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文平，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原莲花县坊楼镇人大代表、坊楼镇小江村报账员，住莲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5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莲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莲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迪，江西和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文，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原中共莲花县坊楼镇小江村党支部书记，住莲花县。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莲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郭波，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以莲检公诉刑诉[2017]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文平、江文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莲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及其辩护人王迪、郭波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莲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在担任莲花县小江村村干部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之便，伪造危房改造资料。其中，江文平以自己的名义骗取2015年度国家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5000元，将其中的13500元占为己有。江文以其父亲江某1的名义骗取2015年国家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5000元，将其中的13500元予以侵吞。
2、2015年，被告人江文平、江文与江某2商量，将套取的国家专项林业资金，用于购买个人社保。2015年度江文平、江文、江某2三人利用套取的林业资金，以每人5580元的标准，支付16740元购买个人社保；2016年度以每人5976元的标准，支付17928元购买个人社保。由于2015年度购买个人社保资金的40%即6696元，允许在村级财务报账，因此，实际贪污金额为27927元，每人实际贪污9324元。
3、2016年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利用职务之便，在莲花县扶贫办拨付306000元油茶低改资金的发放过程中，江文平、江文及江某2、江某3、周小妹等五人商量，以劳务补助的名义，每人侵吞油茶低改专项资金中的500元，总计2500元。
4、2015年至2016年，陈金卫先后承包莲花县小江村江河组土方、修路及路面硬化等工程。被告人江文平、江文等人商量，利用职务之便，虚增工程量，将实际支付416000元的工程虚增至496000元。2017年1月13日，邵文武受陈金卫委托，将87400元（含购买发票的74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形式转至江文平账户。
5、2013年至2016年，莲花县坊楼镇小江村先后开展路面硬化、土方回填、防洪堤、篮球场等工程项目。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利用已套取的国家林业专项资金及县发改委、县扶贫办等项目资金，通过虚增工程量的形式，将总量仅有656740.3元的工程虚增至785720.3元，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28980元。除缴纳项目主管部门的25200元和用于缴纳村干部个人社保27972元外，剩余的75853元被江文平、江文等人侵吞。
综上，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各贪污危房改造扶贫专项资金13500元；贪污林业项目资金27927元，其中个人侵吞9324元；贪污油茶低改专项资金2500元，其中个人侵吞500元；贪污江河组路面工程项目资金80000元；贪污高滩工程项目资金75853元；二被告人总计涉案贪污数额均为19978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在担任莲花县坊楼镇小江村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协助政府工作过程中侵吞国家项目资金19978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文平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文自动投案，但不能认定为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文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起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支付2016年购买社保的资金有40%可报账，发500元劳务补助其不是主谋；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起事实其没有侵吞这些款项，用于了冲销村财务不能正常报销的开支。其辩护人王迪辩护提出：第一起指控贪污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3500元，该笔款项只涉及违规,不构成贪污。理由是被告人江文平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其作为坊楼镇小江村村民,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权利,是否符合条件并能否实际得到这笔款项,是由政府有关部门审批决定。第二起套取国家林业资金购买个人社保,应核减20%即7171元,实际贪污为20756元,每人实际贪污为6919元。第三起的2500元，油茶低改资金下发后属于小江村集体财产,不属于公共财产,因此,只能是构成侵占,故不构成犯罪。关于第四起、第五起虚增工程量,指控贪污工程项目资金总计为155853元异议如下：(一)两被告人虚增工程量，领取的虚增工程款都已充抵了近年来的村务开支,并没有实际占为己有,且公诉机关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两被告人有实际占有该笔工程款的事实和主观目的。(二)主体不适格，被告人江文平所在村委先后开展的路面硬化、土方回填、防洪堤、篮球场等工程项目都是小江村的村民自治管理活动,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活动,故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被告人江文平被传唤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即使不构成自首,也应认定为坦白。本案中两被告人违法犯罪情节相当,建议法庭不区分主从犯。综上,结合庭后被告人江文平家属代为退脏的事实,建议法庭在一年以下对被告人江文平从轻量刑。
