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4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卓慈（曾用名傅洪滨），男，1986年4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捕前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杜锦秀，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昊，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卓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卓慈及其辩护人杜锦秀、胡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傅卓慈以合作分成的方式利诱珠海市高速客轮有限公司“海亮”船副船长贝宇宏（另案处理）偷带电子产品入境，牟取带工酬金。同年10月7日开始，被告人傅卓慈通过贝某结识从事客轮运输的钟某南、李某茂、朱某、刘某、张某等船员（均另案处理），双方开始直接联系，共同偷带货物入境。在走私过程中，被告人傅卓慈与钟某南通过电话联系确定每一次走私货物的种类、数量、藏放位置以及航班等信息，安排同案人接送走私货物，收取并分配带工费用。被告人傅卓慈根据钟某南提供的航班信息派人将走私的货物带上客轮，数量小的藏放在客轮贵宾室的座位底下，数量较大的放在客轮甲板上，由钟某南再通知船工把货物搬到机舱里藏匿并看管，客轮从香港返回珠海九洲码头下完客后，从海关监管码头移靠在国内码头，船工利用上船打扫卫生之便用垃圾袋把电子产品包装好将走私货物放入垃圾车里运出海关监管区。钟某南等人在海关监管区外面接应，用私家车把货物运送到傅卓慈指定的地点交给接头的人。
从2011年10月24日起至11月11日，被告人傅卓慈伙同钟某南等人共走私进境电脑CPU4990个、电脑内存条34,200个、电脑硬盘350个、手机相机SD卡29,500个、U盘32,330个、苹果IPAD平板电脑350台。2011年11月11日晚上，藏有被告人傅卓慈走私货物的“海昌”客轮到达珠海九洲码头后，海关人员上船检查，查获该批走私货物，包括4G内存条2499个、电脑CPU1397个、苹果IPAD平板电脑12台。经查实，被告人傅卓慈与钟某南等人共同走私电子产品的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94,428.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卓慈为牟取非法利益，走私电子产品进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傅卓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悔罪，其身体不好，请求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傅卓慈只是受香港“彭老板”的指使和雇请走私货物进境，其是从犯；2.其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3.被告人傅卓慈患有室上心动过速的疾病，需要良好的休息和持续治疗，不宜被羁押。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傅卓慈对本院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傅卓慈的归案经过。证实：2011年11月11日，钟某南等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由珠海九洲海关查获并移送拱北海关缉私局，该局于2011年11月16日立案侦查，侦查期间对傅卓慈进行上网追逃。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傅卓慈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龙虎塘派出所民警在东莞抓获归案并移交拱北海关缉私局。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查获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查验记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在2011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海关关员对珠海高速客轮有限公司的“海昌”客轮进行检查，在该客轮贵宾房的沙发座位底下查获并扣押下列电子产品：电脑4G内存条2499个、电脑CPU芯片1397个、苹果IPAD2平板电脑12台。
3．搜查笔录、经钟某南确认由其记录的便笺（共11张）。证实2011年12月16日海关缉查人员对钟伙南的住处珠海市前山翠前南路101号石鸣苑1-1-501房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内的衣柜里查获其记录收取并分配带工费用的便笺11张，钟某南记录了从2011年10月24日至11月11日每次帮助“阿某”（即傅卓慈）走私入境的电子产品种类、数量和参与当次走私的人员，以及向“阿某”收取带工费并分配给李某茂、张某、朱某、吴某、刘某的情况。
4．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海关没收电子产品CPU1397个，内存条2499个，平板电脑12台；李某茂退缴走私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刘某退缴走私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
5．同案犯归案经过。证实同案犯钟某南等人的归案经过。
