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186号
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甲，男，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经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俊辉，男，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建卫，男，山西泰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男，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住本村。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经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2016年5月3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和志宏，男，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慧，女，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5]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苏俊辉、黄建卫，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和志宏、刘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新绛县人民政府开始对侯禹高速连接线征用磨头村土地实施二次赔偿。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在申报侯禹高速连接线磨头村土地面积中虚报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及被告人徐某甲亩数合计13.8亩。2010年11月27日，被告人徐某甲从龙兴镇会计服务中心提取343931元的高速路连接线赔偿款，并入本村财务账，并制作了327295.7元的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赔偿款发放领取表，经被告人梁某甲签字后，在本村财务账中报账。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通过虚假签名贪污赔偿款共计250787.4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1、制作的领取表；2鉴定意见；3、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将该笔款项用于村集体。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某甲将该笔款项用于该村土地项目开发的前期支出，没有据为己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都以犯罪款项而予以认定。且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甲涉嫌贪污总额应为9000余元，不应受刑事处罚。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应认定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0年，新绛县人民政府开始对侯禹高速连接线征用磨头村土地实施二次赔偿。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在申报侯禹高速连接线磨头村土地面积中虚报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及被告人徐某甲亩数合计13.8亩。2010年11月27日，被告人徐某甲从龙兴镇会计服务中心提取343931元的高速路连接线赔偿款，并入本村财务账，制作了327295.7元的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赔偿款发放领取表，经被告人梁某甲签字后，在本村财务账中报账。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通过虚假签名贪污赔偿款共计250787.4元。后被告人梁某甲分几次从徐某甲处拿走24万元左右，其余款项由被告人徐某甲所得。案发后，被告人梁某甲家属将赃款241687.4元予以退回，被告人徐某甲家属将赃款9100元予以退回。
另查明，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徐某甲主动到新绛县纪委交代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扣押山西省新绛县新城建设指挥部磨头村学府北路征地明细表及磨头村学府北路征地明细表的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梁某甲处扣押了虚报马某乙、史某某、马某甲等人所占地的情况。
2.吴某某的证明，证实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在龙兴镇副镇长吴某某的陪同下到新绛县纪委说明情况。
3.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徐某甲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徐某甲在新绛县龙兴镇副镇长吴某某的陪同下主动到新绛县纪委，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
4.中国共产党新绛县龙兴镇委员会出具的梁某甲同志任职情况，证实梁某甲2005年12月至今任磨头村村委主任。
5.新绛县龙兴镇磨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身份证明，证实徐某甲于2005年12月至今担任磨头村委会计。
