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民二终字第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少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青，辽宁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于知渊，辽宁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兴和街*号。
法定代表人：张文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乃胜，该公司清欠办主任。
委托代理人：杨志国，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汇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恩群，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车燕华，辽宁恒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万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兴和街*号。
法定代表人：沈庆彬，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东，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晓晨，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明珠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劲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赫，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莹莹，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辽宁省五金矿产进出口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后革街***号。
法定代表人：丛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旭，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光，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首钢矿业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迁安市首钢矿山滨河村。
法定代表人：吴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葛锦标，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一麟，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外贸总公司）、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辽宁轻工公司）、辽宁汇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明公司）、辽宁万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阳公司）及原审被告辽宁省五金矿产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五矿公司）、首钢矿业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辽民二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主审法官郑学林担任审判长，与主审法官董华、汪国献组成合议庭，法官助理党国华协助办案，书记员黄婷婷担任记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辽宁外贸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青、于知渊，辽宁轻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乃胜、杨志国，汇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恩群、车燕华，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庆彬及委托代理人张东、崔晓晨，被上诉人瑞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赫、潘莹莹，原审被告辽宁五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丛斌及委托代理人孙旭、陈光，首钢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锦标、周一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阳公司一审起诉称：辽宁外贸总公司自1992年起与中国银行辽宁省分行（以下简称中行辽宁分行）相继签订五份借款合同，分别由辽宁轻工公司、辽宁五矿公司和首钢矿业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中行辽宁分行多次催收，辽宁外贸总公司未偿还借款，各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后中行辽宁分行将其对辽宁外贸总公司共计10笔债权（包括一切从权利）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大连办），东方公司大连办将上述借款债权转让给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信公司），东信公司又将上述借款债权转让给瑞阳公司。辽宁外贸总公司于1999年改制设立汇明公司，将巨额优质资产投入汇明公司，导致辽宁外贸总公司大量借款债务未偿还。汇明公司作为辽宁外贸总公司改制设立的新公司，应就辽宁外贸总公司的借款债务在其接收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辽宁轻工公司于2002年改制为万融公司，将巨额优质资产投入到万融公司，导致辽宁轻工公司不能履行担保人义务。万融公司作为辽宁轻工公司改制设立的新公司，应就辽宁轻工公司的担保责任在其接收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判令：1.辽宁外贸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7824082元及利息21289148.36元，合计109113230.36元；2.辽宁外贸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122343.23美元及利息3016528美元，合计9138871.23美元（按外汇管理部门2013年1月15日汇率折算人民币为57292497.6元）；3.