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刑终918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绍锋，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绍灯，男，196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明轩，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秀玲，女，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原住福州市台江区上海新村**座***单元，现住福州市仓山区。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转取保候审。
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闽0181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也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1、代理检察员林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绍锋及其辩护人陈文律师、上诉人林绍灯及其辩护人林明轩律师、原审被告人林秀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至2015年9月份，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以人民币4万元至8万元不等的费用招收申请赴日本国留学的人员和以留学为名欲前往日本国务工的人员，通过伪造学历证明、在职证明、收入证明等材料的方式对上述人员进行包装，骗取到日本国相关学校的留学名额后，进而骗取赴日签证。在上述期间，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共招收上述人员约700余人，其中安排约400余人骗取赴日签证后出境到日本国，已骗取到赴日签证但因被查获而未能出境的有9人，尚有约300余人在骗取赴日签证过程中被拒绝签证或中途退出或因被查获而未能出境到日本国。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林绍锋负责招收人员，收取费用和相关身份材料，联系日本学校申请办理入学事宜，伪造相关印章，提供前期经费、银行担保，带领上述人员前往福建省外国机构服务中心申请签证，同时为应对签证面试还介绍或安排上述人员到外语培训机构培训日语等，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七十万左右；被告人林绍灯负责整理上述人员的相关资料，制作虚假在职证明、学历证明等材料，同时也招收部分人员，带领上述人员前往福建省外国机构服务中心申请签证等，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三四十万元；被告人林秀玲参与负责对上述部分伪造假材料进行核对，确保材料的一致性和完整性，每成功出境一人从中获得一定的抽成，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同案人林某1张某3（均另案处理）为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介绍部分人员，从中抽取分成。2015年9月16日，福清市公安局边防大队根据线索在福清、福州分别抓获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后在被告人林绍锋的协助下抓获同案人林某14；同时从被告人林绍灯家中扣押到手机36部、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台、伪假印章205枚、纸质材料若干、U盘1个、银行卡71张；从被告人林绍锋处扣押到笔记本电脑2台、纸质材料若干、人民币8.12万元、手机1部、银行卡7张、轿车(日产天籁,闽Ａ×××××)1部和梁某2、涂某、郭某2、李某11、周某3、曹某1、何某4、林某4、李某9、薛某2等十人的护照，其中九名已获得日本国签证和在留资格认定证明书，但尚未出境；从被告人林秀玲处扣押到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相关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提取笔录、出境人员名单、出入境记录查询，福建省福清新东方旅行社有限公司、福清市高山供销合作社永佳商场、福清市龙田凤凰书店(原名福清市龙田镇新知书店)、福清市金展水产实业有限公司(原名福清市华福水产实业有限公司)等单位出具的证明、福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证明、公安机关统计的偷渡人员名单及办案说明(包括补充侦查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数据光盘、福清市公安边防大队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同案人林某14的供述、辩解、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的供述、辩解等证据证实。