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1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恒（绰号“七嫂”），女，1975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乐山市沙湾区。2017年4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强（绰号“强娃儿”），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山市沙湾区。2017年4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恒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邓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川111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恒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3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到被告人黄恒位于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农场村12组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了120元的海洛因；几天后，彭某、张某再次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了250元的海洛因。
2.2017年3月的一天，向某1、向某2到被告人黄恒的住处，由向某2出资向黄恒购买了50元的海洛因；几天后，向某1、向某2再次到黄恒的住处，由向某2出资向黄恒购买了6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初的一天，向某1、向某2到黄恒的住处购买海洛因，黄恒让被告人邓强称了30元的海洛因给向某1，向某1给了邓强30元钱。
3.2017年4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向某1、向某2到被告人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了500元的海洛因。
4.2017年4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到被告人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了500元的海洛因，但张某只付给了黄恒300元钱。
5.被告人邓强帮助被告人黄恒贩卖毒品海洛因，黄恒共四次免费提供海洛因给邓强吸食，邓强均在黄恒的住处进行注射。2017年4月12日晚，谭某到黄恒的住处向黄恒赊购了30元的海洛因；次日早上，谭某再次到黄恒的住处，向邓强购买了30元的海洛因，并将两次购买海洛因的钱共计60元交给了邓强。2017年4月13日，阿某到黄恒的住处向邓强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后刚离开黄恒的住处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从其身上查获并扣押了疑似毒品海洛因约0.01克。
2017年4月13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黄恒的住处将黄恒及被告人邓强抓获归案，在黄恒的住处查获并扣押了疑似毒品海洛因1.48克、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在邓强的身上查获并扣押了疑似毒品海洛因0.28克。
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以经庭审质证的书证，尿液检测报告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招聘、称量笔录、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恒违反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多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恒两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在其住处注射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邓强违反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帮助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恒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邓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的毒品1.41克、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恒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2、4起事实不成立，没有容留他人吸毒。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3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到上诉人黄恒位于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农场村12组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120元的海洛因；几天后，彭某、张某再次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250元的海洛因。
2.2017年3月的一天，向某1、向某2到上诉人黄恒的住处，由向某2出资向黄恒购买50元的海洛因；几天后，向某1、向某2再次到黄恒的住处，由向某2出资向黄恒购买6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初的一天，向某1、向某2到黄恒的住处购买海洛因，黄恒让原审被告人邓强称了30元的海洛因给向某1，向某1给邓强30元钱。
3.2017年4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向某1、向某2到上诉人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500元的海洛因。
4.2017年4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到上诉人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500元的海洛因，张某只支付给黄恒300元。
5.原审被告人邓强帮助上诉人黄恒贩卖毒品海洛因，黄恒共四次免费提供海洛因给邓强吸食，邓强均在黄恒的住处进行注射。2017年4月12日晚，谭某到黄恒的住处向黄恒赊购30元的海洛因；次日早上，谭某再次到黄恒的住处，向邓强购买30元的海洛因，并将两次购买海洛因的钱共计60元交给邓强。2017年4月13日，阿某到黄恒的住处向邓强购买100元的海洛因，后刚离开黄恒的住处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从其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约0.01克。
2017年4月13日，公安民警在上诉人黄恒的住处将黄恒及原审被告人邓强抓获归案，在黄恒的住处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1.48克、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在邓强的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0.28克。
