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4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广，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住盐城市滨海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4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钱奕好，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歙县，任浙江富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生产副总经理，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3月22日被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福如，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俞苗，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惠泉，男，1975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萍，江苏善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诉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广、钱奕好、宋惠泉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广、被告人钱奕好及其辩护人程福如、被告人宋惠泉及其辩护人何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上旬，被告人钱奕好在明知被告人宋惠泉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54.02吨的污泥委托宋惠泉处置。宋惠泉明知被告人于广亦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又将该批污泥交由于广处置。
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于广明知被告人宋惠泉委托其处置的54.02吨污泥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安排车辆将该批污泥从湖州市旧馆镇运至盐城市滨海县天场镇岭山村五组，倾倒在张某3家门口，供其填埋屋基使用。经鉴定，该批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于广、钱奕好、宋惠泉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于广、钱奕好、宋惠泉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钱奕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被告人于广、宋惠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广在庭审中提出，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现认罪服法，家中有小孩需照应，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理。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钱奕好在庭审中提出，事情发生后，其积极跟环保部门多次联系想处理污泥，后来跟光大签订合同，把污泥处理掉，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程福如提出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奕好犯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钱奕好具有如下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钱奕好在本案中只应对其将涉案固体废物交付同案被告人宋惠泉的行为负责。2.钱奕好案发后积极主动采取补救措施，以实际行动修复可能发生的环境损害。3.钱奕好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明显。4.钱奕好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对钱奕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人宋惠泉在庭审中提出，对这件事很后悔，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何萍提出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惠泉污染环境罪名没有异议。2.本案中的犯罪行为的发生宋惠泉系过失，没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恶意，当宋惠泉将案涉“黄泥土”交由被告人于广处理时，特别交待将“黄泥土”送至窑厂用于烧砖。对于广私自将“黄泥土”倾倒在村民张某3家门口的行为，大大超出了宋惠泉的意识范畴，虽然宋惠泉具有过失与不知情的情形，仍触犯刑法关于污染环境罪的规定。但这也是可以构成酌轻量刑的情节。3.宋惠泉系初犯，在接到环保部门的通知后，积极配合接受询问，参与危险废物的处理，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4.宋惠泉在公安机关侦查时如实交待，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5.从立法本身来看，行为后果仍然是定罪量刑的首要考量因素。本案中所倾倒的“黄泥土”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与公私财物的危害后果，即使有一定的危害后果，与宋惠泉让被告人将“黄泥土”运至窑厂制造建材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综上，恳请法院根据“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立法原则，给予宋惠泉宣告缓刑的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上旬，被告人钱奕好为减少治污成本，在明知被告人宋惠泉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浙江富某集团下属的湖州盛特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酸洗不锈钢产生的重54.02吨的污泥委托宋惠泉处置。宋惠泉明知被告人于广亦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又将该批污泥交由于广处置。
