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4刑终58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泾源县。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回族，大专文化，住泾源县。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2年6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泾源县。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泾源县。
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回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泾源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回族，农民，中专文化，住银川市兴庆区。
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李某某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宁0424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书面审理，询问了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2月12日凌晨2时20分许，自诉人李某某酒后无证驾驶陕A5KZ**号小型轿车，沿泾源县荣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荣盛北路中段处时，与对向陈某甲驾驶的宁DL77**号小型轿车（陈某所有，载陈某、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在会车时发生刮擦，致双方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双方对车辆赔偿发生争执并撕扯，被告人马某甲或马某乙朝自诉人李某某左脸打两巴掌，后被人拉开。自诉人李某某驾车向泾源县泾河源镇方向逃逸，被告人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见状乘坐杨某驾驶的宁D705**号小型客车追至银华线车村路段，在逼停自诉人李某某驾驶车辆的过程中，自诉人李某某驾驶车辆撞到杨某驾驶的车辆尾部，致使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被告人马某乙将自诉人李某某从副驾驶位置拉出。陕A5KZ**号小型轿车因追尾车头部位损坏严重，前挡风玻璃被人砸破，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挡风玻璃缺失，副驾驶位车门凹陷，开门把手损坏。后自诉人李某某于2016年2月12日至2月19日在泾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2539.9元。住院期间自诉人于2016年2月18在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检查，花532元。泾源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头皮血肿、面颈部皮肤擦伤、左侧6，7肋骨骨折，右侧12肋骨陈旧性骨折。2016年4月8日自诉人李某某在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复查，花医疗费及挂号费537元。2016年3月1日自诉人伤情经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花鉴定费500元。同时造成自诉人李某某误工、护理、交通、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
原审认为，自诉人李某某控告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缺乏罪证，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理由如下：本案中，一是被告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在第一事故现场陈某甲、马某甲与自诉人李某某发生撕扯的事实；被告人马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陈某骂自诉人、马某乙拉扯自诉人李某某的事实；被告人陈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在第一事故现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与自诉人李某某发生撕扯，其中一人在自诉人李某某脸上打两巴掌的事实，以上被告人的询问笔录证明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与自诉人李某某发生撕扯的事实及马某甲或马某乙殴打自诉人李某某脸部的事实，并不能直接证明某一被告人殴打自诉人李某某的左肋骨部位的事实；二是证人海某某的证言，证明双方在协商的过程中对方嫌李某某说话态度不好和李某某撕扯在一起，四个人都对李某某拳打脚踢，都动手打李某某了，后面又来了两个人，说让李某某拿两万元押着修车。证人海某某的证言证明现场有六个人，其中四个人殴打了李某某的事实，但不能具体证明是谁殴打了李某某，殴打的什么部位；三是根据自诉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在第一现场对方有六个人，一个光头的人用拳头殴打其下巴一下，其他几个人用拳头和脚将其打一顿，在第二事故现场即车村路段还是之前的几个人砸了其车窗玻璃，将其从车上拉下来踏了一顿脚。证人证言及自诉人李某某的陈述并不能明确的证明具体是谁殴打了自诉人李某某的左肋骨。而被告人均予以否认用拳脚在第一现场及第二现场对自诉人李某某进行殴打。而本案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自诉人李某某所受轻伤是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所致或其中一人或数人所致，本案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有罪，故自诉人指控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自诉人当庭自愿放弃追究被告人杨某的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关于自诉人请求的经济损失，因被告人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与自诉人李某某发生撕扯且马某甲或马某乙殴打自诉人李某某脸部的事实清楚，该三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造成自诉人的损害后果，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某驾车载被告人陈某甲、马某乙等人追逐李某某驾驶的陕A5KZ**黑色小轿车，导致两辆车发生二次事故，起到了帮助作用，亦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陈某甲、杨某、马某甲、马某乙与被告人陈某系亲属或朋友关系，撕扯、殴打、追逐自诉人李某某是因自诉人李某某驾驶的陕A5KZ**黑色小轿车与陈某所有的宁DL77**号车发生刮擦而引起，故陈某应当承担责任，五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赔偿范围、标准，依法或酌情考虑。自诉人于2016年2月12日至2月19日在泾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医疗费2539.9元。在泾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自诉人李某某于2016年2月18日在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检查，花532元。