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25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广，男，1960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山东省费县。2017年9月2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1日被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桑印章，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公诉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广及其辩护人桑印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建广与费县新庄镇臧家茧坡村民周某1系前后邻居，两家素有矛盾。2015年，周某1曾因脑梗死住院治疗。2017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陈建广在其家门口与周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陈建广殴打周某1头面部，致周某1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后因脑梗死并发肺部感染、化脓性脑膜炎死亡。经鉴定，周某1的头部外伤对其脑梗死的病情发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陈某2、陈某1秀、陈某1警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建广的供述；被害人周某1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建广的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我打了他一巴掌。我自愿认罪。辩护人桑印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周某1的死亡主要是由于自己的疾病脑梗死造成的，被告人陈建广的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建广与费县新庄镇臧家茧坡村民周某1系前后邻居，两家素有矛盾。2017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陈建广在其家门口与周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陈建广用巴掌击打周某1面部，随后周某1到费县新庄卫生院诊疗，初步诊断为鼻中隔骨折，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9月16日凌晨到费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右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9点多钟周某1住费县人民医院治疗。当日MRI检查示：双侧脑内多发缺血梗死灶、桥脑软化灶（右侧枕叶、左侧小脑急性或亚急性脑梗死）;双侧大脑后动脉显示不清，椎基底动脉狭窄；符合脑动脉硬化MRA表现。2017年9月16日下午5点转到重症监护室。于2017年10月17日临床死亡。
（费）公（刑）鉴（尸）字[2017]155号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及费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临沂市人民医院病理报告，死者有“高血压”“脑梗塞”病史，双侧脑内多发缺血梗死灶，心脑血管硬化，双肺小叶性肺炎伴脓肿形成，化脓性脑膜炎伴小脓肿形成，尸检未发现其他致死的损伤及病理性改变，据此我们分析认为：周某1系脑梗死并发肺部感染、化脓性脑膜炎死亡。（2）根据费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死者入院时头皮肿胀，鼻背可见皮肤擦伤痕、肿胀、触痛，CT示右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我们认为：其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诊断成立，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0之规定，属轻伤二级。（3）脑梗死是指脑部血液供应障碍，脑组织缺血缺氧，导致局部脑组织发生坏死软化。引起脑动脉狭窄的因素（如脑动脉粥样硬化和血栓形成等）为常见原因，死者头部外伤后18小时入院，磁共振检查示右侧枕叶、左侧小脑急性或亚急性脑梗死，本次头部外伤对其脑梗死的病情发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费）公（刑）鉴（尸）字[2017]155号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周某1系脑梗死并发肺部感染、化脓性脑膜炎死亡。
另查明，2015年，周某1曾因脑梗死住院治疗。
