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0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国成，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市，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暂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11年7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1日因故意损害财物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尕文和，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一丁，男，1993年2月8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16年5月11日因故意损害财物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源源，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强，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市，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暂住沙依巴克区。2016年5月11日因故意损害财物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田藜，张坤，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达某某。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聂某。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取保候审。
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以乌市检刑一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一丁、马强、达某某、马某、聂某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国成及其辩护人尕文和、张某2，被告人王一丁及其辩护人张源源，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田藜、张某3，被告人达某某、马某、聂某均到庭参加诉讼。乌鲁木齐市泉皓翻译公司翻译木拉提·苏里坦夏某为被告人达某某提供翻译。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6日20时许，被告人马国成在本市克西路海之城酒店参加聚餐时，与同桌被害人林某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聚餐结束后，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与被害人林某在电话中再次争吵并约定在本市师大西路华逸酒店附近打架解决矛盾。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经商议后，到被告人王一丁位于本市的家中带走了两把菜刀，共同前往约定地点，到达之后被告人马强准备了木棒。被害人林某多次给被告人聂某打电话，随后被告人聂某、达某某、马某驾驶白色轿车前往案发地。22时30分左右，双方见面，被告人马国成与被害人林某相互谩骂和推搡，在被害人林某多次掌击马国成面部后，被告人马国成持刀砍向林某前胸部，双方开始相互殴斗。案发后，被害人林某因伤势严重经乌鲁木齐军区总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系被他人使用带刃锐器（如菜刀类）砍伤左胸部致左侧胸腔积血，左肺下叶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马强、马国成、王一丁伤情达到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达某某、马某、聂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国成无视国家法律，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一丁、马强、达某某、马某、聂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均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国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国成与被害人林某之间并无过节，本案系酒后冲动引发。被害人林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马国成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悔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马国成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一丁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一丁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林某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王一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虽有持械行为，但未造成他人的伤害后果。