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9刑终26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小婷，女，汉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1990年8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9日被羁押，同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耀洲��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小婷犯组织、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7）粤0904刑初9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小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蔡小婷，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09年年底开始，被告人蔡小婷开始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组织何某1在茂名市电白区霞洞镇、水东镇等地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4月份、2016年12月份蔡小婷又分别组织杨某1、吴某1等人在电白区水东镇从事卖淫。期间蔡小婷对杨某1、何某1有打骂、恐吓行为。
蔡小婷通过在水东镇宾馆、酒店留下联系方式，当嫖客联系蔡小婷后，便由蔡小婷组织何某1、杨某1、吴某1到指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卖淫女由麦某辉（另案处理）或蔡小婷负责接送并在卖淫地点附近“看风”。卖淫所得均由蔡小婷收取并统一管理。蔡小婷为让卖淫女继续卖淫，伙同麦某辉骗杨某1、何某1等人进行高额消费等，在无法偿还款项时，便提出向麦某辉等人借贷高利息借款，并采取拘禁形式强迫杨某1卖淫。由于杨某1、何某1无法偿还高额利息借款，蔡小婷又提出让杨某1、何某1继续借款来还利息，利滚利，杨某1、何某1欠下数十万借款，蔡小婷亦依此继续组织、强迫杨某1、何某1卖淫。
另认定，杨某1于1997年11月2日出生；何某1于1994年7月17日出生；吴某1于2003年5月27日出生。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蔡小婷于1990年8月19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杨某1于1997年11月2日出生；何某1于1994年7月17日出生；吴某1于2003年5月27日出生。
3．到案经过。证实蔡小婷于2017年3月19日到案。
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蔡小婷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严某因嫖娼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杨某1因卖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
6．侦查说明。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林头派出所出具的侦查说明，主要内容：①经办案民警寻找到电白区水东镇丽涛一期C栋302房屋主陈某，蔡小婷租赁该房屋没有相关租赁凭证，现场已变更，无法对该现场进行勘验。②由于时间问题，民警无法调取蔡小婷组织、介绍卖淫案涉案人员各酒店出入的监控视频。③由于蔡小婷、杨某1、何某1、吴某1等人未能供述嫖娼人员的具体情况，民警暂无法核实嫖娼人员身份。④民警经多方查找，暂无法找到蔡某2、钟某1、蔡某3、“佳”、“不奶”、“军勇妈”“标哥”核实蔡小婷通过这些人借钱给杨某1、何某1的情况。⑤民警经多方查找，无法核实“汉文”身份，无法将何某3、“水某”、“汉文”抓获归案，潘某因涉嫌介绍卖淫另案处理。⑥民警无法找到“周某”、钟某2、“秋某”、“829”、“管家”、“金某1”、“海俊”、“华某”、“王的才”、“刘某1”等涉案人员完成相关笔录材料附案。⑦民警暂无法找到涉案接送卖淫女的一辆女装摩托车、一辆黑色二手本田车、一辆悬挂粤Ｂ×××××的白色奥德赛小轿车进行处理。⑧暂无法找到蔡某2、蔡某3、钟某1、钟某2、刘某2、蔡某4等人核实相关情况。
7．通信记录。证实手机号码188××××1071的机主是杨某1，手机号码158××××6465的机主是蔡小婷，手机号码188××××8829的机主是丘腾峰，手机号码151××××1249的机主是蔡丹红，及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3月20日的通话记录。
8．签认照片、指认照片。
（1）蔡小婷签认照片中的记录就是杨某1通过手机微信将卖淫所得转账给其的记录。
蔡小婷签认照片中的纸条就是其用于登记杨某1所欠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的债务情况及还款日期的账单。
（2）杨某1签认照片中的记录就是其通过手机微信将卖淫所得转账给蔡小婷的记录。
杨某1签认照片中的记录就是其通过手机微信与嫖娼人员进行联系的记录。
杨某1签认照片中的纸条就是蔡小婷用于登记其所欠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的债务情况及还款日期���账单。
