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介刑初字第6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帅，男，汉族，户籍所属派出所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局西陌派出所。2014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介西公安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6月15日被芮城县公安局西陌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同年6月16日被押解回介休并于当日执行刑事拘留，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2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立福，山西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公诉刑诉[201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帅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晋中市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并经公诉机关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两次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宏源、陈金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帅及其辩护人薛立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7月份，被告人李帅向苏某、杨某、郭某等人谎称，其有关系可以花钱为他人办理汾西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农民轮换工的工作。后经苏某、杨某等中间人介绍，从2012年6、7月份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李帅以办理汾矿集团农民轮换工、上技校、提拔副科的名义，共计骗取51名被害人人民币84万元。其中：
一、通过苏某介绍续某、续某1、杨某1、杨某四名中间人，骗取1名上汾矿集团技校及15名办理农民轮换工，共计人民币27.5万元。
二、通过杨某，骗取1名欲提拔为汾矿集团副科级的被害人左某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帅经杨某通过陈某，骗取7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11.5万元。
三、通过刘某，骗取10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10万元。
四、通过郭某，骗取1名办理工作转正、2名上汾矿技校、9名办理农民轮换工，共计12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9万元。
五、通过胡某，骗取3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万元。
六、通过刘某1，骗取1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万元。
七、通过程某，骗取1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6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李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帅以非法占有为目，虚构可以为他人办理汾矿集团农民工的工作等事宜，骗取51名被害人的财物84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帅对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不认可，应以其当庭供述的为准；对其通过杨某诈骗16.5万元、通过刘某诈骗8.5万元、通过郭某诈骗0.5万元、通过胡某诈骗4万元、通过程某诈骗4万元，共计33.5万元的事实认可，并已全部退赃；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认可。
被告人李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对苏某、杨某、郭某、刘某1四名中间人所涉及的数额及犯罪事实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李帅通过程某诈骗的6万元，只有程某的证言和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应以诈骗4万元认定；李帅实际收取杨某16.5万元，在杨某报案前已全部退赔；苏某从杨某处取得的27.5万元不应当计入李帅的诈骗数额。通过杨某诈骗16.5万元、通过刘某诈骗8.5万元不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经审理查明：
