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81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甲，女，196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陆丰市人，文盲，职业：打工，现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7)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3、4月份间，同案人李某乙（在逃）出资找到被告人林某甲合作利用陆丰市甲东镇洋美村委会唐厝村海路东老盐场开挖虾池养虾并让其再找另外20多户洋美村村民一起合资，以林某甲、李某2二人为代表与洋美村委会签订《种养协议书》承租85亩沿海林地。在无办理相关林业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由李某2雇请挖土机将该老盐场开挖虾池养虾。2014年5月份间，同案人李某2将该养虾场转租给李某1（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使用。经陆某1市林业局技术人员测量，该养虾场被破坏林地面积82.5亩，属生态防护林地。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勘查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4月份间，同案人李某2（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林某甲商议，利用陆丰市甲东镇洋美村委会唐厝村海路东老盐场开挖虾池养虾，由同案人李某2出资，被告人林某甲再找另外20多户洋美村村民一起合资，以被告人林某甲、同案人李某2二人为代表与洋美村委会签订《种养协议书》承租85亩沿海林地。二人在无办理相关林业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同案人李某2雇请挖土机将该老盐场的沿海林地开挖虾池养虾。2014年5月份间，同案人李某2将该养虾场转租给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的李某1使用。经陆某1市林业局技术人员测量，因该养虾场被破坏的林地面积82.5亩，属生态防护林地。被告人林某甲于2017年4月15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陆公森立字（2013）005号《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决定对甲东镇洋美村非法占用林地建虾池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查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林某甲被抓获归案。
3.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甲的出生日期为1960年10月11日等基本情况。
4.《种养协议书》2份、陆丰市甲东镇洋美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甲及李某（李某乙）等50名村民与陆丰市甲东镇洋美村委会签订种养协议书，约定用村民原荒滩涂及老盐田责任地用作养殖场，面积为80亩，协议期限为2012年5月1日至2031年5月1日等内容。被告人林某甲及陈某丙向该村承包的原荒涂滩及老盐田位于该村唐厝村海路东，即是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所立案占用林地案4号地点。
5.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5月8日李某2将其建成的85亩养虾场租给李某1，租赁时间即2014年5月18日至2023年5月18日。
6.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情况说明》、现场照片8张证实，原先立案侦查的四号点范围内已建成东西两个以水泥柱铁丝网作为分界线的养殖场，东侧养殖场为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已建成铺盖塑料薄膜的池塘、办公楼、宿舍楼，安装好相关的供电供水设备，经查该地是林某甲、李某3向洋美村委会承包的土地；西侧养殖场为陆某1市恒洋水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建成铺盖塑料薄膜的池塘、办公楼、宿舍楼，安装好相关的供电供水设备，经查该地是吴某丁、陈某丙向洋美村委会承包的土地。
