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9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群林，女，生于1970年2月17日，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2015年8月27日被抓获，因本案于2015年8月2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军，四川雅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冯群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川190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群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群林及其辩护人刘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冯群林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借款共计人民币729.7万元，具体如下：万某甲25万元、唐甲20万元、李某甲75万元、李某乙20万元、韩某某14万元、黎某5万元、马某20万元、周某30万元、罗乙10万元、李甲26万元、张某甲60万元、何某5万元、袁某某15万元、杜甲13万元、李某丙30万元、李某丁3万元、付某某50万元、杜乙5万元、李乙10万元、李某戊15万元、李某己9万元、李某庚6万元、李某辛11万元、何某甲3万元、李某壬16万元、彭某5万元、陈某10万元、苏某5万元、郭甲20万元、罗甲2.7万元、杨某甲10万元、聂某某50万元、王某乙18万元、朱某甲50万元、朱某乙8万元、朱某丙5万元、黄某5万元、李甲5万元、白某5万元、张某乙20万元、郭乙15万元。
期间被告人冯群林已归还借款本金黎某3万元、周某10万元，已部分支付被害人利息，具体如下：万某甲5.85万元、唐甲8.4万元、李某甲、李某乙46.8万元、韩某某3.6万元、黎某0.9万元、马某3.6万元、周某2万元、罗乙3万元、张某甲11.6万元、何某0.9万元、袁某某2.7万元、杜甲0.78万元、李某丙、李某丁9.65万元、付某某6.95万元、李乙1.5万元、李某戊5.7万元、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何某甲15万元、李某壬5万元、彭某1.8万元、郭甲2万元、杨某甲5.4万元、聂某某1.5万元、王某乙2.55万元、朱某甲10.5万元、黄某1.65万元、李甲1.375万元、白某0.6万元、郭乙0.525万元。
被告人冯群林自称在南江县与他人合伙开办驾校，资金不足，以入股的名义于2015年6月5日骗取王甲48万元人民币。冯群林将骗取的48万元用于偿还其债务。另查明，被告人冯群林于2015年8月27日通过其朋友报案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证明：案件的由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证明：巴中市恩阳区尚亦美鞋城注册于2014年3月27日，巴中市巴州区步步高鞋城鸿运店注册于2012年10月18日，巴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步步高鞋城注册于2011年6月16日，南江县步步高鞋城注册于2011年12月5日，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均为冯群林。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冯群林网银账户明细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上诉人冯群林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
4.王甲、杨某提交的南江县东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南江县东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普通合伙）于2015年1月19日办理登记，执行事务合伙人郭某甲。郭某甲与郭某乙于2015年6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驾校土地股权占有比例为郭某甲占40%，郭某乙占60%，法定代表人由郭某甲担任，涉及相关法律法规及责任由郭某甲、郭某乙共同承担，并有二人签名、捺印。
5.王甲、杨某提交的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与郭某乙于2015年6月30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冯群林付给郭某乙15万元作为平衡费用，郭某乙将自己所占60%土地股权转让20%给冯群林；土地、驾校法定代表人由郭某甲担任，涉及相关法律、法规及责任由郭某甲、郭某乙、冯群林共同承担，并由冯群林、郭某乙签名、捺印。
6.王甲、杨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证明：2015年6月5日冯群林出具借条，借到王某丁现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用于南江东胜驾驶培训学校筹备资金。
7.王甲、杨某提交的退股协议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2日冯群林与王某丁签订退股协议书，冯群林于2015年6月5日代王某丁在南江县东胜驾驶培训学校入股50万元，由于至今未办到项目批准，2015年7月5日王某丁电话通知退出，现驾校资金困难，双方同意约定在2015年8月31日前现金退还王某丁。
8.冯群林银行卡交易记录查询、杨某银行卡交易记录查询证明：5月19日，杨某账号给冯群林转入20万元。
9.冯群林与郭某乙微信、短信照片证明:其二人微信、短信聊天情况。
10.冯某某与冯群林微信照片证明：冯群林让冯某某不要到处说其被起诉了，冯某某告知冯群林南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让他第二天去说明冯群林的问题，冯群林说还不起王甲50万元会回来自首，冯某某让其尽快回来自首，冯群林说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回来。
