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22刑初97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男，193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忠，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锦，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阮玉群，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7］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忠，被告人陈国锦及其辩护人阮玉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8日上午，被害人庄某为了行走方便，将被告人陈国锦家门前猪圈旁小路的杂草锄掉，用些旧瓦片铺路。因此，双方发生口角争执，之后被告人陈国锦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庄某的右眼部，致其右眼球受伤摘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庄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陈国锦于2017年8月17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陈国锦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庄某陈述，证人戴某、陈某1、陈某2、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陈国锦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国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诉称，1、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给原告人经济损失：医疗费8390.37元、营养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护理费8683.72元(140.06元/天*人×31天×2人)、七级伤残残疾赔偿金74996元(14999.2元/年×5年)、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8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等，计303560.09元。并提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CT检查报告单、磁共振检查报告单、化验单、心电图报告、病理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陈国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打被害人，不认罪。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不愿意赔偿。
辩护人阮玉群的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右眼受伤及被害人右眼受伤摘除的原因系被告人的殴打行为所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害人右眼患白斑疾病多年，被害人自称眼睛平时正常，毫无根据。要求三证人戴某、陈某1、陈某2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庄某于2017年7月2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同年7月13日出院，住院11天，花去医疗费7161.67元。于2017年10月31日到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做伤残和护理期鉴定，鉴定为右眼球缺失，伤残等级为七级；右眼球摘除术后，护理期限为20天。共花去鉴定费18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和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7161.67元，营养费酌定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护理费4341.86元[140.06元/天*人×(11+20)天×1人]、残疾赔偿金74996元(14999.2元/年×5年)、交通费酌定1000元、鉴定费1800元，计90565.5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提供的2017年9月15日和2017年10月20日二份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因缺乏其它的相关医疗证据印证，而无法证实该二份票据载明的医疗费合计492.92元，系庄某治疗其因本案右眼受侵害损伤而产生的医疗费用，因此，本院对该二笔医疗费不予认定及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因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认定与支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国锦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庄某系6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国锦系被抓获归案及抓获时间；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陈国锦无犯罪记录；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相关法律程序合法。
二、证人证言
1、戴某(系陈国锦母亲)证言，证实2017年6月28日早上7、8时许，因陈国锦不满庄某将其家门前猪圈旁小路的杂草锄掉，觉得该小路是他自己的，担心路面的草被锄掉会导致该路滑坡，而与庄某相互辱骂，争执吵架。当时陈国锦骂道：“你妈的!”庄某也骂道：“你妈的!”之后因其要到前埔村女儿处玩就先行离开。当日下午1时许，其从前埔村回来在象岭村安婆社戏台边等待看戏时，庄某走到戏台旁指着他自己红红的流着眼泪的眼睛向其诉说因锄草之事陈国锦用拳头打了他眼睛。其当时劝庄某说陈国锦是个冲动的人，跟其也合不来，请他不要理会陈国锦。庄某向其诉说时在场的还有其他的人。庄某的眼睛很早以来就有毛病，感觉有白斑。
2、陈某1证言，证实其与庄某、陈国锦都是邻居。2017年6月28日10时许，其当时在象岭村安婆社戏台旁玩。庄某从自家方向走到戏台边遇到陈国锦母亲戴某，庄某的右眼一直流着眼泪，右眼眶有点黑。庄某跟戴某说：“我的眼睛刚才被你的儿子陈国锦打了。我现在都七老八老，要大家评理，我难道会输？事情不大，我想就算了。”戴某估计被陈国锦的行为气哭了，回答道：“你以后不要去理会他。你也不要去土路锄草。”庄某还说：“陈国锦打我，以后会有报应给我看。”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人。还证实陈国锦是个脾气非常坏的人，也是个不孝顺的人。陈国锦本来看庄某有点不爽，这次其经过了解是庄某锄了路面的草，陈国锦觉得那是他的土路，于是就殴打了庄某。庄某虽然年纪大点，但平时行为表达很清楚正常，还经常上山砍柴，平时也喜欢做善事。
3、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6月28日中午许，其当时在赖店镇象岭村安婆社戏台旁聊天并等待看戏，听到庄某对戴某说：“陈国锦打我眼睛的事情，我不想让我孩子知道，不然我孩子肯定不肯。”戴某哭着答道：“我都拿我儿子没办法，我都被气得半死，你不要和陈国锦一般见识。”当时在场的有其和陈某1等七、八个人。这次听说是因为庄某锄草，陈国锦打了庄某眼睛。
4、宋某证言，证实其与庄某、陈国锦都是邻居。2017年6月29日早7时许，其正在赖店镇象岭村安婆社自家门前洗碗时，庄某来到其跟前，跟其说：“昨天被陈国锦用拳头打了一下右眼。现在眼睛很疼。我应该去哪里报案？”其看到庄某的眼睛有红肿，其答：“去赖店镇就可以了。”还证实此前因庄某养鸡和锄草等事，陈国锦曾用棍子打庄某养的鸡和扔庄某的锄头。这次听说是因为庄某锄草，陈国锦生气打了庄某。陈国锦基本每天喝酒耍酒疯，连自己的母亲都殴打过。庄某年纪比较大，可是生活能自理，精神很清醒，喜欢做好事。
