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飞，男，1992年7月7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2015年3月8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释放，2015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2日经桥西区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桥西区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12月6日被逮捕。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飞犯诈骗罪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冀0104刑初10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5年3月4日，樊某1为偿还信用卡透支款，通过他人介绍找到被告人张飞、“喜哥”，张飞谎称可以通过租车抵押办理贷款为其偿还信用卡欠款。4日下午，“喜哥”给付樊某1现金3000元后，二人在河北汉唐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由樊某1划信用卡支付4640元，以回家走亲访友为名，租赁冀Ａ×××××黑色款桑塔纳小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6100元），租期为5天。租车后在樊某1与喜哥吃饭时，张飞将二人租赁的冀Ａ×××××黑色款桑塔纳小轿车开走，其将车开至江苏新沂市抵押给一张姓男子，后一人坐车回石家庄。3月5日，新沂张姓男子打入张飞账户9100元。同日，河北汉唐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检查冀Ａ×××××号车的行驶轨迹，发现该车停留在山东省，感觉不正常，后立即与樊某1联系要求次日将车开回来。张飞回到石家庄后，与樊某1商量再次租赁车辆抵押。并从新沂张姓男子打入其卡中取出9000元给付樊某1用于再次租赁汽车。经张飞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西店打电话联系，张飞、樊某1一起去该公司，樊某1刷卡10000元租赁冀Ａ×××××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1400元），租期5天。租车后，张飞、“喜哥”、樊某1一起驾驶冀Ａ×××××黑色帕萨特轿车到江苏省新沂市抵押该处。6日，在江苏省新沂市，张飞联系上上述张姓男子后，樊某1与该张姓男子签订合同，将冀Ａ×××××黑色帕萨特轿车抵押给该名张姓男子。3月7日，樊某1发现两辆车辆均不知去向，抵押款及贷款也未给付，其认为被骗，立即在新沂市报警，张飞被江苏省新沂市侦查人员抓获，“喜哥”潜逃。现被告人张飞所称“韩某”未查到相关信息。
2015年3月6日，汉唐租车公司根据GPS定位自行在湖南长沙将冀Ａ×××××黑色款桑塔纳小轿车追回。在汉唐租车公司自行追回的桑塔纳轿车内发现一份《车辆转押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张某2享有车牌为冀Ａ×××××黑色大众汽车的质押权，其以3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转押。该协议并附有张某2为收款人的30000元收条一张。
2015年3月8日，陈某（江苏省睢宁县人）与田某2（陕西省澄城县人）在陕西省澄城县签订了一份《车辆抵押合同》。陈某以借款为名，将冀Ａ×××××黑色帕萨特轿车以60000元价格抵押（实为质押）给田某2，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8日至3月15日，月息5分。2015年3月28日，田某1（陕西省澄城县人）在陕西省澄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城关中队报案，称被陈某以车抵押的方式诈骗钱款。同日，澄城县公安机关将冀Ａ×××××黑色帕萨特轿车扣押。2015年4月27日，该车发还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
2、2014年2月一天，为方便给他人办理小额贷款，被告人张飞在保定市通过网络转帐支付200元向连云港一办理假证的人购买了房屋所有权人为高涛的房产证一个、房屋所有权人为李长根的房产证一个。后因上述两个假房产证无建筑图，连云港一办理假证的人又向张飞邮寄假的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房屋登记专用章一枚。2015年3月7日，张飞携带以上两本假房产证、一枚假公章及一本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2的假房产证，被江苏省新沂市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抓获。
