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民终169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
负责人王永久，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卓，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艳华。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春雨。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臣洪。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孙玉芝。
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詹志坚，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徐晓华，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于洪波，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占全，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运输公司）、于洪波、王占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5)双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均属于农村户籍居民。张艳华与死者唐吉东系夫妻关系，唐春雨系张艳华与唐吉东婚生子。唐臣洪系唐吉东父亲，1951年12月2日出生。孙玉芝系唐吉东母亲，1955年11月3日出生。唐臣洪与孙玉芝婚生唐吉东、唐吉飞、唐吉录三名子女，没有工资收入，依靠子女赡养。2011年7月9日至发生交通事故前，唐吉东租住顾某某坐落在双城区地税家属楼住宅房屋一个房间，已经取得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公安机关颁发的暂住证。
2015年2月2日20时许，张国斌驾驶×××（×××）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绥巴公路由北向南行使至绥巴公路丁家店屯十字路口时，与唐吉东驾驶×××号奇瑞轿车相撞，造成唐吉东当场死亡，×××号乘车人于洪波、王占全受伤，×××号车辆报废。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国斌、唐吉东负事故同等责任，于洪波、王占全无责任。×××号牵引车挂靠绥化鸿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黑MX1**号挂车挂靠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MX138挂）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500,000元。
唐吉东驾驶×××号奇瑞轿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经四原告与平安保险公司协商，奇瑞轿车定损价值46,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四原告23,000元，奇瑞轿车残值由平安保险公司拍卖，残值为6000元。
于洪波，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华山乡新生村马架屯，属于农村户籍居民。系唐吉东驾驶×××号奇瑞轿车乘车人，交通事故中受伤后，诊断为头部外伤、肺挫伤、颈椎骨折，需要佩戴医疗支具治疗。入住哈医大二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32,883.57元，支付医疗器具费1400元。经司法鉴定为10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5个月，伤后需1人护理3个月，支付法鉴费2500元。
王占全，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华山乡新生村马架屯，属于农村户籍居民。系唐吉东驾驶×××号奇瑞轿车乘车人，交通事故中受伤后，诊断为枢椎骨拆等，需要佩戴医疗支具3个月。入住哈医大二院治疗37天，支付医疗费27,820.99元，支付医疗器具费1400元。经司法鉴定为9级伤残，医疗终结为伤后6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伤后1人护理2个月，支付法鉴费25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四原告申请撤销对张国斌、绥化鸿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诉讼。
本案庭审结束后，四原告与于洪波、王占全达成赔偿协议：四原告共同赔偿于洪波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10,000元。四原告共同赔偿王占全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20,000元。待保险公司赔偿四原告后，四原告在保险公司理赔款中给付。
四原告共同诉称：张艳华系唐吉东妻子，唐春雨系唐吉东儿子，唐臣洪系唐吉东父亲，孙玉芝系唐吉东母亲。2015年2月2日20时许，张国斌驾驶×××（×××）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唐吉东驾驶×××号奇瑞车辆相撞，致使唐吉东当场死亡，×××号奇瑞车辆报废。事故发生后，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国斌与唐吉东负同等责任。×××号车辆挂靠绥化鸿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黑MX1**号挂车辆挂靠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要求赔偿唐吉东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赡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号奇瑞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合计384,958.75元。
保险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在交强险范围内，公司承担限额为122,000元，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限额500,000元，按责任比例承担50%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不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内，死亡赔偿金应以户籍登记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已并入死亡赔偿金中，不应另行给付。2名第三人损失，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中按3人损失比例赔付。诉讼费、鉴定费由实际侵权人承担。
于洪波请求称：申请人是受害人之一，申请作为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被申请人赔偿医疗费32,883.57元、医疗器具费1400元、误工费10,756.5元、护理费13,0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20,9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86,929.37元。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
王占全请求称：申请人是受害人之一，申请作为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被申请人赔偿医疗费27,820.99元、医疗器具费1400元、误工费12,907.8元、护理费19,479.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41,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115,620.37元。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
一审认为：张国斌驾驶×××（MX138挂）号车辆与唐吉东驾驶×××号车辆相撞，至×××号车辆报废，驾驶员唐吉东死亡，×××号车辆乘车人于洪波、王占全分别受伤。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国斌与唐吉东负同等事故责任，于洪波、王占全无责任。对于唐吉东死亡损失，张国斌应当赔偿。由于张国斌驾驶车辆已经在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2人受伤、1人死亡，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分别按份额给予赔偿。不足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运输公司承担。
