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民初字第148号
原告福建鑫恒晟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洪山镇杨桥中路263号1号楼2层东侧201室，组织机构代码68754795-X。
法定代表人蔡明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香云，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三环北路89号外文大厦A座803室，组织机构代码10001140-1。
法定代表人焦志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万幸，北京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锋，北京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鑫恒晟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恒晟公司）与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恒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香云，被告对外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幸、杨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鑫恒晟公司诉称：2009年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松建高速公司）对国家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5合同段）公开进行招投标。被告对外建公司中标，并于2009年9月12日与松建高速公司签订《松建高速公路路基土建工程A5施工合同段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A5施工合同书》）。
为完成A5合同段工程，被告对外建公司将该合同中的隧道工程（伏寅隧道长324M，慈口隧道长1719M）分包给原告鑫恒晟公司施工，由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于2010年5月12日签订《隧道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隧道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一条：“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亿叁仟伍佰零拾玖万捌仟玖佰肆拾玖元整。（小写）￥135098949元整”；第六条甲方权利和义务：“6.9本工程施工中，在乙方承包范围内有业主发放的奖励基金归乙方所有”；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义务：“7.6乙方向甲方提供合同总价5%（从工程进度款中逐步扣除）的工程风险抵押金，工程结束后5日内无息返还乙方”；第十三条价款与结算：“13.1合同价款及调整，计价依据：执行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总合同、其它合同、承诺、约定；13.2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它调整因素：执行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本工程总合同、其它合同、承诺、约定；13.3国家政府及当地政府部门规定的本工程的营业税税费乙方承担”；第十四条款项支付：“14.1发包人直接将工程款支付到项目部账户,到账户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14.2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执行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总合同'及'甲乙双方签订的本合同与工作量清单'为依据，按照松建高速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扣除营业税、管理费等后全额支付乙方”；第十九条质量保修：“19.4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按建设方签订的总合同要求，质保期满必须全额退还给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扣除及扣押”。
《隧道施工合同书》签订后，被告不能按约支付工程价款。2012年7月5日，依据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第17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第100章为9356661.48元，第300章为0元，第500章为117351657元，变更工程为2993560元），被告已欠原告应付的工程款4594886.3元,应付的风险抵押金4105925元。此后，原告依据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的“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从第18期至24期制作“中期计量支付月报”交给被告，但被告均不予结算。期间被告预付原告工程款为6300000元。原告只得垫资施工，至松建高速全线通车。事实上，被告至终均根据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正常与松建高速公司按照“总合同及其它合同、承诺、约定”进行结算，但就是不按时将工程款支付原告。根据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结算的情况，截止起诉之日(按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第24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被告中国对外建已向松建高速公司结算的工程款第100章为12353643.28元，第300章为652336元，第500章为126620167元。
