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民初119号
原告：江苏中热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盐都区潘黄街道仰徐村。
法定代表人：蔡清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江，该公司员工。
被告：盐城市瑞泰电热科技有限公司，盐城市小海北路6号109室
法定代表人：柏素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菊，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权，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中热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热公司）与被告盐城市瑞泰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江，瑞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菊、杨文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在全国发行的刊物上及被告自己网站上向原告赔礼道歉；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合理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0年期间，李丹拍摄设计制作导热油加热器等多种产品图片各一份。2011年7月15日中热公司成立，2011年8月初，李丹将系列产品图片转让给中热公司，用于产品宣传，并约定该图片的全部权利属于中热公司。2011年9月29日至2016年9月29日期间，中热公司与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国际互联网技术服务合同书》，双方约定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为中热公司制作的网站内容等著作权归中热公司所有。
原告中热公司接到客户电话，认为原告的产品是按照被告瑞泰公司的规格要求等设计制造。后打开瑞泰公司网页，发现瑞泰公司网页图片与我公司的相关产品图片完全相同。另，瑞泰公司在网站上发布的虚假事实，损害了我公司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规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复印或抄袭中热公司的产品图片，且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理使用”的情况，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告产品图片的著作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求判如所请。
瑞泰公司辩称，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委托第三人发布信息是非法的，其并未提供李丹取得所谓产品著作权的相关证据，被告没有侵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中热公司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适格；
证据2.产品图片，证明李丹享有图片原著作权；
证据3.产品著作权转让合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
证据4.国际互联网技术服务合同书（2011年-2016年），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
证据5.（2015）盐城证民内字第147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事实。
对中热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瑞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李丹享有该照片著作权；证据3有异议，李丹身份及是否为其签字均无法核实，不能证明该著作权是李丹转让给原告；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拍摄时间显示是2010年7月13日，原告2011年7月15日才成立。8月10日就出了产品，且产品在7月15日至8月10日就被李丹拍摄取得著作权，时间短不合理。原告与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是不合法的，该企业不具备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的权利；证据5无异议。
瑞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及相关企业信息，证明被告企业从2014年6月13日，注册成立，未在2011年-2016年侵权；
证据2.江苏我发物流网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技术服务合同，证明该公司与被告在2017年6月20日签订信息发布合同；
证据3.江苏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情况，证明该企业在2016年6月20日之前不具备在互联网上帮助其他企业发布信息的经营范围；
证据4.盐城市苏意暖通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情况，证明原告举证的照片不是原告公司的产品，而是苏意暖通公司的产品。原被告及第三方生产的产品外形尺寸相似，唯一区别是生产厂家和生产地不一致。
对瑞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中热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至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我方与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法有效。