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刑初字5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男，汉族，1963年9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被害人姚某4之父，被害人余某1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2，男，汉族，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被害人余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3，女，1986年6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被害人余某1之女。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王杰，贵州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864679。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汉族，2009年4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被害人姚某4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汉族，2011年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被害人姚某4之长子。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毛夏卢，贵州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C20135201210010。
被告人黄百万，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201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唐俊，贵州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366349。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百万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姚某2、姚某3、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永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2、姚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之诉讼代理人王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之诉讼代理人毛夏卢，被告人黄百万及其指定辩护人唐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百万与被害人姚某4系夫妻关系，与被害人余某1系女婿岳母关系。2015年被告人黄百万怀疑被害人姚某4有外遇，双方因此产生矛盾。2016年7月20日下午被告人黄百万与被害人姚某4、余某1前往贵州省开阳县政务大厅婚姻登记处商量离婚，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随后在离开婚姻登记处途中，被告人黄百万以同意与被害人姚某4离婚为由，欲在返回婚姻登记处的途中伺机将被害人姚某4杀害。当日15时40分许，上述一行人返回��该婚姻登记处入口人行横道时，走在被害人姚某4身后的被告人黄百万取出随身携带的银色尖刀一把，砍刺被害人姚某4颈、背等部位，致其倒地。其后被告人黄百万又持该刀追杀在旁的被害人余某1，向被害人余某1胸、腹等部位砍、刺数刀。被害人余某1倒地后，被告人黄百万又持该刀对已倒地的被害人姚某4砍、刺数刀。随后被告人黄百万从身上取出另一把刀自杀未果，被附近巡逻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害人姚某4、余某1于同日死于案发现场。
经鉴定，被害人姚某4符合单刃锐器刺断颈外动静脉、右下肺致机体大失血死亡；被害人余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胸腹腔，致脾脏、肝脏等脏器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
