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7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某，男，汉族，1974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小学文化。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7月4日被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0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男，汉族，1970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捕前住广东省恩平市，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韦某，男，壮族，1984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初中文化。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08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于2014年10月11日因判处缓刑被取保候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
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某犯盗窃罪，被告人莫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覃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5）阳东法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以韦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原判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莫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2000元；覃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查扣的枪支、粤Ｑ×××××号小货车予以没收。被告人莫某、覃某，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粤17刑终13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判生效后，被告人韦某、莫某、覃某被投入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改造。2017年7月7日，本院作出（2017）粤17刑监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玲出庭执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莫某、覃某、韦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
一、盗窃罪
1、2014年1月26日凌晨，韦某伙同他人，开车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新村委会那新村一个叫“牛角龙”空地处,将被害人李某1在空地放养的一头母水牛偷走，后将偷到的牛运到恩平市沙某，卖给犯罪嫌疑人谢某。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1被盗窃的一头水牛价值14000元。
2、2014年1月26日凌晨，韦某伙同他人，开车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新村村头外面一个叫“牛角龙”的地方，将被害人李某2在空地处放养的一头母水牛偷走，后将偷到的牛运到恩平市沙某，卖给犯罪嫌疑人谢某。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2被盗窃的一头水牛价值7000元。
3、2014年1月26日凌晨，韦某伙同他人，开车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新村委会那新村村背约100米的空地处，将被害人冯某在空地处放养的一头母水牛偷走，后将偷到的牛运到恩平市沙某，卖给犯罪嫌疑人谢某。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冯某被盗窃的一头水牛价值10500元。
4、2014年1月26日凌晨，韦某伙同他人，开车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新村村委会那新村村尾屋背的空地处，将被害人钟某1在空地处放养的一头母水牛偷走，后将偷到的牛运到恩平市沙某，卖给犯罪嫌疑人谢某。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钟某1被盗窃的一头水牛价值10500元。
5、2014年4月12日凌晨，韦某伙同他人，开货车到恩平市那吉镇公路附近，停好货车后，再开小货车到恩平市那吉镇黄角村委会九头下村“老爷田”荒地处，将被害人李某3放养在该处的四头水牛盗窃走，后将这四头水牛分两次用小货车运到货车处，随后将盗窃到的四头水牛拉到恩平市沙某，卖给犯罪嫌疑人谢某。经恩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3被盗窃的四头水牛价值38480元。
6、2014年11月5日的一天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东村附近一竹林处，偷走了被害人陈某1放养在该处的两头水牛。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某1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20300元。
