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73民初764号
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住所地瑞士联邦巴塞尔市。
代表人：约阿希姆·霍夫曼(JoachimHOFMANN)，高级商标代理人。
代表人：西蒙·理查德·莱韦斯(SimonRichardREEVES)，商标事务主管。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扬，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沈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彪，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源，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
法定代表人：李永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参股公司)与被告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上海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火爆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郭扬，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彪，被告郑州火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XXXXXXX号“先正达”注册商标和第G74913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消除不良影响；3.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未注明的均为人民币)；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调查和制止侵权行为的费用93,773元(其中包括律师费85,118元、打印费8,65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全球知名的跨国企业，也是世界领先的农业跨国集团。原告成立于2000年，在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28,000余名员工，在全世界范围内生产销售优质农业化工产品和种子产品，2014年全球销售额达到151亿美元。目前，原告在中国投资已超过3.6亿美元，设有字号均含有“先正达”文字的5家独资企业和1家中外合作企业，员工超过2,000人。2000年8月16日和2002年6月14日，原告前身之一诺华有限公司在中国先后在杀虫剂等第5类商品上注册第G749131号“”商标和第XXXXXXX号“先正达”商标，上述商标现已经转让归属原告所有。自原告成立以来，原告在中国市场各种商业、社会活动中，大规模、持续地宣传和使用上述商标，使其在相关公众中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故原告请求法院认定上述商标为驰名商标。2015年1月13日，原告发现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郑州火爆公司在被告郑州火爆公司运营的www.3456.tv和www.1988.tv网站上突出使用“先正达”和“”标识宣传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及其生产、销售的肥料产品，并将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描述为与原告相关信息基本一致的“全球最具实力的专注于农业科技的企业”“业务遍及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21,000名员工”“总部设在瑞士巴塞尔”等。原告认为，原告上述商标属于驰名商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未经许可，将驰名商标在不相同或不相类似商品上作为商标使用，误导公众，致使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属于侵害驰名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现两被告的被诉侵权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上述驰名商标专用权。因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仅为两被告在郑州火爆公司运营的www.3456.tv和www.1988.tv网站上使用涉案商标所涉的侵权行为。
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辩称：1.原告在其官方网站上公布的其在中国的投资是2亿美元而非已超过3.6亿美元，原告所称其在中国投资设立的企业，只是企业名称中有“先正达”字号，而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该些企业存在独资或合作关系，故该些企业的经营行为和业绩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商标可以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是合法成立的企业，经营范围与原告涉案商标的使用范围并不重合，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有自己的商标，其生产的商品并未使用过原告的第XXXXXXX号“先正达”注册商标，仅是其企业字号中有“先正达”字样，故其并未侵犯第XXXXXXX号“先正达”的商标专用权。3.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在商品包装上标注公司网址www.syngenta.so的行为，原告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沟通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认识到该行为不妥，在2014年2月已将印有该网址的包装全部销毁，目前相关网站也已停止运营，故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早已停止对原告第G749131号“”商标的侵权行为。4.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的宣传内容，系被告郑州火爆公司的单方行为，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并不知情，未经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审核和同意，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之间具有共同侵权故意，故该行为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无关，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5.