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民再初字第6号
原审原告：陈奎明，退休职工。
原审原告：陈文化，公务员。
两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青伟。
两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家欢。
原审被告：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
法定代表人：徐成华。
第三人：方炳伟，经商。
委托代理人：陈捷。
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与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金义民初字第290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4）金义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方炳伟有利害关系，本院于2014年5月9日依法追加方炳伟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4年7月21日、12月1日、2015年6月16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第二、三次未到庭）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青伟、张家欢（第一次未到庭），第三人方炳伟的委托代理人陈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的法定代表人徐成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10月28日，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2015年4月23日，经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0月9日，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共同诉称，被告曾与香港润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了外商投资企业浙江义乌东晖木制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晖公司）。2002年7月9日，东晖公司与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城让（2002）101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3年3月22日，东晖公司将上述合同中的184.32㎡的住宅用地转让给了二原告，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转让价为95.8万元人民币，协议签订生效时付50万元，房屋开工时支付36万元，余款9.8万元在办理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后支付。签订协议后二原告当即支付给东晖公司转让款50万元并接管了受让的土地。后二原告筹资200多万元在受让土地上建造了房屋并如约支付了转让款。2004年东晖公司注销登记，经清算，东晖公司的房产及所有固定资产残值归杨村木雕厂所有，其他未尽事宜，也由杨村木雕厂全权负责。原告曾要求被告履行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但被告未予协助。为此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原东晖公司在2003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依法判令被告协助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所涉的184.32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手续。
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未到庭也未答辩。
原告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1、东晖公司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
2、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
证据1、2共同证明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
3、土地转让款收款收据原件六份。证明原告如约支付全部转让款的事实。
4、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诉争土地上的房屋由原告出资建造。
5、使用挖洞桩工资结算收条原件一份。
6、建筑用钢材发票原件七份。
7、建筑用水泥发票原件二份。
8、建筑工程工资结算发票原件二份。
9、建筑用装饰地砖发票复印件六份。
10、建筑用自来水发票原件七份。
证据5、6、7、8、9、10共同证明原告为建造房屋所支付的工资、材料款等事实。
11、新建房屋出租给外国语学校合同复印件一份。
12、自来水开户发票原件二份。
13、电力工程设计发票原件一份。
证据11、12、13共同证明诉争土地的房屋一直由原告管业使用的事实。
14、东晖公司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及土地出让金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诉争土地确实存在，并且转让条件已经成就。
本院原审认为被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等权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
原审查明：被告杨村木雕厂曾与香港润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了外商投资企业东晖公司。2002年7月9日，东晖公司与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城让（2002）101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环城西路西北侧，约定出让土地面积为综合用地220.32㎡、住宅用地184.32㎡，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共计316080元。2003年3月22日，东晖公司受让土地后，将上述合同中的184.32㎡的住宅用地转让给了原告陈奎明、陈文化，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土地使用权转让价为95.8万元人民币，协议签订生效时付50万元，房屋开工时支付36万元，余款9.8万元在办理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后支付。签订协议后，两原告当即支付给东晖公司转让款50万元并接管了受让的土地。后两原告在上述土地上建造了房屋五间并分期支付了转让款。上述房屋由两原告管理使用至今。
