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台玉商重字第1号
原告梁炜立，
珠港镇粮种场管道燃气公司内，身份证号332627197511150012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胡根寿，浙江耀杰律师事务
所律师。
被告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玉环县珠港镇大麦
屿开发区连屿村。
法定代表人游锡录。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黄宝鹤，浙江榴岛律师事务
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住所地玉环
县大麦屿开发区连屿村。
负责人谢忠学，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勇，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
律师。
第三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玉环县大麦屿开发
区连屿村。
法定代表人林刚，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红平，浙江三惟律师事务
所律师。原告梁炜立为与被告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
，被发回重审后，本院依职权追加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
土分公司和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
议庭，先后于2011年3月14日、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
原告梁炜立之委托代理人胡根寿、被告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
司之委托代理人黄宝鹤、第三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
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朱勇、第三人浙江佳
诺水泥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周红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
终结。
原告梁炜立诉称，
2008年4月30日，原告与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台州龙泰铜
业有限公司、熊德忠等人签订了企业财产转让合同。约定由原
告将其占79.2％比例的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的
所涉的财产及其权利义务转让给上列当事人。双方约定转让价
为人民币2000万元。该转让款分二期支付，即于该合同生效之
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100万元，于拟设立的浙江佳诺混
凝土有限公司取得营业执照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000万元
（包括之前支付的100万元定金），于该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
内支付余款1000万元。此外合同还约定，负有付款义务的任何
一方如逾期履行的，每天按照未付款总额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
付款违约金。2008年5月22日，被告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
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设立。被告仅支付第一期转让款
1000万元，第二期转让款1000万元（按股份比例原告应得415
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无着。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转让
款人民币4150000元，并按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08年8月1日至还款之日止。被告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主张的
财产转让合同关系是被告和合伙组织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
凝土分公司之间发生的，尽管代表分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转让
方是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但该转让的财产是分公司独立享
有的，分公司是独立的合伙组织，有五个合伙人，梁炜立是其
中合伙人之一。二、被告已全部履行合同价款义务，不存在没
有履行合同价款，被告到目前为止支付给转让方即分公司总价
款13282089元，此款分两期支付，第一期是合同签订以后支付
1000万元，第二期是支付3282089元。按合同价款支付价款应
是2000万元，但分公司没有交付债权凭证6717911元，故按照
合同条款约定转让价款应当相应扣除6717911元。三、原告直
接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合同价款是不成立的。本案合同转让方是
分公司，原告仅是辅助人的义务，并没有获得给付请求权。因
为转让方分公司是一个合伙经营实体，这个合伙人除了原告之
外，还有其他合伙人，包括佳诺水泥公司、熊德忠、杨林慧、
吴慧，原告只占41.5％的股份。其中一个合伙人主张对合伙的
财产直接主张给付权，这是违反合伙法的相关规定。四、关于
