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民初9490号
原告：杨振，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民，浙江现代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汽车城中心展馆交易区16、17号商位。
法定代表人：陈益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琼瑶，浙江六和（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振与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廖莎独任审判，于2016年7月27日、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民、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琼瑶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益良第一、二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振起诉称，2015年10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路虎览胜汽车一辆，当天支付定金10万元。被告于2015年12月11日交车，原告一次性付清购车余款157万元，支付相关费用20.77万元，合计187.77万元。现原告发现该车多处被喷漆处理过，根本不能按新车出售，原告与被告多次交涉无果。原告认为被告系欺诈销售，损害原告的消费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2、被告返还购车款167万元，赔偿支付的费用20.77万元及总费用187.77万元的利息损失（从2015年12月11日开始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被告赔偿原告增加损失501万元。
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告并非涉案车辆的销售者，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被告签订的是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而不是车辆买卖合同，原、被告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是被告接受了原告的委托根据原告指定的车款为原告寻找车辆并收取一定代理费，因此被告并非涉案车辆的销售者。2、被告交付给原告的车辆不存在任何瑕疵，不可能是旧车当新车卖，被告交付给原告的车辆，在交车时经原告本人确认在外观上不存在任何瑕疵，且原告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所称的车漆瑕疵形成于原告接收车辆之前，退一步说就算车辆存在车漆瑕疵，也有很多种可能，比如在运输过程中存在擦碰或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了擦碰，不能武断推定这辆车不是新车。3、被告不可能存在销售欺诈，首先涉案车辆是原告主动联系被告,要求被告为其寻找车源并代为购买，涉案车辆既不是被告公司的库存车，也不是被告公司极力推荐原告购买，所以被告无论是主观故意上还是客观行为上都不存在欺诈。其次，由于原告与被告公司的员工季某是亲属关系，所以被告公司只收取了2500元的代理费，不存在欺诈的利益空间，被告不可能为了2500元的代理费冒着退一赔三的风险进行欺诈。再次，被告不具备为涉案车辆重新喷漆的时间，被告接收车辆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1日上午，由原告亲属季某亲自接车开往洗车房进行清洗工作，在洗车过程中季某就通过微信拍照通知原告提车，将近中午的时候原告就到被告公司验车提车，被告公司从接车到交车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被告是车辆销售公司并不是维修公司，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进行重新喷漆的工作，且油漆需要干燥，并具有较大气味，若存在这种情况，原告接收时肯定会发现。
原告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一、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汽车的事实。
二、银行流水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已付清款项的事实。
三、浙Ｇ×××××机动车行驶证一份，证明原告系消费者的事实。
四、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调解材料一份，证明原告就被告欺诈销售行为进行过投诉的事实。
五、照片31张，证明车辆在交付给原告之前进行过油漆处理的事实（正常车子油漆厚度应该是均匀的，但是这辆车子根据专业人士测量是厚薄不均匀的）。
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协议书性质是代购协议，由于被告长期从事的是车辆销售业务，所以印刷的合同比较倾向于车辆销售，只能在备注一栏详细说明车辆的销售情况，该备注一栏第三条清晰写明此车三包另收1万元，第4条详细说明了车款的具体参数配置等内容，这就是原告提供给被告要求代购的车辆全部信息，被告也正是根据原告要求进行代购，尽管印刷体部分并没有明确写出原告委托人、被告受托人的身份，但不能以此否定原、被告间委托代理关系的事实。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中载明的全部购车款项被告已收到。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倒数第二页中投诉内容及投诉请求中最后一句表明投诉人投诉的是车漆有瑕疵，不能证明被告认可车辆存在瑕疵的情况，反而能说明原告仅仅就车漆存在疑惑，对车辆是否是旧车原告没有疑惑。对证据五，被告认为仅从该组照片无法证明涉案车辆油漆存在瑕疵，且涉案车辆是不同于中国通行版本的美国平行进口车，其制作工艺、喷漆方式、车漆厚度与国内均会有所差异，且仅从车身不同部位车漆厚度不同推定车辆油漆进行过重新喷涂缺乏事实和理论上的依据。被告认为，根据消法第23条规定，对于车辆是否存在瑕疵以及是否是旧车，应当由原告进行举证，在原告有证据证明车辆存在上述两个问题后，被告就瑕疵责任的承担及免责的相关问题承担举证责任，这个条款不是说原告不承担举证责任。
被告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一、机动车注册申请表核对件、杨振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核对件、强制保险单核对件、货物进口证明书核对件、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核对件、车辆一致性证书核对件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购买方为杨振，经销商为大连亚美环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车辆到达大连海关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6日，清关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车辆经检验，各个项目均合格的事实。
二、代理购车协议传真件、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打印件及账户明细、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及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被告受原告委托向天津市万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购涉案车辆，两次付款均明确说明系代杨振付款，被告代原告向天津万豪公司购车的总价款为166.5万元的事实。
三、商品车运输合同、商品车承运交车单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从2015年12月9日从天津出发，于2015年12月11日到达义乌，涉案车辆的板车运输费为2500元的事实。