另查明，被告人陈建广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民事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2017年9月15日，新庄派出所接警后处警赶赴现场，传唤陈建广到新庄派出所接受询问。2017年9月27日8新庄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传唤陈建广到新庄派出所接受询问。当日对其行政拘留。
2017年12月1日，新庄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传唤陈建广到新庄派出所接受讯问。
（2）费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9月27日，陈建广因殴打周某1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3）被告人陈建广户籍证明：被告人陈建广，男，1960年2月18日出生。
（4）被害人周某1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1，男，1944年5月10日出生。
（5）费县新庄中心卫生院周某1门诊病历：证实2017年9月15日周某1到费县新庄中心卫生院门诊诊断情况，身体多处外伤疼痛后，活动受限1小时。周某1自述1小时前被他人打伤头部、面部及胸部等，当时感到头疼、头晕、恶心，无呕吐、心慌、胸闷、无呼吸困难等。
（6）费县新庄中心卫生院周某1诊断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证实2017年9月15日周某1被诊断为鼻中隔骨折、脑外伤反应、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CT报告单诊断为右侧额部软组织肿胀、鼻中隔骨折。
（7）费县人民医院周某1门诊收费票据：周某1在费县人民医院消费票据。
（8）费县人民医院周某1住院病历：证实2015年2月22日至2015年3月1日，被害人周某1因脑梗塞住院7天。
（9）费县人民医院周某1住院病历：证实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0月17日，被害人周某1在费县人民医院住院，入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右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死亡诊断外右侧枕叶、左侧小脑急性或亚急性脑梗死；双侧脑内多发缺血梗死灶、桥脑软化灶；右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
（10）费县公安局新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在处警现场，周某1证实现场木棍（洋槐木质，长83cm，直径3.5cm）系陈建广打人所用，现随案移送。
（11）费县公安局新庄派出所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陈建广打人所用木棍（洋槐木质，长83cm，直径3.5cm）。
（12）附带民事诉讼调解笔录，被告人陈建广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7万元，获得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门守云（周某1之妻）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看到我邻居陈建广用手指着我骂：“你招呼着，你重孙子打我栗子。”我对陈建广说：“打就是打来，没打就是没打。”周某1拿着半个煎饼也出来了，周某1说：“你想干嘛，你还要打吗？我伸头让你打。”陈建广说：“我不想打你，我就想骂你，你当老的我就能骂你。”接着周某1也回骂脏话。陈建广在路边上捡了一根木棍，走到周某1的跟前一巴掌把周某1打倒在地上，我过去拉周某1，他不让拉，接着陈建广向我左肋骨处踹了两脚，当时我没觉得疼。我没注意陈建广什么时候用木棍打周某1的鼻子，就看到陈建广用手扇周某1的脸，周某1的鼻子当时就流血了，打完陈建广就回他家把门插上了。陈建广和周某1相互辱骂来。周某1没打陈建广，陈建广用手一巴掌把周某1打到在地上，然后用手扇他的脸。周某1鼻子流血了。
（2）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我在距离闹仗现场有60米的南侧地里刨花生来，下午2点多，听见俺村的陈建广和周某1骂仗骂的怪厉害，我就站在了我家花生地头的ＸＸ上看一下，看见周某1倒在陈建广的大门口碾南侧的水泥路上，脸上有血。陈建广站在周某1的跟前，手里拿着类似铁锨样的东西还在骂骂咧咧的，看样子陈建广正打算离开的。
（3）证人陈某1秀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俺村陈建广家正西的水囤处俺家的玉米地里收拾玉米，听见陈建广和周某1两个人骂仗，骂的挺厉害，我就到了玉米地头上，看见距离我30米左右的东侧，在陈建广的大门口碾的东侧偏南水泥路上，陈建广和周某1两个人在闹仗，两个人发生了肢体接触，具体怎么闹的没看清。后来我回家时遇见周某1，我看见周某1满脸是血，说让陈建广给打了，找陈建广的兄弟陈某1安安排安排的。两家经常闹架。
