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浙杭商终字第1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广告有
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区康桥××楼××室。
法定代表人：叶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建德市××建筑材
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德市××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某某。
上诉人杭州××××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非易某某
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建德市××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沪联建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
院（2010）杭建寿商初字第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于2011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0年5月27日，沪联建材公司作为
委托方（定作人），非易某某公司作为承揽方，双方签订了一
份《墙体广某承揽合同》，约定“非易某某公司为沪联建材公
司在建德、桐庐、淳安、富阳、余杭、杭州周边国道、省道沿
线要道，按照沪联建材公司认可的广某内容打样稿制作低墙广
某300块，块均面积20平方米，单价200元／块，总价款计人民
币60000元；分批做，建德范围先做，建德看效果，再做其他县市，分批支付（广某费）；广某使用期限为半年，使用期内
由非易某某公司负责维护；合同成立后沪联建材公司预付广某
费总额的50%，即预付款30000元；完工后沪联建材公司凭非易
某某公司300块广某实景照片自行抽查验收后一周内付清余额
；由沪联建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非易某某公司负责代
（办）理登记或补办手续；本合同自2010年7月17日生效至201
1年1月27日”以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双方还在该合同附则中载
明：本合同附件2件，名称：1、营业执照复印件；2、广某内
容。合同生效后，沪联建材公司按照非易某某公司的要求，于
2010年7月20日预付给非易某某公司甲制作价款人民币15000元
。此后，非易某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即在建德市××内
（更楼、大同等地）按照沪联建材公司要求的广某内容为沪联
建材公司制作了墙体广某100块。2010年8月16日，沪联建材公
司收到非易某某公司制作的墙体广某实景照片100张。同年8月
23日，建德市城市管某某合行政执法局向沪联建材公司下达了
《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某某》，认定沪联建材公司在建德
市××楼街道国大阳光星辰西侧墙体未经审批设置户外广某的
行为，违反了《杭州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三十
一条的规定，该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
三条的规定对沪联建材公司提出如下责令改正要求：1、立即
停止违法行为；2、于2010年9月1日前到建德市××管理综合
行政执法局更楼中队补办审批手续。沪联建材公司收到该通知
后，即要求非易某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补办设置户外广某的审
批手续，但非易某某公司一直借故未给沪联建材公司办理。另查明，沪联建材公司某某的“0k粉”、“灰钙粉”，于1988年
9月12日经浙江省科学技术委员会鉴定，属国内首创产品。沪
联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和任燮明发明的“水溶性建筑涂
料中耐洗擦剂粉料的生产方法”，于1992年11月25日被国家专
利局授予专利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非易某某公司与沪联建材公司于201
0年5月27日签订的《墙体广某承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
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
。该合同既对广某费的支付方法约定为“分批支付”，又在“
结算方式和期限”条款中约定“合同成立后沪联建材公司预付
广某总额的50%即30000元预付款”，前后内容不一致，本院据
此认定双方对支付报酬的期限的约定不明确。从该合同附件载
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沪联建材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就已向非易某
某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和广某内容，在合同生效后预付给非易
某某公司甲制作价款人民币15000元，并要求非易某某公司按
照合同约定为其制作户外墙体广某，沪联建材公司已履行了定
作方的合同义务，但非易某某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有关
部门办理设置户外广某的审批手续，即在建德市范围为沪联建
