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1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建锋，曾用名孔剑锋，男，1982年8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系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侦大队综合信息中队中队长，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戴家弄18幢501室。因本案于2015年7月1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东，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建锋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6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建锋及辩护人王卫东到庭参加诉讼。后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25日以富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建锋及辩护人王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铜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或合伙做房产生意、铜生意，以支付1.5%-15%不等的月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先后从被害人张某1等18人处骗取172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归还本金82万元，支付利息306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33万元。骗后，被告人孔建锋将所骗资金用于归还前债、支付利息、网络赌博、个人挥霍等。具体如下：
1.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20万元，造成损失30万元。
2.2012年1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3%的月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陈某处骗取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36万元，造成损失14万元。
3.2012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2次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取借款25万元，已支付利息8.8万元，造成损失16.2万元。
4.2012年12月，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转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的月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借款20万元。
5.2013年2月，被告人孔建锋通过李某1谎称做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的月息为诱饵，从被害人史某1处骗取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未造成实际损失。
6.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转贷生意、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3%-9%不等的月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取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造成损失90万元。
7.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转贷生意、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高额利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4次从被害人黄某处骗取借款110万元，已归还本金30万元，支付利息40.2万元，造成损失39.8万元。
8.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2.5%-3%不等的月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周某处骗取借款200万元，已归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77.5万元，造成损失102.5万元。
9.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铜生意等，以支付高额利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4次从被害人张某2处骗取借款、投资款274万元，已支付利息29.2万元，造成损失244.8万元。
10.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铜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2%-15%不等的月息为诱饵，分4次从被害人张某3处骗取借款222万元，已归还本金32万元，支付利息21.6万元，造成损失168.4万元。
11.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房产生意，以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从被害人彭某处骗取投资款30万元。
12.2014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房产生意，以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2次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取投资款30万元。
13.2015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铜生意等，以支付高额利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2次从被害人马某处骗取借款、投资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造成损失48.5万元。
14.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孔建锋以支付1.5%的月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11.2万元，造成损失108.8万元。
15.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从被害人李某2处骗取借款50万元。
16.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废铜生意，以回报15%的利润为诱饵，从广西冠禧商贸有限公司罗某处骗取投资款300万元。
17.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其公务员信用卡贷款到期需资金调头，从被害人何某1处骗取借款20万元。
