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0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强辉，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鼎湖区，捕前住肇庆市鼎湖区，职业务农。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中华，广东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兴，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鼎湖区，捕前住肇庆市鼎湖区，职业务农。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计祥，绰号“祥记”，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和捕前住址是肇庆市鼎湖区，职业务农。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兆熊，绰号“鸡兆熊”，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捕前住址是肇庆市鼎湖区，职业务农。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荷珍，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嘉裕，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诉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卢兆熊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思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强辉及其辩护人林中华、被告人李建兴、被告人黄计祥、被告人卢兆熊及其辩护人梁荷珍、彭嘉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强辉自2010年12月23日始，在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龙头居委会龙头村内承包鱼塘（俗名：寿鱼塘）。被告人卢兆熊自2010年1月15日始，也在上述村内承包鱼塘（俗名：龙某1）。2015年5月20日，鼎湖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温强辉、卢兆熊所承包的鱼塘均属于征收范围。
2016年春节前，温强辉与被告人李建兴、被告人黄计祥二人商议，在温强辉承包的鱼塘内放置一些蛇来骗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并约定所得补偿款除去相关费用支出后三人均分。随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从黄计祥和李建兴家中的鱼塘搬出空蛇箱到温强辉的鱼塘铁皮棚内，并在铁皮棚内建木制蛇仓。在温强辉的鱼塘征收清点前，黄计祥和李建兴将各自家中鱼塘的蛇放到温强辉鱼塘的蛇箱和蛇仓中。2016年3月2日，负责征地的林某2（另案处理）等政府工作人员对温强辉的鱼塘进行清点记数。其中蛇的清点数量为2315条。2016年10月，温强辉顺利拿到关于蛇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119000元。按照先前的约定，温强辉分得49300元，李建兴分得29000元，黄计祥分得40700元。
2016年春节前，在温强辉的鱼塘蛇仓差不多建好的时候，温强辉向李建兴、黄计祥提出其亲属卢兆熊的鱼塘处也有空屋可以按照上述方式操作。李建兴、黄计祥同意后，温强辉带领卢兆熊与李建兴、黄计祥就放蛇骗取补偿款一事进行商议。最终，四人约定关于蛇的放置及管理事项不需要卢兆熊参与，骗取的补偿款卢兆熊占两成，剩余八成由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均分。2016年春节后不久，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将空蛇箱搬到卢兆熊承包的鱼塘塘基的两间旧屋处，并修建部分蛇仓。随后，黄计祥和李建兴将各自家中鱼塘的蛇放到卢兆熊鱼塘的蛇箱和蛇仓中。在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完之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又将已清点的一些大蛇搬到卢兆熊的鱼塘，并拆掉温强辉鱼塘的蛇仓模板运到卢兆熊的鱼塘用来建新蛇仓。2016年3月16日，林某2等政府工作人员对卢兆熊的鱼塘进行清点记数。其中蛇的清点数量是3190条。之后，温强辉等人将蛇仓拆除，把部分蛇和蛇箱搬走。2016年10月，卢兆熊拿到关于蛇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164700元。其中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每人分得43300元，卢兆熊分得34800元。
2016年3月16日，林某2对卢兆熊的鱼塘进行清点记数。林某2与卢兆熊二人商议虚报一些猪的养殖数量，骗取国家征收款。双方均同意后，林某2向清点组报数时报多了24头母猪和110头肉猪。按照搬迁补偿标准，母猪和肉猪的补偿标准分别为400元/头、50元/头。2016年10月，卢兆熊拿到关于猪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15100元。2016年10月18日，卢兆熊将其中8000元人民币以现金方式送给了林某2。
