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济刑终字第201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甲，农民。2014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伟，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2014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2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保金，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某甲，农民。2014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2日梁山县人民法院由决定逮捕，同日被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作华，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又名李某戊），工人。2014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2日由梁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胜杰，河北中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某甲、刘某甲、关某甲、李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14）梁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一审判决认定四被告人均系犯罪未遂，属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原审四被告人均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庆立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牛某甲、刘某甲、关某甲、李某甲及辩护人杨永伟、张保金、史作华、刘胜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被告人牛某甲具有一定法律知识，并知悉公安机关于计划外生育人员落户的规定。
2013年，被告人牛某甲与被告人李某甲相识，被告人牛某甲将能帮人落户之事告知被告人李某甲，并让被告人李某甲帮着介绍。被告人李某甲遂找需要办理户口的人，先让办户口的人将户籍材料送到派出所，派出所如果不接收，再让办户口的人以特快专递寄给派出所，如果派出所还不给办，被告人李某甲就把这些材料交给被告人牛某甲，被告人牛某甲再写材料向中纪委纠风办、公安部等反映公安机关不给落户。每办成一个户口，被告人李某甲给付被告人牛某甲5000元好处费。办理期限为半年，如果期限内办不成，再将钱退给需要办户口的人。被告人李某甲先后给被告人牛某甲多份材料，并与被告人牛某甲共同去北京，在一旅社将需要落户的情况分别写材料，并分别上传到公安部、中纪委、国务院纠风办网站。
2013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甲通过刘某丙收取被害人张某丙办理二人户口款人民币3万元及落户材料，通过刘某丙收取被害人刘某戊人民币1.5万元及落户材料。因未办成，于同年9月份，被告人李某甲通过刘某丙将3万元、1.5万元分别退还给被害人张某丙、刘某戊。2013年8、9月份，被告人李某甲收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万元及落户材料，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亲属将1万元退还给被害人王某甲。2013年夏天，被告人李某甲收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5万元及落户材料，因未办成且李某乙提出不再办理，被告人李某甲将1.5万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乙。2014年2月，被害人冯某乙将人民币2.7万元及落户材料交由他人，被告人李某甲通过他人收取被害人冯某乙人民币5000元及落户材料，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将所收钱款退还被害人冯某乙，他人（冯某甲）将剩余钱款退还被害人冯某乙。
2013年8、9月间，被告人牛某甲与牛某乙结识，被告人牛某甲告诉牛某乙可以通过合法程序办理户口，并让牛某乙帮其介绍需要落户的人，后牛某乙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刘某甲。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牛某甲、刘某甲及牛某乙在被告人刘某甲的理发店见面，商议帮人落户之事，被告人牛某甲告知牛某乙，他能通过合法程序落户，只需要办理户口的人的资料交给他就行，其他的事情他来办，具体的资料包括：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记录、照片和两个党员的证明书，证明孩子不是偷来的或抱养的。并告知牛某乙、被告人刘某甲不要收对方太多钱，每个户口收一万多元，被告人牛某甲得五、六千元，剩下的由牛某乙、被告人刘某甲平分。后被告人刘某甲私下找到被告人关某甲，让被告人关某甲帮助介绍，并让被告人关某甲按照二胎两万、三胎三万的价格收取，许诺每介绍一个办户口的，给被告人关某甲一千块钱的好处费。被告人刘某甲未将其所定的二胎收两万、三胎收三万的价格告知被告人牛某甲及牛某乙。
