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5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光，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任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赤峰市经济委员会调研员。户籍所在地：赤峰市，现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9月6日被通辽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刘爱国，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学，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光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内0502刑初7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亚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被告人张亚光在担任原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原内蒙古宏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原赤峰智达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的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亚光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2004年5月份，时任赤峰市市长杭桂林主持召开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对隶属于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公司，以下简称宏峰集团公司）的国有赤峰红花沟金矿（以下简称红花沟金矿）进行全面改制，由宏峰集团公司主导进行，并成立企业改制工作组。工作组以小组形式开展工作，时任宏峰集团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张亚光任工作组副组长兼企业转制工作小组组长。
张亚光在负责主导实施2004年红花沟金矿转制工作过程中，违反国家关于国有矿山企业改制工作的相关规定，委托不具备矿业权评估资格的内蒙古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对红花沟金矿进行资产评估、审计工作，同时也未同步对红花沟金矿做储量核实，未将采矿权、探矿权等矿业权无形资产纳入资产评估范围。2004年6月20日内蒙古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赤峰红花沟金矿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核定红花沟金矿主体资产评估价格为2768万元，该评估价格不包括红花沟金矿无形资产六宗采矿权、五宗探矿权的价值。张亚光明知六宗采矿权、五宗探矿权未纳入评估，仍以此评估价格申请赤峰市政府批准。2004年11月1日张亚光代表宏峰集团公司与受让人赵某2、赵桂香签订《红花沟金矿主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规定以2960万元的价格进行转让（其中160万元为受让人承担原红花沟金矿的债务）。2004年11月4日红花沟金矿向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申请将红花沟金矿六宗采矿权转让给赤峰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4月份，赤峰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红花沟金矿采矿权变更过户手续，张亚光代表宏峰集团公司与赤峰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签订了《赤峰红花沟金矿采矿权、探矿权转让协议书》，并将签订日期提前到2004年11月1日。2005年9月28日、10月9日、10月28日，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分别批准赤峰红花沟金矿将上述六宗采矿权转让给赤峰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对在改制过程中未纳入评估范围的赤峰市红花沟金矿在2004年10月31日的采矿权进行价格认定，认定价格为145.12万元。
二、被告人张亚光受贿的犯罪事实：
