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22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琚建飞，男，1983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常山县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原市场工作组组长，住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常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雅明，浙江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小茜，浙江定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常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常检刑诉（2016）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琚建飞犯诈骗罪和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媛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琚建飞及辩护人郑雅明、郑小溪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7年3月10日、7月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琚建飞通过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常山县天然气公司工作，并于2013年11月14日起担任市场专员、市场工作组组长职务。
一、被告人琚建飞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4年5月份，天然气公司总经理黄某2（另案处理）安排琚建飞与雄狮公司的董事长叶某1商谈天然气配套工程事宜。5月15日，琚建飞以需支付其他公司补贴为名从雄狮公司领取现金3.5万元。5月26日，黄某2与雄狮公司签订了价款为45万元的配套合同，约定由天然气公司负责相关工程的设计、施工、材料等所有工作。后黄某2考虑到工期问题，提出将45万元的合同终止，重新签订16万元的合同并由雄狮公司自行配套施工，并要求琚建飞将该意思传达给叶某1。但琚建飞为套取合同款，隐瞒了终止合同的事实，并以规避招投标保证工期为名向叶某1提出天然气公司要求将45万元的合同进行拆分，重新订立合同，合同价款仍旧按45万履行，叶某1表示同意。之后琚建飞伪造了雄狮公司与雄华公司的8.2万元施工合同、雄狮公司与新丝路1万元网络服务协议，雄狮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将上述款项分别支付给相应公司，后分别由周某3、陈某,4取款后交给琚建飞或其指定账户。2015年9月22日，琚建飞在与雄狮公司对账时，发现45万元仍未付清，便要求雄狮公司支付2万元至陆某,4账户。至此，被告人琚建飞共骗取雄狮公司14.7万元。
2、2014年8月份底，黄某2安排琚建飞与凯康公司的负责人贾某,4商谈天然气公司配套工程相关事宜。8月26日，双方口头商定配套工程总价为32万元。后琚建飞为了套取合同款，以需要分开付款为由要求凯康公司支付2万元给新丝路，另外与天然气公司签订30万元的合同。2万元由陈某,4取出后交给琚建飞。
3、2014年12月份，黄某2安排琚建飞与富某的董事长于某,4商谈天然气公司配套工程相关事宜。12月底，双方口头商定配套工程合同总价为40万元。琚建飞为套取合同款，以需要分开付款为由要求富某公司与天然气公司签订37万元的配套合同，与新丝路签订3万元的网络服务协议。3万元由陈某,4取出后交给琚建飞。
4、2015年7月份，黄某2安排琚建飞与柏丽酒店的董事长李某1商谈配套工程相关事宜。双方口头商定配套工程合同总价为24万元。后琚建飞为套取合同款，以需要分开付款为由要求柏丽酒店与天然气公司签订21.8万元的配套合同，与新丝路签订2.2万元的网络服务协议。上述2.2万元由陈某,4取出后交给琚建飞。
二、被告人琚建飞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
1、2014年8月、10月，天然气公司将凯康公司、亨达公司的管道燃气配套项目工程交由吴某1挂靠的诸某公司施工，并要求吴某1将凯康公司的设计费4.536万元和亨达公司调压柜10.287万元支付给天然气公司，后吴某1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将上述14.8万余元款项支付给琚建飞，该笔款项被琚建飞用于个人消费。
2、2014年12月23日，常山县天然气公司与富某签订了价款为37万元的配套工程。2015年6月17日，富某交给琚建飞一张15.037万元承兑汇票用以支付给工程款。琚建飞于6月23日将该承兑汇票贴现得款14.6761万元，琚建飞将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同年11月22日，琚建飞归还10万元至天然气公司。
3、2014年8月26日，天然气公司与凯康公司签订了价款为25万元的供气合同。2015年7月24日，凯康公司交给琚建飞一张2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以支付气款押金。当日，琚建飞将汇票用于贴现得款19.56万元，后该笔款项被琚建飞用于个人消费。
