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07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男，住吉林省辽源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2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白宝志、李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事实
2009年3月，时任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政府代市长的田某乙（另案处理）对通化市金祥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甲提出其想在海南省买套住房。同年3月29日，田某乙与赵某甲一同到海南省三亚市椰林海岸小区，由赵某甲出资在该小区以田某乙之子田某丙的名字为田某乙订购B栋5单元802室住房一套。同年4月11日，在田某乙的指使下，被告人田某甲在明知该房系其哥田某乙向赵某甲索要的贿赂情况下，仍多次与赵某甲到海南省三亚市，将原订购的住房更换为该小区B栋4单元801室,在赵某甲出资合计人民币363.0268万元交纳全部房款后,被告人田某甲又以其本人和田某丙的名义签订了该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该房的相关入住手续。
2010年5月27日，被告人田某甲与田某乙到长春市名门大酒店住宿，当晚田某乙将吉林省金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赵某乙找到其住宿的房间内，田某乙称其在北京市西单附近相中一套大约300平方米的商铺，要求赵某乙为其支付购买该商铺的房款，赵某乙表示同意。随后，田某乙指使一同在场的被告人田某甲与赵某乙等人一同去北京市办理购买该商铺的相关手续，并要求将该商铺的产权落在被告人田某甲的名下。2010年6月11日，被告人田某甲与赵某乙一同到北京西单佳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佳慧雅园售楼处，由赵某乙支付人民币1197.9522万元，为田某乙购买了北京西单东南地区F2区二期裙房商业楼106号商铺（现已更名为：西绒线胡同26号院商业26-7），被告人田某甲以其本人的名义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办理了该商铺的入住手续。
针对上述指控，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书证；证人田某乙、赵某甲、戚某某、田某丙、宋某甲、代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某某、赵某乙、丛某某、赵某丙、王某乙、崔某某、于某甲、吴某某、宋某乙、高某甲、何某某、于某甲、方某某、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田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07年8月，田某乙收受由通化市金祥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甲出资332.9774万元为其在北京市新怡家园小区购买的8栋4单元801室（以下简称新怡家园801室）住房一套。2011年9月，田某乙、赵某甲闻听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正在通化市查办案件，田某乙因怕赵某甲为其买房一事败露，经与赵某甲共同预谋后，由赵某甲指使被告人田某甲及通化市金祥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代某乙（另案处理），按照赵某甲曾于2011年4月至9月间，因其同学借款及其企业生产经营需要资金，而先后三次向被告人田某甲所借人民币合计136万元的时间顺序，由代某乙为被告人田某甲出具了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6万元、50万元、60万元的虚假收据各一枚，以备在相关部门调查时，用以证明该房屋系赵某甲为被告人田某甲购买，且已由被告人田某甲归还赵某甲购房款136万元，以此掩盖田某乙收受赵某甲为其购买新怡家园801室房屋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书证；证人田某乙、赵某甲、代某乙、宋某甲、徐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田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甲帮助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作案2起，赃物总价值折合人民币1560.979万元；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在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田某甲在侦查机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庭审中，被告人田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否认。