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4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海霖,绰号“阿霖”“阿冼”，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礼诚，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玲，绰号“玲姐”，女，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冼海霖犯组织卖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黄玲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作出（2017）桂0406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冼海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卖淫的事实和证据部分
2016年9月初，被告人冼海霖伙同他人在梧州市龙圩区租用临街铺面开设一间名为英才阁的店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在该店后街一私宅内租用二、三层房屋作为卖淫嫖娼活动场所以及卖淫人员的住宿场所，雇佣被告人黄玲对店内的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先后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该店经营期间，平日由黄玲负责拉客接待、介绍服务、收取嫖资、抽取提成、记录收入等工作。每隔一段时间，黄玲将店铺开支、提成记录与冼海霖进行核对，通过微信转账或转交现金将提成交给冼海霖，冼海霖从提成所得中扣除英才阁铺面、私宅的租金，雇佣黄玲的工资后将剩余收入与他人分成。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冼海霖共获取非法利益人民币2万多元。
2017年1月21日22时50分，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冼海霖所租用的私宅二层的两个房间内，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禤某初、禤某新，卖淫人员曾某、吴某抓获。随后，在英才阁将被告人黄玲以及从事卖淫活动的黄某1、覃某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1日对英才阁休闲中心、黄玲涉嫌容留卖淫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禤某新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22时，其在位于龙某区祥龙一路的英才阁内与一名站在店铺门口的女子谈好以150元的价格进行“快餐（指性交易）”服务后，在店内选了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卖淫女，由该女子带至英才阁的后街二楼私宅一房间内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英才阁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由黄玲负责管理日常事务。每次接客的150元中其分得100元，剩余的50元由黄玲收取。店铺后街的二、三楼私宅分别是黄玲提供给嫖客进行性交易以及卖淫女住宿的地方。在2017年1月21日22时左右，有两名男子来到英才阁对黄玲说要做“快餐”然后就在店铺里选人。当时店铺里有绰号叫“草莓”、“乐某”、“柠檬”及其共四个女孩，其与“柠檬”被那两名男子选中。在黄玲与一名男子谈好以150元的价格进行“快餐”服务后，其与该名男子在英才阁后街的二楼私宅房间内进行了性交易。
4.证人禤某初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月21日22时30分，在位于的英才阁，其与一名年约30岁穿灰色大衣的女子谈好以200元的价格进行“推油”服务后，由一名年约18岁穿棕色大衣的女子将其带至英才阁后街的二楼私宅房间内进行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柠檬”。英才阁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由黄玲负责管理日常事务。每次接客的150元中其分得100元，剩余的50元由黄玲收取。店铺后街的二楼私宅的房间是老板指定接客的地方。在2017年1月21日晚上，其与覃某、黄某1、吴某及看店的黄玲共5个人在店里。约22时，在黄玲与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谈好以150元的价格进行“快餐”服务后，其与该名男子在英才阁后街的二楼私宅房间内进行性交易。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英才阁是由黄玲负责管理的，其在店里主要从事卖淫工作，有客人就带到英才阁后面的出租屋二楼房间内进行性交易，每次所得的130元嫖资，其分得其中的100元，剩余的30元由老板所得。其在店里从事了20多次卖淫活动，获利约2000元。
7.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英才阁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由黄玲负责管理日常事务。每次接客的150元中其分得100元，剩余的50元由黄玲收取。店铺后街的二、三楼私宅分别是黄玲提供给嫖客进行性交易以及卖淫女住宿的地方。在2017年1月21日22时左右，有两个嫖客到英才阁，经黄玲接待及介绍，他们分别选了曾某和“乐某”，并各自给了200元给黄玲，然后分别与曾某、“乐某”在后面的出租屋二楼进行性交易，不一会就有警察前来查处卖淫嫖娼活动了。当晚在警察查处之前，其卖淫了两次。
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将自家一楼铺位租给一个叫黄某2的男子，每个月租金2000元。后来其从广东回来时见到一楼铺面挂了一个叫英才阁的牌子。其加有老板的微信，微信号是×××,昵称是霖霖！英才阁！
9.被告人冼海霖供述，其以黄江祥的名义租用了梧州市龙圩区祥龙一路138号地层铺面和后面的一栋私宅2、3楼开设“英才阁”从事组织卖淫嫖娼活动，该店平时由黄玲负责管理、收取嫖资、抽取提成、记录收入。店里的卖淫女是黄玲找来的，大概有4至6个，其记得有两个卖淫女分别叫“可可”、“柠檬”。店内的卖淫女主要做“快餐”，店铺每次会从中抽取提成，剩余的钱就归卖淫女。每隔一段时间，黄玲通过微信或者现金转钱给其，其将收到的钱用于开支店铺租金、水电、黄玲及清洁阿姨的工资。英才阁桑拿店从2016年9月18日开业至今，大约获利20000元。
