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5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福生，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霞、林凡，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凤剑，女，1988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金煌，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6］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生及其辩护人孙霞、林凡、被告人彭凤剑及其辩护人谢金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因辩护人以需要调取相关新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又因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扣除审限三个月；后因案件重大复杂，经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4月份始，被告人彭凤剑、张福生分别在淘宝网开立名为“XXX、“XXX”两家网店用于销售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由被告人张福生负责从莆田市安福夜市购进上述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分别联系买家，由被告人张福生通过顺丰、圆通等快递公司发货给买家，销售收入通过绑定的支付宝账号进行结算，2013年11月份上述两家网店因售假被淘宝网关闭。网店关闭之后，被告人彭凤剑通过QQ等方式联系买家继续销售上述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被告人张福生负责进货和发货事宜，亦通过上述两个支付宝账号进行销售收入结算。2014年9月24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先后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荔城区XX镇查获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用于储存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的两处仓库，并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1521双。自2008年4月至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共计销售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的金额为人民币654万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经鉴定，尚未销售的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的金额为21万元。
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村XXXXX号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福生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指控的销售金额中存在一部分“刷单”形式的虚假交易，另有一部分是销售自主品牌的运动鞋的金额。
辩护人孙霞、林凡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指控被告人张福生销售金额654万元证据不足。1、支付宝交易流水的光盘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外两被告人的支付宝交易中还有除销售假冒品牌运动鞋之外的其他经济往来款项；2、两被告人刷单的数量以50%来认定，仅有被告人供述，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成立；3、两被告人销售金额中还包含一部分销售赛驰等自主品牌的运动鞋，未予剔除；4、公安机关作出的《计算说明》无具体营业时间点，事实不清。二、公诉机关作出的《计算说明》中所记录的获利数额109万元，仅是依照两被告人的供述形成的，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不足。三、被告人张福生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较小，另因本案销售金额无法查清，未销售的假冒运动鞋价值21万元，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未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福生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凤剑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销售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中含有自主品牌运动鞋的销售和请人“刷单”的虚假交易。
辩护人谢金煌认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金额654万证据不足。支付宝交易记录无法体现哪些是销售假冒品牌运动鞋的金额和销售自主品牌运动鞋的金额，故无法证实被告人彭凤剑的涉案金额，建议对被告人彭凤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起，被告人彭凤剑在淘宝网开立名为“XXX”的网店用于销售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被告人彭凤剑负责联系买家，其丈夫即被告人张福生负责从莆田市安福夜市购进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的运动鞋，后通过顺丰、圆通等快递公司发货给买家，销售收入通过绑定的支付宝账号进行结算，2013年11月份上述网店因售假被淘宝网关闭。在网店被关闭之后，被告人彭凤剑通过QQ等方式联系买家继续销售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被告人张福生负责进货和发货事宜，亦通过上述支付宝账号进行销售收入结算。期间，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一般以单价110元的价格销售假冒“乔丹”品牌308497-033款、136064-105款运动鞋。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向同案犯陈某（已判刑）销售假冒“乔丹”品牌的运动鞋共计价值166702元；自2011年5月至2014年4月，向同案人褚某（另案处理）销售假冒“乔丹”品牌的运动鞋共计价值367550元；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9月12日，向林某销售假冒“乔丹”品牌的运动鞋共计价值31514元，共计销售价值565766元。直至2014年9月24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先后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荔城区XX镇查获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用于储存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的两处仓库，并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假冒“乔丹”品牌308497-033款运动鞋1071双和假冒“乔丹”品牌136064-105款运动鞋350双，共计价值156310元；假冒“耐克”品牌599213-001款运动鞋100双（经鉴定，价值55400元），上述被查获运动鞋共计1521双，共计价值211710元。
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明：自2013年10月份起，其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的主要进货渠道是网店名为“XXX”，支付宝关联的名字是彭凤剑，其将客户及鞋子的相关信息通过阿里旺旺、QQ和电话等方式通知被告人彭凤剑，再由被告人彭凤剑直接发货给买家，货款则都是通过其支付宝账户转账到被告人彭凤剑支付宝的账户上。(?mailto:自2013年10月份起，其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的主要进货渠道是网店名为“XXX”，支付宝关联的名字是彭凤剑，其将客户及鞋子的相关信息通过阿里旺旺、QQ和电话等方式通知被告人彭凤剑，再由被告人彭凤剑直接发货给买家，货款则都是通过其支付宝账户转账到被告人彭凤剑支付宝的账户上。?)
