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8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莹莹，女，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籍贯河南省封丘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付一坤，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新民，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邝孝振，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系被告人李莹莹丈夫。2017年7月6日被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项城市看守所，2017年7月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明，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晓瑾，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大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永济市。现住永济市。2016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拴劳，男，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永济市，现住永济市。系被告人张伟父亲。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卫东，男，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现在永济市任阳街经营”王卫东诊所”，户籍所在地:永济市。2016年11月3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樊立勇，男，197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经营”董村卫生室”，户籍所在地:夏县。2017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樊早，女，199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洗马村卫生室”护士，户籍所在地:永济市，现住永济市。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戈增民，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在栲栳镇经营”健和医药”，户籍所在地:永济市，现住永济市。2017年6月6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仁健，男，195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经营”王东村卫生室”，户籍所在地:永济市。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永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莹莹、邝孝振、张伟、张拴劳、王卫东、樊立勇、樊早、戈增民、卢仁健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晋088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莹莹、邝孝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莹莹、邝孝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一）被告人李莹莹、邝孝振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2016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莹莹多次从其妯娌刘艳君(另案处理)处购买西安利君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利君复方甘草片(批号：1509492-2)、山西省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艾司唑仑片(批号：170201，二类精神药品)、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桂药牌复方甘草片(批号：2016.0906，2016.11.15），利用被告人邝孝振提供的户名为”邝建军”、卡号为62×××**的邮政银行卡和户名为”邝孝振”、卡号为62×××**的银行卡，在德邦物流公司商水营业部办理了代收货款业务，同刘艳君等人一起冒用”李超杰”的名字在网上进行销售，销往山东、河北、吉林、山西、黑龙江等16个省市。在销售假药期间，被告人邝孝振帮助李莹莹从刘艳君处联系过300瓶艾司唑仑片。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莹莹销售的艾司唑仑片700瓶，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58瓶，桂药牌复方甘草片160瓶。2017年1月5日，经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被告人李莹莹处扣押的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为假药。2017年5月16日，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被告人李莹莹处扣押的艾司唑仑片为假药。