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湛中法刑一终字第17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光平，男。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羁押，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岳，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某，男。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怀海、梁栋，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6月28日以廉检刑诉（2012）26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光平、刘某某、曹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向廉江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廉江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7日作出（2012）湛廉法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14日作出（2012）湛中法刑一终字第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发回廉江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廉江市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2）湛廉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光平、刘某某、曹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小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平、刘某某、曹某某及辩护人何岳、梁栋、林怀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1年2月14日，被告人林光平获悉湛江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廉江分局于同年1月24日，下拨门诊医药费711872元给廉江市青平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青平卫生院），和廉江市财政局于同年1月28日，下拨2011年第一季度城乡医保统筹基金800000元给青平卫生院后，对被告人曹某某、刘某某提出，其想从单位借用上述拨款100万元周转，到时再归还单位。曹某某称如要使用上述款项，需用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名册作为附件才能提取。2011年2月15日，林光平以曹某某制作并计算出2010年家庭门诊费为1051974元，经办人、复核人和领导尚未签名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名册作为提款附件，由刘某某填写金额为1051974元的现金支票，并盖上林光平、曹某某、刘某某三人的私章，加盖单位财会章后，林光平与刘某某一起到青平镇农村信用社提取了现金1051974元交给林光平，林光平出具借据给刘某某。刘某某在银行日记账上对711872元和800000元两笔款作收入记账，将提现的1051974元作支出记账，并制作“出纳员资金结算单”给曹某某审核，曹某某审核盖章后在会计账目上对1051974元作提现处理。林光平借用的该笔公款1051974元，至今仍未归还单位。
二、2011年5月5日至12月2日，被告人林光平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4次从被告人刘某某处借用青平卫生院出纳备用金共1034800元归个人使用。其中有19次借款共826400元，由刘某某用白纸记录并经林光平签名认可作借款凭证；有5次借款共208400元，林光平出具有借款凭条。林光平借用的该笔公款1034800元至今仍未归还单位。
三、2011年9月4日至11月21日，被告人林光平利用职务之便，在廉江市青平卫生院收款处出具借据，先后33次借走卫生院的门诊收入现金共381533.50元归个人使用，至今仍未归还单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光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廉江市青平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单位公款共2468307.5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林光平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认定其是自首。但在重审期间，被告人林光平又翻供，否认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犯罪事实，据此，不予认定被告人林光平是自首。