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金水养，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长汀县。2009年7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盗窃于2016年6月1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求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秋生，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长汀县。1998年因犯盗窃罪被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盗窃于2016年6月1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上官翰清，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春福，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货运司机，住长汀县汀州镇南薰亭（户籍所在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盗窃于2016年6月1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被控盗窃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5日以汀检公刑诉[2017]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6日、7月1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金水养及其辩护人戴求忠、被告人李秋生及其辩护人上官翰清、被告人刘春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同年4月3日依法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对本案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戴金水养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秋生、刘春福等人窜至长汀县铁长乡张地村、上杭县蛟洋乡及长汀县河田镇、三洲镇、策武镇等地养猪场，盗窃变压器铜线、铝芯线、彩钢带及小猪等。其中：被告人戴金水养盗窃作案6起，涉案价值人民币217270元；被告人李秋生盗窃作案4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67770元；被告人刘春福盗窃作案1起，涉案价值人民币64350元。具体是：
1、2010年1月22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来到长汀县铁长乡张地村，将张地村变电站内的变压器的铜线盗走。长汀县公安局从盗窃现场提取烟蒂1枚，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该烟头是戴金水养所留。
2、2011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来到上杭县蛟洋乡崇头村某厂，将被害人放于厂房内的200公斤裸铝芯线、长24米的500型二保焊线、1台送线机及焊头、250公斤彩钢带等物品盗走。上杭县公安局从盗窃现场提取烟蒂3枚，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其中烟蒂3系李秋生所留、烟蒂1系戴金水养所留。经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上述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8220元。
3、2016年1月12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驾驶两部车来到长汀县河田镇某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将猪场内的99头小母猪盗走。长汀县公安局从盗窃现场提取烟蒂和帽子等二个检材，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现场遗留烟头及帽子上的斑迹、吸附物为戴金水养所留。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99头小猪仔价值人民币64350元。
4、2016年2月15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来到长汀县三洲镇某猪场，将养猪场内的74头小猪盗走。长汀县公安局从盗窃现场提出7处烟头检材，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猪场墙外提取的烟头”斑迹是戴金水养所留；“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1、2、3”、“猪场停车坪提取的烟头2”、“猪场上坡处提取的烟头”的斑迹是李秋生所留。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74头小猪仔鉴价值人民币59200元。
5、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来到策武镇黄馆村黄馆岽被害人上某的养猪场，将养猪场内的45头小猪盗走。长汀县公安局从盗窃现场提取8个烟头等检材，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上猪场必经之路提取的烟头1”、“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1、4”的斑迹为戴金水养所留；“上猪场必经之路提取的烟头2”、“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2、3、5”的斑迹为李秋生所留。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45头白色三元猪小猪仔价值人民币36000元。