6.户籍证明，证实梁某甲，男，汉族，山西省新绛县人，住本村。
徐某甲，男，汉族，山西省新绛县龙兴镇磨头村人，住本村。
7.新绛县龙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新城汽车站土地补偿款和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补偿款申请拨付的情况说明，证实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补偿款申请时间为2010年7月19日，我镇共涉及26.41亩土地，按一次性22000元/亩标准补偿，扣2005年征地时7027元/亩补偿款外，还应拨付18973元/亩补偿款，共计501076.93元。
8.新绛县财政局预算拨款凭证（回单），证实2010年11月12日，新绛县财政局拨付龙兴镇财政所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补偿款501076.93元。
9.龙兴镇财政所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收款通知），证实2011年11月12日，龙兴财政所收新绛县财政局拨付的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补偿款501076.93元及龙兴派出所占地补偿35200元，共计536276.93元。
10.龙兴镇财政所科目明细账及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11月30日，记账收财政局拨连接线占地款536276.93元，其中包含龙兴财政所收新绛县财政局拨付的高速路连接线占地补偿款501076.93元。当日记账拨磨头占地款343931元。2010年11月22日，徐某甲收财政所磨头连接线占地、福利中心、客运站款343931元。
11.新绛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报账单、运城市2010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进账单，证实2010年12月20日，磨头村收龙兴镇财政所提存款584511元，其中包含新城占地补偿款343931元，村财务领导：梁某甲，助理会计签名徐某甲。
12.龙兴镇磨头村记账凭证及2010年磨头村财务表，证实2010年12月23日，付新城占地土地补偿款327295.7元。2010年12月23日，提存款584511元入账。
13.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款发放领取表，证实2010年11月29日，磨头村土地补偿款327295.7元的发放情况。其中张某甲2亩，每亩18173元，金额36346元；孙某甲1.03亩，金额18718.2元；徐某甲1.68亩，金额30530.6元；史某某5.3亩，金额96136.9元；马某甲4亩，金额72692元；马某乙4亩，金额72692元；合计18.01亩金额327295.7元。并由领款人签字按印，由梁某甲准支。
14.新绛县新城建设指挥部新绛县连接线征用磨头村土地20年协议，证实马某甲、史某某、马某乙、徐某甲等人与新绛县人民政府、新绛县龙兴镇磨头村民委员会梁某甲签订的新绛县城市规划区域内征收土地协议书。
15.新绛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3月16日，县委常务会议通过新绛县城市规划区域土地协议书。
16.新绛县人民政府新政发【2009】5号文件，证实新绛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新绛县城市规划区建设征收土地补偿及安置办法》的通知。
17.新绛县通晟城乡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征占地协议、运城市2010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领款单、新城区规划内附着物补偿结算单，证实新绛县通晟城乡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占用磨头村土地10亩，并根据新政发【2009】5号文件予以全部补偿。由磨头村委会梁某甲、徐某甲经办补偿给马某甲、史某某。
18.新绛县俊宇网袋厂的协议书、运城市2010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领款单、新城区规划内附着物补偿结算单，证实新绛县俊宇网袋厂占用磨头村土地4亩，并根据新政发【2009】5号文件予以全部补偿。由磨头村委会梁某甲、徐某甲经办补偿给马某乙。
19.新绛县龙兴镇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龙兴镇于2010年7月份向县财政局申请高速路连接线占地款，2010年11月12日由县财政局拨付我镇占地款501076.93元，龙兴镇于2010年11月30日拨付磨头村高速路连接线占地款343931元，剩余157145.93元在龙兴镇财政所账上。
20.新绛县龙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5年9月份，侯禹高速连接线征地涉及龙兴镇王庄、磨头、正平坊、庄儿头四村土地。当时征地款按照每亩7027元的标准赔偿给该四村村民。2009年，新城征地开始执行新政发【2009】5号文件，征地补偿的标准是每亩22000元。经村民要求，有关部门协调决定，侯禹高速连接线征地涉及的已赔偿户按照新城征地标准给予补齐。
（二）、证人证言
1.史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磨头村二组村民。我家共有7.6亩地，靠近汽车站的5.3亩地2010年被通晟公交公司征了，剩余2.3亩地还在。当时经梁某甲、梁某乙、陶某某协调征地事宜，总共赔了24万元左右，我从会计徐某甲跟前领的。除了公交公司再没有人占我家地了，高速路连接线没有占我家地。我没有见过《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发放领取款》这张表，表上史某某的字和手印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领过这笔补偿款。
