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3刑终87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波，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任怀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所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住蚌埠市。2013年6月11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贪污犯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当月28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7月10日，经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华国，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专科文化，原任怀远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怀远县。2013年6月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犯罪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当月11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当月28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5日，经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贾敏，女，1971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专科文化，曾任怀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综合服务股股长，住怀远县。2013年9月10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贪污犯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单位：怀远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住所地：怀远县汽车综合检测站院内，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理邹华国。
诉讼代表人邵昊，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学文化，怀远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怀远县。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褚波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邹华国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胡某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贾敏贪污罪，原审被告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犯单位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6月12作出（2013）怀刑初字第005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胡某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蚌刑终字第00086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怀远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怀刑重初字第000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褚波、邹华国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学利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褚波、邹华国、原审被告人贾敏、原审被告单位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邵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系国有事业单位，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原怀某县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属于国有企业。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出资成立的国有企业。2003年9月19日褚波任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所长；2010年5月14日褚波任怀某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12年3月1日，褚波任怀某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任职期间从试用之日起算。邹华国任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贾敏系怀某县交通运输局运管所制证大厅负责人。胡某任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支部书记。
一、贪污罪事实
（一）2010年，被告人褚波在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任职期间，为便于用公款开支和私分，经与被告人邹华国、贾敏商议，由邹华国、贾敏等人分别利用虚假的燃油、购买汽车配件等发票，从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套取资金170000余元作为小金库，褚波安排邹华国管钱、贾敏管账。后该款除用于公务支出和部分重新入该公司账户外，褚波让邹华国将42000元打入贾敏个人账户，褚波从邹华国处支取27000元，余款33000元由邹华国继续保管，其中4203.86元被邹华国占为己有。
（二）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褚波在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两次从贾敏保管的小金库中，共支出16000元，用于交纳个人房租。