6、2016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伙同他人来到长汀县三洲镇三洲村被害人黄某1的养猪场，将养猪场内的55头小猪盗走。长汀县公安局从盗窃现场提取烟头、钢撬等三个检材，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现场提取的烟头1”、“现场提取的烟头2”斑迹为戴金水养所留，“现场提取的钢撬”表面擦拭物无结果。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5头小猪仔价值人民币49500元。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戴金水养和李秋生先后在长汀县汀州首府附近及河田镇露湖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均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刘春福在长汀二中附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的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天种猪群调动交接表、天种三猪场保育猪免疫记录、母猪分娩登记表、生产日报表、购货明细表、某猪场保育室饲养人员工资记录单、猪场母猪配种、生产记录表、扣押情况，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戴某的证言；3、被害人吴某、邱某、江某、易某、上某、黄某1的陈述；4、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猪仔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龙岩市公安局DNA比中结果通知单、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被盗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盗窃他人财物，盗窃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17270元、167770元、64350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戴金水养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以上八年四个月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秋生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六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春福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均辩称没有去盗窃。
被告人戴金水养的辩护人为被告人戴金水养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一起犯罪事实，案件受理登记表、被害人陈述与事实有出入，且无铜线被盗的数量和价值，建议不予认定该起犯罪事实；2、起诉书指控的2至6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依据的是鉴定意见，本案中没有提取血样的过程和时间，提取检材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鉴定意见结论只能证明被告人到过现场，不能证明有盗窃的事实；4、价格鉴定意见具有不客观、不真实性，小猪价格短时间内相差较大，且是依据被害人陈述作出；5、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公诉人以鉴定意见和被害人陈述来认定被告人戴金水养构成盗窃罪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被告人刘春福的供述和辩解也不能合理排除怀疑。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戴金水养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李秋生的辩护人为被告人李秋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烟蒂、血液的取样不符合程序；2、盗窃金额通过报案人的陈述来计算是荒唐的事情；3、盗窃是结果犯，没有赃物小猪，不成立盗窃；4、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只有刘春福的供述，证据不足。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刘春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戴金水养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秋生、刘春福等人窜至长汀县河田镇、三洲镇、策武镇等地养猪场盗窃小猪。其中：被告人戴金水养盗窃作案4起，涉案价值人民币209050元；被告人李秋生盗窃作案3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59550元；被告人刘春福盗窃作案1起，涉案价值人民币64350元，得赃款人民币1700元。具体是：
一、2016年1月12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驾驶两部车来到长汀县河田镇某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将猪场内的99头小母猪盗走。销赃后，被告人刘春福得赃款人民币1700元。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99头小猪仔价值人民币6435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江某提供的《天种猪群调动交接表》、《天种三猪场保育猪免疫记录》、《母猪分娩登记表》、《福建某三场2016年1月生产日报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某1月大料购进明细表》，证明该养猪场小猪仔的头数、喂养、打育苗、出栏等相关情况。
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2016年1月12日9时50分许，我员工去第三养猪场喂猪时发现养猪场内底部的出风口被破坏，厂里的99头小母猪被盗。每头平均重量在18斤左右，每头卖1300元，价值128700元。每头小猪的耳朵上都有一个标记（耳号），都是我自己猪场里母猪生的。这些被盗的猪前四天是吃母猪的母乳，第五天到第二十九天吃的是教槽料，这二十四天平均每头猪所吃掉的教槽料总共是2.3公斤，教槽料的价格是8600元/吨，教槽料的品牌是金新农牌。我的猪从出生开始养到第二十九天就被盗了。
我公司设置有一个保育车间，车间内分为16个小猪栏，我被盗的猪都是关在靠保育车间风机口的那几个小猪栏里，从靠风机口由近及远算被盗了六个小猪栏，第一个猪栏和第二个猪栏共计被盗40头猪，第三个猪栏和第四个猪栏共计被盗39头猪，第五个猪栏和第六个猪栏共计有39头猪，第五个和第六个猪栏只被盗了20头猪，我发现时还剩下19头没被偷走，其他小猪栏里的猪没被偷走。我公司里有七八个人会抽烟，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在风机口的墙外抽烟，因为那边的猪骚味很臭。
3、被告人戴金水养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戴金水养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并否认到过河田镇某养猪场。
