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终451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李克河，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福州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8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4月14日由永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6日被抓获后寄押于宁明县看守所，11月8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晓华、张成，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克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3）樟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刘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克河及其辩护人胡晓华、张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底，被告人李克河[福州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申请塑料钢架大棚购置补贴（以下简称“大棚补贴”），找到永泰县农业机械管理站站长张某1寻求支持。张某1同意仙富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大棚补贴，并答应对仙富公司建设的大棚放宽验收标准。2010年12月左右，被告人李克河为减少投资，与福州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欣公司”）经理祖某商定，仙富公司自购大棚材料自行建设，并向绿欣公司提供大棚建设的设计图纸和平面图；仙富公司支付绿欣公司技术服务费和代缴税款，绿欣公司开具发票和制作内页材料为仙富公司申请大棚补贴。
在张某1、祖某等人的帮助下，2010年8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李克河以仙富公司名义雇请28户农户，再以28户农户的名义向永泰县农机站分别申请了128000㎡（约192亩）和48670㎡（约73亩）大棚补贴款合计183万余元，并通过了验收。2011年6月至8月，被告人李克河以仙富公司的名义向永泰县农机站申请134350㎡（约201亩）大棚补贴款计139万余元，并通过了验收。被告人李克河以28户农户和仙富公司名义申请了311020㎡（约466亩）大棚补贴款共计322万余元。
2012年9月，经永泰县国土资源局测绘站测绘，仙富公司在永泰县建造的大棚总面积279.72亩，其中33.85亩大棚高度为2米，245.87亩大棚高度为3米。据此，被告人李克河多报大棚面积约186亩，获取补贴款128万余元；33.85亩已建大棚未达标准，每亩补贴差额为2900元，合计9.8万余元。综上，被告人李克河共获取大棚补贴款约13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2、林某1、吴某1、张某1、连某、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克河的供述与辩解、永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盘谷乡蔬菜基地大棚面积的测绘技术报告以及其他相关的书证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关于被告人李克河是否有故意隐瞒真相、虚构大棚面积的行为，经查，1、申请大棚补贴款的程序是先申报指标，后建设大棚，经过三方验收合格再申请补贴。本案中，大棚建设的设计图纸草图虽是由被告人李克河制作提供，但具体的测量验收以及申报材料的制作填写上报，均由绿欣公司负责完成，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仙富公司及被告人李克河与绿欣公司及其员工连某有串通、操纵的行为；2、申报面积的最终确认权在农机站，仙富公司三次申报的面积都是低于农机站用GPS测出的面积，农机站最终就低按照仙富公司申报的面积上报。本案变更起诉后主要是补充了农机站购机补贴工作小组组长张某1及工作人员张某2、林某1、吴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克河有请农机站张某1等人吃饭，并要求在测量面积上给予帮助。但是张某1等人在之前的证言中对此均未提及，且林某1、吴某1是在缓刑考验期间所作的证言，存在有罪推定之嫌，且被告人李克河对此是零口供，被告人李克河与农机站验收人员有否勾结、串通没有证据证明。3、公诉机关认为以农户名义申报面积要一户一户测量，本案仙富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大棚补贴，根据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闽农机函[2012]50号关于永泰县农机管理站请示农机购置补贴工作中有关问题的复函中有文件规定山区县建造的大棚补贴面积超过30亩可以界定为大面积，而仙富公司申报的面积已超过30亩，可以采用GPS测量。综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克河与绿欣公司、连某以及与农机站事先有串通、共谋，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克河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所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克河无罪。