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804民初247号
原告徐坤。
委托代理人胡劲松，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花宏。
委托代理人金泉，江苏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后变更为高举，江苏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洁，江苏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范学军。
委托代理人朱明。
被告杨光。
被告太和县旧县搬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旧县镇三角元南路东。
法定代表人不详。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清河东路365号。
负责人郑亚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恒，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坤与被告花宏、范学军、杨光、太和县旧县搬运公司（以下简称“搬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杨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5月4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后，被告花宏撤销了其委托代理人金泉的代理权限，另行委托高举为其委托代理人。原告徐坤委托代理人胡劲松、被告花宏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洁到庭参加两次庭审，原告徐坤、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恒、被告花宏委托代理人金泉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花宏委托代理人高举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杨光、搬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坤诉称：2013年10月25日22时30分许，原告乘坐被告花宏驾驶的苏H×××××号解放牌重型货车沿宁洛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1.2公里路段（南汊大桥下坡路段）时，因被告花宏观察疏忽，所驾车辆前部撞上前方同车道由被告杨光驾驶的皖K×××××/皖K×××××挂半挂货车尾部，造成被告花宏及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被告花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徐坤、被告杨光不承担责任。该起事故责任认定已被贵院及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更改为主次责任。皖K×××××/皖K×××××挂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搬运公司，该车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且不计免赔率，挂车在该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H×××××号解放牌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范学军，其与原告合伙经营该车，被告花宏为两人雇佣驾驶人。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35174.62元。
被告花宏辩称：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其受雇于原告及被告范学军，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伤害的，应该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如其存在重大过失，应当在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以后对其进行追偿，不应由其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对此提出重新鉴定，庭后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
被告范学军辩称：1、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没有异议；2、原告徐坤与被告范学军于2011年开始合伙经营本案事故车辆苏H×××××号解放牌重型货车。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该项赔偿限额已使用完毕。本案有多人受伤，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应为其他伤者预留限额。本案中，主车和挂车商业三责险限额总和以主车为限即500000元，而非55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已赔偿原告39219.59元，故商业三责险余额总和为460780.41元。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承担30%的赔偿比例。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明确说明，包括免责条款在内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了一年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法庭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中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已经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对于超出的部分，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第一次医疗费140371.97元，已经处理完毕，本案中不应重复处理。
被告杨光和搬运公司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5日22时30分许，原告徐坤乘坐被告花宏驾驶的苏H×××××号解放牌重型货车沿宁洛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1.2公里路段（南汊大桥下坡路段）时，因被告花宏观察疏忽，所驾车辆前部撞上前方同车道由被告杨光驾驶的皖K×××××/皖K×××××挂半挂货车尾部，造成被告花宏及原告徐坤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被告花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杨光、原告徐坤不承担责任。皖K×××××/皖K×××××挂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搬运公司，该车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且不计免赔率，挂车在该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H×××××号解放牌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范学军，其与原告徐坤合伙经营该车，两人各半出资购买该车，平均分配盈余，被告花宏为两人雇佣驾驶员。2014年9月2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各被告及案外人南京长江第二大桥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在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费用、住院费用及在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共计140731.97元中的133550.98元。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淮民初字第02244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中，本院认为被告杨光驾驶的皖K×××××/皖K×××××挂半挂货车尾部反光标识被篷布遮挡，不符合安全标准，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花宏驾驶机动车行驶时，观察疏忽，措施不力，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超出部分130731.9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30%即39219.59元，共计赔偿49219.59元。不足部分，因与本案系两个不同法律关系，未一并处理。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淮中民终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受伤后，入住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0月31日出院，于2013年11月1日转入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140731.97元。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再次入住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住院7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4154.47元。2015年4月27日原告第三次入住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住院1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2962.97元。原告伤情经本院委托淮安市盱眙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坤腰部损伤构成八级伤残，左下肢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210日，营养期限30日为宜，护理期限90日为宜。一人护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560元，检查费209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范学军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60000元。
