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5刑初43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亮华，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洪维，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亮兵，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芳芳，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雪平，男，1994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春香，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维航，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祝兵，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龙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莉萍，浙江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进优，男，1993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波，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麻寿财，男，1996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福建，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上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圣，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桂芳，女，1993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麻寿富，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农国耐，男，1997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小生，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荣华，男，1995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麻寿森，男，1997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团卷，女，1993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ＸＸ合，男，1995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海龙，男，1998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麻寿文，男，1996年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7〕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代理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亮华及其辩护人苏洪维、被告人农亮兵及其辩护人江芳芳、被告人何雪平及其辩护人陈春香、被告人钟祝兵及其辩护人陶莉萍、被告人黄进优及其辩护人戴波、被告人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起，何某飞（另案处理）通过多种途径先后接入江苏大圆银泰商品合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四川润通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设立的交易平台，2015年8月其注册成立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盛仕公司），招募员工在租用的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通过互联网招揽投资客户炒作原油指数、白银指数、新能源等交易品种。盛仕公司以黄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下设“飞鹰”、“战狼”、“曼巴”等大组，每个大组设总监一名，同时下设多个业务小组，每组设组长一名，业务员若干，被告人农亮华及徐水威、朱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总监，被告人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及邹某、刘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被告人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等人先后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
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及各小组业务员，在不具备现货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采用QQ查找或发送短信等方式，先以股民为目标，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并将其拉至公司建立的QQ群，雇佣专业人员讲解股票知识，并授意铺垫现货知识，业务员操纵多个QQ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现货交易的假赢利单，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现货交易。待被害人被诱骗在湖南湘商等平台开户后，由组长扮演“老师”的角色在群内发布操作建议，业务员假扮客户发言或与被害人私聊，吹捧所谓的“老师”，谎称自己炒现货已获高收益，从而进一步树立“老师”的权威，并利用现货投资存在高倍杠杆、交易手续费高、风险大、资金封闭流转等特点，鼓动被害人多投入资金并频繁操作，以赚取高额手续费分成、占有被害人的亏损款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亮华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总监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
2．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亮兵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34507元。
3．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何雪平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8933元。
4．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钟祝兵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42750元。
5．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黄进优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6319元。
6．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财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85265元。
7．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郭福建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7452元。
