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6)宁04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孙刚，宁夏泰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男，1935年8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文盲，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范某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44年4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文盲，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头营镇坪乐村四队153号。系被害人范某某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67年12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范某某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男，1990年7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范某某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3，女，1993年12月3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大学文化，学生，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范某某长女。
被告人陈国东，男，1981年1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6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峰，宁夏固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范某1、李某1、李某2、范某2、范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建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孙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被告人陈国东及其辩护人李林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4日晚，被告人陈国东在本村杨某某家和范某某、叶某某、王某某等人在喝酒，期间因危房改造等事情，范某某和陈国东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后被人拉开各自回家，范某某先给陈国东打了电话，又打电话从固原叫回儿子范某2，妻侄刘某某。晚11时许，范某某与刘某某等人来到陈国东家，推搡不开大门，就在陈国东家大门外叫骂着，陈国东见范某某等人不走，便到家中南房抽屉内拿了一把宰羊刀，后大门就被范某2踏开，陈国东就上前朝范某某的左胸部用刀子猛戳一刀至范某某倒地，后陈国东又追赶刘某某，在门口玉米地里刘某某绊倒在地，陈国东就用刀子朝刘某某身上连戳二刀后，陈国东又追赶范某2。没有追赶上，就返回家中。案发后范某2和陈国东分别报警，范某某和刘某某被人分别送到医院救治，范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某某住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范某某系单刃片状锐器刺破主动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刘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十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2%。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国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国东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待抓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李某1、李某2、范某2、范某3请求追究被告人陈国东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03720元，丧葬费31241.80元，赡养费52205.70元，共计587166.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请求追究被告人陈国东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39535.46元，误工费23600元、护理费9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0446.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839.63元，共计158951.49元。
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对被告人陈国东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请求法庭支持刘某某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陈国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他追上刘某某后只戳了一刀。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认为他没有故意杀人，当时他还打电话让杨某某把被害人送到医院救治。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尽力赔偿。
辩护人李林峰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东构成故意杀人罪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犯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陈国东造成被害人范某某死亡的行为，是以保护自身及家人安全为目的，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实施的正当防卫，因多种原因导致失误致使防卫超过了必要限度，应认定为防卫过当下的故意伤害犯罪。被告人刀戳刘某某的行为，其主观目的是防止被害人返回伤害自身及家人，不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2.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害人带领三名男性亲属，从辱骂、踢门到强行踏门进入被告人院子，致使被告人在极度恐惧和防卫心理下，加之夜黑无法正常辨识、判断的情况下，实施了防卫过当下的伤害行为。3.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被告人到案后如实坦白，并通过亲属筹措了2万元，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考虑上述事实，依法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犯罪，认定其具有从轻、减轻情节。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固原市原州区头营镇坪乐村的贫困证明，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人陈国东家庭经济困难，其亲属尽最大能力代为交纳了二万元赔偿款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4日晚，被告人陈国东在固原市原州区头营镇坪乐村四队杨某某家和范某某（系头营镇坪乐村四队队长）、叶某某、王某某等人一起喝酒，期间因危房改造等事情，范某某和陈国东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后被人拉开各自回家。当晚22时36分，范某某给其妻外甥刘某某打电话，声称他被陈国东打了，随即刘某某叫上范某2（范某某之子）从固原市区开车赶往头营镇坪乐村。期间，范某某向110电话报警声称其被人殴打。23时08分，被告人陈国东给范某某打电话，两人先后互相拨通三次电话，在电话中发生争吵。之后范某某与刘某某、范某2等人来到陈国东家，推搡不开大门，就在陈国东家大门外叫骂。见陈国东不开门，范某2就上前踹门，陈国东听见踹门声，便到家中南房抽屉内拿了一把单刃尖刀，到大门口时，一扇大门被范某2踹倒，陈国东随即扑上前朝范某某的左胸部猛戳一刀致范某某倒地，随即又去追赶刘某某，在奔跑时刘某某绊倒在陈国东家门口玉米地里，陈国东追上前用刀朝刘某某胸部连戳两刀后又去追赶范某2，没有追赶上范某2，陈国东便返回家中。案发后陈国东向110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被公安机关抓获。范某某和刘某某被人分别送到医院救治，范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范某某系单刃片状锐器刺破主动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刘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十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2%。
