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15刑初338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辉，男，1978年7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红安县。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成年。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7]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辉、王某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2日、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钊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辉、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份，被告人金辉、王某通谋利用全国各级召开“两会”之机，冒充人大领导以帮区人大企业代表搞到市人大代表名额的方式诈骗企业代表钱财。王某遂通过互联网访问“靓号吧”网站，使用其事先向他人购买的姓名为“杨某”的身份证向汕头的卖家购买了2张手机卡（号码：139××××2456、139××××1288），并到武汉购买了2部诺基亚手机，随后王某又通过网上查询并记录汕头市委、市政府领导、市人大、政协领导班子成员的姓名、职务及各区、街道、镇领导班子的姓名、职务，再通过114查询相关单位的办公电话。同月23日起，金辉、王某二人至王某租住处后面的水库大坝旁，由金辉使用139××××2456手机拨打电话到汕头市各个街道、镇的办公电话，冒充系市人大机关的领导，要求各街道、镇分管人大、党政工作的领导以电话形式向市人大副主任陈某3汇报“推荐企业家代表”、“换届调整后人大各组情况”、“换届选举情况”等，并提供了139××××1288的电话号码，随后金辉又冒充陈某3接听各街道、镇人大主席回拨的电话，了解镇人大选举等情况并要求推荐辖下人大企业代表的联系方式，若企业代表电话联系，金辉即谎称可帮助其当选市人大代表，但需出资20万元。2016年12月29日，金辉、王某与澄海区人大代表李某电话联系，金辉谎称可帮助其当选市人大代表，需要资金20万元，后因被李某识破才未能得手。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金辉、王某以前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陈某1、许某、吴某、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现场照片；其他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辉、王某无视国家法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辉系累犯,被告人王某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金辉当庭认罪，辩称其打了两次电话没有得逞之后就没有再继续犯罪，是犯罪中止，没有给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份，被告人金辉、王某合谋利用全国各级召开“两会”之机，冒充人大常委会的领导以帮助区人大企业代表得到市人大代表名额的方式诈骗企业代表钱财。由被告人王某通过网络并使用其事先向他人购买的姓名为“杨某”的身份证向汕头的卖家购买了2张中国移动手机卡（号码：139××××2456、139××××1288，所属地域为汕头），并购买了2部诺基亚牌手机。之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网上查询，查询并记录了汕头市委、市政府领导、市人大、政协领导班子成员的姓名、职务及各区、街道、镇领导班子的姓名、职务，再通过114查号查询到相关单位的办公电话。同月23日起，被告人金辉、王某二人携带事先准备的2部手机及记录了汕头市各级领导班子姓名、电话等情况的《备课本》、《钢筋翻样表》、纸张等作案工具，窜到王某租住的位于湖北省红安县城关镇金沙乡后面的水库大坝旁，由被告人金辉使用号码为139××××2456的手机拨打汕头市各个街道、镇的办公电话，冒充汕头市人大常委会的领导，要求各街道、镇分管人大、党政工作的领导以电话形式向汕头市人大副主任陈某3汇报“推荐企业家代表”、“换届调整后人大各组情况”、“换届选举情况”等，并提供了号码139××××1288作为回拨电话。随后，被告人金辉又冒充汕头市人大副主任陈某3接听各街道、镇人大主席回拨到号码139××××1288的电话，了解镇人大选举等情况并要求推荐辖下人大企业代表的联系方式，若企业代表电话联系，被告人金辉即谎称可帮助其当选市人大代表，但需出资2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金辉、王某又窜到上述地点，由被告人金辉与汕头市澄海区人大代表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金辉谎称可帮助其当选市人大代表，需要资金20万元，后因被李某识破而未能得手。
2017年1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晚，被告人王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金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中午12时，其接到莲上镇人大主席陈某1的电话，跟其说市人大副主任陈某3要打电话给他，向其了解镇人大的相关情况，并报了手机号码139××××1288给他，要其直接打这个电话向陈某3汇报情况。当天下午2点多，其就拨打139××××1288这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对方自称是人大副主任陈某3，并向其了解情况，问其“当了几届镇人大代表”“对这届市人大有什么看法和意见”等问题，其回答说“我对这些情况不是很了解”。然后又问其“镇人大主席和书记的情况怎么样？”其说“他们很不错。”