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8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儒卓，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捕前住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儒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粤0825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儒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唐儒卓伙同唐某1、唐某2（均在逃）等人先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份（第1份3800元，第2份3300元，购买21份即69800元成为主任，就有发展下线资格）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和“上拉下推”、“左扶右帮”的模式进行管理。所谓“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老总里又分为A1、A2、A3、A4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需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所谓“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且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第三个阶段为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并且培养3名直接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当高级业务员发展到29人且同时培养3名直接下线经理后晋升为A1级老总，A1级老总的下线达87人以上且3名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后，原A1级老总即可晋升为A2级老总（下线人员达261人以上），以此类推，晋升最高至A4级老总（下线人员达783人以上）。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下级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即加入组织后的次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提成6031元，直至拿满1040万元，就从“组织”里出局，完成所谓的“资本运作”。
被告人唐儒卓和唐某1、唐某2等人为发展下线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内以出租房为踞点，将发展对象骗到北海市观光、旅游，然后鼓吹“1040阳光工程”，当发展对象怀疑、犹豫不决时，被告人唐儒卓就会伙同唐某1、唐某2等人分别以请客吃饭聊天为名，开豪华轿车赴宴炫富，现身说法，对发展对象吹嘘其成功经验，使得发展对象深信不疑后主动筹集资金加入该传销组织。至案发前，被告人唐儒卓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某4、罗某1、邓某1、郑某1、黄某1、郑某2、何某1等40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且该传销组织的层级在三级以上。
另查明，2015年9月8日，公安民警在徐闻县东方二路荷香园酒楼门口附近将被多名群众控制并指认组织传销活动的被告人唐儒卓传唤到公安机关，并扣押了被告人唐儒卓手机2部、银行卡5张、行驶证1本及现金人民币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儒卓无视国家法律，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唐儒卓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着关键作用，系主犯之一，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唐儒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宣判后，上诉人唐儒卓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看出唐儒卓体系组织内部参加传销活动人员远低于三十人，且层级都不在三级以上；唐儒卓不属于发起、策划、操纵等对传销活动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唐儒卓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上诉人唐儒卓伙同唐某1、唐某2（均在逃）等人先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份（第1份3800元，第2份3300元，购买21份即69800元成为主任，就有发展下线资格）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和“上拉下推”、“左扶右帮”的模式进行管理。所谓“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老总里又分为A1、A2、A3、A4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需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所谓“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且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第三个阶段为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并且培养3名直接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当高级业务员发展到29人且同时培养3名直接下线经理后晋升为A1级老总，A1级老总的下线达87人以上且3名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后，原A1级老总即可晋升为A2级老总（下线人员达261人以上），以此类推，晋升最高至A4级老总（下线人员达783人以上）。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下级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即加入组织后的次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提成6031元，直至拿满1040万元，就从“组织”里出局，完成所谓的“资本运作”。
