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121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文渊，男，1995年5月3日出生于，住所地嫩江县。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2日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嫩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立广，黑龙江百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雯月，女，1989年6月15日出生，住所地嫩江县。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2日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执行，2016年5月24日被嫩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大鹏，黑龙江百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龙虎，男，1986年5月8日出生于，无固定住所。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2日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嫩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谦，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嫩检诉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渊、连龙虎、郑雯月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嫩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渊及其辩护人杨立广、被告人郑雯月及其辩护人郑大鹏、被告人连龙虎及其辩护人李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上旬，刘某（另案处理）要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找到杨某，杨某找到被告人郑雯月，告知刘某要购买冰毒的事情，但不让郑雯月参与，同时杨某将郑雯月电话号码给了刘某。刘某与郑雯月取得联系，刘某约定从郑雯月手中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30克。郑雯月找到被告人杨文渊欲购买冰毒用于出售给刘某，杨文渊指使被告人连龙虎与郑雯月进行交易，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30克冰毒交给连龙虎，连龙虎以每克260元价格将30克冰毒卖给郑雯月。郑雯月在嫩江县入城口位置将冰毒出售给刘某，得赃款人民币9400元。刘某供述购买的冰毒用于自己吸食，经鉴定，刘某吸食的毒品为甲基苯丙胺。
经侦查，被告人杨文渊、郑雯月、连龙虎于2015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嫩江县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渊、郑雯月、连龙虎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文渊、郑雯月、连龙虎如实供述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文渊、郑雯月、连龙虎在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判处刑罚。
被告人杨文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没有辩解意见。
辩护人杨立广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杨文渊具有以下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1.杨文渊贩卖的毒品数量和含量问题。根据杨文渊的供述，其从超哥处拿了17克毒品，兑了13克辅料，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第二条规定：“毒品数量是毒品犯罪案件量刑的重要情节，但不是唯一情节，对被告人量刑时应综合考虑毒品数量、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被告人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以及当地禁毒形势等各种因素，做到区别对待。量刑既不能只片面考虑毒品数量，不考虑犯罪的其他情节，也不能只片面考虑其他情节，而忽视毒品的数量。”按法律规定应以贩卖30克毒品量刑，但对实际贩卖17克这一事实，应区别于其他贩卖同数量毒品犯罪的量刑。被告人杨文渊贩卖的毒品含量没有进行司法鉴定，不能证实毒品的实际含量，结合被告人供述兑13克辅料的情形，可以认定其贩卖的毒品含量应该明显偏低，没有鉴定，应该做出有利于被告人认定和处罚。2.