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二中民终字第02662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女，1945年5月28日出生。＼n委托代理人赵文付，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张杰，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被告）王×4，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n上诉人（原审被告）王×3，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女，1976年5月7日出生。＼n委托代理人赵瑞祥，北京市银奥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孙×、王×4、王×3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01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2012年12月，李×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我与王×3于1997年6月4日登记结婚，2011年11月9日经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我与王×3离婚诉讼时，王×3之母孙×提出我和王×3居住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号（以下简称：北街×号）内×号院落内被拆迁房屋涉及其利益，法院未对我和王×3的夫妻共同房产进行处理。我与王×3结婚至拆迁前，一直在北街×号内1号居住生活，并将我的户口迁至北街×号内1号。该宅基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孙×，但宅基地使用权是以户为单位，我作为户内成员亦有权使用。2000年2月1日，孙×、王×2夫妇对北街×号内1号房屋进行分家，我和王×3分得8间房屋中的4间（王×4分得其他房屋），并于2003年出资对分得房屋进行整体装修、在院内新建房屋3间。2004年，我和王×3出资对北街×号内×号院内走廊的门窗进行装修。2010年北街×号内1号拆迁时，该院内共有房屋14间，其中7间为我和王×3的夫妻共同财产。北街×号内1号拆迁取得拆迁补偿款共计1780966元，孙×使用拆迁补偿款中的806691元购买4套定向安置房，上述拆迁利益均由孙×、王×4、王×3占有。我作为家庭成员之一，对基于共同财产获得的拆迁利益，有权依法取得相应份额。我多次要求孙×、王×4、王×3依法分配拆迁利益，均遭拒绝。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起诉要求：1.依法对北街×号内1号房屋拆迁获得的拆迁利益进行析产（拆迁利益为：拆迁补偿款974275元及编号为X81-4-2-601、X75-1-3-1001、X76-4-2-1001、X81-19-3-1203的4套定向安置房），我要求分得拆迁利益的四分之一，其中至少包含一套定向安置房（X75-1-3-1001）；2.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n孙×、王×2辩称：1.李×不是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村村民，北街×号内1号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户主为孙×，登记人口为六人，分别是孙×、王×2、王×4、吕×、王×5、王×3；宅基地使用权证显示占地时间为1994年，李×与王×3于1997年6月4日登记结婚，李×对北街×号内1号宅基地不享有使用权。2.孙×、王×2从未对北街×号房产进行分家，亦未签订分家协议，李×主张2000年2月1日孙×、王×2对北街×号内1号房产进行分家，没有事实依据。3.李×在起诉书中陈述的建房及出资情况不属实，李×、王×3在北街×号内×号院落内未建房亦未出资。具体建房和出资情况为：1978年孙×、王×2取得北街×号内1号宅基地并建北房4间；1987年孙×、王×2增建西厢房3间；1991年孙×、王×2、王×4翻建北房4间、西厢房3间，增建南小房2间及大门道；2001年增建东厢房4间，孙×、王×2出资，王×4出力；2004年在原西厢房东侧增建西厢房3间，孙×、王×2出资，王×4出力；2009年在一层房屋基础上加盖二层，在北房4间和西厢房3间上加盖三层，由王×4出资。综上，李×主张北街×号内×号院落内有7间房屋为其和王×3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相关拆迁利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李×的诉讼请求。＼n王×4辩称：我同意孙×、王×2的答辩意见，不同意李×的诉讼请求。＼n王×3辩称：北街×号内×号院落内没有我和李×的房产，房屋都是我父母出资所建。我不同意李×的诉讼请求。＼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与王×3经人介绍于1997年6月4日登记结婚；1998年10月21日，李×生育一女王×6。2010年王×3曾起诉要求与李×离婚，原审法院以（2010）大民初字第10870号民事判决驳回王×3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2011年王×3再次起诉要求与李×离婚；案件审理中，就李×提出北街×号内×号院落内的房屋有其出资问题，原审法院考虑到因涉及案外人孙×利益，认为应由李×另行解决，故于2011年11月9日作出（2011）大民初字第100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3与李×离婚；婚生女王×6由李×抚养，王×3自2011年12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抚养费800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n王×2、孙×系夫妻关系，王×4、王×3系王×2、孙×之子；王×4与吕×于1995年3月6日登记结婚，吕×于1996年2月14日生育一子王×5。2013年5月8日王×2患脑栓塞、脑干梗塞，意识障碍。1994年孙×取得北街×号内1号宅基地，1997年9月26日取得宅基地使用证，该宅基地使用证记载宅基地东西长15.7米、南北宽20.6米，总面积为323平方米，正房四间、西厢房三间，总建筑面积140平方米。