上诉人唐儒卓和唐某1、唐某2等人为发展下线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内以出租房为踞点，将发展对象骗到北海市观光、旅游，然后鼓吹“1040阳光工程”，当发展对象怀疑、犹豫不决时，唐儒卓就会伙同唐某1、唐某2等人分别以请客吃饭聊天为名，开豪华轿车赴宴炫富，现身说法，对发展对象吹嘘其成功经验，使得发展对象深信不疑后主动筹集资金加入该传销组织。至案发前，唐儒卓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某4、罗某1、邓某1、郑某1、黄某1、郑某2、何某1等至少40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且该传销组织的层级在三级以上。
另查明，2015年9月8日，公安民警在徐闻县东方二路荷香园酒楼门口附近将被多名群众控制并指认组织传销活动的被告人唐儒卓传唤到公安机关，并扣押了唐儒卓手机2部、银行卡5张、行驶证1本及现金人民币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徐闻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8日对陈某3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8日22时许，徐闻县巡逻警察大队民警巡逻到徐闻县东方二路荷香园酒楼门口时，发现唐儒卓与他人发生冲突，周围多人当场指认唐儒卓用传销方式诈骗他们的钱。为控制事态及了解案情，公安民警将唐儒卓带到公安机关进行审查。
3、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唐儒卓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唐儒卓的手机2台、银行卡5张、行驶证1本及现金人民币900元。
5、《唐儒卓体系名单》、《民间资本白皮书》、《扭转人生的八大心态》，证实上述材料用于传销活动。多位证人对《唐儒卓体系名单》进行了指认。
6、唐儒卓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组织结构简图一、简图二，证实唐儒卓传销组织的基本情况。
7、相关证人的银行账号流水清单。
（1）杨某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杨某农业银行账号62×××60于2013年4月18日存入40000元、2013年4月19日存入40000元，2013年4月20日现支30000元，2013年5月4日现支48000元；杨某中国银行账号61×××56于2013年4月20日存现20000元，2013年5月13日支取20000元。
（2）陈某6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6农业银行账号62×××63于2013年1月22日两次分别存入25000元，共50000元；2013年1月29日现支48000元;陈某6中国银行账号62×××28于2013年1月21日存现20010元，于2月2日取现2200元，于2月3日取现17800元。
（3）周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周某2农业银行账号62×××60于2013年4月25日分六次共存入49800元，2013年5月6日现支48000元;周某2中国银行账号61×××72于2013年4月24日存入17000元，2013年4月25日存入3000元，于5月12日取现2200元，于5月13日取现17800元。
（4）周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周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0于2013年5月20日转存140000元，2013年5月20日现支90000元，2013年6月3日现支48000元;周某1中国银行账号61×××64于2013年5月20日存现20100元，于6月10日取现2200元，于6月14日取现10000元。
（5）陈某7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7农业银行账号62×××14于2013年7月27日现存15000元，2013年7月27日转存35000元，2013年8月6日现支48000元;陈某7中国银行账号62×××47于2013年7月26日存入3800元，2013年7月27日存入16200元，于8月11日取现2200元，于8月12日取现17800元。
（6）邓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邓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8于2012年12月23日存入50020元，2013年1月10日现支48000元;邓某1中国银行账号61×××81于2012年12月24日两次共存入20000元，2013年1月12日支取2200元，于1月13日取17800元。
（7）董某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董某农业银行账号62×××10于2013年6月9日分五次共存入50000元，2013年7月2日现支48000元;董某中国银行账号61×××71于2013年6月9日转入3000元，2013年6月9日存现17000元，于7月13日取2200元，于7月22日取17800元。
（8）黄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黄某3农业银行账号62×××10于2013年6月4日现存49900元，2013年6月10日现支48000元；黄某3中国银行账号61×××38于2013年6月3日存现200元，2013年6月4日存现19800元，6月10日取2300元。
