲及其辩护人李胜荣、被告人卢某甲及其辩护人郭来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在未向林业、国土资源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耕地占用手续和林木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卢某乙、江某甲驾驶推土机、挖土机到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大窝里”、“寨下坑”山场推挖林地、农田，开路、建管理房、碎石场等用于开采石矿。现场经上杭县球真测绘有限公司和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及龙岩市国土资源局的测绘、勘验、检查认定：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在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大窝里”、“寨下坑”山场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35729平方米，折53.6亩，其中非法占用林地24547平方米，折36.8亩（该占用林地范围内原有伐区道路一条，所占用林地面积3683平方米，折5.5亩），毁坏林木立木蓄积89.7572立方米，幼树879株，该林地为一般用材林。非法占用基本农田11.44亩，非法占用其他土地5.36亩。非法占用林地、农田现场位于上杭县茶地乡2013年林业基本图16林班2大班3小班；16林班3大班1、3、4、10小班；16林班5大班1、4小班；该山场林权归亚太林业（龙岩）有限公司和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集体所有。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当庭出示并提交了上杭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茶地林业站出具的证明、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营业执照、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和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卢某乙、江某甲等人的证言，上杭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上杭县球真测绘有限公司、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出具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认定意见书和补充认定意见书，龙岩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破坏耕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违反森林保护管理法规，改变农用地用途用于开采石料，非法占用农用地总面积53.6亩，其中非法占用林地24547平方米，折36.8亩，毁坏林木立木蓄积89.7572立方米，幼树879株，非法占用基本农田11.44亩，非法占用其他土地5.36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酌情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赖某甲认为，其与被告人卢某甲在2013年1月23日才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在合伙之前大燮石场的道路已经开通，并建了几个平台，这部分推挖林地的面积应当予以扣除。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赖某甲只应对非法占用农用地35729-10431-275=25113平方米承担刑事责任。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赖某甲和卢某甲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后才正式介入石场的经营，从此时起被告人赖某甲才需对非法占用农用地负刑事责任。根据龙岩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意见书，明确认定了涉案石场2012年底前破坏植被范围的面积为10341平方米。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作出的补充认定意见书认定了2014年10月转让后曾某乙开采的面积为275平方米，这两部分的面积应予以扣除。2、涉案石场的石矿开采是当地政府招商引资项目，被告人赖某甲及后来成立的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合法取得采矿权证，经当地村委会，茶地乡政府、上杭县林业局、国土局、环保局、安监局的审查，也办理了相应的征地手续，福建省林业厅对占用林地也核发了预审意见书，涉案石场最终未获有关部门的批准是受用地指标限制因素未办成，相对其他非法占用农用地和行为相比，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赖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交纳生态恢复补偿金及预交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赖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某甲认为，其虽与被告人赖某甲合伙经营石场，但2014年3、4月间征用部分山场和良田时，其与村民尚未协商好，但被告人赖某甲却要强制性征用，这部分后来用于安装破碎机和堆料场的部分面积不应由其承担责任。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卢某甲在与赖某甲合伙经营后，从建平台、堆料场开始，对于是否付清村民征地款或强行施工问题产生意见分歧，被告人赖某甲接管了卢某甲现场施工管理工作，此后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与被告人卢某甲无关，应由赖某甲承担刑事责任。