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012）宁行终字第92号中青旅江苏置业有限公司诉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下分局工商行政登记案二审行政判决书＼n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青旅江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本市高淳县漆桥镇新港西路39-1号，现经营地为本市云南北路83号天鹤文云大厦9楼。＼n法定代表人邓金波，中青旅江苏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下分局，住所地在本市白下区御道街33号-29。＼n法定代表人郑育林，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下分局局长。＼n原审第三人江苏融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本市白下区户部街15号兴业大厦五楼501-505室。＼n法定代表人梅泽铭，江苏融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n原审第三人江苏汇鸿汇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南京金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本市白下区户部街15号兴业大厦20楼。＼n法定代表人范云涛，江苏汇鸿汇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n原审第三人江苏钟山宾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本市玄武区中山东路307号。＼n法定代表人吴建一，江苏钟山宾馆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n原审第三人江苏百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本市栖霞区新港大道86号。＼n法定代表人蒋旭升，江苏百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n上诉人中青旅江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下分局（以下简称白下工商分局）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2012）白行初字第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第三人江苏融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德公司）在白下工商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2006年9月22日，融德公司全体股东讨论通过章程修正案，将原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八条股东各方出资额及比例变更为：原审第三人原南京金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居公司）出资900万元，占注册资本45%；原审第三人江苏钟山宾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山宾馆）出资600万元，占注册资本30%；中青旅公司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25%；三方约定，在江苏饭店项目竣工利润分配完成前，公司原则上不再发生新的股权变更。2009年7月15日，融德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到会，并一致通过股东会决议：一、全体股东同意金居公司、钟山宾馆、中青旅公司将其分别持有的融德公司45%、30%、25%股权及全部债权在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二、本次转让对价包括股权转让及股东各方主张的其他权益，各股东方放弃在同等条件下本次股权及其他权益转让的优先受让权。2009年12月31日，金居公司、钟山宾馆分别与原审第三人江苏百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泽公司）签订融德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1月4日，江苏省产权交易所制发了两份融德公司出资额及相关债权转让成交确认文件。该两份确认文件载明，通过产权市场公开交易程序，金居公司、钟山宾馆将其持有的融德公司的出资额及相关债权等转让给百泽公司，转让各方已签订融德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受让方已按规定支付产权转让价款；上述转让符合国有产权转让的有关规定，转让各方可按规定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变更手续。2010年4月21日，融德公司再次对公司章程作出修正，将第三章第八条股东各方的出资额及比例变更为：百泽公司出资1500万元，占注册资本75%；中青旅公司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25%。2010年4月22日，融德公司向白下工商分局提出股东变更登记申请，并提交了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江苏省产权交易所成交确认文件、新股东主体资格证明、章程修正案、股东出资情况表等材料。白下工商分局受理后，经过审查，认为符合股东变更登记条件，于当日核准融德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并向其重新核发了营业执照。中青旅公司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n原审法院认为，白下工商分局作为区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本辖区内的企业法人登记。本案中，白下工商分局受理股东变更登记申请后，审查了随申请书一并提交的委托代理人证明、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江苏省产权交易所成交确认文件、新股东主体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章程修正案、股东出资情况表等材料，在履行了必要的手续后，准予融德公司将出资股东变更为百泽公司、中青旅公司，并无不当。2009年7月15日融德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内容表明，当日融德公司全体股东已经约定将各自持有的股权挂牌转让，并约定各股东放弃在同等条件下本次股权及其他权益转让的优先受让权。据此，2006年8月8日融德公司章程中关于股权转让的限制条件应当认定已经终止效力。中青旅公司认为白下工商分局对于融德公司2006年8月8日章程中有关股权转让限制的规定未尽审查义务，从而准予融德公司变更股东登记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发生于2010年4月22日，白下工商分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告知行政行为相对人诉权或起诉期限，因此，中青旅公司于2012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未超过2年的起诉期限。综上，中青旅公司请求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青旅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青旅公司负担。＼n上诉人中青旅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以融德公司2009年7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否定2006年8月8日章程及2006年9月22日章程修正案的效力属颠倒事实因果，系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融德公司2009年7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是三股东违反公司章程规定的违法行为，该决议不能否定章程中限制股权转让的规定。2、被上诉人在融德公司章程限制公司股东对外转让股权的情况下，核准融德公司的股东变更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3、原审第三人融德公司、金居公司、钟山宾馆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2010年4月21日召开股东会议的证据，原审判决对融德公司伪造当日章程修正案，向被上诉人提交虚假材料，骗取股权变更登记的事实予以否认，缺乏证据支持。4、原审判决未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进行审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5、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江苏省内资企业有关登记规范》，原审法院故意将该依据略去，以掩盖被上诉人未依照该规定进行实质审查以及听证的事实。