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6刑终180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三威，男，汉族，1975年10月21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无业。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经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批准，由鄂托克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2日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30日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马振林，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ＸＸ，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二伟，男，汉族，1966年2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无业。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经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批准，由鄂托克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18日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30日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马金林，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康洪涛，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审理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内0624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荣、代理检察员张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三威及其辩护人马振林、ＸＸ，上诉人王二伟及其辩护人马金林、康洪涛，被害人周某1、证人周某2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周某2是周某1的弟弟，被告人王三威与周某2间存在债务纠纷，与周某1间无债务纠纷及经济往来，被告人王三威雇佣被告人王二伟看管设备；2013年12月底，被告人王三威欲强行开走周某2姐姐周某1停放在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的机械，周某1向公安局报案，民警进行调解，被告人王三威未强行开走机械。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5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不顾劝阻带领多人将周某1停放在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的两台型号分别为LW500KL、LW500L的徐工50型装载机强行开走；后公安民警告知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机械属周某1所有，并责令归还，且不得再处置，但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一直未归还上述装载机；2015年2月5日，被告人王三威欲强行开走周某1停放在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的机械时，周某1报警，公安民警出警后再次告知被告人王三威强行开走他人车辆属违法行为；2015年3月10日，公安民警再次告知被告人王三威其开走的两台装载机是周某1的，应当归还，如不归还将负法律责任，被告王三威仍未归还；2015年5月15日至5月18日期间，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再次带领多人分两次将周某1停放在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的十五辆机械工程车（含6辆同力牌大车、6辆北奔牌大车、1辆水车、1辆加油车、1台挖机）强行开走；后公安民警再次告知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立即将机械工程车归还周某1，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仍未归还。