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发案、受案及立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3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上诉人黄恒、原审被告人邓强涉嫌贩卖毒品，遂在黄恒的住处将二人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登记表、公安综合查询系统常住人口查询信息、吸毒人员动态管理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黄恒、邓强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人均有吸毒记录，均因吸毒于2017年4月1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邓强于2017年4月29日被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4.尿液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照片，证实黄恒、张某、向某1、向某2、谭某、彭某的尿液吗啡和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测结果呈阳性。
5.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量笔录、称量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黄恒处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1.48克，从邓强的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0.28克，从阿某的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约0.01克，从黄恒的住处查获并扣押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农场村12组被告人黄恒居住的房间，在房间内一个黑色手提包中发现并提取到一台电子秤，在卫生间洗漱柜抽屉内发现并提取到蓝色塑料袋包裹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
7.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乐公物鉴（理化）字〔2017〕234号、235号、33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黄恒的住处查获的1.48克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提取0.07克送检，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邓强身上查获的0.28克疑似毒品海洛因全部作为检材送检，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阿某身上查获的0.01克疑似毒品海洛因全部作为检材送检，检出海洛因成分。
8.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彭某和张某到黄恒的住处，张某拿了约100元钱给黄恒，黄恒拿了一包海洛因给张某。2017年3月的一天，彭某和张某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购买25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的一天，彭某和向某1、向某2、张某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购买50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的一天21时许，彭某和张某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300元钱的海洛因。经辨认，彭某辨认出黄恒、向某1、向某2、张某。
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张某和彭某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购买120元的海洛因。隔了几天，张某和彭某一起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购买25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的一天，张某和彭某、向某1、向某2一起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资购买50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张某和彭某到黄恒的住处，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500元的海洛因，因钱不够只给了黄恒300元。张某去买海洛因都是先说买多少钱的，黄恒就拿秤称好，用塑料口袋包好给张某，有时张某买了海洛因在那里吸食，黄恒接到电话后就把海洛因称量装好叫邓强送出去。经辨认，张某辨认出黄恒、邓强、彭某、向某1、向某2。
10.证人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17日早上，向某2带向某1到黄恒那里，由向某2出资购买50元的海洛因。过了一两天，向某1和向某2到黄恒那里，由向某2出资购买60元的海洛因。2017年3月底的一天，向某1和向某2到黄恒那里，黄恒在房间里睡觉，邓强坐在客厅里正在注射海洛因，向某1拿给邓强30元钱，邓强进黄恒的房间后出来就把海洛因拿给了向某1。2017年4月10日10时许，向某1、向某2、彭某跟张某一起到黄恒的家里，看见邓强在吸食冰毒，张某出资向黄恒购买海洛因。向某1去买海洛因时一般先说要买多少钱的，黄恒拿秤称好，用塑料袋包好给向某1，黄恒在休息时就是邓强卖给向某1等人。经辨认，向某1辨认出黄恒、邓强、张某、彭某。
11.证人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向某2和向某1到黄恒的住处，向某2拿了50元钱给黄恒，黄恒称了50元的海洛因给向某2。2017年3月的一天，向某2和向某1到黄恒的住处，由向某2出资向黄恒购买60元的海洛因。过了几天，向某2和向某1又到黄恒的住处，由向某1出资购买30元的海洛因，当时黄恒在睡觉，邓强去黄恒的房间里称了30元的海洛因拿给向某2和向某1。2017年4月的一天，向某2和张某、彭某、向某1到黄恒的住处，张某以500元钱向黄恒购买1克海洛因。邓强给向某2说过，邓强平时住在黄恒家里，帮黄恒卖毒品。向某2去了黄恒家里四次，前两次都看到邓强在注射海洛因。在2017年之前，张某与黄恒认识，并从黄恒处购买毒品。经辨认，向某2辨认出邓强、黄恒、彭某、张某。
12.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2日晚上，谭某到黄恒的住处向黄恒购买30元的海洛因，黄恒称了30元的海洛因给谭某，谭某对黄恒说赊欠到第二天给，黄恒表示同意。第二天早上，谭某去黄恒的住处拿钱给黄恒，是邓强开的门，谭某对邓强说要买包海洛因，邓强从裤包里拿出几包海洛因，问谭某要多少钱的，谭某说要30元的，邓强就拿了一包标有30的塑料袋给谭某，谭某给了邓强60元钱，并对着黄恒的房间喊了一声，说把钱一起给邓强了，黄恒答应说知道了。经辨认，谭某辨认出黄恒、邓强。
13.证人阿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民警抓获阿某时从其身上查获的一包海洛因，是阿某到沙湾轧辊厂鱼塘旁一个平房内购买，当天阿某背着偷的电视机到那里问邓强要不要，邓强不要，阿某就向邓强买100元的海洛因，邓强从身上拿出一包海洛因给阿某，阿某给了邓强一张100元的人民币，然后坐在沙发上吸食了部分海洛因，没吸完的海洛因装在衣兜里，刚走出房间没多远就被抓了，海洛因也交给了民警。经辨认，阿某辨认出邓强、黄恒。
