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松刑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1988年6月2日生，吉林省扶余市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扶余市。
辩护人张新记，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初某某，1986年4月11日生，吉林省扶余市人，户籍地为吉林省扶余市，现住扶余市。
辩护人高洪波，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雷，1986年3月9日生，吉林省榆树县人，户籍地为吉林省榆树县，现住扶余市。
辩护人刘国志，吉林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树勋，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龙，1990年12月1日生，吉林省扶余市人，德卡购物中心保安，户籍地为吉林省扶余市，现住扶余市。
辩护人蒋海水，吉林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欣欣，1989年3月1日生，吉林省扶余市人，德卡购物中心保安，户籍地为吉林省扶余市，现住扶余市。
辩护人王文龙，吉林夫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亮、周欣欣、王海龙、王雷、初振坤均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1月24日被扶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亮、初振坤、王海龙、王雷故意杀人、被告人周欣欣聚众斗殴一案由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8月14日以松检公诉字（2013）第3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5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齐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张新记、被告人初振坤及其辩护人高洪波、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蒋海水、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刘国志、吕树勋，被告人周欣欣及其辩护人王文龙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王雷、初振坤在押期间串供，进行补充侦查，并委托文检鉴定，后本院于2014年1月14日恢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亮与他人共同在扶余市三岔河镇经营一家歌厅。2012年12月20日晚9时许，被害人任宝恒等人来到该歌厅唱歌，任宝恒在唱歌期间将歌厅物品损坏，结账时因为赔偿问题与歌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陈亮得知后，与被告人初振坤、王雷、王海龙、周欣欣先后来到歌厅，陈亮指使他人备好镐把、木方等工具。当任宝恒等人走出歌厅时，五名被告人分别手持镐把、木方将任宝恒等人围住殴打，当任宝恒逃跑时，陈亮等被告人持续追撵殴打，致任宝恒倒地，陈亮等人逃离现场。任宝恒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任宝恒系颅脑外伤后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形成脑疝引起死亡。2012年12月21日，五名被告人均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扶余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案件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任某某、张某甲、邢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亮、初振坤、王雷、王海龙、周欣欣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亮、初振坤、王雷、王海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欣欣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欣欣、王雷、王海龙犯罪后能够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亮当庭辩解给他们棒子，就是出去吓唬吓唬他们。因为对方打骂歌厅经理后还说要砸歌厅，并称当时凌晨天黑，未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认为指控陈亮杀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为聚众斗殴罪。造成死亡的原因不能确定，合理性怀疑不能排除。应认定五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陈亮有自首、重大立功，按宽严相济政策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害方有明显过错；被告人陈亮的家人变卖房屋，有赔偿表现，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已赔偿46万元，有明确的悔罪表现。
