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01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金良，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鹤庆县，白族，大学文化，原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对公客户经理，住云南省大理州鹤庆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平、杜秀君，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7〕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亚萍、马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良及其辩护人陈平、杜秀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金良作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下称交行大理分行）对公客户经理，为完成5000万元存款任务，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要求贷款客户祥云飞龙再生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飞龙公司）帮其完成存款任务的过程中，非法收受飞龙公司为其所支付的存款资金贴息款共计人民币1312375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金良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良受贿数额达数额巨大标准，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张金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张金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金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清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金良在担任交行大理分行对公客户经理的2016年5月至7月期间，以完成5000万元存款任务为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要求贷款客户飞龙公司为其完成上述存款任务进而为飞龙公司在交行大理分行的1.6亿承兑汇票及9800万流动资金借款的授信等业务得以顺利完成，向飞龙公司推荐资金方完成存款任务后，非法从飞龙公司的子公司祥云某腾龙投资公司支付资金方的存款资金贴息款238万元中截留人民币1312375元据为己有。2016年11月2日，交行大理分行经内控排查，以张金良与授信客户存在异常资金往来，并提供了飞龙公司向张金良个人账户转款238万元等线索，向大理州公安局报案，被告人张金良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金良归案后，退赔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37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系祥云某飞龙再生科技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2016年6月份，张金良向其公司提出帮助交行大理分行完成一笔5000万元的存款业务。其向对方承诺让他们去找资金存款，其公司负责支付存款的贴息款。后来张金良找到存款资金并提出资金方要的贴息款金额，其向公司总经理杨某2汇报，在得到总经理的同意后，其将张金良提出的贴息款金额交代给张某1，让张某1具体负责款项的支付。这些具体操作流程公司的张某1应该更清楚。类似的揽储业务是所有企业在所贷款银行的附加业务，企业没有选择，不然贷款就会受到影响。通俗点说，向交行申请贷款时，帮助他们完成揽储业务就是发放贷款的附加条件，虽然这个附加条件没有明文规定，并且公司和交行也没有签订过任何的合同，但是交行提出帮助其完成揽储业务，公司是没有选择余地的，所以，张金良提出帮助他们银行完成5000万元的揽储业务时，其答应并且帮交行支付了238万元的资金使用费或贴息款。其向张金良核实过完成5000万元揽储业务需要多少资金使用费的，核实过后公司才拨付的资金，但是资金提供方没有核实，因为作为企业，向其他企业、公司借款，一般都借不到，只能让银行出面担保，资金方才会提供资金。该笔业务中的5000万元提供方是张金良找到的，公司只负责和张金良对接，而不会去联系资金方，具体支付的资金使用费是按照张金良提出的金额支付的。公司帮助张金良或交行完成5000万元揽储业务时没有和张金良、交行或资金方签订过协议，因为当时这笔业务公司只是负责支付资金使用费，完成办理揽储业务是资金方直接过来办的，张金良从中协调，所以没有和任何一方签订过任何协议。公司将资金使用费支付给张金良，由张金良将资金使用费支付给资金方，然后资金方来完成揽储业务，该笔业务就完成了。不清楚张金良是否在这笔5000万揽储业务中获得好处。张金良提出要238万元资金使用费，公司商量后觉得可以承担这笔费用后才答应支付这笔费用，公司是根据张金良提出的金额直接转账到他私人账户，再由他支付给资金方。公司在交通银行大理分行有贷款业务，如果完不成，公司担心贷款到期续贷会被交行拒绝，还有公司如果办理新增授信等业务也可能会出现困难，所以交行提出让公司帮助完成揽储业务公司都会尽力完成。为了保证贷款顺利肯定愿意帮银行完成存款任务并支付贴息款。
（2）证人张某1证实，其系祥云某飞龙再生科技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出纳科科长。2016年6月，交行大理分行找到飞龙公司，请飞龙公司帮助完成一笔5000万元的存款业务，飞龙公司答应了交行大理分行的请求，飞龙公司总经理杨某2安排其打给张金良私人账户238万元说是帮交行大理分行完成存款业务需要支付的贴息款，其按照经理的指示从公司账户内转账到张金良农村信用社私人账户内238万元。这笔业务中，不清楚实际支付存款5000万元的资金方是谁，其只是负责支付给张金良贴息款，其他的事情没有经手过。在这笔业务中，张金良没有得到好处，但是这笔业务中公司支付的贴息款全部是通过公司账户打给张金良的。公司没有与资金方签订协议。