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理由是：1、原判以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克河与绿欣公司、连某以及农机站验收人员事先有串通、共谋为由，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克河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是被告人李克河犯诈骗罪，并没有认定其伙同绿欣公司、绿欣公司员工连某以及农机站验收人员事先串通、共谋，共同实施诈骗。因此，原审判决被告人李克河无罪，判决错误。2、被告人李克河应当对绿欣公司做的内页材料的真实性负责。首先，根据《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程序》等规定，塑料大棚安装后，应由生产企业填写原材料使用清单等申请补贴款用的内页材料。作为大棚的实际建造方和申请补贴的受益人，被告人李克河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填写制作内页材料，其却违规挂靠绿欣公司开具发票和制作内页材料。其次，虽然具体的测量验收以及申报材料的制作填写上报，均由绿欣公司负责完成，但证人祖某和连某均证明制作申报材料是根据被告人李克河提供的大棚建设设计图纸制作，如果内页材料与客观实际不符，也是因为李克河提供的大棚建设设计图纸与客观实际不符。因此，绿欣公司做的内页材料不符合大棚实际建造情况的结果应当由李克河承担。故原审判决将绿欣公司所实施的行为认定与被告人李克河无关是错误的。3、被告人李克河两次宴请张某1和张某2并在席间要求给予帮助的事实，有证人张某1和张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一审庭审中，被告人李克河当庭供认有和农机站张某1等人一起吃过饭，并说过谢谢关照之类的客套话。原判认定“李克河对此零口供”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4、被告人李克河作为大棚的实际建设者和补贴款的申请人，明知不同规格大棚补贴金额不同，其将33.85亩高度为2米的大棚按照高度为3米的大棚申报补贴款（每亩补贴差额为2900元）多获取的补贴款合计9.8万余元的行为，显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应当认定其构成诈骗罪。5、原判认定公诉机关对采用GPS测量有异议，与指控不符。指控的不是不能采用GPS测量，而是指控李克河虚报了大棚面积多骗取补贴款的行为。6、张某2等三名农机站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的玩忽职守行为，没有割断被告人李克河多报大棚面积约186亩的行为与其获取138万元补贴款的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
综上，永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克河在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过程中，以虚报大棚面积、使用低规格机具型号建设大棚为手段，骗领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与上述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李克河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底，原审被告人李克河作为福州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富公司”）的法人代表为申请塑料钢架大棚购置补贴（以下简称“大棚补贴”），找到福建省永泰县农业机械管理站站长张某1寻求支持。张某1同意仙富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大棚补贴，并答应对仙富公司建设的大棚放宽验收标准。2010年12月左右，李克河为减少投资，与具有申报补贴资质的福州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欣公司”）经理祖某商定，仙富公司自购大棚材料自行建设，并向绿欣公司提供大棚建设的设计草图和平面图，仙富公司支付绿欣公司技术服务费和代缴税款，绿欣公司开具发票和制作内页材料，主要包括大棚结构图、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大棚结构供货合同、大棚主材单栋清单等，验收后送交永泰县农机站审核签字盖章，为仙富公司申请大棚补贴。
2010年8月至2011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李克河以仙富公司名义二次共雇请28名农户，再以28名农户的名义向永泰县农机站分别申请了128000㎡（约192亩）和48670㎡（约73亩）的大棚补贴款合计183万余元，并通过了验收。2011年6月至8月，李克河以仙富公司的名义向永泰县农机站申请134350㎡（约201亩）大棚补贴款计139万余元，并通过了验收。三次验收，均由绿欣公司技术测绘人员连某使用GPS测量仪进行测量，永泰县农机站工作人员张某2、林某1、吴某1在现场对大棚结构进行核实验收，李克河和仙富公司工作人员也在现场。在现场测量大棚面积时，没有扣除大棚间的机耕道、水某、空地等面积，也没有核实大棚高度规格。李克河以28名农户和仙富公司名义申请了311020㎡（约466亩）大棚补贴款共计322万余元。上述补贴款均由福建省财政厅汇至绿欣公司账户，绿欣公司扣除与仙富公司约定的费用后，已将剩余款项245万元汇给仙富公司。