材公司制作了墙体广某100块，其行为不但违反了地方性法规
，又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方当事人可以
解除合同。故沪联建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墙体广某承揽
合同，并由非易某某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的广某制作价款人民币
15000元之反诉请求，本院应予支持。非易某某公司庭上一再
声称，沪联建材公司对广某宣传的产品不享有专利权，沪联建材公司不肯提供或者提供不了专利产品相关证书复印件和营业
执照复印件，致使其无法办理设置户外广某的审批手续。非易
某某公司主张的该节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非
易某某公司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
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
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
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但沪联建材公司反诉提出的第
3项诉讼请求，即要求非易某某公司承担未办理相关审批登记
手续制作墙体广某产生的纠纷责任，因该项反诉请求不明确具
体，且其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
条、第二百五十一条和《杭州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
》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杭州××××广告
有限公司与建德市××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签
订的《墙体广某承揽合同》。二、杭州××××广告有限公司
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建德市××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预付的
广某制作价款人民币15000元。三、驳回杭州××××广告有
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建德市××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
其他反诉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
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
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
费172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8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6元，减
半收取计人民币88元，合计人民币174元，由杭州××××广
告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非易某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
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错误，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
为准绳的审判原则。2010年5月27日非易某某公司乙联建材公
司电话约定去其公司某谈和签订制作墙体广某合同。合同明确
约定：签订日期为2010年5月27日即合同生效日期，做300块广
某，每块均面积20平方、金额60000元，合同生效委托方（即
甲方、沪联建材公司）应支付承揽方（即乙方、非易某某公司
）广某总额的50%即30000元预付款（部分材料制作费），非易
某某公司乙联建材公司要求同意广某使用期从6个月期限延长
到8个月；甲方须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并口头约定如需宣传
专利产品，依法必须提供国家专利机构批准的专利产品文号和
有效使用期的相关证书复印件。乙方才可以免费代办户外广某
的申请登记审批，并当场向沪联建材公司出示了非易某某公司
为客户做广某在临安、××、××等地曾经当地工商批准的户
外广某发布登记证。非易某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曾向法庭提
供过上述户外广某发布证书复印件，但审判员称与本案无关不
予采纳。对双方签订的合同，沪联建材公司除了公告内容外并
未按约一一履行。沪联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当天称其妻管钱、
管物，人不在无法支付30000元某某预付款，也无法提供营业
执照复印件和专利证书复印件，并承诺过几天寄给30000元，
相关资料到时会提供。广某样稿设计好发过来给其看看。沪联
建材公司一审称签订合同时已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和15000元
某某预付款与事实不符。之后，非易某某公司曾将标明专利字
样的设计稿发给沪联建材公司，但其一直没有应答。其间非易某某公司曾电话中明确告知，如不愿按合同约定支付30000元
某某预付款，不提供营业执照、专利证书复印件就解除合同，
沪联建材公司仍然借口忙等不给明确答复。2010年7月17日，
非易某某公司再到沪联建材公司谈或是履行合同或是解除合同
。沪联建材公司当天称广某要做，最近资金有点紧张，过几天