被告人初振坤当庭辩解没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初振坤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初振坤不是主要致害人，其拿的是木板条子，不是镐把。2、初振坤不是首要分子，到歌厅后并没有立即打仗，而是后来陈亮叫大家出去才发生打仗行为的。3、应认定为聚众斗殴，且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初振坤有减少损害的行为，选定拿木板条，如果使用镐把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证明主观恶性较小。4、初振坤应认定为自首。5初振坤没有劣迹。6、积极赔偿10万元并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应对初振坤以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雷当庭辩解自己打被害人背部上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应认定王雷如实供述属自首，被害人死亡与王雷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他参与了聚众斗殴，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量刑。被告人王雷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是首要分子和组织者。应对聚众斗殴承担责任。
被告人王海龙当庭辩解只打死者肩部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海龙应认定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死亡不是王造成的。王海龙应认定为自首。王海龙应认定为从犯。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没有前科劣迹。
被告人周欣欣当庭辩解未打被害人，但称不知录像上打被害人的是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无意见。周欣欣有法定从轻情节和酌定情节。1、主动投案系自首。2、积极赔偿，并有悔罪表现。3、周欣欣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周欣欣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初振坤和王雷是连桥关系，他们已串供，证言是假的，不能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亮与他人共同在扶余市三岔河镇经营一家KTV金钻歌厅。2012年12月20日晚9时许，被害人任宝恒等人来到该歌厅唱歌，任宝恒在唱歌期间将歌厅玻璃损坏，结账时因为任宝恒赔偿问题及歌厅工作人员要报警而发生争执，与任宝恒方的刘某甲殴打歌厅经理王子豪。双方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陈亮的女朋友给陈亮打电话告知歌厅经理被打的情况，陈亮接到电话后与初振坤来到歌厅，后初振坤电话通知周欣欣、王雷、王海龙来到歌厅，被告人陈亮听见被害人方扬言称老板跪下就给钱，后指使歌厅人员将歌厅的镐把放在门口。当次日凌晨12点多任宝恒等人付款后走出歌厅时，被告人周欣欣、王雷、王海龙出门分别接到陈亮递给的镐把，被告人初振坤出门后持从门口包装箱拆下的约一米长木板条，出门后陈亮等人持镐把与对方上前的任宝恒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初振坤喊：“都给我蹲下，不蹲下打死你们。”并手持木板条击打被害人头部，被告人周欣欣持镐把打中被害人任宝恒头部，任宝恒逃跑。期间被告人王雷持镐把击打被害人任宝恒肩背部，被告人王海龙持镐把击打被害人任宝恒肩部，后陈亮等人逃离现场。2012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亮的家人通过去探望抢救的任宝恒得知任宝恒伤情严重正在哈尔滨医大二院抢救后，陈亮遂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告人陈亮按公安人员安排要求给被告人初振坤等打电话，要求被告人初振坤联系其他参与打仗的人一起到公安机关，陈亮接到初振坤电话后通知公安人员被告人初振坤、周欣欣、王雷、王海龙到公安机关楼下，公安人员遂将四被告人带回审讯。案发后被害人任宝恒被送往医院并转院至哈尔滨医大二院治疗四天，后因病情发生变化经抢救无效于2012年12月25日死亡。经法医鉴定，任宝恒系颅脑外伤后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形成脑疝引起死亡。
认定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
