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赵海佳，男，34岁（1983年11月6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北京火星时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日被羁押，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彭鹏，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6]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佳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追诉[2017]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7年7月13日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赵海佳的诈骗罪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连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佳及其辩护人彭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一、2015年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赵海佳伙同他人假借国家“以房养老”项目的名义，以投资北京火星时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获得高额收益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孙某1、杨某等十七名被害人房屋抵押款共计人民币3100余万元。
二、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赵海佳以租赁汽车为名，骗取被害人敖某奥迪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6.8万元。
被告人赵海佳于2016年1月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赵海佳犯诈骗罪的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海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赵海佳的主要辩解是：其与各被害人之间是借款关系，未诈骗被害人。
被告人赵海佳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在案认定赵海佳实施诈骗行为并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证据不足；李龙等人未到案，不排除李龙等人与赵海佳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赵海佳在诈骗中起次要作用，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赵海佳于2015年间，伙同李龙等人（均另案处理）假借“以房养老”之名，诱骗被害人抵押名下房产高息借款后，以投资北京火星时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星公司）获得固定收益，并由赵海佳支付抵押借款的利息，保证资金安全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晁某、初某、高某1、马某、孙某1、杨某等十七名被害人房产抵押款共计人民币31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名下海淀区牡丹园东里16号楼5门401和其妻晁某名下朝阳区华严北里47号楼1108两套房屋被赵海佳和李某2诈骗。2015年4月，自称中安民生公司业务员的李某2介绍其到中安民生公司听“以房养老”课程。后李某2说其年纪大，通过中安民生公司办理“以房养老”时间长手续繁琐，另为其介绍中安民生公司的合作单位火星公司，该公司投资收益高。李某2介绍其认识了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副总经理李龙，赵海佳介绍火星公司是与日本合资的网络玩具公司，投资火星公司按投资额的30%按年返利，每月还给5万元生活费。其同意投资火星公司后，李某2联系抵押公司用其和晁某的房屋抵押借款，抵押款借给火星公司。晁某名下朝阳区房产第一次抵押的公司，是李某2和李龙介绍的。借款人刘某1的150万元，于2015年4月30日转入晁某的工行卡，晁某将第一个月的利息6万元转给刘某1，将144万元分别打入赵海佳和奚旺的银行卡。8月10日，刘某1说借款利息未付清，如不付息就收房，其赶紧联系李龙、赵海佳，他们答应尽快还款，但一直不还。李某2介绍的借款人池征于8月18日出资的200万元转入晁某的银行卡，其中150万元还给刘某1，扣除当月利息7万元，李某2和中间人拿走好处费11万元，李龙拿走32万元。2015年9月初，池征担心火星公司不付息，就催其偿还本息，其联系赵海佳、李龙，他们还是口头答应，但一直不还款。因赵海佳的火星公司又未按时付息，池征和赵辉介绍的借款人陈建和韩文军共出资238.4万元转入晁某的银行卡，其中230万元作为本金和违约金给了池征和刘某1，剩下的钱给韩文军等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火星公司一直未给韩文军利息，其联系李龙、赵海佳等，他们开始时答应尽快付息，再就联系不上了。因火星公司未按时付息，韩文军于2015年10月22日强占华严北里的房产，现房屋已过户到曹建国名下。其名下海淀区牡丹园的房产，经李某2和李龙介绍，于2015年4月23日抵押给刘某1等四人。当日，赵海佳、李龙、郜某、李某2等带其和晁某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刘某1等人将200万元转入其工行卡后，其转给火星公司的李龙23万元，郜某168万元，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9万元。赵海佳、李龙等承诺抵押款的利息由火星公司偿还，让其等着投资收益。7月10日，刘某1等告诉其抵押借款的利息除了第一个月的火星公司均未支付，抵押期满如不付息就收房，其赶紧联系赵海佳、李龙，他们答应尽快还息，但一直不还。后李某2提出再给其介绍一家抵押公司，抵押借款还给刘某1等人，把房子留住，抵押款的利息还是由火星公司偿付，赵海佳、李龙也表示同意。李某2和吴佳昊介绍亿隆投资公司的邓超借款，办理公证等手续后，邓超将255万元转到其的工行卡。除归还刘某1等人200万元本金和24万元违约金外，当月利息等14.025万元转入吴春南的银行卡，吴佳昊拿走好处费16.7万元。2015年10月，亿隆公司的人联系其说利息未付，催其还息，否则收房。其联系赵海佳、李龙，他们答应尽快还息。亿隆公司11月初将其赶出了牡丹园的房产。其和赵海佳口头约定将房产抵押款给赵海佳使用，火星公司负责偿还抵押款的本息，还给其30%的房屋年收益。其和晁某与火星公司只签署了担保函。其和晁某将两套房产的抵押款，按赵海佳的指示转到赵海佳、李龙、郜某等人账户。后赵海佳无法还息，又让其找第二家、第三家抵押公司。其未得到赵海佳承诺的30%的房屋年收益，本金也未退还。火星公司未支付房屋抵押款的利息，使得房屋被抵押权人强制处理。赵海佳还不起房屋抵押权人的利息还向其和晁某要钱还息，2015年10月，晁某用工行卡给赵海佳转了1万元，至今未还。
