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93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琚行勇（化名“王居”），男，1989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樊市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树芳，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琚行勇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高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6）闽0524刑初10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业已生效。原审被告人琚行勇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琚行勇及其辩护人李树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2日10时许，叶某2（已判刑）为发展非法传销组织下线，以做茶叶生意为由，骗被害人万某1到安溪县，然后根据该组织领导的安排，由蒋薇（已判刑）将万某1带到安溪县凤城镇龙飞路85号402室传销窝点，对万某1进行非法拘禁。为迫使万某1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当日15时许，该组织大领导姜某厚（已判刑）等人到上述窝点，劝导万某1加入传销组织，万某1抵制欲撞墙时，姜某厚将万某1控制住，随后，被告人琚行勇（系该传销窝点管家）伙同刘某3、魏理想（均已判刑）等人按压住万某1的手脚，姜某厚往万的鼻孔内强制灌水，党某（另案处理）用毛巾封堵万的口鼻，柯某1、施某保也在一旁帮忙控制，姜用脚踩万的胸部，共同伤害万数分钟。随后，被告人琚行勇见万不会动弹就拨打120急救电话，其他人员均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被害人万某1系颈、胸部受压及鼻腔内滴水及毛巾捂压口鼻部等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告人琚行勇于2016年8月27日被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的身份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被害人万某1的父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5）闽刑终字第4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高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23382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易某、黄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2日下午，安溪县铭选医院急救中心接到报警称安溪县凤城镇龙湖“新佳美”一租房有人昏迷，医生刘某1、护士易某、司机黄某1出警，由报警人带路到报警人所指的地点，发现地板上躺着一名男子已死亡。
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底将安溪县凤城镇龙湖龙飞路85号19幢402室出租情况。案发当日17时30分许，其得知该房子死了一名男子。
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底，自称是在酒店上班的二男一女通过其经营的房产中介承租案发现场房屋的情况。
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2日17时5分许，其回家时在楼梯处看到隔壁402室套房的四、五名男子匆匆忙忙下楼，房间大门未关，后听说该套房里面死了人。
5、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1日10时许，其儿子万某1打电话说要坐车去泉州卖茶叶。
6、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份被骗至安溪县传销窝点，后被转到主任为“杨某”、管家“王某2”的“家”。案发当天，蒋某2和叶某2带被害人万某1过来，万某1进门后就被带到“课堂”(即当做课堂用的房间)，当时在“课堂”里有柯某1、“贺某”等人。过了没多久，张某2外出。午饭后，“秦某”到其家在“课堂”跟万某1聊约20分钟，万某1突然站起来，“秦某”按住他的肩膀，叫他不要动。其看情况不对就和吴某3走出“课堂”到客厅。尔后，“课堂”的门就被关上，其在客厅听到房间里“碰”的一声，并听到新来的帅哥“嗯嗯啊啊”的声音及碰撞的脚步声，持续约有三五分钟。两、三分钟后，“课堂”的门开了，其看到万某1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秦某”、“王某2”出来叫大家全部离开。经其辨认，其确认被害人万某1及其柯某1、刘某3、叶某2。
