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03刑初6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5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居住地重庆市渝中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世平，重庆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住地重庆市渝中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世平，重庆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现川，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现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某以被告人梅现川的行为造成人身损害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2月27日、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某及其代理人李世平、被告人梅现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梅现川及其儿子梅某在重庆市渝中区八一路某酒店门口，因细故与毛某某发生纠纷，毛某某遂电话叫来其丈夫被害人刘某甲及其儿子被害人刘某乙，二被害人到达现场后，刘某甲用拳头殴打梅现川进而双方发生互殴，在打斗过程中梅现川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刘某甲、刘某乙捅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梅现川于同日23时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伤情照片等物证，病历材料等书证，证人毛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梅现川的供述和辩解，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以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作为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被告人梅现川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现川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诉称：被告人梅现川致其轻伤二级，请求判令被告人梅现川赔偿医疗费20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5616元，护理费960元，鉴定费950元，共计30095元。为证明被告人梅现川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刘某某当庭出示了重庆某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出院记录、病历材料、医药费用凭证、鉴定费用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被告人梅现川致其轻微伤，请求判令被告人梅现川赔偿医疗费94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5616元，护理费360元，共计16705元。为证明被告人梅现川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刘某当庭出示了重庆某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出院记录、病历材料、医药费用凭证等证据。
被告人梅现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故意伤害刘某某、刘某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刘某某、刘某先动手殴打且持有刀具，故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某有证据支持且法律规定应予赔偿的相关费用没有异议，请求法院考虑被害方的过错依法判令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梅现川、其子梅某以及毛某某等人在本市渝中区八一路某酒店门口发旅游宣传单拉客。期间，毛某某认为梅现川故意报低价抢客，二人遂发生争吵。随后，毛某某电话喊来其丈夫刘某某及儿子刘某。刘某某和刘某到达现场后，刘某某经毛某某指认先上前击打梅现川一拳，随后梅现川、梅某与刘某某、刘某开始斗殴，期间，梅现川使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扣上的水果刀捅伤刘某某和刘某。周围群众劝开双方后，梅现川和梅某均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7年3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梅现川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某因被告人梅现川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左下胸壁贯通伤，伴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左侧少量液气胸，右中腹壁贯通伤伴皮下软组织肿胀，累及邻近右侧腹外斜肌，双肺气肿、肺部感染等，于2017年3月20日21时29分许至同月28日19时27分许在重庆某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共计20784.42元。
被害人刘某因被告人梅现川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左侧前下胸壁、左季肋区、左中腹壁贯通伤，右手皮肤裂伤等，于2017年3月20日21时31分许至同月23日16时许在重庆某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共计9428.9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材料、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梅现川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刑事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材料、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大阳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梅现川系自动投案。
3、监控截图证明：案发部分时点的现场情况。
