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730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小荣，女，1968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华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北京，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铖，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剑平，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经常居住地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7日被逮捕，2018年6月7日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赖剑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赣0730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赖剑平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3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作出（2017）赣07刑终51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2017）赣0730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发回宁都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8年2月13日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宁都县人民法院追加起诉，本院于同年2月13日审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雪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小荣及其辩护人赖华明，被告人杨北京及其辩护人李铖，被告人赖剑平，集资参与人代表郑某、刘某、苏某、艾某、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赖剑平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支付高额利息相引诱，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向社会公众即不特定对象（202名集资参与人）吸纳资金达11393.0429万元，虽然已支付利息2062.5002万元、归还本金2409.0146万元，仍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6921.5281万元。2018年2月12日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追诉被告人赖小荣、��北京、赖剑平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向某司某、盛某等70人集资5299.754万元，已归还借款3068.1348万元，支付利息805.2722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实际损失1426.347万元。综上，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赖剑平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共向社会公众（272名集资参与人）吸纳资金达16692.7969万元，虽然已支付利息2867.7724万元、归还本金5477.1494万元，仍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8347.8751万元。公诉机关在法庭宣读和展示了相关证据后认为，三被告人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小荣当庭认罪，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但其认为是其一人在向社会融资，被告人杨北京只是在外��资经营，其表示愿以其夫妻的所有财产来偿付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小荣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中相当一部分是被告人赖小荣为生意伙伴的预付款而支付的利息，请求法院作从轻量刑情节考虑。此外，被告人赖小荣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现有财产足以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且已与集资参与人达成抵债协议，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赖小荣在5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杨北京当庭认罪，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但其辩称其向集资参与人借款不超过10笔，其投资经营的资金来源主要是自己以前的积累和银行贷款，请求本院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北京是本案的从犯，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现有财产足以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且已与集资参与人达成抵债协议，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北京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剑平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因经营建材生意及投资房地产项目向小部分人员借款，2013年后开始加大项目投资，因自有资金不足，在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便以投资工程项目为由向社会公众融资。被告人赖���荣在宁都县梅江镇胜利中路“贵人鸟”专卖店二楼设立融资场所，以1.5%至2%不等月利率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宣传，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融资。集资参与人和被告人赖小荣商谈有关借款事项并达成借款协议后，将钱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给被告人赖小荣，被告人赖小荣即出具借条或借款协议书给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赖小荣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给集资参与人。2014年7月份至2015年1月份，被告人赖剑平受聘于被告人赖小荣，协助被告人赖小荣向社会融资，负责接待客户，介绍融资情况，在被告人赖小荣有明确指示的情况下代为出具借条、支付利息等工作。
