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02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雪杉，本科文化，承德市社会保险局综合科科员，住承德市。2013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1月8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某甲，河北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玉书，大专文化，住承德市。系被告人白雪杉之父。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4）158号起诉书及承双桥检公诉刑追诉（2015）44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雪杉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双桥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白雪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冀08刑终10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双桥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3日、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立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雪杉及其辩护人张某甲、白玉书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白雪杉多次虚构他人已在丰宁县社保局投保的事实，并伪造丰宁县社保局开具的个人养老保险转移单，后将他人虚假的养老保险转移单转入承德市社保局养老保险系统，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续接手续，白雪杉以该手段共诈骗121人，诈骗金额达4395400元。
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白雪杉多次虚构他人已在丰宁县社保局投保的事实，并将他人虚假的养老保险转移单转入承德市社保局养老保险系统，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续接手续，除承双检刑诉（2014）158号起诉书中已查明的证人121人，诈骗金额4395400元之外，白雪杉还以该手段诈骗127人，诈骗金额达4613017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白雪杉的户籍信息、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案件移交说明、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单等书证；2、白雪杉、贾某甲等人的辨认笔录；3、被害人张某乙等人的证言；4、证人启某某、裴某某等人证言；5、被告人白雪杉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雪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伪造的养老保险续接手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白雪杉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雪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并提出自己被宋丽云骗了，自己没有实施诈骗，自己是无辜的。其当庭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双桥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7年1月1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及附表（附表6页，受害人总数为243人，涉案总金额881.247057万元，后又附说明其中宋某某3.7万元、杨玉华4.45万元、齐凤玉4.45万元应从涉案值中剔除）提出质证意见：1、对于其中杨士丽、王某甲、褚海莲等29人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并不认识上述人员，也未收到相关款项；2、除上述人员外，自己确实收取了其他人员的款项，其中启某某等中间人收取了一定好处费，并没有完全交给其本人。另提出案发后自己还替宋丽云向承德市社保局退赔了860多万元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
辩护人张某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主观方面，控方没有白雪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实施诈骗犯罪的证据。本案没有一份证据证明白雪杉主观上有诈骗故意，没有一份证据证明白雪杉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接续手续是为了诈骗，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指控白雪杉犯有诈骗罪客观方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事实不清。1、关于白雪杉所谓涉嫌诈骗的人数。卷中材料反映，市社保局2013年11月20日出具的说明中，把该局所列的525人的名单中标注着“查无此人”的1—409号都确认为是通过白雪杉办理的，只把名单中标注着“无缴费的”另91人剔除在外。该说明中认定通过白雪杉办理的是409人显然是错的。2、白雪杉涉嫌所谓诈骗的数额。控方指控白雪杉诈骗按248人计算9008417元，一审判决是按245人计算是8881473元，这245人中又有2人是重复计算，而且还有实际资费的也算在其中。通过白雪杉办理的能确认的只有31人，控方指控的248人，就按243人计算，可这243人也是不确定的，没有充足的证据支持。另起诉书和原一审判决是按照白雪杉涉嫌诈骗的人数，每人交给中间人多少钱累计相加的，白雪杉帮着办理养老保险直接找白雪杉的不多，多数是通过启某某、王某乙等人办保险的人给启某某、王某乙的钱是一个数，而启某某、王某乙并没有如数给付白雪杉，有的相差五六千，这五六千启某某、王某乙等作为自己给他人帮忙和介绍的劳务费。如果白雪杉真的是诈骗，扣除启某某、王某乙等留下的费用，白雪杉涉嫌诈骗的数额又是多少是存疑的。3、关于白雪杉涉嫌诈骗的客观方面的方法手段。如果认定是白雪杉作案，除了主观方面需查明白雪杉作案动机、目的等，客观方面还应查明如下事实：《转移单》和《信息表》的来源。《转移单》和《信息表》是白雪杉是本人伪造的，还是指使他人伪造的，还是白雪杉与他人共同伪造的？4、白雪杉涉嫌诈骗款的去向。（二）证据不足。认定白雪杉犯有诈骗罪客观方面的证据，除了高晓玉、吕海成等四人所出的虚假证言外，再无任何一份证据可以直接证明白雪杉有诈骗行为。三、认定白雪杉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以排他。本案有关白雪杉帮助办理的养老保险手续事宜中，有其他人犯罪的可能及其线索。（一）宋丽云可能涉嫌诈骗罪。