关于原、被告双方工程款的计算方式：一、原告和被告尚未结算的工程款（24期减17期）合计为27350287元：1.100章为1720272元［(12353643.28-9356661.48)×63.61%（原告应完成的总工程量占A5合同段的63.61%），扣除保险费用、线外工程费计186108.12元（由被告直接向相关方支付）］；2.300章中原告已完成所有合同约定的工程量626441元；3.500章中全部工程量均应由原告完成，工程款为9268510元（126620167元-117351657元），扣除其中监控量测费139403元（总计670271元，1－17期已扣除530868）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其他队伍，扣除移交给其他队伍施工的工程量的工程款162577元，实际由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工程款为8966530元；4.工程量变更部分全部由原告完成，工程量变更部分的工程款为16037044元（变更部分不计算管理费，只扣税金），以上100章、300章、500章合计为11313243元，加上变更部分16037044元，总计工程款为27350287元。二、应当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材料款、电费14483435.61元：1.材料款：从18期至24期应由原告支付的材料款为14379468.03元［已扣减材料调差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的2054534.26（含1－17期多扣材料部分价款管理费92040元），甲供材料调差补及税金348741.78元，计算公式为：材料总价16782744.07-2054534.26-348741.78］；2.电费：103967.58元。三、应当在工程款中由发包方扣留的质量保证金740429元。四、应当由原告交纳的税金与管理费：1.营业税为932645元（27350287×3.41%）；2.管理费：678795元（11313243元×6%），扣除1－17期变更部分工程量被告已强行扣除的管理费179614元，余额为499181元。五、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其它款项合计6860874.51元：1.第17期结算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4594886.3元；2.被告的桥梁队欠电费17760元；3.慈口隧道出口原告挖方工程款65797元；4.原告临时接电费用（临时用电押金）272800元；5.原告垫付的施工便道土地补偿费90591.15元；6.奖励金701222元（已加1－17期前错扣的罚款3500元）；7.17期前多扣的预付款1024018.06元;8.被告的桥梁队(冯志旗)欠电费93800元；9.17期已由被告扣除的管理费（9356661.48+117351657+2993560）×6%=7782112.7元。综上，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19716378.6元（一-二-
三-四+五-已付款6300000元）。
松建高速公路工程已完工，原告多次要求结算工程款，被告均不回应，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违约责任。
2012年7月5日结算时，被告已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风险抵押金为4105925元（此后未继续扣），松建高速已于2012年12月18日通车。原告施工的工程此前已完工，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在2012年12月18日前就应当返还风险抵押金，但至今未返还，应当立即返还并应承担违约责任。从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第24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可见，松建高速公司已扣6879506元质量保证金（包括18至24期完成的工程量中扣的部分和因工程量变更应扣的部分合计740429元），系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的工程款中扣留。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在缺陷责任期满时将质量保证金6879506元返还给原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聘请律师依法提起诉讼，因此支出律师代理费260000元。律师代理费系实现债权的费用，因被告违反约定给原告带来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
综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716378.6元及利息（其中4594886.3元从2012年7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2013年3月20日的利息为194873元；工程款总额19716378.6元，从2013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清偿日止）；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风险抵押金4105925元并支付利息（从2012年12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至2013年3月20日止的利息为174136元；从2013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清偿日止）；三、确认原告在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5合同段）缺陷责任期满时，有权直接向发包方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公司领取质量保证金6879506元；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260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主张，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因此其主张按无效的法律关系进行认定，并请求退回6%的管理费。变更工程量的工程款从16037044元变更为19030604元。