辽宁轻工公司对第一项诉请中的借款本金人民币84856120元及利息16586321.36元，合计101442441.36元的部分（利息计算至2003年12月31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辽宁五矿公司对第一项诉请中借款本金人民币2967962元及利息4702827元，合计7670789元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首钢矿业公司对第二项诉请中的借款本金6122343.23美元及利息3016528美元（利息计算至2003年12月31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汇明公司对辽宁外贸总公司应偿还的人民币及美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7.万融公司对辽宁轻工公司应连带偿还辽宁外贸总公司共计人民币101442441.36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辽宁外贸总公司一审答辩称：本案合并审理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辽宁外贸总公司未收到案涉债权转让给瑞阳公司的书面通知，转让行为对辽宁外贸总公司没有法律效力，辽宁外贸总公司无需对瑞阳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瑞阳公司及东信公司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该两公司仅采用公告通知方式，不应认定为已依法履行通知义务。没有证据证明瑞阳公司履行了公告、评估、拍卖等债权转让必备的手续，其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即使东信公司、瑞阳公司的转让行为有效，瑞阳公司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即使瑞阳公司的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其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也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证明转让的美元贷款合同就是1992年7月4日的美元贷款合同。
辽宁轻工公司一审答辩称：同意辽宁外贸总公司关于合并审理问题的答辩意见。东信公司为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的受让人和再行转让人，瑞阳公司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东信公司、瑞阳公司和东方公司大连办2011年1月25日发布的公告不产生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瑞阳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对辽宁轻工公司的诉请。
辽宁五矿公司一审答辩称：辽宁五矿公司在本案中的担保额为400万元，根据级别管辖的规定并非一审法院的管辖范围。瑞阳公司与东信公司并非金融机构，不能以公告的方式进行通知，因此，其并未履行相关的通知义务，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瑞阳公司的诉讼标的额与事实不符。
首钢矿业公司一审答辩称：首钢矿业公司与中行辽宁分行之间不存在保证关系。即使首钢矿业公司与中行辽宁分行之间存在保证关系，主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使主债务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没有证据证明中行辽宁分行在法定期间内向首钢矿业公司主张权利。首钢矿业公司不应该作为本案被告。请求驳回瑞阳公司对首钢矿业公司的起诉。
汇明公司一审答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的是企业整体改造时的法律适用，汇明公司并非是辽宁外贸总公司整体改造而是部分改制设立的公司，符合改制当时的法律及政策规定，并已履行了必要的审批及登记程序，不应适用该条规定。辽宁外贸总公司以货币资金人民币273万元出资设立汇明公司，并未投入其他财产，不存在“将优质资产投入到汇明公司，而将债务留到辽宁外贸总公司”的情形。辽宁外贸总公司于2003年6月12日已将其持有的汇明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大连利盟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外贸总公司并非是汇明公司的股东，汇明公司也没有接收辽宁外贸总公司其他出资及资产。瑞阳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辽宁外贸总公司违反法律及政策规定，将优质资产投入到汇明公司。故瑞阳公司要求汇明公司对辽宁外贸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万融公司一审答辩称：本案是辽宁外贸总公司借款，辽宁轻工公司提供连带保证的纠纷，至今没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辽宁轻工公司应该对该笔债权承担法律责任，辽宁轻工公司的债务至今是不确定的。瑞阳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任何规定都没有理由将作为独立民事主体的万融公司加入本次诉讼，追加万融公司没有法律依据。万融公司是由辽宁轻工公司及职工持股会在2000年6月27日设立的公司，并不是所谓的辽宁轻工公司改制形成的公司，并且万融公司至今并未无偿接收辽宁轻工公司的任何实物资产，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万融公司不应该对辽宁轻工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责任。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一）1992年7月4日及2000年3月16日至9月14日期间，中行辽宁分行作为贷款方与借款方辽宁外贸总公司先后签订了五份《借款合同》。分别为：1.1992年7月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贷款和配套人民币贷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50万美元，用于进口汽车散件；还款时间为从第一笔后第三个月开始还款，共分四次还清。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由首钢矿业公司作为担保人，并由担保人按中行辽宁分行的要求出具担保函。一旦辽宁外贸总公司不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由担保单位承担还款付息责任。1992年3月26日，首钢矿业公司出具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记载：根据（借款方和文号空白）的申请，贵行同意向其提供外汇贷款5084586美元及2148650美元。配套人民币贷款31015900元及13106700元。本保证人愿意为该项贷款担保。特此本保证书。向贵行保证：本保证书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保证书，担保金为5084586及2148650美元和贷款项下所发生的借款利息和费用等。1992年10月22日至1993年4月19日，中行辽宁分行先后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发放十笔共计6122343.23美元贷款，借款期限均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1993年10月22日，并约定了借款利率。