2016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在卢兆熊的鱼塘处搜获并扣押了63只蛇箱，并抓获温强辉、李建兴、卢兆熊三人。同年11月2日，黄计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新区征地过程中，通过在温强辉的鱼塘恶意增加附着物（虚构养蛇），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19000元。被告人卢兆熊伙同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以同样的方式，在其经营的鱼塘恶意增加附着物（虚构养蛇），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64700元。四人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温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建兴、黄计祥、卢兆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温强辉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认为其不是主犯，是几个人一起商量决定的。
被告人李建兴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属实。
被告人黄计祥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起诉书指控温强辉鱼塘骗取的青苗补偿款为119000元，但当时我们计算的是112000元。
被告人卢兆熊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
被告人温强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强辉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一、公诉机关指控温强辉为本案主犯缺乏证据支持。卢兆熊10月28日的口供陈述2016年3月，在广某办事处水厂大排档喝茶，温强辉、阿某建兴在旁边桌喝早茶，他们三人跟我说。卢兆熊10月29、31日的口供陈述2016年3月3日左右的一天，我在吃早餐的时候碰到了温强辉、黄计祥、李建兴三人，他们之中一个问我鱼塘是不是有空屋；大约过了十天，他们三人第二次来找我谈。卢兆熊11月10日的口供陈述3月份，温强辉三人在讨论放蛇到一些什么地方的，我听到也跟他们谈了一下；他们问我有无地方，我说有，过了十来天他们又跟我说是不是有屋，我们准备放点东西去，到时候分我两成。黄计祥11月2日的口供陈述2015年底一天，我们四人在喝早茶，因为我的鱼塘已经征收，自己养的蛇没有地方放，大家就谈到将蛇搬到温强辉和卢兆熊的鱼塘放。黄计祥11月11日的口供陈述我们四人在早茶，我说蛇没有地方放，之后温强辉说他的鱼塘可以放蛇，然后卢兆熊说他的鱼塘也可以放蛇；于是我们四人商定我和李建兴把蛇放到温强辉以及卢兆熊的鱼塘，之后我们又一起喝茶，约定具体的分配方式。上述可见，卢兆熊、黄计祥的口供对于事前准备实施诈骗的过程均不一致，偏差甚远。而且从两人口供可知，事前均由四人一起商量，并非如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由温强辉提出，再带领卢兆熊与李建兴、黄计祥就放蛇骗取补偿款一事进行商议。四名被告人之中的两名被告人的口供出现相互不一致，温强辉由始至终都没有承认其为本案犯意的提出者，所以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原则，希望法院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采纳。其次，温强辉在本案中的作用与李建兴、黄计祥相当，因此没有区分主从犯的依据。根据刑法第26、27条的规定，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是区分主从犯的唯一标准。但本案中，温强辉无论在案件的实际参与程度、或对赃款的分配等问题上，都未能明显与其他被告人明显区分开来，故应认定为普通的共同犯罪。就目前而言，公诉机关的证据也未能证明温强辉的作用比其他被告人的作用有明显的区别，故公诉机关指控温强辉为本案主犯缺乏证据支持。二、温强辉具有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温强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当庭认罪。虽然温强辉在公安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但在后来的检察院阶段和法院庭审中其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在庭审中当庭认罪，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及20%以下。温强辉已经全部退回非法所得的赃款，尽一切努力拟补回了国家的损失，故其行为并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失后果。温强辉在本案之前一直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且无犯罪记录，其主观恶性小，并且是初犯，对于本案犯案只是一时心存贪念而起，是偶犯，对此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希望法院可以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结合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况，对其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尽可能判处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
