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亚松，男，1971年9月5日出生，住泰州市海陵区。2015年1月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南平，江苏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晓峰，男，1961年5月7日出生，住泰州市海陵区。2015年1月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6日被刑事拘留，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佴荣正，江苏海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单位住址泰州市海陵区鼓楼北路99号。
诉讼代表人万振洲，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临时负责人。
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犯单位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5）泰海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炳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亚松、许晓峰及辩护人唐南平、佴荣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单位受贿事实
2010年年底至2014年下半年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在该院从泰州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上海海尔施诊断产品有限公司等业务单位购进试剂的过程中，帐外按照试剂销售额的3%-10%向上述公司收受回扣款共计人民币495800余元，用于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集体活动、发放福利等。其中被告人冯亚松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参与收受回扣款计人民币472800余元，被告人许晓峰系直接责任人员，参与收受回扣款计人民币4958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4次非法收受泰州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甲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120000元。分述如下：
1.2011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2.2012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0000元。
3.2013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40000元。
4.2014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50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其按照与冯亚松、许晓峰约定，按帐外试剂销售额的10%左右先后4次送给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合计人民币120000元。
（2）有关许晓峰笔记本复印件、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泰州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二）2013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2次非法收受上海显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43000元。分述如下：
1.2013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顾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0000元。
2.2014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顾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3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先后两次送过回扣给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许晓峰代表他们检验科将这两笔钱收下了，一笔是20000元，一笔是23000元，合计人民币43000元。
（2）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上海显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三）2010年年底至2013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4次非法收受南京力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苏力卫诺医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孙某乙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4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2.2011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3.2012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4.2013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孙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至2013年年底，其先后4次每年送给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合计人民币40000元。
（2）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力卫诺医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泰州四人医业务由孙某乙负责，其公司每年都会给他一定的费用，大概在10万元左右。
（3）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南京力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4）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四）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5次非法收受上海海尔施诊断产品有限公司销售代表郑某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1510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郑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0000余元。
2.2012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郑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6000余元。
3.2013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郑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0000元。
4.2013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郑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0000元。
5.2014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郑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45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下半年，按销售额4%，其先后5次送给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合计人民币151000余元。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规定每个业务员可以支配自己销售诊断产品总金额的3.5%，这些资金可以用于他们在销售诊断产品过程中产生的招待费、差旅费等费用，同时也包括他们自己的工资和月奖金以及郑某报支发票等经过。
（3）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上海海尔施诊断产品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4）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五）2011年年底至2014年下半年，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苏龙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张某甲、法定代表人缪某所送试剂回扣款合计人民币32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冯亚松参与收受回扣款计人民币9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6000余元。
2.2012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9000余元。
3.2013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8000余元。
4.2014年9月某日，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缪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9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按照公司销售业务量的10%给四人医检验科回扣，许晓峰经手。2011年底，在许晓峰办公室，将6000多元回扣给了许晓峰。2012年年底，在许晓峰的办公室，将9000多元的回扣款给了许晓峰。2013年年底，在许晓峰的办公室，将8000多元回扣款给了许晓峰。2014年，其和缪某一起到泰州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向冯亚松和许晓峰打招呼。
（2）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甲负责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业务，回扣按销售量的10%结算，另外让张某甲提供票据报支。2014年某日，其与张某甲至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冯亚松办公室，许晓峰也在场，送给检验科回扣款9000元。
（3）有关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江苏龙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4）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六）2011年上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12次非法收受南京英科新创医学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代表李某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526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500元。
2.2011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4500元。
3.2011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500元。
4.2012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6400元。
5.2012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7400元。
6.2012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500元。
7.2013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4000元。
8.2013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400元。
9.2013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5500元。
10.2013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4000元。
11.2013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300元。
12.2014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李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56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其按货款的10%，先后12次送给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合计人民币52600元。
（2）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南京英科新创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七）2014年春节后，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南京道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代表旷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5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后，其按照试剂销售业务量的10%，将人民币15000元回扣款给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
（2）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南京道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八）2014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先后2次非法收受江苏华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季某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42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季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100元。