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廉江市青平卫生院出纳、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协助被告人林光平挪用单位公款1051974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均已��成挪用公款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光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刘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曹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林光平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在青平卫生院收款处借用门诊收入381533.5元，其主观方面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青平卫生院在廉江市医疗保险局指导下，为了方便群众，在青平卫生院开设“合作医疗办公室”，主要负责直接报销给当天出院的病人费用。由于在运作过程中，卫生院帐户资金缺少时或信用社没有对公业务时间（休息日）。“合作医疗办公室”报销费用超过原来出纳员预提取的备用金时。其吩咐收款员将当天收到现金转给“合作医疗办公室”作报销出院病人费用。随后，其写借据给收款员，收款员月底拿写的凭据作为现金收入，交出纳刘某某对帐。因此，借据一直留在出纳处未作平帐、兑帐处理。2、其从出纳备用金处所借用的1034800元，是为单位办事和支付单位向个人借款的利息。原判认定其将1034800元用于个人使用是错误的。3、原判认定其将1051974元用于个人使用是错误的。第一、其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青平卫生院自2009年下半年开始建设多项基础设施，且医保局拖欠卫生院的巨额医保资金，致使卫生院资金周转困难，多次被多人包围、追讨。其得知财政下拨2011年第一季度城乡医保统筹基金和家庭门诊医药费到卫生院的帐上后，就对刘某某和曹某某说“现在卫生院资金运作困难，拖欠病人医保款已久，出院病人又多，大约要提取一百多万元回来安排报销医保款。”其没有向出纳、会计说过“个人使用”。第二、其客观上没有个人使用1051974元，而是全部用于卫生院的运作。关于1051974元的去向：通过信用社存入30万元到黎某某的帐户支付CT维护费，支付30万元卫生院工程款给连国信，支付医疗事故处理费5万元，支付鱼塘赔偿费用3.5万元，支付花生油费用4.5万元，支付救护车事故处理费13万元，支付水果费用9万元，支付中秋月饼费用3万元，支付健康档案费用9万元。综上，原审判决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主观方面没有参与策划并实施帮助上诉人林光平取得挪用的公款1051974元的行为。2、其作为单位出纳，单位领导林光平要用公款，且在借款凭条上领导审批栏中有林光平的签名审批，在借款人栏中亦有林光平的签名，借款事由栏填写了“乡医费”，借款手续齐备。其为林光平提取借款，是其履行个人岗位职责的本职工作。其行为不属于“协助林光平挪用公款。”3、其没有与林光平共谋、指使或者参与策划取得挪用的公款，其不应当构成挪用公款罪的共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林光平挪用公款1051974元归个人使用缺乏充分证据支持，且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应认定为犯罪，刘某某亦不构成林光平的共犯。2、刘某某主观上没有协助林光平挪用公款的故意，其与林光平没有进行过任何关于挪用该笔专项款的事前共谋，其并不知道也无权过问林光平会将该笔款项用作什么用途，该笔款被取出���，全部由林光平处置，刘某某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3、刘某某只是听取林光平的指示，履行其作为出纳的职责，履行职责不能等同于协助。4、二审出庭检察员在二审当中提出变更起诉的罪名，程序明显不当。5、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人关某某、姚慧业、龙某某、姚某某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述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首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作为一审的公诉人，其不应再作为收集证据的主体。其次，上述证人作为与林光平共同决定向社会人员借款和还款的人，必然存在担心被林光平牵连而要承担刑事责任的压力，在作笔录时容易说出违背事实真相的内容。6、刘某某不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理由：第一、刘某某没有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的行为。第二、其行为没有造成���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损失。本案中的105197
