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台天商初字第847号
原告：胡某某。
原告：陈甲。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某。
被告：戴甲。
被告：徐甲。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某某。
原告胡某某、陈甲诉被告戴甲、徐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
，原告于2009年8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
，依法由审判员齐慧霞适用简易程序于2009年8月31日公开开
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
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12月17日、2009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
进行审理，原告胡某某、陈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某、被告戴甲
、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金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
终结。
原告胡某某、陈甲诉称：原告胡某某开设有天台县来威
油漆店，由女婿陈甲从事油漆产品销售经营，两人系合伙关系
。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08年4月以来，被告陆甲原告购买
清漆等油漆材料，共计货款人民币272146元，被告陆续支付货
款人民币170000元，尚欠货款人民币102146元拖欠至今不付，
现原告起诉要求两被告支付给原告油漆款102146元，并自起诉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货款付清日
止。
被告戴甲、徐甲辩称：一、原告陈甲起诉不符事实，其
与戴甲不是买卖合同关系，陈甲与戴甲、范某等人是个人合伙
关系。自2007年底开始，范某牵头，联系了陈甲、戴甲及戴乙
等人组成一个销售“大桥牌”油漆团队，四人商定：陈甲负责
经济管理以及厂家油漆投放市场的欠缺资金，范某主管仓库接
收运送货物兼销售，戴甲与戴乙负责市场开拓和销售产品；产
品按合伙组织确定的统一价格销售，所售产品减除进价，利润
由陈甲与销售者五五分成。由于大桥牌油漆是新产品，在试用
、质量调试阶段也曾出现因产品质量不合格致客户损失的情况
，合伙组织成员当时共同积极参与了处理。2008年8、9月份间
陈甲将大桥牌油漆的货源截到胡某某经营的油漆店，造成合伙
销售的团队因货源供应不足而中断销售。后被告多次要求对前
期的合伙销售业务进行阶段性的结算，但当被告将销售清单与
范某核对结算后，交付陈甲时，因陈甲对销售利润的分配方案
擅自变卦，致戴甲与陈甲的合伙阶段性结算未果。二、胡某某
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徐乙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陈甲与戴甲
、范某、戴乙四人是合伙关系，胡某某、徐乙与戴甲等的合伙
组织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他们与合伙组织没有
任何联系，所以胡某某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徐甲不具备被告
主体资格，请求驳回胡某某对戴甲的起诉以及两原告对徐甲的
起诉。三、陈甲起诉的油漆款金额与事实有重大出入，陈甲还
应向答辩人戴甲支付某某、赔偿损失。答辩人戴甲向陈甲上交货款合计人民币180000元，陈甲提供的销售清单13-
2计货款2760元非答辩人戴甲所销售，对因大桥牌油漆质量问
题造成客户李南京木珠损失的赔偿款17576元，应由陈甲负责
处理，厂家承担损失，该款应从被告戴甲的货款总额中减除。
戴甲手中尚有所售货款共计人民币64648元，另按2009年2月20
日的结算清单，被告曾退货1656元。根据合伙时各方对利润的
分成约定，被告戴甲认为陈甲应按五五分成向被告戴甲支付某
某并赔偿因其独占大桥牌油漆市场造成被告的损失。现要求驳
回原告陈甲对戴甲的诉讼请求，驳回胡某某对戴甲的起诉及两
原告对徐甲的起诉。
综合原被告陈述的事实，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
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买卖关系。2，原告胡某某、被告徐甲
在本案中是否具备主体资格。3，讼争油漆款的金额。4，涉及
油漆引起的木珠损失赔偿的金额及该金额应否在原、被告间货
款中予以扣减。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天台县来
威油漆店营业执照一份，证明两原告是合伙关系，原告主体资
格成立。2，提供25份销售清单，证明共计货款272146元，在
销货单上均有被告亲笔签名。13-
2编号的货单虽然没有被告签名，但当时的确是拿去了，疏忽
导致。证明双方是买卖关系，如果是合伙关系，那被告销售的
每一笔都应该告知原告，由合伙组织掌握。到现在为止，原告
手里仅有被告的销货清单没有其他资料。3，陈甲和戴乙之间
的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范某和来威油漆店的对账单、胡某某和范某的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戴乙、
范某都是买卖关系。4，台州市商业银行存款凭条一份，证明2
009年7月20日，被告主张的1万元是由被告支付不能成立，存
款人是陈甲。5，授权书一份，证明杭州油漆店授权来威油漆
