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民初字第6462号
原告张银花，女，195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柯辉煌，男，195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系原告丈夫。
委托代理人陈文钦，晋江市金井华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孙明晓，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被告苏小容，女，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被告孙明晓、苏小容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贻启、吕天生，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晋江市。
代表人洪荣辉，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俊生，该分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黄思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银花与被告孙明晓、苏小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下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20日、2016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柯辉煌、被告孙明晓、苏小容的委托代理人吕天生、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俊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柯辉煌、陈文钦、被告孙明晓、苏小容的委托代理人吕天生、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思海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原、被告争议较大，案情较为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三次开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柯辉煌、陈文钦、被告孙明晓、苏小容的委托代理人吕天生、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思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苏小容为其所有的闽C×××××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同时签署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8月2日起至2013年8月1日止；2013年5月18日18时许，被告孙明晓驾驶闽C×××××号车碰撞柯辉煌驾驶的闽C×××××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致原告受伤；晋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孙明晓负事故全部责任，柯辉煌、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建省泉州成功医院治疗，于2013年5月19日出院，住院1天，支出门诊、住院医疗费1682.7元（1408.2元＋274.5元）；2013年5月19日原告到泉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6月3日出院，住院15天，支出门诊、住院医疗费6921.27元（6407.27元＋514元）；原告于2013年6月3日至厦门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21日出院，住院79天，出院诊断为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股骨假体周围骨折伴臼杯衬垫损坏、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等，出院医嘱交代“左髋部假体周围骨折处骨折愈合后，拟行左髋部假体翻修手术”，支出门诊、住院医疗费37586.48元（34550.91元＋147.62元＋276元＋393.62元＋300.74元＋143.47元＋188元＋160.73元＋216.04元＋255元＋173元＋188元＋347.9元＋230.45元＋15元）；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28日原告至厦门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4天，入院后行左侧人工髋关节翻修术，支出住院费用56312.47元；依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申请并经本院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天行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67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上述医疗费合计102502.92元中，与本案事故没有关联的诊疗项目费用为5582.8元，关联性诊疗项目费用为96920.07元，其中关联性诊疗项目费用中不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24003.04元；依原告申请并经本院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天行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919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事故发生前存在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为50%；原告出院后到厦门市中医院门诊，支出门诊费用1705.67元（13元＋270.37元＋13元＋407.12元＋186.32元＋206元＋325.12元＋284.7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苏小容已支付原告7528.45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已支付原告38662元；请求判令：被告孙明晓、苏小容、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计691064.14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其余部分由被告孙明晓、苏小容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孙明晓、苏小容承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但认为：肇事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原告诉请的项目和金额部分不合理；垫付的款项，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予返还。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但认为：非医保费用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原告诉请的项目和金额部分不合理，且应考虑参与度。
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如何确定保险赔偿责任？
一、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
原告认为，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应获以下赔偿：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实际支出104868.59元，扣除已支付的46190.45元，未支付的医疗费为58678.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计120天，按20元／天计算为2400元；3.营养费，按医疗费的10%计算为10486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医嘱交代约50000元；5.护理费，原告受伤至今36个月，按3500元／月计算合计126000元（3500元／月×36月）；6.误工费，原告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之日共2年6个月又11天，原告自愿按2年6个月计算，原告年收入为120000元／年，误工费为300000元（120000元／年×2.5年）；7.伤残赔偿金，考虑参与度50%，应赔偿原告1年的固定收入12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9.交通费3500元。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1.工会社会团体法人资格证书、法人法定代表人证书、劳动合同，证明原告在晋江联顺织造有限公司（下称联顺公司）上班的事实；2.联顺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发放表，证明原告税后年薪12万元及柯辉煌月薪3500元；3.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需再行左侧股骨柄翻修术，费用约80000元；4.协议书，证明被告孙明晓自愿承担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和营养费。
