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02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海波，男，汉族，1977年7月10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初中文化，建设银行宣城分行运钞车押运员，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强制猥亵、侮辱罪、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强奸罪、危险驾驶罪，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小海，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7）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波犯强奸罪、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9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君、代理检察员张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冯小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海波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杨海波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杨海波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杨海波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杨海波犯危险驾驶罪，在拘役二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海波犯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
被告人杨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同时辩解他是主动停止强奸行为，也是主动拨打电话报警。
被告人杨海波的辩护人冯小海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海波在强奸罪中具有犯罪中止、自首等量刑情节，理由如下：1、案发后被告人杨海波与鲁某在医院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杨海波要求被害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在被害人报警仅称自己被打的情况下，杨海波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2、案发时被害人虽处于生理期，但这不是阻碍犯罪的客观条件，被告人杨海波有继续实施犯罪行为直至强奸行为完成的客观条件和环境，被告人杨海波能犯而不犯，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3、被告人杨海波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杨海波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杨海波酒后驾驶皖Ｐ×××××银色五菱面包车至宣城市区梅某路金钱豹KTV，并邀请了鲁某前来唱歌，期间，杨海波再次饮用啤酒。次日零时左右，杨海波驾车载鲁某一同离开金钱豹KTV，鲁某让杨海波送其到亚夏汽车城，而杨海波却驾驶五菱面包车将鲁某带至宣城市区宛凌湖新城斜对面的一片荒凉地，并向其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遭鲁某拒绝，杨海波下车至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强行用手摸捏鲁某胸部，并将其拽倒在地，实施殴打，强行脱鲁的牛仔裤欲实施强奸。当鲁某告知其正处于月经期间，杨海波遂对鲁予以猥亵，后鲁某以头晕为由要求杨海波带其至医院治疗，杨海波遂再次驾驶面包车将鲁某送往宣城市中心医院进行诊治。杨海波在交纳部分医疗费后欲离开，期间鲁某以其手机电话报警，民警赶赴现场将杨海波口头传唤到案。公安人员在对杨海波询问时怀疑其酒后驾驶机动车，遂依法对杨海波采集血样，在采集血样过程中杨海波企图逃跑被公安人员制服。之后，被告人杨海波在接受公安人员的询问和讯问中，如实交代了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对强奸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经检查，鲁某身体多处不同程度受伤；经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鲁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经安徽公立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海波血液样本乙醇含量为112.67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
庭审中，被告人杨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危险驾驶罪、强奸罪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19日01时53分许，鲁某电话报警称有人将其打伤，公安人员遂赶赴现场处置。公安机关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侦查。
2、身份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杨海波的身份等基本信息，其持有B2驾驶证，涉案车辆为皖Ｐ×××××五菱牌小型汽车，驾驶证及机动车均处于正常状态。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宣城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等材料证实：鲁某于2017年4月19日因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入院治疗，同月24日出院。
