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刑二初字第00313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12841982********，汉族，研究生文化，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平潮分公司经理，住南通市崇川区南方公寓2幢804室。被告人周某甲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洪彬，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诉刑诉〔2015〕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莲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洪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一、挪用资金罪
2014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周某甲利用其职务之便，采取收取液化气款后不及时入账、编造找退等借口先挪用后偿还的方式，多次挪用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应收的液化气货款，分别用于购买体育彩票、偿还个人债务。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月下旬，被告人周某甲从南通市通州区大达麻纺织有限公司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液化气款的银行承兑汇票中挪用了共计74000元银行承兑汇票。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人民币74000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2、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周某甲为填补其挪用资金的空缺，编造借口从吴某处骗得中国银行嘉兴市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420924）、中国光大银行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2668792）、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3889378）。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将从吴某处骗得的金额共计100万元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入账。被告人周某甲随即又捏造了南通市通州区永顺气体销售有限公司拟用票面金额为2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所欠的20万元货款，需使用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找退一事，并以此为由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许某申请银行承兑汇票找退。当日，被告人周某甲从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部领取到中国民生银行南通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040319）、中国银行嘉兴市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420924）、中国光大银行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2668792）、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3889378）、中国农业银行南通通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1263542）。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将该5张银行承兑汇票中的出票金额分别为30万元、20万元、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还给吴某，又将剩余的出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万元的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吴某帮其贴现。后吴某分别于6月10日、11日贴现所得的107万元转至俞某农业银行账户，俞某在扣除被告人周某甲所欠的50余万债务后，将剩余的50余万转给被告人周某甲。被告人周某甲将所获的50余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4年7月8日下午被告人周某甲为掩盖其挪用资金一事，又驾车与南通三仕纺织品有限公司会计等人前往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南大街支行购买了商业承兑汇票，后在江苏苏宇医疗仪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由南通三仕纺织品有限公司会计、江苏苏宇医疗仪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会计出具出票日期为2014年6月25日，内容为南通三仕纺织品有限公司承诺于2014年12月25日向江苏苏宇医疗仪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0291051）。被告人周某甲取得该商业承兑汇票后于当日将该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冲账。此后，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不认可被告人周某甲用商业承兑汇票冲账，被告人周某甲为拖延时间遂以各种借口搪塞。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有人民币210万元未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3、2014年9月2日，南通华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使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大街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5206549）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3万元液化气款。被告人周某甲收取此汇票后退找南通华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人民币7万元，并将所收的汇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入账。9月15日，因该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问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又将此汇票交给被告人周某甲处理，被告人周某甲即将此张面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人民币95000元钱的价格抵押在陈某处。2014年12月中旬，被告人周某甲从陈某处将此票赎回，并至南通华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此银行承兑汇票换取了一张中国民生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5048963）。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又将所换回的银行承兑汇票通过陈某贴现人民币96800元钱供自己使用。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人民币10万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4、2014年12月9日，南通市通州区大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使用中国银行徐州经济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5549637）、江阴农商行长泾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771851），共计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液化气款。被告人周某甲收到此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后，又筹集了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2453418），并于次日将此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陈某，换回了其于12月7日向陈某借款95000元时抵押在陈某处的一张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4635613）。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将票号为24635613号的银行承兑汇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用于冲抵标注在“永顺气体2”（实为被告人周某甲私下发展的客户）名下所欠的液化气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人民币5万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5、2014年6月至12月20日间，被告人周某甲分批收到郭某（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的账目标注为“永顺气体2”）以共计2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液化气款后，采取先挪用后归还的方式，将该20余万元分别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买体育彩票、借于他人使用。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上述20万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二、职务侵占罪
2014年3月，被告人周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王某乙预收40余万元人民币充气款，后与王某乙约定：王某乙至被告人周某甲所在的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平潮分公司灌装液化气，应付的液化气款由被告人周某甲支付。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即将王某乙所灌装的液化气挂靠在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永顺气体2”名目下并核销账目。至案发时，“永顺气体2”名目下王某乙所灌装的液化气款仍有人民币34余万元被被告人周某甲所侵占，未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被告人周某甲于2014年1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挪用资金人民币210万元的事实不清。被告人周某甲从公司骗走的实际上应该只有110万元承兑汇票，另外的100万元是周某甲从吴某处骗取，其所有权不能算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2、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犯罪并不准确。被告人周某甲不存在对单位财物挪用不还，占为已有的事实，故对起诉书第二部分事实，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而不应另构成职务侵占罪。3、被告人在本案中构成自首，被告人周某甲在第一次接受询问时就主动交代了关键事实。4、被告人周某甲属于初犯，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周某甲利用其职务之便，采取收取液化气款后不及时入账、编造找退等借口先挪用后偿还的方式，多次挪用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应收的液化气货款，用于购买体育彩票、偿还个人债务等。