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108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小亮，男，1980年7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19日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8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辰，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1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亮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亮及其辩护人李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29日4时许，被告人张小亮伙同苏某（另案处理）在本市朝阳区望京地区国风北京小区地下车库内，用弹弓将王某（男，45岁，北京市人）的雪弗兰汽车（车牌号：×××）车玻璃砸坏，并将该车内1条芙蓉王香烟、1瓶五粮液酒和1瓶口子窖酒（未作价）窃走；将赵某（男，48岁，北京市人）的别克商务车（车牌号：×××）玻璃砸坏，并将该车内茅台酒、红酒若干（未作价）窃走；将蒋某（女，38岁，北京市人）的奥迪汽车(车牌号：×××)玻璃砸坏，并将车内1个粉红色CK钱包（未作价）窃走；将罗某（男，43岁，内蒙古人）的路虎汽车（车牌号：×××）的玻璃砸坏。经价格评估打坏的四辆汽车的玻璃价值人民币10123元。后张小亮、苏某二人携带赃物行至车库门口时被民警盘查，被告人张小亮进入其宝马车内使用电棍对前来检查的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湖派出所保安员李某（男，29岁，内蒙古自治区人）胳膊、手臂部位电击，后启动车辆致李某倒地。后张小亮在苏某指使下驾车对正在追赶苏某的国风北京小区物业保安员任广东（男，25岁，辽宁省人）进行撞击，将任广东撞到护栏处，后被告人张小亮驾车逃跑。被告人张小亮后于2017年3月6日被查获归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张小亮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小亮当庭承认自己实施了盗窃，辩称没有使用电棍电击他人，也没有听见苏某让自己开车撞击他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小亮如实供述犯罪情形，具有坦白情节，其行为属于转化型抢劫，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9日4时许，被告人张小亮驾车伙同苏某（已判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地区国风北京小区地下车库内行窃。张小亮、苏某使用弹弓击碎4辆汽车的玻璃，并窃取王某雪弗兰汽车（车牌号：×××）内的芙蓉王香烟1条、五粮液酒1瓶和口子窖酒1瓶，窃取赵某别克商务车（车牌号：×××）内的茅台酒、红酒若干，窃取蒋某奥迪汽车(车牌号：×××)内的粉红色CK钱包1个。张小亮、苏某携带赃物行至车库门口时遇民警盘查，张小亮进入其汽车内欲驾车逃跑，使用电棍对前来阻拦的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湖派出所保安员李某进行电击，后启动汽车将李某剐倒在地。后苏某指使张小亮驾车对追赶苏某的人员进行撞击，张小亮驾车将保安员任广东别在护栏上。后被告人张小亮驾车逃跑。经评估，4辆汽车被损共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123元。被告人张小亮于2017年3月6日被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8日时许，我妻子刘卉将自己的黑色雪佛兰科帕奇汽车（车牌号：×××）停放在望京国风北京小区地下车库。11月29日7时许我到车库取车时发现车左后侧的三角形后备箱玻璃被砸，车内的1条烟及两瓶酒被盗，于是我就来派出所了。芙蓉王香烟是2016年11月月初在海淀区阜成路航天烟酒店以700元人民币购买的，五粮液（53度）1瓶以900元人民币购买，口子窖1瓶以400元人民币购买。
