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8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横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佘某，男。2015年3月8日因涉嫌洗钱罪被横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24日经横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横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东，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艳，陕西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横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横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佘某犯洗钱罪一案，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5）横刑初字第00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7月22日，被告人佘某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横山县农商银行苏庄则支行办理开户，账号为271011170110900087****。2011年至2013年间,该卡存款2541530元，其中佘一(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及其旭丰公司工作人员侯一、张一等人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存款给佘某该信合账号累计打款1706000元。该卡佘某自己直接取现735860元，佘二取现39000元，佘某姐夫谢一现金取款15000元，佘某妻子李一现金取款6000元，佘一现金取款80000元，佘某给薛一银行转账打款768000元，给王一银行转账打款83000元，给佘一银行转款100000元，给白一银行转款100000元，给刘二银行转账170000元。2011年至2013年间，佘某的榆林市榆阳区农商银行卡62250610110021****存款900300元，包括佘一及其旭丰公司工作人员给该卡存款705000元。其中2011年7月7日佘一给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张一的尾号为9720的卡存款90000元，2011年7月8日张一通过该卡给佘某的尾号为****的卡转账200000元。佘某收到款后现金取款756488元，转入其所持其他银行账户320000元，给张二转款97000元，李一现金取款5000元。
综上，佘一及其工作人员向佘某银行账户打款2411000元，经银行查询，未查到佘某给佘一大额打款的交易，佘某收到款后将一部分资金用于自己个人开支，一部分资金直接取现流向不明。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侦查终结报告书，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
3、到案经过，证明佘某于2015年3月8日在榆林市榆阳区国贸新天地附近被抓获。
4、张一提供的证明，证明张一将旭丰投资公司和健康之家交接于李乐的相关情况。
5、横山县公安局在榆林市恒利商贸有限公司调取的机动车发票1支、收款收据5支、银联商务交易单3支、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6月28日佘某在榆林本田4s店购置了本田歌诗图牌HG7240EAA车一辆，购车价为257800元。2012年6月27日付车款180000元，2012年6月27日付车款77800元。佘某购买该车并没有使用尾号为5532和****的农商银行卡。
6、调取证据通知书、佘某中华文体门市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3月20日账务清单及出入账具体单据,证明从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份，佘某文体门市共进账1058821元，共出账847311元。
7、佘某银行卡进出款记录、佘某银行账户业务凭证照片、账务流水单据、佘一与佘某账务往来与银行卡对比情况，证明271011170110900087****与6225061011005015532系同一张银行卡。根据已经调取的银行凭证，该卡共进账2541530元(佘某给该卡存款590530元，佘一给该卡存款1580000元;张一给该卡存款155000元，白二给该卡存款101000元;侯一给该卡存款20000元;李二给该卡存款80000元;佘三给该卡存款15000元)。该卡共出账2600460元，取现共计915860元(佘某取现735860元，佘一取现80000元，佘二取现39000元，谢一取现15000元，李一取现6000元);转账共计1724600元(该卡分别给佘一转账140000元，给薛一转账768000元，给王一转账83000元，给樊二转账200000元，给闫二转账18800元、169200元，给白一转账100000元，给刘二转账170000元，给张三转账75600元。)62250610110021****与2710012901109000526503系同一张银行卡，该卡共进账900300元(佘某给该卡存款20300元，佘一给该卡转账六次共计475000元，周二给该卡打款25000元，高三给该卡转账150000元，刘二给该卡转账30000元，张一给该卡转账200000元)。该卡共计出账1178488元(佘某取款756488元，给其自己另外银行卡转账320000元;给张二转账97000元;李一取款5000元)。
