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呼刑知初字第11号＼n＼n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贾某甲，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内蒙古武川县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2年3月25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28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n辩护人李玉凤，系被告人贾某甲的亲友。＼n被告人杨某甲，男，195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江苏省南京市人，捕前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2年3月28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28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9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9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n被告人周某某，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安徽省六安市人，捕前住江苏省南京市。2010年2月8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2年3月28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28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9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9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n被告人李某甲，女，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人，现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2年3月25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取保候审。＼n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刑诉【2013】49号公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甲、杨某甲、周某某、李某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8月2日作出（2013）呼刑知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贾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内刑知终字第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庆呼、孙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李玉凤、被告人杨某甲、周某某、李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周某某共7次向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销售假冒洋河海之蓝酒153箱，假冒洋河天之蓝酒6箱，销售金额61,610元人民币。＼n2011年8月左右，被告人杨某甲向被告人贾某甲销售侵权洋河贵之蓝酒500箱、假冒洋河海之蓝酒60箱，销售金额100,200元人民币。＼n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向被告人周某某、杨某甲购买假酒后，又共同向苏某等人销售假冒洋河海之蓝酒147箱，销售金额94,840元人民币；此外，被告人贾某甲向他人销售侵权洋河贵之蓝酒220箱，销售金额3万元人民币。＼n2012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呼和浩特市天骄花园查获了被告人贾某甲、李某甲未销售的假冒洋河海之蓝酒45箱2瓶，假冒洋河天之蓝酒2箱，侵权洋河贵之蓝酒151箱5瓶。上述商品经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鉴定均为假冒该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商品的货值金额合计84,155元人民币。＼n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认定上述事实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估价鉴定结论书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n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杨某甲、周某某、李某甲目无国法，明知其销售的洋河海之蓝酒、贵之蓝酒、天之蓝酒上所标识的“海之蓝”、“洋河”系列商标为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该公司对上述商标享有专用权，仍然故意销售假冒该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并且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贾某甲非法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4,840元，库存及未销售的商品货值金额为人民币84,155元；被告人李某甲非法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4,840元，库存及未销售的商品货值金额为人民币84,155元；被告人杨某甲非法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0,200元；被告人周某某非法销售金额为61,61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甲、李某甲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n被告人李某甲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金额均没有异议。＼n被告人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的定性均不持异议。但其认为，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起诉书指控的销售数额计算有误。＼n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贾某甲不知道其从被告人杨某甲处购进的贵之蓝酒是假酒，且其已经与被告人杨某甲达成了退400箱留100箱的口头协议，后来案外人贾某乙提走220箱酒属于退货而不是销货；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甲与被告人李某甲共同销售海之蓝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贾某甲只是负责提取货物，没有参与销售，也没有获取利益，属于从犯地位；三、公安机关第一次对被告人贾某甲的询问笔录是在2012年3月24日21时到3月25日0时32分，属于留置盘查，此时被告人贾某甲即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四、被告人贾某甲平时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的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请求对被告人贾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n被告人杨某甲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金额均没有异议。＼n被告人周某某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金额均没有异议。＼n经审理查明，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洋河公司）系第4662735“海之蓝”文字商标、第3338086号“洋河”文字商标、第4682217号立体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其中，第4662735号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酒；果酒（含酒精）；葡萄酒；酒（利口酒）；含酒精液体；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苦味酒；料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食用酒精（截止）”，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08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止；第3338086号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酒（饮料）；果酒（含酒精）；开胃酒；烧酒；蒸馏酒精饮料；苹果酒；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葡萄酒；薄荷酒；含酒精液体（商品截止）”，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04年4月21日至2014年4月20日；第4682217号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酒（饮料）；果酒（含酒精）；葡萄酒；酒（利口酒）；含酒精液体；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苦味酒；料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食用酒精（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0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n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周某某共7次向被告人李某甲销售假冒海之蓝酒153箱，假冒天之蓝酒6箱，销售金额61,610元。＼n2011年8月左右，被告人杨某甲向被告人贾某甲销售贵之蓝酒500箱，海之蓝酒60箱，销售金额100,200元；截至案发，其已收受被告人贾某甲给付的货款62,000元。＼n购进上述货物后，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向苏某、李某乙等人销售海之蓝酒共计147箱，销售金额94,840元；被告人贾某甲向案外人贾某乙销售贵之蓝酒220箱，销售金额3万元;后案外人贾某乙退回120箱，实际销售100箱，每瓶单价为22.70元，实际销售金额为13，620元。被告人贾某甲在被告人李某甲销售假冒海之蓝酒、天之蓝酒的过程中负责提货、送货。＼n2012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呼和浩特市天骄花园查获了被告人贾某甲、李某甲未销售的海之蓝酒45箱2瓶，假冒天之蓝酒2箱，贵之蓝酒151箱5瓶。经洋河公司鉴定，上述扣押的海之蓝酒、天之蓝酒，属假冒产品；贵之蓝酒属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按照上述已查明假冒产品的实际销售价格计算，上述商品货值金额为人民币49，505元，其中海之蓝酒27，200元，天之蓝酒1，600元，贵之蓝酒20，705元。＼n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符合定案的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n1、第4662735号、第3338086号、第4682217号商标注册证。证实洋河酒厂系上述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证实上述商标在有效期内。＼n2、报案材料。证实洋河公司工作人员发现有人销售假冒该公司的海之蓝、天之蓝，以及侵权产品贵之蓝酒的事实。＼n3、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交代假酒的来源、数量等具体情况，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某某。＼n4、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向被告人贾某甲销售假冒海之蓝、贵之蓝酒的事实；证实被告人杨某甲销售上述酒类的数量、价格以及销售金额。＼n5、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向被告人李某甲销售假冒海之蓝、天之蓝酒的事实；证实其销售数量、价格及销售金额。