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一终字第6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甲。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乙。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丙。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敏，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蒋广东，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丁。
委托代理人史同亮，山东恒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玉英。
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因与被上诉人刘某丁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2）李民初字第2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嵇焕飞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苏勇担任本案主审，代理审判员甘玉军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刘某甲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敏、蒋广东，被上诉人刘某丁的委托代理人史同亮、孙玉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在一审中共同诉称，刘某甲之兄刘某戊于1997年9月15日去世，遗留有青岛市李沧区湘潭路街道南岭社区××号房屋一处。刘某戊生前未婚，未生育子女，父母均先于其去世，现有弟弟刘某甲、姐姐刘某乙、妹妹刘某丙在世。诉前，刘某乙、刘某丙均已放弃了该房屋的继承权。2012年春，该房屋所在社区进行拆迁改造，刘某丁听说后，持有该房屋土地使用证声称，刘某甲已将涉案房屋卖与刘某丁，并向拆迁人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供了所谓的房屋买卖契约，导致刘某甲未能及时搬迁。2012年4月27日，拆迁人南岭社区居民委员向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申请裁决，该拆迁管理办公室经审理认为：“被申请人（刘某甲）和第三人（刘某丁）对该案涉及到房屋的买卖行为存在争议，需依据法院对该房屋的确权情况进行裁决”，并于2012年5月11日做出“青李拆管裁决中字南岭（2012）2号”裁决中止通知书。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认为刘某丁提供的契约既无其签字，又无支付款凭据，仅持其丢失的土地使用证主张涉案房屋归刘某丁所有是不成立的。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确认“青国用（92）字第553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71.93平方米房产归刘某甲所有。”审理过程中，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确认1997年10月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
刘某丁在一审中答辩称，1、刘某甲已经于1997年10月1日将原青岛市李沧区南岭社区××号（后变更为某号）房屋卖给了刘某丁，有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予以证实。虽然房屋买卖契约上没有刘某甲签名，但有其捺印。2、青岛市李沧区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依法确认了双方签订房屋契约的过程和房屋的交付过程，认可刘某丁购买该房屋已经南岭社区集体同意，同时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依法出具了相关证明文件，为刘某丁在该房屋办理了落户手续。3、青岛市李沧区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实：刘某甲见利毁约，在听闻南岭社区将要拆迁可得巨额补偿的情况下，于2008年2月22日趁刘某丁年老体弱不在家的空当，非法强行占用涉案房屋，110曾出警限期搬离。4、刘某丁与刘某甲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并交付房屋至今已达15年之久，依据相关规定，自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或合同双方交付完毕之日起超过两年的，应当驳回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诉请。5、刘某乙、刘某丙在起诉状中追认并证实曾放弃继承权，在庭审中改口声称保留继承权均不能成为追回房屋的法定理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的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1、刘某戊与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系兄弟姐妹关系；刘某戊于1997年9月15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刘某戊生前未婚，未生育子女。2、原坐落于青岛市李沧区湘潭路街道南岭社区××号房屋一处（以下简称“涉案房屋”），门牌号后变更为南岭社区某号，原房地产权利人为刘某戊。该房屋现已拆迁。3、涉案房屋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上载明“青国用（92）字第55364号，土地使用人：刘某戊，用地面积140.88平方米。”该土地使用证现在刘某丁处。4、青岛市李沧区湘潭路街道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03年7月14日向青岛市公安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上载明“证明兹有刘某丁、女、×年×月×日生，户口在市北区大港路×号×单元×户，原系某村村民。现购买某村某号（旧门牌号××号）房屋，前往办理落户手续，望给予办理为盼。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5、刘某丁于2003年7月14日将其户口迁入涉案房屋。
本案争议焦点:刘某甲是否与刘某丁已经就涉案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合同的效力问题。