2.被害人晁某的陈述内容与李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3.被害人初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中安民生公司的张某1向其推荐“以房养老”投资理财，“以房养老”是用房屋抵押所得资金投资公司，每年6%的收益。2015年2月13日，张某1和贷款公司的人带其办理了其名下海淀区莲花池东路9号院2塔204房产的抵押手续，约定房屋抵押借款三个月，借款利息不用其管。抵押房产的借款210万元转到张某1找来帮其办理房屋抵押手续的董艳名下，董艳说将210万元转给赵海佳了。三个月期满后，抵押公司的中介吴佳昊联系其说房屋抵押到期，需再抵押一次。其于2015年5月再次将房屋抵押给一家新的公司，期限6个月，抵押款240万元直接转给吴佳昊。吴佳昊说抵押的利息由他来偿还。到期后，吴佳昊让其跟火星公司的副总经理李龙联系。李龙带其到第三家抵押公司办理了抵押手续，期限1个月，抵押款310万元转到李龙的账户。李龙承诺房屋抵押借款产生的利息不用其管。一个月到期后，李龙又带其到第四家抵押公司将房屋抵押借款350万元，期限两个月，约定抵押产生的利息不用其管。2015年12月，抵押公司的人找其索要房屋抵押款的利息，其联系不上李龙，就把房产以367万元的价格出售偿还抵押借款和利息。李龙说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公司开发游戏软件。张某1说他是赵海佳公司的合伙人。其手中仅有一份和火星公司签的借款合同。其不知道房屋抵押款投资火星公司后的用途。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其被火星公司骗取房屋抵押款100万元，火星公司法人赵海佳。2014年11月中旬，其和爱人到中安民生公司听“以房养老”讲座。经自称中安民生公司业务一处处长的张某1介绍，其把名下朝阳区百子湾10号楼5单元102房产抵押给海洋借款100万元。由李龙负责，其与火星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年利息6%。其于2015年3月21日转70万元，3月23日转30万元，分两次将100万元转到火星公司员工郜某的工商银行卡。郜某于同年3月23日给其8个月的利息4万元。其的房产于2015年6月9日被过户给北京易通信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于6月13日腾房后在同一小区租住。2015年7月，李龙通过他人转给其房租1.4万元。后火星公司称要给其20万元作为回购房产的首付，但一直未给。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被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诈骗。2014年9月，钱某向其推荐中安民生公司的“以房养老”项目，“以房养老”是将房屋交给中安民生公司运作，其收取收益。2014年11月，钱某通知其到火星公司，火星公司副总经理董艳让其签署文件，但不让其看内容，并让其将房本留下办手续。2015年3月，钱某通知其到中信银行万达广场支行，在场的还有张某1、董艳、吕某1，其签署借款合同从银行贷款99万元，钱当时就转走了，转给谁其不知道。火星公司给了其三个月的收益1.5万元。2015年11月，中信银行催其还款，其联系钱某，钱某说钱都给火星公司赵海佳了，并给了其赵海佳的联系方式，其联系赵海佳还款并给其收益，赵海佳一直拖着躲着其。
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其被火星公司的赵海佳诈骗。2014年9月，中安民生公司的业务员张某1向其介绍“以房养老”项目，投资月收益5%。2014年12月底，张某1告诉其换一家合作公司后，介绍其认识了火星公司的赵海佳。12月31日，火星公司拿走其的房本、户口本。2015年3月初，张某1让其到中信银行万达广场支行，在场的还有王瑗、吕某1和董艳，其签合同从银行贷款97万元给了火星公司的赵海佳。赵海佳承诺负责向银行还款，并给其6%的收益。2015年6月，银行打电话说利息未还，其找到赵海佳催他偿还银行欠息。赵海佳于2015年6月24日给其写了一张还款条，承诺偿还银行两个月的欠息。后银行又催其还款，其联系赵海佳，他总是拖着。赵海佳给过其两个月的收益1万元。
7.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中安民生公司的处长张某1向其介绍“以房养老”是用房产抵押款投资中安民生公司，其获取固定收益。后张某1介绍其认识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张某1说他是火星公司的股东。张某1告诉其赵海佳与中安民生公司是合作关系，房屋抵押款给赵海佳使用。2015年7月2日吴佳昊和北京凯信嘉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魏园带其办理手续后，将其名下东城区春秀路17号楼1门901的房产抵押给北京凯信嘉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魏园转给其抵押借款250万元，其转到了赵海佳的账户。2015年7月10日，其找赵海佳补签了借款合同，日期写的是7月1日。赵海佳给其银行卡转房屋抵押款0.5%的利息，只支付了几个月。合同到期后，抵押公司说其还不了钱要收房，其给赵海佳打电话无人接听。
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于2015年4月6日向其推荐“以房养老”项目，承诺不变更房产权属，每月享受收益。4月7日，郜某、李龙、崔辰带其到房管局、公证处签署了文件，其不知道文件内容，文件也未给其。其把房本交给了郜某。崔辰承诺每月给其一万元收益，一次性支付三个月。其的农行卡于4月10日收到三万元。后其女听到其电话通话内容觉得情况异常，其和女儿于4月13日找到张某1，张某1同意解除合同关系，但一直拖着未还给其房本。张某1于5月底带其找到赵海佳，说钱给了他。赵海佳承认收到200万元。因未还款付息，其的房产于11月被过户。
