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157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xx，住广州市黄埔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住广州市黄埔区。
委托代理人：李xx，系兄弟关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丙，住广州市黄埔区。
委托代理人：蔡xx，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李某乙，住广东省博罗县。
上诉人李xx、李某甲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5）穗黄法民一初字第1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李某丁流与妻子韩某育有四子，大儿子李某乙、二儿子李某甲，三儿子李xx及四儿子李某丙，韩某在2008年1月22日死亡。李某丁流于2015年8月17日在广东中能建电力医院死亡，后其四子因遗产继承产生纠纷。李某丁流的父母先于李某丁流死亡。
李某丙提供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3日的《遗嘱》，内容为：本人李某丁流，男，汉族，1938年11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确保本人过世后本人的财产能被顺利地继承及避免家庭纷争，现在，本人对财产的继承问题，做以下安排：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文园新路x房的一套房子由本人的儿子李某丙、李某甲、李xx共同继承，每人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其他人没有继承权。二、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西区解放路x号的房子由本人的儿子李某丙、李某乙及本人的两个孙子李某戊、李某己共同继承，每人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其他人没有继承权。三、由于本人生病期间，儿子李某丙一家悉心照顾，端水送饭，洗尿洗屎裤子，从不嫌弃，因此，本人的抚恤金由本人的儿子李某丙及本人儿媳王某共同继承，每人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其他人没有继承权。该遗嘱为代书遗嘱，代书人唐某，见证人蔡某甲，遗嘱人处有李某丁流签名，三处签名均按有指纹。李某丙还提交了《见证书》、《证明》、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合同》、《劳动合同》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上述《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上述证据显示李某丁流在2014年6月3日与广州市黄埔区骤韵法律咨询部（以下简称“骤韵法律咨询部”）签订了《委托合同》，约定：李某丁流亲临骤韵法律咨询部，骤韵法律咨询部聘请的代书人唐某先生根据李某丁流的意愿将代书的《遗嘱》交给李某丁流审阅。李某丁流审阅无误后，确定《遗嘱》正式文本。《遗嘱》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蔡某甲）和遗嘱人签名。《遗嘱》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后，骤韵法律咨询部将《遗嘱》正本交给李某丁流，骤韵法律咨询部保存副本备案。《见证书》显示《遗嘱》是由唐某根据李某丁流的口授意愿代书，唐某将代书的《遗嘱》交给李某丁流审阅，李某丁流最终确定《遗嘱》正式文本。然后，李某丁流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唐某、其他见证人蔡某甲和遗嘱人李某丁流在《遗嘱》上签名。《见证书》有唐某、蔡某甲签名，并加盖了骤韵法律咨询部的公章。《证明》盖有骤韵法律咨询部公章，内容为：李某丁于2014年6月3日在我部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港湾西四街X号所立《遗嘱》是由唐某先生代书，李某丁流审阅无误后签名并按指印，然后代书人及另一见证人蔡某甲签名并按指印。唐某是我部经李某丁流同意专为李某丁流代书遗嘱而聘请的社会人士。骤韵法律咨询部于2013年11月1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蔡某乙，蔡某甲是骤韵法律咨询部的法律咨询助理，签有《劳动合同》。
李XX、李某甲、李某乙对李某丙提交的《遗嘱》等证据均不确认，并申请就《遗嘱》上李某丁流的签名和指纹进行鉴定。李某丙同意李XX、李某甲、李某乙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在2015年12月4日就鉴定机构的选定及鉴定样本、检材进行询问、质证。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选定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并对鉴定所需检材和样本进行了质证。后经原审法院联系该鉴定机构，该机构于2015年12月15日向原审法院发出《关于暂时不接受指印鉴定的说明》，称由于其指印鉴定业务内部整改，自2015年12月14日起指印鉴定业务暂不受理。后原审法院将该情况通知双方当事人，李某丙2016年1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关于李某丙一案鉴定机构确定的回复》，称李某丙同意法院确定的任何一家鉴定机构。李XX、李某甲、李某乙2016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变更鉴定机构申请书》，申请将鉴定机构变更为有相关鉴定资质的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原审法院于2016年2月3日向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发出《鉴定委托函》，该鉴定所2016年2月4日派人员将检材和样本原件取走，随后在2月26日向原审法院发出《函》称对于《遗嘱》上签名的鉴定同意受理，并要求尽量提供李某丁流生前平时签名的样本二到三份，但表示因《遗嘱》上李某丁流签名上指纹纹路不清晰，不具备鉴定条件，故对《遗嘱》上李某丁流签名上的指纹进行鉴定不予受理。原审法院将该情况告知了李XX、李某甲、李某乙，李远荣、李某甲、李某乙于2016年3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书》，称由于相关鉴定公司因指纹不清晰无法鉴定，现申请暂时撤回对签名和指纹的鉴定。