被告人江文辩称其经过了请示，危房改造资金用于了家里盖房子，购买社保是村里用村干部工资垫付的，还没有去报账；村干部上山验收每人发500补助，开会说了，会计没有办好手续；第四和第五起其一分钱都没有得。其辩护人郭波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文犯贪污罪根本不能成立。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第一项指控,即指控被告人江文侵吞国家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3500元。被告人江文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被告人江文与其父亲江某1共同居住在小江村建房，是经过坊楼镇政府同意,才以其父亲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资金,说明被告人江文主观上确实没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江文没有实施侵吞款的行为，危房改造资金到被告人江文父亲江某1的一卡通帐上后,被告人江文将钱取出来,13500元钱用在家庭建房上,说明被告人江文没有侵占款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文及其父亲江某1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资金的条件,就认为被告人江文就构成贪污罪,这在法律上是站不脚的。被告人江文与父亲江某1建房是客观事实,亦只是违反规定的行为,但不构成贪污。因此公诉机关这一指控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二、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二项指控,首先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资金来源系套取的国家专项林业项目资金。其次购买个人社保费用开支至今没有去报账,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只能认定为由村里暂时垫付款去购买个人社保。再次根据莲花县政府文件规定,涉案社保资金镇政府应承担20%,村里承担40%,个人承担40%,因此三个人个人应承担的社保金共为13876.2元,每人应承担4622.4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与事实亦有出入。因此该项指控根本不符合贪污罪的主客观要件。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文以劳务补助名义侵吞的500元款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亦不符合贪污罪构成要件,只能认定为违纪行为。四、关于公诉机关第四、第五项指控,即指控被告人江文伙同被告人江文平贪污江河组路面工程项目资金80000元、贪污高滩工程项目资金75853元,辩护人认为这一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达到刑事案件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被告人江文平担任莲花县坊楼镇小江村报账员，在协助政府进行危房改造工作中，弄虚作假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骗取2015年度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5000元，将其中的13500元占为己有。2015年被告人江文任莲花县坊楼镇小江村党支部书记，在协助政府进行危房改造工作中，编造虚假资料以其父亲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骗取2015年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5000元，将其中的13500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莲花县坊楼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江文平自2011年12月至今，任坊楼镇小江村报账员；被告人江文自2011年12月至今，任坊楼镇小江村支部书记。
（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萍刑一终字第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江文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5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0年9月25日起计算。
（3）江西省财政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的赣财社指[2014]162号文件，证实2015年中央、省财政安排莲花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预算指标及补助计划分配情况，补助资金专项用于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的危房改造。
（4）莲花县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莲农房办字[2015]3号文件，证实2015年莲花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政策及农村危房改造补贴标准。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对象包含住房困难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原中央苏区（革命老区）国家重点优抚对象、革命烈士家庭、因灾倒损房户和其他贫困农户。居住在D级危房中且无经济实力建房的农村特别困难户优先列为补助对象。补助标准为新建房屋的其他贫困户每户补助1.5-1.6万元，每户住房建筑面积不得超过90平方米。
（5）莲花县坊楼镇农村危房改造编号危房改字（2015）190、189号档案，证实被告人江文平2015年虚构住房情况，以贫困户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江某12015年以贫困户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
（6）被告人江文平一卡通账户流水清单，证实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3月29日从1252401262206040001000账户分别代发危房改造资金10000元、5000元至被告人江文平125140121000369622账户。
（7）江某1一卡通账户流水清单，证实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3月29日从1252401262206040001000账户分别代发危房改造资金10000元、5000元至江某1125140121000369622账户。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江文从江某1该账户转取21000元。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坊楼镇申请危房改造的程序、条件。
（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坊楼镇危房改造工作由村干部摸底调查、评议选定危房改造名单、公示，一般都是安排村干部负责收集、整理危房改造的档案材料。坊楼镇小江村的江文平及江文的父亲江某1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的条件。
（10）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没有申报危房改造。2015年其儿子江文以其的名义申报了危房改造指标，档案中的旧房照片是假的，其他表格是报账员填写的。15000元危房改造补贴资金到账后被其儿子江文取出，其中1500元给了坊楼镇政府，13500元江文用在了江文和江武合建的房子上。
（11）被告人江文平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其不符合危房改造的申请对象，档案中新房和旧房的材料是虚假的。2015年其以小江村的名义给自己开了张贫困户证明，申报了一个危房改造指标，没有开会评议，也没有张榜公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申请经过审批后，下拨了15000元，除了交给坊楼镇政府出纳1500元，剩余的13500元被其用于家庭开支等情节。
（12）被告人江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其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的条件，其父亲也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不是贫困户，没有建房。2015年其叫江文平把材料都做好，以其父亲江某1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危房改造资金分两次到账共15000元。2016年上半年，其将钱取出，交回1500元给坊楼镇，剩余的13500元用于自己建房了等事实。