另查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第二次强行开走的15辆机械车进行核对，其中8辆机械车与周某1提供的署名为周某1的发票及购买合同中的大架号、发动机号、序列号信息一致，分别为挖机一辆（系列号为：×××）、油罐车一辆（发动机号为：10173459）、北奔自卸车六辆（发动机号为：×××、×××、×××、×××、×××、×××），上述车辆中的一辆挖机（型号为卡特330D，系列号为：×××）已依法追缴并向被害人周某1发还。综上，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从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强行开走机械车共17辆，其中16辆下落不明；上述该17辆机械工程车发票票面金额共计6852236元。鄂托克旗公安局委托鄂托克旗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强行开走的机械进行价格鉴定，因鉴定标的灭失，鄂托克旗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不予受理决定。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因债务纠纷，强行占用他人财物，且经公安部门多次告知及批评制止后，仍不听阻却，先后三次强行开走17辆机械车，已造成恶劣影响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三威在本案中起到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二伟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并向被害人周某1返还。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三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王二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向被害人周某1返还。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不服原审判决，均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二人无罪。
王三威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王三威是因与周某2的债务纠纷而转移涉案车辆。
王三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三威的行为客观上没有侵犯寻衅滋事罪的客体即公共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审判决认定王三威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不能证明王三威因与他人的债务纠纷而开走机械后，有关部门对王三威进行过批评制止；3、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应认定王三威无罪。
王二伟的上诉理由是：1、王二伟仅看管、拉走涉案车辆，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要件；2、王二伟受雇于王三威看管车辆，并无主观犯罪故意。
王二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二伟的行为客观上没有侵犯寻衅滋事罪的客体即公共秩序，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且公安机关未以书面形式告知王二伟其行为违法、退换车辆，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应认定王二伟无罪。
二审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鉴于本案因债务纠纷引起，请求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王三威、王二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期间，王三威的亲属主动退还了四辆自卸车，已发还周某1，车上大架号、发动机号、序列号均被打磨，看不清号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棋盘井刑警中队接到周某1口头报案称：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5月12日期间，其停放在鄂托克旗蒙西鑫盛煤矿六队的两台徐工50型装载机被抢，型号分别为LW500KL、LW500W，购买价格分别为335000元和328449元，共计损失价值为663449元。接到报警后我队民警迅速展开调查，经查，这两台装载机是被王三威开走的，原因是王三威和周某1的弟弟周某2存在债务纠纷，而且王三威在开走装载机的时候也没有和在场人员发生冲突。2015年5月21日16时，周某1来我大队报案称：2015年5月15日至5月18日期间，王二威带领多人去鄂托克旗蒙西鑫盛煤矿六队生活区，将其停放在鄂托克旗蒙西鑫盛煤矿六队生活区的十五辆机械工程车抢走，共计损失669.5万元。2015年7月6日，鄂托克旗公安局决定对王三威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王三威、王二伟的基本身份信息。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7日10时35分，我队接到周某1报案称：2014年01月07日至2014年5月12日期间，其停放在鄂旗蒙西鑫盛煤矿六队的两台徐工50型装载机被抢，型号分别为LW500KL、LW500K，共计损失价值663449元。经查，周某1所称被抢装载机是被王三威开走，原因是王三威与周某1的弟弟周某2之间存在债务纠纷,经和出售装载机的公司（鄂尔多斯市成大机械租赁公司）经理刘某调查得知，这两台装载机的产权属于周某1，而且发票上的名字也是周某1。我队民警告知王三威，立即将装载机归还周爱玲，并不得再处置周某1其他财产，但王三威一直未归还装载机。2015年5月21日16时，我队再次接到周某1报案称：2015年5月15日至5月18日期间，王二伟带领多人到鄂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生活区，将其停放的十五辆机械工程车抢走，共计损失价值669.5万元。经查，王三威在乌海市开了一家自行车专卖店，2015年7月17日，民警在乌海市海勃湾区王三威的自行车店附近蹲点守候，2015年7月17日21时左右，民警通过观察发现王二伟和王三威都在王三威的自行车店内，遂组织警力将王三威和王二伟抓获。在抓捕过程中，上诉人王三威、王二伟无反抗、逃跑现象。