2012年6、7月份，被告人李帅向苏某、杨某、郭某等人谎称，其有关系可以花钱为他人办理汾西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农民轮换工的工作。后经苏某、杨某等中间人介绍，从2012年6、7月份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李帅以办理汾矿集团农民轮换工、上技校、提拔副科的名义，共计骗取35名被害人人民币57.5万元。其中：
一、通过苏某介绍续某、续某1二名中间人，骗取被害人刘某2等3名办理农民轮换工，共计人民币8万元。
二、通过杨某，骗取1名欲提拔为汾矿集团副科级的被害人左某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帅经杨某通过陈某，骗取7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11.5万元。
三、通过刘某，骗取10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8.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帅及其近亲属已全部退赃。
四、通过郭某，骗取2名上汾矿技校、7名办理农民轮换工，共计9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5.5万元。
五、通过胡某，骗取3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帅及其近亲属已全部退赃。
六、通过刘某，骗取1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万元。
七、通过程某，骗取1名办理农民轮换工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帅的近亲属已全部退赃。
以上为本案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芮城县公安局西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4年6月15日7时35分，李帅被公安民警在西陌镇夹沟村枣园第十组李帅家中将李帅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2、杨某出具的报案材料，证实：其给了苏某18.5万元给10人办理农换工，给了李某16.5万元给7人办理农换工和1人提副科。长时间办不妥，我与李某1（汾西矿务局培训中心主任）核实，李某1不承认有此事。
3、苏某与杨某协议书4份、李帅与杨某协议书2份、李帅收杨某钱的收条2份。
4、手机照片截图及说明，证实：李帅于2014年1月30日给杨某发祝福短信一条，于2014年2月6日20点02分通知赵某、杨某2、房某、吴某等3月28日到孝义市工程处医院体检，于2014年2月6日20点06分通知贾某、赵某1、乔某、郑某、段某、王某、侯某4月1日到矿务局医院体检，于2014年2月6日20点09分通知付某、高某、白某于4月2日到双柳报道。
5、杨某提供的苏某欠其款项的欠条复印件2份、杨某与付某等17人关于办理工作的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杨某退款给陈某的退款证明复印件1份。
6、杨某提供的与李帅、苏某的录音内容（手写）的情况说明，与案件的基本事实一致。
7、郭某收徐某8万元、收李某2的1万元的收据。
8、苏某1（系苏某姐姐）提供的苏某退款收据复印件7份，任某等6人为苏某证明复印件各6份，苏某与续某1等人办理工作的协议书复印件9份。
9、刘某2提供的苏某与续某1关于办理工作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
10、张某（系付某的小舅子）提供的付某与陈某关于办理工作的收据复印件1份。
11、杨某1提供的苏某与张某1（曹某）关于办理工作的代办上学协议书复印件1份、委托协议复印件1份。
12、杨某1提供的苏某与安某关于办理工作的委托协议书复印件1份。
13、程某提供的关于办理工作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
14、孝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山西省孝义市立案决定书、程某报案材料及陈述、李帅和程某的聊天记录、程某提供电话录音的文字版，证实：程某报案称一名叫李帅的男子以能给其老公李某3办理孝义市曙光煤矿的工作为由，骗取其人民币六万元。
15、孝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孝义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刘某2报案材料、刘某2与苏某协议书，证实：刘某2报案称在汾西矿务局曙光矿上班的苏某以给其办理工作为由，骗取其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16、孝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孝义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任某报案材料、任某提供的支付苏某款项的协议书，证实：任某报案称苏某以给其办工作为由，骗取其人民币3万元。