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名称为“120KW导热油炉”的照片拍摄于2014年6月5日；名称为“45KW导热油炉”的照片拍摄于2014年6月26日；名称为“600-1000KW导热油炉”的照片拍摄于2014年7月13日；名称为“90KW导热油炉”的照片拍摄于2011年10月17日；名称为“72KW导热油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8月3日；名称为“600-1800KW导热油炉”的照片拍摄于2014年7月13日；名称为“防爆管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2年10月24日；名称为名称为“12-24KW管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7月13日；名称为“60KW水管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7月13日；名称为“45KW管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2年8月9日；名称为“36KW管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9月3日；名称为“36KW管道电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4年2月15日；名称为“1000KW风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3年4月17日；名称为“45KW风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3年4月21日；名称为“90KW风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7月13日；名称为“1000KW风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4年4月19日；名称为“45KW方口风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3年4月21日；名称为“90KW风道加热器”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7月13日；名称为“电暖风机”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8月20日；名称为“工业暖风机”的照片拍摄于2011年10月17日；名称为“暖风机”的照片拍摄于2010年8月20日。2011年8月10日，李丹（甲方）与中热公司（乙方）签订《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内容如下：甲方将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署名权、荣誉权等人身权利除外）转让给乙方（具体图片及张数以实际交付为准）；转让方式为永久转让；乙方有权许可第三人使用该作品的著作权，无论是全部或部分；本次转让的费用为人民币（大写）五万元整（￥50000元）；交付作品规格与形式：电子档和拍摄原始图片；甲方担保并声明甲方拥有完整之权利及授权签署本合同，本授权不含有侵犯他人作品著作权或其他权益的内容。乙方如因使用甲方授予之权利而导致侵犯他人作品著作权或其他权益，经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裁决，乙方有权向甲方主张赔偿；甲方保证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拥有本合同规定之权利，包括在本合同签定生效之前，甲方未将该权利转让予任何第三方。中热公司庭审中陈述，包括上述“120KW导热油炉”、“45KW导热油炉”、“600-1000KW导热油炉”等21幅照片在内的共计50幅照片，转让费为5万元。
2011年至2016年每年的9月29日，中热公司（甲方）均与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国际互联网技术服务合同书》，七份合同书在第一条双方责任中均约定甲方责任：“为乙方提供所属网站建设相关的文字、图片、影像资料，并保证其真实性、合法性”。第五条合同附则中均约定“双方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的网站内容等著作权归甲方所有”。
中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江于2015年6月24日向江苏省盐城市盐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在电脑上操作网页的内容及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员李某公证人员蔡某的面前，打开公证处的电脑，在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一、点击“360安全浏览器”，进入“360导航新一代安全上网导航”网页，实时打印该页；二、在第一步页面的“综合搜索”栏输入www.ycrtdr.com，实时打印该页；三、点击第二步页面上的“好搜一下”，显示“www.ycrtdr.com＿好搜”页面，实时打印该页；四、点击第三步页面上的“导热油炉电加热器＿真空清洗炉＿管道加热器＿风道加热器＿箱式加热器＿…”，显示“导热油炉电加热器＿真空清洗炉＿管道加热器＿风道加热器＿箱式加热器＿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五、点击第四步页面上的“导热油电加热器”，显示“导热油电加热器＿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面；六、点击第五步页面上的“管道加热器”，显示“管道加热器－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面；七、点击第六步页面上的“风道加热器”，显示“风道加热器－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面；八、点击第七步页面上的“箱式加热器”，显示“箱式加热器－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面；九、点击第八步页面上的“电加热器”，显示“电加热器－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面；十、点击第九步页面上的“真空清洗炉”，显示“真空清洗炉－瑞泰电热”页面，实时打印该页面。打印的10页作为附件制作成（2015）盐城证民内字第1473号公证书。
中热公司主张，瑞泰公司“www.ycrtdr.com”网站共计使用了21幅涉嫌侵权照片。经庭审比对：1、双鸿公司的“72KW导热油炉加热器”与中热公司的“120KW导热油炉”背景相同，角度相同；2、“54KW导热油炉系统”与“45KW导热油炉”背景相同，角度相同；3、“60KW导热油电加热炉”与“600-1000KW导热油炉”，前者照片小凳子是全部的，且后面没有窗户，后者照片中小凳子是一半，不完整，且后面有窗户，背景并不相同，两者存在差异；4、“24KW有机热载体炉”与“90KW导热油炉”，前者无背景，后者有背景，角度相同；5、“卧式导热油炉”与“72KW导热油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6、“反应釜导热油炉”与“600-1800KW导热油炉”背景相同，角度相同；7、“管道加热器（横向）”与“防爆管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8、“氮气加热器”与“12-24KW管道加热器”背景、角度相同，但前者截取后者2/3部分；9、“管道加热器（竖向）”与“60KW水管道加热器”，前者照片无背景，为三个产品，产品稍胖，且有阴影；后者照片无背景，为一个产品，产品稍瘦，无阴影，两者存在差异；10、“液体管道加热器”与“45KW风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11、“气体管道加热器”与“36KW管道加热器”背景、角度相同；12、“不锈钢管道加热器”与“36KW管道电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