7、2014年12月22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车牌为粤Ｈ×××××的五十钤货车，韦某驾驶莫某其一辆套牌粤Ｙ×××××的五菱小货车，一起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附近，停放好五十铃货车之后，两人一起开那五菱小货车去到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33号门口的禾秆堆处，将被害人张某1放养在该处的两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1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18560元。
8、2014年12月22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车牌为粤Ｈ×××××的五十铃货车，韦某驾驶莫某其一辆套牌粤Ｙ×××××的五菱小货车，一起开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附近，停放好五十铃货车，两人一起开五菱小货车去到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34号门口的龙眼树下，将被害人张某2放养在该处的两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2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15040元。
9、2015年1月14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五十铃货车搭载韦某，去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两安村委会一山边田地附近，将被害人钟某2放养在那里的四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钟某2被盗窃的四头水牛价值43400元。
10、2015年1月24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五十铃货车，来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顿村委会上平村梨冲的一草地，将被害人梁某2放养在该处的三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梁某2被盗窃的三头牛价值21000元。
11、2015年2月6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深水河东坑村一牛栏处，偷走了被害人石某1的三头水牛。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石某1被盗窃的三头水牛价值35350元。
12、2015年2月6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深水河东坑村附近一牛栏处，偷走了被害人石某2的三头水牛。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石某2被盗窃的三头水牛价值35350元。
13、2015年5月21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委会白石湾村34号门口的竹林处，盗窃了被害人朱某两头水牛。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朱某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17850元。
14、2015年6月12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车牌为粤Ｑ×××××的五十铃货车，韦某驾驶莫某其那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到阳东区那龙镇镇圩附近，莫某将五十铃货车停放在路边，之后两人一起开五菱小货车来到恩平市横陂镇甘围村委会新围村村口竹林处，偷走了被害人黄某四头水牛。经恩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黄某被盗窃的四头水牛价值25600元。
15、2015年6月12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车牌为粤Ｑ×××××的五十铃货车，韦某驾驶被告人莫某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到阳东区那龙镇镇圩附近莫某将五十铃货车停放在路边之后两人一起开五菱货车来到恩平市横陂镇甘围村委会新围村1号的牛栏处，偷走了被害人杨某的两头水牛。经恩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17920元。
16、2015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莫某驾驶其一辆五十铃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中六村委会大屋地村附近一个山坡果园内停好车，再到大屋地村村前的牛棚处偷走被害人张某3放养的一头水牛。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3被盗窃的一头牛价值8750元。
17、2015年7月31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车牌为粤Ｑ×××××的五十铃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附近一田边，将被害人梁某1在田里放养着的四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梁某1被盗窃的四头水牛价值36750元。
