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86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兰溪市城北石骨山。
法定代表人洪小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建忠，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古翠路76号3楼。
法定代表人萧剑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冯济桅，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杭州军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中豪湘座A座7楼。
法定代表人张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勇，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通公司）、上诉人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泰公司）因与原审被告杭州军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绿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29日，嘉通公司与怡泰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合同》，约定：怡泰公司将怡泰科技大厦1601、1602、1603、1604、1605、1606、1607室房屋转让给嘉通公司，房屋用途为办公，建筑面积分别为116.45平方米、119.2平方米、162.63平方米、198.3平方米、214.51平方米、147.88平方米、247.24平方米，转让总价为10409301元。2006年4月17日，怡泰公司交付了上述房屋。2014年11月18日，怡泰公司致函军绿公司对包括嘉通公司在内的部分业主房屋停止供电，军绿公司接到通知后，按怡泰公司要求，于2014年11月19日对嘉通公司所在的16层整层实施停止供电。2015年3月，嘉通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怡泰公司、军绿公司停止侵权，恢复供电；书面赔礼道歉，并连续一周在《杭州日报》、《钱江晚报》等公开媒体和网站进行刊登；怡泰公司赔偿嘉通公司各项损失832762.9元；军绿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6年3月1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杭西民初字第947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一、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杭州军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权，恢复对怡泰科技大厦十六楼的供电。二、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房屋无法使用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34431.44元（2014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27日）。三、杭州军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嘉通公司及怡泰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9月30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1民终21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怡泰公司、军绿公司未全面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2016年11月22日，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强制执行。原审法院于同日立案后，向怡泰公司、军绿公司发送执行通知书，要求其立即停止侵权、恢复供电并支付执行款。执行中，双方对何时恢复嘉通公司房屋的供电存在争议，嘉通公司认为时间是2016年12月7日，怡泰公司、军绿公司认为时间是2015年底。2015年10月，怡泰公司对怡泰科技大厦的全部电梯加装门禁系统，使用电梯必须刷门禁卡，否则无法使用，但对于大厦内的楼梯通道，未安装任何门禁或防护，通过楼梯可进入任何楼层。另查明：怡泰科技大厦土地使用权性质属于工业用地，项目房产为科技办公楼。怡泰公司是该大厦的建设单位，其将大厦部分物业转让给包括嘉通公司在内的多人。因怡泰科技大厦土地使用权不得随意分割转让，故各物业的买受人未能办理相关房屋的产权证书。嘉通公司于2017年1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怡泰公司、军绿公司拆除、取消怡泰科技大厦十六路电梯刷卡装置或设置。2、怡泰公司立即赔偿其房屋闲置的经济损失1524166.92元（从2015年5月27日计算至2016年12月27日），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上述房屋取消电梯刷卡装置或设置之日的损失，按每月84675.94元的标准计付。