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台温溪商初字第30号
原某：应某某。
委托代理人：谢乙。
被告：谢甲。
被告：颜甲。
被告：颜乙。
被告：王某某。
被告：颜丙。
委托代理人：金某。
原某应某某与被告谢甲、颜甲、颜乙、王某某、颜丙买
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08年12月31日原某向本院提起诉讼，本
院以简易程序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09年3月30日依法转
为普通程序。2009年3月11日，本院依原告应某某的申请，依
法追加颜丙为本案共同被告。因被告颜乙申请，本院2009年5
月11日委托司法鉴定，并于同年12月19日收到鉴定材料。本院
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5月11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
了审理。原告应某某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谢乙，被告谢甲、
颜甲、颜乙，被告颜丙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金某到庭参加诉
讼。被告王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
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某应某某起诉称：原某系温某某冠豪棋牌制造厂业主；被告谢甲与被告颜甲系夫妻关系，被告颜乙与被告王某某系
夫妻关系。被告谢甲、颜乙、颜丙因共同经营的温某某越川娱
乐器材厂（下简称越川厂）生产麻将桌所需，陆某某原某购买
麻将牌，截止2007年10月12日，共欠原某货款179555元。2007
年12月10日，越川厂被温某某工商局依法注销。现原某起诉要
求五被告共同偿付货款179555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
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的利息损失。在庭审过程中，原
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五被告共同偿付货款158000元。
被告谢甲、颜乙答辩称：一、对于被告谢甲与颜甲系夫
妻关系，被告颜乙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等事实无异议。二、对
于被告谢甲、颜乙、颜丙共同合伙经营越川厂，并向原某购买
麻将牌等事实无异议。三、经结算，实际欠款数额应为158000
元，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偿付。
被告颜甲答辩称：被告颜乙、谢甲、颜丙共同经营了越
川厂，该厂的欠款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偿付。
被告颜丙答辩称：被告颜丙并未与被告谢甲、颜乙合伙
经营原越川厂，颜丙系帮工，而非合伙人。该买卖合同是发生
在原某与越川厂之间，与被告颜丙无关，请求驳回对被告颜丙
的诉讼请求。
原某应某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
证据：
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某
系温某某冠豪棋牌制造厂业主。
2、协助户籍查询函（回执）三份，用以证明五被告的身份情况及被告谢甲与颜甲、被告颜乙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
3、欠款条一份，用以证明2007年10月12日，双方经结算
，越川厂尚欠原某货款179555元，并由被告谢甲签字确认。
4、收条一份，用以证明2007年11月27日，被告颜丙签字
确认越川厂收到原某麻将牌21套。
被告谢甲、颜乙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宣读和出示了
如下证据：
5、投资款明细一份，用以证明2005年8月7日，被告颜乙
、颜丙、谢甲经核算，确定了对越川厂的投资款分别为：1350
00元、385000元、350000元。
6、出版于2006年8月份的《国风商讯》一本，在该杂志
第127页刊内广告中显示：浙江温某某越川娱乐器材有限公司
，公司地址为温某某泽国镇丹霞工业区、联系电话为“057××4
29610、057××429609”。
7、“越川全自动麻将机”宣传册、宣某某、合格证若干
，用以证明被告共同经营企业的对外宣传资料中，登记的联系
人均为颜丙。
本院依被告谢甲、颜乙的申请，准许证人朱某、狄某甲
、狄某乙出庭作证。
8、证人朱某在庭审中陈述：其系原某方的送货人员。
证人曾多次受原某指派送货到被告经营的越川厂。在该厂中多
次见过被告颜丙，该厂员工均称呼他为“老板”，并曾见过被
告谢甲、颜乙、颜丙一起算账。
9、证人狄某甲在庭审中陈述：其系原某方的送货人员。证人在送货至越川厂时均称呼被告颜丙为“老板”，也曾见过被
告谢甲、颜乙、颜丙一起算账。
10、证人狄某乙在庭审中陈述：其于2005年年底至2007年
年底在越川厂从事会计工作。谢甲、颜乙、颜丙均为该厂的老
板，三人于2005年曾对合伙资产进行核算，并在一张“领款凭
单”上确定了各自的投资额，该“领款凭单”有一份存放于在
财务处。颜乙在厂里主要负责管理生产、颜丙主要负责管理销
售，另外颜丙妻子陈某某在厂里管理财务。该厂对外购买的货
物均由狄某乙对送货单进行核对，然后对货款签字确认。再由发
货方凭核对后的送货单向三被告中的任何某某领取货款。三被
告在偿付货款后，可凭相应凭证到财务处报账。另，被告谢甲
、颜乙、颜丙均有权代表越川厂对外出具欠条、收条等。谢甲
