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6刑初20242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涛,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吉林省榆树市。2015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刘庆伍,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吉林省榆树市。2015年11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岳百文,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吉林省榆树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6)第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岳百文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岳百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8月23日至8月24日期间,高某、张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承揽运输业务的被告人岳百文、张文涛等货车司机和车主,利用由天津港北疆港区地材库至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运输铁矿粉之机,盗窃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进口的澳大利亚铁矿砂4车,共计155.85吨,价值人民币88834.5元。其中被告人岳百文指使岳闯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8.75吨,价值人民币22087.5元;其中张文涛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8.8吨,价值人民币22116元。后因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查验严格,无法蒙混过关。高某等人便指挥被告人岳百文、张文涛等司机将低品质铁矿砂运回高某租赁的仓库,重新装载澳大利亚进口铁矿砂后,送交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
2、2014年8月27日,高某、张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承揽运输业务的被告人刘庆伍、张文涛等货车司机和车主,利用由天津港北疆港区地材库至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运输铁矿粉之机,盗窃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进口的澳大利亚铁矿砂4车,共计154.15吨,价值人民币87865.5元。其中被告人刘庆伍驾驶车牌号为津A×××××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9.2吨,价值人民币22344元,被告人刘庆伍指使司机陈某驾驶牌照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8.95吨,价值人民币22201.5元;被告人张文涛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7.9吨,价值人民币21603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岳百文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岳百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文涛、岳百文系自首。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文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庆伍对指控其自己驾驶车牌号为津A×××××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指使司机陈某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予以否认。
被告人岳百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4年8月23日至8月24日期间,高某、张某1、刘某1(均已判刑)等人伙同承揽运输业务的被告人岳百文、张文涛等货车司机和车主,利用由天津港北疆港区地材库至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运输铁矿粉之机,盗窃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进口的澳大利亚铁矿砂4车,共计155.85吨,价值人民币88834.5元。其中被告人岳百文指使岳闯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8.75吨,价值人民币22087.5元;其中张文涛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8.8吨,价值人民币22116元。后因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查验严格,无法蒙混过关。高某等人便指挥被告人岳百文、张文涛等司机将低品质铁矿砂运回高某租赁的仓库,重新装载澳大利亚进口铁矿砂后,送交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
