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02刑初37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明，男，1965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公诉刑诉[2017]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凤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7月，被告人陈建明伪造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的“砂石销售合同”和“委托付款证明”，从沈某处骗取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资金7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建明犯合同诈骗罪予以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陈建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诈骗所得金额全部用于偿还公司债务，犯罪主体也是公司，同时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建明任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经营该公司；2015年4月姚某出资与陈建明经营的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合作生产；2015年4月28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石某1，被告人陈建明仍在管理公司，姚某负责公司资金监管。
2015年4月，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总段签订“砂石料供货协议”，双方约定供应石料的规格和单价。
2015年7月，因公司亏损，为了筹钱还债，被告人陈建明找到攀枝花市宏源工贸公司的沈某投资，并伪造了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签订的10万方石料的“砂石销售合同”和“委托付款证明”，取得沈某信任后，与沈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公司就上述10万方的石料供应投资70万元。同年8月3日，沈某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款。同年8月5日，东暻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陈建明，当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向被告人陈建明的妻子罗某的账户转帐52万元，向石某2、朱某分别转账偿还欠款10万、8万元。次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某，2016年8月10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签订采购碎石材料的合同书。收到转款后，罗某将部分款项用于自己经营的茶楼，其余部分用于给被告人陈建明偿还之前以个人名义或因经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所欠的债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本案案发、到案情况和被告人陈建明个人情况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16日，沈某到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路派出所报案，称被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陈建明合同诈骗。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于2015年12月15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7日，被告人陈建明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经侦中队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4.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建明于2016年9月2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陈建明伪造合同和委托付款证明的证据
1.沙石销售合同，内容为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因平地至拉鲊108国道改造工程进度需要，要求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在两个月内完成10万方的石料供应，签订时间是2015年7月31日，合同签订人是陈建明、吴某。
2.委托付款证明，内容为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因与攀棱花市公路养护总段机械工程处签订的l08国道改道所需砂石供应项目，需要支付给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98万元，如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在20l5年9月20日前未支付，由攀枝花市公路养护总段机械工程处在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货款中支付给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担任总经理。2015年8月，他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姚某签订了一份关于l08国道砂石供应的意向协议，确定了砂石价格，货款按照实际供应数量向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支付。2016年初，有个自称是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董事长的人带着一个人来找他，提供了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资质以及与机械工程处签订的合作协议，让他把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材料款打到那个人的账户或者是他带来的另一个人账户上，他一眼就发现协议上签字不是自己签的，便称自己是与姚某签订的协议，只能把钱给姚某，他觉得对方是骗人的，就给姚某打了电话，姚某说材料款不能给那个人，之后那两个人就走了。
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她系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职工，负责单位的印章管理等工作。2015年7月期间，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砂石销售合同应该是虚假的，因为单位没有这份合同的用章记录。20l5年8月l0日，攀技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原料供应台同，当时签订合同的负责人分别是吴某和姚某。
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她系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职工，负责单位记账。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委托付款证明上的“同意支付”不是她本人所写，名字也不是她签的，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份材料。
三、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的合作情况
1.砂石料供货合同，内容为：2015年4月15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石料的规格和单价。
2.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合同书，内容为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于2015年8月10日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签订石料采购协议，确定由东暻矿业公司向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提供碎石材料，价格由协议约定，按实际供应量计算。协议签订人是吴某、姚某。
3.支付货款凭证，证实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于2015年9月24日至12月25日分5次向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账户转款支付石料款共计622379元。
四、被告人陈建明与被害人沈某签订合同及款项使用的情况
1.合作协议，内容是为满足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化施工处108国道改造l0余万方工程的需求，陈建明代表的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沈某代表的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出资70万元投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使用，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以每方4元分利给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以7万方石为基准合计金额98万元，超出部分按实际数量结算。
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8月3日，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将70万元转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账户。
