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刑二终字第4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欣，曾用名李利艳，女，1966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2010年9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华，湖南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晓平，男，1965年2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2010年9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鑫鑫，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姜岳，男，1943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2010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常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1年1月1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玉文，女，1967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2010年9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3年9月7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欣、刘晓平、姜岳、彭玉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七月五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李欣、刘晓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欣、刘晓平及其辩护人张云华、朱鑫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其间，2013年9月25日至10月24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2013年10月28日、2014年1月27日，本院根据常德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分别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
原判认定：2008年5月，被告人李欣注册成立长沙欣高彩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李欣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8年7月、9月，被告人刘晓平、姜岳先后进入长沙欣高彩公司，分别任副总经理、顾问。为改变公司经营状况，2009年2月，李欣、姜岳、刘晓平共同商议决定开展“合投购彩”网络传销业务，刘晓平提出方案，并联系刘涛设计制作包含会员管理及财务结算的传销软件。2009年2月17日，刘晓平与李欣签订“项目承包协议”，由刘晓平承包经营“合投购彩”项目。2009年5月，李欣终止刘晓平承包经营“合投购彩”项目，转而以长沙欣高彩公司名义开展“合投购彩”网络传销活动。2009年7月14日，长沙欣高彩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次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欣高彩投资顾问有限公司”；2010年4月14日，湖南欣高彩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200万元；2010年4月16日，湖南欣高彩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欣高彩投资置业有限公司”。
2009年10月24日，李欣、姜岳、刘晓平组织了一次奖励大会，对发展下线业绩突出的人员予以重奖。2010年1月，长沙市处置非法集资联席会议办公室接群众举报后对湖南欣高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违法活动进行调查，作出了在新闻报刊中刊登停止“合投购彩”活动的声明，退还违法收取款项的处理决定。李欣等人为了应对调查，分别于2010年2月19日、3月19日在《潇湘晨报》、《长沙晚报》刊登了停止“合投购彩”活动的声明。同时呈报了“终止合作协议”、退款协议及明细，谎称已和会员终止合作、退还集资款1000余万元。
为继续开展“合投购彩”网络传销活动，李欣于2010年3月2日在香港注册成立欣彩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并在深圳成立分公司即深圳融全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会员重新签订“合投购彩”协议，与姜岳、刘晓平等人策划转移地点从事传销活动，对会员管理平台进行全面改版升级。
