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宣中刑终字第0018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堃，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安徽聚隆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仓库管理员，住安徽省宁国市河沥溪街道办事处蔬菜村六组28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华，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书兰，女，1972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济南小鸭电器配件行”，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泉星小区二区*栋*单元***室，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蔡庄镇瑶台村第一组。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8月6日至8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军，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铭楠，江苏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59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家电配件，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太白楼东路24号樱花园小区*栋*单元***室。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26日至9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乙，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初中文化，青岛市都市星家电维修服务部业务员，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芙蓉山小区24号3单元401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新泰市谷里镇高东村东南街48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豫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海尔售后服务，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阳光理想城1栋2602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经济开发区陆桥居委会码头组13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堃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书兰、王某甲、王乙、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闫堃、王书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闫堃及其辩护人ＸＸ华，上诉人王书兰及其辩护人杨军、顾铭楠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份，被告人闫堃在担任安徽聚隆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仓库管理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通过电话订单、物流配送的方式先后27次将其保管的该仓库内的15316台减速离合器非法变卖，所得赃款据为己有，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2036869.8元。被告人王书兰、王某甲、王乙、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王书兰收购赃物8946台，价值人民币1149254.3元；被告人王某甲收购赃物2220台，价值人民币323742元；被告人王乙收购赃物2000台，价值人民币318402元；被告人李某收购赃物2150台，价值人民币245471.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2月份，被告人闫堃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4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6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乙处，得赃款人民币70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53638元。
2、2013年2月24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2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某甲处，得赃款人民币399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65750元。
3、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某甲处，得赃款人民币2815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6023元。
4、2013年4月25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300台34**先后的减速离合器、1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某甲处，得赃款人民币445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61250元。
5、2013年7月7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10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110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120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28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1277.2元。
6、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96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76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76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208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31756.68元。
