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民三终字第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娴，女，汉族，1934年11月11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娟，女，汉族，1967年8月26日出生，住址同上。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宏炬，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锦珠，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翠香。
法定代表人：胡小明。
委托代理人：杨哲，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段广红，女，汉族，1969年3月19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前山。
法定代表人：陈文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文才，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静，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珠海北桥置业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拱北。
法定代表人：刘腾峰。
上诉人李宝娴、吴小娟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达公司）、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兰公司）、原审第三人珠海北桥置业公司（以下简称北桥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2）珠香法民一初字第4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3年4月29日，李宝娴、吴小娟与珠海经济特区金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河公司）签订一份《买卖楼宇临时合约》（珠凌筹购房字0**号），约定：需方（即李宝娴、吴小娟）向供方（即金河公司）购买珠海凌碧园凌碧大厦十八楼B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93.42平方米，单价640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1237888元；合同签订后，需方先预付购房定金30000元，在1993年5月6日付完其余余款1207888元；不按期付款，如超过三天，本合同当自动作废，所付的款项不得退回。此外，双方还约定了一些其他内容。签订合约当天，吴小娟交纳了购房定金30000元，珠海经济特区利达企业发展公司当天向吴小娟出具了收款收据，上面的公章为“珠海经济特区利达企业发展公司财会专用章”。李宝娴、吴小娟在起诉状中陈述，“吴小娟于签约当日支付预付款人民币3万元，并随即付清全部购房款人民币1237888元，1994年5月15日利达公司补开收据承认收取李宝娴、吴小娟全部购房款合计人民币1237888元，外加预付款3万元合计收取吴小娟1267888元”。李宝娴、吴小娟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收据（编号0030558）上面注明的日期是1993年5月15日，盖的公章是“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取的款项是1237888元。
1997年8月20日，珠海经济特区金河置业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为珠海北桥置业公司。1999年1月18日，珠海经济特区利达企业发展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公司变更登记，1999年3月30日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
利达公司于2003年1月6日获得凌碧园海逸阁（座落于香洲翠香路33号）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根据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房地产限制（查封）登记表记载，香洲翠香路33号1栋1702号房原房号是18B，于2004年7月14日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4）佛中法立保字第235-1号法律文书予以查封。
2006年3月16日，广东万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对珠海市香洲区翠香路33号的房地产（包括本案1702号房）进行评估，并作出【广万评南（2006）0300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估价对象在估价时点即2006年3月16日的建议拍卖参考价为人民币49345800元。2006年4月3日，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与利达公司及米兰公司签订《变卖资产偿债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三方一致确认，在（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1632-1636共六案中，利达公司共欠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本金7297万元和利息19848541.87元（暂计至2005年9月30日），合计92818541.87万元；二、三方一致同意，将广万评南（2006）0300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中列明的利达公司所有财产，以5100万元的价格变卖给米兰公司，米兰公司将上述款项直接付给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六、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承诺在收取米兰公司的5100万元，并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财产裁定给米兰公司后，放弃追偿利达公司拖欠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的剩余债务。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利达公司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终结”。