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广成，男，1954年4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原站长（已退休），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慧，女，1954年4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原副站长（已退休），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迎春，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里重，男，1963年4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原二科科长，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广成、王慧、董里重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广成、王慧及王慧辩护人崔迎春、董里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2年底，被告人李广成、王慧、董里重在分别担任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站长、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董里重提出给新到任的李广成办理保险，经李广成同意后董里重将此事告知王慧、董某某（时任副站长，已死亡），二人亦表示同意后，于2003年1月用公款人民币100982元为李广成购买了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平安鸿盛终身寿险。
2.2003年12月，被告人李广成、王慧、董里重在分别担任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站长、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与时任副站长的董某某开会研究为全体职工购买保险，李广成提议，王慧、董某某同意，董里重负责会议记录。会议决定后，由董里重执行会议决定办理购买保险手续，2004年1月用公款人民币810000元为全体职工购买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
综上，三被告人共私分国有资产人民币910982元，现赃款已全部缴回。经侦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7月6日、2015年7月15日将被告人李广成、王慧传唤到该院。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广成、董里重、王慧作为国有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均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广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里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慧的辩护人提出，王慧在本案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具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2002年9月，被告人李广成、王慧、董里重在担任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以下简称省征地站）站长、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董里重提出给新到任的站长李广成补办商业保险，王慧、董某某（时任副站长，已去世）表示同意。
2002年12月31日董里重从黑龙江省龙川土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省征地站下属公司，以下简称龙川公司）支付了两张支票，支票号为：00752389，金额为人民币48000元和支票号为：00752388，金额为人民币45926元。2003年2月12日董里重再次从龙川公司支付一张支票，支票号：06782356，金额为人民币7056元。三张支票共计人民币100982元，用于给李广成购买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商业保险（险种：平安鸿盛，保险单号码：A190200000877542）。
二、2003年12月，由被告人李广成提议，经李广成、王慧、董某某开会决定为省征地站全体职工购买商业保险。由董里重负责办理购买保险相关手续。同年12月24日董里重从龙川公司支付了一张支票，支票号为01423420，金额为人民币810000元，为全体职工购买了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险种）。经侦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7月6日、2015年7月15日将被告人李广成、王慧传唤到该院。
另查明，省征地站系隶属于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的事业法人单位。龙川公司成立于1995年3月2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资金来源为省征地站出资70万元，职工出资30万元（实际出资为省征地站）。省征地站与龙川公司系合署办公。
再查明，我院于2014年12月25日，以（2014）南刑初字第1402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2007年2月三被告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裁定，维持原判。根据追诉期限的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终了之日起计算（即2007年2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4月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里重私分国有资产、挪用公款一案时，董里重当庭揭发检举。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收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充侦查建议书》（（2015）哈刑二终字第59号），建议该院对董里重检举揭发的李广成犯罪行为进行侦查。经侦查，被告人李广成、王慧分别于2015年7月6日、2015年7月15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该院。
