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7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住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晗，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吉0721刑初2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军及其辩护人曹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25日，大唐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对1号锅炉C磨煤机内部进行检查作业。作业前该厂运行部门采取断开1号锅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控制气源等安全保护措施，但插板门控制柜电磁阀未断电。当日13时40分，锅炉车间制粉班班长李德玉和焊接班工人谭哲、王洪亮进入1号锅炉C磨煤机入口热风道内作业。当日14时13分，在检修工作票未收回、为确认检修作业现场是否具备调试的情况下，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制粉班技术员刘某甲便通知发电管理部安排布置调试1号锅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发电管理部运行单元长杜某某未按照安全规程要求，押回1号锅炉C磨煤机检查工作票，便通知热控车间检修工被告人李军到检修作业现场配合调试1号锅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被告人李军到作业现场后，违反操作规程，错误打开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手动气源阀门及控制气源的电磁阀现场就地控制按钮，将原关闭的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打开，致使高温高压热风进入检修作业通道内，导致在热风道内作业的李德玉、谭哲、王洪亮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德玉、谭哲、王洪亮三人系被烧死。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李军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军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
原审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辩护意见。
其原审辩护人的意见：1、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军在事故发生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属过失犯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示。4、受害者家属得到赔偿，并表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5、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2月25日，大唐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对1号锅炉C磨煤机内部进行检查作业。作业前该厂运行部门采取断开1号锅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控制气源等安全保护措施，但插板门控制柜电磁阀未断电。当日13时40分，锅炉车间制粉班班长李德玉和焊接班工人谭哲、王洪亮进入1号锅炉C磨煤机入口热风道内作业。14时13分，在检修工作票未收回、为确认检修作业现场是否具备调试的情况下，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制粉班技术员刘某甲便通知发电管理部安排布置调试1号锅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发电管理部运行单元长杜某某未按照安全规程要求，押回1号锅炉C磨煤机检查工作票，便通知热控车间检修工被告人李军到检修作业现场配合调试1号锅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被告人李军到作业现场后，违反操作规程，错误打开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手动气源阀门及控制气源的电磁阀现场就地控制按钮，将原关闭的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打开，致使高温高压热风进入检修作业通道内，导致在热风道内作业的李德玉、谭哲、王洪亮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德玉、谭哲、王洪亮三人系被烧死。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李军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军供述：2016年2月25日正常是我值班，我
