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甬商终字第2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住
所地：杭州市××楼fa11。
法定代表人：翁某某。
委托代理人：吴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甲。
委托代理人：赵乙。
委托代理人：虞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戎某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
上诉人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线
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赵甲、魏某某、戎某某承包某某合同纠纷
一案，不服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09）甬慈商重字第3号
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2月24日受理后，
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赵甲、魏某某及戎某某三方某某合
伙承包客运班车的意向，并一致委托戎某某落实承包车辆事宜
。2005年2月，戎某某通过中介人岑某某得知新××线公司的
一车辆在对外承包，遂在与赵甲、魏某某商议后，于2005年4
月4日，戎某某出面与新××线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戎某某承包新××线公司的浙a×××××班车，合同期限自2
005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止；新××线公司拥有营运车辆
和营运牌照的所有权；戎某某经营期间，除国家核定的税、费
由新××线公司代缴，戎某某每月另交纳管理费等计1200元；
合同签订2日内，戎某某另交纳信誉保证金2万元；除以上费用
外，新××线公司不向戎某某收取或增减任何费用，戎某某有
权拒绝合同规定以外的收费；戎某某在经营期内属自负盈亏；
合同期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戎某某自负等。但在
签订上述合同时，新××线公司不知戎某某系代表赵甲、魏某
某及戎某某三人合伙体的，且签订合同时赵甲与魏某某也不在
场。
2005年4月4日，赵甲为履行其与戎某某的合伙约定，按
戎某某指示，通过其个人独资开办的慈溪市掌起镇恒通电器厂
账户支付新××线公司80万元，并与戎某某同至新××线公司
交付80万元汇票。同期，魏某某亦交付戎某某50万元。新××
线公司共收到戎某某交付的80万元汇票和60万元现金共计140
万元，其中50万元系魏某某交付戎某某的，另10万元系戎某某
投资，款项来源系戎某某向新××线公司经营人徐某某所借。
另戎某某支付中介人岑某某中介费40万元。
新××线公司与戎某某签订合同书及新××线公司收款
后，新××线公司将浙a×××××客运班车交付戎某某，由
戎某某按运管部门核发给新××线公司的浙a×××××客车
的运营线路，在杭州至上海从事经营活动。2005年7月，赵甲
、魏某某与戎某某订立股权协议书一份，约定：兹由全体股东委托戎某某出面，于2005年4月4日向新××线公司杭州分公司
购买运营大巴一辆，牌号浙a×××××，运营路线杭州至上
海，一期经营期限5年，购买价为250万元；股权分配为戎某某
120万元、赵甲80万元、魏某某50万元。协议还约定：该车日
常运营由戎某某负责，戎某某应于每月底提供运营明细账，并
在股东会上按股权比例分配利润等。2005年8月，赵甲、魏某
某对戎某某的真实出资额提出质疑后，案外人赵乙代表赵甲，
与魏某某、戎某某签订股权协议书一份，对原签订的股权协议
确定的出资份额进行了变更。股权协议书约定：兹由全体股东
委托戎某某出面，于2005年4月1日向新××线公司杭州分公司
购买运营大巴一辆，牌号浙a×××××，运营线路杭州至上
海，一期经营期限5年，购车款为180万元；其中各股东出资如
下：戎某某50万元、“赵乙”（实为赵甲）80万元、魏某某50
万元。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签订合伙协议后，戎某某未按合
伙协议的约定向合伙人提供每月运营明细账，亦未分配过利润
。
2005年10月19日，赵甲以新××线公司未转让浙a×××
××客运班车为由，向杭州市西湖区法院（以下简称西湖法院
）起诉，要求新××线公司返还车辆受让款80万元并赔偿损失
。后西湖法院以赵甲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了赵甲的该次
起诉。2006年3月22日，魏某某以受戎某某欺诈订立合伙协议
等为由，向慈溪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慈溪法院）起诉［案号
为（2006）慈民二初字第592号］。赵甲同时作为该案第三人