证据二、李广成、王慧、董里重三人户籍证明、任免表及现实表现：被告人李广成的身源，李广成自2001年11月起被任命为省征地站站长，因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慧的身源，王慧自1996年12月起被任命为省征地站副站长，因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董里重的身源，董里重自2000年12月起被任命为省征地站办公室主任，因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证据三、省征地站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省征地站2002年职工名册及户籍证明：省征地站为事业法人，2002年省征地站在岗职工14人。
证据四、2003年李广成购买平安保险的书证：哈尔滨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03年1月13日收到龙川公司交通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93926元；哈尔滨新禾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03年2月13日收到龙川公司交通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7056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0982元。
证据五、省征地站用龙川公司资金支付两笔保险费的书证：龙川公司交通银行账户于2003年1月3日向哈尔滨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两张转账支票（票号：00752388，金额45926元；票号：00752389，金额48000元），于同年2月12日向哈尔滨新禾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转账支票（金额7056元），合计金额人民币100982元。龙川公司交通银行账户于2003年12月24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南岗支公司出具转账支票（票号：01423420，金额810000元）。
证据六、省征地站购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保险单、发票及领取保险金一览表（2004年）：省征地站2004年1月1日为14名职工购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投保人省征地站，龙川公司于2003年12月24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南岗支公司出具一张810000元转账支票。董里重、同某某、杨某某于同一天领取保险金，同某某签字领取33427.17元，实际领取61463.65元；杨某某签字领取40171.23元，实际领取68329.04元；董里重签字领取112334.76元，实际领取56140.47元，差额56194.29元补给同某某和杨某某。王慧、佟某某、刘某某三人尚未领取保险金。李广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5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83，交费金额70837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4），2007年未投保，2014年8月7日领取95181.29元；王慧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4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96，交费金额69971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5），尚未领取保险金；董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6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67，交费金额71518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2），2007年未投保；董里重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5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54，交费金额53347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1），2008年2月14日领取112334.76元；张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1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48，交费金额62634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20），2014年1月9日领取72424.5元；刘某甲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0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22，交费金额49793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8），2008年2月21日领取51145.04元；杨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6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06，交费金额71014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6），2008年2月14日领取40171.23元；佟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7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35，交费金额42474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9），尚未领取保险金；朱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2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25，交费金额45773