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9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辉，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住广州萝岗区，系广州市萝岗区志茂种植场负责人，原系广州市萝岗区长平社区山塘经济合作社社长。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健新、陈婧，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3〕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辉反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辉及其辩护人何健新、陈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张志辉在担任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长平社区山塘经济合作社（下称山塘社）社长期间，与先后担任长平社区居委会（下称长平居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兼任长平社区经济联合社（下称长平联合社）社长的张振雄（另案处理）相互勾结，利用张某甲协助政府管理长平社区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提供虚假权属信息、伪造经营承包合同等手段，将不具备申领苗木迁移补偿条件的无经营执照种植的地块和征地预公告后抢种的地块划入种植场权属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5.4334万元，张志辉个人分得234.42万元，并据为已有。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0年南岗河征地期间，被告人张志辉和张某乙（另案处理）在张某甲的指示下，由张某甲利用其职务便利出具虚假的权属证明，由张某乙注册广州市萝岗区诚锋种植场（下称诚锋种植场），张志辉误导测量人员，合伙将无经营执照种植的6.24亩山地划入诚锋种植场申请补偿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71.4594万元。其中，张志辉个人分得3.48万元。
（二）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志辉与张某甲等人勾结，在得知政府征地补偿范围后，张某甲利用职权便利出具不属于征地范围的虚假证明，张志辉违法注册广州市萝岗区志茂种植场（下称志茂种植场），在实际征地时张某甲再次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该种植场出具伪造的权属证明文件，张志辉与张某甲合伙将无经营执照种植的地块和征地预公告后抢种的地块共计128.829亩划入广州市萝岗区志茂种植场申请补偿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772.974万元，犯罪嫌疑人张志辉个人分得195.94万元。
（三）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志辉与张某甲、张某丙、黄某乙、叶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勾结，将无经营执照种植和征地预公告后抢种的地块22亩划入黄某乙经营的广州市萝岗区金某甲花木种植场（下称金某甲种植场）补偿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131万元。其中，张志辉个人分得35万元。
该院以当庭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公司等证据为依据，指控被告人张志辉勾结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上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张志辉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志辉辩解：1.拆迁时我作为社长负责处理拆迁事宜，我根本没有收取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单的3.48万元，也不知道这回事，其他的事实无异议。2.我系主动投案，主动交代事实，请求给予我轻判。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志辉于被羁押前的2013年6月15日的调查笔录中已经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了非常详细的供述。张志辉实际上是被宣布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已经向纪委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单事实，张某甲起主要作用，张志辉受张某甲的指使而参与，没有证据证明张志辉分得3.48万元。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张志辉在第二单分得的数额，应在扣除实际支付给村民、挂靠人员的补偿款后的余额113.57多万元，再扣除人工费、苗木费后，由志茂种植场的合伙人内部均分的数额才是张志辉所涉的数额。4.张志辉是受到同案人张某甲的指使而参与了土地的测量和款项领取，相对于测量面积、开具虚假权属证明的环节，其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5.涉案土地在2009年作出第一次预公告之后，同一发文单位于2012年发布了第二次预公告，征收的土地范围不断发生变化，最终的征地范围也是以第二次的预公告为准，确认被告人知情的时间应以2012年的预公告来界定，而不是依据2009年的预公告的时间。