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奉刑初字第9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某某，个体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依法逮捕，经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奉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碧荣，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奉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公诉刑诉（2014）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2日以奉检公诉刑变诉（2015）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江某某犯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奉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文超、温志林、梁敏、竺仕丽、刘积锋、胡路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某及其辩护人胡碧荣到庭参加了诉讼。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1月26日恢复审理；又于2015年4月24日再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23日恢复审理。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再次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犯罪事实
2011年3月13日，被告人江某某在已欠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以资金紧张为由，将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违法在奉化市岳林街道南山路2号建造的一幢房屋的5楼9间（隐瞒其中2间已经销售给他人）房屋书面约定作为抵���，向被害人董某、王某乙、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六人借款共计人民币60万元（借款期限2011年3月13日至2012年3月12日）。2011年4月24日至2012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在上述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已经书面约定抵押的另外7间房屋也销售给他人，所得房款除支付被害人范某甲等人利息约人民币6.6万元外，其他所得房款主要用于支付被告人江某某欠他人借款的利息等。后因被告人江某某不支付利息，被害人范某甲等人向被告人江某某主张要房子时，发现上述房屋被被告人江某某私自处理，之后被告人江某某又将该幢房屋已经卖给或者抵押给他人的底层一层计12间再次书面约定抵押给被害人董某、王某乙、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被害人董某、王某乙、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发现该情况后，再次追讨上述款项，被告人江某某拒不归还。
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江某某同样在已欠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以资金紧张为由，隐瞒其将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违法在奉化市岳林街道南山路2号建造的一幢房屋的202、208二间房屋已销售给他人（已分别销售给胡某、徐平旦）的事实，将该二间房屋书面约定作为抵押通过董某作担保人向被害人唐某借款人民币19.1万元，后被告人江某某除支付利息人民币约1.9万元外，拒不归还其他款项。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
2004年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江某某以购买出租车、建造房子、付利息等为由，以月息3—10%利率，向不特定社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1544.5万元，期间，归还本金人民币227万元及支付利息人民币约455.6万元外，造成被害人徐某某等人直接经济损失约人民币856.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4年左右，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河头村55号徐某某借款人民币12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0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2万元。
2、2004年左右，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城基路140-5号周某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6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4万元。
3、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河头路41幢12号汪某某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43万元及支付利息约20万元，未造成损失。
4、2009年9月23日、2010年7月29日，被告人江某某三次向奉化市岳林街道湖桥村48号张某借款人民币8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46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4万元。
5、2010年5月16日、2010年6月14日，被告人江某某二次向奉化市岳林街道新桥村3组24号葛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5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15万元。
6、2010年10月27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岳林街道明化村19组23号江某借款人民币9万元，除支付利息约2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7万元。
7、2010年7月14日至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奉化市尚田镇沙栋村水镇头3组32号王某丙及俞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90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29万元及支付利息约40万元外，其余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21万元。
8、2010年9月20日至2011年1月28日，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奉化市西坞街道山下地村上横1组17号邬某甲借款共计人民币38万元，除支付利息约6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2万元。
9、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底，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奉化市西坞街道山下地村上横3组6号邬某乙借款共计人民币21万元，除支���利息约1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20万元。
10、2011年5月20日至2011年7月20日，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奉化市西坞街道尚桥头村泉溪9组20号李某乙借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及支付利息约2万元外，其余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3万元。
11、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中塔路211-2号王某甲的妻子方某某借款人民币170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50万元及支付利息约60万元外，其余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60万元。
12、2011年2月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江口街道盛家村后横10号盛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5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5万元。
13、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32幢76号1104室毛某甲借款��计人民币15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40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110万元。
14、2011年5月份，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大堰镇湖边桥村半山1组15号王某丁借款人民币5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5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5万元。
15、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长岭路9-2号姜某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除支付利息约2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万元。
16、2008年左右，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凉河路6幢402室毛某乙借款人民币5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50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未造成损失。
17、2009年左右，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裘村镇杨村村19组12号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0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90万元。
