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402民初710号
原告（反诉被告）：陈蓉，女，197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原告（反诉被告）：尚于琳，女，199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登奎，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兵，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李焰，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四川晨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眉山市嘉泰机动车驾驶技术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科工园齐通路西四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02588364920A。
负责人：王志刚，执行事务合伙人。
原告陈蓉、尚于琳与被告李焰及第三人眉山市嘉泰机动车驾驶技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泰驾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李焰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合并审理。陈蓉、尚于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登奎、李建兵，李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嘉泰驾校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蓉、尚于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焰支付陈蓉承包费9万元；2.判令李焰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其全面履行义务之日止，按每年36万元赔偿损失；3.判令李焰支付合伙协议约定的遗留学员学费386143.2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4.判令李焰按每人4000元（暂计200人）支付隐瞒“特殊学员”的费用；5.依法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经营期间的账务进行结算，李焰按约定移交合伙车辆经营权；6.案件受理费由李焰负担。诉讼过程中，陈蓉、尚于琳增加、变更、放弃部分诉讼请求，最终确定诉讼请求为：1.判令李焰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其全面履行义务之日止，按每年36万元赔偿损失；2.判令李焰支付合伙协议约定的遗留学员学费386143.2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判令李焰按每人4000元支付隐瞒“特殊学员”423人的费用169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8日，李焰、陈蓉共同与嘉泰驾校签订1份《承包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2012年9月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李焰、陈蓉共同取得嘉泰驾校十辆教练车经营权。2012年10月28日，陈蓉、陈燕（尚于琳母亲）、李焰签订1份《承包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2012年10月协议书”），约定：1.李焰独自承包经营12年9月协议书约定的十辆教练车；2.承包经营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3.李焰每年向陈蓉、陈燕支付承包费36万元，若李焰未支付，以李焰持有的股本金冲减，冲减后的股份由陈蓉、陈燕二人获得；4.承包期满后，遗留学员按2012年9月协议的约定处理。2012年10月协议书期满后，陈蓉、尚于琳、李焰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1份《合伙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1.由陈蓉、尚于琳、李焰共同经营十辆教练车，陈蓉、李焰负责经营，尚于琳负责出纳；2.李焰按2012年10月协议书独自经营期间的未毕业学员费用，李焰应于2016年1月15日前存入约定账户，逾期视为本协议自动解除，李焰持有的股权归陈蓉、尚于琳；3.隐瞒“特殊学员”，李焰应按每人4000元标准向陈蓉、尚于琳支付费用。李焰未按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移交管理权、移交遗留学员费用且隐瞒遗留学员人数截留大量已收学员费用，给陈蓉、尚于琳造成损失。
李焰辩称：1.李焰已经如期缴清承包费，不存在拖欠；2.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2015年12月协议书签订后，不应按原2012年10月协议支付承包款，且2015年10月1日至12月10日期间系2012年10月协议书约定的免费延长经营期间，不应支付承包费；3.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将遗留学员费用存入约定账户，并非约定存入陈蓉或尚于琳账户，李焰实际已将相应资金存入了约定账户；4.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根据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只有存在“特殊学员”在承包的车队培训才缴费，虽有遗留的“特殊学员”，但已移交给嘉泰驾校完成培训，并未占用第六车队十辆教练车培训资源和考试指标。
嘉泰驾校提交书面意见称，原、被告之间争议的协议书与嘉泰驾校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应参加诉讼。陈蓉、尚于琳多次起诉并列嘉泰驾校为案件当事人给嘉泰驾校造成损失，嘉泰驾校保留追究相应责任的权利。已按调查取证要求提交学员名单等证据。