18、2015年8月20日中午，莫某驾驶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松柏村大龙长坑仔的草地处，将被害人苏某放养在该处的的两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苏某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18900元。
19、2015年8月22日凌晨，莫某驾驶其一辆套牌为粤Ｙ×××××的五菱小货车搭载被告人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山村委会海龙坪村石劳附近处，将被害人梁某3放养在该处的的两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梁某3被盗窃的两头水牛价值24500元。
20、2015年8月30日凌晨2时许，莫某驾驶其一辆车牌为粤Ｑ×××××的五十铃货车搭载韦某，来到阳江市阳东区大八镇井岗村委会沙杯一树林处，将被害人徐某1放养的八头水牛偷走。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徐某1被盗窃的八头水牛价值65450元。破案后，已缴回赃物两头水牛并发还被害人。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1、2014年11月5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东村附近一竹林里面盗窃被害人陈某1的两头水牛（价值20300元），随后将该两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11000元价格卖给覃某。覃某于2014年11月8日通过银行汇款将11000元汇到被告人韦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
2、2014年12月22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盗窃被害人张某1的两头水牛(价值18560元）、被害人张某2的两头水牛(价值15040元），随后将该四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13000元价格卖给覃某。覃某支付了现金11000元左右，后于2015年1月3日通过银行将余款2000元汇到韦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
3、2015年1月14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两安村委会一山边田地附近盗窃被害人钟某2的四头水牛（价值43400元），随后将该四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20000元价格卖给覃某。覃某后于2015年1月23日通过银行将20000元汇到韦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
4、2015年1月24日凌晨，莫某在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顿村委会上平村梨冲的一草地盗窃被害人梁某2的三头牛（价值21000元），随后将该三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10000多元价格卖给被告人覃某。
5、2015年2月6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深水河东坑村盗窃被害人石某1的三头水牛和被害人石某2的三头水牛（价值分别为35350元、35350元，总价值70700元），随后将偷到的六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两万多元价格卖给覃某。覃某支付了现金一万多元左右，后于2015年4月24日通过银行将余款10000元汇到韦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
6、2015年5月21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委会白石湾村34号门口的竹林处盗窃被害人朱某的两头水牛（价值17850元），随后将该两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7、8千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覃某。
7、2015年6月12日凌晨，莫某、韦某在恩平市横陂镇甘围村委会新围村盗窃被害人黄某的四头水牛和被害人杨某的两头水牛(价值分别为25600元、17920元，总价值43520元），随后将该六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两万多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覃某。
8、2015年7月25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中六村委会大屋地村盗窃被害人张某3的一头水牛（8750元），随后将该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4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覃某。覃某后将这头水牛以9000多元价格卖给他人。
9、2015年7月31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附近一田边盗窃被害人梁某1的四头水牛（36750元），随后将该四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14000元的价格卖给覃某。覃某当时没有支付牛款，后于2015年1月23日通过银行汇款将14000元汇到韦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覃某后将这四头水牛以29000元价格卖给他人。
