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皖民二终字第00103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润年。＼n委托代理人：郭明，安徽高速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杨宽，安徽高速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焕萍。＼n委托代理人：王涛，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张秀友，安徽天禾（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安徽创元人置业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王家银，该公司董事长。＼n原审被告：安徽蓝翔节能玻璃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兰润年，该公司董事长。＼n原审被告：安徽蓝实工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兰润年，该公司董事长。＼n原审被告：合肥蓝氏特种玻璃有限责任公司。＼n法定代表人：兰润年，该公司董事长。＼n上诉人兰润年为与被上诉人唐焕萍、原审被告安徽创元人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创元人公司）、安徽蓝翔节能玻璃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蓝翔公司）、安徽蓝实工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蓝实公司）、合肥蓝氏特种玻璃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蓝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1月25日作出的（2013）合民一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润年的委托代理人郭明、杨宽，唐焕萍的委托代理人王涛、张秀友到庭参加诉讼。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蓝实公司、蓝氏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6日，唐焕萍与兰润年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唐焕萍借给兰润年6290万元。兰润年保证于2012年6月15日一次性还清借款6290万元；如不能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还款，则除正常支付利息外，每日需向唐焕萍支付违约金314500元；连续逾期三天，兰润年自愿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连续逾期十天，唐焕萍即有权以法定方式处理质押财产，所得款项优先偿还唐焕萍的所有本息、违约金及主张债权等所有相关费用。＼n2011年12月16日，唐焕萍与兰润年及周增亚签订一份《股权质押合同》，质押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6290万元，质押标的为兰润年、周增亚在创元人公司投资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质押股权金额为3450万元，占公司股份总额的86.25%，其中兰润年占66.25%，质押股权金额为2650万元。同日，创元人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股东兰润年将所占公司66.25%的股权质押给唐焕萍。2012年元月13日，各方在肥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n2011年12月16日，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蓝实公司、蓝氏公司分别与唐焕萍签署担保书，自愿为案涉629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n原审法院另查明：唐焕萍在2009年11月27日至2011年9月20日期间转入兰润年本人银行卡或蓝实公司账户共计62878750元。兰润年自2009年12月23日至2011年10月21日期间已还款50818792元。唐焕萍因聘请律师支付费用33万元。＼n2013年3月12日，唐焕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兰润年立即偿还唐焕萍借款6290万元；二、兰润年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损失2751246元（自2012年6月16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3年3月8日，此后利息顺延计算至付清所有款项时止），支付违约金8253738元（自2012年6月16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三倍暂计算至2013年3月8日，此后违约金顺延计算至付清所有款项时止）；三、兰润年承担唐焕萍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3万元；四、唐焕萍可就上述债权以兰润年提供质押的创元人公司66.25%的股权优先受偿；五、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蓝实公司、蓝氏公司对兰润年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兰润年承担。＼n蓝实公司、蓝氏公司原审辩称：1、唐焕萍与兰润年在2009年至2011年间发生的数笔借款均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法律规定，上述借款均应当认定为无息借款；2、兰润年自2009年至2011年期间已经偿还唐焕萍50818792元，因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应视为清偿本金，兰润年尚欠唐焕萍借款本金12081208元；3、案涉《借款合同》是对2009年至2011年期间发生借款的总结，且为事后补签，因此该份《借款合同》仅为双方对借款事实的确认，不应视为对借款金额的结算；4、案涉《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仅对逾期还款约定了违约金，且约定的违约金高于同期银行借款利率的1.3倍，根据法律规定，超出部分属于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人民法院对违约金数额予以调整；5、唐焕萍将本案的逾期利息以及违约金，转化为案外人唐军、孙光平、张毅三人的借款本金，并采取过账方式取得转款凭证，已另案起诉，本案唐焕萍再主张逾期利息以及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蓝实公司、蓝氏公司仅对12081208元借款本金承担担保责任，超出部分不应承担担保责任。＼n兰润年、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原审未答辩。＼n原审法院认为：唐焕萍、兰润年均提供了2009年至2011年间的转款凭证，双方均认可在此期间持续发生借款和还款行为，但双方均未提供此期间的借款合同，不能证明具体的借款金额和利息等内容，但从兰润年提供的还款金额分析，兰润年并未还清唐焕萍的借款本息。2011年12月16日，唐焕萍与兰润年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除约定的违约金、利息等高于法律规定的范围外，其余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认定。同时，结合双方发生过多笔借款与还款的事实以及兰润年提供的最后一笔还款载明的时间，可以推定上述《借款合同》是对前期借、还款的结算。兰润年认为借款合同应为双方事后补签，是对2009年至2011年间借款总结的理由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兰润年未在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内还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对于利息部分，由于合同约定的期限外的利息及违约金超出了法律规定，结合双方前期的借、还款情况，利息应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为宜。