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江刑初字第395号
（2016）浙0881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丽斯，女，1985年8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户，住江山市区，户籍所在地江山市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不符合收押条件，同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慧娟，浙江凯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中华，男，1970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山市区县。2015年3月5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雷，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炜斌，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晓安，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江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洪星、姜飞虎，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5）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中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3日以江检公诉刑补诉（2015）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6）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丽斯、赵中华、宁晓安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同日，本院决定对二案并案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雄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赵中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6年7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赵中华以投资生意、周转资金为由，许以2%-3%的月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向柴某1等15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3924万元，至今归还本金237万元，支付利息804.4万元，造成损失共计2882.6万元。赵中华将其非法吸收的资金除还本付息外，大部分出借给孙琦豪投资洗浴场。
二、被告人赵中华信用卡诈骗事实
2006年开始，赵中华借款给孙琦豪投资经营洗浴场，因投资失败，至2014年初赵中华已负债累累。2014年3月至5月，赵中华恶意透支信用卡本金共计814428.9元。
三、被告人徐丽斯诈骗事实
2014年初，被告人徐丽斯结识了朱某1，朱某1向徐丽斯介绍，其可以找到手头有闲钱的客户到江山的银行开户、存款，只要徐丽斯在银行找熟悉的柜台工作人员，在客户在江山的银行开户并将资金存入后，由徐丽斯带存款客户到其找的银行工作人员柜台内拉对账单，在客户到银行拉对账单过程中将客户存在该银行的存款转入到其提供的银行账户内。朱某1承诺事成之后给徐丽斯一定的报酬，且答应徐丽斯事成后也帮徐丽斯做一笔，徐丽斯考虑到其信用卡透支巨额款项已经逾期，银行正催款，于是答应与朱某1一起做，随即朱某1与徐丽斯商定，由朱某1找存款的客户，徐丽斯负责找熟悉银行柜台工作人员。随后徐丽斯找到当时在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虎山路分理处柜台工作的朋友毛某2，毛某2同意按照徐丽斯的要求帮忙转账。
2014年2月19日，朱某1带王某2等人到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虎山分理处共计存入人民币700万元，徐丽斯将自己和王某4事先填好的三张汇款单及一张徐丽斯事先写好的有“在客户办理业务时不要多问，我给你的汇款单不要让客户看到，汇款成功后回执不要给客户，到时候我来拿”字样的字条交给毛某2。后徐丽斯带王某2等人到毛某2工作的柜台拉对账单，毛某2在王某2、金某1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王某2等人拉对账单过程中将王某2等人账户内的共计700万元转到王某4账户中。转账后，朱某1获得14万元好处费，徐丽斯获得21万元好处费，王某2、金某1获得70万利息，另一储户的100万存款已返还。