1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冯群林的侄儿，其于2015年4月份送冯群林、郭某甲、郭某乙等人到南江县郭某乙开设的驾校处，秦源雪水厂对面靠河的一块空地看了一下。在此次后的一个多月，其送冯群林、王甲的侄儿（小名伟娃子）及其朋友到秦源雪水厂对面靠河边一块空地看了一下，随后一起到南江县长赤镇的一个场地看了一下。2015年8月2日晚，其和冯群林、王甲、熊某、伟娃子等人在西华街一茶楼，冯群林等人在谈还款事宜，当时说的是写白条子不行，必须要有依据，于是他们一起到鞋店把驾校的相关资料给王甲他们，在鞋店里王甲拿出一份退股协议叫冯群林抄写。冯群林因欠其父亲20万元，欠其15万元，将恩阳尚亦美鞋城转给其。听冯群林讲借的钱主要是用于支付高利息了。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王某丁系其侄儿，2015年8月2日晚上8点过，他们在西华街西北龙茶楼，在场的有冯群林、冯某某、王甲、王某丁等人。他看了冯群林2015年6月5日出具的借条后发觉他们可能上当了，冯群林说驾校是郭某乙开的，手续已办好，一共需要投资200万元，目前王某丁投资了50万元，现在他们不相信她，所以一直在闹纠纷，准备月底将钱还给王某丁。后他要求郭某乙前来把事情说清楚，冯群林说郭某乙不方便出面，其问冯群林和郭某乙有无手续，她说有手续于是在冯群林鞋店拿了资料，冯群林说她写不来承诺，叫他帮忙草拟一份给她抄，于是他草拟一份退股协议，冯群林抄写一份交给其，把复印的驾校资料作为附件附在退股协议后面。其作为在场人在退股协议上签字。
1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日，他和冯群林、王甲、王某丁、王甲等人在西华街西北龙茶楼喝茶。其听王某丁跟冯群林说南江驾校那边一直没动工，要求约郭某乙见面把投资款退回来，当时冯群林不同意王某丁和郭某乙见面，并保证在月底从郭某乙那里把钱拿回来。当时王某丁不相信，后来冯群林就说把她投南江驾校的资料给王某丁担保，月底不还的话就起诉她。他们到冯群林开的鞋店，冯群林将资料给王某丁他们看，冯群林就在一楼写了一份退股协议，把复印的资料作为附件附在退股协议后面。其作为在场人在退股协议上签字。
14.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4月，冯群林叫他入股其经营的鞋店，他说没有经营经验不入股，冯就提出借款，2014年4月24日向他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息3%。2015年3月，冯群林联系他老婆李丙，说准备办一个驾校让李丙入股，李丙没有答应，冯提出借钱，李丙借给冯4万元。
1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2015年6月，冯群林联系其说她和郭某乙合作开办驾校，资金不足，叫其入股30万元至50万元，并带他到南江、长赤区考察，他考察后表示现在不想入股，等她手续完善后再入股。冯群林就提出借款15万元，并许诺驾校筹办好后让他在驾校参与管理，他希望找个事情做就借给冯群林15万元，约定3.5%的月息，之后向其支付利息0.525万元。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通过其舅舅王甲认识冯群林，2015年5月16日，冯群林告诉他其入股办理了南江县东胜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并将该学校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出示给他看，他看到这个学校是真实的，便想入一股进去。冯群林说预计要投入150万元，首期付款50万元，他与表弟王某丁商议，他出资20万，表弟出资30万元。他在2015年5月20几号通过其银行给冯群林转账20万元，6月5日王某丁通过王甲给冯群林30万元现金，冯群林就给王某丁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并在借条上注明此款是南江县东胜驾驶培训学校筹备资金。2015年6月26日，冯群林打电话要求其再投入100万元人民币，他感觉事情可能有变化，在他要求下冯群林开车带他到渔坝村基地和长赤镇龙池村基地实地察看，发现两个地方都没动工，回家和朋友商量大家都觉得不对头就决定退出来，冯群林打电话让他打100万元，说因为缺他那100万元所以没有动工，过了几天他跟朋友商量后给冯群林打电话撤资，冯群林同意在2015年8月31日前退还资金。2015年8月2日冯群林和王某丁签订了一份退股协议书，当时还有熊某、冯某某在场。后发现冯群林不在巴中，便来报案。
17.被害人王甲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分通过冯群林的同学认识，2015年4月底左右，冯群林讲准备与人合伙经办南江东胜驾校，因为她没有钱便叫他投资入股一起经办，并口头约定了与冯群林合伙经办驾校，由他出资150万元，因冯群林没有钱就负责出面协调驾校的经办事宜，冯群林认其中一半即75万元的利息。经他侄儿杨某到南江东胜驾校考察后，得知冯群林所说的经办的南江东胜驾校是属实的，也在找投资人，其同意先期给冯群林50万元，其中包括其侄子杨某于2015年5月19日通过其银行卡网转给冯群林账户20万元，另外2015年6月份他给冯群林陆续几次支付了现金28万元，冯群林在收到他支付的驾校先期投资款后，给他出具了一张借到50万元的借条，冯主动扣除了2万元利息。后冯群林又继续催他交够余下的100万元驾校筹备资金，他通过杨某等人到驾校了解，了解到冯群林已与南江东胜驾校终止了合伙，并且冯群林所收的50万元驾校筹备资金也没交给驾校。他们找到冯群林，冯群林给他们写了一份退股协议，承诺在2015年8月31日前退还他50万元现金，因没有退还便到公安局报案。
18.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冯群林给其打电话说想转行做其他生意，其当时筹备在南江县办驾校事宜，她想与其合伙办驾校。2015年5月份，因为驾校需要完善相关资料，其比较忙就叫冯群林来帮忙做资料，并把驾校的相关资质交给她以便办理各种事情。在此期间冯群林多次说她要投资驾校，其鉴于朋友关系，就同意她投资，但是叫她先把钱准备好才签协议，2015年6月底她多次说她已把钱准备好了，叫其签协议，于是其二人在2015年6月30日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在签订协议后其叫她打款，否则协议无效，但是她说协议要给她老公看，她才能给钱，因为钱是她老公在管。其当时也没注意，就把协议原件一份、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各一张给她，但是她将这些东西拿去后就一直不拿回来，钱也没打给其。在这期间其多次催她，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诿，后冯群林找了一个叫“杨某乙”的人把这几样东西还其。其发短消息明确告知冯群林，二人无生意合作关系也无经济上往来，其未授权她办理任何事情。冯群林没有交过任何钱给其或者驾校。
19.证人王某戊的证言及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冯群林系其前妻，于2015年8月11日协议离婚，他们以共同居住的巴州区住房在巴州区信用社抵押贷款40万元，钱被冯群林拿去用了，约定由冯群林自己偿还。他和冯群林离婚时没有现金，没有有价证券，有一辆东风日产小汽车也被冯群林拿去抵债了。
20.证人何某乙的证言及品牌店名免费使用协议复印件证明：他与冯群林系朋友关系，2014年4月10日就自主经营南江长赤“尚亦美鞋城”，门市系其自己的，进货钱也是其自己出的，装修钱是冯群林出的，冯群林共计投入资金10万元左右。2014年4月10日，冯群林与其签订一份“品牌免费使用协议”，约定由其免费使用品牌店名，但必须在冯群林处进货，该店的工商注册时注册的是其的名字，不是冯群林向其借钱抵押的。
