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汉江中刑终字第00020号
原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银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贪污罪，2014年4月23日被仙桃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8日被仙桃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晓春，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住所地：仙桃市黄金大道*号。
诉讼代表人杨少春，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
仙桃市人民法院审理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犯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周银华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4）鄂仙桃刑初字第003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银华提出上诉，原审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未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汉江分院指派检察员鲁宁、代理检察员申人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银华及其辩护人张晓春、原审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诉讼代表人杨少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单位受贿罪
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是仙桃市农业局下属二级事业单位，其职能之一是负责仙桃市各乡镇小型沼气工程的推广和建设。小型沼气工程是为了推广清洁能源和提倡环保，由国家下拨一定专项资金在各乡镇修建小型沼气池，为养殖业主使用沼气灶提供沼气能源。其程序是：首先是上级能源部门下发工程指标，也就是在某地当年计划修建多少小型沼气工程，然后由养殖业主提出申请，地方能源部门进行审批，审批通过后由地方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承建商签订合同，由承建商为养殖业主修建沼气池（灶），地方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在工程完工后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由地方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将国家下拨的小型沼气工程专项资金通过地方财政部门拨付给承建商。在仙桃市承建小型沼气工程的承建商只有两个，一个是张某甲为法定代表人的美辰沼气灶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辰公司），一个是陈某为法定代表人的永华沼气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华公司）。仙桃市小型沼气池工程分为地上和地下两种池型，从2012年开始国家对每个小型沼气池工程补贴资金定为120000元。结合仙桃市各乡镇实际地形，仙桃市2012年有20处小型沼气工程，其中10处地上，10处地下；2013年有25处小型沼气工程，均为地下池；2014年有3处地下池。不管是地上池还是地下池，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承包方签订的合同金额都是120000元，也就是说承包方施工竣工后，经验收合格，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按合同拨付120000元到承包方的账户。在工程发包与承包的过程中，被告人周银华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与承包方约定：地上沼气池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后，承包方必须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上缴承建保证金20000元，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收入上单位账，不退还承包方；地下沼气池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后，除上缴承建保证金20000元外，承包方还要以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业务经费的名义交15000元给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办公室主任周某，该15000元与承包方不办任何手续，也不在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账上反映，摆在账外。即承包方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签的地下池工程合同金额是120000元，实际合同金额为85000元，余下的35000元按约定返给仙桃市生态能源局，20000元上单位账，15000元不上单位账，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小金库的钱。自周银华上任后地下池项目共计38个，每处收15000元，共收取承包方回扣570000元没有上单位账，摆在账外作为账外资金使用。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张某甲是做沼气工程的包工头。周银华担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后，张某甲找到周银华要求承接工程，周银华同意了。后张某甲与周银华在周银华的办公室内经过多次商谈达成口头协议：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张某甲签订的每处沼气池建设工程，合同价120000元，实际按地下池85000元、地上池100000元结算，多余的钱返还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在地下池返还的35000元中，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对其中的20000元以承建保证金的名义出具发票，对其中的15000元不出具发票。对地上池的20000元，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以承建保证金的名义出具发票。