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7民终1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瑞，男，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北京市宣武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爽，女，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北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秋华，女，194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北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连成，男，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北票市。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男，辽宁吉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黑龙江省依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士富，辽宁融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辽宁融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
负责人：辛学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族自治旗。
经营者：田永范，该车队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负责人：李学胜，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因与被上诉人刘宝、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92民初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男、被上诉人刘宝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士富、王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调解书性质认定错误。本案各上诉人及肇事司机在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高速一大队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意向，由高速一大队出具调解书一份双方签字按手印。从法律角度讲，1、被上诉人刘宝仅仅是肇事司机其不具备协议书的签订主体资格，其签署行为属于表见代理。因此调解协议真正的双方当事人应当是作为伤者的各上诉人与法定的事故责任承担主体肇事车辆所有人。2、调解书签订后由于被上诉人未作出任何履行协议义务的行为导致上诉人被迫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67条“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因此人民法院不能依据调解协议内容来判定本案赔偿范围、赔偿标准、赔偿义务主体。二、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和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被上诉人春雷运输车队及优邦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肇事车辆有实际车主情况下，不论实际车主为傅燕、刘宝或是任何第三人，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因其接受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道路运输经营机动车挂靠而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无实际车主的情况下，因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为肇事车辆登记车主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同理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也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具有法理依据。被挂靠人是车辆名义所有人是法定责任承担主体，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作为被挂靠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民法上外观主义原则。被挂靠人可通过对挂靠人选择、监督、管理对车辆的技术维护、检查等方式减少和防止交通事故发生，这也是支配机动车一种表现形式。《道路运输条例》明确禁止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租借行为，被挂靠人明知其违法而依然为之，明显具有过错，其应当对自己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挂靠人承担赔偿责任有利于案件顺利审理和执行，同时通过增加其违法成本减少挂靠违法行为的泛滥，保障公众安全。三、刘宝与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审理中，刘宝先主张其为春雷车队的雇员，后主张其于傅燕处购买蒙E391**车辆成为实际车主并挂靠春雷车队，但刘宝未提供证据证明。春雷车队称其车辆转卖与傅燕，但肇事车辆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截止事故发生时依然挂靠在春雷车队名下进行运营。综上，可以认定肇事车辆蒙E391**实际车主为刘宝、被挂靠人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同时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作为挂车黑MD2**挂的车主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正是因为被上诉人未履行调解协议而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重新审理本案并依法判令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刘宝辩称，我认可一审判决。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答辩人已经履行，2015年7月29日答辩人已经向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支付了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7008.4元。答辩人在上诉人提起民事诉讼前已经将所有赔偿款支付完毕，故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未作答辩。
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8890.95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9日14时45分，被告刘宝驾驶蒙E391**（黑MD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456KM处，追尾撞在马瑞驾驶的京MU83**号小型普通客车后部，京MU83**号小型普通客车又撞在黑MA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左后部，此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京MU83**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员原告马连成、于秋华、马爽受伤。经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锦公交通认字（2014）第06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宝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马瑞、马连成、于秋华、马爽无责任。原告马连成、于秋华、马爽受伤后于2014年8月19日入住锦州石化医院。原告马连成于2014年8月27日出院，实际住院8天。经诊断为面部外伤、头部外伤、腰部外伤。原告于秋华、马爽于2014年8月29日出院，实际住院10天。原告于秋华经诊断为头部外伤、颈部外伤、胸部外伤、创伤性湿肺、右下肢外伤。原告马爽经诊断为胸壁挫伤、创伤性湿肺、腰部损伤、小腿挫伤、贫血。三原告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2015年6月25日，四原告马瑞、马连成、于秋华、马爽与被告刘宝达成调解意见，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出具调解书，主要内容为马瑞损失：车辆损失106054元、施救费700元、交通费309元。共计107063元。马连成损失：医药费3122.7元、伙食补助费10天×50元=500元、交通费145.7元。共计3767.7元。于秋华损失：医药费3446.69元、伙食补助费10天×50元=500元。共计3946.69元。马爽损失：医药费5872.78元、伙食补助费10天×50元=500元、误工费10天×95.87元=958.7元、交通费37.5元。共计7368.98元。以上损失由当事人马瑞在交强险范围内核销，余额由刘宝承担。事故发生时，蒙E391**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2015年7月29日原告马瑞出具说明，内容为：2014年8月19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全责方车牌号码蒙E391**，司机刘宝。我方无责任，同意将保险理赔款项打到春雷运输车队（被保险人），相关费用由刘宝或春雷车队打到我的帐户。同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将保险理赔款137008.4元汇至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账户。该笔理赔款中包括对原告马连成、于秋华、马爽的赔偿以及对京M83**号车辆赔偿。