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甬象商初字第747号
原告：象山××制衣厂。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街
道××瀛路东侧。
代表人：谢××。
委托代理人：章××。
被告：宁波晨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
××街道后××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林××。
委托代理人：邵××。
被告：刘甲。
被告：刘乙。
被告刘甲、刘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
原告象山××制衣厂（以下简称龙翔××）为与被告宁
波晨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公司）、刘甲、刘福某
某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09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
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增光适用简易程序，于20
09年4月30日、6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翔×
×的委托代理人章××，被告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
，被告刘甲、刘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到庭参加诉讼。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06年2月，被告刘甲、刘乙投资设立上海骄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骄阳公司），被告刘甲为法
定代表人。2007年8月，被告晨××公司与骄阳公司签订《合
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007年8月1日
至2010年7月31日，被告晨××公司负责所有订单的出口兑现
，骄阳公司负责承接外贸业务和安排第三方生产。2007年10月
，骄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刘甲与原告联系，欲将一
批外贸服装委托原告加工，并提供《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
协议》以说明甲体没有注册，按联营协议约定的分工只能以骄
阳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尔后，原告与骄阳公司于2007年10月
15日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加工各种款式
的p0l0衫，共44933件，总价款1269348元，于2008年1月30日
送货至指定地点，由指定的外贸公司（被告晨××公司）支付
货款等。
合同签订后，被告晨××公司于2007年11月16日支某某
告预付款30万元，原告按约加工，分二批将定作物p0l0衫送到
被告晨××公司指定的仓库，被告晨××公司分三批将定作物
出口。原告按骄阳公司的指示开具给被告晨××公司三份增值
税发票，金额分别是353237元、163207元、409267.60元。被
告晨××公司按约支付了前二笔即353237元、163207元，对后
一笔409267.60元仅同意支付了40000元，并退回发票要求原告
重开，对余款369267.60元以联营各方纠纷没有解决为由而拒
付。原告多次向被告晨××公司、骄阳公司催讨未果，也曾向
法院起诉，但原告发现骄阳公司已于2008年5月12日未经依法
清算即注销。原告认为，被告晨××公司与骄阳公司签订合作经营上
海外贸公司的协议，按约定的职责与原告发生承揽合同签订、
履行等相应事务，代表了联营体的共同意志，因联营体未经注
册，其所负债务应由联营各方共同承担。原告已履行承揽合同
的全部义务，骄阳公司被注销，被告晨××公司应负支付加工
款的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刘甲、刘乙作为
骄阳公司的股东，未经依法清算即注销娇阳公司，应对骄阳公
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判令被告晨××公司
支付加工款369267.6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937元（按
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付款利率从2008年3月2日起计算到2008年
12月1日），以后利息另计；判令被告刘甲、刘乙对上述款项
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为证明上述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某分局出具的档案机读材料
一份（13页），用以证明骄阳公司是被告刘甲、刘乙作为股东
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甲、刘乙明知骄阳公司尚欠
原告加工款，仍然在清算报告中注明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并
于2008年5月12日通过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某分局注销公
司；
2、加工承揽合同和《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各
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晨××公司和骄阳公司之间的合伙型联营
关系，以及骄阳公司代表联营体与原告签订承揽合同，约定由
