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72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康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润勤，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曾任康保县闫油坊乡人民政府林业助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康保县，现住址河北省康保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康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康保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军，河北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康保县人民检察院以康检公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润勤犯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7年9月22日以康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李润勤犯贪污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冀0723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润勤提出上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冀07刑终3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润勤及其辩护人张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在被告人李润勤担任闫油坊乡人民政府林业助理期间，利用协助闫油坊乡人民政府开展退耕还林工程的职务便利，伙同闫油坊乡白塔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另案处理）将内蒙古自治区太仆寺旗马场的315亩耕地作为康保县闫油坊乡白塔村的耕地上报为退耕还林地，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共计403200元。其中用于支付耕种及补植22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润勤利用职务便利，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81200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润勤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
被告人李润勤的辩护人辩称，李润勤没有将退耕还林款占为己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占有退耕还林款，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润勤自1981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担任闫油坊乡人民政府林业助理，负责退耕还林工作。2005年，时任闫油坊乡白塔村党支部书记的郭某1（另案处理）向李润勤提出欲将内蒙古自治区太仆寺旗贡宝拉格苏木莫日其格嘎查（以下简称“内蒙马场”）的315亩土地实施退耕还林，被告人李润勤告知郭某1如果以内蒙马场名义上报，县林业局肯定不予批准，便提议郭某1以白塔村村民名义进行挂名退耕。后来，内蒙马场的315亩地经郭某1以白塔村名义向乡政府进行退耕还林申报，再由被告人李润勤虚假审核后，层报至县林业局审批成功。郭某1带领县林业局人员进行了实地测量，按林业局施工设计图进行了翻地、种植，提供了空挂白塔村22户村民的花名册。被告人李润勤和郭某1以空挂村民户名的名义，签订了虚假的22份《2006年度退耕还林工程承包合同》，并共同处理、协调内蒙马场315亩地的承包事宜。退耕还林款拨付后，被告人李润勤与郭某1商议由李润勤暂为保管这315亩地套取的退耕还林款，以便日后两人好得这些钱。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李润勤和郭某1共套取退耕还林款100800元。2007年年底，被告人李润勤将退耕内蒙马场地的情况向乡党委作了汇报，时任书记田某指示按政策办理，已经拨付的退耕还林款暂由乡里统一保管。2008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润勤与郭某1仍继续每年上报内蒙马场315亩地的退耕面积表，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302400元。被告人李润勤和郭某1共支取被套取的退耕还林款132000元，用于支付马场土地承包费110000元，支付补植费用22000元，剩余退耕还林款271200元及利息已经被追缴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更改参加工作时间、确定工令审批表，劳动合同协议书，河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审批表，闫油坊乡人民政府关于李润勤任职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润勤自1981年4月至2017年6月担任闫油坊乡人民政府林业助理，属国家工作人员。
2、闫油坊乡2006年退耕还林工程作业设计图、白塔村2006年度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书、闫油坊乡2009年度至2015年度退耕还林工程分村汇总表、分户花名表证实，被告人李润勤与郭某1将内蒙马场315亩地，空挂白塔村闫孝、边士城、郭玉金、郭存垛、边士海、郭富、郭珍、王海成、郭存有、边志生、郭玉山、李俊林、闫举、方启录、马金、李贵明、郭跃英、郭军、李俊生、郭存利、王海金、郭存明22名村民名义进行了退耕还林，并签订了虚假的退耕还林合同。
3、康保县闫油坊乡财政所出具的2006-2007年退耕还林款拨付的情况说明、白塔村2008年-2013年退耕还林现金及生活补助款清单证实，白塔村2006至2013年的退耕还林款均已足额拨付。
4、户名为任秀琴、高桂娥、罗风花、杨兰莲、徐占梅、王占花、沈玉兰、郭有花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信通卡复印件及康保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闫油坊信用社客户对账单证实，被告人李润勤保管的用于收取内蒙马场315亩土地退耕还林款的银行卡及该8张卡的交易明细。