2、对指控的涉案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其中，被告人卢某甲在2013年3月22日因毁坏林地2010亩被上杭县林业局罚款20100元，根据一事不二罚的原则，该部分已处罚的面积应予以扣除。3、本案的发生，是基于被告人赖某甲在合伙时提议要拓宽道路和增加基础设施，并由被告人赖某甲提供资金。因此，从犯意表示、资金来源及其后股东的出资比例、收益分配和权利支配等方面来看，被告人赖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决定作用，被告人卢某甲仅起次要作用。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人卢某甲系从犯。4、被告人卢某甲接到林业公安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罪行，应认定为自首。5、本案被告人从2013年4月起就向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用地许可申请，但因省、市部门之间用地额度问题造成审批滞后。鉴于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卢某甲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卢某甲通过竞标取得上杭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的采矿权。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协议约定两被告人合伙经营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生产经营决策和管理经双方约定，由被告人赖某甲全面负责，占60%股份，被告人卢某甲负责协调矿山纠纷，占40%股份等有关条款。后于2013年10月成立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赖某甲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及未向国土资源主管部门申请办理耕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卢某乙、江某甲、赖某乙驾驶挖掘机、装载机到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大窝里”、“寨下坑”山场推挖林地、农田，开设道路、建造管理房、碎石场等用于开采石矿。现场经上杭县球真测绘有限公司和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及龙岩市国土资源局的测绘、勘验、检查认定：至2014年12月27日，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大窝里”、“寨下坑”山场被非法占用土地的总面积为35729平方米，折53.6亩（含2012年年底前破坏植被范围的面积10341平方米，折15.5亩），其中非法占用林地24547平方米，折36.8亩（该占用林地范围内原有伐区道路一条，所占用林地面积3683平方米，折5.5亩），实际占用林地面积20864平方米，折31.3亩，毁坏林木立木蓄积89.7572立方米，幼树879株；占用基本农田11.44亩及其他土地5.36亩，耕作已被弃毁、硬化、压占，不可恢复耕种；2014年11月石场转让他人后被开采面积275平方米，折0.41亩，毁坏林木蓄积为0.37立方米，幼树35株。综上，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实际非法占用土地的总面积为25113平方米，折37.8亩，其中非法占用林地31.3亩，占用基本农田及其他土地6.5亩，毁坏林木立木蓄积89.3872立方米，幼树844株。非法占用林地、农田现场位于上杭县茶地乡2013年林业基本图16林班2大班3小班；16林班3大班1、3、4、10小班；16林班5大班1、4小班；该山场林权归亚太林业（龙岩）有限公司和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集体所有。期间，2013年3月22日，被告人卢某甲因未经审核同意擅自在涉案山场推挖林地开设道路2010平方米，被上杭县林业局作出了责令一年内恢复原状，并处罚款20100元的决定。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卢某甲在林业行政案件询问过程中，经办案人员询问，被告人卢某甲如实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赖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12月23日，上杭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共同向上杭县林业局交纳了生态恢复补偿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上杭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报警登记》证实：2014年12月17日，上杭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到群众的报警称，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永宏矿业公司有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
2、永定区、上杭县公安局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的出生时间与住址等身份事项，已达到刑事责任年年龄，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上杭县公安局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的到案经过。
