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4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翠。
辩护人刘建苹，山东指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硕泉。
原审被告人孙英超。
原审被告人岳开。
原审被告人白吉超。
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孙英超、岳开、白吉超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五月九日作出（2017）鲁1426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翠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7日18时许，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孙英超、岳开、白吉超等人开车至平原县前曹镇东官庄村祝某家附近，将被害人祝某强行带至平原县南苑小区B5号楼一单元601室，并非法剥夺祝某人身自由长达4个小时。期间被告人蔡硕泉、岳开、孙英超、白吉超、肖翠翠等人对祝某进行了殴打。经鉴定，祝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白吉超到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肖翠翠到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蔡硕泉、岳开、白吉超分别赔偿被害人祝某的经济损失各4000元，被告人肖翠翠已赔偿被害人祝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岳开、白吉超的行为已取得被害人祝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蔡硕泉、岳开、孙英超、白吉超、肖翠翠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2.平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五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白吉超到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肖翠翠到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3.平原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租房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本案发生的地点是李海滨的租房处。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白吉超、孙英超、岳开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5.平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本案所有笔录中“姚某”、“姚宏健”、“姚红建”系同一人姚某。
6.赔偿协议书、被害人祝某提交的谅解书，证实蔡硕泉、肖翠翠、白吉超、岳开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其谅解。
（二）证人证言
1.于某证实，2016年7月7日16时许，肖翠翠打电话称李海滨找不到了，其去前曹镇朱于庄找到肖翠翠。其听白吉超说祝风友和祝某开车带着李海滨走了，李海滨的电话打不通。蔡硕泉打电话得知祝某家的地址，其跟着到了祝某家，等了至少一个小时，祝某回来了，其看见祝某和白吉超、“小东东”、孙英超打起来了，祝某锤了白吉超两拳，白吉超、“小东东”、孙英超也对祝某拳打脚踢，肖翠翠抓着祝某的衣服问李海滨在哪，其看见蔡硕泉拿着一根棍子和一个大高个子冲过去，蔡硕泉拿着棍子想撸祝某，但是被肖翠翠拦住了，蔡硕泉让肖翠翠别管，拿着棍子往祝某身上撸了两下，祝某没还手。蔡硕泉让白吉超、孙英超、大高个子、“小东东”、刘某几个人动手把祝某装到了车上，带着去找李海滨。到了南苑，其看见祝某蒙着头蹲在墙边，白吉超问祝某把李海滨和李海滨的手机扔到哪里去了，祝某说李海滨在禹城。其和肖翠翠、于艳辉的女朋友在另一间卧室时听到祝某在客厅“哎呦哎呦”的叫，声音挺大，祝某叫了约几分钟。后来李海滨回来了，李海滨用腰带抽祝某后背十分钟左右，其看到他们又揍祝某，就离开了。
