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402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超，绰号“愣儿子”，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现因本案于2015年7月1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16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萍，云南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勇，绰号“小猴”，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绰号“老B”，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倪聪，绰号“沙僧”，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甲，曾用名金某乙，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石亚琴，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某，绰号“老杨”，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绰号“小马”，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唐某甲，曾用名唐某乙，绰号“骚骚”，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绰号“小鸟”，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赖某某，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楠，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某某，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凯，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某，绰号“笨B”，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旭东，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6〕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超、秦勇、吴某某、倪聪、金某甲、汪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中旬，被告人秦勇、王永超得知李存刚（另案处理）在红塔区北城大营开着赌场，王永超、秦勇二人向李存刚提出要“红钱”，双方约定出来谈判。7月16日18时许，根据双方的约定，李存刚等人与被告人秦勇等人在红塔区北城街道环城北路卓越酒店对面路边进行谈判。
被告人王永超得知谈判后，邀约并指使他人邀约了被告人金某甲、吴某某、张某乙、倪聪、谷某某、张某甲、汪某某、李某甲、严某某、赖某某、唐某甲等人并准备了斗殴工具，被告人秦勇在跟李存刚谈判后和王永超汇合。汇合过程中，被告人王永超电话邀约李存刚一方实施斗殴。双方约定在玉溪市红塔区李棋大坝路与红龙路交汇口实施斗殴。
2015年7月16日22时许，双方四十余名人员均到达玉溪市红塔区大坝路与红龙路交汇口以东100余米处，用刀、钢管等工具相互砍杀。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金某甲驾车将对方杨水泉、杨雁龙、王凡撞倒在地，被告人汪某某、吴某某用刀将杨水泉砍伤，被告人王永超、秦勇、倪聪、汪某某、吴某某等人用刀将杨雁龙砍伤。同时现场有三辆车遭到破坏。经鉴定，杨水泉和杨雁龙的伤情均达到重伤二级，王凡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被砍坏车辆损失价值共计2400元人民币。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谷某某、赖某某、唐某甲、严某某、张某乙、李某甲持械与他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超、秦勇、金某甲、吴某某、汪某某、倪聪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永超、秦勇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被告人王永超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永超、金某甲、吴某某、汪某某、张某甲、谷某某、赖某某、唐某甲、严某某、张某乙、李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秦勇、倪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勇、倪聪、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超、吴某某、汪某某对指控罪名无异议，王永超提出其只砍着车，没有砍着人，吴某某和汪某某提出只砍着一个人，三人均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永超的辩护人对指控王永超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1、王永超没有直接用刀砍伤对方，不是直接加害者，杨雁龙的重伤形成，受害方的越野车碾压也是原因之一；2、受害人有过错，并且过错程度很大；3、王永超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王永超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金某甲的辩护人对指控金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1、金某甲开车只撞着一个人；2、金某甲有自首、赔偿谅解情节；3、金某甲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金某甲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赖某某系从犯；2、赖某某有自首、赔偿谅解等情节；3、受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赖某某免予刑事处罚，对扣押车辆予以返还。
被告人严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严某某参与度极低，应当减轻处罚；2、严某某有赔偿谅解情节；3、严某某有自首情节；4、严某某系初犯、偶犯；5、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对严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谷某某有自首、赔偿谅解情节；2、谷某某系从犯；3、对方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谷某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中旬，被告人秦勇、王永超得知李存刚（另案处理）在红塔区北城大营开赌场，于是向李存刚提出要“红钱”，双方约定出来谈判。7月16日18时许，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人秦勇等人与李存刚等人在红塔区北城街道环城北路卓越酒店对面路边进行谈判。被告人王永超得知谈判后，邀约并指使他人邀约了被告人金某甲、吴某某、张某乙、倪聪、谷某某、张某甲、汪某某、李某甲、严某某、赖某某、唐某甲等人，并准备了斗殴工具，被告人秦勇在跟李存刚谈判后和王永超汇合。汇合过程中，被告人王永超电话邀约李存刚一方实施斗殴，双方约定在玉溪市红塔区李棋大坝路与红龙路交汇口实施斗殴。