7、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200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23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29191元。
8、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5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5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李某处，得赃款人民币27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9146.5元。
9、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5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5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李某处，得赃款人民币41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63110.5元。
10、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150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170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288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9307.8元。
11、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闫堃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4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4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乙处，得赃款人民币70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64764元。
12、2013年10月17日至19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3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某甲处，得赃款人民币34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6707元。
13、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1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6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李某处，得赃款人民币60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78251元。
14、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58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260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3692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2410.22元。
15、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200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200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70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48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66479.4元。
16、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400台34**型号减速离合器、100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250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60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93932元。
17、2013年11月30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50台19**型号减速离合器、400台34**b型号减速离合器、5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50台80**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李某处，得赃款人民币425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54963.5元。
18、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23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29191元。
19、2014年1月8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2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48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75390元。
20、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4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3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4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91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34522元。
21、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6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3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95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51066元。
22、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77**型号的减速离合器、3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某甲处，得赃款人民币34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67497元。
23、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1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3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某甲处，得赃款人民币38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36515元。
24、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4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3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35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860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30174元。
25、2014年5月31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4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49999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89748元。
26、2014年6月3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35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100台19**型号的减速离合器、200台34**b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545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80887元。
27、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闫堃通过物流将其保管的聚隆公司仓库内的700台34**型号的减速离合器低价销售至被告人王书兰处，得赃款人民币59500元。案发后，经鉴定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03922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堃处扣押人民币1.14万元、3.0105万元、游戏账号变现款11.4万元，合计15.5505万元，已发还给聚隆公司；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甲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从王乙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从王书兰处扣押人民币25万元，从李某处扣押人民币12万元，已发还给聚隆公司。另外，公安机关共计追回赃物684台，其中被告人李某退还赃物490台，王某甲退还赃物142台，王乙退还赃物52台，均已发还给聚隆公司。
诉讼中，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机关分别对被告人王书兰、王某甲、王乙、李某作了社区影响评估，长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某的调查评估意见是“适用社区矫正”；新泰市司法局对被告人王乙的调查结果为“同意被告人王乙适用社区矫正”；济宁市任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调查评估意见是“适用社区矫正对其住居的社区影响较小”；济南市天桥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王书兰的判前社会调查建议是“依法审理并做出公正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物品外观和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仓库现场情况。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8日聚隆公司向宁国市公安局报案。
3、归案说明、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9日，被告人闫堃在其公司同事的陪同下主动到宁国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4年8月6日，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天桥区中恒商城灯具城三楼“小鸭电器商行”将王书兰抓获，8月6日至8月8日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4年9月23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农民新村将李某抓获；2014年9月26日，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观音阁派出所民警在济宁市任城区抓获王某甲，并将其送往济宁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9月28日将王某甲移交宁国市公安局刑侦大队；2014年9月27日，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芙蓉山24号3单元401室将王乙抓获。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堃、王书兰、王乙、王某甲、李某的身份信息。
5、劳动合同书、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工作人员名单、闫堃工资发放情况、宁国市社会保险管理局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堃于2005年7月份进入聚隆公司工作，2006年至案发外派青岛办事处从事仓管、发货工作，系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青岛仓库管理员（外派员），2011年7月至2014年7月在聚隆公司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同聚隆公司签订有2008年7月21日至2011年7月20日、2011年7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止（续订）的劳动合同，案发时被告人闫堃为聚隆公司职工。
6、银行查询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7月6日被告人闫堃在中国建设银行宁国支行办理开户业务，被告人王书兰自2013年7月7至2014年6月24日共计16次向被告人闫堃建设银行账户汇款情况；被告人李某自2013年9月6日至2014年1月24日共计5次向被告人闫堃建设银行账户汇款情况；被告人王某甲自2013年2月24日至2014年3月24日共计8次向被告人闫堃汇款情况；被告人王乙妻子王娜2013年10月14日转出人民币7万元情况。
7、聚隆公司青岛分库清库盘点统计表证实：2014年7月8日，青岛分库进行盘点时发现产品3474型号差6367件，单价183.46元；7792型号差3178件，单价250.48元；3481b型号差4067件，单价84.12元；1988型号差5544件，单价187.58元；加上其他型号共计差20738件，合计金额359.43万元。胶南分库进行盘点时发现产品1988型号差1372件，3474型号差586件，7792型号差100件。