＼n6、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被告人杨某甲处购进假冒海之蓝、贵之蓝酒的事实；证实其向案外人贾某甲销售贵之蓝酒的事实；证实其销售金额；证实其协助被告人李某甲提货、销货的事实；证实被告人杨某甲的销售金额。＼n7、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被告人周某某处购买假冒海之蓝酒的事实；其销售假冒海之蓝酒的事实；被告人周某某的销售金额。＼n8、证人苏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甲销售假冒海之蓝酒的事实以及销售金额。＼n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某甲向被告人贾某甲销售假冒贵之蓝、海之蓝酒的事实以及被告人贾某甲销售上述假冒商品的事实。＼n10、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未销售商品的数量；被扣押的酒类上使用了第4662735号、第3338086号、第4682217号注册商标。＼n11、洋河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书。证实被扣押的海之蓝、天之蓝酒属于假冒其公司的产品；被扣押的贵之蓝酒属侵权其公司的产品。＼n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均是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n本院认为，第4662735号、第3338086号、第4682217号注册商标在有效期内，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涉案海之蓝、天之蓝、贵之蓝等酒类均在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了与上述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依法均属于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n被告人李某甲明知其从被告人周某某处购进的海之蓝、天之蓝酒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但为牟取高额利润，仍大量购进并销售，销售金额为94,840元，未销售金额为28,80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认为其没有参与被告人贾某甲购买并销售贵之蓝酒的辩护意见，鉴于公诉机关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知道并参与了上述过程，本院对于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认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结合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等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认为其能够如实陈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且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n被告人贾某甲明知第4662735号、第3338086号、第4682217号商标为洋河公司享有注册专用权的注册商标，明知其从被告人杨某甲处购进的海之蓝酒及贵之蓝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大量购进并用于销售，已销售金额达108，460元，未销售商品货值金额为49,505元，非法经营数额为157，965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贾某甲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销售数额计算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所指控的本案非法经营数额，公诉机关是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的，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非法经营数额认定的标准为：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而本案依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查清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售出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价格，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非法经营数额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已作重新认定。关于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其不知道贵之蓝酒系假酒的辩护意见，综合被告人贾某甲的职业、经验、认知程度、“洋河”品牌的知名度等因素，其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四）项“其他知道或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故本院对于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某甲已与被告人杨某甲就涉案贵之蓝酒达成口头退货协议，且案外人贾某乙付给其的3万元钱属于退货款而非销售款的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杨某甲、贾某甲的供述以及案外人杨某乙的证言，本院对于被告人贾某甲已与被告人杨某甲达成口头协议，协议退400箱留100箱的事实予以认定；结合案外人杨某乙的证言，以及案外人贾某乙在提走货后又退回120箱“贵之蓝”酒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及被告人杨某甲已实际履行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被告人贾某甲实际销售贵之蓝酒的数量为100箱，故本院对于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其仅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某甲在被告人李某甲销售假冒海之蓝酒的过程中负责提货、送货，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故本院对于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n被告人杨某甲明知其销售的贵之蓝、海之蓝酒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大量销售，销售金额为100,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甲认为其销售金额认定错误，应当按照其实收款计算的意见，虽然截至案发，被告人杨某甲仅收到被告人贾某甲交付的货款62,000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销售金额”是指被告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故本院对于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n被告人周某某明知其销售的海之蓝酒、天之蓝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大量销售，销售数额为61,61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某某认为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且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n综上，被告人贾某甲、杨某甲明知其销售的海之蓝、贵之蓝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人李某甲、周某某明知其销售的海之蓝酒、天之蓝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大量销售，其中被告人贾某甲的已销售金额为108，460元，未销售出商品货值金额为49，505元，总计非法经营数额为157，965元；被告人杨某甲销售金额为100,200元；被告人周某某的销售金额为61,610元；被告人李某甲已销售金额为94,840元，未销售商品货值金额为28，800元，总计非法经营数额为123，64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侵犯了洋河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鉴于被告人贾某甲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甲有立功表现，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甲、杨某甲、周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情节、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贾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n（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1月24日止）＼n二、被告人杨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n（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止）＼n三、被告人周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n（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止）＼n四、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n（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n（对上述四被告人判处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n五、扣押在案但未随案移送的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n＼n审判长胡雪莹＼n审判员何玉山＼n审判员周纬＼n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n书记员伊丽娜＼n附：相关法律规定＼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n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n......。＼n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n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n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人罪行的，以自首论。＼n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n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n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n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n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n《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n第二条第一款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n第九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明知”：（一）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二）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三）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四）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n第十二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n《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n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n＼n＼n＼n＼n＼n＼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