2.2014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季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21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按照一定试剂销售业务量，先后2次送给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合计人民币4200元。
（2）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江苏华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九）2014年春节后，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泰兴施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代表朱某甲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2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后，其按照试剂销售额的10%，送给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人民币12000元。
（2）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泰兴施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十）2011年年底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3次非法收受泰兴荣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代表朱某乙所送回扣款合计人民币2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朱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2.2012年年底，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朱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6000元。
3.2013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朱某乙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0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至2013年下半年，其按照销售货款的8、9%，先后3次送给被告单位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回扣款合计人民币26000元。
（2）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泰兴荣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另有证人严某、朱某丙、黄某、周某、曹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收取供应商回扣后，用于检验科发放福利及集体活动等经过。
此外，证人卢某的证言、被告人冯亚松、许晓峰供述以及相关书证，证实了冯亚松、许晓峰具有上述主体身份和职务之便。
二、被告人冯亚松受贿的事实
2011年至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冯亚松利用其担任泰州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等地，先后8次非法收受孙某甲等人所送财物及旅游费用等，合计人民币90000余元，并为孙某甲等人在检验设备、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1年至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冯亚松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等地，先后7次非法收受泰州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甲所送财物及为其支付的旅游费用，合计人民币80000余元，并为孙某甲在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1.2011年7月，被告人冯亚松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及家人支付的至桂林旅游的费用计人民币10500元。
2.2012年8月，被告人冯亚松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及其家人支付的至大连旅游的费用计人民币13612元。
3.2013年7月，被告人冯亚松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家人支付的至四川旅游的费用计人民币20769元。
4.2014年8月，被告人冯亚松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及家人支付的至贵阳旅游的费用计人民币22655元。
5.2011年某日，被告人冯亚松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2200元的HTC手机1部。
6.2012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冯亚松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2988元苹果牌ipad2平板电脑1台。
7.2013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冯亚松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人民币9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为了向四人医检验科销售试剂耗材，增加业务量，并希望冯亚松、许晓峰等人能继续关照其业务，其分别于2011年7月、2012年8月、2013年7月、2014年8月安排冯亚松、许晓峰等人至桂林、大连、四川、贵阳旅游，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在冯亚松办公室，分别于2011年某日送给其HTC手机1部，2012年上半年某日，送给其苹果牌ipad平板电脑1台，2013年下半年某日，送给其人民币9000元。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州市中医院检验科主任，2011年至2014年，孙某甲安排其家人去广西桂林、大连、四川、贵州旅游。其中有许晓峰及冯亚松一家。
（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州市港中旅旅行社团队部工作人员。2012年、2013年其旅行社开票给孙某甲公司。付款额是2012年为人民币61260元、2013年为人民币90000元、2014年为人民币72500元。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州市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会计。孙某甲曾带其参加去大连旅游团，其中有冯亚松及许晓峰一家。2013年7、8月份，其参加由孙某甲联系的去九寨沟旅游团，其中有冯亚松妻子及女儿、许晓峰一家。
（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家5人由孙某甲安排至贵阳旅游，每人应支付4、5000左右；2013年7月其家3人由孙某甲安排至四川旅游，每人应支付6000多元；2012年8月其家4人由孙某甲安排至大连旅游，每人应支付3000、4000元；2011年7月其家3人由孙某甲安排至桂林旅游，每人应支付3000多元。
（6）证人冯某乙、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冯亚松安排其子冯某甲至四川旅游；2014年8月冯亚松安排冯挺至贵阳旅游，其均未支付费用。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冯亚松带其子徐某甲出去旅游了两次，一次是在2012年，一次是在2014年。其未支付旅游费用。
（8）证人朱某丁的证言证实：孙某甲曾于2011年、2012年、2013年组织泰州医疗系统检验科人员去广西、大连、贵州旅游，其中有冯亚松、许晓峰一家。
（9）鉴定意见：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苹果平板电脑等物品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苹果ipad2价值人民币2988元，HTC手机价值人民币2200元。
（10）有关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泰州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向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销售试剂以及付款情况。
（11）航班信息、旅游合同、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旅游、交通以及支付旅游费情况。
（12）被告人冯亚松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二）2012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冯亚松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南京某宾馆，非法收受原南京科联科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销售代表袁某所送1800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1281元），并为袁某在检验设备销售等方面谋取利益。
被告人冯亚松在案发后退出赃款1800美元、人民币90000元以及上述手机、平板电脑已予以扣押。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冯亚松给其和公司帮助，于2012年上半年某日，在南京某宾馆送给冯亚松1800美元。
（2）有关协议等书证：证实南京科联科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与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签订协议等情况。
（3）被告人冯亚松分别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对起诉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相一致。
（4）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入库单、缴款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冯亚松在案发后退出赃款1800美元、人民币90000元以及上述手机、平板电脑已予以扣押。
三、被告人许晓峰受贿事实
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许晓峰利用其担任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检验科中心实验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等地，先后14次非法收受泰州恒信医疗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甲所送财物及旅游费用等，合计人民币140000余元，并为孙某甲在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
2.2011年7月，被告人许晓峰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家人支付的至桂林旅游的费用，合计人民币7000元。
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元。
4.2012年8月，被告人许晓峰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家人支付的至大连旅游的费用，合计人民币6806元。
5.2012年中秋节前某日，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中国石化加油卡。
6.2013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许晓峰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加油卡充值人民币2000元。
7.2013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元。
8.2013年7月间，被告人许晓峰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及家人支付的至四川旅游的费用，合计人民币20769元。
9.2013年中秋节前某日，被告人许晓峰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加油卡充值人民币5000元。
10.2013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3851元的三星S4手机1部。
11.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人民币30000元。
12.2014年8月，被告人许晓峰非法接受孙某甲为其家人支付的至贵阳旅游的费用，合计人民币9062元。
13.2014年中秋节后，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加油充值卡。
14.2014年11月某日，被告人许晓峰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6088元的苹果iPhone6Plus手机1部。
另查明，被告人许晓峰案发后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0元。上述手机已被依法扣押。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许晓峰对其在四人医销售试剂耗材业务上的关照，同时希望其继续关照业务，于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下半年，在许晓峰办公室等地，先后14次送给许晓峰财物及支付其旅游费用等，合计人民币140000余元。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2014年暑假，其与其女儿去桂林、大连、贵阳，2013年暑假，其与许晓峰及女儿去九寨沟，每次均是姓孙的人组织，其没有与孙经理结过旅游的费用。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4年，孙某甲安排其及家人去广西桂林、大连、四川、贵州旅游，同行的有许晓峰一家、冯亚松一家。
（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甲找其签订旅游合同后，其负责接待以及实际支付旅游费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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