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2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云芳，女，1973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7月2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监视居住于岳从武出租房，同年10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22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4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少民，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诉刑诉（2015）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云芳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1日、3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立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云芳及其辩护人陈少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9年4月至2009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另案处理）以口头合同方式通过董某1、包同一、张某1、沈某、魏某1、包同伍、李某1等人联系，或自行收购张开彬、刘某2、葛某等33户鸭农的毛鸭。被告人余云芳以支付鸭款为名，骗取上述33户鸭农手中的结算凭证（过磅单）后逃匿，合计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0余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云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余云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其已经以现金支付付款的方式支付所有毛鸭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证人董某1、包同一、张某1、沈某、魏某1、李某1等人系介绍鸭农销售鸭子给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的中间人，存在被告人余云芳已经将鸭款支付给董某1等人，而董某1等人没支付给鸭农的情况，且2009年9月-10月期间，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的各银行卡存在大额现金支取的情形，足以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存在坐收坐支情况，已用现金支付全部鸭款。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余云芳无罪。
经审理查明：
沛县、丰县及周边地区收购毛鸭的交易习惯均是买方通过中间人或者直接到养鸭户家中将毛鸭过磅，养鸭户凭过磅单到买方处结算，养鸭户将过磅单和自己的银行账号留给买方，由买方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结算毛鸭款，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形。
被告人余云芳同周国兴在沛县栖山镇租借刘某1的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的场地从事毛鸭收购、屠宰等业务。被告人余云芳同周国兴用登记在刘某1名下的0516897××××0固话在中国农业银行沛县支行办理电话转账业务，用于支付毛鸭款等。董某1、张某1、沈某、包同一等人在2009年10月份之前销售给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的毛鸭款均是以转账形式结账，从没有以现金形式支付。2009年4月至2009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以口头合同方式通过董某1、包同一、张某1、沈某、魏某1、包同伍、李某1等人联系收购张开彬、刘某2、葛某等26户鸭农的毛鸭。被告人余云芳以支付鸭款为名，骗取上述26户鸭农手中的结算凭证（过磅单）后逃匿，合计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7余万元。2009年11月份得知被告人余云芳逃匿后，董某1、张开彬、王某1等数十人均及时报警。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10月23日至24日，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以徐州盛源农贸公司的名义，在董某1的联系下，收购张开彬毛鸭15046斤，价值人民币46193元；收购刘某2毛鸭18896斤，价值人民币57254元；收购葛某毛鸭21394斤，价值人民币63724元；收购闫某毛鸭18138斤，价值人民币55309元；收购石某毛鸭12535斤，价值人民币37323元；收购韩某毛鸭20761斤，价值人民币62698元。合计人民币32250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6月份开始帮周国兴收鸭子，以前都是余云芳将过磅单收走后用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鸭款，其或者养鸭户接到转账后手机都能收到转账的信息，从来没用现金支付过。从周国兴最后收购过毛鸭之后，其农行62×××19卡号再也没有收到过周国兴他们的转账款。