13、“风道加热器”与“1000KW风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但前者截取后者2/3部分；14、“风道加热装置”与“45KW风道加热器”背景、角度相同；15、“风道电加热器（公证书第3页第二行右起第一幅）”与“90KW风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16、“风道电加热器（公证书第3页第三行左起第一幅）”与“1000KW风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17、“风道电加热器（公证书第3页第三行右起第二幅）”与“45KW方口风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18、“风管式加热器”与“90KW风道加热器”背景相同，角度相同；19、“暖风机”与“电暖风机”背景相同，角度相同；20、“暖风机（电暖风机）”与“工业暖风机”背景相同，角度相同；21、“厂房用暖风机”与“暖风机”，前者无背景，阴影是斜的，后者有背景，阴影面对正面，角度有区别，二者存在差异。
另查明，2017年6月20日，瑞泰公司（甲方）与江苏我发物流网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信息技术服务合同》，委托乙方在其经营的网站：“盐城市双鸿电热科技有限公司”帐号上为甲方发布通讯稿内容。在乙方的义务中约定：“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将甲方所提供的通讯稿内容在其上述平台，按照本合同的3.1项指定的时间进行稳定可靠的内容投放”。瑞泰公司庭审中陈述，“www.ycrtdr.com”网站使用的涉案21幅照片系从互联网直接下载而来。
还查明，瑞泰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6月13日，注册资本128万元，经营范围：电子元件、电热器具研发；电子元件、电热器具、五金产品（除电动三轮车）、仪器仪表、化工原料及产品（除危险化学品）批发及零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21幅照片的著作权；2.被告是否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行为；3.若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
一、原告对涉案21幅照片享有著作财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摄影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本案所涉21幅照片体现了作者的智力劳动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对上述21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原告提供了《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原始存档光盘，经法庭审查，能够与其提交的证据中的照片相印证，故本院认可原告对涉案21幅照片享有著作财产权。
关于瑞泰公司抗辩原告与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国际互联网技术服务合同书》的合法性问题，该合同书的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举证该合同书的目的是证明原告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盐城市飞凌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是否具备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的权利，并不影响原告的著作权，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在“www.ycrtdr.com”网站使用涉案18幅照片，构成著作权侵权。摄影作品依法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缺乏法定免责事由的情况下，不能擅自实施受著作权专有权利控制的行为，否则将构成著作权侵权。被告在“www.ycrtdr.com”网站上使用了涉案21幅照片。经比对，其中“72KW导热油炉加热器”、“54KW导热油炉系统”、“卧式导热油炉”等15幅照片，与原告的“120KW导热油炉”、“45KW导热油炉”、“72KW导热油加热器”照片背景、角度相同，认定为相同；“24KW有机热载体炉”与“90KW导热油炉”角度相同，仅是背景有无，认定为实质性相似；“氮气加热器”与“12-24KW管道加热器”、“风道加热器”与“1000KW风道加热器”，均是背景相同，角度相同，但前者截取后者2/3部分，认定为实质性相似。上述18幅照片，与中热公司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内容相同或实质性相似，构成著作权侵权。“60KW导热油电加热炉”与“600-1000KW导热油炉”、“管道加热器（竖向）”与“60KW水管道加热器”、“厂房用暖风机”与“暖风机”，原、被告照片存在差异，既不能认定相同，也不能认定实质性相似，不构成著作权侵权。
三、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李丹与原告签订的《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中并未转让署名权、荣誉权等人身权利，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原告庭审陈述其依据《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50幅照片5万元的转让费，主张赔偿损失为8000元/幅。本院认为，本院认为，50幅照片转让费为5万元，1幅照片转让费应为1000元，原告主张赔偿损失为8000元/幅，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转让费标准、作品拍摄的难易程度、侵权主体的规模大小、侵权摄影作品数量、对网站宣传的作用大小、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盐城市瑞泰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江苏中热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
二、驳回原告江苏中热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江苏中热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被告盐城市瑞泰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贾 娟
审 判 员 高 翔
人民陪审员 王 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李丹丹
书 记 员 徐 亚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