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4刑初4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俊来，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强，浙江东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6]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俊来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群、书记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俊来及其辩护人李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赵某（另案处理）通过报纸、网络等方式发布抵押贷款信息，并与被害人口头约定无需实际押车，蒙骗被害人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书》后，谎称需要安装GPS骗取被害人刘某3、方某1的汽车2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8万元），并将骗取的车辆转抵押或藏匿。2014年3月至8月间，赵某以车辆抵押贷款为名取得被害人万某2、方某1阳的车辆，被害人不愿借款或要求提前还款时，赵某便以不支付违约金则不返还车辆相要挟，强行向被害人万某2、方某1阳索取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2.2万余元。被告人陈俊来明知赵某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案发后，赵某的家属代为赎回刘某3、方某1的汽车并交至公安机关或交还被害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搜查、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俊来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均数额巨大，应两罪并罚，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俊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俊来主观目的并非占有被害人刘某3的车辆，而是想通过控制车辆威慑被害人、让被害人支付违约金，涉及被害人刘某3的该节犯罪事实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且系未遂；被害人方某1同意其车辆进行质押，且主动将车辆交给陈俊来等人，该行为系正当合法的民事行为，而后期还车及将车辆转抵押的行为陈俊来均未参与，不能据此认定陈俊来参与的前期行为构成犯罪。2、被告人陈俊来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被害人刘某3、方某1的车辆均已退还被害人，请求对被告人陈俊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俊来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
2014年8月，赵某（另案处理）通过报纸、网络等方式发布抵押贷款信息，并与被害人口头约定无需实际质押车辆，蒙骗被害人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后，先支付给被害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给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3300元），再谎称需要给汽车安装GPS，骗取被害人刘某3、方某1的汽车2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80000元），并以各种理由拒绝被害人的还车要求，将骗取的车辆低价转押处理。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06700元。案发后，赵某的妻子杨某代为寻回、赎回上述汽车，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8月初，赵爱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陈俊来至本市江干区天城路88号皇冠大酒店，与被害人刘某3口头约定无需实际质押车辆，并以“余某”的名义蒙骗刘某3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刘某3向“余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交付人民币46900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8月6日，刘某3以其车辆作为质押担保，但双方同时口头约定无需质押车辆。赵某、陈俊来向刘某3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本金后，谎称需要安装GPS，骗走被害人价值人民币115000元的别克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浙Ｄ×××××）。后赵某将该车辆藏匿。案发后，杨某将该车辆寻回并交还被害人刘某3。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网上信息与赵某取得联系，2014年8月初赵爱文与陈俊来至本市江干区天城路88号皇冠大酒店与其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双方约定汽车不需要质押；赵某当时自称余某，借款合同上签的也是余某的名字；其向赵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向其实际交付人民币46900元，后赵某与陈俊来以装GPS为名将其别克轿车开某，当时车上还有刘某3的手机、钱包、银行卡及妻子的身份证等物；2016年3月2日，其归还部分借款后，从杨某处取回了自己的车辆。
2、证人叶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二人陪同刘某3和赵某等人签订借款合同，赵某等人当时与刘某3约定不需要质押车辆，后赵某、陈俊来向刘某3交付了人民币46900元后，以装GPS为名开某刘某3的汽车。
3、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日其陪同被害人刘某3归还部分借款后，从杨某处取回车辆的经过。
4、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借条，证明刘某3与赵某等人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8月6日，车牌号为浙Ｄ×××××的别克牌小型轿车作为质押担保。乙方（债务人）签名：刘某3；甲方（债权人）签名：被害人刘某3持有的合同为余某，杨某提供的合同则为赵某、余某的签名并捺印。委托书载明：刘某3全权委托赵某代为办理浙Ｄ×××××别克小型汽车的相关事宜，由刘某3、赵某签字捺印；借条载明：刘某3向赵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借期至2016年8年6日等内容。
5、扣押决定书、清单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赵某处扣押了证人张某（系被害人刘某3姐夫叶某的朋友）的车辆驾驶证、被害人刘某3妻子陈某的身份证等私人物品。
