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海中法民二终字第59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华彩置业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谢茂全，执行董事。＼n委托代理人：谭小鹏，该公司职员。＼n委托代理人：陈明，该公司职员。＼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n负责人：张学理，主任。＼n委托代理人：施小卫，该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海南华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3）美民二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9月10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与华彩公司签订了（2008）德赛利民行仲执字第017号《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书》，约定：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接受华彩公司委托，指派律师在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海南环强实业有限公司土地案中担任华彩公司委托代理人；案由为被执行人拒不履行（2008）浦民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规定的将土地返还给华彩公司的义务，受理机关为美兰区人民法院；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指派施小卫律师作为上述案件中华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华彩公司应按执行标的（土地）评估价对应的《海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有关条款支付律师代理费；华彩公司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等，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有权暂缓办理华彩公司委托的法律事务，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华彩公司承担，并且，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有权要求华彩公司支付未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及延期支付的利息；本合同正本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由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本案执行终结或中止时为止。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华彩公司均在上述合同中加盖了公章。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按合同约定指派施小卫律师作为华彩公司在以（2008）浦民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为执行依据的（2008）美执字第561号案件中的委托代理人，华彩公司亦向施小卫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施小卫律师代理华彩公司向该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并递交《强制执行申请书》；参与了被执行土地的听证程序等。该院于2008年9月27日作出了（2008）美执字第5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海南环强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海口市碧海大道1315.1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07第0005**号）过户至华彩公司名下；并将上述《民事裁定书》和（2008）美执字第5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了海口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要求其协助将上述土地过户至华彩公司名下。海口琼地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土地估价报告》，载明上述土地评估价值为206万元。2010年4月19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向华彩公司发出《催告函》，称，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协助华彩公司办理了盐务局码头租赁纠纷和国土部门土地闲置听证的相关事宜、办理了环强土地的司法强制执行和土地过户，但华彩公司分文未支付上述业务的律师服务费，现催告华彩公司尽快支付前述费用；该《催告函》于当日由余致祥签收。之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1年10月16日以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为送达地址向华彩公司邮寄了《请求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要求华彩公司支付盐务局码头相关事宜的法律文件的草拟、送达，国土部门土地闲置听证事宜、环强土地的司法强制执行和过户的律师服务费；于2013年5月20日以海口市滨海大道天邑国际大厦22层为送达地址向华彩公司邮寄了《催告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并注明“3次业务”，要求华彩公司支付上述三项业务律师服务费；海南省邮政快递包裹局出具快递回执单，显示该邮件已于当日签收。华彩公司一直未支付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上述律师代理费，遂成讼。＼n庭审中，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按其与华彩公司合同的约定，计算得出律师代理费金额为77800元，但其仅主张76900元，自愿放弃其余部分；华彩公司对此计算金额无异议。施小卫自2007年12月7日开始担任华彩公司公司监事；华彩公司于2010年1月25日召开股东会议，由全体股东在《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的任免职文件》签字，确认免去余致祥等人董事职务，免去施小卫监事职务。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称华彩公司未通知施小卫召开股东会议，且未将股东会议内容告知施小卫，华彩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通知施小卫参加会议或将上述内容告知施小卫。华彩公司主张自2010年至2012年1月3日期间，其在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仅设有临时办公地点，该地址非其法定住所地。＼n另查，2011年10月24日，洋浦大圣置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海南华彩置业有限公司。海南省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0年5月24日核准华彩公司股东由北京华瀛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余致祥、张少华变更为北京华瀛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少华。海南省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4月18日核准华彩公司住所由洋浦远洋路国家安全局宿舍楼509房变更为洋浦经济开发区金洋路浦馨苑16号楼七层704房；于2011年10月24日核准华彩公司住所由洋浦经济开发区金洋路浦馨苑16号楼七层704房变更为海口市美兰区美群路海南省海外联络办公室6号院办公楼二楼。＼n再查，2011年10月11日，华彩公司与王士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华彩公司租用王士林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天邑国际大厦22层2202、2203、2205房作为办公场所，租期为2011年10月11日至2014年11月25日。华彩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确认自己的文件通讯地址为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华彩公司称，上述合同签订后即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并于2012年1月3日开始在此地址进行办公。＼n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华彩公司支付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76900元以及从2011年10月16日起至还款日止按现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2、华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n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书》的效力问题。该合同主体适格，且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华彩公司双方均加盖了公章，应视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故该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华彩公司虽在合同中约定了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但并未明确约定该合同要同时具备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才能生效，且双方均未在合同中明确何人为双方的代表，而双方均已加盖公司公章，公司公章具有对外效力，加盖公章即代表该公司确认效力，故该合同应自双方盖章后即生效，华彩公司以其法定代表人未签字为由主张合同没有生效的辩驳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08年9月27日，该院作出（2008）美执字第561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并送达给海口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即已完成委托事项，华彩公司即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其律师代理费，但其未履行合同付款义务；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于2010年4月19日向华彩公司发出《催告函》，该函由余致祥于当日签收。华彩公司主张余致祥于2010年1月25日起不再担任公司董事，其无权代华彩公司签收该文件。