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1刑终75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普。2014年1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茂生，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志国，河北新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蛟。2014年4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普、杜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4）赞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朱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杜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普、杜蛟非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万元，返还被害人鲁某1人民币100万元。原审被告人朱普、杜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石刑终字第00323号刑事裁定，发回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赞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普、杜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2年8月份，被告人朱普在为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光公司）从中信银行石家庄市分行办理贷款期间，与被告人杜蛟一起，以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万元，并将非法所得用于购买房产。后中信银行审查期间发现质押煤增值税发票存在大小写不一致问题，遂停止向永光公司办理贷款。
二、2012年10月份，被告人朱普在为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从中信银行石家庄市分行办理贷款期间，与被告人杜蛟一起，以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鲁某1人民币100万元，并将非法所得用于购买房产。后中信银行审查期间发现质押煤炭重复质押问题，遂停止向东某公司办理贷款。
另查明，被告人非法所得购买的房产已被查封。
上述事实，有辨认笔录，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市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抓获经过及赞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刘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卡取款凭条，取款回单，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批复及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相关手续，被告人朱普、杜蛟的户籍证明，证人白某、李某2、杜某1、王某1、张某1、郭某、杜某2、朱某1、邵某、张某2、李某3、崔某、张某3、霍某1、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鲁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普、杜蛟的供述与辩解所证实。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普、杜蛟犯诈骗罪的事实属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普、杜蛟在为他人办理贷款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普及其辩护人辩称涉案的200万元系被告人朱普劳动报酬，被告人朱普不构成诈骗罪，并提供了公证书、购销合同、缴款凭证、增值税发票、荣誉证书、询问笔录、短信内容、名片等证据，经查，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人朱普所收钱款系劳动报酬，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被害人李某1、鲁某1的陈述与证人王某1、白某、郭某、杜某2、朱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被告人朱普虚构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属实，故其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杜蛟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蛟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杜蛟的供述与证人白某、邵某、王某2的证言以及被害人鲁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被告人杜蛟为被告人朱普诈骗犯罪提供各种帮助，是诈骗犯罪的共犯，故其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杜蛟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朱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人杜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3、被告人朱普、杜蛟非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万元，返还被害人鲁某1人民币100万元。