李×与王×3结婚后和王×2、孙×均在此处居住，直到拆迁。＼n2000年2月1日，王×2、王×4、王×3签订分家协议，主要内容为：王×2有王×4、王×3两个儿子，家里有一处房产，房屋大小共八间、门楼和院墙，房产分配如下：正房东侧两间、西厢房一间、小房一间归王×4所有正房西侧两间、西厢房两间归王×3所有；父母生活费由两个儿子承担，每人每月10日前给父母200元；父母医疗费由两个儿子共同承担，各承担50%；老院每年水电费由王×3承担。王×2、王×4、王×3均在分家单上签名。＼n2010年7月16日，孙×与王×4签订房屋分割单，主要内容为：本人孙×，现住北街×号（实际应为北街×号内1号），属该房屋所有权人，该院在册户口共八人，分别是王×2、孙×、王×4、吕×、王×5、王×3、李×、王×6，由于子女均长大成人，家庭人口众多，结构复杂，为解决实际困难，本人同意将合法建筑面积323.42平方米中的29.5平方米划分（赠与）到王×4名下，将来若因此发生任何纠纷，由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同日，孙×与北京经济技术投资开发总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孙×就北街×号内1号中的宅基地面积293.92平方米、房屋合法建筑面积293.92平方米取得拆迁补偿款共计1604614元，其中区位补偿价529056元、房屋重置成新价219460元、装修及附属物作价432062元、其他补偿费130462元（根据估价结果通知单可确定包括设备迁移费2310元、少建房奖励性补偿1598元、其他建筑补偿123009元、院外房补偿3545元）、搬家补助费4409元、提前搬家奖励费200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237165元、工程配合奖50000元。2010年7月19日，孙×与北京经济技术投资开发总公司签订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孙×取得4套定向安置期房。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显示，孙×取得拆迁周转费176352元（按合法宅基地面积293.92平方米计算，每月每平方米20元，计算30个月），拆迁补偿总金额为1780966元，扣除购房总价款806691元，剩余拆迁补偿款974275元。定向安置房预计于2012年12月31日起40日内交付。定向安置期房的施工栋号分别为X81地块4号楼2单元601号（88.5平方米、购房款230691元）、X75地块1号楼3单元1001号（88.5平方米、购房款224790元）、X76地块4号楼2单元1001号（88.5平方米、购房款224790元）、X81地块19号楼3单元1203号（49平方米、购房款126420元）。上述房屋现已交付使用。根据法院调取拆迁档案中的评估结果通知单，北街×号合法宅基地面积为293.92平方米，合法建筑面积为293.92平方米，实际建筑面积为290.37平方米（指合法建筑部分），其中房号1-1（北房四间）建筑面积为99.24平方米（重置成新价94873元）、房号2-1（东厢房四间）建筑面积为38.22平方米（重置成新价24117元）、房号3（南房）建筑面积为43.96平方米（重置成新价24662元）、房号4-1（西厢房四间）建筑面积为41.28平方米（重置成新价39629元）、房号5（院内西侧房）建筑面积41.28平方米（重置成新价29845元）、房号6（院内东侧房）建筑面积为26.39平方米（重置成新价6334元）；二层、三层建筑面积为410.03平方米（补偿款123009元），其未被确定为合法建筑，院外房面积为23.63平方米（补偿款3545元），院外房未被确定为合法建筑。＼n孙×签订拆迁协议时提交了北京太和宝刚顺发五金建材商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王×3，经营地址为北街×号内1号，营业执照为2004年领取；还提交了2001年1月15日的准建证，该证记载现有房屋面积255.75，建房原因为院内建房，建房面积87.5平方米，孙×确认合法建筑面积为323.42平方米。经核实，孙×拆迁材料中记载的北街×号实际为北街×号内×号院落分割（赠与）给王×4合法建筑面积29.5平方米后的面积。孙×签订拆迁协议后，领取了扣除购房总价款后的拆迁补偿款974275元。＼n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王×2、王×4对2000年2月1日分家单上的签名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分家单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确定由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1、检材中“王×4”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王×4”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2、检材中“王×2”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王×2”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王×4、王×2支付鉴定费13500元。＼n原审中，李×主张院落及房屋平面示意图中一层的5号房、6号房是其和王×3所建，一层的1号房西半部、4号房的部分是分家分给王×3的；证人郭×出庭证明大概在2003年李×和王×3在北房南、西厢房东的院内建了二、三间房；证人宋×证明大概在2003年李×和王×3在北房和大门之间建了二、三间房，后又封天顶；证人王×1出庭证明大概在2003年李×和王×3建房时，其与李×两家使用同一家的铝合金门窗。王×2、孙×、王×4、王×3对李×主张的分家及建房情况均不认可；孙×、王×2主张2004年其出资在原厢房东边增建西厢房三间即5号房，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院内二层、三层房屋为王×4出资所建，李×、王×2、孙×、王×3均没有异议。＼n原审法院认为：北京太和宝刚顺发五金建材商店为个体工商户性质，2004年办理营业执照，经营者为王×3，北街×号内1号拆迁时凭该营业执照取得了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237165元，拆迁时王×3、李×婚姻关系尚在存续期间，故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应认定为王×3、李×的夫妻共同财产。