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2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福全，男，1963年6月5日出生；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国华，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月，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0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冠群，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李柯，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京0106刑初8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员陆昊、检察官助理孟宁出庭履行职务，刘福全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国华、王明月及其指定辩护人郝冠群、李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6年10月8日9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角门路千百家市场北门附近，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李某车内灰色皮包一个，内有人民币2000余元、苹果6、苹果4手机各一部及银行卡、社保卡等物品。
2016年10月12日8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南路红绿灯处，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张某2内米色古驰牌单肩背包，内有人民币1000余元及驾照、社保卡等物品。
2016年10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苗圃东里小区东门外，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孙某车内绿色皮包一个，内有人民币2000元及身份证件、银行卡等物品。
2016年10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大红门路与石榴庄十字路口附近，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张某3内红色单肩包一个，内有人民币2000余元及银行卡、购物卡等物品。
2016年11月4日7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大红门桥北红绿灯附近，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邵某车内LV女式包一个，内有香奈儿牌围巾一条、女士披肩一个、身份证、银行卡及人民币几十元。
2016年11月8日10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大红门路与海户屯交叉口处，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黄某1车内GUCCI牌女士挎包一个，内有人民币84000余元、苹果手机二部及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经鉴定，被盗手机共计价值人民币4730元。
2016年11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刘福全伙同王明月在丰台区丹陛市场北侧路边，利用扎车胎使被害人下车的方式，盗窃被害人王某2内黑色普拉达牌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万余元及身份证、行驶证、银行卡、车钥匙等物品。
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于2016年12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抓获。赃款及赃物均未起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福全供述，证：2016年10月中旬，我叫王明月来北京。我从老家带来一块黑胶皮和十多个螺丝钉，我把胶皮用刀子割成长方形，每块中间部位安装一个螺丝钉，我和王明月说这个是用来扎车胎的，让王明月去和司机说车胎扎了，这样司机就会下车看车胎，我从车的另一边偷东西。我们买了两辆自行车，都是有车筐的，选择小路作案，都是路口的位置，看到有女的开车过来，在等灯或者车速特别慢的时候，我往后轮前边扔一个带胶皮的螺丝钉，王明月就上去告诉司机车胎被扎了，等女司机下车看车胎情况的时候，我就去车的另外一侧打开前面的车门偷车主的包，因为有车挡着，车主看不到我。我拿了包之后就骑车离开，王明月也会跟我一起离开，然后我们就找没人的地方再打开包看，我们就要钱，其余的证件、卡、包等就随便找地方扔了。
2．被告人王明月供述，证：其供述内容与刘福全基本一致，证实二人结伙通过扎车胎使司机下车查看车胎的方式，盗窃他人车内财物的情况。
3．证人闫某证言，证：2016年12月5日，我和刘福全、王明月坐火车来到天津，我们找了宾馆住下。12月6日晚上，我看见刘福全在胶皮上钉钉子，王明月拧螺丝扣，我当时躺在床上睡觉，没和他们一起弄。我们到天津后还买了自行车，他俩说干坏事方便，所谓的干坏事指的就是用带钉子的胶皮垫扎车胎盗窃，后来刘福全还给了我一个胶皮钉，但我们还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就被抓获了。
4．被害人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2016年10月8日9时许，我从家出来，行驶到丰台区角门路千百家市场北门附近，我听到车轮有异响，下车查看，这时一个骑车的男子对我说，车后胎被扎了，我未发现车轮有被扎的迹象，继续开车向东行驶，到了角门路2号院1号楼前汽车维修店门前，我下车继续查看，看到左后侧车胎被扎，就上车把车倒向修车店，下车时发现包被盗，是一名戴帽子的男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我放在座位上的包拿走的。从监控录像上看，那名男子有50岁左右，戴深色长帽檐的帽子，穿深色上衣、牛仔裤、浅色运动鞋，骑一辆男士自行车。之前我下车查看车轮是否被扎时，就是这名男子跟我说车胎被钉子扎了。