9.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初，自称中安民生公司联络员的王某2向其推荐“以房养老”项目。因中安民生公司的张某1承诺每月利息0.7%，其决定投资该项目。李龙和张某1的秘书崔晨带其办理房产抵押的各种手续后抵押借款120万元，合同等手续被李龙拿走。2015年4月10日，李龙带其到银行转给吕静60万元、郑柏30万元、郜某20.48万元、还提现9.5万元分给各办事人。其于4月13日收到3个月的利息2.1万元。张某1于5月打电话说再换一家抵押公司，并带其去了赵海佳的火星公司。崔晨、吴佳昊、李龙、郜某带着其办理抵押手续，合同也未给其。5月28日，王旭东转到其的工行卡100万元，他们带其到银行转给赵海佳30万元、郑柏61.7万元、提现4.7万元和3万元分别给办事人吴佳昊和张明军。其银行卡所剩的6千元，是对前三个月利息的补充。用抵押房产的借款100万元，偿还第一次借款人的本金，当时的用款人未还款。张某1于7月打电话说赵海佳让其再转一次抵押，吴佳昊带其办理手续后，向曹够珍借款105万元，给王旭东100万元还第二次借款的本金，给曹够珍5万元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曹够珍于9、10月打电话说再不付息就要售房。其打电话催赵海佳支付曹够珍的利息，赵海佳承诺马上安排，后打电话发短信均不回复，张某1也说联系不上赵海佳。李龙等人开始承诺每月利息0.7%，第二次抵押承诺每月0.9%，实际只给过其三个月的利息2.7万元，包括5月28日银行卡剩下的6000元。
1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5、6月，其经王和林介绍到中安民生公司了解“以房养老”项目时，认识张某1。张某1向其介绍了火星公司的郜某。郜某宣传火星公司前景好但缺资金，其听信后同意在火星公司办理“以房养老”项目。郜某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将其名下玉海园的房产进行抵押。2015年7月15日，郜某等将其房屋抵押款200万元中的195万元转给火星公司法人赵海佳，给了抵押权人一个月的利息5万元，按约定年利率6.6%给其利息1.1万元。郜某给其一份盖有火星公司印章的借款合同。12月初，因赵海佳的火星公司未支付利息，抵押权人要收房。火星公司的李龙提出换一家抵押公司，其想保住房子就同意了。第二次抵押借款250万元扣除利息后，225万元还给第一家贷款公司，4.2万元转给赵海佳后，剩下900多元。赵海佳给了其一份借款合同。后赵海佳、李龙不再接其电话。
11.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明：其经中安民生公司石岩介绍“以房养老”项目后，2015年春，郜某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将其名下丰台区西马场的房产抵押向赵利琨借款120万元。其与火星公司签订合同后，于2015年4月13日汇给郜某120万元。火星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其四个月的利息2.4万元。7月底，郜某以赵利琨急用钱为由让其换个人抵押借款，其同意后，吴佳昊联系了李元利。郜某、吴佳昊带其办理手续后，其于2015年8月6日将以房抵押向李元利借款的145万元，在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4.36万元后，还给赵利琨120万元，剩下的20.64万元转给吴佳昊。2015年8月22日，郜某和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到其家中，郜某说钱都给了赵海佳。赵海佳与其签订合同和补充协议，还给了其火星公司的执照和赵海佳的身份证复印件。郜某拿走了第一次的借款合同。8月25日，又给了其一个月的利息7250元。9月，其联系不上郜某和赵海佳，利息也没给。10月，郜某让其找火星公司的另一负责人李龙。李龙一直拖着也不给利息。10月底，李龙也联系不上了。
1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王某2向其宣传“以房养老”并介绍其认识赵海佳。赵海佳宣称国家政策认可“以房养老”，让其抵押房产借款给他使用，他给其利息。8月28日，赵海佳等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将其的房产进行抵押借款。其将抵押款转到赵海佳的账户，赵海佳给了其利息2万元。2015年11月上旬，因抵押到期，赵海佳又联系一家抵押公司将其房产抵押借款160万元。11月12日，孙大鹏给其转款后，115万元用于偿还上一家抵押公司，转给孙琦9.6万元，转给赵海佳26.55万元，剩下的8.85万元给了一女子。其签订的合同是借款160万元，年息7%，期限自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1日；另一份月息2%，期限自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2月11日的借款合同其不知情，赵海佳未告诉其。其发现两份合同的矛盾，就打电话询问赵海佳，他以各种理由敷衍拖延。
13.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其于2015年9月13日通过欧阳某听说火星公司的“以房养老”项目。2015年9月14日下午，火星公司法人赵海佳向其介绍项目情况并许诺每年8%的利息。2015年9月15日，赵海佳、万伯彰等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用其名下弘善家园301号楼1305号的房产抵押借款150万元。万伯彰以徐颖的名义转到其账户150万元。赵海佳让其取出5.6万元交给万伯彰后，将剩下的144.4万元转到赵海佳账户。赵海佳与其签订承诺书和借款合同，并给其三个月的利息3万元。2015年11月24日，万伯彰到其家中让其偿还赵海佳欠他的17.5万元。其打电话叫来欧阳某，欧阳某联系赵海佳，赵海佳说万伯彰不应到其家，并与万伯彰通电话后，万伯彰离开。万伯彰于2015年12月18日再次到其家中让其偿还赵海佳欠他的两笔利息共26.8万元。其联系赵海佳，赵海佳让其先垫付他欠万伯彰的利息，事后把钱给其。其就给万伯彰出具了两张欠条和收条。2015年12月19日上午，其与欧阳某到赵海佳办公室找他，发现人去楼空，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当天下午，万伯彰又找到其，说他也找不到赵海佳，威胁说不能还钱就用其房产抵债。2015年12月26日，万伯彰又威胁拿其房产抵债，其凑了10万元给万伯彰。