被告人卢兆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共同犯罪中，卢兆熊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卢兆熊犯罪的主观恶性低，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人。根据四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及庭审口供显示，在征地公告发出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早就已经商量在鱼塘上通过虚构养蛇骗取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随后因想骗取更多补偿款，所以其余三名被告人想到在其他征地范围内的鱼塘进行同样的操作，温强辉得知卢兆熊的鱼塘也在征地范围内且鱼塘上还有空余的地方后，再和李建兴、黄计祥商量，随后主动向卢兆熊提议在卢兆熊的鱼塘上通过虚构养蛇以骗取补偿款。2、卢兆熊仅提供了场地，并未参与其他犯罪事项，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最小。蛇以及蛇箱属于李建兴、黄计祥所有并由两人提供；卢兆熊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搬蛇、搬蛇箱到鱼塘以及在鱼塘上修建蛇仓的任何事项；蛇被搬到鱼塘后，一直由李建兴或者黄计祥二人进行喂养，管理蛇仓的事项也由二人负责；且在林某2等政府工作人员来卢兆熊的鱼塘清点时，黄计祥主动抓蛇给他们核实，而且向他们确认蛇的具体数量；正是由于卢兆熊只提供了场地，所以其余三名被告人才会商量决定卢兆熊只能分得两成补偿款。温强辉在庭审中也承认，正是由于卢兆熊没参与具体事项，故其分得的份额是四名被告人中最少，故卢兆熊既不是组织人，也不是管理人，其只提供场地，对本案所起的作用最小。以上事实证明卢兆熊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符合从犯的规定，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卢兆熊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卢兆熊的多份口供以及抓获经过等材料，其自被采取强制措施以来，一直非常配合办案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三、卢兆熊除了具备上述法定从轻情节外，还具有以下酌定从轻情节。1、卢兆熊的犯罪情节较轻，犯罪性质不恶劣。卢兆熊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人，更不是组织人和管理人，其仅提供了场地，说明其社会危险性很低。2、卢兆熊主动认罪，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的表现。3、卢兆熊只有初中文化，且职业一直都是农民，基于对法律的认识水平低，因一时贪婪而犯罪，现其已深感后悔。4、卢兆熊没有违法犯罪的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属于初犯，说明卢兆熊主观恶性较小，具备通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5、为尽快改正错误，卢兆熊通过家人积极退赃，早在2017年2月28日时就已退赃完毕，以实际行动表明真诚悔改，减少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故卢兆熊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具有多个酌情从轻情节，希望法院能从轻处罚。四、关于卢兆熊虚报养猪数量的事实不属于犯罪事实，起诉书将其作为本案的犯罪事实进行指控明显是错误的。由于该事实是以某公务员为主实施的虚报行为，卢兆熊只是帮助他进行虚报，行为性质应当以主要行为人某公务员的行为性质来定性，所以他们这次虚报养猪数量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贪污行为，而不能定性为普通的诈骗行为。且由于贪污的数量未达到两高司法解释的犯罪起点3万元的标准，不构成贪污，所以这个虚报养猪数量的行为就不是犯罪行为，起诉书将其作为犯罪行为进行指控就是错误的。如果将其当成诈骗犯罪行为来进行指控就更加错误，将虚构养猪数量的行为当成犯罪行为来指控都是错误的。综上，卢兆熊具有上述多个法定和酌情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按照刑罚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方针，宽严相济刑事政策，请法院对卢兆熊给予宣告缓刑的处罚，给其一个在社会中改造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强辉自2011年4月1日开始，在肇庆市鼎湖区广某街道龙头居委会土名“寿鱼塘”的地方承包经营鱼塘。被告人卢兆熊自2010年4月1日开始，在上述居委会土名“龙某1”的地方承包经营鱼塘。2015年5月20日，鼎湖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温强辉、卢兆熊所承包的上述鱼塘均属于征收范围。
2016年春节前，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共同商议，在温强辉承包的上述鱼塘内放置一些蛇来骗取青苗补偿款，并约定所得补偿款除去相关费用支出后由三人均分。随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从黄计祥承包的鱼塘中和李建兴的家中搬运空蛇箱到温强辉鱼塘的铁皮棚内，并在铁皮棚内建木制蛇仓。在温强辉的鱼塘征收清点前，黄计祥将其承包鱼塘中养殖的蛇和李建兴将其家中养殖的蛇放到温强辉鱼塘的蛇箱和蛇仓中。2016年3月2日，负责征收的政府工作人员对温强辉的鱼塘进行清点记数，其中蛇的清点数量为2315条。2016年10月11日，温强辉收到蛇的青苗补偿款119000元。按照事前约定，温强辉分得49300元，李建兴分得29000元，黄计祥分得40700元。
