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03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男，2006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在校小学生，住阜阳市颍东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冉某2，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农民，住阜阳市颍东区（系被害人冉某1父亲）。
诉讼代理人杨永革，安徽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胡凤萍，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立怀，男，1953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锋，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立怀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冉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增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冉某2、诉讼代理人杨永革、胡凤萍，被告人刘立怀及其辩护人刘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刘立怀携带一把铁锤到被害人冉某1家中，用铁锤朝被害人冉某1头部连击三次，后被告人刘立怀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冉某1颅骨多处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立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刘立怀的犯罪行为，造成其重伤的后果。要求被告人刘立怀赔偿医疗费84945.5元、护理费13298元、营养费5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交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400000元，共计512143.5元，并向本院提供了病历、医药费收据等相关证据。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手段残忍，建议从重处罚。
被告人刘立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持铁锤致伤被害人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解其用铁锤是为了恐吓被害人，现无力赔偿被害人损失。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立怀系从犯，且系犯罪中止，建议对被告人刘立怀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经审理查明：2015年，郭某1经人介绍与冉某2相识并共同生活，期间郭某1仍长期与被告人刘立怀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春节前，郭某1向冉某2要钱未果便怀恨在心，多次要求被告人刘立怀报复冉某2。经二人多次密谋后，决定趁双休日冉某2外出务工之机，由被告人刘立怀到冉某2家中杀害冉某1（冉某2与前妻之子，2006年1月出生）。2018年3月11日上午7时许，冉某2外出务工，郭某1借机到冉庙街赶集，将冉某1一人留在家中。郭某1又电话联系被告人刘立怀，告知冉某2家的具体位置以及冉某1一人在家的信息。当日8时许，被告人刘立怀携带从农班车上盗取的一把铁锤以及口罩、手套等工具赶到冉某2家中，趁被害人冉某1不备，用铁锤朝被害人冉某1头部连击三次，见冉某1头部流血昏倒在地后，被告人刘立怀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冉某1头部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颅骨粉碎性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刘立怀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归案，郭某1于同年3月19日因患病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冉某1受伤后，于2018年3月11日至4月9日在阜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58000.18元；同年4月9日至6月28日在阜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6945.78元，共计花费医疗费84945.9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铁锤一把、手套一副、口罩一个（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查获作案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3月11日10时许，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接群众电话报警称，冉某1头部被打伤。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刘立怀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及户口簿，分别证实被告人刘立怀出生于1953年6月6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冉某1出生于2006年1月10日。
（4）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3月9日至11日，被告人刘立怀与郭某1多次手机通话的事实。
（5）阜阳市急救中心病历、阜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阜阳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三张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冉某1因开放性脑挫伤，住院治疗及花费医疗费84945.96元的事实。
（6）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危通知书、诊断证明书、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郭某1因患病于2018年3月19日死亡。
（7）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的血痕迹等物进行证据提取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冉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其在冉庙乡冉寨务工时，郭某1打电话讲冉某1受伤。其赶至家中，看到冉某1昏迷躺在三轮车上，头部受伤。次日凌晨，冉某1讲是被一男子打伤的。
（2）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客运，车牌号皖Ｋ×××××，营运路线是阜阳市到冉庙乡。2018年3月11日，其客车上丢失一把木柄铁锤。
（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中午，其打电话问刘立怀可打伤冉某1吗，刘立怀在电话中“嗯”了一声。次日凌晨，被害人冉某1经抢救清醒后，讲被一男子用铁锤打伤。刘立怀曾声称和郭某1有男女关系。
（4）证人冉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其经过冉某2家门口时，见冉某1满头是血躺在三轮车上，冉某2家一楼卧室地面上有一片血迹。
（5）证人冉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其看到冉某1满头是血躺在三轮车上，冉某1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其打电话让医生宋某1抢救冉某1。
（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其在冉庙街见到郭某1。其返回家途中，听村民讲冉某1受伤。其赶至冉某2家中，看见一楼靠近床边的地面上有一片血迹，冉某1已被送往医院。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冉某2系同村邻居。2018年3月11日上午，其听到两声小孩的惨叫声。后来其准备到冉庙街时，看到冉某1躺在家门口的三轮车上，不久救护车将冉某1送往医院。
（8）证人宋某（曾用名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其接到冉某4的电话，赶至颍东区冉庙乡冉庙村油坊，见一男孩昏迷躺在三轮车上，该男孩心跳微弱，头部伤口多，头皮有开裂处，其及时给男孩输液抢救。后救护车赶至现场，将男孩送往医院。
（9）证人冉某5的证言，证实冉某1经医院抢救清醒后，讲一男子用铁锤将其头部打伤。
4、被害人冉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1日，其继母郭某1骑三轮车外出，其一人独自在家时，一男子持铁锤朝其头部击打。
5、同案犯郭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和刘立怀开始同居，2016年8月，其离开刘立怀并和冉某2共同生活。在和冉某2共同生活期间，刘立怀又和其联系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冉某2平时不给其钱花，称攒钱给冉某1花，为此其产生怨恨，提出让刘立怀打死冉某2之子冉某1，刘立怀讲：“好，我给你把他儿子打死，给你出口气”。2018年2月，其和冉某2发生矛盾后到刘立怀家，提出让刘立怀趁周末冉某2不在家时，带上刀具、口罩、手套去杀死冉某1。同年3月9日，其将冉某2家具体位置告诉刘立怀。3月10日，刘立怀打电话，其让刘立怀周末过去。3月11日早晨，刘立怀给其打电话，其讲冉某1在家中。其离开家中到冉庙街买青菜、香烟，制造其不在现场的假象，后又回到家中，看到冉某1趴在地上，头部流血，冉某1讲被一老年男子用锤砸伤，其将冉某1抱至三轮车上。冉某2接到电话回家，后救护车和民警赶至现场。