2014年2月28日，在朱某1的介绍下，陆某、王某5、沈某乙带沈某1、赵某2（二人均由沈某乙介绍给陆某）来到江山，徐丽斯带沈某1、赵某2在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办理了开户、存款业务，沈某1将40万元存入新开的账户内（其中包含沈某乙提供的15万），赵某2将60万元存入新开的账户内。因当天徐丽斯心虚而不敢办理转账。当日，徐丽斯送给毛某2苹果平板电脑一部。2014年3月4日，陆某、王某5同朱某1、徐丽斯商定由沈某1、赵某2等人到银行拉对账单并秘密转账，同时陆某、王某5还带来了被害人陈某1（由沈某乙介绍给陆某）。徐丽斯先带陈某1在工行江山总行新开了账户，陈某1在账户内存入50万元。之后，徐丽斯将沈某1、赵某2、陈某1三人带到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虎山分理处，徐丽斯将自己事先填好的三张汇款单交给毛某2后，再将沈某1、赵某2、陈某1三人带到毛某2工作的柜台，由三名被害人在拉对账单过程中，毛某2在三名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三名被害人存在工商银行账户内的共计149.85万元存款转到徐丽斯提供的张某身份开户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随后徐丽斯取出42万元交给陆某，其非法所得被其用于归还信用卡透支款；陆某则将42万元中的15万元作为一年的存款利息交给沈某乙，沈某乙分别将15万元支付给沈某1、赵某2、陈某1三人，另陆某还支付给沈某乙6万元作为介绍的好处费。案发后，徐丽斯退出此笔非法所得135万，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四、被告人赵中华、宁晓安、徐丽斯共同诈骗事实
2014年9月，被告人赵中华、宁晓安、徐丽斯合谋以银行拉存款的名义在存款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客户存在账户中的钱转走。徐丽斯遂联系上陆某，陆某则找到被害人付某，与此同时宁晓安找到在江山农村合作银行大陈分理处工作的李某1，告知李某1操作方式并要李某1帮助，李某1明知此操作系违规，存在高度风险的情况下仍答应帮助。2014年9月20日，陆某将付某带到江山与徐丽斯、赵中华会面，当日下午，赵中华、徐丽斯将付某带到江山农村合作银行大陈分理处李某1工作的柜台，赵中华填好二张转账汇款单交事先交给李某1，陆某把付某带到李某1工作的柜台拉对账单时，李某1在付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付某账户内的40万元转到赵中华提供的毛某3的账户内。随后赵中华取出12万现金作为40万元一年的利息及介绍费交给徐丽斯，徐丽斯又将该12万元转交给陆某，剩下的28万元赵中华和宁晓安各得10.5万元、徐丽斯得7万元。案发后，宁晓安退出赃款4万元，李某1一次性赔偿给付某31.3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赵中华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徐丽斯、宁晓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中华判决宣告前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中华、宁晓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宁晓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中华辩称：1.其犯罪所得除了支付给受害人本息之外，全部借给了孙琦豪，现孙琦豪在逃，其也是受害者；2.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存在口口相传，影响面较小；3.因为孙琦豪承诺会在还款期限内还款，出于临时周转才透支了信用卡，其当时确实没有犯罪主观故意。被告人徐丽斯辩称：1.诈骗王某2等人一节，其并不知道21万元系好处费，其并没有带被害人到银行开户；2.诈骗沈某1等人一节，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诈骗付某一节，其从中没有分到钱。
被告人赵中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赵中华非法吸收所得资金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主观恶性较小，其资金的来源大多来源于亲友；2.信用卡诈骗犯罪中，赵中华主观恶性较小；3.赵中华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了孙琦豪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4.赵中华诈骗数额应扣除被害人当天所得48000元利息，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弥补，社会危害性小；5，赵中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也自愿认罪；6.赵中华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徐丽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徐丽斯是受骗而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也不是最大；2.诈骗王某2等人一节，700万中有100万已经退还被害人；3.诈骗沈某1等人一节，被害人没有受到实际损失，且三被害人对徐丽斯的行为已表示谅解；4.诈骗付某一节，与徐丽斯无关。