6、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信息，证明车牌号为浙Ｄ×××××的别克小型轿车基本信息情况及案发时的价值为人民币115000元。
7、同案犯赵某的供述，证明其伙同陈俊来与刘某3签订汽车质押合同，合同签订并交付钱款后，以装GPS为由开某刘某3的车辆，后刘某3以无钱为由拒不来派出所还款；其以余某名义签订合同是因为余某的户籍地在老家，可以防止被害人起诉。
8、被告人陈俊来的供述，证明其伙同赵某与刘某3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实际交付借款时预扣了利息，刘某3的车辆是赵某处理的。
（二）赵某指使被告人陈俊来、余某（另案处理）于2014年8月7日至杭州市下城区香积寺路附近，由陈俊来以余某的名义与被害人方某1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方某1向余某借款人民币3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当天扣除利息600元和押金3000元），赵某转账给方某1借款人民币26400元，骗得方某1价值人民币65000元的雪佛兰科鲁兹小型轿车1辆（车牌号为浙Ａ×××××）。后双方协商同意提前还款，方某1于2014年9月2日将人民币27000元存入余某的银行卡，赵某却拒绝还车并将该车转押给他人。案发后，赵某的妻子杨某于2015年12月25日将赵某转押给他人的雪佛兰科鲁兹小型轿车赎回，公安机关已将该车发还被害人方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方某1于2014年8月初通过报纸广告信息与赵某等人联系，并在本市下城区香积寺路附近见面，陈俊来以余某的名义与其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30000元并以其雪佛兰轿车作为质押担保，对方实际向其交付了人民币26400元，其中人民币3000元作为保证金、人民币600元作为利息提前扣除；2014年9月初，其还清借款人民币27000元后，赵某、陈俊来以其提前还款违约为由拒不归还其车辆，后其发现该车辆在山西年检的事实。
2、证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方某1还清了赵某等人的借款后，又让其把押金送去继续交涉，但对方仍不还车的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方某1提供），证明方某1与余某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10月7日，车牌号为浙Ａ×××××的雪佛兰科鲁兹小型轿车作为质押担保。合同中同时以手写方式载明：保证金3000元，按时还款可全额退还。方某1在乙方（债务人）处签名，余某在甲方（债权人）处签名。
4、工商银行打款凭证，证明2014年9月2日方某1已通过转账方式向余某账户还款人民币27000元的事实。
5、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杨某提供）、借条、收条、委托书，证明案发后，赵某的家属杨某从家中找到借条、收条等材料并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中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上亦手写载明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已付的事实。
6、接受证据清单、《车辆转押协议》、收条，证明被害人方某1的雪佛兰科鲁兹小型轿车于合同借款到期次日以余某的名义被转押给他人的事实。
7、价格认定结论书附车辆信息、发票联，证明车牌号为浙Ａ×××××的雪佛兰科鲁兹小型轿车基本信息情况及案发时的价值为人民币65000元。
8、证人杨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其将赵某转押给他人的浙Ａ×××××的雪佛兰牌小型汽车赎回，并将车辆与钥匙、行驶证交给公安机关。
9、发还清单，证明车牌号为浙Ａ×××××的雪佛兰科鲁兹牌小型轿车已经发还被害人方某1。
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陈俊来根据赵某的指示与被害人方某1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合同上自己的签字是之前赵某让其签好的；和方某1签订合同时其与陈俊来向方某1说过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在按时还款后可以退还；方某1将欠款还清后，赵某以方某1尚欠人民币3000元（实为保证金）未还为由拒绝还车。
11、同案犯赵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合同上没有看到过保证金条款，但听方某1提起过。
12、被告人陈俊来的供述，证明其与余某根据赵某的指示与被害人方某1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赵某打电话给其向方某1索要人民币3000元保证金，到时候再退，其根据方某1要求在合同上手写了“3000元保证金还款时可退”的相关内容；赵某在扣除了保证金和利息后将本金转账交付给方某1，其将方某1的车辆开某交给了赵某。
二、敲诈勒索犯罪
2014年3月至8月期间，赵某等人通过报纸等渠道发布无抵押贷款信息，当被害人与之联系时，赵某、陈俊来与被害人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但口头与被害人约定无需质押车辆，再谎称以给车辆安装GPS为由取得被害人车辆，并以不归还车辆相要挟，以被害人不愿借款或要求提前还款属于违约为由强行向被害人索取高额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22000余元。具体如下：
（一）2014年3月中下旬，被害人万某2通过报纸广告与赵某取得联系，赵某伙同被告人陈俊来与万某2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200000元，但双方口头约定无需质押车辆，赵某以转账方式向万某2交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后，谎称给车辆安装GPS，将其车辆开某并以此相要挟向其索要违约金，被害人万某2被迫在本市西湖区三墩派出所向被告人陈俊来支付人民币310000余元（含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后取回车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处警单、被害人万某2的陈述与辨认笔录，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3月，其通过报纸广告与赵某等人联系，赵某、陈俊来与其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赵某向其交付人民币200000元；后赵某等人谎称需要给其车辆安装GPS将车开某，并向其索要人民币100000元才还车；后其为拿回车辆在西湖区三墩派出所将本金及违约金交给陈俊来；万某2曾于2016年3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宝马车被赵某取走后一直未回，公安机关出警后告知其应以经济纠纷找人民法院解决后其自行离开。
2、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明万某2和赵某等人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万某2向赵某借款人民币200000元，于2014年3月4日前还清，质押物为宝马牌小型汽车1辆，如借款期限满时，万某2没有及时偿还借款自愿赔偿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等内容。
