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海中法民（环）终字第1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发章，男，198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闻向阳，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芳，女，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亚敏，海南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挺彪，海南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宇国，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闻向阳，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解建昌，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圣武，男，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符光银，海南雨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
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骆善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职员。
上诉人王发章、陈桂芳因与被上诉人许宇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陈圣武、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1）龙交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本院于2012年7月10日以本案需以另外两件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中止本案的审理。因该案中止事由消除后，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2日22时30分许，在海口市海文高速路10KM路段处，王发章驾驶琼C343**号大货车沿海文高速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行至该路段处时，听到大货车有异声，于是停靠在应急车道内（未设警示标志，左侧车轮占行车道分别为30CM、40CM）。数分钟后，遇陈圣武驾驶琼AN58**号小货车（刹车不合格，车上载有陈桂芳及其他乘车人吴秋菊、李琼花、陈菊莲）沿海文高速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此，陈圣武发现王发章的车后，采取措施不及，致使琼AN58**号车的前右侧与琼C343**号大货车的后左端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圣武及乘车人陈桂芳、吴秋菊、李琼花、陈菊莲受伤的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当天晚上23时58分，陈桂芳被送到海口市人民医院救治并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股骨中段闭合粉碎骨折；2、右胫腓骨中上段开放粉碎骨折；3、右尺骨鹰嘴开放粉碎骨折并肱桡关节脱位；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并肌腱损伤。至2010年9月26日出院，共住院44天。出院医嘱：患肢功能锻炼；每隔6-8周复查X片一次，直至骨折内固定取出；右下肢避免站立负重，具体下地时间由复查X光片后骨科医生决定；不适随诊。陈桂芳在住院治疗期间，除自己花费7854.5元医疗费外，大部分医疗费约六万元都是陈圣武垫付；陈桂芳提供医疗费发票4张［合计1209.4元（176.5元＋439.5元＋98.9元＋494.5元）］及陈圣武于2010年10月1日向陈桂芳出具了一张《欠条》（欠陈桂芳医药费6647元），证明陈圣武尚欠陈桂芳医疗费7856.4元。
该医院分别于2010年9月3日、9月26日、10月30日、11月30日、12月30日、2011年1月1日、2月28日，开具了7份《疾病证明书》，除2010年9月26日出院当天开具的1份《疾病证明书》外，其余6份《疾病证明书》各建议陈桂芳休息一个月。
陈桂芳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011年3月至7月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发票及费用清单8张、《疾病证明书》2份，证明：1、陈桂芳出院后还到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合计925元；2、2份《疾病证明书》均建议：①、陈桂芳休息2个月；②、定期复查；③、随诊。
又查，受海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郊区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的委托，2010年8月17日海南省农垦海口机械厂汽车服务中心对肇事车辆琼AN58**号小货车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分析报告》，评定结论为：灯光系统无法认定、转向系统合格、制动系统不合格。
2010年8月24日，海口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作出83海公交认字（2010）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发章和陈圣武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吴秋菊、陈桂芳、李琼花、陈菊莲无事故责任。王发章对事故责任认定不服，于2010年8月26日向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申请复核，2010年9月26日，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作出琼公交复字（2010）第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结论为：责令海口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六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自收到本复核结论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撤销其（2010）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2010年9月30日，海口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0）第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对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作出认定：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海公交认字（2010）第00061号于2010年8月24日分别送达当事人王发章和陈圣武后，当事人王发章对事故责任有异议、不服，遂向海南省交警总队申请复核，总队要求大队补充调查，为此本队根据总队要求，补充应补充的材料后，经本大队第二次集体讨论一致认为：1、当事人王发章驾驶机动车因故停放在高速公路上、并未按规定设置警示交通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2、当事人陈圣武驾驶刹车不合格的车辆上路行驶，且发现前方车辆停放时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综上所述，本队认为：当事人王发章与陈圣武的行为作用及交通违法过错与本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鉴于王发章的行为作用对本事故的作用偏大、过错的程度偏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当事人王发章承担主要事故责任；当事人陈圣武承担次要事故责任；乘车人吴秋菊、陈桂芳、李琼花、陈菊莲无事故责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陈桂芳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2011年3月25日，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陈桂芳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作出了省医鉴（2011）司鉴字第004号《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陈桂芳伤后已7月余，现右股骨及右胫骨骨折术后尚未完全愈合，右肘关节和右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根据以上检验过程和分析意见，其伤残等级经综合评定为拾级；（二）陈桂芳骨折愈合后一次手术取出右上肢、下肢内固定钢板、外固定支架，住院总费用约需20000元。陈桂芳已支付鉴定费1300元。