4、收条，证实2014年5月12日，王三威调走徐工铲车一辆。
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洒水车一辆，开票日期：2010年10月20日，发动机号码为：E0232A00025，价税合计109000元；非公路用自卸车十辆（同力），发动机号码分别为：1510D016186（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559（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184（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547（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173（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569（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545（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D016185（开票日期：2010.11.18），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H031886（开票日期：2010.11.20），价税合计475000元、1510H031885（开票日期：2010.11.20），价税合计475000元；加油车一辆，开票日期：2010.11.24，发动机号码为：10173459，价税合计106000元；自卸车七辆（北奔），发动机号码分别为：WD615.501510G028614（开票日期：2011.4.21），价税合计310000元、WD615.501510G028920（开票日期：2011.4.21），价税合计310000元、WD615.501510G028691（开票日期：2011.4.21），价税合计310000元、WP10.×××（开票日期：2012.4.24），价税合计315000元、WP10.×××（开票日期：2012.5.30），价税合计315000元、WP10.×××（开票日期：2012.5.30），价税合计315000元、WP10.×××（开票日期：2012.5.30），价税合计315000元。上述车辆购货人均为周某1。轮式装载机一辆，LW500KL轮式装载机，开票日期：2013年1月9日，发动机号码：1211S091380，价税合计335000元。购货人为周某1。
6、产权转让证明证实,鄂尔多斯市成大工程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徐工LW500K装载机一台，发动机号码：1210E051293，车价320000元，利息7364元，手续费1085元，合计328449元。自2011年11月2日起产权所有人为周某1。
7、借款凭证证明，2012年5月29日檀某向包商银行借款70万元，借款用途：买机械车。2011年5月11日，檀某向包商银行借款100万元，借款用途：买机械车。
8、转账凭条、收据证实，周某1购买机械车辆部分打款凭条。其中，购买的北奔翻斗自卸车向秦晓娟打款。
9、产品买卖合同、借款协议、还款计划书、扣款明细证实，2010.11.3周某1向鄂尔多斯市永盛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十辆非公路自卸车。
10、融资租赁协议、设备租赁附表、交付附件、还款计划、合同终止通知、担保书、信函等证实，2007.3.25周某1购买挖机一台（已归还），价值1907236元。
11、借条证实，2012年4月17日，周某2向王三威借款200万元；2012年7月20日，周某2向王三威借款200万元。
12、上诉人王三威与民警互发短信内容证实，民警告知王三威强行开走的车辆时周某1的，要求王三威及时归还，王三威拒不归还周某1的机械车辆。
13、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4月11日，郝某向周某2账户打款50万元；2012.3.1至2014.9.21，周某2卡号为×××农业银行卡明细。
14、周某1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证实，自2011年3月3日至2013年3月21日，周某1还同力车款明细。
15、周某1名下卡号为×××的建行卡交易明细及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自2010年9月10日至2013年5月19日周某1向周某2、秦晓娟、鄂尔多斯市永盛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打款。
16、秦晓娟名下卡号为×××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周某1账户向其打款。
17、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4月5日，郭二华向周某2账户打款2904000。