被告人杨文渊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文渊在对每次询问中，都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文渊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杨文渊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动愿意接受对其财产刑处罚，说明具有一定的可改造性。综上，被告人杨文渊具有以上事实和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连龙虎辩称，是杨文渊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东西给郑雯月的，那时我不认识郑雯月，事后郑雯月给我100元打车钱，我把郑雯月给我的钱都交给杨文渊了，我没有从中挣钱。
辩护人李谦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连龙虎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连龙虎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连龙虎是从犯。本案是郑雯月向杨文渊购买毒品，郑雯月与杨文渊在谈好购买毒品数量和价格后，受杨文渊指派，连龙虎负责取毒、送毒，按杨文渊和郑雯月谈好的价格取钱交给杨文渊，连龙虎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2.连龙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处罚。3.连龙虎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鉴于连龙虎具有以上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郑雯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没有辩解意见。
辩护人郑大鹏辩称：1.根据被告人杨文渊的供述，其出卖给被告人郑雯月的毒品实际是17克，为达到30克，用其他原料勾兑，有44%不是毒品，根据量刑指导意见，毒品含量明显偏低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2.被告人郑雯月从立案侦查到法庭审理，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减轻处罚，减少基准刑20%。3.郑雯月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减少基准刑10%。4.被告人郑雯月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没有人身危险性，应酌情予以从宽处罚。5.被告人郑雯月患有开放性肺结核疾病，虽经治疗，治疗结果仅为好转，仍具有极大的传染性，羁押对郑雯月和其他服刑人员健康都会有影响。综上，郑雯月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对郑雯月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上旬，家住齐齐哈尔市的吸毒人员刘某（另案处理）要购买甲基苯胺（冰毒）找到黑龙江省嫩江县的杨某，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郑雯月，告知其齐齐哈尔朋友刘某要购买冰毒，让郑雯月对象帮联系买点，郑雯月答应帮问问，并让杨某将自己的电话号告诉齐齐哈尔买毒品的人。郑雯月打电话与杨文渊联系，双方约定买卖毒品30克，每克260元。郑雯月又打电话给刘某，电话中商定刘某购买30克冰毒，每克350元，刘某到嫩江县取货。次日早8时多，刘某租车来到嫩江县城南，打电话给郑雯月，让去送货，郑雯月打电话告诉杨文渊准备30克冰毒，杨文渊将一塑封的烟盒大小一袋冰毒放在客运站家属楼楼道的一个缸里边，然后打电话给连龙虎，告诉东西在那，让他自己去取，把东西送给郑雯月，把钱拿回来。连龙虎取出毒品与郑雯月一起打车到嫩江县入城口位置，郑雯月将冰毒出售给刘某，得毒资人民币9400元。郑雯月交给连龙虎毒资7800元，连龙虎从中得到少许利益，其余毒资交给了杨文渊。
经侦查，被告人杨文渊、连龙虎、郑雯月于2015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嫩江县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依法收集，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破案经过证明，证明案件的由来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连龙虎、郑雯月吸毒，杨文渊未吸毒。
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他吸毒人员在刘某处购买毒品吸食被行政处罚。
4.被告人杨文渊、连龙虎、郑雯月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