（9）符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符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3于2013年6月26日存入50020元，2013年7月3日现支48000元；符某1中国银行账号61×××98于2013年6月27日存入20000元，于7月13日取2200元，7月14日取17800元。
（10）廖某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廖某农业银行账号62×××79于2013年8月23日存入20010元，2013年8月24日现存30000元，2013年9月4日现支48000元；廖某中国银行账号61×××83于2013年8月23日存现20050元，于9月13日取20000元。
（11）陈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3农业银行账号62×××15于2012年6月24日存入50000元，2012年7月6日现支40200元；陈某3中国银行账号61×××24于2012年6月25日存现20000元，于2012年7月6日支取10000元。
（12）黄某4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黄某4农业银行账号62×××60于2013年4月17日存入15000元，2013年4月17日现存20元，2013年4月18日现存35000元，2013年5月4日现支48000元；黄某4中国银行账号61×××71于2013年4月17日存现20010元，于2013年5月12日取现2200元，于5月13日取现17800元。
（13）陈某5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5中国银行账号62×××82于2014年7月17日分三次共存入70300元，于2014年8月13日共取现67800元，8月14日取2200元。
（14）罗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罗某1中国银行账号62×××14于2013年11月20日存入45000元，于21日分两次共存入25100元，于2013年12月13取现50300元，于12月15日取19800元。
（15）王某4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王某4中国银行账号62×××86于2014年6月23日四次共存入50050元，2014年6月24日两次共存入20200元，2014年7月15日支取4300元，2014年7月16日共支取70200元。
（16）林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林某2中国银行账号61×××90于2014年12月16日存入36095元，17日三次分别存入10000元、10000元、7000元，18日存入10000元，2015年1月13日支取50300元，1月14日取20000元。
（17）陈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2中国银行账号62×××94于2017年11月20日存入60400元，2014年11月23日存入10000元，2014年12月14日两次分别支取47000元、3300元，于12月17日取12000元。
（18）陈某4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4中国银行账号62×××06至2013年10月7日止存现70000元，于2013年10月28日取现50300元，于2013年11月13日取现19600元。
（19）黄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黄某1中国银行账号62×××80于2013年12月25日存现50075元，2013年12月26日共存入23000元，于2014年1月11日支取5000元，于1月12日取现45300元，于1月13日取现20000元。
（20）吴某4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吴某4中国银行账号62×××82于2013年9月28日六次共存入70050元，2013年10月12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10月14日取现19700元。
（21）何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何某1中国银行账号61×××88于2014年1月12日三次共存入40025元，2013年1月12日存入30000元，2014年2月14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2月15日取17200元。
（22）冯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冯某1中国银行账号61×××26于2013年12月9日存现28000元，2013年12月10日存现42000元，2013年12月24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2014年1月13日取19400元。
（23）王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王某3中国银行账号62×××17于2014年5月25日两次共存入70000元，于6月13日取65300元。
（24）侯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侯某1中国银行账号61×××56于2015年4月27日三次共存入60000元，2015年4月28日存入10000元，于5月14日取50300元。
（25）邓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邓某3中国银行账号61×××13于2014年4月6日存现40400元，2014年4月7日存现30000元，于5月14日取50300元，于5月15日取20000元。
（26）吴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吴某1中国银行账号61×××70于2014年2月18日三次共存入70105元，2014年3月12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
