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681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公司股东、监事，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曾因赌博于2014年8月2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处行政罚款伍佰元。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3月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元发，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包有银，江西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职务侵占一案，由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公诉刑诉[2018]214号起诉书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德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元发、包有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李某及其丈夫马某与何某金共同出资成立了公司，其中何某金出资200万元现金，占60%的股权，李某及其丈夫马某以技术及二人的种子折抵133.3万元入股，占40%的股权（该40%的股权登记在李某一人名下）。被告人李某任公司监事，主要负责保管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银行账号的密码支付器、公司仓库钥匙，与负责保管公司法人章的程某共同负责该公司的财务、资金进出。2016年7月，因李某等人的征信问题影响公司贷款，李某形式上将其所持有的40%股份转到彭某名下，约定贷款还清后即转回。期间，李某一直在公司负责财务等相关事宜，2017年5月，李某及其丈夫马某向何某金提出要求退股，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5月22日，李某在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办理公司转账业务的名义，私自使用其保管的公司财务章、公司银行账号密码支付器及此前废弃的法人章，将该公司在银行的11万元现金转走，并于同日将该11万元转至其个人控制的账户内。之后，李某将该11万元据为己有，并将上述钱款全部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等。
2018年3月2日，被告人李某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2018年3月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带回至鹰潭市看守所羁押。案发后，李某家属代为退赃1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证明、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支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企业信息、退赃证明、户籍及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何某金、何某承、朱某君、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且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其主动写信给何某金，证实其认罪悔罪；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患子宫肌瘤，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罚；现在仍然有子宫肌瘤病症，希望法庭能够给予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愿意退赔，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希望法庭能够对被告人李某处于六个月之内的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李某职务侵占事出有因，是由股东之间的原因导致的；被告人李某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李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李某及其丈夫马某与何某金共同出资成立了公司，其中何某金出资200万元现金，占60%的股权，李某及其丈夫马某以技术及二人的种子折抵133.3万元入股，占40%的股权（该40%的股权登记在李某一人名下）。被告人李某任公司监事，主要负责保管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银行账号的密码支付器、公司仓库钥匙，与负责保管公司法人章的程某共同负责该公司的财务、资金进出。2016年7月，因李某等人的征信问题影响公司贷款，李某形式上将其所持有的40%股份转到彭某名下，约定贷款还清后即转回。期间，李某一直在公司负责财务等相关事宜，2017年5月，李某及其丈夫马某向何某金提出要求退股，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5月22日，李某在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办理公司转账业务的名义，私自使用其保管的公司财务章、公司银行账号密码支付器及此前废弃的法人章，将该公司在银行的11万元现金转走，并于同日将该11万元转至其个人控制的账户内。之后，李某将该11万元据为己有，并将上述钱款全部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等。