2、2014年8月27日,高某、张某1、刘某1等人伙同承揽运输业务的被告人刘庆伍、张文涛等货车司机和车主,利用由天津港北疆港区地材库至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运输铁矿粉之机,盗窃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进口的澳大利亚铁矿砂4车,共计154.15吨,价值人民币87865.5元。其中被告人刘庆伍驾驶车牌号为津A×××××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9.2吨,价值人民币22344元,被告人刘庆伍指使司机陈某驾驶牌照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8.95吨,价值人民币22201.5元;被告人张文涛驾驶车牌号为冀B×××××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砂1车,重37.9吨,价值人民币21603元。案发后,涉案的澳大利亚进口铁矿砂共154.15吨,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
综上,被告人张文涛参与盗窃2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43719元;被告人刘庆伍参与盗窃2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44545.5元;被告人岳百文参与盗窃1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2087.5元。
被告人张文涛于2015年10月22日到榆树市公安局大坡派出所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刘庆伍于2015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岳百文于2015年11月20日到榆树市公安局大坡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天津港公安局刑侦五队于2014年8月27日20时许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在天津港地材库运往天津钢厂途中有盗窃铁矿粉的现象,丢失数量大约150余吨,价值10万余元。天津港公安局于同年8月27日立案侦查,2015年11月8日,密云县公安局民警在京承高速司马台检查站将犯罪嫌疑人刘庆伍控制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2015年10月22日,犯罪嫌疑人张文涛主动到吉林省榆树市大坡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于2014年8月20日左右涉嫌盗窃铁矿粉的犯罪事实,同时提供了同案犯曹某的联系方式。2015年11月20日,犯罪嫌疑人岳百文主动到吉林省榆树市大坡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于2014年8月20日左右涉嫌盗窃铁矿粉的犯罪事实。
2、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我是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原料部的负责人,负责原料的采购及运输等职责。我们公司的原料是通过货代公司,然后货代公司再组织车队进行运输。2014年8月27日我公司有运输铁矿粉的业务,当时我们运输的船名是福吉,这条船是2014年7月29日到港,8月7日开始疏港到天津港地材库,是从澳大利亚进口的铁矿粉,当时代理这批铁矿粉的代理公司是中储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2014年8月期间,我公司从天津港内运输了三条船的铁矿粉,船名分别是国远12号,泰勒,福吉。这三条船都是中储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找的滨宏车队负责承运的。在这期间,我们在使用铁矿粉的过程中,发现铁矿粉原料出了问题,提炼不出正常的钢铁数量,而且发现有较大结块的情况,时间长了以后发现铁矿粉的颜色也不对。因为我们进口的铁矿粉到港都会对货物进行检验,货物的品位都没有问题,所以肯定问题出现在运输铁矿粉的过程中,但是我们出入库的数量吻合,应该是有人对铁矿粉做了手脚,但是丢失的具体数量无法统计。我们一般使用的含铁量在60%的铁矿粉,一般含铁量在40%以上才具有使用价值,低于40%以下就没有冶炼价值,如果含量在20%以下,这根本就不是铁矿粉,也根本没有使用价值。
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我是天津中储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责人。2014年8月27日晚上,我公司存放在天津港地材站运输到天津钢厂途中的铁矿粉有丢失现象。具体数量不太清楚,大概有几百吨,铁矿粉每吨700-800元左右,含铁量在60%左右。运输我们单位货物的车队是天津斌宏车队。