在两次预公告之间的时间，张志辉不可能完全确定其所总种植的土地要被征收，本案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6.根据广州市行政规范文件的有关管理规定，广州市萝岗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办法不符合市政府管理文件的规范要求，不能作为被告人有无违反征地补偿要求的认定依据。综上，请求对张志辉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张志辉在担任山塘社社长期间，与先后担任长平居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兼任长平联合社社长的张某甲（另案处理）相互勾结，利用张某甲协助政府管理长平社区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提供虚假权属信息、伪造经营承包合同等手段，将不具备申领苗木迁移补偿条件的无经营执照种植的地块和征地预公告后抢种的地块划入种植场权属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共计9754334元，张志辉个人分得2187960元，并据为已有。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0年南岗河征地期间，被告人张志辉和张某乙（另案处理）在张某甲的指示下，由张某甲利用其职务便利出具虚假的权属证明，由张某乙注册诚锋种植场，张志辉误导测量人员，合伙将无经营执照种植的6.24亩山地划入诚锋种植场申请补偿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71.4594万元。
（二）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志辉与张某甲等人勾结，在得知政府征地补偿范围后，张某甲利用职权便利出具不属于征地范围的虚假证明，张志辉违法注册志茂种植场，在实际征地时张某甲再次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该种植场出具伪造的权属证明文件，张志辉与张某甲合伙将无经营执照种植的地块和征地预公告后抢种的地块共计128.829亩划入志茂种植场申请补偿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772.974万元，犯罪嫌疑人张志辉个人分得1837960元。
（三）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志辉与张某甲、张某丙、黄某乙、叶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勾结，将无经营执照种植和征地预公告后抢种的地块22亩划入黄某乙经营的金某甲种植场补偿范围，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131万元。其中，张志辉个人分得35万元。
综上，被告人张志辉参与骗取的苗木迁移补偿款项共9754334万多元，个人分得2187960元。
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综合书证。
1.广州市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该院于2013年6月26日对被告人张志辉涉嫌贪污、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5日破案。
2.广州市萝岗区纪委出具的关于移送张志辉涉嫌犯罪的函、关于张志辉接受调查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志辉在纪检部门初查、立案调查前已如实供述本案事实。
3.长平居委会出具的张志辉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志辉是山塘社正社长，负责该社全面工作，协助长平社区经济联合社完成南岗河、高陂园征地拆迁工作。
4.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证实山塘社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负责人是被告人张志辉。
5.长平居委会出具的张振雄任职情况说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同案人张某甲于2008年4月任长平社区居委会主任、长平联合社社长，负责居委会、长平联合社全面工作；2011年4月任长平社区党支部书记、长平联合社社长，负责长平社区、长平联合全面工作，2011年12月负责分管长平社区征地拆迁的相关工作。
6.广州开发区拆迁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平社区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工作由长平社区书记同案人张某甲负责，包括对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的土地租赁合同予以把关和确认。
7.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萝岗分局的穗萝国土征预字〔2009〕2号征收土地预公告、萝岗区纪委出具的关于张振雄等案界定抢种时间的情况说明、广州市萝岗区种植和水产养殖业经营单位拆迁补偿暂行办法（穗萝府办【2010】40号）（下称《办法》）、管委会主任办公室的〔2011〕65号《关于区征地拆迁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下称会议纪要）等文件，证实（1）从预公告发布之日即2009年4月17日之后，对长岭路两侧、广汕公路两侧被征收的土地进行抢栽、抢种、抢建的，不予补偿。（2）对没有纳入征地青苗统包补偿范围并持有合法营业执照的种植和水产养殖业经营单位按上述暂行办法进行补偿，营业执照地址应与实际生产经营所在地地址一致，否则不予补偿。（3）会议纪要第二点第一条：对我区新征地范围内应按《办法》补偿的种养殖业经营单位，参照《办法》的最高补偿限额，按其所占面积，每亩增加6万元，连同征地款一同支付给被征地村社，由被征地村社参照《办法》对种养殖业经营单位进行补偿，并负责收回种养殖业用地。征地单位不再另行单独对种养殖业经营单位进行补偿。
