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6民初24665号
原告：王体萍，女，195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静安区长安路XXX号XXX号楼XXX室。
法定代表人：周灿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慧，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峰，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张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良。
被告：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应春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
原告王体萍与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任达国旅”)、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境公司”)、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泽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依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梦境公司和龙泽公司为本案被告，并于2017年8月23日、2017年11月15日、2018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体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律师，被告任达国旅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慧律师、朱宇峰律师，被告梦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良，被告龙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参加第一次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二、三次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体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王体萍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295,548.56元，其中，医疗费45,038.96元(未扣除住院伙食费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20元/天*19天)、营养费2,400元(40元/天*60天)、护理费5,400元(60元/天*90天)、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19,229.6元(57,692元/年*20%*19年)、精神抚慰金10,000元、律师费8,000元、鉴定费4,1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6日，原告参加被告任达国旅组织的“太平湖三日游”，乘坐牌号为沪DKXX**旅游大巴赴安徽旅游，上午9时20分左右，大巴行至高速公路浙江段时，原告应导游吩咐，离开大巴座位去收取其他游客的身份证及景点门票费用，因大巴司机急刹车导致原告摔倒在地，致头部受伤。中午12时许，原告抵达黄山后，伤情愈发严重，遂立即被送往黄山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半球间积血等；后原告转院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治疗，头颅CT诊断为左侧大脑、小脑幕硬膜下血肿。出院后原告又分别至上海市静安区市北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四一一医院治疗。后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王体萍于2016年8月26日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给予被鉴定人王体萍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现原告认为，三被告作为旅游经营者和旅游辅助服务者，有义务保障游客的人身安全，故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任达国旅辩称，与原告签订旅游合同属实，导游系地接社工作人员。被告任达国旅与被告梦境公司签订包车服务合同，双方约定由梦境公司实际承运游客，承运大巴及司机由梦境公司安排，2016年8月20日收到梦境公司的订车单；但实际上，梦境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将包车合同转包给龙泽公司，由龙泽公司车辆承运。8月26日，大巴在高速公路上行使时，因司机急刹车，加上原告擅自离开座位，去收取游客的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最终导致原告头部坠地受伤。被告龙泽公司在实际承运过程中，因司机急刹车导致原告受伤，被告任达国旅不是实际承运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导游在发车时已向所有乘客说明行车过程中的注意安全事项，包括必须系好安全带，且车内亦在不同位置张贴系好安全带的提示标识。原告在大巴行使过程中收取其他游客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系其主动行为，导游未要求任何人代收，原告作为成年人，在大巴高速行驶时站立走动，其自身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原告医疗费金额、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没有异议，但是应该扣除原告治疗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费用共计11,743.57元，住院伙食费280元也应该从医疗费中扣除，营养费认可60天、每天30元，护理费认可90天、每天40元，交通费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酌定，衣物损失费没有依据，不予认可，律师费认可3,000元。
被告梦境公司辩称，被告任达国旅与梦境公司签订包车服务合同属实，2016年8月20日其向任达国旅提供了牌号为沪DKXX**、司机为凤维科的订车单，大巴车辆和司机都属于龙泽公司。本案实际承运车辆属于龙泽公司，且原告在龙泽公司的大巴车上受伤，应该由龙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医疗费金额、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没有异议，但是应该扣除原告治疗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费用共计11,743.57元，住院伙食费280元应该从医疗费中扣除，营养费认可60天、每天30元，护理费认可90天、每天40元，精神抚慰金有异议，交通费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酌定，衣物损失费没有依据，不予认可，律师费认可3,000元。
被告龙泽公司辩称，沪DKXX**旅游大巴系其公司所有，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因为大巴司机不是其公司派出，故不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故。对原告医疗费金额、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没有异议，但是应该扣除原告治疗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费用共计11,743.57元，住院伙食费280元应该从医疗费中扣除，精神抚慰金有异议，交通费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酌定，衣物损失费没有依据，不予认可，律师费认可3,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体萍代表16人与被告任达国旅于2016年8月18日签订旅游合同，参加被告组织的8月26日至28日“太平湖三日游”。8月26日，原告乘坐牌号为沪DKXX**旅游大巴开始旅游，上午9时20分左右，大巴行至高速公路浙江段时，原告离开大巴座位去收取其他游客身份证及景点门票费用，因大巴司机急刹车导致原告摔倒在地，致头部受伤。