综上所述，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贾敏共同贪污42000元，被告人褚波、邹华国共同贪污31203.86元，被告人褚波贪污16000元，即被告人褚波贪污数额89203.86元，邹华国贪污数额73203.86元，贾敏贪污数额42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褚波供述，2010年下半年，在运管所我办公室，邹华国提议，其他企业都有二本帐，我们可以学习，把公司资金套出来，单独建帐，当时贾敏也在场，我们三个都同意。我就讲由贾敏管帐，邹管钱，一方面少缴税，一方面我们三人用钱方便，在正常支出之后，剩下的钱由我们三人分掉。后来邹华国和安通公司联系，开了一张购买汽车配件的发票，金额10万元，发票是虚假的。票入账后，把10万元转到安通汽车公司的账户上，之后该公司又把10万元转到邹华国家属的账户上，该公司扣除了手续费。邹华国和我说一共套取了17万多元钱。这17万多元钱用于公务1万元，6万元入诚信公司帐了，剩下的10万元，我和邹华国、贾敏三人分掉了，贾敏分4.2万元，我分2.7万元，剩下的都分给邹华国了。
另外我从小金库中拿了3万元用于我个人吃饭费用、购买衣服费用，还有一些应该由我个人承担的费用。还有我小孩上学租房每年8000元，二年16000元，也是从小金库中支付的，从贾敏手中拿的现金16000元，还支付1000多元我买热水器的钱。
2、被告人邹华国供述，公司成立时是股份制，2011年底还是2012年初的时候，通过股权转让给了怀某县运管所。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我们诚信公司账户上结余比较多，想避税，想以向安通公司购车的形式来支出这笔钱，我请示褚波，他把贾敏叫到一起，商议这事情如何办，后决定把诚信公司账户上的10万元当作购车款打给安通公司，由我和安通公司联系把钱退回来。褚波说账由贾敏做，钱由我保管，我把钱打到我母亲陈会来卡里，后分批提出来转到我徽商银行和农村合作银行的卡里。钱套取后，我到褚波办公室，他让我给贾敏42000元，然后我把42000元转账到贾的卡上(从农行转给她)。后没多久，褚波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问我还剩多少钱，我说12万元，他要我俩平分，我听说他要走了，我害怕，把60000元打回公司账户，并开票，后来组织部一直在查账，他就没再提分12万元的事情了。2012年底，褚波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说组织部让他退款28000元，让我从12万元中给他28000元，当时我讲6万元已经入账了，后来从6万元中给他28000元。剩下的3万多元在我农合卡里。今年5月份，褚波打电话问我可有动静，并交待，让我说贾敏的42000元还我了，实际上她一直没有给我。
3、被告人贾敏供述，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褚波让我保管相关的账目凭证，钱由邹华国保管。邹华国以从广通公司购买汽车配件的形式从诚信公司账上套取了10万元，褚波告诉邹华国将钱分给我们三个人，我分了42000元，2011年4月邹华国打到我农行卡上的。42000元到我卡上后，我支取部分钱自己使用和借给朋友使用了。
2010年夏天，褚波用于支付在一中租房费8000元；2010年8月支付褚波家购买海尔热水器1300元，9月支付其家洗衣机钱1600元；9月支付其家微波炉钱500元；2011年3月褚波通知我为所中层发放通讯补贴2万元；2011年给褚波房租8000元。
2013年7月18日在淮上区办案区(宋某、张某3)：2010年12月的一天，我到褚波办公室，邹也来了，我要先走，褚说我们有事商量，后来褚说他想从诚信公司搞点钱出来，想以后留用方便，邹也同意了，褚又说要么开一些发票之类的话，从公司套取钱，他让邹去开一些发票，并说套取的钱由邹保管，帐我保管，以后看使用情况，钱适当给大家分一点。共套取17万多元，支出10000多元，后来褚波给我一张不是10万元就是6万元的发票交给邹华国了。2011年4月褚波给我打电话说邹华国会给我转42000元，说先放我这，当时感觉是套取的钱，一直放着没动，愿意退。
（2）证人证言
4、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其原在安徽广通汽车公司出纳，大批量采购给多少回扣都是销售经理方某1谈的，2011年1月28日方某1让其打10万元退车款，卡号和账号都是方某1给我的，给我的现金，我存在我个人账户上，用网银打了99980元，扣了20元手续费。
5、证人方某1证言证实，其在巢湖市安通汽车公司工作，怀某县诚信公司买了有几十台车，是卢某2负责的，听卢某2讲过怀某多打了一笔款，后由卢某1将10万元打回去了。
6、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其原在安通汽车公司工作，怀某县的邹华国我认识，我单位没有销售汽车配件给怀某县诚信公司。你们出示的2011年1月74号记账凭证，大约在2010年底，邹华国让我给他开一张汽车配件销售发票，金额是10万元，后他和我联系，讲他把10万元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并让我确保把钱打回去，经方某1同意之后，安排卢某1把10万元打到邹华国提供的他家属葛某1的账户上了。你们出示的99980元的银行记录，就是这笔款。68000元返还款没有退回。
7、证人葛某1证言证实，其是邹华国妻子，2011年7月份买房首付283000元，借我哥哥葛某3飞10万元，剩下的183000元是我和邹华国的个人存款，有没有其他来源我不清楚。
8、证人葛某2证言证实，其今天带来27000元，是褚波给我的，当时没有收据，今年三月十几号褚波让我到他办公室，说他那有27000元，让我代为保管。褚波讲是退给诚信公司的，邹华国不要，就让我保管，我不知道是什么钱。
9、证人倪某证言证实，褚波2010年到2011年租的我的房子，在一中对面，租了两年，一共16000元。
（3）书证、鉴定意见
10、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单据报销封面及相关单据，证实2010年12月至2011年元月从诚信公司套取资金172000元。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11月14日开户，户名葛某1，卡号62×××16，于2011年1月28日转入金额99980元。
12、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邹华国于2011年7月6日签订购房合同，首付款283000元。
13、对账单，证实邹华国、贾敏套取诚信公司资金对账单。
14、安徽省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怀某县交通运输局证明证实，诚信公司是县运管所下属企业，属国有性质，邹华国一直担任该公司经理，法人代表，经理职务由县运管所任命的，任命文件没找到。