2006年4月18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将利达公司所有的房地产（详见广万评南（2006）03007号评估报告）以5100万元卖给米兰公司，所得价款用于偿还利达公司所欠申请执行人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的部分债务；二、解除对利达公司位于珠海市香洲翠香东路33号的海逸阁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27644**号，地号：D0501005号）的查封（详见清单）；三、将利达公司的房地产（详见广万评南（2006）03007号评估报告）过户到米兰公司名下。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作出（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1632-16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根据（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1632-163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解除对1702号房等房屋的查封，并将这些房屋过户到米兰公司名下。现该房屋登记在米兰公司名下。
2007年8月13日，珠海市整顿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领导小组协调办公室向米兰公司发出《关于盘活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项目的复函》【珠整规办函（2007）36号】，主要答复内容为：一、同意经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核实后，在米兰公司经三分之二以上预购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作为在建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变更到米兰公司名下。由米兰公司向市建设局申请房地产开发资质，开发项目按新建商品房屋享受相关政策；二、同意重新计算该烂尾楼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年限。自办理转让变更登记时计算：住宅70年，商业40年；三、新的项目公司必须在珠海特区报上发布公告，在征得相关债权人和其他权利人同意解除查封或抵押手续并提供书面证明后，方可启动该烂尾楼项目；四、在该烂尾楼项目转移变更完成后，在业主同意、自愿的条件下，已办理了预购登记的业主，允许解除合同后向市房地产登记中心申请注销预购登记；未办理预购登记但产权清晰的业主可直接将房屋退回米兰公司处理。未履行委托米兰公司手续的业主的房屋权属始终归该业主；五、米兰公司新成立的项目公司要书面承诺履行原开发商利达公司与部分业主已签订的购房合同条款，确保该部分业主的权益不受损失；……；七、凌碧园海逸阁项目复工期间不予核发《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待该楼盘收尾工程完工，各项验收合格后全部按现房对外销售，享受一手楼销售有关政策。2008年7月22日，米兰公司向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出具《承诺书》，以米兰公司已通过法院裁定、拍卖、收购等形式获得了利达公司开发的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三分之二以上物业为由，向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在建工程项目的整体转让变更手续。米兰公司承诺履行原开发商利达公司与部分业主已签订的合法购房合同条款，确保该部分业主的合法权益。米兰公司于2008年底将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包括本案所涉的1702号房在内的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后更名为米兰春天）重新对外销售。李宝娴、吴小娟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李宝娴、吴小娟于2009年底知道米兰春天重新对外销售。2012年12月10日，李宝娴、吴小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令：一、米兰公司立即将珠海市凌碧园凌碧大厦十八楼B座房地产（现地址：珠海市翠香路33号米兰春天1单元1702房）交付给李宝娴、吴小娟；二、利达公司、米兰公司支付从1995年5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逾期交房违约金给李宝娴、吴小娟（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2011年12月31日止为／元；或按同期同地段相应面积房产租金平均每月3000元计算至2011年3月1日止为612000元）；三、利达公司、米兰公司支付逾期办理房地产权证（自200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缮证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1年5月1日止为94033元）；四、利达公司、米兰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宝娴、吴小娟与金河公司签订的《买卖楼宇临时合约》的问题。该合约系签约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也不存在其他导致合约无效的情形，因而是合法有效的，对签约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在合约中约定“合同签订后，需方先预付购房定金30000元，在一九九三年五月六日付完其余余款1207888元；不按期付款，如超过三天，本合同当自动作废，所付的款项不得退回”。李宝娴、吴小娟在支付了定金30000元后，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内支付余款，已构成违约，按双方的约定该合约已自动作废，所付的定金亦不予退回。因此，李宝娴、吴小娟的主张已无合同依据。
