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40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叶江，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亮，男，197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华国，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南大街330号2幢402-406室。
负责人马力华，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筠、李志艳，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太和广场2号701、702、703、704、801、802、803、804室。
负责人王靖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佳韵、颜小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圆平，女，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号。
委托代理人罗红苹，浙江���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云建，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号。
上诉人杨叶江、杨叶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因与被上诉人章圆平、吴云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2015年6月12日18时55分许，杨叶江驾浙Ａ×××××2号车在留祥路主道内由西向东行驶至花蒋路口后向右侧变方向，与吴云建驾驶的在留祥路辅道内由西向东驶入路口浙Ｈ×××××8号车相撞，浙Ｈ×××××8号车又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章圆平相撞，造成章圆平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叶江的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大于吴云建，故确定杨叶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云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章圆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章圆平经浙江省立同德医院治疗，住院96天，花费医药费87164.39元（已扣除伙食费1247.9元）。经医生诊断为：左小腿毁损伤、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同时，本次事故造成章圆平所有的电动自行车损坏，经保险公司定损，损失价格为1000元。2015年12月1日，章圆平就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及营养期限委托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5年12月4日，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章圆平因交通事故致左小腿毁损伤，经手术治疗后目前左���肢在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道路交通事故Ⅵ（六）级伤残；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护理期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营养期建议为90日。为此，章圆平花费鉴定费2100元。因此，章圆平于2016年3月15日在浙江省康复器材工贸公司配制假肢，花去费用61800元；并出具证明：假肢的寿命与使用频率有关，一般正常情况下使用，此假肢的使用年限约为四年，每年维修费用约为假肢价格的5%，硅胶套使用年限为两年。事后，杨叶江已向章圆平支付赔款55000元，吴云建已向章圆平支付赔款20000元，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向章圆平各垫付医药费10000元。对此，章圆平也表示认可。原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由原审法院对章圆平伤后的配制假肢费用进行询价，并以法院询价意见为准。原审法院询价后认为根据章圆平损伤当时的���情、年龄及需要从事一定的生产劳动其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的费用为45000元左右，使用寿命约为4年，假肢的维修费用每年约为假肢总价的5%;同时，根据患者伤情的需要，硅胶套使用是必要的，硅胶套价格为10000元左右。2浙Ａ×××××2号车登记车主为杨叶亮，杨叶江为实际车主浙Ｈ×××××8号车系吴云建所有。事故发生时浙Ａ×××××2号车在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浙Ｈ×××××8号车在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投保有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3、事故发生前，章圆平系浙大紫金港餐饮中心工作，其每月平均工资为3525元。另查明，章圆平与配偶生有一子一女。女儿：彭怡婷，2009年3月10日出生；儿子：彭熠博，2011年1月30日出生。彭怡婷、彭熠博分别就读于��西省鄱阳县湖城学校和江西省鄱阳县湖城幼儿园。章圆平于2016年4月26日起诉请求判令：1、杨叶江、杨叶亮、吴云建互负连带责任赔偿章圆平损失1142320.04元；2、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杨叶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云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章圆平无责任，故杨叶江、吴云建应对章圆平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杨叶亮责任承担问题，因其系浙Ａ×××××号车的登记车主，故应对杨叶江所赔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另因杨叶亮、吴云建将车辆分别投保交强险和��业三者险于被告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杨叶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云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杨叶江承担超出部分70％的赔偿责任，吴云建承担超出部分30％的赔偿责任。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分别系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其依法应按前述原则予以赔偿。故章圆平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已产生的合理损失为：1、医药费87164.39元；2、误工费问题���根据章圆平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其工资收入为平均每月3525元，时间按照鉴定时间，故误工费为2044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96天×50元/天）；4、护理费问题，因章圆平未有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证据，故护理标准本院按上一年度浙江省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时间按照鉴定时间，故护理费为24655元；5、营养费问题，根据章圆平的伤情及年龄，原审法院酌定为2700元；6、交通费问题，根据章圆平的伤情及就医次数，原审法院酌情认定1500元；7、残疾赔偿金问题，因章圆平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已从事非农工作，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另因本次事故发生在侵权责任法实施以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在死亡赔偿金内。