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连民初字第0035号
原告（反诉被告）陈茂辅。
原告（反诉被告）刘丝嘉。
原告连云港嘉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罗阳镇机关路19号。
法定代表人陈茂辅，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齐慧，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李启文。
被告（反诉原告）祁德林，个体户。
被告（反诉原告）窦春道。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明智，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陈茂辅、刘丝嘉、原告连云港嘉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茂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9月25日、2012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陈茂辅、刘丝嘉、连云港嘉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齐慧到庭参加诉讼，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明智均到庭参加上述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茂辅、刘丝嘉、嘉茂公司诉称：2006年7月22日，李启文等三人欺骗原告与其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一份，约定李启文等三人将爱华武术学校及筹建中的新世纪双语学校的所有权及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说明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共向李启文等三人支付转让款776万元（实际应付540万元），付施工工程款6723658.49元。然而李启文等三人不但截留应给付原告的学生学费，还扰乱原告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使得原告学校无法进行正常的教学活动，同时还干扰未完工程施工，破坏正在施工的工程，致使原告只能将学校租给他人经营。但是，李启文等三人仍然继续捣乱，承租人无奈终止承租。学校被李启文等三人抢走，原告大量的物品、设备留在学校。由于李启文等三人的行为致使原告投入的巨额资金无法产生收益，无力支付未付的工程款，导致原告与施工人签订协议用房抵款及被起诉判决支付工程款（教学楼）并承担违约责任。李启文等三人至今占用学校获取利益，既不返还财产，也不支付该判决所判应支付的款项，致使该判决仍不能履行。由于李启文等三人的过错和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2009年8月19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于2006年7月22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基于上述事实，李启文等三人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过错责任，返还财产并赔偿损失。请求：一、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返还原告已付的转让款776万元；二、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返还原告已付的工程款356万元及3163658.49元，合计6723658.49元；三、请求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向施工人给付未付的工程款，分别为：1、操场填土工程款23960元；2、基于教学楼生效判决而应履行的相关各项费用。四、请求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给付原告应得学生学费494052元；五、请求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给付利息，分别为：1、原告已付的转让款776万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付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原告已付的工程款6723658.49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付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李启文等三人应返还学生学费494052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付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六、请求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返还教学等设备并赔偿损失；七、请求依法判令李启文等三人赔偿可得利益、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等损失；八、请求依法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按合同约定返还双方定金100万元；九、请求判令李启文等三人立即按合同约定给付违约金81万元；十、本案诉讼费138320元、鉴定费3.5万元，合计173320元；十一、请求判令李启文等三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答辩称：一、原告应将接收的原新世纪双语学校的全部财产返还给李启文等三人。2006年的转让合同签订后，李启文等三人依法将学校的全部固定财产的有关证件交付给原告。（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确认转让合同无效，原告取得的财产应返还李启文等三人。二、原告诉讼请求中部分请求不能成立。