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明法刑初字第448号
被告人汪军，男，陕西省平利县人，身份证号码×××121x，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实际投资人，住陕西省平利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明铸，广东盈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甲，男，陕西省平利县人，身份证号码×××1219，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管理人，住陕西省平利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兴强、杜伟坚，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男，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身份证号码×××2459，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高明区天池沐足健康中心财务，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被告人邱某甲，男，湖南省汉寿县人，身份证号码×××0014，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经理，住湖南省汉寿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男，四川省宣汉县人，身份证号码×××7376，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主管，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仲飞，广东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男，广东省五华县人，身份证号码×××0999，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部长，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卓宇轩，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广东省德庆县人，身份证号码×××401x，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部长，住广东省德庆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女，广东省中山市人，身份证号码×××404x，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部长，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甲，女，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身份证号码×××2544，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区××足××中心收银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公诉刑诉（2015）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军、汪某甲、万某、邱某甲、潘某、江某、李某甲、刘某、董某甲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文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军、汪某甲、万某、邱某甲、潘某、江某、李某甲、刘某、董某甲，被告人汪军的辩护人程明铸，被告人汪某甲的辩护人杜伟坚，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陆仲飞，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卓宇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4年9月开始，被告人汪军、汪某甲等人先后招募、组织陈某乙、覃某、司某等多名女子，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天池沐足健康中心（以下简称“天池沐足中心”）内提供实为有偿不正当性关系、手淫为服务内容的a、b、c、d套餐等卖淫项目（其中c、d套餐为有偿不正当性关系）。其中被告人汪军为天池沐足中心实际投资人，汪某甲则伙同该中心财务万某、经理邱某甲具体负责管理，主管潘某、部长江某、李某甲、刘某负责推销卖淫项目，收银董某甲负责调度卖淫女到房服务、收银结算、为卖淫女发放提成。2014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查获该中心，并现场抓获万某等七名被告人、正进行卖淫嫖娼的陈某乙、胡某等人。