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衢开刑初字第187号
公诉机关开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某。因本案于2012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
日被逮捕。现羁押开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文兴。
被告人姚某。2006年11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开化县公安局行
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400元，2007年10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开化县
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2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开化县公安局
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07年6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
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28日刑满释放；2009年12月26日因
犯寻衅滋事罪被开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
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
月2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开化县看守
所。
辩护人潘劲松。
被告人刘某。2009年12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开化县人民
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
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
于2012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
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开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丁甲。2005年12月28日因威胁他人安全被开化县公
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06年9月11日因赌博被开化县公安局行政拘
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2009年2月23日因故意伤害被开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1年3月7日因赌博被开化
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本案于2012年4月6日
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开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2）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
人柴某、姚某、刘某、郑某丁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8日向
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
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龚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
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文兴、被告人姚某及其委托辩护人潘劲松、
被告人刘某、郑某丁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柴某
在开化县城关镇泡泡龙动漫城玩游戏机时，因按键不灵拍打游戏
机，继而与服务员李某乙及经理吕某发生争执，后柴某在动漫城
被吕某所叫之人殴打。柴某被打之后便拨打110报警，随后民警赶
至现场将其带至派出所处理，在等待一段时间后因此事未得到处
理，柴某便打电话将此事告知陈向前（另案处理），随后陈向前
纠集被告人姚某、刘某、郑某丁甲等人赶至泡泡龙动漫城找吕某讨
要说法，在找寻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柴某、姚某、刘某、郑某丁
甲和陈向前分别对动漫城内的游戏机、吧台、门锁进行打砸，其
中柴某对被害人李某乙进行殴打，姚某用玻璃杯砸向被害人郑某丁
丁头部，后众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开化县泡泡龙动漫城被损物
