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702刑初32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彝族，1990年9月5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毛松青，男，住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系陈某舅舅。
委托代理人陈宁，男，住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系陈某之兄。
被告人邱某某，1995年1月6日出生，彝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住玉龙纳西族自治县。2017年3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汪某某，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林口县，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08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5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浩，系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7〕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某某、汪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马桂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松青、陈宁、被告人邱某某、被告人汪某某及辩护人罗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报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批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9月8日5时30分，被告人邱某某及被害人陈某、刘某等人在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寨后下村“老兵烧烤店”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被害人刘某与邱某某因喝醉酒发生争吵。被告人汪某某驾驶云Ｐ×××××的车辆路过该烧烤店，邱某某将汪某某叫住，后汪某某与刘某发生打架，邱某某准备过去到两人打架处时，被害人陈某前来劝架，拦住邱某某不让其过去汪某某、刘某处，邱某某随即用刀捅伤陈某。经评定，陈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刘某伤情为轻微伤。
为了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某某、汪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请求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9002.29元，其中，医疗费33874.29元，伤残赔偿金228888元、误工费14472元、护理费14472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后期康复费10000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29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
为证明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户口簿，拟证明陈某的原告主体身份情况。
2、医疗费票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书，拟证明陈某的受伤情况、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情况。医疗费票据金额为32104.29元。
3、毕业证书、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陈某毕业后在丽江等城市打工生活。
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拟证明陈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120日。
被告人邱某某辩称：不是我与刘某发生争吵，是刘某先打骂了我；汪某某不是我叫住的，是汪某某自己把车停在那里。
被告人汪某某辩称：当晚车子掉头回来时，刘某站在路中间档住我的车并用脚踹车子，我才下车打了刘某。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汪某某与邱某某构成共同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对于邱某某将陈某捅致重伤的后果应归责于邱某某，与汪某某并无关联。另外，本案中，被害人陈某有一定的过错。
被告人汪某某对被害人陈某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同意，由本院委托了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为：陈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期医疗费为人民币3000元，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120日。经审查，本院对此份鉴定意见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8日5时30分，被告人邱某某与被害人陈某、刘某及杨某1、李某1、潘某等人在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寨后下村“老兵烧烤店”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刘某与邱某某喝酒后发生争吵。邱某某的朋友被告人汪某某驾驶云Ｐ×××××车辆路过该烧烤店，邱某某将汪某某叫住，随即邱某某、汪某某对刘某实施殴打，陈某在劝阻邱某某的过程中被邱某某用刀子捅伤。经评定，陈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刘某伤情为轻微伤。