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和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黄百万故意杀人，致使二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本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姚某2、姚某3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黄百万赔偿因故意杀害被害人余某1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17147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姚某2、姚某3、黄某1、黄某2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黄百万赔偿因故意杀害被害人姚某4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30948.72元。
庭审中，被告人黄百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经��理查明：被告人黄百万与被害人姚某4系夫妻关系，被害人余某1系被害人姚某4之母。被告人黄百万与被害人姚某4于2008年6月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一女。2015年，被告人黄百万怀疑被害人姚某4有外遇，双方因此发生矛盾。2016年7月20日，被害人姚某4在被害人余某1、证人简某二人的陪同下，到贵州省开阳县政务大厅婚姻登记处与被告人黄百万协议离婚。由于被告人黄百万不愿意离婚，双方协商未果，被害人姚某4准备离开婚姻登记处回家。被告人黄百万心生歹意，遂欺骗被害人姚某4返回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在返回途中，被告人黄百万持事先购买的水果刀从后袭击刺杀被害人姚某4的背部、颈部数刀致被害人姚某4面部朝下趴倒在地，随后又迁怒于赶来阻止和呼救的岳母余某1，持刀捅刺余某1颈、胸部位数刀致其跪倒在地当场死亡，后继续折返至趴在地上的被害人姚某4身旁，再次刺杀被害人姚某4的背部数刀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当场，被告人黄百万持随身携带的另一把水果刀捅刺自己的脖颈部位自杀未遂，被赶到的巡警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姚某4符合单刃锐器刺断颈外动静脉、右下肺致机体大失血死亡；被害人余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胸腹腔，致脾脏、肝脏等脏器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宋某于2016年7月20日15时40分许，宋某在开阳县政务大厅保安室值班时发现外面一名30多岁的男子握刀杀自己的脖子，两名约60岁和30岁的女子躺在地上。遂打电话报警。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黄百万于2016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开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6年7月20日15时53分接到开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开阳县政务大厅婚姻登记门口有群众被杀伤。开阳县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三中队特勤队员于15时40分左右，巡逻至开阳县体育馆二楼过道处，听到体育馆一楼婚姻登记入口处有人尖叫，特勤队员赶过去查看情况，现场有两名妇女躺在地上，周边很多血迹，另一名男子用刀刺向自己的喉咙，有自杀倾向。队员上前口头制止，持刀男子不听告诫，特警队员遂对其使用催泪喷射器，该男子随即仰面倒地。110接警后，民警赶往案发现场，发现一男两女倒在开阳县政务大厅婚姻登记门口的人行道上。经初步调查得知，犯罪嫌疑人黄百万于2016年7月20日15时30分许与妻子姚某4因离婚问题产生矛盾，遂持刀将姚某4及随行的岳母余某1杀死后持刀自杀。民警于当日16时02分将尚有生命体征的犯罪嫌疑人黄百��控制并送往开阳县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抢救。
4、营业执照、贵阳市云岩区旅客住宿登记簿，证实2016年3月18日22时59分，本案被害人姚某4与一名叫岳远宝的男性同时登记入住睿缘旅社的202号房。
5、开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民警为查明案情，于2016年12月24日进入贵州公安警务工作应用平台查询到被害人姚某4（身份证号）于2016年3月18日23时00分入住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蔡家关下寨17号的“睿缘旅社”202房间，退房时间为2016年3月19日19时14分。岳远宝（身份证号）于2016年3月18日22时59分入住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蔡家关下寨17号的“睿缘旅社”202房间，退房时间为2016年3月19日19时14分。
6、开阳县中西医结合医院病历，证实被告人黄百万于2016年7月20日17时住院，因刀砍伤致颈部流血。
7、火化证明，证实本案被害人余某1、姚某4遗体已于2016年7月23日被火化。
8、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证实被告人黄百万与被害人姚某4于2008年6月25日登记结婚。
