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4）潍刑二终字第40号＼n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国卿，男，2013年5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n辩护人李金元、陶书健，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安丘市人民法院审理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国卿犯受贿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3）安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国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向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国卿及其辩护人李金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判决认定：＼n2007年春节至2013年4月，被告人宋国卿任潍坊市环境保护局生态保护与监督管理科科长、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审批建设项目环评报告、确认污染物排放总量指标以及为有关单位向省厅转报建设项目等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相关单位所送现金及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n1、2007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仲秋节和2013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13次收受山东联盟化工集团（寿光）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朱某所送“中百”购物卡13张，共计13000元。＼n2、2007年、2008年、2010年、2011年每年春节、仲秋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8次收受山东奥宝化工集团（安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沈某所送“银座”购物卡8张，共计8000元。＼n3、2007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仲秋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12次收受诸城泰盛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办副主任刘某甲所送“中百”购物卡12张，共计12000元。＼n4、2008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仲秋节和2013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11次收受山东潍焦集团公司节能环保部部长余某所送“中百”购物卡11张，共计9000元。＼n5、2008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仲秋节和2013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11次收受香港天德化工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乙安排该公司所属的滨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部长张某甲所送“中百”购物卡11张，共计9000元。＼n6、2009年春节、仲秋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楼内楼梯间，分2次收受潍坊市环境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下简称环科院）执行董事徐某所送现金共计10000元。＼n7、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收受潍坊市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安排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某丙所送“中百”购物卡1张，共计1000元。＼n8、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2次收受潍坊润丰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丙所送“中百”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9、2012年春节、仲秋节和2013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3次收受山东恒联投资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副部长王某甲所送“中百”购物卡3张，共计3000元。＼n10、2012年仲秋节、2013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分2次收受昌邑石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姜某所送“中百”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11、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宋国卿在家中，收受山东元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辛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秦某所送“中百”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12、2013年春节，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收受潍坊海邦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乙所送“银座”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13、2013年2月5日，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收受安丘市环保局总量办公室主任马某所送“中百”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14、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收受昌乐县环卫局工会主席刘某戊所送“中百”购物卡1张，共计1000元。