2009年2月至2010年9月，为了发展传销业务，李欣、姜岳、刘晓平建立了区域营销总监和服务中心经理制度，被告人彭玉文、共同作案人蔡玉梅、张伯举、梁加双、程为祥等人先后加入，并被任命为区域营销总监或服务中心经理。上述区域营销总监和服务中心经理加入后，先后在湖南省常德市、益阳市、长沙市，湖北省武汉市、荆州市，河北省邯郸市，广东省深圳市、湛江市，海南省海口市等地发展会员7255人，收取会费112222629.82元，向会员支付结算款68446203.38元，除去账户交易费、工资及房租等费用465489.49元，结余资金43310936.95元。其中：李欣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决策者、操作者，控制公司经济；姜岳是公司顾问，负责行政管理、宣传、文化建设等工作；刘晓平是公司副总经理，提出方案，设计软件，并于2009年2月至5月承包经营“合投购彩”业务；彭玉文于2009年12月被任命为湖南省常德市营销中心经理，2010年1月被聘任为华北区域市场营销总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与检验报告、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共同作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欣、姜岳、刘晓平、彭玉文以合投购彩业务为名，要求参加者投资，每月两次返利，同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李欣、姜岳、刘晓平犯罪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李欣、姜岳、刘晓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姜岳、刘晓平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彭玉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二、被告人姜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晓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彭玉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本案追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千一百四十一万一千四百九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公安机关追缴的被告人姜岳的退赃款人民币七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依法查封的被告人李欣用赃款购买的位于北京朝阳区百子湾路后现代城房产三套及位于北京朝阳区百子湾路京都杭城小区房产一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沃尔沃越野汽车一辆、朗逸轿车一辆、牧马人罗宾汉汽车一辆、广州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十五台，移动硬盘一个，U盘一个，手机九部，照相机两部、读卡器三个，储存卡一个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欣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期间，李欣撤回上述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并自愿认罪，其亲友在对涉案相关人员集访化解作出了积极努力，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刘晓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在传销活动中不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系主犯不当，请求改判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2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欣注册成立长沙欣高彩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欣高彩公司），李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注册资本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企业策划、会展服务。2008年7月、9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平、原审被告人姜岳先后进入长沙欣高彩公司，分别任公司副总经理、顾问，刘晓平负责公司运营，姜岳负责公司行政管理、文化建设及宣传。
2009年2月，李欣、姜岳、刘晓平共同商定长沙欣高彩公司开展“合投购彩”业务，刘晓平设计了实施方案：公司以提供“合投购彩”专家咨询、预测为由，要求参加人员交纳一定数额的资金，在公司网站注册登记成为会员，公司以6%的比例每月向会员返利，总共返利24次，本金不再退还。同时，公司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人员，所有会员进入会员管理系统并自上而下形成纵向层级结构，按照“九级提成模式”提成，即上线获得下线第1层5%、第2层4%、第3层3%、第4、5、6层2%、第7、8、9层1%作为提成。设立区域营销总监和营销服务中心经理制度，服务中心经理按照发展业绩的3%提成，营销总监按照发展业绩的1%提成。返利、提成以“电子货币”形式在运行软件中自动生成，并进入会员的“电子钱包”，会员可通过拨付、转账等方式将电子货币取现。刘晓平据此联系刘涛设计制作了包括会员管理、财务结算系统的业务运行软件。
2009年2月17日，刘晓平与李欣签订“岗位负责制协议”，刘晓平具体承包经营“合投购彩”项目；3月1日，“合投购彩”业务正式运行。长沙欣高彩公司员工李富平负责网络维护、后台数据统计，刘玥负责财务结算、网银支付等工作，李欣安排公司员工开设私人账户用于收取会员费，并对会员费予以控制。2009年5月19日，李欣终止与刘晓平签订的“岗位负责制协议”，“合投购彩”业务由长沙欣高彩公司负责运行。
2009年7月14日，长沙欣高彩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次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欣高彩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欣高彩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管理、策划，会议展示展览服务。2010年4月14日，湖南欣高彩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并于2010年4月16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欣高彩投资置业有限公司。