17、孝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孝义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薛某报案材料、薛某提供的支付苏某款项的协议书，证实：薛某报案称苏某以为其办理汾西矿务局曙光煤矿的合同工为名，骗取其人民币现金3万元整。
18、户籍证明，证实：李帅的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
1、杨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5月的一天，苏某和我闲聊时说他舅舅是矿务局的领导，可以办理农民轮换工工作，让我问问有没有人需要办理的。后来我朋友赵某要办理农民轮换工，苏某说办一个人需要4万元，其中3万元给他舅舅，5千元是要打点其他人，先交2万元，其中1.5万元给他，剩下5千元让我拿着，等办理工作中需要打点别人再把5千元给他，工作办成后再付给他1.5万元，前后一共4万元。苏某说办理工作需要10张红底一寸照片、4张二寸红底照片、4张身份证复印件、2份户口本复印件、毕业证原件。我告诉赵某办理要的4万元和其他东西，他又给我介绍了三个朋友杨某2、房某、吴某办理。
2013年5月15日或16日，赵某和杨某2、房某一起到我家给了我6万元现金和个人资料。第二天苏某和李帅到我家，我给了他4.5万元和赵某、杨某2、房某的个人资料，我自己剩下1.5万元，苏某给我写了收钱的协议。后苏某说查的紧，能办的时候通知我。大约6月底、7月初的一天，苏某说能办理了，并告我办理工作需要的费用每人涨5千元。我先后又给苏某找了8个人，每人收了2.5万元，共计20万元。这几次也是苏某来我家拿钱，按每人2万元，给了苏某16万元，我自己留了4万元，苏某分别给这八个人写了收款协议书。
2013年大约8月底，我碰见李帅，他问我给苏某介绍了几个人办理工作，我说11人。李帅说苏某的舅舅是他大伯，他也可以办。李帅说办理工作一共需要4.5万元，先付2.5万元，剩下2万元办成后再给，先付的2.5万元中给李某1万元，剩下的1.5万元他让我先拿着，中途需要打点的时候用。
2013年9月份，侯某飞想办理农民轮换工，我收了其3万元。次日李帅一人去我家，我给了他1万元，自己留了2万元，他给我写了收款协议。李帅还告我办理工人提副科一次性要5万元，还告我多收点钱，中途可能打点用，保证两月内办成，办不成如数退款。10月、11月一天，左某说要办提副科，我收了他的7.5万元。当天晚上李帅到我家，我给了他5万元，自己留了2.5万元，他给我写了收款协议书。
过了几天，李帅电话告我他手中有三个农民轮换工名额，让我帮忙找人，我帮他找了三个老乡，每人收了4.5万元，共计13.5万元。第二天晚上李帅到我家，我按每人2.5万元给了他，自己留了6万元，他给打了收款协议。期间我多次问李帅和苏某办理工作的事，李帅说正月初九体检，让我再找三个人，找齐后一起体检。我说现在可能马上给不了钱，他让我把需要办理工作的人的名字、身份证号发过去，先报上名，钱迟点给没关系。我找了三个人，一个叫李某4，其他两个名字记不清了，这三个人每人给了2.5万元，共计7.5万元，过了几天，李帅来我家，我给了他3万元，我留了4.5万元，他给我打了收款协议，并保证2014年4月10日能上班。
2014年3月25日，我给苏某和李帅打电话都不接，于是我给苏某的舅舅（李帅的大伯）打电话问办工作的事情，苏某的舅舅说他不清楚。第二天早上，苏某来到我家说是李帅让他来的，因为我给他舅舅打电话，工作的事情不能办了，我便让他退钱，他又改口说能办。
2014年3月28日，苏某和李帅来到我家，我把赵某、房某、吴某叫到我家，李帅告他们说5月16日就让他们体检，体检后一个月安排上班，这次办不成就退钱。其他人说等等，吴某说不办了。三天后苏某到我家退给我2万元，我拿了5千元，退给吴某2.5万元。
2014年3月31日，我在建安处门口找到苏某的舅舅，问他办理工作的事情，苏某的舅舅说不知道这回事，让我赶紧找苏某、李帅要钱。当天我找到李帅，李帅说他没有找过他大伯，我让他退钱，他说现在没有钱，然后打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第二天，苏某和李帅来到我家，我核对从我这拿走的钱，他们写的收款协议的钱有35万元，没有条子的16万元，总共是51万元，然后他俩给我打了51万元的欠条，并把之前所有给我打的协议书和4月1日打的40万元欠条拿走了。当时我让李帅和苏某打欠条的时，李帅说4月27日之前一定把左某的副科和三个农民轮换工办成，需要101000元，所以把51万元欠条分成两张，一张欠条101000元，一张409000元，欠条的日期都写着2013年。
我总共给苏某和李帅介绍了19个人，吴某的钱退了，还有18个人没有退。其中左某提副科，办理农民轮换工的是赵某、杨某2、房某、贾某、赵某1、乔某、郑某、段某、王某、侯某飞、尤某、付某、高某、白某、李某5、李某6、白某1。我给苏某介绍了11个人，分别是赵某、杨某2、房某、吴某、贾某、赵某1、郑某、段某、尤某、王某、乔某；给李帅介绍了8个人，分别是左某、侯某飞、高某、付某、白某1、李某5、李某6、白某。赵某、杨某2、房某这3个人每人收了2万元，共6万元，这3个人我给了苏某4.5万元（每个人1.5万元），我自己拿了1.5万元；吴某、贾某、赵某1、郑某、段某、尤某、王某、乔某这8个人，我每人收了他们2.5万元，这8个人我给了苏某16万元（每个人2万元），我自己拿了4万元；我向左某收了7.5万元，给了李某5万元，我自己拿了2.5万元；向侯某飞收了3万元，给了李某1万元，我自己拿了2万元；高某、付某、白某1、李某5、李某6、白某这6个人，其中有3个人我每人收了4.5万元，共13.5万元，给了李某7.5万元（每人2.5万元），我自己拿了6万元，还有3个人我每人收了2.5万元，共7.5万元，我给了李某3万元（每人1万元），我自己拿了4.5万元。