6、被告人刘立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其和郭某1相识并同居，2016年秋季郭某1离开其家，2017年10月份又和其联系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郭某1和冉某2共同生活期间，郭某1讲冉某2之子冉某1有点傻，将来会多花费冉某2挣的钱，多次提出让其打死冉某1。2018年3月11日，郭某1和其联系，称当日是星期天，冉某2外出务工，冉某1一人在家，让其看着办，并告诉其具体住址。其将口罩、手套装在包内，骑三轮车到马店镇，后又乘坐客车到冉庙乡，下车时其顺手拿走客车上一把铁锤。其到冉某2家，冉某1一人在门口，其谎称给冉某1母亲送钱，和冉某1一起进入屋内。在一楼卧室，其趁冉某1躺在床上朝窗外看时，持铁锤朝冉某1后脑勺击打一锤，冉某1叫喊时，其又朝冉某1头部击打两锤。看到冉某1“呼噜换气”、没有叫喊声，其将铁锤、手套、口罩丢弃，离开现场。
7、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及鉴定意见
（1）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立怀、被害人冉某1提取鉴定检材。
（2）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2018]62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DNA检验及分析，支持送检的2、3号检材（现场锤子锤柄擦拭物）与被害人冉某1和被告人刘立怀的DNA混合所形成的分型结果相符；支持送检的4、5、6号检材（现场锤子锤柄擦拭物）系被害人冉某1所留。
（3）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8]139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现场铁锤上可疑斑迹、卧室地面可疑斑迹、刘立怀右鞋可疑斑迹检出的人血，与冉某1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4）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8]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冉某1头部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颅骨粉碎性骨折出现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并行手术治疗、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8、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经勘验，案发现场位于阜阳市颍东区冉庙乡冉庙村油坊冉某2家一楼卧室，卧室地面有多处血迹，床板上有一处血迹，现场有一把带血迹的铁锤，另有手套、口罩、编织袋等物。
（2）辨认现场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立怀辨认出阜阳市颍东区冉庙乡冉庙村油坊冉某2家一楼卧室，系其用铁锤砸伤冉某1的作案现场。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毛某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编号4号照片上的男子，系本案被告人刘立怀。
9、视听资料（光盘六张），证实侦查人员对刘立怀、郭某1讯问时及对冉某1询问时，制作有同步录音录像。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辩解、辩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的定性。
（1）对本案起因、双方关系分析。郭某1为了让被害人父亲冉某2的收入为己所用，产生杀死被害人冉某1的动机；被告人刘立怀因为与郭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表示要杀死被害人冉某1。
（2）对作案环境、地点、时间分析。被害人冉某1系在校小学生，周末在家，而被害人冉某1父亲周末外出务工。被告人刘立怀事前与郭某1多次预谋要杀死冉某1，选择被害人冉某1独自一人在家时作案，两人对作案时间、地点、作案工具进行了预谋。
（3）对作案凶器、打击部位及力度分析。作案凶器是被告人刘立怀预备的铁锤，属于足以致命的凶器；被害人系年龄尚小的小学生，击打部位头部属人体要害部位；被告人刘立怀持铁锤连续击打被害人头部，直至被害人昏迷、没有叫喊声，根据被害人损伤结果分析，被告人刘立怀持铁锤打击力度较大。
（4）从被告人犯罪后的表现分析。作案后，被告人刘立怀明知如果不能及时抢救，被害人冉某1有生命危险。可见被告人明知其行为可能致被害人死亡。
根据上述案件起因、现场地点及环境、作案凶器、打击部位、犯罪后表现等综合评判，被告人刘立怀有作案预谋准备；客观上其持铁锤多次击打被害人要害部位；主观上明知其行为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而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具有杀人的动机和故意。故对被告人刘立怀辩解仅是为了恐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刘立怀的犯罪地位。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立怀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同案犯郭某1提议并指使被告人刘立怀故意杀人，但是二人多次预谋后，被告人刘立怀准备作案工具，直接实施杀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与被害人的伤害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刘立怀的故意犯罪形态。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立怀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立怀在持锤连续击打被害人头部后，见被害人“呼噜换气”、没有叫喊声，遂离开现场，其明知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而放任结果的发生，其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被告人刘立怀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行为不属于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84945.5元、护理费13298元（109天×122元/天）、营养费5450元（109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109天×5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支持，但可按照住院期间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即109天×10元/天=1090元；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40万元，未实际发生该笔费用，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数额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数额，故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部分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10233.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立怀持铁锤连续击打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并致其重伤，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立怀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立怀系从犯、属犯罪中止的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刘立怀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110233.5元，应予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立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31年3月11日止。)
二、作案工具铁锤一把及手套一副、口罩一个，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刘立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损失110233.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辉
审 判 员 刘雪峰
人民陪审员 张春艳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李田艳
书 记 员 陶 珂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损失。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