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汉中刑终字第00091号
原公诉机关宁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朝云，曾用名张朝学，男，生于1977年2月12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5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
陕西省宁强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宁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朝云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000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朝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田方出庭履行检察员职责，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朝云与被害人高某某因感情纠纷产生矛盾。2015年3月16日，上诉人张朝云先发短信威胁高某某，后前往高某某家中要求高某某同他回去一起生活，高某某不同意，张朝云便拿出导火线相威胁，称如果不同意和他和好就同归于尽，高某某答应考虑几天。同年3月18日15时许，上诉人张朝云携带事先组装好的雷管和导火线再次来到高某某家，要求高某某与他和好，高某某不同意，后张朝云与被害人高某某一同来到高某某家房屋旁边的便道路继续商谈，被害人高某某仍不同意与被告人张朝云和好，上诉人张朝云遂点燃导火线放入自己衣服内并抱住高某某，后雷管爆炸致使两人胸腹部受伤。经鉴定，高某某腹壁穿透创属轻伤二级，双侧乳房损伤属轻微伤。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张朝云的家属代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38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诊断证明、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张朝云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发生矛盾，进而点燃雷管，致使被害人腹壁穿透，达到轻伤的标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张朝云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及罪名成。鉴于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且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朝云的家属代上诉人向被害人赔偿了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综合张朝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张朝云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朝云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朝云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0案件信息。证实案件的来源系宁强县代家坝镇岗夹沟村二组村民袁中平电话报警。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强县代家坝镇岗夹沟村二组小地名水沟梁上，该梁上有一条从山顶通向山下的便道土路，土路向山下通往嘉陵江边。中心现场位于该土路一段较平坦的路面上，在路面处向山顶方向约30米有一条向西的小路，在该小路与土路的交叉路口停有一红色跨骑摩托车。岔路口向小路约10米的路南侧草丛中有一把黑色胶把不锈钢菜刀。中心现场土路上自西向东散落有一枚和两个半枚黑色纽扣以及两个半枚白色纽扣。在纽扣向北30㎝处的地面上散落有布纤维及碎片。纽扣向东5㎝处地面上有一紫色的塑料外壳一次性打火机。打火机向东约150㎝处的地面上有“金达日美”牌装菜刀的纸盒一个，纸盒盖呈打开状，盒内无物品。纸盒向北30㎝的路边有五元面额的纸币一张。纸盒的东侧和南侧各有一只浅蓝色与白色相间的男士运动鞋一只。东侧为左脚鞋，南侧为右脚鞋。右脚鞋向东120㎝距北侧路边30㎝处的地面上有一蓝色塑料袋包裹的导火线，导火线共有四根，其中一根为点燃燃烧，剩余一根从根部有烧灼痕迹。在四根导火线的一端均呈炸裂状，其中在一根的导火线根部有残留的雷管外壳。在四根导火线外有白线缠绕。导火线向东的地面上散落有10元面额的纸币一张，1元面额的纸币一张，纸币向东100㎝处的地面上有一棕色皮钱夹，钱夹的底部呈破碎状，钱夹内有50元、20元面额的纸币各一张以及各种单据。钱包向东50㎝的路中央地面上有一呈半干状的血团，该血迹向东的地面上有散落的1元和5角的纸币，余无异常。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高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