4、被告人李秋生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秋生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并否认到过河田镇某养猪场。
5、被告人刘春福供认：2015年农历1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堂哥戴金水养和我朋友李秋生先后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说他们去踩点，晚上去拉货，我就答应了。他们说拉货的意思就是去偷猪。我答应他们后，约好了在河田往三洲的那条老路边上有一个可以通到罗地、伯湖村的路口见面。到了下半夜具体时间忘记了，我就开着我自己的闽Ｆ×××××号五菱之光小货车从修坊村往河田集镇上走，然后再到老的河田往三洲的那条老路往三洲方向行驶，到了我们约好的那个路口，李秋生开他自己的面包车（乳白色，车内后面的两排座位拆掉了）和戴金水养坐在车上等我了。他们去踩过点，我开着车跟着李秋生的车后面，沿着河田往三洲的那条老路进了窑下村，到了窑下村山上的一个猪场。那个猪场下面的一条小路开到尽头有一块坪，车可以调头。李秋生先把车开进去调头，这时李秋生的车陷在那块坪里，我用我的车去把他的车拖起来，之后，我的车又陷进去。我和戴金水养开着李秋生的车（我负责开，戴金水养坐在副驾驶室）从猪场出来找木板，想把我的车弄起来。我们两个人经窑下村部到三洲往河田的那条新路出来，经过南塘到了319国道旁的新加油站路段。在加油站对面见有木板，我和戴金水养拿了三四块木板到车上。然后我和戴金水养又经过河田高速路口这条路到了河田往三洲的新路到窑下村，进入猪场。到猪场后，我和戴金水养、李秋生三个人用我们找来的木板，把我的车弄起来。之后，李秋生和戴金水养两人就拿着事前拿好的蛇皮袋从猪场后面的那个山坡上去，他们两个人就进入猪场偷猪，我就上去山坡快到坡顶的地方，接应戴金水养和李秋生。当李秋生和戴金水养把猪从猪场偷出来后（用蛇皮袋装好的猪提出来），我就在快到坡顶的地方接到他们偷出来的猪，然后我就提着猪把猪放进李秋生的车上，总共来回提了十多趟，每趟一袋，每袋具体几头我不清楚，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戴金水养和李秋生从猪场出来，我们就离开了。李秋生和戴金水养开李秋生的车先走，他们往罗某、伯湖的一条小路走，我就开着自己的车也往罗某、伯湖的小路走，到了伯湖我又沿着伯湖往朱溪的下路拐到319国道，然后回到修坊村老家。第二天回县城，过后几天，李秋生分了一千七还是一千八给我。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盗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明：（1）2016年6月18日13时，刘春福分别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第一组中的7号就是戴金水养、第二组中的4号就是李秋生，指认这两个人就是与其一起到河田偷猪的人员；（2）2016年6月18日14时至17时，刘春福带领民警至河田镇窑下村福建某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指认养猪场坡地下一条小路就是停车的地点，也就是他们爬山坡去猪场偷猪，其则在此接应装了猪的编织袋的地点；（3）2016年1月12日10时，公安侦查人员对河田镇窑下村某种猪有限公司养猪场被盗地点进行勘验检查、拍照记录及提取现场遗留的烟蒂、鞋印、帽子、轮胎印等痕迹的经过。
7、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及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福建某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江某）提取的“现场遗留烟头”、“现场遗留帽子”两个检材与李秋生、戴金水养的血迹比对，经鉴定：“现场遗留烟头”、“现场遗留帽子”上斑迹、吸附物为戴金水养所留。
8、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猪仔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某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被盗小猪的价值为64350元的事实。
二、2016年2月15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来到长汀县三洲镇某猪场，将养猪场内的74头小猪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74头小猪仔价值人民币5920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易某提供的《某猪场保育室饲养人员工资记录单》，证明2016年1月1日至3月30日期间，某猪场保育室饲养人员根据饲养猪的数量发放工资的情况。
2、被害人易某的陈述：某猪场位于三洲镇三洲村杨梅基地石山某，2016年2月15日早上8时30分，我在猪场内检查种猪的饲养情况，发现保育一栋一单元内的小猪少了很多头，后我看到这个猪圈的后门处的外围墙被他人推倒，有一米多宽，围墙外约150米处有一条山路，山路的泥地上看到很多明显的车轮的痕迹，我清点了一下小猪少了74头，从出生到被盗，这些小猪仔我总共养了50天，平均每头猪的重量在32斤到40斤左右，按照当前市值一头约850元，总价值62900元。昨天傍晚18时我还查看猪场，当时小猪还在。我昨晚没有听到声音，但我隔壁的养兔场的大伯说，他在昨天晚上12点多听到狗一直叫，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在猪圈内和围墙外的地上发现黄色编织袋碎片，因为小猪装进编织袋以后就不会叫了。
我的猪场内保育室设有八个单元，被盗的那个单元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单元，该单元内有八个小猪栏，每个小猪栏内都关着15头小猪仔。该单元内有四个小猪栏里的小猪仔被全部偷走了，每个小猪栏关着15头小猪仔，一共被偷了60头小猪仔；剩下的四个小猪栏里的小猪仔只被偷了一部分，我当时点算了一下，被偷了14头小猪仔。总共被盗了74头猪。
饲养人员的工资，我是按照饲养人员每天饲养了几个单元，然后按日结算工资给他们的。我们猪场内的工作人员都不抽烟。
3、证人戴某的证言：我在三洲村风流岭往桐坝村的路边玉兔养殖场务工。2016年2月14日晚上下半夜12点多我在玉兔养殖场的工棚睡觉时听到养殖场内的狗一直叫，至少叫了一个小时，当时我没有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或者汽车声音，我就没有理会继续睡觉。今天早上9点多，在养殖场门口一百米左右，遇见了某猪场的工人，工人说他们猪场的猪被人偷走七十多头。我听后就说在我养殖场门口200米处发现有很多轮胎痕迹，很明显，当时刚好民警来了，我就带民警去有车胎痕迹的地点查看。
4、被告人戴金水养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戴金水养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也否认到过三洲某猪场。