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对该情况并不清楚，华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该信息告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且根据工商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显示，余致祥至2010年5月24日之前仍为华彩公司股东。故该院认为，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的《催告函》应视为送达给华彩公司。之后，华彩公司于2011年10月16日以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为送达地址向华彩公司邮寄了《请求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该地址虽非华彩公司的法定登记地址，但华彩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在该地址设有临时办公场所，且华彩公司在其与王士林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亦确认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为其通讯地址，故该院认定华彩公司应收到了上述函件，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的本次送达应为有效送达。华彩公司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该次邮寄地址非其法定登记地址，应为无效送达的辩驳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5月20日以海口市滨海大道天邑国际大厦22层为送达地址向华彩公司邮寄了《催告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华彩公司确认其在该地址实际办公，并且快递回执单显示已签收，故该函件应已送达给华彩公司。华彩公司以上述送达地址非其法定登记地址，此次送达为无效送达的辩驳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华彩公司在合同中未约定华彩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诉讼时效应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第一次向华彩公司送达《催告函》时，即2010年4月19日开始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备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三）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数据电文到达或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的规定，华彩公司于2010年4月19日向华彩公司送达《催告函》之后，分别于2011年10月16日、2013年5月20日向华彩公司通过邮寄函件方式向华彩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诉讼时效两次中断，最后一次诉讼期间应从2013年5月20日起开始重新起算，故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华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计算律师代理费为77800元，华彩公司对此金额无异议。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仅诉请华彩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6900元，自愿放弃其余部分，应视为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故该院予以支持。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华彩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华彩公司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等，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有权要求华彩公司支付未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及延期支付的利息等。华彩公司应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第一次向其发出《催告函》，即2010年4月19日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华彩公司逾期未支付，故应按合同约定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延期支付的利息。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诉请华彩公司按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1年10月16日开始支付逾期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利息，亦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华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69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人民币76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从2011年10月16日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清款项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3元，由华彩公司负担。＼n华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当事人之间对合同生效条款的约定应当得到准确理解和执行，不能偏离合同条款的本意而恣意妄为。根据法律明确规定和基本法学常识，依法签订的合同属于当事人之间的“宪法”，具有无可置疑的约束力，其效力等同于法律法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第八条明确而清晰的规定“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且合同签署页标明“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审法院无视当事人之间的明确约定，推理把“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同于“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是错误的。二、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对律师服务费及利息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驳回。《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于2008年9月10日签订，距今五年有余，已过诉讼失效。原审法院对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的几次催告函的送达效力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表现在：1、2010年4月19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发出催告函；该函件不能确认是余致祥本人签字，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当由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提供是余致祥本人的签字的证明；其次，余致祥确实是原来华彩公司的股东，但不是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是李庆东。因此，在没有核实是否是余致祥本人签字，且即使确认是其签字，其签字仍没有签字效力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送达有效错误。2、2011年10月16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向华彩公司邮寄请求支付服务费的函，该函件收件人没有确切的姓名，邮寄地址不是华彩公司注册的法定送达地址，依据工商档案，华彩公司从未在此注册过。华彩公司并未收到该邮件，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没有提供签收的送达回证，为无效送达。华彩公司对快递回执单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回执单系网上打印，没有邮局的盖章，也没有进行公证，不能证明真实来源且邮寄地址不对，不能证明邮寄过程。此后发出的函件均存在以上等等问题。因此，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催告函，均为无效送达。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改判驳回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均由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承担。＼n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答辩称：一、华彩公司称双方签订的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没有签字而没有生效缺乏法律依据。1、《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双方已经盖章，公章即具有代表单位意思的法律效力，除非华彩公司有证据证明公章是伪造、作废的。2、《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是律师协会拟定的格式文本，通用于所有自然人和作为公司的非自然人，因此，《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合同一式2份，双方各执1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其中的“签字盖章”只能是选择性的，只能理解为“签字”或“盖章”，否则，自然人在签订合同时会因为无法盖章而无法签订有效合同。因此，华彩公司称签订合同一定要同时签字和盖章是故意曲解合同约定，而且没有法律依据。3、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在根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履行委托义务期间，华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省外忙自己的业务，事实上也无法要求华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4、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已经按照《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而华彩公司也接受了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法律服务，合同履行至此，现在说双方合同还没有生效，完全没有道理。