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支付工程款、转让款数额不实。李启文等三人实际收取的是476万元，代开票据的是358.7355万元。这在（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号民事案件中是经双方认可的，其他工程款是原告直接支付给施工方的，不应由李启文等三人返还。原告诉讼请求三不能成立，这是原告和施工方签订的工程结算书，仅对原告及施工方有约束力。李启文等三人和施工方依法应按审计的工程造价为准。原告诉讼请求第四、五、六、七项不能成立，学费系原告收取，合同无效过错在原告，因其不能及时取得办学资格而无法办理，同时原告是知道房产及土地的用地情况。教学设备系原告变卖或带走。请求中的第八、九项，在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民事判决已经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第十项诉讼费、鉴定费是原告自身的原因造成，应由自己承担。嘉茂公司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006年7月22日，李启文等三人与陈茂辅、刘丝嘉签订原《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一份，将李启文等三人财产转让给陈茂辅、刘丝嘉，嘉茂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嘉茂公司无关，故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决。
反诉原告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反诉称：2006年7月22日，双方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一份，约定陈茂辅、刘丝嘉于2006年12月30日前支付给李启文等三人转让款、教学楼综合楼工程款1140万元，李启文等三人按约将学校交付给被反诉人使用，但陈茂辅、刘丝嘉没有按约履行义务，致使李启文等三人支付银行及他人利息达1000万余元；李启文等三人招收的几百名学生的学费180余万元被陈茂辅、刘丝嘉收取，而李启文等三人因招生支出费用311953.10元，陈茂辅、刘丝嘉没有支付给李启文等三人。现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一、陈茂辅、刘丝嘉返还原新世纪双语学校的全部财产，包括：1、综合楼二层门面房26间，1820平方米；2、赣集建（1998）字第0012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3、赣国资建（2004）059号土地批复；4、教学楼、综合楼建设规划许可证各一份、放线红线图两份；5、用地费38万元票据一份；6、消防验收合格证一份；7、张城村委会合同书、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各一份；8、立式空调1台，电脑及打印机各一台；二、赔偿李启文等三人损失4529857.10元。
针对李启文等三人的反诉，反诉被告陈茂辅、刘丝嘉答辩称：1、李启文等三人诉求一不成立，学校的所有固定资产早已在未经陈茂辅、刘丝嘉同意也未事先告知的情况下，李启文等三人已经强行收回，不存在返还问题。除固定资产之外的资产目录中所列的资产（包括空调、电脑、打印机），也不存在返还问题，该财产陈茂辅、刘丝嘉已经支付款项给反诉原告；对于有关手续，李启文等三人没有交付给陈茂辅、刘丝嘉委托书和补偿协议书，不存在返还的问题。财产清单中的第2-6项，第6项没有，只是有一个证明性质的东西。这些手续因为返还财产时双方应当互相返还，现在李启文等三人已经将主要财产强行收回，没有支付相应款项的情况下，这些手续应当在李启文等三人支付给陈茂辅、刘丝嘉所投入的转让款、工程款等款项的最后一笔时，才予以返还，以保证我方的权利。关于反诉请求二，该诉求既没有客观证据，也不是事实，应当予以驳回。
为证明各自的诉讼请求和答辩理由，当事人双方在本诉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其中陈茂辅、刘丝嘉、嘉茂公司为证明其本诉部分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2006年1月1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该协议没有履行，但是陈茂辅、刘丝嘉已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向李启文等三人方支付了2万元的定金；
证据2、2006年7月2日双方所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一份，证明该合同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陈茂辅、刘丝嘉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而李启文等三人方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其应尽的义务；
证据3、2006年7月22日双方签订《补充说明》一份，证明双方对于工程的造价进行了特殊约定，每平方米最高不超过780元，超出部分由甲方也就是李启文等三人方负责，低于每平方米780元部分由陈茂辅、刘丝嘉享有；
证据4、陈茂辅从台湾发给李启文等三人的传真件一份，证明陈茂辅、刘丝嘉告知李启文等三人因为两岸银行汇款手续的原因，陈茂辅、刘丝嘉无法在2006年8月15日前付款，要求李启文等三人签字同意在大陆方文件到达15日内汇到，因此不能认定陈茂辅、刘丝嘉违约。此文件为补充合同，这份传真文件李启文等三人于2006年8月13日进行了签认，依据该补充文件陈茂辅、刘丝嘉是按期付款的；
证据5、2006年8月29日刘丝嘉的《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同时由李启文等三人签字确认，证明对郭传财的违约金50万元应当由李启文等三人承担；
证据6、2007年1月14日至17日，由李启文等三人与学校综合楼、教学楼的施工方就材料价格及有关事宜所签订的一份协议性质的文件，确定按此对材料价格进行决算；
证据7、2007年1月31日，由学校综合楼、教学楼施工负责人所出具的工程决算说明；
证据8、2007年2月8日由陈茂辅、刘丝嘉与教学楼施工人成盖之所签订的一份合同，证据证明在双方合同履行中确有施工方扰乱正常工作的行为和事实；