二、物证
刀两把实物，证实被告人使用其中一把刀具刺杀二被害人，使用另一把刀自杀未遂。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15时40分左右，我在开阳政务服务大厅保安室值班，听到外面紧挨着紫江花园有女人叫杀人啦。我就从侧门跑出去看到一名60岁左右的女子用手捂着脖子从大厅外面的人行道往大厅侧门跑，跑了几步就跪在地上，然后就倒在地上。脖子和地上都有血。一个30多岁的男子双手握着一把刀正在杀自己的脖子，男子身边躺着一名大约30多岁的女子，那女子身边有血迹。我马上回办公室打110报警，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两名巡警赶到现场，用刀自杀的男子也倒在地上，年轻女子已经死了。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我和巡警帮助维持秩序，地上有两把水果刀，一把是折叠的，刀柄是红色塑料的，一把是不能折叠的，刀柄是银色的，过了2、3分钟，大量公安人员到场，我就回去值班了。
2、证人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简某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7月20日13时许，我去岳母家看岳母，当时在场的有我妻子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6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兄弟媳妇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余某1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侄女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兄弟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1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守强。不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放下刀，���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的丈夫黄百万就来了，他站在院坝里问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匕首杀的人。是不是要离婚，下午就去办。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答应了。黄百万就骑着摩托车走了。下午两点过，我跟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说要离婚就差不多可以走了，于是我开车带着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余某1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到云开广场的开阳县办证大厅，到了门口我叫他们先去办离婚手续，我去停车，停好车后我就去办证大厅和她俩汇合，发现黄百万没到。过了十分钟，黄百万来了就和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商量离婚的事情，黄百万说要孩子，还要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一次性支付两个孩子的生活抚养费，但是没讲多少钱。他们吵起来了，工作人员就叫他们协商好再来办手续。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就说通过法律程序离婚，之后就说回家了。我们走出大厅大约是下午3点过，到了紫江花园的时候，黄百万走上来说今天一定要把婚离了，让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回去婚姻登记处离婚。然后我们又回头往婚姻登记处走，当时我走在前面，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和黄百万、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余某1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就走在我后面，当我走上婚姻登记处大门楼梯那里时，我听见身后“妈”的一声，于是我转身看到我侄女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兄弟媳妇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余某1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边跑边喊“杀人了”，但是没跑几���就被黄百万追上了，黄百万用刀杀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余某1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几刀，我看情况不对就冲上去夺刀，黄百万又转过来追杀我，我从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身边跑过之后，他又用刀杀趴在地上的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姚某4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然后用刀杀自己的脖子，这时候警察过来让他不要动，放下刀，他不听，用刀杀自己，然后警察用什么东西喷他，他就倒下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随后120来了将三个人拉走了。