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民终1507-153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东滨路84号华业公司主厂房二层北侧。
法定代表人：杨志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禄生，男，198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一审被告：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海王大厦A座22层。
法定代表人：周明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王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禄生、一审被告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王科技公司）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初1251、1256-1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洋王工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03民初1251、1256-1286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梁禄生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梁禄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海洋王工程公司并非1251、1256-1285号案所涉31项专利的专利权人，梁禄生与涉案的两专利权人没有劳动关系，海洋王工程公司也不因吸收合并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王技术公司）继受取得专利权而承担职务发明创造的奖励义务。海洋王工程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只有在用人单位与发明人无约定也未在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奖励方式和数额的，才适用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专利管理奖惩细则》是依法制定并公告的，采用的是以“被受理”为条件发放奖励，较专利法规定的以“被授权”为条件发放奖励，更为宽松，不存在免除自身义务、限制剥夺发明人权利的无效事由，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将对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分三个阶段发放，即受理、授权和实施。不同的阶段，付出不同的劳动，获得不同的奖励。支付了受理阶段的奖励即是履行了专利法规定的对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的奖励义务，梁禄生无权要求重复支付发明人奖励。后续部分的奖励是额外的，梁禄生以离职的方式放弃了后续义务，即行使了处分权，不应再获得授权后的奖励。3.梁禄生知晓公司制度，自《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实施以来，其从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其愿意遵守该奖惩细则的相关规定。梁禄生的请求既不符合公司制度的规定，也违背了按劳分配的基本原则与诚实信用的立法精神。
梁禄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维持一审判决。
海洋王科技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及上诉理由。
梁禄生于2016年7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海洋王工程公司、海洋王科技公司在本32案中向梁禄生支付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每案666.7元；二、海洋王工程公司、海洋王科技公司承担本32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梁禄生系本32案所涉32项专利的发明人之一，涉案32项专利均在梁禄生离职后获得公告授权，专利权人均显示为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涉案专利名称等详细信息见附表）
梁禄生于2010年7月2日入职海洋王工程公司，于2013年7月2日离职。
2010年8月30日，由海洋王科技公司在集团公司内部网页上公布《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该《细则》第四条规定，“公司对授权后的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的职务发明人发放奖励和报酬”；第五条规定，“一件专利有数个发明人的，奖励与报酬以均分方式发放”；第七条规定，“一件发明专利受理后，奖励人民币1000元；授权后，奖励人民币2000元，并一次性发放专利实施报酬人民币3000元”；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第十一条规定，“本《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于2010年8月30日实施”。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本案适用《专利管理奖惩细则》。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的《员工关系证明》记载如下：“我公司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设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等全资子公司，母子公司采取统一管理模式，管理团队为同一班人员”。
2008年11月6日，经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深圳市海洋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9月30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由深圳市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海洋王科技公司。
2015年，涉案专利权人之一海洋王技术公司被本案海洋王工程公司吸收合并。
一审法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争议焦点为：一是梁禄生离职后能否获得奖励的问题；二是本案支付义务主体的问题；三是周明杰能否参与人均分配奖励的问题。
争议焦点之一，关于梁禄生离职后能否获得奖励的问题。第一，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获得奖励是一项法定权利。法定权利是指按照法律规定而享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可以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依照上述规定，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获得奖励是一项法定权利，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向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支付奖励。第二，涉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应认定无效。首先，该条款规定与法定权利相冲突。涉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此《细则》第九条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前述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获得奖励是一项法定权利，而该条款规定明确对这项法定权利予以限制与排除，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明文规定相冲突，故该条款应认定无效。其次，认定该条款无效，有法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和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劳动合同依法订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必须履行劳动合同规定的义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还规定，“下列劳动合同无效：（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劳动合同”，据此，涉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的明文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工程公司关于梁禄生离职后不能获得奖励的辩称，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