四、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益良与天津万豪公司员工刘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原件存于陈益良的手机中，当庭出示后手机由陈益良领回），证明2015年12月9日中午，天津万豪公司告知被告涉案车辆到达，当天下午车辆发往义乌，天津万豪公司发送车况照片，告知被告涉案车辆外观、内饰均完好无损，不存在任何瑕疵，以及车辆行驶公里数为30多公里，不可能是旧车的事实。
五、提单打印件一份（附翻译件），证明涉案车辆是从美国通过海上运输发来中国的，发车的时间是2015年10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车辆代购合同之时，涉案车辆已经在运输的途中，证明被告是应原告的要求为其寻找相应配置的车辆，也恰好有这么一辆符合其要求的车辆，才会为其代购的事实。
被告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申请证人季某（身份证号）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及涉案车辆不存在任何瑕疵的事实。
证人主要证言：证人系被告员工，原告系证人老婆的舅舅。买车的事情，是原告在微信上主动问我的。原告有买车的打算，但是不知道买什么车。原告想买越野车，问我奔驰的有一款越野车怎么样，我说还不错，叫我把相关照片发给他看，后来又说到路虎览胜这款越野车问我怎么样，我就问他是中规还是美规，我就建议了一下，中规的话配置是定好的，美规可以选配置，且价格更低一点，我建议他买美规车质量好一点。过了几天他就发我一个配置路虎览胜加长行政版让我帮他找那款车，我就问我们公司的资源经理，让资源经理帮忙找这款车。原告提出买车后，被告公司没有库存，原告应该知道车是从美国生产运输到天津或者大连报关。2015年12月11日交车的时候是我经手的。车子接过来后，我验车看了下外观包括油漆都没有问题，否则也不会给板车运费。我将车开到洗车店通知原告来接车。洗车之后由我开回展厅，没有进行喷漆。我当时没有明确告知原告是代购，但是有和原告表露过一层意思是原告所说的车子要到外面去找货源。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经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发票虽然是由大连环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但是不能证明销售单位就是大连公司，这些材料均是用于办理汽车牌照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认定，关于被告向哪家公司采购涉案车辆被告没有告知原告，原告也不清楚。对证据三原告不清楚，但从合同内容看两份合同相矛盾，交车单上显示的公里数是100公里，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30公里相矛盾。对证据四真实性原告不清楚，被告没有告知原告购车情况。对证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加盖海关公章，该份提单无法确认与涉案车辆是否为同一车辆。原告向被告买车的时候，被告告诉原告有这么一辆车，而这时车已经在运输的过程中，所以原告就向被告买了这辆车。虽然能够证明车辆在2015年10月6日装箱，但是没有到达国内的时间。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从中可以明确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代购的事实，涉案车辆需要到外面采购原告认可，但是如何采购是被告的事实。
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义乌市廉正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浙Ｇ×××××号路虎览胜小型越野客车的全部车身是否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6年9月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结论为：在鉴定基准日（鉴定基准日为2016年9月2日），左前车门、左后车门、前保险杠、发动机舱盖与发动机舱盖饰板结合处有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车身其他部位漆层较均匀，应未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2000元。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鉴定报告和发票的三性均无异议，其认为从该鉴定报告可以得出该车属于问题车。
被告对鉴定报告和发票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该份鉴定报告只能证明涉案车辆局部有过重新喷漆，无法从该份报告中看出，重新喷漆的原因及重新喷漆的时间是在车辆交付给原告之前还是之后，更加无法证明是由被告重新喷漆或者是被告明知车重新喷漆的情况。根据鉴定机构对外观勘查分析，对于车辆的外观进行了勘验之后发现有油漆残留等情况，而这些情况都是鉴定人员根据肉眼发现的，没有使用任何仪器设备，说明这些瑕疵是十分明显的，是一般的消费者仔细查看就可以发现的，若车漆是在交付之前重新喷漆，是绝对逃不过原告的双眼的，更不可能在原告使用了5个多月后提出。
对于上述证据、证人证言，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合同中，双方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汽车，并对车辆信息、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向被告交付了购车款及其他费用，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车辆，双方成立的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证据二，由银行出具，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对已收到原告交付的购车款167万元及其他费用207700元共计18777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三，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四，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系照片，关于涉案车辆油漆是否进行过喷漆处理，本院已根据原告的申请指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将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进行认定，对该组照片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系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核对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仅凭发票载明的购买方和销货单位无法证明买卖双方系原告和大连亚美环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证据二，因涉及到案外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核实。但从证据的内容看，无法证明被告系受原告委托代购涉案车辆的事实，至于被告取得涉案车辆的途径，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无关。证据三，因该组证据涉及到案外人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本院不作认定。证据四，被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与本院委托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相矛盾，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系打印件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证人证言，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的事实。