2、同案人褚某彬的供述，证明：其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的主要进货渠道是彭凤剑、张福生，大多数情况下，其在买家买下鞋子之后，到被告人彭凤剑和张福生的淘宝店铺里拍下一样的鞋子，并通过支付宝支付货款，后由被告人彭凤剑、张福生直接发货给买家；少部分情况下，其先购买一些热卖的鞋子放家里储存。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其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彭凤剑购买一双“乔丹”运动鞋，后至2014年9月份间，其陆续向被告人彭凤剑购买了50多双“乔丹”运动鞋，均以支付宝账户转账的方式进行支付。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4日，其因帮忙被告人彭凤剑、张福生搬运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5、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提取的申通快递单、顺丰快递单和POS签购单、发票，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彭凤剑、张福生用于储存假冒品牌运动鞋的XX镇XX村XX和XX镇XX村两处仓库的搜查情况，并对查获的“乔丹”、“耐克”品牌运动鞋、车牌号闽Ｂ×××××8面包车及车内提取到的待邮寄的快递单、POS签购单、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持有的涉案款项24966元等相关财物进行扣押。
6、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作出的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同案人褚某已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移送审查起诉。
7、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某已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判刑。
8、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单，证明：案发当日，被扣押的车牌号闽Ｂ×××××8面包车所有人为证人彭某。
9、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提取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提取的账号XXXXX@XXXXX.ｃｏｍ.ｃｎ交易对方分别陈某褚某、林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表，证明：经被告人彭凤剑确认，自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8月25日，同案犯陈某向被告人彭凤剑支付购鞋款共计167987元，被告人彭凤剑向同案犯陈某退款共计1285元，购鞋款共计166702元；自2011年5月27日至2014年4月23日，同案人褚某向被告人彭凤剑支付购鞋款共计369925元，被告人彭凤剑向同案人褚某退款共计2375元，购鞋款共计367550元；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9月12日林某向被告人彭凤剑支付购鞋款共计32154元，被告人彭凤剑向林某退款共计640元，购鞋款共计31514元。
10、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抓获经过、提取的户籍证明、违反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的到案经过及户籍登记情况和违法犯罪经历情况。
11、莆田市秀屿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关于一批运动鞋非法经营数额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明：经鉴定，100双“耐克”品牌599213-001款运动鞋价值人民币55400元。
12、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价格证明，证明：从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的仓库内查获的1071双“乔丹”品牌308497-033款运动鞋，350双“乔丹”品牌136064-105款运动鞋，100双“耐克”品牌599213-001款运动鞋均系假冒耐克国际有限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被侵权产品或近似产品市场建议零售价格分别是人民币1249元、人民币1099元、100美元。
13、被告人彭凤剑的供述，证明：自2011年起，其在淘宝网上注册了名为“XXX”网店用于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其负责网店的日常管理，被告人张福生负责发货。到了2014年1月份左右，其网店因售假被淘宝网官方查封，其便通过QQ等方式联系买家继续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其中，自2011年至2014年4月份，其向同案犯褚某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并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进行货款结算；自2013年起，其陆续向同案犯陈某销售各种款式的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并通过支付宝名的账户转账进行货款结算。(?mailto:自2011年起，其在淘宝网上注册了名为“XXX”网店用于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其负责网店的日常管理，其丈夫即被告人张福生负责发货。到了2014年1月份左右，其网店因售假被淘宝网官方查封，其便通过QQ等方式联系买家继续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其中，自2013年起，其陆续向同案犯陈某销售各种款式的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并通过支付宝名的账户转账进行货款结算。?)另被查获的三款假冒品牌运动鞋中，“乔丹”品牌运动鞋对外销售单价为110元左右，“耐克”品牌运动鞋暂未销售过。
