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一中民终字第3233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东路2号院金源时代商务中心2号楼A座5D。＼n法定代表人毕卫东，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彭彦，北京中朗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全丽娜，女，1979年8月13日出生，满族，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北京市丰台区三环新城七号院3号楼2单元2903。＼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1号楼1707室。＼n法定代表人高金生，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杨改凤，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白皛，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传海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元拓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23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彧担任审判长，法官谭峥、罗静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传海特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彭彦、全丽娜，被上诉人南元拓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白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南元拓博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0年12月16日，南元拓博公司与天传海特公司签订编号为NYTBSC101216的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天传海特公司向南元拓博公司购买3台KTUR**离心鼓风机，单价为人民币61万元，DDP（到工地价）总价款为183万元。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将合同总价款变更为165万元。合同签订后，南元拓博公司按约于2011年1月19日将货物运至天津。后因天传海特公司拒绝受领货物，南元拓博公司只好将货物暂存于天津保税区仓库内。2011年6月28日，天传海特公司受领了货物，但造成南元拓博公司保管费、搬运费等损失40097.48元。天传海特公司仅于2011年5月20日支付价款40万元，后于2011年6月27日出具支付设备采购款承诺函承诺到货签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76万元，余款49万元于货品安装调试完毕并试车运行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30天。天传海特公司至今未付余款125万元，故南元拓博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天传海特公司：1、支付货款125万元；2、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82500元；3、赔偿因其逾期受领交货的仓储管理费40097.48元；4、承担诉讼费用。＼n天传海特公司在一审中针对南元拓博公司的起诉答辩称：天传海特公司不同意南元拓博公司的诉讼请求。首先，南元拓博公司所交付的货物与合同约定不符，无法满足合同及业主方项目要求，造成天传海特公司对业主违约；其次，由于南元拓博公司交付的货物与合同不符，业主明确提出退货，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协商无果后，与第三方签订了风机购买协议，并于2011年8月24日向南元拓博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该合同已经法定解除。＼n天传海特公司在一审中反诉称：天传海特公司于2010年8月中标获得天津宝坻区第一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曝气系统及风机设备项目。为积极实施该项目，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于2010年12月签订了编号为NYTBSC101216采购合同，约定由南元拓博公司提供符合天津宝坻项目的风机3台。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天传海特公司向南元拓博公司明确交代了该项目业主方的需求，同时也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风机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南元拓博公司提供给天传海特公司的风机并不能满足业主方的需求。虽经天传海特公司几次协调，南元拓博公司均无法向业主方做出合理的解释，导致业主方在2011年8月向天传海特公司提出退货或换货，同时要求追究天传海特公司的违约责任。为确保项目的顺利实施，天传海特公司在多次与南元拓博公司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无奈与其他厂家重新签订了风机采购合同，同时在2011年8月24日向南元拓博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依据合同法中关于法定解除合同的规定，双方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本合同应当至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同时，由于南元拓博公司的违约，导致天传海特公司高价从别处购买风机。综上，天传海特公司反诉请求判令：1、确认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之间的合同解除效力；2、南元拓博公司返还预付款40万元及其利息；3、由南元拓博公司赔偿损失25万元；4、反诉费用由南元拓博公司负担。＼n南元拓博公司在一审中针对天传海特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南元拓博公司提供的货物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天传海特公司所说的与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不符的情况，天传海特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n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6日，天传海特公司（甲方）与南元拓博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NYTBSC101216的设备订购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向甲方提供KTURBO离心鼓风机、型号为TB100HP、技术参数为Q=30-70m3／minH=65kpaN=80KW、数量为3台、单价为61万元、总价为183万元（到工地价格）；所有设备质保期为货到工地之日起12个月或装船后18个月（以先到为准），在质保期内实行三包。