8．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周圣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3833元。
9．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黄桂芳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42084元。
10．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富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5217元。
11．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国耐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7900元。
12．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高小生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5060元。
13．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曾荣华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5028元。
14．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森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4068元。
15．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黄团卷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620元。
16．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ＸＸ合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060元。
17．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彭海龙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7400元。
18．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文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00元。
2017年1月6日，警方将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捣毁，现场抓获黄某、何雪平等一百余人，查扣大量涉案电脑主机、手机、笔记本等物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某1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农亮华、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数额巨大，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系主犯。被告人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系从犯。被告人麻寿财、郭福建、麻寿富、农国耐、麻寿森、彭海龙、麻寿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周圣、黄桂芳、高小生、曾荣华、黄团卷、ＸＸ合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为此向法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农亮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农亮华有如下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为追求高收益而冒险投资，对损失的发生本身具有一定的过错；2.农亮华系90后，接触不到犯罪的核心人员，属于被他人利用的犯罪工具，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且当庭自愿认罪，又积极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农亮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农亮兵有如下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1.家庭经济困难，法律意识淡薄，主要听从公司老板安排从事工作，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系初犯，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3.当庭自愿认罪，又积极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何雪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1.从共同犯罪中其所起的实际作用、岗位的重要性及罪责刑相适应来看，何雪平应为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2.本案不宜定性为电信网络诈骗。
被告人钟祝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钟祝兵有如下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1.从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行为危害后果等综合判断，钟祝兵应为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2.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积极退缴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黄进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是否构成诈骗罪存有异议；2.即使构成诈骗罪，也不应定性为电信网络诈骗；3.黄进优无直接诈骗的主观故意，在共同犯罪中不起决定性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应为从犯；4.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起，何某飞（另案处理）通过多种途径先后接入江苏大圆银泰商品合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大圆”）、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湘商”）、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清源”）、四川润通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润通”）设立的交易平台。2015年8月，何某飞注册成立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仕公司”），租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并招募员工通过互联网采取欺骗手段招揽投资客户炒作原油指数、白银指数、新能源等交易品种，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该公司以黄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下设多个大组，每个大组设总监一名，分设多个业务小组，每小组设组长一名、业务员若干，被告人农亮华及徐水威、朱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总监，被告人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及邹某、刘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被告人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等人先后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
