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0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47年1月3日出生于临汾市尧都区，汉族，系被害人罗某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一某，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于临汾市尧都区，汉族，系被害人罗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二某，女，1983年4月14日出生于临汾市尧都区，汉族，系被害人罗某某之女。
诉讼代理人刘朝阳，山西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反身，男，1949年2月7日出生于尧都区，汉族，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于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琦、山西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丽兵，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于尧都区，汉族，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10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严正，山西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公诉二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一某、刘二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广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一某、刘二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朝阳、被告人乔反身及其辩护人王琦、被告人乔丽兵及其辩护人贾严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一某、刘二某提出了以下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故意伤���罪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因罗某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31931.83元，包括医疗费67387.03元（61151.03+6236）、停尸费6000元、护理费708.3元（36933元÷365天×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90元（70元×7天）、营养费350元（50元×7天）、丧葬费26480元（52960元÷12月×6个月）、交通费1000元合计102415.33元。刘某某因轻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4962.3元、护理费1214.2元（36933元÷365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70元×12天）、营养费1500元（50元×30天）、交通费1000元，合计29516.5元。
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某某、刘一某、刘二某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刘某某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３、病历及出院证证明刘某某��院12天，花费24962.3元。４、罗某某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５、购买人血白蛋白票据2张。６、病历及出院证，证明罗某某受外力致颅脑骨折住院抢救7天，花费医疗费67387.03元。７、尸体解剖通知书及收据一份，证明因办案需要，罗某某尸体在殡仪馆存放一天花费6000元。
被告人乔反身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辩称打架是打了，我不同意赔偿，他说的住院日子不对，我建议法院调查。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乔反身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乔反身年近７旬，受到被害人殴打本能推搡致使罗某某倒地并无必然致使罗某某伤害的目的。量刑情节：１、本案因邻里纠纷发生。２、案发当天，被害人曾与被告人发生冲突，随后被害人又持械与被告人发生冲突，才过失致人死亡。���于附带民事诉讼辩护人辩称：要求数额过高（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没有依据。原告人还有过错，应该减轻被告人责任。
