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2424刑初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国龙，男，1986年03月12日生，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群众，汪清县野生动物养殖场个体户，住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3月2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ＸＸ，吉林鑫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海涛，吉林鑫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安连，男，1971年10月02日生，黑龙江省铁力市人，群众，高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3月2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28日由汪清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溪波，吉林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术达，男，1975年05月09日生，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5月9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立峰，男，1978年08月01日生，吉林省汪清县人，群众，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3月2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刑诉（2017）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龙犯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安连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崔立峰、张术达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典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龙及其辩护人ＸＸ，被告人王安连及其辩护人黄溪波，被告人张术达、崔立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王安连在黑龙江省铁力市，以每克16元人民币将3根疑似虎骨（每根重500克左右）非法出售并运输至汪清县赵国龙处，被告人赵国龙收到疑似虎骨后，在汪清县绿竹酒类批发铺内，以每克45元人民币出售给被告人崔立峰1根疑似虎骨，正在准备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3根疑似虎骨为狮子骨。经物价部门认定，3根狮子骨共计价格22,500.00元（每根价格为7,500.00元）。
（2）2017年3月，被告人赵国龙在汪清县内非法收购黄龙洙（另案处理）的1只疑似原麝死体。经鉴定，1只疑似原麝死体为原麝。
（3）2017年1月，被告人王安连在黑龙江省铁力市，通过邮寄方式，以8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术达2颗熊牙。经鉴定，2颗原麝熊牙为熊科牙齿。
（4）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安连通过邮寄方式，从黑龙江省铁力市将10颗熊牙运输至吉林省榆树市赵某1处。经鉴定，10颗动物牙为熊科犬齿。
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证言、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张术达违反国家关于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法律规定，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而予以买卖，其中被告人赵国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罪；被告人王安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崔立峰、张术达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术达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国龙、崔立峰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赵国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赵国龙的辩护人ＸＸ的辩解意见为：赵国龙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安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王安连的辩护人黄溪波的辩解意见为：被告人王安连主观恶意不深，是一时贪念，对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王安连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术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崔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王安连在黑龙江省铁力市，以每克16元人民币将3根疑似虎骨（每根重500克左右）非法出售并运输至汪清县赵国龙处，被告人赵国龙收到疑似虎骨后，在汪清县绿竹酒类批发铺内，以每克45元人民币出售给被告人崔立峰1根疑似虎骨，正在准备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3根疑似虎骨为狮子骨。经物价部门认定，3根狮子骨共计价格22,500.00元（每根价格为7,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和破案经过。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系成年人；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系抓获到案；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均无前科劣迹。