15、徽商银行回执单、邹华国记事本记录证实，被告人邹华国给褚波、贾敏钱款的具体情况。12.11.24支取27000元，褚所长去年退诚信公司27000，补还的。葛某1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尾号4216，2011.4.2日转账42000元给贾敏尾号为8211借记卡。
16、怀远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证实，2012年3月1日文件，任命褚波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任职期间从试用之日起算、2010年5月14日任命褚波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03年9月19日任命褚波为运输管理所所长（试用期一年）。
17、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到案经过。
18、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证明，证实邹华国等诚信公司工作人员在检测站领取工资至2011年12月份。
19、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性质。
（二）受贿罪事实
1、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褚波在担任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所长和怀某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王某110000元、张某110000元、孙某5000元、马某15000元、杨某6000元，合计人民币36000元，并对他们运营的客运线路、承揽交通局工程项目等方面给予帮助和照顾。
2、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邹华国在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怀某县至龙某的农班线客运车队车主代表王某2、汤某2等人送给的现金共计5000元，并对该车队在日常运营管理和遇事处理等方面给予帮助和照顾。
另查明，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褚波退赃合计人民币77000元、邹华国退赃合计人民币30000元、贾敏退赃人民币42000元、胡某退赃人民币12000元；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褚波退赃2000元、被告人胡某退赃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褚波供述，这些年我在工作中共收受他人礼金57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王某1在我运管所的办公室里给我1万元，讲他在跑怀某县到姚山的客车投标的经营权服务费太高，就给我讲了，让我给协调一下少交点服务费。之前邹华国也给我讲了，他一直没有交经营权服务费，我让邹去催要。在王某1给我讲过以后，邹华国又去找我，我就让邹少收一部分，剩下的打欠条。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张某1分2次送我1万元，每次5000元，都是在交通局我办公室给的，他是搞建筑工程的，他要干我们交通局的工程，但没有中标，就没干上。我与上述二人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钱也没有退给他们。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尚某在我办公室分2次共给我6000元，每次3000元。送钱是因为他2011年在我们交通局搞过桥梁建设，2012年没有中标。与他之间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退钱。2012年春节、中秋节，孙某在我办公室分两次2次给我1万元，每次5000元，想叫我给他搞点项目干，我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钱也没有退。今年春节，在办公室，耿某1给我1万元，他在交通局搞桥梁项目，2013年也中标了，希望我能多关照他。我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钱也没退。2012年春节，中秋节，杨连礼在我办公室两次共给我6000元，每次3000元。他是监理公司的，他想做我们交通局桥梁建设监理的活，才给我送钱的，我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钱没有退。在今年春节，马某1到我交通局办公室给我5000元，他想做交通局道路项目，才给我送钱的，他今年也中标了，我们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钱没有退。孙某给我送钱，我给他讲，有合适的活我会给他联系的，后来没有合适的活，没有给他联系。他们给我送钱都想得到我的关照，有的是我的管理对象，有的是想从我们交通局搞工程，中标后在一些地方关系的协调以及工程建设上都想得到我的关照。
2、被告人邹华国供述，2009年春节、中秋王某2分别送500元，2010年两节王某2、汤某2分别送500元，2011年两节王某2、汤某2分别送500元，2012年春节王某2送500元，中秋节王某2、汤某2送500元，2013年王某2、汤某2送1000元，一是对他们车队的日常管理给予帮忙，另外就是在油补申领上给予他们照顾。
（二）证人证言
3、证人尚某证言证实，褚波我认识，2010年我认识的，他到交通局上任的时候，我干工程认识他的，我和褚波自己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给他送过钱。
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原来在怀某县体育场开饭店，褚波经常去吃饭，我认识他了。在2012年春节的一天，是上午还是下午我记不清了，我到褚波办公室给他5000元，2012年中秋节，上午还是下午，我记不清了，在褚波办公室我给他5000元。共计10000元。我以前干过交通局工程，同时我又投标交通局工程，为了得到褚波的关照，所以我给他10000元。这钱没有退。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褚波我认识，我给褚波10000元。2009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到褚波运管所办公室，主要请他关照我的客运线路，走之前给褚波10000元现金。送钱的目的是请他对我关照，当时有一辆车号为57601少林牌客车，怀某跑廖巷的线路，这线路客流量很少，他找到我，让我把该车买下来，当时我提出想跑怀某到唐集的线路，他当时答应了，我就送给他10000元，目的是跑客运后得到他的关照，但这条线一直没有办好。这10000元没有退给我。
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2年的中秋节的一天晚上，我拿5000元现金用信封装着，送到褚波在怀某县铭居小区住的地方。我送钱一方面是给他家小孩上大学礼钱，另一方面也希望能和褚波处好关系，想让他介绍更多朋友给我认识。5OOO元没有退。