2015年4月福州市勘测院出具《零星测量报告》，根据2012年10月30日地面分辨率正射影像资料，进行内页解译判读统计地类面积，原审被告人李克河申请补贴的466亩大棚，其中含有溪流及溪旁空地面积47.3亩，道路及路旁空地面积36.5亩。据此，李克河多申报大棚面积83.8亩，骗取补贴款578200元。另据2012年9月永泰县国土资源局测绘站的测绘，李克河在永泰县建造的大棚中33.85亩大棚高度只有2米，未达标准，每亩补贴差额为2900元，合计骗取补贴款98000元。综上，原审被告人李克河骗取大棚补贴款共为676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李克河的供述及辩解，其是福州市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经营范围涉及农业生产、销售及现代农业科技开发。2010年8月仙富公司从超大集团转租了永泰县盘谷乡水尾村、官村村和福坪村三处625亩土地用于种植蔬菜。同年底，县农机站为了完成农机推广任务，张某1站长多次打电话给其，鼓励仙富公司在盘谷乡的基地做大棚建设。张某1提出根据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以公司的名义不能申请农机补贴，只能以农户的名义申请，而每户农户只能申请10亩以下的大棚面积，其认为建设大棚可以享受政府补贴就答应了。其打电话让当时仙富公司在盘谷乡基地的管理人员“老花”去找农户，“老花”找到了18名农户，还有2名运送农户到县农机站的司机，一共20人到县农机站办理农机补贴申请，每户申请9.6亩，总共申请了192亩大棚结构农机补贴。然后由其起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交给“老花”填写，合同上的农户签名由“老花”去找农户签。由县农机站制作《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申请完后每人给50元作为工钱。之后开始安装，验收时其让“老花”付给每人70元至100元到现场拍照。在大棚结构验收时，其又让“老花”找那20人到现场拍照，验收时绿欣公司派来现场的测量员连某和县农机站的工作人员吴某1、林某1和一名女工作人员在现场，由吴某1和林某1负责拍照。
第二次申请是在2011年6月份，《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已经出台，可以以公司名义申请农机补贴，当时张某1打电话给其，说县里还有200亩左右的农机补贴指标没有完成，让其以公司的名义提出申请。这一次是其本人去申请的，共申请了201.5亩的大棚结构农机补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由其本人签字，《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及《绿欣大棚结构供货合同》在大棚结构验收当天由绿欣公司提供并由其到施工现场签署，验收时其有在现场。
第三次申请是在2011年9月份，也是以农户的名义申请的。其打电话交代盘谷乡基地的“老花”联系在基地打工的农户去县农机站申请，一共找了8个农民，共申请大约72亩，由“老花”把8名农户带到县农机站拍照并扫描身份证，由县农机站制作《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并由农户当场签名确认，办完申请手续给了每户农民70元到80元工钱。《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及《绿欣大棚结构供货合同》是由县农机站提供。在大棚结构验收时，其又让“老花”找到那8个农民到大棚结构现场拍照，并付给工钱。验收时绿欣公司派来现场的测量员连某和县农机站的工作人员吴某1、林某1及一个女的来现场参与验收工作，由吴某1和林某1负责拍照。
仙富公司这三次申请补贴的大棚材料都是公司自己购买，挂靠绿欣公司，绿欣公司负责在现场指导安装，挂靠费用为20%，即每亩1380元，开发票的费用每亩650元也由仙富公司出。大棚一共建了约有460多亩，补贴款200多万以及其借给绿欣公司的购买发票款等，绿欣公司分多次以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给其。县农机站张某1等农机站工作人员也知道其自行采购材料挂靠绿欣公司的做法，因为福建省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做的，农机站工作人员也就默许了。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福州市政府下达了每个县完成300亩大棚结构的建设任务，作为县政府年度考核责任制，盘谷乡作为全县大棚建设示范片扶持，建设主体主要是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和一些农户，这些建设大棚结构的主体都有领到农机购置补贴款。
2010年仙富公司转包了超大集团在盘谷乡的蔬菜基地后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当时仙富公司没有资质条件，李克河向其提出以“公司带动农户”的形式让农户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这几年全省各地也都是这样做，其觉得这样也符合文件惠农的精神，对当地的农户也有好处，所以就同意李克河的做法。其实其也知道仙富公司主要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才以农户名义申请。2010年下半年，李克河找了20户农户到县农机站申请农机购置补贴，2011年省里指标陆续批下来，同年3月其统一制作了《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第一次仙富公司没有资质申请购机补贴，于是就叫20户农户到县农机站以农户名义申请补贴手续。其有和张某2说过如果有指标就给仙富公司带来的农户办理申请购机补贴手续。张某2给这20户农户办理了购机补贴手续。这次的大棚建设是由吴某1、林某1、张某2一起去验收的，验收后他们有向其汇报，其同意按照农户补贴的标准上报市局。2011年5月份，福建省出台《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仙富公司可以申请购机补贴。仙富公司建设的大棚是由吴某1、林某1、张某2一起去验收的。验收后他们有向其汇报，其同意将仙富公司的申请上报市局。仙富公司申请到购机补贴后，李克河再次找到其说仙富公司2011年度大棚建设指标用完了，所以要以8户农户的名义来申请购机补贴。这8户也是由仙富公司在盘谷乡基地的工作人员带来县农机站办理手续的。其和张某2说如果有指标就给这些农户办理申请购机补贴手续。张某2有给这8户农户办理购机补贴手续。这批大棚建设是由吴某1、林某1、张某2一起去验收的，验收后他们有向其汇报，其同意按照农户补贴的标准上报市局，购机补贴款省财政厅有补贴下来。其也知道，仙富公司主要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才以农户名义申请。