李XX、李某甲、李某乙表示李某丁流在2007年左右已经中风，脑子不清楚，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对此其提交了李某丁流在2010年3月、2011年10月和2013年1月和3月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东院的住院病历。其中2010年3月的入院病历显示主诉是血糖升高半年，双下肢浮肿两周，体格检查显示“神志清楚、自动体位、检查合作”，出院诊断为双下肢动脉硬化症、脂肪肝、前列腺增生症。2011年10月入院主诉排尿困难四年余，加重一月，体格检查显示为“神志清楚、呼吸平稳，步入病房、自动体位、查体合作”，出院诊断为BPH、右腹股沟斜疝……。2013年1月入院主诉为发现血糖升高、腰部疼痛三年，加重2天，体格检查显示“神志清楚、自动体位、检查合作”，出院诊断为：2型××、骨质疏松症、脑梗塞后遗症……。2013年3月入院主诉反复便血10年，再发1月，体格检查显示“神志清楚、自动体位、查体合作”，出院诊断为溃疡性结肠炎（回××肠、直肠、乙状结肠型）、2型××。李某丙确认上述诊断证明的真实性，但认为从上述住院资料的情况无法得出李某丁流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结论。李某丙也提交了李某丁流2013年7月18日、2014年2月3日、2015年5月24日的病历和2013年12月27日的《广州市医疗保险指定慢性病诊断证明书》，显示李某丁流患有××、脑梗、溃疡性结肠等病症。
对于《遗嘱》中提到的两套房产，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文园新路力钧公寓X房没有房地产权证书，仅有一份李某丁于1998年1月1日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文冲村第六经济合作社签订的《买卖合同》。对于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西区解放路X号的房产，双方均未提交任何产权证明，据李XX、李某甲、李某乙陈述，该房产系李某丁流与他人共同共有。经李XX、李某甲、李某乙申请，原审法院前往李某丁流退休前的工作单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调取了李某丁流死亡后该单位发放的抚恤金等费用。该单位提供的《社会、企业补充保险待遇付款单》、《声明》显示李某丙代表李某丁流所有遗属领取了李某丁流名下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扣多发养老金本息、一次性救济金共计50979.18元，其中丧葬费18561元、一次性抚恤金18561元、扣补发养老金本息4703.82元、一次性救济金18561元。李某丙确认领取了上述款项，且未将款项支付过李XX、李某甲、李某乙。李XX、李某甲、李某乙确认李某丁流葬礼所使用的丧葬费等费用均由李某丙处理，并表示其收到消息时李某丁流遗体已经火化，葬礼的事情都是李某丙自行处理的。李某丙提交了一份2015年8月23日的盖有广州市银鹤殡葬礼仪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鲜花制作确认清单》等，显示李某丁流殡仪费用共计11450元。
李XX、李某甲、李某乙主张李某丙在2009年曾经虐待李某丁流，把李某丁流赶出家门，之后把李某丁流接回家也是为了拖延还钱，因李某丙的虐待行为，应取消李某丙的继承份额，并当庭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所有的遗产由李XX、李某甲、李某乙平均分，并明确请求为1、请求确认李某丁流于2014年6月2日所立的遗嘱是无效的，要求对遗嘱中所提到的所有财产进行重新分割。现要求分割广州市黄埔区文冲文园新路X公寓，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西区解放路X号，我方要求李XX、李某甲、李某乙各占三分之一，李某丙没有份额。2、李XX、李某甲、李某乙平分（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6号判决书中的151920元，即李某丙向李XX、李某甲、李某乙各支付50640元；及李XX、李某甲、李某乙平分李某丁流名下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扣多发养老金本息、一次性救济金共计50979.18元，李某丙向李XX、李某甲、李某乙各支付16993.06元。
李XX、李某甲、李某乙提交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4日作出的（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一审法院查明：李某丙自1997年起一直与李某丁流一起生活，李某丁出资151920元购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文冲街黄埔东路X房，登记产权人为李某丙，2007年1月李某丙和李某丁流共同搬入新居。××××年××月××日，李某丙与王某登记结婚，后李某丁流与李某丙夫妻因家庭琐事产生纠纷后报警，8月23日李某丁流搬出与李XX住在一起。一审法院认为：李某丁流的出资属于事实上的赠与关系，并认为李某丙夫妇检省自己的行为，共同表示愿意接回李某丁流生活，故驳回李某丁流的全部诉讼请求。后李某丁流不服，上诉称李某丙对其暴力侮辱，强迫其与居住环境恶劣的李XX居住。李某丁流与李某丙夫妇多次发生争执并向有关部门报警、投诉。李某丁流受到李某丙的肉体和精神折磨。二审法院认定李某丁流对李某丙的购房出资是为了与李某丙共同居住使用所购房产，并在年老时依靠李某丙进行照顾，但李某丁流和李某丙夫妇经常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已经存在较大矛盾，双方难以共同生活，因此李某丁流要求撤销赠与，二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判决最后判令李某丙向李某丁流返还151920元。