18、中国农业银行王三威与周某2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二人有经济往来。
19、接处警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8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上诉人王二伟报案2次，周某1报案6次，民警出警时多次告知上诉人王三威、王二伟强行开走他人车辆是违法的，应当通过诉讼途径解决。
20、鄂托克旗公安局蒙西派出所2015年7月7日《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5月15日2时13分，蒙西派出所接到王二伟报案称：在蒙西鑫盛煤矿三队，周某1过来闹事。接到报警后，派出所民警迅速赶往现场，在去往鑫盛煤矿的路上碰见王二伟，后民警与王二伟一同赶往现场，在去往现场的途中，王二伟告知民警其所扣周某1的部分大车已经被周某1雇佣别人将车开出来，民警也看到有部分车辆停在路边。待民警赶往现场了解情况后得知：王二伟、王三威与周某2、周某1存在经济纠纷，在此之前他们的纠纷一直是棋盘井刑警中队处理的，后派出所民警告知王二伟与周某2双方暂时都不要动车，双方当事人将自己的相关手续、资料整理好后，双方都到棋盘井刑警队，求助刑警队工作人员帮助解决此事，或者双方携带自己的相关资料和手续到人民法院进行解决此事，当时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民警告知完后，离开现场。2015年5月15日5时25分，蒙西派出所接到周某1报案称：在蒙西鑫盛煤矿，王二伟用刀将人捅伤。接到报警后，民警再次赶往现场了解情况，到达现场后民警得知：报警人周某1已经离开现场，受伤人员已经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王二伟在现场等待处理此事，民警勘查完现场后，将王二伟带回派出所调查取证，经民警初步调查得知发案地属于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管辖，后民警联系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确认案发地属于大庆路派出所管辖后，将双方发生打架案件移交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2015年5月18日15时1分，蒙西派出所接到周某1报案称：在蒙西鑫盛煤矿三队王二伟将其的大车开走了。接到报警后，民警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双方当事人均不在现场，而且民警发现周某1所称的自己的大车（5月15日王二伟所称由周某1雇佣别人开出来的停在鑫盛煤矿路边的车辆）确实已经被王二伟拉走后，民警再次告知周某1与王二伟携带自己的相关资料手续到棋盘井刑警队求助刑警队工作人员帮助协商解决此事或者到人民法院进行解决此事。
21、鄂托克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棋盘井中队办案民警卢智荣的自述材料证实，2015年5月17日，王三威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称周某2等人在2015年5月15日准备将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的机械调走，王二伟得知情况后前去阻止，双方发生争执，后由蒙西派出所出警，并将案件移交给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处理。当天，一辆洒水车、一辆油罐车和一台挖机在周某1等人准备调走时被王二伟拦住，后由王三威等人将这三台车调在乌海市。王三威说其想将剩下的机械（仍然停放在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的机械）拉回乌海市，给办案人员说一声，我当时就告诉他，为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建议其通过法院诉讼解决问题，建议不要再去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扣机械。
22、哈斯敖其尔、卢智荣、郝思远证明，是棋盘井刑警中队民警，在发生拉机械设备之前，我中队曾经通知他们双方到过棋盘井中队，当时中队长哈斯敖其尔明确告知他们双方，既然存在经济纠纷，双方暂时都不要动机械设备，建议他们双方去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处理经济问题。
23、鄂托克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卢智荣、王伟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5月20日，由于王三威陆续将周某1名下的15台机械（一台挖机、一台水车，一台油罐车和12台大车）扣走，棋盘井刑警中队民警卢智荣和王伟前往乌海市找到王三威后，准备和王三威取一份笔录，意欲告知王三威，这些机械经我们调查都在周某1名下，王三威无权扣押处置，但是王三威不予配合，称他们的事情靠公安机关解决不了。当时办案民警准备录像，王三威也不让录像，后办案民警草拟了一份告知书，准备告知王三威，这些机械他无权处置，但是王三威看完告知书后拒绝在告知书上签字。最后民警口头告知王三威：现有的证据表明，这些机械都在周某1名下，你无权扣押这些机械，而且不得私自出售或转让这些机械，也不得私自使用或转借他人使用这些机械。附件：准备让王三威签字的告知书（鄂托克旗公安局，2015年5月20日），主要内容：2015年5月15日至17日期间，你在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扣押一辆洒水车（驾驶室编号A-0-893）、一辆油罐车（东风柴油车，编号10173459）、一台挖机（×××）和12辆大车（北奔×××;北奔×××;北奔×××;北奔×××;北奔×××,北奔×××;同力车，出厂编号948；同力车，出厂编号8269；同力车，出厂编号8259；同力车，出厂编号942；同力车，出厂编号8129；还有一辆同力车，未找到出厂编号），共计15辆车。现就你扣车一事告知如下事宜：一、这些车辆你不得出售或转让。二、这些车辆你不得私自使用。三、这些车辆你不得转借他人使用。