店销售大桥牌油漆的事实。6，行政处罚告知书一份，证明戴
甲向来威油漆店购买油漆的事实。被告戴甲质证认为：1，针
对主体资格这块，营业执照个人合伙组织没有关联性。两原告
是合伙关系是在庭审过程中变更的，不能证明胡某某具有主体
资格。2，对25份销售清单，我们认为形式上是真实的。是戴
甲从范某掌管的仓库里售出的油漆数量的记载。但这并不是戴
甲向原告买油漆，我们认为这些清单与原、被告双方个人合伙
关系销货数额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单纯向原告购货的依据
。对2008年4月28日这份送货单上，下面这截，即“到4月29日
止以前销售，清漆和硝基共700桶”四行签字的内容双方不是
买卖关系，这和普通的买卖关系文字表述不一样。2008年8月1
4日、8月15日、9月17日这三份出库单，下面有写经手人永蛟
送，所以这个文字表述与合伙组织分工也是吻合的。3，13-
2这张，原告解释是被告拿去的，是疏忽了没签字这是不真实
的。这个货款明显需要减去。第一份里面有记载清漆和硝基规
格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证明这个漆是逐步开发的，都不一
样，4月30日漆的质量基本稳定，价格后来开始都一样了。4，
调解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还有对账单和判决书缺乏关联性，虽
然对账单经过了一审判决，但是否生效还是待定的，不能证明
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5，商业银行的存款凭条，被告方从来没有否认钱是原告存进去的，但这1万元的钱某某是被告
方交给原告，故存款后原告将存款凭条交还给被告，该份证据
缺乏真实性和关联性。6，对原告提供的授权书和本案缺乏关
联性。7，行政处罚告知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且该处罚单
上的价格与被告从原告处买油漆的价格不一致，该行政处罚告
知书在事实上、法律关系上有多种可能性存在，不能作为证明
本案系买卖关系的证据来使用。该行政处罚告知书里的内容不
事实，当时因我们想规避工商所罚款，故意说成是从胡某某处
购买油漆。
被告方提供了如下证据：1，汇款单10份，收条一份，证
明被告戴甲已经上交货款人民币18万元。2，2009年2月20日同
范某的销货数量结算单一份，证明至2009年2月20日止，戴甲
手中有货款包括利润计71648元。3，范某送货单、客户销货清
单三份，被告戴甲销货清单三份，证明被告戴甲与范某均按合
伙组织约定的统一价格销售情况。4、2008年8月6日、8月15日
的两份出库单，证明2008年8月6日、8月15日陈甲从仓库保管
员范某手中拉去油漆卖，所卖价格按合伙组织确定的统一价格
销售，证明合伙及按统一价格销售的事实。5，2009年9月8日
，陈甲与戴乙签订的补充协议，其中的第一条、第二条，证明
戴乙与陈甲的买卖关系是不成立的，买卖关系不应存在劳务费
及房屋租金的结算情况。6，戴甲自己记载的在合伙组织中所
销售给范乙油漆数量、价格的书面记录，证明被告是按合伙组
织确定的统一价格销售的事实。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被告是从来
威油漆店买来货再转卖的问题。7，2009年12月21日，胡某某起诉范某的起诉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与本案主体不一致。8
，提供天台海丰工艺品厂范乙的证明一份，证明范乙从戴甲手
中买来的硝基漆12斤装的每桶的价格是156元，证明卖货的价
格是统一规定的。9、提供2009年11月26日，范丙出具的证明
一份，证明4月30日至6月30日销货的332桶的签字是被告戴甲
代范某签字，该份货单实际是入库单。10，提供证人范某、徐
丙、李南京，张某某、范乙、徐丁、范丙的证词，证明合伙的
事实。11，提供刘某、陈乙、徐戊、徐己的证明，四份证明合
伙事实。原告方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1，汇款单里
面，就2008年7月20日一万这笔需要重新核实，这笔帐户和其
他账户都不一样，其他没有异议。也请被告把存进的存单提供
下，搞清楚这笔钱是谁存进去。2，销货数量结算单，对这张
清单三性有异议，陈甲没有到场也没有看到过，对结账情况不
认可。3，原告与其他客户的销售清单，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
关联性，这仅是被告和客户之间的情况，我们对三性有异议。
4，对出库单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实被告所讲与原告是
合伙关系，企业的入库和出库作为记账凭证，不能证实原被告
是合伙关系。5，对补充协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补充协议里
面讲到房租和劳务费，不能证实合伙关系，企业给销售商有返
利，有销售补贴很正常。6，对于范乙的对账单的真实性、合
法性都没有异议，是被告与范乙之间的对账单。证明对象有异
议，不能证明原被告间的合伙关系，恰恰能证明原被告间的买
卖关系。7，对胡某某起诉范某的起诉状，因为来威油漆店和
范某进行了结账，其中没有陈甲的签字，对账单确定卖方为来威油漆店，故为诉讼方便，起诉的时候以胡某某的名义起诉。
8，对范乙的证明认为未出庭作证，证据不能成立。9，对范丙
的书证应以当庭作证内容为准，证词的关联性真实性一部分有
异议，即证词说到两个人是拼起来做有异议。10，对范某的证
词三性都有异议，范某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范某与原告已经
闹翻了，该证据不能成立。徐丙的证词三性也有异议，仅是烧
香时碰到过闲聊，并不知道实际情况。对李南京的证词不能证
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只能证明被告销售给李南京的油漆