2015年2月24日、3月4日，被告人汪军、汪某甲亦被先后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陈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汪军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勘查、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军、汪某甲、万某、邱某甲、潘某、江某、李某甲、刘某、董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某甲、潘某、江某、李某甲、刘某、董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万某是我在2013年接手天池沐足中心时就是股东。2014年1月，我资金周转困难，汪某甲先后投资了约5至7万元在我的天池沐足中心，最后一次投资是在12月1日，汪某甲是以付租金的方式投资的。我和万某前后各投资约了20万元在天池沐足中心，有我、汪某甲和万某三个股东，我和万某各占股30%、汪某甲占股40%。因为我们在资金周转困难时，汪某甲帮助了我，他给钱发了工资和交租，我为感激他，就让他占股40%。之后天池沐足中心与广州方的公司合作，邱某甲经理在2015年12月15日之后来管理的，他带来了提供性服务的技师。天池沐足中心的提成的20%营业额归广州方公司。
被告人汪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本案涉及的有偿性服务是从2015年12月中旬开始，只有几天时间，实施犯罪持续时间较短，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不良影响。3.“手淫”服务项目只是一般违法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不应将其作为量刑情节。4.汪军提供汪某甲的地址、电话等公安人员未掌握的线索，从而抓获了汪某甲，汪军的行为构成立功。
被告人汪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我不是天池沐足中心的老板，我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是从犯。
被告人汪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汪某甲的行为应某立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汪军供述汪某甲是天池沐足中心的大股东并不可信，潘某供述汪某甲是老板也不可信，且万某在庭审中称汪某甲并不是老板。本案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汪某甲参与组织卖淫。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汪某甲负责管理天池沐足中心。2.汪某甲不是实际投资人，即便汪某甲行为成立组织卖淫罪，也不应对其从重处罚。3.公诉机关认定天池沐足中心存在“手淫”服务项目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
被告人万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意见。我不是天池沐足中心的老板，我也没有招募其他员工入职。我不清楚天池沐足中心部的管理，我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
被告人邱某甲辩称：我不是负责管理的，我在天池沐足中心上班的时间只有五天，我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潘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意见，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潘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潘某只是协助汪军、汪某甲从事卖淫活动，其本身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潘某在协助组织卖淫中仍受万某、邱某甲的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3.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入职只有45天，时间较短，且是初犯。综上，请求法院对潘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意见，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是从犯。
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江某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江某在天池沐足中心负责接待、指引顾客到房间、推销服务项目等，有时还会打扫一下卫生，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江某在2014年11月12日入职，上班仅有一个多月，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且其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院对江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刘某、董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均辩解自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2日起，被告人汪军承包经营佛山市高明区荷城天池沐足健康中心。