2009年10月21日其给周国兴联系了韩某、刘某2、石某、闫某、葛某、张开彬6个养殖户共计价值322794元的鸭子。10月26日周国兴给其打电话让其找余云芳结账，其就和刘某2、葛某、张开彬、其对象朱某四个人一起找到余云芳算账，余云芳把过磅单收回后说第二天打款，其几个要求将韩某、石某、闫某、张开彬的鸭款打到其银行卡里，葛某、刘某2他们的鸭款打到各自提供的银行卡里。10月27日后就天天给周国兴打电话，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11月4日，鸭厂一个人也没有了，11月8日、12月4日其和葛某、包同一三个人去上海找周国兴，没见到周国兴。其还和包同一一起去湖南找周国兴，临走时周国兴还给包同一一千块钱当路费。
周国兴和余云芳跑了以后，其介绍的这几家鸭农都找其，经村干部调解，其把闫某、张开彬、葛某三家的钱先垫付了，刘庆华、包同一都在场。韩某、石某、刘某2三家的钱实在没钱垫付了，这三家目前经常到其家去吵闹。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22日凌晨一两点钟，董某1让其带着栖山周国兴鸭厂拉鸭子的车和过磅员余某去丰县刘某2家和鸳楼韩庄韩某家逮鸭子，10月23日凌晨去逮葛某家和石集的石某家的鸭子，10月24日去逮其村的闫某和踪庄的张开彬家的鸭子。
（3）被害人张开彬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4日早上6点，董某1的对象朱某带着周国兴鸭厂的车到其家逮走鸭子2980只，共计15046斤，价值46193元。过了两三天，其和董某1一起去栖山鸭厂把过磅单交给鸭厂的女会计余云芳，又过几天董某1说鸭厂的人跑了，钱要不回来了。过磅单交给鸭厂了，其现在其手里没有什么凭证。
（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这些养鸭户到鸭厂的结算方式就是凭过磅单到鸭厂结算，鸭厂算清后把过磅单收回，留下鸭农的银行卡号，当天或者几天内把鸭款打到鸭农的银行卡内。这种结算方式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包括佳合、中意这样的大厂到现在也是这样计算，其养了十几年鸭子，都是这样结算的，没有现金结算的。
2009年10月23日凌晨1点左右，董某1的对象朱某带着周国兴鸭厂的车，逮走其家3620只鸭子，重18896斤，一共是57254元。过了几天其和董某1、张开彬、葛某到周国兴的鸭厂结账，周国兴的对象把过磅单都收走后说几天把钱打到卡上，其当时留了其农行卡号，后来一直没有打款。过了几天，董某1给其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过磅单交给周国兴对象了，现在其手里没有什么凭证了。
周国兴、余云芳跑了以后，其和董某1、包同一、葛某、李某1到上海，没找到周国兴。
（5）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实其养鸭子十几年了，在沛县中意、丰县佳合，还有一些小厂子都卖过鸭子，包括山东的一些大、小鸭厂都是银行转账结算鸭款。
2009年10月23日凌晨两点左右，董某1的对象朱某带着周国兴鸭厂的车和过磅员逮走其家3817只鸭子，共计21394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458元，鸭款63724元。过了几天其和董某1、张开彬、朱某、刘某2、包同一去周国兴鸭厂结账，石某、韩某、闫某的过磅单都在董某1手里，其一起把过磅单交给周国兴的媳妇，周国兴的媳妇说一两天就打钱。11月4日其和董某1、张开彬发现周国兴鸭厂关门不干了。董某1和周国兴也联系不上，其几个就报警了。
其和董某1、刘某2、包同一、李某1等人一起到上海找周国兴，没有找到就回来了。后来董某1给了其一部分鸭款。
（6）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4日凌晨两点左右，董某1的对象朱某带着周国兴鸭厂的车到其家鸭棚，逮走了两车半鸭子，一共是18138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374元，鸭款一共是55309元。其把过磅单给董某1了，后来听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
其养了七八年鸭子了，都是董某1代理卖的，都是在卖了毛鸭以后把过磅单交给董某1，然后其从董某1手里接收鸭款。其这次没有收到鸭款，其多次找董某1要钱，其他几户也找董某1要钱，后来其用董某1的鸭苗和饲料，董某1用这些钱给其顶的毛鸭款。葛某、董某1、张开彬等人到上海找过周国兴。
（7）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3日早上7点左右，董某1的对象朱某带着鸭厂的车到其家逮走2350只鸭子，共计12535斤，去掉逮鸭子费282元，鸭款共计37323元。第二天下午其把过磅单和银行卡号交给董某1了，后来一直没有打款，11月6日，董某1给其打电话说老板跑啦，钱要不回来了。
（8）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3日早上7点左右，董某1的对象朱某带着鸭厂的车和过磅员逮走其家3780只鸭子，共计20761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鸭款共计人民币62698元。第二天其就把过磅单和银行卡号交给董某1，后来一直没有打款，11月6日，董某1给其打电话说老板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
（9）字条，证实刘长力380只，57000元，义军21394*3=641823822*0.12=458计63724元；韩某20761*3102=626983780*0.12=453元计62245元；石某12535*3=37605元2355*0.12=282元计37323元；闫某18138*3.07=55683元3118*0.12=374元计55309元；张开彬15162*3.07=46547元2987*0.12=354元计354元计46193元。
（10）董某1农业银行卡号62×××19与被告人余云芳农业银行62×××18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余云芳与董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