5.杨文渊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连龙虎是朋友关系，总在一起，我跟他说过我能买到毒品的事。2015年7月份的时候，连龙虎给我打电话说：“小月要30个东西，你给我250，我给小月260，告诉你一声”，我就知道连龙虎要挣中间这个10元钱差价，我就答应他了。隔一会儿，小月给我打电话说：“哥们，你快点，不是我自己玩，别人着急，人家正往这边来呢，拿30个东西，我给虎子（连龙虎）260”，意思告诉我一声钱给虎子了，回去让虎子把钱给我，我同意了。我接完电话就去一个叫超哥的男子那买冰毒，我跟超哥说：“别人要30个东西”，超哥说：“我手里没有那么多东西，就有17个”，我说“17个不行，人家要30个”，超哥说：“实在不行，我给你兑点辅料，兑到30克”，我说行。我在超哥那拿了30克兑过的冰毒，每克200元，先给超哥3000元，欠了他400元。之后，我就走着去新客运站家属楼，将东西放到楼道的一个缸里边了，我就给虎子打电话，告诉东西在那，让他自己去取，后来虎子给我送去7000元毒品钱。虎子在整个过程获利了，每克挣10元差价款，挣300元，应给我7500元，回来之后就给我7000元，中间差我500元，连龙虎应该挣800元。
6.郑雯月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份一天上午，杨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齐齐哈尔的要买东西，你看能不能帮联系联系，对方给价能挺高，肯定能挣钱，你让你对象张某帮忙联系，你别跟着参与这事，把身子闪一闪”，我就跟杨某说：“我帮着问问，你把我电话给齐齐哈尔那个哥吧”。由于当时我跟对象张某吵架了，我就没把这事跟对象说，之后不一会，刘某就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没接到。晚上6点多，我把电话打回去了，我跟刘某说：“杨哥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刘某说:“你能买到东西呀，买到的东西多少钱”，我当时说400元钱一个，刘某在电话里说：“多买能不能便宜点”，我说那我打电话给你问问。我通过朋友和杨文渊认识的，我偶尔还吸毒，平时都从杨文渊手里买毒品吸。之后我给杨文渊打电话说：“有一个齐齐哈尔的朋友找我买东西，你能不能卖”，杨文渊说：“买多少，你那个朋友准不准”，我说“这个朋友我也不是很熟悉，应该没啥事吧，具体买多少东西，我再打电话问问那边”，挂完电话我又给刘某打电话问要多少东西，刘某告诉我要30个。我又打电话告诉杨文渊说：“要30个东西，这回不是我自己买，并且在你这一下买这么多东西，你之前卖我300块钱一个，这回我挣点钱，你卖我260元吧”。杨文渊答应了，我又打电话告诉刘某每克400元，刘某说350一个行不行，我说行。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刘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已经到嫩江了，在出城的地方，有个带马的标志性建筑，开的是一个白色轿车，靠道边停着”，我和杨文渊的弟弟虎子一起打车到的出城口那边，看到停着一个白色轿车，我就拿着毒品上他车，把毒品交给刘某，刘某问我多少钱，我说10500元，他跟我说开车过来交过桥费了，给我人民币9000多元，好像是9400元钱，拿着钱我就回我出租车上回到我家，我给虎子7800元，再加上之前我欠虎子一克的300元钱，又给虎子利息100元、100元的跑腿钱。我总共给了虎子8300元钱，我自己剩了1100元钱。
7.连龙虎的供述（2015年9月24日）：2015年7月份一天早上8点多，小月给我打电话说：“要拿点东西”我就说：“那你给我哥杨文渊打电话吧”之后没多大一会儿，杨文渊就给我打电话，跟我说：“给小东打电话去拿东西，把东西给小月，拿回8400块钱”，我就打电话联系小东，小东让我到客运站家属楼缓台过道的一个大缸缝隙里拿东西，我在客运站家属楼缓台过道取出像烟盒大小的塑封口袋，外面用卫生纸包着，我取完东西之后，我就给小月打电话让她打车到客运站北边嬉龙宾馆来接我，我到嬉龙宾馆的时候，小月和他对象张某一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在嬉龙宾馆门口那里等我呢，我过去之后，小月说：“你先去找你磊哥去，等会给你打电话”，我说不行，钱还没给呢，我得跟着你，我就和小月上了同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到嫩江县出城口那边大铜马位置，我看到一个白色或者银灰色的大众轿车在路边停着，一个男子站在车外边，小月告诉出租车停下，小月就拿着货上了那名男子的车上了，小月上车不到一分钟，这个车就朝嫩江县里方向开去，我就让出租车始终跟着这辆白色大众轿车，快到学府佳苑的位置时候，我给小月打电话问她要去哪里，小月在电话里跟我说你先回去吧，不用跟着了，你去找张某，一会儿我回去找你俩，把钱给你。我听小月一说，就没让出租车再跟着那辆白色轿车，大概隔了20分钟左右，我去小月家，在他家拿回8200元钱，之后我就把这8200元钱交给小东了，让小东把钱转交给杨文渊。我一共获利400元钱，我从杨文渊手里取毒品，每克250元，我卖给小月每克260元，30克我从中挣了300元，再加上小月给我跑腿钱100元，我给杨文渊7800元钱。
被告人连龙虎2016年6月13日供述：那天早上8点多，杨文渊给我打电话，说小月来电话了，要30克货，我说我这没有这些，之前杨文渊放我这大约4克货，我去找杨文渊，他把我这4克拿走了。杨文渊告诉我去客运站南边一个小区缓台过道口一个缸里取的货，里面装着30小袋，我拿到货后给小月打电话，她说在嫩江的嬉龙宾馆对面等我，我到那以后小月打车来的，我上车和小月一起来到城南马头那，有个男的在路边，旁边有一台银白色大众车，小月拿货上了对方车，我坐出租车在后边，小月给我打电话，说你先回去吧，钱没事。大约4个小时左右，小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出租的房子取钱，我去文苑华庭小区的一个车库，小月自己在那，她给了我8400元钱，后来都交给杨文渊了。再有杨文渊平时总给我冰抽，平均每月都能给我几千块钱，我给杨文渊送货。
