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稿
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荔法刑初字第92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5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清远市，文化程度大专，原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常务理事，住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林志祥、吴春雷，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公刑诉[2014]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虚开发票罪、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国杰、代理检察员李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林志祥、吴春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犯罪。
（一）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与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均另案起诉）、陈绍广、何锡佳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担任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东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东漖联社”）常务理事会成员等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密谋以虚构工程项目、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套取东漖联社资金，再以发放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个人所得税补贴名义，共同侵占私分东漖联社资金共计人民币1286375.14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分得人民币184508.53元、同案人陈绍广分得人民币191607.24元、同案人李永洪分得人民币188508.53元、同案人原永分得人民币121607.24元、同案人梁堂分得人民币187353.87元、同案人郭汉生分得人民币173264.81元、同案人陈锦全分得人民币40000元、同案人杜志铭分得人民币40000元。
（二）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与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李锡强、郭静珊、江锦荣、陈绍广等人，利用担任东漖联社常务理事、办公室主任、会计、出纳等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密谋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套取东漖联社资金，再以发放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加班奖励金名义，共同侵占私分东漖联社资金共计人民币439061元。其中，同案人李锡强分得人民币170000元、同案人郭静珊分得人民币136000、同案人江锦荣分得人民币126000元。
（三）2011年1月至2012年初，被告人李某与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陈绍广、何锡佳等人利用担任东漖联社常务理事会成员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时任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环境卫生管理站（以下简称“东漖环卫站”）站长的植某（另案起诉），以虚构卫生费的方式共向东漖环卫站支付人民币50万元，再由同案人植某采用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将上述款项从东漖环卫站套取后交由被告人李某分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绍广、何锡佳、植某等人，采取上述手段，合共侵占东漖联社资金人民币2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绍广、何锡佳各分得人民币3万元。
2.2012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永洪、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陈绍广、植某等人，采用上述手段，合共侵占东漖联社资金人民币2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同案人李永洪、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陈绍广各分得人民币3万元。
二、虚开发票犯罪。
自2011年5月起，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永洪、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陈绍广等人，经密谋、策划，违反财务管理制度，虚构工程项目、虚设假合同，通过虚开工程发票、花木发票的方式套取联社资金。经审计，共计虚开各类发票164张，共计套取联社资金人民币9230218.56元。
