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锦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锦屏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标，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
委托代理人胡建龙，男，锦屏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志愿者律师。
被告人姜启培，又名老培，外号“斗鸡”，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戴文勇，男，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锦屏县人民检察院以锦检公诉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启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标（以下简称原告人龙某标）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19日、3月3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锦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玲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龙某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建龙，被告人姜启培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戴文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29日晚20时许，被告人姜启培在锦屏县三江镇风雨桥社区宋某安（绰号“宋某掉”）家打麻将时，因算账问题与在旁边观看打麻将的尹某秀发生矛盾。次日晚22时许，姜启培以要尹某秀向其赔礼道歉为由，带姜某均（姜某庆）、李某涛（李某海）、李某涛、姜某源、黄某鑫等人到宋某安家寻找尹某秀未果，遂与宋某安发生争执，后被人劝离宋家，留下姜某均、姜某源等人继续在宋某安家门口守候尹某秀。宋某安的家人及其朋友在劝姜某均、姜某源等人离开时，姜某均被宋某安的朋友朱某屏（绰号“原某弹”）用小板凳拍打，姜某均将其被打的情况电话告知李某涛，李某涛又将该情况告知姜启培。随后，被告人姜启培乘坐吴某荣的车再次来到宋某安家门前，下车后姜启培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朝站在自家门前的宋某安刺去，宋某安躲避未刺中，站在一旁的龙某标、朱某屏及王某根等人上前阻拦姜启培并抢夺其手中的刀子，后扭打滚倒在地，在此过程姜启培用刀将龙某标左手臂、左腋下、右大腿划伤。经锦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某标左胸部、左肘部及右大腿部锐器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启培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启培在前罪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对其处罚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提供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卡子刀及照片，被告人、被害人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予以佐证。
原告人龙某标诉称：2014年5月30日22时许，原告人龙某标与朋友王某根去三江镇风雨桥社区宋某安家玩耍，正逢被告人姜启培不知何原因与宋争执，接着被告人便持刀刺杀宋某安，宋应变及时躲开。原告人见状便上前劝阻，被告人因杀人受阻而恼羞成怒，声称要杀死原告人，同时持刀刺杀原告人数刀。万分紧急时刻，在场众人冒死将其制服，并将原告人送锦屏县人民医院抢救脱险。经锦屏县公安局检验并作出鉴定意见，原告人龙某标左胸部、左肘部及右大腿部锐器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经住院治疗，原告人于2014年7月19日出院。因原告人左手严重受损，不能正常活动，于2015年1月15日经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鉴定，原告人左肱二头肌部分离断伤，致左肌皮神经部分性损伤，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达十级伤残。原告人认为，被告人对原告人叫嚷要杀死原告人，且对原告人连续实施刺杀数刀行为，明显表现出是欲置原告人于死地而后快的行为。因此，被告人实施的是故意杀人犯罪行为，因他人制服而未得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因其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同时，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原告人除遭受身体痛苦外，还蒙受重大财产损失。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姜启培赔偿原告人龙某标：1、住院医疗费11380.5元；2、误工费9600元；3、护理费7489.6元（37448元／人÷250日×50日×1日）；4、住宿、交通费637元（往返凯里两次）；5、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日×50元×1人）；6、营养费2500元（50日×50元×1人）；7、残疾赔偿金41334.14元（20667.07元／年／人×20年×10%）；8、被抚养人生活费14388元（①、长女：13702.87元／年／人×10%×4年÷2人=2740.57元；②、次女：13702.87元／年／人×10%×17年÷2人=11647.43元）9、伤残鉴定费1005元；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
