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15刑初74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卫东，无业,住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在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无业,住广州市南沙区。2014年7月9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在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卫东犯强奸罪、抢劫罪、被告人梁某犯强奸罪,于2016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卫东、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卫东、梁某经事前相约后,于2016年8月19日23时许,各自驾驶1辆二轮摩托车尾随被害人冯某、黄某戊共同驾驶的电动车由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万某西路八涌半至七涌半路段,截停其电动车,被告人何卫东、梁某使用暴力分别将被害人冯某、黄某戊拖至路边草丛内,企图强行发生性关系,因遭到二被害人反抗,在被害人黄某戊拨通其父亲电话求救后,被告人何卫东、梁某逃离现场,被告人何卫东在逃离现场时使用暴力方法抢走被害人冯某的1台三星SM-A7100手机(价值人民币1784元)。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现场勘验笔录、涉案现场的照片、证人黄某丙、黄某丁的证言、被害人冯某、黄某戊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物证鉴定结论书、被告人何卫东、梁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户籍材料等证据,用以证明其起诉所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卫东、梁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其所犯强奸罪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卫东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卫东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何卫东所犯的强奸罪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抢劫罪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后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梁某所犯的强奸罪判处二年三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何卫东对起诉书指控其抢劫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其自愿认抢劫罪;提出其没有企图强奸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称其只是为了摸被害人的胸部,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何卫东、梁某经事前打电话相约去摸妇女的胸部后,各自驾驶1辆二轮摩托车尾随由被害人黄某戊驾驶并搭载被害人冯某的电动车,行驶到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万某西路八涌半至七涌半路段,被告人何卫东用摩托车截停电动车,被告人何卫东、梁某各自使用暴力分别将被害人冯某、黄某戊拖至路边草丛内,被告人何卫东解开被害人冯某的裤钮并抓其胸部企图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梁某用右手伸进被害人黄某戊的上衣内抓其胸部,因遭到二被害人反抗,在被害人黄某戊拨通其父亲电话求救后,被告人何卫东、梁某逃离现场,被告人何卫东在逃离现场时使用暴力方法抢走被害人冯某的1台三星SM-A7100手机(价值人民币1784元),后以人民币50元销赃给黄某乙,案发后黄某乙将手机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案后于9月1日将被告人何卫东、梁某抓获,被告人何卫东、梁某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定程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及被抢手机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和被抢手机的情况。
2.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梁某的手机与被告人何卫东的手机在2016年8月19日23时许有通话记录。
3.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收被害人冯某提供的配件销售凭据及黄某乙提交的三星SM-A7100手机1台。
4.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戊胸部的擦拭子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梁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冯某右手黑色橡皮筋的擦拭子、黄某戊身上灰色连衣裙的擦拭子、冯某身上灰色上衣的擦拭子上均检出混合基因型;被害人冯某、黄某戊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
