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4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孟，男，汉族，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小学文化，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乐陵市，住山东省武城县。2009年2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9月9日减刑释放。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
辩护人陈国升，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兴利，曾用名邓建党，男，汉族，1971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小学肄业，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乐陵市，住山东省武城县。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
辩护人左锋，北京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阴才，男，汉族，1956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初中文化，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乐陵市，住山东省武城县。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
辩护人盖晓华，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唯爱，曾用名赵建，男，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小学文化，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乐陵市，住乐陵市。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逮捕，2018年8月8日被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孟、邓兴利、张阴才、赵唯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7）鲁1428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孟、邓兴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孟在经营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期间，于2017年4月份，购买三箱兽用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有被告人赵唯爱将部分兽用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注入空塑料桶及空苏打水塑料瓶中待用。被告人刘孟伙同被告人邓兴利、张阴才先向待宰的活体猪体内注射兽用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再分两次向活猪体内注入公司院内的井水。被告人赵唯爱在活猪注水过程中多次移动监控摄像头以逃避监管部门的监控。自2017年4月中旬以来，被告人刘孟等人将注水后的活猪屠宰后销售，销售金额达179万余元。2017年5月8日晚被告人刘孟、邓兴利、张阴才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内给活猪注水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7年5月9日上午被告人赵唯爱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被公安局传唤到案。经检验检测，被告人刘孟等人向活猪体内所注入的井水菌落总数、浑浊度、硫酸盐、氯化物、溶解性总固体、肉眼可见物、总硬度不符合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
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扣押作案工具木棍、铁钩、软管、墨汁盒等物品一宗。
2.扣押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其中已使用的165盒、未使用的122盒（注每盒10支，每支10ml）。
3.扣押的内装不明液体的塑料瓶三个、塑料桶一个。
4.扣押笔记本、销货单等物品一宗。
二、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四份证明，案发时四名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山东省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生猪定点屠宰项目土地租赁合同书等证明，山东省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由刘振、张燕岭于2016年5月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振；经营范围：禽畜屠宰；为武城县生猪定点的屠宰厂。土地租赁合同书证明甲方为武城县良种棉加工厂，乙方为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6年5月16日，甲方法人代表罗明生，乙方法人代表刘振。
3.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破案报告书一份。证实该案的侦破经过。
4.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5月8日晚21时许，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猪圈内正在给活猪灌水的刘孟、邓兴利、张阴才抓获；2017年5月9日上午11时许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院内将赵唯爱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讯问。
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截止2017年5月9日，通过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及违法人员犯罪人员信息库进行查询，未发现四名被告人的犯罪记录。
6.情况说明，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移交物品的4个塑料瓶，1号瓶为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猪圈内提取的栗子园苏打水瓶，2号瓶为在公司东侧平房内发现的塑料桶内提取的不明液体，3号瓶为在公司会计室内提取的栗子园苏打水瓶，4号瓶为公司东北角警卫室内发现的康师傅饮用水瓶。以上4个装有不同体积液体的塑料瓶为公安机关向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提供的检材，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并出具检测报告后，将以上4个检材返还。