原告人龙某标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
1、身份证、户口簿，证明原告人龙某标系城镇居民及生育有两个小孩的情况；
2、锦屏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病历，证明原告人龙某标因全身多处切割伤、左肱二头肌部分离断伤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和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的情况；
3、锦屏县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五张及费用清单，证明原告人龙某标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9006.20元的情况；
4、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收费票据一张，证明原告人龙某标于2014年8月25日到湖南省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作核磁共振检查用去检查费230元的情况；
5、订购确认单，证明原告人龙某标通过网上购买药品用去药费1599元的情况；
6、伤残鉴定费，证明原告人龙某标支付伤残等级鉴定费1005元的情况；
7、住宿费票据三张及邮政包裹单一张，证明原告人龙某标因伤残等级鉴定支付住宿费250元和邮寄鉴定材料支付邮寄费15元的情况；
8、驾驶证及证明，证明原告人龙某标曾从事交通驾驶工作及月收入4000元的情况；
9、证明，证明原告人龙某标还系锦屏县鑫财信息咨询公司的信息员，另有月收入2000元的情况；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人龙某标经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
被告人姜启培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首先，自己去宋某安家并不是去打架，而是去了解姜某均被殴打的情况，向宋某安讨要说法。自己到宋某安家门口并不是直接拿刀向宋某安刺去，而是被宋某安打电话喊来的朱某屏、龙某标、王某根等人拦住并殴打致伤后才拔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乱划进行还击，属于正当防卫；其次，公安、公诉机关对召集殴打姜某均、致伤自己的人没有予以处理，只是单方面对自己进行羁押和起诉，执法不公。
辩护人戴文勇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因原告人一方先殴打姜某均后被告人姜启培才去讨要说法，且姜启培在讨要说法时未有使用暴力，而是原告方有预谋的准备了棍棒并先捅被告人一刀，原告方有明显过错和被告人姜启培存在防卫过当的因素。对于附带民事部分，因双方系互殴都受伤，医药费等可相互抵销。
辩护人戴文勇提交了如下证据：
1、锦屏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姜启培因全身多处刀伤在县人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及治疗情况；
2、锦屏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五张，证明被告人姜启培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3861.13元的情况；
3、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收费票据六张，证明被告人姜启培于2014年6月4日到湖南省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核磁共振、CT、X光片检查，共计用去检查费1322元的情况；
4、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二张，证明被告人姜启培于2014年7月13日至22日、2014年11月18日至24日在县人民医院住院及用去住院费2102.87元和2928.14元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9日晚21时许，被告人姜启培在锦屏县三江镇风雨桥社区宋某安（绰号“宋某掉”）家打麻将时，因结算麻将款与在一旁等候打麻将的尹某秀发生争吵，后经旁人劝说停息后王某根用摩托车送尹某秀回家。同年5月30日，被告人姜启培前往天柱县喝喜酒，当晚21时许，被告人姜启培从天柱回锦屏的路上电话联系王某根，并告知到锦屏后在六街移动公司（老百姓大药房隔壁）等候。不久，王某根从宋某安家来到六街移动公司门口与被告人姜启培见面，被告人姜启培要求王某根叫尹某秀出来向其道歉，王某根以时间太晚为由，表示改天再谈，但被告人姜启培不同意，商谈未有结果。当晚22时许，被告人姜启培以要尹某秀向其赔礼道歉为由，带着姜某均（又名姜某庆）、李某涛（又名李某海）、李某涛、姜某源、黄某鑫等人到宋某安家寻找尹某秀未果，遂与宋某安发生争执，后被人劝离宋家，但留下姜某均、姜某源继续在宋某安家门口等候尹某秀。