我被盗了一个灰色皮质钱包，钱包内有现金2000余元，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卡各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还有一张我自己的社保卡。皮包外侧拉锁内有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4手机，还有我的驾驶证等。
经辨认，指认出王明月就是当时告诉其车后胎被扎的男子，该男子当时骑着一辆自行车。
5．被害人黄某1、张某1、孙某、张某4、邵某、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车辆等红绿灯或者起步时，一名推自行车的男子告诉其车胎被扎，后下车查看，再回到车上时发现自己放在车内的财物被盗的情况。其中，黄某1称其被盗一个米白色女士GUCCI牌手提包，包内有现金8万元、二部苹果6PLUS手机、一个钱包（钱包内有人民币4000元左右、银行卡、驾驶证等）；张某1称米色古驰单肩背包被盗，包内有现金1000余元，驾照、身份证、社保卡等财物；孙某称其被盗一个绿色的皮包，包内有现金2000余元，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等；张某4称其被盗一个红色单肩包，内有现金2000元左右，还有银行卡、购物卡若干，身份证、驾驶证、医保卡等；邵某称其被盗一个LV女士挎包，挎包内有LV牌钱包一个、香奈儿牌围巾一个、女士披肩一个、化妆品、身份证、银行卡以及几十元现金；王某1称其被盗一个黑色普拉达牌手提包，包内有多张银行卡、身份证、护照、行驶证及约2万元现金。
经辨认，黄某1指认出王明月就是告诉其车胎被扎的男子，当时该男子骑着一辆自行车；张某1指认出刘福全是当时跟其一起查看车胎的男子，该男子当时骑着一辆自行车；孙某指认出刘福全就是当时告诉其左后轮胎被扎，并趁机盗走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皮包的男子；张某4辨认出刘福全就是当时告诉其左后轮胎被扎的男子，该男子当时推着一辆自行车；邵某辨认出王明月就是与其主动说话告知其车胎被扎的男子，该男子当时推着一辆自行车，同时辨认出刘福全就是当时在其车边发小广告的男子；王某1辨认出王明月就是与其搭讪相似度较高的男子。
6．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我在丰台区大红门后村140号给拆迁公司看房子，我也是拆迁公司的工人。大概在2016年11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曾经在后村140号见过刘福全三四次，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外号叫“大白梨”的男子，有时候他俩往我屋里转一圈聊会天。
经辨认，指认出刘福全，同时辨认出王明月就是与刘福全一起的外号叫“大白梨”的男子。
7．证人金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我在2014年1月份搬到苏家坡村15号居住，这个院子一共三间房，我住在东侧的第一间，东数第二间住着我的老乡，东数第三间住着两名男子，大约一个月前搬走了，现在这间房子空着。
经辨认，指认出王明月、刘福全就是租住的男子，住在东数第三间房。
8．证人王某3、潘某证言，工作记录，法医物证鉴定书，证：王某3、潘某等民警在刘福全、王明月居住的房间内提取了烟蒂、瓜子壳，并对房间内的拖鞋、筷子等物进行了脱落细胞的提取，送检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无名烟蒂1为刘福全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的无名烟蒂2为王明月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9．关于确定嫌疑人身份工作说明，证：民警在办理黄某1被盗案中，经过视频追踪发现两名男性犯罪嫌疑人曾住在丰台区后村苏家坡一出租房，技术部门对该出租房进行勘察，提取相关物证，经过比对，确定刘福全、王明月为犯罪嫌疑人。2016年12月6日，接情报反馈，在天津市河北区发现刘福全的住店轨迹，故确定嫌疑人在天津。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经鉴定，黄某1被盗的两部苹果手机价值共计人民币4730元。
11．扣押清单，证：扣押被告人刘福全持有的帽子一个、胶皮钉一个；扣押被告人王明月持有的布袋一个、胶皮钉二个；扣押闫某持有的胶皮钉一个。
12．观看说明，证：①王某1被盗案，通过观看丰台区大红门后村一住户家监控录像发现王明月、刘福全骑着自行车于2016年11月13日16时54分10秒离开暂住地。通过观看分局探头（23大红门路东侧村中街西口）监控录像发现16时56分10秒二名被告人骑着自行车向大红门路方向骑去。通过观看分局探头（13大红门路木樨园长途站东门）监控录像发现17时05分30秒王某1驾驶丰田霸道车在大红门路由南向北行驶，车的右后侧王明月、刘福全骑着自行车尾随。通过观看分局探头（23大红门路东侧后村中街西口）监控录像发现17时9分30秒二名被告人骑着自行车向暂住地方向骑去。通过观看分局探头（27大红门路后村中街东口）监控录像发现17时10分二名被告人骑着自行车拐进暂住地胡同；②黄某1被盗案，通过观看丰台区大红门后村住户强子家监控录像（1）发现王明月、刘福全骑着自行车于2016年11月8日7时33分30秒离开暂住地。通过观看分局探头（71大红门路海户屯路路口-2）监控录像发现9时57分15秒黄某1开本田CRV轿车经过。通过观看分局探头（34大红门路海户屯丁字路口3，注：录像时间比北京时间慢1分30秒）监控录像发现9时56分10秒，黄某1感觉车胎被扎停车，9时56分40秒，其中一名嫌疑人（疑似刘福全）骑车经过黄某1车，疑似偷包成功，该男子骑到路口又掉头骑车逆行返回，9时58分20秒另外一名嫌疑人（王明月）骑着自行车离开。通过观看丰台区大红门后村住户强子家监控录像（4）发现二名被告人骑着自行车于2016年11月8日10时6分32秒回到暂住地；③邵某被盗案，通过观看丰台区大红门后村住户强子家监控录像（1）发现王明月、刘福全骑着自行车于2016年11月4日7时11分25秒离开暂住地。通过观看分局探头（87南苑乡政府北侧岔路口-2）监控录像发现7时28分10秒二名嫌疑人推着自行车由北向南逆行，7时30分50秒，邵某宝马X1轿车出现在黄色工程车的左侧，一名男子短暂停留宝马车边，疑似下钉子扎车胎，7时31分55秒道路恢复正常行驶，宝马车由南向北经过，辅路两名嫌疑人骑着自行车尾随。通过观看大红门路一商家监控录像（现场3）发现7时34分55秒邵某感觉车胎被扎停车，7时35分15秒，其中一名嫌疑人(刘福全)骑车经过宝马车，7时35分25秒另一名嫌疑人（王明月）推着自行车主动与邵某搭讪，7时35分40秒，刘福全从车内将包偷出离开，7时35分50秒，王明月骑上自行车离开。通过观看丰台区大红门后村住户强子家监控录像（4）发现二名被告人骑着自行车于2016年11月4日7时58分30秒回到暂住地。后附截图照片及指认。