争议焦点之二，关于本案支付义务主体的问题。第一，支付义务主体是专利权人，依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从上述法条的规定可知，本案奖励支付义务主体是专利权人。第二，吸收合并前的债权债务由合并后存续公司承继，有法可依。本案专利权人之一海洋王技术公司于2015年被本案海洋王工程公司吸收合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的规定，海洋王技术公司的债权债务均由海洋王工程公司承继，故海洋王技术公司作为支付义务主体，负有支付发明创造奖励之义务，而该支付义务依法应当由海洋王工程公司承继，即由海洋王工程公司向梁禄生支付本案发明创造奖励。
争议焦点之三，关于周明杰能否参与人均分配奖励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处理依据是《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一审法院对适用该《细则》的合法有效内容，予以准许。双方当事人均应受该《细则》合法有效内容之约束。涉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的第七条合法有效，根据该条款中关于“授权后，奖励人民币2000元”的规定，以及该《细则》第五条关于“一个专利有数个发明人的，奖励以均分方式发放”的规定，周明杰作为涉案专利证书上所明确记载的发明人之一，有权参与本案奖励的人均分配。梁禄生诉称周明杰不得参与本案人均分配奖励，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禄生支付奖励金每案人民币500元，三十二案共计人民币16000元；二、驳回梁禄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三十二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共计人民币1600元，由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海洋王科技公司公布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适用于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以及海洋王工程公司。本案中海洋王工程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与海洋王工程公司签有劳动合同，是海洋王工程公司职工，海洋王科技公司确认两诉讼代理人具体负责“海洋王”母、子公司全部法律事务工作。
1251号案所涉专利申请日、授权公告日分别为2011年5月31日、2014年5月7日；1283号案所涉专利发明人为周明杰、王平、张振华、梁禄生；1285号案所涉专利发明人为周明杰、王平、张振华、梁禄生；1286号案所涉专利权人为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海洋王工程公司。一审判决记载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上诉人海洋王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以及被上诉人梁禄生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海洋王工程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被告；2.海洋王工程公司在梁禄生离职之后是否还应当支付其授权奖励；3.海洋王工程公司上述支付义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
（一）关于海洋王工程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
海洋王工程公司以其并非1251、1256-1285号共31案所涉专利的专利权人为由主张其非适格被告。对此，本院认为，梁禄生于2010年7月2日至2013年7月2日在海洋王工程公司的研发岗位任职。期间梁禄生与他人共同完成了本32案涉及的32项专利的发明创造，专利权均为共有，其中1251、1256-1285号案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是海洋王科技公司和海洋王技术公司，1286号案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是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和海洋王工程公司，各专利权人为关联公司。当事人对于本32案发明创造系职务发明创造，梁禄生为发明人之一并无异议。至于专利权人是否包括海洋王工程公司，是关联公司之间对于专利权的处分，不能实质改变所涉发明创造是梁禄生在海洋王工程公司工作期间参与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这一事实。专利权属与发明人奖励纠纷是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用人单位对专利权的处分，不影响发明人对于职务发明创造奖励的权利主张。梁禄生与海洋王工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梁禄生有权以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身份向海洋王工程公司主张奖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奖励支付义务主体是专利权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是否足额支付专利奖励并非判定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有明确的被告、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法律并未要求诉讼请求被支持才是被告适格的依据。发明人基于劳动契约，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履行本职工作；用人单位按照约定或者规定给予发明人奖励报酬。发明人显然是其职务发明创造的直接利害关系人，用人单位是适格的被告，发明人依法有权对用人单位提起诉讼。本32案发明专利在梁禄生离职前申请，现均已获得授权，且梁禄生均为发明人之一，梁禄生与海洋王工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职期间为海洋王工程公司的研究员，梁禄生据此向海洋王工程公司提起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之诉，符合民诉法的规定。因此，海洋王工程公司上诉提出其非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海洋王工程公司在梁禄生离职之后是否还应当支付其授权奖励的问题
海洋王工程公司上诉提出《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不存在无效事由，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其无支付梁禄生离职后授权奖励的义务。该项争议的实质是《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度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的规定的效力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该规定应当无效。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海洋王工程公司与梁禄生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本案所涉的职务发明人奖励纠纷正是基于两者的劳动关系产生的纠纷。因此，海洋王工程公司制定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除应符合知识产权法律法规的规定外，还应当符合有关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免除自己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的有关规定，获得职务发明创造奖励系发明人的法定权利。