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我的运输活是从斌宏车队接的,我再联系车辆干活,就是挣中间的差价。我联系的车有冀B×××××、冀B×××××、冀B×××××、津A×××××、冀B×××××、冀B×××××、冀B×××××,我只认识其中冀B×××××的自卸车是岳百文的,冀B×××××的车是曹某的,冀B×××××是一个叫张某1的人联系的。这些车辆都干的是斌宏车队的活,都是从天津港运输铁矿粉至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活。
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在天津斌宏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工作,平时负责天津港里码头现场调度。从天津港五公司拉货运到天津钢铁集团这趟运输是长期的,我们和中储有合同的,这趟运输只有我们车队干,剩下的都是我们找来的外协,就是我们车队的车不够用了,就临时联系外面的车队进来一起干活。冀B×××××、冀B×××××、冀B×××××、津A×××××、冀B×××××、冀B×××××、冀B×××××这七辆车不是我们车队的,属于外协。这七辆车从天津港五公司拉货运到天津钢铁集团这趟活期间是挂靠在我们车队。2014年8月27日我在天津港地材库负责调度,负责的现场货车是从天津港地材库将铁矿粉运往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冀B×××××、津A×××××、冀B×××××、冀B×××××这四辆外协车当天参与了运输,是通过黄某联系的。这四辆车以前也应该和我们车队干过,记不清了。
6、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叫高某的人想租我在塘沽胡家园街一疙瘩村里的仓库,当时我们谈好一年8万元租金,我把合同拟好了,但是没有签字,当时高某就交了4万元的定金。我只知道他在里面堆存铁矿粉,他还问我里面自卸车能不能进去。
7、证人刘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干个体,养了两辆铲车。2014年5月底我蹲活的时候,高某找到我,想用我的铲车装卸铁矿粉,我们谈好每车100元的价格。从2014年5月底开始,我就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胡家园中心桥一疙瘩村的一个仓库内开着我的铲车开始给高某装卸铁矿粉。我第一次去看的时候,仓库很干净,好像是新租来的,仓库里面有一个新装的地磅。每次有活的时候,高某就电话联系我。我就开着我的铲车到仓库去。就有大货车的司机把铁矿粉拉到仓库里面卸车,我就把卸下来的铁矿粉归堆,这是第一批铁矿粉。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几个大货车到仓库里面卸铁矿粉,我就把第二批卸的铁矿粉归成另一堆,这是第二批铁矿粉。然后我把第一批卸的铁矿粉装到第二批来的大货车。第二批来的货车装上第一批铁矿粉之后再去过磅,还会让我用铲车给他们装货的重量进行调整,直到重量跟之前卸货前的重量基本一致,货车才会开走。之后我再把第二批货车卸下来的铁矿粉装到第一批来的货车上,第一批的货车不用再过磅也不用调整重量。我的工作就是在仓库里面给他们倒货,装一车铁矿粉收100元,第一批和第二批货车装的铁矿粉每换一车,我得装两次,挣200元。高某有时候会过来,但是打电话联系我的是仓库的两个现场,在刑警队通过辨认,一个叫张某1,一个叫刘某1。通常都是张某1或者刘某1给我打电话联系我过去干活,干活的时候也是他俩指挥我让我怎么装我就怎么装。刚开始几次是高某给我钱,后来每次干完活都是现场的张某1或者刘某1给我钱。2014年5月底到2014年8月27日,我从高某他们那里一共挣了1.5万,按照一车100元的价格,我应该给他们装了150车铁矿粉,也就是换了75车左右的铁矿粉。2014年8月27日的时候,在仓库卸了4车铁矿粉,正准备装车的时候,警察来了。每次来装货、卸货的司机,我通过辨认,认出了其中三个司机,是王某、岳百文、岳某。
经辨认,证人刘某3辨认出高某就是2014年5月底开始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雇佣其装卸铁矿粉的叫大龙的男子;辨认出岳某就是其在2014年7月份至8月27日期间,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内见过实施盗窃铁矿粉的“一个年轻的司机”。
8、证人邵某证言,证实我平时负责找车拉货,从中挣点费用。2014年8月份我在唐山蹲活的时候,有一个唐山口音的人找到我,跟我讲:能从天津塘沽拉两车铁矿粉回来吗?然后我给我平时联系干活的司机打电话,联系上一个叫贺某,还有我的一个车当时也在天津,我就同意给他干这趟活了。贺某的车牌号是冀B×××××,我的车的车牌号是冀B×××××。这个人怕我们找不到地方,就开车带着我去了天津塘沽区于庄子附近一个仓库里。我联系的两辆车进去仓库装了两车铁矿粉,然后我和唐山那个人就跟装完货的两个车一块到了唐山丰南,把货卸在了一处空地。唐山那人给了我2000运费。到了2014年8月27日那天,我在唐山蹲活,那个人又找到我让我再给他联系两个车从上次塘沽于庄子那个仓库拉两车铁矿粉回唐山。我就联系上了贺某和张某2的车,让他们直接去那个地方装货。大概5点左右,我打电话给他们没人接了,我才知道联系拉的铁矿粉出问题了。
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8月27日下午1点多,一个姓邵的给我打电话说天钢那里有两车货,给拉到唐山去。然后我联系了贺某和我一起去。我的车牌号是冀B×××××。我和贺某开车去了塘沽中心桥乡一疙瘩村里的一个封闭仓库,刚进去就被公安机关扣住了。
