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31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启才，男，1969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汉族，专科文化，原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崀霞公司）发起人、董事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6年9月23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刚强，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爱民，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和勇，男，1964年3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6年6月1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唐嵩，湖南省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晓平，湖南省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承建，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6年9月8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邓雄，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苗丽辉，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武，男，1964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6年9月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伍利松，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ＸＸ，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正祥，又名瞿才钧，男，1962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6年9月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冬梅，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中健，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四海，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6年7月23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朝福，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袁承建、刘武、瞿正祥、赵四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湘31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袁承建、刘武、瞿正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湘31刑终205号刑事裁定，以原审程序违法为由撤销（2016）湘31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发回保靖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重审期间，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保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事实和法律适用作出变更。保靖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湘3125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袁承建、刘武、瞿正祥、赵四海提出上诉，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琳、陈幸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启才及其辩护人吴刚强、倪爱民，上诉人张和勇及其辩护人唐嵩、秦晓平，上诉人袁承建及其辩护人邓雄、苗丽辉，上诉人刘武及其辩护人伍利松，上诉人瞿正祥及其辩护人杨冬梅、李中健，上诉人赵四海及其辩护人王朝福，鉴定人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鉴定中心胡小聪、湘西州金思维司法鉴定所邓德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王启才与合伙人廖铮在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崀霞公司），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王启才持有90﹪股份，廖铮持有10﹪股份，出资方式为认缴（实际未缴纳），公司营业执照号430000000112337，税务登记证号430102395017893，注册地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韶山北路112号天心电子大厦8楼。公司成立之初，朱宾良担任总经理，负责市场营销；罗勇任副总经理，协助朱宾良管理市场营销；廖铮负责公司后勤工作。2014年12月，朱宾良因故离开公司，由罗勇担任公司总经理，张和勇任副总经理。2015年4月，张和勇任总经理，罗勇任副总经理。公司内设行政部、教育部、市场部、运营部、财务部等部门。公司成立之初，被告人王启才采纳了时任总经理朱宾良提出的“公司实行会员制及提成”方案，并以5000元的价格委托长沙市极乐软件有限公司开发会员系统，极乐软件有限公司技术人员欧阳必玉根据朱宾良提出的提成方案，于2014年9月将会员系统制作完毕，并交付给崀霞公司使用。2014年9月11日，崀霞公司的会员系统正式运行。公司官网域名为http://www.hnlangxia.com。2015年5月域名更改为http://www.hnlangxia168.com,服务器地址设在美国。
