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川11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淅，男，1987年7月8日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犍为县。2012年11月27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井研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晴，男，1985年9月10日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沐川县。2014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井研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胜，绰号“二姑儿”，男，1970年5月9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乐山市五通桥区，住乐山市五通桥区。2017年11月14日因涉犯嫌盗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井研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巍，四川睿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永军，绰号“三儿”，男，1976年4月3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乐山市五通桥区，住乐山市五通桥区。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井研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玮，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勇，绰号“二婆娘”，男，1983年5月28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犍为县。2017年6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井研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一人，男，1988年4月10日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系禾丰纸业有限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沐川县，住沐川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全康，男，1969年11月22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乐山市市中区。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学清，女，1972年10月7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乐山市市中区。2017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会全，男，1969年8月12日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犍为县，住犍为县。2017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税凤蓉，女，1968年5月9日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犍为县，住犍为县。2017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监视居住。
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宋淅、邓晴、杨永胜、胡永军、胡一人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王会全、税凤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川1124刑初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淅、邓晴、杨永胜、胡永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淅、邓晴、杨永胜及其辩护人唐巍、胡永军及其辩护人熊玮、原审被告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5-6月期间，被告人李勇、宋淅、邓晴、杨永胜、胡永军、胡一人先后分别窜至井研县实施盗窃作案。其中，被告人李勇参与共同盗窃9起、单独盗窃1起，盗窃物资价值55405元、盗窃国家三级文物香炉1个；被告人宋淅参与共同盗窃9起，盗窃物资价值53635元、盗窃国家三级文物香炉1个；被告人邓晴参与共同盗窃4起，盗窃物资价值5346元、盗窃国家三级文物香炉1个及一般文物无头佛像3件；被告人杨永胜、胡永军参与共同盗窃1起，盗窃国家三级文物香炉1个；被告人胡一人参与共同盗窃1起，盗窃国家一般文物无头佛像3件。
1．2017年5月11日晚，被告人李勇、宋淅、邓晴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井研县黄钵乡椒子湾村9组“仁沐新”高速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3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1782元;
2．2017年5月12日晚，被告人李勇、宋淅、邓晴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井研县马踏镇马踏村21组“连乐”铁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6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3564元;
3．2017年5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勇、宋淅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犍为县“仁沐新”高速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4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2420元;
4．2017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勇、宋淅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井研县黄钵乡七盘山村3组“仁沐新”高速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3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1815元;
5．2017年5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勇、宋淅驾驶李勇的一辆套牌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犍为县罗城镇繁荣村3组“仁沐新”高速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3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1815元;
6．2017年6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勇、宋淅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犍为县“仁沐新”高速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5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3025元;
7．2017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勇、宋淅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工具到犍为县“仁沐新”高速路施工工地，将该工地施工车辆内的800升柴油盗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4720元;
8、2017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李勇驾驶自己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携带塑料桶、油管、油泵、电瓶等到犍为县定文镇炮房村1组，将高山坝2号桥下一台挖掘机内的300升柴油盗窃后销赃给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经鉴定，该被盗柴油价值1770元;
9．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李勇、宋淅驾驶李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到犍为县寿保乡大坡村成贵铁路祠堂山隧道，用携带的液压钳等将隧道内的290米“利友”牌铜芯电缆线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王会全、税凤蓉，经鉴定，该被盗电缆线价值34494元；
10．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李勇、宋淅、杨永胜、胡永军在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牛寨乡黄佑仲的带领下来到宜宾市筠连县塘坝乡双田村2组文昌宫内，发现寺庙内有一件石质香炉后，便共谋将该香炉盗走。被告人宋淅遂联系被告人邓晴驾车前来汇合。当晚，五被告人潜入宫内将该香炉盗走并放置在杨永胜位于五通桥区的门市内出售。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鉴定，被盗香炉属于三级文物；
11．2017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邓晴欲盗窃佛像，遂邀约被告人胡一人帮忙。后邓晴驾驶一辆面包车搭载胡一人来到宜宾县商州镇两河村梁华组道海寺处，将该寺庙内的三件无头佛像盗走。被告人邓晴支付了胡一人1000元酬劳后，将所盗佛像藏匿于其位于沐川县的家中。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该佛像后，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鉴定，被盗三件无头佛像属于一般文物。
（二）2017年5月-6月，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在经营洗车场期间，明知被告人李勇等所销售的柴油来路不正，而仍多次予以收购。经鉴定，所收购的柴油价值20911元；