2.2000年3月16日签订的“辽中银贷字20000068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68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不超过400万元人民币；年利率为6.435%；借款期限从合同生效之日起11个月；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辽宁五矿公司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等；同日，辽宁五矿公司与中行辽宁分行签订了“辽中银保字20000068号”《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基于68号借款合同发生的全部债务，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包括展期后）届满之日起两年等。
3.2000年7月28日签订的“辽中银贷字20000276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76号借款合同）。合同中除约定的借款金额为不超过人民币8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外，其他约定与68号借款合同一致。276号借款合同签订当日，辽宁轻工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中行辽宁分行签订“辽中银保字20000276号”《保证合同》，为276号借款合同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他约定亦均与“辽中银保字20000068号”《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相同。
4.2000年9月11日签订的“辽中银贷字20000322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322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不超过4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从合同生效之日起11个月。其他约定亦与上述合同约定一致。同日，辽宁轻工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中行辽宁分行签订了“辽中银保字20000322号”《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除约定担保的本金不超过人民币400万元外，其余约定亦均与前述各保证合同内容相同。
5.2000年9月14日签订的“辽中银贷字20000323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323号借款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不超过4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从合同生效之日起12个月。其他约定与前述各借款合同一致。同日，辽宁轻工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中行辽宁分行签订了“辽中银保字20000323号”《保证合同》，约定为323号借款合同项下不超过400万元本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他约定亦均与前述各份保证合同内容一致。
上述四份合同签订当日，中行辽宁分行依约发放了合计9200万元贷款。
（二）1.1998年10月15日，中行辽宁分行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发出《催收贷款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于1993年1月8日向我行所借贷款美元612万元，期限287天，截止1998年10月15日已逾期1819天，逾期金额美元6122343.23元。该贷款由首钢矿业公司提供担保。接到通知后，请借款单位和担保人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归还我行贷款本息。1998年10月20日，辽宁外贸总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00年12月19日、2002年11月22日，中行辽宁分行再次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发出《催收贷款利息通知书》，内容与前述催收通知基本一致。辽宁外贸总公司亦均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予以确认。
2001年10月8日，中行辽宁分行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发出《催收通知书》，要求辽宁外贸总公司和辽宁轻工公司尽快筹措资金，偿还27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8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辽宁外贸总公司、辽宁轻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分别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03年6月24日，中行辽宁分行再次就27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和辽宁轻工公司主张权利，辽宁外贸总公司、辽宁轻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再次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
2001年3月27日，中行辽宁分行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发出《催收贷款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于2000年3月16日向我行所借贷款人民币400万元，期限337天，截止2001年3月27日，已逾期39天，此贷款由辽宁五矿公司提供担保。要求辽宁外贸总公司和辽宁五矿公司尽快归还上述贷款本息。辽宁外贸总公司、辽宁五矿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分别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01年10月8日，中行辽宁分行再次就上述债权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和辽宁五矿公司进行催收，辽宁外贸总公司、辽宁五矿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再次在《催收贷款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03年9月24日，中行辽宁分行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发出《催收通知书》，要求辽宁外贸总公司及辽宁五矿公司尽快偿还68号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辽宁外贸总公司和辽宁五矿公司分别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
