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28刑终134号
抗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女，1984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荔波县，水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荔波县。捕前居住于湖北省利川市东方城2栋710室。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敏，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书忠，男，1989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捕前居住于湖北省利川市东方城2栋710室。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15日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胜江，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川市人民法院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6）鄂2802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鄂28刑终131号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并将本案发回利川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利川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6）鄂2802刑初472号刑事判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确有错误，于2017年6月6日作出鄂利检诉刑抗（2017）4号刑事抗诉书，依法提出抗诉，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作出恩州检刑审监支刑抗（2017）18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以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钘、代理检察员张海啸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及其辩护人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方敏，原审被告人刘书忠及其辩护人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陈胜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潘菊连与被告人刘书忠系夫妻关系，均居住在利川市东方城2栋710室。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夫妇利用自己专用贩毒通讯工具TENSENT黄色双卡手机（号码186××××1692/155××××5982）在利川市城区多次与吸毒人员曾某、���某1、李某2、瞿某、张某联系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7.5885克。其中被告人潘菊连用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联系并向吸毒人员曾某、李某1、李某2、张某、瞿某销售冰毒12次，累计销售冰毒数量5.0885克，共计获得赃款1600元；被告人刘书忠用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联系并向吸毒人员曾某、李某2、张某销售冰毒3次，累计销售冰毒数量2.5克，共计获得赃款500元。
另查明，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潘菊连在利川市金龙路段处，向曾某贩卖冰毒时，被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现场抓获，并扣押可疑白色晶体颗粒2袋，毛重1.4克；品牌为TENSENT黄色手机一部，手机内两张SIM卡，号码为186××××1692/155××××5982；人民币100元；手表一块（瞿某作毒资抵押）。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可疑白色晶体颗粒2袋（毛重1.4克）、TENSENT牌黄色手机（号码为186××××1692/155××××5982）。上述物证均以照片形式固定在卷。二、书证，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湖北省联通公司利川市分公司通话记录、手机短信记录、抓获经过。三、证人曾某、李某1、李某2、张某、瞿某、庹安宇、周某、谭某证言。四、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供述。五、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5）第166号物证检验报告。六、潘菊连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张某、曾某、李某2、庹安宇、周某辨认笔录，潘菊连指认笔录。