2017年7月3日，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被告人李莹莹处扣押的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为假药。经查，自2016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李莹莹伙同他人利用”邝建军”银行卡在网上销售假药进账760732元，利用”邝孝振”银行卡进账21956元，以莫玉伟名义收入1600元，共计78428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户名为”邝建军”的银行卡予以冻结，共冻结7346.4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孙倩倩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是李莹莹，她经常来我们德邦物流商水营业部以李超杰的名义来发货，她发的是药品，具体什么药品我不知道，她让我们把物品名称写成文具。我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女子是刘艳君，去年她经常来发货，公安机关扣押的艾司唑仑片就是她发往长春的货。
（2）、郭建华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商水营业部负责人。2015年12月12日开张以后，有半个月的时间，有一个25-26岁的男子以莫玉伟的名义到我营业部发物流，过段时间又有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替之前那个男子来发物流，之前那个男子就消失了，后来就是叫李莹莹的女子有时候也来和2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发物流，2016年后半年他们将莫玉伟的名字换成李超杰。李莹莹和20岁左右的男子有时一起来发货，20岁左右的男子来的次数比较多。他们发的大多是药品，他们自己将商品名称写成文具，我们就照他们填的单子录。我们的存根单一个月销毁一次，现在只有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以李超杰名义发出快递的105张存根。
（3）、段晓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德邦物流航海东路营业部快递员。2016年11月开始在德邦物流航海东路营业部上班，有一个叫李园的女的经常到快递部发药品送往全国各地，有需要发送的货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货。我帮李园收过货，一般他让一名叫冯禹霖的人来取货或者发货。他们让我代收的货一般都是化纤袋子包装，只有单号没有品名，因为我知道他们是做药品生意的，我感觉应该是药品。
（4）、李园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5年开始做药品生意。公安机关从郑州德邦物流航海东路营业部调取的寄给我的品名为”文具”的物流单据，是从周口市商水县发给我的快递物流，共12笔，共计156199元。这些大多数是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有七八十件，有二三十件是桂林南药的复方甘草片。销售给我药品的人叫刘超峰（以李超杰的名字发货的），我是通过QQ群联系上的，他在网上发布的广告销售复方甘草片，我就和他联系上了。他通过物流给我发货，我通过德邦物流、宇鑫物流、鸿泰物流将货物发给我在网上联系的客户，主要是东北山东河南的客户，利君的复方甘草片每瓶4元卖出去，南药的每瓶3元卖出去。利君甘草片进价每瓶3.3元-3.5元，南药的甘草片进价每瓶2.5元。刘超峰发给我的快递，是以李超杰的名义给我发的，有时候我会让我男朋友冯禹霖代领，有时候是段晓龙代我领货。我从刘超峰手中买药品没有问他索要过药品经营许可证，他给我说他的药品是从利群公司私下开出来的，没有发票，因为没有发票，药品不合格，害怕有人查，所有每次在物流单据上品名都是写的假的。我曾问过刘超峰，说甘草片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给我说都是高仿的，和真的一模一样，一般查不出来。我将这些药品卖给别人后，有客户反映药品有问题，我就让客户将药品退回来。
（5）、冯禹霖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李园在网上做药品生意。刘超峰是和李园联系买药的，李园从刘超峰手中买药，通过物流发过来，有时候是我去取快递，有时候我忙就让德邦的快递员段晓龙替我接货。
（6）、杜帅军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的身份证丢过三次，从来没有到郑州德邦物流航海东路营业部去过。
（7）、吴国继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天津天士力医药营销集团有限公司的医药代表。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朋友说他微信上的一个医药交流群里面有人卖药品比较便宜，货源充足，我就让我朋友将这个人的微信推荐给我，我加了对方以后，对方自称李艳霞，我从她跟前买了两次复方甘草片，第一次进了400瓶，每瓶6元钱，2400元钱，对方用德邦物流给我发过来，从河南寄过来的；2017年2月份，我又联系对方买了一次，400瓶，每瓶进价6元，2400元钱，用德邦物流发给我。甘草片用白色的塑料瓶装着，每瓶100片，厂家是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我将这些甘草片买到卫生室和小诊所里面，我一般一次卖二三十瓶给他们，价格8-10元不等。
（8）、陈顺安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份，有一个卖药品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她是药品公司的，加了我的微信，我看到她卖的复方甘草片比我们凯城医药公司的甘草片价格便宜，我父亲长期咳嗽，需要服用甘草片缓解，我就想要买一些给我父亲服用。我从这个女的手中买了200盒复方甘草片，一盒6元多，我记得一件的价格是1600元。我买这些甘草片是自己吃的，所以没有问这名女的索要药品发票和经营许可证。