13．“110”接处警记录，证：被害人被盗后报警的情况。
1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2010年11月3日，刘福全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8月22日，王明月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0年5月13日刑满释放。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的户籍信息，抓获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的经过以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刘福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但其不思悔改，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明月之前所受的刑事处罚，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福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明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四、随案移送帽子一顶、布袋一个、胶皮钉四个，均依法予以没收。
刘福全、王明月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其二人盗窃黄某1、王某1钱款的数额过高。
刘福全、王明月的辩护人均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刘福全、王明月盗窃黄某1、王某1钱款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刘福全、王明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王明月的辩护人另提出，王明月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刘福全、王明月犯盗窃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刘福全、王明月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该二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刘福全、王明月盗窃的事实是正确的。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吴某出具的《事情经过》，证明黄某1在2016年11月的一天下午三四点，在和吴某聊天过程中提及她当天将卖货所得美元兑换了七八万人民币，次日上午，黄某1给吴某打电话说她昨天兑换的人民币全丢了。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刘福全、王明月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关于刘福全、王明月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刘福全、王明月盗窃黄某1、王某1钱款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110”接处警记录、被害人黄某1、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在发现被盗窃后，二被害人均及时报案，对于被盗窃的经过、失窃的钱款及其他财物，陈述稳定，且有订货单、证人吴某出具的书面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盗窃事实；刘福全、王明月到案后，对于是否参与盗窃黄某1、王某1的财物、盗窃的过程等情节，供述各自前后矛盾，二人之间在诸多细节上供述亦有矛盾，不足以采信。故刘福全、王明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福全、王明月的辩护人所提刘福全、王明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福全、王明月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非认罪态度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明月的辩护人所提王明月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明月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与刘福全分工合作，通过扎车胎后司机下车查看之机，或与司机攀谈分散其注意力掩护刘福全窃取被害人财物，或自己直接实施窃财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福全、王明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但其不思悔改，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刘福全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刘福全、王明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法庭驳回刘福全、王明月的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刘福全、王明月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胜涛
审判员 漆爱君
审判员 常 燕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钰楠
书记员 周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