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84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无业，住宜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武，宜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望某，无业，住宜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宗保，宜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16〕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望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峰、谢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李方武，被告人望某及其辩护人汪宗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14日晚，被告人杜某、望某与张某、杨某等人在宜城市窑湾九组烧烤摊吃烧烤，与邻桌的龙某、侯某发生争执，杜某持啤酒瓶砸龙某的头部，并持“小钎子”（折叠刀）戳龙某，侯某过来帮龙某打杜某，杜某就喊望某帮忙，望某持“小钎子”戳侯某，杜某、望某将龙某、侯某刺伤。经鉴定，龙某右腰部创口形成肝破裂、肾破裂，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侯某胸背部创口形成双侧气胸并右侧创伤性湿肺，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望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某在法庭上辩解，我当时没有带“小钎子”，也没有打龙某，我只是用啤酒瓶打了侯某。龙某是被望某打伤的。辩护人李方武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致龙某重伤证据不足，被告人杜某有自首情节，通过赔偿龙某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杜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望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汪宗保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因被害人龙某引起，龙某有重大过错。龙某的损伤是杜某造成的，望某只对侯某实施了伤害。被告人杜某、望某应对各自的伤害行为分别承担责任。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望某具有中止情节，案发后，被告人望某投案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侯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侯某、龙某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望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4日晚，被告人杜某、望某和张某、杨某等人在宜城市窑湾九组烧烤摊吃烧烤，期间，张某接到侯某的电话，侯某说他酒喝多了，想找张某聊天，张某说她在窑湾九组吃烧烤。过了一会儿，侯某、龙某乘坐出租车过来。张某随即离开烧烤摊和侯某见面，并说明天请侯某吃饭，叫侯某先走。侯某同意后，张某回到吃烧烤的座位上。后来，侯某和龙某也来到烧烤摊吃烧烤，与杜某等人邻桌。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因龙某说话声音大，杜某扭头看了龙某一下，龙某认为杜某在用眼睛盯他，两人发生口角。龙某打电话扬言要喊人殴打杜某，杜某站起身结账准备离开时持啤酒瓶砸龙某，杜某和龙某发生殴打。侯某上前帮忙，望某和侯某对打。望某持“小钎子”（折叠刀）戳伤侯某，杜某持“小钎子”将龙某刺伤。经鉴定，被害人龙某右腰部创口形成肝破裂、肾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侯某胸背部创口形成双侧气胸并右侧创伤性湿肺，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6年7月26日，杜某到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15日，望某到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2016年11月4日，望某的亲属赔偿了侯某经济损失32000元，侯某对望某予以谅解。
2016年12月21日，杜某亲属赔偿了龙某经济损失45000元，龙某对杜某、望某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
1、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14日晚，其和侯某在宜城市前进路一餐馆和朋友吃饭，两人都喝了不少酒。饭后，侯某说想找他认识的一个干姐姐聊天，就打电话联系。侯某的干姐姐说她在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村九组那里吃烧烤，叫其和侯某过去。其和侯某乘坐出租车过去，在车上侯某的干姐姐叫其二人在窑湾九组正对着玛丽医院的路口处等她。其和侯某到了约定的地点后，不一会儿，侯某的干姐姐过来和侯某说了会儿话，叫其二人先回家，她明天再和侯某联系。之后，她就到烧烤摊去了。其和侯某觉得时间还早，也过去吃烧烤，并坐在她们的邻桌。因为其已和侯某的干姐姐见过一面，就和她开玩笑说：“你是小威的干姐姐，见到也不打个招呼。”小威的干姐姐只是看到其笑，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其就站起来走到她们桌子那里，去和他们说话。因为其酒喝的比较多，不知说了什么话，惹恼了她们那桌上一个年轻人，其和这个年轻人争了几句后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其又打电话叫朋友李刚过来吃烧烤，叫他快点来，并说有人在烧烤摊子那里“恶”其，由于其背对着发生争执的年轻人的桌子，忽然感觉有人用东西朝其头上砸了一下，其本能地一闪，这时，从其侧面有人扑上来，用“小钎子”朝其身上乱戳，其往后退时被椅子绊倒在地。这时，其又感觉到有人用东西砸其头，其坐到地上后，拿“小钎子”那个人又用“小钎子”朝其身上戳，其用手挡，手被划破了。其被戳坐地上不能动弹后他们才没再搞了，朝玛丽医院那个方向跑了。其从地上站起后，发现自己腹部受伤了，在流血。其去找侯某，看见侯某坐在那里，身上也在流血。