4、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1）、宁强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高某某处调取女式蓝色上衣、白色毛衣各一件及张朝云给高某某发送的手机短信。证实案发当日被害人高某某所穿的衣物以及被告人张朝云的手机给被害人高某某所使用的手机发送的短信内容，其中2015年3月16日5：47的短信内容为：“你太恨心了！我就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2）、宁强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宁强县天津医院调取的高某某、张朝云的住院病历各一份。证实高某某胸腹爆炸伤、失血性休克；张朝云胸腹爆炸伤、失血性休克、多脏器复合伤、失血性贫血、多根肋骨骨折、胸腹部皮肤软组织火器伤。（3）、宁强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宁强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调取袁某某报案的相关资料。证实2015年3月18日16时50分20秒袁某某的电话向宁强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的情况。
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张朝云的家进行了搜查，搜查出两个空雷管盒和三段导火线。
6、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2015年3月21日在张朝云处扣押了案发时张朝云所穿的衣物：棕色夹克一件、蓝色毛衣一件、红色毛背心一件、蓝色秋衣一件、深蓝色裤子一条、棕色毛裤一条、灰色秋裤一条及其携带在身上的黑色手机一部、一次性塑料打火机一个。
7、宁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高某某腹壁穿透创属轻伤二级，双侧乳房损伤属轻微伤。
8、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张朝云又名张朝学。在2013年的冬天，张朝云在她们家安装门的时候，她和张朝云就相互认识了，之后谈上关系。2014年3月6日她和前夫袁某某离婚，之后她就到张朝云家与张朝云一起生活一直到2014年9月，她和张朝云没有办结婚手续。在她与张朝云生活期间，她发现张朝云对她不是多好，她就不想与张朝云一起生活了她就说要走，当时张朝云也同意让她走，她就又回到她与前夫离婚时给他分的房子那生活。她回去后过了几天，她就和她前夫一起到江苏打工去了。到江苏后，她把以前用的电话号码换了，也没有和张朝云联系过，2014年的腊月她才回来。她回来后还是住在岗夹沟村，也没有和张朝云联系，2015年3月15日，张朝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意思是想和她聊一下，她没有理张朝云。3月16日早上10点多，张朝云骑着摩托车到她家来，让她和他在一起走，到他们家和他一起生活，她不同意，为这事她和张朝云说了好长时间，她就不同意和张朝云去，张朝云拿了一个蓝色食品袋，装的是导火线，张朝云说不跟他走，不和他过，他就和她同归于尽，拿出打火机准备点导火线，她去夺没夺过来，张朝云也就没点，就把导火线又装起来，她怕出事，就说这事她先想想，过几天再说，她就让张朝云先回去，又劝了一阵，张朝云就回了。张朝云回去后又给她发短信，意思还是想和她一起生活，有些短信她回了，有些没回，她也就没怎么理他。3月18日中午3点多，她和她前夫袁某某在她二楼屋里吃饭，张朝云到她家来了，她前夫说给她们一个小时，让她们好好说，她前夫就走了。她和张朝云在屋里说了一阵，她还是不同意和他一起生活，她就下楼去上厕所，张朝云也跟着她下楼，她前夫让她们到别处去说，她和张朝云就到前面路上去说，没说好，这时她前夫过来说再给半个小时，说不好就报警，但当时没有报警。她前夫说完也就回去了，她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张朝云站在他边上，离她有一、二米，张朝云还是让她和他一起生活，她不同意，张朝云就从衣服兜里把导火线拿出来说要和她同归于尽，她去挡了一下，他当时也没点，她以为他在吓唬她，她就没在意，她就又过去坐在石头上，张朝云说如何爱她，让她好好考虑一下，以后再说，就在这时，张朝云把导火线拿出来，用打火机点着放进怀里，她看不对，准备跑，张朝云一下上来把她抱住，她用手推他，没把他推开，这时只听到“砰”的一声响了。她们就滚了，她也就不知道啥了，过了一会，她醒过来，她发现她躺在路当中，张朝云在下面一点，也躺在路当中，还在乱蹬，喊救命，她一只手按住腹部，用另一只手给她前夫打电话，叫赶快来救她。她前夫来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张朝云用雷管把她炸了，赶快打“110”报警，她前夫就用她的手机打“110”报警了，她看见张朝云拿了一把菜刀准备砍他自己，她叫她前夫说张朝云要自杀，她前夫才去夺刀，在夺的过程中，张朝云就站起来，她前夫没夺过来，这时来了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帮忙，才把刀给夺下来，过了一阵，民警就来了。