被告人乔丽兵辩称：我在家里，他们打时我在家看电视，我妈也在，我听见外边有大声的叫喊我就出去了，刚出去看见我爸被刘某某压倒在身子下，双方互相厮打。还看见罗某某在旁边弯着腰打我爸。我就往过跑，然后就被刘一某拿着锹挡住了，我俩就厮打到一块。我就没有跑到我爸他们身边。我和刘一某，我揽着他的脖子，我们被王某某拉开的。拉开后王某某把我向我家院里推，我回头看见乔反身满脸血，没有注意罗某某，随后各回各家。我和罗某某、刘某某没有身体接触。其辩护人辩称：指控乔丽兵犯有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都有矛盾且有利害关系，除此之外没��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供述与王某某的证人证言互相印证，证实乔丽兵没有伤害事实。应该宣告乔丽兵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乔反身和被害人刘某某是家住尧都区吴村镇北太涧村的邻居，因为建房排水一事发生纠纷。2016年3月19日17时许，在被告人乔反身家门口，被告人乔反身与被害人刘某某、罗某某发生争吵并相互厮打，随后赶到的被告人乔丽兵被被害人刘某某、罗某某之子刘一某挡住，被告人乔丽兵遂与刘一某相互厮打在一起，在此过程中，罗某某仰面倒在地上，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某系头部致急性颅脑损伤导致中枢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刘某某T12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罗某某在临汾市人民医院被抢救7天，在被��救过程中花费医疗费67387.03元，死亡后原告人共支付停尸费6000元、丧葬费26480元；被害人刘某某在临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24962.3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乔反身在侦查阶段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我在家吃过饭后到大门口立着，邻居刘某某和他媳妇儿罗某某在他家大门外，罗某某拿着铁锹在旁边筛沙子。刘某某骂我说要我的命，我就朝着门口的水泥路上走，刘某某就跟过来打我，并把我的鼻子打的流血了，罗某某也拿着铁锹跟过来，我就还手朝刘某某乱打，刘某某就把我压倒在地上打，罗某某也弯着腰打我，打斗过程中，我胳膊乱挥将罗某某推倒在地，我的嘴角也被打破，等后来邻居把我和刘某某拉开后，我就看到刘一某扶着罗某某面朝东坐在距离自己二米处的水泥路西边，后来车把罗某某拉走了。
2、被告人乔丽兵在侦查阶段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我与母亲王一某在家看电视时听到大门外面有人叫喊。我就出去看见刘某某骑在我父亲乔反身身上打，刘某某的媳妇儿罗某某也在边上弯腰打乔反身，乔反身也还手乱打，刘某某的儿子刘一某在边上站着。我就往过跑，刘一某看见后就拾起一把铁锹堵住我，我们在距离罗某某大概1米5左右的位置厮打在一起。我一手搂着刘一某的脖子一手抓住刘一某手里的铁锹，刘一某一手拿着铁锹另一只手打我。二人厮打了大概2分钟被邻居王某某拉开。我看见母亲王一某在家门口站着，罗某某头朝西躺在路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某的报案材料：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我和媳妇儿罗某某在路边筛沙，邻居乔反身开口就骂，乔反身儿子乔丽兵冲出来将我打倒在地，乔反身就骑在我身上打，乔反身老婆王一某也跟着打我的脸。罗某某过来试图拉开，乔丽兵在罗某某头上重重打了几拳，又狠狠踹了几脚，致使罗某某倒地昏迷。
刘某某第一次询问笔录：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我与乔反身在家门口发生争吵，我们就走在一起准备打架，这时乔反身儿子乔丽兵从他家出来踢了我左屁股一脚，将我踢到在地，乔反身就骑在我身上打，我在地上看见媳妇儿罗某某也走过来，乔丽兵一脚踢在罗某某腿上，罗某某仰面倒在地上。等人把我和乔反身拉开后，我看见乔丽兵骑在我儿子刘一某的身上。
刘某某第二次询问笔录：2016年3月19日17时许，罗某某一个人在自己家大门口筛沙子，我出去时看见乔反身在他家大门口，我们发生争吵并走在一起准备打架。这时乔丽兵从家里走出来在我右臀部踢了一脚将我踢到在地，乔反身就骑在我身上乱打，乔反身妻子王一某也从家里出来边骂边用拳头打我的脸。随后罗某某跑过来拉乔反身，乔丽兵就跑到罗某某身后在其左臀部大腿上踢了一脚，罗某某仰面倒在地上。乔反身就不打了。我从地上起来，看见我儿子刘一某和王某某站在煤泥边上。打完架过了一会儿，罗某某才送到医院。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一某（被告人乔反身的妻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和邻居王二某、儿子乔丽兵在家里说话，后来王二某要回家，我和乔丽兵送王二某到家门口就看见家大门南边二三米远的路中间刘某某骑在我丈夫乔反身身上打，乔反身嘴上鼻子上流血了。邻居马某某把刘某某拉了起来，刘某某还要拿铁锹打乔反身。这时我看见刘某某妻子罗某某在他家大门正对的路西侧躺着，其子刘一某扶着罗某某的头。后来马某某开车把罗某某拉走了。
2、证人刘一某（被害人儿子）第一次询问笔录：案发当时，我和刘三某开着三轮车拉砖回来快到家门口时，看见父亲刘某某、母亲罗某某和乔反身、乔丽兵、王一某一家子在乔反身家门口打架。我往过跑的时候看见乔丽兵一脚踢在罗某某肚子上，罗某某仰面倒地。我就跑过去和乔丽兵互相抓着对方的脖子厮打起来。齐某某说赶快看你妈，我就停手过去扶我妈。当时在场的还有王某某和齐某某。
第二次询问笔录：在距离乔反身家10米远的时候看见乔丽兵双手推了罗某某的双肩。罗某某倒地后马某某开车拉着罗某某到新立医院，结果新立医院医生说机器坏了，我们又跑到专医院才给罗某某动的手术。
第三次询问笔录：我看见两家打架后往过跑，看见乔丽兵一脚踢到刘某某的后腰，把刘某某踢倒，乔反身就骑在刘某某身上打刘某某，王一某也在边上弯着腰打刘某某的脸。乔丽兵先是用拳头打了罗某某头上两拳，又用手推罗某某的肩膀把罗某某推的仰面倒地。我就跑到煤泥堆跟前，拿了一把铁锹和乔丽兵互相撕扯着打了起来，后来我和乔丽兵被王某某劝开，刘某某和乔反身也不打了。齐某某喊我看我妈罗某某，罗某某已经昏迷了，我就赶紧报警并找人开车把罗某某送到了医院。