自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被告人汪军、汪某甲等人先后招募、组织陈某乙、覃某、司某等多名女子，先后在天池沐足中心内提供实为有偿不正当性关系、手淫为服务内容的a、b、c、d套餐项目，其中c、d套餐为有偿不正当性关系的卖淫项目，并在2014年12月中旬开始主要推出c、d套餐的卖淫项目。被告人汪军为天池沐足中心实际投资人，汪某甲则伙同该中心财务万某、经理邱某甲具体负责管理，主管潘某、部长江某、李某甲、刘某负责推销卖淫项目，收银董某甲负责调度卖淫女到房服务、收银结算、为卖淫女发放提成。2014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查获该中心，并现场抓获万某等七名被告人及正进行卖淫嫖娼的陈某乙、胡某等人。2015年2月24日、3月4日，被告人汪军、汪某甲亦被先后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汪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手机号码为137××××7885，我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天池沐足健康中心由我和汪某甲、万某，三人按照3：4：3的比例合伙出资。中心平时由汪某甲、万某、邱某甲经营。邱某甲是经理，万某是财务兼主管。休闲中心员工由邱某甲、万某负责招收。但主要是邱某甲，女部长和大部分技师都是邱某甲带来的。此外，技师服务内容的培训也由邱某甲、万某负责。在未与邱经理签合同前，休闲中心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和按摩推油，服务价格都是汪军定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服务项目。在与签合同后，汪军就没有去管理，且2014年12月19日因送小孩回家离开了高明，后回了陕西老家，不清楚中心是否还有其他服务项目。
2．被告人汪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是汪军的亲哥哥，我使用的手机号码136××××3588。在2013年3月，汪军以15万元从王某处接手天池沐足店的经营，从事沐足、按摩推拿、“打飞机”服务。在2013年底，因为技师给客人“打飞机”被公安机关查处过一次，此后就一直经营正规沐足、推拿。因到2014年11月沐足店一直亏损，汪军就找人合作经营。后经汪军朋友介绍有“飞哥”、小谭等五名男子先后到店四次洽谈合作事宜。在这些男子第三次来店签合同时，我和天池主管万某均在场。当时广州方提出提供沐足、推油，还有性服务的高消费项目。汪军觉得有利可图就与广州方签订了合同。几天后广州方就有四名男子带了四名女技师，其中三名技师待了一天觉得环境太差就走了。之后那四名男子又叫了两名女技师来，就这样经营到2014年12月26日。我和朋友当日在贺州，汪军告诉他天池沐足因涉嫌提供色情服务被查封。2015年3月4日，我在高明区荷城街道××402休息时被警察抓获。我在天池中心负责水电维修、购买东西，汪军不在时帮汪军看店，还帮汪军到收银台与收银员或万某结账，在中心人称我叫“汪某乙”、“老汪”。与广州方签订经营合同后，广州方派了经理邱某甲和一个女部长，邱某甲负责培训技师日常礼节、经营管理中心，对方带来的一个技师还进行高消费服务的培训。中心还有财务万某，负责发放工资及与技师结账；两男一女共三个部长，负责推销服务项目；收银员一名，负责收客人的钱，另有服务员等人。中心的高消费服务有318元、400多元两种，这个价格也是汪军和广州方一起定的，都可以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般每天来中心做高消费服务的客人有三个左右。318元的消费服务，其实在2014年9月就开始有了。与广州方合作后，中心推出的高消费服务是400多元的。
3.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汪军、汪某甲是中心的管理者，负责管理中心全部业务，分别人称“大、汪某乙”。我自2013年5月左右开始在中心工作，汪军安排其担任财务，负责根据考勤及技师提成发放技师和中心员工工资，每天凌晨3、4时下班后，收银员会结算当天营业额。如果汪某甲在的话就把钱直接给老板。如果不在，收银员就将钱交给我保管，由我再交给汪某甲。我还负责后勤工作，即负责伙食采购、中心物品的保障、维修。中心还有经理邱某甲，负责监督中心员工。部长三名，是江某、方小雪、李某甲，负责接待客人，推销服务套餐。潘某是主管，也要做部长的事，但可以管理部长；收银董某甲、董某乙，要负责结账、保管中心未结算现金、给技师提成和打电话安排技师上钟。可以发生性关系的c、d套餐是在2014年12月中旬邱某甲来之后推出的（另交代2014年2月该中心就开始提供149元打飞机服务，2014年9月开始中心陆续提供198元打飞机服务即a套餐及c、d套餐）。邱某甲还参与过相关服务的试钟，他对中心有卖淫活动是当然知情的。中心日营业额从3000元至6000元不等，其中正规的非涉黄服务约占2／3。中心没有账本，收银记录均记录在一张纸上交给汪某甲。2014年12月中旬，邱某甲叫来方小雪是，当时邱某甲还叫了一些做沐足及卖淫的技师过来。中心的上述套餐都是老板与经理讲好，然后由经理传达部长。因此老板、经理、部长是知道上述套餐内容的（中心推出的398元、498元套餐的收费价格及提成都是汪军、汪某甲定的，而且每天两人中肯定有一人会来中心看看）。男客人到中心后，部长就把男客人带到房间里，然后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之后就到技师房叫技师帮男客人服务。有时服务员也会给男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去技师房找技师。技师在与客人做套餐时，负责推销的部长会将套餐项目、时间及经手人的姓氏、房号写在一张消费卡纸上挂在客人消费的房门口，技师做完套餐后就拿卡纸到收银台与收银员对账，其中c、d套餐的价格不会写在卡纸上。