8.长平社区征地补偿协议、项目审批表、萝岗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入报账单、支出报账单、支票存根、补偿款领取表，证实（1）长平联合社位于广汕公路及永顺道沿线征地范围的有12家种植场共823.934亩土地达成补偿协议，补偿款合计4943.604元，其中有诚锋种植场142.512亩的补偿款855.072万元，志茂种植场128.829亩的补偿款772.974万元，金某甲种植场30.397亩的补偿款182.382万元。（2）扣除长平联合社协调费后，诚锋种植场由李某丙签收实收846.52128万元，志茂种植场由张志辉签收实收765.24426万元，金某甲种植场由黄某乙签收实收180.55818万元，
9.诚锋种植场、志茂种植场、金某甲种植场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上述三家种植场均是个体工商户，诚锋种植场于2009年2月成立，经营者是李某丙，位于长平某山塘社长岭路段，土地面积约20亩；志茂种植场于2009年12月成立，经营者是被告人张志辉，位于长平某山塘社圆岭，土地面积约40亩。金某甲种植场于2011年1月成立，经营者是黄某乙，位于长平居委长平社白泥坑黄姜田，土地面积24亩。
10.广州农商行出具的被告人张志辉名下账户的银行交易流水，张志辉书写的账单说明，证实张志辉支付补偿款给张某甲、土地出租人的情况，其中，（1）农业银行账号95×××16对账单中2012年10月17日发生的钟某甲转到其该账户的7652442.60元是苗木补偿款，其转支给张某甲130万元、张某乙60万元、张某丁金44万元、张某戊100万元、村民刘某甲17万元，其他转给村民的补偿款具体名字记不清。（2）农村商业银行账号04×××03对账单中张志辉取得苗木迁移补偿款之后，转账分给村民张某己110000元、范某甲4455元、张某庚57861元、陈某丙84734元等，部分村民给现金的，村民未写收据给其。
11.侦查部门出具的被告人张志辉个人获得志茂种植场补偿款的计算方式，证实张志辉在志茂种植场的苗木迁移补偿款中获得195.940847万元。
12.长平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萝国土征预字【2009】2号预公告预征长平社区土地范围，长岭路以北、包括屋角军队顶、屋角村场、高田村场、九明高某，以及长岭路以南，广汕头路以南，包括高陂园、白泥坑、高田村场；2012年长平某2000亩征地测绘图，实际已征长平某土地范围为高陂园、白泥坑。
13.广州市特征证件制作中心出具的常住人口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志辉的身份情况。
14.相关部门关于征地预公告及长平某征地有关情况的材料，包括萝岗国土房管局《关于颁布征地预公告相关情况说明的函》、《关于征地预公告等有关问题的复函》；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征地预公告等有关问题的复函》；开发区拆迁管理办公室《关于萝岗区长平村征地有关情况的复函》；广州东进新区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萝岗区长平村征地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1）萝岗国土房管局复函称，2009年根据萝岗区城市建设需要，该局发布了穗萝国土征预字[2009]2号征地预公告，后因部分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暂无法办理农转用手续，故先对符合条件的用地办理征收手续，并在2012年对该地块征地预公告范围进行调整，发布了穗萝国土征预字[2012]4号征地预公告，其中有33.516公顷用地的征收等手续已获批准；萝岗区种养殖业经营单位拆迁按《办法》、《广州开发区、萝岗区经营性苗圃征收补偿工作细则》(下称《工作细则》)等经有资质单位评估后进行补偿。（2）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回函称：按照我市目前征地的做法，征地项目取得立项批文、规划部门意见、用地预审意见以及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等文件后，属地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即可根据办理征地手续单位意见发布征地预公告。穗萝国土征预字[2012]4号征地预公告是对穗萝国土征预字[2009]2号征地预公告范围的调整，因此前一份预公告在调整前具备有同样约束力。广州市未对苗木迁移费的支付指定统一规定，萝岗区对种养殖业经营单位的拆迁执行《办法》和《工作细则》的规定。法律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未规定以有无营业执照作为能否取得苗木补偿款的条件，广州市在征地实施过程中对苗木的补偿，如属区政府或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处理，如无规定的，协商处理。（3）开发区拆迁办复函称：2012年5月对长平村征地2000亩范围内的苗圃进行征收补偿时，按照《办法》、《工作细则》执行，不存在以挂靠形式或非经营种植场的农民领取苗木迁移费的情形。在长平苗圃具体征收补偿工作实施过程中，先由测量公司会同代建单位、村社及被征收苗圃经营者到现场防线测量具体面积并进行确认。完成征地范围内所有苗圃面积测量后，由代建单位东进公司收集汇总资料报区拆迁办审核，拆迁管理部依据上述会议纪要对代建单位的呈报材料加具审核意见，征地管理部会审苗圃场拟补偿面积是否位于征地红线内，审核后的补偿面积及补偿金额经区拆迁办分管领导和主要领导审批后送区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领导审批。指挥部领导审批后区拆迁办（征地办）根据最终批复的补偿面积和金额与被征地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有被征地村包干对种养殖业经营单位进行补偿，并负责苗圃场交地工作。（4）东进公司复函称：在长平苗圃征收工作过程中，苗圃的补偿面积以其实际种植面积为基准，经实地测量后，由我司、区拆迁办现场动迁组（复核）、村社即苗圃场主共同确认。在长平苗圃具体征收补偿工作实施过程中，由区拆迁办摇珠产生测量公司，先由测量公司会同我司、村社及被征收苗圃场经营者到现场放线测量具体面积并进行确认（期后的审批程序与拆迁办的复函相同）。
