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讷刑初字第27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炳金，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县。2014年8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树维，黑龙江李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讷检公诉刑诉〔2015〕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炳金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本案进行两次补充侦查。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14日以黑讷检公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王炳金犯行贿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8日、2016年8月3日、2016年8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孟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炳金及其辩护人李树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事实
2005年，张某某（已故）所经营的大兴安岭地区宽河金矿采矿权到期，张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王炳金为其继续申请采矿权延续提供帮助。在王炳金的协调帮助下，宽河金矿于2011年1月份成功补办了探矿权证。之后，张某某因健康原因欲转让宽河金矿经营权，并请求王炳金在其出售金矿经营权时给予帮助，王炳金同意并予以帮助。2012年12月，哈尔滨市个体投资人姜某某（另案处理）想购买宽河金矿，请求王炳金帮助联系此事，王炳金利用其担任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调研员（主持国土资源局工作）的职务便利，并最终促成姜某某以人民币38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张某某的金矿。2013年2月某日，张某某为感谢王炳金在出卖金矿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及其在经营金矿时王炳金提供亲属身份证所开设的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100万元，并将该银行卡邮寄给王炳金，王炳金将此款非法据为己有。2013年5月某日，姜某某为感谢被告人王炳金在其购买张某某的宽河金矿及后期在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时的帮助，在大兴安岭驻哈尔滨办事处王炳金居住的房间内，送给王炳金人民币50万元。王炳金将此款非法据为己有。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炳金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50万元，案发后赃款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二、行贿事实
2012年7月，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国土资源局局长离任，时任副局长的被告人王炳金被安排暂时主持工作，为感谢原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厅长孙某某（另案处理）对其工作的安排，及希望孙某某在其日后提拔局长职务时给予帮助。2012年9月某日，王炳金在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地下车库内与孙某某见面，将一山产品大礼包送给孙某某，内有人民币40万元。2012年10月某日，王炳金为了尽快就任局长职务，到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人民币10万元。赃款被孙某某非法据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王炳金实施行贿二次，行贿款项合计人民币50万元。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王炳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炳金为谋取职务提拔，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出以犯判处被告人王炳金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以犯行贿罪判处被告人王炳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王炳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犯罪事实中的40万元部分由异议，提出该指控的事实不存在。王炳金在本院审理期间，书面向本院提交申请，申请对其在侦查期间关于行贿犯罪40万元部分的供述，依法予以排除。
辩护人提出，关于受贿犯罪：1、王炳金主动交代收受张某某100万元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王炳金没有索贿情节，仅是被动收受，主观恶性较小。3、王炳金系初犯，涉案赃款已全部上缴，且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
关于行贿犯罪：被告人王炳金已提出审判前供述行贿40万元是侦查机关非法取得的，并提供了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公诉人两次开庭仍提供不出证据证明取证合法性。对王炳金庭前的关于行贿40万元部分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2005年，张某某（已故）所经营的大兴安岭地区宽河金矿采矿权到期，张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王炳金为其继续申请采矿权延续提供帮助。在王炳金的协调帮助下，宽河金矿于2011年1月份成功补办了探矿权证。之后，张某某因健康原因欲转让宽河金矿经营权，并请求王炳金在其出售金矿经营权时给予帮助，王炳金同意并予以帮助。2012年12月，哈尔滨市个体投资人姜某某（另案处理）想购买宽河金矿，请求王炳金帮助联系此事，王炳金利用其担任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调研员（主持国土资源局工作）的职务便利，并最终促成姜某某以人民币38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张某某的金矿。2013年2月某日，张某某为感谢王炳金在出卖金矿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及其在经营金矿时王炳金提供亲属身份证所开设的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100万元，并将该银行卡邮寄给王炳金，王炳金将此款非法据为己有。2013年5月某日，姜某某为感谢被告人王炳金在其购买张某某的宽河金矿及后期在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时的帮助，在大兴安岭驻哈尔滨办事处王炳金居住的房间内，送给王炳金人民币50万元。王炳金将此款非法据为己有。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炳金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50万元，案发后赃款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经侦查，被告人王炳金于2015年9月30日在大兴安岭地区国土资源局院内被侦查机关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炳金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在居住地居住期间无前科劣迹。
2、中共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黑国土资党发（2004）40号关于仇登太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复印件、中共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黑国土资党发（2004）31号关于王炳金同志任职通知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国土资源局王炳金任职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证实王炳金符合受贿罪主体构成要件。
