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11刑初53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行，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运输业，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向东，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足检刑诉[2017]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行犯强奸罪，于2017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21日、12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谭俊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行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傅行通过搭讪与被害人李某认识并互留了电话号码，次日22时许，傅行接到李某的电话，称需要坐他的车去老车站找朋友，傅行在大足区南环二路一路口将李某接上自己的轿车。李某找人之后又回到了车上并且很伤心，傅行提出并带李某去其朋友力某的家中参观休息。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傅行离开该小区后又上了傅行的车，傅行并未发动车辆而将车门反锁，欲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遭到李某的坚决反抗，傅行对李某实施殴打，并言语威胁李某必须与其发生性关系，否则叫多人来强奸李某，与此同时傅行又电话请其朋友力某过来一起“调教”李某。力某到了之后，傅行仍然表示要与力某一起与李某发生性关系，但遭到了力某的反对及劝说。后，李某乘机打开车门逃跑。案发后，傅行主动投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举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强奸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行强奸未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傅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在李某反抗后，已经放弃与李某发生性关系的意图。
辩护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主动放弃强奸行为，属犯罪中止；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特定的时间及环境下主动与被告人联系，让被告人产生错觉并引发犯罪动机，以及被告人家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抚养，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傅行系滴滴车驾驶员。2017年9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傅行接到前一日认识的被害人李某的电话，称需要坐他的车找其男友。傅行在重庆市大足区南环二路一路口将李某接上车并搭载李某去到老车站，李某找人未果后又回到车上。傅行见李某很伤心，提出并带李某去其朋友力某的家中参观休息。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要求离开，傅行随李某一同上了停在小区门外公路边的车。李某叫傅行将其送到老车站，傅行并未发动车辆，反而反锁车门，并翻身到李某坐的副驾驶位置，放倒座椅，欲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遭到李某的反抗。傅行即对进行辱骂，并以扇耳光、掐脖子等方式对李某实施殴打，并言语威胁李某必须与其发生性关系，否则叫多人来强奸李某。之后，傅行见李某仍未顺从，又电话叫其朋友力某过来一起“调教”李某。力某到了之后，傅行称要与力某一起与李某发生性关系，但遭到了力某的反对及劝说。力某叫傅行去他家休息，自己驾车送李某回家，被傅行拒绝。力某又叫傅行先送李某回家，然后再送他去吃宵夜，傅行称要先送力某，再送李某。之后，傅行驾车搭载李某、力某从某小区门口公路往德福街行驶。当车行过滨河路垃圾转运站后，李某乘停车力某下车之机，打开副驾驶车门逃跑，傅行见状拉住李某外衣，李某遂脱掉外衣，扔下肩包，逃离现场并躲藏于垃圾转运站的垃圾车后。之后，李某搭乘出租车回到母亲家中，并于当日早晨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7年9月20日18时许，傅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羁押。在侦查阶段，傅行多次供述中虽有翻供，但对使用暴力、威胁手段，欲强行与李某发生性关系的主要事实做过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傅行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电话中明确告知是调查其涉嫌强奸李某一事，随后傅行主动投案。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傅行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承担刑事责任能力。
