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2民终6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德明，男，194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朝芬，女，194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东，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林森，男，199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周海君，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荣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怀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号蔚蓝时光*期*单元25-1。
法定代表人陈学芳，该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安玲，女，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莎莎，女，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赣榆县，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住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9号环球广场30楼，组织机构代码77485369-9。
负责人曾向阳，该分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成军，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远明，重庆市梁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筷子街2号第21层，组织机构代码57343706-6。
负责人刘明玖，该分公司总经理。
曾东、罗德明、曾林森、郑朝芬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2015）梁法民初字第02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5日，曾东驾驶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梁平往涪陵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进城方向1610KM+36M路段，车辆发生故障停驶于第二行车道内，曾东及乘车人邓成军、罗世惠下车推移车辆。23时02分许，由驾驶人刘都军驾驶的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至该路段时，追尾撞击前方的渝XX号车及位于该车尾部正在推移车辆的罗世惠、曾东、邓成军三人，造成罗世惠当场死亡，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刘都军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8月26日16时42分死亡、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人员曾东、邓成军及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何章贵、徐应书受伤，两车不同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二支队一大队认定，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刘都军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人员曾东、邓成军、罗世惠三人共同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何章贵、徐应书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
另查明，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该车挂靠在荣怀公司。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
沙安玲系刘都军之妻，刘莎莎系刘都军之女。罗世惠与曾东从2010年6月起租赁居住在梁平县仁贤镇文化街张典伟的房屋，从事仔猪销售生意。罗德明、郑朝芬系罗世惠之父母、曾东系罗世惠之夫、曾林森系罗世惠之子，罗世惠的被扶养人有：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
罗德明、郑朝芬、曾东、曾林森一审诉称，死者罗世惠系罗德明、郑朝芬之女，曾东之妻，曾林森之母。2015年8月25日下午，邓成军邀请曾东和罗世惠陪同其到涪陵区拉仔猪回梁平销售。当晚，由曾东帮邓成军驾驶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搭乘罗世惠、邓成军从云龙上道渝宜高速，由梁平县往涪陵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沪蓉高速进城方向1610KM+36M路段，车辆发生故障停驶于第二车道内。邓成军即更换曾东进入驾驶位，检查渝XX号车停驶原因，曾东与罗世惠则下车至应急道护栏边。邓成军确认该车不能继续行驶后，便叫曾东和罗世惠在后部推车，由其在驾驶室控制方向和刹车，将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移至安全地点。曾东与罗世惠推车一段距离后，渝XX号车无法再移动。邓成军也下车与曾东和罗世惠一起在渝XX号车尾部推车。当日23时2分许，由刘都军驾驶的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至该路段，追尾撞击前方的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及位于该车尾部的罗世惠、曾东、邓成军三人。造成罗世惠当场死亡、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刘都军抢救无效死亡、曾东、邓成军及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乘车人员何章贵、徐应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认定，刘都军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曾东、邓成军、罗世惠三人共同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渝XX号车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渝XY号车在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现罗德明、郑朝芬、曾东、曾林森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罗德明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823719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荣怀公司一审未答辩。
沙安玲一审未答辩。
刘莎莎一审书面答辩称，其是刘都军之女，自愿放弃刘都军的继承权，放弃刘都军交通事故案的诉讼参与权。
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一审答辩称，事故车辆渝XY号车在该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未投保有不计免赔险。对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渝XY号车承担同等责任，应免赔10%。该交通事故有多名伤者，应为其他伤者预留份额，该公司前期已经预付其中一名伤者曾东医疗费10000元，剩余保险限额为19万元，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该公司的赔偿范围。在事故中，曾东系在推动渝XX号中受伤，应是两个车的三者人员，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也应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两份交强险应按份额进行赔偿。对丧葬费无异议，办理丧葬事宜费用，认可3人3天，每天80元，共计720元，住宿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交通费认可30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189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同责认可20000元。
