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刑终字第5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连臣，吉林省乾安县人，捕前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逮捕。经乾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凌，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一龙，，吉林省乾安县人，捕前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仁轩，吉林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路，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万春，吉林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别名孙某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曾因殴打他人，于1999年被治安拘留十五日，曾因殴打他人，于2001年9月11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逮捕。经乾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经乾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乾安县水字工业园区干部，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经乾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房某某，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逮捕。经乾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2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青林，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1月11日被逮捕，于2013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连臣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张一龙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孙某甲、马某某、刘某某、王某甲、房某某、杨某某、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青林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刘长路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4年4月1日作出（2014）乾刑重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连臣、刘长路、张一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连臣及其辩护人张凌，上诉人张一龙及其辩护人肖仁轩，上诉人刘长路及其辩护人郑万春，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王某甲、房某某、杨某某、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
一、1997年4月13日下午，因常某某向被告人张连臣索要其亲属的粮款一事发生口角，被告人张连臣便伙同孙立鹏（已死亡）、孙某甲（已过追诉时效），在乾安镇中心街用铁棒将常某某头部打伤。经鉴定，常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案发后，被告人张连臣赔偿常某某医药费人民币40000元。
二、2000年1月17日，被告人张连臣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解放汽车，装了5.7吨重的条石顶替玉米卖给乾安县让字镇松浩粮库，骗取粮款人民币4152.62元。