（3）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将受害人李某的物品进行发还。
（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民警依法调取相关视频监控。
（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傅行当日驾驶车辆为吉利帝豪轿车，经龙岗街道新堤河岸61号三岔口监控发现被告人驾驶的吉利帝豪轿车的活动轨迹的情况属实。
（6）力某的驾驶证信息表。证实:力某持有准驾车型为C1机动驾驶证，有效起止时间为2012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18日。
2.证人证言
（1）力某证言。证实：傅行以胁迫方式欲强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以及李某逃离的经过等事实。主要内容：2017年9月18日晚上10点左右，他的朋友“小傅”找其要了钥匙，说要在他家住一晚，他同意并将钥匙给了“小傅”。大概2017年9月19日凌晨0点过后，他回到家中，见“小傅”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人隔了有一米多的距离，二人都在玩手机。随后，女子要走，“小傅”去送女子回家。过了会儿，他的朋友叫其出去吃宵夜，在去的路上，他接到“小傅”的电话说“这个女娃儿不乖，你过来下”，并告知车停在小区大门左手边的岔路口。他到后，上了傅行的吉利帝豪轿车，坐在驾驶室后排的座椅上，发现副驾驶的座椅是放倒下的，那女子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哭，傅行对他说两个人一起与那女子发生性关系，他没回应。那女子向傅行求饶，让傅行放了她，他见了知道傅行肯定是想和女子发生性关系，但女子不肯。女子又说月经来了，不方便。傅行生气道：“今天不方便也要干”。他将家钥匙给傅行让其到他家睡，将女子交给他来处理。傅行不同意。傅行开车载着他和女子离开，期间他问女子住哪儿，女子告知住南环二路。他又让傅行送其去德福街吃烧烤，并问女子说要去就和他一起。傅行将车停在了大足区滨河路垃圾站的位置，因是单行道，他就说将车停这儿走过了就行，傅行打开车锁，女子趁机下车逃跑，他下车发现女子的衣服和背包掉在了副驾驶的地上，就将衣服和背包捡起放到傅行的车的副驾驶座椅上，随后他在附近没找到女子就离开去找其朋友去了。他称其上车前车门是锁着的，待其上车后傅行又将车门锁上，直到到垃圾站他要下车傅行才打开车锁。并称其从看到和听到的情况看，当时傅行是想强迫该女子与他发生性关系，女子不同意。还称2017年9月20日下午傅行联系他说如果公安局问起这个事情，就说他们当时是去吃宵夜，其他不要说。
（2）谷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逃离现场后的事实。主要内容：2017年9月19日4时20分许，他驾驶出租车从商贸中心前往景观桥，在距桥边10米位置接到一个女子惊慌的跑上车，让其快开车，并说到南二环路。该女子上车后告知他当晚她差点被人强迫发生性关系并逃跑的经过。后谷某又拉女子去垃圾站去找她的衣服和背包，没找见。随后谷某将女子送去三驱她妈那里。送了女子后，谷某报了警。谷某称女子告诉他被对方打了脸，还掐了喉咙，女子手臂上也有伤痕。伤是对方想强奸她，她不愿意下挣扎时被对方打伤的。
（3）马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向她陈述了自己被强奸的过程以及报案的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9月19日凌晨5点多钟，她和老公在家中睡觉，听见其女儿李某在喊她，开门见李某穿了件黑色的T恤、黑色的紧身裤，身上很脏，路边停了辆出租车，她帮女儿付了出租车车费。上楼后李某告知其他们自己被强奸的过程。之后，他们陪同李某前往三驱派出所报警。
（4）王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向其陈述了自己被强奸的过程以及报案的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9月19日凌晨5点过，他和其老婆马某在家中睡觉，马某听见楼下女儿李某声音在喊她，马某就下楼开门，随即又上楼来拿了100元给李某付车费。李某回到家中告知他们了被强奸的过程。之后，他们陪同李某前往三驱派出所报警。
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她被傅行以暴力、胁迫方式强奸、反抗以及逃离的事实。主要内容：2017年9月18日22时许，她从租赁房出门去找其男友，当天下雨，她想起2017年9月17日曾遇到的一个滴滴司机，存有司机“小胡”电话，就打电话让对方来接她。“小胡”驾驶其用来拉客的轿车到后先送她到老车站。了解到其男友在喝酒后，“小胡”又带她去了“小胡”的“家”中休息，不一会儿，一个较胖男子来到该房屋。在该房屋中她感觉“小胡”有点不靠谱和无礼，遂要求离开，“小胡”一起下楼要送她。二人下楼，在去停车的位置路上，“小胡”用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甩开他的手并告知不要乱拉。