张某甲按照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要求注册成立了美辰公司，并以美辰公司名义承建了38个沼气池建设工程，其中地下池32处、地上池6处。美辰公司每建好一处沼气池，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就将120000元工程款汇到美辰公司的账户，张某甲再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交回扣款。周银华要张某甲找分管财经的副局长李某甲交钱。李某甲请示周银华后，安排张某甲按地上池20000元、地下池35000元交钱。张某甲对地上池和地下池都交20000元承建保证金，由出纳王琴开发票，剩余的15000元在李某甲的办公室交给办公室主任周某，周某不与张某甲办财务手续。张某甲给了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回扣款共计1240000元。其中，760000元以承建保证金的名义开具发票，480000元没有办理任何财务手续。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成立了永华公司，主要承建小型沼气池工程以及维修服务等。2011年8月，周银华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担任局长，因要熟悉业务，没有发包工程。2012年初，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开始发包工程。周银华称有工程给陈某做，通知陈某到周银华的办公室。陈某到后，周银华与陈某约定：因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经费紧张，签订的合同金额为120000元，实际承包金额为100000元，多出的20000元由陈某返还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后陈某做了4个地上池，共交了80000元给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以承建保证金的名义开具发票。2012年后期，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开始发包地下沼气池，周银华与陈某再次在周银华的办公室内约定：陈某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签订的合同金额为120000元，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实际给付陈某建造资金85000元，剩下的35000元返还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该35000元中的20000元由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开具发票，15000元交给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办公室主任周某，不开具发票。后陈某承建地下池6个，共计返还仙桃市生态能源局210000元，其中120000元以承建保证金的名义开具发票，90000元没有办理任何财务手续。
3、被告人周银华的供述证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是仙桃市农业局的二级单位，属事业单位。按照工作职能，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将沼气工程发包给有承建沼气池资质的公司承建，在仙桃市有两个，一个是美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一个是永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仙桃市的小型沼气池工程分为地上和地下两种池型。从2012年开始，国家对每个小型沼气池工程补贴资金为120000元。2012年仙桃市有20处小型沼气工程，其中10处地上、10处地下；2013年有25处小型沼气工程，均为地下池；2014年有3处地下池，无论是地上池还是地下池，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承包方均按照120000元签订合同。由于单位经费紧张，为了解决一些不好处理的开支，周银华决定向承包方收取返款摆在账外。周银华与张某甲、陈某约定：地上沼气池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后，承包方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上缴承建保证金20000元，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作为收入上单位账；地下沼气池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后，承包方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上缴承建保证金20000元，由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出纳王琴开发票入单位账。另外，承包方还要以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业务经费的名义再交15000元给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办公室主任周某，该15000元不与承包方办理任何手续，也不入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单位账，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账外资金使用。也就是说，地下池工程承包方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签订的合同金额为120000元，实际金额为85000元，多出的35000元中20000元入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单位账，15000元不上单位账。因为周银华是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对于工程发包、工程验收及工程款的结算有很大的权力，基本上工程由谁做，怎么结算都由周银华说了算，所以张某甲、陈某同意了周银华提出的方案。在周银华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期间，美辰公司承接38个沼气池建设工程，永华公司承接10个沼气池建设工程，其中共有38个地下沼气池建设工程，每处15000元，共计收取570000元没有上单位账。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开始，因国家对每个小型沼气池工程补贴120000元，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和承建公司签订的小型沼气池建设工程合同金额也是120000元。李某甲听张某甲说，周银华与承建公司商量，实际每个小型沼气池预算是85000元，承建公司要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上缴质量保证金3000元和建设保证金20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元由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在建成使用一年后回访，回访合格后返还承建公司，20000元交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账上。承建公司还要返还15000元交给周某。2011年至2014年期间，张某甲、陈某一共建了48处小型沼气池。
