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9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管智坚，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黄诗云，总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飞龙，广东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晓曼，系上诉人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邓晔，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鲁志扬、邓欢，均为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廖添祥，总经理。
上诉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在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原审被告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远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关于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
2013年4月27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出一份编号为（广剧）剧审字（2013）第02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其中载明：“剧目名称：战雷；长度：32集（常规剧集）；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申报机构：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申报机构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甲第153号”。
根据飞狐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战雷》的外包装显示，该剧联合出品单位为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广播电视台、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版发行单位为深圳音像公司，ISBN978-7-88549-140-6；广东大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销。该音像出版物为六光盘装，光盘上同样标明“广东大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销、深圳音像公司出版发行、音像制品书号：ISBN978-7-88549-140-6”等信息，盘芯处刻印了SID码（即光盘源识别码）分别为ifpiAEE19、ifpiAEE27、ifpiAEE36、ifpiAEE39。
经原审当庭播放该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电视剧《战雷》共有32集节目内容，主要演员为“张博、邢佳栋、李健”等，出品单位为“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广播电视台、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和“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甲第153号”以及“网络媒体支持搜狐娱乐、独家网络视频搜狐视频”等版权文字信息。
2012年9月30日，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版权声明书》，内容为“32集（暂定，以发行许可证上载集数为准）电视连续剧《战雷》，我公司虽然在该剧片尾署名为联合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但是我公司对该剧不享有任何著作权及相关邻接权。该剧在全球范围内之著作权及邻接权在著作权保护期内由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独家享有。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将该剧一切著作权及邻接权转让或授权第三方使用，并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对该剧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任何形式的法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取证、发律师函、谈判、起诉、上诉、执行等。特此声明”。
2012年9月30日，安徽广播电视台出具一份《版权声明书》，内容为“32集（暂定，以发行许可证上载集数为准）电视连续剧《战雷》，我台虽然在该剧片尾署名为出品单位，但是我公司对该剧不享有任何著作权及相关邻接权”。
2012年12月12日，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有关32集电视连续剧《战雷》（发行许可证号：（广剧）剧审字（2013）第023号），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在该剧中仅享有署名权，并按约定比例享有该剧的发行收益（不含信息网络传播权收益）。除上述权利外，我司不享有该剧的著作权和相关邻接权。特此声明”。
2012年12月12日，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我司仅享有32集电视连续剧《战雷》（发行许可证号：（广剧）剧审字（2013）第023号）之中国大陆地区的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特此声明”。
2012年12月24日，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出具一份《版权声明书》，内容为“本单位与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摄制了电视剧《战雷》（集数、名称以发行许可证为准）。该剧在全球范围内之著作权及邻接权在著作权保护期内由华录公司享有。华录公司有权将该剧一切著作权及邻接权转让或授权第三方使用，并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对该剧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任何形式的法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取证、发律师函、谈判、起诉、上诉、执行等。特此声明”。
