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527刑初91号
公诉机关白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女，汉族。系死者贾某甲之妻。系贾某乙、魏某某、贾某丙、贾某丁诉讼代理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男，汉族。系死者贾某甲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女，汉族。系死者贾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丙，男，汉族。系死者贾某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丁，女，汉族。系死者贾某甲之女。
诉讼代理人刘康林，陕西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邓某某，男，汉族。
诉讼代理人刘珍，陕西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鹿某甲，男，汉族。
诉讼代理人鹿某乙，男，汉族。系鹿某甲之长子。
诉讼代理人鹿某丙，男，汉族。系鹿某甲次子。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白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系肇事车辆车牌号码为陕E957**蓝色中型普通货车驾驶人、所有人。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王建才，陕西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系无号牌“时风”牌三轮车驾驶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男，汉族。系无号牌“时风”牌三轮车所有人。
诉讼代理人杨百友，陕西省白水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
负责人郝某某，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某，陕西新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水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白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英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诉讼代理人刘康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鹿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鹿某乙、鹿某丙，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建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百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魏某某、贾某丙、贾某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负责人郝某某因故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3日18时40分，被告人李某某驾驶陕E957**#“飞碟”牌大货车沿白水县雷龙公路由北向南行驶时，先与马某某停放在路面西侧的无号牌“时风”牌三轮汽车擦挂碰撞，致使车辆方向失控甩尾后，将道路东侧正在施工的贾某甲、邓某某、鹿某甲碰撞，致贾某甲、邓某某、鹿某甲受伤，两车受损，其中贾某甲经医院治疗后死亡。经白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构成重大交通事故。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积极救治被害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等五人诉称，2017年3月23日18时10分发生的交通事故，致我们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近亲属贾某甲受伤，经医院治疗后死亡。经白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贾某甲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此事故致贾某甲的死亡，不仅使我们精神遭受巨大打击，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作为肇事人的被告人李某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对我们的损失承担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陕E957**#“飞碟”牌中型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也应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作为无号牌“时风”牌三轮汽车实际所有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根据《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亦应对贾某甲的死亡在马某某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了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并予以严惩；2、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某及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向我们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住院误工费600元、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丧葬费30813元、死亡赔偿金616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736元、交通费10400元、停尸费65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食宿费7520元，共计880759元。
诉讼代理人刘康林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不具有自首的从轻情节，对常某某家属没有尽到积极赔偿义务，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从重处罚。民事部分坚持法庭调查的举证观点，请求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交通费、停尸费、处理事故人员费用、精神抚慰金、根据查明的事实酌情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诉称，2017年3月23日18时10分发生的交通事故，致我受伤，在蒲城县医院住院42天，除被告人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外，我支付10000余元医疗费，2017年10月16日病情复发，在宁陕县医院住院7天。经白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我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我腹部损伤属八级伤残，腰椎多发骨折属十级伤残。陕E957**#“飞碟”牌中型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系无号牌“时风”牌三轮汽车实际所有人，其将该车辆交给无机动车驾驶证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驾驶。此事故不仅使我精神遭受巨大打击，而且还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作为肇事人的被告人李某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对我的损失承担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也应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作为无号牌“时风”牌三轮汽车实际所有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根据《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亦应对我的经济损失在马某某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并予以严惩；2、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某及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向我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16537元、误工费38830.9元、护理费202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191022元、交通费1487元、鉴定费1600元、住宿费536元，共计297872.5元。
