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03刑终688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吉刚，男，1956年5月23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新蒲新区新蒲镇大山村党支部副书记，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9月13日因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军平、孙赞祥，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吉常，男，1948年3月20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良刚、陈明武，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隆康，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2年5月14日因犯非法采矿罪、重大责任事故罪被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忠刚，男，1979年1月9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宗成，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正安，男，1954年12月26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志才，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周有波，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国生，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有田，男，1959年1月23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播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正祥，男，1960年2月12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9月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进海，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3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娄春红，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物业公司员工，住湄潭县。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兴志，男，1965年12月14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安英，女，1965年6月1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正均，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贵州省���义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系遵义市湘江锰矿职工，住遵义市新蒲新区。2016年8月26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吉刚、周忠刚、王吉常、周宗成、胡正安、罗隆康、陈志才、周有波、文国生、周有田、胡正祥、李进海、娄春红、丁兴志、罗安英、王正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忠刚、胡正安、周宗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黔0303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吉刚、王吉常、罗隆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三名上诉人，审查其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贵州省遵义汇兴铁合金��限责任公司长沟锰矿（以下简称汇兴公司）采矿中心区域位于新蒲新区新蒲镇大山村。自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来，由于大规模、机械化开采，矿区地表及地底浅表矿产已基本采空，加上开采时爆破作业产生的剧烈震动，导致开采区域上方山体大面积塌陷、水源陆续枯竭、农作物持续减产、民房出现不同程度墙体开裂、坍塌，村民生存环境严重恶化，受灾村民与采矿企业矛盾不断加深。自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起，省、市、区各级人民政府陆续开始实施矿区受灾村民搬迁安置、地面坍塌和裂缝填埋及土地复垦、植被恢复等治理工程。一期安置房于2012年7月建成交付使用，安置受灾村民175户688人。第二期安置还房于2012年9月动工，于2015年7月竣工，预计将剩余未安置的495户1670人受灾村民搬迁安置完毕。在第二期安置还房建成的同时，新蒲镇人民政府决定征求大山村受灾群众��见，将争取到的汇兴公司缴纳的矿产开采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900余万元，用于恢复受灾区域农业生产环境，进行土地整理、基础设施建设，再引进“公司+农户”的方式，实施土地流转，由村委会引进或组建公司发展种植、畜牧等特色产业，从根本上解决受灾群众长远生计。新蒲镇人民政府在动工修建第二期安置房后，于2013年4月将《新蒲镇大山村地质灾害搬迁安置补充方案》征求群众意见，并将征求群众意见的情况进行公示。《新蒲镇大山村地质灾害搬迁安置补充方案》经新蒲新区管委会批准后于2016年初开始实施，部分大山村第二期还房安置村民以每人30平方米还房标准过低、要求1:1比例还房、以及要求分配汇兴公司缴纳的矿产开采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900余万元（村民称“水改旱”资金）为由拒绝接收安置房屋。
2016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王吉刚召��被告人周忠刚、陈志才、李进海和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周某家开会商量采取什么方式给政府施压，让政府改变既定的房屋搬迁方案，会上确定周忠刚、王吉常、陈志才、王正均、李进海、胡正祥、周某为各村民组的代表，由代表与政府商谈。村民代表与政府商谈无果后，王吉刚又先后两次召集开会，第三次会议决定由各村民组代表组织村民，通过围堵汇兴公司长沟锰矿850矿洞形式向政府施压。2016年7月4日至5日、7月13日至15日、7月25日至29日、8月1日、3日、4日、8日、10日、11日、13日，被告人周忠刚、王吉常、陈志才和周敏发等人组织大山村七个村民组百余名村民，以被告人罗隆康、王正均、李进海、胡正祥、文国生、周有波、娄春红、周有田、丁兴志，周宗成、罗安英等人到现场煽动村民，围堵矿区大门、翻越围墙进入矿区，用废弃钢轨、木梯等堵塞汇兴公司长沟锰矿850矿洞等方式阻碍生产经营，致使汇兴公司长沟锰矿停工停产达十七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26,184.04元。
2016年8月17日，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传唤被告人罗隆康、文国生、周有波等人到分局进行调查。当日21时许，大山村近百余名村民聚集到新蒲公安分局大门前，要求立即释放被传唤的犯罪嫌疑人。执勤民警在劝说无效，拟对情绪失控试图翻越大门冲入公安局的周宗维（另案处理）采取措施进行阻止时，被告人周忠刚、胡正安、周宗成又与数十名村民一起用石块、棍棒等物击打公安执勤人员并强行冲击门禁、堵塞进出口通道，持续时间达30分钟，导致处置该案件的执勤人员19人受伤、值班室门窗、电动伸缩门被损坏。
