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粤知法著民终字第5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
法定代表人：梁宏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东方晓，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采露源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卢毅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鲁亮，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邱炜钧，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采露源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采露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贝豪公司在原审起诉称其为《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与《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图片的著作权人，通过大量宣传，使得涉案商业图片广为人知，成为该类产品的经典形象标识。采露源公司作为同行业商家，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官方网站上使用贝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商业图片，严重侵害了贝豪公司合法权益，获得巨大的商业利益。经贝豪公司多次主张权利，采露源公司仍继续该侵权行为。贝豪公司故起诉请求判令采露源公司：1.立即停止侵害《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与《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著作权的不法使用行为；2.在天猫网站上公开承认错误、消除影响、赔礼道歉；3.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以及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8000元等合理维权费用，共计90000元。采露源公司辩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用了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不存在侵权的故意和事实，贝豪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贝豪公司以委托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对广州集志堂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6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享有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8320，登记日期为2013年7月23日。国家版权局于2011年9月13日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贝豪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对江某于2008年7月30日创作完成、2008年8月1日首次发表的作品《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享有著作权（署名权除外），登记号为2011-L-045912。
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4月24日出具的（2013）粤广广州第069015号公证书显示：2013年4月17日，贝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到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杨某操作该处的电脑，登录互联网，进入“贝豪生化科技”（网址http://www.bei-
hao.com/index.phd），该页面“面膜专题”“蚕丝面膜第2代”文字部分使用了与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一致的图片，点击该网页的“产品中心”，进入网页http://www.bei-
hao.com/sort.php?classid=24，该页面的“蚕丝面膜VS无纺布面膜”文字部分使用了与美术作品《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基本一致的图片，点击该网页的“联系我们”，显示“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及电话、传真等信息。
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8月8日出具的（2013）粤广广州第159158号公证书显示：2013年8月7日，贝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到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杨某操作该处的电脑，登录互联网，通过在www.baidu.com网页输入“芳香堂蚕丝面膜”，在显示网页点击“芳香堂玫瑰精油面膜贴补水美白保湿滋养面膜蚕丝面膜正品…”进入“蘑菇街”网页，在该网页点击“去购买”，进入“天猫TMALL.COM·芳香堂旗舰店”网页（http://detail.tmall.com/item.htm?id=18183××××8473li_trackid=2:mm_28757746_0_0,notetkm:1375846322_3k1_812139877&spm;=2014.12425299.1.0），该页面显示有“芳香堂官方旗舰店”“芳香堂玫瑰精油蚕丝面膜贴美白补水保湿去黄特价买2送1正品包邮玫瑰精油含量高保养补水超贴服”字样，该页面在“顶级蚕丝隐形面膜德国技术”文字部分使用了贴面膜女子侧脸图片一张，在“服帖度对比”文字部分使用了贴面膜女子正脸图片两张，点击该网页“服务态度：4.8高于10.41%”，显示卖家信息“公司名称广州采露源化妆品有限公司”字样。经比对，贴面膜女子侧脸图片与贝豪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一致，贴面膜女子正脸图片与贝豪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相比，除在女子眼部添加马赛克图案外，与《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中的“敷膜效果对比”部分的内容一致。
采露源公司于2009年11月16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业。采露源公司为证明其经营所使用的“芳香堂”是经商标局核准的注册商标，并经商标权利人合法授权提交了第6679112号“芳香堂”《商标注册证》《排他授权书》和《旗舰店开店独占授权书》，贝豪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采露源公司为证明其使用的《蚕丝面膜图》及《蚕丝面膜对比图》均系从百度图片中获得，提交了（2015）粤广南方第009501、009502号公证书及发票，贝豪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采露源公司想要证明的事实，反而可以证明采露源公司非法使用了贝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采露源公司构成侵权；采露源公司为证明“芳香堂玫瑰精油蚕丝面膜贴”的实际销售额提交了销售数据汇总表和智能店铺软件截图，贝豪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贝豪公司为证明《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知名度和商业价值提供了贝豪面膜产品外包装、贝豪广告手纸袋、贝豪杂志广告页面、“女人我最大”专业杂志整页广告，另提供了贝豪公司宣传册页，拟证明贝豪公司自2009年就投入巨额广告印刷费推广宣传涉案商业图片，采露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庭审中贝豪公司明确其要求采露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依据在于双方同为面膜商家，采露源公司非法使用了贝豪公司的图片混淆视听、误导消费者和同行。