被告人宁晓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诈骗犯罪数额应扣除被害人收取的利息48000元；2.宁晓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宁晓安不是本案犯意的实际发起人，除了联系银行工作人员，未实施其他犯罪活动；3.宁晓安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4.宁晓安具有坦白情节，并且当庭自愿认罪；5.现被害人已经对宁晓安的行为表示谅解；5.宁晓安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宁晓安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赵中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6年7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赵中华以投资生意、周转资金为由，许以2%-3%的月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向柴某1等15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3924万元，至今归还本金237万元，支付利息804.4万元，造成损失共计2882.6万元。赵中华将其非法吸收的资金除还本付息外，大部分出借给孙琦豪（另案处理）投资洗浴场。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7月19日，赵中华在帮家住在江山市区城中路10号256室的同学柴某1办理贷款时提出，提高贷款数额至165万元，其中借95万元给他，由他支付165万元的一年银行利息，柴某1同意后借给其95万元，要求一年后还清。2014年4月7日，赵中华以转贷为由向柴某1许以月息3分借款100万元，至今本息均未还，柴某1损失本金100万元。
2.2007年起至2014年2月，赵中华多次以投资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鹿溪南路365幢3单元1206室的毛某及其丈夫段某借款，许以月息2分，期间多次借款还款，至今尚有190万元本金未还，毛某收到利息50万元左右。毛某损失140万元左右。
3.2010年起，赵中华多次以转贷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解放路30号301室的祝某1许以月息2-2.5分借款，期间多次借款还款在2013年9月份本息结清。2013年9月至11月间，赵中华又以投资为由向祝某1借款四次共计280万元，后归还本金60万元，祝某1共收到利息30万元左右。祝某1实际损失190万元左右。
4.2010年9月29日，赵中华以投资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江滨二区6幢2单元403室的徐某1许以月息2分借款50万元，徐某1收到利息43万元，徐某1实际损失7万元。
5.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赵中华以投资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石门镇泉塘村泉塘路37号的赵某1许以年息15%借款总计36万元，赵某1收到利息1.5万元，赵某1实际损失34.5万元。
6.2012年10月至2014年1月，赵中华以投资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乌木山五区49幢的王某1许以月息3分借款共计190万元，王某1收到利息50万元左右，王某1实际损失140万元左右。
7.2012年12月至2014年1月，赵中华以转贷和投资为由向家住在杭州市西湖区兰桂花园16幢3单元501室的周某1许以日息0.1%，期间有借款还款，至今总计借款2200万元，周某1收到利息600万元左右，周某1实际损失1600万元左右。
8.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赵中华以投资为由向家住江山市石门镇溪底村溪底14号的陈某2许以月息2分共计借款105万元，后于2014年还了7万元，付给陈某2利息15.6万元，陈某2实际损失82.4万元。
9.2013年11月6日及2013年11月20日，赵中华向家住在江山市区凤鸣苑58幢1单元901室的周某2许以月息2分借款100万元，周某2收到利息8.7万元，周某2实际损失91.3万元。
10.2014年1月份，赵中华以临时急用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鹿溪南路365幢2401室的周某3借款28万元，后未归还，周某3实际损失28万元。