黄百万用的是一把黄色长约20公分的匕首杀的人。
证人简某的��认笔录，证实经过简某混杂辨认，2016年7月20日16时许，在开阳县紫兴社区政务大厅民政局结婚登记处门口持刀杀姚某4和余某1人的系本案被告人黄百万。
3、证人尹某1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15时40分左右，我在开阳县紫兴社区文化路82号我家的水果店看电视，听到对面开阳服务大厅婚姻登记出入口的位置有人在啊啊啊的叫，我就从水果店出来，站在门口，看到一名60岁左右的老婆婆站在婚姻登记出入口门口叫，一名四十岁的男子拿着刀往老婆婆的脖子部位捅，连续捅了两、三刀，我一边往前走近，一边跟我父亲尹某3说有人被杀了，快打电话报警。走到公路边时，老婆婆蹲在地上了，双腿跪着，上身前倾，脸都贴在地上。离那个老婆婆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30多岁的妇女一动不动侧身倒在地上，下面流了一滩血，那个男子捅了老婆婆后，又拿着刀走向那个30���岁的妇女，在那个妇女的背部捅了两刀，然后左手拿着刀，用刀尖抵在自己的喉结部位，用右手使劲拍刀柄，刀尖部位就刺进了脖子里面，喉结部位开始流血，然后就倒在那个女的旁边。这时警察来了，随后来了一辆救护车把三个人送到医院去抢救了。那个男子大约40岁左右，身高一米七，身材偏瘦，短发，穿一件黑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他用的是一把黑色长约15cm左右的刀杀那个老婆婆和中年妇女。
4、证人易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从女儿家中出门，走到云开广场后，往开阳县办证大厅走，沿着办证大厅旁边的楼梯往紫江花园小区里面走，走到开餐馆的那里，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下午4点钟了，就准备回女儿家，往回走到办证大厅楼梯口，听到身后有人喊救命，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短裤的年轻女子从一个年轻男子身边倒在地上，然后旁边一个老太太在喊救命，那个年轻男子冲到老太太身边，右手拿着一把刀杀那个老太太，杀了几刀我没有注意，杀完老太太后，又提刀回到倒在地上的年轻女子旁边，举起刀杀了那个年轻女子三、四刀。之后我就看到他用刀杀自己的颈子，这时候来了几个巡逻的警察，冲上去叫那个男的不要动，放下刀，男子就倒在地上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警察，封锁了现场，那个老太太也倒在地上。我在现场看了一会儿就被警察叫到公安局做笔录。被杀女子三十多岁，穿短裤，背红色包包，另一个是老太太，年级50多岁，穿花衣服，花裤子。男子持有的是一把10公分长的匕首，什么颜色没注意。
5、证人向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3点过，我从紫江花园政务大厅门口扫地扫到办理结婚登记的入口时，看到一个男子和两个女子站在办理结婚登记的门口，听到年轻女���对男子说：“走，去写协议。”男子说考虑一下。两三分钟后，年轻女子又对男的说去写协议。男子还要考虑一下。这时候年纪大的女子把那个年轻女子叫走了，那个男的就跟着她们走。年轻女子对那个男子说，不要跟踪我，没有用的。我看到他们走到马路对面，隔了几分钟后，三个人又走回来。年轻女子走在前面，男子走在中间，年纪大的女子走在最后。走到这边的人行道上两个花台中间的时候，我听到年轻女子大声喊“妈”的一声，我看到那个男的手里拿着刀从那个女的背上抽出来，那个女的转身后，男子又用刀杀了那个女的正面两刀，把女的杀趴到地上。这时年纪大的女子就跑过去，那名男子就转身用刀杀了年纪大的女的正面两刀，把她杀跪在地上了。之后那名男子又用刀再次杀了那个之前的年轻女子背部几刀。然后用刀开始割自己的脖子。我太害怕了就��开了，过了一分钟以后我又过去看时，三个人都倒在地上不动了。那个男子用的是一把银色的30多cm长的尖刀。
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4点钟左右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杀人了！”我赶紧站起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一个穿深蓝色短袖的男的在和一个穿黑短裤的女的在政务大厅民政局结婚办证小门右手边的路边面对面站着，我离他们四米远。突然我看到这个男的右手手里拿着刀杀了这个女人的肚子、胸口两刀，这时候站在体育馆楼梯位置的一个老太太大声喊杀死人了。男子就冲上去抓住老太太的右手小臂，右手持刀往老太太胸口杀了两刀，先前被杀的女子朝右边侧身倒在地上。老太太被杀后也跪在地上。这时候男子又倒回去走到第一个被杀的女子旁边，弯腰朝这个女子的腰部杀了两刀，那个女子已经没反应了。男子随后把刀丢在一边，又从自己的裤子口袋内摸出一把黄色把把的折刀，然后打开，左手持刀抵住自己的喉咙，右手拍刀柄，因为刀没有对正，所有没杀进脖子，只是割伤了。然后他丢了刀，倒在地上。警察赶到了。该男子40岁左右，一米七左右，蓝色短袖，黑色裤子。第一把刀是黑色，刀把尾部有个圆圈，全长16公分，宽2公分，第二把刀是黄色手柄，打开才十公分。
