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东中法刑一终字第29号＼n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吴平铁（外号黑鬼），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n上诉人邓友军，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n辩护人袁英军，系广东济律本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邓XX，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n原审被告人邓灵辉，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n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平铁、邓灵辉、邓友军、邓XX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13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平铁、邓友军、邓XX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14年2月13日移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12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决定后，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1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审理期限重新计算。本院于2014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邓绮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平铁、邓友军、邓XX及原审被告人邓灵辉、上诉人邓友军的辩护人袁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平铁、邓灵辉与李素平、阿兵、阿兵老乡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86号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刘XX、被害人于XX等人也在该处吃宵夜。期间，双方因喝酒的问题发生矛盾，后吴平铁等人离开。当日2时许，吴平铁纠集邓灵辉、李素平、阿兵、阿兵老乡以及被告人邓友军、邓XX携带西瓜刀、匕首、钢管、铁管等工具返回烧烤档，意欲报复刘XX等人。途中，阿兵的另一老乡也赶来参与。到达烧烤档后，吴平铁、邓友军、邓XX拿着西瓜刀、钢管进到里面与刘XX争吵。期间，于XX出去外面打电话，阿兵与阿兵的其中一名老乡认为于XX在叫人，于是上前对于XX进行殴打，导致于XX受伤倒地，阿兵二人随即逃离现场，后于XX被送往塘厦人民医院抢救。邓灵辉等人见状随即逃离现场，吴平铁则在现场被刘XX抓获。当日5时许，被害人于XX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下午，邓灵辉、邓XX、邓友军在该镇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于XX符合因锐器伤致肝脏及下腔静脉等器官组织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n原审认定以上犯罪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以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西瓜刀、不锈钢管及铁管等物证，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入院死亡记录，抢救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证人李XX、刘XX、吴XX、廖XX、王XX、杨XX、于XX、王XX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李素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四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审讯录像等证据证实。＼n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平铁、邓灵辉、邓友军、邓XX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吴平铁纠集他人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理。