其辩解，1、我在办案单位的供述都是工作人员给我打在纸上让我照着念的。2、在海南省三亚市椰林海岸小区购买B-4-801室是其与哥哥田某乙合伙买的，由赵某甲垫资。因其钱拿不出来，又退不了房及过户，商品房买卖合同还是他和田某丙名，赵某甲说留下这房。其和田某乙、田某丙没有占有、管理该房。3、北京西城区西单东南地区F2区二期裙房商业楼1层106室是我准备开饭店向赵某乙借钱购买的，因饭店没开成，房子闲置一年找赵某乙要退房，就把房改成赵某丙的名。我让中介公司把房出租，没手续办不了，我就与赵某丙办理委托公证手续，赵某丙让我帮着管理该房。4、在北京市新怡家园小区购买的8-4-801室的钱是我出的，给我侄子买的，房款是我父亲留下的。开始我哥买房我不知道，钱是赵某甲垫付的，我帮着还了136万元，代某乙给我出的收条；另外我有四台价值几百万的工程翻斗车在赵某甲那，从2008年到现在我没有收取租金，用来折抵购房款了。
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意见，1、侦查、公诉机关办案中存在诸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处，关键证据系非法取得依法应予以排除。（1）侦查机关在对田某甲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后又将其交纪委采取“两规”措施的做法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非法羁押。（2）田某甲的全部有罪供述都是在双规期间，在侦查人员对其威胁、恐吓、指供、诱供的情况下取得的。（3）公诉机关将非法证据移送起诉并拒不提供田某甲有罪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违反法律规定。2、田某甲不具有与田某乙共同受贿的通谋，不应认定为受贿罪共犯。（1）关于海南椰林海岸小区住房。第一、该房由田某甲、田某乙兄弟俩合伙购买，田某甲向赵某甲借全部房款363万元。田某甲因资金原因提出退房，赵某甲提出留给其子，因其他原因没有过户。第二、该房确已退还赵某甲。首先，该房装修是赵某甲自行完成的，田家兄弟没有参与；其次，该房物业费、水电煤气费是赵某甲缴纳的；最后，田某乙未去过该房居住，田某甲夫妇去海南旅游因赶乘第二天的飞机才与赵某甲商议，到物业拿钥匙借助一晚。（2）关于佳慧雅园底商。第一、田某甲向赵某乙借钱买底商开餐馆，因环保测评不行而将房退给赵某乙并过户到赵某丙名下。第二、该房田某甲帮着赵某丙管理并进行委托公证，田某甲并非占有、使用、收益。（3）田某甲不存在与田某乙共同受贿的通谋。田某甲认为购买涉案两套住房是借款买房，对于田某乙是否利用职务便利为所谓的“行贿人”谋取利益毫不知情。即便田某乙的行为构成受贿，田某甲主观上也不存在与其共谋，不应认定为受贿罪的共犯。3、田某甲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公诉机关认定136万元系赵某甲向田某甲借款有违常理。第一、赵某甲是著名企业家，身家过亿；为什么在短时间内向经济能力一般的田某甲连续借款三次；第二、136万元除26万元转借徐某甲，其他110万元没在公司挂账，做什么用了？第三、借款无协议、没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明显有违常理；第四、借款三四年没有归还是最重要的。（2）田某甲对该房是否属于受贿所得并不知情，该136万元是应田某乙要求替田某乙还款。（3）田某甲客观上未采取任何掩饰隐瞒行为，没有提供伪证干扰司法。综上，被告人田某甲不构成受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第一部分，2009年3月，时任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政府代市长的田某乙（另案处理）对通化市金祥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甲提出其想在海南省买套住房。同年3月29日，田某乙与赵某甲一同到海南省三亚市椰林海岸小区，由赵某甲出资在该小区以田某乙之子田某丙的名字为田某乙订购B栋5单元802室住房一套。同年4月11日，在田某乙的指使下，被告人田某甲在明知该房系其哥田某乙向赵某甲索要的贿赂情况下，仍多次与赵某甲到海南省三亚市，将原订购的住房更换为该小区B栋4单元801室,在赵某甲出资合计人民币363.0268万元交纳全部房款后,被告人田某甲又以其本人和田某丙的名义签订了该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该房的相关入住手续。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吉林银行转账支票》证明，赵某甲交纳椰林海岸B-4-801室、B-5-801室房款及相关费用资金来源的相关账目，即：2009年4月10，从赵某甲尾号9623账户转款300万元到赵某甲尾号2833账户，4月11日从该账户转入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万元；5月22日，宋某甲从金祥商贸公司尾号9524账户提现后存入自己尾号4246账户297万元，同日从此款中转款143万元到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月26日，宋某甲从金祥商贸公司尾号9524账户提现300万元后存入赵某甲尾号9623账户,6月23日赵某甲从此账户转款100万元到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2）《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明，2009年3月29日交纳三亚椰林海岸B-4-801室定金3万元，4月11日交房款100万元，5月22日交房款143万元，6月23日交房款100万元，8月30日交房款16万元、煤气初装费0.22万元、物业维修基金0.8068万元。合计人民币363.0268万元。