后李某丁流向原审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原审法院调取了该案的执行卷宗，显示李某丁流系2010年7月7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0）黄执字第1137号。原审法院立案后，向李某丙发出了《执行通知书》，并向四大银行、房管局、车管所等发出了《协助查询通知书》，制作了《执行裁定书》、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传唤李某丙前往原审法院做笔录，后原审法院将执行到的4681.21元，扣除50元执行费后的4631.21元支付给了李某丁流。原审法院于2011年4月12日作出（2010）黄执字第113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原审法院已经执行4631.21元支付给李某丁流，已经查封了李某丙名下的房屋，但属其唯一住房，暂不能处理。经原审法院穷尽其他执行措施，未查找到被执行人李某丙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暂不具备继续强制执行的条件，且申请执行人同意终结本次执行，故依法终结本次执行。后原审法院于2013年2月6日找到李某丁流和李某丙作了《执行笔录》，李某丁流表示其在今年1月5日入院，1月底才出院，这段时间，李某丙经常到医院照顾他，对他好，他现在住在李某丙家，由李某丙照顾，不需要他还钱了，并同意解除对李某丙房产的查封。李某丙也表示会好好孝顺、照顾父亲。李XX、李某甲、李某乙对于《执行笔录》记载的事实不予确认，并表示2013年2月李某丁流与李XX一起居住，笔录不可能是真的。
以上事实，有《遗嘱》、《见证书》、《证明》、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合同》、《劳动合同》、《社会、企业补充保险待遇付款单》、《声明》、《收据》、病历、出入院证明、《鲜花制作确认清单》、（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2010）黄执字第1137号《执行通知书》、《协助查询通知书》、（2010）黄执字第113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等书证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符合证据规则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遗嘱》的效力，二是李某丙是否有继承权，三是遗产如何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李某丙提交的《遗嘱》是代书遗嘱，见证人有两人，其中一人为代书人，并由被继承人签名按指印进行确认，上述立遗嘱的过程也有承接委托业务的骤韵法律咨询部及代书人等分别书写了证明予以确认，该《遗嘱》从形式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虽然李XX、李某甲、李某乙认为《遗嘱》上的签名非由被继承人所写，但其申请笔迹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李XX、李某甲、李某乙未能提供反驳性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遗嘱》上的签名是被继承人李某丁流所写。而关于李某丁流的民事行为能力，根据李XX、李某甲、李某乙提交的病历可知，被继承人在2011年至2013年入院时的意识清醒，现有证据也无法体现李某丁流在《遗嘱》上签名时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故原审法院认定《遗嘱》是李某丁流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规定：“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本案中，李某丙从1997年开始就与被继承人李某丁流一起生活，后双方在2009年前后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关系恶化继而导致李某丙对李某丁流实施了暴力行为并将李某丁流赶出家门，李某丙的行为确应受到强烈的谴责。之后李某丁流就借款问题对李某丙提起诉讼，该案审结后的执行过程中双方的关系已经发生缓和，李某丙在2013年1月份李某丁流住院期间对其进行照顾，之后将李某丁流接回家中共同居住，直至被继承人死亡。由此可见，李某丙已经认识到自己之前所犯的错误，并在李某丁流在世的最后两年多时间里跟随其共同生活并对其进行照顾，这一点在李某丁流的《遗嘱》中也有所体现，故此，原审法院认定李某丙可以享有继承权。
关于争议焦点三，《遗嘱》中提到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文园新路力钧公寓X房，以及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西区解放路X号的房产，各当事人均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产权证书，原审法院不予处理。本案当事人可待获取上述房产产权证书后再行分割。而对于抚恤金，遗产是公民死亡时的合法财产，而被继承人死亡后其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属于抚恤遗属的费用，并非遗产的范围，故李某丁流在《遗嘱》中将抚恤金分配给李某丙及其妻子王某属于无权处分，该部分应由李XX、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四人均分。对于《遗嘱》中并未提及部分的财产，也应由李XX、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四人均分，因此，除去李某丁流葬礼的花费11450元之外，其生前所在单位向李某丁流遗属发放的款项39529.18元（50979.18元-11450元）应由李XX、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各占四分之一，即9882.30元，因该款项已经由李某丙领取，故李某丙应向李XX、李某甲、李某乙各返还9882.30元。对于（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某丙向李某丁流返还的151920元，该案执行过程中，李某丁流在2013年2月6日的《执行笔录》中明确表示“不需要李某丙还钱了”，应视为债权人放弃了债权，免除了债务人的债务，故李XX、李某甲、李某乙要求对该债权进行分割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6年7月21日判决如下：
