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兵120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住第十三师。因涉嫌聚众淫乱罪于2017年8月7日被新疆哈密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三师看守所。
辩护人白建帏，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绪文，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68年10月12日出生，住第十三师。因涉嫌聚众淫乱罪于2017年8月7日被新疆哈密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三师看守所。
辩护人张瑞宏，新疆鼎泽凯（哈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隰宏利，新疆鼎泽凯（伊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住第十三师。因涉嫌聚众淫乱罪于2017年8月7日被新疆哈密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三师看守所。
辩护人伯军华，新疆哈铁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哈垦检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王某甲、李某犯聚众淫乱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0日、2018年1月2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多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白建帏，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瑞宏、隰宏利，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伯军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和王某甲于2005年认识，后长期保持不正当的两性关系。2016年，被告人李某得知情况后，要求加入，杨某和王某甲表示同意，三人先后四次实施聚众淫乱行为。
1、2016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某、王某甲、李某在红星二牧场杨某家中，李某先和王某甲发生性关系，杨某在一旁观看，后杨某又与王某甲发生性关系。
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李某、王某甲在红星二牧场杨某看工地的彩板房内，杨某、李某二人同时摸王某甲的胸部，李某先与王某甲发生性关系，杨某在一旁观看并抚摸王某甲胸部，后杨某和王某甲发生性关系，李某在旁边观看。
3、2017年春节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和丈夫王某乙到红星二牧场杨某看工地的彩板房给杨某拜年，杨某得知后电话通知李某。四人见面吃过饭后，杨某借口去工地里面找材料将王某乙带出彩板房，李某和王某甲发生了性关系，后李某到彩板房外看住王某甲丈夫王某乙，换回杨某。杨某与王某甲在彩钢板房内发生性关系。
4、2017年8月6日下午，被告人杨某得知王某甲晚上一个人在葡萄地浇水，便叫了李某，两人于8月7日凌晨1时许，来到园艺七连王某甲家葡萄地。三人在葡萄地旁的三轮车上，王某甲躺在杨某腿上与李某发生性关系，杨某一边观看二人发生性关系一边抚摸王某甲胸部，后杨某与王某甲发生性关系时，被赶来浇水的王某甲的丈夫王某乙发现，并追打杨某，杨某、李某先后逃离现场。
2017年8月7日，经公安机关传讯，被告人杨某、李某、王某甲先后到案。
被告人杨某、王某甲、李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淫乱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淫乱罪犯罪事实中第三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第三次的犯罪事实中不是杨某把被告人李某叫来的，是王某乙让杨某打电话叫李某拿酒过来。杨某自己也没有将王某乙支开，第三起犯罪事实中杨某没有和王某甲发生性关系。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杨某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及第三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二）被告人杨某并不是聚众淫乱的组织者。（三）本案聚众淫乱的场所比较封闭，人数较小，社会影响较小。（四）被告人杨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淫乱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的聚众淫乱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一、案件证据有瑕疵，案件事实存疑。二、被告人有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一）被告人是属于文盲半文盲，对法律认识不足，系初犯，主观恶性程度不深。（二）被告人实施指控的行为具有隐蔽性、实施指控行为次数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认罪态度好。（四）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调查，得到其家属的谅解。（五）案发前表现良好。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认可，被告人李某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只有两人不构成聚众淫乱。二、应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一）主观恶性较轻，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二）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李某、王某甲先后四次实施聚众淫乱行为。
1、2016年8月、9月某日，在被告人杨某家中，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王某甲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某在旁边看，后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王某甲发生性关系。
2、2016年12月某日，被告人杨某、李某、王某甲在第十三师红星二牧场杨某看工地的彩板房内，被告人李某先与被告人王某甲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某在一旁观看并抚摸被告人王某甲胸部，后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王某甲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李某在旁边观看。
3、2017年春节某日，被告人王某甲和丈夫王某乙到第十三师红星二牧场杨某看工地的彩板房。四人见面吃过饭后，被告人杨某借口去工地里面找材料将王某乙带出彩板房，并暗示被告人李某和王某甲尽快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某与王某乙走后，被告人李某和王某甲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杨某中途回来拿东西，从窗户外看被告人李某与王某甲发生性关系。之后，趁王某乙不在之际，被告人杨某与王某甲发生性关系。
4、2017年8月6日下午，被告人杨某得知王某甲晚上一个人在葡萄地浇水，便叫了被告人李某，二被告人于8月7日凌晨1时许，来到第十三师红星二牧场园艺七连被告人王某甲家葡萄地。三被告人在葡萄地旁的三轮车上，被告人王某甲躺在杨某腿上与李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某一边观看二人发生性关系一边抚摸王某甲胸部，后被告人杨某与王某甲发生性关系时，被赶来浇水的王某甲的丈夫王某乙发现，并追打杨某，被告人杨某、李某先后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杨某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杨某于2017年8月7日依法所做的供述：8月7日凌晨1时左右，（我们）到了王某甲家的葡萄地的旁边…李某和王某甲当着我的面就在我旁边的电动三轮车上发生了性关系……我看了大概有2到3分钟，在一边看的时候一边我还摸王某甲的胸部……（我）坐在王某甲左边的车厢板上，将王某甲的头放在我的腿上，用双手摸她的胸部……用我的生殖器插到王某甲的阴道里，大概插了二十来下，然后我用两手去摸王某甲的奶子……我回头看，王某乙已经距离我大概三五米左右……然后就冲过来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
2016年9月中旬，一天我给王某甲打电话，问她来不来我家……然后李某给我打电话……（两人到后）我就给他俩说，你们俩先玩（指发生性关系）吧……王某甲说谁跟他玩呀，我说就这么回事，你俩要玩就玩……我看见他俩正在发生性关系呢……我在旁边看了一会，看了大概1分钟左右……我就给王某甲说，让我干一下……我就从后面大概插了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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