三、2007��12月16日，在乾安县井方大酒店门口张双龙与张某甲发生口角，张某甲通过被告人刘某某找到被告人马某某去“摆平”此事，当马某某、刘某某纠集被告人程某某、朱某某等人手持卡簧刀、甩棍等工具，按照事先与被告人张一龙约定的地点，驾车到乾安镇冬藏大街张双龙家经营的旅店门前时，被告人张连臣发出打仗指令，孙某甲驾驶一辆凌志牌轿车将程某某刮倒后把马某某撞倒，又倒车将朱某某撞倒并从其身上碾轧过去，造成朱某某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手中指骨折，经鉴定，朱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孙某甲又开车追撵刘某某未果后逃离现场。接着被告人张连臣、张一龙又伙同其事先纠集的被告人房某某、王某甲、杨纪坤、徐某某和刘海东（外号刘三民子，在逃）、张双龙等人，手持卡簧刀、铁棒、镐把等凶器对马某某等人进行殴打。案发后，被告人张连臣赔��朱某某等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马某某、刘某某、房某某主动投案。
四、2010年前后，被告人张连臣伙同张一龙等人，先后在自家经营的乾安镇新宇宙大厦二楼招待所和新天源招待所设“天九局”，开设赌场。
五、2011年12月，被告人张连臣伙同刘长路，以牟利为目的以400万元的价格（付给李青林人民币380万元）买下李青林位于东南村的一块30837.5平方米未利用地土地使用权；又以360万元的价格买下华井贤位于东南村的一座砖窑（不含土地使用权）及六处国有土地，共计1303.8平方米。后张连臣将村里所有的5万余平方米未利用地划入原李青林承包的未利用地里，并制作宗地图共88582.6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1300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长春市的陶某某、衣某某，用于房地产开发建设。陶某某和衣某某付给被告人张连臣人民币1120万元，给付被告人刘长路一辆宝马车（顶人民币1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青林、刘长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六、2012年9月某日，被告人张一龙将非法持有的重庆产五连发单管猎枪放到他的朋友乾安镇王某乙手中保管。2012年9月14日，王某乙发现是枪支，主动将该枪支由其朋友霍某某交到乾安县公安局。经鉴定，该枪为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枪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连臣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4152.62元；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132.9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一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进行赌博的场所；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1支，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某某、刘某某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房某某、杨某某、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明知他人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被告人李青林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46.3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长路明知他人非法倒卖132.9亩土地使用权而进行帮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二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张连臣的刑事责任；应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张一龙的刑事责任；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孙某甲、马某某、刘某某、王某甲、房某某、杨某某、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的刑事责任；应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李青林的刑事责任；应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刘长路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某某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犯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连臣