2016年4月8日自诉人李某某在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复查，花医疗费及挂号费537元。对在泾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在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检查费、出院后复查做CT费、做伤情司法鉴定产生的费用及期间产生的交通费予以支持。自诉人李某某请求的交通费，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为600元。自诉人李某某在泾源县人民医院治疗结束出院时出院证记录生命体征平稳，好转出院。在无转院证明的情况下自诉人又于2016年2月20日至2月29日在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3月14日至3月21日在泾河源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属于自行扩大经济损失，对这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予支持。自诉人请求的住宿费、营养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自诉人请求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自诉人请求的陕A5KZ**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费，因自诉人车头部位系追尾造成损坏，泾源县公安局交警队认定自诉人李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车头追尾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自诉人李某某自己承担。前挡风玻璃有明显被人砸破的砸痕，驾驶位与副驾驶位挡风玻璃缺失，副驾驶位车门毁损，通过五被告人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自诉人陈述、交警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可以证实陕A5KZ**号小型轿车以上毁损部位是在第二事故现场追尾之后，交警出警之前造成的，能够认定是被告人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造成的，故陕A5KZ**号小型轿车前挡风玻璃、驾驶位与副驾驶位挡风玻璃、副驾驶位车门损坏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该由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承担。在本案中，自诉人李某某在事情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因此，可适当减轻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的赔偿责任。委托代理人及辩护人的部分观点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的部分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辩解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无罪；二、由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连带赔偿自诉人李某某医疗费3608.91元，误工费966元，护理费687.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00元，鉴定费500元，交通费600元，车辆损失费1600元，共计8662.31的百分之九十，即7796元。三、驳回自诉人李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纳不合理，适用法律错误。民事部分的赔偿数额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自诉人李某某提供的证据：
1.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各一份，证明李某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及李某某在泾源县泾河源镇农贸街经营一家门窗制作销售店的事实。
2.泾源县人民医院入院通知单、住院病历、出院证，医疗费发票，证明李某某于2016年2月12日至2月19日在泾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2539.9元。泾源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头皮血肿、面颈部皮肤擦伤，左侧6、7肋骨骨折，右侧12肋骨陈旧性骨折的事实。
3.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证明李某某于2016年2月18日在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检查，诊断其左侧6、7肋骨线性骨折，花费532元的事实。
4.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CT报告单，证明李某某于2016年4月8日在甘肃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复查及花医疗费、挂号费537元的事实。
5.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2016年3月1日，李某某的伤情经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花鉴定费500元的事实。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两份，证明经泾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某某驾驶陕A5KZ**号小型轿车在荣盛北路中段与陈某甲驾驶的宁DL77**号小型轿车发生刮擦，陈某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驾驶宁D705**号小型客车，在银华线车村路段逼停李某某驾驶车辆的过程中，李某某驾驶车辆撞到杨某驾驶的车辆尾部，李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7.英顺商务宾馆发票9张，证明李某某住宿花费900元。
8.李某某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桂某、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凌晨，桂某接到李某某电话后与王某甲驾车行至泾源县车村路段暨第二事故现场，当时交警也在现场，现场有三辆车，杨某的车无牌照，该车与李某某的车前后停放，旁边还有一辆无牌照车辆。李某某身上有泥和伤、脸上也有伤。桂某拿手机给现场的车辆拍照，陈某掐桂某的脖子，其他一群人对李某某拳打脚踢被交警制止，马某甲和马某乙也在现场的事实。
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
9.李某某驾驶的陕A5KZ**号小型轿车受损照片四张及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李某某车辆受损情况及修理该车的前挡风玻璃需要700元，修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挡风玻璃共需要600元，修理副驾驶位置车门需要300元，共需1600元的事实。
10.证人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在荣盛路商业街李某某驾驶的陕A5KZ**号小型轿车与陈某甲驾驶的宁DL77**号小轿车发生刮擦，双方在协商赔偿的过程中，对方四个人嫌李某某说话态度不好与李某某发生撕扯，四个人对李某某拳打脚踢，四人都动手打李某某，其参与拉架，后面又来了两个人要求李某某拿两万元修车，后李某某开车逃跑，对方开车追逐的事实。