5、被告人李秋生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秋生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否认到过三洲镇某猪场。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2月15日8时，民警对三洲镇三洲村斯格种猪扩繁有限公司养猪场被盗地点进行勘验检查、拍照记录及提取遗留烟蒂、鞋印等痕迹的经过。
7、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及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三洲镇某猪场提取的“猪场墙外提取的烟头”、“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1”、“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2”、“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3”、“猪场停车坪提取的烟头1”、“猪场停车坪提取的烟头2”、“猪场上坡处提取的烟头”共7个检材与李秋生、戴金水养血迹进行比对，经鉴定：“猪场墙外提取的烟头”斑迹是戴金水养所留。“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1”、“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2”、“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3”、“猪场停车坪提取的烟头2”、“猪场上坡处提取的烟头”等斑迹是李秋生所留。“猪场停车坪提取的烟头1”无结果。
8、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猪仔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某猪场被盗小猪的价值为59200元的事实。
三、2016年2月18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来到策武镇黄馆村黄馆岽被害人上某的养猪场，将养猪场内的45头小猪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45头白色三元猪小猪仔价值人民币3600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上某提供的《猪场母猪配种》、《生产记录表》，证明该猪场2015年8月21日至9月11日配种及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1月分娩145头小猪的情况。
2、被害人上某的陈述：我猪场位于策武镇黄馆村黄馆岽。2016年2月18日7时30分许，我喂完母猪以后去喂小猪，发现猪圈内的小猪少了40多只，我当时就意识到猪被人盗了，我就打电话报警。
我猪场内被盗的都是三元猪的小猪仔。被盗了大约45只小猪仔，每只平均重约30斤。每只价值800元左右，总的价值大约36000元人民币。
小猪仔都是我自己猪场里母猪生的，被盗的猪每只平均每天需要吃约2.2斤的饲料。我猪场有母猪配种、生产记录表，表中我用笔打勾标识的是我于2016年2月17日被盗的大部分小猪仔，具体有多少头见表中断奶头那一列，共58头猪，被盗了45只猪，这批被盗的小猪都是约一个月前断奶的。
被盗的这批猪是我在猪场母猪配种、生产记录表中母猪代号为大70、138、151、170、149、161、165、35号的母猪所生的小猪仔，这批猪是2015年12月17日至12月25日分娩的，到断奶期间有死掉一些小猪，到2016年1月17日至1月23期间，这批猪都断奶了，断奶后还剩下58只猪，我分两个猪栏关，到了今年2月17日我发现猪场里这批猪两个猪栏里只剩下13只猪，剩下的13只猪都是比较丑或有病的猪。我自己会抽烟，另外一个员工不会抽烟。
3、被告人戴金水养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戴金水养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并否认到过策武镇的养猪场。
4、被告人李秋生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秋生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并否认到过策武镇的养猪场。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2月18日9时，民警对策武镇黄馆村上某的养猪场被盗地点进行勘验检查、拍照记录及提取遗留的烟蒂、鞋印等痕迹的经过。
6、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及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策武镇黄馆村黄馆岽上某养猪场提取“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上猪场必经之路提取的烟头1”、“上猪场必经之路提取的烟头2”、“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1”、“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2”、“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3”、“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4”、“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5”共8个检材与戴金水养、李秋生血样比对，经鉴定：“猪场装猪地点提取的烟头”、“上猪场必经之路提取的烟头1”、“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1”、“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4”的斑迹为戴金水养所留。“上猪场必经之路提取的烟头2”、“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2”、“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3”、“猪场边山上小路提取烟头5”的斑迹为李秋生所留。
7、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猪仔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上某养猪场被盗小猪的价值为人民币36000元的事实。
四、2016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戴金水养伙同他人来到长汀县三洲镇三洲村被害人黄某1的养猪场，将养猪场内的55头小猪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5头小猪仔价值人民币4950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6年5月15日5点50分许，我发现猪场（地址为三洲镇三洲村马某）保育栏里的55头小猪仔不见了，保育栏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之前用木棍顶住的后门也被人打开，后门的墙壁被人撬坏，墙底下还留了一根铁撬棍，但洞很小小猪从这个洞抱不出去。保育栏背后50米的一个茶园的泥巴地上我发现了有车轮的痕迹。