1、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扶余县奋进街金钻KTV，店门朝西，入店后为一大厅，大厅北侧见一吧台。该店301房间，北侧为沙发，卫生间东侧墙上见一台显示器，其东侧墙上距东墙40厘米、距地面29厘米见112×58厘米大小的矩形破碎玻璃。
2、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姓名：任宝恒；尸检时间：2012年12月27日；检验地点：扶余市尸检中心；鉴定人：刘长杰、刘丽华、左雨田。尸检检验：头顶部至右颞部马蹄形已缝合创口30cm，右顶部见7.0cm创口，周围见挫裂伤带宽1.5cm。左侧头顶部见1.0cm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创壁光滑。右耳廓上缘见2.0cm已缝合口，其皮下青紫淤血，右颞部见2.0cm缝合创口，与右耳廓创口方向一致，创周可见宽1.2cm挫伤带。右上胸锁骨下见点状表皮剥脱。左侧腹股沟见皮下青紫，右侧腹股沟见皮下青紫三处。右上臂见擦皮伤三处，左上臂前侧见8.0cm擦皮伤。
解剖见：冠状切开头皮，头颞部见面积为15cm×13cm颅骨缺失，头皮下见皮下淤血，右侧颞部硬膜下见出血，额颞部硬膜见四处已缝合创口，右颞部见少量脑组织外溢，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硬膜下出血，右颞部见硬膜下血肿，大脑表面沟浅回平。取出脑组织见小脑两侧均形成脑疝，脑干区可见少量出血，颅底未见骨折。打开胸腔、肋骨未见骨折，各脏器位置正常，心包腔内见浅黄色液体，心脏未见明显异常，各脏器未见明显异常。
检验意见：任宝恒系颅脑外伤后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形成脑疝引起死亡。附：尸检照片及法医资质证明。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2013）222号：经对送检编号为1的检材进行技术检验，检出2012年12月21日0时0分至0时44分与案件相关的视频数据文件32个，大小总计3.99GB。检出的数据文件刻录在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编号为SN201300222的DVD光盘检材1目录中。经当庭播放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录像视频，被告人陈亮、初振坤、王海龙、王雷均指认录像第39分许的画面是被告人周欣欣用镐把打击被害人头部两下，并将镐把打折，画面中被害人头部上方飞出去的东西是打折的镐把。被告人周欣欣称不知画面中打被害人的是谁。
4、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文检鉴定书证实，送检的3张字条的手写字迹与王雷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其中字条写到与被告人初振坤（与被告人初振坤系连襟关系）就说被害人是被告人陈亮和被告人周欣欣打的。
5、被害人任宝恒病历证实，入院时间：2012年12月21日0时；出院时间：2012年12月25日18时。
急诊诊断：硬膜下血肿、脑疝。入院时情况：患者于入院前4小时被打伤头部，当时意志清，无肢体活动障碍、急送至当地医院，到院时意识不清，查头部CT右侧颅骨内板下新月形成高密度血肿影像，中线移位明显，以“硬膜下血肿、脑疝”收入院。查体：BP：145／88Hg，意识昏迷，无言语、刺痛无反应、查体不合作，双瞳孔等大同圆5.0mm，对光反应消失。
治疗经过：完善相关检查，脱水、降颅压支持对症治疗，行血肿消除、去骨瓣减压术，术后因呼吸困难血氧低入ICU-
A呼吸机辅助呼吸、加强气道护理、降血钠、补液、脑保护、脱水、营养脑神经、多脏器功能保护、CRRT治疗。
确定诊断：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头皮裂伤、耳裂伤、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后、高钠血症、肝肾功能损害。死亡原因、诊断：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头皮裂伤、耳裂伤、血肿消除、去骨瓣减压术后高钠血症、肝肾功能损害。
6、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哥哥任宝恒被人打坏了。2012年12月20日晚上9点多，当晚我和我哥哥任宝恒、张某甲、宫某甲、孙阳、杨某甲、东某某一起去扶余市金钻歌厅玩，玩了大约一个半点，我哥哥任宝恒喝了一瓶多啤酒，把啤酒瓶子扔301包房了，把包房里的墙壁玻璃打碎了，我们玩完下楼了，在一楼吧台结账，服务生告诉吧台3**包房玻璃碎了，歌厅经理说得赔钱，下楼结账时我们消费了350元，打碎的玻璃歌厅经理让赔300元钱，一共要650元钱，我哥哥给500元，经理不干，非得让赔300元钱，任宝恒说这块玻璃不值300元钱，这个经理不干。任宝恒让经理找他们老板，这个经理把老板号码告诉任宝恒了，任宝恒给老板打电话，之后金钻歌厅女老板来了，说打碎的玻璃已经是成本价格了，非得要650元钱，任宝恒说总来这消费，还差这点钱，歌厅女老板不干，任宝恒拿着自己的三星9308手机对女老板说：要不这个手机你留下。女老板不干，我们这边都喝酒了，那边吧台里面的经理抓起吧台上的烟灰缸，任宝恒就对这个经理说：“怎么地，还要打我啊”，我们这边不知谁上去打了那个男经理一嘴巴子，这时就来了六七个男的，在大厅站着没说话，我就上去拉我大哥说拉倒得了，我大哥就给了650元钱我们就往出走，这时刚才进歌厅的几个男的都没了，我们这边的人就往金钻歌厅外面走，刚下外面的台阶，进歌厅那六七个男的就拿着镐把把我们围住了，这些人就是先前我大哥任宝恒和经理吵吵时进来的几个男的，后边金钻歌厅里面的服务生也都出来了，把我们围在金钻歌厅外面了。我大哥喝了酒，就问他们：“怎么的还想打我们啊，”就吵吵起来了，对方拿镐把的人就开始打我们，我被一个人用镐把子杵左侧胸口了，这些拿镐把子的人问我们是干什么的，都他妈老实给我跪下，要不就整死你们，我大嫂张某甲让我赶紧打110报警，我就往南边三路跑了，他们之后怎么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跑了100多米没人追我，我就打110报案了，110一直占线，我就给我大嫂张某甲打电话，我大嫂说我大哥任宝恒在扶余市二医院呢，不行了，我正好碰上我媳妇宫某甲了，我们俩找到我们自己的车开车去二医院了。