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5日12时许，我将自己的香槟色的新款别克商务汽车（车牌号：×××）停放在望京国风北京小区地下车库，11月29日4时许物业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车被砸，车内物品被盗，于是我就来派出所了。车的后风挡玻璃被砸，被盗的3瓶茅台于2015年12月以3240元人民币购买，1瓶红酒为别人赠送，红酒的具体品牌不记得。3瓶茅台酒和1瓶红酒被盗都没有发票。
3、被害人蒋某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8日16时45分，我将车（黑色，品牌：奥迪，型号：C6，车牌号：×××）停放在北京市朝阳区国风北京小区地下停车库A库第200号车尾处。29日5时，小区物业人员打电话说我的车被砸了，让我到物业去一趟。我到车库查看，发现我的车左前门玻璃被砸碎，放在左前门杂物盒内的CK包（2014年以380元人民币购买，无发票）和包内的约1300元人民币被盗了。物业告诉我抓住嫌疑人了，让我到派出所报案。我听物业说我的包被嫌疑人扔到其同伙的宝马车上了，其同伙跑了，嫌疑人被小区保安抓获。
4、被害人罗某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9日5时30分许，我们小区物业工作人员到我家敲门，说×××的路虎车被砸了，问是不是我的车，我说是，物业的工作人员说砸车的人已经抓到了，让我去看看车上有没有物品被盗，我就和物业的人到了车库。我发现汽车后备箱玻璃被砸了，经清点物品，发现后备箱黑色帆布公文包内的100元人民币不见了，物业说让我来派出所，于是我就来派出所了。被砸汽车是黑色的路虎览胜运动版汽车，车主是我本人。被盗人民币是1张新版百元面值的人民币。
5、被害人李某2016年11月29日陈述证明：我是南湖派出所保安员。2016年11月29日零时许，民警田某、高某带领打击队成员在望京国风北京小区蹲守。大约4时许，社区保安员在地下车库出口处发现两名手提可疑物品的男子，后我与民警在车库出口处对那两名可疑男子进行检查。其中一名男子说自称证件在车上，后他上车想逃跑时我去制止，那名男子从车内拿出一个电棍电我的胳膊及手臂，后我就抓着他，他开车将我剐倒在车旁就逃跑了。那个人后又开车回来接他的同伙，这个过程中徒步跑的那名男子见同伙驾车回来，就扬言称“再追就撞死你们”，那名开车的男子试图想救他的同伙，但是没有成功，后来就开车逃跑了，另一名嫌疑人被我们抓获。
被害人李某2017年2月27日陈述证明：当时在排查过程中发现苏某、张小亮可疑，张小亮去宝马车取身份证，他打着火就开始跑，我当时想把他拽下来，他把我带倒了，我就躺在地上了。后来苏某被制伏了，我就开始追张小亮，我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想解他的安全带，他不知从哪儿拿了电棍，打了我左胳膊，然后我就下车了。张小亮开车到护栏对面，摇下车窗冲我们喊“不放开我哥们我撞死你们”，他又到路口把赃物捡起来。苏某被抓的时候被摁在地上，就没有激烈反抗了。
6、被害人任广东陈述证明：我跟田某、李某、高某四人上前查他们的证件，张小亮说证件在车上，我们觉得不对劲，张小亮上车后把车打着火了，李某正好在查证件，他被带倒了。车在主路上开，苏某在辅路上跑着想上车，车开的挺快，苏某就跑到主路上去了。苏某在前，车在中间，我在后面追。这时苏某喊看一句“开车撞他”，因为车跟护栏离得很近，车有意识的往护栏这边别，把我别在护栏上了。因为护栏可以移动，我没有受伤。车又继续往前开，这时车已经超过苏某了，他半边身子进了主驾驶，我把他帽子拽下来了，后来又拽衣服把他拽下来了，保安和我们的人都到了，就把苏某摁地上了。这时候李某直接到副驾驶，想解张小亮的安全带，张小亮拿出一个电棍打了李某的胳膊，我在正驾驶这边拽他，也被他电到了。张小亮开车往前走，后来又调头，在护栏对面摇下车窗冲我们喊“放下我哥们，不行我就撞死你们”。我们赶紧把苏某往小区里抬，这时张小亮开始到十字路口，把当时扔在路口的盗窃物品装在车里，开车就走了。田某开着便衣车去追，没有追上。
7、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当时我们派出所正在国风小区附近巡逻，正好碰上小区保安也在巡逻。派出所的保安员任广东、李某还有高某一起去的，我和李某主要先去查的开宝马车的张小亮，后来张小亮开车把李某带倒了，苏某就跑了。我看见张小亮开车跑了，他看见我们去抓苏某，就掉头接应苏某。当时苏某想上车，车速当时挺快的，当时苏某想上车没有上去。在张小亮开车接应苏某的过程中，苏某向张小亮说“撞他”，我看到张小亮又回来捡赃物，我就去开车继续追他了。高某当时和任广东一个方向去抓的苏某，因为他年龄比较大，腿脚可能跟不上，距离张小亮开车撞任广东的地方比较远。
