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城刑初字第621号＼n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胡崇金，中共党员，系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3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n辩护人栾丕强、张秀玲，北京市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n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检刑诉（2013）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崇金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9日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3年10月14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栋松、徐萍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崇金及辩护人栾丕强、张秀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经合议庭研究并报审委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n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月23日，被告人胡崇金在担任本区夏庄街道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兼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青岛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某社区的10万元土地租赁费非法占为己有，用于归还个人债务。＼n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n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崇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n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胡崇金当庭辩解：该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占为己有，而是用于正常公务开支。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崇金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2、指控10万元应为解决会所费用的一部分；3、指控1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证据不足；4、庭前有罪供述有非法取证嫌疑，应予以排除。＼n辩护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栾某某、王某某、袁某某、胡某兑、崔某某的调查笔录，分别证明某社区关于《协议证明》的会议记录真实形成时间是2012年8月份，《协议证明》的真实签订时间是2012年8月份；2、送货单、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明2008年8月9日、2009年1月5日某社区两次购买酒花费7.7余万元。＼n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某社区（以下简称某社区）与青岛某集团有限公司（某集团公司）签订60亩土地转让协议，双方约定了某社区将60亩土地以每亩人民币6万元（以下币种同）共计360万元转让给某集团公司使用50年，某集团公司为某社区购置6辆斯太尔翻斗新车每辆26万元共计156万元，剩余款项双方协商办理等事项。协议签订后，某集团公司为某社区购置了6辆斯太尔车。2007年至2009年期间，某集团公司共支付给某社区土地转让费156万元，其中，2009年1月23日，被告人胡崇金利用担任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兼居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用普通收据领款不入社区账的方式，向某集团公司领取土地转让费10万元，将该款归还个人债务，2010年8月，被告人胡崇金从某集团公司将该普通收据原件要回销毁。此外，2010年8月，在某集团公司与某社区办理土地招拍挂事务时，经双方协商，某集团公司赞助某社区40万元会所费用，该费用均由被告人胡崇金领取。2013年4月8日，被告人胡崇金被检察机关立案审查。＼n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n1、书证＼n（1）案件来源及发破案经过、移送处理书、情况说明等，证实该案系纪委调查，后将线索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经过。＼n（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4月10日，侦查人员对胡崇金的住处和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笔记本、文件等物品的事实。