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绍锋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并预缴纳了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林绍灯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并预缴纳了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林秀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并预缴纳了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结伙以出国留学名义，弄虚作假，骗取出境签证，同时还有招揽人员、组织带领人员前往办理签证、介绍人员参加培训等一系列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人数众多，且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已经着手实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犯罪，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部分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具有对于该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秀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林绍锋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立功表现，具有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能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均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秀玲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林绍锋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林绍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林秀玲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林绍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林绍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林秀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林绍锋的被扣押的人民币81200元、在中国银行福清分行的存款41020.78元、在福建福清汇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霞楼分理处的存款56380.39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一拂街支行的存款87105.81元，共计人民币265706.9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绍灯处扣押到手机36部、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台、伪假印章205枚、纸质材料若干、U盘1个、银行卡71张；从被告人林绍锋处扣押到笔记本电脑2台、纸质材料若干、人民币8.12万元、手机1部、银行卡7张、轿车(日产天籁,闽Ａ×××××)1部和梁某2、涂某、郭某2、李某11、周某3、曹某1、何某4、林某4、李某9、薛某2等十人的护照；从被告人林秀玲处扣押到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理由是：1、原判未认定被告人林绍峰、林绍灯等人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显然有误，且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亦有误。2、被告人林绍峰、林绍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具有多次、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等情形，而原审仅判处被告人林绍峰、林绍灯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显然量刑畸轻。