被告人姜启培等人走后，宋某安的家人及其朋友在劝姜某均、姜某源离开宋家时，姜某均被宋某安的朋友朱某屏（绰号“原某弹”）用小四脚木板凳拍打，姜某均便将其被打的情况电话告知李某涛，李某涛又将该情况告知姜启培。随即，被告人姜启培从天马广场乘坐吴某荣（绰号'胡某'）的小车再次来到宋某安家门前，下车后被告人姜启培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朝站在自家门前的宋某安刺去，宋某安往后躲避未被刺中，站在一旁的龙某标、王某根等人便上前劝阻被告人姜启培并抢夺其手中的卡子刀，双方相互拉扯、扭打并滚倒在地，倒地后被告人姜启培用刀朝龙某标等人身上乱刺，将原告人龙某标左手臂、左腋下、右大腿划伤，被告人姜启培的右背部、右胸部、左上肢右拇指及右大腿、左上肢及右肘部亦在倒地中被致伤。随后，王某根等人奋力将卡子刀从被告人姜启培手中夺下并交给在一旁观看的王某伍，佘某华即上前解劝，双方便停止了扭打。原告人龙某标发现自己受伤后便被在旁边观看的人员送往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不久，公安巡逻民警赶到现场，王某伍便将缴获的卡子刀交给巡逻民警并告知系被告人姜启培持刀伤人后，公安民警即将被告人姜启培控制在车上，因发现被告人姜启培身上有伤，公安民警即将其送往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锦屏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人龙某标左胸部、左肘部及右大腿部锐器伤，因损伤致体表单个创口长度大于10cm，累计长度达32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姜启培右背部钝器伤，因损伤至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姜启培右胸部、左上肢右拇指及右大腿皮肤裂伤，左上肢及右肘部皮肤挫伤，其右胸部、左上肢、右拇指及右大腿损伤程度达轻微伤。
同时查明：原告人龙某标受伤后于2014年5月31日0时10分到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48天，用去住院医疗费9006.20元，医生建议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2014年8月25日原告人龙某标自行到湖南省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作核磁共振检查，花去检查费230元；另外，原告人龙某标还从网上购买了价值1599元的药品，同时其系城镇居民，无固定职业。2015年1月15日原告人龙某标还到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龙某标左肌皮神经部分性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姜启培受伤后亦于2014年5月30日23时到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14日出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住院医疗费3861.30元；2014年6月4日，被告人姜启培还自行到湖南省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作X光片、CT及核磁共振检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羁押后因其呼吸困难曾到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效果不佳，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5年1月21日锦屏县看守所押送被告人姜启培前往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结论为：被告人姜启培患有中度中枢型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症）。
还查明：被告人姜启培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0年1月11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锦屏县公安局巡逻民警于2014年5月30日22时56分到达现场处置情况及同年5月31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立案告知书、立案回执，证明锦屏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31日决定立案后于同日书面告知原告人龙某标的情况；
3、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姜启培于2014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及同年6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的事实；
4、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姜启培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原告人龙某标、被告人姜启培的伤情及已将鉴定结论书面告知原告人、被告人的事实；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5月31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拍照；
