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24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金雄，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日经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乡县看守所。
被告人龙华清，曾用名：龙发清，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日经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乡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送珍，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8月25日被湖州市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日经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乡县看守所。
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宁乡县院公诉刑诉（2016）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江、刘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姓名不详，另案处理）至长沙市宁乡县、株洲市攸县实施盗窃，共计作案十五起，被盗财物价值共计25122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凤凰村五组曾某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5000元、一台苹果5S手机、一台三星A5000手机。经鉴定，苹果5S手机价值800元，三星A500手机价值1100元。
2、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凤凰村六组张某某1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张某某1家中。后在其车内盗得三包芙蓉王香烟。
3、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凤凰村六组童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1660元。
4、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贺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盗窃现金约50元。
5、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杨某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入户盗窃，未盗得财物。
6、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邹某某家中，以撬窗入户的方式盗窃时被发现后逃离现场，未盗窃到财物。
7、2016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宁乡县金州镇刘���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300元。
8、2016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宁乡县历经铺范某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200元及一台华为G4手机、一台小米4手机。经鉴定，华为G4手机价值800元，小米4手机价值800元。
9、2016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宁乡县历经铺冯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1200元及一台苹果5手机、一台苹果6PLUS手机。经鉴定，苹果5手机价值900元，苹果6PLUS手机价值2800元。
10、2016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龙形花园56号被害人朱某某家中，意图入户盗窃时被发现，未盗得财物。
11、2016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高岭社区被害人周某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4000元。
12、2016年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旺安小区111号被害人洪某某家中，意图入户盗窃时被发现，未盗得财物。
13、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龙形花园第五排二栋被害人陈某1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张送珍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4000元。
14、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龙形花园第十排左三户被害人肖某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12元。
15、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旺安小区104号被害人张某2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1500元。
2016年2月，被告人龙金雄等人将盗窃所得的部分手机交给龙某某1保管。
2016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在龙某某1处扣押手机十一台。2016年5月，公安机关将被盗苹果5S手机、三星A5000手机发还给被害人曾某某；将被盗华为G4手机、小米4手机发还给被害人范某某；将被盗苹果5手机、苹果6PLUS手机发还给被害人冯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决定书，手机销售凭证，发还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曾某某等人陈述，证人龙某某1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张送珍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金雄、张送珍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龙华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龙金雄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及第4至第15起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盗窃金额应为600元。
被告人龙金雄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
被告人龙华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送珍辩称：其与龙金雄、龙华清不认识，未伙同龙金雄、龙华清盗窃。
被告人张送珍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龙金雄与被人张送珍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与张送珍、“代四”（姓名不详，另案处理）在长沙市宁乡县会合并实施盗窃；随后，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在株洲市攸县实施盗窃。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共计参与作案十五起，盗得财物价值共计25122元。被告人张送珍共计参与作案六起，盗得财物价值861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凤凰村五组曾某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5000元、一台苹果5S手机、一台三星A5000手机。经鉴定，苹果5S手机价值800元，三星A500手机价值1100元。
2、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凤凰村六组张某某1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张某某1家中。后在其车内盗得三包芙蓉王香烟。
3、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凤凰村六组童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1660元。
4、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贺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盗窃现金50元。
5、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杨某某家中，以被告人张送珍撬窗、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及“代四”望风的方式入户盗窃，未盗得财物。
6、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至宁乡县夏铎铺镇邹某某家中，以撬窗入户的方式盗窃时被发现，后逃离现场，未盗窃到财物。
7、2016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宁乡县金州镇刘某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300元。
8、2016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宁乡县历经铺范某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200元及一台华为G4手机、一台小米4手机。经鉴定，华为G4手机价值800元，小米4手机价值800元。
9、2016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宁乡县历经铺冯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1200元及一台苹果5手机、一台苹果6PLUS手机。经鉴定，苹果5手机价值900元，苹果6PLUS手机价值2800元。
10、2016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龙形花园56号被害人朱某某家中，实施撬窗行为意图入户盗窃时被发现，未盗得财物。
11、2016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高岭社区被害人周某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4000元。
