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2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51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小学文化，系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住宝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伟超，广东宇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4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住宝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史群力，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某，男，1955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小学毕业，系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住宝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魏华，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栗某某，男，1967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住宝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更许，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51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小学文化，系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住宝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徐津朝，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王某某、余某某、栗某某、郑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耀龙、雷旭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伟超、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史群力、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魏华、被告人栗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更许、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津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在宝丰县成立办事处，该机构未经工商、民政等部门批准，为非法机构。自2014年5月该机构在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情况下向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某、王某某、余某某、栗某某、郑某某作为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专门负责介绍群众在黄河基金会存款。经审计，自2014年5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某共介绍群众在黄河基金会存款2006.2万元，其中本转本存款231.5万元，吸收净额1774.7万元，截止立案前还有1191.6万元没有兑付，个人收益550430元，其中张某个人存款21.9万；被告人王某某共介绍群众在黄河基金会存款622.8万元，其中本转本存款43.1万元，吸收净额579.7万元，截止立案前还有283.4万元没有兑付，个人收益185515元，其中王某某个人存款20万；被告人余某某共介绍群众在黄河基金会存款187.1万元，其中本转本存款12.7万元，吸收净额174.4万元，截止立案前还有115.2万元没有兑付，个人收益36300元，其中余某某个人存款0.6万；被告人栗某某共介绍群众在黄河基金会存款563.24万元，其中本转本存款34.5万元，吸收净额528.74万元，截止立案前还有283.5万元没有兑付，个人收益144617.5元，其中栗某某个人存款2.7万；被告人郑某某共介绍群众在黄河基金会存款242万元，其中本转本存款3.1万元，吸收净额238.9万元，截止立案前还有71万元没有兑付，个人收益63427.5元，其中郑某某个人存款6万。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王某某、余某某、栗某某、郑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张某吸收的存款应扣除以其妻子梁桂荣、儿子张曙光、女儿张丽丽的家庭存款净额部分共154.4万元；3.本转本统计存在遗漏；4.被告人代为垫付37.8万元。5.张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处罚。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供下列证据：权益凭证，拟证明张某代宝丰办事处代为垫付共37.8万元。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黄德利、连兰、马艳敏、吴艳红不是其介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王某某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王某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4.本转本数额有误；5.群众存款有望追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供谅解书，拟证明李素会、王亚娟、王秋芳、王宗亮、王亚苹、王宗杰、马乐乐、彭拴、段挺权等人经王某某介绍在宝丰办事处存款，对王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社会危害性不大。辩护人当庭提供下列证据：谅解书，拟证明余某某家属已代宝丰办事处退还余玉梅、李朋晓、王淑英、余双燕、余付江、余婵所存款项共20.7万元，并对余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栗某某系自首，并取得部分未兑付人员的谅解，个人收益已上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郑某某系自首；3.建议对郑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南阳市文化发展基金会经批准变更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该基金会业务范围依法募集资金，抢救文化产业，兴办文化事业。2014年1月，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以下简称宝丰办事处）成立。2014年5月，张殿欣（另案处理）任该办事处负责人，具体负责办事处的工作。该办事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即以支付高额利息为条件，以宝丰办事处的名义出具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权益信息登记表的形式多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兑现本息。只要在该办事处存款即可成为办事处的业务员，业务员没有固定工资，按照其吸收群众存款的多少予以提成。被告人张某、王某某、余某某、栗某某、郑某某任宝丰办事处业务员。经审计，自2014年5月至2016年6月，宝丰办事处共吸收资金14552.79万元，其中本转本资金1157.8万元，吸收资金净额13394.99万元。