7、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今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还是下午我记不清了，我把5000元现金送到褚波办公室，送钱因为我们干的交通局的工程，希望褚波能给我们一些照顾，钱是从公司拿的，我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5000元没有退。
8、证人耿某1证言证实，2011年搞工程的时候我认识了褚波，当时褚是分管工程的副局长，我们之间没有经济来往。
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搞工程的时候认识褚波的，当时他是交通局分管工程的副局长，在2012年春节、中秋节，是上午还是下午我记不清了，到褚波办公室，两次送给他6000元，每次3000元。给钱的目的是因为褚波在交通局分管工程，我们监理要做交通局的工程，希望他能给予照顾，所以才送钱的。6000元没有退。
10、证人葛某2证言证实，其是交通局会计，最近一段时间，副局长廖某交给我3万元，当时胡某、夏某都在跟前来，当时交钱给我讲，这是车主送的钱，他已经跟领导讲过了，你先保管一下，等候再处理，没有入账。
11、证人廖某证言证实，大约在3月上旬，胡某、夏某一起到我办公室，胡某掏出12000元，夏某掏出18000元放到我桌子上，讲钱是龙某车队逢年过节送的钱，要求交到局里，我讲是胡某和夏某上交的钱，叫葛某2先收着，没有打收据，讲是车主给的钱。今年2月份检察院在查油补的事情，他俩估计知道。
12、证人汤某1证言证实，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中午，我打电话约邹华国出来，在他家财政局宿舍附近，我讲过节了，给他200元。2009年底，我和王某2把事先准备好的200元给他了。2010年春节的时候，我们车队给邹华国500元现金，我和王某2一起去的，地点记不清了，钱是王某2给他的。2010年中秋节的时候，也是我和王某2一起去的，给邹华国500元，钱是王某5至给他的。2011年春节、中秋节、2012年春节、中秋节，以同样的方式每节给他500元。2013年春节，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要给邹华国表示。给邹华国、夏某送钱，是30个车主凑起来的钱，因为邹华国是我们挂靠的诚信公司经理，能管住我们。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9年春节和中秋节，我们车队商量给邹华国各200元，共400元，我和汤某1一起送的，邹华国都收下了。2010年春节、中秋节，我们车队商量给邹华国每次300或500元，我和汤某1一起送的，2011年春节、中秋节，我们车队决定给邹300或500元，我和汤某1一起送的。2012年春节、中秋节我们车队决定给邹华国各500元，2013年春节我们车队决定给邹华国1000元，汤某2送给他的。邹华国是公司经理，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来协调处理，为了联络感情，就送钱给他了。我们给运管所副所长夏某送过现金，也给所长胡某送过钱。我和汤某1送给胡某：2011年中秋2000元，2012年春节3000元，中秋2000元,2013年我和汤某2准备送给胡某3000元，汤某2进到办公室送的，我没进去。他是运管所领导，有许多事情归运管所管理，为了今后处理事情方便，就送钱了。
2009年春节和中秋节各送给邹华国送500元，是我和唐祥华一起送到他办公室的，以前说200元是我记错了。
14、证人汤某2证言证实，在2009年春节、中秋节，他和王某2、汤某1到邹华国办公室分别给邹500元，200元。2013年春节，他和王某2一起到邹办公室给他1000元。在2009年买车的时候，跑车有很多矛盾，为想让领导帮忙，在2009年春节，他和王某2、汤某1到夏某办公室给他1000元，2009年中秋节，我们三人给在夏某办公室给他500元，2013年春节，我和王某2在夏办公室给他3000元。2009年中秋节，我们三人在胡某办公室给他500元，2009年春节，我们三人在胡办公室给他1000元，2013年春节，我和王某2一起去，我一个人进胡办公室给他3000元。在一个月前邹华国退给我2900元，他俩没有退给我。给他们送钱因为生意上的事情矛盾很多，需要他们出来协调，所以我那才给他们送钱。跟他们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2014年3月19日证言：2009年春节起我们邹华国送礼，每年送2次，2009年春节和中秋各送500元，以前说200元没有实事求是的讲，每次都是和王某2一起去邹华国办公室送的。
（三）书证、鉴定意见
15、安徽省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怀某县交通运输局证明证实，胡某系交通运输局运管所支部书记
16、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退赃收据、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7月29日贾敏退赃42000元、2013年5与7日胡某退赃12000元、2013年9月22日，褚波退赃30000元，2013年9月16日，邹华国退赃30000元、褚波退赃27000元、2013年9月26日，褚波退赃20000元；2016年6月2日褚波退赃2000元。
17、怀远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2012年3月1日文件，任褚波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任职期间从试用之日起算、2010年5月14日任命褚波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03年9月19日任命褚波为运输管理所所长（试用期一年）。
有效期2011.5.6-2012.3.31，名称安徽省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胡某为法定代表人。
18、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到案经过。
19、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证明，证实邹华国等诚信公司工作人员在检测站领取工资至2011年12月份。
20、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企业性质。
