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佛南法知刑初字第7号＼n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吴某鑫（自报名），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2012年8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n辩护人张涛，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人罗某瑞（自报名），男，196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2012年8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3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n辩护人廖开喜，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n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刑诉[2013]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鑫、罗某瑞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4日、6月20日、7月24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准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鑫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罗某瑞及其辩护人廖开喜均到庭参加诉讼。同年5月14日，公诉人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合议庭同意。同年6月7日，本案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n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2年8月间，被告人罗某瑞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被告人吴某鑫购买大量假冒商标标识，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沙溪东和东一街18号生产假冒的“白猫”、“汰渍”、“碧浪”、“立白”、“雕牌”等洗衣粉，并销售至深圳、武汉等地，经营数额达人民币207111元。2012年8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罗某瑞，并起回上述假冒洗衣粉及假冒商标标识一批。经鉴定，被侵权的“雕牌”、“汰渍”洗衣粉137包价值8420元人民币。＼n2009年起，吴某鑫通过物流公司托运的方式将“汰渍”、“雕牌”等各种假冒品牌的洗衣粉包装袋销售给杜庆强（另案处理）、罗某瑞等人，销售货值达人民币8084387元。＼n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罗某瑞、吴某鑫的供述，证人庄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物流记录，证人杨某的证言，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一统物流公司发货记录，一统物流公司货物运单，证人肖某的证言，德邦物流公司货运清单记录，吴某鑫发往徐州的发货明细记录，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人时某某的证言，扣押、移交、接受物品清单，鉴定结论，宝洁（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海和黄白猫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宝洁集团出具的函件以及报告书，吴某鑫的银行卡记录，1371103****的通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鑫、罗某瑞无视国家法律，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n被告人吴某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其从未销售过假冒洗衣粉及假冒商标标识，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依据。＼n被告人吴某鑫的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提供物流公司的货运清单及员工讯问笔录都不能证明吴某鑫涉案金额为8084387元。1、一统公司货运清单代收货款总额为6059070元，但该清单没有该公司的盖章确认，不能作为认定吴某鑫涉案销售货值的依据。2、一统公司的发货清单经手的制单人共有13人，涉及5663笔交易，金额为6057090元，为了核实交易的具体情况，公安机关讯问物流公司员工（经办人）至少应讯问2人以上，但公安机关只讯问了李志玲一人，而李志玲经手的交易只有235笔，涉及总金额为2508290元，对李志玲一人作的讯问笔录不能证明该物流公司发货的全部交易情况。同样，德邦物流公司的讯问笔录也只针对了员工肖利一人。3、两家物流公司提供的发货清单注明的货物物品均为胶袋，且两公司的经办人都明确表示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故两公司的发货清单及员工讯问笔录不能证明发货清单载明的货物是什么，无法确认这些物品是不是侵犯他人注册商标的洗衣粉包装袋。4、公安机关未调取原始物流凭证与发货清单佐证，不能凭两公司的发货清单认定吴某鑫的销售货值8084387元。5、两家物流公司的发货清单都记录了收货人的姓名、电话，但公诉机关未找到收货人核实实物是否为洗衣粉包装袋及是否为侵害他人注册商标权的包装袋，吴某鑫在讯问笔录中多次提到胶袋为其帮陈仰明、吴上沐转运的并提供了两人的联系电话，但公诉机关未找陈仰明、吴上沐核实。综上，在发货人、收货人、货物具体情况均未查明的情况下，不能简单以两家物流公司的货运清单认定吴某鑫销售货值金额为8084387元。