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浙民��字第1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叶某甲。
委托代理人杨××。
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某甲。
再审申请人叶某乙
一案，叶某甲于2004年4月7日向宁海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11月22日作出（2004）宁甲一初字
第449号民事判决，王某甲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宁乙市中级人民
法院。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5年4月6日作出（20
05）甬民一终字第107号民事裁定，发回宁海县人民法院重审
。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22日作出（2005）宁甲重字第
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之后，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
年5月24日作出（2006）甬民一监字第114号指令再审函，指令
宁海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提起再审。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06年6
月20日作出（2006）宁甲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0
5）宁甲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之后，宁海县
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4日作出（2006）宁甲一再字第3号民事
判决，王某甲不服，上诉至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宁乙市中级人
民法院于2007年8月13日作出（2007）甬民一再终字第7号民事
判决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叶某甲不服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
2007）甬民一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08年11月28日作出（2008）浙民申字第1348号民事裁定，
决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再审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
200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叶某甲及其
委托代理人杨××，再审被申请人王某甲到庭参��诉讼。本案现
已审理终结。
宁海县人民法院（2005）宁甲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查明以
下事实：叶某甲和王某甲于1992年11月相识后建立恋爱关系，19
96年2月24日举行婚礼，××××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同月21日
生育女儿王某乙。婚后，由于双方性格不合，常为家庭琐事发
生争吵。叶某甲曾于1999年7月、2000年3月分别向宁海县人民
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均经父母劝说后撤回起诉。此后，双方仍
然经常争吵。叶某甲于1994年12月30日、1995年4月8日分两次
共出资26.5958万元购买了外环一路37号三间三层楼房，即现
门牌号为宁海县××龙街道××号的房产。2000年9月8日，叶
××取得了该房屋的产权证。叶某甲与王某甲在结婚登记后对该
房屋进行装修，经慈溪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装修现值6.93万
元。双方婚后购买的动产有：海尔立式空调一台、海尔冰箱一
台、红木沙发一套（一把四人、四把单人、四只茶几）、东某
44寸彩电一台、步步高dvd一台、日立空调一台、索某29寸彩
电一台、海尔21寸彩电一台、三菱壁挂式空调一台、组装电脑
一台、松下21寸彩电一台、海尔壁挂式空调一台。王某甲于2000
年2月23日在宁乙证券登记中心办理了股票交易帐户，2004年5
月10日，该账户显示在天一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宁海服务部持有
股票余额为439933股。同年5月12日，王某甲在天一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宁某某闻街证券营业部卖出深宝安a等股票211500股，