（二）从白雪杉涉嫌诈骗案卷材料分析认为曾在丰宁社保局工作的付兴华更可能是白雪杉涉嫌诈骗事宜背后的真正诈骗人。（三）在市社保局认为白雪杉办理的409起中，有11份手续上盖的是真章，但没缴费，真章肯定与白雪杉没有关系，而从付兴华案卷材料上看，那盖有真章的也不见得都是付兴华所为，因此可能还存在市面上第三个人办理假保险转移手续的情况，宋丽云是不是受第三人操控？（四）澎湃新闻网发表文章，该文发表后，市人社局对外有几次相关情况说明，所确认的人数均不一致，到底有多少人，566人是不是一个终结数。综上，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他人诈骗的可能性，认定白雪杉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关于本案的处理意见。（一）因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以要慎重对待此案，裁判时要充分体现无罪推定和疑罪从无的司法原则。（二）排除干扰。（三）不能主观推测。（四）此案是典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要真正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所判案件经得起时间的检验，不能造成新的冤假错案。（五）此案判错了，白家冤上加冤。（六）相信合议庭审判人员会在此审理、裁判中贯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办案原则，做到依法严肃、严格、严明，真正落实无罪推定和疑罪从无的审判原则。
辩护人白玉书提出案发之初，白雪杉无论是向市人社局领导小组汇报情况，还是到区反贪局接受询问及在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的笔录中，都如实叙述了他帮助亲友办理养老保险接续的经过，也都说到他是通过宋丽云办理的。由于单位的耽搁，司法机关未能及时介入，错过了破案的良机，致使此案至今迟迟不能结案，给国家和白雪杉及家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从指控白雪杉诈骗卷中可以看出，他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动机和目的。凡是白雪杉帮助办理的养老保险手续，都是亲友或托亲友找他的，他碍于关系、面子才帮忙办的，他从未主动寻找或诱导过他人办理此类投保。白雪杉嫌此事麻烦，能推就推，能拖就拖，尽量减少此类事情。从卷内指控的证据可以看出，白雪杉完全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动机，所作所为更不具备诈骗的特点。他只是受亲友之托帮朋友而已，他是上当受骗的，而且是最大的受害者。二、白雪杉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更没有造假。他如实告诉找他办理投保的人在市内办不了，需从外县办投保再转回市内。养老保险关系转移单都是微机打印的，其制作过程，通过什么程序应有据可查。白的微机已被封存，若有此类记载，经技术侦查一目了然。白是社保局综合科的普通科员，负责接待、房屋管理等杂事，不负责办理保险关系等业务，只是为亲友帮忙，未审核出假单是社保局业务人员失职，致使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人被骗，这不是白的责任，而是经办人员所造成的，而白雪杉是最大最冤的受骗者，这是客观事实所证实。以上可以看出，无论是动机，还是言行，无一不说明白雪杉的所作所为不具有诈骗的特点，没有侵占他人财物的贪念，更没有丝毫实施诈骗的踪迹。三、本案事实不清，证据混乱，没有证据证明白雪杉犯诈骗罪。1、起诉书中所提到的证据有的没有，如第3条：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全卷翻遍，没找到。作为主要的书证“养老保险转移手续”在2015年3月5日第一次庭审时没有看到，第二次庭审前才见到。从（2014）025-036号鉴定结果看，无论是“单”还是“表”都有真有假，而且有不少不同版本。总之，在送检的235份转移手续中有129份与白雪杉无关，有75份弄不准的，仅有31份能基本确定是白要杉帮办的。另外应送检的“转移手续”应是525人的，还有290人的没送检，不知何故。2、起诉书和判决书中所列证据与事实不符。杨士丽是缴费的，不应算白的罪证。王某甲是缴费的，也不应列为白的罪证。左某甲的转移单是真章，他的事列在白名下，应为错判。宋某某与花波是两口子，投保时分别找了两个人，宋的手续不是白办的，这应十分明确。还有褚海莲、王学莲、高淑兰等多人证言与事实不符。3、市人社局、社保局有人故意混淆视听，诬陷白雪杉。从证据上看出，本案行政机关把报告拿出，司法机关就做白有罪的认定，如“不一会儿”就办好了，宋死了还办等。关于宋死后还办是指刘某甲、舒某某二人，此二人也是宋死前拿来的转移单，因二人在市内缴费记载，需经合并处理，才拖至宋死后的。在追诉卷已证实，没有宋死后再办这种情况。行政机关提供500人未缴款人名单，司法机关对这500人取证，这是典型的机关定案、定人、定钱数，司法部门为其求证的案件。另外，社保局业务人员为逃避责任编造谎言，业务人员和业务科长曾证实，白办了四五百人；还说国家有新规定，以前的不用核实等，所谓的新规定，案发前从未执行，只是案发后才做了这项工作。从社保局所作所为，不难看出为保官保自己竟做出诬陷白的勾当，他们的责任是逃不掉的。4、对于宋丽云不细究，不深查就排除宋涉案的可能是错误的，应深入彻底对她展开调查，以查明真相。另付兴华的交待也是以他的想法去揣测白，也可说就是为了诬陷白，不应相信。综上所述，从卷内指控白有罪的证据上看，都是失实的，有的甚至是另有用心的诬陷。四、白没多收投人一分钱据为已有，纯属帮忙。五、860万元不是脏款，是我们的血汗钱，和借的债款。六、本案的疑点。案件在移送检察机关后虽然进行了两次退卷，补充侦查，但还是事实不清。转移单出自何处，公章、私章出自哪儿，都没弄清，只是增加了指控的人员，即追诉卷中所增加的127人，和增加的460元的脏款，使人员达到245人，所谓的脏款也达到了888万元。投保人说交了多少钱，就给定多少“脏款”是不对的，他没收取好处费，托办人王某乙、启某某等在笔录中大多都承认收了劳务费。据经侦人员4月10日提供的人员数为243人，所谓脏款为881万元，与白垫付的860万元数额相近似，是否为凑够这个数而补的人头。另起诉书认定的2014年送检235份、2015年复检8份，总计243份也尽量吻合，其实送检的检材中只有31份基本确定是白帮办的，判决中认证的还有214人转移手续没做鉴定。卷内宋丽云的农行借记卡有明显可疑之处。2012年11月份，有一投保人因得了重病，不办投保了，宋丽云退还这3.5万元保费是在工行柜员机办的，办后还给白打了电话，这大急智的录像中应能查到。但是，卷内没有一份材料指控是宋办的投保，这是不可能的，经侦调查的时间不长，原社保局长冯某甲曾几次对我说过，赵鹏程是托人找宋办的，宋办的肯定不止于此，尚有多人，此案与宋是有关系的，所以我们才一再要求把宋自办的与白托宋办的分开。然而卷内与宋有关的材料一份没有，不知是怎么回事。2、两个令人生疑的巧合。宋丽云、付兴华不管是直接或间接的，肯定是有联系的，不然怎能有如此巧合。3、转入市内社保局的养老保险手续应该存档，它是历史的见证上，是检查工作的依据，既使被淹，任何人也没权利处理掉，晾干仍可保存。综上，卷内表面看出来的一些疑点，我是外行都觉得好多该查下去，是工作懈怠惰倦，还是另有隐情，让人实在难以理解。但我们相信科技发展的这么迅速，还原录像，恢复往来电话等是指日可待的，只要持之以恒，此案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的。七、白雪杉及我们的现状。此案发生后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他妻子带女儿离他而去，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为了还债，连他原来用的好一点的手机都抵出还债了。