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及麻寿财、郭福建、周圣、黄桂芳、麻寿富、农国耐、高小生、曾荣华、麻寿森、黄团卷、ＸＸ合、彭海龙、麻寿文等人在不具备股票、现货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采用QQ聊天、手机短信群发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将股民拉至盛仕公司建立的QQ群内，雇佣专门人员以网络直播方式讲解股票投资、并铺垫现货投资知识，同时业务员操纵多个QQ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现货投资的虚假赢利单，捏造现货投资高收益的虚假事实，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现货交易。待骗得被害人在湖南湘商等交易平台开户后，在QQ群内组长扮演“老师”的角色发布虚假的现货操作建议，业务员继续以虚假的客户身份发言或与被害人私聊，谎称自己跟随“老师”做现货投资已获得高收益，从而进一步树立“老师”权威，并利用现货投资存在高倍杠杆、交易手续费高、风险大、资金封闭流转等特点，鼓动被害人多投入资金并频繁交易操作，以赚取高额的手续费分成、占有被害人的投资亏损款等，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要目的。
1．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亮华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总监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
2．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亮兵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234507元。
3．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何雪平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8933元。
4．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钟祝兵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42750元。
5．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黄进优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6319元。
6．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财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85265元。
7．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郭福建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7452元。
8．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周圣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3833元。
9．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黄桂芳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42084元。
10．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富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5217元。
11．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农国耐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7900元。
12．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高小生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5060元。
13．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曾荣华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5028元。
14．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森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4068元。
15．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黄团卷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620元。
16．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ＸＸ合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060元。
17．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彭海龙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7400元。
18．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麻寿文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000元。
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的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抓获同案犯黄某、被告人何雪平、钟祝兵、黄进优等一百余人，大量涉案电脑主机、手机、笔记本等物品被当场查扣。同年3月8日，被告人周圣、高小生、ＸＸ合在广东省深圳市被民警抓获。同年3月15日，被告人黄桂芳在广东省深圳市被民警抓获。同年3月23日，被告人麻寿财、农国耐、麻寿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27日，被告人麻寿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28日，被告人麻寿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日，被告人曾荣华在宁波市被民警抓获。同年4月10日，被告人黄团卷在广东省中山市被民警抓获。同年4月15日，被告人郭福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17日，被告人彭海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6日，被告人农亮兵在广东省东莞市火车站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告人农亮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被抓获。
案件审理阶段，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钟祝兵家属代为向本院分别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30000元、427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5年3月份左右到盛仕公司上班，公司老板为何某飞，其系B515室业务总监，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对接江苏大圆、湖南湘商、四川润通、大连清源等平台炒白银、原油、PVC等新能源产品。业务员日常负责通过QQ招揽客户前去直播间听公司雇佣来的“老师”讲课，同时也使用“马甲号”伪装成客户在直播间内散布新能源很好赚钱的消息，营造新能源投资很好赚钱的假象，诱骗客户投资新能源。客户入金至平台后，各个组长扮演“老师”在QQ群内发布操作指令，业务员继续扮演客户、发布虚假投资盈利信息等树立“老师”权威，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在平台上多入金、多操作。公司盈利来源于客户操作的手续费提成、投资的亏损款。客户亏钱意味着公司赚钱，大多持续在平台上交易的客户最终都是亏损的。