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其主张的律师费和复印费也明显高于实际所需，且与其他案件中主张的相应费用重复，属于不合理支出；原告欲通过法院认定涉案商标是驰名商标所涉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综上，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州火爆公司辩称：1.被告郑州火爆公司是合法成立的公司，主要从事信息服务业务，www.3456.tv和www.1988.tv网站确由被告郑州火爆公司运营，但网站上的企业与用户在线下签订的协议或达成的合作，被告郑州火爆公司概不参与。2.上述网站中被诉侵权的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信息是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在参加2014年4月的农资展会上收集获得，同年5月28日上传至网站，当时曾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员工进行过联系，但因为一直未联系该公司主要负责人，所以只有一份信息在网站上，双方也未达成合作，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与用户的交易情况，被告郑州火爆公司更不可能知晓。3.网站上使用的原告涉案商标是被告郑州火爆公司的员工因错误操作，放在了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相关网页中，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在收到本案法律文件后即将关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资料全部删除，故被告郑州火爆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因此，被告郑州火爆公司不同意原告的第一、三、四、五项诉讼请求。
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第XXXXXXX号“先正达”商标注册证及相关商标转让、商标变更及续展证明。1.1.第G749131号“”商标注册证明及续展证明。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享有的上述商标专用权合法有效。
第二组证据：2.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3.被告郑州火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本案两被告的主体身份。
第三组证据：第一部分：4-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及其隆化分公司、广州分公司、成都分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执照。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工商登记材料。1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商标及商号的说明。11.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南通公司)营业执照。12.先正达南通公司外商投资企业名称登记核准通知书。13.先正达南通公司关于“先正达”“”商标及商号的说明。14.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苏州公司)营业执照。15.先正达苏州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审批材料。16.先正达苏州公司关于“先正达”“”商标及商号的说明。17.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8.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证明。19.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商标及商号的说明。20.寿光先正达种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光先正达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1.寿光先正达公司青岛分公司营业执照。22.寿光先正达公司企业变更情况。23.寿光先正达公司关于“先正达”“”商标及商号的说明。24.先正达生物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生物公司)营业执照。25.先正达生物公司关于“先正达”“”商标及商号的说明。26-2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07-2010年)。30-33.先正达南通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07-2010年)。34-37.先正达苏州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07-2010年)。38-41.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07-2010年)。42-45.寿光先正达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07-2010年)。46-47.先正达生物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09-2010年)。第一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在中国享有的企业名称权利合法有效以及原告中国公司的经营状况。第二部分：4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化国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公司)代理协议(2007年)。4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生产资料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农集团)代理协议(2007年)。5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省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农资总公司)农业化工分公司代理协议(2007年)。5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农资公司)代理协议(2007年)。52.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江门市植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植保公司)代理协议(2008年)。53.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农资公司代理协议及延续协议(2008年)。54.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化公司代理协议及延续协议(2008年)。55.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农资总公司农业化工分公司代理协议及延续协议(2008年)。56.