我大哥任宝恒穿蓝色羽绒服，下身穿灰色牛仔裤，脖子上戴个金链子，一米七四、五的个，短头。我上身穿棕色皮革面的棉服，下身穿兰色牛仔裤，一米七五的个，自由式发型不算太长。杨某甲上身穿黑色棉服，下身穿深灰色牛仔裤。东某某，上身穿黑色棉马甲，黑色毛衣，下身穿黑色牛仔裤，一米七五的个。头发上面长两面短，孙阳上身穿黑色棉服，下身穿蓝色牛仔裤。
案发当天我大哥任宝恒结完帐我们这边人就往金钻歌厅外面走，走到歌厅外面刚下台阶，外面来了六七个人都拿着镐把，把我们围在金砖歌厅外面了，其中一个胖子，能有一米七的个，和我们说：“你们都他妈干啥的，都他妈给我跪下，要不我整死你们。”这个说话的胖子就用镐把子杵我左侧前胸一下子，没用太大力，我大哥任宝恒喝了酒，就上说话这个胖子跟前了，右手搭在这个胖子左侧肩膀了，对这个胖子说，你们要打仗啊，这个胖子给我大哥手甩开，拿镐把子打我大哥头上了，还要打被我大嫂用手挡住了，又上来两个人把我大哥打倒了，倒了之后又有人打我大哥身上几下子，我大嫂张某甲就让我报警，我就跑了，看没有人追我我就报案了，110一直占线，我就给我大嫂张某甲打电话，她说我大哥在二院呢，到了医院医生说得转院，就转到哈医大二院了。
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昨天晚上十点多钟吧，我和任宝恒、任某某和宫某甲两口子，还有万发的杨某甲、松原七家子的小吉、永平的孙洋，我们玩到大约是十一点左右钟，我们出来算账，我们唱歌包房里的墙壁玻璃坏了一个眼，歌厅老板娘就说得六百五，我们就跟老板娘犟犟了几句，歌厅的经理就把烟灰缸拿起来撇过来，歌厅老板娘就把经理拽住了，任某某就过去给歌厅经理一撇子说你要干啥啊，歌厅老板娘就说这一巴掌不能白打，经理就打电话看那意思就找人呢，我们算完帐也包完钱了我们就出来了，刚出门口，我就看见有二三个人从歌厅追出来，还有从歌厅旁边的胡同里也出来五六个人，我看他们有拿镐把子就奔我丈夫任宝恒来了，照我丈夫脑袋和身上就打，喊着打死他，他们把我丈夫打倒了，也就几分钟当时我拉着，我左手也被打伤了，我截个出租车我把任宝恒拽上车，我在车上看他们还要撵我们呢。我把我丈夫送到二医院。我说不清楚打任宝恒的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打任宝恒的人我要是看人能认出来。
打仗时我们这伙就杨某甲、刘某甲、我受伤了，我们三都没住院。你们提供的相片中的6号指被告人初振坤、8号指陈亮、11号指王雷这三个人肯定殴打任宝恒了。他们三个当时在歌厅外边都拿镐把追打任宝恒了，一边追打一边喊：“整死他、整死他。”任宝恒我们一出歌厅就被歌厅的人给围住了，那伙人让我们全蹲下，不蹲下全给你们整死，任宝恒意思过去解释解释，刚到他们跟前，就被他们拿镐把打了，我没看清是谁打的，任宝恒被打后就往金钻歌厅北面跑，跑到一路的路口那，就被拿镐把撵他的人用镐把给打倒了。当时有三四个人撵任宝恒，其中我刚才辨认出来的三个人肯定撵了，肯定用镐把打了。当天在案发现场有一个穿警服的人，在歌厅里他手里拿一把尖刀，后期我们家属打听知道他叫高建，我们家属要求公安机关抓他。但高建在歌厅外面实施了什么行为我没注意。
8、证人宫某甲证言证实，我丈夫叫任某某，2012年12月20日晚10点多，我们七个人在金钻歌厅301包房唱歌，一个多小时我们就不唱了，在我们算账时歌厅的经理说301包房一块玻璃碎了，得300块钱，加上消费350块钱，一共650块钱，我任宝恒说给500元得了，总来你们这消费，可是经理不同意就吵吵起来了，不一会来了一个女老板还是吵吵这事，当时我喝酒了也记不清怎么回事，当时歌厅的人好像有拿烟灰缸的，我大嫂就拿650块钱给他们了，我们就走了，等我们走到歌厅门口的时候，从歌厅旁边的胡同里就出来十多个人，手里都拿镐把，我大哥任宝恒就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就拉倒得了，钱都给了，其中一个挺胖的人说整死他们，他们就上来用镐把打我大哥，我们的人就拉着，他们就把我们也打了，我就跑出去报警了，后来他们散了，我回来看见我大哥满身都是血，我们就都上二院了。
一个胖子拿着棒子就开始打我大哥，我们上去拉仗，那些男的也上来开始用棒子打我大哥，接着也打我们，这时候我就跑了，打电话报警了。打任宝恒的胖子里面好像穿了一件毛衫，外面是一件稍微有点红的棉服。