原告加工各种款式的p0l0衫44933件，总加工款为1269348元以
及其他权利某某；3、进仓及预配通知单、实物出库凭单、收货通知等复印
件一组，用以证明原告按被告晨××公司指示分两次将全部定
作物交付给被告晨××公司，原告已完成交货义务；
4、出口货物单据复印件三套，用以证明原告交付给被告
晨××公司的定作物44933件p0l0衫，由被告晨××公司分三
批出口到国外，其中最后一批定作物出口的时间是2008年2月2
日，因此原告诉讼请求中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是根据承
揽合同第六款约定推迟30日计算的；
5、银行水单复印件五份，用以证明被告晨××公司已收
到外商的全部货款；
6、申请法院调取的（2008）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案中22
份证据，包括在（2008）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一案中原告申请
法院调取的出口货物明细单三套、银行水单五份，用以证明与
原告举证3、4、5证明内容相印证。
7、开票指示、电子邮件复印件一组，用以证明骄阳公司
分三次指示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给被告晨××公司的事实；
8、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五份、付款凭证复印件四份，用以
证明原告已开具给被告晨××公司增值税发票，被告晨××公
司已支某某告加工款856444元，对尚欠369267.60元不予承认
而未支付给原告；
9、（2008）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
、庭审笔录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原告曾向骄阳公司、被告晨
××公司主张过权利和原告在（2008）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案
中对本案部分事实的认可。被告晨××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
、被告晨××公司和骄阳公司虽然签订了《合作经营上海外贸
公司的协议》，但两被告之间是协作型、松散型的联营体，双
方以各自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原告与骄阳公司之间发生的承
揽合同是明确的，但被告晨××公司并没有确认过该份承揽合
同，因此与被告晨××公司无关。2、被告晨××公司只是代
理出口，骄阳公司和原告之间发生的承揽合同关系与被告晨×
×公司无关，被告晨××公司已支付全部代理货款856444元给
原告，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仅同意支付了40000元，并退回发票
要求原告重开的情形，被告晨××公司也没有欠骄阳公司任何
款项，所以原告不应向被告晨××公司主张权利。3、原告与
被告刘甲、刘乙涉嫌恶意串通损害被告晨××公司的利益，被
告晨××公司也曾投入骄阳公司30多万，原告应向骄阳公司的
股东要求支付30多万的加工款。综上，被告晨××公司认为，
被告晨××公司与骄阳公司之间的联营关系中，上海骄阳公司
已被注销，应由骄阳公司的两股东即本案被告刘甲、刘福某某
担清偿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晨××公司的诉讼请求。
为印证上述辩称事实，被告晨××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
材料：
1、海关出口货物报关某、出口货物统一销售发票、商业
发票共三组，用以证明被告晨××公司按骄阳公司的委托，本
案讼争的定作物44933件p0l0衫，另外加上被告晨××公司自
己加工的7700件p0l0衫由被告晨××公司报关出口。货物总金
额为111128.90美元，其中被告晨××公司自己加工货物的货款为17560美元，被告晨××公司已支付给原告出口代理货款
人民币856444元，被告晨××公司未欠任何单位该批货物的代
理费，而且能证明讼争货物的金额就是被告晨××公司报关时
的金额。
2、申请法院调取的港捷（中国）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乙分
公司（以下简称港捷公司）的谈笔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晨
××公司通过港捷公司出口货物数量与金额是以海关出口报关
某为准，能与海关报关某相印证，被告晨××公司已给付原告
全部货款856444元。
被告刘甲、刘乙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共同口头答辩
称，原告诉称的内容属实，但是骄阳公司与被告晨××公司之
间是合伙型联营，按联营协议的约定，被告晨××公司享有收
取外商货款的权利并负有支付加工款给原告的义务，骄阳公司
已经依法清算完毕注销，故应由被告晨××公司承担支付加工
款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刘甲、刘乙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甲、刘乙未提供证据。
经原、被告诉辩陈述，原、被告对下列事实无异议，本
院予以认定：
2007年8月，骄阳公司和被告晨××公司签订《合作经营
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约定：合作期间为2007年8月1日至20
10年7月31日，被告晨××公司负责所有订单的出口兑现，骄
阳公司负责承接外贸业务和安排第三方生产。尔后，原告按骄
阳公司的要求加工p0l0衫44933件。原告加工的44933件p0l0衫
由被告晨××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报关出口并共计给付原告货款856444元，并对原告开具给被告晨××公司的相等金额的增值
税发票进行了抵扣。对原告诉请的尚欠加工款369267.60元，