品价值6770元，李某乙、郑某丁丁放弃伤情鉴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某、姚某、刘某、郑某丁甲任意毁损
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
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
任。被告人姚某、刘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
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四被告人未如实供述，有串供嫌疑，认
罪态度一般，考虑本案发生受害人也有过错，可以从轻处罚，建
议判处被告人柴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姚某、
刘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郑某丁甲有期徒刑八个月
至一年。
被告人柴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其没
有打服务员李某乙，只是推了两下。其没有和服务员及经理发生
争执，其砸的是游戏机的显示屏，损毁的物品价值没有6770元，
其是去泡泡龙消费被打的，当时很火才砸游戏机，是有点冲动。
并表示已认识到自己行为错误，希望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
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没有人纠集
其。其是因为在泡泡龙打游戏机输钱和服务员吵过架，后看见有
人打东西，才跟着起哄砸东西的。其拿凳子砸了捕鱼的游戏机显
示屏，用装铜板的木抽屉打了吧台后面的玻璃，用塑料茶杯砸了
服务员额头。其因法律意识淡薄，犯下错误，现已认识到过错，
希望从轻处理。被告人刘某提出不是陈向前纠集他们去泡泡龙的
，是其和郑某丁甲在路上遇到柴某，他说起在泡泡龙被打，其就陪
他进去找经理讨要说法，其没有打游戏机，只是踢了吧台几脚，
拿木盒砸了下吧台，手拿凳子想砸时被陈向前拦下，其他没有异
议，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丁甲提出不是陈向前纠集其去的，
是其和刘某在泡泡龙门口遇见柴某，他说被经理叫人打了，其就
陪他进去找经理讨要说法，刘某也和其一起去的。因没有找到经
理，当时酒后很气愤，就用凳子砸了台游戏机。对起诉书指控的
罪名和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某的指定辩护人徐文兴提出对被告人柴某寻衅滋事
罪的指控有误，被告人的行为涉嫌故意损坏财物罪。被告人原是
守法公民，无前科劣迹，去游戏厅是为了消费，不是寻衅滋事，
柴某因游戏机按键坏了提出意见，反被经理叫人殴打，其报警后
被害人不予理睬，其才回泡泡龙找经理要钱治疗，柴某和其余三
被告人不熟悉，他们是听到柴某诉说才动手参与打砸游戏机，柴
某没有事先纠集他人打砸，其是在申诉无望的情况下，火起来才
打砸的，是针对泡泡龙的财物，不能把其他被告人打砸损坏的财
物计算到柴某头上。泡泡龙游戏机是赌博机，不能认定为合法财
产，没有直接证据、间接证据也无法证实柴某和其他被告人是一
伙的，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殴打他人致伤也没有得到司法鉴定，
不应作为情节认定。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潘劲松在起因上同意辩
护人徐文兴的观点，提出姚某是在输钱的情况下，赶上柴某有事
就起哄了，是赌博害人，这种场所应该取缔。姚某有寻衅滋事的
行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监控视频虽可看出当晚大家是
在一起的，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谁纠集的，被告人之间也没有
纠集的说法，公诉人认为被告人之间有攻守同盟的嫌疑，缺乏证
据证明。被告人姚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交待所犯罪行，受害人已经
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柴某酒后在开化
县城关镇泡泡龙动漫城玩游戏机时，因按键不灵拍打游戏机，服
务员李某乙前去制止，并叫来经理吕某，但双方交涉未果，后柴
某在动漫城被吕某所叫之人殴打。柴某便拨打110报警，民警赶至
现场将其带至派出所，通知泡泡龙派人前去处理，泡泡龙答复先
让柴某治疗后再处理，民警便让柴某先去医院治疗，柴某无钱，欲回泡泡龙找经理带其去医院，在泡泡龙门口遇见被告人刘某、
郑某丁甲，说起在泡泡龙被打一事，被告人刘某、郑某丁甲便陪同被
告人柴某前往泡泡龙找经理讨要说法，后被告人姚某和张某（绰
号“六指”）、郑某丁乙、陈向前等人赶至泡泡龙动漫城，一起陪
同柴某找经理吕某，找寻未果后，被告人柴某打伤了服务员李某
乙，砸坏了小房间内的二台森林舞会游戏机，踢坏了经理办公室
的木门和门锁，出来到大厅后用凳子砸坏猎鱼高手游戏机、小魔
指游戏机的显示屏等物，被告人姚某用木盒砸坏吧台玻璃，又用
椅子砸游戏机，用塑料杯砸中服务员郑某丁丁额头等，被告人刘某
拿起吧台上的塑料牌砸向吧台里，用木盒砸坏吧台玻璃，欲用椅
子往吧台里砸时被陈向前阻拦，被告人郑某丁甲用凳子砸坏了王者
归来游戏机显示屏等（监控视频显示），后众人逃离现场。经鉴
定，开化县泡泡龙动漫城被损坏的游戏机显示屏、木门门板、防