针对起诉指控的张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飞供述，证人王某2证言，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吴桥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出具的证明，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出具的该处的印模证明，保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高某1、张某2、李某根房屋所有权证样本照片，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房屋登记专用章照片，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回函，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指控张飞犯诈骗罪，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飞供述
1、2015年3月7日供述：我帮樊某1办抵押贷款，用的是樊某1租的车，没有贷到款，樊某1租的车也不见了，樊某1报警，我和樊某1就一起跟警察到派出所来把事情讲清楚。
大概3月初，樊某1通过一个小额贷款中介叫韩某的找到我，韩某让我接见樊某1，告诉樊某1说可以贷款20万元，用3年，利息5分，10个点位（我和韩某从中抽取百分之十的好处费）。后来我就从保定市到了石家庄市见到樊某1，告诉樊某1说让他把汽车租出来再到别的地方抵押贷款。樊某1同意，我还告诉樊某1说抵押贷过款之后，一个月之内必须把贷款还回去把车赎回来，樊某1也同意。2015年3月4日。樊某1从汉唐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新款桑塔纳轿车给我，韩某联系了江苏省新沂市一个姓张的男的，我就把樊某1租来的这辆桑塔纳轿车开到了新沂市。大概晚上10点钟到的，我跟姓张的联系，我导航到新沂市海龙王洗浴，姓张的在那接到我，然后姓张的就坐我开的这辆车，走了不远又跟另外一辆红色本田思域汽车汇合，后来到了一个叫香格里拉售房处门旁的停车场，在那里我就把这辆桑塔纳交给了姓张的这个男子。因为是他们跟韩某沟通的，我也没有多跟姓张的说话，姓张的跟另外一个男的开这辆桑塔纳把我送到了徐州火车站，我就买票先坐到郑州转车回了石家庄。
回石家庄后，我找到樊某1，樊某1催着要租赁下一台车。我休息了两个多小时，新沂姓张的打到我农业银行卡9100元钱，我把这9100元钱取出来给了樊某1拿去租车，樊某1又把这钱存到了自己的信用卡里去了石家庄一个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帕萨特轿车。樊某1跟我和韩某派的一个叫喜哥的男的三人开着这辆帕萨特轿车来的新沂市。3月6日凌晨2点到的，我们三个在宾馆住下，上午10点钟我跟新沂市姓张的在海龙王见面，姓张的让我开车带着樊某1和喜哥一起到徐州市找一个抵押的，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们就到了徐州，在中天集团门口等徐州这个人，后来在金盛园大酒店等到了徐州这个男的。见面之后，徐州这个男的开我们这个车带着我们在徐州转了一圈，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在一个小区停下来，说有人会过来，等了大概三分钟也没有见到人，徐州这个男的也不见了。我就又跟新沂姓张的打电话，新沂姓张的又让我把车开回新沂，我们三人又一起回到了新沂。到了晚上我们在新沂苏格兰酒店吃过饭，姓张的带两个人去给我们结了账，结过账后姓张的又带着我们一起到了新沂最南边的一个叫新港商贸城的大门口。到那里之后，还有一个男的在那里等着，这个男的上来让樊某1签订一份合同，樊某1就签了，签过之后这个男子就问我要这辆帕萨特车的车钥匙，并且对我说这辆帕萨特抵押来的钱已经给了新沂姓张的这个人。然后我又问姓张的说之前那辆桑塔纳能不能开回去，他说可以。接着姓张的领着我们走了，姓张的安排我们住在了新沂。今天中午，樊某1打电话给我说要把桑塔纳开走，我就联系姓张的，姓张的答应今天下午把车给我，我就到樊某1住的旅馆找到樊某1。待了一会，樊某1和“喜哥”下去买东西，后来樊某1就带着警察上来了，“喜哥”不见了，然后我们一起到了派出所。
韩某是石家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我去年在保定认识他的。新沂姓张的男的，不知道叫什么。韩某让我把这两辆车开到江苏新沂市找姓张的抵押出去帮樊某1贷款的。樊某1想贷款，韩某就让我告诉樊某1可以贷款20万元，用3年，利息5分，10个点位（我和韩某从中抽取百分之十的好处费），樊某1同意的。我到新沂市没有抵押到贷款，只是第一辆车姓张的打给我9100元钱，让继续租第二辆车的。是樊某1自己愿意租第二辆车的，跟他讲好是押一辆车。然后能抵押到贷款。樊某1说他急用钱，所以要贷款。
因为樊某1个人没有可以用作抵押的车，所以用租赁公司的车抵押贷款。我跟樊某1说好抵押到货款之后必须要把车赎回来，樊某1也同意。关于如何保证抵押到贷款之后能把汽车赎回来，做这种抵押讲的就是信用，韩某说等抵押到钱之后，韩某再想办法给樊某1做贷款，用贷款再把车赎回来。我之前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2、2015年3月18日供述：
樊某1之所以要催着租赁下一台车是因为桑塔纳轿车抵押不了20万元，经樊某1同意才要租下一台车去抵押贷款的，所以他催我去租赁下一台车的。因为樊某1没有钱去租车（樊某1的卡不能用了，因为他的卡欠费了，存了钱就被银行扣了），所以新沂姓张的打到我农行卡上9100元钱。所以姓张的打钱到我的卡上，这个钱是用于租下一台用的钱。这个钱到账后我和樊某1一起去取出来都交给了樊某1，让他去租车。