另查，肇事车辆琼C343**号大货车的所有人是许宇国，该车原登记在运城市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2010年5月31日转移登记在许宇国名下。王发章是许宇国的雇员，王发章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陈桂芳等人损害。2010年4月16日运城市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0年4月17日零时起至2011年4月16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该车的保险期间内。肇事的琼AN58**号小货车的所有人是陈圣武，该车在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
再查，陈桂芳还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证人陈某利（系陈桂芳的姐夫）于2010年12月6日出具的一份《证明》，证实其从事“活三鸟”销售工作，月收入为5000元。陈桂芳的户籍在海口市美兰区福安上村9号，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女儿毛丽萍，1996年2月10日出生。
陈桂芳因赔偿问题与赔偿义务人协商无果，特诉至法院。
陈桂芳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为：1、王发章、许宇国、陈圣武连带赔偿给陈桂芳医疗费142926元、误工费75400元、护理费11690元、交通费4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0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37952元、鉴定费13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311548元；人寿保险运城市支公司、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王发章、许宇国、陈圣武承担。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2010年9月30日海口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作出的海公交认字（2010）第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王发章承担主要事故责任、陈圣武承担次要事故责任、陈桂芳及其他乘车人吴秋菊、李琼花、陈菊莲无事故责任，清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二、对赔偿项目及数额的审核、认定。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进行处理，该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该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还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故本案的赔偿范围应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9项。
本案适用海南省2010-2011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及数额审核、认定如下：
1、医疗费。医疗费是指医疗损伤所需的费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中的医疗费一般指现场医疗急救费、门诊、挂号、检查、化验、药品、手术、住院、治疗等费用。《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原审法庭辨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
本案中，陈桂芳受伤后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从2010年8月13日至2010年9月26日），治疗期间，陈桂芳自己花费的医疗费为7854.5元，其余医疗费约六万元都是由陈圣武为其垫付，陈桂芳自己花费的医疗费有《欠条》及医疗费发票佐证；出院后陈桂芳还到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合计925元；现陈桂芳主张的医疗费8779.5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误工费是指伤者因受伤不能参加正常的工作或劳动，致使其不能得到或减少收入部分的费用，包括伤者住院、在门诊就诊、确需休养时间的误工费用。《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误工费是专指受害人自己的误工损失，而非其他人的误工损失。陈桂芳因伤致残为十级伤残，伤残导致其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1年3月24日，共221日（2010年8月13日至2011年3月24日）；在定残之际，作为受害人的陈桂芳的治疗即视为终结，此后受害人的收入损失将全部由残疾赔偿金来弥补，而不再发生误工费的赔偿问题。
陈桂芳受伤前在海口市新港农贸市场从事三鸟零售，陈桂芳仅提供证人陈某利出具的1份《证明》，不足以证明陈桂芳的工作情况及工资收入情况，还应有劳动合同、陈桂芳的工资表及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等加以证实。陈桂芳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我省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桂芳从事三鸟零售工作，故应参照我省2010-2011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批发和零售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1752元／年来计算陈桂芳的误工费，计算为：21752元／年÷12月÷30日×221日=13353.3元，陈桂芳主张误工费55000元，超出部分，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3、护理费。护理费是指损伤后伤者本人因生活不能自理而需他人帮助而付给护理人员的报酬。《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根据陈桂芳受伤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陈桂芳共住院44天，因陈桂芳没有提交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关于护理的明确意见，原审法院只能结合陈桂芳受伤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原则上确定护理人员为一人；陈桂芳没有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其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6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确定陈桂芳合理的护理费为：2640元（60元／天×44天）。陈桂芳主张护理费3080元，超出部分，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参照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陈桂芳住院4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50元／天×44天＝2200元；陈桂芳主张2200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5、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是指伤者受伤后，虽经合理治疗仍未能治愈，所遗留的顽固性或永久性的功能障碍，导致其不能胜任正常的工作或劳动而给予的赔偿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
陈桂芳为城镇居民，故按照我省2010—2011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51元／年的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陈桂芳所受损伤属十级伤残，定残之日已年满42周岁（1968年9月7日至2011年3月25日），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3751元／年×20年×10%=27502元。陈桂芳主张残疾赔偿金27502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鉴定费。鉴定费1300元，陈桂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实际支付，故应由相关责任人在诉讼费用中予以负担。