截止2015年1月，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共向张某、邱某等271名集资参与���吸纳资金达15509.6569万元。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将所集资金主要用于投资房产项目，高速公路工程以及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等。被告人杨北京直接向集资参与人借款较少，但在投资经营过程中部分使用了被告人赖小荣吸纳的资金。最终，因资金断链而案发。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虽然已支付271名集资参与人利息2621.7712万元、归还本金3341.9893万元，仍造成258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9609.7637万元（相关数据详见附2：赖小荣、杨北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另13名集资参与人本息已归还，未造成损失（相关数据详见附3：已报案的未造成损失人员统计表）。
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分别于2016年4月6日、7日，经宁都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赖剑平则于2016年6月8日向宁都县公安局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犯罪嫌疑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赖小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1998年到2012年期间，主要做钢筋、水泥等建材生意，同时，也投资房地产。2012年以前，融了少量资金，不到2000万元，2012年她投资北大星城，就于2012年先注册了宁都京荣建材贸易公司，专门用于做建材生意。2013年又与过满某、曹某合伙注册成立宁都县巨元房地产投资公司，专门用于融资，三个股东各人以各自个人的名义���借条向他人融资，各人支付各自的融资利息，到2014年年底宝融公司出事就停止融资。在这期间，她向200名左右对象融了1.4亿元。巨元成立之前，融了2000万元左右，是1.2分至1.8分月利率，2013以后，是1.5分至2分月利率。融资、支付利息、归还本金等是她个人操作或者是其雇请的赖剑平帮忙操作的。她对外融资没有经过有关金融部门批准。
巨元公司成立后，她对外借的款是以她个人名义借的，后来在2015年1月，很多债权人逼杨北京一起在借条上签名，这样，杨北京签名有几千万。融资款主要由她和她老公杨北京用于工程项目投资。其投资在赣州沙河项目等七个工程项目，总共投入资金7000多万元，支付融资利息约四、五千万元，还有些零散的如高速公路的投资���百万元。
她家庭财产主要有多套房产、店面、土地等。
2、被告人杨北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和妻子赖小荣一起经营建材生意以及投资房地产等项目，需要大量资金，由赖小荣出面向社会公众借款，至2014年年底，总共向约200人融资约1.4亿元。融资后，其夫妻先后将资金用于投资房地产等项目，其名下投资约3880万元。其家庭财产主要有多套房产、店面、土地等。2014年底，很多债主找到他，本来是赖小荣写的借条，他们逼他换写借条，写杨北京的名字。他看到借条上赖小荣写的是月息2%，2014年后期还有更高。他直接向集资参与人借款较少，��足10笔，但在投资经营过程中他部分使用了赖小荣吸纳的资金。
3、被告人赖剑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从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到赖小荣那里做事，主要是负责接待客户，代为还本付息，利息大多数情况下通过U盾转账给客户，还有简单登记账目。通过他给赖小荣做的账显示赖小荣融资资金共1.4亿余元，共向300人左右融资。赖小荣每月付给他3000元至3500元工资，没得其他好处。他知道赖小荣是非法向社会融资。借款给赖小荣的客户大多数是赖小荣的熟人，然后口口相传。
二、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借款凭证
1、张某、邱某等271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借款协议书或借条，证实：他们等先后以1.5%至2%不等的月息将资金借给被告人赖小荣和杨北京夫妇，总共借款15509.6569万元，支付利息2621.7712万元、归还本金3341.9893万元，仍造成258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9609.7637。另13名集资参与人本息已归还，未造成损失。杨北京、赖小荣夫妇称借款用于投资房地产等项目。后资金链断裂，他们到公安机关报案。另外两名集资参与人邓连女、杨平保的委托人邹小清、罗勇到宁都县公安局反映，其二人到公安局报案仅是反映情况，不追究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的刑事责任。而且其二人与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已诉法院，不需要公安机关办案处理。
2、证人赖某1、赖某2等的证言，证实：他们和赖小荣、杨北京合作项目的事实，即证实被告人的投资情况。
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赖小荣、杨北京建材店的资金来往清单。证实：赖小荣、杨北京建材店收入情况。
三、鉴定意见
赣州东升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2016】赣东司会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第26-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对赖小荣夫妇集资资金总额、已归还本金、余额、利息等财务情况进行审计鉴定，鉴定意见为：（一）2009年2月至案发，赖小荣（杨北京）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5627.33万元（未含利转本）、已归还本金11324万元，期末本金14303.33万元，涉及的集资人数共计461人；（二）累计支付利息4626.84万元；（三）截止到案发，期末尚在履约的人数为328人，期末尚在履约的本金14303.33万元，尚在履约的集资人所得利息共计3340.88万元，尚在约的本金减去所得利息，差额为10962.45万元。其中向公安报案人数为287人（履约本金大于所得利息的273人，履约本金小于所得利息的12人、履约本金等于0元的人数为2人；（四）期未尚在履约，但未向公安报案的集资人数为41人；（五）截止到案发，履约完毕集资133人。