9、证人东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晚上，我、任宝恒两口子、任宝恒两口子、杨某甲、孙洋在顺风尚品火锅吃完饭就去金钻歌厅301房间唱歌，在唱歌时任宝恒喝多了不知道咋的就生气了，往地上摔了一个酒瓶子，瓶子碎了就崩到墙上的玻璃上把一块玻璃打碎了，之后我们就下楼往出走，到吧台算账的时候吧员说消费350元，玻璃300元，一共650元钱，任宝恒就说总来给500得了，吧员说她做不了主，就找的经理，经理也说做不了主，任宝恒就说那给你们老板打电话，经理说不敢，任宝恒就把老板的电话要来给老板打电话，之后那个女老板就来了，也说不行，非得650元钱，任宝恒就和老板吵吵起来了，那个经理就把烟灰缸拿起来了，要打任宝恒，我们几个就奔经理去了，吧员和老板拉着我们没打着经理，后来任宝恒媳妇给了歌厅650元钱，这时从歌厅前门和后面进来五六个小子，后来什么时候他们出去的我没看着，等我们算完帐往出走的时候这六七个人就在歌厅右边的门洞出来了，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奔我们来了，当时我们几个正在歌厅门前打出租车，他们就把我们围上了，其中一个人就把任宝恒脖领子拽住了问任宝恒咋回事，任宝恒就说啥玩意咋回事，之后那几个人就用镐把打任宝恒，杨某甲帮任宝恒挡了一下，镐把打在杨某甲胳膊上，我们几个也没拿东西也打不过他们就跑散了，任宝恒就被他们打倒了，后来打啥样我就不知道了。任宝恒主要是后脑有伤，身上也被打了几镐把。杨某甲右胳膊被打了一镐把。
我们从金钻歌厅出来之后，在爱着金钻歌厅旁边的门洞出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棒子把我们围上了，任宝恒就上去和他们说我们都买完单了，没啥事。一个胖子拿着棒子让我们蹲下，任宝恒问啥意思，那个胖子用棒子就开始打任宝恒，我们上去拉仗了，他们拿着棒子那些人也上来了开始打我们，打了不一会我们就跑了。开始就一个胖子打任宝恒，后来都上去打了。
10、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晚上11点多，我和任宝恒两口子、任某某两口子、东某某、孙洋七个人吃完饭去扶余市金钻歌厅301房间唱歌，在唱歌的时候任宝恒喝得多点了，不知因为啥生气了，就往地上摔了两个啤酒瓶子，瓶子碎了之后崩到墙上的玻璃上把墙上的一块玻璃打碎了，之后我们就下楼了。到吧台算账的时候吧员说消费350元钱、玻璃300元钱一共650元钱，任宝恒说给500行不行，吧员说做不了主得找经理，经理说也做不了主。任宝恒就说那你给老板打电话，经理说不敢，任宝恒就朝经理要的老板的电话号给老板打电话，之后那个女老板就来了，说正常一块玻璃得500元钱，朝你们要300元钱已经给你们面了，任宝恒说我以前总来捧你家，你看以后慢慢找呗，那女老板没同意就吵吵几句，那个经理就把烟灰缸拿起来要打任宝恒，我们几个奔经理去了，吧员和老板拉着我们没打着经理，这时就从歌厅前门和后门陆续进来六七个小子，我们也没在意，后来任宝恒媳妇吧650元钱给歌厅了，等我们算完帐往出走的时候，歌厅就把卷帘门下了，就从歌厅右边门洞里出来六七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镐把，就奔我们来了，我们几个打出租车呢，他们就把我们围上了，其中一个胖子让我们都蹲下，不蹲下打死我们，任宝恒就说你看我钱都给你们了，给我个面子，我们也没蹲下，之后那几个人就用镐把打任宝恒，我看有人拿镐把打任宝恒，我就帮任宝恒挡了一下，镐把打我胳膊上了，几下他们就把任宝恒打躺在地上了，我和谁也记不清了就把任宝恒拽出来，我们就跑，那几个人就追着我们打，我们几个没拿东西也打不过他们，我们就跑散了，任宝恒就又被他们打倒了，后来打啥样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联系任宝恒媳妇的时候知道在二医院呢。
任宝恒主要是后脑部被他们用镐把打成颅内出血了，他身上也被打了几镐把。我右胳膊被打一镐把。我们在歌厅里看经理要打任宝恒，我们要打他没打着。
我们从歌厅出来后，歌厅的人就把卷帘门拉上了，之后从歌厅旁边的胡同里出来十个人左右，手里拿着镐把，出来就说：都给我蹲下，不蹲下打死你们。这时任宝恒就说：“钱都给你们了，你们要干嘛。”说完能有十秒钟，一个挺胖的拿镐把就打任宝恒脑袋一下，剩下的那些人就上来也拿镐把往任宝恒脑袋上打，打了几镐把就把任宝恒打倒了，打倒之后那些人还拿镐把往任宝恒身上打，打了几下我们就上去救任宝恒，把任宝恒拽出来，那些人就上来打我们这些人，我们就跑，跑到一个岔路口，任宝恒和我就分开了。
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平时别人管我叫孙洋。2012年12月20日晚，任宝恒两口子、任某某两口子、东某某、杨某甲、我一起去扶余市金钻歌厅唱歌，喝酒喝的差不多了，任宝恒喝完最后一瓶啤酒的时候在歌厅扔了一个啤酒瓶子，唱到大约11点多的时候，我们下楼买单，这时服务生跟吧员说：包房内的玻璃碎了一块。这时百态的经理和服务员说：楼上的玻璃碎一块，你们唱歌消费350元，玻璃300元，一共650元。这时任宝恒说：给你们500行不行，我们总在这玩。经理说：不行，我做不了主。任宝恒说：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我跟她说。就相互吵吵起来，吵吵的时候经理就给老板打电话，在在吵吵的时候，经理顺手在吧台里拿起来一个烟灰缸，要打我们，我说你要干啥，经理拿着烟灰缸就冲着我们来了，我就打经理一个嘴巴子，这时歌厅有个女的就拽着我的脖领子说这嘴巴子不能白打，之后我就出去了，我要出去的时候，就有人要往下放卷帘门了，意思是要把我们关屋里，我出去的时候碰见进歌厅四五个人，我出去打车准备走，我在扶余市三路打了两台出租车，车牌号记不清了，打完出租车，我就坐出租车回金钻歌厅门口了，我下车看见歌厅门口有五六个男的，我不认识的，他们手里拿着镐把，把我们这些人全都围上了，我就听有人喊都给我蹲下，整死他们，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说你们要干啥，这时挺胖一米七八左右的一个男的，穿黑色衣服，拿着镐把就冲我来了，用镐把打我，我就一直躲着，那个胖子打我左上臂附近三下，这时我就开始跑，我跑的时候，他们已经互相打起来了，打的经过我没看见。我左上臂被打伤了，但没骨折。