被告人邓灵辉、邓友军、邓XX受被告人吴平铁纠集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平铁、邓灵辉、邓友军、邓XX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平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邓灵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邓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邓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n上诉人吴平铁上诉提出：1、案发时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2、案发后其留在原地等待民警到场。请求对其再从轻处罚。＼n上诉人邓友军上诉提出：1、案发后其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超出其意料，其无需对被害人死亡后果承担责任。其辩护人袁英军提出：1、邓友军具有自首情节。2、邓友军未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超出邓友军的意料，邓友军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上诉人邓友军再从轻处罚。＼n上诉人邓XX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再从轻处罚。＼n二审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吴平铁的量刑适当，应驳回吴平铁的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二审阶段补充的新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邓XX、邓友军及原审被告人邓灵辉构成自首，建议依法对其三人从轻改判。＼n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8日凌晨，上诉人吴平铁、原审被告人邓灵辉与李素平、阿兵、阿兵老乡（三人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128号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被害人于XX与刘XX等人也在该处吃宵夜。其间，双方因喝酒的问题发生矛盾，后吴平铁等人离开。当日2时许，吴平铁纠集邓灵辉、李素平、阿兵、阿兵老乡以及上诉人邓友军、邓XX携带西瓜刀、匕首、钢管、铁管等工具返回烧烤档，意欲报复刘XX等人。途中，阿兵的另一老乡也赶来参与。到达烧烤档后，吴平铁、邓友军、邓XX拿着西瓜刀、钢管进到烧烤档里面与刘XX争吵。其间，于XX出去外面打电话，阿兵与阿兵的其中一名老乡认为于XX在叫人，于是上前对于XX进行殴打，导致于XX受伤倒地，阿兵二人随即逃离现场，后于XX被送往塘厦人民医院抢救。邓灵辉等人见状随即逃离现场，吴平铁则在现场被刘XX抓获。当日4时58分，被害人于XX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下午15时许，民警利用知情人将邓灵辉、邓XX叫到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向阳路245号楼下，二人在明知公安机关要找其的情况下自愿等候民警到场将其二人抓获。邓友军经公安机关通过知情人传唤后，于当日15时20分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于XX符合因锐器伤致肝脏及下腔静脉等器官组织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n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n（一）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n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86号门前路段。现场发现一滩流淌性的血泊，血泊旁边发现一个沾有血迹的粉红色手机壳和一个黑色手机壳。血泊东侧地面发现一件深色白点状的长袖上衣，衣服的正面腹部位置发现一处血迹。下低布128号对面是一家超清扎啤广场，广场南侧是一家河南五香卤肉店，在该店门前地面上发现一根不锈钢钢管。另外在石鼓社区上好商店门前地面上发现一把不锈钢西瓜刀和一个自制纸皮刀套。现场物品均予提取，并从长袖上衣、血泊位置、粉红色手机壳上各提取血迹一处，从黑色手机壳及西瓜刀刀柄上各提取可疑斑迹一处。＼n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邓友军所住的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向阳路245号2楼出租屋，在该房搜出一根方形钢管、一跟圆形铁管、一把西瓜刀。＼n（二）物证＼n西瓜刀2把、不锈钢管2根、铁管1根：系吴平铁、邓灵辉、邓友军、邓XX等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n（三）鉴定意见＼n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法尸）字（2013）669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于XX右肋弓下方白线旁见一长2厘米斜行创口，深入腹腔；左腰背脊柱旁见一长2厘米斜行创口，深入腹腔；右肩胛下角下方见一长3厘米斜行创口，经7、8肋间深入胸腹腔；上述创口均创缘整齐，一创角锐利，一创角较钝，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符合单刃锐器刺创特征。