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于广明知被告人宋惠泉委托其处置的54.02吨污泥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安排车辆将该批污泥从湖州市旧馆镇运至盐城市滨海县天场镇岭山村五组，倾倒在张某3家门口，供其填埋屋基使用。经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股份公司鉴定，该批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另查明，2017年8月22日，在盐城市环境监察局、滨海县环境保护局、滨海县公安局、滨海现代农业产业园区岭山村、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股份公司、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等单位监督下，涉案危险废物被转移至光大环保（盐城）固废处置有限公司。2018年5月，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光大环保（盐城）固废处置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对涉案的54.02吨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置。
被告人于广、宋惠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钱奕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2.盐城市环保局案件移送书、盐城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盐城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3.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手续，证实各被告人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
4.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广曾受刑事处罚。
5.名片的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宋惠泉印制的以“富阳申能固废环保再生有限公司供应部经理”名义的名片。
6.湖州市南浔区旧馆镇人民政府的证明、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钱奕好于1995年5月1日加入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现任生产副总经理。
7.盐城市环保局行政案件卷宗材料，证实环保部门对涉案环境违法行为调查并移送处理。
8.浙江盛特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关于生产不锈钢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表、湖州市环境保护局的批复文件等，证实相关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表获环保部门同意。
9.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业危险废物管理台账、富某集团简介、湖州盛特隆金属物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危险废物处理单位签订的合同、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及湖州市环境保护局对于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不锈钢项目的验收意见等，证实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相关建设项目污染防治实施情况。
10.杭州富阳申能固废环保再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证实该公司的企业法人资格情况。
11.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光大环保（盐城）固废处置有限公司合同及补充协议、收据及增值税发票，证实对涉案危险废物进行处置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富某集团的总裁，湖州盛特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富某集团下属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湖州盛特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等子公司，钱奕好现任浙江富某集团生产副总，负责生产方面，他处理污泥时其不清楚，也没向其汇报。
2.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任浙江富某集团安环部部长，负责安全生产、环保方面等工作。钱奕好是浙江富某集团的生产副总，对钱奕好将污泥交给他人处理的事情其不清楚。
3.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其是湖州南浔双林华顺砂轮切片厂的法定代表人，浙江富某集团的一个打磨车间外包给其。2017年8月底钱奕好向其借用公章，因让别人处理一批泥土被盐城滨海环保部门查到，后以湖州南浔双林华顺砂轮切片厂名义出了一份泥土证明。
4.证人莫某1证言，证实宋惠泉是其男朋友，2017年7月16日上午，其开车带宋惠泉到富某集团，看到黄土都已用吨袋装好，吊车工将吨袋往卡车上装，一共装了二个卡车，大概四五十吨，卡车装好后其开车带宋惠泉回家。
5.证人陆某2、蒋某证言，证实因富某集团的危险废物被滨海县环境保护局查到，2017年8月帮钱奕好去盐城市滨海县处理，后联系第三方公司对堆放危险废物的土壤进行鉴定，之后就委托第三方全权处理，支付相关处理费用。
6.证人刘某、张某1（系富阳申能固废环保再生有限公司商贸部长、副部长）证言，证实被告人宋惠泉是给富阳申能固废环保再生有限公司介绍危险废物处理业务的中间人，张某1认识宋惠泉，近二年没怎么联系。
7.证人项某证言，证实其在滨海县经营窑厂，给其提供烧砖用土的人里没有叫于广的。
8.证人曹某、张某2、相某1证言，证实通过物流平台联系，于2017年7月16日从浙江湖州市南浔区旧馆镇装运货物至盐城市滨海县，分别收取运费2700元、2900元的经过。
9.证人於华年、徐某、张某3证言，证实将被告人于广运至滨海的二卡车“泥土”，介绍给张某3，并联系吊车将土卸到小四轮车上运至张某3家南侧空地上。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在秉义搅拌站，327省道边，用吊车帮他人将二辆卡车上的吨袋装的东西吊到小四轮车上，给了500元或600元的费用。