如今我不但管他吃住，连他女儿的抚养费，都靠我们老两口的退休金接济。从他出生就照看的大姨，知道此事，也突发心肌梗去世了，可说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被告因本案觉得万分冤枉，替单位分忧，经济损失如此之大，落个如此下场，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有人说他傻，凑了860万无，使自己陷入说不清、道不明的是非之中，经济上、精神上、身体上受到了这么惨重的伤害和损失，真是得不偿失。综上所述，从起诉机关指控的卷内材料中可以看出，白雪杉没有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更没有实施诈骗的实践行为。因为他没有诈骗，全卷也没有一份材料能证明他有罪，他是上当受骗。如果迫于某些因素，糊里糊涂的判白雪杉犯诈骗罪，我们决不认可。在有生之年，就是拼上老命，相信党中央，相信中国的法律，不会再出现新的冤假钷案。我们相信法官会在实事求是的原则下，给白雪杉公平公正判决，宣告他无罪。给我们这个笼罩在悲凉氛围中的家庭一线生存的曙光。其向本庭提供刘文胜自书证据材料、启某某自书证明材料、借条、便条各一份。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白雪杉系承德市社会保险局综合科科员。2010至2013年期间，启某某、王晓宇、王某乙、贾某甲、孙敏杰等人多次找到被告人白雪杉办理养老保险补交手续。被告人白雪杉虚构多人已在丰宁县社保局投保的事实，并伪造丰宁县社保局开具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单，后将虚假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单转入承德市社保局养老保险系统，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续接手续。白雪杉以该手段共诈骗张某乙、贾秀华、张士城等219人，诈骗金额达7987870.57元。
另查明，被告人白雪杉向承德市社会保障局退回赃款86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白雪杉供述及辨认笔录，2005年宋丽云和白雪杉认识的。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白雪杉帮助宋丽云、启某某、贾某甲、裴某某、孙敏杰等人办理过保险续接手续，一共大概三四百人，白雪杉将要办理续接手续的现金和手续给宋丽云，宋丽云在丰宁县办理后，再将丰宁县保险转移单给白雪杉，白雪杉再将转移单让赵某甲录入到承德市社保局的系统里，但是白雪杉没有从中牟利，只是帮忙。白雪杉将未交养老保险金的缺口860万元补上的事实；经白雪杉对多张照片辨认，指认出宋丽云的照片；
2、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宋丽云的丈夫。宋丽云一直从事餐饮服务行业。在丰宁县没有亲戚、朋友，也根本没有去过丰宁。2013年宋丽云因患抑郁症自杀的事实；
3、证人丛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或2009年，丛某某找到裴某某让其帮助王振奎和孙继安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丛某某给了裴某某6万元及相关手续，当时裴某某就给丛某某两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的事实；
4、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社会保险局业务一科科长。外地转入养老保险的流程为在承德市保险局有缴费记录的可以直接到业务二科办理转移或者在承德市社保局没有缴费记录的，也是携带身份证和照片到业务一科先办理参保登记，建立养老保险电脑序号，发放养老保险手册，之后才到业务二科办理转移手续的事实；
5、证人裴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双桥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仲裁股副股长。2009年开始陆续找白雪杉办过10来个保险关系转移，裴某某给白雪杉是由白雪杉算好的钱数和其他的相关手续的事实；
6、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社会保险局业务二科科员。从2010年开始白雪杉就找赵某甲办理养老保险转移手续，大概有四五百份，具体多少不清楚，转移单都是从丰宁县转入的，每次都是攒几十个办一次的事实；
7、证人董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社会保险局业务二科科长。白雪杉办理的四百多人养老保险转入都是按照单位的正常程序办理的，但是白雪杉带来的四百多人的转移单，上面的经办日期基本是2012年以前，所以业务二科不需要跟转出单位联系，就得直接给白雪杉代办这些人的转入手续的事实；同时证实白雪杉转入的手续都是丰宁县转过来的事实；
8、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社保局局长。2013年发现从丰宁县社保局转入的到承德市社保的人员中，有四百多人都没有在丰宁县社保局交纳过养老保险金，后白雪杉跟局长说他是帮助一个宋丽云的女子办的，但是她现在已经自杀了。事后白雪杉给我局补交了860万元的事实；
9、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丰宁县社保局工作人员。孙某甲不认识白雪杉，也没有叫白雪杉的人找他办理过个人养老保险转移业务的事实；
10、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丰宁县社保局业务股股长。徐某甲不认识白雪杉，也没有叫白雪杉的人找过徐某甲办理个人养老保险转移手续的事实；
11、证人贾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的时候，贾某甲找到白雪杉让其帮忙给十个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白雪杉告诉贾某甲补交十五年的每人3.4万元及相关的其他手续，贾某甲将准备好的钱和手续给了白雪杉，白雪杉给这些个人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的事实；同时证实贾某甲在白雪杉的办公室内见过宋丽云的事实；
12、证人付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丰宁县社保局工作人员。白雪杉找到了付某甲，让付某甲帮助自己给别人办理保险转移手续，白雪杉先将手续给付某甲将转移手续放进丰宁县社保局内，后经过付某甲将手续转移出来，再录入到承德市社保局的系统的事实；
1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白雪杉找到周某某向其诉说自己被骗委屈，后来白雪杉说自己手机打电话不便就向周某某借电话并打了个电话的事实；
1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刘某甲通过郑宏杰找白雪杉让其帮助给自己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并交给白雪杉12300元及相关的手续，后白雪杉给刘某甲打电话告诉他手续办完了就将手续给了刘某甲的事实；