18.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孔建锋以还信用卡为由，从被害人裘某处骗取借款人民币2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建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孔建锋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孔建锋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与事实不符。孔建锋多次提到何某2，称两人一起做房产生意和转贷生意，因公安机关没有找到何某2，因此不能肯定孔建锋所讲不是事实；公诉机关出具的456游戏涉嫌赌博的警情通告仅证明该游戏涉嫌赌博，但孔建锋主要涉及贝贝游戏，对于该游戏是否可认定为赌博没有相应依据，即便孔建锋承认过赌博，但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下，不能凭其供述认定其有网络赌博、个人挥霍事实。2、被告人孔建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即使最终不能认定其为自首，也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3、本案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孔建锋表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孔建锋走上犯罪道路存在一定客观原因，主观恶性较小。孔建锋因办案需要，于2003年创建全国刑侦协作网，极大方便了各地公安人员，除有力提高了办案效率，还为全国刑侦部门节约了大量人力物力。孔建锋本人为了刑侦协作网而承担相关经费，且有部分被害人是主动借款给孔建锋。5、被告人孔建锋在法庭上当庭表示认罪，其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铜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或合伙做房产生意、铜生意，以支付1.5%-15%不等的月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先后从被害人张某1等18人处骗取1721万元，已归还本金82万元，支付利息306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33万元。骗后，被告人孔建锋将所骗资金用于归还前债、支付利息、网络赌博、个人挥霍等。具体如下：
1.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20万元，造成损失30万元。
2.2012年1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3%的月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陈某处骗取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36万元，造成损失14万元。
3.2012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2次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取借款25万元，已支付利息8.8万元，造成损失16.2万元。
4.2012年12月，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转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的月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借款20万元，造成损失20万元。
5.2013年2月，被告人孔建锋通过李某1谎称做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的月息为诱饵，从被害人史某1处骗取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未造成实际损失。
6.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转贷生意、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3.3%-9%不等的月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取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造成损失90万元。
7.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转贷生意、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高额利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4次从被害人黄某处骗取借款110万元，已归还本金30万元，支付利息40.2万元，造成损失39.8万元。
8.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2.5%-3%不等的月息为诱饵，分3次从被害人周某处骗取借款200万元，已归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77.5万元，造成损失102.5万元。
9.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铜生意等，以支付高额利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4次从被害人张某2处骗取借款、投资款274万元，已支付利息29.2万元，造成损失244.8万元。
10.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铜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以支付2%-15%不等的月息为诱饵，分4次从被害人张某3处骗取借款222万元，已归还本金32万元，支付利息21.6万元，造成损失168.4万元。
11.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房产生意，以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从被害人彭某处骗取投资款30万元，造成损失30万元。
12.2014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房产生意，以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2次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取投资款30万元，造成损失30万元。
13.2015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铜生意等，以支付高额利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分2次从被害人马某处骗取借款、投资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造成损失48.5万元。
14.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孔建锋以支付1.5%的月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11.2万元，造成损失108.8万元。
15.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做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回报高额利润为诱饵，从被害人李某2处骗取借款50万元，造成损失50万元。
16.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合伙做废铜生意，以回报15%的利润为诱饵，从广西冠禧商贸有限公司罗某处骗取投资款300万元，造成损失300万元。
17.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孔建锋谎称其公务员信用卡贷款到期需资金调头，从被害人何某1处骗取借款20万元，造成损失20万元。
18.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孔建锋以还信用卡为由，从被害人裘某处骗取借款20万元，造成损失20万元。
案发后，部分被害人出具了请求对被告人孔建锋从轻处罚的报告。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陈某、金某、李某1、史某1、王某1、黄某、周某、张某2、张某3、彭某、吕某、马某、杨某、李某2、罗某、何某1、裘某的陈述、证人骆某（黄某妻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孔建锋以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铜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或合伙做房产生意、铜生意等事由，并承诺支付1.5%-15%不等的月息或回报高额利润，从上述被害人处骗取1721万元以及相应归还本金和利息的情况。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孔建锋系其外甥，其没有和供方为北京金通顺达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签订过废铜管购销合同，合同上“李某3”的签名不是其亲笔书写。孔建锋以做废旧铜管生意为由曾想向其借款一、两百万元，其没有借等事实。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为北京金通顺达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认识李某3和孔建锋，北京金通顺达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没有与李某3签订过废铜管购销合同的事实。
4、证人沈某、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被告人孔建锋以做废铜管生意为由向林某借款200万元，林某同意后就向沈某借款200万元并汇给孔建锋，孔建锋于当年5月13日将200万元还给其，其收到后就将200万元通过银行汇给沈某的事实。