10.被告人黄玲供述，其是从9月20日开始在“英才阁”工作的，冼海霖是该店的老板，他租用了龙圩区祥龙一路138号地层铺面和后街私宅2、3楼从事卖淫活动。其在店内主要负责拉客接待、介绍服务、收取嫖资、抽取提成、记录收入等，每个月领取工资2500元。店内主要做“快餐”和“推油”，每次收钱后由其抽取提成后再给钱卖淫女。每隔一段时间就通过微信或现金方式将收入交给冼海霖，每个月大约1万元，从开业到至今，共计约4万元。2017年1月21日22时许，有两个男子来到“英才阁”要做“快餐”，其与该二人谈好价钱后，二人便从当晚在店铺里的4个卖淫女中分别挑选了“柠檬”和“小吴”，然后各自给了其150元，他们到后街私宅二楼内进行卖淫活动。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便被警察抓获了。
11.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手机截图，证实英才阁是由黄某2租赁孔某位于门面店铺使用的，租期从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每个月租金2000元。
1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7年1月22日1时42分，英才阁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冼海霖通过130××××4828与黎某通话的情况。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黄玲处扣押嫖资人民币300元、作案工具OPPOR9S手机一台；在被告人冼海霖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6S手机一台。
14.辨认笔录：
（1）证实冼海霖辨认出黄玲就是英才阁桑拿店的管理人员“阿某”；黎某、黄某2分别是与其一起投资英才阁桑拿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老板；龙圩区龙圩镇祥龙一路138号铺面就是其经营英才阁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的地方；英才阁桑拿店后街约30米处的一私宅二楼、三楼是其提供给卖淫女、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以及卖淫女或其他员工日常居住的地方。
（2）证实黄玲辨认出冼海霖、黎某是英才阁桑拿店的老板，吴某、曾某分别是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小吴”、“柠檬”，禤某初、禤某新是在2017年1月21日晚上11时到英才阁桑拿店嫖娼的两名男子；龙圩区龙圩镇祥龙一路138号铺面就是其经营英才阁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的地方；英才阁桑拿店后街约30米处的一私宅二楼、三楼是其提供给卖淫女、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以及卖淫女或其他员工日常居住的地方。
（3）证实禤某初、曾某辨认出黄玲是在英才阁桑拿店内推介卖淫服务的女子，禤某初、曾某是在2017年1月21日晚上进行性交易的男子及卖淫女。
（4）证实禤某新、吴某辨认出黄玲是在英才阁桑拿店内推介卖淫服务的女子，禤某新、吴某是2017年1月21日晚上进行性交易的男子及卖淫女。吴某还辨认出冼海霖是英才阁桑拿店的老板。
（5）证实覃某辨认出黄玲是英才阁桑拿店的管理人员“阿某”。
（6）证实孔某辨认出冼海霖是在2016年9月与其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一楼铺面，并每个月支付租金的男子。
15.现场指认图片，证实在2017年1月21日晚，曾某与禤某初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地方是祥龙一路出租屋二楼的2021房，吴某与禤某新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地方是该屋二楼的2022房。四人分别对房内设施以及所使用的避孕套包装进行指认。
16.梧公（网安）勘[2017]51号、52号电子证据检察工作记录、光盘二张，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冼海霖、黄玲所扣押的两台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的相关情况。
17.冼海霖、黄玲的手机微信图片，证实黄玲通过微信向冼海霖发送英才阁桑拿店从2016年10月-2017年1月份的卖淫收入对账、转账情况；冼海霖通过微信转账卖淫分红给黎某的情况。
18.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黎某、黄某2正在追查中。
（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和证据部分
2016年12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冼海霖与被害人莫某因感情、经济纠纷发生争吵后，故意驾驶车牌号为桂Ｄ×××××的北京现代汽车撞击被害人莫某与蒙某经营的艾微雅美容化妆室（位于梧州市龙圩区，导致该化妆室的卷闸门、玻璃门、室内化妆柜等物品被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艾微雅美容化妆室造成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141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冼海霖因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于2016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22日，冼海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冼海霖向被害人蒙某、莫某赔偿损失人民币4500元，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0日对冼海霖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立案侦查。
2.梧价认刑[2016]57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艾微雅”美容化妆室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14100元。
3.被害人蒙某的陈述，证实艾微雅美容化妆室是其与莫某合伙经营的。2016年12月20日1时40分许，艾微雅美容化妆室被冼海霖驾驶桂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撞烂。冼海霖是莫某的前男友。
4.被害人莫某的陈述，其与冼海霖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2月20日凌晨，二人因感情、经济纠纷发生争吵。凌晨1时40分许，冼海霖驾驶桂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撞向了艾微雅美容化妆室，把大门及店内物品撞烂了。艾微雅美容化妆室是其与蒙某合伙经营的。
