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3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鲜于平，男，1975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南部县国土资源局职工，住南部县。2015年7月16日犯危险驾驶罪被南部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执行逮捕。2016年2月5日经南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陵江，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鲜于成，曾用名鲜于诚，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南部县。2016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公安机关抓获羁押，同年6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待业，住南部县。2015年10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被南部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送南部县拘留所执行；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执行逮捕，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2016年8月12日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许开银，男，1994年5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待业，住仪陇县。2016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2017年7月24日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予以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公司职员，住蓬安县，现居住地南部县王家镇南蓬街。2016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执行逮捕，同年8月2日因身患肝硬化疾病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罗清明，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待业，住南充市嘉陵区。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鲜于平、鲜于成、张涛、刘杰、罗清明、许开银犯非法拘禁罪及原审被告人鲜于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6）川132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鲜于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1年6月，李某（本案被害人）与龙某在南部县盘龙镇合伙投资成立了南部县长远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盘龙养猪场”），李某担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31日，李某找到被告人鲜于平借钱并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人鲜于平借给李某人民币28.4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合同约定：2013年8月1日前还清借款本息，每月支付借款利息1.4万元，李某自愿将盘龙养猪场作为借款抵押物，龙某即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为其担保。2015年10月，李某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内归还被告人鲜于平的借款本息。2015年10月10日晚上，被告人鲜于成打电话告诉被告人鲜于平（二人系兄弟关系）说“盘龙养猪场近期要拨付一批款项。”10月11日上午，被告人鲜于平、鲜于成带上罗清明等人到盘龙养猪场找李某未果，便强行将借款担保人龙某带至南部县益某广场附近的檀香楼三楼茶坊桂花厅包间内。被告人鲜于平叫龙某归还为李某担保的借款，遂向龙某身上泼了茶水,被告人鲜于成用皮带打了龙某。龙某叫其朋友赶到场现劝和，并向被告人鲜于平、鲜于成承诺把李某找回来。当天晚上，被告人鲜于成叫被告人罗清明、许开银、刘杰跟着龙某住入锦宏酒店，2015年10月12日上午，被告人许开银、刘杰、罗清明等人自行离开。
2015年10月12日11时许，龙某约李某回到南部县锦宏酒店茶坊喝茶，遂给被告人鲜于平打了电话。被告人鲜于平到锦宏酒店二楼茶坊206包间内找到李某催要借款，并告诉被告人鲜于成说李某在锦宏酒店。被告人鲜于成邀约被告人张涛、罗清明、刘杰、许开银先后赶到锦宏酒店二楼茶坊，帮助被告人鲜于平找李某催讨债务。被告人鲜于平与李某在商谈还款时发生争吵，被告人刘杰上前先打了李某一耳光，李某进行反抗，被告人鲜于平、张涛、罗清明、许开银、刘杰等人对李某进行了殴打，李某用茶杯打伤被告人许开银头部流血，随后被告人鲜于成赶到现场，手持用塑料胶带包着的铝制管棒对李某实施殴打。当天下午14时许，被告人鲜于平说“锦宏酒店人太多，重新找个地方商谈还款之事。”被告人鲜于成、张涛、罗清明、许开银、刘杰等人将李某挟持到南部县滨江路8号游戏厅内实施了殴打，造成李某头部、面部、胸部、背部等多部位挫伤。当天下午16时，被告人鲜于平给被告人鲜于成打电话，问李某在那里。被告人鲜于成说在滨江路游戏厅内，然后被告人鲜于成叫被告人张涛、罗清明、许开银、刘杰等人把李某看住不准离开，等待被告人鲜于平某1后处理。当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鲜于平到滨江路8号游戏厅，拿走李某的居民身份证到南部县金葫路铭流酒店登记了8406客房，随后被告人鲜于平返回滨江路游戏厅与被告人张涛、罗清明、许开银、刘杰等人，将李某挟持到南部县铭流酒店8406客房内，被告人鲜于平与李某对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强迫叫李某重新书写了一张150万元的欠条，在离开铭流酒店时给被告人张涛拿了现金500元作为住宿费、生活费用，指使被告人张涛、罗清明、许开银、刘杰把李某看住不能离开，让李某偿还债务。2015年10月13日下午，被告人罗清明给被告人鲜于平打电话说“酒店服务员在催要住宿费、生活费。”被告人鲜于平某2流酒店服务员胡某拿了现金500元送到8406客房交给了被告人张涛，被告人张涛用该款支付了住宿费和结清了生活费用。2015年10月13日22时许，南部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接“110”指令，速派民警赶到铭流酒店将被告人张涛抓获，并解救出被害人李某，被告人罗清明、许开银、刘杰等人逃离现场。
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全身多处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3a）条“挫伤面积达体表面积6%”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鲜于平因债务纠纷涉嫌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同年10月16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鲜于成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被公安机关列入网上在逃人员，2016年6月6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彭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彭州市看守所；2016年6月20日南充市公安局高某分局江东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杰抓获，并移送南部县公安局羁押；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许开银、罗清明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公安机关列入网上在逃人员，同年7月25日被告人许开银主动到南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5日被告人罗清明主动到南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4年7月15日，南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杰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南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回原籍；2015年7月16日，南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鲜于平犯危险驾驶罪，免于刑事处罚；2006年12月26日，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南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罗清明犯抢劫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回原籍。同时查明，2015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涛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因同一事实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当日送南部县拘留所执行。另查明，被告人鲜于平、鲜于成、张涛、许开银、刘杰、罗清明等人对被害人李某进行了赔礼道歉，均取得了谅解。