原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峰股份公司）属于国有股权控股的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的上市公司。因企业转制需要，2003年10月22日赤峰市人民政府与上海国恒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国恒）签订重组内蒙宏峰的框架性协议，约定由上海国恒对宏峰股份公司进行资产重组。2004年4月4日赤峰市政府与上海国恒、深圳市国恒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国恒）签订重组内蒙宏峰框架性协议的补充协议书，由上海国恒控股股东深圳国恒取代上海国恒作为重组内蒙宏峰的主体。张亚光时任内蒙古宏峰集团公司董事长和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是赤峰市政府方面的主要负责人，负责落实赤峰市政府与重组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并协助重组方完成重组工作。1.张亚光受贿164876元的犯罪事实2004年6、7月份，深圳国恒将其持有的北京市茂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80%股份置入到宏峰股份公司。在前期考察北京茂屋公司的过程中，张亚光结识重组方合伙人之一、时任北京天桥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2004年11月份，张亚光在北京参与谈判重组宏峰股份公司期间，得知北京天桥建筑集团公司出资成立的北京天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工公司）在北京西城区白纸坊西街开发楼盘。张亚光以其子张某1北京工作居住方便为名，让李某1给予优惠，李某1表示同意并告知当时售楼人员。2004年11月10日张亚光以张某1名义、单价为5400元、总价为667224元的价格购买了北京天工公司开发的北京市西城区×702房屋。该房屋于2010年3月29日登记为张某1单独所有。后由通辽市人民检察院委托，经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屋在2004年11月10日的价值为832100元。张亚光以明显低于市场价164876元的价格购得上述房屋。2.被告人张亚光受贿150万元的犯罪事实：在以成某1、李晓明、李某1三人为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的相关公司重组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借壳上市）期间，张亚光利用其作为赤峰市政府方面的主要负责人，负责落实赤峰市政府与重组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并协助重组方完成重组工作的职务便利，提出到重组方之一成某1的深圳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任职，该公司董事长成某1同意，并于2007年至2011年安排张亚光任深圳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誉执行董事，但未给张亚光安排实际工作和安排具体工作地点，张亚光也没有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管理等。2008年8月，经张亚光催要在深圳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任名誉执行董事的薪酬，成某1安排深圳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财务人员通过网银转款形式给张亚光150万元。
三、被告人张亚光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原内蒙古宏峰集团公司是原内蒙古宏峰股份公司的控股股东之一，在重组期间，2004年11月30日宏峰股份公司与宏峰集团公司签订《资产移交书》，宏峰股份公司将所属企业红花沟金矿、神桐铅锌矿、兴中铅锌矿、林东炸药厂及公司总部银行存款5000万元共计99375701.15元的净资产一起转让给宏峰集团公司。2005年3月4日宏峰集团公司又将其中5000万元银行存款存放在实为宏峰集团出资设立的赤峰智达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智达公司）银行帐户内。2006年5月10日张亚光由赤峰智达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申请变更为法定代表人。按照赤峰市政府相关会议纪要精神规定，此笔资金如发生流动，需要经过宏峰集团公司董事会或宏峰集团公司善后事宜工作组集体研究后报请赤峰市政府，由时任赤峰市委副书记赵某3、副市长张某2、李春光三人共同研究决定。1.2005年4月下旬的一天，北京天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对张亚光提出向宏峰集团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并且跟张亚光约定给付宏峰集团公司借款利息。时任宏峰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张亚光在未经过宏峰集团公司董事会或宏峰集团公司善后事宜工作组集体研究和报请赤峰市政府同意的情况下，个人决定将宏峰集团存放在智达公司的资金以智达公司的名义借给北京天工公司1800万元。2005年4月29日智达公司财务人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智达公司北京投资分公司银行帐户里的1800万元汇入北京天工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借款后，张亚光找到李某1，要求到重组完成后的宏峰股份公司任职，李某1表示同意。2.2005年8月份的一天，北京天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对张亚光提出向宏峰集团借款1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并可以提前支付利息给宏峰集团。