购机补贴款省财政厅有补贴下来，仙富公司挂靠绿欣公司，付给绿欣公司挂靠费、发票费用等，仙富公司与绿欣公司之间怎么结算其不清楚。
证人张某1还证实，其有接受过李克河的宴请，李克河请其对以后的工作要多照顾。李克河希望农机站在他建设的盘谷基地能够获取更多的国家补贴，在指标安排上优先考虑该公司、大棚验收面积上放宽标准、建设标准上放宽，总之，一定要通过增加验收面积才能达到多获取国家补贴。李克河三次总共申报了466亩。李克河跟其讲过，当初想要做500亩，而后又告诉其没有钱投入，不做了。说明李克河实际建设的大棚面积肯定比设想的少，他还说能验收通过多少算多少。有一次李克河在永泰黄岐海鲜楼请其和张某2吃饭，席间，感谢其和张某2对盘谷基地大棚补贴工作的支持，并说让其在验收时在测量面积等问题上给予关照。当时在验收的时候，李克河有打电话给其，说有很多没有盖薄膜的大棚先给他验收，之后再补上去，希望其能跟现场验收的人员讲一下。其跟现场人员作了交代，但有要求李克河把薄膜补上。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永泰县于2010年成立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组长是张某1，其是成员之一，主要负责审核受理申请、申请信息录入、参与现场验收。塑料大棚的验收主要测量核实大棚的高度、宽度、棚内面积、安装地点等，但他们在验收时没有对大棚的高度和宽度进行实际测量，材料的型号和规格也没有具体把关，所以出现不符合要求的大棚通过验收的情况。
2010年11月份的一天，张某1站长打电话通知其次日上午有农户会来申请塑料大棚结构补贴。其到办公室时，来申请办理补贴的刘某2等20户农户已经在其办公室门口，身份证已放在其桌面上，其就开始扫描身份证并拍照。当时农户没有提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其将相关信息扫描进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系统，信息录入后，其回到办公室听张某1说这批农户是仙富公司组织来替仙富公司申请的。几天后，仙富公司经理李克河的兄弟李某将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交给其，由其核对合同的名字和面积，其发现合同存在格式、地点和面积都雷同的情况，但由于张某1站长有交代过这批农户都是仙富公司组织来替仙富公司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其就没有提出异议。系统录入后由农机站将上述申请人的信息进行公示，公示无异议后，绿欣公司的连某与仙富公司约好时间通知县农机站，由其和吴某1同仙富公司工作人员到大棚拟安装现场拍摄安装前的“裸照”，确认安装地没有搭建大棚，之后由仙富公司联系绿欣公司建造塑料大棚结构。平时其因申请材料需要双方盖章，绿欣公司连某就打电话联系其，约好验收时间，其向张某1汇报后，张某1安排其和林某1、吴某1去盘谷乡，由仙富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农户及绿欣公司的连某带他们在现场进行验收。连某用自带的GPS测量仪进行整片测量并记录测量结果，没有实际按户分别测量，其和林某1、吴某1跟在连某后面，没有另行记录测量面积并具体核实。测量后由林某1、吴某1选择与“裸照”一致的地点对农户拍摄人机合照。由于大部分塑料大棚没有覆盖塑料膜，并且主立柱上不好喷字，所以盘谷乡的塑料大棚上都没有喷上“国家购置补贴机具”等字样予以确认。由于张某1站长有交代过刘某2等20户农户都是仙富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所以其验收时对绿欣公司测量员连某没有实际按户分别测量也没有什么异议，统一测量后按照申请材料上的申请面积划分每户面积。《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绿欣公司大棚结构供货合同》在验收后由绿欣公司制作一式三份并邮寄给其，仙富公司李克河的弟弟李某到其这里领取材料，由仙富公司组织农户签名后再提交给其，李某是否有叫农户本人签名其不知道。其整理审核并贴上照片后交给林某1、吴某1审核签字盖章，盖好章后其邮寄一份给绿欣公司的连某。其审核整理好上述内页材料，并附上系统生成明细表和汇总表后交给廖兰妃，由她负责整理装订并上报。这一批塑料大棚结构的验收总面积为192亩。
盘谷乡第二批塑料大棚结构也由其负责审核并受理申请人提供的材料，该批塑料大棚结构是在2011年6月到7月间，由仙富公司李克河来申请的。建好塑料大棚后，仙富公司联系其验收时间，张某1站长安排其和林某1、吴某1到永泰县对仙富公司申请的塑料大棚进行验收。这次绿欣公司来了测量人员连某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李克河也到现场。绿欣公司工作人员用自带的GPS测量仪进行测量连片大棚的总面积并记录测量结果，口头向其和林某1、吴某1通报后自行记录。其和林某1、吴某1跟在后面，没有另行记录测量面积并核实。由于大部分塑料大棚没有覆盖塑料膜，并且主立柱上不好喷字，所以都没有喷字确认。《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绿欣公司大棚结构供货合同》在验收后由绿欣公司制作一式三份邮寄给其，后由仙富公司李克河到县农机站签名，其整理审核后交给林某1、吴某1签字盖章，后由其邮寄一份给连某。其还将审核整理好材料录入系统生成明细表和汇总表后交给廖兰妃，由她负责整理装订并上报。这一批塑料大棚结构的验收总面积为201.5亩。
2011年8、9月份间，县里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的指标还剩70余亩，张某1站长就联系仙富公司李克河，问他要不要申请，李克河答应了。这一批是仙富公司以8户农户的名义申请的。仙富公司自行联系绿欣公司建造塑料大棚结构，塑料大棚建好后连某就联系其，约好时间验收，张某1站长安排其和林某1、吴某1参与验收工作。其和林某1、吴某1到现场后，绿欣公司来的测量人员连某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农户、李克河到现场。绿欣公司工作人员用自带的GPS测量仪进行测量并记录测量结果，测量结果由工作人员口头向其通报后自行记录。其和林某1、吴某1一起跟在测量人员后面跟着测量，没有另行记录测量面积并具体核实。由于大部分塑料大棚没有覆盖塑料膜，并且主立柱上不好喷字，所以都没有喷字确认。《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绿欣公司大棚结构供货合同》验收后由绿欣公司制作一式三份邮寄给其，由其和吴某1带材料到盘谷乡仙富公司办公室，当时吴某3等8户农户已经由仙富公司工作人员召集到现场了，由其和吴某1将材料交由农户本人签名。其回到农机站，后由其整理审核上述材料后交给林某1、吴某1签字盖章，盖好章后其邮寄一份给绿欣公司连某。其审核整理好材料并由系统生成明细表和汇总表后交给廖兰妃，由她负责整理装订并上报。这一批建造塑料大棚结构的验收面积约为70几亩。