三、单位行贿犯罪。
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在办理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东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所有的鹤洞农机厂厂房产权转移过户手续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经常务理事会议集体密谋、策划，由同案人郭汉生负责与受贿人联络协商并虚开发票，经被告人李某审核、入账，从联社借支贿款先后两次行贿广州市国土房管局交易登记中心工作人员王某、广州市申恩房地产公司副总经理林某乙以及中介钟某（均已起诉）共计人民币50万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所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东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贿赂国家工作人员，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所犯职务侵占罪、虚开发票罪可以从轻处罚。在职务犯罪方面，公诉机关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六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与其他罪名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表示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一、在单位行贿犯罪中，李某并非直接责任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二、在第二宗职务侵占犯罪中，李某没有侵占或协助他人侵占集体财产的行为，在财务人员确因城中村改造事项经常加班的情况下，东漖联社理事会决定给相关人员发放资金，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三、李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李某是从犯，且已全部退赃；2、李某有自首情节，李某在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和东漖联社主要领导已逃亡的情况下，明知随时有被抓捕的风险，仍主动按通知要求到街道纪委参加会议，致被抓获，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犯罪。
（一）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陈绍广、何锡佳（均另案处理），利用担任东漖联社常务理事等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密谋以虚开发票报销等方式套取东漖联社资金，再以发放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个人所得税补贴的名义，共同侵占东漖联社资金共计1286375.14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分得184508.53元、同案人陈绍广分得191607.24元、同案人李永洪分得188508.53元、同案人原永分得121607.24元、同案人梁堂分得187353.87元、同案人郭汉生分得173264.81元、同案人陈锦全分得40000元、同案人杜志铭分得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中有：
1、广州市荔湾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个人所得税证明、会计档案记账凭证、记账凭证、广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电子缴税回单、个人所得税明细表等材料（经被告人李某、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郭静珊等人辨认），证实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李某、陈绍广、何锡佳等人缴交个人所得税的情况。
2、涉案发票、发票信息汇总表等材料（经被告人李某、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李锡强以及证人叶某甲、麦某、何某甲、李某甲、陈某、何某乙等人辨认），证实被告人及同案人为套取东漖联社资金而使用从化市鳌头芊叶花木场、从化市鳌头瑞丰花木场、广东省冶金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单位所虚开发票冲账的情况。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02年7月开始担任东漖联社常务理事，负责财务、计生、妇女、调解工作。其在担任理事期间，有用发票冲账抵消个人收入所得税。工程发票是叫黄某海去开回来的。2008年年底，联社召开常务理事大会，参加会议的有陈绍广、原永、梁堂、郭汉生、李永洪、何锡佳、李某七个理事，办公室主任李锡强做会议记录。在会上书记陈绍广提出找些工程发票回来冲账，套了现金之后就冲抵个人收入所得税，其他常务理事均同意。具体操作如下：当年年底由郭静珊做好发放当年联社理事的个税补贴金额总表交给其，其在联社大会上提出让理事班子讨论，通过后由其或者郭汉生虚开花木发票（2011年的是用虚开工程发票）来冲账，在联社基本账户套出现金后再发放给每个理事。会计郭静珊负责记账，把账理顺。出纳江锦荣负责出支票，去银行取钱。其负责发钱，每次发钱其都有用笔记本记录，并叫对方在本子上签名，这个记账的笔记本已被其销毁。