（3）《三亚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查询商品房预售备案登记情况表》、《购房定金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田某甲和田某丙与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受人田某丙、田某甲购买三亚市海坡开发区椰林海岸度假公寓B-4-801，建筑面积134.46平方米。
（4）照片及指认记录证明，被告人田某甲和田某乙指认照片上的椰林海岸房屋系赵某甲为田某乙所购买。
（5）借款协议证明，被告人田某甲向赵某甲借款363万元用于购买三亚市椰林海岸房屋。
（6）通化市医药大厦有限公司成立过程相关材料证明，通化市医药药材采购供应站于2005年7月提交整体改制经营申请报告，经相关部门协调工作，于2006年6月5日由通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通化市医药大厦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7）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涉及的证人田某丙因在新加坡留学，短期内无法回国，仅提供了其所了解的相关事实自书材料；本案中涉及的张某某经工作现无法找到。
2．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春节后,赵某甲从海南旅游回来跟我说海南的房子挺好，适合居住养老，有时间咱俩过去看看房子。过了一段时间，我和赵某甲一起到三亚，我和赵某甲去椰林海岸小区售楼处看的房子，两套房子都是8楼，赵某甲给我买的那套是110多平方米的，我没太相中。赵某甲要把他选的那套130多平米的房子给我，我没同意，但当时没有合适的房子，就暂时定了，这套房子的购房定金合同上留的是我儿子田某丙的名字。当时赵某甲刷卡交了两套房子的定金，每套房子定金是3万元。后来赵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把原来订购房屋调换130多平方米的房子，我让他跟我弟弟田某甲联系办理购房手续事宜，让赵某甲把这套房子的购房人加上我弟弟田某甲的名字。赵某甲给我购买的这套三亚椰林海岸B-4-801室房屋房款加上煤气初装费和物业维修基金，一共花了人民币363万元，我和我家人没把购房款还给赵某甲。田某甲办理购房手续时田某丙没在场，田某甲有田某丙的身份证号码，能够办理相关购房手续，我妻子戚某某和田某丙不知道这套房子是赵某甲出钱给我买的。
赵某甲之所以送给我三亚椰林海岸B-4-801室这套房屋，一是因为在2005年医药大厦改制的时候我帮助赵某甲加快了医药大厦改制的进度，召开了政府专题会议，医药大厦在改制的时候享受了相关政策；二是因为赵某甲为了拉近我们之间的感情，以后遇到事情找我帮忙好说话。
2011年9月份，省检察院到通化调查，赵某甲到我家说司法机关到工行调取他银行卡内资金流水了。我说你抓紧时间找田某甲，把在三亚给我买的房子的相关手续处理一下。之后我让田某甲拿着三亚那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和手续跟赵某甲去三亚办理更名，把购房合同上面田某丙的名字去掉。田某甲到三亚以后给我打电话说现在不能办理更名，只有在办理房屋产权时才能办更名手续。我说那你跟赵某甲商量商量，不行的话你给赵某甲写个借款协议，把三亚那套房子变成你俩的个人借款，再把房屋手续退给他。田某甲和赵某甲具体是怎么办理的我就不清楚了，之后田某甲跟我说他给赵某甲写了一份借款协议，房屋手续也退给他了。我说协议就放在你手里保管。因为赵某甲给我买海南三亚房子的时间是2009年，为了和买房子的时间前后能对上，所以借款协议上的日期是2009年6月24日。田某甲和赵某甲签订借款协议的事只有我、田某甲和赵某甲知道。
（2）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春节我和家人去海南旅游，回来以后我跟田某乙说起在海南旅游的事情，田某乙说：海南的地方挺好，适合养老，我想在那买套房子。我说有机会我陪你去看看。后来我和田某乙一起去的海南，到三亚的椰林海岸小区看的房子，一套130多平米的，还有一套110多平米的，都是8楼。当时我在售楼处把这两套房子的定金交了，每套房子定金是3万元，110多平那套房子合同上留的是田某丙的名字。后来三亚椰林海岸的售楼处给我打电话说有130多平米大户型的房子要不要？我就给田某乙打电话，他同意调换房子，还说你跟我弟弟田某甲联系办理购房手续吧，把这套房子的购房人加上我弟弟的名字。之后我和田某甲联系去了三亚，把原先给田某乙买的那套房子换成了130多平的。验房和签合同都是我和田某甲一起去的，田某乙那套房手续都交给田某甲了，之后我把两套房子一起装修了。
我给田某乙购买的这套房子的房款是我用公司的钱支付的，有我用银行卡支付的定金和部分房款，又安排公司出纳员宋某甲，给房地产公司一部分房款，一共交了5次款，合计人民币363万余元。
三亚椰林海岸小区B栋4单元801室这套房子是我给田某乙买的，购房手续上写的是田某甲和田某丙的名字。田某乙非常小心，怕日后这套房子上出现什么问题时，能往田某甲身上揽。实际这套房子跟田某甲没有任何关系，田某丙和田某甲只是挂个名字。这件事只有我和田某乙、田某甲知道，我都没告诉我爱人代某甲，