4、上杭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和本院批准逮捕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本案上杭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3日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上杭县林业局的情况说明、上杭县林业局茶地林业站的证明、上杭县国土资源局证实：（1）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原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所占用的林地权属为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委会集体所有，林权为亚太林业（龙岩）有限公司和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委会所有；（2）大燮石场向上级林业主管部门提出林地预审申请后，2013年6月13日，福建省林业厅核发了《福建省林业厅建设项目占用征收林地预审意见书》，原则上同意石场占用林地4.235公顷，林地预审意见书的有效期一年，并要求用地单位在取得采矿权后，依法办理占用征收林地审核审批手续；（3）2013年10月，大燮石场登记注册为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后，向林业主管部门提出了拟使用林地的申请，但该公司在未经批准、未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擅自在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银坑”山场非法占用林地；（4）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2012至2014年间未向上杭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农田占用征用审批审核手续，茶地乡大燮石场破坏耕地范围全部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
6、上杭县国土资源局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竞买资格确认书、采矿权挂牌（竞买）出让成交确认书证实：2012年10月11日，经上杭县人民政府批准，上杭县国土资源局对茶地大燮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的采矿权进行公开挂牌出让。2012年11月13日，上杭县大燮石场（地址：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法定代表人卢某甲），以88万元的报价取得采矿权。
7、《合伙经营协议》、《修改协议》证实：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协议约定卢某甲将其通过上杭县国土资源局招标取得的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的采矿权与赖某甲合伙经营，卢某甲前期投入的所有资金折160万元，赖某甲后期应投入资金240万元，赖某甲占60%股份，卢某甲占40%股份，石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赖某甲或者赖某甲指定的人。生产经营决策和管理经双方同意后，由赖某甲全面负责，卢某甲负责协调矿山的纠纷等有关条款。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对《合伙经营协议》的部分条款进行了修改。
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等证实：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成立，营业期限三十年，该公司住所地的为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法定代表人为赖某甲，公司经营范围建筑用花岗岩开采。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有效期限为2013年10月12日至2024年10月12日。
9、《征占用林地补偿协议书》证实：2013年10月20日，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林地与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征占用林地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拟征占用林地4.2102公顷，经协商，补偿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委会林木、林地补偿费及安置费等共计607425元，由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负责办理有关征占用林地手续。
10、《福建省林业厅建设项目占用征收林地预审意见书》证实：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以矿区内需占用4.235公顷林地向上级林业主管部门申办建设项目占用林地审核审批手续，2013年6月13日，福建省林业厅作出了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占用林地符合相关规定，原则上同意该石场占用林地，由用地单位取得采矿权后，凭本《意见书》和采矿许可证等有关材料依法办理占用征收林地审核审批手续。矿区其它配套设施也应依法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审批手续，但能否审核审批应根据申报材料是否符合规定及项目所在地林地定额决定。本预审意见书有效期一年等预审意见。
11、使用林地申请表、现场查验表、现状图证实：2014年6月，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大燮石场占用林地手续经过林地林木所有权人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委会同意，上杭县林业局林政股、茶地林业站的现场查验后，上杭县林业局经审核认为，该项目征占用林地符合有关规定，申报材料齐全，拟同意征占用林地并上报审核或者审批。
