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28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启雄，男，1974年3月3日出生，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家住肇庆市高要区，2010年4月至案发时任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畜牧兽医站站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8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作明，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达腾，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以肇要检诉刑诉〔201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启雄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6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长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启雄及其辩护人胡作明、梁达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黄启雄利用任肇庆市高要区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职务上的便利，为骗取下拨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专项资金，先后要求辖区内罗某某等十多名猪场主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个人银行账号，并以罗某某等十多名猪场主的名义伪造猪舍改造合同及虚开相应发票，骗取国家生猪调出大县奖励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106万元（含向国家缴纳7%的税），税后合计人民币98.58万元。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黄启雄为争取上级下拨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专项资金名额及职务晋升方面的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以礼金的名义向时任肇庆��高要区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岑某（已判刑）共计行贿人民币9.5万元。
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黄启雄主动到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黄启雄在侦查阶段主动退还其非法所得人民币41.7036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启雄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共财产合计人民币98.58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黄启雄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9.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黄启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启雄退回其部分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启雄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但没有就本案提出量刑建议。
被告人黄启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罪名、犯罪事实以及对贪污罪部分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有异议，辩称每个上报的猪场名单均由高要区财政局及畜牧局到现场审核的，其本人行为应构成受贿罪，其收益仅为41万元左右，其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其当庭承认犯行贿罪，不承认犯贪污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启雄的辩护人胡作明、梁达腾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黄启雄的行为应认定为受贿罪而非贪污���，黄启雄作为畜牧兽医站站长，其职权为审核猪场改造项目资料及监督管理防疫服务项目的事实，并非对专项资金的拨付和监督，故其客观上不能利用其主管、经管、经手公共财物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二、黄启雄伪造虚假资料仅为了在形式上满足领取奖励资金而制造。不存在令到不符合资格的猪场可以获取专项资金的情况，且伪造申报资料不对专项资金的发放起关键作用；三、黄启雄收受的属于各猪场场主私人财产，不属于公共财产；四、黄启雄主观上也旨在协助猪场场主取得预期可以获取的利益，并无骗取公共财产的故意；五、黄启雄存在自首情节，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本人的行贿行为，在案发后退回了全部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启雄的行为定性为受贿罪，对其犯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黄启雄利用任肇庆市高要区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职务上的便利，为骗取下拨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专项资金，先后要求辖区内罗某某等十多名猪场主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个人银行账号，并以罗某某等十多名猪场主的名义伪造猪舍改造合同及虚开相应发票，骗取国家生猪调出大县奖励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106万元（含向国家缴纳7%的税），税后合计人民币98.58万元。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黄启雄为争取上级下拨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专项资金名额及职务晋升方面的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以礼金的名义向时任肇庆市高要区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岑某（已判刑）共计行贿人民币9.5万元。
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黄启雄主动到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投案。