张亚光在未经过宏峰集团公司董事会或宏峰集团公司善后事宜工作组集体研究和报请赤峰市政府及相关人员同意情况下，个人决定将宏峰集团存放在智达公司的钱款以智达公司的名义借给北京天工公司500万元。2005年8月26日智达公司财务人员扣除4万元借款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智达北京投资分公司银行帐户里的496万元汇入到北京天工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原内蒙古宏峰股份公司资产重组全部完成。重组后的宏峰股份公司办公地点迁到天津市，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李某1为天津宏峰股份公司董事长。按照之前约定，重组后的天津宏峰股份公司聘请张亚光担任公司监事会主席一职。3.2006年8月份的一天，北京茂屋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某1向张亚光提出从宏峰集团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并可以预付利息给宏峰集团。张亚光在未经过宏峰集团公司董事会或宏峰集团公司善后事宜工作组集体研究和报请赤峰市政府及相关人员同意的情况下，个人决定将宏峰集团存放在智达公司的钱款以智达公司的名义借给北京茂屋公司1000万元，并要求北京茂屋公司预付10万元给宏峰集团公司作为借款利息。2006年8月28日智达公司财务人员扣除10万元作为借款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智达北京分公司银行帐户里的990万元汇入到北京茂屋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借款被李某1用于相关公司经营使用。至2007年6月北京天工公司和北京茂屋公司已全部还清从宏峰集团公司的借款3300万元，包括预付利息在内共支付利息293.8万元。另查明，张亚光使用宏峰集团公司存放在智达公司北京分公司银行帐户内的资金，于2006年3月和2006年7月分别以558000元购买一辆奥迪A6轿车和以678000元购买一辆沃尔沃轿车，并分别登记在张亚光和马某的名下。这一违规行为被赤峰市审计局审计后，2006年7月张亚光向天津宏峰股份公司董事长李某1提出由天津宏峰股份公司购买宏峰集团公司的奥迪轿车和沃尔沃轿车，李某1答应了张亚光的请求，并由天津宏峰股份公司将两辆车款包括购置税及保险等资金支付给了宏峰集团公司。天津宏峰股份公司将购买的奥迪A6轿车配给了张亚光，并登记在张亚光的名下。2011年张亚光从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辞职后，并未将车交回公司，至立案时仍然占用。张亚光在任职天津宏峰股份公司（后更名为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期间，包含工资、监事津贴以及报销的费用在内，天津宏峰股份公司给被告人张亚光的薪酬约为每年40万元。
2015年9月6日被告人张亚光被依法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
1.案件来源说明、交办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复，证明案件来源。
2.拘留证、拘留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明张亚光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委托鉴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等，证明案件调取证据的合法性。
4.起诉意见书、审查起诉文书，证明案件管辖权。
5.户籍证明，证明张亚光自然情况。
6.干部人事档案、任职文件，证明案发时张亚光系国家工作人员（赤峰市经济委员会调研员），并任命为中共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员会书记、董事、董事长、善后工作组组长。
7.赤峰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红花沟金矿工作预案、成立资产处置与管理委员会，证明红花沟金矿改制并成立工作小组，主任是张亚光。
8.红花沟金矿资产汇总表、金矿改制工作请示批复文件、改制方案，证明赤峰市人民政府同意红花沟金矿改制方案。
9.红花沟金矿资产转让、采矿权、探矿权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资产移交确认书，证明宏峰集团与赵某2、赵桂香签订金矿主体资产转让，主体资产包括160万元债务在内共计2960万元转让，并将采矿权、探矿权转让给赵某2的华泰矿业公司。
10.宏峰集团对赤峰审计有关问题的说明，证明红花沟金矿转让时未对采矿权、探矿权的无形资产进行评估；宏峰集团公司控制的赤峰智达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北京茂屋房地产开发公司拆借资金的事实，至2006年9月，北京茂屋公司欠款2500万元。
11.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关于红花沟金矿企业转制评估说明，证明转制过程中未对采矿权进行单独评估。
12.龙井瀚丰矿业公司简介、赵某2工作经历等，证明赵某2系龙井瀚丰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
13.赤峰市委会议纪要、红花沟金矿留守处的通知、改制有关问题的批复，证明红花沟金矿主体资产的转让及留守处的事实。
14.国家审计署驻沈阳特派员办事处审计取证单及相关材料，证明红花沟金矿主体资产的评估价格为2768万元，不包括红花沟金矿持有的矿业权价值。