二、华彩公司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1、本案的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在2012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书》第五条仅约定了律师代理费“按执行标的（土地）评估价对应的《海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有关条款支付律师代理费”，并未约定支付代理费的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根据本案提供的有关证据材料，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只在2012年2月15日的《催告函》、2013年5月20日的《催告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中约定了“收到本函之日起三日内”的宽限期，而其他的书面催告证据中都没有给华彩公司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因此，本案最早的时效起算时间只能是2012年2月15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在2013年7月份提起本案诉讼不超过时效。2、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一直积极主张权利，时效一直中断，具体理由如下：1、2010年4月19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给华彩公司股东、总经理余致祥送达了《催告函》，余致祥签收确认。2、2011年10月16日，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以特快专递的方式给华彩公司邮寄《请求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收件人姓名：办公室负责人”，“（收件人）单位名称：洋浦大圣置业有限公司”，地址为：“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华彩公司在原审庭审中，也承认自2010年至2012年1月3日期间，其在海口市海甸岛碧海大道86号（即项目工地）设有临时办公室，2012年1月3日以后才在现在的地址海口市滨海大道85号天邑国际大厦22层办公。鉴于特快专递上的上诉人的名称、地址、电话都正确，收件人也是有权接收信函的人，因此，在正常合理的情况下，华彩公司没有理由收不到此份特快专递。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在2012年从邮政特快专递网站打印了该邮件查询单，查询单表明华彩公司已于2011年10月17日18：43签收，根据邮政部门的内部规定，邮件查询只能在一年内接受查询受理，因此，现已经无法通过邮政部门或其网站核实原告提供的邮件查询单。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在正常合理的情况下，华彩公司“应当”收到催告函，依据该规定，依法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3、2012年2月15日的《催告函》由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的代理人送到华彩公司的现办公地址天邑国际大厦22层，华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茂君接待了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代理人，谢茂君当时表示，他们和原股东正在进行诉讼，双方有可能达成调解，在调解时将一并解决拖欠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费的问题。4、2013年5月20日的《催告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函》是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以特快专递方式邮寄到华彩公司现在的办公地址海口市滨海大道天邑国际大厦22层，由于未超过邮政部门规定的壹年的查询时间，邮政部门已在签收查询单的复印件上盖章确认华彩公司已经签收，本案的时效再次中断。5、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还通过其他的方式，包括打电话、到办公室催要等方式不断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华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n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提交。＼n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n本院认为，一、关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与华彩公司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本案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与华彩公司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上双方当事人均加盖了公章，且双方当事人对其公章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据此，本院认为，自双方当事人盖章之日起合同即生效，且因该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华彩公司上诉主张该合同没有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合同不生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二、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与华彩公司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华彩公司委托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作为其申请执行海南环强实业有限公司土地纠纷一案的代理人，华彩公司按执行表的评估价对应的《海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支付律师代理费。因原审法院于2008年9月2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海南环强实业有限公司将土地过户给华彩公司，并将《民事裁定书》送达给了海口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且该土地经评估价值确定为206万元。至此，本院认定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完成了代理工作，其有权根据合同约定主张华彩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因双方当事人在《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没有约定律师服务费的给付期限，因此，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在其完成代理工作的情况下，可随时向华彩公司主张支付律师服务费。因此，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于2010年4月19日向华彩公司发函催要律师服务费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华彩公司上诉主张其没有收到上述催告函，本院认为，上述催告函系由华彩公司股东余致祥签收，华彩公司确认发函人施小卫原是公司监事，收函人余致祥原是公司董事，但提出在2010年1月25日的股东会上，公司已经免去其二人的职务，因华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通知施小卫召开股东会或者其已经将股东会议内容告知施小卫，在此情况下，本院认定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已经将催告函合法送达给华彩公司。此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又于2011年10月16日、2013年5月20日通过特快专递的形式向华彩公司邮寄催告函，向华彩公司催要律师服务费，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邮寄的地址虽不是华彩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地，但华彩公司确认邮寄的地址是其办公场所的地址，因此，应认定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权利的行为已经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8月起诉华彩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华彩公司上诉主张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据以上所述，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已经完成了代理工作，华彩公司即应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因华彩公司对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的律师服务费数额为76900元没有异议，因此，原审判决华彩公司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76900元律师服务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又因华彩公司一直未支付律师服务费，故原审法院判决华彩公司从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主张的2011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向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支付逾期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n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66元，由海南华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杰林＼n审判员符敏秀＼n代理审判员周玲＼n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n书记员张晨曲＼n审核：蔡红曼撰稿：周玲校对：张晨曲印刷：何宗谦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21日印制（共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