崀霞公司初期的运作模式为：公司实行会员制，将会员分为五个等级，自上而下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参加者需花3600元购买公司一套产品（包括一盒50克的铁皮石斛和两盒绞股蓝茶）成为公司的VIP会员，在公司的会员系统注册帐号后，形成自己的一条线。VIP会员每天享受1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封顶4500元；VIP会员再自己购买2套产品或者发展2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就升级为社区店，每天享受30-7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封顶10000元；社区店再自己购买公司6套产品或者发展6个会员各购买公司一套产品就升级为旗舰店，每天享受70-12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封顶16000元；旗舰店再自己购买公司24套产品或者发展24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就升级为中心店，每天享受120-20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封顶20000元。社区店以上的会员除了有广告通讯补贴以外，每发展一个会员，公司给予其900元的提成。
崀霞公司的产品来源是通过购买，其中铁皮石斛主要是与新宁县湘斛种植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玉溪市飞熊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浙江省乐清市雁鸿铁皮石斛专业合作社、嘉善县姚庄天之源铁皮石斛种植园购买。绞股蓝茶主要与绥宁县华润绞股蓝制品厂、新宁崀峰茶叶有限公司购买。礼品盒主要与长沙壹品包装商行购买。
2014年10月下旬，由于公司未按照其宣称的提成方案兑现会员提成，很多会员到公司吵闹，要求公司退回其缴纳的费用。湖南省保靖籍人士周贤琴于2014年9月份花费10800元购买公司的三套产品成为公司的社区店级别会员，因为拿不到公司的返利而到公司总部吵闹过。2014年10月底，王启才召集当时一些发展会员比较多的成员（包括张和勇、刘武、瞿正祥等人）一起商量对策，决定对运营模式、管理领导层及管理方式进行调整。同年12月，崀霞公司要求极乐软件公司对会员系统进行修改，新的会员系统于2014年12月10日开始实施。新的会员系统一是增加了会员的级别，从五个级别增加到七个级别，同时增加了会员升级的难度。公司的会员自上而下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共七个级别，参加者需花3600元购买公司一套产品成为公司的VIP会员，每个会员升级必须发展两条下线，每一条下线的业绩均达到规定的数额才能升级。VIP会员发展2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或者自己再购买2套产品就升级为社区店，每天享受3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3万元；社区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36000元升级为旗舰店，每天享受7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5万元；旗舰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360000元升级为中心店，每天享受15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最高限额10万元；中心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720000元升级为管理中心，每天享受3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20万元；管理中心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1440000元升级为区域管理，每天享受6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40万元；区域管理要升级为荣誉董事必须发展三条下线，三条下线业绩均达到2880000元升级为荣誉董事，每天享受10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130万元。级别越高的会员除了享受本级别的广告补贴外，还可以按照级别低的会员的广告补贴标准累加计算，比如中心店每天的广告补贴是本级150+中心店以下级别（70+30+10）=260元；二是设置了拓展奖（即提成）。管理中心可以获取业绩较少的那条下线10﹪的提成，日封顶为3万元，月封顶为90万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可以获取业绩中等的那条下线10﹪的提成，日封顶为1万元，月封顶为30万元，或者可以选择业绩较少的那条下线20﹪的提成，日封顶3万元，月封顶90万元；三是调整了会员的广告通讯补贴，取消了VIP级别会员的广告通讯补贴，社区店以上级别的会员才能享受广告通讯补贴，级别高的会员除了享受本级别的广告通讯补贴以外，还可以按照本级别以下级别会员补贴标准累加计算其补贴，每一个级别会员的广告通讯补贴都设置最高限额；四是公司实行虚拟货币制，分为现金币、补助币和注册币。现金币由会员给公司缴纳的现金生成，用于新会员注册，补助币是公司返给会员的广告通讯补贴和提成，注册币可以由补助币转换，用于新会员注册。现金币、注册币、补助币相互之间的比例为1﹕1﹕1。
由于会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得利，并且可以从下线不断发展的多层次下线中得利，会员不断以人传人的方式介绍他人购买公司产品取得公司会员资格，并鼓励和帮助自己的下线会员不断发展新会员。为了更多更快发展新会员，崀霞公司采取了一系列举措：
一是公司实行提现封顶。崀霞公司的广告补贴及拓展奖（提成）均以虚拟货币即“补助币”的形式存在。中心店级别以上会员才有销售提成（即拓展奖）。所有会员的返利都是以补助币（除了策委会绩效考核奖外）形式，通过公司的会员系统直接打到会员的账号上，补助币可以申请提现。公司规定补助币申请提现时间为每月的1号和15号，提现的最低金额为1000元，累计提现金额不能超过10800元，但提现时公司要收取10﹪的手续费。补助币可以转换成注册币，新会员注册时要求1800的注册币和1800的现金币。老会员发展一个新会员购买一套3600元的产品，只要给公司交1800元的现金，会员系统就会生成1800元的现金币，另外1800元的现金归发展人所有，发展人将其会员系统账号里的1800元补助币转换成新会员1800元的注册币。上线会员领取的补助币达到规定的上限后，只有通过不断发展新会员将本人的补助币与新会员的注册币按上述方式进行转换后，才能使自己的虚拟补助币得以兑现为现实货币，以此达到迫使会员积极发展下线的目的。