7、证人黄某2、丁某、欧某、陈某、吴某1、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与其他传销组织成员从安溪县前往莆田市的情况。
8、证人蒋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2是在2014年11月27日被抓获前几天才来到莆田市的“家”（传销组织）。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和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以及在现场发现一具男尸，还有万某1、方某、杜某、王某3胜、吴某3的行李和证件、牙刷以及从万某1行李袋中提取到2014年11月22日9时从泉州市区出发至安溪县张，并对相关物品予以提取情况。
10、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关于万某1尸体检验及解剖情况说明、尸体检验照片，证实：死者万某1左下睑见点状出血，右上睑见点状出血。右颈部4cm×0.5cm、0.7cm×0.3cm表皮剥脱，左锁骨上窝2.5cm×2.0cm表皮剥脱，四肢指甲甲床青紫。经解剖所见，左侧锁骨中线与第五肋间交界处骨折，气管内见白色泡沫液，左肺上叶下缘2.0cm×0.8cmbm出血，以上符合窒息征象。提取脑、心脏、双肺及气管、肝、双肾、胰、脾、部分回肠及结肠、心血送上海司法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
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万某1符合颈、胸部受压及鼻腔内滴水及毛巾捂压口鼻部等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11、120急救单、心电图，证实2014年11月22日16时52分许，有人用“131××××9521”手机号码报警称其同伴有点小病，后急救中心经出警到现场发现死者四肢张开，仰躺在地板上，心电图显示死者急救时已无生命体征。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琚行勇及同案人辨认案发现场、作案地点以及确认同案人等的情况。
13、工作说明，证实证人方某、蒋某1、王某1、丁某、欧某、陈某、吴某1、吴某2等人因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在做完询问笔录后已于次日遣散。姜某厚、“王某2”、“贺某”、“杨某”、党某另案处理。
14、归案经过、羁押证实，证实被告人琚行勇被抓获到案经过。
15、户籍证实、户口本，证实被告人琚行勇以及被害人万某1的基本情况。
16、同案人刘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其与张某2（经辨认）、魏理想（经辨认）、柯某1（经辨认）、施某保（经辨认）等人对被叶某2（经辨认）骗来的被害人万某1（经辨认）进行拘禁、殴打，其中柯某1还拿一条毛巾捂住万某1的嘴鼻，王某4（经辨认）为万某1的“代师傅”等的情况。15时许，姜某厚（经辨认）带一个人到案发现场做万某1的思想工作，万要往窗户方向撞去，被姜给拦住，姜把万拉回来并用手掐着万的脖子，当时家里的两个女老板和杜某、王某3胜等人见状离开“课堂”。“贺某”、魏理想上去帮忙按住万某1的胳膊，后姜某厚就和他们一起把万按倒在地上。这时，“王某2”从客厅进来与其上去各按住万的一条腿，姜叫施某保去端盆水。尔后，姜某厚的随从打了一盆水并拿了一条毛巾到“课堂”，姜用手沾水，然后把水滴到万的鼻子里，并用右脚踩万的胸部问万还跑不跑。万没说话，姜就继续用手沾水去滴万的鼻孔，柯某1、施某保有上去用毛巾捂万的鼻子，但各捂一下就放开了，后来换姜的随从用毛巾去捂万的鼻子，捂了有几分钟。姜某厚拿开随从捂的毛巾，万某1喘得很厉害，姜以为万是装的，又用脚踩了那个万的胸部一下，魏理想和“贺某”按照姜的吩咐把万扶起来，但发现万已经站不起来了，其和“王某2”就放开万的脚。放开后不一会儿，万的眼睛就有点翻白，姜和随从、“王某2”、“贺某”、魏理想等人都有去摸万的心跳，摸完后，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之后，“王某2”就让大家离开该处。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
17、同案人柯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初，其到位于安溪县的“家”（传销组织），该“家”主任叫“杨某”，管家叫“王某2”，老板级别成员有其与张某2（经辨认）、石某（经辨认系施某保）、王老板（经辨认系王某4）、刘某3（经辨认）、魏老板（经辨认系魏理想）、“贺某”以及两名女老板（经辨认，其中一名为方某），帅哥有杜某、王某3胜。11月22日上午，其和施某保在看管两名帅哥。王管家说等会儿有个帅哥要过来，叫大家要做好“欢迎”的准备。不一会儿，有人把一名姓万的帅哥带到“课堂”，其与“王某2”、张某2、“贺某”、魏理想进入该房间看着该帅哥，其负责看门防止帅哥跑出去，他们叫那个帅哥交出行李，由刘某3取走登记。张某2跟姓万的帅哥聊了一会儿后就扑上去把他压在地板上，刘某3和施某保则上去帮忙按住被害人的脚，被害人一直在喊，有人说把他的嘴堵上，其就到厨房拿了块洗脸的毛巾把被害人的嘴堵上，约三十秒才放开。下午，领导“秦某”（经辨认系姜某厚）及同伙从别的“家”过来，当时，除了王管家在客厅，其他人和万某4哥都在“课堂”内在唱歌。姜在“课堂”内对万某4哥说要先把这个行业先考察清楚才能出去，万某4哥就想用头去撞墙，姜就用身体挡住他，并抓住万，王管家叫杜某、王某3胜出去。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
