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10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东，女，198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1月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23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俊生，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秀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雪花，女，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1月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23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骁隆，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杰，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1月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23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剑锋，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漯郾检公诉刑诉〔2016〕130号起诉书、漯郾检公诉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漯郾检公诉刑变诉〔2017〕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麻远航、郑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东及其辩护人王俊生、朱秀峰；被告人徐雪花及其辩护人张骁隆；被告人李春杰成及其辩护人李剑锋、被害人卓万生的诉讼代理人赵绍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河南省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漯河市郾城区蓝乔圣菲小区楼下设立了漯河办事处，作为揽储的营业网点（以下简称润东公司漯河站点）。2012年7月至2015年1月，润东公司漯河站点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对外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被告人李晓东是河南润东投资集团站点公司负责人，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在此期间共吸收存款130642000元。
被告人徐雪花在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为漯河站点业务员，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其工作期间共吸收存款24910000元。在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为漯河站点负责人，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其工作期间共吸收存款64002000元。
被告人李春杰为漯河站点业务人员，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共吸收存款18792000元。
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供述；被害人郑某2、杨某等人陈述；证人鲁某、王某、张某1、郭某1等证言；书证：河南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被害人交款手续、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鉴定意见：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对河南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商定程序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雪花在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春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晓东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一、关于本案定罪:1、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东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二、关于被告人李晓东的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晓东构成自首。2、润东公司与被害人所签投资协议，均系双方真是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等情况。3、尽管润东公司与客户借贷资金额巨大，但并没有扰乱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4、关于被告人李晓东等人犯罪数额，商定报告中所涉重复计算。5、被告人李晓东等案发前已归还部分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6、本案未兑付客户损失将来可全部得到清偿兑付，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7、被告人有一个不到八个月的哺乳期婴儿亟需抚养，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望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构成自首，初犯、偶犯，又因被害人等损失不仅大部分已在案发前后归还，且即使未兑付部分也可在将来全部实现清偿，加之本案被告人李晓东等人的行为并没有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故本着刑法的谦抑性和人道主义，兼顾裁判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请贵院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被告人徐雪花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一、从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虽然被告人徐雪花被公司安排为“漯河办事处”的负责人，但事实上、其负责的仅仅是办事处的内部日常事务。对于该公司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业务来说，其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其没有向公众进行宣传，在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方面、没有起到较大作用，应为从犯。在对被告人徐雪花、李春杰应该按他们分别所参与吸纳的存款数额及分别所造成的损失来定罪量刑。二、具体到被告人徐雪花的量刑，其存在如下减轻或从轻情节，请求法庭在对其量刑时给予考虑：1、被告人徐雪花有自首情节。2、对于“润东公司”所开展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活动，被告人徐雪花所起的作用、仅仅是次要或辅助的作用，应该系从犯。3、因为被告人徐雪花所介绍的存款户大都是其亲戚朋友。案发前后，其也积极主动的配合、尽力挽回了存款户的绝大部分损失。同时，被告人徐雪花也没有犯罪前科。在此，辩护人也请求法庭在对其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上情节。