二是通过不定期召开“促销会”、“招商会”等形式进行集中培训和宣传，促使仍处于观望、犹豫状态的发展对象下定决心加入公司。公司根据团队领导人的申请，先后在长沙、常德、澧县、石门等地召开“促销会”、“招商会”，公司高层、教育总监赵四海、市场总监袁承建及一些团队领导人进行现场讲课，对公司及传销产品等进行虚假、夸大宣传，特别是大力宣传公司的返利制度，鼓励他人购买崀霞公司产品成为会员，诱导会员通过多发展下线，多拿返利，从而快速发财致富。
三是建立了服务中心。公司特批一些中心店以上级别的会员成立服务中心，服务中心负责收取自己下线会员的资金，然后再转交给公司，帮助新会员进行报单、注册。公司对服务中心进行报单奖励，报单1万元以下的，奖励1﹪,1万元以上3万元以下奖励2﹪,3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奖励3﹪。
四是成立了策略委员会。公司吸纳发展会员比较好的会员成为策委会成员，按月召开策委会。策委会成员承担传达公司重大决策、协调公司与会员关系、为公司出谋划策之责。同时，公司对策委会成员每月下达目标任务，并进行业绩考核，实行奖罚。对完成考核业绩任务的策委会成员进行现金奖励，对未完成目标任务的成员实行经济处罚。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袁承建、赵四海作为公司高管每次出席策委会，到会总结前段工作，兑现考核奖惩措施、确定下月考核任务及教育培训计划等。刘武、瞿正祥作为策略委会成员，与会期间与其他策委会成员共同讨论公司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工作建议。
通过以上举措，崀霞公司会员发展的地域、层级和人数迅速扩大，到2015年9月24日止，会员已遍布长沙、常德、湘西地区以及湖北、山东等其他省外城乡。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注册会员账号的总数为40533个，发展层级90层。经过对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及对会员服务器进行检验分析，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注册会员账号的总数为40533个，已激活会员账号40415个，未激活会员账号118个，其中VIP级别会员账号21209个，社区店级别会员账号15575个，旗舰店级别会员账号3072个，中心店级别会员账号437个，管理中心级别会员账号88个，区域管理级别会员账号33个，荣誉董事级别的账号1个，荣誉董事为公司虚拟的一个账号，位于第一层，发展层级为90层。
为了规避传销嫌疑，2015年7月前后，王启才经与张和勇商量，要求极乐软件公司对公司会员系统内的“网络结构图、激活会员资料、汇款记录等”进行修改屏蔽，只能显示当前月数据。同时，为了逃避监管，崀霞公司采取两套财务系统，一套为前台财务，前台财务又分为内帐和外帐，由彭瑶、张珊、彭芳负责，内帐体现会员在公司账户缴纳的资金情况及公司的支出情况，外帐用于申报纳税。另一套为后台财务，王启才安排其外甥周煜管理后台财务，主要负责管理会员资金、会员返现、打款等工作。另外，被告人王启才安排许源和李琴负责崀霞公司管理平台系统的操作，并租用长沙市银园公寓4栋206室作为许源和李琴的办公地点，2015年8月底搬到长沙市岳麓区公园里1栋2单元1307。许源和李琴主要负责拨币、修改会员资料及统计数据等工作，公司有专人（周煜、王启才、张和勇等）跟许源及李琴联系，许源和李琴根据这些人的指令在管理平台系统完成相应的操作。
周煜在管理后台财务工作期间，以自己及李琴、李汉盛、夏茂阳、夏湘黔等人的名义分别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各大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并将这些银行卡部分用于收取会员缴纳的现金，部分用于给会员返现。会员缴纳的资金除去各项开支后，剩余的资金由周煜统一管理，这些资金由王启才自由支配。崀霞公司用于收取会员资金的收款账户有16个，用于给会员返现的账户有4个，经湘西州金思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6个收款账户的收款情况如下：彭支源的6217002920123391980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收款620974.85元；邓春艳的6215591901000115297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10月4日至2015年9月21日及6228481098778770977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9月21日分别收款1107749.40元、7323338.47元；李汉盛的6217002920127861673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6212261901005910318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24日及6228481099044725175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分别收款6525155.98元、2114046.84元、18698321.80元；夏茂阳的6217002920127861269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9月23日收款7600154.45元；王启才的工商行6222081901002254048账户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7月28日、6212261901005807860账户2015年7月28日至2015年9月24日和建设银行6217002920126334862帐户2015年5月23日至2015年9月24日分别收款8400273.48元、4872847.92元、2867704.22元；李香梅的6217002920119235878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21日收款598386.45元；李琴的建设银行6236682920003687967账户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8日、6236682920001808151帐户2014年4月13日至2015年8月1日和农业银行6228481099305228471账户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4日分别收款290000元、5245341.32元、400010元；毕钦的6212261901006392342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9月22日收款168122.7元；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1901007009200162652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9月21日收款3295178.21元，以上16个收款账户收款共计70127613.09元。