1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滨海现代农业产业园区岭山村村书记，2017年7月份，群众反映有人在村民张某3家门口南侧未硬化的空地上倾倒黄色泥土状东西，其去阻止，后县环保局来人了解情况，并带一些回去检测。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于广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宋惠泉说有两车红土（污泥），让其帮联系窑厂，运去烧砖，不要其支付运费。当时觉得这红土肯定有问题，宋惠泉说土没有毒，没有害，他们那边查的紧。其就知道是环保方面查得紧，不敢乱倒，其也没有答应，过几天宋惠泉又打电话，其答应了。同年7月16日上午，其在微信群里喊了二辆货车到湖州装红土运回了滨海，谈的是一辆车子一趟2700元。运到滨海后其去找窑厂，窑厂不要泥土，其找不到要土的人，就找於华年等人帮忙处理并联系车辆将红土倒在张某3家门口，其让宋惠泉将运费转来，当时也没有告诉宋惠泉将土倒在张某3家门口。后环保部门找其谈话，其跟宋惠泉要手续，宋惠泉寄一个写的钱奕好名字的证明，以及其归案情况。
2.被告人钱奕好供述，证实2017年7月上旬的一天，宋惠泉找其问有没有固体废物，其想起富某集团路南边车间有工业废料，是2016年3、4月份酸洗不锈钢的时候形成的，是用吨袋装的，大概五十袋左右，带宋惠泉到车间看，问他能不能处理，宋说他来处理，300元一吨。公司2016年通过合法程序处理过这些废料，需要向环保、公安等相关部门申报，要有五联单，正常处理费用是1000元一吨，其看比较便宜，想省一点成本就同意给他处理，没有跟他要任何手续。7月中旬，宋惠泉说他安排车辆来拖废料，其安排吊车工帮废料装到卡车上，其拿了1200元现金给宋惠泉，过二三天，其给宋惠泉现金12000元。过了十天左右，宋惠泉要证明写明废料是那家生产的，其知道废料就是危险废物，就让宋惠泉写个无毒无害的证明，叫其一个客户双林华顺砂轮切片厂盖个公章。8月中旬其接到滨海县环境保护局电话，让其去处理废料倾倒事情，其请朋友陆某2、蒋某与宋惠泉一起去滨海环境保护局处理这件事。以及其到案情况。
3.被告人宋惠泉供述，证实其和钱奕好是在2015年左右认识，见面时给了钱奕好一张自己的名片，名片上其是富阳申能固废再利用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帮他们介绍生意。其知道处理固体废物和危险废物都是需要经过国家有关部门审批的。2017年7月上旬，其到富某集团问钱奕好有没有废物要处理，钱奕好带其到公司路南一个厂房里，看到一堆黄土散放在地上，其知道这就是他们厂里生产出的工业废物，钱奕好说这个废土里面含有金属，不能乱倒，让其不要搞出事情，其问他能不能拉去窑厂烧砖，他说应该可以，其说处置费300元一吨。
因于广以前在湖州开卡车卖砖，其就联系了于广，问滨海有没有窑厂，朋友这边有两车土，可以送到窑厂烧砖，运费由其负责。于广问有没有毒，其说没有毒，含有金属。其让于广联系车子，位置是通过微信告诉于广，确定好装车时间，其在旧馆镇街上喊了6个工人，钱奕好安排一个吊车工过来一起装车，这个事情钱奕好一共给了14000元左右，车子装好后就离开了，后来是于广处理的。其转了二次钱给于广，一次是5000多元，一次是2000元。过了几天，于广催其要无毒的证明，其联系钱奕好，告诉怎么出证明，后钱奕好拿一个证明，盖的章是双林华顺砂轮切片厂，其将证明寄给于广。后环保部门找谈话，于广说废土倒在人家门口的。钱奕好又安排陆某2等人与其一起到滨海处理这件事。以及其归案情况。
四、鉴定意见
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股份公司的苏环特性鉴别〔2017〕018号危险特性鉴定技术报告，证实本案所涉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
五、辨认笔录
1.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宋惠泉辨认出被告人钱奕好、于广。
2.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于广辨认出被告人宋惠泉。
3.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钱奕好辨认出被告人宋惠泉。
4.2018年1月3日，证人陆某1辨认出被告人钱奕好。
5.2018年1月4日，证人莫某1辨认出其在笔录中提及的在2017年7月份被告人宋惠泉搬运污泥的地址。
6.2018年1月9日，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宋惠泉。
7.2018年1月3日，证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于广。
8.2018年1月4日，证人相某1辨认出于被告人于广就是滨海接货微信呢称叫“浩宇”的人。
9.2018年1月11日，证人张某3辨认出倾倒污泥的地方。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被告人于广、证人相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视频截图。
2.光盘5张：盐城市环境保护局危险废物转移、采样视频。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广、钱奕好、宋惠泉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广、钱奕好、宋惠泉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
本案中，被告人宋惠泉本身从事介绍废物处置工作，而且无论从支付的费用、还是与其他被告人意思联络看，均可认定明知其处置涉案污泥的行为违反了国家规定，具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于广倾倒污泥的后续污染环境行为亦在其违法处置污泥的犯意范围内，对被告人宋惠泉的辩护人何萍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于广、宋惠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奕好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另案发后，浙江富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委托光大环保（盐城）固废处置有限公司对涉案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置，消除环境污染隐患，据此，对各被告人亦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维护国家环境保护制度和生态环境安全，惩治污染环境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广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钱奕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钱奕好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危险废物的处置工作。
三、被告人宋惠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来清
审判员 仲正东
审判员 张爱武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素娟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