按照2010年福建省的实施方案，公司不能申请塑料大棚购置补贴，到了2011年5月16日福建省的实施方案出台后，公司才可以申请塑料大棚购置补贴，所以仙富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塑料大棚购置补贴是不符合当时实施方案的规定。对于内页资料由绿欣公司提供给其后，其只核对内页资料上验收的面积，如果多于申请的面积就按申请的面积上报，如果与申请的面积一样就按申请的面积。其在收到绿欣公司寄来的内页资料时，其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和《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盖上空白的核实章后，将上述两张材料连同《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分别交给林某1审核签字后再交给吴某1审核签字，因为林某1和吴某1两个在现场勘查验收时也没有记录测量面积的数据，所以其将上述三张材料交给林某1和吴某1审核实际上是叫他们两个在核实章处签字确认。每次在盘谷乡验收大棚结束后，其都有向张某1汇报验收大棚的面积数据等相关情况。
证人张某2还证明，有一次，李克河和张某1还有其在一起吃饭，李克河感谢张某1对大棚补贴工作的支持，并让张某1在验收时在测量面积等问题上给予关照。张某1在开会时有跟其和吴某1、林某1说县里有大棚建造的考核指标，只要钱没放进口袋里其他的能灵活就灵活。测量过程中李克河在现场，李克河也知道测量时没有将大棚外面的机耕路、水某等面积扣除。验收测量的面积大于仙富公司申请的面积，其按照李克河申请的面积466亩上报申请补贴的。其当时太相信李克河，所以就按照李克河申请的面积进行验收上报。其在验收过程中发现大部分大棚没有覆盖塑料膜，按规定不符合验收标准。当时，吴某1说有打电话告诉张某1，张某1说怕大棚补贴的指标会被其他地方抢走，先给仙富公司的大棚通过验收。于是其就同意通过验收。大棚都是李克河负责建造的，其也有将验收标准给李克河，所以李克河对仙富公司申请大棚补贴的塑料钢架大棚是否达标肯定会清楚。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县农机补贴工作领导小组成员。2011年3、4月，县农机站站长张某1指派其和吴某1协助张某2一起到盘谷乡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现场进行面积验收工作。大棚面积是绿欣公司测量员连某用GPS定位仪测量，核实测量仪上面积数据并签字确认。验收现场其只是用目测的方法对大棚的构造规格、高度、管厚度等指标予以审查核实，但其有向张某2询问上述指标。
林某1关于三次验收经过的陈述与证人张某2的陈述一致。
证人林某1还证实，张某1在开会时多次强调县里有大棚建造的考核指标任务，只要钱没放进口袋，即使被农民骗了也要做，具体政策可以灵活操作。李克河有参与大棚的验收。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也是永泰县购机补贴工作领导小组成员，负责购机补贴验收工作。验收的内容包括大棚的面积、高度和大棚材料以及塑料棚是否覆盖。张某1在开会时说县里有大棚建造的考核指标任务，只要钱没放进口袋具体政策可以灵活操作。李克河有参与大棚的验收。
吴某1关于三次验收经过的陈述与证人张某2的陈述一致。
6、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福州市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任销售代表，主要负责农机的日常维护，大棚验收等工作。根据祖某总经理的安排，其参加永泰县的塑料大棚的验收以及制作购机补贴内页资料，其一共参加过三次，都在2011年度，分别在3月份、8月份和10月份左右，这三次验收的塑料大棚都是仙富公司建造的，面积分别为190亩、200亩、70亩左右。他只负责用GPS测量仪测量塑料大棚的外围面积，测量工具用的是其带来的绿欣公司提供的GPS测量仪，到场后其有把GPS测量仪的使用方法教给现场的人，具体教给谁其忘记了。具体测量是由其操作GPS测量仪，在该批塑料大棚外围选择一个起点绕着该批塑料大棚外围走一圈回到起点，GPS测量仪自动计算出面积，测量时的范围包括了大棚和大棚间的机耕路、空地、水某等大棚之间的部分，这些部分没有另行测量，也没有扣除。永泰县农机站工作人员林某1、吴某1和张某2跟其一起走，测量得出的数据其告知永泰县农机站林某1、吴某1、张某2以及仙富公司参与验收人员，其没有记录，林某1、吴某1和张某2有否记录其不知道。验收时其没有带设计图和平面图，这两份图纸仙富公司在验收后才提供给其。验收工作由其和张某2联系，验收完成后也由其制作好资料并与张某2联系。
盘谷乡现场的塑料大棚在验收时大部分都没有覆盖塑料膜。绿欣公司是经省农业厅公示的有补贴资格的厂商，只有在绿欣公司供货的塑料大棚才可以申请塑料大棚购置补贴，实际操作中，由于市场上没有补贴资格的厂商提供的塑料大棚价格较低，客户挂靠在绿欣公司而实际自行在市场上购买材料可以降低成本，绿欣公司只负责开具发票、验收和制作补贴内页资料，实际材料的购买和安装都是由客户自行负责。补贴款由省财政厅直接拨付给绿欣公司，绿欣公司与客户具体如何结算补贴款其不知道。
7、证人祖某的证言，证明福州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农业机械、林业机械、设施农业装备等，法人代表是刘某4，其是股东。该公司于2009年列入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目录，2010年列入设施农业装备补贴目录，有资质建造钢架大棚和结算。
