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韶中法刑一终字第27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俊杰，男，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初中肄业，无业，住所地南雄市。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明星，男，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初中肄业，无业，住所地南雄市。2015年5月25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南雄市人民法院审理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5）韶雄法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25日16时41分许，谢某甲纠集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以及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乘坐摩托车到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与邓某等人相互斗殴。邓某见对方手持工具及人多，便跑至南雄市第二中学校园里，何明星等人便手持工具追砍邓某至校园里。邓某同伙中的吴某等人与杨俊杰等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发生斗殴，致吴某、何明星、赖某、刘某丙等人被砍伤，随后双方逃跑，何明星被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何明星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赖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两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杨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何明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予以移送、没收。
宣判后，上诉人杨俊杰上诉称：刘某乙、刘某甲称我提议去砍人不是事实，是刘某乙提议去找对方理论的，我出于义气才同去。去到学校门口后我怕出事，就停下来不想参与其中，属犯罪中止。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并砍伤我，我为自我保护才被迫跟对方打起来。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何明星上诉称：我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斗殴事件，在此过程中亦未准备工具，未伤及他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本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判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16时41分许，上诉人杨俊杰、何明星伙同谢某甲、刘某甲、刘某乙、李某、赖某、刘某丙（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乘坐摩托车到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与邓某等人相互斗殴。邓某见对方手持工具及人多，便跑至南雄市第二中学校园里，何明星等人便手持工具追砍邓某至校园里。邓某同伙中的吴某等人与杨俊杰等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发生斗殴，致吴某、何明星、赖某、刘某丙等人被砍伤，随后双方逃跑，何明星被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赖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何明星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邓某陈述，2015年5月25日17时许，我和同学何明星在南雄二中校门口玩，看到有二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青年拿着刀，我和何明星跑进球场，他们就拿刀砍我们，我和何明星的左手都被砍伤了。
2、被害人吴某陈述，2015年5月25日16时30分许，我与邓某、黄某甲、何明星在南雄二中门口玩，突然有几个人坐摩托车来到我们面前，他们追打邓某，邓某往二中方向跑。不久，追打邓某的人出来又去打黄某甲，我去拦他们，被人用刀砍伤我的鼻子和右手。砍我的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我在地下捡起一把砍刀向对方砍去，但是没有砍到人。
