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冉军林（绰号毛狗），男，1986年10月19日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9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锦荣，惠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刑诉〔2012〕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军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骆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军林及其辩护人吴锦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军林因怀疑其在惠州市惠城区云山望江上寮村嫖娼时，被被害人甘某1等人将其钱包内的钱偷换成假币，决定报复。2008年9月19日21时许，冉军林在上寮村先科大道发现甘某1等人，遂与其兄冉某2（另案处理）纠集了谭某（已判刑）、江某1和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欲找对方要回钱财，并将准备好的匕首、砍刀、水管等藏到路边草丛。后冉军林等人与甘某1等人发生争执。冉军林等人即返回草丛拿出工具，由冉军林持匕首，其他人持砍刀、水管等与甘某1等人打斗，致甘某1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当晚22时许甘某1在现场被发现时已死亡。经法医鉴定，甘某1系被他人使用单刃锐器（类刀具）刺戳左腰背部致左肾破裂大失血死亡。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军林无视国法，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冉军林辩解:我是肯定被害人一方偷换了我的钱，并不是怀疑；我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看到他；参与打架的人不是我叫过去的，是江某1叫过去的，我过去时他们已经在那里了；我没有拿匕首。
其辩护人辩护称：1、在案件的起因上，虽然被告人和被害人一方都在进行嫖娼这一违法行为，但被害人一方在被告人进行嫖宿时用假币来偷换被告人的真币。而在被告人找卖淫女理论时，被害人一方多达六、七人首先持木棍等凶器围攻被告人，被告人一方才拿起凶器打斗。被害人一方有严重过错在先，既是受害者，也是惨案酿成的始作俑者和促进者；2、被告人冉军林无犯罪前科，是初犯。本案虽有部分证人说是被告人冉军林持匕首捅刺被害人，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但都是道听途说，并非亲眼所见，都是间接证据。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被害人是被被告人冉军林持匕首捅伤致死。
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19日，被告人冉军林在惠州市惠城区云山望江上寮村嫖娼时，被人将其钱包内的钱偷换成假币。被告人冉军林发现后，认为是被害人甘某1等人所为，决定报复。同日21时许，冉军林在上寮村先科大道发现甘某1等人，遂与其兄冉某2（另案处理）纠集了谭某（已判刑）、江某1和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欲找对方要回钱财，并将准备好的匕首、砍刀、水管等藏到路边草丛。后冉军林等人与甘某1等人发生争执。冉军林等人即返回草丛拿出工具，由冉军林持匕首，其他人持砍刀、水管等与甘某1等人打斗，致甘某1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当日22时许甘某1在现场被发现时已死亡。经法医鉴定，甘某1系被他人使用单刃锐器（类刀具）刺戳左腰背部致左肾破裂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宣读、出示、质证等庭审调查程序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公安机关接警后，即立案侦查，程序合法。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现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云山上寮村惠民大道云山段110号西侧水泥空地。地面有一双拖鞋，一根竹棍长119厘米，直径最大处5厘米，最小处4厘米，竹棍一端有血迹。另一根竹棍长113厘米，直径同上，竹棍一端开裂。地面有擦拭状滴落状踩踏状的混合血迹和血泊，草丛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下方有大量血迹。右后裤袋有一个棕色钱包，内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号：），现金795元。现场提取血迹样本5份。
