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东刑一终字第24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英，男，汉族，1976年8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1994年3月16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辩护人卢震，山东昊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汉族，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2008年7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辩护人杜德全，山东叶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乔因刚，男，汉族，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
原审被告人郑云宝，男，汉族，1980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
原审被告人李恒，男，汉族，1985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
原审被告人崔乐峰，男，汉族，1991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
原审被告人张海峰，男，汉族，1979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
原审被告人张某磊，男，汉族，1977年3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李恒、崔乐峰、张海峰、张某磊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15）河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世英、李强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李恒、崔乐峰、张海峰、张某磊服判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成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世英及其辩护人卢震、上诉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杜德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12月6日晚至2014年5月10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李恒、崔乐峰、张海峰、张某磊与程守军等人交叉结伙，多次在利津县、河口区境内的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上打孔盗油。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李恒通过电话向被告人郑云宝提供巡逻等信息，被告人郑云宝再通过电话将信息传递给被告人刘世英或乔因刚。由被告人乔因刚或张海峰负责打卡，被告人崔乐峰、李强在现场打下手、望风，被告人刘世英在公路上望风并接送人员，被告人张某磊负责在路口望风，程守军驾驶拉油车辆，被告人乔因刚、李强、刘世英、张海峰等去收油点销赃。所得赃款的一半作为处理护卫队关系的费用交给被告人郑云宝，被告人李恒所得赃款由被告人郑云宝分配，被告人崔乐峰、张某磊、程守军按参与的次数分赃，余款除去开支由参与的被告人乔因刚、刘世英、李强、张海峰等人平分。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12月6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李恒、崔乐峰到利津县汀罗镇后灶村西头水泥房东北角约3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首阀段上打孔一处。
2、2013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李恒、崔乐峰到利津县汀罗镇前毕村南的鱼池北边，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首阀段上打孔一处。
3、2013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李恒、崔乐峰到利津县陈庄镇皂坝头村西北养殖棚北侧，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阀集段上打孔一处。
4、2014年1月29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崔乐峰到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广河村东，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首阀段上打孔一处。
5、2014年3月12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李恒、崔乐峰伙同黄永刚（在逃）到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广河村东10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首阀段上打孔一处。
6、2014年3月14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张某磊、崔乐峰伙同黄永刚到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广河村东10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首阀段上打孔两处。次日凌晨3时35分左右，上述人员在盗窃原油过程中被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护卫队发现，现场查扣蓝色江淮六轮车（车牌号鲁D569**）一辆，缴获原油11.17吨，价值54643.64元。原油已返还被盗单位。
7、2014年3月20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李恒、张某磊、崔乐峰伙同黄永刚到利津县汀罗镇奥达公司东1.2公里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陈阀段上打孔两处。
8、2014年4月7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李恒、崔乐峰与程守军、黄永刚到利津县汀罗镇东新华村东北235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陈阀段上打孔一处。
9、2014年4月25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李恒、崔乐峰与程守军、黄永刚到利津县汀罗镇东新华村东北255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陈阀段上打孔一处。
10、2014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崔乐峰与程守军、黄永刚到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广河村东10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首阀段上打孔一处。
11、2014年5月10日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李恒、崔乐峰与程守军、黄永刚到利津县陈庄镇前郭村和后郭村中间小公路北侧约4米处，在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河东输油管线阀集段上打孔一处。
12、2013年12月5日晚至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海峰伙同黄永刚、尹立国、黄传斌、王东民（以上三人另案处理）到滨州经济开发区里则办事处关家村西北侧，在东临输油复线69号桩＋700米处打孔一处，造成原油泄漏43.43吨，已回收39吨，并产生输油管道抢修费6820元、管体损坏及改造费用76000元、原油污染补偿费58000元。
另查明，2014年8月1日、10月16日、11月21日，被告人刘世英、李强、张某磊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崔乐峰、李恒被抓获到案后，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中被告人李恒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上述第1、2、3、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海峰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上述第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郑云宝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上述第1-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乔因刚协助侦查机关抓获一名同案犯，被告人张海峰协助侦查人员追缴其团伙作案用的六轮车（鲁CBB6**）一辆，被告人崔乐峰帮助侦查人员落实同案犯李强（当时在逃）的身份。被告人张某磊、李恒案发后均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作案现场照片，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及说明，利津县公安局汀罗镇派出所证明，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郑云宝、李强、李恒、张某磊、崔乐峰、刘世英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河口采油厂抓获物资移交回执单，原油称重单，胜利原油价格表，发还清单，河口采油厂油气集输大队护卫队工作日志及证明，集输大队2014年3月份原油外输含水情况统计表，手机通话记录，本院（2008）河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利津县人民法院（1994）利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刑事审判笔录，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原油污染补偿协议，滨州经济开发区油区工作办公室证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管道储运分公司潍坊输油处出具的2013.12.6东临复线69＃＋700盗油损失计算、输油管道抢修费、管体损坏及改造费用，证人冯继辉、刘平、鲍磊、刘风东、郑伟、吕会峰证言，同案犯尹立国、黄传斌、王东民供述，本案各被告人供述，扣押笔录，同案犯王东民、尹立国、黄传斌辨认被告人张海峰照片笔录，同案犯尹立国、黄传斌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张海峰、李恒、崔乐峰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李恒、崔乐峰辨认同案犯照片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2013年1月22日凌晨，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伙同赵多胜、宫鹏鹏（以上二人已判刑）、黄永刚到滨州市滨城区里则镇小吴家村北，在东临输油复线上打孔盗窃原油3.9656吨，价值1957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供述，同案犯赵多胜、宫鹏鹏、黄建波供述，证人杨之胜、王慧峰证言及潍坊输油处滨州输油站出具的东临复线滨州出站掉压及损失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三、2013年1月30日凌晨，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伙同赵多胜、宫鹏鹏、黄永刚到山东省商河县郑路镇展家村北，在东临输油复线上打孔盗窃原油3.9656吨，价值1957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供述，同案犯赵多胜、宫鹏鹏供述，证人杨大龙、高鹏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潍坊输油处商河输油站出具的东临复线淄角出站掉压及损失情况等证据证实。