原判认为，被告人褚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邹华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贾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购置车辆和车辆投保过程中，被告人邹华国在账外暗中收受回扣、保险手续费共计360000余元，并为他人谋利益。经查，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单位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购置车辆和车辆投保过程中，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邹华国收受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等厂家和怀某县人寿保险公司等单位所给的购买车辆的回扣及车辆保险返还款。其中部分款项系怀某县诚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成立后收取，且保险公司回扣、购买车辆回扣是否入账及具体入账情况直接决定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收集的相关票据均不能如实反映出以上款项是否入账及具体入账情况，未提供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怀某县诚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账目。故公诉机关该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邹华国辩称其不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邹华国的辩护人及被告单位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该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它有关单位受贿罪的辩解及意见采纳与否，不再予以阐述。
被告人邹华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属实，但尚未达到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不能成立。故被告人邹华国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同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波、邹华国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2914905.69元的经济损失。经查，公诉机关按照农村道路客运车辆油补发放标准以多出车辆座位数核算油补损失，认定损失额为2914905.69元。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安徽省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的2012年1月龙某至怀某车辆运营排班表、怀某-
龙某线车辆日运行次数调查表、龙某车队车辆排班表、怀某-龙某线客运班线站台设置照片、乘车卡、优惠卡、怀某-
龙某线车辆运行燃油情况表、运行情况调查，以及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贾敏当庭供述，证人胡某、汤某1、王某2、王某3、褚某1、李树明、王某4、汤某2、褚某2当庭证言证实，怀某县城关至龙某的农村客运线路采用公交化运营方式，怀某县城关至龙某班线沿途共设置有近20个站点，有固定发车时间且循环发车，并且在各站点设有站台和站牌，办理公交卡和月票，方便了群众的出行，具备了城市公交车的属性，符合上级机关的政策导向，符合城市公交发展方向。2009年至2012年，怀某至龙某农村班线车已按照公交化方式运行，运行的农班车的燃油补贴发放简单地按照农班线发放标准是不合理的，但按照城市公交车标准发放应上报上级确定油补标准。褚波在没有上级批准油补发放标准，擅自确定按照城市公交班车标准发放，有玩忽职守行为。公交客运油补是按照实际用油量、标台数进行发放的，油补数额远大于涉案车辆以实际座位数按农村道路客运车辆发放的油补数额。但公诉机关单纯按公交客运油补、农村道路客运车辆发放油补的差额作为玩忽职守造成损失数额，与蚌埠市管理运输运管处批复精神明显不符。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放油补与按公交客运标准核发油补的差额，故损失数额无法确定，无法认定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况，公诉机关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院不予认定。
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2914905.69元不能成立。故被告人褚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邹华国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它有关玩忽职守罪的辩解及意见采纳与否，不再予以阐述。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波让被告人邹华国保管的33000元被被告人邹华国占有。经查，套取资金由邹华国保管，故对邹华国实际占有的贪污数额，应依据其用于保管套取资金的两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反映保管公款数，即自2012年11月24日起至2013年4月9日两卡余额累加最低数额为28796.14元，该款与33000元的差额为4203.86元，故认定其对4203.86元实际占有。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罪的部分事实成立。
被告人褚波及其辩护人辩称褚波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经查，褚波于2009年至2013年间受贿36000元，不仅有被告人褚波原在侦查机关供述，且得到证人马某1、张某2、王某1、孙某、王某1、杨某证言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的部分事实成立。
