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06刑初41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某，女，1977年4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德芹超市”经营者，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萍，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女，1958年1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徽，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畅，1997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瑶瑶，女，1996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继云，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6]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玉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田萍、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戴徽、被告人陈瑶瑶及其辩护人胡继云、被告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姜某某在其位于连云港市云台农场的德芹超市三楼，陆续为“全能神”信徒顾思思、孙晓蝶、周景秀（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刘某某提供食宿，学习“全能神”的相关资料，并进行“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宣传视频制作培训活动，被告人姜某某将用于宣传“全能神”的TF卡、U盘等存储介质（包含大量“全能神”诗歌、神话、电影以及视频教学素材）交由顾思思、刘畅等人复制进各自的电脑里，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学习使用PS制作宣传“全能神”的视频，被告人刘某某督促进度。2016年11月9日，连云港市公安局云某山风景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姜某某家中查获“全能神”书籍9册，各自“全能神”宣传材料269份，“全能神”教会人员报表9份、载有“全能神”宣传内容的存储介质6个、用于学习制作“全能神”视频的笔记本4台、台式电脑1台、用于播放“全能神”音视频的播放器3个、SD及读卡器16个，在电脑中发现大量宣扬“全能神”的音视频、电子文章及视频制作培训教程，其中音视频的数量超过250个。
为证实上述指控犯罪，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某、刘畅、刘某某、陈瑶瑶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刘畅、陈瑶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刘畅、陈瑶瑶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刘畅、陈瑶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她没有将相关存储介质提供给顾思思、刘畅等人。
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提成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姜某某传播邪教宣传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有误；2、被告人姜某某为参与制作视频的其他被告人提供食宿，即使认定为犯罪也是预备行为，且系从犯；3、建议对被告人姜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她只是按照指示到德芹超市去，但没有督促他人制作宣传视频。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某只是参与相关的聚会活动，没有制作、传播行为，单纯的信仰行为不宜认定为犯罪；2、本案扣押的含有“全能神”内容的新型电子载体不能作为被告人定罪的依据；3、现场扣押的书籍、宣传材料等与被告人刘某某无关且不够犯罪标准。
被告人刘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瑶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成如下辩护意见：她只是学习了PS技术，但并不知道是为了制作宣传视频，后又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陈瑶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瑶瑶并未参与查获资料的制作和传播行为；2、本案扣押的含有“全能神”内容的新型电子载体的物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不能作为被告人陈瑶瑶的定罪依据，其只是被告人陈瑶瑶学习PS技能的工具，且该物品并非被告人陈瑶瑶所有；3、即使认定被告人陈瑶瑶行为构成犯罪，其学习PS技能也只是为了将来制作宣传品，应认定为犯罪预备行为；4、被告人陈瑶瑶受蒙蔽加入邪教组织，参与时间短、程度浅，并未发展信徒，情节轻微，且有悔改表现，对其可以不以犯罪论处。