田某乙、田某甲、田某丙、戚某某没有将这套房子的房款退还给我。
我给田某乙购买椰林海岸801房这套房屋是因为：一是在2005年医药大厦改制的时候田某乙帮助我加快了医药大厦改制的进度，享受了相关优惠政策；二是给他买房子也能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增加感情；三是我的企业多数在通化市生存和发展，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田某乙协调帮助的，找他也能方便和顺利。
2011年9月，省检察院专案组到通化调查土地拆迁和收储的问题，我听说司法机关到江东支行调取我银行卡内资金流水很害怕。第二天我找田某乙说了这事，田某乙说你抓紧时间找田某甲把在三亚给我购买房子的相关手续处理一下。过了不长时间，田某甲拿着三亚购房合同和手续到通化找我，他说咱俩去三亚把那套房子合同上田某丙的名字去掉，变更到我的名下。我就和田某甲去了三亚，但售楼处工作人员说现在不能办理更名手续。我俩返回通化以后，田某甲跟我说我哥让咱俩做份借款协议，把三亚住房变成咱俩的个人借款，防止有人查我哥。于是我俩就签了一份借款协议，之后田某甲又把三亚椰林海岸小区B-4-801室购房合同与交款手续交给我保管。因我给田某乙买海南三亚房子的时间是2009年，为了和买房子的时间前后能对上，所以伪造借款协议上的日期是2009年6月24日。
（3）证人戚某某的证言证实，不知道其家在海南省三亚市椰林海岸小区内有房产，关于海南三亚椰林海岸B栋4单元801室这套房子的情况均不了解，也没去住过。
（4）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实，大约是在2009年4月份，我们公司老板赵某甲陆续让我给他工行卡里和三亚的一个房地产公司汇过大约几百万元，我不知道给他汇这些钱都干什么用了，赵某甲也没跟我说。
（5）证人代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春节我和爱人赵某甲去海南旅游时，在三亚湾附近椰林海岸小区相中了一套面积约13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后来赵某甲又去了一趟三亚，回来说三亚椰林海岸小区的B栋5单元801号房子已经交付了购房定金，签正式合同时改为我的名字，是我本人亲自去的。赵某甲在三亚椰林海岸小区是否还购买了别房子我不知道。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3月到三亚雅景物业工作的，任总经理助理。椰林海岸B-4-801室业主是田某丙、田某甲，B-5-801室的业主是代某甲。这两户都是2009年下半年开始装修并入住的，每年春节前后这两户业主都到该住宅入住，涉及物业、水电等费用也在他们住时追缴或预交了。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三亚昌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客服经理。依据我们的客户购楼档案反映，2009年3月29日以田某甲、田某丙两人的名义在我公司签订购房定金合同，当时认购的是椰林海岸B-5-802室，当时由于客户提出想换房，于2009年4月16日将原来预定的B-5-802室退掉后换购的椰林海岸B-4-801，建筑面积134.46平，房屋总价362万元，并于2009年11月9日签订了购房合同，购楼款及其他费用已全部交齐。椰林海岸B-4-801室产权就是田某丙和田某甲的，只是现在没有办理产权证，因为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签了。原来预定的B-5-802室现在我们已经销售了。田某丙、田某甲换房的原因我不清楚。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关于通化市医药采购站改制赵某甲和我说他已经找人帮忙后，没过多久，通化市政府就召开专题会议作出了同意医药站改制的决定。赵某甲找人不仅加快了改制进度，而且在改制中享受了相关政策。我不知道赵某甲找谁帮的忙。
3．被告人田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4月份，我哥田某乙给我打电话说赵某甲在海南三亚给他买了一套130平米的房子，留的是田某丙的名字，让我和赵某甲去海南办一下购房手续，并把我名字也加上去。我和赵某甲到海南三亚椰林海岸的售楼处，把赵某甲先前给我哥买的那套B-5-802室办理了退房增名手续，之后改为B-4-801室。不长时间，我和赵某甲又去三亚签的购房协议。赵某甲交完801室全部房款后，我又和赵某甲一起去海南签的购房合同，购房协议上签的是我和田某丙的名字，当时田某丙没有去海南，他的名字是我代签的，购房协议我拿回来后交给田某乙了。
2011年9月，因为有司法机关调查赵某甲的银行流水，田某乙知道这件事后让我去海南把椰林海岸那套房子购房手续上田某丙的名字去掉。我和赵某甲一起去海南椰林海岸小区售楼处，工作人员说现在更不了名，我和赵某甲就回到通化了。之后，我哥让我找赵某甲做一份假的借款购房协议，把赵某甲在海南给我哥买房子的钱说成是我向赵某甲借钱在海南买房子。于是我俩就写了一份借款协议，金额是人民币363万元，签订日期是2009年，其实签这份协议真实的日期是2011年。随后，我和赵某甲分别在协议上签了字，协议一式二份，我拿走了一份，给赵某甲留了一份，我把海南椰林海岸的购房手续也还给赵某甲了。