2、2009年5月23，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以徐州盛源农贸公司的名义，在包同一的联系下，收购王某1毛鸭1966只，价值人民币25241元；收购王某2毛鸭1883只，价值人民币23922元。合计人民币49163元。
（1）证人包同一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底以来一直和周国兴有生意往来，周国兴租栖山刘某1的厂房。周国兴收购其联系的毛鸭，以前都是周国兴的媳妇余云芳用银行转账支付鸭款，其或者鸭农收到转账后，手机都能收到转账的信息。2009年5月份其给周国兴联系王某1、王某2两家养殖户，一共三车49000多元钱的鸭子，王某1、王某2两个人把过磅单交给交给余云芳结算鸭款，留了王某2的银行卡号，但现在一直没有打钱。后来周国兴的鸭厂关门了，给他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了。
董某1也是给周国兴、余云芳的鸭厂联系毛鸭的中间人，董某1代理的几家鸭农的毛鸭，去结账时其在场，在场的还有张开彬、刘某2、刘丽收等人，余云芳把过磅单收走，没有给钱。董某1被周国兴和余云芳骗了三十多万，后来董某1自己掏钱给闫某家、张开彬家、葛某家时，其在现场。
其和董某1一共找过周国兴三次，两次是到上海，后来一次到湖南，前两次都没见到周国兴，在湖南见到周国兴，周国兴答应的很好，说等他取保候审结束，会给其几个满意的答复，让其几个不要再告了，回来时周国兴还给其一千元钱作路费。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5月23日早上7点，经包同一介绍，周国兴鸭厂的车和过磅员逮走其1966只鸭子，去掉逮鸭子的工钱236元，还剩鸭款25241元。包同一让其自己去鸭厂结算，其去鸭厂算账时把过磅单交给鸭厂了，现在手里只有周国兴的媳妇给打的一个结算条子，结果也没要来钱，之后其就让包同一帮着要钱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5月23日早上，经包同一介绍，周国兴鸭厂的车和过磅员到其家逮走1883只鸭子，去掉逮鸭子的工钱226元，鸭款为23922元。其去鸭厂算账时把过磅记录交给鸭厂了，结果也没要来钱，之后其就让包同一帮其要钱，11月8日包同一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3、2009年10月16日，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以徐州盛源农贸公司的名义，在张某1的联系下，收购张某2毛鸭20229斤，价值人民币61380元；收购常某1毛鸭1386只，价值人民币25241元；收购殷某毛鸭16157斤，价值人民币48493元；收购常某2毛鸭1432只，价值人民币31629元；收购柳某毛鸭14210斤，价值人民币43221元。合计价值人民币20996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其2009年5月份开始帮周国兴联系养鸭户的鸭子，当场不付钱，余云芳把过磅单收走后4、5天转账。周国兴没有支付鸭款的养殖户在其那里赊饲料，就把周国兴欠的钱给扣了，现在是周国兴欠其钱，7月份合账时周国兴还欠其319771元，8月份周国兴向其农行卡里打了10万元，现在还欠其219771元。2009年10月份其又联系的5户养殖户中，常某1、常某2、张某2、李某7没算其身上，其余的都在其身上，10月份其给周国兴联系的鸭子共计211033元。10月份其去找周国兴很多次，周国兴都说过几天给，11月25日到周国兴的鸭厂去看了，鸭厂停业了，也找不到周国兴，其就报警了。
2009年10月份，其联系的5户养殖户中，常某2、常某1去结他俩的账，过磅单被收走了，说几天打钱。其和张某2也一起到周国兴厂里，柳某和殷某都是其送饲料的养殖户，其帮他俩结账，余云芳把过磅单收走后说等货款来了就打钱，张某2留了自己的账号。张某2的鸭款是61700元，余云芳给写的单子上柳某的柳让余云芳写成刘了，常某1鸭款25241元、常某2鸭款31629元、柳某鸭款43520元、殷某鸭款48493元。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卖给周国兴二、三次鸭子，最后一次没有结账，前两次都是余云芳把鸭款打到张某1账上，张某1再和其结账。2009年10月16日早上9点左右，经张某1介绍，周国兴鸭厂逮走其3300只鸭子，共计20229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420元，鸭款61380元。三四天后其和张某1到周国兴的鸭厂结账，其把过磅单和农行卡号交给余云芳，余云芳说等卖了货就打钱。过了二三天，其和周国兴联系，周国兴说他老婆到湖南了，后来其再给周国兴打电话他就不接了。
2009年12月其和李某1、李某2、徐某去上海找过周国兴，没见到就回来了。
（3）被害人常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6日凌晨1点左右，经张某1介绍，周国兴的鸭厂逮走其1386只鸭子，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66元，鸭款25241元。三四天后，其和常某2一起到鸭厂结账，余云芳把过磅单收走后说下午把鸭款打到张某1的卡上去，当天卖鸭子的钱也没往银行卡里打。11月25日8点钟，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4）被害人常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6日凌晨3点左右，经张某1介绍周国兴鸭厂逮走其家1432只鸭子，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75元，鸭款31629元。一两天后其和常某1一起到周国兴的鸭厂结账，余云芳把过磅单要走说下午把鸭款打张某1卡上，当天鸭款也没往银行卡里打。