（9）、吴含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湖北天奇医药的业务员。公司地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2016年下半年，我用一名叫汪震的身份证在米粮山德邦物流取了4、5次货，取得是7、8种药品，有甘草片、阿莫西林、头孢、硝苯地平片、硝苯地平缓释片。我不知道发货方是谁，我们是通过QQ认识的，我买的药品因为对方一直没有给我邮寄资质，我们公司觉得不妥，就全部销毁了，没有往出卖，因为没有入库，所以没有销毁凭证。
（10）、张立朋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网上购买过复方甘草片，用的是张志明的名字，是西安利君出厂的，因为我母亲常年咳嗽，我就通过网上买了一些，我通过电话订购，他们用德邦物流发过来，我付现金给物流公司，总共买了3次，大约花了1万余元。我没有将买来的药品卖给其他药店或者别人，只是给家人和朋友代购一些。
（11）、杨胜强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张立朋的姐夫。我从张立朋手中购买了一些甘草片，我买了5箱，有几百盒，因为我在养牛，这些甘草片是给牛吃的。买了2次，总共花了13000余元。甘草片是西安利君出厂的每盒100片。吃了以后没有什么效果，后来就扔了，也没有副作用。没有对外销售过。
（12）、解春光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常年从事药品销售工作，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代理了医药公司的几种药。2016年，我通过微信购买过一种叫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的药品。一共购买了4次，买了7箱，每箱400瓶，共2800瓶，每次价格不一定，每瓶3元左右，4次共花了8400元左右。我不认识发货的人，知道他是个男的，微信号码为×××，电话是187××××7822。货物都是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发给我的。我买的这些甘草片都卖出去了。卖给易县的一家卫生室100瓶，每瓶6.5元，剩下的卖到了满城和高碑店，我知道这种销售方式是不对的，私自从不正规渠道购进药品。没有正规的手续和资质，没有随货同行单，我们业内叫这种货是串货，所以我没有将这些药品卖给老客户，因为我们都认识，我害怕检查出来以后他们将我供出来。我微信里面有一个”曾三代理”的人，我去年向他打听过”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但是我敢保证没有从这个人手里买过药。
（13）、邝建军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3月17日，我在商水县办理过一张卡号为62×××**的邮政储蓄卡，当时是邝孝振让我去办理的，现在卡在他那里。邝孝振爷爷是我大哥，他叫我小爷。具体是过程是，2016年春节前，我因为肠癌在周口中医院住院两个月，过年后我又去医院住院，记得出院是三四月份，当时是邝孝振一个人开车到周口中医院接的我和我老婆，他把我们接到商水县城，然后我就准备从那坐公交车回家，邝孝振在车上说用我的身份证给他办理一张银行卡，他就带我到一个位于路西的邮政储蓄银行办理，当时我用我的身份证和他一起办理了一张邮政卡，邝孝振设的密码，完了之后我就把银行卡给了邝孝振，然后我和我老婆就坐公交车回家了。
（14）、汤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3月，我在QQ一个叫”医药交流群”里加了一个名叫”以诚为本”（李莹莹的网名）的人，我分四次在她跟前买了五箱”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每箱1200元），一箱”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每箱1500元）。我将这些药都销售给华容县周边乡镇的药店、诊所、卫生室。从2017年2月份，我就联系不上”以诚为本”了。药品寄件人是李超杰。
、郭加林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1日我通过德邦物流购买了80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共花了2800元，物流费是69元。这些是我在一个河南人那里买的，QQ昵称里面有两个字是”诚信”。这些药我和亲戚朋友服用了一部分，发现没有效果，害怕是假药，就把剩下的扔到垃圾箱里了。
2、书证
（1）、从合肥德邦屯溪分公司调取的物流单：证实吴国继购买的甘草片的物流单是以李超杰的名字发的货。
（2）、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德邦物流单。证实陈顺安购买的甘草片是”李超杰”发的货。
（3）、邝孝振的银行交易明细、邝建军的银行交易明细、邝孝振的农村信用社卡、邝建军的邮政储蓄卡收入明细及统计表。证实邝孝振的卡号为6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邝建军卡号为6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李莹莹使用邝孝振的农村信用社卡（62×××**），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4月5日，共收入21956元；李莹莹使用邝建军的农村信用社卡（62×××**），2016年4月14日至2017年3月24日，共收入760732元。
（4）、永济市公安局调取的德邦物流存根。证实张伟从李莹莹处购买甘草片的物流票据，单据中显示一次，货款1600元，时间是2016年2月26日，该日期在2016年3月4日之前。（以上交易数额共计21956+760732+1600=784297元。）