2016年春节前，在温强辉上述鱼塘的蛇仓建设过程中，温强辉向李建兴、黄计祥提出其亲属卢兆熊承包的鱼塘处有空屋也可以按照上述方式操作，李建兴、黄计祥同意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卢兆熊就放蛇骗取青苗补偿款一事进行商议。四人约定关于蛇的放置及管理事项不需要卢兆熊参与，骗取的补偿款由卢兆熊占两成，剩余八成由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均方。2016年春节过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三人将空蛇箱搬到卢兆熊承包的上述鱼塘塘基的房屋内，并修建了部分蛇仓。随后，黄计祥将其承包鱼塘中养殖的蛇和李建兴将其家中养殖的蛇放到卢兆熊鱼塘的蛇箱和蛇仓中。在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完之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又将已清点的一些大蛇搬到卢兆熊的鱼塘。2016年3月16日，负责征收的政府工作人员对卢兆熊的鱼塘进行清点记数，其中蛇的清点数量是3190条。之后，温强辉等人将蛇仓拆除，将蛇和部分蛇箱搬走。2016年10月11日，卢兆熊收到蛇的青苗补偿款164700元。按照事前约定，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每人分得43300元，卢兆熊分得34800元。
另查明，2016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抓获温强辉、李建兴、卢兆熊三人。同年11月2日，黄计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温强辉在侦查阶段拒不认罪，至公诉机关的审查起诉阶段才认罪并供述了犯罪事实；李建兴归案后没有认罪，至侦查机关于2016年11月17日对其进行第五次讯问时认罪并供述了犯罪事实；卢兆熊归案当天认罪并供述了犯罪事实。归案后，黄计祥共分三次退赃84000元，温强辉家属代其共分两次退赃92600元，李建兴家属代其一次退赃72300元；卢兆熊家属代其一次退赃49900元。
上述事实，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出具的线索反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侦查机关根据线索对本案涉嫌的犯罪行为进行受案登记、立案侦查的时间，抓获温强辉、李建兴、卢兆熊的时间和经过，以及对温强辉、李建兴、卢兆熊进行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
2、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黄计祥于2016年11月2日主动到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投案自首和退赃，以及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于当日对黄计祥办理取保候审的事实。
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常住人口登记表、前科证明。证明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卢兆熊四人的基本情况和户籍信息，以及温强辉、李建兴、黄计祥、卢兆熊四人没有犯罪前科。
4、调取证据通知书、《肇庆新区管委会关于印发<肇庆新区2015年土地储备工作方案>的通知》（肇新管[2015]5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修改完善<肇庆市鼎湖区交通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通知》（肇鼎府办[2016]18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区政府工作纪要>》([2016]48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补偿方案的通知》（肇鼎府办[2012]92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修改<肇庆市鼎湖区交通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决定》（肇鼎府办[2016]3号）、征地补偿协议、进账单、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龙头居委会征地面积示意图。证明肇庆新区管委会制作2015年土地收储工作方案，其中鼎湖区广某街道龙头社区居委会已征收未青赔土地面积为250亩；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颁布相关文件公布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明确青苗补偿中蛇的补偿标准为：0.5斤以下按蛇苗计算5元/条，0.5斤以上至1斤以下20元/条，1斤-3.5斤40元/条，3.5斤以上60元/条；肇庆市国土局鼎湖分局和肇庆市鼎湖区广某街道龙头经济联合社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以及支付征地补偿款的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批量代收付明细清单、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个人汇总表、会议纪要、龙头征地户主表决情况公示表、收据、征收土地预公告（肇鼎府函[2015]21号）、照片（共15张）。证明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20日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肇鼎府函[2015]21号），公告拟征收鼎湖区广某街龙头居委会土名为“大龙塘、龙某1、围仔”等水田、鱼塘面积约1700元，并张贴该公告；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7月29日会议确定温强辉、卢兆熊的青苗及地上物补偿款分别为1153012.60元、737994.40元，鼎湖区广某街道龙头社区居委会代收代付了上述青苗及地上物补偿款，温强辉、卢兆熊于2016年10月12日已收到鼎湖区广某街道龙头社区居委会代为支付的上述青苗及地上物补偿款。