证据9、2007年3月1日陈茂辅、刘丝嘉与综合楼施工负责人郭传财所签订的三份《协议》，该协议对综合楼工程造价以及付款等方面进行了约定；
证据10、2007年4月18日陈茂辅、刘丝嘉与教学楼施工负责人成盖之就教学楼的工程造价及付款事宜签订《协议》，证明虽然李启文等三人认为造价过高，但是责任在李启文等三人一方，应当由李启文等三人承担。
证据11、2006年12月29日综合楼、教学楼的工程造价结算、审查签证单，通过原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6、7，可以证明这二份结算审查签证单是虚假的；
证据12、2008年4月16日郭传财的谈话笔录，证明综合楼施工负责人郭传财扰乱学校的正常秩序，致使陈茂辅、刘丝嘉在2007年4月18日无奈情况下签订协议，而郭传财这样做背后正是李启文等三人所指使；
证据13、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连民一初字第009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8）连执字第0167-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生效文书确定的应履行义务应当由李启文等三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二组证据，分别为《告学生家长书》、《控告书》、《接处警登记表》、《关于解决赣榆新世纪学校投资者协议纠纷洽谈纪要》、赣榆县人民政府台湾事务办公室《证明》等证据一组。证明陈茂辅、刘丝嘉在工程施工以及教学过程中一直受施工方以及李启文等三人找人干扰，并证明2007年3月1日和4月18日两份协议签订的背景，也证明本案双方进行财产返还，李启文等三人向陈茂辅、刘丝嘉返还工程款应按照2007年3月1日和4月18日的协议来支付。
第三组证据为：清单9页，证明已付转让款776万元（含两张支票各为149万元）、工程款票据356万元、陈茂辅、刘丝嘉直接付给施工队工程款3163658元。
第四组证据为：1、嘉茂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嘉茂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合法。2、2006年11月16日刘丝嘉与杨高龙签订的合同，证明综合楼底楼外做了防水工程；2006年11年30日刘丝嘉与张进先签订的操场填土工程协议书，证明陈茂辅、刘丝嘉付款的依据。3、原赣榆县人民法院（2009）赣民一初字第1774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连民一终字第0896号民事判决书、原赣榆县人民法院（2009）赣民一初字第27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丝嘉、陈茂辅在2007年3月1日和20074月18日与郭传财、成盖之所签订的协议依法经判决确认有效，本案李启文等三人反诉第一项诉求返还门面房没有依据，不能成立。上述四组证据同时也是反诉的答辩证据。
对于本诉部分证据，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质证意见为：
对于第一组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陈茂辅已写明作废。对于证据2、3，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要求返还财产请求没有关联性，因为其合法性已被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为无效。对于证据4，传真件与本案没有关性。对于证据5，陈茂辅、刘丝嘉出示的《保证书》，也证明陈茂辅、刘丝嘉与施工方之一的金鹏公司约定是按李启文等三人和金鹏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结算要通过造价决算。对于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7，证据的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这份证据恰好说明要按照施工方和李启文等三人原来签订的合同来履行。对于证据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的内容是陈茂辅、刘丝嘉与施工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其他证据中能证明陈茂辅、刘丝嘉的主张不能成立。对于证据9、10，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陈茂辅、刘丝嘉认为工程造价过高，责任应由李启文等三人承担，但李启文等三人已向法庭说明，因为协议造价没有经过有资质的单位对工程量进行审核。对于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于证据12，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且其证言要经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对于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对于陈茂辅、刘丝嘉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
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证据也均证明是在施工方的干扰下才签订的协议，责任也应由施工方与陈茂辅、刘丝嘉负责，与李启文等三人没有关联性。
对第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为：478万元双方已经确认，但两份149万支票是由刘丝嘉在银行提走的。支票存根上签名的张同珍是刘丝嘉的会计，2011年诉讼时陈茂辅、刘丝嘉提交的委托鉴定的成本支出工资表可以反映其身份。对于其他直接付给施工队的账目要经对账后确认。
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嘉茂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已经被吊销执照，不能作为原告主体参加诉讼；对证据2，是否能证明已经支付用于该教学楼的工程不能确定；对证据3，本案李启文等三人与郭传财案件中，主要目的是我方不认可结算的工程价款而行使的撤销权，对该协议书是否有效没有确认，如果确认协议有效陈茂辅、刘丝嘉更应该返还门面房。本案中李启文等三人与陈茂辅、刘丝嘉之间纠纷，与成盖之之间的案件没有任何联系。