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08，2010年1月8日领取50513.42元；同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9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51，交费金额59092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21），2008年2月14日领取33427.17元；孙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8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64，交费金额36664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22），2009年3月3日领取39056.03元；曲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7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38，交费金额35587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09），2014年1月9日领取45976.54元；刘某某第一份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3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119，交费金额70102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7）；刘某某第二份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24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70，交费金额25916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3），2007年未投保，2008年1月16日领取28129.71元；李某某保单号：2004230100YF5800004330，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41，交费金额45278元（保费发票：NO.230100608010），2014年1月10日领取57900.3元。
证据七、2007年省征地站变更保险费退保金、重新购买保险合同、收款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日期：2007年2月9日，13人退保费共计人民币744288.76元。1.NO.2011230400635177，金额73017.80元，领款人王慧；2.NO.2011230400635178，金额74631.63元，领款人董某某；3.NO.2011230400635173，金额55670.48元，领款人董里重；4.NO.2011230400635172，金额65356.40元，领款人张某某；5.NO.2011230400635164，金额51960.95元，领款人刘某甲；6.NO.2011230400635175，金额74105.70元，领款人杨某某；7.NO.2011230400635166，金额44323.17元，领款人佟某某；8.NO.2011230400635170，金额47763.01元，领款人朱某某；9.NO.2011230400635162，金额61664.65元，领款人同某某；10.NO.2011230400635179，金额38260.22元，领款人孙某某；11.NO.2011230400635171，金额37136.57元，领款人曲某某；12.NO.2011230400635160，金额73152.17元，领款人刘某某；13.NO.2011230400635168，金额47246.01元，领款人李某某。2007年2月8日，省征地站与人寿保险公司公司签订《团体年金保险投保单》（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600000130），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保费金额合计人民币579657.13元。人寿保险公司2月9日收到保费579657.13元（收款凭证：NO.2001230501238339）。
证据八、李广成领取保险金书证：李广成于2014年8月5日办理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800004250，保险凭证号：2004230100800006850，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交费金额70837元，退保金额95181.29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NO.2011231300047771），付费日期：2014年8月8日。
证据九、省征地站刘某甲、朱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四人领取保险金书证：刘某甲于2008年2月19日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交费金额47960.95元，退保金额51145.04元（两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的付费日期为2008年2月21日，分别为NO.2011230700001206、NO.2011230700001207）。朱某某于2010年1月5日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交费金额44763.01元，退保金额50513.42元（两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的付费日期为2010年1月8日，分别为NO.2011230700787855、NO.2011230700787857）。孙某某于2009年2月20日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交费金额36260.22元，退保金额39056.03元（两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的付费日期为2009年3月3日，分别为NO.2011230700565380、NO.2011230700565381）。李某某于2014年1月9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交费金额44246.01元，退保金额57900.30元（两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的付费日期为2009年1月10日，分别为NO.2011231200006655、NO.2011231200006656），退保金转入李某某提供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855300002176703）。
