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26民初1843号
原告：张海昌，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胜，男，住安徽省凤阳县，系凤阳县刘府镇拐王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张汝娟，女。
被告：淮南市泉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晓虎，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淮南市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裴全保，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汪贝贝，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玲，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海昌与被告张汝娟、淮南市泉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源公司）、淮南市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0日作出（2015）凤民一初字第02052号民事判决。张海昌、泉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皖11民终496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张汝娟、汪贝贝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张海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胜、被告汪贝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泉源公司、二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张汝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海昌向本院提出诉���请求：判决张汝娟、泉源公司、二汽公司、汪贝贝共同赔偿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18043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8日23时许，张海昌驾驶两轮摩托车沿S310线自西向东行驶至29KM+990米处，撞到杨训怀（已故）驾驶的停在路北侧的皖Ｄ×××××/D5282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致其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杨训怀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海昌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海昌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三医院抢救，后因伤情严重转至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继续治疗，共住院68天，花去医疗费73039.26元，（不包括解放军医院的费用8433.10元）。因经济困难于2014年4月2日出院。2014年5月30日，张海昌就前期医疗费向凤阳县人民法院起诉，后经调解处理。2015年4月7日，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海昌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误工期限、营养期、护理期均为至评残前一日。另查明，杨训怀驾驶的皖Ｄ×××××/D5282货车系挂靠在泉源公司、二汽公司经营，事故发生期间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在第一次诉讼后，杨训怀于2014年阴历8月15日因车祸死亡，其妻张汝娟作为遗产继承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挂靠人泉源公司、二汽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特提起诉讼。
汪贝贝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杨训怀在本起事故中驾驶的挂车车主不是汪贝贝，杨训怀存在套牌现象。汪贝贝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张海昌的损失请求依法核实。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8日23时许，张海昌无证驾驶两轮摩托车，沿S310线自东向西行驶至29KM+990���处撞到了杨训怀停在路北侧的皖Ｄ×××××/皖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致张海昌受伤，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海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训怀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海昌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三医院住院治疗5天，主要诊断为脊髓损伤、多发性椎体骨损伤等，花去医疗费用8433.10元。2014年1月24日，张海昌因伤情严重转至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8天，花去医疗费73039.26元。2014年5月30日，张海昌就前期费用诉讼来院，请求判决杨训怀、泉源公司赔偿医疗费84031.46元、误工费8760元（73天×120元/天）、护理费4562.5元（73天×6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380元（73天×60元/天）、营养费4380元（73天×60元/天）、交通费1500元，合计107613.96元。2014年7月1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自愿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杨训怀于2014年7月20日前一次性赔偿张海昌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0000元，于2014年8月20日前一次性赔偿20000元，于2014年9月20日前一次性赔偿15000元，如在上述期限内有违反约定情况，按全部未履行部分金额申请执行；张海昌保留二次起诉的权利，待评残后另行主张（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从评定的“三期”中各扣除73天）；二、张海昌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5月5日，经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海昌因交通事故致颈髓损伤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均为评残前一日为宜。张海昌与妻子耿芳共生育两个子女，2002年7月30日生育长子张运，2009年6月9日生育长女张若雅。
另查明，杨训怀系皖Ｄ×××××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于泉源公司处经营；皖Ｄ×××××重型厢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二汽公司。主挂车均无保险。张汝娟系杨训怀妻子，2014年9月5日，杨训怀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海昌无证驾驶两轮摩托车，撞到杨训怀停在路边的皖Ｄ×××××/皖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致张海昌受伤，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海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训怀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该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实际车主杨训怀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张海昌请求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本起事故发生在张汝娟与杨训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无证据表明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故张汝娟应为事故车辆实际共有人，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张汝娟也应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皖Ｄ×××××车于2013年6月5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初字0029号民事调解书处理，解除二汽公司与汪贝贝之间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车号：皖Ｄ-×××××皖Ｄ-×××××）。那么，无论本案挂车是否套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挂车行驶证记载的物权已因前述调解书生效而产生物权变更，挂车自2013年6月5日起物权归属汪贝贝，二汽公司对2014年1月18日发生的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汪贝贝辩称皖Ｄ×××××车系其实际所有，车辆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发生事故毁坏，同年8月份被凤阳县西泉叉路废钢收废站拆解。杨训怀所驾驶的事故挂车属套牌车辆。一方面，机动车报废应当按照国家规定，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关于汪贝贝辩解的车辆毁损拆解一节，其仅提交了署名为唐国所的报废回收切割证明，证人未依法出庭作证，且无相应证据印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原件也仍在汪贝贝手中，故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力不足。