7、证人邓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我在开阳县政府服务大厅婚姻登记办公室工作，听到过道上有人吵闹，我走出去看到两女一男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女的一个六十岁一个四十岁，男的四十岁。我听到两个女的要求男子离婚，男的不说话，两个女的吵得更凶了。我告诉他们回家商量好再来，不要影响我们办公。男的一直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然后我就回办公室了。二十几分钟后，我听到有人说外面杀人了。我就���到婚姻登记办公室正对紫江花园的出口，看到出口处躺着三个人，两女一男，就是之前在我门口吵架的三个人。年纪大的女子跪着趴在地上，右手拿着一部手机。出口右边花坛处，年轻的女子趴在地上，背部有血迹，腿上缠着一个红色手提包。男的仰面躺在年轻女子旁边。
8、证人潘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4时左右，我在开阳县体育馆政务服务中心右边的花台跟牌友打扑克，我背朝马路，面朝体育馆。突然看到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倒在政务大厅民政局结婚办证小门右手边一点的位置，当时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站在旁边。女子倒地后，我看到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大约20公分长的刀冲向体育馆楼梯下面一点的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太太，然后老太太也倒地了。这时男子拿着刀走回第一个女子身边，我看他右手用刀抵住自己的喉咙，左手突然一拍刀柄，刀直接刺进了���咙，然后他又把刀拔出来倒在地上了。这时候警察赶到了封锁现场。
9、证人谭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在开阳县体育馆政务中心右边的人行道花台和牌友打扑克，中途我去上厕所，在体育馆政务中心结婚登记处小门附近，我看到离我5、6米远的梯子上走下来两个女的，一个年纪大，一个年纪小，像是母女，我准备进去上厕所的时候，一个穿深蓝色短袖的40来岁的男子冲向两个女的，用刀捅了年轻女子肚子两下。年纪大的老婆婆突然叫了一声杀人了，随后往我这边跳，还撞了我一下。那名男子跑过来抓住老婆婆衣领的位置，右手拿一把不锈钢尖刀，在老婆婆胸口杀了两刀，老婆婆被杀后跪在地上，头碰到地上。那名男子又倒回去走到第一个被杀的年轻女子旁边，拿刀弯腰朝女子的后腰部杀了三刀。我看到年轻女子此时已经没有感觉了。这��地上有一把小刀，刀上有血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这时我看到杀人的男子用右手拿出一把比地上那把大的刀，用刀尖抵住自己的喉咙，看样子要自杀，但是怕痛一直没插进去，割伤了他的脖子，然后他把刀丢在一边，倒在地上。两把刀一把大一点，是不锈钢水果刀，全长16公分左右，宽2公分；另一把长约10公分，宽约1公分。
10、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4点左右，我从家里出来，准备去云开广场玩，路过紫江花园的时候，看到警察在政务大厅旁边维持秩序，地上躺着三人，一男二女，地上有血，男子的脖子在冒血，有伤口，我听到旁边的人在叫杀人了。我问凶手是谁，有人说凶手是地上躺着的男子。之后警察过来叫我们走开，拉起了警戒线。
11、证人罗某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下午3时10多分的时候，我正在办证大厅婚姻登���出口对面的人行道上打扫卫生，听到有个女人在喊妈呀，我跑过去看，一名年轻女子面朝下躺在地上，嘴里流出很多血。在年轻女子的另一边，就是在上体育馆二楼左边楼梯下面还有一名中年妇女跪在地上，中年妇女的腰部左侧有两个刀口在流血。这时一名年轻男子从跪着的中年妇女那边走过来蹲在躺在地上的年轻女子的右边用刀朝这个女的背上捅了5刀，这名男子动作很慢，然后站起来用一把刀柄是红色的刀对准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拿着刀，另一只手击打刀柄的位置，想要自杀。这时候来了两名巡警，其中一名巡警用身上的瓶子向自杀男子喷射液体，男子顺势仰面倒在地上，躺在女子身边，巡警就用东西拨开男子手里的刀，之后警察赶到了。