18、2011年左右，被告人江某某分三次向奉化市西坞街道西坞村顾家畈20号李某丙借款共计人民币67.5万元，除支付利息约32.5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35万元。
19、2011年6月5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岳林街道勤丰村76号张某某借款人民币52万元，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52万元。
20、2011年3月10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锦屏街道奉南村97组2号唐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0.8万元外，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9.2万元。
21、2011年3月份，被告人江某某分二次向奉化市锦屏街道中塔路10号105室王某乙借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2.5万元，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7.5万元。
22、2011年3月至2012年5月3日，被告人江某某分多次向奉化市大堰镇后畈村4组15号董某借款共计��民币约390万元，除支付利息约100万元，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290万元。
23、2011年3月，被告人江某某向奉化市尚田镇山岙村4组7号刘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除支付利息约人民币约0.6万元，借款本金至今未还，造成损失人民币约4.4万元。
公诉机关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法给予被告人江某某刑事处罚。
被告人江某某辩称：自己只是借款，没有诈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不予认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表示认罪，但对向董某的借款数额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某某没有采取虚构、隐瞒事实的方法借款，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诈骗罪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向徐某某、周某某、毛某甲、毛某乙、徐某的借款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向张某某的借款是工程材料钢筋款转化而来，均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1年3月15日，被告人江某某将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违法在奉化市岳林街道南山路2号建造的一幢房屋的5楼9间（隐瞒其中2间已经销售给他人）房屋书面约定作为抵押，向被害人董某、王某乙、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六人借款共计人民币60万元（借款期限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5日）。2011年4月24日至2012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在上述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已经书面约定抵押的另外7间房屋也销售给他人，被告人江某某向董某、王某乙支付利息至2012年2月，向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支付了约5-6月利息，支付利息总计约21万元。后因被告人江某某不支付利息，六出借人主张上述房子时，发现这些房屋已被处理，被告人江某某又于2012年2月书面承诺将该幢房屋底层一层12间（已出卖或抵押他人）抵给6出借人，抵押期三个月（即到期不还借款房屋归出借人）。被告人江某某经追讨一直未归还借款。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1年3月15日向董某等6人借款60万元，按5分月息支付了多月利息。
（2）收条，证实被告人江某某收到了借款。
（3）借款抵押协议，证实借款双方约定如未归还借款及利息，被告人愿意将五层楼的9间房折价60万元还给出借人。
（4）集资买卖协议书，证实董某等6人借款同时，和被告人签订了买卖5楼9间房屋的协议。
（5）鉴定文书，证实集资买卖协议书上的签名系被告人江某某签名。
（6）董某、王某乙、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1年3月15日向其各借款1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抵押协议和集资买卖协议书，后被告人江某某向范某甲、范某乙、周某、何某支付了约5-6个月利息。
（7）（2012）甬奉商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证实被告人江某某向董某、王某乙付息至2012年2月。
（8）证人裘某、舒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职工宿舍集资房协议，证实被告人江某某已将5楼11���房屋全部卖与他人。
（9）承诺书，证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2年2月7日承诺以南山路2号1幢底层一层12间抵给六被害人，抵押期三个月。
2、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江某某隐瞒其将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违法在奉化市岳林街道南山路2号建造的一幢房屋的202、208二间房屋已销售给他人（已分别销售给胡某、徐平旦）的事实，将该二间房屋书面约定作为抵押通过董某作担保人向被害人唐某借款人民币19.1万元，后被告人江某某除支付约1.5万元利息外，拒不归还本金。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条，证实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唐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2011年11月16日至2011年12月15日，月息2.5%。
2、承诺抵押协议，证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1年11月16日向唐某借款时承诺以南山路2号1幢202、208两间���屋抵押。
3、汇款单，证实唐某于2011年11月16日汇款19.1万元给江某某。
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经其担保，江某某向唐某借款20万元，江某某同意用202、208房间作抵押。
5、证人胡某、徐平旦的证言及职工宿舍集资房协议，证实上述202房间于2011年2月5日已卖给胡某，208房间于2010年12月10日已卖给徐平旦。
6、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唐某借款20万元，月息2.5%，由董某担保，借款二、三个月后，江某某不再付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
2009年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江某某以购买厂房、建造房子、付利息等为由，以月息2%-10%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社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约1500.5万元。被告人江某某借款后归还本金227万元，支付利息约394.1万��，造成被害人张某、江某、李某乙等人经济损失约892.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向汪某某借款150万元，后归还本金143万元，支付利息约20万元，未造成损失。
2、2009年9月23日和2010年7月29日，被告人江某某以月息4分共计向张某借款80万元，支付利息约46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34万元。
3、2010年5月至6月，被告人江某某分两次以月息5分向葛某共计借款30万元，支付利息约15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15万元。
4、2010年10月27日，被告人江某某向江某借款9万元，支利息2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7万元。
5、2010年7月14日至2010年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王某丙、俞某某借款共计90万元，后归还本金29万元，支付利息约40万元，造成损失约21万元。
6、2010年4月19日至2011年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邬某甲借款共计38万元，支付利息约1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37万元。
7、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底，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邬某乙借款共计21万元，支付利息约1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20万元。
8、2011年5月20日至2011年7月20日，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李某乙借款共计40万元，后归还本金5万元，造成损失35万元。
9、2009年和2010年，被告人江某某向王某甲和方某某借款170万元，后归还本金50万元，支付利息约60万元，造成损失约60万元。
10、2011年2月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盛某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约10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40万元。
11、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毛某甲借款共计150万元，支付利息约40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110万元。
12、2011年5月份，被告人江某���向王某丁借款5万元，支付利息约1.5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3.5万元。
13、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姜某某借款5万元，支付利息约2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3万元。