提取现金140.5万元；同月18日下午，王某甲在华夏证券股份有
限公司宁乙曙光路证券营业部指定交易并���出浦发银行等股票
118092股，提取现金124.918991万元；同月21日，王某甲卖出贵
研铂业等股票65040股，转入建设银行帐户资金68.7万元。尚
余股票为：明星电力1股、＊st天海5000股、st五环40300股，
以上股票根据2004年5月21日的参考市值为13.752885万元。20
04年1月19日，王某甲购得买入价为69.8654万元的宁波市×××
×号1702室的房地产和买入价为69.5056万元的宁波市×××
×号1703室的房地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证。婚后，叶某甲曾经
手向叶某将借款10万元，尚欠5万元未归还。本案审理过程某
，王某甲曾举证其向姐夫娄某某借款308万元，后不要求此债务
在本案中合并处理。
叶某甲于2004年4月7日向宁海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的
诉讼请求为：1、判决叶某甲与王某甲离婚���2、婚生女儿王某乙
由王某甲抚养成人，叶某甲愿意支付子女抚养费10万元；3、分
割夫妻共同财产；4、诉讼费用由王某甲负担。
宁海县人民法院重审认为，叶某甲、王某甲虽系自由恋爱
结婚，但婚后因性格差异而经常争吵，又未能及时沟通以消除
矛盾，导致夫妻感情逐渐淡薄。叶某甲两次离婚诉讼后，夫妻
双方仍未能弥补感情的隔阂，造成夫妻感情破裂，经多次调解
均未能和好，也无和好可能，故叶某甲诉请与王某甲离婚，应予
准许。叶某甲要求由王某甲抚养女儿，王某甲亦同意抚养，故予以
准许，但王某甲要求叶某甲支付抚养费60万元的依据不足，根据叶某甲的实际负担能力及其在原审时的意思表示，确定子女抚
养费为10万元。叶某甲要求分割宁乙市日月星城华甲朱家巷14
6号1703室、148号1702室的房屋及在案件审理过程某王某甲抛售
股票所得收入334.118991万元和尚在证券公司某考市值为13.7
52885万元的45301股股票，应予支持，但房产尚未办理产权证
，应先予确定使用权。宁海县××龙街道××号的房屋系叶×
×婚前个人财产，归叶某甲所有。房内装修及动产系叶某甲、
王某甲婚后共同财产，装修附属于房屋归叶某甲所有，叶某甲应
支付给王某甲装修价值的一半，即3.465万元。动产中的海尔立
式空调一台、东某44寸彩电一台、海尔21寸彩电一台、海尔壁
挂式空调一台归王某甲所有，其余动产归叶某甲所有。叶某甲、
王某甲尚欠叶某将的共同债务5万元，应共同偿还。王某甲主张的
共同债务，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乙共和国婚姻
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
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叶某甲与王某甲离婚。二、婚
生女儿王某乙由王某甲抚养教育至其有独立生活能力时止，叶×
×支付给王某甲子女抚养费10万元。三、共同财产：坐落在宁波
市××××号1702室的房地产归叶某甲使用；坐落在宁波市×
×××号1703室的房地产归王某甲使用。股票交易收入334.1189
91万元，叶某甲、王某甲各半所有，王某甲给付叶某甲167.0595万
元；现尚在证券公司的st五环等45301股股票，归王某甲所有。
四、坐落在宁海县××龙街道××号的房产系叶某甲的婚前财
产，叶某甲、王某甲婚后装修归叶某甲所有，叶某甲应支付给王
甲3.465万元。室内动产：海尔立式���调一台、东某44寸彩电一台、海尔21寸彩电一台、海尔壁挂式空调一台归王某甲所有，
其余动产归叶某甲所有。五、婚后共同债务：向叶某将借款5
万元，由叶某甲负责归还，王某甲给付叶某甲2.5万元。上述二
、三、四、五项中的货币支付部分经折抵后，王某甲应给付叶×
×156.0945万元。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付清或执行
。案件受理费71700元，财产保全费25300元，鉴定费2200元，
合计99200元，由叶某甲、王某甲各半负担。（叶某甲、王某甲已
预交的诉讼费用，不作清退，在执行时由王某甲直接支付给叶×
×24800元。）
宁海县人民法院（2006）宁甲一再字第3号再审民事判决
认定的事实与原重审认定事实一致。另认定，2005年2月6日，
王某甲出具给娄某某欠��一份，欠条注明从2003年初到2004年底
从其姐夫娄某某处的借款除去已归还部分，还欠308.5万元的
事实。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年9月9日作出的（2005）甬民
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确定王某甲应归还娄某某借款308.5万元
。
宁海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
）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了王某甲向娄某某借款308.
5万元的事实，故判决由王某甲归还娄某某借款308.5万元。宁海
县人民法院（2005）宁甲重字第4号叶某甲与王某甲离婚一案，
对叶某甲与王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王某甲向娄某某所借的308.
