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2刑终276号
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甫，曾用名陈碧余，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学文化，泰兴市民政局原局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薛火根、曹龙昊，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甫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5)泰刑初字第004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甫及其辩护人薛火根、曹龙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3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主体身份
被告人陈甫于2006年5月任泰兴市横垛镇人民政府镇长、党委副书记，2006年5月至2009年6月任泰兴市宣堡镇人民政府党委书记、人大主席，2009年6月至2010年4月任泰兴市建设局局长、党委书记，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泰兴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局长、党委副书记，2011年3月至2012年7月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泰兴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泰兴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局长、党委副书记，2014年3月至案发任泰兴市民政局局长、党委书记、泰兴市市委政法委员会委员，于2010年5月6日兼任泰兴市城市改造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于2012年8月9日兼任泰兴市房屋征收拆迁工作指挥部办公室主任。
上诉事实有被告人陈甫的供述、干部履历表、职务任免书证等证据证实。
二、受贿
被告人陈甫于2006年下半年至2015年春节前，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或其居住的泰兴市济川街道华泰新村4号10幢105室等地，96次收受江苏金泰堡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孔某、江苏和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等31个单位或个人送予的人民币50万元、价值人民币6.6万元的香烟券、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券、价值人民币58750元的TOTO牌卫生洁具、价值人民币7150元的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款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8.69万元，其中被告人陈甫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受贿人民币12.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甫的供述，证实其自2006年至2014年间利用担任泰兴市宣堡镇人民政府党委书记、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泰兴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局长、泰兴市民政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并为请托人谋取利益。（1）其于2006年至2015年间利用担任泰兴市宣堡镇党委书记、泰兴市城乡住房建设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先后11次收受江苏金泰堡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孔某送予的人民币共计7万元，其与孔某关系密切，孔某于2006年5月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其到宣堡医院以看望孔某母亲住院为由退给孔某人民币5000元，孔某送给其的其他钱，其没有退还给孔某；（2）其与江苏和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于1998年结为干亲家关系，其于2012年上半年准备对购买的和福花苑房屋进行装修，想在装修前对两个外墙构造柱、阳台、楼梯的设计进行改造，其将该想法告诉刘某3后，刘某3安排福利建安公司项目经理周某1负责改造，工程改造结束后其找刘某3结账，刘某3不同意并表示不要其结算改造费，其于2014年6月坚持与刘某3结账，刘某3只要求其给付改造费人民币18126元，后来其将人民币18126元汇到周某1的银行卡内；（3）戴某1系江苏鼎力起吊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调任泰兴市住房建设局局长，戴某1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请其到宣堡镇乔四小家打牌吃饭，戴某1担心其输钱给其人民币3000元；戴某1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请其到宣堡镇吃饭打牌，打牌结束后戴某1给其人民币8000元；戴某1之所以给其钱是借请其玩之机，感谢其在宣堡任职期间对他企业给予的关照；（4）张某1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经理助理，张某1于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到其居住的和福花苑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其不在家，其妻伏某代其收下，伏某将收受张某1人民币3000元的事情告诉其，其叫伏某将钱收起来，张某1送钱给其主要是请其在他职务晋升方面给予关照。