4元被林光平用于偿还单位向社会人员的借款和维持青平卫生院的运作，并非供个人使用。7、湛江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廉江分局分别于2011年1月24日和同年1月28日向青平卫生院下拨两笔款，其中711872元是家庭门诊报销款，属于专款。另外，80万元是城乡医保统筹基金，该笔资金是青平卫生院替社保局垫付给患者，然后由社保局将款项还给青平卫生院，该笔资金属于卫生院，用于偿还卫生院的借款和供卫生院运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刘某某无罪。
上诉人曹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没有提出及制作门诊名册给林光平作提取款附件。第一、因青平卫生院自2009年下半年开始建设多项基础设施且医保局拖欠了卫生院的巨额医保资金，致使卫生院资金周转困难。2011年2月14日，林光平知道门��医药费711872元及2011年第一季度城乡医保统筹基金80万元已经到了卫生院的帐上。林光平向其了解如何提款，其是会计，领导问及提款事项，其如实回答并无不当。同时，提取乡医费需要门诊名册作为附件系政策规定，并非其故意提出。第二、其制作门诊名册不是供林光平提取乡医费1051974元使用，而是履行担任会计的正常职责，属职务行为。林光平提取乡医费所使用的门诊名册系未完成及无经办人、复核人和领导人签名的草稿，不是由其提供而是林光平擅自在办公桌上拿去作取款的附件，并没有通知其，其对此并不知情亦不认可。2、其主观上没有协助林光平挪用公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参与策划并对林光平提取1051974元提供帮助。3、林光平为什么借取卫生院的1051974元乡医款，该款用于何处，原审对此没有查清，据以定罪量刑的事实未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请求二���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曹某某的辩护人除提出与曹某某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重审判决认定曹某某已构成林光平挪用公款罪的共犯事实不清，且林光平的犯罪动机、目的不明。2、重审判决对林光平借取卫生院1051974元的去向不予查明而作出有罪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撤销。3、广东中正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广东中正专审字（2013）第60号专项审计报告违反法定程序且据以作出的财务票据不完善，未能反映本案的案情，依法不应予作为定案的依据。第一、公诉机关没有将该专项审计报告告知并听取三上诉人的意见，属于程序违法不能采信。第二、该专项审计报告作出前，鉴定人未依法履行现场监盘、询问、函证等必经程序。同时，这些财务资料未经刘某某及曹某某确认，其真实性及完备性缺乏，不能真实反映本案案情，不应予采信。��三、卫生院提供的财务资料存在严重的缺失，不能完整地反映卫生院的财务开支状况。4、二审出庭的检察员在庭审中提出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错误，应对曹某某作出无罪的判决。理由：第一、检察员认为重审判决及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认定曹某某犯挪用公款罪的证据不足，应当变更为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属于程序错误。检察员发表的关于曹某某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意见是在没有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正式的书面变更材料或授权，超出职权的范围发表公诉意见，擅自变更了查明的事实及罪名，直接剥夺上诉人的上诉的权利，明显程序及实体处理错误，依法应当判决曹某某无罪。第二、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本案中，曹某某作为青平卫生院的会计，其制作《二0一0廉江市青平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帐户医疗消费汇总表》系履行职务行为，没有滥用职权，完全在具体的职权范围内处理事项。另外，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的1051974元用于青平卫生院的运营，没有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本案重审上诉阶段检察机关补充侦查的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章第二审程序中没有检察机关在二审期间可补充调取证据的规定，该证据出示于法无据。同时，《补充卷》由一审的公诉机关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当，因为本案的判决与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依法应当予以回避。故依法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重审判决，改判曹某某无罪。