原审被告人朱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不构成犯罪，200万元是上诉人的劳动服务费，不是保证金。两家公司没有拿到贷款，是因为银行发现一家公司质押煤增值税发票存在大小写不一致问题，另一家公司质押煤炭重复质押问题。
原审被告人杜蛟主要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朱普贷款的全部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普于2007年2月调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工作，2009年2月辞职，在该行工作期间曾在房地产部、新建支行筹备组担任公司客户经理。
杜某2是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郭某是公司股东。2012年4月份，该因经营需要，想从银行贷款。李某1通过朋友李某2、王某1找到王某1的战友张某1，张某1称认识中信银行的副行长（原审被告人）朱普，并以朱普是副行长的身份介绍给李某1、李某2、王某1相互认识。朱普答应为贷款一事提供帮助。后朱普又将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中华南大街支行客户经理朱某1介绍给李某1（李某1称朱普介绍说朱某1是她侄子；朱普予以否认）。同年8月，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关于同意给予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2000万元供应链专项授信额度及5000万元低风险业务授信额度的批复》下来后，朱普让李某1给署名刘某1（朱普母亲），但实际由其控制的银行卡打款100万元。该100万元李某1、李某2、王某1、张某1均证明朱普是以银行保证金名义收取的，后朱普将该款用于了购买房产。后中信银行审查发现永光公司提供的质押煤炭的增值税发票存在大小写不一致问题，遂停止向永光公司办理贷款。
2012年4月份，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因经营需要，想从银行贷款。东某公司股东鲁某1找到杜某1，杜某1称通过王某1认识一个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朱普，并以朱普是副行长的身份介绍给鲁某1认识。朱普答应为贷款一事提供帮助。鲁某1又以朱普是副行长的身份介绍给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后朱普又将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中华南大街支行客户经理朱某1介绍给鲁某1、白某（鲁、白二人称朱普介绍说朱某1是她侄子；朱普予以否认）。同年8月，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关于同意给予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2000万元供应链专项授信额度及5000万元低风险业务授信额度的批复》下来。同年10月朱普让鲁某1给署名刘某1（朱普母亲），但实际由其控制的银行卡打款100万元。该100万元鲁某1、白某均证明朱普是以银行保证金名义收取的，后朱普将该款用于了购买房产。后中信银行审查发现东某公司质押煤炭存在重复质押问题，遂停止向东某公司办理贷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蛟在2012年3月份认识的朱普，后跟其打工。知道并参与了朱普帮助永光公司和东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贷款一事，也知道永光公司和东某公司按照朱普的要求给朱普母亲刘某1卡上各打款100万元，共计200万元一事。并帮助朱普用上述200万元用于投资和购买房产。但200万元是什么款其不知情。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普非法所得购买的房产已被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白某能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杜蛟；被害人鲁某1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普；被害人李某1能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朱普、杜蛟，证人邵某能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杜蛟。
2、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市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抓获经过及赞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朱普于2013年12月30日被抓获；杜蛟系被抓获归案。
3、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2013年6月20日证明：
（1）我行于2012年8月1日给予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授信。截止到2013年6月20日，该公司未在我行办理授信业务，且我行也未收取该公司任何保证金。
（2）我行于2012年8月15日给予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公司授信。截止到2013年6月20日，该公司未在我行办理授信业务，且我行也未收取该公司任何保证金。
（3）朱普2007年2月调入我行工作，2009年2月辞职，在我行期间曾在房地产部、新建支行筹备组担任公司客户经理。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赞皇县公安局曾对原审被告人朱普、杜蛟进行网上追逃。
5、刘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该卡流水明细及取款情况。