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他自1999年至2014年12月期间，任白塔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北京人李某5承包的位于白塔村隔壁的内蒙马场315亩地因种菜赔钱，李某5就跑了。他便想将内蒙马场的315亩土地通过白塔村退耕，就找到闫油坊乡林业助理李润勤。李润勤告知他得以白塔村的名义向县林业局上报，他便以白塔村名义向乡里申报，经李润勤层报至县林业局后，审批成功。他带领林业局的人进行了测地，并自己进行翻地，种植了柠条。2006年，马场村干部要对这315亩地重新翻地，李润勤说重新翻地就是毁林事件，让他找马场村干部协商。后他与马场书记王守业、村主任张某3、会计陈某等人协商，说他要承包这块地，双方达成承包费为10000元/年的口头承包协议。他之所以要承包这块地，是因为有退耕还林钱，他想得这个钱了。内蒙马场的315亩地空挂了白塔村22户村民的户名，户名都是他提供给李润勤的，白塔村村民不知情。2006年白塔村22份虚假的退耕还林承包合同，除了闫考、郭某2、郭某3、王某2、闫举5户外，其他合同中的村民签字都是他签的。2007年，该315亩土地的退耕还林款拨付下来后，他和李润勤商议由李润勤先保管这个钱，以便日后两人得这个钱，李润勤也同意保管。他安排白塔村会计王某1将2006年、2007年的退耕还林款共计100800元取出后，找李润勤进行了结算。2008年以后，退耕还林款需打入银行卡，他便和李某1、王某1用熟人和亲戚的名义办理了58张银行卡以便收取这315亩土地和村集体预留地的退耕还林款。他让王某1将其中的几张卡交给李润勤保管，并将该315亩土地的退耕还林款打入李润勤保管的卡内。2012年，财政要求每个退耕还林账户打入的钱不得超过2000元，王某1就逐年给李润勤保管的5个账户内每个打入1900元，剩余部分打入村集体预留地挂靠的账户。期间，他向李润勤拿过125000元退耕还林款用于支付该315亩土地的承包费和翻地、种树的费用。2015年1月，白塔村村民到闫油坊乡人民政府告状，他以白塔村的名义和马场村干部补签了2005年至2015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和11张承包费收据，合同显示承包方为白塔村委会，实际承包人是他。后来，他和李润勤将剩余的240000元退耕还林款给了上访村民，后又退缴至闫油坊乡人民政府。自2006年至2013年，该315亩土地每年拨付退耕还林款50400元，共计403200元。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白塔村会计，2007年他整理白塔村“一退双还”兑付表时发现2006年白塔村多出315亩退耕还林地，便与村主任李某1向村书记郭某1问明情况。郭某1告诉他们，该315亩土地是内蒙古马场的地，是郭某1找寻的挂靠户名并办理的退耕还林合同，如果有什么事，郭某1和乡里承担。他之前没有见过空挂白塔村村民户名的2006年白塔村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书，合同首页白塔村民委员会的章是郭某1从他这把章拿走，郭某1自己盖的。2006年上半年退耕还林款兑付时，郭某1让他提出现金和乡林业助理李润勤结算，具体怎么和李润勤算账，郭某1不让他管。他将2006年、2007年的退耕还林款共计100800元提出现金后，在李润勤办公室给了李润勤。2008年以后，退耕还林款的领取需要有银行卡，他和郭某1、李某1到闫油坊乡信用社为村集体预留地办理了58张银行卡，郭某1让他将其中的8张卡给了李润勤。该315亩土地2008年-2009年的退耕还林款都打入了李润勤保管的8张卡里，2010年有3张卡不用了，就打到李润勤保管的5张卡里。自2006年至2013年，该315亩土地共拨付403200元退耕还林款。2015年2月，白塔村村民到闫油坊乡纪检委上访反映该315亩土地退耕还林情况，郭某1和李润勤于此时说明了退耕还林的情况，并称领取的退耕还林款还剩余240000元。在上访村民的要求下，此240000元交由了上访村民保管。后又因为其他村民告状，该240000元被退缴至闫油坊乡纪检委。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康保县闫油坊乡白塔村东南部有315亩土地归属于内蒙马场。2006年，时任白塔村主任的他与村会计王某1发现他们村多出315亩退耕还林地，便向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问明情况。郭某1告诉他们，该315亩地是乡政府退的地。直至2014年底，他们村村民到闫油坊乡人民政府告状，他才知道这块地是由郭某1退耕还林的，所得退耕还林款由李润勤和王某1保管。之后，李润勤和郭某1将315亩土地的退耕还林款240000元交给他和王某1，后又交给上访村民。2015年底，又因其他村民告状，他和李润勤、郭某1等人于2016年2月将该240000元退缴至闫油坊乡人民政府。
8、证人田某、张某2、钱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07年底，时任闫油坊乡人民政府林业助理的李润勤在党委会上汇报了白塔村将内蒙古马场的耕地315亩以白塔村名义进行退耕还林的事，并请示如何发放已经拔下来的退耕还林款。当时，乡党委书记田某让李润勤找寻相关文件及政策，如果符合政策则及时发放到村民手中，如果不符合政策，则由乡林管站保管，并及时向林业局的相关工作人员沟通，根据政策处理这笔款项。
9、证人张某3、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村和闫油坊乡白塔村相邻。2007年，他们担任内蒙马场村干部时，白塔村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与他们协商承包他们村西北部与白塔村东南部相邻的300多亩土地。经协商，双方达成承包期为2007年至2017年，承包费10000元/年的口头协议。2015年，郭某1以白塔村的名义与他们村补签了书面承包合同并补写了承包费收据。
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和本村村民李一波、高秀芳于2014年年底到闫油坊乡人民政府反映白塔村村集体预留地和内蒙马场退耕还林地的情况，郭某1知道后给他打电话劝说不要告状。后郭某1告诉他、李某6、李某1、王某1，内蒙马场土地的退耕还林款还剩余240000元，并将钱交由高某2保管。2016年2月，因白塔村其他村民到闫油坊乡人民政府反映郭某1、王某1、李某1给了他和李某6240000元退耕还林款的事，他和李润勤、郭某1等人便将该240000元交给了闫油坊乡纪检书记刘某。
11、证人赵某、芦延清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3日，李润勤与白塔村村民张某4、李一波及村干部郭某1等人将白塔村240000元退耕还林款交到闫油坊乡财政所芦延清账户内，后被交至康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12、被告人李润勤的供述证实，他担任康保县闫油坊乡林业助理期间主要负责闫油坊乡的退耕还林及造林工作。2005年，闫油坊乡白塔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告诉他，想将内蒙马场的315亩土地退耕还林。他在明知该块土地不能退耕还林的基础上，让郭某1以白塔村村民的名义退耕还林。郭某1便将此315亩土地向闫油坊乡人民政府申报退耕还林，乡办公室统计数据后交给乡林业站整理相关资料，后由他拿着退耕还林资料上报给了康保县林业局。郭某1带领林业局工作人员实地用GPS测量了土地面积和位置，测量后林业局将制作好的施工图纸交给他，他再安排郭某1按照施工图纸进行造林。郭某1将315亩土地挂靠在了白塔村22户村民的户头上，填写退耕还林花户表。