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五初字第00478号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363号A11号。
法定代表人尹建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永亭，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海红，日用品有限公司法律部副主任。
被告易黎明，系衡阳市珠晖区黎明日用品批发部经营者。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媳妇公司）因与被告易黎明侵害商标权和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6月4日向被告直接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韩永亭、被告易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好媳妇公司诉称：原告系第1004003号商标的独占使用人及第ZL200830214473.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实施被许可人，涉案商标和专利目前有效。被告为欺骗消费者，使消费者产生误认，销售的假冒“好媳妇”拖把侵害原告商标权的同时也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第1004003号商标权和第ZL200830214473.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含交通费、律师费、公证费等；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易黎明辩称：从2000年始，我即从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进货，后从郴州好媳妇的总代理进货，进货情况均有登记，但发票未保存；曾有很多人到我店面做推销，曾有一推销员放了两个样品在我店面，后来我未到该推销员处进货；我店亦购进了“彼丽雅”的拖把，因我妻子觉得彼丽雅拖把的包装不好看，就将好媳妇拖把的包装装在彼丽雅的拖把上；之后工商所等去我仓库清查，未发现有假冒好媳妇的拖把。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至证据12：第1004003号商标新旧《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转让协议和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及备案证明，拟证明第1004003号商标权属情况及许可使用情况，
证据13：2004年12月31日《人民日报》声明，拟证明原告登报声明：独占使用好媳妇三个字及图形组合商标；
证据14至证据26：人民日报、昆明日报、贵州日报、青年日报、都市时报、云南法制报、云南信息报、襄樊日报、知识产权报的报道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穗中法民三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好媳妇”商标的维权记录及知名度；
证据27到证据32：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登记簿副本、缴纳年费收据、检索报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及备案证明，拟证明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的权属及许可使用情况；
证据33：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拟证明涉案专利的地拖纸托包装（2）与“好媳妇及图”一起在消费者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涉案专利是好媳妇驰名拖把的特有包装；
证据34到证据36：律师服务合同及律师费、交通费、公证费票据，拟证明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1500元、交通费3024元、公证费1200元，其中交通费票据没有原件。
证据37：律师函，拟证明原告及时主张权利；
证据38、（2012）湘衡雁证内字第2014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假冒“好媳妇”拖把侵害原告商标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购买侵权产品花费20元。
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证据34、证据36至证据3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5不清楚。
被告易黎明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被告进货的流水账两页，拟证明被告一直销售好媳妇公司的正品产品。
原告对被告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认可。
作为定案证据，应当真实、合法并与争议事实相关。根据双方举证、质证意见，综合各证据间的联系，本院对原告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至证据13系涉案商标的权属证据，且均有原件核对，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4和证据15、证据19至证据26以及证据33涉及涉案商标维权记录及知名度，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6至证据18无原件核对，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27至证据32系涉案专利的权属证据，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律师费发票与委托代理合同相印证，证据36公证费与证据38的公证书相印证，系原告维权开支，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5交通费发票没有原件核对，本院不予以认定；对证据37律师函及邮寄凭证，虽被告不持异议，但律师函提及的系对雁城公证处（2013）湘衡雁内证字第0142号公证书所述销售行为主张权利，而该公证书所载事实并非本案被控侵权事实，故该律师函与诉争事实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8系原告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书，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的证据系其自行记录的流水账，本院根据账面记载无法判断产品品牌，亦无法判断记录的完整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但对所涉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定案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
原告好媳妇公司系成立于2004年5月2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有生产、加工、销售清洁用具等。
第1004003号
商标的原注册人为案外人东莞良美清洁用品厂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自1997年5月14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经续展注册，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7年5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1类，包括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1998年1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至案外人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名下；2001年6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至案外人吴正宗名下；2004年12月24日，吴正宗将该商标独占许可好媳妇公司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并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2007年4月26日，吴正宗与案外人尹银南签订商标转让协议，将上述第1004003号商标转让给尹银南，尹银南同意在获得转让商标所有权后继续履行吴正宗与好媳妇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008年2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至尹银南名下。
2012年5月2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商评字【2012】第21749号），认定好媳妇公司在第21类上注册的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商标为拖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人民日报、都市时报、云南法制报、云南信息报、襄樊日报、知识产权报报道了“好媳妇”商标的多次成功维权记录。
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为案外人彭灵芝，该专利申请日为2008年10月9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0月14日。该专利简要说明记载，请求保护的该外观设计包含有色彩，该外观设计图片或照片如下：
主视图后视图
俯视图仰视图左视图右视图
2011年4月7日，好媳妇公司与彭灵芝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彭灵芝许可好媳妇公司实施ZL200830214473.7号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许可使用费为8万元，许可期限自2011年4月7日至2018年10月8日。该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2011年10月18日、2012年9月29日、2013年10月8日和2014年9月9日，好媳妇公司均就该专利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缴纳年费。
2011年8月2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就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出具检索报告称，经检索，未发现在被比外观设计的申请日之前公开的与被比外观设计相同或相近似的外观设计。
2012年10月22日，湖南省衡阳市雁城公证处出具（2012）湘衡雁证内字第2014号公证书。据该公证书记载：2012年10月17日，该处公证员于满容、公证人员谭慧玲以及申请人尹银南来到衡阳市珠晖区湘江日用品广场38号铺面，尹银南以顾客身份购买了“好媳妇”胶棉拖把一把、“彼丽雅”（外包装上有“好媳妇”字眼）胶棉拖把一把，并取得销售单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返回公证处办公室，尹银南将购买的拖把拍照、编号并将编号写在销售单上后将销售单复印6份。