（二）勘验、检查笔录
1.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相片2张、《关于陆丰市甲东镇洋美村防护林被违法毁坏现场勘查报告》、地形图证实，2013年6月3日下午，森林分局民警、技术人员及甲子镇府工作人员到洋美村沿海防护林地被毁坏现场4号点进行勘查，经勘查现场位于沿海防护林地，土质为红砂土，有部分正挖堆成四方形池塘，大部分未成池塘形状。采用GPS定位系统和1:1万林业专用地形图对照现场实地勾绘后求算面积，经测量被毁坏占用林地面积为184.2亩，属生态防护林地。拍摄现场照片2张。
2.关于甲东镇洋美村破坏林地现场勘察报告、地形图证实，2017年6月20日陆丰市林业局派遣技术人员对甲东镇洋美村的沿海林地被破坏现场进行实地勘察，经初步分析，该林地林种属沿海防护林，破坏总面积为184.2亩，其中1号地为陆某1市恒洋水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面积为101.7亩；2号地为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面积为82.5亩。
3.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关于林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实际面积的说明证实，林某甲与李某2（李某3）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实际面积为82.5亩。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我估计村集体林地面积有1千多亩，基本老盐汀有500多亩，除了盐汀属私人承包，其他林地分到村民各户管理，靠近村边林带还是归村集体管理。我村沿海这一片地方没有承包给私人建虾池，也没有与养殖老板签订合同。我村没有出示证明或盖章等手续。我村现有的四个是在建虾池的老板中我知道一个叫李某4（甲子人），该地原是盐汀，一个是原甲子人养鲍鱼场转包给我村陈某墙，一个是老盐汀是我村林某甲和陈某丙，还有一个是我不知道老板是谁。以前村里这些地方有种过树，但是种不起来。我发现他们他们开始建虾池是去年5月份开始动工的，当时我村干部有到现场制止，过后又再继续开工，但我村没有向镇府报告。
2.证人陈某2证言：2003年我向本村承包了一个晒盐场面积约50亩，该晒盐场建于70年代，我经营了3年，因效益不好就停了，丢荒六年之后，2012年初，我村村民陈某墙、陈某7、郭某等人来找我，要我把晒盐场转让给他们，经他们多人要求，我同意了转让给他们，并说好一切的手续由他们去办理。然后他们和本村的20多位村民合股投资，把晒盐场改建为养虾池。我没有参与养虾场的事情，养虾场的建设没有超过晒盐场的范围，原晒盐场并没有树木，养虾场还未选出由谁经营管理，我不清楚是谁负责建设虾池，去建设时我没有到场，我与村承包时没有签订合同，我把晒盐场转让给陈某墙、陈某7等人时也没有签订合同。
3.证人陈某3证言：我知道有三个点在挖虾塘，我村陈某墙有一个点，另二个点是不知名的甲子人。这三个村地的权属是村委集体的，这三个点以前都是村的盐汀，上面没有树木，我不清楚挖虾塘前的盐汀是谁承包的，现在他们在挖虾塘是怎样承包经营的我也不清楚。他们在非法占用林地挖虾塘我有到现场制止，去年（不记得具体时间）我和同村村委委员陈某5一起到陈某墙、郭某的土地去制止，当时有陈某墙、郭某在现场，我们叫他们不要这样挖，他们当时就停工了。那时他们刚清场，还没有挖虾塘等。
4.证人陈某4证言：自去年（2012年）5月份以来，我村沿海防护林地中有4个老晒盐场改建成养虾池，我们村委干部知道后，经支委、村委干部开会决定要阻止他们建设，经多次到现场阻止，这4个点之中的2号和4号点已停止建设，3号点部分建成的已经投入使用，未建成的已停建。1号点是建于2002年的晒盐场，去年5月份我村民陈某墙等20多户村民合资，将晒盐场改为养虾池，在改造时我和其他干部去阻止，当时陈某墙在场，陈某墙说晒盐的效益低，要这么做。2号点也是老晒盐场，与1号点同时建造，去年陈某8从原承包人陈某宗转包后也要建设养虾池，我和其他干部阻止后，停下不再建设。3号点的南部（即沿海部分）是建于10多年前的老盐场，原承包者是陈某11，去年底我和其他村干部去阻止时，陈某9、陈某10在场，他们说是有股份的，说地是从陈某11转过来的，当时他们在指挥工人做工，4号点也原是老盐场，我和其他干部去阻止时，我村民林某甲、陈某丙在场，她们们说场地是她们的，养虾池也是他们家建的，经多次阻止，已停建。2号点陈某8从陈某宗转包后有和村签合同，3号点老盐场主陈某11当时有和村签订，转给陈某9陈某10后没和村签，1号和4号没合同。我村两委决定阻止建设养虾池没有开会记录。1号点和2号点没超过老盐场范围，是没树木的；3号点向北部扩展；4号点也向北部扩展，被扩展之处原有稀疏木头，我们村干部都没有股份。