和杨某某一个班，14时左右我接到运行班长杜某某电话。杜某某在电话中告诉我：“锅炉检修人员在C磨煤机风道处检修，需要配合。”我接完电话就从13米7的工程师站出来，我背着一个灰色的挎包，带着一顶蓝色安全帽，下到0米C磨煤机，等待锅炉检修人员。几分钟后，锅炉检修人员陆续到达C磨煤机，我就问其中一个挺瘦的，戴着口罩的，个头不高的一个锅炉维修工。你们需要热工配合什么？那人告诉我：热风一次调节门调式，开关一次。我说需要我们做什么？他说：“现在门是开的状态，需要你先把它关上，然后再开开。”之后这个人就到风道上去了。我到C磨煤机上面的操作平台上了。我就跟刚才的那个男子说：“这个门咋对？”他说：“关一次，开一次。”我听的不太清，就到6米9的平台去操作。我看到操作平台的操作柜的门关着，我就回到0米C磨煤机前对一个个头比我高的、胖的、戴口罩的锅炉检修工说：“控制柜门开不开，有没有螺丝刀借我用一下。”这个工人就把我领到C磨煤机附近的工具箱给我找了一把螺丝刀，我拿了这把螺丝刀回到6米9操作平台，用螺丝刀把柜门打开，我问风道上的锅炉维修工，现在什么状态？他说：“开着。”我就摁绿色的“关”的开关。问那个工人，动没动？那工人向我挥挥手说：“没有动。”我又摁了一下绿色的开关。我又问风道上的人动没动，他说没有动。我就按了一下启动开关，仍没有反应，我意识到没有气源，我就寻找气源，我在操作箱后面看到有一个操作箱相连的气源手动阀门，闸阀柄是横关着，我就伸手把闸阀搬起一下，闸阀竖起来，紧接着就关上了闸阀。我起身后就看见风道人孔门冒出风烟，灰尘越来越大。我感觉不对，什么也看不见，我就摸索着走下楼梯，下到0米处之后回到13米7的工程师室。我到热控车间三个月，之前我在热控车间辅控班，我接到杜某某电话时，杨某某没有在旁边，我判断他在6米9处呆着。我们的工作程序有规章制度，平常也经常学习，我和锅炉维修班的人没有矛盾，我对现在的工作没有任何情绪，我对厂领导，同时以及整个厂子没有任何报复心态和破坏心里，就是正常工作。我去操作时没有工作票，工作票应该是运行班长杜某某给，他要求干活，就给工作票。这是不完整的安全措施，完整的安全措施是同时切断电源和气源，并悬挂警示牌。我去操作柜操作时没有看到“禁止开启，有人工作”的警示。按规定不允许我单独作业，我当时没有想到，一个调节门，一个人就能解决。我就没有请示班长。
2016年3月15日供述：我所在的岗位主要配合主检修人员根据需要负责热控车间炉控班组所承担的设备的检修，我对我们工种的操作的规范和工作流程不是很熟知。我2015年12月7日才从辅控班调到炉控的，到岗后每次去作业时都是主检修杨某某带着我，这三个月内我跟着主检修杨某某作业也就10来次。这次出事主要是我不熟悉业务造成的。我是误以为6米9上的操作柜是操控热风一次调节门的，等我发现自己错误操作造成事故时一切都晚了。我接到运行电话后，就给杨某某打了电话，杨某某说你先去看看，有什么不会整的，给我打电话等他去，我就自己去了。当时是因为主检修杨某某让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再给他打电话，我就没有请示班长，正常情况下应该请示班长，应该两个人到现场。当时是因为制粉班人员说没有什么事，只是关一次开一次，我也认为是件小事，自己操作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事故。也没有太多想，自己就操作了。6米9平台上的控制柜上有名牌，我只看了一眼，看到有热一次风的字样就误以为是调节门的控制柜呢，没有仔细看就干活了。我不清楚这个控制柜我们班组是否有操作权，以前在辅控班组时，有些时候我们也操作过。
2.证人王某甲（2016年2月25日）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检修工。2016年2月25日，我们按照工作要求检修正常检修，我们都检修两天了，今天检修C磨煤机，大约13时30分我们从班组出去，班长李德玉和电焊工谭哲、王洪亮到受限空间签到后，谭哲、王洪亮从铁架子进入C磨煤机热风道检修漏点，我负责监护，迟某某在周围负责清扫。谭哲、王洪亮进去后不久，李德玉也进去了，在进去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看见人孔门向外冒出黑烟，黑烟时周围都看不清人，我当时就意识到出事了，我就往单控室跑，找运行部的值长和班长后，报告热风插板开了，运行部的值长和班长说热风插板已经关闭的，没有人动。我在17.5米高的单控室跑回到现场，报告我们主任。我们主任和领导都来了。进入的工人将李德玉、谭哲、王洪亮拉出来，他们已经死了，已经烧焦了。我主要负责递料、调电流，等维修工人出来，清点人数。因为热风挡板开了，热风将人烧焦了，热风道里面大约300℃。控制热风挡板有两种方式，一是有运行远程操作，另一种是热控就地操作。锅炉系统是2008年建设，才使用3年左右，一共有7台磨，我们检修哪台就停哪台磨，今天检修C磨，其他磨有运行着，就存在热风。运行部门班长叫杜某某。
王某甲2016年5月13日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热风道监护人。职责是进入受限空间签到，缺少工具时提供工具，调节电流大小，传递电焊带。我不知道我的职责是否包括阻止非相关人员进入受限空间，但是如果有非相关人员进入受限空间我一定会阻止的。只有工作票上的人还有相关工作人员有权利进入受限空间，相关工作人员包括各班组班长或班长指派人员。2016年2月25日我在受限空间风道门口，李德玉在受限空间内验收工作，李德玉是制粉班班长，他有权利进入受限空间，他在进入受限空间时，我给他做正常的登记手续了，谭哲、王洪亮是焊接班组的。
王某甲2016年7月18日证实：谭哲、王洪亮2月24日到我们班组工作的，他俩来我们班组工作的时候是在工作票后面补上的，相关领导签字批准的。2月25日下午上班时我们开班组会了。我只记得当时李德玉安排刘某甲联系运行准备工作完成后进行调试，工作完成是指调节挡板检修工作已经完成，检修工作全面完成后在进行调试，是让运行做准备没有让马上进行调试。做调试工作符合要求是：我们班组通知运行后，由运行通知热工，三方到一起后，由运行收回工作票，对现场人员撤离情况进行确认，符合调试条件后方可进行调试，调试由运行进行操作调试。