3、军绿公司对怡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怡泰公司、军绿公司承担。一审庭审后，嘉通公司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嘉通公司与怡泰公司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有效，嘉通公司为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嘉通公司诉讼请求中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包含两项：因停电造成的损失和因电梯门禁装置造成的房屋闲置损失。关于停电损失，（2015）杭西民初字第947号及（2016）浙01民终218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怡泰公司、军绿公司应根据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嘉通公司申请执行后，怡泰公司、军绿公司支付了执行款，但双方对案涉房屋的通电时间存在争议，在双方对各自陈述均无相应依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嘉通公司申请执行的内容、执行通知书的内容及2016年12月12日执行笔录记载，确定怡泰科技大厦16楼通电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故嘉通公司诉请要求怡泰公司赔偿因停电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5）杭西民初字第947号案判决损失计算至2015年5月27日，故本案停电损失从2015年5月28日计算至通电前即2016年12月6日，赔偿标准仍按案涉房屋总面积1206.21平方米以每天每平方米2.2元计674292.78元。军绿公司对上述损失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物业费损失，因嘉通公司未提供已支付的凭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该费用可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电梯门禁装置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嘉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有权正常使用房屋及必要的公共通道。怡泰公司辩称安装电梯门禁卡的目的是有利于管理怡泰科技大厦。一般来说，在大厦电梯内安装门禁卡有利于大厦安全的管理，让他人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无法进入该楼层。但本案中，电梯门禁的安装未经权利人即嘉通公司的同意。此外，怡泰公司仅在大厦全部电梯内安装门禁系统，未对楼梯进行安装，导致无门禁卡的人员仍可通过楼梯畅通无阻的进入任何楼层。因此，安装电梯门禁卡形同虚设。根据《住宅设计规范》的要求，七层及以上住宅或住户入口层楼面距室外设计地面的高度超过16米以上的住宅必须设置电梯；十二层及以上的高层住宅，每栋楼设置电梯不应少于两台。虽案涉大厦并非住宅，但亦可看出，对于高层建筑，确有安装电梯的必要，大厦的权利人、使用人均应享有正常使用大厦电梯的权利。嘉通公司至今未领到电梯门禁卡，嘉通公司如需使用高达16层的案涉房屋时，只能通过楼梯到达，无论嘉通公司自用案涉房屋或出租给他人，势必带来不利影响。因此，怡泰公司未经嘉通公司同意在怡泰科技大厦各层安装电梯门禁又拒绝给嘉通公司办理电梯门禁卡的行为，侵害了其正常使用案涉房屋的权利。案涉房屋因停电造成的损失已计算至2016年12月6月，故原审法院自2016年12月7日开始计算因电梯门禁装置造成的损失。根据案涉房屋的地段、面积、楼层、侵害时间、影响程度及前案的损失计算标准，酌情确定怡泰公司按案涉房屋总面积1206.21平方米以每天每平方米2.2元的50%赔偿嘉通公司损失，至怡泰公司为嘉通公司办理电梯门禁卡止。至于嘉通公司要求军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要求，因军绿公司在本案中并无侵权行为，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停电损失1483397元；二、杭州军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赔款承担连带责任。三、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因电梯门禁装置造成的损失29190元（暂计至算2016年12月28日，此后的损失仍按每天每平方米2.2元的50%计算至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为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办理电梯门禁卡止）；四、驳回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259元，由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0元，由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负担9189元，杭州军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负担的其中9011元诉讼费负连带责任。