被告人王一丁系累犯，但应考虑其前后两罪的犯罪性质等因素。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一丁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强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虽系累犯，但本次犯罪系其因重义气所致，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马强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在本案中被告人马强有持械行为，但参与斗殴时间不长，作用不大。本案中被害人林某存在过错。综上，恳请本院对被告人马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并不知道要去打架，是到了现场后，林某与马国成发生冲突后，双方才打起来。希望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当晚是去接林某吃饭，并不知道约架的事情，到了现场后才知道要打架。希望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聂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并不知道林某与他人约架的事情，只是到了现场后，双方发生了冲突。希望人民法院能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6日20时许，被告人马国成在本市克西路海之城酒店参加聚餐期间，与同桌的被害人林某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随后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共同离开，在途中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与被害人林某在电话中再次争吵，并约定在本市师大西路华逸酒店附近斗殴解决矛盾。经商议后，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前往被告人王一丁位于本市的家中带走两把菜刀，到达约定地点后，被告人马强准备了木棒。被害人林某多次给被告人聂某打电话，随后被告人聂某、达某某、马某驾车来到案发地点。当日22时30分许，被害人林某到达案发地点后，双方斗殴人员聚集在一起，被告人马国成与被害人林某相互谩骂、推搡，被害人林某多次掌击被告人马国成面部后，被告人马国成持刀砍击被害人林某前胸部，双方人员开始相互殴斗。被告人聂某发现被害人林某伤势严重后，随即呼喊被告人达某某、马某共同驾车将被害人林某送往乌鲁木齐军区总医院抢救，后被害人林某因伤势严重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系被他人使用带刃锐器（如菜刀类）砍伤左胸部致左侧胸腔积血，左肺下叶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的伤情达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达某某、马某、聂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陈某芬于2016年9月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子林某于2016年9月6日晚在乌鲁木齐市沙区昆仑小区门口马路边被他人持刀砍伤后，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
2.到案经过一组，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于2016年9月7日凌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强于2016年9月7日下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达某某、马某、聂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投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3.被告人马国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6日23时许，我在乌市上用刀把人砍了。我刑满释放后，和马强一直在王一丁位于乌鲁木齐市友好北路旁一个小区的6号楼203室借宿。2016年9月6日下午19时许，我朋友王某辉和林某给我们三人打电话，让我们到新北的海之城酒店吃饭。19时20分左右，我们赶到海之城酒店的328包厢，一桌子人大概有15至16人，我认识的有王某辉、林某、马强、王一丁、张某1，还有个认识但不知道真实姓名的，其他人就不认识了。吃饭是因为王某辉过生日，他叫的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基本上都喝酒了，喝的是红酒。到22时许，我和林某聊天时，林某老说我一个朋友的坏话，我很生气，加上喝了酒，就和林某吵起来了，但是被其他人劝住了。22时30分，我、王一丁和马强就提前走了，回王一丁的家。在回家的路上，林某给我打电话说：‘有本事在师大西路华逸酒店等着，看一下我们谁厉害’，电话里的意思是要约我们在华逸酒店打架。知道去打架后，王一丁说准备点东西，我提出要拿刀，我们三人一起回王一丁家，马强没进去就在楼外面，我和王一丁进的房子，两把菜刀是王一丁从厨房拿出来的，他自己留了一把菜刀，出门时给了我一把菜刀。之后，我们就来到华逸酒店门口等林某，马强在路边见了一个拖把棒子，我们把两把菜刀和棒子都放在旁边的树田里。大概到了23时许，林某的三个朋友开着林某银白色的丰田卡罗拉轿车先来到华逸酒店，他们三人在马路对面站着，过了一分钟林某和张某1乘出租车过来了，他们五人先碰了头，之后就过来找我们。我和林某吵了起来，其他人站在一旁，张某1站在我们俩人中间劝架。林某就先动手扇了我两巴掌，还准备继续打我时，我从身体右侧的树田里将菜刀拿起，右手持刀由右向左，由上往下向林某身体正面右侧肩膀部位砍了一刀。