被告对外建公司辩称：原告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本案应中止诉讼或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5月12日签订的《隧道施工合同书》第十三条约定，计价、付款、结算等事宜均以总包合同为准，因此，本案须以总包结算结果或总包诉讼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否则无法查明本案关键事实及焦点问题，《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条款亦因此未成就。《隧道施工合同书》第十四条明确约定，向原告付款的前提是，松建高速公司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现在松建高速公司与被告有两个诉讼正在进行中，松建高速公司不仅未向被告支付结算款，反而起诉被告索赔。事实上，松建高速公司不仅未向被告支付结算款，甚至连23/24期的计量款都未支付，也是被告在福建高院起诉，要求松建高速公司支付20000000多元工程款的原因。由此可见，《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主张，松建高速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被告，与事实不符。“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只能反映松建高速公司应该付多少工程款，不能反映出实际支付了多少工程款，松建高速公司有大量工程款支付给被告。
工程款数额无法确定，付款无从谈起。首先，松建高速公司于2014年7月7日致函被告，以审计单位提出的意见为由，要求核减工程款逾7000000元，其中对直接关系原告的第500章，要求核减逾3000000元。对此，被告不予认可。由此可见，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根本未确定。工程款的确定取决于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之间的最终结算结果，在此情况下，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或中止审理。其次，原、被告之间也未有结算。原告提交的证据4为《松建A5项目部欠款清单》，并不是结算单。原告欠被告的款项未列入该清单中，因此，1－17期未结算，原告诉求的计算错误。第18-24期同样也未结算。若要审理，则应通过司法鉴定（工程结算鉴定）确定结算款数额。原告现在计算的数额及过程混乱矛盾，不能成立。原告未完成其证明责任，例如，原告主张，被告已向松建高速公司结算的100章、300章及500章数额没有依据，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根本未完成结算；原告主张其完成的工程量占A5合同段的63.61%没有依据；原告主张其在300章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款没有依据；原告主张500章和工程量变更全部由其完成没有依据；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的其他款项22029100.14元没有依据。
原告的主张自相矛盾、不能成立。原告一方面依据分包合同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另一方面却又不承认分包合同明确约定的管理费由被告收取。换言之，即使按照原告的计算方法，也应该扣除管理费1641017.22元（27350287×6%）。同时，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经扣除的管理费7782112元也不能成立。被告的管理已付出，根本无法恢复原状，管理费的返还没有任何依据。此外，原告一方面主张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另一方面又大量的依据该合同进行主张和抗辩。
原告要求返还全部质量保证金的请求不能成立。质量保证金显而易见，应该是要扣除质保期内的质保费用之后，才能返还余额。在质保期未届满，质保费用在不断发生的情况下，即要求确认应返还全部质量保证金，不能成立。事实上，隧道有一条裂缝需修复，隧道边沟盖板有破损需修复，隧道进出口临时用地植被需修复等，必将发生费用。
本案原、被告双方有大量争议，即原告工程款的计算方法错误，被告未欠付工程款，主要理由是：一、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计算错误，事实上，被告已超付了原告的工程款。原告在变更之前的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799505.84元。原告在质证过程中确认，松建高速公司后来已经以所谓农民工工资的名义另行向原告支付了9413003元的工程款，该款项原告同意计算为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因此，两者相减后，被告即使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在松建高速公司向原告直接支付9413003元之后，被告与原告的工程款已经基本结清，不存在欠付的问题，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但被告认为，松建高速公司根本不应该向原告支付9413003元的农民工工资。原告变更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9716378.6元，增加的部分是原告为不承认管理费。被告的管理已付出，根本无法恢复原状，管理费的返还没有任何依据。二、变更工程款也应扣除管理费和税金。《隧道施工合同书》第14.2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执行甲方（对外建公司）与发包方（松建高速公司）签订的总合同及甲乙双方签订的本合同与工作量清单为依据，按照业主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扣除营业税、管理费等后全额支付乙方（鑫恒晟公司）”，因此，工程款必须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变更款也是工程款的一部分，也应扣除。但原告在计算时，未扣除变更款的税金和管理费。三、原告按照3.41%扣除税金错误。