1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晚上11点钟左右，我在对讲机里面听见301房间客人把包房玻璃打碎了，当时我在二楼，因为我是二楼服务生，等我下楼时，看见那伙人正和我们经理王子豪吵吵呢，我们经理让他们赔偿玻璃钱，那伙人不同意赔偿，其中有一个人就上去打了王子豪一下，打在王子豪脸上，我看打仗了，我就上三楼找我们老板邢某乙了，等我再下楼时我们老板邢某乙和他们吵吵呢，这时老板陈亮回来了，把我叫到歌厅包房里，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把玻璃弄碎了不赔钱还把王子豪打了，之后陈亮问我镐把在那里呢，我说在大厅冰箱后面，他说你去把镐把放在一楼安全出口那里，我就下楼取镐把放在门口了，后来我就上楼了。能有三四个镐把。我把镐把放门口时陈亮让我去放的，我没想那么多。
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大伙叫我王子豪，2012年12月20日晚上11点多，我对讲机里服务生喊301客人弄碎一块玻璃，这时我就下楼了，下楼之后那桌客人都在一楼吧台那，我对那伙人说，消费380元，玻璃300元，一共680元收你们650.那伙人说，操你妈啥650元，说明白点。我说你水酒消费380元，破损玻璃300元，收你们650元。他们说没有，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还说经常来我家玩，碰块玻璃还要钱。我说这么晚了我打不了电话，之后就吵吵起来了，后来我们老板邢某乙、邢某丙就下楼了，邢某乙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他们消费380元，打碎一块玻璃300元钱，一共收650元，他们不干。后来邢某乙又和他们一顿谈也没谈好。后来邢某乙说：这点钱还用我跪着管你们要吗？那伙人说你跪吧，跪就给你们。我说你们算干啥的让下跪，之后他们扔下500元钱就要走，我说不行，他们拿起500元钱就往出走，我们就跟出去把他们叫回来，回来之后他们就吵吵的更厉害了，我就打110，打了很多次都没打通，这时那伙人一个挺高个的问我干啥，我说打110，之后上来就给我一嘴巴子，打在我左侧脸上，后来那伙人扔下650元就走了，出去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14、证人邢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晚上11点钟左右，我和我姐邢某乙在三楼休息呢，这时我们楼下的服务生王某甲上楼叫我姐，对我说楼下的客人把包房玻璃弄碎了，不同意赔偿，还把咱们经理王子豪给打了，之后我和我姐就下楼了，看见我家楼下吧台围一圈人，我就进吧台了，这时其中一个戴金项链小个男的对我姐说：我上你家来无数次了，这点面子还不能给吗，之后我姐说不知道什么情况，就问经理怎么回事，经理王子豪说把包房内玻璃弄碎了，我让他赔300元钱，他们不干，这时他们其中那伙人有个就对王子豪说：你不说老板娘回家了吗，这时我姐就接过来说：大哥咱们出门还差这百八的吗，这时那个人对我姐说你出来给我大哥跪下我就给你，我姐说这几百块钱还至于给你们跪下吗，这时王子豪说多大事让我们老板娘给你跪下，后来就吵吵起来了，这时他们上来要打王子豪，我和我姐邢某乙就拉王子豪，不让他出收银台，那伙人也有拉仗的，就没有打起来，后来他们这伙人就往出走，我们也跟出去了，因为他们没有给钱，这时他看我们出去，他们又都回来了，这时王子豪要打电话报警，对方说你干啥，王子豪说要报警，这时那个人上去给王子豪一嘴巴子，打在他左侧脸上，衣服领子上的扣子也拽掉了，对方的人就把打人的那个人拉开了，其中那个大个人对一个女的说：单买了咱们走，扔下650元钱就走了。我给陈亮打电话了，就问他你知道公安局电话号码吗，打110打不通，他问怎么了，我说因为买单的事和人吵吵起来了。
后来我知道我丈夫陈亮参与打仗了，我们歌厅没有镐把，也没看见谁拿镐把出去。我给陈亮打电话了，我问他知道公安局电话号吗，110打不通，他问怎么了，我说因为买单的事和人吵吵起来了，我是在楼下，之后给陈亮打的电话。
陈亮是我对象，2012年是我俩本命年，所以我俩没领结婚证。2012年12月20日晚因为歌厅算账的事吵吵起来，那伙人在我家歌厅一直闹，我就开始打110，打了20多遍也打不进去，这样我就给陈亮打电话问他公安局是否有朋友，帮忙报一下警，打完电话半个小时左右陈亮回答歌厅。陈亮就一部手机，号码为158XXXX****.金钻歌厅大楼、二楼、三楼都有监控。我不知道金钻歌厅的录像被谁删除了。被损坏的玻璃现在都扔了。我不知道歌厅有镐把。
15、证人邢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晚上11点左右，我在我家歌厅三楼休息，这时楼下的服务生王某甲上楼叫我说楼下的客人把包房的玻璃弄碎了，不同意赔偿还和王子豪吵吵起来了，之后我就下楼了，看见我家楼下吧台围一圈人，我就进吧台了，这时其中一个男的对我说：我上你家来无数次了，这点面子还不给吗。之后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问经理怎么回事，经理王子豪说把包房内玻璃弄碎了让他赔300元钱，他们不干。这时他们那伙人又个对王子豪说：你不说老板娘回家了吗？这时我就接过来说：大哥，咱出门还差这百八的吗这时那个人对我说你出来给我大哥跪下我就给你，王子豪说你们想干啥，多大事让我们老板娘给你跪下，后来就吵吵起来了，这时他们上来要打王子豪，我和我妹妹邢某丙就拉王子豪不让他出收银台，那伙人也有拉仗的，就没打起来，后来那伙人就往出走，我们也跟出去了，因为他们没有给钱，这时他看我们出去他们又都回来了，这时王子豪要打电话报警，对方说你要干啥，王子豪说要报警，这时那个人上去给王子豪一嘴巴子，打在他左侧脸上，对方的人就把打人的拉开了，其中那个大哥对一个女的说：单买了，咱们走。后扔下650元钱就走了，出门口后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参与打仗，后来我知道陈亮参与了。碎的那块玻璃实际就得值300元钱，我不知道歌厅有镐把，也没看见谁拿镐把出去。在屋里打仗时陈亮在屋站着了。