（3）何某1签认照片中的物品就是钟某2和蔡小婷的“男朋友”所送的物品。
何某1签认照片中的纸条就是蔡小婷骗其所签下欠款的账单。
（4）吴某1签认照片中的记录就是其通过手机微信将卖淫所得转账给蔡小婷的记录。
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蔡小婷的手机1部（号码158××××6465）。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的证言：我是因为嫖娼而被传唤过来接
受询问的。今天我只叫了一个名叫“婷婷”的小姐，但是她还没有来与我发生关系，就在棕榈园大酒店911房被公安查获了。
不过在今年3月5日凌晨我与她在水东湾大酒店的房间里发生过一次嫖娼行为，以我的名字开房的，我与其在微信聊天中谈好一次的价钱是250元人民币之后，她就会��动找上门来的。
我与“婷婷”发生嫖娼后转账的记录还保存在我的手机聊天记录里，我都是用微信与“婷婷”联系的，她现在的微信昵称叫做“污宝宝”。我和“婷婷”嫖娼时是采取避孕措施的，避孕套也是由“婷婷”提供的。我是跟朋友来水东的酒店开房时，通过朋友认识她的。开始时我都是叫她“婷婷”，今天来到派出所询问室时我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叫做杨某1。她的手机号码是130××××6664。
2．证人蔡某1的证言：我和杨某1是朋友关系。我通
过朋友“亚鸡”认识蔡小婷，和她是普通朋友，她是一名“妈咪”，就是专门介绍女孩子去卖淫的，她的手机号是158××××6465。杨某1就是蔡小婷手下的一名卖淫女。我是2016年中旬知道蔡小婷介绍杨某1去卖淫的。
2017年3月16日晚上，杨某1打电话说不想再继续卖淫了，让我想办法救她���来。于是我驾小轿车到水东西雅图酒店开了615房，然后联系“亚鸡”让他帮招嫖杨某1。最后杨某1到来，我就驾车搭她回家了。
3．证人陈某的证言：蔡小婷于2016年7月份开始租
用我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丽涛一期C302房的房子，在2017年4月份退租，一个男子拿着押金单来退的。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来派出所报警的。我于2015年4月份左右被蔡小婷带在电白区水东镇一带进行卖淫，现来派出所报警的。因为蔡小婷威胁我还钱并将我卖淫的事情和我的家属说，所以我来派出所报案。我是通过朋友认识蔡小婷的。蔡小婷，绰号“晓玲”，现年27岁，林头镇林南安塘村人。于2015年4月份一天，蔡小婷和我一起到电白区林头镇林头圩买衣服，当时我没有钱她就先叫我买，我买完衣服后，其就说借钱给我先，��时我就答应了。买完衣服后，我就和其一起吃饭，吃完饭后其就和我说其有个朋友在电白区水东镇做生意（指卖淫），并叫我和其下去做（指卖淫），并说做一个星期就抵消买衣服的钱，到时后就让我回去，当时我就答应蔡小婷并和其下去电白区水东镇从事卖淫活动。我和蔡小婷下到电白区水东镇后，其就带我到电白区水东镇台南宾馆，其将我带至台南宾馆门口处其就叫我上宾馆的其中一个房间（具体哪个房间我不记得了）从事卖淫活动。我进到房间后与嫖娼人员发生卖淫嫖娼活动，卖淫结束后，嫖娼人员给我200元嫖资，我拿到钱后就交100元给蔡小婷。之后的一个星期都是蔡小婷带领我从事卖淫，然后卖淫所得的一部分交给蔡小婷用于还清我欠她的钱。蔡小婷除了带领我之外还有两个女孩子，其中绰号叫“冰冰”的，还有一个女孩绰号叫“玲玲”，蔡小婷说是其小妹，具体是否是其带领进行卖淫的我不清楚。“冰冰”，女，现年15岁，电白区人；“玲玲”又叫S，女，现年23岁，电白区人。其中2015年4月份蔡小婷带我去电白区水东镇党校宾馆租住，租住到房间后，我就和蔡小婷住在一起。我去到后就认识了“玲玲”，后来我接触才知道“玲玲”已经从事了一年多的卖淫活动，当时“玲玲”住在我们隔壁。后来我们认识一个叫麦华某的男子，过了不久麦华某就与蔡小婷成为男女朋友，麦华辉就租住了新风街的一处出租屋给我和蔡小婷居住。麦华某就用其摩托车搭着我去从事卖淫活动，然后其就在酒店、宾馆附近等我，我卖淫完后，其就驾驶摩托车搭我回出租屋；后来麦华某就带了一个越南女孩“亚恨”给我们认识，并驾驶摩托车带“亚恨”从事卖淫并从中抽取嫖资。等过了几个月麦华某买了一台小轿车，然后用小轿车搭我及“亚恨”到电白区水东镇各酒店、宾馆进行卖淫。2016年6月份左右，麦华某与蔡小婷分手后，蔡小婷就带领我进行卖淫。等到了2016年12月份，其就带多了一个卖淫女“冰冰”进行卖淫。麦华某与蔡小婷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蔡小婷平时经常打麻将，有时就和麦华某一起送我们到宾馆及酒店。于2016年6月份，蔡小婷带领我和“冰冰”在水东镇进行卖淫。刚开始的时候嫖娼的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蔡小婷，叫蔡小婷安排女孩子（指卖淫女），然后嫖娼的人员到宾馆或酒店开好房后，由蔡小婷或其叫人驾驶其小轿车搭我及“冰冰”或“玲玲”到指定的宾馆或酒店进行卖淫。后来一些嫖娼的人员认识我后，就直接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我叫我去卖淫，然后我也是由蔡小婷驾驶小轿车搭我去指定的地点从事卖淫活动。有时蔡小婷就叫我们搭摩托车去。刚开始的一个星期我所得的卖淫资金全部用于我欠其买衣服的钱；之后蔡小婷通过带我去广西旅游，然后说先预支钱给我，并叫我签了欠条，然后用我从事卖淫所得用于还债。后来蔡小婷说没钱花了，又叫我去向其朋友借钱用，并签了欠条，然后我从事卖淫活动所得用于还债。其中有一些钱是通过蔡小婷借给我的，然后写了欠条再叫我从事卖淫活动用于还债。