、张一龙、孙某甲、马某某、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房某某、杨某某、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连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长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甲、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李青林、刘长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马某某、刘某某、孙某甲、房某某、杨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连臣、张一龙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之规定，应当对王某甲、房某某、杨某某、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刘长路从轻或减轻处罚，可以对李青林、刘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可以对马某某、孙某甲从轻处罚，可以对张一龙、张连臣如实供述的罪行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认定：
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1997年4月13日下午，因常某某向张连臣索要其亲属的卖粮款一事发生口角，被告人张连臣便伙同孙立鹏（已死亡）、孙某甲，在乾安镇中心街用铁棒将常某某头部打伤，经鉴定常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案发后，犯罪嫌疑人张连臣赔偿常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连臣供述，大约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开车拉着我小舅子孙立鹏到乾安镇中心街，我没下车，孙立鹏下车拿铁棒子打常某某，给常某某打倒了。孙某乙去没去我记不清了。我赔偿了常某某4万元医药费，我被拘留15天。
2、被告人孙某甲供述，1997年的秋天，晚上四五点钟，张太平开车拉我和孙立鹏去的，我和孙立鹏每人拿一个铁棒子，张太平先打了常某某一拳，孙立鹏打常某某一棒子，我打常某某腿了。
3、被害人常某某陈述，1997年5月一天中午，张太平先用铁管子打我脑袋上一下，接着孙某乙、孙三子等人都一起用铁管子打我。
4、证人于某甲证实，1997年春的一天，我找常某某帮我妹妹向张太平要粮款。常某某因为要粮钱的事儿被张太平打伤了，常某某住院了。后来听他说是被张太平用铁棒子打的。
5、证人张某乙证实，十四、五年前四月份一天中午，看见张太平开车拉着两个人停在了道中间，当时常某某就坐在交通指挥岗上，张太平和那两个人都拿着铁棒子下车了，我看见张太平和常某某说了两句话，因为离着能有十米左右，说啥我没听清，我看见张太平抡起铁棒子就打在了常某某的脑袋上，把常某某打倒了，那两个人也上去打常某某。
6、证人管某某证实，是十多年前的事，那天中午我去大百货买东西，看见常某某在中心街那儿打电话，不一会儿来个轿车，下来有三四个人，都拿铁棒子。张太平用铁棒子打常某某头部了，把常某某打倒了，另外几个人用铁棒子将常某某一顿打，打完后就跑了。我和张太平、常某某双方都认识，没啥特殊关系。
7、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常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
8、常某某病历，证实其伤情，入院时间为1997年4月14日6时20分。
二、诈骗犯罪事实
2000年1月17日，被告人张连臣伙同孙立鹏，驾驶一辆解放汽车，装了5.7吨重的条石顶替玉米卖给乾安县让字镇松浩粮库，骗取粮款人民币4152.62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连臣供述，10多年前一天，孙立鹏让我开车跟着去卖粮，孙立鹏在乾安县财校院里找到我，他开车拉了一车玉米。我有150多块条石（每块40多公分长，宽10多公分，重约五、六十斤，总重八、九千斤），孙立鹏让力工把条石装上我的车，然后把玉米装上车。他说装条石当粮食卖。我开车到让字松浩粮库先过磅，把条石卸到角落里，空车过磅。孙立鹏开的票据，他给我1600元车费。
2、证人杜某某（1999年任库房保管员兼电工）证言证实，1999年冬天，张太平开一辆解放142加长车去我们单��卖粮，车厢里装的条石，上面盖一层玉米。有人告诉我张太平把石头卸到一个库房北边，我数了一下，能有300来块条石（每块约50公分长，高和宽约为25公分，每块重约80多斤，灰白条石，大约10多吨重），就是粮库做囤底的条石，现在我们还用这种石头。
3、证人华某某证实，1999年我任松浩粮库主任。那年冬，我听粮库副主任说张太平在我们单位卖了一车粮，用石头当粮卖的。