在新沂让樊某1签订的是一份抵押合同。那个男子把合同给了樊某1，樊某1看没看合同我没有注意，樊某1只是问了一下，抵押的钱可以用多长时间，那个男子说用1-2个月。我给樊某1说：没事，签吧。然后他就签了合同。没有谁强迫他签合同。樊某1贷款开始说是借别人的钱，后来他给我说欠小额贷款公司的钱，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用我的身份去租车是因为用我的身份去租车作抵押，如果樊某1不还钱，那债务就落在我身上了，所以用樊某1的身份去租车抵押。这两辆汽车的租期都是五天。把车租出来抵押出去，在五天之内还不回来或者车辆追不回来，或者车辆发生意外，这些事我没有想那么多。
我和韩某都是做小额贷款的，我俩因业务上的事情于去年年底认识的，姓张的我是第一次见面，对他不了解。因为是韩某联系的姓张的男子，我相信韩某，所以把车交给了姓张的。樊某1和韩某电话联系，说的是贷款还贷，可以租车抵押贷款。韩某让我到石家庄市见樊某1时也给樊某1讲了，可以租车抵押出去贷款。樊某1同意了，我们才这么做的。
樊某1联系的汉唐汽车租赁公司，我联系的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是电话联系的。我联系时，租赁公司没有问我租车的用途，我只是说租车五天，公司说每天的租金是460元。樊某1联系的公司怎么说的我记不清楚了。
如果汽车租赁公司知道我们租车是为了把车抵押出去贷款用，租赁公司肯定不会把车租给我们的。樊某1一直给我说要贷款20万。我们把车抵押给姓张的男子后，姓张的男子把抵押款给了韩某，韩某和姓张的男子得抵押款的10%。我负责送车每趟韩某给我2000-3000元，管吃管住，还负责车费。这两辆车抵押多少钱，我不知道，韩某没有告诉我。我们在新沂时樊某1给我说:汉唐汽车租赁公司的人找到桑塔纳汽车了，把车开回石家庄市了。我不知道帕萨特汽车现在哪里。
3、2015年3月19日供述：
樊某1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金悦公馆20楼见到的我们，是（喜哥）带上去的，见到樊某1后樊某1说想用钱，我就告诉他用樊某1的身份证、驾驶本、信用卡，去租车公司租出车后先抵押给我们，我和樊某1谈好具体租车抵押贷款提成的事宜后，他也同意，之后我们就开始具体租车的事情。谈完后，喜哥拿着3000元现金和樊某1一起去了租车公司，租了一辆黑色新款桑塔纳，他俩把车开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浦发银行附近，我说让樊某1和喜哥去吃饭，我说我开着车去抵押，樊某1问我去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准确位置，我告诉樊某1说租车公司要打电话给我联系。之后我开着车，在车里我给韩某打电话问去哪，让我先到高速路口，一会告诉我一个电话，后来我接到这个电话就和江苏新沂的姓张的男子联系，姓张的让我从山东方向走，最后到了江苏新沂市，在海龙王洗浴门口见到姓张的男子，我就和石家庄的韩某联系，韩某让我把车给姓张的那个男子就行了，姓张的男子和另一个男子开着这辆黑色新款桑塔纳送我到了徐州，给了我500元钱，我买好车票就回石家庄了，到了金悦公馆这，樊某1告诉我租车公司要求还车，樊某1不想抵押这辆车了，我就和韩某和姓张的男子联系要求把这辆车换回来，姓张的说下次来把车开回去。到了当天中午，樊某1说什么时间租下一辆车，我让他等会，大概下午1-2点左右，姓张的给我电话说让我给他发一张樊某1农行的银行卡，樊某1说卡该还款了，就用的我的农行卡，姓张的给我的卡上打了9100元，我和樊某1、喜哥一起下楼，我取出卡上的9100元，给了樊某1，他存到他的信用卡后，我和樊某1一起去的神州租车公司。我和神州公司提前电话预约的，因为时间问题，樊某1又打了几次电话，才说好了下午3点左右去的神州公司，樊某1在屋里就办手续，我在外面等着，办完后，我开着车就走，樊某1说去租桑塔纳公司那里，我就和他一起去的租车公司，樊某1就下了车，让我等一下，我说车没地方停，我就先走了，我和樊某1说好在金悦公馆见面，结果我走错路了，把车开到高速路口了，樊某1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高速路口了，樊某1和喜哥打车就到了高速路口，我三个一起就准备去新沂，到了新沂后，樊某1和喜哥找了一个宾馆就住下了，然后我就找了附近的一个宾馆也住下了，第二天姓张的男子联系我，还是去的海龙王洗浴，见到姓张的，他又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去徐州和这个电话联系，我就和喜哥、樊某1一起去的徐州，见到了电话里的那个男子，他开车带着我们，说去打印抵押合同，在徐州转了半个小时左右，打印好抵押合同后，去了一个小区，那个男的说抵押车的人就过来了，结果抵押车的人也没来，那个男的也走了，我电话联系关机，我就给江苏姓张的男的打电话，那个男的就让我们又回到新沂住的地方，姓张的让我们先吃饭，说一会有人给我们结账，我们就去了苏格兰饭店吃饭，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过来三个人结完帐后，我和樊某1还有他们那边两个人，我开着帕萨特车就去了一个商场的门口，那边有一个人等着，那个人拿出一份抵押合同，就让樊某1在合同上签名，写上身份证号，樊某1问抵押车给他多少钱，赎车时给他们多少，那个拿合同的人说，樊某1拿到多少抵押贷款，多加10%的提成和5分的利息就可以赎回车，我说就让樊某1和他们签了这个合同，樊某1同意后就签了字，给我们合同的那个人就和我要钥匙，开车就走了，一会那个人走着又过来了，让我和樊某1还有他们的一个人走，拿合同的那个人和江苏姓张的那个男的走，樊某1说要求把桑塔纳开回去，姓张的男的说第二天给我开过来，我们分开就走了，樊某1有点不放心，让我继续和姓张的联系能不能把桑塔纳开回去，姓张的说第二天把桑塔纳车开回来，第二天我就找樊某1说桑塔纳车的事，樊某1告诉我说桑塔纳已经到长沙了，我就和姓张的联系，姓张的说车现在在徐州，过了一会樊某1告诉我说租车公司就在车的旁边呢，我就和樊某1说这辆车在徐州，不可能去别的地方，我和樊某1就商量怎么解决这事，樊某1说租车公司要报警，我就和樊某1说不让租车公司报警，我俩想共同解决这事，樊某1说帕萨特车也不想抵押了，我就和韩某联系，樊某1车不想抵押了，韩某说等会，一会韩某和我说来回的一切费用让樊某1出，樊某1也同意，等了一会，樊某1和喜哥一起出去买东西，大概过了20分钟樊某1带着警察就来了，把我和樊某1就带到新沂城西派出所那里了。