2.姚某证实，2016年7月7日早上，其开车带着李海滨、“小东东”、祝风友、肖翠翠去祝风友家拆设备。中午李海滨打电话说祝风友不愿回来了，于某带着刘某、于某表弟还有一名女子去了祝庄，白吉超有事回了平原。蔡硕泉开车来之后，他们一起去了祝某家，等了约一小时，祝某回来了。白吉超、孙英超、肖翠翠跑过去，他们好多人踹祝某，祝某也还手，蔡硕泉拿了个铁棍打祝某，他们把祝某塞到了蔡硕泉的车上，带回平原。19时许，他们到了李海滨在南苑的租房处。晚上八点多，李海滨自己回来了，然后他就打祝某，肖翠翠也踹了祝某，耿涛来了后也打祝某。肖翠翠还给祝某拿了辣椒和盐逼他吃。祝某当时光着膀子、没穿鞋没扎腰带，蔡硕泉用铁棍打祝某，肖翠翠踹祝某，还用皮带、铁棍抽祝某，还跺祝某的胸口，白吉超也打了祝某几巴掌、锤了他几拳头，李海滨回来之后打了祝某几巴掌，用皮带沾着水抽他，耿涛用烟烫了祝某的右胳膊，踢了他头上一脚，还用棒球棍抡了他身上几下。晚上八点半左右其就走了。
3.刘某证实，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在祝庄其看见蔡硕泉、姓白的、大高个、黑子、翠姐在超市东边六七十米的地方打一个中年男子，蔡硕泉用一根半米多长的棍子撸那个人背部，姓白的、大高个、黑子用拳头捶他，翠姐用脚踹那个人的屁股，姓白的想把那个人撂倒，但是和那个人一起倒地上了。于某过来了在一边看着，于彦辉和他的女朋友一直在车上呆着没有下车。其在那个中年男子身后用右臂勒着他的脖子，其余的人架着他的腿和胳膊，一起把那个中年男子塞进了蔡硕泉的黑色吉普越野车，带到了南苑小区。
4.耿某证实，2016年7月6日下午，其把车借给了李海滨。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其给李海滨打电话要车，李海滨说在祝风友家，后来李海滨的电话打不通了。晚上吃完饭其打车去了南苑小区找李海滨。上去后看见祝某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嘴角好像还有血，一看就是挨过揍。其进去看见李海滨和肖翠翠正揍祝某，肖翠翠用脚踢了祝某后背好几下，还骂祝某，祝某站起来之后李海滨用皮带抽祝某上半身好几下，还扇祝某的脸，蔡硕泉在客厅办公桌边坐着，岳开和孙英超在门口站着。其过去用手扇了祝某的脸四下，用右脚踹了他的左胳膊一下，还用烟烫了他胳膊一下。揍完之后其就拿着车钥匙开车回家了。其在李海滨家待了约20分钟。
5.祁某1证实，2016年7月7日，来了四辆车二十几个人，把祝某打了，祝某被人拉上一辆黑色SUV车带走了。蒋某、谢立华、陈付希、李金晨、谢晓云、侯某、陈宝东几个人均看到祝某被打及被带走的事实。
6.侯某、蒋某证实，2016年7月7日，村里来了三辆车，下来十多个人打了祝某，祝某被带走。
7.祁某2证实，2016年7月7日，在祝某家小卖部门口有三辆车，车上下来人把祝某从车上拽下来并打祝某，祝某没有还手，之后祝某被拽上车离开。
8.李某证实，2016年7月7日下午，祝某家副食店门前停了三辆车，18时许，祝某被十几个人围着，被四五个人拳打脚踢，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根半米多长的棍状物体打祝某的背，祝某被打时用左手捂住肚子，有个胖女的一直在用脚踢祝某，之后祝某被硬拉上车。
9.王某1证实，其因为有事找蔡硕泉，在李海滨办公室等着时，看到蔡硕泉、岳开、肖翠翠、李海滨、耿某、孙英超等六个人打一个人，于某和刘某没有打。打人的工具有针、铁棍、钳子和皮带，他们对被打的人拳打脚踢，用铁棍打、用皮带抽、用针扎耳朵、用钳子拔毛和镊手指头、伤口上撒盐和酒，还让那人咀嚼辣椒等。被打的人后背上全是被腰带抽的血印，左手食指的手指头也被夹血印了，嘴角有血，左脸被打的血红手印非常明显。