另一方面，在本起事故中，杨训怀向交警部门提交的皖Ｄ×××××车行驶证（发证日期2012年9月7日，行驶证编号3400001092396），与汪贝贝在本案中提交的挂车行驶证（发证日期2011年5月24日，行驶证编号3490004721878）信息不一致。汪��贝称：“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丢失过行驶证，又重新补了一个，之后原始的行驶证又找到了，年审就一直用老行驶证，补的行驶证一直没有用过，然后新的行驶证就找不到了，本案提交的是老行驶证”。经本院向安徽省淮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查取证，杨训怀提交的行驶证与登记档案信息一致，汪贝贝提交的行驶证与现档案信息不一致，皖Ｄ×××××车曾于2012年9月7日申请过行驶证丢失补领。审理中，汪贝贝认可与杨训怀、张汝娟是一个村的，都认识。但却不能合理解释补领的行驶证为什么出现在杨训怀手中。综上，对于汪贝贝辩解的杨训怀所驾驶的事故挂车属套牌，可以认定系汪贝贝同意杨训怀套牌，对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害汪贝贝应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张海昌主张的损失:误工费45840元（382天×120元/天），从事故发生2014年1月18日至张海昌评残前一日2015年5月4日，再扣除住院73天，主张的382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但主张120元/天依据不足，参照其提交的银行明细等证据，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43293.33元[382天×（3400元÷30天）]。张海昌主张的护理费38860.86元（382天×101.73元/天）、营养费11460元（382天×30元/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98320元（20年×9916元/年）、被抚养人生活费71829元[（5年+13年）×7981元/年÷2]，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张海昌主张的精神抚慰金80000元，由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固定为110000元，而张海昌的损失远大于110000元，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从交强险优先支付时考虑双方过错，或不从交强险优先支付再按照双方过错划分，无实际意义，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法律规定，综合双方过错��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从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以24000元为宜。综上，张海昌的损失为：误工费43293.33元、护理费38860.86元、营养费1146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70149元、精神抚慰金24000元，合计388263.19元。
本案中，杨训怀驾驶的皖Ｄ×××××/皖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未投保交强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此外，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挂车免投保交强险实务处���规程》规定，2013年3月1日零时以后，挂车与牵引车在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挂车未投保交强险或交强险已过保险止期的，在牵引车的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主车投保义务人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主要内容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营养费等。综上，对于张海昌的损失388263.19元，首先由主车投保义务人泉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承担，在本院（2014）凤民一初字第01052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杨训怀赔偿张海昌45000元，该案诉讼标的为107613.96元，由于杨训怀负次要责任，如按照30%承担应为32284.19元，远小于调解数额45000元，可以看出双方调解方案中优先适用了交强险。故该案中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应当据实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扣除。本案中，泉源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95664.17元[110000元-73天×（3400元÷30天）-73天×62.5元/天-1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不足部分292599.02元（388263.19元-95664.17元），按照事故责任，由泉源公司承担87779.71元（292599.02元×30%）。综上，泉源公司合计应赔偿张海昌183443.88元（95664.17元+87779.71元）。张汝娟作为车辆实际共有人对前述损失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中主挂车连接使用，应视为一体，故挂车责任人汪贝贝应对超出交强险的87779.7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南市泉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海昌各项损失合计183443.88元，被告张汝娟对前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被告汪贝贝对上述第一项中的87779.7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海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原告张海昌负担221元，被告淮南市泉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汝娟、汪贝贝负担11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维堂
审 判 员 王绘宇
人民陪审员 尹协荣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 敏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张海昌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身份证一份，用于证明张海昌的主体资格。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于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划分。
3.（2014）凤民一初字第0105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于证明交强险赔偿限额在第一次诉讼时没有涉及，在本次诉讼中，应当计算交强险赔偿限额。
4.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三医院住院病案、门诊病历、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案各一份，用于证明张海昌受伤治疗的经过及住院天数。
5.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意见书一份，用于证明张海昌的伤情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均为至评残前一日。
6.证明二份、银行卡交易明细、劳动合同书各一份，用于证明张海昌系安徽珍珠水泥集团股份为限公司下属的凤阳县中都水泥有限公司职工，在事故发生前月基本工资为3400元。
7.户口本一份，用于证明张海昌有两个子女张运、张若雅需要抚养。
二、汪贝贝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身份证一份，用于证明汪贝贝的身份情况。
2.杨训怀、张汝娟在交警部门所作的问话笔录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杨训怀及其妻子张汝娟的身份，杨训怀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是杨训怀本人，并且杨训怀还提到实际车主还有一个叫王爱民，并没有提到挂车是汪贝贝所有。
3.杨训怀向交警部门提交的皖Ｄ×××××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杨训怀提交的皖Ｄ×××××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淮南市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4.皖Ｄ×××××车辆的行驶证一份，用于证明皖Ｄ×××××车辆的行驶证原件始终都在汪贝贝手中。
5.汽车预定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解除抵押说明各一份，发票一张，用于证明皖Ｄ×××××车实际所有人是汪贝贝，登记车主是淮南市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是由汪贝贝按揭购买，2013年8月26日按揭才还清。
6.���汽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皖Ｄ×××××车在2013年8月份的时候已经被凤阳县西泉岔废钢收废站拆解了，同时也证实了杨训怀驾驶的车辆系套牌车辆，不可能是汪贝贝所有的皖Ｄ×××××车。
7.二汽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挂户协议一份、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的(2013)田民二初字002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于证明皖Ｄ×××××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汪贝贝和汪维伟，不是本案当中的杨训怀。
三、张汝娟、泉源公司、二汽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
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五条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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