4、2015年11月14日，玛利莎公司支付给琚建飞3张共计20万元承兑汇票用于充气。当日，琚建飞将上述汇票用于贴现得款19.62万元。同年12月份，琚建飞在未支付气款的情况下为玛莉莎公司充气8.42万元，后被公司发现，便上交给天然气公司7.42万元，后又为玛莉莎公司充气1.5万元和返还现金1.66万元。该笔款项剩余的9.42万元被琚建飞用于个人消费。
5、2015年12月4日，亨达公司支付给琚建飞一张10万元承兑汇票用于充气款。当日，琚建飞将上述承兑汇票拿至张某2处贴现得款9.82万元。12月6日、14日，琚建飞分别归还亨达公司4.21万元、3.79万元。该笔款项剩余2万元被琚建飞用于个人消费。
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琚建飞主动向常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
为此，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了证人证言、书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琚建飞实施了诈骗21.9万元和挪用资金49.8万元的犯罪行为。首先，由于黄某2在签订了标的额大的合同以后，被告人琚建飞个人为了套取款项而决定以拆分合同的方式骗取款项，造成雄狮、凯康、富某、柏丽四家业主单位经济受损；其次，被告人琚建飞是劳务派谴人员，从事的仅为劳务工作，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因此，对起诉书指控的前四笔犯罪事实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书后五笔涉案款项，是琚建飞在工作期间擅自挪用业主单位缴纳的工程款和购气款，属于天然气公司的国有资产，构成挪用型犯罪，但由于琚建飞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琚建飞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在诈骗罪有坦白、挪用资金罪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本院对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量刑，对挪用资金部分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琚建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在诈骗罪中利用分解合同套取款项的所有犯罪事实都是受黄某2的指派去实施，并且除了9月22日通过陆某,4提取的2万元以外的所有款项都如数交给了黄某2。2、对挪用部分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这些款项也的确被其用于生活消费，其中一次海南旅游和多次金华酒吧消费。3、本案的行为定性由法院依法裁判。
辩护人郑雅明、郑小茜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在诈骗部分属于共同犯罪，因为琚建飞利用拆分合同套取款项是受总经理黄某2的指使的，绝大部分款项也交付给了黄某2，所以琚建飞属于从犯；2、合同总价是黄某2与业主单位洽谈好，虽然存在拆分合同的行为，但业主单位对原合同价是认可的，因此业主单位不存在被骗的事实。如果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成立，由于本案是利用合同实施的诈骗，根据特殊优于一般的原则，应定性为合同诈骗；3、挪用部分第四、五笔未超过三个月，不应列为犯罪数额，公诉机关也是认可的；4、被告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全案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在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常山县天然气公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气公司）系由浙江省常山县城市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和浙江省能源集团城市燃气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并于2012年1月17日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主要从事管道燃气经营、天然气设备和机电设备销售等业务。经董事会决议，黄某2自2013年6月19日起担任天然气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琚建飞于2012年10月由常山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至天然气公司从事场站运营工作，主要负责巡线、场站内的监控管理；2013年11月14日起，被告人琚建飞担任天然气公司市场工程部的市场专员，直接受总经理黄某2的领导并向其汇报工作，职责内容包括市场调查、客户跟踪、参与谈判、催收款项；2015年3月16日开始还担任市场工作组组长，负责县域用户开发、客户服务、营业厅管理、催缴款项等市场工作。