（3）证人张某2证实，其系交行大理分行副行长。张金良于2010年底到交行大理分行工作，2014年张金良通过考试后担任公司业务部高级客户经理至今。飞龙公司属于张金良的客户，张金良是飞龙公司的管户经理，由他负责具体事务的办理。飞龙公司是大理分行的贷款客户，2012年双方就建立了合作关系，飞龙公司的贷款由张金良负责。2016年上海威纳公司在银行办理存款4775万元，其在听取汇报时，得知这笔钱是飞龙公司找来的，银行也需要飞龙公司的支持。因为飞龙公司和大理分行合作较好，所以也愿意帮助支持银行。如果飞龙公司不支持大理分行完成存款任务，对飞龙公司会有一定影响。2016年7月6日，飞龙公司向银行提供4775万元存款并非在考核时间节点，飞龙公司之所以提供存款，目的应该是为了维护银企关系，以便于其在今后继续能够和银行合作。飞龙公司帮助大理分行完成存款任务过程中，是其通知公司业务部老总与客户对接联系，公司业务部老总一般会安排管户经理与客户联系，商洽办理存款事宜。在年底考核时对张金良个人来说就有了业绩，会有一定奖金，如果连续两年考核结果为A级，就可以晋升一个职级。
（4）证人邓某证实，2011年2月至2016年6月其一直在交行大理分行工作，任大理分行市场营销部总经理，市场营销部改名为公司业务部后其一直担任公司业务部经理至2016年6月离职。张金良是交行大理分行公司部客户经理，负责飞龙公司、大通地产、辉鸿公司等企业的贷款业务，张金良属于其管辖部门的员工。张金良对其负责的企业没有独立放款权，他在贷款业务中就是经办人。飞龙公司支持大理分行存款业务是在飞龙公司申请贷款时双方就达成的意向。
（5）证人蒋某证实，其系云尚金融公司职工，2016年7、8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张金良说需要做一笔5000万元定期一年的存款业务，让其帮忙联系下，并报了资金方需要的贴息款价格，其联系到上海威纳进出口公司，这个公司愿意做这笔业务，并提出贴息款价格为100多万元，具体的数字记不清楚了，其将这个报价报给了张金良，张金良接受了这个报价，其就通知上海威纳进出口公司的财务人员到大理来办理相关的手续，具体办理这笔存款业务手续的是上海威纳进出口公司的财务人员，其在这笔业务中主要就是负责贴息款的支付。在上海威纳进出口公司将5000万元存到交行大理分行后，张金良就将事先约定好的100多万元的贴息款分两次支付给其了。其不清楚支付两笔贴息款的是谁，因为在类似的业务中，都是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在这两笔业务中，其只负责联系资金方和张金良，并且业务办成后收取贴息款也只对张金良，其它的人和单位其都不会接触。
（6）证人张某3证实，其系张金良的父亲。张金良一共向家里寄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4年下半年，因为其做生意亏本，无力偿还银行贷款，张金良知道这个情况后，他就打了28万左右让其去还贷款；第二次是今年张金良回家过年时，说起装修房子需要26万左右，张金良回去上班了以后，就打了26万元回来，让其装修房子，装修到后期，钱不够，他又打了5万元回来。张金良寄钱回来后，其觉得他的工资收入应该领不到这么多钱，问他钱从哪里来的，当时他回答说帮人家介绍业务，在中间吃着点利息，他并没有做违法、违规的事情。张金良跟其说过，他帮朋友介绍了一笔500万元的借款业务，他大概在中间吃了1%的利息。他名下车子的首付他是找朋友借了20万元支付的，之后车子的按揭贷款每个月5600元是其帮他偿还的，到现在车子的按揭贷款己经全部归还完毕了。他买房子的首付不清楚是怎样支付的，但是他房子的按揭贷款是其在支付，每个月5700元。
2、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金良的身份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退赃说明，证实大理州公安局经侦支队依法扣押被告人张金良名下的云Ｌ×××××大众cc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云Ｌ×××××车辆行驶证一本、苹果6手机一部、交通银行卡号为：62×××29的储蓄卡一张；扣押张金良人民币87万元。
（3）交行大理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股东及股东所占股份凭证、公司关于发放贷款的操作规程等相关规定、交通银行公司章程、交通银行员工禁止行为手册、交通银行文件、交通银行的劳动合同书、交行大理分行文件、交通银行劳动合同办法，证明交行大理分行的性质、章程、规章制度及被告人张金良的身份。
（4）祥云飞龙再生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表、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祥云飞龙再生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5）交通银行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放款资料交接单（贷款）、授信业务发放和支付审查审批表、受托支付委托书、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额度使用申请书、情况说明、交通银行（一般客户授信申请流程）审批通知书，证实飞龙公司为交通银行授信客户，存在信贷关系，由张金良为该公司具体办理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等相关事宜。
（6）协助查询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大理州公安局于2017年1月25日查封被告人张金良位于滨海俊园一期3栋1806号面积130.42平米的房产一套。
（7）协查函、银行反洗钱报告、资金交易核查、资金分析意见，证实2016年12月12日，经大理州公安局经侦大队要求中国人民银行大理州中心支行对张金良、张某4、杨某3、张某5四人在大理州个人开户情况、2014年1月1日至今四人开户银行交易流水进行协查，相关银行均出具了该四人是否具有个人账户、个人交易流水等情况。
其中，张金良的鹤庆农村合作联社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24日收到祥云腾龙投资有限公司（系飞龙公司的子公司）238万元，2016年6月24日向蒋某转账5万元、2016年7月6日向蒋某转账1017625元。证明张金良与飞龙公司及蒋某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8）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报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日，交行大理分行的相关人员携带张金良与其授信客户的资金交易明细（包含2016年5月24日飞龙公司的子公司向张金良个人账户转款238万元）等证据材料到公安机关报案，大理州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案件立案侦查，同日民警在交行大理分行将被告人张金良抓获，并将其依法口头传唤至大理州公安局接受讯问。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交易流水、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张金良的账户已于2016年8月27日销户，2016年5月24日13时59分祥云某腾龙投资有限公司向张金良该账户内转账238万元。