另查明，刘某某受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费39535.4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国东的亲属交纳赔偿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及照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陈国东使用的作案工具及外部特征，经被告人陈国东当庭辨认，该刀系其杀害被害人范某某及戳伤刘某某所使用的刀子。
2.被告人陈国东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国东犯罪时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3.被害人范某某、刘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范某某、刘某某个人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的事实。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当时报案人、报案的时间、案发的时间、地点等情况以及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于2016年4月15日决定对陈国东涉嫌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5.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陈国东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并均通知了其家属。
6.固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国东入看守所前进行了身体体表检查，经检查陈国东的身体体表无伤情的事实。
7.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2016年4月15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为确定范某某的死亡原因，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对范某某尸体进行解剖并通知被害人家属领取尸体的事实。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陈国东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的事实。
9.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4月15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在头营镇坪乐村四组将陈国东抓获。
10.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证明头营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到达案发现场，陈国东被民警控制的事实。
11.通话清单，证明范某某手机号码为15809691345，陈国东手机号码为13895448003。2016年4月14日22时36分，范某某拨打刘某某的电话，22时37分拨打110报警电话。23时08分，被告人陈国东拨打范某某手机通话，23时16分范某某又拨打陈国东的电话通话。23时32分，陈国东拨打范某某电话，两人当晚共通话三次及陈国东案发后向110电话报警的事实。
12.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号K6404020400002016040083号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15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侦大队对固原市原州区头营镇坪乐村四组陈国东住宅门口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对现场痕迹进行提取，对现场方位进行拍照的事实。
13.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范某某受伤部位及尸检情况。
14.被告人陈国东的辨认作案工具、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将8张不同刀具的照片让被告人陈国东进行辨认，被告人陈国东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陈国东的指引下来到固原市原州区坪乐村四组陈国东家大门口，经陈国东指认其家大门口就是其于2016年4月14日晚用刀子将范某某戳伤倒地的作案现场，指认其家大门口西北方向20米处的玉米地里，就是其用刀戳伤陌生男子的作案现场，指认其家大门口西南方向50米处一沟畔处，就是其追范某2追到沟畔未追上的现场。
15.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血样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国东的人身及衣物进行检查并提取了被告人陈国东身上的红色斑迹及血样，提取了被害人范某某的血样、肝组织、胃内容物。提取了范某2、李某1、刘某某的血样。
16.被害人刘某某住院病历，证明刘某某受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及伤情情况。
17.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鉴定委托书、鉴定人员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查人员将被害人范某某的肝组织、胃内容物及从现场、陈国东身上提取的血迹送至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范某某的死亡原因、提取的痕迹进行鉴定。本案中所有鉴定意见均符合法定程序，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均有鉴定资格，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将该案所有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了被告人陈国东和被害人刘某某、被害人范某某的家属。
18.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固公（刑技）鉴（尸检）检字[2016]031号，证明被害人范某某系单刃片状锐器刺破主动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
19.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6）0227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经检验，从范某某胃内容物、肝组织检材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药、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排除了服毒死亡的事实。
20.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6]034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①陈国东家大门口血泊血，距陈国东家大门口四米处地面上血泊血、距陈国东家大门墩北侧84cm，距门口60cm处地面上血泊血、陈国东家北大门墩内侧墙上红色斑迹、蓝色手电筒上红色斑迹、陈国东左前臂红色斑迹、刀子刀刃上红色斑迹三处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死者范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②陈国东家北大门墩内侧墙上红色斑迹、陈国东家大门口北侧21米处地膜上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同一未知男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③陈国东花格衬衣右侧腋窝处红色斑迹、刀子刀刃上红色斑迹一、刀子刀刃上红色斑迹二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另同一未知男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④陈国东右手拇指掌侧红色斑迹、右手中指背侧红色斑迹、刀子刀刃上红色斑迹四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陈国东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⑤陈国东左手拇指掌侧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该血迹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陈国东及第二名未知男子基因分型。⑥刀子刀柄上粘取物经DNA检测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陈国东及第二名未知男子基因分型。⑦陈国东左皮鞋足弓内侧鞋帮上红色斑迹未检见人血，该血迹经DNA检测未获得基因分型，无法比对。