10、2015年8月20日，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松柏村大龙长坑仔的草地处盗窃被害人苏某的两头水牛（18900），随后将该两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一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覃某。覃某当时没有支付牛款，后于2015年8月25日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牛款。
11、2015年8月22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山村委会海龙坪村石劳附近处盗窃被害人梁某3的两头水牛（24500元），随后将该两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一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覃某。覃某后于2015年8月25日连同2015年8月20向莫某、韦某购买的那两头水牛款一起通过银行汇款将共22000元汇到韦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
12、2015年8月30日凌晨，莫某、韦某在阳江市阳东区大八镇井冈村委会沙杯一树林处盗窃被害人徐某1的八头水牛（价值65450元），随后将该八头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某，以40500元的价格卖给覃某。覃某将这八头牛中的六头以约39000元价格卖给他人，还剩两头牛自己放养，民警已将缴获的两头牛返还给被害人徐某1。
13、莫某于2013年春节期间，通过互联网在二手车网站内联系上一名卖家，购买一辆小货车。随后，莫某到湛江市吴川市找到该名卖家，在明知该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均已抹去及该车没有合法证明情况下，以6500元价格购买了该辆悬挂“粤Ｙ×××××”车牌的五菱小货车，莫某使用该辆小货车用作偷牛的运输工具。该车于2015年9月21日抓获莫某时被民警缴获，该车车架号码已经严重磨损，发动机号码轻度磨损，经检验提取，该车发动机号为：807125004。经查证，该车车牌为：粤Ｑ×××××,车架号：LZWDBAGA386028347，发动机号：807125004，车主：罗某1（居民身份证号码），该车于2011年9月27日在阳春市公安局河口派出所报案被盗。经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罗某1被盗窃的一辆五菱小货车价值24549元。破案后，该五菱小货车已发还被害人罗某1。
三、非法持有枪支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份一天，覃某为便于平时打猎，在恩平市沙某横岭桥对面的荒田，以35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姓名不详）购买了一支散弹枪（配有四只不锈钢弹筒、少许黑火药、铁砂），后覃某到恩平市沙某五金店购买了一盒射钉弹。2015年9月22日公安民警在恩平市沙湖镇那梨村委会覃某的住处将其抓获时，缴获该枪支、弹药。经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一审法院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韦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份的一天白天，我开摩托车路过阳东区那龙镇那新村，我发现在那新村田野那里有牛，到了晚上凌晨左右莫某就开他那辆大的五十铃大货车从合山镇出发，搭我一起去到离那新村一公里左右的一小山坡那里，停好车之后，我和莫某就走路去到那新村“牛角龙”的一块空地，然后在那里一条小水沟的上面小陆地有一头小母水牛，大概170斤左右，我就去牵了，然后在小水沟下面的田野空地处也有一头大母水牛，大概300多斤，然后莫某就去牵了，我们牵到这两头水牛后就准备离开，当时莫某走前面十几米，我在后面跟着，大概走了一百米左右，走到那新村一个房子屋背发现有一头大的母水牛，大概300多斤，然后莫某又去牵那头母水牛，之后我们又继续走，走到三四十米左右的一个水泥路边的荒地，然后我又发现了一头母水牛，大概300斤左右，然后我又牵走那头水牛，之后我们往回走之前我们停放五十铃大货车的地方，在半路我们又发现有一头小母水牛跟着我们后面走，到了五十铃大货车那里之后，我们就在停车那里通过小土坡把四头水牛赶上了五十铃大货车，因为后面发现的跟着的小的母水牛没有牛绳，所以就没有理它，我们就当夜赶路把四头水牛拉到恩平市沙某“阿某1”那里，然后把四头水牛卖给了“阿某1”，“阿某1”给了钱之后，我和莫某就开着五十铃大货车回阳江了。当时大概卖了12000元左右，具体就忘记了，当时“阿某1”当场给了七八千元人民币左右，还有的现金是之后几天我去找“阿某1”拿的。莫某先拿走几百元当车油费，剩下的钱我们两个人平分。
第二次是在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莫某开着他的一辆五十铃大货车，我开着莫某的一辆五菱小货车，一起开到恩平市那吉镇一公路附近停好那辆五十铃货车，然后两人一起来开五菱小货车到恩平市那吉镇黄角村委会九头下村“老爷田”附近水田的一个荒地，在那里偷走了四头水牛，这四头水牛分两次每次用五菱小货车装两头运到五十铃货车那赶上五十铃货车，之后我将那五菱小货车停好，又上了莫某开的五十铃大货车，和他一起把牛拉到恩平市沙某找到“阿某1”，把这四头水牛都卖给了“阿某1”，当时大概卖了8000元左右，事后，扣除莫某使用他的车的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卖牛所得的剩下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