11月25日，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其就报案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5）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4日早上10点左右，经张某1介绍，周国兴鸭逮走其家2800只鸭子，共计16157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335元，鸭款为48943元。逮完鸭子两天后其把过磅单给张某1，让张某1帮其算账，11月25日，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6）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6日早上10点左右，经张某1介绍，周国兴鸭厂来逮其家2800只鸭子，共计14210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299元，鸭款43221元。逮完鸭子两天后其就把过磅单交给张某1让张某1帮忙算账，11月25日8点左右，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老板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7）字条，证实常某231269元常某125241元刘振民43520元（299）殷某48493元（335元）。
（8）张某1农行卡号62×××16、62×××16与被告人余云芳的农行卡号62×××18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与余云芳之间银行转账的记录。
4、2009年6月24日，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以徐州盛源农贸公司的名义，在魏某1的联系下，收购刘某3的毛鸭15000余斤，价值人民币40020元；收购李某6的毛鸭15000余斤，价值人民币34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周国兴一直有业务往来，2009年6月24日，周国兴通过其联系了刘某3、李某6两个养殖户的鸭子，其中李某6的鸭子重15068元，每斤2.6元，价值人民币34754元；刘某3的鸭子重15507斤，每斤2.6元，共计40020元。算上周国兴以前欠其的94823元，周国兴一共欠其169597元，扣除19080元的鸭苗钱，周国兴一共欠其150517元，8月份周国兴给其10万元，现在还欠其50517元。其手里有李某6的过磅单和周国兴的媳妇给其开的结账明细。
（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魏某1帮其卖过鸭子，卖过鸭子后其跟魏某1去周国兴的鸭厂要了几次鸭款，周国兴没给，正好其要出去打工，就把过磅单交给魏某1，现在鸭子款还没有要回来。其当时卖了15000多斤毛鸭，价格是每斤2.6元，周国兴一共欠其40000多元。
（3）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2009年6、7月份，通过魏某1的联系，其卖给栖山的周国兴15000多斤毛鸭，每斤2.6元，鸭款共计34000多元。魏某1找周国兴要了几次帐，周国兴说资金有点紧，晚两天再给钱，后来听说周国兴卷款跑了。
（4）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毛鸭过磅单，证实李某6于2009年6月24日销售给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毛鸭、过磅员为余某。
5、2009年10月13日、18日，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以徐州盛源农贸公司的名义，在包同伍的联系下，收购李某7毛鸭3700只，价值人民币59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实周国兴刚开厂的时候，其卖给周国兴一次鸭子，没过几天就给钱了，其觉得他还可以，所以2009年10月18日，其通过包同伍联系，卖给周国兴的鸭厂3700只鸭子，价值59600元。因为其在张某1那里赊的饲料，其去找周国兴要过很多次钱，周国兴都说现在没钱，有钱打到张某1的卡里。11月8日，其发现周国兴的鸭厂停业了，也找不到周国兴，就来报警了。结账的时候其将过磅单交给周国兴的媳妇了，现在其手里没有什么凭证。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7是其养殖户，但李某7是通过包同伍联系卖给周国兴鸭子的，包同伍把过磅单交给余云芳，李某7给其打电话说余云芳说把鸭款打到其卡上，李某7的鸭款为59700元。
6、2009年10月16日至19日，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以徐州盛源农贸公司的名义，在李某1的联系下，收购孙某1毛鸭9837斤，价值人民币30000元；收购马某1、李某8毛鸭，价值人民币26938元；收购谢某1的毛鸭400多只，价值人民币6530元；收购谢某2毛鸭1700多只，价值人民币32000元；收购孙某2的毛鸭7206元，价值人民币21528.3元；收购孙某3毛鸭1500只，价值人民币25472.45元；收购马某2毛鸭1237只，价值人民币19772元；收购孙某5毛鸭1157只，价值人民币18674元；收购孙某4毛鸭1255只，价值人民币19772元；收购包学锯的毛鸭11923斤，价值人民币30313元。合计价值人民币231805.4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1年开始帮着周国兴销售鸭苗，2008年开始，其到丰县粱寨镇附近几个庄的养殖户家里帮周国兴联系购买毛鸭，结账时养殖户将过磅单交给余云芳，有时候当天给转账，有时候也要等半个月。2009年10月份，其联系了孙光辉、孙某3、孙某2、孙某5、孙某4、李某8、包学锯、马某2、张继彬、谢某1、谢某2等养殖户的共计价值261821元的鸭子卖给周国兴，周国兴没有付款就跑了。其打电话联系不到周国兴，就到周国兴的老家上海去找他，周国兴的父母说没有见到周国兴和余云芳，回来后其就到沛县公安局栖山派出所报案了。