15.赤峰市国土局关于补做转让矿山企业评估转让手续通知，证明名单中的矿山企业完成评估转让，包括红花沟金矿。
16.赤峰市华泰矿业公司红花沟金矿相关采矿权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华泰公司有采矿权证。
17.宏峰集团关于红花沟金矿转制问题的说明，证明采矿证未做评估是因为资源枯竭、探矿权是空证无法评估。
18.赤峰市政府关于印发《赤峰市直国有中小工业企业转制若干规定》的通知及继续执行上述规定的通知，证明转制企业资产评估由企业委托有资格的评估机构进行，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评估结果予以确认。2004年8月10日赤峰市政府文件规定继续执行上述规定。
19.赵某2缴纳转让价款及会计凭证，证明赵某2等人收购红花沟金矿缴纳的转让价款。
20.内蒙古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赤峰红花沟金矿资产评估报告书、审计报告、收取评估费、审计费书面材料，证明根据国家关于国有资产评估的有关规定，对赤峰红花沟金矿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内容无采矿权、探矿权等无形资产的评估内容和价值；审计结果中无形资产为土地使用权，无采矿权、探矿权审计情况。
21.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花沟金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花沟金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矿块储量计算明细表，证明截止2010年7月31日矿山保有储量的情况，红花沟金矿改制时储量报告中的资源枯竭的事实不正确。
22.内蒙古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赤峰华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红花沟金矿等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企业档案材料。
23.内蒙古赤峰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情况说明，证明开发院的由来。
24.红花沟金矿、莲花山矿区地质报告、科研报告、红花沟金矿地质勘探设计及相关号脉地质勘查、勘探报告，证明红花沟金矿系国家出资形式及矿山相关地质勘查情况。
25.赤峰华泰矿业采矿权变更相关审批材料，证明采矿权变更审批材料。
26.赤峰红花沟金矿莲花山矿区2号脉采区采矿权转让变更审批材料，证明红花沟金矿为国有矿及2号脉采矿权的转让情况。
27.提取说明及采矿权转让申请、提取说明及红花沟金矿转让采矿权、探矿权证明、变更审批手续，证明红花沟金矿因企业转制将采矿权转让给赤峰华泰公司。
28.赤峰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2014年度采矿指标统计表及2005年-2013年财务资料、莲花山采区五采区2007年矿产资源储量检测年度报告，证明华泰矿业公司开采红花沟金矿、销售及储备情况。
29.赤峰吉隆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审计资料，证明上市公司交易对方名称有赵某2、赵桂香等人。
30.赤峰市审计局情况说明，证明审计底稿和审计档案中没有关于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外借北京茂屋公司、北京天工房地产公司共计3300万元事宜的相关会议记录。
31.赤峰市政府办公厅说明、赤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说明、中共赤峰市委组织部说明，证明赤峰市政府未出具委派张亚光到天津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任监事会主席一职的文件。
32.深圳市中技实业有限公司说明，证明张玲、邓彩珍二人原在该公司任出纳，后均离职。
33.办案说明，证明未能找到刘秀明、李茂龙、李晓明。
34.赤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宏峰集团及智达商务公司资金情况说明，证明宏峰股份重组时5000万元存款置换到宏峰集团，属宏峰集团财产。
35.深圳市中技实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关于中铁（罗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历史沿革，公司性质由国有企业转变为民营企业。
36.宏峰集团与宏峰股份公司关于红花沟金矿、神桐铅锌矿、兴中铅锌矿、林东炸药厂及总部部分资产移交书、收据，证明宏峰股份公司将所属企业相关资产移交宏峰集团。
37.宏峰实业股份公司资产交易协议、补充协议、宏峰股份公司部分资产置出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摘要、宏峰公司总部及北京分公司财务交接书，证明宏峰公司交付时资产明细，资产及负债情况。
38.赤峰市政府关于宏峰集团改制和宏峰股份公司重组问题会议纪要，证明宏峰股份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财产是企业资产，如果发生新的资金流动，由赵某3副书记、张某2副市长、李春光副市长三人共同研究决定。
39.赤峰市政府与上海国恒重组宏峰股份公司框架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备忘录、结算收据、重组情况报告，证明上海国恒置出全部内蒙宏峰的资产和负债。深圳国恒是上海国恒的控股股东，由深圳国恒取代上海国恒进行重组工作及置换工作的报告。