2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7月22日，鄂托克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卢智荣、王伟，见证人王娟，扣押挖机一台（×××）,2015年7月29日，鄂托克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卢智荣、刘雄向周某1发还该台挖机(EAH00375)。
25、周某1购买同力车收据复印件，周某1、檀某向个人借款的借条及借款单、檀某向包商银行贷款的借款凭证证实，周某1及檀某购买机械的资金来源及购买凭证。
26、谈话笔录两份，证实上诉人王三威从鑫胜煤矿扣押的机械中有3辆车因债务纠纷向其债权人鲍伟杰抵押。
27、扣押机械工程车部分照片（审判卷），证实上诉人王三威在债权人鲍伟杰处放置的车辆大驾号以及发动机号已被打磨。
28、鄂托克旗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决定书，证实鄂托克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王三威、王二伟违法扣押的机械进行价格鉴定，该中心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理由为标的灭失。
29、证人周某2证明，周某1与我是亲姐弟关系。我与王二伟、王三威是朋友关系，我现欠王三威91万元。2012年4月，我和郭二华、郝君岐三人在蒙西镇买的鑫盛煤矿六队，当时我和王三威关系比较好于是他在我名下入了200万元股，王三威入股时我们口头协议如果煤矿效益好给他连股金400万元，煤矿如果效益不好把他的股金200万元退给他。煤矿开始经营之后效益比较好，因此我陆续给他退了92万元股金，直到2013年8、9月份，王三威叫我去乌海商量退还股金的事情，当时王三威让我打两张200万元的欠条，他说他的债主逼债比较紧，他要给他债主看条子，他说看完就会把条子撕掉，于是我就给王三威打了两张欠条，每一张都是200万元的现金条子，日期不是同一天，日期是2012年的（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打完欠条王三威说看欠条的人不在，等第二天给人看完会把欠条撕掉，当时因为我们关系比较好，后来我打电话问王三欠条的事情，他都回答没有问题，他会销毁欠条的，以后我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直到2013年底，我们煤矿效益不好因此停工，于是我联系到阿盟一家土方工程，想把我二姐周某1的机械调到阿盟，然后我给王三威说把机械调去阿盟赚钱好还他的钱，可是王三威就挡住不让走，让我给他还108万元股金，我当时因为急需把机械调去阿盟，于是我把自己的凌志570越野车押给他了，当时王三威同意调走，但是到第二天王三威又不让调走，王三威还安排人员住在煤矿照看这些机械，我的凌志570越野车到现在也没有还给我。2014年初，我姐来电话说有一台铲车被王三威的人强行拉走，说王三威拉走铲车的理由是我欠他钱，可是这些机械都是我姐姐周某1的机械，我姐周某1还说当时报过警，在具体事情我也不知道，2014年5月份，我姐来电话说王三威又把一辆铲车拉走，我姐说我欠王三威400万元，还有两张欠条，那两张欠条估计是我给他写的那两张200万元的欠条。周某1没有在我们鑫盛煤矿入股，周某1的机械在我们煤矿干活，没有协议。机械产权都是周某1。王三威在煤矿拉走的铲车产权是周某1，王三威拉走两辆铲车都没有通知过我，都是我姐说我才知道的。王三威入股200万元没有书面协议我推给王三威92万元是通过银行给的，都有记录。
30、证人高中龄证明，我是蒙西鑫盛煤矿下夜的，不认识周某2，是檀某雇佣我下夜。在我下夜期间，2014年5月12日王三威开走一辆装载机，详细情况：2014年5月12日下午，王三威带领十几人来到鑫盛煤矿，要扣机械，我们没有阻止，便给檀某打电话谭国良说他知道了，之后这些人启动一台装载机，并给我留下一张收条我才让他们将车开走，这些人在扣走装载机后又准备扣那十几辆大车，可能是谭国良给蒙西派出所打电话了，蒙西派出所给王三威打电话不让扣车，而且这些人也弄不着那些大车，没有继续扣其他的车。王三威带的十几人大概是修理工和司机，也没有发生冲突，他们要扣车我就给谭国良打电话，后来王三威等人给我们写下收条，我们就同意他们将装载机开走。