2010年1月，湖南省长沙市处置非法集资联席会议办公室（以下简称长沙市处非办）接群众举报后对湖南欣高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问题进行调查，随后作出了责令停止“合投购彩”活动并在新闻报刊中刊登声明、退还违法收取款项的决定。为了应付长沙市处非办的调查，李欣决定于2010年2月19日、3月19日分别在《潇湘晨报》、《长沙晚报》刊登了“停止‘合投购彩’活动”的声明，并向长沙市处非办提交了虚假的终止合作协议、退款协议等材料。
2010年3月2日，李欣在香港注册成立欣彩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彩国际）。2010年5月27日，李欣在深圳市成立深圳融全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硬件、生物科技、保健产品的技术开发、文化活动策划、企业管理策划。随后，李欣以此为平台继续从事“合投购彩”活动，与所有会员重新签订协议，租用境外美国GODADDY公司服务器，网站名称变更为欣彩国际，网址变更为www.chinaxincai.com，对原会员管理平台进行全面改版升级，将公司员工刘玥、梁薇等人的私人账户作为收取会员费的账户，返利、提成则继续沿用以前的模式。
为了扩大宣传，吸收更多的人成为公司会员，李欣、刘晓平、姜岳等人不断用各种方式对公司进行包装和虚假宣传。2009年10月24日，湖南欣高彩公司在湖南新闻大厦举行“奖励大会”，对发展下线业绩突出人员实施奖励并以此作宣传。2010年1月，湖南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协会吸收湖南欣高彩公司为常务理事单位并授牌，因群众投诉湖南欣高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该协会于2010年3月将该授牌收回，同时取消李欣的协会常务理事资格，但公司网站继续以此进行宣传。2009年，中国经济贸易促进会（在香港注册成立的一个给企业发展搭建交流平台的民间组织）发函邀请李欣参加“全球华人企业家与政府官员”高层论坛，李欣安排姜岳多次联系并交纳了3人的会员费。2010年3月，李欣等人并未参会，亦未被授予“中国经济女性十大风云人物”和“100家最具投资潜力品牌企业”称号，但公司网站以此进行宣传。
原审被告人彭玉文于2009年12月14日成为湖南欣高彩公司会员，12月17日被聘任为湖南省常德市区域营销服务中心经理，2010年1月7日被聘任为华北区域市场营销总监。彭玉文先后以PYN168、ZXP1962、LTC1966等会员账号发展下线共计2960人（次），非法获利633910元。
2009年2月至2010年9月，李欣、姜岳、刘晓平等人利用“合投购彩”活动吸收彭玉文、蔡玉梅、梁加双、程为祥、刘建勇、谢福钦、蔡徐、曾伟胜等人任区域营销总监和服务中心经理，先后在湖南省常德市、益阳市、长沙市，湖北省荆州市、武汉市，河北省邯郸市，广东省深圳市、湛江市，海南省海口市等地发展会员共计7255人（次），收取会员费共计112222629.82元，除支付会员返利、提成等费用68446203.38元，支付公司员工工资、房租等运行费用465489.49元外，非法获利43310936.95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涉案赃款21481490元，沃尔沃吉普车1辆、大众朗逸汽车1辆、牧马人汽车1辆、本田奥德赛汽车1辆、奥迪A4L汽车1辆，北京房产四套、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5台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证明李欣所在公司登记变更以及李欣、刘晓平、姜岳、彭玉文个人身份情况的证据
1、公司登记注册、变更及纳税资料等书证证明：2008年5月20日，李欣在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注册成立长沙欣高彩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李欣任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2009年7月14日，长沙欣高彩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次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湖南欣高彩公司；2010年4月14日，湖南欣高彩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4月16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湖南欣高彩投资置业有限公司；2010年3月2日，李欣在香港注册成立欣彩国际；2010年5月27日，李欣在深圳市成立深圳融全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2、李欣、姜岳、刘晓平、彭玉文的户籍资料证明：四人的身份情况。
二、证明李欣等人经营“合投购彩”业务的证据
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刘晓平与刘涛QQ交流记录证明：刘晓平2009年2月找刘涛制作了合投购彩运行软件。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富平2009年2月应聘进入欣高彩公司，按照公司副总刘晓平的安排熟悉公司网络系统，并进行财务结算等操作，2009年8月起正式负责网站数据维护和统计工作。2010年2月，公司被长沙市处非办查处，李富平按李欣的安排找人对公司网站进行网页改版。“合投购彩”实行返点和九级提成模式。
3、证人王某、万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年底，湖南欣高彩公司的李富平联系要求改版公司网站，2010年3月完成改版。欣高彩原来有一个网站叫宝讯在线，公司名称是湖南欣高彩公司，前台里有彩票预测、公司简介、公司新闻、会员登陆、会员提成、奖励、新会员注册，有发展下线、九级提成和再消费功能；后台有会员管理、提成数据、会员注册、结算功能、提成设置、新闻信息管理、产品管理功能、回赠数据功能等。在原来网站的基础上，改版了界面、布局，公司改名为欣彩国际，入会会员的注册从首页改到后台注册，改变了结算方式和数据库的显示语法，其他功能没变。
