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石民初字第3591号＼n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n法定代表人盛焉江，代市长。＼n委托代理人杨湘，新疆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告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n法定代表人王东旭，主任。＼n委托代理人王绍利，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常生福，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吴安星，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胡君超，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员工。＼n委托代理人严清明，男，194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n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赵晓华，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文勇，男，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总经理。＼n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与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原告于2０13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０13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湘，原告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绍利、常生福，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君超、严清明，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文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诉称：2011年1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该投资协议书第四条“优惠政策”第一款约定“乙方‘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用地全部出让金及契税，甲方给予同步分期借款。借款金额相当于实际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及契税，不计利息，并协助乙方及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项目建设期内，甲方根据有关政策和双方约定同步分期给予乙方和上述借款等额的投资奖励或相应补贴，百分之百抵充乙方向甲方的借款”，该协议的约定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或国家土地政策。2012年3月19日，原、被告又签订了《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被告承诺要加大该项目的投资，投资额达到250亿元以上。随后被告取得了位于石河子市53小区面积为249166.6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未按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进行投资，被告的行为存在欺诈，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2012年11月12日，被告在对该项目未进行任何投资的情况下，将取得的位于石河子市53小区面积为249166.6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无偿变更到其全资子公司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名下。2013年4月11日，被告仍未对该项目进行投资的情况下，又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土地转让，直接取得了11256万元的土地收益款。被告的上述行为不仅违背原告签订投资协议的目的，更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原、被告签订了《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n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辩称：首先、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的过程是漫长的，不是短时间完成的，协议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未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法》对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规定，确认为无效合同，而对违反国家政策的合同确认为无效没有明确规定。其次、两原告认为被告承诺加大投资，投资额达到250亿以上，是两原告曲解被告的意思，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投资形式是多样的，不是被告单独来完成，被告可招商引资、寻找合作伙伴等。再次、两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按协议的约定投资，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即便行为形成欺诈也是合同解除不是确认合同无效。被告将取得的土地变更到其全资子公司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名下是事实，但被告认为被告转让股权是合法、正当的，不是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被告对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做了变更是经原告同意的，被告现也未取得转让款，不存在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n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辩称：在此起案件中，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是无辜的，该案件不论如何处理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都有很大损失，希望考虑我们的具体情况，服从法院的判决。＼n两原告举证如下：1、2011年1月20日，原、被告签订《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及2012年3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的事实；2、2012年10月8日，被告取得石市国用（2012）第06140002号土地使用权证。3、2011年5月31日，被告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被告的民事起诉状。4、四份预算拨款凭证，石河子财政局将232920000元支付给原告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用于支付被告取得土地的出让金。上述2-4份证据证明被告以零地价取得249166.61平方米土地，并于2012年10月8日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5、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出具的贷款基本信息，证明被告在该银行总计贷款11笔，贷款金额为103000000元，还款期限为2012年11月8日，被告无力偿还，还贷日期变更为2013年4月30日，仍未偿还。6、宁波市鄞州区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动产抵押登记，证明被告资产抵押的情况。7、被告交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鄞州分局存档的2009年至2012年四分审计报告，证明被告经营状况逐年恶化，连续产生巨额亏损。8、四份纳税证明，证明被告2010年至2013年10月前共计纳税738.64元。上述5-8份证据证明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时，凭借其自有财产，根本无实际履约能力，无法完成投资250亿的约定，具有欺诈行为。