鉴定意见是，于XX符合因锐器伤致肝脏及下腔静脉等器官组织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n（四）书证＼n1、到案经过及补充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18日3时许案发后，吴平铁被刘XX等人当场抓获，后民警到场将吴平铁抓获归案。同日15时许，民警利用知情人得知涉案人员邓灵辉、邓XX藏匿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向阳路245号，由知情人以配合公安机关为由将该二人叫到楼下，邓灵辉、邓XX二人明知公安机关要找其的情况下自愿等候民警到场将其二人抓获。民警对邓灵辉、邓XX审查得知邓友军是涉案人员，后民警利用知情人找到邓友军，邓友军获悉后于当日15时20分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n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平铁处扣押西瓜刀1把（黑色刀柄、纸皮手套、长约50公分）、不锈钢钢管1根（银白色，长约120公分）、衣服1件（红点）、粉红色手机壳1个、黑色手机壳1个；从邓XX处扣押钢管1根（银色，长约60厘米）；从邓友军处扣押西瓜刀1把（黑色刀柄，长约45厘米）、铁管一根（长约66公分）。＼n3、户籍登记证明：证实被害人于XX的身份等情况。＼n4、入院死亡记录，抢救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于XX被刺伤后经送塘厦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5月18日4时58分死亡。＼n5、户籍材料：证实吴平铁、邓灵辉、邓友军、邓XX的身份情况。＼n（五）视听资料＼n审讯录像及指认现场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讯问吴平铁、邓灵辉、邓友军、邓XX等人的情况以及该四人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n（六）证人证言＼n1、李XX的证言：证实李XX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超清扎啤广场工作。2013年5月18日1时许，当时一名叫黑哥（吴平铁）的男子与四名男子在该广场是宵夜，一名叫蝎哥的男子与六名男子、一名女子也来了吃宵夜。吃着的时候，跟蝎哥来的一名男子就拿着酒杯去到黑哥的桌上敬酒，敬完酒后那名男子就回到蝎哥那桌继续吃宵夜。过了十分钟左右，蝎哥突然对黑哥说：“我兄弟过去敬你们酒，你也不过来回敬”，然后刚去敬酒的男子就站起来说：“小黑，你不要以为你在石鼓有多了不起，别人怕你我不怕你，不是给猪猪和华哥面子，老子今天弄死你。”然后蝎哥接着说：“小黑，你不要在我面前称哥。”黑哥马上走到蝎哥旁边说：“大家都那么熟了，何必呢。”然后说了很多话，蝎哥对黑哥说：“你给我滚蛋，不要在这里扫我们兄弟的酒兴。”黑哥那桌的一名男子就说：“你们叼什么叼，信不信我一啤酒瓶砸死你。”然后蝎哥那桌一名胸前纹了狼头的男子就指着自己的头说“你过来砸，砸不死我今天就弄死你。”黑哥就说有话好好说，接着把他那桌的人带走了，蝎哥等人就继续吃宵夜。＼n过了30分钟，突然有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西瓜刀冲过来指着李XX说：“谁动了我兄弟”，李XX就立马走到一边去了。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问蝎哥：“你们跟谁混的。”蝎哥就说：“我谁都没有混，自己混自己的。”这是又有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进来，手里也拿着一把西瓜刀。接着黑哥也拿着西瓜刀进来了，黑哥说：“蝎哥，我今天不找你麻烦，就找你那个兄弟（死者）。”接着蝎哥和黑哥在谈，另外又来了三名男子在档口位置等着，其中两名男子手里拿着钢管，另外一名男子拿着刀（单刃尖刀）。谈了七分钟左右，死者从另外一边跑出去到烧烤店对面沙县小吃旁的车库门，当时站在档口的两名男子（一人拿长约150厘米的钢管，一人拿单刃尖刀）就冲到车库旁拉住死者，那名拿着钢管的男子就用钢管打死者的右手臂，死者的手机掉在地上，另外一名男子用单刃尖刀砍了一下死者的腹部，从后面捅了腰部位置一刀，死者当时叫了两声“哎哟”就倒在地上不动了。那两名男子就往万氏乐百货方向逃走，另外三名男子就往向阳路方向逃走了。这时蝎哥和黑哥听到声音就从店里跑出来，黑哥看到有人受伤了就想逃走，蝎哥就把黑哥按倒在地上，还接着就报警和报120了。使用单刃尖刀的男子身材偏瘦，短发，穿深色圆领短袖上衣、灰色长裤和运动鞋。使用钢管的男子身材偏瘦，短发，穿一件衬衫。＼n辨认笔录，证实李XX辨认出吴平铁就是黑哥，辨认出邓灵辉当时与吴平铁一起吃烧烤喝酒的男子辉辉，辨认邓XX就是拿一条铁管跟吴平铁一起找“蝎哥”谈判的男子。＼n2、刘XX的证言：证实刘XX外号叫蝎子、蝎哥。2013年5月18日0时30分许，刘XX和徐文东、徐文东女朋友、另外两名男子到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万氏乐百货旁边的烧烤摊吃宵夜喝酒，看到小黑（吴平铁）和一伙男子在另外一桌。