因为桑塔纳车抵押不了20万贷款，我和樊某1说还要再租车抵押才能达到樊某1想要贷款的数额，樊某1同意后，才租的第二辆车。新沂姓张的男子打到我农行卡上的9100元的钱是樊某1租帕萨特车的费用。樊某1租车的目的就是为了租车抵押出去，还他自己的债务。
樊某1让我给他租车抵押贷款，我和樊某1之间没有协议，因为我是信贷的，一直就没有什么协议。当时我和樊某1说桑塔纳汽车交给姓张的回石家庄后，再让他签合同，我回来后樊某1不同意把这辆车抵押出去了，所以就没有再提签合同的事。我和韩某、江苏姓张的之间没有签订协议，我就是联系樊某1、姓张的，负责开车送车。我不清楚为什么把车抵押到江苏那里，而不把车抵押在石家庄附近，都是韩某联系的。
4、2015年3月22日供述：
韩某联系樊某1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见樊某1并告诉他租车抵押贷款本来只能用一个月，让我告诉樊某1可以用2-3个月。目的就是这样说，樊某1可以接受，如果说1个月樊某1还不上贷款，怕他接受不了，他不想办理这笔业务。
我们做小额贷款和谁也没有签协议，我们和谁签协议也不合法，所以我们不会和客户签协议的。我按照韩某说的给樊某1办租车抵押贷款，就是想帮韩某办事挣点钱。我不了解江苏姓张的情况，只有他的微信号叫汇通抵押。
5、2015年5月27日供述：
我来到石家庄市后，在石家庄桥西区金悦公馆20楼韩某当着我的面和我说：让我出面给樊某1办租车抵押贷款，可以用2-3个月，利息是5-8分。让樊某1租了车后，把樊某1送到金悦宾馆，然给我先把车开走，之后再给韩某打电话。韩某说他想办法给樊某1弄出一套房子，用房子做抵押，抵押贷款可以用的时间长一些，然后再把车想办法还回去。之所以租第二辆车，是只有租多辆车才能到达樊某1所需要的资金，第二就是想把第一辆给找回来。我不知道9100元是不是抵押贷款的一部分。租第一辆车时，喜哥拿的那3000元钱是樊某1信用卡的一部分钱和韩某出的一部分钱，双方凑了3000元，具体谁出了多少钱我不知道。
6、2015年12月28日供述：
韩某安排的我送车，抵押款到底给谁，用什么方式付款我都不知道，江苏的人我都不熟悉，知道一个姓张的，其他几个我都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在石家庄我和一起租车的都叫他喜哥，真名字不知道。韩某的真名我不知道，我是在网上认识的，我和他就是业务上接触，现在也没他得手机信息。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陈述（汉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2015年3月4日下午，樊某1和一个光头到我的公司去租车，樊某1咨询我租车的手续，我给他讲明后，填了一个会员登记表，把他的身份证、驾驶本、信用卡复印后验车。之后，樊某1确认，然后签订租车协议，再签租车单，车就可以租出去了。樊某1租了一辆黑色的2014新款桑塔纳，车牌号：冀Ａ×××××，是2014年9月24日以公司的名义购买，裸车价值83900元。樊某1和我说想给别人办理大额信用卡挣点中介费，他说租车为了联系业务，我就问他租车的行驶范围，他说在井陉、石家庄、深泽，最远是山西寿阳、榆次。因为我们公司租车有规定，出了我们的租车范围，要留下紧急联系人的信息，以备不时之需，樊某1都同意。当时同行的那个光头，我问了他一句，光头说是深泽的，我听了口音一点也不像，光头说从小就没在老家待过，我问的比较详细，结果那个光头就躲出去了。我问樊某1和光头是什么关系，樊某1说是同事关系，了解完后，手续办完，车就可以租出去了。
樊某1把车开走后，第二天公司检查这辆车的行驶轨迹，发现该车当时停在山东临沂郯城县附近，行驶了1220公里左右，最后的停车时间是2014年3月5日凌晨3点多。根据分析轨迹，车在市内停留了很短时间，在自强路南小街附近有停车轨迹，之后就上了青银高速，一直车在动，最后在山东临沂郯城县附近熄火。我感觉不正常，马上跟樊某1联系。我问樊某1在哪，他说在老家。问他车去哪了，他说车朋友给开走了。我就告诉他说现在车已经到了山东，他说他也不清楚，朋友说出去一会去深泽。我告诉樊某1马上把车开回来，樊某1说明天给我公司开回来。我们同时给樊某1的爱人联系，问他爱人是否知道樊某1租车，回答是知道，我讲明这辆车的情况，告诉他爱人赶快把车开回来，我公司就继续观察这辆车的轨迹。下午2点多，车辆装的GPS没信号了，我公司决定去追车。到了4点多车上的主GPS出现信号，另一个GPS没信号，我们顺着信号就去追车，过程中发现车沿着山东、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我们就到了湖南。看到信号到了一个小区里，我们专门设了一个电子围栏报警，结果在没有报警的情况下，车最后开到了马王堆附近的一个汽配城。发现了车辆，对方发现我们河北的车辆牌照后，把车开进了一个店内关门走了，第二天等开门后，店内只有一个人，我们打了一个时间差，把车开回来了。
