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81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玉亮，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租住于涿州市。2010年6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叁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叁拾万元。2011年3月29日，因病被涿州市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涿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6月15日解除监视居住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7〕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秋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玉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吴玉亮伙同刘文仲、刘云吉、解志龙（以上三人已判决）等人在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北500米处小马路上，因琐事与王某1、韩某1、赵某1、王某3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持枪将王某1左髋部打伤，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深部组织内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某2、解某1和吴玉亮用砍刀将韩某1砍伤，经鉴定，韩某1伤情为（一）全身多部位创口累计长149厘米，属轻伤一级；（二）右肩胛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三）左腓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认为被告人刘某3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玉亮对起诉指控不予认可，并当庭辩解称，其没有参与起诉指控的2016年6月26日发生在常村北小马路的打架，其没有在现场。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吴玉亮伙同刘文仲、刘云吉、解志龙（以上三人已判决）等人在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北500米处小马路上，因琐事与王某1、韩某1、赵某1、王某3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持枪将王某1左髋部打伤。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深部组织内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某2、解某1和吴玉亮用砍刀将韩某1砍伤。经鉴定，韩某1伤情为（一）全身多部位创口累计长149厘米，属轻伤一级；（二）右肩胛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三）左腓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玉亮到涿州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2010年6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叁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叁拾万元。2011年3月29日，因病被涿州市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3年11月17日刑期届满。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吴玉亮的供述：2015年5月份其患脑血栓后身体没有恢复好，脑子经常忘事，以前的事很多记不清了，只记得有打架这回事，但当时其到达现场时已经没有人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当时其在高速路等着收料，看到大车不拉料了就去问大车司机，司机说拉料的地方常村北大坑打架呢，其就跟着大车去了现场，到现场后已经没人打架了。其跟哪个司机去的已经忘了。其认识刘某1、刘某2和解某2，是十多年前养大车拉货认识的。平常人们称其二勇。
2、刘云吉的供述：其没有参与2013年6月26日18时许在涿州市常村村北小马路的打架，也不知道那里发生打架。其不知道刘某1、解某1和吴玉亮是否参与，其不认识外号叫王某4和大龙的东北男子。2013年6、7月份的一天傍晚，其一个朋友因撞车在二康医院急诊包扎，在等朋友期间，急诊室来了七八个男子，有的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其多看了两眼，一名男子骂了其一句，其也回骂，这七八个人就围上来打其，其中一名男子打了其右眼一拳，其用手捂着脸低头护住头部，这时有人用匕首划其后背、头部和胳膊，其抬头用拳头和胳膊肘打其对面人的面部鼻子。其没有注意打到几个人。过了一分多钟，其躺在地上晕过去了，醒来时已经躺在二康医院急诊手术室缝针。其不认识对方。当时好像医院报了警，后来其没有因这次受伤的事找过警察。