（27）侯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侯某2中国银行账号62×××90于2014年12月21日两次共存入21080元，2014年12月22日三次共存入20000元，2014年12月23日三次共存入39000元，2015年1月13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于1月14日取19700元。
（28）侯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侯某3中国银行账号61×××94于2014年8月24日四次共存入40000元，2014年8月25日五次共存入30000元，2014年9月1日取现48000元，2014年9月15日取现2300元，9月17日取19700元。
（29）张某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张某中国银行账号62×××49于2013年12月27日共存入70000元，2014年1月1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1月13日取19700元。
（30）周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周某3中国银行账号61×××76于2014年1月6日共存入50380元，2014年1月7日存入20000元，2014年1月12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2014年2月14日共支取20000元。
（31）刘某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刘某中国银行账号62×××13于2014年5月28日存现70020元，2014年6月13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2014年6月14日共支取19700元。
（32）吴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吴某3中国银行账号61×××39于2014年3月27日存现70080元,2014年4月14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于4月30日取20000元。
（33）吴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吴某2中国银行账号61×××11于2014年3月27日共存入70080元，2014年4月14日两次共支取50300元。
（34）李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李某1中国银行账号62×××15于2014年6月22日存入4900元，2014年6月27日存入26000元，2014年6日28日共存入39300元，2014年7月15日支取4300元，2014年7月16日取现46000元，同日取19900元。
（35）郑某3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郑某3中国银行账号32×××74于2014年12月22日五次共存入39000元，2014年12月23日存入1000元，2014年12月26日五次共存入30000元，2015年1月13日共支取50300元，1月14日取19700元。
（36）陈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陈某1中国银行账号62×××07于2014年11月15日共存入50205元，2014年11月16日共存入20000元，2014年12月14日共支取50300元，同日取19901元。
（37）叶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叶某2中国银行账号61×××71于2014年6月2日存入70100元，2014年7月15日支取2300元，2014年7月16日支取48000元，8月1日取20000元。
（38）王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王某2中国银行账号62×××01于2015年6月18日存入70000元，2015年7月1日支取48000元，2015年7月14日支取2300元，7月15日取19700元。
（39）林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林某1中国银行账号61×××64于2014年6月2日存入70010元，2014年7月15日支取2300元，2014年7月16日支取48000元，8月1日取10000元。
（40）郑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郑某2中国银行账号62×××30于2013年6月24日存入1090元，2013年6月25日存入19000元，2013年7月13日支取2200元，7月28日取17800元。
（41）李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李某2农业银行账号62×××64于2013年5月15日存入50000元，2013年6月3日支取48000元；中国银行账号61×××17，2013年5月15日存入20000元，2013年6月10日支取2200元，2013年6月11日共支取17800元。
（42）王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王某1中国银行账号62×××79于2015年2月3日存入60110元，2015年2月4日存入10000元，2015年3月7日支取49000元，2015年3月15日分别支取1300元、2500元、5000元。
（43）谭某2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谭某2中国银行账号61×××17于2014年11月27日存入50100元，2014年11月28日存入20000元，2014年12月14日支取50300元，同日取19701元。
（44）郑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郑某1农业银行账号62×××78于2013年2月16日存入50020元，2013年3月5日支取48000元；中国银行账号61×××00于2013年2月16日存入10025元，2013年2月19日存入10000元，2013年3月13日支取2200元，同日取10000元。
