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03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康，曾用名杨某祥，男，199*年*月*日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日照市岚山区。2017年9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见荣，山东赞特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小某，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住日照市岚山区。2016年3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永美，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跟某，男，1993年7月14日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日照市岚山区。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顺涛，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岚检公诉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康、张某某犯诈骗罪、刘某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至2016年9月份，被告人杨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伪造假借条等手段多次骗取被害人苏某财物，共计264800元，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杨康要求其帮助提供他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骗取苏某财物，仍三次提供帮助，涉案金额为36000元，被告人刘某某明知杨康所抵押转卖车辆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抵押收购，该车辆价格认定为126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6月11日，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韩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1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韩某1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18000元。
2.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3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韩某3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30000元。
3.2016年6月22日，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杨康虚构王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王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受害人苏某现金9000元。
4.2016年9月1日，被告人杨康虚构魏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魏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18000元。
5.2016年9月6日，被告人杨康虚构申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申某姓名的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18000元。
6.2016年9月20日，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韩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2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韩某2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9000元。
7.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杨康虚构申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申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27000元。
8.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康虚构张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张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9000元。
9.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康谎称自己借苏某吉利博瑞轿车（鲁Ｌ×××××）走亲用，骗取苏某轿车私自抵押转卖给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明知该车辆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该轿车抵押款40000元被杨康挥霍使用，该部轿车的价格经鉴定为12680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杨康、张某某、刘某某，并提供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韩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康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某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部分辩称：1.指控的第2起，借条是韩某3本人出具的，有张某某在场，苏某将预扣利息后的27000元转到杨康账户，杨康又转给了韩某3。2.指控的第9起，该吉利博瑞轿车是在2016年五六月份苏某让杨康开着为他要账用的，杨康没有以走亲为由骗取车辆，也没有转卖车辆，只是办理了抵押借款。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2起事实不成立，该笔30000元的借条及收到条确系韩某3书写，借款确实由韩某3使用了。2.对指控的第9起有异议，杨康只是将车辆暂时抵押借款，其在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时，为防止刘某某将车辆卖掉，继续向刘某某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说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是在没有实际车辆实物的情况下做出，没有对车辆进行实际勘查检验，无法确定实际的车况，其结论不具有可采用性。3.杨康构成自首，被害人苏某到杨康宿舍找到杨康后，杨康主动配合苏某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4.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某某并非共同犯罪的起意者，没有诈骗苏某钱款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2.没有参与诈骗资金的分配，起辅助作用。3.有坦白、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等情节。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其与杨康之间有抵押借款合同，他收取了杨康三个月利息，之后联系不上杨康，才将车辆卖掉的。
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刘某某不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与杨康之间系正常的民事纠纷。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至同年9月份，被告人杨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伪造假借条等手段多次骗取被害人苏某财物，共计234800元，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杨康要求其帮助提供他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骗取苏某财物，仍三次提供帮助，涉案金额为
36000元，被告人刘某某明知杨康所抵押转卖车辆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抵押收购，该车辆价格认定为126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6月11日，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韩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1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韩某1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1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韩某1的证言，韩某1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苏某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2.2016年6月22日，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杨康虚构王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王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受害人苏某现金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苏某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3.2016年9月1日，被告人杨康虚构魏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魏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1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魏某的证言，魏某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苏某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4.2016年9月6日，被告人杨康虚构申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申某姓名的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1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申某的证言，申某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苏某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5.2016年9月20日，由被告人张某某提供韩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2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韩某2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韩某2的证言，申某身份证复印件、借条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6.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杨康虚构申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申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2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申某的证言，申某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苏某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7.