5、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孔建锋在工作业务上经常打交道而认识，系朋友关系，其妻子罗某是广西冠禧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建锋于2015年5月曾对其说他是做废铜生意的，利润很大，想和其妻子公司合作，他有一笔1400万元的货要买，但手头只有800万元，还差600万元，想让其妻子出部分钱合作，可以分15%的利润给其妻子，同时孔建锋还传了一份他舅舅李某3和北京一家废旧公司签订的废铜管购销合同，后其和罗某说后，由罗某与孔建锋联系。后罗某和其说公司同意和孔建锋做这笔生意，并转给孔建锋300万元，罗某和公司另一股东曾某还到杭州和孔建锋签订了合作协议。罗某后来说合作期满后，孔建锋推脱还款，不接电话，还了解到原来的废铜管购销合同是假的。后其和曾某一起到杭州找孔建锋，但找不到他，听说孔建锋已辞职，原孔建锋单位领导说孔建锋与单位也已失联等事实。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冠禧商贸有限公司的监事，罗某是广西冠禧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罗某说她有个叫孔建锋的朋友有渠道可以收到废铜，孔建锋的舅舅已和北京的废旧公司洽谈收购废旧金属的事，有批废铜业务需要1400万元资金，孔建锋资金缺口有600万元，希望一起合作。其与罗某商量后决定和孔建锋合作，并汇给孔建锋300万元，孔建锋当时说有15%的利润空间，后其和罗某到杭州和孔建锋签订了废铜生意合伙协议。到了合同约定的时间，孔建锋没有将投资款及利润归还，经几次交涉后，其和罗某的丈夫孔某1到杭州向孔建锋催款，孔建锋一直避而不见，其和孔某1就回去了，孔建锋一直没有归还300万元款项等事实。
7、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富阳市富春街道激情酒吧的前身是金域88酒吧，激情酒吧的股东是何某2、毛某、史某2，后变更为其、何某2、毛某。酒吧开始赚钱的，到2013年就入不敷出了。何某2当时在外面赌博输了不少钱，还做民间借贷生意，借出去的钱拿不回来，到诸暨开分店因消防不过关开不出来，亏了几十万元以及激情酒吧、诸暨酒吧除上述股东外没有听说有其他股东，其也不认识孔建锋等事实。
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何某2在2012年4月从他人手里租下富阳市富春街道激情酒吧，实际资金是何某2投入的，2012年何某2装修时曾花了200万元左右。到2013年7月酒吧经营不好，将汤某拉进股东，但仍然经营不好，后其和何某2到诸暨开酒吧，由于资金链断裂没有完成装修，投资所花100多万元由其和何某2出资。从2012年11月开始其和何某2出借给杭州妇女旅行社1300万元，其和何某2各出了六、七百万元，钱是两人从外面借来的，后旅行社老板被抓，钱也没有了。其和何某2都认识孔建锋，孔建锋没有在酒吧中出资，其听何某2说孔建锋还欠他30万元钱没有还等事实。
9、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3日下午其取了2万元钱到其弟弟孔建锋在大润发的工作室交给他。当时孔建锋和他丈人在场，孔建锋说他的电脑不好了，让其将电脑主机拿回去，其和孔建锋丈人一起离开。孔建锋曾做过“星空棋牌”、456游戏银子，其中456游戏银子价格变动大，游戏赌的很大，经常被抓的等事实。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孔建锋在大润发的工作室上班，工作室有电脑、打印机、空调等物，其工作是管理论坛，另一个叫张某1的人管理“星空棋牌”游戏银子买卖等事实。
11.借条、现金收条、借款合同和转账凭证，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废铜生意合伙协议、废铜管购销合同、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北京金通顺达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公章、营业执照，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记录，机动车查询信息，查询无结果告知书，证实本案所涉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借款凭证、虚假合同、通讯联系记录等书证及电子信息，公安机关对相关银行卡、被告人孔建锋的财产进行调查等情况。
12.电话录音，证实被害人吕某与被告人孔建锋电话联系，涉及孔建锋当时财产仅有自己的房子，孔某1的300万元没有归还，孔建锋做房产生意的房子登记于他舅舅名下等内容以及公安机关就涉及罗某被骗款项是否已归还问题向孔某1、罗某进行电话核实的情况。
13.被害人罗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罗某对被告人孔建锋身份进行辨认的情况。
14.被告人孔建锋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孔建锋归案经过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孔建锋的基本身份情况。
16.从轻处罚报告，证实本案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孔建锋表示谅解，希予从轻处罚的情况。
17.被告人孔建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孔建锋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向案涉被害人借款和还款情况以及其将借得款项相当部分用于网络赌博、个人消费，且数额巨大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孔建锋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起诉书认定孔建锋谎称做房产生意、转贷生意与事实不符，不能凭其供述认定其有网络赌博、个人挥霍事实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孔建锋在公安机关供述中明确其将借得款项相当部分用于网络赌博、个人消费，且数额巨大，相关情况孔建锋予以详细描述，而当时孔建锋自身的经济状况并不具备偿还案涉借款的能力，另其所谓的房产生意、转贷生意经公安机关调查亦无事实依据予以支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孔建锋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孔建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即使最终不能认定其为自首，也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建锋系由其所在单位杭州市富阳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从杭州市萧山区带回后移交立案侦查，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另在被告人孔建锋第一次讯问之前，案涉被害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孔建锋供述前已掌握了孔建锋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孔建锋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建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孔建锋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部分被害人对其予以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建锋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孔建锋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被害人对其予以谅解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孔建锋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建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26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孔建锋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损失额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 蔚
人民陪审员 刘观盛
人民陪审员 史济亚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王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