四原告要求赔偿唐吉东死亡赔偿金，虽然唐吉东属于农村户籍居民，但是已经取得公安机关颁发城镇居住暂住证，应当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参照唐吉东死亡时年龄，扣除在交强险中应当赔偿10,000元，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221,090元{（22,609元/年×20年-10,000元）×50%}。四原告要求赔偿唐吉东丧葬费，应当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6个月计算，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赔偿10,122.75元（44,036元/年÷12月×6月×50%=11,009元），余款四原告未主张权利。四原告要求赔偿唐吉东被抚养人赡养费，按被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依据唐吉东承担赡养费份额，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唐臣洪、孙玉芝赡养费39,746元{（7830元/年×15年+7830元/年×20年）÷3人×50%=45,675}，余款四原告未主张权利。四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交通事故致唐吉东死亡后，给四原告身心造成损害，应当在交强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四原告要求赔偿×××号奇瑞车辆损失费，因×××号奇瑞轿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四原告与平安保险公司协商，奇瑞轿车定损价值46,000元，拍卖残值6000元，平安保险公司虽然已经赔偿车辆损失23,000元，但是车辆定损价值应当扣除残值，才是车辆实际损失。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应当赔偿四原告车辆损失20,000元。四原告要求赔偿施救费，未提供证据，不予保护。
综上，四原告实际损失为：唐吉东死亡赔偿金231,090元（221,090+10,000）、丧葬费10,122.75元、被抚养人赡养费39,7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号奇瑞车辆损失费20,000元，合计330,958.75元。
于洪波要求赔偿医疗费32,883.57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赔偿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赔偿13,941.78元{（32,883.57-5000）×50%}，四原告赔偿医疗费13,941.78元。于洪波要求赔偿医疗器具费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于洪波要求赔偿护理费，依据司法鉴定结论、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从事同等护理级别的劳动报酬标准，赔偿13,083.25元（52,333元/年÷12月×3月×1人）。于洪波要求赔偿误工费，依据司法鉴定医疗终结时间，参照于洪波相同或相近工资标准，赔偿误工费10,756.67元（25,816元/年÷12月×5月）。于洪波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依据于洪波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普通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费补助标准，赔偿1120元（80元/天×14天）。于洪波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应当依据伤残鉴定等级及发生交通事故时于洪波年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20,906元（10,453元/年×20年×10%）。于洪波受伤后，心理及身体均受到了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于洪波伤残等级，赔偿3,000元为宜。于洪波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不予保护。
综上，四原告原、保险公司应当赔偿于洪波医疗费32,883.57元、医疗器具费1400元、误工费10,756.67元、护理费13,08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伤残赔偿金20,9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85,649.49元。
王占全要求赔偿医疗费27,820.9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赔偿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赔偿11,410.49元{（27,820.99-5000）×50%}。四原告赔偿医疗费11,410.49元。王占全要求赔偿医疗器具费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王占全要求赔偿护理费，依据司法鉴定结论、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从事同等护理级别的劳动报酬标准，赔偿13,907.67元[52,333元/年÷365天×{（37天×2人）+（60天-37天）}]。王占全要求赔偿误工费，依据司法鉴定医疗终结时间，参照王占全相同或相近工资标准，赔偿误工费12,907.99元（25,816元/年÷12月×6月）。王占全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依据王占全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普通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费补助标准，赔偿2960元（80元/天×37天）。王占全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应当依据伤残鉴定等级及发生交通事故时王占全年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41,812元（10,453元/年×20年×20%）。王占全受伤后，心理及身体均受到了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王占全伤残等级，王占全要求赔偿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王占全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不予保护。
综上，四原告、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王占全医疗费27,820.99元、医疗器具费1400元、误工费12,907.99元、护理费13,90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60元、伤残赔偿金41,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108,308.65元。四原告与于洪波、王占全达成的赔偿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维护。据此判决：一、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号奇瑞车辆司机唐吉东死亡赔偿金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号奇瑞车辆损失费2000元，合计42,000元。二、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号奇瑞车辆司机唐吉东死亡赔偿金221,090元、丧葬费10,122.75元、被抚养人赡养费39,746元、×××号奇瑞车辆损失费18,000元，合计288,958.75元。三、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交强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医疗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20,9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0,756.67元、护理费337.33元，合计40,000元。四、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医疗费13,941.79元{（32,883.57元-5000元）×50%}、医疗器具费700元（1400元×50%）、护理费6372.96元{（13,083.25元-337.5）×50%}、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1120元×50%）、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合计22,824.66元。五、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共同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医疗费13,941.78元{（32,883.57元-5000元）×50%}、医疗器具费700元（1400元×50%）、护理费6372.96元{（13,083.25元-337.33）×50%}、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1120元×50%）、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合计22,824.74元。按四原告与第三人于洪波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四原告实际应当赔偿于洪波10,000元。六、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交强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占全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30,000元，合计40,000元。七、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占全医疗费11,410.5元{(27,820.99元-5000元)×50%}、医疗器具费700元（1400元×50%）、误工费6453.99（12,907.8元×50%）、护理费6953.84（13,047.4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2960元×50%）、伤残赔偿金5906元{（41,812元-30,000）×50%}、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合计34,154.33元。