12、证人姚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姚某4和黄百万七、八年前结婚，婚后姚某4基本都是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们从来没有发现她和任何男人有不正当关系。姚某4和黄百万是在2015年12月底或2016年1月初开始分居，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分居，后来才听我姨妹余永红说姚某4曾告诉她黄百万在贵阳和其他女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黄百万在2016年2月4日一天早上打过姚某4，当时我下楼去看，发现姚某4脖子都是淤青，她哭着说差点被黄百万掐死，我就拿起钢丝锁准备打黄百万，被他跑掉了。我曾经问过姚某4的表叔娘孙某，她和姚某4在马岔河的水厂上班，听孙某说姚某42016年在浙江打工时和一个叫岳宝儿的男生生活在一起，两人是在水厂上班时认识的，因为黄百万爱去水厂闹，所以两人就去了浙江打工了。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姚某1辨认出2016年7月20日被被告人黄百万杀死的两名女子分别系其妻子余某1和女儿姚某4。
13、证人侯某的证言：我在贵阳市云岩区蔡家关开了一家��社叫睿缘旅社，我们旅社按照规定将每一个客人的住宿信息录入社会治安采集平台，2016年3月18日由我老婆曾羽负责登记顾客信息。我们旅社的202号房间是一个单间，里面只有一张床。
14、证人姚某2的证言：我姐姚某4曾经告诉我黄百万打她，我就打电话去问黄百万，黄百万说我姐姚某4在外面和其他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让我自己问姚某4。我不知道我姐姐是否和其他人有不正当关系。
15、证人余某2的证言：2013年7月的时候，黄百万和姚某4都在贵阳打工和租房住，我在花果园照顾我侄女朱梅。姚某4打电话给我说黄百万打她。第二天我就去他们租的房子看望姚某4，她告诉我黄百万因为一个男人跟她打招呼，就怀疑她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所以打她。姚某4还告诉我有一天晚上黄百万睡觉的时候对她说“睡人家婆娘还是没有睡自己婆娘安逸”，所以姚某4怀疑黄百万在外面有其他女人。2015年大约12月的时候，我姐余某1打电话告诉我黄百万和姚某4打架，起因是黄百万说姚某4在外面裹男人。我和我丈夫就去我姐余某1家劝姚某4和黄百万，姚某4告诉我她和其他男人没有不正当关系，我就劝他们好好过日子。
16、证人丁某的证言：我在开阳县紫兴社区南街开了一家五金店，店名叫鑫越五金店，我家只销售一种个水果刀，可折叠的单刃水果刀，刀柄和刀刃都是金属的，打开后有十cm长，我家没有销售过刀柄为塑料的、打开后约20cm长的可折叠水果刀。
17、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开阳县城关镇南凉村贵山贵水水厂的管理员，姚某4是我的侄女，我没有发现过姚某4和岳元宝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3月份姚某4先离开水厂，后来过了一个月后岳元宝也离开了水厂。2015年7、8月份，我和姚某4坐车上班的途中，姚某4���诉我黄百万打她，还给我看她手臂上和脸上被打的淤青。2015年底，我打电话叫姚某4去上班，余某1接的电话说姚某4差点被黄百万掐死。我从来没告诉过姚某1姚某4和岳元宝去浙江打工的事情。
四、被告人黄百万的供述
我和姚某407年通过介绍认识交往，到2008年5月结婚，2009年3月生女儿，2011年生儿子。从2015年农历八、九月份开始，姚某4就经常不回家，她骗我说去妹妹姚丽丽家里。我当时怀疑她有外遇，但是我没太在意。2016年三八节的时候，我去开阳县城关镇南凉村南木林组岳母家找姚某4时，看到两女一男在等我老婆，我在老婆上班的地方见过他们。姚某4看到我就吼我来干什么，我说想挽回这个家。她说没有挽回的余地。然后她就和朋友走了。我就劝我岳父岳母，让他们劝劝姚某4和我好好过日子。但是岳父岳母坚决不同意我和姚某4生活。然后���就回家，决定出外打工挣钱让姚某4照顾两个小孩。第二天我在开阳县城买了去上海的火车票，然后去开阳县城关镇温泉水厂找姚某4，她和前一天的那个男生已经不在厂里。厂里的其他工人告诉我那个男生叫岳远宝，并说我老婆和他有不正当关系。第二天我又去温泉水厂找到岳远宝，让他不要破坏我的家庭，否则就砍死他。岳远宝说他没有做。我就让姚某4跟我去岳父、岳母家把事情说清楚。到了岳母家，我就告诉岳父岳母姚某4生活作风不正，乱找野男人，让他们管教。这时岳父母就说我扫他们的脸，让他们难堪，还过来打我，姚某4也过来打我。后来派出所的来处理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去了上海，呆了两天就回开阳了，我又去温泉水厂找姚某4，水厂的人告诉我姚某4和岳远宝约一个星期没来上班，我又去岳母家找姚某4，岳父母很不高兴，还说不知道姚某4在哪��，也不让我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我回家后，想起我对姚某4这么好，她还要背叛我。我当时就产生了想杀死姚某4再自杀的想法。但是当时找不到姚某4，我就去贵阳打工，在工地上干了两天我受不了，又决定是浙江打工顺便找姚某4。到浙江后，我想到岳父母不管教姚某4还打我，就很生气，于是就发短信乱骂我岳父。慢慢气也消了。直到2016年6月的时候，我在浙江省余姚市一条叫南江街道的路上找到姚某4和岳远宝的出租屋，就在路口等他们直到当天早上，岳远宝骑着木兰车载着姚某4路过，他们看到我就跑了。然后我就回开阳了。