6、取款回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2012年8月17日向刘某1汇款100万元。
7、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关于同意给予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2000万元供应链专项授信额度及5000万元低风险业务授信额度的批复》及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相关手续证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与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
8、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股东会决议、李某1简介、法定代表人杜某2简介、变更登记申请书及章程修正案证实：杜某2是行唐永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郭某是公司股东。
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白某、鲁某1简历证实：白某是东某的法定代表人，鲁某1是股东。
9、原审被告人朱普、杜蛟的户籍证明证实，朱普于1970年1月17日出生，杜蛟于1984年3月2日出生。
10、被害人白某陈述证实，
2013年6月11日：我和鲁某1在赞皇县许亭村开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储煤场，由于储煤需要资金想贷款。2012年4月，鲁某1通过杜某1介绍认识了朱普，自称是石家庄市中信银行副行长。说能帮忙贷款，后来和鲁某1去了石家庄几趟，陆续把贷款需要的手续给了朱普，朱普说能贷2000万元，须向银行交100万元保证金，2012年10月鲁某1给了朱普100万，贷款也没办成。贷款手续都是我在石家庄市润德五金城给的，手续就是东某公司的相关手续复印件，银行流水，报表等。我在石家庄市中华大街中信银行南给朱普送过两箱茅台酒。鲁某1说杜某1给介绍朱普时说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副行长，鲁某1给我介绍时也是说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副行长，而且朱普自称也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副行长。
2014年1月13日：我公司申请银行贷款的时候，去过中信银行。当时朱普让我们去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中华南大街支行找他侄子朱某1，去的几次都是朱某1接待我们的，没有接触过银行的其他工作人员。初期的一些报表都给了朱普，后来只有两个月的报表给了朱某1，后来朱某1说贷款要批呀，给朱行长弄两厢茅台，我们就给朱某1送了两箱茅台酒。我们在贷款过程中只接触过朱行长和她侄子朱某1。朱普是通过好朋友杜某1介绍认识的，我们通过杜某1约了朱普，杜某1介绍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副行长。朱普也自称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副行长。朱某1是通过朱普介绍认识的，她说是她的侄子，是他们银行的信贷员，具体办理业务。我公司办理银行贷款时的相关资料交给朱行长了。交给她是因为我和杜某1是多年的好朋友，人家介绍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我们办贷款全靠她了，资料都是按她要求的时间和内容提供的。期间也谈过费用的问题，当时说是等银行贷款下来，钱打到公司账户上之后，从中拿出一部分作为朱行长帮忙的好处费，具体多少到时候钱下来了再定。2012年10月初，朱普她约我们在市里一家咖啡馆见面，让我们看了一张“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在我行授信额度两千万元”的空白纸，朱行长说银行已经受信了，受信以后贷款就能批下来了，我们当时心里挺高兴，觉得朱行长还是挺有能力的。2012年10月12日，朱普给鲁某1打电话说审批手续已经办好了，得先往银行交100万元的保证金，交了保证金之后我们就可以签贷款合同放款了，并给鲁某1发料一个农行的个人卡号。2012年10月14日我公司给朱普指定的账号上打了100万元的保证金。我们公司是第一次办理贷款业务，我们两个股东都没有文化，也不知道贷款的程序，我们认为朱行长已经让我们看过授信了，她说交了保证金马上就能把贷款放下来。再说是银行主管领导让我们打款，我们跟本就没有怀疑，因为我们所有的手续一直都是朱普经办的。所以没有在意是个人账户，不是银行账户。在交完保证金后，我们和朱普联系，朱普一直称贷款快办好了。一直到2013年春天我们的贷款也没有批下来，再给朱普打电话她说我们交的保证金她已经送礼了，最多退给我们20万元，我们不同意，再后来朱普连电话也不接了。我们就报了案。
2014年2月18日：2012年我通过关系找朱行长贷款，我去石家庄润德五金城向朱行长提交贷款资料时还有一个男的也在，朱行长介绍说是中信银行的工作人员杜蛟，是她的助手。第一次提交的材料不全，杜蛟把需要的材料给我写了写让我回去准备，后来我去给朱行长资料时杜蛟都在场。忙前忙后的。
2016年1月19日：我按照朱普的要求提供了我公司贷款需要的材料，然后她说再给中信银行打100万元保证金贷款就能下来，朱普给我账号，我就按她给的账号打过去100万元，具体贷款没有办成的原因我不知道。
11、被害人鲁某1陈述证实，