（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其以前卖给过周国兴鸭子，都是拿过磅单到周国兴媳妇余云芳那算账，算完帐后就把钱打到其账户上。2009年10月19日早10点左右，经李某1的介绍，周国兴的鸭厂逮走其家1760只鸭子，共计9837斤，价值30200元，去掉200元的逮鸭子费用，鸭款30000元。其拿着过磅单找余云芳算账，余云芳把过磅单和其银行卡号留下，说下午就打钱，到了晚上，其发现没有打钱，就给李某1打电话让李某1帮其要钱。11月25日8点左右，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老板跑啦，钱要不回来了。在其卖鸭子的同一天，其庄上的孙某2和孙某3也把鸭子卖给周国兴的鸭厂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3）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9日凌晨，经李某1的介绍，周国兴的鸭厂逮走其家1500多只逮鸭子，价值26900余元。一个星期后其和包学锯拿着过磅单去鸭厂结账，其和包学锯把过磅单和银行卡号交给余云芳，余云芳说两三天打钱。过了两天卡上没有收到钱，就找李某1，李某1说再等两天，接着就听说周国兴跑啦。其和包学锯当天没有收到现金，因为卖鸭子都没有现金结账的。
（4）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9日凌晨，其家通过李某1联系卖给栖山周国兴的鸭厂鸭子，一个星期后其家同包学锯去鸭厂结账，周国兴的老婆让留下过磅单和银行卡号，周国兴媳妇写了一个条子，写着“包学锯30313元，李某826938元”，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5）被害人包学锯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9日凌晨，经李某1介绍，周国兴的鸭厂逮走其家鸭子共计11923斤、单价3.08元。逮了其家鸭子后又去其邻居李某8家逮的鸭子。后来其和李某8一起到栖山周国兴的鸭厂算账，周国兴的媳妇把过磅单留下了，并让留下银行卡号，说第二天打钱。第二天其一查没有钱，就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说再等几天，后来听说周国兴跑了，其就出去打工去了。周国兴的媳妇给其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其与李某8的鸭款各多少钱。
（6）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6日，其通过李某1卖给周国兴的鸭厂鸭子400多只，扣掉60元逮鸭子费用，周国兴共欠其6530元鸭款。过了四、五天其把过磅单交给李某1，让李某1帮忙结账，李某1回来以后说周国兴停两天把钱打到李某1卡上，再后来李某1和周国兴联系不上了，到现在其也没得到一分钱。和其一起卖鸭子的还有谢某2。李某1去上海找过周国兴，没有找到。
（7）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6日早上，经李某1联系，其卖给栖山周国兴鸭厂1700多只鸭子，10700多斤，单价是3.05元每斤，价值32000多元。过了三四天，其和谢某1带着过磅单和李某1一起到栖山鸭厂要钱，周国兴和他媳妇都在厂里，周国兴的媳妇把其和谢某1的过磅单要走，说一起把钱打到李某1的账号上。过了几天其听说周国兴骗钱跑啦，其让李某1替其报的案，到现在其一分钱也没得到。李某1去上海找过周国兴几趟。
（8）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9日早上，经李某1介绍，周国兴的鸭厂逮走其家1280只鸭子，7206斤，3.05元每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50元，鸭款21828.3元。后来其和孙某3把过磅单交给送鸭料的田冠军帮着结账，田冠军回来和其说其和孙某3两家的毛鸭钱总数加一块有个零头是600元，鸭厂先给了600元现金，其余的钱下午转账，现在鸭厂还欠其21528.3元。和其一起卖鸭子的有孙光辉、孙某3，周国兴跑了以后其到鸭厂要钱去时才知道周国兴还骗了丰县的孙某5、孙某4、李某8、包学锯、张继彬的毛鸭款。
（9）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9日早上5点左右，李某1联系的周国兴鸭厂逮走其家1500只鸭子，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80元，鸭款是25772.45元。逮完鸭子三四天其就给李某1打电话要买鸭子的钱，后来其把过磅单给送鸭料的田冠军帮其结账，后来田冠军给其捎回来300元，鸭款还剩下25472.45元没有结。
（10）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7日早上8点左右，李某1联系的周国兴鸭厂逮走其家1237只鸭子，6844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48元，鸭款20578元。过了三四天，李某1让其自己去鸭厂要钱，去了以后其把过磅记录交给鸭厂了。11月25日8点钟左右，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周国兴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11）被害人孙某4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7日早上5点多钟，李某1联系的周国兴的鸭厂逮走其家1255只鸭子，6640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50元，鸭款19772元。逮完鸭子三四天，李某1让其自己去鸭厂结账，其去鸭厂算账时把过磅记录交给鸭厂，到现在其也没要回来钱。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12）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17日早上6点左右，李某1联系的周国兴鸭厂逮走其家1157只鸭子，6268斤，去掉逮鸭子的工钱129元，鸭款18674元。逮完鸭子的三四天后，其到鸭厂结账，把过磅记录交给鸭厂。11月25日8点左右，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周国兴跑啦，钱要不回来了。周国兴的鸭厂在栖山镇北街租的盛源公司的厂房。