12、《露天开采承包经营合同》证实：2014年3月22日，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将露天开采爆破作业、生产石料破碎及装车等项目承包给詹某经营，并签订了《露天开采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二年。
13、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2014年10月，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将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转让给曾某乙。2014年11月7日，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赖某甲变更为曾某乙。
14、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等证实：2007年9月20日，卢某甲因在2007年7月间擅自毁坏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狸狸峡”山场林地700平方米于被上杭县林业局作出了恢复原状、罚款7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日，卢某甲交纳了罚款7000元。
15、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等证实：2013年3月22日，上杭县林业局以杭茶林罚字（2013）第002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卢某甲未经审核同意擅自在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银坑蓬垅排”山场新开石场推挖林地开设道路2010平方米，作出了责令一年内恢复原状，并处罚款20100元的决定。2013年3月25日，卢某甲交纳了该罚款20100元。
16、《生态恢复补偿金收据》证实：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共同向上杭县林业局交纳了生态恢复补偿金5万元。
17、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间，赖某甲到茶地乡大燮石场当老板后，让其到石场驾驶装载机开设道路。其驾驶装载机从靠公路边的“蓬龙排”山场开始，到里面的“倒窝里”山场推挖林地开设道路一段时间后，茶地林业站到石场调查，停工了近一个月。“倒窝里”山场到石场的位置即“寨下坑”山场有一条原来伐木工人开设的4米宽的路，后来用装载机修整，拓宽了些，成为现在进石场的路。从“蓬龙排”山场到“倒窝里”山场的路大约有900米，都是其驾驶装载机推挖的。道路开设后，2013年6月开始建办公楼，总的建了三幢，先建的一幢办公楼是用装载机推了一个山窝盖起来的，后面二幢办公楼是将土填到田里盖起来的，其在石场2013年9月间离开石场时后面二幢办公楼基本上做好了。
18、证人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卢某甲雇请其到大燮石场清理场地，做了几天，因为卢某甲没钱给机械设备加油就停工了。2013年春节后，赖某甲打电话让其到他和卢某甲合伙的石场驾驶挖掘机。其到大燮石场后驾驶挖掘机平整了建管理房和破碎石料的场地，还有开路、扩路。所平整场地有林地、荒田，林地中有桉树林和天然松杉混交林。其在大燮石场作业时，由赖某甲雇请的一个永定人在现场负责管理施工，其按这个管理人员的指挥进行作业。
19、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3月间，卢某甲让其到他的大燮石场建两幢房子。在建房期间，现场有卢某甲和另外两个永定老板指挥，其到石场做了七八天，做了后面一幢房子一层混泥土后，永定老板说其的建房价格较高就没让其接着做了。其到石场建房时，发现从大燮村水泥公路新开了一条泥路进去到石场，建房的场地和破碎石料的场地都已经平整好了，其建房前面的位置以前是荒田，当时有一辆挖掘机停放在废弃的洗砂场，庐丰横岗村的一个姓江的年轻人负责驾驶挖掘机。
20、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到2013年8月底，其在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帮赖某甲管理现场施工。其到大燮石场时，看到已经从外面水泥路开设了一条泥质便道一直到加工场地，姓江的师傅驾驶挖掘机及卢某甲的儿子卢某乙驾驶装载机在修理石场上被雨水冲坏的道路，生活区还未建，采石场地还未动工，其住在大燮石场的股东卢某甲家里。其到大燮石场后，由其负责整个石场的生产工作，卢某甲协助其，并负责协调石场建设所占用的农田、林地、山林等事宜，赖某甲在外面办证和订购机械设备。
21、证人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间至2014年的4月，其受赖某甲的雇请到上杭县茶地大燮石场驾驶挖掘机，负责平整道路和吊装设备。其到大燮石场时，从大燮村水泥路开了一条泥质路通往破碎台里面的采石场，管理房已经做好，石场塘口也已经开好。其在大燮石场作业期间，卢某乙负责驾驶装载机，卢某甲一般都在石场，赖某甲比较少出现，赖某丙在石场负责后勤。2014年7月，詹老板承包期间，其再到石场时，发现采石场有扩大一部分面积。
22、证人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到2013年12月，其受赖某甲的雇请到茶地大燮石场负责石场后勤工作和看管现场设备。其到大燮石场时，大燮村的水泥路已经开了一条泥质便道通往石场的塘口，生活区后面一幢房子已经做了一层，破碎台和采石场的塘口都已经清理好了。其在石场管理后勤工作期间，石场还没有开始生产，驾驶挖掘机的师傅是赖某乙，装载机师傅是卢某乙，唐某负责设备安装，赖某甲负责办证和机械设备的购买，卢某甲负责现场管理。其知道大燮石场的名称是永宏矿业有限公司，由赖某甲与卢某甲合伙经营。2013年10月采石场办理好营业执照后，才开始对采石场塘口进行剥山皮等施工作业。采石场塘口是按原先老塘口进行扩建的。林业技术人员根据其和卢某甲指认勾绘了图纸。
23、证人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2日，其与永宏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赖某甲签订了《露天开采承包经营合同》。其从2014年4月5日开始组织工人进场开始生产民用建筑石料，直到2014年10月赖某甲将石场卖给曾某乙止。2014年3月，其到大燮村的银坑石场生产民用石料时，大燮村的水泥路进到采石场塘口的路都已经开设好，石料破碎机械已经安装完毕，办公用房也已经做好了，塘口的山皮基本剥完了，采石场开了一条路到塘口顶上，山底下也有一条路到塘口里面的山窝。