3、黑龙江省呼玛县宽河北沿金矿采矿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关于延续金矿采矿权的请示复印件、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大国土资发（2013）35号行署国土资源局文件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行政公署文件（大署呈[2013]18号）复印件、开办黄金矿山批准证书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在被告人王炳金的职权影响下，促成行贿人姜某某及张某某关于宽河金矿采矿权转让的事实，及王炳金利用大兴安岭地区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身份，为行贿人的宽河金矿延续采矿权的申办过程中提供不正当帮助的事实。
4、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黑国土资函（2013）316号关于大兴安岭地区呼玛宽河金矿采矿权处置的建议，证实根据《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1998年2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41号）第七条之规定，宽河金矿采矿权已过期多年，且未进行有偿处置，不符合延续登记的有关规定，省国土资源厅建议以招、拍、挂的方式重新设置采矿权。
5、哈尔滨市森茂地址矿产咨询优先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表、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申请登记委托书、企业投资人履历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审核表、哈尔滨森茂地址矿产咨询有限公司章程及森茂公司的有关成立、资金来源、股份构成、营业执照等资料，证实行贿人张某某作为宽河金矿的所有人，在2005年采矿权到期后，购入哈尔滨森茂地址矿产咨询有限公司意图以该公司名义办理采矿权延续的事实。
6、讷河市人民检察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及业务凭证、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冻结/支付/质押凭证，证实被告人王炳金所收受的贿赂款被侦查机关依法冻结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大兴安岭宽河金矿业主张某某在金矿转让过程中，被告人王炳金利用职务便利，促成姜某某与张某某达成金矿买卖协议，王炳金事后收受张某某贿赂款人民币100万元。
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姜某某在购买宽河金矿过程中，王炳金利用职权为其提供便利条件，事后王炳金收受姜某某贿赂款人民币50万元。
3、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后，张某某给一张身份证，让我用这张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开个户。两三天后，张某某又给我张招商银行卡，让我从中支取100万元转存入那张农业银行卡内。又过了五六天，张某某让我存入100万元的农业银行卡和用于开卡的身份证给王炳金邮去，我就用邮政特快专递将卡和身份证给王炳金邮去了。
4、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王炳金在宽河金矿申请采矿权延续时，违反规定的正常程序，违规命令下属按其要求向行署行文。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王炳金是其兄弟，王炳金在2013年五六月份曾借用其女婿杨世民身份证。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王炳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一致。
二、行贿事实
2012年7月，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国土资源局局长离任，时任副局长的被告人王炳金被安排暂时主持工作，2012年10月某日，王炳金到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人民币10万元。赃款被孙某某非法据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王炳金实施行贿一次，行贿款项人民币10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干部任免审批表（复印件）中共黑龙江省委员会黑干字（2007）71号通知（复印件）、黑龙江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黑人大任免（2013）6号文件（复印件），证实证实王炳金、孙某某职务任免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称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我在有事要出去，在省国土资源厅地下车库，王炳金从他车上取出一个纸壳箱放在我的车后座上。当时，他跟我说：“领导，我给你拿了点山产品，你千万留着自己吃，别给别人。晚上到家后，我打开箱子看了一下，里面除了一些山产品外，还装了40万现金。2012年9、10月份的一天，王炳金到我在省国土资源厅的办公室找我，我们随便聊了几句，他在临走时将一个蓝色塑料袋放在我办公桌上。他走了之后我看了一下，塑料袋里装了10万元现金。这50万元现金都是成捆的百元人民币。2012年7月，大兴安岭地区国土资源局原局长调离，局长位子空缺王炳金为了当局长才给我送的这50万元。2013年下半年，王炳金当上局长，那时我已经不再国土厅了，去人大了。在我去人大之前，出于工作上的考虑，经党组决定，将包括王炳金在内的4个空缺局长的地市国土局以国土厅文件的形式，让王炳金等人组织全面工作。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炳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其对孙某某行贿人民币10万元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王炳金在侦查机关关于向孙某某行贿人民币40万元的供述是否应依法排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炳金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炳金在侦查机关关于40万元供述系侦查机关非法取得。并提出涉嫌非法取证的时间、地点、人员、证明人等证据线索。要求法庭以非法证据排除该部分供述。在法庭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中，公诉机关不能举证证明侦查机关取得证据的合法性。故本庭对该供述予以排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炳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王炳金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王炳金为谋取职务提拔向孙某某行贿两次计人民币50万元，其中王炳金在侦查机关关于行贿40万元的供述，已被本庭予以排除。在案证据仅有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庭对该部分指控无法采纳。王炳金犯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辩护人提出王炳金收受张某某100万元系自首及王炳金辩称未利用职务之便的辩解，与有关法律规定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炳金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涉案赃款全部被侦查机关扣押，可对其从轻处罚。王炳金犯行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庭审中，王炳金如实供述行贿犯罪事实，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王炳金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炳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王炳金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炳金违法所得人民币150万元，予以追缴（其中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347369.05元，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义波
代理审判员 孙宏英
人民陪审员 杜 凤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养斌
本判决书中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二条经审理，确认或者不能排除存在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情形的，对有关证据应当排除。
人民法院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调查后，应当将调查结论告知公诉人、当事人和辩护人、诉讼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