5、证人周某的证言、周某保管的小金库收支记录证明：2011年10月的一天，周银华交给周某75000元，让周某到银行以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款。周某当天按要求到仙桃市农村商业银行网点办理。之后，周银华经常会交给周某一些钱让周某存到该账户里，其中也有一部分钱不是周银华亲手交给周某的，张某甲、陈某给过周某很多次钱。从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周银华、张某甲、陈某等人一共给了周某200多万元，这些钱都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小金库资金由周某管理。在周某保管的小金库资金中一部分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日常开支，一部分由周银华、李某甲和单位司机龙某领走。
6、2011年小型沼气工程汇总表、2012年小型沼气工程汇总表、沼气工程合同、建筑业统一网络代开发票、小型沼气工程项目验收表证明：美辰公司以每处120000元的合同价格承建了38处小型沼气池工程，永华公司以每处120000元的合同价格承建了10处小型沼气池工程。
7、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证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是事业法人，住所地是仙桃市黄金大道8号。
8、中国共产党仙桃市委员会组织部仙组干（2011）71号文件、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周银华于2011年8月20日被任命为仙桃市农业局党组成员、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
9、周银华的户籍信息证明：周银华的基本情况。
二、受贿罪
（一）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银华在担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付某（已判刑）向张某甲、陈某索取197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2年，被告人周银华以解决单位不好报销费用的名义指使付某向小型沼气工程承建商张某甲、陈某索要工程回扣款共计75000元。2012年底，周银华将回扣款给付某15000元。
2013年，被告人周银华以上述理由指使付某向小型沼气工程承建商张某甲、陈某索要工程回扣款共计122000元。2013年3月至8月，被告人周银华分二次向付某要了其中的60000元。2013年10月，周银华提出将余下的62000元回扣款分掉，周银华分得28000元，付某分得34000元。
（二）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周银华在担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让张某甲装修房屋，非法收受张某甲13000元，为张某甲在承接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发包的小型沼气池工程上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2年5月左右，周银华打电话通知张某甲到其位于张沟镇新里仁口的私宅，提出由张某甲帮忙翻修房屋，张某甲同意。张某甲后组织人员为周银华的房屋粉刷墙壁，更换铝合金窗户，安装铝合金大门，修建门前水泥场地。
2013年9月，周银华因患病从武汉同济医院住院后返回位于仙桃市明珠豪庭小区的家中后，张某甲及妻子肖金秀看望周银华，送给周银华现金10000元。
2014年1月春节前，张某甲到周银华位于仙桃市明珠豪庭小区的家中拜年，送给周银华现金3000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年初开始，付某担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基建科科长，主要负责小型沼气工程的质量监督、验收工作。2012年年初的一天，周银华要付某找张某甲和陈某谈工程合同的事情，要求每处工程提5000元手续费，并说手续费要来解决单位不好报销的开支，付某收钱并保管，周银华要钱时再找付某拿。付某担心张某甲、陈某不相信，称到时候让张某甲、陈某问周银华，周银华同意。后付某将张某甲、陈某找到办公室，向张某甲、陈某提出每建一处小型沼气工程提5000元手续费，张某甲、陈某同意了。2012年上半年，张某甲和陈某共修建了10处地上模式的沼气工程，其中张某甲6处，陈某4处。陈某将其中的1处交给王成修建，该处没有提5000元手续费，其他9处向付某各交了5000元手续费，共计45000元手续费。2012年下半年，小型沼气工程转入地下池模式。周银华对付某说地下池模式的沼气池工程提3000元手续费。付某对张某甲、陈某提了周银华的要求，张某甲、陈某同意了。地下池模式的沼气池工程有10处，其中张某甲7处，陈某3处，按照3000元标准共计提取30000元手续费。2012年，付某共计向张某甲、陈某收取75000元。2012年，周银华先后从付某手中拿了60000元。在最后一次拿钱时，周银华对付某说还有15000元由付某留着。2013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修建的是25个地下小型沼气工程，其中张某甲承建了22处，陈某承建了3处。张某甲将其中的1处交给王成承建，自己实际承建21处。2013年正月十五之前的一天，周银华将付某找到办公室，说将沼气工程的手续费提高到每处10000元，并安排付某与张某甲商议。张某甲提出手续费提高到8000元，并要求2012年至2013年初的8个沼气工程仍按照3000元提手续费。后付某向周银华转达张某甲的要求，周银华同意了。此后，付某按照约定的标准向张某甲、陈某收取了手续费，其中张某甲2012年底至2013年初的8个沼气工程以3000元标准提取手续费，共计收取24000元。张某甲交给王成承建的1处沼气工程没有收取手续费。张某甲另外承建的13处沼气工程中有10处按照8000元标准提取，3处按照3000元标准提取，共计收取89000元。陈某承建的3处沼气工程以3000元的标准收取，共计收取9000元。2013年，付某共计收取手续费122000元。2013年5、6月份，周银华让付某给10000元，付某在周银华的办公室将10000元给了周银华。2013年7、8月份，周银华说要到武汉看病需要用钱，又让付某给50000元，付某在周银华的办公室将50000元给了周银华。2013年10月，周银华从武汉看病回来后，将付某叫到周银华的办公室，说按照计算，张某甲和陈某总共要给177000元手续费，扣除之前已经给周银华的60000元，再给周银华30000元，余下的钱给付某。付某同意了。