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嘉通公司和怡泰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嘉通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酌情确定怡泰公司按案涉房屋总面积1206.21平方米以每天每平方米2.2元的50%赔偿嘉通公司损失，标准过低，应按100%标准赔偿嘉通公司损失。首先，嘉通公司因怡泰公司恶意假装电梯门禁装置的行为致使案涉房屋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房屋因怡泰公司的侵权行为至今空置，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其次，案涉房屋在16楼的顶楼，且系办公用房，不论当初的设计规划和实际使用，电梯都必不可少，而房屋空置的经济损失是整个房屋无法正常使用，这是无法分割的。再次，嘉通公司在一审中按2.2元每天每平方米的单价主张本已低于一般市场价格（现周边租金已经3元），一审再酌情按照50%计算，远不足以弥补嘉通公司因怡泰公司侵权而造成的客观经济损失，该酌情显失公平。二、怡泰公司恶意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50%如此之低的赔偿标准不足以达到法律惩罚的社会效果。怡泰公司自2009年开始就与嘉通公司等业主存在诸多矛盾，此前借“水电费”为由已对嘉通公司等业主代表的房屋停水停电，在上述侵权行为处理过程中，又再次侵权。法律的价值目的是惩恶扬善，怡泰公司自与小业主多次发生冲突，小业主通过信访、投诉也未能解决问题。一审判决标准过低，未能实现惩罚的效果。综上，上诉人嘉通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怡泰公司赔偿其因电梯门禁装置造成的损失58380元（暂计算至2016年12月28日，此后的损失仍按每天每平方米2.2元计算至怡泰公司为其办理电梯门禁卡止），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怡泰公司负担。
对嘉通公司的上诉，怡泰公司答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
对嘉通公司的上诉，军绿公司答辩称：同意怡泰公司的答辩意见。
怡泰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怡泰公司不存在妨害嘉通公司的行为。一、一审认定16楼通电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缺乏依据。实际通电时间应为2015年10月，2015年前后，怡泰公司发现嘉通公司私自改造供电线路，为了大厦安全，怡泰公司要求嘉通公司提供相应图纸以证明其改造行为的合法性和安全性，但嘉通公司拒绝提供，怡泰公司才被迫停电。在鉴定报告出来后，怡泰公司就通知军绿公司恢复了供电。嘉通公司的供电线路与大厦14、15层在高配间中共用一只开关箱，在发现嘉通公公司私自改造后，怡泰公司切断了嘉通公司所在的16楼供电，与其共用一只开关箱的14、15层的供电也被切断。如果怡泰公司未在2015年10月进行供电，大厦14、15层的正常检修和消防用电也不能进行，而在2016年间，大厦14、15层供电正常，故16层的供电也正常。二、安装电梯门禁是占大厦三分之二面积以上房屋受让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在该种情况下，安装电梯门禁无需再单独征得嘉通公司的同意。怡泰公司开始不同意安装，但因对外关系上，怡泰公司系大厦单一业主，怡泰公司是在其他房屋受让人的一再要求下才接受众房屋受让人的委托对三台电梯进行门禁系统安装。《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也规定了重大事项表决需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2/3以上业主且占总人数2/3以上的业主同意。三、怡泰公司不存在拒绝给嘉通公司办理电梯门禁卡的行为，未及时领到电梯门禁卡的过错在嘉通公司。电梯门禁装置后，怡泰公司将申领电梯门禁卡通知张贴在大厦一楼公告栏内，但嘉通公司一直未与怡泰公司联系要求办理门禁卡，在诸多房屋使用人正常领取电梯门禁卡的情况下，嘉通公司应举证证明怡泰公司拒绝给其办理门禁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未同时在楼梯上安装门禁系统的原因在于大厦的技术条件和现实管理需要。嘉通公司应清楚大厦的总体构造和管理制度，大厦设有三台电梯，在电梯北侧设置有消防步行楼梯。因通向地下车库的楼梯仅为怡泰公司工作人员使用，无关人员无法出入。大多数大厦内的工作人员会选择电梯上下，因而从一楼出入楼梯的人员较少，以人工进行甄别不失为有效管理方式。为了消防安全和降低成本，表决同意按照电梯门禁系统的众房屋受让人要求怡泰公司在步行楼梯对面设置了检查咨询处，有保安长期对使用楼梯人员进行甄别登记，也能起到利于大楼安全的作用。作为电子设备的门禁卡有利于大厦安全管理，但人工甄别也是有效措施。如果一审判决不予纠正，表决同意按照电梯门禁系统的众房屋受让人可能会要求怡泰公司根据一审判决在步行楼梯处加装门禁系统，可能会给大厦人员进出造成不便，消防上是否安全也无法评估，相关费用也要由房屋使用人承担。综上，上诉人怡泰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嘉通公司对其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嘉通公司负担。