15、证人赵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赵某丙的对象找到高伟让其帮助自己办理个人养老保险补交手续，并给了高伟43500元的事实；
1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时候，王某乙与白雪杉相识。2010年年初至2012年6月份，王某乙通过白雪杉给二十余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且收费在3.8万元到4.9万元之间不等的事实；
1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份，李某甲通过王某乙办理邵文强等六人的个人养老保险，每个人给王某乙40000元及办理的相关手续的事实；同时证实王某乙是通过社保局一个姓白的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补交手续的事实；
18、证人左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6、7月份，左某甲去社保局询问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正好碰见了王艳艳。左某甲给了王艳艳34000元及办理养老保险的手续的事实；
19、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李某乙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给王某乙40000元及办理的相关手续的事实；同时证实王某乙是通过社保局一个姓白的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补交手续的事实；
20、证人启某某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白雪杉的表哥。从2010年年末开始，启某某通过白雪杉给一百多人办理过个人养老保险手续，收费从3万元到3.5万元不等的事实；同时证实王某丙和“小兰”都多次找启某某为他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实；
21、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2年5、6月份，王某丁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启某某40000元及相关手续，且帮助多人找到启某某办理养老保险的事情，都是每人40000元的事实；
22、证人赵某丁证言，证实赵某丁、王艳春、王艳萍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每人给启某某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3、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张某丙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4、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王某戊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李某丙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王某乙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6、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薛某某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7、证人赵某戊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赵某戊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不是3.6万元就是3.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8、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时候，陈某甲通过启某某给陈立红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不是3.4万元就是3.5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29、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刘某乙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30、证人赫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赫某某及其妻子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每人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31、证人陆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陆某某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38500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32、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李某丁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并给启某某34000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33、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王某丙通过启某某给多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且收费在2.8万元到3.8万元不等的事实；
34、证人孟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孟某某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并给启某某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35、证人花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花某某通过王某丙给自己和王建立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每人3.7万元的事实；
36、证人韩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春天，韩某甲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3.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37、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刘某丙通过王某丙办理自己和陈玉玲的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每人3.7万元的事实；