我和赵某甲签的那份假的借款协议，就是为了应付调查，掩盖赵某甲在海南给田某乙买房子的事实，我没有向赵某甲借过363万元钱。我和赵某甲实际签假协议的日期是在2011年省纪委来通化调查土地问题的时候。因为赵某甲给田某乙买海南房子的时间是2009年6月份，为了和买房子的时间前后能对上，所以借款协议上的日期是2009年6月24日。借款合同是伪造的，没有实际发生，我没向赵某甲借钱买海南的房子，赵某甲也没有把钱借给我，所以也不存在还给赵某甲钱的事。
第二部分，2010年5月27日，被告人田某甲与田某乙到长春市名门大酒店住宿，当晚田某乙将吉林省金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赵某乙找到其住宿的房间内，田某乙称其在北京市西单附近相中一套大约300平方米的商铺，要求赵某乙为其支付购买该商铺的房款，赵某乙表示同意。随后，田某乙指使一同在场的被告人田某甲与赵某乙等人一同去北京市办理购买该商铺的相关手续，并要求将该商铺的产权落在被告人田某甲的名下。2010年6月11日，被告人田某甲与赵某乙一同到北京西单佳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佳慧雅园售楼处，由赵某乙支付人民币
1197.9522万元，为田某乙购买了北京西单东南地区F2区二期裙房商业楼106号商铺（现已更名为：西绒线胡同26号院商业26-7），被告人田某甲以其本人的名义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办理了该商铺的入住手续。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长春名门饭店临时住宿登记表、部门明细账证明，被告人田某甲与田某乙于2010年5月27日至28日在长春名门饭店住宿发票，金额人民币5504.6元,客人签字：邢纪岩、吴某某。上款在通化市政府财务部门核销。
(2)《工商银行账户明细》、《银联消费存根》证明，于某甲转王某乙3000万元的书证；同时证明2010年6月11日，王某乙尾号8385账户银行卡600万元和597.9522万元刷卡记录，交纳购房款合计人民币1197.9522万元。
(3)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于某甲（个人）建行卡、吉林银行卡，在通化高力御景首府项目房屋销售过程中，用于客户购房定金及首付款收款，由客户自行将定金及首付款存入于某甲银行卡中，客户凭银行回执到销售中心办理房屋手续。
（4）《商品房预售合同联机备案表》、《商品房预售合同》、《北京市建筑业、销售不动产和转让无形资产专用发票》、缴纳购房款、物业费款发票证明，西城区西单东南地区F2二期裙房商业楼1层106房，买受人田某甲，身份证×××，项目名称：佳慧雅园，预测建筑面积305.6平方米，总价款人民币11979522元，买受人签名：田某甲，签订时间2010年6月11日。缴纳购房款、物业费款发票的签名均为田某甲。
（5）西绒线26号业主房屋交付情况证明，西城区西绒线26号裙房商业楼106房业主田某甲，入住时间2010年9月4日。
（6）北京西单佳慧雅园商企房照片及指认记录载明，田某甲、赵某乙指认照片上的北京西单佳慧雅园商铺系赵某乙为田某乙购买。
（7）《退房申请》、《退房协议》、《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解除申请表》、《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载明，田某甲申请退房，并于2010年6月11日与北京佳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退房协议，将其购买西城区西单东南地区F2二期裙房商业楼1层106房买受人变更为赵某丙；2011年9月21日，赵某丙与北京佳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该房屋坐落为：西城区西绒线胡同26号院1-13号1层07，买受人赵某丙。
（8）第070698号《房屋所有权证》及购楼发票载明，西城区西绒线胡同26号院1-13号1至2层07，房屋所有权人：赵某丙，登记时间：2011年11月25日。
（9）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2012）吉长信维证字第13358号公证书载明，赵某丙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绒线胡同26号院1-13号1至2层07房屋委托田某甲全权代为办理该房屋的出租、转让、更名、过户及收取租金等一切与上述房屋相关的事宜。
（10）西单佳慧雅园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载明，业主田某甲所购西城区西单东南地区F2区二期裙房商业楼1层106室与现在西绒线胡同26号院商业26-7为同一所房屋。
编号为“西绒线胡同26号院商业26-7”的房屋照片。
（11）北京西单佳慧房地产公司的证明载明，田某甲购买的西绒线26商业1-106房屋总成交价为11979522元，实际交房时实测面积减少，最终该房屋总价为11619198元，应退客户金额360324元，此金额已转为该客户代办费（契税、维修基金等）。
（12）长春天天酒店住宿发票证明，2009年7月7日，田某乙在长春天天酒店住宿支付1168元，此刻在通化市政府财务部门核销。
（13）通话·城市综合体项目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于2009年6月12日由田某乙代表通化市人民政府（甲方）与江苏高力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高某甲签订的；甲方一次性出让项目用地约28.36万平方米，整体项目包括美食一条街、高档会馆建设、配套住宅小区三部分，建设周期不超过3年。