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5月4日，横山县公安局民警对佘一的以下物品进行扣押:工作笔记本6本、银行卡21张、银行存折13本、账本6本、U盘1个、打款单15支、活页纸2张。并且佘某在苏庄则农商银行办理的尾号为5532的卡就在佘一的住处被搜查和扣押的。
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佘某于2014年10月9日被公安局上网追逃，2015年3月8日被抓获。
1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佘某生于1986年9月15日，犯罪时已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樊二等人报案称佘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12、控告书、侦查终结报告书，证明樊二、康二、李四、吴二等15人控告佘一、刘三、马四三人诈骗百姓巨款以及本案的侦破过程。
13、横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横山县旭丰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证明该公司目前处于在册状态，法定代表人是佘一。
14、马四提供的佘一给其发送的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明佘一给马四发送的其银行账号信息，每条信息后有“诚信天下、稳健一生”的签名(与樊二提供的佘一的名片内容一致);2013年5月10日，佘一给马四发手机短信，称其对所欠1000多万债务“无能为力”，要求马四与“大家”协议向贷款人要钱，有本无息也可以，逐步处理，“不要全体这样”，如果同意其派人处理;2014年1月28日，佘一给马四发送的关于何六及其家属的住址、工作情况。
15、佘一银行进出明细，证明2010年至2013年张六、白二、周二等人给佘一打款的相关情况。
16、佘一人口信息、在逃人员撤销登记表，证明佘一生于1980年10月28日。2014年4月10日上网追逃，2014年5月4日被抓获。
17、接受证据清单，证明白二、康二、周二、吴二、赵二等人提供的佘一的名片一张、佘一倒账清单一张、银行转账汇款回单一张、银行打款单两支及相关借款借据、证明等材料。
18、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对马四提供的账单4页，2013年项目投资计划书1份、借据复印件4张、担保书复印件1张予以扣押。对吴二提供的借款借据复印件予以扣押。对周二提供的3张借款借据复印件及1张邵二、佘一身份证复印件予以扣押。对马二提供的3张借款借据复印件予以扣押。对叶二提供的2张借款借据复印件、1张贷款说明复印件予以扣押。对马三提供的佘一借马永东人民币十万元的借据一支，对王三提供的3张借款借据复印件予以扣押。对马七提供的2张借款借据复印件、1张打款回单复印件、1张收据予以扣押。对樊二提供的4张借款借据复印件(上均盖有“横山县旭丰投资咨询有限总公司财务专用章”)、1张佘一名片予以扣押。对马八提供的1张借款借据复印件(上盖有“横山县旭丰科技咨询有限总公司财务专用章”)予以扣押。对刘六的证明复印件1支、转账凭证复印件4支、收条复印件1支、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6支予以扣押。对李四提供的3支借据复印件予以扣押。对张六提供的3支借据复印件、3支欠据予以扣押。对胡六提供的付息条据复印件1支，银行存款回单复印件4支，银行取款回单复印件1支予以扣押。对李四提供的收条一支予以扣押。对白一提供的借据一支予以扣押。
19、信合取款凭条、存款凭条、转账汇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佘一在农村合作银行存款、汇款、转账的情况。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2013年12月20日杨贵华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佘一位于横山县南大街转盘东侧3单元602室的房屋所有权。
21、佘一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证明佘一与本案放款人直接的存款数额、利息及贷款人、保人、还款情况等。
22、执行通知书，证明佘一对邵二等人的申请执行情况。
23、中国农业银行横山县支行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户名为佘一，卡号为622848294049940****、622846294000848****、622848294073445****、622848294065418****的交易明细，可用余额均为0元。
24、中国农业银行靖边县支行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户名为佘一，卡号为622848294073445****的交易明细，可用余额为0元。
25、中国农业银行靖边新农村支行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户名为佘一，卡号为622848294065418****的交易明细。
26、中国农业银行横山县支行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户名刘三，账号为622848294063894****的账户合约信息查询。账号为622848294063894****的账户户名为刘三。