过了几天，付某将手中凑的28000元交给周银华。付某后发现实际收取的手续费应该是122000元，不是周银华计算的177000元，所以付某实际分得34000元。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美辰公司承建沼气工程完工后，由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派工作人员对沼气工程进行验收。2012年初，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基建科科长付某负责验收工作。在2012年初签订工程合同之前的一天，付某打电话通知张某甲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谈合同事宜。张某甲到付某的办公室后，看到陈某也在。付某对张某甲、陈某说周银华通知每个工程除了应缴的保证金外，还另外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提5000元费用。张某甲同意了。2012年前期，美辰公司承建了6个地上模式的小型沼气工程，按照付某的要求，以每个工程5000元给付共计30000元工程回扣款。2012年后期，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要求承建的工程转入地下模式，付某又对张某甲说每个沼气工程只提3000元费用，张某甲同意了。此后承建的7个地下模式沼气工程都是按照3000元标准给付的，共计21000元工程回扣款。2013年初，付某再次打电话联系张某甲见面，当时在场的有周银华。周银华对张某甲说付某也想搞沼气工程，还有其他几个仙桃的老板也想搞，周银华都没有答应，让张某甲多提点费用给付某，还称这个事由付某与张某甲谈。周银华走后，付某对张某甲说每个工程提10000元，张某甲只同意提8000元，付某表示要向周银华请示。另外，因为张某甲在2012年底、2013年初承建了8个小型沼气工程，其中4个已经建好，另外4个也即将完工，张某甲要求这8个工程只能按照之前约定的3000元标准提费用。付某向周银华汇报后，回复张某甲周银华同意了。2013年，张某甲承建了22个沼气工程，其中有1个没有给付回扣，有11个是按照3000元的标准给付的，还有10个是按照8000元的标准给付的，共计113000元。付某经手从张某甲处共计拿走164000元工程回扣款。2012年5、6月份，周银华打电话联系张某甲到周银华位于仙桃市张沟镇新里仁口的家中。张某甲到后，周银华要求张某甲帮忙装修房屋，张某甲同意。张某甲将房屋墙上的涂料刷了，换了铝合金窗户，安装了铝合金大门，并把门口的场地用水泥平整了，共花费20000元。2013年的一天，周银华生病从武汉出院回到仙桃市，张某甲带着妻子肖金秀来到周银华家中，将准备好的10000元红包交给周银华的妻子董观姣。2013年年底的一天，张某甲来到周银华家中，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3000元红包交给周银华的妻子董观姣。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永华公司2012年和2013年共承建了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发包的10个小型沼气池工程。2012年初，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基建科科长付某将陈某和张某甲找到付某的办公室，提出每承建一个小型沼气池工程给5000元回扣给付某，并称是周银华交待的。陈某考虑后，同意了付某的要求。2012年前期修建的都是地上池，其中陈某承建了4个，但陈某将其中的1个交给了周银华之前的司机王成修建，实际承建3个，陈某在工程结算后，将15000元回扣交给付某。2012年后期，开始承建地下模式的沼气池，付某提出地下池的工程回扣标准是每个3000元，陈某同意了。2012年后期，陈某承建了3个地下池工程，在工程结算后将9000元工程回扣款交给付某。2013年，陈某承建了3个地下池，也是按照3000元的标准给付的工程回扣款，共计给付付某9000元工程回扣款。上述工程回扣款都是以现金给付的，没有任何财务手续。陈某总共给付付某工程回扣款33000元。
4、被告人周银华的供述证明：2012年年初，周银华要付某和张某甲、陈某谈一下工程合同的事情，要求每处工程提5000元，用来解决单位不好报销的开支，钱收上来后由付某保管，周银华要钱时再找付某拿。付某同意了。在修建了10处地上模式的沼气工程后，开始转为地下模式的沼气工程。由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要求承建商另外交15000元的费用，周银华决定每处地下的沼气池工程只提取3000元，并告知付某。付某按照周银华的安排将地下模式沼气池的提取标准改为3000元。因地上模式的10处沼气工程中有1个工程是由周银华原来在杨林尾镇工作时的司机王成修建的，就没有收取费用。2012年，付某向张某甲、陈某索要回扣75000元。付某分几次将其中的60000元交给了周银华。2013年共建了25处地下模式的沼气工程，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张某甲承建的，陈某只承建了3处。2013年年初的时候，付某向周银华提出想承接沼气工程，周银华、张某甲、付某在一起商谈后，将张某甲提取回扣的费用提高到8000元，陈某承建的3处还是按照3000元收取。张某甲将其中的1处沼气工程交给王成承建，就没有收取费用。周银华要付某给90000元，剩下的钱给付某。由于付某已经给了周银华60000元，付某还应该给周银华30000元。付某后实际给周银华28000元。2013年共计收取的费用以张某甲和付某说的为准。周银华共计分得148000元，用于个人看病和其他开支，其余的钱由付某分得。2012年5、6月份，周银华电话联系张某甲到周银华在新里仁口的家中，要张某甲将房屋装修一下。后张某甲将周银华的房屋装修好，完工后说用了20000元。周银华要与张某甲结账，张某甲说算了。在张某甲施工期间，周银华招待张某甲的施工队生活用了8000元。2013年9月，周银华在武汉同济医院住院回到仙桃市明珠豪庭小区的家中养病，张某甲和妻子肖金秀来看望周银华，将一个装有现金10000元的红包交给周银华的妻子董观姣。2014年春节前，张某甲提着土特产到周银华位于仙桃市明珠豪庭小区的家中拜年，张某甲将土特产和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红包交给周银华的妻子董观姣。
5、证人陶某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户名陶某，卡号：62×××73）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付某要陶某开车送付某到星云宾馆与周银华见面。陶某将付某送到星云宾馆后离开。付某后打电话通知陶某来接。在车上，付某对陶某说周银华要将一笔钱放在付某手里，要借陶某的车用一下。陶某就下了车。付某后再次联系陶某，称有事找陶某帮忙。陶某上车后，付某对陶某说周银华将130000元交给了付某，要付某用自己的身份证开银行卡存起来。付某称自己的身份证丢失，要借用陶某的身份证，陶某同意了。付某与陶某到仙桃市地方税务局附近的一个农业银行，将130000元存入了以陶某的身份证开设的银行卡内。陶某将手续办完后，将银行卡和存款回单交给付某。