、颜乙、颜丙每月在该厂领取2500元工资，至2007年年底，被
告颜丙、谢甲分别被派往武汉、湖南设立办事处后，两人未再
领取工资。其他销售员工工资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文员大概
每月1500元左右。
被告颜丙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
据：
11、个体工商户情况一份，证明越川厂系颜乙个人经营
的个体工商户，已于2007年12月10日注销。
被告颜乙于2009年6月5日申请本院调取中国电信泽国分
公司办理的号码为“86429610”、“86429609”的两部电话的
登记情况，证明越川厂在对外广告及日常经营中使用的该两部
电话号码登记在被告颜丙名下。本院依申请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温某分公司调取了号码为“86429610”、“86429609”
的电话客户信息，显示：该两部电话新装于2005年1月份、取
消于2008年4月份，客户名称为颜丙。
被告颜乙于2009年5月11日申请对越川厂工商登记申请表
中被告颜乙的签字与被告颜丙的笔迹进行鉴定。因被告颜丙未
提供鉴定检材，本院依法调取了越川厂在温某某工商行政管理
局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并委托鉴定机关对该资料中“颜乙”
的“颜”与“领款凭单”中“颜丙”的“颜”是否为同一人书
写进行笔迹鉴定。因被告颜乙未预交鉴定费，鉴定被终止。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因原、被告双方对于原某提交的证据1、2，被告颜丙提
交的证据11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均系有权机关依法出具，本
院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原某的主体资格情况、被告的身份情况
以及越川厂的工商登记情况。
对于原某与越川厂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及尚欠货款的数额
的问题。原某提交的证据3，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于该份
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在该欠条亦加盖了“越川厂”
的财务专用章。故本院认定原某与越川厂素有业务往来，双方
于2007年10月12日结算，越川厂尚欠原某货款179555元。结合
原某提供的证据4以及被告谢甲、颜乙和原某应某某的庭审陈
述，本院认定：其后，双方又发生业务往来，越川厂支付部分
款项后，尚欠原某货款158000元。
对于被告谢甲是否为越川厂的实际合伙人问题，因被告
谢甲对此表示承认，而该承认有利于原某的债权实现，且不损害其他人利益，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越川厂具有二个以上的
合伙人，且具有普通合伙企业的其他诸特征，故本院确认越川
厂虽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实际为普通合伙企业。
对于原某提供的证据4，被告谢甲、颜乙提供的证据5、6
、7以及证人朱某、狄某甲、狄某乙的证言，本院依被告颜乙申
请而调取的号码为“8429610”、“8429609”的两部电话登记
情况，即对于被告颜丙是否参与合伙经营越川厂的问题。被告
颜丙质证认为，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出具收条的
行为系被告在该厂帮工期间的职务行为。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
无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存在异议，被告谢甲、颜乙、颜丙
原打算合伙经营麻将牌而非讼争麻将桌的生产业务，故明确了
各自的投资款数额，并在该“领款凭单”上签字确认，后因三
被告未实际合伙，故各自领回投资款。对于证据6、7的真实性
无异议，因三被告间系朋友关系，故被告颜丙以自己名义帮厂
方办理的电话登记，而非基于丙人的身份。对于证据8、9有异
议，该二位证人与原某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所作的三被告合
伙的证言均是出于甲观判断。对于证据10有异议。因该证人系
越川厂的会计，与被告间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的可信度较
低。对于法院调取的电话登记情况无异议。另，被告颜丙提出
，被告谢甲、颜乙提交的证据6、7、10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
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理认为，被告谢甲、颜乙提交的证据
6、7虽然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但上述证据系被告谢甲、颜乙
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该部分内容所作的陈述的补强，且与本院依
法调取的电话登记记录能够互相印证，对查明案件事实有影响，能够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颜丙对于证据10提出异议，本院审
理认为，被告颜丙对于狄某乙作为越川厂会计的身份并无异议，
而会计的工作内容以企业发生的各项经济业务为对象，记录和
反映企业本身的各项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反映企业的资本权属