之后，二人上了“小胡”的车后，“小胡”并未发动车辆，她让“小胡”送她到老车站，“小胡”还是未发动车，而是突然从驾驶室扑到副驾驶上，用手强行抱她，用嘴亲她的嘴，她转过头，“小胡”未亲到，她用手抵住他的头，“小胡”又用手脱她的衣服，并用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坐到她的身上，想要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副驾驶的座椅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平了，她就躺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她害怕就对“小胡”说：“你不要乱来，放尊重点。”“小胡”又劝说，并有些生气，仍要求与她发生性关系，她明确予以拒绝。“小胡”很生气，就用手打了她右边脸部，并威胁不发生性关系不准走。她想开门逃跑，发现车门被反锁了。“小胡”威胁要将她卖到妓院，然后又去亲她，她用手挡住，“小胡”有用手扇她耳光，她反抗用脚踢“小胡”，接着“小胡”用拳捶她的胸口，还掐她的脖子，想逼她就范，她还是不同意。“小胡”就翻回驾驶室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听见“小胡”在通话中说他在路上捡到一个妹儿，不听招呼，喊对方过来好生调教下。她很害怕，请求“小胡”将她放了，“小胡”不同意，又骂她，并威胁说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自己脱衣服，她哭了，并没脱衣服，而是骗“小胡”说她来月经了，“小胡”仍要求与她发生性关系。她又骗“小胡”说等她月经完了，让“小胡”再去找她，“小胡”知道是骗他就又继续打她耳光。随后之前在房屋中见过的较胖男子来了，上了车，坐在驾驶室后排座位上，胖男子问怎么回事，“小胡”说要把她卖妓院去，她低着头，卷着身体，具体对方二人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小胡”又对她说今晚他们二人来与她发生性关系，她还是说不同意，“小胡”就用手打她的头部，胖男子就劝他不要动手，随后胖男子问她住哪儿，要送她回家，她告知后，胖男子让“小胡”开车先送她回家，“小胡”不同意，说要先送了胖男子后再由他送她回家，胖男子说要一起送，“小胡”不愿意。后胖男子说一起吃夜宵，“小胡”将车开到一个垃圾场附近停下开了车锁让胖男子下车，她趁机开了车门逃跑了，在挣脱“小胡”时将外套和包包丢在了车旁边。她躲了会儿后，出来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三驱其父母家，她将事情经过告知了出租车司机和其父母。事后在家人陪伴下去三驱派出所报了警。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傅行以胁迫方式欲强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主要内容：他是开车跑滴滴拉客的司机，2017年9月17日，他在大足区老车站搭讪了一个女子，后来与该女子互加了微信，通过交谈傅行了解到该女子叫李某。2017年9月18日晚上22时左右，李某打电话给他叫其去陵园路和南二环路交叉口的位置去接她，他驾驶自己的吉利帝豪轿车去接李某，将其送到老车站，后又将李某带到他朋友力某的家中，二人在房间内各自玩手机，不久力某来了。过了会儿，李某要求离开，他随同下楼准备送李某，二人下楼在停车位置上了他的车，上车后，他从驾驶位去亲副驾驶位置的李某，并用手摸李某的脸，后从驾驶位翻到副驾驶位置趴在李某的身上，并把副驾驶的车椅放平，然后抱着李某的头去亲李某，想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李某双手放胸前说“你不要这样”，他又准备亲李某，被李某推开，他把李某的双手按在她胸前，李某不愿意，傅行翻回驾驶位，很生气的骂李某，并扇了李某两耳光，然后去掐李某的脖子。他威胁李某要喊兄弟伙一起来与李某发生性关系，李某哭着求饶让他放过她，他吓唬李某说如再拒绝，等下我就打电话喊我朋友两个人来与她发生性关系。李某就在哭，他威胁让李某脱衣服，李某没脱，并求他饶了她，随后他打电话给力某喊力某过来，期间车门一直被傅行反锁着。力某到后上车坐在驾驶位的后排座位上，他对力某说两个一起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力某没回应。力某见李某一直在哭，就对他说：“我开车把这个妹儿先送回去”，他没同意，对力某说：“你朋友在哪儿，我们吃完宵夜我再把这个妹儿送回去。”后他开车到润泰新桥旁边的垃圾站位置停车，力某说下车走过去，他将车锁打开，李某趁机打开车门跑下车，他拉住李某叫李某与他们一起吃宵夜，李某脱掉外套和背包挣脱的他跑了。力某将李某的衣服和包包放在他车的副驾驶位置后去吃宵夜了。他也开车离开了。他在力某来到车上后他还打了李某两耳光，力某劝了他说这事算了。他还称其在2017年9月20日给力某打过电话让力某不要说他打骂李某的事，只说是一起去吃宵夜。
5、检查、扣押、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力某辨认出李某就是当晚“小傅”意图强奸的女子，力某辨认出傅行就是当晚意图强奸那名女子的“小傅”；谷某辨认出李某就是当晚坐其出租车并称被人抢了并差点被强奸的女子；李某辨认出傅行就是当晚意图强奸她的滴滴司机“小胡”。附照片4张，辨认说明4份。
（2）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傅行辨认出某小区外公路路边就是其强奸李某未遂的作案现场。附照片1张。
（3）检查、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9月20日民警依法将涉嫌强奸的嫌疑人傅行传唤至办案中心进行讯问，并对傅行进行人身检查，从其身上检查出金色OPPO手机一部，灰色女士背包一个，另从背包内检查出金色DOOV牌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白色毛衣外套一件，民警随即对检查出的物品进行扣押。2017年9月21日，民警将扣押物品发还被害人李某。