2.2003年3月5日，中行辽宁分行就32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50万元本金及利息部分提起诉讼，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及辽宁轻工公司主张权利。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辽宁外贸总公司于2003年5月1日前付清150万元借款本金；自2000年9月11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435%给付150万元的借款利息。辽宁轻工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此，322号借款合同项下辽宁外贸总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余额为250万元。
2003年3月11日，中行辽宁分行就323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50万元本金及利息部分提起诉讼，向辽宁外贸总公司及辽宁轻工公司主张权利。该案亦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辽宁外贸总公司于2003年5月1日前付清150万元本金；自2000年9月14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435%给付150万元的借款利息。辽宁轻工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4年1月1日至2004年8月17日间，辽宁外贸总公司偿还了该合同项下143880元借款本金。
（三）2004年9月7日，中行辽宁分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东方公司大连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LNS031），约定：一、中行辽宁分行将其对债务人辽宁外贸总公司截止2003年12月31日本金人民币90967962.00元，利息24037001.69元；本金美元6122343.23元，利息3016528.00元的共计10笔债权（详见附件《中国银行债权转让项目分户清单》）（以下简称主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大连办。二、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担保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东方公司大连办。四、前述债权自2003年12月31日起（不含本日）产生的孳息及中行辽宁分行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东方公司大连办所有。本协议附件《中国银行债权转让项目分户清单》，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等等。《中国银行债权转让项目分户清单》记载了截至2003年12月31日借款人辽宁外贸总公司及各保证人所欠的各笔借款，其中1-2项记载由首钢矿业公司担保的美元贷款本金6122343.23美元，利息3016528美元。第4-10项分别为辽宁轻工公司担保的32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400万元，利息751961.07元；辽宁五矿公司担保的68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余额2967962元，利息636242.12元；辽宁轻工公司担保的276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8000万元，利息15097534.83元；辽宁轻工公司担保的32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余额400万元，利息760031.05元等。
2005年1月27日，中行辽宁分行、东方公司大连办在《辽宁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转让联合公告》，就上述转让给东方公司大连办的债权向辽宁外贸总公司、首钢矿业公司、辽宁轻工公司及辽宁五矿公司进行转让通知和催收。2007年1月17日及2009年1月9日，东方公司大连办在《辽宁日报》上再次分别就上述受让的债权发出《债务催收暨债权转让公告》，公告通知辽宁外贸总公司、首钢矿业公司、辽宁轻工公司及辽宁五矿公司立即向其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
2009年7月13日，东方公司大连办与东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COAMCDL27］），东方公司大连办将其受让自中行辽宁分行的对辽宁外贸总公司的上述共计10笔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东信公司。
2009年9月3日，东方公司大连办和东信公司在《辽宁日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上述转让的债权向辽宁外贸总公司、首钢矿业公司、辽宁轻工公司及辽宁五矿公司进行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
2010年11月18日，东信公司与瑞阳公司签订《单户资产转让协议》［编号：东信联合001-（791）］，东信公司将其对辽宁外贸总公司及担保人首钢矿业公司、辽宁轻工公司、辽宁五矿公司的债权项下享有的全部权益转让给瑞阳公司。
2011年1月25日，东方公司大连办、东信公司及瑞阳公司在《辽宁日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就上述转让的债权向辽宁外贸总公司、首钢矿业公司、辽宁轻工公司及辽宁五矿公司发出转让通知，并要求上述债务人尽快履行合同义务。
（四）1.1998年10月16日，国家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以下简称外经贸部）向辽宁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以下简称辽宁省外贸厅）下发《关于原则同意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1998）外经贸计财改函字第835号），内容为：一、原则同意你厅所属的辽宁外贸总公司部分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改制设立的公司为辽宁外贸总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公司名称暂定为汇明公司。二、原则同意汇明公司由辽宁外贸总公司、内部职工持股会共同出资成立，双方均以现金入股。三、原则同意汇明公司的股本设置方案。辽宁外贸总公司所认购的股份加上内部职工持股会认购的股份为总股本，内部职工股占总股本比例的49%。辽宁外贸总公司投入汇明公司的资产形成的股份，作为国有法人股，由辽宁外贸总公司持有并代行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收取股利。四、原则同意设立汇明公司内部职工持股会及内部职工股管理方案。批复最后要求按此批复精神，组织辽宁外贸总公司做好名称预先核准、组织职工持股会以及有限责任公司的有关文件起草、组织机构设置、股本落实等各项准备工作等。