2013年3月5日：我在赞皇县许亭村开赞皇县东某能源公司煤场，由于煤场需要资金，想贷款。2012年4月，正好杜某1去我煤场问我们是否贷款，我说贷款。然后我和杜某1去了石家庄，杜某1联系的，约好在石家庄巴客咖啡厅见面，我们到后，时间不长一个女的去了，杜某1介绍说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朱普，相互认识了一下，后来我和白某去了几趟，陆续把贷款需要的手续给了朱普，朱普说能贷两千万元，但是需向银行交一百万保证金。2012年10月14日，朱普给我发了刘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让我打到刘某1卡上，然后我就从皇都农合社，转到刘某1的卡上一百万元。到现在朱普没给我贷款，我感觉是被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手续是白某给的，具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2014年5月24日：贷款批文下来后，中信银行的朱某1通知我，让我带着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到李某1的煤场办过一次手续，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和朱某1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我不认识，也不记得是谁了。这次朱某1带了一些手续让我按手印。办不成贷款的原因朱某1没有说过，朱普说银行领导换了，再等等吧，等了半年多，还是办不成就感觉被骗了。2012年我通过关系找到朱普（朱行长）贷款，我去润德五金城送相关材料时杜蛟也在，朱普介绍说是中信银行的工作人员，是她的助手，后来在提供材料的时候朱普不在就让给杜蛟。
1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
2013年3月5日：我在我村经营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储煤场，2012年4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由于需要资金想贷款，我和李某2说想贷款，李某2说王某1在银行有关系，能帮忙贷款，记不清那天了，我和李某2约好王某1在县城见面，拉上王某1去石家庄找张某1，张某1说认识中信银行的副行长朱普，后张某1又联系朱普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吃饭时我让朱普看了看我公司的手续，朱普说能贷款两千万，让我回家准备手续，后来我陆续在润德五金城把公司的银行流水，个人银行流水，购销合同给了朱普。8月7日左右，朱普给我打电话说贷款批了，让我给银行交一百万保证金，如果保证金到了一个星期就给放款，8月16日上午十一点多，朱普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让我把一百万元打到刘某1的卡上，我就在赞皇农业银行营业厅往刘某1卡上打了一百万，朱普到现在也没有把款给我，我也多次找过朱普，朱普说贷款办不了了，钱也花完了，我感觉是被骗了，就来公安局报案。
2013年9月7日：我以前到公安局报案被骗，多次打朱普159××××3588这个号打不通，过来跟你说一下。
2014年1月13日：我公司贷款期间去过中信银行，当时朱行长（朱普）让我们去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中华南大街支行去找朱普的侄子朱某1，我只去过两次，一次送公司报表，一次是去开户，两次都是朱某1接待的我。2012年中秋节之前，朱普安排我拿四箱五粮液两条软中华，其中给了朱普一箱五粮液两条软中华，剩下的三箱五粮液都给了朱某1，价值两万多。我公司向中信银行贷款的时候就接触过朱行长（朱普）和她侄子朱某1。朱行长是通过李某2、王某1、张某1认识的，吃饭的时候介绍朱普是中信银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朱某1是通过朱行长认识的，说是她侄子。我公司申请银行贷款的时候把相关资料都给了朱行长了。也谈过好处费的问题，当时说等银行贷款下来后，中间人王某1拿着有贷款的那张银行卡，从中拿出贷款额的2.5%，作为朱行长和王某1的好处费。他们俩再怎么分就不管了。我公司出的100万元朱行长说是往银行交的保证金，保证金交了之后贷款马上就下来了，我们公司没有贷过款，一切都听朱行长的。因为信任朱普，并且公司贷款的事一直是朱行长一手操办，包括审计费也都是直接给朱行长，由其去办理，再加上知道贷款马上就批下来了，比较兴奋，没多想就打到了刘某1个人的卡上。没有办成后，她老是推，后来再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电话，我就找李某2他们问怎么回事，李某2说张某1给朱普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让我们报警吧。我公司给过朱普现金，刚开始的时候，王某1跟我说朱行长要2.5万元的审计费，我给了王某12.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朱普说收了1万元的审计费。
2014年2月16日：2012年我通过关系找到朱行长想贷款，我去石家庄市润德五金城向朱行长提交贷款资料时，还有一个男的也在，朱行长给我介绍说是中信银行的工作人员杜蛟，是她的助手，这次提交的材料不全，还需要的材料杜蛟给写了写让我回去准备，第二次我去润德五金城向朱行长提交贷款资料时杜蛟也在场，杜蛟也是忙前忙后的，而且每次去吃饭杜蛟也去，2012年快中秋节的时候，朱行长给我打电话说需要打点一下领导，需要买四箱五粮液两条软中华，我买好后就给她往市里送，她让给了杜蛟就行了，我就把一箱五粮液两条软中华给了杜蛟，剩下的3箱五粮液朱行长安排我给了朱某1。
2014年5月18日：中信银行给我公司贷款批文下来后，我只记得中信银行朱某1通知我和妻子两口子带结婚证、户口本来赞皇的储煤场办过一些手续，印象中让我、妻子提供过照片或是照相。影像中是朱某1和一个男的去的。朱某1带了一些资料让签名、按手印。办不成贷款的原因朱某1没有说，朱普说是银行换了领导，让等等，半年多左右她还是让等着吧，所以我们给他要开钱了。中信银行、朱某1或朱普没有让我公司提供过用作抵押的煤炭增值税发票原件。中外空运公司是监管公司，是朱普介绍的，我没去过公司，也没有去过公司办过任何手续。
2016年1月18日：我找朱普办贷款一事为什么没办成我不知道，朱普让我提交公司材料我都按她的要求提交了，她说再给中信银行打100万元保证金就办成了，我就按她提供的账号打过去100万元，具体没办成贷款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13、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
2014年1月7日：2012年的时候，我和鲁某1在饭店吃饭，吃饭时鲁某1说想从银行贷款，我说认识一个人叫朱普，中信银行的一个副行长，改天介绍认识认识。过了一段时间，我跟鲁某1和朱普接触过几回，因为不懂贷款的事，后来我就没有参与。王某1是我的同事，我跟王某1还有朱普在吃饭时，王某1介绍说她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我也没有调查过。鲁某1的贷款办下来没有我不知道。