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李帅说11月29日给赵某、杨某2、房某、吴某这四个人体检，让他们四个人先上班，他要去矿劳资科送礼向我拿了2万元。11月初的时候，李帅说给左某活动要送礼，向我拿了1.5万元。12月初的时候，李帅又要给左某活动送礼，又向我拿了0.5万元。2013年12月中旬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李帅以他父亲生病要做手术为由，向我拿了2万元钱。过了1个多月，李帅还了我1万元钱，随后又向我借了0.2万元，这次和我拿了1.2万元。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李帅以2个月内办成工作为由的名义，又向我拿了1万元。2013年腊月二十以后，李帅说给所有的人办理事情，又向我拿了2万元。2014年3月初，李帅给我退回5个人的毕业证，并说3月28日就能让这5个人体检，体检后1个月内就能上班，这次李帅又向我拿了1.5万元。过了大约10天左右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李帅叫我去了介休贝莱特酒店，把剩余人的毕业证给了我，说剩余的人4月1日体检后1个月内上班，这次又跟我拿了1万元。李帅以办工作需要送礼的名义先后向我拿了10.7万元。我自己拿了4万元，还有5.3万元我请李帅、苏某他们吃、喝、玩花了，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我花了。
苏某、李帅给我打了收款协议，我给了苏某18.5万元（不包括吴某的2万元），给了李某16.5万元，还有16万元是李帅和苏某先后和我拿的，没有任何手续，我现在还有4万元。这20万元是李帅和苏某给他们办工作之外要给李某1的钱，他们还让我多要些打点的钱。多收下的钱我都告诉过李帅和苏某，打点剩下的钱就是我的好处费。剩下的4万元和我借的8.5万元退给了付某、高某、白某、侯某飞还有那三个我不记得名字的人，我当时把钱退给了陈某，陈某给我打了收条。
我和苏某是同事，在工作中他说他舅舅是汾西矿务局培训处的主任，能够办理了农民工轮换工的事情，让我给他介绍人。我找到了左某，他又给我介绍了郑某和乔某。后来认识了李帅，他说苏某的舅舅是他亲大伯，有人可以介绍给他。这之后陈某给我介绍了7个人，最后我将这7个人介绍给了李帅。左某和陈某不认识李帅、苏某。
2013年12月，李帅第一次电话、短信通知我让赵某准备体检。同年快年底时，李帅第二次电话通知我，让苏某介绍的10个人准备体检。第三次李帅又电话通知让全部办理工作的人在2014年4月10号之前体检。这次李帅给我发短信告诉我每个人的具体体检日期，这些短信我保留下来了，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给左某办副科的事情是李帅电话通知的，没有短信。第四次是2014年3月28日，李帅和苏某在我家，见到了赵某、吴某、房某，李帅当天说最迟4月28日体检，如果办不成就退钱。李帅通知体检的地点，一个是矿务局医院，一个是矿务局工程处医院。
没报案前，因为吴某不办工作了，苏某退了其2万元。我报案后，2014年7月初苏某又退给我7.1万元，我把钱退给了赵某、杨某2、房某、贾某、赵某1、郑某、段某、乔某，每人退了0.7万元，尤某和王某每人退了0.75万元。
2、陈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11月14、15日，杨某说他朋友的亲戚是矿务局领导，能办理农民轮换工。我有几个亲戚、朋友没有工作，就让杨某帮忙办理工作。杨某说办工作大约需要4万元，具体价钱需要问问他那个朋友。大约过了半个月，我给杨某打电话说找了7个愿意办理农民轮换工工作的人，侯某飞说想去柳湾煤矿，其他6个人愿意去贺西、双柳煤矿。杨某说6个愿意去贺西、双柳煤矿的每人需要4.5万元，先付2.5万元，等上班以后再把剩下的2万元给他；侯某飞需要5万元，先付3万元，剩下的等上班以后给。这7个人都同意，并说过几天把钱给我。大约过了四、五天，白某1、侯某飞、白某一起来我家，把办理工作需要的钱给了我。侯某飞给了我3万元，其他两个人给了2.5万元，共计8万。又过了几天，剩下的4个人来我家，把办理工作需要的钱给了我，每个人2.5万元，共计10万元。第二天下午，杨某来我家拿了钱，承诺半年内能办成工作，给我分别打了7张收条。侯某飞等7人没让我给他们打收条。杨某分别给我介绍的7个人打了收款协议书，都是我替那7个人代签的。
2014年1月7日或者8日，杨某打电话说他朋友告他正月初九去矿务局医院体检。挂了电话后，我通知了侯某飞等7个人。过了几天我跟杨某询问体检的事，杨某跟我回电话说他那个朋友跟他说正月初九不用体检了，可以直接签合同上班。正月初九，我又给杨某打电话问办理工作的事情，杨某给我回电话说这次办不成了，要等到2014年3月15日。
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杨某打电话说他那个朋友说，现在白某1、付某、白某这3人马上就能上班，让这3人把剩下的每人2万元交齐。同年2月17或者18日下午，杨某来我家拿走了钱，并写了收条。同年3月13日或者14日，我给杨某打电话说到底什么时候能上班，过了几分钟，他给我回电话说那个朋友说这次又不行了，等到2014年4月2号就能上班了。同年4月1号下午，我给他打电话问办理工作的事情，他说觉得他那个朋友不太可靠，恐怕是办不成了，我说办不成就退钱。杨某说行。次日早上我在介休矿务局门口找到杨某，他说根本联系不上他那个朋友，被朋友骗了，他已经报案了。我才知道被骗了。