由于很多钱是通过借高利贷的形式所借的，所以我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基本是蔡小婷所有，除了支付我平时吃饭、买衣服或平时的开销。“冰冰”的卖淫所得每一次都是和蔡小婷平分的。刚开始的一个星期我是自愿的，因为我欠蔡小婷买衣服的钱，我自愿参与卖淫活动还钱给蔡小婷。一个星期后，我就不想从事卖淫活动了，后来蔡小婷就说带我去广西旅游，我就说不想去，她就说如果不去，就锁我在宿舍里，饿死我。当时我就答应其去广西旅游，于是���小婷和麦华某及我三个人一起去旅游。旅游完后，蔡小婷就要挟我签欠条，说我旅游欠她的钱。当时蔡小婷与我签了两张欠条，具体的资金我不记得了，大概有两、三万元，债主署名为麦华某。之后蔡小婷就通过叫我还钱威胁我去卖淫，如果不去卖淫就将欠条拿去给我家人并和我家人说我卖淫的事情。我与人签欠条都是蔡小婷叫我与其介绍的朋友签的，除了我与麦华某签的欠条是我借钱人之外，其他的蔡小婷说其是担保人，由其和对方签。我所签的欠条及蔡小婷签的欠条的资金大概有20多万元。我所欠的钱全部都是高利贷的，是蔡小婷通过介绍其朋友给我认识、然后通过向其朋友借钱，签欠条，然后还前面的款项，一直累积那么多钱的。我和蔡小婷几乎是每天在一起的，很多时候我们和其朋友去唱歌、吃饭、玩的开销，其就通过向其朋友借钱支付，然后由我签欠条。我每天卖淫一般4至5次，多时10次左右，具体没有统计，每提供一人卖淫活动收取200元，过年的那段时间收取300元，包夜为1200元。如果客人嫖娼支付现金，我在收取现金后就交给蔡小婷；如果客人嫖娼是通过微信支付，我就会通过微信转账给蔡小婷。我从事卖淫活动没有记账本。蔡小婷的微信的名字为“caixxxxxx”。我通过微信转账卖淫所得给蔡小婷近期的有记录，其他的我删除了。我通过微信转账卖淫所得给蔡小婷的情况为：其中2017年3月10日转账150元；2017年3月11日分别转账200元、400元;2017年3月13日分别转账600元、250元、500元；2017年3月14日转账300元;2017年3月16日转账600元。以上转账给蔡小婷的资金是我卖淫所得，然后交给蔡小婷。我从事卖淫活动的时间跨度一般是晚上21时开始至凌晨5时左右。我都是在电白区水东镇各个宾馆、酒店提供卖淫嫖娼活动。最后一次是于2017年3月16日凌晨1时30分左右，蔡小婷打电话给我，当时我在电白区水东镇其中一间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蔡小婷就叫我快点做完工（指卖淫）到龙豪酒店做工（指卖淫），接着蔡小婷就驾驶其车搭着我然后去接“冰冰”、“玲玲”两个人一同去到龙豪酒店。随后我和“冰冰”、“玲玲”三个人到龙豪酒店其中一个房间（具体的房间我不记得了）从事卖淫活动，当时房间内是三个男子，我和“冰冰”、“玲玲”三个人分别与房间一个男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卖淫嫖娼结束后，其中一个男子通过微信面对面的方式转账600元到我的手机上，其中一个人提供一次卖淫收取200元。之后我直接通过转账的方式转了600元给蔡小婷的微信。我不认识和我一起从事卖淫嫖娼的男子的具体情况。我使用的是一台金色的国产“ZHIPAI”手机，号码：130××××6664。我手机上的短信有卖淫嫖娼的相���信息。我手机短信上1、2017年1月12日记录的137xxxx7575号码所说的“都给你说了是那天叫你去海景湾的那个”；2、2017年1月15日记录的134xxxx2257号码所说“你加我微信吧”;3、2017年1月15日记录的158xxxx5596号码所说的“有上班吗”;4、2017年1月16日记录的“安某622上次帮我打飞机的啊，我等你”;5、2017年1月23日137xxxx85O5号码所说的“包夜多少钱”;6、2017年2月13日“有好姐妹吗？”7、2017年3月9日137xxxx85O5号码所说“帮我叫个靓女”;8、2017年3月14日记录的1372xxxx5O5号码所说的“婷婷在吗，最近还做生意吗”指的意思分别是：1中的内容指对方叫我去卖淫表明其身份是何人；2中的内容指加我微信联系我提供卖淫活动；3中的内容问我是否上班指从事卖淫活动；4中的内容指明其身份并等我提供卖淫活动；5中的内容指卖淫包夜多少钱；6中的内容指有卖淫的姐妹介绍吗；7中的内容是叫我��系一个卖淫女；8中的内容指问我是否还提供卖淫活动。平时一般是蔡小婷先联系好嫖娼人员，其再通过其电话联系我到指定的酒店提供卖淫，然后在固定的时间内就驾驶车辆去接我。平时我和蔡小婷是用短号联系的，其短号是6666。我使用188××××1071号码的手机与蔡小婷联系。有一些嫖娼的人员是通过拨打酒店、宾馆前台的联系方式，然后由前台的人员联系蔡小婷然后由我们提供卖淫活动。所以有些酒店、宾馆的人员是知道的。具体的我不记得有哪些酒店、宾馆的工作人员通过前台联系蔡小婷提供卖淫的。酒店、宾馆的工作人员通过前台联系蔡小婷提供卖淫的是有盈利。在该酒店、宾馆提供卖淫活动一次，需支付50元给前台的工作人员。一般我们卖淫的女孩提供完卖淫活动收到嫖资后，就下到前台直接给工作人员。自2016年6月份至2017年3月份蔡小婷介绍我从事卖淫活动，每天卖淫一般4至5次，多时10次左右，具体的次数没有统计。“玲玲”的联系方式是188××××8829;“冰冰”的联系方式是131××××7903。刚开始的时候是蔡小婷叫麦华某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接送我们的，车辆具体情况我不记得了；后来蔡小婷用一辆白色奥德赛小轿车接送我们的，该车的号码是粤B牌车，后面的数字为3208，其他的我不清楚。蔡小婷每一次送我和“冰冰”去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我们不准私自接多几个客人，其是有时间规定，每提供一次卖淫活动的时间一般是半个小时，包夜除外，其半个小时后就打电话叫我下来。麦华某、蔡小婷安排我进行卖淫时有控制我的自由，其平时不让我单独出去，回到宿舍后就反锁门锁。蔡小婷没有从事卖淫活动。我已经不想从事卖淫活动了，我曾于2017年3月16日22时联系我的朋友蔡某1叫其过来救我出去，后来蔡某1就到电白区西���图酒店开了615房，然后打电话叫我去提供卖淫活动，其到后就带我离开了酒店并驾驶小轿车送我回家。