2004年11月，东晖公司因合作外方香港润洋建设有限公司商业登记证已注销，致使合作公司无法年检和开展正常生产经营，合作公司决定提前终止合同、章程，并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经清算，东晖公司的房产及所有固定资产残值归被告杨村木雕厂所有，其他未尽事宜，也由被告杨村木雕厂全权负责。2006年12月27日，东晖公司注销。原告曾要求被告履行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但被告未予协助。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东晖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认定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东晖公司依法注销后，其权利义务由被告杨村木雕厂享有和承担。原告支付足额转让款后，东晖公司及其权利义务的继受者被告杨村木雕厂应当协助买受方办理房地产的登记作证和过户手续。原告的诉讼请求有理，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两原告与浙江义乌东晖木制工艺品有限公司在2003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有效；二、被告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两原告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所涉的184.32㎡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初始登记和过户变更登记手续，税费等由两原告交纳。案件受理费6690元，由被告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所诉与原审一致。另补充，东晖公司于2002年6月21日缴纳了涉案土地出让金316080元。
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未到庭也未答辩。
第三人方炳伟述称：1、程序上应驳回陈奎明、陈文化的起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被在先生效的（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民事判决羁束，起诉不合法应直接驳回。2、本人已取得争议土地使用权。根据一：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根据二：本人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代东晖公司补缴土地出让金86.3万元，另缴纳出让土地增值税、印花税、营业税等总计80.35万元，义乌市地税局出具了土地完税凭证并抄送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和义乌市房管处，此外还缴纳了契税13.8万元并领取了契证。根据契税法律规定，本案所涉土地权利已转移给本人。3、本案原告与被告恶意串通，是为逃避履行与方炳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本案被告从未提到与原告有土地转让情况；被告与东晖公司均确认房屋是由东晖公司方建造的；原告提起2904号案诉讼后，杨村木雕厂不再参加诉讼，与其之前的表现不一致，目的是为了使原告提起的诉讼尽快生效，阻止本人的执行；2689号案杨村木雕厂的答辩与之前的答辩矛盾；直到2689号案件审理中，原告才另行提起2904号案的诉讼，在该案中本案原告与被告恶意串通，原告完全可以第三人身份参加2689号案件诉讼。4、原、被告明知涉案土地有争议，根据土地法和房地产管理法，在有争议的土地上是不能改变现状和建造房屋的。5、本人的合同及履行的时某均早于原告方的合同，即使原告方的合同是真实的，也是本人的合同在先。
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针对第三人方炳伟的述称，补充：1、省高院的142号和金华中院的1090号判决，对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并未确定。2、义乌法院的7242号判决对涉案土地上有无建造房屋和房屋是谁建造的并无认定过，7242号在执行中税务部门开具契税不合法，缴纳契税并不一定意味着是对土地使用权的确权。3、金华中院1090号判决的一审案件即义乌法院7242号案件的立案时某是在2007年9月19日，涉案土地上房屋已建成，省高院的142号终审判决只确定了被告和第三人的合同有效，驳回了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到2005年止土地没有争议。在2689号案件之前，我们不知道被告和第三人有纠纷。4、第三人讲我方在2689号案诉讼期间提起2904号案诉讼目的是为了阻止执行，实际上我方于2009年就提起过诉讼，案号为（2009）金义民初字第1525号，是当时主审法官告诉我们，合同可能被认定为无效，因为第一手权证没做过，所以我们撤诉了，如果知道省高院142号判决，我们会坚持诉讼的。5、第三人引用被告所说的房屋是被告建造的，但被告并无提供证据证明房屋是其建造的，是循环认证。
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原审中提供的证据，证明目的与原审一致。
2、申请调取（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案件中第三人方炳伟提供的第4、5、6、7、8、13、19、20项证据。第4项是2001年9月4日义乌市有关部门关于汽车制动鼓厂、稠城电瓷厂和东晖公司三家企业拆迁安置协调会回忆录一份。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于2003年3月2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时，双方协议转让的标的即184.32㎡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点是确定的，转让标的可以进入二级市场。第5项是2001年12月3日义乌市土地管理局证明一份。证明东晖公司确实在办理土地使用权的手续，东晖公司确实有一处可转让的住宅用地184.32㎡。第6项是义乌市建设局关于城中西路拓宽中被拆迁的三家企业要求安置地块按1998年基准地价交纳土地出让金的请示报告一份。证明东晖公司只需支付土地出让金316080元及契税9482元后，涉案土地使用权即可进入二级市场。第7项是义乌市土地管理局协议出让签订合同审批表一张。证明东晖公司确实有可转让的本案涉案土地，为坐落于义乌市环城西路西北侧住宅用地（184.32㎡），东晖公司只需交纳出让金就可以出让。第8项是浙江省义乌市城乡规划设计院关于义乌市城中西路拆迁安置总平面图一张。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03年3月2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时，转让标的是确定的。第13项是东晖公司于2002年6月21日交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316080元的支票，完税凭证9482元。证明东晖公司为本案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交纳出让金及税金。第19项是东晖公司清算报告一份。证明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已经转归被告杨村木雕厂。第20项是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浙江义乌东晖木制工艺品有限公司义乌市环城西路西北侧受让土地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本案讼争的土地使用权，被告已具备可办理土地登记和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条件。