被告人万某对汪某甲（老板）、汪军（老板）、邱某甲（经理）、江某（部长）、潘某（部长）、李某甲（保安）、彭某（服务员）、孟某（技师）、司某（技师）、赵某（技师）、韩某（技师）、刘某（部长小雪）、董某甲（收银员）、李某乙（服务员）作了辨认。
4．被告人邱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1日开始，我在天池沐足中心担任经理，负责楼面、技师管理、招收技师，楼面管理就是接待、指引客人到房间，技师管理就是指导技师们在文明礼貌上的工作，因我工作时间不长，还没有招收过技师。中心还有收银员两名，负责收银及在部长接待顾客确定顾客需要哪种服务后，就会告诉收银员，收银员就根据服务项目通知技师上钟并登记技师服务项目。部长三名，是李某甲、江某、方小雪，负责接待顾客，将顾客指引到房间，向顾客推销服务项目。主管潘某，负责管楼面及跟部长一样接待顾客，向顾客推销服务项目；财务姓万，负责发放工资，还可以主宰技师工资，有一次万通过提高技师工资留下了三个准备走的技师，在邱某甲之前，技师由万主管。我刚上班时，部长江某曾写了张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的纸给我，中心有a、b、c、d套餐，我对a、b、d套餐的内容忘记了，只记得其中有消费额118元或98元的温馨套餐，可以“打飞机”；而c套餐是318元或498元，消费额318元60或70分钟的套餐可以发生性关系一次，技师可从中提成170元；消费498元120分钟的可以发生性关系两次，技师可从中提成300元，上述318元、498元的技师提成是当天结算的。中心有五、六个技师提供“打飞机”和性交易服务。这些技师在邱某甲上班前就已经在了，我来后也没有走。好像在2014年12月25日下午，万财务打印了一张纸向我介绍，上面就写了318元、498元的项目，当时万还告诉我318元的是发生性关系一次的，498元的是发生性关系两次的。万说因为佛山创文，其中498元的服务先不提供，但没有解释为何不停止318元的服务项目，所以在邱某乙中心前就已经有这些项目了。
被告人邱某甲对汪某甲（姓汪的老板）、江某（部长）、李某甲（部长）、潘某（主管）、万某（财务）、彭某（服务员）、刘某（方小雪）、董某甲（收银员）、孟某（技师）、司某（技师）、赵某（技师）、韩某（技师）、李某乙（技师）作了辨认。
5.被告人潘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中心老板是两兄弟，人称“大、小汪某乙”，负责管理中心全部业务，主要管理技师，“小汪某乙”很少来中心，“大汪某乙”平时很多时候在中心，经常和万财务或邱某甲在一起。财务一名，姓万，负责财务及管理楼面和员工、技师，发放工资及晚上下班时给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发放提成。有的客人认识万，万也会接待并为客人推荐服务项目。经理一名，是邱某甲，负责管理员工、技师及招聘技师。部长有三名，是李某甲、江某、方小雪，负责向客人推销服务项目和通知收银台叫技师上钟。收银员两名，是董某甲、董某乙，负责收钱，打电话叫技师，帮技师登记服务项目、次数，晚上下班时给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发放提成。我是2014年11月11日到中心上班时，中心就已经有卖淫服务了，当时是万某告诉我中心有提供发生性关系服务。万某还说中心有39、58、118、149、198、218、318元的服务，其中39、58、118元是普通沐足；149、198、218元的包括手淫服务，318元的包括发生性关系，但因为我当时没有工作，所以就没想离开，继续在中心做事。498元的项目是2014年12月中旬（邱某甲还没来时）万某组织部长、收银等管理人员开会时推出的，万介绍了这个项目的服务内容，是发生性关系二次的。邱某甲在被抓前一周左右来中心上的班，担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级别只是比万某低一点。整个中心的管理层都知道中心提供中心提供色情服务。我有一次还看到“大汪某乙”在给提供发生性关系服务的技师试钟。我担任主管，其实就是底薪高一点的楼面部长，也可能去做业务部长的事。我从楼面部长升至主管，因为我有次将一个客人对318元项目的反馈意见拍照后发到微信上，万某看到后反馈给“大汪某乙”，“大汪某乙”批评我，说“你这样发微信要是警察知道了怎么办”，还叫万某罚了我300元。我后来不想干，打算到2014年底就走，可能其他同事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万，万怕中心人手不够就留住我，升我做主管。d项目应该是万财务或“大汪某乙”推出的，因为中心的决策工作主要就是他们两个人在做。项目都是汪老板与万财务讲好，再由万财务与邱某甲讲，然后他们就在中心组织主管、部长等人讲有新项目要推出，要怎么去做。因财务和经理上班前会集合除技师外的所有员工点到及开小会，会讲到服务项目包括技师与提供色情服务，所以中心的所有员工都知道中心服务项目的运作情况。
被告人潘某对汪军（小汪老板）、汪某甲（大汪老板）、孟某（技师）、司某（技师）、韩某（技师）、赵某（技师）、李某乙（技师）、刘某（方小雪）、董某甲（收银员）、邱某甲（经理）、江某（部长）、李某甲（部长）、万某（财务）、彭某（服务员）作了辨认。