4、伤情照片证明：刘某右手中指的伤情。
5、重庆市通用门诊病历、重庆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明：刘某某的伤情为左下胸壁贯通伤，伴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左侧少量液气胸，右中腹壁贯通伤伴皮下软组织肿胀，累及邻近右侧腹外斜肌，双肺气肿、肺部感染等。刘某伤情为左侧前下胸壁、左季肋区、左中腹壁贯通伤，右手皮肤裂伤等。
6、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某左侧胸腔积气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第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体表瘢痕长度累计1.5cm以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胸腹部及右手部遗留瘢痕总长度为8.3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7、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2月20日19时45分许，梅现川、梅某与刘某某、刘某发生斗殴的过程。19时45分38秒，梅现川拿刀威胁两个劝架的人。监控视频无法显示刘某是否拿刀。
8、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梅现川父子和刘某某发生打架，打了一会后梅现川父子跑了，这时群众发现刘某某、刘某父子身上都有血，才意识到对方两父子拿有刀。龚某某报的警，他没看到刘某某、刘某拿刀。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梅现川、梅某和刘某某、刘某吵架，周围很多人劝架，梅现川一方拿了刀把刘某某和刘某捅了，出了很多血，之后姓梅的一方就跑了。
10、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梅现川、梅某和刘某某、刘某发生了打架，徐某某参与劝架。之后，刘某的肚皮在流血，刘某某也被捅了。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他送客人后回到某酒店门口，看到刘某捂着肚子，肚子在流血。后来李某某还去医院看过刘某和刘某某。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是医生，于2017年3月20日晚救治过刘某某和刘某父子，他们两人都被刀捅伤了，不能从两人的伤情中辨别出是几把刀捅伤的，他也没告诉过刘某某、刘某两人身上的刀伤不是同一把刀造成的。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男朋友的舅舅是梅现川。2017年3月20日19时40分许，毛某某和梅现川都在某酒店门口拉游客，因为业务上的事两人吵了起来，梅某没说话，周围人都在劝。毛某某让梅现川不要走，她喊人来弄死他们，梅现川也不服气，说要的。后来，刘某某和刘某来到现场，没说话就冲上去打梅现川，梅现川鼻子就出了血。很多人在劝架，刘某和梅现川在打，刘某某和毛某某在打梅某，中途也有混起打。周某看见梅现川拿刀子在和刘某打，就冲上去把他们隔开，夺下梅现川的刀子丢在地上。后来双方没打了就散了。刀子是一串钥匙上面挂的折叠式水果刀。
14、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0日19时40分许，毛某某和梅现川都在某酒店门口拉游客，梅现川故意杀价，毛某某就跟他发生口角，梅某也在场。双方之前也因为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冲突。毛某某和梅现川两人吵起来后，梅现川就说“你把你老公喊过来打我撒”，毛某某就打电话给丈夫刘某某，当时刘某跟刘某某在一块的，不一会刘某某和刘某就都赶到了现场。刘某某问毛某某是哪个人，毛某某把梅现川指给他，并让刘某某不要打错了。刘某某走到梅现川面前就一拳朝对方打去，接着刘某某、刘某就和梅现川、梅某打起来了，基本上是刘某某和梅某打，刘某和梅现川打。刘某某用手卡住梅某脖子将他抵在车子引擎盖上时，毛某某上前用手打了梅某的头几下，这时梅现川朝毛某某胸口打了一拳。打到后来，刘某某和刘某突然发生自己身上有血，就停手了，之后对方父子就跑了，刘某去追没追上。刘某某和刘某都没有持械，都是拳打脚踢，梅现川和梅某身上都有刀。毛某某看了民警提供的监控视频。
15、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0日19时30分许，梅某和父亲梅现川在某酒店门口拉客，毛某某也在，她和梅现川之前因为拉客杀价的事发生过争吵。当晚，毛某某和梅现川又吵起来了，毛某某不断骂梅现川，还说喊人把他砍出解放碑，梅现川就说“你喊撒”，然后毛某某就开始打电话。不久，刘某某和刘某就到了现场，刘某某二话不说就直接一拳朝梅现川打去，梅某立即上前帮梅现川，把刘某某推倒在地，刘某也上来扭打，梅某还跳起来打了刘某，刘某某起身后跟梅某扭打，把梅某推到公路边一辆车的引擎盖上按着打，毛某某用旅游宣传单打梅某，后来梅现川和周某就把刘某某劝开，双方就停手了。梅某没有拿东西，是徒手和对方打的，梅现川拿了随身携带的钥匙上的折叠刀，打开后有十几厘米长。刘某拿了弹簧刀，打开后有二十多厘米长，刀刃宽3厘米左右。梅某当时穿的衣服被刘某用弹簧刀划破了，但背上没有伤，身上也没有刀伤，衣服已经扔掉了。刘某某没有拿刀。刘某身上有血，刘某某身上是否有血梅某没注意。梅某看了民警提供的监控视频。
16、证人梅某某的证言证明：民警联系梅某某，让其通知梅现川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梅某某打电话给梅现川并告知了此事。梅现川和周某于当晚自行赶到派出所。
1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0日19时30分许，毛某某电话联系其子刘某称被人欺负，让刘某赶过去。刘某于20时许赶到某酒店门口，看到毛某某在哭，周围聚集了很多人，也有人在劝她。刘某某也在现场，他先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刘某某被打倒在地，刘某上去帮忙，被身后的梅某打了一拳，刘某就和梅现川扭打，刘某某起身和梅某扭打。梅现川拿着一把匕首，刘某上前把匕首抓住，结果左手虎口被划伤，右手中指被捅穿，也没有把刀抢过来，后来双方就被周围的人拉开了。刘某去追梅某但没追到。刘某某也中刀了。刘某身上的刀伤都是梅现川造成的。刘某某大多数时间是和梅某在扭打。刘某和刘某某没有持械，更没有拿刀。
18、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0日19时许，刘某某接到妻子毛某某的电话称被人欺负。刘某某赶到本市渝中区某酒店门口附近，看见毛某某在和对方争吵，对方是两个男子，刘某某上前质问对方“做啥子？”，梅现川就说“你打噻”，然后刘某某先出手打对方，两人就发生了抓扯打了起来。后来刘某也赶到现场和梅现川打起来，刘某某从地上爬起来和梅某打。刘某某和刘某都是空手和对方打。打完之后才发现刘某身上流血了，自己左侧衣服也被血打湿了，才意识到对方拿了刀的，之后对方两人跑了。刘某某左侧胸腔下侧受伤，肋骨断了一根，左侧腹部也受伤了。