据此，用人单位不得通过合同约定或者内部规章等任何形式排除劳动者该项权利。若允许海洋王工程公司做出该项规定，《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的实施可能发生如下三种情形：1.在集中发放受理阶段的奖励之前离职的发明人，其不能领取任何奖励与报酬；2.在集中发放授权阶段的奖励之前离职的发明人，则无法领取授权奖励；3.在集中发放实施阶段的报酬之前离职的发明人，则无法领取实施报酬。上述三种情形，尤其是第一种情形，相当于直接取消离职职工该项奖励，排除了劳动者享有的专利法第十六条明文规定的权利，违背了专利法鼓励发明创造的立法精神。其次，《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对发明人奖励的限制缺乏正当性。专利申请时，专利所涉技术方案已经完成，发明人已经实质性完成了发明创造工作，是否被授予专利权与发明人是否离职无关。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以此无关的原因限制甚至剥夺发明人获得奖励的权利没有依据。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意在保护职务发明人就其发明创造获得报酬的权利，在发明人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前提下，应当保障发明人获得与其劳动相适应的报酬待遇。用人单位不应设定与发明人所付出的创造性劳动无关的条件，来排除、限制发明人获得奖励和报酬的权利。综上，海洋王工程公司以已离职为由不予发放发明人专利授权奖励的规定无效。海洋王工程公司提出其不应向梁禄生支付专利授权奖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海洋王工程公司上述支付义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的问题
海洋王工程公司上诉提出，梁禄生已获得涉案32项专利受理阶段的奖励，海洋王工程公司的奖励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应再重复支付梁禄生发明人奖励。因梁禄生在职期间，海洋王工程公司已发布并执行《专利管理奖惩细则》，故一审法院是依据该《细则》确定梁禄生的奖励数额。对于海洋王工程公司尚未发放本32案所有诉争专利的授权奖励这一事实，双方并无异议。海洋王工程公司认为其不应再支付该32案授权奖励，理由是梁禄生已按照规定获得专利受理阶段奖励。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海洋王工程公司关于离职人员不予发放发明人奖励的内部规定无效，海洋王工程公司应依据《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足额向梁禄生发放相关奖励。其次，《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七条明确规定了受理奖励、授权奖励以及实施报酬奖励三种并行不悖的奖励形式，其分别对应专利申请、专利授权与专利实施的不同情形，相互之间不可替代。海洋王工程公司关于其支付受理奖励可以视为其已经履行授权奖励义务的主张缺乏依据。综上，海洋王工程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海洋王工程公司还上诉称，梁禄生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公司制度，也违反了按劳分配的分配制度以及诚实信用的立法精神。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梁禄生要求海洋王工程公司支付职务技术成果完成人奖励于法有据，海洋王工程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海洋王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7)粤民终1507-1538号案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人民币16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静
审 判 员 邓燕辉
审 判 员 郑 颖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婵娟
书 记 员 梁淑娴
附件：涉案专利详细信息列表
（2016）粤03民初1251、1256-1286号案件情况列表
案号
发明名称
发明人
申
请
日
申
请
号
授权公告日
专利权人
诉讼请求
判决金额
1251
含萘、蒽、二苯并噻吩砜单元的有机半导体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娟娟
2011.05.31
201110144695.7
2014.05.07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56
萘基蒽取代的二苯并噻吩砜有机半导体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娟娟
2011.05.31
201110144692.3
2014.05.28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57
传导空穴型蓝色电致发光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娟娟
2010.11.17
201010547904.8
2014.06.11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58
含萘、蒽、二苯并噻吩砜单元的有机半导体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娟娟
2011.05.31
201110144120.5
2014.07.09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59
一种有机半导体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振华
2010.12.23
201010603038.X
2014.07.23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0
含蒽、苯并噻二唑和三聚茚的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振华
2011.03.18
201110066115.7
2014.07.30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1
含蒽醌单元的共轭聚合物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张振华、梁禄生
2011.05.25
201110137207.X
2014.08.06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2
传导空穴型电致发光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娟娟
2011.03.03
201110051078.2
2014.11.05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3
一种有机半导体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振华
2010.12.23
201010603294.9
2014.07.23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4
有机半导体材料、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振华
2011.10.25
201110327188.7
2015.01.21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5
含二苯并噻吩砜有机半导体材料的制备方法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振华
2011.06.22
201110169788.5
2014.11.26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6
含二苯并噻吩砜化合物及其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王平、梁禄生、张振华
2011.06.28
201110177519.3
2015.01.21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666.7
500
1267
含铱有机电致发光材料及其制备方法和有机电致发光器件
周明杰、王平、张娟娟、梁禄生
2011.02.28
201110048144.0
2015.04.01
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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