合同签订后5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人民币50万元，发货到工地经甲方验收确认后7天内向乙方支付设备到货款人民币66万元，货品安装调试完毕并试运行7天合格后向乙方支付49万元（最迟付款不超过货到工地30天），同时乙方需向甲方出具由银行开出的金额为8.25万元的银行质保函，质保期满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8万元；交货时间为2010年1月31日前货到工地现场，如延期交货需支付每日0.5％的总价款的罚款，最多不超过5％，并承担甲方因为工期延误的相应损失；第一次付款为合同正式签订，提供相关资料材料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款，第二次付款为设备货物到现场通过甲方验收并满足以下条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设备款，条件为货至现场由甲方人员验收签收单，第三次付款为供货范围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的验收单并满足以下条件后7工作日内支付安装调试款（若货到工地30天未安装调试，则视同安装调试合格）。条件为乙方出具合同总额的90％增值税发票。第四次付款为质保期满后7天内支付质保金。条件为乙方出具合同总额的10％增值税发票。合同附件包括鼓风机性能参数表、技术附件、安装注意事项、承诺书。合同还对其它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同意合同总额再优惠18万元，即实际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65万元。合同其它条款不变。合同签订后，南元拓博公司于2011年1月19日报关进口了合同项下的货物。2011年6月27日，天传海特公司向南元拓博公司发送了一份支付设备采购款承诺函。该函中载明以下主要内容：我司与贵司于2010年12月16日签署了鼓风机设备采购合同。但因我方原因，我司要求贵司延期交货，我司未按合同执行。我司在2011年5月20日向贵司支付部分预付款人民币40万元。请贵司安排设备交货到现场，我司承诺按以下付款方式向贵司支付货款。1、到货签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设备到货款76万元；2、货品安装调试完毕合格并试运行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49万元。最迟支付余款期不超过货到工地后30天。同时贵司需向我司出具银行开出的金额为人民币8.25万元的银行保函。我司确认，如我司未能按本承诺按时支付，我司需按原合同违约条款执行。我司承诺按上述付款方案代替原合同内的相关条件，其他条件不变。2011年6月28日，绿色家园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对设备开箱检查记录中的内容签字确认。该检查记录中载明设备名称为KTURBO鼓风机、型号为TB100-0.8SH、出厂日期为2010年12月、设备主要技术性能、说明书3套、存在问题与处理意见一栏为无、结论为共3台鼓风机，外观良好。2011年7月4日，天传海特公司出具现场条件确认函。该函载明鼓风机移至鼓风机房内、安装人员已经到位、设备具备安装条件等内容。2012年1月31日，本案所涉产品的生产厂家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内容为：由我公司制造生产的三台KTUR**鼓风机（型号为TB100-0.8SH）完全能够满足压力在65kpa时流量70m3／min的运行参数要求。鼓风机上的铭牌标注的数据仅仅是我公司对TB100-0.8SH鼓风机的标准化的统一标注。其中标注的流量54m3／min仅仅是该鼓风机数个工作状态点中的一个工作状态点。其并不意味着该鼓风机所能达到的流量仅为54m3／min。该鼓风机的标准的工作技术参数在工作曲线图中有所显示。本信函作为证明用于确认该三台鼓风机在正常工作时在65kpa压力下能够提供70m3／min的流量。庭审中，天传海特公司称其不能从产品生产厂家出具的证明中所附TB100-0.8SH型鼓风机工作曲线图中看出南元拓博公司所供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均认可本案所涉产品既无国家标准也无行业标准。双方亦均认可天传海特公司于2011年5月20日向南元拓博公司支付了货款40万元。天传海特公司至今尚欠货款125万元未付。＼n另查，天传海特公司称其未将南元拓博公司所供货物安装使用，而向仁创公司另外订购并已安装使用了3台鼓风机。＼n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n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从内容上看应属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南元拓博公司所供货物是否符合合同的约定。对此，该院论述如下：双方均认可本案所涉产品既无国家标准又无行业标准，产品生产厂家对产品性能的说明是衡量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一项重要依据。在南元拓博公司提供的生产厂家说明中已明确表示产品能够满足合同约定的要求，并提交了工作曲线图。天传海特公司虽亦以工作曲线图为依据说明产品性能，却表示从生产厂家提交的工作曲线图中看不出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按照双方判定产品性能的标准即工作曲线图的角度综合对比双方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来看，天传海特公司所提证据不足以推翻生产厂家专门针对本案所涉产品提交的曲线图及相应说明，故该院对天传海特公司所述南元拓博公司所供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采信。因天传海特公司承认其采购并已使用第三方产品，故天传海特公司不仅应立即将尚欠货款125万元支付给南元拓博公司，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南元拓博公司请求判令天传海特公司给付货款125万元及违约金8.25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南元拓博公司诉请判令天传海特公司赔偿仓储管理费40097.48元一节，因其诉请的违约金已足以弥补该项费用，故该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天传海特公司以南元拓博公司所供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所提反诉请求，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反诉理由，故该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传海特公司给付南元拓博公司货款一百二十五万元及其违约金八万二千五百元，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南元拓博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天传海特公司全部反诉请求。＼n天传海特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1）海民初字第2337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南元拓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天传海特公司的反诉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南元拓博公司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在本案事实及证据认定上显失公平，且主要事实及证据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在同一案件中对证据形式及内容采用了不同的尺度来衡量，违反我国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二、一审法院在没有认真研读天传海特公司提交给法庭的所涉产品的生产厂家的网站内容所做的公证书，便草率地认可南元拓博公司的说法，对该公证书的关联性不予以确认。三、一审法院认定南元拓博公司对天传海特公司与业主之间的合同内容不知情，完全是歪曲事实。南元拓博公司提供的风机首先从型号上就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其次经过天津设计院的技术论证，该风机也根本无法满足合同附件的技术参数。四、南元拓博厂家出具的“承诺书“该承诺书内容为“我公司提供的TP100-0.8S“完全能够满足......“。但是，南元拓博公司给天传海特公司提供的却是TP100-0.8SH“，其提供的产品的型号与其承诺书不符。五、按照南元拓博公司提供的风机曲线图，其提供的TP100-0.8SH的风机根本也无法满足上述两个主要数据下的常态工作。