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236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致明，男，194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奉节县皮肤病院原院长，中共党员，重庆市奉节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22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3月31日经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批准，2016年4月1日由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德权，重庆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柳志新，重庆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昌琼，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奉节县皮肤病院原出纳，中共党员，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25日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批准，2016年4月8日由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伟，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礼堂，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16］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虹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致明及其辩护人马德权、柳志新，被告人张昌琼及其辩护人何伟、陈礼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奉节县皮肤病院系奉节县民政局下属的集中供养麻风病人的事业单位。全院共有34名患有麻风病的病人，其日常生活开支由国家财政全额承担。被告人余致明于2005年至2011年中旬担任该院院长，其主要职责对奉节县皮肤病进行全面管理，包括对国家拨付资金进行管理和发放。被告人张昌琼于2005年至2016年担任该院出纳，其工作职责为经费收支管理、生活费发放等。
2008年，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在该院病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集中供养麻风病人、管理皮肤病院经费的职务之便，以病人的名义在奉节县民政局申请办理了国家最低生活保障（以下简称“低保”），为此还以病人的名义办理了用于接受低保金的存折，并将所有存折统一保管于被告人余致明处。2011年被告人余致明不再担任该院院长后，将该存折转交至张昌琼手中。2015年6月18日侦查人员从张昌琼家中搜查并扣押上述存折。
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余致明在每一次低保金到账后，先用其掌握��所有病人的存折将低保金全部取出，再将低保金进行分配，一部分由余致明分得，另一部分由张昌琼分得。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在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四个年度，共同侵吞国家低保金共计30661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致明在担任奉节县皮肤病院院长期间，被告人张昌琼在担任奉节县皮肤病院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共同侵吞国家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人民币3066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致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犯罪数额中有部分以生活费的名义已发放给病人，系初犯，年龄较大，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余致明的辩护人马德权认为，奉节县皮肤病院无管理低保金的职能，涉案低保金是以个人名义申请，无证据证明系以皮肤病院的名义申请，余致明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依法不构成贪污罪；申请低保金的主体不明确；涉案低保金没有经过奉节县皮肤病院账户分发给个体；余致明侵占数额不确切，即余致明多次供述给病人交付100元的事实，侦查机关没逐一核实。低保申请表上申请人签字属实，侵占的是低保对象的个人财产。
被告人余致明的辩护人柳志新认为，骗取、侵吞的事实不清；低保金已转给私人，不具有公共财产的性质；没利用给病人管理财务的权利，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张昌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贪污的数额有异议，认罪悔罪，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昌琼的辩护人何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犯罪事实方面，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张昌琼只对犯意内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即对所指控的共同犯罪数额中扣除每月给付病人的100元后的数额承担责任，没全面收集发低保金的证据；对量刑事实方面，张昌琼积极退赃，接到其丈夫电话后主动到纪委说明情况，系准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昌琼的辩护人陈礼堂补充辩护意见，张昌琼没利用职务之便；张昌琼没申请办理低保金；从二被告基本吻合的供述中，应当认定张昌琼分得42000元低保金，共同贪污数额应认定为84000元；张昌琼系从犯；非因本案被羁押的期限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折抵。
经审理查明，奉节县皮肤病院系奉节县民政局举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为人民身体健康提供麻风病防治保障。2006年2月13日，被告人余致明由奉节县民政局任命为奉节县皮肤病院院长，2010年6月8日退休，2010年6月9日至2011年6月，由奉节县民政局返聘继续负责奉节县皮肤病院日常管理工作。担任该院院长和接受返聘期间，被告人余致明的主要职责对奉节县皮肤病院进行全面管理，包括对国家拨付资金进行管理和发放。被告人张昌琼于2005年至2016年担任奉节县皮肤病院出纳，其工作职��为经费收支管理、生活费发放等。
2008年，奉节县皮肤病院共有34名患有麻风病的病人。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二人商议以病人的名义向奉节县民政局申请办理了国家最低生活保障（以下简称“低保”），每月分给病人100元后剩余的由二人平均私分。后被告人余致明为在院的34名麻风病患者向奉节县民政局申请低保，以病人的名义于2008年7月24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奉节支行办理了用于接受低保金的存折，并将所有存折统一保管。2009年7月后，34名病人的低保变更支付给其中的方某等9名患者银行账户。2011年6月被告人余致明不再担任该院院长后，将该存折转交至张昌琼手中，后被侦查机关查获。
2008年8月至2011年4月期间，在低保金到账后，被告人余致明持病人的存折将低保金留少部分余额后取出，部分或全部存入余致明尾号为2841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奉节支行账户或尾号为9165号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奉节支行账户，再将低保金从自己账户取出部分给张昌琼。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余致明在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四个年度，取国家低保金共计人民币297550元，张昌琼分得人民币80000元，余致明分得人民币217550元。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余致明被电话通知到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说明情况。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张昌琼被电话通知到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说明情况，同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对张昌琼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
2016年4月6日，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的亲属各向奉节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80000元。
另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张昌琼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2015年8月6日在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接受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侦察局干警询问时，供认9本存折系余致明退休时交给张昌琼的，存折里面的钱与余致明每人分得约200000余元。
指控被告人余致明、张昌琼犯贪污罪，公诉机关举示有下列证据：
1、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逮捕证、逮捕通知书；
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姜某等34人），证实姜某等34人于2008年7月24日开户，2008年8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余致明从姜某等34人邮政储蓄银行取款人民币数额297550元。
具体如下：
户主姓名
|
2008年度
|
2009年度
|
2010年度
|
2011年度
|
合计
---|---|---|---|---|---
8月5日
|
10月24日
|
1月24日
|
4月13日
|
7月15日
|
10月14日
|
1月15日
|
4月14日
|
7月14日
|
10月13日
|
1月16日
|
4月14日
方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方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高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1980
|
2250
|
2430
|
2400
|
2400
|
2700
|
1300
|
19065
姜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靳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李某
|
705
|
705
|
705
|
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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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
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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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3605