24、证人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发现茶地大燮石场在用挖掘机采石。采石的山场，大地名叫“石壁下”，小地名叫“凹鬼栋”，是其和江树文、江树宝、赖文英、江某丙五户人共用的责任山。大燮石场的名称叫永宏矿业公司，卢某甲作为公司股东有和我们协商，但只有江树文和江某丙同意并和他们签订了协议，其和江树宝、赖文英三户没有同意。后来公司转让给他人后，也没有再经我们五户人同意。永宏矿业公司除了占用我们五户人的山场采石外，还将一条原来开的50米长的伐区道路扩大了。
25、证人江某丙的证言证实：上杭县茶地大燮石场开石场的塘口是其和江树文、江树宝、江某乙、赖文英五户共同的山场，另外还有部分农田。2012年3月12日，卢某甲和钟某乙来找我们协商，让我们五户人的山场租赁给石场用，租金每年500元，共租十五年。后来他们写了协议让我们签字，只有其和江树文签了字，卢某甲和钟某乙也没在协议上签字。2014年，他们把石场转卖给曾某乙后才让赖某甲在“甲方”签名处补签了字。
26、证人江某丁、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的证言证实：大燮石场因采矿需要征用了我们的山场或农田，支付了补偿款。
27、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证实：茶地大燮石场占用了大燮村石下村民小组的两处公山，后由其代表村民小组于2014年10月15日和永宏矿业公司签订一次性永久征用协议。
28、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23日受曾某乙的雇请到大燮石场负责日常生产工作。其到大燮石场后，大燮石场没有剥山皮，大约在11月底在大燮石场原来老板赖某甲打好的炮眼基础上请民盛爆破公司来爆破了一次。大燮石场现在的道路、石场及管理房等都是上任老板赖某甲手上建成的。
29、证人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1月25日到大燮石场驾驶挖掘机，其的工作主要是将矿区的石头用钩机的炮头击碎。其到大燮石场工作后，大燮石场没有进行剥山皮采石，大燮石场的管理人员是曾某甲。
30、证人卢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7月1日到茶地大燮石场负责开票工作，2014年11月之前，石场的老板是卢某甲和赖某甲，2014年11月以后，石场的老板是曾某乙，他雇请了曾某甲负责日常管理。大燮石场所涉及的山场是大燮村石下村民小组的，2014年11月曾某乙接管石场后，只爆破过一次石头。
31、证人钟某乙、温某、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间，卢某甲因经营茶地大燮石场的需要向我们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大燮石场转让给曾某乙后，卢某甲归还了借款。
32、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中旬，其以755万元的价格向赖某甲、卢某甲购买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即永宏矿业有限公司，赖某甲向其提供了一份福建省林业厅的林地预审手续。2014年11月7日其向上杭县工商局、上杭县税务部门办理变更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直至2014年11月底赖某甲、卢某甲才将大燮石场完全移交给其。其接收石场前，他们原先从公路上开了一条泥质便道直至采石场，管理房、堆料场、采石场等都已经建设完毕，破碎机械已安装并已经投入生产。其购买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后，直至2014年12月27日，上杭县公安局森林对该石场占用林地和农田进行现场勘查时，没有开始组织生产石料，也没有扩大占用林地、农田的面积，只是在原先已经打好炮眼的位置炸了一炮石头，用来做矿尾坝挡土墙，石场在公安机关调查后，一直停工至今。
33、被告人赖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间，其经人介绍认识卢某甲并提出如果直通大燮石场的路能开通，征地手续办好，场地清理好，其会投资。2013年1月间，其应卢某甲的邀请到大燮石场后，看到从大路口已经开好一条路直接到洗砂沙场，洗沙场到破碎台的路也已经扩大，碎石平台、堆料场地也整理好了。2013年1月23日，其与卢某甲签订合伙经营协议，按400万的预算投入，卢某甲占40%股份，其占60%股份。矿山范围内的农田、林地征收及协调当地群众纠纷等事宜由卢某甲负责。2013年4月，其与管理人员唐某进场，开始修建石场道路、修筑水沟等基建工程，工程现场由卢某甲负责，唐某协调管理。2013年6月13日，福建省林业厅核发《建设项目占用征收林地预审意见书》，原则上同意石场占用林地，预审期限一年。因为审批《安全生产许可证》基建期只有一年时间，如果基建超出一年，《采矿许可证》将会失效，所以，对审批占用林地石场只好边报边施工。2013年7月底8月初开始修建生活区和办公楼，一直到2014年1月完工。期间，唐某于2013年9月离开，赖某丙接手唐某的部分工作，主要负责后勤。2013年9月下旬，赖玉标到大燮石场负责设备基建。2013年10月，大燮石场向上杭县国土局办理采矿许可证，并于2013年10月向上杭县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成立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石场开始生产石料。对林地审核审批手续问题，2013年11月，其将《福建省林业厅建设项目占用征收林地预审意见书》送到龙岩市林业局审核后，工作人员说矿区面积与《福建省林业厅建设项目占用征收林地预审意见书》的面积不符，要求我们重新修改材料。2014年6月，其又将上杭县林业局核准后的材料送到龙岩市林业局申办林地审核审批手续，市林业局答复说上杭县已经没有林地使用指标了，所以，林地占用未获审核审批。直至2014年11月7日将石场转让给上杭县临城镇城南村的曾某乙，该采石场的林地使用手续都没有办理下来。对石场部分占用的农田，未向上杭县国土局申请办理农田征占用手续。其和卢某甲合伙经营大燮石场期间，卢某甲负责现场管理，他的儿子卢某乙开装载机，上杭县庐丰乡横岗村姓江的师傅开挖掘机，后来石场买了新挖掘机后，由赖某乙驾驶到2014年正月，2014年正月开始由承包方詹某负责雇请挖掘机师傅。2013年1月，其进驻茶地大燮村与卢某甲合伙经营石场前，卢某甲只有使用挖掘机的炮头去打过几车石料，没有进行大面积开采。现有茶地乡大燮石场道路是其没有与卢某甲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和进注资金以前开设好的，破碎台、管理房及采石塘口是其与卢某甲合伙后做的，其与卢某甲合伙后，对卢某甲之前先开通的道路有进行修整。