刚喝了一会儿，小黑就跟刘XX说：“蝎子，你也来这里喝酒啊。”刘XX就简单地答应了两声，然后就没说话了。喝了一会儿，刘XX去上厕所了，回来后就看到徐文东拿着一杯酒去敬小黑，小黑说不喝，刘XX就对小黑说：“我朋友敬你都不喝，这么不给面子。”然后徐文东就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小黑过来敬酒，刘XX也不理小黑。小黑就说：“蝎子，就你敢不给我面子，我敬你酒也不喝。”刘XX说：“既然我朋友敬你都不喝，我跟你又不熟，你敬我酒为什么要喝。”吵了几句之后，小黑就回去继续喝酒了。过了一会儿，于XX过来和刘XX一起喝酒。十多分钟后，小黑那桌人就离开了。刘XX又叫来阿威一起喝酒，阿威刚过来，小黑就带着三名陌生男子直接走到刘XX的桌子旁边。小黑拿着一把西瓜刀走到刘XX面前站着，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拿着一把西瓜刀架在刘XX的脖子上，另外一名较矮没有穿上衣的男子（拿一把砍刀）就说刚刚谁在吵架。刘XX就跟小黑说：“就吵两句，你就叫人过来砍我啊。”小黑说：“没有啊。”刘XX问：“这些人谁叫过来的呢？”小黑回答说：“我没叫人来砍你。”刘XX就说：“我看一下你的刀吧。”接着就顺手把刀拿了过去，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以为刘XX抢刀就准备砍刘XX，小黑就拦住说没事。这时，于XX接了个电话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刘XX听到有人在喊“打起来啦”，刘XX就推开小黑冲了出去，看到于XX已经趴到在地上，背上流了很多血。刘XX见小黑往上好便利店方向跑，于是就追过去把小黑按倒在地上。当时还有一名站在比较靠后的男子（没看清样貌）和一名站在烧烤摊门口的男子（穿黑色衣服、深色牛仔裤，长发，年约20岁，身材较瘦），站在门口的男子拿着一根不锈钢管。刘XX听到外面叫的时候，身材较矮的男子和没看清样貌的男子已经拿着刀冲到了烧烤摊门口，而小黑和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则站在刘XX面前，那名拿钢管的男子就没站在原处了。小黑他们可能以为于XX出去接电话是打电话叫人，才打了于XX。＼n辨认笔录：刘XX辨认出吴平铁就是小黑。＼n3、吴XX的证言：证实吴XX是许文东（刘XX等人所称的徐文东）的女朋友。2013年5月18日0时许，吴XX到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步行街的一家烧烤店找到许文东，当时一共五个人在吃宵夜。过了一个小时，一名男子（听说是贵州的）也过来了一起喝酒。2时许，许文东拿着酒过去隔壁桌敬酒，隔壁桌的那些男子没喝，吴XX这桌的几个人就说：“敬酒都不喝，不给我们面子。”然后许文东就回来了，吴XX等人继续喝酒，没有留意隔壁桌的人什么时候离开。3时许，吴XX拉许文东到旁边谈事，过了几分钟回来后看到有五名男子围着与吴一桌的几个人，对方一名男子（吴平铁）拿西瓜刀，三名男子拿水果刀，一名男子拿钢管。吴XX和许文东就躲起来了。十分钟后，吴XX出来的时候看见一起喝酒的贵州男子（经查为于XX）倒在地上，另外一名男子在帮他止血。吴XX走上去看见贵州男子的右后腰处和右前腹处各被捅了一刀，一直在流血，于是就用纸巾帮他止血。后来贵州男子就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了。＼n辨认笔录：吴XX辨认出吴平铁就是拿西瓜刀的男子。＼n4、廖XX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8日2时40分许，刘XX打电话叫廖XX到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亨达百货旁一烧烤店吃宵夜。3时许，廖XX到了烧烤店，当时有六个人。五分钟后，对方来了四个人，其中一名带头的男子拿着一把西瓜刀，另外两名男子也拿着西瓜刀，还有一名男子（邓XX）拿着类似铁管的东西，好像还有人站在门口。刚进来，其中一名带刀的男子就说谁都不可以出去，谁出去就砍谁。带头的男子（吴平铁）拿刀架在刘XX的脖子上问刘XX是不是很嚣张，刘XX就伸手拿刀，想拿来看一下。刘XX抓着带头男子的右手手腕处看了一下刀，另外三名男子以为刘XX要抢刀，就举起刀对着刘XX。刘XX和带头男子发生了争吵，廖XX等人就都躲在墙角处。三分钟后，一名男子（伤者）的电话响了，该男子就拿着电话走到烧烤店对面铁门处接电话，当时在烧烤店门口一个拿着长铁棍的男子大声叫了一句：“那个人（伤者）在叫人过来。”接着就冲了过去，拿着棍子打了伤者一下，带头男子带过来的几名男子就冲过去打伤者，不到一分钟，廖XX就看到伤者躺在地上，打人的几名男子都跑了。当时刘XX和带头男子还在烧烤店，突然听到有人说有人被打伤了，就都跑出去看，看到伤者躺在地上，地上流了很多血。刘XX就打120，并拉住带头男子不让走。＼n辨认笔录：廖XX辨认出吴平铁就是带人过去砍人的男子；辨认出邓XX就是手持铁管在烧烤店里面的男子，称邓XX案发时是听到外面有声音而一起冲到外面去了的男子。＼n5、王XX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7日23时许，王XX和徐文东、吴XX、安瑞阳到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步行街附近找到徐文东的朋友（应是刘XX），然后一起到步行街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之后陆续有四个人过来一起吃。