东漖联社七个常务理事个人所得税补贴从2008年联社换届选举后开始发放，当年2月份左右发放上一年个人所得税补贴。2008年度其本人实缴税金金额是27561.22元，在2009年年初东漖联社用发票冲账套现，其从中拿到手约有3万元，其他六个理事（陈绍广、李永洪、原永、何锡佳、梁堂、郭汉生）拿到的钱也是约3万元。借个税名义发的钱比本人实际税金金额多一点。2009年度其本人实缴税金金额是33696.2元，在2010年年初联社用发票冲账套现，其从中拿到手有约4万元，其他六个理事（陈绍广、李永洪、原永、何锡佳、梁堂、郭汉生）拿到的钱也约是4万元。2010年度其本人实缴税金金额是55154.44元，在2011年年初联社用发票冲账套现，其从中拿到手约有5.6万元，其他六个理事（陈绍广、李永洪、原永、何锡佳、梁堂、郭汉生）拿到的钱也是约5.6万元。经其辨认，开票单位是广东省冶金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为459016.39元的发票是用来冲抵2011年东漖联社7个理事的个人收入所得税的工程发票，由于开发票要计算点数给开票方，所以发票金额是459016.39元，而联社套回来的现金只有42万元。其和梁堂、郭汉生各分得约6.6万元，陈绍广、李永洪各分得7万元，杜志铭、陈锦全各分得4万元。这次是联社最后一次借个税补贴名义发钱，原因是2011年海南村村委被公安机关查处，怕查到联社，所以2012年之后就停止借个税补贴名义发钱。
4、同案人李永洪的供述，证实其是东漖联社社长。2008年年底开常务理事会时，陈绍广提出除了用发票冲抵搞关系的钱外，还要用发票冲抵每年的个人收入所得税,常务理事会议通过后，陈绍广叫郭汉生负责找发票来报账，所有理事对此都知情。东漖联社用发票报账套取现金后，以个税金额为基准上浮一部分返还。经核对其2008年至2011年这四年的个人所得税税单，其确认总返还金额多于个人所得税164574.29元。其他理事侵占的数额和其差不多，因为大家收入都差不多。其和原永、陈绍广、梁堂、李某、郭汉生、何锡佳、杜志铭、陈锦全在2008年至2011年共侵占的资金约有110万元。财务是李某，她那里有个本子记录，需要签名。用发票冲抵年终个人收入所得税的是7名理事和办公室主任。
5、同案人原永的供述，证实其在东漖联社任职期间，有利用发票来冲联社理事收入所缴交个人所得税。常务理事的个人所得税，由东漖联社统一缴纳，然后用发票冲账后再补发给每个理事。2006年底联社开理事会时，书记何某全提出理事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由联社以发票冲账的方式缴纳，从而增加理事收入，并由郭静珊操作，当时的理事包括其和何某全、陈绍广、李永洪、梁堂、何锡佳、李某都同意。监事会主席李锡强在场做会议记录，但因为理事会的决定见不得光，所以并没有记录。后来换届选举陈绍广当选为书记后，在联社开理事会时也经常提及这件事。2008年至2011年参加会议的七名理事是其和陈绍广、李永洪、梁堂、何锡佳、李某、郭汉生，监事会主席仍是李锡强。郭汉生肯定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当选后，常务理事会议也讨论过。
每年要交个人所得税时都会开理事会讨论通过，开会后就由主管财务的李某去开具与理事所缴纳个人所得税数额相当的花木发票，并通知财务郭静珊具体去办理。开具的花木发票都是在卢某广的广海花场开的，每次开出发票后，根据发票的数额给点数卢某广，也就是向卢某广购买发票。每个理事的个人所得税是差不多的。2008年至2011年联社帮七个理事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数额共100多万。经统计从2008年至2011年东漖联社利用联社的钱帮其缴纳个人所得税一共为155796.48元。
用联社发票冲账帮大家缴纳个人所得税是因为个税是由个人缴纳，由联社缴纳是违法的，用发票冲账能使账面合法化，不易被发现。用发票冲账帮理事缴纳个人所得税一事没有召开股东大会通过或对村民出告示告知，只是理事会通过。
6、同案人梁堂的供述，证实其于2005年5月开始任东漖联社常务理事。常务理事领取的退税补贴的钱在常务理事会议上有说过，但是没有作会议记录,没有经过股东代表大会决定。利用发票套现后领取个人所得税是2008年陈绍广在常务理事会上提出的，他说按照每个人所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总额，去开花木发票套现后由李某将现金发给常务理事。现任常务理事包括其和陈绍广、李永洪、郭汉生、李某、陈锦全、杜志铭都知道这件事。2008年至2012年年初，其四次从李某处签名领取现金16.5万元（即2008年至2011年四年的个人所得税补贴）。从2008年至2012年,所有在任的常务理事都有领取退税补贴，是每年春节后在李某的办公室里签名领取现金的，金额是按各位常务理事的个人所得税金额发放，在李某保管的一本簿上签收。
陈绍广在2008年至2011年这四年领取的个税补贴应该比其多，超过16万；李永洪在2008年至2011年这四年领取的个税补贴和陈绍广差不多，也是超过16万；原永在2008年至2010年领取的个税补贴约11万；郭汉生在2008年至2010年领取的个税补贴约16万；李某在2008年至2011年这四年领取的个税补贴和其差不多；杜志铭和陈锦全2011年才做常务理事，领取的个税每人约4万元。全部理事2008年至2011年四年中领取的个税补贴超过100万元。
7、同案人郭汉生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当选东漖联社常务理事。2009年春节前后的一次班子成员会议上，陈绍广对李某说：“爱姐，你搞定滴税。”大约过了十天，李某通知其到东鹏大楼三楼的办公室拿税钱，其有在李某的笔记本上签名。每年年初，联社班子成员、监事会主席开会时，李某会在会上将上一年缴纳的个人所得税金额讲给大家听，陈绍广会说：“爱姐，个税你搞定啦”，其他联社班子成员、监事会主席都没人提出反对，李某就会用发票冲账套取联社资金，然后发给大家。