我向李某5收了5.8万元，向侯某飞收了4万元，向高某、付某、李某6、白某1、白某每人收了7万元，一共44.8万元。我给每个人都开了收据，这些收据在他们自己身上。我一共给了杨某2的4万元，白某1、付某、白某每人个交了4.5万元，侯某飞交了3万元，高某、李某6、李某5每个人交了2.5万元。这7个人的收条我跟杨某各有一份，我的那份在家里。杨某说等工作办成了给我一部分好处费，办成一个人给我2000-3000元的好处费。
2014年4月底的一天，杨某一次性给我退了12.5万元，并写了退款证明，一式两份，我们各一份。我已经把高某、白某1、白某、侯某飞的钱都退给了他们。我还欠李某50.3万元，李某64万元，付某7万元。
3、吴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6月份，尤某1告我说杨某能办理农民轮换工，需要4.5万元，先付2.5万元，签了合同再付2万元。我和尤某1到了杨某家，给了杨某2.5万元，签了协议。杨某分别于2013年12月、2014年2月、2014年3月28日通知我体检，但是都没有体检成。
2014年3月28日，杨某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房某、赵某一起到了他家，当时杨某、李帅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在他家。李帅跟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承诺2014年5月16日一定能办成，办不成双倍退钱。我当时就让他们退钱，他们答应3日内退。我、杨某、李帅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在退款协议上签了字。3月31日下午杨某电话通知我去拿钱，次日上午我去把钱拿上，把杨某和我签的协议给了杨某。3月28日去了杨某家，才知道给我们办工作是通过这个叫李帅的人。
4、刘某的证言，该述称：2010年，我听说李帅的大伯在汾西矿务局劳资处上班，又听郭某说他正找李帅办农民轮换工工作,李帅说办一个3万元。2013年7、8月份我联系了10个人，是我的亲戚尹某、郝某、郭某1、郭某2、武某，还有朋友付某1、张某2、师某、冯某、杨某3办理农民轮换工工作。我分5、6次给了李某10.5万元，第一次给钱时李帅说半年内就能办成，每次给李帅钱我们都签了协议，一式一份。之后我多次问李帅工作的事情，他一直推脱。3月30日杨某给我打电话说李帅的大伯、大妈想见我。我和杨某到介休市见了李帅的大伯、大妈，他们说李帅在欺骗我们，让我们报警。当晚我在孝义见到李帅，他在电话里问他大伯咋办，我听见他大伯说我没有告过你，该咋办咋办。
我前后好几次找李帅退钱，他退了我1.5万元。3月30日晚上李帅答应第二天退我6万元，工作继续办，第二天他退了我3万元。4月27日李帅发短信让我带着尹某、郝某、郭某1去矿务局医院体检，去了医院一打听，没有农民轮换工体检。之后一直联系不到李帅，4月30日我就去了李帅家，李帅的父亲退了我2万元。5月25日我去了他家，李帅也在家，他父亲退了我3万元。李帅一共退了我9.5万元，他还欠我5000元，他爸还打了5000元欠条。
在2015年10月12日的证言中，刘某提出其一共因为办工作的事给了李某10.5万元，李帅及其父亲一共退给其9.4万元，还有1.1万元未能退还。
5、江某的证言，该述称：2014年3月20日左右，李帅给我打电话说他4月份结婚，向我借4、5万元，我借给了他4.5万元。我没有找他办过事情。
6、郭某的证言，该述称：2012年后半年，我和李帅聊天时，他说他能给人办理轮换工、转正、上技校的事。他说办一个轮换工要2.5万元，还需要办理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先交1万元现金，办好后把剩下的钱给了。我一共介绍了9个办理轮换工，包括郭某3、任某1、李某2，还有史某介绍的6个人赵某2、薛某1、李某7、刘某3、张某3、赵某3。郭某3收了1.5万，其余每人收了1万，一共9.5万元，我拿了3.5万元，给了李某5.5万元。我还介绍了2个人办理上技校，是郭某4、徐某，郭某4收了5.5万元，徐某收了8.7万元。11人一共收了23.7万元，给了李某18.5万元，我得了5.2万元。以上除了郭某4、徐某没有写欠条，其他人都写了。我在孝义市高阳镇临水村车里第一次给了李某5000元，第二次在曙光煤矿3号楼403宿舍给了他5000元，往后在孝义市棚户区小区内和孝义市晋华十字路口的建设银行门口给过他钱，他都没有给我写过欠条。因我自已工作转正的事情给过李某5000元。
2014年3、4月份，刘某打电话让我去杨某家找李帅，当时苏某和李帅在一起，之后去了一个饭店杨某让李帅给其写了欠条，让我和乔志强写上名字作见证人。我多次找李帅询问办理工作的事情，他一直推脱，他也没有给我退过钱。
7、胡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听矿上的人说李帅能办农民轮换工，我找到李帅，他说能办宜兴煤矿的，每人3万，前期每人1万。2013年12月，李帅到了我家，我给了他2万元，给我的同学程某1、郝某1办工作，他给我打了条子。2014年2月底3月初，李帅又告我矿上招人，还有一个指标，需要4万，前期2万，我找到了张某3的亲戚，我把他亲戚的个人资料和2万元给了李帅，李帅给我打了条子。这三个人的工作都没有办成。