4个返现账户的返现情况如下：徐夫天在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021901024957746账户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9月21日返款1792304.88元；李万雄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27002920450311246账户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19日返款2050174.58元；李琴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002920125625567账户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9月23日返款2259771.7元；夏湘黔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2920002217188账户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9月22日返款17871663.65元，4个返款账户返款金额共计23973914.81元。
在崀霞公司运转期间，公司财务人员周煜用涉案款给朱湘霞在建设银行6217002920001204701账户存款150万元，给王爱娥在农业银行6228481129058745577账户存款90余万元。
被告人王启才作为公司的发起人、法人代表、董事长，负责整个公司的实际运作，其先后聘请被告人张和勇、赵四海、袁承建等人成为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并以崀霞公司作为平台，组织、领导、实施传销活动。
被告人张和勇于2014年9月通过购买产品成为崀霞公司的会员。2015年4月被王启才任命为崀霞公司的总经理，分管教育部、行政部、市场部。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协助王启才承担领导、策划、管理、协调等作用。直接参与传销活动，其在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注册的会员名为山良，账号6705638，所属发展层级15,总共发展层数59层，下线会员账号19614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会员。
被告人袁承建于2015年4月经被告人刘武介绍份加入崀霞公司，担任公司的市场部总监，负责公司及产品推广、业务指导、宣传培训等工作。直接参与传销活动，在崀霞公司会员系统中以袁汝华名义注册会员账号3736171，所属发展层级为21，总共发展层级50层，下线会员账号2975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
被告人刘武于2014年9月通过购买公司的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在崀霞公司注册了两个账号，其中4046388账号所属发展的层级为15，总共发展层数76层，发展下线会员账号7824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2838308的账号所属层级为17，总共发展层数74层，发展下线会员账号7196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同时，刘武还属于公司策划委员会成员，为公司出谋划策，对传销组织规模扩大起关键作用；
被告人瞿正祥于2014年9月经张和勇介绍购买崀霞公司的产品成为该公司会员，在崀霞公司注册的会员名为高又凡，会员账号为8036636，所属发展层级为18，总共发展层级56层，下线会员账号9502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同时，瞿正祥还属于公司策委会成员，为公司出谋划策，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
被告人赵四海于2014年12月经他人介绍加入崀霞公司，担任该公司教育总监，负责崀霞公司的教育培训和宣传工作。赵四海通过招商会，对崀霞公司运作模式和返利制度、传销产品的性能进行宣传、讲解，夸大宣扬传销产品的功能，鼓动、引诱现场受训人员购买传销产品成为崀霞公司会员，对传销组织的发展起积极推动作用。
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赵四海在长沙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袁承建在长沙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武、瞿正祥在常德市被抓获归案。本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对崀霞公司、崀霞公司籣本堂五店、李琴租住的长沙市望城县润和紫郡47栋1单元3303室、长沙市岳麓区白鹤嘴街99号公园里1栋2单元1307室许源的住处、长沙市天心区大椿桥星城书香苑1栋2303室、长沙市雨花区佳天瑞宁花园20栋207号赵四海住处、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路东苑小区A栋一单元20栋2004室、长沙市雨花区和程快捷酒店8401房间、长沙市雨花区一心花苑C栋1403房间、王启才驾驶的牌照为湘AWW232奔驰牌轿车及周煜驾驶的宝马牌轿车依法进行了搜查，搜查出铁皮石斛、绞股蓝、电脑、入库账本、手机、POS机、现金、促销方案、收款收据、2015年9月21日促销现场收款明细、银行卡（含二张用于收取会员费的6212261901005807860、6222081901002254048银行卡），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车辆4辆（登记在朱湘霞名下的湘AWW232奔驰牌轿车一辆、登记在陈小安名下的湘AF137M奥迪牌轿车一辆、未上户的宝马牌轿车一辆及崀霞公司的湘AD4501大马牌中型客车一辆），扣押电脑37台，扣押绞股蓝29盒、铁皮石斛45盒，扣押绞股蓝、铁皮石斛套装39盒，入库账本、手机、POS机、现金、促销方案、收款收据、2015年9月21日促销现场收款明细、银行卡八张，扣押现金1791300元（其中从崀霞实业有限公司处扣押226300元，从张和勇处扣押现金294000元，张和勇的家属退回赃款620000元，从王启才处扣押181000元，陈小安退赃350000元，欧阳必玉退赃20000元，周煜退赃40000元，李琴退赃10000元，罗勇退赃50000元）。侦查机关依法冻结涉案的王启才、张和勇等人36个银行账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