10.王某2证实，平原县南苑小区B5号楼6楼西户是其所有。2016年1月1日，其把这套房子租给李海滨，从2016年7月份以来，李海滨没有交房租也联系不上。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祝某陈述，2016年7月7日，其送祝风友及一个姓李的去禹城新汽车站后自己开车回平原，在离家东边二百米的地方被人拉下车，被四五个人揪着脖子，用拳头打、用脚踹，一个男的用一个60多公分长、三公分粗的铁棍打其头部。后其被拉上一辆黑色的SUV，带到一个房间里被人用皮带、铁棍殴打，用缝衣针扎耳廓。一个胖女的踢了祝某，并用皮带抽祝某，李海滨回来后用皮带抽了祝某，并用针扎耳朵、用钳子掐指甲，一个姓蔡的用针扎其耳朵。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蔡硕泉供述，2016年7月7日16时许，其与岳开、孙英超在南苑小区接到肖翠翠和姚某的电话得知找不到李海滨了。其开车带着白吉超、岳开、孙英超去找李海滨，按照李海滨发的位置到了平原县王庙镇朱于村。姚某开车带着肖翠翠，于某开车带着于彦辉、刘某等人也去了那里。肖翠翠打听到祝某住处后，其与其他人一起去了祝某家，在祝某的门市部门前等了1个多小时，祝某回来了，刘某把祝某按在地上，肖翠翠用脚踹祝某的肚子。其用一个顶车盖的液压杆往祝某后背上和右大腿背侧分别撸了一下，祝某用胳膊挡着。于某说把祝某弄走，刘某、岳开、孙英超、白吉超就把祝某抬起来准备往姚某的车上塞，祝某反抗，没塞进去，于某打开其的车门，他们就强行把祝某塞进其车的后排里了。其开车带着白吉超、岳开、孙英超和祝某，于某、姚某分别开车带着其余人一起去了南苑小区等李海滨。岳开和孙英超架着祝某上了楼。进门之后白吉超打了祝某一巴掌，其在桌子上拿了一把钳子夹住了祝某的一根手指，夹了有一会就松开了，有人上来把祝某的上衣扯了下来，肖翠翠用脚踹祝某的前胸，祝某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趴在地上，趴了几分钟，肖翠翠用脚踩了祝某的手一下，随后其让祝某把裤子脱下来，其就用钳子拽下了祝某的两撮阴毛。不一会儿，李海滨回来了，问祝某“刚才你哥俩不是想弄死我吗”，祝某说没有，李海滨就用手打祝某的脸，用自己的腰带使劲抽祝某的后背，打的次数挺多，后来李海滨把腰带泡水里，沾着水抽祝某。其对祝某说“你再不老实我就用针攮你”，肖翠翠听见后递给其一根针，其就拿针扎祝某右耳，只扎破了点皮，李海滨把针要过去，扎了祝某的右耳边的上半截，一下扎透并且出血了。这时耿涛来了，耿涛用脚使劲踢祝某的脸和腰部，还点着一根烟，用烟头烫祝某的胳膊一下。肖翠翠和李海滨还逼着祝某吃辣椒。21时许，其给祝风友村里的支书打电话，称把祝风友的弟弟祝某逮来了。其带着白吉超去了朱庄村，看见有警灯闪，知道对方报警了，其回到李海滨家告诉李海滨，李海滨给祝某找了一身衣服，祝某穿上之后就走了。
2.被告人肖翠翠供述，2016年7月7日7时30分许，其让李海滨带其去找祝风友要钱。中午祝某开车带着祝风友和李海滨去祝庄随份子，下午13时许李海滨给其打电话称喝多了回不来了，在微信上给其发了一个位置，显示的是前曹镇朱于村，让其去接他。其与白吉超、“小东东”、姚某来到朱于村，没找到李海滨，其告诉蔡硕泉说李海滨找不到了，蔡硕泉开车带着孙英超、白吉超、岳开，于某开车带着刘某、于彦辉还有一个女的也分别到了朱于村，蔡硕泉打电话问到了祝某家地址，共开三辆车去了祝某家。等了两三个小时，白吉超说“他回来了，快过来逮住他”，白吉超问祝某把李海滨弄哪去了，祝某说不知道，然后祝某就捶了白吉超右肩膀一拳，这时岳开、孙英超他们就跑过去揍祝某。祝某倒在地上之后，岳开就踹他肚子、腿、头，蔡硕泉拿了一个铁杆打祝某后背两下，第三下的时候被其拦住了，然后他们踹了祝某几下，蔡硕泉说把他弄车上去，于是他们把祝某弄到了蔡硕泉的车上。蔡硕泉开车带着孙英超、岳开、白吉超及祝某去了南苑小区李海滨家。其坐于某的车也去了。八点多到了南苑小区，上楼之后祝某蹲在客厅的橱子旁边，孙英超和岳开踢祝某的肚子和腿，蔡硕泉让祝某吃了两个辣椒，让祝某脱衣服，蔡硕泉说让女士回避，其就去了里屋，客厅里还有岳开、孙英超、白吉超、“小东东”、蔡硕泉，他们怎么揍的祝某其就不知道了。后来李海滨回来了，对祝某说“今天你不把我弄死我就把你弄死”，李海滨拿腰带抽祝某后背，抽了好几十次，当时祝某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着，在客厅里跪着，李海滨还踹祝某的肚子和腿。于某接了个电话之后走了。耿涛来了之后也踹祝某的肚子、腿和头，还打了他好几巴掌。李海滨还在揍祝某，蔡硕泉带着白吉超、岳开、孙英超走了，十来分钟后其也离开了，其在客厅里骂祝某并用手打了他一巴掌。2016年9月19日其到平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3.被告人孙英超供述，2016年7月7日下午三四点钟，因接到姚某的电话得知祝风友和祝某把李海滨弄走了，蔡硕泉开车带其与白吉超、岳开一起去王庙镇朱于村找李海滨。