王一丁见我拿起菜刀，他也把另外一把刀拿了起来，马强也把棒子拿起来，林某被砍后还往我这儿冲，其他人见状就打了起来，我就看见王一丁倒地了，怎么倒的没看见，林某的几个朋友就上去打王一丁，我就上去向其中一个人的背部砍了一刀，具体砍的谁不清楚，是除了林某和张某1以外三人中的一人。之后菜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被林某的朋友捡上了，王一丁的刀在他倒地前也掉了，我们一看对方拿上了菜刀就跑了，再没打起来。我就砍了林某一下。砍完之后，林某没什么变化，还向我冲来要打我。当时，我没看见林某出血。我在前面跑，王一丁在后面跑，我们先后上了巡逻车，我给巡逻车上的人说打架了，有人拿刀砍我，车上的人说管不了，让我们去报案，然后我们就下车了。王一丁告诉我说马强被对方砍了，王一丁站在路边，我就往友好北路派出所方向跑，跑的过程中，林某的朋友开着林某的车来追我，并撞我，把我撞倒，我的左胳膊受伤了。他们把我撞倒后顺势就往派出所方向走了，我害怕就翻墙进了师范大学跑了。之后，我和王一丁打电话联系在碱泉街见了面，马强到二附院去看伤了，我和王一丁最后商量自首，就去了友好北路派出所了，马强没有联系上。
我和王一丁、马强都是前面损害他人财物案件的同案，认识多年了。马强是我的发小，我们是一个地方的而且是同学。案发当天，我们双方都到华逸酒店大概是23时10分许，打架持续了10分钟左右，也就是到23时20分许结束。打架地点就在门面的马路边上，现场大概有十几米左右长。参与打架的有我、王一丁、马强，对方有林某、张某1，其他三人我不认识。约架的地点是林某提出的，我接林某电话时马强和王一丁就在旁边，我再没叫别人，他们俩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道去打架。两把菜刀的尺寸都差不多，我拿的大一些，全长有30厘米左右，黑色木把，银色刀身；王一丁拿的比我小一些，有25厘米左右长，其他特征没记住。两把菜刀都是王一丁家中用来做饭的菜刀，平时就放在厨房内。对方没有拿工具。我用菜刀砍了两个人，一个是林某，另一人是林某叫来的朋友，具体是谁没看清。我身上的伤和血迹是跑的时候，对方开车撞我，我倒地后摔伤的，伤在左小臂外侧。我砍的第二个人应该是砍在背部。动手打架的人，我们这边是我和王一丁，我没看见马强动手，就看见他拿着棒子站在路边，后来就没注意他了。对方就张某1没动手，其他人都动手了。我的菜刀掉在地上后，被对方的人捡起来，后面就不知道去向了。我看到王一丁倒地前手上就没有菜刀了，他手上的菜刀我也不知道去向。林某有24岁左右，身高在178厘米左右，平头没有染发，身材较壮，上身穿了一件花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脚穿灰色休闲鞋。我手机上存有他的联系电话，存的名字就是林某。张某1，22岁左右，身高182厘米左右，体型较瘦，上身穿了件绿色短袖T恤，下身穿了条深灰色的裤子；剩下三人我不认识，都在23岁左右，身材都比较壮，都是寸头，开车的穿着粉色短袖T恤，另外两个都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我砍的第二个人就穿的黑色T恤。我身高170厘米，寸头，体型中等，穿的就是现在这身衣物，上身是黑色短袖T恤，胸前有两道竖着的红白道，下身穿淡蓝色牛仔裤，脚上穿黑白色阿迪运动鞋。王一丁，23岁，176厘米左右高，体型较瘦，头发寸头，上身穿灰色短袖T恤，下身黑色七分短裤，脚上穿黄色滑板鞋。马强，24岁，175厘米左右，体型微胖，平头，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淡蓝色牛仔裤，脚穿灰白色运动鞋。我这样做是因为气愤，再加上喝了酒，就没管那么多，我心里非常后悔。”
4.被告人王一丁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6日晚，我和朋友马国成、马强与他人在师大西路华逸酒店附近相约打架，造成对方一个叫林某的人被送医院抢救，伤的很重，我就和马国成来自首。2016年9月6日晚，马国成一个叫王某辉的好朋友在海之城过生日，他邀请了马国成，马国成就叫上我和马强一起去参加聚餐。我们是当晚20时左右到海之城三楼一个包厢的，王某辉还叫了其他人，一共大约十几个人，有些熟悉，有些不熟悉。其中有王某辉、林某、伟伟（真名不清楚）。期间，马国成和林某因为言语上的问题突然就吵起来了，我不知道具体吵架原因，他们吵了几句后还出现相互推搡的情况，被在场的其他人劝开了，我当时也劝了马国成和林某，他俩被我们劝开后，我和马国成、马强就离开酒店乘出租车准备回住处。在出租车上，林某又给马国成打电话，双方又发生争吵，这期间我也和林某吵了几句，最后双方在通话中就约好在师大西路华逸酒店附近见面，用打架的方式解决矛盾。通完话后，马国成和我、马强就商量怎么应对打架的事。马国成说把刀拿上，我们就先到巴州路煤气公司家属院我家里拿了两把菜刀，都是我家里厨房切菜用的，我和马国成一人装了一把在衣服口袋。从我家出来后，我们三人到了华逸酒店对面靠绿化带一侧马路边下车，我将菜刀藏匿在绿化带中，马强去到绿化带一侧好像是修车店跟前，拿了一根拖把棒子，回来后也藏在了绿化带中，马国成也将菜刀藏在绿化带中了。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们三人将藏匿在绿化带中各自的工具拿上，往绿化带一侧里面的人行道走，走到人行道就停下了。没一会儿就看见林某开过的一辆白色轿车，停在离我们下车处不远的地方。车上下来了三名男子我都不认识，他们朝我们走来，其中一人先问了一些林某咋回事之类的话，记不清是马国成还是马强回应了他们，但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随后他们三人就离开朝马路对面走去，我就紧跟他们三人也朝马路对面走，马国成、马强也跟上一起过了马路。这时林某和张某1也到了，对方来的那三个人和我们对骂脏话，马国成和林某对骂并推搡起来，我看形势不对，就用右手把菜刀拿出来了。骂着骂着，林某卡住马国成的脖子扇了马国成面部，白色轿车下来的三名男子中的一人叫嚣说：‘话大就打’。马国成和林某继续对骂推搡，紧接着林某又扇了马国成耳光，还说你砍我之类的话。马国成举刀砍向了林某的前胸部，我和一名穿粉色短袖的民语系男子打了起来，我举刀假意要砍他，但没有砍上，他身体壮实，将我拉倒了，我手上的菜刀就掉在地上。