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关某甲收取被害人程某乙人民币2万元及落户材料；2014年元旦前后，被告人关某甲收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3万元及落户材料；2014年1月间，被告人关某甲收取被害人孟某人民币3万元及落户材料，收取被害人关某乙人民币2.4万元及落户材料，收取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2万元及落户材料，收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2万元及落户材料。以上共计14.4万元。被告人关某甲留取七、八千元后，将落户材料及钱款转交被告人刘某甲。案发后，被告人关某甲亲属将上述14.4万元退还被害人。
2014年1月间，被告人刘某甲通过司某收取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2万元及落户材料；2014年2月间，被告人刘某甲通过王某丙收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3万元及落户材料。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亲属将该5万元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刘某甲涉案价值19.4万元。
在被告人牛某甲与被告人刘某甲为他人办理户口期间，被告人牛某甲从被告人刘某甲处取走3万元，并向刘某甲出具收到条，后因牛某乙不同意，被告人牛某甲将该3万元退还刘某甲，十余天后，被告人牛某甲从被告人刘某甲处取走2万元，并向刘某甲出具收到条，被告人刘某甲未将此事告知牛某乙。被告人牛某甲分次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收取落户材料共计十余份。
在向上述被害人收取钱款过程中，被告人牛某甲、刘某甲、关某甲、李某甲曾商定或向被害人表明，落不上户口，所收钱款予以退还，但均未向被害人告知由被告人帮助落户成功后，仍需按照规定缴纳社会抚养费。
原审判决上述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被害人陈某乙（被害人冯某乙之妻）2014年3月1日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欠条，证实丁庆玲给陈某乙出具了收费25000元的欠条。
（2）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2月28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牛某甲处扣押收到条一张、山东省公安厅通知一份。
（3）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2月24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刘某甲之夫张保金处扣押现金3万元。
（4）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2月28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李某甲处扣押落户材料10套。
（5）收到条，证实2014年1月2日被告人牛某甲曾收到被告人刘某甲现金3万元。
（6）刑事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甲家中搜出的红色布兜、档案袋、落户材料和现金等物品。
（7）刑事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李某甲家中搜出落户材料。
（8）冯某乙的身份证、申请书等材料，证实被害人冯某乙申请办理落户的材料情况。
（9）山东省公安厅鲁公通（2009）108号文件，证明对无户口人员落户的相关规定。
（10）国务院令第357号《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证明不符合《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第十八条的规定生育子女的公民，应当依照《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的规定缴纳社会抚养费。
（1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2月24日15时许，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梁山县山水家园小区刘某甲家中将其抓获；同月25日7时许，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梁山县梁山镇前码头村关某甲家中将其抓获；同月26日20时25分，济南市公安局中区分局玉函路派出所民警在济南市市中区玉函路38号如家快捷宾馆306房间将牛某甲抓获；同月28日7时许，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梁山县北关小学家属院内将李某甲抓获归案。
（12）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4年2月23日立案侦查，及抓获被告人牛某甲、刘某甲、关某甲、李某甲的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2月28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从李某甲处搜出落户材料10套，包括冯某乙等人的落户材料。