基于上述事实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吉刚、周忠刚、王吉常、周宗���、胡正安、罗隆康、陈志才、周有波、文国生、周有田、胡正祥、李进海、娄春红、丁兴志、罗安英、王正均没有依法理性维权，采取聚众阻止汇兴公司生产的方式表达诉求，致使汇兴公司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周忠刚、胡正安、周宗成无视国法，聚众阻扰公安机关依法办案，采取殴打执勤民警、打砸公安机关值班室及大门等极端方式冲击公安机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关于“��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6年4月至6月,新蒲镇大山村地质灾害第二期搬迁安置房屋选房期间,被告人王吉刚首先提出并召集周忠刚、周宗成周某发等人开会商议如何给政府施压，改变经新蒲新区管委会和新蒲镇人民政府批准公布施行的房屋安置方案，首先提出各村民组推选代表的建议，在村民代表提出堵工意见后，又对堵工的时机、期限提出指导意见；被告人周忠刚、陈志才作为村民组代表，参加商议如何组织村民阻止汇兴公司生产，亲自参与堵工和到市政府以拉横幅方式闹访；被告人王吉常在大山村村民阻止汇兴公司生产、市政府拉横幅闹访的过程中起幕后策划、���动作用。被告人王吉刚、周忠刚、王吉常、陈志才均为大山村村民阻止汇兴公司生产的组织者、策划者，应当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吉刚、王吉常在审理中对其行为的违法性无认罪、悔罪认识，不具有法定或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周忠刚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才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关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志才依法减轻处罚。鉴于其在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院依法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正��、周宗成、罗隆康、周有波、文国生、李进海、王正均、娄春红、胡正祥、丁兴志、周有田、罗安英积极参与阻止汇兴公司生产，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犯罪后的认罪态度分别处罚。其中，被告人胡正安、胡正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有波、李进海、在审理中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海、娄春红、丁兴志、罗安英在审理中自愿认罪、悔罪，结合其在犯罪中的地位、情节，依法判处被告人娄春红、丁兴志、罗安英管制，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王正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胡正安、周忠刚、周宗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吉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周忠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王吉常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周宗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胡正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十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罗隆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陈志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八、被告人周有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文国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被告人周有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一、被告人胡正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李进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管制一年。十三、被告人娄春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管制一年。十四、被告人丁兴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管制一年。十五、被告人罗安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管制一年。十六、被告人王正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吉刚以量刑过重，认罪悔罪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吉常以“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有犯该罪的主观故意；本案发生事出有因”为由提起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王吉常无罪。
原审被告人罗隆康以量刑过重，系一般参与者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述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并经二审审查核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和证据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吉刚、王吉常、罗隆康与原审被告人周忠刚、周宗成、胡正安、陈志才、周有波、文国生、周有田、胡正祥、李进海、娄春红、丁兴志、罗安英、王正均认为其权利受侵，没有采取合法的方式表达诉求、没有依法理性维权而非法聚众阻止汇兴公司生产，致使汇兴公司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周忠刚、胡正安、周宗成无视国法，聚众阻扰公安机关依法办案，采取殴打执勤民警、打砸公安机关值班室及大门等极端方式冲击公安机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关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关于上诉人王吉常所持“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有犯该罪的主观故意；本案发生事出有因”的上诉理由，经查，2016年4月至6月,新蒲镇大山村地质灾害第二期搬迁安置房屋选房期间,在王吉刚提出并召集周忠刚、周宗成周某发等人开会商议如何给政府施压，改变经新蒲新区管委会和新蒲镇人民政府批准公布施行的房屋安置方案，并提出各村民组推选代表的建议，在村民代表提出到汇兴公司堵工的意见后，还对堵工的时机、期限提出了指导意见。上诉人王吉常积极响应，并参加了村民代表会议，共同商议对政府施压、到汇兴公司堵工等事宜，其在组织大山村村民前往汇兴公司阻止生产、到市政府拉横幅闹访的过程中起幕后策划、煽动作用，系大山村村民阻止汇兴公司生产的组织者、策划者之一，应当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关于三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一审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结合各自的认罪态度处以刑罚，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 秋 屏
审判员 冯 在 军
审判员 邓 轶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正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