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58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满晶，女，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出纳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解放街二十三委十组，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敏，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影，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刑检刑诉[2016]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满晶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1日、2017年7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立国、徐铭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满晶及其辩护人陈敏、刘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满晶在任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小区售楼处出纳员、售楼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按规定将售楼款存入指定账户，并采取收入不入账等手段，挪用售楼资金四百一十八万八千四百八十二元零七分，归其个人和借贷给他人使用，至今未归还。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满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满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认可，当庭认罪，辩解称自己不懂法，但服从法院判决，挪用的数额大约380万，没有起诉书中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满晶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满晶并非某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前身是梅河口市一建工集团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后该公司转让给李某，某项目部的房产和售楼款归张某1等七个出资人所有，与某公司无关，满晶是受谷某委托为某项目部的七个出资人管账，与七个出资人是雇佣关系，与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被害人”是某项目的七个实际出资人，非某公司；3、李某是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以某公司开发工程急需用钱向被告人借钱，相当于被告人将某公司的钱借给了某公司，所有权人未发生改变；4、谷某个人委托被告人买房产共计110万，已经给付谷某10万，剩余100万，应予扣除；5、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主动交代案情，情节较轻。综上，被告人行为属民事侵权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还款说明及四份协议书，证明被告人满晶将某售楼款借给某公司，某公司将所借款项用于工程，且李某承诺用房子抵押给满晶；2、某公司工商档案中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书、收据等，证明2010年3月10日某公司的前身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鲁某等将公司转让给李某，梅河口市该建工集团与某公司脱离关系。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满晶自2008年10月起，经谷某介绍，担任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项目部出纳员、售楼员，每月工资及补助1250元，由售楼款利润支付，某小区售楼款应存入指定股东张某1的账户下，由公司会计刘某1与出纳员满晶共同支取，自2010年10月起，被告人满晶利用收取售楼款的职务便利，未将全部售楼款按照规定存入指定账户，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挪用某小区售楼资金2782492.07元，用于个人看病及借给李某，至今未还。
另查明：梅河口市一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宋某，该公司于2010年3月17日转让给李某，更名为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沈某，于2012年12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梅河口市某小区建设项目系由张某1、谷某、宋某等七人于2007年出资成立，挂靠在梅河口市一建工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借用其资质进行开发，某小区售楼款及利润分配由七名股东自主决定，财务独立；2010年3月17日后，因梅河口市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更名转让，某小区仍使用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盖印在售楼合同及收据上，但售楼款仍归属某小区项目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法律手续及户籍信息证明，证明对被告人满晶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合法及其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满晶经与公司股东谷某等对账后，被带至公安机关。
3、前科劣迹说明，证明被告人满晶在解放街道辖区居住期间，无前科劣迹。
4、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满晶在某小区售楼处成立时，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被聘用为出纳员，售楼款应由满晶经手存入指定账户。
5、某项目开发相关事宜说明，说明人为张某1、谷某等七股东，证明某项目是由张某1、谷某、宋某等七人合伙开发，挂靠在“梅河口市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后转让给李某，变更为“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开发项目股东无书面协议；满晶被聘用为出纳员后，每月工资加电话费共1250元，聘用满晶是股东会开会决定的，无会议记录。
6、宋某、鲁某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鲁某等于2005年12月出资成立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摘牌兴建某小区，张某1、谷某等对该工程入股，满晶作为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聘任的出纳员兼售楼员，工资由售楼的利润支付。