（5）、永济市公安局调取的德邦物流存根（发货人是李超杰）。主要内容：案发后，2017年4月11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从河南省商水县德邦物流营业部调取了以李超杰、莫玉伟名义发货的物流单，经统计，共发货108次，发往山东、辽宁、河南、河北、吉林、江西、湖北、重庆、安徽等地，代收货款630293元。
（6）、被告人李莹莹承认的销售西安利君甘草片、艾斯唑仑片、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的详单、情况说明。证实：以上调取的德邦物流存根单，经和李莹莹核实，李莹莹承认销售的假药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共25笔（含永济张伟），计54件，销售额为79111元；承认假艾斯唑仑片5笔，计2680瓶，销售额17780元；承认桂林南药的复方甘草片73-77箱，销售额82943元；其余的以李超杰的名字发货的均是刘艳君所为。
（7）、被告人李莹莹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截图中有一个叫”嫂子”的人，截图中大量显示李莹莹与别人就药品销售的聊天记录。
（8）、被告人李莹莹（QQ名为”以诚为本”）与孙士全（QQ名为”庸医废大夫”）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莹莹和孙士全自2017年1月16日开始关于甘草片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李莹莹给孙士全说药品不是假药，是网上窜的药品，只是没有票。
（9）、被告人李莹莹微信上与联系人”艾司唑仑6.5”的聊天记录。证实：网名为”艾司唑仑6.5”的人从2017年3月20日开始在李莹莹处购买药品，收货人有胡月朋、刘艳峰、汝州武志强。
（9）、德邦物流信息单、照片。证实：案发后，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在德邦物流商水县营业部调取”李超杰”的发货单，发现单号为389661696的运单上显示发货人为李超杰、收货人为刘艳峰，目的地为吉林省长春市，到付金额为4500元，货品名称为文具的货单，德邦物流工作人员孙倩倩告知李莹莹客户拒收，于2017年3月21日15：19分由商水县营业部揽收，扣押后发现里面有700瓶艾司唑仑片。
（10）、被告人李莹莹（微信名为”yingying88328”）与其丈夫邝孝振(微信名为”KXZ888888”)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莹莹数次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邝孝振发送包括甘草片和艾司唑仑片等药品在内的药品出售广告，广告中的联系电话是183××××2108，被告人邝孝振对被告人李莹莹在网上出售药品一事是知晓的以及被告人邝孝振给被告人李莹莹联系了300瓶”艾司唑仑片”的事实。
（11）、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10日，黄山市公安民警从吴国继手中扣押八盒复方甘草片，每盒10小瓶。
（12）、永济市公安局从合肥德邦货运公司屯溪分公司扣押的物流单据。证实2017年3月1日，以李超杰的名义给吴国继邮寄货物，货物品名是配件。
（13）、桂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药品照片。证实：2017年5月15日，公安民警从陈顺安手中扣押复方甘草片80小瓶，每小瓶100片，是以李超杰的名义给陈顺安邮寄的。
（14）、湖南省公安厅明传发电。证实：2017年，湖南省公安厅将19起案件列为督办案件，其中岳阳市华容县汤曙等人销售假药在列，汤曙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汤曙系李莹莹的下家。
（15）、”情何以堪”（汤曙的网名）与”以诚为本”（李莹莹的网名）的QQ聊天截图（汤曙提供的手机QQ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11日，汤曙（网名为”情何以堪”）和李莹莹（网名为”以诚为本”）在QQ中联系购买南药和利君的货以及之后二人卖货买货的聊天记录。
（16）、牡丹江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物流单。证实：牡丹江民警调查了德邦物流的物流单，发货人是李超杰，收货人是杜林，未找见杜林。
（17）、被告人李莹莹159××××9299手机截图。证实：2017年3月21日14时25分，李莹莹与晨阳（155××××3316）通话23秒。
（18）、公安部经侦局资金查控平台冻结信息。证实永济市公安局通过网络冻结卡号为62×××**（邝建军所有），冻结7346.43元。
（1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刘艳君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被刑拘上网追逃。
3、辨认笔录
（1）、孙倩倩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2日孙倩倩在见证人樊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经常在其德邦物流发货的是被告人李莹莹。
（2）、郭建华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2日郭建华在见证人樊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经常在其德邦物流发货的是被告人李莹莹。
（3）、被告人李莹莹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1日，李莹莹在见证人武某的见证下辨认出8号苏成阳就是其说的晨阳。
（4）、被告人邝孝振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2日，邝孝振辨认出其提到的阳阳就是苏成阳。
4、鉴定意见