6、调取证据通知书、进账单（两张）、鱼塘承包合同、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龙头村卢兆熊青赔中蛇数量清点说明》、委托支付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协议、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个人汇总表（两张）、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两张）、照片（30张）、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龙头村温强辉青赔中蛇数量清点说明》、鱼塘承包合同书、现场清点温强辉、卢兆熊承包的鱼塘的青苗及附着物的原始手写清单各一份。证明卢兆熊于2010年1月15日与鼎湖区广某街龙头一、三、六、八队和罗某5一、二、三、四、五、六、七队居委会签订《鱼塘承包合同》，承包位于广某龙头村土名“龙某1”的一口鱼塘经营养殖业，承包期限为2010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温强辉于2010年12月23日与龙头居委会罗某5一、二队、龙头四、五队、龙头七队签订《鱼塘承包合同书》承包龙头村内土名为寿鱼塘，承包期限为2011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鼎湖区土地储备中心将青苗补偿款支付到鼎湖区广某街龙头经济联合社的账户，鼎湖区土地储备中心委托鼎湖区广某街龙头经济联合社分别支付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737994.40元、1153012.60元给卢兆熊、温强辉；经广利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于2016年3月16日清点土名为“龙某1”鱼塘的养殖蛇为3190条，于2016年3月2日清点土名为“寿鱼塘”的养殖蛇为2315条；上述卢兆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737994.40元中包括了蛇的青苗补偿款为164700元，温强辉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153012.60元中包括了蛇的青苗补偿款119000元.
7、调取证据通知书、户名为卢兆熊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的取款凭证、户名为肇庆市鼎湖广利街道龙头经济联合社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的交易明细、户名分别为温强辉、李建兴、卢兆熊、黄计祥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鼎湖区土地储备中心于2016年9月20日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转账给了鼎湖区广某街龙头经济联合社；温强辉的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80×××00）于2016年10月11日收到批量代发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153012.60元，于2016年10月12日两次分别提取现金29000元、40700元，于2016年10月15日收到户名为卢兆熊的账户（账号80×××45）转款43300元；李建兴的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80×××26）于2016年10月14日收到户名为卢兆熊的账户（账号80×××45）转款43300元；黄计祥的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80×××12）于2016年10月14日收到户名为卢兆熊的账户（账号80×××45）转款43300元；卢兆熊的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80×××45）于2016年10月11日收到批量代发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737994.40元，于2016年10月14日分别转账43300元到李建兴、黄计祥的上述账户，于2016年10月15日转账43300元到温强辉的上述账户。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退赃的情况说明、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黄计祥于2016年11月2日2017年1月19日和217年4月20日分别退赃50000元、22300元和11700元；温强辉家属代其于2017年2月28日和2017年4月20日分别退赃72300元和20300元；李建兴家属于2017年1月17日代其退赃72300元；卢兆熊家属于2017年2月28日代其退赃49900元。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温强辉的供述与辩解。摘录：2015年5月份我村发出公告，说要征收我村的地，于是在2016年1月份我和黄计祥、李建兴三人商议将黄计祥、李建兴二人养的蛇放在我的鱼塘博征收款，我们三人商定博得的征收款最终三人均分。事后，我将我的亲戚卢兆熊也带来与黄计祥、李建兴二人吃饭，商议也可以放一部分蛇在卢兆熊的鱼塘内，大家同意，并约定由卢兆熊分得两成，剩余我们三人均分。我于2016年10月份收到了我鱼塘的蛇的青苗征收款共计119000元后，将黄计祥、李建兴二人叫出来计数，并从农信银行取出了29000元给李建兴，取出40700元给了黄计祥（因为黄计祥之前垫付了1万元，且购买了渔网、夹板等工具），剩余49300元在我的卡内，由我获得，现我愿意将这些钱全部退赃。对卢兆熊的鱼塘的蛇的青苗及附着物征收款，具体商量及操作过程跟我的鱼塘差不多，卢兆熊那里我分得43300元，已退赃。