债权到底应该交多少。在合同约定很清楚，债权总额是依据债
权清单，这个债权清单、财产清单、债务清单经过转让方和受
让方共同确定以后，是合同的附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
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被告双方最后确定的总额是债权25
00多万元，债务2300多万元，而原来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双方
估计的数额债权是2300万元，债务是2000万元。五、对后来已
经支付的3282089元，是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分公司，所以支付给分公司的行为是正确的。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分公司认为，分公司现还存在。分公司在名义上是
属于佳诺水泥公司下属的独立核算分支公司，由五个合伙人组
成，原告只是合伙组织分公司内部的其中一名合伙人，本案讼
争的企业转让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享受人是合伙组织分公司
，属于全体合伙人的权利。原告梁炜立无权主张这一权利，如
果原告坚持认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他的权利来源是属于代位
主张权利，他的诉讼请求主张应要求被告支付这一转让款到分
公司，他作为分公司的合伙人，根据股份比例享受其应有的权
利。根据转让合同，我们应移交的债权债务均作为相应移交，
但因确无债权凭证或至2008年7月30日约定交接截止日无资料
移交被告等原因，约定应当移交的剩余债权凭证确实未移交给
被告。转让方应当移交的债权总额是25710885.22元，实际移
交的债权总额是18992974.22元，未移交债权总额6717911元。
故被告按合同约定将1000万元剩余转让款扣除6717911元未移
交债权，就支付给第三人分公司3282089元。在转让合同当中
应付的被告已付，没有移交的这部分债权现分公司自己对外在
主张权利。原告所主张的这一权利实际上就在分公司内部对外
主张权利，还存在分公司帐户上，待本案了结后，再进行分配
，这属于清算程序中来解决，不宜于本案这种方式来处理。实
体上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各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合同，双方已
履行完毕，不存在实体权。假如分公司还存在权利，我方要主
张，这款项应支付到分公司去。总之，原告所主张的要求直接
享有分配这415万元这一诉讼请求，从程序上实体上均不能成
立。第三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认为，不应追加其为第三人
，其是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合伙人之一，又是
作为合伙组织分公司的法人名义代表。其下属的分公司是合伙
性质，是由五个人合伙组成的，现在分公司的主体是存在的，
尚未进行清算，存在着没有了结的债权债务。第三人浙江佳诺
水泥有限公司虽作为企业合同转让一方，但实质上合同权利义
务均由合伙组织即本案第三人分公司享受和承担，被告支付的
转让款都应直接支付给第三人分公司。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陈述一致，本
院予以认定：
1、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系由原告梁炜立和
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等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独立核算的
经营实体，相互间为合伙关系。其中原告梁炜立占合伙份额41
.5%，熊德忠、杨林慧、黄开梁分别占合伙份额17.85%、13.55
%、6.3%，均以隐名合伙方式挂在梁炜立名下；浙江佳诺水泥
有限公司占合伙份额20.8%。
2、2008年4月30日，转让方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甲方
）与受让方台州龙泰铜业公司、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熊德
忠、黄开梁、杨林慧、吴慧等人（乙方）签订了企业财产转让
合同书。原告作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主要投
资人以合同丙方当事人参加缔约。该合同首先明确转让事宜基
于以下三方确认事实：1、甲方经登记设立的浙江佳诺水泥有限
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在法律性质上属于甲方的下属分支机构，在
事实上系由甲方和丙方梁炜立共同出资的经营实体，其中甲方
占投资比率20.8%、梁炜立占投资比例79.2%（包括隐名合伙份额）；2、甲方和丙方同意终止分公司经营，将本合同所涉分公司的财产及其他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3、受让方决定共同
出资设立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
元，其中台州龙泰铜业有限公司占30%、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
司占21%、熊德忠占15%、黄开梁占12%、杨林慧占12%、吴慧占
10%。鉴于合同尚未正式设立，故以受让方签订本合同，公司
设立后，受让方依本合同受让的财产及权利义务均转入该设立
的公司，为该公司所有。该合同就企业财产转让事宜作出约定
，其中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有：
转让标的为合同附件“转让财产清单”列明的浙江佳诺水
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的财产净值为1300万元人民币；合同