被告人李春杰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李春杰系从犯、偶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很有限。二、被告人李春杰属于自首。三、李春杰原是下岗职工，长期无业，到润东公司工作本来应聘的是办公室文员，在后来的工作中逐渐参与到帮助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当中完全是受到公司的蒙蔽和利用以及对公司的盲目服从，同时也是受整个社会大环境影响所致。四、法律专业知识的欠缺使得李春杰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的违法性缺乏清醒的认识，从他本人包括多名亲属和好友也都将几乎所有的积蓄投入到润东公司的行为可以看出，李春杰自己都没有认识到这种行为的违法性和投资风险。根据被告人李春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以及案发后的综合表现等情况，请求法院依法对李春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河南省润东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0日，2014年7月8日变更为河南省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晓东是公司实际控制人。2012年下半年，该公司在漯河市郾城区蓝乔圣菲小区楼下设立了漯河办事处（以下简称润东公司漯河站点），作为揽储的营业网点。润东公司漯河站点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金融管理法规，于2012年7月至2015年1月对外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站点在此期间共吸收309名储户存款130642000元，偿还理财款、支付利息等支出共计101535809.41元，收支差额29109545.95元，该29109545.95元转入河南省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9092884.14元。尚有157名储户36670820元未偿还。
被告人徐雪花在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为漯河站点业务员，在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为漯河站点负责人，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其工作期间共吸收储户43名存款60220000元。尚有18名储户15521590元未偿还。
被告人李春杰为漯河站点业务人员，经漯河慧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共吸收88名储户存款18792000元。尚有62名储户9138710元未偿还。
另查明，2012年7月至2015年1月，李晓东工资、提成、股利、奖金等共计898296.21元；徐雪花工资、提成、股利、奖金等共计541611.80元；李春杰工资、提成、股利、奖金等共计414476.10元。其中，李晓东退还100000元、徐雪花退还200000元、李春杰退还70000元，以上共计370000元均已退还被害人。
再查明，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2、被告人前科证明。3、到案经过。4、河南省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包括企业名称、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的变更。5、被害人的投资受益书、河南润东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联合投资合同回执单等存款手续。6、润东公司在银行等金融机构交易明细。7、（1）查封扣押通知书及回执。(2)查封决定书及回执。8、河南铨铭钰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9、郑州宏佶木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10、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领款表。11、漯河市慧光会计事务所商定程序报告。12、证人鲁某证言、王某、张某1、郭某1、王某（公司员工）、洪某、郑某1、张某2、徐某、李某证言。13、被害人郑某2、郭某2、杨某等人陈述。14、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供述。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变相吸收公共存款，其中李晓东吸收存款130642000元、徐雪花吸收存款60220000元、李春杰吸收存款187920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李晓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徐雪花主从犯问题，经查,徐雪花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任漯河站点负责人期间，负责管理员工日常的考勤、请假、办公用品购买，过节礼品的采购，而对该站点所吸收资金的用途、去向没有决定权，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数额应按其所参与吸收的60220000元计算。李春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李晓东、徐雪花、李春杰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润东公司漯河站点把其所吸收的储户存款上交给了李晓东实际控制的河南省润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故应由李晓东承担偿还责任。关于李晓东辩护人认为该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经查，根据公诉人出示的商定程序报告、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证明润东公司漯河站点成立后以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应定性为单位犯罪。