东漖联社常务理事利用个税补贴侵占联社的钱，是由联社负责财务的常务理事李某负责的。李某套取联社的钱后，就分别通知常务理事前往她的办公室领取。领取的个税补贴金额与联社常务理事当年度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差不多。一般是当年度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凑成整数金额。李某通过虚开发票套取现金。开始东漖联社的工作人员都是找何某甲开花木发票冲账，后来是找叶某乙开花木发票冲账，李某应该也是找她们开花木发票。
2008年至2011年这四年其共缴纳了约13.2万个人所得税，其在这四年领取的年度个人所得税补贴比这个金额多。陈绍广2008年至2011年间领取的个人所得税补贴在15万元以上，原永2008年至2010年间领取的个人所得税补贴在10万元以上，李某2008年至2011年间领取的个人所得税补贴在15万元以上，梁堂2008年至2011年间领取的个人所得税补贴在15万元以上，何锡佳2008年至2010年间领取的个人所得税补贴在10万元以上，杜志铭、陈锦全两人是在2011年换届当选联社常务理事的，他们每人在2011年以个税补贴的名义侵占联社的钱约4万元。联社常务理事在2008年至2011年以个税补贴名义侵占联社金额最少101.2万元。2012年初领取了2011年的个税补贴后，因海南村出事了，就不敢发了。
8、同案人陈锦全的供述，证实其在2011年3月当选为常务理事。2012年春节左右的一天，李某在开理事会议上说过2011年村理事的个人所得税的总数目，当时陈绍广在会上交待李某负责。会后一段时间，李某给了其四万多元，并拿出一本写有各个理事签名的笔记本要其签名。郭静珊肯定拿过发票来叫其签名冲抵这一年的个人所得税，郭静珊拿发票过来时都是让其在发票的背面签名。
9、同案人杜志铭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3月担任东漖村常务理事至今。其在2011年3月当选联社理事后，需要交的个人所得税为20450元左右。2012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联社财务主管李某让其到办公室领回了2011年所交的个税补贴，并让其在一个笔记本上签名。其在签名时见到李某的笔记本上有联社七个理事的姓名，分别是：陈绍广、李永洪、梁堂、李某、陈锦全、杜志铭、郭汉生以及办公室主任李锡强，上面都分别写着每个人领回的个人所得税的数额。书记陈绍广在一次联社理事会议上说过，联社七个理事和办公室主任李锡强每年都可以领回所交的个人所得税，可以开些花木发票回来冲账。很多花木发票都是由郭汉生和李某开回来的，因他们拿回来的发票都要其在证明人一栏上签名。这些钱是其工资和奖金外的非法所得，是用花木发票和其他发票以冲账的形式得来的，联社的股东和社员都不知道，这些钱本来都是联社的集体资金。
10、同案人郭静珊的供述，证实其在2001年任东漖联社会计至今。2005年开始，每一年春节前后其会将个税汇总单给李某。联社的理事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应缴的个人所得税由其计算好后，通过网上报税方式代缴。到年底春节前，其计算出上年各理事的奖金尾数在春节前发放给各理事，这次发放的奖金尾数应缴纳个人所得税，其在发放奖金后的下一个月通过网上报税的方式用联社资金代缴个人所得税。近七、八年以来东漖联社的在任理事的个人所得税都是在东漖联社的基本账户12×××77账上代缴，代缴个税后就做一张上年理事缴纳个税的汇总表交给在任理事，然后其再做一份入账用的“东漖联社干部应纳个人所得税明细表”给在任的理事签名确认，此表列明上年度东漖联社已为各理事代缴的个人所得税的实际金额。在下一年度各理事的工资中逐月扣回各理事已代缴的个人所得税。
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被任命为拓展部经理，并兼任六社社长至今，其工资收入要缴纳个人所得税。财务郭某娟说过所扣缴个人所得税都是联社财务郭静珊、江锦荣直接在工资收入中扣下后统一支付的。事前事后联社财务都没有向其发放个税补贴，也没有发还给其个人应缴所得税，其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发还过个税补贴。用发票冲抵个人应缴税款的做法肯定不合法，但郭汉生他们叫其签名其就签名。
12、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0月份开始在东漖联社属下东鹏集团物业拓展部上班至今。经手的发票中签名都是陈绍广让其在发票上签名的。其没有计算过一共签过多少这样的发票，大约有20张左右。
13、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2年在东漖实业有限公司做会计的三年时间里，曾利用何某甲的发票来冲数。村委管理层没有通过其向何某甲购买发票，但村委专职会计郭静珊有时会叫其让何某甲开点发票过来或自己打电话给何某甲让她开发票送来村委。村委的财务都知道何某甲可以帮人开发票并收取百分之三的手续费。
2010至2012年期间，其还帮同村陈某津、卢某广、何某健三人的花场报税。除了陈某津经营的广旭花场外，其他两个花场都开过单位名称是东漖村委的发票，一般由卢某广、叶某乙过来拿，有时候他们也让其直接将发票交给村委会计郭静珊。有部分发票是村委用来冲数的。
2011年和2012年其帮卢某广经营的广海花场做帐及开机开发票。其从2010年开始用机开发票时，还帮叶某乙的佳健园花木场开花木销售发票。其用佳健园花木场的发票开给东漖联社多是叶某乙叫其开的，开好发票后有些是交给叶某乙，有些是叶某乙让其将发票交给东漖联社的郭静珊或郭汉生。叶某乙还用其他花场发票开给东漖联社。她不止一次来到其办公室将花木发票交给其，让其交给郭静珊或者郭汉生，还叫其收回开票点数即开发票的费用，每次叶某乙将发票用信封装好交给其时，其都会打开来看一下是否是花木发票，确认后就将发票交给郭静珊或郭汉生，然后由江锦荣用现金支付开票的点数，都是按票面金额3%支付开票，江锦荣当面将现金交给其，然后由其转交叶某乙。叶某乙多数叫佛山的花木场为东漖联社开花木发票。