另查明: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于2011年4月14日取得《道路旅客、普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原告父亲徐某某，于1952年6月22日生，母亲蒋某某于1948年10月12日生。徐某某和蒋某某共生育三个子女，即徐某某、徐某甲和原告徐坤。原告徐坤和妻子徐某乙共生育两个女儿，长女徐某丙，于2003年2月27日生，次女徐某丁，于2008年10月2日生。2014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46元，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476元，2014年江苏省道路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56406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民事判决书、出院小结、门诊票据、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及检查费收据、淮阴区三树镇蒋集村委出具的证明、租房合同、学生基本信息、房产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户口本、出生证明及本院调取的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告举证、被告质证，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原告各项损失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于2014年5月20日(出院当天)发生的门诊费用800元，不符合常理,且无门诊病历予以佐证，被告花宏亦不予认可，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对于其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主张，应负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医疗费用中有非医保用药的事实，也未举证证明医保范围内可替代药品的数额及两者的差价，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40731.97元+34154.47元+12962.97元=187849.4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0元/天×（54天+71天+16天）＝28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原告主张23476元÷365天×60%×30天（鉴定意见）＝1157.7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4、误工费，原告主张56406元/年÷365天×210天（鉴定意见）＝32452.7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5、护理费，原告主张80元/天×90天（鉴定意见）＝7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6、交通费，原告主张1500元，本院认为原告虽未提供相应票据，但此项费用必然发生，原告主张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4346元/年×20年×（30%+1%）＝212945.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即为[23476元×8年+23476元×5年+（23476元÷3人+23476元÷3人）×2年+23476元÷3人×4年]×（30%+1%）=114015.11元。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依受害人的标准予以计算。本案中该项应当依原告徐坤的标准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两被告均认为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伤情较重，势必给原告精神造成巨大痛苦，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原告的家庭结构以及当地经济水平，酌情支持20000元。
综上，原告徐坤的上述费用合计579940.21元。
本院认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同时涉及原告与被告花宏、范学军之间的健康权纠纷。为减轻当事人讼累，本院将这三种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同时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本案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责任经本院更改为主次责任，并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次赔偿依然参照此比例。
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医疗费中2014年5月20日的800元门诊费用和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5月20日在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的34154.47元住院费用超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于2013年10月25日，原告多次住院，直至2015年5月13日治疗终结，2015年11月10日伤残鉴定确定。在此过程中原告的损失一直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故应从原告签收伤残鉴定结论次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若让原告就每次赔偿的费用分别诉讼，不仅增加了当事人和法院的讼累，也不符合立法本意，因此原告主张这两笔医疗费用未超过诉讼时效，其余赔偿项目也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原告徐坤与被告花宏交强险的分配比例和应获得的商业三责险限额的赔偿数额。本院根据原告徐坤与被告花宏的伤残等级、伤残项下的赔偿数额以及双方经济实力的对比，酌定两人按3：1比例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110000元，即原告份额应为82500元，被告花宏为27500元。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为限。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的规定，故此条款为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该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将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其可能承担的保险责任限额由投保的两车保险责任限额之和限缩为主车的责任限额，系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对该条款的内容，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并未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方注意，因此不能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综上，从符合公平原则和投保人预期的合同目的出发，本案确定被告保险公司商业三责险余额应为510780.41元。
关于杨光和搬运公司的赔偿责任。因皖K×××××/皖K×××××挂半挂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该车承担的赔偿责任未超过保险限额，故杨光和搬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花宏在本起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及是否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花宏系原告徐坤、被告范学军雇佣的驾驶员，从原告徐坤或被告范学军处领取工资报酬，基于公平原则，被告花宏在享有从原告徐坤或被告范学军处获取劳动报酬权利的同时，也应承担安全生产劳动的义务，在雇佣活动中应尽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不应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雇主或第三人财产损失。被告花宏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存在过错,故被告花宏应当对原告徐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花宏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徐坤、被告范学军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故被告花宏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范学军是否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范学军在本起事故中并无过错，故不应对原告徐坤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徐坤的鉴定意见书，被告保险公司和被告花宏均不予认可，其中被告花宏认为鉴定意见中被鉴定人腰部丧失活动度52.8%没有科学依据，两被告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在鉴定报告中记载“腰部活动度：前屈45°、后伸10°，左右侧屈10°，左右旋转15°”。因此鉴定意见中被鉴定人腰部丧失活动度52.8%是有依据的。综上，两被告并无实质性证据和充分理由证明该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结论不合理，故对被告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对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主张以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以道路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用。本院认为，原告徐坤于2011年4月14日取得《道路旅客、普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结合被告范学军陈述其与原告徐坤于2011年开始合伙经营事故车辆苏H×××××号解放牌重型货车以及原告徐坤在该车运输货物过程中发生事故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徐坤长期从事道路运输行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损失的1-3项合计为191827.13元，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181827.13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30%即54548.14元。原告损失中的4-9项共计388113.08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82500元，超出部分305613.0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30%即91683.92元。被告保险公司共计应承担64548.14元+82500元+91683.92元=238732.06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经赔偿的49219.59元，还应赔偿189512.47元，剩余部分341208.15元，由被告花宏赔偿。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坤189512.47元；
二、被告花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坤341208.15元；
三、驳回原告徐坤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76元，鉴定费3654元，合计6730元，由原告徐坤负担56元，由被告花宏负担429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23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七份，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淮安市财政局综合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淮安市分行城中支行，帐号：34×××54）。
审 判 长 杨 华
人民陪审员 施广江
人民陪审员 吴国民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谭 笑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
（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
（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
（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
（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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