经查，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虽登记为股份制企业，但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时，邹华国、李某1未实际出资，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国有企业）实际出资，其性质为国有公司的事实。有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胡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证言、安徽省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证明及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为股份制企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经查，被告人邹华国原系怀某县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国有企业）副站长，后受委派任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直到2011年12月工资福利仍在检测站领取；被告人贾敏为怀某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国有事业单位）制证大厅负责人，被告人褚波为怀某县交通运输局（国家行政机关）副局长。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贾敏三人均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故被告人邹华国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邹华国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贾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贾敏不具有贪污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褚波、被告人邹华国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贾敏的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褚波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波贪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贾敏共同贪污42000元，被告人褚波、邹华国共同贪污31203.86元，被告人褚波贪污16000元的事实，能够得到三被告人原在侦查机关供述的证实，且有卢某1等证人证言、记账凭证、发票、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褚波于2013年3月退怀某县交通运输局财务27000元，是在对其相关问题进行调查后上缴，不影响其贪污罪的认定。故被告人褚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邹华国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贾敏的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褚波在设立小金库后，安排被告人邹华国管钱、被告人贾敏管账，并决定分配被告人邹华国、贾敏对公款占有数额，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华国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敏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经社区影响经评估，具有缓刑适用条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褚波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被告人褚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并处罚金人民币126000；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8000元。二、被告人邹华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并处罚金人民币121000。三、被告人贾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四、被告人褚波、邹华国、贾敏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褚波、邹华国犯玩忽职守罪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量刑不当。理由如下：
1、被告人褚波未经主管部门和上级机关批准，擅自编造怀某县交通局怀交字[2009]6号“关于公交线路及停靠站点批复”的文件，并骗取了怀某县建设局出具的相关证明，但相关车辆没有按批复文件规定的线路运行，仍然按老的线路运行。
2、原判认为，在怀某县城至龙某农班线上运营的车辆，已具备了公交车的客运模式，这一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3、对涉案27台客运车辆的油补按公交车的标准执行，没有相关依据。
4、原判认为检察机关提交的鉴定机构鉴定的因褚波等人的玩忽职守行为给国家所造成的损失为2914905.69元不具有合理性。这一认定结论显然不当。
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与抗诉机关的意见基本一致，建议本院对原审判决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褚波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犯贪罪的数额与事实不符，且量刑过重；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理由如下：
1、涉案的27000元钱款是为公司办事支出，属因公支出，不存在贪污行为。
2、42000元是安排贾敏临时保管的，用于邹华国不在时应急支出用的。
3、16000元的房租费，租房是自己工作需要，不存在贪污行为。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玩忽职守罪，做以下辩解：
1、对龙某至怀某的农线班车进行公交化改造，符合政策要求，且经过县交通局批准同时向市运管处请示，并得到批示后才进行的，不是我个人行为。
2、改造后的客运车辆是按公交模式运行的，应该按照公交车的燃油补贴标准发放油补。
3、按公交标准发放油补，是严格按照上级相关机关要求的发放程序进行的，我本人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
4、上诉人从2010年4月份调至县交通局分管农村公路工作，对这之后的油补发放标准及发放工作既不了解也没过问，对于这一时间以后的油补发放错误与上诉人无关。
上诉人邹华国上诉认为其不构成贪污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理由如下：
1、上诉人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