7、企业变更信息，证明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1月13日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宋某，2010年3月1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沈某，2012年12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
8、被告人满晶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及张某1存折余额计5945.56元，证明满晶私存挪用后，尚余上述余额。
9、赵某等二十二人收款收据，金额计417300元，证明上款被满晶挪用，未入账。
9、周某1等人购房合同及收据，金额计1672310元，证明上款被满晶挪用，未入账。
10、关某等商品房购销合同及收据，金额计20万元，证明上款被满晶挪用，未入账。
11、现金日记账一册，证明被告人满晶担任某项目部出纳员期间，账目记载至2014年12月30日，账户余额应为2143827.63元。
12、证人谷某证实：我是某小区股东之一，某小区项目是由张某1等和我七个人出资，梅河口市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满晶是我推荐到项目部任出纳员的，当时经过全体股东同意，没有履行书面手续，某项目是用某公司资质开发的，应该把某项目的工作人员视为某公司员工，满晶的工资是某项目部给开，我也委托她卖过2号楼1单元501、2号楼3单元601、6号楼前45号车库，满晶只给了我10万元。
12、证人鲁某证实：我投资的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项目部出纳员满晶挪用了项目部的售楼款400余万元，小区股东有张某1、谷某等和我，满晶是2008年10月到项目部工作的，2015年6月我分得30万股金，原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梅河口市某建工集团的子公司，2010年3月17日转让给李某就剥离出去了，我们投资的某房地产开发项目是挂靠在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使用该公司的资质，某开发项目与转让后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某没有关系。
13、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梅河口市某项目股东之一，满晶是2008年左右到项目部任出纳员的，2015年8月给我返了20万现金股金，2015年8月，我们某项目部股东开会，当时欠我的钱比较多，开会决定用某小区A1#1-1801号住宅楼顶我的股金，8月26日满晶给我开的收据，单价2580元，面积155.3567平方米，总价格400820元，当时我要这房子也没用，就委托满晶帮我卖，后来满晶说这房子卖给她一个姓姜的朋友了，当时我要钱要的紧，满晶在2016年1至5月分三次给了我21万，还剩24万，满晶说这个姓姜的朋友在韩国打工，挣钱就给我，后来满晶被公安机关拘留了，我就想去某小区把这个房子换个锁，在门上留个联系方式，等着与姓姜的联系，后期一个姓郭的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房子是他从刘老六手里全款买的，后期我又打听，这个房子是刘老六从李某手里顶账来的，李某欠刘老六钱，售楼日期是2015年8月19日，比股东大会把这个房子顶我股金的日期还早，也就是说满晶在股东会把这个房子分给我之前就已经顶给债权人了。
14、证人宋某证实：我是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某项目的股东，2014年我退股时退给我股金65万元，分别是2015年1月7日退给我40万，2015年2月17日退给我15万，2016年3月9日退给我10万元，满晶应该是2008年到某项目担任的出纳员；我在2016年1月13日开始担任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07年7月至2010年3月17日，变更为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3月17日以后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废业了，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李某重新启用的，法人是沈某，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债权、债务转让给李某了，但不包括某项目的股权、债权、债务，某项目是张某1和谷某占一半股份，鲁某、姜某1、张某2、吴某和我五人占一半股份，是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的，某项目部售楼款属于项目部的各位投资股东；2010年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李某后，某小区还有部分楼房未销售，为了继续销售楼房，部分楼房在签订购销合同时盖的是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但售楼款都应打到股东指定的张某1开设的银行账户里，售楼款与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15、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项目部的会计，2007年5月至今一直在项目部工作，满晶是2008年到项目部工作的，是出纳员，负责管理项目部的钱款，同时也售楼，我俩每个月对一次账，后期就不是每月一对了，售楼款应该存放在张某1的存折里了，项目部有一笔9.5万元的工伤赔偿款支出但没上账，还有一笔住户买房子的贷款15万元从售楼款中支出，2015年至今分给宋某股金55万、鲁某股金30万、张某2股金20万、我和满晶工资共3.5万元、2016年初修门垛子支出1.5万元；我是经鲁某介绍聘我为某项目部会计，满晶是经谷某介绍任项目部出纳，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之间怎么转让股权我不清楚，但后来售楼的手续都是用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手续。
16、证人高某证实：我在2007年5月至2014年10月在某小区售楼处工作，2009年或2010年，有个朝鲜族的贷款业户知道贷款已经下来了，总共15万，打到某公司账户里了，但是取不出来，找到售楼处，我们先用售楼款垫付给业户，等某公司取出这笔钱把售楼款顶上，但这笔钱始终没有取出来。
17、证人沈某证实：我是2010年5月至2012年末在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原某公司股东鲁某、宋某等将公司转让给李某，李某和我个人关系不错，李某名声不好，我就顶名当个法定代表人，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转让前和某项目部有关系，开发某小区用的某公司的资质，开发股东中也有宋某，转让给我们后就没有关系了，2010年某集团解体了，梅河口市某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售楼处原先用的某集团某公司资质开发的，解体后，原公章都收回销毁了，售楼只能用新公司的公章，某项目部的售楼款应归某的投资股东，与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只是用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