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19日，公安人员接到鲁某报案后，赶至宣城中心医院，在现场对杨海波进行简单询问，杨海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人员将其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5、血样提取登记表、照片、血样备份凭证、检验结果通知家属记录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19日4时56分被告人杨海波在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民警的带领下至宣城市中心医院提取血样。
6、醉酒驾驶人现场精神、身体状态的情况说明：2017年4月19日，公安人员在处置杨海波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案时，杨海波精神亢奋、酒气浓烈，拒绝公安人员对其进行现场精神、身体状态检查，在提取血样时企图逃避，经公安人员制服后对其提取了血样。
7、安徽公立司法鉴定所皖公立司鉴[2017]毒鉴字第33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杨海波血液样本乙醇含量为112.67mg/100ml，鉴定结果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杨海波。
8、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宣）公（法临）鉴字[2017]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结果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杨海波、被害人鲁某。
9、检查证、检查笔录、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鲁某进行人身检查，并对伤情痕迹进行拍照固定，检查笔录、照片显示鲁某下巴处有红肿、右手臂肘关节附近有淤青及轻微破皮、右大腿外侧多处淤青、左大腿内侧淤青、膝盖位置破皮、双脚脚背位置破皮、左胸上下方轻微抓痕，鲁某所穿黑色T恤存在撕裂情况。同时参与检查的民警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鲁某案发时正处于生理期。
10、视频光盘、视听资料说明书、卡口监控照片、情况说明证实：（1）2017年4月18日、19日，被告人杨海波驾驶皖Ｐ×××××五菱面包车在宣城市区的行驶轨迹：2017年4月18日20时31分许杨海波将面包车停放在威尼达广场，19日0时许，杨海波驾车载鲁某分别经过敬林水城、十二中九同路门口、水阳江与九同路交叉口往东、沿熏化路向南、熏化路与昭亭南路交叉口往南、滨湖路与熏化路路口左拐向滨湖路，1时32分杨海波驾车到达宣城中心医院门诊大楼。（2）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19日凌晨对被告人杨海波进行询问时发现其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凌晨4时许将被告人杨海波带至宣城市中心医院抽血血样，视听资料显示在抽取血样过程中被告人杨海波情绪激动，逃避抽血未果。后公安人员对杨海波继续询问，上述过程均有视频资料印证。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8日，他受同事杨海波邀请在宣港路口的金方饭店吃饭，期间二人喝了一瓶白酒和两瓶啤酒，之后他邀请杨海波去金钱豹KTV唱歌，二人先后来到KTV，杨海波叫了一个女性朋友来玩，在KTV包厢内玩的有他和他的女朋友及一个男性朋友、杨海波及杨海波的女性朋友。期间杨海波喝了三瓶左右的啤酒，他没有看到杨海波与其女性朋友发生争执，杨海波驾驶的是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离开KTV的时间是23时许。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金钱豹KTV的工作人员，也是陈某的女朋友。2017年4月18日她帮陈某订了包厢，她在包厢内看到陈某、二名男子以及一名30多岁的妇女，她进去敬酒的时候一个岁数较大的男子向她介绍中年妇女的时候说：这是我老婆。她没有看到这两个人有亲密行为，也没有看到中年妇女有明显伤势。
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8日晚，他接到陈某的电话邀请其去KTV唱歌，来到KTV后看到陈某和一个中年男子，十分钟不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他没有看到该男子与中年妇女是否有亲密接触，也没有看到该妇女身上有伤势。
1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宣城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一名护工。2017年4月19日凌晨1时30分左右，一名中年妇女来到急诊科，他听到这个中年妇女对医生说被旁边的一名中年男子打了，之后他推着轮椅送该名妇女到CT室检查，后该女子因交医疗费问题与中年男子发生争执，该男子表示刷卡后就离开，女子即用电话报警求助称其在宛陵湖附近被打，人在医院。该男子交费回来后准备与女子私下解决，在拍完片子后该男子表示要离开，刚走到急诊科到住院部巷子时，警察到达现场，该女子对警察说中年男子把她带至宛陵湖附近的一片废墟强暴她，她跪下来求该男子这才没有被强暴，但把她打了一顿，随后警察将该男子带走调查。另证实19日白天他听同事说该男子被警察带至医院抽血时男子企图逃跑，并用脚踢了警察。
15、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宣城市中心医院的护工。2017年4月19日凌晨1时左右，鲁某来医院没有穿鞋、披头散发，她就给鲁某做护理，她看到鲁某的衣服是脏的，上身的黑色T恤破了，下巴、脚上有淤青，胸部附近有抓痕，鲁某说有人把其带到没人的地方企图实施强奸，后来没有强奸成，具体情况她就不清楚了。当日早上六点，鲁某上厕所，她看到鲁某来了月经，内裤上有卫生巾。