对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认定的毒品数量问题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刘书忠提出自己没有贩卖冰毒以及辩护人提出刘书忠没有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书忠、潘菊连系夫妻关系，均居住在利川���东方城2栋710室，其妻潘菊连自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多次在利川市东方城附近向多名吸毒人员出售冰毒，并使用专用通讯工具与吸毒者频繁联系且交易冰毒，被告人刘书忠应当明知。虽然被告人刘书忠不供认自己贩卖冰毒，但下列证据足以证明刘书忠有贩卖冰毒的事实：（1）吸毒人员曾某、李某2、张某均证明，拨打手机186××××1692后，被告人刘书忠接听了此电话并与上述吸毒人员进行过冰毒交易，且曾某、张某在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过程中，均辨认出刘书忠向自己出售过冰毒。此外，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通话记录，显示上述人员的电话号码与186××××1692的号码有通话记载。（2）证人庹安宇证明，2015年2月中旬，在利川市“新世纪”百货商场门口目睹被告人刘书忠与张某进行毒品交易，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过程中，庹安宇辨认出给张某出售冰毒的人就是刘书忠。（3）证人谭某证明，2015年6月因曾某用自己的手机132××××2888与186××××1692联系发现对方是个男的，心生害怕，于是谭某使用曾某的手机132××××2888与被告人刘书忠电话联系，并在腾龙加油站旁边的巷子里用曾某支付的200元与刘书忠进行毒品交易，该证言与曾某证言相互印证。（4）证人李某2证明，其联系186××××1692买冰毒时，被告人潘菊连因要离开利川便告知李某2是“老公（指被告人刘书忠）在经营”，于是李某2于2015年6月18日通过手机短信联系后在刘书忠手中购买了1.2克冰毒，该事实有李某2证言及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李某2手机短信息印证。综上，上述证据均显示被告人刘书忠有贩卖冰毒的事实，且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据此，对辩护人及被告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潘菊连提出自己除向曾某、瞿某贩卖过冰毒外��没有向李某1、李某2、张某、谭某、齐某、任某、杨某、王某、凌某贩卖冰毒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潘菊连向曾某、瞿某、李某1、李某2、张某贩卖过冰毒。证人曾某、瞿某、李某1、李某2、张某均证明自己购买冰毒时是拨打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辨认中，上述5人从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是潘菊连向自己贩卖的冰毒，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均反映上述5人用自己的电话与186××××1692的号码有通话记载，且被告人潘菊连供认自己使用的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是用于交易冰毒的专用电话。2015年7月15日，公安人员对潘菊连现场抓获时所扣押的黄色手机，内装SIM卡的卡号为186××××1692。被告人潘菊连在本院重审中当庭供认向曾某、瞿某、李某1、李某2、张某贩卖过冰毒。此外，被告人潘菊连在向李某1出售冰毒时，证人周某在现场目睹，周某从提供的辨认照片中辨认出出售冰毒的人是潘菊连。上述证据具有关联性，可以锁定被告人潘菊连向曾某、李某1等5人出售冰毒的事实。据此，被告人潘菊连的辩解意见与证据及其当庭供认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二辩护人共同提出起诉指控毒品的价格和数量只有购毒者证明，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向吸毒人员曾某、李某2、张某等人出售冰毒，其冰毒的数量和价格认定，公诉机关根据曾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认定，并无不当。按照毒品犯罪的相关规定，毒品数量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本案中，曾某、李某2、李某1等人均是有吸食情节的购毒人员，毒品数量以其购买的数量认定符合相关规定，且被告人潘菊连供认，其给曾某、瞿某出售冰毒的价格和数量一般为0.3克/100元和0.5克/200元，这与曾某、李某1、李某2等人所证明找潘菊连和刘书忠购买冰毒的价格和数量相符，也与一定区域毒品交易习惯较为一致。据此，本案中的冰毒数量和价格按购毒人员的证言认定是正确的，且符合有关毒品犯罪的数量认定之规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潘菊连贩毒情况，本院作具体分析。关于潘菊连2015年3月、6月分别在腾龙加气站、金龙路麦乐汇门口向曾某贩毒，有潘菊连供述和证人曾某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0.6克；2015年7月在东方神话贩毒，被告人虽未供述，但有证人曾某、谭某证言，足以认定0.3克；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潘菊连与曾某在金龙路“小弟娃”火锅交易毒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通过称重毒品为1.1885克。关于潘菊连2015年1月、6月底分别在东方城“纯K”KTV门口、东方城新世纪商场门口向李某1贩毒，有证人李某1、周某证言，庭审中被告人有供述，为有利于被告人，本院认定1克。