3、接水合同、供水合同三份、低压供用电合同二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工程预算各一份、自来水发票二十二份、电费收据二十六份，均为原件。证明涉案土地上房屋由陈奎明、陈文化建造管理，涉案土地已由两原告合法占有，投资开发。
4、（2012）金义民初字第2689号案开庭笔录、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金义民初字第2689号案件中确认涉案土地上房屋系两原告建造、管理，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属原告。
5、（2004）金中民一初字第148号、（2005）浙民一终字第142号、（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2008）金中民一终字第10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方炳伟与东晖公司于2002年5月2日签订的关于本案涉案土地使用权之《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被生效判决认定合法有效，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也应有效；（2）原审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案中的8组证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证明效力；（3）涉案土地使用权出现多个有效转让合同，原审被告按司法解释应协助原审原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手续。
6、房地产转让补充协议原件一份。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原东晖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确认涉案土地上房屋系两原告出资建设。
7、建房开支账册、费用记录原件共99页。证明涉案土地上房屋系两原告出资建设。
8、销货清单、送货单、砂石收款收据、送货记录原件共18页。证明目的同证据7。
9、（2009）金义民初字第1525号案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盖有章）。证明原告于2009年就涉案土地使用权提起过诉讼。
10、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系原告出资建造，房屋所有权应归属原告。证人何某当庭陈述：“我先是给陈文化的岳父建造房屋，后经其岳父介绍给陈文化建造房屋，建房地点在新义中学靠物资市场那边，时某久了，造几层忘了。具体的开工和竣工时某不记得了。2006年4月签订合同，建了一年左右，挖地下室时因塌方延误工期。就原审原告出示的合同上的字是我签的，合同上的五层宿舍楼就是我给陈文化建造的，另外一幢楼是马总纲的女婿叫我建造的，马总纲的女婿说那个房屋建起来是给他的。建造房屋时陈奎明来管工地付钱的，陈文化的父亲在看工地。工程款是陈奎明以现金支付的，总共多少钱不记得了。马总纲的房屋后开工，竣工时某也要晚些。陈文化的房屋在里面，与马总纲的房屋隔了一、两幢楼的距离。马总纲的房屋工程款多少记不得了。宿舍楼和综合楼是与陈文化、马总纲分别签的，都是以包清工方式承建，包清工的价款是否一致，记不清了，工程款已经结清。原审原告对证人证言质证，真实性无异议。
11、义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与第一次开庭证人的证词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12、临时工棚转让协议一份（建造住宅楼时向案外人转让的）；
13、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一份(签字人是陈文化父亲)；
14、钢筋原材料检验批工程报验申请表、验收记录九份（所有的签字人都是施凌）；
15、工程变更联系单三份（陈文化名字是2006年签的，名字上的公章是2015年6月宸泰公司盖的，宸泰公司即以前的义乌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
16、付款单、供货单、收条、借条、结算单、发票等付款凭据388份（这些凭据与第一次庭审提供的账本一一对应）。
证据11-16共同证明涉案土地上的住宅楼由陈奎明、陈文化出资建造。
第三人方炳伟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原审中的证据：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让马总纲处理。证据（2）三性有异议，存在事后补签的可能，内容与事实不符，载明已缴纳土地出让金，但要进入二级市场东晖公司还是要补缴出让金。合同第2条约定与实际缴款时某不符，要么合同伪造，要么是收条伪造。合同第5条，双方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说明房屋是东晖公司造的，与原审原告陈述不符。证据（3）没有转账凭证，很容易伪造。2004年3月16日的收条收到陈逸6万元，2009年陈文化的笔录载明陈逸是他儿子当时11岁，2004年他儿子6岁，明显不符合常理。最后一张9.8万元应该在做好证后付的，因此有理由认为收条是为诉讼伪造的。证据（4）发包方有陈文化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东晖公司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只是多了陈文化的签字，是其事后补签的。东晖公司当时发包了两块地，两幢房子，如果真是陈文化发包，他不可能发包两幢房子的。证据（5）三性有异议，包清工不存在其它工资。证据（6）、（7）三性都有异议，是否买过、是否用在该工地都不能确定。证据（8）三性都有异议，都是收条不是发票，签名与合同上的承包人不一致。证据（9）三性都有异议。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房子是由原告建造的。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该土地使用权属第三人，原告擅自出租，我方保留权利。证据（12）、（13）真实性没有异议，擅自在第三人的土地上开自来水户，属于侵权行为，根据土地管理法在有争议的土地上不能改变用途。证据（1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关键证据都是由第三人调取，从证据掌握情况看原告与被告的转让合同不符合常理。