3、上诉人杨俊杰供述：2015年5月的一天16时许，我和谢某甲、刘某乙、刘某丁、刘某甲、李某、赖某、刘某丙、何明星等九人在刘某乙租住的腾荣宾馆对面出租屋玩，期间刘某甲接到一个电话后说打伤我们朋友黄某乙的那些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我们马上从刘某乙租住的房子里拿了一个装着刀具和水管的袋子，我顺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然后开了三辆摩托车赶过去，我驾驶和一辆银白色女装摩托车搭载刘某乙、何明星。到了第二中学，我和刘某乙、何明星看到打伤黄某乙的那个人和一伙人在一起，立刻下车追过去，那个人就跑进第二中学里面。我在学校门口停下来，刘某乙、刘某甲、何明星等人追了进去，我准备下楼梯时，“咜嘞”带着一个十七岁左右的男子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跟他讲情况，当我们快走到学校对面的杂货店的时候，黎口桥方向和附近杂货店有两伙人（大概十几个人）拿着砍刀、锄头、铁棍等工具追过来，其中一人拿了一把刀砍了我的左臂，另一个砍了我左大腿。我想跑，对方一个叫曾某的抓住我的左手，“咜嘞”抓住我的右手，还有一个人就拿着一根铁棍砸了我右手，我的刀就掉在地上了。这时候刘某乙、刘某甲等人拿着刀从学校冲出来，那些人看到后也散开了，我拿起菜刀想去追，但是那些人都跑开了。刘某乙看我受伤了，就从学校门口拦了辆摩托车把我送到南雄市中医院。我们这一方刘某丙的头部、两只手臂、手掌被砍伤，赖某的一边耳朵、后脑和后背被砍伤，对方哪些人受伤我不清楚。
4、上诉人何明星供述：2015年5月25日17时许，我和刘某甲在南雄市莲塘加油站宿舍睡觉，谢某甲和刘某乙、杨俊杰（小吉）等人进来，谢某甲说他看到之前砍伤我们的人那些黎口桥人在黎口路中学门口，叫我们一起去砍他们。我和刘某甲马上穿好衣服，有人从宿舍里拿了一袋刀出来，我们九人各自拿上刀具，我拿的是一把用水管焊接的砍刀，其余人分别拿菜刀或砍刀，然后分乘三辆摩托车去黎口路中学门口。到了之后，我看见有人坐在摩托车上，谢某甲就说是他们，对方其中一人看见我们就弃车逃跑，我们全部人下车拿着刀追砍他。那名男子跑进黎口路中学，我们追进去，我扔了我的刀去打他，没有扔中。那名男子往教学楼下面逃跑，我捡起刀继续追过去，刚下到教学楼脚下就被黎口路中学四、五个男老师抓住了，他们缴了我的刀并把我带到办公室。过了几分钟，我从办公室里面看到谢某甲他们拿着刀往校外方向走去，然后又看见被我们追砍的那名男子往外面走，他的左手以及左胸膛有很多血迹。
经辨认混杂照片，何明星辨认出刘某甲、刘某乙、谢某甲。
5、证人谢某乙证实，2015年5月26日16时40分，我在南雄市第二中学打羽毛球，看见四、五个社会男青年拿着刀在教学楼楼下追砍邓某（原我校八年级学生，2014年辍学），我校老师发现后就和保安一起上去制止，并马上报警。我们追到崇德教学楼一楼楼梯间，发现那个被追砍的男青年已经被砍倒在地，手臂被砍伤，血流不止。那些社会青年看到我们过来了就立即逃跑，我们抓住了其中一个人，其他人从学校大门口逃走了。没过多久警察来了，把那个被砍伤的青年和我们抓到的砍人者带走了。
6、同案人刘某乙供述，2015年5月25日15时30分许，我和谢某甲、何明星、刘某甲、杨俊杰、李某、刘某丙、赖某等十几个人在烈士陵园，杨俊杰说黎口桥郭某甲、华某那帮人打伤了他兄弟黄某乙，要找机会去报复他们。后我们这帮人到我租住的腾荣宾馆对面出租屋聊天，谢某甲接到“小笼包”的电话后说之前打伤黄某乙的那帮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然后我们决定一起去和他们打架。我们在出租屋内拿起装有三把刀具的袋子，杨俊杰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17时许，我们驾驶三辆摩托车去到南雄市二中，我拿了一把水管焊接的砍刀，其余人分别拿砍刀或菜刀，我和刘某甲、杨俊杰、李某拿刀冲上去，对方看到我们就跑。我们追着其中一名男子砍，他跑进学校，我和刘某甲追他到教学楼二楼楼梯处，我砍了他的左肩部一刀，刘某甲也追上去砍了他，那名男子跑下楼梯时摔了一跤。此时，我看到校门口情况不对劲，就叫上刘某甲跑出校门口，看到华某、钟××（音）、郭某甲拿着砍刀围着杨俊杰，杨俊杰左手臂处流了很多血，对我们说“砍他，砍他”。刘某甲和李某就拿着刀冲上去砍华某、钟××，具体砍到哪个部位我不知道。后刘某甲和李某他们逃离现场，杨俊杰就叫我快走。杨俊杰是我们这伙人的老大，是他提出去南雄市二中门口砍人的。
7、同案人刘某甲供述：2015年5月25日16时许，我和何明星在莲塘加油站宿舍睡觉，杨俊杰、刘某乙、谢某甲等人进来，杨俊杰说见到以前打伤他小弟的那伙黎口桥人在黎口路中学，叫我们带上刀一起去砍他们。我们出来后看到杨俊杰他们共驾驶三辆摩托车，他们每人从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上拿刀，我也过去拿了一把银白色的菜刀，然后我们一起去到黎口路中学。到了黎口路中学大门口，看到有个不认识的黎口桥人跑进了黎口路中学，我和刘某乙等人追了进去，追到教学楼二楼，那个黎口桥人跑不动了，刘某乙砍了他左手臂一刀，我们用刀逼他下楼，他走到一楼时就说不行了，然后倒在那里。我听到学校的老师说报警，就赶快走出了学校，回到莲塘加油站宿舍。过了一会，杨俊杰他们回来了，只有何明星没有回来。
经辨认混杂照片，刘某甲辨认出刘某乙、谢某甲、杨俊杰、何明星。
8、同案人李某供述，2015年5月的一天17时许，我接到刘某丙通知说砍伤我们朋友黄某乙的那些人现在黎口路中学门口，现在过去砍他们。于是我和刘某乙、杨俊杰、何明星、刘某丙、谢某甲、聂某、刘某甲、赖某九人分别驾乘三辆摩托车并携带事先准备好的砍刀和水管来到黎口路中学门口，一下车我们就追砍对方的三、四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往黎口路中学里面逃跑，我手持砍刀和刘某甲追了进去，还有人扔刀去砍这个男子。我追到里面的一间教学楼上就没去追了，然后走出校门，看见有几名男青年砍伤了杨俊杰并把他围起来。因杨俊杰是我的“大哥”，我便冲过去帮他解围，接着对方来了十几二十人手持刀具和我们这边的人打了起来，曾某用锄头打了我的右腿膝盖，有几个人跑过来想围着我砍，刘某丙就跑过来用手帮我挡住他们的刀，我马上起来砍回他们。后我见刘某丙受伤很严重，就驾驶摩托车送他到人民医院治疗。