2、被告人李建兴的供述与辩解。摘录：2015年底的时候，在2016年春节前的一个月左右，我和温强辉、黄计祥三人在广利街道水厂附近的大排档或是广利农村信用社对面的大排档谈事情，温强辉说他的鱼塘要开始征收清点了，看能不能放蛇到他的鱼塘博取青苗补偿款，我和黄计祥同意了，约定蛇的青苗补偿款由三人平分。2016年春节过后大约3月份，就先从我和黄计祥那里搬空蛇箱到温强辉的鱼塘，蛇箱放到鱼塘的铁皮屋内。搬蛇箱的有我、温强辉、黄计祥，还有黄计祥叫他儿子开车运蛇箱，我们先去黄计祥在永安镇横槎村的鱼塘搬约四百个蛇箱，后再到我广某砚州的家中搬了一百多个蛇箱。同时，我们还到鼎湖区桂城办事处凤凰大道温强辉的一个亲戚开的木厂购买了建筑用的模板，用这些模板在温强辉的铁皮棚处建了六个左右的蛇仓。搬蛇箱用了一、两天的时间，一共搬了四、五百只蛇箱，蛇仓建了两、三天。在温强辉鱼塘建蛇仓的时候，温强辉又提出卢兆熊（卢兆熊是温强辉的堂妹夫）承包的鱼塘也要征地清点了，他那也有地方，在卢兆熊的鱼塘也可放一些蛇用来取得青苗补偿款，我和黄计祥都同意了，我和黄计祥都不认识卢兆熊，所以这事由温强辉和卢兆熊去谈，具体怎么谈的不知道，温强辉后来跟我和黄计祥说卢兆熊同意了，谈到卢兆熊占两成，剩余的八成由我和黄计祥、温强辉三人平分，我们就商量在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完之后（温强辉说他的鱼塘那片区会先清点）再将蛇、蛇箱、模板拆掉搬到卢兆熊的鱼塘。应该是2016年2、3月的时候，温强辉的鱼塘先进行征收清点，在清点前两、三天，我和黄计祥就将家中养殖的蛇搬到温强辉的鱼塘，由我和黄计祥搬，蛇的种类是水律和眼镜蛇，将这些蛇放在温强辉鱼塘的蛇箱和蛇仓内。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当天，我和温强辉都在现场，我在现场打开蛇箱和蛇仓给工作人员看和照相，现场清点了有两千多条蛇，对蛇的清点主要是以抽检的形式进行的，具体以现场清点为准。在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完后，过了一、两天，我、黄计祥、温强辉三人将温强辉鱼塘的蛇箱、蛇仓的模板拆下搬到卢兆熊的鱼塘的两间旧房子内，将蛇就各自搬回家中继续养殖，在卢兆熊鱼塘的混凝土屋内用模板建了十几个蛇仓。建好蛇仓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在卢兆熊的鱼塘清点的前一、两天，我和黄计祥又从家中将蛇搬到卢兆熊鱼塘的蛇箱和蛇仓，蛇的种类是水律和眼镜蛇。卢兆熊的鱼塘清点当天我不在现场，卢兆熊和黄计祥在清点现场。在对卢兆熊的鱼塘清单完毕后，我和黄计祥将蛇各自搬回到家中，黄计祥还将他的蛇箱搬回家中，而我的蛇箱还放在卢兆熊鱼塘里面。2016年10月份，政府就将补偿款发放给卢兆熊和温强辉；卢兆熊鱼塘上蛇的补偿款为16万多元，我、温强辉、黄计祥都分得43300元，卢兆熊分得两成，卢兆熊将钱转账到我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温强辉鱼塘上蛇的补偿款为11万多元，我和温强辉都分得29000元，温强辉以现金方式分给了我29000元，黄计祥分得其余的5万多元，这是因为黄计祥先行垫支了放蛇的相关开支。我是在广某砚州家中养蛇的，黄计祥是在永安镇横槎村养蛇的。温强辉和卢兆熊各自在鼎湖区广某街龙头居委会承包的鱼塘一直以来是没有养蛇的，我们为博取政府对两个鱼塘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才将蛇临时放到这两个鱼塘内。
3、被告人黄计祥的供述与辩解。摘录：我是因为诈骗征地青苗补偿款一事主动前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和退赃的，我和温强辉、卢兆熊、李建兴一起在温强辉、卢兆熊位于鼎湖区广某街龙头居委会承包的鱼塘征收清点前放置一些蛇骗取鼎湖区新区征地青苗补偿款。2015年年底的时候，即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具体哪一天不记得，我、温强辉、李建兴三人在广某街旧水厂附近的大排档喝早茶的时候，因为我的鱼塘已经征收了，自己养的蛇没有地方放，我说自己的蛇现在要搬了，没有地方放，温强辉就说他这里有地方，如果行的话就搬过来，温强辉说他的鱼塘差不多要征了，我们三人就商量可以放蛇博征收款，谈好除了成本之外三人平分补偿款。确定之后我们先搬空蛇箱到温强辉的鱼塘，并在温强辉的鱼塘屋内建蛇仓。在温强辉鱼塘的蛇仓差不多建好的时候，温强辉提出他妹夫（后来才知道是卢兆熊）的鱼塘那边的屋也很靓的，也好易做，我和李建兴也同意了，我和李建兴都不认识卢兆熊。由温强辉先和卢兆熊谈分成的事，卢兆熊占两成，剩下的由我、温强辉、李建兴三人平分，卢兆熊也答应了。于是我们三人先到卢兆熊的鱼塘看看场地，看了两次场地之后，我和李建兴都认为这地方可以做。在去卢兆熊鱼塘看场地的过程中，有一次卢兆熊也在鱼塘的，我们四人一起在卢兆熊的鱼塘也谈过，温强辉说在卢兆熊的鱼塘放蛇博征，平时不用他打理，平时的支出、管理均由我、温强辉和李建兴负责，给他两成分成，卢兆熊同意了。2016年春节过后，我们四人也在广某大排档喝早茶谈这事，也是谈如何分成、管理的事情，大家都同意卢兆熊占两成，不用他管理，我和李建兴、温强辉平分剩下的八成。温强辉和卢兆熊的鱼塘各放了三、四百只蛇箱，温强辉鱼塘的空蛇箱是在春节前搬的，卢兆熊鱼塘的空蛇箱是在春节后搬的。温强辉鱼塘的空蛇箱是我、温强辉、李建兴搬的，我叫了我儿子黄某2开车帮我运的；卢兆熊鱼塘的空蛇箱是我和温强辉、李建兴三人搬的。同时还建了一小部分蛇仓，等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完之后，我们把温强辉鱼塘的蛇仓模板拆掉运到卢兆熊的鱼塘用于建多一些蛇仓。蛇是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搬的，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是在温强辉鱼塘征收清点前十多天的时候搬的，在温强辉和卢兆熊的鱼塘都有放蛇，两边数量放的差不多，两边都放有一两千多条蛇，现场计数是以大概计算；后来是温强辉的鱼塘先清点，当时我不在现场，一共是2000多条，蛇的种类是水律和眼镜蛇。在温强辉的鱼塘清点完之后，我们把温强辉鱼塘大一些的蛇搬到卢兆熊的鱼塘，一共搬了一两百条大蛇到卢兆熊的鱼塘，小的蛇就搬回我和李建兴家里继续养殖,卢兆熊的鱼塘清点蛇的数量是2500条左右，当时清点时我在现场。