四、公��机关补充侦查所作询问笔录、数据统计表及调取的银行流水记录，证实：还有集资参与人陆续报案。经公安机关最后核定数据为：已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271名，共借款15509.6569万元，支付利息2621.7712万元、归还本金3341.9893万元，仍造成258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9609.7637万元。另13名集资参与人本息已归还，未造成损失。
五、物证及公安机关扣押、查封、冻结财物情况
已随案移送的扣押财物U盾8个、大货车1辆（车牌号为赣Ｂ×××××，破旧）、东风日产轿车1辆（车牌号为赣Ｂ×××××）、杨北京在固村镇圩镇新街房屋的编号为“宁集（2008）第11062690”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编号为“宁（2001）字第10-000116号”房产证。
公安机关已查封下列涉案财产：
1、宁都县江东油城，土地宁国用（2015）第27020784号。
2、梅江镇文乡东路（户名杨北京、面积61.2平方米），证号01010371A（土地）。
3、登峰二期（赖小荣），证号01039569（土地）。
4、水某工业园（宁都县京荣建材经销部），证号27070089（土地）。
5、宁都县梅江镇文乡东路25号店面住宅（杨北京），证号01003664、01003665。
6、梅江镇解放路16号店面（杨北京），证号0100037144。
7、京都豪庭19栋3号商铺、10-13栋A-107、108（杨北京）。其中19栋3号商铺，证号0900061442；10-13栋A-107，证号0100058212；10-13栋A-108，证号100058213。
8、梅江镇新庄江东油城旁商住、住宅（杨北京），0500031557、0500031558。
9、固村新街开发区住宅（杨北京），证号10-000116，该房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已扣押。
10、水某工业园（宁都县京荣建材经销部）住宅、其他、厂房，证号0100035372、0100035373、0100035374。
11、赣州市长征大道17号中廷广场东2303室（赖小荣），权证号S00269110。
12、赣州市沙河大道65号五龙湖商住小区（五龙桂园）B22#（杨北京），权证号S00389740。
13、赣州市金属产业商贸物流城11#-24#店面（赖小荣）。
14、嘉福*国际4#8间写字楼（赖小荣）。
15、东方红广场2#、3#、6#楼（赖小荣）。
公安机关已冻结下列涉案财产：
1、赖小荣、杨北京隐名在江西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曹某名下的股权4.6875%（包括房源抵扣金额1758.7195万元）。
2、杨北京在海泰国际项目投资2030万元，占总投资额的15%（转在赖某2名下）。在该冻结股份权益内应扣除杨北京已领款960.2125万元。
3、杨北京挂靠在瑞金市瑞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赣州市章贡区沙河镇五龙村投资的土地项目股份60%。
4、赖小荣、杨北京在赣州吉盛置业有限公司投资的东方红广场项目投资3185万元，占投资总额的35%（已查封东方红广场2#、3#、6#楼在该股份内）。
5、赖小荣、杨北京隐名在赣州三江合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李文名下的股份，占赣州金属产业商贸物流城项目总股份中的1.5%。
6、赖小荣在赣州恒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名欣华庭项目投资130万元，占股份5%。已分到赖小荣名下的6套房子、3个杂物间、3个车位，公安机关已通知暂缓交易。
7、赖小荣在赣州名扬鑫城项目投资1380万元，占总投资的10.823%。
六、银监会宁都办事处证明二份，证实涉案公司及个人未申办及被许可向社会进行融资业务。
七、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赖剑平系投案自首，赖小荣、杨北京系被传唤到案的。
八、犯罪嫌疑人常住人口登记表、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赖小荣、杨北京、赖剑平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没有前科劣迹的情况。
九、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在诉讼中取得了绝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赖剑平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资质，以支付高利息相引诱，公开向271名社会公众吸纳资金15509.6569万元，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赖剑平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北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北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剑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小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北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赖剑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退还造成实际损失的各集资参与人共计9609.7637万元（详见附2：赖小荣、杨北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依法处置，所得款项发还给受到实��损失的各集资参与人，并抵减被告人赖小荣、杨北京的应退还的金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符英兰
审 判 员 高小明
人民陪审员 温 涛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玲聪
附1：本案所涉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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