2014年7月12日左右，李帅的父亲在曙光煤矿找到我，给我退了4万元，我把当时打的收条退给了李帅的父亲。我给张某3退了2万元，给程某1和郝某1各退了1万元。
在2015年10月12日的证言中，胡某称帮其亲戚和朋友找李帅办农民轮换工作，一共给了李某4万元，在李帅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李帅的父亲于2014年7月至8月间，分三次将4万元已全部退给他了。
8、左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6月17日，杨某告我说他同事在汾西矿务局有关系，能办理煤矿农民轮换工以及提副科，让我帮忙招人，他说每人需要4.5万元，先付2.5万元，工作办成了再付2万元。2013年9月份我找了两个需要办理工作的人郑某和乔某，之后我去了杨某家里，把钱给了他，各2.5万，是我垫付的，他给我写了协议书，一式两份，我代他俩签了字。2013年10月20左右，我向杨某询问是否可以办理提副科，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需要7.5万元。2013年10月28或29日我去了杨某家，给了他7.5万元，并写了协议书。杨某说两三个月内办成，办不成就如数退钱。
2014年2月22日，杨某给我发短信说让郑某和乔某在4月1日带上本人身份证和两张一寸红底照片以及200元体检费去汾矿集团总医院体检，可到了通知体检日期前几天，又说不能体检了。到了5月底6月初，杨某告我说他同事跑了。杨某给郑某和乔某分别退了7000元，没有给我退钱。
9、江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没有找李帅给别人办理农民轮换工的工作。
10、赵某4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4月份，我得知郭某能办理农民轮换工，于是找郭某给我弟弟办，后来我们矿上有人要办，郭某说要想办理先交1万元。我先后给郭某介绍了6个人，分别是刘某3、赵某3、薛某2、张某4、赵某2、李某7，每人1万，一共收了6万，全部在我家给了郭某，郭某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
11、杨某1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5月份的一天，苏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关系能办理汾矿集团下属煤矿的农民轮换工工作以及上技校的事情，让我找找看周围有没有亲戚、朋友愿意办理，我答应了。2013年8月底的一天，张某1说他同事的儿子想办上技校的事，苏某说需要10万元。
2013年9月5日，张某1在单位找到我说他同事已经把10万元钱给了他，让我跟他一起去介休把准备好的10万元给苏某。到了介休，苏某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宾馆内，把钱给了他后，他说上技校还需要0.5万元的学费。由于我们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张某1说等回家后就把钱打到苏某的银行卡上，我听张某1说他第二天就把钱给苏某打过去了。苏某给我写了三份协议书，我、苏某、张某1各一份。
2014年3月份初的一天，张某1又问我苏某是否能办理汾矿集团下属煤矿的农民轮换工工作，苏某说可以，并说办理工作需要4万元，先付2万元，等工作办成了再付剩下的2万元。2014年3月12日或者15日，张某1和我去了吴某1家里拿上钱到介休后，我们跟苏某在介休高速路口碰了面，在张某1的车里把2万元给了苏某，苏某写了协议书，一式三份，我、苏某、张某1各一份。
2014年3月20日左右，我同事安某找到我说想给他同事亲戚家的孩子办理汾矿集团下属煤矿的农民轮换工工作。我打电话问苏某，他说能办，需要一次性支付4万元，这样办的快点，还说如果张某1介绍的那个人如果想要办的快点，就把剩下的那2万元也拿过来。挂了电话后，我分别跟安某、张某1打了电话说这件事情，他们都同意了。
2014年4月1日晚上，由于张某1有事，我跟安某一起去了介休，在介休市火车站附近的德克士快餐店外一共给了苏某6万元现金，他也给我写了协议书，我、苏某、安某各一份。张某1给的那2万元，苏某也给我打了一份收条。
苏某说自己没有能力办，他是找另一个叫李帅的老乡办理。我介绍的人一共给了苏某18.5万元，张某1给我介绍了1个上技校的，这个人给了苏某10.5万元，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办理轮换工的，这个人给了苏某4万元。安某给我介绍了一个人办理轮换工的，这个人一次性给了苏某4万元。我多次询问苏某是否可以办理成功，他叫我放心，办不成就退钱。
2014年6月1日，苏某跟我要银行卡账号，给我退了2万元。6月20左右，苏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安某、张某1到介休市火车站，张某1有事没去，我和安某到了介休火车站，苏某退给我们5万元，一共退给我7万元。我自己倒贴了2万元，加上苏某退的2万元，一共退给吴某14万元。安某给介绍的办理农民轮换工的，他倒贴了1万元，我倒贴了1万元，加上苏某退的2万元，一共退给“宝柱”4万元。上技校的那个，张某1倒贴了7.5万元，加上苏某退的3万元，一共退给人家10.5万元。现在苏某欠我4万元，欠张某17.5万元，总共11.5万元。