二审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
1、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问题。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光平挪用青平卫生院门诊收款处现金381533.50元的事实，有林光平的供述，证人陈某某、邓某某、钟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借款凭条予以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第二起挪用出纳备用金1034800元的犯罪事实，该部分公款除了林光平向青平卫生院收款处收款员邓某某、沈某某借走69000元归个人使用后叫刘某某记数的外，其他的965800元均是林光平向上诉人刘某某借出纳备用金偿还以单位名义向私人（包括林某某、林某某、黎某某、罗某某、钟某某）借款的利息，而这些以单位名义向私人所借的款项，到底是林光平擅自以单位名义借的，还是单位决定借的，在款项的用途上，这些款到底是用于林光平个人，还是用于单位了，由于侦查部门没有这方面的问题进行侦查，因此事实不清，难以认定林光平属于挪用公款私用，但对于其中林光平向卫生院收款处��款员邓某某、沈某某共借走69000元归个人使用的事实，有林光平的供述，邓某某、沈某某以及刘某某的记录凭证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原判判决认定的第一起挪用家庭门诊费1051974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刘某某称，其与林光平去信用社提款后就立即将其中30万元存入黎某某的帐户，作为以卫生院名义借黎某某的款项，并出具了存款凭条证实了存款给黎某某的事实。那么，在该30万元是否是卫生院借并用于卫生院的事实不清的情况下，难以认定该30万元属于挪用公款私用。对于该笔门诊费1051974元的其他751974元，上诉人林光平多次供述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了。虽然后来林光平翻供称该款均用于单位，并列举了多项具体开支，但经过侦查部门补充侦查，相关的书证和证人证言均否认了林光平关于其将款项用于单位的辩解，因此，其该辩解不成��。对于林光平挪用该笔家庭门诊费的犯罪事实，还有曹某某、刘某某的供述，农村信用合作社业务凭证、借款凭条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但在该起犯罪事实中，认定曹某某、刘某某明知林光平是挪用公款私用的证据不足。
2、对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挪用家庭门诊费1051974元的犯罪事实，对于其中存给黎某某的30万元，上诉人林光平明知该款要专款专用，但却滥用职权用于单位的其他方面，并造成重大损失，其该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对于另外的751974元，林光平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至今无法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曹某某、刘某某主观上不知道林光平挪用家庭门诊费1051974元是私用，因此，二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但是二人明知该1051974元属于家庭门诊费，应当专款专用，但是在���知林光平不是用于家庭门诊报销时仍然积极配合将款项取出给林光平使用，并给国家造成1051974元直接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挪用出纳备用金1034800元的犯罪事实，仅能认定上诉人林光平挪用公款69000元归个人使用，至今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对于林光平挪用该69000元，由于林光平已向收款员邓某某、沈某某借款再叫刘某某记数，其挪用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因此，刘某某没有帮助其挪用公款的故意和行为，刘某某的该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挪用门诊收款处现金381533.50元的事实，林光平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没有争议。综上，应认定林光平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公款数额为1202507.5元，曹某某、刘某某的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三、量刑建议。上诉人林光平��用公款1202507.5元至今未还，属于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林光平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且林光平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0万元，根据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应对其数罪并罚依法作出裁判。