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让乘民初字第456号
原告荣关利，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住黑龙江省海伦市，现住大庆市让胡路区。
委托代理人刘继海，系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动力区大庆路28号。
法定代表人于彩峰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红超，系黑龙江智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仇永庆，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系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原告荣关利与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刘冰独任审判，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由于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刘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代理审判员刘晓东、人民陪审员周松涛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荣关利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继海、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红超、仇永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荣关利诉称：2011年初，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备案编号：2011fkx15065。将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一标段的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合同约定：1.工程承包范围：土建、水、暖、电。2.合同工期：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10月30日。2011年8月10日，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创业城项目部与于小勇签订电气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将上述工程的大庆创业城二期18-22#、18-23#、18-24#楼的电气施工任务转包给于小勇施工。2011年10月，于小勇将大庆市创业城二期18区22号楼、23号楼、24号楼的电气工程再次转包给原告。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4年1月10日，被告单位在创业城二期项目部的管理人员李俊易、肖明旭签署电气施工工程确认单，确认了电气施工的工程量。2014年4月24日，由于拖欠农民工的工资问题，原告与被告单位的管理人员仇永庆到大庆市让胡路区劳动局共同处理拖欠农民工的工资问题。同日，仇永庆与原告经协商，达成委托书一份，载明：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蔺锦辉，重新做电气施工全套预算、最终形成工程造价，自愿接受评定结果、无权对评定结果产生异议。2014年7月，蔺锦辉做出工程造价为：1675430.36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陆续付工程款68.8万元。目前被告尚欠工程款987430.36元。涉案工程已经验收，交付使用。原告由于农民工的工资问题没有全部解决，加之自身经济状况恶化而多次催促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搪塞，无奈之下，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诉讼至人民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87430.36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是我方从未与原告签定过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与其签定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权利。我方与房开公司确实签定过建设施工合同，我方确实与于晓勇签定过电气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但从未与原告签定过任何施工合同，原告向我方主张给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荣关利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来源是接该工程时于晓勇给原告的，欲证实涉案工程是由被告单位承建。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我方确实承建了合同项下的工程，但是该证据与本案原告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于晓勇内部承包了被告创业城项目部发包的创业城二期18-22、18-23、18-24号楼的电气施工任务，时间是2011年8月10日。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因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暂不予质证。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3.提交农民工欠薪案件现场调处记录单复印件（原件在让区劳动局）一份，欲证实2014年4月24日上午9时20分因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让区劳动局招集建设单位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公司、施工单位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荣关利到劳动局四楼进行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调解处理，当时建设单位代表李显林、施工单位省建工集团代表仇永庆、实际施工人荣关利均签字确认，该记录单载明12项调处情况，特别是确定了双方即省建工集团、实际施工人签定委托书，共同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预算重新评估。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记录单仅能体现原告荣关利是民工代表，不能证明与我方形成过相关劳务施工关系，原告主张的依据是记录单中载明的现场调处情况，该情况只能说明若荣关利实际施工情况存在的话，也需按照相关的签证及工程确认单来与发包人于晓勇来结算，与我方无关，我方只是作为总包单位出面调解处理相关事项，并没有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代理人仇永庆认可其确实参与调处，签字和手印是仇永庆本人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提交2014年1月10日形成的工程确认单原件一份，该工程确认单上有李俊义、肖明旭签字，欲证实涉案工程是由原告荣关利施工并且工程内容得到了被告单位有关人员李俊义、肖明旭的签字确认。