2018年3月2日，被告人李某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2018年3月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带回至鹰潭市看守所羁押。案发后，李某家属代为退赃1万元，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家属将5.6万元交至本院执行款账户用于退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司出具的报案报告一份，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系由何某承于2017年6月1日报案至贵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贵溪市公安局于2017年6月9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我和我丈夫马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何某金，何某金想跟我们合作，当时我和我丈夫在贵溪市十亩地的种植。我们和何某金谈好共同出资成立公司，何某金出资200万占公司60%股份（其中彭某出资20万，占股7%，挂在何某金名下），我和我丈夫马某以技术和我们的种子入股折价133万占公司40%的股份，这40%的股份挂在我一人名下。2015年5月，我和我丈夫马忠禧及何某金来到贵溪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公司。2016年7月，因公司资金紧张需要贷款，但我和我丈夫马某因在浙江那边有很多民事纠纷导致银行征信过不了，我们就将40%股份临时转到彭某名下，等公司贷好款再将股份转回我的名下，我们还签订了一个转让协议。2016年7月我们在工商局办理了变更，股东从我、何某金变更为彭某、何某承（何某金的儿子），其中彭某占股47%，何某承占股53%，同时公司法人也从何某金变更为何某金的儿子何某承。彭某47%的股份里有40%是属于我和我丈夫马某的，而且彭某是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公司成立后，我、马某和何某金商量好，公司的法人章由何某金方保管，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由我保管，公司行政章有时候在我这有时候在何某金那里保管。我在公司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我是公司股东之一，占公司40%的股份，我主要负责保管仓库的钥匙、公司的财务章、公司账号的密码支付器和公司资金的进出。每月拿3000元的固定工资。公司资金的进出都要经过我、何某金二人的同意才行，公司资金的具体负责是由我和公司的出纳程某负责，每次公司需要支付资金给谁，都是由我和程某到银行去办理的，去银行出账需要公司的法人章和财务专用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由我保管，公司的法人章何某金是交由出纳程某保管的。2017年5月22日，在我和我丈夫马某离开贵溪的一周之内，我和丈夫与何某金当面谈过，公司要不他经营，要不我们经营，何某金说让我们经营可以，但是何某金要求我们支付200多万的公司投资款给他，而且要求我们支付这200多万元三年的利息给他，我们说可以，但是只能先付部分钱起，剩余的钱我们说分三年还清给他，他不同意，要求我们一次性付清。我们就说如果这样就让何某金一人经营，给些钱给我们，我们就将我们的股份都给他，当时何某金就说不可能，公司没有赚到钱一直处于亏损，没有我们的技术他们也没有办法种植，不肯让我们撤股离开，之后我和丈夫还分别打了电话给何某金要他同意补些钱给我，同意我们撤资，但是他始终不同意，没有办法，在2017年5月22日上午9点多，我就到银行的对公柜台办理转账支票业务，从公司的账户上转了11万元到我丈夫马某的合作社的账户上。我在转账支票上面填好内容并加盖了我保管的公司财务专用章及之前被我保留下来的法人章，并在公司的密码支付器上输入密码确认，但此次操作因为我填写的转账支票信息有遗漏而没有转账成功。当天下午两点多，我又来到银行重新办理了汇款业务，重新将公司账户上的11万元转入我丈夫马某的合作社账户，还在银行填写了结算业务申请书，也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并且再次用公司的密码支付器输入密码确认，该笔业务就完成了。关于法人章，在2016年7月公司法人代表由何某金变更为何某承，公司要我去找人雕刻公司法人章，我花了50元找人雕刻好了，回到公司我就把何某承的法人章子和收据交给了程某，过了几天，我们到银行去办理变更业务，银行说我们的法人章不清楚，叫我们去重新刻，我就又去刻了一个，花了10元,交给了程某，但是我第一次刻的何某承的法人章，我没有交给公司，被我自己保存了下来。2017年5月22日，我两次在银行办理转款时所加盖的法人章都是用我保管的这枚章所盖。这枚章子在用完后被我扔到信江河里去了。我私自将公司的11万元转走没有告知公司的何某承、何某金和公司的其他人，也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当时我丈夫马某也不知情，在我们离开贵溪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告知马某我未经公司同意私自从公司账户转了11万元钱的事情，之后我还用我丈夫马某的手机打了何某金的电话告知，我从公司转了11万元走，让何某金好好经营公司,我们还写了一封信给何某金说我从公司转走11万元的事情。我转走的这11万元，其中的7万元我转到了我的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上，4万元我转到了严某花（之前曾经在公司做过事，公司统一给她代办了农业银行的卡，她做了几天就没做了，所以这张卡一直在我这里）的个人账户。钱全部被我一人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和医院看病了，其中7万多元被我在浙江衢州的医院用于治疗我的子宫肌瘤，剩余的钱被我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
3、证人何某承（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证实李某系其公司股东，李某和其丈夫以技术和10亩种子入股，占公司40%的股份，股权登记在李某名下，当时另一股东是我父亲何某金。2016年7月我公司需贷款，但李某和其丈夫没有信誉度，我们就走个形式将李某名下的股权转给了彭某，等贷完款后，股权再转回，彭某之前是我们的暗股东占7%股份，2016年7月公司的股东就从何某金和李某变成了我和彭某，李某主要负责保管仓库钥匙和公司财务专用章，我公司每月支付3000元工资给李某。2017年5月22日李某使用其保管的公司财务章和伪造的法人章将公司账户11万元私自转走的事实。
4、证人何某金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想在贵溪搞种植，我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浙江承德人马某和他老婆李某，他们两夫妻在贵溪有10亩地的种植，我就和马某谈好共同出资成立公司，我出资200万元占公司60%的股份（其中200万元中有20万元是鹰潭人彭某出资占公司7%的股份挂在我名下），马某、李某以技术和他们的种子（价值30多万）入股占公司40%的股份，马某提出在工商局注册成立时将这40%的股份挂在他老婆李某的名下（当时是以公司购买种子的发票做账的，总共三张发票，其中一张金额为53.3万元作为李某的技术股，另外两张发票金额合计80万元算购买李某种子的价值）。2015年5月公司注册成立了，我担任公司法人，公司位于贵溪市，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种植和销售，马某和李某在公司没有担任任何职务，马某主要是负责种植和政府项目的申报，李某主要是负责保管仓库的钥匙和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当时我还和他们约好，公司的法人章由我保管，财务专用章由李某保管，公司的行政章也是一直放在他们那。