（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牛某甲、刘某甲、关某甲、李某甲均已经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5）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牛某甲的过程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并于2014年7月19日将讯问录像刻录成光盘四张。
（16）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出具说明证明侦查人员讯问牛某甲时，未对其实施刑讯逼供及诱供行为，侦查员从济南市将牛某甲带回梁山县的过程中未对其实施殴打行为。
（17）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害人刘某戊之女郑某己、被害人张某丙之孙岳某己、之孙女岳某辛、被害人程某乙之女程某辛、被害人关某乙之女郑某辛、被害人刘某乙之子刘某辛、被害人陈某甲之子宋某辛、被害人张某甲之子张某辛均已办理落户，且非经他人介绍落户。
2.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乙2014年2月25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4年3月24日在济宁市看守所的证言：
重点摘录：2013年8、9月份我在开始做药品直销时认识了刘某甲。不久后，又认识了牛某甲，牛某甲跟我讲他能通过合法程序安户口，他叫我帮他介绍人。过了一个多月，我在刘某甲的理发店里，牛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梁山，问我办户口的事，当时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刘某甲。我对刘某甲说这边有个哥能帮人办户口，他要我帮忙联系，你看看你要是能办，我俩一起整，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行的话，哪天叫牛某甲来，叫他给你说说。刘某甲说行，你让他来吧。又过了几天，我、刘某甲、牛某甲我们三个人在刘某甲的理发店见的面，当时正好我的一个叫程红英的客户也在场。我们问牛某甲办理户口犯不犯法，他说不犯法，他说他通过合法程序办户口，只要我们把需要办理户口的人的资料交给他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来办，具体的资料包括：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记录、照片和两个党员的证明书，证明孩子不是偷来的或抱养的。我们问他办个户口得多少钱，他说1.2万至1.5万之间，他当时没说他收多少钱、给我们多少钱，我们当时也没问。有一次我到刘某甲的理发店去玩，我问刘某甲户口的事怎么办的，刘某甲说她办了几个，也不知道牛某甲能不能办成，我问她办这个户口你收钱了吗，她说有几个收了钱，也有几个等办好了之后再收钱。当时我问她每份收多少钱，她说就是按照牛某甲说的价格收的。有一次牛某甲到梁山来拿材料，所有的材料都在刘某甲手上，在梁山法院东边我们做药品直销的工作室里，我就问牛某甲到底要多少钱，牛某甲叫我们收1.2万元到1.5万元之间，他要1万，剩下的2000到5000元归我和刘某甲所得。我和刘某甲商量剩下的这些钱我们两个人平分，刘某甲也答应。快到春节的时候，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牛某甲找她要钱了，我说这个钱不能给他，他还没把户口办好，办好之后再给他，要是被他骗了怎么办。之后我就打电话给牛某甲，牛某甲又把钱还给了刘某甲。从那之后到现在，我再没跟牛某甲见过面，也没跟他打过电话，我跟刘某甲之间也没提过办户口的事情。办理了多少个户口我不知道，都是刘某甲联系的。我只知道那次牛某甲到梁山找刘某甲拿材料，从刘某甲手上拿走了5、6份材料。实际上收了人家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是刘某甲收的。
（2）证人程某甲2014年3月17日在梁山县梁山镇程垓村委会的证言，证实其次子程某乙计划外生育一女孩，落户需要交5万多块钱的社会抚养费。2013年12月份，关某甲给程某乙打电话，说有熟人能给孩子落户口，只需交2万块钱，再准备点材料就什么都不用管了。程某乙听说后感觉能省钱，就答应了，并按关某甲说的准备了材料和钱给了关某甲，关某甲说两个月能办好，办好之后给打电话。还证实程某甲当时打电话问关某甲是通过什么渠道落户口，关某甲说有熟人帮着办。关某甲出事后，关某甲亲属让程某甲把那2万元拿回来了。
（3）证人张某乙2014年3月17日在梁山县风景委茶庄村的陈述，证实张某乙次子张某甲生育第二胎男孩落户需缴纳5万元的社会抚养费，为了能省钱，问其妹夫关某甲需要多少钱，关某甲说只要交2万块钱，再准备落户申请书、两口子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孩子的两张照片、两个党员的身份证和证明信，证明孩子不是抱养、偷、抢来的等材料，就能把户口落上。张某乙感觉能省不少钱，就给张某甲说了。张某甲准备了材料，连同2万块钱一块交给关某甲。关某甲被公安机关拘留后，其家人把那2万块钱又退回，因关某甲困难，张某乙没要退的那2万块钱，说算是再借给关某甲家。
（4）证人关某丙（被告人关某甲之子）2014年3月14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证言，证实其姑表兄王某乙的第二个孩子没落户口，关某甲帮其落户口，收了其2万块钱，关某甲被抓后，关某丙把2万块钱退给了王某乙。