2015年12月份，天然气公司发现被告人琚建飞存在挪用行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琚建飞于2015年12月30日主动向常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挪用天然气公司款项的犯罪事实。在侦查过程中，办案机关发现黄某2、琚建飞涉嫌共同贪污并立案侦查，被告人琚建飞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贪污工程款的犯罪事实。常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2日对黄某2作出不起诉决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天然气公司的企业性质及其股东和资金情况。
2、《董事会决议》证实：天然气公司董事会于2013年6月19日决定聘任黄某2为总经理。
3、《劳务派谴协议（合同）》、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琚建飞的身份及其在天然气公司的用工形式。
4、《会议纪要》证实：被告人琚建飞的工作职责及其变化过程。
5、证人黄某2、梁某,朱某1、凌某,方某,4、周某1的证言证实：市场工程部是天然气公司内设机构，有市场开发、营业厅、工程建设三块业务，由梁某,4负责管理。琚建飞是市场开发专员，职责内容包括市场调查、客户跟踪、参与谈判、催收工程款和气款，担任市场工作组组长以后，牵头开展市场开发工作，具体负责县城用户开发、客户服务及营业厅管理。营业厅以充气为主，人员有周某1和琚建飞。按程序琚应向梁某,4汇报工作，但实际工作中黄某2要求直接向其汇报工作。由于琚建飞平时与客户对接业务多且相互熟悉，黄某2安排他去催款。
6、被告人琚建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原来是安全生产部的操作工，黄某2在2014年5月将其调配至市场工程部。市场开发专员本来是由市场工程部的梁某,4分管的，但黄某2明确表示由其直接向黄汇报工作并负责，不需要经过梁某,4。其作为市场专员，工作职责包括从最初的洽谈、协商、签合同、送发票、催收气款工程款等。公司在2015年3月任命为市场工作组组长，负责常山的市场拓展、客户维护、催收气款、突发事件的协调等工作，直接向总经理黄某2汇报工作。营业厅主要负责收款等工作，管理公司的业务收款章和收款收据。
7、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情况说明、《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证实被告人琚建飞的身份情况、归案过程及检察机关对黄某2作出的处理。
（一）从雄狮公司工程中贪污14.7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3、4月份，天然气公司与浙江雄狮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狮公司”）就雄狮公司的天然气配套合同进行洽谈，并于2014年5月份达成一致意见。5月7日，黄某2签署了包括设计、材料、施工、验收等直到通气前总价款为45万元的《管道燃气配套合同》。5月15日，被告人琚建飞根据黄某2的安排以“支付创建厨具补偿款”为由从雄狮公司先行领取工程款3.5万元。5月16日，雄狮公司工程的负责人周某4（江苏天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施工队主管）根据天然气公司的安排到天然气公司的仓库领取材料用于雄狮公司施工。5月26日，雄狮公司在被告人琚建飞递交的《管道燃气配套合同》上签章。6、7月份，琚建飞根据黄某2的要求对原合同进行拆分并实行账外付款，雄狮公司方面认为只要天然气公司保证正常通气即同意按原合同45万元的价款履行。9月28日，天然气公司安排泰兴机电到雄狮公司施工并从天然气公司领取相应的设备材料，2014年11月初施工完毕，雄狮公司于11月19日正式通气。工程竣工以后，雄狮公司先后与天然气公司重新签订16万元的《天然气配套建设合同》、与常山县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丝路”）签订1万元的《网络服务协议》、与江苏泰兴机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机电”）签订7.6万元的《配套施工合同》、与常山雄华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华公司”）签订8.2万元和4.5万元的《配套施工合同》。其中4.5万元的合同实际上吴某1挂靠雄华公司对雄狮公司厂内管道进行二次改造的费用。
从《管道燃气配套合同》的洽谈到工程竣工，雄狮公司先后根据天然气方面的要求对外支付工程款43.8万元，包括前述2014年5月15日3.5万元、11月12日天然气公司16万元、11月17日新丝路1万元、11月28日泰兴机电7.6万元和2015年1月14日雄华公司8.2万元、7月1日雄华公司2.5万元、7月17日雄华公司2万元、10月8日金华酒吧服务员陆某,42万元，以及雄狮公司天然气公司答应补偿给雄狮代建费用1万元。