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为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2006年7月22日《补充说明》一份；证据2、刘丝嘉的《报告书》二份；证据3、原赣榆县政府办公室《答复》意见；证据4、李启文等三人与原赣榆县青口镇张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合同书》各一份；证据5、38万元的土地的交费办证发票1份。以上证据证明陈茂辅、刘丝嘉在签订转让合同时知道李启文等三人财产状况以及用地使用权情况，双方签订转让合同的无效，过错方应该在陈茂辅、刘丝嘉。
证据6，两份149万支票的复印件，证明支票存根上签名的张同珍是刘丝嘉的会计。
对于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出示的答辩证据，陈茂辅、刘丝嘉、嘉茂公司质证意见为：
对于证据1-5，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其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是有异议的。双方在协议中约定李启文等三人要办理相关手续，因此这个责任是在李启文等三人一方，而不在陈茂辅、刘丝嘉。本案协议无效以及在履行过程中造成陈茂辅、刘丝嘉的损失不仅是办证的问题，而是李启文等三人不能履约，且在履约过程中一些不正当的行为所导致。
对于证据6，在此之前陈茂辅、刘丝嘉提供的中国银行的对账单显示嘉茂公司在2006年9月25日、2006年9月30日进账各149万元，2006年9月30日出账两笔149万元，出账的这两张现金支票存根有会计的签字，张同珍当时是作为李启文等三人方的会计，此时并不是陈茂辅、刘丝嘉的会计。李启文等三人提交的现金支票是我们提交的存根的另一半。
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为证明其反诉请求，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
证据1，2007年3月1日《协议书》二份，证明李启文等三人要求返还的部分财产至今仍在陈茂辅、刘丝嘉手中。证据2、收条二份，证明刘丝嘉收到李启文等三人有关证件。证据3、清单一份，证明李启文等三人因合同无效所产生的借款利息损失。证据4、借款利息清单二份。证据5、结算利息的凭证。证据6、招生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均证明李启文等三人的损失。
对李启文等三人提供的上述反诉证据，陈茂辅、刘丝嘉、连云港嘉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
对于证据1、真实性、关连性没有异议，但协议不能证明财产在陈茂辅、刘丝嘉处，因为学校早已被李启文等三人抢回并实际控制。对于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陈茂辅、刘丝嘉为建学校支出了巨额的资金，现在不具备返还的条件。对于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5、6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陈茂辅、刘丝嘉为证明其反诉部分答辩理由，在提供本诉证据的同时，又提供以下证据：
1、2006年7月22日双方签订的合约及补充协议；
2、在本诉中提交的全部的支付转让款及工程款的所有票据；
3、已经支付空调、电脑和打印机款项的相关票据；
4、原赣榆县人民法院（2009）赣民一初字第1774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连民一终字第0896号民事判决书，原赣榆县人民法院（2009）赣民一初字第2707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连民一初字第009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不应返还李启文等三人财产。
对陈茂辅、刘丝嘉提供的上述证据，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单据上不包含空调的款项。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嘉茂公司系陈茂辅于2005年5月20日设立的台商独资经营法人企业。2006年1月1日，李启文作为原赣榆县爱华武术学校（甲方）代表与刘丝嘉作为台湾嘉茂教育产业公司（乙方）代表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整体收购甲方现有资产，总价约为876.8万元人民币。协议签订时乙方预付甲方定金2万元，协议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该协议由嘉茂公司盖章，刘丝嘉签名。协议签订后，台湾嘉茂教育产业公司支付了李启文2万元定金。该协议后因2006年7月22日另订新合同而作废。
2006年7月22日，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以下称甲方）与嘉茂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茂辅以及刘丝嘉（以下称乙方）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合同标的价款。甲方愿意将坐落赣榆县城204国道西侧原爱华武术学校以及筹建的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的所有房地产的所有权及学校的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具体项目：原爱华武术学校的原教学楼1270㎡，老院区院内的18间平房土地80亩，在建综合楼10260㎡，在建教学楼4270㎡，在建餐厅、院墙。（二）合同的价款。（1）合同的价款为计价人民币540万元，其财产范围包括原爱华武术学校的原教学楼1270㎡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0万元，老院区院内的18间平房折合人民币30万元。