我当时倒在地上，感觉有好几个人在打我，但我看清的就是这个民语系男子用拳头和膝盖打我，随后我起身和马国成朝巴州路方向逃跑，看到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少数民族小伙拿着菜刀过去追打马强，马强往树林带跑，那个粉色衣服的拿刀继续追马强。从车上下来的三人，虽然我不认识，但我见过几次他们和林某在一起。马国成的那把刀是普通菜刀，不锈钢刀面，刀把好像是塑料材质，刀把是红色的。当天，我上身穿灰色短袖T恤，深蓝色短裤，花色布鞋；马国成上身穿黑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运动鞋；马强上身深色短袖T恤，下身牛仔裤，深色阿迪达斯运动鞋。从车上下来的三人中，一人穿粉色上衣，是少数民族男子。一人穿黑色T恤，体型偏瘦，较高。还有一名男子的穿着想不起来了，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壮实。我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看到马强被打跑了，马国成也被对方的人追着打，我就和马国成一起朝几十米远处得一个蓝黑色依维柯警车处跑，我们俩上了警车，说有人打我们，车上的人让我们到派出所报案，我们俩就下了警车，继续往巴州路跑时，我看见对方人开着林某的白色轿车撞马国成，用车的前侧将马国成碰倒后，朝巴州路方向驶离。马国成起来就往路边的树林带跑，我往昆仑小区跑，马强是前面单独跑的。我在昆仑小区等了一会儿后，也没人追我了，马强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军区总院缝针，我就走路到军区总院找马强，到了后没看见马强，却看见了对方打我的三个人也在军总，他们又要冲过来打我，还说林某伤的很重，目前在抢救。我就又跑了，我和马国成通过电话约好在碱泉街新泉小区门口见面，我说林某在抢救，后果严重，还是投案自首吧，马国成也同意，我们两个就到打架附近的友好北路派出所投案自首了。在海之城吃饭期间，马国成和林某争吵时有相互推搡的动作，但很快就被其他人劝开了。在饭桌上，他们俩都有相约打架解决矛盾的话语，都说过不行咱们就走、试一下（意思是出去打架），另外一个人就跟着说：那就走。这样说了几句后，就被桌上的其他人劝开了，但是二人心中都没有消气，所以争吵完，马国成叫上我和马强就离开酒店了。桌上的其他人包括林某也离开了，大家都没有兴趣吃饭了。打架过程中，我的头部被对方用膝盖撞了个包，我的腿部有几处皮肤擦伤是倒地时磕伤的。我右袖上有一点血迹，背后也蹭了血迹，不是我自己的就是马国成的，马国成也受伤了，我看见他手上有血，应该是手也烂了。”
5.被告人马强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9月6日晚23时左右，我和马国成、王一丁在乌鲁木齐市上和林某等人打架了。2016年9月6日17时左右，王某辉给马国成打电话，让马国成带上我和王一丁，一起到海之城大酒店参加他的生日宴，并让我们到华逸酒店和他们一起走。随后我们三人就步行到华逸酒店门口，看见王某辉和林某在门口，我们五人一起乘车到了海之城大酒店，好像是328包厢。当天大概有13-14人，我们三人坐在一起，林某坐在马国成旁边。开始喝酒后，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马国成和林某就吵起来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旁边人就开始劝说二人，我看吵的厉害，估计要打起来了，就过去将马国成拉了出来，和王一丁一起把马国成带下楼乘车离开，准备回王一丁家。上车以后，我在玩手机，马国成和王一丁都分别接到了林某的电话，电话中马国成、王一丁都和林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具体怎么吵的我当时没太在意。出租车行至华逸酒店我们下车，王一丁说和林某约的在华逸酒店这里要打一架，他要回家一趟，待他返回后，王一丁从他后腰拿出两把菜刀，给了马国成一把菜刀，他自己拿了一把菜刀。王一丁说一会儿要和林某打架，林某会带人过来，我在路旁边看见一根拖把，就把拖把踩断，将拖把杆子拿上了。王一丁、马国成将菜刀放在路边绿化带中，我也将拖把杆子放在绿化带中。王一丁给林某打电话说我们到了，对方五分钟不来，我们就走。挂了电话后，我们就在华逸酒店对面的马路边上坐着，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看到林某的丰田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三人，一个哈萨克族的男子，我知道好像叫塔斯克（即达某某），一个绰号叫‘细妹儿’的男子，和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这人之前见过，但不知道叫什么，车上并没有林某。王一丁、马国成见他们的人来了，就将藏匿在绿化带中的菜刀取出，每人手持一把，绰号‘细妹儿’的男子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没回答，他就到旁边上厕所了，之后他们三人就到马路靠华逸酒店一侧，我们在他们对面马路，不到一分钟时间，来了一辆出租车，林某和张某1从车上下来，他们走到对面三人跟前，随后王一丁手持菜刀先走过去和林某大喊大吵起来，王一丁大喊：‘咋了，咋了’。林某说：‘你想咋了，你话大的很’。双方就说类似这样挑衅的话，我见状就将之前藏匿在绿化带中的棒子拿在手中，马国成手持菜刀也走了过去，我就紧跟在马国成后面走了过去，林某见马国成过来了，就到马国成跟前，林某拉着马国成说：‘来，我的人到了，拿上刀砍，有本事砍’。我当时因为两边的人都认识，就没说话。马国成往前走，林某又拉我说：‘你拿着棒子厉害的很是吧，来，把我兄弟打一下’。我没说话，走到了马国成前面，林某又挑衅的对马国成说：‘你把我兄弟砍一下试试’。随后听后面打起来了，我回头看见马国成单手持菜刀高举着，林某撕扯着马国成的衣领。我没有注意到王一丁，我看见达某某和穿黑短袖男子准备去打马国成，我冲上去和达某某、穿黑短袖的打了起来，我踹了达某某一脚，拖把棒子打到他哪里我想不起来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也在达某某身边，我忘记怎么打的他了。