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被诉工商变更登记，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n被上诉人白下工商分局辩称，1、白下工商分局受理申请并变更股东登记，符合法律规定。2010年1月29日，融德公司曾向白下工商分局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并提交相关材料。因股东之一的中青旅公司向白下工商分局提交了一份有关融德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纠纷的报告和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提出在法院判决之前暂停变更的要求。此后，在确认中青旅公司撤诉的情况下，白下工商分局再次受理并核准了融德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2、中青旅公司主张撤销融德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并无法律依据。首先，2009年7月15日融德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所有股东包括中青旅公司达成的在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股权的一致意见，是对2006年9月22日融德公司的章程修正案中限制股权转让的否定，该条件限制已无效。其次，中青旅公司于2010年就其与金居公司、钟山宾馆之间的股权转让提起民事诉讼后，又撤回了起诉。这一事实证明中青旅公司放弃了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解决股东之间的纠纷，从而也放弃了自身权益，其撤诉也说明此次股权转让是合法有效的。最后，《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依照本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因此，融德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修正案是合法有效文件，被诉的股东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原审第三人融德公司、金居公司、钟山宾馆及百泽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n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证明白下工商分局受理了融德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申请；2、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白下工商分局准予融德公司变更股东登记；3、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融德公司提出变更登记申请；4、核发营业执照及归档情况，证明变更登记后，白下工商分局向融德公司核发新的营业执照；5、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明融德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时委托代理人的情况；6、2009年7月15日股东会决议，证明融德公司的全体股东同意将所持有的公司股权及其他权益在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7、融德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证明融德公司股东出资情况；8、金居公司与百泽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证明百泽公司受让金居公司持有的融德公司股权；9、钟山宾馆与百泽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证明百泽公司受让钟山宾馆持有的融德公司股权；10、章程修正案，证明融德公司于2010年4月21日对章程中有关股东各方的出资额及出资比例作出修正；11、百泽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百泽公司具有经营主体资格；12、江苏省产权交易所出具的融德公司600万元出资额（占注册资本30%）及有关拆迁补偿余款转让成交确认书；13、江苏省产权交易所出具的融德公司900万元出资额（占注册资本45%）及相关债权转让成交确认书；14、（2010）玄商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中青旅公司曾以股权转让纠纷为案由起诉钟山宾馆、金居公司，后又撤诉的事实。＼n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公司法》第七十四条；2、《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3、《江苏省内资企业登记规范》。＼n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0年1月7日中青旅公司向白下工商分局所作的报告及邮寄凭证，证明中青旅公司在融德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前就已向白下工商分局报告相关的违法事实；2、2010年5月4日中青旅公司向白下工商分局所作的反映和举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中青旅公司曾于2010年5月4日向白下工商分局举报，要求撤销2010年4月22日核准的融德公司股东变更登记；3、2010年5月10日中青旅公司向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作的反映和举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中青旅公司向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的事实；4、2010年5月30日白下工商分局对中青旅公司所作的回复，证明白下工商分局通过举报材料获悉融德公司骗取股权变更登记，后予以立案调查；5、融德公司2006年8月8日制定的公司章程及2006年9月22日作出的章程修正案，证明章程及修正案均规定融德公司股权不对外转让，白下工商分局对此未依法审查；6、融德公司2010年4月21日的章程修正案，证明融德公司并未召开股东会讨论章程修正案，以虚假文件骗取股权变更登记；7、2010年12月31日中青旅公司向白下工商分局所作的反映和举报及回执单，证明白下工商分局在立案之后未履行调查职责，中青旅公司再次反映和举报违法问题；8、中青旅公司2011年1月14日向白下工商分局发的函及邮寄凭证，证明中青旅公司要求白下工商分局告知其立案调查结果，白下工商分局未履行法定职责；9、中青旅公司2011年1月14日向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的函及邮寄凭证，证明中青旅公司要求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告知其立案调查结果；10、2011年5月16日中青旅公司向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作的反映和举报书，证明中青旅公司向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履行法定职责；1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中青旅公司就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履行法定职责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12、工商复字（2011）2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中青旅公司此后依法提起行政诉讼；13、2010年4月22日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白下工商分局核准融德公司变更股东登记违法；14、（2010）苏商外初字第0004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及该案起诉状，证明香港希马克地产控股有限公司就股权转让纠纷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15、《江苏省内资企业登记规范》的摘录，证明白下工商分局未履行实质审查义务；16、律师函，证明香港希马克地产控股有限公司已就股权转让纠纷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代理人函告白下工商分局要求在法院判决之前不予核准融德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n原审第三人融德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中青旅公司起诉百泽公司的民事起诉状，证明中青旅公司已认可百泽公司为融德公司的合法股东，这与中青旅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相互矛盾；2、2010年9月13日开庭笔录，证明中青旅公司认可融德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合法有效。