小工厂拆迁费用为50万元人民币，80亩土地转让费用390万元人民币，上述费用都包含甲方为乙方办理土地，证件的房产过户等所有有关手续及其它费用。（2）甲方将正在筹建中的赣榆新世纪学校的综合楼10260㎡，教学楼4270㎡以及餐厅、院墙等建设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由乙方直接行使建设合同中发生的权利、义务；由乙方直接按合同规定的付款期限，按时支付工程款给施工方。（三）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交付定金20万元人民币给甲方；乙方在甲方办理完房产过户后15日内付清过户的房产款。乙方在甲方办理完所有土地证件后15日内付清土地款。一周内再交付30万元人民币给甲方；共计一周内交付50万元人民币作为合同的定金。2006年9月30日付300万元人民币。2006年12月30日付人民币150万元，其余40万元待土地证办完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证，全额付清。（四）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的权利及义务：（1）甲方必须于合同签订之日，将赣榆新世纪学校的经营权包括学校管理的所有软件、教职工的名单等交给乙方。乙方派驻代表办理交接手续。（2）甲方负责在2006年12月30日前办理好80亩土地的使用证及房产有关证件交给乙。（3）甲方在接受乙方定金之日起十日内，协调教育部门，撤销赣榆县教育局赣教民办（2005）八号文件批复，重新批复赣榆新世纪学校为乙方单独投资办学的学校。（4）新世纪双语学校的建设工程尚未竣工之前，甲方全力义务协助乙方将该工程竣工，直至交付使用。（5）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顺利接管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并负责处理所有过程中的所有问题和协调工作，保证乙方今后教学工作顺利进行。（6）甲、乙双方交接后，甲方经一个月内办理有关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手续，将法定代表人更换在乙方名下。同时设立有关的银行帐户，给乙方汇入资金。乙方的权利、义务：（7）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交纳合同第三项规定的款项，不得违约。如遇特殊情况应先提前十天通知甲方，和甲方达成一致共识，不能与甲方达成共识，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交纳合同第三款规定的款项，不得违约。（8）乙方于2006年8月15日需付正在建设中的综合楼、教学楼等工程款600万元人民币，以后按建设合同的约定，付清工程款。（9）甲方兴建中的综合楼、教学楼、餐厅、院墙、路基以及其它附属设施全部交付给乙方。（10）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教师乙方优先选择聘用。所招收的学生归乙方管理，招生所收的费用归乙方所有并逐一与甲方核清。（11）自合同签订日期起，原新世纪双语学校的未在合同中出现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其它纠纷均由甲方负责。（五）共同约定。（1）在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之前，原爱华武术学校，以及筹建中的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由甲方承担。（2）在甲、乙双方交接时，甲方需提交固定资产的清单，以备乙方查验，该清单作为合同的附件。（六）违约责任，（1）上述协议经双方签订后即发生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违约，甲方不履行该协议，除双倍返还定金外，还应按合同的规定比例支付违约金。乙方若不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除定金不予返还外，还应承担合同规定的违约金。（2）违约金的比例为合同总价款的15%。（七）违约的解决方法。本合同若发生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连云港市中级法院管辖处理。（八）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公证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七份，甲方三份，乙方三份，赣榆县教育局备存一份。甲方：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签名，乙方：陈茂辅、刘丝嘉签名。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说明一份，内容为：1、学校土地总使用面积80亩，可办证的65亩，剩余部分沿204国道25.38米，校南面12米，北面8米，由乙方使用直到县规划为止。2、综合楼、教学楼建筑成本每平方米最高不超780元，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低于780元／㎡部分由乙方享用。3、招生聘师的开支由招生收入支出。4、在建的餐厅、院墙、地下沟、路基、操场等建筑一并转给乙方，由乙方按建筑合同付款给施工方。
上述合同和补充说明中双方约定的80亩土地四至为东至204国道，西、北、南至规划道路。双方补充说明中约定可以办证65亩土地四至为学校现有围墙（含围墙）范围内除去新兴燃料公司土地以外的其他土地。在该65亩土地中，爱华武术学校已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8亩，赣榆县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爱华武术学校使用土地约12亩，爱华武术学校已预付28亩土地用地费38万元，另有17亩土地系农田待转建设用地。合同和补充说明中双方约定的房产，爱华武术学校小教学楼、新建综合楼、教学楼、学生餐厅均无房屋所有权证书。