34、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间，其欲开发大燮村“寨下坑”山场，邀请了本村的温某、吴某、钟某乙入股，向上杭县国土部门和林业部门进行了开采石矿所需占用土地和林地的申报，并向县工商局注册了“大燮石场”，其任法定代表人。后其以“大燮石场”的名义向上杭县国土部门竞标，取得了“大燮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的采矿权。2013年1月，大燮石场以其为代表和赖某甲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协议约定其出资额是160万元占40%股份，赖某甲出资240万元占60%股份。其主要负责矿山范围内的农田、林地征收及协调矿山纠纷，现场施工管理、石场生产经营决策和管理由其和赖某甲负责，财务收支由赖某甲负责。温某、吴某、钟某乙的股份挂在其名下，他们主要是出资，没有具体分工。大燮石场所占用的林地、旱地和农田都由其出面向当地群众协调征用，占用的山场是属于大燮石下组的江某丁、蓝园庆、钟菊升、卢某丙、余某甲、卢荣鹏等人山场的和大燮村石下村民小组的公山；占用农田是属于余某乙、余兆洲、钟昌升、江树文、江某丁、江某乙、江某丙、赖文英、钟和升户上的。2013年10月，“大燮石场”更名为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赖某甲任法定代表人。因赖某甲入股之前来踏看大燮石场时提出要有一条直接通向采石场道路他才投资，其雇请江某甲用挖掘机将从613县道（大中线）边通往“寨下坑”山场的便道扩大，这条便道经过“蓬龙排”、“倒窝里”山场最后到达“寨下坑”山场。2013年3月22日，其在修这段路期间，被茶地林业站作出了限期一年内恢复原状，处罚20100元的处罚决定后，有些路段基本维持原状，个别路段扩宽了点。在赖某甲入股之前石场没有进行推挖平台、建管理房及开采矿石等行为。2013年1月赖某甲入股后，他和唐某在2013年4月份开始进场，进场后就开始修路、推平台，建管理房等基础工程。唐某负责现场管理施工，其偶尔到现场帮忙管理。当时现场由江某甲、赖某乙开挖掘机剥山皮、推挖林地，其儿子卢某乙开装载机平整场地。后面一排管理房是其在2013年6月雇请钟某甲建造的，前面一排管理房是2014年10月间赖某甲叫永定虎岗师傅建造的。到2013年9月间唐某离开石场之后赖某甲雇请赖玉标负责现场施工、设备基建，还叫了赖某丙负责后勤工作。2014年3月间，大燮石场具备生产石料条件后，把开采工作承包给詹某并以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詹某签订了《露天开采承包经营合同》。2014年5月，詹某的机械设备和工人进场后就开始采矿生产石料。2014年10月，石场停产，赖某甲告诉其，把石场转让给曾某乙并于2014年11月7日正式把上杭县永宏矿业有限公司移交给曾某乙，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曾某乙。曾某乙接手大燮石场后，只在采矿区顶部新修建了台阶，未进行采石。
3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
36、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的《认定意见书》与《补充认定意见书》证实：经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认定：（1）上杭县茶地乡大燮石场开路、采石区、破碎平台、管理房占用林地现场位于上杭县茶地乡2013年林业基本图16林班2大班3小班；16林班3大班1、3、4、10小班；16林班5大班1、4小班范围内。（2）经RTK现场实测，开路、采石区、破碎平台、管理房占用土地面积35729平方米，折53.6亩；其中涉及林地面积24547平方米，折36.8亩；（含2012年3月28日谷歌卫片体现茶地大燮石场开路、采石区、破碎平台、管理房占用林地范围内原有伐区道路一条，所占用林地面积3683平方米，折5.5亩），实际占用林地面积20864平方米，折31.3亩（含茶地林业站于2013年对大燮石场从县道316线“石下”路段开至大燮石场前段泥质路处罚涉及占用林地范围面积3842平方米，折5.8亩），毁坏林木立木蓄积89.7572立方米，幼树870株。（3）已采石范围内曾某乙开采面积275平方米，折0.41亩，破坏林木蓄积为0.37立方米，幼树35株。
37、上杭县球真测绘公司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龙岩市国土资源局《破坏耕地鉴定书》等证实：2014年12月，经上杭县球真测绘公司对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采石场破坏植被、耕地占用土地面积和界址进行勘测定界，并经龙岩市国土资源局鉴定：（1）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采石场2014年12月27日前破坏植被范围的面积为35729平方米，2012年年底前破坏植被范围的面积为10341平方米。（2）上杭县茶地乡大燮村采石场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在大燮村“大窝里”地段占地搞非农业建设，占用土地建采石场的总面积为35729平方米，折53.59亩，其中耕地11.44亩（均为基本农田），其他土地42.15亩。该地块耕作已被弃毁、硬化、压占，不可恢复耕种，其中管理房达到严重破坏程度的面积为0.13亩，堆场和扩路造成耕作层被弃毁、压占面积为11.31亩。