出现了产品质量问题，其原因也没有鉴定，该证词恰恰证明被
告是向原告购买了油漆。上述证人证词都不能证明是合伙关系
，对被告提供的证词的三性都有异议。证词的内容都是道听途
说，也不知道合伙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证词不能成立。对张某
某的证词没意见，但对证明合伙的情况有意见。对范乙的证词
前面部分没意见，对更正后的内容有意见，所讲的内容是被告
当庭提出纠正的情况后证人才进行纠正，违反了作证程序。对
范丙的证词，部分有异议，讲到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这部分
有异议。对范某的证词有异议，即合伙部分有异议。对徐丁的
证词，只能证明被告和徐丁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不能证明原被
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
经本院审查，对原告证据作如下认证：1，原告提供的天
台来威油漆店营业执照一份，因两原告陈述胡某某与陈甲系合
伙经营油漆，故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对原告提
供的25份销售清单的情况，系双方油漆交接的证据，对有被告
戴甲签字部分的货单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3，原告提供的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能证明原告跟戴乙之间的关系，
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与范某对账单以及胡某
某、范某的判决书，只能证明范某和胡某某之间的关系，对该
部分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4，台州市商业银行的存款凭条能
证明办理存款的经手人是陈甲，但不能证明该款的来源和存款
业务回单为何在被告手里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5，
对授权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6
，对行政处罚告知书与本案也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
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1，汇款单10份、收条一
份，其中17万原告方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另1万
的存款业务回单原件在被告手中，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2，2009年2月20日，与范某的销货数量结算单一份，因没有
原告方的签字，对该份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3，范某的送货
单和客户销货清单3份，被告戴甲的销货清单3份，能证明原、
被告销货的统一价格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4，被告
提供的2008年8月6日、8月15日的出库单两份，能证明销售价
格统一的情况，对该部分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5，2009年9月
8日，陈甲和戴乙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能证明陈甲和戴
乙之间的关系，对该部分证据效力予以认定。6，戴甲自己记
载的销售给范乙的油漆数量、价格的书面记录，能证明被告按
统一价格销售的情况，对该部分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7，200
9年12月21日，胡某某起诉范某的诉状，能证明该案的主体情
况，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8，天台海丰工艺品厂范乙的证
明一份，证明销售价格情况，与范乙的证词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9，范丙的证明一份，结合被告自己签字的销
货清单，及范某作证该批油漆由被告出卖的情节，对其只证明
入库情况的证明力不予认定。10，对证人范某的证词因与胡某
某起诉范某的民事判决内容有冲突，对其证词的该部分证据效
力不予认定。对徐丙的证词应系听说，并不知道实际具体情况
，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李南京的证词，因为李南京并未
参与商量合伙事宜，对该部分内容不予认定，至于被告销售给
李南京的油漆是否出了产品质量问题，李南京可另行提供证据
，提起质量赔偿问题。范丙的证明一份，与被告签字的销货清
单能够相印证，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徐丁的证
词能够证明卖油漆统一价格的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张某某的证词因原告无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证人范
乙的前面部分证词原告无异议，对该部分内容的证据效力予以
认定；刘某、陈乙、徐戊、徐己的证明四份，因证人未出庭，
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4月份至10月份期间，
被告戴甲与原告间陆乙大桥牌油漆交货手续，后被告戴甲均按
双方约定的统一价格将油漆转卖给他人，其中慢干清漆128元
一桶，快干清漆138元一桶，硝基（12公斤装）开始的时候按
照156元一桶计算，销量为9桶，硝基（16公斤装）开始价格按