4、证人齐某某证实，1999年我任松浩粮库仓储副主任。那年粮库出台政策只收农民用四轮车拉来的粮食。张太平领着一辆解放汽车（单车不带挂车）到我们粮库卖粮，卸车时，保管员给他指定地方让他卸车，之后保管员去照顾农民的车了，张太平他们卸完车之后，找保管员给盖的章。到中午时，粮库职工说粮库院里有一堆石头卸的不是地方。因为粮库进条石也归我管，我知��没进石头，更没往那里卸。我找保管员，他说应该是张太平他们卸的。当时张太平他们卖的石头大约能有十吨左右，按粮食算大约在6500元左右。
5、证人吕某某证实，1998年-2001年我在松浩粮库上班。1999年冬天，我当保管员，负责看堆儿。一天上午，张太平来粮库卖粮，是解放142大车。检斤、称重后就去卸车了，由于车多我也没顾上看着这辆大车。等这车卸完后，我看见粮囤附近有条石，都是粮库垫囤底的条石，规格大约20CM×20CM×50CM，每块重七、八十斤。我就知道肯定是张太平拉来的，我就向齐某某汇报了。
6、证人孙某丙证实，2005年之前我是乾安县酒精厂总经理。我们厂有粮囤，有条石。当时的确给个人不少条石，给没给张连臣就不记得了，如果给了也说不清给他多少。当年的条石都是粮食局统一购买的，规格是20CM×20CM×50CM，每块条石大约重38公斤，乾安县都用这一个规格的条石。照片上让字镇松浩粮库用的条石和当年酒精厂用的条石是一样的。
7、抽样检斤笔录，证实每块条石重76斤。
8、条石照片。
9、价格证明，证明1999年玉米价格每斤0.41元。
10、卖粮检斤票据。
三、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07年12月16日，张双龙与张某甲在乾安县井方大酒店门口发生口角，张双龙找来孙某甲等人将张某甲殴打。后张某甲通过刘某某找到马某某去“摆平”此事。马某某、刘某某纠集程某某、朱某某等人手持卡簧刀、甩棍等工具，按照事先与张一龙约定的地点，驾车到乾安镇冬藏大街张一龙家经营的旅店门前。张连臣发出打仗指令，孙某甲驾驶一辆凌志牌轿车将程某某刮倒后把马某某撞倒，又倒车将朱某某撞倒并从其身上碾轧过去，造成朱某某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手中指骨折，经鉴定，朱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又开车追撵刘某某未果后逃离现场。张连臣、张一龙又伙同其事先纠集的张双龙、房某某、王某甲、杨某某、徐某某、刘海东（外号刘三民子，在逃）等人，手持卡簧刀、铁棒、镐把等凶器对马某某等人进行殴打。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徐某某、程某某、朱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马某某、刘某某、孙某甲、房某某、杨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连臣赔偿朱某某等人人民币3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连臣供述证实，大约四五年前的冬天，我正在农村吃猪肉，我二儿子张双龙哭着给我打电话说：“马铁子来打我来了”。我说：“你等着，我马上就回去”。我开车到乾安县少年宫时，看见孙某甲开车给马铁子撞飞了，撞了三个人，这时110就来了。我这伙有我和我两个儿子、孙某甲，剩下的人我不认识，对方四个人，都拿刀。我和我儿子没拿东西，剩下的人有拿铁棒子的，有拿镐把的。后来我给马铁子三万元钱。
2、被告人张一龙供述证实，大约5、6年前一个冬天的下午，我当时在家里，我弟弟张双龙和我说他和刘某某打仗了。我认识刘某某，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在电话里就骂起来了。我给房某某打电话让他赶紧找几个人过来。房某某找的老肥子、徐某某、刘三民子等人。他们来时不知谁拿的铁棒子。我、我弟弟、我爸张连臣都在门口站着了。马铁子和刘某某他们开三个车来了，有拿镐把和砍刀的。马铁子和我爸说我们来对命来了，意思就是“来打仗来了”。我爸说拉倒吧。这时孙某乙就开车把马铁子和一个小孩撞飞了，之后他开车就跑了。老肥子和徐小磊去��一个跑了的小孩。这些人都是我找来的帮我打仗。我们这边就拿镐把了，马铁子拿卡簧，刘某某拿的好像是砍刀。
3、被告人孙某甲供述，2007年或2008年秋的一天，张连臣家我弟弟张双龙给我打电话说让刘某某他们给打了。我开车到井方大酒店门口后，看见刘某某他们四、五个人，我认识老狼、纪宇，张双龙这边就自己。张双龙看我来了就把老狼打了，当时老狼没还手。打完之后我和张双龙回我三舅家，这时张一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南环路接他。我接到他后，他给刘某某打电话要“对”一下子，张一龙开始找人。当时有王老肥子、徐某某、杨某某、刘老三他们。王老肥子拿铁棒子来的。到下午四点来钟时马铁子、刘某某、老狼他们七、八个人开车到时我们下楼了，张太平和张双龙拿的卡簧刀，张一龙等人拿的铁棒子，马铁子等人都拿的刀。张太平跟马铁子���：你们都喝酒了，赶紧回家吧。马铁子问刘某某：谁呀，整吧整吧得了。这时张一龙就骂马铁子等人：XXX，你是干啥的！张太平就说：整他们。我听张天平让我们动手，我就上我的车了，冲着马铁子他们撞过去了，把马铁子撞飞起来，我开车跑了。后来听说姓朱的腿也撞折了，“对”一下子意思就是双方各自找一伙人到一起打群架，看谁能打过谁。