14.上诉人黄恒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民警在黄恒家卫生间里发现的海洛因是黄恒买来吸食和贩卖的，找到的电子秤是称毒品用的。2017年4月初，邓强为躲避麻烦，在黄恒家里住下，住了一周左右，有人去买海洛因，邓强就帮黄恒递海洛因，并把钱收了拿给黄恒，黄恒有时也拿海洛因给邓强，让邓强称好卖给买海洛因的人，邓强帮黄恒卖过海洛因给谭某、向某1、向某2等人。黄恒每天免费提供两三针大概30元的海洛因给邓强注射，共计免费提供过四五次海洛因给邓强。邓强在黄恒的住处注射过海洛因，有时一天注射一次，有时注射两次。2017年3月的一天，向某1、向某2到黄恒家里向黄恒买了6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初的一天，黄恒正在睡觉，向某1、向某2又到黄恒家里买海洛因，黄恒叫邓强卖，邓强称了30元的海洛因给二人，并收了钱。2017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向某1和张某到黄恒的住处，由张某出钱向黄恒购买了50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张某和彭某骑摩托车到黄恒的家里，张某向黄恒买了500元的海洛因，只给了黄恒300元。2017年4月12日23时许，谭某到黄恒家里买海洛因，黄恒称好30元的海洛因，由邓强拿给谭某，谭某说第二天去付账，次日早上，谭某到黄恒家里，黄恒在睡觉，谭某喊了一声黄恒，然后在邓强那里买了30元的海洛因。2017年4月13日早上，阿某跑到黄恒家里问黄恒要不要电视机，黄恒不要，当时邓强正在客厅里，阿某和邓强一起在客厅里停留了二十分钟左右，估计是在买海洛因，之后邓强和阿某就被警察抓了。经辨认，黄恒辨认出张某、谭某、向某2、向某1、彭某、阿某。
15.原审被告人邓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黄恒在卖海洛因，因怕被抓想叫邓强帮着卖，免费拿毒品给邓强吸食，作为报酬。2017年4月11日晚19时许，邓强到黄恒的住处玩，黄恒拿了大约30元的海洛因给邓强，邓强正准备注射，张某就到黄恒那里买了50元的海洛因，邓强到卫生间注射完海洛因出来看到张某在客厅吸食海洛因。2017年4月12日上午9时许、中午14时许、晚上19时许，黄恒在住处三次拿海洛因给邓强吸食，每次大约30元的，邓强都到卫生间里注射了海洛因。黄恒默许邓强在家里注射海洛因。2017年4月13日早上，阿某背了一台电视机到黄恒的家里问黄恒要不要，黄恒不要，阿某向黄恒购买海洛因，黄恒叫邓强拿海洛因给阿某，邓强从衣兜里拿了一包海洛因给阿某，阿某拿了100元钱给邓强。在邓强的身上查获的海洛因是黄恒在4月12日给邓强的。邓强在黄恒那里住，有人去买海洛因，邓强就去开门，把电子秤拿给黄恒，还帮黄恒收过两次钱，每次都是30元钱的，拿钱后马上就递给了黄恒。经辨认，邓强辨认出阿某。
根据查明的事实，对上诉人黄恒提出的上诉理由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黄恒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起犯罪事实不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抓获黄恒后，其供述向张某等人贩卖过毒品，侦查机关随即对证人张某进行核实，张某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彭某、张某到黄恒住处由张某出资120元向黄恒购买海洛因,几天后，二人又到黄恒住处，由张某出资250元向黄恒购买海洛因。张某的证言与证人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黄恒在2017年3月两次向彭某、张某贩卖370元海洛因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黄恒对该起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在二审中翻供未说明合理理由，对黄恒二审中否认向彭某、张某贩卖370元海洛因的辩解不予采信。黄恒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上诉人黄恒提出原判认定的第2起犯罪事实不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黄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在黄恒住处，两次各贩卖60元海洛因给向某1、向某2；2017年4月，在黄恒住处，黄恒让原审被告人邓强贩卖30元的海洛因给向某1、向某2。证人向某2、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向某2、向某1在黄恒的住处向黄恒购买50元的海洛因，之后，又购买60元的海洛因；在2017年4月，二人又向黄恒购买30元的海洛因。黄恒的供述与证人向某2、向某1的证言证实，黄恒三次贩卖海洛因给向某1、向某2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黄恒对该起事实没有提出异议，黄恒在二审中翻供未说明合理理由，故应当采信其庭前以及一审庭审中的供述。黄恒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3.关于上诉人黄恒提出原判认定的第4起犯罪事实不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黄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在黄恒住处，黄恒向彭某、张某贩卖500元海洛因，张某只支付300元，还欠200元没有支付。黄恒的供述与证人彭某、张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黄恒于2017年4月向彭某、张某贩卖500元海洛因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黄恒对该起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其在二审中翻供未说明合理理由，故应当采信其庭前以及一审庭审中的供述。黄恒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4.关于上诉人黄恒提出，没有容留他人吸毒。经查，黄恒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稳定，证实黄恒让邓强帮助贩卖毒品并向邓强提供四五次价格为30元的免费毒品注射，并同意邓强在黄恒住处居住；原审被告人邓强的供述证实，邓强帮助黄恒贩卖毒品，黄恒免费提供四次毒品给邓强在黄恒的住处吸食；证人向某1、向某2的证言证实，在黄恒的住处购买毒品时看见邓强在客厅里注射毒品。黄恒与邓强的供述、证人向某1、向某2的证言证实，黄恒容留邓强吸食毒品的事实。黄恒在二审中翻供，亦未说明合理理由，故应当采信其庭前以及一审庭审中的供述。黄恒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恒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于情节严重；黄恒多次容留他人在其住处注射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黄恒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邓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帮助黄恒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过程中，黄恒指使邓强帮助其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邓强帮助黄恒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黄恒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兴复
审 判 员 王树军
审 判 员 李韵梅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 玲
书 记 员 李 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