3、证人王某某（邻居）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和罗某某在她家门口闲聊，罗某某拿着铁锹筛沙子，我看见北边乔反身家门口煤泥堆北边一两米的地方刘某某和乔反身吵起来了，还打起来了。刘某某手里拿着铁锹，因为我和乔反身有点小隔阂就没过去劝架，罗某某则朝着二人打架的地方过去了。这时我听见南边有三轮的声音，我扭头看见是刘三某开着三轮车拉砖回来了，然后刘一某拿着铁锹从南边朝刘某某乔反身打架的地方跑，跑到乔反身家门口时和乔反身的儿子乔丽兵撕扯到了一起。他俩倒地的位置离刘一某乔丽兵撕扯的地方有10来米远。我到了他俩跟前拉架，邻居马某某也过来一起拉架。这时我看见罗某某在地上躺着。我就跟刘一某说，说完刘一某和乔丽兵就不打了。在我看到罗某某倒地时，我回头看见乔反身和刘某某不知怎么倒在地上，刘某某在乔反身身上压着，乔反身嘴里流血了。然后马某某开车把刘一某和罗某某送到医院了。刘某某和乔反身也不打了。
4、证人齐某某（被害人刘某某外甥媳妇儿）第一、二次笔录：案发当时，我在我家板厂干活，我听到动静赶到现场时，就看见罗某某头朝西脚朝东仰面倒在她家门前水泥路上煤泥堆靠北边路西，嘴里哼哼不好的，刘一某搂着罗某某的脖子，刘某某在边上站着扶着腰喊腰疼。
证人齐某某第三次笔录：我在我家板厂能看见乔反身和刘某某家的路上，案发当时，我在我家板厂干活，听见外边乔反身和刘某某在吵闹，我看见乔反身和刘某某在吵架，罗某某在南边一点沙堆筛沙子，随后刘三某开着三轮车拉着刘一某回来了，刚走到我家板厂边十字路口，刘一某就下车朝吵架的地方跑去，我也准备过去，就扭身去关电闸时看见乔丽兵用手打了罗某某的头一下，罗某某没有倒下。我走过去后才看见罗某某倒在地上，我不知道她怎么倒地的。
5、证人刘三某（被害人刘某某的侄子）第一、二、三次笔录：案发当时，我和刘一某两人开着三轮拉砖从村南边水泥路回到刘一某家南边十字路口处时看见有人围着，刘一某就下车先跑过去，我开着三轮掉头停车。等我到了跟前的时候看见我大妈罗某某在乔反身家大门西边的水泥路上躺着，没看见是怎么倒地的。我大伯刘某某和乔反身两人在路西侧铁皮房的东北角那块搂着在地上撕打，王一某在边上弯着腰打刘某某。乔丽兵和刘一某在乔反身家门口的煤泥堆那搂着互相撕扯，王某某在旁边劝架。我也过去劝架把乔丽兵和刘一某劝开。
第四、五次笔录：案发当时我和刘一某拉砖回到刘一某家南边十字路口时，看见乔反身和刘某某两家打架，刘一某下了车先跑过去，我就开始掉头的时候看见在乔反身家门口乔丽兵用手打了罗某某头部一下，离他们2、3米远的地方，乔反身压在刘某某身上打。
6、证人马某某（邻居）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看见刘某某和乔反身搂着在地上厮打，刘一某和乔丽兵也在旁边搂着厮打。王某某在劝刘一某二人，我也上去帮着把刘一某和乔丽兵劝开了。这时才看见罗某某在地上躺着，我没看见有人打罗某某，也不知道罗某某怎么倒地。后来我开车把罗某某送到医院了。
7、证人王二某（邻居）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去乔反身家串门，我进去的时候乔反身正在吃饭，乔反身吃完饭就出门了。我坐了一会儿，看见乔丽兵往门外走，我也站起身跟王一某往门外走，走到大门口时看见外边好多人，我听到有人跟刘一某说你妈倒地上了，才看见罗某某在地上躺着。
8、证人乔某某（被告人乔反身胞弟）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不在现场。第二天我问乔丽兵打架的事情，乔丽兵说3月19日下午，乔反身从家里出去，后在门口被刘某某打，乔丽兵出去后看见乔反身躺在地上，嘴里流血。刘一某拿着铁锹就要打乔丽兵。我问罗某某怎么倒地的，乔丽兵说不知道。
四、书证
1、乔丽兵的抓获经过。
2、无出警视频的情况说明。
3、被害人罗某某户籍证明。
4、被告人乔反身户籍证明。
5、被告人乔丽兵户籍证明。
6、被害人罗某某病例。
7、被告人乔反身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
8、乔丽兵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
五、鉴定结论
1、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尧公司鉴（伤）字［2016］第01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尧）鉴（尸）字［2016］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罗某某系头部受力致急性颅脑损伤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并附尸体检验照片。
六、勘验、检���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说明和现场笔录。
2、现场复验复查工作记录：2017年7月14日10时20分至11时30分侦查人员对现场已变动的本案案发现场进行复验复查，现场位于尧都区吴村镇北太涧村乔反身家门口马路上。现场勘验发现：证人齐心爱拉电闸的位置距离现场58米，证人刘三某停放三轮车的位置距离案发现场49米。该两处位置与案发现场无遮挡，侦查人员均能看清案发现场相关情况，其余未有发现。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如下：
1、刘某某、刘一某、刘二某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刘某某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
３、病历及出院证证明刘某某住院12天，花费24962.3
元。
４、罗某某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
５、购买人血白蛋白票据2张、
６、病历及出院证，证明罗某某受外力致颅脑骨折死亡住院抢救7天后死亡，花费医疗费67387.03元。
７、尸体解剖通知书及收据一份，证明因办案需要，罗某某尸体在殡仪馆存放一天花费6000元。