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我因被人强迫卖淫一事，到林头派出所报案。2009年年底的时候，我通过同学认识了蔡小婷，然后蔡小婷就说带我去霞洞镇当保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她是叫我去卖淫，但是我已经答应蔡小婷了，也没办法反悔。开始的时候我反感的，但是蔡小婷说她最讨厌答应了别人又反悔的人，还说“陪谁睡都是一样，而且还有钱收，为什么不做”。当时我也听信了蔡小婷的话，便开始从事卖淫了。蔡小婷当时也是在那里卖淫的，我们在霞洞镇从事卖淫一段时间。当时卖淫所得都由蔡小婷控制，她只给我一些日常的开支。到了2010年，蔡小婷便带我去水东镇从事卖淫。
2014年之前，蔡小婷会限制我的自由，之后蔡小婷没怎么控制我，但��说一些谎言骗我，让我觉得离开她不安全，受她控制卖淫。
后来我通过蔡小婷在QQ里认识了一个叫周某的男子。2011年的时候，我跟周某发生了关系。后来周某说他因为家里有钱，出去自立打工赚钱，他家的管家想谋取他家的财产，并且已谋害了他的父亲，他去美国投靠蔡小婷的男朋友，当时我听信了。因为我很喜欢周某，想跟他在一起生活。于是蔡小婷就提议她先拿15万帮我隐瞒自己的身份，然后她再从我卖淫的工资里扣除，并计算利息，当时我也同意了。期间我也有跟周某联系了，但也只是通过短信联系，都没有通过电话，我记得有一次通电话时，对面都没有出声。于是我就跟着蔡小婷继续从事卖淫工作，所有的收入都用来还蔡小婷帮我付的办事的钱（指隐瞒自己的身份）。一直到现在，这笔借款都还没有还清。
2012年的时候，我通过蔡小婷��识了一名叫钟某2的男子，我们也发展成为很要好的朋友，我常去钟某2家里玩。因为当时我心里还想着周某，我们没有发展成情侣关系。后来蔡小婷介绍一个叫“秋某”的女子到钟某2家里玩，钟某2又喜欢上了“秋某”。过了不久，蔡小婷就编了个谎话，说是因为周某的管家，为了防止我去接近周某，叫人来害我，误认了“秋某”是我（我的名字与“秋某”的相近），于是就将“秋某”谋害了，还连累钟某2被人打到重伤。当时蔡小婷经我同意，以她的名义担保来借高利贷，当时借了3万元人民币（月息2角）来给钟某2治病。再后来蔡小婷不断地以给钟某2治病疗伤为借口，由她担保以我的名义去借高利贷（月息1角），一次借了7万，一次是借了5万。我每月的收入基本上够还利息。到2014年左右，蔡小婷又以钟某2继续被人追杀需要跑路、或者是朋友出事等等理由为借口，���同样的方式向高利贷帮我担保来借款去给钟某2或者去解决事情。当时蔡小婷分别从“林子”处借了4万，从“麦麦”处借来1万，从“829”处借来3万元。至此，我每个月需要还28500元的利息。而这些利息也是蔡小婷从我卖淫的工资收入里扣除。
另外蔡小婷还编了各种理由，比如帮我去补办一个户口簿她就说帮我出了3万；我卖淫的事被人知道了蔡小婷去帮我给掩口费，有一次是5万，还有一次是10万等等。然后蔡小婷就叫我卖淫来还这些钱。她还让我每周存2000元到她母亲黄丽华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好像是62×××75，说是给钟某2买补药疗伤用的。一直到我受不了这些债务，我自己也崩溃了。我心情不好时，没有配合蔡小婷，她就会打我吓唬我，生病时也要我去卖淫。有一次我受不了了服安眠药自杀，蔡小婷就送我去抢救，但我没办法逃脱。直到最近，我修习��法，想通了很多事情，我才怀疑蔡小婷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我2009年在霞洞镇卖淫的时候，全都是蔡小婷一手包办，地点是在一间发廊的后面，有客人来蔡小婷就指点我进房间给客人服务（指卖淫），钱都是蔡小婷一个人收的，具体多少钱一次我不知道。我没有分成，蔡小婷只提供我的食宿和给一些零用钱。后来到水东卖淫后，我也是跟着蔡小婷一起卖淫，蔡小婷联系了人就安排我去卖淫，价钱开始是130元一次、150元一次，到近期200元一次，有些是250元或300元一次。当初也是蔡小婷一手收钱的，后来是我卖淫完后收了嫖资然后全部交给了蔡小婷。直到2015年的时候，嫖客会直接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卖淫所得只留了一点生活费，其余的全部交给蔡小婷，当做还利息。到了2016年，我就会存够1000元或几百元后一次给蔡小婷，当做还利息。我曾想过停止卖淫，但蔡小婷会逼我还利息，并逼我去卖淫，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会打我。我粗略计算，通过卖淫我每年差不多有15万收入。近两年我每月给蔡小婷28500,再加上之前的，应该有80万交给蔡小婷了。蔡小婷帮我借的钱没给过我，都是她一手包办，她只给个数目我记在一张纸上。上面记着的债主有“林子”、“麦麦”、“829”、“金某1”、“华某”、“王的才”、“海俊”、“刘某1”等人。那些债主是否知道蔡小婷记账和是否收到我的还钱，我不清楚，我听蔡小婷说过她拿我的卖淫所得还过“华某”1万元，还过“王的才”3000元，给过我5000元，由我亲自给“王的才”。我没有找钟某2核实过他受伤和向我借款的事。自从蔡小婷跟我说钟某2因为我的事被人寻仇并受伤后，钟某2便很少跟我联系了，通电话时我都感觉不是同一个人。后来我也有见过钟某2，但没有机会问相关的事，更没有可能问有没有拿到钱的事。后来我每次不开心不想继续跟着蔡小婷卖淫时，我都会收到钟某2寄来的礼物，其中一次是钟某2寄来两条裙子和一条项链，有一次是戒指和项链及鲜花，还有一次是鲜花和项链，有一次寄来兔型公子。另外蔡小婷送我一个虫型公子，说是她男朋友从美国寄回来送给我的。我给蔡小婷的所谓利息不是自愿的，我轻信了蔡小婷的谎言，现在想来她都是为了强迫我为她卖淫赚钱，编谎话骗取我信任。