11.2014年3月31日，赵中华以转贷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江滨路60幢503室的姜某借款170万元，后归还姜某55万元，姜某实际损失115万元。
12.2014年4月2日，赵中华以转贷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县河东路35号的周某4借款50万元，后未归还，周某4实际损失50万元。
13.2014年4月20日，赵中华以转贷为由，向家住在江山市区银行巷2-2幢603室的周某5借款30万元，后归还20万元，周某5实际损失10万元。
14.2014年4月21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4月25日，赵中华以转贷为由，向家住常山县天马镇东苑小区32幢西单元202室的谢某许以月息2分、提前付息的形式分别借款50万元、80万元、150万元，谢某收到利息5.6万元，谢某实际损失274.4万元。
15.2014年8月19日，赵中华以转贷为由，向家住衢州市新湖玫瑰苑2幢1单元101室的毛某1借款20万元，后未归还，毛某1实际损失2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中华无异议，并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房屋登记情况查询、银行交易查询；2.被害人陈述及相应书证：被害人柴某1、段某、祝某1、徐某1、赵某1、王某1、周某1、陈某2、周某2、周某3、姜某、周某4、周某5、谢某、毛某1的陈述、借条、银行交易凭证、户籍证明；3.被告人赵中华的供述与辩解。
二、被告人赵中华信用卡诈骗事实
2006年开始，赵中华借款给孙琦豪投资经营洗浴场，因投资失败，至2014年初赵中华已负债累累。2014年3月至5月，赵中华恶意透支信用卡本金共计814428.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8月1日，赵中华以本人身份向中国银行申请一张信用额度为20万元（可以临时增加信用额度）的中银威士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0×××88。2014年3月30日至2014年5月8日，为支付装修等欠款，赵中华透支上述信用卡，至今尚有本金219047.18元未还。中国银行自2014年6月份开始以电话、邮寄催收通知书、上门催收等多种方式催收后，赵中华仍拒不还款，并于2014年11月份后拒接电话，2015年1月份后将电话换掉并离家前往外地。
2.2013年2月25日，赵中华以其岳母宁某的名义在中国银行江山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额度为10万元（可临时增加信用额度）的长城环球通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0×××90。2014年4月10日、2014年5月12日，赵中华用此张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138389.5元后至今未还。中国银行自2014年6月份开始以电话、邮寄催收通知书、上门催收等多种方式催收后，赵中华和宁某均知道银行的催收情况，但仍未还款。
3.2011年5月17日，赵中华在中国建设银行江山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额度为15万元的龙卡信用卡，卡号为48×××63，自2011年5月25日经审批用此卡按揭购买汽车，分期付款每月还款8333.33元，此款只还至2014年2月。赵中华于2014年3月5日透支本金消费10万元未还，至今赵中华透支此信用卡本金142757.34元未还。中国建设银行自2014年6月份开始以电话、邮寄催收通知书、上门催收等多种方式催收后，赵中华至今仍未还款。
4.2013年1月，赵中华以其弟弟赵某3的名义办理了卡号为40×××12的中国银行长城环球白金信用卡。2014年5月24日，赵中华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47379.2元。2014年7月至9月，中国银行以邮寄通知单、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催收，赵中华仍拒不归还。赵某3在2015年3月至7月归还了以上欠款。
5.2012年3月，赵中华以其妻子徐某2的名义办理了卡号为40×××60的中国银行中银白金信用卡。2014年4月10日至4月14日，赵中华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66855.26元。2014年6月至9月，中国银行以邮寄通知单、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催收，赵中华仍拒不归还。徐某2在2015年1月26日归还了以上欠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中华无异议，并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银行卡12张、记事簿；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孙琦豪在逃信息表、户籍证明、债权确认书、信用卡办理材料、还款承诺、汇款单、证明、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抓获经过、客户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催款单、催款记录；3.证人证言：证人宁某、徐某2、赵某3、周某6、徐某3、王某3的证言；4.被告人赵中华的供述与辩解。