达某某、黑短袖就和我对打，穿黑短袖的男子将我手中的棒子抢走了，我看形势不对，就开始跑，准备翻栏杆时，达某某手持菜刀砍在我后腰部，将我的皮带砍断，裤子掉了将我绊倒，达某某他们就追了上来，说：‘就你还打我呢。’，并用刀背打我的上身，黑色短袖男子用棒子打我头部、上身及腿部，他们打了我几下后就跑了，我当时站起身，发现后背有伤并流血了，随后我就被他人送到医院了。我先去的军区总院，看见门口有对方的人，就又去了二附院处理伤口，缝了三十多针，睡了一晚后决定投案自首。当天我们离开酒店后，在出租车上，马国成和王一丁都接到了林某的电话，对话的内容大概就是对骂吵架，谁也不服谁。下车后，王一丁说了和林某约好打架的事。我知道到华逸酒店是要和林某他们打架。王一丁不知道从哪里准备了两把菜刀，给马国成一把。我准备了拖把棒子用来打架。对方人手里好像没有拿东西。丰田车上的三人没有参加之前的宴会，应该是林某叫来的，因为我知道他们和林某关系好，又开着林某的车来，并且他们下车后，‘细妹’他们直接走过来问我是什么情况，我觉得他们是林某叫来的，就没理他。对方砍我的刀应该是达某某捡的马国成或者王一丁的刀。我看见对方动手的人有林某、达某某和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林某，老家温州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中等，短发，上身穿红色短袖T恤，下身穿深色长裤，脚穿休闲鞋；达某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短发，上身好像穿粉色短袖T恤；‘细妹’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胖，短发，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穿黑色T恤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中等，短发；张某1，新疆本地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中等，短发，上身穿短袖T恤，下身穿深色长裤。我上身穿蓝白条纹相间的短袖T恤，下身穿牛仔裤；马国成上身好像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牛仔裤；王一丁上身穿浅色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短裤。”
6．被告人达某某的供述及辩解及翻译件：“2016年9月6日晚上10时30分许，我和聂某到新北园春商场熊猫网吧上网时，聂某接到林某的电话，二人通话后，聂某让我跟着他，我问干什么去，他说去吃饭。我就给马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家，我就叫他一起出来吃饭，他答应后，就过来了。我、聂某、马某三人一起，我开着林某的车，到了案发地点。当时看到路边站着三个人，一人拿着棒子，另外两人手上都有菜刀。我认识三人中拿棒子的马强，我走过去，聂某问马强林某在哪里，马强没有回答。我们三个就开始准备找林某，到华逸宾馆前面的时候，听到林某在我们后面，就朝林某走过去了。马强三人一见到林某就向我们走了过来，他身边一个拿着菜刀的男子与林某开始对骂。林某问对骂的男子认不认自己是大哥，如果不认自己是大哥，以后就不要交往了。然后林某扇了那个男子的头部，拿着菜刀的男子就往林某的腋窝砍了一刀。我、聂某、马某手上都没有拿东西。那个男子砍完林某后，他的朋友就过来用他手上的菜刀吓唬我们，当他开始肆意乱挥手中的菜刀时，我们开始跑了，在这期间，追赶我们的那个男子摔倒在地上。我们将他压在地上，我压着这个人的脖子，马某压在他的后背上，此时这个人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正当聂某捡起这个刀时，砍林某的男子手持菜刀跑向我们，他在我背上打了一下，我和马某就开始后退。聂某就拿着刀在我们旁边站着。我从聂某手中抢过刀时，砍林某的人和被我们抢走刀的人一起逃跑了。马强向路边的护栏跑去，我和马某一起追马强，马强在翻越护栏的过程中摔倒，摔倒后站起来继续跑，我追了30-50米后，就追不上他了。我不知道马强身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我没有在追马强的过程中挥刀，也没有砍伤马强。我挥舞刀追逐马强就是为了吓唬他。然后我们把车开过来，我开的车，载着林某到军区总院，因为要缴费，聂某回家取钱去了，聂某刚走，医生就告诉我们林某已经死亡。当我们走出医院来到门口，看到被我按住脖子的那个人也过来了，张某1跟他说林某死了，问杀死林某的那个人在哪里，他并没有回答，坐出租车跑了。案发前，聂某告诉我要去吃饭，顺路把林某带上，去哪里吃饭没有说。”
7.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9月6日22时30分许，达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就到新北的熊猫网吧找到达某某，聂某也在旁边。达某某说先去把林某接上，林某让聂某过去接他，达某某就开车到了对面停下。我们都下车了，看到三个小伙子站在离车5米远的地方，聂某过去问其中一个小伙子林某在哪，对方说不知道，让我们自己打电话联系林某。聂某就给林某打电话，但是没接通，聂某就带我和达某某到马路斜对面华逸酒店找林某。林某平时就住在华逸酒店，我们快到该酒店门口时，听后面有林某的声音，我们就转身沿着昆仑小区门口的人行道往回走，过了昆仑小区门口10米左右的位置，我看到林某和刚才站在车旁边的三个小伙子站在一起，三人围着林某，林某正和他们三人吵架，马强左手拿着一根木棒，另外两个小伙子一人拿着一把菜刀，其中一个小伙子拿着菜刀朝我们三人乱挥，我和马强面对面，我就用右手抓着马强的右手，对马强说：‘行了’。然后我就听到身旁林某那个位置砰的一声，我转身朝旁边林某看去，看到林某左胸侧面往外冒血，我还以为是林某左大臂被砍伤了，这时马强突然朝我背上打了一棒子，木棒都打断了，我将马强手上的棒子抢了过来，马强打了达某某一拳，达某某还手打了马强，双方对打了起来。我见达某某被打了，就用抢来的木棒打了马强后背一棒子。马强就往马路对面跑了，我扔下棒子去追马强，达某某也和我一起追马强。马强翻过马路对面路边的围栏翻进人行道，摔倒在地上，他站起身时，我才翻进人行道，刚站好，马强就已经跑远了。这时聂某对达某某说林某不行了，快把车开过来。