19、被告人梅现川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20日19时40分许，梅现川在本市渝中区八一路某酒店门口发旅游宣传单拉客人，其子梅某也在旁边。毛某某也在旁边发宣传单拉客人。因为梅现川喊的价格比较低，毛某某心里不爽，就骂了梅现川，两人发生了口角。之后，梅现川看到毛某某在打电话。不久，就来了两个男的，毛某某把梅现川指给这两个人，这两人就上来打梅现川，梅某看到后就过来帮忙和对方扭打。梅现川被打了后头有点晕就蹲在地上，想起裤子后面口袋钥匙串上有一把折叠小刀，刀全长十几厘米，就打开刀站起来。梅现川看到对方较胖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刀，梅某背上的衣服被划破了两道口子，流了些血，还看到梅某被对方按在汽车引擎盖上，于是他拿起刀捅了对方两个男子，捅的是腰部附近，对方流了血的，具体捅了几刀记不清楚了。梅某没有拿刀。在旁边的周某就把梅现川拉住把刀夺了过去，拉梅现川离开了现场。后来民警通过梅某某联系到梅现川。经民警通知，梅现川自己赶到了派出所。以前，梅现川和毛某某因为拉客人的问题发生过争执。梅现川已看过民警提取的监控视频。
20、重庆某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出院证等证明：刘某某于2017年3月20日21时29分许在重庆某医院入院治疗，出院时间为同月28日19时27分许，期间进行了腹壁及胸壁清创缝合术。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院外1、2、3月复查X片等。
刘某于2017年3月20日21时31分许在重庆某医院入院治疗，出院时间为同月23日16时许，期间进行了右手及腹部胸壁清创缝合术。出院医嘱为胸腹部伤口术后十天拆线，右手伤口术后两周拆线。
21、检验报告单、医疗费用凭证等证明：刘某某用于治疗的费用有凭证的部分共计20784.42元。刘某用于治疗的费用有凭证的部分共计9428.93元。
22、鉴定费用发票证明：刘某某用于损伤程度鉴定、会诊费、扫描费共计950元，支付给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梅现川因琐事纠纷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梅现川提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刘某某、刘某先动手殴打且持有刀具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在案证据仅有证人梅某的证言、被告人梅现川的供述证明刘某持有刀具，没有证人证言及其他物证佐证，刘某某、刘某明确否认持有刀具，现场监控视频也无法证明刘某持有刀具，加之梅现川、梅某均称自己身上并无刀伤，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刘某某、刘某持有刀具。其次，梅现川与毛某某因业务纠纷在发生口角时表现出相互斗殴的意思，虽由毛某某的丈夫刘某某先动手，但梅现川、梅某当即还击，双方不顾周围群众劝阻随即互相斗殴，期间梅现川还有持刀威胁劝架人的行为。综上，被告人梅现川的行为不是正当防卫，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梅现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某接其妻毛某某电话后赶到案发现场，先动手击打梅现川，对双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该情形可作为对被告人梅现川酌情从轻处罚的考量因素。
被告人梅现川应当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某直接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某因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要求被告人梅现川赔偿医疗费20769元，因有相应的医疗费用收据证明，故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护理费960元（120元/天×8天）于法无据，本院依法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其要求赔偿营养费500元、鉴定费95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误工费5616元，因没有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误工时间证明，其不能举证证明有固定收入来源，亦不能证明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故以住院时间为误工时间，本院依法支持误工费640元（80元/天×8天）；其要求赔偿交通费50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酌情支持300元。上述共计24359元。因刘某某对双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但梅现川系持刀伤人，故综合考量，刘某某对本案承担20%的责任，责令被告人梅现川赔偿刘某某19487.2元（24359元×80%）。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被告人梅现川赔偿医疗费9429元，因有相应的医疗费用收据证明其支付医疗费9428.93元，故予以支持9428.93元；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0元/天×3天）、护理费360元（120元/天×3天）于法无据，本院依法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3天）、护理费300元（100元/天×3天）；其要求赔偿营养费500元，本院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300元；其要求赔偿误工费5616元，因没有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误工时间证明，其不能举证证明有固定收入来源，亦不能证明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故以住院时间为误工时间，本院依法支持误工费240元（80元/天×3天）；其要求赔偿交通费36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酌情支持300元。上述共计10718.9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梅现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梅现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共计19487.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共计10718.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青
人民陪审员 江福美
人民陪审员 姜继禄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霄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