4、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证实，2007年末的时候，我和程某某、朱某某在农村吃猪肉，我接到刘某某的电话，说他和张双龙吵起来了，张双龙把老狼打了，张一龙给他打电话，要约个地方打仗。本来我跟张太平家的那些人关系也不好，也有底火，这仗早晚得打，我就想今天“对一下得了”。我和程某某、朱某某开车回到县里后直接到我租的房子，让朱某某去我家取的甩棍、卡簧刀和砍刀，当时卡簧刀给我了，程某某���的砍刀，小朱拿的甩棍。我们开车到康乾宾馆和刘某某汇合，直接到张太平家楼下，张太平领着张一龙、孙某乙一些人从楼上下来，手里都拿着铁棒子、镐把，我手里拿着卡簧刀下车了，随后朱某某和程某某也下车了。我和张太平说：因为啥呀？拉倒得了。张太平说：你是干啥的？今天连你一起收拾。张太平一挥手说：整他们。这时孙某乙开一辆绿色的凌志轿车从我们身后冲过来，把程某某刮倒了，把我、朱某某撞飞了，车从朱某某的腿上轧过去，把他腿压折了，刘某某跑了。张太平那伙人上来对我俩一顿打，张太平那伙人追上程某某一顿拳打脚踢。
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2007年冬天，我给马某某打电话说：因张某甲和张双龙打仗的事，张一龙给我打电话非要让我去他家，要和我“对一下”，你找几个人跟我一起去打仗。他让我在康乾会馆那等他。���某某开车带程某某和小朱去的，马某某拿卡簧刀，程某某拿砍刀，小朱拿甩棍，我拿砍刀。到了张一龙家楼下，张太平领着一帮人从楼上下来，手里都拿着铁棒子、镐把。我和张太平说：“老舅，拉倒得了，别打了”。马某某对我说：“谁他妈要打你呀？”，张太平听马某某这么说就喊了一句“整他们”，我看见孙某乙开着一辆绿色的凌志车奔我们冲过来，把程某某刮倒了，然后把马某某撞飞了，把小朱撞倒了，从小朱的腿上轧过去了，我钻进胡同跑了。
6、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当时孙某乙接个电话，说他老弟被打了，我和他先去的井方大酒店，到后碰到刘某某，因为认识就散了。然后我和孙某乙到张一龙的招待所，不一会刘某某和马铁子领人来了，打起来了，我拿棒子上去追一个人，我用脚踢了一下。
7、被告人房某某供述，五年前冬的一天��午，徐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张一龙家，让我帮着去打仗，说是张一龙让他找的我。我到时张太平、孙某乙、老肥子、徐某某、杨某某、蔡大龙、张某丙、刘三民子、张一龙、张双龙都在屋，徐某某又给姚海峰、柴春波、程建打电话，让他们来帮忙打仗。他们很快就都到了。老肥子和徐某某去弄的棒子，他们俩给大伙发的，有镐把、铁棒子。张太平和孙某乙、张一龙他们商量了，张太平问孙某乙到底是因为啥事打起来的，孙某乙说是因为老狼和刘某某因为一个小姑娘把张双龙打了，孙某乙领着人去把老狼打了，现在老狼那伙人找到马铁子，要来打仗。张太平说他们找人也不行，这事不能算完，看看是咱们找他们去还是让他们来。这时候，张一子就给刘某某打电话，说让他们来，到张一子家招待所，要“对”一下子。“对一下子”的意思就是都找一伙人到一起打仗，决一下谁厉害。没多长时间，马铁子他们到了，张太平在前面走，我们拿着棒子在后面跟着到楼下后，张太平先过去跟马铁子说这个事，我们拿着棒子在张太平家招待所门口的另一面等着。我就听见张太平问马铁子说：你们他妈的来这是啥意思？还想“对”一下子呀？马铁子说：“对”就“对”吧，这时候张太平一挥手说：整他们！。孙某乙开着绿色凌志车直接朝马铁子他们冲过去了，有个人刚下车就让孙某乙开车给撞倒了，把马铁子撞飞了，把另一个人也撞飞了，从他身上轧过去的，孙某乙就开车去追刘某某了。张太平和张一子领着大伙打三个被撞倒的人，我看见张太平用一把卡簧刀打马铁子脑袋两下子，他什么时候拿的刀我没注意。我帮助找人了，也伸手打人了。蔡大龙没打。
8、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张一龙在电话里说让刘某某到他家的招待所，咱们好好说说这个事。这时候屋里就聚集了能有二十来人，都拿着铁棒、镐把，我拿的镐把。听说马铁子来了，张太平就带着大伙下楼，张太平跟马铁子说了几句话，当时没听清说啥，后来张太平急了，说的：整他们。之后孙某乙就开车冲出来把程某某撞倒了，把马铁子、朱某某撞飞了，从朱某某身上轧过去，刘某某跑了。张太平和张一龙领着找来的这些人围着这三个人开始打，有用棒子打的，有用脚踢的，我当时拿着一个棒子，就用脚踢两下子。听说张太平给出了三万元钱。我不知道张太平什么时候拿的卡簧刀，打马铁子头两下。张一龙当时拿个铁棒子，他打马铁子和朱某某了。徐某某、杨某某、房某某伸手参与打仗了。徐某某打程某某两下。杨某某、房某某拿铁棒子打马铁子领来的人了。