3.证人张某甲（2016年3月18日）证实：我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指导设备检修的过程中出现的疑难杂症的处理，巡视班组每个人的工作进展情况，安全防护，工作票报批，领取操作票等工作。工作票报批的程序是：我们班组是按照磨煤机运行的时间，需要检查维修的时间节点。我向班组提出，班组同意后填写工作票把要检修内容上报到车间主管，由车间报到设备部，设备部批准后，发回到我们班组，我们再将工作票送到运行。运行根据我们工作票上的检修范围，在我的监督下进行安全防护措施，切掉动力电源、气源，需要上锁的上锁并悬挂警示牌。之后由运行开出操作票我们才能开始检修，检修工作完成后，我将工作票押回运行，运行、热控（炉控）和我们三方到场确认检修人员都已经撤离检修的受限空间，安全得以保障后，才能进行检验，验收检修效果和测试，任何一方都没有单独操作的权利。6米9平台操作柜没有挂警示牌，我们操作规程中没有要求挂警示牌。6米9平台操作柜没有断电，上锁的操作柜是严禁操作的业内人员都知道，如果断电会影响远程监控和设备系统相关部位的控制。
张某甲(2016年4月18日)证实：我是锅炉车间制粉班组的
主检修工。2016年2月23日到2月25日，我们制粉班组在检修C磨煤机期间我是工作面负责人，负责工作票报批和押回，还有检修期间巡视监护，设备检修完毕后，需要进行调试时应由我和运行联系。我手持工作票到运行将工作票押回并告知运行检修已经完毕，需要调试，并由运行通知热控车间的炉控班组派检修人员到现场配合调试。运行、炉控和我们制粉班组共同到现场确认受限空间检修人员都已经撤离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方可调试。按规定刘某甲是没有权利联系运行进行调试，刘某甲打电话给运行只是通知让运行提前做好下午调试准备。以前我们都是这样做的，调试前都要提前通知相关的班组做准备，具体谁让他通知运行的我不清楚。工作票上的三人是检修C磨煤机的，其他人是班长安排清理卫生的，王洪亮和谭哲是在增补工作票上，他俩是从电焊班组借用的。（问：受限空间工作票检修人员中没有显示有李德玉，为什么李德玉会进入热风道）李德玉是什么时间、为什么是谁批准的我不清楚，我想李德玉是班长，可能是进去检查王洪亮、谭哲的工作质量。班长不可以随意进入受限空间工作，是需要审批的，当时热风道监护人是王某甲。王洪亮、谭哲配合我们班组工作对他们进行了安全教育，是我给他们宣读的安全事项和防范措施，王某甲当时在现场了，他能证实。
张某甲2016年7月18日证实：2016年2月25日下午上班时，我们班组召开了班组会，是班长李德玉主持开会的。内容是分配我下午到给煤机指导工作。让刘某甲先通知一下运行做好调试的准备，别到时候找不到人，等我完成工作确认可以进行调试时，将工作票押回运行再进行调试。进行热一次风调节挡板调试由热控和我们三方到场，要求现场人员撤离，确认安全后再进行调试。先由运行操作，开关一次，如果调节挡板不到位，再由热工打开由热工负责的操作箱，启动自动调节开关进行整到位后，调试就完成了。
4.证人刘某甲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制粉班技术员，主要工作职责是正确组织安全工作和随时到现场检查指导工作。2016年2月25日是我给运行打电话要求热控派人配合我们工作的，是杜某某接的电话，我电话里和他说通知炉控派人到C（3号）磨，入口热一次风气动调节门（气动调节挡板）要准备进行调试。我没有要求操作，我只是让准备进行调试。炉控人员到工作地时应该和我们工作面的人取得联系，和我们取得联系也不可以操作。按规定要求必须是运行、热控（炉控）和我们检修班组三方在场经过确认，无关人员撤离现场，将工作票押回运行，三方人员按各自的分工方可进行操作，任何一方都没有单独操作的权力。发生事故时我没在现场。25日出事前，电源和气阀都是关闭的，气动插板门在电源、电动气源阀门都打开时才能打开，气源有手动阀门，操作电源手动阀，来气阀设置在门前、送气阀设置在门后。进行检修前应该采取的防护措施是：停磨，降温、关掉闸阀、切掉动力电源，并在开关、阀门等处挂上禁止操作、有人工作警示牌。热电企业检修维护工作必须二人以上。
5.证人张某乙证实：我是锅炉制粉班组的辅检修工。2016年2月25日C磨煤机检修过程中我主要负责热风道一次风调节挡板维修和热风道上的保温棉清理。我不清楚热一次风调节挡板操作柜在哪，因为不是我们班组工作范围。我没有权利指挥炉控人员进行操作。在0米处第一次我和李军对话是李军向我询问要干什么，我回答他的是要工作的内容调节挡板检修完了要进行调试，关一次，开一次。没有要求他操作的意思。第二次对话是在C磨煤机上面的平台上，当时我俩在一起，他再次问我要干什么，我回答的内容和第一回答的内容一样，也不是让他操作，之后我就到热风道上清理保温棉了。第三次对话是李军在6米9平台（当时我并没有看清是谁在问话，出事之后才知道是炉控的李军），我只听他在喊动没动？我只是回应了他的问话，说没动。不大一会儿就出事了。我不清楚炉控李军问话的意思。我当时就是嘴欠，听到问话就回答了。
6.证人杜某某证实：2016年2月25日13点46分接到制粉班技术员刘某甲的电话说调试调节门要求配合，我随后就打电话通知了炉控班组调节门要调试。电话是李军接的，我电话里说是调节门要调试，让炉控班做好调试前的准备工作。值班人员接到电话通知后应该通知班长填写工作票报批，获得许可后方能进现场检查炉控管理的设备是否达到可以进行的要求，达到要求后通知我们运行班组。我们在接到炉控班组告知其负责的设备可以进行调试要求时，我们认为可以接到工作负责人申请后，收回工作票，方到现场进行调试。检修设备工作负责人提出申请，经工作许可人同意并收回工作票，调试前工作负责人负责将全体工作班成员撤离工作地点，履行试运行许可手续后，方可进行调试。李军去现场没有工作票，李军动的操控柜李军是不可以也没有权操作的，是我们运行管理和操作的，我们运行一般都是远程操控，很少进行就地操作。2月25日进行调节门调试时还没有到收回工作票这一步呢，李军就进行了违规操作且错误操作运行管理的设备，结果发生了事故。这次事故我认为我没有责任，我没有违反相关规定。事故是李军一个人违规操作造成的