截至立案前，已兑付金额7627.54万元，未兑付金额6925.25万元，支付权益人利息405.26万元，本息剥离后未兑付本金净额6608.35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某参与吸收资金2006.2万元，其中本转本231.5万元，吸收净额1774.7万元，未兑付金额1191.6万元，张某个人资金21.9万均未兑付，领取提成550430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吸收资金622.8万元，其中本转本43.1万元，吸收净额579.7万元，未兑付金额283.4万元，王某某个人资金20万，有5万元未兑付，领取提成185515元；被告人余某某参与吸收资金187.1万元，其中本转本12.7万元，吸收净额174.4万元，未兑付金额115.2万元，余某某个人资金0.6万已兑付，个人收益36300元；被告人栗某某参与吸收资金563.24万元，其中本转本34.5万元，吸收净额528.74万元，未兑付金额283.5万元，栗某某个人资金2.7万未予兑付，个人收益144617.5元；被告人郑某某参与吸收资金242万元，其中本转本3.1万元，吸收净额238.9万元，未兑付金额71万元，郑某某个人资金6万元，有3万元未兑付，个人收益63427.5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代宝丰办事处兑付款项37.8万元；被告人余某某代宝丰办事处兑付款项20.7万元；被告人王某某、栗某某、郑某某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郑某某上缴2万元。
宝丰办事处将吸收的资金汇至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基金会将上述款项投资于河南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开发的南阳钓鱼台壹号项目及桐柏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
1.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登记事项及变更申请显示：2009年类型公募，业务范围组织募捐，接受捐赠，吸收社会闲散资金，发展文化事业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
2.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情况汇报显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性质及业务范围说明。
3.宝丰县民政局情况说明显示：2014年4月，该局在检查中发现在县新世纪广场东排开办一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后，立即致电省民政厅请示了解。经查实，河南省黄河基金会确实在省民政厅备案，但未办理宝丰办事处分支机构登记。后该局向县有关部分汇报，并安排工作人员多次到宝丰办事处督促尽快提供相关手续，后联合县公安局联合执法，拆除该办事处招牌、横幅、宣传板等。
4.情况说明显示：范建龙、李俊芳、褚秋红、弓盼盼存款均经张某介绍存入宝丰办事处。
5.周海阁证明显示：方鹏飞、武忙、张校生、张亚磊系杜连臣业务；靳延申2015年7月29日存款系张某业务；马爱峰2015年8月13日存款系郑某某业务；李国正2016年2月26日存款系孟振业务；付巧2015年10月8日存款系张丰昌业务。
6.谅解书显示：部分集资参与人对郑某某谅解。
7.缴款凭证显示：郑某某上缴款2万元。
8.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显示：五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
9.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显示：五被告人均被宝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10.张某本人提供流水账显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记录。
11.权益信息登记表显示：在宝丰办事处集资参与人姓名、身份证号、存款数额、存款日期及期限。
12.张某辨认并签字的“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业务员张某介绍存款明细表”显示：自认方鹏飞（410421197906131018）、弓盼盼（410421198505065069）、李雪亮（410421196909215044）不是其介绍客户。
13.集资参与人张花素、阿更元、丁建敏等110人证言显示：其经张某介绍在黄河基金会存款及未兑付情况。
14.被告人张某供述：其2014年3月经王永利介绍加入到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在基金会吸收存款一万元提成600元、储户利息也是600元。基金会主任张殿欣负责全面工作，周海阁是会计，负责账目上的来往，张广欣负责收款以及发放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权益凭证给业务员，张文贾负责账目打印。其自加入基金会后主要介绍别人把钱存入基金会，从中收取提成。其共介绍300多户吸收一千三百多万资金，提成30万左右。
对审计报告中方鹏飞、弓盼盼、靳延申三人不认识，不知道是否是其介绍的，其余无异议。
15.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从2014年5月开始在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当业务员，主要负责介绍别人在办事处存款，并从中领取一定提成。张殿欣是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宝丰办事处日常的管理运营；周海阁是会计，负责记账，记录储户利息和业务员的提成情况，有时候也打印权益凭证；张广欣负责收款及转款业务，送权益凭证和利息。其共介绍约七八十人在黄河基金会存款600多万元，现在280万元左右没有兑付。在2015年5月份之前，我每介绍一万元一年期的群众存款，提成500元（存款时提300元，到期后提200元），2015年5月份之后，我每介绍一万元一年期的群众存款，提成400元（存款时提300元，到期后提100元）,半年期的减半计算，2016年之后就不再领取提成，具体领多少提成记不清楚。2014刚开始时，黄河基金会郑州来人组织开过一次会，当时说的意思是这个基金会比较正规，存款利息也高。
16.被告人栗某某供述：其2014年底经张某介绍到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做业务员，吸收群众的存款放入基金会，从中拿提成。基金会主任是张殿欣，他负责基金会的全面工作，会计是周海阁，负责给储户打印存款的权益凭证。张广欣主要辖区给群众送存款凭证。张殿欣主要负责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的全面工作，周海阁是会计，负责记账记录储户信息以及业务员的提成，张广欣负责收款以及发放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权益凭证。共吸收多少人记不清了，吸收560多万元存款，未兑付280多万元，提成10多万元。
17.被告人郑某某供述：宝丰办事处2014年在宝丰成立的，张殿欣是负责人，主要负责宝丰办事处日常管理运营；张殿欣的兄弟张广欣主要是负责基金会的收款及转款；周海阁负责记账，记录储户利息以及我们业务员的提成。其2014年3月开始在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当业务员，主要负责介绍别人在办事处存款，并从中领取一定利息。共介绍四五十个人存有200多万元，提成大约有两三万。介绍放在基金会的钱不是捐赠，其在向客户介绍时说宝丰办事处是通过民政厅批准，政府监管的，利息很高，让他们把存款放在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里。他们一听有民政厅批准、政府监管，都会放心的把存款放在这儿。以基金会其介绍存款的明细为准。
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有营业执照，营业执照都在办事处屋里挂着。