邓成军一审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损害事实无异议，并非其邀请曾东及妻子罗世惠陪同到涪陵区拉猪仔，而是曾东夫妇借用其车，并邀请其陪同曾东夫妇到涪陵区拉猪仔。曾东不是代其开车，而是曾东借用其车，曾东驾驶车辆行为并非其授意。车辆发生事故后，不是邓成军移车未果和叫曾东夫妇一起推车，而是曾东在驾驶车辆过程中车辆出现故障，叫醒正在打瞌睡邓成军，并叫邓成军一起推车。曾东与邓成军不是雇佣关系，其借用邓成军的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邓成军有异议，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其推车行为与曾东及其妻子的损害后果没有因果关系。请求驳回罗德明等四人对邓成军的诉讼请求。
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认定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渝XX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2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公司愿意在双方合同约定的范围内进行相应的赔偿。该公司与邓成军系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约定，该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为，刘都军在驾驶过程中，在事发路段良好的情况下，未及时发现前方的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及位于该车尾部正在推移车辆的罗世惠，曾东、邓成军三人并采取措施，具有过错，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罗世惠、曾东、邓成军在车辆发生故障难以移动后，未按规定设置故障警告标志，下车至车辆尾部推移车辆，其行为具有过错，故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二支队第一大队认定刘都军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东、邓成军、罗世惠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曾东作为渝XX号车的驾驶员，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未及时设置故障警告标志、转移车上人员，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对罗世惠死亡存在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担赔偿责任，罗世惠作为成年人在高速公路上推车，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曾东的赔偿责任，邓成军的推车行为与罗世惠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对其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都军驾驶的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罗世惠作为渝XX号车的“第三者”，首先应由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和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曾东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5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由刘都军的继承人沙安玲、刘莎莎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莎莎向一审法院书面表示放弃对刘都军的继承权，故在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沙安玲在继承刘都军遗产范围内与挂靠公司荣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应由罗世惠自行承担。曾东主张系为邓成军提供劳务，双方系雇佣关系，但邓成军予以否认，且曾东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未对曾东在其责任范围内主张权利，曾东应当承担责任的部分，应予剔除。
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曾东主张的各项损失中：1、丧葬费27794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611867元（25147元／年×20年+7983元／年×13年÷2+7983元／年×12年×÷2+18279元／年×1年×10%÷2）；3、办理丧葬事宜费用5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综上，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合理损失有：丧葬费27794元、死亡赔偿金611867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661661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当进行分配。罗世惠作为渝XX号车的“第三者”，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其交强险限额也应进行分配，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何章贵、徐应书受伤、驾驶员刘都军死亡，一审法院酌情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预留10000元，伤残项下预留20000元。根据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商业第三者险合同约定，罗世惠作为驾驶员的家庭成员，属于商业第三者险免赔情形，故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的10000元已实际支付了曾东的医疗费，一审法院认定该款用于赔偿曾东的损失为宜，伤残项下110000元，根据罗世惠的损失情况，本案分配88843.51元为宜，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交强险伤残项下由罗德明等四人分配81299.36元。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80000元，由罗德明等四人分配142685.55元，不足部分103073.52元，应由刘都军的继承人沙安玲及荣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122879.53元应由曾东承担，罗世惠应自行承担122879.53元。经计算，应由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罗德明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231529.06元，由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罗德明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81299.36元，由沙安玲在继承刘都军遗产范围内与荣怀公司连带赔偿罗德明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103073.5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赔偿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各项损失共计231529.06元。二、由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各项损失共计81299.36元。三、由沙安玲在继承刘都军遗产范围内赔偿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各项损失共计103073.52元，由重庆荣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0元，减半收取1240元，由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承担620元，由沙安玲在继承刘都军遗产范围内负担620元。