姚某、刘某、于某、肖翠翠、于彦辉及于彦辉的对象也去了，没有找到祝某，上述人又一起导航去了前曹镇祝庄找祝某。在祝某家的超市等了一个多小时，祝某回来了，白吉超把祝某从车上拽下来，白吉超、岳开、刘某、蔡硕泉、肖翠翠就过来用拳头打、用脚踹祝某，其也打了祝某一巴掌。蔡硕泉拿根铁棍往祝某后背、肩膀上打了两三下。于某说“把他弄走”，其就和岳开、姚某、刘某、白吉超几个人塞进蔡硕泉的北京吉普车上，蔡硕泉开车，白吉超坐副驾驶上，其和岳开在后座把祝某夹在中间，回到平原南苑小区，去了B5号楼1单元6楼西户李海滨租的房。上楼之后，其和白吉超、肖翠翠、蔡硕泉都用拳头打了祝某，肖翠翠、白吉超还用脚踹祝某。蔡硕泉让其把祝某的衣服脱了，其脱了祝某的上衣，祝某自己脱的裤子，肖翠翠还让祝某吃辣椒。其听蔡硕泉说用钳子夹祝某的手指头、拽祝某的阴毛了。晚上8点多李海滨回来后用皮带抽、用压力杆揍祝某后背，祝某在地上趴着。耿涛来了也揍了祝某。
4.被告人岳开供述，2016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听蔡硕泉说李海滨被人绑架了，其和蔡硕泉根据微信发的位置到达之后，肖翠翠、“小白子”、姚某、于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也在那里。肖翠翠说是祝某带着李海滨走的，于是上述人开车去祝某家里找李海滨，等了一段时间祝某回来了，其下车跑过去，看见白吉超和祝某已经打起来了，白吉超用拳头打祝某，踹祝某。其和肖翠翠、“小超”也上去踹打祝某，其用手扇了祝某头上几巴掌，用脚踹了他的腿一脚。蔡硕泉拿着一根细铁棍抽了几下祝某的腿，被祝某的对象拉开了。后他们一起把祝某推到蔡硕泉的越野车上，让祝某在后排坐着，其和“小超”坐在两边。到了南苑小区，其和小超、“小白子”把祝某带上电梯，到了李海滨的住处。“小白子”打了祝某，随后肖翠翠也打祝某、用脚踹他，并从厨房拿了辣椒和盐逼祝某吃。不知道是谁说把祝某衣服扒了，孙英超和白吉超就把祝某衣服脱了，只让他穿着内裤。蔡硕泉扇祝某、踹他，拿了个钳子夹祝某的手指头。李海滨回来之后用皮带抽祝某的背部，还有个叫耿涛的进来就踹祝某的头、用手扇祝某脸，用烟烫他胳膊。
5.被告人白吉超供述，2016年7月7日早上8点多，其去祝风友家拆设备，祝风友、祝某、李海滨、肖翠翠、李明晓、姚宏健和拆烘干机的人在祝风友家。后来祝某开车把李海滨带走不回来了，李海滨从微信上给其发了个位置，上述人一起去前曹镇朱于村找李海滨，没有找到，其有事回平原了。其在南苑找到蔡硕泉，蔡硕泉开车带其与孙英超、岳开去了祝某家，与于某、肖翠翠等人在祝某超市门前等了一个多小时，下午六七点钟祝某回来了，其跑过去拽开祝某的车门，拽着祝某的衣服领子把祝某从车上拽下来，孙英超、刘某、岳开、肖翠翠也赶过来，用拳头、巴掌打祝某、脚踹祝某，其也用脚踹祝某。蔡硕泉拿压力杆打了祝某后背、身上三四下。刘某、孙英超、岳开、蔡硕泉四人把祝某塞进蔡硕泉的吉普车，其坐副驾驶上，孙英超和岳开在后座，把祝某夹在中间，蔡硕泉开车，一起回平原找李海滨。到了南苑，岳开和孙英超押着祝某上楼，蔡硕泉拿了把钳子夹祝某的手指盖、手指头和嘴唇，用缝衣针扎祝某的耳朵，用液压杆打祝某后背、屁股、腿部四五下，蔡硕泉和肖翠翠还用脚踹祝某、用拳头巴掌打祝某，肖翠翠踹的厉害，祝某躺在地上，肖翠翠踹祝某的头和上身。岳开、孙英超把祝某的裤子脱了，只剩内裤，祝某在地上躺着，蔡硕泉又用钳子夹祝某的手指头、脚趾头、乳头。后来李海滨回来了，从卧室拿了根皮带抽祝某的后背，抽了一阵，蔡硕泉又拿皮带抽了一阵，李海滨又拿皮带抽祝某，祝某一直在地上趴着求饶，李海滨还用针扎祝某的耳朵。耿某来了后用脚踹祝某的头和上身，踹了十多脚，后来其和蔡硕泉去了祝某家看见有警车，蔡硕泉就让祝某回去了。2016年7月11日，其到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六）鉴定意见
平原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平）公（法）鉴（伤）字[2016]88号鉴定书，证实2016年7月8日经鉴定，祝某右侧4、5、6前肋骨折及身体部位多处皮肤擦伤，皮下淤血，其伤情符合中央政法五机关《人体损伤程序鉴定标准》第5.6.4b)条的相关规定，属轻伤二级范畴。