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月下旬，被告人周某甲从南通市通州区大达麻纺织有限公司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液化气款的银行承兑汇票中挪用了共计74000元银行承兑汇票。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人民币74000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2、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周某甲为填补其挪用资金的空缺，编造借口从吴某处骗得中国银行嘉兴市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420924）、中国光大银行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2668792）、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3889378）。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将从吴某处骗得的金额共计100万元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入账。被告人周某甲随即又捏造了南通市通州区永顺气体销售有限公司拟用票面金额为2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所欠的20万元货款，需使用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找退一事，并以此为由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许某申请银行承兑汇票找退。当日，被告人周某甲从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部领取到中国民生银行南通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040319）、中国银行嘉兴市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420924）、中国光大银行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2668792）、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3889378）、中国农业银行南通通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1263542）。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将该5张银行承兑汇票中的出票金额分别为30万元、20万元、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还给吴某，又将剩余的出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万元的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吴某帮其贴现。后吴某分别于6月10日、11日贴现所得的107万元转至俞某农业银行账户，俞某在扣除被告人周某甲所欠的50余万债务后，将剩余的50余万转给被告人周某甲。被告人周某甲将所获的50余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4年7月8日下午被告人周某甲为掩盖其挪用资金一事，又驾车与南通三仕纺织品有限公司会计等人前往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南大街支行购买了商业承兑汇票，后在江苏苏宇医疗仪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由南通三仕纺织品有限公司会计、江苏苏宇医疗仪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会计出具出票日期为2014年6月25日，内容为南通三仕纺织品有限公司承诺于2014年12月25日向江苏苏宇医疗仪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0291051）。被告人周某甲取得该商业承兑汇票后于当日将该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冲账。此后，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不认可被告人周某甲用商业承兑汇票冲账，被告人周某甲为拖延时间遂以各种借口搪塞。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有人民币210万元未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3、2014年9月2日，南通华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使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大街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5206549）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3万元液化气款。被告人周某甲收取此汇票后退找南通华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人民币7万元，并将所收的汇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入账。9月15日，因该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问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又将此汇票交给被告人周某甲处理，被告人周某甲即将此张面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人民币95000元钱的价格抵押在陈某处。2014年12月中旬，被告人周某甲从陈某处将此票赎回，并至南通华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此银行承兑汇票换取了一张中国民生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5048963）。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又将所换回的银行承兑汇票通过陈某贴现人民币96800元钱供自己使用。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人民币10万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4、2014年12月9日，南通市通州区大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使用中国银行徐州经济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5549637）、江阴农商行长泾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4771851），共计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液化气款。被告人周某甲收到此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后，又筹集了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出具的出票金额为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2453418），并于次日将此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陈某，换回了其于12月7日向陈某借款95000元时抵押在陈某处的一张出票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4635613）。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将票号为24635613号的银行承兑汇票交至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用于冲抵标注在“永顺气体2”（实为被告人周某甲私下发展的客户）名下所欠的液化气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人民币5万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5、2014年6月至12月20日间，被告人周某甲分批收到郭某（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的账目标注为“永顺气体2”）以共计2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支付液化气款后，采取先挪用后归还的方式，将该20余万元分别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买体育彩票、借于他人使用。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仍未将上述20万元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6、2014年3月，被告人周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王某乙预收人民币40余万元充气款，并与王某乙约定王某乙至被告人周某甲所在的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平潮分公司灌装液化气，应付的液化气款由被告人周某甲支付。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即将王某乙所灌装的液化气挂靠在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永顺气体2”名目下进行数量统计，将应给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的充气款挪用，后为拖延归还时间用商业承兑汇票“冲账”。至案发时，“永顺气体2”名目下王某乙所灌装的液化气款仍有人民币34.0887万元未归还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
另查，被告人周某甲于2014年1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司资金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周某甲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人许某、周某乙、王某甲、俞某、金某、马某、陆某甲、杨某、陆某乙、万某、吴某、徐某、王某乙、郭某、陈某、周某丙、侯某、沈某的证言，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任命决定、银行承兑汇票领用记录，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交易往来凭证，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单位资金，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依法判处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经查，被告人周某甲系为填补之前挪用资金的空缺，从吴某处取得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至公司入账，此时该100万元的所有权已属公司。其后，被告人周某甲又编造理由挪用人民币210万元至今未归还公司，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经查，被告人周某甲向王某乙预收40余万元充气款后有过归还行为且其有用商业承兑汇票拖延归还所挪用资金的行为，故公诉机关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某甲向王某乙预收货款在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该节事实属职务侵占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周某甲退赔南通华洋液化气加工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286.4887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冯卫国
审 判 员 曹燕飞
人民陪审员 缪 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袁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