根据《隧道施工合同书》第14.2条约定，需扣除税金。合同签署时税率为3.41%，施工过程税率提高至3.6205%。税率变更后，理应按照变更后的税率扣减，因此，原告按照3.41%扣减是错误的。四、根据《隧道施工合同书》的相关规定，原告需要共同承担分摊费用超过15000000元。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作模式为，被告负责组建项目部并计取管理费，原告负责劳务施工并取得工程款，因此，相对应的，原告须承担施工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及罚款，同时取得施工所对应的奖励。对此，《隧道施工合同书》第7.5条约定，“乙方有义务按照本协议约定，负责筹措项目工程启动所需的前期费用以及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的相关费用，承担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的风险；本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以及相关经济法律纠纷，均由乙方负责”。因此，原告需要共同承担分摊费用包括：1.意外伤害险258700元，因保险费的受益方是施工单位及其人员，应由施工单位承担；2.安全标识牌327253.24元，因安全标识牌费用是除安全费用之外的花费，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应该由原告承担；3.隧道自购钢筋违约金130000元，因原告以项目部的名义购买钢筋，但未及时付款，钢筋销售商对被告提起诉讼，双方和解，被告向钢筋销售商支付的违约金，此笔费用应由原告承担；4.资料费176000元，因被告支付了竣工资料费，被告已经将此笔费用在100章计量给分包单位，相当于被告在计量给分包单位的前提下又进行了支付，代分包单位支付了此笔款项，分包单位应返还；5.松建高速公司车辆使用费600000多元；6.松建高速公司报销272105.5元；7.伏寅桥便道款238000元，因便道主要由原告的重车使用，应该由其承担此笔费用；8.电费及违约金215372.87元；9.因补偿给农民的农田灌溉补偿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1125元；10.交工检测费571841元，因该部分费用实际用于原告等分包单位的施工工程，应由原告承担；11.保函费用393600元，开保函的费用应由各个分包单位承担；12.红线外施工补偿款及施工影响补偿款1025000元及监控量测费265434元，系被告代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垫付，应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承担；13.原告没有及时履行弃土弃渣涵洞影响补偿费而被罚款3000元，被告代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支付了300000元的试验费，应由原告承担；14.项目现场经费122000元，项目部人员工资150000元，试验检测费108000元，拌合站尾款电费等120000元，因该费用均与原告施工现场和施工工程有关，应由原告承担；15.项目部为本工程项目付出了合计超过5000000元的管理人员工资等管理费用，若原告与被告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而应恢复原状，则管理成本也应该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方承担，并返还给被告；16.被告项目部除了为本项目支付了大量管理成本外，还额外支付了总计15000000元的专项资金在本工程项目，原告因此而受益，若原告与被告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而应恢复原状，则应由原告承担；17.被告项目部为本项目支付了超过100000元以上的房屋租金，若原告与被告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而应恢复原状，则应由原告承担。五、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扣除其未完成或不合格的工程以及应由其承担的索赔等款项：1.应扣除切割工程量342526元，该部分工程并非原告施工，系由其他单位实际施工；2.应扣除钢管桩变更工程1446328元，因为防止洞口滑坡，需要在洞口加钢管，由于原告未施工该部分工程或施工者不合格，项目部实验室并不为其出具试验报告，此部分工程的试验报告是由其他高速的实验室出具，原告无权要求付款；3.应扣除其他分包单位（路基队）提出的洞渣索赔7482000元，因原告擅自售卖洞渣以致路基队没有洞渣可用，路基队向被告索赔，此部分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4.应扣除路基队清除隧道洞口废土的费用477710元，因原告退场后，路基队代原告清除废土，相关费用也应支付给路基队而非原告；5.应扣除材料调差12877533元，因施工过程中单价上升，应该按照市场价予以扣款；6.应扣除施工完成路基洞口挖方65797立方米，若原告未提起诉讼，各分包单位与被告会协调处理，但由于原告不参与项目部的协调，应该由原告向路基队主张支付此笔款项；7.不存在预付款差额1020000元，原告主张其只收到预付款10990000多元，但被告却扣原告12020000多元，多扣1020000元；8.原告2011年11月3日围堵项目部，“打砸抢”将项目部办公用品、文件、耗材损坏共发生费用7418元损失，应予赔偿。
原告鑫恒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A5施工合同书》，拟证明松建高速路基土建（A5合同段）由被告中标施工，合同总价为235205132元，质量保证金按工程价款的5%计算，由松建高速公司从每期的工程款中扣留。
证据2、《隧道施工合同书》，拟证明：1.被告将A5合同段的隧道工程（伏寅隧道长324M，慈口隧道长1719M）分包给原告施工；2.工程款的结算，执行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签订的总合同、其它合同、承诺、约定；3.工程量变更、材料调差等，执行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签订的总合同、其它合同、承诺、约定；4.工程款支付以工作量为依据，按照松建高速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扣除营业税、管理费等后，由被告在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2个工作日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5.国家政府及当地政府部门规定的本工程的营业税由原告承担；6.发包方支付的有关隧道工程部分的奖励金归原告所有；7.被告扣留的工程风险抵押金应当在工程结束后5日内无息返还给原告；8.被告应当在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5合同段）缺陷责任期满时，将质量保证金退还给原告。