雄华公司、新丝路、陆某,4收到雄狮公司支付的款项以后交付给被告人琚建飞，其中雄华公司8.5万元（扣除管理费实际7.5万元）汇入陈菲菲的账户，新丝路的1万元由陈某,4取款后交给琚建飞，陆某,4的2万元由其本人交给琚建飞。上述款项与先行领取的3.5万元，合计14.7万元均由被告人琚建飞经手并且未计入天然气公司的应收账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雄狮公司的董事长。2014年年初，琚建飞代表天然气公司来洽谈天然气的配套建设，认为雄狮公司离铁路太近，建设费用要高一点，所以最初的报价是50多万元。5月份，其和黄某2、琚建飞就天然气公司相关配套项目进行了洽谈，包括材料费、设计费、安装费、监理费和工程调试验收等费用。基本谈妥以后，黄说后续的合同事宜和琚联系并由琚全权代表。5月26日，雄狮公司与天然气公司签订了45万元配套合同，并由天然气公司派施工队施工。虽然其有二条烘道，但目前使用的是50，为今后的另一条50的也已经预留好的，所以最初的合同本来是按照流量100来设计的，从来没有变更。但后来琚说招投标比较慢要求其联系泰兴和雄华两个公司先将配套工程做起来。10月份，琚又要求其签订了一份16万元的合同，并与泰兴签订了7.6万元的施工合同，与雄华签订了8.2万元和4.5万元的合同。琚当时的意思是5月26日的合同取消，但仍然要按45万元的合同支付款项。截止2015年9月22日共支付了工程款43.8万元。5月15日3.5万元，琚说是黄要求雄狮公司帮个忙，这是补给创建厨具的违约金。另外，由于厂房外的土方和过枧头溪上方的架桥是雄狮公司自己做的，天然气公司补偿了1万元。在签订16万元合同时，天然气公司方面搞了很多小合同说是为了方便付款和财务做账，其把握45万元的底线，这个也是认可的价款。最早提出要拆分合同应该是2014年6、7月，但真正签订的时候施工快要结束的时候，应该是2014年11月12日，该合同与45万元的合同内容是一样的。既然要按45万元的合同履行，所以就把原来45万元的合同留了下来做账。负责施工的泰兴机电是天然气公司自己安排的下属施工队，雄狮公司没有与泰兴机电谈过施工费的事情，只是在通气时签了7.6万元的合同并把款项直接打给泰兴。天然气公司提供2014年9月22日的会议纪要是假的，因为雄狮公司方面从来没有就配套工程由原来的天然气公司负责施工转为自行施工，也没有在辉埠参与过9月22日的会议，雄狮公司从来没有“叶某2”这个人。雄华公司虽然签了两个合同，但第一个8.2万元的根本就没有具体施工，第二个4.5万元的是雄华的人员来施工的。
2、证人黄某2的证言、《用印登记表》证实：雄狮公司的最开始报价是50多万元，但最后签订的45万元合同是5月7日盖章，但落款时间是5月26日。其的确承诺补偿给创建厨具的租赁费3万元，但公司走账不方便，在雄狮公司的施工过程中，其同琚建飞说这3万元的事情，并让琚建飞去找叶某1以工程做快一点为由看叶总能不能协调下。当时天力公司在鼎优科技施工，就安排天力公司把前期的一部分先行施工。雄狮公司在2014年11月19日通气之后，与天然气公司签订了一个16万元的接入费合同，因为其他公司的接入费只收了2万元，所以在合同内容上动了点心思，是按照配套合同的内容去写的，琚建飞把会签过的合同经过其签字以后送到雄狮公司去签字。其还要求琚建飞拟了一份8.5万元的合同去雄狮公司催收材料费，但后来这份合同不了了之。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到常山天然气公司工作并担任副总经理，但从2014年1-12月主要在开化。合同与市场方面是黄某2全权把关的。45万元的合同改为16万元，黄某2说过天然气公司只收一个开户费，其他的由业主单位自行负责；9月22日《会议纪要》签名也是他人事后让其补签的，其从来没有参与过多人讨论三个公司改成自行配套施工的会议。11月12日的《会签单》是假的，签名系他人伪造，因为日期11.12写成11.2,还有从合同内容来看这完全是一个配套合同，与黄某2之前所说不一样，45万元与16万元的合同做同样的事情，那肯定有问题。这个工程是泰兴去做的，但从天然气公司领取的材料都应该向雄狮公司收取的。
4、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12月在常山天然气公司担任工程部负责人，还没有到常山的时候，天然气公司与雄狮公司有一个配套费有40多万元项目正在谈，听琚建飞说快要谈下来了，后来又改签为一份16万元的合同，该工程是由泰兴机电于2014年10月8日开始施工的，费用为7.6万元。16万元的合同是在2014年11月12日签的，这时候配套工程已经基本结束。签订之后，黄对其说雄狮公司仍按原价格40余万元来支付，但是不采取招投标，天然气公司就收16万元的接入费，其他的施工、设计、材料等费用都从余额里走。到11月3日领压力表为止就差不多做好了，但在5月16日为了雄狮公司的配套工程由天力先期铺设管道，因为这个管道是与鼎优同沟铺设，所以当时还承诺会付点费用给天力的，这笔钱本来是天然气公司付的，不可能由鼎优支付，所以黄的意思是这部分钱要从雄狮公司40余万元的总合同里面去结算的。9月22日《会议纪要》的签名是别人事后补的，因为其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多人讨论三个公司改成自行配套施工的会议。
5、证人朱某1、徐某1的证言证实：泰兴是天然气公司的下属施工队，雄师的工程就是由泰兴做的，并且徐某1参与了雄狮公司16万元和8.5万元两份合同的会签和现场验收。天然气公司与雄狮公司原本的合同是45万元，包括工程、设计、开户等所有费用，但在改签为16万元的开户费合同以后，雄狮公司还有9.0647万元的材料费和设计费没有收回，这笔钱虽然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琚建飞在领用物资清单上签字，但双方是约定好的。
6、证人方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然气公司的会计，财务上对雄狮公司是以16万元的合同做账，没有看到45万元的合同。后来又以会签的形式签订了一个8.5万元的购销合同。