1998年11月16日，辽宁外贸总公司向辽宁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辽宁省工商局）提交上述（1998）外经贸计财改函字第835号批复及辽宁省外贸厅辽外经贸（1998）企字第163号文件，申请拟设汇明公司。1998年11月27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作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预先核准有限公司名称为汇明公司。
1999年5月20日，辽宁顺达会计师事务所向辽宁省工商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汇明公司申请的注册资本为536万元。根据审验，截止1999年5月20日，汇明公司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资本536万元，其中实收资本536万元。与上述法人股东投入资本相关的资产总额为174370000元，其中货币资金3418万元，实物资产140190000元。该《验资报告》所附《投入资本（金）明细表》记载：辽宁外贸总公司以货币资金出资273万元，占出资总额的51%；职工持股会以货币资金出资263万元，占出资总额的49%。该明细表“累计对外投资占净资产比例”一项中记载辽宁外贸总公司对外投资占净资产比例为75%。1999年5月21日，汇明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陈钢。
2.1985年4月19日，辽宁外贸总公司拨入固定资金230.47万元、流动资金20万元，合计250.47万元，成立了全资子公司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1986年，运输公司接受大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处无偿拨付的四个出租车劳动号牌。1993年5月30日，运输公司在拍卖行购到4组共20块营运号牌，后因资金困难将其中60226号牌按原价转卖给马某某。2002年6月19日，辽宁外贸总公司向运输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运输公司代理辽宁外贸总公司中山区中南路山岭巷10号、中山区麒麟西巷3号闲置房屋的租赁权。2002年12月2日，大连北方资产评估事务所接受运输公司委托，为其拟实行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关于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拟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大北评报字（2002）15号］。该报告的评估范围为运输公司申报需评估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评估结论为：资产总计539.26万元，负债总计21.94万元，净资产价值517.32万元。2003年5月6日，辽宁省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大连协调组（以下简称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作出《对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企业改制资产评估项目予以核准的函》（辽国资协办（2003）23号），函复辽宁外贸总公司：本项目对应的经济行为已经省国资委批准；本项目评估报告格式和内容基本符合规定要求。评估基准日为2002年8月31日，评估报告所揭示的评估结论仅对运输公司企业改制项目有效，自2003年8月30日失效等。5月16日，辽宁省国资委再次作出《关于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企业改制有关问题的批复》（辽国资协发（2003）30号）：原则同意《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改制方案》；同意将运输公司全部国有净资产以517.3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汇明公司，将运输公司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原运输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企业承担等。2003年5月19日，辽宁外贸总公司向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提交《关于核定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国有净资产的请示》，内容为：根据辽国资协发（2002）23号文件精神，辽宁外贸总公司实施了二级公司的改制工作，拟对所属运输公司进行整体出售。按2002年8月31日资产评估值计算，出售价格为517万元。由于资产评估后运输公司进行了并轨工作，已支付职工并轨款1594960元（其中：（1）工龄补偿金1542400元；（2）拖欠工资24560元；（3）独生子女补助金28000元）。另外，还需预留退休职工安置费15万元。扣除已支付的职工并轨款和退休职工安置费后，运输公司的国有净资产额应为3428241.95元。2003年5月26日，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对该请示予以核定。2003年5月14日，辽宁外贸总公司与汇明公司签订《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汽车运输公司出售协议书》，约定：辽宁外贸总公司作为出售方和作为购买方的汇明公司对运输公司经资产评估审核后的净资产值3428241.95元予以认可；双方同意以运输公司经资产评估审核后的净资产值3428241.95元出售和购买；双方正式签署协议后，汇明公司须以现金方式支付；企业出售后，购买方需重新验资并共同出资将运输公司改建为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运输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接收运输公司的在册职工等。2003年7月31日，辽宁外贸总公司为汇明公司出具4张发票，认可其收到合计342万元转让款。2003年6月5日，运输公司更名为大连汇明储运有限公司。
3.1992年8月15日，辽宁外贸总公司成立全资子公司辽宁外贸总公司三道沟仓库（以下简称三道沟仓库），该公司经营场所面积合计41000平方米。1999年1月29日，大连环宇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辽宁外贸总公司以实物资产折价100万元作为缴付资本的《验资报告》。该实物资产包括辽宁外贸总公司所有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街道大盐村354号及南关岭街道大盐路358号的合计46257.1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大盐路358-1至-9号及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大盐路354-1至-2号的合计12921.58平方米的房地产。