2010年12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李克河以永泰县20名农户的名义申请取得建设大棚指标后，挂靠其公司开始建设大棚。2010年福建省农机补助方案里，企业不能申请大棚补贴，只能农户和农村合作社才能申请大棚补贴，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只能以农户的名义申请补贴。申请通过后，李克河有通知其这20名农户是他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的。2011年5月份出台的2011年福建省农机补助方案才允许农业生产组织申请大棚补贴，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也以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名义申请取得200多亩的指标。2011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又以8户农户的名义申请建造大棚，申请通过后，李克河有通知其这8名农户是他公司以农户名义申请的。2011年10月份，永泰县农机站通知其公司派人参加验收，其就派了连某带着GPS去永泰验收，连某验收回来后，向其汇报说验收了70多亩。
2011年7月29日，福建省财政厅将第一批大棚补贴款汇至其公司，其中永泰县大棚补贴费为1331200元，扣除税费等费用剩余1067520元，李克河要求其将该款汇给他，当日，其公司就把第一批大棚补贴款汇100万元给他，余款67520元没有汇。2011年10月27日，福建省财政厅将第三批大棚补贴款汇至其公司，其中永泰县大棚补贴费为1397240元，这批大棚补贴款扣除税费等费用剩余1115105元。李克河要求其该款汇给他，当天其公司就将100万元汇给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尾款以后统一结算。2011年12月9日，福建省财政厅将第四批大棚补贴款汇给其公司，其中永泰县大棚补贴费为501301元，扣除税费等费用剩余408828元。李克河要其将该款汇给他，当天其公司就分两笔共45万元汇给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
仙富公司三次的蔬菜大棚建设只是挂靠在其公司名字，不是由其公司承建的，所以在验收时，其公司没有设计图纸，其公司也不可能编造那么大面积的大棚设计图纸，这是实践当中不可能做到的，而且仙富公司申请那么大面积的大棚，实际上，实地测量都要好几天。其没有建造大棚编不出大棚的建设图纸，因为根本不知道大棚建设的样子、面积、占地、方位情况等。所以，绿欣的人就不可能带上设计图纸进行验收。申报补贴用的内页资料中的设计图纸，是在验收后，连某根据李克河提供的建设设计草图，转换成电脑图，其没怎么改变李克河提供的图纸，因为其没有实际建设不敢改动。三次验收后，其都交代连某去制作内页资料。绿欣公司、申请人、农机站三方要一起配合制作内页材料，缺一不可，所以内页材料不是绿欣公司一方就能做好的。
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其应李克河的要求，联系车辆接送20个农民到县农机站申请农机补贴。李克河告知其仙富公司以这20个农民的名义向县农机站申请农机补贴。
9、证人花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其在仙富公司位于永泰县的蔬菜基地工作过，主要负责指导蔬菜种植。2011年8月底到9月份左右，仙富公司法人代表李克河要申请塑料大棚购置补贴，需要农户到县农机站拍照办理申请手续，叫其去蔬菜基地的工人中找几个农户，当时其就叫了方某、吴某3、郑某3、汪某2、陈某2去农机站申请塑料大棚购置补贴，还有没有其他农户被叫去申请其不知道。2011年3月仙富公司申请第一批塑料大棚购置补贴时，其有听在蔬菜基地打工的农户说仙富公司的工作人员叫盘谷街化肥店老板蔡某联系一批农户去农机站办手续。2011年3月第一批和2011年8月第三批、第四批仙富公司塑料大棚购置补贴的验收工作其没有参与。方某、吴某3、郑某3、汪某2、陈某2都在盘谷蔬菜基地打工，验收时可能是仙富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叫她们去拍照的。具体的验收过程因为其没有参与所以其不知道。塑料大棚购置补贴材料上的农户签名不是其找农户签的，农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不是其制作的。仙富公司在永泰县蔬菜基地建造的塑料大棚材料是从长乐运过来的。其在盘谷乡蔬菜基地只负责蔬菜种植的技术指导。仙富公司在盘谷乡建造的塑料大棚在验收时大部分没有覆盖塑料膜。
10、证人张某7、张某3、刘某2、刘某3、陈某1、吴某2、郑某1、汪某1、关某、吴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仙富公司蔬菜基地的工作人员“老花”组织他们到永泰县农机站三楼办公室。他们把身份证交给农机站工作人员并拍了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上的那张某8，后开车的司机也上楼拍照做手续。拍完照片每个人拿了50元。2011年上半年，又以每天70元至120元不等的工资叫他们到盘谷乡水尾村一处大棚田地旁举牌拍照。两次拍照他们都没有签任何材料，也没有申请过任何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建大棚。《机关机械购买购置补贴申请表》、《土地承包合同》、《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上的签字不是他们所签。《大棚结构供货合同》、《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上的签名不是他们所签。
11、证人郑某2、张某4、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今，李克河公司在盘谷蔬菜基地搭建钢架，在钢架上大部分没有覆盖塑料薄膜。