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田萍、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戴徽、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陈瑶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悔罪书一份，证明陈瑶瑶认罪悔罪情况。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姜某某在其位于连云港市云台农场的德芹超市三楼，陆续为“全能神”信徒顾思思、孙晓蝶、周景秀（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刘某某提供食宿，学习“全能神”的相关资料，并进行“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宣传视频制作培训活动，被告人姜某某将用于宣传“全能神”的TF卡、U盘等存储介质（包含大量“全能神”诗歌、神话、电影以及视频教学素材）交由顾思思、刘畅等人复制进各自的电脑里，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学习使用PS制作宣传“全能神”的视频，被告人刘某某督促进度。2016年11月9日，连云港市公安局云某山风景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姜某某家中查获“全能神”书籍9册，各自“全能神”宣传材料269份，“全能神”教会人员报表9份、载有“全能神”宣传内容的存储介质6个、用于学习制作“全能神”视频的笔记本4台、台式电脑1台、用于播放“全能神”音视频的播放器3个、SD及读卡器16个，在电脑中发现宣扬“全能神”的音视频、电子文章及视频制作培训教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被告人姜某某（化名“前冲”）供述和辩解，证明两三年前她开始信“全能神”，在他们家被查获的人员都是全能神的信徒。她在家中参加全能神聚会时,有人给她一信封,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就去渔湾接人,并负责饮食。她就按照指示先后接了五个小女孩来家，这些小女孩来她家学习做全能神视频,最先来的是桃桃（即孙晓蝶）和依靠（即顾思思）,是她在渔湾风景区接过来的。几天后她又到渔湾接了李想（即周景秀）,十月下旬她接了刘畅,最后接的是陈瑶瑶。江北（即刘某某）是自己来的,和陈瑶瑶是一天来。在她家中被查获的全能神书籍和宣传册、红色富士通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华为平板电脑都是她的，她还有一张32G的储存卡,里面是全能神的视频和歌。电脑等物品用于平时看视频,学做视频也要用。书和宣传册是以前带她信神的人给的。她没有上一级，也不是负责人。这些人都是全能神信徒,她又有这个能力，就主动提供食宿。
2、被告人刘某某（化名“江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信仰全能神，也知道国家是禁止信全能神的。每个月的5号、10号、15号、20号、25号、30号，在开发区出口加工区西边的立交桥她和接头人碰面，信息用纸条写好装在小纸包里面。因为她信全能神的时间最久，一个代号1的人（女性）叫她去云某带信徒聚会。她让那几个孩子在德芹超市做一些关于宣传全能神教义的视频。
3、被告人刘畅（化名“佳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0月底,她带了一台台式电脑来到德芹超市,吃住都在德芹超市。她的电脑里有学习PS等教程。姜某某让她学视频制作,她看教程课件学习，超市里还有三个和她同龄的人，分别叫李想（即周景秀）、依靠（即顾思思）和桃桃（即孙晓蝶）。11月7、8号左右又来了一个小女孩（即陈瑶瑶）。她们都是都在看电脑各自学习。她用自带的台式机，顾思思、周景秀、孙晓蝶用笔记本电脑，陈瑶瑶没有电脑。有时姜某某会在电脑放一些关于神的视频,如神造人、耶稣钉十字架等，还会唱一些赞美神的歌曲。在看耶稣钉十字架的时候，姜某某说“不信神的人带耶稣钉上十字架”。她有一个封面是白色的笔记本,姜某某让她好好学做视频,参与大家一起唱歌,看视频。食宿都是由超市女老板姜某某提供，她们住在姜某某家三楼，姜某某每次做好饭端到楼上送给她们吃，也没交钱。她们住在姜某某家，有时姜某某会上来问她们学的怎么样，还有时候让她们好好学制作视频，她们都在学习，没有成品的视频。她电脑里有关制作视频的教程，关于全能神的成品视频是姜某某给她内存卡，然后她复制到电脑上的。
4、被告人陈瑶瑶（化名“韩丽”）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她经同事介绍加入全能神。她在家里收到一封信，后她被人接到了云某农场的德芹超市。在姜某某家她们学习如何使用PS,如何制作视频,剪辑视频,以后用这些学来的东西宣传全能神教。她们的食宿都是姜某某提供的。
5、同案犯顾思思（化名“依靠”）证言，证明她奶奶带她去板桥参加全能神聚会，认识了江北（即刘某某），刘某某让她去学习做视频，后来一个不认识的人给她一张字条。她按照纸条指示来到渔湾停车场，德芹超市老板前冲（即姜某某）过来将她和一个化名叫桃桃（即孙晓蝶）的小女孩接到德芹超市。她不知道具体做什么视频，但知道跟全能神有关的。李想（即周景秀）和佳佳（即刘畅）怎么到的不清楚，韩丽（即陈瑶瑶）和江北（即刘某某）一天到的。之前刘某某曾来过，给她们带来了教学视频。平时她们在一起自学教材，也没有人教，后来刘某某把陈瑶瑶带过去，陈瑶瑶开始教她们PS还有PR两个软件，刚教了几天就被抓住了，目前她们还不会做视频。姜某某做饭给她们吃，她们吃住都在姜某某家，姜某某也不向她们要钱。
在她房间检查到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是她和奶奶的，2个电子MP3播放器、华为手机、苹果手机、小米平板电脑都是她的，书、宣传册是别人寄给她的，U盘里存储的是培训视频。她还被查到一本学习视频制作时候整理的学习笔记。她的笔记本电脑中发现的大量宣扬全能神的视频资料，有的是她在家时候就拷贝上去的，还有是她到超市后从另外几个人电脑上拷过来的。
6、未出庭证人周景秀（化名“李想”）证言，证明2012年她加入全能神，2016年10月份，她来到德芹超市，她会写一些全能神的心得。她的黑色华硕笔记本及三篇关于全能神的学习心得都被公安机关扣押。
7、未出庭证人孙晓蝶（化名“桃桃”）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她加入全能神组织，2016年9月的一天，一个四十多岁女人递纸条给她，让她到渔湾景区车站。后姜某某在那儿接了她和依靠（即顾思思）。这两个月她们都是根据电脑教程在电脑上自学，没有人负责。她还在在电脑上看视频资料，学习全能神的材料。偶尔她们也唱全能神的歌，跳全能神的舞。她使用的是一台灰黑色的联想笔记本电脑。顾思思使用的也是联想笔记本电脑，李想（即周景秀）用的是华硕电脑，台式机是刘畅的。
8、未出庭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姜某某从2015年左右开始信全能教，在他家中被查获的小女孩和一名中年妇女都是全能教的信徒，一共六个人。平时都是关着门，他听到电脑里有唱歌和跳舞的声音。平时吃饭都是姜某某做好送去，没有收伙食费。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自然情况；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现场查获“全能神教”宣传材料182份、手稿84份、报纸3份、书籍9本、笔记本18本、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移动存储U盘4个、播放器2个、SD卡及读卡器16个；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到案经过及综合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陈瑶瑶、刘畅系现场抓获归案；现场照片，系公安机关对现场搜查到的宣传册、邪教及培训笔记、培训电脑照片、相关设备及存储介质、邪教新人报表、邪教学习心得手稿、邪教报纸进行拍照固定。