6.户籍资料、证人傅某1（被告人傅卓慈的父亲）、证人傅某2（被告人傅卓慈的妹妹）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傅卓慈的身份情况；证人傅某1、傅某2以提交书面证言的形式证实傅卓慈案发后曾化名傅洪滨在东莞工作生活，傅卓慈与傅洪滨系同一人。
7.鉴定意见
（1）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鉴定证书。证实送检的货物为中央处理器、内存条和平板电脑。
（2）珠海市价格认证中心珠价核（2011)592号走私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送检的货物（有实物的12台电脑和2499条内存条部分）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314,475元。
（3）珠海市价格认证中心珠价核（2011)581号走私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珠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受拱北海关缉私局委托，估价的涉案标的无实物、无品牌、无规格型号，均按照较低价格的品牌、规格产品来核定，经核定，送检的货物（无实物部分）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040,180元。
（4）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证实钟某南、李某茂在2011年10月24日至11月11日期间参与走私350台苹果IPAD平板电脑计核偷逃税额人民币96,068.61元；走私其他电子产品计核偷逃税额人民币529,355.18元；在2011年11月11日晚上走私现货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69,004.41元，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794,428.2元。
8.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双某同名哥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双某弟弟朱某一起在珠海高速客轮公司做清洁工。2011年9月，贝某让弟弟朱某帮忙在贵宾室的沙发座位底下拿些电子产品给货主，就是利用搞卫生的时候把船上的东西用垃圾车推出码头交给拿货的人。10月起，安排弟弟朱某取货的人换成了钟某南，弟弟朱某按每袋50元的标准收取酬金。
（2）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1年9月开始，受傅卓慈雇请，在香港伙同他人将电子产品拆分、包装后带回珠海九洲客轮上，将货物放于指定位置，等待客轮工作人员钟某南等人将货物接走。下船后，钟某南等人会将走私的电子产品交给傅卓慈、许某等人，然后再驾车将货物运到深圳交给下家。
证人许某辨认出被告人傅卓慈就是雇佣其进行走私生意的老板。
9.同案犯的供述
（1）贝某（珠海高速客轮公司“海亮”客轮副船长）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8月底开始，我的朋友“阿某”让我帮忙从香港带一些电子产品回珠海，大概帮他偷带了七八次。一般是“阿某”的人把偷带的货物放在船上贵宾室里，我告诉朱某，让他在客轮停靠国内码头搞卫生时将贵宾室的货物取出带下船，并送给接货的人。9月中旬，这事情被李某茂发现，李某茂和钟某南便跟我一起做这事。从9月底开始，“阿某”就不联系我了。
（2）钟某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李某茂、张某都是“海洋”客轮的船员。2011年9月中旬，“海亮”客轮副船长贝某用客轮带货被我们发现后，就让我们跟着他一起做事。贝某介绍刘某进来一起干。后来货主需要带货的时间经常与我们的航班对不上，我找到“海昌”客轮的吴某和“海珠”客轮的叶某帮忙带货。10月，李某茂把货主“阿某”的联系电话给我，我直接联系货主“阿某”，帮其带货并收取带工费。我和“阿某”提前一天确定航班，第二天开船前，货主“阿某”派人把货带上船，然后发短信告诉我藏放货物的位置、数量，货物一般藏放在贵宾室座位底下，超过四袋的货物，我让“阿某”派人把货物放在客轮甲板上，开船后，我和李某茂、张某等人再把货物转移到机舱里。到岸后，我们之间没有固定安排，谁有空谁就去拿货，小袋装的货物我们几个船员就随手拎下来，大袋的货物就由朱某用垃圾袋装好放进垃圾车里推出来，白天走指纹通道，晚上走员工通道。每次交货前，“阿某”都发短信告诉我接货地点和联系人，交货地点有三个，分别是洲仔工商银行门口、夏宫国际海边和魅力东方情侣南路北巴士站。我凡事都会跟李某茂商量，李某茂有时帮忙拎货物下船，有时用自己的车送货给接货人。不管他上不上班、做不做事，我都会给他分配酬金，且不比我少。有时我跟李某茂商量后再给大家分配带工费，我会根据各人在带货当天是否做事、是否用车送货进行分配带工费。李某茂说客户是他找来的，干活比较多，还要出车，风险大，每次分钱不少于1000元；其他人在400元到500元之间，偶尔会多给一点。我从10月24日开始用便笺将“阿某”发给我偷带电子产品的种类、数量、佣金的短信内容和参与人员全部记录下来。11月9日，我休假，因为有货在船上，于是打电话给李某茂商量如何送货，李某茂提出朱某去送货，我打电话告诉朱某把四五袋货物送出码头交给接货人，朱某按要求做了。11月11日傍晚6时许，“阿某”发信息跟我说晚上有货要带到珠海，我所在的“海洋”客轮当晚在香港过夜，做不了。我打电话给“海昌”客轮的机工吴某，告诉他今晚有电子产品放在他船上从香港带回珠海，船到九洲码头后我会叫清洁工朱某上船去拿。吴某跟我说没问题。晚上11时许，吴某发短信告诉我货物被海关查获。
钟某南辨认出被告人傅卓慈就是指使其走私电子产品的货主。