7、随案移送清单、作案工具卡子刀一把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姜启培系用此刀刺伤原告人及公诉机关已将卡子刀随案移送的事实；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30日22时许在宋某安家门口用小四脚木板凳拍打姜某均的人是朱某屏的事实；
9、入院记录，证明原告人、被告人入院时间及受伤情况；
10、证人尹某秀的证言（摘自卷二第59-63页），“龙某标和'老培'（姜启培）没有什么矛盾，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在2014年5月29日晚上在宋某安家打麻将时候引起的，当天晚上是有我，还有宋某安家妈、老培、刘某红、杨三妹，我们五个人在打接（抽）的麻将，大约是9点过钟的时候，老培在和他们三个打麻将，我就在一旁接，刘某红胡牌后老培他碰宋某安家妈的幺鸡没有调（叫）牌，我就对老培说，'你这把牌着大了，你要出140元'，……，老培就站起来要打我时被宋某安家妈拉起来，我被宋某安的老婆拉起了，就没有打起来，宋某安家妈就把老培拉到门口去了，在门口的时候老培就一直在骂我说你有本事就出来，我要杀了你，宋某安的老婆就把我拉起，老培就一直在门口等我，宋某安的老婆就打电话给王某根，王某根就和一个男的来到宋某安家，王某根就去劝老培，刘某红也劝老培，王某根就叫和他一起来的那个男的开老培的车走了，王某根就把我送回家了。”
11、证人胡某文的证言（摘自卷二第43-47页），“昨天（2014年5月30日）晚上我和马某林开车在街上溜，开到宋某安家门口处时，看见姜启培的车停在宋某安家门口，那几个马仔在他家门口处吼，还说你们去找那人出来（估计是要找老秀），我就把车停好下车来看。这时，宋某安家做玩的人也说，你们不要吼，不然要吃亏的，那几个马仔听了之后就各朝一小（注：城关一小）方向走了。不一会，平金的胡某开他的车停在宋某安家门口，车上下来姜启培，还有一个个子矮矮的，也姓姜，开旅社的。姜启培和那人下车后，直接进宋某安家去，而宋某安和龙某标是坐在走廊上的，见他俩进去后，宋某安和龙某标就站进来，我当时是站在宋某安家对面的公路上，我只见姜启培和宋某安说了两句什么话后，龙某标就用手拦着说，都是朋友，不要吼，姜启培就动手朝龙某标刺了几下，一下是大腿部，一下是下胳窝处，这时我听见有人喊道，出血了，某标也喊，我手被杀出血了，连着他和姜启培抱成一团倒在门口的坎子上，又打上公路来，到公路上时他两人都是睡在公路上的，王某根也扑上去捉姜启培的手，一个叫'弟弟'（杨某平）的人拿一根树棒打姜启培的手和脚，这时佘某华也来劝不准打。我见某标被杀几刀出血多就送他去县医院去了。我到宋某安家我看见有宋某安、龙某标、'弟弟'、'原某弹'四人在宋某安家，王某根好象是从宋某安家出来的。龙某标发现被杀出血后，就和姜启培抱成一团从宋某安家惩出来倒在门口的坎子上，又惩上公路睡在地上，王某根用双手握住姜启培的右手，用身体压住姜启培，'弟弟'就用棒棒打他，棒棒打中不中实际上我不清楚，但后来他再举棒棒打时被佘某华拦着不准打了。在打斗的过程中，与姜启培有身体接触的只有龙某标和王某根，其他人未有与姜启培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可能当时'弟弟'用棒棒打姜启培时被姜（某培）看见了，后来到医院时还用脚踢了'弟弟'一脚。”
12、证人王某根的证言（摘自卷二第64-69页），“昨天（2014年5月30日）晚上7点过快8点时，我在宋某安家门口接到姜启培打我的电话，'昨天那个事情，你讲打电话给我，怎么不打'，我问他在哪里，他讲在天柱回来的路上，我在电话中跟他讲，等你回来慢讲。约9点钟，姜启培又打电话给我说：'我到了，我到移动公司桥头这里'。挂电话后，我从宋某安家出来到移动公司门口那里遇上姜启培，姜启培跟我讲：'你喊尹某秀出来讲清楚，要她向我道歉'，我回答姜启培说，你带起那么多人来，我敢喊她来吗？……。我和姜启培在移动公司门口讲了大约半个小时，姜启培就对他喊来的那些人说：'走'，那些人听到喊后就上车，姜启培在上车时讲了一句：'走，找宋某掉去'。姜启培他们走后约六、七分钟，我就打电话给宋某安，打了半天都不通，但后来也打通了，在电话中，宋某安讲：'我在屋，老培来这里吼'，我就骑摩托车（去）宋某安家，我到宋某安家时，当时没有注意看时间，看到宋某安也在家门口，我走拢去正想问是怎么回事，还没有问，姜启培就走过来，我看见姜启培走过来我就不问了，这时宋某安问姜启培说：'老培，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找上门来'，姜启培讲：'你哪里得罪我了？'，讲完后就从屁股后面抽出一把匕首对宋某安的腹部就刺，宋某安猛的朝后面退，那一刀没有杀到宋某安，这时龙某标就去拉姜启培的左手，姜启培就对龙某标的身上捅，龙某标跟着往后面退，但姜启培还是连杀龙某标三、四刀，龙某标退到公路上，姜启培也追到公路上，但姜启培追去时，他自己滚到在公路上，但他的手上的匕首还没有掉，我见他滚后我就上去把他的匕首抢了，然后就各躲去了，接着佘某华就来把姜启培拉到一边，110的人也（赶）到现场那里，龙某标被他的朋友送去县医院，姜启培坐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也不吼不闹。姜启培用刀要捅宋某安，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估计是为头一天在宋某安家发生的事引起的。……，发生吵架后（5月29日），宋某安的爱人杨某篮打电话跟我讲：'老培和晚秀打麻将在吵架，快过来一下'，我接到电话才到宋某安家。我到他家时，他们已不吵了，但我得劝姜启培不要吵，有事明天慢讲。我劝时姜启培没有讲哪样，之后我就送尹某秀回家了。”
（摘自补充侦查卷二第110-114页），“……，我马上扑到老培身上，我的身体横起压在他身上，就双手去控制他拿刀的那只手，抢了分把钟，我就把刀夺下来了，我就爬起来了，看了一下周围，看见110的警察已经到那里了，我就把刀交给王某伍，要王某伍把刀交给110民警。”