附件“转让债权清单”列明的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
公司债权总额为2300万元人民币；合同附件“转让债务清单”
列明的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债务总额为2000万
元人民币；合同附件“转让的其他权利清单”列明的浙江佳诺
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其他权利，该权利包括（但不限于
）：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已经取得的与许可经
营相关的经营资质、资格等文件、分公司（包括以甲方名义签
订的以分公司为实际合同权利义务人）的尚在履行中的合同和
尚未履行的合同等文件；除本合同附件列明的上述财产及其他
权利义务外，未列明的财产或者债权债务等其他权利义务（含
分公司可能存在的或有债务、或有法定义务）不在本合同转让
标的范围之内；该部分权利义务仍由甲方和丙方处分和承担，
与受让方无关。转让价款为2000万，此款由受让方于合同生效
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100万元；于乙方拟设立的浙江佳诺混凝土分公司取得营业执照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000万元（该款包括之前支付的定金100万元）；于合同生效之日
起90日内支付1000万元。乙方应当向甲方履行支付义务，甲方
在收取乙方转让款时，应当向乙方出具财产转让的税务发票（
总金额达到1600万元），转让款中的1600万元即第一期转让款
1000万元，第二期转让款600万元，由受让方应当支付到甲方
账户。合同转让标的的交接如下：自合同生效之日起7日内，
三方办妥转让标的的交接手续，转让财产清单所列的财产经三
方逐项核实，交付乙方接收，转让债权清单所列的由甲方和丙
方出示债权凭证，经乙方形式审查认可后，交付乙方接收；转
让债务清单所列债务，甲方和丙方应提供债务发生的依据并注
明履行期限等必要信息，按照清单交付乙方接收；“转让的其
他权利清单”所列权利，由甲方和丙方出示权利载体，经乙方
形式审查认可后，交付乙方接收。完成交接时，三方应当共同
在交接清单上签字确认，乙方可由其中代表签字，其效力及于
乙方所有主体；交接时，本合同附件各清单所列标的部分缺失
致使甲方和丙方无法交付的，乙方有权按照清单所列标的的价
格扣除等额的应支付价款；财产交接后，转让标的的权利义务
转由乙方行使和承担，乙方公司尚未设立的，乙方可以沿用甲
方分公司的名义延续经营，但所有权利义务均由乙方享有和承
担；债权交接后，甲乙双方应当在交接之日起15日内共同委托
律师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让的通知，达成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
；债务交接后，甲乙双方应当在交接之日起15日内共同知会债
权人，债权人不同意转让的，乙方仍应当承担支付义务，但支
付方式应由乙方支付甲方后再经由甲方转付债权人。如转让的债权中出现不真实或者无效的债权，致使债权本身不成立的，甲方和丙方应当按照清单所列该债权的金额承担全额赔偿责任
。如转让的债权虽然无权利瑕疵，但因债务人的偿债能力的原
因致使债权无法实现，期限超过一年的并且该部分债权占总债
权的比例10%的，超过比例部分自一年期满之日起由甲方和丙
方按照月利率1%向被告贴补利息；如该超过比例部分债权在本
合同生效之日起满2年仍无法收回的，则由甲方和丙方承担全
额贴补责任。分公司经清算，丙方实际投资比例与本合同确定
的比例有差异，致使丙方按照本合同多分财产转让款的，丙方
应当退还多分取的转让款；丙方对分公司如尚有债务未偿还的
，应当予以清偿。乙方股东熊德忠为丙方应当履行的上述义务
承担连带责任担保。
3、2008年5月22日，企业财产转让合同受让方台州龙泰铜
业公司、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熊德忠、黄开梁、杨林慧、
吴慧六人依转让合同的约定出资设立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
并经工商登记成立。
4、2008年6月4日，转让方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与受让
方被告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及原告梁炜立订立《企业财
产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标的清单》。清单载明：固定资产明
细表（转让财产清单）二份共二页；至2008年4月30日止应收
明细（债权转让清单）一份一页，材料、资产明细一份一页；
2008年4月30日止应收款汇总表一份三页；至2008年4月30日止
应付款明细一份四页。同日，三方签订《企业财产转让合同书
交接确认书》，确认书载明：1、企业财产转让合同书约定转
让标的中的转让财产清单即固定资产明细表二份共二页，清单对应的财产经三方清点后，除固定资产明细表二第1项的数码相机2台、第10项空调1台、第46项沙发1把外，其余财产已全
部由乙方（受让方）接受。接收财产中有二台挂式空调已损坏
，由乙方自行修复，修复费用由分公司负担。2、转让债权清
单即应收款明细表和汇总表中对应的主要的债权，已制作对账
单清单将债权凭证移交给乙方接受。转让债权清单中的其余债
权，因新老公司的业务人员同一，应抓紧时间进一步对账落实
，不能对账的，甲丙双方应整理原合同、发货单、发票等债权
资料移交。上述工作应在2008年7月底前完成并办理交接。如
逾期无相应资料交接的，作无此债权处理。债权转让的通知手
续，以对账确认或直接邮发书面通知等方式完成，由甲乙双方
共同办理，丙方在必要时予以协助。3、转让债务清单即应付
款明细表中对应的债务，如能与债权人对账确认，尽量以此方
式确认，并取得债权人的同意。4、转让的其他权利清单，甲
乙双方已制作合同移交清单将相应合同资料移交给乙方接收。
原甲方混凝土的资质证书也已移交给乙方接受。5、浙江佳诺
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在生产
经营以及费用承担上的分界线确定为2008年5月1日，即2008年