8、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情况说明、涉案暂扣款收取通知单、收条、追赃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堃处扣押人民币1.14万元、3.0105万元、游戏账号变现款11.4万元，合计15.5505万元，已发还给聚隆公司；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甲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从王乙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从王书兰处扣押人民币25万元，从李某处扣押人民币12万元，已发还给聚隆公司。另外，公安机关共计追回赃物684台，其中被告人李某退还赃物490台，王某甲退还赃物142台，王乙退还赃物52台，均已发还给聚隆公司。
9、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证实：2014年7月30日，聚隆公司发明的洗衣机全自动减速离合器被授予专利权（专利权限自2003年专利申请日起算）。
10、王书兰提供的进货单证实：王书兰平常的进货渠道、进货价格及售后情况，1988、3474通用的产品进货单价为95元至110元每台不等，3481b通用的产品进货单价为70元每台。
11、采购框架合同证实：聚隆公司同青岛海达源采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2013年度采购合同，青岛海达源采购服务有限公司或其关联企业依据该合同向聚隆公司采购产品。
12、被告人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王书兰、王某甲、王乙、李某被送进看守所时身体状况正常。
13、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1年起在青岛市丹山村物流城开了一家源通货运站。2012年7月份，聚隆公司的货车司机王兵带着闫堃到其配货站，闫堃叫其帮他送货到山东济宁，其就帮闫堃在物流网上发布信息配车。其知道聚隆公司驻青岛仓库装的是从宁国拉过来的洗衣机配件减速器，闫堃是青岛仓库的仓管员。每次都是闫堃打电话联系他，告诉他有多少件货送到哪里，然后其就在物流网上发布信息配车，谈好价格后和闫堃联系，其带货车到仓库去装货，装好后闫堃就将运费交给他，其再给货车司机，其自己一次收50元，其帮闫堃配车送货到过山东济南、济宁、潍坊，福建福州。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份左右，其到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仓库上班，是聚隆公司业务员闫堃招其过来的，其负责仓库的发货和送货。这个仓库存放的洗衣机配件离合减速器是专供海尔公司生产洗衣机的。闫堃是负责仓库及业务，仓库有一辆货车专门送货到海尔公司，闫堃还请了两个装卸工，送货只有两个点，一个是海尔公司生产车间，一个是胶州海尔售后部仓库，从来不用外面的货车送货。其刚到仓库上班的时候正赶上公司年底来人盘点，盘点之前其发现闫堃把公司产品的空泡沫包装盒一堆堆地放好，并在堆放空泡沫盒的四周再堆放装有产品的泡沫盒，来应付货物短缺。每年年中、年末公司都要来盘点，闫堃就给他们一个数量，要他们按照他给的数量作假，堆放空盒子。2014年7月初，青岛仓库撤掉，聚隆公司过来盘点清库时，发现货物短缺很多。闫堃私自卖出去的货找的是配货站姓朱的老板联系货车来拉货的，其看见过几次。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这里除了邵经理不知道这件事外，其他人都知道闫堃私自卖产品的事；刘某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到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上班，是负责产品质量的技术人员。全国生产双动力洗衣机减速器的只有聚隆公司一家，聚隆公司的产品只专供海尔公司，不在市场上对外销售，那些代理售后服务网点需要购买配件的就必须到海尔公司售后部购买，所以任何人要是从闫堃手中私下购买了双动力减速器产品，都应知道闫堃给他们的产品是来路不正的，而且价格会很低；喻某的证言与证人朱某乙（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职工）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6、证人汪某某（聚隆公司销售部部长）的证言证实：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管理的仓库有三个，青岛仓库仓管员是闫堃，仓库内是洗衣机的减速离合器配件。青岛仓库和胶南分库主要承担海尔公司洗衣机生产、售后的产品配件配送，这两个仓库的业务都是由闫堃承包拿提成工资。仓管员每次根据仓库的送货量和库存量来联系公司销售部发货，青岛仓库主要送货给青岛海尔洗衣机厂和海尔售后。公司每周、每月、半年都要对仓库的入库数、发货数、库存数进行检查，但因闫堃将大量纸盒堆放在仓库里，将空纸盒的四周又堆上放有产品的纸盒，所以很难发现。公司有两种洗衣机减速离合器，普通的减速离合器供货给好几个洗衣机厂，但不供货给市场上的散户；双动力洗衣机减速离合器专供海尔公司，在全国也只有聚隆公司一家生产这种离合器，也只有海尔公司能取得公司这种洗衣机减速离合器的售后产品，公司不对市场出售售后产品，如果市场上维修网点需要只有通过海尔公司才能获取。2014年7月7日，其赶到青岛进行清库盘点，仓库管理员闫堃告诉其仓库出现短少，并说是自己私自卖掉了，其发现问题很大，就告诉公司老总，公司就派人直接将闫堃送回宁国了。接着和公司审计部、财务室一起对仓库进行盘点，其中青岛仓库短少20738台减速离合器，胶南分库短少2103台，损失四百多万元，这些都记载在统计报表上；证人汪某某的证言与证人莫新国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7、证人龚某某（聚隆公司质量监督部部长）的证言证实：该公司主要生产普通型减速离合器和双动力减速离合器，采购单位有海尔、美的、惠而浦、海信。双动力减速离合器的型号代码有2309、3474、1988、7792、8028等，这些只能专供海尔公司，其他几家公司只能购买到普通型的减速离合器。不同公司要购买相同型号的普通型减速离合器，聚隆公司就会更换型号代码卖给其他公司，双动力减速离合器即使更换型号代码也不能销售。聚隆公司的双动力减速离合器享有发明专利，受法律保护。闫堃作为聚隆公司青岛库的仓库管理员，只能将仓库的减速离合器供给海尔，无权自由处置和买卖。
18、被告人闫堃的供述证实：其2005年7月份进入聚隆公司上班，2006年被公司安排到驻青岛办事处工作，从2008年或2009年起又被调整为青岛办事处仓库管理员兼业务员。聚隆公司生产洗衣机减速器，供货给海尔工厂，公司根据海尔工厂下发的供货量一般一个月左右配送一次洗衣机减速器产品到公司在青岛的仓库存放，由其确认收货暂存于仓库内，然后根据海尔厂家的日生产计划每天向海尔厂家送货供应生产，在这期间产品由其负责看管。公司不能直接供货给售后维修商，公司个人也没有权利将产品出卖。公司卖给海尔的3481b型号的是90元至100元左右一台，3474、1988、7792型号的卖给海尔的价格是150元至200元之间。其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私自卖出公司驻青岛仓库的产品及胶南仓库存放在青岛仓库的2千台减速离合器给山东青岛、济宁、济南和福州的四个人及山东潍坊的一个老板。青岛的王乙，济宁的王某甲，其跟这两个人都见过面。济南的是一个女的叫王书兰，福州的是李某。公司派人到仓库检查时其就让人把空纸箱堆在仓库里应付盘点。第一次大概在2012年年底时，因为没有钱付装卸工的工资，其就想到私自卖些公司的产品到海尔的售后网点，偷偷搞点钱。于是其就在网上搜到一个青岛的叫都市星的海尔售后维修的网点，对方姓王，其在电话里跟对方讲是几十元一台海尔洗衣机的减速器，对方答应要，其就叫他过来拉。于是他带了一辆货车到公司仓库装了1000台减速器，3474、1988、7792三个型号都有，每台70元，对方当场支付了70000元。