一、李某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某乙、李某甲、李XX各返还9882.30元；
二、驳回李某乙、李某甲、李XX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某丙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4343元，由李XX、李某甲、李某乙负担3708元，李某丙负担635元。
判后，上诉人李XX、李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遗嘱上没有任何单位公章，又没有专业医生鉴定和李某丁流本人签名的照片以及立《遗嘱》全过程的视频，再加上李某丁流住院记录中2009年10月在广州市中山一院东院普内科诊断为脑梗塞（又叫脑中风），2型××等，而李某丙提供李某丁流就医情况是2013年7月18日广州市中山一院东院普内科门诊就医一次，2014年2月3日广州中山一院东院普内科门诊就医一次直到2015年5月24日广州中山一院东院普内科家属开药送去老人院，又由老人院送去广州电力一院直至死亡。因而2014年2月10日后至2015年5月24日之间李某丁流就医用药是一片空白，就是说李某丁流在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5月24日期间停止用药治疗，2型××、脑梗塞(中风)需要长期服药，定期检查，如果超过70岁长者连续停药治疗三个月，××和脑梗塞后遗症发病率95％以上，而李某丙提供遗嘱时间为2014年6月2日已经超过三个月，当李某丁流血糖升高，脑主动脉血管流量减少，表现为全身抽筋、头晕、神志不清、无法行走、吃东西困难的症状。如果连续超过九个月停药治疗70岁以上长者发生××发症率为89％以上，病发症为肾炎，尿毒症等，脑梗塞就会出现二次中风机率为91％以上，二次中风会出现脑干、脑死亡是不可返回的结果，李某丙剥夺了李某丁流的就医生存权，有重大嫌疑，再加上没有专业医生鉴定李某丁流当时的精神健康状况××(故意)，因为李某丁流2009年已中风所以写字、签名都比较困难，因而201O年后难以找到李某丁流本人的签名和笔迹所以叫做死无对证。2、（2010黄执字第1137号案）的程序存在重大问题，李XX已在2011年6月期间到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黄浦区人民法院投诉执行法官。据此，请求：1、撤销（2015）穗黄法民一初字第1173号判决，改判李某丙支付李某乙、李某甲、李XX18万。2、李某丙和执行法官有伪造《遗嘱》和执行笔录的重大嫌疑，如果两人作假要追究他们法律责任。
被上诉人李某丙答辩称不同意李某甲、李XX的上诉请求。《执行裁定书》是法院根据执行程序制作的，《遗嘱》也不是伪造的，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李某乙经过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故无到庭参加诉讼。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李XX、李某甲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上诉主要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李某丁流所立的遗嘱的效力；二、李某丁流的遗产是否有151920元债权。
一、关于李某丁流所立的遗嘱的效力。李某丙提供的李某丁流所立的《遗嘱》，经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关于代书遗嘱的规定，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并不要求有单位公章及立遗嘱的图片和视频，因此，上诉人以《遗嘱》没有任何单位公章，李某丁流本人签名的照片以及立《遗嘱》全过程的视频否定遗嘱的效力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丁流立遗嘱时是否有民事行为能力的问题，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2010年至2015年间的李某丁流病历显示，李某丁流在治疗检查时神志清楚，并没有证据显示其在立遗嘱时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原审认定《遗嘱》是李某丁流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同。
二、关于李某丁流的遗产是否有151920元债权的问题。(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确立李某丁流对李某丙享有债权151920元，在执行过程中，根据(2010)黄执字第1137号案的《执行笔录》显示，李某丁流放弃了此债权。现上诉人上诉主张(2010)黄执字第1137号案程序违法，其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的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李XX、李某甲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李XX、李某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第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3708元上诉人李XX、李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咏梅
审判员 苗玉红
审判员 钟淑敏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邱穗珠
谢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