38、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宋某某通过王某丙办理自己和花波的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每人3.7万元的事实；
39、证人董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董某乙通过王某丙给其对象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40、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徐某乙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4.2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41、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2011年，张某丁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3.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42、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韩某乙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3.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43、证人舒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在酒桌上舒某某找白雪杉帮助自己将自己的养老保险买断的事情，后给白雪杉3.5万元用于办理此事。到了2013年10月份，舒某某到社保局查找养老保险情况才知道白雪杉已经给自己办完事情的事实；
44、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2011年初，张某戊给肖成良和郑凤英到社保局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因当时办理的人特别多，张某戊就找到白雪杉，让白雪杉帮助自己办理肖成良和郑凤英的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白雪杉6万多元。过了几天白雪杉就将办好的养老保险手续给张某戊的事实；
45、证人张某己证言，2012年夏天的时候，张某己知道赵志刚有个同学是承德市社保局的职工叫白雪杉，可以帮忙补办养老保险手续。后来张某己找到白雪杉并给了白雪杉3.5万元现金及相关手续。直到2013年3、4月份，白雪杉将养老保险手续给张某己的事实；
46、证人刘某丁证言，2008年11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楚，马某甲听说有人能补交15年的养老保险。后刘某丁就通过门岩认识了社保局的白雪杉，白雪杉叫他准备2.2万元及相关手续。刘某丁准备完后将钱和手续交给白雪杉。过了一年，白雪杉让刘某丁去拿养老保险的手续的事实；
47、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孙立群与白雪杉是朋友。2010年，孙立群找到白雪杉帮助董某丙、马淑芹补办养保险手续。董某丙给了白雪杉不是24000元就是28000元，马淑芹给了白雪杉32000元的事实；
48、证人董某丙证言，2010年的时候，董某丙和孙立群聊天时候提到想补交养老保险的事情，孙立群说帮忙问问。后孙立群向我要了24000元及相关的手续，董某丙准备好钱和手续就和孙立群一起到承德市社保局，董某丙将准备好的钱和手续给了孙立群，过了几天，孙立群就将办好的养老保险手续给了董某丙的事实；
49、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朱某某与白雪杉在饭局上认识的，当时吃饭的时候把白雪杉说可以补办养老保险的事情，朱某某就和白雪杉说想补办一个，白雪杉说需要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和28700元，朱某某将准备好的钱和手续就给白雪杉，没过多长时间白雪杉把养老保险的手续给了朱某某的事实；
50、证人盛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盛某某到承德市社保局找到白雪杉帮助高德如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盛某某和高德如将4万元及相关手续给了白雪杉，白雪杉将手续给了盛某某时还退给盛某某2000元的事实；
51、证人赵某己证言，证实2010年初，赵某己和白雪杉吃饭的时候向白雪杉询问关于办理养老保险的事情，后白雪杉让赵某己将3.3万元存入一个银行账号内，并将相关手续给了白雪杉。过了一个月，白雪杉将养老保险手续给了赵某己的事实；
52、证人马某乙证言，2012年7月初，马某乙通过赵志刚找到白雪杉帮助自己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白雪杉向马某乙要了3.5万元及相关手续。大约12月份，白雪杉将马某乙的养老保险手续给马某乙的事实；
53、证人王某己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王某己在何某甲家当保姆，王某己就让何某甲帮自己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王某己给何某甲2.6万元和相关的手续，过了半年，何某甲和王某己说养老保险手续办好了，王某己就到何某甲处将养老保险手续给了王某己的事实；
54、证人何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王某己找到何某甲让其帮助自己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何某甲就给白雪杉打电话说可以补办养老保险，但是需要2.5万元，何某甲就向王某己要了2.6万元。大概过了半年左右，白雪杉告诉何某甲手续办好了，何某甲就将手续给了王某己的事实；
55、证人王某庚证言，证实2011年秋天，王某庚找到白雪杉给自己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白雪杉说让王某庚预备3.4万元及相关手续，王某庚将现金和手续准备后将这些给了白雪杉，到了2012年年初的时候，白雪杉就将办好的养老保险手续给了王某庚的事实；
56、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白雪杉和其对象说可以办理养老保险的手续，但是需要5万元钱及相关的手续，后来李某戊对象就将这些钱和手续给了白雪杉，过了几天，李某戊对象就将养老保险的手续给拿回来了的事实；
57、证人祁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的时候，祁某甲通过娄某某找到社保局一个姓白的帮忙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娄某某让祁某甲准备2万元及相关手续，并让祁某甲办理一张建设银行卡，将钱存入卡中，祁某甲就将银行卡和相关手续给了娄某某，当时娄某某说办保险需要1.4万元，剩余6000元是人家的好处费。过了三个月后娄某某就将养老保险手续给了祁某甲的事实；
