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
负责人：钟一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道政，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卫娟，女，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
委托代理人：张帮练，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丘于考，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日标，男，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
原审被告：吴新行，男，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卫娟、丘于考、华日标、原审被告吴新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道政，被上诉人陈卫娟的委托找理人张帮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1年12月27日，陈卫娟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9年1月20日，丘于考驾驶粤A03R**号车与由郑玉保驾驶的粤R5M4**号摩托车（搭乘陈卫娟）发生碰撞，造成陈卫娟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大队认定丘于考与郑玉保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在受伤后送往东华医院抢救，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5562.10元，因伤情严重，于2009年1月25日转英德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1天，用去医疗费21084.70元。出院时医院建议：加强营养，骨折愈合返院拆除内固定等。2010年3月2日，原告按医院建议行内固定拆除术，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13780.10元。2010年4月14日和6月18原告两次到英德市中医院复查，费用289元。2011年1月20日、4月9日、8月17日三次到英德市中医院复查，费用409元。2011年9月14日至9月17日，原告进行外固定支架拆除术，费用1027.7元。原告住院期间均为一人陪护。2011年11月14日和21日到英德市中医院复查，费用348.80元。2011年11月21日，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鉴定，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锁骨骨折等部位分别评定为四个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在多次治疗过程中共支付交通费1950元。由于原告受伤后到2011年9月16日才行外固定支架拆除术，术后医嘱禁止右下肢剧烈活动，故原告因事故受伤至伤残评定持续误工。
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2501.40元，住院伙食费54天×50元/天=2700元，误工费（因伤残持续误工，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1年11月20日）1031天×39.95元/天＝41188.45元，护理费54天×65.47元/天=3535.38元，交通费195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7890.25元/年×20年×16%＝25248.8元，被抚养人郑智超的生活费18489.53元/年×5年÷2×16%＝7395.81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3人×5天×65.47元/天＝982.05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共152501.8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交通事故认定分担责任。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32501.89元，按责任认定，由被告丘于考赔偿32501.89元×50%＝16250.95元，减除已支付13500元，仍应赔偿2750.95元。被告吴新行、华日标对被告丘于考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丘于考辩称，同意原告提出的事实和请求，对原告的损失，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后的剩余部分，被告丘于考愿意承担50%赔偿责任。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辩称，我公司认可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1、在交强险范围内同意作出赔偿。2、被抚养人没有原告资格。3、原告各项数额部份有异议，要求法院具体核实金额，医疗费依住院及门诊来确实，住院伙食费没有异议。残疾赔偿金，对计算标准没有异议，对其系数有异议，应调整为12%，因有二个十级为重复确立，对护理费，我方认为要按每天50元计算。交通费过高，具体金额由法院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是由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来确定的，原告是造成了一定劳动能力丧失，且原告为农业户口，故应按农村消费支出计算。误工费首先原告没有在提供其存在误工损失的证据，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的计算误工时间过长，依据原告第一次手术后，没有并发症，所以就可以评残，主张依公安部的评定准则，误工时间最长为120天为宜。亲属处理交通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我方不承担诉讼费。营养费过高，由法院酌情，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原告搭乘其丈夫车辆，且其丈夫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具体金额请法院根据伤情及过错程度酌情。
被告吴新行、华日标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卫娟是农村居民，其儿子郑智超1998年12月12日出生，是城镇居民。2009年1月20日，丘于考驾驶粤A03R**号轻型厢式货车由大镇往鱼湾方向行驶时，与由郑玉保驾驶粤R5M4**号二轮摩托车（搭乘陈卫娟）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卫娟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09年2月9日，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09B0007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丘于考与郑玉保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卫娟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原告陈卫娟在交通事故受伤后送往东华医院抢救，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5562.10元，因伤情严重，于2009年1月25日转英德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①右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②右锁骨骨折，③右侧胸腔积液，④左面部皮肤挫裂伤，⑤右3-5肋骨骨折等住院31天，用去医疗费21084.70元。2010年3月2日，原告陈卫娟按医院建议返回英德市中医院行内固定拆除术，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13780.10元。2011年9月14日，到英德市中医院行外固定支架拆除术，住院2天，费用1027.7元。期间，原告陈卫娟常至英德市中医院复查，陆续花费复查医疗费1046.8元。另外原告还花费医疗费1135.9元。
2011年11月21日，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原告陈卫娟因“右锁骨骨折”、“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面部瘢痕面积6CM2”、“双下肢长度相差2CM”部位受伤分别评定为四个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支付医疗费1950元。
被告丘于考是肇事车辆粤A03R**号货车的驾驶员，被告吴新行是粤A03R**号货车的车主，被告华日标是粤A03R**号货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是粤A03R**号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
另查明，原告在治疗期间，被告丘于考支付了医疗费724元和预付医疗费13500元，合计共14224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陈卫娟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规定，确定其损害赔偿项目和标准、数额如下：1、医疗费43637.30元（凭据核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0元×54天）。3、误工费41308.3元（39.95元×1034天）。受害人是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于2009年1月20日受伤至2011年11月21日评残，误工时间是1034天。原告是从事农业的无固定收入的受害人，误工损失应按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提出每天按39.95元计，并未超出该赔偿标准，予以采纳。3、护理费3535.38元（65.47元×54天）。没有收入的护理人员应参照当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提出每天按65.47元计，符合本地护工报酬的实际情况，应予采纳。被告认为应按每天50元计，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1950元（凭据核算）。原告提出的交通费票据，与治疗过程基本相符，予以认定。5、营养费2000元。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请求的营养费与其伤残程度情况属于偏高，予以确定为2000元。