证据十、2008年刘某某领取保险金：两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NO.2011230700000397，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800004240，金额27190.99元，领款人：刘某某；NO.2011230700000399，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800004240，金额938.72元，领款人：刘某某），合计金额28129.71元。
证据十一、杨某某于2013年7月23日出具的领取保险金的情况说明：她是省征地站退休职工，2004年省征地站为全站职工购买了国寿保险，2008年她年满55周岁时，由她本人到保险公司领取了保险金40171.23元，有票据为证。
证据十二、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03年1月份李广成用龙川公司的资金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购买了一份保险费为100982元，投保人为李广成，被保险人为李广成爱人赵某某的人寿保险，保户权益确认书上的业务员签名为莫某某，经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联系，莫某某已经不在保险公司任职，目前联络不到莫某某本人。
证据十三、董里重、同某某、杨某某领取保险金书证：同某某、杨某某、董里重三人于2008年2月13日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三人合计退保金额为185933.16元。董里重的保险凭证号为2007230100500003460，交费金额52670.48元，两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NO.2011230700001024，退保金额30207.32元；NO.201123070000102,退保金额82127.44元），付费日期2008年2月14日，领款人：董里重，退保金额合计112334.76元。同某某的保险凭证号为2007230100500003380，交费金额57664.65元，退保金额33427.17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的付费日期2008年2月14日，领款人：董里重，NO.2011230700001025）。杨某某的保险凭证号为2007230100500003450，交费金额64105.70元，退保金额40171.23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的付费日期2008年2月14日，领款人：董里重，NO.2011230700001026）。
证据十四、曲某某、张某某领取保险金书证：曲某某于2014年1月7日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保险凭证号为2007230100500003470，交费金额35136.57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NO.2011231200006645，退保金额24722.31元；NO.2011231200006646，退保金额21254.23元），付费日期2014年1月9日，退保金额合计45976.54元。张某某于2014年1月7日办理申请退保手续，保险合同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交费日期：2007年2月9日，投保单位省征地站，险种名称：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保险凭证号为2007230100500003410，交费金额55356.40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NO.2011231200006643，退保金额43487.12元；NO.2011231200006644，退保金额28937.38元），付费日期2014年1月9日，退保金额合计72424.50元。
证据十五、证人曲某某的证言：他是1998年5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总工程师。2003年年底，时任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董某某，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当时董里重跟大家说站里要给职工买养老保险，需要他们提供身份证，保险单在董里重那里统一保管，想退保找董里重。2004年初省征地站给在编的14名职工购买了保险，险种为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费金额也不同，但在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一直到提取的那天在董里重那里看到他的保险个人凭证，知道保了3万多元。投保的3万多他个人没拿钱，都是单位的公款。2014年1月9日，他把本金和红利都取出来了，合计金额45976.54元，保险公司把钱直接转到他的建设银行卡上。他只在2014年提取过一次保险金，2007年2月9日没有提取过保险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71，领取人曲某某，领取金额37136.57元）不是他的签名。龙川公司是省征地站下属公司，省征地站和龙川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龙川公司虽然有个人股，但是他们都没有出资，是省征地站统一出资注册的。