吃了一会儿后，徐文东就过去另一桌敬酒，对方的人没有喝，徐文东就说是不是不给面子，对方就说不想喝酒。徐文东就回来了，这时伤者才过来和王XX等人一起吃宵夜。过了一会儿，对方一名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吴平铁）过来敬徐文东，徐文东没有喝，后来那名男子就回去了。后来双方就吵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对方就走了。30分钟后，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带了三名男子过来，各拿了一把西瓜刀。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和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走到王XX等人身边，另外两名男子站在外面。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子拿着西瓜刀指着徐文东的朋友说：“你刚才那么叼，是不是想死。”王XX等人听后就跟那两名男子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儿，王XX等人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就都走了出去，然后看到伤者躺在地上，身上和地上都是血。徐文东等人就抓住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子，王XX去捂住伤者腹部的伤口，之后安瑞阳就报警了。后王XX和伤者一起坐救护车去了医院。＼n辨认笔录：王XX辨认出吴平铁就是带人过去砍人的男子。＼n6、王XX的证言：证实王XX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上好便利店工作。2013年5月18日2时许，王XX在店里看店，隔壁烧烤店有客人在吵架。过了40分钟后，王XX听到店外面有人喊：“砍伤人了”，于是就走到店门口看了一下，有5名男子向石鼓向阳路方向跑去，接着发现有一名男子满身是血躺在烧烤店斜对面约25米远的地上。＼n7、邓XX的证言：证实案发后邓灵辉到邓XX经营的药店找邓XX，并主动说了打架的事情，说案发时邓灵辉与一个叫小黑的男子及另外几名男子吃宵夜时与另一帮人发生口角，邓灵辉叫上邓XX、邓友军过去现场看了一下，当时小黑带去的一名云南男子用钢管打对方，邓灵辉在旁边围观，没有动手，后邓灵辉等人离开了现场。后邓XX打电话给邓XX并劝其等人去派出所把事情交代清楚，邓XX同意并让邓XX开车去同昌厂接其等人去派出所。邓XX租房的房东（也是同昌厂挂名厂长）黄XX收到警方协查信息，就打电话让邓XX等人去黄家里把事情说清楚。在黄家里，邓灵辉把事情交代了，说准备去派出所，但黄说等一下派出所的人会过来，叫邓灵辉等人等着。民警来到后带走了邓灵辉、邓XX，没有带走邓友军，后来听说邓友军也被带走了，邓XX不清楚邓友军怎样去的派出所。＼n8、黄XX的证言，证实：邓XX与邓友军在黄XX的同昌厂工作，并租住在其房子的二楼。案发后早上9时许，其接到石鼓警务区民警协查信息，说前晚（同日）有个案件，让黄协助查找五名嫌疑人，外号分别是“光头”、“阿杰”、“阿勇”、“阿军”等，黄XX向周围朋友打听到前晚发生了凶案，黄XX联系到“光头”，“光头”说自己没涉案，但“阿杰”是邓XX的哥哥，黄估计邓XX可能涉案，回厂里发现邓XX、邓友军没上班，黄又返回租房，发现邓XX、邓灵辉、邓友军还有一名男子在房间内。后黄XX离开找民警确认案情，当时警方还没有掌握嫌疑人的具体情况。黄就让邓XX等人到其向阳路245号一楼的办公室把事情说清楚，后邓XX等人到办公室并承认打架时其等人均在场，黄劝其等人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其等人表示同意，后黄XX联系民警，民警让其等人在原地等待，黄把警方会到场的消息告诉邓XX等人后，邓XX等人配合留在原地。民警到场后带走了邓XX、邓灵辉等人，留下邓友军。后黄XX与邓友军回厂里上班，不久接民警电话称邓友军也是涉案人员，要求邓友军到公安机关接受问话，黄XX找到邓友军，邓友军承认案发时在场并让黄开车载其去公安机关，黄就送邓友军过去。＼n9、证人于XX、杨XX的证言，证实被害人于XX是其二人的儿子及于XX的身份情况。＼n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于XX、杨XX辨认、指认出被害人于XX。＼n（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n1、上诉人吴平铁的供述：吴平铁的外号叫黑鬼。2013年5月18日0时许，吴平铁和阿杰、阿兵、辉辉等七八个人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亨达百货旁边的一间烧烤摊吃宵夜，当时蝎子、老外等七八个人也在旁边一桌吃。蝎子叫人跟吴平铁敬酒，吴平铁不认识敬酒的人，没有去理。然后蝎子就说吴平铁不给面子，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吴平铁看对方想打他，于是就叫了阿杰、光头、辉辉、辉辉的弟弟、阿兵、光着上身的男子等七人一起去打对方。当时他们是在亨达百货旁边商量的，吴平铁问辉辉的弟弟有没有家伙，辉辉的弟弟说有，吴平铁叫辉辉的弟弟拿家伙，然后吴平铁等人就去了向阳路辉辉的弟弟租房处，辉辉的弟弟和光头上租房拿了工具，吴平铁、辉辉的弟弟、光头各拿了一把刀。3时许，吴平铁等人就回到吃宵夜的地方，一开始光头和辉辉的弟弟就把刀拿出来指着蝎子，双方对视着，当时都走出了马路外面。