13、证人宋某安（外号宋某掉）的证言（摘自卷二第70-74页），“前天（2014年5月29日）吃完晚饭后，我和王某根出门散步去了，大约在晚上9点过钟的样子，王某根接到了个电话，说是'斗鸡'在我家和外号叫'老秀'的一个婆娘为打麻将的事吵起来了，于是我和王某根就回我家去了。回到我家后，没看见打麻将的人了，我只看'老秀'在我家门口了，王某根就用摩托车送'老秀'回家了。后来我还听别人讲'斗鸡'当天晚上喊得一伙人到处找'老秀'的麻烦。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吃完晚饭后我和杨某平、刘某红、佘某萍四个人在我家打麻将玩，到了晚上大约8点过钟的样子，就有四个20来岁的年轻人来到我家找'老秀'，并问'老秀'家住在什么地方，我们就回答不知道，这四个年轻人中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他是'老边'的崽，平时别人都叫他'某海'，我知道他们几个是'斗鸡'的马仔，是'斗鸡'要他们来找'老秀'麻烦的，我们说不知道了以后他们就走了。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这几个年轻人又进我家来说要找'老秀'，问'老秀'在不在，我就不理他们，我妈她们就回答说不知道，我还听见其中一个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好，她不在，我们回去不好交差'，讲了后他们又各走了，又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斗鸡'就带着刚才到我家找'老秀'的那四个年轻人一起来了，'斗鸡'来了以后就问我说'老秀'到不到我家，我就说这个事情算了，和个婆婆客吵架都在得着喊人来，我讲这句话后'斗鸡'就指起我吼，……，你出来，你出来，意思是喊我出去和他打架，当时我不理他，杨某平就出去劝他，说这个事情算了，杨某平一出去劝他就被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年青人抱起，'斗鸡'就朝着杨某平的裆部踢了一脚，我就对'斗鸡'说，不要动手打人，'斗鸡'就一直喊我出门口来打架，我家里面的人拦起我的，我也没有出去，他到我家门口吼了几句后就坐车走了，那四个年青人没有走。我就打电话给王某根，说是'斗鸡'一直在找'老秀'的麻烦，王某根接电话后说马上过我家里面来，过一会王某根就和龙某标到我家里面来了。王某根到了我家过后大约几分钟的样子，'斗鸡'和一个个子矮矮的留个光头四十来岁姓姜的男子就坐着平金'胡某'的车到我家门口来了，当时我是站在我家门口边上的，'斗鸡'一下车就用右手从他身上拿出了一把卡子刀，他把卡子刀打开后就朝我捅过来，我就跑开，龙某标和'斗鸡'熟悉，然后就去拦他，然后他就追起龙某标杀，我当时就看见龙某标的手有血了，具体被'斗鸡'杀到（倒）哪里我也没看清楚，接着我就看见王某根上前去捏起'斗鸡'拿刀子的那只手和'斗鸡'抢刀子，然后他们两个一起滚到了我家门口的公路上，我就跑进家里面找东西准备自卫，我还没找到东西我就看见你们公安局的人来了，接着我就听到有人讲龙某标受伤了，接着胡某文说他开得有车，大家就把龙某标送去医院医治去了。”
14、证人刘某红的证言（摘自卷二第75-82页），“2014年5月29日晚上10点过左右，姜启培（我叫他老培）、我、宋某安的妈，还有一个外号叫'老秀'的女人、宋某安家隔壁的一个女的在宋某安家打10元麻将玩，我们五个人接抽，当时湖南那个外号叫'老秀'的女人被抽下了，有把牌姜启培碰了幺鸡，我胡牌了，姜启培没叫牌，'老秀'就在旁边给姜启培算了下账，'老培'就说：'关你X事，我算不来账啊，要你来算啊，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老秀'就说：'你敢打'，'老培'就扯起凳子想打老秀，然后我们就劝他们，把'老培'劝出去了，'老培'就一直在屋外面等那个'老秀'，想找她麻烦，后来有人打电话说有人在屋吵架，过了会王某根和一个男的骑摩托车过来了，王某根就劝'老培'算了，我也在旁边劝他，他就打电话叫人在大桥头等他，想找'老秀'的麻烦，王某根就叫老秀出门来，就把老秀送回家了。2014年5月30日晚上10点过钟左右，我、宋某安、杨某平、刘某平的爱人我们几个又在宋某安家玩，就有两个年轻男子就进屋来问：'老秀在不在'，我们就说不在，然后他们两个就走了。过了一会老培就带了几个年轻男子，大概是四、五个到宋某安家来，老培就骂宋某安：'你狗日的，我叫了你十几年的师傅，你从那天晚上到今天连个电话都不打个，你狗眼看人低'，杨某平就说：'老培算了，不要吼'，老培就讲：'你不要做声呢'，我就劝他出去，他就站在门口，他看见宋某安出门来，就冲过去指着宋某安的头又骂，我们大家都在劝他。过了会佘某华来了，也在那里劝，老培就问佘某华：'你是不是宋某安叫你来打架的，还是来劝架的'，佘某华就讲：'没有'，黄某刚正好开车过来，就叫老培上车，老培就上黄某刚的车走了。宋某安进屋去，就有点气就叫了几个朋友来，那几个年轻人都还没走，宋某安的妈问那几个年轻人：'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有个年轻人就讲：'我叔叫我们来，我们就得来啊'，我们就没管他们了，过了会宋某安的几个朋友来宋某安家了，然后就跟那几个年轻人争执了下，后来那几个年轻人就走了。过了没多久，老培就坐'胡某'的车过来了，就走到宋某安的面前和宋某安说什么，我也没听见，我就看见老培拿了把刀出来，宋某安就退开了，王某根他们看见后就冲上去抢老培的刀，我就闪一边去了，他们抢了会就散开了，我就看见龙某标的手流血了，具体哪只手我就没注意了，他拿衣服包起手的，然后就去医院了，后来公安的来了。姜启培就坐上'胡某'的车上去了，王某根他们就说姜启培伤人了，叫公安的把他捉起，姜启培在车上说他也受伤了，然后公安的人就跟起胡某的车去医院了，但姜启培受伤没我就没看见了。……，具体有几个人去抢姜启培的刀我没注意，他们看见姜启培拿刀子出来就冲上去抢刀子了，但我只认识王某根、龙某标。我看见王某根冲上去把姜启培撑（惩）在地上，抓着他拿刀的那只手抢他手上的刀，是一把黑色的卡子刀，打开的时候大概十五公分长，一两公分宽，其他的我没注意了，后来被公安的拿走了。龙某标的伤可能是抢刀的过程中造成的，但是怎么造成的我没有看见，哪时侯被伤着的我也不知道。”