归案后，被告人黄启雄在侦查阶段主动退还其非法所得��民币417036.50元。后侦查机关将该款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高要市畜牧兽医局文件高牧医[2010]3号《关于宋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党员名册、关于冼毅刚等同志职务任命的通知，证明：被告人黄启雄于2010年4月被任命为高要市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其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中共党员，及暂无发现其有前科的情况。同案人岑某于2009年7月22日被任命为高要市畜牧局副局长，其分管畜牧股、兽医股、养猪行业协会等。
2、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明：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黄启雄主动到高要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自首，至8月20日被刑事拘留时，被告人黄启雄均无离开侦查机关的办案工作区。
3、广东省生猪调出大县��励资金管理实施细则、高要市2008年-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计划，证明：广东省规定对存栏300条以上或者出栏500条以上的规模化生猪养殖户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只能使用在五个方面，其中猪舍标准化改造、生猪良种引进、无害化处理、贷款贴息、防疫服务费用支出五个方面。高要市从2008年-2012年具体规定在上述五个方面使用资金的比例情况。其中列明畜牧部门负责猪场改造项目资料审核和监督管理防疫服务项目的实施，财政部门负责专项资金的拨付和监督，并实行报账制管理，由扶持对象先提出申请，经畜牧、财政部门审核后拨出30%的扶持资金到扶持对象的银行账户，此后按工程进度安排余下资金，直到竣工检查验收合格后全部资金安排完毕。
4、2007年-2012年金某1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发放情况表，证明：2007年-2012年金某1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发放情况，其中在被告人黄启雄担任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共有19个猪场申请该项资金。
5、2010年-2012年金某1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发放明细表，证明：2010年度获取了奖励资金的名单有7名：金罗猪场-罗某1（8万）、瑞平猪场-
陈某（6万）、谢某2猪场-谢某2（6万）、二琼猪场-钟二琼（5万）、林某猪场-林某（5万）、光志猪场-霍某（5万）、英佐猪场-张某（5万）；
2011年度获取了奖励资金的名单有7名：钱某猪场-钱某（6万）、李某1猪场-李某1（6万）、潘某1猪场-潘某1（5万）、杜某猪场-杜某（4万）、潘某2猪场-
潘某2（4万）、潘腾猪场-潘某3（3万）、罗有灯猪场-罗有灯（3万）；
2012年度获取了奖励资金的名单有5名：顺兴猪场-钟某1（9万）、潘盛猪场-潘某4（8万）、大成猪场-李某2（7万）、竹洞斗猪场-冯某（6万）、金江猪场-
谭某（5万）。
其中陈某、林某、张某、潘某1、潘某3、潘某2、潘某4、李某2有在高要市金利镇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中的经办人处签名，其他申请表及表中的内容和所有猪场申请书附件的承包合同都由被告人黄启雄签名或者要求陆某签名，所有猪场申请书附件的承包合同都是伪造的。
6、银行查询账单，证明：证人罗某1、陈某、谢某1、符某、林某、霍某、张某、钱某、李某1、潘某1、杜某、潘某2、潘某3、罗某2、钟某1、潘某4、李某2、冯某、谭某等人2010年5月-2015年7月在高要农村商业银行所办账户的交易记录。
其中罗某1、陈某、谢某1、符某、林某、霍某、张某、钱某、李某1、潘某1、杜某、潘某2、潘某3、罗某2、钟某1、潘某4、李某2、冯某、谭某共19人收到高要区金某1财政所猪场奖励资金的情况。
7、生猪生产情况调查登记表，证明：2010-2012年度，高要区金某1各养猪场的存栏和出栏情况。罗某1、陈某、谢某1、符某、林某、霍某、张某、钱某、李某1、潘某1、杜某、潘某2、潘某3、罗某2、钟某1、潘某4、李某2、冯某、谭某等的养猪场符合《广东省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管理实施细则》第三条规定的规模化生猪养殖户。
8、关于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说明、暂扣财物收据、随案移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黄启雄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5张并随案移送。同时随案移送被告人黄启雄分别退出赃款合共人民币417036.50元人民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该证人在2012年8、9月份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0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8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某1的银行账户。上述奖励金到账后大约五天，证人打电话叫金利畜牧兽医站站长黄启���到金利渡口金马海鲜楼，把事前约定的32000元好处费以现金方式交给他。8万元中证人占6成，黄启雄占4成即32000元，其中4千元是黄启雄垫付的代开发票的税金。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3月10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4年年初，该证人到金利镇金二村委会三甲村租了100亩多土地种菜，其中有10多亩地用来建猪舍来经营猪场。猪场对外挂该证人的名。在其经营猪场期间没有做过什么改扩建工程，猪场的猪舍从建好到现在都没有改扩建过。该证人2012年年中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0年度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6万元,这笔钱是打到该证人农某1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她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后给��一些好处费就行。故上述奖励金到账后，有一次金利畜牧兽医站黄启雄到猪场巡查，证人就在猪场里按照事前的约定给了黄启雄28000元好处费。
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12月20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其中一个是其签的，另一个并非其本人所签，猪舍建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3、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该证人在2007年年中开始和其姐姐谢某1一起合伙在金某2做猪场，直到2011年年中，该证人将股份转让给其姐姐，由她独自经营，之后猪场的一切事务和债权债务都与其无关。