证据十六、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他于1992年7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批后管理科科长。2003年底，时任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向他要身份证复印件，站里要给职工买保险，保险单一直在董里重那里统一保管，谁想退保就找董里重联系。2004年初省征地站给在编的14名职工购买了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费金额不同，但退休时的钱是一样的。省征地站开班子会是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列席会议做记录。他印象中省征地站给职工买保险的事没有开全体职工大会，不知道买保险的钱是从哪出的，也不清楚是否请示过上级。2008年2月21日他把本金和红利都取出来了，合计金额51145.04元。两张付款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8年2月21日，NO.2011230700001206，金额22960.72元，领取人刘某甲；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8年2月21日，NO.2011230700001207，金额28184.32元，领取人刘某甲）的签字都是他签的。他找董里重拿他本人的保险个人凭证，带着身份证、被保险人变更申请清单（年金类）、团体年金险续费交费/保全申请书和省征地站出具的介绍信去人寿公司南岗分公司领取了一张现金支票，在保险公司附近的中国银行提取的现金。他只在2008年因家里动迁着急用钱把这笔保险提出来了。2007年2月他没有提过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64，领取人刘某甲，领取金额51960.95元）领取人的签字不是他签的。
证据十七、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他于1993年10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征地一科科长。2003年底，时任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向他要身份证说站里要给职工购买保险。2004年省征地站给在职职工购买了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金额也不同，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印象中征地站买保险的事没有开过职工大会，投保的5万多元是单位的公款。2014年1月9日他和李某某一起到花园街的人寿保险公司办理提取手续，把本金和红利都取出来了，两张付款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14年1月9日，NO.2011231200006644，金额28937.38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14年1月9日，NO.2011231200006643，金额43487.12元）都是他领取的，合计金额72424.5元。他向安云成借了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001140003299408），保险公司把他的72424.5元保险金都打到这张卡上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72，领取人张某某，领取金额65356.4元）领取人处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他只在2014年提取过保险金。
证据十八、证人朱某某的证言：他是1992年5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征地二科副科长。2004年站里给每个在职的职工都购买了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保费不同，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当时的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和董某某。省征地站开班子会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参加，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列席会议做记录。2003年底，董里重私下跟他要身份证说站里给职工购买保险。他不清楚买保险是否有会议记录等文字材料，班子成员应该都同意，否则买不了保险。他保了4万多元，个人没有拿钱，都是用单位公款。2010年1月份，他把本金和红利都取出来给孩子上学择校用了。两张付款凭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10年1月8日，NO.2011230700787857，金额23085.96元，领取人朱某某；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10年1月8日，NO.2011230700787855，金额27427.46元，领取人朱某某）的签名是他签的，合计金额50513.42元。他拿着本人的保险个人凭证、身份证，找董里重开了一张介绍信，拿着董里重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填一张团体年金险交费/保全清单和团体年金险续期交费/保全申请书，到人寿保险公司南岗分公司办理提取手续。他们的保险单都在董里重处统一保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70，领取人朱某某，领取金额47763.01元）领取人处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他只在2010年提取过保险金。
证据十九、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她是1997年7月到省征地站工作，2003年任办公室副主任兼会计，现任征地一科副科长。2004年站里给每个在职职工购买了保险，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费金额不同，但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当时的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和董某某。省征地站开班子会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参加，办公室主任董里重一般列席会议做记录。2003年底，董里重跟她要身份证说给职工购买保险。2012年或2013年左右，董里重将她的保单给她，她才知道站里给他们买的保险险种是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保险金额4万多元，她个人没拿钱，是用龙川公司的公款投保。省征地站买保险的事没有开全体职工大会，共花了80多万元，董里重拿着李广成签字的支票审批单，她按照要求给董里重一张龙川公司的空白支票，龙川公司的财务印鉴在李广成处保管，董里重找李广成盖章后，拿着支票去办理业务，后来董里重将支票根返给她，她才知道收款单位是人寿保险公司，金额80多万元。买保险的钱是从龙川公司交通银行的账户上出的，龙川公司的账户里都是没上缴的征地费。这80多万元是以保险费的名义走帐，龙川公司多次搬家，财务帐就遗失了，帐都是她记的。2014年1月她和张某某一起去人寿保险公司将保险的本金和红利取出来的，有5万多元。领取保险需要拿着本人的保险个人凭证和身份证，然后填一张被报销人变更申请清单（年金类），提供一张她的中国银行卡的复印件及账号，保险公司将提取的保险金转到她的卡上。她不知道2007年2月保险曾经变更过一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68，领取人李某某，领取金额47246.01元）领取人的签字不是她签的，她只在2014年提取过保险金，中间年度没有提过钱。她不清楚2004年以刘某某的名义购买两份保险的事，也不清楚以单位名义在保险公司串现金。2007年、2008年春节单位搞过一些福利，分过大米、豆油、肉制品等，这些钱在财务上一般以补助、差旅费的名义核销。董里重给单位垫过钱，像给职工搞福利、买办公用品，财务上没有及时到账时，董里重就给垫上了，事后财务给董里重报销。