（5）叶某系泰兴市建设局村建科科长、泰兴市新型建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2011年下半年市委组织部拟提拔叶某为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书记，叶某于2011年春节前到其居住的华泰新村家中送给其装有2瓶五粮液酒的袋子，感谢其对他的关心，其打开叶某所送五粮液酒的袋子，发现里面有1个装有人民币10万元的档案袋，档案袋中有1张小字条，上面写了叶某3个字，其便将装有人民币10万元的档案袋放到其工作包里带到单位进行处理，后来其将该款交给其妻伏某，其不清楚伏某是如何处理该款的；（6）张某2系泰兴市宣堡镇郭寨村党总支书记，张某2为了请其扶持他们村，于2010年春节前到其居住的华泰新村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7）蒋某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其于2013年下半年对其购买的和福花苑房屋进行装修，其委托蒋某帮助购买TOTO牌洁具，其于2013年年底、2014年上半年均要求与蒋某结算洁具货款，均遭蒋某拒绝，蒋某主要是感谢其于2011年将他提拔为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副经理；（8）徐某系泰兴市凯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位于泰兴市济川街道和福花苑*号楼***室装修通过徐某向泰州澳达电器有限公司购买中央空调，其妻伏某于2014年年初与徐某结算时发现空调价格比较高，其问徐某空调能否降价，徐某同意按成本价结算，后来其妻伏某与徐某结清了空调账；（9）陈某2系泰兴市规划局副局长，泰兴市规划局于2012年牵头负责鑫泰公司地块的拆迁项目，其在拆迁谈判、协调落实异地安置土地、矛盾协调等方面给予泰兴市规划局关照，陈某2代表规划局于2013年春节前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10）顾某系泰兴市经济信息化委员会副主任，泰兴市经济信息化委员会于2010年牵头实施了原水务局及周边地块的拆迁项目，其在矛盾协调、重大会商、资金拨付上对泰兴市经济信息化委员会给予关照，顾某于2013年春节前在泰兴市经济信息化委员会15楼小会议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11）翟某2系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泰兴市济川街道牵头如泰运河拆迁项目，其在矛盾协调、重大会商、资金拨付上给予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关照，翟某2于2012年春节前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12）周某2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董事长，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14年获得了鲁班奖和国优奖，其为该公司争取了几十万元奖金，周某2叫其到他家中拿了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其后来将该笔记本电脑更换了1部手机。
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金泰堡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06年下半年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1万元，于2009年下半年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5000元，于2007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7次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于2014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2次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1万元。其11次送给陈甫人民币7万元的原因是：第一，感谢他在任泰兴市宣堡镇人民政府党委书记期间对其经营企业的关照；第二，其系宣堡镇商会会长，其通过陈甫让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赞助商会人民币5万元；第三，陈甫任泰兴市民政局局长，其通过陈甫为其舅子刘某4增加彩票销售品种，并更换销售设备。陈甫之妻伏某于2015年春节后退还给其人民币2万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民政局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主任，陈甫于2014年年初调任泰兴市民政局局长，陈甫于2014年下半年叫其为刘某4之子刘某5在宣堡镇南街经营的福利彩票销售点增加彩票销售品种，并更换了销售设备。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和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自2009年至2011年每年中秋节前3次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自2010年至2012年春节前3次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其于2013年下半年让周某1为陈甫购买的和福花苑*号楼***室的外墙构造柱进行改造，其只让周某1收取了陈甫人民币18126元。其之所以送钱给陈甫，主要是陈甫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请陈甫在其公司房地产项目开发、工程安全检查、质量检测、颁发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方面给予关照。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福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某3于2013年下半年让其为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陈甫购买的和福花苑*号楼***室的外墙构造柱进行改造，刘某3只让其收取了陈甫人民币18126元，其表示同意。
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分别于2009年至2013年连续5年中秋节前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各4000元的君子兰烟酒店的香烟券，其分别于2010年至2014年连续5年春节前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各6000元的君子兰烟酒店的香烟券，其之所以10次送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香烟券给陈甫主要是请陈甫对其公司房地产项目开发、工程安全检查、质量检测、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颁发等方面给予关照。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金龙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其于2009年中秋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到陈甫办公室分别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香烟券、人民币5000元、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香烟券、人民币5000元、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人民币5000元，其之所以6次送钱、香烟券、购物卡给陈甫主要请陈甫对其公司资质年审、工程施工管理等方面给予关照。