被告孙明晓、苏小容、人民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医疗费用中不合理的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提供的疾病证明书没有明确治疗内容，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事故发生时原告年满55岁，已达到退休年龄，原告提供的证书发证时间为2012年，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仍在联顺公司上班，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没有纳税证明予以佐证，且联顺公司没有出庭作证，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联顺公司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每天认可88.9元，护理期认可120天；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5%计算，最高不得超过10000元；交通费过高；原告定残时已年满59周岁，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应为19年；本案事故致原告受伤，参与度为50%，原告的全部损失应按50%计算。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十八条规定：“基层工会专职主席、副主席或者委员自任职之日起，其劳动合同期限自动延长，延长期限相当于其任职期间；非专职主席、副主席或者委员自任职之日起，其尚未履行的劳动合同期限短于任期的，劳动合同期限自动延长至任期期满。但是，任职期间个人严重过失或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除外。”根据该条规定，基层工会主席最长可任职至其退休。鉴于原告于2011年1月10日任联顺公司工会主席时就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原告主张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存在误工损失应再提供用人单位实际用工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编号为（2019）第2号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09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原告年薪12万元，每月先借年终结算。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文钦的代理词中陈述原告与联顺公司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该主张与劳动合同书的约定自相矛盾。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表记载总经理、厂长、洪清爽及原告等四人的工资发放情况，联顺公司厂长的年薪仅为8万，原告年薪高达12万，且工资发放清单的四人均一次性领取年薪，每月均未向公司预借工资用于日常开支。另劳动合同书于2009年签订，编号为（2019），违背逻辑。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内容违背日常生活经验且自相矛盾，且工资发放也没有相应的银行交易或纳税凭证相互印证，对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及联顺公司出具的证明均不予采信。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根据厦门中医院医嘱，后续治疗费5万元。原告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医嘱费用为8万元。原告所主张的两份医嘱前后不一，不能证明原告确切的治疗费用，且疾病证明书建议的行左侧股骨柄翻修术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存疑，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原告不应因陈旧性疾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被告孙明晓、苏小容、人民保险公司主张的应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无争议的事实和举证、质证认定的事实，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医疗费102502.92元（1682.7元＋6921.27元＋37586.48元＋56312.47元）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的费用为96920.07元，原告第四次出院后另支出的门诊费用1705.67元，被告孙明晓、苏小容、人民保险公司对其关联性不持异议，原告的医疗费与本案事故关联性费用确认为98625.74元（96920.07元＋1705.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共119天（1天＋15天＋79天＋24天），参照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日，该项目确定为2380元；3.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4.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交通费为原告必须支出的费用，因原告未能提供发票，考虑原告多次就诊，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6.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不予支持；7.护理费，原告住院119天，确需护理人员陪护，其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可确认为完全护理依赖，依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10.2.9（b）规定，出院后护理期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180天，护理依赖程度酌情确认为部分护理依赖，相应的赔付比例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的规定分别为100%和50%，护理人员收入可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从事农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35107元／年计算，护理费为20102.36元（35107元／天÷365天／年×119天＋35107元／天÷365天／年×180天×50%）；8.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相应的赔偿指数为10%，定残时原告已年满61周岁，赔偿年限应为19年，原告为农村居民，故残疾赔偿金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26206.7元（13793元／年×19年×10%）；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事故致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
二、关于保险赔偿责任问题
原告认为，非医保费用应由被告孙明晓、苏小容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孙明晓、苏小容认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签名：苏小容”，该投保单上“苏小容”并非被告苏小容本人签署，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没有履行明确告知义务，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无效。被告苏小容并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本院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的鉴定意见为投保单的“苏小容”签名笔迹不是被告苏小容所写。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非医保费用不属于免责条款，不需要履行告知义务，该条款具有法律效力，依照条款约定非医保费用应由被告孙明晓承担。
本院认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该条款免除保险人关于非医保费用的赔偿责任，应认定为免责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经鉴定并非投保人苏小容所签，不能证明保险人已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孙明晓、苏小容主张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非医保费用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闽C×××××号车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银花上述经济损失中，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对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11005.74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限额内赔付10000元；与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相对应的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4309.06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限额内赔付。综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4309.06元。交险强责任限额赔付后，原告尚有经济损失101005.74元，根据本案事故责任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告知义务，其主张非医保费用不予赔偿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1005.74元。扣除被告苏小容支付的7528.45元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支付的38662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9124.35元（64309.06元＋101005.74元-7528.45元-38662元）。被告苏小容垫付的7528.45元，由其另行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银花经济损失119124.35元；
二、驳回原告张银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账号40×××50；开户行中国银行晋江市支行；开户名晋江市人民法院）。
本案受理费10711元，由原告张银花负担8029元，被告苏小容负担2682元。伤残等级鉴定费660元、笔迹鉴定费15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张银花垫付的伤残等级鉴定费660元，支付被告苏小容垫付的笔迹鉴定费1500元。医疗费关联性、非医保鉴定费16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已实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志习
人民陪审员 林雨杰
人民陪审员 杨振宁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俊萍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招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官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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