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渡法民初字第02436号
原告：李江洪，男，197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县。
原告：李江芬，女，197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县。
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成伦，重庆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板桥工业园区(荣昌区昌元镇塘坝村)，组织机构代码20385000-5。
法定代表人：黄鸿，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汶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威州镇，组织机构代码70909235-2。
负责人：邬发高。
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被告韩勇，男，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琴，重庆中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易文，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原告李江洪、李江芬诉被告韩勇��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通公司”）、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惠通汶川分公司”）、易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谭红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4日、8月10日、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江洪、李江芬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贺成伦、被告韩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小琴、被告惠通公司及惠通汶川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刚、被告易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江洪、李江芬诉称，2015年4月26日22时许，被告韩勇驾驶车牌号为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重庆市大渡口区西城大道从新华立交往鱼洞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西城大道金家湾轻轨站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李坤才驾驶的助力车在同车道内发生追尾，造成李坤才与助力车分离，李坤才从川U236**号车左前方倒下，与左前方仓栅下“L”型杠擦挂后，被该车一桥左前轮碾压，接着被二桥左车轮再次碾压后，李坤才头皮撞在车辆左侧下方钢瓶上，最后，李坤才被后桥左车轮碾压拖拽27米，作为川U236**号的驾驶员被告韩勇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15年6月1日作出渝公交证字（2015）第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原告认为该证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原告认为被告韩勇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起诉来院，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二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李坤才死亡一事的死亡赔偿金5175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597541元，诉讼费亦由四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撤回对被告惠通汶川分公司的起诉。
被告韩勇辩称���1、对原告诉称的本次事故成因不予认可；2、李坤才事发时系酒驾，且未按交通法规规定靠右行驶，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3、被告韩勇系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惠通公司名下，被告惠通公司未尽到管理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惠通公司辩称，1、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惠通汶川分公司名下，该车之前的车主为被告易文，被告惠通公司认可被告易文与被告韩勇之间转让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事实，但是未在被告惠通公司处办理过户手续；2、本次事故中李坤才饮酒驾驶，且违法行驶，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易文辩称，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已于2014年3月16日转让交付给了被告韩勇，该车已由被告韩勇实际支配，并由被告韩勇向被告惠通公司缴纳管理费，故本次交通事故与被告易文无关，被告易文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6日22时22分许，被告韩勇驾驶车牌号为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未按规定投保国家强制保险，准载4950kg，实际装载23720kg）沿重庆市大渡口区西城大道从新华立交往鱼洞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西城大道金家湾轻轨站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李坤才饮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为63.4mg/100ml）驾驶的无号牌汽油动力二轮助力车（右侧挂有工具箱）发生事故，导致两车受损，李坤才当场死亡。2015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韩勇达成书面协议，约定：被告韩勇支付原告65000元，出于人道主义用于缝合尸体及整容，并且包括丧葬费在内。除了丧葬费外，剩余的四万多元不计算在总的交通事故赔偿费用之内。
