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7民终2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北办事处光荣路居委会青年南路345号。
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建夫，男，195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平，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办事处惠家坪社区皂果路740号。
法定代表人：鄢炳成，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何永彬，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原审被告：孙情，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武陵区。
原审被告：高建湘，男，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审被告：冯习文，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审被告：周兵，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原审被告：卢锡明，男，196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办事处鸿升社区武陵大道777号。
主要负责人：张友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建夫、胡建平、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运公司）、原审被告何永彬、孙情、高建湘、冯习文、周兵、卢锡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被上诉人肖建夫，原审被告何永彬，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建平、欣运公司，原审被告孙情、高建湘、冯习文、周兵、卢锡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对其中6000元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租车费、修理费损失不当；根据法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租车代步损失费应由侵权人承担，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不应承担租车费的赔偿责任。
肖建夫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永彬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财险常德公司陈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胡建平、欣运公司、孙情、高建湘、冯习文、周兵、卢锡明未予答辩。
肖建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何永彬、胡建平、周兵、高建湘、冯习文、孙情、卢锡明、欣运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4982元；2、要求人保财险常德公司、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替代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6年9月26日，何永彬驾驶其所有的湘Ａ×××××重型自卸货车从湖南省桃源县漆河镇沿省道306线由西往东向湖南省桃源县陬市镇园盘方向行驶，14时15分许，湘Ａ×××××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省道306线17公里湖南省桃源县架桥镇朝阳村月友湾组路段时，遇胡建平驾驶湘Ｊ×××××中型普通车（挂靠欣运公司）在其前方同方向临时停车下客，此时，周兵驾驶湘Ｊ×××××轻型货车、肖建夫驾驶的湘Ｊ×××××（临）轻型普通货车等待通行，由于何永彬驾驶车辆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而且超载行驶，胡建平驾驶车辆在道路上停车下客未按规定靠边停车，致湘Ａ×××××重型自卸货车与湘Ｊ×××××（临）轻型普通货车相撞，之后湘Ａ×××××重型自卸货车分别与周兵驾驶的JC661轻型货车、胡建平驾驶的湘Ｊ×××××中型普通车、高建湘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冯习文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相撞，造成6车受损、周兵、湘Ｊ×××××轻型货车乘坐人朱峰、湘Ｊ×××××中型普通车的乘客姜涵、肖建夫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该事故经桃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勘认定，何永彬负事故主要责任，胡建平负事故次要责任，周兵、肖建夫、高建湘、冯习文、朱峰、姜涵不负事故责任；2、肖建夫受伤后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支出门诊医药费1094元；3、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不计免赔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湘Ｊ×××××小型轿车及湘Ｊ×××××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湘Ａ×××××重型自卸车、湘Ｊ×××××轻型货车分别在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4、本案在审理的过程中，何永彬书面表示：已向高建湘、冯习文赔偿完毕的车辆损失不向法院起诉，何永彬所投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部分2000元赔偿给肖建夫。5、周兵、朱峰分别诉讼的一审法院生效的（2017）湘0703民初642号、（2017）湘0703民初64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赔偿义务外，湘Ａ×××××重型自卸车在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尚余18750元的赔偿额；姜涵的受伤损失已另案进行承运合同诉讼，并不需参与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分配。所涉其余车辆所投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均可在本案中予以赔偿，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对双方争议事实的认定：（1）肖建夫提交的修车结账单及修车费发票，拟证明肖建夫为修车支付修车费54888.5元。到庭各方均提出了“金额与实际不符，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应还需提供物价部门的鉴定报告，仅凭修理机构的票据不足以佐证”的异议；一审法院依肖建夫申请，依法委托常德市常价物价鉴定所对肖建夫的湘Ｊ×××××（临）轻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其鉴定意见为：鉴定标的车的事故损坏修复费用为42155元。其贬值损失为12600元。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提出了“贬值损失是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赔”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提出的异议成立，因此可以认定湘Ｊ×××××（临）轻型普通货车损坏修复费用为42155元，肖建夫支付鉴定费3000元；其贬值损失12600元不予认定；（2）肖建夫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电气工程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电工资格证、安全生产报备证、个人汽车租赁合同、行驶证、驾驶证、收据、发票。拟证明：肖建夫系湖南常德华网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从事高压电工工作，承包该公司在湖南省××城××区配变电网改造等工程，需要工作车辆，事故发生后，为了工作需要支付租车费36000元。到庭各方均提出了“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肖建夫系单位员工，劳动合同书很明确的证明肖建夫与公司是劳务合同关系，车辆应由工作单位提供，肖建夫从事的是职务行为，车辆受损的求偿主体应是肖建夫的工作单位。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间接损失，应不予赔偿；收据系白纸条，不是正规发票，个人汽车租赁合同是从网上下载的，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肖建夫承租该车辆的必要性，且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应该赔偿的范围”的异议。一审法院经核查认为，肖建夫的该组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明2016年9月26日的交通事故发生后，肖建夫的车辆受损无法继续在湖南省××城××区配变电网改造工地使用，于2016年11月25日进入常德佳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该车，租用通常替代性车辆所产生的合理租车费用应予赔偿，但肖建夫所请求的赔偿期间6个月偏长，每天的租车费用200元偏高，结合本案实际，租车时间计算3个月，每天的租车费用计算150元为宜，计13500元。肖建夫的各项经济认定如下：1、门诊医药费凭票据支持1094元；2、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3、鉴定费3000元，凭鉴定部门的发票支持；4、租车费用：酌情计算13500元；5、车辆修复损失42155元，凭鉴定支持；合计：60349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1、责任如何承担；2、如何赔偿。