16、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8日晚9时许，应朋友杨海波之邀，她骑车至金钱豹KTV801包厢唱歌，包厢里有杨海波和他的几个同事、朋友。期间她因杨海波搂她的腰并且喊她“老婆”而发火。4月19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杨海波强行把她拉进副驾驶，要送她回家，因为杨海波喝了酒就她劝杨不要开车。杨海波驾车从敬林水城附近沿着十二中行驶。行驶到亚夏汽车城，她让杨海波送她到亚夏汽车城她朋友那里，但杨海波说车子已经过了亚夏汽车城了，表示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之后杨海波将车子开到宛陵湖新城斜对面的一个荒凉的地方，杨海波对她说“老子今晚要搞你”，意思是想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一再表示让杨海波送她回家遭拒，杨下车后把副驾驶门打开，将手从她上衣下方伸进去摸捏她的胸部，她双手护着胸并喊救命，脚也乱蹬，上衣当时也被撕破，杨听到她喊叫便用手拽她的头发往车外拖拽，她倒地后杨打她嘴部附近几拳，她被打的头晕，后杨脱她的牛仔裤至膝盖位置，并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她随即告诉其她来了月经不能做，在杨不相信的情况下她脱了内裤给他看卫生巾，但杨仍然骑在她身上，用下体在她嘴部和胸部来回蹭，继续威胁她让她亲其的下体，但遭到她的拒绝，后杨从车上拿来一个装了药水的瓶子强迫她喝下去未果，遂将瓶子摔碎后将玻璃碎片抵住她的脖子。她不停地劝说杨海波，杨海波情绪稳定下来后恳求她原谅，并说是自己酒喝多了，之后从口袋里拿出1000元让她自己去看病，她遂让杨海波送她至医院。到达医院后她不想事情闹大就告诉医生说自己是被打了，之后杨海波想要走，在旁边的护工提醒下她用自己的电话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把杨海波带走，她报警说被人打了，不说真实情况是因为不好意思。
17、被告人杨海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18日晚19时左右，他和陈某在宣港路口的金方饭店吃饭，一人喝了半斤白酒，之后他微信联系了一个女网友鲁某去金钱豹KTV801包厢唱歌，在唱歌过程中他一直抱着鲁某的腰，鲁某也没有反抗。在唱歌期间他又喝了几瓶啤酒。晚上23点左右，他们从KTV出来后鲁某上了他的一辆皖Ｐ×××××银色的五菱面包车，鲁某上车后表示要回家，车子以往敬林水城往十二中方向开，之后鲁某说要去亚夏汽车城，他说车走过了，他想带着鲁某转转便来到滨湖路十字路口附近，之后左拐开了50米后将车停下来，他对鲁某说要搞她，意思是想要发生性关系，因鲁某拒绝，他很气愤便从副驾驶位置上把鲁某强行拽下来对鲁某实施殴打，并将鲁某推倒在地，鲁某表示头疼，他随即将她送往中心医院并支付了720元费用，当时因为住院的事情与鲁某发生争执，他气不过就让鲁某报警。鲁某报警后，警察来到医院将他带走了，当时他承认了自己喝酒开车的事实，在医院抽血的时候他心里害怕就往医院外面跑，警察在控制他的过程中他就拼命反抗未果。
庭审中，被告人杨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承认在案发时有强行与鲁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并强行脱了鲁某的牛仔裤，之后在发现鲁某处于月经期后，遂对鲁某予以猥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海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杨海波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海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海波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本案中，被告人杨海波在实施暴力强奸行为过程中，得知被害人鲁某处于生理期，遂停止强奸行为，继而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可见被告人杨海波停止强奸行为系其预料以外的原因，并非出于主动，不符合犯罪中止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海波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对强奸犯罪事实一直予以否认，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杨海波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海波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波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够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波醉酒后逃避、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海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因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杨海波具有的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杨海波犯危险驾驶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海波犯强奸罪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海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0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润平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祥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