6.被告人江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天池沐足中心是提供卖淫等色情服务，后又翻供称自己不清楚中心是否有卖淫服务，但听汪某乙和万财务说有238元的“打波”项目，我不知道该服务项目的内容，我才到中心工作不久，不知道中心是否有“打飞机”和卖淫服务。
被告人江某对汪某甲（汪某乙）、刘某（方部长）、董某甲（小不点）、邱某甲（邱经理）、李某甲（李部长）、潘某（潘部长）、万某（万财务）、彭某（服务员）作了辨认。
7.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刚到中心工作时，中心只有“打飞机”服务。2014年12月开始万财务和经理、主管、部长、收银等人几次开会时，万财务先后说开始有c、d套餐及238元的打波、打飞机服务，并叫他们向客人推销这些套餐。在邱某甲来之后，万组织开会又将中心的所有服务介绍了一遍。邱某甲在会上还说498元的服务可以送红酒，还重点告诉他们怎么去向客人介绍498元的项目。邱某甲要他们先告诉客人有红酒送，然后再说可以发生性关系两次。万某、邱某甲还告诉大家可以向客人主动介绍中心手淫、发生性关系等色情服务。我曾听过万财务、邱某甲、潘某向客人介绍198元、318元、498元等服务项目。
被告人李某甲对汪军（中心老总）、汪某甲（中心老总）、邱某甲（经理）、江某（部长）、潘某（主管）、万某（财务）、彭某（叫什么“华”的服务员）、孟某（技师）、司某（技师）、韩某（技师）、赵某（技师）、李某乙（技师）、刘某（部长方小雪）、董某甲（姓董的收银员）作了辨认。
8.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天池沐足中心有很多员工是90后年出生的，因我年纪大，怕被人看不起，因此化名“方小雪”，并谎称自己1991年出生。我到中心上班后，她见邱某甲时，邱某甲拿了一张不知道谁手写的中心的服务价目表要她记，价目表上有49元至300多元的服务，好像还写有a、b、c、d、“打飞机”等服务项目。邱某甲要我多向客人推荐价格高的服务。我通过查看价目表，接待客人时客人咨询后，在询问邱某甲以及听一些技师聊天，知道中心可能有卖淫服务。但我当时刚上班，还是想做多一个月再说。中心管理层包括汪老板，但我没见过；财务是一名胖胖的男子，经理邱某甲，主管潘某，部长刘某、李某甲、江某。收银两名，其中一名姓董的已被抓。中心管理层都知道中心有涉黄、卖淫服务。主管管部长，但也要接待客人。三个部长做的事都是一样的，都是接待客人、收拾一下房间。我刚来时业务不熟，主管及其余两个部长都有教我怎么接待客人，其中主管是最热心，教的最多。我到中心后参加的会议没有涉及服务项目。我在中心都上夜班，工作时间从19时到次日4时，我每晚接待消费各类服务的客人三、五个，其中300多元以上高消费的每班有两个左右。中心接待客人时，先由部长将客人带到房间，并叫服务员或自己端茶送水，部长也会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问好后，部长就将客人需要的服务（邱某甲要求不写服务价格）、经手部长的姓氏写在一式两份的纸上，一张挂在客人房门口，另一张送到前台，由收银电话通知技师到房间服务，客人接受完服务后就由客人买单结束整个服务流程。
被告人刘某对邱某甲（邱经理）作了辨认。
9.被告人董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到中心上班一周左右，听技师聊天以及一些客人接受服务后到前台投诉技师发生性关系、口交等服务不到位后，就知道中心有上述服务，所以在我去中心上班时，中心就已经有这些色情服务了，但因为快过年了，而且万某称找不到人，所以没有批准我辞职。中心服务有38、68、78、99、108、149、198、238、318、498元的，其中318、498元的可以发生性关系，从99元到238元的包括手淫服务，其他的都是普通沐足。498元的项目是在邱某甲来之前就推出的，推出时是2014年12月中旬。当时汪某甲在一张纸上写了“项目d、498元”给我，要我看下做这个项目的多不多，当时我还问怎么这么贵，汪某甲要我收好钱就行了。方小雪曾告诉我，她是老板从中山叫来上班的，但是方没说是哪个老板叫的。我如果上夜班，就可以计算每天的营业额，所以在我上夜班期间，和万某对账后，其要将当天中心的收支情况发短信息给汪军、汪某甲（怎么编辑营业收支内容的信息是万某教给收银员的）。如果我不上夜班，就由另一个上夜班的收银员发信息，所以汪军、汪某甲是应该知道中心经营色情服务的情况的。我上夜班期间中心全天两班的日营业额在五、六千元，中心只有一个技师是不提供任何色情服务的，还有七个技师既做正常沐足，也提供手淫服务，但中心38元到78元的正常沐足很少，所以仅靠正常沐足是达不到上述营业额的。中心没有只负责打扫卫生的部长，部长都要接待客人、推荐服务。我只参加过一次在中心办公室召开的会议，那次是因为邱某甲过来，当时所有楼面人员都有参加，以前在办公室开的会由万某组织，但只有主管、部长参加，收银不用参加。
被告人董某甲从一组24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汪某甲（大汪老板）、汪军（小汪老板）、邱某甲（经理）、江某（部长）、李某甲（部长）、潘某（主管）、万某（财务）、彭某（服务员）、孟某（技师）、赵某（技师）、司某（技师）、李某乙（技师）、韩某（技师）、刘某（部长）作了辨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a、b、c套餐很早就有了，原来是标价钱的，但有人告诉他们不要标价钱，于是就改成了a、b、c套餐，d套餐是搞了免费沐足之后才有的。对于沐足是没有提成的，一般客人来之后都会拉客人去做c、d套餐，这些套餐累计做了三个之后就由江某、潘某、李某甲平分提成。2014年12月22日那天，当时是潘某在楼下站岗，江某去向客人推销色情服务。最近江某他们的提成才几十元，所以就加大推销色情服务力度，他们说一般周六才多人消费。12月22日前的一个周六一天就做了1万元以上。2014年12月26日3时至4时许，公安人员到中心将他们抓获，其中有三对卖淫嫖娼的男女，一对在838房，是做d套餐的，上钟的是855号技师；一对在831房，是做c套餐的，上钟的是818号技师；一对829房，是做温推的，149元，包“打飞机”，上钟的是88号技师；另外还有一个222号技师做了d套餐，但在2时许就做完了，只抓了222号技师，没有抓到嫖客。