15.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规范性文件制定情况和法律意见的复函》、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对提供规范性文件制定情况和法律意见的复函》，证实：（1）开发区管委会、区政府可以依法制定和公布开发区行政管理规定，在不违反国家省市强制性法律规定的前提下，对没有上位法律规定，需要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征收补偿土地的，可以相关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标准。国家层面对种植和水产养殖业经营单位拆迁补偿没有具体规定，区规划国土局根据《广州市行政规范性文件管理规定》（下称《管理规定》），参照《广州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及长生青苗补偿标准(送审稿)》，拟定了《办法》，并报区管委会、区政府审议通过，于2010年11月16日印发实施，有效期五年。（2）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复函：根据当时实施的《广州市行政规范性文件管理规定》（广州市人民政府令第5号，2005年修订），经查，《办法》未送我办备案审查。根据《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萝岗区法制办对《办法》进行了合法性审查。2010年10月15日，该《办法》经广州开发区管委会、萝岗区政府常务会议审议通过后，以萝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名义印发，《办法》的公开发布的时间和载体，因未送我办备案审查，相关情况我办不掌握。
16.证人钟某丙（萝岗区拆迁办工作人员）的证言：《征收土地预公告》（穗萝国土征预字〔2009〕2号）是在2009年初政府与长平村委协商该块地的征拆工作时，张某甲提出由政府出一份征地预公告，以方便村委开展征拆的前期工作。2007年地税局规定村民必须提供征地公告才能开具征地拆迁补偿款项的免税发票，经区里与地税局协调，由国土局先出具征地预公告给地税局，来解决村民征地拆迁补偿款项的免税发票的开具问题。另外，这地块作为储备用地，预公告发布之后并不表示政府一定能够全部拿到要征的地，必须跟村民协商一致才可以，太早发布征地预公告对村民的生产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会引起反感。象长平这块地也是两年后才正式征地，这两年就会影响农民的生产生活。这份预公告的主体是广州市国土资源管理局萝岗区分局，其是否通过网络或者其他方式进行公某我不清楚。这份预公告确实是交给了村委，印象中我是通过代业主东进公司的人带给张某甲的。正式的征地公告一定要送达给村里，在村事务公告栏向村民公某。征地预公告的公某范围是否参照正式征地公告征地范围执行我不清楚。这份预公告有没有张贴我不记得。
17.证人张某卯（长平社区党支部副书记）的证言：社区居委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中主要是起到上传下达的协调沟通作用。确定了征地之后主要由经济联合社代表村民和政府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等文件、划界、确权、召开村民大会讨论通过征地决议，发布与征地相关事宜信息，发放征地补偿款等具体工作。支部书记负总责，统管全面。在高陂园征地工作中，张某甲还兼任经济联社社长的职务，对征地工作更要负责。在日常工作中长平社区居委会的工作和经济联合社的公章一般都是由法人代表保管，张某甲上任就由张某甲保管，其使用基本都是张某甲同意就可以使用。各经济联社下面的经济社干部在征地工作中主要是配合居委组织各经济社召开社员大会、测量社界、分清各户地界、登记农户补偿信息、发放征地补偿、传达征地各类信息等具体工作。我见过穗萝国土征预字【2009】2号《征收土地预公告》，是张某甲拿回来的，召开两委会告知已经取得该预公告，大家都有看到这份预公告的。这份预公告有公某过，村委的公告栏和各个经济社的公告栏里都有张贴。
（二）第一单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张志辉签认的诚锋种植场李某丙与罗某甲的委托租地说明、李某丙出具的经营场地情况说明、广州数维勘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州萝岗区诚锋种植场苗木清单、山塘社与李某丙土地承包合同，证实张志辉经同案人张某甲指使在该虚假的委托租地说明上盖了山塘社的公章，带领测量人员去罗某甲的种植场测量的面积为6.24亩，使得罗某甲在南岗河征地期间以李某丙的诚锋种植场的名义获得苗木搬迁费。
2.同案人张某甲、张某乙、证人李某丙签认的绿化花木拆移补偿协议及附属物搬迁补偿协议、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李某丙与山塘社签订的该土地承包合同是作为诚锋种植场申领营业执照的材料，2009年至2010年南岗河征地期间，诚锋种植场与广州市萝岗区拆迁管理办公室（下称萝岗区拆迁办）签订的诚锋种植场用于领取补偿款的协议的补偿面积为6.24亩，补偿总金额为819918元。