李焰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驳回陈蓉、尚于琳的本诉诉讼请求；2.确认2015年12月协议书已解除；3.判令陈蓉、尚于琳共同支付李焰合伙期间的损失179123元；4.案件受理费由陈蓉、尚于琳负担。诉讼过程中，李焰撤回第1、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协议书签订后，李焰按约定支付了陈蓉、尚于琳15万元并将遗留学员费用存入约定账户。合伙经营中，陈蓉、尚于琳收走2015年12月、2016年1月的学员费用后，仅支付了2015年12月员工工资，也拒绝处理合伙经营事务，后李焰垫付费用经营至今。因陈蓉、尚于琳不履行合伙协议，李焰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已送达到陈蓉、尚于琳，2015年12月协议书已经解除。
陈蓉、尚于琳共同辩称，李焰在履行2015年12月协议书时违约在先，陈蓉、尚于琳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李焰才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无效，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另原、被告之间存在诸多争议，债权债务未处理，不宜解除2015年12月协议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身份证明，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的2012年9月协议书、2012年10月协议书、2015年12月协议书，陈蓉、尚于琳提交的陈蓉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2015年12月10日李焰出具的学员结算清单及437名学员名单、嘉泰驾校登记基本情况、王志刚微信聊天记录、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2016年3月2日《协议书》，李焰提交的存款业务凭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蓉、尚于琳申请本院要求嘉泰驾校提交的2012年10月至2016年1月第六车队招收学员名单（2172人）、2015年12月第六车队向嘉泰驾校移交未毕业学员名单（552人）、2015年10月1日至12月9日第六车队招收学员名单、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3月第六车队招收学员名单、关于第六车队完成2012年9月协议书招生任务的《情况说明》、2015年12月10日后李焰与嘉泰驾校之间费用结算的说明、关于六队移交人员培训及考试情况的说明。李焰对本组证据予以认可。陈蓉、尚于琳对嘉泰驾校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共同承包经营的教练车源自嘉泰驾校，并对外以嘉泰驾校名义经营，嘉泰驾校对原、被告的经营行为具有合同上的管理权利，嘉泰驾校对原、被告的经营情况特别是学员情况应当清楚，其出具的相关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陈蓉、尚于琳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组证据证实：嘉泰驾校第六队2012年10月至2016年1月招收学员2172人，其间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10日招收学员84人，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李焰陆续向嘉泰驾校移交未毕业学员552人。
2.李焰提交的2015年12月协议书签订后经营账目相关证据，拟证实双方经营期间的债务，因双方均放弃结算的诉讼请求，故就本组证据不作认定。
3.陈蓉、尚于琳申请本院到眉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调取的李焰称移交给嘉泰驾校552名未毕业学员和2015年10月1日至12月10日新招收84名学员的培训打卡记录，拟证实李焰隐瞒特殊学员并占用第六队资源。双方对本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陈蓉、尚于琳实际申请调取的学员人数为628名，其中1-544号为李焰称已移交给嘉泰驾校的552人，545-628号为2015年10月1日至12月10日（含当日）招收学员。眉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学员名单及基本信息表》载明有培训使用教练车车牌号的记录594条，双方一致认可信息表中2015年10月1日至12月10日招收的84名学员中1人未占用第六队教练车培训、28人与李焰称已移交给嘉泰驾校的552人重复、44人与李焰已移交的437人重复、7人系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合伙期间共同招收的学员，另第548、560、589号显示的培训教练车号均为川Z15**学，第558号无教练车号信息。另调取的学员培训记录表，双方一致认可2015年12月10日后由培训记录的学员158名。
4.李焰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实学员培训中打卡记录的车辆和教练员与实际操作的车辆和教练员不一致。陈蓉、尚于琳认为证人证言与书证不一致，应当以书证记载为准。本院认为，往年机动车驾驶资格培训中，按管理部门规定学员应当打卡记录学习情况，但驾驶资格培训行业由教练员代学员打卡的现象普遍存在，打卡时对应的教练车和教练员与学员实际培训的教练车、教练员不一致的现象符合行业习惯，证人陈述的事实与现实情况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理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9月8日，嘉泰驾校与李焰、陈蓉签订1份《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1.李焰、陈蓉共同承包经营嘉泰驾校第六车队2辆大型教练货车（协议履行中变更为2辆小型教练车）和8辆小型教练车，承包期限自2012年9月30日起至车辆下线时止，车牌号分别为川Z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XXXX学；2.李焰、陈蓉按每辆车96000元支付购置费；3.暂按每位学员1200元向嘉泰驾校缴纳费用，并随政策变化调整；4.承包期满后不继续承包的，已招收的学员移交嘉泰驾校继续完成培训，其中已收费未建卡的，按移交当月嘉泰驾校收费标准支付学费、已建卡或已办理科目一考试的按每人2000元移交、已完成科目一考试尚未办理科目二预约的按每人1500元移交、已办理科目二考试预约的按每人1000元移交。