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周银华于2011年8月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后对单位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清理，发现有大量关于服务网点资金、以钱养事维修资金没有使用，与分管财经的副局长李某甲商量后决定采取虚列购销合同的方式从单位账上套钱放在账外。2011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仙桃市新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辉公司）签订三份虚假购销合同套取645280元；2012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签订二份虚假购销合同套取700790元，共计套取1346070元。由于合同是虚假的，新辉公司还要交纳税款，为了能将钱从单位账上套出，周银华与新辉公司约定按合同金额的11%给新辉公司开票费用。周银华采取上述手段实际套取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资金共计1248704元。该1248704元在2013年3月份之前一直放在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账外由李某甲保管。2012年5月，周银华从李某甲保管的该款项中提取150000元在武汉为其儿子周宇支付了购房款。2013年3月17日，周银华将150000元退还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财政专户上。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周银华找到张某乙，称想让张某乙经营的新辉公司帮忙采购一批建沼气灶的设备，张某乙同意了。过了几天，张某乙与周银华在周银华的办公室商谈采购事宜，当时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副局长李某甲也在场。周银华拿出一份采购设备清单，张某乙发现清单上的大部分设备不在新辉公司的经营范围内，提出不好采购。周银华提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仍与新辉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将货款汇到新辉公司账户后，新辉公司将货款取出交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人员自行采购，并提出可以按照开具的税务发票金额的一定比例给新辉公司开票费用。张某乙同意了。周银华与张某乙协商后约定按照开票金额的11%给新辉公司开票费用。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签订了三份虚假的采购合同，合同标的分别为193280元、362000元、90000元，共计645280元，新辉公司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出具645280元的完税发票。2011年12月，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将合同款分别汇入新辉公司的账户，张某乙安排新辉公司会计李莉以个人名义在中国银行开立账户，由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办理取款事宜。2012年，周银华再次找到张某乙，要求通过新辉公司账户过一笔账，还是签订采购合同，按照11%给付新辉公司开票费用。张某乙同意了。2012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签订了二份虚假的采购合同，合同标的分别为561560元、139230元，共计700790元，新辉公司向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出具700790元的完税发票。2012年12月，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将合同款汇入新辉公司的账户，张某乙安排李莉将648704元转入李莉的个人账户，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从李莉的个人账户将钱取走。
2、记账凭证、湖北省仙桃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湖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设备购销合同、沼气维修工具器材采购合同、PVC管供需合同证明：2011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签订了三份设备购销合同，合同标的分别为193280元、362000元、90000元。新辉公司出具发票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按照合同金额将款项汇入新辉公司账户。2012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签订了二份购销合同，合同标的分别为561560元、139230元。新辉公司出具发票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按照合同金额将款项汇入新辉公司账户。
3、记账凭证、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财政局预算外资金及其他资金财政专户资金到账通知单、仙桃市农业局关于2012年调整增加小型沼气工程建设项目报告的批复证明：周银华将套取的钱入账。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甲按照周银华的要求分两次将2011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通过虚假合同套取的600000元中的450000元转账给龙某。
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周银华找到龙某，告知2011年底用龙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开立银行卡并存入450000元，是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钱，其中周银华用300000元左右购买了一辆越野车，还有150000元开支用了。周银华要求龙某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时称龙某将150000元借给周银华的舅弟董观斌。龙某按照周银华的要求作了虚假供述。