3、刘某1的供述：2013年京石高速涿州段改造，其给高速公路项目部送石料，在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北开过沙坑，开沙坑期间其没有与他人发生过矛盾。其不知道2013年6月26日18时许在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村北发生打架的事，其没有参与，当天做什么其记不清了。2013年6月份，其儿子刘某2的手和胳膊受伤，说是跟人打架时被人砍的，不知道是在市医院还是二康。其原来有一把54型手枪，三年前被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局收缴了。其没有别的枪支了，其没有使用过猎枪，也没有打过人。其不认识一个叫王某1的东北人。
4、解某1的供述，其中2015年1月4日供述：其小名解某2。其是因为在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北小马路上打架的事被刑事拘留的，打架双方是刘某1和王某4，刘某1方某与刘某1、刘某4、刘某4的一个战友和吴某，王某4方有七八个人。2013年6月份的一天18时许，其与杨某1、梁某2在梁某3家玩牌后准备到高官庄某义饭店吃饭，其开着自己的车，杨某1和梁某2开一辆车，三人两车沿常村北的小马路自北向南走到常村村北大坑附近，看到王某4和七、八个人拿着刀在路西边站着，其就让杨某1二人先走，自己打开车窗和王某4说话。王某4说刘某1不让他拉沙石料了，所以他要跟刘某1干一架。因其与王某4和刘某1都认识就走了。其开车向南走了三四十米，看到吴某开车由南向北过来，吴某车后还跟着一辆车。其与吴某停车说话。吴某问是谁让其过来的，其说是回家路过，吴某就说刘某1准备跟王某4干仗，如果不知道就走吧。其就说跟着过去看看。其掉头跟着吴某的车向北开，过了王某4等人站的地方，吴某停车，其也停了车。其下车后看到刘某4和他战友从吴某后面的车上下来。刘某4说王某4想跟他父亲打架，说完就拉开车的后门。其以为刘某4要拿打架的工具，就上前把刘某4打开的车门给关上，之后其与吴某、刘某4、刘某4的战友在路边站着，王某4等人在马路对面站着，身边地上插着几把带把的砍刀。过了三四分钟，刘某1开着他的绿色丰田越野车从南面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猎枪下了车。王某4向刘某1走过去，手里是否拿东西忘记了。二人说了几句话就吵起来。王某4的人捡地上的鹅卵石向其一方扔。吴某从刘某1的车上拿下几把砍刀，自己拿了一把，分给其与刘某4、刘某4的战友每人一把。因怕车被砸坏，其就站在自己车旁用砍刀挡对方扔过来的鹅卵石，这时其听见两声枪响。其没有看到谁开的枪，也没看到谁受伤。枪响后，吴某、刘某4、刘某4的战友拿着砍刀向王某4一方冲过去。王某4一方喊开枪了，于是有人向后跑，也有人拿着刀冲过来和吴某、刘某4、刘某4的战友打在一起。双方拿着砍刀互相砍，一两分钟后，吴某三人撤回来。其看到王某4方有一个人被砍倒在地上，伤在什么部位不清楚。刘某4说他的脚和胳膊受伤了。这时其看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由南向北很快的从打架的人群里穿过去，但没有撞到人。后刘某4和战友去了医院，其开车去了三义饭店。其只是用刀护着汽车，没有拿刀砍人。刘某1拿的是一把木把、黑色枪管的猎枪。
2015年1月5日供述：刘某1下车时拿着一个一米多长的黑色像棍子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看清，其他内容与之前供述一致。
5、辨认笔录证实解某1能够辨认出刘某2（刘某4）、吴玉亮（二勇）、王某1（王某4）。
6、韩某1的陈述：王某4在常村北租了块地，正在修路，让其给干活的人送饭。2013年6月26日18时许，其开车去送饭，到了常村北干活的地方，其看到刘某4、二勇等人拿着砍刀站在路边，南面不远处刘某1拿着一把枪站着，王某4坐在旁边地上。其刚把车停下，刘某4和二勇就拿着砍刀过来，刘某4拉开驾驶室门，边骂边将其往下拽。其半个身子和一条腿刚出车门，刘某4就拿刀砍了其头部一下，其用右手护头，刘某4又用刀砍了其右手两三下，二勇也拿刀砍了其左小腿一刀。其从车上摔出来趴在地上，一个光头男子拿刀和刘某4、二勇一起砍其后背、头部、右胳膊、右手和两条腿。期间其听到三声枪响，后来就晕过去了。刘某1拿的是一把黑色约一米长的枪。其被砸的汽车没有拍照，也没有做损失鉴定，已经以4500元的价格卖掉了。现场遗留的鞋是其的。
7、辨认笔录证实韩某1能够辨认出刘云吉（刘达）、吴玉亮（二勇）、刘文仲、王某1（王二）以及位于涿州市距离常村500米处常村村北的水泥马路现场，韩某1未能辨认出解某1。
8、王某1的陈述：2013年6月份，其在涿州市常村村北租了二亩地准备开个养鸭场，建场需要修一条小马路，赵某2是帮其修路的人。2013年6月26日下午4点多，赵某2给其打电话说，刘某1的兄弟说了，修路的地方是刘某1的，刘某1不让修路。其就给朋友苑洪斌打电话让苑洪斌从中说和，后苑洪斌回电话说已跟刘某1说好，并让其当面跟刘某1说说。其让司机王某3开车带其来到常村北养鸭场的路边。其看到刘某4、解某2、二勇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手里拿着砍刀站在路边，刘佟也在，但没拿东西。赵某2站在旁边不远处。赵某2说那些拿刀的人不让他修路。其先过去和刘佟说话，刘佟说是刘某1让他们过来的，这里的路他们修，让其铲车先停下，还说刘某1正拿着枪往这里来，让其赶紧走。其说已跟刘某1说好了。其又跟解某2说话，刚说了几分钟，刘某1就开车过来了。刘佟见刘某1过来就开车走了。刘某1拎着一把火枪下了车。其上前跟刘某1说话，刘某1让其滚一边去，说完抬起手中的火枪向赵某2和王某3的方向开了两三枪。其见刘某1开枪转身往回跑，刚跑了五六米就被刘某1开枪打伤了左胯骨处，摔倒在地上。其看到韩某2开车送饭来到现场，刚停车就被二勇、刘某4、解某2从车上拽下来围着用砍刀一顿乱砍，具体砍在什么部位没有看到。刘某1拿枪去追赵某2和王某3，追的过程中刘某1又开了一两枪，是否打到赵某2和王某3其没有看到。解某2、二勇、刘某4砍完韩某2又用砍刀把韩某2的长城汽车玻璃、其帕萨特轿车的前后右侧玻璃、赵某2的黑色轿车玻璃砸坏了。之后刘某1等人开车向北走了，赵某2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将其送到二康，王某3开着其帕萨特轿车将韩某2送去了医院。刘某1拿的是一把黑色一米多长的连发火枪。现场遗留的四枚金属壳是刘某1手中的火枪开枪时弹出的弹壳，现场遗留的鞋应该是韩某2的。其被砸的汽车没有拍照，也没有做损失鉴定，修车大概花了三、四千元。