2015年7月16日22时许，双方四十余人到达玉溪市红塔区大坝路与红龙路交汇口以东100余米处，用刀、钢管等工具相互砍杀。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金某甲驾车将杨水泉撞倒，被告人王永超、秦勇、倪聪、汪某某、吴某某等人用刀将杨水泉、杨雁龙、王凡砍伤，同时现场有三辆车遭到破坏。经鉴定，杨水泉和杨雁龙的伤情均达到重伤二级，王凡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被砍坏车辆损失价值共计2400元人民币。
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水泉、杨雁龙、王凡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开庭前，杨水泉、杨雁龙、王凡与吴某某、倪聪、金某甲、汪某某、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三人向法院申请撤回了起诉，并对上列十一名被告人予以了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记录，证实2015年7月16日22时12分，有人电话报警称，在玉溪市红塔区李棋街道大坝路与红龙路交汇路口有数十人持刀打架斗殴，请求民警前往处理。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永超、金某甲、吴某某、李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汪某某、谷某某、赖某某、唐某甲和严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被告人秦勇、倪聪因本案被抓获的经过。
3、被告人王永超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情最先是秦勇提出来要去找对方要“红钱”惹出来的。其打电话邀约过吴某某、张某乙、倪聪、金某甲、谷某某和“巴雄”，汪某某是吴某某约来的，其他人怎么来的其就不清楚了。其这边总的有十多个人参与了打架，在打架过程中，下车的人都拿着刀冲向对方，其看见一个男子被金某甲驾驶的车撞倒，吴某某还用刀砍着这个男子的背上一刀，还有三四个男子用刀砍着另外一个躺着的人，其砍着对方的车。另证实，被告人王永超对被告人吴某某、金某甲、秦勇、谷某某、张某乙、李某甲、倪聪、汪某某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秦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是其跟金某甲和王永超提出向赌场老板要“红钱”，后其和李志刚就“红钱”的事没谈成，王永超于是邀约了一些人准备和对方打架。打架时金某甲开车把杨水泉撞倒，其用刀砍着对方一个人的背部和小腿。另证实，被告人秦勇对被告人王永超、金某甲以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杨水泉、李志刚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5、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16日中午13时，王永超打电话跟其说找李存刚要“红钱”没要到，李存刚叫了七十几个人来吓他，其叫了汪某某、张某甲。在打架过程中，金某甲开车撞着对方一男子，其用刀砍着那人的右肩和对方金杯车的挡风玻璃。另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对被告人王永超、张某甲、汪某某、金某甲、倪聪、谷某某、张某乙、李某甲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6、被告人倪聪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王永超邀约的，地点是吴某某与对方约定的。在打架过程中，“老哟”开着红色桑塔纳轿车擦着对方一男子，该男子往回跑时倒在道路南侧，吴某某、王永超、汪某某等人就用刀砍该男子。金某甲开车撞着另一男子，该男子倒地后王永超、秦勇等人用刀砍这名男子，其用刀砍着倒在对方越野车旁的男子。另证实，被告人倪聪对被告人严某某、李某甲、吴某某、王永超、汪某某、谷某某、金某甲等人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7、被告人金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情是因王永超和秦勇向对方要“红钱”，对方不同意才引起的，王永超邀约着吴某某和其，打架地点是吴某某与对方约定的，其这边共有二十几人到现场，动手的有十多人，其看见吴某某和秦勇砍着对方的人，其听王永超喊“开车撞”后，其就开车撞着杨水泉，其和王永超在去红河的路上听王永超说他砍着人了。另证实，被告人金某甲对被告人秦勇、吴某某、王永超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8、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上，吴某某打电话叫其和他一起去办点事（打架），其就跟吴某某去找王永超。在打架过程中，有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朝对方冲上去，要撞对方的人，其中黑色轿车撞着一人。其用刀砍着躺在花台上的人和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还有车玻璃。另证实，被告人汪某某还对被告人王永超、吴某某、张某甲、李某甲、张某乙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某跟其和汪某某说王永超被人打了，叫他们一起去看看王永超。在打架过程中，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向对方的人撞去，把对方的人冲散了，张某乙的车没有撞着人。其用刀砍着对方车玻璃。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对被告人吴某某、王永超、汪某某、张某乙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0、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坐赖某某的车到打架现场的，赖某某车上拉着刀。打架过程中，其看见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和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向对方冲过去，其用刀砍着对方的车。另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对赖某某、赖涛等人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1、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当晚王永超约其帮忙打架，其又约了李某甲，在打架过程中，其看见有两辆车撞着对方的人。另证实，被告人张某乙对被告人王永超、李某甲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2、被告人赖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涛打电话叫其喊着和其在一起的唐某甲和赖涛到北城，说北城那有点事，其就开着车，拉着唐某甲、严某某、黄涛、赖涛、“老何”和几把刀到打架现场。