上诉人曹某某、刘某某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51974元，根据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1月14日，湛江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廉江分局下拨门诊医药费711872元给廉江市青平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青平卫生院），同年1月28日，廉江市财政局下拨2011年第一季度城乡医保统筹基金800000元给青平卫生院。上诉人林光平获悉后，于同年2月14日向上诉人曹某某、刘某某提出，其想从单位借用上述拨款100万元周转，到时再归还单位。曹某某称如要使用上述款项，需用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名册作为附件才能提取，并提出该款是专项资金，要借用就抓紧时间还回来。2011年2月15日，林光平以曹某某制作并计算出2010年家庭门诊费为1051974元，经办人、复核人和领导尚未签名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名册作为提款附件，由刘某某填写金额为1051974元的现金支票，并盖上林光平、曹某某、刘某某的私章，加盖单位财会章后，林光平与刘某某一起到青平镇农村信用社提取了现金1051974元交给林光平，林光平出具借据给刘某某。刘某某在银行日记账上对711872元和800000元两笔款作收入记账，将提现的1051974元作支出记账，并制作“出纳员资金结算单”给曹某某审核，曹某某审核盖章后在会计账目上对1051974元作提现处理。林光平借用的该笔公款1051974元，至今仍未归还单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农村信用合作社业务凭证，证实上诉人林光平所提取的1051974元资金的来源。
2、《二O一O年廉江市青平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帐户医疗消费汇总表》，证实刘某某到银行提取现金1051794元需要的附件，由曹某某提供。刘某某、曹某某对该汇总表进行确认。
3、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证实刘某某从单位帐户中提取现金1051974元的事实。
4、借款凭条：林光平以乡医费为借款事由，借走青平卫生院1051974元。林光平、刘某某对该凭条进行辨认、确认。
5、青平卫生院的帐册，证实刘某某在日记账上对711872元和800000元两笔款作收入记账，将提现的1051974元作支出记账，并制作“出纳员资金结算单”给曹某某审核，曹某某审核盖章。
6、廉江市青平卫生院的证明：家庭门诊报销款属专款专用。
7、证人关某某的证言：其于2008年10月中旬任职青平卫生院副院长至今。林光平开会的时候顺便说到卫生院资金周转困难，叫卫生院班子成员集资用于卫生院的资金周转，但没有讨论决定向社会人员借款用于卫生院的运作。卫生院班子中其出10万元，姚慧业出10万元，姚某某出4万元，共集资24万元，这24万元如何使用，是否入帐其不清楚。
8、证人姚某某的证言：其于2009年12月至2014年任青平卫生院办公室主任，其参加青平卫生院班子成员会议并作会议记录。林光平任卫生院院长期间，其没有参加过关于向社会人员借款的班子成员会议，2011年三四月，林光平开班子会议时顺便提及过因卫生院资金周转困难向卫生院班子成员集资点钱，当时没有对这事作记录。后来其借给卫生院4万元，其将此4万元交给林光平，林光平还写了借据给其，至于集资到的钱用于何处及是否入帐其不清楚。卫生院借其钱现在还没有还。
9、证人叶某某的证言：其于2009年开始担任青平卫生院党支部委员。其没有参加过关于向社会人员借款的班子成员会议，林光平曾经开会提及过因卫生院资金周转困难向卫生院班子成员集资点钱，其没有听说过有向单位外的社会人员借钱一事。
10、证人黎某某的证言：其没有为青平卫生院做过工程，刘某某或青平卫生院也没有给过其工程款。林光平和卫生院财务科的人员跟其联系说青平卫生院短期资金周转困难叫其借款，其相信他们并分四五次借款给他们，林光平说借钱是用于单位运作，至于实际借款用于何处其不清楚，所以2012年2月15日刘某某通过农村信用社存30万元到其帐户可能是青平卫生院还给其的借款。
11、证人钟某某的证言：2011年1月28日，林光平打电话给其说青平卫生院目前经济困难，希望其能借100万给他用于解决职工的奖金、福利发放问题。后来林光平又提出多借10万。1月28日，其和其丈夫林为杰、司机阿伟等人带110万元到林光平办公室，当时关某某、姚慧业、刘某某等人在场。其将钱放在林光平的办公桌上，林光平叫关某某写借据给其，林光平、关某某、刘某某在借据上签名。后来林光平又向其借150万元用于购买青平卫生院的医疗设备。同年3月23日，其和林为杰、阿伟带100多万元到林光平办公室，在场的有林光平、关关某某、姚慧业、曹某某、刘某某。借款协议书由曹某某写。当天在青平农村信用社，其通过其女儿林紫红的帐户将50万元汇入林光平的个人帐户里。同年10月，林光平和刘某某一起拿10万元到其家还给其，刘某某写的10万元的收据给其签名。
12、证人连国信的证言：其没有收到青平卫生院的工程款30万元。
13、证人李少虹的证言：其于2008年开始负责青平卫生院的CT机维修，2009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青平卫生院支付其维修费10.75万元。