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协查函、银行反洗钱报告、资金交易核查、资金分析意见，证实张金良62×××69的鹤庆农村合作联社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24日收到腾龙投资有限公司238万元，2016年6月24日向蒋某转账5万元、2016年7月6日向蒋某转账1017625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单位定期存款存单存单解除止付及划款通知书、说明、权利质押合同、交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6月29日上海威纳国际贸易公司在交通银行存入47450000元整，存单号：XX00051241，存款时间为1年（2016年6月29日-2017年6月29日）。2016年7月12日上海威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将威纳公司在交通银行的该47450000元存单办理了质押手续。2017年6月29日存单到期后上海威纳公司申请交通银行将该笔款项由建设银行划扣至建设银行天津河西支行账户，建行通知交通银行存单解除止付及划款，同日交行大理分行将该笔款项本息合计48375275元转账至威纳公司在建设银行天津河西支行账户，并在交通银行销户。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附件，证实飞龙公司与交行大理分行自2012年至2016年均有大笔贷款及承兑汇票业务存在的事实，且2016年5月5日飞龙公司与交通银行大理分行签订的98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授信期限为2016年4月29日-2017年4月29日，2016年5月9日双方签订的金额为1.6亿元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授信期限为2016年4月29日-2017年4月29日，均在2016年6月张金良提出帮助其完成5000万元存款任务的期限内。
3、被告人张金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飞龙公司在交行大理分行的贷款到期，在交行大理分行向飞龙公司授信并发放贷款前，交行大理分行总经理邓某找到飞龙公司谈帮忙完成当年的存款任务事宜，飞龙公司也同意帮忙。6月份，其想完成存款量的任务，就积极帮飞龙公司的杨某1去找存款来源，其和蒋某说让他帮忙找存款在银行做5000万元的存单，为逃避银监部门的监管，还特意跟蒋某说存单不能在大理分行质押，蒋某提出要120万元的手续费，其想私自赚点好处，就向杨某1称蒋某要238万的手续费，杨某1也同意了。2016年6月，蒋某带着上海威纳公司的人将存款5000万元转到该公司在交行大理分行开立的账户并做了存单，同年7月初，该公司就做了5000万元的存单质押手续，后飞龙公司就将238万元的手续费打到其在鹤庆农村信用社的个人账户里，其实际支付给蒋某1067625元，剩余的1312375元被其占用了。其从中收取这笔钱没有人知道。这笔业务整个过程都是其负责联系飞龙公司和蒋某的，他们双方并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这笔业务的具体经过。在向飞龙公司发放贷款时，帮助大理分行完成一定揽储业务就是发放贷款的附加条件，飞龙公司也答应了。这个是大部分企业向银行贷款时都会被附带的条件，如果不答应帮助银行完成揽储业务，企业再向银行申请新的贷款时银行就会有所考虑。因为飞龙公司原来在大理分行完成的揽储业务要到期了，加上有29800万元贷款期限要到了，就着这笔贷款到期之前向飞龙公司提出完成揽储业务，飞龙公司不会拒绝，因为在这个时间段提出完成揽储业务，飞龙公司会顾虑到29800万元贷款续贷的问题。如果飞龙公司没有在大理分行贷款，其向飞龙提出完成5000万元揽储业务不会得到答应。如果飞龙公司在大理分行的29800万元贷款没有到期，且飞龙公司没有实际能力完成揽储，其向飞龙公司提出让其完成揽储飞龙公司可能也会答应，因为飞龙公司贷款的29800万元始终要到期，如果不同意完成这5000万元揽储业务，飞龙公司会顾虑他们所贷款29800万元续贷等问题，况且在其提出让飞龙公司完成5000万揽储业务时，飞龙公司的29800万元马上到期，所以基于这些原因，其向飞龙公司提出完成5000万元揽储业务，飞龙公司是不会拒绝的。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确认为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良作为银行工作人员，在金融业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获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金良没有自动投案，仅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只能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退清了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金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金良有自首情节要求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相悖，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金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金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37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云Ｌ×××××7大众cc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云Ｌ×××××7车辆行驶证一本、苹果6手机一部、交通银行卡号为62×××299的储蓄卡一张，返还被告人张金良；解除对被告人张金良位于滨海俊园一期3栋1806号面积130.42平米的房产一套的查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恕
人民陪审员 杨汝厚
人民陪审员 赵瑞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施金平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在金融业务活动中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
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