12、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办法（2010年3月2日）、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2011年5月16日），证明福建省2010年申请购机补贴的对象为纳入实施范围并符合补贴条件的农林渔民、农场（林场）职工、直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申请应提供的身份证明材料：农林渔民个人身份证，农民（农机）专业合作社应提供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证件，注册时间2009年3月15日前。
2011年申请购机补贴的对象为纳入实施范围并符合补贴条件的农林渔民、农场（林场）职工、直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以及在我省从事农业生产或闽台农业合作的台湾同胞。申请应提供的身份证明材料：农林渔民、台胞个人身份证；农民专业合作社应提供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证件。农户、农业生产经营组织申请设施农业设备补贴一年内分别不超过10亩、500亩。
13、永泰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出具证明，证明2011年度永泰县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工作依照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闽农机管[2010]40号《关于印发“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程序”的通知》的规定办理，即沿用2010年度《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程序》的规定办理。
14、2010年6月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下发的《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程序》，证明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程序。其中，大棚结构的验收核实要丈量确认大棚内使用面积（不包含机耕路、水某等）；大面积大棚验收可用GPS定位测量仪测量，由企业提供，精确度应保证误差不超过3%。
15、永泰县农机管理站2011年度第一批购机补贴资金结算申请明细表、汇总表、21份申报农机购置补贴资金材料复印件，证明购机补贴资金结算申请明细表、申请汇总表及第一批刘某2、吴某2等21位农户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大棚结构供货合同、福州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等材料。同时还证明第一批21份申报农机购置补贴资金材料除了农户的身份不一样，其他都一样。绿欣公司销售给21户农民大棚结构共2698858元，申请补贴总额1362712元。
16、永泰县农机管理站2011年度第三批购机补贴资金结算申请明细表、汇总表、仙富公司申报农机购置补贴资金材料复印件，证明绿欣公司销售给仙富公司大棚结构共2821350元，申请补贴总额1397240元。
17、永泰县农机管理站2011年度第四批购机补贴资金结算申请明细表、汇总表、仙富公司申报农机购置补贴资金材料复印件，证明第四批吴某3、张某9等8位农户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安装施工表、塑料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大棚结构供货合同、福州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等材料。同时还证明绿欣公司销售给8户农民大棚结构共924730元，申请补贴总额501301元。
18、永泰县农机站文件四份《关于报送2011年永泰县第一批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结算的函》、《2011年第一批农机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情况汇报》、《关于报送2011年永泰县第三批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结算的函》、《关于报送2011年永泰县第四批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结算的函》，证明永泰县第一批申请搭建塑料大棚21户农民，面积196.54亩，补贴专项资金136.2712万元；第三批补贴资金是139.724万元；第四批补贴专项资金68.6701万元，补贴塑料大棚11户，面积100亩。
19、福州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关于退回大棚补贴款的函、大棚补贴款退款情况说明、收款收据及财务凭证、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据，证明福州绿欣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对福州仙富现代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在永泰建造2011年第一批大棚验收面积为128000m2，2011年7月29日，福建省财政厅汇至绿欣公司账户补贴金额1331200元，绿欣公司收取技术服务费18457.6元，代缴税款245222.4元，应退给福州仙富公司1067520元。2011年第三批建造大棚验收面积为134350m2，2011年10月27日，福建省财政厅汇至绿欣公司账户补贴金额1397240元，绿欣公司收取技术服务费19749.45元，代缴税款262385.55元，应退给福州仙富公司金额1115105元。2011年第四批建造大棚验收面积为48670m2（73亩），2011年12月9日，福建省财政厅汇至绿欣公司账户补贴金额501301元，绿欣公司收取技术服务费6473.11元，代缴税款85999.89元，应退给福州仙富公司金额408828元。