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源丰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分别于2009年中秋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分别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香烟券、人民币5000元、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香烟券、人民币5000元、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其之所以5次送钱、香烟券、购物卡给陈甫主要请陈甫对其公司资质年审、建筑工地检查、建筑项目竣工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
9．证人戴某1的证言笔录及自书的《情况反映》，证实其系江苏鼎力起吊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09年下半年一天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5000元，其之所以送钱给陈甫主要是感谢陈甫在任宣堡镇人民政府党委书记期间对其给予的关照。陈甫与其于2011年的一天在泰兴市宣堡镇清新大酒店吃饭打牌，陈甫输掉人民币3000元，其赢了人民币3000元，其将赢的陈甫的人民币3000元退给了陈甫；陈甫与其于2012年的一天在泰兴市宣堡镇清新大酒店吃饭打牌，陈甫输掉人民币8000元，其赢了人民币8000元，其将赢的陈甫的人民币8000元退给了陈甫。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经理助理，其分别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上半年、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分别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2000元、2000元、1万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其中2015年春节前所送人民币3000元是陈甫之妻伏某代收的。其之所以10次送人民币4.7万元给陈甫，主要是请陈甫在其职务晋升方面给予关照。2015年春节后，陈甫被纪委调查，伏某退还给其人民币1万元。
11．证人翟某1、田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系江苏鑫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副经理，翟某1分别于2010年春节前、2012年春节前、2012年年底到陈甫的办公室送给陈甫人民币2000元、1万元、1万元，田某分别于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前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他们之所以5次送给陈甫人民币3.2万元，主要是请陈甫在他们经营的公司承接泰兴市城区市政工程、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12．证人赵某、章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系浙江祥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总经理、办公室主任，赵某于2010年春节前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1万元的金鹰购物卡，赵某分别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安排章某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5000元、1万元、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他们之所以4次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3万元的购物卡，主要是请陈甫对他们经营的公司在房地产项目地块拆迁、工程安全检查、工程质量检测、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颁发等方面给予关照。
13．证人王某2、丁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系江苏新能源置业集团泰兴分公司总经理、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物业管理办公室副主任，王某2分别于2010年至2012年连续3年春节前和2012年中秋节前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人民币1万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和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王某2之所以4次送钱和购物卡给陈甫，主要是请陈甫对其经营的公司在房地产开发项目报建手续审批、工程督查、质量验收、物业公司确定等方面给予关照。陈甫要求丁某尽量让江苏新能源置业集团泰兴分公司使用自己的物业公司。
14．证人范某1、何某2、刘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是泰兴市振发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经理、泰兴市园林绿化管理处主任、泰兴市建设局原党委书记。范某1分别于2010年年底、2011年在其送陈甫回家的车上和其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1万元，范某1之所以2次送给陈甫人民币2万元，主要其请陈甫帮助其外甥李某安排工作。陈甫于2011年上半年要求何某2将李某安排到泰兴市佳禾物业管理公司工作；陈甫于2012年的一天要求刘某1将李某安排到银杏树燃气有限公司工作。
15．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党支部书记，其分别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2年下半年到陈甫办公室和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其之所以3次送给陈甫人民币1.5万元，主要是请陈甫对其公司借用资质承接泰兴市体育中心工程、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综合楼工程方面给予关照。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宣堡镇郭寨村党总支书记，其于2010年春节前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1万元，其之所以送钱主要请陈甫在拨付赞助款给其村方面予以关照，所送给陈甫的人民币1万元是用一些招待费发票在郭寨村村民委员会账上处理的，这些发票与村里的正常开支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出来。