（45）叶某1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叶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7于2013年4月24日存入50045元，2013年5月6日支取48000元；中国银行账号61×××26于2013年4月24日共存入20025元，2013年5月12日支取2200元。
（46）麦某经相关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麦某经中国银行账号61×××94于2014年6月28日存入70060元，2014年7月15日支取4300元，2014年7月16日分别支取46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700元。
8、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3年，邓某4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广西北海市做生意，让我有空到北海市看看。我应邀到北海市，邓某4对我说，北海市是国家扶持的对象，她现在正在参与北海市政府主持的一个脱贫“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了后可以有1040万元的回报。此后几天中邓某4将我带到她朋友及她姐姐邓某5住处聊天，期间邓某4的朋友及其姐姐邓某5跟我谈论“1040阳光工程”的扶贫项目情况。我回徐某后不久，邓某4打电话叫我到徐某一间类似肯德基的地方吃东西。我到达时已有几名男女坐在店里，经邓某4介绍，他们分别叫唐儒卓、唐某1、唐某2、林某3等。在吃东西聊天过程中，唐儒卓说他在北海市做一个叫“1040阳光工程”的政府工程，比较成功，现在有小车开和高档小区住。唐某1和唐某2也附和着说“1040阳光工程”的好处，还说投资70000元，只要肯努力就会有1040万元的回报。在唐儒卓、唐某1、唐某2的鼓吹下，我相信“1040阳光工程”是政府的扶贫工程，于是筹了70000元到北海市。第二天邓某4带着我到北海市中国银行、农业银行二家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开通账户62×××50（中国银行账号）、62×××78（农业银行账号）。我在上述账户中总共存入人民币70000元，并按邓某4的要求将账户密码设置为121314。之后，邓某4将我带到一小区把银行卡交给一个女人，我并不认识收银行卡的那个女人。银行卡交后的下个月，邓某4将二张银行卡交回给我。经我查询，银行卡内总共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道被何人支取了。据我所知这个传销的组织者是唐儒卓、唐某1、唐某2。在我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之后的2013年11月，邓某4叫我同他一起到茂名市喝喜酒，唐儒卓、唐某1、唐某2也在。在这过程中，唐儒卓对我说“1040阳光工程”是好项目，叫我们好好干，成功了后会像他那样有大把的钱花。我第三次见唐儒卓、唐某1、唐某2是在2014年12月，邓某4打电话叫我同他去雷州市喝喜酒，唐儒卓、唐某1、唐某2也在，唐儒卓又谈论其参与“1040阳光工程”的成功经验。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我发展的下线有郑某2、叶某1、李某3，郑某2的下线有郑某3、蔡某1（其下线有李某4）、何某1，叶某1的下线有李明辉、王某1（其下线有王思劲）、叶某2（其下线有林某1），李某3的下线有钟歌，何某1的下线有谭某1（其下线有王某3、谭某2、侯某3）、梁某2，侯某3的下线有侯某2、侯某5、陈某8向，王某3的下线有李某1。我的上线是邓某4，邓某4的上线是邓某5，邓某5的上线是唐某1，唐某1的上线是唐儒卓。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袁某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的第一页中“袁华敏32606③⑤⑥负跟”，32606是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手机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指讲钱的来源和去向，“负”的意思是“1040阳光工程”的人歪曲政府宏观调控，也就是歪曲政府打击“1040阳光工程”的新闻内容，“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郑某1辨认出邓某4、唐儒卓、唐某1、唐某2、邓某5。
9、证人叶某1的证言：2013年，郑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与她的男朋友邓某4及邓某4的姐姐邓某5在广西北海市做生意，生意很好，让我有空过去看看。因为我也想做服装生意，因此坐车到北海市。到了北海之后，郑某1和邓某4对我说，北海市是国家扶持的对象，他们现在参与“1040阳光工程”脱贫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后有1040万元的回报。几天后我回到广州，觉得“1040阳光工程”不错，便到北海市找郑某1。第二天郑某1带我到中国银行和农业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分别开了一个账户，我按照郑某1的要求将银行卡密码设置为121314。我在中国银行账户中存入人民币50000元，在农业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20000元，一共70000元。后郑某1带我到一小区将银行卡交给一名叫唐某1的人。一星期后，唐某1将银行卡还回给我。经我查询，卡里还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被何人支取了。这样我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2013年，我和郑某1到茂名喝喜酒，通过郑某1介绍，我认识了唐儒卓。在酒席上，唐儒卓介绍他自己在“1040阳光工程”的成功经验。2014年年底，唐儒卓又叫我们到雷州市喝喜酒，我和何某1、郑某2一起到雷州市某个镇上与唐儒卓会合，一起去喝喜酒。