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11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留中，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滨海县。2010年4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1月22日释放；2014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窦玉伟，江苏高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6）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留中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25日、2017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留中及其辩护人窦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两次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留中于2015年9月间，至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33号、92号、104号，蠡湖公馆236号，蠡湖苑11号，南长区古韵坊55号，惠山区天河嘉寓32号、89号、365号201室，天一城B区161号等地盗窃11次，窃得现金人民币若干、加拿大元2000元、珍藏版人民币1套、手表3只、黄金饰品若干等物。具体包括：
1.2015年9月2日晚上，在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33号窃得现金人民币1000元。
2.2015年9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在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92号窃得现金人民币70元。
3.2015年9月11日晚上，在本市惠山区天河嘉寓32号盗窃时被发现后逃离现场。
4.2015年9月12日晚上，在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104号窃得现金人民币及金某等物。
5.2015年9月13日晚上，在本市惠山区天一城B区161号窃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
6.2015年9月16日晚上，在本市惠山区天河嘉寓365号201室窃得珍藏版人民币1套，在该小区362号301室窃得现金人民币若干。
7.2015年9月17日晚上，在本市原南长区古韵坊55号窃得黄金饰品10余件。
8.2015年9月18日晚上，在本市滨湖区蠡湖苑11号窃得手表3只。
9.2015年9月19日晚上，在本市惠山区天河嘉寓89号窃得现金人民币500元。
10.2015年9月24日下午，在本市滨湖区银河湾51号101室窃得现金人民币及金手链、金项链等黄金饰品若干。
11.2015年9月25日下午，在本市滨湖区蠡湖公馆236号窃得加拿大元2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被害人徐某1、杨某1、尤某、夏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2、郑某、秦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录像、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留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留中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留中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9、11笔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1.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系受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作，不属实，申请排除公安机关第二次补充侦查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其在第8笔盗窃中未窃得财物，亦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4、5、6、7、10笔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留中的辩护人辩称：对于被告人王留中否认的几笔犯罪事实，公诉机关的指控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程度；同时，被告人王留中归案后部分供认了自己的罪行，家属已退回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王留中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间，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33号、92号、104号，蠡湖公馆236号，银河湾51号101室，蠡湖苑11号，原南长区古韵坊55号，惠山区天河嘉寓32号、89号、362号301室、365号201室，天一城B区161号，采用翻窗入室手法盗窃11次，窃得现金人民币若干、美元2400元（折合人民币16125.6元）、加拿大元2000元（折合人民币9559.4元），珍藏版人民币1套、手表3只及大量黄金饰品等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9月2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小区33号，翻窗潜入该小区33号房间，从二楼卧室内窃得徐某1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2.2015年9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92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从一楼卧室内窃得杨某1的现金人民币70元。