14、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7月到2013年4月期间在从化市鳌头镇经营“广州市从化鳌头芊叶花木场”。东漖联社的人没有在其花场购买过花木。经辨认，其在2011年1月开过两次共9张发票给东漖联社,发票总金额668000元，其按照3点共20040元收取税点。郭静珊给其一张单据，其在东漖联社出纳江锦荣处拿了现金20040元。其开给东漖联社的发票没有实物交易，麦某说是东漖联社用来冲账套取现金给东漖联社的工作人员发奖金的。
大约在2007年开始到2010年8月份，其帮广州市荔湾区伟成园艺场的陈某做申请报账，到税所领取发票工作，后与陈某谈妥，陈某将发票交给其保管，因当时每年他的发票总金额可以写到800万元，陈某收取1点的税点，其每年要给陈某8万元的钱，其可以将陈某花场的发票开给其他人，再收取税点，其收取他人税点是1.2-1.5的税点。如果其到外面办事时，麦某有时打电话给其说要开发票，其会让麦某自己到其办公室开发票。其开具给东漖联社的发票，有些是郭静珊要求开的，她说卢某广那里的发票不够冲数，其就以返税一点多的价格开具给她，有些是租用陈某花地种花的人要求开的。其开具伟成园艺场发票给东漖联社等单位冲账，没有通知陈某本人。麦某开具伟成园艺场的发票有同其讲，但不知她开给谁，她开出多少额度的发票其就收取发票额度的1.2-1.5的税点钱。其和东漖联社没有生意来往，其只收了东漖联社开具花木发票的税点。
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12月到2009年12月在从化鳌头镇经营一间瑞丰花木场。2007年12月，客户李某介绍“珍姐”给其认识，并说“珍姐”要开发票，其答应了。后李某发了一条有关发票的信息给其，内容是：花木一批，抬头是东漖股份经济联合社。过了约一个星期，其约好李某一起找到珍姐，珍姐将发票本交还给其，她以从化市鳌头瑞丰花木场的名义开具了9张抬头是东漖股份经济联合社、金额总数是407400元的花木发票。一个星期后，珍姐给了其4000元饮茶钱。其开具的发票没有花木的实物交易。其没有提供普通发票销货清单给珍姐，其与东漖联社没有经济来往。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甲指认被告人何某甲就是到其花场要求虚开发票的人。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5年注册成立了广州市荔湾区伟成园艺场，2010年7月注销。伟成园艺场的财务账也是“阿珍”做。伟成园艺场有开具发票的权利，发票金额限度大约是每年700-800万元。每月领回的发票由阿珍负责开具，其以一点的税点将园艺场每年的发票约700-800万元卖给阿珍，阿珍每年向其返回发票税点约8万元，阿珍怎样开具发票和开具发票给谁其不清楚。从2005年开设伟成园艺场后至今其没有和东漖联社做过花木等买卖交易。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指认被告人何某甲就是“阿珍”，何某甲以每年8万元的价格购买伟成园艺场的发票。
17、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1994年开始在东漖村委工作以来，东漖村委大楼所摆设的用花都是由八社社长卢某广提供的,卢某广有一家花场叫广海花场。其妻子何某甲与东漖村委没有花木业务来往。发票号码为01879315、01879306、01879312、01879311、01879314、01879306、01879313、01879310、01879307的发票都是何某甲经营的从化市鳌头芊叶花木场开出，是东漖联社用于冲帐的发票。2009年何某甲就将从化市鳌头芊叶花木场的发票本放在东漖物业管理公司财务麦某处，由麦某帮村民代开发票。同时东漖联社也开一些从化市鳌头芊叶花木场的发票用于联社冲账，因为何某甲与东漖联社没有任何花木业务，加上物业管理部的工作人员每年年终奖金和需要纳税部分的工资都是用花木发票来冲账的，在领取时都要扣除2%-3%的开票费，说是用花木发票冲账的费用。用花木发票冲帐的做法是由联社领导班子决定的，因为每年领取这笔费用其要在经手人上签收，村联社领导都要在证明人、审核人上签名。
18、广东康正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东漖联社陈绍广、李永洪、梁堂、郭汉生、李某、陈锦全、杜志铭、原永、何锡佳等人通过虚开工程发票、花木发票套取联社资金用于抵补其2008年至2010年个人所得税。陈绍广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21,607.24元；原永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21,607.24元；李某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18,508.53元；李永洪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18,508.53元；梁堂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21,353.87元；郭汉生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07,264.81元；何锡佳2008年至2010年共缴个税118,508.53元。以上合计827,358.75元。