在2010年年中时，该证人就在猪场原有的基础上扩建了一些养生猪的猪舍，约1亩多的瓦房，是请要古村附近的泥水工人做的，工程款约10多万元，也没有签什么合同。之后猪场都没有搞过什么���扩建工程了。合伙做猪场期间，猪场一直是其姐姐在经营管理，其很少参与到经营管理。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自2007年年中开始在金某2做猪场至今，猪场对外是挂其弟弟谢某2的名。在经营猪场期间，猪场有曾经做过工程。该证人在2012年年中领取过国家下拨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6万元,是领取当年的奖励金的,这笔钱是打到其弟弟谢某2的农某1的银行账户。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该证人打电话给金利畜牧兽医站站长黄启雄，叫他提供银行账号，然后该证人就叫谢某2转账了事前约定的24000元给黄启雄。因为黄启雄说帮该证人申请这笔钱，事成后就要给好处费给他。
5、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至2013年年底，该证人和弟媳钟二琼在金某1小塱村经营猪场，当时他租了小塱村10多亩土地。猪场没有办工商营业执照，对外是挂钟二琼的名经营猪场��该证人至今一直在该猪场打工。猪场的猪舍从建好到现在都没有改扩建过，猪场的猪粪都是排到猪场旁边该证人自己经营的鱼塘。猪场在2012年8、9月份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0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5万元,这笔钱是打到该证人代钟二琼开的农某1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但要求事后给好处费给他，故上述奖励金到账后，黄启雄打电话叫该证人到金利金盛工业园内的路口，该证人把事前约定的好处费2万元现金交给他。这2万元已包括黄启雄代开发票的税钱。
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4月6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的猪场在2012年年中曾自己建设过猪粪污水池，其在2012年8、9月份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0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5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在农某1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但要求事后给好处费给他，故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该证人打电话叫黄启雄到其猪场，把事前约定的好处费2.2万元现金交给他。这2.2万元已包括黄启雄代开发票的税钱。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8月27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其中一个是其签的，另一个并非其本人所签，猪舍建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7、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在2007年至2014年经营猪场期间并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在2012年年中其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0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5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在农某1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故上述奖励金到账后，有一次在富湾鱼庄吃饭时证人就按照事前的约定给了黄启雄2.2万元好处费以及3千元的代开发票。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8月6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在2008年至今经营猪场期间有进行过两三次加建猪舍的工程，在2012年年中其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0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5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在农某1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故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的约定给了黄启雄2.2万元好处费以及几千元的代开发票的税金。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4月22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9、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在2009年至今经营猪场期间未进行过改扩建工程，在2015年4月其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1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6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在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后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故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了黄启雄现金3.2万元好处费，该费用已包含黄启雄代开发票的税金4千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1年3月23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08年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在2009年后再无扩建猪场或进行扩建改装工程。在2015年4��其领取过国家下拨的前几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6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在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对证人说，如果不给好处费，可能就不会有钱给证人的猪场，所以证人就答应给他好处费。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了黄启雄现金2.8万元好处费及黄启雄代开发票的税金4200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1年3月17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1、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后至今，该证人经营的猪场没有新建猪舍或建设猪场排污设施。