（8）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了死者的血迹、地上的血迹、墙壁的血迹、竹棍上的血迹；在何某1开设的麻将馆提取了两把砍刀；在被告人谭某的杂物箱里提取一把匕首。
（四）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甘某1右腹部有两处大小分别为4×1.5cm、3.2×1cm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左腰背部有一3×1cm创口，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腹腔；左季肋区有一1×0.1cm创口，创角锐；左腕关节背部有一1.2×0.2cm创口，创角锐；左大腿中段前侧有一2.5×0.8cm创口，创角一钝一锐。结论：死者甘某1系被他人使用单刃锐器（类刀具）刺戳左腰背部致左肾破裂大失血死亡。
（五）鉴定结论
1、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市公（刑）鉴（法物）字（2008）512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送检时间2008年9月26日；检材和样本：（1）在死者甘德云身上提取血棉签为1号；（2）在现场门前水泥空地上、墙壁、竹棍提取的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为2号、3号、4号。鉴定结果：2号、3号检材均检见人血，其基因分析与死者甘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4号检材检见人血，其基因分析与死者甘某1的基因分型不一致，为另一男性所留。
（8）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市公（刑）鉴（法物）字（2012）221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送检时间2012年4月28日；检材和样本：冉军林的血纱布一块。鉴定结论：现场提取的可疑斑迹擦拭棉签4号检材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嫌疑人冉军林血的STR分型一致。
（六）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何某1证言，称2008年9月19日19时，“说得快”（被告人哥哥冉某2）打电话叫我过去上寮村公路边，说他弟弟去上寮村嫖妓，被一个鸡头换了假币发生矛盾。现在这个鸡头找到了，要我过去一下。后我就跟“四妹仔”（谭某）说“说得快”要跟别人打架，过去看一下。之后我就开摩托车和“四妹仔”过去。当时看到“说得快”和他弟弟还有2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在上寮村路口，拿着两三把砍刀和一根水管，看样子想去砍人。我劝他们不要搞事，把钱要回来就算了，并说打架我就不去了。他们听了就把工具放在绿化带，然后过去找鸡头讲数。我看到他们过去的时候，“说得快”的弟弟腰间挂着一把长约25cm的匕首，有刀鞘。很快他们从鸡头处跑回来，拿了草丛里的刀，又冲上去砍人。约两分钟后，他们就拿着刀跑掉了，我看到“说得快”等人脱掉上衣，光着上身，持刀往过沥市场方向逃走了。案发后三个小时左右，“说得快”用手机打电话问我“对方怎么样？”我说“地上很多血，怎么搞到这样”。“说得快”说是他弟太冲动，拿刀把对方给捅了。我问他捅到哪里，他说捅到肚子和腰等位置。
经辨认，何某1辨认出冉某2就是2008年9月19日晚上在上寮村打架时持刀砍人的人；何某1辨认出公安机关缴获的两把砍刀就是2008年9月19日晚冉某2砍人后存放在其麻将档口的两把砍刀。
2、证人高某1证言，称2008年9月19日19时30分左右，我在云山过沥市场玩耍时，听见“说得快”（冉某2）的与其弟“毛狗”（冉军林）说要去云山上寮村找一个鸡头算账，那鸡头前几天趁其弟“毛狗”嫖娼时偷了“毛狗”的钱。当时我还见“毛狗”用米袋装着一袋刀具，当“说得快”与“毛狗”走到家家汇商场门口时碰见何某1、“四妹子”、“高某2”，就叫他们去帮忙教训鸡头，何某1说不要拿刀去，找鸡头讲数讨还钱就算了，他们听到何某1说后就把刀藏在路边草丛里。后“说得快”、“毛狗”、“四妹子”（谭某）、“高某2”四人过去云山上寮村路边，拉住一个妓女，这时从旁边冲出四五个鸡头把“毛狗”给打了，“毛狗”等四人就折回去到路边草丛，将原先准备好的刀具拿出来，“说得快”和“四妹子”各拿两把砍刀，“高某2”拿一根水管冲上去对打，“毛狗”拿出身上的匕首朝对方肚子刺了几刀，后他们往中信大桥方向逃跑。事后“毛狗”头部受伤去包扎。