2014年5月22日：2012年的时候，我和鲁某1在一起吃饭，吃饭时鲁某1说想从银行贷款，我说认识一个人叫朱普，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过了一段时间，我跟鲁某1和朱普接触过几回，因为我不懂贷款的事，后来我就没有参与。我跟王某1是同事，我跟王某1还有朱普在一起吃饭时，王某1介绍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
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
2013年6月11日：2012年4月初，李某2找我说李某1经营煤场需要资金，然后我和李某2、李某1去市里找我战友张某1，张某1给介绍朱普，说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然后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就回来了。我和李某2、李某1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我和张某1是战友。吃饭时张某1介绍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她自称也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我没找她办过事。我给李某1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朱普后，我就没有参与他们贷款的事。2012年8月份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贷款不好办。
2014年1月14日：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公司的股东李某1通过我认识的中信银行的朱行长，他们后来通过朱普办理贷款。我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是通过李某2认识的。我是通过朋友张某1认识朱普的，当时张某1介绍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如果以后有朋友想贷款，可以找朱行长帮忙，我是中间人，李某1的公司办下贷款能给我一部分好处费。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公司向中信银行申请贷款过程中我们和朱普谈过好处费的问题。说是等贷款批下来以后，我拿着有贷款的那张卡，从中拿出贷款额度的2.5%作为我和朱行长的好处费，我和朱行长怎么分这个钱当时我们俩没有商量。后来李某1跟我说朱行长让李某1打100万，因为说好是贷款下来以后才给好处费的，我以为李某1把好处费给了朱普，我就去石家庄找到朱普，问这100万是怎么回事，朱普跟我说李某1公司打的100万是银行的保证金，不是给的好处费，还说贷款马上就下来了。后来朱普又和我说等到贷款下来了，让我拿着有贷款的那张卡把贷款额度的2.5%取出来给朱普，朱普分配这部分钱。朱普一开始找我要2.5万元的审计费，我找李某1要了钱给了朱普，等李某1走后，朱普退给我1.5万元。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公司的贷款没有办下来，李某1找到我，问我怎么回事，我就给朱普打电话，他不接我电话。
2014年5月22日：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公司的股东李某1通过我认识的中信银行的朱行长，后来通过朱普办理贷款。朱普是石家庄市中信银行主观贷款的副行长。我是通过张某1认识朱普的，当时张某1介绍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如果有人想贷款可以帮忙。贷款过程中我和朱普谈到过好处费，因为我是中间人，朱普信任我，说是等到贷款下来以后，我拿着贷款的那张卡，从中拿出贷款额度的2.5%作为朱行长的好处费，朱行长当时说过不让我白帮忙，意思是准备给我一部分好处费，没说多少。李某1后来给我说朱普让他交了100万元，我没在意。后来贷款始终下不来，我到石家庄后，和朱普在一个饭店吃饭时，无意中问朱普，这100万元是怎么回事，朱普说是银行的保证金，不是好处费，还说贷款马上下来，等贷款下来后让我拿着那张卡，把贷款额度2.5%取出来交给她，她分配这部分钱。
2016年1月7日：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我是通过战友张某1认识的，张某1介绍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李某1打给朱普的100万元是保证金，是交给银行的，朱普说李某1打100万元保证金贷款马上就下来。是朱普在一家茶社里告诉我的。
2016年4月19日：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我是通过战友张某1认识的，张某1介绍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李某1打给朱普的100万元是保证金，李某1跟我说朱普让他交100万元保证金，我没在意，贷款始终下不来，后来我到石家庄天鹅湖旁边一个饭店和朱普吃饭，无意中问朱普李某1打的100万元是怎么回事，她说是银行的保证金，贷款马上下来，等贷款下来后让我拿着那张卡，贷款额度的2.5%取出来交给她做好处费由她分配这部分钱。我上次说在茶社是我记错了，朱普让我和李某1要审计费是在茶社说的。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
2013年3月5日：2012年4月，李某1找我说经营储煤厂需要资金，想贷款，我说王某1在银行有关系，能帮忙贷款，记不清那天了，我和李某1开车拉上王某1去了石家庄，王某1介绍了张某1，张某1又介绍了朱普，王某1跟我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然后我们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吃饭时李某1和朱普说想贷款，朱普看了看李某1的手续，让李某1回来准备贷款的其它手续，我们就回来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2014年1月3日：2013年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朱行长让李某1看到了银行同意贷款的批文，朱行长让李某1交一百万的银行保证金，李某1交钱过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办下来，让我问问怎么回事。我跟朱行长也不太熟，就给张某1打电话，把李某1告诉我的话又跟张某1说了一遍，让张某1问问朱行长怎么回事。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打电话说给朱行长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李某1。关于保证金，我只是听别人说过有的银行需要交纳保证金。