付30000元预付款，并要求再看看合同。非易某某公司把合同
交给沪联建材公司，没留意沪联建材公司把合同拿到另一办公
桌上，并把合同签订日期从2010年5月17日生效擅自改为2010
年7月17日当天为生效期。非易某某公司发现后不同意其篡改
合同生效期和私自修改合同分批做、分批支付的内容，并要求
其改过来，沪联建材公司不肯，非易某某公司才将自己的一份
合同划掉按原内容更正过来，沪联建材公司不肯让非易某某公
司改回合同。2010年7月20日，非易某某公司将已设计好标明
专利产品广某样稿交给沪联建材公司，沪联建材公司称该设计
的专利广某样稿不想用，其实事后证实其不敢用，因为当地许
多建材厂在网上宣传自己厂生产的0k粉产品，推销0k粉产品。
如果真是沪联建材公司所发明，别人敢侵犯沪联建材公司的知
识产权吗？非易某某公司已设计好广某样稿，想让沪联建材公
司带回去，沪联建材公司当天称资金困难只能支付15000元预
付款。但当非易某某公司要求沪联建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
件和化灰机专利证书复印件时，沪联建材公司又借口一时找不
到说以后找到再提供。非易某某公司当时就提出不提供营业执
照复印件和专利产品证书复印件，无法帮助代办广某登记审批
手续，再说户外广某登记审批是广某主的责任，非易某某公司帮助免费代办完全是业务合作的友好行为。沪联建材公司让非
易某某公司放心去做，并称建德城管、工商都能摆平，杭州工
商也能搞定等等。沪联建材公司又要求在非易某某公司合同上
写上已支付15000元，故意把7月20日支付日期写成7月17日支
付15000元，显然是来证明7月17日篡改合同生效日期起就支付
15000元不存在违约。一审认定非易某某公司借故不给沪联建
材公司办理户外审批手续，但广某主不肯提供、至今也提供不
了所谓专利证书复印件让非易某某公司如何办理。墙体广某承
揽合同第一条第二款明确了委托方提供虚假证件，应承担相应
责任。如委托方提供的广某内容不合法承揽方有权拒绝。一审
认定沪联建材公司某某的0k粉、灰钙粉于1988年9月12日经浙
江省科学技术委员会鉴定属国内首创产品，沪联建材公司法定
代表人李某某发明的水溶性建筑涂料中耐洗擦剂粉料的生产方
法于1992年11月25日被国家专利局授予专利权。但沪联建材公
司是2002年3月15日注册成立、且1988年9月12日的专利也不是
其公司的专利，即便是也已超过法律规定的5年期限的时效。
沪联建材公司自称化灰机为专利产品，但其没有专利证书，没
有批准文号，要求提供专利产品证书和批准文号的复印件至今
提供不了。双方签订合同时，非易某某公司明确告知宣传专利
产品必须提供专利产品的批准文号及证书复印件，否则涉嫌虚
假广某的责任由沪联建材公司承担。户外广某的登记审批也必
须具备提供宣传专利的相关证书复印件，否则办不出审批。沪
联建材公司之所以不肯提供至今也提供不了化灰机和0k粉有效
专利批准文号和证书复印件，不肯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不想通过合法途径登记审批就是妄图嫁祸非易某某公司为其制作墙
体广某来达到专利虚假广某宣传目的，欺骗用户、推销产品、
牟取暴利。一审判决把沪联建材公司擅自修改合同的违约行为
说成某某修改了部分合同内容，把沪联建材公司擅自在合同上
写的分批做、分批支付说成是非易某某公司丙来规避沪联建材
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支付30000元预付款的违约责任。另外，沪
联建材公司还捏造了一份合同附件补充约定：广某分布数量建
德50块，淳安20块，桐庐30块，富阳30块，临安20块，余杭50
块。因为是造假的反诉，庭审中非易某某公司就指出如有合同
附件也应一式两份，而非易某某公司没有。如果有附件也应和
合同约定做300块广某数量相一致，而这个合同附件只有200块
，反诉状公开造假。当时沪联建材公司辩称这是遗漏，还有双
方约定在下沙开发区做100块共计300块。非易某某公司当时指
出，下沙开发区大都是高校区而且都是铁栅栏墙，根本没有制
作100块墙体广某的资源，沪联建材公司根本没有实地考察过
下沙开发区的墙体资源情况，违反客观事实规律。沪联建材公
司称100块广某其中3块广某被涂毁，20块广某不在指定地点（
注：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地点），更楼的7块广某沪联建材公
司已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广某已经失去宣传作用等等。非易
某某公司至今未看到沪联建材公司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非
易某某公司在庭审中对100块墙体广某逐一检查未见缺少。既
然沪联建材公司能提供被涂毁3块广某之照片又为什么提供不
了这三块广某的编号、具体分布地点，非易某某公司所做的墙
体广某，每块广某照片背面都有编号，20块广某不在沪联建材公司指定地点不能成立，因为合同根本没有约定具体地点。如
果沪联建材公司认为广某设置的位置在角落不在显眼的地方又
为什么不肯实地双方检验，沪联建材公司存心赖账，说什么建
德要求做50块，却做100块。当初建议沪联建材公司本地做少
点、外地多做点、广某面大一些效果好，而沪联建材公司说寿
某以上做20-
25块化灰机专利广某，寿某以下做80块广某，建德100块。非
易某某公司完全按照沪联建材公司的意愿制作。2010年8月16
日，沪联建材公司收到100块墙体广某实景照片及广某分布地
点（其中化灰机20块，0k粉80块），清点后在没有异议情况下
写了收到100块广某照片的收据给非易某某公司。一审认定沪
联建材公司只要求在建德做50块广某而非易某某公司做100块
没效果，非易某某公司违约等。如果真的没有效果，沪联建材
公司私下串通非易某某公司员工为其在航头、××、××等地
陆续又做了100块广某又该做何某某？一审认定因为非易某某
公司没有给沪联建材公司办理户外广某审批导致广某不合法而
遭到查处。沪联建材公司私下出钱串通非易某某公司员工为其
做私活严重侵害了非易某某公司的经济利益。综上，请求判令
：撤销原判，判决沪联建材公司支付非易某某公司甲制作费欠