2012年11月1日，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内容为“授权方：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被授权方：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本授权方合法拥有34集（暂定，以发行许可证上载集数为准）电视连续剧《战雷》之著作权，现本授权方将该剧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信息网络传播权（含网络定时播放权）之独家发行权授予被授权方，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开展该剧的网络发行销售工作，包括联系客户、签订发行合同、领取发行收益等。具体授权情况如下：1、信息网络传播权（含网络定时播放权）之独家发行权。本授权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网络定时播放权”是指通过信息网络在选定的时间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直播、轮播、排播等。2，维权的权利。被授权方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含网络定时播放权）的行为采取以下法律措施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2）诉讼程序，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并以被授权方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收取案款、达成和解、获得赔偿金、追究侵权人的刑事责任等；（3）自力救济，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自己的名义向侵权方发律师函或警告函、与侵权方达成和解。对授权期限内侵权，被授权方已经采取维权措施的（已取证未诉讼等情形）不因授权期限届满而失效，被授权方继续享有上述已取证未诉讼案件的维权权利；3、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出具之日起至该剧首轮卫视首播之日起满五年止”等。
2012年12月14日，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即本案飞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其中内容为：“授权方：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领权方：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节目：《战雷》【导演：徐纪周，演员：张博、邢佳栋等，集数：32集】，授权权利：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拥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权范围：（1）授权方授权领权方享有本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和网络定时播放权之专有使用权，即领权方有权排除著作权人（包括许可方）在内的任何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网络定时播放权”是指通过信息网络在选定的时间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直播、轮播、排播等。（2）维权权利：以本协议约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定时播放权的范围、授权期限为限，独家授权领权方单独以领权方自己名义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行为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采用以下法律措施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②诉讼程序，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并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收取案款、达成和解、获得赔偿金、追究侵权人的刑事责任等；③自力救济，包括但不限于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向侵权方发律师函或警告函、与侵权方达成和解；（3）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以及前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权单位特别声明：授权单位独占性拥有此授权所列节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拥有完整和全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及其转授权权利。如因以上授权作品相关声明内容不实引起的任何法律责任，由授权方承担。授权起始日期不迟于本节目在中国境内任一家首轮卫视台的首播之日。授权期限：自2012年12月12日起至本节目在首轮卫视首播之日起满5年止。播出期限：5年，自本节目在首轮卫视首播之日起满5年止”。
2013年6月10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即本案飞狐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为“授权方：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领权方：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授权节目：《战雷》，导演：徐纪周，演员：张博、邢佳栋、李健等；集数32集（暂定）；授权地区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范围：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及前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本授权委托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网络定时播放权”是指通过信息网络在选定的时间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直播、轮播、排播等。以上“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不包括广播权及音像制品相关著作权（包括音像制品的制作、出版、发行、复制、销售和出租的相关权利）。授权使用期限：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授权方获得的授权期截止之日。
另查，涉案电视连续剧《战雷》于2013年6月15日在北京、云南、安徽、深圳卫视播出。
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
2013年10月17日，飞狐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向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申请办理“沃·珠江宽频”业务，安装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南塔27F（27G）”，并缴纳了费用1088元。上述业务受理单其中注明“珠江宽频是基于有线电视网络的业务，用户报装珠江宽频需要该地址已经安装有线电视线路等”。
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3年10月22日，该处公证员黎炳森及公证人员李学玲随同飞狐公司等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一同来到鲁志扬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27层户号27FG正对大门的自编9号房间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珠江宽频宽松网-
录像1”，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珠江宽频宽松网-
截图1”的Word文档一个以便粘贴截屏件；二、通过“程序”项下的“命令提示符”，运行“ipconfig”命令查询本机的IP配置，见截图1。打开IE浏览器通过“ip138.com”网站查询该IP地址的归属信息，见截图2。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珠江数码”网站的网址“www.969369.com”进行解析，查询其归属，分别见截图3、4。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珠江在线”网站的域名“proxtv.com”进行解析，查询其归属，分别见截图5、6。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宽松资源网”网站的网址“www.kuanzone.com”进行解析，见截图7。三、打开IE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见截图8。四、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先后查询域名为“969369.com、“proxtv.com”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分别见截图9、10。在IE地址栏输入网址www.969××8.com后进入“珠江数码-