10、证人贺某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邵某证言基本一致。
11、同案犯高某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一个唐山收料的人聊天,当时王某还有一个司机也在。那个唐山人说:你们平时收的那点货底子也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如换货来钱快。当时王某就同意一起干了。2014年8月7日开始,我就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胡家园中心桥一疙瘩村大队那里花4万元租了一个仓库,然后花2万元买了一个简易磅装在仓库里,找了一个叫刘某3的铲车司机。张某1是通过王某知道我们要偷铁矿粉的事情,就跟我说:看看我们能干吗?因为张某1自己有两个货车,他自己也不开车,我就同意张某1跟我们一起干了。我就让张某1在仓库给我盯着点、负责放哨、盯车,还有就是盯着铁矿粉的装卸。同时我还让张某1负责联系运输铁矿粉的车辆,告诉车上的司机什么时候到仓库里面换铁矿粉,张某1本人也有两个车是他自己负责。刘某1原来给我开过车,我就让刘某1帮着我盯着仓库里面换铁矿粉的事情。我们偷换铁矿粉的方式是:趁着斌宏车队从天津港运输铁矿粉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有活的时候,我联系唐山那个收料的人从唐山拉来品位低的铁矿粉,我通过电话联系张某1和刘某1到仓库里面给我盯着现场,我电话通知刘某3去仓库开铲车,电话通知王金生他们正常随着斌宏车队去拉矿粉然后到我们租的仓库里面换铁矿粉。唐山收料的人让他的大货车司机把从唐山装的品位低的铁矿粉卸在仓库里面,刘某3开铲车把卸下来的铁矿粉归堆,这是第一批铁矿粉。过了一段时间,王某他们联系的货车司机把从天津港装的品位高的铁矿粉拉到仓库里面卸下,归成另一堆,这是第二批铁矿粉。然后把第一批卸的铁矿粉装到第二批来的大货车上,第二批来的货车装上品位低的铁矿粉以后过磅后才开走,为了让重量跟卸货前一样,张某1他们还会让刘某3用铲车给他们装货的重量进行调整,直到重量跟之前卸货前基本一致,货车才会开走。从唐山来的第一批货车装上第二批货车卸下来的品位高的铁矿粉简单过一下磅再走,方便我跟唐山那个人结账,过程就是这样。我一共参与盗窃了三次矿粉。第一次是2014年8月10日左右,我从那个唐山人那里拉来两车品位低的铁矿粉,价格是200元一吨,存放在我们仓库里。然后我跟王某这帮车主、司机们讲,让他们拉货去吧,我这儿有两车从唐山拉过来的铁矿粉。他们就去了,实际上我们就开始实施以次充好偷铁矿粉了。当时去了王某的一辆车,另一辆车我记不清了。因为车的事情都是他们在联系。我当时用电话通知张某1和刘某1奇过来给我盯着点仓库,还让他们通知铲车司机刘某3到仓库干活,具体是张某1在津塘公路路口把货车领到我租的仓库那里,然后张某1在仓库外面放风,刘某1奇在仓库里面指挥装卸铁矿粉。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和刘某1奇通知我铁矿粉已经换完了,因为当时我不在仓库,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这两辆车一共换出来70吨左右的品位高的铁矿粉。之后我就给唐山人打电话让他把我们偷的70吨铁矿粉拉走,我一开始没在仓库,唐山人找的两辆车快要到仓库拉品位高的铁矿粉的时候,我才去的仓库,看着过磅,吨数是70吨,我按照400元一吨卖给他的,当时唐山人给了我2.8万元现金。这次挣了1.4万元,我每吨要50元,其余150元给车上,也就是挣的这1.4万元里,我给了王某他们1.05万元,自己留了3500元,偷矿粉之前我还给了刘某1奇2000元,算是他帮我偷矿粉的好处费。第二次是因为天津钢铁集团公司看管得的比较严,送不进去,又拉回来了。那是在2014年8月23、24日左右。之前我跟王某联系好,他们挂靠的斌宏车队有作业,他说可以偷铁矿粉,我们商量好准备了4车品位低的铁矿粉。我还是按照200元一吨从那个唐山人那里买的,存在我租的仓库里面。当时王某他们联系了4辆车。我还是用电话通知张某1和刘某1过来给我盯着点仓库,还让他们通知铲车司机刘某3到仓库干活,具体是张某1在津塘公路路口把货车领到我租的仓库那里,然后张某1在仓库外面放风,刘某1奇在仓库里面指挥装卸铁矿粉,把好的铁矿粉卸到仓库里面,装上了品位低的铁矿粉,然后往天津钢铁集团公司去送。这次我没有去现场在外面玩牌。这4辆车的一个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天钢那边看得严,送不进去。我就让他们赶紧送回仓库。我又电话通知张某1和刘某1,把品位高的铁矿粉再换回去。然后这4辆车就回到我租的仓库,又换上了品位高的铁矿粉去天津钢铁集团送货了。这次就没有偷成功。每车大概是38吨左右,4车大概是150吨左右。第三次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我跟王某联系好,我按照200元一吨的价格从唐山那个人那里买来4车品位低的铁矿粉存在仓库里。当时王某他们联系了4辆车,我还是用电话通知张某1和刘某1过来给我盯着点仓库,还让他们通知刘某3过来干活。具体是张某1在津塘公路路口把货车领到我租的仓库那里,然后张某1在外面放风,刘某1在仓库指挥装卸铁矿粉,换上品位低的铁矿粉后去天津钢铁集团。这次我也没在现场,我在外面的时候,往天钢送货的司机告诉我货已经送进天钢里面了,然后我给刘某1他们打电话,他没接,我到现场去看发现有警察就赶紧跑了。当时这4车铁矿粉已经换完了,每车38吨左右,4车大概是150吨左右,还没来得及卖就被警察发现了。