事发后，重��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对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无牌二轮车交通事故形态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5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排除仓栅式汽车与行驶状态中的两轮车发生追尾及侧碰的可能；2、两轮车驾驶人与两轮车分离发生在两轮车倒地进入仓栅式汽车车头之前；3、不排除两轮车驾驶人从仓栅式汽车左侧进入第一轴左侧车轮与第二轴左侧车轮之间的空间区域而遭受碾压的可能；4、根据现有的视频、路面痕迹、车体痕迹、人体及散落物状态，不能确定发生事故时，两轮车及驾驶人、仓栅式汽车的相对位置关系及运动形态。2015年6月1日，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确定发生事故时，无号牌助力车及驾驶人李���才、川U236**仓栅式汽车及驾驶人韩勇的相对位置关系及运动形态，因而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出具该事故证明。”诉讼中，经原告申请，并经原、被告协商选择，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八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次交通事故成因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6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分析说明第3条成因分析第（1）款货车与助力车第一接触部位与接触形态分析为：货车与助力车第一接触部位应为货车车头左前部下沿部位与助力车尾部工具箱部位，货车与助力车接触时助力车应为倒地状态；第（2）款监控视频分析���：由分析（1）可知助力车与货车接触在货车车头左下沿，两车接触后继续向前行驶并进入监控录像拍摄范围，助力车由货车车头中间部位向货车车头右侧滑出，助力车最终停驶在货车车体右后部。由现场路面痕迹和监控录像可知两车接触后货车始终为直行状态，助力车由左向右从货车车头前面滑行至右侧，由此可知两车接触时助力车在垂直车道方向上应存在一个速度分量，说明两车接触时，助力车行驶方向为货车行驶方向右前方。第（3）款助力车驾驶员与货车接触部位分析为：货车第一轴左侧车轮对助力车驾驶员形成碾压，助力车驾驶员由货车第一轴左侧车轮位置进入货车底部并被碾压。鉴定意见为：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无号牌助力车第一接触部位为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头左前部下沿与无号牌助力车尾部工具箱部位，两车接触时助力车为倒地状态，无号牌助力车驾驶员由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头左前部进入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底并被碾压。庭审中，双方对该司法鉴定意见均表示认可。
另查明，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于2008年4月起登记在惠通汶川分公司名下，使用性质为货运，该车外廓尺寸11975×2495×3980mm。2013年11月16日，被告惠通公司与被告易文签订《汽车营运服务合同》，约定被告易文自愿将其所有的川U236**号汽车以被告惠通公司名义上户，并由其提供车辆营运服务，服务期限为2013年11月16日至2021年11月16日；被告易文每月向被告惠通公司交纳管理费300元。2014年3月16日，被告易文与被告韩勇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被告易文将其所有的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于2014年3月16日转卖给被告韩勇，交易金额为65000元，其中首付35000元；该车在车款付清后办理过户。诉讼中，被告韩勇与被告易文陈述购车首付款35000元系现金支付，因双方系亲戚关系故没有书面付款依据；同时，双方还陈述车辆管理费由韩勇负责交纳；被告惠通公司对该买卖协议表示认可。
再查明，李坤才出生于1954年8月26日，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綦江县板桥村松林组48号，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其与黄堂容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4月30日登记离婚，双方共生育原告李江洪、李江芬两个子女。李坤才父母亲均先于李坤才死亡。2015年4月29日及5月5日，刘小英与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民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李坤才和黄堂容于2013年6月搬到大渡口区八桥镇民新村8社刘小英处居住，每月房租250元。2015年5月27日，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建胜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李坤才自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在我所辖区重庆市大渡口区群胜村2号附70���居住。2014年12月11日，大渡口区群胜村2社被纳入征地拆迁范围。2015年4月19日，被安置户ＸＸ富与重庆市大渡口区征地办公室签订《农转非房屋拆迁补偿及房屋安置协议》，约定：因建设需要由征地办负责拆除ＸＸ富位于群胜村2-70号的房屋并对其进行安置。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市八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户口证明、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机动车行驶证、刘小英与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民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建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房地产权证、农转非房屋拆迁补偿及房屋安置协议书、汽车营运服务合同、车辆买卖协议、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为凭，均经当庭质证，��以认定。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等因素加以确定。根据重庆市八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本次交通事故货车与助力车第一接触部位与接触形态的分析——货车与助力车第一接触部位应为货车车头左前部下沿部位与助力车尾部工具箱部位，货车与助力车接触时助力车应为倒地状态，故据此可以排除两车发生追尾的可能。同时，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通过对现场路面痕迹及监控视频的分析，得出两车接触后货车始终为直行状态，助力车由左向右从货车车头前面滑行至右侧，并由此可知两车接触时助力车在垂直方向上应存在一个速度分量，说明两车接触时，助力车行驶方向为货车行驶方向右前方。本院认为，根据该分析意见不能认定事故发生时助力车在货车左面有向右变道的结论，因为事发路段的监控并未完全覆盖，监控视频只记录下了助力车向右倒地并与此时正直行的货车发生接触的画面，对进入监控视频范围之前的助力车与货车的相对位置关系及运行动态并未得以呈现，因助力车右部挂有工具箱，不能排除在此之前货车先行变道影响左侧直行的助力车通行导致助力车驾驶员情急之下操作不当最终向右倒地的情形；同时，也不能排除在进入监控视频范围之前货车就是直行状态，助力车行驶方向为货车行驶方向右前方即向右变道，因助力车驾驶员操作不当在助力车右侧工具箱的重力作用下向右侧翻，随即助力车由左向右从货车车头前面滑行至右侧，助力车驾驶员由货车第一轴左侧车轮位置进入货车底部并被碾压。综上，本院认为，在排除货车与助力车追尾的情形下，在事故发生时，助力车与货车的���对位置关系及运动状态不能确定，本次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无法确定。