21.证人唐乙的证言证明：“尚亦美鞋城”江北店开业后她一直在那里上班，总体该店营业状况可以，亏损不是很厉害，主要是商品积压，旧货卖不了，新货供不上，短期内拓展的几个鞋店需要资金。后来因冯群林在外债务过多，债主到门市上来要债，导致该店无法营业。
22.证人杨某乙、冯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乙在“尚亦美鞋店”江北店上班，2014年4月开始负责采购皮鞋种类及式样，冯某某系冯群林弟弟，负责其他几个店的货物采购，具体付款都是冯群林自己在负责。冯群林还有莱茵河畔咖啡厅，圆顶子山上有个茶厂。
23.证人辛某某的证言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于2014年4月13日、5月13日通过辛某某在辛某某母亲李某丙处借款共计30万元，约定月息3%。利息付至2015年6月份，已支付利息9.65万元，未归还本金。
2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借款，徐某某介绍其朋友张某甲于2014年11月28日、2015年1月21日分两次给冯群林借款10万元、50万元，分别约定月息2%、4%。利息付至2015年6月份，其他情况不清楚。
25.证人蒲某的证言及借条复印件证明：蒲某于2010年起在冯群林江北的步步高鞋城上班，该鞋城经营状况不好不坏，2015年春节之后冯群林的资金出现问题，工资只发至2015年1月，有四个员工的工资都拖欠了几个月了。2014年3月冯群林以鞋店扩张店面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她借钱，她与丈夫黄某商量后借给其5万元，约定月息3%，2015年5月让冯群林还钱未果。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已支付利息1.65万元，未归还本金。
26.被害人万某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系其校友，2014年10月15日冯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10万元，加上之前所借15万元未还，共计25万元，约定月利息3%。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已支付利息5.85万元，未归还本金。
27.被害人唐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系其以前在新华书店的同事，2013年8月29日、2014年9月2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合计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息3%。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已支付利息8.4万元，未归还本金。
28.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群林系其以前在新华书店的同事，2012年8月27日、2014年8月18日、2015年2月1日、3月1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合计75万元，2013年1月18日李某甲介绍冯群林在其弟弟李某乙处借款20万元，均约定月息3%。通过银行明细查询，冯群林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共计支付她和李某乙利息46.8万元，未归还本金。
29.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4月，冯群林叫他入股其经营的鞋店，他说没有经营经验不入股，冯就提出借款，2014年4月24日向他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息3%，已支付利息3.6万元，2015年4月到期催收本金无果。2015年3月，冯群林联系他老婆李丙，说准备办一个驾校让李丙入股，李丙没有答应，冯提出借钱，李丙借给冯4万元，未收取过利息。冯群林未归还上述两笔借款本金。
30.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是其丈夫张晓明的同学，2012年冯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息3%，2014年1月5日更换借条。已支付利息0.9万元，本金3万元。
3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冯群林，2014年12月22日冯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3%。利息支付至2015年6月，已支付利息3.6万元，未归还本金。
3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其与冯群林老公王某戊是同学，2014年7月20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4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12万元，2015年1月偿还期本金10万元。
33.被害人罗乙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其同学李旺平介绍冯群林在她处借款，冯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于2014年1月15日、3月24日在其处借款合计10万元，约定月息3%。利息付至2015年1月，已支付利息接近3万元，未归还本金。
34.被害人李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2月26日，其妹妹李丙介绍以前在新华书店的同事冯群林借款，冯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借款26万元，约定月息3%。未支付本息。
3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亲戚唐乙介绍冯群林在其处借款，2014年9月25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3%。利息支付至2015年3月，已支付利息0.9万元，未归还本金。
36.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亲戚唐乙介绍冯群林在其处借款，2014年9月26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3%。利息付至2015年1月，已支付利息2.7万元，未归还本金。