（5）证人王某丙2014年2月28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证言，证实2014年阴历正月十五之前的一天，刘某甲给王某丙说她有熟人能给落户，只需交3万块钱，再准备孩子父母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申请书、孩子的照片、孩子的出生记录、两个党员的证明信等材料就行。王某丙将此事告知潘某，潘某觉得比正常渠道要省2万多块钱，就让王某丙问问准吗，王某丙给刘某甲打电话询问，刘某甲说能办成，办不成把3万元全退回来。2014年2月24日，潘某准备了材料和3万元钱，王某丙让刘某甲到王某丙家里把材料和钱拿走了。
（6）证人潘某2014年4月9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后，王某丙给潘某说，她有个亲戚刘某甲能帮着未落户的孩子落户。因潘某之子唐某的儿子唐潘翼一直没能落上户口，潘某问王某丙怎么落户，王某丙问刘某甲之后说，需要准备其儿子、儿媳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两个党员的证明信等材料及3万块钱。潘某感觉比通过正常渠道省不少钱，遂让唐某按王某丙所说的准备好了材料，并于2014年2月24日将材料连同3万块钱一并交给了王某丙，王某丙又交给了刘某甲。还证实王某丙问刘某甲之后说这3万块钱什么都包括了，交了这3万块钱就能落上户，落上户也不用再交其他费用了。
（7）证人司某2014年5月6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证言，证实2013年秋天的时候，司某听刘某甲说，她公安上有熟人，能帮着计划外生育的孩子落户口，便问她需要什么材料、多少钱。刘某甲说需要两口子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申请书、出生医学证明、两个党员的证明信等材料，落户需要2万多块钱。司某把刘某甲说的情况告诉了陈某甲。后来，陈某甲把材料准备好，并将落户所需的2万块钱一块交给了司某，司某又把材料和2万块钱交给了刘某甲。还证实刘某甲所要的钱是落户的钱。这些钱什么都包括了，交上这些钱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就能给落上户口。交钱后，刘某甲说半个月办成，后来到期没办成，又说得三个月办成，结果三个月之后也没办成。
（8）证人刘某丙2014年5月19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丙与李某甲同乘客车从济南回梁山，李某甲说，有熟人能帮着计划外生育的孩子落户口，只需要准备两口子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本人落户申请、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两个老党员的证明信和身份证复印件、孩子的两张一寸照片等材料，就能落上户口。刘某丙问需要多少钱，李某甲说每个1万5千元。回到梁山之后，刘某丙把李某甲说的情况告知张某丙、刘某丁、二人把所需的材料和每个落户所需的1万5千块钱交给了刘某丙，刘某丙又交给了李某甲。还证实刘某丙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落户，李某甲说短的话需要三个月，长的话需要六个月。刘某丙把钱和材料交给李某甲之后，过了两个多月，李某甲说还没办成。因担心办不成，刘某丙把交给李某甲的钱要了回来，退给了交钱的人。
（9）证人刘某丁2014年5月22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的时候，刘某丙和刘某丁聊天时说，有熟人，只需准备夫妻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就能帮着计划外生育的孩子落上户口，需1万5千块钱，办不成全额退款。刘某丁感觉能省不少钱，就把该事给其妹妹刘某戊说了。后来，刘某戊把上述材料和1万5千块钱交给了刘某丁，刘某丁又交给了刘某丙。过了两三个月，刘某丙说办不成了，把1万5千块钱退了回来。还证明1万5千块钱是落户的钱。当时说的交上这些钱和材料就能落上户，这些钱都包括了，以后也不用再交钱了。
（10）证人冯某甲2014年3月1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期间，冯某甲听其表姑（丁庆玲）说只需准备两口子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申请书、两个党员的证明信等材料和2万5千块钱（如果没有出生医学证明，需多交2千多块钱），她就能帮着无户人员落户，交给的钱打借条，落户需半年的时间，如果落不上就把交来的钱再退回去。冯某甲把这个情况告知了冯某乙。冯某乙把钱和材料准备好，因冯某甲当时在外地出差，就把丁庆玲的手机号码给了冯某乙，让冯某乙和丁庆玲联系，把材料和钱给丁庆玲。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乙2014年2月25日、2014年5月26日在梁山县金马家具城的陈述，证实刘某乙听说关某辛能帮着超生的孩子落户，只需交3万块钱，还许诺办不下来就退钱。刘某乙因其儿子超生要交5万元的社会抚养费才能落户，感觉能够省两万块钱，就按照关某辛说的准备了儿子的出生记录、申请书并找了两个党员做担保，之后就把材料连同3万块钱一块交给关某辛。关某辛刑拘后出来的前一天，其妻子将3万元退还。
（2）被害人孟某2014年3月14日在梁山县梁山镇前码头村251号其家中的陈述，证实孟某有个三胎超生的儿子五岁还没落户。2013年年底，听说本村的关某甲能帮人补落户口，就找到关某甲，关某甲说补落户口需要3万元，另需提供五份材料。还说给其3万元什么事都不用管了，落不上户口他还把钱退还，但没说具体怎么落户。关某甲被抓后，其妻子把3万元退还了。