被告韩勇作为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准载4950kg，实际装载23720kg）的驾驶员，在驾驶该重型车辆在夜间行驶时，应保持高度注意义务，应注意观察车辆周围情况，在该车低速行驶时其并未观察到货车左面助力车及驾驶员倒地的情况，进而未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导致助力车驾驶员被货车碾压的交通事故，被告韩勇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就助力车驾驶员李坤才死亡一事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规定，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第五十四条第（一）项规定，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有非机动车道的，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没有非机动车道的，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在距道路右侧边缘两米的范围内行驶，残疾人机动轮椅车、人力车、三轮车、畜力车在距道路右侧边缘二点五米的范围内行驶。本案中，事发路段没有非机动车道，货车在两行车道之间行驶，助力车在货车左侧行驶，而货车宽度为2.495米，故汽油动力的助力车并未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道路上通行，该车驾驶员李坤才具有过错行为；同时，助力车驾驶员李坤才饮酒（血液中乙醇含量为63.4mg/100ml）后驾驶助力车在夜间上路行驶，加重了事故危险性的发生，故助力车驾驶员李坤才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就自身死亡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院根据货车驾驶员被告韩勇、助力车驾驶员李坤才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韩勇、李坤才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30%。
本院认为，被告韩勇作为侵权人，应当赔偿李坤才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失。二原告作为李坤才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韩勇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李坤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定问题。1、死亡赔偿金517541元。李坤才虽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其长期在城镇务工，并居住在处在城镇化进程中的郊区，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李坤才出生于1954年8月26日，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239元，原告主张李坤才的死亡赔偿金51754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因死者李坤才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过错，本院根据被告韩勇、死者李坤才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同时，需要指出的是，因事发后被告韩勇与原告达成书面协议由被告韩勇支付原告65000元用于缝合李坤才尸体及整容，该费用包含丧葬费，故双方对丧葬费问题已做处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投保义务人为惠通汶川分公司，且诉讼中原告撤回了对惠通汶川分公司的起诉，故惠通汶川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被告惠通公司承担，同时，因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对于李坤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赔偿金5175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547541元的损失，由被告韩勇及惠通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110000元。上述司法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支持。本案中，虽然与被告惠通公司签订《汽车营运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易文，但是被告易文、韩勇举示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约定被告易文将其所有的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以65000元的价格于2014年3月16日转卖给被告韩勇，虽然尚未在被告惠通公司处办理车辆过户事宜，但是被告惠通公司对该协议予以认可，且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该车已完成了转让交付，该车实际由被告韩勇支配，被告易文不支配该机动车，也不享有该车的运行利益，同时，原告无法证明被告易文与被告韩勇有虚假转让行为，故不宜判令被告易文承担连带责任。该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车辆川U2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该车由被告韩勇实际出资购买登记在被告惠通公司的分公司惠通汶川分公司名下，并以该分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故被告韩勇与被告惠通公司系挂靠关系。据此，对于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外的损失437541元，由李坤才承担131262.3元，由被告韩勇与惠通公司连带承担306278.7元。据此，被告韩勇与惠通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416278.7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韩勇与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李江洪、李江芬416278.7元；
二、驳回李江洪、李江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韩勇与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88元（原告已预交9391元），由原告李江洪、李江芬负担1483元；由被告韩勇与重庆惠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40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原告李江洪、李江芬。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代理审判员 谭红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