9、被告人程某某供述证实，2007年冬的一天中午，我和马某某、朱某某去农村吃猪肉，马某某就叫我们走。到乾安采油厂租的楼下，马某某告诉朱某某上楼取家伙。朱某某拿甩棍，把卡簧刀给马某某了、砍刀给我了。马某某开车到康乾会馆看见刘某某，我们就到张一龙的家楼下。张太平领着张一龙、孙某乙和一些人拿着铁棒子、镐把从楼上下来，马某某拿卡簧刀下车了，随后朱某某也下车了，我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孙某乙开着绿色的凌志车冲过来，把我刮倒了，把马某某撞飞了，孙某乙倒车又冲上来把朱某某撞飞了，从他的腿上轧过去了，腿轧折了。我刚起来，张太平拿着卡簧刀给我逼住了，骂我说，今天就整你们了。张一龙拿铁棒子打我脑袋上了，把我打倒了，其他人也上来打我。
10、被告人朱某某供述证实，2007年12月16日下午大约3点多钟，我和马某某、程某某在农村吃猪肉。马某某接到刘某某的电话后我们就往回走。在采油厂家属楼马某某家取的砍刀、卡簧、甩棍。在南门附近看见刘某某，我们跟着他的车到少年宫张太平招待所门前。张太平领着十七八个人下楼了，手里拿铁棒子、镐把、砍刀。马某某领我和程某某下车了，马某某拿着卡簧刀，程某某拿着砍刀，刘某某拿砍刀。马某某走到张太平前面对张太平说什么没听见，马某某对刘某某说：都谁他妈的要打你呀？我就是来干仗来了！张太平就说：整他们！这时一辆凌志车从南面冲马某某和我撞过来，把马某某和我撞飞了，我腿被撞折了。那帮人拿镐把、铁棒子追程某某。110来后把我送到医院。张太平家就给我们3万元钱，我在协议上签字了。
11、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实，2007年年末的一天，房某某找我去张一龙家招待所，说要找人打仗。我领着张某丙、姚海峰、柴春波到后，张一龙、杨某某、老肥子、房某某���蔡大龙、孙某乙都在屋，张连臣进屋后，张一龙说刘某某和马铁子要来打仗。杨某某拿铁棒子，有拿镐把的。马铁子到楼下后，张一龙、张连臣领着我们下楼了，张连臣过去说：你们都回去吧，跟我们扯，你们扯不起。马铁子搭话说：我来了，还能回去，就这一条命。之后说啥没听清。我看见孙某乙就上车了，开车朝马铁子他们冲去了，把马铁子撞飞了，同时把另一个人腿轧伤了。我听见张连臣喊了一声：给我揍。我和杨某某追打一个人，我打他脑袋两拳，踢了两脚，杨某某用铁管子打了那人几下子。马铁子被撞倒后刀掉在地上，张连臣捡起卡簧刀用刀把拍马铁子脑袋两下。
12、证人张某丙证实，是2007年年末的事，那天下午徐某某打电话让我去张一龙家的招待所，没告诉我啥事。我到后看见张一龙找来的这些人都在他们家等着，有拿棒子的，有拿刀的。徐某某说要跟马铁子他们打仗，因为马铁子把张双龙打了。张太平和张一龙在屋里研究，张一龙说来就揍他们，张太平说等他们来了看看再说，张太平好像也打电话找人了。外面人说马铁子到了，张太平就领着大伙下楼。张太平和马铁子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劝马铁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急了，张太平一挥手说：整他们，这时候孙某乙开他的车就冲上来先把马铁子领来的一个人撞倒了，接着把马铁子撞飞了，又把另一个人撞飞了，从那个人身上轧过去了，刘某某跑了。这时张太平就带领其他人过去用棒子打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还有用脚踢的。张太平打的110报案。蔡大龙和季雨没伸手。张太平在马铁子被撞倒之后，上去用卡簧刀朝马铁子头上揍了两下。张一龙用铁棒子打了，还用脚踢了。徐某某、杨某某用棒子打了。老肥子用镐把打了。房某某拿镐把参与打了。我没参���。
13、证人蔡某某证实，那天我去张太平家的招待所，有十多个人都拿铁棒子、刀、镐把，我听他们说张双龙在外面跟别人打起来了，他们要打仗。张太平是后回来的，从大伙的议论中我知道这些人是张一龙找来的。张太平进屋后也没说啥，好像他知道要打仗这事儿。他刚到屋不一会马铁他们就到了，大伙都下去了，我是最后一个下去的。张太平和马铁说啥了我没注意，孙某乙就开着车冲上去了，把马铁子和其他两个人撞倒了，开车走了。张太平领着这些人冲上来围着撞倒的这三个人开始踢、打，我就知道打仗的时候张太平拿着一把卡簧刀，张一龙拿着一个棒子。马铁被撞之后，张太平拿着卡簧刀打了马铁脑袋两下。除了我之外都参与打架了，我没参与。
14、证人张某甲证实，是前几年的冬天，我和刘某某一起在井方大酒店吃完饭，到门外和张双龙（张太平的小儿子）因为走路碰了一下，就和他吵起来了，张双龙找来孙某乙，张双龙从车上拿个双节棍，往我头上猛打了两下，孙某乙用脚踹我。刘某某过来拦着孙某乙不让打，我趁机往东跑。孙某乙就开车追上我后又把我一顿打。我害怕以后孙某乙看见我再打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跟他说了我又挨打了的事，看他能不能找人跟张太平和孙某乙说说，以后别打我了，刘某某答应找人帮我说和说和。快要黑天的时候，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马某某他们差点被孙某乙开车撞死。
15、乾安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朱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
16、程某某、朱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疾病诊断书、病历，证实四人损伤程度。