2014年11月份左右，是在阳东合山相邻的乡镇盗窃的，具体地址我不记得了。当时是凌晨1、2点钟，莫某打电话给我讲到外面做也（偷牛），然后我就在合山家附近等莫某，莫某开一辆五十铃货车（粤Ｑ×××××）接到我后带我到他事先已经看到有牛偷的地点（阳江市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东村附近）。然后我们偷了三头水牛，偷到水牛后莫某就将五十铃货车开到恩平市沙湖镇“高佬二”处，将所偷的三头牛卖给“高佬二”。因为“高佬二”当时没有钱给我们，“高佬二”叫我们到工商银行开个账户，然后他将卖牛的钱汇给我。卖完牛后第二天，我自己一个人来到东城凤凰城工商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然后我将银行卡号告知“高佬二”，然后“高佬二”就汇了11000元到我银行账户，后来我取款6500元给了莫某。
2014年12月份的一天，莫某在他合山的家里告诉我，他发现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那里有牛棚，当天晚上9时许，莫某就开摩托车搭我去到老村附近，我们就停好摩托车，我们就走路进去，来到一个房子前面的果园那里，我们就发现有牛棚，里面也有牛，之后过了十几天左右，晚上凌晨左右，我就和莫某从合山莫某家出发，由莫某开五十铃大货车，我就开五菱小货车跟着他，到了离新洲镇下六村委会老村不远的一个山顶，莫某就把五十铃大货车停放在山顶，然后我就开着五菱小货车搭着莫某到之前我们踩好点的果园附近四五百米远的水泥路进去一点竹林处，停好五菱小货车之后，我们就走路去到果园有牛棚那里，我就在牛棚处拉了两头母水牛，其中大的三百多斤，小一点的母水牛大概170多斤，莫某又在牛棚四五米远的果树那里牵了两头母水牛，也是大的三百多斤，小一点的母水牛大概170多斤左右，之后莫某走前面，我在后面把四头水牛拉到五菱小货车那里，然后我们就在五菱小货车那里找了一个小土坡，把一头大水牛和一头小水牛赶上了五菱小货车，我就在那里看剩下的两头水牛，莫某就开五菱小货车把两头水牛拉到之前五十铃大货车那里，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莫某开着五菱小货车回来了，我们又把剩下的两头母水牛赶上五菱小货车，之后由莫某开着五菱小货车搭着我去到之前停放五十铃大货车那里，我们就在停放五十铃大货车处找到一个小土坡，把四头水牛赶上五十铃大货车，之后莫某就开五十铃大货车，我开着五菱小货车，由莫某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我们就回到莫某合山家中，我就把五菱小货车停放在莫某家中，我又上了莫某开的五十铃大货车那里，莫某就搭着我，开着五十铃大货车拉着四头水牛拉到恩平市沙某“高佬二”那里，我们就把四头水牛卖给了“高佬二”，之后我们就开着五十铃大货车回阳江了。卖了大概13000元人民币左右，具体多少忘记了，这次牛价是“高佬二”定的。我忘记了，不知道是给现金还是后来汇钱到我的卡上。是莫某先拿几百元油钱，剩下的我和莫某平分。
2015年1月份左右一天下午，莫某开着他的女装摩托车搭着我去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两安村委会一山边田地附近，在那里发现有水牛在那里，之后我们就回合山了，到了晚上凌晨时候，莫某就开着他的大的那辆五十铃货车搭着我去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两安村委会一山边田地附近，车停好后，我们就一起下车去白天发现水牛的地方去找牛，我们去到现场后就发现了四头水牛，然后莫某就在前面拿着四头牛的牛绳拉四头水牛，我就在后面赶牛，赶到我们停车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在那里通过小高地，把四头水牛赶上了五十铃，然后由莫某开车和我一起连夜赶路去到恩平市沙某“高佬二”家里，把四头水牛卖给了“高佬二”，当时卖了大概20000元左右，当时给了几百元油钱，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高佬二”就把钱通过转账的方式把钱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之前“高佬二”给的几百块就给了某当油费，事后“高佬二”打钱过来的我和莫某就把钱平分了。
从来都没有盗窃过有黄牛的，全都是水牛。2015年年头时候，我记得听莫某讲过他去偷过黄牛，但没有讲在哪里偷的，我当时只是听他讲过这回事，具体事情当时我没有细问他和谁一起去，平时拉牛的车辆都是在他处停放，他都有这个便利。当时我和莫某在他的住处聊天之中讲起去偷牛的事，听莫某讲过他去偷黄牛的事，但没有讲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六次2015年2月左右的一天凌晨，莫某开着他那辆五菱小货车搭着我来到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深水河东坑村附近一树林里面，偷走了三头水牛，走了大约是三四米之后，又看到三头水牛，我们又偷走了，然后我们将这六头水牛赶到五菱小货车旁栓好，我在那看着莫某就开着五菱小货车回去家里，然后就开了辆五十铃货车过来，我们就将这六头水牛赶上五十铃货车，莫某就开着五十铃大货车和我一起来到恩平市沙某“高佬二”家里，把六头水牛都卖给了“高佬二”，当时是大概卖了两万多元人民币，而“高佬二”当时有一万多现金就先给了我们，之前我交待说是先给几千元是我没记清楚，以这次说的为准，事后，扣除莫某的车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还有剩下的一万元左右就是大概拖了大概二、三月的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通过银行汇款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上的，也是我和莫某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莫某开着一辆五菱小货车带着我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下六村白石湾村边，我们一起偷走了两头水牛，接着，把牛直接拉到了恩平市沙湖找到“高佬二”卖掉了，大概卖了7、8千元左右，事后，扣除莫某的车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2015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莫某开着五十铃大货车和我开着五菱小货车到那龙镇镇圩附近，莫某停好五十铃货车在路边，我们两个一起开五菱小货车来到恩平市横陂镇甘围村委会一村子里面偷走了两头水牛，接着我们继续走，又在一个小树林里面偷走了四头水牛，然后我们一起把这六头水牛，分三次每次用五菱小货车装两头运到那龙镇325国道边一山坡处栓好，然后我和莫某又开着五菱小货车回到停放五十铃货车的地方再开上那辆五十铃货车，开两辆车到栓牛的地方，我们将这六头牛装上五十铃货车，之后，莫某开着五十铃大货车带着我，去到恩平市沙某“高佬二”那里，把这六头牛卖给了“高佬二”，卖了大概两万多元人民币，事后，扣除莫某的车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2015年7月25日下午，莫某开摩托车搭我去逻有没有牛可以偷，然后逻到阳东新洲镇中六村委会一村前牛棚处有一个大水牛、一个小水牛。