7.扣押的黑色封皮笔记本证明，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扣押的笔记本并经刘孟辨认，记录的内容是刘孟经营期间购买活猪、销售猪肉的明细，附公安机关通过列表的方式计算的2017年4月17日以来，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销售数据。自2017年4月1日至5月7日，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猪肉价值300余万元，自4月17日至5月7日销售猪肉价值1838845元。
8.扣押清单及刁某某提供的微信照片证明，刁某某向被告人刘孟的妻子赵敏（微信昵称：未来、蓝色玫瑰）转账情况，自2017年4月11日至5月7日，向赵敏转账4168元。
9.解某提供的手机截图一张显示，2017年4月30日转账给刘孟妻子2400元。
10.提取赵敏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尾号为4771的交易明细证明，自2017年4月1日以来，此账号多次收到李某、解某、张某转来的货款。
11.提取刘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尾号为3067、交易明细证明，该账号多次收到张某转来的肉款。与刘孟及其妻赵敏收取销售猪肉及附属品后取得货款的情况、刘孟的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12.扣押尹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单据3张，分别为2017年4月19日、4月22日、4月14日，金额分别为1522元、2687元、1805元。
13.扣押李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单据4张，分别为2017年4月23日、5月3日、5月7日、5月11日，金额分别为1023元、936元、1030元、828元。
14.扣押魏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张、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9张、进货清单2张，其中，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分别为2017年4月8日80公斤、4月10日80公斤、4月14日80公斤、4月19日80公斤；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为2017年4月8日一头、4月10日一头、4月14日两头、4月19日一头，另外4张日期无法辨认；购货清单显示2017年4月19日金额2510元、金额1460元（日期无法辨认）。
15.扣押王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销货清单4张，日期为2017年1月14日至3月29日，总计金额为22705元。
16.扣押陈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销货清单8张及5月6日的动植物检疫合格证明，销货清单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至5月5日，总计金额为14279元。
17扣押王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销货清单26张，日期为2017年4月3日至5月7日，总计金额为56059元。
18扣押代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销货清单1张，没有日期，仅显示793元。
19.扣押李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销货清单5张，记录日期为2017年4月14日至5月7日，总计金额为9536元。
20.扣押王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的销货清单14张，记录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至5月7日，总计金额为17629元。
21.扣押清单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张，货主刘孟，生产单位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目的地：德州市禹城市集贸市场，官方兽医签字郑某、潘某某。
22.扣押李某某提供的清单证明，2017年5月2日的动物检疫合格证记载，货主：李某某；产品名称：猪肉；数量及单位为240公斤，生产单位：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目的地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集贸市场。2017年4月21日的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记载，产品数量为一头。与刘孟在销售生猪肉期间向购买者开具销售单据的情况、公安机关扣押的刘孟的账本记录相吻合。
23.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资金交接清单印证武城县公安局扣押刘孟持有的人民币113040元，扣押后上交武城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
24.山东省（德州市）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明，2017年5月6日，对武城县城区大志肉食蔬菜水果超市的猪肉进行抽样，抽样数1kg，备样数量500g。2017年5月6日，在陈大志处提取的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猪肉样本情况。
25.武城县公安局委托函证明，委托哈尔滨三马兽药业有限公司对刘孟等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进行鉴定，现场扣押大量标明贵公司生产的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提供其中扣押药品中的三盒（生产批号为“20161202”的一盒，生产批号为“20161201”的二盒），请贵公司检测以上三盒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是否为贵公司生产，并将检测结果以书面行驶告知我局。
26.哈尔滨三马兽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成品检验报告单证明，武城县公安局邮寄的批号20161201的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符合《中国兽药典》2015版第一部及“企业内控质量标准”的规定。
27.哈尔滨三马兽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成品检验报告单证明，武城县公安局邮寄的批号20161202的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符合《中国兽药典》2015版第一部及“企业内控质量标准”的规定。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孟处扣押的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并委托哈尔滨三马兽药业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结论该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符合《中国兽药典》2015版第一部及“企业内控质量标准”的规定的内容相互印证。