17、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四��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事实
2011年12月，被告人张连臣伙同被告人刘长路，以牟利为目的，以人民币400万元（其中380万元给付李青林）的价格买下李青林承包东南村的一块30837.5平方米（46.26亩）未利用地土地使用权；又以人民币360万元的价格买下华井贤位于东南村的一座砖窑（不含土地使用权）及六处国有土地，共计1303.8平方米。后张连臣将东南村集体所有的5万余平方米未利用地划入原李青林承包的未利用地里，并制作88582.63平方米宗地图。被告人张连臣、刘长路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以人民币1300万元的价格将88582.63平方米（132.87亩）土地使用权非法倒卖给长春市的陶某某、衣某某，用于房地产开发建设。陶某某和衣某某给付张连臣人民币1120万元，给付刘长路宝马车一辆抵顶人民币1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青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被告人刘长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并返还衣某某人民币850万元，返还陶艺
竹宝马X6（吉A227**）车一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连臣供述证实，2011年，我认识一个叫陶某某的，她要买下东南村废弃坑搞开发建设，让我帮着串联。我知道李青林在东南村有3万多平方米废弃坑，他卖400万元。华景贤砖厂小窑打算卖360万。加起来不到4万平方米。我从李青林、华井贤手里买下，我私自扩了一万二三千平方米，在加上我和王某乙承包的土地中划出两万多平方米，一共是88582.63平方米。我和李青林找当时主持东南村工作的乾安镇副镇长王某丙。我跟王某丙提出打算长期征用，变成永久使用权，开发建设新农村。王某丙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我往东南村交了20万元。在2011年的8月20号，我找王某丙签的88582.63平方米的土地转让合同。我依据土地转让合同，我和刘长路把这块地卖给了陶某某和衣某某，卖了1300万元。这88582.63平方米面积里，除了李青林、华景贤之外的土地是我花8万元钱买的东南村一块废弃地，没签合同，有收据。我认为这块地方是我的。88582.63平方米土地宗地图是我在2011年8月20日跟王某丙签土地转让合同之后补的。宗地图是我找土地局制的。我和刘长路卖这88582.63平方米的目的是为了倒手挣点钱，我俩都知道陶某某和衣某某买这块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房地产开发建设。陶某某和衣某某给我1120万元，给刘长路一台宝马车顶100万。我把这钱给李青林380万，往东南村交20万，给华井贤360万，我买了一辆捷豹越野车130万，垫土花一百四五十万，其余的挥霍了。
2、被告人刘长路供述证实，2010年11月份，张太平让我帮���和华景贤、李青林、肖某某谈价格，把他们的地皮和砖窑买下来，再卖给长春的开发商，从中挣点儿钱，并说挣到钱我俩一人一半，我同意了。我和张太平分别找他们，同意400万（其中包括往东南村交得20万）卖给我俩，肖某某的地讲好360万卖给我和张太平，张太平又分别同李青林、肖某某签的合同，后来以1300万的价格卖给长春的陶某某和衣某某，合同是陶某某、衣某某和李青林、张太平签的。李青林的签字、村里的章和签字都是张太平拿合同去找他们盖的、签的。陶某某和衣某某共给我卡里转入人民币1100万，陶某某有一辆红色宝马X5车给我了顶100万。我和张太平分别给李青林380万，给肖某某360万，交东南村20万元废弃地承包费，剩余的给张太平了，我分得那辆宝马车。我们转让给陶某某的土地是东南村集体的废弃地。我和张太平知道陶某某、衣某某买这块地准备改变用途使用，搞房地产开发建设。我和张太平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土地部门批准，没有手续，但村里知道，村里的黄某某书记签字盖章了。
3、被告人李青林供述证实，六七年前，我和东南村签了承包合同，以5700元从东南村承包一个大坑养鱼。我花200多万元把大坑垫上土了，是华景贤出的资，我在上面建一个大棚，盖2间房，打一眼井。去年冬天张太平和刘老七子找华景贤，说想买我这块地，讲价380万，华景贤和我商量，我想能挣不少钱，就同意了。我和张太平签了土地转让合同，价格400万，包括后期张太平往村里交的20万，给我380万。后期我和张太平跟村里又签的合同，张太平同时又承包了我那块地南边的大坑，一块小砖窑地，加上我卖给他那块地共8万多平方米。一个多月后，张太平拿个土地转让合同让我签字，我没看合同内容就签名了。我转让给张太��的这块土地是东南村集体所有的废弃地，没有经过审批，就通过村里了。我转让给张太平土地的目的是为了挣钱。我垫土、建大棚等共投资230万左右，挣了150万元左右。我又另外给华景贤100万元利息，存折里有40万，其余的我花了。我不知道未经土地部门批准并办理相关手续私自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