网上营业厅”网站首页（http：／／www.969××8.com），见截图11、12。六、返回“珠江数码”网站首页（http：／／www.969××8.com），点击上端的“关于我们”栏目，显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文字介绍，见截图27、28.点击当前页左侧的“子公司介绍”，显示“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等3个子公司的简介和网址，见截图29、30.再点击“珠江在线”文字段后面的“详细“按钮，展开阅读见截图31、32。再点击“珠江在线”简介后面语句“珠江在线网址：www.proxtv.com”，直接连接进入“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
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见截图33、34。七、点击“珠江在线”网站首页上方“产品推介”栏目内的“【睇电视】周刊”，再点击下设的“平台介绍”，查看该期刊的介绍和近期封面，见截图35至37…。八、点击“第十七期（2011-12-16）《睇电视》”，再点击“版面导航”项下的小标题“《P20：宽松资源网》”，显示“宽松资源网”的LOGO、英文网址、中文名称，以及文章《看宽松，享受金马盛宴》等。该文章述称“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http：／／www.kuanzone.com），为用户提供高清、免费、新颖、热门、特有的影视资源……”，见截图49至51…。九、返回“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点击右下角的“宽松资源网”图标，进入“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网页展示有资源搜索框、最近更新、热门资源、视频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等影视专区和剧照，见截图64至68……九十八、返回“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在右上角的搜索框内输入影片名“战雷”后搜片，点击搜索结果，显示播放框及片名、类别、主演、剧照、简介等，随机点播该剧第1、16、32集并快进，能够正常播放电视剧《战雷》（http：／／www.kuanzone.com／play／26／play12821.htm），搜索结果及播放画面详见截图665至676…。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文档和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一并导入该处自备的移动硬盘保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截图文档、视频文件是鲁志扬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申请人持有的该处封存光盘内记载的内容和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一致等。
该公证书所附打印资料视频截图显示：域名为“969××8.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037232号-1；域名为“proxtv.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108271号-3；“珠江数码网上营业厅”的“珠江宽频”栏目中，其中载明“珠江宽频是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宽带上网接入服务品牌”等文字信息；“关于我们”栏目中显示有“珠江数码集团拥有宽带用户超过16万户，已建成完整覆盖广州各区的有线传输和无线传输互为延伸、互为补充的广电宽带信息网络，实现城区全程全网的双向覆盖，为广大市民提供有线数字电视和互联网接入服务（珠江宽频）”等文字。“子公司介绍”中载明“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简称珠江在线）是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注册3500万元成立的子公司….珠江在线作为多媒体信息集成运营商，为数字电视、移动电视、手机电视、互动电视、IPTV（网络电视）及相关增值业务等多平台的新媒体提供多元化、跨平台的媒资内容和服务等”文字信息；“珠江在线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的“产品推介”栏目展示有“【睇电视】周刊”，“【睇电视】周刊20111216期”的“P20”页，“宽松资源网”介绍，“宽松资源网”的LOGO、网址、名称，“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http：／／www.kuanzone.com），”等内容；“宽松资源网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首页设有“电视直播、电影、电视剧、动画、综艺、科普纪录片、专辑列表、移动专区”栏目；“电视剧推荐”栏目设有“偶像、悬疑、剧情”等子栏目；“宽松资源网http：／／www.kuanzone.com／search，aspx”的资源搜索界面搜索“战雷”，“：；：”以及“总共包含32个视频”等文字信息；，01-32集的提示，“续播影院www.XuBo.Cc”字样，“宽松资源网kuanzone.com”组合标识。
在原审庭审比对中，飞狐公司认为公证保全中，要先登陆珠江宽频，才能登陆宽松资源网，打开宽松资源网，输入“战雷”，该“战雷”电视剧的影像内容与正版《战雷》内容一致，飞狐公司并没有授权或许可三原审被告在宽松资源网内播放涉案电视剧《战雷》，故三原审被告的行为侵犯了飞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又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12月4日出具的（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3年11月21日，该处公证员黎炳森及公证人员李学玲随同飞狐公司等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邓欢，一同来到鲁志扬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27层户号27FG正对大门的自编9号房间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珠江在线宽松网-
广告录像1”，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珠江在线宽松网-
截图”的Word文档一个以便粘贴截屏件；二、打开“命令提示符”，运行“ipconfig”命令查询本机的IP配置，见截图1；运行“ping”命令，对“宽松资源网”网站的网址www.kuanzone.com进行解析，见截图2；三、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见截图4。四、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域名为“proxtv.com”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见截图5。五、点击查询结果中“网站首页网址”栏对应的网址“proxtv.com”，进入“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