盗门、镜子等价值6770元，李某乙、郑某丁丁放弃伤情鉴定。
事发后，被告人赔偿了泡泡龙的游戏机等损失，受害人泡泡
龙娱乐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姚某、刘某、郑某丁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
以证实：
1、被告人柴某供述，证实2011年9月30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
在泡泡龙动漫城玩森林舞会游戏机时所押的动物按钮坏了，开出
来就是该动物，其叫服务员赔钱，她不肯，其就拍游戏机，二人
吵起来，她就叫经理，其和经理又吵起来，经理出去后一下子，
其就被两个年轻人打了。其就打电话报警，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
，叫其先到医院看一下。因没钱，其就想到泡泡龙动漫城去找经
理带其到医院去。其到泡泡龙动漫城后，问服务员经理在不在，她们说不知道，其就到经理办公室去找，因无人就把门踢开，门
下部被其踢破。其又到开始玩的小房间，踢其玩过的红色游戏机
，并打了服务员肩膀两下，后又到泡泡龙动漫城大厅，拎起凳子
把大厅里一台捕鱼的游戏机及另一台靠墙的游戏机显示屏打掉。
有人用吧台上东西砸吧台后面，还把里面的服务员砸伤。其没看
到谁打的，只看到那个服务员右边额头肿起来了。在场的其他人
其不认识。其被打伤后没有和其他人讲过，也没有打过电话，到
泡泡龙后也没有遇到什么人。
庭审中被告人柴某承认在去泡泡龙的路上遇见被告人刘某、
郑某丁甲和姚某，告知其被泡泡龙的人打伤，要找泡泡龙经理讨要
说法，并带领其余被告人一同到泡泡龙的事实。
2、被告人姚某供述，证实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吃过晚
饭后其就到泡泡龙动漫城里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在泡泡龙动
漫城里被人打了，之后就被民警带走。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个
被打的男的讲被泡泡龙的经理打去了，要找经理，还要把泡泡龙
店打掉。后来这个男的就跟陈向前到泡泡龙大厅去，其也一起进
去。到大厅里其看到郑某丁甲、刘某、郑某丁乙、“六指”也在一起
的。那个男的在大厅里找人，后来又跑到泡泡龙大厅后面去找。
他们也跟他一起，其没有到小房间里去。过了一会，他们又从后
面出来到大厅，其就拿了吧台上的一个木头盒子往吧台里面砸去
，又拿了一条椅子砸吧台前面那台游戏机，后又拿了吧台上面的
一个东西朝吧台后面的墙上砸去，还拿了吧台上的一个塑料茶杯
砸吧台里的女服务员。女服务员被打之后就出来抓其的衣服不让
其走，其把她推开后就走了。其不认识这个四十多岁男的，事发
后听说是陈向前的亲戚。其打东西和服务员，是因为当晚其玩游戏钱花光了，叫服务员给其游戏币玩，他们不肯。后来看到那个
四十多岁的男的在闹，其就仗着人多一起起哄。其手机短号是598
883（159××××5090），一直自己在用。郑某丁甲、刘某等人是
其跟陈向前他们一起到大厅后才看到的，他们怎么来的其不知道
。也没有和这些人联系过。
庭审中被告人姚某提出其当日下午一直到案发结束一直在泡
泡龙里面，没有离开过。
3、被告人郑某丁甲供述，证实2011年9月一天晚上，其和刘某
、郑某丁乙在“天长地久”唱歌，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其三人一起
到泡泡龙去玩游戏机。其700元花光后，就叫服务员送点铜板给其
玩，她不肯。后来听说泡泡龙大门口有人在吵架，其过去看到陈
向前在那里，还有3个人跟他一起，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
陈向前亲戚）说被泡泡龙的经理打了，要去找经理。他们冲到泡
泡龙大厅里面去，其认识陈向前且关系较好，就跟他们一起进去
。但不是陈向前纠集其去的。他们在大厅里找人，又到大厅后面
的小房间里去找，其也跟进去，没找到经理。回到大厅，陈向前
的亲戚问吧台的服务员经理在哪里，服务员讲经理不在，陈向前
的亲戚就把吧台上的盒子往吧台里面扔去。其因服务员不肯给铜
板心里不舒服，也用大厅里的凳子砸了吧台边上的一台游戏机。
后来听说派出所的人来了，其就走了。
庭审中承认和刘某在门口遇到柴某，柴告诉其被打要找经理
讨要说法，其就和刘某一起陪他去了。
4、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
和成忠、郑某丁乙三人在“天长地久”唱歌，后来一起到泡泡龙去
玩。其没带什么钱，想问经理要点铜板玩一下，就叫收银台的服务员打电话给经理，服务员叫其自己打。其火起来就拿吧台上的
一块塑料牌打了吧台里面一下。后来其又到大厅后面去找经理。
没找到，其就出来准备走了。这时大门进来姚某等一帮人，他们
在泡泡龙里面吵吵闹闹，其就用吧台上的木头盒朝吧台上砸了一
下，又用椅子往收银台里面扔去。其在那里站了一下，就和成忠
、郑某丁乙一起走了。因为服务员态度不好，其喝了点酒，一下没
控制好，就打了泡泡龙的东西。其不是和姚某一伙，不知道他们
为什么在那里吵闹。姚某往收银台里扔过一个木盒子，他们当中
一个四十来岁的人打过泡泡龙里面的游戏机。和姚某一起来的两
三个人其都不认识的。同时出现可能是巧合。无人叫其到泡泡龙
，姚某他们来泡泡龙其不知道。
去年9、10月其是用691360号码，还有一个号码是552260。案
发那晚其只给一个出租车司机和一个小姐通过电话，之后没有和
其他人通过电话就回家睡觉了。庭审中刘某否认其用过158×××
×0696（640696）这个号码。但承认和郑某丁甲在门口遇到柴某，