其看见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和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向对方冲去，还有十几个人砸着对方的车。另证实，被告人赖某某对黄涛、赖涛等人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3、被告人严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黄涛邀约、坐赖某某的车到现场的，其这边有两辆车撞着对方的人。另证实，被告人严某某对黄涛、赖涛、唐某甲等人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4、被告人谷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王永超邀约的，金某甲开车撞着杨水泉，秦勇用刀砍着杨水泉，其用刀砍着对方的车。另证实，被告人谷某某对被告人王永超、金某甲、秦勇、倪聪以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杨水泉、杨雁龙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受张某乙邀约去打架的，其没有动手。另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对被告人王永超、吴某某、汪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和现场进行了辨认。
16、证人李某乙、代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乙帮秦勇和杨水泉调和经过。
17、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永超向其借车的情况。
18、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李存刚、李志刚、杨水泉、宋伟康、孔子龙、杨浩、顾得富、杨林伟、唐曙清、宋国伟、柴红富、矣有强、方强、王吉伟、王凡、杨雁龙、李承枫、李加伟、李浩、彭红涛、温世林的供述，证实本案发生的原因、经过等情况。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杨水泉所受损伤最重处为左侧胸背部创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雁龙左侧胸壁开放性损伤系锐器砍击所致、左侧肋骨多处骨折坍陷系钝性外力作用，以上两处损伤均可以造成现有的左肺裂伤、左侧大量血气胸、肺压缩约90%，损伤程度均达到重伤二级；王凡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2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汽车的损失，经鉴定，分别为1220元、500元、680元。
21、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秦勇有使用精神活动性物质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但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2、（2013）玉红刑初字第376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永超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于2013年11月29日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
本案还有受案登记表，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户口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持械与他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超、秦勇、吴某某、倪聪、金某甲、汪某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永超、秦勇系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是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吴某某、倪聪、金某甲、汪某某作为积极参与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金某甲、汪某某、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秦勇、倪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三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超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某、倪聪、金某甲、汪某某、张某甲、唐某甲、张某乙、赖某某、严某某、谷某某、李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超的辩解不影响罪名成立；被告人赖某某、谷某某的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赖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本院（2013）玉红刑初字第376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对被告人王永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永超因前罪及本案被先行羁押461日，折抵刑期461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秦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倪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五、被告人金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汪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八、被告人唐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九、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十、被告人赖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严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十二、被告人谷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十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上列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暂存于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的牌号为×××轿车一辆，退还被告人张某乙；牌号为×××轿车一辆，退还车主张甜；牌号为×××轿车一辆，退还车主赖正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王春秀
审判员 李昱萱
审判员 宁德艾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鲁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