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浙江农资集团金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代理协议(2008年)。57.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上海昊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元公司)代理协议(2008年)。5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农集团代理协议(2008年)。5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昊元公司代理协议(2009年)。6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农资公司代理协议及延续协议(2009年)。6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上海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农资公司)代理协议及延续协议(2009年)。62.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农集团代理协议(2009年)。63.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江门植保公司代理协议(2009年)。64.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金泰公司代理协议(2009年)。65.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黑龙江倍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丰公司)省级银本子合作协议(2009年)。66.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化公司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2009年)。67.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农资总公司农业化工分公司代理协议及转让协议(2009年)。6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湖南大方植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方公司)省级银本子合作协议(2009年)。6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天禾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禾公司)平台协议(2010年)。7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农立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华公司)平台协议(2010年)。7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农资集团)平台协议(2010年)。72.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农资公司平台协议(2010年)。73.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江门植保公司平台协议(2010年)。74.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倍丰公司平台协议(2010年)。75.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化公司平台协议(2010年)。76.先正达部分农化商品的农药标签审批件及列表(2007-2015年)。77.先正达部分农化商品的部分销售发票(2007-2015年)。78.先正达部分种子商品的包装标签(2007-2010年)。79.先正达部分种子的部分销售发票(2007-2010年)。80.先正达种子商品部分订单(2007-2010年)。第二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带有“先正达”商标的原告产品在中国的销售情况。第三部分：81.先正达部分农化商品的农药广告审查批准件(2007-2010年)。82.《先正达十周年特刊》《先正达在中国》等宣传资料。83.先正达产品宣传手册及海报(2007-2010年)。84.《农药市场信息》封面、广告页、协办单位页、版权页(2007-2010年)。85.《农药科学与管理》封面、版权页、理事会页、理事会展示页、广告页(2010年)。86.尼尔森-
先正达媒介广告监测汇总报告(2008年)。87.CTR-先正达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2008年)。88.上海龙韵广告-
先正达电视媒体监播及买后分析(2008年)。89.先正达部分市场推广活动的相关资料(财务资料、合同、样本等)及列表(2007-2009年)。90.先正达部分办公室照片、部分市场推广活动照片(2007-2010年)。91.农药科学安全使用技术培训项目资料汇编(2002-2014年)。92.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全国农技中心)《关于开展农药安全使用技术培训的通知》(2007-2010年)。93.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湖南省农业科学院《“超级杂交稻无公害生产安全科学使用农药技术宣传与农民培训”合作谅解备忘录》(2007年)。94.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四川省农民专业合作社调研与志愿服务联队《合作协议》及发票(2009年)。95.《梨树葡萄苹果病虫草害防治技术手册》、产品制作协议及发票(2009年)。96.《水稻主要病虫草防治手册》、印刷品加工委托单、报价单、送货单及发票(2009年)。97.《柑橘龙眼荔枝枇杷主要病虫草防治手册》印刷品加工委托单及发票(2009年)。98.《茶园主要病虫草防治手册》印刷品加工委托单、报价单、送货单及发票(2009年)。99.《无公害茶叶病虫草害防治手册》(2009年)。100.《安全科学使用农药挂图》、印刷委托协议及发票(2007-2008年)。101.《农作物病虫害防治手册》、印刷品加工委托单及发票(2008年)。102.《蔬菜主要病虫害防治手册》、印刷品加工委托单及发票(2007年)。103.《无公害农产品生产安全和负责任地使用农药培训手册》(2010年)。104.安全科学使用农药技术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及发票(2007年)。105.打药面罩加工定作合同及发票(2007-2009年)。106.雨披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发票(2007-2008年)。107.无公害农产品内检员培训班(德阳市、邯郸市、眉山市、南平市、贵阳市、昆明市、西双版纳、大连市)确认函、报到表、发票等(2008年)。108.先正达安全用药培训活动的照片(2007-2010)。第三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对于涉案商标在中国的宣传推广情况。第四部分：109.先正达资助学生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及奖学金的相关资料(财务资料、协议、发票等)及列表(2007-2010年)。