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民终4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戎州路东段2－4号2层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56607582B。
法定代表人：杨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勇，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钢，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洪（又名尹良），男，1993年8月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言，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均，男，1962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保宜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洪、赵明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3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联保宜宾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一审原告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即11203元×20年×30%=672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即10192元×16年×30%÷2=24460.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事故发生后，我司查勘调查人员对被上诉人尹洪的居住地、务工单位的调查与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出示的在城镇务工居住的证据相反，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系复印件未加盖鲜章）及两份证明。因无用工单位法人身份证明、无工资表、无工资收入证明、无工资收入减少证明、无工资发放形式、无社保交费依据，无原告销售药品资质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来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在城镇务工及居住的证据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尹洪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
赵明均未做答辩。
尹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赔偿尹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29900.25元【一、伤残项243994.25元：1.伤残赔偿金181344元，（28335元/年×20年×0.32），2.被扶养人生活费62650.25元，（1）孩子尹浩译2岁52889.6元（20660元/年×16年×0.16，（2）；二、医疗项159701元：1.医疗费95811元，2.护理费38700元（100元/天×38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095元(15元/天×73天)，4.营养费1095元（15元/天×73天），5.后续医疗费23000元；三、护理依赖费（33270元/年×30%×5年）；四、误工费61300元（100元/天×613天）五、交通费1000元；六、精神抚慰金9600元（30000元×0.32）；鉴定费4400元】。庭审中，尹洪变更诉讼请求为，1.残疾赔偿金170010元（28335元/年×20年×30%），2.被扶养人生活费49584元（20660元/年×16年×30%÷2人），3.医疗费95811元，4.护理费31300元[（43天+30天+240天）×1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95元（73天×15元/天），6.营养费1095元（73天×15元/天），7.后续医疗费23000元，8.误工费71820元（540天×133元/天），9.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抚慰金9000（30000元×30%），11.鉴定费4400元，以上合计4581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5日赵明均驾驶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从江安县底篷镇沿江红路（Q25县道）往江安县城区方向行驶，于当日8时40分行驶至江红路（Q25县道）25KM+700M处时，与相向尹洪驾驶的川Ｑ×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受损、当事人尹洪、乘车人王万琴受伤的交通事故。尹洪受伤后，2016年11月5日，被送往江安县川南医院医治，住院1天，用去医疗费用3976.08元。同日，尹洪转院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2天，于同年12月17日出院，用去医疗费9184.92元。该院的出院医嘱为：1.院外休息1月，患肢勿负重，注意加强营养支持及护理……。
2016年11月28日，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6]第00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明均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尹洪无责任。
尹洪委托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3月30日，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作出川金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00-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尹洪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右侧尺桡骨骨折，右侧髌骨骨折。遗留右上肢丧失功能13%，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下肢丧失功能60%，评定为八级伤残。2.尹洪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3.尹洪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贰万叁仟元（小写23000元）；4.尹洪取内固定住院时间共约需30日；5.尹洪属部分护理依赖；6.尹洪护理时间约需240日（自鉴定之日开始计算）。7.尹洪误工时间约需540日（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审理中，联保宜宾公司申请对尹洪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0月9日出具鑫正司鉴[2017年]临鉴字第05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尹洪本次交通事故伤后遗留右髋关节、右膝关节、右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八级伤残；右腕关节活动功能稍受限，达不到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定的伤残等级。2.尹洪本次交通事故后，无护理依赖。
审理中查明，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所有人系赵明均，赵明均具有合法驾驶资质，从事公路运输三十余年，该车辆核定载质量1吨，事故发生时装载竹料1.8吨。该车在联保宜宾公司投保5年，事故发生前，已在联保宜宾公司投保有机动车辆交通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保险责任限额为：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均是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29日，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尹洪于2014年11月1日起在宜宾天顺大药房从事销售工作。2015年2月1日，尹洪租赁邓某的房屋居住，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2016年7月尹洪与王万琴办理结婚登记，2014年生育一子尹浩译，现年3岁。
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王万琴表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对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提起诉讼，也不用在川15×号车辆的交强险范围内为其保留份额。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明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尹洪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民事责任划分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赵明均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尹洪的合理经济损失作如下核定：1、医疗费95811元，尹洪提供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未提出异议，但主张扣除自费药15%，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支持尹洪主张的医疗费95811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的计算。尹洪提出1095元（73天×15元/天），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认可尹洪住院42天，金额630元（42天×15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尹洪住院时间42天，在尹洪提交的住院病历有明确记载，一审法院支持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的主张，确认银行住院时间42天。但银行提交的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确了，“尹洪取内固定住院时间共约需30日”，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对此鉴定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确认银行的住院生活补助费1080元[（42天+30天）×15元/天]；3、关于营养费计算。银行提出1095元（73天×100元/天），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提出630元（42天×15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计算标准和计算方法无异议，针对计算时间上的争议，有银行提交的病历、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作为依据，一审法院确定银行的营养费为1080元[（42天+30天）×15天/天]。4、续医费23000元，有鉴定书作为依据并经双方当事人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5、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尹洪主张170010元（28335元/年×20年×30%），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认可伤残赔偿金为67218元（11203元/年×20年×30%），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尹洪的主张，一审法院支持尹洪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确定尹洪的伤残赔偿金为170010元；6、关于误工费计算。