达某某这时已经在停车的那一侧路边，我跟着他跑到车跟前上了车，达某某把车开到马路对面，林某和聂某站的位置旁边，这时我看到张某1站在林某旁边扶着林某，上车后我就用双手堵着林某的左胸侧面的伤口，达某某就开车到了军区总医院。我们把林某送进了急诊室，3、4分钟后，医生就从急诊室出来对我和达某某说林某已经死亡，好像还说林某的心脏被捅破了。达某某是新疆塔城人，和我住在一起。聂某是乌鲁木齐人，住在红山附近，今天我们一起到公安局来的。达某某当时就叫我去吃饭，没说具体到什么地方吃饭。我们三人是22时50分许到对面的路边的。我下车后就看到三个小伙子站在车旁边5米远的地方，其中一个人是马强，我是事后才知道他叫马强的。我当时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黑色长裤，黑色运动鞋。聂某的衣着情况记不清了。达某某穿了一件粉色短袖T恤，穿黑色休闲裤，其他情况记不清了。林某被捅伤，达某某背上被人用刀背砍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子，我被马强拿棒子在背上打了一棒子。对方三人，马强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偏胖，短发，圆脸。另一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短发圆脸。另一个小伙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偏瘦，短发，长脸。我记不清他们三人的衣着情况，只记得那个拿刀乱挥的小伙子穿了一件短裤，就是他砍到达某某背上一刀。对方三人，马强拿了一根棒子，另外两人手持的菜刀，是家用的菜刀，长20多公分，长方形刀身。我和达某某追马强是想抓住他交给派出所。”
8.被告人聂某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9月5日晚23时左右，我的朋友林某在乌鲁木齐市上，被马强和他另外两个朋友砍伤致死。当时我和达某某、马某、张某1都在场。2016年9月6日20时左右，我给林某打电话问他借车，车用完后在21时左右，我给林某打电话问他车用不用，林某说正在给朋友过生日，一会完了去接他。我和达某某就去新北的熊猫网吧上网，到22时左右，林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问在哪里，他说在华逸酒店，我就和达某某离开网吧，因为之前和马某约好吃饭，他也就在网吧楼下的车跟前等着。我们三人就上车往华逸酒店走，路上林某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到哪里了，我说快到了，他让我们快一点。随后我们就到了华逸酒店门口的路边上，我们三人下车。我看见林某的朋友马强站在路边上，身边还有两个人，我就走过去问马强林某在哪，马强说不知道，让我打电话。我们三人就往华裔酒店方向走，我给林某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到华逸酒店了，我们三人就过去了，过去后，我看见马强手里拿了一根棒子，他身边的二人，一人穿白色T恤，一人穿黑色T恤，两人各自手持一把菜刀。我们就走到林某跟前，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的人手持菜刀走了过来，看着马某对林某说：‘这是你们叫过来的人是吧’。林某说：‘这都是我朋友，我们什么都没拿，你要砍人是吧，要砍你来砍我’。他们就面对面互相吵架，张某1站在林某和穿黑色T恤男子中间拦着。林某将穿黑色T恤男子扇了一巴掌，并说：‘有本事砍我呀’。紧接着又把该男子扇了一巴掌，随后穿黑色T恤男子手持菜刀砍到林某左胸部，穿白色T恤男子就站在旁边，张某1就抱住穿黑色T恤男子。这时我看见穿白色T恤男子手持菜刀挥舞，他的刀好像是碰到谁身上了还是怎么了，掉到了地上，他想过去捡刀，我就和达某某冲上去，我两只手抓住他的右手，伸左腿别住了他的右腿，想把他绊倒。达某某按住他的头猛地推了一下，他就面朝下趴在地上，我就左膝盖压在他的后背上，二只手抓着他右手，达某某按住了他的头部。我看见穿黑色T恤那人朝我们砍来，就放开了穿白色T恤男子，用手挡住对方持刀的手，刀似乎砍到了达某某的左肩部，但是没砍破。穿白色T恤的就朝昆仑小区对面的方向跑，黑色T恤男子怎么跑的没看见。我看马某在和马强抢棒子，我和达某某追了过去，马强就放开棒子往老年病医院方向跑，我就停下了，马某拿的棒子，达某某手上拿什么东西我没注意，他们两人去追马强了。我扭头就往林某跟前走，到林某身边时，张某1扶着林某站着，林某胸前有大量的血流出，张某1说快点，林某不行了。我就去开车，当时车钥匙在达某某身上，我就大喊达某某，我看见达某某和马某从马强逃跑的花池子方向跑来，他们回来时，手上已经没有拿东西了。达某某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林某、马某、张某1坐在后排座，往友好北路派出所方向行驶，快到友好北路派出所红绿灯处，看见穿黑色T恤男子在马路边上跑，后排不知道谁说抓住他，我说救人要紧，达某某就开车碰倒了穿黑色T恤的男子，应该是车左前大灯撞到了。我见他摇晃了一下，继续往绿化带中跑了。23时左右，我们就驾车到了友好路军区总医院，将林某送入急救室。我准备去取钱，刚出医院门口，达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林某已经死了。林某没有给我说过到华逸酒店是做什么，我们也什么都没准备。在林某被砍伤之后，我就和其中穿白色T恤的男子发生了肢体冲突。我们这一方我、林某、达某某、马某都和对方发生了肢体冲突，林某扇了对方穿黑色T恤男子两巴掌，我上去将白色T恤男子抓住了，达某某按住了这人的头部，他和马强如何发生冲突我不知道，我就看见达某某追马强了，马某和马强在抢棒子。张某1一直在劝架，未参与打架。对方人里，我认识马强，他上身好像穿浅色T恤，下身穿的记不清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中等，短发，好像穿的牛仔裤。穿白色T恤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短发，下身穿浅色短裤。我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浅色牛仔裤。林某上身穿深色短袖T恤，下身穿深色长裤；达某某上身穿粉色短袖T恤，下身穿牛仔裤；马某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深色长裤；张某1上身穿深色短袖T恤，下身穿深色长裤。”