28.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食品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具备相应的法定条件和检验能力。
29.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计量认证证书证明，已具备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基本条件和能力，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
30.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提供的授权签字人任命书、报告审核人任命书、报告编制人任命书、技术人员岗位确认证明，出具检测报告的人员资格及身份。
31.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HR20170501913号检测报告证明，对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提取编号WCGA-20170518-001号水样，采用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检测，该水样的菌落总数、浑浊度、硫酸盐、氯化物、溶解性总固体、肉眼可见物、总硬度不符合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要求，该批次产品不合格。证实刘孟等人用于给生猪注水的水质不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
32.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HR20170500461号检测报告证明，对武城县食药监局、武城县公安局在武城县大志肉食店提取的散装袋装生鲜猪肉进行水分检测，检测方法GB5009.3-2006，检测结果及单位75.7%，小于GB18394-2001规定的畜禽肉水分限量77%。证实2017年5月6日在陈大志处提取的来自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生猪肉水份含量为75.7%，未超过畜禽类水分限量77%。
33.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HR20170510903号检测报告证明，对武城县公安局送检的在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猪圈内提取的栗子园苏打水瓶（内有10mL不明液体），采用实验室方法检出盐酸肾上腺素成分，含量为1100mg/L。
34.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HR20170510904号检测报告证明，对武城县公安局送检的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东侧平房内发现的塑料桶内提取的不明液体150mL，采用实验室方法检出盐酸肾上腺素成分，含量为1100mg/L。
35.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HR20170510905号检测报告证明，对武城县公安局送检的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会计室内提取的栗子园苏打水瓶（内有30mL不明液体），采用实验室方法检出盐酸肾上腺素成分，含量为1100mg/L。
36.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HR20170510906号检测报告证明，对武城县公安局送检的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东北角警卫室内发现康师傅饮用水瓶（内有少量不明液体），采用实验室方法检出盐酸肾上腺素成分，含量为2800mg/L。与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提取的不明液体全部含有盐酸肾上腺素成分。
37.天津大港区人民法院（2009）港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天津市监狱管理局出具的释放证明，2009年2月3日刘孟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9月9日减刑释放。
38.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照片证明，公安机关经多次传唤刘振的妻子张燕岭未到案；公安机关在对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东侧平房内进行勘查时，发现一个容积是2.5升，装满液体的塑料桶，民警对该塑料桶放置比例尺后进行拍照，未进行称重。
39.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办案说明，2017年5月7日的监控缺失，无法证明当天是否给生猪打针、注水；刘孟称2017年4月25日替张某代宰杀过生猪，但刘孟的手机上没有张某的联系人，无法核实其身份，无法查实是否替其代宰生猪；刘孟称2017年5月4日替赵某某代宰过生猪，经查赵某某真实姓名是赵某某，其一直为刘孟的屠宰场受猪，从未让刘孟代宰杀过生猪。
三、证人证言
1.赵敏（被告人刘孟的妻子）证明，2017年3月份以来，刘孟带领邓兴利、张阴才、赵唯爱一同给待屠宰的生猪打针、注水。5月5日，赵建辞职后，刘孟带领邓兴利、张阴才一同给待屠宰的生猪打针、注水，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听工人说给生猪打针是为了让生猪多喝水。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笔记本是武城县众乐公司的记账本。武城县众乐公司是刘孟承包的，刘振不参与公司的经营。武城县众乐有限公司销售的肉分为一、二、三级，其中一级肉为9.3元每斤，二级肉为9元每斤。
2.刘振证明，2016年11月份，将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即武城县生猪定点屠宰场交给刘孟经营后，一直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不知道刘孟等人给待宰生猪注射药品并注水的事情。
3.赵某某证明，其负责给屠宰厂买猪，每天给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生猪20-30头左右。
4.王某某证明，2017年5月1日开始在屠宰厂上班的，负责往设备上挂活猪。屠宰厂老板叫刘孟，2017年5月1日至5月8日，王某某在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工作期间，每天屠宰猪40-60头，均是晚上十点开始屠宰。
5.唐某某证明，2017年5月3日至5月8日，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共屠宰了120-130头猪。工作时看见猪被开膛的时候有血水流出来，应该是给猪注水过。
6.沈某某证明，自己2017年4月29日来屠宰场上班的，负责给猪开膛，清理猪的淋巴，打扫屠宰车间的卫生。不知道屠宰场存在注射激素（兽药）、注水等情况。