18、同案人魏理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15时许，“秦某”（经辨认系姜某厚）和一个人过来，后姜问了万某1（经辨认）一些问题，万说不想活了后就要往墙上撞，姜见状就一手把万推倒，有几个人见姜动手就离开了“课堂”，其和“贺某”则各抓住万的一只手，“王某2”、刘某3等人按住万的腿，姜跪在万的胸部上面用力压住，并叫人拿毛巾过来，后跟姜来的那个人端一盆水和带一条毛巾进来，姜用毛巾堵住万某1的嘴，用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沾水往万的鼻子滴，滴了几次，万就大声喘气直至一动不动。大家放手，秦某等人离开，王管家叫其等人离开，并用电话打了120急救电话。柯某1、施某保当时有在场参与按压被害人。离开那个家后，其一伙人就被送到莆田市，后各自散开。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
19、同案人施某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1月22日上午11时许，管家“王某2”说等下有个帅哥（后来知道该男子姓万）要来，并安排大家各负其责。其被安排去堵住厕所的门，防止万某4哥从厕所逃跑或自杀。之后万某4哥被人带到“课堂”。几分钟后，其打开“课堂”门看见张某2、魏理想、王某4、柯某1、刘某3、“贺某”和“王某2”等人，其走进去。张某2问了万某4哥一些问题，万某4哥不说话，张某2很生气就把万某4哥推倒在地，其和魏理想、柯某1、刘某3、“贺某”等人就上去帮张某2按住万某4哥，其按的是万的左手，万反抗不了，王某4是万的代师傅，按照行业规矩他不会对帅哥动手，就去检查万的行李。按了约几十秒后，万某4哥就说他肯配合，于是有人帮他登记了行李，将他的行李收起。吃饭时，张某2就不见了。13时许，家里人都到“课堂”上了一节课。上完课后，“秦某”（经辨认系姜某厚）过来做万某4哥的思想工作。16时许，有人喊出事了，其就跟着其他人往外跑，后坐车到莆田。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
20、同案人王某4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上午11时左右，在管家“王某2”（经辨认系琚行勇）的安排下，叶某2、蒋某2带万某1到传销窝点，张某2等人在“课堂”对万某1进行威胁、恐吓时，其为万某1的“代师傅”就回避。期间，其听到二三声“碰”的声音，好像人体摔到地板。二十分钟后，其进“课堂”，听到张某2对万某1进行语言威胁，张某2说完就离开了。万某1坐凳子上，没有什么异常，也没见伤痕、血迹，但表情很奇怪。其和万某1聊天，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了解传销行业。下午，其和万某1在聊天，王某2让其等人至“课堂”等领导，后秦某和党某来了。万某1因拒绝参与传销要撞墙，就被秦某用脚踹到肚子。其差点被摔倒的万某1压到就从“课堂”出来，当时柯某1、秦某、党某、刘某3、魏理想、王某2等人及万某1在“课堂”内。十来分钟后，其走出寝室看到在“课堂”里的万某1仰面躺在地上没动的情况。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其“家”中的主任经辨认系葛某的情况。
21、同案人叶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将被害人万某1骗至安溪，并向“秦某”汇报，后其和蒋某2将万某1带到案发的传销窝点以及离开时有听到声响，知道同伙在教训万某1的事实。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及管家“王居”系琚行勇、主任“杨某”系葛某的情况。
22、同案人蒋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上午10时许，其假扮叶某2（经辨认）的女朋友，与叶某2一起将被害人万某1（经辨认）骗至案发的传销窝点以及在离开时有看到张某2、刘某3（经辨认）等人将万某1按倒在地上的事实。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及辨认出施某保、王某4、魏理想、“帅哥”杜某。
23、同案人姜某厚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下半年一天午饭后，其被载到“莹莹”（经辨认系葛莹莹）那个“家”（辨认为安溪县凤城镇龙飞路85号402室）做新来的“帅哥”的思想工作。那“帅哥”情绪好像不稳定，其与他聊天，他听说不能出去就很激动站起来说“我不想活了”，直接朝窗户跑去要跳楼，其抓住他的肩膀，魏理想和“王居”（经辨认系琚行勇）、柯某1等人围过来将他按住。他一直叫，其用右手掌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抓住他的头部不让摇动。琚行勇用毛巾蘸水捂住他的嘴巴和鼻子，旁边有人帮捂住。其害怕出事让“王居”开门，让其离开。其辨认作案地点情况。