诉讼代理人刘珍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不具有自首的从轻情节，应加重处罚。民事部分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郭某某未投保交强险，由郭某某和马某某先行赔付，不足的李某某、郭某某、马某某进行赔付，李某某按70%赔付，超出商业险李某某赔付，其他30%由郭某某和马某某赔付，伤残赔偿金按2017年度城镇户口计算，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鹿某甲诉称，2017年3月23日的交通事故，致我当场昏迷被送往蒲城县医院救治。经白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我自己无责任。本起事故致我丧失劳动能力，失去经济来源，精神不佳，无法正常生活，特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如下：被告人赔偿转院后的治疗费用2280元，误工费50060元、护理费13100元、伙食补助费7120元、营养费2200元、交通费1947元、精神抚慰金2620元、伤残赔偿金40986元、鉴定费1020元，共计赔偿121333元。（我自己前期在蒲城县医院治疗费用被告人已承担）
诉讼代理人鹿某丙的代理意见，支持鹿某甲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民事部分他愿意赔偿。
辩护人王建才认为，肇事后被告人李某某能够积极救治被害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情节，已积极赔偿了各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10万余元，给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额50万元）能够赔偿各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依法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在计算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时，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均应按农村居民的可支配收入计算，该损失应先由两辆肇事车辆的强险部分先予按比例赔偿，其余损失按主次责任分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辩称，他不应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辩称，请求原告人多理解，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予以赔偿。
诉讼代理人杨百友认为，各被害人均为农村户口，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常某某的儿子未提供劳动能力鉴定，不能证明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不符合被抚养人条件，被告不应承担义务。被告人郭某某生活困难，靠政府救济为生，无力赔偿各被害人高额费用，请法庭结合本案被告实际情况予以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杨某辩称，被告人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承保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她认为，本起事故涉及另一方肇事车辆无牌照三轮汽车三者责任，要求该三轮车交强险投保义务人郭某某和侵权人马某某连带承担该车的交强险责任。超出双方交强险限额总和的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精神抚慰金刑事附带民事案不应赔偿。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向邓某某就诊的蒲城县医院垫付医疗费10000元，计算赔偿金额时应予扣减。贾某甲被扶养人父母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扶养人为4人。贾某甲被抚养人子（贾某丙）已成年，无丧失劳动能力鉴定，保险公司不应赔偿，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准计算，其他票据、发生在诉讼阶段的加油费不应赔偿，停尸费应包括在丧葬费内，食宿费不应赔偿。邓某某、鹿某甲的医疗费应以实际的正式收据为准予以赔偿，二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每天30元计算，二人的交通费应以正式发票为准予以赔偿，手撕票据和其它条据不应计算在内。二人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予以赔偿，二人的鉴定费用保险公司不应赔偿；二人营养费无加强营养医嘱、无鉴定、无依据不应赔偿。邓某某的误工费、护理费应以鉴定的天数为准，每天80元。但护理人无医嘱，应按一人计算。鹿某甲的误工费因其已超过60岁，且无连续误工收入证明、无因事故收入减少的证明，不应赔偿，护理费按住院天数计算，每天80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3日18时40分，被告人李某某驾驶陕E957**#“飞碟”牌中型货车沿白水县雷龙公路由北向南行驶时，先与马某某停放在路面西侧的无号牌“时风”牌三轮汽车擦挂碰撞，致使车辆方向失控甩尾后，将道路东侧正在施工的贾某甲、邓某某、鹿某甲碰撞，致贾某甲、邓某某、鹿某甲受伤，两车受损，其中贾某甲在医院治疗期间死亡。经白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贾某甲、邓某某、鹿某甲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对伤者进行救治，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
同时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额50万元）；被害人贾某甲在蒲城县医院住院4天，住院医疗费36083.97元，门诊医疗费2006.4元，合计38089.47元。被告人李某某向该医院预交贾某甲住院医疗费32500元、交纳门诊医疗费1656.9元，合计34156.9元，郭某某向该医院预交贾某甲住院费4000元、交纳门诊医疗费349.5元，合计4349.5元；住院医疗费剩余416.03元已退给常某某。另外李某某通过交警大队付给贾某甲亲属常某某其他费用28000元；被害人邓某某在蒲城县医院住院42天，住院医疗费57839.02元，门诊医疗费2438.37元，合计60277.39元。被告人李某某向该医院预交邓某某住院医疗费30300元、交纳门诊费2063.4元，合计32363.4元；郭某某向该医院预交邓某某住院医疗费5100元、交纳门诊医疗费374.97元，合计5474.97元；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向该医院垫付预交邓某某住院医疗费10000元；邓某某自己垫付住院医疗费12439.02元。邓某某在宁陕县医院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3577.43元、门诊医疗费120元，合计3697.43元。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某腹部损伤属八级伤残，腰椎多发骨折属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支出鉴定费1600元。被害人鹿某甲在蒲城县医院住院16天，住院医疗费11338.66元，门诊医疗费1731.8元，合计13070.46元。被告人李某某向该医院预交鹿某甲住院医疗费7100元、交纳门诊医疗费1495.2元，合计8595.2元；郭某某向该医院预交鹿某甲住院医疗费4000元、交纳门诊医疗费236.6元，合计4236.6元；鹿某甲自己垫付住院医疗费238.66元。鹿某甲在镇安县中医医院、月河镇东川中心医院门诊支出医疗费366.15元。经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鹿某甲外伤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5、6、7、8、9、10、11肋骨）评定为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1020元。