4、证人衣某某证实，2011年12月份，我和陶某某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张连臣和刘长路，他们知道我们是搞开发的，就和我们说在乾安县东南村水泥管厂西南有废弃大坑和土地一共8万8千多平方米，还说如果我俩买来开发，他们到时候能给我们凑到9万平方米。我和陶某某与张连臣、刘长路商定1300万买这块地，合同对方是李青林和张连臣，张刘二人把合同拿走后让李青林签字，东南村的书记黄某某签字、盖章拿回后交给我们，并指定地块。签完合同，往刘长路的银行账号付款1120万元，陶某某的宝马X6给刘长路了顶100万。后来听说张连臣、刘长路没有经过土地部门批准。报案后，我和陶某某分别和刘长路达成协议，他同意把钱退还我们。
5、证人陶某某证实，2011年7、8月份，我通过刘长路认识张连臣，张连臣说他在东南村有9万多平方米土地要卖。我和衣某某商量后，以1300万元的价格谈下来。我跟张连臣不熟悉，由刘长路担保，我跟张连臣提出购买土地的规划、开发建设等手续由张连臣办，费用我们负责。后来和张连臣签的合同，东南村出手续了。我们给张连臣付款1240万元。因为有刘长路担保，损失款刘长路分期把钱退给我和衣某某。
6、证人王某丙证实，2011年3月，我主持东南村全面工作。2011年6、7月份，张连臣、李青林分别找我说在东南村有两个废弃坑，变成长期征用，建设新农村。2011年7月20日，召开会���，研究决定将李青林的废弃坑延长期限，变成长期征用，用于新农村建设。再往村上交20万元，是张连臣替李青林交的。至于张连臣和李青林这块地怎么交易的，我不清楚，是张连臣撺连的这个事。会后，我让于某乙起草的合同。在2011年的8月20日，张连臣和李青林去我办公室找我签字，我和李青林签完字后，于某乙领着张连臣拿着合同和台帐记录去镇农经站交的20万元。在和李青林签完合同的10多天后，当时我工作已经调到乾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张连臣又拿着一个合同找我签字，说原先和李青林签的合同没有面积数，没有边界四至图，要把原来的合同抽出去，需要重签一个新合同，并把他已经打印好的新合同让我签字。我发现合同面积变了，多出5万多平方米，人也多出个张连臣，土地使用权内容也变成永久使用权。我想我调走了，就在合同上签字了。
7、证人田某某证实、张太平找我公司测量过土地面积。是他的司机去申请测量一块地方。我们说是有偿服务的，测量出报告时交费。公司派人测量后出的草图，张太平的司机拿走后再没找我公司。88582.63平方米宗地图是我们制的草图，时间是2011年9月27日。
8、证人王某丁证实，2011年8月下旬，王某丙领着张连臣，于某乙拿着协议、台帐记录到乾安镇农经站交20万元钱的土地征地费后，协议和台帐记录一起存档。过一个月左右，不是王某丙就是于某乙领着张连臣来镇里找我，张连臣跟我说上次存档的那个协议没有面积，又拿来一个新土地转让合同和土地部门的测量面积，还有一个表要换原来的协议。我向镇领导汇报后，就按正常手续办的。
9、证人肖某某证实，李青林卖大坑的事和华井贤没有关系，他没参与卖大坑的事。李青林自己和张连臣他们研究的。签协议当天，刘长路往我银行卡里转了200万元，我和老华的砖窑、李青林的大坑各100万元的定金。其余的钱款一个月左右都给了。砖窑360万元，我分160万，老华分200万；李青林收到400万，张连臣和刘长路买砖窑和大坑搞房地产开发建设。
10、证人于某乙证实，我村村民李青林于2008年11月12日承包了我村水泥管厂路南土坑，承包面积30837.5平方米，承包期限至2027年12月末。王某丙提议召开会议将李青林承包的土坑使用权变为长期，面积不变，李青林再往村上交20万元的承包费用。我只负责记录，没参与研究。2011年8月20日东南村和李青林签的协议是我起草的。2011年8月20日东南村和李青林、张连臣签的88582.63平方米土地转让合同我不知道。
11、证人黄某某证实，2008年11月12日，乾安镇东南村将面积为30837.5平方米土坑承包给李青林，有协议。2011年8月20日���东南村和李青林、张连臣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面积为88582.63平方米。合同和协议都是我任东南村书记之前签的，我不知道面积不一样。2011年11月9日，谢景昌、韩晓东退回的东南村将水泥管厂西南废弃大坑承包给张连臣，面积是69773.88平方米。张连臣交纳土地转让费368406.08元。合同签完后过一段时间，张连臣找我说前一段承包村里的那块地，要和开发商签合同，需要村里证明一下。我没仔细看合同，在最后一张纸上看到有东南村村民委员会确认的字样，我就签上我的名字，没签日期。如果知道他转让的土地不是69773.88平方米土地，我绝对不会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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