被告晨××公司认为有异议而拒付。2008年5月12日，由被告
刘甲、刘乙两股东投资设立的骄阳公司通过上海市工商行政管
理局松某分局登记注销。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质证无异议的本案两次庭审笔录以
及（2008）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案两次庭审笔录，（2008）象
民二初字第1553号民事裁定书，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某分
局出具的档案机读材料等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点主要有两个：一、骄阳公司和被告晨××
公司之间是出口代理关系，还是松散型联营、紧密型（合伙型
）联营关系，这直接关系到被告晨××公司责任承担问题；二
、原告主张的被告晨××公司和骄阳公司未按约支某某告加工
款369267.60元的事实是否成立。
关于争议点一。被告晨××公司认为，骄阳公司与原告
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被告晨××公司与原告是出口代理关系
。后被告晨××公司又主张两被告之间是松散型联营关系，联
营各方债务由各自承担。骄阳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加工承揽
合同而产生的债务，对被告晨××公司没有约束力，被告晨×
×公司对讼争加工款369267.60元没有支付义务。
被告刘甲、刘乙认为，骄阳公司和被告晨××公司之间
是合伙型联营关系，但骄阳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承揽合同是按《
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的要求所签，骄阳公司的任务
也只是安排生产及承接外贸业务，本案讼争货物全部由被告晨××公司以其自己的名义出口、收汇、付款，故应由被告晨×
×公司支付尚欠加工款369267.60。
原告认为，骄阳公司与被告晨××公司之间是合伙型联
营关系。两被告的《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约定了财
产投入、经营管理、利益分配等方面的内容。虽然原告与骄阳
公司签订了承揽合同，但被告晨××公司以其自己的名义负责
了原告所有货物的出口、收汇、付款，充分证明了与原告发生
承揽关系的是被告晨××公司和骄阳公司的联营体，这符合合
伙型联营的特征，合伙型联营各方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
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晨××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出口讼
争货物，并支付给原告货款，并对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进行
抵扣等事实，可以排除两被告之间的出口代理关系。其次，如
何厘清合伙型联营和松散型联营关系，可从联营合同订立的联
营目的、名称、经营范围、有无出资、经营管理及盈余分担形
式等内容来判定。在庭审举证、质证中，对原告举证的《合作
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一份，被告晨××公司、刘甲、刘
乙质证后并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该证据证明：《
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约定两被告协商一致同意在上
海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这表明甲体虽未注册，但有自
己的初步名称），合作方式是由被告晨××公司投入办公房屋
一套，轿车一辆及办公某某等（这表明甲体有财产投入），并
负责所有订单的出口兑现，骄阳公司负责承揽外贸业务和安排
第三生产（表明甲双方分工明确），协议约定娇阳公司负责“外贸公司”日常的经营管理，但约定“外贸公司”的人员招聘
，由两被告共同择优录取，“外贸公司”的所有开支都按报表
的形式告诉被告晨××公司（可见联营双方都参与了联营体的
经营管理）。协议还约定了两被告之间的盈余分配。关于松散
型联营的概念在《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有规定，“企业之间
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
的，它的权利某某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松
散型联营的主要特征是各自独立经营，而且往往没有共同出资
。本案所涉的《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符合有财产投
入、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合伙型联营的基本特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晨××公司和骄阳公司之间是合伙型
联营关系。
关于争议点二。原告认为，原告和骄阳公司于2007年10
月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对定作物的数量、单价和总金额（1269
348元）都作了明乙定，在扣除相关费用和被告晨××公司已
支付给原告加工款856444元外，被告晨××公司尚欠原告加工
款369267.60元。
被告刘甲、刘乙认为，尚欠原告加工款369267.60元属实
，但认为按《合作经营上海外贸公司的协议》，加工承揽合同
虽是骄阳公司代表联营体签订，但本案货物由被告晨××公司
接收、出口、收汇，已付的856444元加工款也由被告晨××公
司给付原告，故尚欠加工款应由被告晨××公司支付。
被告晨××公司认为，自己已支某某告加工款856444元