7.证人刘某乙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热控车间代理班长，我主要负责班组人员工作安排。2016年2月25日是李军和杨某某值班，白天他俩不一定在一起工作，但晚上他俩得在一起。2月25日下午上班后李军没有向我汇报过运行要求我们班组配合锅炉车间进行检修。他应该向我请示，因为他刚来，他不能作为工作负责人到运行开工作票，他应该向我请示，由我或其他工作负责人开工作票，和运行人员到维修现场沟通具体工作，如果开启电源或气源开关的时候，只能由运行人员开启，我们车间没有权利去操作。2月25日下午杨某某和我们班组的吴迪、锅炉车间的方某某在电梯6层52米处为省煤器2号出口电动门对位，这是按照运行2月25日发出的工作票要求工作的，这项工作是我在2月25日上午安排的，但上午活没干完下午他俩接着干的。事故发生后李军也没给我打电话，李军就是检修工，没有单独操作的权利，我们检修人员任何人都没有单独操作的权利，检修人员就是不能操作的，只有运行、检修、锅炉三方都在场时，由运行人员进行具体操作。正常工作程序是李军先联系我，由我安排能开工作票的工作负责人到运行去开工作票，然后和运行的人一起回到现场再次和锅炉人员确认工作票内容，然后由运行实施操作。李军是2015年12月份调到我们班组的，在业务方面跟我们班组工作时间长的同志比还是差一些。李军是检修工，只能配合他人工作，不能担起工作负责人的工作。李军和制粉班的人员不应该熟悉，辅控班组是和制粉班组没有联系的，我们炉控班组和制粉班组联系比较多。李军刚来不长时间，除了工作不会和制粉班的人员有太多的接触，达到熟悉的程度不大可能。李军和制粉班组的人员没有过矛盾。
8.证人刘某丙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热控车间主任。我们车间一共三个班组，分别为炉控、机控、辅控，李军是在炉控班组，是2011年经过考试应聘进入我们车间工作，做检修工。辅控和炉控在业务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排除故障、维护检修。区别在于工作环境有所变化，一个是室外，一个是室内，控制柜的操作权都是运行的，我们车间任何班组都没有操作的权利。李军调换岗位不存在低岗上ＸＸ的现象，我们三个班组都是同一类班组。从辅控调到炉控工作不需要进行培训，按照我们厂里教育培训管理规定，工种岗位发生变化时需要培训，虽然李军班组调换了但工种岗位没有变化，在辅控李军是检修工，到炉控也是检修工。安排李军值班符合规定，在李军值班的时候都是安排一个主检修工带着他，任何工作没有安排他单独做过。李军刚调来是刘某乙带，后来是杨某某带他。6米9平台上的控制柜（操作箱）安全防护措施，手动气源闸阀由运行负责，控制柜（操作箱）由炉控负责。通常磨煤机检修时，6米9平台上的控制柜（操作箱）的安全防护措施，我们是按照运行发出的工作票进行，需要切断气源，就由运行把手动气源闸阀关掉，如果需要切断电源时由我们炉控把电源关掉，并且悬挂警示牌。2016年2月23日，C磨煤机检修前运行发出的工作票操作项目没有切断电源这一项。切断气源的同时切断电源是双保险，但是只要切断了气源，打开电源也不能打开热一次气动插板门的。李军没有打开手动气源闸阀这个权利，无论是开还是关手动气源闸阀都不可以的。只有运行班组在有工作票的前提下，按照工作票上的要求才能进行操作。6米9平台上的控制柜（操作箱）柜门上锁了。红色的按钮是启动，绿色的是关闭。
9.证人杨某某证实：我是热控车间主检修工，2016年2月25日我在岗和李军一个班。C磨煤机热风道发生事故时我在电梯6层52米和我们班组的吴迪、锅炉车间本体班的方某某一起对省煤器2号出口电动门对位。我们是按照运行2月25日发出的工作票要求工作的，我是上午班长刘某乙安排我配合吴迪的，但上午活没干完，下班时约定下午上班就干上午没有干完的活。事故发生前李军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运行说锅炉联系干活，我说你先去看看吧，当时李军没有和我说清楚要干什么活，只是让李军先看看，并没有让他具体做什么。李军就是检修工，没有单独操作的权利，我们检修人员任何人都没有单独操作的权利，检修人员是不能操作的，只有运行、检修、锅炉三方都在场时，由运行人员进行具体操作。正常工作程序李军到现场与锅炉维修人员沟通具体工作事项后，到运行去开工作票，然后和运行的人一起回到现场再次和锅炉人员确认工作票内容，然后由运行实施操作。我们在日常工作中是没有启动操作柜上的开关的权利，我们只负责电路的检修，任何的开关的启动都由运行负责。李军对各个平台上的操作柜是干什么用的应该清楚，因为操作柜上都有名牌。如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控制柜。
10.证人黄某某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发电管理部集控5班班长，2016年2月23日是我们班组当班，C磨煤机检修检修前是我们班组做的安全防护措施，按操作票28条规定做的，停止C磨煤机、降温、关掉动力电源、动力气源手动阀、悬挂禁止操作、有人工作的警示牌。6米9处的手动气源阀是我们班组的巡检员张某丙关闭的。6米9平台上操作箱由热控班组负责，我们只负责气源手动阀。
11.证人方某某证实：我在长山热电厂锅炉车间本体班组。2016年2月25日上午我在自己单位了，下午1点35分左右我到热控工作间，我和热控班组的一个人等另外有工作票的工作负责人，大约13点50分我和热控分厂的两个人在锅炉车间6层处为省煤器2号出口电动门对位，我们一起工作到2点半左右时发生了事故，厂房里全是灰尘，我们不干了，就停止工作，我回到自己班组。
12.证人张某丙证实：我在长山热电厂发电管理部集控运行班组工作，是巡检员。主要负责0米转动设备运行状况，并按照操作票上的项目进行操作。2016年2月23日C磨煤机停机检修前，运行进行安全防护措施时，我主要是负责热风、冷风一次气动插板门的就地气源手动门的关闭，并悬挂写有禁止操作、有人工作的警示牌。2月23日，6米9平台上的手动气源的闸阀是我关闭的，并挂了警示牌。在2月25日出事前，6米9平台上的手动气源的闸阀是没有被打开过。