10、连云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连某（网）检[2016]087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内容为在现场查扣的电脑、U盘，TF盘中检验出大量与全能神有关的视频、音频文件，图片，文档等（附移动硬盘一块）。
对被告人姜某某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某某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将U盘等存储介质交由刘畅等人，该供述与刘畅、顾思思的供述相印证，且在公安机关扣押的刘畅、顾思思等人的电脑中发现大量内容相同的视频、音频等，可以认定姜某某相其传播上述音视频，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某某除将相关含有邪教音视频的存储介质交由被告人刘畅等人拷贝外，还向顾思思等人播放邪教视频，但被告人姜某某传播的存储介质数量并未达到一百个以上，现行司法解释并未明确规定播放邪教音视频行为系传播行为，且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被告人姜某某持有的相关邪教音视频的具体来源，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姜某某有利用互联网下载或上传邪教信息的行为，不宜认定其利用通讯网络传播邪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陈瑶瑶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某某明知被告人刘畅、陈瑶瑶等人在其家中学习制作邪教视频的PS技术，而积极提供场所、食宿，督促其学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陈瑶瑶等人已经对相关邪教视频进行编辑、修改，并非单纯的学习技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姜某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庭前多次稳定供述其每月均在固定时间、地点去接受全能神邪教组织指使，也曾供述其至被告人姜某某处是让顾思思等人在德芹超市做一些关于宣传全能神教义的视频，该供述与顾思思等人供述相印证，并非如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称是简单的参与邪教组织聚会活动，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及被告人陈瑶瑶辩护人提出的2点辩护意见，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存储介质，虽未对涉案的电子图片数量、文章数量、电子书籍、刊物数量、电子音视频时长等进行鉴定，但可以反映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等人参与学习、制作邪教宣传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陈瑶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瑶瑶接到全能神邪教组织指使至德芹超市，参与学习制作视频，其虽供述反复，但其当庭表示认罪，且其供述与在案证据相印证，可以认定其参与视频制作，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瑶瑶加入邪教组织后，积极参与邪教宣传品制作，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可以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但不宜不以犯罪论处。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积极参与制作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某、刘畅、刘某某、陈瑶瑶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及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姜某某、刘畅、刘某某、陈瑶瑶是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姜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刘畅、陈瑶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刘畅、陈瑶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陈瑶瑶出具了书面悔罪书，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畅、陈瑶瑶均明确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综上，根据被告人姜某某、刘某某、刘畅、陈瑶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姜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畅、陈瑶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刘畅、陈瑶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瑶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及全能神宣传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茆 翔
人民陪审员 仲玲艳
人民陪审员 刘 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璐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