2．被告人农亮华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自2015年2月跟随何某飞、黄某等人经营现货投资，后随同何、黄二人进入盛仕公司担任总监。盛仕公司先后对接的平台有江苏大圆、湖南湘商、大连清源、四川润通。其下面的经理有何雪平、钟祝兵、农亮兵、黄进优。公司主要模式是业务员通过老板提供的手机号码查找匹配的QQ号等方式拉客户进群，劝说客户前往直播间听“老师”讲授股票、现货投资知识，并冒充普通股民身份和客户聊天，营造现货投资高收益的虚假局面，获取客户信任后，敦促客户入金上述新能源交易平台，并鼓动客户多操作，以赚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提成。其在盛仕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大概三十多万。
3．被告人农亮兵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2015年3月其经弟弟农亮华的介绍进入盛仕公司，后担任业务小组组长，具体工作内容就是通过QQ股票群拉客户做新能源投资，让客户进直播间听“老师”讲课。被告人农亮华还冒充“主播”、“老师”在群里“喊单”，冒充开户专员联系客户。其在群里顶群，发一些“跟着老师赚钱”之类的话。客户操作越多，其赚取的提成也就越多。只要客户入金在盛仕公司操作时间久一点，到最后全部都是亏损的。
4．被告人何雪平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5年3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后任农亮华团队下的业务小组组长。组长的主要职责是管理组员、培训新员工、帮助组员处理难缠的客户、冒充“老师”在客户群里发布交易建议，还冒充开户专员给客户开户。其给新员工培训时会告知这个工作有诈骗的风险。公司拉客户的主要方法是通过购买或者网上搜索等方式获得客户QQ号，推荐客户前往直播间听“老师”传授股票、现货投资知识，然后组长、组员在直播间内当“托”发布现货投资好赚钱的虚假信息。骗取客户信任后，其又冒充开户专员替客户开户，随后以“老师”名义带着客户交易操作。其最终目的是让客户多交易、多亏损，其提成和客户的手续费挂钩。手续费一般占到客户总投资额的20%。客户投资的钱，并没有进入国际市场，亏损的钱最终会通过平台返还给公司。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5．被告人钟祝兵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5年8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后任业务小组组长。公司的盈利是客户交易的高额手续费、客户投资亏损的钱。公司业务具体运营模式：第一步开发客户，通过群发短信、股票群中查找等方式找潜在客户；第二步组建自己的QQ群，通过雇佣“老师”在直播间讲课，让业务员当“托”、晒虚拟盘盈利的假单子等，营造跟随“老师”投资会很赚钱的虚假局面，骗取潜在客户对“老师”的信任；第三步诱使客户开户入金，由其冒充的开户专员会以操作灵活、规避风险为由要求客户加大投入的资金量；第四步忽悠客户频繁交易和亏钱，其在QQ群内冒充“老师”名义发布反向操作的行情指令，让客户多交易；第五步客户亏损之后的感情维护。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6．被告人黄进优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5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后任业务小组组长。组长主要负责培训组员，监管组员的业绩，教他们如何寻找客户、带客户投资等。大多数客户在平台内都是亏钱的，原因一是“老师”在直播间内教大家炒现货，工作人员也会配合“老师”做“托”，怂恿客户频繁操作、刷单，产生高额的手续费；二是“老师”不在线时，业务员会自己联系客户，怂恿客户频繁操作，产生高额的手续费；三是“老师”和其都不是专业人员，提供给客户的信息不可靠，加上现有平台固定有杠杆33倍，客户很容易爆仓。“老师”在直播间内骗客户说亏损的钱都进入了国际市场，实际上都进入了盛仕公司。其第一次去公司上班时就知道做的事情是违法犯罪。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黄进优辨认出何某飞及被告人农亮华、农亮兵。
7．被告人麻寿财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一进公司时组长对其进行了培训，主要是教其如何和客户套近乎，去忽悠客户多入金、多操作。其一人拥有多个QQ，随机添加客户入群后，通过直播室授课、发布虚假盈利图片等方式，骗取客户投资新能源。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都是按照话术本复制黏贴回复客户，装着很懂的样子，话术本上没有就去百度搜索或是在公司的工作群里问别人，能应付客户让客户相信就行了。客户入金后绝大多数是亏损的。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8．被告人郭福建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何雪平。其一人使用过的QQ有二十多个，通过手机号码查找QQ的方式添加不特定客户到股票群。客户入群后，农亮华扮演“老师”推荐股票，组长、业务员扮演“小号”顶“老师”，等客户信任“老师”后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其他人也会进入直播间，给直播间增加人气。在取得客户充分信任后，农亮华扮演的“老师”谎称炒新能赚取高额利润，诱骗客户找农亮华扮演的开户专员开户，其他人再扮演客户说已经开户跟着“老师”一起做新能源投资了、发布虚假盈利图片，进一步鼓动客户加大资金投入、频繁操作。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9．被告人周圣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农亮兵，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组长对其培训要其多加好友，多拉人到自己组建的股票群，在群内多发言将组长冒充的“老师”顶上去，让客户相信“老师”，在平台上开户投资。客户入金后，公司给客户发布的买卖操作，都是没有依据的，其也不管客户是否能赚钱，反正主要是让客户频繁的买卖交易，从而赚取手续费的钱。客户投资的钱没有流入国际市场，都在平台内。客户亏损的钱，最终被总监、老总瓜分了。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0．被告人黄桂芳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4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何雪平，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其通过农亮华购买提供的手机号码匹配查找QQ号码，找出潜在客户，拉入其建立的股票群，然后在群里假扮成其他客户发布跟随“老师”投资肯定赚钱等言论，还发布虚假的盈利图片，骗取客户对“老师”的信任。客户入金后，其会继续当“托”，劝使客户多操作。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1．被告人麻寿富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4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先后为被告人农亮兵、黄进优，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其加为好友的客户QQ号，都是通过组长买来的手机号查找、匹配出来的。客户入金后，组长召集客户去直播平台听“老师”上课，“老师”鼓动客户去投资新能源，其也会扮演普通客户，在直播间内做“托”响应“老师”的指令。现货交易的手续费非常高昂，公司教其对客户尽量规避手续费的事情。其所负责的客户没有一个赚钱的，只有亏多亏少的区别。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2．被告人农国耐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6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曾培训让其多拉客户、让客户多入金。其在公司主要负责顶群、做“托”，骗群里的客户“跟着老师赚钱”等，骗取客户对“老师”的信任。公司就是靠骗客户的钱来盈利。其身边的业务员里面没听说过有赚钱的客户。其不懂股票、现货、期货等金融市场及相关知识，就是按照话术本复制黏贴或是将公司别人的对话复制过来。