6、被告人周银华的供述证明：2011年8月，周银华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后，考虑到单位小车使用年限比较长，设备老化，有安全隐患，向分管财经的副局长李某甲提出更换车辆，李某甲称单位有钱就能更换。周银华对单位资金进行清理时发现单位原来的服务网点资金以及以钱养事维修资金放在单位账上没有用，就与李某甲商量将这些资金套出来作其他用途，李某甲没有反对。2011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签订了几份虚假的购销合同，将钱套了出来，新辉公司在收到钱后，除去按11%付给新辉公司的开票费用，将余下的钱凑成600000元整数给了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周银华将套出的600000元交给李某甲，后叫李某甲分两次，一次400000元，一次50000元，转到龙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2012年元旦过后，周银华拿着龙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和付某一起到武汉购买了1辆价格为258000元的日产奇骏越野车，加上购车附加费、保险费及上牌费用共支付290955元。因为车是通过套取单位的资金购买的，周银华将车登记在朋友刘华开的武汉云华木材公司名下。2012年5月10日，周银华的儿子要在武汉购买房屋，周银华再次用龙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支付了150000元购房款。2012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与新辉公司采取同样的手段套出700790元，除去11%的开票费用，新辉公司返还仙桃市生态能源局648704元。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共计套出资金1248704元放在单位账外。周银华从中使用了440955元。2013年3月，仙桃市人民检察院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查账，周银华与李某甲害怕套钱的事情暴露，在2013年7月上了942492.1元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财政专户，加上2012年2月进账的255528元，共计进账1198020.1元入单位账。周银华将440955元还给了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其中290955元的购车款是用小金库的钱还的；150000元的购房款是2013年3月通过周银华的舅弟董观斌的中国银行银行卡转了155660元到龙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再从龙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转到新辉公司李莉的账户，由李莉转给张某甲，张某甲再转给新辉公司，最后由新辉公司转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财政专户。
7、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网络发票、银行交易明细、个人贷款支付凭证证明：周银华使用龙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为儿子周宇在武汉购房支付了150000元。
8、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仙桃市新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账号：57×××77）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何玲，账号：56×××10）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李莉，账号：55×××60）交易明细证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张某甲，账号：57×××88）交易明细证明：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于2011年12月分三次向新辉公司汇款193280元、362020元、90000元，新辉公司后将600000元转入何玲的账户，再转入李莉的账户。仙桃市生态能源局于2012年12月分三次向新辉公司汇款36560元、525000元、139230元，新辉公司后将648704元转入李莉的账户。
9、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朱四香，账号：57×××67）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龙某，账号：57×××56）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户名：董观斌，账号：55×××42）交易明细，证明周银华通过董观斌、龙某的银行卡还款的事实。
四、贪污罪
2013年底，被告人周银华和李某甲、李某乙（已判刑）在一起商量后决定每人报销10000元。周银华单独对李某甲说周银华和李某甲从单位小金库中每人报销20000元。之后，周银华和李某甲各报销20000元，李某乙报销10000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甲是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副局长，分管财务工作。2014年元月，周银华、李某乙和李某甲在周银华办公室商量事情，李某乙提出平时有些开支想报销，周银华同意给李某乙、李某甲和自己每人报10000元开支。后周银华单独对李某甲说给李某乙报10000元开支，给周银华和李某甲每人报20000元开支，钱都从周某保管的小金库支出。2014年1月底的一天，龙某和周银华到李某甲的办公室，龙某将一笔钱交给李某甲后出去，周银华对李某甲说按照之前商量的处理。李某甲给了李某乙10000元，给了周银华20000元。李某甲分得20000元。
2、被告人周银华的供述证明：2013年底，李某乙拿着6000元的开支发票找周银华报销，周银华称不便于在单位账上报销，让李某乙等到过完春节后再处理。之后，周银华与李某乙、李某甲在周银华的办公室商量后决定每人报销10000元，各自准备条据。李某乙走后，周银华对李某甲说周银华与李某甲在单位小金库中报销20000元开支，并将20000元的开支发票交给李某甲。李某甲后将20000元现金在李某甲的办公室交给周银华。这笔钱是李某甲从周某保管的小金库中拿出来的。周银华、李某甲、李某乙总共分了50000元，其中周银华、李某甲各分得20000元，李某乙分得10000元。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乙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副局长，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沼气技术的推广和指导以及沼气工程建设工作。2013年年初的时候，周银华对李某甲说，关于李某甲平时的业务招待、交通费、办公费等开支，不好报销，等到年底的时候一次性解决。2013年年底，李某乙、李某甲和周银华在周银华的办公室谈事情时，周银华说每人解决10000元费用，李某乙、李某甲同意了。后李某乙将10000元的票据交给李某甲，李某甲将10000元现金交给李某乙。2014年4月29日，李某乙将10000元退给仙桃市农业局纪检室。