原告当庭提交了与公证书所附照片相符的两把拖把，物证封存状况完好。当庭拆封后，原告明确，其中一把为好媳妇的正品拖把，另一把有“彼妮雅”字样的为被控侵权产品。该被控侵权拖把外观如下：
(图1)（图2）（图3）
（图4）（图5）（图6）
如上图1至图6所示，被控侵权产品包装上有（如图6）、彼妮雅和浙江温岭荣发家居用品厂等标识。被告当庭认可上述被控侵权产品由其销售。原被告当庭确认，该产品当时的售价为20元。
被告易黎明系个体工商户衡阳市珠晖区黎明日用品批发部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06年3月27日，资金数额为人民币2万元整，经营范围为日用杂货销售。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1200元、律师费1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和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本院需审查：（一）被诉商标侵权行为是否成立；（二）被诉专利侵权行为是否成立；（三）责任如何承担。
（一）有关被诉商标侵权行为是否成立。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受理的商标民事案件，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持续到该决定施行后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本案虽然在2014年5月1日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之后受理，但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之前，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诉侵权行为持续到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之后，故本案适用修改前商标法也即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属利害关系人，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依商标许可合同取得的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其对该注册商标的独占使用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原告有权提起本案的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界定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文字标识以及“”标识是否侵犯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相同或类似，二是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上述标识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胶棉拖把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拖把”系相同商品。对于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该《解释》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被告易黎明销售的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标识与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相比，两者仅为相关公众容易忽略的“好媳妇”中“妇”和“好媳婦”中“婦”字繁简体的差异，两者在文字内容、读音、图案以及文字和图案的组合方式方面均完全相同，构成相同商标。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文字与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文字部分内容、读音相同，文字部分差别仅为相关公众容易忽略的“妇”和“婦”繁简体的差异，而文字“好媳婦”系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用于呼叫和识别的要部，结合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上述标识，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系来源于原告的产品，两者构成近似商标。被控侵权产品属于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和近似的商标的情形，被告未举证证明该使用行为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被控侵权产品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易黎明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销售该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诉专利侵权行为是否成立。
原告系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被许可人，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原告作为涉诉专利的利害关系人有权就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有效期内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在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设计产品均为地拖纸托包装，系相同产品；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经当庭比对，如下图所示：
专利设计主视图被控侵权产品主视图
专利设计后视图被控侵权产品后视图
专利设计左、右视图被控侵权产品左视图（右视图与之成轴对称）
由上述比对可知，被控侵权拖把的纸托包装与授权设计的视觉整体效果完全相同，据此，本院足以认定被控侵权的地拖纸托包装设计装落入了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被告易黎明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销售了使用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拖纸托包装的拖把，且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不属于专利侵权的情形，其行为构成对原告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
（三）有关侵权责任的确定。
本案中，被告销售涉案公证拖把的行为，同时构成侵害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未举证证明本案属于我国商标法或专利法规定的可以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被告应承担原告诉请的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本案中，原告损失及被告获利均无证据予以证明，本案符合法定赔偿的条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考虑到：1、涉诉侵权行为包括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和侵害商标权两类；2、两类侵权行为载体同一，均承载在涉诉的地拖纸托包装上；3、本案中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公证费1200元、律师费15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20元在合理范畴之内；4、被告的经营地址及规模；5、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综合上述因素酌情确定原告的损失数额，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易黎明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拖把商品；
二、被告易黎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已包含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被告易黎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娟闻
人民陪审员 曹群辉
人民陪审员 彭建国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三）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四）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五）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五十三条有本法第五十二条所列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之一，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者协商不成的，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专门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并可处以罚款。当事人对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处理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侵权人期满不起诉又不履行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进行处理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可以就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
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依据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应当限于侵权人因侵犯专利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因其他权利所产生的利益，应当合理扣除。
侵犯发明、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系另一产品的零部件的，人民法院应当根','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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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ly]
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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