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确认单已经明确了以下12项工程内容是由于晓勇、荣关利施工，并明确工程确认单所指部分工程并不在原告与于晓勇签定的合同范围之内，所以我方只对工程确认单的12项工程承担给付义务，并且明确了工程量应当以最终结算（与房开公司结算）为准，那么我们现在还没有与房开公司进行结算，确认单所指的项目具体造价多少钱尚不明确，我方愿意待房开结算后并明确给付价款后，再予结付我方确认的款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2014年4月24日形成的委托书原件一份，欲证实该委托书上有仇永庆和荣关利的签字，委托书的内容是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蔺锦辉按照施工图纸对创业城二期18区块22、23、24三栋楼重新做电气施工全套预算，扣除主材后最终形成造价，双方承担测定费用各50%，双方自愿接受评定结果，签字后双方承担法律责任，任何一方无权对评定结果产生异议，还能证明荣关利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被告对该委托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首先甲方并没有我公司的签章，我公司并没有相关授权委托第三方测定预算，委托书所载明的蔺锦辉系自然人，其无权接受专业的预算及造价等业务，另外委托书乙方也明确荣关利系施工电气班班组组长，说明荣关利充其量是一个劳务人员，并非本案原告所述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被告委托代理人仇永庆在庭审中认可签字和手印是其本人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蔺锦辉工程造价报告复印件（原件在劳动局）一份，欲证实按照第五份证据中的委托书由蔺锦辉对涉案工程做评估造价，经蔺锦辉的工作形成全套预算文件，总价款是1675430.36元，这个数额就是原告方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的价款。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所举证据即工程预算书并非所称的评估造价，另外该预算书不符合法定程序，其制作人、负责人、审核人均没有相关签字，也没有明确是哪一家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另外工程预算费用计算表中体现工程排污费、环保五项，安全文明施工等名目均与本案无关，与原告所主张的人工费无关，足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工程预算书失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7.提交光盘一份，其中有二段录音，一段录像，其中一段录音是原告与被告公司仇永庆手机通话录音，时间为2014年3月15日，欲证实仇永庆在被告单位是经理级人物，在创业城项目中负责工程建设和结算；另一段为原告与房开公司清欠办李经理的通话录音，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欲证实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可以主张权利，还可以证明李俊易是省建工的创业城18区22、23、24号楼的项目经理；录像内容为原告与创业城物业管理班长姓丰的人对话时的录像，时间为2015年7月3日，地点在创业城18区物业管理办公室门前，欲证实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物业公司已经接管并提供服务。经质证，被告对两段电话录音和一段视频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在当庭播放录音及视频过程中存在掐头去尾节录现象，致使录音、录像内容不能充分表现双方本意，例如与仇永庆的录音内容，开头第一句话就说：“你说什么人家不给你结帐”就证明在录音前双方一定表达了关于结帐的具体内容及项目，但录音被节录致使当庭无法还原，事实上我方在录音中所表达的是关于2014年1月10日我方认可的12项工程项目即由于晓勇承包的电气施工部分内容，该部分施工内容我方认可。另外原告欲证实仇永庆系经理级人物这也与事实不符，关于仇经理的称呼是原告自称的，仇永庆的真实身份并不是该工程的经理；对另外录音和录像真实性及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首先录音、录像所载内容与本案无关，我方不予质证。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8.提交2012年5月12日收条原件一份，欲证实于晓勇收取原告给付的承包工程的好处费25000元，进一步证明于晓勇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经质证，被告对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收条没有体现收款的事由，那么就不能否认原告与案外人于晓勇之间是否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如果原告所述属实，那么更能印证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向我方主张给付工程款，如果原告带领工人施工属实，也应该向于晓勇主张人工费。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提交2011年8月10日电气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本案争议的电气劳务施工工程我方将该工程承包给案外人于晓勇，即与本案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提交2011年10月15日电气施工合同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一份，被告与案外人于晓勇签定的电气施工合同，欲证实原告从于晓勇处以每平方米25元的价格承包的劳务，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原告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来主张劳务费，无需经过工程造价来结算劳务费，该份合同与原告当庭陈述于晓勇没有承包关系相悖，足以见得原告当庭为表明自己是实际施工人在说谎。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是2011年8月干的活，干活的时候于晓勇和我说按预算结帐，2011年10月份的时候天气寒冷工人放假，于晓勇拿着这份合同找到我让我签字，我粗略看了一下，我说不是按预算给我结帐吗，怎么有25元一平这个价格呢，于晓勇说上面检查，要看电气合同，为了应付上面，咱们两个签个假合同，实际我还按预算给你结帐，还说这上面也没有公章，你怕什么，我当初留了个心眼，第一页乙方处我没有签名，而签了电力安装，于晓勇说没事肯定按预算结帐，我说25元一平连人工费也干不下来，我说既然你说按预算给我结帐，这份合同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我当着你的面撕掉，之后这个合同只有你有一份。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申请证人于晓勇出庭作证，证明我方将本案涉案工程劳务部分承包给于晓勇，由于晓勇带领民工进行施工，本案原告系于晓勇带领的民工代表，其民工款的发放均由我方支付给于晓勇，并由于晓勇给付民工代表等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除了活包给我干，钱直接支付给我是真实的，其余的全部是不真实的。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定。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
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对于晓勇、被告委托代理人仇永庆的调查笔录各一份、于2016年6月24日对于晓勇的调查笔录一份、于2016年6月29日对荣关利的调查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认为对于晓勇及仇永庆的笔录的意见，我方在2016年6月29日荣关利的调查笔录中已经提出质证意见，以该笔录为准。被告认为2016年5月25日对于晓勇、2016年6月24日对于晓勇的两份调查笔录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2016年6月29日对荣关利的笔录，我方认为内容纯属原告主观推断，与事实不符。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本案经开庭审理，对证据的质证、认证，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