贝豪公司另提交了其于2013年、2014年与第三方签订的《图片使用许可合同》和入账通知，上述合同约定许可相关公司使用贝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图片，图片许可使用费均在30000元以上。贝豪公司另提交了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和解协议》和金额为20000元的收条、付款支票。
贝豪公司明确其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2000元，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金额为8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和两张金额为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贝豪公司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作品登记证书和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贝豪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就侵犯上述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主张权利。
根据（2013）粤广广州第159158号公证书所载，采露源公司在天猫网站开设的“芳香堂官方旗舰店”（网址http://detail.tmall.com/item.htm?id=183183××××8473i_trackid=2:mm_28757746_0_0,notetkm:1375846322_3k1_812139877&spm;=2014.12425299.1.0）页面中使用涉案美术作品，采露源公司未经合法授权使用贝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的行为已构成了对贝豪公司著作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涉案美术作品使用在涉案侵权网页的产品描述部分，篇幅较小，贝豪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采露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人身权益，贝豪公司以采露源公司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混淆视听误导消费者为由诉请采露源公司公开承认错误、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证据不足，缺乏依据，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鉴于贝豪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图片许可使用合同使用方式、用途与采露源公司的使用性质并不具有可比性，贝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贝豪公司因采露源公司的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而采露源公司的违法所得亦难以确定，贝豪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故本院综合考虑采露源公司官方旗舰店的性质、采露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方式、侵权持续的时间、影响的范围以及贝豪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必要及合理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采露源公司赔偿的数额。对于超出部分的数额，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采露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贝豪公司的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著作权的行为；采露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贝豪公司经济损失包括合理费用共计11000元；驳回贝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贝豪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主观臆断，结果不公。原审判决无视采露源公司为谋取不法商业利益、不正当竞争、主观过错明显、至今仍在持续侵权，网络侵权行为规模大、影响面广、持续时间长、侵权后果严重、影响恶劣、贝豪公司损失客观存在与维权费用合理且证据确凿等案件事实，未依法行使司法裁判权，明显偏袒侵权人，有失公正裁判立场。原审判决结果完全是在鼓励侵权、纵容盗用，抑制维权，有悖于日常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有损司法形象，亦与当下我国全面保护知识产权、全面赔偿、打击、抑制侵权的司法承诺背道而驰。故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判决为采露源公司赔偿贝豪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公证费2000元、一、二审律师费12000元、快递费11元等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4011元；二、判决采露源公司在不法使用《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的范围内的媒体上公开承认错误、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采露源公司承担。
采露源公司对贝豪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采露源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用了贝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不存在侵权的故意。涉案图片是采露源公司通过百度获取互联网上的公开的图片，贝豪公司没有在图片上留有著作权的标记，故采露源公司不清楚图片的著作权人；2.贝豪公司对涉案图片进行公证后并未向采露源公司以任何形式主张过权利，直至收到传票后才知道侵权的事实；3.采露源公司在收到法院传票后才知道涉案图片的权利状况，采露源公司及时对图片进行了撤换。
二、贝豪公司在本案中并未能就相关图片的广告宣传费用及图片众所周知的事实提供有力证据加以证明。
三、采露源公司的客户购买其相应的产品时均是通过搜索采露源公司的商标“芳香堂”来获取的，并非是因为搜索涉案图片而购买的，涉案图片仅作为采露源公司网络图片中其中一个照片，不存在令消费者混淆的情况，同时，贝豪公司无证据证明因使用图片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及数额。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贝豪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贝豪公司于2013年1月1日与美莱卡公司签订的图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贝豪公司许可美莱卡公司使用涉案图片许可费一年共计30000元，其中用于官方网站或其他网络平台进行商品推销、形象宣传、推广的，每年20000元；用于贴牌、生产或销售的商品包装的，由贝豪公司代为生产加工的0.1元每片，按库存包材量计算合计10000元。贝豪公司与德福蔓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图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贝豪公司许可德福蔓公司使用涉案图片许可费为一年40000元，其中用于官方网站或其他网络平台进行商品推销、形象宣传、推广的，每年20000元；用于贴牌、生产或销售的商品包装的合计20000元。贝豪公司提交的银行进账单显示已收到上述许可费。