3、本案法定或酌定处罚情节不足以支持对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等人的大幅度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林绍锋、林绍灯等人严重违反我国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量刑畸轻，确有错误。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与上述理由相同。
上诉人林绍锋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是：林绍锋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是林绍锋不存在组织这些学生偷渡，而是以合法的方式购买机票到日本自费留学。二是林绍锋办理的学生并没有无证出境，也没有持无效证件出境，更没有借用他人证件出境，也不存在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等情形，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法律要件，应构成骗取出入境证件罪。此外，林绍锋具有立功和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又有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属量刑不当，量刑畸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林绍灯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是：1、原判定性错误，林绍灯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主观犯意，其虽然为部分出国日本就学人员伪造了部分虚假证明，但这一行为并未违反我国出入境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与我国刑法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特征不相吻合。本案应当定骗取出境证件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招收的人数以及安排出境的人数，仅依据上诉人电脑中储存的相关人员名单，未达到证明标准，缺乏充分的证据。仅有105人通过上诉人办理赴日本就学人员或其亲属为本案的侦查提供旁证和相关辨认笔录，得以印证。3、林绍灯为需要出国的青年承办相关就学学校报名、注册、准备签证的相关材料，为他们包装，仅为部分人员父母的在职及收入证明造假，出国人员持我国颁发的中国护照，经入境国法务部门签证后，通过正当口岸出境。上述行为没有给国家、社会带来严重的危害后果，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至2015年9月份，上诉人林绍锋、林绍灯以人民币4万元至8万元不等的费用招收申请赴日本国留学的人员和以留学为名欲前往日本国务工的人员，通过伪造学历证明、在职证明、收入证明等材料的方式对上述人员进行包装，骗取到日本国相关学校的留学名额后，进而骗取赴日签证。在上述期间，林绍锋、林绍灯共接洽上述人员约700余人，其中多次帮助约400余人骗取赴日签证后出境，已骗取到赴日签证但因被查获而未能出境的有9人，尚有约300余人在骗取赴日签证过程中被拒绝签证或中途退出或因被查获而未能出境到日本国。
在上述过程中，上诉人林绍锋负责招收人员，收取费用和相关身份材料，联系日本学校申请办理入学事宜，伪造相关印章，提供前期经费、银行担保，带领上述人员前往福建省外国机构服务中心申请签证，同时为应对签证面试还介绍或安排上述人员到外语培训机构培训日语等，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七十万元；上诉人林绍灯负责整理上述人员的相关资料，制作虚假在职证明、学历证明等材料，同时也招收部分人员，带领上述人员前往福建省外国机构服务中心申请签证等，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三四十万元；原审被告人林秀玲参与负责对上述部分伪造假材料进行核对，确保材料的一致性和完整性，每成功出境一人从中获得一定的抽成，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75000元；同案人林某1张某3（均另案处理）为林绍锋、林绍灯介绍部分人员，从中抽取分成。