7.陈某某证明，2017年5月6日，武城县公安局联合食药局工作人员在陈某某摊位上提取的猪肉是从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进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刘孟。2016年开始，陈某某在刘孟处购买生猪肉。2017年4月份至5月份，陈某某购进的生猪肉一级肉价格9.2元或者9.3元每斤，总共30000元左右。从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进的猪肉外观跟别处购进的肉差不多，就是感觉摸起来黏糊。
8.周某某证明，从2017年4月，开始在武城县众乐公司购买生猪肉，一级肉9.3-9.5元每斤，买肉时现场支付现金，交给刘孟或者赵敏，一共买了大约84000元猪肉。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有标记“周某某、玉、山”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92105元。
9.孙某某证明，自2017年二三月份，开始在武城县众乐公司购买生猪肉，4月份以来，购买了约5000元左右的肉，平均9.4元每斤。买肉时现场支付现金。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标记的有“孙某、鹏哥”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7269元。
10.陈某某证明，自2017年3月份，开始在武城县众乐公司购买生猪肉，4月份以来，购买16次左右，9元每斤，共22000元左右的猪肉。其买肉时现场支付现金，交给刘孟或者赵敏。众乐公司的猪肉体积和重量不成正比，质量偏重，摸起来比较粘手。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陈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22827元基本一致。
11.董某证明，自2017年4月下旬，开始在武城县众乐公司、购生猪肉，一级肉每斤9.3元，共购买31000元左右的猪肉，买肉时现场把现金给赵敏。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董某、某哥”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31478元基本一致。
12.卢某某证明，自2017年3月底，开始在众乐公司购买生猪肉，猪肉分为一、二、三级，价格分别为18.6元、18元、17-17.6元每公斤，共进了3万元的猪肉。在刘孟处购买的猪肉看起来很鲜，水分含量大，当日下午就会发出酸味。每次购买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红色的销售单。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卢某某（辉）”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29624元基本一致。
13.王天亭证明，自2017年初，从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进猪肉，4月份以来购进一级猪肉大概30000元左右，进价每公斤18.8元。货款是现金支付给刘孟或刘孟的妻子赵敏。每次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红色的销售单。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王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35283元基本一致。
14.代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以来，在刘孟处购买猪肉共计6000余元刘孟处的猪肉含水量较多。每次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销售单。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代某某、代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5827元基本一致。
15.王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1日至5月17日，在刘孟处购买猪肉。每次购买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销售单。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保某、王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94696元。
16.陈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25日至5月8日，在刘孟的武城县定点屠宰厂购买一级猪肉，9.3元每斤。刘孟处的猪肉含水量多点。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陈某某”标记的人名共计5895元。
17.沙某某证明，自2017年春节前，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猪肉。4月1日到公司被关停，购买的都是一级肉，每斤10元左右，大约买了55000元左右。每次购买猪肉时均支付现金给刘孟或者刘孟的妻子赵敏。每次购买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等手续。与沙汉水以前自己屠宰的猪肉相比，刘孟处的猪肉外观不干净，水分有点大。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沙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人期间共计54389元基本一致。
18.谈某某证明，自2017年春节后，开始从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猪肉，购买的一级肉，每斤9.0元左右，4月1日以来，购买了33000元左右猪肉。购买猪肉时支付现金给刘孟或者刘孟的妻子赵敏。每次购买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进货单据等手续。与谈某某以前自己屠宰的猪肉相比，刘孟处的猪肉外观不干净，水汽大。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谈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33720元基本一致。
19.周某某证明，自2017年3月份，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9.3-9.3元每斤，4月份以来，购进2.4万元左右的猪肉，全部是现金支付，交给刘孟或者赵敏。每次购买猪肉都有检验检疫合格证、销售单据。刘孟处的猪肉外观没有周风义自己屠宰时的干净、水汽有点大。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周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24458元基本一致。
20.杜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至5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进猪肉20次左右，一级肉9.3元每斤，二级肉9元每斤，共计2万元左右，刘孟处的猪肉比较黏糊、粘刀。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杜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21949元基本一致。