证据二十、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她是1996年7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办公室主任。2004年站里给每个在职的职工都购买了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费金额不同，但退休时取的钱是一样的。当时的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和董某某。省征地站开班子会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参加，办公室主任董里重一般列席会议做记录。2003年底，董里重私下跟她要身份证复印件购买保险。她不清楚买保险的事是否有会议记录等文字材料，班子成员应该都同意，否则也买不了保险，不清楚是否请示过上级，个人没有拿钱，都是用单位的公款。一直到提取的那天在董里重那里看到她本人的保险个人凭证，才知道保了3万多元。2009年3月份她把保险的本金和红利都提取出来了。两张付款凭证（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9年3月3日，NO.2011230700565381，金额18097.54元，领款人孙某某；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9年3月3日，NO.2011230700565380，金额20958.49元，领款人孙某某）的签名都是她签的，共领取金额39056.03元，是在人寿保险公司领取的现金。领取保险时拿着本人的保险个人凭证和身份证，董里重跟保险公司的经办人联系，在保险公司填提取单，办理提钱手续。她不知道2007年2月保险曾经变更过，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79，领取人孙某某，领取金额38260.22元）领取人处的签字不是她签的，她只在2009年提取过保险金。
证据二十一、证人佟某某的证言：他是1992年3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征地三科科长。2004年站里给每个在职的职工都购买了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费金额不同，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当时的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和董某某。省征地站开班子会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参加，办公室主任董里重一般列席会议做记录。2003年底，董里重跟他要身份证复印件说办人寿保险。他把身份证号给董里重了，但是保单一直没看到，应该是在董里重那里统一保管，他一直没有提取保险金。他不清楚买保险的事是否有会议记录等文字材料，班子成员应该都同意，否则也买不了保险，不知道买保险的钱从哪出的，也不清楚是否请示过上级。不知道单位给他投保了多少钱，个人没有拿钱。他不知道2007年2月份保险曾经变更过一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66，领取人佟某某，领取金额44323.17元）的签字不是他签的。
证据二十二、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他是1999年1月到省征地站工作，现任征地三科副科长。2004年省征地站给职工买保险期间他被借调省国土厅工作，今年7月才听说省征地站给他买了保险。单位以前向他要过身份证，他提供过，但不知道做什么用。他是第一次看到保单（团体年金类保险个人凭证，被保险人：刘某某，个人凭证号码：2007230100500003480）。他不知道2004年省征地站给他购买了两份保险（一份保费金额为70102元，另一份保费金额为25916元），个人没有拿钱，也没有领取过。他不知道2007年2月份保险曾经变更过一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60，领取人刘某某，领取金额73152.17元）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两张付款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8年1月16日，NO.2011230700000397，金额27190.99元，领款人刘某某；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8年1月16日，NO.2011230700000398，金额938.72元，领款人刘某某）的签字都不是他签的。
证据二十三、证人同某某的证言：他是1995年到省征地站工作，现在办公室帮忙。2004年站里给每个在职的职工都购买了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费金额不同，但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当时的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和董某某。省征地站开班子会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参加，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列席会议做记录。2003年底，董里重跟他要身份证说办保险，但是保单一直没看到，应该是在董里重那里统一保管。他不清楚买保险的事是否有会议记录等文字材料，班子成员应该都同意，否则也买不了，不清楚是否请示过上级，没有开过职工大会。2008年领取时看见保险个人凭证才知道单位给他投保了5万多元，他个人没拿钱，都是单位给拿的。付款凭证（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8年2月14日，NO.2011230700001025，金额33427.17元，领款人同某某）上的签字是领取保险金时签的，不清楚为什么这张付款凭证上是3万多，但他领取了6万多元。两张付款凭证（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8年2月14日，NO.2011230700001027，金额82127.44元，领款人董里重；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款时间2008年2月14日，NO.2011230700001024，金额30207.32元，领款人董里重）的签字是他代董里重签的。办手续和提取现金不是同一天，可能是他办手续时替董里重签的，但取款是自己取的，取了6万多元，董里重和杨某某的钱他没有替领过。领取保险金是先找董里重取保险个人凭证，单位出手续，他和董里重一起去保险公司，当时董里重应该是忙着办手续，他代董里重签的字。在办手续的当天他和董里重都没有取钱，过后他自己去保险公司提取了他的6万元钱，董里重什么时候取的不清楚。他们不是和杨某某一起去的，杨某某付款凭证上的签字也不是他签的。他不知道2007年2月份保险曾经变更过一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NO.2011230400635162，领取人同某某，领取金额61664.65元）的签字不是他签的。
