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5民终5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国辛，男，194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元富，女，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鹏，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茂秋，女，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东，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才源，男，汉族，1967年9月2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孔云，男，196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秀贵，女，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戎州路东段2-4号2层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56607582B。
法定代表人:杨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佳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新山村城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71758450X。
法定代表人:姚天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系该公司员工），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林，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83690B。
负责人:龙保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
负责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林，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与曾孔云、欧秀贵、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重庆市佳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宇公司）、张小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9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一审原告左代文于一审判决后死亡，左代文的法定继承人罗才蓉、罗才源、罗才莲、罗小玲向本院出具《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声明放弃对于左代文应获赔偿部分的继承，左代文应获赔偿部分由罗国辛继承。上诉人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东、罗才源，被上诉人佳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被上诉人太平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欧秀贵、曾孔云、中联公司、张小林、人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
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各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163084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死者罗才根生前经常居住地属于宁波市的工矿区，截止至2017年6月，罗才根一直在宁波市鄞州长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务工，并交纳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和医疗保险，该地区应当认定为城镇，且罗才根的主要收入源于务工，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浙江省宁波市的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曾孔云、欧秀贵答辩称，曾孔云、欧秀贵不是此次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本身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曾学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要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因曾学刚侵权产生的赔偿责任不应当由曾孔云、欧秀贵承担。曾学刚无合法财产，曾孔云、欧秀贵没有法律义务替其赔偿受害人损失。且罗才根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适用无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联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请求按照宁波市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与我司无法律上利害关系，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佳宇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被上诉人太平洋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按照重庆的标准进行计算。
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一审起诉请求: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宁波市标准）1031200（51560元×20年）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062元（按21031元/年的标准）、丧葬费32772元（65545元/年÷12×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250元（150元×5人×3天）及误工费8000元（120元×5人×3天），共计1163084元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联公司、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9日，曾学刚驾驶川QXG2**号小型轿车经成渝环线高速公路由重庆往泸州方向行驶，2时25分左右，行驶至成渝环线高速出城方向503KM+374M处时，与因发生故障而停驶在右侧行车道和应急车道之间的由张小林驾驶的渝BJ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川QXG2**号小型轿车驾驶人曾学刚及乘车人王新华、罗才根、张婕四人当场死亡及乘车人朱海霞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五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学刚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小林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其他人不承担责任。
渝BJ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为胡裕茂，张小林系该车驾驶员，该车挂靠在被告佳宇公司经营。庭审中，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坚持仅起诉佳宇公司。佳宇公司在人保公司为渝BJ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不计免赔。曾学刚为川QXG2**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其为该车在中联公司投保了每座责任限额为2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以上险种均在保险期内。
曾孔云、欧秀贵系曾学刚之父母，曾学刚生前未婚，无子女。死者罗才根为农村居民户籍，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高县沙河镇直属村1组17号，其于2015年7月起在浙江省宁波市打工，并在宁波市连续二年缴纳有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及医疗保险。罗才根在宁波市工作期间，居住在浙江省东吴镇平塘村栗树塘6-655-1，属于农村区域。罗国辛、左代文系罗才根之父母，二人共生育罗才蓉、罗才根、罗才源、罗才莲及罗小玲五名子女，二人现随其子罗才源居住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西郊街道金沙社区滨江国际B区二栋705号。孙元富系罗才根之妻，双方婚后共生育罗鹏、罗茂秋二名子女，现均已成年独立生活。
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曾学刚、王新华、罗才根、张婕四人死亡，曾学刚、王新华及张婕的死亡赔偿金金额均为592200元。人保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本次事故的四名死者的家属支付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项目下的赔偿金110000元，其中向罗才根的家属即本案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支付了30000元。