公司资金进出需要我和李某双方同意才行，每次公司需要支付钱给谁，都由公司出纳程某和李某两人去银行办理，去银行出账需要公司的法人章和财务专用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李某保管，法人章我委托程某保管。当时我和马某还约定让他老婆李某每月在公司拿3000元的固定工资。公司如果有盈利也会按照40%分红给马某、李某。但是因为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到他们离开时公司已经亏损了几百万，没有进行过分红，我除了公司注册的时候投资了200万元，还另外个人借款97万元给公司，另外公司还贷款50万元，目前公司只剩下30亩地的种子、花丝，现金合计60万元左右。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占公司60%的股份，2016年7月，因公司需贷款，李某他们征信过不了，我们就商量将李某名下的股份临时转到彭某的名下，转让只是形式，等公司贷好款会将股份转回给李某，他们还签订了协议。2016年7月7日，我将公司股份过户到我儿子何某承的名下，法人也变更为他。公司的股东也从我和李某变更为我儿子何某承和彭某，彭某占47%的股份，何某承占53%的股份。因为公司的贷款还没还清，所以股份还没有转回李某名下，但实际上这40%的股份是属于李某和马某的。在马某和李某逃跑的前一周，他跟我提出公司要不他经营要不我经营，我说可以，叫他给我200万，我就转给他，他们说分期付给我，我不同意，他们就说把他们40%的股份转给我，我也不同意，因为李某名下公司40%的股份都算是我送的，他们没有出资一分钱的，而且公司还是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最终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我听说马某因为赌博欠了好多钱，好多人逼他们还钱，所以他们才会离开贵溪。我公司在银行有两个账户，一个里面有11万多一点钱，一个里面有10万多元钱。2017年5月22日李某从我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卷走11万元钱，另外一个银行账户的钱没动，是因为在银行我办理了50万元贷款，对出钱的审核会比较严格，如果李某想从这个账户中转走大笔资金，银行的工作人员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确认这个事情。所以她不敢。李某拿走这11万元钱后，李某和马某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也没有寄过信给我。目前李某从公司借款2万元未还，其丈夫马某借款10万元未还。
5、证人彭某的证言：公司是2015年5月注册成立，我当时出资20万占公司7%的股份，挂在何某金的名下，李某他们以技术和种子入股占公司40%的股份，如果公司盈利的话，何某金会按照7%的比例分红给我，我在公司不领一分钱工资也不参与公司的管理。2016年7月因公司资金紧张需贷款，但李某、马某两人在浙江那边有很多民事问题，他们在银行的征信过不了，没法办理贷款。于是马某、李某和我说好，将李某名下40%的股份临时转到我的名下，股份转让只是一个形式，等公司贷好款就转回至他们，当时何某金在场，我和李某还签订了一个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公司在工商局做了变更登记，股东由李某、何某金变更成我（占股47%）和何某承（占股53%），法人代表也变更为何某承，因公司贷款还没有还清，股份还没有还给李某，我听说公司每月支付3000元工资给李某。
6、证人朱某君的证言：我是中国银行员工，2017年5月22日上午9点多，李某来我行办理转账业务，从他们公司账户转账11万到合作社银行账户，她填好转账支票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并在支付器上输入了密码确认，办理好相关手续后李某就离开了。当天下午2点多，李某又来到我营业部跟我说，这笔11万元钱没用转账成功，因为李某在填写转账支票中少填了一个“镇”字，所以转账支票未生效，钱又退回他们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李某就又在我营业部办理了汇款业务，还是从他们公司账户转账11万到合作社银行账户，李某在我行填写了结算业务申请书，并在申请书上加盖了他们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并且用他们公司的密码支付器输入密码确认，该业务就完成了。
7、证人程某（系公司出纳）的证言：2015年5月开始，我在公司担任出纳，我负责保管公司的法人章。公司资金进出由我和李某共同负责，李某保管公司财务章，每次从公司账户转钱出来都是由我和李某两个人一起到银行去办理的，去银行出账需要加盖公司的法人章和财务专用章。李某在公司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是公司股东之一，负责保管仓库钥匙和财务专用章。2016年7月公司法人代表由何某金变更为他的儿子何某承，法人章也需要重新雕刻。当时是由李某具体去办理的，2017年7月8日，李某拿到雕刻章的地方去雕刻的，雕刻好之后，李某就把何某承的法人章和雕刻章的收款收据交给了我，雕刻这枚章子花了50元，2016年7月13日我们去银行办理法人变更业务，银行的工作人员说我们提供“何某承印”法人章的边角有缺失要求我们重刻，李某立刻就骑电动车到原来的地点去刻过了一枚“何某承印”的法人章给了我，这次花了10元，也把收据给了我。2017年5月22日我一直在鹰潭，公司的法人章一直是由我本人保管，没有借给李某使用过。2017年5月22日我公司转账11万元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上所盖的“何某承印”不是我加盖上去的，经我查看视频，去办理这个业务的就是李某。我们公司每月会支付3000元工资给李某，其他股东都没有领过工资。公司因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所以没有分过红，李某的工资从2015年6月到2017年3月都支付清了，2017年5月李某离开的工资，因为公司的工资有时是几个月发一次的，所以2017年4月的工资还没有发。李某和马某没有实际向公司投资过任何一分钱，李某曾因生病借过两万元，到现在也没还，李某在的时候公司密码支付器都是由李某保管的，李某离开之后这个密码支付器是由公司的法人代表何某承保管。
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在离开公司时留下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和一个农商银行的U盾、一个开发票用的密码器。