、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故其证言对于本案的公正审理具有实
质性的影响，且被告谢甲、颜乙并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隐瞒
证据的情形，被告颜丙亦未能举证证明证人狄某乙与被告谢甲、
颜乙存在除工作关系之外的其他利害关系，故证人狄某乙的证言
可以作为新的证据使用。
至于被告颜丙是否为越川厂的合伙人之一，应当考察原
告和被告谢甲、颜乙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谢甲、颜乙、颜丙之
间存在合伙协议以及该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共同出资、共同经营
、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行为。对于丙协议，即证据5能否认
定为该三人合伙生产麻将桌的合意并共同出资问题，经审理本
院认为，被告颜丙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4、6、7，能够证明
其与越川厂具有密切联系，而证人狄某乙的证言又证明证据5存
放于乙厂财务部门，故上述证据能够与被告谢甲、颜乙的陈述
相互印证，表明证据5属于该三人生产麻将桌的出资证明。被
告颜丙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其并未能叙述三人关于
丙生产麻将牌的具体细节，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以支持其主张
，故被告颜丙对于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的主张不能成立，
本院不予采纳。应认定证据5是被告谢甲、颜乙、颜丙合伙生
产麻将桌的合意，三人并按照约定的现金出资方式和数额履行
了该合意。至于被告颜丙是否在实际合伙经营之前撤回出资，并终结合伙行为，即证据5属于对缴纳出资额的确认，抑或属
于对领回出资额的确认问题。被告谢甲、颜乙认为，其提交的
证据5是谢甲、颜乙、颜丙三被告对合伙财产进行核算后，在
印刷品“领款凭单”上确定的各自的出资情况，并不存在领回
投资款的情况，且三被告间除越川厂外没有其他合伙经营项目
。被告颜丙则认为，因三被告未实际合伙，故各自领回投资款
，但其又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表示该投资款并未实际交付，仅
是三被告对共同投资经营的意向。本院审理认为，首先，被告
颜丙认为证据5是领回投资款的证明，则在领回之前，该款项
应当已投入到了企业，故被告颜丙还应当陈述投资款如何交付
、保管、使用、收益或亏损等细节，但被告颜丙对此未能作出
合理说明，且在第二次庭审中又认为仅仅是投资意向，而未发
生具体投资行为，二次陈述截然不同，缺乏可信度。此外，在
草拟的合伙投资意向书上由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并不符合日
常生活经验。其次，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被告颜丙认为
其已领回投资款，即对合伙关系的存续进行否认，其有责任提
供证据加以证明，而并不能仅依据印刷品中载明的字样认定证
据5的性质，但被告颜丙并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亦应承担举
证不力的后果。故对于被告颜丙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证据5，本院予以认定，该“投资款明细”能够认定三被
告共同投资于乙厂。再次，如果依据被告颜丙所陈述，其退出
合伙企业，之后以帮工或受雇人的身份参与合伙企业，则其应
当无权行使合伙人的相关权益，除非其得到合伙人的授权。而
被告颜丙未能举证证明其作为职工代表越川厂对外出具收条是否得到过越川厂就对外结算事项的特别授权，而越川厂对此亦
表示否认。且该行为与证据4，证人狄某乙关于该三被告作为该
厂的老板均有权代表厂方出具收条、欠条等，其他债权人有权
凭该收条、欠条等直接向财务报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表明
被告颜丙与被告谢甲、颜乙在合伙体内对执行合伙事务享有同
等的权利。证人朱某、狄某甲也均表示其以“老板”称呼被告
颜丙，而被告对此亦未提出过异议，证人狄某乙的证言也证实越
川厂员工均称呼颜丙为“颜副总”。按照日常生活经验，足以
让第三人认为该三被告之间存在合伙的合意，该三被告之间存
在共同经营的事实。被告颜乙、谢甲提交的证据6、7及本院依
申请调取的电话登记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
被告颜丙以其个人名义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温某分公司某
请办理固定电话两台，并以此作为越川厂对外业务接洽的联系
电话。这与证人狄某乙在庭审中陈述的由颜丙负责业务方面的工
作亦相吻合。此外，作为以一名普通职员的名义去办理企业对
外业务所使用的电话，即该电话的开通、维护、取消等均受其
控制，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综上，证人朱某、狄某甲、狄某乙
能够正确表达其意志，所作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组成证据锁
链，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证据4、6、7，因原
、被告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且经庭审质证与本案
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能够认定被告谢甲、颜乙、颜丙