双方合同签订后，陈茂辅、刘丝嘉分别于2006年7月26日支付定金20万元，2006年8月10支付定金30万元，陈茂辅二人还向李启文等三人支付了合同价款426万元（分别为：筹建处预付工程款386万元和筹建处地产款40万元）。陈茂辅二人按照合同约定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并经李启文等三人确认3587355元（分别为：综合楼工程款200万元、教学楼工程款83万元、餐厅工程款40万元、消防工程款23万元、桩基工程款10万元和招生宣传材料印刷费22360元、电脑、打印机款4995元）。上述总计8347355元。上述事实已经本院（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亦无争议。
2007年6月6日，李启文等三人将爱华武术学校“赣集建（1998）字第0012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赣国土资建（2004）059号”使用土地批复交付陈茂辅、刘丝嘉。但至今双方尚未办理学校土地、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陈茂辅、刘丝嘉仅给付李启文等三人部分合同转让款和垫付新建教学楼、综合楼部分工程款。上述事实已经本院（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确认
2006年11月3日，李启文等三人将双语学校综合楼、教学楼建设规划许可证“赣建规2006年第01号”，放线红线图（教学楼、综合楼）两份，教学楼、综合楼建设许可证各一份交付陈茂辅、刘丝嘉，同时还交付38万元预收用地费收据一份。
另查明，爱华武术学校成立于1999年1月28日，系民办非企业法人。2005年9月21日，赣榆县教育局以“赣教民办（2005）11号”文件批复，同意江南影视艺术职业学院、爱华武术学校在原赣榆县爱华武术学校的基础上改扩建，学校名称暂定为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江南影视艺术学院赣榆附属学校）。2006年9月3日，原赣榆县教育局根据江南影视艺术职业学院、爱华武术学校申请，以“赣教民办（2006）2号”文件批复，同意终止联合举办（筹设）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并同意由爱华武术学校继续完成筹设工作，但不得再使用“江南影视艺术学院赣榆附属学校”的名称。2006年8月11日，刘丝嘉向原赣榆县人民政府书面请示，申请在爱华武术学校的基础上创办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并计划与苏州工业园区高等职业技术学院联办高职班，请示中注明该校由刘丝嘉负责投资举办，落款申办者刘丝嘉签名并盖章。2006年9月6日，原赣榆县教育局以“赣教民办（2006）3号”文件批复，同意由刘丝嘉作为该校的举办者，投资筹设该学校，学校名称变更为“赣榆县新世纪职业学校”，该名称将在学校筹设工作全面完成并批准正式设立时，再作最终确定。刘丝嘉在筹建赣榆县新世纪职业学校过程中，一直使用赣榆县新世纪职业技术学校名称。2007年8月30日，新世纪职业技术学校停止办学，新世纪职业技术学校至今未取得法人资格。
关于综合楼、教学楼施工结算情况。当事人双方在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后，刘丝嘉于2006年8月29日向综合楼施工人赣榆县金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传财）出具《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保证综合楼工程款于2006年8月30日付80万元，9月15日前付120万元赣榆县金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传财）保证2006年12月份前审计完毕，按审计的总款付70%，余款按合同履行。如一方违约应支付违约金50万元。该保证书同时由李启文等三人进行签字确认。
2006年12月29日，连云港市建设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出具综合楼、教学楼的工程造价（结）算审查签证单，确认学校综合楼原结算造价为9358184.54元，审查核减3135171.85元，审查后工程造价为6223012.69元。教学楼原结算造价为3476655.74元，审查核减662289.22元，审查后工程造价为2814366.52元。该二份签证单由李启文、祁德林签字，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筹建处盖章。
2007年1月14日、1月17日，由李启文、祁德林等与学校综合楼施工人郭传财、教学楼施工人成盖之签订新世纪综合楼、教学楼材料价格及有关事宜所的协议一份，约定按协议中确定材料金额对工程材料款进行决算。同年1月31日，学校综合楼施工人郭传财、教学楼施工人成盖之出函确认工程决算按《补充说明》中确定的价款执行。
2007年1月31日，学校综合楼、教学楼施工负责人郭传财和成盖之出具说明，主要内容为：刘丝嘉在买楼时签的补充说明第2条提出：综合楼、教学楼建筑成本每平方米最高不超过780元，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建筑成本即为此栋楼从办理一切审批手续、桩基础及土建、安装、消防等工程到大楼竣工交付使用所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我们施工的新世纪双语学校综合楼、教学楼工程的土建及水电安装（桩基和消防除外）的工程，结算及工程款的拨付按合同执行。
2007年2月8日，由刘丝嘉与教学楼施工人成盖之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工程价款的确定、支付及违约责任，合同同时约定施工方不得无理取闹，干扰学校教学秩序的行为。同年4月18日陈茂辅、刘丝嘉与教学楼施工负责人成盖之就教学楼的工程造价及付款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确认教学楼工程总造价为358万元，已付216万元，下欠工程款142万元，违约金70万元。2007年11月6日，成盖之依上述合同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08年7月2日作出（2007）连民一初字第00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已将《承包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陈茂辅、刘丝嘉，并且陈茂辅、刘丝嘉已经从成盖之处接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约定的标的物，确认双方2007年4月18日合同有效。判决陈茂辅、刘丝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盖之支付工程款142万元和违约金50万元。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
