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01刑终455号
原公诉机关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小宇，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习水县。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2015年6月23日在上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6月26日被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7月11日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
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欧小宇犯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一案，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黔011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小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欧小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针对指控贪污罪查明的事实：2012年9月份，欧小宇在自己所办微型企业申请得到财政补助资金后，又与时任花溪区工商局注册登记科科长的李某1商议，分别以欧小宇大女儿欧某1丈夫洪某、二女儿欧盼盼的名字申请设立微型企业贵阳花溪洪伟家政服务中心、贵阳花溪盼盼家政服务中心，并在获取财政补助资金后，各分取一家微型企业财政补助资金。2012年9月27日，欧小宇分别填写了两家微型企业创业申请表，并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10月10日，该两家微型企业经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评审后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欧小宇通过文某，谈好过帐的手续费每家900元后，找到文杨的亲戚黄希林（小河华丰日用品批发市场2-12号个体经营户），并使用黄某1的银行账户，以向黄某1购买保洁用品为支付理由，于2013年1月9日填报财政补助资金申请，每户为9万元，将申请交到区微企办，李某1在该申请表审核栏签字同意。财政将资金拨付到黄某1的账户后，文某找到黄某1拿到进账的银行卡，并联系欧小宇，二人到中曹司刷黄某1的银行卡购买一辆皮卡车。第二天，文某让欧小宇到自己的办公室，在扣除过账手续费1800元后，将余款9万余元交给欧小宇。
其间，在申办贵阳花溪洪伟家政服务中心、贵阳花溪盼盼家政服务中心后十多天，李某1、欧小宇商议再申请设立一家微企，李某1提议将微企名称定为贵阳花溪昊溪酒类销售部，并使用贵阳花溪洪伟家政服务中心的办公地点应对场勘，以及解决设立微企注册资金的问题，欧小宇去找身份证申请设立该微企及财政补助资金转账对象，所得财政补助资金一人一半。2012年10月15日，欧小宇使用朋友黄某3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并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10月18日，区微企办初审同意报评审，李某1在审核人处签字同意。2012年10月22日，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评审后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欧小宇在找文某谈洪伟家政、盼盼家政过账的时候，也谈及贵阳花溪昊溪酒类销售部的资金转账事宜，因涉及酒类销售转账费用较高，欧小宇就与李某1商议后，修改财政补助资金申请表上支付对象“贵州华氏酒业有限公司”为“习水县财源酒业营销有限公司”（系李某1找自己习水县的亲戚进行的联系，不收取转账费用）。待欧小宇将财政补助资金申请表交到区微企办，2013年1月17日，李某1在该申请表审核栏签字同意。财政补助资金拨付后，李某1的亲戚将昊溪酒类销售部购买酒的资金90000元转到李某1个人的建行账户。
在上述欧小宇获得文某给付的余款9万多元及李某1获取90000元后，欧小宇联系李某1并来到李某1的家中，二人商议盼盼家政的90000元财政补助资金全部归李某1，正好昊溪酒类销售部的财政补助资金90000元在李某1这里，就归李某1所有；当时欧小宇又给李某148000元，其中10000元是陈某申办微企获得财政补助资金后的感谢费，另外昊溪酒类销售部的财政补助资金90000元，除去报税、开办等费用1.4万元，两人平分，每人获取38000元。
（二）针对指控的介绍贿赂罪查明的事实
1、2012年9、10月份，欧小宇打电话询问妹妹欧霞丈夫的侄儿陈某是否要在花溪申办微型企业，说有9万元的补助，如果需要申办就准备10万元验资，同时告知有亲戚李某1在花溪工商局负责微型企业审核，办好后要给予李某11万元的感谢。此后，陈某凑足10万元钱转给欧小宇，并将身份证传真给欧小宇进行申办；欧小宇将陈某的情况告知李某1，并说办成后给予李某11万元感谢费。2012年10月10日，陈某作为申请人申请微型企业创业，开办贵阳花溪陈某节能环保灶经营部；2012年10月22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欧小宇找到晏永萍，并通过晏永萍联系吴其纯，由吴其纯帮忙联系贵阳满山红物资供应站，以向供应站购买节能环保灶为由，于2013年1月14日申请拨付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到贵阳满山红物资供应站账户，李某1在申请表上签字同意。套取财政补助资金后，欧小宇在李某1家中送给李某11万元现金，并在扣除申办相关费用2万元后将余款6万元于2013年春节时通过欧霞交给陈某，陈某将6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开销。
2、2012年6月，欧某2与合伙人陆某、罗某到花溪上水村经营车库门业，未办理工商登记。欧某2到其干妈的女儿陆定琴的门面时，通过陆定琴的丈夫欧小宇介绍认识李某1，知道李某1在花溪工商局工作。此后，欧某2、陆某在与欧小宇聊天时，欧小宇讲了微型企业财政补助9万元资金的事，说要获取财政补助资金，需要拿2万元给李某1去打点关系。欧某2与陆某、罗某商议后，决定申请微型企业创业，并请欧小宇找代办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及打点关系；欧某2也请李某1帮忙，李某1向溪北工商分局局长罗超平打了招呼。2012年7月，欧某2提出创业申请；2012年8月29日，经花溪区发展微型企业领导小组办公室、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欧某2开办名称为贵州金龙甲门业有限公司的微型企业。之后一个月左右，陆某也想申办微企创业，经合伙人商量后，决定用金龙甲公司的钱来注册，所得补贴归三人，并通过欧小宇向李某1打招呼，说申办微企的名称叫“龙飞装潢”，欧某2也请李某1予以帮忙。