9.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9月6日20时许，我和林某、王某辉、邹某伟、马国成、马强、王一丁等将近20人在乌鲁木齐市新北园春海之城大酒店吃饭，给王某辉过生日。在吃饭期间，林某和马国成发生口角，被我们吃饭的人拉开了，马国成和马强、王一丁离开了。林某和我们一起准备搭车到银都去唱歌。我们在海之城大酒店门口搭车时，林某就在和马国成打电话吵架，我听到林某和马国成约到昆仑小区门口见面。林某还打电话叫的人，王某辉也给马强打电话让他们不要闹了。林某要一个人搭车去昆仑小区见马国成他们三人，我不放心就和林某一起去了。林某和马国成约架后，就给聂某打电话，让聂某来海之城接他，不知电话怎么说的，林某后来让聂某直接到昆仑小区等他，并在通话中简单对聂某说了之前他和马国成争执吵架并相约打架的事。林某的意思就是聂某到昆仑小区来帮他和马国成打架，因为林某和聂某的关系非常好。之后，林某就搭车去昆仑小区，我和他一起去的。我们下车后，就看见马国成、王一丁、马强三人站在昆仑小区对面，聂某和他带来的两个朋友站在昆仑小区门口。王一丁看见林某来了，就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我们走过来，没走到跟前就指着我的方向问林某：这就是你叫来的人。走到跟前王一丁一看是我，就转身走了，因为我和王一丁也很熟悉，他知道我不会和他打架，紧接着王一丁又和马国成、马强一起走到聂某跟前，王一丁指着聂某他们对林某说：这些是你叫来的人。当时我看到双方气氛有些紧张，好像要打起来，我就上前劝说拉架，王一丁就说：没事了吗，没事我们就走。林某就把马国成他们三个叫住，林某要和马国成接近的样子，我就站在他俩中间继续劝架，这时我回头看见聂某带来的那个叫马某的小伙子手里拿了一块砖头就准备要打架的样子，我当时还对马国成说：你们赶快回，再别闹了。马国成站在原地看着林某，我当时因为喝酒想吐，就到旁边准备吐。很快我就听到林某对马国成说：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马国成说：你还真不行。之后林某就用巴掌扇了马国成的脸，双方其他人就混战扭打在一起，我在一旁干呕了一阵，站起身后，就看见林某左半身裤子衣服上流了好多血，他向我迎面走来，我上前赶紧扶住他，看见他身上伤口在左侧肋部，伤口有十几厘米长的样子，他让我快送他到医院，我扶住他在路边搭车，看见在马路对面聂某带来的两个朋友正在殴打倒在地上的马强，就是在拳打脚踢，他那两个朋友其中一个是穿粉色T恤的哈萨克小伙子，另一个叫马某。之后聂某叫粉色衣服的哈萨克小伙子把林某的车开过来，我们把林某扶上车往军区医院走，刚走了不远，我听见车里有人喊：碰他，我抬头一看，看见马国成在我们车的左侧后视镜部位，被我们的车挂倒了，之后我们的车就到医院去了，马国成他们三人跑了。我们到医院后，在抢救室医生抢救了5分钟左右就说人不行了，让我赶紧通知家属和警方。”
10．证人王某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6日是其的生日，晚上20时左右，其请朋友在新北园春市场海之城大酒店吃饭，到场的人很多，林某、马国成、王一丁、马强、张某1等都在场。在吃饭的过程中林某和马国成发生了争吵，被众人劝开。马国成、王一丁、马强先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其他人也都离开，准备到银都酒店唱歌。众人在海之城大酒店门口叫林某一起走，林某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让其他人先走。众人到了银都酒店一段时间后，其就接到张某1的电话说林某受伤了，人在医院，其赶到医院时，医生已经宣布林某死亡了。其听张某1说林某和马国成打架，被马国成用刀砍伤了。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6日晚，王某辉在海之城大酒店请客，其也参加了。其认识的有林某、王某辉等人，吃饭过程中大家只喝了几瓶红酒，都没有喝多，在快结束的时候也就是22时许，聊天过程中，林某和马国成发生了口角，好像林某认识马国成的大哥，说他大哥混的不好，没吵几句就被大家劝开了。大概到22时30分许，王某辉叫其他人去银都酒店唱歌，其和另外几人搭车去了银都，到了以后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不知道谁给王某辉打电话说林某被人砍了，其与其他几人前往军区总院的急救中心，具体怎么回事其也不知道。在军区总院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王某辉说到医院的时候看见王一丁从医院跑了。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6日晚前往海之城酒店参加王某辉的生日宴，吃到21时左右，林某不知什么原因和马国成发生了争执，有人把林某拉出包厢，过了一会儿，林某又回到包厢。马国成的两个朋友就和马国成一起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剩下的人就分批前往银都酒店唱歌，林某和张某1没有去。在银都酒店刚唱了一首歌，王某辉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林某被马国成砍了，其与众人就到军区总医院了。