因章圆平受伤前有两小孩需要抚养，故残疾赔偿金为623111.5元；8、鉴定费问题，因系章圆平单方鉴定，属举证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问题，由于本次事故造成章圆平一个陆级伤残，给章圆平精神上造成了伤害，原审法院结合章圆平的年龄、伤残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25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根据章圆平损伤当时的病情、年龄及需要从事一定的生产劳动，酌定其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的费用为45000元，使用寿命约为4年，假肢的维修费用每年约为假肢总价的5﹪，根据患者伤情的需要，硅胶套使用是必要的，硅胶套价格为10000元，使用寿命约为2年，故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70000元（45000元×20年/4年﹢45000元×20年×5﹪+10000元×20年/2年）；11、车辆损失费1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章圆平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损失为1160375.89元。由于章圆平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除财产部分外已超过了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各��个交强险中的赔偿限额120000元，故应由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各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予以赔付，不足部分919375.89元。财产损失1000元，未超过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各一个交强险中的财产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故由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财产费用赔偿限额内直接予以赔付，各承担500元。赔偿后不足部分919375.89元，按照责任大小由杨叶江承担超出部分70％的赔偿责任，吴云建承担超出部分30％的赔偿责任，即杨叶江承担643563.12元，吴云建承担275812.77元。对于杨叶江、吴云建承担部份由杨叶亮、吴云建与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再不足部分143563.12元由杨叶江承担。鉴于杨叶江已向章圆平支付赔款55000元，吴云建已向章圆平支付赔款20000元，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向章圆平各垫付医药费10000元。应在杨叶江、吴云建、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应赔偿的金额中予以扣除，对于吴云建垫付部分，应视为替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垫付，可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章圆平各项损失合计6105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章圆平各项损失合计366312.77元；三、杨叶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章圆平各项损失合计88563.12元；四、杨叶亮对上述第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章圆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07元，由章圆平承担313元，杨叶江承担5036元，吴云建承担2158元。
宣判后，杨叶江、杨叶亮与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杨叶江、杨叶亮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杨叶江驾车行驶至事发路口处时向右变方向时，没有注意观察其他车辆动态，且变更方向时影响其他车辆行驶。吴云建驾车行驶至事发路口时，与杨叶江的车辆发生碰撞，且采取的措施不当，最后造成了这起交通事故。虽然最后在认定责任时认定杨叶江的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大于吴云建，杨叶江承担主要责任，吴云建承担次要责任，但从事故形成的原因来看，吴云建在这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也是相当大的，如果吴云建在这起交通事故中采取措施恰当，按照正常的交通操作规范操作，是可以避免这起交通事故的，所以责任的划分应该是杨叶江承担超出部分的60%，吴云建承担超出部分40%的份额才是恰当的，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综上，杨叶江、杨叶亮请求改判杨叶江、杨叶亮在超过交强险部分之外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责任。
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针对杨叶江、杨叶亮的上诉答辩称：认可杨叶江、杨叶亮对责任比例提出的异议。
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针对杨叶江、杨叶亮的上诉答辩称：对原审判决的责任划分比例没有异议。
章圆平针对杨叶江、杨叶亮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章圆平是无责方，无论肇事方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其遭受的损失应当由两方肇事方共同承担。
吴云建针对杨叶江、杨叶亮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原审关于三七开的责任赔偿比例，当初因为车损也��按照三七开的比例赔付的，所以要依据原有的比例进行划分，杨叶江当时对此也是没有异议的。
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上诉称：浙Ａ×××××号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50万元。本案事发后，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已经根据事故的责任比例、财产损失情况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15752元，支付给杨叶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剩384248元，但原审法院仍然判决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赔偿章圆平610500元，已超过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额。综上，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支付494248元。
杨叶江、杨叶亮针对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有异议。
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针对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章圆平针对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事实并未在一审中主张，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原审法院依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予以判决，并无过错。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因在一审中未提出该车辆理赔情形，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三、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提出的商业三者险及交强险已有赔付的情形，并非没有救济途径，其可以向杨叶亮等另行主张该项权利。
吴云建针对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上诉称：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承保车辆的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已经在杨叶江的车辆损失中赔付完，章圆平的电瓶车损失不应该在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承保车辆的交强险赔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一人受伤及电瓶车损失，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承保车辆驾驶员吴云建负次要责任，杨叶江负事故主要责任，章圆平无责任。对于杨叶亮所有的浙Ａ×××××号车辆在此次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已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其赔偿金额中已使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章圆平的电瓶车损失为1000元，该损失应由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与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即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承担300元。综上，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将章圆平电瓶车损失由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承担500元改为承担300元。