中午12时许，原告抵达黄山后，伤情愈发严重，遂即被送往黄山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1、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半球间积血等，2、糖尿病，3、高血压病极高危组。2016年8月30日，原告转院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经诊断为1、头部外伤，2、硬膜下血肿(左侧大脑、小脑幕)，经过医院治疗，于2016年9月14日准予出院康复。出院后，原告先后至上海市静安区市北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四一一医院继续治疗。2017年3月8日，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华政[2017]法医精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体萍于2016年8月26日的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王体萍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原告支付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后因原、被告协商不成，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任达国旅与被告梦境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上海市旅游包车合同，合同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约定由被告梦境公司提供行驶证户名为梦境公司的车辆、驾驶员及服务。2016年8月20日，梦境公司以订车单的形式向被告任达国旅确认提供司机为凤维科、牌号为沪DKXX**车辆为原告旅游出行服务。被告龙泽公司当庭确认牌号为沪DKXX**车辆登记在其名下。
庭审中，被告任达国旅、梦境公司认为，根据原告病历及出院小结记录，原告当时神智清楚，GCS15分，且鉴定报告中记录原告反应迟缓，对答欠切题，智力存在轻度缺损，与原告实际情况不符，两被告据此认为华政[2017]法医精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错误，要求申请重新进行鉴定，但被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存在可申请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故本院不予认可。本院根据两被告异议内容，依法发函至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要求针对被告的异议进行答复，司法鉴定中心回函认为，第一，被鉴定人出院时意识清，GCS15分，伤残XXX属于合理范畴；第二，被鉴定人存在轻度智能缺损，被鉴定人智商为55，在轻度偏重范围，符合伤残九级评定标准。
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某、刘某某、许某某出庭作证，三证人均表示，与原告均系邻居关系，事发当日，三人与原告一同乘大巴去黄山旅游，大巴正在行驶时，原告应导游要求去收取其他游客的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车开的快，忽然一个急刹车，正在车上收钱的原告就忽然摔倒受伤。被告任达国旅提供导游王永书面情况说明，确认在8月26日赴安徽旅游途中，大巴车辆在高速公路行驶时，由于前车突发情况，致大巴司机突然急刹车，原告失去重心摔倒。
诉讼中，本院赴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被告提出要求扣除原告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的药物费用进行调查，上海第十人民医院认为，被告提出的部分药物确系治疗高血压、糖尿病药物，但因原告王体萍患有硬膜下血肿，治疗该疾病需要控制患者的血压及糖尿病，如果不使用该部分药物，不利于治疗患者疾病的治疗。
另外，原告在诉讼中明确按侵权之诉主张其权利。
以上事实，有上海市境内旅游合同、户籍资料、病历、上海市急救费医疗费专用收据、医疗部门门诊收费票据、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律师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包车服务合同及订车单、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公函、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赔偿责任如何确定？本案系原、被告之间旅游发生的纠纷，现原告以侵权之诉向被告主张赔偿。法律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即指与旅游经营者存在合同关系，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客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认为，导游要求原告收集其他游客的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原告在收集过程中，因大巴司机急刹车致使原告摔倒受伤，任达国旅、梦境公司及龙泽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对游客的人身、财产均有安全保障义务，故三被告应该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任达国旅对司机急刹车的行为不持异议，但认为导游仅要求游客准备好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并未要求任何人代收，原告收集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系原告主动行为，且发车时导游已经提示游客乘车安全，系好安全带；在原告事发前，导游曾告诫原告不能离开座位去收取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故被告任达国旅认为，其已经履行安全保障义务，且实际承运人为龙泽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人张某某、刘某某及许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受导游吩咐收取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才受伤，此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受导游要求收取身份证和景点门票费这一节事实，考虑到原告与三证人系邻居关系，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这一节事实，况且，原告作为成年人，应意识到在高速行驶的车辆中离开座位擅自行走具有高度危险性，即使导游安排其收取他人的身份证及景点门票费，其亦可要求同行游客以传递的方式收取，而不是擅自走动收取，故对原告认为导游要求原告代收其他游客的身份证件和景点门票费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从导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人张某某、证人刘某某及证人许某某当庭陈述来看，可以确认原告系因大巴在高速公路行驶过程中急刹车导致头部着地受伤的侵权事实，司机急刹车系因前车有突发情况所致；此外，在大巴高速行驶时，原告离开座位去收取其他乘客的身份证及景点门票费，导游目睹这一切，却未及时采取措施加以制止，故任达国旅作为旅游经营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任达国旅委托梦境公司承运游客，梦境公司转委托龙泽公司提供车辆承运服务，且梦境公司以订车单的形式将安排的大巴车辆及司机告知任达国旅，故任达国旅、梦境公司、龙泽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辅助服务者，对游客的人身、财产均有安全保障义务，在原告旅游过程中，三被告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原告人身受损，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作为成年人，在大巴高速行驶时自由行走，自身亦存在过错，可以减轻三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任达国旅、梦境公司辩称实际承运人为龙泽公司，应该由龙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任达国旅、梦境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辅助服务者，对游客的人身、财产均有安全保障义务，故对任达国旅和梦境公司的说法不予认可。关于责任比例，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三被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承担70%连带赔偿责任为宜，原告王体萍自身存在过错，承担次要责任，承担30%责任。