回到开阳几天后，我去岳母家看两个小孩，去之前我想到我骂了岳父，害怕他打我，我就带着长期放在身上的水果刀，又去南街一家五金门面买了一把西瓜刀，我把西瓜刀别在腰间，水果刀放在裤子荷包里面，就去了岳母家。当时姚某4也在��我提出要看两个小孩他们不让。派出所的去处理后，我没看到小孩就回家了。我心里一直想着小孩可怜，只想挽回姚某4。昨天下午（2016年7月20日）我又去找姚某4，因为怕岳父岳母打我，我就把西瓜刀别在小腹处的裤腰上，又把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揣在右侧裤包里面就去了岳母家。当时岳父岳母和姚某4都在，还有姚某4的姑妈。我担心又吵起来，就对姚某4说，你不是要离婚喽。姚某4说，走吧。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开阳，刚到开阳县城，姚某4就打电话叫我在云开广场的办证大厅等她。我等了没多久，她就到了办证大厅里面了，我去里面看到姚某4、岳母余某3、姚某4的姑爹简某。姚某4叫我办手续。我不想离婚，就不配合，故意和她吵起来，工作人员让我们出去商量，我们就在大门口继续吵，依然没商量好。姚某4他们就要往紫江花园方向走，我就跟在后面，一直走到办证��厅的对面人行道上，我就觉得姚某4太狠心，我没有对不起她，她却背叛我，我就产生了杀死她以后自杀的想法。于是我骗她说：你不是要离婚了嘛，走！她听见我说，就转身往办证大厅方向走，姚某4走在前面，刚刚走到办证大厅后面的人行道上，姚某4在我前面约半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我。我从我的小腹部抽出西瓜刀，一刀杀在姚某4的背上，姚某4反应过来就准备跑，我又冲上去乱杀她，她叫了一声妈，我又上前去杀她，杀了几刀不记得了，主要是杀什么位置也不记得了。我杀死姚某4的时候，余某3过来阻止我，我想到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干脆杀了岳母再自杀，所以我临时产生了把余某3杀死的念头。于是我提起西瓜刀乱捅余某3，余某3往东大街方向跑，我追上去杀了几刀，余某3躺倒在地上，我又提起西瓜刀冲过去杀了姚某4几刀，当时姚某4趴在地上，面朝地下，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我就起来用刀刺自己的喉咙一刀。发现没多大效果，我才发现西瓜刀在杀余某3的时候杀弯了。我把刀扔在人行道上，又从裤子荷包内拿出水果刀，打开刀刃，左手握住刀尖抵住喉咙，右手拍打水果刀的刀柄，用力拍了几下，警察来了，我就倒在地上，被送到医院了。西瓜刀长约30cm，宽4cm，单刃，刀尖是尖锐的，质地是不锈钢的。用来自杀的水果刀折起来约10cm，打开约20cm，折叠的，单刃的。我杀姚某4每一刀都很深，杀到刀柄的位置，每一刀都很用力。当时太气愤了，平时我忍了很多气，在看到姚某4趴在地上不动后，我仍然上去补杀了她几刀。我想我为了姚某4付出了很多，以前我以为自己误会了姚某4有外遇，还给姚某4和她的家属跪着道歉，后来我发现她真有外遇，她的父母不仅不教育姚某4，反而打我，又不让我看自己的小孩，所以一直以来我憋了很多怨气。余某3偏袒姚某4，所以我连她一起杀了。我用来杀死姚某4和余某1的刀是我在2016年7月10日在开阳县紫兴社区南街的五金店买的，价格是十多二十元，买刀的位置我已经辨认过现场。用来自杀的水果刀是2016年1月左右在开阳县南山社区金都宾馆下面的福乐多超市购买来买削水果的。2008年我和姚某4结婚后打过几次架，第一、二次都是她先打我，因为我叫她出去打工，她只想玩，我说她不对，她就动手打我。最后一次是在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多号，我们住在岳父岳母家，两人分开居住，当时我们在闹离婚，我不想离，姚某4要求必须离。早上七点过，她准备去水厂上班，我追姚某4到南木林寨子酒厂，我就掐她的脖子准备掐死她，过了几秒钟，我下不了手就放了她。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百万辨认出其于2016年7月20日在开阳县紫兴社区政务大���婚姻登记处人行道上杀死的两名女子分别系本案被害人姚某4、余某1。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开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6年7月20日17时40分起至19时30分对开阳县紫兴社区文化路69号婚姻登记处入口人行横道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开阳县紫兴社区文化路69号婚姻登记入口处的人行横道上，人行横道呈南北走向，现场东临开州大道，南临文化路，西临库房及朋聚源餐馆，北临体育馆及开阳县政务大厅。由外围现场进入中心现场，可见中心现场东面及南面沿文化路西侧边缘是7个花坛（花坛自东北至西南方向依次编号为1-7号）及1块广告牌，西面是散在的3个花坛（花坛自东北至西南方向依次编号为8-10号）及一间库房，库房南北侧分别是呈东西走向的台阶，北面是6根水泥柱子（自东北���西南方向依次编号为1、6号）及婚姻登记处入口。