31、证人刘某证明，我是乌海成功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达拉特旗分公司经理，从2010年8月份至2013年初是鄂尔多斯市成大工程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东胜分公司经理。周某1是我的顾客，在我的公司购买过9辆北奔三桥自卸车和2台徐工LW500K装载机。其中在2010年10月一次购买了5辆北奔三桥自卸车和一台徐工LW500K装载机，在2011年春天周某1从我公司购买了4辆北奔三桥自卸车，最后在2012年4月份购买了一台徐工LW500K装载机。在2010年10月购买的一台徐工LW500K装载机款项已经付清，在2012年4月份购买的一台徐工LW500K装载机款项也已经付清。第一台装载机是以融资租赁的方式从我公司购买的，全款是32万元，首付是全款的百分之三十，具体数目记不清楚，因当时公司会计出差不在单位，购车人是周某1，首付是以卡转账的方式付的，这台装载机的发票从徐州厂家邮寄到包头分公司期间丢失了，后来我给周某1出具了购买人和付款明细的证明。第二台装载机周某1在东胜分公司付了10万元的首付，剩下的款是办的个人分期付款形式，每月付款40000元，然后周某1在乌海市成功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提的装载机，这台装载机的发票已经给到周某1手里。周某1之所以到乌海市成功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提装载机是因为鄂尔多斯成大工程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和乌海市成功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是一个人（胡海泉），因为当时周某1的工程在乌海市，所以就在乌海市成功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提走装载机。这两台装载机都是周某1亲自过来购买和办理的手续。
32、证人檀某证明，我与周某1是夫妻关系。2015年5月15日凌晨2、3点，我们调车的途中王二伟带两车人过来阻拦我们调车，然后我媳妇周某1就报警了，之后蒙西派出所的民警让我们去棋盘井刑警中队核实产权，我们就开始开车去棋盘井，没走多远我们看见王二伟调头返回，我媳妇接到水车和油车司机的电话，说王二伟把车钥匙抢走了。我们接完电话调头赶往水车和油车的地方，大概走了2、3公里的时候王二伟他们开车过来挡在我们前面，当时我的车上除了我还有一个我的朋友，我看见王二伟下车我也下车，下车后我就跟王二伟要我的水车和油车的钥匙，当时他不给我钥匙我就从他的兜里掏钥匙，等掏出来的时候钥匙掉在地上，这时我们二人一起抢钥匙，便撕扯开了，没撕扯几下王二伟从他的上衣掏出来一把刀乱砍，我看见王二伟乱砍我就往后躲，这时候我朋友正好下车过来没来得及躲闪就砍在他的手臂上了，然后我领着我的朋友开车去石嘴山医院。当天的下午2、3点钟的时候我媳妇接到夜勤电话，说王二伟把我们的水车和油车抢走了，当时我们报警。2015年5月16日凌晨5时许，我们夜勤给我媳妇打电话说2点多的时候王二伟把挖机抢走了，这一天王二伟陆续将我们的10台翻斗车抢走了，2015年5月18日下午5时许，王二伟又来抢走2台翻斗车。我与王二伟撕扯的时候我媳妇车上有我媳妇和乔某在场，还有我和付尧、王二伟，王二伟开的车上不知道有没有人。王二伟抢车的时候我们不在场，不知道是否使用威胁或者暴力。
33、证人吕某证明，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谭国良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开一下水车，我答应了。在这天的23时左右，我就和谭国良他们一起去了山上（蒙西后摩尔沟周某1他们放机械的地方），当时有五辆车，大概有十几人，我们到了山上开始修车，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水车修好了，我就开着水车往出走。走了大概几公里后，对面来一辆皮卡车，皮卡车后面还有一辆出租车，皮卡车上下来一个人拦住我说车不能开走，我就将车停下来。后来在蒙西派出所的人过来处理这事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人叫王二伟，王二伟把我的车拦下以后，他就开着皮卡车继续去周某1他们放机械的地方去了，我们在路边等一会后又回到山上，出去以后看到蒙西派出所的人正在处理这事。大概在凌晨3时左右，蒙西派出所的人走了，谭国良开车把我们接上，让我把水车开上继续跟他们走。又走了几公里后王二伟开着皮卡车追上我们，并用皮卡车拦住我们的水车，王二伟下了他的车后把我开的水车门拉开，好像用尖东西顶着我的腿并和我说把钥匙拿下来。然后我就将钥匙交给王二伟。
34、证人乔某证明，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周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往山上送人，说打算往出拉机械。在这天的23时左右，我开车拉着谭国良和两个司机一起上山（蒙西后摩尔沟周某1他们放机械的地方）,不一会儿，水车和油车就被我们的司机开出来，途中两辆车被王二伟拦住，过了一会蒙西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叫我们双方不要动这些机械，让棋盘井刑警队处理。后来我们往乌海方向走，将水车和油车的司机放下，让他们继续往出开车，途中我们还碰见王二伟的车，不一会水车司机吕某打电话说王二伟将他们拦住把车钥匙抢走了，让我回去接他们。我接上吕某他们往回走时，看到付尧胳膊在流血，听谭国良说好像被王二伟砍的。谭国良和周某1领着伤者到石嘴山救治，我和吕某回了乌海。
35、证人郝某证明，我现在经营鑫盛煤矿6队（挖明煤），周某2在我经营的鑫盛煤矿6队入股，大概入股300多万元，占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股份。周某2承包的是土方剥离工程，工作机械都是周某1负责，机械都是周某1的。周某1没有在鑫盛煤矿入股，其机械与鑫盛煤矿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负责周某2的土方剥离工程上的工作，但是具体二人关于入股、分红、是否管理财务我不清楚。总之他两人算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王三威与周玉海有经济上的往来。之前听说王三威在周某2的工程上入了200万元，但是具体细节不知道。