2012年10月28日，陈蓉、陈燕（尚于琳的母亲）与李焰签订1份《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1.三方将共同拥有股份的嘉泰驾校第六车队10辆教练车经营权和所有权承包给三方中的李焰独自承包经营，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2.若承包期内李焰未能招够10辆车的培训指标，延长2个月承包期且不收承包费；3.李焰每年向陈蓉、陈燕共计支付承包金36万元，每半年支付一次；4.李焰不能按时足额支付承包金的，应用其享有的股本金冲减承包金，冲减后的股份由陈蓉、陈燕获得。李焰按该协议独自经营至2015年12月9日，第六车队自2012年10月至2016年1月共计招收学员2172人，其间2015年10月1日至12月10日（含当日）招收学员84人。
后陈燕将其享有的合伙股份转移给女儿尚于琳，2015年12月10日，陈蓉、尚于琳、李焰签订1份《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1.三方共同经营嘉泰驾校第六车队10辆教练车，陈蓉、李焰负责经营，尚于琳负责出纳；2.办公人员工资陈华强3000元、郭彬2500元、杨丽2800元、李文杰2500元，陈蓉、尚于琳、李焰每人每月5000元；3.截止2015年12月10日遗留学员问题，由李焰于2016年1月15日前存入约定账户572100元，若逾期未存入，合伙经营协议自动解除，李焰所拥有的股权归陈蓉、尚于琳所用，李焰承担未毕业学员的一切责任；4.共同经营中，若发现已在嘉泰驾校报名注册但不在李焰提交的未毕业学员名册之内的“特殊学员”利用第六车队教练车培训或占用第六车队考试预约指标等行为的，发现一人次，李焰应向陈蓉、尚于琳缴纳4000元归陈蓉、尚于琳所有；5.2015年度年终奖由李焰支付，之后由三方共同支付。合同附2015年12月10日前李焰承包经营期间未毕业学员名单，其中未建卡1人、科一未合格22人、科一合格科二未考221人、科二合格科三未考193人，共计437人。另有未毕业学员552人在2015年12月协议书签订前由李焰移交嘉泰驾校完成培训并向嘉泰驾校支付费用。协议签订后至2016年1月，三方共同经营管理，期间陈蓉、尚于琳收取了2015年12月、2016年1月学员学费70560元，支出41040元。李焰于2016年2月2日向尚于琳账户转入15万元遗留学员培训费，后陈蓉、尚于琳再未参与经营管理，并由李焰独自管理至今，尚于琳持有15万元后未支出用于合伙经营。李焰陈述截止2017年6月20日，移交的437名未毕业学员中，尚有86人未毕业，其中科一未考4人、科二未考49人、科三未考33人，陈蓉、尚于琳不予认可，但其二人未参与经营管理且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李焰陈述的该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因双方合伙产生纠纷，陈蓉诉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5月24日受理，后陈蓉撤诉。陈蓉、陈燕再次起诉，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受理，后陈蓉、陈燕撤诉。2017年1月6日，李焰分别向陈蓉、尚于琳发出《2016年终结算通知书》，通知陈蓉、尚于琳于2017年1月21日到眉山市东坡区第六车队办公室进行2016年度总结算及核算发放年终奖事宜，该通知书另载明：“鉴于你们二位合伙人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掌控了李焰拨付的用于解决前期遗留学员后续培训的费用15万元、以及2015年12月份、2016年1月份的学员缴纳的费用，但是却只支付了2015年12月份的员工工资，此后一直都没有支付工资、没有支付前期遗留学员后续培训费用、也没有进行实际管理的客观情况，恳请你们二人此次一定准时参会。如果到时不参与会议导致无法结算，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全部由你们二位合伙人承担。”陈蓉、尚于琳收到该通知书，但未在通知的时间参加会议。2017年1月24日，李焰分别向陈蓉、尚于琳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陈蓉、尚于琳2015年12月协议书立即解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焰是否还应按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向陈蓉、尚于琳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386143.22元；二、2015年12月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三、李焰是否应当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36万元每年向陈蓉、尚于琳赔偿损失；四、李焰是否应按4000元每人向陈蓉、尚于琳支付隐瞒特殊学员423人的费用1692000元？