40.赤峰市政府与深圳国恒、北京天桥建设集团关于重组内蒙古宏峰的洽商备忘录，证明赤峰市政府与深圳国恒明确以北京天桥集团的优质资产置换白银诺尔铅锌矿。
41.赤峰市政府与深圳国恒、北京国泰恒生关于重组宏峰的补充协议、资产重组和股权改革补充协议、资产移交相关材料，证明重组中资产置换及股权转让具体经过和事实。
42.宏峰集团公司北京分公司明细账、赤峰智达公司记账凭证、北京天工公司记账凭证，证明2005年4月29日借款1800万元、2005年8月26日电汇凭证借款496万元、2006年8月28日信汇凭证借款990万元。
43.赤峰智达公司收到北京茂屋还款、深圳中技付款记账凭证、智达公司收回利息凭证，证明智达公司收到北京天工及北京茂屋借款本金3300万元，利息293.8万元，包括预支付利息14万元。
44.涉案公司银行流水及客户交易流水，证明涉案公司账目、款项流转时间及金额。
45.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北京市西城区×702室，评估价值为832100元。
46.房产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税收缴款书、记账凭证，证明涉案房屋登记在张某1名下，房屋价款为667224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04年11月10日。
47.深圳中技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深圳中技公司支付张亚光150万元的书面凭证。
48.机动车综合信息、赤峰智达公司购买、出售奥迪车记账凭证、现场取证材料、天津国恒铁路公司购买奥迪车财会账目及情况说明、张亚光购买北京保利房产公司房屋及车位记账发票、产权证发票、工商银行北京朝阳支行、正阳门支行客户业务凭证，证明奥迪车系用智达公司的账户款购买的，价格为558000元，登记在张亚光名下，企业改制后天津国恒铁路公司付款给智达公司车款及相关费用。车位是张亚光以初始购买方式取得所有权。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涉案的奥迪车辆现未被该公司管理使用。
49.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明在北京市西城区房屋管理局调取的，张亚光所购房屋比同楼屋及上下楼屋价款均便宜1000元左右。
50.工资、津贴、报销费用情况说明，证明张亚光在天津国恒铁路任职期间获取过工资、津贴及报销的费用。
51.沃尔沃汽车记账凭证、机动车查询信息，证明智达公司购买一辆沃尔沃汽车，价格为678000元，登记在马某名下。
52.内蒙古宏峰集团公司设立、变更登记材料，证明该企业系国有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由高建华变更为张亚光。
53.赤峰智达公司、智达公司北京投资咨询分公司设立、变更登记材料，证明智达公司及北京分公司成立与变更。
54.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张亚光为董事长、总经理、监事会主席等变更情况。
55.深圳国恒实业发展公司、深圳中技有限公司设立、变更工商登记档案，证明深圳国恒实业发展公司及深圳中技公司设立及变更的基本情况。
56.北京天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天桥公司、北京茂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变更登记材料，证明北京天工房地产公司及北京天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北京茂屋房地产法定代表人是李萍，深圳国恒占股80%，北京天桥公司占股20%。
57.北京普傲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国泰恒生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国泰恒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设立、变更工商档案，证明各公司的成立与变更。
58.证明材料，证明张亚光无前科劣迹。
59.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李晓明涉嫌犯罪在逃。
60.保有资源储量核实报告及附表、编制说明、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出具评审意见，证明赤峰市红花沟金矿截止2002年10月31日储备量核实情况，评审意见为储量报告作为办理红花沟金矿案件使用。
61.鉴定意见，证明红花沟金矿采矿权进行价格认定，确定标的在2004年10月30日价格为1451200元。
62.证人李某2（时任红花沟金矿改制小组副组长）证言，证明2004年赤峰市人民政府市长专门会议决定对红花沟金矿进行转制。资产评估范围都是由张亚光决定的，以资产及负债评估申报表里的记录为准。李某2对改制事项只是上传下达，每项工作均向张亚光汇报，由张亚光决定。
63.证人刘某1（时任红花沟金矿财务总监）证言，证明红花沟金矿改制过程中按照要求配合评估机构工作。转制工作组的人员以及宏峰集团的相关人员和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的人都没跟刘某1说过将采矿权和探矿权列入资产负债里，所以采矿权和探矿权没有列入资产负债表里。
