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4）宜刑重终字第00002号＼n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中专文化，2009年任乡政府农经助理员至今，住宿松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2日经宿松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n辩护人曹建安，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n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7月2日作出（2013）松刑初字第00096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石某某退缴的赃款2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判决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提出抗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8日以（2013）宜刑终字第0013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15日以宿检刑诉（2013）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向宿松县人民法院提起补充公诉。宿松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松刑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转丽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曹建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原判认定：＼n一、被告人石某某受贿的事实＼n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石某某利用担任程岭乡农经助理员的职务之便，在每年度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时，对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虚报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为了感谢石某某的关照，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村干以村的名义先后送石某某现金共计27000元，此款被石某某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事后上述三村村干均以公共开支等事由将送给石某某的钱在村账上做了支出。具体如下：＼n1、收受纱帽村财物的情况：（1）2010年8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某某在孚玉镇实验中学对面的一家窗帘店里，收受纱帽村村主任江某某、书记石某甲所送4000元现金。（2）2011年8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某某在孚玉镇海天丽锦酒店后面一户人家安装窗帘时，收受纱帽村书记江某某、副书记石某甲所送6000元现金。（3）2012年1月1日晚被告人石某某家进屋，收受纱帽村主任张某某、书记江某某所送4000元现金。（4）2012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在办公室收受纱帽村主任张某某、会计江某甲所送6000元现金。＼n2、收受程岭村财物的情况：（1）2009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在程岭乡办公楼的卫生间门口，收受程岭村书记唐某某所送2000元现金。（2）2010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在程岭乡食堂门口，收受程岭村书记唐某某所送2000元现金。（3）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某某在程岭街车站，收受程岭村书记唐某某所送2000元现金。＼n3、收受杨辛村财物的情况：2012年1月1日晚被告人石某某家进屋，收受杨辛村书记石某乙、主任石某丙、副主任张某甲、会计石某所送1000元现金。＼n案发后，被告人石某某家属退清了全部赃款。＼n原判列述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n（1）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石某某的身份情况。＼n（2）到案经过证实石某某于2013年1月15日到案。＼n（3）任职文件证实石某某任职的时间和职务。＼n（4）宿松县农业委员会证明材料及发放财政补贴职责文件证实石某某的职责。＼n（5）相关书证证实：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涉农补贴的面积、涉农补贴发放存折对账单、涉农补贴发放情况。＼n（6）被告人石某某的多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石某某利用担任程岭乡农经助理员的职务之便，在每年度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时，对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虚报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村干以村的名义先后送石某某现金共计2.7万元。＼n（7）证人江某某、石某甲、江某甲、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程岭乡纱帽村于2010年8月、2011年8月、2012年1月1日、2012年4、5月，为了感谢石某某在每年度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时，对纱帽村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村干以村的名义先后四次送石某某现金共计2万元。＼n（8）证人唐某某、江某乙、李某某的证言证实：程岭乡程岭村于2009年12月、2010年12月、2012年1月，为了感谢石某某在每年度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时，对程岭村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村干以村的名义先后三次送石某某现金共计6000元。＼n（9）证人石某乙、石某、石某丙的证言证实：程岭乡杨辛村于2012年1月1日，为了感谢石某某在每年度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时，对杨辛村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村干以村的名义在石某某进屋时送其现金共计1000元。＼n（1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程岭乡纱帽村从2010年开始将虚报的涉农补贴打到江某家存折上，江某按村书记江某某的要求每次都把钱取出交给村会计江某甲。＼n（11）证人姚某香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承包程岭乡程岭村马家桥滩涂的26亩田，涉农补贴由村干申报并领取的事实。＼n（12）证人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弟媳姚某某是程岭乡程岭村妇女主任，姚某某从2007年开始就把其涉农补贴存折借去，至2013年初才归还，村里用其户头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n（13）证人张某水的证言证实：程岭乡程岭村书记唐某某同其商量，从2007年开始，以其名义多报田地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n（14）证人石金某的证言证实：程岭乡纱帽村从2010年开始，村干部利用其涉农户头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n（15）证人江某华的证言证实：程岭乡纱帽村从2009年开始，村干部利用其涉农户头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n（16）询问证人、讯问被告人石某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取证程序合法。＼n二、被告人石某某玩忽职守的事实＼n2009年至2011年，宿松县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杨辛村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农作物良种补贴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被告人石某某作为程岭乡农经助理员，负责程岭乡农经站的工作，没有按照相关文件的规定认真审核四村上报的农作物良种补贴面积。