9、石河子市国土资源局石市国用（2012）第06140003号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2012年11月12日，被告将石市国用（2012）第06140002号土地使用权证无偿变更到第三人名下。10、新疆公信天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新公会所验字（2012）340号验资报告书，证明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唯一股东是被告，被告以土地使用权出资11760万元，现金出资40万元。11、2013年4月10日，被告的股东会决议，证明被告将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67%的股权转让给赵晓华、杨杰、李刚、田建华四位自然人。12、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明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及赵晓华、杨杰、李刚、田建华四位自然人，被告占股权份额为33%，四位自然人占股权份额为67%，四位自然人出资额为11256万元。上述9-12份证据，进一步证明被告通过股权转让方式直接获取了11256万元收益。＼n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书证1、2、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系复印件不认可，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不是零地价取得的土地。对证据5、6、7、8、9、10、11、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经营的盈亏及负债与本案合同的履行没有关联性，被告没有欺诈性行为，被告转让股权是合法行为。＼n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n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为（1）2010年9月18日被告给农八师党委、政府及有关领导的《项目建议书》、（2）2010年11月1日《政务通报》、（3）2010年12月24日被告给政府介绍项目考察团专家、（4）中国棉纺织产业城总体规划功能设计定位书、（5）中国棉纺织产业城规划服务计划书、（6）2011年3月1日杭州之江饭店会议纪要、（7）2011年3月2日华蓝集团上海分公司会议纪要、（8）2011年3月16日被告向师市领导就项目定位、业态分布在此汇报征求意见、（9）2011年3月28日国际商贸城项目前期进展情况汇报、（10）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11）2011年4月2日石河子市第六届委员会第126次常委（扩大）会议纪要、（12）申请立项的报告、（13）2011年4月17日关于加快五洲星西部国际商贸城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14）西部国际商贸城项目奠基仪式计划、（15）2011年9月14日被告给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领导的函件、（16）2011年10月21日被告及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给师市领导的函件、（17）2012年1月9日政务通报、（18）2012年1月11日政务通报、（19）2012年1月11日石河子城管局（2012）3号文件、（20）2012年1月16日市政府石政发（2012）14号文件、（21）2012年2月21日政务通报、（22）2012年3月15日市挂告字第（2012）1号土地使用权出让公告、（23）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的补充协议、（24）成交确认书，上述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合法，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的提案、考察、论证以及整个项目的形成“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国际商贸城项目”，都是一个科学论证的过程，是符合公众利益的。第二组证据为（1）被告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3）验资报告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表、（4）工作函、（5）起诉状、（6）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6-1、6-2号民事裁定书、（7）被告关于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公司在石河子合作建设《中国西部国际商贸城》事宜的汇报，证明原告在整个项目实施之初，存在着一定过错，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以及审批环节严重拖延，并给被告第一个合作伙伴宁波银亿房地产公司以借口而毁约，给被告造成巨大损失。第三组证据为（1）2012年6月18日被告给石河子规划局、石河子政府的汇报材料、（2）2012年6月26日，规划局关于五洲星商贸城修建详规审查意见、（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4）2012年7月17日石河子城乡规划管理局出具的审查意见、（5）2012年7月29日被告给卢书记的汇报材料、（6）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7）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8）验资报告、（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在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约之后，原、被告仍在沟通，合作是良好的，在因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案件被冻结1亿元资金后，被告仍在想办法推进项目的实施，被告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被告转让部分股权的目的是为了引进投资伙伴，未违背与原告签订投资协议的约定。＼n两原告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2）、（10）、（17）、（18）、（21）、（23）、（24）认可，其余为复印件不认可，对被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第二组证据中的（1）、（2）、（5）、（6）认可，其余为复印件不认可，对被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第三组证据中的（3）、（6）、（7）、（8）、（9）认可，其余为复印件不认可，对被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n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n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n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证据，因各自无相反证据予以否认，且该类证据确与双方诉辩事实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n依据上述证据以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案件法律事实如下：＼n1、2011年1月20日，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了《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该投资协议书第四条“优惠政策”第一款约定“乙方（被告）‘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用地全部出让金及契税，甲方（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给予同步分期借款。借款金额相当于实际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及契税，不计利息，并协助乙方及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项目建设期内，甲方根据有关政策和双方约定同步分期给予乙方和上述借款等额的投资奖励或相应补贴，百分之百抵充乙方向甲方的借款”。2012年3月19日，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又签订了《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国际商贸城项目总投资250亿元人民币以上，由被告投资、融资、招商引资等方法全部解决。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告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均为合同委托执行方。