上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2、2015年被告人江文平、江文与时任村主任江某2商量，利用套取的林业资金，购买三人的社会养老保险。江文平、江文、江某2三人2015年度以每人5580元的标准，共支付16740元社会养老保险金；2016年度以每人5976元的标准，共支付三人的社会养老保险金17928元。其中按规定报销了2015年度购买社会养老保险金的40%计6696元（每人2232元），冲回村帐外收入。因此，三人实际占用林业项目资金购买三人的社会养老保险金额为27972元，每人93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2017莲花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三份，证实被告人江文、江文平及江某2各缴纳2015年度社会养老保险金额为5580元，合计16740元。2016年度江文、江文平、江某2每人的个人缴费金额为5976元，总计17928元。
(2017莲花县坊楼镇财政所的村级财务报账单四份，证实报销小江村村干部社保6696元，每名村干部2232元。
(2017笔记本复印件一份，证实2015年用于三人社保16740元，已报6696元，实际开支10044元；2016年三人社保计17928元。
(2017记账凭证、报账单、专项资金申报单、审签单、验收证明、施工合同书各一份、油茶低产林改造施工细则、领条，证实坊楼镇小江村套取县林业局油茶低改项目资金、巩固退耕还林资金的情况。
(2017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和2016年村里拿钱帮其及江文、江文平三个人买了社保。但三个人买社保的钱没有算账。村里没有收入，所谓的自筹资金就是套取林业局的项目资金。
(2017被告人江文平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15年和2016年其和村支部书记、村主任三人缴纳社保的钱都是村里出的，这笔钱是其经手的，其中2015年每人5580元，2016年每人5976元，总计34668元，2015年村里承担了40%已报账，报了6696元，实际用于购买个人社保开支27972元等事实。
(2017被告人江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15年购买其和江某2、江文平三个人的社保开支16740元，已报6696元，剩余10044元；2016年三人社保开支了17928元等事实情节。
上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辩护人提出根据莲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莲府办字[2008]77号文件精神,涉案社保金镇政府应承担20%,村里承担40%,应相应核减指控的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并非使用村积累为村干部缴费，而是使用被侵占的项目资金为个人购买社保，为自己谋利益，改变了项目资金的使用属性，至于被告人的社保缴费能（应）否由村、镇按比例承担、报销的费用归谁所有，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即使可以部分报销亦不能改变其侵占项目资金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文辩称购买社保是村里用村干部工资垫付的，还没有去报账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及江某2、江某3、周小妹等人以劳务补助的名义，每人侵吞莲花县扶贫办拨付的油茶低改专项资金500元，总计2500元。经查，公诉机关仅提供了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江某2的证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和第5起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江文、江文平等人虚增工程量、套取资金的行为发生在其实施“受人民政府委托或者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这些项目的管理”的行政管理工作时，且所套取的资金属性不清、侵占据为己有的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文、江文平贪污江河组路面工程项目资金80000元和高滩工程项目资金75853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人江文平个人贪污特定资金13500元，伙同他人共同贪污27972元，共计贪污数额为41472元，其违法所得22824元。被告人江文贪污特定资金13500元，共同贪污27927元，共计贪污数额为41472元，个人违法所得22824元。
另查明，被告人江文平系电话通知其到案；被告人江文于2017年6月6日主动到案，退回赃款14000元。经莲花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调查评估，认为可以考虑对江文实行社区矫正管理。所述事实，有莲花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归案说明、缴款单、莲花县社区矫正办的审前社会调查报告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文平、江文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各自骗取国家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3500元据为己有，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和使用林业专项资金的职务便利，套取林业资金，伙同他人用其中的27927元缴纳个人社会养老保保险费，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在共同贪污林业资金27927元的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江文平接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江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江文平属坦白，被告人江文自动投案，但不能认定为自首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文平的辩护人提出骗取的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3500元，只涉及违规,不构成贪污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其建议在一年以下对被告人江文平从轻量刑的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江文平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文犯贪污罪不能成立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结合莲花县社区矫正办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江文平、江文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江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2017被告人江文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江文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江文平违法所得款2282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江文违法所得882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建锋
审判员 贺海平
陪审员 刘友亮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欧阳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