酒席中唐儒卓对我们说来喝喜酒的人都是“1040阳光工程”的成功人士，只要我们加油，也会成为他们那样的级别，可以到处去玩，早日拿到1040万元。唐儒卓还对我说，多带些人加入，快速达到老总级，他现在看钱像纸一样，花也花不完。看到唐儒卓的成功，我更加相信“1040阳光工程”。我发展的下线有我父亲叶某3、李明辉、王某1。据我所知，这个传销组织者是唐儒卓，唐儒卓的下线有唐某1，唐某1下线有邓某5，邓某5下线有邓某4，邓某4下线有郑某1，郑某1下线是我。我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郑某1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表达的内容是：如第一页“郑某132630③⑤⑥跟”，32630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是讲钱的来源去向，“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叶某1辨认出唐儒卓、唐某1。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11月，叶某1说带我出去游玩帮她考察市场。我同意后，叶某1将我带到了广西北海市。在北海市的那几天，叶某1带我到她的朋友家中聊天，其中也到郑某1的住处。聊天中，郑某1对我说北海市发展前景很好，现在有一个国家扶持的“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后有1040万元的回报，徐某县来了这么多人，个个发展不错，特别是我们徐某县有一个叫唐儒卓的人现在是老总级别，比较成功。后来叶某1又带我到湛江市遂溪县一个叫叶某4养的人家中喝酒，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叶某1、郑某2、郑某1及其他刚认识的人。到了叶某4养家后，我知道叶某4养参与“1040阳光工程”发财购买了新车摆酒。喝酒之前叶某1介绍我认识邓某4、邓某5二人。邓某4、邓某5向我讲他们的生活经历以及“1040阳光工程”的好处。我回到徐某后，相信“1040阳光工程”有钱赚，就到了北海市，叶某1带我到了中国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设置密码为121314，在银行卡内存入70000元。第二天，叶某1带我到一个小区内将银行卡交给一名我不认识的人。交卡后的下个月，叶某1将银行卡交回给我，经我查询，银行卡内还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道被何人支取了。据我所知，这个传销组织者是唐儒卓，唐儒卓的下线有唐某1，唐某1下线有邓某5，邓某5下线有邓某4，邓某4下线有郑某1、邓某6，郑某1下线有郑某2、叶某1，叶某1下线有我，我的下线有我的父亲王某2，王某2没有下线。我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郑某1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表达的内容是：如第一页“郑某132630③⑤⑥跟”，32630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王某1辨认出邓某4。
11、证人叶某2的证言：2014年5月，我女儿叶某1从广西回家对我们宣传说在北海市做生意前景很好，要我同她一起去考察一下。后我同叶某1和一名陌生男青年一起开车去北海市。到了北海市后，郑某1和叶某1等人带我去各个小区租住处聊天。聊天中，他们说现在北海市有一个国家扶持的“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69800元，努力成功发展29人就能升级A1老总的级别，有1040万元的回报，他们也介绍过唐儒卓、唐某1、唐某2兄弟姐妹参与“1040阳光工程”后的生活改变情况。我回徐某几个月后，叶某1跟我说，唐某2、邓某5等人叫我一起去吃饭谈谈如何参与生意的事。这样，我们就去城东大道野菜馆一起吃饭谈话，席间有唐某2、邓某5、郑某1及一个我不认识开着宝马小车来的人。在谈话中，他们宣传那些老总级的人现在的生活如何富有、收入可观，以前生活怎样穷，这些人在北海市参与了“1040阳光工程”后，生活的一切都改变了。这样，约一个月后，我投资700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当时是我女儿叶某1带我去北海市在中国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存入70000元，密码设置为121314。当天下午，叶某1带我到一个小区内将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一名叫陈某9的人。交银行卡后的下个月，叶某1将银行卡交回给我，经查询，卡中只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被何人支取了。经他们介绍，我这条线的组织者是唐儒卓，唐儒卓的下线有唐某1、唐某2，唐某1下线有邓某5，邓某5下线有邓某4，邓某4下线有郑某1、邓某6，郑某1下线有叶某1，叶某1下线有我，我的下线是我的妻子林某1。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5年6月份，朋友叶某2约我到北海市考察，说有生意做。我们坐车到北海，我儿子王某1和叶某2的女儿叶某1开车过来接我们。第二天，王某1和叶某1带我到别的小区听别人讲解北海市的一个国家扶持脱贫“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后有1040万元的回报。2015年7月份，王某1打电话给我说，我已经取得可以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资格了，于是我带着存折到北海市。到了北海后，王某1和叶某1带我到中国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存入70000元。第二天王某1和叶某1带我到一个小区内将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者，交卡后的下个月，王某1将银行卡拿回来给我，经我查询，卡内有19800元，50200元不知被谁支取了。我的上线是王某1，据我所知组织者是唐儒卓，我不认识他，是听王某1和叶某1说的。