＼n15、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收受潍坊融荣建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所送“中百”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16、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宋国卿在办公室，收受潍坊石大昌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滨海项目经理刘某己所送“中百”购物卡2张，共计2000元。＼n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n1、书证＼n（1）被告人宋国卿户籍证明，证实其年龄等身份情况。＼n（2）潍坊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潍坊市环境保护局的单位性质。＼n（3）中共潍坊市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和潍坊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宋国卿简历、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国卿在单位的任职情况和所任岗位的职责权限，其中潍坊市环保局污染物排放总量办公室主要职责是：调度全市主要污染物总量分解落实情况；考核各县市区控制目标责任书的落实情况及主要污染物削减量；检查与总量控制相关的重点治理项目建设进度和运行情况等。＼n（4）安丘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说明和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宋国卿自首经过。＼n（5）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被告人宋国卿家人已退款115000元现存放于安丘市人民检察院。＼n（6）潍坊市环境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单位自2008年改制以来，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技术人员都是新招聘的大学生，技术方面需要相关环保专业人才做业务指导，单位也经常聘请省里的有关专家审查把关。宋国卿是潍坊市在山东省环保厅“环评专家库”中“化工石化医药、水环境”方面的专家，因此，宋国卿不再负责建设项目审批后，单位的一些技术人员经常向他请教环评技术问题，承担的一些环评报告（特别是化工、石化、医药等一些难度较大的建设项目环评报告）也经常请他审查把关，不仅提高了环评报告的编制质量，也为单位培养锻炼了一批环评技术人员，由于平时没有为此支付报酬，出于对其感谢，在中秋和春节走访的费用中也包含了技术咨询服务费（劳务费）。另证实，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的过程中，需要由企业（委托方）做“建设项目污染物总量确认书”，由环保主管部门的总量办公室确认后，企业再送到我们单位，作为环评报告的一个附件使用。因此“污染物总量指标”都是由企业到环保局总量办公室申请，公司的营业范围也没有“总量指标确认”这项业务。＼n（7）山东省环境影响评价技术评审专家库名单，证实被告人宋国卿系山东省化工石化医药领域环境保护、水环境方向的专家。＼n2、证人证言＼n（1）证人朱某证实，其是山东联盟化工集团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安全和环保。从2007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仲秋节13次送给宋国卿共13000元的“中百”购物卡。因公司是化工企业，产品多，项目申报也多，经常需要潍坊市环保局做项目排放总量确认和环评报告审批，在项目审批和总量确认时多次找过宋国卿，他在审批时给予了照顾，所以利用节日给他送购物卡表示感谢。另外因公司是环保重点企业，平时会随时有事需要宋国卿的帮助和照顾，也要和他处理好关系。＼n（2）证人王某甲证实，其是山东恒联投资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副部长，负责投资公司及下属子公司的环保安全工作，潍坊恒联浆纸有限公司是投资公司的子公司。2011年公司新上一个锅炉项目，找宋国卿帮忙协调审批环保方面的手续，办得很顺利，为感谢而送购物卡。宋国卿是潍坊市环保局污染物总量控制中心主任，对公司污染物排放有监督权。＼n（3）证人姜某证实，其是山东昌邑石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安全、环保。送给宋国卿2000元购物卡是因为2011年单位建设100万吨汽油质量升级石油化工项目，项目环保手续省里才有审批权，但需通过潍坊市环保局向上报，为尽快批下来就找到宋国卿帮忙快点往省里转报手续、协调关系，宋国卿职责范围内的手续出得很快，向省里报得也挺快，很快省里就把这个项目环保手续批下来了。公司是化工企业，宋国卿的岗位对公司有环保监管权限，给他送卡也是为了在监管时能照顾。＼n（4）证人徐某证实，其原是潍坊市环保局生态科科长，宋国卿是副科长，后接任科长。2002年10月其到潍坊环境科学研究设计院任院长，2008年1月改制为股份制公司，改制后的潍坊环境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已不属于潍坊市环保局，与环保局成为业务关系单位。公司具有环评资质，是专门从事环境影响评价的中介机构，在代理环评报告书审批和排放总量确认时需要经常和环保局的业务部门联系，需要他们关照。宋国卿原是环评科科长，后任总量控制中心主任，公司代理的项目环评报告书审批前需要有宋国卿签批的环评报告或排放总量确认书。2009年春节和中秋节、2010年春节和中秋节、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2013年春节共9个节日9次送给宋国卿共45000元现金，一是为了让他给公司代理的项目环评报告书尽快给审批，二是为了和他保持好关系，以后办理环评报告书时好继续得到他的照顾。＼n（5）证人沈某证实，其是山东奥宝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7年公司合成氨搬迁升级改造项目需要潍坊市环保局审批，宋国卿所在科室具体办理，其找宋国卿帮忙尽快审批，说办成后一定好好感谢，宋国卿很快就把这个项目批下来了，为感谢宋国卿顺利给批下这个项目，于2007年、2008年、2010年、2011年的春节和仲秋节共8次给宋国卿送去“银座”购物卡8张，共计8000元。一是感谢他顺利给批这个项目，再是跟他处理好关系，以后上项目时好再找他。＼n（6）证人余某证实，其是山东潍焦集团公司节能环保部部长。2007年公司新上一个焦化炉，公司安排其办理项目审批中的环评报告审批，其找了负责项目审批的科长宋国卿，环评报告顺利批下来了。为感谢宋国卿在环评报告审批中的照顾，在2008年春节前一天上午送给宋国卿500元的“中百”购物卡。此后，2008年仲秋节、2009年春节、2009年仲秋节又3次送给宋国卿“中百”购物卡3张，单张面值500元。2010年、2011年、2012年的春节、仲秋节和2013年的春节，7个节日共7次送给宋国卿面值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7张，总计7000元。给他送购物卡，一是公司办理环评报告，宋国卿照顾得很好，为感谢他；二是公司是化工企业，许多新上项目都需要做环评和排放总量确认，有些事情还需要他的关照。＼n（7）证人刘某甲证实，其是诸城泰盛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办副主任。