37.被害人杜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群林是其老公周宝的同学，2015年5月8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13万元，约定月息3%。利息付至2015年7月，已支付利息0.78万元，未归还本金。
38.被害人付某某的陈述及借款凭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2.5%，已支付利息6.95万元，未归还本金。
39.被害人杜乙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其与冯群林过去是生命人寿保险公司同事，2015年6月19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3%。未支付本息。
40.被害人李乙的陈述、证人汪汭的证言及借条复印件证明：李乙前夫汪汭与冯群林是朋友，2015年1月3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春节前备货，她将10万元现金借给冯群林，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1.5万元。2015年5月6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交租及筹办驾校为由在其处借款10万元周转十多天，未约定利息，上述两笔借款未归还本金。证人汪汭证实，2013年底或2014年初冯群林在其处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4%，后没有按约定的支付利息，具体支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2015年5月6日他将该笔借款转给前妻李乙，冯将借条换成了李乙的名字。
41.被害人李某戊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与冯群林是以前生命人寿保险公司的同事，2014年3月、3月22日、8月2日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合计15万元，口头约定月息3%。利息付至2014年11月，已支付利息5.7万元，未归还本金。
42.被害人李某己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其与冯群林是以前生命人寿保险公司的同事，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9万元，后经其介绍在李某庚处借款6万元，在李某辛处借款11万元，在何某甲处借款3万元，约定月息2.5%，已支付利息15万元，未归还本金。
43.被害人李某壬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16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5万元，未归还本金。
44.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1.8万元，未归还本金。
4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未支付本息。
46.被害人苏祎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未支付本息。
47.被害人郭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20万元，其在冯群林家中将20万元交给她，当时冯群林还给其结算了一个月的利息2万元，约定月息10%，未归还本金。
48.被害人罗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在其处借款3万元，约定月息10%，其在扣除一个月利息后给冯群林2.7万元现金，借条打的是3万元。
49.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5.4万元，未归还本金。
50.被害人聂某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3%，冯群林给其出具借条1张。后其要求偿还本息，冯群林给其重新出具2张借条（1张51.5万元和1张4.5万元），其中1.5万和4.5万元是利息。冯群林已支付1.5万元利息，未归还本金。
51.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18万元，约定月息2.5%，已支付利息2.55万元，已支付本金0.45万元。
52.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10.5万元，未归还本金。
53.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在其处借款8万元，约定月息2%，借期6个月，到期她本息一起支付，所以她给其出具了一张8.96万元的借条。因其与冯群林不认识，所以冯群林写给其的借条上出借人的姓名是其嫂子李囡。至今未归还本息。
54.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未归还本息。
55.被害人李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5%，已支付利息1.375万元，未归还本金。
56.被害人白某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已支付利息0.6万元，未归还本金。
57.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冯群林以鞋店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其处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2.5%，未支付本息。
58.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冯群林联系其说她和郭某乙合作开办驾校，资金不足，叫其入股。其表示现在不想入股，等她手续完善后再入股。冯群林就提出借款15万元，其借给冯群林15万元，约定3.5%的月息，之后向其支付利息0.525万元。