15、证人游某芝的证言（摘自卷二第83-87页），“2014年5月29日那天有很多朋友来我家吃饭，饭后我们觉得无聊就打麻将玩，我和刘某红、杨三妹、斗鸡、阿娇、老秀我们打20元钱一炮的，打了大概一个小时时间，斗鸡去买烟，他的'侧侧'（谐音，女朋友之意）阿娇就上桌来打，阿娇碰幺鸡不叫牌，着包鸡了，后来斗鸡回来的时候因为老秀讲我不要开钱，讲斗鸡包鸡要着开140块钱，斗鸡当时就和老秀骂起来了，斗鸡骂老秀讲：'关你X事，不要你算，再讲老子一板凳砸死你去'。我见他们吵架了就抱住斗鸡叫他们不要吵架，之后要王某根用摩托车将老秀带回家去。昨天（2014年5月30日）中午有两架车来我家找老秀，下车来的人当时没有斗鸡，好像是他的侄子等人，他们讲找不着人不好回去交差。斗鸡昨天下午快黑的时候开着一架车来到我家门口，他和一个男的下车来要找我家宋某安，外号宋某掉，我就跟斗鸡他们讲：'我们打麻将的事我崽宋某掉又不在家，你们找他搞哪样嘛'，斗鸡讲到我家发生事情，我崽宋某掉也不打个电话给他讲，后来斗鸡被那个和他一起下车来的那个男的劝走了。昨天晚上不晓得具体时间，斗鸡又开车来我家，他和一个男的下车来，还是要找我崽宋某掉，当时宋某掉还准备从口袋里拿烟出来发给斗鸡抽，斗鸡就从他的背后拿出一把刀来杀向我家宋某掉，被在一旁的龙某标或者是王某根将斗鸡拿刀的手拿住了，我害怕他们打架没注意，马上跑进屋去了，后来打架的事情我没看见，只是后来听说龙某标被杀伤了。”
16、证人姜某均（曾用名姜某庆）证言（摘自卷二第88-94页），“昨天（2014年5月30日）晚上的时候，具体是几点有点忘记了，反正有点晚了，我是从帝豪酒吧出来买烟，就在天马广场遇见姜启培，他们在车上坐起的，我就去散了一支烟，跟着就上他们的车坐，跟着他们讲有事要走，我反正没什么事情，也就跟着来了，车子快走的时候，姜启培就下车，当时我也没下车。车子开到风雨桥往石桥方向还过去70米左右的路边就把车子停下来，有一个车上的人下去，就走到一家人的门口，正好遇见一个人，就看见那个人发了一根烟，说了两句话就上车来了。上车来之后，又开车转回去天马广场老百姓药房门口位置的路边，姜启培就上车来了，问了车上人几句话，当时我不清楚他们问什么。跟着他们又开车去那个人家门口停车，跟着我们四个人就进家里面去了，宋某掉当时也在，就跟姜启培打招呼，我就接了个电话，就坐在沙发上，跟着姜启培和宋某掉不知道为什么争吵起来了，跟着就有人来劝，就把姜启培（劝）出来门口来。我看没什么事情，就去里面上了个厕所。过了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人了，我看见车子还停在外面，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人，我就问他，人呢？他讲，不知道。我又问，车钥匙？他也讲不知道。我就拿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问，结果被人从后面拿着板凳朝我头部打了一下，当时头都晕了，跟着头接着又被打了几板凳，旁边又有几个人围上来，有打我的，有拉我的，我就被一个人拉到一边，他喊我赶快走，跟着我就往石桥方向走了几十米，路里面有一个巷道，我走过巷道去的时候，遇见我同学黄某兴，我跟他说我被人追起打，他就跟我进巷道里面去了。我进到里面的时候，因为我没有姜启培的电话号码，我就打电话给李某海，问他要姜启培的电话号码，还跟他说我们在宋某掉家被打了。我们就沿着巷道走不出去，就原路返回，就在巷道里面一点站着。过了有十几分钟，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打死他、打死他'，我就出来看，就看见姜启培往我巷道口的位置走，我看他浑身是血，我就出去扶起他，跟着我看后面又有人拿着一根木棒跟着姜启培，我就去把他的木棒抢了丢在路边，我就又去扶姜启培，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来了，那辆车我认识，听说是胡某的，但开车的人是不是胡某我不知道，我就把姜启培扶上车，你们警察的人来了，就不让我们去医院，我就和警察说我们送姜启培去医院，要不你们派一个人和我们一起去医院，但警察不让，我就和警察发生口角，后来又有一个警官过来，叫我上一辆警车，跟着姜启培也被喊到警车上来，我们就被你们送到医院去了。……，第一次去宋某掉家有三、四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第二次去的时候有四个人去，我认识的只有姜启培。姜启培的伤是谁造成的、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了，我看见他胸口从衣服透血出来，裤子也有血透出来。第一板凳打到我左边颈部，后面两板凳打到头部，之后还不知道被打了几拳。昨天我去照CT，没发现什么异常。我记得打我第一板凳的人，我不认识他，但是我记得他的样子。”
17、证人姜某勇（曾用名姜某）证言（摘自卷二第95-100页），“昨天（2014年5月30日）晚上大约八点钟左右的样子，陈某航打电话问我和姜启培熟悉不，我就跟他讲：'都是本地方的人，也还熟悉'，陈某航就讲：'昨天我婆娘在宋某掉家那里和姜启培发生了点矛盾，姜启培讲要找她的麻烦，你跟姜启培讲哈'，我马上打电话给某培。到了晚上大约十点还是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又打电话给某培，我就跟他讲当面讲一下，然后他就讲他在大桥头，我就过大桥头移动公司门口去，我就跟他讲：'那个事情就算了，到时候喊那个婆娘跟你道个歉吃个夜市喝两杯酒就行了'，某培就讲：'这个事情你不要管'，然后某培他们就开车走了，后来我就听讲某培他们去宋某掉家去了。我怕某培去那里又发生其他矛盾，我也就打了个车过宋某掉家里去，就看到某培和宋某掉的妈在那里吵架，大概意思就是某培要宋某掉把那个女的喊出来跟他赔礼道歉，我就和佘某华一直在劝某培，当时刚好黄某刚开车过那门口，我就和佘某华把某培劝到黄某刚的车上，我就也跟着上了黄某刚的车上，就和某培一起到了清江大桥头移动公司门口，我就和某培下车了，然后我就在移动公司门口劝某培。