二、关于李宝娴、吴小娟支付余款的收据是否真实的问题。首先，李宝娴、吴小娟提供的支付余款1237888元的收据的落款时间是1993年5月15日，李宝娴、吴小娟在起诉状中陈述是在1994年5月15日由利达公司补开收据。该收据上面盖的章是“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但经查实，1999年1月珠海经济特区利达企业发展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公司变更登记，1999年3月30日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也就是说，1994年5月15日，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尚不存在，不可能补开收据给李宝娴、吴小娟。李宝娴、吴小娟的委托代理人在本案庭审中改称该收据是在2006年补开的。李宝娴、吴小娟的陈述前后予盾，难以令人相信。其次，李宝娴、吴小娟在交纳定金30000元时，利达公司当即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据，上面盖的章是“珠海经济特区利达企业发展公司财会专用章”；而李宝娴、吴小娟在交纳余款1237888元后，竟然没有及时向其索要收据，而是在事隔一年甚至数年后才向其索要收款收据，与常理不符，令人难以置信。再次，双方合约上约定的购房总款为1237888元，李宝娴、吴小娟在交纳定金30000元后，仅须支付余款1207888元。而李宝娴、吴小娟提供的“1993年5月15日”收据是收到1237888元，李宝娴、吴小娟在起诉状中陈述共支付了1267888元，变成李宝娴、吴小娟比合约约定多支付了30000元，这也是与常理相悖的。综上，对李宝娴、吴小娟提供的“1993年5月15日”收据的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对李宝娴、吴小娟已支付购房款的主张不予采纳。
三、关于利达公司、米兰公司有无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李宝娴、吴小娟并为其办理房地产权证的义务问题。假设李宝娴、吴小娟与金河公司之间存在合法购房合同，李宝娴、吴小娟也仅是取得了合同债权，而且亦仅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而米兰公司通过合法方式对涉案房屋取得的是物权，根据物权优先于债权的法律原则，李宝娴、吴小娟已不能就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提出主张。
利达公司与米兰公司签订的《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米兰公司对利达公司原已出售，并签订合法销售合同的小业主的利益予以确认。米兰公司在《承诺书》中承诺履行原开发商利达公司与部分业主已签订的合法购房合同条款，确保该部分业主的合法权益。该两份文书均表示对已签订合法销售合同的业主的合法权益予以确认。如前所述，李宝娴、吴小娟的主张已无合同依据，而且李宝娴、吴小娟与米兰公司未签订合同，因此不属于米兰公司承诺保护合法权益的业主的范围。另外，米兰公司系通过法院拍卖的合法程序取得了对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一批房屋的所有权，并非米兰公司收购了利达公司，更不能将米兰公司等同为利达公司对外的权利义务的完全承接。故利达公司、米兰公司均无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李宝娴、吴小娟并为其办理房地产权证的义务。
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李宝娴、吴小娟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李宝娴、吴小娟于2009年底知道米兰春天重新对外销售。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两年，李宝娴、吴小娟至迟应于2011年底前主张权利。而李宝娴、吴小娟并未在该期间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或以其他方式主张权利，且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因此李宝娴、吴小娟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的强制性保护。
五、关于李宝娴、吴小娟申请原审法院调查的问题。李宝娴、吴小娟委托代理人于2013年5月31日签收原审法院的《通知书》，本案的举证期限延长至签收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李宝娴、吴小娟于2013年6月17日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不得迟于举证期限届满前7日。故李宝娴、吴小娟的调查取证申请不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调查。李宝娴、吴小娟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李宝娴、吴小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令：驳回李宝娴、吴小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8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李宝娴、吴小娟负担。
上诉人李宝娴、吴小娟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李宝娴、吴小娟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利达公司、米兰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以超过申请期限为由不予调查取证错误且严重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
1、李宝娴、吴小娟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的内容有三项：第一是调取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在（2010）香民一初字第2940号案（以下简称2940案）、（2010）香民一初字第2941号（以下简称2941案）中提交的《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和庭审笔录；第二是调取1993年5月15日案外人代李宝娴、吴小娟转账支付购房款的中国银行珠海分行进账单；第三是调取米兰公司提供的0030527、0030551、0030554号收据和0030558号收据的存根或依法进行印章鉴定。其中第一项是立案时申请的，第二项是在2013年6月17日第一次庭审时申请的，第三项是2013年6月16日米兰公司补充提交0030527、00305551、0030554号收据的次日6月17日第一次开庭时申请的；第3次申请是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决定给各方延长3天举证期限的期限内申请的。李宝娴、吴小娟发现他人持有的新证据本身就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故李宝娴、吴小娟申请调查取证或补充提交证据并不违法，且均在法定期限之内，一审判决认定错误。