柴告诉其被打要找经理讨要说法，其就和郑某丁甲一起陪他去了。
5、同案犯陈向前供述，证实柴某系其表哥（598880），2011
年9月30日晚上其在泡泡龙二楼打麻将，8、9点钟，柴某打电话给
其问其借1000元钱，其没有理他，后来余某乙打电话给其说其亲
戚在泡泡龙动漫城吵起来，叫其过去看下，余某乙是打其139××
××3933这个号码的，其只有这个号码，后来其又跟柴某通过电
话，问他什么事，他讲在泡泡龙动漫城被人打了，问其借医药费
，当时他情绪很激动，其就叫他不要激动，有事打110，其过去后
听柴某讲在泡泡龙玩游戏机被经理叫人打了，经理又不到派出所
处理，才找动漫城经理要医药费，其劝他不要冲动，他不听，还要进去找打他的人，其就跟柴某还有好多人一起进去，进去后柴
某没有找到人，出来到大厅里开始打游戏机，吧台这面也有人动
手的，当时其还在拦，有个人还将收银台内服务员打伤，其去扶
服务员，之后大家就走了。其称不知道一起进去的年青人是否是
柴某叫来的，其跟进去是怕柴某闹事。想去劝他一下，叫他不要
冲动，当时一起进去的有姚某、郑某丁甲，其他人怎么进去不清楚
，当天晚上其得知柴某被打后没有跟别人讲过这件事。
6、被害人郑某丁丁证言，证实其系泡泡龙动漫城收银员，2011
年9月30日晚9点半左右，其在上班，柴某带着十几个人进了动漫
城，直接到收银台后面的办公室，其听到里面有踢东西的声音，
之后这些人出来问其吕某电话，柴某说吕某打他，找到吕某要打
死他，其说不知道吕某电话号码，这些人中的五六个人就开始打
动漫城里的东西，其他服务员躲开了。这些人打完东西后又问其
吕某电话号码，其说不知道，其中的一个人就拿收银台上的一个
东西扔向其，打到其额头，其出来抓住这个人，不让他走，跟他
一起的三、四人将其拉开后这人就逃走了，之后其他人也走了。
其额头和眼睛被打肿。当天晚上除了柴某来过泡泡龙，其没有看
到其他人事前来过泡泡龙动漫城，当晚也没有人叫其送铜板给他
们玩的事情，也没有听班长和其他服务员讲有过这么回事。
7、被害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系泡泡龙动漫城服务员，案发
当晚八点多，柴某到其负责的游戏机玩森林舞会时用力拍打机器
。其叫柴某不要打机器，柴某不听，其就跟经理吕某讲了。吕某
过去跟柴某好好讲不要打机器，柴某就凶吕某，吕某走了后半小
时左右，两个年轻人问柴某为什么要打机器，三个人吵起来，两
个年轻人就打了柴某，之后李某甲来把他们劝开。过了半小时左右，其听见外面有踢门的声音，其就把自己房间门栓起来，过了
下有人把门踢开，柴某带了四、五个人进来。其就从后门逃到弄
堂里，柴某和他带来的另外一个人追到弄堂打了其几下。
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系泡泡龙动漫城承包人。当晚9
点10分许，一位处警民警对其说有客人在其游戏厅内被人打，其
就说让客人去医院看，再到派出所处理，其就走了。过了半小时
左右，其接到吕某电话讲有几个小鬼头到其游戏厅砸机器，其回
到游戏厅，民警已在现场，其看到一位服务员被打伤，一台捕鱼
机玻璃屏幕被砸碎，另一台模拟机被打坏，是2011年1月花5000元
左右和8000元购买。案发当天直到游戏机被打坏这段时间内，其
没有打过电话给余某乙。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的一天晚上7、8点钟，其
和郑某丁甲在“天长地久”歌厅玩，后来其开车出去逛了一下回去
，在泡泡龙门口看见郑某丁甲和一个三四十岁的人等四五个人在一
起，郑某丁甲跟其讲那个三四十岁的人当晚在泡泡龙动漫城被经理
叫人打了，他们要去找经理。郑某丁甲让其一起去。其就跟他们一
起到里面找经理，大厅里和小房间都没有找到。郑某丁甲就踢了一
脚小房间里的游戏机，游戏机倒了斜靠在墙上。到大厅里，他们
就打东西，一个瘦瘦的男子还用吧台上的水杯打吧台里的女服务
员，其看到吧台后面的玻璃被打破了。
10、证人郑某丁乙证言，证实那天晚上8、9点钟，其在“天长
地久”碰到郑某丁甲、“银行生”，郑某丁甲叫大家一起到泡泡龙玩
，在泡泡龙门口碰到柴某，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4个人就一起
到大厅去了。过了十来分钟，“风爪”、“六指”、陈向前就来
了。柴某说在泡泡龙动漫城里被人打了，要找打他的人。他们就在大厅里和后面小房间找人，郑某丁甲、“银行生”也一起找。未
找到，柴某就用椅子打小房间里的游戏机两三下，出来到大厅里
，柴某又用椅子打大厅里吧台边上的游戏机，其他人也动手。“
凤爪”还把吧台里的一个女服务员打伤了，那个服务员就抓住风
爪，风爪把她推倒在地。后其问郑某丁甲什么事情，郑某丁甲说柴某
在泡泡龙里面被人打了，他们是过来找打柴某的人。在小房间里
只有柴某动手，在大厅里除了柴某还有几个人也动手的。其没有
动手。当时有柴某、郑某丁甲、刘某打过泡泡龙东西。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泡泡龙的员工。案发当
晚9点多，柴某和七八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到动漫城。柴某问其经
理吕某在不在，随后这些人就到后面的经理办公室。过了一下，
这些人就到大厅里来打东西。柴某还追打李某乙。其走到外面打
电话通知吕某并报警。后在大门口看到郑某丁丁躺在地上、额头被
打伤。大厅里两台机器被打坏，吧台后面玻璃也被打破，经理办
公室木门也破了。当天案发之前，其未在动漫城内见过跟柴某一
起来的这些人。也没有人叫其免费送游戏币。也没有听其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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