二、罗某瑞、杜庆强的讯问笔录不能证明吴某鑫销售涉案货物的货值金额。罗某瑞当庭表示不认识吴某鑫且罗某瑞不能证明其购买的87911元洗衣粉包装袋全部从吴某鑫处购买。杜庆强在讯问笔录中也表示不能确认从吴某鑫处购买洗衣粉包装袋的金额。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家物流公司提供的货运清单的发货交易都是吴某鑫所为，且物流公司发货清单注明货物胶袋究竟是何种货物、何种品牌，是否为使用他人注册商标的产品均未查清。公诉机关起诉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应当宣告被告人吴某鑫无罪。＼n被告人罗某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从2011年10月开始做假冒洗衣粉，只销售过假冒“汰渍”洗衣粉，销售金额5万元，其他都是散装洗衣粉，起诉书指控的其他几个品牌的洗衣粉没有做过。＼n被告人罗某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某瑞构成犯罪，但情节轻微，且具有酌情从轻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被告人罗某瑞庭审供述假冒了汰渍、雕牌洗衣粉，但雕牌尚未销售就被查扣了，已经销售的汰渍洗衣粉金额合共5万，加上查扣的8420元，总金额为58420元。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假冒“白猫”、“汰渍”、“碧浪”、“立白”、“雕牌”等洗衣粉，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07111元，除了现场查扣汰渍洗衣粉价值6200元，雕牌洗衣粉2220元及库存一批假冒注册商标的洗衣粉空袋外，没有其他证据。罗某瑞第二次口供供述假冒了汰渍、雕牌、立白牌洗衣粉，销售了90吨，金额为30万，但随后几次口供中均供述售出的洗衣粉中有散装洗衣粉，有时候要减6000元，有时候要减9000元。罗某瑞当庭明确售出的假冒洗衣粉销售金额为50000元，应以该陈述为准。2、公安机关没有调取相关货运单。物流公司员工杨丽的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证据，其先说罗某瑞托运的洗衣粉是纸箱包装好的，后说罗某瑞托运洗衣粉的品牌有汰渍、雕牌、立白，包装纸不是透明的故无法看到里面洗衣粉的品牌，杨丽证词不可信。3、罗某瑞第一次口供供述2010年5、6月份就开始假冒洗衣粉，第六次口供供述时间为2011年，结合其口供及德邦物流的货运清单可以看出罗某瑞开始购买假冒洗衣粉包装袋的时间是2011年9月，第一批售出假冒洗衣粉时间是2011年11月4号，庭审其再一次明确假冒洗衣粉的时间是2011年11月。4、罗某瑞是初犯，且假冒洗衣粉时间不长，不足一年时间，归案后其积极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故建议适用缓刑。＼n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以下事实：＼n2011年至2012年8月间，被告人罗某瑞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沙溪共南路三街11号、黄岐沙溪东和东一街18号生产假冒的“白猫”、“汰渍”、“奥妙”、“立白”、“雕牌”等洗衣粉，并销售至深圳、武汉等地，货款金额达人民币189991元。2012年8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罗某瑞，并起回假冒“雕牌”、“汰渍”洗衣粉137包及假冒洗衣粉包装袋一批。经鉴定，假冒“雕牌”、“汰渍”洗衣粉137包价值合共8420元人民币。＼n被告人吴某鑫通过物流公司托运的方式将“雕牌”、“立白”、“汰渍”、“奥妙”等各种假冒洗衣粉包装袋销售给被告人罗某瑞、杜庆强（另案处理），其销售给被告人罗某瑞的假冒洗衣粉包装袋货款金额合计87911元，销售给杜庆强的假冒洗衣粉包装袋货款金额合计17700元。＼n另查明，商标注册证号第972554号的“汰渍”文字商标的所有人是宝洁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包括洗衣制剂、洗衣用漂白剂、洗涤剂等。商标注册证号第846154号的“Tide”字母商标的所有人是宝洁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包括洗衣用漂白剂和其他物料、去垢剂等。＼n商标注册证号第1086708号的“雕”文字商标的所有人是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均为第3类，包括洗衣粉、洗涤剂等。＼n商标注册证号第5167563号的“白猫”文字商标、商标注册证号第8080425号的猫头图形商标的所有人均是上海和黄白猫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均为第3类，包括洗衣粉、洗涤剂等。＼n商标注册证号第1640390号的“立白Liby”文字字母图形组合商标的所有人是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包括洗衣粉、洗衣用浆粉等。＼n商标注册证号第1134397号的“奥妙”文字商标的所有人是联合利华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类，包括除垢剂、洗衣用制剂和物料、洗衣用漂白剂等。＼n以上注册商标均在其注册有效期或续展注册有效期限内。＼n经比对，被告人罗某瑞在假冒“雕牌”、“汰渍、Tide”洗衣粉上使用的标识及在被告人罗某瑞处查扣的假冒“雕牌”、“汰渍、Tide”、“白猫”、“奥妙”、“立白”洗衣粉包装袋上使用的标识与上述相应注册商标标识相同。＼n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n1、被告人吴某鑫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托运的大部分是洗衣粉的胶袋，金额大约2000多万元人民币，一直使用1371103****的号码，发过货物给江苏的杜庆强。＼n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打电话向广州的吴某鑫多次购买假冒的洗衣粉包装袋，有“奥妙”、“汰渍”、“雕牌”等品牌，物流单上有其手机号码，使用的名字一般为“杜先生”或“杜老板”，他通过物流发货过来并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n3、证人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杜某某购买了大约24万元的假冒“奥妙”洗衣粉进行销售。