2、由于李宝娴、吴小娟本身不是签署《销售合同移交清单》的当事人而无法持有该原件，又非2940号、2941号案件当事人无法复印案卷资料，且不持有银行进账单原件，在米兰公司补充举证3份收据之后才知道米兰公司的收据存根足以否定其主张从而证明0030558号收据的真实性，因此李宝娴、吴小娟申请调查取证确有必要。
3、查证2940号、2941号案卷不但有助于证明李宝娴、吴小娟举证的《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销售合同移交名单》的真实性，更能够挑破珠海市格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能公司）、米兰公司串谋损害李宝娴、吴小娟等小业主合法权益的真相。
4、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和0030558收据的真实性，和2005年12月31日米兰公司接管利达公司所有公司文件印章的真实性。米兰公司举证的29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李宝娴、吴小娟的上述证据来源于利达公司；利达公司确认自己是金河公司、利达公司与陆素敏签订的临时合约（与李宝娴、吴小娟临时合约的版本一致）的一方主体；利达公司自认已经收到了李宝娴、吴小娟的全部购房款。2940、2941号判决书的第5页载明利达公司答辩主张米兰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维护全体小业主的合法权益；“被告利达公司为其辩解提供的证据有：1、2005年12月28日合同书；2、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及附件；3、关于盘活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项目的复函；4、收条；5、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各种证件移交清单；6、销售合同移交名单。”而《销售合同移交名单》中第3项明确标注：客户名称李宝娴（临时合同）--房号1702号（原1802号）--合同金额1237888
---已收金额1237888。可见，李宝娴、吴小娟已经足额支付购房款证据确凿。
5、米兰公司没敢否定0030558号收据的印章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却认定是伪证；原审法院认定超期3天付款则合同作废显失公平。一审法院不列举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阐明证据取舍的理由和依据，有失公允。
二、一审法院拒不纠正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李宝娴、吴小娟等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1、一审法院追加北桥公司为第三人证据不足、程序不当。李宝娴、吴小娟提供了金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以证明金河公司与北桥公司是完全独立的民事主体，主张不应当追加北桥公司为被告。第一次开庭李宝娴、吴小娟首先要求举证确定北桥公司是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当庭认为追加证据不足要求米兰公司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只有第二次开庭由米兰公司提供北桥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资料，证明北桥公司是原金河公司，北桥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才得以确立。
2、一审法院2013年7月19日确定北桥公司为第三人后应当重新给予李宝娴、吴小娟新的举证期限。
3、一审法院没有公告开庭传票就违法开庭。一审法院既没有向李宝娴、吴小娟送达《评估报告书》，也没有组织当事人质证补充的证据，更没有依法调取证据就径行裁判，违反诉讼程序。
三、一审法院无法向利达公司送达法律文书和传唤利达公司参加庭审，却向李宝娴、吴小娟送达了利达公司答辩状，二者之间存在矛盾，说明米兰公司冒充利达公司答辩。利达公司能够证明米兰公司凭借扣留利达公司公章的便利，违反利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损害李宝娴、吴小娟的合法权益。二审法院不得将利达公司一审的书面答辩状作为定案依据。
四、米兰公司在系列诉讼中存在欺瞒法院和政府的种种劣迹。米兰公司在与余晓梅的案件［（2010）珠香民一初字第2007号］中为了否定余晓梅属于合法小业主，为防止利达公司、金河公司、金汇来公司制造虚假合同坑害米兰公司，只能以其与利达公司签署的《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和《商场销售合同移交名单》确定需保护权益的小业主范围。但是，在2940号案（陆素敏）、2941号案（高桂彩）和本案中，米兰公司却改称在《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拍卖、自行收（回）购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房产明细表》（即本案的证据十三之第45—49页，有利达公司盖章的）当中的小业主才是合法的小业主。在余晓梅案件中，一审法院从房地产登记中心档案中调取的《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拍卖、自行收（回）购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房产明细表》（即本案的证据十三之第40—44页，内容与第45-49页的不一样）并没有利达公司的公章。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在2940号案件第225页、226页的笔录中不承认在该明细表中盖章，因公章2005年已经移交给米兰公司并从未见过该明细表。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还在2940案件第228页的笔录中否认知悉和参与签署过《变卖资产偿债协议书》。胡小明称没有其签字的文件都是米兰公司单方行为，胡小明作为利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予认可。
从2005年开始，米兰公司实际全面操控利达公司。根据米兰公司提供的证据8（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号《民事裁定书》的记载和一审判决书的记载，从2003年至2013年10年期间米兰公司与格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文华，副总均为晁国强。晁国强是米兰公司专门负责凌碧园项目的副总，晁国强还代表米兰公司向房地产登记中心提交《申请报告》（见李宝娴、吴小娟证据3之《申请报告》晁国强的签字）、晁国强还是米兰公司签领将利达公司名下房地产转移登记至米兰公司名下的承办人（见李宝娴、吴小娟证据3之“粤房地证字第C65680**号房地产权证存根”中晁国强的签字）。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米兰公司早在2005年12月31日作为实际权属人已经知道李宝娴、吴小娟是足额付款的小业主。