第四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原告涉案商标及企业名称在大量社会公益活动中使用。第五部分：110.国家图书馆文献复制证明(农药市场信息2001年、山东农药信息2008年)。111.国家图书馆关于“先正达”及“syngenta”的检索报告(2007-2013年)。第五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媒体对于原告涉案商标及企业名称的大量报道。第六部分：112.先正达中国各公司的部分信纸、信封、名片。第六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原告涉案商标及企业名称在其他商业活动中的使用情况。第七部分：113.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京工商海名争处字(2006)02号《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114.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京丰)工商名争字(2008)01号《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13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作出的(2016)商标异字第XXXXXXXXXX号《第XXXXXXXX号“先正达SYNGENTA及图”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第七部分证据用以证明“先正达”作为农业领域的知名商标和字号在中国获得保护的部分记录。
第四组证据：115.(2014)沪黄证经字第1174号公证书。116.(2014)沪黄证经字第1175号公证书。117.(2014)沪黄证经字第1176号公证书。118.(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961号公证书。119.(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11号公证书。120.(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229号公证书。121.通过中国商标网查询的第XXXXXXXX号商标申请相关信息。122.通过中国商标网查询的第XXXXXXXX号商标相关信息。123.通过中国商标网查询的第XXXXXXXX号商标申请相关信息。124.先正达种苗(上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本案两被告的侵权事实及恶意。
第五组证据：125.上海图书馆文献复制证明(证明编号XXXXXXXXXXXXXX)。126.上海图书馆文献检索证明。127.(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234号公证书。128.(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235号公证书。129.北京、上海、郑州等地22家农资经销商的照片。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化肥商品与第XXXXXXX号“先正达”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销售渠道和消费群体方面的相似性。
第六组证据：130.律师费发票。131.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收据及打印明细。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开支。
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一、第一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5类，没有“化肥”这一项。
二、第二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可以证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原告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不重合。
三、第三组证据：1.对第一部分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所称其关联公司的说明系单方出具，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否授权其所称的关联公司使用涉案注册商标，也无法证明该些公司与原告具有关联关系或其他关系，不能认定该些公司的经营行为即代表原告的经营行为。2.第二部分证据中证据52原告未提供原件，其余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但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指出证据59所涉代理协议署名不全，证据76农药标签审批件及列表中有相当一部分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农药审批专用章”，有些标签审批件形式上非常随意，盖章的位置不固定，有的盖有好几个章，有的内容多处涂改等，从形式上看与正规的批文差别很大；此外，该部分证据中出现的多家企业字号为“先正达”的公司如英国先正达有限公司、瑞士先正达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3.对第三部分、第四部分、第五部分、第六部分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但对证据真实性无法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此部分发票列明的销售商品如“千层红”“克无踪”“爱苗”等与涉案商标存在关联关系，且证据所涉主体与原告的关系未明确，原告不能据此证明涉案商标为驰名商标，该部分证据与原告所主张的两被告侵权行为亦无直接关系。4.对第七部分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13、114所涉争议申请方均是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关系不明确，故与本案无关；即使与本案有关，也没有类比性，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申请的经营范围中有经营农药的资质，但实际经营的是化肥而非农药；证据132只能证明原告的涉案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但不是驰名商标。