11.原审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凌晨2时许，陈某甲驾驶其所有的宁DL77**号小轿车在泾源县荣盛路商业街与李某某驾驶的车辆发生刮擦，双方在协商赔偿车损的过程中，陈某甲和马某甲与李某某发生撕扯，后李某某驾车逃跑，陈某甲和马某乙坐陈某甲朋友的车追李某某的事实。
12.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2时许，其和陈某、马某乙、马某丙坐在陈某的车上，陈某甲驾驶陈某的车与李某某驾驶的车发生了刮擦，他们就和李某某协商赔偿的事情，因为李某某态度不好，陈某骂了李某某，马某乙拉扯李某某，后李某某驾车逃跑，陈某甲和马某乙还有车上的几个人就追李某某去的事实。
13.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陈某、马某甲、马某丙从荣盛路一酒吧出来，陈某甲驾驶陈某的车与李某某发生刮擦，他们就和李某某协商赔偿的事情，李某某趁他们不备就开车跑了，这时来了一辆CRV越野车，其就和马某甲上了这辆越野车去追李某某的车，追到园子村的时候，他们的车把李某某的车超了，李某某就追尾撞到其乘坐的车上了，后两个车就都停下了，他们就在原地等交警。
14.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开的车拉着陈某、陈某的妻哥，还有陈某的两个朋友在商业街由北向南行驶与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轿车撞在一起了，但对方没有停，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陈某还有陈某的妻哥、陈某的两个朋友都追过去了，他们把对方司机叫过来后要报警，但对方不让报警，陈某的妻哥就说让对方拿两万元，对方嫌要的高了，陈某一起的朋友嫌对方司机态度不好，就动手打了那个司机两巴掌，他们就撕扯到一起了，他和陈某还有一个人就将他们拉开了，就继续协商赔偿，对方司机答应给两万元，并用他的手机给家属打电话，后他就坐杨某的CRV车走了，刚走到车站门口陈某打电话让他过来一下，到商业街听到那个司机开车跑了，陈某的两个朋友就上了CRV车和他去追那个司机了，杨某驾驶车辆就一直追到车村路口将车停在逃跑的车前面，那辆车就将他乘坐的车撞了，陈某的朋友将对方司机从车上抱下来，那个司机就躺倒地上。
15.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凌晨1时许，陈某甲给他电话说自己的车被别人撞了，让他帮忙看着处理，他就到华泰修理厂将其欲修理的未挂号牌的银灰色本田CRV车开到商业街事故现场，陈某甲告诉他与他发生事故的车向泾河源方向跑了，让他把他拉上驾驶CRV车载其对象王某乙、陈某甲还有陈某甲的两个朋友向泾河源方向寻找，行驶到银华线工业园区路段其超越了车牌号为陕A5KZ**车，因前方也有一辆车正在减速，固他也减速同时向南打方向，陕A5KZ**车就追尾撞到他驾驶的车上了，他下车看了一下自己驾驶的车受损情况并问了一下对方是否受伤，发现对方满身酒气的事实。
16.原审自诉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凌晨2时许，他和同学喝完酒后，开车在荣盛路商业街与一辆车号为宁DL77**号车发生刮擦，他下车后给现场拍了几张照片，从对方车上下来六个人过来后问他会不会开车，一个光头说话时就从他下巴打了一拳，其他几个人都用拳脚将他打了一顿，这时商业街一个烧烤店的老板将他拉开了，他就开车往泾河源镇方向走了，后面一辆没有挂牌照的车追他，到水沟路段，追他的车突然将他超越插在他的车前面，他的车刹不住就追尾了，从追他的车上下来几个人还是商业街打他的人，用一伸缩棍将其车玻璃砸破，抓住他头发把他从车上拉下来踏了一顿脚，过了一会交警要来，他们又将他抬着放到车上了，他下巴、头部、左侧肋骨受伤的事实。
17.证人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沙某某与其他公安交警在泾源县车村路段出警处置李某某与杨某追尾事故的过程中，因李某某的妻子给围观人员与车辆照相，引起围观人员与李某某发生撕扯，被公安交警及时制止的事实。
18.公安交警出警的过程中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资料，证明公安交警到第一现场泾源县荣盛路商业街勘察现场情况，及到第二事故现场泾源县银华线车村路段勘察现场情况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上诉人李某某因车辆碰撞与原审被告人方发生纠纷，期间，上诉人李某某身体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控诉原审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经查，虽有上诉人李某某的陈述，但无其他证据印证其伤是原审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某亦未提供证实其伤是原审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所致的新证据。因此，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因双方车辆发生刮碰与上诉人李某某发生争执、撕扯并殴打李某某的脸部，开车追逐李某某的车辆发生追尾，致使李某某遭受了经济损失，四原审被告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对此均有责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李某某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纳不合理，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16年2月12日凌晨2时20分许，上诉人李某某酒后无证驾车，与陈某甲驾驶的车辆发生刮擦，事故发生后双方因赔偿问题发生争执，期间，李某某被人朝脸部打了两巴掌，后李某某开车离开现场，被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杨某驾车追赶，李某某刹车不及，车辆与超车在前的杨某驾驶的车辆追尾，李某某车辆受损，该事实有李某某的陈述，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关于李某某肋骨骨折的伤情是如何形成的，上诉人李某某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证人海某某证明李某某在商业街被四人殴打，但未陈述出具体是何人朝李某某的什么部位殴打的。上诉人李某某的陈述亦不能够证明他肋骨骨折是在第一事故现场还是在第二事故现场是由谁造成的，海某某的单一证言不能作为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陈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定罪证据。上诉人李某某的这一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赔偿数额计算不符合规定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李某某肋骨骨折是由各原审被告人造成的，对李某某的经济损失原审判决由原审被告人酌情予以赔偿，符合案件事实。关于上诉人李某某认为原判认定车辆损失费过低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就其车辆损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车辆损失，故原判对民事部分的处理适当。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军万
审 判 员 王继红
代理审判员 马亚妮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柴鹏鹏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