2006年公司筹备搬迁，安排其负责项目审批，为尽快办理环评报告，其找到负责审批环评报告的生态科科长宋国卿，他给办得很好。到2006年底即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到宋国卿办公室送给他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后2007年仲秋节到2012年仲秋节之间的春节、仲秋节，都送给他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一共12次共计12000元。给宋国卿送购物卡，一是因为公司筹备搬迁，需办理环评报告，找了宋国卿，他给办的很好，感谢他；二是因为公司是化工企业，新上项目都需要做环评和排放总量确认，需要跟宋国卿处理好关系，有些事情还需要得到他的关照。＼n（8）证人刘某乙证实，其是香港天德化工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宋国卿任生态科科长后，公司新上项目的环评报告审批需要宋国卿帮忙。从2008年到2013年每年的春节、仲秋节共11次给宋国卿送购物卡，开始是送500元面值的购物卡，近三四年送1000元面值的购物卡，都是安排滨海石化的张某甲去送。给宋国卿送购物卡一是因为2006年天德化工投资在滨海区成立的滨海石化是新建公司，面积大，不停地上新项目，需要宋国卿关照，及时顺利通过审批。在此之前宋国卿在审批项目上给予了很大帮助，给他送购物卡就是为感谢他。再就是与他处理好关系，以后有事能得到他的照顾。＼n（9）证人张某甲证实，其是滨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部长。2007年公司申报了3万吨／年氰乙酸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环评报告书在2008年春节前批复了。报告审批过程中，宋国卿在时间和手续等方面给了很多帮助，为表示感谢，按照公司董事长刘某乙安排，在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去宋国卿办公室送给他500元的“中百”购物卡。2008年仲秋节和2009年春节、仲秋节，3次去宋国卿办公室送给他500元面值“中百”购物卡3张。2010年春节起公司送的购物卡提高到面值1000元，2010年、2011年、2012年的春节、仲秋节和2013年春节7个节日前，7次去宋国卿办公室送给他7张购物卡。给宋国卿送购物卡一是在审批项目上以及2008年1月氰乙酸项目环评报告审批中宋国卿提供了很多帮助，为表示感谢，二是滨海石化是新建公司，新上项目多，为保证环评手续和总量确认能及时顺利通过审批，与宋国卿处理好关系，继续得到他的照顾。＼n（10）证人王某乙证实，其是潍坊海邦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环保工作。2012年公司准备新上硫双威原药项目，这个项目是省批项目，需要潍坊环保局办理总量确认审批后向省厅转报。为尽快办理总量确认和项目审批，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到宋国卿办公室，称公司要上硫双威原药项目，请他给予关照，尽快办理排放总量确认并及时转报省环保厅，宋国卿答应帮助尽快办理。其给宋国卿2000元“银座”购物卡。＼n（11）证人刘某丙证实，其系潍坊润丰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和2012年分管环保工作。公司准备在2011年新上莠去津除草剂项目，这个项目是省批项目，需要潍坊环保局办理总量确认审批后向省厅转报。为尽快办理，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其到宋国卿办公室称公司计划新上莠去津除草剂项目，请他给予关照，及时总量确认并转报省环保厅，宋国卿答应尽快办理。离开办公室时其把1000元“中百”购物卡放在他办公桌上。2011年这个项目顺利批下来了，为感谢他，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其再次去宋国卿的办公室送给他1000元“中百”购物卡。送卡的另一原因是公司属环保重点企业，随时有事需要宋国卿的帮助和照顾，要与他处理好关系。＼n（12）证人马某证实，其是安丘市环保局总量办公室主任，宋国卿是潍坊市环保局总量控制中心主任，属上下级业务指导关系。2012年安丘市招商引资项目歌尔精密制造、闰成能源需要尽快办理环评报告和总量确认，市领导要求春节前报上去。这两个项目的总量确认需要先在潍坊环保局总量控制中心确认后，再由他们转报到省环保厅确认。为顺利及时得到确认审批，2013年春节前，其到宋国卿办公室送给2000元“中百”购物卡，把歌尔精密制造和闰成能源需要排放总量确认的事跟他说了，宋国卿答应尽快给办理。＼n（13）证人刘某丁证实，其是昌乐县环保局总量办公室主任，宋国卿是潍坊市环保局总量控制中心主任，属上下级业务指导关系。2013年初，昌乐县环卫所决定新上垃圾填埋项目，需要到潍坊市环保局办理排放总量确认，局领导安排其陪同环卫所的工会主席刘宝平去潍坊环保局办理。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在宋国卿办公室，跟他说垃圾填埋项目审批的事，宋国卿答应尽快给予办理。临走时，刘宝平给宋国卿1000元“中百”购物卡。另证实，昌乐县融荣公司要上一个减水剂化工项目，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陪融荣公司李副总去潍坊市环保局找宋国卿申报这个项目的污染物排放总量确认，把项目情况跟宋国卿说了，希望他能给予关照，最好能尽快给审批，宋国卿答应帮忙。＼n（14）证人刘某戊证实，其系昌乐县环卫局工会主席。2013年初，准备新上垃圾填埋项目，需要到潍坊市环保局办理排放总量确认和环评报告，环卫局研究由其负责该项目办理审批手续，为了项目及时审批，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其与刘某丁到宋国卿办公室，对他说垃圾填埋项目审批一事，宋国卿答应尽快给予办理，为感谢宋国卿，临走时给他1000元“中百”购物卡。＼n（15）证人李某证实，其系潍坊融荣建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从2012年就操作上减水剂化工项目，需要申报该项目的污染物排放总量确认。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其与刘某丁到宋国卿办公室，把项目跟宋国卿说了，希望他予以照顾，尽快审批，宋国卿答应帮忙，其送给宋国卿2000元“中百”购物卡。＼n（16）证人刘某己证实，其系潍坊石大昌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滨海项目经理。2013年计划在滨海区投资上新项目，滨海项目需要办理环评报告和排放总量确认。为尽快办理总量确认和项目审批，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其约滨海区环保分局刘某庚一起到宋国卿办公室，介绍公司滨海项目的情况，请他在办理排放总量确认时给予关照，尽快办理并及时转报省环保厅，宋国卿答应帮助尽快办理，其送给他2000元“中百”购物卡。＼n（17）证人刘某庚证实，石大昌盛公司是一家大型石化公司，计划在滨海区投资建设滨海石大昌盛石化项目，需要做环评报告和排放总量确认的审批工作。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其陪刘某己到宋国卿办公室，谈了昌盛石化投资项目情况，提出排放总量确认的问题，希望能尽快给办理，宋国卿答应尽快办理。