64.证人曹某1（时任赤峰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红花沟金矿改制工作组组长）证言，证明红花沟金矿是国有独资企业，2004年时任市长召开会议决定进行改制，曹某1代表市政府全面负责协调、督查、组织红花沟改制。资产评估范围以资产及负债评估申报表里记录为准，都是由宏峰集团董事长张亚光负责并决定的，如何确定评估及评估内容曹某1并未参与。2004年5月的会议上，张某2市长要求过采矿权及探矿权进行评估。2004年10月底，宏峰集团将改制方案报送让曹某1看，方案里明确将红花沟金矿协议以2960万转让给赵某2的公司。张亚光在会议中汇报过转让主体资产时认为有采矿权及探矿权。曹某1并不知道成立赤峰智达商贸有限公司及经营、财务等事情。
65.证人赵某3（时任赤峰市委副书记）证言，证明作为领导听红花沟金矿改制的汇报，曹某1和张亚光汇报时也未提及采矿权、探矿权未纳入评估的事。张亚光汇报时只说了评估价格，未具体详细说明内容。张亚光汇报过一次宏峰集团5000万元存放在智达公司出借给李某1的事，之后再未汇报过。赤峰市委不可能委派干部到私有公司任职，并不知道张亚光去任职的事情。
66.证人张某2（时任赤峰市人民政府副市长）证言，证明张亚光是企业转制工作小组组长，不知道采矿权、探矿权没有纳入到评估范围内，曹某1、张亚光汇报时也未提及此事，只说红花沟评估2000多万。关于5000万资金的事时任赤峰市长徐某召开会议，明确如发生资金流动，应由赵某3、张某2、李春光共同决定。智达公司三次借出钱款，张亚光均未向张某2汇报过。
67.证人赵某2（吉林纪星房地产公司、龙井瀚丰矿业公司、华泰矿业公司董事长）证言，证明2004年9月左右，以2960万元购买了红花沟金矿（2800万元及160万元债务）。采矿权及探矿权过户是后补的，记不清是否做了储量报告。
68.证人米某（时任赤峰市经济委员会副主任）证言，证明按规定采矿权和探矿权应在评估范围内，但当时有关单位未向赤峰市经济委员会提交相关评估立项申请，所以红花沟金矿转制时采矿权和探矿权未纳入评估范围内不清楚。红花沟金矿转制完成后宏峰集团将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向赤峰市经济委员会备案。
69.证人史某1（时任赤峰市经济委员会企业改革与发展科科长）证言，证明因红花沟金矿转制是赤峰市人民政府决定，所以没有经过经济委员会审核。按规定采矿权和探矿权应纳入评估范围，但当时赤峰市地区的国有矿业改制对矿业权没有进行评估。
70.证人崔某（时任赤峰市经济委员会企业改革与发展科副科长）证言，证明红花沟金矿改制前相关单位没有将资产评估结果报市经委审核，改制完成后进行的备案。
71.证人刘某2（1990年到2003年在红花沟金矿工作）证言，证明2002年的红花沟金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是刘某2负责协调安排生产科人员进行核实的。2002年的报告是以企业自己生产为目的编制的，不能全面反映矿山的价值，改制是2004年的事，就应当以转制当年的储量核实报告为依据。
72.证人王某1（1986年到2004年在红花沟金矿工作）证言，证明2002年红花沟金矿包括红花沟矿区和莲花山矿区，2002年的储量报告与2004年把红花沟金矿卖给赵某2没有关系。2004年红花沟金矿转制时，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评估时未经王某1手提交2002年储量报告。
73.证人张某3（2001年至2005年在中国非金属工业协会矿物加工利用技术专业委员会赤峰工作部工作）证言，证明张某3参与了2002年红花沟金矿储量核实工作，是根据红花沟金矿提供图纸和资料进行核实，对标明有品位的矿块必须进行核实，对品位低的矿块可以不纳入储量核实内。在核实储量过程中，红花沟金矿的人员是否存在把品位高的矿脉不纳入储量核实范围内的这种情况不清楚。
74.证人赵力更（原内蒙古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证言，证明2004年红花沟金矿进行改制，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进行资产及负债的评估，问过采矿权及探矿权的事，红花沟金矿的人说资源已经枯竭并提供了2002年储量核实报告及中储联的评审意见书，所以未将采矿权、探矿权列入评估范围内。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没有国土资源部认定的评估资格。
75.证人苗某（2002年至2012年在内蒙古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工作）证言，证明2004年委托方红花沟金矿未将采矿权及探矿权列入评估申报表里，评估时也问及此事，红花沟金矿的人说资源已经枯竭，并提供了2002年储量核实报告及中储联的评审意见书，会计师事务所人员看了资料认同了这个情况，所以未将采矿权、探矿权列入评估范围内。
76.证人杨某（红花沟金矿工作，曾任科长、矿长、党委书记）证言，证明因考虑到红花沟金矿的生存状况，2002年储量做低了，2002年储量报告不是作为2004年改制用的，与2004年改制没有关系。关于红花沟金矿采矿权、探矿权变更、转让合同上的杨某不是本人签的，具体谁签字不清楚。
77.证人王某2（红花沟金矿工作，红花沟金矿留守处负责人）证言，证明王某2负责向宏峰集团提供红花沟金矿资产评估需要的相关资料和矿山社会职能剥离等工作，不清楚是否列入矿业权，以资产及负债评估申报表里记录为准。
78.证人张某4（1998年至2007年在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证言，证明2004年红花沟金矿改制是在赤峰市政府的领导下进行的，市政府组长是曹某1，副组长是张亚光，企业转制小组组长是张亚光，副组长李某2、成员有张某4、王某2、杨某等人。赵某2与张亚光谈的土地权、采矿证、探矿证的事，张亚光指示李某2与赵某2签署补充协议，并给付赵某280万元办理土地使用权、采矿证、探矿证，是李某2与华泰矿业在协议上签的字，协议签订不久张亚光指示张某4起草一份内容为红花沟金矿所有的六个采矿权及五个探矿权转让到华泰矿业公司协议，是张亚光与赵某2签署的。