（3）被害人关某乙2014年3月13日、2014年5月26日在梁山县梁山镇郑垓村的陈述，证实关某乙有个计划外的女孩出生六个月，落户需要缴纳5万多元的社会抚养费。听其对象的三婶子说，三婶子的姐夫关某甲能通过熟人给没落户的孩子落户，就让三婶子帮忙问问，后三婶子告诉关某乙二胎落户需要2万4千元，需要准备夫妻二人的身份证户口页、结婚证复印件、落户申请书、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两个党员的证明信、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两张孩子的照片等。材料和钱准备好后，关某乙的丈夫就送给了关某甲，说是办好之后给联系。还证明这些钱是落户的钱，当时关某甲说给他那些钱和材料什么就不用管了，感觉能省不少钱才让他落户。关某甲被释放前，其妻子把2万4千元退还了。
（4）被害人王某乙2014年3月13日在梁山县梁山镇前码头村王某乙家中的陈述，证实王某乙有个计划外二胎男孩。2013年阴历12月份，王某乙找到其舅舅关某甲请他找人帮忙给孩子落户口，关某甲说需要交给他五份材料和2万元，王某乙把2万元钱直接交给了关某甲，关某甲说安不上户口还可以把钱退还。还证实王某乙不知道关某甲是如何操作办户口的，关某甲只说把五份材料和2万元钱交给他，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关某甲被刑拘后，关某丙把2万元退还了。
（5）被害人陈某甲2014年5月6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2014年元月份的一天，陈某甲的亲戚司某打电话说，有熟人能给落户，需要准备两口子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个人申请书、出生证明复印件、两个党员的证明信、两个党员的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孩子的照片等材料和3万多块钱，陈某甲当时嫌交的钱太多，没答应。后来，司某又打电话，说是最少得2万8千块钱，陈某甲说就拿2万块钱，多了不拿。司某说他先垫上那8千块钱，先办着点，陈某甲答应。陈某甲按司某说的把材料和2万块钱准备好之后，交给了司某。还证实陈某甲不知道司某怎么办户口，司某说通过上边的人给办。交的这2万块钱是给孩子落户的钱，当时说交上钱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什么都包括了，就能给落上户口，以后也不用再交任何钱了，不清楚那2万块钱司某再给谁。
（6）被害人王某甲2014年3月13日、2014年4月4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2013年8、9月份的一天，王某甲和李某甲聊天时李某甲说有熟人能帮着计划外生育的孩子落户口。王某甲因其儿子还没落上户口，遂问李某甲怎么办，李某甲让写一份落户的申请书、准备夫妻二人身份证、户口页、结婚证复印件、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两个党员的证明信（证明孩子不是偷来的、抢来的）和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孩子的照片等材料。王某甲就按照李某甲说的准备了材料，连同1万元给了李某甲。当时说如果办不成再把这些钱全部退回来。还证实王某甲不知道、也没问李某甲通过什么渠道落户，李某甲说有熟人能帮着落上户。李某甲被刑拘后，他妻子在家中将办理户口的1万元退还了。
（7）被害人张某丙2014年5月20日、2014年8月16日在梁山县物资局家属院的陈述，证实张某丙的儿子岳增军和儿媳妇闫坤生育的两个孩子都是计划外生育，没有户口。张某丙和刘某丙聊天时，刘某丙说有熟人办理计划外生育孩子的户口，很便宜，只需交1万5千元钱，再准备两口子身份证、户口页、结婚证复印件、本人落户申请、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和两个老党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证明信、两张孩子一寸照片，就能给计划外生育的孩子把户口落上，张某丙感觉能省不少钱，就让他帮着落户口。张某丙按刘某丙说的给了刘某丙两套手续和3万元钱，让他帮孙子、孙女落户。2013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刘某丙给说办不成了，把3万元退还了。还证实当时刘某丙说这3万元什么都包括了，把户口落上，以后不用再交钱了。
（8）被害人李某乙2014年4月2日在梁山县凤凰城商业街状元饺子店的陈述，证实2013年夏天的时候，李某甲到李某乙店里吃饭时得知其儿子还没落户口，说他上边有熟人，花不了多少钱就能压派出所落户，省里有文件，派出所必须给落户。李某乙按照李某甲说的准备了材料并交给李某甲2万元。后来，中区派出所的孟宪峰给李某乙打电话，问李某乙往派出所交孩子落户材料的事，并说这种落户的方法走不通，李某甲他们都是骗人的。李某乙打电话问李某甲落户的事，李某甲说没办成、不好办。李某乙说办不成就别办了，李某甲答应，并把交的2万元退还李某乙。还证实李某甲说这2万元钱是跑关系落户的钱，省里有文件都得给落户，交上这些钱和材料就能给把户口落上，到时候什么钱都不用交了。