59.被告人冯群林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李某戊处借款15万元，一笔5万元月息是4分，一笔10万元月息是5分。到春节后就没结息。其经营5家尚亦美鞋城，在江北兴州酒店尚亦美鞋城抵给ＸＸＸ，是因为其在她处借款50万元。在鸿运宾馆巷子里的尚亦美鞋城抵押给冯晓、欧玉梅、张某甲、徐某某4人，其在他们处借款30万元。在恩阳回龙街尚亦美鞋城抵押给冯某某，其在他处借款10万元。南坝大堂坝尚亦美鞋城抵押给蒋奎，其在他处借款10万元。南江长赤镇尚亦美鞋城抵押给何某乙，其在他哥哥何泽凡处借款15万元。其有一辆长安车和吉利车抵押给何泽凡，在下两有一个茶苗基地，其投资8万元，占50%股份，抵押给冯晓、欧玉梅、张某甲、徐某某4人。2011年其在付某某处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5%，因付某某每年要求换借款日期，2014年12月15日其在借款凭证上将4万元利息写入借款凭证本金，以后也是按44万元支付利息。2015年1月21日，其向付某某借款6万元现金，约定月息2.5%，共支付5个月7500元利息。所以其共计在付某某处借款50万元。2015年6月19日，其在杜乙处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3%。2013年底向我老表的战友汪汭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4%利息，在2015年5月6日将该借条换成李乙的名字，2015年1月3日她又向李乙借款10万元，借条上是3%利息，在李乙处借款共计2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某戊处借款1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约定及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某己处借款共计29万元，都是在李某己处拿的钱，其分别出具给李某己9万元、李某庚6万元、李某辛11万元、何某甲3万元的借条，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某壬处借款16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彭某处借款5万元，本金未支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彭某的同学陈某处借款1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苏祎处借款5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支付。其在李红的朋友郭甲处借款2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为归还李红处借款，在李红的朋友罗甲处借款3万元，当时扣除一个月3000元的利息，并给罗甲出具3万元借条，本金未归还，利息只结算当时的3000元。其在杨某甲处借款10万元，借条上的11.5万元中1.5万元是利息，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聂某某处借款5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借条金额是51.5万元，其中1.5万元是利息，另外一张借条4.5万元全部是利息。其在王某乙处借款17.5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囡处借款8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归还，产生的利息9600元写入借条中。其在朱某甲处借款5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彭某的朋友处借款5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归还。其在黄某处借款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甲处借款5万元，其记得归还过1万元本金，这没依据也没有更换原有5万元的借条，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白某处借款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雷英的朋友张某乙处借款15万元，因未支付利息，所以在换条据时将5万元利息写入本金，这5万元是利息其没有依据，本金未归还。其在万某甲处借款2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唐甲处借款2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某甲处借款75万元，在她弟弟李某乙处借款2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韩某某处借款14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黎某处借款5万元，归还本金3万元，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马某处借款2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周某处借款40万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罗乙处借款1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李甲处借款26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在陈仕莲处借款24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下余4万元转给她小女李丙。其经徐某某介绍在张某甲处借款60万元，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何某处借款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袁某某处借款1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在杜甲处借款13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通过辛某某介绍在李某丙处借款30万元，在李某丁处借款3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支付情况其记不清楚。其以前说过经办驾校，当时资金没有到位就放弃了。其没有能力偿还30多人600多万元本息，其也没有任何企业财产及现金。其准备办驾校时在谢某处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其与王某丁父亲王甲口头协商合伙投资南江东胜驾校，由王甲出资150万元，由其出力，同时王甲出资中的75万元其认利息，要求王甲把150万元的资金全部给其，其给王某丁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实际只收了48万元，王甲当时就扣除了2万元利息。因王甲是农业局工作人员，所以借条上写的是王甲儿子王某丁的名字。其与王甲协商合伙办东胜驾校的事情是其和王甲口头协商的，没有任何书面依据。王甲给的48万元投资东胜驾校的钱被其经营鞋店及支付借款利息用掉了，未交给东胜驾校的郭某甲、郭某乙，他们对其与王甲协商办驾校并收取王甲48万元的事情不知情。