三、被告人徐丽斯参与诈骗王某2等人的事实
2014年初，被告人徐丽斯结识了朱某1（已判决），朱某1向徐丽斯介绍，其可以找到手头有闲钱的客户到江山的银行开户、存款，只要徐丽斯在银行找熟悉的柜台工作人员，在客户在江山的银行开户并将资金存入后，由徐丽斯带存款客户到其找的银行工作人员柜台内拉对账单，在客户到银行拉对账单过程中将客户存在该银行的存款转入到其提供的银行账户内。朱某1承诺事成之后给徐丽斯一定的报酬，且答应徐丽斯事成后也帮徐丽斯做一笔，徐丽斯考虑到其信用卡透支巨额款项已经逾期，银行正催款，于是答应与朱某1一起做，随即朱某1与徐丽斯商定，由朱某1找存款的客户，徐丽斯负责找熟悉的银行柜台工作人员。随后徐丽斯找到当时在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虎山路分理处柜台工作的朋友毛某2，毛某2同意按照徐丽斯的要求帮忙转账。
2014年2月19日，朱某1带王某2、金雅莉等三人到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虎山分理处共计存入人民币70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徐丽斯将自己和王某4（已判决）事先填好的三张汇款单及一张徐丽斯事先写好的有“在客户办理业务时不要多问，我给你的汇款单不要让客户看到，汇款成功后回执不要给客户，到时候我来拿”字样的字条交给毛某2。后徐丽斯带王某2等人到毛某2工作的柜台拉对账单，毛某2在王某2、金某1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王某2等人拉对账单的过程中将王某2等人账户内的共计700万元转到王某4账户中。转账后，朱某1获得14万元好处费，徐丽斯获得21万元好处费，王某2、金某1获得70万利息，另一储户的100万存款已返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程序合法。
2.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2月19日，根据王某4尾号2461的账面记录显示，当日汇款进账三笔金额，分别是5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当日转出金额两笔，分别是3.5万元、31.5万元。
3.王某2开户资料证实：王某2于2014年2月19日在工商银行办理开户的情况，每份材料上均有“王某2”字样签名。
4.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填单证实：根据该填单的内容，2014年2月19日，王某2尾号1497的账户向王某42461的账户汇款500万元，客户签名栏上有“王某2”字样的签名。
5.对账单证实：该件由王某2提供。根据该清单显示，王某2于2014年2月19日日在工商银行开户并卡存500万元，清单上有“仅做对账用”的字样并加盖工商银行业务用章，操作柜员号为02256。
6.王某2存折复印件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王某2于2014年2月19日从其名下尾号6025的账户向尾号1497的账户转账500万元；根据尾号1497的存折卡上的记录当日卡存500万元、显示余额为500万元。
7.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实：系王某2提供的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存款人同意在工商银行江山支行一年活期存款期限内，不得提前支取、不挂失、不转让、不抵押、不开通网银手机短信等电子业务、不查询等要求，如违反上述承诺，本人同意在该账户划扣本人存款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赔偿给贴息方。
8.上缴礼品、礼金登记回执证实：毛某2于2014年9月29日向中国工商银行江山支行上交ipadmini2平板电脑一台。
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其通过杨某认识徐丽斯，三人一起商议通过银行工作人员将别人账户上的钱转出去借用的事情，具体方法为：需要用钱的人先找到有钱的客户，然后中介人会和银行员工说好，由中间人或用钱人将事先填好的汇款单交给银行员工，之后再带客户来办理业务，在客户输入密码办理拉对账单业务时，将客户账户上的钱转到汇款单上的账户上，期间银行员工不要对客户说起汇款的事情，汇款单的存根也不能给客户，钱转出来后要将与客户讲好的一年30%存款利息先支付给客户。朱某1还讲，如果徐丽斯有认识银行的人帮忙，就可以得到转账总额3%的中介费。徐丽斯称有朋友在银行，可以去联系，并提出如果点数不超过28，也可以帮徐丽斯做一笔这样的业务。