36、证人韩某、阿某古证明，我们是蒙西镇派出所民警，周某1、王二伟在我们俩值班期间报过警。第一次是王二伟报的警，当时我们赶赴现场，发现周某1已经将部分车辆从煤矿拉了出来，当时被王二伟给拦住了，后来当我们到达现场后，告知双方当事人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要动车，将自己的手续准备好，一起去棋盘井刑警队或者人民法院进行协商处理，待解决以后是谁的车和器械，谁再拉走或自行处理，当时双方当事人已经同意并不再动车；第二次是周某1报的警，当我们赶到现场时，周某1已经离开现场，王二伟在现场，后经王二伟口头叙述了解到周某1没有听从派出所民警的劝说，等民警和其离开现场后，周某1自己偷着往出拉车和器械，王二伟知道以后进行阻拦并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了打架事情，了解情况后，民警一边将王二伟传唤到蒙西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一边联系周某1了解伤者伤势情况，后民警在了解到王二伟与周某1发生打架的事情，案发地点属于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管辖，后我们联系到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确认案发地属于大庆路派出所管辖后，将此案移交给乌海市大庆路派出所处理；第三次报警是周某1报的警，当我们到达现场后，双方当事人已经不在现场，我们发现周某1所称的自己的大车和器械已经被王二伟拉走，后我们联系王二伟，后王二伟称大车和器械确实被其拉走了，我们了解情况后，再次告知双方当事人不要再动车，双方当事人准备好自己的相关手续去棋盘井刑警队或者人民法院进行解决。
3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我从2007年开始至今一直在养机械，我老公檀某停薪留职跟我一起养机械，目前回原单位上班。刚开始把我们夫妻多年的积蓄拿出来购买机械，不足部分和银行贷款，或向个人借款。2013年12月12日，我准备调机械（装载机、挖机、翻斗车等）时，受到王二伟、王三威的阻拦。并派几个人驻守工地，控制我的机械不让我调动机械。2013年12月28日再次调动机械时又遭到的阻拦，我及时给蒙西派出所报警，等待处理。2014年1月7日10时左右，王三威、王二伟领着几个人又要开走我的装载机，当时我给蒙西派出所报警，但是王二伟等人依然将我的一台LW50**型号的装载机强行开走。2014年1月10日，王二伟又去强机械时，我给蒙西派出所报警，蒙西派出所及时予以制止。2014年5月12日20时左右，我雇佣的夜勤老高给我打电话说，王二伟等人又来抢机械，我及时报警，当时派出所说服制止，结果等到2014年5月12日22时左右，夜勤打电话说又被抢走一台装载机。我一共被抢走两台装载机。2015年5月15日凌晨2时许，我在鄂托克旗蒙西镇鑫盛煤矿六队生活区准备调动我的工程车时，我接到高中龄的电话说王二伟知道了要上来，我当时报警，等到王二伟上来的时候，派出所的警察韩某和另外一名民警也和王二伟同时赶到。当时韩警官对我和王二伟说：你们这个事情已经有一年半了，大家都清楚有争议，你们双方都不要动车，去棋盘井刑警队协商。证明是你周某1的你拿走，证明是你王二伟的你拿走。当时我们都同意了，当时韩警官的车在前面走，王二伟开的皮卡车在中间走，我们的车在最后面，快走出煤矿的时候，我看见王二伟开的皮卡车又返回去了。不一会洒水车司机打电话说洒水车钥匙被王二伟抢走。我们返回去的时候让王二伟的皮卡车拦住了，我老公檀某的车随后也到了，王二伟下车从我的车位（我在副驾驶坐着）过来了，我当时怕他伤害我，就把车门锁住了，我当时给拖车司机打电话，让拉挖机的拖车赶快往棋盘井方向走，拖车司机说拉挖机的拖车司机早让王二伟强行拉走。这时我老公他们往回走，说付尧被王二伟拿刀砍了。随后我们边往医院走边报警。等到下午14时左右我们从石嘴山往回走的途中，高中龄打电话说王二伟又上山抢车，当时我给蒙西和棋盘井刑警队报警。2015年5月15日王二伟抢了洒水车和加油车。2015年5月16日凌晨5时高中龄打电话说挖机让王二伟抢走。在5月16日王二伟一共抢走一台挖机，十辆翻斗车。5月18日王二伟又带人抢走两台翻斗车。2015年5月16日早上我去棋盘井刑警队报案，工作人员去了蒙西鑫盛煤矿六队生活区核实了我的报案情况，棋盘井刑警队民警不让我再去煤矿上担心发生冲突，下午16时左右蒙西派出所韩警官给我打电话说这两天你不要上来，领导说星期一棋盘井刑警队和蒙西派出所共同处理这事，保证将机械弄回来，打架的事情不要闹大。之后我就没有上山去，结果他们接二连三去鑫盛煤矿抢走十五台机械工程车，以上共计价值669.5万元人民币，被抢的车辆都有发票。
38、上诉人王三威供述，周某1是周某2的姐姐。周某2欠我400万元，我与周某1没有债权债务纠纷。2012年3月份至4月份的时候，周某2要搞机械设备向借款20万至30万元，没有欠条。半个月后，周某2与他人合伙买地，向我借款200万元并出具欠条。后来又陆续借款，并于2013年8月份周某2给我总的出具欠条200万，这200万与第一次出具的200万欠条无关。当时借款时周某2对我说自己有机械、房产，但是欠款一直未还。后煤矿不景气，2013年11月8、9号，我给周某2找工程干，周某2应允。11号周某2说自己已经找到工程，第二天周某2说夜里已经将机械调走，我赶到放机械的场地发现四台挖机不见了，后来有人继续拉机械被我制止。当天周某2将自己的白色蒙KL凌志570车和房产证放下作抵押，说以后还钱。到时间后周某2仍然未还钱，答应将机械放在周某2处抵押。之后我让王二伟帮助我在场地看机械。2013年11月11日，扣周某2的两台装载机，扣在了鑫盛煤矿六队，徐工牌子，型号是50，是周某2让我扣的。之前周某1和周某2向我说过机械都是周某2的，其中一辆车是我和周某2去乌海买的，一直是周某2运作这些机械，民警说机械发票写周某1的名字，我认为装载机属于谁不能够仅凭发票证明。除了扣押两台装载机，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周某1带人打算将放在鑫盛煤矿六队的十五台车开走，王二伟当时在场，他们带人将王二伟打伤。王二伟报警后，对方将车扔在路上，我给派出所打电话说要将车开走，这十五辆车现在乌海。