13．被告人高小生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农亮兵、黄进优。其通过QQ加不特定客户为好友，把客户拉入自己的股票群，其在群内负责当“托”，发布“听老师操作赚了钱”、虚假收益图片等，骗取客户对“老师”的信任，诱使客户转而投资新能源。客户入金后，组长冒充开户专员帮客户开户，接着冒充“老师”煽动客户多操作。公司里真正股票、现货知识都不教授，只是教其如何跟组长一起骗客户多入金、多操作。这样自己也可以赚更多手续费。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4．被告人曾荣华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何雪平，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客户资源都是组长给其的，业务员通过这个资源联系客户，将客户拉入QQ群。其觉得公司的经营操作方式不合法，因为每个业务员通常会用10个左右的QQ，每个QQ都有不同的身份，有老板、家庭主妇之类的，各式各样，与同一客户联系。QQ群内多数是业务员自己的小号冒充的，组长让其跟客户多聊聊，建立感情基础，博取客户信任，目的就是好让客户来平台炒原油。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5．被告人麻寿森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黄进优。其一开始用QQ随机拉客户进公司的群，后来黄进优会群发推荐股票群的短信，有兴趣的客户会自己加到黄进优推荐的股票群内。客户入群后，群管理员会要求群员去直播间听课，业务员会跟客户发送虚假的盈利图片，骗取客户信任。客户入金后，其会用QQ跟客户聊天，谎称自己也是入了金的客户、“听老师的操作、赚了很多钱”，诱骗客户放心入金或者加大入金量。客户亏钱了，其也会对客户进行安抚。作为业务员，其希望客户多操作、多入金，这样提成也会增加。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都是按着话术本去复制黏贴回复客户，装着自己很懂的样子。绝大多数客户入金后都是亏损的，其在公司上班期间从未听说过有客户赚钱离开的。除此之外，公司没有其他经营项目，都是靠业务员拉客户进来，赚取客户损失掉的钱。
16．被告人黄团卷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农亮兵，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公司会教其不要代客户操作，让其听领导的话，多拉客户，多让客户入金，让其向好的业务员学习，然后教其如何忽悠客户多入金、多操作。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7．被告人ＸＸ合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黄进优，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其作为业务员主要通过拉客户进QQ群、在群内假扮其他客户与真实客户聊天、发布虚假盈利图片等，骗取客户对“老师”的信任，吸引客户投资。客户成功入金后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其没有看到过客户赚钱。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8．被告人彭海龙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何雪平。业务员主要是通过QQ拉客户进股票群、去直播间听“老师”讲课，然后冒充普通股民身份与客户聊天，骗取客户信任，等“老师”说“股票不好，还是做现货投资比较好的时候”，其就发布一些虚假盈利图片，诱使客户转向现货投资。客户入金的资金都在交易平台内，没有流向国际市场。客户亏损的钱被平台和公司平分了。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19．被告人麻寿文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农亮华，组长为被告人黄进优，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其入职时公司主要做四川润通平台。每周开会时，黄进优会教其如何和客户聊天，先聊股票，再慢慢引导客户投资四川润通。其主要是用黄进优买来的QQ号，假扮股民身份和客户聊天，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在平台上多操作。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20．报案的潘玲萍、朱东等二十三名被害人的陈述、报案书、账户交易明细、QQ账号截屏、QQ聊天记录、出入金记录等材料，证实了上述被害人均有类似经历，能与上述同案犯、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
21．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在何某飞的协助下其注册成立深圳鸿升享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公司成为湖南湘商平台的会员单位。公司的业务就是雇佣业务员去开发客户到和公司合作的平台开户投资，以赚取交易的手续费等。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何某飞，公司的工商登记证书、公司印章和与平台之间结算的银行对公账户U盾都由何某飞保管，以公司名义申请来的湖南湘商平台会员也是何某飞在使用，其只运营过一个多月但未产生业绩。除此之外，何某飞还使用盛仕公司的名义开发业务，主要做江苏大圆、湖南湘商（会员编号0088）、大连清源（会员编号107）、四川润通（会员编号022）平台。公司与湖南湘商平台的利润分配：手续费是公司拿66.6%，平台拿30%；头寸（即客户亏损款）是公司拿70%，剩余30%留给平台用于在E得网上客户积分兑换商品。公司与大连清源、四川润通平台的利润分配：手续费是平台拿30%，剩余70%中的80%归公司、20%归会员单位；头寸是公司拿75%，剩余25%会员单位和平台之间怎么分配其并不清楚。汤某辨认出何某飞。
22．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的总经理，该平台于2014年9月正式挂牌经营，交易商品包括白银、铜、铂金、钯金、原油指数。客户在平台上通过对相关指数走势的预判来获得投资盈利，若亏损则平台会将客户亏损部分以1:1的形式转换成E得网网上商城的购物积分，可供客户自行选择商品兑换。交易中心采取会员制，由会员单位发展客户。会员单位收入来源有二，一是客户交易手续费的75%，二是客户亏损额兑换成积分，用积分购买商品的价差款。客户积分的有效期限为一年，到期后将清零，清零后的积分将以1:1的比例兑换成现金返还给会员单位。0088编号会员单位是深圳鸿升享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客户亏钱，会员单位才能赚钱。平台资金是封闭的，只在客户、平台、会员单位、E得网之间流转。
23．证人汪某、张某2、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均系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该平台于2016年10月上线，交易品种为成品油、沥青、烷烃等能源产品指数。交易中心不直接发展客户，由会员单位进行推广开发客户。客户在平台内交易的手续费为交易金额的万分之十二，其中手续费30%归交易中心，剩余70%归会员单位。客户亏损部分，即头寸，也归会员单位。会员单位通过平台与客户“对赌”，客户买对价格走势就盈利，反之就是亏损。客户亏损即会员单位盈利。汪某作为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还证实，到2016年12月公司收到了很多关于107号会员单位的投诉，主要涉及客户亏损严重、存在误导客','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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