1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出具的事情经历证明：2015年10月，韩某经人介绍认识李某2。李某2介绍他是火星公司的股东，火星公司发展急需资金周转，想把韩某的房子抵押借款，钱给火星公司投资，期限一两个月，给韩某20%的回报。李某2介绍韩某和爱人李某3与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副总经理李龙见面。赵海佳、李龙宣称火星公司前景好有发展空间。赵海佳还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韩某。后李某2带韩某办理手续，把李某3名下丰台区和义东里四区10号楼1门107号的房产及韩某和女儿名下东城区安德路55号院27号楼2门308号的房产进行抵押。抵押公司于11月20日将丰台房产的抵押款10万元扣除利息后剩下的7万元，汇到韩某工行账户。韩某于11月21日与赵海佳签订1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将7万元汇入赵海佳的工行卡。抵押公司找韩某要每月20%的利息，韩某找赵海佳，赵海佳给抵押公司汇了利息。李某2于12月24日将韩某东城房产的抵押款30万元汇给了赵海佳。后韩某、李某3找李某2、赵海佳催要钱款，他们也不理韩某。赵海佳、李龙支付韩某4万元收益和1.4万元房租。
1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赵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日前后，王某2宣传国家政策允许“以房养老”，并向其推荐开展“以房养老”的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赵海佳说可以帮其办理“以房养老”相关事宜。赵海佳于5月7日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以其名下东城区北二里庄11号的房产作抵押，向吴佳妮借款250万元。房屋抵押款250万元转到其中信银行卡后，其转到赵海佳的账户。赵海佳与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期一年，赵海佳每月给其返息1.7万元，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其收到赵海佳2个月的利息，第一次现金1.7万元，第二次赵海佳给其转账1.7万元。后其觉得借款方式有问题想中止，就与吴佳妮到公司找赵海佳，赵海佳承诺再找新的房产办理抵押后，抵押款中先取出130万元还给吴佳妮。赵海佳于2015年7月30日出具承诺偿还剩余120万元的证明。之后，赵海佳就联系不上了。其于2015年9月看到吴佳妮提供的公证书复印件后，才发现公证的借款日期是一个月而非赵海佳所说的一年。公证书其签字时是空白的，没有内容。
1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10日，吴金娥向其推荐“以房养老”项目，并介绍其认识赵海佳。2015年6月16日，吴金娥和赵海佳联系的汇诚四方担保有限公司的吴佳昊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用其名下朝阳区松榆西里17号楼1704号的房产抵押借款120万元。出借人刘闯将120万元打入其账户后，其转入赵海佳账户560115元及赵海佳指定的高志鹏的账户39885元。银行卡及卡里剩下的60万元被吴金娥拿走使用，并曾付给其利息。赵海佳给其一份借款合同（期限12个月，年利息5%，每月15日以转账方式向其支付收益，向担保公司支付抵押利息），并说担保公司利息太高，承诺第二个月找人从银行贷出这120万元。2015年8月初，吴金娥说赵海佳需再借17万元，吴佳昊带其办理抵押手续后，其账户收到王淑华的140万元。其取现120万元还给刘闯，给了吴金娥3万元。其于8月7日将17万元汇入赵海佳账户，并签订合同。赵海佳还口头承诺，其从担保公司贷出的140万元的利息和77万元的借款本金，全部由他承担。2015年10月，吴佳昊打电话称赵海佳仅支付担保公司一个月的利息，让其尽快付清利息，否则就要收房。其打电话赵海佳一直不接。2015年12月22日，吴金娥约赵海佳和其见面，赵海佳书面承诺其从担保公司所借140万元的利息和赵海佳借款77万元，由他负责。之后，赵海佳仍未支付担保公司利息，也联系不上了。其让吴金娥给赵海佳打电话，接电话的总是李龙，联系不上赵海佳本人。其还曾支付汇诚四方担保有限公司利息4.2万元。听说吴金娥拉其参加“以房养老”项目，是拿了赵海佳的介绍费。
17.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王某2介绍其认识火星公司的法人赵海佳和员工郜某。赵海佳和郜某向其推荐“以房养老”，让其将房产抵押后投资火星公司，每月给其1.2万元收益。后郜某和放贷款的顾某带其办理了其名下海淀区会城门里1楼109号房产的抵押手续，顾某拿走了其的房本。2015年10月23日，赵海佳和郜某将出借人打入其账户的100万元转走了。2015年11月23日，赵海佳、郜某及放贷款的朱晨辉带其办理公证等手续后，借款170万元，赵海佳将100万元用于偿还顾某，70万元转到赵海佳的账户。一两天后，郜某和其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和承诺函，但未留给其。其总联系不上赵海佳和郜某就威胁要报警，赵海佳于2015年12月3日给其写了一份承诺书。其眼睛不好，不知道和赵海佳签署文件的内容，其为了赚取每月1.2万元的收益就签字了。赵海佳于11月27日，转给其账户1.6万元的收益。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以房养老”是用房屋抵押后所贷钱款进行理财或投资，付给房主一定的收益。2014年6月起，其给中安民生公司的“以房养老”项目拉客户，按客户抵押款的千分之三挣取提成，别的什么都不管。其联系了很多客户，但中安民生公司的“以房养老”项目未办下来。其于2014年12月经朋友介绍认识火星公司总经理赵海佳。赵海佳说他在银行有关系，可以办理以房贷款，所贷钱款由他的公司使用，他负责还息和支付收益。其和钱某等就介绍客户将房屋抵押贷款后投资给火星公司。其介绍的客户只有孙某1、杨某将房屋抵押给银行，高美珍、张红梅、高某1、王丽天、赵某等因年龄大办不了银行贷款，房屋抵押给了赵海佳找的担保公司。赵海佳承诺按借款额的7%给其提成，但只给了26万元，很多客户的提成没给。因有的客户是他人介绍，其给过几万元介绍费。