2015年9月16日，福清市公安局边防大队根据线索在福清、福州分别抓获林绍锋、林绍灯、林秀玲，后在林绍锋的协助下抓获同案人林某14；同时从林绍灯家中扣押到手机36部、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台、伪假印章205枚、纸质材料若干、U盘1个、银行卡71张；从林绍锋处扣押到笔记本电脑2台、纸质材料若干、人民币8.12万元、手机1部、银行卡7张、轿车(日产天籁,闽Ａ×××××)1部和梁某2、涂某、郭某2、李某11、周某3、曹某1、何某4、林某4、李某9、薛某2等十人的护照，其中九名已获得日本国签证和在留资格认定证明书，但尚未出境；从林秀玲处扣押到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她丈夫林绍锋以出国留学方式组织他人偷渡日本，公安机关在她家中搜查时，扣押了很多学生的毕业证书、护照、学生成绩单、银行存款证明等材料。林绍锋、林绍灯在组织学生以出国名义偷渡日本时，有些学生家长的在职证明、收入证明等材料都是没有的，后面才想办法将这些材料弄好。
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她家中搜出的大量留学人员的资料以及伪假印章是林绍灯和林绍锋用来办理偷渡人员偷渡日本用的。林绍锋负责招收偷渡人员，并将偷渡人员的材料交给林绍灯，林绍灯负责整理偷渡人员的材料，对偷渡人员缺少的材料，林绍灯会帮忙制作假的收入证明、学历证明等，林秀玲帮忙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检查。偷渡人员去日本主要是打工赚钱，偷渡的费用在3－4万元人民币之间。
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年初，他联系“林老师”（经相片辨认系林绍锋）帮他儿子李某14办理去日本务工挣钱，说好费用是8.8万元人民币，包括办理签证的手续费、第一年日本学校的学费及去日本的机票钱。只要提供他儿子李某14的毕业证书、成绩单、护照、身份证、个人相片、户口簿等材料，其它材料及手续由其负责办理。他准备好材料交给“林老师”。过了一段时间，“林老师”称去日本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出来了，需要先交6万元，他确认后就把6万元交给其。到了4月份，“林老师”打电话说去日本的签证手续办好了，要付清余款。他确认后就把剩下的2.8万元交给其。当时长乐机场没有直飞日本的航班，只能从上海转机去日本。他要求“林老师”送小孩到上海浦东机场坐飞机。“林老师”同意后于4月上旬的一天，开车送他和妻子及儿子李某14一起到长乐机场，当时他看到还有几个年轻人及他们的父母已在机场，“林老师”带他们过去和这些人集合，说这几个人也是其帮忙办理去日本的。他和妻子一直都在家里务农，没有在福清市丰收果林场工作过。他和妻子没有提供在职证明、收入证明、银行存款证明等材料给“林老师”。
4、证人任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6月左右，她女儿刘某4通过“林老师”（经相片辨认系林绍锋）办理出国留学手续并成功到了日本，刘某4是想出国务工挣钱。她听刘某4说办理去日本的费用包括办理留学手续费、第一年学费，如果机票费自己出，就是6万元人民币，费用是等签证出来后再交付，需要交高中毕业证书、成绩单和个人相片。当年12月，“林老师”说到日本留学的手续办好了，他们把钱转账给“林老师”后其就把去日本的入境证等材料交给刘某4。她和丈夫都没有在福清市庐杰石材厂上班工作过，他们没有提供在职证明、收入证明、银行存款证明等材料给“林老师”。
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9月左右，他女儿张嫚珊通过“林老师”办理以留学的名义去日本的手续，费用是8万元人民币，包括办理签证的手续费、第一年日本学校的学费及去日本的机票钱，他女儿提供在校证明、成绩单、护照、身份证、个人相片、户口簿等材料，其它材料及手续由“林老师”负责办理。他女儿张嫚珊在日本边务工边读书。他和妻子当时都在外地务工，没有在福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班工作过，他们都没有提供在职证明、收入证明、银行存款证明等材料给“林老师”。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女儿李某15通过“林老师”办理以出国留学手续去日本。去日本的手续费用是7万元人民币，包括需要办理签证的手续费、第一年日本学校的学费及去日本的机票钱，只提供李某15的毕业证书、成绩单、护照、身份证、个人相片、户口簿、亲属公证书等材料，其它材料及手续由其负责办理。他女儿在日本边务工边读书。他没有提供在职证明、收入证明、银行存款证明等材料给“林老师”。
7、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份，她通过林绍锋以申请留学签证的方式去日本，费用人民币4.8万元。因为出国留学要有家庭收入证明及父母亲的在职证明，但她父母没有固定的工作，不具备到日本留学的条件，林绍锋就帮她伪造假的材料代替，骗取到签证。8月份签证下来的时候已支付3万元给林绍锋。她想到日本留学，另外还可以打工赚点钱，但还没出去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8、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8月份，她通过林绍锋办理去日本的留学签证，由林绍锋帮忙办理成绩单、在学证明、收入证明等材料，费用4.5万元，已支付3万元。2015年9月16日，林绍锋打电话叫她去拿办好的签证，刚到那里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