1、接、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19日8时许，一匿名电话报警称：我的一个朋友在搞网络传销，已经投入了几万块钱了；接到报警后，保靖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4月20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赵四海在长沙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袁承建在长沙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武、瞿正祥在常德市被抓获归案；
3、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袁承建、刘武、瞿正祥、赵四海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情况说明及周贤琴、李元琴、杨琳的户籍证明，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保靖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情况；
6、供应协议、采购合同；证明崀霞公司的产品来源及产品分装情况；
7、现场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崀霞公司、崀霞公司籣本堂五店、李琴租住的长沙市望城县润和紫郡47栋1单元3303室、长沙市岳麓区白鹤嘴街99号公园里1栋2单元1307室许源的住处、长沙市天心区大椿桥星城书香苑1栋2303室、长沙市雨花区佳天瑞宁花园20栋207号赵四海住处、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路东苑小区A栋一单元20栋2004室、长沙市雨花区和程快捷酒店8401房间、长沙市雨花区一心花苑C栋1403房间、王启才驾驶的牌照为湘AWW232奔驰牌轿车及周煜驾驶的宝马牌轿车进行搜查，扣押铁皮石斛、绞股蓝茶、电脑、入库账本、银行卡手机、POS机、现金、汽车及车辆行驶证；
8、产品供应协议（采购合同）及其价格表、送货单、委托加工合同，证明崀霞公司的产品是通过购买而得，委托外公司进行分装；
9、策委会会议记录、会议签到表，证明崀霞公司召开策委会会议的情况、策委会成员名单以及策委会会议的内容；
10、考核细则、管理规定、经销商管理规定、营销奖励方案，证明崀霞公司经营情况；
11、田茂秀在保靖农商行毛沟支行的开户信息及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的交易流水：田茂秀于2009年7月28日在保靖农商行毛沟支行开户，帐号为93092240001201689011；2015年8月21日，田茂秀93092240001201689011农商行卡号通过ATM机向彭晓琴93092240006434578011帐号内转帐36000元。
12、彭晓琴93092240006434578011帐号2015年交易流水：2015年8月19日，彭晓琴93092240006434578011帐户向周航宇6217003000104323531帐户转帐31000元、2015年9月23日转帐2笔，金额分别为9300元、3100元；2015年8月21日，田茂秀93092240001201689011农商行卡号通过ATM机向彭晓琴93092240006434578011帐号内转帐36000元。
13、彭晓琴93092240001635989011帐号2015年交易流水：2015年9月4日，彭晓琴93092240001635989011帐户向周航宇6217003000104323531帐户转帐18600元
14、周航宇建设银行6217003000104323531帐户2015年交易流水：2015年8月19日，彭晓琴6215392013080018382帐户（对应卡号93092240006434578011）向周航宇6217003000104323531帐户转帐31000元、2015年9月23日转帐2笔，金额分别为9300元、3100元；2015年9月4日，彭晓琴6221690213080717168帐户（对应卡号93092240001635989011）向周航宇6217003000104323531帐户转帐18600元。
物证：
1．从王启才、张和勇、周煜住处、身上及汽车内扣押的银行卡；
2.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的一块硬盘、赵四海的两本笔记本电脑硬盘；
3.扣押的赵四海的两块移动硬盘、华为手机；
4.扣押的绞股蓝、铁皮石斛（照片）；
5.扣押的周煜的宝马牌轿车（未上户）一辆，登记在朱湘霞名下的湘AWW232奔驰牌轿车一辆、登记在陈小安名下的湘AF137M奥迪牌轿车一辆及崀霞公司的湘AD4501大马牌中型客车一辆；
证人证言
1.证人许源、李琴证明：许源、李琴负责实施崀霞公司会员管理系统后台工作，其中，李琴负责从系统后台导出会员订单交物流发货、修改会员密码等信息、确认电子币与现金转换等具体事务；许源则根据周煜短信、电话通知及王启才、张和勇等指令，负责对会员系统内各类电子币的分类及电子币的拨付、生成、补助币结算、会员资料管理及相关数据统计等工作；李琴在建设银行开设账户，银行卡借给周煜用于公司收款、返现；
2．证人欧阳必玉、欧阳坤证明：长沙市极乐软件有限公司为崀霞公司开发会员系统，为崀霞公司购买服务器和会员系统进行日常维护。崀霞公司给极乐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服务器租赁费及系统维护费。崀霞公司的服务器位于美国，极乐软件有限公司技术人员欧阳必玉根据公司提出的提成方案，于2014年9月将会员系统制作完毕，崀霞公司初期的运作模式为：会员分为五个等级，自上而下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参加者需花3600元成为公司的VIP会员，VIP会员每天享受1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封顶4500元；2014年12月，崀霞公司要求极乐软件公司对会员系统进行修改，新的会员系统的具体运作模式为：公司的会员自上而下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共七个级别，参加者需花3600元购买公司一套产品成为公司的VIP会员，每个会员升级必须发展两条下线，每一条下线的业绩均达到规定的数额才能升级；VIP会员发展2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或者自己再购买2套产品就升级为社区店，社区店每天享受3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3万元；会员系统有四种币，注册币、现金币、奖金币和补助币，这四种币与人民币的比例是1﹕1，现金币只能用现金购买，注册币可以用钱买，也可以用现金币和注册币转换，奖金币是公司发给会员的提成，新会员入会缴纳3600元，管理中心按1﹕1的比例设置现金币和注册币，管理中心用其注册币抵扣1800元的现金币；根据崀霞公司要求，极乐软件公司对会员系统进行了三次较大修改及部分调整。其中一次，根据王启才和张和勇要求，对会员系统的网络结构图、市场业绩数据等进行了修改屏蔽，只显示当前月数据；