19.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到中安民生公司任兼职业务员，张某1是其所在团队的负责人。中安民生公司2013年针对65岁以下北京地区产权房所有人推出“以房养老”项目，公司只用客户房产的抵押权，不影响客户的居住、出租与使用，按月给客户返固定收益。中安民生公司承诺客户的前期手续费、银行利息、固定收益以及业务员的提成佣金全由公司负责。中安民生公司做了一两年就推行不下去了。张某1跟其商量说可以另找一家公司来办理“以房养老”项目，后选择了赵海佳的火星公司。其与赵海佳签订了一份一年期的协议，约定其团队为火星公司每月提供15至20个客户的房产手续，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全由火星公司承担，以客户资金到赵海佳指定账户为准，付给其团队7%的提成。其只负责推荐客户，不知道赵海佳的公司如何办理“以房养老”。2015年1月，其介绍杨某到赵海佳的火星时空公司做“以房养老”项目，赵海佳和杨某签订了合同。杨某以一套住房贷款99万元，约定每月固定收益4950元，但只收到三个月收益。由于赵海佳三个月未付银行利息，银行已催款并要起诉。后其联系不上赵海佳。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中安民生公司的“以房养老”项目是老人把房产抵押给银行贷款后，所贷款项交中安民生公司理财和投资，老年人每月得相关的收益金。2014年底，其到中安民生公司任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挣提成。赵海佳当时想通过中安民生公司的“以房养老”项目为他的火星公司弄钱，公司挣钱后再返利给投资的房主。其对赵海佳和火星公司均不了解。2015年4月，其向李某1介绍了中安民生的“以房养老”项目。后因项目只针对70岁以下的人，其就介绍李某1把房产抵押后将抵押款投到赵海佳的公司。赵海佳和李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其作为中间人，跟着李某1夫妇、赵海佳办理了抵押借款手续。李某1夫妇把在牡丹园和华严北里的两套房产抵押给高利贷公司借款350万元后，将钱给了赵海佳，赵海佳承诺李某1按年返利。赵海佳给了其30万元的好处费。2015年10月，李某1打电话说赵海佳未按时付息，其给赵海佳打电话后，赵海佳答应找人处理。后赵海佳把李某1夫妇的两套房子做了二次抵押。到了2015年10月22日，因赵海佳未支付利息，李某1华严北里的房产被处理了。赵海佳公司的郜某和李龙知道李某1将房产抵押所借款投资赵海佳公司的事。2015年10月中下旬，其经人介绍认识韩某后，将韩某引荐给赵海佳。赵海佳给韩某做的抵押贷款，其跟着跑的手续。韩某于2015年11月中下旬给了赵海佳7万元，12月给了20多万元，说是已扣除应付出借人的利息。当时李某1夫妇的房子已出事被处理了。因赵海佳说想倒出钱来给李某1，所以其将韩某介绍给赵海佳。
21.证人郜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其到赵海佳任法人的火星公司做游戏商务，工资每月5000元，2014年涨到1万元。2015年5月后，赵海佳未再给其发过工资。2014年底，赵海佳告诉其火星公司上海分公司没业绩还很赔钱，后上海分公司关闭。2015年初，赵海佳告诉其火星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想找吕某1解决。2015年3月，赵海佳说中安民生公司的张某1想通过“以房抵押”的方式给公司融资。后中安民生公司负责联系“以房养老”的老年人将房产的抵押款借给火星公司使用。中安民生公司的李超给火星公司介绍了李某1和晁某夫妇。李某2和赵海佳告诉李某1夫妇可以用房产抵押的方式投资火星公司。后赵海佳让其和火星公司的投资人李龙一起到李某1夫妇位于海淀区牡丹园的住处商量房产抵押一事，李龙还叫来了看房的人。其听赵海佳说李某1夫妇的这套房和另一套房都抵押后投资火星公司，钱汇入其的银行卡内。抵押的具体情况，其不知情。张某2是张某1联系的，李龙找的抵押方。赵海佳让其跟着办手续。其代表火星公司跟张某2签订借款合同后100万元汇入其的银行卡，几万元作为抵押房产所借款的利息，2、3万元作为借款收益给了张某2。合同是赵海佳提前盖好公司公章让其带去的。赵海佳让其把100万元转给他和李龙。中安民生公司的石岩于5月联系的范某，赵海佳也让其跟着跑手续。向范某所借的120万元转到其银行卡后，其按赵海佳的指示再转给他。因赵海佳未按约定支付抵押权人利息和房主6%至8%的收益，张某2的房子于6月被过户。张某2为此来过公司几次，赵海佳说公司打算赔偿张某2损失，帮她将房子买回来，第一次先给20万元。后赵海佳告诉其李龙通过协商解决了该问题。李龙等几个公司投资人和赵海佳总在一起开会，应该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赵海佳说过房产抵押的钱投资到公司，李龙应该知情。开始是李龙找的抵押公司，后来是吴佳昊找的。还有一次赵海佳把其的招商银行卡借走，后卡里多了100多万元。抵押房产所借钱款，其都按赵海佳的指示转到他或公司投资人的账户，赵海佳说转给投资人是因为他们退股了。火星公司于2015年8月搬离原办公地点，赵海佳说在三环找了新的办公地点，正在装修，但其没去过。其参与办理“以房养老”未得到好处，前期其是公司员工，后期是帮赵海佳的忙。
2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起，赵海佳以他的火星公司做游戏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其借款2000余万元，其中做过公证的就有1550万元。其和赵海佳是借贷关系，未合作投资项目。2015年4月30日，赵海佳给其卡号尾号3753的建行卡转账的10万元，是赵海佳给的借款利息。其卡号尾号7110的工行卡于2015年2月13日收到卡号尾号3932的工行卡转账的210万元，是赵海佳给其的还款。卡号尾号3932的工行卡不是赵海佳的，其不清楚为何不是从赵海佳的银行卡给其转款，也不知道赵海佳这210万元的来源。
2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晁某和李某1曾将海淀区牡丹园东里16号楼5门401号和朝阳区华严北里47号1108室两套房产抵押给其后分别借款200万元和150万元。2015年4月左右，李某1和晁某夫妇经人介绍以房抵押向其借款，当时李某2和李龙跟着老夫妻俩，李某2自称是二人的干儿子，李龙说李某1和晁某借款投资手机软件。牡丹园东里的房产抵押借款200万元，出资人为董凯、董仕遥、刘会明、耿凤荣等四人。其与李某1夫妇签署借款合同，期限一个月，每月利息1.5%。在办理了委托出售公证及抵押登记等手续后，其和李某1夫妇一起到银行转款，转款后李某1夫妇给了其一个月的利息，还给了中间人一些好处费。次月，李某1夫妇未还本金，借款顺延，利息是谁给的其记不清了。第三个月还是未还本金，借款又顺延了，利息也一直未给。其找到李某1夫妇询问借款用途，他们说是投资“以房养老”，其告诉他们可能被骗了让他们报警，他们不听。其让他们还本付息，他们又联系李龙等人重新找了一家叫亿隆的抵押公司，把牡丹园的房子从其处解除抵押后又重新抵押，用抵押借款偿还欠其的本息。华严北里的房产也是李某1夫妇以房抵押借款，还是李龙、李某2与李某1夫妇找其将房产抵押借款150万元，也办理了委托出售公证及抵押登记等手续，也是给了一个月利息后就一直未还本付息。其又找到李某1夫妇劝他们报警，他们不听，又联系李龙重新找了一家抵押公司，把华严北里的房产从其处解除抵押后又重新抵押，用抵押借款偿还欠其的本息。李龙曾说两套房产抵押借款后由他来还本付息，让其别找李某1夫妇。但到了还本付息的时候，其联系不上李龙只好找李某1夫妇还钱。