3.2015年9月11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惠山区天河嘉寓32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入户实施盗窃时，被户主尤某发现后逃离现场。
4.2015年9月12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太湖山庄104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实施盗窃，窃得夏某的现金人民币、黄金首饰等物若干及美元2400元（折合人民币16125.6元）。
5.2015年9月13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惠山区天一城B区161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从卧室内窃得徐某2的现金人民币4000元。
6.2015年9月16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惠山区天河嘉寓365号201室，采用上述相同手法，从卧室内窃得朱某的珍藏版人民币1套。随后，被告人王留中又至该小区362号301室，采用上述相同手法，窃得周某3的现金人民币若干。
7.2015年9月17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南长区古韵坊55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入户盗窃，窃得王某的黄金饰品10余件。
8.2015年9月18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蠡湖苑11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入户盗窃，窃得周某2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左右及手表3只。
9.2015年9月19日晚上，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惠山区天河嘉寓89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入户盗窃，窃得邹某2的现金人民币500元。
10.2015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银河湾51号101室，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入户盗窃，窃得吴某的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及金手链、金项链等黄金饰品20余件。
11.2015年9月25日下午，被告人王留中至本市滨湖区蠡湖公馆236号，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入户盗窃，从客厅桌上窃得纪某的加拿大元2000元（折合人民币9559.4元）。
窃后，被告人王留中先后4次将部分赃物销赃给秦某，得款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美元以1:5.5的比例兑换人民币，黄金首饰销赃价格210元/克。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留中处查获人民币10000元、加拿大元2000元（加拿大元已发还被害人纪某），从被告人王留中家属处追回赃款人民币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王留中的归案情况。
2.公安机关调取的收集的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王留中的年龄、户籍等身份情况。
3.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留中曾受刑事处罚情况。
4.公安机关拍摄的赃物照片，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留中处查获人民币10000元、加拿大币2000元。其中加拿大币2000元已发还被害人纪某。
5.公安机关收集的结算单、收款收据、发票、吊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本案的部分赃物的购买时间、价格等情况。
6.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留中在案发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7.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本案被盗现场的位置、现场环境等情况。公安机关太湖山庄92号、蠡湖公馆236号、古韵坊55号采集到鞋印，在古韵坊55号采集到手套印，其中蠡湖公馆236号、古韵坊55号的鞋印目测相似。
8.公安机关提供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证明2015年9月11日，1美元兑换人民币6.3719元；2015年9月25日，1加拿大元兑换人民币4.7797元，
9.公安机关调取的现控录像，证明2015年9月11日晚7时33分有人在天河嘉寓小区逃跑；2015年9月12日晚6时30分左右，一与王留中相貌极其相似的男子出现在太湖山庄104号院子内，趴窗往里看，戴手套，6时53分翻窗离开太湖山庄104号；2015年9月13晚7时48分许，该男子出现在天一城小区路上，7时52分出现在天一城B区162号院里；2015年9月17日晚7时48分许，该男子翻爬古韵坊55号窗户，小区监控亦拍到该男子；2015年9月18日19时24分该男子在蠡湖苑11号家中翻找物品。
10.证人杨佛同（系被告人王留中母亲）的证言：王留中2015年8月刑满释放后和父母住在昆山市千灯镇河东街4号301室。2015年9月24日晚上，王留中回家给了其父亲王玉兵60000元现金。