刘某甲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刘某丁手持的房屋买卖契约没有合同主体双方签名、捺印，刘某丁也不能提供收到房款的收据，契约中也没有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等，即使该买卖合同成立，也因其侵害了刘某乙、刘某丙的共有权，应当认定为无效。刘某甲等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1、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1份、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1份，证明原居民委员会曾经给刘某丁开过证明让其落户，由于原村委会的会计不了解情况，后来又出具了一个证明，证明仅办理落户用，不作为房屋的权属认定。2003年9月21日，为刘某甲的儿子办理失业证时出具的介绍信，当时公章还是某村民委员会，给刘某丁出具的公章是居民委员会，显然该刘某丁提交的证明是后补的。证据2、视频光盘1张（共计15段录像）、照片6张，证明刘某甲拆迁之前一直掌控这个房屋，一直在其中生活。刘某丁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该证据是真实的，也证明了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03年7月14日出具的证明是真实的证明，该证明确认了刘某丁与刘某甲房屋购买的事实作为落户的条件。如果没有购买行为在先，作为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也无法出具相关证明。对介绍信的真实性有异议，刘某甲等没有说证据的来源，证据不可能到刘某甲的手里，内容和刘某甲没有关联，该份证据是假的，如果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刘某甲待证事实，也无法证明刘某丁提交的2003年7月14日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是假的。对证据2录像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视频资料不完整，经过剪辑，未提供视频的原始载体。也无法确认视频中显示的房屋是本案的涉案房屋。退一步说，假设视频中的房屋系涉案房屋，恰恰与刘某丁提供经过南岭社区居委会确认的刘某甲于2008年擅自强行占有并进入涉案房屋的事实相印证。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刘某甲等为证明刘某甲一直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提交书面证人证言6份（分别为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王某、于某、康某、陈某的证言）、并申请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王某、于某、康某出庭作证，五位证人均述称刘某甲一直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刘某丁质证认为，书面证人证言不具备法律效力。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和询问才能有效，因此对证据不予质证。对出庭的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证人出庭陈述的内容和书面证言相矛盾，且证人和刘某甲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刘某丁主张，刘某甲与其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依法成立，合同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刘某丁提交证据1、1997年10月1日签订买卖契约1份，中间人刘全仕执笔该契约，中间人刘基岚捺印，立卖契人刘某甲的“金”字上有刘某甲本人的捺印，其上还载有：“定价人民币14600元当交不欠”。用以证明刘某甲将位于沧口区楼山乡某村××号的房屋出售给刘某丁，且刘某丁已将14600元房屋购房款支付给刘某甲。证据2、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证明刘某甲在与刘某丁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并收到房款后将涉案房屋产权证件交付给了刘某丁，且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办理时间为1992年9月10日，可以证明1992年某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全部转为城镇居民。证据3、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确认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2011年7月23日，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依法确认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的真实性及其过程。另，刘某甲于2008年2月22日在刘某丁不在涉案房屋的情况下强行抢占房屋。证据4、楼山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某村××号已变更为某村某号。证据5、刘某丁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各1份，证明刘某丁于2003年7月14日将户口迁入李沧区南岭社区某号，户主为刘某丁。证据6、刘某庚就诊病例及书面证言各1份，证明刘某庚因身体状况无法出庭作证，特提交书面证言，证明刘某甲与刘某丁房屋买卖契约的签订过程、房屋转让款的支付过程及刘某丁购买房屋后对房屋进行大修并且加盖东厢房的事实。证据7、刘某辛（契约执笔人刘全世之子）于2012年10月26出具的书面证言1份，证明刘某甲与刘某丁的签订房屋买卖契约的过程以及房屋交付，同时证明刘某丁在购买房屋后对房屋进行了翻修并且加盖了房屋东厢房的事实。刘某甲等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真实，不成立，也证明不了房款已经付清。合同应由双方当事人签名才有效力，该证据没有刘某甲的签字，上面“刘某甲”所捺印不是刘某甲所捺，没有收到房款的收据，中间人刘某庚没有在证据上签名，该证据的“刘全世”签名并不是其本人真实签名。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土地使用证并不是通过房屋买卖交给刘某丁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刘某丁打印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想证明的事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6，认为证人做的证明内容不属实，证人作证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刘某丁提供证人病例不能成为证人不到庭接受质证的法定理由。对证据7，认为证人证明的内容不属实，证人应到庭接受质证。
刘某丁为证明其主张，申请证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己出庭作证，五位证人均述称，刘某丁于1997年购买了涉案房屋。刘某甲等质证认为，1、证人均与刘某丁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2、证词不属实。3、对本案的关键事实都没有说清楚，比如何时入住、搬出，证人刘某己说很多人在买卖协议上签字，且十分肯定的说捺印，这个与事实不符，涉案协议是用红纸写的，但是证人对颜色对记不清楚。证人刘某丁对自己父亲的名字的表述是在刘某丁提示下改口的。
一审中，经刘某丁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分别对刘某庚、刘某辛做调查笔录各1份，内容与刘某丁提交的书面材料基本一致。刘某甲等质证认为：对刘某庚的调查笔录意见：1、刘某庚与刘某丁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2、根据证据规则，证人要到庭接受质证。3、证言不成立。里面提到刘某甲打的收条，但是现在没有收条。对刘某辛的调查笔录意见：1、他是刘某丁提交的涉案买卖契约代书人的儿子，与本案也存在利害关系。2、他所证实的内容纯属编造，翻修房屋等内容不成立、不存在。3、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补充一点，两份调查笔录不属于申请调查的范围。因此，该证据无效。刘某丁认为，对刘某庚的调查笔录，因刘某庚年纪很大，其证言应当以其亲自书写的证言为准。对刘某辛的证言，其证明了刘某甲、刘某丁从签订合同、到加盖、翻建房屋的过程。