2014年2月，王某4告诉朱某1已经找到几名客户，朱某1联系徐丽斯让其找好银行的朋友。次日，王某4等人带着客户到徐丽斯联系好的工商银行江山支行虎山分理处办理业务，由王某4、徐丽斯先将汇款单填好后，二人进入银行办理业务，金额共700万元。期间朱某1在车上等待。资金转到王某4账户后，王某4打款35万元（5%）给徐丽斯，徐丽斯打款14万元（2%）给朱某1。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与朱某1、徐丽斯在一次碰面时，朱某1向二人介绍过本案作案手法。即：由朱某1负责出资方，徐丽斯、杨某事先做好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在出资方把钱存入指定银行后，要求出资方到指定柜台拉取对账单，然后在客户拉取对账单输入密码的过程中，银行工作人员会把出资方的钱转账至他们提供的银行账户里。
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9日，经陈锦良联系到客户后，在中介人朱某1、徐丽斯的帮忙下，将一笔共计700万元的资金通过到指定窗口拉对账单的方式操作转账至王某4的账户中，具体操作方法、流程、好处费等，与徐丽斯、朱某1的笔录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
12.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工商银行江山支行南门（虎山）分理处职员。2014年2月17、18日的下午，徐丽斯电话询问毛某2银行办理汇款的相关手续，毛某2告知需要本人到场并携带身份证、本人签字和输入密码，之后徐丽斯让毛某2帮忙在给客户办理汇款前给客户先拉一张对账单。2月19日下午，徐丽斯来到毛某2工作柜台处，递给毛某2三张汇款单及一张纸条。三张汇款单中，一张汇款人是王某2，金额500万元，另外两张汇款人是两名男子，金额均为100万元，收款人都是王某4；纸条的内容是让毛某2在办理汇款业务时不要问太多，汇款单放隐蔽点不要让客户看见，汇款单存根也不要交给客户。后徐丽斯带着四、五个人来到营业厅内，让上述汇款人一一到毛某2柜台处拉取对账单，每次都有一名女子陪同在边上。毛某2在客户要求拉取对账单的过程中，在拉取一张对账单给客户后，其就将汇款单和客户身份证交营业经理核对，在汇款单上盖章并上传到衢州授权转账。汇款完成后，徐丽斯带上述人员离开。然后徐丽斯独自回银行将三张汇款单存根拿走。事后一、二个星期，徐丽斯送给毛某2一个苹果ipadmini2。
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在平安保险推介会上认识华某凤，华某凤介绍银行有一项存款业务，存期一年，存款100万元以上有11%年收益，利息可提前支付，让余某帮忙介绍资金，到时会给一些介绍费。2014年1月，余某向李某介绍了该业务，后余某将李某带到华某凤指定的绍兴杭州联合银行办理开户、存款100万元及拉对账单业务，李某收到11万元利息。2014年2月，李某又向其邻居王某2介绍该业务。后余某、李某等人带王某2及另外两个客户一起来到华某凤指定的江山工商银行，办理业务前华某凤让王某2签订了不准开通短信、网银、一年内不准提前支取、不准查询等内容的承诺书，后王某2存款500万元，华某凤让王某2去柜台拉一张对账单，之后华某凤打款55万元利息给王某2。出事前几天，华某凤联系余某说要将客户的钱退掉，后余某退出4万元给华某凤。
1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邻居李某得知工商银行江山支行有一项高息存款业务，存款100万元以上，11%年息，利息先行支付，存期一年，期间不能动用存款。2014年2月19日，王某2与李某一起坐介绍人李某2的车子，别的客户跟随余某坐另一辆车子，一起来到江山一家工商银行。李某2先进到银行里面，然后李某陪同王某2一起办理了开户及存款500万元的业务，存款成功后王某2、李某回到车上等待。期间其他的客户由余某陪同去存钱。后李某2称该银行系统坏掉，提出让王某2到其他银行拉取对账单。之后李某2开车带王某2、李某，余某带其他客户来到另一家工商银行。李某2先到一个柜台窗口处，和柜员讲要拉取对账单，然后跟在后头的王某2将身份证、银行卡交给柜员，并按照柜员的要求输入密码拉取对账单，期间是没有在什么单据上签字的。经查看，对账单及银行卡配套的记账簿（存折），上面都打印了本次存款记录。后李某2给王某2签订了一份不能开通银行短信的承诺书。4月8日，王某2查询账户时发现500万元存款已被人取走。
15.被告人徐丽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朱某1让徐丽斯负责搞好和银行工作人员的关系，做一笔这样的业务，并承诺做成功后会支付其中介费。之后徐丽斯联系了中国工商银行江山虎山分理处的工作人员毛某2，并将上述操作方法告诉毛某2，毛某2答应帮忙。2014年2月19日下午，朱某1和王某4联系了徐丽斯，徐丽斯拿了几张汇款单给王某4，然后三人一起来到工商银行虎山分理处，由王某4、徐丽斯先在车上填写了三张汇款单，二人还在客户栏上签上了客户的名字。之后徐丽斯将三张汇款单和一张纸条交给毛某2，纸条内容是“汇款单放隐蔽些，别人客户看见，汇款单的存根别给客户，过会儿我来拿”，后徐丽斯、王某4回车上等待。业务办理好的当天晚上，按照朱某1的要求，王某4通过网上银行给徐丽斯转账35万元，徐丽斯自己留下21万元，其余14万元转账给朱某1。事后几天，徐丽斯送给毛某2一台20**多元的苹果ipadmini2。
四、被告人徐丽斯参与诈骗沈某1等人的事实