9、同案人赖某供述，2015年5月25日16时30分，刘某丙邀我去第二中学玩，我和刘某丙及另一个人（我忘记姓名）驾驶一辆摩托车去到学校门口，我看到我们这边七、八个人拿刀、铁棒追对方进去学校里，之后被老师赶了出来。我跑出来时有人用砍刀砍我，华某用砍刀砍伤了我的左耳、右手臂。
10、同案人刘某丙供述，2015年5月25日16时40分，我与“肥仔”、黄某丙、黄某丁、赖某等六人乘坐两辆摩托车到南雄二中玩，发现郭某甲、华某等七、八个人在二中大门口。因为平时我们和他们有矛盾，见面后不到两、三分钟双方就打起来，对方在一间理发店门口拿起刀、铁棍以及在附近捡起铁铲等工具，我们用随身携带的工具，与对方打了起来。当时人多，现场很混乱，我被人用刀砍伤了头部、双手及右手手指。
11、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5月25日16时40分许，我在南雄市第二中学对面一间杂货店内玩手机，李某驾驶一辆黑色男装摩托车搭载着杨俊杰、谢某甲，赖某驾驶一辆灰色女装助力车搭载着刘某丙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学校门口，杨俊杰手持砍刀，李某、谢某甲、刘某丙每人手持一根铁棍，他们看到邓某等三名男子各持一把水果刀站在杂货店附近后，就冲到邓某等人面前，质问了几句后双方互砍起来。不一会儿，华某、郭某甲、钟家旺、“国强”等人每人手持一把水果刀冲上去和杨俊杰他们打了起来，之后杨俊杰这一方的两名男子拿着石头过来帮忙。双方互砍起来场面十分混乱，他们之间谁砍伤了谁我不清楚。后来，华某这一方的其中一名男子跑进了学校，杨俊杰这一方的三名男子追着那名男子也跑进了学校。之后警察来到现场。
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辨认出谢某甲。
12、证人郭某乙证实，2015年5月25日17时许，我和几名同学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的一间店里聊天，听到有人喊“砍他，砍他”，我走到店门口，看到有八、九个人拿着刀和铁棍追着邓某砍，邓某跑进二中里面，有两、三个人追了进去。接着校门口又来了六、七个人，两伙人就在校门口互砍，砍了一、两分钟，我看到有三、四个人受伤，然后两伙人就散了。
13、广东省南雄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雄公（司）鉴（损）字（2015）153号、154号、155号、156号、1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吴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何明星的损伤属轻微伤、赖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南雄市第二中学现场情况。
1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何明星的水管砍刀一把。
16、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何明星、杨俊杰均系被动归案及其身份等基本情况。
对于上诉人杨俊杰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认定杨俊杰伙同他人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同案人刘某乙、刘某甲、李某、何明星的供述及证人陈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杨俊杰亦供认在案，证据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其积极持械参与斗殴行为，并造成多人轻伤的犯罪后果，不属犯罪中止。原判已考虑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在量刑幅度范围内给予了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其上诉再以此理由请求减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明星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且是持械在学校斗殴，造成四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显然不属情节轻微。原判综合考虑何明星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作出的判罚，量刑适当。其文化水平较低及法律意识淡薄不属法定从轻量刑情节，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俊杰、何明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犯罪构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新民
审判员 谭继欢
审判员 李飞洲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叶 茂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