关于潘菊连2015年5月底在金龙路与东城路交汇处向李某2贩毒，有证人李某2证言和被告人当庭供述，本院认定0.5克。关于潘菊连2015年2、3月在金龙路口向张某贩毒，有证人张某、庹安宇证言和被告人当庭供述，本院认定0.6克。关于潘菊连2015年6、7月分别在腾龙加油站路口、东方城新世纪门口、东方城肯德基门口向瞿某贩毒，有证人瞿某证言和被告人当庭供述，本院认定0.9克。至于公诉机关指控潘菊连向谭某、齐某、任某、杨某、王某、凌某贩毒的全部事实以及指控潘菊连向李某1、李某2、张某贩毒的部分事实，因仅有购毒者一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或通话记录（无通话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从重证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故本院不予认定。
五、关于被告人刘书忠贩毒情况，本院作���体分析。关于刘书忠2015年6月的一天在腾龙加油站旁边的吉利驾校旁巷子向曾某贩毒，有证人曾某、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1克；关于2015年6月18日15时刘书忠与李某2使用短信息方法联系并在利川市金龙路口向李某2贩卖冰毒1.2克，有证人李某2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足以认定；关于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刘书忠在利川市“新世纪”商场门口向张某贩卖冰毒0.3克，有证人张某、庹安宇证言及通话记录，足以认定。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书忠向谭某、李某1、齐某、任某、杨某、凌某贩毒的全部事实及指控刘书忠向曾某贩毒的部分事实，因仅有购毒者一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或通话记录（无通话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从重证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故本院不予认定。
六、关于二辩护人共同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为共同犯罪不当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系夫妻关系，多名证人均已证明拨打186××××1692的电话，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均在接听此电话，并通过此电话分别向本案中的多名吸毒人员出售冰毒，由此，被告人潘菊连与刘书忠有贩卖冰毒的共同故意，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因此，辩护人对认定共同犯罪提出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7.588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部分贩毒事实、数量和次数，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菊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处罚；被告人刘书忠积极参与作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先后多次向多人贩卖冰毒未经处理，其贩卖毒品数量应当累计计算；同时，贩卖冰毒7克以上不满10克，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均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潘菊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酌定量刑情节。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被告人潘菊连交易时所扣押的冰毒属违禁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同时，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也应当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人民币面额100元一张和手表一只均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菊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书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利川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冰毒1.1885克、TENSENT牌黄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利川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人民币面额100元一张、手表一只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抗诉理由：原判认定本案贩卖冰毒共计7.5885克的事实错误。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共同多次向多人贩卖冰毒50.8克。