款20400元、违约金9475元，合计29875元，减除已付15000元
预付款应支付14875元；解除双方签订的墙体广某承揽合同；
一审诉讼费、反诉费、二审诉讼费由沪联建材公司负担。
被上诉人沪联建材公司答辩称：一、沪联建材公司没有
违约。沪联建材公司已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向非易某某公司提供制作广某需要的资料，并支付了预付款。二、本案是非易
某某公司违约。首先，非易某某公司在制作广某前没有办理审
批手续；其次，非易某某公司没有在约定的地点制作广某；再
次，非易某某公司在一审起诉前和起诉后先后两次涂改合同，
其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和合同法的规定。三、由于某易
某某公司违约，致使沪联建材公司的广某失去宣传效果同时还
要承担行政部门的处罚和墙体所有者要求恢复原状的风险。综
上，请求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非易某某公司为了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
下证据：1、广某样稿，用以证明：沪联建材公司让其在建德
制作100块广某；2、《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某某》，用以
证明：广某主沪联建材公司违法；3、广某图片，用以证明：
沪联建材公司私下让非易某某公司员工制作了200多块广某；4
、沪联建材公司工商登记的基本情况；5、沪联建材公司在网
上的宣传材料；证据四、证据五用以证明：沪联建材公司做虚
假广某。
对非易某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沪联建材公司质证认
为：对证据一的广某样板没有异议，但是对签字有异议，不是
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
通知给沪联建材公司是因为广某上有其公司的通讯方法；对证
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即使存在该事实也同本案无关；对
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此，
因沪联建材公司对非易某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
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三，本院认为沪联建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
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中，沪联建材公司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
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墙体广某承揽合同》经双方当事
人签字盖章，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应认定为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
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应负义务。虽然非易某某公司上诉
称其对沪联建材公司擅自更改的合同生效日期、“分批做、分
批支付”等内容并不认可，但因其为沪联建材公司制作广某的
履约行为与其该项主张相悖，故非易某某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
不能成立。《墙体广某承揽合同》签订后，沪联建材公司向非
易某某公司支付了广某制作价款15000元；同时，《墙体广某
承揽合同》第七条附则载明的合同附件中包含营业执照复印件
、广某内容的约定表明沪联建材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即已向非易
某某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广某内容。据此，原审认定
沪联建材公司已履行了定作方的合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解除《墙体广某承揽合
同》均无异议。对非易某某公司以沪联建材公司没有提供营业
执照复印件和专利产品相关证书复印件而无法办理广某审批手
续的诉讼主张，因双方当事人在《墙体广某承揽合同》中仅有
沪联建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非易某某公司代理登记或
补办手续的约定，而对沪联建材公司应提供专利产品相关证书
复印件未予确认，且沪联建材公司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已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故非易某某公司的上述主张无事实依据不能成
立。
对非易某某公司请求沪联建材公司支付广某制作费欠款
及违约金的诉讼主张，根据《墙体广某承揽合同》第六条关于
某易某某公司代理登记或补办手续的约定，非易某某公司应按
合同的约定和按相关规定为沪联建材公司办理设置户外广某的
审批手续；同时，非易某某公司作为从事广某业务的专业公司
，理应明知只有按照相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才能设置户外广
某。但是，本案中，非易某某公司在未办理广某审批手续的情
况下即为沪联建材公司设置户外广某，对此，建德市城市管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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