（3）李某茂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9月中旬，我和钟某南在“海洋”客轮的贵宾室看到朱某把藏放沙发座位底下的两袋走私货物拿出来，问朱某是怎么回事，朱某说是贝某的。贝某告诉我们这些货物是走私的电脑内存条等物品，问我们愿不愿意一起干，我们跟着他偷带货物两次。每人共分得1000元。10月，我把“阿某”的联系电话交给钟某南，钟某南直接跟“阿某”联系从香港偷带电子产品入境。除了我和钟某南之外，还有张某、朱某、刘某、吴某、叶某。钟某南负责和货主联系，安排人员收货、接货、送货，还负责收取、分配佣金；我和张某、刘某负责接货、送货；朱某的工作是趁上船打扫卫生的时候把货物带出来；“海昌”客轮的吴某和“海珠”客轮的叶某都给我车上送过货。每次从香港带货返回九洲码头后，钟某南通知朱某上船把货取出来，我在路边或者送客道接应朱某，然后把货装上我的车，送到帝苑富豪酒店旁边交给前来接货的人。我一共参与了十二三次，共收取酬金人民币13,000元。11日晚上11时许，钟某南打电话给我说船上的货物被海关查获。
（4）朱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10月初，钟某南、李某茂叫我配合他们参与偷带电子产品入境。每次有货的客轮快进九洲码头时，钟某南就打电话或发短信给我，说客轮贵宾室沙发座位下面有多少袋货。我上船拿了货从国内码头走到停车场交给钟某南或者李某茂，有时钟某南要求我直接送货给接货人。张某有时也开私家车到码头附近帮忙送货。参与偷带货物的人员有钟某南、李某茂、张某、刘某、吴某、叶某。我有几次看到吴某、叶某从贵宾室的沙发座位下面拿出这些货物送出码头。钟某南一共给我酬金10,000元左右。11月11日晚上11时许，钟某南打电话给我说，“海昌”客轮上的货被海关发现了，让我不要去拿。12日凌晨2时，“海昌”客轮的船长打电话给我说海关找我了解情况，我去了海关，但否认知道船上货物的情况。11月16日，海关缉私局再次找我问话，我看见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一些证据，瞒不住了，于是向海关供述了我参与走私的经过。我看过钟某南从2011年10月24日起帮助“阿某”带货的记录本，上面记录的拿货时间、次数、数量、酬金和我记忆中的情况是一致的。
（4）吴某、刘某、张某的供述。均证实受钟某南等人指使共同实施走私行为的事实。
10.被告人傅卓慈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从2011年9至10月开始通过往返珠港两地高速客轮走私电子产品。最初是跟贝某合作，后来是跟钟某南他们合作。货物由香港“彭老板”组织，我负责安排人在香港提货，然后安排人带到返回珠海的高速客轮上，在客轮上放好并通知贝某、钟某南等人，再由贝某、钟某南等人负责货物到九洲港后的下船走私通关环节，贝某、钟某南将货物顺利走私通关后在珠海交给我，我再按照“彭老板”的指令运到深圳交给货主。
货物都是“彭老板”事先组织好的，存放在彭老板位于香港观塘的仓库，我都是去香港观塘仓库提的货，货物是用报纸包好的，我需要核对品种、数量，核对无误后我自己或是安排人将货物放到行李箱中。这期间我会将贝某或是钟某南当日值班船次告诉“彭老板”，“彭老板”安排人购买他们职航的船票随货一并交给我。然后我们再从香港中港码头将货物带上船，货物带上船后，我会联系贝某、钟某南，按照他们的要求将货物放好，然后船到九洲港后，我们就人下船，货物留在船上，货物是贝某、钟某南负责走私入境，他们将货下船后在珠海交给我，我会按照“彭老板”的指令拉到深圳，“彭老板”会指令收货人跟我联系，收货人跟我联系后，我们确定交货地点，我将货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最初与贝某他们合作，是按照一批货收多少钱计算带工费的，我按照贝某他们报给我的带工费上再加点钱，算是我的报酬，每趟货大概赚几百块，后来与钟某南合作按照货物的具体个数收费，我也给我的带工费的单价上每个加点钱，再报给“彭老板”带工费，后期我每票货顺利交付后大概能赚几千元左右。许某、“黑鬼”都是我雇请的，负责按照我的指示帮我带货。
被告人傅卓慈辨认出与其共同实施走私犯罪的同伙钟某南、贝某、许某等人。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傅卓慈系听命于香港“彭老板”的指挥而走私货物进境，且其也只有在钟某南等人通知有航班的情况下才能进行走私，故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及被告人傅卓慈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傅卓慈在共同走私电子产品过程中，与运输方贝某、钟某南一拍即合进行走私，其联系货源、指使同伙带货上船、纠集客轮工作人员参与共同走私、安排同伙将走私物品转运至深圳，并具体发放带工费用，被告人傅卓慈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其犯罪数额应当以同案人参与的所有走私犯罪的数额认定，其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94,428.2元。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卓慈为牟取非法利益，走私电子产品进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傅卓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傅卓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卓慈及辩护人提出的其身体状况欠佳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傅卓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若凡
审 判 员 侯静晶
人民陪审员 赖纯红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廖玮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