在中心现场距4号柱子南侧150cm、距广告牌西侧面350cm处的地面上发现大小为70cm×130cm的红色斑迹（编号为1号物证），距6号柱子东侧140cm、距体育馆东南侧外墙450cm处的地面上发现范围为50cm×50cm的红色斑迹（编号为2号物证），距6号柱子东侧140cm、距广告牌西侧面175cm处的地面上发现1盒银色外壳的贵烟牌香烟，烟盒呈打开装，盒内装有9支香烟（编号为3号物证），距6号柱子东侧50cm、距广告牌西侧面460㎝处的地面上发现范围为60㎝×70㎝的红色斑迹（编号为4号物证），距6号柱子南侧140㎝、距广告牌西侧面480㎝处的地面上发现范围为40㎝×40㎝的红色斑迹（编号为5号物证），距6号柱子南侧340㎝、距9号花坛东侧310㎝处地面上发现1部黑色金立牌智能直板手机，型号为GIONEEV183（编号为6号物证），距9号花坛东侧160㎝、距5号花坛西���380㎝处的地面上发现大小为70㎝×80㎝的红色斑迹（编号为7号物证），距9号花坛东侧80㎝、距5号花坛西侧240㎝处的地面上发现范围为20㎝×20㎝的红色斑迹（编号为8号物证），距5号柱子南侧344㎝、距体育馆东南侧外墙420㎝处的地面上发现1把红色塑料柄水果刀，水果刀全长21.5㎝，刀刃长9.5㎝，刀刃最宽处2.2㎝，刀柄长12㎝（编号为9号物证），距8号花坛东侧20㎝、距体育馆东南侧外墙510㎝处的地面上发现1把银色不锈钢柄水果刀，水果刀全长30.2㎝，刀刃长19.1cm，刀刃最宽处2.9㎝，刀柄长11.1㎝（编号为10号物证）。中心现场南侧距文化路西侧边缘330㎝、距广告牌西南侧1850㎝处的人行横道上发现监控设备，已通知调取，时间从2016年7月20日15时40分至15时50分。
2、提取笔录，证实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0日在开阳县中心医院结合医院提取被告人黄���万指尖血样、肚脐处可疑血、左手处可疑血、右手处可疑血、左面部可疑血、黄百万所穿衣服、裤子及鞋子予以封存、备检。
3、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被告人黄百万辨认，其杀死妻子姚某4、岳母余某1的刀具系在开阳县南山社区磷都大道福乐多超市（金都）店内购买，用于自杀的刀具是在开阳县紫兴社区南街鑫越五金店内购买。
4、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被告人黄百万辨认，其于2016年7月20日15时30分许杀害妻子姚某4、岳母余某1的地点位于开阳县紫兴社区云开广场政务大厅侧门的人行道上。
5、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被告人黄百万辨认，其用于杀害姚某4和余某1的刀具系1-16号刀具中的6号刀具，其用于自杀的刀具系1-16号刀具中的15号刀具。
6、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被告人黄百万对开阳县紫兴社区云开广场政务大厅侧面人行道上���名为“贵州贵阳开阳某聚源”的监控探头拍摄的2016年7月20日15时41分02秒至15时45分48秒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视频资料中，持刀杀人后自杀的男子就是其本人。
7、提取笔录，证实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3日提取姚某1、姚某2、黄某2指尖血样予以封存。
六、鉴定文书
1、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筑）公（刑）鉴（尸检）字[2016]开053号鉴定文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姚某4尸体颈前正中间斜行4cm×1.5cm的创口，创缘哆开，创角上钝下锐，创道长10cm；右腋前线致腋中线第三肋平见一斜行14.5cm×3cm的创口，创角上锐下钝；左肩背部距离正中线2cm处见斜行0.8cm×0.3cm的创口，下侧创角处见拖刀痕，深达皮下；左肩胛区距离正中线5cm处见斜行2.5cm×0.7cm的创口；左侧肩胛区距离正中线2.5cm处见斜行3.5cm×1.0cm的创口；在该创下3cm距离正中线4cm处见斜行2.0cm×0.7cm的创口，创角左下锐右上钝，深达肌层；右上臂上端前侧见斜行5.9cm×2.0cm的创口，哆开，斜行向上，创角上钝下锐。共计七处创口，死者姚某4符合单刃锐器刺断颈外动静脉、右下肺致机体大失血死亡。
2、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筑）公（刑）鉴（尸检）字[2016]开053号鉴定文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余某1左颈部见一大小为9.2cm×4.6cm斜行创口，其下端见一长3.3cm拖刀痕，两创角锐，创缘规则，深达肌层，相应处颈部肌肉损伤出血；左颈部见一大小为2.5cm×0.3cm纵行创口，合拢长2.7cm，创缘规则整齐，创角前钝后锐，创深达皮下。左肩部见一大小为5.7cm×2.8cm斜行创口，合拢长6.8cm，创缘规则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深达肋骨，沿皮下走行到左侧胸部；左胸锁乳突线第6肋处见一大小为2.1cm×0.4cm横行创口，合拢长2.2cm，创深达肋骨。左腋后线第9肋处见一大小为3.6cm×1.4cm斜行创口，合拢长4.0cm，其下第10、11肋处见一大小为9.0cm×3.4cm斜行创口','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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