故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晓东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商定程序报告证明存款金额不包括续约金额，故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李晓东辩护人认为李晓东等人的行为并没有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意见，经查，润东公司漯河站点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对外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晓东辩护人提出李晓东有自首情节、已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徐雪花及其辩护人、李春杰及其辩护人关于徐雪花、李春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徐雪花、李春杰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徐雪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李春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晓东违法所得898296.21元、李春杰违法所得414476.10元、徐雪花违法所得541611.80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各被害人（其中李晓东已退还100000元、徐雪花已退还200000元、李春杰已退还70000元）。
五、责令被告人李晓东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36670820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君红
审 判 员 唐瑞丽
人民陪审员 柳书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华芳
崔博元
被告人李晓东应偿还储户投资额统计表
（不包含已全部偿还本金的储户）
金额：万元
序号
|
储户
|
应偿还金额
1
|
胡淑贞
|
6.000
2
|
王安民
|
6.847
3
|
王秋月
|
13.450
4
|
徐逸航
|
57.900
5
|
杨志红
|
8.850
6
|
于鑫
|
4.745
7
|
郑玉萍
|
101.265
8
|
陈迪
|
9.385
9
|
郭黎辉
|
2.910
10
|
郭丽娜
|
16.672
11
|
李春花
|
3.808
12
|
李彦
|
7.310
13
|
连纪红
|
2.775
14
|
石晶
|
7.220
15
|
王静
|
2.865
16
|
王晓艳
|
8.750
17
|
徐艳丽
|
4.565
18
|
于静
|
4.850
19
|
袁军环
|
3.940
20
|
袁君丽
|
11.147
21
|
张伟萍
|
9.550
22
|
郭盼
|
7.380
23
|
郭卫平
|
115.795
24
|
郭亚平
|
18.560
25
|
郎星伍
|
2.808
26
|
李晓峰
|
10.000
27
|
王桂霞
|
39.896
28
|
王黎琼
|
4.120
29
|
洪保民
|
3.000
30
|
洪妍
|
10.048
31
|
李雪洋
|
2.640
32
|
刘巧枝
|
9.250
33
|
袁淼
|
11.373
34
|
张青梅
|
5.482
35
|
孔金英
|
3.855
6
|
安新岭
|
8.315
37
|
柏建华
|
9.612
38
|
常秀放
|
6.576
39
|
陈丽敏
|
4.775
40
|
戴金昉
|
49.160
41
|
高峰
|
8.910
42
|
何占中
|
5.471
43
|
贺金淼
|
4.349
44
|
黄玲华
|
4.225
45
|
黄秋玲
|
18.630
46
|
李博为
|
5.328
47
|
李春何
|
4.065
48
|
李春杰
|
98.807
49
|
李春娜
|
13.708
50
|
李春平
|
4.600
51
|
李丹
|
13.990
52
|
李和英
|
31.181
53
|
李红敏
|
13.804
54
|
李军伟
|
4.245
55
|
李名真
|
17.790
56
|
李向梅
|
17.233
57
|
李艳丽
|
4.400
58
|
林丽均
|
14.651
59
|
刘焕平
|
61.290
60
|
刘聚
|
7.328
61
|
刘瑞娟
|
5.062
62
|
刘姝艳
|
29.550
63
|
刘素玲
|
4.840
64
|
刘亚伟
|
4.600
65
|
吕安民
|
6.700
66
|
吕鹏
|
4.900
67
|
马亚兵
|
3.780
68
|
毛爱红
|
29.000
69
|
田冠昌
|
4.405
70
|
万国庆
|
8.083
71
|
王东旭
|
23.345
72
|
王卫芹
|
19.400
73
|
邢勇超
|
9.080
74
|
杨荷玉
|
4.942
75
|
杨军华
|
10.256
76
|
杨伟娜
|
2.005
77
|
应时雨
|
41.020
78
|
于慧丽
|
16.345
79
|
于素梅
|
4.008
80
|
于素美
|
9.550
81
|
于振宇
|
19.837
82
|
郁孟霞
|
17.980
83
|
原丽
|
13.510
84
|
袁心阳
|
19.680
85
|
袁艳
|
17.212
86
|
张帆
|
14.325
87
|
张和平
|
97.558
88
|
张亮
|
10.000
89
|
张民
|
8.270
90
|
张素丽
|
4.850
91
|
赵庆芳
|
22.450
92
|
赵四顺
|
27.405
93
|
赵银萍
|
3.855
94
|
周山杰
|
15.942
95
|
周雪萍
|
5.954
96
|
卓万生
|
4.826
97
|
卓卫红
|
16.479
98
|
程宝剑
|
19.230
99
|
李丽君
|
26.670
100
|
刘群
|
12.785
101
|
刘洋希
|
4.295
102
|
石巧玲
|
2.856
103
|
陈兵华
|
3.458
104
|
陈晨
|
1.980
105
|
陈宁
|
7.880
106
|
贾连香
|
10.932
107
|
介全安
|
9.457
108
|
蔻秀莲
|
2.955
109
|
雷莉
|
8.750
110
|
李刚
|
5.696
111
|
李慧
|
4.740
112
|
李素敏
|
33.239
113
|
李燕洁
|
12.415
114
|
梁彬
|
6.120
115
|
刘安民
|
15.140
116
|
刘翠枝
|
6.920
117
|
宋会平
|
28.160
118
|
孙九夏
|
15.955
119
|
王秋莲
|
1.930
120
|
谢瑞琴
|
17.290
121
|
杨桂琴
|
48.571
122
|
张梅兰
|
4.798
123
|
张锐
|
6.167
124
|
张新社
|
14.520
125
|
郑荣军
|
2.652
126
|
郑相军
|
5.095
127
|
祝海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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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
荆秀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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