4、欣高彩公司与长沙维新公司签订的平台建设合同等书证证明：欣彩国际网站改版情况。
5、北京康盛世纪公司有关材料证明：欣彩国际在北京康盛世纪公司注册域名及租用主机的情况。
6、“合投购彩”申购表，营销规则，委托合作合买理财协议，合投购彩收款收据等书证证明：欣彩国际为发展合投购彩业务，与参与人员签订委托理财协议，借合投购彩预测软件费名义收取会员费。
7、欣彩国际有关资料档案等书证证明：欣彩国际财务制度，员工自律条例，公司项目计划书，服务中心经理和区域营销总监岗位职责的情况。
8、责任书、聘书等书证证明：欣彩国际为发展合投购彩业务，建立区域营销总监、服务中心经理制度，彭玉文先后任服务中心经理和区域营销总监，蔡玉梅、刘建勇、程为祥、谢福钦、曾伟胜、蔡徐、宁健玲等人被任命为区域营销总监，彭玉兰、罗美林等人被任命为服务中心经理。
9、会员提取现金凭证，银行查询资料等书证证明：李欣使用刘玥、易兰、陶晶等个人账户收取会员费，向会员支付结算款以及各账户间资金流转的情况。
10、李欣与刘晓平签订的岗位负责制协议证明：2009年2月17日，李欣与刘晓平签订岗位负责制协议，将合投购彩业务承包给刘晓平经营。2009年5月19日，李欣将合投购彩项目收回由长沙欣高彩公司经营。
11、公司员工档案证明：刘晓平、姜岳先后于2008年7月、9月进入长沙欣高彩公司，刘桃初、陶晶、刘玥、李富平、梁薇、谢更强、向丽君、易兰、徐媛等人均为公司招聘的员工。
1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在宁健玲、姜岳的介绍下，谢以自己和家人的名义向欣高彩公司投资成为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公司被长沙市处非办查处后，李欣又在深圳成立融全盈公司继续从事网络传销业务，谢更强被任命为深圳分公司第一任经理。
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彭玉文以刘桃初的名义投资加入欣高彩公司并发展下线，合投购彩实行返点和九级提成模式。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玥于2009年4月起在欣高彩公司担任出纳，合投购彩业务首先是刘晓平承包经营，由李欣负责管钱。公司先后使用过李志红、刘玥、徐媛、高实、梁薇、易兰、陶晶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及向会员返利、提成。公司一直未停止过合投购彩业务，也未向会员退过款。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梁薇于2009年8月应聘进入欣高彩公司，在工作期间，按李欣的安排，将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中的款项转账给李欣个人账户。
1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易兰于2009年5月应聘进入欣高彩公司。2010年7月底，李欣安排易兰和陶晶以个人名义办理银行卡后交给公司用于收取客户的汇款。2010年8月，公司启用易兰和陶晶办理的银行卡作为公司的新账号。
1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陶晶于2010年3月25日应聘到深圳分公司工作，工作期间没有看到公司购买过彩票；李欣还安排陶晶、易兰在银行办理银行卡作为公司收取费用的账户。
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欣高彩公司成立后多次变更公司名称，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李欣、姜岳、刘晓平。刘晓平是公司副总，负责公司运营，姜岳是公司顾问，负责公司行政管理、文化建设及宣传。公司为表彰业绩突出的会员，组织了韩国旅游和表彰大会。
19、证人李某、刘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经人介绍交钱成为欣高彩公司会员，参加“合投购彩”活动并获利。
20、证人刘某某、谢某某、蔡某某、程某某、曾某某、彭某某、罗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加入欣高彩公司参加“合投购彩”业务，积极发展下线并被聘任为区域营销总监或服务中心经理。“合投购彩”实行九级提成和总监提成等制度，但公司并不经营彩票业务。为了鼓励会员多发展下线，公司曾组织过表彰、旅游等活动。2010年，公司被长沙市处非办查处后，公司并没有真正退款，而是将资金重新转入李欣成立的欣彩国际并继续从事合投购彩业务。
21、湖南都市频道宣传资料证明：2010年3月2日，湖南经视《都市一时间》栏目对欣高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问题进行了报道。
22、欣高彩公司在《潇湘晨报》上的声明证明：2010年2月19日，湖南欣高彩公司在潇湘晨报上发表了关于公司于2010年2月6日全面终止合投购彩活动，2010年2月18日前签署终止该项活动，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协议的声明。
湖南欣高彩公司在《长沙晚报》上的声明证明：2010年3月19日，湖南欣高彩公司在长沙晚报上发表了关于公司2010年2月6日全面终止合投购彩活动，购彩款于2010年2月18日全部清退并办结终止协议的声明。
23、欣高彩公司营销激励方案，培训、颁奖活动方案，颁奖通知及获奖人员名单等证据证明：李欣为提升公司业绩，多次组织奖励活动。
24、证人全某某的证言证明：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协会是一个民间社团组织，无权授予企业守合同重信用单位。由于李欣个人的要求，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协会吸收李欣为协会常务理事，2010年1月授予李欣公司常务理事单位并发牌。2010年3月，有客户投诉说李欣的公司打着购彩票的幌子搞非法融资，被长沙市处非办处理，在电视、报纸上面有报道。知道这个情况后，协会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全惠宪受协会秘书长张子龙的安排，于2010年3月通知李欣，取消了其协会常务理事的资格，并且把“常务理事单位”的牌子也收回来了。