9、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能够辨认出刘云吉（刘达）、刘文仲、解志龙（解宏伟）、赵金龙（赵大龙）、韩某1（韩大龙）以及位于涿州市距离常村500米处常村村北的水泥马路打架现场、开养鸭场修路的地点。
10、赵某1的证言：2013年6月份，王某1说他在常村村北租了块地准备建一个养鸭场，让其找铲车帮忙修一条进场的路。其就租了一辆铲车到常村村北去修路，刚修了两天，也就是2013年6月26日17时许，刘某4和解某2等人拿着砍刀来到修路的地方，一起来的还有刘佟，但刘佟没拿东西。刘佟说这块地刘某1占了，刘某1不让在这里修路。其让铲车停下并打电话王某1说了这一情况。过了一会儿王某3开车拉着王某1来到现场。王某1过去跟解某2、刘佟说话。刚说了几分钟，一辆白色霸道越野车过来停在附近，车上下来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拎着一把单管火枪，其听别人叫他刘老大，才知道这人就是刘某1。王某1上前和刘某1说话，没说几句，刘某1就抬起手中的火枪向其与王某3的方向开枪了。其听到枪响后向南跑，边跑边向后看，看到刘某1共开了四五枪，其中一枪把王某1打倒在地上了，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看清。这时韩某1开车过来送饭，刚停车就被刘某4、解某2等人从车上拽下来围着用砍刀一顿乱砍，具体砍到什么部位没有看清。砍完韩某1，刘某4和解某2又用砍刀把其与王某1、韩某1三人的车砸坏了。砸完车刘某1等人就上车向北走了。其看到其右胳膊处衣服上有好多被火枪子弹打的小孔，王某1左侧屁股流了好多血，韩某1全身都是血，身上都被砍烂了。其与王某3分别开车送王某1、韩某1去了医院。打架时，其一方没有拿东西。
11、辨认笔录证实赵金龙能够辨认出刘云吉（刘达）、刘文仲、解志龙（解宏伟）以及位于涿州市常村北水泥马路打架地点、其给王某1修路的地点。
12、苑洪斌的证言：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其在外地办事时接到王某4的电话，王某4说他跟刘某1在东城坊那边有矛盾，让其帮忙拆兑一下。其就给刘某1打电话，问他跟王某4的事情能不能拆兑，刘某1说能，还说也不想打架，其就劝刘某1不要到东城坊那边去，等其回来再给他们调解。接着其又给王某4打电话告诉他回涿州再给二人调解的事，王某4也同意了。后王某4和刘某1都没有给回话，过了两天其出门回来听说刘某1和王某4还是打架了，好像还动了枪，具体情况不清楚。
13、辨认笔录证实苑洪斌能够辨认出王某1（王某4）。
14、陈某的证言及租地协议：2013年3月份，其把自家常村村北大水坑南边的一亩耕地租给了一个叫王某1的东北男子开养殖场，双方签有协议。后其听说因为修路的事王某1跟别人打架了，打架后王某1就没有再来过，现在这块地其种着玉米。
15、辨认笔录证实陈淑英能够辨认出位于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北其租给王某1耕地的位置。
16、梁某3的证言：其与解某2是2013年玩牌认识的。2013年6、7月份，解某2经常到其家玩牌，后听一起玩牌的杨某2说，解某2一次从其家玩完牌回家时，赶上了常村村北打架的事，解某2每次来其家玩牌都是跟杨某2一起来。
17、辨认笔录证实梁某3能够辨认出解某2（解某1）、杨某2（杨某1）。
18、杨某1的证言：其小名杨某2。2013年夏天，其与解某2、梁某1经常到东城坊镇西城坊村梁某3家玩牌。一天下午5、6点钟，其跟解某2、梁某1从梁某3家玩完牌准备回三义饭店，三人开车（其与梁某1一辆车，解某2自己开一辆车）从黄屯上廊涿高速，经过常村北小马路时，看见路边站着很多人，因车速快，其没有仔细看就过去了。开过一段后，其发现解某2的车没有跟上就给解某2打电话，解某2说有点事让其先走，其与梁某1就回高官庄某义饭店了。第二天其听说常村北打架的事了。又过了几天，其听解某2说打架就发生在其两辆车一起经过常村北小马路的那天，具体谁跟谁打架，解某2是否参与，解某2没有说。
19、证人梁某1的证言与杨某1的证言基本相同不再赘述。
20、辨认笔录证实梁某1能够辨认解某1（解某2）。
21、王某3的证言：2013年6月26日17时许，王某1打电话让其跟着出去一趟，其就开着王某1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带着王某1去了涿州市西南方向一个村子，停在村外一条南北向水泥马路的东边。停车后，其看到“凉皮大龙”和“烧烤大龙”在那里站着，附近停着他俩的汽车，旁边地上扔着几把砍刀。王某1下车后过去跟他俩说话，其没有下车。过了十几分钟，开过来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黑色越野车。黑色越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那男子让王某1赶紧回去，王某1说是刘某1让过来的。这时从北面开来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其车旁边。之后刘某1从黑色越野车上下来，手拿一把单管猎枪，其余三辆车上的人也都下了车，大概十二三人，都拿着砍刀。刘某1下车后先冲天开了一枪，他身后拿刀的人冲过来，两个大龙向南跑到自己车前，刘某1的人开始砸车，把其开的帕萨特也砸了，其跟对方骂起来，并从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想砍砸车的人。这时两个大龙开始向刘某1一方扔砖头，其也过去一起扔砖头，刘某1拿起单管猎枪向其一方开了四、五枪，没有打到人。这时王某1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砍刀，刘某1发现后就用枪指着王某1，其与两个大龙拿着砍刀向刘某1跑过去，王某1拿起砍刀想砍刘某1，刘某1就用猎枪向王某1下半身开了一枪，其看到王某1左侧大腿全是血。这时刘某1的人冲上来跟两个大龙互相砍起来，其拿着砍刀过去帮忙，等其跑过去看到“烧烤大龙”已经躺在地上了。其让“拉皮大龙”开车撞对方，自己与对方对砍，对方还有三个人向倒在地上的“烧烤大龙”身上砍。“拉皮大龙”开车冲对方撞过去，刘某1就冲车的驾驶位开了一枪。其打开车门，看到“拉皮大龙”右胳膊和右侧脸上都是血，玻璃上还有一个弹孔。其把“拉皮大龙”拽下车，把“烧烤大龙”抱到车后座上，开上车向刘某1一方撞过去，撞到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的刀撞飞了，刀飞向了刘某1。其掉转车头时看到刘某1一只手拿着猎枪，一只手捂着头部，脸上有很多血，向他的车走过去。刘某1向其车的方向开了一枪，没有打到就开车向市区走了。其开车把“烧烤大龙”送到市医院，公安局的就来了。