上述事实，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未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及未向国土资源主管部门申请办理耕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基本农田等土地总面积25113平方米，折37.8亩，其中非法占用林地31.3亩，占用基本农田及其他土地6.5亩，毁坏林木立木蓄积89.3872立方米，幼树844株用于开采石矿，改变被占用土地的用途，数量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均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非法占用林地、基本农田等土地总面积的数量，根据上杭县鸿和林业评估咨询中心的《认定意见书》、《补充认定意见书》和上杭县球真测绘公司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龙岩市国土资源局《破坏耕地鉴定书》，涉案石场破坏植被范围的总面积35729平方米中包含了2012年年底前破坏植被范围的面积10341平方米（其中2012年3月28日谷歌卫片体现茶地大燮石场开路、采石区、破碎平台、管理房占用林地范围内原有伐区道路一条，所占用林地面积3683平方米）和2014年11月涉案石场转让给曾某乙后，由曾某乙开采的275平方米，且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两被告人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的时间亦为2013年1月至2014年10间。因此，对涉案石场2012年年底前破坏植被范围的面积10341平方米和2014年11月涉案石场转让后开采的275平方米应当扣除，认定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非法占用林地、基本农田等土地总面积25113平方米，折37.8亩，其中非法占用林地31.3亩，占用基本农田及其他土地6.5亩。被告人赖某甲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卢某甲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经办案人员询问，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某甲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卢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4年3、4月间征用部分山场和良田时双方产生意见分歧后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与被告人卢某甲无关，应由被告人赖某甲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在2013年1月23日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后，雇请他人推挖林地、农田，开设道路、建管理房、碎石场等，且在2014年5月间开始组织生产石料，两被告人互相配合，履行各自义务，且即使存有意见分歧亦未有效阻止危害后果的发生，应当认定被告人卢某甲对此部分犯罪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被告人卢某甲应对该行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卢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卢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卢某甲在合伙经营中占40%股份，被告人赖某甲占60%股份，但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被告人卢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同案人相当，不属从犯。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鉴于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具有上述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且自愿向上杭县林业局交纳了生态恢复补偿金，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两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赖某甲、卢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正当，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缴，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卢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205900元已交缴，上缴国库；上杭县林业局于2013年3月25日收取的罚款20100元由上杭县林业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新英
人民陪审员 陈利羊
人民陪审员 蓝福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汤锦玥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条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保护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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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保全和先予执行；[ly]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ly]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ly]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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