经辨认，高某1辨认出谭某、冉某2就是2008年9月19日晚上在上寮村打架时持刀砍人的人；
3、证人冉某1证言，称案发当晚9时左右，我在过沥市场路口正对着上寮村的路口地方玩，看到“说得快”（冉某2）及其弟弟“毛狗”（冉军林）两人拿一个蛇皮袋，内装有刀具、水管等工具，说要去打一个鸡头。当时“毛狗”说是因其去嫖妓被一个鸡头偷了钱，想去报复对方。一会儿，平时与“说得快”一起玩的何某1、“四妹子”（谭某）、高某2及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也过来帮忙。何某1说先把刀放起来，去找鸡头理论，拿回钱就算了。于是“说得快”将刀、水管放在先科大道路边草丛后，与“毛狗”、“四妹子”、高某2等人去找对方。过了一两分钟，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回到路边拿了砍刀、水管折回去打架，然后就听到有人喊了“哇哇”两声。一会儿，上述人员就往中信桥方向走散了。后我听到他们在路口议论，说把对方鸡头给砍死了。
经辨认，冉某1辨认出冉军林、冉某2、谭某，并指认他们均参与2008年9月19日晚上在上寮村打架。
（8）证人汤某1证言，称案发当晚我和何某1、“四妹子”（谭某）吃饭，“四妹子”接了个电话，然后悄悄跟何某1说了几句，之后他们就跟我说有点事出去一下。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回来说“说得快”（冉某2）两兄弟打了鸡头，其中“说得快”的弟弟拿刀把对方刺倒在地上。
汤某1指认了公安机关在谭某家的杂物箱里提取的一把匕首，证实是谭某于2008年9月19日晚帮冉军林、冉某2两兄弟打架后带回来的。
5、证人黄某证言，称我看到一名女子从中信桥方向跑过来，后面跟着有6名男子，手上拿有刀和钢管，那6名男子跑到上寮村路口时，就打了起来，没看清打谁，也没看清他们长相。打了一会他们就跑了，地上很多血，没看到有受伤的人。
6、证人左某（冉某2女友）证言，称案发当晚约10点许，我在家看电视，冉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送一件衣服到钟武麻将馆那里给他，我问他什么事，他什么都不说。我看到冉军林额头包有纱布，冉某2的老乡以为我听不懂，就在说他们打架的过程。第二天下午2、3点，冉某2叫我收拾一下有用的东西带走，同时送郭某到汤泉等他。我送郭某到汤泉见到冉某2一个人在那里。4天后，冉某2叫我把住房的家具变卖，将房子转租，把钱拿到石湾交给他。我就将家具、房子转租给江某2，并把钱交给冉某2。在石湾，冉某2跟我说他跟他弟等人一起去打架，他弟把人砍了。叫我在石湾找厂做，他走了。
7、证人谢某证言，称案发当晚我在餐厅门口吃饭，听到左边40米处临街一栋楼下面有人打斗、呼叫，然后有男青年从打架的地方跑到我餐厅对出先科大道绿化带处，从草丛拿出两把长约1米的砍刀和一根棍子，然后折回冲向打架的地方去砍人。一会就听到有一个男子“哇哇”叫着，后很快又有5、6个人从打架地点跑出来，沿先科大道往汝湖方向跑去。
8、证人陈某1（被害人妻子）证言，称案发当晚9时许，我在蒸饺店工作，我表弟甘某3从老家打电话给我说：“刚才我堂哥打电话给我说你老公甘某1被人砍死了”。我才知道我老公死了。听老乡讲，我老公在甘卫国的广东邮信惠州公司施工队那里做工，但具体有没有在那里做工我不知道。
（七）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冉军林供述称，2008年9月中旬一天下午5时许，我在上寮村嫖宿一个女人，之后我发现钱包的钱全部变成了假钱，我就到何某3武住处找到江某1、高某2，告诉他们这件事，叫他们跟我一起找那名女人。那名女人看到我就跑掉了。9月19日晚7、8点，江某1在上寮村口看到那名卖淫女，就打电话给我，我又打电话叫江某2一起去找她，江某2说在小金口，之后我就一个人跑过去，看见我哥（冉某2）、何某1、江某1、高某2及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那里，我哥就叫我去拿刀。我让我哥叫别人去拿刀，我看着那个女的。我哥就叫江某1去拿刀、水管过来，过了7、8分钟，江某1、高某2就拿了两把砍刀、两条水管过来。何某1说不要搞那么多事，把钱拿回来就算了，高某2和江某1就把刀和水管藏在绿化带里面，我和高某2、江某1就过去抓那个卖淫女。刚抓到卖淫女，就有四、五个卖淫女的老乡拿着木棍冲过来打我们。江某1他们没有带东西，我身上带了一把电棍，正准备拿出来时，被对方打掉了，不知掉在哪里。我和高某2、江某1往公路跑。我跑到对面马路市场附近，高某2他们不知道往什么方向跑，过了一会我听到对面很吵，有警车赶到。过了十多分钟，江某1找我说好像又有几个人被砍了重伤。我说那我们要躲一下，当晚我就跑到博罗去了。