13、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4年5月份，我女儿叶某1回来跟我们说她在北海市投资国家扶持脱贫“1040阳光工程”，叫我也加入，之后我和我丈夫叶某2坐车到北海市。第二天叶某1带我们到别的小区听别人讲解北海市国家扶持脱贫的“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后有1040万元的回报。我在北海市玩了几天便回徐某。过了几天，我和叶某2拿钱到北海市的中国银行办理手续，投资700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但该组织返还19800元给我。我所在“1040阳光工程”的组织者是唐儒卓，我的上线是我的丈夫叶某2，叶某2的上线是叶某1。
14、证人郑某2的证言：2013年5月份，当时我在东莞市打工，我妹妹郑某1打电话给我说北海市有生意可做，叫我有空就到北海市考察。我到了北海市后，郑某1带我到唐某1、唐某2的住处聊天，唐某1、唐某2二人对我说他们姐妹兄弟现在参与北海市一个国家扶持脱贫的“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后有1040万元的回报。她们特别介绍说她们的弟弟唐儒卓参与“1040阳光工程”以后生活的改变。2013年5月底，郑某1带我到北海市中国银行、农业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二张银行卡（农业银行账户：62×××15，中国银行账户：62×××86），我总共存入70000元。第二天郑某1带我到一小区将银行卡交给一名叫叶某4养的人。交银行卡后的下个月，郑某1把我的二张银行卡还给我，经我查询，银行卡内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道被谁支取了。我加入传销组织后，接触过唐儒卓多次。2013年年底，邓某4打电话给我说唐儒卓老总现在回到徐某县城，在“皇朝太子”KTV中玩，叫我一起去玩。我到了之后邓某4介绍我认识唐儒卓，同时还有很多人在房间内，但我只认识邓某4。唐儒卓对我炫耀他带的手表及小车。那几天我同唐儒卓、邓某4等人都在“皇朝太子”中玩，唐儒卓都在说他参与“1040阳光工程”的成功经验，说他以前很穷，参加“1040阳光工程”后赚了钱，有名表、小车等。我所在的“1040阳光工程”组织者是唐儒卓，据我所知唐儒卓的下线有唐某1、唐某2、叶某4养，唐某1的下线有邓某5、唐某3、还有一名湛江供电局的，但我不知道名字；唐某2下线有钟某1、黄某5、黄某6；邓某5的下线有邓某4、符某2、邓某7；邓某4下线有郑某1、邓某1、邓某6；郑某1的下线有我、叶某1、李某3；邓某1下线有梁某1、邓某8、李某5；邓某6的下线有刘某、还有一名不认识的护士；我的下线有何某1、蔡某1、郑某3；叶某1的下线有李明辉、王某1、叶某2；李某3下线有钟歌；何某1下线有谭某1、梁某2；蔡某1下线有李柏灵；王某1下线有王某2；叶某2下线有林某1；谭某1下线有王某3、谭某2、侯某3；王某3下线有李某1；侯某3的下线有陈某8向、侯某1、侯某2。我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郑某1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表达的内容是：如第一页“郑某132630③⑤⑥跟”，32630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是讲钱的来源及去向，“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郑某2辨认出唐某2、唐儒卓、唐某1。
15、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3年11月或12月份，我当时在深圳市打工，我的朋友郑某2打我的手机，说他现在广西北海市，有生意可做，叫我有空去北海市考察。因为我同他平时是很好的朋友，想着发财就决定去北海市看看。到了北海市后，郑某2带我到他的朋友邓某5、邓某4等人住处聊天，他们都同我说北海市的发展和前景，国家对民间有扶贫政策，其中“1040阳光工程”就是国家引进的外国扶贫项目，此项目吸收民间资金。后在唐儒卓、唐某1、唐某2、邓某5、邓某4等人的鼓吹下，经郑某2介绍，我加入“1040阳光工程”，组织者是唐儒卓、唐某1、唐某2，唐儒卓是传销组织A2级别的老总。我相信“1040阳光工程”可以赚钱后，就到北海市，郑某2带我到中国银行办理银行卡，我存入70000元，后郑某2带我到一小区内将银行卡交给黄茹花。交银行卡的下月，郑某2将我的银行卡还回给我，经查，银行卡内还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道被何人支取了。我同唐儒卓、唐某1、唐某2接触过好多次。2014年2月份的某天晚上，邓某4叫我到徐某县城的“皇朝太子”KTV玩，我到时，唐儒卓已经在包厢内了，当时还有郑某2、邓某4、郑某1、邓某5、王某3等几十人在一起玩。在唱歌、喝酒过程中，唐儒卓向我们鼓吹他在广西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的成功经验，炫耀他如何通过“1040阳光工程”发达。当时唱歌是为了考察，如果谁加入的意愿不坚定，唐儒卓会分别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我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有人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表达的内容是：如第一页“袁敏华32606③⑤⑥负跟”，32606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是讲钱的来源及去向，“负”是表示歪曲政府机关打击传销新闻视频内容，“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我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梁某2和谭某1。梁某2没有发展下线，谭某1发展了9名下线，我只知道其中的谭某2、侯某3、侯某2、侯某1。我的上线是郑某2，郑某2的上线是郑某1、郑某1的上线是邓某4，邓某4的上线是邓某5，邓某5的上线是唐某1，唐某1的上线是唐儒卓。我发展了2个下线，得到了该工程的11800元报酬，我的下线又发展了9人，我每次得到800元至1200元不等，大约有10000元，一共得到该工程22000元左右报酬。我的报酬一般都是唐儒卓、唐某3、唐某1、唐某2、邓某5、邓某4等人以现金的形式给我的。我这条线在徐某的最高级别是唐儒卓（A2级别），唐儒卓的下级A1级别有十几人，据我所知有唐某3、唐某1、唐某2、邓某5、邓某4等人。除去上下线的A级老总和经理，在广西北海市的1040工程有8个管理人员，分别是“大家长”袁某、“电话卡管理员”郑某1、“银行卡管理员”陈某9、“活动主持”郑某4、“考勤管理员”邓某9、“活动主持”谢某、“活动主持”黄某7、“幕后主持”蒋爵煌，我刚加入的时侯就是这些人，蒋爵煌现在也是A1级别了，他的团队目前还在北海市从事这些活动，谢某也是A1级别，她和蒋爵煌是夫妻关系。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何某1辨认出唐某1、唐儒卓、邓某5、邓某4。