＼n（3）本区夏庄街道党政办出具的关于胡崇金的任职证明，证实胡崇金自1999年4月任某社区居委会主任至今，2008年8月任社区党支部书记至今，负责社区的全面工作。＼n（4）某社区与某集团公司2006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记载某社区将60亩土地以每亩6万元（共计360万元）转让给某集团公司使用50年；某集团公司为某社区集体购置6辆斯太尔翻斗新车，每辆26万元，共计156万元，剩余款项双方协商办理；双方协商采取置换的形式进行，某社区用土地置换某集团公司的车辆，置换后土地归某集团公司，车辆归某社区集体等事项。＼n（5）某社区2010年8月3日的会议记录、某社区与某集团公司2010年8月16日的《协议证明》，记载的主要内容是某集团下属企业蓬莱汽车改装车给予某社区车辆6部共计156万元，后又付款146万元，欠58万元。因合同不到期，土地招拍挂款项打入某社区帐户。经上级政府协调、两委研究决定及双方协商，一次性付给某集团360万元。款项已付清，合同终止。互不追究责任。＼n（6）某社区2012年9月明细分类账、收款凭证、收据等，证实2007年4月至2009年12月，某社区分12笔共收到某集团公司支付的土地征用款146万元。＼n（7）某集团公司2007年至2009年支付某社区土地征用款明细账、付款凭证、收据等，证实2007年至2009年12月，某集团公司分13笔支付某社区土地转让款156万元，其中146万元与某社区账目一致，另有2009年1月23日普通收据（N0.9738649）记账支付10万元。该普通收据正面记载“2009年1月23日”、“今收到青岛某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壹拾万元”、“胡崇金”、“贾某某”、“胡某某2.13”、“胡某某9.6”等字样，加盖某集团公司财务专用章、某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北面记载“2010年8月20日，收据原件被某社区胡书记拿走，特此证明。陈某某”字样。＼n（8）统一收据，证实2010年8月19日，某社区支付某集团公司补偿款360万元。＼n（9）某集团公司2013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近几年给夏庄街道某社区会所解决的招待费用共计40万元，因没有相应的收据、发票等单据，无法入账，故只能并入公司的其他生产成本一起下账，账目无法剥离，相关记账凭证无法向检察机关提供。＼n（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崇金的身份情况。＼n2、证人证言＼n（1）证人招某某（本区某社区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2008年，胡崇金向该借款10万元，该到亲戚杨某某处借了10万元给胡崇金，胡崇金打了借条，大致内容“今借招某某10万元人民币，借款人胡崇金”。2009年1月份左右，胡崇金还给该10万元的事实。＼n（2）证人杨某某（本区某社区人）证言，证实2008年秋天，招某某向该借10万元，过了两个月左右还给该的事实。＼n（3）证人贾某某（某集团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某社区转让给某集团公司60亩土地的经过与书证协议书相印证。该证实某集团公司除了给某社区6辆斯太尔车之外，总共支付156万元土地征用款。2010年8月份，某集团公司在与某社区办理土地招拍挂后续事务时，胡崇金提出帮助社区解决40万元会所费用。之前胡崇金从公司分两次借过20万元，还有一次是在2010年底，某社区将360万元土地招拍挂款转给某集团公司之后，胡崇金又到公司拿了10万元，2011年下半年时，公司又给胡崇金送去了10万元，这40万元属于会所费用，交接手续是胡崇金与公司的财务主管陈某某具体办理的。公司将这40万元计入了生产成本。2009年1月份，胡崇金拿着某社区普通收据到某集团公司来领的那10万元是公司应当付给某社区的土地补偿款。侦查人员出示的协议证明，上面写着某集团公司给了某社区6辆斯太尔车，后又付款146万元，与某集团公司实际付款156万元有出入，是2010年胡崇金拿着提前打印好的协议让该答应在上面盖上某集团公司的章。当时胡崇金说要用这份协议来入社区的账。＼n（4）证人胡某某（某集团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某集团公司与某社区签订60亩土地转让协议书及某集团公司给某社区6辆斯太尔车、156万元土地征用款以及赞助40万元会所费用的经过与证人贾某某证言相一致。该证实2009年1月份的时候，胡崇金用一张普通收据领了1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公司财务部门就用这张收据入了帐。后来胡崇金将这张收据原件要回了。陈某某用这张复印件下了账。这10万元是公司应当付给某社区的土地补偿款。＼n（5）证人陈某某（某集团公司财务主管）证言，证实胡崇金至少从该这里拿过4次钱，每次10万元，另外该还给他送过10万元的经过与证人贾某某、胡某某证言相一致。其中2009年1月份，胡崇金拿一张某社区的普通收据来拿了1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印象比较深。当时这张收据已经入账了，2010年8月份左右，胡崇金说要换一张正式的社区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据，当时该不同意，但是胡崇金说他已经和贾总说好了，该经请示贾总之后，就把这张普通收据从记账凭证里抽出来给了胡崇金，当时为了留一份记账凭证，该把这份普通收据复印了一份，并在背面写了备注“2010年8月20日，收据原件被某社区胡书记拿走，特此证明。陈某某”。胡崇金取走这份普通收据之后，一直没有提供相应的社区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据。