被盗的猪分成了四个猪栏关着，四个猪栏都在同一个猪房内。其中两个猪栏内各剩下了一头猪，还有一个猪栏内剩下两头残疾的猪。我猪场被盗的猪全部都是白色三元小猪仔，都是我自己猪场内的母猪生的，总共被盗了55头。平均每头猪一天要喂半斤的饲料，饲料是大北农牌的过渡料，一斤饲料的价格是2.3元，这些猪我总共喂了52天的饲料，重量在15至20斤，按目前的价值来算一头约900元，总价值50000元。
我猪场内的工作人员都不抽烟。
2、被告人戴金水养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戴金水养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否认盗窃小猪的犯罪事实，并否认到过三洲镇三洲村马某的养猪场。
3、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及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三洲镇三洲村黄某1猪场提取“现场提取的烟头1”、“现场提取的烟头2”、“现场提取的钢撬”表面擦拭物等三个检查，与戴金水养、李秋生血样进行比对，经鉴定：送检的“现场提取的烟头1”、“现场提取的烟头2”斑迹为戴金水养所留，“现场提取的钢撬”表面擦拭物无结果。
4、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猪仔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三洲村被害人黄某1的养猪场被盗小猪的价值为人民币49500元的事实。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情况》，证明2016年5月15日7时，民警对三洲镇三洲村马某（黄某1）养猪场被盗地点进行勘验检查、拍照记录及提取遗留的烟蒂、鞋印等痕迹，提取并扣押铁棍一根的经过。
五、其他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戴金水养和李秋生先后在长汀县汀州首府附近及河田镇露湖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均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刘春福在长汀二中附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6年6月16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秋生所有的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发动机号：441A1XXXX）一辆，人民币2835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春福委托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52915.8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主动预缴了罚金人民币1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了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的到案情况。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6月17日，长汀县公安局作出了扣押被告人李秋生所有的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发动机号：441A1XXXX）一辆，人民币28350元的决定，并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归案后，公安局民警依法采集了两被告人指纹、血样等基本信息的情况。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了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公诉机关为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还提供了：1、证人吴某的证言：2009年12月1日8时许，蓝产旺挂电话告诉我说变电站的变压器被盗，之后我到了变电站看到挂锁有被剪的痕迹，开门进去看到发电房内的铝线六根（每根大概7-8米）被剪断，但没有被盗走，后门被打开，后门外的变压器被撬开，变压器内铜芯线被盗。被盗电压器规格是250千伏安，是2001下半年安装的，当时购买价格是24530元；2、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及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2010年1月22日，民警从长汀县铁长乡张地变电站提取一枚烟头。2016年6月17日补送被告人李秋生、戴金水养血样比对，经鉴定：该烟头是戴金水养所留。
公诉机关为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还提供了：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2011年6月21日8时许，我到“某厂”，发现厂房门被打开，仓库内的裸铝芯线约200公斤（价值约4600元），500型二保焊线约24米及焊头、送线机（价值约5000元），电动卷闸门彩钢带宽12.5cm重约250公斤（价值约1500元）被盗。我的厂房的挂锁被损坏，门口有白狼香烟的烟嘴、还留有脚印，是往山上跑的，因为太重，偷的人还把电动卷闸门彩钢带扔在变压器边上，附近还有几个白狼及灰狼的烟嘴，还把我厂里的木梯放在变压器边。我听路边的店老板说今天凌晨2时许，他的狗一直向我厂的方向叫；2、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2011.06.21”蛟洋乡崇头村某厂邱某被盗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2011年6月21日10时，上杭县公安局对被盗地点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308省道上杭县蛟洋乡崇头村路段北侧叉入石桥头村道的“亮煌门业”，“亮煌门业”建有一幢钢构厂房。钢构厂房南墙中间折叠铁门已无锁，在门前泥堆提取白七匹狼烟蒂一个，厂房南侧地上检见两个鞋印，厂房西南角小路有一变压器，斜坡向小路检见一卷彩钢卷板，上有绳索和一长1.5米的木杆，往西上方见黑黄线手套、手套旁检见七匹狼烟蒂、变压器南侧放已旧木梯，木梯边检见灰狼烟蒂。