蛇仓由我、温强辉、李建兴三人拆掉并运到卢兆熊的鱼塘再加建一些蛇仓。蛇主要由我和李建兴进行喂养，有时温强辉也加水喂养，卢兆熊没有参与喂养。我们在2016年10月份拿到了蛇的青苗补偿款，温强辉那里一共有11万多元的补偿款，除开一些成本后三人平分，我和李建兴每人分得29000元，其中前期我投入的时候支出1万多元，故当时温强辉将这支出也给回了我，当时一共给了我4万元左右；剩下的是温强辉的，因为前期购买模板等材料的钱是温强辉出的；温强辉是在10月份的一天在广某农村信用社取钱后以现金方式分钱给我和李建兴的。卢兆熊那里我和温强辉、李建兴每人是43300元，剩下的就是卢兆熊的，当时大家谈好卢兆熊占二成，还有1000多元的尾数也是给了卢兆熊，我、温强辉、李建兴将银行账号给卢兆熊，卢兆熊是将钱款转账到我们三人的银行账户，我的是农村信用社的账号。清点之后我们就将大的蛇卖了一部分，小的蛇就搬回我和“阿兴”家里继续养殖，蛇箱我们也各自搬回去了，蛇仓也是我、温强辉、阿“兴”三人拆的。卢兆熊是没有参与搬蛇、搬蛇箱、建蛇仓，我们当时谈好不用麻烦他，有的征收补偿的话他占两成。我是在五、六年前开始在鼎湖区永安镇横槎4队闲置的空屋内养殖水律和眼镜蛇，后来慢慢做大后就把蛇搬到我承包的永安镇横槎鱼塘塘基上养殖；“阿兴”是在鼎湖区广某街砚州家中养殖水律和眼镜蛇的，养殖蛇的规模比我的大。
4、被告人卢兆熊的供述与辩解。摘录：我在龙头鱼塘的蛇是温强辉、黄计祥、李建兴在鱼塘征收清点前一个月内才运过来的博征地青苗款的，具体哪一天搬的不知道，我不在现场，之后他们三人跟我说已经搬蛇进去了，之后黄计祥才会到我鱼塘喂蛇。听黄计祥和李建兴说蛇是他们运来的，他们平时自己养的蛇。我鱼塘平时是我自己管理，从2013年开始鱼塘只有养鱼，没有养其他牲畜，我鱼塘在2016年3月份之前没有养殖过蛇。2016年3月份（在清点前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我和一些做鱼塘的同行在广利街办事处水厂的大排档喝早茶，温强辉、黄计祥、李建兴三人就在旁边桌喝早茶，他们三人跟我说：“你那的鱼塘还有空屋，放一些蛇进去啦”（意思是博征收款），我说：“可以啊”。跟着我和他们三人一起谈这事，他们说蛇不用我去理，不用我去干活的，他们还说到时征收成功后我占两成，剩下的他们三人平分，我说没有所谓了，反正那些屋空着也是空着。之后他们三人又来找过我谈这件事，不记得在那里谈的，我也同意他们三人放蛇到我猪场博征收款，也确定了征收款我占两成，剩下的他们三人平分。之后他们就放蛇到我鱼塘，蛇放在南面鱼塘基的混凝土屋，放了五六间屋的蛇，全部是蛇仓，建蛇仓时我不在现场；另一个是放在我旧猪舍和新猪舍交接处的那两间房屋，全部是蛇箱。我当时有在清点清单上签名，有三千多条蛇，蛇是水律和眼镜蛇，由黄计祥打开养殖蛇的木箱给工作人员看。在10月11日收到蛇的青苗补偿款，一共16.3万元左右；收到蛇的青苗补偿款后，有一天我和温强辉、黄计祥、李建兴一起吃饭，我告知征收款已经收到转账给他们。他们三人都是43300元，剩下2成和尾数约1000多元是我的，他们三人就将农村信用社的账号写在一张纸上，过了几天，我就在ATM柜员机上每天转账给其中一个人，连续转账三天。我就是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在征收清点前的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在广利街办事处水厂旁边的一间大排档喝早茶时候才第一次真正打招呼认识黄计祥和李建兴，之前和他们两人可能见过面但从来没有打过招呼。蛇在清点之后温强辉他们三人搬走了，而蛇箱他们搬走了三分之二左右，现在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蛇箱在那间旧屋，蛇仓是后来才拆的，具体时间不清楚。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肇庆市鼎湖区土地储备中心在2016年8、9月份审核过广某街道提交的温强辉、卢兆熊二人各承包的位于鼎湖区广某街龙头居委会的鱼塘征地青苗及土地附着物补偿资料，经审查，认为二人相关资料符合补偿标准，再提交鼎湖区国土分局审核以及报区政府审批。经区政府批准后，我中心与鼎湖区广某街龙头经济联合社签订《委托支付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协议》。之后我中心向新区土地储备中心申请补偿资金，补偿资金到账后，我中心再将该补偿款划入广某街龙头经济联合社账户，最后由广某街龙头经济联合社将补偿款发放到温强辉、卢兆熊手中。该二人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以我中心提交的温强辉、卢兆熊的《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为准。
2、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在广某街城建办工作，因广某街征地工作组不够人，临时抽我去做；对广某街龙头居委会的征地，我参与清点的只有一个叫温强辉的农户，他的鱼塘清点有蛇。温强辉承包的鱼塘在广某街龙头居委会土名叫“龙某1”的地方，对蛇的清点时用抽检的方式，清点有两千多条，具体多少条可以看征收兑现表，蛇箱一共有1000多只。征地工作是慢慢积累经验的，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农民存在抢建、抢搭、抢养的问题，在发出征地公告的时候也没有对预征地进行拍摄录像，或者有拍摄但不够专业，没有详细拍到地概貌和屋内种养物的情况，我们很难辨别确认农户种养物是否是征地公告后种养的，只能对清点现场的种养物进行清点计数。且农户在出征地公告前也会收到很多关于征地的信息，在征地公告前也会进行建房和扩大养殖。我辩别不出温强辉鱼塘的猪、蛇是否为征地公告前所养殖。
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10月份到广利街办事处工作并加入征地地上物清点工作组的，我参与了卢兆熊承包的鱼塘的清点工作，因我清点过的鱼塘太多了，不记得是如何清点该鱼塘的。
4、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是2015年7月到广某街农办工作的，我没有参与龙头片区征地的前期工作，2016年春节前开始参与龙头片区青苗及地上物清点工作的，我负责登记。温强辉、卢兆熊承包的鱼塘的现场清点单是我负责登记的，清点的时间是在春节后，具体以承包户签名确认的日期为准；清点蛇时先由鱼塘主自报数量，然后我们点箱数，具体由我们指定抽检那几箱，然后有人拉箱出来给我们看是否有蛇。