12、同案犯张某1供述,证实我是通过王某知道我们要偷铁矿粉的事情,当时王某跟我说”我们准备利用从天津港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运输铁矿粉的机会,用品位低的铁矿粉换品位高的铁矿粉,然后把品位高的铁矿粉卖掉换钱花,你跟着我干吧”当时我就同意了,然后跟高某碰面以后,他也同意让我跟着他一起干。高某让我在仓库盯着、负责放哨、盯车,不让我们偷矿粉的事情被别人发现,刘某1在仓库里面盯着铁矿粉的装卸,还让我、王某、岳百文负责联系运输铁矿粉的车辆,告诉车上的司机什么时候到仓库里面换铁矿粉。我平时帮我姑父张某联系冀B×××××这辆车偷铁矿粉。具体过程是:平时高某和我姑父张某联系偷铁矿粉,联系好以后,张某告诉我,让我联系司机张文涛进行偷铁矿粉,然后高某给张某偷铁矿粉的钱。高某负责租仓库,他还联系一个叫刘某3的铲车司机,还负责联系从一个唐山人那里买来品位低的铁矿粉,然后把我们偷来的品位高的铁矿粉通过这个唐山人卖掉。偷铁矿粉的车辆有7辆。分别是津A×××××,司机是刘庆伍;冀B×××××,司机是陈某;冀B×××××,司机是张文涛,车主是我姑父张某;冀B×××××,司机是陆某,车主是王某;冀B×××××,车主是王某;冀B×××××,车主是岳百文,司机是岳百文的儿子岳某;冀B×××××,司机和车主都是曹某。这些车辆都是挂靠在斌宏车队干活的。其中津A×××××、冀B×××××在2014年8月27日才第一次偷铁矿粉,其余的5辆车中的4辆之前一起偷过一次铁矿粉,就是没有偷成那次。这些货车全部都是挂靠在天津斌宏车队干活的,我们就是趁着斌宏车队从天津港北疆港区地材库运输铁矿粉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路途中,让运输车辆到高某租的仓库里面,用以次充好的方法盗窃铁矿粉。我参与偷了2次铁矿粉。第一次是2014年8月23、24日左右,下午4点多,高某给我打电话说有料让我和刘某1去仓库盯着,我开车带上刘某1,把刘某1放到仓库那里,然后刘某1给铲车司机刘某3打电话联系,我就开车到津塘公路的路口去领车了,这次有4辆车,分别是冀B×××××,司机张文涛;冀B×××××,司机岳某;冀B×××××,司机曹某,冀B×××××。都开到塘沽胡家园于庄某高某租的仓库里面,刘某1在里面指挥铲车将品位高的铁矿粉换成4车品位低的铁矿粉,然后开走了。但是过了一个多小时,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天钢那边出事了,让我告诉这几个司机赶紧回来。我就给冀B×××××的司机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又把品位低的铁矿粉卸下来,再装上了品位高的铁矿粉去天钢送货。这次等于没有干成。这次高某没到现场,打电话指挥的。这一次每车装36吨到39吨左右,4车就是150吨左右。我记得驾驶冀B×××××车的是司机张文涛,这个车的车主是张某,但是他不开车,这次偷铁矿粉因为天钢查的严,我给张文涛打电话让他不要往天钢送铁矿粉了并让他赶紧回仓库换成好的铁矿粉再去送。第二次是2014年8月27日上午11点多,高某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4车料,你过去仓库盯着点。”我就和刘某1开车去高某租的仓库那里。到了那儿我就给铲车司机刘某3打电话让他过来装铁矿粉。我就到津塘公路路口领车去了,过了一会儿运输铁矿粉的司机们陆续过来,我在外面放哨,刘某1打开仓库大门把他们领进仓库,然后指挥卸货装货。把从唐山买来的品位低的铁矿粉装上后,为了防止天津钢铁发现,就到地磅上过磅,铲车司机帮他们把具体的吨数调整到从天津港里面装货出来时的吨数。然后这4辆车就继续去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送货了。后来高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回仓库,我一进仓库就被警察抓了。这次每车大概38吨左右,4车一共150吨左右。4辆车分别是冀B×××××,司机张文涛;冀B×××××,司机陆某;津A×××××,司机刘庆伍;冀B×××××,司机陈某。
2014年9月3日、9月5日的供述中均讲到“从我8月份来天津到2014年8月27日我大概应该干了2、3次盗窃,2014年8月27日前最少盗窃了5车铁矿粉,冀B×××××、冀B×××××、冀B×××××、冀B×××××、冀B×××××这5辆车在2014年8月27日以前肯定都盗窃过铁矿粉。”
13、同案犯刘某1供述,证实我参与偷了3次铁矿粉,这3次偷铁矿粉都是从天津港北疆港区地材库运输铁矿粉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过程中偷的。第一次是2014年8月初的一天,大概是8月5日到8月10日之间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张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去仓库。张某1开车接上我去高某租的仓库那里,到了那儿张某1就给铲车司机刘某3打电话让他过来装铁矿粉。当时高某和王某都在仓库里面。张某1到中心庄大桥那里望风接车,我和刘某3在仓库里等着。当时高某已经把品位低的铁矿粉拉到了仓库里面。过了一会儿运输铁矿粉的司机们开车过来了,一共来了4辆。当时我在仓库里先指挥货车把从天津港拉来的品位高的铁矿粉卸了,再指挥刘某3把品位低的铁矿粉装到货车上,再给他们4辆车过磅,把重量调整到和从天津港里面装货出来时的吨数一样,是为了防止天津钢铁集团发现我们换货了。然后这4辆车就继续去天津钢铁集团送货了。之后高某联系了唐山那边的人过来把我们偷出来的品位高的铁矿粉拉到唐山卖掉了。每车大概38吨,4车150多吨,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完事之后,高某给了我2000元好处费。第二次是2014年8月23日或24日,下午4点多,我、高某、张某1,还有冀B×××××司机张文涛、冀B×××××司机、冀B×××××司机岳某、冀B×××××司机曹某。这一次没有偷成功,具体原因不清楚。