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9日零时许，按照派出所的部署我与田某带领保安员在辖区内蹲守。4时许，我们接到国风北京小区保安通报，说小区地下车库有几辆车玻璃被砸，我跟田某立即赶往该小区。在小区车库出口外，我们发现两名可疑男子手里拎着两包东西，我们便上前查验证件，其中一名男子自称身份证在车内，我与田某、保安员李某跟随那两名男子到一辆白色宝马车旁边，那名自称身份证在车上的男子上车，上车后这名男子立即启动车辆，我跟田某让他把车熄火，李某欲上车内熄火，那名男子从车内拿出一根电棍电击李某后驾驶车辆逃跑，另一名男子看同伙逃跑后也逃跑，我们和保安员就追。我们抓住了那名徒步逃跑的男子，后经询问该男子自称叫苏某，承认和驾车逃跑的那名男子张小亮刚刚在小区的地下车库砸车玻璃盗窃，后我和田某将该人带回了派出所。在抓捕过程中，苏某让逃跑的张小亮开车撞击我们，张小亮用电棍电击了保安员李某。
9、证人乔某证言证明：我是国风北京小区保安员。当天我们保安队在小区里面巡逻，在小区门口碰到了李某等派出所的人员也在巡逻。我们一起看到苏某和张小亮出来，我们要核实对方的身份。后来到了张小亮的宝马车旁，张小亮上车就把车打着火了，还把安全带系上了。李某要上去拽他，他就将车启动了，还把李某带倒了。我正要去扶李某的时候，苏某就开始往车头的反方向跑，我就跑去追苏某，苏某一开始往主路上跑，我和任广东一前一后追苏某，他在前面，我和他隔着两米远左右。后来苏某向张小亮喊“撞，撞他们”，我和任广东就散开了，他夹在宝马车和护栏之间，我往路边上走躲开了。宝马车往左边打轮，往护栏那边别，具体任广东怎么被别的我没看清，但是张小亮确实听了苏某的话后有意识的往左边打轮。我接着往护栏方向跑去了，这时任广东已经把苏某从车上拽下来了，我就帮着一起把苏某控制住了。李某赶到了，开始坐到副驾驶位置想拽张小亮，张小亮拿电棍电他。张小亮开车到护栏对面骂我们，我们往小区里抬苏某，张小亮说“不放开他，信不信撞你们”，后来他掉头到路口捡起赃物走了。我目测张小亮开车对任广东撞击的时候车速挺快的，不止二三十迈，当时苏某想上车，根本没上去。张小亮开车别我们时一直没减速，直到苏某把车门打开想上去时张小亮才减速，任广东才有机会把苏某拽下来。
10、证人苏某2016年12月6日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11月29日4时左右在望京国风北京小区门口被抓的。当时我和张小亮一起去盗窃，之前我和张小亮商量过，他用弹弓把汽车的玻璃打碎了，然后去车里拿东西，拿完东西给我，我帮他看着，张小亮偷东西的时候我帮忙看着点人。当天我们在黑色越野路虎车里没偷到东西，在黑色雪佛兰轿车里偷了1瓶口子窖、1瓶五粮液和1条蓝色的烟，在黑色奥迪车里偷了1个粉色的钱包，包里有没有钱我没看见，张小亮直接拿走了，在灰色的别克商务车里偷了一瓶半红酒和两瓶茅台。在保安追我们的时候，我让张小亮开车撞保安，意思就是让他拦一下保安，我好上车。张小亮开车撞保安了，但是撞在护栏上了，后来我听警察说把保安的腿撞伤了。
证人苏某2016年12月30日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8日晚在张小亮家，他对我说一起去望京转转，看看能不能偷点东西，我们就走了。张小亮开着他的宝马车（车号没记住，是假牌子）拉着我去望京转悠，在路上他把弹弓、钢珠和改锥给了我，让我装在身上。到了望京，他把车停在望京国风北京小区门口，我们进了小区。我看保安查的挺严的，就说不行就算了，张小亮说没事儿。然后我们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在地下车库一边走一边寻找偷的目标。走了一圈之后张小亮确定了三辆车，我确定了一辆车，先偷的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张小亮用弹弓把路虎越野车的后备箱左侧位置车玻璃打碎了，把车里的一个电脑包拿了出来，我看了看全是书，之后张小亮又拿出来一个小挎包，他翻了翻说没东西，我把我手里的电脑包也给了张小亮，他把电脑包和挎包都放回了路虎车里。之后又找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越野车，张小亮用弹弓把雪佛兰越野车的后备箱左侧玻璃打碎了，在车里拿了一瓶口子窖酒和一瓶五粮液，还有一条蓝色的烟，并从车里拿了一个纸袋给我。我把酒和烟装进纸袋了。之后我们走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张小亮用弹弓把驾驶位置的窗玻璃打碎了，从车里拿出一个粉色钱包，他把钱包装身上了。之后我们走到一辆灰色的别克GL8商务车旁边，张小亮用弹弓把后备箱的玻璃打碎了，从车里拿出来两瓶茅台酒和一瓶红酒，并从商务车里拿出来两个茅台酒的袋，张小亮拿着一瓶红酒，我拿着两瓶茅台、一瓶口子窖、一瓶五粮液和一条烟。我们从地库出口出去了，出了小区后遇到警察查身份证，警察盘问我没说话，张小亮让一个穿警服大衣的警察出示证件还说要告警察，警察让张小亮出示身份证，张小亮说身份证在车上。他去宝马车里拿身份证，我在宝马车尾部路边站着，警察就打电话叫所里过来点人，要把我们带回派出所检查。张小亮上车开车要跑，民警拉着车门不让他跑，我转身就跑了，跑了有二三百米，几个保安快追上我了，这时张小亮开车过来了，我上不去车，我让张小亮开车撞一下追我的保安，张小亮就撞，没撞到保安撞到护栏上了，我就去开车门想上车，没上去被抓住按倒在地上，之后张小亮就开车跑了。