六、在没有找到国家标准及企业标准来认定本案所涉产品的质量及技术参数情况下，一审法院就将南元拓博公司产品厂家开来的一个证明信当成了认定产品质量合格的标准，天传海特公司对此证明当庭提出异议，并认为厂家提供的工作曲线图的工作点也是在工作区域的临界点而非能够承受常态下的工作状态，也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标准。该产品企业不能自证自己产品合格。七、即使在最终法院认定无法找到国家及行业标准情况下，也应该先适用地方标准，继而才是企业标准。企业标准应规定产品的技术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志、包装、运输和贮存等内容，具体编写时，标准的结构和格式应符合国家标准GB／T1.1-2009《标准化工作导则第1部分：标准的结构和编写规则》的要求。企业标准编写好后，需要到质监局或卫生厅备案登记。因此，该证明信不属于企业标准，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n南元拓博公司在本院审理中口头答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对于证据4是否确认不影响判决结果。本案货物由韩国公司提供，公证书中网站显示的是香港公司，与合同产品的生产厂家无关。天传海特公司和第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我们交付的产品符合订购合同的要求。承诺书的核心内容是风机要符合Q=30-70m3／minH=65kpa的条件，天传海特公司在收到货物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个货物的型号了，但是没有提出异议。对方从来没有对型号提出过异议。双方在一审承认产品没有任何行业和国家标准，天传海特公司用中国的标准要求韩国厂家过于牵强。＼n本院依法补充查明如下事实：设备订购合同第二条第4点约定南元拓博公司（乙方）提供的风机方案（详细见附件）。附件4是由南元拓博公司盖章确认的承诺书，内容为：我司郑重承诺：我司产品型号为TB100-0.8S的风机可以满足在流量70m3／min、压力在65kpa时的运行，如果不满足，一切后果有我司承担。＼n在二审询问中，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均认可订购合同中确定的设备型号规格是TB100-0.8S，但是实际交付的设备型号规格是TB100-0.8SH。南元拓博公司认为依据检验记录和现场条件确认函可以证明天传海特公司认可变更了设备型号规格，TB100-0.8S与TB100-0.8SH在性能上有区别。天传海特公司不认可双方曾就变更设备型号规格进行过协商。＼n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n上述事实尚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从内容上看应属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n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只有经过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天传海特公司与南元拓博公司均认可应当依照设备订购合同附件四中确定的设备型号TB100-0.8S进行供货，但是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南元拓博公司实际供货设备的型号规格为TB100-0.8SH。本院认为，对买卖合同中的标的型号进行变更，是对合同内容的实质性变更。南元拓博公司向天传海特公司提供的设备型号规格与设备订购合同的约定不相符合，而南元拓博公司未能证明曾就变更合同内容的事宜与天传海特公司协商一致，故南元拓博公司仅以检验记录和现场条件确认函做为变更合同内容的依据不足。另外，南元拓博公司认可TB100-0.8S与TB100-0.8SH的设备在性能上存在区别，实际提供设备的铭牌上标注流量数据54m3／min也与承诺书中的流量数据70m3／min不相符合。故，南元拓博公司未能按照设备订购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供货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天传海特公司无需向南元拓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违约金。因南元拓博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天传海特公司已采购使用第三方产品，设备订购合同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天传海特公司反诉确认合同解除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经过双方确认，实际供货的三台鼓风机现正在仓库保管，天传海特公司应当在请求返还预付款的同时返还三台鼓风机。天传海特公司请求赔偿预付款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当从天传海特公司提起反诉之日起计算。因天传海特公司向案外人购买的鼓风机与涉案鼓风机不是同一品牌，不具有比较价格的基础，故天传海特公司主张赔偿高价购买故鼓风机损失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合同履行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23378号民事判决；＼n二、解除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与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二Ο一Ο年十二月十六日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n三、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货款四十万元及利息损失（以四十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二○一一年十月十三日起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n四、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依据《设备订购合同》提供KTURBO离心鼓风机（型号为TB100-0.8SH）三台，由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处自行提取；＼n五、驳回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n六、驳回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n如果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本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七千一百五十四元，由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五千一百五十元，由北京天传海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千九百八十元（已交纳），由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三千一百七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n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七千一百五十四元，由南元拓博（北京）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本院）。＼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刘彧＼n代理审判员谭峥＼n代理审判员罗静＼n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n书记员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