7、证人凌某,4的证言证实：财务在做雄狮公司的账时都以16万元的合同作账并且已经收到款项，但账上反映还有90647元的应收款，其中包括调压柜55660元、材料款28507元、设计费6480元。后来去雄狮公司对账时，对方的财务说他们已按45万元的合同履行并且支付了43.8万元。
8、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创建厨具的董事长，作为天然气公司最初的客户，黄某2、琚建飞于2013年下半年来洽谈业务时，其与黄签订过建设临时气站的协议，即2014年5月前的租金（3.5万元/月）由创建厨具承担，5月之后的租金由天然气公司承担，但真正通气是2014年10月，所以天然气公司应补偿6-9月的租金。但后来天然气公司一拖再拖，并且还价到6万元，黄和琚说分两批补，一方面从气款上补3万元，一方面现金补3万元。但后来又说现金无法做账，从配套工程款上减免，仍然没有兑现，所以其就在支付气款的时候少了3万元，但琚建飞案发以后，新业务员徐则林以停气为由要求其补缴了这3万元气款。
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份，经过创建厨具的胡双进的介绍，其在雄狮做了4.5万元的工程，是在原有的管道设备上进行二次改造。因为雄狮要求对公转账，所以其找到雄华公司的周某3去签合同，其作为实际施工人需要向雄华支付一定的管理费用。雄华公司在收到雄狮公司的4.5万元以后，扣除管理费共向其支付工程款41161元，其中7月3日向转到本人账户22867元，7月20日转到其父亲吴某3账户18294元。
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新丝路的财务会计。2013年认识琚建飞并知道他是天然气公司负责管理市场的人员，后来还介绍了天然气公司的老总给其认识，其看琚和老总的关系很熟，所以也就信任他的身份。后来琚提出走账要求，由于其认识新丝路并且每月3万元以下不开票不用交税，所以帮这个忙了。2014-2015年，其帮琚从新丝路共走账10.2万元，并且到账后取出现金交给琚。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印章使用登记表》证实：其系工作人员，没有在2014年9月22日参与雄狮、凯康、亨达三家公司与天然气公司配套工程的协调会。但在此之前，黄某2向其打过招呼，说有些材料需要镇里帮忙盖章，他会让下面的人来找其盖章的。9月的两份《函》是琚建飞在9月28日送来并为其盖章。
12、证人曹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泰兴机电在常山开化片区的负责人。泰兴是2008年进入浙能集团合格供应商目录的施工单位，但中标常山地区是2014年7、8月份。2014年8月天然气公司向其询价，其与罗某,4、琚建飞一起去雄狮公司看现场后的报价是23-24万元，天然气公司要求把材料费和设计费算在内，其表示不愿意。9月下旬，罗杰又过来说以7.6万元包清工，其表示同意。9月底，梁某,4安排施工进场，一个月左右就施工好了。由于泰兴机电是天然气公司的下属单位，天然气公司要求必须按他们的安排做相应的工程，施工单位不允许直接承接工程，也不允许直接和客户企业联系，否则无法通过天然气公司的验收。配套施工合同正常情况下都是由其与天然气公司直接签订的，但雄狮公司是唯一一次这样签订合同的。雄狮公司的施工合同是完工后由琚建飞带其去叶某1那里补签的，按正常程序是要留10%的款项作为质保金的，但雄狮公司这个工程是唯一没有留质保金的。雄狮公司厂区内管道施工只有泰兴一家施工，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参与，但在进场以前，天力在鼎优科技围墙内预留了一段20米管道已经做好，其是从枧头溪对面的鼎优科技厂里开始接，一直到雄狮公司的厂区内设备前。9月28日的领款单是市场主管部的梁某,4叫他们去领的。
13、证人洪某,4的证言、《物品领用出库单》证实：其系天然气公司的仓库保管员，市场部的人签订合同或基本谈妥以后，工程部负责施工的人就会到仓库领用材料，这些工作均归黄某2统管。施工单位所需要的材料都是由天然气公司提供，不存在施工单位到天然气公司购买的情况，施工单位也不会提前几个星期或几个月把材料先领出去，领材料意味着当天或几天内就开始施工。雄狮公司工程的负责人周某4（天力施工队的主管）于2014年5月16日就来领过材料。泰兴的曹某,4是2014年9月28日开始来领过雄狮公司的材料。由于天然气公司的仓库使用的U8系统，无法补办领用手续。因此，所有的领款凭证都是当时所写，否则电脑无法录入。
14、证人周某3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实：其系雄华的副总经理，经过吴某1的介绍认识了琚建飞。2014年10月前后，吴某1带着琚建飞到雄华，并说有个管道配套工程需要找家公司“签个合同开个票”，其表示同意。2015年1月14日收到雄狮公司的8.2万元，扣除管理费和税点后于1月16日将7.5万元转账给琚建飞（饶菲菲的0849的信用社账户）。2015年5月份，吴某1又来签一个4.5万元的合同。