其在2015年4月其领取过国家下拨的前几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5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在农商行的银行账户。当时是金利畜牧兽医站站长黄启雄两次带着几个人到猪场巡查核定我猪场存栏���数和出栏头数，并对证人说国家有些补贴给上规模猪场的，叫证人在一份调查表上签名按手指摸确认其猪场的存栏量和出栏量。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奖励资金，要求证人到时得款并扣除了税金3500元后，要给回50%即23300元给黄启雄，后来黄启雄又要求证人把税金3500元也一并给他。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在黄启雄的兽医店给了黄启雄现金23300元及税金3500元。该证人出于一时贪念，在明知自己在2013年才开始经营猪场，不符合领取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条件的情况下，和黄启雄一起申领了2011年度国家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5万元，并按之前的约定分了26800元给黄启雄。经证人辨认，其没有签订2011年2月27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黄启雄代开的。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11年12月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5年4月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1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4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扣除开发票的费用后把一半钱给畜牧兽医站。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前，证人先按照黄启雄要求给了他3千元开发票的钱，在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了黄启雄现金1.8万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1年1月15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3、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08年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5年4月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1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4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并扣除开发票的费用后给他一半钱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了黄启雄现金1.8万元好处费及黄启雄代开发票的税金4000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1年1月22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4、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09年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5年4月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1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3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了黄启雄现金1.6万元好处费，该费已含黄启雄帮我开发票的税金，该证人没有签订2011年2月20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10年至2014年上半年一直独自经营其儿子罗有灯的猪场，该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5年4月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1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3万元，这笔钱是打到该证人用罗有灯的身份证在农商行开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前，证人先按照黄启雄要求给了他3千元开发票的钱，在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转账1.3万元给黄启雄。该证人或其儿子罗有灯没有签订2011年1月4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或罗有灯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6、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11年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有进行改扩建工程，但并非承包给陆某施工，其在2012年12月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9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了黄启雄现金1万元好处费及黄启雄代开发票的税金4500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2月28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也没有与陆某签订过猪场施工合同，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7、证人潘某4��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11年年底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2年12月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8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前，证人先按照黄启雄要求给了他4至5千元开发票的钱，在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黄启雄现金3.5万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12月20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03年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3年初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7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前，证人先按照黄启雄要求给了他6千元开发票的