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281刑初86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雷广，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2017年3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钟涛，山东天航（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威，男，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俊泽，男，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内蒙古包头市。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纪鹏，山东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光明，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汤阴县。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石业臻，山东德衡（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游，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四川省平昌县。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玉健，山东天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大鹏，男，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明凯，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昌邑市。2017年3月3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志勇，山东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郎雨微，女，汉族，中专文化，曾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现住辽宁省于洪区，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公安局取保侯审于住所。
被告人牛昊，男，汉族，高中文化，住青岛市城阳区，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匡宏杰，山东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中专文化，住青岛市城阳区，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玉香，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某，男，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4月21日被取保侯审于住所。
被告人于某，男，1995年9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即墨市，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胶州市公安局取保侯审于住所。
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胶检公刑诉（2017）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雷广、张威、李俊泽、钱光明、于游、高大鹏、张明凯、郎雨微、牛昊、王某、曲某、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艳华、刘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雷广及其辩护人钟涛、被告人李俊泽及其辩护人纪鹏、被告人钱光明及其辩护人石业臻、被告人于游及其辩护人陈玉健、被告人张明凯及其辩护人张志勇、被告人牛昊及其辩护人匡宏杰、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孙玉香、被告人张威、高大鹏、郎雨微、曲某、于某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经报请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张明凯运用黑客技术，编写软件从“盒子支付”窃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于2016年9月将软件从个人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李俊泽，由李俊泽销售后分成。经勘查，张明凯QQ数据文件夹、电脑、笔记本、移动硬盘等存储公民个人信息20276条。
被告人李俊泽、钱光明、于游于2016年6月份成立“麒麟阁工作室”，后利用被告人张明凯编写的软件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进行贩卖。经勘查，被告人李俊泽、钱光明、于游QQ数据文件夹、电脑、笔记本、移动硬盘等共存储公民个人信息523613条。
被告人杨雷广从被告人李俊泽、钱光明、于游成立的“麒麟阁工作室”非法获取个人信息，贩卖给被告人张威等人，经勘查，被告人杨雷广台式电脑QQ文件夹、电脑数据、移动硬盘中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840488条。
被告人张威和郎雨微成立工作室，从被告人杨雷广等人处购买个人信息，注册各种平台帐户、经加工处理后卖给被告人高大鹏等人，经勘查，该工作室中移动硬盘存储公民个人信息668434条。
被告人高大鹏从被告人张威等处购买个人信息等，加价贩卖获利，经勘查，高大鹏电脑、QQ文件夹中存储公民个人信息122280条。
被告人曲某从被告人高大鹏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贩卖，经勘查，曲某在百度云中存储公民个人信息24399条、QQ传送给高大鹏公民个人信息5061条。
被告人王某从郎雨微等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和被告人牛昊交换部分公民人个信息后进行贩卖，经勘查，王某百度云盘中存储公民个人信息46034条。
被告人牛昊从郎雨微等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和被告人王某交换部分公民人个信息后进贩卖，经勘查，牛昊电脑、手机QQ、百度云盘存储公民个人信息94466条。
被告人于某从被告人王某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贩卖50条，获利115元，经勘查，于某优盘存储公民个人信息6317条。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提供了发破案经过、扣押清单及电子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聊天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某、王某、于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明凯、李俊泽、钱光明、于游、杨雷广、张威、郎雨微、高大鹏、牛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明凯辩解称自己将软件给李俊泽后，李俊泽并没有给过分成，自己也没有卖信息给李俊泽。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俊泽所成立工作室中被查获的52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不能认定全部来源于张明凯。2、张明凯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但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张明凯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过程及所编写的软件，为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发挥了关键作用，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俊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共同犯罪中李俊泽其作用较小，虽卖出部分个人信息但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2、李俊泽刚满18周岁，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钱光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钱光明通过网上招聘受雇于李俊泽而为李俊泽工作，是从犯。2、钱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于游等三人储存的52万余条信息全部来源于李俊泽，不是于游通过其他渠道获得的，于游电脑中的部分信息是其为李俊泽保管，不是用于牟利。2、李俊泽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于游受利益驱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于游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综合以上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雷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雷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从轻处罚情节。2、杨雷广被查获的信息并未全部外泄，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较小。3、杨雷广的家庭情况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郎雨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高大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曲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牛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牛昊在公安机关抓获郎雨微时发挥重大作用，对整个案件的侦破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有重大立功表现。2、牛昊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牛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某因不懂法而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王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牛昊，有立功表现。鉴于以上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明凯私自编写能窃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软件，并于2016年9月份左右将软件提供给被告人李俊泽，由李俊泽用该软件窃取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后分钱给张明凯。张明凯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QQ数据文件夹、电脑、移动硬盘等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2万余条。