17．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副书记，其分别于2010年、2011年、2014年春节前到陈甫办公室和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人民币2000元、3000元，其之所以3次送钱和购物卡给陈甫主要请陈甫在其职务晋升、日常工作方面给予关照。
1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书记，其于2011年春节前将人民币10万元用档案袋装好放到装有2瓶五粮液酒的袋子里来到陈甫居住的华泰新村家中送给陈甫，放在陈甫家客厅的楼梯口边，其在档案袋里留了1张小纸条，小纸条上写了其名字。其与其妻戴某2于2013年10月离婚，其家的钱及其工资卡均由戴某2保管，其父亲因车祸于2009年年底住院直至2012年上半年去世，花了不少钱，其送给陈甫的人民币10万元是其向其妻戴某2以其父亲病重需钱看病为由向戴某2拿的，主要是请陈甫在提拔其担任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书记事项上给予关照。在检察机关侦查初期检察人员让其检举揭发陈甫，其认为陈甫对其有恩，只想自己坐牢，就没有将送人民币10万元给陈甫的事情讲出来，其在泰兴市看守所101室姓戴的管教找其谈心时告诉其陈甫出事是因为其，社会上的人都骂其忘恩负义，其为了从宽处理，决定主动向检察机关反映此事。陈甫于2015年9月托与其在泰兴市看守所同一监室的外劳人员张某4交给其1张便条，陈甫在便条上问其为什么要将送他人民币10万元的事情说出来，其看后将陈甫捎给其的便条撕掉，其叫同监室的人写了一封回信给张某4捎给陈甫，其给陈甫回信中关于其在泰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逼迫下才编造了送陈甫人民币10万元的内容不是事实，其送给陈甫人民币10万元的事情是其自己自愿向泰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的。
1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主任，其于2010年底、2011年初听说其单位要提拔3名副科级干部，但具体提拔谁不知道，泰兴市委组织部于2011年下半年到其单位考察，其才知道其单位推荐的人员是其和陈某3、叶某，其于2011年10月被提拔为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主任，叶某同时被提拔为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书记。
20．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叶某曾系夫妻关系，其与叶某于2013年10月离婚，其与叶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家里的钱均由其保管，叶某从其身边拿钱主要用于其个人开销及给其父亲治病，叶某父亲因车祸于2010年1月住院直至2012年去世，叶某先后从其身边拿了十万余元，叶某于2011年年初与其谈过住建局要提拔他为副科级，其知道叶某在外面风言风语较多，担心该事弄不成，叶某于2011年年初叫其拿人民币10万元给他，让他活动活动，其从自己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里取出人民币10万元交给叶某，其不清楚叶某将人民币10万元送给了哪个领导。其与叶某及陈甫、伏某的交往频繁。
21．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叶某于2011年提拔为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书记前，陈甫转交给其一封检举叶某经济、生活作风方面的人民来信，陈甫暗示其起草一份检举叶某经济、生活作风问题的人民来信不实的报告给泰兴市委组织部，其就让监察室何小兵草拟了一份情况汇报，并叫陈甫进行修改，陈甫对情况汇报未进行实质修改。
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巨丰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分别于2011年下半年、2013年春节前在泰兴市鑫都小商品批发市场其办公室和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2万元、1万元，其之所以2次送给陈甫人民币3万元，主要请陈甫对泰兴市安新（安顺）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购买其开发的营业性用房和泰兴市新型建筑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其合作开发阳光五季项目给予关照。
23．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凤凰大酒店经理，其分别于2011年至2014年连续4年春节前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其之所以4次送给陈甫人民币2万元，主要是请陈甫在公务接待安排方面对其经营的酒店给予关照。
2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经理，陈甫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到其分公司考察，其将陈甫安排入住在石家庄世纪大酒店，当晚其到陈甫入住的房间送给陈甫人民币1万元，请陈甫在日常工作上对其给予关照。
25．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经理，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由原泰兴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更名成立，其于2011年年初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5000元，主要请陈甫对其公司在承接泰兴市城区市政工程、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2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中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其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邀请陈甫到其公司玩，其在泰兴市珊瑚镇一饭店里送给陈甫人民币5000元，主要请陈甫对其经营企业在资质年审、规费缴纳方面给予关照。
27．证人凌某、常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是泰兴市服务业集聚地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泰兴市信访局局长，常某1在2011年兼任泰兴市服务业集聚地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为了请陈甫对管委会招商引资进驻的企业在办理各种建设手续方面给予关照，常某1于2011年春节前安排凌某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2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泰州分公司经理，其分别于2012年至2014年连续3年春节前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其之所以3次送给陈甫人民币1.5万元，主要请陈甫在其公司承接泰兴市延陵桥、鼓楼桥工程发包、矛盾协调、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29．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饮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其分别于2013年春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到陈甫之妻伏某在泰兴市农业委员会动物检疫卫生监督所办公室和伏某在华泰新村的家中送给伏某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人民币1万元、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其之所以3次送钱、购物卡给伏某主要是请陈甫对其公司下属的迎幸浴室拆迁事项给予关照。