尹洪提出71820元（540天×133元/天），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认为时间应当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的前一天，标准按8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的主张符合相关规定及本地实际，一审法院支持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的主张，将误工费计算调整为11600元（80元/天×145天）；7、关于护理费计算。尹洪提出31300元[（43天+30天+240天）100元/天]，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认为标准偏高，仅认可住院期间42天。一审法院认为，出院后的护理期认定应以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基础，尹洪提供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的依据，已被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否定，不能作为支持其计算护理时间的依据；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仅认可住院42天，但未对后续治疗所需的住院时间申请重新鉴定，不足以反驳尹洪后续治疗尚需30天住院时间的事实。结合本地实际，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尹洪住院时间为72天，调整尹洪的护理费为5760元[（42天+30天）×80元/天]。8、关于精神抚慰金计算。尹洪提出9000元（30000元×30%），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尹洪提出49584元（20660元/年×16年×30%÷2人），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认为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尹洪儿子现在已年满3岁，计算期限应为15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尹洪的伤残赔偿金已经确定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事故发生即造成了尹洪的伤残，同时也会导致尹洪对其子女抚养能力的下降，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时间应当按事故发生的时间作为起点计算，尹洪主张的被抚养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法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9584元；10、交通费1000元，尹洪未提供相关票据，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认可4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600元；11、鉴定费4400元。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对护理依赖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改变了原鉴定中的护理依赖及伤残等级，原鉴定中的相关项目鉴定费用应当予以核减。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尹洪负担1220元，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负担3180元；综上，尹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为370705元，其中医疗项损失120971元、伤残项损失249734元。
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在被告联保宜宾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赵明均投保了交强险，尹洪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联保宜宾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限额的损失，应当在商业保险中赔偿。尹洪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联保宜宾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的110971元（120971元-10000元），由联保宜宾公司按划分的责任在商业险中赔偿尹洪110971元（110971元×100%）；由联保宜宾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1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的139734元（249734元-110000元），应由联保宜宾公司在商业险中给付尹洪；因赵明均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超载，按保险合同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规定，应由联保宜宾公司承担225634.50元[（110971元+139734元）元×100%×(1-10%)]，余下25070.50元[（110971元+139734元）×10%]由赵明均承担。赵明均在事故发生后为尹洪垫付医疗费20000元，联保宜宾公司垫付医疗费49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诉累，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品迭后，联保宜宾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给付尹洪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联保宜宾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给付尹洪176634.5元（225634.50元-49000元），赵明均赔偿尹洪5070.50元（25070.50元－2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尹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20000元；二、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给付尹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76634.50元；三、由赵明均赔偿尹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070.50元；四、驳回尹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99元，由尹洪负担2500元，由赵明均负担6599元；此款已预交，由赵明均在给付赔偿款时，直接支付尹洪。
本案二审期间，联保宜宾公司依法提交了三份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租房收条、劳动合同、租房协议复印件（相关被询问人均签注系虚假证据），用以证明尹洪一审中提交的劳动证明、租房协议、社区证明均系伪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尹洪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不合法，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公安机关公权私用，应提交宜宾市纪检委和监察委调查。本院审查认为省保监局、省公安厅于2014年联合下发的川保监〔2014〕64号《四川保监局四川省公安厅关于建立防范和打击保险违法犯罪协作机制的通知》中明确要求各市州成立反保险欺诈工作站，依法查出保险违法违纪案件，保险公司发现了违法违纪线索后，按照协作机制职能分工向公安机关，公安机关调查后将有关材料提交反保险欺诈工作站，保险公司从反保险欺诈工作站提取公安机关调查材料，其来源合法，该组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部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尹洪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适用城镇人口标准。按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指导性意见，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尹洪虽提供了证据证实自己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生活消费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但联保宜宾公司提出了足以推翻尹洪证据的调查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尹洪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适用农村人口标准，从定残日2017年3月30日起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11203元/年×20年×30%=672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92元/年×16年×30%÷2=24460.8元。
当事人对原判确认的其他损失项目、金额及责任比例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尹洪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95811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1080元；3、营养费1080元；4、续医费23000元；5、伤残赔偿金67218元；6、误工费11600元；7、护理费5760元；8、精神抚慰金9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4460.8元；10、交通费600元；11、鉴定费4400元，尹洪负担1220元，赵明均、联保宜宾公司负担3180元。以上损失合计242789.8元，其中，医疗费项下合计：医疗费958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080元+续医费23000元=120971元；伤残赔偿金项下合计：伤残赔偿金67218元+误工费11600元+护理费576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60.8元+交通费600元=118638.8元，应由联保宜宾公司在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下242789.8元-120000元=122789.8元，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联保宜宾公司在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尹洪122789.8元×90%=110510.82元，由赵明均赔偿尹洪122789.8元×10%=12278.98元；品迭赵明均垫付款20000元及联保宜宾公司垫付款49000元后，联保宜宾公司应当赔偿尹洪120000元+110510.82元-49000元-（20000元-12278.98元）=173789.8元、支付赵明均垫付款20000元-12278.98元=7721.02元。
尹洪一审期间未能正确履行举证义务，增加了当事人诉累，应由其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
综上，联保宜宾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3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赔偿尹洪因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73789.8元；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支付赵明均垫付款7721.02元；
四、驳回尹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0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94元，合计13693元，由尹洪负担10243元，赵明均负担34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锡强
审判员 陈志彬
审判员 曾 珍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河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