参与诉讼，要求撤销与戎某某签订的合伙协议、返还出资款50万元、赔偿损失。慈溪法院审理该案后，认定魏某某等人主张
的欺诈事实不成立，判决驳回魏某某及第三人的诉请。魏某某
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魏某某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
上诉处理。
另查明，2006年6月初，赵甲举报戎某某合同诈骗，慈溪
市公某某经济侦查大队在同年6月12日曾某以立案侦查。浙a×
××××的车辆于2003年7月1日购买时价格为51.5万元，该车
的行驶证和营运证也都登记在新××线公司名下。该车于2007
年6月份报停，现该车由赵甲掌控着，车上的电瓶在戎某某处
。
新××线公司在西湖法院庭审时陈述：新××线公司与
戎某某签订合同时，约定价款为180万元，其中包括了浙a××
×××的车价款及营运款（意指营运权款）。但新××线公司
未能说明合同中未明确载明上述数额的原因。戎某某认为按当
时大巴车班线营运权转让市场上的操作惯例，在正式书面的承
包合同中是不作载明的。
赵甲与魏某某于2006年12月2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赵
甲与魏某某对客运经营业务并不熟悉。2005年4月初，戎某某
称杭州至上海的客运班车很容易赚钱，且有牌号为浙a×××
××客运大巴要转让，车价及5年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价格
总计250万元。在戎某某多次鼓动下，赵甲、魏某某决定与戎
某某合伙，以250万元价格购买新××线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浙a
×××××客运车辆和5年期的运营许可证。2005年4月4日，
赵甲按戎某某指令将出资的80万元汇给新××线公司，魏某某也将50万元交给戎某某，并由戎某某交付给新××线公司。同
年7月，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签订合伙购买运营大巴和5年期
运营许可证的《股权协议》。同年8月，赵甲与魏某某对购车
价格产生怀疑，并向戎某某质问，戎某某自愿下降自己的股份
，并达成补充协议，即落款时间为2005年4月的《股权协议书
》。此后，赵甲、魏某某未见新××线公司将浙a×××××
车辆和5年期运营许可证过户至戎某某名下。戎某某称已办妥
过户手续，并已正常运营。但几个月来，戎某某没有依约定在
每月底提供运营细账及分配利润。针对戎某某的可疑行为，赵
甲、魏某某对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后发现，戎某某根本未向新×
×线公司购买浙a×××××车辆和5年期运营许可证，而只是
与新××线公司在2005年4月1日签订了一份浙a×××××车
辆的承包某某的《合同书》。由此，赵甲、魏某某彻底了解了
戎某某欺诈合伙的全部事实真相，开始与戎某某谈判解散合伙
、返还投资款、赔偿损失事宜。但因双方各执己见，无法达成
一致意见，致纠纷发生。综上，戎某某虚构事实，骗取赵甲、
魏某某与其合伙，因新××线公司与戎某某之间是承包车辆经
营的关系，使赵甲、魏某某的合伙目的无法达成，并使赵甲与
魏某某权益遭受严重损害，应依法确认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
的合伙关系无效。同时，新××线公司未同意转让该车辆，而
5年期运营许可证依据《中华某某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
第18条的规定，也是禁止擅自转让的，新××线公司却与戎某
某恶意串通，收取赵甲与魏某某的购车款、5年期运营许可证
转让款，造成赵甲、魏某某对戎某某购买车辆和5年期运营许可证的事实深信不疑，存在严重过错。新××线公司应和戎某
某对已收取的赵甲的80万元及魏某某的50万元某担共同返还责
任。诉请判令：1.依法确认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签订的合伙
关系无效；2.戎某某、新××线公司返还赵甲合伙投资款80万
元及返还魏某某的投资款50万元，并赔偿赵甲与魏某某自2005
年4月4日起至返还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
戎某某在原审中答辩称：赵甲、魏某某及案外人赵乙与
戎某某早已相识。三方于2004年初达成合伙承包客运班车的意
向，并一致委托戎某某落实承包车辆事宜。2004年4月至2005
年初，戎某某四处托人运作上海新世纪某输有限公司的客运车
辆承包事宜，虽未果但合伙意向没有解除。2005年2月，中介
人岑某某告知戎某某：“新××线公司的一车辆在对外承包”
，遂再次征得赵甲、魏某某及赵乙同意，以140万元价格取得
浙a×××××客运班车及5年期班线客运经营权。2005年4月4
日，戎某某与赵甲及赵乙同至新××线公司，以戎某某名义与
新××线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赵甲及赵乙审查了承包协议后
，当场支付新××线公司80万元，魏某某通过戎某某支付新×
×线公司50万元，戎某某支付新××线公司10万元，另支付中