租车押金4000元，租车费640元，押金是用樊某1的信用卡划的POS机。我说的主GPS、另一个GPS没信号可能是GPS被拆除或者被屏蔽。我们把车开回来后，樊某1和我联系说他从江苏回来准备报案。樊某1说那个光头叫李萌萌，我们有录像，其它情况不详。在回来的路上，接了樊某1的电话，结果是自称江苏新沂市派出所的所长电话里说，让石家庄这报案，去那边接人。还有车开回来后，车上的GPS都被拆除了，在车上发现了一张车辆转押协议。
2、被害人王某1陈述（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我是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桥西店的店长。樊某1是通过客服预约的，我们电脑有信息显示，然后我们再指派店员冀小利负责此事。租车是冀小利负责的，我当时不在现场。樊某1租的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车牌号为冀Ａ×××××。大概是2015年3月7日租车群里发现樊某1是个风险客户，我们查租给樊某1的这辆车发现GPS离线了，我们对这辆车开始关注，正好樊某1也给我们客服打电话说车被别人开走了，我公司就一直跟踪这辆车的轨迹，发现去了徐州新沂方向，后来又通过另一套GPS系统发现该车在陕西渭南市的澄城县有信号，我们工作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在澄城县交警队院内发现了这辆车，当时牌照已经换了，车牌号是陕Ｅ×××××，后来车辆信号又从交警队离开了，我们报了警，想让当地警察配合找车，但是他们说不予受理，需要到石家庄报案等车辆信息，我们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这辆车的信号再也没有出现。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1证言
(1)2015年3月7日证言：
今天是我报的警，我租的车被人骗了。我信用卡上差银行一万多元，在正月十三号，有个人打电话说帮我办贷款，叫我到石家庄去。第二天我到了石家庄，有个人找到我把我带到一个南小街写字楼的20楼，见到今天在这的张飞，以前不知道他叫什么，还有一个男的，三四十岁。张飞叫我租个轿车，把车子押给他，他给我钱用，钱是五分息，我就同意了。张飞叫那个男的带3000元钱，我又从我的卡里取了2000元钱，一共5000元，到一个汉唐租车的地方，拿我的身份证、驾驶证、信用卡、5000元租了一辆2014年的桑塔纳，签合同用我名字，一天160元，租五天，租出我开到他们住的地方。张飞把车子开出一下，第二天他回来时，说把车子停在南方了，我问他要车子，他说把那辆车子押出去了，他叫我再租一辆轿车，押出去后，把第一辆车子找回来。我没办法，就是前天，张飞给我9700元，我从我卡里取了300元，一共10000元钱，到神舟公司又租了一辆1.8T的帕萨特。租好后，张飞开的车，带着我还有他的朋友，三个是在昨天凌晨到的新沂，到了之后张飞就把我和另外一个人带到宾馆住下，我就开着车出去了，到了之后张飞就把我和另外一个人带到宾馆住下，他就开着车出去了。到昨天上午的时候，张飞就开着车出去准备把帕萨特押出去贷款，到晚上的时候张飞就回来，说找到抵押车贷款的人了，然后就开着车带着我一个人在香格里拉小区门口见面，有一个光头，一共有五个人，然后又到新沂的郊区一个大厂子的门口，下车之后有四个人在那等着，然后就有人拿出协议来给我签，协议上押多少钱什么的也没写，他们就让我赶紧签，我就在上面签了我的名字，按了手印，张飞就把车、钥匙、租赁合同、行车证都留给他们了，他们就说把钱给张飞和刚才的光头了，让我问他们俩要钱。然后张飞就和光头带着我打的回市里了，吃了东西后，张飞让光头把我送回宾馆，张飞自己就走了。我晚上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赶紧把之前的那辆桑塔纳弄回来，他说没事，明天就弄回来。到今天上午的时候，张飞到我住的地方，我就问他桑塔纳车，他说今天弄不回来，最多明天晚上弄回来。我等不了，就报警了。
我租第一辆车的时候，准备租来抵押给别人贷款，然后来还银行的钱。我租第二辆车，是因为我把第一辆车租来的时候，车被张飞开走之后，我又不想抵押这车子了，我就打电话给张飞，让他不要把车抵押出去，但是张飞回来的时候没有开回来。
我没有拿到钱，住宿和吃饭的钱都是和张飞一块的那个人出的钱。交易地点我也不知道。第二个车子的合同是个抵押合同，全是空白的，就写我的名字，按手印的，别的什么也没有。我看他们人多，害怕他们打我，所以就签合同。对方没有威胁我。
（2）2015年3月11日的证言
我的交行信用卡消费了17000元，光大信用卡是我让东北的一个人叫项明（音）给我办了10000元的信用卡，卡上的钱被那个东北人划走了，人也跑了，我无力偿还，我就想找个人给我代还信用卡，我就通过朋友（高某2）他电话里告诉我说北京有一个朋友（电话：132××××3769）能办理。2015年3月3日我给这个电话联系，电话里让我3月4日来石家庄市老火车站解放广场。到了之后，我和电话：132××××3769联系，电话里说一会有一个人和我见面，一会有一个光头在站前街华联大厦和我见了面，光头就领我到了自强路南小街往南20米左右一个地方，上了20楼一个房间，里面就一个人，我就问怎么还信用卡，那个人说必须有东西抵押，问我有没有房子和车，我在石家庄什么也没有。那个人说让我租车，我说没有钱，我的农行的信用卡里有2000元，那个人说替我充值3000元，让我用我的信用卡去租车。