证人彭某对邱某甲（经理）、江某（部长）、李某甲（主任）、潘某（主管）、万某（财务）、孟某（技师）、赵某（技师）、司某（技师）、李某乙（技师）、韩某（技师）、刘某（部长）、董某甲（前台收银）作了辨认。
2.证人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部长等人是有分班的，有的上早班的，有的上晚班，部长、经理是有客人来了就负责招呼客人，向客人介绍和推荐那些套餐，让客人定下哪个套餐后就会叫收银台或者他们直接打内线电话叫我们上钟的；收银的就负责收银和打电话到技师房叫技师去上钟的及与技师结算提成；主管与部长、经理的工作也差不多的，但可以管多一点，可以管其他员工；服务员负责端送茶水、水果；万财务负责管账和中心物品。司称在技师做套餐时，负责推销的部长就会把他们写的记载套餐种类、时间、房号、经手部长的消费卡挂在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门处，待技师做完套餐后就会拿到收银台与收银员结账。中心做高消费的技师有四五个，做低消费的技师也有四五个，平时由邱某甲经理、万财务组织她们技师开会。中心推出d套餐时，中心找了外面一个女的告诉技师d套餐的步骤，当时参与培训的还有555号技师。
证人司某对邱某甲（经理）、万某（财务）、潘某（主管）、江某（部长）、李某甲（部长）、彭某（服务员）、刘某（部长）、赵某（技师）、李某乙（技师）、孟某（技师）、韩某（技师）、董某甲（收银）作了辨认。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沐足技师，负责沐足。中心分洗脚沐足区和按摩区，有不同的技师，按摩区会有主管、部长开会培训上课，但我不清楚上课的内容。我不清楚按摩区有多少种套餐，但在饭堂吃饭时听按摩区的技师说到有99元按摩“打飞机”、149元上床按摩推油“打飞机”的套餐。沐足区和按摩区都是由两个男部长（其中一个姓江）、一名女部长（小雪）负责带客人和介绍套餐。
证人李某乙对汪军、汪某甲（两人均是中心老板，汪某甲主要负责发工资）、刘某（部长小雪）、赵某（技师）、孟某（技师）、司某（技师）、韩某（技师）、董某甲（收银）、邱某甲（经理）、万某（主管）、潘某（主任）、江某（部长）、李某甲（部长）、彭某（服务员）作了辨认。
4.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工号为111。2014年11月14日开始在天池沐足中心工作，主要做149元、198元的推油按摩、打飞机服务、238元的波推服务、318元的按摩和发生性关系服务。中心还有79元、118元的普通沐足。498元桑拿发生性关系服务，但这些我都不做。之前中心年纪大的一个汪老板安排我培训学习498元服务，但我没有学，所以就没有做498元这个服务。培训学习是年纪大一点的汪老板安排的，他安排我在中心的房间里学习，由一名不在中心工作的女子在旁边跟我说步骤，我在房间里为汪老板按摩练习。当时我学习了149元、198元的推油按摩打飞机服务、238元的波推服务，之后我就开始工作了。每次技师做完服务，都是客人自己到前台收银处付钱，之后收银或财务就把提成的钱给技师，有些服务是每日结算（238、318、498元服务日结），有些服务是10天结算一次的，没有底薪只有提成。在技师去为客人服务时，负责推销的部长为客人推销好服务项目后，就会用一张消费卡纸写上服务项目、时间、技师号、房号、负责推销的部长姓氏，然后挂在服务的房门口，技师为客人做完服务后就会拿着这张消费卡去收银台结账的。中心老板是二个姓汪的男子，但我只见过年纪大的那个；经理是邱某甲，平时负责给技师开会点人数等，邱某甲是2014年12月21日左右才来中心工作的；有3男1女（我只知道其中一人姓潘、一人姓江，都是男的）负责把客人带到房间里并向客人介绍中心的各种套餐服务，客人决定之后他们就跟中心的收银说，收银就安排好技师并打电话到技师房叫技师上钟，技师房里没人负责接电话和安排的，都是谁有空谁接；收银有2名女的，其中一名叫董某甲，另一名不清楚，收银负责收钱和安排技师到房间；财务是姓万的男子，有时负责给技师发工资，收银的账也要给财务算账的，姓万的男子有时候也会去收银处收钱的；还有1名男子是负责搞卫生的，具体情况孟不清楚。中心管理人员都知道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波推、发生性关系等服务，因为是他们给客人介绍套餐并安排技师为客人服务的，他们有时候会一起开会的，但开会时间、内容我不清楚。
证人孟某对汪某甲（中心老板，主要负责收钱、发工资）、司某（技师）、韩某（技师）、赵某（技师）、李某乙（技师）、刘某（部长）、董某甲（收银）、邱某甲（经理，负责管理员工）、江某（部长）、李某甲（部长）、潘某（主任）、万某（财务）、彭某（服务员）作了辨认。
5.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工号为99。经司某介绍于2014年12月16日左右开始到中心做技师，提供沐足及手淫服务的低消费套餐，但是不提供发生性关系服务。中心还有做300多元套餐的技师。
证人韩某对汪某甲（中心老板）、邱某甲（经理）、彭某（服务员，负责端茶水）、司某、赵某（和韩一起洗脚的技师）、李某乙（和韩一起洗脚的技师）、董某甲（坐在前台的女子）作了辨认。
6.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工号为168，除沐足外，我还提供手淫服务。2014年12月21日，被我男友邱某甲叫到中心做技师，我做手淫套餐约有5次。我上班时就在一楼的休息室等前台电话，按照前台指示到房间服务。二楼技师提供发生性关系服务，有a、b、c套餐，但具体内容我不清楚。邱某甲是中心经理，但邱的工作内容我不太清楚，中心老板是谁及其他管理人员分工我也不清楚。