（14）《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聘任决定、《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之补充协议》证明，2009年7月29日高力集团聘于某甲为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通化·欧洲风情园”项目建设。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是高力集团公司为开发“通化·欧洲风情园”项目而设立的全资项目公司，高力集团公司将目标公司51%的股权办理至于某甲名下。
（15）高力集团公司、于某甲、吉林省金祥房地产公司签的的三方协议证明，《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及《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之补充协议》中乙方（于某甲）的权利和义务由吉林省金祥房地产公司享有和承担。由某某、方某某将所持股权均转让给吉林省金祥房地产公司。
（16）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证明，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成立的相关材料。
（17）明细账证明，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与高丽集团公司转款明细及相关账目。
（1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5年11月7日核发吉林省金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丛某某。
（19）通化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37号）、（48号）证明，受田某乙代市长委托，市政府秘书长赵中国先后于2009年8月3日、2009年8月26日两次主持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通化高力·御景首府综合项目有关问题。
（20）办案说明证明，证人陆季鸿因已离开江苏高力集团，经工作现无法找到。
2．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是通化市常务副市长，通过招商引资认识高力集团的老板高某甲。2008年通化市政府和高力集团在长春东北亚博览会签订了《通化·城市综合体项目》投资开发意向书。2009年6月，我是通化市市委副书记、代市长，我代表通化市政府和高力集团的高某甲又签订了《通化·城市综合体项目协议书和备忘录》。
签完协议书以后，高力集团在通化成立了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之后高力集团迟迟没有交土地出让金，不走招拍挂程序，我催促高某甲抓紧走程序开工。高某甲跟我说想找一个合作伙伴一起开发，我想到金祥房地产公司老板赵某乙是搞开发的，他和我是同学，挺有实力的。我给赵某乙打电话并安排赵某乙和高某甲见面谈。2009年7月上旬，我到长春出差，我约高某甲和赵某乙在长春的天天酒店见面。后来他们两家公司走招牌挂取得了土地，开发了通化高力·御景首府综合项目。
在这个项目开发上，赵某乙先后几次找我帮助解决拆迁工作。我协调有关部门尽快工作，帮赵某乙加快了拆迁进度。
2010年5月末的一天，我和我弟弟田某甲到长春办事，晚上我给赵某乙打电话让他到长春名门大酒店我住的套房来。我和赵某乙说北京市宣武门内大街西单附近有套门市房要出售，大约300平米左右，4万多元一平米，房子挺好我相中了，你去把房款付了，产权落小明（指田某甲）名下，什么时候去你和小明商量。之后我在套间里听田某甲问赵某乙啥时候去北京，赵某乙说回去筹点钱，过几天再跟田某甲联系，赵某乙跟我打声招呼就走了。之后我跟田某甲说你跟赵某乙去北京，把房子先落到你的名下。我住的套房是我的司机吴明用他和他妻子邢纪岩身份证办的入住登记。
2010年6月中旬，田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赵某乙钱都准备好了。我说你就跟赵某乙联系，办完手续告诉我一声。之后田某甲和赵某乙去北京购买这套商铺，购房手续都是田某甲经办的，是赵某乙刷卡支付的房款，一笔是600万元，一笔是597.9522万元，一共是人民币11979522元。
我怕这套房子落到我、戚某某和田某丙的名下让别人知道会产生影响，就落到田某甲的名下。
2010年9月初，田某甲去北京办理了商铺的验房入住和拿钥匙手续，让他办房屋产权证和照看房子。
2011年8月份，省检察院到通化调查土地拆迁和收储的问题，我怕牵扯到我，就让赵某乙把北京那套商铺变更到他姐赵某丙的名下。之后，我让田某甲去北京把商铺的买受人和不动产发票变更到赵某丙名下。后来田某甲打电话跟我说房子已经变更到赵某丙名下了；我说变更后的手续放你那保管。
2011年11月末，田某甲去北京办理了这套商铺的房屋产权证后，找了一家中介公司想把这套商铺对外出租，但没有租出去。
2012年6月份，我打电话跟赵某乙让他姐姐给田某甲写个委托书，委托田某甲办理这套商铺出租、转让、更名等事项，并到公证处做了公证。我让赵某乙的姐姐给田某甲出委托书是为了应付省检察院的调查。2014年4月4日，省纪委找我爱人戚某某谈话调查有关情况，我怕赵某乙给我买商铺的事情被调查，就想把商铺手续退给赵某乙。我回到辽源市跟田某甲联系不上，我就联系我弟媳温艳芳，温艳芳把这套商铺的相关手续交给我了。2014年4月5日早上6点多，在辽源东方广场赵某乙车里之后我自己开车去的东方广场等赵某乙，大约早上6点多，赵某乙开车来了，我将北京西单佳慧商铺的房屋手续交给赵某乙。