五、米兰公司获得李宝娴、吴小娟房屋的所有行为都因严重违法而无效。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将李宝娴、吴小娟的房产转移登记至米兰公司名下的行为无效。
1、米兰公司非法剥夺北桥公司和李宝娴、吴小娟合法权益的转让行为无效。金河公司是临时合约的主体一方，北桥公司承继了金河公司的主体资格。据此，利达公司承认与金河公司是合作开发关系，因此北桥公司就是凌碧园项目和临时合约的权益人之一。2006年6月4日格能公司、米兰公司、利达公司签署《变卖资产偿债协议书》，处分北桥公司的相关权益却未获得其同意，该协议无效，佛山中院的审裁没有合法依据。
2.米兰公司侵害了李宝娴、吴小娟1702房的所有权。从1993年到2006年十多年期间，即使佛山法院的法律文书属实，除2006年4月的佛山中院的法律文书，没有任何1702房被抵押、查封的依据，这证明利达公司、佛山农信社、佛山法院均没有将1702房纳入查封抵押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民事执行案件的若干指导意见》中不得查封已经销售并支付主要购房款的业主的房地产的规定，1702房属于不得查封的房产。2005年12月31日米兰公司、利达公司清晰列举包括李宝娴、吴小娟在内的24户小业主是必须继续履行合同的对象，这亦证明米兰公司在2005年12月31日已经知道李宝娴、吴小娟是足额付款的小业主，但是米兰公司自恃控制了利达公司的公章，公然于2006年4月3日冒充利达公司签署了《变卖资产偿债协议书》；2006年4月17日促成佛山法院违背事实和法律将1702房纳入查封、评估和变卖的范围，随即侵吞了李宝娴、吴小娟等小业主的合法财产。利达公司提供的证据、答辩、陈述证明：2005年12月31日向米兰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移交名单》时，已经与米兰公司约定不得损害《销售合同移交名单》中小业主的权益；2007年12月29日在《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特别约定必须保护小业主的合法权益；利达公司在已知的诉讼中明确主张保护小业主的合法权益。2013年9月3日高桂彩的2941案件再审庭审时，利达公司仍坚持米兰公司应当根据约定立即交付相关房产给所有小业主。
3、佛山中院裁定将李宝娴、吴小娟等小业主的房地产转让给米兰公司的行为无效。佛山中院的《评估报告书》、（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号《民事裁定书》、（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1632-16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无论真伪都是无效的法律文书和违法的执行行为。
首先，承上所述，米兰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无效。
其次，米兰公司提供的证据2、3、4、5证明直至2006年6月19日前，除了1702房（原18B）之外的18楼的其他房产全部都被查封抵押了，证明法院是明知1702房不得查封。佛山中院在实施评估、变卖和接受2006年4月3日签订的《变卖资产偿债协议书》并裁定执行转移登记之前，未通知李宝娴、吴小娟等小业主参加执行听证，违反法定程序。
第三，佛山中院（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号《民事裁定书》、（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1632-16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违法。（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号《民事裁定书》的制作时间是2006年4月18日，在该裁定生效之前，佛山中院已经在2006年4月17日非法制作了（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1632-16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因此佛山中院执行程序违法。而且执行通知书内容也违法。（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1632-16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附的执行依据是（2005）佛中法执字第1285-3号《民事裁定书》而非1258-3号《民事裁定书》。经查，1285号案件与米兰公司、利达公司均无关联，且无该民事裁定书，证明协助执行通知书指向的执行依据并不存在。
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根据错误和虚无的法律文件将李宝娴、吴小娟购买的1702房转移登记到米兰公司名下是错误且应当撤销的。
六、假使佛山中院的执行行为合法，米兰公司也应当承继利达公司的开发商地位继续履行李宝娴、吴小娟与金河公司、利达公司签署的购房合同。
金河公司、利达公司都是临时合约的共同供方，均具有合同主体资格，应当履行交付1702房的义务。临时合约指定李宝娴、吴小娟将购房款支付到利达公司在香洲建行南华办事处的02-82413-341账户。1993年4月29日金河公司在供方处盖章确认则合同成立并收取定金生效。0132138号《收款收据》记载，1993年4月29日利达公司收取李宝娴、吴小娟3万元定金并盖章确认合同效力。2940号案件第239页米兰公司已确认利达公司和金河公司均为临时合约的供方。根据《中国银行珠海分行进账单》的记载，利达公司收取了李宝娴、吴小娟支付的1207888元购房款，收款并开具收据的行为废除了逾期3天付款即废止合同的条款。李宝娴、吴小娟已按临时合同的约定支付全部购房款1237888元，因此金河公司和利达公司均有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
2、米兰公司有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义务。米兰公司、格能公司介入凌碧园项目的目的都是为了整体承接项目，所以对烂尾楼项目的对外工程欠款、对外签约和收款情况、债权债务情况都必然进行盘点并接管历史文件和所有印章。2005年12月28日米兰公司与利达公司签署协议书，2005年12月31日盘点并移交了对外签约和收款情况。《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及其原件移交的目的就是为了履行和甑别虚假合同的滋扰，所以米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是当时的合同目的。故米兰公司需对外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义务。2007年12月29日利达公司与米兰公司签署的《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甲方对乙方原已出售，并签署合法销售合同的小业主的利益予以确认。”再次确定了米兰公司必须要继续履行利达公司与小业主的合同的约定义务。