25、湖南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协会第三次代表大会会议资料，第三届理事会常务理事、理事候选人名单等证据证明：李欣于2010元月被吸收为湖南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协会常务理事，湖南欣高彩公司被授予常务理事单位。
2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中国经济贸易促进会成立于2008年，是在香港注册的民间组织，主要职能是为一些企业的发展搭建交流平台。中国经济贸易促进会在网上浏览发现湖南欣高彩公司，便给李欣发了邀请函传真件，邀请李欣参加正准备举行的全球华人企业家与政府官员高层论坛（第四届）。欣高彩公司接到邀请函后，一个姓姜的人多次联系，后发了公司和李欣的简历及照片，并交了三个人的会员费。高层论坛于2010年3月举行，但李欣等人未参会。因李欣未参会，便没有授予李欣“中国经济女性十大风云人物”和湖南欣高彩公司“100家最具投资潜力品牌企业”的称号。赵易鸣看到李欣公司的网站把那个邀请函传真件扫描到公司网站上，说已经获得了“中国经济女性十大风云人物”和“100家最具投资潜力品牌企业”称号，对外进行宣传。
27、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0）31号、32号、33号、34号、35号、36号、37号、38号、010号、01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李欣、彭玉文及刘建勇、姚杰等人的电脑及移动硬盘后，从中提取了有关参加“合投购彩”活动人员、账户、层级、获利等数据和记录，以及相关宣传资料等。
28、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常德分所（2012）第0901号会计鉴定报告书证明：2009年2月26日至2010年9月13日，欣高彩公司共发展会员7255人次，收取会费112222629.82元，向会员支付返利、提成等结算款68446203.38元，支付交易费用、工资及房租等费用465489.49元，结余资金43310936.95元。
29、侦查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般缴款书、银行卡、常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关于欣彩国际案移送涉案财物有关问题的说明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李欣赃款21411490元，扣押姜岳赃款70000元；扣押李欣沃尔沃吉普车1辆、上海大众朗逸小汽车1辆、牧马人越野汽车1辆、广州本田奥德赛汽车1辆、北京房产四套（房产证号分别为：X京房权证朝字第8497**号、839130号、839193号、8391**号）、银行卡33张、银行存折4本、银行U盾13个、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5台等物品，扣押彭玉文奥迪A4L小汽车1辆。
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上诉人李欣的供述证明：2008年5月在长沙成立长沙欣高彩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李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9年7月，公司变更名称为湖南欣高彩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500万元；2010年4月，公司变更名称为湖南欣高彩投资置业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1200万元。2010年3月，因公司受到长沙市处非办查处，李在香港注册成立欣彩国际，为了方便办公，后在深圳成立了融全盈科技公司。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由李负责全面工作，刘晓平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姜岳是公司顾问，负责行政管理、文化建设和宣传，下面就是区域总监和服务中心经理，公司会员主要在湖南、湖北、河北、广东、海南、河南等地。2009年2月，由刘晓平提议搞“合投购彩”业务，要求参与人员交纳一定费用成为会员，每月按6%返利，每月返2次，返利比例为交纳资金的144%，本金不退。同时鼓励会员发展下线，形成层级，上线可以获得提成，服务中心经理和区域总监可以获得所在区域会员的比例提成。返利和提成的数据都是网络自动生成的，可以取现。前面的人获得的提成、返利都是后面参加的人交的钱，李知道这种运行模式迟早会导致资金链断裂。刘晓平承包经营了近3个月时间，经费是李欣控制的，收费账户是以公司员工名义开立的私人账户，李富平负责电脑操作，刘玥负责网上结算和财务转账。2009年5月，因刘晓平经营不善，公司收回“合投购彩”经营权，继续按照当初设计的方案运行。为了扩大宣传，提高公司知名度，公司进行了一些包装和宣传，如在公司网站上宣传李欣获得“中国经济女性十大风云人物”称号，以企业界人员身份随国家领导人出访加拿大，欣彩公司获得“湖南省守合同重信用”常务理事单位，召开奖励大会，组织旅游等等。
2010年1月，长沙市处非办接群众举报后对欣高彩公司进行调查，并在新闻媒体上予以曝光，处非办要求公司退还资金，在新闻媒体上刊登声明。为了应付检查，公司在长沙晚报和潇湘晨报上分别刊登了停止“合投购彩”活动的声明，和会员签订退款协议，之后向处非办提交了一些材料，但实际上并没有停止传销活动，也没有退款。因受到查处，在长沙开展业务搞不下去了，2010年3月，李在香港注册了欣彩国际，后又在深圳成立了融全盈公司，转而到深圳继续从事“合投购彩”业务，改版、升级了运营软件，运行、返利、提成的模式没有变，原班人马转到深圳办公，参加传销活动的人也越来越多，获利也越来越大。公司收取会员费的规模上了亿，除去返利提成和公司的一些开支，李个人获利应该有几千万。具体多少搞不清楚。
