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民终18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地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6号丰德国际广场3号楼第一层、第三层。组织机构代码证：78228080-0。
负责人：范丹彦，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钢，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绪，男，汉族，生于1975年3月，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仕华，宜宾市南溪区大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清辉（唐绪父亲），汉族，生于1941年10月，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兵，男，汉族，生于1981年11月，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地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商贸路紫荆花园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678379114M。
负责人：谢兴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正旗，男，四川省宜宾市正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红兵，男，汉族，生于1985年3月，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地址：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严陵镇南大街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4906700927N。
负责人：周广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男，汉族，生于1988年3月，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友，男，汉族，生于1969年2月，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绪、陈小兵、钟红兵、李超、李福友、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威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溪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3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委托鉴定机构对唐旭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案件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唐绪的实际情况，经过积极治疗后，其身体情况有所好转，并不像鉴定报告所述，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报告结论有误；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充足的证据能够证明唐绪受伤前一直在城镇务工、居住，不能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中，已经由司法鉴定及各诉讼参加人对非医保用药进行了明确，该约定应当生效；唐绪后续治疗期间，其伙食补助费用已经包含在后续医疗费中，不应当重复计算。
唐绪答辩称：一审鉴定时，上诉人与各方当事人共同协商了鉴定机构，一审鉴定程序合法。对于农村、城镇标准，以一审调查事实为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另外，非基本医疗用药为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唐绪无关。
李友福、李超答辩称：李友福与李超系父子关系，李超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对一审判决和认定事实无异议，且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收取答辩人的投保费用时未作任何说明和告知。因此，李友福、李超应承担的责任，由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承担。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鉴定机构是由双方协商选定。一审诉讼中，车辆所有人、阳光保险公司已经达成协议，阳光保险公司已经履行赔付义务，受害人在一审中撤回了对答辩的起诉。二审中阳光保险参与诉讼是为了协助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便于对案件的处理。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人保威远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上诉的第二条除外，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答辩人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完毕赔付款。
唐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锦城保险公司、陈小兵、阳光保险公司、钟红兵、人保威远公司、李超、李福友赔偿唐绪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86039.04元。2、平安锦城保险公司、陈小兵、阳光保险公司、钟红兵、人保威远公司、李超、李福友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唐绪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414837.34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3月3日1时40分许，陈小兵驾驶川Ｑ×××××号轿车（搭乘唐绪）由南溪往大观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南大路7公里+300米处时，撞到前方同向行驶钟红兵驾驶的川10B0×××号大中型拖拉机尾部左侧，又被后面同向行驶的李超驾驶的川Ａ×××××号轿车撞到，致川Ｑ×××××号轿车翻车，三车损坏、唐绪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李超负同等责任，陈小兵、钟红兵共同负同等责任，唐绪无责。同时，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事发时川10B0×××号大中型拖拉机超载。唐绪受伤后，先后在南溪区人民医院、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82天，产生医疗费102468.60元。唐绪伤情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唐绪取除固定物约需住院20日。唐绪为此支付鉴定费3200元。经一审法院委托，2016年9月29日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内容为：1、唐绪属七级、九级、十级、十级伤残；2、后期医疗费约需8300元；3、出院后护理时限为8个月（自出院之日起）。庭审中，对唐绪医疗费中的自费药品费用，各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即唐绪医疗费中的自费药品费用为13769元，但对自费药品费用由谁承担存在分歧。
川10B0×××号大中型拖拉机属钟红兵所有，其为该车在人保威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钟红兵与人保威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川Ａ×××××号轿车属李福友所有，其为该车在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陈小兵为唐绪垫付了医疗费20000元，李超为唐绪垫付了医疗费32100元。唐绪出院后在医院复印病历，支出复印费50元。唐绪之父唐清辉，生于1941年10月26日，有子女六人（含唐绪），均已成年。唐绪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从事驾驶工作多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驾驶工作。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由事故责任方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结合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酌定由李超承担50%的民事责任，陈小兵承担25%的民事责任，钟红兵承担25%的民事责任。川10B0×××号大中型拖拉机、川Ａ×××××号轿车分别在人保威远公司、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投保了相应保险，人保威远公司、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在投保时，川10B0×××号大中型拖拉机在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结合本次事故中陈小兵、钟红兵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事故认定及责任比例，实际钟红兵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为次要责任，故认定人保威远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赔率为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本次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的记载：此事故因李超驾驶车辆未与前车保持必要安全距离的过错行为与陈小兵夜间驾驶车辆未降低车速行驶的过错行为及钟红兵驾驶载货超过核定载重质量、尾部安全信号装置不符合安全要求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过错行为共同作用所致，故钟红兵驾驶川10B0×××号大中型拖拉机确存在超载行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保威远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赔10%。综上，对钟红兵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人保威远公司承担85%，钟红兵自行承担15%。对于唐绪医疗费中的自费药品费用承担问题，虽双方均认可自费药品费用为13769元，但对自费药品费用的承担存在争议。保险合同中关于自费药品费用承担的条款属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因此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另外即使保险公司尽到了告知义务，也未能举证证明唐绪医疗费中的自费药品费用超过了国家基本医疗所应产生的费用及超过部分的具体金额，故保险公司对自费药品费用应予赔付。对于唐绪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地区实际，酌情认定按照20元/天计算。对于唐绪主张住院期间内部分住院天数按照2人计算护理费的请求，未提供医疗机构的证明证实需2人进行护理，故酌定唐绪住院期间需1人进行护理。