这次已经把品位高的铁矿粉都卸下来了,装上了品位低的铁矿粉,然后这4辆车都已经开走了,可是过了两个多小时又回来了。回来以后又把品位低的铁矿粉换回了品位高的铁矿粉去送货了。这次等于没有干成。我、高某、张某1都去现场了。这次是四辆车一辆一辆的到仓库去换矿粉,其中张某的冀B×××××车是张文涛开的。这个车平时没有别的司机开,张某是车主他不开车,张某1有时开这个车修车,拉货的时候都是张文涛开。当天在仓库,我看见的是张文涛开着这个车到仓库来换矿粉的,但是换完之后谁开着去送货的我没记清。后来半路回来把好的矿粉换上车的时候也是张文涛开回来的。之后开走是谁开的我没注意,所以之前我说我记不清了。第三次是2014年8月27日上午11点多,高某给张某1打电话说有4个车去天津港里面偷铁矿粉,让我和张某1过去仓库准备给车换货。然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去仓库换货,就是偷矿粉的意思。然后张某1开车接上我去了高某租的仓库那里,到了那里张某1就给铲车司机刘某3打电话让他过来装铁矿粉。张某1到中心桥大桥那里望风接车,我和刘某3在仓库里等着。过了一会儿运输铁矿粉的司机们就开着货车过来了,大约是13点左右,尾号是9332和1676的两辆车先来了。我在仓库里面指挥他们卸货,换上了品位低的铁矿粉,再给他们过磅调整重量。大约14点左右,尾号0522和0980的两辆车来了。我在仓库指挥他们卸货后换上了品位低的铁矿粉,再给他们调整好重量。然后这4辆车就继续去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送货了。都干完以后,我们就等着唐山那边收货的过来。16点左右,刚来了两辆收货的车,警察就来了。第二次偷铁矿粉的那次,我在仓库看得很清楚,是岳某开着冀B×××××过来换的矿粉。偷矿粉的车有7辆。分别是津A×××××,司机刘庆伍;冀B×××××,司机陈某;冀B×××××,司机张文涛,车主是张某,张某是张某1的姑父,张某1平时也负责联系冀B×××××进行盗窃铁矿粉;冀B×××××,司机陆某,车主应该是王某;冀B×××××,司机和车主我没记清;冀B×××××,车主是岳百文,司机是岳百文的儿子岳某;冀B×××××,司机是曹某。这些车辆都是挂靠在斌宏车队干活。冀B×××××、冀B×××××、冀B×××××、冀B×××××、冀B×××××这5辆车在2014年8月27日以前都盗窃过铁矿粉。
2015年11月5日,同案犯刘某1在津西监狱依法所做供述:证实张文涛是和我一起参与盗窃铁矿粉的其中一个车的司机,车牌照是冀B×××××的自卸车,车主是张某,我不能确定张文涛驾驶冀B×××××的自卸车参与了几起盗窃,我只知道8月27日肯定有他参与了盗窃一车铁矿粉。在这之前,我供述张文涛于8月24日参与盗窃,我只记得那辆车肯定是去了,但是是不是张文涛驾驶的我不能确定,因为这个车的车主是张某,也在天津,不排除是他开的车。
14、同案犯岳某供述,证实我和我爸岳百文开的冀B×××××这辆货车,是挂靠在斌宏车队干活,斌宏车队平时就干从天津港运输铁矿粉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活。我参与了一次偷铁矿粉,就是2014年8月23、24日那两天的一天,斌宏车队有从天津港拉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活。之前我父亲已经跟我说过,我已经准备好偷矿粉了。我爸告诉我到津滨公路边上的一疙瘩村里面一个仓库里面,把从天津港里面拉出来的好铁矿粉卸下来,换上次的铁矿粉,把次的铁矿粉拉到天钢去。路上我爸跟我电话联系。当天下午我开着冀B×××××这辆货车去天津港地材库装的铁矿粉,然后晚上7、8点左右我到了刘某1看着的那个仓库,还有个铲车司机。我直接把从天津港装的品位高的铁矿粉拉到仓库里面卸下来,铲车司机把我卸下来的好铁矿粉归成另一堆。然后铲车司机把品位低的次的铁矿粉装到我的车上,我开车去仓库里面的地磅过磅,铲车司机调整重量跟从天津港里面拉出来的重量一致,然后我就去天钢那里送货了。我从仓库出来路上还看见一辆车往仓库里面去,肯定也是偷换铁矿粉的。后来我开到天钢门口以后,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别进去了,天钢里面管得严,让我回到仓库把次的铁矿粉再换成好的铁矿粉,我就赶紧回到仓库换回了好的铁矿粉,过磅以后又送到天钢去了。这次没有偷成。我拉的这一车铁矿粉大概有38吨多。我听我父亲岳百文说,2014年8月10日左右,他们偷成过一次铁矿粉,具体偷了几车,都有谁,我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我父亲岳百文说过第一次的时候张某1的那辆车去过。
16、同案犯陈某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7、8月份来的天津港,我当时在天津港呆了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在天津港里面开翻斗货车拉货。我来天津港的时候刚开始跟我妹夫曹某家里呆着,后来通过曹某认识刘庆伍的,然后我就给刘庆伍开货车。后来我通过我妹夫曹某认识的刘庆伍。我一共给他拉了两次铁矿粉,一次是从天津港里面拉到天津钢厂去了,第二趟刘庆伍指挥我把铁矿粉拉往天津钢厂去的半路上中心桥底下的一个大仓库里面,偷换了铁矿粉,干完这趟我就不干了。2014年8月27日中午,因为我给刘庆伍当司机以后我就跟他住在一起,我跟刘庆伍去天津港地材库里面拉铁矿粉,我俩每人拉了一车铁矿粉,我当时开的就是冀B×××××的货车,刘庆伍也开了一辆货车,具体车牌号我没记住,从天津港里面拉铁矿粉出来以后,刘庆伍跟我一起出了天津港,从天津港出来以后,已经是当天下午6点多了,刘庆伍让我开车跟着他走,他就把我领到了塘沽中心桥下面于庄子里面的一个大仓库里去了,到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当时刘庆伍让我把车停在仓库外面等他电话,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往前开,他在前面等着我,到了仓库门口,刘庆伍指挥我进了仓库里面。