11.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9月25日晚7时40分许，其在滴滴打车软件上抢了一个单“从金石路555号蠡湖尚郡至无锡市火车站”，叫车的是一个2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留中。车开到兴源路、通江大道路口时被警察拦住，其与该男子一起被带到派出所。
12.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共向某中收赃4次：①2015年9月11日左右一天晚上8点多，王留中到其店中拿出金戒指、金项链等物，经称量有36克左右，其以每克210元收购，给了王留中7、8000元。此外，其还以100美元兑换550元人民币的价格收了王留中2000多美元，付款11000-12000元。②2015年9月14日左右一天晚上9点多，王留中拿来了10余件金某，包括金项链、金戒指，有18K金、24K金，共重6、70克，其给了王留中13600元；③2015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9点钟，王留中来其店里出售金某，其给了王留中3000多元；④2015年9月24日左右一天晚上11点左右，王留中到其店中拿出1块金砖、几块小金币、一两条金项链、2-3个金戒指、1个金挂坠、1条金手链、还有金手镯1-2个。其将金某称了一下，有250-260克左右，其按照讲好的210元每克的价格给了王留中55000元，还有1000元欠着一直没给。
1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第1笔）：2015年9月2日下午3点多，其和家人锁好家门外出。9月4日下午，其回家后发现家中被盗，随即报警。家中被盗物品有：二楼两个卧室床头柜中1000元，二楼南侧卧室衣柜下的抽屉里一个10克重的千足金金币、红纹石吊坠、18K链子，二楼儿子卧室2个小金锁吊坠及一条梵克雅宝牌项链、吊坠。
1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第2笔）：太湖山庄92号是其女儿一家居住，女儿一家在国外，其和老婆负责到该处打扫卫生。2015年9月10日，其和老婆去该处打扫卫生时发现二楼卧室有翻动痕迹，抽屉、柜子都被打开了。经清点，其家中丢了70元钱，其他物品有无被盗要等女儿一家回来才知道。
15.被害人尤某的陈述（第3笔）：2015年9月11日晚上7点多，其回到家时听见家中楼上有动静，其喊了一声，看见二楼一穿深色衣服的男子跳了下来跑了。经其查看，家中没有财物被盗。
16.被害人夏某的陈述（第4笔）：2015年9月12日下午5点多，其和家人外出吃饭，晚上7点45分左右回到家中。当晚10点多，女儿发现卫生间窗户开着，家人怀疑家中被盗，便报警。经清点，一楼客厅内一个女士皮包内的150元人民币、2400元美元被盗，一个男士皮包内的200元被盗；二楼东面卧室床头柜里面的男士钱包内的300元现金，另一个床头柜中的一对男女钻戒、一条金项链、17000元左右现金被盗，衣架上的两个皮包内共计3000元左右人民币、100元美元被盗。
17.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其与周丽丽的辨认笔录（第5笔）：2015年9月13日中午，其和妻子锁好大门后外出。当晚8时许，其和妻子回到家中听见二楼卧室外面的阳光房的防盗窗有声音，其将阳光房的灯打开，发现角落里蹲着一个男子（经辨认系王留中）。其妻子想上前抓住对方，但被对方挣脱逃走。经其清点，家中二楼大卧室靠阳光房的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内的4000元现金被盗。
1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第6笔）：2015年9月16日晚9时许，其和家人回家后发现家中被盗。经清点，家中朝西房间衣柜抽屉内一本第五套人民同号珍藏册被盗，朝东房间床头柜上面一块美度牌手表被盗。
19.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第6笔）：2015年9月16日10点多其和妻子外出。当晚9点多，其和妻子回家时发现家中最东侧的南卧室有被人翻动的痕迹。经其清点，卧室衣柜中间抽屉内10000元现金、衣柜靠西侧小抽屉内10000元现金、一块欧米茄手表及靠近南侧床头柜内一对钻戒被盗。
20.被害人李某、王某的陈述（第7笔）的陈述（侦查卷第2卷第161-162页）：2015年9月17日晚上9点多，其和家人回家后发现家中被盗。财物包括现金人民币13800元，2000英镑，各类戒指、项链、手表等20余件，价值共计约27万余元。
21.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第8笔）：2015年9月18日下午4点多，其关好房门后外出。晚上11点多其回家后发现家中被盗。经其清点，被盗物品包括：二楼主卧靠近梳妆台地上提包内的2000元左右现金，二楼书房柜子里的一册第五套人民币、两张纯金邮票，二楼书房书桌抽屉里的6只手表（1只浪琴银色女表、1只梅花牌女表还有4只是假冒手表）。
22.被害人邹某2（第9笔）的陈述：2015年9月19日晚上7点半左右，其和丈夫回到家发现家里的窗户被打碎，随即报警。经其清点，家中失窃500元现金。
23.被害人谭某、吴某的陈述（第10笔）的陈述：2015年9月24日晚上，其和家人回家后发现二楼房间翻的很乱。经清点，放在二楼背包内的12300元、二楼抽屉里的现金约6000余元被盗；放在二楼带锁的两个抽屉里的3个钻戒、2套金币、银链（钻、金的）十几条，3块小金砖、5套小孩的金首饰、2只金手镯被盗。
24.被害人纪某的陈述（第11笔）：2015年9月25日中午，其将2000元加拿大元放在一楼客厅餐桌上，餐桌上还放着一个红蓝色挎包，里面有3000余元现金。晚上10点多其回到家中没有发现异样。9月26日上午，其发现包里现金不见了，餐桌上的2000元加元也不见了，遂报警。