说明实际是转让给第三人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供电、接水都是执行裁定生效后才去办的，是原被告串通的。接电是在2013年，可以认为之前房屋未正常使用。房屋已经过户给第三人，原告接水电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689号案件开庭两次，第一次2012年11月1日上午，笔录第三页倒数第九行，答辩意见第二点讲到“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系被告建造”；第六页法官发问可以看出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系被告方建造。2013年10月23日的开庭笔录，原审被告还是答辩房屋是其建造的，还提供了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第九页陈文化说房屋建造是从2005年开始建造到结顶，与今天表述及证人陈述相矛盾，而且该次笔录反映出陈文化知道涉案土地存在纠纷，所以他不是善意第三人。该笔录可以证明房屋是东晖公司建造的。2689号案件被驳回，我方认为本案的法律适用与2689号案件一样，应该驳回起诉。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恶意串通达成协议，原告的诉讼请求被生效法律文书羁束，原告的诉请应驳回，方炳伟协助办证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证据6三性有异议，极有可能事后补签形成，内容表述与东晖公司及杨村木雕厂在庭审中陈述不一致，合同第三条能证明三方都知道涉案土地有纠纷，该协议违反《房地产管理法》第39条。对证据7自行起草书写，真实性无法确定，也有可能是东晖公司转交给原告。账册中的工资相加是28万元多，陈文化和陈奎明分担的汇总单上工资是16万元，两个金额有矛盾；土地转让金原告方说已经付清，但在原审原告提供的单据中有一张土地转让款载明尚欠2.9万元，这也是矛盾；从账册中发现刑事案件线索，账册41页载明送法官礼卡2000元，账册4页载明送质检10条香烟，送水电价值10200元的香烟，请移送纪检等相关机关处理。我们认为装水电的过程也是违法的。白蚁面积和质检面积所列的是两幢房子的总面积，因此两幢房子是一起造的。其中有些费用是2007、2008年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并非发票，没有法律效力，也未明确是谁购买，可以随便开具，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请法院调查该案是被驳回起诉，还是法院劝当事人撤诉。我们认为本案也应驳回起诉。对证据10三性均有异议。证人对建造楼层、造价、时某等都记不清，我们可以分析得出证人只知道两幢房屋的总共造价，因为两幢房屋是一起造的。证人应该只和东晖公司签过一份合同，与陈文化的合同是补签的。证人对两幢房屋的位置关系表述也前后矛盾，一开始说连在一起，后来又说分开，尤其是证人对合同签订的份数，以及合同包含的内容的陈述完全错误，实际上综合楼、宿舍楼都是签订在同一份合同里的，证人却陈述综合楼一份合同，宿舍楼一份合同，说明其完全是在虚假作证。对证据11三性均有异议，形式上是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内容与真实情况不符，业主应以备案为准，违背生活常理，如果需要招投标也可以由陈文化、陈奎明出面，违反招投标法，应以招投标备案为准。内容上混乱，没有列明甲方是谁，建设单位无法证明出资情况。对证据12三性均有异议，只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没有付款依据，没法证明该工棚在涉案土地上。对证据13抬头上看很清楚业主是东晖公司，底下的签名很可能是事后所签，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陈荣松所签那也是代表东晖公司签的。对证据14可以证明业主是东晖公司，里面的公章也是东晖公司项目部的章，二建公司、东晖公司均为该项目刻制了专门的工程项目章，所以涉案房屋是东晖公司造的。对证据15三性均有异议，陈文化三个字是盖完章后写上去的，是陈文化的单方行为没有证明力。项目名称栏里是东晖公司，联系单是发给东晖公司的，恰可证明是东晖公司建造了涉案房屋。对证据16三性均有异议，除了少量发票外其它都是收据，收据可以随意制作，不够客观，且没有载明购买人，有些也没载明运送地点，不能证明是用于涉案工程的。特别说明：第2本里很多是钢筋、沙石材料，可以得出其它证据是原审原告虚构的，楼顶是2006年11月5日验收的，原审中原审原告说2006年底完工，验收后不可能购买与主体相关的材料，第2本里的钢筋是2006年11月7日、2006年11月22日买的，水泥是2006年10－12月买的，多孔砖大部分是2006年12月买的，第2本总价22万元的材料是原告拼凑的，与主体工程的完工时某不符。根据凭证原审原告共付给何某19万元工程款。总之，这些凭证不能证明房屋是原审原告建造的。
第三人方炳伟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义乌市人民法院（2003）义民初字第236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盖有章）。证明方炳伟在2003年3月18日即已就本案土地纠纷提起诉讼。
2、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浙民一终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法院已判决确认东晖公司与方炳伟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浙民监字第17号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盖有章）。证明省高院决定对该案不再提起再审，142号判决生效。
4、义乌市人民法院（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盖有章）。
5、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金中民一终字第10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盖有章）。
证据4、5，证明法院判决确认杨村木雕厂继续履行转让土地的合同义务，并判令杨村木雕厂协助方炳伟办理过户手续。
6、义乌市人民法院（2008）义执字第46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人民法院已通知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将本案所涉土地过户给方炳伟。
7、义乌市人民法院（2010）金义民初字第34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讼争土地上自行建造房屋的行为构成违约。
8、2012年9月13日方炳伟起诉状原件一份。证明方炳伟于2012年9月13日起诉杨村木雕厂就本案所涉土地排除妨害。
9、2012年1月17日土地出让金发票原件一份。证明方炳伟已缴纳土地出让金。
10、2012年7月18日土地增值税等税收发票原件一份。证明方炳伟已缴纳土地增值税等税收。
11、税收（完税）联系单原件一份。证明方炳伟已经就土地转让相关税收缴纳完毕。
12、契税凭证原件一份。证明方炳伟已缴清契税，取得契证。
13、浙检民行立[2012]1号民事行政检察立案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在土地上自行建造房屋的是杨村木雕厂。