（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中旬，田某乙跟我说江苏高力集团的老板高某甲在通化市搞房地产开发想找一个合作伙人。后来田某乙约我和高某甲在长春卓展的天天酒店见面，高某甲说具体事宜跟我们公司副总陆季鸿谈。我和陆季鸿详细谈了一下合作事宜，并签订了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是陆季鸿拿着高某甲签好的协议跟我们公司于某甲签的。
按照协议规定，拆迁工作由政府负责，土地摘牌后，拆迁一直没有拆完，工程开不工。我先后几次找田某乙让其帮助解决，尽快完成拆迁工作。田某乙让有关部门尽快工作，加快拆迁进度。后来一期这块地拆迁工作到10月份基本拆完，我们才开始三通一平（通水、通电、道路通和平整场地）。
2010年5月末的一天晚上，田某乙打电话让我到长春名门大酒店。进屋后看到田某乙和他弟弟田某甲都在场，田某乙在客厅和我说，北京市宣武门内大街西单附近有套门市房要出售，大约300平米左右，大约是4万多元一平米，房子挺好我相中了，你去把房款付了，产权落小明（指田某甲）名下，什么时候去你和田某甲商量。说完田某乙就进套间了。我当时挺为难，高力御景项目交土地出让金，公司资金十分紧张，但田某乙发话不敢不办。我跟田某甲说最近拿不出那么多钱，得回去筹点钱。我回家后对我爱人丛某某说：你准备1500万元左右，过几天陪我去趟北京买一套房子。我爱人把钱准备好后，我打电话约田某甲去北京，我和爱人乘飞机去的。第二天，我和我爱人到售楼处时田某甲已经在那等我们呢，我刷卡支付了该套商铺的房款，一笔是600万元、一笔是597.9522万元，一共是人民币11979522元，上面的持卡人签名“王某乙”是我写的，购房手续是田某甲办理的。
王某乙是我初中同学，是我公司的材料员，卡内的资金与“王某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是我所掌控的这些公司的现金和存款，卡内3000多万元都是我公司的钱,是我爱人安排我公司的员工崔某某和于某甲给存进来的。
2011年9月的一天，田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北京佳慧雅园商铺的名字从田某甲变更成我姐的名下。我看田某乙很着急，我给我姐赵某丙打电话说北京有个门市房，是田某甲的名字，你跟田某甲联系，把这个门市房子变更成你的名字。我给田某乙购买的商铺由田某甲更名到赵某丙名下。2012年6月份，田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姐给田某甲写个委托书，委托田某甲办理这套商铺出租、转让、更名等事项。田某甲到长春和我姐办理了北京这套商铺的委托书，还办理了公证。房屋手续一直在田某甲手里。2014年4月5日早上5点多，田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辽源。我开车从长春去辽源，大约早上6点多我俩在东方广场见的面。田某乙上了我的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递给我一个蓝色的布袋，里面装的是北京佳慧雅园商铺的房权证和购房合同、交款手续。田某乙说：戚某某被省纪委专案组找走了，这个东西你拿回去，将来省纪委专案组找你核实此事时，你就说这套商铺在2011年就已退还给你了。我从辽源返回长春后，就把北京佳慧雅园商铺的房权证和购房合同、交款手续，放在长春市金祥公司四楼我的办公室抽屉里一直锁着。田某乙和家人及田某甲没有把购买商铺的1197
万元还给我。
（3）证人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赵某乙及与田某甲到北京购买北京西单佳慧雅园二期裙房商业楼1层106室刷卡付款等情况与赵某乙证实内容一致。同时也证实，公司每天卖房子都收有大量的现金，我就安排公司的人把现金都存到我手里的几张银行卡，这几张银行卡是用我公司员工崔某某、于某甲和王某乙身份证办理的，王某乙卡内资金3000多万元都是公司的钱。与崔某某、于某甲和王某乙三人没有任何关系。
（4）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一天，我弟弟赵某乙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跟田某甲去北京办理一套商铺更名的事。我到北京后，田某甲领着我到了西单附近佳慧雅园售楼处，我给田某甲提供了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并按田某甲和售楼员的指导，在田某甲准备好的一堆合同和协议上面签名。就把佳慧雅园商铺产权人“田某甲”变更买受人“赵某丙”的名字了。我没交纳相关手续费，田某甲交没交我不清楚，我签完字后，田某甲把相关购房手续拿走了。
2012年6月份，我弟弟赵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北京那套商铺给田某甲写个委托书，委托田某甲办理北京西单佳慧这套商铺的出租、更名、转让过户及收取租金等一切房屋的相关事宜，在长春办理委托书公证。北京这套商铺不是我的，我没有为这套商铺支付过任何费用。