2014年2月28日，在朱某1的介绍下，陆某、王某5、沈某乙带沈某1、赵某2（二人均由沈某乙介绍给陆某）来到江山，徐丽斯带沈某1、赵某2在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办理了开户、存款业务，沈某1将40万元存入新开的账户内（其中包含沈某乙提供的15万），赵某2将60万元存入新开的账户内。当天徐丽斯因心虚而不敢办理转账。2014年3月4日，陆某、王某5同朱某1、徐丽斯商定由沈某1、赵某2等人到银行拉对账单并秘密转账，同时陆某、王某5还带来了被害人陈某1（由沈某乙介绍给陆某）。徐丽斯先带陈某1在工行江山总行新开了账户，陈某1在账户内存入50万元。之后，徐丽斯将沈某1、赵某2、陈某1三人带到工商银行江山市支行虎山分理处，徐丽斯将自己事先填好的三张汇款单交给毛某2后，再将沈某1、赵某2、陈某1三人带到毛某2工作的柜台，三名被害人在拉对账单的过程中，毛某2在三名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三名被害人存在工商银行账户内的共计149.85万元存款转到徐丽斯提供的张某身份开户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随后徐丽斯取出42万元交给陆某，其非法所得被其用于归还信用卡透支款；陆某则将42万元中的15万元作为一年的存款利息交给沈某乙，沈某乙分别将15万元支付给沈某1、赵某2、陈某1三人，另陆某还支付给沈某乙6万元作为介绍的好处费。案发后，徐丽斯退出此笔非法所得135万，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程序合法。
2.张某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根据张某尾号6889的账面记录显示，2014年3月4日汇款进账三笔金额，分别是60万元、40万元及49.85万元；卡取两笔金额，分别是20万元、22万元。
3.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开户资料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①开户资料系沈某1、赵某2、陈某1在工商银行办理新账户的相关情况，开户资料上均有各被害人姓名字样的签名。②对账单（均写有“仅用于对账”字样，并加盖工商银行业务用章）：系三名被害人提供的对账凭证，凭证上分别显示有各被害人当日开户及存款的情况，并打印显示存款余额。③汇款单据：分别系沈某1、赵某2、陈某1于2014年3月4日向张某尾号6889的账户上汇款的原始单据，汇款数额分别为40万、60万、49.85万，客户签名栏上有各被害人姓名字样的签字。④根据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显示：2014年2月28日，沈某1尾号0192的账户上当日存款40万元后，又于当日转出40万元，2014年2月28日，赵某2尾号0200的账户上当日存款60万元后，又于当日转出60万元，2014年3月4日，陈某1尾号6938的账户上当日存款50万元后，又于当日转出49.85万元。
4.徐丽斯资产状况查询资料证实：①根据徐丽斯提供的借据凭条，在2014年3月份之前，徐丽斯个人及其丈夫费某1名下拥有债权共计542万元（另有90万元债权无法提供相关书证）；所负债务共计581.8万元。②到现在止，徐丽斯个人及其丈夫费某1名下拥有债权共计857万元；所负债务共计661.3万元。③徐丽斯及费某1名下的全部房产均已转卖他人。
5.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徐丽斯丈夫费某1于2015年3月8日退出20万元、4月1日退出20万元、4月15日退出15万元，共计55万元违法所得；徐丽斯于2015年6月30日退出30万元、7月30日退出20万元、2016年1月8日退出22万元，共计违法所得72万元；两次共计127万元。侦查机关已将上述127万元违法所得（另有5万元未予扣押直接发还，共计132万元）中的45万元发还给陈某1、36万元给沈某1、51万元给赵某2。
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底，朱某1通过陆某介绍，为徐丽斯找到三名有闲置资金的杭州人。后陆某将该三人带至江山工商银行虎山路支行，由徐丽斯带他们按照前次操作手法办理业务，该笔业务总金额是150万元。事后徐丽斯共支付给陆某42万元（28个点）的好处费，除去支付存款客户一年的利息外，剩下的钱由陆某分配。
7.证人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8日，陆某带沈某乙和沈某1、赵某2来到江山，随陆某来到工商银行虎山分理处。沈某1、赵某2先到银行办理开户，存款的时候由徐丽斯带二人到银行里面办理。当天赵某2存款60万元、沈某1存款40万元（沈某乙提供15万元）。2014年3月4日，陆某带沈某乙和沈某1、赵某2、陈某1一行人到江山工商银行来拉对账单，其中陈某1先办理了开户、存款50万元及拉对账单业务，这些全部是徐丽斯带他们去办理的，期间沈某乙在外等待。陆某将三人的利息共计15万元交给沈某乙，沈某乙分给沈某14万元（沈某乙得1.5万元）、赵某26万元、陈某15万元。几天后，陆某支付给沈某乙3000元介绍费。