之间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并在共同经营期间，由被告颜丙申
请办理越川厂对外使用的“8429610”、“8429609”电话两部
。此外，证人狄某乙在庭审中陈述，至2007年年底前，被告谢甲、颜乙、颜丙每月在该厂领取2500元的工资，与被告颜丙在庭
审中所作的陈述基本一致。该部分证言能够证明三被告在合伙
经营期间，在合伙体内取得了一定的收益，且该收益区别于一
般员工“按劳计酬”的方式，而是基于其合伙人身份而预领的
收益。故原某提供的证据4，被告谢甲、颜乙提供的证据5、6
、7以及证人朱某、狄某甲、狄某乙的证言，以及本院所调取的
证据，与原某应某某、被告谢甲、颜乙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
证明证据5虽印刷为“领款凭单”，但实际为被告颜丙、谢甲
、颜乙三人的合伙协议和投资款明细账目，该三人共同参与越
川厂的经营活动，并共享收益。
综上，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谢甲与被告颜甲系夫妻关系，被告颜乙与被告王某
某系夫妻关系。2005年1月7日，被告颜乙申请设立越川厂，并
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被告颜乙、谢甲、颜丙共同经营越
川厂，2005年8月7日，被告颜乙、谢甲、颜丙确定了各自的出
资分别为135000元、350000元、385000元。2007年12月10日，
越川厂经温某某工商局注销。
被告颜乙、谢甲、颜丙在共同经营越川厂期间，因生产
麻将桌所需，陆某某原某经营的温某某冠豪棋牌制造厂购买麻
将牌，截止2007年10月12日，被告共欠原某货款179555元。其
后，双方又发生业务往来，越川厂支付部分款项后，尚欠原某
货款158000元。该款五被告均未偿付。
本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受法律保护，越川厂尚欠原
告货款158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越川厂虽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
所证实，该厂实际上由被告谢甲、颜乙、颜丙共同投资、共同
经营，并共享收益，该厂为普通合伙企业，其经营风险应由全
体合伙人共同承担。因该企业已被有关行政机关依法注销，故
合伙的债务，应由全体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以各自
的财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被告谢甲、颜乙、颜丙虽明确各
自的出资比例，但未明确约定各自对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
损分担比例，故该三被告应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担亏损，并互
负连带责任。该债务发生在被告谢甲与颜甲、被告颜乙与王某
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某应某某因此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
本院予以支持。故原某的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
告颜丙提出其并非越川厂的合伙人的答辩意见，因未提供足够
证据推翻原某及被告谢甲、颜乙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
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
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
如下：
一、被告颜乙、王某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
日内支付给原告应某某24518元。
二、被告谢甲、颜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
内支付给原告应某某63563元。三、被告颜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给原告应某某69919元。
四、被告谢甲、颜乙、颜丙对上述158000元债务承担连
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
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890元，由被告谢甲、颜甲负担1665元，由
被告颜乙、王某某负担704元，由被告颜丙负担15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
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
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
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台州市经济开发
区支行，帐号：90×××35］。
审 判 长 吴颖琼
人民陪审员 鲍振东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立华故意伤害二审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5-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