＼n（18）证人刘某辛证实，其是山东元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12月公司准备上市，缺少部分项目的环评报告和排放总量确认。环评报告需要补办，污染物排放总量也需要重新确认，其联系潍坊市环保局谢某，谢某让去找潍坊市环保局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中心主任宋国卿。2012年12月，其安排公司秦某去办理这件事。2013年初环评报告和排放总量确认都批下来了。＼n（19）证人秦某证实，其是山东元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公司新上了顺酐项目，为尽快办理环评报告和总量确认，2013年元旦前的一天，按公司安排到宋国卿家，对他说公司的项目和要求，宋国卿答应尽快给办理，其送给他2000元“中百”购物卡。＼n（20）证人宋某证实，其是潍坊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当时没有环评资质，一直借用别人的资质做环评代理业务，但宋国卿一直没有难为我们，为表示感谢，也是为和他疏通好关系，好让他在公司代理的环评申报中继续关照，安排王某丙给他送购物卡。＼n（21）证人王某丙证实，其是潍坊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宋某说潍坊市环保局的宋国卿对公司关照得不错，要过节了，给宋国卿送1000元购物卡。其领了1000元购物卡到宋国卿办公室，说过节了，公司宋某经理安排来看看你，就把购物卡放下了。＼n（22）证人张某乙证实，污染物排放总量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对全市四项污染物（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碳、氮氧化物）排放目标进行分解，监督减排任务、减排项目的完成和对建设项目总量排放指标进行确认。企业申报建设项目在做环评之前要进行污染物排放总量的确认。按照谁审批谁监管的原则，每年要对污染物排放总量项目的完成情况进行抽查、检查和考核，年末都要对减排项目的完成和对建设项目总量排放指标进行确认检查，并将结果上报。＼n3、被告人供述＼n被告人宋国卿在侦查机关供述，多次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n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国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已退还全部赃款，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宋国卿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现存放于安丘市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退赃款八万元，依法没收，由安丘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n上诉人宋国卿对一审判决认定其收受他人财物数额无异议，其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为：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收受他人购物卡是节日走访的红包礼金，没有请托事项和为他人谋取利益，不能算受贿；一审量刑过重。＼n上诉人宋国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受贿数额中，大部分系逢年过节收受的购物卡，单笔数额较小，符合当地节日送礼习俗和惯例，无明确具体请托事项，不具备“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受贿犯罪构成要件特征，相应款项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上诉人系自首、初犯，已退回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轻，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n潍坊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n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n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国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宋国卿系自首，归案后已退交全部赃款。关于上诉人宋国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节日收受的部分购物卡不属于受贿、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国卿作为潍坊市环保局生态保护与监督管理科科长及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中心主任，在环评报告审批及总量排放指标确认上具有特定职权。本案中，行贿人口头上虽然没有明确提出请托事项，但都曾经得到过上诉人宋国卿的照顾，而且行贿人所在企业与宋国卿的岗位职责相关联，行贿的目的是为以后随时可能报批的建设项目提前疏通关系，希望在其职权范围内继续得到关照。上诉人宋国卿明知行贿人的行贿目的和原因，仍收受他人财物，客观上形成了以权换利的关系，也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符合受贿罪特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和上诉人宋国卿具有自首、初犯、已退回全部赃款、认罪悔罪等情节，对上诉人宋国卿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过重，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3）安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现存放于安丘市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退赃款八万元，依法没收，由安丘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n二、撤销安丘市人民法院（2013）安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宋国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n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国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n（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止。）＼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韩增茂＼n审判员崔德志＼n审判员金利民＼n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n书记员解伟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