13.证人岳某某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锅炉制粉班的检修工。2016年2月25日发生事故的时候，我在17米5给煤机调整皮带了，张某甲在场了，他是主检修工，也是工作面的负责人。2月24日我调整皮带没有调好，2月25日班长李德玉指派张某甲指导我调整皮带，我们制粉班组的都知道，当时是在班组会上说的。张某甲是工作票负责人，负责报工作票和工作票押回，在0米处负责巡视工作面各处工作人员的工作情况，同时负责C磨煤机，热风道里检修人员的监护。在磨煤机检修任务完成后，负责联系运行班组、热控班组到现场准备设备调试工作。张某甲到17米5给煤机处调整皮带是班长李德玉指派的。
14.证人于某某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热控分厂辅控班的主检修工，李军我们是朋友师兄弟，我们在辅控班组5年了。李军的业务挺好的，以前援外检修李军也去过，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有这件事情，李军平时工作很小心、谨慎，他不应该出这种事故，在辅控班检修时他很少动手干什么。我认为李军从辅控班组调整到炉控班组工作多少有一些不情愿，因为在辅控班组比较干净，炉控班组有些粉尘。辅控班组只值夜班12小时，而在炉控班组值班24小时。
15.证人李某某证实：我是李军的亲哥哥，李军属于偏内向型性格，不太活跃。没有不良嗜好，我们家族没有精神病史。
16.证人汪某某证实：我是李军的妻子。他是一个偏内向性格的人，性格是那种比较温和的人，脾气秉性都比较随和，心地善良的人，乐意助人，从没有和什么人有过矛盾。我认为出这个事故不是李军一个人的责任，如果不是领导硬把李军调到这个岗位上，如果李军经过系统的培训再上岗也不会发生事故的。
17.证人彭某某证实：2016年2月25日我们在班组分工后，我和迟某某一起出来的，13时40分左右到C磨煤机的。按照分工我开叉车清理灰，我开叉车都风道下面，将叉车停在风道掏灰口下面。我下车找了一圈后在迟某某手中找到工具箱钥匙。我回到叉车时，对面遇见热工的一个人。这个人问:有没有螺丝刀，门开不开了?我就问在一旁的马某甲有没有螺丝刀。马某甲问我谁用，我说热工用。这时班长李德玉说工具箱里面有。我跟热工的人说:“你跟我走吧。”我们俩个就走到C磨煤机附近的工具箱，我给他拿了一把螺丝刀，他就走了。我继续在工具箱找工具，因为我也用工具卸螺丝，我找到两个17、19眼睛板子回到叉车的斗，李德玉把叉车的斗升起来，我开始卸掏灰门螺丝。螺丝挺多的，我卸到只剩下一个时候，我回头找李德玉，让李德玉把车往前动一下，没有看到他，马某甲说班长进入风道了。也就是在1、2分钟后，突然从我卸下螺丝的门中冲出灰，从对面把我打倒在车斗中。热工向我借螺丝刀的人40岁左右，个子不高，有点胖，戴眼镜。我借给他的是一把30公分长，前面有白色的胶，螺丝刀把黑红色的，把以前我打过。我们检修是有时间规定的，工作票是从2月23日开始的到26日。下到风道内工作没有具体时间规定，只要在正常工作时间就可以。
18.证人陈某某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检修工。2016年2月25日我在单位工作，我们进行正常维修C磨煤机。我在出事之前热控就地控制那里有人，是谁不知道，那个人问张某乙了，是一个男子，穿一件蓝色工作服，戴蓝色安全帽。当时我在热风道上面了，在清理保温棉，我和张某乙都在热风道上面了。张某乙和炉控的工作人员有过对话，我听到张某乙和一个人喊话，我才知道6米9平台上有人，那人问大明“动没动。”大明回答没动，大明用脚踹了踹调节挡板支臂处没有反应，大明向那个人晃了晃手臂，表示没动。随后我就继续清理保温棉了，过了一会儿事故就发生了，我和张某乙清醒过来后就爬到了6米9平台上，发现平台上的操作箱门开了，大明用手机第一时间把操作箱处于被打开状态拍照下来，留作证据。我们进行检修前，运行班组做的安全防护措施。他们应做是降温、关闭闸阀、切断电源、气源，上锁、挂警示牌。另外我们班组在进入风道检修前，为了防止有人错误操作将气动插板门打开，我们在里面用一块70公分14的槽钢将插板门焊死，加强了防护措施。
19.证人马某甲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检修工。热风挡板的控制有两种方式，一是有运行远程操作，另一种是热控就地操作，都是由热工负责。我在出事之前看见热工的人去操作了。因为上午我们沟通过，技术员联系热工了，我和张某乙、陈某某进入C磨煤机时候，看到热工的人在C磨的2米多高的平台上等我们，我和张某乙往上走的时候，张某乙在我之前一步远，热工的人和张某乙说话了，问张某乙:“你们联系运行找我们。”张某乙告诉这个人把调节挡板打到手动。
20.证人张某丁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1号机组锅炉运行1班锅炉主职，主要负责锅炉运行调整。我们接到维修班组的检修工作票2月23日至26日锅炉C磨煤机检修，由我们运行做安全措施，我们发出工作票以后，我们就做了安全措施，将热一次风插板关闭，因为这个插板是气压推动的，我们是先把气源手动门关闭，并挂牌（禁止操作有人工作），之后在DCS画面上将此插板操作窗口上锁，但是今天(2月25日)14时13分左右，我正在监盘时发现热一次风插板门自动开启，当时单元长杜某某也在我身旁，我就让单元长联系检修人员谁动插板了，这时检修车间也来电话询问，这个插板是不是我们运行开启的，有人正在热一次风道里维修，因为怕维修人员有危险，我立即就在DCS操作除去已上的锁，进行关闭插板操作，状态看是半开半关，不能完全关闭，操作不受控制，联系热控人员检查。之后才知道有人在维修的时候死亡了。当时我在运行车间的运行集控室，单元长杜某某、执掌藤志河、助手吴某某、司机柳英龙在运行集控室。在我未发现出现热一次插板门自动开启时，我未操作DCS，也没有其他人操作DCS。关于热一次风插板门开启和关闭操作只有我的DCS能控制，还有一种打开方式就是就地打开，也就是维修人员在锅炉本体有操作箱可以打开热一次风插板门开关，但是气源断开也是无法打开的。我发现热一次风插板门自动开启时，气源手动门是关闭的，在正常情况下，气源手动门关闭，热一次风插板门是打不开的，就是我在DCS上操作也是打不开的。