2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横山县支行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卡号为6221888060005498****、622188806000606****、622188806000607****、622188806000729****的账户为佘一所有。卡号为622188806000689****、622188806000689****、622188806000689****的账户为刘三所有。
28、陕西横山农村商业银行信息管理部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户名为刘三，账号分别为271011010110900102****、271011240110900130****、271011250110900072****的交易明细。
29、陕西横山农村商业银行信息管理部出具的查询存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户名为佘一，账号分别为271011010110900142****、271011240110900247****、271011040110900129****、27101160110900032****、271011200110900090****、271011190110900125****、271011200110957****的存款、取款、转账情况。
30、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6月1日，横山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秦平偿还李四13万元，佘一承担连带责任。
31、交易流水，证明陕西横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安路支行出具的张一的银行卡2012年至2014年的交易流水情况。
32、户籍证明，证明秦平等人的户籍情况。
33、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佘四提供的房屋转让协议、收条、户籍信息，证明2011年10月11日佘四购买薛一位于曹海则房屋一套，总价共计788000元，房款已支付。
34、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6月26日公安机关调取了刘二在农商银行账户的开户时间、交易流水以及在2013年1月10日、1月17日、1月20日的交易凭证。尾号为8221户名是刘二，开户时间为2011年10月13日，2013年1月10日、17日、20日该卡的交易情况。2015年6月26日公安机关调取了佘四在横山农商银行元驰支行尾号为1903的交易流水，证明该卡从2011年12月20日至2015年6月21日除了在2011年12月21日、23日、24日，再没有发生交易额。2015年6月26日公安机关调取了佘四在横山农商银行高镇支行尾号为3532的交易流水，证明该卡从2011年至2015年没有发生大额交易额。2015年6月26日公安机关调取了佘某在榆阳区农商银行长城北路支行的网银、手机银行交易记录，2014年至2015年佘某用****卡通过网银给李一、佘四、佘五、得力集团西安商贸有限公司等人转账的情况以及谢一、吴义、李广银给该卡的转账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一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8日，她拿佘某的信合卡27101110110900087475给王一信合卡转款83000元，转的这笔钱是什么钱她不记得了;2012年11月8日，她拿佘某的上述信合卡现金取款5000元，用来干什么她不记得了;上述信合卡里的钱是她们自己的钱。她家本田小汽车是佘某在2012年6月购买的，当时是一次性现金付款购买的车，车价是259800元，购车款都是她们自己的钱，车辆上户后她们又在中信银行办理了车辆抵押贷款，具体贷多少她不记得了。她们买车没有向佘一借过钱。佘某和佘一有经济往来。2011年，佘某在苏榆路支行办理了15万元的贷款，贷款实际被佘一使用。佘一往苏榆路办理的信合账户里打钱是让其和佘某帮忙给别人还钱或是给他自己还房贷和车贷，剩下的是欠其和佘某的钱。佘某的尾号1925的信合卡是其文体门市做生意使用，平时卡由其保管，2012年11月8日其使用该卡现金取款5000元不记得干什么了。佘某和佘一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只有经济往来。
2、证人佘四的证言，证明他以788000元购买草海则的房子。当时给付两万元定金是付现金，剩佘的钱都是他让佘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打过去的。佘某第一次给薛一转了40万元的钱是谢一借他的17万元，这17万元被佘一用着了，佘一把这17万元先转给了佘某，佘某本身欠其7万元，他又给佘某的卡里转了9万元，剩佘7万元房款他让佘某先垫上;第二次佘一在南大街买房子时借他8万元，佘一欠佘应光的7万元是他帮佘一还的，佘一把他欠佘应光的7万元给了他(佘一让他以后把欠佘应光的钱还给佘应光)，还剩下18000元是由佘某替他垫付的;第二次2010年刘三要调动工作的时候和他借了10万元，2011年2月份他给佘一借了10万元，他就叫佘一和刘三把借其的20万元钱转给佘某，佘某就将剩佘的20万元房款转给了薛一。
3、证人管五的证言，证明他和佘某是高中同学，佘某在榆林开门市，他经常向他借钱。2012年12月，他向佘某借3万元，佘某给他信合卡打了3万元，过了几天他就将3万元还给佘某，不知是现金还是银行打款他记不清了。
4、证人张二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8日佘某给他信合卡打款9.7万元，是佘某给他还的钱。