3．证人张珊证明：张珊2015年8月5日进入崀霞公司接替朱灿从事财务出纳工作，彭瑶任财务主管，彭芳任会计。张珊做内帐，采用手工制作；彭芳做外帐，采用金碟财务软件制作。
4．证人ＸＸ、李冰、罗瑛证明：ＸＸ、李冰、罗瑛购买过崀霞公司的产品，ＸＸ购买十套产品，但实际未收到产品，罗瑛购买四套产品，实际只收到二套产品；
5．证人朱芳辉、刘静、刘家秀、张帮杰、李永华、周兰英、许彬成、堵德群、文爱英、姚美华、姚立荣、龚金华、李孟霞证明：朱芳辉、刘静、刘家秀、张帮杰、李永华、周兰英、许彬成、堵德群、文爱英、姚美华、姚立荣、龚金华通过购买崀霞公司的产品成为该公司的会员，自己加入崀霞公司的会员就是冲着每个月有返利回报而加入，崀霞公司的产品在市场上未流通；文爱英、周兰英、姚立荣证实通过扣别人报单的钱将补助币转换为现金；堵德群证实崀霞公司给会员的奖励是通过发电子币的形式来实现的；许彬成、李永华、刘家秀证实崀霞公司没有销售产品的售后保障；朱芳辉、姚立荣证实崀霞公司的奖励制度是：投入的资金越多或者发展下线越多，级别就越高，返利就越多；
6．证人周贤琴证明：她于2014年9月份投入10800元购买三套成为公司会员。入会前，听人介绍，公司每月可以给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人返利，半年可以收回成本，之后有两年还可以享受公司的分红，之后由于她没有发展下线，公司未给其返红利，她到公司吵闹，要求公司退本钱，公司员工当时讲“你不发展人，不找人，哪里有钱？”，公司的王总、罗总被闹得没有办法，最后给周贤琴退2千多元；
7．证人王槐斌、彭美凤、田金凤、梁水林、胡珊、陈万英证明：上列证人加入公司会员过程；上列证人在购买崀霞公司产品可以获得公司高额“宣传费”回报的鼓动下，购买崀霞公司产品的事实，在宣传会上并未见公司出示的实物产品的事实；证人彭美凤同时证明，“公司产品就是买了会员之后，公司就送一套产品，但是好多会员交了钱后没拿到产品，因为产品可以不需要实际流通，会员的盈利并不是会员给别人卖了多少产品，而是只要拉人头进来，就可以享受公司的分红”；上列证人未收到公司的分红；⑤田金凤、陈万英未收到公司的产品；
8．证人孙旭光、彭芳、徐夫天证明：孙旭光、彭芳、徐夫天是崀霞公司的员工，徐夫天给崀霞公司提供银行账户用于公司返现；
9．证人周春飞、王燕、姜彬、孟曙光、董理斌、王小君、李艳阳、文锦武、雷群英证明：崀霞公司的产品来源、购买的价格及对产品进行分装的情况。
10．证人周香明、王爱娥证明：周煜系周香明、王爱娥长子，周煜用涉案款给王爱娥在农业银行账户内存款及将帐户挂失将存款转存至周香明6228481129065160075帐户内；
11．证人朱湘霞证明：朱湘霞与王启才是男女朋友关系，廖铮离开崀霞公司以后，王启才将公司10﹪的股份无偿送给朱湘霞；朱湘霞与王启才在湖南青竹湖国际商务社区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购买的别墅的付款是王启才用在崀霞公司赚得的钱支付的；王启才用崀霞公司收入给朱湘霞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韶山路支行4340622920351352账户内及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韭菜园支行6217002920001204701账户内存款；
12、证人梁水林证明：2015年9月，梁水林在保靖县三鼎保安公司上班。经彭美凤介绍，梁水林购买了崀霞公司6份产品，由彭给其垫款21600元。之后，梁水林、彭美凤来到王国兵位于保靖县迁陵镇雅园小区家里，由王国兵在其手机上操作办理了会员注册手续；
13、证人彭美凤证明：2015年9月，由彭美凤介绍梁水林参加崀霞公司，由彭美凤与王国兵分别给梁水林垫资11000元、10600元。彭美凤所垫资的11000元在王国兵家里交给王国兵之后，王讲出去马上转帐，不一会儿王回来讲帐转好了。两天后，王给我发了梁水林的会员帐号。注册帐号后，彭美凤时常在学校和家里用手机登录会员帐号，查看其会员等级和资金情况；
14、证人王国兵证明：2015年8、9月份，其经常德人周航宇、姚立华介绍购买崀霞公司产品成为公司会员。成为公司会员后，王推荐了彭美凤、梁水林、田茂秀、王槐斌、田金凤5人成为崀霞公司会员。货款均是通过王夫妇以现金、转帐、存款的方式给了周航宇、姚立华。其中田茂秀的钱先转给王国兵爱人彭晓琴，再由彭晓琴转给周航宇。王国兵大多数在家里通过手机登录公司官网www.hnlangxia168.com，但有时也通过家里电脑或保靖县迁陵镇茶楼里的电脑登录公司会员系统。王除登录本人帐号外，王还登录过彭晓琴、田金凤、田茂秀的会员帐号。
15、证人彭晓琴证明：2015年9月份左右，彭晓琴在保靖农商行毛沟支行ATM机上将田茂秀购买崀霞公司产品的货款36000元转至王晓琴卡上，王晓琴再转给周航宇。
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罗勇、李万雄供述：“崀霞公司新的会员系统的具体运作模式为：公司的会员自上而下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共七个级别，参加者需花3600元购买公司一套产品成为公司的VIP会员，每个会员升级必须发展两条下线，每一条下线的业绩均达到规定的数额才能升级；VIP会员发展2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或者自己再购买2套产品就升级为社区店，每天享受3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3万元；社区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36000元升级为旗舰店，每天享受7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5万元；旗舰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360000元升级为中心店，每天享受150元的广告通讯补贴，最高限额10万元；中心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720000元升级为管理中心，每天享受3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20万元；管理中心