他在退耕还林合同上代表闫油坊乡政府盖了章。2007年第一笔退耕还林款发放以后，郭某1和他商议由他保管这个钱，以便日后两人好得这个钱，他同意并开始保管这个钱。他知道这样退耕不符合规定，事后想想应该把这种情况向领导汇报，于是他在乡党委会把这个情况做了汇报，时任乡党委书记田某、乡长梁某及其他委员都在场。乡党委书记田某说看有没有政策，如果有政策按政策办，在没有找到明确政策之前，这些退耕还林款不能动，由乡林业站统一保管。乡党委会应该有会议记录，在闫油坊乡办公室保存。2006年至2007年该部分土地的退耕还林款由王某1取出现金100800元给了他，2008年至2011年的退耕还林款被分别打入22户挂靠的退耕还林银行卡里，再由王某1转存到罗某、徐某、杨兰莲、沈某、高某1、王某4、任某2、郭某118人的退耕还林卡上。自2006年至2013年他共保管了322012元退耕还林款。郭某1先后向他拿走了125000元，他给县林业局支付了柠条籽种款7000元。2015年1月29日，白塔村村民反映郭某1贪污315亩土地的退耕还林款，他将所保管的剩余190000元退耕还林款交给了白塔村村干部郭某1、李某1、王某1。过了一年多，白塔村又有两个村民告张某4和李一波拿了村里的钱，张某4、李一波、郭某1和他一起向闫油坊乡人民政府退缴240000元退耕还林款。
13、被告人李润勤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润勤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4、张家口市康保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康检反渎扣决［2017］1号扣押决定书，康保县人民法院诉讼罚没专户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李润勤与郭某1骗取的退耕还林款271200元及利息已经被追缴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润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负责退耕还林工程工作中，与白塔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共同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国家退耕还林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润勤套取退耕还林款403200元，刨除用于支付耕种及补植费用22000元，指控贪污数额为381200元。经查，被告人李润勤套取403200元退耕还林款的行为已经实施终了，已经侵害职务的廉洁性，并致使公共财物受损，被告人对套取赃款的使用处理，并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被告人李润勤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4032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数额予以调整。被告人李润勤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主观上没有和郭某1共同贪污315亩土地退耕还林款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查，被告人李润勤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和郭某1两人商议由其保管这笔钱，以便日后得这笔钱；证人郭某1也多次陈述想得套取的退耕还林钱，并与被告人李润勤商议保管钱款事宜。被告人李润勤的供述与证人郭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充分证实被告人李润勤将退耕还林款非法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润勤及辩护人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润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润勤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退耕还林款，经查，被告人李润勤的供述和证人郭某1、王某1、李某1、张某4、赵某、芦延清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李润勤保管并控制着315亩地的退耕还林款。辩护人的此项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润勤与郭某1对套取的2006年度至2007年度的退耕还林款100800元，已经进行了实际控制，其贪污100800元的事实已经既遂；2007年年底，被告人李润勤向乡党委汇报并得知按政策办理的答复后，仍继续和郭某1实施套取行为。此时，被告人李润勤的行为已经不具有将套取款项占为己有的现实可能性，但仍具有社会危害性，属犯罪未遂。故被告人李润勤套取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退耕还林款共计302400元的事实构成贪污未遂。被告人李润勤与郭某1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润勤提议将内蒙马场地挂靠白塔村村民名义进行退耕，将虚假的合同审核后上报林业局，指导郭某1处理内蒙马场要翻地的突发情况，一直保管较大数额的钱款。郭某1将内蒙马场地进行退耕申报，提供了挂靠村民名单，进行了翻地种植，代签了退耕还林合同，并实施了具体行为。被告人李润勤和郭某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重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润勤犯罪后自动投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润勤贪污302400元，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积极退缴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润勤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润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将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271200元及利息依法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润勤与郭跃金违法所得尚未追缴到案的13200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涌泉
审 判 员 赵旭亮
人民陪审员 曹启亮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郎妍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