9、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女儿林某15通过林绍锋、林绍灯帮忙于2015年7月以留学签证的方式到日本务工，费用为4.8万元。
10、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想让儿子郭有众以出国留学的名义到日本打工挣钱，就通过林某14帮忙伪造收入证明、在职证明办理日本学校入学通知书和日本入境许可证，费用4万元。郭有众已于2014年4月坐飞机到日本，是林某14买的机票。
11、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女儿林某19通过林绍锋帮忙办理日本留学手续，已于2015年9月份出国日本，费用4万元，已支付3万元。
12、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想把女儿吴某2送到日本去打工赚钱，于是通过姐夫郭某1介绍联系到林某1林某14说是以留学名义偷渡到日本，费用4万元。如果日本留学通知书及入境许可证出来先交2万元，签证出来再交2万元。2015年2月，她把林某19的身份证等材料交给林某1林某14说还缺的收入证明、在职证明等材料由其来做。过了三四个月，林某14说日本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及入境许可证出来了，后吴某2又不想去了。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他女儿李某17花费7.5万元、儿子李继亮花费5万元，分别于2013年9月和2014年10月由福清龙田三中的“林老师”办理以留学名义出境到日本打工。
14、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儿子李某18、侄女李某19分别于2014年10月和2015年4月，各花费5万元由林绍锋伪造材料后以留学名义出境到日本务工。
1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他儿子姚彬新花费4.8万元由“林老师”伪造材料后以出国留学方式于2015年6月出境到日本打工。
16、证人李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女儿李某20花费8万元、儿子李晓波花费5.1万元，由林绍锋伪造材料后以留学名义分别于2011年9月和2014年4月出境到日本打工。
1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他儿子李振秋花费5.3万元，由他人伪造材料后以留学名义于2013年6月出境到日本务工。几个月后就因没有去学校上学被日本政府遣送回国了。
18、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他儿子李某16安、李某16斌分别花费7.5万元、4.8万元，由龙田的“林老板”伪造材料后以留学名义分别于2013年10月和2015年7月出境到日本打工。
19、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明她女儿薛雨婷于2015年初通过龙田的“林老师”办理去日本留学手续，目的是想出去打工。办理留学手续费用为5万元，成功后支付，后来被拒签了，也没付任何费用。
20、证人刘某1、施某1、陈某1、曹某1、翁某1、周某2、杨某1、李某9、王某1、方某1、游某、曹某2、李某10、林某4、魏某1、林某5、洪某1、蒋某1、李某11、施某2、李某12、梁某1、梁某2、郭某2、郑某2、林某6、陈某2、施某3、刘某2、陈某3、叶某1、郑某3、魏某2、林某7、叶某2、俞某1、梁某3、何某1、杨某2、王某2、翁某2、陈某4、何某2、杨某3、林某8、薛某2、林某9、周某3、何某3、郑某4、涂某、陈某5、陈某6、何某4、陈某7、施某4、吴某2、陈某8、方某2、林某10、施某5、吴某3、邱某1、曹某3、陈某9、张某2、任某2、俞某2、翁某3、郑某5、邱某2、刘某3、陈某10、李某13、何月云、陈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施某1、陈某1、曹某1、翁某1、周某2、杨某1、李某9、王某1、方某1、游某、曹某2、李某10想到日本留学并打工；林某4、魏某1、林某5、洪某1、蒋某1、李某11、施某2、李某12、陈某11想到日本留学；梁某1、梁某2、郭某2、郑某2、林某6、陈某2、施某3、刘某2、陈某3、叶某1、郑某3、魏某2、林某7、叶某2、俞某1、梁某3、何某1、杨某2、王某2、翁某2、陈某4、何某2、杨某3、林某8、薛某2、林某9、周某3、何某3、郑某4、涂某、陈某5、陈某6、何某4、陈某7、施某4、吴某2、陈某8、方某2、林某10、施某5、吴某3、邱某1、曹某3、陈某9、张某2、任某2、俞某2、翁某3、郑某5、邱某2、刘某3、陈某10、李某13、何月云想到日本打工；邱某3想到日本定居；均与林绍锋约定以人民币4万元至8万元不等的费用通过林绍锋(方某1通过林绍灯)办理日本留学手续，由其提供身份证件、相片、毕业证书等材料，其余留学需要的相关材料由林绍锋伪造而骗取日本国相关的入境证件，但因种种原因除李某10办理好了日本签证手续并去了日本国和蒋某1觉得费用太贵要求退还材料由自己申请成功去了日本国外均未出境到日本国。上述人员中，有的已取得入学通知书或入境许可证，由林绍锋或林绍灯带去福州办理申请签证手续，并支付了部分费用，其中何某1两次申请，2013年签证成功，但未出行，支付了违约金3千元，2014年签证未成功；李某10办理好了日本签证手续并去了日本，交付了7万元费用；刘某1、陈某1、林某4、叶某1、林某7、林某8、邱某3、涂某、王某1、李某11各支付了3万元；郭某2、李某9各支付了2.5万元；俞某2支付了2万元；薛某2支付了1.5万元；叶某2、陈某4、洪某1、曹某3、何月云各支付了1万。