被告人石某某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导致2009年度至2011年度程岭、纱帽、橙莲、杨辛四村共虚报良种补贴亩数总计23769.01亩，计315100.15元，致使国家涉农补贴资金被大量套取，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n上述被套取的资金被相关村用于修路、建村部办公用房及村级开支。＼n原判列述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n1、证人证言＼n（1）证人江某某、张某某、司某、张某乙、江某甲（纱帽村干）证言证实：纱帽村集体经济困难，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用于修路。乡农经站石某某等人每年只核查100亩以上大户种植面积，100亩以下面积一般都不实地核查，核查不严。＼n（2）证人唐某某、李某某、石某丁（程岭村干）证言证实：程岭村集体经济困难，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用于修村公路和建村部办公用房。乡农经站石某某等人每年只核查大户种植面积，都是走过场，没有现场查看。＼n（3）证人程某某、张某丙（橙莲村干）证言证实：橙莲村集体经济困难，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用于修村公路。乡农经站石某某等人每年只核查100亩以上大户种植面积，都是走过场，没有现场查看。＼n（4）证人江某水、江某木、张某水、张某、江某民（纱帽村民）证言证实：村以其名义虚报涉农补贴，虚报的补贴款交给村。＼n（5）证人叶某某、江小某、江某生、唐裕某、吴某某、李某芬、江某保、张松某、叶某生、江某梅、江东某（程岭村民）证言证实：村以其名义虚报涉农补贴，虚报的补贴款交给村。＼n（6）证人李某涛、刘某某、蒋某某、肖某元、肖某华、江某笔、张某元、董某某（橙莲村民）证言证实：村以其名义虚报涉农补贴，虚报的补贴款交给村。＼n（7）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大户补贴核查是以财政为主，乡农经、水利、林业等部门参加核查，良种补贴面积由村报乡农经站，乡农经站核实。＼n（8）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良种补贴面积由乡农经站核实。＼n（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大户补贴核查是以财政为主，乡农经、水利、林业等部门参加核查，良种补贴面积由村报乡农经站，乡农经站核实。＼n（10）证人姜某某、严某证言证实：大户补贴的面积由乡财政所负责审核，良种补贴面积由乡农经站核实。＼n2、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乡政府组织的核查主要是核查大户种植面积，对农户的其他补贴面积都不核实，综合补贴面积由各村直接报乡财政所，良种补贴面积由乡农经站核实，从2011年用GPS测量种植大户面积。＼n3、书证＼n（1）被告人石某某的户籍证明。＼n（2）2009年2月26日经程岭乡党政联席会议决定任石某某为程岭乡农经助理员。＼n（3）宿松县农业委员会证明材料证实：乡、镇农经助理员、农经员的工作职责是完成乡、镇人民政府分配的各项工作任务，其中农业统计报表，各涉农补贴审核、上报工作由农经助理员或农经员负责。＼n（4）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农业部财建（2009）492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完善农资综合补贴动态调整机制的实施意见的通知》，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松政办（2009）203号文件《转发县财政局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的意见的通知》，财政部、农业部财农（2009）440号文件《中央财政农作物良种补贴资金管理办法》，2009年4月、2010年3月、2011年3月、2012年6月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安徽省财政厅《农作物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安徽省财政厅、省农委等部门财农村（2011）1105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的通知》，宿松县财政局、农业委财建（2011）189号文件《宿松县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实农经助理员在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申报、管理和发放中的职责。＼n（5）程岭乡政府程政（2009）17号和程政（2012）11号《关于开展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监督检查工作的通知》证实：程岭乡政府成立监督检查小组，对2008年至2009年、2011年至2012年发放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进行监督检查。＼n（6）2009年至2011年程岭乡良种补贴面积表和良种补贴清册证实：2009年至2011年程岭乡良种补贴的发放情况。＼n（7）程岭乡程岭、纱帽、橙莲三村虚报补贴情况表证实：2009年度至2011年度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虚报良种补贴面积和良种补贴情况。＼n（8）杨辛村虚报补贴表证实：2009年度至2011年度杨辛村虚报良种补贴面积和良种补贴情况。＼n（9）杨辛村民张某仁、张某美、张某东、石某菊等31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村以其名义虚报涉农补贴，虚报的补贴款交给村。＼n（10）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套取补贴入帐凭证、收据证实：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套取补贴情况。＼n（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石某某到案情况。＼n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宿松县程岭乡农经助理员负责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所送现金2.7万元，并对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杨辛村每年虚报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石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良种补贴申报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杨辛村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良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共计315100.15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及犯玩忽职守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某某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自愿认罪，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犯玩忽职守罪自愿认罪，鉴于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杨辛村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良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系多种原因造成；且被告人石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石某某退缴的赃款2.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n石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其行为不能同时构成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重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石某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上诉人的行为不应成立两罪。上诉人受贿的事实客观存在，上诉人对此也自愿认罪；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收受有关村民组的相关贿赂，使其有损害国家利益的动因，造成国家财产不应有的损失的损害后果属于受贿犯罪的牵连犯，依据法理不应认定为数罪。2、原判对上诉人受贿犯罪的量刑过重，上诉人自认受贿犯罪，且积极退赃，最大限度地挽回了相关经济损失，同时尽管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的立功表现，但这一立功事实确实存在。