对怡泰公司的上诉，嘉通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客观真实。一审对供电恢复的事实以及怡泰公司未经嘉通公司同意私自安装电梯门禁又拒绝给嘉通公司办理电梯门禁卡的事实认定正确，只是赔偿标准过低。二、怡泰公司主张恢复供电时间为2015年10月缺乏依据。怡泰公司未按前案生效判决履行恢复供电及支付款项的义务，嘉通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经执行法官通知，怡泰公司才支付款项、恢复电力。军绿公司也未正面回应其接到通知而恢复电力，16层是怡泰公司拆除供电设备而断电的，客观上军绿公司不可能单方恢复。前案要求恢复供电的判决于2016年3月出具，怡泰公司称2015年10月恢复供电不合理，怡泰公司在2016年3月之后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中也未提及2015年10月供电的内容。三、怡泰公司作为大厦开发商，并未就加装电梯门禁系统事项进行任何通知和表决，怡泰公司一审提交的几份所谓业主同意书，根据其自身陈述，是公司股东内部分割之后再做的表决，业主不确定，表决也是为了本案诉讼所做，并不真实。本案一审判决前，大厦全体小业主就怡泰公司私自加装电梯门禁的侵权行为向相关部门信访，可见此事并未经表决，之后全体业主将就该事宜提起集体诉讼。根据怡泰公司的理由，按照《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作为受让业主中面积最大的嘉通公司与另案的王伟平均未接到任何通知和表决。四、怡泰公司认为未在楼梯上安装门禁系统的原因在于大厦技术条件和现实管理需要，理由不成立。一审对该部分的认定正确。事实上，怡泰公司为办理产权纠纷，与小业主自2009年起一直诉讼不断，原物业公司撤离后，军绿公司和怡泰公司串通刁难小业主和出租户，大厦破败，现状远未达到需要安装电梯门禁来提升管理品质或写字楼档次的需要。怡泰公司私自加装门禁并非出于对大厦管理需要，而是想以此要挟小业主与其签订协议，分摊其在前案仲裁纠纷中的费用。综上，怡泰公司侵权行为明确，一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但一审判决金额酌情过低，应予纠正。
对怡泰公司的上诉，军绿公司答辩称：同意怡泰公司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嘉通公司、怡泰公司与原审被告军绿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已生效的（2016）浙01民终2181号民事判决已确定怡泰公司、军绿公司负有恢复案涉房屋供电的义务，嘉通公司亦因怡泰公司、军绿公司未履行该恢复供电义务于2016年11月22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于同日立案后向怡泰公司、军绿公司发送执行通知书，现怡泰公司主张其已于2015年10月恢复案涉房屋供电，早于该案一审判决时间且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故一审按照上述判决、执行情况以及嘉通公司自认，确定恢复供电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并无不当。案涉大厦电梯门禁的安装，怡泰公司主张已经大厦三分之二以上房屋受让人共同意思表示，无需再单独征得嘉通公司同意，对此，本院认为，怡泰公司提交的统一安装电梯门禁系统确认书，怡泰公司自述系其将房屋处理给债权人之后的股东内部意见，且其上业主信息及签名的真实性均无法核实，而嘉通公司作为案涉房屋实际使用人，怡泰公司亦有义务就大厦改造事宜保障嘉通公司的知情权和表决权，故怡泰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且案涉大厦仅在电梯内安装门禁系统，未对楼梯进行安装，客观上会使得无门禁卡人员可通过楼梯进入任何楼层，怡泰公司虽上诉主张楼梯处有人工甄别登记符合大厦管理需要，但不为嘉通公司所认可，且对大厦设施的改造、管理仍应由房屋使用人共同决定。在电梯门禁系统已经加装后，怡泰公司明确知晓电梯门禁加装后对房屋使用人的影响，故应主动为房屋使用人，特别是不知情的房屋使用人或不同意加装的房屋使用人提供电梯门禁卡，现怡泰公司无证据证明自己已履行主动办理义务，故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案涉房屋停电造成的损失已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故一审自2016年12月7日开始计算电梯门禁装置损失正确，一审根据案涉房屋的地段、面积、楼层、侵害时间、影响程度及前案的损失计算标准，酌情确定按案涉房屋面积1206.21平方米以2.2元/天/平方米的50%计算嘉通公司损失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嘉通公司、怡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51元，由浙江嘉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30元，由浙江怡泰电子电源有限公司负担17621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亮
审判员 李国标
审判员 韩圣超
二0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姚亦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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