3.诚锋种植场的南岗河政治工程企业搬迁补偿审批表及附件、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出具的广州开发区、萝岗区财政投资评审核定通知书、结算书、诚锋种植场的绿化花木场清场确认书、迁移补偿协议、广州开发区、萝岗区财政投资基本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拨款通知书、支付凭证、发票、银行支票等证据，证实：（1）诚锋种植场以测量面积6.24亩土地申请苗木损失，经评审，萝岗区拆迁办与诚锋种植场达成协议，赔偿绿化花木搬迁费714594元，附属物赔偿105324元，共计819918元。（2）萝岗区拆迁办通过财政拨款支付了819918元给诚锋种植场。
4.广东国众联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诚锋种植场因拆迁涉及的苗木损失补偿资产评估报告书》（粤国众联评字〔2010〕2C0201号）、广州市亿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南岗河整治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建、构筑物估价报告，证实受萝岗区拆迁办的委托，诚锋种植场的苗木损失评估价为973375元，附属物评估价值105324元。
5.证人张某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白泥坑有大概1亩多的地，在2011年政府通知要向我们村征地的时候，我的侄子张志辉跟我说要拿我这块地来种苗，到时候政府征收苗圃补偿后就给回我钱，我们没有签协议。政府征地后，2011年底张志辉在我的米铺店给了我4000元，说这些事给回我的苗钱。经其签认山塘社与张志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证实其中张某癸的签名不是其所签。
6.同案人张某甲的供述：在长平社区这几次征地过程中，我都是长平社区征地工作的具体负责人。具体职责是：1、代表长平社区同政府有关部门进行征地补偿协议的洽谈和签约；2、负责组织长平社区联社和各经济合作社具体落实完成征地的各项职责；3、代表长平社区对村民大会的表决、土地、山地和涉及征地补偿的定界、确权、补偿款金额进行审核。2002年左右开始，罗某甲租种了长平山塘社村民张某辛的地。2008年8月左右某天，我当时担任长平社区居委会主任，罗某甲和张某辛来找我，希望我可以帮他租张某辛已经经营多年的地办一个种植场的营业执照，以便在征地的时候获得苗圃迁移补偿费，但他要我以别人的名义来办这个种植场的营业执照，另外他还承诺给营业执照持有人30%的分成。我让张某乙用他老婆李某丙的名义去办一张种植场的工商营业执照，张某乙同意。我先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里编写、打印了租地合同，然后叫山塘社的社长张志辉和李某丙在我拟定的合同上签名盖章，我将这份合同和李某丙身份证原件交给了一个人，委托他办理诚锋种植场的营业执照。我又叫张某乙拿营业执照去办了税务登记证书和公章由张某乙保管。罗某甲找我来办种植场的营业执照是因为没有牌照是无法获得苗木迁移费的，所以他才临时要找个营业执照。在2009年南岗河征地的时候，我曾将村民张某辛6.24亩地以诚锋种植场的名义骗取了90多万元的征地补偿款，我个人分得15万元。我先编写了以诚锋种植场的名义向萝岗区拆迁办和东进公司申请苗木迁移补偿款的报告，我在这份申请报告上写了“情况属实，请给予适当的补偿”并盖上了长平联社的章，然后我让李某丙在这份申请报告上签名盖章，接着我叫来张志辉在这份申请报告上写了“情况属实”并让他盖了山塘经济社的章。我还以同样的手法制作了一份李某丙、山塘社、长平联社三方签章的诚锋种植场的“经营场地情况说明”，这份情况说明的内容是证明诚锋种植场有6.24亩的地位于南岗河征地范围内。在准备好资料后交给东进公司。东进公司在审核资料后，对南岗河的征地范围进行了测量、复核，然后东进公司将80多万元打入了诚锋种植场的银行账户。我让张某乙给罗某甲65万元，给我15万，剩下的钱给他自己、张志辉和张刺。有一天张某乙给我一个有15万元现金的塑料袋，我把这15万用来给张刺还赌债。那段时间张刺、张某乙、张志辉在山塘那边做土石方生意。罗某甲租种的地块被涵括进了诚锋种植场的范围，但张某乙并没有在上面种过属于自己的苗木。张志辉知道我与罗某甲、张某乙等人骗取补偿款目的。最后张志辉他们是如何使用剩下的钱我不清楚。2011年6月初国土局发了一份传真给我，同意征高陂园、白泥坑周围1000亩地，其中100多亩给奥园春晓用于开发，其他作为储备用地。未进行工商登记的个体种植场不能申领苗木迁移补偿，没有在实际种植地办理经营点绿化公司也不能申领补偿。我们主要是通过两种手段骗取苗木迁移补偿，一种是挂靠，一种是抢种。实际就是通过提供虚假的权属信息，把无牌种植和违规抢种的地块划到有牌照的种植场内，将种植场的面积增大，利用虚增的面积骗取迁移补偿。志茂种植场是在这份征收土地预公告发出后获得登记，我没有阻止张志辉他们。当时我觉得三七分成是一种正常的经营行为。2011年6月份，政府已经启动了征地程序，批准我们长平社区征地约1600亩。签了征地协议之后，如果还是采取这种方式来获得土地骗取苗木迁移补偿款的话，就属于违法抢种行为。山塘社的社长张志辉是我堂兄，我在他的志茂种植场里面有份额，他找我拿过钱来种植苗木。朱山社的社长张某壬是我的堂兄，我在他怡如园种植场有份额，他们都向我拿过钱去种苗木。
7.同案人张某乙（张某乙种植场法定代表人、诚锋种植场实际负责人）的供述：2008年，张某甲提出让我跟张志辉、张刺合伙再多成立一间种植场，张志辉去找山塘社村民张玉有等6、7名村民租地，我以老婆李某丙名义领取种植场的牌照，成立了诚锋种植场，面积共20亩左右。2009年南岗河征地时，罗某甲租了张某辛的地，但征地时不满意补偿价格不愿意迁走。张某甲让我把罗某甲的地挂名到诚锋种植场。两三天后测量队进场测量，张某甲叫我去现场配合张志辉。我和张志辉都和测量队的人指认说罗某甲的地是诚锋种植场的，测量队的人就对地块进行清点，并制作了苗木清单。后来根据清点的内容，东进公司只做了补偿协议，我到村委会签订了补偿协议。张志辉还分三次拿了三份材料叫我在材料上面盖上诚锋种植场的公章及冒充李某丙签名。过了段时间，东进公司分819918元、84500元两次，把共904418元苗木迁移费打到了诚锋种植场账户。我按张某甲的要求，给了罗某甲65万元，张某甲15万元。剩下的104418元某让我们三人分。因为我跟张志辉、张刺在一起做南岗河的工程，我前期已经垫付了10万多的工程开支，就把这104418元作为我垫付资金的还款，后来用于我在跟张刺、张志辉合作的南岗河工程项目的投资。罗某甲被南岗河项目征收的地实际上不是诚锋种植场租种的地。诚锋种植场自有的经营场地没有在南岗河整治工程项目征地中被征收。同意罗某甲将所租土地挂入诚锋种植场，帮张某甲、罗某甲骗取苗木迁移费，是因为张某甲说这样做既可以使南岗河征地顺利点，同时我和张某甲、张志辉、张刺也可以顺便搞点钱花。
