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82民再6号
原审原告：刘明随，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锋、季永彬，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丁思奇，男，1954年5月9日出生，回族，经商，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鼎，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夏应照，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原审被告：王素英，女，195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福建省福鼎市，
第三人：王念科，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福鼎市，
原审原告刘明随与原审被告丁思奇、夏应照、王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4）鼎民初字第1880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7）闽0982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王念科为第三人，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明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永彬、原审被告丁思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鼎、原审被告王素英、第三人王念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夏应照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明随诉称，2013年2月22日丁思奇、夏应照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4,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5天，即自2013年2月22日起至2013年3月8日止，借款月利率按2.5%计算，若丁思奇、夏应照未清偿债务，刘明随为实现债务的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均由丁思奇、夏应照负担。借款期满后，夏应照于2013年3月9日偿还借款1,500,000元，后拒不偿还剩余借款本息。王素英系丁思奇的妻子，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请求依法判令：1、丁思奇、夏应照、王素英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月利率按2%计算）；2、刘明随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3,60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丁思奇辩称，1.本案借款的债权人应该是夏成生，刘明随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2013年3月9日由收款人夏成生及证明人王念科共同出具的收条说明本案的借款4,000,000元已还清；3.借款利息不是月利率2.5%，而是按月利率9%计付，十五天的借期共实际支付利息180,000元；4.刘明随在原审诉讼中认可汇给夏成生的1,500,000元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可以说明夏成生是债权人，对本案的借款享有独立请求权，因此，请求追加夏成生为本案第三人，并请求驳回刘明随的起诉。
王素英同意丁思奇的答辩意见。
夏应照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王念科同意刘明随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
刘明随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丁思奇、夏应照、王素英立即偿还刘明随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月利率按2.5%计算）；2、刘明随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3,60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院原审认为，刘明随以其对夏应照、丁思奇、王素英享有债权提起诉讼，但经审理，被告提出的刘明随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主张，有证人王念科证言，收条等证据印证，可以支持。刘明随为本案适格原告的证据不充分，不符合起诉的条件。本院原审民事裁定：驳回刘明随的起诉。
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1.刘明随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2.刘明随主张丁思奇、王素英、夏应照应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支付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月利率按2%计算）及律师代理费53,600元是否有法律与事实根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刘明随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问题
刘明随认为，其与丁思奇、夏应照之间的借贷关系清楚，法律关系明确，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其已按约定付款，因此其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
丁思奇认为，本案借款的债权人是夏成生，其在借条上签字时出借人姓名为空白。是因王念科当时尚欠夏应照大量借款未还，又想从夏应照处获得高息，为避免夏应照追讨，才以夏成生作为借款人。
王素英同意丁思奇的意见。
王念科认为，当时由其向夏成生借款，后借给刘明随，再由刘明随借给丁思奇、夏应照的，其同意刘明随意见。
本院认为，夏应照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等诉讼权利。刘明随提供的证据1、刘明随身份证复印件、丁思奇、夏应照的户籍信息及丁思奇与王素英的婚姻登记信息，能够证明各方的身份情况，其中丁思奇、王素英于1995年4月8日登记结婚。2、《借据》、《借款合同》是原件，均约定2013年2月22日丁思奇、夏应照向刘明随借款4,000,000元，借期为15天，利息月利率2.5%，与丁思奇、王素英及王念科无异议的2013年2月22日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支行取款业务回单记载内容相印证，《借据》、《借款合同》及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支行取款业务回单可以证明约定借款4,000,000元，并由刘明随履行了交付本金义务的事实。3、《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原审时由本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作出的鉴定结论，三方当事人也予以认可，《借款合同》和《借据》中“刘明随”的签名字迹形成于2013年7月之前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
关于丁思奇提供的证据，1、2013年2月22日《借据》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刘明随、王念科也未予以认可，缺乏证据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2、询问笔录中陈述实际出借人是谁前后矛盾，首先笔录第一页倒数第二行记载“刘明随是向我（王念科）借的钱，我帮他借给被告（丁思奇、夏应照）”，意思是实际出借人为刘明随。其次笔录第二页第七行记载“实际上出借钱的是夏成生，通过我（王念科）的手借给丁思奇”，即实际出借人是夏成生。最后同页倒数第五行记载“所以就挂了我侄子刘明随的名字，实际上是向我（王念科）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又为王念科。该份笔录就同一笔借款在三处分别讲述不同的出借人，前后出现矛盾，因此该份询问笔录无法证明谁是实际出借人。且该份询问笔录也未提及收到180,000元利息，仅表述为“利息就支付了几天，利息是按照月利率2.5%计算的，打到我的户头上。”无法证明夏应照付给夏成生的180,000元是还本案利息。3、王念科的起诉状，系本院（2016）闽0982民初723号王念科诉丁思奇、王素英、夏应照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民事诉状，但为王念科行使诉权的个人行为，该案已裁定驳回王念科的起诉。4、借款保证合同、借据、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凭证、存款明细账、银行往来凭证、夏应照账目明细单，为王念科与夏应照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刘明随提供了《借据》、《借款合同》原件及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丁思奇、王素英也承认《借据》、《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的签字、借款本金数额的约定及银行取款回单的真实性。该两份《借据》、《借款合同》中记载的出借人为刘明随，银行取款回单中交付借款本金亦是通过刘明随的账户，王念科亦当庭认可，可以证明刘明随为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丁思奇、王素英认为刘明随非出借人，应对此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而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刘明随，刘明随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
