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04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曾用名白萄，女，1997年6月11日生，傣族，��南省新平县人，大专文化，农民，家住新平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陶正贵，住址同上。系白金慧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春富，男，1997年1月20日生，傣族，云南省新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新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6年8月12日被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经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男，1996年8月1日生，傣族，云南省新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新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男，1976年3月10日生，傣族，云南省新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新平县。
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审被告人白春富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云0427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春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白春富，听取了上诉人白金慧及其代理人、陶富贵、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白春富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普通两轮摩托车载白金慧沿S218线由南向北行驶，17时左右，行至S218线K174+80M处，在超车过程中遇到对向驶来的白元辉驾驶的云Ｆ×××××号正三轮载客摩托车，白春富紧急刹车导致所驾驶车辆倒地后向前滑移，在滑移过程中所驾车辆尾部与云Ｆ×××××号正三轮摩托车左前角相碰，造成白春富、白金慧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送检白春富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207.06mg/100ml血；白金慧交通事故损伤鉴定为重伤二级；白春富交通事故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白春富驾驶的摩托车采取制动时的速度约为32km/h，肇事前各项功能有效，不存在机械故障；白元辉驾驶的云Ｆ×××××号正三轮载客摩托车转向系性能、制动系性能不合格。经认定，白春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白元辉、白金慧无责任。
被告人白春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白春富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于2017年1月24日主动将赔偿款10000元人民币预交到一审法院。
认定上述事实���主要证据，有物证（照片），电话记录，查获经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白元辉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白春富的身份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告知记录，往来结算票据，证人白元辉、陶某、李某、陶富贵、杨某、陶正贵的证言，被害人白金慧的陈述，被告人白春富的供述和辩解，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2016]理化检字第02510号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2016]车某第44-018、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01132、0113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新公交认字[2016]002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玉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玉公交复字[2016]第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公交重认字[2016]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判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白金慧于2016年3月20日、21日分别在新平戛洒中恒医院、新平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于21日转至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其伤情为重型颅脑损伤、左肾及左侧肾上腺挫裂伤、肺部感染并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出院后需加强营养及进一步康复治疗。后因伤情尚未好转，被害人白金慧又先后到多家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治疗144天，支付医疗费用144894.64元，产生担架费340元，营养费5021元；经鉴定，白金慧所受损伤为重伤，颅脑损伤评定为陆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定残日为2016年12月15日，共支出鉴定费1800元；被害人白金慧及其父亲陶正贵���母亲白艳春的户口所在地为新平县戛洒镇戛洒社区速都小组48号，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被告人白春富已赔偿白金慧的经济损失39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已赔偿白金慧的经济损失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所有的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驾驶的云Ｆ×××××号三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
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白金慧及护理人员的户口所在地情况、户别情况及身份情况。
2、病情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影像检查、输血、临检、急诊、生化、诊断、超声等报告书、预交费收据、欠费情况说明、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及��细单、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购买医疗器械等）、担架费收据、纸尿裤收款凭证、住院肠内营养使用证明书、收款收据、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购买护理用品、纸尿裤、营养粉等），证实被害人白金慧于2016年3月20日受伤后辗转6家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44天。被害人白金慧经医生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左肾及左侧肾上腺挫裂伤、肺部感染并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住院及复查期间共用去医疗费144894.64元，产生营养费5021元、担架费用340元等费用，医嘱为出院后需加强营养及进一步康复治疗的事实。
3、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白金慧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后期医疗费评估、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并支付鉴定费1800元的事实。
4、停发工资证明，证实被害人白金��因交通事故请假住院治疗期间停发工资的情况。
5、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其与白春富喝酒时，其看见白金慧多次叫白春富骑摩托车带着白金慧去拉她的朋友，后二人就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春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醉酒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人陈建明提出被告人白春富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所提被害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白春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白金慧请求饮酒后的被告人白春富带其去接人的行为并不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而被害人白金慧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被告人白春富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发生致人重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春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春富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要求赔偿担架费340元、生活用品费5321.20元、误工费18469元的请求，具有合理性、合法性和必要性，予以支持；诉请赔偿医疗费144931.2元的请求，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提交的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医疗费为144894.64元；诉请赔偿护理费730000元的请求，被告人白春富及其代理人提出诉请标准过高的异议，且白金慧未提供相关护理人员损失情况的证据，结合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的户口性质，参照误工费标准，按每天93.78元的标准，护理时间计算至白金慧定残日前一日即269天，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5226.82元。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白金慧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结合本案的实际，护理时间暂计算5年，按每天93.78元标准，并参考《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规定，赔付计算比例确定为赔偿50%的护理费用，予以支持定残日以后的护理费为85574.25元。二项护理费共计110801.07元。