（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蔡硕泉、岳开、孙英超、白吉超、肖翠翠非法拘禁现场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平原县前曹镇东官庄村被害人祝某被带走现场的情况。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7月8日，侦查员从南苑小区处调取视频监控录像，并进行截图。监控显示自2016年7月7日19时55分16秒蔡硕泉的车进入地下车库，至当日23时45分43秒白吉超、蔡硕泉离开南苑小区，期间不到4个小时。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孙英超、岳开、白吉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鉴于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岳开、白吉超、孙英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翠翠、白吉超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硕泉、岳开、孙英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硕泉、肖翠翠、岳开、白吉超已对被害人祝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祝某的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鉴于对被告人岳开、白吉超适用缓刑无再犯罪的危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蔡硕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肖翠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孙英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岳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白吉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被告人肖翠翠以“其系从犯、自首、初犯无前科，无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影响较小，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对其适用缓刑”为由，提起上诉。
上诉人肖翠翠的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肖翠翠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肖翠翠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肖翠翠系从犯、自首、初犯无前科，无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影响较小，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综合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证人姚某、刘某、耿某、王某1的证言、原审被告人蔡硕泉、孙英超、岳开、白吉超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肖翠翠用拳头巴掌殴打被害人祝某，用脚踹被害人祝某，逼迫被害人祝某咀嚼辣椒的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已经考虑了其自首、初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翠翠、原审被告人蔡硕泉、孙英超、岳开、白吉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肖翠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伟伟
审判员 李朝辉
审判员 林清梅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