经相片辨认，证人梁某2、郭某2、郑某2、施某3、刘某2、陈某3、叶某1、郑某3、魏某2、杨某1、俞某1、梁某3、何某1、杨某2、翁某4、周某2、杨某3、林某9、周某3、何某3、郑某4、陈某5、陈某7、吴某2、陈某8、方某1、方某2、施某5、陈某1邱某1、蒋某1、曹某3、陈某9、张某2、陈某1任某2、翁某3、邱某2、刘某3、陈某10、李某10、李某13、施某2、李某12、何月云辨认出林绍锋就是为其以骗取留学签证的方式偷渡日本的人。
经相片辨认，证人刘某1、施某1、陈某1、曹某1、林某4、林某6、陈某2、魏某1、林某5、林某7、叶某2、翁某2、陈某4、何某2、林某8、邱某3、薛某2、李某9、涂某、陈某6、何某4、施某4、王某1、林某10、洪某1、曹某2、吴某3、李某11、俞某2、郑某5辨认出林绍锋就是为其以骗取留学签证的方式偷渡日本的人；林绍灯就是带其去福州办理申请签证手续的人。
经相片辨认，证人郑某5辨认出林绍灯就是为其以骗取留学签证的方式偷渡日本的人；林绍锋、林绍灯就是带其去福州办理申请签证手续的人。
21、证人陈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他父母想让他到日本留学，就联系了张某3。听他母亲说费用人民币4.5万元，叫他准备身份证、户口簿、高中毕业证等,还推荐他去培训日语。期间,张某3和林绍灯还带他去银行办了储蓄卡，卡被林绍灯拿走了。后来他们就再没有联系过。
22、证人林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份，他父亲林某14说已联系他叔叔林绍锋帮他办理赴日本留学手续偷渡去日本。他的材料及手续都是他父亲跟林绍锋去处理的。后他于同年10月5日从长乐机场坐飞机去日本，因为水土不服，他于当月26日就回国了。
23、证人林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月份左右，她在福清东瀚镇看到贴在墙上的一张宣传单，上面写可以办理去日本留学手续，联系人姓林，还有联系电话，她当时刚好也想去日本，就按照宣传单上的联系电话拨打过去，是一个男子接的电话自称姓林，说可以帮人办理去日本留学的手续，费用是6.5万元人民币，需要交护照、身份证、户口簿及照片，毕业证书，其它材料和手续其会办理，需要先去培训日语，等日语考试过了，签证手续办下来后坐飞机飞日本。当时她说没有时间去培训日语，其说可以帮她做日语考试成绩单，可以不用去培训日语和考试。后她把个人的护照原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原件及照片，毕业证书原件交给其。其还带她在中国银行以她的名义开了一个新的账户，说是帮她办理存款证明，但没有要求她存钱。等了一段时间，其说签证办不下来，就把护照等材料还给她。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姓男子就是林绍锋。
24、证人林某13的证言，证明她想出国留学，她父亲说认识一个叫“林老师”的专门帮人办理出国留学的,因为她父亲没有固定工作，“林老师”有答应她父亲弄一个假的收入及在职证明。后来她父亲就把她的身份证、户口簿、毕业证书、成绩单、日语在校学习证明交给“林老师”。之后她就去学日语准备考等级证书，但中途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
25、证人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底，她想去日本留学，听朋友说林绍锋多次去日本，对日本比较熟悉，她就去找其。其帮她介绍一所学校，她就准备去申请，其告诉她需要个人身份证、户口簿、学历证书、父亲的收入证明、在职证明、存款证明、公证材料。后她就联系林绍锋，叫其帮她审核一下材料。9月19日，她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
26、证人魏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中旬，她联系“林老师”办理出国到日本的手续，说好费用为3.9万元。其告诉她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高中毕业证书、大学成绩单、亲属公证等材料，然后选择日本的学校。9月5日，“林老师”联系她交相片,还发了日本的在职证明等模板给她，叫她母亲准备在职证明、银行存款证明。但她还没有准备好这些材料，其就被抓了。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老师”就是林绍锋。