（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李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左大臂和右大臂内侧均有两处红色伤痕。
6、视频资料。
（1）某小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傅行与李某到某小区房屋上下楼出入小区的情况以及小区大门外公路上的情况。
（2）龙岗街道新堤河街岔路口相关视频监控。证实：李某逃离被告人傅行驾驶车辆时发生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行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行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庭审中，控辩双方均提出被告人傅行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的控辩意见。经查，被告人傅行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虽翻供，但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应当以自首论。对此控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傅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傅行辩解在李某反抗后，其已自动放弃犯罪意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傅行的行为系犯罪中止而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傅行在李某反抗后，仍然采取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李某就范。其后，傅行又叫力某一起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力某拒绝并劝说傅行放弃犯罪之后，傅行拒绝由力某独自驾车送李某回家，也拒绝与力某一同送李某回家。如傅行已放弃犯罪意图，傅行的上述行为则明显不合常理。且在李某逃离时，傅行仍拉住被害人李某的衣服不放。这些行为说明，傅行在被害人李某离开前均未放弃犯罪，而是希望继续实施犯罪。傅行辩解不让力某一人驾车送李某系因力某无驾驶证，与力某持有C1驾驶证的事实不符；另傅行辩解拉住李某不让离开是留李某吃夜宵，该事实未得到李某与力某的印证。故，对被告人傅行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傅行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李某的反抗、逃离等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本院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傅行系犯罪未遂的指控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傅行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特定的时间及环境下主动与被告人傅行联系，让傅行产生错觉并产生犯罪动机，对被告人傅行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李某在深夜一人主动联系滴滴司机傅行要求其提供搭乘服务，并无过错。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傅行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抚养，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辩护人提到的被告人傅行的家庭情况属实，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傅行在要求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遭受反抗后，不顾李某的多次求饶，先后采取辱骂、殴打、威胁等手段欲达犯罪目的，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傅行适用缓刑的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为保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傅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控辩双方的量刑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傅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肖 川
人民陪审员 康存贵
人民陪审员 杨华伦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严旭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