若5年后结合白金慧的伤情仍需主张该费用，可另行提起诉讼；诉请赔偿交通费1833元，被告人白春富及其代理人均提出异议，白金慧提供的交通发票及车票不能与其就医、鉴定的时间相互吻合，结合白金慧辗转多家医院必然发生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诉请赔偿住宿费1200元，白金慧仅提供发票而无法证明住宿是因不能住院或等待检查结果等实际发生的，新平县法院不予支持；诉请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5300元，被告人白春富的代理人提出诉请标准过高的异议，新平县法院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实际住院144天，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诉请赔偿营养费41521元，被告人白春富的代理人提出赔偿范围过宽的异议，鉴于白金慧在玉溪市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期间实际产生过5021元的营养液费用，医嘱证明出院后需加强营养，结合白金慧重伤二级、六级伤残以及部分护理依赖的实际情况，新平县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25000元；诉请赔偿残疾赔偿金263730元的请求，被告人白春富的代理人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该费用的异议，新平法院认为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所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也未签订经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和连续工作一年以上及缴纳相���社会保险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白金慧居住和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只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新平县法院根据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及六级伤残的赔偿指数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82420元；诉请赔偿白金慧的后期医疗费5000元，因没有实际支出，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诉请赔偿鉴定费1800元的请求，新平县法院根据客观事实予以支持白金慧支出伤残评定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鉴定费共计1200元，对于后期医疗费评估的鉴定费600元，因新平县法院对所作出的后期医疗费的鉴定意见并未采纳，故对诉请赔偿的该鉴定费不予支持；诉请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白金慧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新平县法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慧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共计人民币403845.9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针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提出先由被告人白春富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被告人白春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及陶富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新平县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由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白元辉无责任，其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的经济损失，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付第三人白金慧的经济损失12000元（残疾赔偿金限额11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元），扣除该笔赔偿费用后，剩余合理赔偿金额为391845.91元。因被告人白春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其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白春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及被害人白金慧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比例，新平县法院确认由被告人白春富承担剩余合理赔偿金额的7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74292.14元，扣除已赔偿的人民币39000元，实际还应赔偿235292.1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明知被告人白春富饮酒，仍将自己未投保交强险、无号牌的摩托车借给白春富驾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剩余合理赔偿金额的15%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58776.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明知被告人白春富饮酒，仍要求白��富驾驶摩托车带其去接朋友，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由白金慧承担剩余合理赔偿金额的15%的赔偿责任，即58776.89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白春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白春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白元辉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000元。扣除已赔偿的人民币1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2000元；由被告人白春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担架费、生活用品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274292.14元，扣除已赔偿的人民币39000元，实际还应赔偿235292.1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担架费、生活用品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58776.88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理由：一、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白元辉的云Ｆ×××××号三轮摩���车属于不合格车辆，加之其事故后有意破坏现场，因此应与被上诉人白春富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不认定白元辉的责任，只认定交警事故认定书有违客观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白金慧明知被告人白春富饮酒后还要求其载自己去接朋友，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判令白金慧承担部分责任存在牵强和不公。白金慧有自己的摩托车在身边，是白春富强行带白金慧的，白金慧无责任。二、损失和赔偿的计算。1.上诉人白金慧与新平嘎洒镇小蜜蜂幼儿园有劳动关系，且已工作2年，故其伤残等级、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白金慧的后期治疗费及鉴定费应当支持；3、上诉人白金慧是重伤二级、六级伤残，一审法院只暂计五年护理时间不当；4.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是实际支出和应当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只酌情支持显失公平。
原审被告人白春富上诉提出，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是白金慧明知上诉人无驾照且已醉酒还多次要求上诉人驾车接人，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事实，量刑过重，且所认定赔偿金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适用缓刑，在49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明知白春富饮酒的情况下仍借摩托车给白春富，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项内容并驳回白金慧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提出，希望二审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白春富交通肇事及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事实及据于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春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致人重伤，经认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经查，在案证据仅能证实因白金慧要求饮酒后的白春富驾驶机动车载其去接人而后发生交通事故，虽属事出有因，但白金慧的行为与该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原判认定白金慧的行为并不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与本案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上诉人白春富应承担与其罪责相适应的刑罚。原判根据上诉人白春富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饮酒后驾车，致使发生一人重伤，尚需长期康复治疗，一人轻伤，碰撞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结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赔偿被害人白金慧部分经���损失，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白春富上诉称量刑过重，应改判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成立。其交通肇事致人损伤应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所提出应在49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上诉人白元辉的云Ｆ×××××号三轮摩托车经鉴定为转向系、制动系性能不合格，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白元辉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即“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但与事故的发生无作用，白元辉无责任，故上诉人白金慧上诉称白元辉应与白春富承担同等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因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元辉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原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令其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如前所述，本案事出有因，白金慧应当对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一定过错责任，原判酌情判令其承担部分民事责任于法有据。对于上诉人白金慧提出损失和赔偿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金慧提供的相关证据的审查，对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酌情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结合本案的实际，判决护理时间暂计算5年，5年后结合白金慧的伤情仍需主张该费用，可另行提起诉讼于法有据，均无不当。对于经鉴定的后期治疗费，依据《��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鉴于上诉人白金慧经鉴定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尚需进行必要康复治疗，故原判确定后期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亦无不当，为鉴定后期治疗费实际发生的鉴定费可在另诉时一并主张。故上诉人白金慧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陶富贵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贵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与本案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故原判据此判令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及相关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经本院全案审查认为，上诉人白金慧因该起交通事故承担的医疗费、担架费、生活用品费、误工费及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均为实际损失，原判根据受害人白金慧所提供的证据，相关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合法性和必要性以及本案的实际，依照附带民事赔偿案件的相关法律规定所做判处与本案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恰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云峰
审判员 倪海燕
审判员 马艳归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方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