那个人用我的电话联系了一个租车公司，之后光头带着我打了出租车就去了租车公司（汉唐租车公司），租车公司就把我的身份证、信用卡、驾驶证复印了后，给我租车协议，我签了字后，把一辆新款的桑塔纳租给我了，我就和光头开着这辆桑塔纳回到了南小街自强路口这，20楼房间里的那个人就把车拦住了，那个人说让我和光头吃点饭，我想把车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那个人说让我和光头先吃饭，那个人把车停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我说一起去吃饭，那个人说用一下车办点事，一会就回来，我和光头就去吃饭了，那个人就把车开走了，结果到了3月5日中午那个人回来了，但车没开回来，我就问那个人车去哪里了，那个人说车在山东，办完事就还给我。那个人就说，让我再租一辆车，我和那个人又去了神州租车公司，也是把我的身份证、信用卡、驾驶证复印了一下，我在租车协议上签了字，租了一辆帕萨特，我和那个人说在汉唐租车公司的车没开回来，跟公司说一下，那个人开着车带着我就去了汉唐公司，我让那个人等我一下，那个人说在南小街等着我，那个人开着车就走了，等我回到南小街这上楼找到那个光头，问这辆帕萨特车在哪，光头说车到高速路口了，我就打车去了高速路口，我三个人就坐着这辆帕萨特就去山东了。当快到山东的时候，那个人给了我一块一块长条的类似于口香糖的东西，吃完后我一会就睡着了，一觉下来，就到江苏了，住进了一个旅店，那个人开着帕萨特也不知去哪了，我和光头就住在旅店里，第二天中午那个人就回来了，我就问那个人说那辆桑塔纳在哪，那个人说朋友办事一会就回来，到了晚上准备在苏格兰饭店吃饭，那个人开着帕萨特又走了，一会那个人带着4个人回来了，光头和另一个人在苏格兰呆着，那四个人带着我上了帕萨特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那边有两个人接应，就让我签协议，我说看协议条款，他们也不让我看，威胁我，就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其他人开着帕萨特车就走了。那个人和另一个人带着我又找了一个旅店，我就问我的这两辆车什么时候给我，那个人说就让我再租一辆，光头出去买鞋去了，我这时感到问题严重了，我就找了个机会报警了，警察就来了，把那个人给抓了。
我在派出所里知道那个人叫张飞（音），保定人清苑人。我回来后，跟汉唐、神州租车公司联系，公司知道我的情况后，汉唐公司派人就在长沙找回来了那辆桑塔纳，车里还留下了一份车辆转押协议。神州公司让我赶紧报案。我的两份租车协议都在那两辆车上了，我今天提供给你们的是我分别从两个租车公司复印过来的。我租的这两辆车的信息分别是汉唐公司，黑色的桑塔纳，车牌号：冀Ａ×××××；神州公司的黑色帕萨特，车牌号：冀Ａ×××××。骗我的那两个人情况：20楼房间的那个人我现在知道叫张飞（音），光头说叫ＸＸ蒙。
（3）2015年3月14日证言
我租车就想还我的信用卡。把车租来押到给我信用卡冲钱的人手里，钱冲好后，把我的卡划到人家的账号上后，再把车还给租车公司。我和汉唐租车公司说的是租5天车回家用。我和被江苏抓获的那个人去神州租赁公司，因为那个人提前和公司预约好了，到了那里什么也没说，我把身份证、驾驶本、河北银行信用卡复印件给了公司，我签了字就租了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我用我的农行信用卡在公司的POS机上划了4640元，就把新款的黑色桑塔纳开走，结果被光头和他一起的那两个人给骗走了。第二辆车，我把身份证、驾驶本、河北银行信用卡复印件给了公司，我河北银行的卡里只剩下300多元，被江苏抓获的那个人给我的卡上冲了9700元，租车从我的卡上划走了10000元后，我在协议上签了字，就把车开走了。张某2（152127197706251517）车辆转押协议是汉唐公司把车追回来后，在车上发现的这张协议。
（4）2015年3月19日证言
我通过高某2得到了一个电话（132××××3769，叫什么不清楚），通过这个电话联系到了光头和张飞，办理租车抵押贷款的。我和他们说急用钱，他们能不能帮我还钱，他们说让我租车抵押到他们那里，帮我还信用卡的钱。我的卡上上了钱后，他们按5分的利息，再从我的卡上划出来给他们，他们再把车还给我，我再还租车公司。我就同意了。然后我们租了第一辆桑塔纳车。租第二辆车是因为当时张飞他们跟我说再租一辆车，把车抵押到江苏新沂把桑塔纳那辆车开回来（因为我不愿意把桑塔纳这辆车抵押出去了），我同意了，所以我才租了这辆帕萨特车。其实我心理想把这两辆车都弄回来还给租车公司。他们给我说租车抵押出去最多能贷款20万元，我说你们看着弄吧，其实我需要让他们帮我还款3-5万元就够了，我怕他们不给我办，才答应他们给我租车抵押贷款20万元。
如果汽车租赁公司知道把车租出来抵押出去贷款，租车公司肯定不会租给我们。我们在汉唐租车公司、神州租车公司租车都是张飞用我的电话联系的。我没有想过把车租出来抵押出去在租车期限之内车还不回来或者车辆发生别的意外怎么办，我就是想赶紧租出车后抵押给张飞他们，得到抵押贷款还我的债务。租车抵押得到抵押款，张飞他们收抵押款5分的利息，我就同意了。张飞没有给我说这两辆车可以抵押多少贷款，我没问，他们也没说。在新沂他们让我签了一份合同我没看清是什么合同，他们让我签，我说看看是什么合同，他们不让我看，让我签字就行了，我就签了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并按了手印。其实我不愿意签，我看他们人多，我怕吃亏就签了。
我用农行卡和河北银行卡租车时，租金和押金租车公司都是从我的信用卡里划走的，如果车辆追不回来，我现在没有偿还能力。
（5）2015年3月20日证言
租车公司问我租车的用途，我说用车走访亲友，其实我就是想用租车公司的车抵押给张飞他们，还我的债务。张飞他们给我说租车抵押出去最多能贷款20万元，我说你们看着弄吧，其实我需要让他们帮我还款3-5万元还信用卡就行了，我怕他们不给我办，才答应他们给我租车抵押贷款20万元。我租车时，租桑塔纳车时，我和租车公司说回家访友用，租帕萨特车，公司没有问我租车的目的，张飞提前和公司预约的。如果汽车租赁公司知道我们是把车租出来抵押出去贷款，租车公司肯定不会租给我们。我撒谎的目的就是把车租出来抵押，冲进我的信用卡，保证信用卡的信用，我还能正常使用。