15、被告人琚建飞的供述与辩解：雄狮公司的合同款的报价是50多万元，但叶某1找到黄并还价为48万元。由于黄说要补给创建厨具3万元需要雄狮帮个忙，叶当时答应，所以其5月15日从雄狮公司领了3.5万元的现金，后来合同也就签成45万元。签订之后，雄狮公司一直没有开工，也没有进行招投标。黄说总公司管得紧，常山分公司有些费用无法走账，所以就叫其找个公司套些钱出来开支。6、7月份的时候，黄某2提出将45万元的合同进行拆分，与雄狮公司只签16万元的开户费合同，但黄看过以后更改为配套合同。叶某1提出原合同要在通气、开票之后再销毁，其想到叶总这么小心也留了一份原始合同。雄狮、凯康、富某、柏丽往新丝路的汇款都是套取出来的钱。在雄狮的工程中，黄某2安排其以企业急于通气为由于2014年9月28日制作一份落款时间是9月22日的虚假的《会议纪要》，还找周某2到盖章。后来，黄还要求所有非居民用户的合同都补一份会议纪要，16万元合同的《会签单》是假的，上面的“张某1”、“罗某,4”、“朱某2之”三人的签名分别是赵某、蒋某、康某签的。9月22日对账时，发现雄狮公司实际支付了41.8万元，其就要求雄狮汇给陆某,42万元并用于生活消费。黄对其说老是用新丝路来套钱数额太大、目标太明显，所以就通过吴某1的介绍认识了雄华公司的周某3副总经理，明确提出借雄华公司走笔账，周表示同意但要交纳10个点的管理费。经请示，黄某2也表示同意，并要求不要整数免得雄狮公司怀疑，先套个8万多元出来，后来又套了4万余元出来。雄华第二次的4.5万元合同，是雄狮在建设第二条烘道而支付给他人的工程款，但在结账时将该款项一并算在了45万元的合同价款之内。
16、《会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实：雄狮公司因建设天然气配套工程而对外支付工程款的事实。
17、《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实：吴某1向琚建飞付款的事实。
18、《管道燃气配套合同》、《会签单》及“其他合同”：天然气公司与雄狮公司之间的合同拆分情况。
（二）从凯康公司工程中贪污2万元和挪用公款4.536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5月开始，琚建飞代表天然气公司与浙江凯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康公司”）洽谈天然气配套合同。2014年8月，被告人琚建飞和黄某2一同到凯康公司洽谈配套工程相关事宜，双方约定凯康公司的配套工程合同总价为32万元，但黄某2和琚建飞要求拆分为两份合同，一份是与天然气公司签订30万元的合同，另一份是与新丝路签订2万元的合同。凯康公司表示同意并在2014年8月26日签订完30万元的《管道燃气配套合同》后，于8月29日向新丝路以“工程款”的名义支付2万元，该款由陈某,4取出并交给琚建飞。合同签订后，天然气公司将配套合同转让给浙江诸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诸某公司”），被告人琚建飞于2014年10月23日又要求凯康公司对30万元的合同进行拆分，一份是与天然气公司签订2万元的《天然气公司配套合同》，另一份是与诸某公司签订28万元的《管道燃气配套合同》，凯康公司表示同意，并于2014年10月29日向诸某公司支付工程款14万元，同年12月30日向天然气公司支付“开口费”2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琚建飞将2014年8月26日签订的《管道燃气配套合同》收回，凯康公司为了防止合同纠纷，要求天然气公司的琚建飞和诸某公司的挂靠施工人吴某1分别在10月23日签订的合同上备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事宜及违约责任的承担。凯康公司通气以后，于2015年2月10日继续向诸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4万元。
由于凯康公司的设计费4.536万元已由天然气公司先行垫付，因此在拆分合同过程中，天然气公司与诸某公司约定该笔设计费由吴某1承担，吴某1表示同意并向被告人琚建飞支付了凯康公司的全部设计费用，被告人琚建飞将该款用于生活消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贾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凯康公司的副总经理。2014年5月，其正式与天然气公司洽谈开通天然气的事情，当时主要是和琚建飞谈，黄某2在合同签订前也接触过一两回。8月份，黄和琚一起到凯康公司与其洽谈配套，最终确定工程总价32万元，但黄和琚都要求分两个合同签，其中与天然气公司签30万元，把另外2万元以网络服务费的名义付到与其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新丝路。只要天然气公司保证通气即可，所以也就按他们的安排向三个单位支付了32万元。其当时还提出自行施工，但天然气公司不同意并称必须由他们认可的施工单位来做。后来在10月23日天然气公司又要求把30万元的合同进行拆分，一份是和诸某公安的吴某1所签的28万元，当时是琚带着吴到公司来办理的，一份是和天然气公司的2万元。其和诸某签好合同的同时，琚把8月26日签订的原合同收回，其担心质量无保证，要求琚在合同上备注“合同转嫁工期”的事情写清楚，吴某1也在合同上写了“工期及违约责任”。
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凯康公司的4.536万元的设计费是天然气公司需要支付给设计院的，所以凯康公司应该付给天然气公司，如果收到这笔钱，天然气公司会开票给凯康公司。经核实，诸某建设的吴某1在收到凯康公司支付的款项以后已经把设计费4.2万元付给琚建飞了。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2014年在江山江城管道燃气公司工作，负责施工安装。2014年9月开始到常山承接燃气管道安装工程，如凯康公司、亨达、创建等公司都做过一些工程。2013年上半年，天然气公司在山背岭临时气站验收的时候由其负责调压，这样开始和常山天然气公司有联系。2014年8、9月份，琚建飞说有两个配套工程需要他做，其借用诸某建设的资质于2014年11月进入凯康和亨达两个公司施工，其中凯康的工程款是28万元，亨达的工程款是23万元。项目虽由其施工，但琚要求其在天然气公司购买调压柜和支付已垫付的设计费。其先后通过转账和现金向琚建飞支付28万余元，包括凯康的设计费9万元左右、亨达的设计费5万元左右、亨达的调压柜15万元左右。