利川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共同多次向多人贩卖冰毒共计7.5885克，其他贩毒事实仅有辨认笔录、购毒者一人的证言或通话记录（无通话内容），无其���证据予以印证，不予认定。本案庭审中，二被告人均承认与购毒者之前素昧平生且无利害关系，仅仅是因为毒品交易产生联系，与调取的通话记录能够吻合；部分毒品交易时，还有其他证人以及购买人的手机短信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购买人证言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因此，购毒者的证言与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之间存在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共同向曾某等人贩卖冰毒50.8克的犯罪事实。原判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认为原判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提请依法判处。
恩施州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一、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向曾某、谭某、李某1、齐某、任某、杨某、王某���凌某、李某2、张某、瞿某等11人贩卖冰毒，除曾某、瞿某外，证人谭某、李某1等9人均证明自己购买冰毒时是拨打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辨认中，上述9人从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是潘菊连向自己贩卖的冰毒，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均反映上述9人用自己的电话与186××××1692的号码有通话记载，且原审被告人潘菊连供认自己使用的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是用于交易冰毒的专用电话。2015年7月15日公安人员对潘菊连现场抓获时所扣押的黄色手机，内装SIM卡的卡号为186××××1692。此外，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在向李某1出售冰毒时，证人周某在现场目睹，周某从提供的辨认照片中辨认出出售冰毒的人是潘菊连，上述证据具有关联性，可以锁定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向谭某、李某1等9人出售冰毒的事实。二、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向吸毒人员曾某、谭某、李某1等人出售冰毒。按照毒品犯罪的相关规定，毒品数量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本案中，曾某、谭某、李某1等人均是有吸食情节的购毒人员，毒品数量以其购买的数量认定符合相关规定，且原审被告人潘菊连所供认给曾某、瞿某出售冰毒的价格和数量一般为0.3克/100元和0.5克/200元。这与谭某、李某1、齐某等人所证明找潘菊连和刘书忠购买冰毒的价格和数量相符。综合通话记录、毒品的包装、价格等全案证据，以吸毒人员证言证实潘菊连、刘书忠贩卖毒品的数量客观真实可信。三、关于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认定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和刘书忠共同贩卖冰毒50.8克的问题。经查，起诉书中的第（1）、（3）、（5）三点即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向李某1贩卖冰毒25次累计认定应更正为8.5克，任某20次累计认定应更正为7.2克。潘菊连最后一次卖给曾某的毒品，应当认定查获的1.1885克而不是起诉认定的0.2克。据此，二原审被告人共同贩卖冰毒的数量应认定为52.4885克。对一审起诉及判决认定数额不当之处，应当在二审时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否定潘菊连、刘书忠贩卖毒品的部分数量，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二人量刑畸轻，应当依法予以改判。
二审庭审中潘菊连辩解称：我7月15号就被抓了，任某还说我7月16号给他卖毒品；我从未用那个手机给别人发过短信，怎么说给别人发短信；我给李某1是卖过两次毒品，一共1克。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检察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仅仅只有购买毒品人员的证言，虽然有通话记录等证据，但不能排除其他合理可能性，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刑事诉讼证据要求，不能采信。