2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抵押房产向其借款200万元。2015年4月初，经于岩介绍，王某1以房产抵押向其借款200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32.7万元。因国立公证处只能做一个月利息的公证，其和王某1签订一个月借款合同后进行公证，但约定借款使用三个月。其于2015年4月7日按于岩的要求，汇给于岩50万元，汇给郜某117.3万元，剩下的32.7万元是三个月的利息。因到期后未还款，其找到于岩，于岩说钱是给赵海佳用的。9月于岩还给其20万元。后其从王某1处得知她的房子被于岩卖给马铁。
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中安民生公司市场部经理张某1向其推荐“以房养老”项目，并让其和他的合伙人赵海佳联系。其介绍刘某2夫妇和赵海佳在朝阳国贸见面谈成了“以房养老”。赵海佳答应给其1%的介绍费，但未兑现。
26.证人欧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初，其通过王某2认识赵海佳后，于2015年9月14日下午介绍张某3认识赵海佳。赵海佳介绍他是火星公司的法人，是“以房养老”项目总负责人。“以房养老”项目是将房产抵押贷款后，将贷款交赵海佳的公司使用，赵海佳每个月给8%的利息，可以按月参与项目。张某3听赵海佳介绍后，答应参与该项目三个月。2015年9月15日，其陪赵海佳、赵宝生、万伯彰办理相关手续后，将张某3的房产抵押给万伯彰，万伯彰将抵押款给赵海佳。办完手续后，赵海佳给了张某3三个月的利息3万元。其不知道张某3房产的评估价值及赵海佳与张某3约定的抵押钱数。2015年11月24日，万伯彰到张某3家，告诉张某3说赵海佳欠他的钱。经其联系赵海佳，万伯彰与赵海佳通电话后就走了。后张某3和其到赵海佳的公司，发现公司已搬离，打电话也联系不上赵海佳。2015年12月底，万伯彰说赵海佳不见了，他所欠的利息应由张某3偿还，张某3凑了10万元还给万伯彰。2016年7月21日，张某3的房屋被人强占。赵海佳向张某3承诺，项目出问题由他全部担责。
27.担保函证明：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23日、4月28日向李某1、晁某借款200万元和150万元，李龙代表福元永恒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一年。
28.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委托书、公证书等书证证明：李某1、晁某于2015年4月28日向刘某1借款150万元期限一个月，以李某1、晁某名下朝阳区华严北里47号楼1108号房产进行担保，并委托徐剑为全权代表办理与该房产有偿转让事宜有关的事务，相关借款合同、委托书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进行公证。晁某、李某1、赵海佳于2015年8月7日向池征借款200万元，期限一个月，以晁某名下朝阳区华严北里47号楼1108号房产进行担保，并委托赵辉全权代表办理与该房产有偿转让事宜有关的事务，相关借款合同、委托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晁某、李某1于2015年9月7日委托吴超办理晁某名下朝阳区华严北里47号楼1108号房产出售事宜的委托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李某1、晁某于2015年4月23日委托徐剑、于2015年7月8日委托秦威为全权代表办理与海淀区牡丹园东里16号楼4层5单元401房产有偿转让事宜有关的事务，并均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29.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一般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委托书、公证书、房屋买卖合同、完税凭证等书证证明：晁某名下朝阳区华严北里47号楼1108号房产于2015年10月10日被吴超以238.4万元售予曹建国后，曹建国于同年10月23日抵押给武金涛担保债权3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一个月。李某1名下海淀区牡丹园东里16号楼4层5单元401房产于2015年11月6日被秦威以360万元售予北京华盛泰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3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晁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30日收到刘某1的银行卡转账150万元后，取现6万元，于同日给奚旺的银行卡转账60万元，给赵海佳的银行卡转账838841元；于2015年8月10日收到池征的银行卡转账200万元后，于同日给曹够珍的银行卡转账11万元，给刘某1的银行卡转账150万元，给李龙的银行卡转账32万元；于2015年9月1日和2日收到赵海佳的银行卡转账共5万元；于2015年9月7日收到陈建的银行卡转账110万元，收到韩文军的银行卡转账128.4万元后，于同日给池征的银行卡转账200万元，给刘某1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于2015年9月8日给赵海佳的银行卡转账4万元。李某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4月23日收到董凯的银行卡转账120万元，董仕遥的银行卡转账50万元，刘会明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耿凤荣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后，取现9万元，于同日转给李龙的银行卡23万元，郜某的银行卡168万元；于2015年7月10日收到邓超的银行卡转账255万元后，于同日转给吴佳昊的银行卡16.7万元，转给吴春男的银行卡14.025万元，转给董凯的银行卡200万元，转给宗号的银行卡24万元。
31.借款合同证明：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向初某借款350万元，期限两个月，约定由火星公司向银行担保公司支付相应抵押利息，约定于2015年11月23日一次性付清两个月收益。初某出借款项源于初某名下海淀区莲花池东路9号2号塔楼204号房产抵押所得款。