（13）情况说明、田冠军的农行账号62×××14与余云芳农行账号62×××18的交易明细，证实田冠军在2009年1月份与被告人余云芳有银行转账记录，2009年10月份后无转账记录。
公诉机关另提交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2月份通过李某1联系给周国兴的鸭厂逮鸭子，逮鸭队总共7个人，其是队长，当时周国兴说逮一只鸭子给逮鸭队一毛钱，每月的7日算账，22日付款。现在周国兴带着钱跑了，鸭厂关门了，周国兴还欠逮鸭队一个月的钱没有给，总共是10474.5元。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8月份至2009年10月底，其在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任过磅员，过磅单是一式两联，第一联是存根联，第二联客户联，养鸭户拿其开具的第二联作为到公司领钱的凭证，其回到公司后，将第一联交给周国兴、余云芳，周国兴、余云芳和鸭农的过磅单对一下，两人过磅单一样才付款。2009年10月份下旬，鸭厂通过董某1、张某1购买过鸭农的鸭子。2009年10月20日左右因老婆生孩子其就离开公司，到家没有几天，其父亲打电话告诉其不要到栖山上班了，其给余云芳打电话，余云芳不让其问。
（3）证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周国兴是其儿子，余云芳是其儿媳妇，周国兴2000年到沛县做生意，2008年开始做毛鸭屠宰生意一直到2009年。厂子是周国兴、余云芳经营管理，周国兴跑销售，余云芳在厂子里管理。周国兴和余云芳的鸭厂不干以后，沛县有人到上海找周国兴，其记得有个姓董的妇女，有一个是丰县的男子叫包同一。他们对其说周国兴还有一部分账没有跟他们付清，其就联系周国兴，没联系上，他们就回去了。周国兴和余云芳被抓后，周国兴让其把鸭厂的账务单据送到沛县公安局，其联系栖山派出所的指导员，他们没有来拿，所以其就把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等东西带到上海了，后来被其家属当废品卖掉了。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份，周国兴租用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的厂子搞毛鸭宰杀，周国兴主要负责销售，余云芳在厂子里管理收购毛鸭、付鸭农钱款，余云芳的弟弟、父亲、舅舅在厂子里管理、生产，一直干到2009年10月份，口头协议年租金12万元，周国兴已经支付给其14、5万元租金，还差其8、9万元租金。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是其注册的，其只是把厂房设备租给周国兴使用，周国兴平时也不用营业执照。周国兴他们都是给鸭农用农行转账，电话转账登记的电话号码0516897××××0户名是其。其到上海找过他们夫妇，只见到周国兴的父亲，其让他见了周国兴劝劝他，鸭农也不容易，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周国兴、余云芳离开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是突然离开的，走的时候也没有和其打招呼，毛鸭屠宰不可能把货全部处理完，而周国兴、余云芳在走之前把货物处理得很干净。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周国兴自2008年在栖山租用其家的厂房搞毛鸭屠宰。开始营业后，其在厂子负责给周国兴招聘工人，每月给其1000元工资。周国兴在2009年10月份收了一部分鸭子没付款就跑了。厂子有工人150人左右，工人招录之前向厂里交200元押金，周国兴、余云芳走之前把工人的工资都结清了。
（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的一天，周国兴让其陪他一起出去看看市场行情，在成都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自称董某1，说周国兴欠她的钱，打周国兴的电话，周国兴不接，让其把手机给周国兴接听，其把手机递给周国兴，周国兴接过去具体说什么其不清楚。后来董某1又给其打过一次电话，还是说周国兴欠他毛鸭款的事，当时周国兴也接了。其回到栖山之后，才知道周国兴的媳妇也走了，工人都走了，厂子不干了，有好多人到厂子里要钱，其才知道董某1等人的钱被骗了。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周国兴、余云芳的厂子里负责清理鸭内脏，周国兴、余云芳把工资和押金都给清以后，其知道他们不干了。设备都能正常使用，厂房没有漏雨等现象。
（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下半年就和周国兴打交道，周国兴租刘某1的厂房搞毛鸭屠宰，其给周国兴联系养鸭户，让养鸭户把毛鸭销售给周国兴，一直到2009年7月份，毛鸭款支付都很正常，没有欠账，都是其拿着过磅单交给周国兴的媳妇余云芳，余云芳一般在一周左右就把鸭款打到银行账户上，余云芳有一个农业银行转账机，她都是用农行的卡转账支付鸭款。2009年其联系卖给的周国兴的丁某、陈某毛鸭共计10万余元，后来丁某和陈某把过磅单交给余云芳，余云芳口头上说几天内就把款打到卡上，其和周国兴联系，周国兴就推脱，一直到2009年10月份，其听说周国兴跑啦，才知道周国兴骗了好多人的毛鸭款。丁某、陈某的毛鸭款的大部分都是其拿自己的钱还上了。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卖给周国兴和余云芳好多次毛鸭，都是其联系的养殖户的毛鸭，周国兴、余云芳给其结账，其再付给鸭农。结算方式都是其从鸭农手里要过来过磅单后去周国兴的鸭厂，把过磅单交给余云芳结算，余云芳收走过磅单后，给其开个总的对账单，上边写清每户鸭农的钱数，当天或者隔几天再把鸭款打到其银行卡上。从没有过现金支付的情形，都是用银行转账的方式结账。其在其他鸭厂卖毛鸭时，都没有现金付账的，都是银行转账。