2012年9月26日，陆某提出创业申请后，于2012年10月10日经区微企办、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并开办名称为贵州龙飞装潢有限公司的微型企业。2012年11月19日，贵州金龙甲门业有限公司以购买管状电机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支付对象为杭州威仕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5日，贵州龙飞装潢有限公司以向杭州威仕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宁波杜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购买设备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共9万元（两份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此后，欧某2在欧小宇门面将4万元现金拿给欧小宇，并请转交李某1以示感谢；欧小宇自己留下1万元后到李某1家中，将余款3万元交给李某1，说是欧某2和陆某两家微企的感谢。
3、2012年7月左右，欧某3（又名欧金华）通过与欧小宇商议，欧小宇帮助欧某3在花溪设立微型企业，但要从获取的财政补助资金中拿2万给李某1。此后，欧某3就以妻子王长书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名称审核为“贵州彬超门业有限公司”，欧小宇将名称告知李某1。2012年8月29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2012年10月25日，以向贵阳小河固源门窗玻璃经营部购买进门为由，申请拨付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欧小宇帮助找到贵阳小河固源门窗玻璃经营部的晏永萍进行转账；欧某3获取9万元钱款后，将2万元拿给欧小宇，请欧小宇转交给李某1，余款由自己用了。欧小宇收到2万元后，在2013年年初，从连同黄某2（黔滋味桶装水）、李某2（帅超门窗）两家的感谢费共6万元中拿出4.5万元，到李某1家中交给李某1。
2012年9月，听到欧小宇说还有名额后，欧某3就用其妻子王长书的哥哥王彬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欧某3、欧小宇分别请李某1进行关照。在用王彬的身份证获取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后，登记成立贵阳花溪王彬装潢部；2012年12月27日，以购买不锈钢、铝合金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欧某3获取9万元钱款后，将2万元拿给欧小宇，请欧小宇转交给李某1，余款由自己用了。欧小宇从2万元中拿出1.5万元，在李某1的办公室送给李某1，说是欧某3申办王彬装潢的钱，李某1收下。
2013年3月份左右，欧某3找到李某1说自己丈母娘蹇碧珍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请李某1帮忙，李某1予以同意。此后，欧某3用蹇碧珍的身份证进行申请，开办贵州国宇装潢部；2013年5月25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2014年3月、4月、5月、9月，以支付工资为由，分别四次申请财政补助资金共99900元，支付对象为个人（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其间，在申请支付财政补助资金过程中，因为场勘提供的经营票据不齐及申请表不规范问题，李某1向贵筑工商分局副局长陈海琳打电话，请陈海琳予以关照。欧某3在获取补助钱款后个人占有，且于2014年上半年，邀约欧小宇来到李某1的单位，欧小宇到李某1的办公室帮助欧某3将2万元送给了李某1。
4、2012年9月份左右，黄某2在与老乡欧小宇聊天时，得知开办微企能得到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通过商议，就以支付租金的方式借用欧小宇门面附近的水站门面开办“贵阳花溪黔滋味桶装水配送中心”，欧小宇告知李某黄某2开办微型企业的事情。此后，黄某2使用儿子黄桦林的身份证，于2012年10月15日申请微型企业创业，2012年10月22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2012年12月21日，三次分别以向个人支付工资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27000元、以向个人支付工资及装修费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61000元、以向个人支付工资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2000元，共计90000元（三次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财政补助资金到账后，黄某2在欧小宇的门面将2万元拿给欧小宇，请欧小宇转交给李某1。欧小宇收到2万元后，在2013年年初，从连同欧某3（彬超门业）、李某2（帅超门窗）两家的感谢费共6万元中拿出4.5万元，到李某1家中交给李某1。
5、2012年9月，欧小宇通过老乡李某2妻子晏永萍的贵阳小河固源门窗玻璃经营部转账后的一天，欧小宇告知李某2在花溪申办微型企业，有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此后，考虑到自己的身份证已用于开办玻璃经营部，李某2就与侄儿帅超商量，用帅超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并将帅超的身份证交给欧小宇帮忙办理，欧小宇告知需要给李某1打招呼，且要2万元打点关系。2012年10月12日，帅超作为申请人，申请微型企业创业；2012年11月2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个人独资企业“贵阳花溪帅超门窗经营部”；2012年10月22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2013年1月7日申请支付财政补助资金90000元，用途为向贵阳小河固源门窗玻璃经营部购买门窗铝合金（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该玻璃经营部为李某2所经营）。获取财政补助资金后，李某2在欧小宇催要下，将2万元拿给了欧小宇。在2013年年初，从连同欧某3（彬超门业）、黄某2（黔滋味桶装水）两家的感谢费共6万元中拿出4.5万元，到李某1家中交给李某1。
6、2012年9月份，马某听老乡欧小宇说在花溪开办微型企业，补助比遵义的标准要高，能得到9万元财政补助，且要送2万元给李某1。此后，马某将舅子余伟的身份证交给欧小宇找人代办。欧小宇告诉李某1说马某是习水老乡，小名叫黄勇，要在花溪办微企，李某1知道黄勇是谁后就表示可以。2012年10月22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马某设立微型企业名称为“贵阳花溪勇飞装潢设计中心”。2012年12月21日，以购买铝合金门、电机为由，申请财政补助资金9万元，支付对象为贵州金龙甲门业有限公司（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2012年底，得知财政补助9万元到账后，马某通过欧小宇、欧某3找到欧某2，将款项转到贵州金龙甲门业有限公司，欧某2扣除1万元的转账费后，将8万元交给马某；马某在欧小宇门面处将2万元交给欧小宇，由欧小宇转交给李某1。与李某1联系后，欧小宇在去李某1办公室的路上，从2万元现金中拿出5000元，后在李某1的办公室，将余下1.5万元拿给李某1，说是马某开办勇飞装潢的感谢费，李某1收下。