四、第四组证据：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认为证据115至117中没有原告所诉突出使用“先正达”字样的情形，而是连贯使用企业名称全称，是正常的宣传行为；证据115-118所涉公证书出具的时间点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确实存在公证取证的行为，但后期已停止相关行为；证据119所涉被告郑州火爆公司网站上登载的产品信息确实没有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沟通过，也没有得到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授权，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是在涉诉后才知晓相关网站上存在该些内容；证据121是案外人上海德诚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诚金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目前还未核准注册；证据124所涉公司是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与何福轩(先正达上海公司与德诚金公司的股东)共同注册成立，但目前没有经营行为。被告郑州火爆公司认可证据119所涉网站的确由其运营，且目前还在运营中，但认为网站上使用的原告涉案商标是其员工因错误操作导致，当时上传相关信息时没有跟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沟通过，信息中显示的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地址也不是该公司的地址，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并不知道其行为可能涉及侵权，涉讼后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即将相关内容全部删除；对于第四组证据中除证据119外的其他证据，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同意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质证意见。
五、第五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农药和化肥的消费群体确实有一定的相似性，两者是否构成类似商品由法院确定。
六、第六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与诉讼标的不相称，打印费是原告扩大损失的费用，该两项费用由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确定。
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该公司登记设立的审批文件，包括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等。用以证明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系合法成立的企业，经营范围与原告涉案商标的使用范围并不重合。经质证，原告和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郑州火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针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其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1.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4至9、11、12、14、15、17、18、20、21、22、24、26至47、113、114、132、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和被告郑州火爆公司对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就其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0、13、16、19、23、25、48至51、53至112均提交了原件，两被告亦认可相关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且上述证据可以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2，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亦未能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4.对于上述本院已经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本院将根据证据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酌情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注册商标的相关事实
2002年6月14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案外人诺华有限公司(NOVARTISAG)注册了第XXXXXXX号“先正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除草剂；杀虫剂；杀害虫制剂；杀鼠剂；杀线虫剂；杀真菌剂(非人用)；兽医药制剂；消毒剂；消灭有害动物制剂；种子媒染剂(商品截止)。2006年11月7日的核准商标转让证明记载，该商标受让人为“先正达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2009年11月3日，该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为“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自2002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
原告在第5类商品上使用的“”商标，已在国家商标局注册，注册号为G749131，核定使用商品为兽药和卫生用品；消毒剂；灭有害动物制品；杀虫剂；杀真菌剂；除莠剂；NEMATICIDE；RODEN-
TICIDE；种籽媒染剂；昆虫生长调节剂；植物防病剂；提高植物和种籽抗虫、菌、蕈状病、寄生虫和野草能力的制剂(截止)。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自2000年8月16日至2020年8月16日。
二、关于原告主张涉案商标属于驰名商标的相关事实
(一)原告关联公司情况
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10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4,666.08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协助或代理先正达集团及公司所投资企业在境内外销售所投资企业生产的产品，并提供售后服务；在中国境内设立科研开发中心或部门，从事新产品及高新技术的研究开发，转让其研究开发的成果，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从事化肥的批发、佣金代理及进出口业务等。
先正达南通公司成立于1998年4月8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7,92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农药生产、复配加工、分装等。
先正达苏州公司成立于1994年4月6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2,4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农药产品的加工复配、分装；从事化肥批发等。
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4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种殖蔬菜、花卉、园林种苗；选育、生产农作物新品种；销售自产产品等。