2014年5月18日：2012年夏天左右，李某1找我说需要资金，想贷款，期间我的朋友王某1给我说他认识一个中信银行的女的主管贷款的副行长，可以找她能贷下款来。后来我、王某1、李某1、还有王某1的战友张某1在石家庄一个饭店几个人一块吃饭，吃饭前不记得是张某1还是王某1邀请朱普参加一起说贷款的事，期间王某1、张某1介绍朱普是朱行长，朱普给李某1说了贷款事项简单程序。下来后李某1给朱普直接联系开贷款的事。几个月以后的一天，李某1给我说银行让交保证金100万元好长时间了，款下不来，让中间人给催一下，我让张某1、王某1催过。朱普帮助李某1贷款好处费的问题。当时我们吃饭时没有细说，后来王某1好像给我说过贷款到账以后，给朱普好处费，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
1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
2013年6月11日：2012年4月，李某2和李某1、王某1到市里找我，想贷款。然后我们一起去了饭店，我打电话让朱普过来，给他们介绍认识一下，介绍李某1等人朱普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朱普当时也自称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我和朱普是2008年朋友聚会时认识的，介绍说是中信银行的副行长，当时还给我一张名片。朱普在吃饭时把贷款需要的手续跟李某1等人说了说，互相留了电话，这以后他们就直接联系了期间我给李某2打过几次电话问贷款的事，李某2说贷款一直下不来。2012年12月，李某2给我打电话，李某2说李某1八月份给朱普打了一百万，贷款一直下不来，后来我给朱普打电话，朱普不承认收李某1一百万，我多次给朱普打电话，发短信，朱普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我跟李某2说该报警就报警吧。我和李某2是战友，李某1和王某1是通过李某2认识的。
2014年5月23日：朱普是我介绍给李某1这一方的，最早是我战友李某2介绍我和李某1认识的，他们想贷款。大约是2008年，朋友聚会上认识朱普的，她当时说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当时好像还给我一张名片。我给李某1介绍朱普时，她还在中信银行工作。我介绍他们时，朱普和李某1一方谈贷款的一些情况、手续。我不知道朱普从中信银行辞职的事，她一直没有说过。朱普和李某1之间贷款中的好处费、保证金等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17、证人郭某（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
2014年1月4日：我知道我单位向中信银行贷款的事，是由我单位股东李某1处理的，最后这笔贷款没有办成。我见过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一个业务经理叫朱什么强。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行长。是通过李某1知道的。2013年夏天，我和单位的法人代表杜某2，去了石家庄润德五金城朱普的办公室，当时就朱普一个人在场，说退一百万保证金的事，朱普说退不了那么多，只能退一部分现金和一套房产，我们没有同意，就走了。100万元保证金是担保的费用，钱是李某1给的。为何办理不了贷款我们问了，朱普没说，她说这件事只对着承办人李某1。我感觉朱普不准当，不准备通过她贷款。
2014年5月18日：李某1是我公司合伙人。2012年我公司从中信银行贷款，是李某1具体操办的。贷款没有办成，为什么没办成我不清楚。公司因为这事打款100万元，为贷款2000万元。李某1说是保证金。现在钱没有了。李某1是经过一个叫朱普的女的办的。李某1说她是中信银行主管贷款的副行长。我见过一次朱普。大约在2013年5月份我和公司法人代表杜某2找朱普说退100万元款的事，但没有说成。办贷款给中间人好处费，贷款下来后，给中间帮忙的人一些好处费。
18、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
2014年1月4日：我知道我单位向中信银行贷款的事，这件事全权委托合伙人李某1办理。这笔贷款没有办下来，具体情况不清楚。我认识一个叫朱普的女人，2013年夏天，朱普给我打电话说见一面说说退钱的事儿，约我在石家庄朱普租的房子里，我和郭某一起去的，朱普说退一处房子和二三十万现金，我们没有同意就走了。当时李某1办理贷款的时候，公司出了100万元保证金，现在办不成了，说退钱的事。这100万元保证金李某1说办贷款时让交的。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李某1说朱普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副行长，我和郭某去见朱普的时候，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行长。
2014年5月18日：我公司2012年因为贷款的事打出100万元李某1说是交中信银行的保证金，当时说给公司批2000万元，这100万元是保证金。李某1是通过一个叫朱普的女的办的贷款，李某1说她是中信银行主管贷款的行长。去年6、7月份因为贷款贷不成以后，我和股东郭某到石家庄市找朱普，说退款的事，没有谈成。我不知道办理贷款过程中提供增值税发票原件的事。有没有给好处费也不知道，是由李某1全权负责，公司也没有开会研究。为什么没有办下贷款来也不知道。
19、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