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荣怀公司、沙安玲、刘莎莎连带承担罗世惠人身损害70％的赔偿责任即463162.7元，邓成军承担198498.3元。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和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四上诉人进行赔偿。主要事实和理由：１、原判认定刘都军与邓成军、曾东、罗世惠一方各承担50％的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罗世惠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二项，参照《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67条第三项之规定，刘都军应承担70％的责任。邓成军应承担责任，罗世惠不应承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曾东、邓成军、罗世惠承担责任是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及未及时转移人员和在高速路上推车。邓成军作为机动车驾驶员在高速路上叫曾东和罗世惠推车，其具有重大过失。罗世惠作为成年人参与推车只是一般过失，其不应承担责任。２、原判认定罗世惠作为驾驶员的家庭成员属于商业险免赔情形错误。因为事发时是邓成军在驾驶车辆。综上，原判划分责任错误，在分担邓成军、曾东、罗世惠一方责任时系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曾东为渝XX号车驾驶员。原判对该车发生故障后邓成军的身份变化和组织指挥推车的行为没有进行查明，导致责任分担明显不当。
邓成军答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焦点是到底谁是驾驶员，本案的驾驶员是曾东，该车在发生事故前一直是曾东在操作和支配，邓成军是去打了方向，车辆处于静止状态，其行为是救援行为，真正的驾驶人是曾东。关于转移人员及设置警示标志应该是曾东，邓成军没有指挥及组织。曾东等四上诉人认为邓成军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不能成立。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外，另查明，曾东驾驶渝XX号车因车辆故障将该车停在高速公路第二行车道内后，其喊醒邓成军。邓成军从驾驶位后排转到驾驶位，将车辆挂挡试了一下，没反应，其就叫曾东、罗世惠下车推车。曾东和罗世惠便下车去推车，推了两下没推动。之后，邓成军就将方向向边打好后下车在车辆右侧推车，推了不到一米远就发生了交通事故。
本院认为，根据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邓成军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为：１、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应赔偿罗德明、郑朝芬、曾东、曾林森因罗世惠死亡造成的损失。２、原判划分曾东、罗世惠与刘都军的责任是否恰当；邓成军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1、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应赔偿罗德明、郑朝芬、曾东、曾林森因罗世惠死亡造成的损失。
曾东驾驶机动车因车辆故障将该车停驶在高速公路第二车道内，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在推车，故其并非正常下车。因此，曾东的驾驶员身份没有发生改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定曾东是驾驶员。根据邓成军与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第（二）项：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损失。”的约定，因曾东系邓成军允许的驾驶人员，罗世惠系曾东之妻，即属曾东的家庭成员，故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对罗世惠死亡造成的财产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上诉称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２、原判划分曾东、罗世惠与刘都军的责任是否恰当；邓成军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渝XY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刘都军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渝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人员曾东、邓成军、罗世惠三人共同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原判判决曾东一方与刘都军对交通事故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上诉称刘都军应承担70％的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曾东作为有资质的驾驶员应当知道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后应设置警示标志和转移人员，但其未设置警示标志和转移人员，故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邓成军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在其车辆因故障停驶在高速公路上时，其却叫曾东和罗世惠下车推车，故其对罗世惠在推车过程中被撞死有一定责任。罗世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清楚在高速公路上推车的危险性，故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因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2015）梁法民初字第02489号生效判决认定曾东与邓成军各承担25％的责任，邓成军对该责任划分未提出上诉，视为其认可该责任划分。综上，本院认定罗世惠在本案中应承担10％（50％×20％），余下的40％由曾东与邓成军各承担20％。
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因罗世惠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1867元、丧葬费2779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000元，共计661661元，由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1299.36元，华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88843.51元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42685.55元，刘都军的继承人和荣怀公司连带赔偿103073.52元，余下的245759.06元，由曾东赔偿98303.63元，邓成军赔偿98303.62元，罗世惠的继承人自行承担49151.81元。
综上，本案因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即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2015）梁法民初字第02489号生效民事判决，需对原判的责任划分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2015）梁法民初字第0294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二、撤销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2015）梁法民初字第0294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由邓成军赔偿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各项损失共计98303.62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80元，减半收取1240元，由曾东、罗德明、郑朝芬、曾林森承担341元，邓成军承担279元，由沙安玲在继承刘都军遗产范围内负担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9元，由罗德明、郑朝芬、曾东、曾林森负担1170元，邓成军负担4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张 燕
审 判 员 刘 康
代理审判员 胡显春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