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见截图6、7；六、点击“珠江在线”网站右下角的“宽松资源网”图标，进入“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网页展示有资源搜索框、最近更新、热门资源、视频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等影视专区和剧照，见截图8至11。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文档和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一并导入该处自备的移动硬盘保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截图文档、视频文件是鲁志扬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申请人持有的该处封存光盘内记载的内容和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一致等。
该《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以及该网站的抽奖活动均显示由“主办：宽松网，协办：珠江在线”等信息。据此，飞狐公司认为宽松资源网是珠江宽频的内网，只能通过珠江宽频才能登陆，宽松资源网由三原审被告共同经营，三原审被告应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另查明，“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管理的网站，但该网站尚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办理备案登记手续。此外，骏远公司亦没有领取《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
三、关于三原审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
飞狐公司系从事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承办展览展示、版权代理、动漫设计、制作发布广告等业务的有限公司。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系从事经营包括因特网接入服务（广州），信息服务（广东省），数字电视和数字家庭技术开发、系统集成、技术咨询，利用互联网络经营音像制品、游戏产品、演出剧（节）目、动画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系从事制作、复制、发行电视剧、综艺、专题、动画故事片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骏远公司系从事电子产品的技术研究、开发，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设备的技术研究、开发，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咨询的有限责任公司。珠江宽频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设立和运营的宽带服务品牌，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成立的全资子公司。
另查明，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了一份《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约定宽松网（www.kuanzone.com）是骏远公司设立的专业视频共享网站，为珠江在线公司的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4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以及提供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珠江在线公司不得将骏远公司提供的服务器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只能用于骏远公司视频网站宽松网（即www.kuanzone.com），如骏远公司发现珠江在线公司将服务器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骏远公司有权停止履行本协议，并不承担任何责任，骏远公司视频网站宽松网为珠江在线公司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对骏远公司宽松网提供的服务每年支付服务费50000元，骏远公司有义务和珠江在线公司共同进行网站的宣传推广工作，骏远公司对其经营行为和发布的信息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而引起的法律责任负责，若给珠江在线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还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骏远公司承诺不会利用服务器从事Internet上为国家法律法规或公共道德所禁止的或不受欢迎的活动，同时承诺不得为他人发布上述不符合国家规定或本合同约定的信息内容提供任何便利，包括但不限于URL、BANNER链接，否则承担法律责任，骏远公司对自己存放在服务器上的数据以及进入和管理服务器的口令、密码的完整性和保密性负责，因骏远公司维护不当或保密不当致使上述数据、口令、密码丢失所引起的一切损失和后果由骏远公司负责，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即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等。
另，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向原审法院分别出具一份《关于不参与宽松资源网纠纷案的说明函》，均认为涉案宽松资源网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管理，与该两公司无关，且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骏远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
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至今均没有提交有关确凿证据证明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骏远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
四、其他查明事实。
飞狐公司针对三原审被告的被控侵权行为，共向原审法院提出十一宗诉讼［案号分别为（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50号、（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72-281号］，飞狐公司为此向三原审被告主张每案分摊的合理律师费用3000元，但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已付律师费的支付凭证及结算发票。