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从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处承包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一标段，承包范围为土建、水、暖、电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10月30日，双方约定工程不得转包、违法分包。2011年8月10日，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于晓勇签订电气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于晓勇承包创业城二期18-22、18-23、18-24号楼的电气（强电、弱电）人工工程，被告提供的该合同复印件承包价格处有涂抹，无法看清具体数额。被告在庭审中陈述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25元，因其与于晓勇已经结算完毕，故合同原件没有留存，案外人于晓勇对该价格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及于晓勇的主张不予认可。
2011年10月15日，原告荣关利与案外人于晓勇签订电气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从于晓勇处承包创业城二期18-22、18-23、18-24号楼电气工程，承包人工费按平方米包干，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价格25元，承包内容为创业城二期18区块22、23、24号楼强弱电预埋工程及强电部分穿线。原告在合同上手书内容如下：“如乙方（荣关利）达不到甲方（于晓勇）规定的技术要求，不听从现场管理或施工进度达不到甲方所要求的速度（如影响其他队伍的施工进度），甲方有权清除队伍，本合同终止。”。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与于晓勇协商于晓勇按照工程预算给付原告工程款，该合同系于晓勇对原告说为了应付检查，原告与于晓勇签订的一份假合同，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该工程原告2011年8月开始施工，2013年10月交工。
2012年5月12日，于晓勇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整，25000.00元。于晓勇2012年5月12日”。庭审中，原告陈述该25000元系于晓勇将工程按预算价承包给原告，原告给付于晓勇的好处费。于晓勇在本院对其调查笔录中陈述该25000元系原告偿还于晓勇的借款，由于于晓勇将欠条丢失，所以于晓勇为原告出具的该收条。
2014年1月10日，被告为原告出具工程确认单一份，该工程确认单载明被告大庆创业城项目部承建的创业城居住区工程18-22、18-23、18-24号楼电气施工由于晓勇、荣关利施工队施工，其中消防、弱电等工程量也是于晓勇、荣关利施工队施工的，此部分工程不在合同之内，特此确认，并对合同之外的工程列明12项，并载明以上工程量以最终结算工程量为准，产值除材料费、公司管理费及各项税费外都归施工队所有。
2014年4月24日，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表李显林、原告、被告代表仇永庆共同出具农民工欠薪案件现场调处记录单一份，记载的现场调处情况为：工作组询问双方对账核对开展情况，李显林在4月21日收到黑龙江省建工提交的图纸和相关材料，并在4月22日找到评估所，但评估所不承接，23日又找到愿承接的评估人员，在今天会后开始评估工作；双方签订委托书，共同委托对创业城二期18区块22、23、24号楼按施工图纸对电气预算进行重新评估；关于辅助材料，由荣关利提供清单，黑龙江省建工确认，双方签字，交工作组，由工作组评审；工作组由李显林组织双方进行评估工作，任何人员不配合造成的后果自行负责，评估结果出来后，由项目部通知双方，并与工作组沟通，确定下一次会议时间。仇永庆与原告于当日共同签订委托书一份，内容为：黑龙江建筑有限公司委托人仇永庆与施工电气班组组长荣关利达成共识，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蔺锦辉，按照施工图纸对创业城二期18区块22、23、24三栋楼，重新做电气施工全套预算，扣除主材后，最终形成工程造价，双方约定：1.测定费用双方各承担50%。2.双方自愿接受评定结果。3.签字后双方承担法律责任，任何一方无权对评定结果产生异议。蔺锦辉分别对创业城二期18区块22、23、24号楼的电气、消防电气、电气工程中可视、监控等作出鉴定，并出具工程预（结）算书，总价款共计1675430.36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总价款中包括合同内的工程及被告于2014年1月10日工程确认单中确认的合同外的工程。被告在庭审中陈述仇永庆系被告创业城工程生产科科长。
庭审中，原告认可创业城二期18-22、18-23、18-24号楼施工面积为25000多平米，于晓勇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88000元。原告荣关利在本院明示后，不申请追加案外人于晓勇为本案被告。现原告诉讼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87430.36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相关书证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与于晓勇签订的合同、原告与于晓勇签订的合同虽名为劳务合同，但其实质均为建设施工合同，应当受建设施工法律法规的约束。本案中被告将其从房开公司处承包的工程违法分包给于晓勇，于晓勇因不具备相应的施工主体资质，其与被告签订的电气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于晓勇将其从被告处分包的电气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因不具备相应的施工主体资质，故于晓勇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亦为无效合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系案外人于晓勇，原告与于晓勇签订的电气施工合同约定每平方米人工费25元，创业城18-22、18-23、18-24号楼总施工面积为25000多平方米，于晓勇已向原告给付688000元，按照原告与于晓勇的约定，于晓勇已付清原告的人工费，原告无法证实于晓勇欠付原告人工费的事实，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是否需要向原告给付工程款应当参照原告与于晓勇签订的电气施工合同的约定，被告创业城项目生产科科长仇永庆出具的农民工欠薪案件现场调处记录情况，及其与原告共同委托鉴定的情况，以及蔺锦辉出具的工程预（结）算书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的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的2011年10月15日原告与于晓勇签订的电气施工合同系于晓勇对原告说为了应付检查，原告与于晓勇签订的一份假合同的抗辩理由，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合同有原告、于晓勇签字确认，可以确定其真实性，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2014年1月10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工程确认单中确认的于晓勇、荣关利施工队施工的合同外的12项工程价款问题，被告在庭审中认可该12项工程尚未结算，原告提交的蔺锦辉出具的工程预（结）算书中无法确定该12项工程的价款，关于该部分工程的价款，原告可以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荣关利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74元由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冰
代理审判员 刘晓东
人民陪审员 周松涛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 爽
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是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