＼n原审第三人金居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09年7月15日股东会决议，证明融德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将股权全部挂牌转让；2、2009年7月17日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证明金居公司、钟山宾馆、中青旅公司与中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就融德公司股权转让项目委托评估进行约定；3、评估报告客户签收表，证明包括中青旅公司在内的融德公司各股东认可股权转让；4、公告，证明股权转让严格按照国有资产挂牌交易的程序进行；5、中青旅公司诉钟山宾馆、金居公司的民事起诉状，证明中青旅公司为阻止股权转让而诉讼；6、（2010）玄商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2010）玄商初字第18-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中青旅公司在股权转让纠纷中申请诉讼保全，法院查封钟山宾馆、金居公司持有的融德公司股权后又解除了股权查封；7、成交确认书，证明股权交易符合法律规定；8、2010年1月28日证据交换笔录，证明中青旅公司认可2009年7月15日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9、准予撤诉裁定，证明中青旅公司提出撤诉经批准；10、中青旅公司起诉百泽公司的民事起诉状，证明中青旅公司曾主张百泽公司承继金居公司、钟山宾馆对中青旅公司的承诺、义务和责任；11、（2010）宁商外初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及（2011）苏商外终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江苏省产权交易所在组织涉诉产权交易过程中并无存在违法交易的行为；12、（2011）苏商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中青旅公司在该案中的诉求与本案中的诉求存在矛盾。＼n原审第三人百泽公司、钟山宾馆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n上述证据、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n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定，对被告白下工商分局提供的全部证据，各第三人均无异议；中青旅公司对证据1、3、5、11、14不持异议，故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4、6-9、12、13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0，即融德公司2010年4月21日的章程修正案，该章程修正案中有关“经股东会全体股东讨论通过”的表述存在瑕疵，在股权转让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对该章程修正案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中青旅公司提供的证据，因证据1-4、7-12、14、16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确认；证据5、6、13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三人融德公司提供证据，证据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因中青旅公司在笔录中确认股权转让交易合法，但未认可股东变更登记合法，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第三人金居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12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n本院经审查认为，除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5系规范性文件，不应列入证据进行审查质证外，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三方面进行了审查、质证，原审法院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经审查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另查明，原“南京金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更名为“江苏汇鸿汇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n本案主要争议点在于2009年7月15日融德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能够否定2006年9月22日融德公司章程修正案中限制股权转让的约定。上诉人认为，2009年7月15日融德公司股东会决议是违反公司章程的违法行为。该会议决议约定了股权可以对外转让，与在工商部门档案中的公司章程限制股权对外转让的内容相悖。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应受该生效章程的限制，因而被诉的股权变更登记违法，应予以撤销。被上诉人白下工商分局及各原审第三人均认为股东会议有权修改公司章程，2009年7月15日融德公司股东会决议是由全体股东参加并一致通过的，体现了全体股东的一致意思表示，是对此前公司章程内容的修改，其效力高于此前作出的公司章程及其修改案。故被诉股权变更登记合法有效。＼n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白下工商分局作为工商登记管理部门，对其辖区内的公司登记事项进行变更登记是其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白下工商分局在对原审第三人融德公司所提交的股东变更登记申请及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江苏省产权交易所成交确认文件、新股东主体资格证明、章程修正案、股东出资情况表等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后，于2010年4月22日核准融德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并向其重新核发营业执照的行为，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程序亦无不当。＼n公司章程是反映公司股东意志的自治性规范，是股东自由意志的表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是由全体股东共同组成的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是股东对公司经营管理和各种涉及公司、股东利益事项表达自由意志、行使决策权的场所，股东会决议则是对股东意思表示的记录和传达，对股东与公司章程具有同样的约束力。中青旅公司、钟山宾馆和金居公司是出资成立融德公司的全部股东。三股东在2006年9月22日融德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约定：“在江苏饭店项目竣工利润分配完成前，公司原则上不再发生新的股权变更”。2009年7月15日，三股东又通过融德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约定：全体股东同意金居公司、钟山宾馆、中青旅公司将其各自所持有的融德公司股权及其他权益在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由此可见，三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中的意思表示否定了2006年9月22日公司章程中有关限制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上诉人认为2009年7月15日的股东会议决议是三股东违反公司章程规定的违法行为，因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股东会议决议已经否定了原公司章程中有关股权转让的约定，江苏省产权交易所成交确认文件也表明百泽公司系通过合法途径获取融德公司的股权，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核准融德公司的股东变更违反了《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虽然融德公司2010年4月21日章程修正案中有关“经股东会全体股东讨论通过”的表述存在瑕疵，但根据《公司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及在卷证据的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该章程修正案系虚假材料的观点不予采信。＼n综上，上诉人中青旅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青旅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刘苏文＼n审判员戴茹芳＼n审判员宋振敏＼n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九日＼n书记员沈岚＼n速录员魏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