21.孙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进猪肉6万元左右，一级肉9.3-9.2元每斤，二级肉9.1-9.0元每斤，三级肉8.9-8.8元每斤，刘孟处的猪肉有时候摸着发干，有时候摸着发湿、滴水。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孙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58099元基本一致。
22董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9元每斤，共买了2万元左右，购买时全部是现金交付给一年轻女子。购买时均有检验检疫合格证。刘孟处的猪肉没有董志国自己屠宰时的干净，水汽稍微有点大。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董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治5月8日共计19623元基本一致。
23.周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9.0-9.3元每斤，共1万元左右，购买时均是现金交易，交给刘孟和一个妇女。每次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周某某感觉刘孟处的猪肉没有自己屠宰时干净，水汽稍微大。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周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志5月8日期间共计11935元基本一致。
24.董某某证明，自2017年春节后，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9.2-9.3元每斤，4月份以来，共购买1.3万元左右，购买时现金交易，交给赵敏。每次购买时都有检验检疫合格证。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董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9351元。
25.李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李某在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一级肉9.3元每斤，二级肉9.0元每斤，共买了1.2万元左右。购买时全部为现金交易，交给了赵敏。每次购买都有检验检疫合格证、单据。刘孟处的猪肉摸起来黏糊、粘手。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李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1954元基本一致。
26.魏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1.5万元左右的猪肉，一级肉9.3元每斤，二级肉9.0元每斤。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魏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5806元基本一致。
27.尹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二级猪肉，9.0元-9.2元每斤，共买了1.5万元左右，购买时全部现金交易，交给刘孟或者赵敏。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单据。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尹左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4624元基本一致。
28.姜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三次，9.3-9.4元每斤，共0.5万元左右。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销售单据。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姜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4873元基本一致。
29.池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两次，9.3元每斤，共3000元左右，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销售单据。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池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2949元基本一致。
30.李某某证明，自2017年3月底，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一级猪肉，每斤9.3-9.5元，共买了11万元左右，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销售单据。刘孟处的猪肉含水比较多。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李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08163元基本一致。（三卷P128－130）
31.朱某某证明，自2016年底，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一级肉9.4元每斤，二级肉9.0元每斤，共1.5万元左右，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销售单据。刘孟处的猪肉肉质湿度大、剃毛不干净。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朱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4764元基本一致。
32.赵某证明，自2017年春节后，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9.1-9.3元每斤，四月份以来共2万元左右，购买时现金交易。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销售单据。刘孟处的猪肉水汽大。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赵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4764元。
33.王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猪肉分为一级肉、二级肉，9元左右每斤，四月份以来共购买1万元左右，购买时现金交易，交给老板或者老板的媳妇。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王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9752元基本一致。