当时刘某1在仓库里面指挥装卸铁矿粉,张某1当时在仓库里面的磅那里报称,当时也不出磅单,就是看一眼数量,我估计重量得跟从天津港里面拉出来的差不多,不然就被发现了。刘某1就指挥一个铲车司机把我从天津港里面拉出来的好的铁矿粉卸到仓库里面,归成另一堆,然后刘某1指挥铲车司机装了品位低的次的铁矿粉以后再去过磅。调整装货的重量后再开走。当时刘庆伍拉的那车铁矿粉也换成了品位低的铁矿粉了。就在换车上的铁矿粉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我就在出了仓库以后,赶紧给在前面领路的刘庆伍打电话,跟他讲这事我不干了,让他找别人干,刘庆伍说我不能马上就不干了,我要是不干了就没人开车了。我就想突然不干了也对不起刘庆伍,打算干完这一次就不干了。刘庆伍领着我开车往天津钢铁集团公司去送货了。送完这趟以后我就知道刘庆伍他们是在干违法的事情,于是我就问刘庆伍半路换货是怎么回事?他说没事,让我相信他,还说跟我没关系。然后我就说我不干了,让他再找司机,然后我就不干了。
15、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铁含量62.3%澳洲进口的铁矿砂每吨价值570元人民币。
1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盗窃铁矿粉使用的仓库位于天津市中心桥一疙瘩村内。
17、报案证明(天津中储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证实由该公司代理进口的澳大利亚铁矿砂”福吉”轮在2014年8月27日的运输过程中发现有运输车辆对货物进行偷盗行为,具体数量不详。
18、丢失证明、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品质证书(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原料部提供出具),证实该公司进口的铁矿粉在由天津港五公司运输到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铁矿粉存在丢失现象,数量不详。2014年8月27日发现被盗情况后,由于当天作业量较大,到达原料场的铁矿粉已经混合堆存,故无法提取被换货的疑似铁矿粉的样品。该公司所购的”福吉”轮的铁矿粉铁含量为62.65%,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品质证书予以证实。
19、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担保金收据,证实2014年6月至8月期间,船名分别为”国远12号”,”泰勒”,”福吉”三艘运输铁矿砂船只的进口报关情况。泰勒运载的为巴西进口铁矿砂,国远12号、福吉运载为澳大利亚进口铁矿砂。
20、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计量检斤明细报表,证实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从天津港运输铁矿粉至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入库记录。
21、扣押笔录、过磅记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8月27日17时许,民警在天津市中心桥一疙瘩村内一仓库内将涉嫌盗窃的张某1、刘某1抓获后,当场将被盗的铁矿粉160.84吨及作案使用的疑似铁矿粉9.04吨予以扣押,过磅称重后将被盗铁矿粉发还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
22、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8月28日,民警对现场发现的被盗铁矿粉及疑似铁矿粉进行了采样,经天津市塘沽振洲地矿检测中心检测,被盗铁矿粉的铁含量为62.60%,疑似铁矿粉的铁含量为20.95%。
23、2014年8月27日货主班生产统计表,证实斌宏车队名下的车牌号0522、0980、1676、9332的四辆货车2014年8月27日18时49分许从中储物流装载船名福吉的铁矿粉出库时,四辆车装载铁矿粉的总净重共计为154.15吨。
24、检测报告,证实经天津市塘沽振洲地矿检测中心检测,2014年8月22日上午9时许,”福吉”号船只装载矿粉38.75吨,下午7时许,”福吉”号船只装载矿粉38.8吨,下午8时49分,”福吉”号船只装载矿粉38.75吨,下午8时55分,”福吉”号船只装载矿粉39.55吨。
25、辨认笔录,证实犯罪嫌疑人张某1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张文涛就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驾驶车牌号冀B×××××的货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张文涛的男子;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刘庆伍就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驾驶车牌号冀A×××××的货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刘庆伍的男子。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岳百文就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驾驶车牌号冀B×××××的货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岳百文的男子。