5.证人陈某5证言：我村范围林地建了四个养虾池，这四个养虾池中的第一个1号点建于12年5月份，是由原建于10多年前的晒盐场改建，是我村陈某墙等20多位村民合资建设，我们村干部在其建设时曾到场阻止，该场占用林地一案公安已于2013年立案侦查。第二个点即是2号点，该场原是建于10多年前的晒盐场，是我村民陈某宗向我村委承包的，去年陈某宗转包给陈某8，陈某8有来我村办理种养转包手续，今年初陈某8把晒盐场改造，我们村委干部到场阻止，陈某8当时有在场，给我们阻止，该场不再建设。第三个点即是3号点，该点占地面积200多亩，近海的50多亩是建于10多年前的晒盐场，当时是我村民陈某明向村委承包的，去年（（2012年）11月该场向北方向占用了一百多亩林场，并建设养虾池，我村干部多次到现场阻止，现场有我村民陈某9、陈某10在场，他们在指挥工人作业，他们自称养虾池他们是有股份的，我们是多次阻止，但他们不听，继续建设，现有部分建好的虾池投入使用。第四个点即4号点，近海方向一部分是原生产队的晒盐场，后荒废，去年底有人向北方向扩展动工建设，我们干部去阻止，现场有我村妇女林某甲、陈某丙，自称原林地是她们的。现养虾池也是她们建设的，我们多次阻止后停了下来，不再建设。第1、2个点之前是没树木的，第3、4个点被占用的林地中有稀疏的树头。第2个点陈某8有和村委签订合同，第3个点10多年前陈某11建晒盐场时有和村签订合同，现陈某9、陈某10建养虾池没和村委签合同，他们称地是向陈某11买的。第4个点也没签合同，陈某丙是原村主任陈某龙的妻子，陈某龙去年去世，陈某丙说地是她家的。
6.证人陈某6证言：他们几个点要挖虾池，我村委同志陈某园书记带我们村干部到几个现场制止过几次，要他们停工，总有4个点挖虾池。1号点是我村陈某墙在2000年同村委承包盐场，2012年陈某墙等20多位村民合资建虾池，2号点是我村陈某宗2000年以前（不知具体时间）向村委承包盐场，去年陈某宗转包给我村陈某8，有到我村签订种养承包手续，后陈某8把盐场改造虾池，我村干部到现场阻止，陈某8当时有在场，经我们阻止该场不再建设，3号点是我村陈某明在10多年前同村承包人的盐场，去年转包给我村陈某10、陈某9，去年（2012年）他们有到村要求签订养殖合同，我村不同意，后来他们把盐场改建虾池，我村干部多次到现场阻止，现场陈某9、陈某10在场，他们说虾池他们有股份，我们多次到现场阻止，但他们继续建设，现有的部分建好的虾池已投入使用。4号点是我村林某甲、陈某丙在10多年前用村承包的盐场，去年开始改建虾池，后来停建，今年（2013年）再次继续建设。虾池除已有的老盐场范围外都有扩大，有的扩多一些、有的少一些，总之都有扩大建设。建设虾池扩大部分只有很少树，但不成林的。我村干部和亲属都没有参股这些虾池。
7.证人李某1证言：2014年5月份时我朋友王某（男，50岁左右，联系电话135××××7516）找到我说是甲东洋美村海路边有一个已建好但经营破产的养虾场要转让，问我要不要转租来经营。我当时对他说，如果场地租金便宜又不用我建设搞设备我就要，后来王某带我到洋美村去看那养虾场，当时我看到那边的养虾场内大大小小已经挖好了三十七个池塘并安装好了相关设备和建设好了办公场所，据原来的场主李某2在现场介绍称，他挖好了那些虾池后只养殖了两季虾，但都亏本了，所以想建好的养虾场转租。当时我考虑到李某2开的租金价格较低我就将该养虾场承租下来了，因为养虾场原来是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后来我就到工商部门注册了“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并到供电部门办理了用电手续。广某养殖公司在注册后由我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至今。那块地是是属于甲东洋美村的，李某2在转租给我之前是向洋美村承租的，我听王某和李某2自己介绍说养虾池是在我转租前由原来的场主李某2挖建好的，已建好的养虾场是85亩，李某2在转租给我之前有向洋美村签订租地合同，我不知道那个养虾场是违法用地。在我向李某2转租的养虾场的相邻位置有另外一个养殖场，我听人说那是洋美村的陈某丙租的地，但是具体是谁在经营那个养虾场我就不清楚，在我转租洋美的养虾场前我是不认识她的，转租后我才听说我所转租的养虾场所使用的地块是林某甲转给李某2的，林某甲在李某2转给我的养虾场中应该是没有股份的，李某2在转租给我时没有说他有其他的股东，林某甲当时也没有出现过在我与其李某2转租的程序中。
经对混合相片辨认，证人李某1辨认出4号相片中的男子（李某2）就是2014年5月18日向其出租位于甲东镇洋美村养虾场的男子。