＼n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吴某鑫常委托其所在的一统物流有限公司运送胶袋并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n5、李志玲提供的一统物流公司发货记录，证实自2009年7月2日，吴某鑫委托一统物流有限公司运送胶袋，物流公司共代收货款6059070元。＼n6、一统物流公司货物运单，证实被告人吴某鑫向杜老板或杜先生（电话：1599698****）托运胶带或胶袋，金额合共17700元。＼n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吴某鑫以吴灶洲的名义自2011年5月28日起多次委托其所在的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运送货物和代收货款。＼n8、德邦物流公司货运清单记录，证实吴某鑫多次通过该司发送胶袋，代收货款共计2025317元，其中收货人为罗某瑞的货款金额合共87911元。＼n9、吴某鑫发往徐州的发货明细记录，证实吴某鑫多次托运胶带或胶袋。＼n10、被告人吴某鑫的号码为1371103****的通话记录，证实其与被告人罗某瑞的号码为1866625****的手机有多次联系。＼n11、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在讯问被告人吴某鑫过程中，为让被告人吴某鑫回忆相关发货等情况，让其看相关物流收发货单据，后吴某鑫在单据上书写确认是借用吴灶洲身份证发货的，后吴某鑫突然情绪激动，并将书写的部分有自己签名的内容撕下吞入口中，并要求划去之前书写的内容。＼n12、被告人罗某瑞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罗某瑞自2010年开始通过姓廖的老乡找到一个卖袋子的姓吴的人的电话（1371103****），和他联系后购买“雕牌”、“立白”等洗衣粉包装袋生产假冒洗衣粉，购买的洗衣粉包装袋有多个品种，不记得单价和数量，但我所制造的假冒洗衣粉的包装袋都是向姓吴的男子购买，向他购买过87911元的洗衣粉包装袋。从2010年至今共生产约90吨2万件洗衣粉，收取的假冒洗衣粉货款是204991元，其中15000元是散装洗衣粉。＼n13、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某瑞多次到其工作的景光物流黄岐营业部托运洗衣粉并委托该司代收货款。＼n14、庄慧敏提供的电脑记录，证实自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7月30日，罗某瑞共通过景光物流黄岐营业部托运洗衣粉31350公斤，代收货款共计207111元。＼n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开始，罗某瑞多次到其工作的欣广程通物流公司托运货物并委托该司代收货款，托运的是“雕牌”、“立白”、“汰渍”等洗衣粉。＼n16、询问、讯问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沙溪共南路三街11号、黄岐沙溪东和东一街18号均是被告人罗某瑞用以生产、储藏假冒洗衣粉及包装袋的出租屋。＼n17、扣押、移交、接受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罗某瑞处扣押“汰渍”、“奥妙”、“立白”、“碧浪”、“白猫”、“雕牌”等洗衣粉包装袋共21100个，洗衣粉原料335包，“雕牌”、“汰渍”洗衣粉成品共137包，微电脑数控定量包装机1台；从吴某鑫处扣押银行卡共6张，身份证、驾驶证、手机等物。＼n18、鉴定结论，证实在罗某瑞处起获的雕牌洗衣粉37包价值人民币2220元，汰渍洗衣粉100包价值人民币6200元，总价为8420元人民币。＼n19、第1086708号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第8080425号商标注册证，第5167563号商标注册证、商标监（1999）51号关于认定“白猫”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第5167562号商标注册证，第972554号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第846154号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证明，证实涉案的“雕牌”、“汰渍”、“Tide”、“白猫”、“奥妙”、“立白”等均为注册商标，均在其注册有效期或续展注册有效期限内。＼n20、宝洁（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宝洁公司及其在中国投资设立的任何企业未委托罗某瑞生产“汰渍”、“碧浪”品牌的包装物、成品和半成品。＼n21、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没有委托罗某瑞、吴某鑫生产“立白”相关产品，其生产的立白产品属假冒产品。＼n22、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没有委托罗某瑞、吴某鑫生产“雕牌”洗衣粉或者包装袋。＼n23、上海和黄白猫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没有委托罗某瑞、吴某鑫生产“白猫”相关产品，公安机关起获的白猫洗衣粉包装袋属假冒产品。＼n24、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宝洁集团出具的函件以及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起获的雕牌、汰渍洗衣粉均属假冒产品。＼n以上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反映的事实相吻合，本院予以确认。＼n被告人吴某鑫辩称其从未销售过假冒洗衣粉及假冒商标标识。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吴某鑫的非法经营数额，公诉机关起诉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应当宣告被告人吴某鑫无罪。