对于本案的争点内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乔反身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乔反身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过失致人死亡罪是指过失行为造成他人死��结果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乔反身与被害人刘某某、罗某某发生争吵、厮打过程中被告人乔反身朝刘某某身上乱打、并将罗某某推倒在地，造成刘某某轻伤、罗某某死亡的后果，被告人乔反身主观上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因此被告人乔反身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人乔丽兵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人齐某某与刘三某指证被告人乔丽兵殴打被害人罗某某的证言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齐某某、刘三某前后证词互相矛盾。2、证人齐某某、刘三某距离案发现场58米和49米，不是案发现场目击证人。3、证人齐某某、刘三某与被害人之间有亲属的利害关系。4、证人齐某某、刘三某指证被告人乔丽兵殴打被害人罗某某的证词与现场目击证人王某某、马某某的证言有矛盾。因此被告人乔丽兵的辩护���提出的本案证人齐某某与刘三某指证被告人乔丽兵殴打被害人罗某某的证言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乔丽兵的辩护人提出的乔丽兵犯有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都有矛盾且有利害关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乔丽兵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供述与王某某的证人证言互相印证，证实乔丽兵没有伤害事实，应该宣告乔丽兵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被害人家庭与被告人家庭的互相殴打，本案的被告人乔丽兵虽未直接殴打被害人罗某某与刘某某，但其被被害人刘某某、罗某某之子刘一某挡住，被告人乔丽兵遂与刘一某相互厮打在一起，被告人乔丽兵与被告人乔反身具有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家属成员的共同犯意，在与被告人乔反身的共同故意犯罪中起到了辅助的��用，因此被害人罗某某死亡、刘某某轻伤害的后果与被告人乔丽兵的行为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乔丽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乔丽兵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的矛盾激化所引发，被害人刘某某一家与被告人一家互相殴打，在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的犯罪中也负有一定责任，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反身犯罪时年满65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丽兵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罗某某死亡、刘某某轻伤的人身损害，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应赔偿被害人罗某某被抢救所支付的医疗费67387.03元，停尸费6000元，应赔偿刘某某住院12天所支付的医疗费24962.3元，原告人要求赔偿被害人罗某某的护理费708.3元（36933元÷365天×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90元（70元×7天）、营养费350元（50元×7天）、丧葬费26480元（52960元÷12月×6个月），刘某某的护理费1214.2元（36933元÷365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70元×12天）、营养费1500元（50元×30天）符合人身损害的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人虽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根据被害人罗某某被抢救7天，刘某某住院12天的事实，原告人共要求2000元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允准。综上，被害人罗某某的各项损失为102415.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经济损失为2951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反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10日止。）
二、被告人乔丽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刘一某、刘二某因罗某某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2415.33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付。）
四、被告人乔反身、乔丽兵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29516.5元
（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秉相
人民陪审员 马 芹
人民陪审员 李 娟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