2017年5月，被告人王会全、税凤蓉在经营废旧收购站期间，明知被告人宋淅所销售的电缆线来路不正，在没有单位证明或其他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收购。经鉴定，所收购的被盗电缆线价值34494元。
原判以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接受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勇、宋淅、邓晴、杨永胜、胡永军、胡一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勇、宋淅盗窃数额巨大，且盗窃国家三级文物1件，情节严重；被告人邓晴盗窃数较大，且盗窃国家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3件，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永胜、胡永军盗窃国家三级文物1件，情节严重；被告人胡一人盗窃一般文物3件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王会全、税凤蓉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犯罪中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多次交叉作案，虽所起作用不同，但仅是盗窃犯罪中的分工不同，故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胡一人在与邓晴共同盗窃无头佛像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淅、邓晴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勇、杨永胜、胡一人、朱全康、徐学清、王会全、税凤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永军主动投案后虽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其在之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一人、朱全康、徐学清、王会全、税凤蓉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亦无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宋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邓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永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胡永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胡一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朱全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徐学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会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税凤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宋淅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犍为县寿保乡大坡村成贵铁路祠堂山隧道盗窃电缆线；申请对涉案文物香炉的价值进行重新鉴定。
上诉人邓晴上诉提出：在盗窃香炉的过程中，其是按照宋淅安排行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申请对涉案文物香炉的价值进行重新鉴定；家中母亲多病，妻子怀孕，孩子幼小，妹妹上学，均需要其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永胜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请求专业鉴定部门对涉案文物（香炉）的价值重新鉴定；原审法院按照文物等级确定犯罪数额，量刑过重，应当按照文物价值定罪量刑；杨永胜仅一次作案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杨永胜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案发后没有分赃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杨永胜缓刑。
上诉人胡永军辩称其有自首行为。其辩护人辩护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胡永军不涉及多次交叉作案，只参与了盗窃石质香炉一案，在该案中，对犯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2.量刑过重，胡永军系初犯，有坦白行为，主动投案，且案发后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经过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外对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示证的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的川文物鉴定（2017）第26号文物鉴定结论书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淅、邓晴、杨永胜、胡永军、原审被告人李勇、胡一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其中李勇、宋淅盗窃数额巨大，且盗窃三级文物1件，情节严重；邓晴盗窃数额较大，且盗窃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3件，情节严重；杨永胜、胡永军盗窃三级文物1件，情节严重；胡一人盗窃一般文物3件，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朱全康、徐学清、王会全、税凤蓉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勇、宋淅、邓晴、杨永胜、胡永军、胡一人均参与了盗窃的共同犯罪，其中李勇、宋淅、邓晴参与了交叉作案，不宜划分主从，胡永军、杨永胜虽参与一次共同盗窃，但在该次盗窃过程中与其他同案关系人所起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胡一人在与邓晴共同盗窃无头佛像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宋淅、邓晴在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勇、杨永胜、胡一人、胡永军、朱全康、徐学清、王会全、税凤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宋淅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犍为县寿保乡大坡村成贵铁路祠堂山隧道盗窃电缆线。经查，证人邵某、齐某、宋某1、宋某2的证言，同案关系人李勇、王会全、税凤蓉的供述能够证实宋淅参与盗窃成贵铁路祠堂山隧道电缆线及处置赃物、分配赃款的情况。宋淅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邓晴上诉提出：其家中母亲多病，妻子怀孕，孩子幼小，妹妹上学，均需要其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查，邓晴所述的家庭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属于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在量刑时不予考虑。邓晴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胡永军辩称其系自首，经查胡永军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在侦查机关还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胡永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永胜、胡永军及其辩护人、邓晴上诉称杨永胜、胡永军、邓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邓晴虽未参与前期共谋，但在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的过程中，积极参与搬运和运输，作用地位相当。胡永军、杨永胜与李勇、宋淅共同预谋盗窃，四人没有明确分工，在盗窃香炉的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实施搬运、运输行为，作用地位相当。因此，杨永胜、胡永军、邓晴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辅助作用。杨永胜、胡永军及其辩护人、邓晴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宋淅、邓晴、杨永胜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要求对涉案文物香炉的价值进行重新鉴定。经查，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系文物行政部门为开展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涉及的文物鉴定和价值认定工作而设立的文物鉴定机构，其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该文物等级鉴定意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与采纳。本案系盗窃文物，应当以文物等级为依据进行定罪量刑，惟在无法确定文物等级，或者按照文物等级定罪量刑明显过轻或者过重的情况下，才应按照盗窃的文物价值定罪量刑。本案中原审法院以涉案文物等级作为依据进行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宋淅、邓晴、杨永胜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杨永胜、胡永军及其辩护人上诉称杨永胜、胡永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案发后没有分赃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改判缓刑。经查，原审综合考虑杨永胜、胡永军在本案中的各项量刑情节进行量刑，量刑适当，且杨永胜、胡永军参与共同盗窃三级文物，不属于情节较轻的犯罪，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韵梅
审判员 龙旭宏
审判员 苏微颖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史嘉琪
书记员辜丽霞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第二审人民法院
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