5.广州市南沙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抢手机的价值。
6.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晚,其和朋友黄某戊相约出去,黄某戊开电动车载其往万顷沙镇万某西路九涌方向走,到沥心沙东路九涌半消防站附近时发现有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尾随其,到西线九涌半红绿灯位置,那男子停下来,其开车往同兴方向走。到年丰村西线八涌桥下桥时发现那男子停在八涌桥下的位置,当其到雍源农庄附近的公交车站时,那男子开刀仔摩托车追上其,其被他推了一下就停下来,他将刀仔摩托车横着挡在电动车前,那男子下车,其问他双方是否认识？这时从后面又来了辆125男装摩托车,车上的男子回答不认识啊,黄某戊就说先走了。那开刀仔的男子就把其硬拖着到公交站旁的草丛里,解开其裤钮想强奸其,抓其两个胸部,其当时很怕,也不知被他抓了几下,主要是左边的胸被抓,第二天发现淤青,对方拉其进草丛后叫其不要吵,然后就摸自己裤裆说就给他1次,其说不要,接着就大声喊救命并反抗,其认为对方是想跟其发生性关系,其拼命挣扎;期间,黄某戊被那开125男装摩托车的男子拉进草丛另一边试图强奸,黄某戊比较镇定,不知她为何可以打电话喊救命,开125摩托车的男子听到后就被吓跑了,想强奸其的那男子见情况不妙就抢走其手机逃走。他们逃走后,其就报警,后来警察就过来调查。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卫东就是将其拦住并将其拖进草丛中企图强奸、逃走时抢走其手机的人;被告人梁某就是将其朋友拖进草丛中,想强奸其朋友的人。
7.被害人黄某戊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22时许,其和冯某到万顷沙镇码头聊天,聊了约1个小时,其提议从东线兜西线回万顷沙,冯某同意。其驾驶电动车载着冯某从码头经珠江二路到东线再从东线经沥心沙大桥到西线。当其到沥心沙大桥前的消防站附近时,发现有名男子驾驶1辆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停在路边玩手机,其继续往前开了约200米就听到后面摩托车打火的声音,接着有1辆摩托车开着远光灯照着其,其回头看那辆摩托车,因对方开着远光灯所以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和摩托车的情况。当其开到雍源农庄附近的公交站时,那名男子突然从后面开车上来将其截停,还有名男子驾驶1辆红色刀仔摩托车截在其前面,驾驶125C男装摩托车的男子停在其侧面,其问他们双方是否认识？驾驶125C男装摩托车的男子答不认识,其就说走先了,驾驶125C男装摩托车的男子上前用右手摸其左胸,其用手推开并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想哪个了”（指想发生性关系）,其把耳塞从手机上取掉,右手拿着手机下车准备跑,那男子下车冲上来抓住其右手拖其去草丛边,因他不够力就用双手从后面抱住其腰部,把其拖到草丛边,他转身用右手压住其颈部、左手捂其嘴;这时,冯某也被强奸的男子拖到草丛边。其说“我不反抗,你不要捂住我的嘴,我不叫救命,你放手”,他松开左手,其对他说“你压住我的颈很痛,你松手”,他松开右手。跟着,他用左手按住其右手,右手摸其上半身和胸部,还用嘴吻其颈部,他还用右手脱其裤子,脱下了一些,其用左手又把裤子拉上来,其用力把他左手弄开,用手机打电话给其爸爸喊“爸爸,救命啊,强奸啊,救命啊，……在九涌半,西线,九涌半”,那男子见其打通电话喊救命喊了一句“某某,走了”,接着他就跑去开他的摩托车,其追上去但没有追到,他开摩托车往九涌方向跑了,其听到冯某追着强奸她的那名男子喊救命,给回手机,还去抢那男子的摩托车钥匙,冯某被他推倒在地,其害怕就不敢去追那男子,那男子开摩托车往同兴方向逃走,其就报警。其没有财物损失,冯某被强奸她的男子抢了1部白色三星手机。当时对方想脱其衣服和裤子,两边的吊带都被扯下来,裤子就被拉下来几公分,因为是安全裤所以没有被脱下来,那男子用手伸到其内衣里摸其两个胸,隔着裤摸其下面的私隐部位。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卫东就是拦住其和冯某、并将冯某拖进草丛中意图强奸、逃走时抢走她手机的人;被告人梁某就是将其拦住、并将其拖进草丛中想强奸、因其打电话并喊救命才慌忙逃走的人。
8.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23时许,其在家睡觉时接到女儿电话喊救命,其立即边跟女儿讲电话,边拿另一台手机报警。报完警,其与其老婆准备去找女儿,但由于太急在门口滑倒,车子也因此熄火。等修完车开车出路口就看见女儿和一个朋友开着车回来,随后一齐到派出所报案。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9日19时许,本地男子阿某拿着1台手机到其经营的手机配件店修理,其告知他需刷机后才能修理,他不愿走,后以元人民币50卖给其。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卫东就是卖手机的人。
10.被告人何卫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约23时30分左右,梁某打电话说在万顷沙镇九涌半往八涌方向有两个美女叫其跟他一起去“打波”（即摸别人的胸）,约定在八涌半等。其就驾驶红色刀仔摩托车从家里出发到八涌半见到梁某,这时前面有两名女子驾驶1辆电动车,其各自驾驶摩托车跟着她们,追到七涌半把她们截停,其下车拉住坐在后面的女子,用右手抱住该女子的脖子,左手摸着该女子的大腿,直接将该女子向路边拖,拖进路边的草地按倒在地,其摸该女子的胸部并要求跟她发生性关系,遭到女子反抗,后来她挣脱其控制站起来,其就用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小腹,纠缠中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想脱她裤子但没有成功,其解开她裤子纽扣后从她手中抢了她1台白色平板手机,这时梁某对其说另外的女子已经报警,要其马上走,其骑上摩托车准备逃跑时,那女子拦住车并想拔下车钥匙,其抓住她的手甩开,其逃离现场时顺便拿她手机回家,一星期后在万顷沙的手机店以50元卖掉。梁某也没有强奸到对方,只是打到对方的“波”。其离开现场后打电话给梁某,梁某说摸到对方的胸和下体私处。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梁某就是与其一起作案的人。