贝豪公司为证明其损失数额，还提交了其与广州市众上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上公司）于2013年6月3日签订的《和解协议》,载明众上公司因未经贝豪公司许可在其面膜商品包装上使用《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的侵权行为向贝豪公司赔礼道歉，并承诺立即停止侵害行为；贝豪公司同意众上公司减半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
贝豪公司因广州茜文莉贸易有限公司未经授权使用涉案《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图片而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5）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50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在法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广州茜文莉贸易有限公司赔偿贝豪公司33086元。
本院二审另查明：广东省律师服务费收费标准列明，民事、行政案件涉及财产的，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如曾办一审再办二审的，按一审标准减半收费。
贝豪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与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贝豪与采露源侵害著作权一案委托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作为一审、二审、执行等程序的代理人，并约定一审程序代理费8000元，如需二审的，二审程序代理律师费4000元。贝豪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二审律师费4000元,但未提交一审律师费支付凭证。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向贝豪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为：1.采露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公开承认错误、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2.原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合理。
关于采露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公开承认错误、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民事责任的问题。因公开承认错误、赔礼道歉主要是对信誉、名誉及精神等与人身权或人格权相关的非物质性权利受到侵害时而承担的一种民事责任。本案中，贝豪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采露源公司在其官网产品包装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致使其声誉受损或产生不良社会影响。并且通过停止侵权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措施，足以消除涉案侵权行为对贝豪公司造成的损害，故原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原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首先对于维权费用的问题，因贝豪公司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票据显示贝豪公司因本案已支付一审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2000元，但因贝豪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实际发生8000元律师费损失，亦未能证明（2013）粤广广州第069015号公证书仅因本案而进行公证。鉴于贝豪公司确有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及对采露源公司网站网页进行公证取证的行为，其支付的律师费亦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对贝豪公司主张赔偿维权的合理费用酌情支持。
二审法院审理范围应以一审诉讼请求为限。贝豪公司二审中主张采露源公司赔偿快递费11元及二审律师费4000元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审理，贝豪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至于经济损失赔偿问题，因涉案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具有独特的构思及富有美感的画面设计，形象生动地展现了蚕丝面膜的产品特点，本身具有较强的商业宣传效应及较高的商业价值。贝豪公司的《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由三组对比图构成。采露源公司网站上的效果对比图片中仅有两张图片的人物特征及构图与贝豪公司的《贝豪隐形面膜效果对比图》相似。采露源公司将原图片中人物眼部位置打上马赛克进行遮蔽修改，侵害了贝豪公司该作品的著作权，也因承担侵权责任。美术作品的许可使用价格往往受经营者的经营策略、合同当事人的议价能力及许可合同履行时的市场状况等因素影响，贝豪公司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期的许可合同、和解协议及调解书等不足以真实反映涉案美术作品的市场价格，不能作为确定涉案图片的市场价值的依据。本院综合考虑到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人并非专业图像公司，涉案图像作品的价值，被诉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情节及参考本院同类案件的裁判尺度等因素，酌定采露源公司赔偿贝豪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贝豪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查明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失当，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HYPERLINK”javascript:SLC(98761,153)”七HYPERLINK”javascript:SLC(98761,153)”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采露源公司化妆品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赔偿金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广州采露源公司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456元，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5元，由广州采露源公司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406元，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东生
审 判 员 郑志柱
审 判 员 彭 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春莲
书 记 员 顾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