11、辨认笔录，苏某经辨认指认张小亮就是2016年11月29日4时许，伙同其在国风北京小区地下车库砸车盗窃的同案嫌疑人。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经对现场勘查，发现涉案车黑色路虎越野车后备箱后侧玻璃被破坏，其余处未发现明显异常；涉案车黑色奥迪三厢型轿车左前门车窗玻璃被破坏，其余处未发现明显异常；涉案车黑色雪佛兰越野轿车后备箱左侧玻璃被破坏，其余处未发现明显异常；涉案车棕色别克商务车后挡风玻璃被破坏，其余处未发现明显异常。对涉案车进行痕迹显现，未发现可疑指纹痕迹。对现场及现场周围进行搜索，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
13、北京中咨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机动车评估报告，证明车牌号×××的雪佛兰汽车损失为人民币1230元，车牌号×××的别克商务车损失为人民币1465元，车牌号×××的奥迪汽车损失为人民币1843元，车牌号×××的路虎汽车损失为人民币5585元。
14、本院（2017）京0105刑初5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苏某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苏某赔偿了被盗车主的经济损失。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5日17时许，海淀派出所在朝阳区国美第一城3号院抓获一名涉嫌吸毒的男子陈大海，同时在其家中抓获一名可疑男子，经核实，该男子名为张小亮，现场尿检结果称苯丙胺类阳性，故该人涉嫌吸毒。3月5日20时将该人带回海淀派出所进行审查。后经决定对该人行政拘留，但该人被民警抓获前吞食了异物，故停止执行行政拘留。后经工作发现张小亮为在逃人员。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3月6日19时许决定对张小亮行政拘留五日。因体检时检出其下腹部可见一片装高密度影，故停止执行行政拘留。后民警发现该人为在逃人员，3月6日20时许对其宣布刑事拘留。
17、被告人张小亮身份证明，证明了其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18、前科材料，证明了张小亮之前收到刑事处罚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小亮辩称自己没有使用电棍电击他人，也没有听见苏某让自己开车撞击他人，在案多名证人均证明张小亮使用电棍电击抓捕人员以及开车撞击抓捕人员，相互之间可以印证，因此对张小亮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亮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小亮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张小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此次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张小亮在公安机关对盗窃及电击抓捕人员有一定的认罪表现，当庭对盗窃行为亦供认不讳，本院对其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张小亮系转化型抢劫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张小亮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没有完全如实供述抗拒抓捕的情形，不具有坦白情节，因此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小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小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清岱
人民陪审员 张 林
人民陪审员 黄士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