2014年1月9日：我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中华南大街支行客户经理，朱普跟我是老乡关系，她原来是中信银行职工，2009年辞职。我和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有业务来往。是通过朱普和这两个公司的李某1、白某认识的。这两个公司想找我们单位办理贷款，但没有办成。上述两个公司在我单位和监管单位的贷款批复已经下来，而且经我复制后交给了朱普。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我不能复制批复交给朱普。因为这两个公司都是朱普介绍的，所以我将批复复印件交给了她。
2014年1月15日：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和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向我行申请贷款是我办理的。办理贷款手续是不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上述两个公司没有向我行交纳过保证金。
2014年5月19日：李某1、白某办理贷款过程中喊朱普朱总、朱某2，别的印象不深。他们是否给朱普好处费我弄不清楚。中信银行没有让他们交纳保证金。贷款批文下来后，我对李某1、白某交代过相关手续。批文下来后，我在电话里通知双方，主要是给李某1、白某打电话，交待我们中信银行准备下一步工作手续，他们准备抵押物的增值税发票、同时储煤，还让他们准备夫妻身份证、结婚证和户口本。期间我还代表中信银行到煤场对煤、人等核实，并对煤场储煤进行拍照。同我去赞皇核保的还有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同事张某4、张犇。大概是两个公司的批文下来后，半年左右的时间，我主要是给李某1、白某电话中讲由于两个公司不符合贷款要求，办不成贷款。也告诉过朱普，时间和他们差不多。朱普期间询问此事（贷款）是否能批下来。我给李某1要求准备近期煤炭增值税发票。
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律师调查笔录：我和朱普是老乡关系，大约2012年4月份左右，通过朱普介绍，我们银行先后接受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和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申请的贷款，这两家公司的贷款审批手续都是我负责办理的，收到这两家公司的申请后，我与公司同事刘潇先后多次到赞皇县的这两家公司进行考察，考察其煤场是否正常经营、煤炭是否流动，先后去了不下十次，经过我们考察，认为这两家公司具备了贷款的基本条件，所以分别给了这两家公司2000万额度的批复，之后，按照贷款程序规定，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委托中外运空运发展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对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和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进行货物（煤炭）监管。我与同事刘潇、中信银行石家庄分公行的张某2、中外运公司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孟某1等人多次到这两家公司核查并核保，后来发现这两家公司均存在问题，永光公司应该提供质押煤炭增值税发票原件供核保时审查，当时李某1称可以提供，但是到核保时，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只能提供大约价值二百万的煤炭增值税发票，而且只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中外运监管公司驻场后发现并向我行汇报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的煤炭有重复质押情况，东某公司用于本次贷款质押的煤炭已经被顺邦监管公司监管，顺邦公司当时派人在东某公司进驻监管，不符合放款条件，他们存在的问题我也给这两家公司说了，永光公司李某1答复尽量想办法开增值税发票、储煤，东某公司白某答复称待煤炭质押到期后再办理贷款，所以就这样，这两家公司的贷款当时因不符合条件就停办了。
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律师调查笔录：在行唐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和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申请贷款的过程中我负责实地考察者两家企业的运营情况，这两家公司的贷款审批手续是我经办的，批文已经下来，但是没能放贷，因为两家企业均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导致银行无法向其房款，行唐永光公司存在增值税发票造价的嫌疑、赞皇东某能源公司存在重复质押的问题，房款的主要考虑因素就是这两家企业可以拿自有煤做质押担保，银行方面才能房款，这在银行批文中是明确提到的，发现存在的问题后，我就及时与朱普电话联系说明问题，朱普当时还把存在问题的原煤增值税发票复印了一份，准备于永光公司进行交涉沟通，第一次见鲁某1、白某就是朱普引荐的，他们有时叫她朱某2，也听到过叫朱总，我跟鲁某1之间也提到过朱普，他还询问朱普是否在银行工作，我说以前在银行工作，不过现在已经离职。
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律师调查笔录：分行所属部门拿到你们所说的“贷款批文”，说明银行同意和企业合作，但是要求须按照贷款批文的内容及条件，不折不扣的执行才可以进行下一步放款。要想获得银行批文，得根据银行规定和要求，银行经过相关部门调查、审核、研究并召开会议集体表决取得，小企业融资难是全国性的问题，民营小企业更难，比如永光、东某这样的企业当时能够获得审批通过也实属不易，两家公司在中信银行选择的是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
20、证人邵红霞（石家庄市碧水房地产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8日，杜蛟往我卡上转了一百万，是作为碧水房地产公司短期周转使用，利息是一分左右，80万是提的现金，20万是转账，不记干什么用了。2013年7月10号左右，碧水房地产公司连本带利，返还给杜蛟本人，返还方式我不知道。
2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