钱，在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黄启雄现金3.2万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12月22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03年至今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其在2013年初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6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前，证人先按照黄启雄要求给了他4千元开发票的钱，在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黄启雄现金2.8万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12月20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从2003年至2014年10月一直经营猪场，其猪场没有进行改扩建工程，猪场的猪粪都是叫人运走的。其在2012年年底领取过国家下拨的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5万元,这笔钱是打到其农商行的银行账户。由于事前黄启雄说会帮该证人申请到这笔钱，要求证人到时得款给他一些好处费就行。在上述奖励金到账前，证人先按照黄启雄要求给了他3.5千元开发票的钱，在奖励金到账后，证人就按照事前约定给黄启雄现金2.3万元。该证人没有签订2012年12月20日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其猪场并没有做过这些工程，在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上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工程款发票应为黄启雄代开的。
2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任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负责该站的全面工作，负责屠场生猪检疫、市场生鲜档口巡查等具体工作。2011年改任该站副站长。2010年后，由畜牧兽医站站长被告人黄启雄负责金某1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
2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在2012年把其猪场结业后就在金某1江边墟尾一间兽药店工作了一年多长，其在兽药店主要负责送货、销售等。因为该证人在高要农校畜牧兽医专业中专毕业，有相关的毕业证，兽药店需要挂靠一个有相关毕业证的人员作为技术员才能经营。其和黄启雄是同校师兄弟，黄启雄也有毕业证，但他是公职人员，不能挂靠兽药店经营，所以他就请证人在他经营的金某1江边墟尾一间叫佰利鸿的兽药店工作，金��1很多猪场都在被告人黄启雄的兽药店卖兽药的，证人对金某1的猪场以及场主基本的情况非常了解、熟悉。
该证人没有经营过土木工程方面等的活动，其在黄启雄的兽药店打工期间，当时政府有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需要申领、发放，而奖励资金申领、发放规定比较繁杂，在领取奖励资金的时候，金某1财政所要求畜牧兽医站提供工程合同、发票等资料，于是黄启雄就找该证人帮忙，叫其虚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并给钱证人到地税局开具相应的工程发票及缴纳税金，但有时候证人是和黄启雄一起去或者证人自己去开工程发票的。
因为财政所发放奖励资金需要有猪场和承建方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和发票才能领取相应奖励资金，而黄启雄就叫证人草拟一些猪舍工程承包合同，这些合同范本都是该证人起草的，合同的承建方全部都是挂其名字的。合同里��的工程数量、总额都是参照之前所定下来的该猪场能领取到多少奖励资金作为标准来虚构的，例如2012年度金某1金江谭某猪场，按照畜牧兽医站报上去的存栏量，该猪场可以领取5万元奖励金，那么证人就把猪舍工程承包合同中的总承包工程款项填上等于或者略大于5万元的金额。合同里面手写的内容以及甲、乙方签名都不是证人签的。合同签好后就由证人或黄启雄到地税局开具工程发票，也有时候是两人一起去。至于后来这些合同是黄启雄拿证人之前草拟的范本去签的。金某12010至2012年度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所对应的猪舍工程承包合同和发票，经该证人辨认、核实，其没有做这些工程，合同承建方的名字也不是其签的，只是挂其名开出的。因为证人给黄启雄打工，他找证人帮忙，证人认为也没什么所谓，就帮他了。
对于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相关政策、法规该证人是清楚的。因为黄启雄曾经跟其详细说过，政府要发放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时候，需要畜牧兽医站审核猪场申报条件，也需要复核这些猪场有实际做改、扩建工程，并有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发票等资料作为证明，通过畜牧兽医站出意见后就可以发放资金了。那些猪场场主怕麻烦，不会做这么多琐碎事的。于是，黄启雄就叫证人帮忙草拟合同，并挂证人名字作为承建方，并开具相应的工程发票。
此外，黄启雄给证人的钱和证人要去开的发票所要缴纳的税金金额差不多。这些钱证人不知道是畜牧兽医站的钱还是猪场场主给黄启雄的钱。证人只收到黄启雄叫其缴纳税金那部分的钱，有时候一些猪场主还会请黄启雄食饭，证人有时也会跟去的。证人不清楚其所虚构的承包合同所对应的猪场场主，是否有给过相关劳务费给黄启雄或者金某1畜牧兽医���，其也没有代黄启雄或者金某1畜牧兽医站收过猪场场主的钱。
23、证人岑某的证言，证明：该证人2009年至2014年任高要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党支部书记，2014年5月因身为裸官被免去副局长、党支部书记至今。其在任高要畜牧兽医站局副局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分管畜牧局的动物防疫监督所、兽医股、党务等工作，在2013-2015年5月份分管过畜牧股。该证人共收受了黄启雄9.5万元现金，一次是在2013年11月份收受了黄启雄3万元现金，一次是在2012年10月份收受了黄启雄6.5万元现金。2013年11月份一个周末的白天，当时该证人和妻子钟某2下楼去散步，被告人黄启雄打电话说有些东西要拿给他，并在家楼下看到黄启雄，黄启雄将一包用黑色胶袋装着的东西放在证人家里，当时证人母亲在家里。大约2个小时后，证人回到家打开那包放在饭厅的柜上面的东西，打开见到里面���有3万元现金，有3扎，每扎1万元，都是一百元面额的。该证人在2013年将上述3万元一次性将钱存到医院用于其父亲的医疗费。另一次是2012年10月一个周末的白天，被告人黄启雄来到证人家中，当时证人和妻子钟某2都在家，黄启雄把一包用黑色胶袋装着的东西放在了客厅茶几的中间隔层，并对证人说“这是给你的”，证人当时就意识到那是钱，证人说“不要搞这些东西”，但黄启雄说“这些是给你的”，黄启雄离开时也没有把这些钱带走。事后证人发现那包东西里面有6.5万元现金，有6扎半，每扎1万元，都是一百元面额的。证人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及购置了三菱柜式空调及夏普51寸电视各一台。因为证人和黄启雄是上下级关系，证人指导他的部分业务工作，有时也给予一些工作上的方便和职务上的提携，所以其接受了黄启雄的贿赂。