（4）证人陈某1警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2点多钟，我坐在翻斗车的车斗里，我们行至距离周某1、陈建广闹仗现场正东侧200米左右通往俺村南岭的水泥路上时，我看见在陈建广的大门口碾南侧的水泥路上有人闹仗，我看见周某1倒在地上，周某1的家属正拉周某1起来，周某1的脸上有血，陈建广也在周某1的跟前，陈建广还把周某1的家属拍了一脚，接着，陈建广就向他家大门口走了。
（5）证人高某、臧某1、刘某的证言：
2017年9月15日下午2点多钟，看见周某1的脸上都是血，周某1说是陈建广打的。
（6）证人臧某2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2点多钟的时候，行至俺村去南岭的路上距离陈建广的大门口水泥路有300米远的地方时，我看见俺村的周某1坐在陈建广大门口碾南旁的水泥地上，周某1的家属想拉他起来。
（7）证人陈某1和的证言：那天是2017年9月15日，我当天下午2点钟我在村东南河坝东边打栗子来，我听见河坝西边有两个男的吵吵的声音。
（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16时左右，我们医院到新庄镇臧家茧坡村出诊，在新庄镇臧家茧坡村前面，该村村民周某1被人打伤，坐在乡村路中间，周某1当时头脑清醒。周某1说是他邻居打的，当时面部有血，已经成为血痂。处警人员也在现场，我们就把周某1拉到了新庄卫生院。经过检查，我发现周某1面部有血，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我让周某1做了颅脑、面部、胸骨、骨盆等部位的CT，初步诊断为鼻中隔骨折，身体多软组织挫伤，但是脑外伤反应待确定，我建议在门诊输液观察治疗。当天晚上也是我值班，到了当天晚上11时许，周某1家人告诉我周某1头疼厉害，我到了病房告诉周某1及其家人，我说这边晚上没有人，你们到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吧，后来周某1就去了县级医院。
我接诊时周某1伤情主要是鼻中隔骨折，其他伤情没有发现，他没有告诉我有脑梗病史，后来输液时，周某1家里人告诉我说周某1有脑梗病史。
（9）证人陈某3的证言：周某1是新庄朱茧坡人，他是9月16日凌晨1点来钟到费县人民医院就诊，当时他做了CT，鼻骨骨折，建议他住院治疗，周某1因为鼻骨骨折，他说要去耳鼻喉科去看，到了16日天亮9点多钟周某1再次来我科住院治疗。到了下午3点半做了颅脑磁共振，5点转到重症监护室，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周某1来医院时候他鼻骨骨折，右侧颞顶部皮下软组织肿胀，他是家人陪着走上来的。
（10）证人续英男于2017年9月17日11时27分至11时45分的证言：我是昨天上午9点来钟，我在科室里，周某1和他家里人来科室里谈，他家里人说凌晨的时候来看过一次，当时鼻骨骨折，没有住院，回家之后头晕，行走不稳，想回来住院治疗。我就给周某1安排住院，到了昨天中午1点来钟，周某1发热，用降压药没有降下来，下午3点来钟做磁共振，5点来钟转到重型监护室。
周某1因为发烧，意识障碍加深，呼之不睁眼，磁共振显示脑梗塞。
（11）证人陈某1安的证言：陈建广婚后生育了四女，没有儿子，陈建广心里一直难受，精神受到了打击，做完的事情立马就忘了。陈建广殴打周某1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我们和周某1是近亲，周某1的医药费用都是陈建广的女儿陈某4支付。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父亲陈建广的身体不好，2014年7月份，因糖尿病、萎缩性胃炎在费县人民医院住了20天的院，最厉害的是精神不正常。周某1的医药费我都给支付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建广于2017年12月1日的供述:2017年9月15日中午1点多，周某1到俺家大门口台阶下面叫着我的名字骂我，说我“你着我一手指试试，你就得给我十万块钱”，我在俺家大门口台阶上站着，我说“俺惹不起躲的起，俺回家就是了”。整个过程我一直没有骂周某1，周某1脸上也没有血，我的手中没拿任何东西。后来我就关了大门到了俺家东屋里睡觉，我在里面插上了大门，我没有出去。下午3点多钟公安人员敲我家大门说俺前邻居周某1让我打了，随后把我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后来在2017年9月15日和2017年9月27日我说了一直在家里睡觉，我同周某1没有见面，那两次的问话我没有说假话。只是想不起来了。
陈建广于2017年9月15日、9月27日的供述：2017年9月15日15时许，我一直在家里睡觉来，根本没有出门，也没有见周某1，我更没有打他。我们双方没见有见面，我没有伤。
周某1有脑血栓病史，是他自己倒地赖我的。
4.鉴定意见：
（费）公（刑）鉴（尸）字[2017]155号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解剖检验：头皮下无出血，颅骨无骨折，硬膜外、下无出血，脑组织未见出血。左第5、6、7肋骨锁骨中线处骨折，断端周围肌肉新鲜出血，右肺萎缩坏死，右胸腔积液内有褐色恶臭液体约300m1。心脏及腹腔脏器未见损伤。