距离变压器西侧5米检见7卷彩钢卷板，卷板边检见白七匹狼烟蒂等；3、上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关于对“杭价（2016）认字第（155）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的更正说明，证明某厂被盗物品的价值共计8220元的事实；4、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证明2011年6月20日，上杭县蛟洋乡崇头村“亮煌门业”被盗铝线、电焊线、彩钢板等物。民警在现场提取的烟蒂3系李秋生所留、烟蒂1是戴金水养所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证明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人证言中，证人证称的案发时间与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时间不符，未提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相应的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而公诉机关提供证明第二起犯罪事实的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09050元、159550元、6435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刘春福犯盗窃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关于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的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血液的取样不符合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到案后，公安局民警采集了两被告人指纹、血样等基本信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秋生的辩护人认为烟蒂的取样不符合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局民警接到群众报案后，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现场遗留的烟蒂等检材，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李秋生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涉案小猪的价值是由有资质的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市场价格，依法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是合法有效的，故对两辩护人认为价格鉴定意见具有不客观、不真实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的辩护人认为公诉人以鉴定意见和被害人陈述来认定被告人构成盗窃罪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及盗窃是结果犯，没有赃物小猪，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至6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提供的猪场小猪仔的头数、喂养、打育苗等相关情况的书证、被害人的陈述、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猪仔的价格鉴定意见书》、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比中结果通知单》及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且第3起犯罪事实还有被告人刘春福的供述和辩解、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第4起犯罪事实还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有犯罪前科，且拒不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春福在共同犯罪中，相对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作用较小，可相对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福当庭自愿认罪，退出了赃款，主动预缴了罚金，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戴金水养在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以上八年四个月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秋生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六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春福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金水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李秋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刘春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春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刘春福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二千九百一十五元八角，发还长汀县河田镇天种森辉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已扣押被告人李秋生的人民币二万八千三百五十元，按比例发还长汀县河田镇天种森辉种猪有限公司第三养猪场人民币一万一千四百三十四元二角，发还长汀县三洲镇某场人民币一万零五百一十九元一角，发还被害人上官克康人民币六千三百九十六元七角（被告人李秋生的人民币二万八千三百五十元暂扣于长汀县公安局，本判决生效后，由该局直接发还上述单位或被害人）。
六、责令被告人戴金水养、李秋生退出被盗的财物或被盗财物的折价款人民币一十二万七千七百八十四元二角，按比例发还被害单位或被害人。
七、已扣押的作案工具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折价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叶 青
人民陪审员 丘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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