案发后，邱某某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上网追逃，2017年3月10日，邱某某在昆明红果站广场被昆明铁路公安处红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汪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陈某受伤后，当天即被同伴送到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2天，医疗费为32104.29元。医院对陈某的伤情诊断为：左侧中腹部贯穿伤：肠道损伤并腹膜炎；创伤失血性休克；代谢性酸中毒，乳酸性酸中毒。经鉴定，陈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3000元，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120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8日6时37分，杨某1报警称有人被打了，现在在市医院抢救，请求民警帮助。
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外貌特征，二被告人均系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刑事判决书，证实汪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4、在逃人员登记表、昆明铁路公安处红果站派出所民警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邱某某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上网追逃后，2017年3月10日在昆明红果站广场被昆明铁路公安处红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5、西安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汪某某于2017年3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6、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刘某的受伤情况，陈某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刘某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7、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当晚陈某和潘某、刘某、杨某1、李某1、邱某某一起在“老兵烧烤”店吃烧烤时，邱某某与刘某喝醉酒发生争吵，被他人劝开大概10分钟左右，烧烤店门口来了一辆车，邱某某就出去了，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一只手拿着棒球棍，另一只手拿着匕首，邱某某过去和他们讲了几句话，他们就冲过来打刘某，陈某站在刘某和他们中间劝架，但劝不开，站在旁边时发现自己肚子处血和肠子流出来，他们被吓着后便没有继续打了。
8、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8日凌晨，刘某和陈某和潘某、杨某1、李某1、邱某某一起在“老兵烧烤”店吃烧烤，刘某与邱某某因喝醉酒发生争吵，邱某某就把啤酒瓶砸在地板上之后出去了，过了5、6分钟邱某某又进来了，后来来了一辆越野车停在烧烤店门口，邱某某喊了一声“强某”就出去了，然后站着烧烤店门口骂刘某，刘某就出去，这时从越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另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棒球棍，刘某出去后，邱某某就拿着一把跳刀朝刘某捅，陈某和潘某、杨某1、李某1等人在其两人中间劝架，刘某与邱某某扭打在一起时，拿棒球棍的男子用棒球棍打刘某的腰背，邱某某朝刘某的后背捅了一刀，刘某用腋窝夹住邱某某的手，邱某某就把刀子松开了，刀子就掉在地上，这时刘某等人发现陈某蹲在地上，陈某说被捅伤了。当晚刘某的右手臂及背部腰间被捅伤，陈某的腹部也被捅伤。
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邱某某和刘某发生争吵，邱某某在烧烤店进进出出的，后来一辆车子经过烧烤店，车上的人和邱某某点了一下头就开过去了，然后那辆车子掉头过来在烧烤店门口停下了，邱某某从烧烤店出去，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杨某1觉得要打架了便去劝邱某某，并抓住邱某某拿刀子的右手，拿棒球棍的男子用棒球棍打刘某，后来邱某某挣脱杨某1，与刘某扭打在一起，之后发现陈某抱着肚子蹲在地上，陈某说其被捅伤了，杨某1等人把陈某扶起来时，看见陈某腹部受伤，肠子也流出来了，他们就没有再打了，邱某某与那名男子坐车离开了。杨某1看见刘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于是拿过来将刀子丢在实力酒店门前的绿化带里。当晚陈某与刘某都受伤了，陈某腹部被划伤，刘某的右手及背部也被捅伤了。
10、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8日凌晨，刘某和陈某和潘某、杨某1、李某1、邱某某一起在“老兵烧烤”店吃烧烤，刘某与邱某某发生了口角，邱某某还砸了一个啤酒瓶，后来有一辆越野车从店门口开过去了，邱某某喊了一声“强某”就出去了，然后车子掉头回来停在烧烤店旁，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刀，潘某看到他们是来打人的，潘某就劝邱某某不要闹了，但邱某某不听，后潘某又求“强某”，“强某”朝潘某头上打了一拳，潘某就回到烧烤店里让刘某跑，这时邱某某手里拿着刀子冲过来打刘某，潘某从后面抱住邱某某，邱某某用刀子朝潘某捅过来，潘某就将邱某某放开了，邱某某与刘某就发生打架，邱某某拿刀子的手被刘某夹在左腋窝下，后邱某某他们就上车跑了。刘某的背部和右手臂各有一道伤口，应该是邱某某捅伤的，陈某的腹部被捅伤了，肠子都流出来了，但没看见是谁捅伤的。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当晚刘某与邱某某发生口角，旁边几人都在劝，李某1从店里出去时，看见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一只手拿着棒球棍，那名男子用棒球棍打刘某，刘某与那名男子发生拉扯。后来李某1看见陈某受伤了，李某1听陈某说是在劝架过程中被邱某某捅伤的。
12、证人白某证言，白某系“老兵烧烤”店经营者，证实2016年9月8日凌晨五点左右，有5、6个人在其店里吃烧烤，在他们吃烧烤的过程中，其中有两名男子用彝族话在争吵，其他人在劝，后来吵架的两名男子在烧烤店外面相互拉扯。
13、证人和某某证言，和某某系邱某某的朋友，证实2016年的一天，其与邱某某去到寨后下村的“老兵烧烤”店吃烧烤，期间，邱某某与一起吃烧烤的人发生争吵，后来邱某某的朋友“强某”开车来了，邱某某就出去了，之后邱某某就和一起吃烧烤的那几名男子打架。