208元每桶计算，销售了27桶，后价格统一按硝基（12公斤装
）每桶168元销售，硝基（16公斤装）每桶218元销售。2008年
4月29日以前被告销货数量为清漆和硝基共计700桶，其中慢干
清漆68桶，快干清漆333桶，12公斤装硝基39桶，16公斤装硝基260桶；2008年4月30日至6月30日共计332桶，其中清漆184
桶，价格为每桶138元，16公斤装硝基148桶，价格为每桶218
元；7月1日销售清漆20桶，每桶按单价135元计算；7月3日至1
0月22日共交付清漆305桶，每桶138元，交付硝基215桶，每桶
218元。期间被告陆续某某原告货款18万元，同期有戴乙、范
甲向原告购买油漆销售。原告与该两人也因货款纠纷诉至法院
，陈甲与戴乙在2009年4月15日和7月8日自行庭外达成调解协
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各一份，由戴乙将油漆款支付给陈甲，陈甲
相应地支付给戴乙劳务费即按照清漆每桶7元（慢干清漆每桶4
元），硝基每桶9元计算，该份协议双方已履行完毕。胡某某
起诉范某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于2009年2月19日经结算
达成对账单一份，返利按照快干清漆每桶7元、慢干清漆每桶4
元、硝基每桶9元结算，该案已经法院判决生效。
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属于合伙纠纷还是买卖合同纠纷，
因双方事先没有书面协议，履行过程中也没有达成一致的书面
意见，原、被告及案外人戴乙、范某在销售油漆过程中均按照
统一价格对外销售，现双方对返利金额争议较大。按照《合同
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就报酬等内容没有约定或
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
同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现因双方对返利金额无法达成一
致意见，本院确定比照其他当时同类情况的戴乙与陈甲、胡某
某与范某两案的法律关系，为有返利性质的买卖合同的经销关
系，被告应将货款总额支付给原告，同时比照上述两案的法律
关系，原告应将每桶油漆的返利，即劳务费支付给被告方，其数额比照上述两案，即清漆按每桶7元（慢干4元）、硝基按每
桶9元计算。现对原告提交的送货单、出库单进行结算，其交
付的清漆慢干共68桶、快干共842桶、硝基共662桶，上述合计
货款共266828元，扣除返利即劳务费12124元，尚余货款25470
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货款18万元，被告尚应支付原告货款7
4704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主体徐甲，因徐甲一直未参与其
中的经营，且原告也无法举证证明戴甲的行为系夫妻共同经营
，所以对原告要求被告徐甲共同承担付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
持。对被告提出的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的主张，因无其他证据
相印证，对该主张本院也不予采信。被告主张的销售给李南京
一户的油漆引起的产品质量赔偿款问题，涉及另一法律关系，
即产品质量赔偿问题可另行起诉解决，在本案中不予扣减。被
告主张的退货问题，因被告戴甲无响应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
张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六十一条、一百五十九条、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戴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
某某、陈甲货款人民币7470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
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09年8月10日起算至本判决确
定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对被告徐甲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
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40元，由原告胡某某、陈甲负担630元，由被告戴甲负担17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
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
上诉状后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340元（具体金额由台
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台州市
财政局，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台州市经济开发区支行，帐
号：900101040003235。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义务人未在上述履行期限内自觉履行的，权利人有权自
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齐慧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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