寿光先正达公司成立于1998年12月11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作)，注册资本1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蔬菜、花卉优良种子；销售本公司产品。
先正达生物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10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5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农业生物技术研究；农业生物产品的批发、进出口等。
2015年6月，上述六家公司分别出具说明，内容为：上述公司是原告的关联公司。经原告同意，上述公司在中国大陆从事的商业活动中使用“先正达”和“”商标及商号。上述公司确认，与“先正达”和“”有关的商标权和商号权均归属于原告，且基于上述公司使用上述商标和商号所产生的商业信誉同样归属于原告。
(二)使用涉案商标的商品在中国市场的销售情况等相关事实
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2007年至2010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8.4亿元、9.2亿元、10.5亿元、12.0亿元。先正达南通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2007年至2010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5.1亿元、7.0亿元、6.1亿元、6.3亿元。先正达苏州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2007年至2010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3.3亿元、4.1亿元、5.1亿元、6.1亿元。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2007年至2010年其营业收入分别约为5,127万元、6,302万元、8,541万元、9,359万元。寿光先正达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2007年至2010年其营业收入分别约为4,880万元、7,547万元、1.0亿元、1.4亿元。先正达生物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2009年至2010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6,396万元、8,016万元。
2006年12月28日，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分别与中化公司、中农集团、广东农资总公司农业化工分公司、昆明农资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约定前者与后者于2007销售年度建立被代理人和代理人的关系，后者为前者产品在我国相关指定区域内的独家代理商。协议所附产品列表中包括克无踪、克瑞踪、克草快、金都尔等。2008年至2010年，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分别与中化公司、中农集团、广东农资总公司农业化工分公司、昆明农资公司、金泰公司、昊元公司、上海农资公司、江门植保公司、倍丰公司、大方公司、天禾公司、立华公司、重庆农资集团签订代理协议、平台协议、补充协议或延续协议，约定后者于相应销售年度为前者产品在我国相关指定区域内的独家代理商。上述代理商代理销售的种子商品包装上均用较大字体上下排列标注了“”和“先正达”商标。
(三)涉案商标在中国宣传推广的相关事实
2007年至201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批准对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申请及其代理先正达南通公司、先正达苏州公司、瑞士先正达作物保护有限公司等申请的农药产品进行广告宣传。发布的相关广告中标注了“”和“先正达”商标。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提交的农业广告审查表及广告样张中载明，其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XXX号新梅联合广场21楼，电话或联系电话为400-881-2568、021-XXXXXXXX。
原告提交的其2007年至2010年的产品宣传手册及海报中标注了“”和“先正达”商标。其2010年制作的《先正达在中国》中记载：“先正达是全球领先的农业科技公司，致力于通过创新和科技为农业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公司成立于2000年11月13日，由原瑞士诺华农业公司与原英国捷利康农化公司强强联手合并而成。先正达……在全球90多个国家拥有超过19,000名员工。2005年的全球销售额达81亿美元。先正达在华相关总投资已达1.8亿美元，是中国农化领域最大的外商投资者之一。先正达在中国设有四家独资企业，一家合资企业和多家办事处，拥有员工450余名。”特刊部分页面中标注了“”和“先正达”商标，特刊底部分别载明了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先正达种苗(北京)有限公司、寿光先正达公司、先正达生物公司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2007年至2010年《农药市场信息》杂志的封面、广告页、协办单位页中，均对“”和“先正达”商标以上下排列的方式进行了展示。
2010年第1期至第12期的《农药科学与管理》杂志的“理事会-
副理事长单位形象展示”中显示有“”商标和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名称、中国区总经理姓名和联系方式。
《尼尔森媒介广告监测汇总报告》显示，2008年4月10日至30日先正达系列产品在广东卫视的电视广告总播放次数为21次，总播放时间为315秒；在广东珠江台的电视广告总播放次数为2次，总播放时间为30秒；在广西卫视的电视广告总播放次数为7次，总播放时间为105秒。《“先正达”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显示，2008年4月10日至30日先正达克无踪除草剂在浙江电视台影视娱乐频道的电视广告总播放次数为21次，总播放时间为315秒。
2007年至2009年，原告关联公司有关广告费、广告制作费、宣传资料制作费等总计支出约602万元。
2001年，全国农技中心和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率先在4个相关县、市进行了安全科学用药培训试点。2015年3月，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农业部全国农技中心、植保(中国)协会共同汇编了《农药科学安全使用技术培训项目资料汇编》，其中介绍了2006年至2014年的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安全用药培训项目。