30．证人张某3、姚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她们分别系泰兴市饮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总账会计和现金会计，她们公司经理季某于2013年中秋节前与她们商量因她们公司下属迎幸浴室拆迁需要向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陈甫打招呼要支取人民币1万元，该款先由季某个人垫付后再报销，季某于2013年年底叫她们到大统华超市开具价值人民币1.1万元的购物卡发票，其中人民币1万元的发票用于处理季某垫付送陈甫的人民币1万元，尚有人民币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用于慰问姚某2。
3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鼓楼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董事长，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前后对其公司周边的道路进行了改造，其为了感谢陈甫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鼓楼商场购物券。
3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规划局副局长，其局包干了原泰兴市人事局地块的拆迁工作，陈甫在其中做了不少工作，其从拆迁经费中拿出人民币8000元于2012年年底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
33．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天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副经理，其分别于2013年、2014年春节前到陈甫家中送给陈甫人民币各5000元。其之所以2次送给陈甫人民币1万元主要是请陈甫对其经营的公司在资质年审、评先评优等方面给予关照。
3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副主任，其于2013年年底到陈甫办公室送给陈甫人民币5000元，请陈甫在其购买泰兴市锦绣公馆小区房产时让房地产开发商在价格上给予优惠。就泰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参与拆迁事宜，其个人及单位与陈甫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经济往来。
3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陈甫于2013年5、6月购买了泰兴市济川街道和福花苑*号楼***室，陈甫委托其帮助购买TOTO牌洁具1套，其于2013年年底按陈甫选好的洁具型号找朋友购买了TOTO牌洁具送给陈甫，其个人支付了人民币6万元，陈甫于2014年上半年、春节前提出与其结算洁具货款，均被其推辞了，其之所以送洁具给陈甫主要想与陈甫处好关系，工作上免不了陈甫的关照。
3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公司于2014年获得了鲁班奖和国家优质奖，其公司决定从泰兴市人民政府和泰州市人民政府获取的150万元奖金中购买苹果笔记本电脑对公司内部及下属分公司有贡献的人员进行奖励，其考虑到陈甫作为主管局局长，在工作上对其公司比较关照，其决定顺便给陈甫买1台笔记本电脑，其打电话叫陈甫到其居住的泰兴市济川街道大庆东路家中拿了1台价值人民币7150元的苹果笔记本电脑，其之所以要送电脑给陈甫，主要是陈甫对其公司日常经营、领导班子建设等方面给予关照。
3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凯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泰州市澳达电器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陈甫为其居住的泰兴市济川街道和福花苑*号楼***室向其公司购买中央空调，陈甫实际支付人民币78010元。
3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顺达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原系徐某开办的泰州市澳达电器有限公司的股东，徐某将该公司在泰兴市销售门市部交给其经营，该公司主要经营大金牌空调的销售、安装、维修、保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局长陈甫位于泰兴市济川街道和福花苑的别墅于2013年前后装修，选用大金牌中央空调，其安排工作人员到现场安装，陈甫家的空调于2014年前后安装结束，空调具体结算价格是徐某结算的，其公司规定安装工人为客户安装空调是不收取安装费的，安装费已与客户商谈价格时一并计算了，其公司工人安装的费用由公司与工人进行结算，其不清楚徐某给予了陈甫多少优惠，空调的价格徐某说了算。
39．证人翟某2、杨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是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原党工委副书记、泰兴市济川街道南街社区党总支书记兼社区主任，翟某2于2014年春节前要求杨某从拆迁补助款中拿人民币3000元送给陈甫，杨某交给翟某2人民币3000元，翟某2于2014年春节后将人民币3000元在住建局会议室送给了陈甫，翟某2之所以送人民币3000元给陈甫主要是感谢陈甫在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包干泰兴市殡仪馆地块拆迁项目上给予的关照。