3、米兰公司对市政府、李宝娴、吴小娟及其它小业主负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法定义务。
首先，利达公司原本是凌碧园项目的开发商，米兰公司接替利达公司成为凌碧园的开发商就应当同时与利达公司对小业主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法定义务。米兰公司参加承担义务并不免除利达公司、金河公司的义务。
其次，《关于盘活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项目的复函》（珠整规办函（2007）36号，以下简称36号复函）是确定凌碧园项目的基本纲领。市政府减免米兰公司巨额的土地增值税收、房地产转让税收、无偿延长凌碧园项目30年土地使用期限的目的和前提条件就是盘活烂尾楼并最终解决小业主的历史遗留问题。继续履行合同是盘活烂尾楼政策的基本原则。
再次，政府书面设定了米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法定义务。36号复函第一条“……将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作为在建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变更到市米兰集团公司名下……”首先是将利达公司在建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并转移登记到米兰公司名下，而不是部分房屋或土地的单独转移。36号复函第四条规定“在烂尾楼项目转移变更完成后，在业主同意、自愿的情况下，已办理了预购登记的业主，允许解除合同后，向市房地产登记中心申请注销预购登记；未办理预购登记但产权清晰的业主可直接将房屋退回市米兰集团公司处理；未履行委托市米兰集团公司手续的业主的房屋权属始终归该业主”该条设定了无论何种情形都确认购房合同的效力和视为房屋的权属已经确定为购房人所有，这种行政确权行为对利达公司、米兰公司和李宝娴、吴小娟均具有法律效力。36号复函第五条还规定“市米兰集团公司成立的项目公司要书面承诺履行原开发商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部分业主已签订的购房合同条款，确保该部分业主的权益不受损失。”政府要求米兰公司承诺继续履行的是利达公司签署的所有购房合同，米兰公司申请凌碧园海逸阁整体项目转让就等于接受了政府设定的这个条件，米兰公司不具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米兰公司曾经企图缩小小业主的范围，故2008年1月15日私自向房地产登记中心申报了证据13《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法院拍卖、自行收（回）购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房产明细表》。但是政府不但不接受反而采取更多措施限定米兰公司的行为。体现在：2008年7月22日房地产登记中心要求米兰公司出具书面的《承诺函》将继续履行的范围扩大到“继续履行原开发商珠海市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部分业主已签订的合法购房条款，确保该部分合法业主的权益。”政府各有关部门还在《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转移登记案卷核准意见表》、《建设用地批准证书》及其附件《珠海市建设用地计费情况记录卡》、《土地登记卡》、《粤房地证字第C65680**号房地产权证存根》、《案卷核准意见表》（李宝娴、吴小娟提供的证据15-21）都专文注明“根据市整规办函（2007）36号复函整体转让给米兰集团有限公司，地上建筑物产权仍为原业主、权属人所有。”为防止米兰公司盗卖小业主的房屋，2008年11月12日珠海市国土局专门签发《关于对预售房中已售房进行限制的函》以限制米兰公司违规处分小业主的房屋。李宝娴、吴小娟提供的证据23《米兰集团未办房地产登记单元列表》中相关小业主的房屋仍在未售单元之列足以证明米兰公司的确是不敢擅自销售李宝娴、吴小娟等小业主的房屋。
七、佛山中院的（2005）佛中法执字第1258-3号的《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无论是否合法，均不免除米兰公司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2006年已经终结的执行行为不具有追及效力。佛山中院2006年执行终结之后对米兰公司在2007年的《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中设定的保障小业主的合法权益的义务，以及米兰公司在2008年申报执行烂尾楼政策并书面承诺保障小业主物权的行为毫无关联，既不冲突也不相互制约，更不能排除整规办36号复函依法适用。因为：在时间和法律属性上，假设2006年米兰公司法律上已经获得了李宝娴、吴小娟的房屋，2007年利达公司与米兰公司的约定义务是米兰公司在已经享有1702房屋权属的基础上，承诺放弃1702等房屋权属以保障小业主的权益。2008年米兰公司对政府承诺的权利放弃更是如此。米兰公司放弃自身权益是政府优惠政策施行的前提条件，也是米兰公司获得优惠的必然代价。所以无论是上述约定义务还是法定义务均与佛山法院的执行行为毫无交集，互不干扰。米兰公司的权利一经放弃不得反言；米兰公司根据《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36号复函、《承诺书》自动加入利达公司、北桥公司的债务承担属于债务加入，必须与利达公司、北桥公司共同承担交房义务。米兰公司以极低的折扣（而非5100万元，见胡小明笔录）于2006年购入佛山农信社的资产包，1702房原本不在农信社查封抵押的资产包的财产范围之列，1702房对米兰公司来说是不义之财。米兰公司2008年放弃小部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房屋的权益换取市政府巨额优惠是明显的盈利行为。可见，佛山法院的执行行为不能免除米兰公司的合同义务和法定义务。
八、李宝娴、吴小娟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1、合同处于履行状态，没有任何单位表示拒绝履行合同，诉讼时效尚无起算点。买卖合同以履行为基本要素，正在履行或待履行的合同根本没有时效起算点。利达公司、北桥公司、米兰公
司均未拒绝履行。一审法院认定李宝娴、吴小娟的诉讼时效从2009年底起算没有理据。