（9）被害人冯某乙2014年3月1日在梁山县梁山镇冯垭口村的陈述，证实冯某乙有个计划外生育的孩子，按县里规定落户口需要缴纳5万元的社会抚养费。2014年2月下旬，其村上的冯某甲打电话说，有熟人，只需交2万7千块钱，就能帮孩子落户口，并许诺落不上户就给退钱。冯某乙感觉能省很多钱就答应了。冯某乙准备好材料和钱后，冯某甲给了一个手机号码，让冯某乙把材料和钱交给那个手机号码持有人。冯某乙打电话与对方约好在梁山县国棉厂路南见面，冯某乙媳妇过去把钱和材料交给了对方。冯某乙听其媳妇说对方是个女的，四、五十岁，身高一米六多，身材中等，自称家是杨营那边的。那人给打了2万5千元的欠条，并说多交的2千元是办出生医学证明的钱，不给打条。欠条的内容是“今借冯某乙现金25000（贰万五千元整）”，欠条没有签名，只是写了个日期“2013年2月26号”。实际交钱和材料的当天是2014年2月26日。
（10）被害人刘某戊2014年7月14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其生育的第二个孩子没有落户。2013年夏天，其姐刘某丁给其打电话说有熟人能帮着超生的孩子落户，还说交1万5千元，准备两口子的身份证、户口页、结婚证的复印件、本人的申请书、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两个党员的证明信及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孩子的一寸照片等就能把户落上，如办不成全额退款。刘某戊感觉比通过正常渠道办理省不少钱，把材料和1万5千元给了刘某丁，刘某丁又交给别人。三个月后，刘某丁说她找的那个人办不成了，又把1万5千元退给了。
（11）被害人唐某2014年7月15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潘某是唐某的父亲，唐某的第二个孩子一直没落户。2014年年后的一天，潘某给唐某说有熟人能帮儿子落户口，需要准备材料，后来唐某准备好材料给了其父亲，后来听其父亲说交了3万元，刚把钱给对方，对方就被抓了。
（12）被害人程某乙2014年7月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关某甲是程某乙的表叔，程某乙的第二个孩子没有落户。关某甲打电话说有熟人能帮着孩子落户，只需要2万元和一些材料就能把户落上。程某乙把2万元和落户材料给了关某甲。还证实这些钱是落户的钱，关某甲说什么都包括了，交上那些钱和材料就能给落上户，以后也不用交其他的钱了。关某甲被抓后，程某乙父亲程某甲把2万元拿回来了。
（13）被害人张某甲2014年7月18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实张某甲的小儿子没有落户，2014年间，其母亲张某乙说关某甲（张某甲的姨夫）有熟人能帮着孩子落户，只需要2万元和一些材料，比通过正常渠道省不少钱。后来张某甲按关某甲说的准备好落户材料和2万元钱送给了关某甲。还证明不知道关某甲通过什么渠道落户，这些钱是落户的钱，关某甲说什么都包括了，交上那些钱和材料就能给落上户，以后也不用交其他的钱了。关某甲被抓后，钱退了。
（14）被害人刘某戊2014年12月11日在梁山县公安局的陈述、被害人张某丙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物资局家属院的陈述、被害人程某乙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公安局的陈述、被害人关某乙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公安局的陈述、被害人刘某乙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粱山镇前码头村的陈述、被害人陈某甲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水寨社区的陈述、被害人张某甲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公安局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刘某戊之女郑某己于2014年9月、被害人张某丙之孙岳某己、孙女岳某辛于2014年9月、被害人程某乙之女程某辛于2014年10月、被害人关某乙之女郑某辛于2014年5月、被害人刘某乙之子刘某辛于2014年10月、被害人陈某甲之子宋某辛于2014年9月、被害人张某甲之子张某辛于2014年5月落户，未找熟人即已办理。
（15）被害人陈某乙（冯某乙之妻）2014年11月30日在梁山县粱山镇冯屺口村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陈某乙之女冯某辛已落户，还证实冯某甲已将所收取的钱全部退回。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牛某甲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牛某甲2014年2月27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
重点摘录：2013年夏天，我认识了梁山县后集村一个叫桂春的，她的儿子18岁了还没有户口，想让我帮着写份材料，向上级反映一下，看能不能落上户口。后来，我到北京上访，我用旅社的电脑写了一个材料，把材料传到了山东省信访局的网站上。山东省信访局在网站上对此事进行了批示，说是已经安排好了，给办理户口。我上网把省信访局批示件下载打印了一份，桂春拿着那份批示，中区派出所按照批示给她儿子落了户口。去年11月15日，公安部召开了一个会议，内容大体是为群众办理户口时，要严格依法办事，不得刁难群众。在这之前，记不清多长时间了，我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牛某乙，当时我们在一块吃饭，我给牛某乙说，我能通过合法程序帮助非计划内生育的婴儿落户口，让她帮我介绍人。当时她答应了，我们两个互留了电话号码。后来，我又通过牛某乙认识了刘某甲，我也让刘某甲帮着介绍。