14、义乌市人民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2689号案传票原件一份。证明2012年9月27日杨村木雕厂已收到传票，知道排除妨害一案于2012年11月1日开庭，就叫陈奎明、陈文化于2012年10月9日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虚假诉讼。
15、2012年11月1日义乌市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盖有章）。该笔录第6页第23行内容，证明住宅是东晖公司造的。
16、义乌市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委托书原件一份。证明经委托鉴定，土地上的房屋是杨村木雕厂所建造。
17、义乌市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委托鉴定报告原件一份。证明在土地上自行建造房屋的是杨村木雕厂。
18、提交日期为2012年10月9日证据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是杨村木雕厂叫陈奎明、陈文化于2012年10月9日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虚假诉讼。
19、延期举证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时某2012年10月16日。证明杨村木雕厂与陈奎明、陈文化未准备好虚假证据。
20、提交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的证据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是杨村木雕厂与陈奎明、陈文化用1个月零5天的时某准备并提供的清单2张共13份，系虚假证据。
2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二份。证明建设工程合同添加了陈文化。
22、义乌市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陈奎明、陈文化在2012年11月20日开庭审理中在上述证据20的清单中添加证据十四的内容，证据十四是2012年11月19日复印。
2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东晖公司土地出让金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该二份证据是2012年11月19日复印，在2012年11月20日开庭审理中添加到证据清单严重违反法律程序。
2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划图、存根、联系单复印件（盖有档案章）。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系东晖公司建造，规划事项系东晖公司办理。
25、施工许可申请表、施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盖有档案章）。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系东晖公司建造，施工许可事项系东晖公司办理。
26、施工合同复印件（盖有档案章）一份。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系东晖公司建造，施工合同系东晖公司签订。
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被驳回诉讼请求。对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在同等转让条件下，原告的转让协议也应有效。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涉案土地上有无建筑物及由谁建造未调查，应再审的是该案（7242号）。7242号案件的立案时某2007年9月19日，此时涉案土地上已有建筑物。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执行事项内容无依据。其执行的依据是7242号判决，7242号判决根本未涉及到房屋。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关联性。对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9、10、11、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之所以会存在这些证据是因为第6项证据的存在，是错误的行政行为。税费缴纳凭证并不意味是对土地使用权的确权。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纯属第三人臆造，我方已于2009年提起过诉讼。对证据15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有异议，是第三人的毫无证据的循环论证。对证据16、17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确定房屋是谁建造的。对证据18、19、20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第三人的臆测。延期举证是当事人的权利，由法院决定是否准许。对证据2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有一份有陈文化的签名是为了结算方便，合同里有两幢房子。对证据22、2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及的证据已经法院认证。对证据24、25、26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土地至今未办土地证，从政策、法律层面上讲，涉案土地的相关权益仍归属于东晖公司，土地出让合同是东晖公司签订的，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的相关手续当然是以东晖公司的名义办的，结合第25、26组证据，当时以二建公司名义办理施工许可，在情况说明里二建公司明确由陈奎明、陈文化出资，工程备案以谁的名义办理并不当然说明谁出资建造涉案房屋。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是不完整的，如果是东晖公司建造了涉案房屋，那工程款的支付凭证、结算单在哪里？仅凭备案材料不足以证明房屋是谁建造的。
出示本院拍摄的现场照片及向新义中学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
原审原告质证，对照片无异议，涉案房屋就是红色的那幢。合同是陈奎明与新义中学签订的，租赁的标的物就是涉案房屋，在此之前我方已向法院提供了一份租赁合同，两份合同的租赁时某是连续的。
第三人质证，房屋租赁合同是杨村木雕与两原审原告恶意串通，将未确权的土地上的房屋违法出租给新义中学，我方保留对陈奎明、陈文化要求赔偿的权利。代理人没有去过现场，照片不清楚。