证据3、松建高速公路工程第1至第24期24份“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拟证明：1.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按照总合同、其它合同、承诺、约定进行工程结算；2.原、被告双方结算至第17期，截至第24期原告与被告未结的工程款：（1）100章为1720272元[(12353643.28-9356661.48)×63.61%（原告应完成的总工程量占A5合同段的63.61%），扣除保险费用、线外工程费计186108.12元（由被告直接向相关方支付）]；（2）300章中原告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为143523元；（3）500章中全部工程量均应由原告完成，工程款为8435662元（126620167-117351657=9268510元，扣除其中监控量测费670271元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其他队伍，扣除移交给其他队伍施工的工程量计量款162577元）；（4）工程量变更部分全部由原告完成，工程量变更部分工程款为22676741元（截止24期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已结算变更工程量工程款18650634元，余额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不与松建高速公司结算）-2993560元=19683181元；3.松建高速公司按照工程款的5%扣留质量保证金，原告已被扣留的质量保证金加上工程量变更应被扣留的质量保证金合计为7107402元。
证据4、《松建A5项目部欠款清单》，拟证明2012年7月5日，被告与原告依据第17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进行结算，被告欠原告工程款4594886.3元,风险抵押金4105925元。
证据5、南松高工（2012）186号《关于对松建高速公路A5合同段除外包干变更项目的批复（第一批、第一次）》、南松高工（2013）51号《关于对松建高速公路A5合同段除外包干变更项目及新增单价的批复（第二次）》及文件相应的附件、工程设计变更审查表及附表、工程设计变更提出单及附表，拟证明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量的工程款为19030604元。
证据6、A5合同段隧道队中期计量支付月报（第16期），拟证明：1.被告收取的管理费按6%计算，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量部分不计算管理费，只扣税金；2.原告承担的营业税税率为3.41%；3.原告与被告工程款结算的方法。
证据7、福建省建瓯市供电有限公司出具的3份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临时接电费272800元。
证据8、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2份，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施工便道土地补偿费90591.15元。
证据9、《委托书》，拟证明原告在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5合同段）缺陷责任期满时，有权直接向发包方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公司领回质量保证金。
证据10、《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用260000元。
证据11、《证明》，拟证明被告的桥梁队用电17760元，应由被告向原告支付。
证据12、松建高速公路A5合同段慈口隧道洞口工程量完成情况确认单，拟证明慈口隧道出口原告挖方工程款65797元。
证据13、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2011）157号、（2012）6号、（2012）97号3份文件、松溪代表处（2012）95号文件、关于A5合同段节点目标考核奖励遗漏情况的报告、总监办文件3份，拟证明原告应获奖励金697722元，17期前错扣罚款3500元。
证据14、松建高速A5项目部1、2号便道临时用地分摊表，拟证明第17期前多扣预付款5527元。
证据15、用电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桥梁队（冯志旗）的用电93800元，应由被告向原告支付。
证据16、2014年4月9日由国网福建建瓯市供电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退回临时接电费用（临时用电押金）的系统打印详单5份，拟证明被告从原告处扣收的临时接电费用（临时用电押金）272800元，已由国网福建建瓯市供电有限公司退还到被告账户，被告应当将该款项退还原告。
证据17、松建高速公司与被告签订的《A5施工合同书》所附的《南平松建高速公路路基土建工程工程量清单》、被告与原告签订的《隧道施工合同书》，拟证明被告从松建高速公司承包到路基土建A5合同段工程后，将其中的500章隧道工程全部即127477707元，300章路面工程的部分即626441元转包给原告,由被告收取营业税3.41%和管理费6%后，结算价为116061831元，100章费用按上述两转包项目工程量，占总工程量的比例即63.61%计扣除营业税和管理费后为6755395元，合计转包合同价款为122817226元。
证据18、松建高速公司签章的第24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拟证明被告已经与松建高速公司结算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款项已经全部结算完毕，原告完成其中100章总则的63.61%；300章路面完工了全部621688元；500章隧道完成了全部126620167元；工程量变更部分完成了19030604元；第十二项奖金701222元。