李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李某2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刘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刘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周某
|
705
|
700
|
705
|
835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周某1
|
705
|
700
|
705
|
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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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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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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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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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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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赵某
|
705
|
700
|
705
|
835
|
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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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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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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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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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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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张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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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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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3605
张某1
|
705
|
705
|
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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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
66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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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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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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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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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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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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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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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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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
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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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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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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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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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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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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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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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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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杨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袁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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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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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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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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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3605
袁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1980
|
2250
|
2430
|
2400
|
2400
|
2700
|
1300
|
19065
秦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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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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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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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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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沈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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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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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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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0
|
3605
寿某
|
705
|
705
|
705
|
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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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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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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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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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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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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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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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3605
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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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孙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唐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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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3605
唐某1
|
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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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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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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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
660
|
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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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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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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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吴某
|
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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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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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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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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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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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谢某
|
705
|
705
|
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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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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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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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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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0
|
0
|
3605
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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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
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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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
830
|
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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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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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5
龙某1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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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
0
|
0
|
3605
马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彭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2640
|
3000
|
3240
|
3200
|
3200
|
3600
|
1700
|
24185
陈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杜某
|
705
|
705
|
705
|
830
|
660
|
0
|
0
|
0
|
0
|
0
|
0
|
0
|
3605
合计
|
23970
|
23955
|
23970
|
28235
|
22440
|
22440
|
25500
|
27540
|
27200
|
27200
|
30600
|
14500
|
297550
3、取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余致明到邮政银行取款的事实；
4、存折原件。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昌琼处依法扣押户名为姜某等9份存折；
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余致明尾号为2841号账户存款情况：
2008年8月5日现存23970元；
2009年4月13日现存28220元；
2009年7月15日现存两笔共计21780元；
2009年10月14日现存15440元；
2010年1月15日现存三笔共计24500元；
2010年4月14日现存27540元；
2010年7月14日现存27200元；
2010年10月13日现存27200元；
2011年1月16日现存30600元；
2011年4月14日现存14500元。
以上合计240950元
6、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私活期账户明细（余致明尾号为9165号账户）部分存款情况：
2008年10月24日现金23900元；
2009年1月27日现金23900元。
以上合计47800元。
7、奉节县民政局记账凭证、重庆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审批规程、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奉节县民政局关于吴某1等三同志职务任命的通知、奉节县民政局关于奉节县皮肤病院有关事宜的情况说明、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案件暂扣款收据、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奉节县皮肤病院属事业单位，二被告人在该院任职、每人退缴赃款80000元等案件事实；
8、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2在2016年4月6日证实，系奉节县民政局社会福利中心原主任，被告人张昌琼之夫，办理低保系余致明经办，福利中心刘某2具体负责办理，办的城镇低保。
（2）、证人肖某在2016年4月14日证实，2011年下半年至今系皮肤病院代理院长，按季度制定计划将费用发放给病人，当年年底与民政局财务科进行结算，张昌琼系皮肤病院出纳，无专门会计，由民政局财务科做账。
（3）���证人刘某2在2016年4月5日证实，2004年至2015年12月系民政局低保中心工作人员、负责人，2008年唐某2告知刘某2皮肤病院的病人生活比较困难，让病人享受低保政策。余致明零星交了几次资料，刘某2按程序办理了低保。
（4）、证人周某2在2016年4月7日证实，不清楚皮肤病院办理低保的事情；在2016年4月14日证实，系奉节县民政局财务科工作人员，皮肤病院所有经费由国家财政全额拨款，由财政局先拨付给财会室，再由财会室拨付给皮肤病院。余致明当院长期间，经费和财物由余致明和张昌琼负责管理；在2016年4月26日对侦查机关提供的皮肤病院的账面进行说明。
（5）、证人陈某在2016年3月29日证实，系皮肤病院病人，余致明任院长期间，由余致明给病人发生活费，不清楚低保政策，没有领取过低保费。在2016年10月9日证实的情况与在2016年3月29日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该次询问证人有录像。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昌琼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昌琼在立案之前，有3次笔录。2015年8月6日在奉节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时称，第一次分钱时余致明对张昌琼称给病人办了低保有一笔钱不上账由二人一起分，张昌琼不持反对意见，刘某等9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系余致明退休时交给张昌琼的，存折里的钱和余致明分了部分。2015年9月1日在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讯问室接受讯问时称，余致明任院长期间大概分了80000元。2016年3月24日在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讯问室接受讯问时称，分了50000余元，在洋洋百货分3000元和在乔木公园分了2200元记得清楚。
立案之后，2016年3月24日张昌琼在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讯问室供述，对补充立案决定无异议，2005年开始任���肤病院出纳，主要工作是到民政局财会室领款，由余致明在张昌琼处领取后发给病人。2009年下半年与余致明到民政局开会，途中余致明告诉张昌琼余致明为病人申请低保，之后钱到账，余致明称已经发给病人部分，余下的分给张昌琼一点，但被张昌琼拒绝。2010年端午节时，余致明分了福利待遇3000元给张昌琼；当年中秋节，余致明在楼下给了6500元；腊月，余致明在楼下给了5000元；2011年“三八”节，余致明给了2000元；2011年端午节前后，余致明在楼下给了6500元；2011年国庆前后在乔木广场给了4500元；另，在洋洋百货给了3000元，在乔木公园给了2200元，在家中给了8000元。
在2016年3月30日供述，之前称分了50000元不属实。2008年年底，余致明在家中分了12000元；2009年上半年，余致明到家中分了12000元；2009年下半年在家中分了12000元；2010年上半年在家中分了8000元，这次有2000元系分给买保险柜的；2010年下半年在家中分了10000余元；2011年上半年在家中分了10000元；2011年下半年在','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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