一、李焰是否还应按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向陈蓉、尚于琳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386143.22元。根据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李焰应于2016年1月15日前存入“约定账户”572100元作为437名遗留学员的培训费。李焰于2016年1月15日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572000余元，并于2016年2月2日将其中15万元转入尚于琳银行账户。双方关于572100元应存入“约定账户”的具体账户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协议约定的572100元资金系用于遗留学员后续培训，陈蓉、尚于琳自2016年2月未参与经营管理，李焰实际出资对遗留学员完成培训，截止2017年6月20日，仅有遗留学员86人，其中科一未考4人、科二未考49人、科三未考33人，根据2015年12月10日协议书约定的计算标准，李焰还应存入约定账户11.45万元。李焰已于2015年2月2日向尚于琳支付了15万元，且尚于琳未将该15万元用于遗留学员培训并持有至今。综上，即便李焰未按约定存入“约定账户”572100元，但李焰已单独出资完成遗留学员培训工作，且实际支出费用超出按约定应存入而未存入的金额，故李焰不需再向陈蓉、尚于琳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用。
二、2015年12月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李焰于2017年1月6日、24日向陈蓉、尚于琳发出《二〇一六年终结算通知书》和《解除合同通知书》前，陈蓉已经就本案讼争的协议书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且经受理，说明双方已经就2015年12月协议书的履行产生纠纷且未协商处理妥当。李焰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中未明确载明异议期间，本院在次月既2017年2月22日受理了陈蓉、尚于琳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2015年12月协议书其他当事人均明确主张未解除，故本院对李焰要求确认2015年12月协议书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三、李焰是否应当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36万元每年向陈蓉、尚于琳赔偿损失。2012年10月协议书约定李焰的承包期至2015年9月30日，李焰按约定付清了承包期内的承包费，承包期届满后李焰继续独自经营，后双方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新的协议书既2015年12月协议书，该协议书对李焰独自承包经营期间的遗留学员、“特殊学员”等问题作出了明确详细约定，但未就超出经承包期间的承包费问题作出约定。后双方在履行2015年12月协议书中，也未就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协议书签订期间的承包费进行过单独约定。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双方就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李焰经营的承包费达成了不单独收取的一致意见，故李焰不应支付该期间内的承包费。
2015年12月协议书签订后，李焰与陈蓉、尚于琳的关系为合伙经营关系，三方的权利义务应当根据三方关于合伙经营的约定或相关法律规定处理，陈蓉、尚于琳要求李焰按2012年10月协议书约定的承包费标准赔偿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四、李焰是否应按4000元每人向陈蓉、尚于琳支付隐瞒特殊学员423人的费用1692000元。陈蓉、尚于琳的该项主张成立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存在已报名注册未完成培训但不在移交的437名学员名单中的学员，既存在隐瞒“特殊学员”；2.利用第六队教练车培训或占用第六队考试指标。故陈蓉、尚于琳应提供证据证明满足前述条件。
陈蓉、尚于琳主张隐瞒的“特殊学员”人数由李焰移交给嘉泰驾校的552人和2015年10月1日至12月10日新招收的84人构成。其中552人李焰已移交给嘉泰驾校，该552人即便占用第六对教练车或考试指标，行为人并非李焰，该552人不同时满足前述条件。另84人，根据双方一致认可的事实，其中7人系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共同新招收的学员、其中28人与李焰已移交给嘉泰驾校的552人重复、其中44人与李焰已移交的437人重复、其中1人系嘉泰驾校招收学员未占用第六队教练车，84人减去前述人数，还余4人，该4人对应眉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名单编号分别为548、558、560、589，其中558号无培训教练车记录，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占用了第六队教练车，其中548、560、589均显示占用了第六队教练车培训，李焰未举证予以推翻，故该84人中同时满足前述条件的为3人。根据2015年12月协议书约定，李焰应按4000元每人标准支付陈蓉、尚于琳3名学员的费用共计12000元。
嘉泰驾校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李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陈蓉、尚于琳12000元；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蓉、尚于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焰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039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蓉、尚于琳负担1032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李焰负担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4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李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光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