证据19、A5合同段工程结算工程量清单汇总表，该证据与证据18拟共同证明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对A5标段的工程量和工程款已进行结算，松建高速公司已按约支付工程款，其中结算的工程款100章为12353643.28元，300章为637757元，500章为126620167元。
证据20、松建高速A5合同段委托支付计划表5份，付款委托书1份；证据21、松建高速A5合同段委托支付计划表1份、付款凭证2份，拟共同证明100章费用12353643.28元中，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占其中的63.61%，双方单期结算时均按原告占其中的63.61%结算。
证据22、关于A5合同段隧道班组债务协调会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不但欠原告工程款，还欠其他与工程有关的款项，与原告证据4所列欠款一致。
证据23、14份奖励文件：1.南松高司松代（2011）004号；2.南松高工（2011）8号；3.南松高工（2011）24号；4.南松高工（2011）106号；5.南松高司松代（2011）066号；6.南松高工（2011）154号；7.南松高路安（2011）56号；8.南松高工（2011）4号；9.南松高工（2011）157号；10.南松高工（2012）6号；11.南松高司松代（2012）158号；12.南松高司松代（2012）095号；13.南松高工（2012）97号；14.《关于A5合同段节点目标考核奖励遗漏情况的报告》（9、10、12、13包含在原告证据13），拟证明原告可获得的奖励款为1515124元。
被告对外建公司对原告鑫恒晟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可证明分包合同明确约定，计价、付款、结算等事宜均以总包合同为准，因此，本案须以总包结算结果或总包诉讼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条款未成就，本案应中止诉讼或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对证据3的第1至23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第24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无松建高速公司的盖章，因此真实性不予认可，结算还在讨论中。对1至24期“支表-4计量支汇总表”的关联性不认可，《隧道施工合同书》同明确约定，计价、付款、结算等事宜均以《A5施工合同书》为准，因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未结算，且在诉讼在进行中，因此，原告主张的金额均须等到总包结算完成或总包诉讼结案之后才能确定，另，1－17期单上的签字是被告方代表所签，但该单只是体现部分结算情况，未体现原告所欠被告其他的款项。
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清单中列明原告欠被告代付电费约2340000元，事实上，所有这些款项均须经最终结算，不能作为计算工程款依据使用，还有后续的调整，也未扣减甲供材料，但对数字的计算无异议。
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变更、付款、结算等事宜均以总包合同为准，因此，变更工程款的金额应等到总包结算完成或总包诉讼结案之后才能确定。文件中的变更款数额远低于原告主张的数额，也并非是原告施工。
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税金应为3.6205%，此为国家依法收取的税费，《隧道施工合同书》也约定税费由原告承担，此外，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量部分应计税金。
对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收款收据体现，交款单位是被告项目部，并非是原告。
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的请求实质上是对松建高速公司享有某种权利，若原告认为其有权向松建高速公司直接要求领回质量保证金，应以松建高速公司为被告。
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双方未约定该费用的承担，因此原告为自己聘请律师支出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
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不是合同当事人，应当由桥梁队与原告承担。
对证据12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体现工程量，不能体现工程款。
对证据13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需与松建高速公司最终结算后才能确认。
对证据14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且与被告无关联。
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不是合同当事人。
对证据16、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
对证据18、1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松建高速公司并未与被告进行结算，也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双方就工程款支付等问题正在诉讼过程中。另，原告所列的100章、300章、500章工程款的金额有误，100章、300章并非全部原告施工，原告无权主张全部工程款。
对证据20、2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并未完成100章的63.61%，部分工程是由其他施工单位完成，委托支付计划表只是临时结算的暂时计算表，并非最终结算表，且部分委托支付计划表松建高速公司未签字确认。另，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需承担的税率为3.6205%，并非原告主张的3.41%，也证明了原告对变更工程量部分要承担管理费。