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1440000元升级为区域管理，每天享受6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40万元；区域管理要升级为荣誉董事必须发展三条下线，三条下线业绩均达到2880000元升级为荣誉董事，每天享受10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130万元，级别越高的会员除了享受本级别的广告补贴外，还可以按照级别低的会员的广告补贴标准累加计算，比如中心店每天的广告补贴是150+70+30+10=260元；另外，管理中心以上级别的会员还有拓展奖，并实行提成封顶制，管理中心可以获取业绩较少的那条下线10﹪的提成，日顶为3万元，月封顶为90万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可以获取业绩中等的那条下线10﹪的提成，日封顶为1万元，月封顶为30万元，业绩较少的那条下线20﹪的提成，日封顶3万元，月封顶90万元。”；“公司实行虚拟货币制，分为现金币、补助币和注册币，现金币由会员给公司缴纳的现金生成，用于新会员注册，补助币是公司返给会员的广告通讯补贴和提成，注册币可以由补助币转换，用于新会员注册。现金币、注册币和补助币相互之间的比例均是1﹕1，补助币可以转换成注册币，新会员注册要求1800的注册币和1800的现金币；老会员发展一个新会员购买一套3600元的产品，只要给公司交1800元的现金，会员系统就会生成1800元的现金币，另外1800元的现金归发展人所有，发展人将其会员系统账号里的1800元补助币转换成1800元的注册币，公司就用这1800元的现金币和1800元的注册币给新会员注册；公司的广告补贴及拓展奖均以补助币的形式，通过公司的会员系统直接打到会员的账号上，补助币可以申请提现，公司规定补助币申请提现时间为每月的1号和15号”；
2、同案周煜供述：其负责公司后台财务，根据王启才安排到银行开立收款、返现帐户，收款后给后台转发信息进行会员注册或者提现、给会员广告补助进行转帐，对会员资金集中进行管理；崀霞公司给会员的广告补贴及拓展奖均以补助币的形式发放，通过公司的会员系统直接打到会员的账号上，补助币可以申请提现，公司规定补助币申请提现时间为每月的1号和15号”，公司16个收款账户分别是：彭支源的6217002920123391980建设银行账户，邓春艳的6215591901000115297工商银行账户及6228481098778770977农业银行账户，李汉盛的6217002920127861673建设银行账户、6212261901005910318工商银行账户及6228481099044725175农行账户，夏茂阳建设银行6217002920127861269的账户，王启才的6222081901002254048、6212261901005807860工商银行账户，李香梅在建设银行6217002920119235878的账户，李琴在建设银行6236682920003687967、6236682920001808151的账户及在农业银行6228481099305228471账户，毕钦的6212261901006392342工商银行账户，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1901007009200162652工商银行账户；4个返现账户如下：徐夫天的6222021901024957746工商银行账户，李万雄的6227002920450311246建设银行账户，李琴的6217002920125625567建设银行账户，夏湘黔的6236682920002217188建设银行账户；周煜用涉案款给朱湘霞在建设银行6217002920001204701账户存款150万元，给王爱娥在农业银行6228481129058745577账户存款90余万元；
3、同案周航宇供述：2015年6月，周航宇经袁承建的介绍加入崀霞公司会员；周航宇与姚立华共用一个账号，账户名是姚立华，账号6560006，为管理中心级别；崀霞公司的返利模式；2015年8月底，王国兵等五人到常德参加了一次促销会；
4、被告人王启才供述：公司实行会员制，公司的会员自上而下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共七个级别，参加者需花3600元购买公司一套产品成为公司的VIP会员，每个会员升级必须发展两条下线，每一条下线的业绩均达到规定的数额才能升级；VIP会员发展2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或者自己再购买2套产品就升级为社区店，社区店级别的广告补贴为他所销售商品销售额的15﹪，以单纯三人算，即1620元；旗舰店以上的广告补贴为他所销售商品销售额的20﹪，以单纯的三三制算即6480元，以此类推；
5、被告人张和勇供述：公司运作模式与王启才供述一致；王启才在崀霞公司任董事长，法人代表，赵四海任教育总监，袁承建任市场总监；被告人张和勇于2014年9月通过购买产品成为崀霞公司的会员，在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注册的会员姓名为山良，会员账号6705638，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2015年4月被任命为崀霞公司的总经理，承担管理、协调及宣传等职责；湘AF137M湘AF137M奥迪牌轿车是被告人张和勇用其在崀霞公司的收入购买的，聘请陈小安为其开车，将该车辆的权属登记在陈小安的名下；⑤2015年7月前后，在长沙市工商部门来公司进行检查后，王启才经与张和勇商量决定，要求极乐软件公司对会员系统的网络结构图、市场业绩数据等进行了修改屏蔽，只显示当月数据。
6、被告人袁承建、赵四海、刘武、瞿正祥供述：公司运作模式与王启才供述一致；王启才在崀霞公司任董事长，法人代表，张和勇任总经理，赵四海负责培训工作，其先后在常德市、长沙市进行招商宣传；
鉴定意见
1、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5]电鉴字第59号、[2016]电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注册会员账号的总数为40533个，发展层级90层；经湘西州金思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6个收款账户的收款情况及16个收款账户收款共计70127613.09元；4个返现账户的返现情况及4个返款账户返款金额共计23973914.81元。被告人张和勇注册的会员名山良账号6705638，所属发展层级15，总共发展层数59层，发展下线会员账号19614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被告人袁承建以袁汝华名义注册的会员账号3736171，所属发展层级为21，总共发展层级50层，下线会员账号2975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账号；被告人刘武注册了两个账号，其中4046388的账号所属发展的层级为15，总共发展层数76层，发展下线会员账号7824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2838308的账号所属层级为17，总共发展层数74层，发展下线会员账号7196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被告人瞿正祥以高又凡会员名注册账号8036636，所属发展层级为18，总共发展层级56层，下线会员账号9502个，属于区域管理级别的会员。