我右手背被对方打了一棍，但没有明显伤情，其他人有无受伤我就不知道。
被告人冉军林对打架现场及藏刀和水管等作案工具的地点作了指认。对同案人冉某2作了辨认。
2、同案人谭某供述称，案发当晚我和何某1等人在吃饭的时候，何某1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叫我和“小贵州”到望江去一趟。后何某1就开着摩托车载我和“小贵州”到上寮村离治安亭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到一个外号叫“说得快”的重庆人（冉某2）和他弟弟“毛狗”（冉军林）及二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子站在那里。“说得快”说“毛狗”嫖娼时，钱被鸡头偷了，那个“鸡婆”现在还在那里，要我们去打她。何某1说不要去打架，叫她把钱退回来就算了。“说得快”说那个“鸡婆”那里有好几个男的，叫“毛狗”去住处拿家伙，“毛狗”就叫了一个男孩跟他一起回家拿家伙。何某1跟“说得快”说不要搞事。五、六分钟左右，“毛狗”拿来两把砍刀用衣服遮住，同去的男孩拿了一条水管。他们把刀和水管藏在绿化带后就过去找那个“鸡婆”。何某1和我站在那里，二、三分钟后，何某1叫我过去看一下，不要让他们打架。我慢慢走过去，走了十多米，听到里面很吵，我就往回走。他们就拿了家伙跑过去，我跟何某1说他们已经打架了。我就和何某1回档口了。10分钟后，我开摩托车过去看，看到围着很多人，有人说刚才打架砍到人，我看到地上很多血。我又去钟武那里看到“说得快”，“说得快”给我一把匕首，叫我把匕首拿到何某1档口。事后我听“说得快”说是他弟弟“毛狗”用匕首捅对方的人。
谭某对被告人冉军林及其帮冉某2保管的匕首进行了辨认。
（8）书证
（8）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1年10月9日在湖北省来凤县将在逃的被告人冉军林抓获归案；
2、户籍材料：①证明被告人冉军林于1986年10月19日出生，作案时具有完全承担刑事责任能力；②证明被害人甘某1于1965年4月10日生，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汩罗市古培镇月星村二十二组。
（8）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惠中法刑一终字第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谭某有期徒刑八年；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物质损失合计人民币87939.48元。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冉军林无视国法，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冉军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被告人冉军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因被告人冉军林认为被被害人一方偷换假币而起，但被告人在处理该问题时，并没有采取合法的方式解决纠纷，却首先纠集同伙，并准备了匕首、砍刀、水管等作案工具。在双方打斗的过程中，被告人冉军林一方持上述凶器与被害人一方打斗，并将被害人甘某1砍伤致死。因此，辩称本案被害人一方存在严重过错的意见，不成立。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冉军林在互相打斗的过程中，手持匕首，并持匕首捅了被害人。因此，被告人冉军林辩解称没有叫人参与本案，在打斗过程中没有拿匕首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因被告人冉军林而引发，被告人冉军林纠集同伙并持刀伤害被害人，犯罪情节、后果严重，论罪当处死刑，鉴于本案是共同致被害人死亡，故对被告人冉军林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冉军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少丽
审 判 员 黄 静
人民陪审员 张永佟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 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