证人郭×、宋×、王×1出庭证明大概在2003年李×和王×3在北房和大门之间建了二、三间房，后又封天顶，能够认定北街×号内×号院内5号、6号房屋为李×、王×3出资所建，该房屋取得的重置成新价36179元（29845＋6334）、装修及附属物价款99474.9元（1470×41.28＋1470×26.39）、区位补偿价121806元（1800×41.28＋1800×26.39）、周转费40602元（20×41.28×30＋20×26.39×30）应认定为李×、王×3的夫妻共同财产；拆迁时，李×、王×3、王×2、孙×均在北街×号内1号居住，搬家补助费4409元、提前搬家奖励费2000元、工程配合奖50000元的二分之一为李×、王×3的夫妻共同财产，该部分共同财产数额为28204.5元。孙×、王×2在答辩中主张1991年孙×、王×2、王×4翻建北房四间、西厢房三间，增建南小房二间及大门道，该主张与分家单中小房一间相互矛盾，法院对孙×、王×2该主张不予采信。孙×、王×2主张2004年其出资在原厢房东边增建西厢房三间即5号房，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法院对孙×、王×2该主张不予采信。＼n关于分家单的效力，分家单处分的房产为王×2、孙×的夫妻共同财产，王×2、王×4、王×3均在分家单上签名，应当认定为王×2将其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给了王×4、王×3，孙×对王×2处分其财产行为不予追认，王×2处分其个人财产的行为有效，处分孙×财产的行为无效。王×2将个人财产赠与给了王×4、王×3，王×3接受赠予的房产应属于其个人财产，所取得相应拆迁利益应归王×3个人所有。＼n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李×、王×3夫妻共同财产以拆迁补偿款计算应为563431.4元。李×、王×3已经离婚，婚生女王×6与李×共同生活且无住房，根据婚姻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应当照顾女方及子女利益的原则，李×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60%为宜，即338058.84元。法院考虑王×6与李×共同生活且无住房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李×获得定向安置房的意愿，故分配其位于X81地块4号楼2单元601号的定向安置房（88.5平方米、购房款230691元），扣除购房款230691元后，李×还应获得拆迁补偿款107367.84元。北街×号内×号院的其他拆迁补偿利益，应归王×3、王×2、孙×、王×4所有。X81地块4号楼2单元601号的定向安置房系由孙×签订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待该房能够办理产权登记后孙×协助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孙×领取了拆迁补偿款，故孙×应给付李×拆迁补偿款107367.84元。＼n据此，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判决：一、北京市大兴区十二平方公里拆迁项目位于X81地块4号楼2单元6层601号（现为施工栋号，正式名称以竣工后“地名办”和公安机关批准的小区名称、楼号为准）的定向安置房一套归李×所有（待该房屋能够办理产权登记后三十日内，孙×协助李×办理该房屋过户手续）；二、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拆迁补偿款十万七千三百六十七元八角四分；三、驳回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判决后，孙×、王×2均不服，向本院共同提起上诉称：1.北街×号内×号院内5号房、6号房是孙×和王×2出资、王×4出力所建，李×与王×3均未出资；2.李×非北街×号内1号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不应享有宅基地的拆迁利益；3.北京太和宝刚五金建材商店虽登记在王×3名下，但王×3和李×并没有实际经营，故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不应属于王×3和李×的夫妻共同财产；4.拆迁安置房屋并未办理房产证，故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孙×、王×2请求本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李×的全部诉讼请求。＼n李×答辩称：1.同意原判；2.原审中有相关证人证明了李×、王×3的建房情况，北街×号内×号院内5号房、6号房是李×、王×3所建；3.李×于婚后即将户口迁入北街×号内1号并实际居住至拆迁，其作为家庭成员是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应分得宅基地的拆迁利益；4.北京太和宝刚五金建材商店登记在王×3名下，经营者为王×3，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应属李×和王×3的夫妻共同财产；5.拆迁安置房屋已经交付使用，应予分割。＼n王×4、王×3均同意孙×、王×2的上诉意见。＼n本院审理过程中，王×4申请证人马×出庭作证。马×称：北街×号内×号院内西厢房是马×所建；建房时间记不清了；建房是王×4找到马×；马×是从王×4的父亲处领取的建房款；对于建房实际出资情况马×表示并不清楚。对于马×的证人证言，李×认为其不属于新证据，不认可该证人证言的证据效力。＼n本院另查明，上诉人王×2于2014年2月14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孙×、王×4、王×3。经本院询问，孙×、王×4、王×3均表示要求继承王×2在本案中的诉讼权利。＼n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n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证人证言、（2011）大民初字第10015号民事判决书、分家单、房屋分割单、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院落及房屋平面示意图、房屋条件登记调查表、估价结果通知单、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4条规定：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有继承人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本案中，上诉人王×2于诉讼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孙×、王×4、王×3均要求继承王×2的诉讼权利，故王×2在本案中的相应诉讼权利应由孙×、王×4、王×3继承，王×2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孙×、王×4、王×3有效。