讲好凌晨开车来头后，到了凌晨1时左右，莫某开五十铃货车接我后直接开车来到之前看好上牛点停好车，然后我和莫某步行到中六一村前牛棚处将一头大水牛牵走，那个小水牛跟在后面走，到了上牛点时，莫某就牵大水牛上了货车车箱，因为那个小牛没有牛绳，所以就没有将那个小水牛偷走。然后然后开车将偷来的这头大水牛运到恩平市沙湖镇“高佬二”处卖给“高佬二”，记得是卖了8000多元，具体多少我记不得了。
2015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莫某开着那辆五十铃货车带着我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石坳村一个河边田野处，在那里偷走了四头水牛，偷完牛之后，莫某开车拉着牛往恩平市沙某“高佬二”那去卖，这四头牛是卖了14000元左右，我记得这次是“高佬二”通过银行汇款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上的，我和莫某将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2015年8月中一天中午，莫某开着五菱小货车和我去踩点，来到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松柏村大龙长坑仔的一片草地处，发现当时周边没有人，就在那里偷走了两头水牛，将这两头牛装上车后，我就送莫某回家了，然后我自己一个开着那五菱小货车将牛送去恩平市沙某“高佬二”卖了，这两头牛卖了大约是10000元左右，这次卖牛的钱当时是没有拿的，是在事后下一次我和莫某在2015年8月份一天凌晨在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山村委会海龙坪村石劳附近偷两头牛后几天一起通过银行汇款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上的，不过之后也是扣除莫某的车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这次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2015年8月份一天凌晨，莫某开着那辆五菱小货车带着我来到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那山村委会海龙坪村石劳附近，在这里偷走了两头水牛，之后我先开着这辆五菱小货车送莫某回家，然后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就拉牛到恩平市沙某“高佬二”那卖掉，这两头牛大概是卖了10000元左右，这次卖牛的钱当时是没有拿的，是和2015年8月中一天中午，我和莫某在阳江市阳东区新洲镇上六村委会松柏村大龙长坑仔的一片草地处偷两头牛后几天一起通过银行汇款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上的，不过之后也是扣除莫某的车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这次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在2015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莫某开着五十铃货车和我一起来到阳江市阳东区大八镇井岗村委会附近一山地，将里面放养的十头牛中的八头牛偷走了，还有两头装不下，装八头牛上车之后我就跟莫某开着车来到恩平市沙某找到“高佬二”，这八头牛以40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高佬二”，事后，扣除莫某的车油费约五百元之后，我和莫某将卖牛所得的赃款平分了。这个盗窃耕牛的现场我已经带公安民警去指认过了的。
2、莫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1月份一天，白天，我先去踩点，在合山镇附近一处（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东村），不记得是村边还是林地，具体特点不记得，然后到了次日凌晨一时许，我打电话给韦某，叫他和我一起去偷牛，然后我开我的五十铃货车去合山接他，我开车，两人一起到了踩过点的地方，把栓在那里的三头牛赶上已经停好的货车车厢内，两人离开现场，一直开车去恩平市沙某一山边，联系好覃某卖牛他，到了覃某那里，我们把牛赶下车，覃某看过牛后，我们又一起讨价还价，最后以11000元成交，然后覃某接过牛牵走后，当时覃某还叫我们去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我们两人回合山镇了，之后一、两天韦某开了账户后，覃某就把钱汇到韦某的卡，韦某之后又分给我6500元。
2015年1月中旬，我和韦某在白天开一辆摩托车去农村下面踩点，看是否有牛偷，在那龙镇一村（那龙镇两安村委会牛根村一空地处）边看见几头牛，之后我们回去，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开我自己的那辆五十铃货车去合山镇韦某住的地方接他，两人开车去到之前踩点的地方，找好赶牛上车方便的地方，停好车后，我们两人就把栓在空地的4头牛赶上车，之后逃离现场，又把牛拉到恩平市沙某覃某那里卖，而且我们也已经联系好的，到了覃某那里，我们把牛赶下车，覃某看过牛后，一番讨价还价后，最后我们以2万元的价格成交了，覃某就把牛牵走了，覃某过后一天还是几天我不记得，把钱汇入韦某的卡，韦某就把一万元给我。