39、上诉人王二伟的供述，周某2和周某1是姐弟关系，周某2向王三威借过400万。当时王三威是知道周某2有机械设备，借钱有保证，才借给周某2。周某2没有给王三威还过钱，王三威雇佣我在矿上（鄂旗摩尔沟鑫盛煤矿）照看周某2的机械，保证这些机械设备不让别人拉走。在我们照看这些设备的同时，周某2也派人照看着这些设备。2014年的时候，周某2同意让我们拉一台装载机，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王三威说周某2同意我们拉走一台装载机。拉这两台装载机时，我给对方下夜的写了条子。我们将两台装载机拉走后，周某1报过警，我告诉蒙西派出所的民警周某2欠王三威的钱，拉装载机时王三威给周某2打过电话，我给周某2雇佣的下夜的人写过条子。这以后王三威和周某2约定谁也不动矿上的设备，2015年4月份左右，周某1和檀某到矿上修机械。同年5月份一天的晚上，我接到在矿上熟人的电话说我照看的机械快让人拉完了。我到矿上后，我跟司机说这些车有经济纠纷让他们不要开，有的司机听了我的话就不开车了，但是有的司机不听我的话，他们还开车往矿下走。当时蒙西派出所已经来人了，让我们双方都不要动车但是派出所走后，周某1又指挥车往矿下开，我准备回乌海找王三威，周某1带人拦住我的车，五六个东北人过来打我，蒙西派出所的人说周某1报警称我把人捅伤了，后来这个案件被移交到乌海大庆路派出所。我没有捅伤过对方的人。第二天王三威雇司机将15台机械设备拉下矿，停放到乌海机场路附近的一个市场院内。
40、视听资料及其他证据材料，证明王三威与周某2之间的经济纠纷及关于机械事宜。
41、调解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2014年6月5日组织王三威、王二伟、周某2、周某1进行过调解，但最终未达成协议。
42、交条、领条及照片，证明在二审期间，王三威的亲属主动退还了四辆自卸车，已发还周某1，另车上大架号、发动机号、序列号均被打磨，看不清号码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供的证人曹某和朝红霞的证言，不具有合法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三威、王二伟因债务纠纷，强行占用他人财物，且经公安部门多次告知及批评制止后，仍不听阻却，先后三次共强行开走17辆机械车，已造成恶劣影响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三威、王二伟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本案中王三威、王二伟属共同犯罪，王三威在本案中起到主要作用，属主犯，王二伟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关于王三威、王二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法律明确规定在审判期间，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的，合议庭应当同意，所以一审法院程序并不违法，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三威与周某2有债务纠纷，在得不到偿还的情况下，将周某1所有的十七辆车强行开走，且经公安部门多次告知及批评制止后，仍不听阻却，造成恶劣影响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此过程中王二伟起到帮助作用，有公安机关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车辆发票、被告人供述等均在案佐证，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王三威、王二伟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无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因二审期间王三威的亲属主动退还了四辆自卸车，已发还周某1，出现新的量刑情节，故对原判量刑予以改判。二审检察机关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鉴于本案因债务纠纷引起，请求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6）内0624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犯寻衅滋事罪及第三项，即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向被害人周某1返还。
二、撤销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6）内0624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王三威、王二伟的量罪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年。
三、上诉人王三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
四、上诉人王二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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