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终11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婷，女，1990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永春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2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铅山县。曾因犯盗窃罪2006年1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2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婷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闽050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婷、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贩卖毒品部分
1.2016年7月16日中午，被告人潘婷在丰泽区东美社区东美路162号被告人任国锋的租房与任一起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卖给任国锋。当晚18时许，任国锋通过手机微信将毒资130元转给潘婷。
2.2016年7月17日中午，被告人潘婷在上述租房与被告人任国锋一起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将一小包净重0.17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由任代为贩卖。当晚19时许，买毒人员李某与任国锋电话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丰泽区进行交易。随后，任国锋在上述地点将该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以4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公安人员同时提取并扣押了任国锋作案工具白色VIVO手机一部、毒资400元（已依法处理）。经鉴定，缴获的毒品系甲基苯丙胺，现已上缴至泉州市丰泽区禁毒委员会。
3.2016年7月17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任国锋与被告人潘婷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丰泽区进行交易，并约定由任国锋先支付毒资，潘婷再提供毒品，随后，潘婷驾驶租赁的闽Ｃ×××××小轿车在上述地点向任国锋收取400元毒资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潘婷身上查获1小盒净重0.86克的甲基苯丙胺、作案工具白色OPPO手机一部、现金400元（已依法处理）。经鉴定，缴获的毒品系甲基苯丙胺，现已上缴至泉州市丰泽区禁毒委员会。
4.2017年1月17日下午15时许，买毒人员黄某2某与被告人任国锋电话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丰泽区进行交易。随后，任国锋在上述地点将1小包净重2.9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以9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2某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公安人员同时提取并扣押了任国锋作案工具白色VIVOx7plus手机一部、毒资900元（已依法处理）。经鉴定，缴获的毒品系甲基苯丙胺，现已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二、故意伤害部分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任国锋因琐事与其舅舅即被害人宁某发生口角，次日晚上20时许，任国锋持一把武士刀到丰泽区东海街道东美社区81号宁某的租房对宁进行威胁后离开，宁即持一根钢管追出，后双方发生打斗。期间，任国锋持上述武士刀朝宁某左手砍了一刀，致宁左手示指近节指节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二级；左手中指、环指裂创，经鉴定，属轻微伤。案发后，宁某立即报警，任国锋逃离现场。同日，公安人员在丰泽区东海街道东美社区东霞街61号租房将任国锋抓获归案，同时提取并扣押任国锋作案工具武士刀一把。
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任国锋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婷。2016年8月16日，任国锋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郑某（已判刑）。2017年1月17日，任国锋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嫌疑人殷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人李某、黄某2、王某、任某1、任某2、郑某、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文件清单、发还清单、称重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现场笔录、照片、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鉴定意见告知书、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清单、吸毒成瘾认定书、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营业执照、身份证明、平面图、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疾病就诊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工作说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详细信息、基本信息、常住人口查询、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潘婷、任国锋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婷明知是毒品而予以多次非法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任国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非法贩卖，其中与潘婷共同贩卖0.17克，单独贩卖2.96克，潘婷、任国锋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任国锋又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任国锋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潘婷、任国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属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潘婷在第三起贩卖毒品中，为犯罪准备资金，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任国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潘婷、任国锋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任国锋具有盗窃的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潘婷、任国锋具有吸毒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潘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任国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白色VIVO手机、白色OPPO手机、白色VIVOx7plus手机各一部，上缴国库。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武士刀一把。
上诉人潘婷诉称，2016年7月17日其留下的毒品系让任国锋用于吸食，不是让任国锋代为贩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均无异议。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但认定上诉人潘婷2016年7月17日中午将一小包毒品交给任国锋代为贩卖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潘婷仅贩卖毒品两次，不属情节严重，建议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部分
1.2016年7月16日中午，上诉人潘婷在丰泽区东美社区东美路162号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的租房与任一起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贩卖给任国锋。当晚18时许，任国锋通过手机微信将130元转给潘婷。
2.2016年7月17日19时许，买毒人员李某与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电话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丰泽区进行交易。随后，任国锋在上述地点将该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以4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
3.2016年7月17日晚上23时许，原审被告人任国锋与上诉人潘婷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丰泽区进行交易，潘婷驾驶租赁的闽Ｃ×××××小轿车在上述地点向任国锋收取400元毒资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4.2017年1月17日下午15时许，买毒人员黄某2某与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电话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丰泽区进行交易。随后，任国锋在上述地点将1小包净重2.9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以9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2某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17日，其向公安机关举报手机号码为159××××6535的男子在贩毒。19时许，其联系该号码欲购买冰毒，双方约定在泉州市丰泽区白宫酒吧门口交易。19时40分许，任国锋在约定地点以400元价格贩卖一小包冰毒给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2.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任国锋向其租住丰泽区东美路162号二楼对楼梯的房间。