8.被告人张志辉的供述：我在2008年4月当选山塘社社长。我担任山塘社的社长的工作责任主要是负责山塘社的日常事务、财务管理。在社区征地工作中根据联社的委托，组织村民投票表决征地事项，负责核定及协调社与社之间的权属及村民之间土地的权属，协助指引测量人员开展勘测、定界等。
罗馥香在2000年向本村村民张某辛租赁5亩土地种植盆景、苗木。2009年11月的时候，南岗河征地开始进行测量工作，在要测量罗某甲租赁的土地时，张某甲叫我将测量队的工作人员带到罗某甲租赁的位于猪骨岭的苗圃，并跟负责测量的人员说该苗圃是诚锋种植场的，测量人员因为相信我，确认了该苗圃的苗木清单。2009年12月的时候，萝岗区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到场对该苗圃进行抽查，张某甲再次要我带领工作人员指认罗某甲租赁的苗圃为诚锋种植场所有。张某甲还要我在一份由诚锋种植场出具的《经营场地情况说明》的材料上盖上山塘经济合作社的公章，以伪造罗某甲的租赁土地是诚锋种植场所有。在后来为完善发放苗木搬迁费的手续，张某甲又叫我在一份由诚锋种植场、李某丙、罗某甲、张某辛共同开具的《委托及租地说明》上盖上山塘经济合作社的公章，在一份申请追加回填种植土补偿的《申请报告》上盖上山塘经济合作社的公章。诚锋种植场是本村村民张某乙实际经营，法人代表李某丙是其妻子。诚锋种植场没有实际经营猪骨岭的土地。诚锋种植场一共有20亩，位于长平某长岭路以南的地方，该地块在南岗河项目征地时并没有被征收。我没有分到钱，我和张某乙等人的土石方工程业务有进度款，不需要垫付工程款。
（二）第二单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张志辉签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开业登记申请书、土地承包合同；长平联社于2011年12月6日出具的证明；张志辉与山塘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长平某山塘社青苗测量面积表和有关种植场的坐标图，证实涉案的志茂种植场的经营者是张志辉，志茂种植场的前后两份土地承包合同是在张某甲指导下办理工商登记而伪造的；上述长平联社于2011年12月6日出具的证明是为办理志茂种植场的营业执照年审，张某甲为张志辉开具的假证明。
2.证人谢某（东进公司拆迁组员工）的证言：2012年长平社区的苗圃场被征地的面积大概有800多亩，约十几个苗圃场，由我和同事来监督山东正元公司测量每个苗圃场的面积。测量时，苗圃场的场主一般是各个社的社长，和我一同监督正元公司测量。志茂种植场的测量是由该场张志辉根据口头的指挥来测量面积的，我发现张志辉的种植场很多地没有种植，或者很稀疏的种了几棵。
3.证人张某辰（广州农商行黄陂支行）的证言：张志辉经营志茂种植场，由张志辉、张某甲、张某乙出钱，我负责财务管理，征地获得苗木迁移补偿的时候大家各获一份。志茂种植场的资金是张某甲出的。获得征地款后，张志辉约了我、张某甲和张某乙吃饭，大家商量好张某甲分得100万，加上前期投入，总共给他130万元，张某乙分得约50、60万元，我分得50万元。张志辉通过银行划账的方式给我50万元。
4.证人张某辰（高田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长平社区大面积征地时，我没有把地租给张志辉，而是租给了罗某乙，两块地共2.8亩。这块地后来征了，征地补偿有11万多元。
5.证人陈某戊（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3月，我发现我在高陂园的地被人种树了，应该是张志辉种的。那块地9.525亩被征了，我按一亩2.8万元领了征地补偿款。我不知道张志辉有没有领我这块地的补偿款。他在我地上种树没有给我钱。
6.证人张某巳（山塘社社员）的证言：我听我老婆张某子有说张志辉大概2011年跟她租了大概一亩地，征地之后张志辉就给了她2000元钱。
7.证人张某午（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5、6月开始，张志辉租了我两块地，一块在白云坑，一块在高陂园，共三亩多。从2011年租到现在张志辉一共给我5000元左右。在这次长平社区的征地过程中，我获得了苗木迁移补偿款，一亩地是2.8万元。
8.证人张某未（山塘社居民）的证言：大概2010年我有不到0.575地租给了张志辉，每年每亩租金2000元，大概租了两年。在这次长平社区的征地过程中，我没有获得苗木迁移补偿款。
9.证人张某申证言（山塘社居民）的证言：2011年长平社区征地时，我有大概1亩地挂靠在张志辉的种植场，最后获得了6万元的苗木迁移补偿款。
10.证人彭某乙（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初，张志辉租了我在高陂园3.487亩山地，谈好征地后获得苗木补偿款就跟我三七分成。2012年年底征地之后，张志辉用转账的方式给我5万多元。
11.证人张某酉（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8月，张志辉要租我在白泥坑圆墩岭的约7亩地种绿化树，到征地补偿时跟我三七分，按约1.8万元一亩给钱我。2012年底，他给了我大概13万多元。
12.证人张某戌（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长平社区大面积征地时，在2011年8、9月，我将位于白泥坑的12.803亩山地租给张志辉。征地后苗木补偿按三七分。这块地被征用后。张志辉将我的分成约16、17万元转到我农商银行的账户。
13.证人张某戌（山塘社社员）的证言：我在白泥坑横窿约有10亩多地，2011年9、10月，张志辉找我说要在我地上种树，到政府补偿时跟我三七分。政府拆迁补偿时，他给了我约20多万元。
14.证人张某I证言（高田社社员）的证言：我在姜洞陂约有6亩多地，2011年8、9月，张志辉找我要在我的地上种绿化树，说到政府经营补偿时跟我三七分，按1.08万元每亩给前我。后来政府迁移补偿时，他给我了11万元。