12、续某1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6月初的时候，苏某在单位跟我说他有同事能办汾矿集团下属煤矿的农民轮换工工作，让我帮他找找周围的亲戚、朋友有没有人想办的，我就答应了。2013年6月16日，我和我老婆到我妻哥刘某2家里，他称愿意花钱办理工作。苏某告我说办理工作需要5.5万元，先付2.5万元，等工作办成了再付3万元。2013年6月19日，刘某2从高阳邮政储蓄卡里取出2.5万元后和苏某都到了我家，刘某2给了苏某2.5万元，苏某给刘某2写了协议书，一式两份，他俩各一份。我把苏某送到楼下时，看到苏某上了李帅的车，我看见苏某将2捆1万元的钱交给了李帅。
苏某自己没有能力办理工作，他是通过他的表弟李帅办理工作。苏某自己拿了0.5万元，然后把剩下的2万元钱给了李帅了。当时苏某叫上我一起去找的李帅，所以我知道苏某把2万元钱给了李帅。苏某直接把钱给了李帅，李帅没有给他开具任何手续。
2014年4、5月份时，杨某叫我、续某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去找苏某和李帅要钱。苏某给我妻哥刘某2退了他自己拿的那0.5万元钱，并说剩下2万元给李帅了，等向李帅要上钱再退。苏某没有给我妻哥办成工作。
13、续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5月或者6月的一天，我上班的时候跟苏某闲聊，苏某说他有个弟弟在汾西矿务局有关系，能办了汾矿集团下属煤矿的农民轮换工工作，需要6万元现金，先付3万元，等工作办成后再付剩下的3万元，问我周围是否有亲戚、朋友愿意办理，我答应帮他找找看。
我侄子任某、薛某分别在2013年6月20日、10月28每人给了苏某3万元钱，两人共给了他6万元。苏某和我侄儿子任某写了协议书，一式两份，他们各一份。苏某同样和我侄儿子薛某写了协议书，一式两份，他们各一份。我侄儿子薛某给苏某钱的时候，李帅跟苏某一起来我家，当时签了协议书后，我侄儿子薛某还请苏某和李帅吃饭了。去饭店吃饭时，苏某当着我们的面把装着薛某的钱和办理工作需要的东西的塑料袋给了李帅，苏某说因为工作是李帅负责办理的，所以他要把钱给了李帅。苏某给李帅钱时，有我、我老婆、我女儿、任某、薛某、苏某、李帅，还有一个姓张的年轻人，具体这个人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姓张的年轻是跟苏某、李帅一起来的。
2014年7月初的一天，苏某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办不成了，要给我退钱，叫我到介休拿钱。我老婆到了介休，苏某退了1万元（任某和薛某每人0.5万元），并说剩下的钱给李帅了，等李帅把钱退给他后，他再退给我们。苏某给任某和薛某退钱后没有开具任何手续。
14、李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任职于汾矿集团职工教育处，职务是主任科员，李帅是我侄子，苏某是我表外甥。苏某和李帅没有找过我办理汾矿集团农民轮换工、上技校和提升副科的事情，我没有能力办理，以前也不知道他俩给别人办理的事。2014年3月21晚上，我接到杨某的电话，杨某说李帅、苏某办理工作的事情，问我知道不，我说不知道，我让他找李帅和苏某。2014年3月27日晚上，杨某电话约我谈李帅和苏某办工作的事情，到汾矿集团建安处对面玫瑰酒店外面的路边见面，见面后说李帅和苏某拿了别人的钱，但工作一直办不成，我说这事和我没关系，但我可以帮你找李帅和苏某。3月31日，杨某约我在上次见面的地方见面，我帮杨某联系了李帅和苏某，他俩让杨某去孝义找他们，之后的事情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李帅和苏某是如何到曙光煤矿上班的，也不清楚他们的工种。
15、张某5的证言，该述称：我是汾矿集团曙光煤矿综采一队的职工，我认识李帅和苏某，李帅是我的同事，苏某是综掘一队的，我听说他们是表兄弟关系。我听说过李帅、苏某给别人办理轮换工、上技校的事情。平时和苏某、李帅吃饭时，我听过苏某问李帅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帅回答“快了”、“一两天”、“三五天”之类的话，我推断苏某问的是轮换工、上技校之类的事情。苏某告过我杨某找他办理轮换工的事情，还有一个是综掘队一队长，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2013年6月至11月中的一天，我、苏某、李帅三个人相跟着去了苏某所在的综掘队一队的带班长家，我和李帅在车里等着，苏某空手去了那个班长家里，过了大约十分钟，苏某从那个带班长家里出来了，苏某把李帅叫到车外面，给了李帅一个包或者一个袋子（当时天黑，具体是什么没看清），后来李帅拿着随手放到车上了。大约1分钟左右，那个带班长和家人也下来了，等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到了孝义市永泰花园小区前门的一个饭店去吃饭。吃饭时，那个带班长举起酒杯说，我两个侄儿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我不知道李帅、苏某他们是在办什么事，也不知道是找谁办事。