2015年8月5日，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账户转入罗某的账户转账52万元，转入石某2的账户10万，转入朱某的账户8万元。当天从罗某账户分别转入陈建明账户27万元、转入秦洪涛账户1.1万元并附注还款、转入彭某账户3万元并附注还款、转入陈昱锦账户2万元并附注还款、转入胡登明账户2000元并附注还款、转入谭某账户3万元、转入温飞账户2万元、转入闵登奎账户3万元、转入罗某另一账户3万元。
2015年8月6日，从陈建明账户转入石某3刚账户9.3万元、转入沈某账户7.5万元、转入徐某账户7万元。
2015年8月6日至27日，从陈建明账户分四次转入刘某账户3.2万元。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l5年4月，他出资租赁陈建明的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合作生产，当时陈建明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久后法定代表人变成了石某1。2015年8月5日，陈建明为了取公司账户上的一笔钱，又变成了法定代表人。20l5年8月6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他因为投资的资金亏损，要求陈建明把股份转给自己作为保证，他便成了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还是陈建明在管理，他负责资金监管。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擎枝花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l08国道砂石供应项目的合同是他签的，该项目完工后没有赚到钱。由于这个项目只是合作意向，主要定价格，没有定数量，陆续收回来的项目款都用于公司发工资、运费以及帮陈建明和石某3刚偿还以前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债务，公司账户上一直都没有钱，一直都在亏损。他从2015年4月开始投资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并合作，如果这期间需要找其他人投资的话必须经过他同意，但他不知道陈建明找沈某攀宏源公司投资的事情。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系陈建明妻子。2013年，陈建明开始接手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没多久公司就开始亏损，陈建明在外面欠了很多钱，经常有人找他还钱。2015年8月，当时她在仁和区仁和新街经营一家名为“理想茶院”的茶店，没钱进货，陈建明往她的尾号为6l0的农行卡里转了一笔钱，并告诉她要进货可以用点，但不要用太多，陈自己做生意还要用。之后她的茶店进货用了几万元，帮陈建明转了钱到另外一个人的账上，又把银行卡交给陈建明用了。女儿陈昱锦的银行卡也在陈建明身上，里面是陈昱锦的压岁钱。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l5年1月，陈建明以需要资金为由向他借款10万元，承诺一个月后还钱，但后来一直没还，陈建明将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抵给了他。2015年8月，陈建明通过银行转了2、3万元给他，让他还给通过他担保借钱给陈的一个朋友。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陈建明以私人名义向他借款13万元。2015年8月，陈建明通过银行转款还给他7万元，又用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的废钢和废钢球抵了几万元，还欠他3万余元未还。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陈建明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需要资金给工人发工资为由，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名义向他借款15万元。2015年8月，陈建明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他3.2万元，但这3.2万元是2014年陈建明打牌时向他借的钱，跟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没有关系。
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陈建明称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以个人名义向他借款56万元，并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作担保，承诺两个月内还钱，但陈建明一直没还。2015年8月．在他的再三催促下，陈建明通过银行转账还了他3万元。20l6年8月左右，他到东区法院起诉，法院判决陈建明欠他80万元左右，陈建明一直没有偿还，法院将陈建明的房子抵押给了他。
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攀枝花市恒竣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他与陈建明是朋友关系。他后来知道陈建明前几年投资的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亏损了，但他不知具体情况。
10.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他系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初，陈建明找到他说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化工程处有砂石供应的项目可以赚钱，但缺少启动资金，如果他能够出资70万元，到结算时能得到98万元。他要求陈建明提供相关的证明材料和回款保障，陈建明答应了。20l5年7月底，陈建明让他拟定合同，他于2015年7月28日拟定合作协议，陈建明看过后表示认可。20l5年8月初的一天中午，陈建明约沈某到攀枝花市检察院附近的“一盏菜”茶楼，向他出示了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化工程处的砂石销售合同和委托付款证明。他看过后就与陈建明在合作协议上签字盖章，并于8月3日向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账户转款70万元。2015年8月，陈建明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他之前的欠款7.5万元。2015年9月20日协议到期，沈某于9月23日找到攀枝花市公路养护总段机械工程处要求对方按照协议付款，得知委托付款证明上的签字和盖章都是假的，砂石销售合同上法定代表人签字也是假的，才发现被陈建明骗了。
11.被告人陈建明的供述，交代了20l5年7月，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因为亏损，他到处借了钱，很多人都在催着还债。他为了筹钱还债，找到之前合作过的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公司的沈某，让沈某投入资金到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的砂石供应项目中，沈某表示需要上述项目的砂石供应合同，以及到时候如果在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拿不到钱可以要求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机械工程处付款的凭证，但当时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与攀枝花市公路养护管理总段合作的l08国道砂石供应项目正式合同还没有签下来。他为了尽快将资金筹集到位，就用电脑将之前与养路总段合作的合同改成了108国道项目的砂石销售合同，进行彩色打印，并模仿养路总段负责该项目的经理吴某签字，又伪造了一份委托付款证明，用电脑软件将之前合同上的公章挪到了委托付款证明上，并模仿养路总段财物负责人谢某2签字。后来他将伪造的协议和证明提供给沈某，沈某同意投资合作，两人分别以攀枝花东暻矿业公司和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公司名义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攀宏源工贸公司投资70万元到108国道砂石供应项目中，项目完工后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公司付给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公司合计98万元。当时攀枝花市攀宏源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石某1，但实际上是他本人在管理，是公司为了贷款才聘请了公司开车的工人石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6日以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某之后，公司的财物都是姚某在控制，与养路总段合作的108国道项目也是姚某去签订的，他自己不清楚公司的运营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伪造合同和委托付款证明，骗取对方当事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7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建明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建明提出本案犯罪所得金额全部用于偿还公司债务，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实施均是被告人陈建明的个人行为，获得的赃款也是用于个人分配，本案是个人犯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明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建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建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建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涓
审 判 员 程 渝
人民陪审员 王洪章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俞竹伟
书 记 员 杨 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