18、证人李某证实：我和满晶是朋友关系，我开发英华园小区陆续向满晶借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200多万应该有，以满晶记载为准，现在这个钱用于工程了，钱还没回来，等钱回来我会积极还款；我向满晶借了一套某一号楼、面积150平方米的房子顶给刘老六了，顶了45万，我告诉刘贵臣去找满晶，刘贵臣找的满晶，房子手续开的谁的名我就不知道了。
19、证人张某3证实：我是李某的表弟，我知道李某向满晶借钱的事，我替李某取过钱，两次现金，一次转账，一共2.5万元，也没打借据、收条，李某有喉癌，借钱去医院复查。
20、证人周某2证实：其在某小区买了两个垛子，一共花了37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满晶26万，现金给满晶1万。
21、证人金某证实：其在某小区买的A8号楼21号车库，实际交款12.9万元，收据开的73185元，钱交给满晶了。
22、证人谢某证实：其在某小区买了8号楼27号车库及两个库房，车库实际交款12.6万元，收据开的73185元，两个库房分别为4600元、3762元，钱都交给满晶了。
23、证人刘某2证实：其在某小区买的A8号楼22号车库，金额13万元，开了两张收据，分别为73185元、56815元，钱交给满晶了。
24、证人陈某证实：其在某小区买了A8号楼23号车库，实际交款12.5万元，收据写的73185元，钱交给满晶了。
25、证人苟某证实：其在某小区买了一号楼负一层，面积520.0275平方米，一共花了500027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满晶的建设银行卡里了。
26、证人张某4证实：其在某小区买的A6号楼48号车库，总价款12万元，因之前某小区欠其父张某5工程款9万余元，自己交给满晶现金2万余元。
27、证人林某证实：其在某小区买的A8号楼16号车库，实际交款12.2万元，收据开的64821元，通过汇款交给满晶12万元，现金2000元当面交给的满晶。
28、证人姜某2证实：其丈夫在某小区购买28号车库，一共交纳12.5万元，现金交给满晶。
29、证人王某证实：其为其外孙子购买了某小区8号楼30号车库，花了10万元，钱在银行取出当面交给满晶了。
30、证人关某证实：其在某小区购买了一个车库，共付10万元车库款，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满晶银行账号里的。
31、被告人满晶的供述：我自2008年10月至今任梅河口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员，也负责楼房销售，我借给李某的钱是某小区的售楼款，具体多少套记不清了，有门市房、住宅楼、车库和地下室；2010年秋天，李某说他干项目着急用钱，向我借20多万，我说我个人手里没有，只有某小区的售楼款，李某说把公款借我，我尽快还，之后李某工地缺钱就上我这借，陆续借给李某395万元，基本都是现金形式，有三笔几千元的转账，李某没有给我打条，他说这钱不白借，等把钱还上了，我给买个100多平米的房子作为感谢，我本人看病买药花了5万块钱；公司售楼款的总收入减去日常支出就是挪用的钱，售楼款正常应该存在张某1开户的存折上，密码不让出纳员知道，会计掌握密码，后来我自己开了几张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售楼款直接打到我自己的账户上，我挪用的钱中有110万是谷某个人的房子，让我帮忙代卖；某小区A1#1-1801是股东大会分给张某2的房子，这个房子我替李某顶账抵给刘老六了，当时开的是售楼合同，是在股东大会分给张某2之前，我骗张某2说这个房子卖给我朋友姜某3了，我用之前的某售楼款21万元交给的张某2；公司有两笔支出没上账，一个是防水项目事故赔偿款9.5万元，一个是2012年金荣花买房贷款的15万元打到某公司被冻结了，这15万元从售楼款中提前给的金荣花；我卖林某、金某、刘某2、陈某、谢某、苟某等人车库没上账，2015年至今，分给宋某股金60万、分给鲁某30万、分给张某220万，我和刘某1的工资一共3.5万元，修某门垛子花了1.2万元；这些钱我想归还，公司着急用钱时，我从李某那分别拿回29万、20万左右、17.5万元还给项目部了，这些钱后来直接支出了；我自己看病的钱能有5万左右，具体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满晶是否构成挪用资金罪，控辩双方持不同意见，本院认为，挪用资金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行为。本罪主体为特殊主体，即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侵害的客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资金的使用收益权，对象则是本单位的资金；本案中，某小区项目部是由张某1、谷某、宋某、张某2、鲁某、姜某1、曲某七个出资人按出资比例成立的财务独立、自负盈亏的独立经济组织，与梅河口市某建工集团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变更后的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支配与隶属关系，某小区项目部具有区别于各出资人自身财产的独立属性，各出资人集体决策、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应认定为“其他单位”，被告人满晶经全体出资人同意担任该项目部出纳员，其利用收取售楼款的职务便利条件，未经出资人允许，擅自挪用本单位资金借给他人及自己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关于犯罪数额，因挪用资金罪的犯罪对象是本单位资金，即由单位所有或实际控制使用的以货币形式表现出来的财产，故被告人满晶为李某顶账的出资人决定作为股金顶给张某2的房屋，不能作为挪用资金罪的犯罪对象，应予扣除；对满晶挪用的为谷某代卖房屋的价款，根据谷某的证言及满晶的供述，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满晶挪用的是谷某个人委托其代卖房屋的价款，认定本单位资金的证据不足，亦应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满晶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及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纠正。被告人满晶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刑事犯罪、属民事侵权行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满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属初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满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满晶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满晶的违法所得二百七十八万二千四百九十二元零七分，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光庆
审 判 员 侯 良
人民陪审员 于 兵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