21.证人迟某某证实:我是大唐长山热电厂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检修工。2016年2月25日，我们按照工作分工，进行正常清扫C磨煤机，大约13时30分我们从班组出去，我到达C磨煤机减速机附近进行清扫，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看见人孔门向外冒出黑烟，周围都看不清人，后来黑烟越来越大，猜测是哪里出事故了，我往冒烟的地方去，看见彭喜从叉车下来，问他怎么了，彭喜说风道里面出来的，里面还有人呢。不一会我又看见王某甲，我当时因为彭喜是从风道里面爬出来的，我说赶紧关上啊，我就往17.5米单控室跑，我是第一个到的，我告诉单控室的人，挡板门开了，里面还有人。单控室的班长杜某某说，我也不知道谁开的，已经关上了。我就往回跑，到0米现场看见还冒烟，我又回到单控室告诉没有关上，单控室的人说关不严，已经给热控打电话了，让人来就地关闭。后来整个锅炉停炉了，降温后人进去里面的人拉出来，人已经死亡了。李德玉是我们班长，谭哲、王洪亮是焊接班的。就地控制柜在13米多的地方，我没有看见过就地控制柜，听我们同事说，人如果特意去摁能启动。热风挡板有两种方式控制，一是运行远程操作，另一种是热工就地操作。
22.证人马某乙证实：我是长山电厂集控一班的，我是负责电厂电器设备的。2016年2月25日下午14时至14时20分我在1号机集控室值长和班长的工作台，距离操作台有八九米远。当时屋里有，在值长和班长坐席台上有滕某某和、杜某某和我，前面操作台从左到右吴某某、张某丁还有柳英龙。我不知道有人在检修设备，就是在14时多一点的时候，在前面操作台上的张某丁就回头向后面班长杜某某说：谁把热一风插板门打开了，你打电话问问。杜某某就把电话拿起来了，给谁打电话我就不知道了，这时维修班组的人员就进集控室了，也问谁把热一风插板打开了，当时大家谁也不知道热一风插板是怎么打开的了，后来就知道有人因此事死亡。
23.证人王某乙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发电管理部的1号机集控1班汽机巡检员，负责0米汽机设备的巡逻检查。2016年2月25日白天是我们班值班，出事的时候我在发电分厂，我去发电分厂是我们专工马维臣叫我去的，我到发电分厂后，就和马维臣在一起了，还有几个发电分厂的女职工。
24.证人滕某某和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运行管理部的，我是值长，我具体负责生产指挥。电厂的各个车间向我们汇报，我们综合协调下达指令。2月25日电厂发生事的时候，我在1号机组单控室，出事车间的挡板开启和关闭是司炉张某丁操作，张某丁的操作台离我2米左右，他操作我也看不见。挡板的开启和关闭的操作一个是在我们单控室用电脑操作，一个是在车间的现场有按钮，可以就地操作，这个操作归热控车间控制。
25.证人耿某某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运行管理部的，我是实习生，还没有接岗，现在负责汽轮机巡检，今天（2月25日）电厂发生事的时候，我在1号机组单控室。
26.证人王某丙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运行管理部的，负责锅炉巡检，今天（2月25日）电厂发生事的时候，我在运行更衣室，我是和尹某某在一起了。
27.证人尹某某证实：我负责长山电厂锅炉巡检，就是检查锅炉运转时设备的运行情况。今天（2月25日）下午2点多钟，当时我和王某丙在6米9的更衣室内，我听到了同事王某丙说好像出事，热风门出事故了，我和王某丙下楼到0米，看见很多人在C磨附近，我就去检查自己负责的设备了。
28.证人吴某某证实：我是长山电厂运行集控的锅炉副值，我是集控1组的，我们集控一共5个组，每组1班，今天（2月25日）是我们1组值班。我在单位主要是看气温和水位的参数，下午2点10分左右的时候，我在看气温和水位的参数时，我看见电脑屏幕上报警了，这个报警是总控量降低就会报警，当时我同事张某丁也同时说C磨煤机热风门咋开了呢，热风门开了后就会导致总控量降低。当时C磨煤机正在检修，当时里面有没有人我不知道，张某丁回头就跟我们班长杜某某说：这个C磨热风门开了。有人说：快关上。张某丁说关不上啊。这时检修组的张某甲就来了我们集控室了，张某甲跟杜某某说：C磨里还有人呢，热风门咋开了，快关上。我听见杜某某说：我们已经关了，但是关不上，我们已经联系检修的了。我们值长滕某某和联系领导了，厂长佘铁男就来了，告知我们把炉停止，张某丁就按了紧急炉控钮（两个必须同时按）。因为紧急停炉后，需要集控调整各项数据、参数，我和张某丁就一直在调整了。
29.证人韩某某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发电管理部的1号机集控1班脱销巡检员，负责发电设备脱销工作，对脱销设备检修检查。2016年2月25日是我们班值班，我当时在1号机的集控室，集控室有值长滕某某和，单元长杜某某，负责锅炉设备的张某丁、吴某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
30.证人宋某某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运行管理部的，现在实习，我跟着王某丙负责锅炉巡检。2月25日我们电厂发生事的时候，我除了出去巡检都在单控室呆着了。