24、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底的一个周六日白天，金利兽医站黄站长来家中喝茶，将一个黑色胶带放在客厅的茶几下面，并对该证人老公岑某说是猪场的钱，钱是用银行封条扎好，6扎半人民币，共6.5万元。2013年年底的一个星期六日日间，其和岑某刚要出去，黄站长去到其家楼下并送了一份礼给岑某，是用黑色小环保袋装好，里面有3万元现金，这些钱用在其公公治病上去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启雄的供述和辩解及主动交代书，证明：被告人黄启雄2008年通过公开招考进入金某1畜牧兽医站工作，2010年后任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至今。被告人在任职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了金某1分别获得2010年度、2011年度和2012年度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猪场主送给其的好处费，共计42.5万元。在收受金某1猪场主的好处费前，被告人是有与猪��主约定过收受金额数的。是在其收到高要畜牧局下发的金某1《高要市拟安排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生猪规模养殖场名册表》后，其就主动与名册表上列明的猪场主沟通，如果要顺利获得奖励资金就必须在收到奖励资金后，以获奖励金额税后约40%-50%交给他好处费，他们领取的奖励资金总额减除7%的税金后，黄启雄和场主各占五成，税金是先由黄启雄垫付的，猪场主领取奖励资金后给他好处费的时候，他们再把之前他垫付的税金一起给他。黄启雄收受好处费是要向获奖励的猪场主提供相关的服务的。黄启雄会帮他们虚构猪舍建设承包合同去地税局代开工程发票，然后拿着之前他叫猪场主提供的银行账户、身份证复印件和所虚开的承包合同及发票和事前填好并由镇畜牧兽医站加盖意见的《高要市生猪大县奖励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到镇财政所，申领奖励资��。因为根据《广东省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管理实施细则（暂行）》的规定，符合申领资格的猪场要有实际的改、扩建工程，而财政所收到上级下拨的奖励资金后，要求猪场主提供改、扩建工程的承包合同和发票，所以黄启雄就帮猪场主虚构建设承包合同和代开工程发票。黄启雄所虚开的猪舍建设承包合同是他叫他兽药店的员工陆某起草的，合同的承建方全部都是挂陆某名字的。合同里面的工程数量、总额都是参照之前所定下来的该猪场能领取到多少奖励资金作为标准来虚构的，例如当年该猪场可以领取5万元奖励金，那么黄启雄就把猪舍工程承包合同中的总承包工程款项填上等于或者略大于5万元的金额。合同里面手写的内容以及甲、乙方签名是他冒签的。承包合同里面所写的建设内容全部都是虚构的，即根本没有实际工程发生的。写好合同后黄启雄就和陆某一起���者黄启雄一个人到地税局开具工程发票，然后拿着之前叫猪场主提供的银行账户、身份证明复印件到财政所提交资料。黄启雄收到那些好处费后，有部分是用于金某1畜牧兽医站的运营，三年共计24000元。此外有部分约144000元则由其送给了有关人员，剩余约240000元由其个人支配和使用。黄启雄明知申领的猪场没有实际进行改、扩建工程，而帮他们虚构合同和发票，使他们顺利领取奖励资金，自己就从中收取部分好处费归其个人使用。
关于行贿的部分，第一次是于2012年9月底周末的一个白天，被告人黄启雄到岑某的家中，将用黑色胶带装好的6.5万元现金（6叠100张100元、1叠50张100元）送给岑某，并对他说这是生猪调出大县猪场送来的钱。他“嗯”了一声，没有拒绝。黄启雄就把钱放在了他客厅的一张玻璃茶几中间层，当时岑某的妻子也在场的。之后一会儿黄启雄就走了。第二次是于2013年1月份的一天白天到访岑某在高要市畜牧兽医局的办公室，将用红色胶带装并用报纸包好的4万元现金（4叠100张100元），送给了岑某。当时黄启雄是直接坐在他旁边，从自己的裤袋掏出事先包好的钱，跟岑某说这是猪场的钱，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于是黄启雄就把钱递给他，他把钱接住后，就直接放回了他自己的公文包。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人在场。第三次是2015年4月底一个周末，黄启雄去到岑某家楼下，当时他妻子在他旁边，黄启雄把预先用黑色小环保袋装好的3万元现金递给岑某，他就顺手把钱递给他妻子，他妻子接过后把钱直接拿回他的家中。因为岑某是高要市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同时也曾经分管过畜牧股，对于高要市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申领名额分配比较有发言权。他还多次给黄启雄暗示，只要给他好处，就可以每年给金某1多争取1-2个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名额。后来黄启雄收取了2010至2012年度三年度获得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猪场主的好处费后，都有拿一部分钱给岑某。同时，岑某还曾经在畜牧局班子会议上提过建议，让黄启雄任金某1畜牧兽医站站长。给岑某送钱有部分原因是为了感谢他。事前双方没有约定送钱的金额，黄启雄都是按自己的心意送钱的。
（四）视听资料，证明：侦查人员对黄启雄的审讯过程是依法进行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启雄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共财产合计人民币98.58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黄启雄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9.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黄启雄同时犯贪污罪及行贿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启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启雄退回其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启雄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17036.50元，是被告人黄启雄在侦查阶段退出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对于被告人黄启雄及其辩护人均认为黄启雄的行为应定性为受贿罪，每个上报的猪场名单均由高要区财政局及畜牧局到现场审核的，黄启雄伪造申报资料对专项资金的发放不起关键作用，其只是协助猪场场主取得预期可以获取的利益，黄启雄收受的属于各猪场场主私人财产，黄启雄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黄启雄犯行贿罪应免于刑事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案中已有证据证实，按照广东省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管理实施细则、高要市2008年-2012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计划的规定，其中列明畜牧部门负责猪场改造项目资料审核和监督管理防疫服务项目的实施，财政部门','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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