15.证人张某亥（山塘社员）的证言：2011年3、4月，张志辉找到我说要租我父亲张某J在高陂坑的3亩多地，谈好如果政府征地有利润就三七分。2012年底补偿款到了队里，张志辉将补偿款转到我父亲的账户上，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
16.证人张某A（山塘社社员）的证言：我在白泥坑约有10亩多地被政府征了。大概2011年底张志辉找我说要在我地上种绿化树，到时候征地补偿款补下来分我3成，就是每亩1.8万元。2012年底补偿款到了队里，张志辉告诉我分给我的苗木补偿款18万元已经让张某乙转账到我农商行长平分理处的账户上，我查了的确收到了。
17.证人张某B（山塘社社员）的证言：我在白泥坑约有5亩多地被政府征了。大概2011年7、8月，张某戊找我说租我的地在我地上种绿化树，到时候征地补偿款补下来分我3成，也就是每亩1.8万元。听说政府要准备征地后，2011年7、8月张某戊找我租地时和我签了合同。2012年底补偿款到了队里，张志辉告诉我钱给了，我去银行查收到9.1万元。
18.证人张某C（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长平社区征地之前的一年，张志辉租我在白泥坑0.434亩的山地，征地之后有钱就给部分我。征地补偿款下来之后张志辉一直都没有给我钱。
19.证人陈某己（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8、9月，张志辉租了我家在高陂园的两块地共11.576亩地作为苗圃，这些地是挂在我丈夫张某子真名下的。政府征收土地后和我三七分成。大约2012年底张志辉转账了相应的钱到我长平信用社个人存折上。
20.证人张某D（高田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6、7月，张刺租了我在白泥坑约有14亩多的地种树，说好到政府征地补偿时和我三七分。政府拆迁补偿后，他给我了20多万元。协议上写了38.95亩是因为张刺可能有些地是跟别人合作的写了我的名字。
21.证人张某E（山塘社社员）的证言：2011年8月，我在高陂园和白泥坑约有10亩多的地租给张某壬和张志辉，到政府征地补偿时和我三七分。政府拆迁补偿时后，约2012年底，张志辉和张某壬通过农某社长平分理处转账到我账户18万多元。
22.证人张某F（山塘社社员）的证言：在长平社区征地过程中，我在白泥坑的4.976亩、在高陂园的5.141亩，一共被征了10.117亩。约2011年7、8月，白泥坑的地租给了张刺，说好地被政府征收补偿时和我三七分。2012年10月，我收到张刺通过长平信用社转账的白泥坑征地补偿款8.2万。
23.证人张某G（山塘社社员）的证言：我在高陂园有约5分地租给张志辉，按三七分成，2012年底给了我8000元。白泥坑还有两亩多地租给张刺，他给我了一年租金7800元。他们来找我租地的时间都是2011年7、8月。
24.证人张某H的证言及确认的证据：我在高陂园约有3亩多的地，和跟村民租了15亩，总共18.5亩地挂靠在张志辉的志茂种植场里申请迁移补偿。2011年底有测量队来测量时，我就知道要征地了，张志辉说我牌照登记的地址跟高陂园没关系不能申请补偿，不如挂在他的牌照申请。张志辉用哪个牌照帮我申请补偿我不清楚。大概2012年底补偿款下来后，张志辉告诉我要扣1%的挂靠费和10%的挂靠费。最后他分三次转给我116万元。我听张某子武说张某甲都知道我有30多亩挂靠在张志辉名下申请补偿。30多亩是张志辉对别人讲的，实际只有18.5亩挂在张志辉那里。经张某戊对长平联合社提供的征地测量面积表和图纸签认，证实图纸和表格上其指认的地块就是其挂靠张志辉的种植场申请苗木迁移补偿费的地块。
25.同案人张刺的供述：2010年和某波租4亩多地，租期10年，没有签订合同，约定苗木迁移补偿费三七分。大概2011年在地上种了苗圃，不久该地就别征收了。该4亩多地是挂靠在张志辉的志茂种植场里获得补偿，张志辉按照4.1亩算钱给我。
26.同案人张某甲的供述：2009年的一天，张志辉来我办公室找我，说他向他几个亲戚在山塘社白坭坑圆岭拿了大概有几十亩的地，想搞个种植场办工商登记，让我帮忙出个经营承包合同。我就根据张志辉报的租地面积、地点、租期等内容帮他出了一份合同，时间也是倒签的为2008年12月1日的。然后让他自己先去山塘社盖好社章，再到我这里盖联社的章，我还签名证实合同的真实性。之后张志辉就自己找人去办理工商登记资料了。种植场注册之后，张志辉说这个种植场算我和我堂哥张某乙各一份，3个人来一起做，由他自己负责经营，我出钱。我就提议我先分批拿出总数30万来给张志辉去经营种植场，什么时候投入这30万元我记不清楚。东进公司测量志茂种植场总面积是128.829亩，补偿金额为772.974万元。扣除1%的管理费，实际获得了765.24426万元的苗木迁移补偿。我知道挂靠志茂种植场骗取苗木迁移费的有：1、张某戊挂靠了大约40亩，骗取了大约240万元；2、张刺挂靠了大约7亩，骗取了42万元；3、张某丑挂靠了大约1亩，骗取了6万元。
张志辉由于没有和所有农户签订租地合同的，突然之间交不出全部的租地合同来。当时我就跟张志辉建议出一份集体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用一份总合同来代替所有农户的协议，由张志辉和山塘社签约。因为这份合同是为了申报补偿款的，时间需要倒签回明确征地之前的日期，所以我就把时间定在了2010年9月，其实实际是在2011年年底才出这份合同的，承包面积我在测量面积的基础上增加为135亩，同时将补偿款由三七分成改为承包租用方式，这样显得真实。我收集好所有的资料，分别进行了确权审核盖章之后，交给了东进公司的叶某乙。我知道张志辉2011年以来一直在扩大种植场的面积，但帮他制作的合同，签约的时间点都定在了2010年9月，是因为如果按照真实的时间，有可能被认定为抢种，不符合申请补偿的条件，所以我想着倒签回张志辉最初开始租地种植的时间，就获得苗木迁移费。后来我告诉张某丁金某乙张志辉给回我本金30万，再给我100万元去买房。张志辉转给我了130万补偿款。我得到这么多补偿款是和我的职位有关系，在征地中我也知道张志辉有挂靠土地、增大种植面积的情况，没有为难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审核通过了。张志辉告诉我张某戊挂在志茂大约有40多亩。张刺挂在志茂种植场的地租张静波的7亩地2012年10月份，补偿款下来后，我就叫张志辉将42万元的补偿款划给了张刺。张某丑是长平社村民，在河边有1亩左右的地，我打招呼将这1亩地挂靠到志茂种植场申请补偿。