证据二十四、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她是2000年到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工作，从2000年起至2004年2月调离止，分管省征地站工作。她不知道2004年1月省征地站曾给全体职工购买过商业保险，省征地站没有向她汇报过。当时省征地站的班子成员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在她分管省征地站时，省征地站有一个龙川公司，是省征地站的下属公司，她不清楚龙川公司有什么业务，也不清楚龙川公司的资金来源。省征地站征收征地管理费没有固定指标，收缴的征地管理费上缴财政，不清楚财政是否返还征地费，但知道有时候征地多了，省征地站的经费就充裕一些。省征地站的经费有结余的话应该转到下一年用，结余的经费在使用上有相关规定，绝对不能随便使用，不允许给职工购买商业保险。
证据二十五、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他是2000年7月到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工作，从2004年2月开始分管省征地站到2011年5月份退休，省征地站的领导从没汇报过给职工购买商业保险的事，当时省征地站的班子成员有站长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和董某某。他听说省征地站办了一个龙川公司，是省征地站的下属公司，但是没听说龙川公司有什么业务，龙川公司的业务是省征地站自己管理。省征地站征收征地管理费没有没有指标，收缴的征地管理费金额上缴财政，财政按照预算或比例返还给省征地站，供省征地站人员开支、公共经费等支出，每年应该有结余。结余的经费在使用上有相应的规定，绝对不能随便使用，不允许给职工购买商业保险。
证据二十六、被告人李广成的供述和辩解：他是省征地站原站长。龙川公司是省征地站控股的公司，是省征地站下属公司，省征地站和龙川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龙川公司虽然有个人股，但是个人没有出资，是省征地站统一出资注册。龙川公司在光大银行和交通银行都有账户，账户上的资金是省征地站征地管理费结余资金转过来的，都是省征地站的公款。因为龙川公司的账户不受财政监管和限制，省征地站部分结余款转到龙川公司的账户上用着方便。省财政厅给他们每年设定征地管理费的上交指标，完成指标后结余的管理费可以转结下一年或者省征地站自由支配。2003年—2004年省征地站的班子成员有他、副站长王慧和董某某，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列席班子会议并记录。2003年12月初，董里重到他办公室向他提建议，“保险公司有一个新的商业保险挺好的，是补充养老保险，可以给咱们站的职工买来搞搞福利，一次性交齐费用，退休领保险，让职工养老有保证。”他听了也觉得挺好，说上班子会研究一下。过了几天开班子会时董里重建议给全体职工买养老保险，由他详细介绍保险产品的投保和收益情况，董某某和王慧听了都同意，由董里重具体办理，买保险的钱是从龙川公司支付的，以省征地站的名义统一给职工参保。开会研究买保险的事没有文字记载，因为不想留下痕迹，当时感觉是违纪违规的，不想张扬。买保险的事上级领导不知道，没汇报过。交通银行龙川公司转账支票（开票日期：2003年12月24日，支票号：01423420，金额：810000元，收款单位：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南岗支公司）是购买保险的支票。他不清楚省征地站在2004年给刘某某买了两份保险（一份保额为70102元，另一份保额为25916元），应该问董里重或者刘某某本人。董里重跟他说过变更保险的事，因为原来省征地站购买的是一个集体保险，提前支取的手续很繁琐，取款不方便，再加上保险条款不是很好，他让董里重看着办，董里重应该就是这次把险种重新变更了。2007年2月9日，省征地站投保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除了他以外，其余的13人均在保险公司领取了保险金，这就是董里重说的变更保险的事，具体怎么变更他不清楚，董里重应该能说得明白。他不记得董里重给省征地站串现金，董里重应该能说清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费发票（2004年1月1日，发票号：230100608014，投保人：黑龙江省统一征地工作站，保险合同号：2004230100YF5030000083，交费金额70837元）是他的保单。人寿保险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分两笔（一笔47500元、一笔47581.29元）、2014年9月12日一笔100元，合计95181.29元转入建设银行户名李广成的账户中，2014年8月17日这个账户支取49999元，2014年8月18日支取44682元，支取人李广成，这是他委托董里重办理领取保险金，董里重将领取的建设银行存折交给他，他本人去银行办理的支取保险金的手续。2002年9、10月的时候，董里重主动找他说以前龙川公司的职工都买过保险，要给他追加一份，费用由董里重安排，其他人的保费从哪里出，他的保费就从哪里出，并说已经跟副站长王慧、董某某请示过，都同意。他问董里重这是什么保险，保费得多少钱，董里重说这是龙川公司给全体职工的福利待遇，以前职工都保过，根据年龄和身体状况的不同保费都不同。他找王慧和董某某问龙川公司以前是否给职工买过保险，两人均表示的确买过，这才同意董里重给他也买保险。2002年末，董里重领他到鸿翔路的平安保险公司检查身体，因为身体检查指标不合格，买保险的事就放下了。过了段时间董里重又找他说，“和保险公司沟通了，这件事可以变通，被保险人可以是嫂子（赵某某），投保人和受益人是你也可以。”他把变通的事和副站长董某某、王慧又沟通了一下，他俩都同意了。2003年初，董里重领他爱人赵某某到鸿翔路的平安保险公司检查身体，通过了检查，这样就以赵某某的名义买的保险，保险合同一直由董里重保管。这份商业保险的保费是9万多元，他不清楚追加的7056元特别保险费。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寿保险投保书（保险单号码：P402-877542，投保人李广成，被保险人赵某某，保费金额：93926元，险种：平安鸿盛）是他的，也是他签的字，买这份保险没有跟上级主管领导请示汇报过。