5、证人邵某1的证言：我现被广利街办事处安排参与肇庆新区范围征地工作，是对征地建筑物及附着物进行清点。我参与了对温强辉、卢兆熊各自承包的位于广某街龙头的鱼塘等征地的清点工作，我主要负责对被征地建筑物进行丈量，温强辉、卢兆熊的鱼塘都有蛇的清点，具体以当时我们与温强辉、卢兆熊签订的登记表及确认表为准。
6、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现被广利街办事处安排参与肇庆新区范围征地工作，我在2015年4月左右在广利街龙头的每条自然村公告栏及村内人流聚集点张贴征地公告，第二天我就会组织相关人员对被征地进行拍摄取证，大约持续一个星期完成对广某龙头被征地的拍摄取证，我没有参与清点工作。
7、证人林某1的证言：我现抽调参与新区征地工作，在2016年3月份我有参与龙头居委会“龙某1”温强辉、卢兆熊的鱼塘的清点，两个鱼塘有清点蛇，具体数量以鱼塘清单底单和兑现表为准，清点时没有问蛇是何时开始养殖的，因为当时镇领导说清点的时候有什么都先清点，我们也辨别不出农户是否有抢养。
8、证人陆某1的证言：我辅助肇庆新区在龙头居委会征地的工作，2015年5月20日发布征地公告，征地工作组在2015年5月24、25日有在龙头居委会被征地范围内进行拍摄工作，我们是在确定好清点那里后在清点前一晚通知鱼塘主要清点的，有清点温强辉、卢兆熊承包的鱼塘，两个鱼塘都有清点蛇，但我从来没有听过温强辉、卢兆熊有养蛇，龙头居委会鱼塘养蛇的塘主都会跟大家讲。
9、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在2015年年底的时候加入肇庆新区广某龙头征地工作组，清点工作开始后我们基本都要去龙头鱼塘清点，有鱼塘清点蛇，蛇按条计算，不过蛇的数量是一个大概数，并不是实数。
10、证人罗某1的证言：温强辉、卢兆熊承包了我们龙头居委会罗某5生产联队经济合作社的鱼塘用来养殖，不太清楚他们的养殖情况。
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肇庆新区建设将龙头居委会土名“龙某1”、“寿鱼塘”的地方都征收了。我认识温强辉和卢兆熊，温强辉承包我们罗某5一、二队土名叫“寿鱼塘”的鱼塘，卢兆熊承包“龙某1”的一口鱼塘；据我所知温强辉只是养殖猪、鱼、鸡、鸭的，有无养殖其他东西我不知道。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我父亲黄计祥是承包鱼塘和养蛇，在广某街承包鱼塘，蛇基本养在家里，有少部分在永安镇横槎承包的鱼塘上养。2016年1月份左右（春节前），我开车帮老板运货到高要金利镇，当晚我就在鼎湖区永安镇横槎老家住，我父亲黄计祥跟我说：“明天帮我运一些东西”，我答应了。第二天早上，有两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我家中，我父亲就和那两名男子开始搬家里的蛇箱到我的货车上，我在货车内帮他们把蛇箱摆放好，装了100多个蛇箱，接着我父亲上了我的货车，那两名男子就驾驶摩托车在前面带路，两名男子带我来到广某街龙头的一个鱼塘边上，我就下车站在车边，我父亲和两名男子就进了该鱼塘的铁棚内，过了一会儿出来叫我把车上的蛇箱搬下来，他们把蛇箱搬进铁棚内。卸完蛇箱后，两名男子中的一人就说要到广某砚州的家中继续搬蛇箱，于是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带我和我父亲来到了广某砚州的民房，我父亲和两名男子就在民房内搬蛇箱到我货车上，装了约100个蛇箱，之后他们又带我来到上述到过的鱼塘边上，他们把蛇箱搬进鱼塘的铁棚内，卸完蛇箱后他们就叫我开货车离开，他们三人留在鱼塘了。蛇箱都是空的，没有蛇，我不知道我父亲叫我运蛇箱的原因，只是叫我运东西，没有说什么；我之前没听说过我父亲在广某街龙头的鱼塘养蛇，那两名男子我不认识。
13、证人温某1的证言：我丈夫卢兆熊有在龙头联队承包鱼塘，征收的补偿款有70多万，鱼塘有养鱼、猪、蛇；我在工厂工作的，我没有留意卢兆熊干什么，我极少到鱼塘，我根本不管鱼塘的事情，我不知道蛇是何时开始养殖，就知道和一个叫“阿某”的人一起养蛇，我不清楚温强辉是否有养蛇。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建兴是我老公，我是五、六年前开始一起和李建兴在鼎湖区广某砚州家中养蛇。
15、证人罗某3的证言：温强辉是我老公，他在广某一处叫“龙某1”的地方承包鱼塘，我不知道鱼塘具体养殖什么，也不清楚征收和青苗补偿款的事情。
16、证人曾某1的证言：我是卢兆熊隔壁村的，我是2009年左右开始在他承包的广某龙头居委会土名叫“龙某1”的鱼塘的塘基上养猪，猪舍是我自己建设的；从我来到卢兆熊这里养猪开始，我没有见过卢兆熊的鱼塘有养殖蛇。
17、证人钟某的证言：我经营的坤记饲料店主营猪、鱼、鸭饲料，温强辉的鱼塘在广某街龙头土名叫“龙某1”的地方，温强辉从2015年3月至同年8月15日有在我店购买猪饲料；在2016年初时，曾听温强辉讲过准备养蛇，但具体不清楚。
18、证人梁某2的证言：卢某12010年开始在广某龙头土名叫“龙某1”的地方承包鱼塘，我帮他喂猪和养鱼，鱼塘东南方向隔壁是卢兆熊承包的鱼塘；我从来没有听说也没看到过卢兆熊养殖蛇，他也不懂养殖蛇，卢兆熊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养蛇。
19、证人卢某1的证言：2012年底我开始承包广某龙头土名叫“龙某1”处两口鱼塘，鱼塘旁边有一名叫卢兆熊的男子也承包了一口鱼塘，我是请梁某2管理鱼塘的。我只知道卢兆熊在其旧猪舍有养殖母猪、肉猪，不知道其还养殖什么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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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朱锋华与仲治民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4-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