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工号为855。中心有198元、238元、318元、498元的服务套餐，198元的只有用手“推油”，时间为一小时，技师提成100元；318元的有“推油”、“发生性关系”两种服务，有脱光衣服“波推”和“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一小时，只能“发生性关系”一次，技师提成170元；498元的有“推油”和“发生性关系”两种服务，就是脱光衣服“波推”的和“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两小时，“发生性关系”次数不限，技师提成300元；238元的套餐比198元的多一个“波推”，陈比较少做。技师平时在中心的休息室等客人，客人来后，中心的部长与主任就会在楼面招呼客人，并为客人推销中心的服务项目，带客人进入房间，等到客人需要好服务项目后，部长或主任就会通知收银台的收银员打内线电话到休息室叫技师，并讲好服务的套餐，然后技师就去为客人服务。中心的服务流程，中心员工都是知道的，中心的套餐有手淫、卖淫内容，中心员工也是都知道的，只是不清楚服务流程。12月25日23时许，我在836房为客人做了498元的套餐。2014年12月26日2时许，前台又通知我到838房为客人做498元套餐，后我在准备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扣押了陈的8个避孕套。我于2014年11月1日开始到中心工作，做过三个498元套餐，十多个318元套餐，198元套餐平均每天做两个，做这几种套餐我共赚了1万多元钱。中心有一个男老板，姓汪的，平时都会来中心，知道中心服务套餐的内容；一个财务，负责购物、发工资的；三个男部长、一个女部长，负责为客人推销服务项目；一个男经理，刚过来两天，负责管理楼面及员工；两个女收银员，负责收钱和通知技师上钟；一个男服务员，负责送茶水；一个女清洁工；一个做饭的阿姨，其他记不起，这些人的名字陈不清楚，但可以辨认出来。中心不超过6个技师做198元、318元、498元套餐，还有818、111、222、88号，还有一个卷发不知道工号的技师。
证人陈某乙对汪某甲（中心老板）、胡某（和陈准备以498元发生性关系的人）、孟某（技师）、司某（技师）、韩某（技师）、赵某（技师）、李某乙（技师）、刘某（负责楼面和向客人推荐介绍服务项目的新来的工作人员）、董某甲（收银员及打电话叫技师上钟的人）、邱某甲（经理，负责管理员工）、江某（部长，负责招呼客人以及送茶水）、李某甲（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潘某（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万某（财务，负责发工资）、彭某（服务员，负责送茶水）作了辨认。
8.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6日2时30左右，我下班后觉得很累就到天池沐足中心想去按摩放松一下，去到那里一名女子接待，问我是洗脚还是按摩，我当时告诉她要洗脚，她就带我去了一个洗脚的房间。进去后我问她还有没有其他的特殊服务，她说有，要498元人民币。我问有什么服务，她说该有的都有，包我满意，我就说要这个服务了。然后该女子就把我带到838房间让我等。几分钟后就有另外一个女的进来为我服务，后有警察查某。特殊服务就是发生性关系的意思，而且价钱那么高，我就知道该服务是包括发生性关系的。
证人胡某对陈某乙（胡准备以498元发生性关系的人）、刘某（向其介绍并推荐服务项目的人）作了辨认。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案发当日为客人提供了149元的包括手淫在内的服务。中心的沐足有29元、49元、68元、79元、118元、149元的，其中118、149元的包括手淫服务；另有推拿服务，分198元、318元、498元的，为a、b、c套餐。因我是沐足技师，具体服务内容其不清楚，但价钱这么高，应该有发生性关系的服务。我于2014年8月开始在中心上班，11月20日回了老家，12月17日又回中心上班。我为客人沐足（手淫）共提成5000元左右。中心的套餐应该是汪老板（有两个，其中一个当时没被抓）提出来的，黄某乙她们到中心上班时有部长要她们为客人提供手淫和发生性关系服务，这个部长已经走了。现在邱经理是主管，沐足、推拿都归他管。向客人推销套餐的应该是楼面部长，因为技师一般在技师房，有顾客来消费时是楼面经理向客人推销服务套餐，在确定哪种套餐后由前台通知技师上钟，前台包括几个楼面部长、收银员和递送茶水的服务员。
证人黄某乙对汪军、汪某甲（均为中心老板）、何某（黄为其提供149元推油按摩服务的人）、邱某甲（经理，负责管理员工、技师）、江某（部长，负责向客人推销服务项目）、李某甲（部长，负责向客人推销服务项目）、潘某（部长，负责向客人推销服务项目）、万某（财务，负责发工资及为中心购物）、彭某（服务员，负责送茶水）、孟某（高消费技师）、司某（高消费技师）、韩某（沐足技师）、赵某（沐足技师）、李某乙（沐足技师）、刘某（部长，负责向客人推销服务项目）、董某甲（收银员及负责打电话叫技师）作了辨认。
10.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6日2时40分左右，我想去按摩放松一下，于是就和朋友谭某甲去了天池沐足，去到那里时有一名男部长接待，问我是洗脚还是按摩，我告诉其按摩。男部长就向我们介绍按摩有三种，一种是全套498元包括发生性关系二次；一种是全套318元包括发生性关系一次。第一种和第二种都有发生性关系和用乳房按摩服务，第三种是全套149元没发生性关系，有打飞机的，我选了第三种。后男部长带我去了829房间等。几分钟后，就有一个红衣女子入来提供服务，后来就有警察查某。