证据二十七、被告人王慧的供述和辩解：她是省征地站原副站长。龙川公司是省征地站控股的公司，是省征地站的下属公司，省征地站与龙川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龙川公司虽然有个人股，但是个人没有出资，是省征地站统一出资注册的。2003年省征地站班子成员有站长李广成，她和副站长董某某，开班子会由他们三人参加，董里重一般都列席会议做记录。2003年底省征地站开班子会，由站长李广成主持召开，李广成提出要给职工购买商业保险，董里重介绍了保险的种类和投保的形式，她和董某某听了董里重的介绍，都同意给职工以省征地站的名义购买商业保险，由董里重负责经办购买保险的事宜。当时班子成员都同意了，她要是不同意，就不能给职工买保险。2004年省征地站在人寿保险公司为职工购办理的保险是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保险单不在她手里。她不清楚为什么从龙川公司出钱，应该是李广成让这么办的。2004年办保险时在岗的职工是14人，按照年龄参保，每个人的参保金额不等。不知道省征地站给刘某某购买了两份保险，董里重应该能说清楚，李广成管钱也应该知道。到目前为止她没有领取这份保险，也不知道当时投保了多少钱，保险单一直由董里重保管。2014年退休后，董里重说过要把保险单给她，当时怕受处分就没领取。保险金（2007年2月9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NO.2011230400635177，领取金额73017.80元）不是她领取的，收据上的签字不是她签的。不清楚省征地站在2007年是否又购买保险，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团体年金保险投保单（保险单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投保单填写日期2007年2月8日，保险费合计579657.13元。其中团体年金类保险投保交费清单显示王慧的投保金额为63017.8元）。这个团体年金类保险个人凭证（个人凭证号码：2007230100500003440）应该是她的保单，一直没有领取，在董里重那保管。2003年初的时候，省征地站曾给李广成买过一份商业保险。当时董里重和她说要给李广成买一份商业保险，问她的意见，她说李广成是一把手，要买就买吧，她没意见。过了几天，李广成把她和董某某找去，说董里重建议给李广成买一份保险，以前省征地站的职工也买过，问他俩是不是有这件事，她和董某某都说以前职工都买过。后来李广成怎么买的保险就不知道了，应该是董里重帮他经办的。不清楚省征地站给李广成购买保险的保费是多少、保费是从哪里出的，也不清楚李广成个人是否出过钱。2002年12月31日龙川公司支付了两笔支票（支票号：00752388，收款人：哈尔滨大通期货有限公司，金额45926元；支票号：00752389，收款人：哈尔滨大通期货有限公司，金额48000元），共计金额93926元，2003年1月6日大通期货有限公司支付93926元的现金支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没有向上级汇报省征地站给李广成买保险的事。
证据二十八、被告人董里重的供述和辩解：他是省征地站原办公室主任。2004年初省征地站给14名职工购买过商业保险，都是他经办的。在职的职工每人都有，根据年龄不同每个人的保险费金额不同，但退休时每个人取的钱是一样的，总计81万元。当时的站长是李广成，副站长是王慧、董某某。2003年底，站里职工向领导建议给职工买养老保险，王慧和董某某也跟李广成提过，月底时班子成员开会研究，他列席，领导没让记录，不让张扬。李广成提出要给全体职工买保险，王慧和董某某也都同意，让他去保险公司联系并负责办理保险业务。他把全体职工的身份证要去，保险公司根据每位职工年龄进行测算，根据年龄定的保险费金额，退休时领取的金额是一样的，保险费金额共计81万元。李广成让他去财务李某某处领取了81万元的支票，交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出了一个以省征地站为投保人的集体保单。不清楚买保险的事是否请示过上级领导。这次购买保险是他在财务李某某取的龙川公司81万元支票。他投保了5万多元，个人没有拿钱，都是单位的公款。大概5、6年前，他把保险的本金和红利都取出来了，省征地站的其他职工也都取了保险，他记忆中王慧、刘某某、佟某某的保单没有领取。取钱的时候职工一般都从他这里领团体年金类保险个人凭证，他还得在团体年金险续期交费/保全申请书及团体年金险交费/保全清单上签字，职工才能去保险公司办理。因为省征地站的保险是团体险，他是单位的经办人，所以领取保险金的时候，手续是需要他签字并提供身份证，保险公司确认后才能给职工个人办理取款手续。2007年2月9日及2008年1月16日，省征地站投保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2003版分红型），投保单（保险单号：2007230100YF5400000070，保险费合计579657.13元），除了李广成以外，其余的13人均在保险公司领取了保险金，这是因为省征地站购买的是集体保险，提前支取的手续繁琐，再加上这个险种的保险条款不好，他向李广成汇报，李广成让他看着办，他把13个人的险种变更了，变更后的保单还由他保管，取款时找他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收据（付费时间：2007年2月9日，领取人及领取金额分别为王慧73017.8元，董某某74631.63元，董里重55670.48元，张某某65356.4元，刘某甲51960.95元，杨某某74105.7元，佟某某44323.17元，朱某某47763.01元，同某某61664.65元，孙某某38260.22元，曲某某37136.57元，刘某某73152.17元，李某某47246.01元，共计13人。付款时间2008年1月16日，领取人刘某某，领取金额27190.99元）的签字有他签的，其他的是保险公司的人代签。合同变更是他经手的，本人不应该签字。这次没有提出钱，是以付款收据的金额作为新合同的金额，重新签的合同。2007年2月9日一共提取了744288.76元（13人），2007年买保险的付款总额为579657.13元（12人），差额164631.63元，其中董某某的74631.63元他提走了，还有9万元是单位串的现金，给单位使用了。2004年以刘某某的名义买了两份保险，一份是7万多，一份是2万多，打算7万多的给单位串现金使用。2003年底投保时，省征地站想提出一些费用作为过年过节迎来送往的费用，经与保险公司测算保费后，凑个整数，但具体为什么是81万元他记不准了，其他人算完之后，差额用刘某某的名买保险，想当年提出来，但合同刚生效得扣挺多钱，于','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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