八、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共同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占全医疗费11,410.49元{(27,820.99元-5000元)×50%}、医疗器具费700元（1400元×50%）、误工费6453.99（12,907.99元×50%）、护理费6953.84（13,907.67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2960元×50%）、伤残赔偿金5906元{（41,812元-30,000）×50%}、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合计34,154.32元。按四原告与第三人王占全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四原告实际应当赔偿第三人王占全20,000元。九、以上一至八项相抵后，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分别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合计人300,958.75元。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72,824.75元，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占全94,154.33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十、驳回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王占全要求赔偿交通费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74元，由运输公司承担592元，由保险公司承担6482元。
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四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存在错误，一审认定唐吉东生前在城镇居住证据不足。一审庭审中，张艳华等人出示暂住证、租房协议以及证人证言，但其提供的证据存在多处互相矛盾的地方。首先，张艳华自某某的房屋位置与暂住证记载的位置、证人顾某某证实的位置均不一致。其次，证人自某某的房屋出租价格与四原告所述存在矛盾。第三，证人顾某某并非实际房主，且在描述办理暂住证这一事实时，也存在前后多处矛盾。第四，证人顾某某证实租房协议时先是说协议是他父亲签订的，后又改口为自己签署的。证人证言在陈述这一问题时，前后矛盾之处多达6/6处，足见证人未某某，所作证言存在虚假陈述。保险公司在一审提供了暂住证出具单位即治国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唐吉东未在治国派出所办理过暂住证。该证据原件在四原告从保险公司取回理赔证据材料时一并取走，因此保险公司在一审中仅能提供证据复印件。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并未进行任何调查，即因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认定，导致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超出保险公司承保的范围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因侵权引起的诉讼费、鉴定费均不在保险合同赔付的范围内，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将张艳华等人因受害人唐吉东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金额由221,090元，改判为99,530元。
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二审表示同意一审判决。
运输公司、于洪波、王占全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争议各方对交通肇事导致唐吉东死亡、×××号车辆报废，乘车人于洪波、王占全受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MX138挂）号车辆在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对该起事故造成的人员、车辆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分别按份额给予赔偿。不足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事故责任方运输公司承担。关于唐吉东的死亡赔偿标准问题。事故发生后，四原告向保险公司、一审法院均举示了省公安厅颁发的《暂住证》，证实唐吉东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属于双城区地税家属楼暂住人员，本院对《暂住证》的效力予以认定。保险公司虽举示治国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但未证实唐吉东的《暂住证》系虚假伪造的，故对保险公司上诉唐吉东不应按城镇标准理赔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用，依照相关规定，应由肇事责任人承担，一审判令由保险公司负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5)双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五、第六、第八项、第十项；
二、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5)双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医疗费13,941.79元{（32,883.57元-5000元）×50%}、医疗器具费700元（1400元×50%）、护理费6372.96元{（13,083.25元-337.5）×50%}、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1120元×50%），合计21,574.66元；
三、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5)双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占全医疗费11,410.5元{(27,820.99元-5000元)×50%}、医疗器具费700元（1400元×50%）、误工费6453.99（12,907.8元×50%）、护理费6953.84（13,047.4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2960元×50%）、伤残赔偿金5906元{（41,812元-30,000）×50%}，合计32,904.33元。
四、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5)双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以上一至八项相抵后，保险公司在×××（MX138挂）号车辆分别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艳华、唐春雨、唐臣洪、孙玉芝合计人300,958.75元。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洪波71,574.75元，赔偿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占全92,904.33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五、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赔偿于洪波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赔偿王占全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074元，由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8元,由绥化市宝通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负担22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轶伟
代理审判员 刘 军
代理审判员 杨 波
二〇一六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