同时又查明，被害人贾某甲，男，1960年4月13日出生，其直系亲属有配偶常某某、父贾某乙75岁、母魏某某75、女贾某丁、子贾某丙，贾某甲有兄弟姊妹四人，其中弟贾定力系肢体残疾，等级为二级；贾某甲亲属拉运贾某甲尸体费用4400元；贾某甲亲属常某某等三人处理交通事故7天。被害人鹿某甲出生于1955年2月21日，时年62岁。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李某某的照片及户籍证明信、受案登记表、回执、公安机关事故认定书及宣布事故认定书笔录、送达回执、李某某车辆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被害人贾某甲、邓某某、鹿某甲诊断证明、白水县交警大队尸体处理通知书、被害人贾某甲土葬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白水县交警大队令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垫付事故抢救费通知书、白水县交警大队行政措施凭证、肇事车辆及驾驶证查询清单、李某某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信息、贾某甲户口簿及邓某某、鹿某甲、及工地负责人郭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贾某甲家属常某某之委托书及受托人（处理事故共三人）信息、交警大队事故调查报告及证据公开记录，交通事故认定中止报告书及认定中止告知书、李某某取保候审申请手续，李某某、常某某、邓某某、鹿某甲提供的医疗费（包括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垫付事故抢救费的手续，证人马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鹿某甲的陈述，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比例图及现场勘查照片、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贾某甲尸表鉴定意见及照片、鉴定意见告知笔录及鉴定意见送达回执、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邓某某的鉴定意见、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鹿某甲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应依法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拨打报警电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拨打120急救电话，积极抢救伤者，主动向医院预交、交纳三被害人医疗费75115.5元，通过交警大队向贾某甲亲属支付28000元前期费用，前两项合计103115.5元，给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关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社区矫正，可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贾某甲亲属、被害人邓某某、鹿某甲的物质损失及精神损失是由被告人李某某的肇事行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行为造成的，故对被害人贾某甲亲属、被害人邓某某、鹿某甲请求人寿财险蒲城支公司赔偿其物质损失及精神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害人贾某甲亲属、被害人邓某某、鹿某甲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赔偿其物质损失及精神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害人贾某甲亲属、被害人邓某某、鹿某甲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在交强险以外与郭某某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予以支持。被害人贾某甲之父母有子女四人，因贾定力系二级肢体残疾，扶养人应认定为三人，贾某甲亲属在处理交通事故期间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予以赔偿；被害人邓某某的交通费、住宿费酌情予以赔偿；被害人鹿某甲的交通费酌情予以赔偿。被告人李某某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当按照各自的责任予以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至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郭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等五人各项损失748142.47元（被害人贾某甲住院4天，住院期间医疗费38089.47元、误工费4×100=400元、护理费4×2×100=800元、伙食补助费4×80=320元、丧葬费30813元、死亡赔偿金30810×20=616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贾某乙5×9306÷3=15510元、母魏某某5×9306÷3=15510元、运尸费4400元、交通费2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人×7天×100=2100元、住宿费2000元、亲属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李某某赔偿常某某等五人542418.7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3492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89500元，剩余的59426.99元由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马某某赔偿常某某等五人205723.69元。（郭某某在应交纳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3492元，剩余112231.69元由郭某某、马某某连带赔偿。）（李某某给贾某甲在蒲城县医院预交、交纳的医疗费34156.9元及支付的其他费用28000元共62156.9元、郭某某给贾某甲在蒲城县医院预交、交纳的医疗费4349.5元，未在上述判决的费用中计算，执行时应予扣除。）
三、被告人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郭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各项损失163130.82元（邓某某在蒲城县医院住院42天，住院医疗费57839.02元、门诊医疗费2438.37元，合计60277.39元。宁陕县医院住院7天，医疗费3577.43元，门诊医疗费120元，合计3697.43元。共计医疗费63974.82元、误工费150天×100元=15000元、护理费60天×100元=6000元、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7）×80元=3920元、伤残赔偿金10265×20×31%=63643元、交通费317元+900元=1217元、住宿费476元、精神抚慰金6200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李某某赔偿邓某某118271.8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388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85000元、剩余的12883.86元由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马某某赔偿邓某某44858.96元，（郭某某在应交纳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388元，剩余24470.96元由郭某某、马某某连带赔偿。）（李某某给邓某某在蒲城县医院预交、交纳的医疗费32363.4元、郭某某给邓某某在蒲城县医院预交、交纳的医疗费5474.9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给邓某某在蒲城支公司垫付预交的10000元，未在上述判决的费用中计算，执行时应予以扣除。）
四、被告人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郭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鹿某甲各项损失49015.61元（鹿某甲在蒲城县医院住院16天，住院医疗费11338.66元、门诊医疗费1731.8元，合计13070.46元；镇安县2天医疗费366.15元，医疗费共合计13436.61元、误工费100天×100元=10000元、护理费（16+2）×100元=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80=1440元、营养费（16+2）×30元=540元、交通费1000+169+153=1322元、伤残赔偿金10265×（20-2）×10%=18477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李某某赔偿鹿某甲35540.4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12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5500元、剩余的3920.49元由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某、马某某赔偿鹿某甲13475.12元（郭某某在应交纳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120元，剩余7355.12元由郭某某、马某某连带赔偿。）（李某某给鹿某甲在蒲城县医院预交、交纳的医疗费8595.2元、郭某某给蒲城县医院预交、交纳的医疗费4236.6元，未在上述判决费用中计算，执行时应予以扣除。）
五、邓某某的鉴定费1600元，由李某某赔偿1280元、郭某某赔偿320元。鹿某甲的鉴定费1020元，由李某某赔偿816元、由郭某某赔偿2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高田生
审 判 员 陈永亭
人民陪审员 梁金生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魏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