东漖联社2012年7月43号会计凭证中，在“在建工程/东漖城中村项目/基础设施费/南埠复建房/道路、排水”会计科目支付一笔南埠复建房（东和）周边排水道路维修工程款459,016.39元。该款为东漖联社陈绍广等人用虚开的工程发票，套取东漖联社资金459,016.39元，付税费39,016.39元，实得现金420,000.00元由东漖联社七个常务理事陈绍广、李永洪、梁堂、郭汉生、李某、杜志铭、陈锦全私分，用于抵补其所缴的2011年个税。其中陈绍广、李永洪各分得70,000元，梁堂、郭汉生和李某各分得66,000元，杜志铭、陈锦全各分得40,000元。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同案人李永洪、原永、梁堂、郭汉生、陈锦全、杜志铭、李锡强、郭静珊、江锦荣、陈绍广、何锡佳等人，利用担任东漖联社常务理事、办公室主任、会计、出纳等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密谋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套取东漖联社资金，再以发放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加班奖励金名义，共同侵占东漖联社资金共计290720.59元。其中，同案人李锡强分得120000元、同案人郭静珊分得86000元、同案人江锦荣分得7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中有：
1、涉案的发票、会计档案记账凭证、报销凭证汇总单、发票、普通发票销货清单、汇总单等材料（经被告人李某、同案人郭汉生、江锦荣、陈锦全、杜志铭、郭静珊、证人叶某乙等人辨认），证实涉案被告人、同案人使用上述发票冲账报销加班奖励金的情况。
2、广州市荔湾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同案人李锡强、江锦荣、郭静珊领取的工资及应缴纳的税款情况表以及东漖联社职工工资结算表等材料，证实李锡强、江锦荣、郭静珊工资收入、缴纳个人所得税情况以及东漖联社职工薪酬结算情况。
3、银行流水清单（经同案人江锦荣签认），证实2012年1月11日同案人江锦荣在东漖联社的银行账户中取现99000元，2012年1月11日报销的61856元现金就是从这笔取现的99000元中支取的。
4、广州市荔湾区兆嘉园艺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了广州市荔湾区兆嘉园艺场的工商登记情况。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利用冲账套取联社账户的钱作为郭静珊、江锦荣、李锡强额外发加班奖励金是从2009年开始的（2009年领取的是2008年的奖金），由其提议，联社书记陈绍广拍板决定的，其他班子成员也知道。通常虚开花木发票需要给的税金金额是发票金额的3%，茶叶发票也需要给税金，具体税金的点数其不清楚，工程发票需要给的税金金额是发票金额的8%。支付的税金由联社支付。一般来说在虚开发票时，将需要支付的税金金额和需要虚开的金额一并开出一张发票，或者是将需要支付的税金金额和需要虚开的金额各自开发票。但是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虚开发票所需要的税金都是联社支付。
经其核对，2009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2月份第221册第30凭证号、2009年2月3日报销凭证汇总单对应的二张发票（开票日期：2009-2-3日、二张发票总金额：181400元），这两份发票报销所得款除去开票税金3%外，余款175958元由其发放给七个理事2008年度的个税补贴和李锡强2008年度的加班奖金16000元。另外郭静珊和江锦荣2008年度的加班奖金每人8000元共支出16000元，是由其经手于2009年2月5日在东漖联社账上报销，报销对应发票是一张开票日期为2009年2月4日、发票金额：26745元的发票。这份发票扣除税金3%后，用于支付郭静珊和江锦荣各8000元加班奖金，余款用于春节其他业务支出。
2010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2月份第298册第19号凭证对应的发票（开票日期：2010年2月11日，发票金额：69583元）。这份发票扣除税金3%后，用于支付郭静珊和江锦荣2009年度加班奖金各18000元，李锡强2009年度加班奖金24000元，余款用于春节其他业务支出。
2011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1月份第374册第19号凭证对应的发票（开票日期：2011-1-24日，发票金额：50000元）报销所得款用于支付2010年度郭静珊加班奖金30000元和2010年度江锦荣加班奖金20000元。这5万元的虚假花木发票是用另一张虚开的小金额花木发票支付的，按照3%点数应该还有一张1500元左右的发票，这张5万元花木发票的税金也是在联社报销的。2011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1月份第375册第33号凭证对应发票（开票日期：2011-1-25日，发票金额：90000元）用于报销李锡强2010年度加班奖金。这份发票扣除发票金额3%的钱作为税金后，用于支付李锡强2010年度加班奖金30000元，余款由郭汉生拿到古叶真茗茶行结茶叶款。
2012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1月份第451册第14号凭证对应的七份发票（开票日期：2012-1-11日、七张发票总金额共61856元），扣除税金后，报销套取的现金用于发放郭静珊和江锦荣2011年度加班奖金每人各30000元，这七份发票是郭静珊找麦某虚开回来的。
用于发放李锡强2011年度加班奖金是从东漖物业公司账上支出，东漖物业公司2011年会计凭证1月份第（2卷)7-51号凭证中第36号凭证对应的发票（开票日期：2012-1-11日、六张发票票面金额共51545元），这六张发票票面金额共51545元，扣除开票税金后，余款50000元给李锡强作为2011年度的加班奖金。
2012年度郭静珊、江锦荣、李锡强领取的加班奖励金都是5万元，钱是陈绍广叫陈锦全拿15万元现金给其的，其分别给了郭静珊、江锦荣、李锡强每人五万元。这15万元其没有在联社用发票报销冲账，至于这笔钱的来源要问陈绍广才清楚。