79.证人王某3（1979年至2000年在赤峰市红花沟金矿工作、2004年11月至今在赤峰华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证言，证明王某3知道2005年赤峰市华泰矿业有限公司办理采矿证、探矿证过户手续的事情，并且是与赤峰市国土资源局矿管科科长马青国一起办理的。在办理过户手续时，当时华泰矿业按照自治区国土厅要求提供相关协议，因赵某2、杨某不在现场，故杨某的名字是王某3签的。中矿联给自治区国土厅出具过一份红花沟金矿资源枯竭的补充意见，主要内容为探明储量已基本耗尽。
80.证人李某3（时任内蒙古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评估部主任）证言，证明李某3当时负责红花沟金矿评估报告的复核工作，主要是文字校对、核对评估方法及评估依据是否正确。评估报告是由赵力更负责，苗某和赵力更对评估的事情很清楚，因2004年苗某没有注册评估师的资格，所以评估报告上写的李某3。
81.证人史某2（2003年6月至2004年11月任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证言，证明张亚光作为单位领导选定的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为红花沟金矿进行资产评估机构，并安排史某2与宏达益同会计师事务所接洽资产评估等事项。当时评估的就是账面资产和负债，不包括采矿权、探矿权，矿业权虽然不在账面资产里，但在出售时应当将矿业权价值考虑进去。
82.证人成某2（现任赤峰市纪检委常委、监察局副局长）证言，证明2004年红花沟金矿改制，成某2是工作组的副组长，因所在小组没有什么新情况、新问题，所以未向曹某1汇报过工作。
83.证人王某4（时任赤峰市公安局副局长）证言，证明王某4是红花沟金矿改制时工作组副组长兼维护稳定小组组长，主要职责就是维护红花沟金矿秩序安全稳定。
84.证人李某1（2003年9月至今任北京天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2003年至2007年任北京天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03年至2012年任北京市茂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期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萍，李某1为公司实际控制人；2003年至今在北京国泰恒生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06年至今任公司总裁、公司实际控制人；2006年3月至2008年在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任董事长）证言，证明2004年李某1与张亚光相识，李某1、成某1、李晓明三人系合作关系。李晓明是重组方面的主要负责人，负责协调、谈判，成某1负责股权的置换与转让，李某1配合李晓明与成某1工作。经过三次的资产置换与转让，赤峰国有股权全部退出。2004年张亚光找李某1、李晓明协调重组事情时，对李某1说想给儿子买位于北京天工开发的×楼房，想多便宜一些。为了以后在重组时方便所以给张亚光大幅度优惠，后张亚光购买了楼房，对于涉案房屋的评估价值没有异议且认为符合市场价格。李某1曾三次向张亚光借款，三次借款数额分别是180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前二次借款均用在北京天工的工程上，三次借款与赤峰宏峰重组没有关系。重组后张亚光向李某1及李晓明提出到重组公司任职的事情，同意张亚光任监事会主席一职每年工资40万元，公司高管配用专用车辆并挂在个人名下，配车时张亚光提出配奥迪车，配了奥迪车后，张亚光又提出让公司再买一辆沃尔沃越野车，碍于情面李某1同意并购买。因在公司重组和北京天工公司资金紧张时均得到过张亚光的帮助，奥迪车配给张亚光也未打算要回。
85.证人成某1（1998年5月至2010年任北京国泰恒生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证言，证明2007年到2011年张亚光挂名在深圳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任执行董事一职，并未下过关于任职的文件，也未给张亚光安排具体工作。张亚光在改制后的公司得到工资（150万元）并配备奥迪车辆的情况。未安排过张亚光在酒泉铁路和罗定铁路的项目中工作过，深圳中技公司也未给张亚光安排过工作。成某1不知道李某1曾向张亚光借钱的事，只是李某1还钱时曾向成某1借过二笔钱（1000万元、331万元），归还向赤峰市智达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
86.证人李某4（1996年至2006年4月份任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部长）证言，证明因宏峰集团欠债较多，为保证资金安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000万元存入智达公司北京咨询分公司了，钱款一部分用于智达公司日常运转，一部分以张亚光名义购买了一辆奥迪汽车、以马某名义购买了一辆沃尔沃汽车，后张亚光将奥迪车、沃尔沃车卖给了天津宏峰公司，另一部分张亚光将钱借给北京天工公司及北京茂屋公司，不清楚三笔借款是否经过善后事宜工作组研究决定报赤峰市政府同意。张亚光任监事会主席时的工资、津贴等年薪是40万元，都是按月支付的。