建议以上诉人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n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石某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石某某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原判将滥用职权罪认定为玩忽职守罪定性错误。石某某关于其有立功、自首情节的理由不能成立。石某某玩忽职守罪罪名变更为滥用职权罪不影响量刑，建议维持量刑部分判决。并提交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石某某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月15日23时，程岭乡党委书记王某某接该局电话将石某某送至该院。石某某开始拒不承认受贿行为，在办案人员做了大量思想工作并出示相关证据后交代了犯罪事实。＼n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检察员提交的书证，与原判列举的证据所证实的事实相同，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n关于石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石某某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只构成受贿罪，且受贿犯罪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石某某的立功事实确实存在的意见。经查：＼n宿松县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村干及村民的证言证实，各村集体经济困难，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用于修路和建村部办公用房。证人徐某某、王某某、王某、姜某某、严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大户补贴核查是以财政为主，乡农经、水利、林业等部门参加核查，良种补贴面积由村报乡农经站，乡农经站核实。程岭乡程岭、纱帽、橙莲、杨辛各村2009年-2011年良种补贴面积表和良种补贴清册等书证证实虚报良种补贴面积和良种补贴发放情况。各部委、省市县局委等部门规定证实乡、镇农经助理员、农经员的工作职责是完成乡、镇人民政府分配的各项工作任务，其中农业统计报表，各涉农补贴审核、上报工作由农经助理员或农经员负责。上诉人石某某供述乡政府组织的核查主要是核查大户种植面积，对农户的其他补贴面积都不核实，综合补贴面积由各村直接报乡财政所，良种补贴面积由乡农经站核实。石某某在收受程岭乡相关村民组的贿赂钱款后，在履行涉农补贴审核、上报工作中，明知依照职务应当履行如实审核、上报的义务而故意不履行职责，对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杨辛村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良种面积不如实审核核减、上报，使得各村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共计315100.15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综上，石某某主观上出于二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受贿、滥用职权二个行为，同时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石某某构成渎职犯罪和受贿罪且应当数罪并罚。石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石某某有立功事实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亦不能成立。＼n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审核各村申报的涉农补贴面积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程岭乡三个村民组所送现金2.7万元，并对该村民组每年虚报的涉农补贴面积不予核减或者象征性地核减一小部分，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石某某身为乡政府农经助理员，在审核良种补贴申报工作中明知依照职务应当履行如实审核、上报的义务而故意不履行职责，对程岭乡纱帽村、程岭村、橙莲村、杨辛村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良种面积不如实审核、上报，使得各村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共计315100.15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又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认定石某某构成玩忽职守罪的定性与石某某主观上明知而故意不履行职责的滥用职权的性质不符，定性不准。石某某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石某某对所犯受贿罪能够自愿认罪，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石某某犯滥用职权罪能够自愿认罪，且程岭乡四个自然村利用村民的名义虚报良种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为村集体谋取利益等因素及情节，可认定石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对其犯滥用职权罪可予以免予刑事处罚。石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3）松刑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石某某退缴的赃款2.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n二、撤销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3）松刑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n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的7日，即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2015年4月14日止。）＼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朱祖琴＼n审判员方国松＼n代理审判员王涛＼n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n书记员於笑仙＼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n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n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n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n（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n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n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n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n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n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n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n《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n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n（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n第二条第二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因不具备徇私舞弊等情形，不符合刑法分则第九章第三百九十八条至第四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但依法构成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犯罪的，以滥用职权罪或者玩忽职守罪定罪处罚。＼n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n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n（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