牛某乙和刘某甲负责给我介绍需要落户的人，并让落户的人准备申请书、出生记录、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两个党员的证明书和小孩的两张照片。我嘱咐她们不要收人家太多钱，我自己得五、六千块钱，剩下的她们再得一部分就行。我们还商量好，人家给了钱都得给人家打个条，办理期限为六个月，如果到时候给人家办不成，或者人家中途不让办理，就把钱再退给人家。牛某乙一个都没给我介绍，刘某甲给我介绍了十几个需要落户口的，这些手续是分两次给我的，刘某甲给我手续之前，都是牛某乙提前和我联系好。每个需要落户的收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她们收的。她们收的钱都在刘某甲那里放着，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今年年前的一天，我从刘某甲那里拿走了3万块钱，给刘某甲打了一张收到条，过了没大会，牛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她家去了一趟，要求分走我拿的那3万块钱中的2万，我没同意，把3万元又还给了刘某甲。到了年后的一天，我有急事，从刘某甲那里借了2万元，这次我也给刘某甲打了一张收到条，牛某乙不知道这事。我一共分两次从刘某甲手里拿了十几份材料，其中第一次拿了九份，第二次可能是五、六份材料。在去北京上访期间，我在旅社里把第一次交来的那九个需要落户的情况分别写了材料，将这些材料分别上传到公安部和国务院纠风办的网站上了，也没得到回复；第二次给我的材料我还没往网上传。
大约一年前，我和李某甲认识了，我把能帮人落户的这个事给李某甲说了，也是让他帮着介绍。他第一次给了我17份材料，当时他和我一块去了北京，我们在一旅社里把这些需要落户的情况分别写了材料，并分别上传到公安部、中纪委、国务院纠风办网站上，过了几天，李某甲又给了我二十来个手续，也是我和李某甲一块去的北京，在旅社里我们把这些情况分别写了材料，又分别上传到公安部、国务院纠风办、最高人民检察院网站上。上传的这些情况，目前都没得到回复。我不知道每个落户的具体收了多少钱，钱应该在李某甲那里。我从李某甲那里借过两次钱，第一次借了2万，第二次借了3万，这两次都给李某甲打了收到条。
②被告人牛某甲2014年3月12日在梁山县看守所的供述：
2010年左右，我看到山东省公安厅下发的鲁公通（2009）108号文件，文件规定新生儿父母只要提供五项材料就能向当地派出所补落户口，我看到这个文件后想到乡镇政府为了征收社会抚养费不按上述规定为新生婴儿补落户口，多数婴儿父母不知道这个规定，我愿意为这些家庭婴儿落户问题提供帮助。我向需落户口的夫妇宣传上述法律规定，叫他们把材料准备好后由其本人交到派出所，派出所不收时，再用特快专递寄到派出所，固定证据，证明派出所不作为，然后再由我以他们的名义将派出所拒绝落户的行为写成信访材料，通过网上分别投诉到山东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公安部、国务院纠风办公室。我不认识办户口的人，看到小孩父母拿不起钱、没法上学，同情人家，无偿帮助依法落户。我是通过李某甲、刘某甲联系上这些需要帮助的人，我给李某甲、刘某甲说办不成可以向人家要钱，也可以不要钱，要来的钱，一分钱也不能动人家的，人家不让办，就抓紧退给人家，我办这个事的花费我自己承担，我告诉他们，向人家要3000-5000元就行，多了人家拿不起。
③被告人牛某甲2014年5月28日在梁山县看守所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在开始商量时，其给牛某乙、刘某甲说办成之后再向人家收钱，每办成一个收3000-5000元，用被告人的落户方式成功落户后，也交社会抚养费，但辩解称将这事给群众说了，他们办是为了省钱。
（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刘某甲2014年2月24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
重点摘录：2013年12月份，我通过牛某乙认识了牛某甲，牛某乙问我是否认识因为超生安不上户的家庭，并告诉我牛某甲能办理户口，我当时就答应了。共找了十多个办户口的。所需材料都是关某辛给我，我再转交给牛某甲。一般是按照二胎2万、三胎3万的价格，我们说好办理不了就全额退钱，办理好了的牛某甲留1万，关某辛留1千，其余的钱我和牛某乙平分。办理户口的钱给了牛某甲2万，其余的在我那里存着，因当时说好了办成之后再分钱。牛某甲告诉我走正常渠道办户口，不知道具体怎么办。
②被告人刘某甲2014年3月24日在济宁市看守所的供述：
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我和牛某甲、牛某乙在我的理发店里商量帮人办户口的事情。牛某甲说他帮着跑，具体负责落户，我和牛某乙负责介绍。牛某甲告诉我们，需要让办户口的人准备两口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页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两个党员的证明信（证明孩子不是偷来的、抢来的）、两个党员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关于收钱方面，牛某甲说他自己要1万块钱，嘱咐我们千万不要收太多了，每个收1万多到1万5千块钱就行，除去牛某甲的1万块钱，剩下的钱由我和牛某乙平分。商量完之后，我自己私下里找到前码头村开卫生室的关某辛，让他帮着给我介绍，我当时让关某辛按照二胎2万、三胎3万收取，并许给关某辛每介绍一个办户口的给其1千块钱，这个收费标准是我自己定的，牛某乙和牛某甲不知道。后来关某辛第一次给我的没扣钱，第二次给我的，把他自己的钱扣出来了。估计关某辛给了我二十多万。开“大自在佛店”的男老板给我介绍了两个，一个是茶庄的给了我2万元；我姨王某丙给我介绍了一个，我收了他3万元，钱和材料都是我被抓那天交给我的。其余的都是关某辛给介绍的。办理户口所交纳的钱给了牛某甲2万元，其余的在我那里存着，因当时说好办成之后再分钱。牛某甲告诉我他是走正常手续办理，具体怎么办我不知道。牛某甲从我这里拿了两次钱，第一次是年前的时候，牛某甲拿走了3万元，给我打了一张收到条，后来因牛某乙不同意，牛某甲又给我退回来了，并抽走了收到条。十天后，牛某甲又从我这里拿走了2万元，这次我没告诉牛某乙。牛某甲拿走的是落户的费用，让他先花着点，办成之后我们再具体算账。牛某甲一共从我这里拿了三次材料，第一次是在县法院东边的药品直销室里，当时牛某乙在场，是拿走了7、8份材料；第二次拿走6、7份材料；第三次是快春节的时候，牛某甲把剩余的7、8份材料拿走了，这次我没给牛某乙说。