2009年1月份胡崇金拿的那10万元钱计入了公司给某社区的土地补偿款中，另外的40万元计入了公司的生产成本。＼n（6）证人高某（某集团公司出纳）证言，证实该公司陆续支付给某社区156万元的土地差价款，每次几万、10几万不等。某社区是胡崇金或者崔某某来拿钱，该根据对方提供的收据给他们钱。侦查人员出示的某集团公司2009年1月第14号凭证及附件是该公司支付给某社区的一笔10万元土地款，是胡崇金来拿的。＼n（7）证人栾某某（某社区支部委员、居委会委员）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出示的某集团公司与某社区2010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证明没见过，两委会没有研究。侦查人员出示某社区2010年8月3日的会议记录是2012年补的。当时胡崇金说为配合夏庄街道经管站审计社区账目需要补一份会议记录，胡崇金口述，该来记录。该按照胡崇金的意思记录完之后，就拿去找袁某某和王某某在这份会议记录上签上了名。会议记录上的内容是否经村两委会研究没有印象，只知道某集团公司给6部车顶租赁费的事，至于剩下的租赁费是如何付的不知道。＼n（8）证人袁某某（某社区党支部委员）证言，证实该只知道某集团公司给了社区6台斯太尔车，至于有没有给社区其他的钱或者物不清楚。侦查人员出示的协议证明没见过，两委会没有研究。侦查人员出示的某社区2010年8月3日会议记录是本人签名，内容没在两委会上研究过，只是栾某某拿着会议记录让该在上面签字。社区有一个会所，日常接待活动不多，不知道谁负责日常采购和花销。＼n（9）证人王某某（某社区居委会委员）证言，证实不清楚土地某集团公司共支付给某社区多少土地租赁费，没有人说过，两委会上没有提到过。某社区有个会所，招待多少和每年开销多少不知道。＼n（10）证人崔某某（某社区司机）证言，证实会所的支出是胡崇金给该钱，该负责采购。会所没有正规的账目，该个人记了一个流水账。流水账记在两个笔记本上，从2008年会所开始招待客人时就开始记了，就是简单记着哪一天花了多少钱，其他至于买了什么、买了多少都没有记录。该提供给检察机关的两本笔记本以及相应复印件中记录的有为会所采购蔬菜、海鲜、烟酒的花销，汽车加油、维修花销还有胡崇金个人的一些开销。该能区分出流水账中记录的哪些是会所花销哪些是胡崇金个人开销，除去一笔1250元买水果、一笔1328元买虾、一笔3500元买水果该记不清是不是会所用的。2008年会所费用是24056元，2009年和2010年总共是27885元，2011年会所费用是26516元，2012年会所费用是19655.5元，总共是98112.5元。该记的流水账胡崇金经常看，两个人经常对对帐，每次对账时该把支出情况的流水账给他看一下，然后计算出余额来，有时他还会在后面签上字，表示对过账了。会所采购一直是由该来负责，除了该之外会所费用未从其他人手中支付过。还证实2012年下半年，经胡崇金联系协商，形成了一式两份《协议证明》，某社区和某集团公司盖完章之后，该把其中一份送到经管站会计手里，另一份放在胡崇金的皇冠车上，一直没有给某集团公司送过去。标注时间2010年8月6日大概是因为街道要核对账目，所以才补了这份协议，具体情况不清楚。＼n3、被告人胡崇金供述与辩解，该于2013年4月11日、14日、15日供述，证实大约在2009年11月份左右，该从某社区开了一张社区经常使用的普通收据，到某集团公司拿了10万元现金还给了招某某。这10万元是某集团公司欠某社区的土地转让费，该将这10万元还的是本人欠招某某的债务。之所以不使用街道经管站专用收据，是因为使用上述专用收据要通过社区会计并且要入社区帐，该不想让社区会计崔某某知道，也不想将这10万元入社区账。该去某集团公司拿这10万元钱的事当时某社区没有人知道。这10万元包含在某集团公司给某社区解决的40万元会所费用之中。除了用于偿还招某某债务的10万元之外，另外的30万元用于处理社区招待费了。这30万元社区招待费有账目记录，司机崔某某给社区买招待用的烟酒等物品都有记录。有关某社区转让给某集团公司使用的这60亩土地招拍挂的事项，某社区两委在土地招拍挂完成之后才知道的。还证实2008年大约7、8月份，该因为处理个人方面的一些事需要10万元钱，具体因为什么事记不清了，向招某某借了10万元，借条的大体内容“今借招某某10万元钱，借款人胡崇金。”该记不清这10万元干什么，反正是用于该个人事务，与某社区无关系。该于2013年4月27日供述，2009年1月该用普通收据拿的10万元土地补偿款属于某集团公司帮该解决的会所费用。这10万元土地补偿款没有入某社区账，该把这钱还给招某某了，因为2008年该从招某某那里借了10万元用于会所使用。过去该说用于个人使用是理解上的错误。某社区会所是2008年成立的，会所费用主要是购买烟酒、茶、蔬菜、海鲜、水果等，还有很少一部分是刚开始购置餐桌、餐具的花费。会所有个流水账，崔某某负责记录，凡是他采购的会所招待用的物品花费都有记录。除了崔某某外，该还给会所买过一部分洋酒，2008、2009、2010年各一次，大体就是三四次，一共花了十几万元。买洋酒没有记账也没发票，这些洋酒是该找妹妹胡某某买的。该一共为会所垫付了大约四五十万元，垫付的这些钱除了买洋酒的十几万是从该手里支付的以外，其他的90%都是通过崔某某支付的。该和崔某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对账，确认经他手花了多少钱。从崔某某手里花出去的多数是会所费用支出，也包括车辆加油费用。＼n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n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胡崇金构成贪污罪的指控。经查，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本解释规定的行政管理工作时，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胡崇金领取涉案10万元时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不应认定为贪污罪的主体，指控被告人胡崇金犯贪污罪的主体不当。