当时对方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用手机不知道是打电话还是接电话，不知道是辉辉还是阿杰就说对方要叫人，辉辉、阿杰、辉辉的弟弟、光头、阿兵和光着上身的男子就都冲上去将对方那名打电话的男子打伤了。吴平铁没有看清楚具体是怎么打。打完后，光头、阿杰、辉辉、辉辉的弟弟和阿兵等人就分开逃跑。吴平铁走过去看了一下，看见那名男子倒在地上，胸部流了很多血，就想跑，但被蝎子等人堵住打了一顿，后民警到场将吴平铁抓获。吴平铁当时拿了一把银色的西瓜刀（被抓时被缴获了），光头也拿了一把西瓜刀，辉辉的弟弟拿了一把尖刀，阿兵拿了一把短匕首。＼n辨认笔录：证实吴平铁辨认出邓XX、邓友军、邓灵辉是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出李素平就是阿杰。＼n指认笔录：证实吴平铁指认出其打架时所拿的刀。＼n2、原审被告人邓灵辉的供述：2013年5月18日1时许，邓灵辉和黑哥（吴平铁）、阿杰、阿斌、阿斌的一个老乡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阿龙歌吧旁边烧烤档吃烧烤。黑哥看到蝎子，叫蝎子过来喝酒，蝎子说不喝，然后蝎子的一个朋友过来敬酒，黑哥说不喝，并说：“我叫不动你蝎子，你不给我面子。”蝎子就说：“我兄弟敬你都不喝，你都不给面子。”然后大家都不吭声了。黑哥叫邓灵辉的弟弟邓XX过来帮忙，邓灵辉说邓XX可能睡觉了，然后黑哥就说去看一下。黑哥就拉着邓灵辉一起去向阳路245号，阿杰、阿斌、阿斌的老乡也跟过去了。刚好邓XX和邓友军在向阳路245号，黑哥问邓XX有没有刀，邓XX说没有刀，叫黑哥不要打架，黑哥坚持如果邓灵辉等人不去其就自己去，邓友军就上楼去拿了三把刀下来，给了一把黑哥，给了一把匕首给邓灵辉，但是阿杰从邓灵辉手上把匕首拿过去了。接着他们就去烧烤档了，期间，阿斌的另一个老乡也拿着铁棒过来了。到了烧烤档，黑哥、邓XX、邓友军、阿杰在烧烤档里跟蝎子在商量，邓灵辉站在旁边的上好商店那里。阿杰看到对方一名叫林枫（应是于XX）的男子走出去打电话，就说不要打，然后阿斌和阿斌的老乡就冲上去了，阿斌的老乡用铁棒打了林枫的背部一下，林枫就倒在地上了，阿斌在林枫身上踩了两脚，接着他们两个就散开了。蝎子等人就出来看怎么回事，阿杰、邓XX、邓友军也出来了，然后就走了。当时邓友军拿一把长约40厘米的刀（用黑色的套套起来的），黑哥也是拿一把长约40厘米的刀（也是用东西包着的），邓XX拿一根长约40厘米的铝合金棒，阿斌身上有一把匕首，阿杰拿着一把黑色折叠匕首，阿斌的其中一个老乡拿着一根长约1米的铁棒，邓灵辉和阿斌的另一个老乡没有拿工具。二审时邓灵辉提出：案发后，其等人逃回租房睡觉，到11时其与邓XX、邓友军下楼碰到房东（黄XX），房东说公安局的人在找其等人，邓灵辉等人认为自己没有动手打人，想留在那里等民警过来并配合民警调查，后民警来到后将其与邓XX、邓友军带回调查。＼n辨认笔录：证实邓灵辉辨认出吴平铁就是黑哥；辨认出邓XX、邓友军；辨认出李素平就是阿杰。＼n3、上诉人邓友军的供述：2013年5月18日2时30分许，邓友军和邓XX吃完宵夜后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向阳路245号楼下聊天，这时邓灵辉过来在楼下叫邓XX，邓XX就出去和邓灵辉在门外说话，邓友军听到他们说拿家伙，邓XX问拿工具干嘛，邓灵辉说有人欺负黑哥（吴平铁），接着阿杰（李素平）过来了，邓友军也出去跟他们聊天。邓友军听到邓灵辉说有人要打黑哥，问邓友军有没有家伙，邓友军问要家伙做什么，邓灵辉就没有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黑哥带了三名陌生男子过来了，黑哥说有人喝酒的时候不给面子，要去教训一下对方，邓灵辉就叫邓友军去把家伙拿下来。邓友军就回到出租房拿了两把西瓜刀和一把折叠水果刀下来。邓友军拿了一把尖头西瓜刀，给了两把邓灵辉，邓灵辉给了黑哥一把平头西瓜刀，邓灵辉拿着折叠水果刀，邓XX就在一楼办公室内拿了一根长约40厘米的钢管。后他们就一起去下低布的烧烤档，在美宜佳附近的瓦房路段，那三名陌生男子中的两名就在瓦房的巷子内拿了两根不锈钢钢管。到了烧烤档，黑哥、邓友军、邓XX进到里面和一名男子说话。邓XX拿起钢管问对方想怎么样，邓友军也拿出刀架在那名男子的脖子旁边问想做什么。那名男子没有说话，接着把黑哥的刀拿了过去并问：“拿刀干嘛？”黑哥说没有干嘛，并将刀抢了回去。邓友军就问那名男子想干嘛，那名男子说没干嘛。接着邓友军听到外面“嘭”的响了一声，邓XX就跑出烧烤档，邓友军也跟着跑了出去，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邓友军看到倒地的男子的腰部在流血，有两名男子（三名陌生男子中的其中两名）站在旁边。邓友军和邓XX过去看了一下就回去租房了。当时邓灵辉站在旁边小店门口，阿杰站在路边，那两名拿着钢管的男子站在一间早餐店门口，还有另外一名男子不知道在何处。邓友军二审提出：案发后，邓友军、邓灵辉、邓XX、李素平等人逃回石鼓村向阳路245号租房，当日10时许，邓XX等人商量后决定去自首，后老乡周红波打电话给邓友军所在同昌厂行政部主管王某昌（黄XX），让王打电话给派出所的人告知案发情况，因黄XX的办公室在租房一楼，邓友军等人就在黄XX的办公室等民警过来，民警来到后根据掌握的信息先带走了邓灵辉、邓XX等人，后黄XX让邓友军继续上班，不久后，黄XX又打电话让邓友军去自首，并开车载邓友军去警务区。当时李素平逃跑了。＼n辨认笔录：证实邓友军辨认出吴平铁就是黑哥；辨认出邓灵辉、邓XX；辨认出李素平就是阿杰。＼n指认笔录：邓友军指认出其打架所拿的刀。