蔡小婷还强迫一名叫“婷婷”的女子卖淫，“婷婷”真名叫杨某1。约在3年多前，杨某1便跟着蔡小婷卖淫。刚开始，杨某1是自愿跟着蔡小婷卖淫的，后来她也像我一样，被蔡小婷以各种虚构理由帮借高利贷，然后每月还息给蔡小婷的方式而被迫进行卖淫。杨某1也因这样借了好多钱，蔡小婷也帮她用一张纸记着。这几年来蔡小婷带了好多个女孩卖淫，有些做了一段时间就不做了，最近还跟着她的有我、杨某1、还有一个叫“冰冰”的女孩。杨某1也是被蔡小婷以欠债为理由强迫着卖淫，而“冰冰”约是在2016年12月时才跟蔡小婷卖淫的，“冰冰”的情况我还不了解。
我觉得麦华某、钟某2与蔡小婷是同伙的，因为蔡小婷骗我借款时，他们都在从旁协助。开始时麦华某曾带我们去卖淫，后来麦大敏也带我们去卖淫，他们都是有客人联系后，就用车送我们到指定地点，然后在楼下看风，时间到了就叫我们走。
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我因被一名叫蔡小婷（又名蔡小玲）的女子强迫卖淫来报案。事情经过是：2016年10月的一天，我在电白区林头镇一间发廊工作，当时蔡小婷来洗头，她问我要不要赚钱（卖淫），我没有答应，只是加了她的微信。2016年11月22日，我男朋友出事需要很��钱，所以我就联系蔡小婷答应去卖淫。两三天后，蔡小婷与其男朋友何某3、杨某1及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开着一辆奥德赛轿车（粤Ｂ×××××)过来搭我。到了水东镇，蔡小婷借钱给我买衣服，说到时从我工资里扣，一共买了600元的衣服。接着就带我和杨某1到水东花园某房安排我们居住。到了晚上就带我们去水东镇西湖角一处不知名的房子里卖淫。
客人来店里嫖娼的话就150元一次；如果客人是打电话给蔡小婷的话，蔡小婷会叫那辆奥德赛轿车搭我们去水东的酒店，刚开始是200元一次，后来就250元，到300元或者350元一次；后来一些嫖客会直接打电话给我。包夜就1000多元，过年那段时间收费会贵点。我每天卖淫多则15次，少则7、8次。从事卖淫的时间一般是晚上20时至第二天早上6时。我的卖淫所得全部给蔡小婷，有时候，我需要钱，她就给我一两百。
���了2017年1月份，我说不想做了，让蔡小婷给回我卖淫所赚的钱，但是她不答应，并称不是我想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同时蔡小婷还说我之前欠他的几百元要加利息的。我不愿意去卖淫的时候，蔡小婷就会打我和恐吓我。一直到2017年3月份，蔡小婷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何某3就搭我到阳西县从事卖淫，在那里两天后，我以清明节为由回家，于是回家后就与何某3断绝联系，不再从事卖淫。
我从事卖淫活动的时候未满14周岁，蔡小婷不知道。我当时跟她说我是2000年出生的，未满18周岁，她就让我跟嫖娼的客人说我18岁就行了。
除了我之外，蔡小婷手下还有杨某1和何某1两名卖淫女。还有蔡小婷的男友何某3、“汉文”、蔡某4一起组织我们卖淫，他们平时会负责接送我们去酒店。
蔡小婷的手机号码是158××××6465、151××××1249,我先后使用152××××5427和131××××7923两个号码和她联系。我的微信号是×××,蔡小婷的是caixxxxxx。如果客人嫖娼支付现金，我就交现金给蔡小婷，如果客人通过微信支付嫖资，我就微信转账给蔡小婷。我微信上有一些转账（卖淫所得）给蔡小婷的记录。其中2017年2月7日转账300元；2月8日230元；2月10日300元；2月14日400元；2月28日250元；3月2日250、200、200、300元；3月5日200、200、200元等等。
（三）被告人蔡小婷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是来派出所报警的。我的朋友杨某1于3月16日晚上22时20分左右在水东西雅图酒店被人带走之后失踪一事来报警的。我与杨某1一直在水东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且在一起租住。我在3月16日晚上23时左右打杨某1的电话是关机的，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就去西雅图酒店向保安说我的朋友失踪了想查看酒店监控，我看监控后发现杨某1于3月16日晚上22时20分���右在西雅图酒店与一名男子上了一台小车，之后杨某1的电话一直关机无法联系，我以为是被人绑架了所以才来报警的。杨某1没有被人绑架，我在2017年3月19日晚上18时左右来到派出所的时候看到杨某1也来到派出所，我才知道她没有被人绑架。我清楚我现因涉嫌强迫、介绍他人卖淫被讯问。我说不上是强迫他人卖淫，是这样子的，当时杨某1通过我做担保向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借了钱并签了很多欠条，之后麦华某就叫我带杨某1，然后将其所有的卖淫所得除了买日常用品外其余的用于还债。杨某1曾表示说不想再卖淫了，当时我就害怕麦华某威胁我和杨某1并将我们卖淫的事情说给我们听。我就叫其暂时不能离开，还清所有债务才能离开。我有介绍杨某1、“冰冰”从事卖淫活动。我介绍的卖淫女有杨某1、“冰冰”两个女孩从事卖淫活动。我是于2015年3月份通过朋友认识杨某1，之后我就与其一起玩。