我没有想过把车租出来抵押出去，在租车期限之内还不回来，追不回来，车辆发生意外怎么办。我就是想赶紧租出车后抵押给张飞他们，得到抵押贷款还我的债务。开始张飞他们跟我说车辆抵押出去5天，再把车赎回来，还租车公司，没有想到弄到现在这种情况。
如果按照张飞说的5分利息，我应该有能力把车赎回来，因为我可以透支信用卡,额度是5000元。我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收入。我父母年纪打了，有病，没有经济收入，我爱人没有工作，在家带孩子，也没有经济收入。
（6）2015年5月18日证言
我给高某2打电话就是想找他借2-3万元钱，还我的信用卡，这样我的几张信用卡就能够正常使用了。信用卡我农行有一张，河北银行一张，中国银行一张，这三张卡是在我的老家县里办理的，光大银行一张，是在北京办理的，交行一张是在石家庄办理的，这几张信用卡的卡号我记不住，农行卡的额度5000元，现在透支7000元；河北银行的卡额度2万元，透支2万元；中国银行额度是5000元，透支5000元；光大银行额度1万元，透支7000元；交行额度17000元，透支8000元。当时我找高某2借钱想还光大银行、河北银行，如果还上了这两张卡，其他几张信用卡就可以倒着用了。
高某2告诉我租车可以贷款，用车抵押能贷到钱，然后再把车还给租车公司，这样就可以解决我的信用卡问题。我在汉唐租车公司和神州租车公司租车时，我就是想瞒着租车公司把车租出来，把车给张飞他们，张飞能够给我贷款，我好还信用卡上的钱。之后赶紧把车还给租车公司。
第一辆车我租出来后，被张飞他们在南小街给开走了，他们说办点事，我没有想到他们把车开出外省去，车被开到江苏后我心理总感到不好，租第二辆车时，我是想把第一辆车找回来，我跟着他们去江苏实际上是想找车，到了那里第一辆我也没有见到，第二辆车他们还强行让我在一张协议上签的字，我看情况不好，我才在江苏报了警。
我把车抵押给张飞他们，抵押款我一分钱也没拿到，因为第一辆车还没谈抵押的事，车就被张飞他们开跑了。第二辆车我就是想和他们一起去，把第一辆车赶紧找回来，把这两辆车都还给租车公司。我租车时和租车公司说谎，因为我要说租车抵押他们肯定不会租给我。张飞给的和我一起租车的那个人3000元现金，充到我的农行卡上，这时我租第一辆车，第二辆车是张飞给我的河北银行充了9700元，租的第二辆车。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钱。
（7）2015年10月15日证言
我现在河北银行的信用卡还清了，其他几张卡都是按分期还款正常使用。张飞把车开走了，根本就没有和我提抵押贷款的事，他把车开到江苏去把车抵押了，回来后我问张飞才知道车到了外省了，张飞回来让我租第二辆车，也和我说抵押贷款给我钱的事，他只是说租第二辆车去江苏可以把第一辆车开回来，到了江苏第一辆车也没看到，第二辆车他们让我们稀里糊涂的在一张协议上签了我的名字留下了身份证号，车就被他们开走了。我听到他们说话了，说把钱给张飞他们，具体我没有看到。
证人冀小利证言（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
2015年3月5日下午，樊某1和另一男士来我公司办理租车手续，是我接待的他们。我问樊某1租车用途，樊某1说租车去山东办事，另一男士在一边待着，我给樊某1讲明租车办理手续后，樊某1给我提供了他的身份证、驾驶本、信用卡原件。签署租车合同，验车，他在相关的手续上签完字后，把车就开走了。樊某1租了一辆黑色大众帕萨特汽车，车牌号冀Ａ×××××，价值164100元。樊某1走了之后，大概一、二天樊某1给我公司打电话说他在我们公司租的那辆帕萨特被人骗走了。和樊某1一起去的那个男士我现在没有多大印象了。
3、证人田某1的证言：我是2015年3月8日至3月28日被以车抵押方式骗了。2015年3月8日上午9时许，陈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有一辆黑色帕萨特小轿车，说把车抵押到我这里，让我借他60000元，我电话上给他说可以，让他把车开来，陈某把小轿车开到澄城县正街二路龙首宾馆。我见到车后，把车的行驶证及车检查了一遍，之后我又去交警队把车的档案查了一下，该车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把60000元给了陈某，我就将车放在我家（王庄镇灵泉村二组）的院子内，借款时间到了，我给陈某打电话让他来开车。至今，陈某没有来开车的意思，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我是通过我朋友吴乾坤认识陈某的。车是一辆黑色帕萨特，车牌是冀Ａ×××××。
四、鉴定意见
石价刑结字[2015]第020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证实车牌为冀Ａ×××××的新桑塔纳轿车价值人民币76100元；车牌为冀Ａ×××××的帕萨特轿车价值人民币151400元；两车合计鉴定价值人民币227500元。
书证
1、张飞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飞的身份情况。
2、帕萨特轿车、桑塔纳轿车的相关购买、登记、保险等信息，证实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所有人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冀Ａ×××××的桑塔纳轿车所有人为河北汉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