2015年1月底的一天，我们经过踩点后，我和韦某开我的小货车，不记得是哪一辆，反正是粤Ｑ×××××五十铃货车，或是套牌粤Ｙ×××××其中的一辆，去到阳东区那龙镇两安村委会牛根村一空地处，停好车，我们解开用绳子拴着的牛，把四头牛赶上小货车，离开现场，之后再用这辆车马上把牛拉到恩平市沙湖镇一农村山头覃某那里卖了，以大约20000元成交，之后覃某把钱汇给韦某，韦某在分给我大约6000元。
第三个偷牛现场就是2015年1月底的一天，之前我向公安民警交待的时候记错了，这次应该是偷了三头牛的，不是之前交待说的四头牛，那天我和韦某开着摩托车来到阳东区那龙镇农村一草地边上（那龙镇那顿村委会上平村梨冲的一草地），这个地点不是我之前交待所说的那龙镇两安村那边的，是我带去指认现场的那个草地才是对的，当时我们发现这也有放养牛的，于是我们还是商量好到凌晨的时候再过来偷走，到了次日凌晨我开着自己的货车接到了韦某，然后直接来到踩好点的地方，将车就地找了个比较好赶牛上车的地方，就下车解开栓好的那三头牛，把牛赶到车尾后面再赶到车厢里面去，接着就马上离开拉牛去恩平市沙某赵覃某卖掉了，大概卖了一万多元。
2015年5月份一天，我和韦某开摩托车踩点，在阳东区新洲镇一农村屋门口（新洲镇下六村委会白石湾村）发现有牛，然后我们凌晨零时许，我开一辆套牌粤Ｙ×××××小货车，去到已经踩点的地方，停好车，把拴在门口前面的两头水牛赶上车，再用这辆车马上把牛拉到恩平市沙湖镇一农村山头覃某那里卖了，以大约12000元成交，之后覃某把钱汇给韦某，韦某再分给我大约6000元。
2015年7月底一天，白天，我和韦某约好去偷牛，韦某用摩托车搭我去踩点，在阳东区新洲镇一农村牛棚（新洲镇中六村委会大屋地村）发现有两头牛，一母水牛，一牛仔，之后我们回去合山，到了当天晚上大约23时许，我开五十铃候车在合山镇接到韦某，我开车，搭韦某直接去到了踩点的地方附近，在离牛棚100米左右的地方停好车，然后我和韦某去把牛棚的水牛赶出来，有两头水牛，一头母牛，一个很小的牛仔，然后我们就把母牛赶上车，小牛就没要，偷了一头母水牛后，我们就一起把牛拉到恩平市沙湖镇村边山头覃某那里，然后覃某把牛看了后，我们最后以8000元卖给了覃某，覃某把牛牵走后，我们开车离开现场，回到合山，之后一两天，覃某把钱汇入韦某的账号，韦某再分我4000元。
2015年7月底白天，我和韦某电话约好去偷牛，韦某开摩托车搭我从合山出发，在周边踩点，经过那龙一条小路，去了新洲镇附近的农地树林河边那些可能有牛的地方踩点，看见有几头牛（新洲镇上六村委会石坳村一河边田野处），我们决定就去那里偷牛，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开我自己的那辆粤Ｑ×××××五十铃货车去合山镇韦某住的地方接他，两人开车去到新洲镇上六村附近停好车，就是把车停在比地面低点的地方，就去河边找牛，发现四头牛拴着，就把牛绳子解开，把牛赶上车，就离开现场，我开车，两人一起去了恩平市沙某一山里头里面，沿着水泥路开入，再开一段泥路，就到了覃某那里，因为我们已经联系好卖牛给覃某，到了覃某那里，我们把牛赶下车，覃某看过牛后，最后我们讨价还价后，4头牛以14000元成交了，我们两人离开回来了合山，过后第二天还是第几天我不记得，覃某把14000元汇入韦某开设的银行卡，然后韦某把7000元给我。
2015年8月份一天，我和韦某约好去偷牛，我开一辆套牌粤Ｙ×××××小货车，去到阳东区新洲镇一村边的一片草地（新洲镇上六村委会松柏村大龙长坑仔的草地），发现有牛，看见附近周围没有人，我们两人把拴在草地的两头水牛赶上车，再把车开往恩平市沙湖镇村边山头覃某那里，覃某看过牛后，我们最后以12000元卖给了覃某，覃某把牛栓走，我们回合山，之后覃某把钱汇给韦某，韦某再分给我6000元。
2015年8月一天，我和韦某开摩托车经过踩点，次日凌晨再和韦某开一辆套牌小货车粤Ｙ×××××，去到阳东区那龙镇那山村委会海龙平村，发现有两头水牛，就把牛赶上车，然后我们再把牛拉到恩平市沙某山头覃某那里卖了，以大约11000元成交，之后覃某把钱汇给韦某，韦某再给我大约5500元。
2015年8月底，我和韦某电话约好去偷牛，两人在合山镇集中，韦某开摩托车搭我到周边踩点，在大八镇附近树林处（大八镇井岗村委会附近一山地树林）看见有10头牛，决定偷这10头牛，我们两人讲好凌晨再去偷，到了次日凌晨2时许，我开我自己的那辆粤Ｑ×××××五十铃货车去合山镇韦某住的地方接他，我开车，经过田畔，两人开车去到阳东区大八镇之前我们踩点的树林处，那10偷牛还在那里用绳子拴着，我们就把牛绳子解开，把牛赶到车边，然后我把车开到附近一处较低的地方，韦某赶牛跟着我车尾，当车和地面有点差距的时候，我们两人就把牛赶上车箱内，一共偷了8头牛，另外两头小牛我们的车装不下，就没有偷，之后我们原路回去，到了合山就出了325国道，沿着路去了恩平市沙某，韦某联系覃某卖牛，我们把牛往覃某的牛场拉去，到了山头路边，我们和覃某见到了，他开一辆四轮小货车出来，我们把牛赶下车，覃某看过牛后，我们经过讨价还价后，最后我们以40500元的价格成交了，过了几天，覃某打电话给我，要给卖牛钱我，我就开五十铃去到了沙某，在沙某覃某把40500元给了我，全是面值100元的，回去后我就把2万元给了韦某。
在2013年过了春节的时候（具体日期不记得），我因为想买一辆小货车去拉废品，于是就上网通过百姓网站卖二手车的，找到有卖小货车（粤Ｙ×××××的五菱小货车）的卖家，上面有卖家的联系电话（现已记不清电话号码），就跟他联系，在电话里，那个卖家跟我说“这辆小货车是违章很多的，我卖给你可以，但是要让我抹去车的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免得到时候这辆车出了什么事情会找上我麻烦，我就当作是报废车辆卖给你，并且车辆的行驶证是不能给你的。”我就同意了，卖家一开始开价是7500元人民币，我就跟他讨价还价，最后卖家同意以6500元人民币卖给我，于是我就在第二天搭车来到卖家所说的地方，湛江市吴川市梅碌镇找到卖家，接着我就把6500元人民币现金给到卖家，卖家将车辆和车钥匙交给我，之后我就开车回阳江市了。
3、覃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1月8日，莫某一个人开着一辆银色五菱小货车运了3头水牛来找到我，我看了牛后，以11000元的价格向某某辉（莫某）买了这3头牛，我是当天拿现金到工商银行柜员机分二次共存了11000元到韦某的账号上，这两张单据也被公安人员扣押了。我记得是2014年11月8日那次，莫某卖了两个黄牛、一个水牛给我，那两头黄牛重约110斤，那头水牛重约120斤。2014年11月8日我向某某辉买的3头牛，我记得也是卖给周某的，但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