邢某丙给陈亮打电话时我不知道，当时屋里一门吵吵，过后邢某甲跟我说是她给陈亮打的电话，她说她报警，电话打不进去，她让陈亮找公安局的朋友帮忙报警。金钻歌厅有监控，录不到声音，我不知道谁把金钻歌厅的监控删除了。歌厅损坏的玻璃现在都扔了。
16、证人宫某乙证言证实，我是金钻歌厅的服务生，2012年12月20日晚上来了七八个人上我们歌厅唱歌，在301包房了，大约也就二小时，他们要走，我们服务生发现他们那个包房的玻璃被他们给弄碎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服务生就在楼上收拾房间了，后来我下楼送空瓶子的时候看见301的顾客和我们老板邢某乙还有经理王子豪吵吵呢，顾客有个最高的人打我们经理一个嘴巴子，我也没在楼下。我看见那个高个的打我经理一个嘴巴子，那时我们经理打电话了，那个高个的说你找人呢。
1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金钻歌厅的服务生，2012年12月20日晚上，我们金钻歌厅三楼来了两三个女的、五六个男的，在三楼我接待的，我给他们送到301包房，之后是我和宫某乙去服务的，等能有二个多小时，301包房的客人下楼了，我和宫某乙进301包房检查时发现包房电视柜下的玻璃碎了，我就用对讲机通知一楼吧员赵某某了，赵某某问打碎的玻璃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别的服务生说是300块钱，赵某某又在对讲机里喊经理王子豪说吧台有人找，王子豪就下去了，我就回到301包房和宫某乙收拾，收拾了能有两三分钟，我听到一楼有人吵吵，我就和宫某乙下到一楼，看到王子豪和一个在301包房玩的人吵吵，我看见301包房中一个高个的男的打了王子豪两嘴巴子，我们经理没动，我们也没动，我们经理打110没打通，301包房中一个女的把打王子豪的男的推出歌厅门口了，301其他客人也都出去了，这些人走出歌厅我就听见外面打起来了，我们要出去看怎么回事，我们金钻的老板邢某乙就把我们喊住了，不让我们出去，不让我们惹事，我们金钻歌厅里面的服务员和经理都没出去。
1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金钻歌厅的服务员，2012年12月20日晚上我正在金钻歌厅二楼，我听见对讲机里喊：吧台，客人买单慢点，房间的玻璃碎一块。吧员在对讲机里问玻璃多少钱，好像是二楼的服务生说300元钱，对讲机喊王经理下楼，不一会我听见一楼很吵，我就下楼了，当时王经理在吧台里站着，吧台外面有六七个客人，吧台告诉消费350元，玻璃损坏赔偿300元钱，一共650元钱，其中一个人拿出500元钱直接拍吧台上了，并说给你这些行不行。王经理说：大哥，这事我做不了主，又上来一个男的，上去拽着经理的衣服领说：操你妈，你啥，你再说一遍。这个人被他们的人拽回去，又上来一个人说：你看行不行。我们经理说：大哥我真做不了主。其中一个客人说给你们老板打电话，王经理说：我给你手机号，你们自己打。那个客人说你赶紧给我打电话，这时二楼喊服务生我就上楼了。
1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晚上12点多，二楼包房客人叫我到外面买中华烟，买回烟后我给吧台送钱，正好三楼包房的客人出来买单，单子是300多元，三楼唱歌的客人吧包房里的墙灯玻璃弄碎了，玻璃钱是300元钱，这两项加起来650多，吧台收650元，客人不同意，就给吧台5**元就想走，吧台不干。有一个20多岁的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打了王子豪脸上两拳，之后他们就出去了，一个女的把500元钱收起来给了王子豪一个电话号码，说：有事你往这里打。王子豪说：没用，有事我也找不到你。然后我和王子豪到门口召唤出去的人，那些人就进屋了，进屋后有两个人问我们什么意思，一开始打王子豪的人推我，有一个30多岁的男的穿灰色棉袄的打了王子豪一拳，打完我们就把老板邢某乙的电话要去了，之后给老板打电话。邢某乙就跟他们交涉钱的事，这时候陈亮也回来了，我们就去一楼包房抽烟，抽完烟我出来看见穿黑色羽绒服的人还在那吵吵，还说：你们要是给我跪下，我就把差的钱给你。说完又吵吵半天，邢某乙就让他们走，我们就把店里的卷帘门关上了。
2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金钻歌厅的收银员，2012年12月20日晚上来了七八个人唱歌，大约一个小时他们要走，我们歌厅的服务员发现包房的玻璃被他们弄碎了，玻璃钱是300元钱，他们消费350元钱，一共是650元钱，顾客就不想给，要给500元，因为我们做不了主，这样他们就和我们经理吵吵起来，顾客叫我们老板，老板来了说不行，他们让老板给他下跪，要不就不给钱，后来大伙给拉开了，再后来顾客同意给650元钱，他们就走了。顾客中最高的打经理两嘴巴子。
2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电话号是138XX****XX，2012年12月21日凌晨1点来钟，我在家睡觉，我朋友任宝恒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任宝恒在金钻歌厅让人打坏了，在扶余市二医院，我就赶紧去了二医院，到那之后任宝恒已经在急救了，脑袋全是血，我就帮忙，后来医生说太重得转院，任宝恒的家属就找来急救车往哈尔滨去，我就问任宝恒媳妇报案没，她说没有我就报案了。