杨叶江、杨叶亮针对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针对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章圆平针对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认为其交强险内的财产损失限额已经赔偿完毕的事实，也未在一审庭审时提出，并提交相应的证据，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三、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在向受害人章圆平赔偿后，可以向杨叶江、杨叶亮及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追偿。
吴云建针对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银行交易记录1份，欲证明其已经支付给杨叶亮的理赔款为132102.7元。
杨叶江、杨叶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章圆平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在一审开庭之前已经形成，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未在一审中提交，二审不应予以采纳。该赔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吴云建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在二审期间提供银行回单2份，欲证明其已经在2015年8月将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赔付给杨叶亮。
杨叶江、杨叶亮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章圆平的质证意见为：对人保浙江省分公��国际保险营业部提出交强险在2000元已经赔付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看出是交强险的划款。根据事发当时的事故认定书，章圆平在事故认定中认定为有损失的情形，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应当知道除了两辆汽车之外还有电瓶车有车损，所以其应当为章圆平的电瓶车损失预留份额，人保公司未预留份额，也没有在一审中提交交强险已经赔付的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吴云建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杨叶江、杨叶亮、章圆平、吴云建无新证据提供。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已支付杨叶亮理赔款132102.7元；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保险营业部已支付杨叶亮理赔款57758.3元。吴云建自认其车辆受损赔偿款的70%已由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综合杨叶江和吴云建的过错程度和损害后果的形成原因，原审判决划分的赔偿责任比例亦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因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在二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杨叶亮部分赔偿款，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以自己已将案涉款项支付给杨叶亮为由，主张应扣除其已支付吴云建的车辆赔偿款115752元，本院予以支持。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主张其交强险内的财产损失限额已经赔偿完毕，应在商业险中按责任比例赔付，本院予以采信。鉴于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一审中怠于行使权利，故该部分二审诉讼费用由其自行承担。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章圆平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损失为1160375.89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章圆平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除财产部分外已超过了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各一个交强险中的赔偿限额120000元，故应由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和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各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予以赔付。不足部分920375.89元，按照责任大小由杨叶江承担超出部分70％的赔偿责任，吴云建承担超出部分30％的赔偿责任，即杨叶江承担644263.12元，吴云建承担276112.77元。对于杨叶江、吴云建承担部份由杨叶亮、吴云建与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即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在商业险内应赔偿500000元，扣除其已支付给吴云建的赔偿款115752元及垫付医药费10000元，尚应赔偿374248元，再不足部分260015.12元由杨叶江承担，扣除杨叶江已向章圆平支付的赔款55000元，尚应赔偿205015.12元；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在商业险内应赔偿276112.77元，扣除其向章圆平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及吴云建已向章圆平支付赔款20000元，尚应赔偿246112.77元。对于吴云建垫付部分，应视为替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垫付，可另行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平安财保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人保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二审提供新证据导致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章圆平各项损失合计494248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章圆平各项损失合计366112.77元；
三、杨叶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章圆平各项损失合计260015.12元；
四、杨叶亮对上述第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章圆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07元，由章圆平承担313元，杨叶江承担5036元，吴云建承担21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5元，由上诉人杨叶江、杨叶亮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负担25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负担50元。上诉人杨叶江、杨叶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亮
审 判 员 李国标
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亚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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