58、证人娄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娄某某的老姨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太太，老太太说她的姑爷姓白能帮人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娄某某的老姨就和老太太说了让其帮助祁某甲和孙淑英办理养老保险的事情。老太太让孙淑英准备2.1万元及相关手续，让祁某甲准备20000元及相关手续，并让她们各自办一张建行银行卡将钱存到银行卡中，娄某某的老姨将准备好的东西给了老太太。过了3个月，老太太将二人的养老保险手续给了娄某某老姨的事实；
5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07年的时候，白雪杉去王某甲家的饭店吃饭，并问王某甲是否办理养老保险的手续，白雪杉说他就能给王某甲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当时给白雪杉1.7万元和相关的手续，后来没过多长时间，白雪杉就将养老保险的手续给了王某甲。到了2008年的时候，白雪杉到饭店找到王某甲，并将王某甲的养老保险手册给拿走了，至今没有还的事实；同时证实王某甲从来没有见过从白雪杉处搜查出的王某甲的养老保险转移单的事实；
60、证人王某辛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王某辛通过一个叫李丽的女子帮助杨万山、张秀丽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将每人3.8万元及相关手续给李丽的事实；
61、证人杨某甲证言，2012年8月份，有一个姓王的女子问杨某甲是否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杨某甲就同意办理并将49000元打入那个女的提供的账号，并将其他相关手续给了那个女的，后来那个女的就将养老保险的手续给了杨某甲的事实；
62、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的时候，马某丙、马金华通过一个王姓女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将每人4.9万元及相关手续给了王姓女子的事实；
63、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2011年时候，李某己等人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每人给王某丙3.8万元和其他的相关手续的事实；
64、证人张某庚证言，证实2011年时候，张某庚等人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每人给王某丙3.8万元和其他的相关手续的事实；
65、证人耿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冬天，耿某某通过王某乙给其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3.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66、证人孙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初，孙某丙和其对象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每人给了3.9万元和相关的手续，后王某乙退还给孙某丙4000元并将养老保险手册给了孙某丙的事实；
67、证人孙某丁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孙某丁和邵文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每人给王某乙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68、证人付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付某乙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69、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刘某戊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0、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刘某己通过启某某帮忙给杨海艳、杨春花、王桂玲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杨海艳给了32000元，杨春花、王桂玲给了35000元及个人的相关手续；
71、证人付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付某丙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2、证人刘某庚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刘某庚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吴某某和其妻子、吴兆剑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每人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4、证人吕某某，证实吕某某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每人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5、证人焦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春天，焦某某通过启某某办理十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每人给31000元到44500元不等的事实；
76、证人王某壬证言，证实2010年初，王某壬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启某某3.5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7、证人李某庚证言，2011年，李某庚通过王某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乙3.9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78、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丁某某通过霍明找到白雪杉为其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丁某某给白雪杉卡内打了36900余元，后又自己交了一年的保险的事实；
79、证人冯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冯某乙、李海生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王某丙每人3.6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0、证人曹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腊月，曹某甲通过启某某给其丈夫办理个人养老保险，并给启某某4.7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1、证人白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7月初，白某甲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一个账号汇钱48000元，将其他的手续给了启某某的事实；