34.尹某某证明，自2016年底，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二级猪肉，9.0-9.3元每斤，四月份以来共1.8万元左右，购买时现金交易。购买时有销售单据。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尹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18753元基本一致。
35.周某某证明，自2017年春节后，开始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公司购买猪肉，猪肉分为一级肉、二级肉、三级肉，8.8-9.3元每斤，四月份以来共买了2.5万元左右，购买时现金交易，交给刘孟或者赵敏。购买时有检验检疫合格证、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写有“乐陵市中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红色销售单据。刘孟处的猪肉水汽大、储存难。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周某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共计24822元基本一致。
36.王某某证明，自2017年四五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进猪肉两次，一次800多元，一次1600多元，每斤9.4元。两次都为当场支付现金给赵敏。两次都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写有“乐陵中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红色的销售单。购进的猪肉特别脏，水份看起来大。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王某”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2460元基本一致。
37.王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份，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猪肉大约1.2万余元，一级肉，9.4元每斤，全部是现场支付现金。每次均有检疫合格证、单据。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王某/东北口音”标记的人名，4月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19354元。
38.路某证明，自2017年4月1日，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处购买猪肉67万余元，一级肉，每斤8.8元。每次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交给赵敏。每次购买猪肉全部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红色销售单。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禹城、路哥”标记的人名，共计674754元基本一致。
39.秦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二级猪肉大概10万元左右，全是二级肉，价格8.5-8.8元。全部支付现金，大多数给了刘孟的妻子赵敏，一两次给了刘孟。每次购买猪肉全部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写有“乐陵市中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红色销售单。刘孟处的猪肉水汽有点大。该证言与公安机关扣押的刘孟账本上“秦”标记的人名，共计100622元基本一致。
40.刁某某证明，自20174月份，在刘孟处共购进8万余元猪肉，众乐公司的一级肉9.3-9.2元每斤，二级肉9.1-9.0元每斤，三级肉8.9-8.8元每斤。每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还有一张写“乐陵中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红色的销售单。购买猪肉时大部分支付现金，赵敏收钱，有时候微信转账给赵敏。该证言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郑口/刁某某”标记的人名，共计81841元基本一致。
41.李某某证明，自2017年4月1日，共购进一级猪肉23万元左右。众乐公司的肉分为一、二、三级，一级肉9.3元-9.2元每斤，二级肉9.1-9.0元每斤，三级肉8.9-8.8元每斤。从刘孟进货有红色单据、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与扣押的刘孟的记账本上“清河、清河李”标记的人名相互印证，金额共计234225元。
42.张某证明，从2016年冬天至2017年5月份，刘孟一直给自己在河北省保定市农大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经营的张某肉食经销处送猪肉、猪板油，自己给他代销，总共给山东省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了50多万的猪肉，猪肉进了有15次左右，每次的销售额大约2万至4万元不等。都是通过银行卡给刘孟妻子的转账。
43.解某证明，自2017年4月至5月，在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猪副产20多万元，每天1200-1300斤，货款给了刘孟的妻子赵敏，现金支付较多，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敏。
44.常某某证明，2017年年前，开始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收购猪小肠，每天30-50根，每根小肠的价格是26元。自4月1日以来，共收购了45000元左右的小肠。
45.王某某证明，2017年4月份，向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销售活猪20多次260多头猪。
46.胡某某证明，2017年4月份，开始向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销售活猪5次，每次几头到40头不等。
47.张某某证明，在三年前，将手机号码182××××5637交给侄女张艳玲（刘振之妻）使用。
48.邓某某证明，山东省乐陵市湘达物流公司，在2017年4月18日，收到31箱外包装箱写有“兽药、水针”的货物，运单显示发货人为王某，账号尾号3575，收货人未留姓名，仅有联系电话182××××5637，与张书林的证言相互印证。
49.赵某某证明，2017年上半年，在刘孟的厂子断断续续打了两个多月的工，其负责受猪，有时给市场里送过猪肉，自己没有让刘孟代宰杀过生猪。
50.潘某某证明，其是畜牧兽医水产局的助理畜牧师，2017年4月20日，去武城县众乐食品厂负责生猪的屠宰检疫，具体工作是生猪进厂时查生猪的产地检疫证，看猪的数量、耳标、外表健康状况，按照3%的比例抽检瘦肉精，屠宰完后看猪肉有无腺体，是否有寄生虫，是否有传染病，都是肉眼观察，如果没有就开产品检疫合格证，屠宰检疫不包括水分检测。