2007年3月1日，新世纪职业技术学校（陈茂辅、刘丝嘉，甲方）与赣榆县金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综合楼施工负责人郭传财，乙方）分别签订三份协议，其中二份合同主要内容为综合楼工程总造价9466145.97元，已付580万元，下欠3666145.97元及违约金50万元，合计4166145.97元。陈茂辅、刘丝嘉同意经综合楼二楼面向东全部商铺（约2000平方米）折抵工程款4166145.97元。协议签订后，乙方有权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包括出租、转让等）该楼面向东全部商铺；在乙方出租、转卖该楼商铺时，甲方应无条件配合，提供相应手续办理相应产权证书。该楼商铺门前垫土工程由乙方实施，甲方配合。该楼东回填土工程总价款30万元，在抵房完毕后，费用由乙方处理。另一份合同内容为：关于甲方提供店面保障乙方债权，甲方为完成承诺，在未经估价或比照市价前以全部26间店面交付处理。乙方核实同意甲方仍有保证债权剩余部份，按市价比例结算先保留4间取回自用。不受双方070301协议书的限制，彼此在友好协商，以充分尊重双方权益。分配后乙方才可以开始自行按前开协议处分其权利，以上双方同意，特立此同意书为凭，并须于07年3月1日开始填土，卖方李启文等由乙方自行解决，与甲方无涉。07年5月1日比照本协议办理各自管业，甲方有权随时照价赎回，从此锁门同意书失效。协议同时约定其他内容。上述商铺均已由陈茂辅、刘丝嘉交付郭传财。
另查明，在2006年10月至2009年6月期间，当事人双方及施工单位因债务多次发生纠纷，并向公安机关报警，政府有关部门出面协调，未果。
本案在审理期间，陈茂辅、刘丝嘉出示2006年9月30日现金支票存根二份，各为149万元。陈茂辅、刘丝嘉称该298万元支票亦为给付学校转让款。李启文等三人抗辩称该票据款系刘丝嘉从银行提款，支票存根上签名人张同珍是刘丝嘉的会计。李启文等三人同时提供支票复印件，证明该支票收款人为嘉茂公司。陈茂辅、刘丝嘉同时提供了玻璃钢水箱买卖合同、教学楼楼面百叶窗安装合同、建设篮球场合同、建设水泥路合同、建设传达室合同、化粪池购买合同、食堂锅灶建设合同、锅炉管道安装合同、学校澡堂室内安装工程合同、综合楼屋面防水工程合同、综合楼楼底楼外防水工程合同、机电培训车间钢结构工程合同（不包括土建部分）、学校餐厅土建工程合同、食堂内外墙瓷砖安装合同、学校大门门柱施工合同、学校南围墙基础施工合同、围墙栏杆施工合同、地沟施工合同、门口踏步射水坡施工合同、水泥路旗杆施工合同、地坪施工合同、超市门壁窗施工合同、机电培训车间土建施工合同、学生床铺购销合同、餐桌购销合同、更衣柜购销合同、门排机头购销合同、校服制作协议、综合楼塑钢及纱窗、铝合金门制作安装合同等。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多次协商、对账和调解，但因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3年10月9日，李启文三人向本院出具对账情况说明，该说明主要内容为：（2008）连民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830万元数额，是经双方依照原始财务凭证核对而经法庭判决确认的数额，是双方账务结清的数额。陈刘二人起诉，后添若干数额，虽经苏亚会计事务所审计罗列，但当时勉强承认的168万元中，现经核对，其不真实、不合法且与本案无关联性的约计50万元数额，依法按理不应当且不能予以认可。
再查明，本案陈茂辅、刘丝嘉、嘉茂公司与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0）连民初字第0004号］，在审理本案过程中，陈茂辅、刘丝嘉、嘉茂公司和李启文、祁德林、窦春道于2011年5月20日分别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撤回起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之后，双方协商未果，又重新向本院起诉。双方在本案中确认，对于双方在（2010）连民初字第0004号案中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在本案中意见一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陈茂辅、刘丝嘉的申请，本院委托江苏苏亚金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连云港事务所，对陈茂辅、刘丝嘉经营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期间账务进行审计，但由于账务材料不全，无法进行审计，并致退回本院。对于陈茂辅、刘丝嘉经营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期间账务，经本院组织双方对账，李启文等三人经核对认为，在建工程明细账余额总计为5030234.62元，不予认可的项目金额统计为3348280.20元，认可金额为1681954.42元（5030234.62元-3348280.20元=1681954.42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双方在（2010）连民初字第0004号案和本案庭审中的陈述和各自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生效的（2007）连民一初字第009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8）连执字第0167-2号民事裁定书，（2008）连民一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合同中载明的乙方为嘉茂公司，且陈茂辅、刘丝嘉系以嘉茂公司的名义与李启文等三人签订合同，即嘉茂公司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原告主体地位适格。