（1）、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艾司唑仑片”为假药的函（运食药监稽函（2017）184号）、临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艾司唑仑片”真伪的复函（临食药监协复函（2017）11号）。（样品来自刘艳峰，系李超杰发给刘艳峰的假药，后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从商水县德邦物流调取并暂扣于永济市公安局）。证实：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向临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是：山西亨瑞达制药有限公司近三年未生产过”艾司唑仑片”；生产日期为20170201、批号为170201的”艾司唑仑片”不是该公司生产的。经查阅精神药品品种目录，”艾司唑仑片”属于二类精神药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三项作出以下结论：经认定，上述艾司唑仑片按假药论处。
（2）、运城市、广西省桂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证实：陈顺安、吴国继二人均从网上向被告人李莹莹购买过桂林南药的复方甘草片，案发后，永济市公安局委托运城市食药局对扣押的陈顺安、吴国继购买的桂林南药生产的复方甘草片进行认定，运城市食药局委托广西省桂林市食药局进行了认定，桂林市食药局要求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协查，经认定，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未生产过生产日期为2016.09.08的”复方甘草片”和生产日期为2016.11.16、批号为2106.11.15的”复方甘草片”，上述产品按假药论处。
（3）、湖南省岳阳市、广西省桂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证实：湖南省岳阳市食药局委托桂林市食药局对其辖区内华容县食药局查获的桂林南药生产的复方甘草片进行认定，经认定，批号为2016.09.06和批号2016.01.06的复方甘草片不是桂林南药集团生产的，为假冒产品，上述产品按假药论处。
（4）、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涉案的复方甘草片认定意见（关于李莹莹销售给永济张伟的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为假药的鉴定）、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抽自樊立勇处）利君制药有限公司的甘草片。证实：复方甘草片（批号1509492-2），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薄层色谱未检出与吗啡对照品相同的主斑点，不符合药典标准规定，经认定，该批次复方甘草片属于假药。
5、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3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在商水县新城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将李莹莹传唤到案；2017年7月6日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光武派出所民警将邝孝振抓获，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项城市看守所。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莹莹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有两个QQ号，一个是773025923，网名”以诚为本”，另一个是27×××60，网名”爷为前途奋斗”。2016年2月份的一天，我嫂子刘艳君说西安利君制药厂生产的复方甘草片很好卖，让我帮忙卖这药，我不知道刘艳君的复方甘草片从哪里来的。于是我就在网上群里发广告，并加入到很多医药窜货群，没多久就有人联系我，我卖给永济张伟一箱复方甘草片，通过德邦快递发的货，发货人名字是莫玉伟，是我嫂子刘艳君发的货，我给张伟说我的甘草片是窜货的，质量可以放心。后来我自己在德邦物流申请一张储蓄卡，办理代收货款业务，用的李超杰的名字，银行卡也是用我老公的爷爷邝建军的身份证办的，绑在德邦快递上。我发货时物品名称写的是文具。我QQ号中注明甘草片价格的有14个人，有12个人在我跟前买过甘草片，价格是4-4.3元之间，其中有个叫魏宝春的买了一箱后，说我的货有问题。我联系德邦物流的手机号码是183××××2108，这部手机是我老公邝孝振拿着。我家的曾三膏药是郑州同学张路发给我的。我进的复方甘草片进价是1200元，400瓶，我卖1600元。我还给吉林长春（就是卖给刘艳峰的，经过鉴定为假的）卖过一箱艾司唑仑片，进价4.2元，卖价6.5元，总价值4500元。
我在网上联系购买药品的人，然后电话通知刘艳君将药品送到德邦物流。卖给永济张伟的药品是刘艳君发的货，她使用”莫玉伟”的名字，其他人购买的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都是我填写的票发的货。我自己在QQ群里发布药品广告，我把广告发给邝孝振，他转发到自己的朋友圈里。我和刘艳君都在使用”李超杰”的名义在德邦物流发货，使用的银行卡一开始是邝孝振的，后来开始使用邝建军的银行卡。一般我们通过德邦物流给各地发货，都是货到付款的形式，买家将货款付给德邦物流，德邦物流将货款再打到我们提供的银行卡上。我们拿着德邦物流的票与邝建军卡上回来的货款对票，如果是我发出去的货物，我给刘艳君取够本钱，如果是刘艳君发出去的货物，我就将钱全部取出来给她。