原告与被告刘宝均认可，达成调解书之前，被告刘宝曾向原告马瑞书写借条，借款事项用于修车费、医药费，被告刘宝陈述借条原件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留存，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未能在限期内向本院提交该份证据。原告陈述打条是怕刘宝不认账。被告刘宝陈述在事故发生后，调解书形成前，曾支付医疗费14000元，车辆修理费16000元。原告则陈述刘宝给付过1万多元钱，但没有30000元。原告因未能实际得到赔偿，于2017年11月22日第一次起诉至本院，因拒交公告费被驳回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被告刘宝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刘宝应对原告马瑞、马连成、于秋华、马爽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问题，原告与被告刘宝之间已在交警部门达成调解意见，并已由交警部门出具调解书，该份调解书是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原告所受损失具体赔偿数额及赔偿义务主体的确认，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系双方当事人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及确认，双方当事人应依该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履行，原告在本案中超出调解书确定赔偿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蒙E391**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法律规定，本案原告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经原告同意已将包括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在内的保险理赔款137008.4元汇至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账户。现无证据证明原告曾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的核定理赔金额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对原告不再负有理赔义务。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收到保险理赔款后未将理赔款支付给原告，即原告并未实际得到保险理赔款，被告刘宝为本案实际侵权人并与原告达成调解书，且其书写借条的行为亦是对自身赔偿义务的确认，故被告刘宝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既涉及对人身损害的的赔偿，亦涉及对财产损害的赔偿，且原告与被告刘宝于2015年6月25日达成调解书，在被告刘宝未履行调解书的情况下原告于2016年11月22日第一次到本院起诉，2017年8月7日再次起诉，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被告刘宝主张已全部支付和解数额12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宝主张支付过部分费用，因调解书形成在后，且并未体现调整该项内容，故对被告刘宝主张该费用折抵赔偿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调解书记载，被告刘宝应赔偿原告马连成3767.7元、赔偿原告于秋华3946.69元、赔偿原告马爽7368.98元、赔偿原告马瑞107063元。关于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宝在诉讼中先称其为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雇员，后又称其为蒙E391**号车辆实际所有人，挂靠于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但对以上主张均无证据证明。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辩称蒙E391**号车辆已于2011年卖予傅燕，其并非该车实际所有人，其已将保险理赔款121776元汇至傅燕账户。不论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该节主张是否属实，因调解书的达成并无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参与，且被告刘宝书写借条的行为亦表明被告刘宝本人及原告对被告刘宝赔偿义务主体的确认，故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不承担赔偿责任，其要求追加傅燕为被告，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提出本院擅自变更被告名称，原告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工商登记的企业基本信息，公司名称即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且原告亦陈述诉状中为字误，其告诉的主体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故不存在本院擅自变更被告名称的情况。原告与被告刘宝达成调解书并无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参与，故不论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是否为肇事挂车所有人，均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马连成3767.7元、赔偿原告于秋华3946.69元、赔偿原告马爽7368.98元、赔偿原告马瑞107063元。二、驳回原告马连成、于秋华、马爽、马瑞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78元，由原告马连成、于秋华、马爽、马瑞负担151元，被告刘宝负担2727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马连成、于秋华、马爽、马瑞与被上诉人刘宝在交警部门达成了调解协议，依据调解协议及上诉人马连成、于秋华、马爽、马瑞的指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将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款转入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账户，之后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并未将该笔款项支付给上诉人马连成、于秋华、马爽、马瑞。因调解协议是上诉人马连成、于秋华、马爽、马瑞与被上诉人刘宝协商一致的结果，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本案的其他当事人并未参与，但是调解协议并未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利益，并未加大其他当事人的责任，故调解协议合法有效。并且依据该调解协议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在未经法定程序变更之前调解协议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故被上诉人刘宝应当承担给付赔偿款的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和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市分公司在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宝达成调解协议后，依据调解协议和四上诉人的指示将赔偿款转入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账户，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应当将赔偿款项支付四上诉人。一审时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抗辩其已经将赔偿款支付给案外人傅燕，故不应承担责任。该笔款项是保险公司支付给四上诉人的交通事故赔偿款，款项的权利人是四上诉人，未经四上诉人的授权，其他任何人均无权处分。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私自将该笔款项支付与他人，侵害了四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四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而被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未参与调解，亦未收到赔偿款项，故四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安达分公司依据调解协议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92民初79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刘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马连成3767.7元、赔偿原告于秋华3946.69元、赔偿原告马爽7368.98元、赔偿原告马瑞107063元；
三、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878元，由上诉人马瑞、马爽、于秋华、马连成承担151元，被上诉人刘宝承担1363.5元，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承担136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7元，由被上诉人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春雷运输车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卫东
审判员 张楠楠
审判员 赵洪全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