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康虚构张某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张某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8.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康谎称自己借苏某鲁Ｌ×××××号牌吉利美日博瑞轿车走亲用，骗取苏某轿车后私自转卖给被告人刘某某，所得40000元被杨康挥霍使用。刘某某明知该车辆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后又将该车通过莒县一二手车店转卖给他人。现该车辆下落不明。该部轿车的价格经鉴定为126800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苏某陈述，2016年中秋节前，杨康称借用苏某的白色吉利博锐轿车给亲戚朋友送礼用，苏某就让杨康开走了，后来苏某找杨康要车，杨康称车辆被他朋友开走了。过来一段时间后，苏某去找借款人魏某要钱，魏某称他没有借苏某或杨康的钱，魏某还告诉苏某，他的车被杨康私自抵押了，抵押了40000元。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杨康供述，其系被苏某和几个青年找到后，送到公安机关的。其确定是2016年中秋节前借了苏某的吉利博锐轿车，当时他花销很大，在网上赌博输了很多钱，他就想把苏某的车骗来卖了换钱花，车辆被抵押转卖后，换了40000元被他花了。2016年10月份，杨康通过刘某联系购车人刘某某见面，杨康告诉刘某某这辆车是别人欠他钱放在这里的，他要把车处理卖了，还让刘某某将车牌照摘下来，说让别人看见不大好，刘某某知道车辆没有大本，登记名字也不是杨康，就把车牌照撕下来放到后备箱了，当时跑了几千公里，这辆车市场价值十多万元，对方看出来车辆来路不正了，就把价格压得很低，给了杨康40000元，杨康又从里面拿了4000元保证金和2000元的利息给了对方。过了中秋节后苏某问他要车，他就编造理由让苏某等等，他再开开，后来又说被张某某开走了。
被告人刘某某供述，杨康抵押转卖给他的轿车是一辆白色的吉利美日博瑞轿车，车牌号码是鲁Ｌ×××××，当时车十成新，跑了几千公里，市场价得值十万多。他看车辆没有大本，行驶证不是杨康的名字，就把价格压得很低，说是40000元收购，杨康就同意了。一般很新的车没有卖掉的，都是些问题车，这类车不能过户，他判断这辆车来源不正当，但认为车辆比较新，价格很低，能挣到钱，他就收购了。刘某某将车放在莒县西外环一家莒州大众车行里代卖，买了不到50000元，现在车辆在什么地方不清楚。
（3）证人刘某证实，杨康问他有没有认识可以抵押转卖车的，称有辆吉利博瑞轿车要换两个钱用，他经刘某某同意后，把刘某某的电话给了杨康，让他们自己联系。
（4）日照市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岚价认字（2017）8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苏某被诈骗白色吉利美日博瑞轿车辆价格为126800元。
（5）刘某某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借条照片一张，称系杨康在抵押转卖车辆时告诉他原车主将车辆抵押给杨康借款，给杨康出具的借条。
另查明，2017年7月4日，苏某向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报案，称杨康虚构别人使用苏某现金并许诺给利息多次诈骗苏某共计三十余万元，并骗取苏某的吉利博瑞轿车私自抵押给他人获取抵押款。次日，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立案侦查。同年9月4日，苏某与几名青年在中铁三局岚山项目部宿舍内找到杨康，后将其带至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同年9月14日，公安民警在日照市岚山区虎山镇后稍坡村张某某家中将张某某抓获归案。12月9日，经规劝，刘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收购来路不明轿车的事实，并赔偿了苏某经济损失5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审理期间，赔偿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36000元，取得了苏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杨康书写的报案材料，收条、谅解书（补充），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材料、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此外，本院（2016）鲁1103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康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全部缴纳。
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公诉机关还指控，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3借苏某现金事实，伪造写有韩某3姓名的假借条，杨康自己摁上手印，骗取苏某现金3000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被害人苏某陈述，杨康告诉他两次韩某3要借款，每次都是30000元，第一次的还了，第二次称工地周转不开，用了30000元没有还。
（2）证人韩某3证实，2016年八月十五前后用过杨康的几千元钱或者万儿八千的，没有借过30000元，借条、收到条不是他写的。
（3）被告人杨康供述，2016年9月份，杨康给苏某说韩某3用钱，向苏某要了60000元，给了韩某3一部分，大部分被他花了。
（4）借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杨康30000元整，大写叁万元整，自今日起到2016年6月19日全部归还，韩某3，2016.6月15号”；收到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杨康转入银行卡30000元整，大写叁万元整，62×××69，韩某3，2016.6月15号”。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庭要求公诉机关补充调取了韩某3账号为62×××6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宗，显示2016年6月15日该账户收到杨康转账支付的19400元。另外，被告人杨康在庭审中称，韩某3当时借款30000元，出具了借条和收到条，张某某在场，苏某预扣利息后给杨康转了27000元，杨康又转给了韩某3。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时称知道韩某3借杨康的钱，还在身份证复印件写了借条。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相关事实、证据与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康虚构韩某3向苏某借款，伪造假借条，骗取苏某30000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杨康当庭对指控的该起事实予以否认，同案犯张某某证实知道韩某3借款并书写借条，证人韩某3否认2016年6月15日向杨康借款及书写过该30000元借条，补充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6月15日杨康向韩某3转账19400元。合议庭经审查认为，证人韩某3的证言与同案犯张某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之间存在矛盾，以上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证据链不闭合，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对该起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康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指控不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康提出涉案的吉利美日博瑞轿车是在2016年五六月份杨康开着为苏某要账用的，其没有骗取、转卖车辆。辩护人提出杨康只是将车辆暂时抵押借款，在到期后继续向刘某某支付利息，杨康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经查，被告人杨康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6年中秋节前借了苏某的轿车，当时想把苏某的车骗来卖了换钱花，并且告诉刘某某要把车处理卖了，车辆被抵押转卖后换了40000元被他花了，过了中秋节后苏某问他要车，他就编造理由继续骗苏某。被告人杨康、刘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获取车辆转卖款，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苏某车辆并进行转卖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杨康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车辆实物，无法确定车况，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确定车辆价值依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康、刘某某均供述，二人交易时涉案的吉利美日博瑞轿车车况为十成新，价值在十万以上，这与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车辆购买时间等实际情况相符。本院认为，在无法获取车辆原物的情况下，公安机关依据各方陈述一致的车辆状况进行委托鉴定，并无不妥，该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程序合法、正当，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某不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与杨康之间系民事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看车辆没有大本，行驶证不是杨康的名字，就把收购价格压得很低，其判断这辆车是问题车、来源不正当。可见，被告人刘某某在已经判断出该车辆来源可能不合法时，仍然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足以认定其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康、刘某某在庭审中虽辩解二人之间系抵押借款合同关系，与之前二人的供述及本案结合其他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康、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康诈骗数额巨大，张某某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杨康系被被害人苏某等多人扭送至公安机关，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康的辩护人认为杨康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作案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与杨康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全部相关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张某某非犯意的起意者，未参与分赃，起辅助作用，已赔偿被害人等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相关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原判刑罚实行并罚。杨康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退赔。据此：
一、对被告人杨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本院（2016）鲁1103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对张某某所宣告缓刑，与原判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此前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对被告人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责令被告人杨康继续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14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利红
人民陪审员 魏成瑜
人民陪审员 秦泗坤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