四、2013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伙同赵多胜、宫鹏鹏、黄永刚到滨州市滨城区沙河镇钟楼孙村南，在东临输油复线上打孔盗窃原油3.974吨，价值20509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因刚、张海峰供述，同案犯赵多胜、宫鹏鹏供述，证人杨之胜、王慧峰证言及潍坊输油处滨州输油站出具的东临复线滨州出站掉压及损失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五、2013年3月13日晚，被告人乔因刚伙同赵多胜、黄永刚、王学明、缪兆武（以上二人已判刑）等人到山东省惠民县李庄镇西肖营村东南，在东临输油复线上打孔盗窃原油4.7688吨，价值24611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因刚供述，同案犯赵多胜、王学明供述，证人白云江、高庄明证言及潍坊输油处淄角站出具的东临复线滨州出站掉压及损失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本案第二至五起犯罪事实还有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2013）商刑初字第144号、（2014）商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潍坊输油处所输原油价格表，辨认笔录及照片等综合证据证实。
综上，被告人乔因刚在油田输油管线上参与打孔破坏17处；被告人郑云宝、张海峰、崔乐峰参与打孔破坏13处，被告人李恒参与打孔破坏9处，被告人刘世英、李强、张某磊参与打孔破坏4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李恒、崔乐峰、张海峰、张某磊以盗窃原油为目的，伙同他人破坏正在使用中的输油管线，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刘世英、李强、张海峰系主犯，被告人李恒、崔乐峰、张某磊系从犯，对李恒、崔乐峰从轻处罚，对张某磊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峰协助侦查机关追缴作案工具，被告人崔乐峰协助侦查机关落实同案犯身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因刚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李恒、张海峰、崔乐峰到案后，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且郑云宝、李恒、张海峰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同种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世英、李强、张某磊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磊、李恒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乔因刚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郑云宝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刘世英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强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恒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崔乐峰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海峰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张某磊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扣押于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的作案工具蓝色鲁D569**“江淮”六轮车、蓝色鲁CBB6**农用六轮车（载有铁罐）各一辆，扣押于本院的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黑色“三星”直板手机、黑色带黄边“三星”直板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李恒、崔乐峰、张海峰、张某磊未上诉，原审被告人刘世英提出上诉，认为其不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组织者和直接实施人，仅依照组织者要求组织人员、参与作案，在案发现场仅负责望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罪行，具有悔罪表现；主动供述未到案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刘世英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强提出上诉，认为其受刘世英组织参与犯罪，未提出犯意、未参与预谋和准备作案工具，未直接实施打孔行为，且不决定赃款的分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李强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世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世英不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组织者和直接实施人，仅依照组织者要求组织人员、参与作案，在案发现场仅负责望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强受刘世英组织参与犯罪，未提出犯意，未参与预谋和准备作案工具，亦未直接实施打孔行为，且不决定赃款的分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世英、李强与郑云宝、乔因刚事前共同协商打孔盗窃的具体事宜，后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盗得原油后共同销赃，并参与平分赃款，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世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归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罪行，具有悔罪表现”、上诉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刘世英、李强案发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予从轻处罚，对二上诉人的自首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已予评价，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二审中不再重复评价，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二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主动供述未到案的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供述本人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的其他参与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且二上诉人供述的他人参与共同犯罪的情况并未查证属实，因此，刘世英、李强的行为不构成立功，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二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一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世英、李强，原审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李恒、崔乐峰、张海峰、张某磊为窃取原油，与他人结伙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打孔设卡，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世英、李强，原审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张海峰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恒、崔乐峰、张某磊系从犯，对李恒、崔乐峰可从轻处罚，对张某磊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海峰协助侦查机关追缴作案工具，原审被告人崔乐峰协助侦查机关落实同案犯身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乔因刚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乔因刚、郑云宝、李恒、张海峰、崔乐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郑云宝、李恒、张海峰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同种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世英、李强，原审被告人张某磊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磊、李恒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贞
审 判 员 张世柱
代理审判员 商卫卫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