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渝05刑终975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春雲,男，1995年6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职高文化，无业。2016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4年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原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5年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原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3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8月27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源,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序,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波,男，1987年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6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春雲、高源、王序、李小波、李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渝0110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春雲、李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31日晚，被告人高源、蔡春雲、王序及赵某等人与刘某2、邹某1(已判决)等人在重庆市綦江区凯旋天街发生矛盾，赵某一方欲将刘某2押走被邹某1阻止，双方不欢而散。之后，被告人邹某1在重庆市綦江开发区绿洲苑聚集张某2、刘某2、胡某等10余人，并指使刘某2到被告人李虎位于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枣园公租房的家中取来1把弩、3根棒球棒、5把砍刀等械具，由李虎开车将刘某2和打架的械具运送至綦江开发区绿洲苑，被告人李虎便离去。随后，邹某1不断电话邀约赵某到通惠大道、彩虹桥等地斗殴。赵某等人接电话后答应并准备了砍刀、棒球棒、钢管等械具，在綦江开发区版画院等待观望。期间，被告人李小波接王序电话后赶到版画院与赵某会合，李小波通过赵某的电话与邹某1约定在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北渡大桥界碑斗殴。次日凌晨1时许，双方各自聚众持械在北渡大桥界碑处见面，经邹某1与赵某商定，由双方之前发生打架的人出来各自持棒球棒进行互殴，邹某1一方的张某2、刘某2与被告人高源、蔡春雲各持一根棒球棒进行互殴，其余人员在旁吆喝、观看。双方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蔡春雲致张某2轻伤一级。
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蔡春雲、高源主动投案，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王序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4年9月2日，王序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2016年9月1日，被告人蔡春雲家属赔偿了张某2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李小波赔偿张某2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高源家属赔偿张某2经济损失10000元；张某2对蔡春雲、李小波、高源已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三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确认自首认定书，证人胡某、郭某、郑某、刘某1、喻某、王某、张某1、邹某2、邹某1、张某2、赵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明细话单，住院诊断证明书，綦公鉴(临床)[2016]0024号鉴定文书，伤情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收条，谅解书，特赦裁定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情况说明，被告人蔡春雲、高源、王序、李小波、李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蔡春雲、高源、王序、李小波、李虎在一审庭审中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春雲、高源、王序、李小波等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李虎为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提供并运送械具；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虎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春雲、高源、王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波、李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序、李虎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春雲、高源、李小波赔偿张某2经济损失，取得张某2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结合被告人李小波的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李小波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春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高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撤销(2014)綦法刑初字第0029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王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李小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蔡春雲对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组织指挥者，不应认定为主犯;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了伤者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谅解，在羁押期间脚受伤在医治，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虎辩称只是送了人过去，不知道他人带了凶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中，上诉人蔡春雲、李虎未提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春雲伙同原审被告人高源、王序、李小波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李虎为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提供并运送械具，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虎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蔡春雲、原审被告人高源、王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李虎、原审被告人李小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虎、原审被告人王序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蔡春雲，原审被告人高源、李小波赔偿张某2经济损失，取得张某2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蔡春雲提出其不是组织指挥者，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蔡春雲虽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指挥者，但是积极参与，并在斗殴中直接致张某2轻伤，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的主犯之一，蔡春雲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春雲提出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了伤者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谅解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属实，原判已认定并在量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关于上诉人蔡春雲提出在羁押期间脚受伤在医治，请求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脚受伤已得到及时医治，不能据此作为适用缓刑的理由，根据蔡春雲的犯罪情节，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蔡春雲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虎提出只是送了人过去，不知道他人带了凶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确实充分地证实，邹某1指使刘某2到李虎家中取作案凶器，李虎明知刘某2从其家中拿走凶器，而驾车将刘某2和凶器送到邹某1处，对本案的发生起了积极的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罪的共犯，原判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适当，李虎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谭 毅
审 判 员 李重綦
代理审判员 张昌信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