2003年12月15日，辽宁外贸总公司向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递交《关于向辽宁汇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并将三道沟仓库抵押给汇明公司的报告》［（2003）辽宁外贸总公司办字第032号］，内容为：根据省国资委要求公司进行了改制并轨工作，共有155名职工参加并轨，需企业自筹并轨资金695万元；根据省高法2003年12月11日作出的辽民三合初字第75号民事调解书辽宁五矿公司与东方公司大连办借款合同纠纷事，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协商应于2004年6月末付给东方公司大连办200万元方可解除对三道仓库的查封，此两项事由共需资金895万元。由于总公司已停业，资金短缺故需向有关单位借款，经与汇明公司协商同意借款给我公司895万元。但如果到期不能还款，公司需将三道沟仓库抵押转让给汇明公司抵偿债务。同时汇明公司要承担：一是总公司62名离退休人员的医疗费、统筹外项目补贴、取暖费、管理费等费用；二是总公司、三道沟仓库全部在岗职工的安置费用；三是承担三道沟仓库的全部债权、债务。次日，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批示同意。
2004年8月31日，汇明公司（甲方）与辽宁外贸总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至2004年8月31日，乙方共欠甲方人民币200万元，经双方协商，就乙方偿还欠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将三道沟仓库的房产转让给甲方抵偿债务，甲方同意接受。二、甲方受让三道沟仓库的房产后，应当承担三道沟仓库的全部债权债务。三、三道沟仓库系乙方的全资子公司，乙方目前没有能力安置其职工。甲方同意，甲方受让三道沟仓库的房产后，三道沟仓库现有职工全部由甲方负责妥善安置。四、乙方确认，三道沟仓库的房产的所有权属于乙方。五、乙方保证房产的权属不存在任何争议，并承诺在2005年6月30日前将三道沟仓库的房产过户到甲方名下。六、本协议履行完毕后，甲乙双方之间的债务全部了结。
2007年1月26日，汇明公司以2004年8月31日其与辽宁外贸总公司签订名为《还款协议》的企业转让协议，合同签订后汇明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辽宁外贸总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将三道沟仓库的房产过户到其名下，该行为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由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辽宁外贸总公司立即履行企业转让协议中确定的义务，如不履行判令辽宁外贸总公司偿还人民币20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007年6月25日，汇明公司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因三道沟仓库目前市值已超过4000万元，故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辽宁外贸总公司立即履行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如不履行，判令辽宁外贸总公司偿还人民币4000万元。并在该诉讼中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履行《还款协议》，分别为辽宁外贸总公司承担人员费用为1847.5万元、支付“并轨款”6939896.57元、支付“法院扣划退税款”共计4039666.85元。2007年7月19日，根据辽宁外贸总公司委托，大连泰和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针对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街道大盐村354号及南关岭街道大盐路358号的房地产（建筑面积合计为12921.58平方米、土地面积合计为46257.10平方米），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泰和房地估字（2007）第012号），结论为：于估价时点2007年7月17日，上述房地产可能实现的市场价值合计为人民币4014.47万元。2007年8月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大民合初字第5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如下：一、辽宁外贸总公司于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将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大盐路354-1-2、大盐路358号-1至-9共计11处房屋，产权证号为2＊＊＊＊＊＊＊＊8至2＊＊＊＊＊＊＊＊0转让给汇明公司。二、逾期履行第一项，辽宁外贸总公司一次性给付汇明公司人民币4000万元。
自2003年12月起，汇明公司为辽宁外贸总公司离退休人员、辽宁外贸总公司及其三道沟仓库的在岗人员制作发放工资、各类补助及医药费表，按表格发放相关款项，并为上述人员缴存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障基金、医药费等。
2007年7月9日，辽宁外贸总公司制作了《辽宁省对外贸易总公司人员费用支付一览表》，并对该表出具说明：一、预计公司再存在10年计算，在岗人员16名10年期间的工资、社会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取暖费及管理费用等合计最低约需565万元；二、离休人员6名的取暖费、医疗费、管理费，按照20年预算，预计必要项目费用约546万元；三、退休人员56人，按照25年支付预算，应支付的取暖费、统筹项目外养老金、管理费等费用约612.5万元；四、临时工费用：临时工11人的工资、社会保险金10年期间预计需124万元。各类人员必须的费用，按照预计年限计算合计约需1847.5万元。
（五）1.1999年4月16日，辽宁省外贸厅下发《关于将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部分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辽外经贸（1999）企字第56号］，原则同意辽宁轻工公司的改制申请报告，并要求辽宁轻工公司首先在做好资产评估基础上，将设计好的改制方案与主债银行沟通取得理解和支持等。1999年12月28日，辽宁轻工公司改制企业名称经辽宁省工商局预先核准为万融公司，投资人分别为辽宁轻工公司投资355万元，占投资总额的51%，辽宁轻工公司工会投资345万元，占投资总额的49%。2000年6月27日，万融公司依法成立。