原审庭审过程中，飞狐公司申请撤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中的部分金额1000元的部分诉讼请求。经评议，原审法院已依法口头裁定准许飞狐公司撤回上述部分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著作财产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飞狐公司提供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核发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证实涉案电视剧《战雷》的申报机构是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飞狐公司亦提供了音像制品出版物《战雷》印证上述行政许可文件，该音像制品的外包装标注了该剧联合出品单位为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广播电视台、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及有关出版社、版号、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文字信息，光盘盘面亦标注有出版社、版号、发行人等版权文字信息，光盘盘芯刻有SID码（ifpiAEE19、ifpiAEE27、ifpiAEE36、ifpiAEE39），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播放该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电视剧《战雷》的出品单位为“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广播电视台、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等版权文字信息；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构成严密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广播电视台、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为涉案电视剧《战雷》的著作权利人。其中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又均将涉案电视剧《战雷》的著作权及邻接权通过声明的形式归属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所有；安徽广播电视台、上海银润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春秋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则分别出具《版权声明书》或《声明》，分别声明其不享有涉案电视剧《战雷》的著作权和相关邻接权，在三原审被告没有提出反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战雷》的著作权。2012年11月，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电视剧《战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授权书的形式归属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2012年12月，海宁月亮开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飞狐公司以独占的方式在中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享有涉案电视剧《战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维权诉讼；后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又将涉案电视剧《战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维权行动的权利授予飞狐公司，鉴于该项授权仍在有效期限内，故飞狐公司有权为维护其自身著作权利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飞狐公司出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记载的保全证据过程结合对应公证封存光盘的内容，足以证实通过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设立和经营的珠江宽频可以登录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并在该网络环境内可观看到被控侵权电视连续剧《战雷》第一集、第十六集、第三十二集的部分内容。经原审当庭比对，公证保全的影像内容与飞狐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电视剧《战雷》第一集、第十六集、第三十二集的片头、主演、部分内容完全一致，故原审法院对公证保全的影像内容与涉案作品《战雷》第一集、第十六集、第三十二集的内容相同予以确认。因飞狐公司在公证保全证据时，涉案电视剧网页显示总共包含有三十二个视频，且屏幕滚动轴列有1-32集节目序号，飞狐公司亦是随机选定播放被控侵权电视剧《战雷》其中第一集、第十六集、第三十二集数的内容，故原审法院据此可以认定涉案宽松资源网上展示有涉案影视作品《战雷》的全集内容。
鉴于飞狐公司已明确表示没有授权或许可骏远公司播放涉案电视剧《战雷》，骏远公司在其开办和管理的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上给珠江宽频的用户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被控侵权电视剧《战雷》的行为，已侵害了飞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战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至于珠江在线公司、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问题。首先，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存在服务器托管合作关系，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四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以及提供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骏远公司为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需向骏远公司每年支付服务费50000元，可见骏远公司为丰富珠江宽频的节目内容提供视频和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向骏远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故两者存在紧密的合作关系；其次，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ISP和ICP网络运营商，其下属的珠江宽频主要是为其珠江宽频用户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虽然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认为涉案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是由珠江在线公司独立与骏远公司签订，其没有参与上述合作协议的履行和分配红利，但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没有ISP和ICP网络运营资格，也不是珠江宽频的运营商，其不可能独立履行涉案服务器托管协议以及提供珠江宽频的接入服务；最后，从飞狐公司所举的（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所附截图的内容来看，截图上明确标示是“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文字信息，并结合飞狐公司所举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所附截图内容显示“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等文字信息，对于一般珠江宽频的用户而言，显然是认为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向用户提供了被控侵权电视剧《战雷》内容。