8.证人丁某证言：主要证明其曾在刘某处购买过冰毒吸食。
9.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3-4月份我接到刘某的电话，问我能不能买到冰毒，我说在嫩江北的一个小孩卖，我帮你问问行不行，其实没有什么嫩江北的小孩，就是想推掉刘某这个事。大概过了一天，刘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买到冰毒，我说买不到，现在抓得很严，刘某让我帮想想办法，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就说知道谁卖冰毒，给你个号码自己联系，成不成与我无关。我知道有个叫张某的卖毒品，但我不认识张某，只认识张某的女朋友郑雯月，我接着给郑雯月打电话说：“齐齐哈尔市有个哥们想买冰毒，你自己闪开了别参与，你对象张某卖这个东西，别和他搅和进去”，郑雯月说：“知道了”，我就将郑雯月的电话用短信发给刘某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大约到了2015年7-8月份，在嫩江县电业局附近碰到郑雯月了，郑雯月跟我说：“哥，你这个齐齐哈尔朋友不讲究呀，差了1000元钱”，我说“你别和我说这个事情，我让你闪开了，你也别说他是我朋友，我可没有刘某这个朋友”，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才知道刘某和郑雯月毒品交易成功了。
10.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7月上旬，我和俆某说，我认识嫩江卖冰毒的，然后我就和嫩江一个女子联系，说是500元1克，然后讲到350元1克，我就从俆某处借了10000元钱，租车到嫩江找这个女子买了10000元冰毒，大约34克左右，我吸食了5克，其余都给俆某了。我是通过杨某认识嫩江女子的。
证人刘某2016年8月2日证言：2015年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给郑雯月打电话，告诉她给我准备30克冰，她问我什么时候要，我说这几天就过去拿，过了几天，我给郑雯月打电话告诉她我去取冰毒，我带了3000多元钱，租了一辆白色丰田车。第二天早上7点多到的嫩江，过了马头位置的平房，郑雯月过了一会就到了，她就上了我的车，和我商量，我没带那么多钱，我看郑雯月用一个塑料袋装的冰毒，袋里大约得有30克左右，她从袋里给我倒出点毒品，大约能有5克，我给了她不到1千块钱，具体数记不清了，我还欠她钱，我说下次来给你，郑雯月就下车了，我也走了。
证人刘某2016年8月23日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7月在嫩江购买了5克冰毒，都自己吸食了。
11.证人刘某辨认笔录，证人在11张男性照片和11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杨某为联系买毒人，郑雯月为卖毒品人。
12.被告人郑雯月辨认笔录，郑雯月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购买毒品人刘某。
13.证人杨某辨认笔录，证人杨某在12张女性和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郑雯月就是打电话告知有人要购买冰毒的人。刘某就是打电话购买毒品的人。
14.被告人连龙虎辨认笔录，连龙虎在12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郑雯月。
15.证人丁某辨认笔录，丁某在16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是卖给其毒品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渊、连龙虎将毒品甲基苯丙胺30克出售给被告人郑雯月，郑雯月又将毒品出售给刘某，三被告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文渊、连龙虎、郑雯月在供述贩卖毒品过程中，对交易的价格、各自获得的利益均不一致，但对杨文渊指使连龙虎向郑雯月交付毒品和取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从有利被告人出发，应认定被告人杨文渊、连龙虎共同贩卖毒品给郑雯月，杨文渊系主犯，连龙虎系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文渊、郑雯月供述稳定，提起公诉前后供述一致，应认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连龙虎提起公诉前后供述不一，不能认定如实供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连龙虎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毒品数量不以纯度折算，辩护人关于毒品含量偏低，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文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雯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连龙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牛树华
审 判 员 孙 军
人民陪审员 潘宝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