2、上诉人刘晓平的供述证明：2008年7月经人介绍进入欣高彩公司，李欣是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姜岳是顾问，刘是业务副总。2009年2月的一天，李欣、姜岳和刘在一起商量公司发展问题，刘提出了网络营销的方案，实际上就是传销，彩民交纳一定费用成为会员，公司每月按一定比例返利，同时让这些人再发展下线，组成层级关系，上线可以提成。姜岳和李欣都同意这种方案，确定由刘负责制作相关软件，姜岳做文字工作，对公司进行包装和宣传，李欣负责公司财务和关系协调等。刘找人按照上述模式制作了会员管理系统软件，具体情况是：会员向公司交纳500元起、10万元封顶成为公司会员，公司每月返利2次，每次返6%，总共返24次，不退本金，有144%的固定回报。为了让更多的人发展下线，设计了9层级的营销模式，每级都有提成，是54321的模式，第1层提成5%，第2层提成4%，第3层提成3%，第4、5、6层提成2%，第7、8、9层提成1%，是一种奖励促销方法。还设立了服务中心经理和区域总监制度，服务中心经理按团队业绩的3%提成，区域总监按所在区域发展业绩的1%提成，公司没有产品，只要多发展下线就可以。
网络营销系统从2009年3月开始运行，开始是刘承包经营了2个多月，刘拿45%，公司拿55%。李富平负责电脑技术维护，刘玥负责财务，钱是李欣管理的，以公司员工私人账户作为收费的账户。会员涉及湖南长沙、常德、益阳、河北邯郸、湖北、广东等地。为了发展更多的会员，公司想了很多办法，集中授课，在网站上包装和虚假宣传，开奖励大会，组织会员旅游等。2009年5月，李欣以刘分红比例过高为由终止刘承包。刘承包期间获利大概22万元。
2009年8月，刘从公司退出。12月，姜岳打电话说公司有一个业务要刘回公司，刘就又回到长沙，继续做副总经理，月薪5000元。2010年春节前，姜岳说有人举报公司非法集资，长沙市处非办在调查公司，刘和姜岳去了2次，接受调查。后来，长沙市处非办责令公司停止经营这项业务，并要在报刊上刊登声明，还要退款。公司办理了部分会员的退款手续，但刘没有看到现金退款，只是和会员签订退款协议，没有人提出疑问，也没有过多解释。2010年3月的一天，李欣、姜岳和刘等人在李欣的办公室商量公司经营的事情，李欣说“合投购彩”的业务不能停止，长沙不准做了，换到深圳去做，深圳是特区，环境宽松些，并决定由谢更强任深圳分公司经理。姜岳、刘、谢更强等人根据李欣的安排，到深圳去找公司办公地点，后来确定在世界金融中心29楼。在这之前，公司在香港注册了欣彩国际，而且对“合投购彩”运行软件进行了改版。深圳分公司在3月22日举行了开业典礼。公司的主要业务还是“合投购彩”。
3、原审被告人姜岳的供述证明：2008年9月经人介绍进入长沙欣彩公司担任顾问，公司老总是李欣，姜主要负责企业文化和公司推广、宣传工作，副经理刘晓平负责公司业务和市场，财务人员有刘玥等人，网站管理员李富平。公司名称变更过2次，最后是湖南欣高彩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姜主要做了几件事：一是确立公司宗旨，重道建德人为本，务实诚信拓共赢；二是制定了员工自律条例；三是关于企业文化，增强企业内涵；四是设计了组织结构图。
2009年初，李欣说公司的业务就是彩票，也就是“合投购彩”，要刘晓平拿一个方案，刘晓平说一种是彩民交纳500元至20万元成为公司会员，按照6%分红，每月2次，总共24次，投资就完结了，一种是向下发展会员，进行9级管理，按照54321的比例提成，会员的分红和提成都通过电脑管理。李欣同意了这种营销模式，分工由李欣负责财务，刘晓平负责市场和会员发展，姜负责行政管理、企业文化，开始由刘晓平承包经营，后来由公司收回经营。为了发展更多的人参加，采取了集中授课、奖励、组织旅游、包装公司等方法。公司在2010年1月被长沙市处非办查处，责令停止经营“合投购彩”业务，退还会费并在报刊上发表声明。2010年3月，李欣决定将“合投购彩”业务转到深圳，刘晓平和姜在深圳找了办公地点。李欣还到香港注册了欣彩国际。深圳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发展会员，经营“合投购彩”，经营模式和以前的一样。公司的财务情况、规模都不清楚，会员大概有几千人，涉及到河北、广东、湖北、湖南、福建等地。
4、原审被告人彭玉文的供述证明：2009年12月成为欣彩公司会员。欣彩公司主要经营“合投购彩”业务，以购买彩票为名目，会员交费成为会员，公司按6%返点，每月2次，总共返24次，本金不退，实行9级提成模式，提成比例是54321。欣彩公司董事长李欣，姜岳是顾问，刘晓平是副总经理。区域总监要投资30万元，包括直接投资和下线的投资，服务中心经理需要投资5万元。区域总监按照本区域业绩的1%提成，服务中心经理按照3%提成。彭在2009年12月成为常德地区中心经理，2010年1月成为华北区域总监。彭先后以“PYN168”、“ZXP1962”、“LTC1966”等会员账号登记注册后发展下线，个人投入资金10.3万元，发展会员2000多人，结算共计获利684520元。
另查明，本案一审期间，参与“合投购彩”传销人员多次向我市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并集访。二审期间，李欣通过其亲友做了大量息访工作，该部分人员未再发生集体上访行为。李欣亦在庭审后向本院递交了认罪悔过书。前列事实，有李欣提交的认罪悔过书等证据材料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欣、刘晓平与原审被告人姜岳共同组织、领导以“合投购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作为提成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犯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彭玉文参加“合投购彩”传销活动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欣、刘晓平、姜岳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刘晓平、姜岳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彭玉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欣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欣自愿认罪，且通过其亲友对涉案有关人员集访化解作出了积极努力，请求从轻判处。