7、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
陈桂芳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为十级伤残，其不能举证证明该伤残导致其丧失劳动能力，故陈桂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8、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属于医疗费的范畴，在道路交通损害赔偿中，当受害人首次起诉主张赔偿之时，其医疗费就因发生时间而自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在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这部分可以纳入首次法院判决确定的数额中；另一部分就是在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尚未实际发生，但将来仍可能发生的医疗费用，这就是后续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后续治疗费作了专门规定，对于后续治疗费，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本案陈桂芳骨折愈合后仍需进行手术取出右上肢、下肢内固定钢板、外固定支架，经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住院总费用约需20000元，该后续治疗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原审法院确定陈桂芳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是指公民因其人身权受到侵害而遭受的心理上、生理上的损害。精神损害赔偿是自然人的人身权益受到不法侵害而导致精神痛苦，因此要求一定的财产赔偿以制裁不法行为人并对受害人予以的抚慰。精神痛苦是因人身权遭受侵害所产生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1）7号《关于确定民事侵害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01年3月起施行）通过司法解释的手段，正式地确认人身权是一个人格权，同时它还明确规定，凡造成死亡、造成残疾的都要赔偿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没有造成死亡，但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健康权和身体权的也要赔偿精神抚慰金。
本次事故造成陈桂芳受伤致残达十级伤残，使陈桂芳在精神上造成很大创伤，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陈桂芳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应予支持。但陈桂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定应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
以上医疗费8779.5元、误工费13353.3元、护理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27502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80474.8元。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三款的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误工费13353.3元、护理费2640元、残疾赔偿金275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49495.3元；属于医疗赔偿限额的项目有：医疗费877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30979.5元。
三、民事责任的分担问题。王发章驾驶机动车因故停放在高速公路上、并未按规定设置警示交通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陈圣武驾驶刹车不合格的车辆上路行驶，且发现前方有车辆停放时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王发章与陈圣武的交通违法及过错与本事故的发生都具有因果关系。原审法院结合海口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作出的海公交认字（2010）第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王发章承担本事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即60%的民事赔偿责任、陈圣武承担本事故次要民事赔偿责任即40%的民事赔偿责任。
对机动车的责任主体的确定，首要的责任主体就是机动车驾驶员，因为他是直接侵害人；同时，还存在其他的民事主体，通过一定的利益关系，代替驾驶员承担赔偿责任，或与驾驶员共同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其他责任主体及责任分担确定如下：
1、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王发章作为许宇国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即驾驶琼C343**号大货车过程中致人损害，作为雇主的许宇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承担本事故60%的民事赔偿责任；王发章作为雇员，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雇主许宇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2、本案中，肇事车辆琼C343**号大货车已在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寿财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应在该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故，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应在该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原审法院确认机动车驾驶员王发章承担本事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应在琼C343**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陈桂芳49495.3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陈桂芳10000元；以上二项合计59495.3元（49495.3元＋10000元）。
3、以上“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20979.5元（30979.5元-10000元），由王发章、陈圣武按其责任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王发章向陈桂芳赔偿12587.7元（20979.5元×60%）；陈圣武向陈桂芳赔偿8391.8元（20979.5元×40%）。
4、尽管肇事车辆琼AN58**号车在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陈桂芳是该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依法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侵害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陈桂芳59495.3元；二、限许宇国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赔偿给陈桂芳12587.7元；三、王发章对许宇国的上述赔偿款12587.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限陈圣武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赔偿给陈桂芳8391.8元；五、驳回陈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收取受理费4382元，由陈桂芳负担2730元，由许宇国负担1602元，由陈圣武负担50元；鉴定费1300元，由许宇国负担780元，由陈圣武负担520元。