22、辨认笔录证实王杨能够辨认出刘文仲、王某1（王二、二哥）、韩某1（烧烤大龙）、赵金龙（拉皮大龙）、刘云吉（刘达）以及位于常村村北水泥马路打架的地点。
23、解新颖的证言证实其陪同丈夫吴玉亮投案的过程。
24、涿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记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以及现场提取的物证、痕迹情况。
25、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韩某1、王某1诊断证明书。
26、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保法医鉴字（2014）第2483号韩某1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及更正说明，（2014）临鉴字第3544号关于王某1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韩某1全身多部位创口累计长149.0厘米，属轻伤一级；右肩胛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腓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深部组织内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
27、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保公物鉴法物字（2015）21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检的“现场血”的STR分型与韩某1血样的STR分型相同。
28、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5）涿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刘某2、解某1的判决情况。
29、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0）涿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涿州市看守所关于已决犯吴玉亮投牢拒收问题的报告、罪犯不予收监通知书、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1）涿刑执字第3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及社区矫正人员登记表等证实：2010年6月25日，吴玉亮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叁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叁拾万元，刑期自2008年11月18日至起至2013年11月17日止。2011年3月29日，吴玉亮因患病被暂予监外执行，2013年11月7日刑期届满。
30、被告人吴玉亮户籍证明。
3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本案系王某1在2013年6月26日20时许报案，涿州市公安局于6月27日立案侦查，涿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11月6日对吴玉亮上网追逃。2015年12月15日，吴玉亮在其妻子谢新颖陪同下投案。
32、河北省人民政府指定医院医学诊断意见书保定市第二医院（2015）医诊字第56号临床医学诊断证明证实：2015年12月7日，经保定市第二医院诊断，吴玉亮为1）脑梗死后遗症，左半身瘫痪，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高血压心脏病，心功能三级。严重程度评估为，大面积脑梗死遗留半身瘫，再发生梗塞可能性大。
经查，吴玉亮、刘某2、刘某1的供述与本案解某1的供述、韩某1、王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存在矛盾，故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玉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玉亮所称其赶到现场时已经没有人打架，其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解某1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韩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辨认笔录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吴玉亮手持砍刀与刘某2、解某1等人殴打韩某1的事实，故被告人吴玉亮的上述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玉亮虽然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吴玉亮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玉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叁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顿晓峰
审判员 柴秋瑾
审判员 裴 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大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