14、证人陈炽昌的证言：2010年1月，其孩子在青平卫生院治疗时死亡，经医疗鉴定卫生院对这起医疗事故负轻微责任，卫生院赔偿给其家属5万元，是林光平在卫生院办公室支付5万元现金给其，具体时间其忘记了。
15、证人龙某某的证言：其系青平卫生院的副院长，2009年12月底发生了一起姓陈的医疗事实，青平卫生院对这起医疗事故负轻微责任，具体赔偿由林光平和对方家属商量，这起医疗事实没有经过班子讨论。医疗事故的赔偿一般是由财会支付，林光平个人是否支付医疗事故的赔偿费其不清楚。青平卫生院班子没有开会讨论过向社会人员借款用于卫生院运作，但其记得有一次林光平开会的时候提及向卫生院班子凑集资金用于卫生院运作，后来这件事怎么操作其不清楚。其没有借钱给卫生院。
16、证人全某某的证言：青平卫生院2011年到其处购买三四万元的花生油，刘月园通知其到卫生院结数，其拿发票到卫生院财务室拿钱。
17、证人林亚华的证言：青平卫生院在2009年建设综合楼，需要将卫生院门前其与林为民等四人的鱼塘的水放干，卫生院赔偿8000元给其四人。其收到村长林阿宝给其的2000元，至于钱是如何支付的其不清楚。
18、证人叶某某的证言：其系青平卫生院后勤主任。支付给林亚华等人鱼塘赔偿款9000元是由卫生院的财务支付的。据其所知是给现金的，不过给钱的时候其不在现场。林光平个人是否支付鱼塘塘主的其他费用，其不清楚。
19、证人龙某某的证言：2010年2月，青平卫生院救护车送其母亲黄某某去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黄某某死亡。出事后，其向卫生院借过一万多元，钱是在林光平处拿的，后来，出纳刘某某给其一张支票，其到青平镇农村信用社拿���余的赔偿。
20、证人曾某某的证言：青平卫生院一般一年在其处买六七万元水果，财务和林光平都支付过现金给其。林光平曾支付给其一次现金六七万元，具体哪年其不记得了，应该是六七月。其领到现金后给发票林光平。
21、证人林某某（又名林木）的证言：林光平个人没有用现金和其结过购买月饼的账。
2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没有收到林光平支付的健康档案费。
23、廉江市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连国信没有收到林光平支付工程款30万元。
24、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信用社支票存根：青平卫生院已经报销、平账黄某某交通事故赔偿款12.6万元。
25、现金支出凭证：青平卫生院已于2010年2月12日支付陈炽富处理医疗事故纠纷费用5万元。
26、上诉人林光平的供述，林光平在侦查阶段有11次供述，审查起诉阶段有1次供述，重审阶段1次供述，多次供述稳定，主要内容：2011年春节前后，社保局把青平卫生院的家庭门诊医药费711872元及2011年第一季度城乡医保统筹基金80万元划拨到青平卫生院的信用社账户上，其资金紧张，遂准备从单位借100万来周转。同年2月的一天，其到财务办公室跟出纳刘某某及会计曹某某说，其现在资金紧张，要借用单位100万，叫他们帮其从卫生院账户上调出来周转下。曹某某说，如果要用钱，就用家庭门诊费，用家庭门诊名册就可以提取了。其听后说，就用这笔家庭门诊费，到时再转回来发放。于是刘某某开支票，刘某某、曹某某分别盖了私章和财务专用章，并在家庭门诊册签了审核后，其签同意支付。2月15日，其与刘某某就拿经其和刘某某、曹某某签名审核的家庭门诊名册和支票到信用社支取了1051974元，并给出纳刘某某写了张借据。该笔��其用于个人开支了，没有还回给卫生院。
其在重审阶段的供述：由于卫生院欠缺资金无法运转，于2009年下半年开始向私人借钱，其经手向私人借一百多万。其对曹某某、刘某某说，卫生院现在出院的病人比较多，住院报销比较大，卫生院资金目前比较困难，拿100万元现金解决目前的困难。第二天，其和刘某某去提1051974元。其用上述的1051974元支付30万元卫生院工程款给连国信，当天连国信手下把他在信用社的存折号给其，其将30万存入连国信的帐户，刘某某在场，事后连国信给其30万元工程款的发票，其拿发票回单位报销，后钱又回到其身上；支付给李少虹29万元CT维护费用；支付姓陈的医疗事故处理费用5万元；支付林阿华鱼塘赔偿费用2.5万元；支付全老板花生油费用4.5万元；支付救护车7人事故处理费用13万元；2011年1月26或者27日在其办公室支付曾某某水果费用现金9万元；2011年1月26或者27日在其办公室支付林木中秋节月饼费用3万元；2011年1月26或者27日在其办公室支付复印机厂王经理健康档案费用9万元。以上九笔开支，除连国信的30万元外，其它的八笔都是在借1051974元之前开支的。除未报销的，其它的（钱）又回到其身上。这1051974元其一直借着，等有钱一下还清。
27、上诉人刘某某的供述，刘某某在侦查阶段有10次供述，供述稳定，主要内容：2011年2月14日，林光平到财会室对其和曹某某说：“你们拿家庭门诊乡医款借给我用一下，到时再还钱给你们发给乡医。”曹某某当时说，该款属于基金款，借去用要尽快还回来，防止乡医来卫生院吵。其也对林光平说要尽快拿这笔钱回来给其。接着曹某某从办公室拿原来制作青平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名册汇总表给其，并计出的金额是1051974元，他叫其按1051974元这个金额去银行提钱给林光平。次日，其开一张乡医费1051974元支票，带上曹某某交给其城乡居民保险家庭门诊名册作附件，与林光平一起开车到信用社提取现金，回到单位后，林光平就写一张1051974元的借据给其。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与侦查阶段的供述基本一致，但认为林光平当时借该1051974元家庭门诊费用时，他只是跟其说借来周转下，不知道他用于公事还是私事。