现查明：＼n第一，被告人罗某瑞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生产假冒洗衣粉的包装袋全部从一吴姓男子处购买，其与吴姓男子没有见过面，只是手机联系，吴姓男子手机号码是1371103****，与被告人吴某鑫供述其本人一直使用的手机号码吻合，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某鑫向被告人罗某瑞出售假冒洗衣粉的包装袋。被告人罗某瑞供述的向吴某鑫购买假冒洗衣粉包装袋的金额与德邦物流公司货运清单记录印证吻合，足以认定吴某鑫向罗某瑞出售的假冒洗衣粉包装袋货款合共87911元。＼n第二，被告人吴某鑫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知道所托运的大部分是洗衣粉的胶袋，同时供述其货物发给过江苏的杜庆强。江苏省高淳县公安局抓获犯罪嫌疑人杜庆强后，其亦供述曾向被告人吴某鑫购买假冒“奥妙”、“雕牌”、“汰渍”洗衣粉包装袋，但具体交易金额记不清，以物流公司查到的单据为准，物流单上有其手机号码，一般其使用的名字是“杜老板”或“杜先生”。因公诉机关提供的物流公司物流清单只是载明收货人“杜老板”或“杜先生”，并未载明收货人的电话号码，无法证实该“杜老板”或“杜先生”就是杜庆强。只有两张货款金额合共17700元的货物运单载明收货人“杜老板”或“杜先生”且载明了收货人的电话号码1599698****，与杜庆强供述其本人的手机号码吻合，足以认定吴某鑫向杜庆强出售的假冒洗衣粉包装袋货款合共17700元。＼n综上，虽然被告人吴某鑫拒不认罪，但罗某瑞、杜庆强两名互不相识又无利害关系的人均指证被告人吴某鑫向其销售假冒洗衣粉包装袋，结合经查证的物流清单记录，认定被告人吴某鑫向被告人罗某瑞、杜庆强出售假冒洗衣粉的包装袋，其非法经营数额为其向上述两人出售假冒洗衣粉包装袋的货款金额，合共105611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鑫销售假冒洗衣粉包装袋金额8084387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n被告人罗某瑞及其辩护人辩称罗某瑞已经销售的假冒洗衣粉只有“汰渍”，且金额只有5万元，加上查扣的8420元，总金额为5842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瑞在第五次讯问笔录中辨认其销售假冒洗衣粉的托运记录，确认货款合共204991元，在第七次讯问笔录中供述应当扣除15000元的散装洗衣粉。鉴于被告人罗某瑞的当庭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多次相对稳定的供述不一致，结合其侦查阶段的供述、现场查获的假冒产品的情况及证人杨某的证言，本院认定被告人罗某瑞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洗衣粉合共189991元，加上现场起获的价值8420元的假冒洗衣粉，其非法经营数额为198411元。＼n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鑫向罗某瑞、杜庆强出售印有他人注册商标的假冒洗衣粉包装袋，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认定其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为宜。被告人吴某鑫销售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识，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应当以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鑫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情节特别严重，所控罪名有误，予以纠正。＼n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吴某鑫拒不供认自己的罪行，不具有悔罪表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其不宜适用缓刑。＼n被告人罗某瑞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n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罗某瑞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从轻处罚，且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n关于罚金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本院酌定对被告人罗某瑞科以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被告人吴某鑫科以罚金人民币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吴某鑫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3年9月2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n二、被告人罗某瑞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n三、在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沙溪共南路三街11号和黄岐沙溪东和东一街18号的制假现场缴获的汰渍洗衣粉包装袋8000个、奥妙洗衣粉包装袋4000个、立白洗衣粉包装袋5500个、白猫洗衣粉包装袋900个、雕牌洗衣粉包装袋1500个、洗衣粉原料335包、雕牌洗衣粉产品37包（7.68千克/包）、汰渍洗衣粉成品100包（260克×20袋/包）、微电脑数控定量包装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予以销毁。＼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n＼n＼n审判长陈嘉昇审判员黄馨栗＼n人民陪审员刘昭霞＼n＼n二〇一三年九月六日＼n＼n书记员武亚男＼n＼n＼n＼n＼n＼n＼n＼n＼n＼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