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和鉴定费发票，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
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路虎览胜行政加长版黑色越野汽车一辆，裸车价格为167万元。同时约定内饰为黑色，并在备注处标注了车辆的具体信息及保险和购置税等信息。双方约定，车价167万元，加上附加税、保险费、上牌费等共计1877700元，合同签订之日原告支付定金10万元，提车时付余款1777700元。被告在向原告交车时应真实准确地介绍该车的基本情况及功能、配置，原告当场验收该车辆的外观、质量和随车工具，如有异议应当场向被告提出。被告在约定的时间内向原告提供该车真实、有效、合法的发票，车辆合格证、说明书、保修保养手册等。合同还对违约责任、售后服务、免责条款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定金10万元。后，被告为履行其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从案外人处购买涉案车辆，2015年12月11日，被告向原告交付了发动机号为14101922232306PS、车辆识别代号为SALGS3VFXFA199061的路虎览胜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同日原告向被告交付剩余款项1777700元。2016年1月29日，原告在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了车辆登记，车辆登记号牌为浙Ｇ×××××。后，原告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现涉案车辆车身油漆存在瑕疵，遂于2016年5月底与被告协商，但协商未成，原告于2016年6月2日向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该局予以受理，但经调解，双方仍未达成一致协议。为此，原告于2016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义乌市廉正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全部车身是否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6年9月6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在鉴定基准日（鉴定基准日为2016年9月2日），左前车门、左后车门、前保险杠、发动机舱盖与发动机舱盖饰板结合处有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车身其他部位漆层较均匀，应未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2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购买路虎览胜行政加长版黑色越野汽车一辆,原、被告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接收涉案车辆，在之后的六个月内原告发现车漆有瑕疵，并向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经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后诉至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经鉴定，涉案车辆的左前车门、左后车门、前保险杠、发动机舱盖与发动机舱盖饰板结合处有进行过重新喷漆处理，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喷漆处理系发生在原告接车之后的情况下，应认定重新喷漆处理的时间是在原告接车之前，且为发生刮擦或者碰撞事故车辆。被告作为专业的汽车销售单位，应当明知涉案车辆存在上述问题，但隐瞒该事实，并将车辆销售于原告，已构成欺诈，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并主张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要求被告退还购车款并以购车款的三倍增加赔偿原告的损失，应予以支持。原告交付给被告的附加税、保险费、上牌费等费用共计207700元，被告亦应予以退还。同时，涉案车辆原告应予以返还。因已以三倍购车款增加赔偿了原告的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仅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有“代购”字样以及涉案车辆系其向案外人购买的事实，主张双方系委托代购合同关系非买卖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故对被告提出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以其没有油漆修补时间，不知情为由，不具有欺诈行为的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提出追加天津市万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大连亚美环球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因其并非法律规定的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情形，故对被告提出的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杨振与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汽车销售代购协议书》；
二、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杨振购车款人民币167万元、税费人民币207700元并以三倍购车款赔偿原告杨振损失人民币501万元；
三、原告杨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发动机号为14101922232306PS、车辆识别代号为SALGS3VFXFA199061、车牌号为浙Ｇ×××××的路虎览胜小型越野客车一辆；
四、驳回原告杨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406元，由原告杨振负担487元，由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9919元。鉴定费220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义乌市翰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 莎
人民陪审员 何京伟
人民陪审员 刘森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陈雅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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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二十三条经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但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或者接受该服务前已经知道其存在瑕疵，且存在该瑕疵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除外。
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或者其他方式表明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
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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