2.马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磨头村村民。我家共6亩地，其中4亩地在汽车站旁边，2010年被通晟公交公司租用了，收到补偿款185000元左右，剩余2亩地还在。除了公交公司再没有人占我家地了，高速路连接线没有占我家地。我没有见过《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发放领取款》这张表，表上马某甲的字和手印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领过这笔补偿款。
3.张某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03年至2005年担任磨头村村委会主任，侯禹高速连接线占我村孙某甲、赵某某、梁某丙、梁某丁、梁某戊、徐某甲、张某甲、徐某丙的地，我记得没有占史某某、马某甲和马某乙的地，赔偿款是出纳梁某甲负责发放的。
4.王某甲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通晟公交公司法人代表，2010年租用磨头村10亩土地，给磨头村村委会付了835840元，包括付史某某24万元，付马某甲185000元，砖款30840元，付村委会38万元。
5.马某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磨头村村民。我家共4.7亩地，2010年将4亩地租给私人网袋厂了，从村委会徐某甲处领取了168000元的补偿款，除了网袋厂再没有人占我家地了，高速路连接线没有占我家地。我没有见过《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发放领取款》这张表，表上马某乙的字和手印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领过这笔补偿款。
6.徐某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徐某甲是我丈夫，马某乙的字看着像是我写的，记不清了。
7.张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新绛县俊宇网袋厂法人代表孙某乙的朋友。2010年，俊宇网袋厂占用磨头村的土地是我跑的手续。总共给磨头村会计交了28万元。包括给马某乙的8.8万元的土地租赁费和8万元的附着物赔偿款，还有村集体的土地租赁费11.2万元。
8.王某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1996年至2008年任磨头村第二居民组组长，2005年高速连接线占的是第二居民组徐某甲、梁某丁、梁某戊、梁某丙、张某甲、徐某丙、赵某某、孙某甲，没有占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土地。
9.陶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至今任新绛县新城建设指挥部的征地协调员。我2005年参与了高速路连接线占磨头村的土地。我记得占地的户有孙某甲、梁某丁、徐某甲等，没有占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地。
10.张某甲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磨头村村民，2005年高速路连接线占用我2亩土地，开始按照每亩土地7027元的标准补偿。2010年新绛县新城出了新的征地标准，村民要求高速路连接占地也按照新城征地标准，每亩土地22000元，征用20年一次性补偿，每亩土地再给我们补发18173元补偿款。2005年高速路总共占了磨头村八户村民的土地，有孙某甲、徐某甲、梁某丙、徐某丙、赵某某、梁某戊、梁某丁，还有我。2010年补发补偿款时我和新绛县政府签订了一份新绛县城市规划区域内征收土地协议书。我从会计徐某甲跟前领取的补发的土地补偿款，我领了36346元的现金，并在连接线补偿款发放表上签了我的名字，摁了手印。
11.孙某甲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磨头村村民，2005年高速路连接线占用我1.03亩土地，开始按照每亩土地7027元的标准补偿。2010年新绛县新城出了新的征地标准，村民要求高速路连接占地也按照新城征地标准，每亩土地22000元，征用20年一次性补偿，每亩土地再给我们补发18173元补偿款。2005年高速路总共占了磨头村八户村民的土地，有张某甲、徐某甲、梁某丙、徐某丙、赵某某、梁某戊、梁某丁，还有我。2010年补发补偿款时我和新绛县政府签订了一份新绛县城市规划区征收土地协议书。我从会计徐某甲跟前领取的补发的土地补偿款，我领了18718.2元的现金，并在连接线补偿款发放表上签了我的名字，摁了手印。
12.梁某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03年担任磨头村村支书。2005年高速路连接线占用我村孙某甲、徐某甲、梁某丙、徐某丙、赵某某、梁某戊、梁某丁、张某甲的土地。新绛县通晟城乡公交客运公司占用史某某、马某甲的土地，补偿款已经结清。新绛县俊宇网袋厂占用了马某乙的土地，补偿款已经结清。高速连接线没有占用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土地。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梁某甲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2005年至今任龙兴镇磨头村村委会主任。2010年11月29日“新城汽车站用磨头村土地补偿款发放表”的内容就是我村发放侯禹高速连接线二次赔偿，表上“准支梁某甲”是我签的字，该表反映了张某甲、孙某甲、徐某甲、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6户的补偿款发放情况。表是会计徐某甲制作的，名单记不清是谁提供的，我不清楚侯禹高速连接线是否占用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地，也没有领过他们的补偿款，没签过字摁手印。我任内新绛县通晟公交公司曾经占用我村二组马某甲、史某某的10亩地，协调工作主要是我做的，村里干部梁某乙、张某丙也参与了，史某某征了5.3亩，马某甲征了4亩，公章是我盖的，占地款已经发放到位。侯禹高速二次赔偿赔了赵某某、梁某丁、梁某戊，还有张某甲、孙某丙、徐某甲、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6家的占地和附着物，这6户327295元是会计发放的，已经到位，我没有领过，也没有截留用作其他开支。其当庭供述：以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三人虚报的13.8亩土地，本身就是我们村的集体土地。钱领出来后，我分几次从会计徐某甲处拿走24万元左右用于村集体8%的土地开发前期费用，不是我个人花了。