一审中，刘某丁申请对其提交的房屋买卖契约右起第一列上“刘某甲”上捺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刘某丁为此预付鉴定费5300元。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3月28日出具青正司鉴（2013）文痕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房屋买卖契约中右起第一列上“刘某甲”名字上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刘某甲等质证认为，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鉴定更说明涉案房屋买卖契约是伪造的，因为刘某甲是文革期间毕业的初中生，会写字，协议中没有刘某甲的签字，而且指纹又说明不了是刘某甲的，同时说明涉案房屋是刘某甲哥哥的遗留的房产，即便是协议成立，因为侵害了其他共有人的权利，那么协议同样也是无效的。刘某丁质证认为，该鉴定书不具备法律效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鉴定机构在接受委托时应当检查鉴定检材有无鉴定检验条件，如果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应当不予以受理，或者做出终止鉴定的结论”。而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与该规定相互矛盾，依法不应当具备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1、刘某戊原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其于1997年9月15日死亡，因其生前未婚、未生育子女，且其父母已经先于其死亡，故依据继承法相关规定，其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作为其兄弟姐妹为第二顺序继承人，有权对涉案房屋予以继承。2、青岛市李沧区南岭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03年7月14日出具证明一份，为刘某丁办理涉案房屋的落户手续使用，确认刘某丁已经购买涉案房屋，且刘某丁已经于2003年7月14日将其户口迁入涉案房屋。结合涉案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刘某丁处及证人刘某庚和刘某辛的证言，一审认定刘某甲与刘某丁就涉案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因该房屋买卖合同已经签订15年之久，且刘某丁户口也迁入涉案房屋多年，刘某乙、刘某丙一直未提出异议，故一审认定刘某乙、刘某丙对该房屋买卖行为知情并认可。综上，一审认定刘某甲与刘某丁于1997年10月1就原青岛市李沧区湘潭路街道南岭社区某号房屋一处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对刘某甲等要求确认1997年10月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请，一审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做出如下判决：一、驳回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诉讼请求；二、鉴定费5300元，由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承担。
宣判后，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上诉称，一、刘某甲与刘某丁之间并未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刘某丁提交的合同上既无买卖双方的签字，又无双方捺印，合同中约定的房屋没有房号、面积，无法与涉案房屋一一对应，因此合同未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一直由刘某甲占有使用，且刘某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支付房款的义务，一审认定刘某丁提交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二、刘某丁提交的2003年的证明仅为办户口手续使用，并非双方成立房屋买卖合同的证据，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也否定了刘某庚和刘某辛的证言。三、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刘某乙、刘某丙对房屋买卖的行为知情，并且默认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或当事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才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刘某甲与刘某丁于1997年10月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
被上诉人刘某丁答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房屋买卖契约已经履行，对涉案房屋的交付以及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进行维修、加盖东厢房的事实，被上诉人均提供了见证人及亲历者予以证明，同时南岭社区居委会也对房屋买卖契约进行了确认，也证明了2008年2月22日上诉人强行霸占涉案房屋、110曾出警限其搬出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基本的事实和证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某丁提交的房屋买卖契约是否真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与刘某甲签订过房屋买卖契约，提交了房屋买卖契约、国有土地使用证、楼山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刘某丁的户籍证明及身份证、证人证言，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结合法院调取的南岭社区居委会于2003年7月14日出具的刘某丁因买房落户于涉案房屋内的证明，可以证实刘某丁与刘某甲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真实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上诉人提交南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介绍信、视频光盘、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南岭社区居委会于2003年7月14日给刘某丁开具的证明用于落户及其占有涉案房屋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双方没有签订、履行房屋买卖契约的事实。故，本案应当认定刘某丁与刘某甲签订的合同成立、有效并且已经履行。一审中，刘某乙、刘某丙已明确放弃继承权，且该两人对房屋买卖契约的签订是否知情，不影响合同效力。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48元，由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嵇焕飞
代理审判员 苏 勇
代理审判员 甘玉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