三、被害人陈述
庄某于2017年7月3日在侦查期间向公安机关陈述，2017年6月28日中午，其用锄头将赖店镇象岭村安婆社自家门旁的小土路上的杂草锄去。不一会儿，陈国锦到其家门前喊其，并将其带到锄草的地方，陈国锦说：“是谁让你锄的草？”其解释道：“是我锄的草，草太多，不好走。”陈国锦突然就用拳头砸向其的右眼，其的眼睛马上流出液体。下午，村里有演戏，其在那里看戏，跟陈国锦的母亲说她儿子打其了。其本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跟陈国锦的母亲说下就是了。后来，因为眼睛越来越严重，所以就到派出所报案。
庄某于2017年8月14日在侦查期间向公安机关陈述，2017年6月28日早晨，其给赖店镇锦田村女儿家送完垃圾桶后，回到象岭村安婆社自已家时，看到通往自家附近的小土路上长了很高的草，走路不方便，就用锄头将杂草锄去，并用些旧瓦片扔在土路上压实铺路。其做完就回自家去。不一会儿，陈国锦到其家门前喊其，带其到锄草的地方，陈国锦说：“是谁让你锄的草？”其解释道：“是我锄的草，草太多，不好走。”陈国锦突然就用拳头砸向其的右眼，其的眼睛马上流出液体。其回家后，吃了午饭，觉得眼睛越来越疼。当天中午，象岭村安婆社土地公旁戏台有演戏，其在那边跟周边的邻居诉说此事。当时，其跟陈国锦的母亲戴某说她儿子打其眼睛。戴某答复说：“不要跟我儿子一般见识。”后来因为眼睛越来越严重，就想找公安机关报案，因其不清楚如何报案。第二天找到邻居宋某问他如何报案，是不是要去城关报案，宋某告诉其到赖店镇就可报案。所以就到赖店派出所报案。其在戏台向戴某诉说时，在场的人还有陈某1和其他一些村民。
庄某于2017年8月21日在侦查期间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与陈国锦平时邻里就有口角，陈国锦觉得这条路是他的。其锄了这条路的草，路面没草会导致滑坡，所以就生气想教训其，把其从家里叫出，然后用拳头打了其眼睛。其当天只锄草，没有拿瓦片铺路。其的右眼本来有白斑好几年了，有影响视力，但是平时还模糊看到东西，没有流泪红肿。自从眼睛被打了后，开始疼痛流泪，看不见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陈国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7年6月28日早7时许，因看到邻居庄某搬路边的旧瓦片铺土路，担心他人以为是其偷瓦片铺路，所以其在自家院子外头的一条小路上与庄某发生口角。当时就其和庄某在场，无其他的人。但其没有和庄某发生肢体接触，没有打架或者吵架。在其象岭村安婆社家中，就其和母亲戴某两人住着。其每天有喝半斤白酒的习惯。
五、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所附检验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庄某伤情鉴定：根据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理检查报告单病理诊断：送检部分眼球组织，镜下见角膜、结膜及睫状体见淋巴细胞浸润，睫状体、虹膜及视网膜血管扩张，灶区出血，晶状体及玻璃体内见出血，组织细胞浸润，符合外伤后眼内出血改变。检验所见：神志清楚，自动体位，查体合作，对答切题。右眼球诉痛，可见眼球大部充血，其余体表部位未检见异常。论证：伤者庄某经影像检查证实其右侧眼球破裂伴球内积血，医院专科检查示右眼角膜裂伤，右眼创伤性虹膜嵌顿并发右眼全眼球炎，视力检查其右眼无光感，后行右眼球摘除术，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公安机关依法送达给陈国锦鉴定意见书。
六、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现场笔录、现场方位图、案发现场陈国锦门前的小路照片、庄某指认现场地点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及时对庄某体表原始伤情进行记录，并到案发现场拍照取证，以及后来庄某到现场指认案发地点的事实。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CT检查报告单、磁共振检查报告单、化验单、心电图报告、病理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庄某受伤情况和住院治疗天数及花费的医疗费用、评定的伤残等级等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国锦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关于被告人陈国锦及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陈国锦没有打被害人庄某，没有故意伤害的犯罪动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被告人无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庄某陈述，案发当日，为了行走方便，其将通往自家门前的小土路上的杂草锄掉，陈国锦觉得这条路是他的，担心路面的草被其锄掉会导致滑坡，所以就生气想教训其，把其从家里叫出，然后用拳头打了其右眼，当时其的眼睛就疼痛不止，马上流出液体，之后其眼睛痛得越来越严重。当天下午其因此事曾向陈国锦的母亲戴某诉说过，诉说时也有其他邻居在场。其右眼受伤最终导致右眼球被摘除。被告人陈国锦第一次被公安机关询问时供认，案发当日早上因看到邻居庄某搬路边的旧瓦片铺小土路，担心他人误解是其偷瓦片铺路，所以与庄某发生口角。证人戴某、陈某1、陈某2证实，案发当日庄某向陈国锦的母亲戴某诉说因为小土路锄草的事，其眼睛被陈国锦打伤，以及证人陈某1当时见到庄某的右眼一直流泪、眼眶有点黑，证人宋某于案发次日见到庄某眼睛有红肿及向其诉说陈国锦用拳头打伤他右眼、眼睛很疼并请教报案的事。虽然被害人和部分证人分别对案发时间和被害人向戴某诉说时间的叙述上有些不一致之处，但结合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所附检验照片、现场笔录、现场方位图、案发现场陈国锦门前的小路照片、庄某指认现场地点照片等在卷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国锦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至于被害人右眼是否原本就患有白斑疾病并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被告人陈国锦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悖，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请求三证人戴某、陈某1、陈某2出庭作证的问题。经审查，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已经及时对证人戴某、陈某1、陈某2等依法录制了笔录，程序合法，三证人陈述的关于被害人于案发当日向证人戴某诉说被告人殴打其右眼等的证言，基本内容表述清楚，内容客观、真实，与在案的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情的相关事实，三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之必要。故辩护人前述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伤害的对象为6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90565.53元应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月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陈国锦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0565.53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向阳
人民陪审员 林丽莺
人民陪审员 史国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柯 燊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三、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四、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