3、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车辆照片4张。
4、河北汉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相关租车单据，证实樊某1到该租车公司刷卡4600元租赁车牌为冀Ａ×××××的桑塔纳轿车一辆。
5、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供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相关租车单据，证实樊某1到该租车公司刷卡10000元租赁车牌为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
6、车辆转押协议一份，证实张某2将车牌为冀Ａ×××××的桑塔纳轿车以30000元的价格转押。
7、车辆抵押合同一份，证实2015年3月8日陈某将车牌为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以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田某2。
8、扣押清单一份，证实2015年3月28日扣押田某1持有的车牌为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
9、发还清单一份，证实车牌为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于2015年4月27日发还被害人。
10、2015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因张飞无法提供韩某的有效信息，现正对韩某积极查证。
11、2016年2月22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中山刑警队在去澄城县办理帕萨特轿车的移交手续时，无法联系上车辆持有人田某1；江苏警方未能提供有效的和张飞、樊某1抵押车辆的人员信息；江苏省新沂市公安机关无ＸＸ蒙（音）身份信息及相关监控录像。汉唐租车公司因故障无法调取录像。
12、2016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抵押给田某1车辆的陈某经公安机关联系后，陈某称是从仝庆（音）那抵押来的，但二人拒不配合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公安机关无法核实中间细节。
1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张飞被新沂市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飞利用樊某1急需偿还信用卡透支款，谎称其可通过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将所租汽车抵押贷款的方式用于偿还其信用卡借款。其后，樊某1虚构租车事项，租赁河北汉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冀Ａ×××××的桑塔纳轿车一辆，租赁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冀Ａ×××××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上述两辆租赁汽车，均被张飞开至江苏新沂抵押。被告人张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张飞犯诈骗罪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为租赁车辆支付的押金及租金共计14640元，从诈骗金额中扣减，故张飞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2860元。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张飞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张飞告知樊某1可以通过租赁出租汽车公司汽车的方式抵押贷款。其两次指使樊某1租车，亦曾提供资金并陪同樊某1租车。张飞明知并非真实租赁汽车，而是骗取租赁汽车进行抵押，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其虚构租车事实，骗取汽车租赁公司汽车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本案中，“韩某”、“喜哥”是否查证真实身份及赃款去向、分赃情况均不影响张飞利用樊某1虚假租车，骗取车辆的事实认定。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张飞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伪造房屋所有权证及公章，依法予以没收。根据张飞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依法没收伪造的高涛房产证一本、李长根房产证一本及保定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房屋登记专用章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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