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403民初508号
原告董三多，女，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64，住山东省东明县。
原告李晓宁，女，汉族，公民身份号码×××0886，住山东省东明县。
原告梁某甲，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4494，住山东省东明县。
法定代理人李晓宁，系原告梁某甲的母亲，基本情况如上。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珊珊，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万贵，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1978，住云南省广南县。
被告李国普，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2316，住云南省广南县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
委托代理人罗沛燕，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
负责人赖定伟。
委托代理人郭辉，该公司职员。
原告董三多、原告李晓宁、原告梁某甲诉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王敏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珊珊、被告李国普的委托代理人罗沛燕、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阳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辉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万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三多、李晓宁、梁某甲诉称：2015年12月23日19时07分，梁某乙驾驶粤C×××××号轻型厢式货车由沿海高速公路东往西行驶至32公里400米时，与前面同向同车道行驶由被告吴万贵驾驶的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梁某乙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做出交通事故认定，认定被告吴万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梁某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经交警部门核实，被告吴万贵驾驶的陕E×××××号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国普（车辆转卖未办理过户手续，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潼关县潼利车辆信息服务部，经查，无该信息部的工商登记信息）。
事故发生后，梁某乙当场死亡，并于2016年1月25日在珠海市××区殡仪馆火化。三原告认为，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公司，应当先在承保限额内对三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万贵、李国普作为肇事司机及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应当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99999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吴万贵、李国普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另说明，三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合计总额为590185.1元（已按责任划分），但三原告只要求三被告赔偿499999元。
原告董三多、李晓宁、梁某甲对其诉称提交了如下证据：
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的事故责任划分；
2、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证明受害者梁某乙因本次事故死亡并火化；
3、户口本、证明，证明受害者有未成年儿子即本案原告梁某甲和年老母亲即本案原告董三多，原告董三多共生育三子一女；
4、房产证复印件、居住证、个体户登记信息、银行流水，证明受害者梁某乙在事故发生前在珠海生活并有固定收入，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标准；
5、车物损失报告鉴定发票，证明梁某乙的车辆损失共计44297元。
被告李国普辩称：一、不认可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比例，认为己方只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理由如下：（一）首先，尽管被告吴万贵驾驶经检验安全设施不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车辆灯具没有完好有效、没有安装后下部防护装置、车身没有设置反光标识）、设计最高时速低于七十公里的机动车违反规定进入高速公路，且该车改变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以及载物超过核定的载物量、载物的长、宽、高违反装载要求，这些因素并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因素，它只是违反车辆管理规定，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联系，不能作为认定责任的依据。退一步来说，即使这些因素与事故发生有关系，也只是造成事故的间接因素、次要原因。综上，被告吴万贵的过错最多只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其次，对于受害者梁某乙的过错责任方面，梁某乙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物量，没有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足以证明其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是导致事故的根本原因，如被告吴万贵没有以上过错的情况下，梁某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如果被告吴万贵需承担责任的话，也只是次要责任，梁某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二）关于死亡赔偿金，死者梁某乙户籍性质属于农村户口，不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丧葬费应以具体费用票据计算；误工费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且误工时间过长；交通费没有相关票据证明。另补充，受害者梁健全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在事故中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是死者梁某乙追尾造成的，应当先扣减其责任，再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赔偿责任。且被告吴万贵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事故过错，因为在事故发生前，被告李国普曾要求被告吴万贵不要从事故的高速路口进入，但被告吴万贵并未听从，所以我方认为被告吴万贵在赔偿责任中应当承担较大的赔偿责任。最后我方认为，本案应当追加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即潼关县潼利车辆信息服务部作为被告。
被告李国普对其辩称提供了如下证据：
1、交通事故复核终止通知书，证明被告李国普在事故发生后在法定期限内已经提出了事故复核申请，但因三原告提起了民事诉讼，交警才终止了复核程序；
2、车辆转让协议书，证明被告李国普是按照车辆当时的现状购买的肇事车辆，车辆的改装也并非被告李国普进行的，购买时车辆的情况与事故发生当天车辆的现状是一致的。
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辩称：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次交通事故，我司承保的标的车辆只购买了交强险，我司只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的部分我司不予承担；二、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情况，应参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三、精神抚慰金过高，应考虑受害者梁某乙负同等责任，按50%计算为宜；四、家属的误工费应按3人3天进行计算；五、交通费没有相关单据，不予认可。
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对其辩称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证实肇事车辆只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
被告吴万贵缺席，无答辩和举证。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及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三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了事故发生情况及责任认定、梁某乙死亡事实、受害者梁某乙生前在本辖区内经营、购买房屋居住一年以上等事实，以及肇事车辆的损失情况，与本交通事故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国普提交的交通事故复核终止通知书、车辆转让协议书，只能证明被告李国普不服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而申请复议的事实，以及证明被告李国普是按照车辆当时的现状购买、并非被告李国普进行改装的，本院认为该协议书并不能减轻被告李国普的责任，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了肇事车辆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只投保了交强险，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3日19时07分，梁某乙驾驶粤C×××××号轻型厢式货车由沿海高速公路东往西行驶至32公里400米时，与前方同向同车道行驶由被告吴万贵驾驶的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梁某乙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做出交通事故认定，认定被告吴万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梁某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经交警部门核实，被告吴万贵驾驶的陕E×××××号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国普（车辆转卖未办理过户手续，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潼关县潼利车辆信息服务部，经查，无该信息部的工商登记信息）。
事故发生后，梁某乙当场死亡，并于2016年1月25日在珠海市××区殡仪馆火化。被告李国普垫付了5000元丧葬费。
另查明，受害者梁某乙户籍地为山东省东明县马头镇陈寨行政村安本屯村，户口性质系农业人口，2013年9月12日至2015年6月29日在珠海市××区井岸镇经营亿家意十字绣店，并于2013年12月31日购买位于斗门区乾务镇乾兴路1号和润新苑5栋1101房一套用于家庭自住。2015年7月开始，梁某乙购买粤C×××××江铃顺达小型货车从事水果运输工作直至案发之日。
梁某乙的被扶养人有原告董三多（母亲，1953年4月22日出生）及原告梁某甲（儿子，2009年5月30日出生）。原告董三多共生育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分别为长子梁建中、次子梁某乙、三子梁建北、女儿梁瑞玲。