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6日22时30分至23时之间，其在家中看电视时，接到张某1的电话，得知林某被马国成砍死了，之后王某辉也打电话询问此事。其搭车赶往兰州军区总医院，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因其认识被告人马强，就给马强打电话，马强称在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其告诉马强要积极面对，马强称知道。后来其和公安民警一起前往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但马强已经离开。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乌鲁木齐市某餐厅工作。2016年9月6日晚22时左右，其在餐厅上班，因为用餐的人不多，其坐在餐厅门口休息。看见从老年病医院方向走来六、七名男子，边走边大声争吵，有一名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深色长裤的男子，还在其店门口的垃圾桶旁方便，之后又返回到那群人当中。由于马路边路停了许多车，那群人过去干什么其没有看见，但是过了几分钟,其就听见那些人中有人喊：砍人了。随后那些人就开始往友好北路派出所跑。其这时看见一名受伤的男子，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深色长裤，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短发。该男子站在其餐厅门口停车位处，用手捂住前胸的伤口将手上的血往自己衣服上摸。这时其店里的同事就前往友好北路派出所报警去了。发生的打架的大概有六七个人。
15.证人王某红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一丁的母亲，2016年8月23日左右，王一丁将马国成、马强带到其位于乌鲁木齐市沙某巴克区的家中居住。其之后就搬出至其母亲家居住，其对该段时间内，家中餐具的是否异常并不清楚。
1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乌鲁木齐市某餐厅工作，2016年9月6日22时左右，其在餐厅上班，当时就餐人数较少，其与同事在餐厅门外聊天。其听见很大的吵架声，循声看去，见从新医路方向有大约七八名男子沿靠其餐厅一侧的马路走，双方互相争吵。行进至其餐厅门口路边时，双方停下，从中走出一高瘦男子，上身穿深色上衣，下身穿长裤，嘴里喊要先上个厕所，随后在其餐厅门口停车位的垃圾箱处方便。此时，在路边的人吵架的声音又突然大了起来，随后双方人员开始群殴起来，场面非常乱，都动手打成一团，在方便的男子随即也冲到人群中，有两个人在互相打斗，这个男子就帮另一名男子打对方去了。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有刀、有刀。随后双方人员又打在了一起。二、三分钟后，打架就结束了，其听见有一名男子在喊：我的刀呢。但其未看见这个人。之后，因有就餐的人买单，其返回餐厅收银，再次出来后，打架的人已经离开了。
17.现场辨认笔录一组，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某、聂某对本案的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公安机关对该过程进行了现场录音录像。
18.辨认笔录一组，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被告人马国成分别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林某及被告人马某；被告人王一丁从8张不同刀具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刀具是其从家中带到案发现场的两把菜刀中的一把。被告人王一丁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达某某系双方斗殴过程对方一员；被告人马强分别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将其砍伤的达某某、使用木棒对其击打的马某及绰号‘细妹’的聂某；被告人聂某分别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马强；证人张某1分别从5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被告人马国成、王一丁、达某某、马某、聂某。
19.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按照被告人马强的供述，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马强的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在其后腰部有一处长约十公分左右的条形缝合创口，全身多处淤青，头部几处肿胀隆起，与其供述内容一致，期间拍摄照片多张。
20.沙公（刑）勘［2016］184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后，于2016年9月6日23时至同年9月7日4时5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在乌鲁木齐市西侧昆仑小区南门至北门之间，将现场划分为6个区域进行勘查，分别为1号、2号、3号、4号滴状血迹区域、5号血车轮印痕区域、车辆鄂Ｅ×××××区域。1号滴状血迹南北长2.4米，东西长2.2米，西侧距昆仑小区门面新派新疆菜三分店楼边21.5米，拍照固定后，在1号滴状血迹东、西、南、北侧各采用绵蘸法提取生物检材一份，在滴状血迹西侧路边停放一辆车号为新Ａ×××××白色捷达轿车的后保险杠上发现血迹，拍照固定后，采用绵蘸法提取生物检材1份。2号滴状血迹南北长7米，东西长5.5米，西侧距昆仑小区门面新派新疆菜三分店楼边13.5米，拍照固定后，在2号滴状血迹东、西、南、北侧各采用绵蘸法提取生物检材1份。3号滴状血迹南北长3米，东西长1.3米，其西侧距昆仑小区门面（师大西路169号）楼边21.5米，在3号滴状血迹东、西、北侧各采用绵蘸法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该血迹路沿石处有一摊血泊，在血泊采用绵蘸法提取生物检材1份。4号滴状血迹南北长28米，东西长0.5米，西距昆仑小区门面（师大西路169号）楼边23米，在4号滴状血迹东、西、南、北侧各采用绵蘸法提','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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