14、2011年7月2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毛某乙借款80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80万元。
15、2009年和2010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徐某借款共计100万元，支付利息约10万元，造成损失约90万元。
16、2011年，被告人江某某分三次向李某丙借款共计67.5万元，支付利息约37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30.5万元。
17、2011年3月22日和3月31日，被告人江某某向王某乙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约3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7万元。
18、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刘某借款5万元，支付利息约0.6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4.4万元。
19、2011年3月10日��被告人江某某以2%的月息向唐某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约5万元，造成损失约15万元。
20、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5月3日，被告人江某某分多次向董某借款共计约380万元，支付利息约100万元，本金未还，造成损失约280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江某某为购买厂房向汪某某借款150万元，后归还本金143万元。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9月23日和2010年7月29日，被告人江某某以月息四分向其借款80万元，支付利息约46万元，本金未还。
3、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至6月，被告人江某某分两次以月息5分向其共计借款30万元，支付利息约15万元，本金未还。
4、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27日，被告人江某某向江某借款10万元，借款当时直接从本金中扣除了部分利息。
5、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2010年7月14日至2010年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向其借款65万元，向其丈夫俞某某借款25万元，支付部分利息，归还29万元本金。
6、被害人邬某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4月19日至2011年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多次向邬某甲借款共计38万元，支付利息约1万元，本金未还。
7、被害人邬某乙的陈述，证实：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底，被告人江某某向其借款共计21万元，付息约1万元，本金未还。
8、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20日至2011年7月20日，被告人江某某和其丈夫葛君祥多次向李某乙借款共计40万元，2012年春节前江某某归还了5万元本金，未付利息。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其和妻子方某���借款共计17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归还本金50万元。
10、被害人盛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2月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盛某借款5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还。
11、被害人毛某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江某某以月息5分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50万元，支付利息约三、四十万元，本金未还。
12、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份，被告人江某某以月息3分向其借款5万元，付息约1.5万元，本金未还。
13、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江某某向姜某某借款5万元，支付利息约2万元，本金未还。
14、被害人毛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26日，被告人江某某向毛某乙借款80万元，未支付利息，本金未还。
1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前后，被告人江某某向徐某借款共计100万��，支付利息约10万元，本金未还。
16、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实：2011年，被告人江某某通过朋友介绍找到其，向其借款50万元，扣除2.5万元的利息后给了江某某47.5万元。大约半年后，被告人江某某又分两次各向其借款10万元。借款月息5分，付息总计约37万元，本金未还。
17、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22日和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其借款1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还。
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江某某以3分月息向其借款5万元，付息不超过4个月，本金未还。
19、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10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其借款20万元，月息2分，大约付息至2012年2月，本金未还。
20、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5月3日，被告人江某某向其陆续借款390多万��江某某出具了借条，借条上总计多写了10多万利息，本金未还。
21、借条，证实被告人江某某的借款情况。
22、银行业务凭证，证实毛某乙于2011年7月26日向被告人江某某汇款80万元。
2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3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江某某的身份情况。
25、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江某某以高息向上述被害人借款及支付利息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名成立。被告人江某某利用了违法建筑不能合法登记抵押权的缺陷，以涉案房屋设定抵押骗取被害人董某等六人借款后将抵押房屋转卖他人，用已出卖他人的房屋设定抵���骗取被害人唐某的借款，从被告人江某某的行为本身即可以认定被告人江某某具有非法占有故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某某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江某某于2011年11月16日以二间房屋抵押向唐某借款19.1万元，有借条、汇款单、唐某的陈述和证人董某的证言相互映证，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江某某对该笔借款真实性的异议不能成立。被告人江某某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社会上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某自2009年起，为购买土地、建造房屋，以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向毛某甲、毛某乙、徐某的借款属于这一概括犯意范围，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畴，不能因被告人与他们认识就排除在外。被告人向徐某某和周某某的借款始于2004年，数额小，利息较低，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被告人江某某向张某某出具的52万元借条，实为被告人江某某购买张某某钢筋的欠款，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畴。被告人江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徐某某、周某某、张某某的借款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江某某犯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某某向毛某乙借款50万元的事实，经审查，毛某乙的陈述和借条、银行凭证均证实借款数额为80万元，应认定被告人江某某向毛某乙的借款数额为80万元。根据被告人江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25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江某某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详见附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王畅国
人民陪审员 缪祥助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一：
1、被告人江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造成损失数额
出借人
借款数额
还本付息数额
造成损失数额
张康盛
80万元
46万元
34万元
葛国美
30万元
15万元
15万元
江卫强
9万元
2万元
7万元
王美女、俞某某
90万元
69万元
21万元
邬永良
38万元
1万元
37万元
邬烈全
21万元
1万元
20万元
���国安
40万元
5万元
35万元
王金标、方某某
170万元
110万元
60万元
盛必容
50万元
10万元
40万元
毛芳杰
150万元
40万元
110万元
王邦其
5万元
1.5万元
3.5万元
姜某某
5万元
2万元
3万元
毛勇强
80万元
0元
80万元
徐兴娥
100万元
10万元
90万元
李显君
67.5万元
37万元
30.5万元
王绪逵
10万元
3万元
7万元
刘春意
5万元
0.6万元
4.4万元
唐岳忠
20万元
5万元
15万元
董善庆
380万元
100万元
280万元
2、诈骗损失数额
董善庆4.5万元，','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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