其在重审阶段的供述：当时卫生院资金非常紧张，导致病患和社保用户经常到单位闹事，这些资金都是为了解决资金紧张问题提取使用的。1051974元用于病人的医疗费报销。当天取出该笔钱后，已经是下午下班时间，由于资金安全问题无法带回家，所以由林光平保管，第二天，林光平说该笔钱暂缓发给病人，用于单位的其他使用。林光平提出借用该款1051974元周转，其是出纳员，只能执行，不存在协助其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主观故意。
28、上诉人曹某某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有9次供述，在前4次供述的主要内容为：2011年2月的一天，林光平知道财政下拨青平镇医疗卫生站乡医2010年的资金补助款到卫生院，就到财会室对其和出纳刘某某提出，他要借用此笔资金来周转一下，当时其向林光平提出，该款是专项资金，要借用就抓紧时间还回来，为防止乡医有意见。刘某某也表示同意，并叫林光平写张借据给她，事后刘某某怎样付钱给林光平，其就不知道了。其只是负责交给刘某某到青平信用社提取该款项的家庭门诊报销附件（《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医疗消费汇总》）。刘某某对这笔专项资金已经在银行日记帐上作收入支出记帐，并按规定制作“出纳员资金结算单”给其审核，其已作会计帐务处理（银行提现），但没有作记帐支出，因为该笔款没有支付，刘某某移交给其青平城乡���民医疗保险家庭门诊卫生站花名册上没有人签领。
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七、八、九次供述、亲笔供述和审查起诉的供述的主要内容为：2011年第一季度医保预划拨款和家庭门诊报销款项时，医保局领导打电话通知林光平，林光平就很急地来到财会室对其和刘某某说：“现在卫生院资金运作困难，拖欠病人医保款已久，出院病人又多，大约需要提取一百多万元回来安排报销医保款。钱留在银行没有用，要提现回来卫生院用。”刘某某也说现在卫生院这样的情况是要提钱出来用才行。林光平说卫生院要报销住院费用，现在出院的病人特别多，卫生院运作困难，要提100多万回来。当时林光平问其要什么材料可以作附件到银行提现，其就说只有各卫生站报送家庭门诊汇总表。林光平就吩咐其在办公桌上面拿各卫生站家庭门诊报送的汇总表交给刘某某，其把印鉴给刘某某，之��他们是怎样做就没有对其说了。林光平提取的一百多万元是用于报销合作医疗款，其行为不应构成挪用公款罪。
其在重审阶段的供述：林光平没有向其提出借钱的事，其也没有计算出2010年家庭门诊费为1051974元。名册放在其桌面，不是其提供给林光平的。
二、2011年5月5日至12月2日，上诉人林光平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4次从上诉人刘某某处借用青平卫生院出纳备用金共1034800元归个人使用。其中有19次借款共826400元，由刘某某用白纸记录并经林光平签名认可作借款凭证；有5次借款共208400元，林光平出具有借款凭条。林光平借用的该笔公款1034800元至今仍未归还单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林光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其于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共24次从刘某某手上借青平卫生院的公款1034800元，用于偿还个人所欠债务，至今仍未归还单位。其中有19笔由刘某某在一张纸上作记录，共826400元。这张记录借款的纸上标有邓某某、“华婶”、“三仔”、“亚伟”、“二妹”、“四哥”、“伟哥”、沈某某，这些人名是其欠他们的钱，从刘某某手上借用单位的钱还给这些人的。标记“邓某某”是指其从收款员邓某某处拿了收款处现金19997.91元去还个人债务，其没有写借据，告诉刘某某后刘某某做记录；标记“华婶”是指，其欠林某某的钱，华婶是林某某的老婆，这些钱是其叫刘某某从出纳备用金拿钱给林某某的妻子然后记录下来的；标记“三仔”是指其欠林某某的钱，“三仔”是刘某某的丈夫林某某，所以刘某某拿了这些钱还利息后记录下来计入其数；标记“亚伟”是指其欠黎某某的钱，“亚伟”就是黎某某，其打电话给刘某某，黎某某来刘某某处拿钱后记录下来计入其数；标记“二妹”是指其欠是刘某某大嫂“二��”的钱，其叫刘某某拿钱还“二妹”的利息，然后记录下来计入其数；标记“四哥”是指，其欠林为杰、钟某某夫妇的钱，“四哥”就是钟某某的丈夫林为杰，其从刘某某处拿钱还给他们的利息，然后刘某某做记录；标记“沈某某”是指收款员沈某某，那笔数是其在11月27日和12月两次从收款员沈某某处借收款处的现金后刘某某作为一笔数记录下来的；记录上的林院长是其从刘某某处拿钱去个人使用后刘某某记录的。以上的借款共826400元都是其用于个人使用的。
另外有五笔是写借款凭条借单位的钱的，共233800元，这五笔钱其中208400元是其借来偿还个人债务的。其中：（1）2011年8月31日借45400元的借款凭条，借款事由写着“二妹”。（2）2011年5月5日借45400元的借款凭条，借款事由写着“四哥”。（3）2011年7月4日借35400元的借款凭条，借款事由写着“三仔壹万、处理医务器械”，其中1万元是偿还个人债务，余下的25400元是用于购买医务器械。（4）2011年7月20日借59000元的借款凭条，借款事由写着“华、三、某某”。（5）2011年7月20日借49000元的借款凭条，借款事由写着“华婶、某某、三仔”。以上借款凭条是其借来偿还个人债务的。