我不知道刘艳君从哪里进货，用李超杰的名义发货的就是我和刘艳君，因为我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所以我在发货的时候使用的是假的名字。我卖的药品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桂林南药甘草片、艾司唑仑片。
2017年3月21日我的159××××****手机停机了（183××××****这部手机用来卖药一般不往外打电话），我就让邝孝振给我联系艾司唑仑片。在德邦物流以李超杰名义发货的，刚开始绑定的是邝孝振的农村信用社卡（62×××**）。2016年3月份一天，邝孝振给了我一张邝建军的邮政储蓄卡，说以后卖药不要用他的银行卡，让用邝建军的邮政卡代收款。邝孝振没有记住邝建军邮政卡的密码，我和邝孝振还拉着邝建军去改过密码。邝孝振的农村信用社卡上从2016年3月4日到4月5日，德邦物流代收款11笔，共计21956元，是销售利君复方甘草片、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艾司唑仑片的钱。我只用莫玉伟(我舅舅)的名字发过一次货，就是发给永济的张伟，钱回来打到莫玉伟的卡上，刘艳君扣掉本钱，就把挣的钱给我了。邝建军的邮政卡上760732元，有的是我销售的药品的货款，有的是刘艳君销售的药品的货款。
我向汤曙销售过两种甘草片，分别是”桂林南药复方甘草片”和”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前者多一点，这两种药品也是我从刘艳君手中购进。2016年9月6日到2016年12月26日，德邦物流分三次代收汤曙7220元货款。我给汤曙发货标注的发货人是李超杰，李超杰的名字是我想出来的假名字。我在网上做药品生意1-2年，用的都是假姓名。我的QQ号是”以诚为本”，汤曙的QQ号码是”情何以堪”。
我的微信号是”yingying88328”。2017年3月21日邝孝振在语音中给我说刘艳君从”陈阳”那里拿了300瓶艾司唑仑片，邝孝振所说的”陈阳”就是苏曼曼（邝孝申的妻子）的弟弟晨阳。晨阳是给我嫂子刘艳君开车的。2017年3月21日下午14时28分我怕刘艳君不听我的话，才让邝孝振和她联系的。邝孝振只给我办了邝建军的银行卡，卖药的事他没有参与。
（2）、被告人邝孝振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李莹莹的丈夫。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原来是”曾三全国总代理”，前几天改成”听天由命”。QQ号27×××60”爷为前途奋斗”是我的号，好几年都不用了。邝建军没有给我办过邮政储蓄卡。只是去年夏天我和李莹莹带着邝建军改过他邮政储蓄卡的密码，密码应该是李莹莹设的，卡怎么到李莹莹手上的她没有给我说。2017年3月21日，李莹莹在微信上给我说：”我上楼了，你等会打电话问问。”李莹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我问我嫂子刘艳君有没有艾司唑仑片，我当时就打电话给我哥邝孝远（我没有我嫂子的电话），我嫂子最后将电话回过来。我就用语音把刘艳君给我说的话告诉了李莹莹，让李莹莹直接去他们家楼下储藏室打包600瓶发走就好了，她早上刚从陈阳那拿了300瓶。
我知道李莹莹在网上销售艾司唑仑片。李莹莹被抓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我就把我的手机号码换了（我欠别人钱，怕他们给我要账）。李莹莹在网上销售甘草片和艾司唑仑片。我不知道李莹莹给我微信上发药品广告是什么意思。李莹莹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我就帮助李莹莹从刘艳君那里联系了600瓶艾司唑仑片，其他的药品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我原来的手机号是135××××2128，李莹莹被抓后我就把手机卡扔了。我做微商，销售曾三膏药，我微信上的备忘录记载的是我和邝孝远、张璐等人之间的调膏药记录。我认识苏成阳，我们都叫他阳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给刘艳君开车，也不知道我给李莹莹发的微信里说的”陈阳”就是苏成阳。李莹莹卖药的事情我没有参与。
（二）、被告人张伟、张栓劳、王卫东、樊立勇、樊早、戈增民、卢仁健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李莹莹将1件(400瓶，批号1509492-2)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销售给被告人张伟，价格1600元。被告人张伟将从李莹莹处购进的1件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和2015年9月份从哈尔滨王学山(已判刑)处购进的3件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批号:1410528-2)单独或伙同其父即被告人张拴劳在永济市乡镇诊所和村卫生室进行销售，非法获利8000余元。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伟、张拴劳按每瓶9元销售给被告人王卫东1件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400瓶，批号:1410528-2)，被告人王卫东在其经营的诊所按每瓶10元到12元销售给来看病的患者，至案发时已经销售385瓶，剩余15瓶己扣押，非法获利400余元。
2016年1月份，被告人张伟、张拴劳按每瓶9元钱销售给被告人樊立勇10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购自哈尔滨王学山处，批号:1410528-2),2016年2月份因樊立勇提出质量问题又更换了100瓶(购自李莹莹处，批号:1509492-2)，被告人樊立勇按每瓶10元钱在其经营的董村卫生所销售给来看病的患者，至案发时已经销售50瓶，剩余50瓶已扣押，非法获利50元。
2016午9月份，被告人张伟按每瓶9元钱销售给被告人樊早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购自李莹莹处，批号:1509492-2)，被告人樊早按每瓶10元钱在洗马村卫生室销售给来看病的患者，至案发时已经销售6瓶，剩余4瓶已扣押，非法获利6元。