③被告人刘某甲2014年5月27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供认被告人关某甲开始给的几个落户材料没有扣除1千元好处费，后来再给的材料被告人关某甲把钱扣了，一共扣了七八千块钱。
（3）被告人关某甲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关某甲2014年2月25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
重点摘录：2014年阳历年的时候，刘某甲告诉我有人能帮助给计划外生育的孩子落户，并且让我帮忙找需要落户的家庭。给孩子落户需要申请书、两个党员的证明信、父母的结婚证复印件、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记录、二张孩子照片。二胎的2万元、三胎的3万元。这些资料和钱都是由需要办理的人给我，我再转交刘某甲，刘某甲再找人办理。刘某甲许诺办成给我1千块钱好处费，办不成就把钱全部退给人家。
②被告人关某甲2014年3月12日在梁山县看守所的供述：
重点摘录：2014年阳历年前后的时候，刘某甲说有人能帮着计划外生育的孩子落户，让我帮着找需要落户的人家。她让我按照二胎2万、三胎3万的价格收取落户的钱，并答应每给她介绍一个，办成给我1千块钱好处费，办不成就把钱全部退给人家。我自己收钱的时候都是看着收的，关系近的二胎收两万多，关系远点的收三万。收了钱之后，我按照和刘某甲讲好的，二胎给她2万，三胎给她3万，多收的我自己留下了，获利估计在10万元左右。刚开始我没有扣钱，后来我每次介绍都把我的1千块钱扣出来了。关某己二胎，收了2万4千；王某乙二胎，收了2万；刘某乙二胎，收了3万；张某甲二胎，收了2万4千；程某甲的儿子二胎，收了2万多块钱；郑某己大哥家的儿子二胎，收了2万4千，其余的记不清了。具体怎么落户我不知道，刘某甲给我说她也是通过别人落户，刘某甲说那人是男的，是个单身汉，我没见过这个人。刘某甲给我说收了这些钱就什么都包括了，交上这些钱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以后落上户也不用再交其他的钱了。
③被告人关某甲2014年5月26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供认其在帮人落户中扣了七、八千块钱的好处费。
（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李某甲2014年2月28日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与辩解：
重点摘录：2009年，山东省公安厅下发了“鲁公通（2009）108号”文件，我知道这个文件的情况，很多同学或者同学的关系没有落上户口的，就经常找我，让我帮忙给他们整材料。我给他们说需要准备哪些材料，准备好之后，就让他们亲自把材料交给派出所，如果派出所不要，就把材料邮寄过去，派出所收到之后，我就让他们到派出所去找，多找几次就有可能给办理。
②被告人李某甲2014年3月12日在梁山县看守所的供述与辩解：
重点摘录：我和牛某甲一块办过户口，我负责找需要办理户口的人，先让办户口的人将户籍材料送到派出所，派出所如果不接收，再让办户口的人或我自己以特快专递寄给派出所，如果派出所还不给办，我就把这些材料给牛某甲，牛某甲再写材料向中纪委纠风办、公安部等反映公安机关不给落户。每办成一个户口，我给牛某甲5千元好处费，办理期限为半年，如果期限内办不成，再将钱退给需要办户口的人。每办一个户口收取1-1.5万元。这些钱是落户口的钱，交上这些，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每办成一个，给牛某甲5千元，剩下的就是我自己赚的钱。梁山县物资局的老刘介绍的，每个按1.5万元给的，李某乙找我办了一个，给了1.5万元，王某甲找我办了一个，收了她1万元。物资局老刘介绍的和李某乙找我办的一个，年前的时候快到半年了，把钱退了。王某甲交给我的1万，在我这里。牛某甲从我那里分两次一共拿了5万块钱，他说急用，先从我这里借点，三四天就给我，现在过去好几个月也不给我。由于我让他帮着办户口一直没给他钱，我感觉他想先拿走钱，到时办成户口之后再和我一块算账，到时候多退少补。我和牛某甲一块去过北京上传材料，去过两次，牛某甲都是把需要上传到网站上的材料写好草稿，让打字复印社的人把草稿上的内容打到电脑上，然后再上传到网站。
③被告人李某甲2014年3月21日在梁山县看守所的供述：
重点摘录：为王某甲办了一个，收了1万，现在还没到期，她交的那1万块钱在我这里放着，其他的都退了。
④被告人李某甲2014年5月27日在梁山县友谊医院的供述：
重点摘录：丁庆玲给我介绍了几个办户口的，其中一个收了5千元钱，后来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又将5千元钱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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