40．证人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甫之妻，其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收受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经理助理张某1送给陈甫的人民币1万元；其分别于2013年春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收受泰兴市饮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季某送给陈甫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人民币1万元、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超市购物卡；陈甫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下班回家，从包里拿出1个档案袋子并说里面有人民币10万元，其问陈甫该人民币10万元是什么钱，陈甫告知其是叶某为提拔的事送给他，其就将人民币10万元收下，并于次日存入其建行银行卡里；其已支付了徐某给其家安装的空调费用，其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安装人员人民币7.8万元；其为陈甫减轻罪责于2015年春节后退还孔某人民币2万元；张某1于2015年春节前到其家中，以向陈甫拜年为由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其将收受张某1人民币3000元的事告诉了陈甫，张某1送钱给陈甫主要是工作上需要陈甫关照。
41．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党委书记兼泰兴市房地产管理局局长，组织部在2011年决定提拔任用叶某之前，其与陈甫到市委组织部汇报过叶某的情况，对叶某给予了肯定支持。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14年获得鲁班奖和国家优质奖，该公司给其安排了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其将该笔记本电脑换了1台苹果台式电脑，一直放在其办公室使用。陈甫叫其就有关房地产开发公司办理预售许可在原则范围内的事情尽快办理。
42．证人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其在正常执法检查过程中，陈甫曾为有关建筑业、房地产开发企业打招呼，叫其在工作中对相关企业的建筑工程项目或者房地产项目给予关照，尽可能在原则范围内提供便利。
4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下属泰兴市墙体材料改革与建筑节能办公室主任，其在正常验收检查过程中，陈甫曾为有关建筑业、房地产开发企业打过招呼，叫其在验收过程中对相关企业的建筑工程项目或者房地产开发项目给予关照，尽可能在原则范围内不要为难相关企业，让相关企业顺利通过验收。
4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城建科科长，城区范围内的道路、桥梁等工程由其局组织实施，一般均以其局下属泰兴市园林绿化管理处的名义发包并签订合同，承接城区道路、桥梁等工程的公司主要有江苏鑫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市方圆建筑有限公司等，延陵桥与车站桥工程是一回事，该项目由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泰兴市鼓楼购物中心商场周边道路于2012年借着泰兴市创建全国卫生城市之机进行了疏通整修。
45．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省电脑福利彩票销售快三游戏审批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泰兴市晨光索具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陈甫利用担任泰兴市民政局局长的职务为刘某4之子刘某5经营的福利彩票销售点增加了彩票销售品种，并更换了销售设备；泰兴市欣顺房屋征收事务所于2014年1月28日向宣堡镇工商业联合会赞助人民币5万元。
46．侦查机关调取的《周某1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陈甫于2014年6月24日转款人民币18126元至周某1的银行卡内。
47．侦查机关调取的《市政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项工程支出明细账》，证实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泰兴市城区市政工程交江苏鑫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并从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专项工程账户中支付工程款给江苏省鑫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48．侦查机关调取的《用工人员登记表》、《全日制劳动合同书》，证实李某于2010年12月1日成为泰兴市佳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制工人，于2012年10月31日办理停岗手续。
49．侦查机关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记账凭证》，证实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11日借用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承接泰兴市体育中心体育场看台工程，于2012年5月15日承接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综合用房工程。
50．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宣堡镇郭寨村民委员会报告》、《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记账凭证》，证实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1月24日经陈甫审批向泰兴市宣堡镇郭寨村民委员会拨付赞助款人民币5万元。
51．侦查机关调取的《何小兵草拟的关于叶某有关情况的汇报》、《干部任免审批表》、《戴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伏某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实何小兵于2011年10月27日草拟了向泰兴市委组织部否定关于检举叶某相关问题人民来信的汇报；泰兴市委组织部于2011年10月27日任命叶某为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党支部书记；戴某2于2011年1月4日分2次从其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内取出人民币6万元、4万元；伏某于2011年1月26日向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10万元。
52．侦查机关调取的《商品房认购协议》、《项目投资合作协议》，证实2012年9月28日经陈甫批准泰兴市安新（安顺）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与胡某经营的泰州市同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泰兴市新型建筑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2年1月8日与胡某签订了阳光五季项目投资合作协议。
53．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建设局在泰兴市凤凰大酒店招待费往来帐》，证实泰兴市建设局自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泰兴市凤凰大酒店安排公务接待就餐。