2002年3月28日，辽宁轻工公司作出《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改制方案》。第一条“公司现状”记载：辽宁轻工公司现有资产总额44919万元，其中固定资产2494万元，流动资产40558万元。三、具体做法：1、实行投资主体改变，完善内部机制：进行业务部室的调整和职能部室的改革；2、实行和落实资产清理和清算：改制后原辽宁轻工公司留守5人，在国资委的指导下，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和清算，偿还银行贷款和债务。四、改制目标：1、今年从4月1日起到12月完成投资主体改变，组建符合现代企业制度要求的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公司法建立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运行机制。2、公司改制后，要建立以效益为中心的管理体制，做到规模和效益同步增长。五、改制内容：1、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比例：辽宁轻工公司出资20%。辽宁轻工公司职工持股（工会）出资64.4%，有限责任公司的创始人员以自然人合计出资15.6%。2、组建有限责任公司的总出资额：从现在辽宁轻工公司的实际可运营资金中共计拿出153.775万元人民币，投给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的出资总额也将是615.1万元人民币，每个职工的出资额从5万元至40万元，平均在6万元左右。该方案在最后一条的几点说明中再次强调：有限责任公司建立后，辽宁轻工公司保留5人留守，主要任务是清理、清算原公司债权债务，按照先预留退离休人员和留守人员工资、福利等资金，其余按完税、还贷、还债的顺序处理好遗留事务。
2002年9月9日，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作出《关于对﹤辽宁万融贸易有限公司及辽宁轻工二级公司改制情况汇报﹥的批复》（辽国资协发（2002）16号）：同意辽宁轻工公司的改革重组方案，有关事项进一步明确为：1、同意变更万融公司的股本设置方案，国有股占总股本的20%。由沈庆彬负责万融公司的运作。退出的国有股，原则上应转让给万融公司的领导和业务骨干，具体持股比例，报协调组备案。2、同意将辽宁轻工公司的部分资产抵押给银行，万融公司和银行签订贷款协议，由万融公司偿还贷款本息。3、在操作过程中应严格遵循国家相关的法律法规，认真搞好资产清理和资产评估，防止国有资产流失。4、按照省政府要求积极稳妥地做好职工并轨工作。5、确保离退休干部原有各项待遇不受影响。6、对二级公司进行认真清理，同意撤销大连辽轻商务社、伯爵名店、辽宁轻工经贸中心、大连宁顺磨具有限公司和大连金港木器有限公司。大连金弘橡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弘橡胶公司）、大连柏盛木业有限公司、辽阳经贸储运公司、辽宁省轻工储运贸易分公司实行租赁经营。其他二级公司转让、民营或出售。
同日，中行辽宁分行与万融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短期）》（编号：2002年辽中银贷字0127号），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用途为收购出口产品。对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辽宁轻工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兴和街2号的48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和位于该处的5347.91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为万融公司向中行辽宁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在上述两份合同中，万融公司和辽宁轻工公司的公司住所地均为大连市中山区兴和街，法定代表人均为沈庆彬，联系方式均为同一个电话号码。同年12月24日，中行辽宁分行向万融公司发放了3000万元贷款。同日，万融公司将该笔款项付给辽宁轻工公司。对该款项，万融公司的记账凭证中记载为“付辽宁轻工公司款”。2002年10月14日，中行辽宁分行还分别向万融公司发放3500万元、1500万元两笔合计5000万元贷款。万融公司在收到该贷款的同时，将该两笔款项付给辽宁轻工公司，万融公司对该5000万元款项在记账凭证中均记载为“还辽宁轻工公司款”。
2002年11月6日，辽宁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接受辽宁轻工公司委托为其企业改制所涉及的全部资产及负债提供价值参考依据，对辽宁轻工公司的全部资产及负债进行评估，作出《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辽正会评字（2002）第80号），根据该评估报告书，2002年8月31日辽宁轻工公司资产的评估价值分别为：流动资产37595.90万元、长期投资3708.69万元、固定资产3617.45万元；资产总计45321.37万元，负债总计39323.97万元，净资产为5997.40万元。其中，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兴和街2号的土地使用权的评估价值为399.33万元；该地上物的评估价值为21926431元。该评估报告还记载：辽宁轻工公司的银行存款账面余额为6071113.93元（含2户中行信用卡34344.41元）。
2002年12月31日，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作出《关于对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改制的意见》：同意辽宁轻工公司改制为万融公司。另外万融公司负担原辽宁轻工公司中行辽宁分行的8000万元人民币贷款，同时原辽宁轻工公司的办公楼的房产和土地一并转入至万融公司。同意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本设置方案，要求积极稳妥做好职工并轨及认真做好改制工作等。
2003年9月28日，辽宁轻工公司和万融公司向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发出《关于辽宁万融贸易有限公司及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二个公司改制有关问题的请示》：我们公司根据贵委辽国资协发（2003）21号文件精神，正在抓紧时间组织改制工作的具体落实。目前万融公司已与辽宁轻工公司签订了关于辽宁轻工公司位于中山区兴和街2号办公楼的转让协议，该办公楼作价转移到万融公司，该办公楼用地为划拨土地，改制后需将该土地使用权变更出让给万融公司。另根据原改制文件的批复，万融公司承担了原辽宁轻工公司的8800万元的银行贷款，而原辽宁轻工公司经贵委确认的净资产为5997.40万元，该净资产包含办公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价值。为加快改制进程，我公司正积极办理该办公楼房产及土地出让的变更手续，望贵委予以批准。同日，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作出《关于辽宁万融贸易有限公司及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二个公司改制有关问题的意见》：根据辽国资协发（2003）21号文件精神，请抓紧时间组织改制工作的具体落实。同意万融公司与辽宁轻工公司签订的关于辽宁轻工公司位于中山区兴和街2号办公楼的转让协议，将金弘橡胶厂51%的股份和辽宁轻工公司的办公楼作价转移到万融公司，该办公楼用地为划拨土地，改制后需将该土地使用权变更出让给万融公司。另根据原改制文件的批复，对并轨的职工按工龄付给安置费用，总计安置费用1181万元，安置人员243人。万融公司承担了辽宁轻工公司8800万元的银行贷款，而原辽宁轻工公司经评估确认的净资产为5997.40万元，该净资产包含办公楼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为399.33万元，金弘橡胶厂51%股权的评估值为10853872.32元，因万融公司空背了4000多万元的贷款包袱，所以将以上资产按评估值转移给万融公司。为加快改制进程，请积极办理该办公楼房产及土地出让的变更手续。