介人中介费40万元。三方即开始客运班车营运，并由戎某某具
体负责经营。关于营运款，第一个月，因发包单位的内部规定
即“营运款需隔月结算”而未分配，次月，因车辆发生重特大
交通事故而未分配。2005年7月初，三方某某戎某某出资120万
元、赵甲及赵乙出资80万元、魏某某出资50万元的股权协议，
出资总额为250万元，其中支付新××线公司140万元、岑某某40万元，并包含戎某某早先为运作上海新世纪某输有限公司的
客运车辆、另外支付的其他费用70万元。同月20日左右，赵甲
、魏某某认为戎某某支付的其他费用70万元不应作为投资款，
戎某某无奈撕毁已签订的协议，重新签订总额为180万元的股
权协议书。之后不到10天，赵甲、魏某某要求散伙，各方对此
意见不一，酿成纠纷。2005年10月，赵甲向西湖法院起诉新×
×线公司，要求返还80万元。西湖法院经审理，以主体不适格
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2006年3月，魏某某以戎某某存在转让
款的价格欺诈、故意隐瞒等为由，向慈溪法院起诉，要求戎某
某返还50万元等，经审理认为转让价格不存在欺诈，慈溪法院
判决驳回魏某某的诉讼请求。魏某某虽不服上诉，但未交上诉
费而按撤诉处理。综上，各方共同出资向新××线公司购买客
运班车及5年期客运经营权是合伙体的共同意思表示，新××
线公司也认可戎某某支付的140万元，该款包括浙a×××××
的车价款和经营权的承包款，戎某某在履行合伙事务中根本没
有隐瞒事实真相。至于车辆至今未过户，是因各方未提出过要
求，而营运证过户一说是不存在的，故戎某某并无责任，称新
××线公司与戎某某恶意串通更是无中生有，合伙协议不应无
效。如果慈溪法院可以确认合伙体与新××线公司之间车辆营
运关系是无效的，但该关系的无效并不必然导致合伙关系无效
，而若合伙关系确定无效，且又需在外部关系处理后即投资款
返还后才可进行清算，故赵甲与魏某某要求返还投资款无法律
依据。同时，如果转让协议和合伙协议无效，亦不是戎某某一
方过错。在履行合伙过程中，戎某某未取得、占有赵甲与魏某某支付的款项，并且慈溪法院对同一事实和理由已作审理终结
。综上，赵甲、魏某某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
戎某某的诉讼请求。
新××线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
所订的合伙协议与新××线公司无关，因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合
同签订于合伙协议之先，且车辆实际出让人也非公司，赵甲80
万元和魏某某50万元的投资款与新××线公司也无任何关系，
收款人也应是徐某某，同时赵甲、魏某某既然称是合伙投资款
，那应是他们合伙内部事务，赵甲、魏某某不应起诉新××线
公司，新××线公司也不存在与戎某某恶意串通的事实。另外
，本案系重审，魏某某不应增加诉讼请求，何况魏某某已就同
一事实和同一案由，于2006年3月31日向慈溪法院起诉后已被
驳回，故违反了一事一议的原则。综上，应驳回赵甲、魏某某
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为购买客运
班车及相应车辆的营运权投资而合伙事实清楚，戎某某与新×
×线公司签订的“承包某某合同”，实际是戎某某基于合伙体
的委托出面所签订。因本案赵甲与魏某某是基于合伙体的无效
进而要求新××线公司和戎某某返还投资款，根据新××线公
司与戎某某签订的经营合同和本案查明的案情，本案实际存在
合伙体的内部纠纷和合伙体与新××线公司间的客运车辆运营
合同纠纷，但解决合伙体内部纠纷的前提首先应先解决后者的
纠纷。
关于浙a×××××号牌的客运班车虽原投资人系徐某某、陈某某等五人，但此班车的销售发票上载明购买者系新××
线公司，且该车辆的行驶证和营运权证均以新××线公司名义
登记，另一方面，由于国家行政法规、交通部门的规章均要求
客运班线的经营者应当拥有车辆的产权，即营运车辆应当由企
业购买，而禁止由承包人全额出资购买的挂靠行为，原投资者
徐某某等人购买车辆并挂靠经营属违法，且在戎某某出面（实
为合伙体）与新××线公司签订的“承包某某合同”中第六条
第（一）项中约定，浙a×××××号牌客车的所有权为新×
×线公司，目前该车的证照也登记在新××线公司名下，故认
定浙a×××××号牌客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属新××线公
司。至于新××线公司辩称浙a×××××号牌客车的转让实
际是新、老投资者即合伙体与原投资者代表徐某某之间的等价
转让，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的合伙体不是新××
线公司的职工，合伙体也未取得从事该班线运输的行政许可，
显然，合伙体要想取得该班线运输，只能由取得了该班线运输
行政许可的新××线公司向合伙体“转让、出租”该客运班线
的经营权。虽合伙体全额出资购买班车，签订的承包某某合同
虽也约定戎某某承包某某浙a×××××营运车辆，但新××
线公司一次性收取戎某某款项140万元，远远超过承包合同约
定的款项；另新××线公司在西湖法院（2005）杭某某二初字
第1629号一案的庭审中也自认了该140万元是包括了车价款和
营运款，结合浙a×××××的车价款在2003年购买时亦仅51.