2016年9月份，被告人张拴劳按每瓶9元钱销售给被告人戈增民10瓶利君牌复方甘片(购自李莹莹赴，批号:1509492-2)，被告人戈增民按每瓶11元钱在其经营的栲栳镇”健和医药”药店销售给来买药的人，至案发时已经销售6瓶，剩余4瓶已扣押，非法获利12元。
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张伟、张拴劳按每瓶5元钱销售给被告人卢仁健5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购自哈尔滨王学山处，批号:1410528-2)，被告人卢仁健按每瓶15元钱在其经营的”王东村卫生室”销售给来看病的患者，至案发时已经销售4瓶零91片，剩余9片已扣押，非法获利49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卫东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才丽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学山是我丈夫。我和王学山在哈尔滨租房子住，王学山靠卖西安利君制药厂甘草片一个月能挣3000-4000元。我不清楚他在什么地方进药，一个月进2-3次药。每箱有400瓶，卖给其他人都是4块多钱一瓶。
（2）、王学山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4、5月份的时候，我在医药QQ群里认识一个姓王的，他是卖药的，我就开始在他跟前购进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每瓶3.5元，大约分批进了有300多件，每件400瓶，我总共获利18-19万元。姓王的给过我手续，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正规的，而且他缺少随货同行单（随货同行单可以显示药品来源的可靠性，可以保证药品是从正规厂家出厂），我没有经销药品的资格。我的药品卖给各个地方的药店和药品销售员。我销售复方甘草片过程中使用的是假名字”张伟”和我妻子才丽娜的名字，我不想让别人找到我。
、展晓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王卫东的妻子，2015年9月份，快到冬天的时候，王卫东在张伟、张拴劳处，以每瓶9元钱的价格进了一箱西安利君的复方甘草片，每箱400瓶，我们每瓶卖15元，现在还剩15瓶。
（4）、高亚鹏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冬天，张伟以每瓶9.5元的价格卖给我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我按每片1.5毛的价格卖给病人，共挣了55元。张伟没有给我提供过任何手续，只是给我说药品没有问题，因为以前他爸送了好多年药，我就相信他了。
（5）、王义定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冬天到2016年春天的一天，张伟以每瓶8元的价格卖给我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他给我送的甘草片闻起来味道一样，我用嘴尝了后发现药片要甜一点，应该是甘草含量不够，外包装的瓶子比西安利君的复方甘草片瓶子要高一点，标签是一样的，我以每瓶9元钱的价格卖出去了4瓶，以每瓶8元的价格给了我妹子3瓶，剩下的我母亲用了，共挣了4元。我从药草公司进货是每瓶10元钱。我没想到是假药。
（6）、张红运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后半年，张伟以每瓶9.5元的价格卖给我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我从药草公司进货是每瓶10元多一点，因为当时利君的复方甘草片缺货，公司也没有，刚好张伟带来的是老牌子的利君，我就相信他了，国家不允许私人经营药品，张伟没有手续，但他给我每瓶9.5元，我看着便宜就让他放了10瓶，我按每片1.2毛的价格卖给病人，共挣了25元。
（7）、户建国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天热的一天，张伟以每瓶10元的价格卖给我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我没有问过张伟他的复方甘草片是怎么来的，我按每瓶11元的价格卖给病人，共挣了10元。我从药材公司进货是每瓶10元多一点，张拴劳说是和我去世的父亲熟悉，我是出于面子才要他的药。
（8）、赵连场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后半年一天，张伟和张拴劳以每瓶9元的价格卖给我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我按每片1毛的价格卖的，共挣了10元。我从药草公司进货是每瓶10元多一点，我当时经不住他们的好话，碍于情面进了他们10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没想到是假药，也没发现异常。
（9）、李介发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腊月的一天，张伟和张拴劳以每瓶10元的价格卖给我2瓶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我按每片1.2毛的价格卖的，共挣了2元。国家规定购进药品必须要有药品的发票，张伟和张拴劳没有给我提供发票，他们硬要给我，我碍于情面就买了他的药。
2、书证
（1）、永济市公安局调取的德邦物流存根（张伟涉案的4次）。证实：张伟从哈尔滨的王学山（才丽娜丈夫）处购买甘草片的物流票据，单据中显示共三次，货款5760元以及张伟从李莹莹处购买甘草片的物流票据，单据中显示一次，货款1600元。
（2）、被告人李莹莹与被告人张伟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截图中显示二人关于桂林南药和利君的甘草片的交易详情，包括复方甘草片的单价、批号等情况。