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于2015年7月10日出具的《检索报告》显示，以“syngentaor先正达”为检索词，在慧科中文报纸数据库标题及内文字段检索检出报纸文献1,482篇，如2013年12月6日《农资导报》刊登的“先正达明年进军安哥拉”、2013年10月14日《经济日报》刊登的“先正达助力我国农业科教建设”、2013年10月2日《农民日报》刊登的“先正达面向全球启动‘绿色增长计划’”、2013年5月24日《黑龙江日报》刊登的“吕维峰会见瑞士先正达代表团”、2013年1月22日《东方城乡报(数字报)》刊登的“先正达推网上专利许可平台推动农业科技创新”、2012年10月30日《中国科学报》刊登的“诺维信与先正达签署微生物杀菌剂全球性业务协议”、2012年7月28日《南方农村报(数字报)》刊登的“用先正达‘耕杰’后30亩菠萝黄叶”、2012年2月14日《经济日报》刊登的“先正达在华举行全球作物巡展”、2011年11月22日《农资导报》刊登的“先正达QuiltXcel杀菌剂推荐用于谷物”、2011年10月11日《经济日报》刊登的“先正达与中科院签署合作协议”、2011年4月12日《农资导报》刊登的“先正达获Regalia分销权”、2010年12月9日《中国企业报(数字报)》刊登的“先正达与农业部再签合作协议”、2010年8月2日《中国科学报》刊登的“先正达多抗性玉米获日本许可”、2010年6月22日《南方农村报(数字报)》刊登的“先正达‘顶峰’江门订货会火爆”、2010年1月13日《经济日报》刊登的“先正达在京建生物技术研发中心”、2009年12月24日《中国企业报(数字报)》刊登的“激发植物潜能焕发精彩生活先正达：立志领跑未来生物技术”、2009年7月10日《农民日报》刊登的“先正达与中国农大合作开展生物技术研究”、2009年4月13日《农民日报》刊登的“先正达计划扩大在中国的种子销售”、2008年12月5日《商务周刊》刊登的“先正达生物科技：迈出农业生物技术研究的勇敢一步”、2008年7月16日《扬州日报》刊登的“世界最大农化公司颁发‘先正达全球供应商奖’扬农股份榜上有名”、2008年5月5日《中国化工报》刊登的“先正达第一季度销售增长20%”、2007年10月25日《中经网》刊登的“先正达致力于开发甘蔗渣转化成生物燃料技术”、2007年5月15日《中国绿色时报》刊登的“瑞士‘先正达’收购德‘菲舍尔’”。在期刊全文数据库篇名字段检索检出期刊文献276篇，如2013年《现代农药》刊登的“先正达将在北美推出草坪杀菌剂Velista”、2012年《农药市场信息》刊登的“先正达2012年第三季度业绩：销售持续增长”、2011年《农业研究与应用》刊登的“先正达2011年第三季度销售上升23%”、2010年《农药市场信息》刊登的“上半年先正达发展平稳新兴市场业绩突出种子销售增长加速”、2009年《农药市场信息》刊登的“使用先正达度锐杀虫效果既好又无公害”、2008年《农药市场信息》刊登的“先正达生物技术中心落户中关村”、2007年《国际人才交流》刊登的“先正达：中国农化领域最大的外商投资者”。
(四)其他事实
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京工商海名争处字(2006)02号《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查明并认定：“……申请人先正达公司系注册商标‘先正达’的持有人，于2003年7月28日取得商标登记证，注册号为第XXXXXXX号和XXXXXXX号，注册商品范围主要为农药和农业产品。申请人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系先正达公司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经营农药和农业用品，并在农业领域享有较高的知名度。被申请人先正达(北京)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29日登记注册，其经营业务范围为销售农药制品。被申请人企业名称中字号‘先正达’与先正达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文字相同，与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字号相同，且从事业务范围分别与‘先正达’商标保护范围及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相同，在使用中已经产生了使相关公众误认的事实，分别侵犯了申请人的名称权和商标权，损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该局遂于2007年2月7日作出决定：认定“先正达(北京)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限先正达(北京)生物化工有限公司自接到决定之日起30日内办理名称变更登记。
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京丰)工商名争字(2008)01号《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所列第一申请人为第XXXXXXX号和第XXXXXXX号“先正达”注册商标持有人“先正达公司”，第二申请人为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被申请人为北京先正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该决定书认定：“……被申请人企业名称中字号‘先正达’与先正达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文字相同，与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字号相同，且从事业务范围分别与‘先正达’商标保护范围及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相同，足以使公众产生误认第一、二请求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有关联，从而对主体的认知发生混淆和误认。”遂于2008年4月10日决定：建议认定“北京先正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限北京先正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接到决定之日起30日内办理名称变更登记。
国家商标局(2016)商标异字第XXXXXXXXXX号《第XXXXXXXX号“先正达SYNGENTA及图”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的异议人为本案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被异议人为德诚金公司。该局认为：“被异议商标‘先正达SYNGENTA及图’指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手套(服装)；婚纱’等，异议人引证在先注册的第XXXXXXX号‘先正达’商标……在先经国际注册并领土延伸至中国受保护的第749131号‘SYNGENTA’商标等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类‘除杀真菌剂、除草剂、除莠剂、杀虫剂、杀寄生虫药外的农业化学品’、第5类……异议人作为全球领先的植保企业，其在先注册并使用在相关商品上的‘先正达’、‘SYNGENTA’商标经过异议人广泛宣传和使用，在我国已有较高知名度。被异议人作为农业科技公司，理应对异议人的公司及其商标知晓……被异议商标如予核准注册在其指定使用商品上易使公众认为被异议商标与异议人具有某种关联性，对商品的来源等产生误认。”遂决定：“对第XXXXXXXX号‘先正达SYNGENTA及图’商标不予注册。”
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与侵权相关的事实
(一)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郑州火爆公司的有关情况