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8日，周银华要龙某在周某手里领钱。当天上午，龙某和周某到仙桃市天马酒店旁的中国银行取了45000元。下午上班的时候，周某又拿来40000元交给龙某。周银华要龙某将该85000元送到李某甲的办公室。龙某到李某甲的办公室时，周银华也在，龙某将钱交给李某甲后出去了。过了一会，周银华又将龙某叫到李某甲办公室，让龙某将之前开支的23000元条据准备好后从85000元里报销，并再给龙某报销6000元补助。李某甲让龙某写了1张6000元的出车补助的领款单，龙某将23000元的条据和6000元的领款单交给李某甲后，李某甲从85000元中拿出29000元交给龙某。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在周某担任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办公室主任期间，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有账外资金作为小金库使用，该资金由周某管理。2014年1月28日上午，周银华让周某从小金库中取出45000元给龙某。周某和龙某一起到仙桃市天马酒店旁的中国银行取出45000元交给了龙某。周某刚回到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周银华又让周某取出40000元交给龙某。周某于2014年1月28日中午在复州花园的中国银行取出40000元在当天下午上班时交给了龙某。该85000元是从周某保管的小金库资金中取出的。
6、周某中国银行银行卡（账号：55×××01）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周某制作的小金库收入支出明细证明：周某于2014年1月28日分三次在中国银行取出85000元，系从小金库中支出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银华作为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回扣款57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周银华作为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受贿罪。周银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付某索取张某甲、陈某197000元，非法收受张某甲13000元，为张某甲谋取利益；挪用公款150000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伙同李某甲共同侵吞公款4000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关于2012年5月左右，张某甲对周银华的房屋进行装修实际支付的费用，仅有张某甲的证言、周银华的供述证明，无相应鉴定意见印证，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张某甲为周银华装修房屋支付20000元的证据不足。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3年年底，周银华伙同李某甲、李某乙共同贪污50000元。经查，李某乙经周银华同意后报销10000元，但李某乙并不知道报销渠道，周银华利用职权将该10000元在单位小金库中予以开支，属于违纪行为，且李某乙报销该10000元的行为业经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仙桃市人民法院（2014）鄂仙桃刑初字第00335号刑事判决认定不构成贪污，故对该10000元不应认定为周银华贪污的数额，周银华贪污的数额应认定为40000元。周银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周银华伙同付某向张某甲、陈某索要贿赂197000元，依法从重处罚。周银华在伙同付某索取贿赂197000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周银华如实供述其在担任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局长期间，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在帐外暗中收受回扣款570000元的犯罪事实，以及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50000元、侵吞公款40000元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银华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挪用的公款15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仙桃市生态能源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银华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对涉案的赃款予以追缴。
上诉人周银华上诉提出：1、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收取张某甲、陈某的570000元工程回扣款部分已存入仙桃市财政局预算外资金管理账户，不应认定为单位受贿；2、原判认定其与付某共同收受张某甲、陈某197000元证据不足；3、其收受张某甲13000元属人情往来，且其与张某甲存在借款关系，该款不应认定为受贿；4、其与李某甲共同报销的40000元系合理工作开支，不应认定为犯罪；5、关于挪用的150000元公款，其已于案发前主动归还，应对其从轻处罚。
周银华的辩护人张晓春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期间，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汉江分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周银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仙桃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予以确认。二审根据确认的证据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仙桃市生态能源局收受美辰公司、永华公司财物570000元以及认定周银华受贿210000元，挪用公款150000元，贪污公款4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审另查明：2012年至2013年，上诉人周银华伙同付某向张某甲、陈某索取197000元，其中周银华分得148000元，付某分得49000元。2014年4月15日，周银华为逃避司法机关调查，将其所得赃款中的130000元交给付某，付某将该款存入以其战友陶某名义所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该卡一直由付某保管。上述事实，有周银华的供述，证人付某、陶某','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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