14、被告人张福生的供述，证明：自2011年起，其与被告人彭凤剑开立名为“XXX”的网店在淘宝网上销售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被告人彭凤剑负责日常网店的管理，其负责发货。期间，同案人褚某、同案犯陈某曾向其与彭凤剑购买假冒“乔丹”运动鞋，其曾多次发出以同案犯陈某作为发货人，但收货地址和收货人各不相同的快递，快递内是销售的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同案犯陈某的货款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被告人彭凤剑支付宝的账户上。另被查获的三款假冒品牌运动鞋中，“乔丹”品牌运动鞋对外销售单价为110元，“耐克”品牌运动鞋暂未销售过。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彭凤剑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出具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一份，建议对被告人彭凤剑可适用非监禁刑；委托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张福生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出具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载明“据调查了解：1、被告人张福生现在被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对其悔罪表现无法了解；2、其父亲称父子之间联系较少，从来没有过问儿子的工作及生活情况，可见家庭联系不密切，不利于帮教活动的开展；3、其所在村居干部称对张福生个人及生活情况不了解，村委会没有提供帮教条件，村居帮教条件不成熟”，故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张福生不符合在该辖区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不纳入（莆田市荔城区）社区矫正管理。
被告人张福生的辩护人另提供莆田市荔城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证明、村治保主任手书证明及被告人张福生的父亲张某申请书各一份，欲证明被告人张福生所在的村居愿意为被告人张福生提供帮教和村治保主任、被告人张福生父亲张某在接受司法局调查的情况。因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作出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载明的调查情况与上述证明内容不符，故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函请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对相关调查过程予以证实，现仍未收到相关回函材料。经核实，被告人张福生所在村居表示愿意为被告人张福生提供帮教。
另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各向本院预缴罚金200000元候判。
关于辩护人孙霞、林凡提出的支付宝交易流水的光盘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支付宝交易记录系电子数据，并由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辩护人孙霞、林凡关于被告人张福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福生与彭凤剑在销售假冒品牌运动鞋过程中虽分工不同，但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福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自2008年4月至2014年9月24日共计销售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的金额为654万元的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内的交易描述存在其他非运动鞋的交易，且无法排除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确有销售过自主品牌运动鞋的可能。依据现有证据能够查清的只有销售给同案人褚某、陈某及证人林某三人的假冒“乔丹”品牌运动鞋的金额，该销售金额有同案人褚某、陈某的供述及证人林某的证言以及相关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在案，并能与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予认定，即褚某（购鞋款共计367550元）、陈某（购鞋款共计166702元）、林某（购鞋款共计31514元）三人与被告人彭凤剑的支付宝账户来往交易总额，共计565766元。
关于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扣押的尚未销售的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的金额为人民币21万元的犯罪事实，被查获的假冒“乔丹”品牌308497-033款运动鞋1071双和假冒“乔丹”品牌136064-105款运动鞋350双，根据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的供述，以每双110元的价格进行计算，共计价值人民币156310元；假冒“耐克”品牌599213-001款运动鞋100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5400元，二者合计为211710元，取整2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予以销售，价值合计人民币775766元，其中已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65766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人民币21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成立。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价值人民币210000元的假冒“乔丹”及“耐克”品牌运动鞋，尚未销售，对该部分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能预缴罚金，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张福生、彭凤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到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福生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彭凤剑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假冒“乔丹”品牌308497-033款运动鞋1071双、假冒“乔丹”品牌136064-105款运动鞋350双及假冒“耐克”品牌599213-001款运动鞋100双，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朱梓凡
人民陪审员 林德成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婵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14)?)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14)?)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