因唐绪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酌情认定护理费按照70元/天计算。对于唐绪主张的误工费标准问题，其主张按每月6000元计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鉴于唐绪事发前从事驾驶工作，参照四川省2015年度交通运输行业人员平均工资59552元进行计算，唐绪的误工费为163.16元/天（59552元÷365天）。对于唐绪的误工时间，根据法律规定，可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145日，予以确认。对于唐绪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唐绪提供了证据证实其在事发前一年的主要收入来源于驾驶工作，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对于唐绪自行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的承担问题，因鉴定费系查明唐绪损失必然产生的费用，属保险公司赔付范畴，保险公司应予赔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陈小兵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李超垫付的医疗费321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唐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102468.60元。2、续医费8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住院（82天+后续需取除内固定住院20天）×20元/天】。4、护理费7140元【（82天+20天）×70元/天】。5、误工费23658.20元（145天×163.16元/天）。6、残疾赔偿金248475.52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41086元（26205元/年×20年×0.46）；唐清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389.52元（19277元/年×5年÷6人×0.46），本次事故发生时，唐清辉已年满74周岁，唐绪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5年计算，予以支持，并计入残疾赔偿。7、精神损害抚慰金13800元(30000×0.46)。8、鉴定费3200元。9、复印费50元。10、护理依赖费（后续护理费）7728元（8个月×30天/月×70元/天×0.46）。11、交通费500元。交通费虽无票据证明，但系必要的实际支出费用，酌情认定此金额。唐绪的上述1-11项损失共计417360.32元，超过了人保威远公司、平安锦城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医疗、残疾赔偿限额合计240000元，超出部分177360.32元，由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承担88680.16元（177360.32元×50%），由人保威远公司承担37689.07元（177360.32元×25%×85%），由钟红兵承担6651.01元，由陈小兵承担44340.08元（177360.32元×25%）。本案诉讼中，阳光保险公司已为陈小兵赔付了唐绪17000元，故陈小兵赔偿唐绪的款额中应扣除17000元，再品跌陈小兵事发后为唐绪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陈小兵实际还应赔付唐绪7340.08元（44340.08元-17000元-20000元）。李超为唐绪垫付了医疗费32100元，该款应在平安锦城保险公司赔付唐绪的款项中扣除，由平安锦城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李超。综上所述，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实际应赔付唐绪176580.16元（120000元+88680.16元-32100元），直接支付李超32100元，人保威远公司实际应赔付唐绪157689.07元（120000元+37689.07元），陈小兵实际应赔付唐绪7340.08元，钟红兵实际应赔付唐绪6651.0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陈小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唐绪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鉴定费、复印费、交通费共计7340.08元；二、钟红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唐绪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鉴定费、复印费、交通费共计6651.01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唐绪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鉴定费、复印费、交通费共计157689.07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唐绪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鉴定费、复印费、交通费共计176580.16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支付李超32100元；六、驳回唐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0元，减半收取计3545元，由唐绪承担545元，由陈小兵承担750元，李超承担1500元，钟红兵承担75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外，一审查明但未叙述的事实：唐绪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颅骨骨折；额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侧枕骨骨折、颅底骨折、多发面颅骨折；鼻骨骨折、眼眶骨折；头面部皮肤裂伤；肺挫伤；右肱骨骨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唐绪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后续医疗费是否应当重新鉴定。2.唐绪的损失是否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付。3.唐绪后续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用是否已经属于重复计算。4.合同中对非基本医疗用药的免责条款的约定是否有效。
针对焦点一，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主张唐绪受伤经过积极治疗后，并没有导致肌力部分丧失、脑脊液鼻漏等情况，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意见与客观情况不相符，同时出院后不需要护理，但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同时，平安锦城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组织各方当事人协商选定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对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二，唐绪的损失是否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付的问题。唐绪虽是农村户籍，但唐绪提交了《货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贵州市遵义汽车运输（集团）赤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货运公司的营业执照、唐绪本人的货运从业资格证、宜宾市南溪区大观镇人民政府及派出所的证明，以及贵州市遵义汽车运输（集团）赤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证明及《车辆承包经营转接手续清单》《继续教育记录》等证实了唐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在城镇务工，并居住在城镇，故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付。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主张农村标准计算赔付的理由不成立。
针对焦点三，唐绪后续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用是否已经包含在后续医疗费中，是否属于重复计算的问题。一审法院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对唐绪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在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认为唐绪目前右肱骨骨折经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尚未取出，有必要定期X光摄片复查骨痂生长情况，待骨痂生长稳定后，进行内固定物取除术治疗。故评定唐绪定期X光摄片复查骨痂生长情况，约需医疗费人民币800元。进行右肱骨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7500元。上述后期医疗费未考虑手术并发症和基础疾病等因素。显然，上述鉴定分析意见并没有阐明后期医疗费用包含了住院伙食补助费。从生活常识也应当知道，X光摄片复查并不需要住院。因此，上诉人主张唐绪的后期医疗费用包含了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充分的依据证明，对此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焦点四，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主张非基本医疗用药属于免责条款约定，已经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不予赔偿。本院认为，对不同的伤情，对药品的需求不同。唐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等伤情，虽然鉴定机构认为唐绪所用药品中有部分医疗器材应按比例报销；有部分特殊用药及特殊耗材属于自费项目，但唐绪的伤情治疗又需要这些药品和医疗器材，为挽救唐绪的生命，唐绪的主治医生根据唐绪的伤情决定使用了这些药品和特殊器材，唐绪及亲属和投保人均无权决定。至于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主张保险合同对非基本医疗用药的免责条款有约定，该条款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平安锦城保险公司对免责任条款应当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但平安锦城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于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
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锦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3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锡强
审判员 张问桃
审判员 曾 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牟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