5月1日后（不包括5月1日）由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承受，
2008年5月1日前（不包括5月1日）由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混
凝土分公司承受，等等。同时，三方对对账单移交清单、合同
移交清单作了签字确认。
5、该财产转让合同订立后，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转让人
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支付第一期转让款1000万元。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被告自认）企业财产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财产和债务
已经完成交付。
2、（第三人分公司自认）第三人分公司并无将约定应当
移交的剩余6717911元债权凭证移交给被告接收；第三人分公
司通过自行主张权利方式催收，已直接收回其中的债权807249
.40元。
3、在本案诉讼期间的2009年8月27日，被告向浙江佳诺水
泥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以汇款方式支付转让款3282089元。
以上三节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以及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
证实。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剩余的债权凭证是否交付，被告有
无违约。
原告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交付债权以后，被告只是
对形式进行审查，如果权利存在瑕疵，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承
担瑕疵担保义务，即存在10%的免责。被告在诉讼过程当中，
向法庭提交了2008年6月4日企业财产转让合同书交接确认书，
签字是被告、王水亚、梁炜立，企业财产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
让标的清单，对帐单移交清单，总共有五份证据被告提交，充
分说明原告已移交债权凭证，在一审上诉在中院期间，中院对
熊德忠的调查笔录，熊德忠讲得很清楚，分公司会计人员也是
佳诺公司雇的，对应凭证是有的，主要是钱要不来。至于钱能
否要回来，这是两码事。
被告认为，按照合同约定第二期的1000万元，之所以付了3
28万元，将671万多元扣下来，因为671万多元债权没有移交给
被告，是原告和转让方自身的原因，与被告没有关系。债权的移交是有期限的，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进行交付。制作约定的清单2576万元是按照帐上拉出来的，不是债权凭证证明。对
债权凭证的理解，是拿凭证去要钱，能拿得回钱是债权凭证，
如果拿不回来，就不是债权凭证。熊德忠的证词就说到合同中
关于对债权凭证进行形式审查是拿了凭证去要钱，拿了钱就可
以，最起码债务人能够承认这个帐，现在671万元里面的绝大
部分是没有的，有些连债务人的主体都搞不清楚。
第三人分公司认为，双方讼争的是债权移交问题，如果转
让方未能移交债权，就等额扣除，转让方确实在2008年7月底
前缺少债权凭证，确有671万元债权未能移交，被告不予接受
，这是客观事实。熊德忠在中院笔录中讲的债权凭证有没有自
相矛盾，与客观事实有出入，他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
据。债权凭证交付的问题，他认为送货单在会计那里，就认为
有交了，这是不对的。
第三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认为，本案发生是被告与合
伙组织分公司的关系，与其它当事人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将合同约定的第二期转让款1000万元中的
3282089元支付给第三人分公司，符合合同的约定。第三人分
公司自认并无将合同约定应当移交的剩余6717911元债权凭证
移交给被告接收，此系不利于权利方第三人分公司的陈述，应
当作为事实认定。此外，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转让方按合同约
定在2008年7月底或之后将剩余的债权凭证交付被告。则原告
及第三人先违约事实清楚。虽然在上诉时中院向熊德忠有个询
问笔录，但该笔录仅是中院经办人了解案情的一个途径。从身
份上看，熊德忠既是第三人分公司中的一个合伙人，又是被告公司内的一个股东，在本案合同中既属于转让方，又属于受让方，所以其陈述含糊不清。故其该笔录陈述缺少证据的证明力
，本院不予以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转让人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与受让人
浙江佳诺混凝土有限公司之六发起人以及原告梁炜立之间所订
立的企业财产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公司之六发起人的签约
行为后果由被告承受符合该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
首先，从主张合同权利主体上分析，本案合同中虽然原告
是作为转让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参与签约，但合同中明确转让方
是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浙江佳诺水泥有限公司承认事实上
的转让方是本案的第三人分公司，转让合同明确受让方是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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