关于对汪清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的函（补充证据）证实：办案机关已查明的实际交易价格的野生动物及制品，原则上不进行价格认定，故汪清县价格认证中心经认真审查后，决定不予受理（仅对8只熊掌和3根狮子骨进行价格认定）。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汪清县绿竹酒类批发铺内扣押了赵国龙和崔立峰正在进行交易的三根疑似虎骨。
三根疑似虎骨照片、赵国龙指认三根疑似虎骨照片、王安连指认三根疑似虎骨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国龙指认在绿竹酒类批发铺内交易的虎骨，和涉案疑似虎骨的照片。被告人王安连指认三根疑似虎骨系其出售给被告人赵国龙的三根虎骨、
韵达快递货运单据证实：发货人名为朱明春，在黑龙江省铁力市通过韵达快递发送一份快递给汪清县，收货人为赵国龙。快递表明发送物品为山特产。（此快递为发送三根疑似虎骨的单据，从汪清县快递公司提取）。
被告人赵国龙指认领取邮包的地点证实：被告人赵国龙在汪清县华永平价超市领取了韵达快递邮包。
被告人崔立峰指认交易虎骨地点照片证实：被告人崔立峰指认了绿竹酒类批发铺和店内具体交易虎骨的地点。
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弟弟赵国龙打电话问赵某1“有一个大哥要点虎骨，能不能联系到人”，然后，赵某1帮忙联系了王安连，王安连说有每克16元，然后，赵某1给赵国龙打电话说联系到了16元一克，你要几根，多少克。赵国龙说要3根，每克重量500克左右，然后，赵某1说我把地址用微信给卖的人，你相中了付款。之后，赵某1给王安连打电话说我朋友要3根，每根重500克左右，你有没有，王安连说有，然后，赵某1将赵国龙的地址给王安连发过去，2017年3月24日。赵国龙给赵某1打电话称我收到虎骨了。
被告人赵国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崔立峰让赵国龙帮忙弄一根虎骨，当时，崔立峰问赵国龙多少钱，赵国龙说东西不好弄，大概40-50元一克，具体要看市场价格，这样崔立峰让赵国龙帮忙联系。然后赵国龙联系其哥哥赵某1帮忙联系一个购买虎骨的商家，然后，赵某1联系了王安连，当时定价是17-18一克，赵国龙问有几根，赵某1说有3根，然后，赵国龙让全发过来看看，最后，王安连将3根虎骨通过韵达快递从黑龙江省铁力市（发货名写朱明春）将来三根虎骨发到了汪清县赵国龙处，赵国龙在华永超市取货，到货后，赵国龙联系了崔立峰说虎骨到了，1根打的2根小的，大的500克，两个小的400多克，然后，赵国龙开车到崔立峰的绿竹酒类批发铺内交易，并将3根虎骨都拿到店里给崔立峰看，还没交易就被警察进屋抓了。
被告人王安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19日，赵某1来电话问有没有虎骨，王安连说有，问要几根，并告诉赵某1有3根，每克16元钱。赵某1说那发过来吧，要是相中了就要，并给了汪清县赵国龙的地址，然后，王安连就把3根虎骨邮寄给了汪清县赵国龙。是通过韵达快递邮购的。
其邮给赵国龙的3根骨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骨头，但不是虎骨，自己到网上查了对比骨头感觉是熊骨，当时是冒充虎骨给赵国龙邮寄的。当时王安连到网上查看虎骨有凤眼，所以就用3根骨头冒充虎骨给赵国龙邮寄了。
被告人崔立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20日左右，崔立峰给赵国龙打电话问赵国龙有没有虎骨，要泡虎骨酒喝，赵国龙说帮忙联系，第二天，赵国龙说联系到了，但是没有虎胫骨，有整根虎骨，一根大概500克左右，并且问崔立峰要多少，崔立峰说要1根虎骨，之后又问赵国龙怎么卖，赵国龙说45元一克，一根大概2万元左右。2017年3月24日，赵国龙打电话说虎骨拿来了，然后，崔立峰告诉赵国龙在自己的绿竹酒类批发铺内喝茶，然后赵国龙就带着3根虎骨来了，并且将虎骨从红色塑料袋取了出来放在沙发上，崔立峰问虎骨是不是真的，赵国龙说你看下虎骨骨头的部位有一个圈，有圈就是虎骨，刚说完警察就进来了。
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证实：赵国龙和崔立峰交易的3根野生动物骨头为猫科狮骨。3根骨头中至少来源于2只狮子（除亚洲狮种被CITES列为附录I外，其余亚种均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
3根狮子骨的价格鉴定证实：3根骨头共计22500元。每根价格为7500元。
（二）2017年3月份，被告人赵国龙在汪清县内非法收购黄龙洙（另案处理）的1只疑似原麝死体。经鉴定，1只疑似原麝死体为原麝。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和破案经过。被告人赵国龙系成年人；被告人赵国龙系抓获到案；被告人赵国龙无前科劣迹。
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3月25日，在李某处扣押了疑似麝的死体一只。
原麝照片、李某和赵国龙指认原麝照片证实：原麝死体的具体形态，李某和赵国龙分别指认原麝照片。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1日下午，赵国龙说有点东西要放在其家中，然后，赵国龙就开车拿了一个麻袋，李某就将麻袋放在自己家的冰柜里了。
另案嫌疑人黄龙洙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自己在山上套了一个麝（山驴子），之后给赵国龙打电话问要不要山驴子，他说国家不让卖这东西不要。黄龙洙问多少钱能卖，自己家条件不好，让赵国龙帮忙，所以赵国龙答应了，说可以给6000元钱，赵国龙让其将麝发到汪清县，以后，去延吉时给钱，然后，黄龙洙就把麝给赵国龙用去汪清的大客车给赵国龙捎去了。但是，赵国龙一直没给钱。
被告人赵国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份，黄龙洙给赵国龙打电话说有一个原条，问赵国龙要不要，当时，赵国龙不知道原麝是什么，后来，黄龙洙说就是麝，因为是一级保护动物，所以，赵国龙说不要，后来黄龙洙说他没地方放，说6000元钱卖给赵国龙，说直接用客车给发过来，同时说已经放在客车上了，赵国龙说那就发过来吧，先放着。这样赵国龙就收到了麝，然后放在李某家了。