82、证人孙某戊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孙某戊通过找白雪杉给冯永霞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白雪杉3.5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3、证人王某癸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王某癸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启某某3.96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4、证人曹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冬天，曹某乙通过白雪杉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白雪杉3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5、证人冯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秋天，冯某丙通过白雪杉给裴国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白雪杉2.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6、证人张某辛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张某辛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了4.2万元及相关手续，后来又退还了2000元的事实；
87、证人应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应某某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了4.2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8、证人赵某庚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赵某庚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了4.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89、证人汤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夏天开始，汤某某多次找到启某某为他人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收费在3-4万元不等的事实；
90、证人马某丁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社保局业务二科的工作人员。2012年年底，马某丁接待一个男子给张士英办理退休手续，因手续不齐没能办理，张艳慧就将此事报告给许晓东，后白雪杉也向其问过此事的事实；
91、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苏某某通过何某甲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何某甲3.8万元和相关手续的事实；
9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王某1通过贾某甲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并给贾某甲3.4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9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王某2通过启某某给其妹妹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启某某3.6万元及个人相关手续的事实；
94、证人李某辛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辛通过王某丙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3万元及个人相关手续的事实；
95、证人闫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闫某甲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启某某3.5万元及个人相关手续的事实；
9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2年6、7月份，王某3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启某某3万元及个人相关手续的事实；
97、证人于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于某甲通过启某某给关艳红、关艳丽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启某某每人4.3万元及个人相关手续的事实；
98、证人石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石某甲通过王某丙给其妻子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3.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99、证人石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石某乙通过王某丙给李付民办理个人养老保险手续，给王某丙3.7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100、证人李某壬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李某壬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给启某某3.7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101、证人张某壬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的时候，张某壬通过启某某帮陈东芳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给启某某4.6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102、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陈某乙通过启某某办理个人养老保险的事情，给启某某2.8万元及相关手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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