2、湘西州金思维司法鉴定所[2015]司鉴字第11号、[2016]司鉴字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崀霞公司用于收取会员资金的收款账户有16个，用于给会员返现的账户有4个。16个收款账户的收款情况如下：彭支源的6217002920123391980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收款620974.85元；邓春艳的6215591901000115297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10月4日至2015年9月21日及6228481098778770977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9月21日分别收款1107749.40元、7323338.47元；李汉盛的6217002920127861673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6212261901005910318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24日及6228481099044725175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分别收款6525155.98元、2114046.84元、18698321.80元；夏茂阳的6217002920127861269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9月23日收款7600154.45元；王启才的工商行6222081901002254048账户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7月28日、6212261901005807860账户2015年7月28日至2015年9月24日和建设银行6217002920126334862帐户2015年5月23日至2015年9月24日分别收款8400273.48元、4872847.92元、2867704.22元；李香梅的6217002920119235878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21日收款598386.45元；李琴的建设银行6236682920003687967账户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8日、6236682920001808151帐户2014年4月13日至2015年8月1日和农业银行6228481099305228471账户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4日分别收款290000元、5245341.32元、400010元；毕钦的6212261901006392342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9月22日收款168122.7元；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1901007009200162652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9月21日收款3295178.21元，以上16个收款账户收款共计70127613.09元。4个返现账户的返现情况如下：徐夫天在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021901024957746账户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9月21日返款1792304.88元；李万雄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27002920450311246账户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19日返款2050174.58元；李琴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002920125625567账户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9月23日返款2259771.7元；夏湘黔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2920002217188账户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9月22日返款17871663.65元，4个返款账户返款金额共计23973914.81元。
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辨认笔录：证人欧阳坤对被告人王启才进行辨认，被告人张和勇对被告人刘武、瞿正祥及同案朱宾良、罗勇进行辨认，被告人赵四海对被告人瞿正祥、刘武及同案罗勇进行辨认，被告人袁承建对被告人瞿正祥、刘武进行辨认，证人欧阳必玉对被告人王启才、张和勇进行辨认，被告人王启才对同案朱宾良进行辨认的情况；
2、崀霞公司会员系统数据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固定清单及检验报告：公安机关经过对崀霞公司会员服务器检验分析，崀霞公司会员管理系统具有“会员管理中会员功能、会员调整级别功能、会员升级记录功能、经销商统计功能、财务报表中电子币功能、取款申请功能等”。通过“会员管理”到“位置网络图”可以查看系统共七个层级，并且通过该功能可以查看会员在整个传销网络中的上下级网络。被告人张和勇注册的会员名山','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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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ly]
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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