后来某培接了个电话，然后某培又打了个电话，就有个人开了个车来，某培就上车去了，我怕某培又去那里出问题，我也跟着上车了，然后那个车就一直开到宋某掉家屋门口了，某培就下车去了，我就在车背后坐没有下车，过了一会我就听到某培和宋某掉他们吵起来了，我就看到宋某掉他们那里有很多人和某培在争吵，就下车去劝，就想把两边的人分开。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我就不知道被谁打了脑壳顶一棒，我感觉脑壳痛了，就用手去摸，就看到流血了，我就自己一人到医院去包扎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第一次到宋某掉家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我只看到有宋某掉的妈和老婆在那里，我当时在门口，屋里有没有人我也不注意，后来佘某华也来了。第二次去宋某掉家，有我、某培、司机我们三个去的宋某掉家。第二次某培和哪些人打架，当时人有点多，又黑，我当时也喝了点酒了，没有注意看具体是和哪些人。宋某掉是否得参与打架，我没有注意看，好像没有看到。”
18、证人佘某华的证言（摘自补充侦查卷二74-79），“5月30日这天白天的情况我不清楚。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我开车到宋某安家找他谈我房子的事情，到他家后，我当时看见姜启培站在门口外面的公路坎上，龙某标站在大门口，杨某平站在门口里面。我到那里后才知道是姜启培去找宋某安的麻烦，我就用手把姜启培的肩膀扶起，并对他说，你走啦，来这里干什么？恰好这时黄某刚开车过宋某安家门口，我就把姜启培推上黄某刚的车上去了。黄某刚把姜启培拉走后没有多久，宋某安家就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我认识的在现场的有王某根、龙某标、杨某平、朱某屏（原某弹）、王某伍、王某山、胡某文、曾某亮、林某，加上街坊邻居看热闹的人可能有百把人。人是怎样集中到他家去、是谁通知去的我不清楚，反正大家都知道姜启培要找宋某安的麻烦，大家集中到他家去主要是劝，必要时也得帮宋某安的一点忙，因为姜启培在我到宋某安家之前就喊得有三、四个人到宋某安家去，姜启培得用手指宋某安的脑门戳了几下，又被姜喊去的人砸（踢）了杨某平两脚，可能是当时在场的人把话传开了，大家晓得后就到宋某安家去。姜启培走后，他带去的那三、四个人还留在宋某安家门口那里，大家都劝他们走，不要再闹事了，但他们不肯走，当时我记得有一个人打了其中一个人的脑壳一下，是哪个人打和用手打还是用什么东西打我记不清楚了，我就对他们说，你们赶快走，不然要死在这里的，这样他们才朝一街方向走了。那三、四个人走后十来分钟，平金村的吴某荣开车从街上方向朝一街开来，到宋国家门口的公路上停起，姜启培从车的副驾驶室下车，绕到车的屁股后头，朝宋某安家走去，就在下坎的时候，我看见姜启培用右手从右边裤子的屁股荷包拿出一把十来公分长的刀子，朝站在大门左边的宋某安捅去，我见势不好，从坎上跳下去把姜启培往后拉，同时往前把宋某安推向他屋左边屋角的水池边，等我转过身来看时，姜启培已经被王某根整（惩）翻在靠近宋某安家的公路上，有几根木棒朝姜启培的身上打，我又过去把王某根拉起来，拦住围着姜启培打的人，把姜启培从地下拉起来，并对大家说：'不要打了，差不多就行了'，同时把姜启培拉到我身后，这时我又看见杨某平举着一根木棒想打姜启培，我用手指着杨某平说：'不要打了，要不我不客气的'，这样大家就不打了。过2分钟左右的样子，110就出警了，姜启培被110出警的人员安排上吴某荣的车送去医院，王某根则递一把从姜启培手上抢来的刀子给110出警的人。一会胡某文对我说：'刚才龙某标被姜启培杀了几刀，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这时我才知道龙某标受伤。……，姜启培和王某根是扭打在一起的，王某根双手握住姜启培拿刀的那只手，身体是背部接触地面，那些人的棒棒是乱打的，就包括王某根也被棒棒打。木棒有四、五个人得拿，我看见的有杨某平、朱某屏拿，木棒就在大门边那堆柴拿的，在姜启培动刀时候他们才从柴堆扯出来的，哪些人得打，没有看见，我只顾拉姜启培去了。姜启培带去的那三、四个人在发生打架时未到现场参与打架。打斗时我没有看见其他人有刀子，只看见姜启培捅宋某安的那刀子。
（摘自卷二第101-104页）：“具体什么原因我现在还不清楚，……。到昨天（2014年5月30日）晚上姜启培就来骂宋某安不帮他讲话，后来就拿刀出来想刺宋某安，但宋某安被我推到一边去了，之后他们具体又怎么打起来的我就不清楚了。姜启培当时手里拿一把折叠刀，还有几个人拿木棒。我没有看见龙某标是怎么受伤的，只是见到姜启培被王某根压在地上的时候有几个人朝姜启培的头部和肩部打了几下，拿木棒打姜启培的人是谁我真的看不清楚。后来我到医院的时候在医院门诊部大厅姜启培去踢了杨某平一脚，杨某平又朝姜启培头部打了一拳，后来警察就把杨某平和姜启培控制了。当时我见到姜启培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水侵湿了，我也不清楚姜启培是不是受伤，后来才是知道龙某标被刺伤，姜启培也受伤了。”
19、证人吴某荣（奶名“胡某”）证言（摘自卷二第105-110页），“2014年5月29日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姜启培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说我的车子被砸了，我的车子当时就停在帝豪歌舞厅旁边。我刚走到帝豪歌舞厅旁，我就看到姜启培的侄子'某海'和几个人在那里站起，我就问他们在那里做哪样，他们就说我叔姜启培在宋某掉家打麻将时和一个女的发生争吵，叫我们来帮他去打架，我当时就给姜启培的侄子某海和那几个人讲，你叔和一个女的因为打麻将发生争吵叫你们来帮他去打架这好意思吗，一个男的去和一个女的打架，叫你们来帮忙，这个讲起来丢丑。……，吃完宵夜我就回家休息了。到了昨天中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就打电话问姜启培在哪里，他说在家，说要去天柱吃酒。