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证实：赵国龙存放在李某家中疑似原麝死体经鉴定为原麝（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三）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安连在黑龙江省铁力市，通过邮寄方式，以8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术达2颗熊牙。经鉴定，2颗疑似熊牙为熊科牙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和破案经过。被告人王安连、张术达系成年人；被告人王安连系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术达系自首到案；被告人王安连、张术达均无前科劣迹。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张术达指认2颗疑似熊牙1颗疑似虎牙的照片、王安连指认2颗疑似熊牙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术达处扣押了2颗疑似熊牙，被告人张术达指认上述物品。被告人王安连经指认指认出2颗疑似熊牙为其卖给被告人张术达的2颗熊牙。
被告人张术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从王安连处购买了2颗熊牙，2颗熊牙800元钱，是在3月份，在哈尔滨两人见面熊牙的钱一次性用现金当面给了王安连。
被告人王安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前后，张术达要购买一颗虎牙，然后，王安连用快递给张术达邮寄了一颗假牙，后来被认出来了，然后被张术达退回来了，后来张术达又要买熊牙，然后王安连卖给了张术达2颗熊牙，一共800元钱。
2颗熊牙的鉴定意见书证实：2颗疑似熊牙为熊科动物犬齿（形态鉴定）。
（四）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安连通过邮寄方式，从黑龙江省铁力市将10颗熊牙运输至吉林省榆树市赵某1处，经鉴定，10颗动物牙为熊科犬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和破案经过。被告人王安连系成年人；被告人王安连系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安连无前科劣迹。
2、扣押清单、王安连指认10颗疑似熊牙笔录及照片、赵某2指认其处扣押的10颗疑似熊牙照片证实：在赵某2处扣押的10颗熊牙的具体情况和照片以及王安连和赵某2分别指认出上述10颗熊牙。上述熊牙系王安连运输送给赵某1的熊牙，后赵某1将熊牙放在赵某2处。
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赵某1向王安连要熊牙，王安连用快递给赵某1邮寄了10颗熊牙，然后，赵某1把熊牙带到哈尔滨亲属赵某2家让赵某2帮忙给牙镶嵌铁套。
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赵某1带着10克熊牙让赵某2帮忙镶嵌铁套，然后熊牙就一直放在其家中。
5、被告人王安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赵某1向王安连购买熊牙，当时卖的是每个250元，然后王安连就用快递给赵某1邮寄了10颗熊牙，但是，赵某1说熊牙不好要退货，王安连就没让腿，直接送给赵某1了。
6、10颗熊牙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在赵某1处扣押的10颗熊牙为熊科动物犬牙（形态特征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张术达违反国家关于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法律规定，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而予以买卖；其中，被告人赵国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罪，被告人王安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崔立峰、张术达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国龙、王安连、崔立峰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术达投案自首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国龙、崔立峰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国龙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安连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国龙、张术达、崔立峰适用缓刑可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对被告人王安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国龙、崔立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术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赵国龙犯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2、被告人王安连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从2017年3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3、被告人张术达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4、被告人崔立峰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未遂）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成武
人民陪审员 孙宝胜
人民陪审员 郝洪霞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