2.徐某甲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至今我任磨头村会计。我和村长梁某甲共贪污冒领了国家给我们村20多万元的占地补偿款。高速路占地赔偿是2005年上一任村长张根柱手里和村民签的合同，后来补偿标准提高了，村民要求再次补偿，村长和县政府说好后，我就按照新标准陆陆续续给村民办手续和发放补偿款。2010年我在上报张某甲、孙某甲和我的补偿手续时，村长梁某甲给我说，把公交公司占地的史某某、马某甲和俊宇网袋厂占地的马某乙也报到高速占地名单中，此外我也给自己多报了0.5亩。2010年11月左右，补偿款34万余元到了经管站，我和村长把这钱现金取出来，在发放名单上先填张某甲的亩数钱数，本人领取后我在填上孙某甲的，孙某甲领完后我再填上我、史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史某某和马某甲的地是被公交公司占了且已经补偿了，马某乙的地实际上被俊宇网袋厂占了且已经补偿了。发放领款表中“史某某、马某甲”的字是梁某甲签的，“马某乙”记不清是谁签的，可能是我家属签的。虚报的20多万元村长梁某甲分三次从我跟前最少拿了20万，剩余的钱我自己得了。其当庭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村长安排让我制作发放领取补偿款。史某某等三人连接线上没有他们的地，以他们的名义领取的款，村长拿了24万。我多报的0.5亩地的钱也垫资到村里了。
（四）、鉴定意见
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文）字【2015】35号检验鉴定文书，鉴定意见：“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款发放领取表”中“史某某”签名字迹与梁某甲出具的“证明”上的字迹倾向是同一人书写的；“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款发放领取表”中“马某甲”签名字迹与梁某甲出具的“证明”上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无法确认“新城汽车站占用磨头村土地补偿款发放领取表”中“马某乙”签名字迹与梁某甲出具的“证明”上的字迹是否是同一人书写的。
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黄建卫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龙兴镇人民政府新龙政发[2014]32号关于磨头村8%土地开发建设的分配方案、会议记录、磨头村申请报告、磨头村支部书记梁某乙证明，证实磨头村8%土地开发建设的依据及梁某甲冒领补偿款的目的是为开发磨头村8%土地的项目，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2.2013年5月20日农村信用社业务收费凭证、新绛县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梁某甲卡号657103010100000423151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西安华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证实梁某甲为磨头村民委员会支出设计费148000元。
3.郭某某、安某某、任某某、马某丙、梁某乙证明材料，证实梁某甲为磨头村8%土地涉及支付差旅费79800元。
4.梁某戌的证明材料，证实梁某甲为磨头村8%土地支出围墙费50000元。
庭审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悔过书，表示二被告人悔罪认罪，并自愿要求退回全部赃款。
对以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梁某甲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指控的是2010年侯禹高速连接线二次补偿款的发放情况，与其提供的2012、2013年磨头村8%土地开发的前期支出没有关系。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将该笔款项用于村集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甲在担任新绛县龙兴镇磨头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与担任村会计的被告人徐某甲，利用协助政府发放侯禹高速连接线占地二次补偿款的便利，虚报本人亩数及冒用他人名义制作发放表，并擅自签署他人姓名按手印，领取补偿款250787.4元。被告人梁某甲、徐某甲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能够主动退回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梁某甲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某甲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所获犯罪数额较小，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将被告人梁某甲退回的赃款241687.4元和被告人徐某甲退回的赃款91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伟才
审 判 员 黄 艳
人民陪审员 张晓娟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东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