3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初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2月13日收到210万元后转至吕某1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5月6日收到240万元后转至第一次出资人账户210万元，转至吴佳昊账户20.6万元；于2015年10月16日收到310万元后，偿还第二次出资人240万元，转至吴佳昊账户57.145万元，取现9.3万元；于2015年11月19日、11月20日收到350万元后，偿还第三次出资人324万元，转至李龙账户26万元。初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13日收到郜某转来1.05万元，于5月14日收到赵海佳转来1.2万元。
33.借款合同、借条、委托书、公证书、处分房产承诺书等书证证明：张某2于2015年3月20日向海洋借款100万元期限一个月，以张某2名下朝阳区百子湾路10号楼1层5单元102号房产进行担保，张某2、杨忠委托张宝金为全权代表办理与该房产有偿转让事宜有关的事务，相关借款合同、委托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
34.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买卖合同等书证证明：张某2名下朝阳区百子湾路10号楼1层5单元102号房产于2015年6月9日被张宝金以115万元售予北京易通信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35.借款合同证明：郜某代表火星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向张某2借款100万元，期限一年。张某2出借款项源于张某2名下朝阳区百子湾路10号楼1层5单元102号房产抵押所得款。
36.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等书证证明：张某2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3月21日、3月23日收到两笔汇款共计100万元后转至郜某工商银行账户。
37.银行个人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被害人杨某于2015年3月5日向中信银行贷款99万元，中信银行将99万元汇至北京乔瑞思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当日汇至陈宇波账户。陈宇波账户当日将98.307万元汇至董艳账户。赵海佳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1973.25元至杨某账户。
38.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收条、还款条、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被害人孙某1于2015年3月20日向中信银行贷款97万元后，中信银行将97万元汇至北京美燕风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当日汇至北京广达顺康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该97万元被赵海佳使用，赵海佳于同年6月24日出具还款条，承诺于2015年6月25日下午14时前还清孙某1所借中信银行贷款的本息与罚息共计2.5万元，外加给孙某1的利息。赵海佳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18万元至孙某1账户。
39.借款合同、承诺函、担保函等书证证明：火星公司承诺收到高学璋、高某2全部款项后提供担保函，担保公司对资金承担保证责任。火星公司承担违约的全部损失。福元永恒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5日为火星公司向高学璋、高某2借款210万元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一年。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向高学璋、高某2借款250万元，期限五个月。高学璋、高某2出借款项源于高学璋名下东城区春秀路17号楼1门901号房产抵押所得款。
40.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高某2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3月5日收到徐钢转账210万元后，转给赵海佳建设银行账户210万元；高学璋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7月2日收到250万元后转至徐钢账户215万元，转至郜某账户10万元，转至吴佳昊账户16.242万元，存款至魏园账户87580元。高某2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3月6日收到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5万元，于4月8日收到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5万元，于6月16日收到郜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5万元，于8月21日、8月25日收到赵海佳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共1万元。
41.借款合同、委托书、公证书等书证证明：王某1于2015年4月7日向梅某借款200万元期限一个月，以王某1名下海淀区中关村334楼4层8门401号房产进行抵押担保，并委托于岩为全权代表办理与该房产有偿转让事宜有关的事务，相关借款合同、委托书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进行公证。
42.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一般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北京市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房屋买卖合同等书证证明：王某1于2015年4月7日将海淀区中关村334楼4层8门401号房产抵押给梅某，担保债权300万元，期限三个月。海淀区中关村334楼4层8门401号房产于2015年11月12日，被于岩以1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马铁。