在2015年1月3日我在沙某工商银行的柜员机那存了共2000元到韦某的账号上的,这次我是在存钱给莫某、韦某他们的，但具体情况我就不记得了，应该是我欠他们卖牛给我的尾数的。
在2015年1月23日我在沙某工商银行的柜员机分二次存了共20000元到韦某的账号上的，这是我在2015年1月十几号（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就是在1月23日前几天的）向莫某、韦某买四头水牛给他们的钱，而我这次买的这四头水牛当时是卖了谁卖了多少钱我就不记得了。
2015年1月23日过后的一两天的一天凌晨5、6时许，我记得莫某、韦某他们两个人中就莫某一个人开着一辆五菱小货车运着一头水牛和两头黄牛过来恩平市沙某找我，要将这三头牛卖给我，我印象是是以10000元左右买下这一头水牛和两头黄牛的，但是之后我是以多少钱卖掉了卖到哪里我就不记得了，我对这一次卖一头水牛和黄牛比较有印象，因为莫某、韦某是没有卖过黄牛的，所以我对卖的牛中有黄牛的就比较有印象。
我记得第一次莫某自己拉牛过来是2015年挨近春节的时候，当时他用一辆四轮仔拉三头牛过来，二头黄牛一头水牛仔，我记得韦某和莫某两人收购买牛就这一次有黄牛的。
我就记得在2015年4月24日到沙某工商银行的柜员机那存了共10000元到韦某的账户上，这个钱也是向莫某、韦某买牛给他们的钱，但是当时他们具体卖了多少头牛给我就不记得了，之后我再卖给谁也不记得了。
在7月下旬，是在买那4头水牛的前几天的，某某辉（莫某）、某某宝（韦某）开着那辆五十铃货车运了一头母水牛过来，当时我看见这头母水牛很瘦，经过讲价后，我以8000元向某某辉、韦某买下了这头母水牛，当是我是给现金莫某的。2015年7月买的那头母水牛是卖给开平市茅岗镇周某的屠宰场，是和老板周某交易，这头母水牛卖了9000多元。
2015年7月31日的时候，莫某、韦某二人开着一辆白色五十铃货车运了4头水牛到我家里，我看了某某辉（莫某）、韦某（韦某）的牛后，当时莫某、韦某开价多少我不记得了，后来我就以14000元买下这四头牛了，当天我就到工商银行的柜员机分二次将14000元存入了韦某的账号里了，这二张存款单也被公安人员扣押了。过了三、四天我就将这4头牛卖到开平市马岗镇东胜村一个屠宰场里，我是和一个叫“阿浓”的男子交易的，这4头牛我卖了29000元。
后来又过了二天左右的凌晨5、6时许，他们还是开着一辆五菱小货车运了两头水牛到我家里来找我，也是讲将这两头水牛卖给我，当时我记得也是以10000元左右的价格向他们买下来的，而我也是说要迟几天再给钱的，后来到2015年8月25日（之前跟办案民警对照了韦某工商银行账户账单的汇款时间）我到沙某工商银行的柜员机那分三次存了共22000元到韦某的账号上，是买这四头水牛的钱。这四头水牛我记得是卖给了开平市茅岗圩周某的屠宰场那的，当时卖了多少钱我就记不清楚了，印象中是卖了三万元左右。我记得在2015年8月份还有两次的，在2015年8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莫某、韦某他们开着一辆五菱小货车运了两头牛到我恩平市沙某家里找我，说要将这两头牛卖给我，当时我记得是以10000元左右价格向他们买下来的，而我当时说没有钱过几天再给他们的。
2015年8月底的一天早上，莫某、韦某二人开着一辆白色五十铃货车运着8头水牛到恩平沙某到我家里找到我，莫某、韦某二人开价这8头牛卖45000元，我就还价40000元买下这8头牛，莫某、韦某二人称会亏本，我就再讲多给几百元给他们，之后莫某、韦某二人也没有意见，我就以40500元将莫某、韦某拉来的8头牛买下来了，但因为当时我没有钱，我就给了二、三百元给莫某、韦某作为订金，并叫他们过二天再来取钱，大约过了三、四天后，我就打电话给莫某，当天莫某就来将40500元卖牛钱取走了。
我在今年8月底向某某辉买那8头牛后，过了三、四天左右，我以10050元卖了一个母牛和一个牛仔给沙某距两村一个叫“阿某4”的男子；我以11800元卖了一个母牛和一个牛仔给开平市马岗镇一个叫“阿忠”的男子；我卖了两个牛字（小母牛）给开平市茅岗镇的圩上一个屠宰场，这两头牛字卖了17000元，我是与屠宰场老板周某交易的，剩下两个牛公留下我自己养。
2014年11月8日，我分两次存入11000元，这次的情况我之前交待了；2014年12月4日我存入3000元，这次是买一个小水牛；2014年12月6日我存入7000元，这次应该是买一只母水牛，时间久了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2015年1月3日存入2000元，这次的情况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我欠莫某、韦某的尾数。2015年1月23日，我分两次存入20000元，这次是今年1月十几号的时候向莫某、韦某买4头水牛的钱。2015年4月24日我存入10000元，这次的钱我不记得是买了几个牛。2015年7月31日，我分两次存入14000元，这次的情况我之前交待了。2015年8月25日，我分三次存入22000元，这次是买4头水牛的钱，这4头水牛莫某、韦某是分两次卖给我的，应该是在8月20日那天，莫某、韦某卖了2头水牛给我，隔了两天后的下午，莫某、韦某又卖了2头水牛给我，之后我就在8月25日一起存钱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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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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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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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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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与苏家福信用卡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