18.被告人余某某供述：其原先叫余虎，后来改为余某某。黄河基金会大概是2014年开始在宝丰开展工作，位置在宝丰县城南环路新世纪广场东排中间门面房，挂的牌子是“河南省黄河基金会”，基金会负责人张殿欣，负责宝丰基金会的全面工作；张广欣负责收款和转款业务，有时候也打印权益凭证，还负责到业务员家里拿存款给权益凭证和兑付到期存款的利息；会计叫周海阁，负责记账，打票，记账也就是记录储户利息以及业务员的提成情况。其是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的业务员，主要负责介绍别人在黄河基金会存款，并从中领取一定的提成。共介绍五、六十人在“黄河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办理存款大概180多万元，现还有110多万元存款没有还给群众，具体金额以黄河基金记录的账务为准。其给别人介绍时说这是河南省里面的基金会，是经省民政厅批准的，基金会主要是投资文化事业、老年公寓、公益事业等。存款一万元一年500元的利息，半年就是250元，以此类推。
19.集资参与人郑收、王振兴证言显示：经郑某某介绍在宝丰办事处存款情况、利息情况及未兑付情况。谅解书显示：对被告人郑某某谅解情况
20.北京中庭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中庭盛审字[2016]第E-566号审计报告显示：
(1)黄河宝丰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因宝丰县公安局未提供宝丰办事处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6日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完整的详细会计资料及有关书证数据，无法审计鉴定；宝丰办事处负责人张殿欣自2014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5日止共吸收公众存款14552.79万元，其中：本转本1157.8万元，涉及2536人。已兑付储户到期本金7627.54万元，未兑付储户本金6925.25万元。
（2）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流向情况：?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5日共兑付宝丰办事处储户本金7627.54万元，支付利息（年利率6%）405.26万元。?支付宝丰办事处业务员提成64.75万元（按吸收存款额2%）。?支付宝丰办事处办公费用64.75万元（按吸收存款额2%）。④支付公益基金24.76万元（按吸收存款额2%）。⑤支付旅游基金24.76万元（按吸收存款额2%）。⑥预拨支付本金费用款337.66万元。⑦剩余部分款项用于投资河南省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钓鱼台壹号地产项目和河南省桐柏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旅游项目。钓鱼台壹号地点位于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路与杜诗路交汇处东北角钓鱼台1号，该项目土地已于2016年6月29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查封。
（3）黄河宝丰办事处业务员44人介绍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实际领取提成情况：宝丰县办事处业务员44人，共介绍吸收公众存款14265.89万元。业务员实际领取提成金额400.71万元。
（4）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宝丰办事处吸收公共存款、本金、利息剥离后、未兑付本金净额情况：宝丰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总额14552.79万元，已兑付存款人本金7627.54万元，支付权益人利息总收益405.26万元，未兑付金额6925.25万元；本金、利息剥离后未兑付本金净额6,608.35万元。
（5）本案业务员吸收资金情况：
张某吸收存款总额2006.2万元，本转本231.5万元，未兑金额1191.6万元，领取提成550430元；王某某吸收存款总额622.8万元，本转本43.1万元，吸收净额579.7万元，未兑付金额283.4万元，领取提成185515元；余某某吸收存款金额187.1万元，本转本12.7万元，吸收净额174.4万元，未兑付金额115.2万元，领取提成36300元；栗某某吸收存款金额563.24万元，本转本34.5万元，吸收净额528.74万元，未兑付金额283.5万元，领取提成144617.5元；郑某某吸收存款金额242万元，本转本3.1万元，未兑付金额71万元，领取提成63427.5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能相互印证，反映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外，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谅解书、证人证言，能证实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的谅解情况及被告人代为偿还款款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王某某、余某某、栗某某、郑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利为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某等被告人在非法吸收群众存款中，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王某某、余某某、栗某某、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另外，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余某某已代宝丰办事处退还部分集资参与人款项，其他被告人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余某某辩护人、栗某某辩护人、郑某某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五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宝丰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均能证实，宝丰办事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即以办事处名义进行非法吸收存款业务，并让业务员向亲戚、朋友以及不特定人群以出具权益证书、承诺兑付高息的方式进行吸收存款。所以，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栗某某辩护人、郑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栗某某、郑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栗某某、郑某某系被公安机关人员抓获。对上述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张某非法吸收的犯罪数额应扣除其吸收亲属的存款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三、被告人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四、被告人栗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五、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六、本案已追缴到案的涉案财物，由追缴机关依法处置，以退赔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的不足部分。
审 判 长 蔡怀洲
审 判 员 杨晓娜
人民陪审员 王延奇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丁艳民
何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