＼n4、上诉人邓XX的供述：2013年5月18日2时30分许，邓XX和邓友军吃完宵夜回到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向阳路245号一楼办公室内聊天。邓灵辉来到办公室门口叫邓友军和邓XX的名字，邓XX就出去问邓灵辉发生什么事情了，邓灵辉说黑哥（吴平铁）因为敬河南人的酒，那个河南人不给面子，叫邓XX和邓友军过去帮忙。接着阿杰（李素平）过来跟邓XX、邓友军说了黑哥喝酒时发生的事。过了一会儿，黑哥带了三名云南籍男子过来。黑哥问有没有什么家伙，邓XX说只有一根钢管和两把西瓜刀，并问拿这些东西做什么，黑哥说拿家伙去吓唬一下河南人。邓友军就回租房拿了两把西瓜刀下来，将其中一把给了黑哥。邓XX就到办公室拿了一根长约60厘米的方形钢管。邓XX跟黑哥说不要做什么傻事，出了事谁负责。黑哥说没事，接着邓XX等人就走去下低布的烧烤档。邓XX和黑哥、邓友军进去烧烤档里面，黑哥拿刀出来质问河南男子为什么不给面子，河南男子说谁的面子也不给，邓XX和邓友军就问想做什么，河南男子就说不做什么。然后邓XX就拿钢管指着对方说不要吵。后来邓XX看到只是在吵架，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就一个人出去外面，在马路中间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而两名云南籍男子就站在倒地男子身边。邓XX见情况不对就叫上邓友军、邓灵辉以及阿杰走了。邓XX看到其中一名云南籍男子拿了一根长约1.6米的钢管，听邓灵辉说其中一名云南籍男子身上有刀。邓XX二审提出：案发后，其与邓灵辉等人回到租房睡觉，中午时接到老乡周红波电话说打架时有人受伤，邓XX与邓灵辉就找老乡邓XX咨询，邓XX劝其投案，邓XX还开车载着邓XX、邓灵辉、邓友军三人准备去派出所投案，后其所在的同昌厂主管黄XX让其等人到黄的办公室把事情说清楚，并让其等人等派出所民警过来，黄XX就通知了民警过来，民警过来后先把邓XX、邓灵辉等人带回警务室，因民警当时不知道邓友军也参与打架，就没把邓友军一起带走。在警务室里，邓XX从监控中指认了邓友军，后民警把邓友军也带过来了。李素平是知道有人受伤后就逃走了。＼n辨认笔录：证实邓XX辨认出吴平铁就是黑哥；辨认出邓友军、邓灵辉；辨认出李素平就是阿杰。＼n指认笔录：证实邓XX指认出其案发时所用的铁棍。＼n5、同案人李素平的供述：2013年5月18日0时30分许，李素平和黑哥（吴平铁）、邓灵辉、阿斌、阿斌的老乡在东莞市塘厦镇石鼓社区下低布一处扎啤广场吃烧烤，蝎子和老外等五六个人也在旁边喝酒。黑哥叫蝎子过来喝酒，蝎子没有理黑哥。过了两三分钟，黑哥就说：“蝎子你算个叼，等下过去打你。”蝎子没有出声，过了一两分钟，蝎子说：“你也算个叼，信不信我砸你？”黑哥说：“不是兄弟？”蝎子就说：“你不要太嚣张。”后来蝎子跟老外还另外一名男子就拿着啤酒瓶过来对着黑哥说：“你算个叼，不要当自己是老大，我不认识你。”黑哥就吓得不敢说话了。李看到对方很凶就一个人离开转了约10分钟又回到黑哥那里，李喝了一杯酒就坐到旁边小卖部那里，这时候邓灵辉走过来，李就让邓灵辉叫黑哥走，然后邓灵辉就过去叫黑哥过来，黑哥问邓灵辉有没有刀，邓灵辉说看他弟弟那里有没有，接着李素平、黑哥、邓灵辉、阿斌就去到了向阳路找到邓XX，邓灵辉就跟邓XX说话，其他三人在外面。这时阿斌打电话给他老乡说：“这里有人打架，你下来一下。”过了十分钟，一名男子就过来了。接着邓灵辉、邓XX以及他们的老乡（邓友军）就出来了，黑哥说：“老乡，帮我去打架。”邓XX就说：“出了什么事你负责。”黑哥就说：“有什么事我顶着。”之后邓XX就上去二楼拿了两把刀下来，其中一把长约50厘米的西瓜刀给了邓灵辉，邓灵辉又给了黑哥，另外一把长约30厘米的砍刀是邓XX的老乡拿着，而邓XX自己拿了一根长约50厘米的钢管。接着他们七人就过去了，途中阿斌的老乡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长约150厘米的铁管。去到之后，黑哥、邓XX、邓XX的老乡就拿着工具过去跟蝎子谈判，李素平和邓灵辉站在外面，离黑哥5米远，阿斌和阿斌的老乡也站在附近。当时黑哥跟蝎子在里面谈了有十分钟，这时候蝎子那边一名叫林枫（经查为于XX）的男子走出去打电话，阿斌和阿斌的老乡就跟了过去，之后该男子就突然倒地了。李素平看到阿斌好像打了林枫一下（背对着李素平），还用脚踩了两下，阿斌的老乡拿铁管打了林枫一下。李素平看到林枫的背部流血。蝎子看到就跑了出来并说快打110，李素平等人觉得不对劲就跑了。去到打架现场时李没有拿工具，李没有动手打人。是黑哥叫李素平等人过去教训一下蝎子他们的。阿斌当时身上有一把匕首，是阿斌的老乡给阿斌的。＼n辨认笔录：证实李素平辨认出吴平铁就是黑哥；辨认出邓友军就是邓XX的老乡；辨认出邓灵辉、邓XX。＼n关于上诉人吴平铁上诉提出其案发后留在原地等待民警到场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证人李XX、刘XX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后吴平铁现场被刘XX等人所控制，其归案不具主动、自愿性，上诉人吴平铁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平铁上诉所提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证实上诉人吴平铁案发时直接伤害被害人，原审判决亦未认定其直接殴打被害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且综合吴平铁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适当，上诉