27.被告人张志辉供述：2009年初我找到张刺、张某乙，对他们说搞个种植场，他们同意了。于是我就自己盖章，冒用张某子有的名字伪造了一份租地40亩地的合同。准备好资料后给了张某子运，顺利注册了志茂花木种植场的工商执照。刚开始种植场股份只有张刺、张某乙，后来还找了张某辰合伙。我当时申请开办志茂种植场时提交的资料，其中申请所附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在张某甲指导下伪造的。合同由张某甲亲自打印，合同内容是张某甲教我填写的，我填了40亩地，地点是按我们准备租地的地点填写的。甲方是我冒用张某子有的名字签的，自己盖了章，乙方“张志辉”的签名是张某甲写的，合同上经济联社同意我租种的批示和证明该地块不属征地范围的内容是张某甲写的，合同的时间（2008年12月1日）是倒签的，2011年至2012年的征地，志茂种植场申报了120亩左右，总共得到700多万元补偿款。如果从2012年3月算起，这120亩中属于抢种的大概有20亩左右，这20亩中分别有张某子良4亩左右、张某子娣3亩多、张某午3亩多，张某戌9亩多，都是我以三七分的形式跟上述农户租来种植苗木的。这20亩地都是2011年底至2012年3月份间种植的。这120亩里面还有一些是挂靠在我的志茂种植场申请的迁移费补偿。其中张某申挂靠了一亩地，张刺挂靠了7亩地，都是张某甲安排的。得到补偿款后我都如数给他们补偿款，自己没有赚到钱。另外张某H有28亩左右的苗圃是挂靠在我那里拿到补偿的，我收张某H10%的手续费。补偿费下来我暂时给了他125万元，到现在还没结算清楚。我当时承认张某H挂靠在我那里50亩，实际上只有28亩，其余22亩是我租的，因为张某H有苗木帮我种树，我应该还欠他30万左右费用。这22亩的补偿我不用跟张某甲的哥哥张刺、张某乙分。除了抢种的20亩，还有50亩左右是我和张某乙、张刺、张某辰一起合作的，租户包括陈某己、张某A等人，分别是从2010年12月、2011年2、3月开始种植的。我确切知道长平社区要征地是在2011年6、7月后。我加紧和村民洽谈租地合作的事，扩大种植的面积。张某甲也在这段时间打了一份租地合同叫我去跟农户补签，统一时间。他说是完善合同，要跟政府征地的时间统一，写的是2010年9月28日，因为我与村民租地很多都是口头合同。2012年2、3月，东进公司带着测量人员来到社区测量了土地亩数之后，张某甲叫我带公章到他办公室，到了之后见到张某子运也在，张某甲就打出两份合同给我们，一份是经济社与种植场的合同，我们当场就盖各自的公章，然后在经济社的法人代表位置上冒用社委其他成员的签名签字。我自己那份山塘社和志茂种植场的合同签字就是我冒用社委张某子有的签名。征地时几个部门测量了土地之后就离开了。四个月之后，村委通知我的土地有120亩，补偿了700多万，然后叫我核对后签名。2012年8、9月，我到村委拿了支票，把支票给了钟某乙明某甲转帐，通过电子转账分批转钱到我的农业银行账号（永和分行），我再将农业银行里面大约200万元转到我的农商银行账号。利用转账形式汇了200多万给这些农户。志茂种植场资金投入除了后期我自己投入了有10万元左右，其他的资金应该都是张某甲出的。志茂苗木种植场获取了128.829亩的苗木迁移补偿款人民币772.974万元，扣除联合社协调费1%后，实收金额为765.24426万元。志茂种植场为他人提供挂靠及租种的情况有：1、张某申按1亩地计算，交了6万元现金给。2、张刺（张某F）挂靠7亩，我打了42万元给张刺，没有收取挂靠费也未扣除联社所需1%的手续费。3、张某H挂靠在志茂种植场的是：山塘社测量图所示志茂种植场12号园区中的219号（温某兰）、228号（张某J）；志茂种植场14号园区中的261号、262号（张某酉），263号、264号（张某J）、260号（张胜），还有朱某球的5.8亩；高田社测量图所示吴某妹和张某子贵、张某I各一地块。具体多少亩，按测量图计算。按19.79亩每亩6万元计算，扣除联社协调费1%，实际获取了苗木迁移补偿款117.5526万元，这些钱的分配是：我和张某H谈好，收取他10%的手续费11.7553万元，应付给他补偿款105.7973万元。补偿款下来后我给了张某H人民币120多万元，其中补偿款已经付清，余款是用于支付张某H帮我种苗木的人工、苗木等费用，这方面的费用到现在还没有结算清楚。其中有近117万','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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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款合同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4-12-11\"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邱丙军,王光继,李建林,鑫恒泰达投资（北京）有限公司\" }],LegalBase:
[{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Items:[{法条名称:\'第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五条
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ly]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ly]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ly]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ly]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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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邱丙军与王光继等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0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