（二）关于刘明随请求是否有法律与事实根据。
刘明随认为丁思奇等仅于2013年3月9日偿还了1,500,000元本金，及支付借期内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因此请求丁思奇、夏应照、王素英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月利率按2%计算），并按《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3,600元。
丁思奇认为，本案借款已全部还清，其中1,500,000元是2013年3月9日由夏应照偿还给夏成生，另外2,500,000元是与2011年7月26日及2012年5月24日王念科分别向夏应照借款1,500,000元和1,000,000元的债务相抵销，且夏应照支付了180,000元的利息。
王素英同意丁思奇的意见。
王念科同意刘明随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
本院认为，刘明随提供的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与原件一致，形式合法，丁思奇、王素英及王念科对其真实性也无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在第一个争议焦点中本院已认定刘明随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因此刘明随为本案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刘明随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53,600元。因此对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予以采信。
丁思奇提供的证据，1、2013年2月27日及2013年3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桐山支行的银行汇款凭证均是银行出具的凭证，均加盖银行公章，形式合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2、2013年3月9日《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刘明随与王念科均予确认，但对《收条》载明的内容即2013年3月9日收到的款项是4,000,000元借款中的1,500,000元还是4,000,000元存在歧义。而2013年3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桐山支行的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明当日夏应照向夏成生汇款1,500,000元，刘明随及王念科在庭审中也认可2013年3月9日夏应照向夏成生支付的1,500,000元是偿还本案的借款，而丁思奇、王素英关于2,500,000元债务抵销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见以下认证意见），再结合《借据》及《借款合同》原件仍在刘明随处，可以认定该《收条》的内容为2013年3月9日夏成生收到本案4,000,000元借款中的1,500,000元本金。3、2013年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桐山支行的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明2013年2月27日夏成生收到夏应照支付的180,000元，但该笔款项是否为本案借款利息，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也在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分析王念科的询问笔录中未提及收到180,000元利息，无法证明夏应照付给夏成生的180,000元是还本案利息。刘明随自认收到借期内按月利率2.5%计付的利息，否认收到180,000元利息，因此无法认定夏应照已支付本案借款利息180,000元。4、2011年7月26日王念科与夏应照的《借款凭证》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桐山支行的银行汇款凭证和2012年5月24日夏应照向福建省皇朝家具有限公司转账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桐山支行的银行汇款凭证，为王念科与夏应照之间在本案借款之前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丁思奇的主张。5、福建省皇朝家具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情况体现的是王念科与福建省皇朝家具有限公司企业之间的身份关系，与本案也无关联性。
综上，可以认定丁思奇等已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借期内按月利率2.5%计付的利息，尚欠本金2,500,000元和自2013年3月9日起的利息。《借款合同》和《借据》均约定借款月利率2.5%,刘明随在原审中请求按2.5%计付利息，现刘明随在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尚未清偿，刘明随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由丁思奇等偿还，且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3,600元，未超出福建省律师收费指导性标准。王素英作为丁思奇配偶，本案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无其他除外情形，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因此，刘明随主张丁思奇、王素英、夏应照应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月利率按2%计算）及律师代理费53,600元有法律与事实根据。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丁思奇、王素英系夫妻关系。2013年2月22日，丁思奇、夏应照向刘明随借款4,0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22日起至2013年3月8日止计15天，借款月利率按2.5%计算，并约定丁思奇、夏应照违约未清偿债务，应承担刘明随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必要费用支出及按标准计付律师代理费等。同日刘明随将所借款项4,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至夏应照的账户上（账号：62×××1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福鼎市支行）。丁思奇、夏应照并出具《借据》一份。二被告借款后，除夏应照于2013年3月9日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和相应利息外，尚欠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此后的利息未予偿还。刘明随为催讨本案债权，花费律师代理费53,600元。于2014年7月21日诉至本院。
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明随与夏应照、丁思奇之间借贷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夏应照、丁思奇应当履行清偿尚欠借款本金2,500,000元的义务。《借款合同》和《借据》均约定借款月利率2.5%,现刘明随要求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予以支持。《借款合同》中约定若违约未清偿债务，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借款人负担，刘明随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3,600元，未超出福建省律师收费指导性标准，予以支持。王素英与丁思奇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无其他除外情形，该笔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王素英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丁思奇、王素英答辩称刘明随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追加夏成生为第三人并驳回刘明随诉讼请求，与查证事实不符，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夏应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和义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鼎民初字第1880号民事裁定；
二、夏应照、丁思奇、王素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明随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
三、夏应照、丁思奇、王素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明随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3,600元。
原审受理费46,825元，公告费300元，合计47,125元，由夏应照、丁思奇、王素英共同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显清
人民陪审员 林国显
人民陪审员 李武就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董 虹
书 记 员 翁君妹
申请执行提示：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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