＼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马×在二审中作出的证人证言，并不符合二审程序中新证据的相关规定，且李×对该证人证言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马×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n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北街×号内×号院内5号房、6号房是否为李×、王×3所建；2.李×是否可以享有宅基地的拆迁利益；3.拆迁中的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是否应属于王×3和李×的夫妻共同财产；4.拆迁安置房屋能否在本案中予以处理。＼n第一，关于北街×号内×号院内5号房、6号房是否为李×、王×3所建的问题。＼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为证明5号房、6号房为其与王×3所建，提交了郭×、宋延召、王×1出具的证人证言，该三位证人亦出庭作证。原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并结合李×、王×3婚后实际生活情况，认定5号房、6号房是李×、王×3所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孙×、王×4、王×3上诉认为5号房、6号房是孙×、王×2出资，王×4出力所建，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此项上诉意见，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n第二，关于李×是否可以享有宅基地的拆迁利益的问题。＼n《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李×与王×3结婚后即搬入北街×号内×号院内居住至拆迁，其户口在拆迁时也在该院落内。北街×号内×号院宅基地虽登记在孙×名下，但李×作为共同居住的家庭成员，依据法律规定对于该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在拆迁时可以享有宅基地的拆迁利益。孙×、王×4、王×3认为李×不属于北街×号内×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不应分得宅基地拆迁利益的上诉意见，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n第三，关于拆迁中的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是否应属于王×3和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n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北京太和宝刚五金建材商店领取营业执照的时间是2004年，所登记的经营者为王×3，依据法律规定应属李×与王×3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拆迁时所获得的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亦应属于李×与王×3的夫妻共同财产。孙×、王×4。王×3认为该商店王×3与李×并未实际经营，所得停产停业补助费不应属于李×、王×3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意见，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且与工商登记制度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n第四，关于拆迁安置房屋能否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的问题。＼n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北街×号内×号院的拆迁安置房屋虽未办理房产证，但已经交付使用，孙×依据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已经取得了房屋产权的期待权。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从保护妇女儿童以及减少各方当事人诉累角度出发，在本案中对拆迁安置房予以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孙×、王×4、王×3的此项上诉意见，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n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公告费910元，由王×3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n鉴定费13500元，由王×2、王×4负担（已交纳）。＼n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20828元，由李×负担4165元（已交纳），由孙×、王×4、王×3各负担5521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0828元，由孙×、王×4、王×3负担（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高英＼n代理审判员江慕南＼n代理审判员侯晨阳＼n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n书记员果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