25.被告人王留中在被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之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①2015年9月25日下午3、4点钟，其从苏州打车出发到了银河湾小区对面小区（即蠡湖公馆），其翻进一户人家后在客厅桌子上偷了2000元加币、100多元港币，后其在回苏州的路上被警察抓获，偷来的港币、加元被查获；②2015年9月24日下午2、3点左右，其从苏州打车来到银河湾小区，看见一户人家二楼窗户没有关，其从一楼窗台爬上二楼窗户，将纱窗打开后翻进去。其先在一个卧室翻找东西，没有偷到什么。后其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将二楼一间卧室衣柜抽屉撬开，将里面的2个金项链、1个金吊坠、1个金手链、2个金手镯、2-3个金戒指、1块小金砖、4-5个金币偷了。其还偷了1万元现金。其在苏州将偷来的金某卖给了秦某，卖了50000余元；③2015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其到了无锡天河嘉寓小区。偷了两三户人家，在其中一户人家偷了500元左右现金；④2015年9月一天晚上，其来到无锡蠡湖苑小区，在该处偷了2000元左右现金和3只手表。后来其发现手表是假的就扔了；⑤2015年9月一天晚上，其到了古韵坊小区，偷了3户人家，其中一户人家偷了一些现金和10余件金某（金手链、金戒指、金项链等）。事后其将把在古韵坊偷的金某卖给了秦某，得款约14000元；⑥一天晚上其来到天河嘉寓小区，其在三楼的一户人家偷了一些现金，在二楼一户开着的窗户爬进去偷了一册珍藏版人民币；⑦9月一天下午，其到了天一城小区，在一户卧室偷了4000元现金，后其被户主发现便从二楼窗户跳下逃走；⑧一天其到了太湖山庄一户人家，偷了2400元美金和一些金某（金项链、金手链等）；⑨9月一天其到了天一城附近一个小区，翻进一户人家准备盗窃是被户主发现，其从二楼跳窗逃走。⑩9月一天，其到了太湖山庄一户有狼标本的人家，在该处偷了70元钱；2015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到了太湖山庄一户人家，其从该处偷了现金1000元现金。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留中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问题。根据被告人王留中在派出所的审讯录像，其在接受讯问时有疼痛表情，讯问人员也有威胁性的言语；同时，王留中入所体检表中记录其确有伤情，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在抓捕过程中王留中抗拒抓捕导致受伤，经和抓捕现场证人郑某核实，王留中并无抗拒抓捕行为。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材料，不能排除王留中在被羁押于看守所之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系公安机关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本院依法予以排除。但对于被告人王留中被看守所羁押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本院未发现存在非法取证须予排除的情形，故本院依法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
关于被告人王留中否认的几笔犯罪事实。其中，第4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被害人夏某的陈述及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第5笔事实有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徐某2夫妻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第6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及被害人朱某、周某3的陈述予以证实；第7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王某的陈述，证人秦某的证言及监控录像、购物发票、凭证等证据证实；第8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及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第10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被害人谭某、吴某的陈述，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购物发票、单据、黄金饰品包装盒等证据证实。同时，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留中在涉案时间段内确在无锡境内，且有与秦某频繁通话的记录。另外，关于涉案财物本院根据相关证据均已就低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留中的第4、5、6、7、8、10笔盗窃犯罪事实，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已达确实充分程度，足以据此认定相应犯罪事实。
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害人李某、王某、谭某、吴某提供的相关购票凭证证明涉案赃物共计数十万元，被告人王留中供述、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王留中将部分赃物销赃给秦某得款人民币90000余元，举轻以明重，即使根据销赃数额认定犯罪金额，累加被告人王留中的其他盗窃犯罪所得，犯罪总金额亦达110000余元，显然已达数额巨大标准。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留中归案后部分供认了自己的罪行，家属已退回部分赃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酌情考虑。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留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留中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留中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留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70000元由公安机关的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留中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克兵
人民陪审员 张素琴
人民陪审员 施秋珍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