2、上诉人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抗诉机关、上诉人均未提交影响原判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审理查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抗诉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褚波等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褚波认为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答辩理由。经查，上诉人褚波于2009年在对怀某至龙某的农村客运班线城市公交化改造这一工作中，确实存在违反程序制作怀某县交通局文件的行为，并依据该份文件取得了怀远县建设局出具的农村客运班车入城市公交户必要的相关证明，从而使27辆怀某至龙某的客运班车入城市公交户。在卷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在对怀某至龙某的客运班线进行改造的最初设计线路是从怀某县工业园区至怀某二中。但遭到与这一线路有重复的其他客运车辆经营户的极力反对，为避免激化社会矛盾，就没有按最初设计的运营线路实施。关于涉案运营车辆的油补标准问题，在没有得到相关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上诉人褚波按城市公交车的油补标准对涉案客运车辆申报并发放燃油补贴，确有不当之处。但蚌埠市交通局于2014年10月16日下发的蚌交运【2014】10号《蚌埠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对龙某至怀某公交化改造线路油补发放意见的批复》中明确载明：2009年—2012年期间，龙某至怀某公交化改造线路燃油补贴，你局可以按公交客运标准核发。且蚌埠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于2014年10月29日下发的蚌运公交【2014】20号《关于对2009年—2012年期间，龙某至怀某公交化改造运营线路燃油补贴按公交客运标准核算数额的批复》中载明：你所（指怀某运管所）在“请示”中对2009-2012年龙某至怀某公交化改造运营线路的燃油补贴的核算标准，符合国家相关政策和省燃油补贴相关文件规定。上述两文件对2009年-2012年期间涉案车辆的油补标准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肯定。且上诉人褚波已于2010年5月被任命为怀某县交通局副局长，不再担任怀某县运管所所长，所以因燃油补贴问题给国家所造成的损失完全由上诉人褚波等个人承担责任，有不合理之处。在卷证据还可以证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怀某至龙某的客运班线基本是按城市公交的运行模式进行营运。所以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单纯农线班车与城市公交的油补之差数额2914905.69元来认定给国家造成损失的数额，显然有不合理之处。且在原审中公诉机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基本按城市公交运营这种运营模式应得到的油补与按城市公交客运标准油补的差额。故原判认为公诉机关关于对褚波、邹华国犯玩忽职守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认定并无不当之处。抗诉机关的这一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褚波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犯贪污罪、受贿罪的涉案数额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褚波犯贪污罪的事实有上诉人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的供述、同案犯邹华国、贾敏的供述，证人卢某3等证人证言及诚信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银行回单等书证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的27000元系公务支出的上诉理由，没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涉案的42000元钱款系交由贾敏临时保管的上诉理由亦与其本人及贾敏的供述相矛盾，且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亦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主张，故对其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认为其在怀某租房系因工作需要的上诉理由，亦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邹华国上诉认为其不具备贪污罪犯罪主体资格及不具备贪污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邹华国原系怀某县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国有企业）副站长，后被委派任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直到2011年12月其工资、福利仍在检测站领取，且怀某县诚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怀某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实际出资，虽登记为股份制企业，实为国有公司性质。故上诉人邹华国完全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上诉人邹华国伙同褚波、贾敏贪污公款的事实有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邹华国的此两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褚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邹华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贾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抗诉机关抗诉理由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 刘 青
审 判 员 ：任秀莲
审 判 员 ：刘俊杰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杜广居
书 记 员 ：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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