5万元、远低于新××线公司收取的款项的事实，显然，戎某
某所支付的款项中包含了部分营运权购买款。因此，新××线公司与戎某某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某某合同，实为挂靠经营合
同。而客运挂靠是一种变相“转让、出租经营权”的行为，也
是经营权擅自转让行为的一种具体类型。双方签订的“承包某
某合同”违反了中华某某共和国交通部令2005年第10号《道路
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某某定》第五条“国某某施某某客运企业
等级评定制度和质量信誉考核制度，鼓励道路客运经营者实行
规模化、集约化、公司化经营，禁止挂靠经营。”的禁止性规
定，属于以合法化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
根据本案查明的赵甲的投资款80万元和魏某某的投资款5
0万元由新××线公司取得，而新××线公司取得该款的合同
应属无效，故合伙体要求车辆所有人新××线公司返还投资款
，理由正当，而戎某某在收取赵甲与魏某某的投资款之后已将
款项交付了新××线公司，故赵甲与魏某某要求戎某某与新×
×线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不能采纳。同时，戎某某出面（
实为合伙体）与新××线公司签订的名为承包某某合同，实为
挂靠经营合同中，新××线公司作为专业的客车班线经营者，
对该无效合同的签订是明知的，应当负主要过错责任，故也应
承担赵甲与魏某某利息损失的赔偿责任。而赵甲、魏某某及戎
某某对签订合伙协议也有过错，应适当承担案件诉讼费。至于
××从××车辆××至其向××线公司归还车辆止，该期间车
辆产生的折旧损失以及该车辆在承包某某期间的可得利益等，
因新××线公司不在本案中进行反诉，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
新××线公司另辩称的赵甲与魏某某的本案起诉已与西湖法院（2005）杭某某二初字第1629号赵甲起诉新××线公司一案“
一事两审”和戎某某提出的本案也与（2006）慈民二初字第59
2号魏某某起诉戎某某之案件为“一案两诉”，因新××线公
司与戎某某所提两案与本案无论诉因、诉讼主体及法律关系都
有所不同，且案件处理结果也不一，故不应属“一事两审”、
“一案两诉”的问题，对新××线公司与戎某某的辩称不予采
纳。
鉴于本案将合伙协议纠纷和客运车辆运营的承包某某合
同纠纷并案审理并不妥当，故赵甲、魏某某与戎某某的合伙体
纠纷可在另案处理，故此戎某某承担责任的问题，也宜从合伙
法律关系角度中去考虑。戎某某作为合伙体成员之一，其是根
据合伙协议的约定代表合伙体处理合伙事务，造成合伙协议无
效，每个合伙人可根据其在合伙协议中权利义务的约定以及在
处理合伙事务中过错的大小承担相应的责任，并在合伙体内部
清算时另行解决。故对戎某某的该辩称，予以支持。另至于新
××线公司提出的本案系重审，魏某某不能增加诉讼请求，因
本案所涉系合伙体与新××线公司之间的纠纷，且魏某某虽作
为原告但在原审时无具体的诉讼请求，无论从诉讼法的要求还
是从减少讼累的角度，在本案中魏某某明确自己的诉讼请求，
并无不当，故新××线公司提出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原审法
院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
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
意见》第47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三十
四条，《中华某某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某某共和国行政许
可法》第九条，《中华某某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之
规定，于2009年11月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新××线公司于
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赵甲80万元并赔偿赵甲利息损失（
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4月4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按
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新××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魏某某50万元
并赔偿魏某某利息损失（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4月4日起
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流动资
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赵甲、魏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
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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