27、上诉人林绍锋的供述，供认他是通过包装偷渡人员，以学生的身份去日本留学的名义来骗领日本的留学签证，而后安排偷渡人员前往日本。学生去日本其实是去务工赚钱。他负责全面的事情，主要就是负责招收学生、收集材料，还有办理伪假的毕业证书和成绩单，联系日本的学校办理通知书以及向学生家长收取费用。他的二哥林绍灯在家里开具一些学生父母虚假的在职证明、收入证明等材料，以及负责整理学生的留学材料。这些材料整理好之后，再由他把材料交给姐姐林秀玲，让她最后审核材料，看看有没错别字以及材料的完整性。
一般都是学生的家长联系到他想让孩子去日本务工，他就与学生家长见面商谈留学日本的手续及费用。学生的基本条件好的话价格就便宜一点，如果条件不好收取的费用就多一点，价格都是在四万元到五万五千元人民币之间。他让学生家长提供学生的护照、身份证、毕业证书、成绩单、相片，还有学生家长的在职证明、收入证明、银行存款证明的材料。有的学生条件比较差，缺少毕业证书和成绩单，他就会办理伪假的毕业证书和成绩单。如果学生家长提供不了在职证明和收入证明，他也会开具伪假的在职证明和收入证明。然后他再把这些材料交给林绍灯，由其整理好学生的留学材料。他再将学生材料交给林秀玲，让她最后审核把关学生材料的完整性。之后再由他把学生的材料邮寄到日本的学校去，骗取日本学校的入学通知书。日本学校通过日本入境局发出入境证之后，就会把学生的入学通知书和入境证邮寄给他。然后他凭着学生的通知书和入境证以及学生的个人护照等材料，拿到福州的出国服务中心去办理留学签证手续。留学签证批下来之后，学生就可以购买机票去日本了。
之所以要伪造材料,是因为这些偷渡人员的文化程度较低，且他们的父母基本都是农民，都达不到相关条件，只能通过伪造材料来骗取日本留学签证，达到学生偷渡日本务工的目的。他同林绍灯等人共招收了几百人偷渡日本。在他位于福清三中立德楼404室及林绍灯住所搜查出的材料都是这几年他们招收、组织部分学生偷渡日本的材料。（经民警向林绍锋出示相关材料，确认陈某3、翁某1等117名学生都是他招收的，所以这些学生的材料都在他和林绍灯的家里。）
他组织学生偷越国境前往日本，都是等到日本学校将入学通知书和入境许可证邮寄回来给他的时候，他向学生的家长收取费用。他成本投入比较少，只要三、四千元，之后他再支付学生第一年留学的学费约3万元人民币，剩下来大概一个学生获利在八千元到一万元之间。他大约从2013年3月份开始组织学生偷越国境前往日本。成功组织一个学生偷渡去日本，他会给林秀玲2千元的费用，剩下的他和林绍灯对半分。赚的钱这几年投资做生意亏掉了。被扣押的8万多元人民币是他当天向学生王炳辉、周某4、李某3所收取的偷渡费用。他让林秀玲帮助审核材料大概是从2011年开始的。他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那台戴尔笔记本电脑有部分偷渡人员名单，但是最全的名单在林绍灯的一个白色U盘里，里面是他们从2010年开始到现在所有客人的名单。经过筛选，剔除名字重复的人员后，他与林绍灯、林秀玲招收、组织了772名客人偷渡日本，其中成功的有427人。
林某14在2012年左右有招收了3、4名学生给他，但是这些学生都没有偷渡成功。
上诉人林绍锋在一审庭审时辩解，他总共只获利人民币七十万元。
28、上诉人林绍灯的供述，供认他帮别人办理日本留学，如果遇到条件不符合的，他就会帮他们伪造在职证明、收入证明、成绩单等材料进行“包装”，之后将做好的相关材料邮寄给日本的学校，日本学校审核后就会将偷渡人员的材料送到日本的“入境局”去审核，经过审核后就发给日本学校《在留资格许可证》，日本的学校拿到后就通过快递寄给他们，他们就给学生准备相关的材料拿到福州对外服务中心办理签证。拿到签证后这些客人就以留学的名义到日本打工。林绍锋是他弟弟，主要负责在外招收需要以去日本留学名义务工的人员，然后向客人收集相关的材料，收集完材料给他。林绍锋还负责制作各种假的公司的公章、个人私章、红头文件纸,向客人收取费用，汇给日本的学校。他主要负责整理、核对客人的材料，不符合条件的部分他负责作假，帮客人制作假的收入证明、在职证明、学历证明、毕业证书及成绩单，也有帮客人做亲属关系公证，将这些材料做好后给他姐姐林秀玲把关；林秀玲主要负责审核把关材料，在材料上出错的地方做记号后告诉他，他再重新整改。林某14是他哥哥，主要就是收客人，并将客人的材料给他。他和林绍锋是合作关系，成本及获利他们两个人都是平分的。
经向他出示他被扣押物品中提取到的偷渡人员材料，确认陈某3、翁某1等103人是他组织偷渡日本的人员材料。经向他出示他家中被扣押物品中提取到的偷渡人员材料，确认郭某2、李某11等14人是他组织偷渡日本的人员材料。公安机关从林秀玲处扣押的电脑中提取到的材料中的人员名单，是他发给林秀玲让其帮忙整理把关的偷渡人员名单，名单有林某16等250名偷渡人员，其中129人成功偷渡。林某14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招收了吴某2、吴某4、郭有众等3名偷渡人员，只有郭有众成功偷渡日本。
经办案民警从他家中扣押到的材料名单、从林绍锋家中扣押到的材料名单、从林秀玲被扣押的电脑提取名单以及他的U盘提取的名单，经剔除重复的偷渡人员名字，他总共招收了772名偷渡人员，其中成功偷渡日本的有427人。偷渡日本收费从三万五千元人民币到五万五千元人民币不等，根据学生需要他们做假材料的多少来定的。费用是林绍锋收取的，和日方学校的结算也是由林绍锋具体负责。赚取的利润除去开销，就他和林绍锋平分，但是有通过林秀玲审核成功偷渡的，要给林秀玲2000元好处费。从他家中扣押的伪假印章，都是林绍锋做完交给他，他利用这些印章为偷渡人员制作伪假材料。