12、2016年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旺安小区111号被害人洪某某家中，实施撬窗行为意图入户盗窃时被发现，未盗得财物。
13、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龙形花园第五排二栋被害人陈某1���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4000元。
14、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龙形花园第十排左三户被害人肖某某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约12元。
15、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至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旺安小区104号被害人张某2家中，以被告人龙金雄入户盗窃、被告人龙华清望风的方式，盗得现金1500元。
2016年2月，被告人龙金雄等人将盗窃所得的部分手机交给龙某某1保管。
2016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在龙某某1处扣押手机十一台。2016年5月，公安机关将被盗苹果5S手机、三星A5000手机发还给被害人曾某某；将被盗华为G4手机、小米4手机发还给被害人范某某；将被盗苹果5手机、苹果6PLUS手机发还给被害人冯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曾某某、张某某1、童某、贺某、杨某某、邹某某、刘某某、范某某、冯某、肖某某、洪某某、周某某、朱某某、张某2、陈某1的陈述证明：其家被盗的时间、被盗的物品以及被盗现场的情况。（2）证人龙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龙金雄分两批给了其一些手机，要求其解手机屏幕锁。其中，2016年2月21日，龙金雄在长沙给了其五台手机，龙华清也在一旁。次日，有一个被龙金雄等称呼为“珍”的男子与龙金雄等人在一起。（3）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明：其妹妹童某家被盗的情况。（4）证人曾某某2的证言证明：曾某某家被盗手机的品牌、型号、价格等情况。（5）证人范某某3的证言证明：范某某家被盗手机的品牌、型号、价格等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龙金雄、龙华清均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盗窃的张送珍、“代四”。（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龙金雄、龙华清均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8）手机销售凭证在卷。（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龙某某1处扣押手机十一台，将被盗苹果5S手机、三星A5000手机发还给曾某某；将被盗华为G4手机、小米4手机发还给范某某；将被盗苹果5手机、苹果6PLUS手机发还给冯某。（10）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的手机照片、被告人张送珍的手机通话详单及基站位置方位图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三被告人的手机，张送珍于2016年2月15日、2月16日与被告人龙金雄有多次通话，2016年2月16日22时56分与被告人龙华清有一次通话；2016年2月12日至18日期间，张送珍打电话的地点均在长沙，且能��定2016年2月16日至18日期间其打电话的部分地点在宁乡县；另张送珍自2016年1月1日后与龙金雄有多次通话。（1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手机的价值。（12）到案经过证明：龙金雄、张送珍系于2016年2月27日在韶山房东旅馆306房间一起被抓获；龙华清系于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13）户籍证明在卷。（14）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的供述，其对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有供述。（15）被告人张送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号码为155开头，尾数是0825。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张送珍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龙金雄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盗窃金额应为600元。经查，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明：其被盗共1660元，包括黑色皮包中的钱包中装有1600元现金的红包（50元的10张，100元的11张），另外还有一张50元和一张10元的钞票；被告人龙金雄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童某家盗得约1000元现金；被告人龙华清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童某家盗得约2000元现金，在庭审过程中对从童某家盗得1660元无异议。另根据被告人龙华清的供述，其与龙金雄、张送珍、“代四”四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前六次盗窃，赃款平分，其共分得1500元赃款；根据被告人龙金雄的供述，他们盗窃所得一般留下几百元钱做开支，其余的都平分，据此，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代四”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前六次盗窃获得的赃款总额应为六千余元。综合上述证据，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盗窃事实犯罪金额应认���为1660元；被告人龙金雄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送珍辩称：其与龙金雄、龙华清不认识，未伙同龙金雄、龙华清盗窃。经查，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的供述证明：龙金雄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送珍，龙金雄、龙华清于2016年2月16日在宁乡与张送珍、“代四”会合；张送珍于2016年2月17日凌晨、2月18日凌晨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6起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送珍的手机通话详单及基站位置方位图证明：张送珍于2016年2月15日、2月16日与被告人龙金雄有多次通话，2016年2月16日22时56分与被告人龙华清有一次通话；2016年2月12日至18日期间，张送珍打电话的地点均在长沙，且能确定2016年2月16日至18日期间其打电话的部分地点在宁乡县；另张送珍自2016年1月起与龙金雄有多次通话。龙金雄、张送珍系于2016年2月27日在韶山房东旅馆306房间一起��抓获，被告人张送珍提出其与龙金雄、龙华清不认识的辩解不实。被告人张送珍的手机通话详单及基站位置方位图能够印证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的供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张送珍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6起犯罪事实。但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送珍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3、14、15起犯罪，仅有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本院对于该指控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张送珍的部分辩解意见可以成立。
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金雄、张送珍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华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部分盗窃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系流窜作案，被告人张送珍有盗窃犯罪前科；但本案部分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可对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酌情从轻处罚。尚未追回的被害人财物，应当责令三被告人予以退赔。
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对龙金雄、龙华清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送珍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查，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体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送珍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宜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金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
被告人龙华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
被告人张送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张送珍退赔被害人曾某某人民币5000元，退赔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660元，退赔被害人贺某人民币50元；责令被告人龙金雄、龙华清退赔被害人范某某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2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某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肖某某人民币12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晓河
人民陪审员 罗万红
人民陪审员 刘雪才
二０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