我认识杨某1不久，有一天我就和杨某1到林头圩买衣服，当时杨某1没有钱买衣服，我就借钱给她买。我们买到衣服后就在林头镇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说我认识一个姐妹在电白区水东镇从事卖淫活动，我与她一起去电白区水东镇从事卖淫活动，当时杨某1说很缺钱，也愿意从事卖淫活动。于是我就和其乘车下到电白区水东镇并租住了党校宾馆的一个房间。租住到房间后，我就和杨某1到周边的宾馆、酒店留下电话，然后让宾馆、酒店的前台如果有客人需要嫖娼就打电话和我们联系，然后我们就去到指定的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大概过了4、5天，杨某1就还清了欠我买衣服的钱。接着我就和杨某1认识麦华某，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就与麦华某成了男女朋友。当时麦华辉租了电白区水东镇新风街一处房子给我们居住，同时和我们一起居住的还有一个是麦华某认识的越南籍女孩“亚恨”，当时麦华某就组织我和杨某1及“亚恨”从事卖淫活动。麦华某就通过到电白区水东镇各个宾馆、旅店前台留电话及其认识的朋友介绍嫖娼的男子。在接到宾馆，旅店前台的电话及嫖娼男子的电话后，麦华某就驾驶其摩托车搭我和杨某1及“亚恨”到指定的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其就在宾馆、酒店附近等待，等我们卖淫完后，其就搭我们回去，然后我们卖淫女孩子在收到嫖资后就每提供一次卖淫活动给50元给麦华某。大概过了两个月后，因我与麦华某是男女朋友关系，麦华某就叫我不要从事卖淫活动了，当时我就不再从事卖淫。大概过了几个月杨某1就怀孕了，当时我就带杨某1去打胎，打完胎后，杨某1就不能从事卖淫了。那时我准备和麦华某去广西旅游，她也说去，麦华某带我们去旅游完后，麦华某提出杨某1去旅��的钱需要还给他，并签了一张一万元左右的欠条，并叫杨某1慢慢还。之后不久麦华某买一辆黑色二手广本CITY小轿车用于送杨某1及“亚恨”从事卖淫活动。有时我有空也和麦华某一起去送杨某1及“亚恨”到指定的地点从事卖淫活动。等到了2016年6月份左右，我就与麦华某分手了，我们分手后，我就和杨某1商量准备上深圳，但当时麦华某就不准我们离开并叫杨某1还清欠其的债务才能上去，否则就拿欠条去找我们家人。当时由于杨某1很多钱都是我担保借的，所以我也害怕麦华某去骚扰我家人。麦华某就叫我带杨某1并要我许诺将杨某1卖淫所得用于还清欠其的债务然后才能离开电白区。之后我就带领杨某1从事卖淫活动，然后其每一次卖淫所得都先交给我，然后我就包起食宿及平时的生活用品开销。等到了2016年12月份，我在电白区林头镇洗头的过程中，我就认识了一名叫“冰冰”的女孩，当时其也想从事卖淫活动，我就说我可以带她。我联系嫖客，然后驾驶小轿车送其到宾馆、酒店，之后我就带着杨某1及“冰冰”两个人在电白区水东镇的各处酒店、宾馆从事卖淫活动。麦华某在带领杨某1及“亚恨”从事卖淫活动过程中，在杨某1签了欠条后，其害怕杨某1离开就经常锁住杨某1及“亚恨”。因为麦华某说如果杨某1还不清欠其债务，其就到我们家和我们家属说我们卖淫的事情。当时杨某1也表示说要离开，我也和其说如果其走了，麦华某也不会放过我们，我就叫其不能离开。杨某1欠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的钱。杨某1借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的钱，其中一部分是我和杨某1到KTV消费、酒店、酒吧消费然后杨某1买单，我就做担保，然后就签下欠条；另外其曾借用一些钱用于开服装店。我曾用一张纸进行登记，具体数目该张纸上有记录��某1欠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多少钱。是杨某1卖淫所得然后还给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的钱的。杨某1、“冰冰”的卖淫所得除去酒店、宾馆前台的介绍费50元外，其他的统一先交回给我，然后由我进行分配。其中杨某1卖淫所得除了交给酒店、宾馆前台的介绍费50元外其他的全部交给我，然后我就包其食宿及平时生活用品开销，其他的我帮其还债了；“冰冰”从事卖淫活动所得除了酒店、宾馆前台的介绍费50元外，然后我就和其分成，如果提供一次卖淫活动为200元，我就得50元，酒店、宾馆前台的介绍费50元，然后“冰冰”就得100元，过年的时候每提供一次卖淫活动为300元，酒店、宾馆前台的介绍费50元，我就得100元，“冰冰”就得150元。杨某1、“冰冰”每提供一次卖淫活动收取200元，过年的时候300元，然后包夜就是1200元，杨某1、“冰冰”平均每天一个卖淫女能��4、5个客人。具体没有统计，我没有登记过我带领杨某1、“冰冰”两人从事卖淫活动一共获利多少钱。杨某1、“冰冰”是通过以下方式将卖淫所得交给我:如果是现金交易就直接通过现金交给我；如果客人是微信支付，其就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们通过以下方式联系嫖娼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中一部分是通过酒店、宾馆的前台及嫖娼人员联系我的手机（号码为151××××1249),然后我驾驶车辆带杨某1及“冰冰”到指定酒店、宾馆进行卖淫；其中一部分是通过酒店、宾馆的前台及嫖娼人员联系杨某1的手机（号码为130××××6664)及微信，然后我驾驶车辆带杨某1及“冰冰”到指定酒店、宾馆进行卖淫。我驾驶的白色奥德赛小轿车的车牌是粤Ｂ×××××,车辆是我自己的。
