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法民初字第03016号
原告重庆市两江新区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鱼嘴镇东风路146-15号，组织机构代码58570427-2。
法定代表人王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莫明武，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全林，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1号十二层，组织机构代码62219957-9。
诉讼代表人李盛祥，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蔡飞，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红石燃气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李子坝正街159号，组织机构代码62204673-2。
诉讼代表人刘军，重庆市红石燃气石油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被告张振宇，男，汉族，1975年7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被告张绍川，男，汉族，1949年6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原告重庆市两江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盛小贷公司）诉被告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力公司）、重庆市红石燃气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盛小贷公司委托代理人莫明武，得力公司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蔡飞到庭参加诉讼，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盛小贷公司诉称：2013年8月16日，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1500万元。通盛小贷公司于当月23日向得力公司转账提供了借款。后红石公司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625万元，并用该借款代得力公司偿还了前述1500万元借款中的625万元。得力公司与通盛小贷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875万，该借款用来偿还了前述1500万元借款中的875万元，故前述1500万元借款已通过新的借款合同所借款项偿还。得力公司与通盛小贷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该借款合同约定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87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5月21日止，借款年利率为22.4%，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3年11月22日，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分别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前者为得力公司（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向通盛小贷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担保物权和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后红石公司再次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700万元，用以代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偿还（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项下875万元借款中的700万元，现得力公司尚欠通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75万元。因得力公司未偿还借款，通盛小贷公司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决：1、得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75万元、截至2015年6月26日的利息189466.67元、罚息451344.43元，并以17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2.4%上浮50%支付罚息（逾期利息）；2、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2500元；3、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对得力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过程中，通盛小贷公司对第一项请求中的利息、罚息的计算期间予以明确：189466.67元为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5月21日止的利息（即借款期限内的利息）；451344.43元为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的罚息。
得力公司辩称：通盛小贷公司未提供875万元借款，双方借贷关系未生效；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应予调整；得力公司申请破产清算被受理，故相应借款利息的计息时间应截至到破产清算受理的时间即2016年4月15日。
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未到庭，未答辩。
通盛小贷公司举示如下证据：
1、（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借款合同》、借款凭据、转账凭据，拟证明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款数额为1500万元。
2、（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8号《借款合同》、借款凭据、《委托书》、股东会决议，拟证明红石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625万元，相应借款款项已用于偿还（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借款合同》项下得力公司的625万元借款债务。
3、（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借款凭据、《委托书》，拟证明得力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875万元，相应借款款项已用于偿还（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借款合同》项下得力公司的875万元借款债务。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22.4%，借款逾期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为得力公司的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由得力公司承担。
4、通盛小贷融（2014）借字第119号《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5份、《付款委托书》及《接受委托付款确认书》、借款凭据，拟证明红石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700万元，用于偿还（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项下得力公司的700万元借款债务。故得力公司尚欠通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75万元及相应利息。
5、（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保字第187-1号《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保字第187-2号《保证合同》，拟证明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为（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项下875万元借款债务向通盛小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6、担保协议、发票及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委托合同书及发票，拟证明通盛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了诉讼保全担保费12500元、律师费3万元。
得力公司质证意见：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与通盛小贷公司诉称的875万借款无关；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系红石公司的借款，与通盛小贷公司本案诉称的875万元借款无关；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但通盛小贷公司未向得力公司提供借款，且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标准超出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关联性，相关借款系红石公司所借，且通盛小贷公司没有履行提供借款的义务；认可证据5、6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
得力公司举示（2016）渝05民破11号民事裁定书及决定书各一份，拟证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得力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为得力公司破产管理人。
通盛小贷公司质证意见：认可得力公司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意见：通盛小贷公司、得力公司举示的证据均系原件，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6日，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约定得力公司因增加流动资金的需要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8月16日起至2014年2月15日止。双方在合同上签章。2013年8月23日，通盛小贷公司通过其重庆银行账户向得力公司转账提供借款1500万元，双方签章的借款凭据上载明：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利率为20%/年。
2013年11月22日，通盛小贷公司与红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8号），约定红石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62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5月21日止；借款年利率22.4%。同日，得力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得力公司为红石公司上述625万元借款提供担保。通盛小贷公司与红石公司在针对（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8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凭据上签章。红石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其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的（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8号《借款合同》的625万元借款用于归还（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500万元贷款。
2013年11月22日，得力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875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同日，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约定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87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5月21日止；借款年利率22.4%；合同执行贷款综合利费率不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合同所称的综合利费，包括按照合同执行贷款利率计收的利息和合同约定的因提供服务所收取的有关费用，但不包括罚息、违约金和解决争议的相关费用；贷款实行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实际借款计息期限以通盛小贷公司实际划款凭证记载为准；通盛小贷公司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合同文本中出现两个“财产保全费”）、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均由得力公司承担；得力公司逾期偿还借款，应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支付逾期利息。再同日，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在针对（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凭据上签章，借款凭据载明借款金额875万元，借款年利率22.4%。
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其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的（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的875万元借款用于归还（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500万元借款。