（5）证人戚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北京西单佳慧雅园的106号商铺是谁的，田某乙没和我说过这事，我没在北京买过商铺。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我到赵某乙的金祥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保管员。我有一张工行卡是赵总和丛某某用我身份证办的，这张卡在他俩手里保管，这张卡里面的钱不是我的，我也没用过那张卡，卡里3000多万元不是我的。2010年6月11日、北京西单佳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某乙×××工商银行刷卡凭条，金额：600万元、597.9522万元的用途我不清楚，这两张刷卡凭条上的“王某乙”签名，不是我签的。
我不认识通化市长田某乙、辽源供电公司田某甲，我们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7）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我就给赵总（赵某乙）打工，2004年左右，我到赵总的金祥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项目经理。
我名下自己的银行卡有几张，都在我妻子手里保管。还有一张吉林银行卡号×××是赵总和丛某某用我身份证办的，这张卡在他俩手里保管，卡里面的钱不是我的。是赵总为了使用现金方便，他对我挺信任的，用我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
丛某某让我从于某甲工行卡里转到王某乙卡里的1801.7万元，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她还让我和于某甲向王某乙卡里转款527.5万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钱；从我卡里向王某乙卡里转款670.8万元钱不是我的，我是给赵总打工的，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我没有钱在北京买房子，我不认识通化市长田某乙、辽源供
电公司田某甲，我们没有经济往来。
（8）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金祥公司是通化东方置业投资公司的控股公司，法人代表我只是挂名，实际老板是赵某乙。通化东方置业开始是江苏高力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后来我们金祥公司和高力集团公司在通化合作开发高力·御景首府综合项目，出资收购了通化东方置业有限公司控股权。我负责高力·御景首府综合项目。大约是在2009年的7月，赵总带我跟高力集团的副总陆季鸿谈了几次，最后我们俩家公司同意一起合作。高力集团给我下了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聘书，全面负责该项目管理工作。2010年7月，金祥公司又与高力集团签订了补充协议，东方置业公司也进行了注册资本增资，增加了自然人股东方某某、由某某各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由某某和方某某是我们金祥公司职工，都是挂名到东方置业公司的股东，实际都是赵总掌控的。这3张卡在他俩手里保管，这张卡里面的钱不是我的，我个人也没用过这张卡。
赵总为了使用现金方便，另外我和赵总是大专同学，他对我挺信任的，这样赵总用我的身份证办了3张银行卡，卡里面的钱不是我的，我个人也没用过这3张卡。
崔某某从我建行卡号×××转到王某乙卡里的1801.7万元、我和崔某某从我建行卡号×××转到王某乙卡里的327.5万元、200万元；崔某某从我吉林银行卡号×××取款670.8万元转到崔某某吉林银行卡号×××里面，崔某某又转给王某乙卡里。这些钱不是我的，这笔钱是丛某某让我和崔某某转的。
我不认识田某乙、田某甲，我他们没有经济往来。
（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间，我开车拉着田某乙、田明玉到长春办事，在长春名门饭店开了两间客房，是我以我和我妻子邢纪岩的身份证办理的入住登记。我和田某甲一个房间，田某乙自已一个房间。在名门饭店入住期间，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来找过田某乙。店开了两间客房，是我以我和我妻子邢纪岩的身份证办理的入住登记。住宿发票金额5504.6元
（10）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我朋友田某甲打电话让我往北京高地物业公司汇款
38000多元钱，后来田某甲把钱还给我了。
（11）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江苏高力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07年通化市的招商代表团到我们南京招商引资时认识田某乙，他是通化市常务副市长。2008年，高力公司和通化市政府签订了《通化·城市综合体项目》投资开发意向书；2009年6月，高力公司又和通化市政府签订了《通化·城市综合体项目》协议书和备忘录，是我和田市长签的。之后，高力公司为开发通化这个项目出资3000万元成立通化东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妻子何某某。后来田市长让我们公司先把土地出让金交了，抓紧走招拍挂程序，然后开工。我就和田市长说想找一个合作伙伴，不参与经营，分红利就行。
2009年7月中','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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