对证据2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文件为2011年12月7日形成，不能以此证明，现原、被告双方依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是，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结清的情况下，松建高速公司擅自向原告支付了9000000多元工程款。
对证据23中的前13份文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14份文件因为无被告的印章，也未得到松建高速公司的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对关联性意见如下：1.《南松高司松代（2011）004号》、《南松高工（2011）24号》、《南松高司松代（2011）066号》、《南松高工（2011）154号》、《南松高路安（2011）56号》、《南松高工（2011）157号》、《南松高工（2012）97号》共7份文件提出应当获得的奖励金额共计855000元的数额本身予以认可，但松建高速公司并未将奖励支付给被告，按照《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只能待松建高速公司支付之后，被告再能支付给原告；2.《南松高工（2011）8号》文件明确本期奖励A5项目部质量创优奖奖金100000元及处罚A5项目部总体进度滞后罚金150000元，即对A5项目部的罚金大于奖金，导致本期并无可分配奖金，另，该份文件中的奖励是给A5项目部的，并非是给原告；3.《南松高工（2011）106号》文件明确本期奖励A5项目部季度排名奖金20000元，但奖金是奖励整个A5项目部，并非是奖励与原告；4.《南松高工（2011）4号》文件明确本期奖励A5项目部季度排名奖金20000元，奖金是奖励整个A5项目部，A5项目部与各分包单位之间达成的分配协议中没有给原告的奖励；5.《南松高工（2012）6号》文件明确本期奖励150000元中要分配其奖金总额的25%给A5项目部，故对原告提出索要奖金150000元不予认可，认可奖金数额为112500元［150000×（1-25%）=112500］，但松建高速公司并未将奖励支付与被告，按照《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只能待松建高速公司支付之后，被告才能支付给原告；6.《南松高司松代（2012）158号》文件明确，本期奖励545000元分配给项目部175000元、路基队及班组260000元、桥梁队及班组110000元，与原告无关；7.《南松高工（2012）95号》文件明确，本期奖励K56+940.5～K57+143（慈口隧道进口段）段完成清理废渣奖励50000元，其清理废渣工作实际由A5项目部的路基班组完成，故原告提出索要该奖金50000元不予认可，其它奖励共计160000元认可给予原告，但松建高速公司没有将奖励支付与被告，按照《隧道施工合同书》约定，只能待松建高速公司支付之后，被告才能支付给原告；8.《关于A5合同段节点目标考核奖励遗漏情况的报告》是被告致松建高速公司的文件，请求松建高速公司及政府补偿遗漏奖励，但松建高速公司未答复，也未支付，故原告提出索要奖金100000元不予认可。综上，原告应得奖金总数额为1127500元，但只能待松建高速公司支付之后，被告才能支付给原告。
被告对外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隧道施工合同书》，拟证明：1.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松建高速公司已经如约向被告支付工程款，但事实上松建高速公司至今仍欠付被告大量的工程款，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因此如有剩余工程款，支付的前提条件并未成就；2.松建高速公司扣除的各种罚款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有权抵销，但罚款数额目前被告与松建高速公司的纠纷争议中，还未解决，因此与原告结算罚款以及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3.在另案中，松建高速公司主张工期延误，并要求被告承担工期违约的责任，如果最终松建高速公司该主张成立，原告需要承担工期延误的所有后果，包括罚款，被告也有权主张抵销，因此，现阶段与原告结算剩余工程款的条件也未成就；4、原告应对被告承担的建设银行的保函费用进行偿还。
证据2、《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证据3、《民事起诉状》，证据4、《受理案件通知书》，拟共同证明：1.松建高速公司主张工期违约、各种罚款等，事实上根据上述《隧道施工合同书》，此责任应由原告承担；2.被告已就松建高速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的工期违约、剩余工程款等问题进行了起诉，目前福建省高院正在审理中，因此，不具备与原告全面结算剩余工程款的前提条件。
证据5、第23期计量支付表，证据6、奖罚一览表3份，拟共同证明：1.松建高速公司还欠被告的大量工程款，在结清之前，原告无权索要剩余工程款；2.松建高速公司要求扣除大量的罚款，原告应对其罚款承担责任。
证据7、原告出具的《委托书》，证据8、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证据9、原告出具的20份《委托书》，拟共同证明：1.被告已经委托松建高速公司向原告的施工队支付了大量的农民工工资，原告确认其农民工工资问题与被告不再有任何关系；2.除农民工工资外，松建高速公司绕开被告，以伪造的农民工工资名义向原告超额支付大量的工程款；3.原告无权向被告双重索要工程款。
证据10、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结算往来及支付凭证，拟证明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款项，被告已付清（甚至超额）原告的工程款。
证据11、《松建高速公路A5标合同段项目部使用伏演大桥的协议》，证据12、建瓯市川石乡伏演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拟共同证明2010年4月份，项目部支付伏演大桥便道使用及修复款218000元，由于伏演大桥便道主要由原告的重车使用，并且在该段时间段桥梁由原告管理，原告应承担此笔费用。
证据13、《松建高速A5路基队决算》（索赔事项），拟证明原告擅自售卖洞渣，以致路基队没有洞渣可用，路基队向被告主张此部分费用7482000元，应该由原告承担。