9、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前妻高某某于2014年3月6日离婚，离婚时房屋二楼分给高某某。2014年5月中旬到9月高某某在张朝学家居住，9月下旬，高某某回家给他讲她不想和张朝学过了，让他和她去江苏省泰州市打工，他们就一起去了泰州，直到2014年腊月二十左右回的岗夹沟的家里，虽然他和高某某离婚了，但还是在一起生活。2015年3月18日15时左右张朝学来骑着摩托车到他家找高某某，但是他们在二楼，他知道张朝学想让高某某回赵家营，他就说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谈，他就下楼干活去了。中途他怕出事，就去院坝里看，他看到张朝云和高某某在路上说话，高某某坐着，张朝学站着，他就给他们说赶快谈，说完他就又去干活了。大约下午4点50分左右，高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去救她。他赶紧跑过去，看到高某某横躺在路上，蜷缩在那，用手把胸口捂着，张朝学仰面躺着，胸口有一个口子，不停流血，地上有散乱的钱包、钱，还有一双运动鞋，高某某给他说让他赶紧报警，叫救护车，他才慌忙报警，然后给他女儿、儿媳打电话，他正在打电话，高某某给他说张朝云拿了一把菜刀想自杀，他赶紧跑过去夺菜刀，刚好邻居王某某姓蒋的女婿骑摩托车经过和他一起把张朝云手中的菜刀夺走了，不一会，民警就来了。
10、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8日下午4点左右他和他媳妇在岗夹沟家里吃饭，岗夹沟村支书给他打电话说他们那出事了，让他过去看看，他就骑车到了公路上，离他100米的地方，他看到一个男的拿了一把菜刀，旁边是他邻居袁某某在夺刀，那个男的没有朝袁某某砍，袁某某叫他过去夺刀，他就赶紧把摩托车停下，帮袁某某把那个男的手中的菜刀夺下扔到地上，他让袁某某赶紧把菜刀拿远点，袁某某就把菜刀放在西边的路头上，那个男的就倒下了，胸口有个洞，在不停流血，离男的有大约10米的位置，有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侧身躺在地上，面朝东，左手把肚子捂着，很痛苦的样子，袁某某打电话报警，他把男的看住，袁某某把女的看住，不大一会，民警就到现场了，男的他不认识，女的事后他听说是袁中平的前妻高某某。
11、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高某某前夫袁某某的父亲，2015年3月16日9时左右他背菌棒到对面山坡种天麻，出门走到路口看到巩家河那个男的骑了一辆摩托车往他家走，他把菌棒放下后，回家看见那个男的和高某某在一起，在12点20分左右，那个男骑摩托车从他家走了。3月18日他赶场回来大约下午5点左右，他回到岗夹沟时，在公路上发现高某某和那个男的都躺在地上，都已经受伤了，民警在现场拍照，高某某头朝东、脚朝南侧面睡在路上，离高某某约十米左右，那个男的在高某某南面仰面平躺在路上，右肋骨处有一个大洞，在流血，现场有散乱的钱，民警让找板子抬人，他才赶紧找门板，叫了几个人和民警一起把高某某和那个男的抬到梁上公路处等救护车。高某某2014年和他娃袁某某离婚后有一段时间在巩家河那个男的家里生活过，两人因婚姻问题发生了矛盾。
12、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袁某某的妹妹，2015年3月18日下午大约5点左右，她看到有一辆警车停在她哥袁某某家房后的公路上，车上下来几个警察，离警车大约百米左右围了好多人，她侄女抱着被子，有拿门板的，她哥袁某某给她打电话让她丈夫去抬人，说高某某受伤了，她就赶紧往现场走，赶到现场，看到好多人把高某某和一个男的用门板往梁上公路上抬，有民警，还有她哥家的人，她也帮忙抬人了的。在现场她看到有一双运动鞋、蓝色塑料袋、一个钱包和散落的钱。那个男的她不认识，只知道是巩家河的人。她当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受伤的，后来听她哥袁某某说是那个男的用雷管炸伤的。
13、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朝云以前叫张朝学。大约在95年时候，他承包了二里坝村硫铁矿的一个矿坑，找了些人干活，张朝云也在干活的那些人中，他们主要负责开采矿石、打炮眼、放炮、出矿石，他等于把具体开矿石的活承包给了个人。爆炸物品是他在村硫铁矿领取回来，按他们各自打好的炮眼量再把爆炸品发给他们，由他们去放。他们当时用的是纸火雷管、导火线和管状炸药，雷管上面没有编号。
14、被告人张朝云的供述。证实他叫张朝云，又叫张朝学，以前结过一次婚，离婚了，他面前有一个女儿。2013年的冬天他给岗夹沟村高某某家安装门，然后就和高某某认识了，相互留了电话，之后他们就打电话、发短信，谈上男女关系。2014年3月高某某和她丈夫离婚了，高某某跟他一起生活到9月份，后来他们的关系不是多好了，高某某就说要出去打工，之后高某某就出去打工去了，他们就在电话上联系，到2014年的腊月高某某以前的手机号他就联系不上了。2015年3月他知道了高某某换的手机号，他就给高某某打电话、发短信，让她回来和他一起生活，高某某在电话中说不想和他过了，他想他那么爱她，她不想和他过了不行，他就想把高某某威胁一下，他就在家剪了两节导火线装在食品袋里。2015年3月16日他把装有导火线的食品袋拿上，又到代家坝街上万家乐超市买了一把菜刀，他想用菜刀剁一个指头证明他是多么爱高某某。然后他就去高某某家找高某某，高某某家只有高某某一个人，她前夫的爸爸在门上干活，他让高某某和他一起回赵家营生活，高某某不同意，他就拿出导火线威胁她，说不和他过了他们就同归于尽，他就假装点火，被高某某挡住了，她说让他先回去，她好好想一下，他看高某某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他就回家了。