综合上述评析意见，三原审被告对于被控侵权行为存在紧密合作与分工关系，现飞狐公司已明确表示没有授权和许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播放涉案电视剧《战雷》，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存在共同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应认定其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对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对骏远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抗辩称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终止合作关系，但至今未能提供有关确凿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上述（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证明截至2013年10月22日仍需通过登陆珠江宽频，进入涉案宽松资源网，故原审法院对上述抗辩不予采信。
至于赔偿数额及合理维权费用的确定问题。因飞狐公司就三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三原审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行的时间、三原审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以及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同时考虑飞狐公司批量维权诉讼等因素，酌情认定三原审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6000元（该款含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费用）。飞狐公司请求赔偿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飞狐公司要求三原审被告在宽松资源网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问题。鉴于飞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涉案侵权行为对飞狐公司的商誉造成损害及造成除了经济损失之外的其它不良影响，故飞狐公司要求被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犯飞狐公司享有影视作品《战雷》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在宽松资源网网站（网址为www.kuanzone.com）上停止提供影视作品《战雷》的在线点播服务。二、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共16000元给飞狐公司。三、驳回飞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飞狐公司承担785元；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共同承担340元。
判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两公司上诉意见如下：一、原审认为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仍存在合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鉴于宽松资源网侵权纠纷系列案严重损害了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声誉和利益，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已经要求旗下全资子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终止与骏远公司的合作，而珠江在线公司已经在2013年10月11日发函终止了其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关系，对此，珠江在线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关于终止协议的函》予以证明。2.虽然原审公证书载明截至2013年10月22日用户仍可同规格登陆珠江宽频进入宽松资源网，而宽松资源网是一个公开的互联网网站，任何人均可通过宽带网络自由进入访问，并不能据此认定珠江宽频是进入宽松资源网的唯一通道。根据公证书截图，珠江数码官网、珠江在线官网服务器IP地址分别为：116.199.115.131和116.199.115.129，上述IP地址均属于珠江宽频范围；而宽松资源网服务器IP地址是183.36.127.114，经查证该IP地址属于江门电信范围。可见，公证书可证明宽松资源网的服务器已经从珠江在线公司的机房搬离，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关系。3.在珠江在线公司终止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已经要求立即停止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的互相宣传推广活动，由于公司一线员工较多且为轮班制，对于业务公告的收悉及执行均存在一定的滞后性，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员工对宽松资源网进行的宣传推广活动是其自身业务水平引起的，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4.本案公证书显示的“珠江宽频门户网站宽松网”等文字信息存在于宽松资源网，珠江在线公司对此无法干预。本案公证书显示的“宽松网五一颁奖现场花絮”等广告均为2012年的宣传广告，仅能说明骏远公司基于与珠江在线公司2012年的合作关系而作宣传推广，不能据此认定2013年10月11日后双方仍存在合作关系，且2012年的宣传是对珠江宽频的宣传，不是对涉案作品的宣传，与本案没有关联。上述事实均不能证实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对本案侵权行为存在共同过错。二、原审判赔数额与事实不符。本系列案发生前，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侵权，且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并未因本系列案作品获得收益，也没有给对方造成损失。据此，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飞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由其承担本案诉讼费。
飞狐公司辩称，一、珠江在线公司未审查骏远公司的“三证”和资质、未审查骏远公司有无《影视剧版权采购协议》和作品权属，且“宽松资源网”页面底端《免责声明》载明“本频道所有内容由网友提供，宽松网不承担由于内容所引起的一切争议和法律责任……”的字样说明骏远公司没有版权、没有责任能力，珠江在线公司与无资质的骏远公司合作并且约定由其独立承担责任，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其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属于非法、无效，珠江在线公司理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审认定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侵权，事实清楚、理由充分。