31.证人张某戊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设备管理部热控专业点检员，主要负责热控设备技术管理，包含炉控设备技术管理。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进行调试定位时炉控人员主要负责操作阀门定位器，定位器是智能的只要打开，就会自动调节挡板门开关。定位器上的电是24伏的用电是比较微弱的，调试时必须开启气阀，没有气源是不能进行调试的。首先由运行人员到现场解除由运行检修前做各项措施，炉控人员才能操作，运行没有做措施解除前任何人员无权操作。没有热风是不会发生事故的，热控个人李军没有确定具体对操作地点，有违规操作引起的事故。李军应该是胜任炉控检修工工作的，李军调到炉控前在辅控了，工作任务没有发生改变，只工作环境不一样，辅控在车间外，炉控在车间里工作。按企业安全管理上运行班组和制粉班组有关人员在这起事故中有一点的责任，运行通知炉控人员去现场后，正常应派一名巡视员到现场，但没有人员到现场，制粉班李德玉不是有限空间工作票上的成员，自己擅自进入属于违规，应在工作票增填工作人员，得到批准后方可进入，属于违反有关规定的。
32.证人刘某丁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的锅炉检修工。机械运行调试的程序是，我们检修人员认为达到调试条件了，联系运行班组，再由运行班组通知热控班组，三方到现场，运行班组确认有限空间工作人员已经撤离，不存在安全隐患，符合调试条件才进行调试。由运行进行远程即在DCS上操作进行调试。热控人员在现场只是配合运行班组，运行班组在调试过程中线路和管道出现了故障，由热控排除和检修。再就是运行通过任何方式都无法进行调试时，热控人员进行强制调试。热控个人李军操作不当才引起的这次事故。李军作为检修工应该知道他该干什么，就是应该他去操作也应在操作前通知运行，得到运行的配合才可以进行。
33.证人高某某证实：我是长山热电厂发电管理部集控单元长，我手下有15个值班员，主要负责设备启停操作和参数调整，设备的正常巡视检查。设备是指生产现场的所有电动机、风机、磨煤机。制粉班需要调试热一次风气动调整挡板的工作流程：制粉班的工人电话通知我们集控班组进行气动挡板调试，集控班组电话通知热工留人工作，再让热工去就地设备检查，看是否具备条件，如果条件具备，热工电话通知集控，制粉班将工作票拿回集控班组，制粉班工作负责人负责清除工作票上的人离开现场，经集控班组同意，三方共同到达热一次风气动挡板处，之后用对讲机联系集控班组在DCS操作画面中操作气动调整挡板，调试合格工作就结束了。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在热风道上，距离磨煤机本体1-2米左右。热一次风气动插板也在热风道上，在气动调节挡板门前面。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和气动插板门就地操作控制箱不在一个位置，气动插板门就地操作控制箱在锅炉的6.9米处，气动调节挡板门控制箱在磨煤机本体上。操作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和气动插板门就地操作控制箱不需要安全警示。风道里没有检修的人，即使操作不当也可以，不会有什么后果。我认为运行班组在这起事故中没有责任，理由是热工李军是违章操作。
34.被告人李军指认现场照片2张，证明事故现场情况。
35.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前）公（法）鉴（尸）字〔2016〕16号、17号、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1号尸体，2号尸体，3号尸体符合烧死。
36.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吉公鉴（法物）字〔2016〕9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1号尸体王洪亮，2号尸体谭哲，3号尸体李德玉。
37.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吉公安康〔2016〕法精鉴字第172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军（一）神经症；（二）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8.2016年4月25日，大唐吉林发电有限公司安全生产部《关于前郭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相关内容的答复》：（1）、本次C磨煤机的内部检查属于有限空间作业。（2）、长山厂已执行了热力机械第一种工作票中规定的必须采取的安全措施，关闭1号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断开控制气源，并在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控制气源手动阀上挂上‘禁止操作，有人工作’警告牌的安全措施。（3）、检修后的设备应进行试运，检修设备试运工作应由工作负责人提出申请，经工作许可人同意并收回工作票，全体工作班成员撤离工作地点，由运行人员进行试运的相关工作。因此，运行中机组的设备修后试运，所有操作应由运行人员来操作，而非检修人员。（4）、该项业务操作属于有限空间作业，工作前，需采取先通风、再检查、后作业的工作方法，如果已经确认现场环境开放，空气流通正常，通风良好，不存在造成人员窒息的环境条件，可不佩戴防止人员窒息的防护装备，但应佩戴必须的防尘面罩。同时在作业过程中，应定期检查作业环境是否满足有限空间作业要求，如发现异常，应立即停止工作，撤离现场。
39.大唐长山热电厂锅炉分场情况说明：张某乙、张某甲的行为没有违反厂规厂纪。
40.大唐长山热电厂发电管理部情况说明：杜某某的行为没有违反厂规厂纪。