麦华某在带领杨某1、“亚恨”从事卖淫活动过程中，“亚恨”曾不想去从事卖淫活动，麦华某曾经��打过她，至于其是否殴打过杨某1我就不清楚。另外，杨某1曾多次表示要离开，但麦华某就威胁她，如果其要离开必须还清所欠的债务，否则就持欠条到其家中要债并将其卖淫的事情说给其家属知。麦华某平时看管杨某1、“亚恨”很严，不能单独出去，回到宿舍后就锁上房门，另外不给手机她们单独使用。我在介绍杨某1、“冰冰”从事卖淫活动中，平时我都和她们一起生活起居的，有时我没空其两人都是自己乘摩托车去卖淫的，然后我再去接其回来。我与麦华某分手后不久，我就租住电白区水东镇丽涛花园xxx房给杨某1、“冰冰”等人居住，平时都是在该处等候嫖娼人员或酒店前台的电话，然后我驾驶我的小轿车搭杨某1、“冰冰”到指定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杨某1欠的债务是通过我的手还给麦华某、林子、宁某的。我曾用一张纸登记还款的日期及杨某1所欠的���额，然后到期了我就和她说需要还钱了，然后就将其放在我手上保管的卖淫所得帮其还债，该张登记单我不清楚在何处了。杨某1大概借了麦华某、林子、宁某等人二十几万元，具体登记单上有，欠条全部在他们手上。我曾经叫杨某1回去让麦华某带其卖淫，但其不肯。
我是2016年6月份开始介绍杨某1及一名绰号叫“冰冰”的女孩子从事卖淫活动的，我没有暴力或威胁过她们，但杨某1通过我做担保借到麦华某等人本息二十多万，全部是高利贷，当时杨某1和我提出要离开，但她如果离开，我就会被麦华某等人追债，同时麦华某也曾说如果我和杨某1不还清债务，就会持欠条到我们家追债并将我们卖淫的事情和家属说，杨某1就不敢离开。我介绍卖淫的背后没有人指使。我没有带一名绰号“玲玲”的女孩子从事卖淫活动，“玲玲”只是我的朋友，其是一名卖淫女孩。杨某1交给我的卖淫所得，我先扣除其每个月需还的债务，其他的由其支配，因其没有银行卡，其就先交给我保管。
我没有组织、强迫他人卖淫行为。我认识何某1，其绰号“S”，是一名卖淫女。我没有带领何某1从事卖淫活动。何某1曾叫我做担保向一名“林子”的男子借3万元，我不清楚她借钱做什么用。何某1还钱给“林子”是每个月将3000元交给我，然后我再交给“林子”的，但何某1借的是高利贷，月息为0.15本金。我还钱给“林子”没有记录，都是“林子”记录的。何某1没有汇款过给我母亲黄丽华的农业卡，但其和我及我母亲曾到林头镇农业银行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开过一张卡，该卡给何某1使用过一段时间，因为何某1当时说其没有身份证，我就帮她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开卡给其使用。除了麦华某外，没有其他人在背后操控我带领杨某1、“冰冰”从事卖淫活动。
（四）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麦华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在2014年开始认识蔡小婷的，我后来才得知蔡小婷在几年前就在水东镇组织卖淫了，其中她开始时是组织一名叫“S”的女孩。我认识蔡小婷后，她还组织一名叫杨某1的女孩在卖淫。其中“S”一般都是自己“接活”（指卖淫），而杨某1都是由蔡小婷带着，一般有客人打电话给蔡小婷，然后蔡小婷就会带杨某1去到指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因为我认识蔡小婷后，曾与她们一起住，她们出去卖淫，我偶尔也会开车送她们去指定的卖淫地点。具体经过就是这样。蔡小婷、杨某1、“S”的卖淫地点都是水东镇周边的宾馆，没有指定的地点，一般都是嫖客开好了房后，再叫她们去。具体有台南宾馆、恒大宾馆、凤凰城宾馆、君宁宾馆、米兰宾馆、龙豪宾馆等这些宾馆。我没有上到房，都是蔡小婷带着杨某1等人上去的。具体卖淫的日期我不记得了。在我认识蔡小婷的时候，曾与她是男女朋友关系，跟她好了有一年多，但后来我知道她是卖淫的，我就不再和她在一起了。我是与蔡小婷同租一套房子，当时是租住在时代大厦那里，与她同居的时间约是在2014年至2015年4月份。我与蔡小婷同住的还有杨某1。我认识一名叫“亚恨”的越南女子，我与蔡小婷同居时，杨某1与“亚恨”也与我们一起住在一套房子里。我与杨某1、“亚恨”都是朋友关系，我认识杨某1后，我才认识蔡小婷的；“亚恨”是我一个朋友潘某的人，因为潘某欠了我的钱，于是他就叫“亚恨”来跟着蔡小婷卖淫赚钱，来还钱给我。我没有拘禁过杨某1以及“亚恨”她们，也没有强迫过杨某1以及“亚恨”卖淫。是蔡小婷每次出去都会锁着门，不让她们出去。由于杨某1借了我的钱，我只是叫蔡小婷叫她还钱给我，我没有强迫过她卖淫，“亚恨”我也没有强迫过她卖淫，后来“亚恨”卖淫赚够钱还给我，她就回去潘某那边了。具体我不清楚“亚恨”为何帮潘某卖淫赚钱，因为潘某以前是专门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的，所以他就叫“亚恨”来卖淫。我没有殴打过杨某1以及“亚恨”。是因为杨某1去酒吧喝酒花费的钱，她没钱就向我借，于是我就借给她，至今她都没有还清给我。杨某1等人卖淫一次200元，每次规定时间是30分钟以内，超过30分钟必须下来。杨某1、“亚恨”等人卖淫的收入都是蔡小婷管理的。杨某1、“亚恨”等人从事卖淫，我没有从中获利。只是还钱给我，杨某1欠我1万元，蔡小婷就帮杨某1每个月还300元给我，其余的我均不清楚。我每次接送蔡小婷、杨某1、“亚恨”卖淫，我没有报酬，那时候我与蔡小婷是男女朋友关系，也没计较这些，只是她叫我去接送，我就去接送了。我共接送过杨某1、“亚恨”等人卖淫十几次。我在与蔡小婷同居期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是从其他人处借来的钱借给蔡小婷的。我没有借过钱给“S”，全都是蔡小婷借钱给她，然后她就对“S”说是我借给她的。我没有以一段“S”卖淫的视频，敲诈“S”的钱财，我不知道这回事，我没有做过。