5.被告人冼海霖供述，其与莫某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2月20日凌晨，二人因感情、经济纠纷发生争吵。凌晨1时40分许，其驾驶桂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撞向了艾微雅美容化妆室，把大门及店内物品撞烂了。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含图、照片）、现场照片，证实艾微雅美容化妆室被毁坏的现场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桂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并发还给持有人冼海霖。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冼海霖辨认出莫某，其驾驶的车辆是桂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故意毁坏的地点是艾微雅美容化妆室。
9.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冼海霖向蒙某、莫某赔偿了人民币4500元，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冼海霖、黄玲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犯罪时已经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
（1）冼海霖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6年12月20日在梧州市龙圩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因组织卖淫于2017年1月22日0时30分主动公安机关投案。
（2）证实被告人黄玲于2017年1月21日23时许在梧州市龙圩区英才阁内被抓获。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冼海霖、黄玲组织他人卖淫，两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冼海霖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币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冼海霖、黄玲共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冼海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冼海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冼海霖赔偿了被告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冼海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被告人黄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3、追缴被告人冼海霖、黄玲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4、梧州市公安局龙某区分局依法扣押嫖资人民币三百元，作案工具OPPOR9S手机一台、苹果6S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冼海霖提出其有：（1）自首；（2）举报、揭发同案人的立功表现；（3）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相同，应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供法庭审查。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冼海霖、黄玲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幅内量刑。原审被告人冼海霖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的刑幅内量刑。冼海霖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冼海霖、黄玲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是共同犯罪，且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冼海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对其减轻处罚。黄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冼海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冼海霖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冼海霖及其辩护人提出冼海霖有举报、揭发同案人的立功表现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冼海霖在其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被公安机关发现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尚不足以认定其构成自首，其归案后必须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包括同案人的涉案事实是依法认定其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应有之义。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自首，并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但依法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该上诉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且与法律的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冼海霖及其辩护人提出冼海霖有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冼海霖具有的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已作了认定，并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以相同的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洪超登
审判员 谭巧华
审判员 谢 康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梁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