41.大唐长山热电厂人力资源部补充说明：李军不需要专门的培训是指技术培训，安全教育培训已按国家规定执行。
42.大唐吉林发电有限公司安全生产部《关于前郭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相关内容的答复》：(1)、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门没有操作柜，操作调试是在气动阀门定位器上进行，气动阀门定位器位于气动调节挡板门执行机构内部.(2)、关闭1号炉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断开控制气源，并在C磨煤机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控制气源手动阀上挂上“禁止操作，有人工作”警告牌。“维修中的机器应做好防止转动的安全措施，如：切断电源”该条款是针对旋转设备而言。长山厂在C磨煤机检修中已经按照规定切断了磨煤机（属于电动旋转设备）的动力电源和操作电源。《电业安全工作规程》未明确要求气动阀门（动力是压缩空气不是电力）等气动非旋转设备必须切断操作控制箱电源。因此，工作票所列安全措施没有违背《电业安全工作规程》相关规定，但如果切断气动插板门操作控制箱电源，会增加一项安全措施。(3)、在热力、机械和热控设备、系统上进行安装、检修、维护、试验工作，需要对设备、系统采取安全措施或需要运行人员在运行方式、操作调整上采取保障人身、设备安全措施的工作时，必须使用工作票，李德玉进入热风道进行验收焊接工作不需要开具工作票。火电企业班组的班长和技术员是检验质量的第一级验收人，因此，李德玉有权对热风道焊接工作进行验收。(4)、火电企业运行班组可以电话通知热控人员到现场。(5)、热控车间炉控班进行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调试工作内容主要是对执行机构的零位和满度与调节挡板的实际开度进行校准。运行班组没有撤掉安全措施，炉控班组进行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调试工作不能引发灼烫事故。因为热一次风气动调节挡板布置在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后，热一次风气动插板门在关闭位置，已经阻断热一次风流通。
43.松原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唐长山热电厂“2．25”较大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1）、同意事故调查组对这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分析和事故性质的认定，直接原因，大唐长山热电厂1号机组C磨煤机检修过程中，由于热控检修人员李军违规操作，打开热一次风管道插板门控制气源阀门及控制气缸气源的电磁阀现场就地控制按钮，将原关闭的热一次风管道插板门打开，使309℃热风以6KPa的压力进入管道内检修作业空间，导致事故发生。间接原因，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落得不实，管理不严格，存在严重违章指挥、违规操作、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安全风险辨识评估管控不全面、安全制度不完善等问题。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性质的认定，事故类别为灼烫，事故性质经调查组调查认定此事故是一起较大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责任认定及事故责任者的处理意见：对该单位处以人民币55万元罚款。李军、李德玉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鉴于李德玉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同意免于追究其责任。杜某某、刘某甲、张某乙3人给予留用察看处分。李业盛等17人给予行政处分和行政处罚。（3）、同意事故调查组提出的整改防范措施意见。
44.大唐吉林发电有限公司文件，大唐吉电制〔2016〕81号关于印发《大唐吉林发电有限公司安全生产十条禁令》的通知及十条禁令的具体内容。
45.大唐长山热电厂1号锅炉C磨煤机内部检查三措二案具体内容。
46.热力机械第一种工作票安全措施具体措施。
47.大唐长山热电厂人力资源部证明：1、辅控班组与炉控班组专业技术工作任务相同，属于同类班组。2、李军从热控车间辅控班检修工岗位到炉控班检修工岗位，工种、薪点、岗级均未发生改变，不属于低岗位到ＸＸ位工种岗位变动，根据厂教育培训管理标准规定，李军不属于新检修（试验）人员，按在岗人员进行培训。
48.2016年4月19日，大唐长山热电厂关于“2.25”事件部分问题说明：（1）、炉控班所辖检修维护设备包括李军操作的设备。（2）、阀门的操作由运行人员操作，李军没有操作权。（3）、锅炉车间制粉班李德玉可以进入班组成员工作区域内对工作质量及工作进度进行检查及验收，本次作业履行了有限空间作业审批，李德玉在有限空间进入单上进行了签字登记，李德玉可以进入有限空间检查验收工作。（4）、锅炉车间班长和技术员有权联系调门等工作。
49.现场光盘一张及照片8张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50.大唐长山热电厂企业标准：热控车间检修工岗位工作标准；发电管理部集控单元长岗位工作标准；检修维护部锅炉车间检修班组检修工岗位工作标准；教育培训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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