他回家后给高某某打电话、发短信，高某某爱理不理的，还在短信中说如果她死了，她的娃女子都大了，还有他前夫照顾，如果他死了，他女子和他妈就没有人照顾，劝他好好活着，好好过。他看了短信想高某某不想和他过了就比较绝望，不想活了，他想他那么爱高某某，高某某这样对他，他要和高某某同归于尽，要和她死在一起。3月18日早晨他从他家箱子里找出他以前在矿上干活时藏的两颗雷管，又剪了两节导火线插在雷管里面，把和3月16日剪的导火线用白线缠着捆绑在一起，装在一个蓝色食品袋里，然后他装在衣服兜里，3月16日他装在他衣服兜里的菜刀他也没有往出来取，他把菜刀和雷管都拿上，他怕炸不死了好自杀。3月18日中午，他骑摩托车去高某某家找高某某，高某某和她前夫在楼上吃饭，说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和高某某说他们的事，她前夫就下楼了，他怎么和高某某说，高某某都不听，说了一阵高某某就下楼上厕所，上完后，他和高某某在她家房子边上说，这时高某某的前夫就来了说再给他们半个小时，说不好到别处去，不然就报警。他就叫上高某某在离她家房子有100多米的路上去说，高某某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他坐在高某某旁边的地上，他们还是说他们的婚姻问题，他让高某某和他一起过，但高某某就是不听，他就站起来，拿出装有雷管的导火线准备点，被高某某挡住了，他就没点，高某某让他回去，她考虑一下，他怎么劝，高某某都这么说，他当时就绝望了，就不想活了，就用打火机点燃了导火线，然后往他衣服里面一塞，高某某来夺，他就把高某某面对面的抱住，接着就“砰”的一声响了，他们就倒在路上了，他迷迷糊糊的就不知道啥了。过了一阵他醒来后，他发现他没有死，他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肚子，肚子上有一个洞，高某某也倒在路上，他拿的菜刀炸落在路上了，他就找菜刀准备割他的脖子自杀，这时就有人上来夺他的菜刀，他就跟着夺，一用劲，他就又昏过去了，后面他就不知道啥了，最后民警就来了。雷管和导火线是九几年他在给薛某某开硫铁矿，当时把雷管、炸药、导火线都是给他们自己手上，自己打炮眼、自己装药放炮，最后还剩了两颗雷管、一二尺导火线他没有交，拿回家，放在家里了。这次他用了两颗雷管，剪了几节导火线用了。
15、户籍证明。证实张朝云，生于1977年2月12日，具有负完全刑事责任的能力。
16、宁强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收条一张。证实宁强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收到宁强县公安局代家坝派出所民警上交的在张朝云家查获的导火线三段，长分别为：0.375米、0，055米、0.065米。
17、赔偿协议。证实张朝云的哥哥代其与被害人高某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张朝云赔偿高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合计38000元。双方以实际履行完结，被害人叶出具了谅解书谅解书。证实高某某对被告人张朝云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张朝云从轻处罚。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朝云与被害人均为单身，求偶之心人皆有之，张朝云爱慕、追求被害人并无不当，但是公民有恋爱自由、婚姻自由之权利。上诉人张朝云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发生矛盾，进而点燃雷管，使被害人腹壁穿透而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朝云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张朝云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朝云因恋爱不成，对生活丧失信心，先对被害人发送具有威胁内容的手机信息，进而又引爆雷管致使被害人腹壁穿透，达到轻伤的标准的犯罪事实，不但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还有被告人归案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侦讯时的录音录像光盘佐证，更有现场勘查记录载卷为证，证人薛清华也证实张朝云以前在其承包的硫铁矿从事爆破工作，上诉人对其作案工具的杀伤力是明知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其量刑有重一节，经查，被告人张朝云杀人犯罪主观恶性深，作案手段凶残，仅因求偶遭拒，竟采用爆炸方式报复杀人，其动机卑劣，原审法院已结合案情和法律对其进行了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魏ＸＸ
助理审判员 王 伟
助理审判员 陈 婷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田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