第二，赔偿损失如何确定，包括原告在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治疗糖尿病、高血压的费用是否应该扣除？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应以双方当事人认可和本院确认的数额为准。本院核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主张45,038.96元(未扣除住院伙食费280元)，三被告对原告计算的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但均主张应该扣除住院伙食费280元及原告在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的费用11,743.57元，原告同意扣除住院伙食费280元。本院赴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是否扣除高血压、糖尿病的费用进行调查，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认为，被告提出的部分药物确系治疗高血压、糖尿病药物，但因原告王体萍患有硬膜下血肿，治疗该疾病需要控制患者的血压及糖尿病，如果不使用该部分药物，不利于治疗患者疾病的治疗。本院认为，原告因被告侵权受伤部位为颅脑损伤，医院在治疗原告颅脑损伤过程中亦应同时治疗既往糖尿病、高血压，但是糖尿病和高血压系原告既往疾病，与本次侵权无关，故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的费用应该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本院扣除住院伙食费和治疗高血压及糖尿病的费用后，确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33,015.39元。
二、伙食补助费380元：原告在黄山市人民医院住院4天，在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住院15天，实际住院时间为19天，三被告对住院天数及金额认可，因此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0元。
三、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2,400元(按每天40元标准共60天计算)，被告任达国旅和被告梦境公司认可每天营养费30元，共60天，被告龙泽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伤情及目前的物价实际，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400元可予准许。
四、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5,400元(按每天60元标准共90天计算)，被告任达国旅和被告梦境公司认可每天护理费40元，共90天，被告龙泽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和目前护理市场的报酬标准，本院确认护理费为3,600元。
五、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包括原告家属自行驾驶汽车赴安徽看望原告花费375元交通费。三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原告对其自行去医院治疗的交通费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原告看病次数，酌定交通费300元。
六、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500元，三被告认为衣物损失费没有依据，不予认可。现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定为200元。
七、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19,229.6元，被告任达国旅和被告梦境公司均无异议，被告龙泽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应根据有关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予以综合考虑，经审查，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可予准许。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任达国旅认可，被告梦境公司有异议，被告龙泽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构成XXX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各方过错，本院确认7,000元。
九、律师费：原告主张律师费8,000元，三被告认可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司法实践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律师费认可4,000元。
十、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4,100元，三被告均认可。原告提供了正规的票据，属合理费用，可予准许。
综上所述，任达国旅、梦境公司、龙泽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和辅助服务者，在原告旅游过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原告人身受损，现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损失，如前所述，被告任达国旅、梦境公司、龙泽公司应赔偿原告王体萍医疗费33,015.39元、伙食补助费38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残疾赔偿金219,229.6元、鉴定费4,100元，共计263,224.99元的70%为184,257.49元，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律师费4,000元。被告龙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体萍人民币184,257.49元；
二、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体萍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7,000元；
三、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体萍律师费人民币4,000元。
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33.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866.6元，由原告王体萍承担人民币971.92元，被告上海任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梦境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龙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1,894.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 联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蔡力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旅游纠纷，是指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之间因旅游发生的合同纠纷或者侵权纠纷。
“旅游经营者”是指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旅游业务，向公众提供旅游服务的人。
“旅游辅助服务者”是指与旅游经营者存在合同关系，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
旅游者在自行旅游过程中与旅游景点经营者因旅游发生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
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
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