6、同案人李锡强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5月份开始担任东漖联社办公室主任的职务。利用冲账套取联社账户的钱作为其奖金是2009年开始的（2009年领取的是2008年度的奖金），开始的两年其领取的标准是东漖联社常务理事个税补贴的50%的标准，每年春节以后领取上一年度的奖金。2010年度开始，不是按照东漖联社常务理事个税补贴的50%标准，而是由联社领导决定其奖金金额，领取的时间也提前到春节前领取上一年度奖金。其领取的2008年奖金金额是16000元左右，2009年度奖金是24000元左右，2010年度奖金是3万元，2011年度奖金是5万元，2012年领取的奖金是5万元，其一共领了5年的奖金共17万元左右。
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和2012年度的奖金都是李某负责冲账的，奖金一般也是李某直接给现金其的，有一年的奖金是李某让联社出纳江锦荣转交给其的。
7、同案人郭静珊的供述，证实利用冲账套取联社账户的钱作为加班奖励金是2008年开始的，每一年春节前领取上一年度的加班奖励金，具体由联社负责财务的理事李某操作。其领取的2008年加班奖励金是8000元，2009年加班奖励金是18000元，2010年加班奖励金是30000元，2011年加班奖励金是30000元，2012年加班奖励金是50000元。2008年、2009年的加班奖励金是李某安排报销的，两笔数是李某安排报销的，至于她用什么单报销套取这两笔钱就以她讲的为准。经其核对，2011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1月份第374册第19号凭证对应发票（开票日期为2011-1-24日、发票金额为50000元）报销所得款用于支付2010年度其加班奖金30000元和2010年度江锦荣加班奖金20000元；2012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1月份第451册第14号凭证对应发票（开票日期：2012-1-11日、七张发票总金额为61856元），在扣除税金后，报销套取的现金用于发放其和江锦荣2011年度加班奖金每人各30000元，该七份发票是陈绍广叫其找麦某虚开回来的。2013年春节前李某在办公室给了其和江锦荣2012年度加班奖金各5万元，这笔钱李某在哪里支出其不清楚，其在东漖联社的账上找不到报销这笔钱的对应票据，要以李某讲的为准。
李锡强从什么时候开始领取加班奖金其不清楚，但在2012年春节前李锡强在其办公室领取了2011年度的加班奖金5万元，因为这笔数是由陈绍广叫其找麦某虚开花木发票回来，由其制报销单后在东漖物业公司报销支出。报销李锡强这笔款的发票是东漖物业公司2011年会计凭证1月份第（2卷)7-51号凭证中第36号凭证所对应的发票（开票日期：2012-1-11日、总金额共51545元），扣除开票税金后，余款50000元给李锡强作为2011年度的加班奖金。
8、同案人江锦荣的供述，证实2008年东漖联社开始城中村改造，由于拆迁工作量大，其和郭静珊作为联社的财务人员经常加班，后来主管财务的常务理事李某传递陈绍广书记的意见说，由于城中村拆迁工作量增加很多，叫大家认真去做，到时年终就会发一笔额外奖金当作加班费。2009年初至2013年其从李某处领取过五次加班奖金，分别是2008年度8000元，2009年度18000元，2010年度20000元，2011年度30000元，2012年度50000元，五年领取加班奖金金额共计126000元。每年度的加班奖金都是李某叫其去她的办公室领取的，都不用签收。其与郭静珊领取额外奖金，报销单一般是用花木等发票以业务费的名义报销冲账。其就根据李某与郭静珊报销单反映的内容入账，在账册上以业务费反映。其记得2012年1月份，李某告诉其说有份单金额为61856元要在东漖联社账上报销，叫其去银行提款报销。其当天到农商银行东鹏支行从东漖联社的基本账户提现金回联社，李某当时对其说：“你不用给我钱了，这笔钱是你和郭静珊去年度城中村改造的加班奖金，你和郭静珊每人30000元。”李某就把报销这笔钱的凭证汇单给其看，这些报销凭证即是2012年东漖联社会计凭证1月份第451册第14号凭证，报销对应的发票是2012-1-11日、总金额为61856元的七张发票。开发票的税金为1856元，余款60000元按李某的安排，由其和郭静珊每人分发30000元。
9、同案人李永洪的供述，证实郭静珊、江锦荣、李锡强三人在2008至2012年间也侵占了联社资金，他们不是以个人所得税形式，是一次性发的，每年年底5万元，当时是陈绍广提出他们工作辛苦发给他们的，实质是他们知道了理事返还个人所得税的事情。
10、同案人郭汉生的供述，证实在东漖联社的工作人员中，李锡强、郭静珊、江锦荣同样也是用发票在联社报销冲账侵占联社的钱当做奖金。陈绍广拍板他们三人的奖金是在5万元以内，具体也是由李某负责操作。2009年至2012年期间李锡强、郭静珊、江锦荣三人套取私分的金额应该在60万元以内。在东漖联社冲账的虚假发票一般包括花木发票、茶叶发票和工程发票，通常虚开花木发票需要给的税金金额是发票金额的3%,茶叶发票需要给的税金金额是发票金额的4%，工程发票需要给的税金金额是发票金额的8%。税金都是由东漖联社支付的。一般来说在虚开发票的时候，将需要支付的税金金额和需要虚开的金额一并开出一张发票，或者是将需要支付的税金金额和需要虚开的金额各自开发票。但是无论哪种情况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虚开发票所需要的税金都是由东漖联社支付。
11、同案人陈锦全的供述，证实只有应届理事才发个人所得税补贴，东漖联社在年底以加班奖金形式发给监事会主席李锡强和财务郭静珊、出纳江锦荣一笔钱。2011年其当选常务理事那年年底的理事会议上，李某提出监事会主席李锡强和财务郭静珊、出纳江锦荣三人工作比较辛苦，年底发一些奖金给他们三个，陈绍广叫李某看着办，但他们三个人具体发多少钱其就不清楚。这次理事会有其、陈绍广、李永洪、李某、陈锦全、梁堂、郭汉生和李锡强共八个人参加。其还在2013年年初拿过一笔钱交给李某，用于发放他们三个人的奖金。2013年年初的一天下午，陈绍广打电话问其是否在办公室，要其下去联社的地下停车场，其听完电话后马上去到地下停车场，陈绍广在车上拿出一个装有现金的袋子叫其拿上去给李某。其接过袋子拿到李某办公室给李某，对她说钱是陈绍广交给她的。估计这袋钱有十几万元。个人所得税和加班奖金的钱是用发票冲账套取联社的资金。经对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花木发票进行辨认，其确认开票日期是2012年1月11日，开票单位是佛山市南海区添雄辉园艺花木场发票、总金额共61856元的七张发票是用来冲账套取联社资金的发票。