然后对方就说“经过我向镇人大相关领导了解，你在镇上的企业做的很好，公益事业也做得很不错。现在市人大要吸收一批新的人大代表，你有没有兴趣？我可以帮助你当选市人大代表。”其说“我暂时没这个想法。”对方又说“如果你现在拿20万元给我，我可以帮你弄一个市人大代表。”其听了之后有点怀疑，感觉不对劲，就说“我目前没这想法。”对方又说“你考虑一下，如果有想法就15分钟之内打电话给我。”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其向其他人了解，确定139××××1288这个电话不是陈某3的，也没有拿出20万元就能当选市人大代表这回事。其就又拨打了139××××1288这个电话，用潮汕话和对方说话，对方听不懂，答不上来就把电话挂掉。其也意识到这个是诈骗电话，也没有再和对方联系。对方用标准的普通话、外地口音，听口音大概是在40岁左右的男子。民警播放声音样本经其辨别，其确认样本1（金辉的声音样本）是当时打电话冒充“陈某3”的男子的声音。因为该外地口音比较有特点，尤其是他在说“人”字发音的时候那个翘舌音其非常有印象。而样本2（王某的声音样本）里面的声音其完全听不出来。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上午大概9时10分左右，其接到莲上镇政府党政办公室许某的电话，许某称他接到市人大办公室副主任“王某”的电话，要求其接听电话，许某向对方说其在开会无法接听电话，对方就向许某要了其手机号码，并留了139××××1288的手机号码。其之后用手机拨打了139××××1288这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对方用普通话自称是市人大副主任陈某3，问其现在是否方便通电话？其说“我现在上培训课。”对方就说“那就等你下课后再打电话给我。”当天11时许，其又拨打了139××××1288这个电话，对方就向其了解镇人大选举的相关情况，问其“镇人大选举是否顺利，”又了解了区人大代表及镇人大企业代表的相关情况，其一一和他说清楚，对方就问“你们镇的人大企业代表做得怎么样？”其说“都做得不错，很热衷公益事业。”对方就向其讨要了镇三名人大企业代表的联系电话，称要向他们了解相关情况，其就把三名企业代表的联系方式给他。随后其就向三名企业代表分别打了电话，和他们说“市人大副主任陈某3要向你们了解一些镇人大的选举情况，”并把‘陈某3’的电话139××××1288留给他们。之后经过其了解，三个企业代表只有李某一个人拨打了139××××1288这个电话。当天中午12时左右对方又打电话问其是否有把他的号码留给三个企业代表，其说有，对方说好，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再也没有和对方联系。民警播放声音样本经其辨别，其确认样本1（金辉的声音样本）是当时打电话给他冒充人大领导的男子的声音。因为样本1中的声音比较有特点，说话有点卷舌，咬字也比较轻，而样本2（王某的声音样本）的声音其没有印象，这个嫌疑人没有和其通电话。
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上午9时许，其在莲上镇党政办上班，当时办公电话0754－857××××2响了，来电显示对方号码是139××××2456，其接听了。对方讲的是普通话，自称是市人大办公室副主任王某，并称要了解莲上镇人大的一些情况，要求镇人大主席接听电话。当时陈某1主席在开会，其就告诉对方陈某1主席在开会，无法接听电话，对方就问了陈某1主席的手机号码，因其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就跟对方说叫他留个手机号码，对方就报给其一个手机号码139××××1288，并说这个号码是市人大副主任陈某4的，要求陈某1主席尽快与其联系。过后其就将接听电话的内容告诉了陈某1主席，并把手机号码报给他。之后其听说陈某5席有跟对方联系，但最后识破对方是冒充市人大领导的，没有造成人员财物损失。对方讲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年龄大概在40－50岁之间。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下旬一天上午9点左右，其在南澳县后宅镇镇政府办公室接到号码为139××××2456的电话，里面是一个40岁左右男子的声音，该男子使用普通话，自称是市人大办公室秘书，要向其了解人大方面的情况，并向其询问陈某5席的电话号码，最后还留了一个139××××1288的电话，让其有事可以打电话给他。其觉得该情况可疑，因此也没有理睬对方。经其辨别民警播放的声音样本，其基本能确认样本1（金辉的声音样本）是当时打电话冒充人大秘书室秘书的男子的声音，但由于通话时间较短，也不能非常肯定。而样本2（王某的声音样本）的声音其完全听不出来。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7日上午9时许，其接到镇政府办公室吴某的电话，称刚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市人大办公室的秘书，给了她一个手机号码139××××1288，要其打过去。过了一会，其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39××××1288这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对方就自称是市人大副主任陈某5，要向其了解后宅镇两会期间的人大代表选举情况。其就简单地向他说了一些镇人大代表的选举情况。然后他就问“我们有几个人大代表，其中是否有企业代表？”其说“我们镇只有一个人大企业代表，”并把名字报给他。对方就再问其“这个企业代表是否乐于赞助？一般有没有赞助一二十万元？”其说“我们镇比较小，这个企业代表一般都是捐助一两万元。”之后对方问其这个企业代表是否有兴趣当市人大代表，他可以提供帮助。其就说“这个我不清楚，要不我把他的联系电话给你，你自己向他了解。”对方就称必须要通过其先和这个企业代表联系，然后再把企业代表的联系电话给他。对方还说“这件事必须保密，不准对其他人说。”然后就结束了通话。整个通话时间大概持续了十多二十分钟。之后我觉得不对劲，就向其他人了解是否市人大的陈某5能帮助企业代表当选市人大代表这个情况。经多方了解，其就知道没有这回事，这个是诈骗电话，其就没有理会。当天上午大概十点多，那个人又再次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有和企业代表联系？其说还没联系，对方就要其尽快联系。其就把电话挂了，并把139××××1288这个手机号码拉于黑名单，就再也没联系了。经其辨别民警播放的声音样本，其基本能确认样本1（金辉的声音样本）是当时冒充人大副主任陈某5和其通电话的声音，而样本2（王某的声音样本）的声音其没有听过。样本1中的声音比较有特点，声音比较沙哑、古板，当时他们通了两次电话，时间也比较长，其对他的声音特点记得很清楚，所以其能确定。