证人何某对黄某乙（为何提供149元“打飞机”服务的人）、潘某（向其介绍和推荐服务项目的人）作了辨认。
11.证人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工号为818。我在2014年11月27日到天池沐足中心上班。2014年12月26日2时许，收银台打电话到技师房叫我到831房提供198元的按摩推油手淫服务，这是我当晚的第三个客人。当我给客人背部推完油，按摩完腿部准备按手时，在4时许，公安人员到场检查，说我涉嫌卖淫将我传唤到派出所调查。中心还有498元的项目，该项目是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一般客人到了中心后，部长会带客人到空房，然后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后部长就会按客人的要求打电话到技师房让技师上钟提供服务，部长没空时收银台的人就安排技师上钟。中心老板是汪某乙；部长有四五个人，有男有女；收银员是两个女的；平时发工资的是财务，是一个偏肥的男子。汪某乙、收银、部长等人都清楚技师为客人提供什么服务。
证人覃某对汪军、汪某甲（中心老板，是两兄弟）、谭某甲（覃准备为其“打飞机”的人）、邱某甲（经理，会组织楼面人员开会）、江某（业务部长，负责介绍推荐服务项目给客人）、李某甲（业务部长，负责介绍推荐服务项目给客人）、潘某（主管，某和中心人员，也向客人介绍推荐服务项目）、万某（财务，负责发工资及中心物品）、彭某（服务员）、孟某（高消费技师）、司某（高消费技师）、韩某（沐足技师）、赵某（沐足技师）、李某乙（沐足技师）、刘某（部长，负责向客人推荐介绍服务项目）、董某甲（收银员及打电话叫技师上钟的人）作了辨认。
12.证人谭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6日2时许，我和朋友何某天池沐足中心，在二楼时有一女子将我们引到相隔的两个房间，后该女子向我推荐价钱198元的按摩，就是全身按摩加“打飞机”的服务，后由一技师为我提供服务，后有公安人员查某。
证人谭某甲对覃某（准备以198元的价格为谭“打飞机”的人）、刘某（向其介绍并推荐服务项目的人）作了辨认。
13.证人董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5日12时许，我从南海坐公交车找朋友董某甲玩，后在董某甲宿舍休息，次日凌晨4时许被公安人员带走调查。
三、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上乘街91号天池沐足店。现场扣押对讲机等物品一批。
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于2014年12','2018-10-08
06:05:39',0,'web',NULL),(13246973,'57f2b57e-41d9-4eb3-9777-a7e001175350','$(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8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清涧县\",\"法院ID\":\"3098\",\"DocContent\":\"\",\"审判程序\":\"一审\",\"文书全文类型\":\"1\",\"案号\":\"（2017）陕0830民初633号\",\"不公开理由\":\"以调解方式结案的\",\"法院地市\":\"榆林市\",\"法院省份\":\"陕西\",\"上传日期\":\"\\\/Date(1504108800000)\\\/\",\"案件类型\":\"2\",\"文书ID\":\"57f2b57e-41d9-4eb3-9777-a7e001175350\",\"案件名称\":\"徐斌清诉李丽借款合同纠纷\",\"法院名称\":\"清涧县人民法院\",\"补正文书\":null,\"法院区域\":null,\"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null,\"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徐斌清诉李丽借款合同纠纷\");$(\"#tdSource\").html(\"徐斌清诉李丽借款合同纠纷
（2017）陕0830民初633号\");$(\"#hidDocID\").val(\"57f2b57e-41d9-4eb3-9777-a7e001175350\");$(\"#hidCaseName\").val(\"徐斌清诉李丽借款合同纠纷\");$(\"#hidCaseNumber\").val(\"（2017）陕0830民初633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清涧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3098\");$(\"#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清涧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8-09\"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徐斌清诉李丽借款合同纠纷\\\\\",\\\\\"PubDate\\\\\":\\\\\"2017-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