51.郑某证明，其系畜牧局下属单位武城镇动物卫生监督分所所长，其在众乐食品厂有检疫办公室，负责检疫，不是检测，主要管理活猪进厂监督和屠宰检疫，进厂监督主要检查检疫证、检疫标识，物证是否相符；屠宰完后看猪肉有无寄生虫、传染病、瘦肉精等，屠宰完检疫合格后出具动物产品检疫证明，在检疫过程中不包括对猪肉含水量的检测，对猪肉含水量的检测不在其管理范围内。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孟供述，其系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主要经营生猪屠宰、猪肉销售。公司的生猪是赵玉站和王宝星到周边农村收购的。2017年3月份以来，一张姓男子到该公司，告诉刘孟可以通过给生猪注射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再进行注水的方法，增加猪肉重量，刘孟在张姓男子处购买了三箱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并指使赵唯爱将注射液藏匿在一废弃的房子内，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刘孟、赵唯爱将针剂灌装到矿泉水瓶中使用。自2017年4月八九号，刘孟在收到盐酸肾上腺素后，开始给生猪注射药品并注水。刘孟、邓兴利、张阴才、赵唯爱参与了给生猪打针、注水的过程，其中，刘孟、邓兴利、张阴才主要负责给生猪打针、注水，赵唯爱主要负责调转武城县畜牧局安置在厂房内的摄像头，避免摄像头拍摄到给生猪注射盐酸肾上腺素、注水的画面。赵敏只知道给生猪注射药品、注水的事情，从没有参与过。生猪屠宰后，销售情况全部记载在一个黑色笔记本上。武城县畜牧局的工作人员，对刘孟等人给生猪注射药品、注水的事情不知情。外地的待宰户送来的活猪，这些猪不打针、注水。赵某某拉来的和王某某送来的活猪宰杀之前打针、注水。打针、注水的这些猪肉，都销售给了李某、郑口的刁某、周某、保定的孔哥等人。检验检疫的工作人员主要是验尿、检验瘦肉精。收款方式主要是现金交付，有时向自己或其妻的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
2.被告人邓兴利供述，刘孟是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2017年3月28日开始，在刘孟的授意下，邓兴利、张阴才、赵唯爱实施了给待屠宰的生猪打药、注水的行为。每天待屠宰的40-50头生猪全部被注水。赵唯爱负责在给猪打针、注水前，调转摄像头，不让摄像头拍摄到打针、注水的画面。赵敏参与过送药品、打针的器具。邓兴利曾供认给猪打过针，又辩解只参与过给猪注水，没有给猪打过针，是刘孟、刘孟的表哥、张阴才三人给猪打针。
3.被告人张阴才供述，刘孟是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人。2017年4月初，在刘孟的授意下，张阴才、邓兴利、赵唯爱实施了给待屠宰的生猪注水、打针的行为，刘孟有时也参与给猪注水。打针、注水主要是张阴才和邓兴利做，给猪注射药物后一个小时后，第一次给猪注水，间隔半个小时后，第二次给猪注水，间隔半个小时开始屠宰。每天的待屠宰的40头生猪全部被注水，每头猪注水两次共4斤左右，其中百分之六十的猪打针，给看着壮实的猪打。赵唯爱参与了，给猪打针的药剂是赵唯爱拿来的，赵唯爱还在给猪打针、注水的时候调转摄像头，不让摄像头拍摄到打针、注水的画面，在忙不过来时赵唯爱帮着给猪刷墨做记号。
4.被告人赵唯爱供述，2017年4月份，一名男子到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找刘孟，后刘孟跟着该男子出去后拉回三箱兽药，赵唯爱帮忙把兽药放在了公司外部一个废弃的隐蔽的房子了，还按照刘孟的要求，把箱子里面的针剂灌装到矿泉水瓶子中。刘孟经营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自2017年4月初到5月2日，每天都给生猪打药、注水。他们给生猪注水、打药时曾经把摄像头掰一边去，不让摄像头冲着他们照，帮他们给生猪划过标记。参与给猪注水的是“两个老头”。
五、鉴定意见
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电子字[2017]1778号检验报告证明，对扣押的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的监控硬盘进行数据恢复，未能恢复出转动摄像头的监控视频。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记载，2017年5月8日，武城县公安局对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情况，制作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拍摄现场照片94张1.在该公司东侧一个封闭式空院物件北屋西数第一间有门锁的房间内，发现一个纸箱子，内有碎玻璃和87个注射液盒子，盒子外面有“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字样，盒子内为空的注射液玻璃瓶。屋内西南角处有一个塑料编织袋，编织袋内有钩子和塑料管。编织袋北侧有两个纸箱子，上面的纸箱子内有25个注射液盒子，盒子外面有“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字样，盒子内的注射液玻璃瓶未打开，另有一个玻璃刀、一个铁盒和一个塑料杯；下面的纸箱子内有100个注射液盒子，盒子外面有“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字样，盒子内的注射液玻璃瓶未打开。在两摞纸箱子东侧地面上有75个注射液盒子，盒子外面有“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字样，盒子内为空的注射液玻璃瓶。两摞纸箱子北侧有一个白色的塑料桶，桶内有不明液体2.会计室靠南墙处的地面上有一个塑料瓶，瓶身上有“栗子园苏打水饮料”字样，瓶内有少量不明液体。办公桌上发现有“生猪进厂验收和宰前检验记录本”、“销货单”、“考勤表”、“生猪产品出厂记录表”、“黑色卡包和包内银行卡”、“现金”、“绿色笔记本”、“棕色挎包”、“工商服务行业统一收款收据记账联”、“生猪经销部单据”、“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黄色书皮笔记本”、“黑色笔记本”、“销货清单”。办公桌下方西橱子内有一个黑色布袋，布袋内有一个注射器、两个塑料瓶盖和三哥针头针管。3.加工车间西南角处的9号待宰圈和10号待宰圈有活猪，10号待宰圈的东侧围墙上有一个墨盒、一个栗子园牌塑料瓶、一个蓝色铁瓶，北侧围墙上有一个墨盒和一个木棍。10号待宰圈内东侧地面上有一个塑料管和一个铁钩，圈内中间靠墙地面上有一个塑料管和一个铁钩，10号圈北围墙上有一个墨盒和一个木棍，圈内地面上可见有一个水管，管内有水流出。4.待宰圈北侧有一个检疫室和一个警卫室，都为闲屋，检疫室西北角处有一个塑料管和一个铁钩，警卫室西南角处有一个塑料瓶和两个针头。5.对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发现的痕迹、物证提取、固定、扣押情况。
2.提取笔录记载，2017年5月18日，武城县公安局在武城县众乐食品有限公司提取刘孟等人用于给活猪注水用的水样。取样结束后，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将水样直接带走。
3.辨认笔录记载，1.2017年6月23日，让赵唯爱辨认其供述中称给生猪注水、打针的“张三哥”和一个年龄较大的人。经辨认，确认张三哥即张兴才，年龄较大的人是邓兴利。2.2017年6月23日，让张阴才辨认其供述中称给生猪打针的赵健的真实身份。经辨认，确认赵健即赵唯爱。3.2017年6月23日，让邓兴利辨认其供述中给称曾参与给生猪打针、注水的“刘猛的表弟”的真实身份。经辨认，确认刘猛的表弟即赵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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