对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证据1（即原审中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予以认定。对证据3、4、5、6、7、8、9、10、11、12、13、14、15、1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第三人方炳伟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证据1、2、3、4、5、6予以认定。对证据7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9、10、11、12予以认定。对证据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本院出示的证据予以认定。
再审查明：
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曾与香港润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了外商投资企业东晖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总纲。东晖公司因城中路拓宽被拆迁，获得安置土地。2002年2月4日，义乌市土地管理局在“协议出让签订合同审批表”上同意东晖公司受让面积（其中商住220.32㎡，住宅184.32㎡）和应交出让金额316080元（其中184.32×400，220.32×1100）。2002年6月21日，东晖公司交纳了土地出让金316080元及契税9482元。同年7月9日，东晖公司与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城让（2002）101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的面积、金额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二十条规定：“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但首次转让（包括出售、交换和赠与）剩余年期土地使用权时，应当经出让人认定符合下列第（二）项规定之条件：（二）按照本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形成工业用地或其他建设用地条件。如进入二级市场，须按评估价补交出让金。”东晖公司尚未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2004年11月，东晖公司因合作外方香港润洋建设有限公司商业登记证已注销，致使合作公司无法年检和开展正常生产经营，合作公司决定提前终止合同、章程，并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经清算，东晖公司的房产及所有固定资产残值归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所有，其他未尽事宜，也由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全权负责。2006年12月27日，东晖公司注销。
2003年3月22日，东晖公司与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东晖公司将其受让的上述宗地中的184.32㎡的住宅用地的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95.8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协议签订生效时付50万元，房屋开工时支付36万元，余款9.8万元在办理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后支付。签订协议后，两原审原告当即支付给东晖公司转让款50万元，并按约定分期支付了其余转让款。
2004年12月29日，义乌市建设局颁发的（2004）浙规证073065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浙江义乌东晖木制工艺品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名称：城中西路拆迁安置；建设位置：环城西路西北侧；建设规模：住宅楼建筑占地面积184.32㎡，层次四层；综合楼建筑占地面积220.32㎡，层次六层。2005年12月8日，东晖公司就上述综合楼和住宅楼的建设与义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于当月28日向义乌市建设局提交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于31日取得综合楼及住宅楼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06年4月3日，东晖公司又与何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上述规划许可证载明的住宅楼及综合楼建设工程以包清工的方式发包给何某。上述住宅楼建成后由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出租他人。
2009年1月9日，陈奎明、陈文化起诉杨村木雕厂，请求确认与东晖公司于2003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判令杨村木雕厂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后撤诉。2012年10月9日，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原判。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未履行义务，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已立执行案。
另查明：2002年2月19日，东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总刚与方炳武签订协议一份，将东晖公司拆迁安置的土地委托方炳武处理。2002年5月2日，第三人方炳伟与东晖公司签订了一份《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约定：东晖公司将坐落于原义乌市稠城镇环城西路西北则[详见2002年2月4日义乌市土地管理局协议出让签订合同审批表和义建局（2001）234号文件]第三幢住宅5间（面积184.32㎡）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方炳伟，转让价为50万元整；先预付30万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次日再支付余款20万元。当日，第三人方炳伟支付了预付款30万元，东晖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有关资料、文件及东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总纲与方炳武于2002年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并交付给第三人方炳伟。因东晖公司不履行《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第三人方炳伟于2003年3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2005年2月25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金中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方炳伟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06年11月13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浙民一终字第142号民事判决：确认2002年5月2日方炳伟与东晖公司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有效；驳回方炳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东晖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7年4月9日，浙江省高级人法院向东晖公司发出（2007）浙民监字第17号不对该案提起再审的通知书。