4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梅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7日转给于岩50万元，转给郜某117.3万元。郜某的建设银行卡于2015年4月9日转给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3万元。
44.借款合同、委托书、公证书等书证证明：高某1、赵国柱于2015年4月9日向郑扬借款120万元，并委托孟令海办理与高某1名下朝阳区八里庄北里317号楼2门503号房产解押、抵押有关事宜，委托李彬办理该房产有偿转让有关事宜，相关借款合同、委托书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进行公证。高某1、赵国柱于2015年7月17日委托吴佳昊办理与高某1名下朝阳区八里庄北里317号楼2门503号房产转让有关的事宜，委托书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进行公证。高某1、赵国柱于2015年5月28日向王旭东借款100万元，并以高某1名下朝阳区八里庄北里317号楼2门503号房产的剩余价值作抵押提供担保。高某1、赵国柱于2015年7月17日向曹够珍借款105万元，并以高某1名下朝阳区八里庄北里317号楼2门503号房产作抵押提供担保。
45.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产权证等书证证明：吴佳昊代理高某1于2015年11月13日将高某1名下朝阳区八里庄北里317号楼2门503号房产以10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曹够珍。
46.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明：高某1的建设银行卡于2015年4月10日收到拓天伟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120万元后，转给吕静的银行卡60万元，转给郑扬的银行卡30万元，转给郜某的银行卡20.48万元，提取现金9.5万元；高某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5月28日收到卡存的100万元后，于同日分别卡取61.7万元、4.7万元、3万元、30万元，其中30万元转到赵海佳的账户；高某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7月17日收到曹够珍的银行卡存入105万元，于同日卡取100万元转给王旭东的银行卡，卡取5万元转给曹够珍的银行卡。郜某的银行卡于2015年4月13日给高某1的银行卡存入2.1万元，于同年7月14日存入2千元。
47.承诺函、借款合同、火星公司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证明：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马某借款200万元，期限一年;于2015年12月9日向马某借款250万元，期限一年。马某出借款项源于马某的房产抵押所得款。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承诺马某的房产证不会用于非本次抵押外的其他事宜。
48.银行账户明细、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马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7月15日收到200万元后，转给赵海佳工商银行账户195万元，转给王双燕银行账户5万元；于2015年12月9日收到王跃的300万元后，转给龙学武75万元，转给石洞国200万元，转给吴佳昊22万元，转给赵海佳4.2万元，转给王跃1万元。此外还收到王跃的2.3万元。
49.借款合同、补充合同、火星公司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证明：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向范某借款145万元。范某出借款项源于范某以名下丰台区西马场南里二区22-5-102房产抵押所得款。火星公司承诺按期支付抵押利息和收益，以及不会对房产做出除该次抵押外的其他任何行为。
50.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范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13日收到赵利琨汇款120万元后，转给郜某120万元；于2015年8月6日收到李媛丽汇款145万元后，转给赵利琨120万元，转给吴佳昊20.64万元，提现4.36万元。范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13日起，先后收到郜某转来的3.125万元。
51.借款合同、承诺函、委托书、公证书等书证证明：刘某2、孙满长于2015年11月12日向孙大鹏借款160万元，期限三个月，赵海佳为连带保证人；刘某2、孙满长于2015年11月12日委托孙奇为全权代表办理与大兴区小康家园7号楼3-301房产有偿转让事宜有关的事务，相关借款合同、委托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赵海佳代表火星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向刘某2、孙满长借款160万元，期限一年，约定由赵海佳支付担保公司相应抵押利息和支付刘某2每年7%收益。刘某2出借款项源于刘某2以名下大兴区亦庄小羊坊小康家园7号楼3-301房产抵押所得款。赵海佳于2015年8月28日代表火星公司承诺刘某2的房产证不会用于非本次抵押外的其他事宜。
52.银行交易记录、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刘某2招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8月28日收到张小平账户转账115万元后，转账115万元至赵海佳账户。刘某2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11月12日','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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