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蓝实公司、蓝氏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按照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兰润年以其在创元人公司66.25%的股权作为质押，唐焕萍有权以其质押的股权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各担保人应在质押权无法实现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兰润年偿还唐焕萍借款629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以629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唐焕萍可以就兰润年质押的创元人公司66.25%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蓝实公司、蓝氏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兰润年质押的创元人公司66.25%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不能受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唐焕萍因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费33万元，由兰润年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唐焕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297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兰润年、创元人公司、蓝翔公司、蓝实公司、蓝氏公司承担。＼n兰润年不服原审法院前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判决“推定”兰润年与唐焕萍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对前期借款、还款的“结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从形式上看，《借款合同》不是结算凭证，而是以合同的形式对2009年至2011年期间发生的全部6290万元借款的汇总，合同没有附还款明细，不符合结算的形式要件。其次，因双方对前期发生的借款没有签订借款合同，所以2011年12月16日双方补签了《借款合同》，将借款事实固定下来，而不是将欠款事实确定下来。最后，兰润年已还款50818792元，并已提供了还款凭证，且唐焕萍也没有否认还款的事实，如果是结算的话，就应当对双方的借款和还款进行结算，不能仅结算借款而不结算还款。综上，《借款合同》是双方对既往借款事实的确认，而不是对借款金额的结算，兰润年已还款50818792元应予认定；2、原审判决超出了唐焕萍的诉讼请求范围，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唐焕萍诉请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而原审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超过了唐焕萍诉讼请求。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兰润年仅需偿还唐焕萍借款12081208元或发回重审；三、由唐焕萍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n唐焕萍庭审答辩称：1、唐焕萍与兰润年有长期合作关系，2011年12月16日，双方对已发生的全部借款进行对账和结算，并就未经清偿的6290万元借款本金部分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兰润年主张该《借款合同》是对2009年至2011年期间借款关系的总结而非结算，与客观事实不符；2、从兰润年提供的50818792元的付款单据看，所有付款时间均在案涉《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其中，兰润年在2010年7月25日付款325万元、2011年1月18日付款250万元、2011年1月19日付款400万元的单据中注明是还“本金”，说明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前对该部分借款已结清。同样属于清偿借款本金的还有2010年1月14日付款500万元、2010年6月2日付款220万元、2011年2月1日320万元。对于上述事实，因单据销毁无法提供，但唐焕萍通过多方查询后找到一份2009年12月1日向兰润年转款472.5万元的银行凭证，证实双方确实存在上述与本案6290万元借贷关系无关的其他往来。事实上，兰润年已付50818792元是对其他2015万元借款本息及部分6290万元借款利息的清偿，与本案唐焕萍主张的6290万元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无关；3、唐焕萍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原审判决对利息部分按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两倍计算，是包含了唐焕萍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两部分，未超出唐焕萍的诉讼请求范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亦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n本院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n二审另查明：2009年11月27日、12月15日、12月16日，2010年1月15日、3月18日、3月22日、4月16日、4月23日、4月30日、5月12日、6月8日、8月18日、12月20日，2011年9月20日，唐焕萍本人或委托刘功凤、王本珍、程凤群、张毅等人向兰润年及其控制的蓝实公司分别转款222.5万元、695万元、500万元、100万元、194.5万元、472.5万元、378万元、1000万元、378万元、285万元、390万元、190万元、2708750元、292.5万元、124万元、500万元、295万元，合计62878750元。兰润年确认上述款项已转入其本人银行卡或由其控制的蓝实公司账户，另已收取现金21250元，合计6290万元。2009年12月23日至2011年10月21日期间，兰润年、蓝翔公司陆续向唐焕萍、刘功凤、程凤群、张毅、高川等人转款50818792元。其中，部分转款凭证注明“月息5.5%”或“本金”字样，唐焕萍认可已收到该部分还款。＼n二审还查明：2013年10月30日，唐焕萍申请撤回对周增亚的起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裁定予以准许。＼n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兰润年还款50818792元的性质应如何认定；原审判决是否超出了唐焕萍的诉讼请求。＼n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双方对兰润年借款6290万元、还款50818792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争议在于还款50818792元的性质。兰润年上诉认为，双方对借款未约定利息，故50818792元是对6290万元借款本金的清偿。唐焕萍则辩称，该50818792元是对案外2015万元借款本息及本案部分借款利息的清偿。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从兰润年提交的付款凭证看，部分付款凭证上注明利率为月息5.5%，唐焕萍对此也未提出异议，说明双方对借款利率有约定，兰润年主张双方未约定利率与事实不符。而唐焕萍为支持其主张，一方面以兰润年提供的注有“本金”字样的付款凭证为依据，另一方面提交了一份2009年12月1日其通过银行向兰润年转款472.5万元的凭证，以此共同证明双方还存在2015万元的其他借款关系，并在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前已经结清。对此兰润年解释注有“本金”字样的付款是对案涉借款本金的清偿。因双方对清偿“本金”的理解有争议，同时唐焕萍也无法进一步提交剩余1542.5万元借款的履行凭证，因此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还存在2015万元的借款事实。在双方诉、辩意见因缺乏相应证据或不足以反驳对方意见的情况下，根据唐焕萍17笔借款的出借时间以及双方对借款利率的约定，至2011年12月16日案涉《借款合同》签订时，推算629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约为5000多万元，与兰润年已经偿还50818792元的数额基本相当。此后，双方在《借款合同》中仍确定借款本金为6290万元，兰润年继续同意清偿6290万元借款本金，并质押其持有的股权作为对唐焕萍债权的担保。上述事实表明，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已对前期借款、还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并将50818792元作为对前期借款利息的清偿。如果按兰润年所述称的借款合同是对前期借款数额的汇总，双方没有结算，那么其在欠款数额不清的情况下为何仍继续同意偿还6290万元，难以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是对前期借款、还款的结算并无不当。