14、被告人邱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9月初的一天凌晨四、五点左右，邱某某及其朋友和秀珍与陈某、刘某、杨某1等人在寨后下村“老兵烧烤”店吃烧烤时，邱某某与刘某发生争吵，这时，邱某某的朋友汪某某开车路过烧烤店，邱某某喊了一声汪某某，汪某某便停下车，汪某某看见邱某某在与他人吵架，汪某某和另外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汪某某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之后汪某某就与刘某发生打架，邱某某想过去，但陈某拦住邱某某，邱某某就拿出一把跳刀，朝陈某腹部桶了两下，然后过去和刘某扭打在一起，扭打的时候跳刀划到了刘某的手。
15、被告人汪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9月8日凌晨5点左右，汪某某开车到寨后下村“老兵烧烤”店门口找邱某某拿自己儿子的玩具枪，当车掉头返回经过烧烤店附近时，有一名男子站着路中间拦住车，朝车子踢了两脚，汪某某就从车子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朝那名男子腹部打了两下，和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邱某某在离汪某某10米左右的“老兵烧烤”店门口和对方打架，后来邱某某也赶到汪某某打架的地点，对方男子拿出一把刀子，汪某某就拿出儿子的玩具枪吓了一下对方，对方就不敢动了。汪某某就开车走了，后来在车上邱某某告诉汪某某其用刀子将对方捅伤了。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陈某辨认，辨认出邱某某就是其被捅伤时拿着刀子的人；经杨某1辨认，辨认出邱某某是捅伤刘某的男子；经潘某辨认，辨认出邱某某是捅伤刘某的男子，打人的“强某”是汪某某；经李某1辨认，辨认出邱某某是当晚拿着刀子的男子；经邱某某辨认，辨认出本案的案发地点位于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寨后下村“老兵烧烤”店门口，辨认出刘某系被其捅伤的男子之一，辨认出当晚其所使用的跳刀，并辨认出汪某某就是与其一起实施打架的“强某”；经汪某某辨认，辨认出其参与打架的地点是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寨后下村“石医生牙科诊所”门口（“老兵烧烤”店与“石医生牙科诊所”相离8至10米）。
1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杨某1的指认下，在古城区香格里大道实力大酒店门前绿化带里提取到一把跳刀，此跳刀经邱某某辨认，是邱某某当晚实施伤害行为时所使用的刀子。
18、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
19、陈某身份证及户口簿，证实被害人陈某的身份情况。
20、丽江市人民医院医疗收费收据、出院证及住院治疗资料，证实陈某的受伤情况、治疗情况及医疗费。
2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3000元，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120日。
对于被告人邱某某所提出的其没有与刘某发生争吵，没有叫住王志强的辩解意见，经查，此辩解意见与邱某某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本案证人证言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汪某某提出的是刘某站在路中间档住其的车并用脚踹车子，其才下车打了刘某的辩解意见。经查，此辩解意见也与邱某某的供述及本案证人证言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以共同犯罪论处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当晚汪某某驾驶车辆到烧烤店门口被邱某某叫住后，随即伙同他人从车子拿着棒球棍、刀子等工具下来，之后邱某某、汪某某对刘某实施殴打，陈某在劝阻邱某某的过程中被邱某某用刀子捅伤，虽然汪某某的行为不直接导致陈某重伤的后果，但汪某某与邱某某有共同的伤害故意，且两人均实施了伤害行为，并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伤害后果，系共同犯罪，应当对邱某某、汪某某以故意伤害罪论处，因此汪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汪某某在本案中只起了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邱某某因本案羁押期间，经常与同监室人员打架，严重违反监规，丽江市看守所建议对其从重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某某、汪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邱某某在本案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汪某某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某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故不应当认定为自首。邱某某因本案羁押期间，严重违反监规，表现较差，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如下：医疗费32104.29元，误工费酌情支持5573元（16720元/年÷12个月×120天），护理费酌情支持9000元（150元/天×60天），营养费酌情支持6000元（50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1200元(100元/天×12天)，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55377元。本案被害人的损害后果是二被告人共同侵权造成的，二被告人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二被告人的过错程度，由被告人邱某某承担60%的责任，即33226元；由被告人汪某某承担40%的责任，即22150元。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九日止。）
二、被告人汪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邱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33226元。被告人汪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22150元，二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牛丽蓉
审 判 员 罗 莉
人民陪审员 戴 莘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唐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