8.证人王某证言：2014年5月份，我与我的邻居李某2在坐谈时听其提起他在甲东镇洋美村的海边挖建好一个养虾场并养过两季虾，但都亏本了。当时李某2说想把他的养虾场转租给他人经营利用，叫我帮忙找一下承租人。我当时听李某2说完后就找到我另一个朋友李某1，向他介绍李某2想转租养虾场的情况，并问李某1要不要转租，李某1当时说要去看一下，如果价格便宜他就要，过后我就带李某1到甲东镇洋美村海边李某2的养虾场去看。李某1到养虾场看完并经过李某2介绍现场情况后就签名答应李某2转租那个养虾场并与李某2签订了《租赁合同》，当时签合同是以我和另一个洋美村村民陈某12作为见证人的。李某1租了李某2挖建好的养虾场后便注册了“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开始经营。李某2转租给李某1的养虾场占地面积有80多亩地，当时李某2转租给李某1前的养虾场已经建好围墙、办公楼、工人宿舍房、挖好多个养虾池并安装好相关的设备。李某1转租后我有去过现场，场内没有新建养虾池和其它建筑物，李某1注册公司后只在原来没挂招牌的大门挂上“陆某1市广某养殖发展公司”的招牌。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林某甲供述：在甲东镇洋美村海路边原有一块之前一直是我丈夫的祖辈使用的老晒盐场，2012年前老盐场已停产了好长一段时间。2012年上半年，甲子人李某3（李某2）托了一个甲子人（男，约30、40岁，我不知道他的姓名）来向我问要不要在老盐场合作开虾池养虾，后来李某3自己上门找我谈开虾池的事，我跟李某3说我没钱可以投资，李某3当时叫我去找其他村民一起合资，欠的由他出，之后我便答应了与李某3一起合作在我们家原来的老盐场上开挖虾池。接着由我上门去找洋美村陈某日，陈某旭等约20多户村民来合资，村民们同意出资后，以我和李某3二人的名义向洋美村委会承租位于海边原我们家的老盐场的80亩地（其中大部分地被我种了木麻黄树，具体亩数不清楚，另一小部分被我与李某3合作开挖虾池）并签订了《种养协议书》。2012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开始便请人去老盐场挖池了。我没有出资，因为李某3认为盐场原先是我们家在利用的，要利用来开挖虾池必须先通过我的同意，再以我的名义向洋美村委会签订合同才行，所以李某3才肯我不用出资。其他20多户村民每人出二万元资金，并交给李某3，不足部分由李某3负责（他具体出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李某3包办一切事情，是李某3请人去老盐场开挖虾池的，后来养虾开好只养了两季虾，但都失败了，全亏了，也没钱分给大家，李某3也走了，再后来那几个养虾池被我叫人种上了木麻黄树。当时刚开始挖的时候我去过一次现场，老盐场内被挖了五个池，每个池占地约1亩那样，后来池里还铺上了塑料薄膜纸养虾用，李某3还叫人在那里搭了工棚。虾池建成后的头几天我只去那边煮过两三天饭给场的工人吃，后因我丈夫反对我就没去了，养虾场的所有事情都是李某3一个人负责管理的，负责请人开挖虾池并支付费用，管理养虾场。当时养那两季虾的工人都是合资的那20几户人自己去做，没有请其他人，也没有支付工资。在开虾池时是没去办理用地手续的，过后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清楚养虾场有没有向工商部门注册。虾池挖成后的头两年有养过两次虾，都亏本了，就没再养虾了，后来我叫人在那五个虾池的边上种上了木麻黄树。我没有资金去回填，只在边上种了树。我不认识吴某丁和陈某丙。我去煮饭给工人吃的那几天没发现与我们虾池相邻位置其他人在挖虾池，过后我没去现场也不清楚这个情况。后来是有听人说那附近还有人在开虾池，但具体是谁开的我就不清楚。树是叫人去种的，我自己没去。李某3，男，40多岁，甲子镇茫湖（音）人。我是通过先来找我谈开虾池的那甲子人介绍人认识他的。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占用生态防护林地82.5亩，改作他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林某甲是受他人串招后，多人合资一起实施，又是与村民委员会签订《种养协议书》后，才由同案人雇请人员开始实施开挖虾池的行为，且其归案后能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给予考验期限。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路斌
审 判 员 张丽涛
审 判 员 陈维聪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蔡武团
书 记 员 刘建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