5万元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未予审理不当，应予纠正。宁乙市
中级人民法院（2005）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由王
甲归还娄某某���款308.5万元，且王某甲出具308.5万元欠条时叶某甲与王某甲夫妻关系不合，双方已分居生活以及叶某甲于2004
年4月7日已向宁海县人民法院起诉与王某甲离婚。故该笔债务应
由王某甲负责归还。据此，依照《中华乙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一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宁海县人民法院（2005
）宁甲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二、王某甲向娄某某借款308.5万元
由王某甲负责归还。原审案件受理费71700元，财产保全费25300
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99200元，由叶某甲、王某甲各半负担
。
王某甲不服该再审判决，向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称：1、宁海县××龙街道××号房产从法律和事实上，都属
于双方的共同财产。该房产购入前双方当事人已经同居且经济
上已经���同，加之王某甲在房屋装修方面的投入价值超过了房产
购入价，而且作为不动产，该房产的权某证书是在双方婚姻关
系存续期间取得。2、308.5万元债务应当定性为双方的共同债
务。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
并未确定该笔债务系王某甲个人债务，债务实际发生时间与出具
借条时间不一致，债务发生时双方当事人间并不存在感情不合
、分居等情形，法律对婚姻存续期间产生债务属个人债务有明
确的限定，原再审在叶某甲未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对该笔债务的
裁判，系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改判宁海县×
×龙街道××号房产为双方共同财产及308.5万元债务系双方
共同债务，并由叶某甲负担诉讼费用。
针对王某甲的上诉，叶某甲辩称：原再审认定事实清楚，
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裁判结果得当，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重审及原再
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甬
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认定，2003年1月起至2004年底期间
，王某甲因承包工程等需要，陆续向娄某某借款。2005年2月6日
经双方结算，王某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从2003年初到2004年底
从姐夫娄某某处的借款除去已归还部分，还欠308.5万元整等
事实。
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宁海县××龙街道××
号房产的权某归属问题，在王某甲不能举证证明其曾参与出资购
买该房产，并在婚后全部偿还叶某甲的父母出资的情况下，叶
××父母在双方当事人婚前为购买该房产出资的行为，系对叶
××的个人赠与。提升房产价值的装修行为和婚姻存续期间取
得房屋权某证书的事实，不能改变该房屋的权某归属，原审判
决该房屋归叶某甲所有，并无不当。关于308.5万元债务问题
，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年9月9日作出的（2005）甬民一初
字第7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该欠款系王某甲因承包工程等需要陆续
向娄某某借款，王某甲与案外人的债务发生于其与叶某甲婚姻关
系存续期间，王某甲在（2005）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间借贷案及
本案再审和上诉过程甲称，其借款是用于购买宁某某月星城房
产及支付工地的民工工资等费用，叶某甲不能证明该笔债务属
于王某甲的个人债务，根据《中华乙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
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用〈中华乙共和国婚姻法〉若干
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该笔债务应为双方当事人的共同债务。王某甲关于该笔308.5万元债务的上诉理由成
立，应予支持，原再审判决对此项事实认定不当，应予纠正。
根据《中华乙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一条之规定，当
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判决，不得申请再
审，（2005）宁甲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中解除王某甲与叶某甲婚
姻关系的裁决，已在本案再审前生效，故对此不应予以再审。
综上，根据《中华乙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
二）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浙江省宁海
县人民法院（2006）宁甲一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浙
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2005）宁甲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二、
三、四、五项（即：婚生女儿王某乙由王某甲抚养教育至其有独
立生活能力时止，叶某甲支付给王某甲子女抚养费10万元；共同
财产：坐落在宁波市日月星城××室的房地产归叶某甲使用；
坐落在宁波市日月星城××室的房地产归王某甲使用。股票交易
收入334.118991万元，叶某甲、王某甲各半所有，王某甲给付叶×
×167.0595万元；现尚在证券公司的st五环等45301股股票，
归王某甲所有；坐落在宁海县××龙街道××号的房产系叶某甲
的婚前财产，叶某甲、王某甲婚后装修归叶某甲所有，叶某甲应
支付给王某甲3.465万元。室内动产：海尔立式空调一台、东某4
4寸彩电一台、海尔21寸彩电一台、海尔壁挂式空调一台归王
甲所有，其余动产归叶某甲所有；婚后共同债务：向叶某将借
款5万元，由叶某甲负责归还，王某甲给付叶某甲2.5万元。）。
三、共同债务308.5万元，由王某甲负责归还，叶某甲给付王某甲1
54.25万元。上述二、三项中的货币支付部分经折抵后，王某甲应给付叶某甲1.8445万元。款限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一审案件受理费71700元，财产保全费25300元，鉴定费2200元
，合计99200元，由王某甲、叶某甲各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
9800元，由叶某甲负担。
叶某甲申请再审称：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甬民
一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