二、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鲜于成在南部县嘉豪酒店经冉某介绍认识了成都市贩卖毒品人员蒲某天。2016年6月5日晚上，被告人鲜于成到成都市青羊区金鹏街388号“中天君悦金沙”小区3栋1单元19楼1901室蒲某天的租住房玩耍。同年6月6日20时许，被告呢鲜于成又到蒲某天的住房内吸食了毒品冰毒，然后蒲某天给被告人鲜于成拿了一袋重约59克的毒品冰毒后离开房间。随后，彭州市公安局民警对该房间进行突击检查，在现场抓获被告人鲜于成，并从其随身携带的棕色挎包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一袋，称重净重49.58克。经送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其意见为：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时查明，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鲜于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陈某涉嫌盗窃的犯罪线索。同年10月17日南部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根据被告人鲜于成提供的重要犯罪线索，在南部县南隆镇兴巷“星期六网吧”内将陈某抓获。经讯问陈某供述了2016年4月至5月期间在南部县城翔合绿州、龙行天下、泰和新居等小区内六起盗窃装修工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18日犯罪嫌疑人陈某刑事拘留。
原判认为，被告人鲜于平、鲜于成邀约被告人张涛、刘杰、许开银、罗清明为催收债务，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造成轻伤的严重后果，随后将其挟持到铭流酒店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鲜于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而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净重49.58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鲜于平、张涛、许开银、刘杰、罗清明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鲜于成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鲜于平、鲜于成、张涛、许开银、刘杰、罗清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鲜于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鲜于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刘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许开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张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罗清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七、扣押在案的违禁物品毒品冰毒49.58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直接销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鲜于平的上诉意见是原审事实认定不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鲜于成邀约张涛等人为催收债务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不是事实。上诉人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也没有邀约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反而在被害人被殴打时，还进行了劝阻；2.上诉人并未非法拘禁被害人。上诉人在铭流酒店开房间，是在被害人自愿下双方进一步在此商谈债务偿还事宜，而非以限制被害人自由催其还钱。上诉人虽然说了“被害人走到哪你们就跟到哪”，但其意思是被害人有伤，让刘杰等人照顾，并不是刘杰等人理解的限制被害人自由不让其离开。被害人之所以不离开酒店，是因为许开银等人要求被害人赔偿他们的医药费；3.之前因为自己不懂法律，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现在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证据不充分，认定不当；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他人共同造成被害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的证据不充分，进而从重对上诉人的处罚不当。因此，请求二审依法对上诉人从轻给予刑事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并质证而合议庭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鲜于成在逃人员登记表，鲜于成、张涛、鲜于平、刘杰、许开银、罗清明的到案情况说明，鲜于平与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提取李某书写的借条笔录，扣押铭流主题酒店视频监控及住宿账单，调取通话记录清单，鲜于平通话记录话单，张涛手机通话记录截屏照片，提取铭流酒店视频资料制作光盘内容，被害人、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李某病历证明及伤情照片，李某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刘杰、罗清明、鲜于平刑事判决，现勘笔录及照片，李某出具的书面谅解书，各被告人户籍信息，刘杰患肝硬化疾病的住院病历资料，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龙某、何某、陈某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谅解书，彭州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入所体检表，现场尿液检测报告，鲜于成所持白色晶体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毒品检验报告，移送案件通知书，南城派出所出具破案线索情况说明、认罪悔罪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鲜于平、原审被告人鲜于成邀约原审被告人张涛、刘杰、许开银、罗清明等人，为催收被害人李某欠鲜于平的债务，对李某进行殴打，造成李某轻伤的严重后果，并非法限制李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鲜于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而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净重49.58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鲜于平、鲜于成、张涛、刘杰、许开银、罗清明共同实施了对他人的非法拘禁，属于共同犯罪；鲜于平、鲜于成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涛、刘杰、许开银、罗清明在作案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非法拘禁过程中造成了被害人李某轻伤的严重后果，属于从重处罚情节。鲜于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刘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鲜于成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犯罪，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系一般立功，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许开银、罗清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鲜于成、张涛、刘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某对鲜于平、鲜于成、张涛、许开银、刘杰、罗清明等人表示谅解，对六人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张涛、罗清明系从犯，罗清明又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险社会，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张涛基于同一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其行政拘留执行期间可以折抵刑期。关于上诉人鲜于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证据不充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他人共同造成被害人轻伤严重后果的证据不充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鲜于成邀约张涛等人为催收债务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不是事实”、“上诉人并未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李某病历证明及伤情照片、李某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鲜于平等人为向某久荣催收欠款，对被害人李某进行了殴打并限制了其人身自由，张涛等人系在鲜于平、鲜于成的邀约下到场，并在二人的指挥下限制了李某的人身自由，鲜于平作为本案的主犯，应当承受全部犯罪结果。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鲜于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之前因为自己不懂法律，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现在其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二审期间，鲜于平向合议庭提交了一份认罪悔罪书，表明其认罪、悔罪。鲜于平在二审期间认罪，系酌定从轻情节，但其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主犯，综合考虑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行为事实、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原审法院对其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故该上诉、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忱
审判员 王锐
审判员 司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