被告人李俊泽于2016年6月份成立“麒麟阁工作室”，招聘钱光明、于游前来工作。后李俊泽利用张明凯编写的软件以及其他渠道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与钱光明、于游一起对上述信息进行利用、贩卖。三被告人归案后，公安机关从该三被告人的QQ数据文件夹、电脑、移动硬盘等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52万余条。
被告人杨雷广联系李俊泽后从“麒麟阁工作室”以及其他渠道非法获取个人信息，贩卖给被告人张威等人。杨雷广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电脑QQ文件夹、移动硬盘等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84万余条。
被告人张威和郎雨微成立工作室，从被告人杨雷广、李俊泽等处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张威雇佣他人加工处理后将其中部分卖给被告人高大鹏等人。被告人张威、郎雨微等归案后，公安机关从该工作室的电脑、移动硬盘等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66.8万余条。
被告人高大鹏从被告人张威等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等，出售获利。被告人高大鹏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电脑、QQ文件夹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12.2万余条。
被告人曲某从被告人高大鹏等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贩卖牟利。被告人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百度云盘及QQ文件夹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2.9万余条。
被告人王某联系郎雨微后从张威的工作室等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和被告人牛昊交换部分公民人个信息后进贩卖。被告人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百度云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4.6万余条。
被告人牛昊联系郎雨微后，从张威的工作室等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和被告人王某交换部分公民人个信息后进贩卖。被告人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电脑、手机QQ、百度云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9.4万余条。
被告人于某从被告人王某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贩卖50条左右，获利115元。被告人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优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6千余条。
被告人张威、郎雨微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曲某、高大鹏；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牛昊。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指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材料、证人吴某、王某1、牟某、张某等证言、胶州市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及情况说明、胶州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其指控成立。
关于张明凯所辩没有从李俊泽处得到过卖信息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俊泽供称卖信息的钱其留下一部分后将其他部分给张明凯了，对此被告人张明凯在公安、检察机关也有明确的供述，且还有李俊泽与张明凯间的部分转款记录与之相印证，故被告人张明凯的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俊泽辩护人所提李俊泽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俊泽成立工作室，招聘他人大肆非法获取他人信息并出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严重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其社会危害性并非较小。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明凯、牛昊的辩护人各自所提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明凯归案后有供述和指认其所编软件的源代码及相关程序的行为，公安机关出具材料称该行为为本案的侦查起了作用。但即使如此，被告人的该行为仍属于交代自己犯罪事实的范畴，依法不构成立功。牛昊辩护人所提牛昊协助抓获郎雨微的情节，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认定。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雷广、张威、李俊泽、钱光明、于游、高大鹏、张明凯、郎雨微、牛昊、王某、曲某、于某或单独、或伙同一起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杨雷广、张威、李俊泽、钱光明、于游、郎雨微、高大鹏、牛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明凯、曲某、王某、于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明凯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本案中被告人李俊泽、钱光明、于游所获信息大多来源于张明凯所提供的软件，该情节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在李俊泽、钱光明、于游三人的共同犯罪中及在张威、郎雨微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俊泽、张威分别起主要作用，应按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钱光明、于游及郎雨微分别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光明及于游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威、郎雨微、王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部分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王某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雷广、张威、李俊泽、钱光明、于游、高大鹏、郎雨微、牛昊、王某、曲某、于某归案后坦白，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郎雨微、曲某适用社区矫正，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牛昊、王某适用社区矫正，故对上述四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雷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俊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钱光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于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高大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明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
被告人郎雨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差额罚金六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牛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曲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付增光
审 判 员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周茂温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金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八条对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假释或者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由社区矫正机构负责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