5、证人佘五的证言，证明佘一是他侄子。2012年正月他在佘一的担保公司放了5万元。2013年贷款到一年后，佘某回到老家将他的5万元本金、利息共计62000元现金交给他。2014年佘四给他打电话，让给他写个证明，证明佘一贷他5万元，佘某替佘一还本金利息共计62000元。
6、证人李五的证言，证明佘一和他是一个村的。2012年腊月，佘一给他说他在横山开一家公司，现在需要资金，如果有钱给他贷上点，他把8万现金交给佘一。2013年6月，他因急需钱，给佘一打电话。过了几天后，佘某回到老家将8万元现金和利息全部给了他，利息具体多少他记不清了。
7、证人殷五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和佘一是叔伯弟兄了。佘一在横山开一家典当行，他们家里有钱的时候都放给他，利息二分，具体放了几次他不记得了，总之他们每次给佘一放款，什么时间要钱，佘一都按时给还了。
8、证人佘六的证言，证明佘一是他侄子。2013年佘某到老家将佘一贷他的本息共计6.2万元还给他，将原来佘一给他的条据拿走了，佘某说他们要算账，让他打个条据，由于他不识字，他让佘五替他打了一支证明佘某替佘一还钱的条据。
9、证人王一的证言，证明佘某在榆林开文体门市，他经常到佘某的门市买文体用品，因为他有几张信用卡，有时在他们门市买两三千东西，用信用卡套取一点现金。2012年12月，他在佘某的门市用信用卡刷卡套现8.3万元，刷卡后，佘某妻子李一将8.3万元打到他的信合卡上。
10、证人刘二的证言，证明佘一是她姐夫。2011年她在佘一的旭丰投资担保公司干过内勤。有时候佘一让她给别人打款，她就帮忙打一下款。她没有收到过2012年12月30日刘三用佘某的信合卡给她的信合卡上转账17万元那笔款，有可能收款那个折子是佘一在使用。
11、证人侯一的证言，证明2011年她在佘一的公司干过，担任会计。佘一让她给谁打款她就给谁打款。后来她知道该公司和社会上的人员吸收存款然后向外发放。2011年9月佘一给他2万元现金，让他给佘某打款，他给佘某打款2万元。具体为何打款他不清楚。
12、证人张一的证言，证明他从2012年5月至8月在佘一公司当会计。佘一让给谁打款他都会照办。刚开始他用佘一的信合卡给别人打款，后期佘一将钱存到他的信合卡上，他用自己的卡给别人打款，他卡内的钱是存款人的钱。他给佘某打过20万一次，5.7万一次，都是佘一让他打的，打款原因不知道。
13、证人刘三的证言，证明佘一开办旭丰投资公司她和佘一的父母、兄弟姐妹都知道了。她知道佘一的公司弄钱着了，银行账户里的钱就是贷人家的钱。2012年12月30日，佘一让她拿佘某的信合卡给刘二转款17万元，刘二和他们无经济往来，刘二的信合卡佘一使用着了。她调动工作没有任何花费，锦园小区的房子是她公公佘四出钱购买的，横山转盘中苑小区的房子她自己买的。她不知道佘某的5532的卡谁保管。佘某的卡是佘一给她让她去办理的业务。
14、证人佘一的证言，证明他和佘某有少量经济往来，他借用佘某的几十万，具体没有算过账，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他转给佘某账户的钱是佘某给他周转借用后他给佘某还的钱。他和佘某之间的债务现在没有算，他不清楚。佘某在苏庄则农商行办的卡有时他在使用，有时佘某在使用。从他账号有大量流水转到这张信合卡都是正常的经济往来。侯一、张一从佘一银行卡转款到佘某的信合卡的钱是马四介绍来的说转给谁就转给谁。2011年佘某信合卡给薛一76.8万元，他不知道。他不认识薛一;2011年佘某给王一转款8.3万元他不知道;他和闫二之间倒借过资金;刘三拿佘某信合卡给刘二打款17万元他不知道。
15、证人周二的证言，证明她在佘一的公司累计存款66万元。2011年3月9日，她给佘一存款，佘一给她提供了佘某的账户，她就给佘某的账户直接打款2.5万元。2012年2月15日，周二分几次给佘一汇了38万元。后佘一给了周二两张分别为33万元和5万元的借款借据，借款人都是邵彦斌，担保人是王林国和佘一，当时邵彦斌和王林国两个人也不在场;2012年7月28日她分两次将28万元打入佘一的账户，后佘一给她了一张借据，借款人是何亮，担保人是何六和佘一，但何亮和何六她都不认识。
16、证人佘三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25日他给佘某尾号5532的卡打款15000元可能就是他欠佘某的钱，具体怎么欠下的他记不清了。
17、证人李二的证言，证明佘某是她姐夫。她原来在榆林开门市时和佘某借了80000元钱，2011年9月23日她给佘某的尾号为5532的银行卡打款80000元，是她还给佘某的欠款。她与佘某再没有其她经济往来。
18、证人马二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4日经马四介绍，他父亲马万才、他三爸马九给佘一的公司放款9万元，借据上借款人为李东、担保人佘一、马四。
19、证人刘六的证言，证明他和佘一是亲戚关系。他和佘一总共借了大约200万左右。2012年之前的都已经给他结清了。2012年2月18日他给佘一打过200万的条据，因他和佘一彼此很信任，所以每次借钱都是先打的条据，完了又通过银行给他转账，这200万一直没有给他打过来。从2012年2月18日后，他给佘一打过几次条据，条据都是佘一事前提供给他的固定格式，没有放款人和金额，年利率大部分是25%。佘一当时说钱弄来给他打，但一次也没有打过来。2012年9月8日，佘一让他给白一打了一张20万元的条据，保人是佘一，但是这20万元也没有给他打过来。
20、证人何六的证言，证明她在佘一的公司几次以借款人或担保人的身份签下借款借据，分别为其友薛维侠，其弟何亮担保。借据为佘一事先提供的固定格式，签借据时放款人、利息等内容空白。后张六、周二找他要钱，他才知道怎么回事。