其支付了3、4万元的工资，剩下的自己用掉了。2013年上半年，其又打对方电话，又卖给对方1000台减速器，对方支付了70000元现金。其还在网上搜到山东济宁、济南、福建福州的售后。福州的人叫李某，电话联系谈好价格，3474、1988、7792三种型号的是80元每台，3481b是70元每台。通过物流公司货运过去，一共卖了4次，共计二三千台，每次都是找配货站老板朱某甲配送，一次大概是四五百台到一千台，李某收到货后将钱汇到其建设银行卡里。山东济宁的售后网点老板叫王某甲，其是网上查到联系电话和对方联系的，在电话里谈好价格，跟卖给福州的价格一样。其第一次卖给他是在2013年上半年三四月份，王某甲一个人到青岛仓库看货的，要了五六百台，只有3474、1988两种型号，现金付了15000元，20000元打到其工商银行卡里，以后一般隔一两个月左右卖一次，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对方将钱汇进其工商银行卡里，每次货款在40000元左右，一共6次，共计2400台。济南的售后网点的老板也是在网上搜到的，2013年年初，其与对方电话联系，对方是个男的说不要。到7月份时，济南的一个女的主动打其电话要减速器，在电话里谈好价格是3481b是70元每台，3474、1988、7792是90元每台，对方要了六七百台，也是通过物流配送的，对方将货款汇到其建设银行账户，其知道对方名字叫王书兰。之后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发一次货，大约是16次，建行流水账上有具体的汇款金额和日期。其告诉买货的人减速器和海尔公司售后服务部卖的减速器是一样的，都是原厂配置的，海尔公司用的减速器都是其公司的减速器。他们都是搞售后维修服务的，都知道要买海尔原件减速器，只有到海尔公司售后部购买，因为其卖的价格比市场上的价格便宜得多，这个价格在市场上根本买不到海尔原件减速器，也根本买不到这么大数量的。其实他们几个人心里应该知道这些海尔原件减速器是其私自卖的，可能来路不在，做生意的都想多赚钱。王某甲去过仓库一次，王某甲看完货之后，确定是原厂生产的，而且产品的质量不错，其就安排物流公司的人装货，王某甲收到货之后就将钱打到其卡上。王乙两次到其仓库，都是其打电话联系他的，他自己带车子和工人过来，除了产品质量和价格外，没有谈论其他事情。
19、被告人王书兰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供述证实：其在山东济南市天桥区中恒商城经营济南小鸭电器配件行，2011年起开始做无锡小天鹅洗衣机和青岛海尔洗衣机的配件。有时在厂家直接进货，有时通过同行调剂。2013年上半年起，其从一个姓耿的人处得到了闫堃的手机号码，就开始和闫堃电话联系，从闫堃处购买海尔牌离合减速器。其第一次打电话给闫堃时，闫堃说他是生产配件减速离合器厂家的业务员，其不放心产品质量，他就发了一些样品过来，其收到货之后发现是正品就相信了闫堃。之后每次都是闫堃先把货发到其这边来，其验货后将钱打到他的账上。其只买3481b、3474、1988三种型号，3481b是70元一台，3474、1988型号是85元或90元一台；其卖出的价格是3474、1988型号减速离合器120元至130元每台，3481b型号85元每台。其共计从闫堃处购买了16次，大约10000台，通过物流发货，其再将货款汇到闫堃的建设银行账户，只有一次汇到工商银行账户，共付了80多万元。其开始认为闫堃是把公司剩余的减速离合器卖给她，后来卖的越来越多，其也就知道这些离合器是闫堃瞒着公司偷偷卖的。其知道闫堃卖的这些减速离合器都是海尔专供商品，是海尔的供应商直接供给海尔公司，如果卖只能由海尔售后网点出售，根本不可能由闫堃如此大批量的卖，其知道这些减速器来路不正，是闫堃瞒着公司偷卖的，卖的价格也低于市场价格很多。3474、1988型号的其都是从闫堃那进货，因为市场上买不到原厂生产的，能买到的都是翻新的，质量没有这个好，翻新的价格在110元每台；3481b型号其能在广州小厂进货，价格是75元每台，质量和闫堃给的产品质量差不多，从去年开始其就在闫堃那买了。
2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起其经海尔总公司授权在福州市仓山区零创贸易有限公司做海尔售后业务，同时也经营海尔洗衣机配件的零售业务。其在网上开了一家淘宝店，主要经营海尔洗衣机零配件，2013年闫堃在网上找到他，向其出售海尔洗衣机上的减速离合器，价格很便宜，货到付款，3481b的是70元每台，8028型号的是110元每台，其他的都是90元每台，于是其就通过电话联系订货。之后闫堃共通过物流向其发货4次，2150台，货到后其就将钱汇到闫堃的建设银行卡上，总共汇了17.05万元。3481b型号其平常卖出去的价格是105元或115元每台，后来是96元每台；1988、3474、7792型号的其卖出是286元每台，因为进价便宜，其卖给维修师傅的是150元每台，批发出去是135元每台。闫堃卖给其的产品来路其不清楚，但是产品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其怀疑是来路不正的，但为了多赚点差价就在他那买了。其怀疑过闫堃卖的货来路不正但没放在心上，因为其知道按照正常合法的途径这种减速离合器只能在海尔售后购买。其到闫堃那购买产品只是闫堃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其将需要的型号、种类报给他，通过物流把产品发送，其收到货之后把钱汇到他个人的账户上就可以了，没有正规的发货单、发票等东西。
2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在山东省济宁市经营家电配件。2013年元月份，闫堃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减速离合器，并说是厂家出厂的原货，质量很好。当时其害怕被骗，其于是过了几天就去青岛，看到了仓库和产品质量，还跟闫堃还价了，最后谈好价格是90元每台，当时就定了420台。其付了钱款后，联系物流公司安排车辆。这次之后又在他那购买了5次货，共计约2300台，其中1988型号有约1200台，3474型号有约700台，7792型号有约120台，这三种型号后几次按85元一台付款；3481b型号有约300台，2309型号的40台，单价70元一台。其卖出去的价格是85元进的货卖110、130、140元每台，单个卖160元每台；70元进的卖80-85元每台。闫堃卖给他的减速离合器都是聚隆公司的，离合器上有商标。其知道这些离合器是闫堃私下卖的，来路不正，因为这些离合器都是原厂的，正常情况下门市部根本买不到，都是直接发货到厂家的，闫堃应该是公司管仓库的，私下将这些离合器出卖的，所以价格比市场价低很多。以前其在海尔公司干过售后工作，其知道海尔公司供货给售后的价格，1988、3474型号是198元每台，3481b是90元每台，7792是200元每台。海尔公司的售后服务部在网上设立了一个海尔售后服务系统，如果要购买海尔洗衣机上的配件减速离合器，其就会上网在这个系统申请需要减速离合器的型号、数量再发送到海尔售后服务部，海尔售后根据申请发货给他，这就是正当合法的进货途径。其之前经营海尔售后服务网点时，是广东肇庆和聚隆公司为海尔公司专供海尔洗衣机上的配件减速离合器，其在这两家公司是购买不到减速离合器的，正当合法进货渠道只能到海尔公司的售后服务部进货。其怀疑过闫堃卖给他的减速离合器来路不正，但没放在心上。其从闫堃那进货没有正规的发货单、发票等东西。
22、被告人王乙的供述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在青岛市市北区都市新家电维修服务部上班。闫堃在网上找到其联系方式后打电话给他，向其出售海尔洗衣机减速离合器，其第二天就按照他给的地址去看货，并且和他谈好价格，之后在劳务市场请了几个装卸工和一辆货车到仓库装了1000台减速器，1988、3474两种型号，价格70元一台，付了7万元货款。第二次是2013年上半年，也是闫堃打电话联系他的，当时购买了1000台，1988、3474、7792三种型号，通过汇款支付了7万元到闫堃的银行卡上。其卖出去以115-120元每台批发，140-150元每台卖给维修工，零散顾客是180元每台。其不清楚产品来源，只知道是放在青岛闫堃的仓库里的。闫堃卖给其的离合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而且是原厂的，质量又好，市场上同等价格肯定买不到这种产品。产品来源其曾经也怀疑过来路不正，但为了多赚取差价，就在闫堃那里买了。其到闫堃那购买产品这没有协议、发货单、发票等，就直接带去一辆货车到闫堃的仓库去装货，没有进门证和出门证。其只是听闫堃自己说他是厂里的业务员，其没有通过聚隆公司核实闫堃的真实身份，只考虑价格便宜、质量好、利润大，就没有过问其他的。