54．侦查机关调取的《市政工程承包合同》，证实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6日承接了泰兴市城区文江路南延工程。
55．侦查机关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项工程支出明细账》，证实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1月26日、2012年9月3日与泰兴市园林绿化管理处签订了泰兴市延陵桥、鼓楼桥施工合同，该工程款由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从专项工程账户拨付。
56．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浴室记账凭证及附件》、《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拆迁领款单》，证实季某于2014年1月25日将送给陈甫的人民币1万元用泰兴市大统华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开具的面额为人民币1.1万元的发票在泰兴浴室予以报销，季某代表泰兴浴室向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领取了拆迁款。
57．侦查机关调取的《市政工程承包合同》，证实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2年6月11日对泰兴市鼓楼商场至江平路的道路进行了整修。
58．侦查机关调取的《TOTO卫浴定销货单》，证实蒋某送给陈甫的TOTO牌卫浴1套订购报价价值人民币6万元。
59．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州市泰兴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泰兴市人民政府关于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管理体制改革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重庆市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某2，泰兴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5月16日召开专题会议明确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隶属于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周某2送给陈甫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7150元。
60．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州澳达电器有限公司大金空调订货单及记账凭证》，证实陈甫于2013年7月24日向泰州澳达电器有限公司购买大金中央空调，空调机器成本及安装费、运输费共计人民币93760元，陈甫实际支付人民币78010元。
61．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南街社区村民委员会记账凭证》、《南街社区征地工作人员加班补助工资表》，证实杨某于2014年5月8日以领取加班补助费人民币5000元的方式将翟某2送给陈甫的人民币3000元在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南街社区村民委员会财务上进行处理，杨某实际拿取加班补助费人民币2000元。
62．泰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蒋某送给陈甫的TOTO牌卫生洁具价值人民币58750元。
63．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福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其就陈甫房屋改造费向刘某3报价，考虑到要协商砍价、价格下浮等因素，其向刘某3报价比较高，一般报价要下浮25%左右，还要负担开票等费用，陈甫个人房屋改造不需要开票，所以改造费用不需要人民币46136元，陈甫与刘某3及其一起结算房屋改造费时，考虑不需要开票，主要是人工费，最后商定由陈甫给付其改造费人民币18126元，刘某3另外没有实际给付陈甫房屋改造签证单上的任何费用。
64．辩护人提交的书证《泰兴市城市改造建设指挥部关于发放工作补助的报告》、《2010年泰兴市城市房屋工作考核办法》，证实泰兴市城市改造建设指挥部根据考核结果，对完成任务较好的部门（单位）给予物质和精神奖励，泰兴市城市改造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于2013年1月30日决定对全市参与拆迁各部门人员发放工作补助，陈甫属发放工作补助的对象。
65．辩护人提交的书证《泰州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关于对各市（区）建筑业目标考核奖励资金使用情况的说明》、《泰州市人民政府印发<泰州市关于加快推进建筑业发展意见>的通知》、《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表彰2013年底鲁班奖获奖单位的决定》，证实：泰州市建筑工程管理局于2014年2月20日建议各市区建管局、医药高新区住建局为了进一步调动建筑业各级领导干部工作积极性，促进建筑业发展，建筑业目标考核奖励资金发放对象为各市区政府主要负责人、分管负责人、建筑业主管部门领导，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获得2013年度中国建筑工程鲁班奖，泰州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11日奖励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人民币15万元。
66．辩护人提交的《陈甫房屋改造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实辩护人聘请江苏省宇翔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师崔某对陈甫位于和福花苑房屋改造工程进行了造价评估，该改造工程实际造价费为人民币19984.5元。
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周某1的证言、《陈甫房屋改造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泰兴市城市改造建设指挥部关于发放工作补助的报告》、《2010年泰兴市城市房屋工作考核办法》、《泰州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关于对各市（区）建筑业目标考核奖励资金使用情况的说明》、《泰州市人民政府印发<泰州市关于加快推进建筑业发展意见>的通知》、《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表彰2013年底鲁班奖获奖单位的决定》等书证。
三、贪污