21、证人胡六的证言，证明他经亲戚刘福金介绍和佘一贷了15万元。当时就直接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打了三、四个月后，他的利息跟不上了。他按26万元的贷款又打了一支欠条，放款人变成了李四，当时说好不要写利息，打借据的时候李四没有在场，后来到了给利息的时候他给了佘一3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佘一带着李四让他以3%月息直接给李四还息，后他分三、四次给李四了10万元。
22、证人鲁六的证言，证明佘一让他给曹六保账了，他因贷款数额大，就要求佘一共同保账，佘一拿出固定的借款借据，上面没有放款人，只有放款金额是30万元，月利息3%，借款人是曹六保人是他和佘一，还款期限3个月。这30万元的借款期限到了后，李四给他打电话说和曹六联系不上，让给他还钱，他就替曹六付了49000元的利息。
23、证人薛六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0日佘一让她去他公司签一下字，她就叫何六一起去了旭丰投资咨询公司。佘一拿出两支30万元的借款条据，上面没写利息，也没写借款人和担保人，只写了放款人是佘一。她当时想着给她丈夫刘六倒账了，就给何六说帮忙给她签一下字，何六出于对她的信任就答应了。后来佘一和她催要这两笔钱，她就给佘一打了现金50万元，佘一还开走了她的一辆大众高尔夫汽车，抵了15万元，之后佘一也没有还给她借款借据。2012年4月6日，佘一让她去百货大楼给何六担保一笔账务。佘一拿出一张20万元的条据，没有写放款人和利息，只有借款人上面有何六的名字，她就在担保人上签了字。
24、证人石六的证言，证明她在旭丰投资咨询公司上班期间，经常有人来公司存款和贷款。
25、证人刘七的证言，证明他在佘一的公司上班期间经常见到有人来公司讨债要账，说他们在佘一处存款。
26、证人曹七的证言，证明她在佘一的公司上班期间，主要是结付佘一收取的存款利息，佘一有时就拿烟酒给别人支付存款的本金，有时将别人的款倒成别人的贷款条据。2012年年底电脑上的账目显示佘一吸收别人存款190余万元，放出贷款200余万元。
27、证人李七的证言，证明他与佘一是亲戚关系。2010年他向佘一贷款50000元钱，利息是五分，每月清利，后因为利息太高，就一直将利息拖欠。2012年3月2日，他与佘一商谈借贷事宜，最终佘一将本息算下34万元，其中包括佘一给赌博人以五分利息放款十几万元，这些赌博人都找不到，佘一只认他，后他给佘一打了40万元的借条，放款人是张六，他是借款人，利息是三分。但当时放款人张六不在现场。佘一当时让他将放款人写成张六，其就在固定格式借款借据上写了张六的名字。
28、证人佘七的证言，证明他给佘一干过司机。给佘一放过5万元款。佘一给过他150000元现金，让存在佘一的卡里。佘一给过他佘一本人的信合卡和白二的卡，让他将佘一卡里的钱给白二打款100000元。佘一让其拿佘一的信合卡取过5000元。
29、证人高七的证言,证明他在佘一的公司干过会计。佘一公司从事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业务。
30、证人牛彩虹的证言，证明他在佘一的旭丰有限公司干过，佘一让他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给别人打款等。佘一让他拿他的卡取款2万元。佘一给过他刘炳君的银行卡，让他办理转账业务，给刘炳君打款14400元。
31、证人马四的证言，证明佘一开办旭丰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开始，他在佘一的旭丰投资咨询公司放款42万元，给他人介绍及担保放款108万元。
32、证人吴二的证言，证明他在佘一处累计放款20万元，佘一给他的借款条据是事先写好的，借款人是邵二、担保人是王林国和佘一。邵二和王林国二人他不认识。
33、证人赵二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周二给佘一放贷款，后来佘一将借款人改成了邵二，佘一是担保人。
34、证人叶二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14日，他给佘一放款15万元，佘一拿出两张写好的借据，一张借据是5万元，放款人是他丈夫王荣，借款人是王庆林，担保人是佘一，经办人是佘一和马四，另外一张借据是10万元，贷款人是何亮，担保人是佘一和马四。但他并未见到王庆林和何亮。
35、证人马三的证言，证明经马四介绍，他先后两次在佘一的公司存款8万元和10万元。
36、证人王三的证言，证明经马四介绍，他先后在佘一的公司存入10万元、4万元、5万元。三次存款佘一均给他打了借据，并在借据上加盖了横山县旭丰投资咨询公司的印章。
37、证人马七的证言，证明经马四介绍，他先后两次给佘一放款10万元，佘一均给他打了借据。
38、证人樊二的证言，证明他在佘一公司一共存了75万元，2012年11月27日给他转了20万元，王庆林又给他还了2万元，佘一现在还欠他53万元。佘一给过他一张名片。
39、证人马八的证言，证明他经马四介绍，在佘一的旭丰投资公司放款5万元，利息为本金的1.8%，借款人是佘一，担保人是马四。
40、证人李四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她给佘一先后放款69万元，到现在没有给她还清。
41、证人刘八的证言，证明他和佘一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只是他妻子李四和佘一有经济往来。
42、证人张六的证言，证明她和佘一有经济往来，2010年佘一开办了旭丰投资咨询公司，并从事放贷款业务，也给她说过如果有钱就存到他的公司，利息三分。佘一给了她名片，让她出去好好宣传。于是2010年到2012年她陆陆续续给佘一以三分的利息放款100多万元。
43、证人白一的证言，证明他与佘一是同学关系。2012年9月份佘一向他借款20万元，用了一段时间后就给他还回来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佘一给他打电话说他小舅子刘六要贷款，利息三分。后佘一做保人，他将20万元给了佘一，刘六、佘一给其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据。