8.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4日，通过和第一次一样的操作手法，其帮徐丽斯转账三笔金额。汇款人赵某2、沈某1、陈某1，数额分别是60万元、40万元、50万元，共计150万元，收款人是徐丽斯的婆婆张某。
9.证人费某1的证言证实：系被告人徐丽斯的丈夫。事发前，费某1在北京做生意，因之前帮朋友担保，费某1及徐丽斯两人的信用卡透支了近200万元钱用于还债，透支信用额均已逾期。2014年3月，徐丽斯突然把两人信用卡里的欠款都给还了，费某1询问徐丽斯钱的来源，徐丽斯讲是一个叫朱某1的人帮忙拉来了150万元资金，除去支付了42万元作为利息和介绍费，实际到手108万元，全部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
2014年2月份，徐丽斯曾让费某1送了一台平板电脑给朋友毛某2。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系被告人徐丽斯的婆婆。其名下62×××89的工商银行卡，自办理之后一直由其儿媳徐丽斯使用。
1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中旬，听沈某乙讲，有个叫陆某的介绍衢州那边有种存款方案，年息有10%，存款后马上支付利息，但一年之内不能支取存款，不得开通短信提醒、网上银行业务等。2014年2月28日，其和沈某乙、赵某2一起乘坐陆某的车子（车上还有一名驾驶员、一名男子）来到江山虎山工商银行，中午由朱某1招待吃饭，饭后朱某1离开，其他人来到银行，由徐丽斯陪同办理开户、存款业务，并嘱咐按银行工作人员的要求操作，不要多问。当天，沈某1存款40万元（沈某乙出15万元本金）、赵某2存款60万元。2014年3月4日，上述一行人加上陈某1，再次来到江山虎山工商银行，然后由徐丽斯陪同着沈某1、赵某2和陈某1（办理开户、存款后）按先后顺序到指定柜台（三人均到同一柜台，柜员工号02216）拉对账单，在其按照银行工作人员要求两次输入密码后拿到对账单单据，期间没有再拿到其他单据，也没有在任何单据上签过名字。回去的路上，陆某拿给沈某乙15万元，沈某乙分给沈某14万元，后沈某1拿出1.5万元利息给沈某乙。案发后，徐丽斯退还给其28.5万元（6万元给沈某乙），加上2.5万元利息及沈某乙退出的1.6万元，共26.6万元，被骗去的本金全部拿回。
12.被害人赵某2、陈某1的陈述证实：与沈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13.被告人徐丽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19日，沈某1、赵某2等人来到江山，徐丽斯带二人去毛某2处开户、存款。当天，徐丽斯因心虚不敢操作，没有让客户拉对账单和操作汇款。后徐丽斯考虑到自己信用卡欠下的钱，还是决定试试看。3月4日，陆某及另一中介人王某5带着沈某1、赵某2，还有陈某1等人一起来江山，后徐丽斯将他们带至工商银行江山虎山路分理处。按照王某5等人发来的客户账号及身份证号码，徐丽斯先在自己车上填写好三张汇款单的内容，然后王某5在客户签名上写上客户的姓名，之后徐丽斯将三张汇款单提前交给毛某2。之后徐丽斯让赵某2、沈某1、陈某1三人先后到毛某2的柜台处办理拉对账单业务，在客户办理拉对账单业务时，毛某2继续像前次一样，先给客户拉取对账单，然后将客户的存款转至徐丽斯提供的张某账户内。后徐丽斯取出42万元现金给王某5、陆某作为支付给客户及中间人的贴息、中介费。
五、被告人赵中华、宁晓安、徐丽斯共同诈骗事实
2014年9月，被告人赵中华、宁晓安、徐丽斯合谋以银行拉存款的名义在存款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客户存在账户中的钱转走。徐丽斯遂联系上陆某，陆某则找到被害人付某，与此同时宁晓安找到在江山农村合作银行大陈分理处工作的李某1，告知李某1操作方式并要李某1帮助，李某1明知此操作系违规，存在高度风险的情况下仍答应帮助。2014年9月20日，陆某将付某带到江山与徐丽斯、赵中华会面，当日下午，赵中华、徐丽斯将付某带到江山农村合作银行大陈分理处李某1工作的柜台，赵中华填好二张转账汇款单交事先交给李某1，陆某把付某带到李某1工作的柜台拉对账单时，李某1在付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付某账户内的40万元转到赵中华提供的毛某3的账户内。随后赵中华取出12万现金作为40万元一年的利息及介绍费交给徐丽斯，徐丽斯又将该12万元转交给陆某，剩下的28万元赵中华和宁晓安各得10.5万元、徐丽斯得7万元。当日，付某获得48000元作为利息。案发后，宁晓安退出赃款4万元，李某1一次性赔偿给付某31.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程序合法。
2.抓获经过证实：宁晓安系被民警现场传唤归案，赵中华系在羁押过程中被发现其涉嫌本案。
3.浙江农村信用社活期一本通复印件二份证实：由被害人付某提供原件，二份一本通在2014年9月20日均无取款记录。
4.浙江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证实：原件由被害人付某提供，该凭证账户为上述两个活期一本通账户，日期为2014年9月20日，未有银行','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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