2、李宝娴、吴小娟的维权行为从未间断。李宝娴、吴小娟自2009年底知道米兰春天重新对外销售后，持续向利达公司、米兰公司主张权利，不间断到房地产登记中心申诉并调取未售房屋列表，多次分别致电米兰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李丽和曾总、晁总等人，并到拱北、前山、楼盘等地要求米兰公司、利达公司交付房屋，向米兰公司、利达公司的历任法律顾问和代理律师协调解决纷争，到信访办追讨说法、两次提起诉讼维权等。
九、一审判决未列举当事人的证据，更没有阐明认定或排除证据理据，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
十、一审法院没有阐明主要的法律适用条款，唯一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也因认定起算时间错误而错误适用。
十一、李宝娴、吴小娟的事实与其他小业主的事实不同，不能用其他案件的裁判类比本案裁判。
1、李宝娴、吴小娟当年已足额支购房款。
2、李宝娴、吴小娟签署临时合约和支付全部购房款时，1702房不存在抵押、查封或其他任何限制销售的法律障碍。
3、李宝娴、吴小娟早于2005年1月1日《城市房地产管理条例》签署临时合约，不存在不备案则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利达公司、金河公司、米兰公司迟延履行相关义务的过错不在李宝娴、吴小娟，不能因此否定临时合约的效力。
4、李宝娴、吴小娟的1702房至今尚未对外出售，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
5、李宝娴、吴小娟要求违约方承担迟延交房和迟延办证的违约责任有法律依据，应当支持。
被上诉人利达公司辩称：一、利达公司一审未收到任何诉讼文书、证据，也未能举证、答辩，严重损害了利达公司的诉讼权利，导致一审判决严重错误。米兰公司假借利达公司名义提出的答辩状不是利达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利达公司不予认可。
二、吴小娟、李宝娴于1993年5月15日已经向金河公司、利达公司支付1702的全部购房款1237888元，同时付款的还有李瑞兰的1801房（尚差100元）。。吴小娟、李宝娴签约和购房时该房没有被查封、抵押的情形。
三、1999年利达公司更名为现名。2005年12月31日，利达公司移交有关印章、证照给米兰公司方监管。2006年，吴小娟、李宝娴要求补开0030558收据时，利达公司的财务徐少玲按原来收款时间补开收据后请米兰公司复核确认。这是吴小娟、李宝娴手持的收据的编号和时间与其他小业主的时间和编号颠倒和所用财务章是现名全称的原因，有关收据是真实的。
四、2000年、2001年利达公司将部分商铺、商品房抵押给佛山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营业部，佛山城郊农信社书面承诺利达公司预售的房产该社无条件解除抵押（详见房地产登记中心档案号为ya19980211号第31页）；2002年12月25日，佛山城郊农信社再次向房地产登记中心书面作出《关于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承诺书》明确同意利达公司预售全部商品房，用预售一套解除抵押一套的程序办理，并承诺如该社不能及时解除抵押则该范围内的抵押关系自动解除，声明承诺优先保障小业主利益（详见房地产登记中心档案号为ya19980211号第42页）。
五、2002年12月30日，利达公司将10套查扣房产、79套抵押房产、17套预售房向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申报备案，其中专门用蓝色标注包括1605（17E）、1702（18B）在内的17套预售房（详见房地产登记中心档案号为ya19980211号第41页《海逸阁住宅情况说明》及其附件46页）。
六、米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文华，同时兼任全资子公司格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格能公司购买佛山城郊农信社的债权后，将债权再次转让给米兰公司。米兰公司为防范利达公司滥用印章损害其利益，要求利达公司于2005年12月31日将有关印章、证照临时移交给其监管，利达公司用章需要将文件送米兰公司方备案。但是，双方约定所有以利达公司名义用章必须经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签名，未经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签字同意则无效。事实证明米兰公司严重违反了该约定。
七、2005年12月31日，利达公司向米兰公司副总晁国强移交“销售合同移交名单（2页）、商场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利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各种证件移交清单、收条”等原件，有关证据利达公司已经在（2010）香民一初字第2940、2941号案件中向香洲区法院提交，原件已经当庭核对质证。这些文件所包括的商品房、商铺的业主是利达公司与米兰公司严格核对确认的详实的名单，其中陆素敏、高桂彩、吴小娟、李宝娴、李瑞兰（邓练珍）等人的付款情况、对应房号等内容米兰公司方在购买债权之前就已经严格核实，米兰公司承诺继续履行利达公司与这些小业主的合同是利达公司与其签署《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的先决条件。晁国强主管格能公司和米兰公司在米兰春天项目的工作，也是米兰公司向国土房产部门申办和领取米兰春天项目的代理人。
八、在米兰公司购买佛山城郊农信社的债权之前，根据佛山城郊农信社对利达公司的承诺，和2004年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2005年之前佛山城郊农信社和佛山法院对利达公司的所有诉讼、保全、执行从未查封过预售房产。佛山市城郊农信社针对利达公司的诉讼和执行期间也从未申请查封已经预售房屋，利达公司已经向佛山法院做出不得查封预售房屋的说明和已经向房地产登记中心申报备案过的情况。米兰公司背着佛山城郊农信社和利达公司串通佛山法院查封预售房产并评估变卖预售房产的行为利达公司不知情也不同意，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从未在有关文件上签名或盖章。这有违利达公司2002年12月30日向房地产登记中心的备案意图。米兰公司和执行法院从未告知有关预售房的权益人房屋查封变卖的情况，米兰公司、市整规办从未通知小业主参与项目过户的环节。
九、根据利达公司和米兰公司的约定和实际操作，凡是只有利达公司印章而没有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小明签字的文件，均不代表利达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利达公司均不予认可。特别是2006年4月3日格能公司、米兰公司背着利达公司用利达公司公章签署的《变卖资产偿债协议书》、米兰公司单独向房地产登记中心提交的2008年8月5日的《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法院拍卖、自行收（回）购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房产明细表》，利达公司从未批准盖章也不确认，其后来单方变造的、删除前述明细表附注中对其不利的备注内容的《珠海市米兰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法院拍卖、自行收（回）购翠香路33号凌碧园海逸阁房产明细表》，并擅自加盖利达公司公章，利达公司不予认可。