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胡崇金不符合贪污罪主体身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n关于被告人胡崇金提出该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占为己有，而是用于正常公务开支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10万元应为解决会所费用的一部分、指控1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贾某某、胡某某、陈某某、高某等证言，证实了某集团公司支付给某社区156万元土地转让费和40万元会所费用，并有相关书证予以印证，被告人胡崇金当庭也承认收到196万元，应当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崇金领取的该10万元属于土地转让费的性质，而非会所费用。被告人胡崇金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个人向招某某借款10万元及还款的经过，与证人招某某证实胡崇金个人借款、还款的事实相印证，足以认定胡崇金个人债务事实的成立。证人栾某某、王某某、袁某某、崔某某等证实了会议记录、协议证明的形成过程，对会议记录内容、协议内容不知情，栾某某、崔某某还证实协议证明是2012年为了配合夏庄街道经管站审计社区账目补的一份会议记录。被告人胡崇金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普通收据领取10万元土地转让费不入社区账，个人支配偿还债务，后将收据原件要回销毁。以上可以证实被告人胡崇金具有非法占有社区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胡崇金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说明了会所的支出，结合其供述、证人崔某某证言及流水账记录，被告人胡崇金提供的酒水项目支出与该占有10万元之间不具有客观关联性。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n关于辩护人提出庭前有罪供述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崇金在侦查机关做过多次供述，既有有罪供述，也有无罪供述，结合同步审讯视听资料，侦查机关的取证未有明显违法行为，不应予以排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崇金身为社区党支部书记兼居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将普通收据原件要回销毁、收款不入账方式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崇金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犯贪污罪的定性不当，依法予以纠正。综合被告人胡崇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及控辩双方的量刑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被告人胡崇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n（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胡绪庆＼n人民陪审员王雪梅＼n人民陪审员赵振宸＼n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n书记员刘佳丽＼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n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n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n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n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n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n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n（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n（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n（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n（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n（五）代征、代缴税款；＼n（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n（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n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