上诉人林绍灯在一审庭审时辩解，他总共只获利人民币三四十万元。
29、原审被告人林秀玲的供述，供认大概是2011年左右，她开始协助林绍锋、林绍灯整理、审核偷渡人员材料。她弟弟林绍锋和林绍灯负责招人、收费、制作假材料，她负责整理他们收取偷渡人员的材料，按照留学要求制作各类表格。林绍锋和林绍灯获利多少她不清楚，每批出去林绍锋都会给她相应的报酬，有时候几千块，有时候1－2万，一年下来也会有5－6万。因为是亲姐弟，她没有跟林绍锋具体算过这个钱。
她制作偷渡人员材料都存放在林绍锋老婆吴某1宿舍笔记本电脑D盘文件名叫“其他（认证帐号：35×××93@QQ.COM--
5Nq081ED）”内。文件夹内提取并通过整理共有偷渡人员名单250人，其中偷渡成功人员有林某16、郭某4等121人。这250人偷渡人员名单中的材料都是经过她整理过，这些材料都是由林绍锋、林绍灯提供给她的。
林秀玲在一审庭审时辩解，她总共只获利人民币75000元。
30、同案人林某14的供述，供认2012年至2013年期间，郭有众的父亲郭某1联系他帮其儿子偷渡到日本，谈好偷渡费用4万元人民币，并要求其准备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毕业证书、成绩单等。他拿到郭有众的材料以后就交给他弟弟林绍灯。林绍灯还伪造了郭有众父母的在职收入证明等伪假材料进行包装，日本学校审核通过后将郭有众的入学通知书还有日本入管局允许入境的许可寄回给林绍灯，林绍灯通知他联系郭有众到福州一家代办公司交材料申领签证。后来郭有众签证成功骗签出来以后，他把买好的机票交给郭有众，郭有众到了日本以后，其父亲郭某1就将4万元人民币交给他，他都交给林绍灯，林绍灯拿出2千元作为报酬及3千元的机票钱给他。一个月后，毛某打电话联系他说是郭某1的亲戚，叫他帮其女儿偷渡到日本，他们谈好4万元人民币的偷渡费用后，他就叫毛某准备好小孩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毕业证书、成绩单等材料。他将收齐的吴某2的材料交到林绍灯。林绍灯也是通过伪造吴某2父母的在职收入证明等伪假材料的方式为吴某2进行包装并将相关材料邮寄到日本学校申请入学及入境到日本的许可。后来日本学校把吴某2的入学通知书及入境到日本的许可寄回来给林绍灯，他联系毛某通知吴某2到福州申领签证，但是吴某2临时变卦又不去了，他们没拿到偷渡费用。
31、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初，林绍锋跟他说其有帮人办理去日本留学的门路，希望他能给其介绍客人。林绍锋说办理去日本留学的手续需要收取客人本人的毕业证书、相片、成绩单、户口簿、身份证等材料，其他手续材料由其伪造。如果客人无法提供上述材料的，林绍锋也可以帮忙伪造，所需费用大概是人民币4万元至6万元之间，视客人所提供的材料齐全性而定。等客人日本签证手续办出来后，每成功一人给他3千元的好处费。后来林玉平联系他帮忙办理去日本的手续。他让其先提供材料，材料收齐后交给林绍锋，林绍锋就帮林玉平包装相关材料并申请日本的学校及入境通知书等。同年6月底，林绍锋通知他说林玉平的签证手续办好了，然后就由他带林玉平去福州的日本办事处拿她的护照和签证，林玉平就把之前说好的费用转到他的卡上，他再取出来交给林绍锋，林绍锋给他3千元的好处费。此后他又陆续招收了刘某5、杨某4、俞某3、陈某12等4人，这几人都没有成功办理出日本留学签证。
3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16日依法对林绍灯、林秀玲、林绍锋的住处进行搜查，从林绍灯处扣押到手机36部、打印机3台、电脑主机2台、伪假印章205枚、纸质材料若干、U盘1个、银行卡71张；从林绍锋处扣押到笔记本电脑2台、纸质材料若干、人民币8.12万元、手机1部、银行卡7张、轿车(日产天籁,闽Ａ×××××)1部和梁某2、涂某、郭某2、李某11、周某3、曹某1、何某4、林某4、李某9、薛某2等十人的护照；从林秀玲处扣押到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
另根据案卷中的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明2015年9月22日，福清市公安局已冻结林绍锋在中国银行福清分行的存款41020.78元、在福建福清汇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霞楼分理处的存款56380.39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一拂街支行的存款87105.81元，共计人民币184506.98元。
33、提取笔录，证明从林秀玲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250人名单及其身份信息，并将250人按姓名及其身份信息整理成表格交由林秀玲确认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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