16、刘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李帅是朋友、同事关系，我们在同一个班，也在同一个宿舍，平时关系不错。2013年4月或者5月的一天，我朋友贺某跟我打听曙光煤矿上能办理汾矿集团农民轮换工工作的人，她哥哥想办，我当时答应帮她。次日，我打电话问了李帅。他说办理工作需要3万元，先付1万元，等工作办成了再付剩下的2万元，还需要办理人的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原件和复印件、照片。之后，贺某到了我家把相关的资料给了我，并把1万元打到了我的工资卡（中国银行卡，卡号不记得，户主是我）上。过了几天，我准备把资料和钱给李帅，可是李帅在外面。我在去曙光煤矿的路上碰到了李帅的亲戚苏某，李帅叫我把这些给了苏某。约半个月后，李帅和他老婆到我家里玩，李帅说苏某已经将资料和钱给了他了。苏某没有给我开具收据，李帅也没有给我签收款手续。我电话询问过李帅办理工作的情况，他说再等等，至今没有办成，也没有给我退钱。
17、尤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是杨某的妻子，2013年的一天，我老公说他的同事苏某的亲戚能办了汾矿集团农民轮换工的工作，他就陆陆续续给苏某、李帅介绍了几个人。杨某说负责办理的人是李帅，苏某也是找李帅办理，李帅本人没有办理能力，他是找他的大伯办理。有时候李帅一个人去我家拿钱，有时候苏某一个人去我家拿钱，有时候李帅、苏某一起去拿钱。
2014年4月1日上午9点或10点左右，苏某、李帅一起到了我家。杨某、苏某、李帅把之前的协议书都拿出来一起算金额，把以前给杨某写的协议书都撤掉，换一个总金额的欠条。算出来通过杨某给了苏某、李某50多万元，其中十几万是没有协议书的，剩下的30多万是有协议书的。苏某、李帅给杨某写了两张欠条，一张是40多万元，一张是10多万元（这张是李帅承诺一定要办成3、4个人的款项），具体是多少金额我不清楚。
18、李某8的证言，该述称：我是李帅的父亲，我不知道李帅办理轮换工、上技校、提副科的事情。2014年4、5月份，李帅当时在家，刘某相跟着几个人到我家来要钱，李帅就退给他钱了。我没有给别人退过钱，不认识郭某、胡某他们。
19、张某6的证言，该述称：我是李帅的妻子，我不知道李帅给别人办理轮换工、上技校、提副科的事情。我和李帅都认识程某，我以前在孝义市汉崇专卖店工作，我是店长，程某是导购，我们一起工作了2、3个月。李帅经常去找我，所以也认识她。2013年程某和我借过钱，2014年7月在介休市火车站旁的德克士门口，我、李帅的妹妹见到了程某和她老公。我中途去了厕所，回来时程某和李帅的妹妹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需要各写一份协议书。我、程某、她的老公都在协议书上按了手印，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20、安某的证言，该述称：2014年年初时，杨某1跟我说他有个表弟能办理农民轮换工的事情。2014年3月份，我上班时碰见尹某1，告她说我有个朋友能办了农民轮换工的事情，他说他有个侄儿没有工作。过了3、4天尹某1打电话说她的侄儿想办，杨某1告我说需要4万元。到了4月中旬，我和杨某1到尹某1家里拿钱，尹某1侄儿的父亲也在场。我们一起去了介休，在介休市火车站附近，在我的车里将钱给了苏某。当时杨某1还给了苏某2万元（我们给苏某送钱之前杨某1去吴某1家里拿的）。苏某当时给我打了4万元的收据，给杨某1写了2万元的收据，当天我和杨某1一共给了苏某6万元。
2014年7、8月底时，杨某1告我说苏某出事了，事情办不成了，对方（我不知道是指谁）退了一部分钱，退给了我2万元。我和杨某1每人补了1万元，加上退的2万元，一次性把尹某1给的4万元退给了她，当时尹某1侄儿的父亲也在场。苏某写的收据现在杨某1拿着。
21、燕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8月左右，我和张某1聊天时，我说我的邻居家孩子没考上技校，张某1说如果你邻居愿意掏钱，可以上了技校。后来我在路上碰到了王某1，我跟她说张某1可以办理上技校的事情，于是把张某1的手机号告诉了王某1。
大约过了2天，王某1把我叫到她家，给了张某110万元，当时我、王某1、张某1、王某1的丈夫在场。当时没有写协议，也没有写欠条。后来王某1告诉我又给了张某15000元的学费。最后我碰到王某1，他说事情没有办成，张某1把10.5万元全部退给了她。碰到张某1，他也说已经把10.5万元全部退给了王某1。
22、郭某2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5、6月份，我舅舅武立固来我家，对我和我哥说他的一个亲戚可以办理矿上上班的事情，而且可以转正。我舅舅去了孝义市梁家庄村的“二将”家里，二将说办理一个人需要2万元，办不成就退钱。过了几天，我舅舅、我、我哥带上钱去了二将家，给了他4万元。二将给我们写了两张收据，每张上面写着收了2万元。2014年7月，他们将钱退给了我，退钱时候我不在家，不清楚具体情况。
23、苏某的陈述（附其自书的经过），该述称：2013年5月份，李帅跟我说他矿务局里有关系，能办理农民轮换工的工作，让我帮他找人，从中间挣取好处费，我当时就答应他了。我跟杨某、杨某1说了这件事情，他们当时答应帮我找人。杨某给我介绍了10个需要办理农民轮换工工作的人，杨某1给我介绍了2个办理农民轮换工工作的人和1个上技校的。续某1给我介绍了1个需要办理矿务局农民轮换工工作的人，续某给我介绍了2个需要办理矿务局农民轮换工工作的人。
2013年5月的某一天，李帅跟我说他大伯李某1带他跟矿务局的领导们吃饭，有一个领导说给李帅找个挣钱的买卖，看他周围有没有人需要办理农民轮换工工作，这个领导说能办了。同年12月份，我问李帅到底是谁能办理矿务局的农民轮换工工作，李帅说是矿','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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