二审庭审中刘书忠自行辩护称：证人证言所说的尾号1692的电话我从来没有用过，我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辩称：刘书忠无罪。检察机关指控事实不清，缺乏证据，一审判决后，刘书忠之所以没有上诉，是因为其已被关押近两年，刑期即将到期，并不代表刘书忠认可其贩毒事实。一审认定刘书忠贩毒2.5克缺乏证据。认定刘书忠、潘菊连共同犯罪也是错误的，不能因为是夫妻就认定是共同犯罪，他们没有共同的犯意，刘书忠没有贩卖过毒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潘菊连、刘书忠系夫妻关系，均居住在利川市东方城2栋710室。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潘菊连、刘书忠夫妇利用自己专用贩毒通讯工具TENSENT黄色双卡手机（号码186××××1692/155××××5982）在利川市城区多次与吸毒人员曾某、李某1、李某2、瞿某、张某联系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7.5885克。其中潘菊连用号���为186××××1692的电话联系并向吸毒人员曾某、李某1、李某2、张某、瞿某销售冰毒12次，累计销售冰毒数量5.0885克，共计获得赃款1600元；刘书忠用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联系并向吸毒人员曾某、李某2、张某销售冰毒3次，累计销售冰毒数量2.5克，共计获得赃款500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第一部分，潘菊连贩卖冰毒具体事实：
一、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潘菊连向曾某贩卖冰毒四次共计2.0885克，曾某付给潘菊连人民币300元。
2015年3月，潘菊连在利川市腾龙加气站向曾某贩卖冰毒0.3克，曾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00元。
2015年6月，潘菊连在利川市金龙南路麦乐汇KTV门口向曾某贩卖冰毒0.3克，曾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00元。
2015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潘菊连在利川市东方神话KTV门口向曾某贩卖冰毒0.3克，曾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00元。
2015年7月15日，潘菊连在利川市金龙路“小弟娃”火锅前面向曾某贩卖冰毒1.1885克，当曾某付钱时，被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当场抓获。
另查明，潘菊连被现场抓获后，在其手中扣押可疑白色晶体颗粒2袋，毛重1.4克；品牌为TENSENT黄色手机一部，手机内两张SIM卡，号码为186××××1692/155××××5982；人民币100元；手表一块（瞿某作毒资抵押）。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可疑白色晶体颗粒2袋（毛重1.4克）：证明2015年7月15日，潘菊连向曾某贩卖冰毒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并扣押，经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该白色晶体含“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
TENSENT牌黄色手机（号码为186××××1692/155××××5982）：证明该手机系潘菊连、刘书忠与吸毒人员曾某、李某1等人联系贩卖��品时使用的专用通讯工具。
上述物证均以照片形式固定在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反映2015年7月15日潘菊连在利川市金龙路贩卖毒品时被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现场抓获并于即日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反映2015年7月15日，潘菊连在向曾某贩卖毒品时被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现场抓获，并当场扣押白色晶体颗粒2袋（毛重1.4克）、TENSENT黄色手机一部（手机内两张SIM卡）、交易时付款人民币100元和手表一块（瞿某作毒资抵押物）。
（3）湖北省联通公司利川市分公司通话记录：载明2015年4月至7月期间，曾某用号码为132××××2888的手机与号码186××××1692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证明二人曾于2015年6月、7月初、7月15日有手机通话。
（4）抓获经过：反映2015年7月15日14时���，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将在利川市金龙路“小弟娃”火锅处贩毒的潘菊连现场抓获。
（三）证人曾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自己因吸毒，用号码为132××××2888与186××××1692的机主联系购买冰毒，接电话有时是女的，有时是男的，他俩是夫妻关系，我找女的购买过冰毒4次，其中2015年7月15日这次被现场抓获，以前的3次是购买的每次为100元的0.3克，共计购买了0.9克，被抓这次的冰毒被扣押了。二是抓之前我找这个男的购买了3次冰毒，因之前都是找女的联系的，2015年6月10几号，我电话联系186××××1692，当时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我害怕了，就给谭某打电话问怎么是一个男的接电话，谭某说那是她老公。过了几天请谭某一起找那个男的买了一次毒品，之后共在这个男的手里买了三次毒品，共计2.6克（一次1克、两次0.8克），这个男的有20几岁，偏瘦。
（四）被告人潘菊连供述
（1）潘菊连在侦查过程中供述，其于2015年3月的一天下午、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及被抓获当天三次给曾某贩卖毒品。