十、鉴于米兰公司违反约定背着利达公司擅自使用公章，加上2008年海逸阁项目整体转移登记到米兰公司名下后，利达公司一直要求米兰公司返还公章，米兰公司以利达公司移交的公章遗失为由拒不返还，但是利达公司近期发现米兰公司欺骗了利达公司，因为米兰公司在一审期间背着利达公司签收利达公司的诉讼文书，违反利达公司意愿提供与事实不符的答辩状，非法剥夺了利达公司的诉讼权利，利达公司已经报案，并登报作废旧公章，重新申请刻制了公章。
十一、米兰公司不具备判定购房者是否是合法小业主的资格，米兰公司应当向原购房者交付相关房地产。鉴别合法小业主（购房者）应当以整规办函（2007）36号《关于盘活凌碧园海逸阁烂尾楼项目的复函》、利达公司2002年12月30日向房地产登记中心申报备案在房地产登记中心档案号为ya19980211号第40页《海逸阁住宅情况说明》及其附件46页用蓝色标注的17套房［含1605（17E）、1702（18B）］、2005年12月31日利达公司与米兰公司方签署的《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含1305（13E）、1605（17E）、1702（18B）］、《商场销售合同移交名单》以及《关于海逸阁工程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原则办理。
十二、佛山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营业部于2002年12月25日向房地产登记中心书面做出《关于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承诺书》，明确同意利达公司预售全部商品房，用预售一套解除抵押一套的程序办理，并承诺如该社不能及时解除抵押则该范围内的抵押关系自动解除优先保障小业主利益。米兰公司承接佛山城郊农信社的债权当然也要承接该义务。
十三、因利达公司与米兰公司约定在项目整体过户到米兰公司名下后由米兰公司向吴小娟、李宝娴、陆素敏、高桂彩等小业主交付所购房产，而米兰集团违反该约定，拖延交房，吴小娟、李宝娴、陆素敏、高桂彩等小业主多年来一直持续不断向利达公司、米兰公司、整规办等要求交房，并多次上访。
十四、无论从佛山城郊农信社购买债权，还是从利达公司购买项目，抑或是从政府获得政策优惠，米兰公司都无权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因米兰公司书面向市整规办、国土局等承诺返还这部分预售房的小业主的权益，因此应承担向小业主交付房产和办理房地产权证的义务。米兰公司和房地产登记中心已经按照《销售合同移交名单》、《商场销售合同移交名单》等文件，根据米兰公司的《承诺书》、国土局《关于对预售房中已售房进行限制的函》的规定，将吴小娟、李宝娴、陆素敏等小业主的房号列入限制米兰公司处分房屋的范围，早期的《米兰集团未办房地产登记单元列表》中相关小业主的房屋仍在未售单元之列，这足以证明米兰公司不敢擅自销售李宝娴、吴小娟等小业主的房屋。
被上诉人米兰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李宝娴、吴小娟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受法律保护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1、李宝娴、吴小娟早在2008年就得知米兰公司购买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凌碧园海逸阁房产。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2018-10-10
06:22:11',0,'web',NULL),(21494755,'020754dd-e712-4cdf-9e5a-cb72df486ef2','$(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4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3229\",\"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审判程序\":\"刑罚变更\",\"案号\":\"（2015）陇刑监执字第525号\",\"法院地市\":\"陇南市\",\"法院省份\":\"甘肃\",\"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中西部及兵团\",\"文书ID\":\"020754dd-e712-4cdf-9e5a-cb72df486ef2\",\"案件名称\":\"金安平盗窃罪减刑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null,\"DocContent\":\"\",\"补正文书\":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null,\"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46801006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全文类型\":null,\"不公开理由\":null,\"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金安平盗窃罪减刑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金安平盗窃罪减刑刑事裁定书
（2015）陇刑监执字第525号\");$(\"#hidDocID\").val(\"020754dd-e712-4cdf-9e5a-cb72df486ef2\");$(\"#hidCaseName\").val(\"金安平盗窃罪减刑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5）陇刑监执字第525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3229\");$(\"#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刑罚变更\"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5-10-26\"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金安平盗窃罪减刑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5-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