44、证人康二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26日他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给佘一的农业银行转账66万元。佘一给他出具了两支借款条据，一支是40万元，年利息是2分4厘，借据上面有借款人佘一和担保人马四的签字，加盖佘一的私人印章；一支是26万，年利息也是2分4，上面有借款人佘一的签字。佘一没有给他支付过利息和本金。
45、证人白二的证言，证明他和佘之间有经济往来。佘一开办旭丰投资公司，2010年10月，她从亲戚朋友处筹集了15万元放在了佘一的旭丰投资公司。佘一给她打的是贷款条据，贷款人是佘一，保人是刘三，加盖旭丰投资有限公司的印章，月利息为1.8%，到了2011年2月份，佘一按时给她结算了利息，但是换了条据，中途她又从亲戚朋友处筹集了10万元，连同一年的利息，佘一总共给她打了一支29万元的条据，新条据上佘一是贷款人，没有保人，加盖旭丰公司的印章。2012年2月份，佘一又给她换了条据，连同一年的利息总共给她打了40万元的条据，条据的贷款人换成了一个叫刘六的人，佘一是保人，另外还有两个保人。2013年2月到期的时候，她找佘一和刘三要钱，他们给了她10万元现金，剩下的说让她去找刘六要，贷款人是刘六，她通过电话问刘六，刘六说条据他打过，可是没有收到钱，她又问佘一，他说没拿到钱不可能打条据，让她找刘六要，他们一直相互推脱，后来佘一说这笔钱有三个保人，他已经支付给她了10万元，已经尽了保人的义务，剩下的钱他和刘三都没有关系了，人也找不到了。
46、证人马九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听马四说佘一在横山有一家公司，他的钱全部放在佘一那里，没有任何问题。2012年他先放了2万元，佘连本带利都给了他。后于2012年11月4日他将6万元现金拿给佘一，佘给他出了两张借据，每张三万元，借款人都是李东，利息二分，佘说他是担保人，当时他也没有见到李东，至于李东的签字是否为本人签字，他不知道，后马四也在借据上签了字。后来他听说佘的公司不景气就一直与佘一要钱，直至现在佘一没有给他还过一分钱。
47、证人拓九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在街上遇到佘一，佘说他向社会吸收存款，如果有钱的话放在他那里。于是他将16万元给了佘。2012年3月佘将16万元的本金和利息都给了他。2012年5月，他母亲的1万元钱放给佘一，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要回来。
48、证人彭九的证言，证明2011年佘四以788000元购买了薛一位于草海则的房子。当时佘四给了薛一一万元现金，剩余的钱如何付的他不知道。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佘某的供述，证明他借过佘一的钱，佘一也拿过他的钱。他不知道佘一向社会公开吸收存款的事情。佘一和高锦胜在横山苏庄则农商银行贷款15万，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他是贷款人，佘一和高锦胜是担保人，款贷下来后具体是他们俩谁使用他不知道，他只是给提供了证件。这笔贷款佘一将钱打到他的卡上，他去苏庄则信用社还的。从2011年至2012年间佘一共给他打款166.7万元，这些钱他替佘一还账了。他给高锦胜打款100多万。他和佘一有经济往来，佘一和他经常借钱，有时三五万，有时十来万不等和他借钱，一直到去年他哥佘一被拘留之前。他有时需要周转资金与他借钱，几万的都有。2011年3月9日周二给他的信合卡打款2.5万元，周二为何给他打钱，他不知道。2011年4月7日佘一给他打款4万元，是给他还的钱;2011年5月21日刘二给他打款3万元，为何给他打钱他不知道;2011年10月6日佘一给他打款4万元，为何给他打，记不清了。2011年11月3日佘一给他打款7万元，具体记不清了;2012年4月29日高三拿佘一的卡给他转款15万元，是他替佘一还账了，具体还给谁他不记了;2012年7月8日张一给他打款20万元，是他借佘一的钱;2012年7月10日张一给他打款5.7万元，是他借佘一的钱;2012年7月28日张一给他打款10万元，是他借佘一的钱;2012年9月10日，佘一给他打款12万元，是他借佘一的钱;2012年9月15日佘一给他打款7万元，是佘一贷张三的钱，佘一把钱打过来让他替还钱;2012年9月26日佘一给他打款8万元，是佘一给他还的钱;2012年10月28日佘一给他打款6.5万元，是佘一还给他的钱。2012年10月31日他拿佘一的银行卡给佘一的银行卡打款10万元，为何打钱他不清楚;2012年11月8日，他妻子李一拿他的信合卡271011170110900087****给王一转款8.3万元，为何要转款他不清楚;2012年11月12日佘一给他打款52万元，为何打钱他记不清了;2012年11月20日，他给张三打款7.56万元，是佘一贷张三打款7.56万元;2012年12月2日，他给管五信合卡转款3万元，也记不清楚了，不知道是借钱还是还钱;2012年12月8日，他的信合卡62250610116244206给白二信合卡转款10万元，记不清楚了。他给佘一还钱有在银行给打款的，有替佘一给别人还钱的，2013年给佘六还了6万元现金，2013年给佘子军还了6万元现金，2013年给佘应广还了9万元现金，2013年给佘子炎还了20万现金，2013年给李玉军还了3万元现金，2013年给李五还了3万元现金，2013年给佘养德还了1万元现金，2013年给佘战红还了1万元现金，2013年给张三还了7.56万元现金，2013年给雷静银行转账还了6万元，其他的不记得了。
（四）搜查笔录。