（2）潘菊连在2017年3月13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供述给曾某贩卖毒品四次。
（五）鉴定意见
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5）第166号物证检验报告，载明送检的可疑白色晶体净重为1.1885克，该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
（六）潘菊连与曾某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
（七）指认笔录
反映潘菊连指认自己贩卖毒品中所使用的黄色手机以及2015年7月15日与曾某交易毒品时被现场抓获的赃款和交易位置（上述指认过程均以照片形式固定在卷）。
二、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底，潘菊连先后二次向李某1贩卖冰毒共计1克，李某1付给潘菊连现金400元。
2015年1月，潘菊连在利川市东方城“纯K”KTV门口向李某1贩卖冰毒0.5克，李某1付给潘菊连现金200元。
2015年6月底，潘菊连在东方城新世纪商场门口向李某1贩卖冰毒0.5克，李某1付给潘菊连现金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因为自己吸毒，通过自己的电话联系155××××5982和186××××1692在金龙南路麦乐汇KTV找一对夫妻购买冰毒，女的是外地口音。在潘菊连手中购买毒品共二十五次，购买100元现金的冰毒共二十次，其中2014年11月下旬一次、2015年2月中旬一次、2015年3月的一天有一次。从那以后，也就是2015年上半年，时间差不多都在下午，我陆陆续续从那个女的手里购买了约十七次100元的，每次购买的地点都是接电话那个女的给我指地点，要么在金龙路麦乐汇KTV附近，要么在东方城附近，买来之后我带回团堡家中吸食了。另在潘菊连手中购买200元现金的冰毒共五次，其中2015年1月一次、2015年2月一次，2015年5月一次，2015年6月初一次，2015年6月底一次。
（二）证人周某证言：证明自己见到李某1在东方城门口找一个女的购买了冰毒，李某1当时给的200元，那个女的给李某1一袋冰毒。交易完成后，李某1上我的车将冰毒给我看了一下，约0.5克。
（三）被告人潘菊连供述
潘菊连在2017年3月13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供述给李某1贩卖毒品四到三次。在本院开庭审理时亦有供述。
（四）李某1、周某从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潘菊连就是用手机联系向自己卖毒品的人的辨认笔录。
三、2015年5月，潘菊连向李某2贩卖冰毒0.5克，李某2付给潘菊连现金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TENSENT牌黄色手机（号码为186××××1692/155××××5982）：证明该手机系潘菊连、刘书忠与吸毒人员曾某、李某2等人联系贩卖毒品时使用的专用通讯工具。
（二）湖北省联通公司利川市分公司通话记录：载明李某2用号码为150××××3456的手机与号码为186××××1692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证明二人曾于2015年5月有手机通话。
（三）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4月至7月在潘菊连手中购买冰毒十二次。
（四）潘菊连供述，潘菊连在2017年3月13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供述该次给李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
（五）李某2从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潘菊连是向自己卖冰毒的人的辨认笔录。
四、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潘菊连在���川市金龙路先后向张某贩卖冰毒二次，共计0.6克，张某付给潘菊连现金200元。
2015年2月下旬，潘菊连在金龙路口向张某贩卖冰毒0.3克，张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00元。
2015年3月，潘菊连在金龙路口向张某贩卖冰毒0.3克，张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因吸毒，用自己号码为183××××1209的手机联系186××××1692买冰毒，找女的买了10次，每次都是100元的0.3克。
（2）证人庹安宇证言：2015年2月下旬，我去张某家玩，给张某100元现金，叫他出去找点冰毒耍，张某打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半小时后，张某就带了约0.3克冰毒回来了。2015年3月，我也是去张某家玩，给了张某100元现金，叫他出去找点冰毒耍，张某打了个��话就出去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张某就带了一袋约0.3克冰毒回来。都是我和张某两个在张某家吸食了。
（二）被告人潘菊连供述
潘菊连在2017年3月13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供述给张某贩卖毒品三次，共0.6克，收了300元。
（三）张某从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潘菊连就是用手机联系向自己卖毒品的人的辨认笔录。
经审查，虽然潘菊连供述与事实认定有一定差异，但本案中交易冰毒的价格和数量一般为0.3克/100元和0.5克/200元，与多名证人所证明购买冰毒的价格和数量相符，也与一定区域毒品交易习惯较为一致。证人庹安宇证明在相同时间段张某与他人有毒品交易。因此，一审综合张某、庹安宇证言与潘菊连供述后确认二人交易次数和数量符合本案实际情况。