2014年7月30日，红石公司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通盛小贷融（2014）借字第119号），约定红石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22.4%。同日，得力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得力公司为红石公司上述700万元借款向通盛小贷公司提供担保。通盛小贷公司与红石公司在针对通盛小贷融（2014）借字第119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凭据上签章。得力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兹委托红石公司在2014年9月5日前代得力公司支付700万元款项，用于支付得力公司在通盛小贷公司的贷款本金。同日，红石公司出具《接受委托付款确认书》，载明其自愿接受得力公司委托，在2014年9月5日前向通盛小贷公司支付700万元，用于支付得力公司在通盛小贷公司的贷款本金。
2013年11月22日，通盛小贷公司分别与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保字第187-1号/第187-2号），约定为确保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之间编号（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的履行，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自愿向通盛小贷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保证担保的贷款金额为875万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3年11月22日至2014年5月21日止，实际时间自通盛小贷公司将借款划入约定账户之日起计算；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贷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担保物权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红石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红石公司为通盛小贷公司提供担保。
2015年5月7日，通盛小贷公司与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书》，约定通盛小贷公司因与得力公司、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莫明武、王全林为其诉前财产保全、一审诉讼代理人，为通盛小贷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合同约定通盛小贷公司向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合同签订后，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向通盛小贷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应税服务为法律服务费，价税合计金额分别为9999元，共计29997元。
2015年5月20日，通盛小贷公司与重庆通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盛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通盛小贷公司因申请法院对被申请人得力公司、红石公司、张振宇、张绍川实施诉讼财产保全措施而请求通盛担保公司为其开具财产保全担保函，通盛小贷公司需向通盛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12500元。2015年5月20日，通盛担保公司按上述协议约定向本院出具了财产保全担保函，为通盛小贷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2015年11月2日，通盛担保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开具发票，载明其他服务，金额为12500元，备注为司法担保费（被告为得力公司等），同年11月5日，通盛小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通盛担保公司支付12500元担保费。
另查明：2016年4月15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年民破1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得力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6年8月1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民破54号决定书，指定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担任得力公司破产管理人。2016年8月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民破51号决定书，指定重庆华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红石公司管理人。该决定书还载明：2016年7月15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红石公司破产清算一案。
庭审中，针对财产保全担保费的承担问题，通盛小贷公司称（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第五款约定的费用项目中连续出现两个“财产保全费”，系其文书制作疏忽所致，其中多出的一个“财产保全费”实为“财产保全担保费”的笔误，该条约定中还注明其他合理费用，通盛小贷公司还称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亦包括“财产保全担保费”，可以佐证借款合同中存在前述笔误。
本院认为，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签订的（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11号《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通盛小贷公司转账提供了合同约定数额1500万元的借款，故该份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通盛小贷公司与红石公司签订的（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8号《借款合同》，与得力公司签订的（通盛小贷）2013年企融借字第187号《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该两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并未实际支付，但结合红石公司、得力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可以认定该两份借款合同所借款项已实际用来偿还前述15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得力公司的债务，该两份借款合同实质系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方式重新明确了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得力公司、红石公司向通盛小贷公司出具委托书，实际表明了“借新还旧”的意思表示，表明各方当事人对以新贷偿还旧贷达成了一致意见，相应的新贷合同依法生效。同理，红石公司随后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的通盛小贷融（2014）借字第119号《借款合同》亦系以新贷偿还旧贷，依法成立生效。
关于借款尚欠金额。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之间的最初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通过“借新还旧”，红石公司代得力公司偿还了625万元借款，得力公司偿还了875万元借款。此时，通盛小贷公司与得力公司之间新的借款金额为875万元。此后，通过新一轮“借新还旧”，红石公司代得力公司偿还了700万元借款，故得力公司尚欠通盛小贷公司的借款本金为175万，本院确认得力公司借款本金债务数额为175万元。
关于利息数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期内利率为22.4%，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鉴于借款期内的利息具体计算数额实际高于通盛小贷公司主张的数额，本院对通盛小贷公司主张的借款期内利息189466.67元予以确认。借款期满后，通盛小贷公司主张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但该上浮后的利率标准为33.6%，超出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本院依法将罚息（逾期利息）利率调整为年利率24%。《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中，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受理得力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故得力公司应承担的罚息（逾期利息）应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即809666.67元（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所得）。故本院确认得力公司的利息及罚息（逾期利息）债务数额为999133.34元。
关于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通盛小贷公司请求得力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行业标准，但通盛小贷公司实际支付29997元，本院确认得力公司律师费债务数额为29997元。借款合同所列费用承担项目中，出现了两个“财产保全费”，通盛小贷公司称其中一个“财产保全费”实为“财产保全担保费”之笔误，该主张可以从保证合同相应财产保全担保费被列入保证范围加以相互验证，且借款合同关于费用承担还载明其他合理费用，故本院认定通盛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应由得力公司承担。该笔费用为12500元，通盛小贷公司已实际支付，故本院确认得力公司财产保全担保费债务数额为12500元。
关于红石公司、张绍川、张振宇的保证责任。红石公司、张绍川、张振宇与通盛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担保物权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故通盛小贷公司请求张绍川、张振宇对得力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受理红石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同样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红石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罚息（逾期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7月14日即915833.33元（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所得），故本院确认红石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利息及罚息债务数额为1105300元。张绍川、张振宇作为保证人，其保证范围在保证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故其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利息不应计算至得力公司破产清算被受理之日，还应包括2016年4月15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的数额（即以借款本金1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数额）。红石公司、张绍川、张振宇经本院合法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重庆市两江新区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75万元、利息及罚息999133.34元、律师费29997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2500元，共计2791630.34元的债权；
二、确认被告重庆市红石燃气石油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欠原告重庆市两江新区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5万元、利息及罚息1105300元、律师费29997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2500元，共计2897797元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被告张绍川、张振宇对上述第一项被告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及以1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重庆市红石燃气石油有限公司、张绍川、张振宇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重庆市两江新区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3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31946元，由重庆得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红石燃气石油有限公司、张绍川、张振宇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万延峰
人民陪审员 赖喜富
人民陪审员 黎海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江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