87.证人董某（2003年6月至2004年11月任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5000万元的资金属于宏峰集团，是用于宏峰集团生产经营、债务偿付、职工买断等。董某不知道张亚光借给北京天工等钱款，是在赤峰市审计局审计的时候才知道的，如果有资金流动，应由赵某3、张某2、李春光三人共同研究决定。
88.证人汪某（1998年至2003年任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及善后事宜工作组工作）证言，证明2005年3月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5000万元转到智达公司在北京的一个银行账户里，具体使用由张亚光负责。张亚光的三次借款未征求汪某意见。
89.证人李某5（1997年任内蒙古宏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因宏峰集团管理不严，2001年左右李某5经张亚光批准在外兼职，2010年内退。李某5不清楚成立智达公司及北京分公司的事情，不清楚5000万元转账的事，也不清楚该笔资金的使用情况。
90.证人王某5（1999年1月至2006年5月任内蒙古宏峰股份公司会计、赤峰智达商务公司出纳）证言，证明5000万元由宏峰集团控制，2005年3月通过转账方式转入智达公司北京投资分公司的账户，其中有三笔款项借给北京天工公司及北京茂屋公司。智达公司以张亚光的名义购买一辆奥迪汽车，以马某的名义购买一辆沃尔沃汽车，二辆车后被北京茂屋公司买走。
91.证人王某6（1998年至2003年任内蒙古宏峰股份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证言，证明宏峰集团将5000万元存在成立的智达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账户内，张亚光名下的奥迪车及马某名下的沃尔沃车都是5000万元里出的，不清楚钱款外借的事，也未参加过相关会议。
92.证人马某（2004年3月至2006年10月系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明马某按张亚光的要求提供了身份材料及签字，成立智达公司未实际出资，也不知道5000万元的使用情况。马某认为是登记手续方便，故将沃尔沃汽车登记在自己名下，现不知道汽车去向。在智达公司的5000万元，马某没有管理使用权，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张亚光让签的，其他均不知情，后智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亚光。
93.证人张某5（2003年至2006年3月在宏峰集团工作；2006年3月至今在赤峰市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工作）证言，证明张亚光系张某5叔叔。以张某5和马某的名义成立了智达商务公司，但张某5未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与管理，成立公司是为了保护一笔几千万的资金安全，因当时宏峰集团有债务担心法院执行。
94.证人纪某（张亚光系纪某三姐夫）证言，证明张亚光在北京购买楼房时从纪某处借款60万元，后归还。
95.证人赵某4（曾在红花沟金矿工作过）证言，证明赵某4曾向宏峰股份借款及购买过智达公司股份，借款予以偿还。
96.证人张某1（张亚光系张某1父亲）证言，证明北京市西城区×702室房屋由张亚光出资并购买，登记在张某1名下，房屋现已查封。
97.证人徐某（2000年3月至2005年4月任赤峰市委副书记、代市长；2005年4月任赤峰市委副书记、市长）证言，证明由张亚光负责落实对宏峰股份公司的重组工作。赤峰市政府总的重组原则是将宏峰股份公司里国有资产置换出后由政府进行国有资产处置。张亚光在执行市政府决策上出现了偏差，极力帮助重组方将国有资产过户给成某1等人，为此重组工作不顺利，后赤峰市副书记赵某3主持召开会议，必须将国有资产置换出后才能进行股权过户，并由赤峰市经委接管宏峰集团和宏峰股份的财务管理。会议不久后张亚光未执行会议决定，在未将国有资产置换出就将宏峰股份公司的股权过户给重组方，徐某知道此情况后制止过张亚光未果，后徐某向杭桂林汇报此事，审计局对此进行审计，虽然审计出问题，但未有正式审计报告。
98.史某2情况说明，证明宏峰股份的5000万元和其他一些财产被置换到了宏峰集团公司，为了保证资金安全，存放在智达公司，至于智达公司的经营与管理都是张亚光负责，自己不清楚。
99.李某1情况说明，证明张亚光购买怡心家园房屋时，李某1告诉过销售人员，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100.高时磊情况说明，证明高时磊系北京国泰恒生投资集团公司财务经理，受李某1指派查找北京茂屋房地产公司和天桥公司的财务账，未能找到智达公司的借款协议及还款相关凭证。
101.刘晓琳情况说明，证明刘晓琳2003年-2005年在北京天工公司工作，2006年至2007年在北京天桥建设集团任常务副总裁。2005年北京天工公司从智达公司借款500万元，合同是李某1让刘晓琳签的，不清楚借款使用情况。李某1向内蒙古宏峰集团借款1800万元的事，刘晓琳不清楚，但签此笔资金备忘录时李某1让签过字，具体内容不清楚。
102.陈孝火化证，证明陈孝原系内蒙古宏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监事长，2008年去世。
103.被告人张亚光供述及辩解，供述其对以上犯罪事实均不予供认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104.到案经过，证明张亚光被传唤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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