李启文等三人辩称嘉茂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嘉茂公司系陈茂辅投资设立，现处于歇业状态，该公司的民事权利和义务由投资人陈茂辅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当事人双方于2006年7月22日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已经为本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双方依据合同取得的对方的财产应当相互返还。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均应知道自己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双方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本院确认双方对合同无效承担各自责任。因为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陈茂辅、刘丝嘉和嘉茂公司要求李启文等三人支付双倍定金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陈茂辅、刘丝嘉和嘉茂公司要求李启文等给付学生学费及利息和可得利益、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等损失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双方在2006年7月22日签订《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后，陈茂辅、刘丝嘉分别于2006年7月26日支付“定金”20万元，2006年8月10支付“定金”30万元，由于本案学校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中定金条款亦为无效，此处“定金”应为预付款。陈茂辅二人还向李启文等三人支付了合同价款426万元（分别为：筹建处预付工程款386万元和筹建处地产款40万元）。陈茂辅二人按照合同约定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并经李启文等三人确认3587355元（分别为：综合楼工程款200万元、教学楼工程款83万元、餐厅工程款40万元、消防工程款23万元、桩基工程款10万元和招生宣传材料印刷费22360元、电脑、打印机款4995元）。上述总计8347355元。对于其中的电脑、打印机款4995元，由于时间较长，原有的电脑、打印机已经为淘汰电子产品，没有返还之必要。本院确定原有的电脑、打印机不再返还，但该款应予扣除。综上，李启文等三人应予退还陈茂辅、刘丝嘉已付的上述费用8342360元。
2006年1月1日，刘丝嘉作为台湾嘉茂教育产业公司代表与李启文作为赣榆县爱华武术学校代表签订整体收购爱华武术学校协议，并支付李启文2万元“定金”，该协议后虽因双方另订新约而作废，但新协议系对原协议的继承，且原协议中盖章单位即为嘉茂公司，因此，该2万元“定金”李启文等三人应一并返还，且此“定金”应为预付款。
对于二张各149万元现金支票款项是否应当支付问题。支票存根载明用途是本单位发施工劳务费，提款人身份证号为刘丝嘉，现陈茂辅、刘丝嘉诉称该二笔款交李启文等三人，没有证据证实，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茂辅、刘丝嘉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及其他投入款处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江苏苏亚金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连云港事务所应本院委托，对陈茂辅、刘丝嘉经营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期间账务进行审计，但由于账务材料不全，无法进行审计，并致退回本院。后经本院组织双方对账，李启文等三人经核对认为，在建工程明细账余额总计为5030234.62元，不予认可的项目金额统计为3348280.20元，认可金额为1681954.42元（5030234.62元-3348280.20元=1681954.42元）。李启文等三人认可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同时，陈茂辅、刘丝嘉经营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期间即有不动产及附属物的投资，也有动产投资。对于教学设备损失，该部份损失为动产，因双方合同为无效合同，双方应各自返还对方财产，陈茂辅、刘丝嘉可以自行取回。但对于不动产及附属物的投资，由于赣榆县新世纪双语学校经营期间账目较乱，审计单位不能作出审计结论，当事人双方经过对账亦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对此，本院酌定李启文等三人向陈茂辅、刘丝嘉给付工程中其他投入合计为200万元（包括对账认可的1681954.42元）。
关于郭传财、成盖之工程款如何处理问题。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合同中约定，“在建综合楼10260㎡，在建教学楼4270㎡”，“综合楼、教学楼建筑成本每平方米最高不超780元，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低于780元／㎡部分由乙方享用”。参照双方的约定，综合楼造价为8002800元，在建教学楼造价为3330600元，该造价为双方约定的合理价位，可以作为双方处理本案的依据。
2007年2月8日，由刘丝嘉与成盖之签订合同确认教学楼工程总造价为358万元，已付216万元，尚欠工程款142万元，违约金70万元。该纠纷经本院判决确定陈茂辅、刘丝嘉向成盖之支付工程款142万元和违约金50万元。依据当事人双方的合同约定确认的教学楼造价，对于超出双方约定的教学楼造价249400元（358万元-3330600元）和违约金50万元，该损失应由陈茂辅、刘丝嘉承担。同时，依据生效判决的既判力，陈茂辅、刘丝嘉在向成盖之支付工程款142万元后，李启文三人尚应向陈茂辅、刘丝嘉返还工程款1170600元（142万元-249400元）','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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