7、2012年6月，欧小宇和文某在参加微企培训时认识。2012年9月，文某请欧小宇联系李某1，以便在申办微型企业和申请财政补助审核过程中提供帮助；欧小宇便告知李某1说文某有两个亲戚要申办微型企业，分别是贵州启文广告设计中心、贵阳花溪艺华科技设计中心，办成后每家给1万元的感谢费。
2012年9月24日，文某使用妻子熊启红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2012年9月28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个人独资企业贵州启文广告设计中心；2012年10月10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2012年11月27日申请支付财政补助资金90000元，用途为向贵阳星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数码设备（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涉及购买数码设备的名义为虚列；启文广告没有实际经营，财政补助资金为文某个人占有。
2012年10月9日，文某使用表弟赵文筑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2012年10月22日，经区微企办、贵阳市花溪区微型企业创业评审委员会同意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2012年11月5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个人独资企业贵阳花溪艺华科技设计中心。2012年12月19日、20日两次申请支付财政补助资金共90000元，用途为房租、装修费、人工工资（申请表上，李某1作为审核人签字同意，加盖有区微企办、核准人邓松江的印章）。涉及支付房租、装修费、人工工资的名义为虚列；艺华科技没有实际经营，财政补助资金为文某个人占有。
2013年上半年，文某在欧小宇的催促下，文某将2万元交给欧小宇，并开车送欧小宇到了花溪工商局。欧小宇来到李某1的办公室，将2万元现金拿给李某1，说是启文广告和艺华科技两家的感谢费，李某1予以收取，并从中拿了6千元给欧小宇。
综上，欧小宇涉及介绍贿赂的金额共计15.5万元。
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欧小宇与工商行政管理局负有申请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审核、财政补助资金拨付审核职责的李某1共同商议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欧小宇以黄某3、洪某、欧盼盼的身份证申请微型企业创业，申办贵阳花溪昊溪酒类销售部、贵阳花溪洪伟家政服务中心、贵阳花溪盼盼家政服务中心三家微型企业，利用李某1职务上对申办、申请材料签署同意意见并加盖公章的便利，获得财政补助资金扶持资格后，虚构自有资金用途、财政补助支付对象，骗取财政补助资金共27万元，欧小宇分给李某112.8万元，被告人欧小宇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另，被告人欧小宇在他人申办微型企业、获取财政补助资金的过程中，为十一家微型企业主进行沟通，替他人转交钱款给李某1，涉及钱款金额为15.5万元，情节严重，应以介绍贿赂罪定罪处罚。在与李某1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欧小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结合案件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欧小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总和刑期四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对被告人欧小宇贪污犯罪违法所得十四万二千元人民币予以追缴并发还贵阳市花溪区财政局。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小宇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在贪污犯罪中办理‘盼盼家政’补助款中未取得任何好处”为理由，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审判决未提出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欧小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欧小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在贪污犯罪中办理‘盼盼家政’补助款中未取得任何好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欧小宇贪污罪和介绍贿赂罪犯罪事实的认定，有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大量事实和证据予以证实，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上诉人欧小宇在犯罪中的作用与地位以及认罪态度，依法对上诉人欧小宇定罪量刑正确。上诉人欧小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欧小宇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虚列相关材料申请设立微型企业，非法占有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2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上诉人欧小宇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介绍贿赂15.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介绍贿赂罪，应以贪污罪、介绍贿赂罪对上诉人欧小宇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欧小宇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筑萍
审判员 陆 燕
审判员 马 丽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周尔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