2003年11月25日，辽宁轻工公司（甲方）与万融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为落实国资委做实改制公司资产，为其发展创造良好环境和条件的精神，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甲方以固定资产原值15129064.02元人民币的价格将位于中山区兴和街2号5347.91平方米的办公楼出让给乙方，以抵顶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二、甲方以固定资产原值89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位于中山区兴和街2号办公楼前的一对铜狮子出让给乙方，以抵顶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三、甲方以每个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公司商标23个转让给乙方，总值为460万元人民币，以抵顶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四、甲方以2107554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公司的其他资产转让给乙方，以抵顶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等。同日，辽宁轻工公司和万融公司共同就上述约定意见向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递交《关于以资抵债的申请》。同年12月19日，辽宁省国资委大连协调组对辽宁轻工公司作出《关于﹤辽宁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以资抵债申请﹥的意见》，同意辽宁轻工公司以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其他资产抵顶所欠万融公司的债务，并要求抓紧时间办理过户等相关手续。2004年3月15日，原辽宁轻工公司所有的大连市中山区兴和街2号53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至万融公司名下。2004年3月24日，万融公司向大连市房地产登记发证中心递交《关于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的申请》：辽宁轻工公司办公楼位于中山区兴和街2号，建筑面积为5347.91平方米。依据辽外经贸（1999）企字第56号批复文件和省国资委文件批复，现辽宁轻工公司已改制为万融公司，该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变更登记完毕，现恳请贵中心批准将该办公楼房屋产权变更至万融公司名下。2004年4月7日，经大连市房地产登记发证中心批准，辽宁轻工公司位于中山区兴和街2号的办公楼变更至万融公司名下。
2.1995年11月29日，辽宁轻工公司和日本华宁贸易株式会社向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合资企业金弘橡胶公司。1997年3月28日，辽宁华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辽曦会师（1997）第005号］，载明：金弘橡胶公司的投资总额为1400万元，注册资本为1250万元，其中辽宁轻工公司出资637.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日本华宁贸易株式会社以相当于612.5万元人民币的美元或日元现汇出资，占注册资本的49%。辽宁轻工公司于1996年7月至12月四次投资人民币637.5万元，已记入“实收资本”账户。根据现有证据，该公司在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镇连丰村对31809平方米的土地拥有土地使用权，对14处共计14840.57平方米的房产拥有所有权。
2003年2月20日，辽宁轻工公司与万融公司签订《股本转让协议》，约定：万融公司出资637.5万元购买辽宁轻工公司在金弘橡胶公司的股本，受让资金必须以现金或支票形式最迟于2003年3月底前一次性将资金存到辽宁轻工公司指定账户。2004年4月，金弘橡胶公司的中方股东由辽宁轻工公司变更为万融公司。
3.1994年11月8日，辽宁省外贸厅向外经贸部递交《关于成立辽宁华轻国际货运有限公司的请示》，内容为：辽宁轻工公司是我省经营轻工、机电产品进出口额较大的专业公司。进出口额逐年增长，在经贸部全国500家外贸进出口企业中名列第207位。根据国务院国发（1992）64号文件精神和外经贸部关于审批国际货运代理公司的有关规定，为适应国际贸易运输市场全面开放形势，拓宽该司的经营范围，提高经济效益。经我厅审查该司具备从事国际贸易海运、陆运货运代理条件。同意成立辽宁华轻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轻公司），请贵部予以批复。同年12月5日，外经贸部作出《关于辽宁华轻国际货运有限公司经营国际货运代理业务的批复》［（1994）外经贸运函字第204号］：同意华轻公司经营国际货运代理业务，确定了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及经营地域，并规定注册资金不少于人民币500万元。1995年2月，辽宁轻工公司出资400万元、辽宁轻工公司辛寨子仓储贸易分公司出资100万元申请设立华轻公司。
2003年2月18日，华轻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决定原股东辽宁轻工公司将持有的400万元股权转让给万融公司等。同日，辽宁轻工公司与万融公司签订《股本转让协议》，约定：万融公司出资400万元购买辽宁轻工公司400万元股本，受让资金必须以现金或支票形式一次性向辽宁轻工公司支付，并最迟于2003年2月20日前将资金存到辽宁轻工公司的账户上。其后，华轻公司在工商部门将股东辽宁轻工公司变更为万融公司。
上述万融公司受让辽宁轻工公司办公楼、金弘橡胶公司及华轻公司股权的三份协议签订后，万融公司没有实际支付价款，其称上述转让款以辽宁轻工公司所欠8000万元债务之一部分予以抵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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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五十七条
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
\'},{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
\'},{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
\'},{法条名称:\'第八十条\',法条内容:\'
第八十条
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裁定减刑之日起计算。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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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都兴华故意杀人罪减刑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7-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