证据14、发票及提货单共13张证据，15、《和解协议书》及（2010）瓯民初字第1010-1号《民事裁定书》，拟共同证明原告以项目部名义自购钢筋，未及时付款导致利息、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合计130000元，应由原告承担。
证据16、照片16张，拟证明原告在2011年11月3日围堵项目部，“打砸抢”造成项目部办公用品、文件、耗材损坏的损失共发生费用7418元，应由原告予以赔偿。
证据17、有关松建高速公司报销的证据，拟证明原告应分担272105.5元。
证据18、有关松建高速公司车辆使用费的证据，拟证明原告应分担416518.51元。
证据19、南松高A5项[2013]10号《关于A5项目部与业主结算事宜存在异议的报告》，证据20、南松高A5项[2013]11号《关于A5项目部与业主结算事宜存在异议的补充报告》，证据21、南松高A5项[2013]13号《关于请求业主解决A5合同段若干问题的报告》，拟共同证明松建高速公司与被告工程款有15项异议，同时被告要求松建高速公司支付12项合计72721600元的索赔，因此，松建高速公司欠付被告大量工程款及索赔款，结算未完成。
证据22、《确认书》，拟证明原告确认，松建高速公司以所谓农民工工资的名义，另行向原告支付了9413003元的工程款，该款项原告同意计算为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413003元，两者相减后，被告即使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在松建高速公司向原告直接支付9413003元之后，被告与原告的工程款已经基本结清，不存在欠付的问题，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被驳回。被告认为，松建高速公司根本不应该向原告支付9413003元的农民工工资，与该支付款项合计，被告实际已经超付原告的工程款。
证据23、《施工合同谈判纪要》，拟证明松建高速公司明知且同意劳务分包的安排，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隧道施工合同书》合法有效，原告自身无权否认该合同效力。原告一方面依据《隧道施工合同书》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另一方面却又试图否认分包合同明确约定由被告收取的管理费，自相矛盾。
证据24、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拟证明该工程虽于2012年12月11日交工验收，但交工验收证书明确注明，隧道工程存在质量缺陷问题，势必发生费用，数额取决于情况的发展，现不能确认要求返还全部质量保证金。
证据25、《建筑工程团队意外伤害保险单》及保险费缴付凭证，拟证明被告为原告所负责施工工程段缴付了258700元的意外伤害险保险费，该保险费是受益单位是原告施工单位及施工人员，应由原告承担该保险费。
证据26、安全标识及广告牌费用缴纳发票和凭证共9张，拟证明327253.24元的安全标识牌和广告牌费用，是除安全费用之外的花费，应该由原告承担。
证据27、资料费发票1张，拟证明被告代为支付了176000元的竣工资料费，被告已经将此笔费用在100章计量给分包单位，相当于被告在计量给分包单位的前提下又进行了支付，代分包单位支付了此笔款项，原告作为分包单位应承担并返还该费用。
证据28、电费付款发票共9张，拟证明原告是实际用电方，因此215372.87元的电费及违约金应由原告承担。
证据29、有关农田灌溉补偿费的支付通知和支付凭证共3张，拟证明原告应分担1125元的农田灌溉补偿费。
证据30、交工检测费的支付凭证共5张，拟证明交工检测费571841元，实际用于原告等分包单位的施工工程，应由原告承担。
证据31、履约保函及履约保函费用支付凭证共3张，拟证明393600元的保函费用，根据合同的规定应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承担。
证据32、第02期支付月报报批单，拟证明红线外施工补偿款及施工影响补偿款1025000元及监控量测费2654343元，系被告代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垫付，应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承担。
证据33、《使用伏演大桥的协议》及收款收据共2张，拟证明便道主要由原告的重车使用，应该由其承担此笔218000元的费用。
证据34、《地方事务工作会议纪要》及付款收据共2张，拟证明原告没有及时履行弃土弃渣涵洞影响补偿费而被罚款3000元；被告代包括原告在内的分包单位支付了300000元的试验费，应由原告承担。
证据35、《申请委托支付凭证》、收款凭证，拟证明项目现场经费122000元，项目部人员工资150000元，试验检测费108000元，拌合站尾款电费等120000元，该部分费用均与原告施工现场和施工工程有关，应由原告承担。
证据36、项目部工资表共34张，拟证明项目部为本工程项目付出了合计超过5000000元的管理人员工资等管理费用，若原告与被告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并被认定为应恢复原状，则被告的管理成本也应该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方承担，但事实上根本无法恢复原状。
证据37、《备忘录》及电子转账凭证1张，拟证明被告项目部除了为本项目支付了大量管理成本外，还额外支付了总计15000000元的专项资金在本工程项目上，原告因此而受益。若原告与被告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并被认定为应恢复原状，则被告的该资金投入也应有原告来承担，事实上根本无法恢复原状。
证据38、《房屋租赁协议》及房租支付凭证，拟证明被告项目部为本项目支付了超过100000元以上的房屋租金，若原告与被告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并被认定为应恢复原状，则被告的该房屋租金成本也应有原告来承担，事实上根本无法恢复原状。
证据39、《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拟证明在松建高速公司诉被告一案中，松建高速公司主张并要求被告承担8540000元的罚款以及超过25300000元的损害赔偿金和违约金，若案件结果最后被告承担任何该类费用，原告作为分包单位毫无疑问应承担该款项和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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