6、残疾赔偿金32644.61元（25248.8+7395.81）。残疾赔偿金包含狭义残疾赔偿金25248.8元（7890.25×20×16%）和被抚养人生活费7395.81元（18489.53×5×50%×16%）二项。因原告受伤评定为四个十级伤残，是根据受伤的不同部位分别对各部位伤情功能作出的评定，被告认为有一个十级伤残是重复评定，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是对其伤情部位的重复评定，因此，其抗辩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伤残赔偿系数应确定为16%。被抚养人郑智超是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生活费用，被告认为农村居民标准计付，理由不充分。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的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和伤残程度，事故虽造成原告精神上损害，但并未致严重损害，因而原告请求数额偏高，酌情定为10000元。8、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500元。该支出是为原告受伤的必须性支出，予以认定为500元。9、鉴定费2000元（凭据核算）。以上9项，合计140275.6元。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作为粤A03R**号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应当在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损失。该公司应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费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等合计共89938.29元。剩余医疗费和鉴定费等50337.30元，根据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由被告丘于考承担50%赔偿责任，应赔偿25168.65元，抵销已预付14224.00元，实际仍应赔偿10944.65元。被告吴新行与被告华日标作为粤A03R**号车的所有人和实际支配人，应对被告丘于考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于2012年3月12日作出（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等损失89938.29元。（二）被告丘于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赔偿医疗费、鉴定费等损失10944.65元。（三）被告吴新行、华日标对被告丘于考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77.5元，由被告丘于考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将原判决中确认的误工费41308.3元改判决为3681.60元，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一审判决在认定原告误工费时存在如下错误：一、原告为从事农业的无固定收入者，主张按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根据《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1年度农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1200元/年，折算为每天30.68元，原告主张按39.95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简单认定原告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时间长达1034天，明显不合情理；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需持续休息长达三年，无法排除原告故意拖延时间再行鉴定的事实。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医院诊断证明，原告的误工时间应确定为120日较为合理，其误工费应为3681.6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正确认定事实，依法改判。
陈卫娟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计算误工费标准正确。答辩人虽为农村户口，但答辩人一家人居住在英德市东华镇英华居委会三分场，该地原属英华茶场，答辩人的丈夫是茶场职工，故答辩人实际是从事林业生产，一审判决按2011年度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计算标准是正确的。二、答辩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先在东华医院治疗，于2009年1月25日到英德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0年3月2日根据医院建议返回医院行内固定拆除术；2011年4月9日到医院复查，医院建议视情况继续保留固定支架3－6个月，直至2011年9月14日答辩人才到英德市中医院行外固定支加拆除术，于2011年9月17日出院，2011年11月21日答辩人经鉴定构成伤残。故答辩人从交通事故发生后，存在待续误工的事实，原审法院将答辩人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依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0年7月19日，英德市中医院出具一份证明书，建议陈卫娟休息6个月。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因此，本院围绕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陈卫娟的误工费应如何确定。
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陈卫娟属农村户口，从事农业且无固定收入，在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陈卫娟的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确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按每天39.95元计，并未超上述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范围，本院予以采纳。
其次，根据上述解释第一款、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被上诉人陈卫娟2009年1月20日至1月25日在英德市东华医院住院治疗，1月25日至2月25日在英德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建议休息半年，注意保护患肢，右上肢避免剧烈运动，右下肢避免下地负重，积极进行功能锻炼，加强营养，术后定期复查X光片(1月、3月、6月、1年)，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2010年3月2日至2月17日，陈卫娟在英德市中医院行内固定拆除术，出院时医生建议注意休息，1个月、3个月、6个月门诊随诊复查(1月、3月、6月)。2010年7月19日，英德市中医院出证明建议陈卫娟休息6个月，依据上述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可以确定陈卫娟的实际误工时间为2009年1月20日至2011年1月19日共729天，误工费为29123.55元(729天×39.95/天)。陈卫娟在行内固定拆除术后，其伤情已达到临床治疗基本稳定的状况，进行伤残鉴定的条件已经成熟，陈卫娟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此后仍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原审法院将陈卫娟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实际定残前一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原审法院确定陈卫娟的其他损失有医疗费4363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3535.38元、交通费195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2644.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上述损失共128090.84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48337.3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77253.54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陈卫娟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7253.54元，共87253.54元。剩余40837.30元，按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由被上诉人丘于考承担50%即20418.65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4224.00元，实际仍应赔偿6194.65元。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华日标、原审被告吴新行承担连带责任，华日标、告吴新行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向被上诉人陈卫娟赔偿87253.54元；
三、变更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丘于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陈卫娟赔偿6194.65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77.5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377.5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负担130元，被上诉人陈卫娟负担124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薛延光
审判员 谢伟诚
审判员 李奕东
二〇一三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刘如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