3.证人黄某2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7日16时许，其电话联系任国锋求购冰毒，双方约定在丰泽区东美社区戏台旁以900元购买5克冰毒。在交易地点任国锋让其到旁边20米处沙筒取冰毒，其过去拿毒品时看到任国锋被公安机关抓获。
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称重笔录、称量笔录、照片、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2016年7月17日，从上诉人潘婷处扣押到手机2部、甲基苯丙胺0.86克；从证人李某某处提取到一包甲基苯丙胺0.17克；从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处扣押到手机1部；2017年1月17日，从证人黄某2某处提取到甲基苯丙胺1包2.96克，从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处扣押到手机1部。扣押的毒品均已依法上缴。
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上诉人潘婷与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关于毒品交易的联系情况；证人黄某2某与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关于毒品交易的联系情况。
6.现场笔录及照片、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鉴定意见告知书、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上诉人潘婷、原审被告人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原审被告人任国锋2016年7月1日至8月1日的手机通话情况；证人黄某2某和原审被告人任国锋于2017年1月17日的通话情况。
8.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营业执照、身份证明，证实上诉人潘婷所驾驶汽车的租赁情况。
9.上诉人潘婷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7月16日，其到任国锋租房与任国锋一起吸毒。其要离开时，任国锋让其留一点冰毒，称如果有人要找他买，他卖了把钱给其，其就留下了2小袋冰毒，下午任国锋通过微信转账130元给其。2016年7月17日早上，其再次到任国锋租房内吸毒，离开时任国锋提出让其留下一点冰毒，其再次留下部分冰毒。2016年7月17日晚上，任国锋联系其称有人要冰毒让其送过去，其说没有钱，任国锋说钱准备好了让其过去，23时许，其驾车到任国锋租房楼下，任国锋上车让其拿冰毒，其称有地方拿但是其没有钱，任国锋将400元给其，后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其身上查扣到装有毒品的化妆盒。
10.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7月16日，潘婷到其租房一起吸食冰毒，潘婷准备离开时，其提出让潘婷留一些冰毒给其吸食，其拿出两个透明塑料袋，潘婷分装一部分冰毒给其，当日下午其通过微信转账130元给潘婷。7月17日中午，潘婷再次到其租房吸毒，吸完后拿出一袋冰毒让其帮忙贩卖。2016年7月17日18时许，一外号“大的”男子电话联系其求购冰毒，双方约定在泉州市丰泽区白宫酒吧对面一路边交易，见面后“大的”以400元向其购买一小包冰毒，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过微信联系潘婷称毒品都卖了要拿钱给她，并称有人要购买3克冰毒，双方约定在其租房附近交易，在交易地点其上了潘婷的车子将400元交给潘婷后下车，后公安机关将潘婷抓获。2017年1月17日16时许，一名自称是“小彬”朋友的人电话联系其求购冰毒，双方约定5克冰毒900元，其让对方到东美戏台并互加微信。其向“钻空”购买5克冰毒放置于巷子沙筒里面，在交易地点其告知购毒女子毒品位置，后其被公安机关抓获。
1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任国锋抓获经过及案件破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详细信息、基本信息、常住人口查询、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上诉人潘婷、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12.证人郑某、殷某的证言、自述书、殷某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刑事判决书、工作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的立功情况。
上诉人潘婷提出2016年7月17日其留下的毒品系让任国锋用于吸食，不是让任国锋代为贩卖上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提出认定上诉人潘婷2016年7月17日中午将一小包毒品交给任国锋代为贩卖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指控上诉人潘婷2016年7月17日交付一小包毒品让任国锋代为贩卖的证据仅有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的供述，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原判认定上诉人潘婷的该起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潘婷、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二、故意伤害部分
2016年11月29日，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因琐事与其舅舅即被害人宁某发生口角，次日晚上20时许，任国锋持一把武士刀到丰泽区东海街道东美社区81号宁某的租房对宁进行威胁后离开，宁即持一根钢管追出，后双方发生打斗。期间，任国锋持上述武士刀朝宁某左手砍了一刀，致宁左手示指近节指节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二级；左手中指、环指裂创，经鉴定，属轻微伤。案发后，宁某立即报警，任国锋逃离现场。同日，公安人员在丰泽区东海街道东美社区东霞街61号租房将任国锋抓获归案，同时提取并扣押任国锋作案工具武士刀一把。
2016年7月17日，原审被告人任国锋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潘婷。2016年8月16日，任国锋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郑某（已判刑）。2017年1月17日，任国锋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嫌疑人殷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9日上午，其与外甥任国锋发生争吵，任国锋持木棍将其左手臂打淤青。次日晚上20时许，任国锋携带一把武士刀到其东美81号租房将左手掌砍伤。其家人报警后，任国锋离开现场。
2.证人任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9日任国锋与宁某有发生口角。次日20时许，任国锋与宁某发生打架，任国锋持刀将宁某的手砍伤，后任国锋逃离现场。
3.证人任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30日晚20时许，任国锋与宁某打架，其下楼时看到任国锋拿着一把日本刀，宁某拿着一根铁棍，右手都是血，其上去将二人刀棍抢下将二人分开，任国锋离开现场，其带宁某前往医院治疗。
4.提取笔录、照片，证实从证人任某2处提取到一把70公分长的武士刀，一把约1米长的水管，经原审被告人任国锋辨认，武士刀系其砍伤被害人宁某的刀具。
5.平面图，证实故意伤害案发现场平面情况。
6.疾病就诊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宁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7.原审被告人任国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30日20时许，其因为宁某将其和女朋友手机摔坏的事情前往丰泽区东霞街81号找他。其带了一把1米长的日本刀打算用来吓唬他，其过去吓唬他如果不赔偿手机就砍死对方。宁某不肯赔偿，其吓唬后离开，后宁某持钢管追上其，并打到其头部，其将刀挥过去砍到宁某的手，后二人扭打在一起，其弟任某2过来将二人来开，并将刀和钢管拿走，任某2让其先离开，其就先行离开。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婷、原审被告人任国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潘婷贩卖甲基苯丙胺计0.86克，原审被告人任国锋贩卖甲基苯丙胺计3.13克。原审被告人任国锋还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潘婷在第三起贩卖毒品时，在交易现场收取毒资时被当场抓获，属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潘婷、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潘婷、原审被告人任国锋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均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任国锋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潘婷部分犯罪事实认定不当致对其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改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潘婷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潘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新明
审 判 员 蔡斯哲
代理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超展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