6、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辨认属实，指认本案涉案人员的事实。
7、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租住的出租屋进行搜查，现场缴获用于作案的笔记本、作案手机3部等工具。
8、现场照片，经被告人辨认属实，证实本案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9、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手机3部及名字为杨某的身份证1张、《备课本》1本、书证材料10页，以及扣押被告人王某、金辉的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品。
10、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手机号码139××××1288于2016年12月27日和陈某2的手机通话，以及12月29日和陈某1、李某等人的手机多次通话的事实。
11、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手机号码139××××2456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3日期间多次拨打汕头地区的固定电话的情况。
12、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书写在《钢筋翻样表》及《备课本》上的字迹与被告人王某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13、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蓝色手机（139××××2456）手机卡表面擦拭物检材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王某血卡检材的STR分型相同，黑色手机（139××××1288）手机电池擦拭物检材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王某血卡检材的STR分型相同。黑色手机（139××××1288）手机表面擦拭物检材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金辉血卡检材的STR分型相同。
14、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江门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金辉的前科情况。
15、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薛城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金辉于2016年7月15日因涉嫌招摇撞骗被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的事实。
16、红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汕头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第五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7、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
18、被告人金辉、王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辉、王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其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辉前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其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金辉，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辉提出其打了两次电话没有得逞之后就没有再继续犯罪，是犯罪中止，没有给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理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金辉伙同王某多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给汕头市各级人大、党政工作人员打电话，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本案虽然没有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后果，但其已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因此，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辉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7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馥芬
审 判 员 林焕生
代理审判员 江一珩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金柳淳
张挺
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