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24日，投资人为何福轩和沈美，成立时注册资本3万元，现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化肥及化工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农具、包装种子、花卉苗木的销售，从事生物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园林绿化工程，复混肥料、叶面肥料及全水溶性肥料的生产加工等。
被告郑州火爆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11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应用服务，网络技术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广告制作代理发布，互联网信息服务(覆盖范围河南省，不含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
(二)原告主张的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
2015年1月20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1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2015年1月13日霍金路伟(上海)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立娜从互联网浏览及拷屏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及内容。公证书显示：1.输入“http：//pinpai.3456.tv/3456_syngenta”点击进入火爆农资招商网，网站首页中间部位显示“品牌名称：先正达”“公司名称：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联系电话：021-XXXXXXXX/XXXXXXXXXX”“公司网站：http：//www.3456.tv/business/xzdfl/”“公司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XXX号新梅联合广场21楼”；页面右侧“品牌LOGO”显示上下排列的“”和“先正达”。2.点击首页中的“品牌专题”进入“先正达”的“品牌介绍”，显示的相关信息除公司网站变更为http：//www.syngenta-
china.com.cn/外，其他信息与首页中间部位显示的信息一致；页面左侧显示上下排列的“”和“先正达”；页面底部“先正达品牌简介”中记载有“2000年11月13日，阿斯特拉捷利康的农化业务-
捷利康农化公司以及诺华的作物保护和种子业务分别从原公司中独立出来，合并组建全球最具实力的专注于农业科技的企业——先正达(Syngenta)。新公司当时在瑞士、伦敦、纽约和斯德哥尔摩的证券交易所上市……先正达公司2007年销售额约92亿美元，是全球领先的植保公司……公司业务遍及全球90个国家和地区，拥有约21,000名员工……总部设在瑞士巴塞尔”等内容。3.点击首页中的“品牌专题”进入“先正达”的“产品列表”，显示各种标注为“先正达-
xx”的产品图片，分别点击图片后，均显示与“品牌介绍”页面一致的品牌、公司名称、公司网址等信息，以及相应产品详细介绍，并附有用户留言框；其中“先正达-
美梦”“先正达-墨童”“先正达-
清味三尺”三款产品的相关信息发布时间显示为2011年5月31日。4.输入“http：//www.3456.tv/business/xrdfl/”点击进入“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的主页，在“公司介绍”栏左侧显示“认证时间：2014-12-27”“经营模式：招商代理”，其中“联系QQ”为空；右侧记载有“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06月24日，经市工商局注册，是一家专业从事叶面肥、冲施肥及复合肥为重点的国家定点生产销售企业……‘好品质，肥我莫属！’是先正达植物营养坚持的理念……公司主要从事特种水溶肥料的自主研发和生产……在较短时间内提高了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品牌的知名度”等内容。在“产品展示”栏展示有各种标注为“先正达-
xx”产品的图片展示，点击图片显示有产品说明和代理条件等，并附有用户留言框。5.输入“http：//www.1988.tv/qiyeku/shxzd/”点击进入中国农化招商网中“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的主页，在“产品展示”栏显示各种标注为“先正达-
xx”产品的图片，产品外包装上显示“先正达(上海)肥料有限公司”。该网站下方标注：本站是专业提供农药、肥料等其它名牌农化及其相关产业的招商平台。6.输入“http：//www.3456.tv/new_show_15738”点击进入火爆农资招商网的“农业新闻资讯”页面，显示标题为“先正达在2013河北植保会英姿勃发”的文章，并附有相关的照片，照片中显示的相关展位处标注有字体较大、上下排列的“”和“先正达”，文章下面显示的是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介绍。
2015年8月17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22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2015年8月14日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李晓芳从互联网对相关页面截屏复制保存打印的过程及内容。公证书显示：登陆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分别输入网站首页网址“www.3456.tv”和“www.1988.tv”，查询结果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均为“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审核时间均为“2012年12月31日”。
(三)其他相关事实
2013年10月11日第39期《中国农资》杂志刊登的“农资流通：发展模式在转型经营业态在进步2012-2013全国百佳(优秀)农资经销商入选企业调查”一文中指出，农资经销商销售品种除单纯化肥外还包括农药、种子、农机等的企业有160家，占80%。该杂志公示的2012-2013“红四方杯”全国百佳(优秀)农资经销商名单中，安徽辉隆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其官方网站的公司简介中载明其是“省级化肥、农药储备和国家化肥淡季商业承储企业”；浙江中冠农资有限公司在其官方网站的公司简介中载明其是“集科研、流通、服务为一体，是一家专业生产经营化肥、农药、农膜、农机具、种子等连锁批发、零售及制造的现代化企业”；新疆兵团农三师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在其官方网站的公司简介中载明其“提供农用地膜、化肥、农药、农业机械、小型农机具等农业生产资料的供应”。北京、上海、河南等地的多家农资经销商销售的商品同时包括化肥、农药、种子等。
原告为本案及其他案件','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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