2、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14日晚，其和龙某在宜城市窑湾村小学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两人都喝酒有点多。吃完饭后，其和龙某又想去吃烧烤，就给前几天在网上认识的一个自称叫张佳的女孩打电话，约她一起吃烧烤。张佳说她在位于窑湾村九组龙头玛丽医院对面的巷子里吃烧烤，叫其到玛丽医院对面的路口处等。其和龙某乘坐出租车到达约定的地点后，其和张佳说了几句话，张佳便往窑湾村九组里面走了。其和龙某跟了过去，坐在张佳等人西边附近一桌吃烧烤。其冲张佳笑了一下，和张佳在一桌背对着其吃烧烤的一个年轻人回过头来瞪了其和龙某一眼。龙某问他瞪其搞啥子，那个人没说话，龙某就拿手机给他玩的伴打电话，这时，和张佳在一桌吃烧烤的一个瘦高个年轻人拿了个啤酒瓶子朝龙某的头部砸了一下，其刚站起来，这个年轻人又一掌将其推倒在地上，因为其酒喝多了站不起来，只感觉到背后像是有人用刀子在戳其，过了一会儿，这几个年轻人就跑了。其和龙某的身上都是血，过了一会儿，龙某的朋友过来将其和龙某送到医院治疗。其和龙某分别是两个娃子拿刀子戳伤的，戳其的娃子只搞其一个人，戳龙某的娃子也只搞的龙某。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杜某、侯某都是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的。先认识的侯某，因为其比侯某年龄大，侯某称其为“干姐姐”，其对侯某说其名字叫张佳。杜某是后认识的，其告诉杜某说其名字叫张佳。由于其和杜某、侯某认识时间不长，只是通过微信相互发了照片，还没有直接见过面。2012年7月14日晚8时许，杜某通过微信请其吃烧烤，其答应后没多大一会儿，杜某等人开车到宜城市世纪王朝KTV门口接其，其喊上好朋友杨某一起坐车来到宜城市窑湾九组吃烧烤。期间，侯某给其打电话说酒喝多了，想找其聊天。其说在窑湾九组吃烧烤，侯某说他过来。过了一会儿，侯某和一个年轻人乘坐出租车过来，其离开烧烤摊和侯某见面，见他们都喝酒比较多，就叫他们先走，改天请侯某吃饭。其回到烧烤摊上刚坐下，侯某和他的伴也来到烧烤摊，坐在邻桌。侯某的伴和杜某是背对背坐，侯某的伴酒喝的比较多，说话也较“冲”，坐了二分钟后走到杜某旁边，用眼睛盯着杜某，杜某不乐意，为此二人发生口角。其怕搞起来就劝他们，侯某的伴不服气，就打电话喊人来打杜某，杜某便手持啤酒瓶朝侯某的伴身上打，侯某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和杜某一起来的人冲上去打侯某，双方打了起来了，侯某被打倒在地上。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4日晚，张某的一个微友开车接其和张某吃烧烤，他们一共三个人，除张某的微友，还有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其一行五人正在吃烧烤时，张某接了个电话后，一个人离开，不久就一个人回来了。过了几分钟，有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一个胖点，另一个瘦点，他们来后就坐在其旁边的桌子上，胖点的年轻人开始打电话。这时，张某的微友扭头看了那个胖点年轻人一眼，二人为此发生争执，进而发生打架。张某的微友趁对方胖点年轻人不注意，用双手一下将他按倒在地，然后拿出一把刀子往胖点年轻人身上戳了几下，那个胖点年轻人站起来想还打，张某的微友又将那个胖点年轻人按倒在地，再次用刀子往他身上戳。对方瘦点年轻人过来帮忙，其这边瘦瘦的年轻人也把对方瘦点年轻人按倒在地，拿了把刀子往对方戳了几刀。后来，其在车上看见他们两个人拿的刀子，他们手上都沾的有血。对方那个偏胖年轻人的伤都是那个张某的微友戳的，对方喊张某干姐姐的年轻人的伤都是这边瘦瘦的年轻人戳的。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开车和杜某、望某还有两个女孩一起到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村九组吃烧烤。五个人在吃烧烤时，有两个年轻人坐在其后面的桌子上，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又黑又胖，另一个偏瘦，期间，对方又黑又胖的年轻人和杜某发生口角并相互对打。这时，对方偏瘦的年轻人过来帮忙，杜某喊望某帮忙，望某便和偏瘦的年轻人扭打在一起。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4日晚10时许，其和妻子顾某在家门口做烧烤，坐在大门口的一桌吃烧烤的有三男两女，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年轻男子，坐在这一桌附近。其和妻子顾某正背对着他们做烧烤时，突然听见“咣当”一声，接着就听见啤酒瓶子破碎的声音。其回过头，看见桌子被掀翻了，后来的一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有两个年轻人在打另一个后来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打人的手中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其刚准备去拉架时，打人的几个年轻人朝玛丽医院方向跑了。被打的年轻人倒在地上，头上、身上全都是血。先一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的身上也全都是血。
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王某在位于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村九组的其家开了一个烧烤店。2012年7月14日晚，有三男两女过来坐了一桌吃烧烤，约20分钟后，又来了两个年轻男子，紧挨着三男两女的桌子坐下吃烧烤。其和丈夫王某正在忙时，听到有砸啤酒瓶的声音，其转过身看，是后来的两个年轻人和三男两女之间打起来了，其中一个后来的年轻人已经倒在其家店子前，另一个也受伤了。
8、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15日，在侦查人员王安全、尹星主持下，经见证人吴小凯见证，张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即杜某）是2012年7月14日晚持刀砍伤龙某的人；杨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即杜某）是2012年7月14日晚持刀砍伤龙某的人。2016年8月6日，在侦查人员王安全、尹星主持下，杜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即望某）是2012年7月14日晚龙某等人被故意伤害一案的犯罪嫌疑人。
9、宜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龙某被伤及多处，创口符合锐器所致。右腰部创口形成肝破裂、肾破裂，医院行部分肝脏切除+右肾修补术，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被害人侯某被伤及多处，损伤符合锐器所致。胸背部创口形成双侧气胸并右侧创伤性湿肺，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10、赔偿协议、收条和谅解书。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某于2016年7月26日主动到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望某于2016年8月15日主动到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投案。