3、收条、委托书，证明赵某委托陈俊来向万某2收取本金及违约金的事实。
4、同案犯赵某的供述，证明其与万某2签订汽车质押合同并谈好不需要质押车辆,其转账给万某2人民币200000元后，以装GPS为名开某万某2的车辆。
5、被告人陈俊来的供述，证明其受赵某的委托向被害人索取违约金人民币110000余元，违约金数额系赵某与被害人谈某，并已将被害人给付的本金和违约金都交给赵某。
（二）2014年8月，被害人方某1阳为借款与赵某取得联系，双方约定方某1阳借款人民币20000元，并以其车辆作为抵押担保，由被告人陈俊来以“余某”名义与方某1阳签订质押借款合同。陈俊来向方某1阳交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元后，谎称装GPS将方某2的车辆开某并以此相要挟，向方某2索取违约金。方某2被迫在本市西湖区海纳百川附近向赵某支付人民币32000元（含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方某1阳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其通过朋友介绍向赵某等人借款，双方约定以其车辆作为抵押担保，陈俊来以余某的名义与其签订了质押借款合同，并向其交付人民币20000元借款本金，后以装GPS为名将车辆开某并向其索要违约金，其被迫在本市西湖区海纳百川附近向赵某转账支付了包括本金人民币20000元在内的人民币30000元，又支付了人民币2000余元的现金，并因余某向赵某说情减少人民币2000元，而向其支付了人民币500元“好处费”。
2、证人方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方某1阳向赵某等人借款，后赵某等人将方某1阳的车子开某并向其索取违约金的事实。
3、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9月23日被害人方某1阳将人民币30000元打入余某账户的事实。
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跟随赵某、陈俊来与方某1阳签订借款合同，后与陈俊来一起将方某1阳的汽车开某，后根据赵某的指示向被害人收款，并向赵某说情，使被害人少付了人民币2000元，而收取了被害人人民币500元“好处费”的事实。
5、同案犯赵某的供述，证明其伙同陈俊来、余某与被害人方某2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元是其给陈俊来的，陈俊来和余某将方某2的汽车开回杭州，后其向方某2索回借款时额外索要了违约金。
6、被告人陈俊来的供述，证明方某1阳向赵某借款，其和余某根据赵某的指示一起去方某1阳的工厂查看后，将借款本金交付给方某1阳，后与余某一起将方某1阳的汽车开某的事实。
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俊来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俊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两辆汽车的鉴定机构不具备汽车性能的鉴定资质，方某1的车辆鉴定中认定的车辆基准日里程数与事实不符的质证意见，经查，对被害人方某1、刘某3的车辆状况进行评估，系杭州市江干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进行价格鉴定活动的一部分，并没有超出其作为价格鉴证机构的资质范围，鉴证机构对方某1的车辆进行价格认定时，根据在案证据估算的车辆行驶里程高于其车辆追回后里程表显示的公里数，其鉴定结论有利于被告人。故本院对该两份车辆价格认定书的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上述其余证据亦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骗取被害人刘某3车辆一节中被告人陈俊来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来与赵某等人系共同犯罪，其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概括故意，赵某骗得被害人刘某3的车辆后将车辆藏匿的行为，可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车辆的故意，而陈俊来将车辆交给赵某后，对赵某后续处理车辆的行为亦未采取否定态度，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骗取被害人方某1车辆一节系合法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来明知赵某等人虚构与被害人方某1进行民间借贷活动的事实，蒙骗其与之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其车辆作为质押担保，从而骗走被害人的车辆，仍参与赵某等人实施的犯罪，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害人交付车辆的自愿性来自于对赵某等人欺骗行为的错误认识，不影响诈骗犯罪的构成，被告人陈俊来虽未直接参与赵某转押车辆，但该行为并没有超越其与赵某等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范围，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俊来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来虽系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根据赵某指示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开某被害人车辆、向被害人收款的具体原因等关键事实与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俊来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俊来系从犯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来的犯罪行为虽系赵某指使，但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的上述公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俊来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俊来与他人结伙，采用威胁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俊来一人犯两罪，应两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陈俊来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被害人刘某3、方某1的车辆已被追回，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陈俊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俊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俊来退赔被害人万文胜、方明阳的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时松
人民陪审员 娄 静
人民陪审员 钱华英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卢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