2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1日我们在金钻歌厅附近的垃圾点收拾垃圾，当时5、6点钟的时候，天有点黑，我们就是收拾垃圾，也没注意是否有镐把、刀、木板或者带血的衣服这些东西。
23、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1日，当时5、6点钟的时候，天有点黑，我们就是收拾垃圾，也没注意是否有镐把、刀、木板或者带血的衣服这些东西。
24、被告人陈亮的供述，我来投案。我把人打了，我们一共五个人，有我、周鑫、王雷、海龙，初振坤。我身高176cm，平头，体重126斤，当时上身穿黑色棉服，蓝条绒裤子。周欣欣身高175cm，体重200多斤，平头，穿黑色外衣，深色裤子；王雷身高176cm，体重200多斤，穿黑色貂皮外衣，深色小衫，王海龙身高180cm，体重200斤左右，平头，穿深绿色外套，好像是牛仔裤，初振坤，身高176cm，体重260斤左右，平头，穿深蓝色棉服，蓝色牛仔裤。2012年12月20日晚上10点多，我在歌厅呆着，当时歌厅没打仗也没什么事呢，初振坤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哈尔滨烧烤吃饭，他来接的我，当时吃烧烤的有六个人，周欣欣、王雷、王海龙、初振坤、张迪，到那之后我喝了半瓶子啤酒，初振坤没喝酒，其他人都喝了两三瓶，正吃饭呢大约11点多，歌厅吧台给我打电话说歌厅打起来了，我对初振坤说走，送我回去一趟，他们问啥事，我说没事，我就回去送点东西，然后初振坤开他的白捷达车送我回的歌厅，到歌厅后初振坤也下车了，我俩一起进的歌厅，到歌厅门口，看到吧台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中一个30多岁的男的坐在吧台前面的凳子上，还有两个男的站在门口，我看他们吵吵呢，也不知道吵吵啥，我就把服务生王某甲叫到一楼包房里问咋回事，王某甲说这几个人把歌厅包房的玻璃打碎了不赔钱，还把经理打了，说要是想赔钱，就得让邢某乙跪下，我听完后就出来，这些人还在吧台那吵吵，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说少给点行不行，邢某乙说玻璃碎了，这都是最少的了，当时我听邢某乙管他们要玻璃三百元钱，这时候跟这个三十多岁男子一起的那几个年轻的就骂骂吵吵的，咋骂我记不清了，这时候一个高个的穿米黄色羽绒服的年轻男的，上去打了经理王子豪一嘴巴子，说你咋的，王子豪也没吱声，这个高个的和一个矮个烫头发的说“砸他”，我也没吱声，我一看他们要砸歌厅，我对王某甲说咱们家有没有棒子啥的，王某甲说有，我说你拿来，后来王某甲就把镐把放在后门那了，我记得是四根镐把。我就让王某甲把镐把拿出来，我记得是四根镐把，那些人吵吵要砸歌厅，邢某乙把他们拽开了，这时周欣欣、王雷、王海龙就来了，我不知道他们为啥来，我没叫他们，这时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就冲我来了，用拳头杵我胸前说你咋的，我说你啥意思，这时候邢某乙和服务生就把我俩拉开了，然后这五个男的就出歌厅了，他们没走，就在门口站着，他们就在门口骂，我在屋里站着，我听见他们在外面说砸他们，我听他们还是要砸歌厅，我就从后门出去了，我们这伙周鑫鑫、王雷、王海龙也跟着我一起走，王雷、周欣欣、王海龙一人拿一根镐把，初振坤拿一根一米长的木头，我们拿镐把后，就从后门出来了，站在歌厅正门北边的门洞那了，对方的那些人在门口呢，中间有人要走，有人还在那骂，我们在那站了两三分钟，那些人看见我们了，对方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就过来了，说咋个意思啊，我们没等说话呢，这个男的就上来抢王雷手上的镐把，王雷说你撒手，这时候对方的人就全上来了，我们就打一起了，当时就是一瞬间就撕扒一起去了，我在后面，哪方先动的手，谁先动的手我不知道，不知道谁踹我后腰上了，我拿镐把回头一抡，抡空了，谁也没打着，镐把还让我抡飞了，刚打一起，不知道谁镐把断了，掉地上一节，镐把是我伙人的，地上这节我被那个矮个子烫头发的男子拣到了，他拣镐把的时候，我也上去拣镐把，我俩都捡起来，我俩对抡了几下，都是镐把打镐把，互相都没打到对方，然后这个矮个子转身就跑，我和海龙就追，追了三百米也没追上，我俩就回到歌厅了，过了半分钟王雷、周欣欣、初振坤也回来了，说追高个子去了，我们在歌厅呆了一会，这时高健不知道从哪就进来了，手里拿着刀说“我拿刀把他们扎了”，我们也没说什么，高健就上楼了，当时打仗时我没看到高健。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始终在人群中间了，我也没看见谁打他，就是王雷、周欣欣、初振坤跟他们对打了。我打完架回歌厅，在歌厅门口碰到高建了，他说：“我给他扎了”。我说你扎没扎上啊。他说：“不知道，好像扎上了”。然后他待了一会就走了。我看到高健手里拿一把刀，白色刃、黄色柄，我还看到刀库在他腰间。我看到高健深色格子衬衫下面有鸡蛋大一块血迹。镐把让我扔在歌厅对面的垃圾点了，他们几个好像也扔那了。
我没打年纪最大的男子，当时我背对着这个男的，王雷和周鑫跟这个年纪大的男子厮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着。王雷也叫王磊、周鑫真名叫周欣欣。案发时我从烧烤店回到歌厅时初振坤跟我一起回去的，王雷、周欣欣、王海龙为什么回歌厅我不知道。案发时我追打一个矮个子男的，但是没追上，我跟他对抡了几下镐把，但都没打着对方。打架时我就看到我们五个和','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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