（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放鸭苗、饲料已经六、七年了，主要是给屠宰毛鸭的公司联系成品鸭，董某1也是放鸭苗的。其现在主要是给丰县佳合公司联系毛鸭，佳合公司从来没有现金支付过，都是银行转账支付鸭款，银行转账到账之后，其手机都能收到信息。丰县、沛县从事屠宰的公司都是这个情况。
（10）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董某1都是放鸭苗的，放鸭苗的意思是其负责给养殖户提供鸭苗、饲料，养殖成成品鸭后，其负责联系销售，养殖户只是负责养殖。其现在主要是给中意公司联系毛鸭。中意公司从来没有支付过现金，屠宰公司把过磅单收走后，其也从来没有让出具欠条，都是公司根据其签字的字条上的数额转款，从来没有错过，银行转账后，其手机能收到信息。丰县佳合公司、沛县的中意公司及其他从事屠宰的公司都是这个情况。
（1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徐州中意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负责毛鸭款的结算，其公司与养殖户或者联系人都是转账结算，从来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形。过磅单就是结算凭证，财务部把过磅单收过来之后，财务部的人根据过磅单计算出毛鸭款的数额后出具一张写有毛鸭的斤数、单价、毛鸭款的数额的字条，养殖户或中间人确认之后在字条上签字，公司留存过磅单，然后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毛鸭款。
（12）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徐州佳合食品有限公司负责毛鸭的收购、结算，公司去养殖户家过完磅后出具过磅单.过磅单就是结算凭证，养殖户凭过磅单到财务处结算，财务收走过磅单后根据过磅单计算出毛鸭的斤数、单价、计算出应该支付的毛鸭款的数额，然后由养殖户或中间人签字确认后留下自己的银行卡号，最后会计把毛鸭款转账给养殖户或联系人的银行卡内。从来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况。公司把过磅单收过来之后，也不给养殖户出具欠条，只出具写明毛鸭斤数、单价、应支付毛鸭款数额的单子，让养殖户或中间人签字确认后公司留存。
（13）被告人余云芳的供述，证实其和周国兴离开沛县之前把鸭农的欠款都结清了。结算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现金，鸭农把过磅单给自己，然后在付款凭证上签上领钱人的名字。第二种是，告诉银行卡号，通过卡转卡方式付钱。其将账务资料交给周某1，现在找不到。其是见了过磅单就给结账。
（14）同案人周国兴的供述，证实其和余云芳于2008年8月开始租赁刘某1房产设备经营毛鸭生意一直到2009年10月份离开。生产期间，余云芳负责财务，余某负责收购鸭子过磅，余某妻子杨丹负责杂活，余某父亲余振林负责管理工人，余某舅舅罗丙胜负责生产。其离开沛县去外地要账，考察市场，期间，余云芳告诉其厂房设备老化，环保查的严等，其让余云芳处理好工人工资、鸭钱款后离开。后来余云芳给其说事情都处理完了，鸭款也结清了。2009年经营总体上亏损，2009年10月份有鸭农找其要过钱。其在栖山经营的一些付款凭证在其父亲周某1处，其父亲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垃圾给卖掉了。结账的时候都是凭借过磅单来结算。
（15）沈某农行卡号62×××14与被告人余云芳62×××18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和沈某之间银行转账记录。
（16）周国兴农行卡号62×××19、62×××11、周国兴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0×××56、62×××19、被告人余云芳农行卡号62×××18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的银行转账情况及绑定0516897××××0进行电话转账的事实。
（17）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报警记录，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搜集，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余云芳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云芳合同诈骗犯罪数额140余万元”的公诉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四、十五起犯罪事实，仅有证人沈某的证言而无被害人丁某、陈某的陈述印证；指控的第十八起、三十起、三十一起、三十二起、三十三起犯罪数额，仅有被害人包松松、徐某、王某3、王某4、杨学廷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上述丁某的毛鸭款49000元、陈某的毛鸭款59393元、包松松的毛鸭款34901元、徐某的玛雅款28000元、王某3的毛鸭款49653元、王某4的毛鸭款68402元、杨学廷的毛鸭款36503元，合计325852元不应计入被告人余云芳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