21.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6]066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1.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16]0344号鉴定书比对，宁公物证鉴字[2016]0344号鉴定书中9号检材，即死者范某某血样基因分型与李某1血样基因分型之间组成的二联体符合单亲遗传关系。不排除李某1与死者范某某之间存在母子关系。2.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16]0344号鉴定书比对，宁公物证鉴字[2016]0344号鉴定书中8号、14号、16号检材即刀子刀刃上血迹一、陈国东右手食指中节背侧血迹、陈国东花格衬衣右侧腋窝处红色斑迹系刘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
22.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6]0781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16]0344号鉴定书比对，陈国东家大门口北侧21米处地膜上血迹、陈国东家大门口北侧11米处电杆上血迹系范某2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2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固公（刑技）鉴（活检）字（2016）034号，证明被害人刘某某经医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胸部刀刺伤、双侧开放性血气胸、肺破裂、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手小指外伤、右侧腕部皮肤刀割伤，经鉴定刘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
24.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固医司鉴字[2016]677号，证明刘某某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2%的事实。
25.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4日22时40分左右，他接到刘某某打来的电话说他父亲范某某被人打了。他和刘某某、方某某等人开车到头营镇坪乐村小学门口和范某某汇合，范某某让他们朝陈国东家走，自己就开车先走了，刘某某开车跟在后面。范某某去敲门没有人开门，他父亲就让他去敲门，他敲了一会儿没有人开门，他就用脚将门踏开，当大门踏开时陈国东就从家中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嘴里还大声骂着：”今天来多少，我就宰多少”。当时范某某就在他左前方站着，陈国东冲出来后就朝他父亲胸部戳了几下，他上去打陈国东时，陈国东又向他身上戳过来，当时戳到他左胸口上，因他上衣左边内口袋装着手机，刀子戳到手机上，他边跑边用右手拦挡，他的右手被划伤了，陈国东没有追到他，就去追刘某某，刘某某在跑的过程中绊倒了，他回头看见陈国东骑在刘某某的身上用刀子朝刘某某的胸部戳了几刀，戳完后又朝他追过来，陈国东追上他用刀子戳他，没有戳到就用脚踢他，他被踢到腰部掉到沟里，等他清醒过来，爬出沟返回找他父亲和刘某某，走到陈国东家门口时，他从一村民处得知他父亲被送到医院去了，他就赶到固原市医院，到医院时他母亲告诉他，他父亲已被送往太平间了的事实。
26.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4日晚，他和刘某某还有一个姓王的女子在刘某某的出租房喝茶，大概22时许，范某某给刘某某打来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叫刘某某到村里面，顺便把范某2接上。刘某某开车把范某2接上，然后他们四人到头营镇坪乐村小学旁边路口，范某2打电话问范某某在哪儿，过了一会儿，范某某开车过来，范某某开车先走，刘某某开车跟在后面。到河畔上因路比较泥泞，刘某某把车停下，姓王的女子没有下车，他们三人下车，范某2和刘某某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他在后面绕过院墙拐角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子在追刘某某和范某2，刘某某和范某2跑到院子北侧一块田地里面，刘某某摔倒在地里，范某2向另外一个方向跑了，那个男子追上刘某某后半蹲跨在刘某某身上，拿刀子朝刘某某身上戳了两三刀，戳完后又去追范某2，他就朝刘某某走过去准备看情况，路过院子门口的时候，他看见范某某爬在门口的一块木板旁边，范某某的身上和地上都有血迹，刘某某胸部及胸部以下都是血迹，他把刘某某搀到刘某某的车上，将刘某某送到固原市医院的事实。
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4日晚，范某某给刘某某打来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叫刘某某去看一下他，刘某某开车把范某2接上，然后四人到头营镇坪乐村，范某某开车过来，刘某某开车','2018-10-09
09:19:26',0,'web',NULL),(18062596,'d7e4c9ce-2626-4cbb-8918-7c9e2275fe3f','$(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2次\")});$(function(){$(\"#hidRequireLogin\").val(\"0\");$(\"#Content\").html(\"此篇文书不存在!\");});$(function(){});','2018-09-25
20:59:59',0,'web',NULL),(18062597,'1c775531-8aca-40a1-a1e6-f5ed49b9b488','$(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4次\")});$(function(){$(\"#hidRequireLogin\").val(\"0\");$(\"#Content\").html(\"此篇文书不存在!\");});$(function(){});','2018-09-25
20:59:59',0,'web',NULL),(18062598,'96b38a29-0fc4-47b8-94fe-a79a01054585','$(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9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072\",\"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案号\":\"（2017）浙02民申39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宁波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96b38a29-0fc4-47b8-94fe-a79a01054585\",\"案件名称\":\"马仁涛、张敏清算责任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再审申请人马仁涛、张敏因与被申请人徐秀龙、原审被告徐灵祥、徐定卫、朱等严、李名章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的（2015）甬海商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984928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马仁涛、张敏清算责任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马仁涛、张敏清算责任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2017）浙02民申39号\");$(\"#hidDocID\").val(\"96b38a29-0fc4-47b8-94fe-a79a01054585\");$(\"#hidCaseName\").val(\"马仁涛、张敏清算责任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浙02民申3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072\");$(\"#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清算责任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3-23\"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马仁涛,张敏,徐秀龙,徐灵祥,徐定卫,朱等严,李名章\"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零四条\',法条内容:\'第二百零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马仁涛、张敏清算责任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7-0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