24、同案人葛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家”大主任姜某厚因有新来的人要到“家”中而打其电话让其别回“家”，要到另外的“家”上班。约当天下午15时许，其接到“家”中管家琚行勇的电话说新来的帅哥病得厉害已打120，让其别过去，其感觉该是出事了。其是该“家”的主任。还证实“家”中各成员情况。
25、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其被骗做传销。2014年11月底的一天上午9时许，管家“王居”（经辨认系琚行勇）安排“家”的“老板”迎接新来的人，其被安排堵住厕所门和“抖”（吓唬、威胁）新来的人。“帅哥”来后，其在他前面的凳子上坐着，其他人围着他站着。其因他回答问题时不配合，就拿桌子上的一杯凉开水往他身上泼去。一会儿，有人把他按倒在地上，其就掐住他的脖子，有人拿毛巾堵那人的嘴巴，几十秒钟后，那人表示愿意配合，其等人就松手，让他起来，有人收起他的行李，其又言语吓唬他。后“王居”开门对其说主任在下面等。其等领导来后，领导让其去别的家。那天中午14时，其就去莆田了。和其一起“抖”新来的人还有王居、王某4、施某保、魏理想、贺某、柯某1等人。
26、被告人琚行勇的供述，供称被害人万某1前后共被“抖”了两次，第一次是张某2负责在课堂“抖”帅哥，还有施某保等六、七个人在课堂里面帮忙。第二次是“秦某”负责在课堂“抖”帅哥，在第二次“抖”完后，其掐了帅哥的人中，感觉那个帅哥没有呼吸，其就打电话报警。其还供述其是“家”里的管家，其他人员分工情况。并辨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2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某3、魏理想、柯某2、施某保、王某4、叶某2、蒋某2、张某2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高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233829元。
2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
原判认为，被告人琚行勇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琚行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高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琚行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琚行勇应对福建省高级级人民法院（2015）闽刑终字第4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七项判决，即刘某3、柯某1、魏理想、施某保应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3829元，扣除同案犯姜某厚已赔偿份额人民币58457.25元（已付清）。计人民币175371.7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上诉人琚行勇诉称：一审未认定其系从犯错误，导致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琚行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犯罪事实的证人易某、黄某1、刘某1、刘某2、叶某1、林某、万某2、方某、黄某2、丁某、欧某、陈某、吴某1、吴某2、蒋某1、王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尸体检验及解剖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120急救单、工作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同案人刘某3、柯某1、魏理想、施某保、王某4、叶某2、蒋某2、姜某厚、葛某、张某2及被告人琚行勇的供述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琚行勇伙同其他同案人采用看管等方式，非法剥夺被害人万某1的人身自由，并在非法拘禁过程中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万某1的身体健康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琚行勇在本案中行为积极主动，不足以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琚行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的诉、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卿堆
审 判 员 张小燕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涂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