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以帮助提供“珠江宽频”的出口宽带和IDC机房资源的方式，参与“帮助侵权”，且在未尽到“审查义务”（骏远公司资质、作品权属）的情况下通过珠江在线的官网、搜狐及南方日报等媒体、《睇电视》周刊、大厅营业员、大厅海报等形式对“宽松资源网”进行宣传、推荐，宣称“宽松资源网”就是其公司内网，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存在服务器托管合作关系，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以及珠江宽频的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并按年缴纳服务费，原判认定珠江在线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理由充分。《托管协议》是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其中由骏远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条款，只在其内部追偿时生效，对本案不适用。三、关于托管协议是否已解除的问题。珠江在线公司称其与骏远公司2013年10月11日已“解除托管关系，两台服务器已搬走”，但下列事实证明双方托管关系并未解除：1.本案公证书证实同年10月22日通过“珠江宽频”的宽带访问到了“宽松资源网”，且本案证据显示要访问“宽松资源网”必须报装“珠江宽频”的上网宽带。2.即使真解除托管，通过影视剧剧照左边“浏览次数”、下面的“网友留言”时间，可以确定本系列案涉案影片的上传时间都在2013年10月11日之前，例如《精忠岳飞》2013年7月26日已经上传（距7月4日首播仅22天），《断奶》2013年5月6日已经上传（5月28日才首播），《永不磨灭的番号》2012年10月12日已经上传（距2011年8月16日首播仅55天），《无人驾驶》2010年7月27日已经上传（距2010年7月2日上映仅25天）；其他9部影片的上传时间虽不明，但根据网站影片更新快、档期内上传的特点，结合点播次数高，可以推定这些影片都是在2013年10月11日“解除托管”之前已经上传，否则从10月11日珠江在线“解除托管”到10月22日公证，仅10天时间内不可能累积如此高的点击量。3.本案证据3份调查录像，包括10月17日开户时大厅营业员林靖的录像《业务受理单》、《发票》；10月18日“珠江数码”的安装工在布线时的录像、10月21日拨打“珠江数码”客服电话“969××8”的录像，均证实在10月11日之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仍宣称“宽松资源网”是珠江数码的内网、与“珠江宽频”宽带是“一对一”的捆绑销售关系。4.不能将宽松资源网服务器IP地址的显示与服务器搬离划等号，要证明服务器已搬离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须举证电信运营商的《服务器托管协议》、托管费发票、电信部门的IP地址号段表、通信管理局的证明等确凿证据，其仅凭一个内网的动态IP主张服务器已搬离缺乏事实依据。并且，珠江数码的第二大股东就是广东电信，“珠江宽频”不是基础网络运营商，其只能租用中国电信的出口宽带，在显示电信IP的情况下仍然与“珠江宽频”的宽带捆绑，技术上是完全可能的。四、骏远公司是皮包公司。骏远公司是2011年12月成立的一人独资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经营范围仅为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商品信息咨询、发布广告等，并不涉及到增值电信业务、网络文化经营性业务。本系列案中，飞狐公司采购电视剧《心术》网络版权价格就高达5000万元，骄阳公司采购69集《精忠岳飞》耗资5000万元。骏远公司是一个小型空壳企业，毫无经济实力，而“宽松资源网”上有几千部大片新片，单片版权动辄上千万，骏远公司根本买不起版权，其只可能盗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骏远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原审期间，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均未到庭应诉。
珠江在线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1日向骏远公司发出的《关于终止协议的函》，内容如下：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署《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约定贵司的视频网站宽松网为我司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视频共享加速服务，同时约定贵司需接受我司对于贵司所提供服务质量的考核，考核不合格我司可终止合作。鉴于近期我司因贵司的宽松网侵权行为而遭到起诉，贵司所提供的服务已无法达到我司的考核要求，甚至已严重损害我司的声誉与公司利益，我司决定于即日起终止与贵司的合作。
骏远公司亦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8日向珠江在线公司发出的《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回函》，内容如下：我司收到贵司提出终止2013年1月30日签署的《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要求。经我司研究决定，同意终止该合作协议，并由此函发出之日起终止该协议约定的合作。
原审中，飞狐公司还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7日前往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中山大道营业厅办理珠江宽频宽带业务的录像及开户资料，10月18日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安装工安装宽带的录像、10月21日致电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客服电话969××8咨询“宽松资源网”域名及归属的录像等证据。
二审期间，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提交了一份《软件测试报告》，主张本案公证时宽松资源网的IP地址是归属江门电信的，拟证明宽松资源网不再是珠江宽频的内网，骏远公司的服务器已经搬离了珠江在线公司，并佐证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的托管协议已经终止。飞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测试的机构中国赛宝实验室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且鉴定报告出具的时间2014年9月3日比公证时间晚了11个月，测试是通过两个商业性的网站测试的，测试结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即使测试结果显示是江门电信，也不足以证明双方托管协议已经终止。
飞狐公司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越秀区人民法院的公告的通知单，拟证明骏远公司没有固定经营地址，是皮包公司；证据二、判决书三份，拟证明同类型案件的处理情况。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质证后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骏远公司下落不明并不能成为要求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证据二案件事实与本系列案的案情是不一样的，证据二的案件大量引用了海珠公证处第19428公证书，而这份公证书是在珠江在线与骏远公司合作终止之前作出的。
本院认为，骏远公司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飞狐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侵害了飞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双方对','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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