2014年5月19日：赞皇县东某公司在中信银行的业务我并不知道，大约在2012年8月底该公司的贷款批文批复以后，我和朱某1两人去赞皇县永光公司煤场核过保。到公司以后主要是让法人代表和股东签需要的协议，在这过程中需要这些人的户口本、身份证等相关证件。我公司有叫张犇的，他是否去过赞皇核保我不清楚。
2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是在2014年2月28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像素小区3号楼0128门市开小吃店，门市是我从吕某手里转租的，吕某给了我一份租赁协议，是吕某和朱普签的。我听吕某说房子的主人是杜蛟，杜蛟是朱普的弟弟。我三月份租金是3800元，四月份涨了10%，成了4180元，都打到了杜蛟的卡上，尾号是666。
2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2月来公司打工的，主要的工作是二手房屋中介。0128室的买卖是我介绍的，现在的房主是朱普，有签合同。朱普大约40岁左右，说是给银行跑业务的，当时朱普买这套房子花了160万左右。
2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以前我在北京有一套房子，但是在2013年11月过户卖给了朱普。朱普是石家庄市人，45岁左右。当时的交易金额是163万元，第一次给了92万元，剩下的过了一段时间又打了20万元，大约在11月26日，签合同的前一天左右又给我打了50万元，中介费由朱普来付。
25、证人霍某1证言证实，2012年8月19日给我汇了35.7万元，账号是62×××13，因为我们是房屋中介，把钱打给我后，我又打给了王某2，房屋之前的主人是王某2。杜蛟购买的是尹泰家园小区10号楼2单元603室的房子，物业交单也是杜蛟签的字。
2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在石家庄尹泰家园有一套房子，在2012年8月份的时候通过房屋中介卖给了一个叫朱普的人，但是在办过户的时候以朱普表弟的名义办的。那些手续是朱普签的，但是签的却是杜蛟的名字。房子卖了35.7万，是中介公司打给我的。房子是小产权房，在村里登记的。
27、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律师取证）我是通过中信银行的项目认识的朱普，2012年冬天，我当时时任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项目主管，我公司收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委托，对从该行申请贷款的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和行唐县永光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进行资金监管，我公司受委托后进行了调查，没有发现问题，在中信银行对这两家公司授信后，我公司派了两个人位于赞皇县的这两家公司进行驻场监管，发现都存在问题，后来，朱普又找我协调，想确定是否真的存在问题，我和公司同事刘某2一同到赞皇县进一步落实后发现，其中一家公司的煤炭有重复质押情况，在顺邦监管公司已经办理了质押，这家公司当时派人在该公司进驻监管；另外一家公司肯定也有问题，但是具体什么情况记不清了，发现这些情况后，我将情况反映给了公司领导，并与中信银行进行了沟通，决定不做这个项目了。
2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普相关供述：
2014年1月1日：2012年四五月份，我的朋友张某1找到我，问我能不能给他赞皇县老乡介绍点贷款，想要借贷款的人是李某1，李某1通过他的朋友找到王某1，王某1又找到战友张某1，是这样的关系。过了几天，李某1、王某1、张某1还有几个人请我在石家庄怀特商贸城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张某1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各自的姓名和贷款的目的。吃完饭后，张某1和王某1给了我1万元钱，说是李某1贷款的诚意。第二天，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见面详谈，我让李某1到石家庄润德五金城一个住宅见面，见面后，首先说头一天给我钱的事，我说收到1万元，李某1说给了我2.5万元，我说只收到了1万元，就给李某1打了一个1万元的收条，然后说如果贷款的批文下来了，再给我批文上贷款额5%的中介咨询服务费，如果下不来，我把1万元退给李某1。后来让李某1、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对公贷款的客户经理朱某1、中外运空运公司的监管客户经理刘某2相互联系。期间，我跟朱某1、刘某2说有一个客户想融资，让他们去现场（李某1的公司）看看。到了2012年八九月份，李某1公司的批文下来了，朱某1给我中信银行和中外运空运公司的批文复印件。还是在石家庄润德五金城的那个住宅里，我把批文复印件给李某1看了看，让李某1把100万打到我妈妈刘某1的账户上，后面就是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中外运空运公司和李某1公司之间具体操作的事了。我将朱某1和刘某2介绍给李某1办手续，办理的是正规手续，如果李某1不通过我，直接去中信银行石家庄分行办理贷款手续，跟朱某1和刘某2他们办理的程序一样。我没有具体参与操办李某1公司的贷款业务。中信银行批文内容是：同意给永光煤炭公司流动资金2000万元，期限一年，由自有的煤炭作抵押，中外运空运公司的批文是：同意永光煤炭公司在中信银行的2000万元贷款，提供煤炭质押监管。赞皇县东某能源有限公司的白某、鲁某1也是找我办贷款，鲁某1、白某通过杜某1找到我，说想办点贷款。在石家庄，我和鲁某1、杜某1谈贷款的事，杜某1有事离开了一会，我和鲁某1说如果贷款的批文下来了，给我批文上贷款额的5%作为中介咨询服务费。如果批文下不来，我不要钱。还是把朱某1、刘某2介绍给鲁某1，然后就是他们三家之间的手续了。到了2012年8月、9月份，鲁某1公司的批文也下来了，朱某1把中信银行和中外运空运公司的批文复印件给了我，在石家庄润德五金城的那个住宅','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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