经查，李欣在二审期间向本院递交了认罪悔过书，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李欣通过其亲友在本案二审期间所做的息访工作对化解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和谐起到了积极作用，可视为李欣具有积极悔罪表现。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对李欣从轻处罚。故对其要求从轻判处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刘晓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晓平在传销活动中不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系主犯不当，请求改判缓刑。经查，刘晓平最初提出“合投购彩”实施方案并找人设计运营软件，且自主承包经营了一段时间，在公司中具体负责“合投购彩”业务，行为积极，起了主要作用，一审判决认定刘晓平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正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要求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对其可比照李欣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对原审被告人姜岳的量刑亦可比照李欣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二审期间出现新的事实需要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对李欣、刘晓平、姜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对彭玉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2）武刑初字第0011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对被告人李欣、姜岳、刘晓平的定罪部分以及第四、五、六、七、八项；撤销第一、二、三项对李欣、姜岳、刘晓平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0年9月9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0年9月17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姜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胡志勇
审 判 员 龚哲羲
代理审判员 孙雪飞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雍 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2018-09-26
15:08:18',0,'web',NULL),(21032248,'c1e1928f-d398-4bcb-a40d-a6cf16d9c1a3','$(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2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104\",\"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刑罚变更\",\"案号\":\"（2016）浙05刑更1327号\",\"法院地市\":\"湖州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c1e1928f-d398-4bcb-a40d-a6cf16d9c1a3\",\"案件名称\":\"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DocContent\":\"\",\"补正文书\":\"2\",\"诉讼记录段原文\":\"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9日作出（2012）甬象刑初字第69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交付执行。浙江省长湖监狱于2016年4月25日提出减刑建议书，报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32707200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null});$(document).attr(\"title\",\"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
（2016）浙05刑更1327号\");$(\"#hidDocID\").val(\"c1e1928f-d398-4bcb-a40d-a6cf16d9c1a3\");$(\"#hidCaseName\").val(\"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6）浙05刑更1327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1104\");$(\"#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故意伤害\"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刑罚变更\"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05-13\"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郑某\"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
\'},{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
\'},{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