上诉人王发章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责任的依据是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
（一）上诉人王发章已尽到防止事故发生的必要义务。王发章驾车行驶过程中由于车辆发生事故，被迫紧急停车。王发章一方面尽可能的将出现故障的大货车停放在紧急停车道内（大货车车身净宽度大于紧急停车道绝对宽度约10公分），另一方面采取了开启双闪报警灯等所能采取的所有紧急措施。从大货车出现故障到两车相撞仅间隔“数分钟”（原审判决认定），客观上不允许王发章再采取其他紧急措施。
（二）小货车驾驶员陈圣武有以下过错：1、驾驶安全措施不全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制动系统不合格）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1条；2、未按操作规范文明驾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3、事故发生时小货车驾驶员陈圣武未采取任何紧急制动措施，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的规定（包括驾驶员在内小货车上5人全部受伤的事实，足以认定车速极快）；4、小货车严重超载，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8条，核定载货量700公斤，实际载货1222.2公斤，超载近一倍（根据陈圣武提供的购货票）；5、小货车载人严重超过核定人数（驾驶室核定3人，实际5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9条。
（三）《认定书》对以下事实的分析是错误的：
1、要求王发章将事故车辆完全停放在紧急停车道内不符合客观实际。证据显示，大货车车身净宽度2.489米，紧急停车道宽度为2.4米，相信任何人也无法将近2.5米宽的车辆完全放进2.4米宽的地方。
2、认定两车相撞时，大货车左侧车轮分别占压行车道30和40公分，与客观实际不符。其没有考虑两车相撞的具体部位，以及撞击导致的大货车移位问题。
3、前后两份《事故认定书》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完全相同的情况下，由同一警官作出内容完全不同的事故责任认定，不足以服人。
4、李琼花、吴秋菊对事故的发生同样存在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明知车辆超载仍然乘坐，其违法行为给车辆驾驶、以及制动、车的安全性能等方面都会带来不便和惯性冲击力，其对事故的发生同样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二、判决支持的费用大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医疗费：原审判决支持的8779.5元医疗费中，其中的7854.5元没有票据；该7854.5元由陈圣武给陈桂芳书写有《欠条》，这是陈圣武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在缺乏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要求王发章为《欠条》负责，缺乏法律依据；另一部分有票据的仅为925元，且该部分缺乏病例和诊断证明支持。原审判决支持陈桂芳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之规定。
（二）护理费：不是每一种病住院都需要护理。陈桂芳要求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缺乏医嘱，依法不应得到支持。
（三）营养费：缺乏医嘱，现有证据情况下，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
（四）一份《证明书》，不足以证明其工作情况。以“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证据支持；误工费的计算应和伤残等级一致，按100%的比例计算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事故的发生陈桂芳存在明显过错，6000元明显过高。
（六）《伤残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意见书》明显违反法定程序，根本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三、与王发章有关的交强险数额计算错误。交强险是王发章出资购买的，其受益人也只能是与上诉人相关的第三方。王发章认为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承担的也仅是王发章应承担的部分（投保范围内）。原审判决要求保险公司为陈圣武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1、依法撤销龙华区人民法院（2011）龙交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改判驳回陈桂芳针对王发章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桂芳承担。
被上诉人陈桂芳针对上诉人王发章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医疗费问题，除了欠条，还有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这个事实是客观的。误工费的问题，原审也查明了，建议陈桂芳休息两个月，8份疾病证明书，休息的误工时间是11个月。原审没有根据海口市人民医院的证明只计算了7个月的误工费。做鉴定报告时陈桂芳尚没有治疗终结，不能以定残之日作为计算误工费截止的时间。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因为陈桂芳的手术是比较失败的，骨头碎了，固定了钢管，但是骨头仅仅黏合一起，还要作第二次手术，陈桂芳是个体户，多劳多得，孩子都由其一个人抚养，整个家庭都是陈桂芳支撑。现在陈桂芳受伤后家庭贫苦，没有生活来源。没受伤以前全年都工作不休息，现在医嘱要陈桂芳休息11个月，根本没有生活来源，应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6000元过低，住院住了44天，而且医嘱证明了要全休11个月，现在还要进行植骨术，手术比较危险和痛苦，是否成功未可预知。
被上诉人许宇国同意上诉人王发章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针对上诉人王发章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基于本案许宇国在我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保险人对受害人都有直接赔偿义务，请求赔偿的金额未超过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受害人依法享有请求权，这种请求权是法定的请求权。故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第三者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承担符合法律规定的保险赔偿义务。
二、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吴秋菊、陈桂芳、李琼花、陈菊莲四人受伤，应在交强险赔偿120000元限额内进行划分，四名伤者应均摊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因该案涉及几个受害人及其他相关损失，各受害人均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故法院应当考虑其他受害人也应享有的交强险份额部分，即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进行分摊和预留。因此，本起案件仅涉及的单个受害人的赔偿，保险公司无法正常进行理赔，应在其他受害人吴秋菊、李琼花、陈菊莲等人诉案终结时，我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120000元内承担对吴秋菊、陈桂芳、李琼花、陈菊四人的人身损失害赔偿责任，在2000元的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对第三者车辆琼NA58**牌小货车损失及其他财产损失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的限额部分，应由本起事故的肇事双方当事人，也就是王发章及陈圣武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义务。
三、对于上诉人王发章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和严格审核本案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公正判决。