指控的第三起葛某的鸭款63794元，而被害人葛某陈述其鸭款为63724元；指控的第十三起犯罪事实柳某鸭款为43211元，而被害人柳某陈述其鸭款数额为43221元；指控的第二十四起犯罪事实孙某2的鸭款为21978.3元，而被害人孙某2陈述其鸭款数额为21528.3元。上述葛某、柳某、孙某2的鸭款数额中共计510元亦应从被告人余云芳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人余云芳的犯罪数额应为107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辩护人提出“证人董某1、包同一、张某1、沈某、魏某1、李某1等人作为介绍鸭农销售鸭子给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的中间人，存在被告人余云芳已经将鸭款支付给董某1等人，而董某1等人没有支付给鸭农的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当庭没有提交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已将全部鸭款支付给中间人董某1、张某1等人的证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被害人张开彬、刘某2、葛某、王某1、王某2、张某2、常某1、常某2、孙某1、李某8、包学锯、马某2、孙某4、孙某5的陈述与证人董某1、张某1、李某1、包同一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不仅董某1、张某1、李某1代为结账的闫某、石某、柳某、殷某等人的鸭款没有转账至董某1、张某1、李某1账户，而且亲自将过磅单交给被告人余云芳的并留下自己的银行账号的被害人刘某2、葛某、王某1、王某2、张某2、孙某1、李某8、包学锯、马某2、孙某4、孙某5等亦未收到鸭款，后董某1、张某1被迫支付了其代理的部分鸭农的鸭款，且在知道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逃离沛县后，与被害人及时报警，证人董某1、包同一、李某1和被害人葛某多次至上海、湖南等地寻找被告人余云芳及周国兴索要鸭款未果。综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余云芳及其辩护人提出“2009年9月-10月期间，被告人余云芳与周国兴的各银行卡存在大额现金支取的情况，足以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存在坐收坐支情况，并且已用现金支付全部鸭款，指控被告人余云芳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余云芳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余云芳及周国兴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及周国兴在9-10月份存在大额现金支取的情况，但被告人余云芳及其辩护人当庭没有提交证实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以现金方式支付所有鸭农鸭款的证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董某1证言“其从2009年6月份开始帮周国兴收鸭子，都是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鸭款，转到其农行62×××19账号上，从没有现金结账，从周国兴最后一次收购毛鸭之后，其银行卡再也没收到转账款”，证人张某1证言“周国兴收购其联系的毛鸭，鸭款都是余云芳用银行转账支付，没有现金支付过，其10月份帮周国兴联系的五户养殖户的鸭款211033元，周国兴没有付款就跑了”，证人张某2证言“其卖给周国兴二、三次鸭子，最后一次没有结账，前两次都是余云芳把鸭款打到张某1账上，张某1再和其结账”，证人包同一证言“从2009年4月份开始其开始联系养殖户卖给周国兴鸭子，鸭款都是余云芳用银行转账，没有现金支付过，2009年5月其给周国兴联系的王某1、王某2两家的鸭款，周国兴一直没有付钱”，证人沈某证言“其2007下半年就和周国兴打交道，其给周国兴联系养鸭户把毛鸭销售给周国兴，一直到2009年7月份，都是余云芳用转账方式支付鸭款”，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2008年开始帮周国兴购买毛鸭，结账时养殖户将过磅单交给余云芳，有时候当天给转账，有时候也要等半个月，2009年10月份，其联系的孙某1等10户养殖户卖给周国兴毛鸭，周国兴没有付款就跑了”，证人吕某证言“其卖联系养殖户卖给周国兴、余云芳好多次毛鸭，结算时其把从鸭农拿要来的过磅单交给余云芳，余云芳收走过磅单后再把鸭款打到其银行卡上，从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形”，证人刘某1证言“2008年7月份，周国兴租用其徐州盛源农贸有限公司的厂子搞毛鸭宰杀，周国兴他们都是给鸭农用农行转账支付鸭款，电话转账登记的电话号码0516897××××0户名是其”，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以前卖给过周国兴鸭子，都是拿过磅单到周国兴媳妇余云芳拿算账，算完帐后把钱打到其账户上。2009年10月份其通过李某1卖鸭子给周国兴，其将过磅单交给余云芳，余云芳让其留银行卡号，但是一直没有打钱”相互印证，并有其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余云芳农业银行62×××18多次转账给证人董某1、张某1、包同一、沈某的银行转账记录佐证，证实证人董某1、张某1、张某2、包同一、沈某、李某1、孙某1等人在最后一次卖给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鸭子之前曾多次卖给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毛鸭，都是以转账方式结账，从没有现金支付，最后一次卖给被告人余云芳和周国兴毛鸭后，被告人余云芳将过磅单收走后承诺将鸭款转账到银行账户，后没有付款即离开沛县。证人李某5、周某3、魏某2、董某2等人证言亦证实沛县、丰县及周边地区，销售毛鸭的普遍交易习惯均是以转账方式支付鸭款，从来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况。综上，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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