，已履行完毕所有义务。骄阳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项下的单价和总金额与事实不符，对讼争加工款369267.60元
不予认可。
本院将在以下通过对证据的分析来认定该争议事实：（1
）对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出口货物明细单三组，被告晨××公
司质证确认其真实性，被告刘甲、刘乙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
认为，该三组出口货物明细单已吸收了原告举证3、4的证明内
容，且能与本院已查明事实相印证，本院对三组出口货物明细
单的证明力予以认定。（2）对原告举证的加工承揽合同一份
，被告刘甲、刘乙质证无异议，被告晨××公司质证认为，对
骄阳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承揽事实无异议，但该承揽合同是
原告与骄阳公司的补签合同，涉嫌恶意串通，承揽合同项下的
货物单价及总金额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根据骄阳公司和被
告晨××公司的合作协议，骄阳公司可以单方代表联营体对外
承接业务，至于被告晨××公司抗辩承揽合同未经其确认而与
其无关，本院认为此系联营体内部关系而不能对抗第三人，而
且被告晨××公司已实际收货并以自己名义出口，履行给付原
告加工款义务并抵扣增值税发票，被告晨××公司的系列行为
业已表明其已向原告披露和承认自己与骄阳公司之间的联营事
实，被告刘甲、刘乙对联营体与原告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并实际
履行的事实亦无异议，被告晨××公司又无相反证据足以支持
其辩解。故本院对被告晨××公司的辩解不予采纳，对原告提
供的加工承揽合同的证明力予以认定。（3）为证明被告晨×
×公司已收到外商的全部货款，原告申请本院从工商银行象山
县支行调取的银行水单五份，被告晨××公司质证确认其真实性，但认为这可能是被告晨××公司的其他业务往来，与待证
事实无关联性。被告刘甲、刘乙质证后无异议，同时认为按被
告晨××公司和骄阳公司的联营协议，五份水单中记载的阿某
某客户（英文名tejid0s）是由骄阳公司某系并承接外贸业务
的，被告晨××公司从来没有与阿某某客户（英文名tejid0s
）发生过其他业务往来，被告晨××公司也提供不出其他业务
往来的证据，因此该五份水单能证明被告晨××公司已收到外
商全部货款。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虽无其他证据印证，但被
告晨××公司未提供与阿某某客户（英文名tejid0s）有其他
业务往来的证据予以反证，结合银行水单的时间与被告晨××
公司支某某告货款的时间，本院对五份银行水单的证明力予以
认定。（4）对原告提供的开票指示、电子邮件复印件，被告
刘甲、刘乙质证无异议，被告晨××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
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定。（5）对原告
提供的五份增值税发票、四份付款凭证复印件，被告刘甲、刘
乙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晨××公司质证承认收到过四张增值
税发票并支付了原告加工款856444元，第一张进帐单30万元是
收到阿某某客户的定金后支某某告的，被告晨××公司在已质
证无异议的（2008）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案庭审笔录中曾经向
本院陈述：对原告开具给被告晨××公司的那张40万元的增值
税发票，被告晨××公司认为不是这个金额而退回原告，原告
后又开具4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给被告晨××公司，至此被告晨
××公司已付清所有款项。在本案庭审中，被告晨××公司又
否认已收到过原告开具的4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晨××公司在庭审中反言否认自己已经陈述的在卷事
实，又未说明理由，本院理应采纳被告晨××公司在（2008）
象民二初字第1553号案中的庭审陈述。且原告举证的五份增值
税发票和四份付款凭证在时间、每张金额相印证，总金额8564
44元与被告晨××公司已支某某告款项相印证，故本院对原告
举证的五份增值税发票和四份付款凭证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6）被告晨××公司为支持其无义务支付369267.60元讼争款的
辩解，提供反驳证据海关出口货物报关某、销售发票（复印件
）三组和某请本院调取的港捷公司谈话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实
际货物单价应以海关报关某记载的单价为准，原告和被告刘甲
、刘乙质证对海关出口货物报关某确认真实性，但认为海关出
口货物报关某中的货物单价与承揽合同中约定的单价没有关联
性，认为海关出口报关某中货物单价可以由被告晨××公司自
行申报，商业发票系复印件且由被告晨××公司自行出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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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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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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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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