其与郭某乙签订的协议中，由其占有20%股权，协议约定其需要出资150万元，因其没有钱，就找王甲出资，后来因王甲未找够钱，其与郭某乙的合作协议便终止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冯群林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冯群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其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前，其通过朋友报案后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规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群林诈骗犯罪不符合自首的规定。被告人冯群林于案发前归还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款项，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冯群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8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冯群林退赔被害人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群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冯群林不构成诈骗罪，无非法占有目的，未虚构事实，冯群林诈骗罪成立自首，原判对冯群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过重。
巴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群林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729.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冯群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合伙入股驾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甲4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冯群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群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冯群林不构成诈骗罪，无非法占有目的，未虚构事实，冯群林诈骗罪成立自首，原判对冯群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冯群林向社会公众借款七百余万元，在无力归还的情况下，以入股南江县东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为由，在2015年五六月邀约王甲入股收取王甲人民币共计48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冯群林并未向驾校投入任何资金，同年8月25日南江县东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发表声明称冯群林与郭某乙签订的合作协议作废，冯群林无力归还王甲该48万元，该事实有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被害人王甲的供述及在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予以证实，冯群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王甲48万元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其上诉、辩护称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冯群林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以入股驾校的名义收取被害人王甲资金的事实为侦查机关已掌握，虽不构成自首，但冯群林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对骗取王甲48万元属于民事纠纷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原判对上诉人冯群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的量刑畸重，应予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190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责令被告人冯群林退赔被害人万某甲损失19.15万元、唐甲损失11.6万元、李某甲、李某乙损失48.2万元、韩某某损失10.4万元、黎某损失1.1万元、马某损失16.4万元、周某损失18万元、罗乙损失7万元、李甲26万元、张某甲48.4万元、何某损失4.1万元、袁某某损失12.3万元、杜甲损失12.22万元、李某丙、李某丁损失23.35万元、付小容损失43.05万元、杜乙损失5万元、李乙损失8.5万元、李某戊损失9.3万元、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何某甲损失14万元、李某壬损失11万元、彭某损失3.2万元、陈某损失10万元、苏祎损失5万元、郭甲损失18万元、罗甲损失2.7万元、杨某甲损失4.6万元、聂某某损失48.5万元、王某乙损失15.3万元、朱某甲损失39.5万元、朱某乙损失8万元、朱某丙损失5万元、黄某损失3.35万元、李甲损失3.625万元、白某损失4.4万元、张某乙损失20万元、郭乙14.475万元、王甲48万元。”
二、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190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冯群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80000元；”
三、上诉人冯群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8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缴纳）。
审 判 长 罗纪才
代理审判员 陈 伟
代理审判员 周 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元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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