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四川攀枝花人，真名为罗某，后自己改名为罗义会。其在浙江义乌打工时认识了现在的丈夫贵溪人严某忠，及其在2006年8月冒用了其丈夫妹妹严某花的身份信息骗领了一张严某花的二代身份证,2015年6月17日其用严某花的身份证在贵溪市藏红花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了工作登记，其在该公司工作了五个月左右，2015年11月离职，其使用的严某花的身份证其给过公司的老板娘李某办理了中华全国总工会的会员证，身份证在李某处放了一天，其不知道公司是否给她办理了银行卡，其自己没有办理过农行卡，及其认识李某和马某的事实。
10、证人严某忠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认识了其妻子罗某（她一直自称罗义会），其事后才得知罗某用其妹妹严某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身份证，2015年6月用这个身份证到公司办理过入职登记，2015年1月离开公司。
11、证人严某花的证言，证实其为严某忠的妹妹，其从未办理过二代身份证，也从未使用过二代身份证，经其查看相关信息是其的，但照片是其嫂子的，其嫂子是四川人，户口未迁过来，其嫂子用了其的个人信息办理了身份证。
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为公司的员工，其和严某花以前是同事，严某花是四川人，经公安人员告知才得知严某花的真实姓名为罗某，其在2015年6月经人介绍都公司做事，做了几个月就没做了，其自称严某花，工资一天70元。
1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说明一份、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一份、开封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3月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2018年3月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带回鹰潭市看守所羁押。
14、建德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78年7月28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曾因赌博于2014年8月2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处行政罚款伍佰元。
15、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一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溪支行出具的空白凭证领用单、中国银行转账支票、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一份，证实2017年5月22日，李某利用财务专用章及法人章将公司的11万元转入合作社的事实。
16、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等，证实2017年5月22日，公司的11万元转入合作社中国农业银行贵溪支行账户，同日该11万元的其中7万元转入李某的个人账户、4万元转入严某花账户，及上述两个账户内的11万元于2017年5月22日至5月24日陆续被取现，余额只剩891余元，及公司银行账户余额剩余477.83元。
17、贵溪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信息、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各一份，证实公司于2015年5月4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60万元，法定代表人何某承，2016年7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何某金变更为何某承，股东由何某金（占股60%）和李某（占股40%）变更为何某承（占股53%）和彭某（47%）及公司章程的具体情况。
18、贵溪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合作社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信息各一份，证实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马某，注册资本560万元，2015年9月2日核准成立。
19、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账凭证、发票和工资表等，证实公司发放工资情况及以购买种子的133.3万元发票作为李某入股的凭证。
20、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刻章的收据、报销凭证，证实2017年7月8日、7月13日两次刻章的费用共计60元在公司财务予以报销的事实。
21、马某的身份证明、预支单，证实马某的身份信息及2017年1月7日李某因身体不适从公司预支2万元的事实。
22、缴赃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4月25日，李某丈夫马某代为退赃1万元。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罗某骗领的严某花的身份证照片、罗某、严某花的照片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罗某骗领了一张名为严某花的身份证及2017年6月24日罗某因使用骗领的身份证被贵溪市公安局处罚款伍佰元、收缴骗领的身份证一张的行政处罚。
24、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赣天剑司鉴[2017]文某第（202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2017年5月22日的《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申请人签章栏的“何某承”名章某与提供的同内容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25、朱某君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朱某君辨认出李某系于2017年5月22日前来办理从公司账户转账11万元到合作社银行账户的人。
26、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银行贵溪支行取款视频、严某花中国农业银行贵溪支行取款视频，证实2017年5月22日李某在上述两个银行办理业务、取款的具体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家属代为退赃6.6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进
人民陪审员 ＸＸ成
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