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姜启培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就问他什么事，他说他在大桥头那里，我就说在你的，我就把电话挂了，挂了过后他又打电话来，就说他去找宋某掉了，说要宋某掉给他个说法，……，我是把车开到天马广场那里停起，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你等等，然后他就从老百姓大药房那里走过来，就坐到我车上，就说要我送他去宋某掉家，要宋某掉给他说法，然后他就在我车上坐起，就问我送不送，还准备来抢我的车钥匙，我就说你没事做啊，我就送他去宋某掉家，在送的路上我还给他说，你去找他是不合（对）的，平时你还师傅、师傅的叫他，姜启培就说叫我不要管，我就开车送他到宋某掉家那里去。我送他到宋某掉家门口那里时，就看见他的车停在那里，他就叫我停车，我停车后他就下车了，他下车时我就看见佘某华站在宋某掉家门口那里，姜启培下车去后，我就听到佘某华问他，老培你还来做哪样，姜启培当时也没有回答佘某华的话，我就准备把车开到边上去，这时我刚把车开到姜启培的车头前面，我就听到有人喊打死他，当时也没有注意听到是哪个喊的。我听到后面有人喊打死他后，我在倒车镜里就看到从宋某掉家里冲出来大约20来人，双方就在那里打起来了。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见，在倒车镜里只看见下半身。当时有四个人一起坐我的车过去，有姜启培，还有姜启培的侄子外号叫'某海'，其他的两个我不认识，去时没有看见拿什么东西。发生打架时我只看见佘某华，但是佘某华一直都是在劝，天黑其他还有哪些人在场我就没注意了。当时就看见龙某标和姜启培他们两个受伤，其他是否还有人受不受伤我就没有注意了。”
20、证人朱某屏（绰号原某弹）证言（摘自补充侦查卷二第115-120页），“我散步到风雨桥位置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宋某掉家那里有人打架就过去的，是我一个人去的，我到宋某掉家门口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姜启培就坐胡某的车到宋某掉家来了。姜启培和胡某来之前，宋某掉家有我、胡某文、宋某掉、龙某标在门口聊天，杨某平和宋某掉的妈、老婆在堂屋，还有几个婆娘也在宋某掉家，在宋某掉家对面和两边马路有几个年青人，可能有7、8个，但是我不认识。我看见姜启培从右边裤腰带位置拿卡子刀出来，龙某标就上去张开手拦姜启培把宋某掉挡在自己身后，姜启培就用刀朝宋某掉刺去，把拦在宋某掉面前的龙某标刺到了，我看姜启培拿刀子出来刺伤了龙某标，我就从宋某掉家门口的柴堆里扯了一根杉树棒，我得木棒后看见姜启培和龙某标倒到地下去了，我就拿木棒过去别（谐音）姜启培拿刀的右手，防止姜启培再次用他手上的卡子刀伤到龙某标，我在别的时候也有人上来制止他们，有人去抢姜启培手里的刀，姜启培手上的刀被抢走后龙某标就被拉上车送去医院了，姜启培被佘某华拉上胡某的车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整个打斗的过程就结束了。……，可以确认除了姜启培手里握有刀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拿刀。我用力的用木棒去削（撬）姜启培拿刀的右手，木棒从肘关节的位置削到他的腋下，然后就别他的手，其实我当时的木棒根本就别不住他的手，他的手当时还可以动。我用来别姜启培手臂的木棒是杉树，有120厘米长的样子，直径大概有4厘米，当天打完架我就把木棒放回宋某掉家的柴堆去了。在姜启培还没坐胡某的车来宋某掉家之前，有7、8个年青人在宋某掉家门口，我问他们说：'你们怎么要打上别人家门来？'，有个年青人讲：'不关你的事'，我就过门口去拿了一根板凳过去扇了他头部一板凳，我当时没有用力打他。但是这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后来听说我拿板凳打的那个年青人是姜启培的'马仔'。”
21、证人杨某平的证言（摘自补充侦查卷二第80-86页），“当晚我在宋某安家打麻将，打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姜启培就和几个人一起进来了。一进来姜启培就用右手指起宋某安的额头说，宋某安在你家发生的事情，你都不出来说话，你是什么意思之类的话，我就站起来问姜启培是因为什么事，有什么事就好好讲，姜启培就说，青平这事你不要管，姜启培还踢了我的大腿两脚，我就把他拉起，这时和他来的三、四个男子就把我拉出门，就想打我的意思，我也把姜启培一同拉到门口，宋某安也出来了，姜启培都还指着宋某安骂，当时姜启培用手还指到宋某安的脸上一下，骂了几句后姜启培就走了，这时当时在场的人就在宋某安家门口站起，人越来越多，就听说姜启培去喊人来，但当时是哪个讲的我就没有注意，然后过了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当时大家就站在门口，就有一辆小车从风雨桥方向过来，刚到宋某安家门口两米远的地方就停下来了，这时姜启培就从车上下来，就走到宋某安家门口，右手从裤兜里面抽出一把大约有20公分左右长的刀子，就用刀指起宋某安，说些什么我不注意听，拿起刀子在那里左右摆，这时在场的龙某标和王某根还有几个人就上去抢姜启培手里面的刀，当时天黑我就只认识龙某标和王某根，在抢的过程中他们往后退，宋某安家门口和马路中间就有一个水泥台阶，然后在抢的过程就一起倒在地上了，他们几个就扭打在一起，过了约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就听到龙某标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了两声，这时在场的就有七、八人一起上去抢刀子，当时刀子被哪个抢到没抢到我没有注意，这时就有十多、二十个人围在','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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