1、关于责任如何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肖建夫要求赔偿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修车费、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承包工程租用通常替代性车辆所产生的租车费及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冯习文、高建湘在事故中均无责任，故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应在二个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分别对肖建夫赔偿100元；因周兵在事故中无责任，故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对肖建夫赔偿100元。因何永彬书面表示已向高建湘、冯习文的车损赔偿完毕。其车损不向法院起诉。何永彬的车辆所投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愿意赔偿给肖建夫，结合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受损的损失比例情况，为其酌情预留该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300元的赔偿额度，因此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湘Ａ×××××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酌情赔偿1700元；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所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赔偿2000元；因生效的（2017）湘0703民初642号、（2017）湘0703民初64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赔偿义务外，湘Ａ×××××重型自卸车在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尚余18750元的赔偿额，因此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赔偿医疗费1094元和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600元。肖建夫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何永彬与胡建平按70%、30%承担赔偿责任。欣运公司是湘Ｊ×××××中型普通客车挂靠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对胡建平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胡建平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替代赔偿。鉴定费由何永彬与胡建平按责负担。高建湘、冯习文在事故中无责任，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关于如何赔偿。肖建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349元，由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赔偿2200元（三个交强险）；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赔偿3494元（二个交强险）。肖建夫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54655元，由胡建平赔偿16397元，该笔应由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替代胡建平赔偿15497元，由胡建平赔偿鉴定费900元，由何永彬赔偿38258元。遂判决：一、肖建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34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赔偿349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赔偿17697元，由胡建平赔偿900元；何永彬赔偿38258元，上述义务，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胡建平的900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肖建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9元，由肖建夫负担790元，由何永彬负担756元、由胡建平负担553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肖建夫的租车费、修理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人保财险常德公司是否应就代步租车费用损失承担理赔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肖建夫提交的修车结账单及修车费发票，拟证明其产生修车费54888.5元，各方提出异议后，一审法院委托常德市常价物价鉴定所对肖建夫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因本案交通事故对其车辆造成损坏修复费用为42155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肖建夫的修理损失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租车费用亦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已实际产生了相关租车代步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其租车代步费用3个月135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人保财险常德公司虽对上述两项费用标准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肖建夫的租车代步费用的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使人身或财产受到损害的当事人，可以起诉侵权人、侵权方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侵权方车辆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代步租车费用属于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范围，并酌定代步费135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中“财产损失”、“通常”、“合理”之限定规定，但是在判定该损失赔偿责任主体方面有所不妥，理由如下：受害人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财产损失，有直接财产损失及间接财产损失，直接财产损失是指财产本身的价值减少，一般采用全部赔偿原则，以弥补受损当事人的基本损失；间接财产损失并非财产本身的价值减少，而是指受害人因其财产受损而引发的其他经济损失，即可得利益之丧失。对于间接财产损失，应适用限制赔偿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即对于非营运车辆而言，由于事故发生导致车辆不能使用，所有人或管理人为完成原来车辆的使用目的，需要采取租赁车辆等方式需要支出的合理费用，这部分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属间接损失，上述法律对“代步费用”做出了由侵权人赔偿的明确规定，一审判决在认定代步费用属于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后，在未认定代步租车费用属于间接损失，直接判决由侵权人车辆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不当，应予纠正。故肖建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349元，其中13500元代步租车费用损失由侵权人胡建平、何永彬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肖建夫的各项经济损失60349元，由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赔偿2200元（三个交强险）；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肖建夫赔偿3494元（二个交强险）。肖建夫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54655元，由胡建平赔偿16397元，该笔应由人保财险常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替代胡建平赔偿11447元、由胡建平赔偿4950元（鉴定费900元+代步租车费4050元），由何永彬赔偿38258元。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常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肖建夫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肖建夫的各项经济损失6034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赔偿349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赔偿13647元；由胡建平赔偿4950元；由何永彬赔偿38258元。上述义务，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变更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胡建平的4950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149元，由肖建夫负担790元，由何永彬负担791元、由胡建平负担5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涂江波
代理审判员 彭珊珊
代理审判员 江 南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陆雨晴
附相关法条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