犯罪嫌疑人刘某1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张文涛就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驾驶车牌号冀B×××××的红色大货车,参与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张文涛的司机;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刘庆伍就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驾驶车牌号冀A×××××的货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刘庆伍的男子。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岳百文就是2014年8月27日之前驾驶车牌号冀B×××××的货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岳百文的男子。
证人刘某3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岳百文就是2014年7月份至8月27日期间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桥乡一疙瘩村内一仓库盗窃铁矿粉的名叫岳百文的男子。
26、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犯罪嫌疑人岳百文、刘庆伍、张文涛无违法犯罪前科。经过磅认定,被盗的铁矿粉数量为154.15吨。
27、羁押证明,证实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2015年10月24日出具,犯罪嫌疑人张文涛于2015年10月22日至10月24日在该所羁押;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于2015年11月23日出具,证实犯罪嫌疑人岳百文于2015年11月20日至11月23日在该所羁押。
2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高某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判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张某1因本案被判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刘某1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岳闯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陈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9、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岳百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岳百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岳百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涛、岳百文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在案发前主动将赃物归还被害人,并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涛虽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相关规定,不构成自首,鉴于被告人张文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庆伍否认其指使司机陈某参与盗窃,针对该辩解,本院综合考量证人陈某、刘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及其他证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庆伍的犯罪事实客观存在,被告人刘庆伍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文涛、刘庆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岳百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庆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11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岳百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9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洪东
代理审判员 信 彧
人民陪审员 马秀雯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