又查明，被告吴万贵是被告李国普聘请的司机，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在交警部门做笔录时及在庭审中确认被告吴万贵是由被告李国普雇请的，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告吴万贵正在执行雇主李国普交办的工作任务。肇事车辆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在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受害者梁某乙的车辆粤C×××××号轻型厢式货车损失价格鉴定为42342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
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询问、技术分析等情况，认定受害者梁某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吴万贵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被告李国普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有异议。本院向交警部门调取了道路交通事故案卷，确认被告吴万贵驾驶的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由四川南骏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柴油自卸低速货车，最高设计时速为67.5km／h，除了存在着安全设施不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车辆灯具没有完好有效、没有安装后下部防护装置、车身没有设置反光标识）、且该车改变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以及载物超过核定的载物量、载物的长、宽、高违反装载要求以外，还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行人、非机动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铰接式客车、全挂拖斗车以及其他设计最高时速低于七十公里的机动车，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在事故过程中的过错程度，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符合客观情况和相关法律法规，本院予以支持。为此，本院认定受害者梁某乙承担50%的事故责任，被告吴万贵承担50%的事故责任。
二、关于三被告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问题。
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被告吴万贵在交警部门做笔录时自认在被李国普雇请之前是帮前车主肖义龙开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的，因熟悉该肇事车辆车况，所以才被李国普所雇请。由此可知，被告吴万贵应当知晓该肇事车辆的最高时速是不超过七十公里的，从而违反法律规定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被告吴万贵存在重大过错，而被告李国普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也应当知晓该肇事车辆的设计最高时速不超过七十公里，为了实现其经济利益，从而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同样存在重大过错。因此，本案中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应对受害者梁某乙的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章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就被侵权人或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受害者梁某乙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按5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关于三原告在本案中各项损失的核算。
三原告的亲属梁某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三原告诉请三被告赔偿损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本院核算的为准。
梁建强虽系农业户口，但自2013年9月起至今都生活居住在斗门，从事个体经营活动，并于2013年12月31日购买位于斗门区乾务镇乾兴路1号和润新苑5栋1101房一套用于家庭自住，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三原告诉请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本院认定三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为：
（一）死亡赔偿金705746元。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珠海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87.3元／年，计算20年，共计705746元（35287.3元／年×20年），三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次事故造成三原告的亲属梁某乙死亡，给三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精神损害，故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受害者梁某乙及被告吴万贵、李国普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被告赔偿能力和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
（三）被扶养人生活费265823元。被告李国普抗辩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受害者梁某乙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执行，故被告李国普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即受害者梁某乙的被扶养人共有两人，分别为原告董三多、梁某甲。原告董三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4875.5元（26637.8元／年×17.25年÷4人，平均6659.45元／年）；原告梁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2101.8元（26637.8元／年×11.42年÷2人，平均13318.9元／年），三原告诉请梁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0947.5元，比本院计算的少1154.3元，本院视为原告自行放弃利益，故本院确定梁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0947.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上述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6637.8元，故总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65823元（114875.5元＋150947.5元）。
（四）丧葬费42961元。按照珠海市2014年在岗职工年均工资85922元／年的标准计算六个月，再减去被告李国普垫付的5000元计算，即85922元÷2－5000元＝42961元。
（五）家属的误工费2100元。三原告要求按误工44天（从事故发生日计算至火化日）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提供相关误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参照同等案件本地司法实践，以三人七天，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宜，7天×3人×100元／天＝2100元。
（六）家属的交通费1000元。三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实际上处理受害者后事确应有交通费支出，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
（七）财物损失42342元，经过评估公司评估，粤C×××××江铃汽车鉴定损失总价为42342元。
三原告的上述物质和精神损失合计1109972元。本院确定由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在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三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粤C×××××江铃汽车损失2000元，合计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三原告112000元，不足赔偿部分合计997972元（即家属的误工费2100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42961元、死亡赔偿金6457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5823元、粤C×××××江铃汽车损失40342元），按过错责任比例，由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连带承担498986元（997972元×50%），三被告合计赔偿数额应为610986元（498986元＋112000元），但三原告诉讼时自行降低赔付数额为499999元，比本院计算的赔偿金额低110987元，本院视为其自行放弃其权益。故本院确定三原告总的损失为499999元，在扣除被告永安保险阳江公司应赔偿的112000元及被告李国普已垫付的丧葬费5000元后，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实际需要连带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为382999元，被告李国普的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的车辆损失可另行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第八条、第十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董三多、原告李晓宁、原告梁某甲各项损失112000元；
二、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董三多、原告李晓宁、原告梁某甲各项损失382999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三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986元，由被告吴万贵、被告李国普负担34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敏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宗铭
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债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六十七条“行人、非机动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铰接式客车、全挂拖斗车以及其他设计最高时速低于七十公里的机动车，不得进入高速公路”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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