4、被告人琚建飞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8月，与凯康公司签订了32万元的合同以后，其又按照黄某2的指示把凯康公司的配套工程改成自行施工，并把32万元的合同拆分成三份，一份是2万元的开户费，一份是吴某1挂靠诸某建设的28万元配套工程合同，一份新丝路的2万元。其中新丝路的2万元是用假合同套出来，陈某,4把钱取来以后，其就在党校办公室里交给黄。凯康公司和亨达的管道工程是天然气公司以自行配套方式施工的，但具体的施工是吴某1以诸某公司的名义去签的，天然气公司只代收凯康公司的设计费45360元和亨达的材料费（调压柜）102870元。吴某1、吴某3向新丝路、陆某,4及其本人转账的13.35万元和现金3万元，以及其在创建厨具结算的工程款2.3万元，合计18.65万元都是用于支付设计费和材料费的，但后来吴某1认为付款有多余，所以其就退给吴某13.5万元，实际收了15.15万元。
5、《天然气公司配套合同》证实：天然气公司与凯康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签订2万元的建设合同。
6、《管道燃气配套合同》证实：凯康公司与诸某于2014年10月23日签订28万元的建设合同,吴总为现场代表，合同落款处备注：“2014年8月26日与天然气公司签订配套合同作废，转嫁诸某”
7、诸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吴某1挂靠诸某公司的事实。
8、《会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凯康公司就天然气配套合同支付工程款和吴某1向琚建飞付款的事实，天然气公司财务会计记载凯康公司应付设计费45360元。
（三）从亨达公司工程中挪用公款10.287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上半年，琚建飞代表天然气公司与浙江亨达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达公司”）洽谈天然气配套合同。2014年10月，双方就配套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并约定合同总价为23万元。合同谈妥后，天然气公司将配套合同转让给浙江诸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诸某公司”）。10月15日签订合同时，被告人琚建飞要求亨达公司与天然气公司和诸某公司分别签订2万元的《天然气公司配套合同》和23万元的《管道燃气配套合同》，并且约定亨达公司施工过程中使用的材料由诸某建设的挂靠人吴某1向天然气公司支付材料费，其中调压柜为10.287万元。施工完毕以后，亨达公司向诸某公司支付了23万元的工程款，吴某1也将调压柜为10.287万元支付给了琚建飞，被告人琚建飞将该款用于生活消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亨达公司的董事长。2014年上半年，亨达公司准备使用天然气，琚建飞代表天然气公司来洽谈相关配套项目的事情，直到10月份谈妥。10月15日，公司副总李东与天然气公司签订了配套建设合同并约定开口费2万元，该份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因为天然气公司称具体的施工需要与诸某公司来签订配套合同。所以琚建飞在当天就把吴某1带来，吴称该工程是诸某建设从天然气公司招投标过来的施工单位，材料、调压柜等都是天然气公司提供的，所以就签了这份23万元的合同，其中就包括了与天然气公司签订的2万元。23万元工程款也按照天然气公司的要求全部支付给了诸某公司，其中转账12万元、承兑汇票10万元、吴某1收现金1万元。
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亨达公司委托天然气公司购买调压柜等材料，其中调压柜是10.287万元，天然气公司也一直把这笔设计费作为应收款项做账的。如果收到这笔钱，天然气公司会开票给亨达公司。经核实，亨达的材料费10.287万元也由诸某的吴某1在收到以后交给琚建飞了。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进入亨达公司施工，工程总价是23万元。项目虽由其施工，但琚要求其在天然气公司购买调压柜和支付已垫付的设计费。其先后通过转账和现金向琚建飞支付28万余元，包括凯康的设计费9万元左右、亨达的设计费5万元左右、亨达的调压柜15万元左右。其还在2014年10月19日按照琚建飞的要求往新丝路的账户中打入“好处费”2万元。
4、被告人琚建飞的供述与辩解：凯康公司和亨达的管道工程是天然气公司以自行配套方式施工的，但具体的施工是吴某1以诸某公司的名义去签的，天然气公司只代收凯康公司的设计费45360元和亨达的材料费（调压柜）102870元。吴某1、吴某3向新丝路、陆某,4及其本人转账的13.35万元和现金3万元，以及其在创建厨具结算的工程款2.3万元，合计18.65万元都是用于支付设计费和材料费的，但后来吴某1认为付款有多余，所以其就退给吴某13.5万元，实际收了15.15万元。