兰润年关于原审判决此节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仅对借款数额进行汇总而未结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是按照高息的标准进行结算，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的上限，对其超过部分应不予保护。故对于兰润年在2011年12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时的实际欠款金额，应以每笔借款出借的时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期间兰润年已经偿还的50818792元，按照还款的时间顺序，依据先付息后还本的原则予以冲抵，冲抵后，兰润年尚欠唐焕萍借款本金21626049.76元，利息2850310.64元，合计24476360.4元。兰润年关于50818792元冲抵6290万元借款本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唐焕萍举证证明其与兰润年之间另存在472.5万元借款关系的问题，虽然该笔款项发生在唐焕萍主张的借款期间，但因兰润年庭审中对该笔借款的履行提出异议，且双方也未将该笔款项纳入在本案的借款总额中，故在本案中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处理。＼n2011年12月16日，因兰润年未能归还前期借款，双方签订了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兰润年在2012年6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欠款本金，但在约定的期限内，兰润年仍未能按约还款，故兰润年除应承担偿还欠款本息的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利息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如兰润年不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还款，则除正常支付利息外，每日需向唐焕萍支付违约金314500元，连续逾期三天，兰润年自愿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从上述约定看，案涉《借款合同》对利率的约定不明。庭审中，兰润年认为“正常支付利息”是格式合同上事先打印好的内容，事实上双方没有约定利率。唐焕萍认为“正常支付利息”是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因双方对是否约定利率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8条关于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在双方均不能证明已对利率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本案借款应自2012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唐焕萍自2012年6月16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因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30%，而唐焕萍主张违约金自2012年6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主动降低了违约金标准，考虑到本院对双方《借款合同》签订前结算的利率标准已进行了调整，并按照还款的时间顺序及先付息后还本的原则，对兰润年的借款本金予以了部分冲抵，减少了借款本金的基数，故依据公平和诚信原则，对唐焕萍自2012年6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三倍计算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兰润年应向唐焕萍偿还借款本金21626049.76元、利息2850310.64元，并应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合计应自2012年6月16日起，以本金21626049.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n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唐焕萍诉请兰润年偿还借款本金629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原审判决在结合双方借款和还款的情况下，以借款合同约定的6290万元为基数，对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二倍计算。鉴于前述原因，本院已将利率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在原审判决的基础上合计调整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利率标准是当事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依据之一，而不是具体的请求范围，人民法院根据案件情况对利率标准进行调整，并不必然导致超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本案无论是原审法院还是本院对利率标准的调整，总体而言均没有超过唐焕萍的诉讼请求的范围。兰润年关于原审判决利率标准超过唐焕萍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兰润年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合民一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唐焕萍可以就兰润年质押的安徽创元人置业有限公司66.25%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安徽创元人置业有限公司、安徽蓝翔节能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安徽蓝实工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合肥蓝氏特种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兰润年质押的安徽创元人置业有限公司66.25%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不能受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焕萍因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3万元，由兰润年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驳回唐焕萍其他诉讼请求”；＼n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合民一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兰润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唐焕萍借款本金21626049.76元、利息2850310.6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合计应自2012年6月16日起，以本金21626049.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n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4129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17975元，唐焕萍负担247785元，兰润年、安徽创元人置业有限公司、安徽蓝翔节能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安徽蓝实工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合肥蓝氏特种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70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894元，唐焕萍负担73894元，兰润年负担222000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徐旭红＼n代理审判员张如果＼n代理审判员卢玉和＼n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n书记员夏敏＼n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