在重审期间的供述：其于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共24次从刘某某手上借单位的备用金1034800元，均是用于单位公务或是支付单位向私人借款的利息。其用上述借款所支付的凭据，尚未报销。如果报销，是可以抵兑借款平账的。
2、上诉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1年5月5日至12月5日，林光平先后12次从其处借公款外出办事，共418300元，2011年9月15日至12月2日，林光平先后19次从其手上借公款826400元用于其个人欠款，以上款项属于青平卫生院出纳备用金。
3、上诉人刘某某制作并由上诉人林光平签字确认的借款记录，证实林光平向刘某某借款的情况，具体内容为：（1）9月15号，邓某某：19997.91元；（2）10月17号“华婶”：15000元，9月份；（3）10月17号，“华婶”：15000元，10月份；（4）10月20号，“三仔”：30000元；（5）10月20号，“亚伟”：20000元；（6）10月18号，林院长：49000元；（7）10月20号，林院长：40000元；（8）10月28号，“二妹”：5400元；（9）10月24号，“四哥”：125000元；（10）10月25号，“四哥”：100000元；（11）11月8号，940000元；（12）11月9号，院长，49000元；（13）11月18号，伟奇：10000元；（14）11月21号下午：30000元；（15）11月21号下午：30000元；（16）11月20号下午：40000元：（17）11月27号，沈某某，49000元；（18）12月2号，5000元；（19）11月15号100000元，以上一共19笔数，金额共826397.91元。
4、廉江市青平卫生院借款凭条5张，证实林光平先后5次向青平卫生院借款233800元。其中2011年8月31日立据借45400元，其中借款事由写着“二妹”；2011年5月5日立据借45000元，借款事由写着“四哥”；2011年7月4日立据借35400元，借款事由写着“三仔壹万、处理医务器械”；2011年7月20日立据借59000元，借款事由写着“华、三、某某”；2011年6月17日立据借49000元的借款凭条，借款事由写着“华婶、某某、三仔”。
三、2011年9月4日至11月21日，上诉人林光平利用职务之便，在青平卫生院收款处以开借据的形式，先后33次借走卫生院的门诊收入现金共381533.5元用于个人使用，该笔款项至今仍未归还单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林光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于2011年9月4日至11月21日，先后共33次向青平卫生院收款处的收款员陈某某、邓某某（邓四妹）、钟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借用卫生院的门诊收入现金共381533.5元。其每次借款都写有���据，借这些钱主要是用于其个人开支，至今没有归还给卫生院。
2、证人陈某某（青平卫生院收款员）的证言，证实林光平于2011年9月4日至11月22日期间，分12次在收款处向其借走现金共141533.5元。林光平借款时写有收据给其，后其将收据交给刘某某结数。
3、证人邓某某（青平卫生院收款员）的证言，证实林光平于2011年10月8日至11月21日期间，分6次在收款处向其借走现金共88000元。林光平借款时写有收据给其，后其将收据交给刘某某结数。
4、证人钟某某（青平卫生院收款员）的证言，证实林光平于2011年10月21日和11月12日，分别在收款处向其借走现金共20000元。林光平借款时写有收据给其，后其将收据交给刘某某结数。
5、证人沈某某（青平卫生院收款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7日，林光平在收款处向其借走现金5000元。林光平借款时写有收据给其，后其将收据交给刘某某结数。
6、证人李某某（青平卫生院收款员）的证言，证实林光平于2011年9月4日至11月5日期间，共分6次在收款处向其借走现金共70000元。林光平借款时写有收据给其，后其将收据交给刘某某结数。
7、证人王某某（青平卫生院收款员）的证言，证实林光平于2011年9月8日至11月21日期间，分6次在收款处向其借走现金共57000元。林光平写有收据给其，后其将收据交给刘某某结数。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林光平在青平卫生院收款处分33笔共借381533.5元，这些钱属于卫生院收费款，林光平在收款处借钱后，写有借据给收款员，收款员再用借据与其结数。
9、上诉人林光平在青平卫生院收款处开出的借款凭条33张，证实林光平从青平卫生院收款处分33次借走现金共381533.5元。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廉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青平镇中心卫生院性质的证明，证实廉江市青平镇中心卫生院是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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