12、宜城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关于望某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是该局同意将望某纳入社区矫正。
13、户籍证明。
14、被告人杜某的供述，供认其通过微信和张佳聊天认识，但未见过面。2012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约张佳吃烧烤，张佳同意。其便给望某打电话，望某便和他老表开车接到其后一起到世纪王朝KTV接张佳，张佳喊了一个女孩和其一起到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九组吃烧烤。其五个人正在吃烧烤时，坐在其背后的桌子的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大，其扭头朝背后吐了一口痰，对方矮个较黑的年轻人和其发生了口角。其当时恼火，就拿了个空啤酒瓶往那两个年轻人面前走，准备打他们，矮个较黑的年轻人看情况不对就站起来往玛丽医院方向跑，望某见状就追，其看见望某手里拿的匕首在后面追矮个较黑的年轻人，望某经过对方高个年轻人面前时，高个年轻人用拳头要打望某，其就用啤酒瓶往高个年轻人身上砸，砸在他的右肩上，高个年轻人被砸后退时摔倒在地。不知道咋回事，矮个较黑又往其这边跑过来，到烧烤摊附近时矮个较黑突然摔倒在地，望某又往对方高个年轻人拢去，当时高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没看望某是怎样搞的。
15、被告人望某的供述，供认2012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老表胡某开车和其在一起逛街时，杜某给其打电话，说是请其到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村九组吃烧烤，并叫其开车去接他。其和胡某接到杜某及两个女孩后，一起来到窑湾村九组。坐下后，点了一些烧烤，其便去上厕所，回来后，看见少了一位姑娘。过了一会儿，这个姑娘从东边过来，后面紧跟着两个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坐在其邻桌准备吃烧烤。在吃烧烤的过程中，杜某向后扭头看了一下，对方一个比较壮的年轻人和杜某发生了口角。其听见较壮的年轻人打电话说要喊人搞杜某，杜某便站起来拿了个空啤酒瓶，走到较壮的年轻人面前用啤酒瓶砸他的头，较壮的年轻人就和杜某搞起来了。这时，对方偏瘦的年轻人过来帮忙打杜某，杜某便喊其帮忙。其站起来用脚朝偏瘦的年轻人背上踢了一脚，偏瘦的年轻人转过身来和其对打，其便从裤子口袋里拿了把“小钎子”，对着偏瘦的年轻人身上戳了几下，具体戳在什么部位其不清楚。其戳偏瘦的年轻人几下后，杜某喊其跑，其便坐胡某的车跑了。其只戳伤了偏瘦的年轻人。因为杜某平常随身都带有“小钎子”，其跟对方偏瘦的年轻人在打，没顾得上杜某和对方较壮的年轻人是怎样打的，事后其看见杜某身上沾的有血。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均合法有效，本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望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望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望某的亲属通过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方武、汪宗保提出的两被告人通过赔偿两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汪宗保提出的被告人望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某虽然自动投案，但在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持刀伤害龙某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李方武提出的被告人杜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方武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致人重伤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望某共同持刀致龙某重伤、侯某轻伤的事实，有被告人望某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实，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链，足以认定。故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方武、汪宗保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和被害人龙某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殴打，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不在于被害人龙某。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望某参与共同犯罪，应当与被告人杜某共同对造成的龙某重伤、侯某轻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汪宗保提出龙某的损伤是杜某造成的，望某只对侯某实施了伤害，被告人杜某、望某应对各自的伤害行为分别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望某参与共同犯罪，导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犯罪已经既遂。故辩护人汪宗保提出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望某具有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望某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能够认罪悔罪，经宜城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考察，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望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 磊
审 判 员 李 涛
人民陪审员 曾凌霄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