5、证人凌某,4的证言证实；亨达有14.537元的应收款，其中调压柜10.2870万元、设计费2.5万元和充气款2万元的汇票。设计费是由浙江煤电设计院提供发票并由天然气公司已经垫付，调压柜是成本价并且有琚建飞在出库单上的签字。
6、证人陆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华美高美酒吧的服务员。2015年3月负责接待琚建飞到此消费开始认识他，琚称他是天然气公司管市场业务的，天然气公司是国企，有些钱不方便自己经手，如有的人为了做工程会给他好处费，有的是把天然气公司自己的工程转给别人做，所以搞些外块的钱想通过其账户过账。后来双方发展为朋友关系，所以同意为其收款，但都在收款后取现给了琚。琚在金华消费频率高、消费数额大，所以在金华酒吧是很出名的，平均每天消费3000元，每月至少6万元，一直持续到12月中旬，琚在金华呆了整整一个星期并说他可能要出事情了，因为公司开始查他。琚通过其中行的数额11.5万元、信用社有13.3万元、支付宝有5.1万元、微信用3万元。
7、《天然气公司配套建设合同》证实：天然气公司与亨达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2万元的建设合同。
8、《管道燃气配套合同》证实：亨达公司与诸某建设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23万元的配套合同，包括材料、设计、接入、安装、监理、调试和验收等费用。
9、《结算清单》、《出库单》证实：琚建飞于2015年2月1日到天然气公司为享达领取调压柜一只，天然气公司财务会计记载亨达应支付调压柜的费用102870元和设计费22500元。
10、《会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实：亨达公司向诸某公司、吴某1支付工程款，及吴某1向琚建飞付款的事实。
（四）从富某公司工程中贪污3万元和挪用公款15万余元的犯罪事实
浙江富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与金华天开微电子工程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开微”）系关联公司。从2014年10月开始，被告人琚建飞代表天然气公司与富某公司洽谈天然气配套合同。2014年12月份，双方就合同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其中约定合同总价为40万元。之后，天然气公司要求对该份合同进行拆分成天然气公司37万元和新丝路3万元两份合同。富某表示同意并在12月23日与天然气公司签订价款为37万元的《天然气公司配套合同》，12月24日将余款3万元以“人工费”的名义支付给新丝路，该款项由陈某,4取出后交给被告人琚建飞。天开微于2015年2月4日向天然气公司支付工程款10万元。
富某公司的配套工程于2015年3、4月份竣工并通气，但仍有大部分工程款未付清，黄某2指派被告人琚建飞进行催收，富某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向天然气公司付款25.037万元，其中包括一张票面金额为15.037万元的承兑汇票，被告人琚建飞于同年6月23日将该汇票贴现得款14.6761万元，并将款项用于生活消费。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琚建飞向天然气公司归还工程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富某的董事长，2014年10月份与天然气公司开始洽谈，10月份底的一天，包括其本人和股东虞某,4、俞静海、王某都在长风鱼庄陪客户吃饭，在此过程中谈到天然气公司的使用问题，其就联系琚建飞并主动提出40万元的报价，琚建飞表示无法作主并请示领导，所以琚当着他的面打电话请示黄某2并获得同意，确定合同价款为40万元。一个星期后，琚建飞带了二份合同，一份是天然气公司的黄某2签过字的37万元，另一份是新丝路的3万元。其知道这是天然气公司的内部处理方式，只要40万元保证通气即可，天然气公司如何处理账目与其无关，其就按天然气公司的要求汇款，其中3万元是以“人工费”的名义汇往新丝路。天然气公司在催收配套工程款过程中，由于其公司资金紧张就提出使用承兑汇票，并把15万余元的汇票抵押在天然气公司。
2、证人虞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富某的总经理，公司平时用气业务都是琚建飞来对接的，包括洽谈业务、签订合同。2014年12月同意由天然气公司承建配套工程，并在2015年2月4日支付10万元工程款。该工程于2015年3月完工，4月开始通气。6月17日，琚到公司催收27万元的代建费，由于公司没有现金，所以就给背书了一张15万余元的汇票。
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富某的会计，富某与天开微是一套人马二块牌子。天然气公司为富某代建工程于2014年3月竣工，4月开始供气，之前用汇票支付了10万元，富某还欠27万元的代建费。琚建飞2015年6月17日来催款时，给天然气公司转账10万元和15万余元的汇票。
4、证人凌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然气公司会计。琚建飞知道天然气公司不收取汇票，但他在2015年6月向富某公司催款时拿回来一','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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