费县人民医院病历材料摘要（病案号：00682809)：周某1，男，74岁，因“被人打伤头部等处约18小时”于2017年9月16日09:04入院。既往有“高血压”“脑梗塞”病史3年余。入院查：患者神志清，精神差，言语流利，被动体位，查体差合作。右颞顶部局部头皮肿胀，触痛，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均约3mm，对光反应灵敏。鼻梁处可见皮肤擦伤痕，肿胀，触痛。右侧胸部疤痕缝合线1针。右肘部皮肤有约3*2cm皮肤擦伤，红肿，四肢肌力约3级。
2017年9月16日行CT检查示：右侧颞顶部皮下软组织肿胀；右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患者入院后出现发热，体温达38.8℃，并意识障碍进行性加深，呼之不睁眼，疼痛刺激可睁眼，不能回答问题。
2017年9月16日行MRI检查示：双侧脑内多发缺血梗死灶、桥脑软化灶（右侧枕叶、左侧小脑急性或亚急性脑梗死）;双侧大脑后动脉显示不清，椎基底动脉狭窄；符合脑动脉硬化MRA表现。后病情危重，呈昏迷状态，刺痛睁眼，肢体伸性强直，无言语反应，呼吸急促，咳痰困难，四肢肌力逐渐降至0级。患者于2017年10月17日03:50出现呼吸减慢、变浅，心率骤减慢至20-30／分，随即消失，测血压消失，脉搏微弱，持续抢救30分钟后，患者呼吸、心跳无恢复，ECG示仍为直线，04:25行心电图检查仍为直线后，于2017年10月17日04:28嘱临床死亡。
临沂市人民医院尸体解剖病理报告（病历号：A2017013)：病理诊断：1.双肺小叶性肺炎伴脓肿形成。2.化脓性脑膜炎伴小脓肿形成，大脑基底动脉粥样硬化，管腔狭窄I级。3．左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管腔狭窄Ⅲ级；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管腔狭窄I级，伴多灶性陈旧性心梗。
论证：
（1）根据尸体检验及费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临沂市人民医院病理报告，死者有“高血压”“脑梗塞”病史，双侧脑内多发缺血梗死灶，心脑血管硬化，双肺小叶性肺炎伴脓肿形成，化脓性脑膜炎伴小脓肿形成，尸检未发现其他致死的损伤及病理性改变，据此我们分析认为：周某1系脑梗死并发肺部感染、化脓性脑膜炎死亡。
（2）根据费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死者入院时头皮肿胀，鼻背可见皮肤擦伤痕、肿胀、触痛，CT示右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我们认为：其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诊断成立，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0之规定，属轻伤二级。
（3）脑梗死是指脑部血液供应障碍，脑组织缺血缺氧，导致局部脑组织发生坏死软化。引起脑动脉狭窄的因素（如脑动脉粥样硬化和血栓形成等）为常见原因，死者头部外伤后18小时入院，磁共振检查示右侧枕叶、左侧小脑急性或亚急性脑梗死，本次头部外伤对其脑梗死的病情发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鉴定结论：
周某1系脑梗死并发肺部感染、化脓性脑膜炎死亡。
5.勘验、检查笔录：
（1）陈建广故意伤害案现场图和被害人周某1的伤情图:证实出警现场周某1所在的位置，和被害人周某1的伤情情况。
（2）新庄派出所出具的陈建广故意伤害案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了案发时的现场位置。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2017年9月15日陈建广出警视频录像：证实了2017年9月15日，公安来到到现场时，周某1躺在道路上，周某1鼻子有血迹。周某1对处警人员陈述：陈建广将其打伤。侦查人员问“周某1鼻子有血”，周某1用手指着不远处，称鼻子伤也是用棍子打的。周某1妻子也说鼻子是陈建广用棍子打的。周某1指着前边说棍子就在一边。称还用铁锨打来，铁锨让拿走了。并称陈建广就在家里。
周某1妻子也称当时打仗时自己在现场。
侦查人员随即找到陈建广，陈建广称一身病，没有打周某1，周某1赖某不上。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被害人周某1有“脑梗塞”病史，公安机关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其“系脑梗死并发肺部感染、化脓性脑膜炎死亡”，本案被告人对其殴打行为致其“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并非其死亡的直接、主要原因，仅“对其脑梗死的病情发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建广予以处罚。被告人陈建广认罪，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获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建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姬金学
人民陪审员 楚宽胜
人民陪审员 王庆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曹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