五、2015年6月至7月，潘菊连在利川市腾龙加��站、新世纪商场和东方城肯德基先后向瞿某贩卖冰毒三次，共计0.9克，瞿某付给潘菊连现金300元并抵押手表一只。
2015年6月23日，潘菊连在腾龙加油站路口处向瞿某贩卖冰毒0.5克，瞿某付给潘菊连现金200元。
2015年6月底，潘菊连在东方城新世纪门口向瞿某贩卖冰毒0.2克，瞿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00元。
2015年7月初，潘菊连在东方城肯德基门口向瞿某贩卖冰毒0.2克，瞿某用手表抵付给潘菊连冰毒款1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TENSENT牌黄色手机（号码为186××××1692/155××××5982）：证明该手机系潘菊连、刘书忠与吸毒人员曾某、瞿某等人联系贩卖毒品时使用的专用通讯工具。
（二）书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反映2015年7月15日，潘菊连在向曾某贩卖毒品时被利川市公安���禁毒大队民警现场抓获，并当场扣押白色晶体颗粒2袋（毛重1.4克）、TENSENT黄色手机一部（手机内两张SIM卡）、交易时付款人民币100元和手表一块（瞿某作毒资抵押物）。
湖北省联通公司利川市分公司通话记录：载明瞿某用号码为183××××8445的手机与号码为186××××1692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证明二人于2015年6月有手机通话。
（三）证人瞿某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用自己号码为183××××8445的手机联系186××××1692的一个女人买过3次冰毒。
（四）潘菊连的供述。其供述与本案事实认定一致，且其在2017年3月13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有供述。
（五）潘菊连与瞿某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
（六）指认笔录，反映潘菊连指认自己贩卖毒品中所使用的黄色手机和抵押冰毒款的手表（上述指认过程均以照片形式固定在卷���。
第二部分，原审被告人刘书忠贩卖冰毒具体事实：
一、2015年6月的一天，刘书忠在腾龙加油站旁边的吉利驾校旁巷子向曾某贩卖冰毒1克，曾某付给刘书忠现金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TENSENT牌黄色手机（号码为186××××1692/155××××5982）：证明该手机系刘书忠与吸毒人员曾某等人联系贩卖毒品时使用的专用通讯工具。
（二）湖北省联通公司利川市分公司通话记录：载明2015年4月至7月期间，曾某用号码为132××××2888的手机与号码186××××1692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证明二人曾于2015年6月有手机通话。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自己因吸毒，用号码为132××××2888与186××××1692的机主联系购买冰毒，接电话有时是女的，有时是���的，他俩是夫妻关系，我找女的购买过冰毒4次，其中2015年7月15日这次被现场抓获，以前的3次是购买的每次为100元的0.3克，共计购买了0.9克，被抓这次的冰毒被扣押了。二是抓之前我找这个男的购买了3次冰毒，也是电话联系186××××1692，共计2.6克（一次1克、两次0.8克），这个男的有20几岁，偏瘦。
（2）证人谭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自己吸毒，2014年9月至2015年初，自己在金龙南路麦乐汇KTV附近找一对夫妻购买过冰毒，男的约20几岁，偏瘦，利川人，女的约30岁左右，外地口音。二是自己找这个女的购买了7次冰毒，有1次是200元的0.5克，其余6次是100元的0.3克。三是找这个男的购买了8次，共计有2.6克冰毒（200元0.5克的有1次，其余都是100元0.3克的）。四是自己用155××××8123这个手机号码联系的186××××1692的机主购买的冰毒，有时是女的送货，有时是男的送货。五是2015年6月10几号，当时我刚从拘留所出来，曾某给我打电话要我找点东西，他说他给186××××1692打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他以前打这个电话是女的接的，他有点怕，叫我确认一下，然后开车过来接我，并给我200元钱买冰毒，我就用曾某的电话打186××××1692，是那个男的接的，和他约好后，我就给曾某说了他是那个女的的老公，后来完成交易，我留了点冰毒，剩下的都给曾某了。
（四）曾某、谭某从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刘书忠就是用手机联系贩卖毒品的人的辨认笔录。
二、2015年6月18日15时，被告人刘书忠与李某2使用短信息方法贩卖冰毒并在利川市金龙路口向李某2贩卖冰毒1.2克，刘书忠在信息中称不要钱是送李某2的，但李某2给刘书忠补现金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TENSENT牌黄色手机（号码为186××××1692/155××××5982）：证明该手机系刘书忠与吸毒人员李某2等人联系贩卖毒品时使用的专用通讯工具。
（二）书证
（1）湖北省联通公司利川市分公司通话记录：载明李某2用号码为150××××3456的手机与号码为186××××1692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证明该两部手机曾于2015年6月有手机通话。
（2）手机短信记录：反映李某2的手机与186××××1692使用短信息交易冰毒的具体内容。