搜查笔录，证明2014年5月4日，横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对佘一的住处进行搜查，并对搜查的物品予以扣押:黑色工作笔记本4本，事务工作笔记本1本，笔记本1本、农行卡5张、邮政银行卡5张、工商银行卡4张、信合卡8张、信合存折3本、邮政银行存折2本、陕西农村金融机构存折3本、存折1本(无封面)、打款单15张、活页纸2张、白色U盘1个。笔记本证明佘一与他人的账务关系，其中有一页中写到“所有账务回答不知道”。2014年5月4日，横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景园小区12号楼四单元201室对佘一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到银行卡21张，银行存折13本，账本6本，u盘1个，打款单15支。
以上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正确。经查，卷内有佘某银行卡进出款记录、佘某银行账户业务凭证照片、账务流水单据、佘某与佘一账务往来与银行卡对比情况，证明佘某尾号为5532卡共进账2541530元，其中佘一通过现金给该卡存款99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该卡存款440000元。该卡在银行贷款150000元，合计1580000元。侯一通过现金给该卡存款20000元；李晓婷通过现金给该卡存款80000元；佘三通过现金给该卡存款15000元；张一通过现金给该卡存款155000元；白二通过银行给该卡转账101000元。因侯一、张一、白二是佘一公司的工作人员，所以这些钱也应当计入佘一的打款数额；李晓婷给该卡存款80000元，佘三给该卡存款15000元，经查卷内有佘三、李晓婷陈述，均证明所存款是还给佘某本人的借款，故该款不能计入佘某洗钱的涉案金额。对于该卡在银行贷款150000元，因当时是佘一以佘某名义所贷，钱被佘一所用，故银行贷款不计入佘一给佘某所提供账户的打款金额。所以佘一给该卡打款的数额应为1706000元。佘某尾号为****的卡，该卡共进账900300元。佘一通过银行转账给该卡存款325000元，现金给该卡存款150000元，合计475000元。周二给该卡现金存款25000元，高三给该卡现金存款150000元。刘二通过银行转账给该卡存款30000元。刘二证明她在佘一公司干过内勤，有时候佘一让她给别人打款，她就帮忙给打一下。所以刘二的打款应计入佘某的涉案金额。张一通过银行转账给该卡打款200000元，因张一是佘一公司的工作人员，所以应当计入涉案金额。高三给该卡打款150000元，因卷内无相关证言证明该款的性质，辩护人持有异议，故不予认定。周二给该卡打款25000元，因卷内无打款单据，辩护人持有异议，故不予认定。所以认定佘一给佘某尾号为****卡存款705000元。综上认定佘一给佘某共打款2411000元。辩护人质证认为佘一给佘某所打款中有52万元应属于佘一欠其父亲佘四的钱。经查，卷内佘四陈述佘一妻子刘三调工作时借过他的钱，而刘三陈述其调动工作时并未借过佘四的钱，而卷内再无其他证据证明佘四与佘一存在借贷关系，且佘四与佘一是父子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不高，佘一本人供述对此笔打款他不知情。故辩护人的该辩解观点不予采信。
辩护人认为佘一给佘某所打款中有部分是佘某替佘一偿还了借款。经查，卷内有证人佘五的证言，证明佘某替佘一给他偿还过62000元；李九的证言，证明佘某替佘一给他还过80000元；佘六的证言，证明佘某替佘一给他偿还过借款62000元。辩护人认为其他打款应从涉案金额中去除，因公诉人对该部分证据持有异议，辩护人也无相关证据印证，故不予采信。现有证据认定佘某洗钱数额为2411000元。
关于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佘某流水账、佘一流水账、银行卡流水，证明佘某的行为不属于洗钱，而是一般的借款、还款行为；周二打款25000元交易不存在，该笔钱应从涉案款项中予以去除。谢一证明材料，证明佘一于2011年9月25日给佘某银行账户打款17万元系谢一通过佘一给佘四的还款。佘一打款凭证，证明佘一于2011年至2013年间向其他人累计打款1600多万元，同时证明佘一打给佘某的钱不一定为犯罪所得。以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均为被告人家属提供，对其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无论洗钱的方式如何，都不影响洗钱罪的成立，这些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公诉机关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可。经查，对于辩护人提供的佘某流水账、佘一流水账，银行卡流水，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作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佘某明知佘一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为其提供资金账户。佘一本人或者指使其工作人员在该卡内存款2411000元。佘某协助将部分资金转移。佘某的行为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佘某辩解，他当时并不知道佘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查，卷内有证人刘三的证言，证明佘一开办旭丰投资公司，她和佘一的父母、兄弟姐妹都知道。从客观上讲，佘某与佘一系亲兄弟关系，且有认知能力，佘某给佘一提供资金账户，佘一给其大额的打款，明显与其职业、收入状况不符的，而佘某对这些款的来源、性质不闻不问是不符合常理的，也是未尽到审查义务的。