法律确有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叶某甲
申请事由符合《中华乙共和国民事���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
一款第（二）、（四）、（六）项、第二款规定的再审条件。
1、关于违反法定程序问题。首先，宁海县人民法院（2005）
宁甲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不存在错误，对该判决进行再审程序
违法。其次，对王某甲欠其姐夫的308.5万元债务是否属于某妻
共同债务通过再审程序进行审理，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
则。对当事人要求另案处理的民事案件，法院依职权强行启动
再审程序进行再审，侵犯了当事人的诉讼权某，违反了我国民
事诉讼法的规定。2、法院认定王某甲对外所负的308.5万元债务
属于某妻共同债务，主要证据不足。3、王某甲在不同的法律关
系诉讼过程乙陈述的事实，只能证明不同的法律关系存在的依
据，借贷关系的法律事���无法证明夫妻共同债务关系。4、适
用法律错误。法院根据《中华乙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
款、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用〈中华乙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
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处理叶某甲与王某甲之间在离
婚时对债务的负担纠纷，适用法律错误。如果债权人仅向夫妻
一方主张债权，法院就没有必要按照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处理，如果法院依职权按照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应该在（2005）甬
民一初字第74号民间借贷案中追加叶某甲为共同被告。再审请
求：1、撤销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甬民一再终字第7号
民事判决；2、维持宁海县人民法院（2005）宁甲重字第4号民
事判决。
王某甲在本院再审庭审中辩称：308.5万元的债务是购买宁
某某月星���的两套房某和某某工工资。王某甲以前向叶某甲拿钱
，都是要写借条的，叶某甲去年已经起诉王某甲。从做工地开始
，由于姐夫娄某某资金比较充足，王某甲就不断地向他借钱，叶
××也向他借钱。以前借的钱都是马上还掉的。2003年，王某甲
和叶某甲作为投资购买了日月星城的两套房某，买了以后用工
程款先掉头，再向娄某某借了70多万元。后来，王某甲无法弄到
钱，民工把安居巷的房某玻璃敲破了两次。在没有办法的情况
下，王某甲再向娄某某借款，2003年借了113万元，有了工程款
陆续还掉60万元，还欠了50多万元。到2004年底有民工工资要
付，再向他借了250多万元。308.5万元的债务是这样形成的，
这笔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叶某甲要一起偿还。王某甲还认为，
安居巷的房某是夫妻共同财产，希望一并审理；关于浙江省高
级人民法院（2008）浙民再抗字第34号案，要求叶某甲返还其
领取的款项。
再审中，叶某甲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王某甲提交了以下
证据材料：证据一，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浙民再抗字
第3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叶某甲掌控家
庭财务。证据二，私房登记申请书，欲证明叶某甲用欺骗手段取得房产证。证据三，流水帐，来源于叶某甲记事本，欲证明
为承包工程签订合同向王某甲姐姐王乙借款的事实。证据四，宁
乙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向叶某甲父
母归还为购买安居巷69号房产借款的事实。证据五，调查申请
书，欲证明要查实叶某甲掌控家庭的存款���。
叶某甲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没有
关联性，原来已经提供过。其中的判决书、流水帐和证明是原
件，调查申请书是盖章的，银行的材料是复印件。
本院审核认为：证据一，不能证明王某甲与叶某甲婚姻关
系存续期间，叶某甲掌控家庭财务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证据二，不能证明叶某甲的房产证是通过欺骗手段取得的。
证据三，不能证明王某甲或叶某甲向案外人借款的事实，与本案
没有关联性。证据四，宁乙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该证明
的时间不明确，且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王某甲归还叶某甲父母款
项。证据五，系王某甲在他案中向本院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不
能证明叶某甲掌控家庭的存款数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
，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均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用。
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在原一、二审及重审、再审程序
中提交并经过质证的证据，对宁海县人民法院（2005）宁甲重
字第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王某甲的姐夫
娄某某于2005年6月17日向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
求判令王某甲返还借款308.5万元并承担诉讼费。宁乙市中级人
民法院于2005年9月9日作出（2005）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
决，判决王某甲归还娄某某借款308.5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5435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宁乙市中级
人民法院（2005）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王某甲积
欠娄某某的308.5万元债务是否属于叶某甲和王某甲的夫妻共同
债务，该笔债务是否可在本案再审程序中予以审理并裁决。
王某甲所欠娄某某的308.5万元债务经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理并作出判决，可予确认。但该笔债务是否属于叶某甲和王
甲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意见不一。叶
××并非宁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甬民一初字第74号民间
借贷案件的当事人，在该案中未行使过对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
、质证及抗辩的权某；虽然王某甲在该民间借贷案件中认可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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