11.被告人梁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23时许,其在家里接到何卫东的电话说西线七涌半有2个女孩子回家,要其一起去“打波”（摸女人的胸部）。其接完电话就驾驶1辆本田男装摩托车从家里出发到七涌半与他汇合,其和何卫东各自开摩托车堵在那2个女子的电动车前面,其伸手抓其中一个女的胸部并抱住她腰部把她放倒,然后拉到旁边的草丛上,其跪在地上用左手捂住她嘴巴、用右手抓她胸部,那女的没有反抗并对其说“你不要捂住我的嘴巴，我不会反抗的”,其就松开左手用右手伸进女子上衣内抓她胸部,其抓她胸部大概1分钟,发现那女的拿起电话说“爸爸，我被强奸了”,其听到她求救很害怕,马上起来并开摩托车往九涌方向开走,何某往七涌方向跑。离开现场大约十分钟,何卫东打电话说他抢了女子1台手机。其当时使用暴力用右手臂抱住女子的脖子,然后用双手抱住她的腰部使劲往旁边的草丛拖过去,但没有打她、没有脱她上衣、也没有脱她裤子、没有触摸该她生殖器官。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卫东就是与其一起作案的人。
12.被告人何卫东、梁某的户籍材料及被告人梁某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何卫东、梁某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梁某有犯罪前科。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卫东、梁某的归案情况和作案工具摩托车已被扣押。
被告人何卫东辩称其没有企图强奸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经核查,被告人何卫东归案后一直供述其要求跟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遭到反抗,其解开被害人裤子的纽扣想脱她裤子但没有成功;被害人冯某陈述被告人何卫东把其硬拖到草丛里,解开其裤钮想强奸其,抓其两个胸部,被告人何卫东还摸他自己裤裆说就给他1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何卫东当时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都是要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卫东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正确,此辩解意见无理,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辩称其只是为了摸被害人的胸部的辩解意见,经核查,从现有证据反映,虽然被害人黄某戊陈述被告人梁某上前用右手摸其左胸,并对其说“想哪个了”（指想发生性关系）,把其拖到草丛边后,被告人梁某用左手按住其右手,右手摸其上半身和胸部、还用嘴吻其颈部、用右手脱其裤子,脱下了一些;被告人何卫东证实离开现场后,其打电话给梁某,梁某说摸到对方的胸和下体私处;但被告人梁某从归案至庭审一直供述其只是为了摸被害人的胸部,否认其有脱被害人上衣、裤子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和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梁某的行为应认定为强制猥亵罪。所以被告人梁某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资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卫东犯强奸罪、抢劫罪的罪名成立;且其认定被告人何卫东所犯强奸罪属犯罪未遂、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及其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对被告人何卫东、梁某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何卫东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何卫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即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卫东使用暴力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何卫东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卫东在案中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梁某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有犯罪前科,依法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卫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某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二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星SM-A7100手机1台发还被害人冯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蔡穗硕
审 判 员 陈奕衡
人民陪审员 郭顺潮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杰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追缴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