23、宁国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宁价证鉴（2014）107号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各个型号的减速离合器在不同的作案时间内的价格情况。
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闫堃辨认，闫堃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王某甲；经王某甲辨认，王某甲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是闫堃；经王乙辨认，王乙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是闫堃。
上诉人王书兰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乙在原审中所举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堃身为聚隆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价值人民币203.68698万元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书兰、王某甲、王乙、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王书兰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综合各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闫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书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王某甲、王乙、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责令被告人闫堃对其职务侵占的财产继续予以退赔。三、被告人王书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五、被告人王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六、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闫堃不服上述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其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但其不是聚隆公司的员工，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承包聚隆公司的仓库保管业务，自行组织安排工作、人员，相关人员工资由其直接支付，其本人在聚隆公司不领取任何工资待遇，相关保险费由聚隆公司从其承包费中代扣，故其与聚隆公司只是承包关系，不是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以侵占罪定罪量刑。闫堃的辩护人亦发表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王书兰在书面上诉状中称其不认识闫堃，对闫堃的犯罪事实不知情，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的产品，与王乙、王某甲的违法犯罪情况不同，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其无罪。二审庭审中，王书兰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王书兰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但认为王书兰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要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补充提交三组证据：1、聚隆公司社保自缴部分回扣明细表及证明；2、从宣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宁国市管理部调取的闫堃个人公积金帐目材料；3、宁国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缴纳社会保险截图照片；上述三组证据证明聚隆公司为闫堃缴纳了相关保险及住房公积金。
上诉人闫堃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认为上诉人并不知道公司是如何代扣代缴的。但聚隆公司一直未提供证据证明闫堃的工资领取情况，实际上闫堃未从聚隆公司领取工资，双方是一种承包关系。
本院审查认为出庭检察员所举的上述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纳。
出庭检察员发表如下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闫堃作为聚隆公司的员工在宁国市社会保险管理局缴纳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并在宣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宁国市管理部缴存住房公积金。2016年1月5日，王书兰向本院缴纳罚金2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堃作为聚隆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仓库管理员，利用看管公司产品的职务便利，将本公司价值人民币203.68698万元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王书兰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乙、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王书兰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对闫堃及辩护人关于其不是聚隆公司员工，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审理认为闫堃自2005年进入聚隆公司工作，与聚隆公司之间订有劳动合同书，且聚隆公司还为作为职工的闫堃购买了“五险一金”，2009年闫堃被聚隆公司调整为青岛办事处仓库管理员兼业务员后，利用为公司看管仓库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并处置公司财物，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
上诉人闫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多次实施职务侵占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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