（3）、永济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上午，公安民警裴永军、郑作升在戈增民处扣押剩余的4瓶未销售的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2016年11月1日，公安民警裴永军、郑作升在王卫东处扣押15瓶未销售的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2016年11月18日，公安民警裴永军、郑作升在樊立勇处扣押剩余的50瓶未销售的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2016年10月24日，公安民警裴永军、郑作升在樊早处扣押剩余的4瓶未销售的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2016年10月20日，公安民警裴永军、郑作升在卢仁健处扣押剩余的9片未销售的西安利君牌复方甘草片；2016年10月12日，从张伟处扣押鸡内金30盒、优信钙5盒、尼美舒利颗粒10盒、消糜栓10盒、肺宁片10盒、感冒软胶囊40盒、六味地黄丸5盒、消食健胃片5盒、马来酸录苯那敏片10盒、痰咳净片10盒、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24盒、栀子金银丸5盒、根痛平胶囊10盒、甘草片3盒、咽炎片10盒、妇科白带片1盒、妇科止血灵10盒、顽肤灵1盒、安神补脑片10盒、男宝胶囊10盒、贝婴舒宝肤乐1盒、炎立消片10盒、维U颠茄铝胶囊10盒、一扫光1盒、消肿止痛酊10盒、小儿退烧贴5盒、硝苯地平缓释片10盒、多潘立酮片10盒、头孢拉定颗粒20盒、三七片30盒、治咳枇杷颗粒40盒、川贝枇杷糖浆50盒。（因和本案无关，永济市公安局移交给食药局处理）；2016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从张夏（系张伟的妻子）处扣押药品7种，分别为增加骨密度片1盒、盐酸左氧氟沙星胶囊20盒、咳特灵片40盒、抗腿抽筋10盒、男宝胶囊4盒、布洛芬颗粒4盒、贞芪扶正颗粒16盒；2016年10月21日，公安民警从高亚鹏手中扣押小儿肺炎散10盒。
（4）、王卫东的医师资格证书。证实：王卫东2011年12月8日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在永济市城西街道任阳村经营诊所。
（5）、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彭亮、王庚文系王学山的上线，彭亮销售给王学山300箱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王庚文销售给王学山30箱西安利君复方甘草片，上述甘草片均为假药，王学山以才丽娜的名字销售给张伟，彭亮、王庚文均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判处刑罚。
（6）、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16）吉022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7月5日，王学山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7）、关于王卫东举报案件的情况说明、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14日王卫东到永济市公安局虞乡派出所举报的案件已查实，被举报人已被法院判处刑罚。系王卫东立功的证据。
（8）、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2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将张伟传唤到案；2016年11月2日，将张拴劳传唤到案；2016年11月3日，将王卫东传唤到案；2017年5月24日，将樊立勇传唤到案；2017年6月6日，电话通知樊早到案；2017年6月6日，电话通知戈增民到案；2017年6月12日，电话通知卢仁健到案。
（9）、公安部传真。证实：2017年9月20日，公安部将山西运城的李莹莹销售假药案列为公安部部督案件。
（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涉案的李莹莹持有的700瓶艾司唑仑片、手机1部，陈顺安持有的80瓶桂药牌甘草片，吴国继持有的80瓶桂药牌甘草片，樊立勇持有的50瓶利君牌甘草片，卢仁健持有的9片利君甘草片，王卫东持有的15瓶利君甘草片，樊早持有的4瓶利君甘草片，戈增民持有的4瓶利君甘草片，均暂扣押在永济市公安局。
3、辨认笔录
（1）、被告人卢仁健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0日卢仁健在见证人宁某的见证下辨认出卖给其假药复方甘草片的张拴劳、张伟。
（2）、赵连场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赵连场在见证人宁某的见证下辨认出卖给其假药复方甘草片的张拴劳、张伟。
（3）、被告人戈增民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戈增民在见证人宁某的见证下辨认出卖给其假药复方甘草片的张拴劳、张伟。
（4）、被告人樊立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0日樊立勇在见证人宁某的见证下辨认出卖给其假药复方甘草片的张拴劳、张伟。
4、鉴定意见
（1）、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涉案的复方甘草片认定意见、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复方甘草片（批号1509492-2，样品抽自樊立勇处利君制药有限公司的甘草片），经','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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