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予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故被告人辩解他当时并不知道佘一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佘一与佘某之间系一般的借款周转行为，佘某主观上没有洗钱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洗钱的行为，所以佘某不构成洗钱罪。经查，被告人佘某在“明知”佘一开办旭丰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为其提供资金账户，使部分资金转移，被告人佘某的行为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洗钱罪。辩护人认为佘某不构成洗钱罪的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佘一给佘某所打款中有部分是佘某替佘一偿还的借款，经查，卷内有证人佘五、李九、佘六的证言，证明佘某替佘一还过钱，辩护人主张的其他还款情况，卷内无充分证据证明。对于是否存在佘某替佘一的还款情况，并不影响洗钱罪罪名的成立，但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鉴于佘某是受佘一的指使，附和、听从佘一的安排、指挥，为佘一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提供资金账户，起协助、帮助作用，并未获取非法利益，属从犯地位。综合全案案情，对被告人佘某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佘某判处3-5年有期徒刑的量刑适当，予以采纳。为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佘某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600元。
佘某上诉辩称，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当时并不知道佘一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其与佘一之间资金往来系相互周转行为，其所收取的款项中并有部分是其替佘一偿还的借款，原判认定为犯罪金额显属有误。故其主观上没有洗钱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掩饰、隐瞒行为，依法不构成洗钱罪。并认为其系从犯、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持同上理由辩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佘某犯洗钱罪的事实正确清楚，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上诉人佘某的供述和证人李一、佘四、刘二、候美玲、张一、刘三、佘一、周二等人的证明及调取证据通知书、佘某银行卡进出款记录、佘某银行账户业务凭证照片、账务流水单据、佘一与佘某账务往来与银行卡对比情况、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信合取款凭条、存款凭条、转账汇款凭证、记账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佘一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等书证在卷佐证。二审期间，上诉人佘某再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佘某明知佘一长期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其往来资金可能系非法吸收所得，仍为其提供个人账户，协助转移与其职业及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资金，数额达241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依法应予惩处。其在佘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提供资金账户，帮助转移资金，起辅助作用，且未获取非法利益，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佘某上诉所持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其与佘一本属兄弟关系，其明知佘一身为教师，仅在业余时间从事保险业务，再无其他合法来源，对该情节其应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但其却为佘一提供个人帐户，帮助佘一频繁转帐，协助转移与其职业及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资金，使佘一非法吸收的巨额赃款通过其个人合法帐户转变为正常的民间借贷款项，即使非法的钱变为合法的钱，显然起到帮助佘一掩饰款项来源及性质之作用，依法已构成洗钱罪。至于涉案资金用途并不影响本罪罪名的成立。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和作用地位以及悔罪表现已对其减轻处罚。故其及辩护人所持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标
代理审判员 白 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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