16、证人郑某3的证言：2014年6月份，郑某2打我的手机，说他在德新二路的“锦源烤鱼”吃夜宵，我到达后，郑某2介绍唐儒卓、邓某4、蔡某2给我认识。吃完夜宵后，郑某2对我说，他现在在北海市做生意，叫我有空就去北海市考察。2014年12月份，我自己到北海市找郑某2。郑某2带我游玩北海市，并对我说他现在参与北海市政府的一个脱贫“1040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吸收民间资金，在国家四大银行投资70000元，成功后有1040万元的回报。我玩了几天就回徐某，觉得“1040阳光工程”也不错，我又到北海市找郑某2。第二天郑某2带我到中国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个账号，我存入人民币70000元。后郑某2带我到一小区内把银行卡交给一名叫陈某9的人。过了一星期后，郑某2将银行卡交回给我，经查，银行卡内还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被何人支取了。我还没加入传销组织前就认识唐儒卓，但开始他们没对我说传销的事。我所在的“1040阳光工程”组织者是唐儒卓，据我所知唐儒卓的下线是唐某1，唐某1的下线有邓某5，邓某5的下线有邓某4，邓某4的下线有郑某1，郑某1的下线有郑某2，郑某2的下线是我，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郑某2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表达的内容是：如第一页“郑某132630③⑤⑥跟”，32630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是讲钱的来源及去向，“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郑某3辨认出唐儒卓。
17、证人谭某1的证言：2013年12月的某一天，我的朋友何某1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东莞的工作如何。我说工作不错，何某1对我说有生意做，我问他什么生意，但他不说，只是说等回家再说。2014年春节后，何某1又打我的手机，叫我到北海市考察生意，我自己就搭车到北海市。期间，何某1向我说广西北海市有“1040阳光工程”的扶贫政策。在何某1等人的游说下，我相信“1040阳光工程”的真实性。何某1带我到北海市的一家中国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我存入人民币70000元，后何某1、郑某2又带我到一小区内将银行卡交给一名叫陈某9的人。交银行卡的下个月中旬，郑某1把我的银行卡还给我，经查，银行卡内还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道被何人支取了。2014年春节后不久，何某1打电话邀请我去“皇朝太子”娱乐城玩，何某1向我介绍唐儒卓、邓某5等人，何某1说唐儒卓是大老板，在广西北海市做生意。我同梁某2走到房间的门口处，唐儒卓与我和梁某2聊天，他说他以前家里很穷，并介绍他在“1040阳光工程”的成功经验。我同梁某2是何某1的下线，何某1的上线是郑某2，郑某2的下线还有郑某3，郑某2、叶某1的上线是郑某1，郑某1、邓某1、邓某6是邓某4的下线，邓某4及他的父亲是邓某5的下线，邓某5、唐某3是唐儒卓的下线，我的下线有王某3、侯某3、谭某2，王某3的下线有李某1，侯某3的下线有侯某2、侯某1、陈某8向，谭某2没有下线。我每发展一名下线获得报酬6031元，发展费由郑某1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我。我在北海市参与“1040阳光工程”时，郑某1给我看过“唐儒卓体系”这份花名册。“唐儒卓体系”表达的内容是：如第一页“袁敏华32606③⑤⑥负跟”，32606表示在北海市参与传销的短号，③⑤⑥是“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内容，是讲钱的来源及去向，“负”是表示歪曲政府机关打击传销新闻视频内容，“跟”是表示这个人相信传销活动，所有课程完结。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谭某1辨认出唐儒卓。
18、证人谭某2的证言：2015年某天，我到北海市找弟弟谭某1，他告诉我他正在投资“1040阳光工程”，该工程是国家扶贫工程，投资70000元到国家的四大银行后，会有1040万元的回报。之后他带我到邓某4、郑某1的住处吃饭聊天，邓某4、郑某1说他们也在投资该工程，还特别介绍说徐某县的唐儒卓就是加入该工程才发达的。不久后，谭某1带我到雷州市北和镇的一个农村喝酒，当时郑某1、邓某4也在。邓某4介绍我认识邓某5，说她也是该工程的成功者。邓某5也劝我们努力把握机会。在喝酒的过程中，又有人指着另一桌的一名男青年介绍说那就是唐儒卓，是该工程中的老总。我相信“1040阳光工程”有钱赚后就到北海市，谭某1带我到中国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并存入70000元，谭某1又带我到一小区内将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的一名人员，交银行卡的下个月，谭某1把我的银行卡还给我，经查，卡内还有19700元，50300元不知被何人支取了。我没有发展下线，谭某1的上线是何某1，何某1的上线是郑某2，郑某2的上线是郑某1，郑某1的上线是邓某4，邓某4的上线是邓某5，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唐儒卓是我们的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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