＼n2、被告交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鄞州分局存档的2009年至2012年四份年审计报告，此期间被告经营状况逐年恶化，连年巨额亏损。从宁波市鄞州区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动产抵押登记情况，被告的动产及不动产大部分已被抵押或扣压。被告在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03000000元，还款期限已至，但到目前被告无力偿还。＼n3、2012年10月8日，被告取得石市国用（2012）第06140002号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249166.6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土地出让金232920000元由石河子财政局支付。＼n4、2012年11月12日，被告将石市国用（2012）第06140002号土地使用权证无偿变更到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名下。＼n5、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原唯一股东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吴安星，被告以取得的249166.6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资11760万元，现金出资40万元成立。后被告以11256万元将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了赵晓华、杨杰、李刚、田建华四位自然人，四人占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股权的67%，被告占股权份额为33%，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股东赵晓华。＼n6、2011年5月31日，被告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是以被告取得的石河子市249166.6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基础而签订，其中协议书第4.11条约定“乙方（被告）承诺并保证本项目规划内各业态分布的所有土地（约3000亩）以零低价或者以政府全额返还土地出让金的方式，通过招、拍、挂的形式由商贸城公司依法受让”。＼n7、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被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并双倍返还履约定金1亿元，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被告在石河子市取得土地使用权的249166.61平方米国有土地。后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提供了1亿元的现金担保，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解除了查封。＼n8、为被告取得土地使用权及开发建设，原告多次召开会议讨论出现的问题及解决方案。＼n另查：1、《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国办发（2006）100号第一条明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收入纳入政府非税收入收缴管理制度改革范围，统一收缴票据，规范收缴程序，提高收缴效率。任何地区、部门和单位都不得以“招商引资”、“旧城改造”、“国有企业改制”等各种名义减免土地出让收入，实行“零地价”，甚至“负地价”，或者以土地换项目、先征后返、补贴等形式变相减免土地出让收入。＼n2、财政部关于印发《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十条任何地区、部门和单位都不得以“招商引资”、“旧城改造”、“国有企业改制”等各种名义减免土地出让收入，实行“零地价”，甚至“负地价”，或者以土地换项目、先征后返、补贴等形式变相减免土地出让收入；也不得违反规定通过签订协议等方式，将应缴地方国库的土地出让收入，由国有土地使用权受让人直接将征地和拆迁补偿费支付给村集体经济组织或农民等”。＼n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的《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否存在欺诈并损害国家利益之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通过证据证实被告经营状况较差，连年亏损，巨额贷款到期未还，动产不动产大部分被抵押查封，其根本无实际履约能力，无法完成投资50亿，无法完成投资250亿的约定，但被告通过一系列汇报、编制可行性报告、请专家论证等语言、文字、活动夸大自身的投资能力，有意隐瞒其无履行投资协议的事实，致使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作出错误判断，从而与被告签订了《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欺诈行为。另外，从被告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可知，被告极力以零地价获取土地的目的是为了获得高额利润，并非被告宣称的为石河子市的发展尽一份力。被告以零地价取得的土地又以股权转让的形式获取收益，均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明确约定，项目的投资主体是被告，协议中虽有约定被告可通过投资、引资、招商等来实现合同目的，但引资、招商等系不确定行为，如不能引来资招来商，被告自身又无经济履行能力，所谓的“投资协议”都是无法履行的，且事实上由于被告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合作开发发生纠纷，造成该宗土地被宁波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法律行为的发生，已经危及该宗土地的履行安全。故被告抗辩被告经营的盈亏及负债与本案合同的履行没有关联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虽约定土地出让金及契税由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给予借款，并以投资奖励或相应补贴来全部抵充借款，但该约定使被告获益，国家的财产权益被严重侵害，且该约定明显与土地管理法及国家政策相悖，即任何地区、部门和单位都不得以“招商引资”、“旧城改造”、“国有企业改制”等各种名义减免土地出让收入，实行“零地价”，甚至“负地价”，或者以土地换项目、先征后返、补贴等形式变相减免土地出让收入，故应认定损害国家利益。原告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会仅是合同的委托执行主体而非合同相对方，原告石河子南山新区管理委员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亦非合同相对方，本案的处理虽与其有利害关系，但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第三人新疆五洲星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的相关诉求，本案不宜一并处理。＼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第（三）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以出让等有偿使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建设单位，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标准和办法，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土地有偿使用费和其他费用后，方可使用土地”之规定，判决如下：＼n确认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棉纺织产业城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n案件受理费35元，送达费90元，合计125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宁波五洲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原告石河子市人民政府。＼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n审判长张红光＼n审判员管弦＼n人民陪审员鄂晓丽＼n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n书记员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