四、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鉴定费），依照《保险法》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的第十条规定，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责任免除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且附在保险合同附页，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已做到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有关诉讼费用及其它间接费用不应由人寿保险运城市中心支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陈圣武针对上诉人王发章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比较清楚，适用法律比较正确，王发章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书是综合案情，包括当事人的过错、还有在事故中所起作用情况下作出的认定。原审法院基于这种情况，认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是正确的。对上诉人王发章提出的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意见书的上诉理由都认可。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针对上诉人王发章上诉理由未提供答辩意见。
陈桂芳不服原审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错误，依法应纠正，理由如下：
针对误工费问题。陈桂芳从事的职业是活三鸟市场批发销售商，每月收入5000元，在原审中，陈桂芳向法院提供了一份收入《证明》，此份证明，已经完全可以证明陈桂芳每月的收入。现在，由于王发章的侵害行为，导致陈桂芳无法工作，每月损失的数额却得不到支持，明显不公平，而原审法院在计算陈桂芳误工损失数额中，也存在错误。陈桂芳从受伤一直到至今，都未能正常行走，行走必须通过轮椅及拐杖来支撑，所以，在计算误工时间上，应该考虑陈桂芳的实际误工时间来定，而不能单纯计算至定残之日止，计算至原审法庭辩论之日止共计11个月55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进行改判。
二、针对护理费问题。由于王发章的侵害，导致陈桂芳致残，陈桂芳在出院后，一直到至今都无法自理，每日都是依靠别人来料理日常生活起居。原审法院未能根据陈桂芳受伤情况来进行认定，只以陈桂芳住院44天来计算护理费，明显错误。应计算至陈桂芳住院到现在的护理费共计5280元（60元／人×2／人×44天）。
三、针对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陈桂芳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为十级，海口市人民医院医生的医嘱提示陈桂芳在受伤后长时间里，都必须通过拐杖来行走，陈桂芳也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根据法律规定，陈桂芳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
四、针对精神损害赔偿金问题。陈桂芳在遭受王发章的侵害后，到目前为止都无法正常行走，每天都必须依靠轮椅及拐杖来行走，其人身及精神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原审法院只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明显过轻，请求二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改判王发章赔偿陈桂芳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
综上所述，王发章驾驶的琼C343**号大货车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人，而许宇国作为琼C343**号大货车的车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圣武驾驶的琼AN58**牌小货车，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人。对此，上述三人应赔偿陈桂芳的损失，而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1）龙交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陈桂芳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发章、许宇国针对上诉人陈桂芳的上诉理由共同答辩称：陈桂芳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针对陈桂芳提出误工费的问题，疾病诊断书缺乏必要的诊断报告作为证明，而且这些证明书是事后补开的；陈桂芳每个月5000元的收入情况证明缺乏必要的依据；陈桂芳的收入情况到底多少，原审证人在笔录说得很清楚；误工情况因伤害造成多大损失没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问题按照司法解释规定，应该要有医嘱。而且陈桂芳要求两个人以上的护理费缺乏法律依据；抚养费的问题，王发章同意原审法院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结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陈桂芳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针对上诉人陈桂芳的上诉理由答辩称：虽然陈圣武驾驶的琼AN58**号车在我司投保了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依照国务院令第462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第五条对交强险承担赔偿的受害人的范围明确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由于陈桂芳系投保车辆琼AN58**号的车上乘客，其发生损害后可以依法请求侵权赔偿，但其上诉要求我司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陈圣武针对上诉人陈桂芳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桂芳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其中，针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答辩与王发章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运城支公司针对上诉人陈桂芳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基于本案被上诉人许宇国在人寿保险运城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保险人对受害人都有直接赔偿义务，请求赔偿的金额未超过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受害人依法享有请求权，这种请求权是法定的请求权。对于上诉人陈桂芳上诉请求各项损失应提供相应的法律依据予以证实，人寿保险运城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符合法律规定的保险赔偿义务。
二、而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吴秋菊、陈桂芳、李琼花、陈菊莲四人受伤，应在交强险赔偿120000元限额内进行划分，四名伤者应均摊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因该案涉及几个受害人及其他相关损失，各受害人均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故法院应当考虑其他受害人也应享有的交强险份额部分，即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进行分摊和预留。故应在其他受害人吴秋菊、李琼花、陈菊莲等人诉案终结时，人寿保险运城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120000元内承担对吴秋菊、陈桂芳、李琼花、陈菊四人的人身损失害赔偿责任，在2000元的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对第三者车辆琼NA58**牌小货车损失及其他财产损失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的限额部分，应由本起事故的肇事双方当事人，也就是本案的被上诉人王发章及被上诉人陈圣武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义务。因此，人寿保险运城支公司无法仅对本案的一名伤者做出赔偿。本起案件仅涉及的单个受害人的赔偿，保险公司无法正常进行理赔。
三、诉讼费','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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