20、2012年9月，永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盘谷乡蔬菜基地大棚面积测绘技术报告》，证明仙富公司在永泰县建造的大棚总面积279.72亩（2米高度的大棚面积33.85亩，3米高度的大棚面积245.87亩，其中盖塑料薄膜的大棚面积58.22亩），其中盘谷乡官村村大棚面积53.84亩（均是3米高度大棚）、水尾村大棚面积177.97亩（2米高度的大棚面积33.85亩，3米高的大棚面积144.12亩，其中盖塑料薄膜的大棚面积58.22亩）、福坪村大棚面积47.91亩（均是3米高度大棚）。另外，盘谷乡苗圃场位于福坪村，大棚面积9.32亩（均是2米高度大棚，盖塑料薄膜）
21、2015年4月，福州市勘测院出具的《零星测量报告》，测量说明内容：该院利用2012年10月30日地面分辨率正射影像资料，根据委托方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范围线进行内页解译判读，统计地类面积。红色框格总面积466.5亩，蓝色范围线区域（溪流及溪旁空地）面积47.3亩，黄色范围线区域（道路及路旁空地）面积36.5亩。
22、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闽农机函[2013]17号《关于永泰县农机管理站请求出具有关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说明和解释的复函》，证明机具类经销商由生产企业根据省农业机械管理局公布的经销商资质条件，自主提出经销商名单报省农业机械管理局统一公布，供农民自主选择；对于大棚购置补贴，不设经销商，由生产企业负责安装到位，向农机部门申报补贴。根据2010年农业厅、财政厅实施方案规定，企业法人不能申请大棚补贴。根据该局的有关规定，塑料大棚结构安装后，生产企业填写原材料使用清单，向县级农机管理部门提出验收申请，县级农机管理部门、农户和厂家三方共同到实地验收、拍照并盖章签名。
23、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闽农机函[2013]14号《关于农业企业能否作为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对象说明的函》，证明根据《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有关规定，补贴对象为纳入实施范围并符合补贴条件的农林渔民、农场（林场）职工、直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但不包含农业企业；2011年为规模化发展设施农业，我省允许农业企业申请塑料大棚补贴，《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经农业部、财政部同意实施，于当年5月印发各市、县农机、财政部门。
2011年农业部办公厅于当年9月1日印发《关于云南省农业购置补贴设施农业受益主体问题的意见》（农办机[2011]10号），指出“不宜直接从事设施农业建设的农业企业列为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受益对象”。文件印发时，我省当年大棚补贴已基本实施完毕。因此2012年开始，我省农业企业没有列为补贴对象。
24、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闽农机函[2013]30号关于永泰县公安局请求查询福州市仙富公司在福建省内购买国家补贴大棚结构的复函，证明经查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相关资料，2011年福州市仙富公司在长乐市、闽侯县申请农机购置补贴。
25、2013年2月20日永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绿欣公司职工连某经多次联系，其均称无法找到李克河当初提供的设计图纸和平面图。
2013年4月11日永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李克河拒不配合，故其三次申请购机补贴的大棚实际分别建造在永泰县盘谷乡何处及各项实际建设多少亩，无法做测量。
26、福州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变更登记、投资人授权委托意见书、入资资金凭证等书面材料、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明福州仙富现代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注册资金50万元，两名股东为李克河和李良金，李克河是法人代表。2011年8月4日，仙富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李克河认缴290万元，李良金缴10万元。李克河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良金是监事。许可经营项目有：生态农业综合开发，现代农业技术应用，蔬菜、水果种植、销售，种植仅限分支机构经营。2013年2月17日，股东变更为许丽娜和李良金。许丽娜出资290万，李良金10万。许丽娜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良金是监事。
27、福州市绿欣农林机械有限公司设立书面材料，证明绿欣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注册资金100万元，共三名股东刘某4、祖某、郭鹉，刘某4是法人代表，祖某是监事。经营范围：农业机械、园林机械、林业机械、园林园艺资材的批发、代购，农林机械加工、装配等。
28、福州武圣通贸易有限公司设立书面材料，证明该公司2010年8月13日成立，注册资本300万元，实际出资100万元，股东戴某、林某2，法人代表戴某。该公司经营五金交电、金属材料、普通机械及配件等的销售。
29、原审被告人李克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6×××49明细，仙富公司兴业银行账户11×××04明细对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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