人吴平铁以该意见要求再从轻处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n关于上诉人邓友军上诉提出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超出其意料，其无需对被害人死亡后果承担责任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邓友军未参与殴打被害人、邓友军犯罪情节较轻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证实上诉人邓友军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但其受人纠集参与作案，作为共同故意伤害犯罪的参与人，理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已综合其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以该意见请求再从轻处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邓友军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二审查明，上诉人邓友军经公安机关间接传唤后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上诉人邓友军及其辩护人以该意见要求对邓友军再从轻处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n关于上诉人邓XX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二审查明，上诉人邓XX明知公安机关要找其调查仍等候民警到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上诉人邓XX以该意见要求对其再从轻处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n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平铁、邓友军、邓XX与原审被告人邓灵辉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吴平铁纠集他人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上诉人吴平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友军、邓XX与原审被告人邓灵辉受上诉人吴平铁纠集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邓XX与原审被告人邓灵辉明知公安机关要找其调查仍等候民警到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上诉人邓友军经公安机关间接传唤后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视上诉人邓友军、邓XX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自首情节等，依法可对该三人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吴平铁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未查明认定上诉人邓友军、邓XX及原审被告人邓灵辉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二审已作查明认定，依法可对上诉人邓友军、邓XX及原审被告人邓灵辉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成立的，本院已作采纳；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的，前已阐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13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吴平铁的定罪量刑及第二、三、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邓灵辉及上诉人邓友军、邓XX的定罪部分。＼n二、撤销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133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邓灵辉及上诉人邓友军、邓XX的量刑部分。＼n三、原审被告人邓灵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n四、上诉人邓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n五、上诉人邓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胡鹏＼n代理审判员陈斯俊＼n代理审判员陈水明＼n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n书记员谢雪平＼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