12、同案人杜志铭的供述，证实在东漖联社调取的七张开票时间为2012年1月11日、开票单位为佛山市南海区添雄辉园艺花木场、总金额为61856元的花木发票是用来套取联社资金并用来冲账的发票。因为开这七张发票的花场是佛山市南海区添雄辉园艺花木场，东漖村不可能到佛山市南海区的花场买花。东漖村的年花大部分在卢某广的广海花场拿花，一小部分是在何某佳的兆佳花场，除了这二个指定花场买年花外，没有到其他花场买花的。另外，如果是买年花的钱，在一月份的时候还没有到时间结数。2012年年初李某在理事','2018-09-24
20:42:06',0,'web',NULL),(17423668,'9e551933-d2c5-49e4-9cbc-347a401d4beb','$(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48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646\",\"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案号\":\"（2015）莘行执字第2653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聊城市\",\"法院省份\":\"山东\",\"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9e551933-d2c5-49e4-9cbc-347a401d4beb\",\"案件名称\":\"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与宋学飞执行裁定书\",\"法院名称\":\"莘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null,\"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人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5年11月20日向我院申请执行社会抚养费行政征收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本案\",\"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49720238000)\\\/\",\"案件类型\":\"5\",\"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与宋学飞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与宋学飞执行裁定书
（2015）莘行执字第2653号\");$(\"#hidDocID\").val(\"9e551933-d2c5-49e4-9cbc-347a401d4beb\");$(\"#hidCaseName\").val(\"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与宋学飞执行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5）莘行执字第2653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莘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164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莘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5-11-27\"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宋学飞\"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九十七条\',法条内容:\'第九十七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五十七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七条
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申请进行书面审查，对符合本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且行政决定具备法定执行效力的，除本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人民法院应当自受理之日起七日内作出执行裁定。
\'}]},{法规名称:\'《山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Items:[{法条名称:\'第五十一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一条
当事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社会抚养费的，自欠缴之日起每月加收欠缴社会抚养费的千分之二的滞纳金；仍不缴纳的，由作出征收决定的计划生育行政部门依法申请人民法��强制执行。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与宋学飞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5-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