2007年9月19日，方炳伟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杨村木雕厂立即履行2002年5月2日《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2008年4月30日，本院作出（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民事判决：方炳伟与东晖公司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于2002年5月2日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于本判决生效后由方炳伟与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立即履行；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由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协助方炳伟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手续。杨村木雕厂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08年8月25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金中民一终字第109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杨村木雕厂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方炳伟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后，于2008年11月5日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发出（2008）义执字第46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该局协助将义乌市杨村木雕厂所有的（原浙江义乌东晖木制工艺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后清算注销归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所有）坐落于原义乌市稠城镇环城西路北则第三幢5间（面积184.32㎡）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方炳伟所有。
再查明：2012年1月17日，第三人方炳伟以东晖公司的名义交纳土地出让金863001元。2012年7月18日，第三人方炳伟交纳了土地增值税、营业税及相关税费共计803549.01元后，义乌市地方税务局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义乌市房地产管理处分别发出义地税201283号税收（完税）联系单。2012年7月20日，第三人方炳伟交纳了契税138000元，取得了（20101）浙地契证00193345号契证。
2012年9月12日，方炳伟与杨村木雕厂就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陈奎明、陈文化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了诉讼）。2013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2）金义民初字第2689号民事裁定，认为方炳伟的诉讼请求，被本院作出的（2012）金义民初字第2904号生效判决所羁束，方炳伟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驳回方炳伟的起诉。
本院再审认为，本院作出的（2007）义民初字第7242号判决及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金中民一终字第1090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协助第三人方炳伟就涉案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手续，该判决二审终审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在此情况下，本院作出的原判即（2012）金义民初字第29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的内容与上述已生效二审判决内容相冲突，故认为该项判决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原判第一项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杨村木雕厂的法定代表人徐成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所享有的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29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本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29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原审原告陈奎明、陈文化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6690元，由原审被告义乌市杨村木雕工艺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6690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金华市财政局；汇入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叶迪龙
审 判 员 徐翠英
代理审判员 王丹萍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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