被告人陈甫于2009年年底为了落实其女儿的工作到北京找人疏通关系。被告人陈甫为了将支出费用到单位报销，在北京火车站购买了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7500元和21500元的北京斯博瑞大酒店餐饮费假发票2张，制作了来回北京的飞机票、市内交通费和公务出车补助费人民币6669元的报销单。被告人陈甫将上述发票和报销单交其驾驶员范某2拿到泰兴市住宅小区物业管理办公室报销，范某2于2009年12月15日将报销所得的人民币28169元和17500元共计人民币45669元从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取出交给被告人陈甫，被告人陈甫将人民币45669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甫的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年底为了落实其女儿的工作到北京找人，其在北京火车站购买了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7500元和21500元的北京斯博瑞大酒店餐饮费假发票2张，其来回北京的飞机票、住宿、吃饭、打的发票共计人民币6669元，其将这些发票放在泰兴市建设局报支了，并将报支所得占为己有。
2．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驾驶员，陈甫于2009年年底因他女儿工作到北京疏通关系回来后将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1500元、17500元的餐饮费发票和1份填写金额为人民币6669元车旅费报销单交给其到单位报销，其将陈甫交给其的发票交给单位财务报销后，于2009年12月15日从其工商银行卡内取出人民币28169元、17500元共计人民币45669元交给陈甫。
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光源电力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09年年底陪同陈甫到北京为陈甫女儿工作的事情找阚某帮忙，阚某安排其和陈甫住宿吃饭，阚某请到了中央警卫局和国家安全部的领导吃饭，其为陈甫垫付送礼费用人民币5万元，其与陈甫去北京的飞机票、住宿和吃饭费用都由阚某承担，陈甫回家后将其垫付的人民币5万元偿还给其。
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其于2008年6月至2010年12月任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人秘科科长，陈甫于2009年12月12日在泰兴市住宅小区物业管理办公室报销到北京的机票费、餐饮住宿费用共计人民币45669元，该费用是陈甫到北京落实他女儿毕业工作的私事产生的费用。
5．侦查机关《泰兴市住宅小区物业管理办公室记账凭证及附件》、《范某2工商银行卡历史查询明细单》，证实陈甫于2009年年底将从北京购买的假发票及车旅费、餐饮费发票共计人民币45669元交范某2到泰兴市住宅小区物业管理办公室报销，范某2于2009年12月15日将报销的人民币28169元和17500元共计人民币45669元从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取出交陈甫，泰兴市住宅物业管理办公室将范某2报销付款的手续于2009年12月16日记账入账。
另查明，被告人陈甫在实施受贿行为期间，主动向泰兴市建设局、泰兴市住建局上缴人民币4000元、价值人民币1.3万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归案后，被告人陈甫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罪行和未掌握的贪污罪行，并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2587896.83元，被告人陈甫明确表示其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人民币2587896.83元用于退出其受贿、贪污所得赃款及预缴其财产刑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公室和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物品登记簿、收据、收条、《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陈甫历年上缴单位现金、物品的情况。
2．泰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案件移送函》、《陈甫涉嫌犯罪事实清单》、《陈甫到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及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泰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2月在查案执纪过程中发现陈甫存在收受他人贿赂的严重违纪问题，于2015年2月25日对陈甫立案调查，并对陈甫采取两规调查措施，调查期间，陈甫如实供述了同种大部分受贿问题以及组织上未掌握的贪污问题；泰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4月1日将陈甫涉嫌受贿、贪污、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经济犯罪材料移送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处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8日对陈甫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
3．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证实：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9日扣押了陈甫人民币2587896.83元，此款暂存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非法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陈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对其所犯受贿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甫尽管没有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第（1）项之规定，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甫退出受贿、贪污所得全部赃款并自愿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对被告人陈甫犯受贿罪、贪污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甫部分受贿系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而受贿，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甫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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