（三）证人李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因吸毒，经常用自己号码为150××××3456的手机联系186××××1692，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在她手里买了12次冰毒，有一次打这个号码是一个男的接的，因为那个女的给我讲过，这段时间她不在利川，是她老公在经营，所以我也不奇怪，就直接找她老公买了200元1.2克的冰毒。男的只给我卖过这一次。
三、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书忠在利川市“新世纪”商场门口向张某贩卖冰毒0.3克，张某付给刘书忠现金100元。
该部分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因吸毒，用自己号码为183××××1209的手机联系186××××1692买冰毒，找男的买过1次是100元的0.3克。
（2）证人庹安宇证言：证明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自己在场看见张某在东方城处一个男的手里买了100元冰毒，这个男子是张某打电话联系的。
（二）辨认笔录
（1）张某从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刘书忠就是用手机联系向自己卖毒品的人。
（2）庹安宇从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给张某卖冰毒的人是刘书忠。
上述事实，还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反映2015年7月15日潘菊连在利川市金龙路贩卖毒品时被利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现场抓获并于即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反映2015年7月15日22时许在利川市东方城2栋710室将刘书忠抓获。
（二）被告人潘菊连的供述
被告人潘菊连供述的主要内容为：一是号码为186××××1692这部手机是我本人在用，是贩卖毒品用的，因为我是贵州人，在利川好多人都不认识，卖冰毒都是通过电话联系，购买冰毒的人的号码与尾数都存在我卖冰毒的黄色手机内。具体卖了多少是给哪些人卖的我记不清楚了。这部手机我是从2015年3月份开始使用。二是刘书忠是我老公。
本院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抗诉机关及支持抗诉机关提出的意见和理��，本院评析如下：
一、原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贩卖毒品事实中原判未予认定部分事实、举证的证据及分析。
（一）指控潘菊连贩卖毒品事实中原判未予认定部分事实及举证的证据。
1、指控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下旬，潘菊连给谭某贩卖毒品七次，共计2.3克，谭某付给潘菊连现金800元的事实未认定。
相关证据为：（1）谭某2015年7月16日12时30分至14时13分证言，其证言中称，在潘菊连手中购买毒品为2014年9月两次、2014年10月两次、2015年3月两次、2015年4月下旬一次。（2）经审查186××××1692号码2015年4月通话记录，无通话记载，其余指控贩卖毒品的时间与查询的186××××1692号码2015年4月16日至7月22日通话记录时间不符，故指控潘菊连给谭某贩卖毒品无通话记录记载。（3）谭某根据不同女性照片对潘菊连的辨认笔录。
2、指控2014年���至2015年6月，潘菊连给李某1贩卖毒品二十五次，共计8克，李某1付给潘菊连现金3000元的事实。其中原判认定两次，贩卖时间为2015年1月和6月，认定依据为李某1及参与者周某证言等证据。另二十三次未认定。
未予认定事实的相关证言：李某12015年7月17日17时34分至20时13分证言，其证言中称，在潘菊连手中购买毒品共二十五次，购买100元现金的冰毒共二十次，其中2014年11月下旬一次、2015年2月中旬一次、2015年3月的一天有一次，关于其余十七次购买过程，李某1证言：“从那以后，也就是2015年上半年，时间差不多都在下午，我陆陆续续从那个女的手里购买了约十七次100元的，每次购买的地点都是接电话那个女的给我指地点，要么在金龙路麦乐汇KTV附近，要么在东方城附近，买来之后我带回团堡家中吸食了。”另在潘菊连手中购买200元现金的冰毒共五次，其中2015年1月一次（已认定）、2015年2月一次，2015年5月一次，2015年6月初一次，2015年6月底一次（已认定）。（2）经审查通话记录，记载：李某1手机134××××0885与号码为186××××1692的电话的通话时间为2015年4月29日12时44分、13时02分各通话一次，2015年5月4日9时17分通话一次，无其他通话记录。其通话时间与指控毒品交易时间不一致，证言、起诉内容均笼统，其通话记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采信。（3）李某1根据不同女性照片对潘菊连的辨认笔录。
3、指控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潘菊连给齐某贩卖毒品十三次，共计4克，齐某付给潘菊连现金1400元的事实未认定。
相关证据为：（1）齐某2015年7月17日19时20分至20时10分证言，其证言中称，在潘菊连手中购买毒品为2015年3月一次。对于其他购买毒品过程，其证言中称：“后来我从3月到7月份陆陆续续在这个女的手里购买��十二次左右冰毒，每次的地点就约在麦乐汇KTV前面的金龙南路进行交易','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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