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损失有:丧葬费32772元（5462元/月×6月）、死亡赔偿金592200元（29610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42062元（21031元/年×5年÷5人+21031元/年×5年÷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办理丧葬支出的住宿费1000元、办理丧葬支出的误工损失720元。以上损失共计72175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罗才根因交通事故死亡，该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由曾学刚承担主要责任，张小林承担次要责任。张小林系渝BJ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胡裕茂聘请的驾驶员，且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没有重大过失，故张小林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车挂靠在佳宇公司从事运输业务，而本案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坚持仅向佳宇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应由佳宇公司承担各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所受损失，在赔偿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经济损失后，佳宇公司可按照约定向胡裕茂追偿。死者曾学刚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曾孔云、欧秀贵作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对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承担赔偿责任。渝BJ05**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太平洋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太平洋公司辩称渝BJ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检验不合格的车辆，应当免除其赔偿责任。经查，该车在事故发生前按规定进行过年检，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并非检验不合格的车辆。因此，一审法院对太平洋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中联公司提出川QXG2**号车辆在其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其认可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2万元以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实际与中联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侵权关系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不作处理，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中联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因此，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损失应由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尚有不足部分，由佳宇公司赔偿。结合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及相关事实，确定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损失先由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曾孔云、欧秀贵在继承曾学刚遗产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佳宇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佳宇公司应赔偿的部分，由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在该保险赔偿项目以外的部分由佳宇公司承担。
关于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损失，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死者罗才根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连续居住在宁波市城镇区域，故对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因本次事故的其他三名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均为592200元，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本案死亡赔偿金亦为592200元。因死亡赔偿金是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罗国辛、左代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21031元，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634262元。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遭受了精神损失，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同时，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在处理罗才根丧葬事宜时必然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结合实际，酌情确定以上费用分别为3000元、1000元、720元。因此，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扣除其已经实际支付的30000元，其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太平洋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201526.2元。佳宇公司应赔偿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50000元-30000元）×30%}。曾孔云、欧秀贵应在继承曾学刚遗产范围内赔偿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84227.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已实际给付）；二、被告重庆市佳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原告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201526.2元；四、被告曾孔云、欧秀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曾学刚的遗产范围内给付原告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84227.8元；五、驳回原告罗国辛、左代文、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46元，减半收取2923元，由被告庆市佳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77元，由被告曾孔云、欧秀贵负担2046元。
本院二审审理中，太平洋公司陈述，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四死一伤的严重后果，除本案外罗才根的赔付金额外，已经实际赔付其余三名死者近亲属和一名伤者共计563203.45元。
浙江省宁波市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1560元。
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达到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罗才根在浙江省宁波市东吴镇平塘村连续居住和务工一年以上的证明目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经常居住地的赔偿标准即浙江省宁波市的标准计算。对于被上诉人太平洋公司提出关于罗才根生前居住的区域属于农村区域的抗辩意见，本院结合该区域为工矿区域，罗才根在该区域居住期间已在机械制造公司从事生产制造加工为生活来源等事实，认定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浙江省宁波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据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罗才根近亲属的损失共计1139723元，包括：1、死亡赔偿金51560元/年*20年=1031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一审判决后一审原告之一左代文死亡，其被抚养生活费应予扣除，故应只主张罗国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031元，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1052231元。2、对一审判决的丧葬费32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罗才根丧葬事宜时必然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分别为3000元、1000元、720元，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其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剩余部分，由佳宇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32916.9元。对佳宇公司应承担部分，由太平洋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326916.9元。佳宇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50000元-30000元）×30%]。被上诉人曾孔云、欧秀贵应在继承曾学刚遗产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776806.1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905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给付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已实际给付）。
三、重庆市佳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给付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326916.9元；
五、曾孔云、欧秀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曾学刚的遗产范围内给付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因罗才根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776806.1元；
六、驳回罗国辛、孙元富、罗鹏、罗茂秋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1.12元，由佳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01.12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2000元，曾孔云、欧秀贵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樊 群
审判员 夏兴芸
审判员 倪洪杰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孙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