我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的。自2014年至2015年4月份我与蔡小婷成为男女朋友关系期间，蔡小婷组织杨某1与绰号“S”的女孩进行卖淫，我就和蔡小婷驾驶车辆搭乘杨某1、绰号“S”的女孩到水东镇各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有时是我自己搭乘杨某1、绰号“S”的女孩到宾馆从事卖淫活动，但都是由蔡小婷安排的。我刚开始是用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接送杨某1、绰号“S”的女孩等卖淫女到宾馆从事卖淫的，该车是蔡小婷购买的;后来我买了一辆黑色二手广本“CITY”小轿车，我就和蔡小婷驾驶该车接送卖淫女。那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蔡小婷已经卖了，我那辆黑色二手广本“CITY”小轿车也已经卖了，现在不知在何处。我认识一个叫“冰冰”的女孩。“冰冰”，女，年约16岁，电白区人，其是一名卖淫女。我曾看到蔡小婷伙同何某3及“水某”驾驶一辆悬挂粤B牌白色奥德赛小轿车接送杨某1、绰号“S”的女孩及“冰冰”在水东镇各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我和蔡小婷分手后还经常与蔡小婷联系，蔡小婷曾带何某3及“水某”出来玩，我就认识他们。我与蔡小婷分手一个多月，我就经常看到何某3及“水某”在一起，后来我获悉何某3是蔡小婷的男朋友。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经常看到蔡小婷伙同何某3及“水某”驾驶一辆悬挂粤B牌白色奥德赛小轿车接送杨某1、绰号“S”的女孩及“冰冰”在恒大宾馆、凤凰城宾馆从事卖淫活���，因为我住的地方离该两个酒店相近。我不清楚是否有人强迫、带领蔡小婷从事卖淫活动。除了蔡小婷、何某3、“水某”、蔡小婷组织、带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没有其他人参与。
2．同案人麦大敏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在2010年通
过网聊认识蔡小婷的，与她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于2014年分手后，现在是普通朋友。我认识杨某1，我们平时叫她“婷婷”，何某1又叫“玲玲”，又叫“S”，也是认识的。蔡小婷向我借过2万元，但已还清，我收了1万多的利息；何某1很久前也向我借过1万元，也已还清，利息是多少忘了。蔡小婷、杨某1、何某1卖淫的事我不知道，我也没协助过蔡小婷带何某1等人去卖淫。
（四）勘查、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即蔡小婷租赁电白区水东镇丽涛xxx房给杨某1、“冰冰”居住，该租住屋的位置及周围概况。
2．辨认笔录
（1）蔡小婷辨认出B组照片中11号就是由其管理并介绍卖淫的杨某1；辨认出A组照片中3号就是组织并强迫杨某1和冰冰卖淫的麦华某。辨认出照片中3号是何某1；对含吴某1的照片无法辨认出。
（2）麦华某辨认出照片中10号是卖淫女杨某1、9号是绰号“S”的卖淫女（何某1）；无法辨认出何人是卖淫女“冰冰”（吴某1）；辨认出照片中6号就是蔡小婷；辨认出照片4号就是伙同蔡小婷一起接送卖淫女的何某3；辨认出10号就是潘某；辨认出6号就是伙同蔡小婷一起接送卖淫女的蔡某4。
（3）杨某1辨认出A组照片中3号就是“恒哥”（蔡某2）、B组2号就是“宁某”（钟某1）、C组8号就是“林子”（蔡某3）、D组10号就是“麦麦”（麦大敏）；辨认出另几组照片中A组10号就是组织并��迫杨某1和“冰冰”卖淫的蔡小婷；辨认出B组10号麦华某就是组织并强迫杨某1和“亚恨”卖淫的人；辨认出C组6号就是嫖客“小强”（严某）。
（4）何某1辨认出照片中A组6号是强迫杨某1卖淫的麦华某；辨认出B组3号是钟某2、C组10号是曾组织其卖淫的麦大敏；辨认出D组8号是其欠款条中的“林子”（蔡某3）、E组9号就是其欠款条中的“刘某1”（刘某2）；辨认出另几组照片中A组5号就是被蔡小婷等人强迫卖淫的杨某1；辨认出B组10号就是组织并强迫其卖淫的蔡小婷；辨认出蔡小婷组织卖淫的卖淫女“冰冰”（吴某1）。
（5）吴某1辨认出A组照片中3号就是蔡小婷、B组5号就是何某3、C组10号就是蔡某4、D组6号就是杨某1、E组2号就是何某1。
（6）严某辨认出6号就是卖淫女婷婷（杨某1）。
（五）黄丽华的农业银行账户62×××75交易记录。��本印证何某1所述每周存入2000元左右。
原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评判如下：
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小婷组织杨某1、何某1、吴某1卖淫，有杨某1、何某1、吴某1三人的陈述及指认，且三人的陈述也可印证，三人的卖淫所得交由蔡小婷管理，并有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佐证；蔡小婷原供述中也承认带杨某1、吴某1（冰冰）从事卖淫活动，虽然否认带何某1卖淫，但何某1的陈述有同案人麦华某的供述印证，也有何某1所讲的礼物项链、戒指、裙子、公仔、银行卡交易流水等以及蔡小婷的记账单印证、佐证，足以认定。故','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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