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超立，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股东，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炜涛，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永祥，男，198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股东，住杭州市富阳区。2012年10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文田，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ＸＸ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华龙，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股东，住杭州市富阳区。2002年6月19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03年3月1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剑洋，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ＸＸ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英，女，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财务人员，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虹，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双玉，女，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卖淫女领班，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双，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建林，曾用名胡平，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服务员领班，住杭州市富阳区。2007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8月1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洁峰，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小军，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服务员领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定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林芳，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涛，男，1994年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服务员领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康，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燕，曾用名李双霜，女，1995年8月9日出生，彝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工作人员，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玲霞，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烨仁，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工作人员，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仕铖，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成，女，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工作人员，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淼顺，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林，曾用名方孩，男，199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重天，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苏明，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山水浴场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干县，现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琴玲，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5〕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英、占双玉、胡建林、兰小军、蒋涛、胡燕、施烨仁、陈成、方林、朱苏明、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5）杭富刑初字第100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盛永祥、何华龙、卢英、占双玉、胡建林、兰小军、蒋涛、朱苏明提出上诉，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1刑终57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同日，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富检公诉撤诉（2017）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要求撤回对被告人陈某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6日以富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3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超立及其辩护人夏炜涛、被告人盛永祥及其辩护人徐文田、被告人何华龙及其辩护人章剑洋、被告人卢英及其辩护人叶虹、被告人占双玉及其辩护人吴双、被告人胡建林及其辩护人许洁峰、被告人兰小军及其辩护人秦林芳、被告人蒋涛及其辩护人陈小康、被告人胡燕及其辩护人陆玲霞、被告人施烨仁及其辩护人曹仕铖、被告人陈成及其辩护人许淼顺、被告人方林及其辩护人周重天、被告人朱苏明及其辩护人朱琴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9月份，被告人章超立伙同被告人盛永祥，由章超立出面从何寅山、何亚芳处承租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迎宾路46号开设山水浴场，双方约定，被告人章超立占股70%（其中30%的股份归属被告人盛永祥），被告人何华龙占股30%。2014年12月中旬以来，被告人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伙同“刘某”（身份不明在逃）、卢英、占双玉，在经营山水浴场过程中，采取统一收费，组织、招揽杜某1某等多名卖淫女在浴场从事卖淫活动800余次，并从中非法牟利。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胡建林、兰小军、蒋涛、胡燕、施烨仁、陈成、方林、朱苏明明知章超立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提供协助。其中，被告人卢英负责浴场的财务工作，给浴场卖淫女、员工发放工资；被告人占双玉负责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并将嫖客带至二楼卖淫区包厢，安排卖淫女与嫖客发生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胡建林、兰小军协助章超立等人应聘、管理浴场服务员，并拿遥控器为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被告人蒋涛协助章超立等人管理浴场服务员，带嫖客到三楼登记；被告人胡燕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三楼吧台负责为二楼卖淫活动报钟，将嫖客信息、房号及卖淫女工号等信息报至收银台，并拿遥控器为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被告人施烨仁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一楼监控室查看监控，负责给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被告人陈成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三楼吧台负责为二楼卖淫活动报钟，将嫖客信息、房号及卖淫女工号等信息报至收银台，并拿遥控器为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后又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一楼负责违法所得款项结算收银工作；被告人方林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三楼负责招待嫖客工作；被告人朱苏明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一楼负责违法所得款项结算收银工作。其中，被告人卢英、占双玉、胡燕、陈成、方林协助组织卖淫800余次，被告人施烨仁协助组织卖淫740余次，被告人蒋涛、朱苏明协助组织卖淫540余次，被告人胡建林协助组织卖淫280余次，被告人兰小军协助组织卖淫200余次，被告人陈某协助组织卖淫50余次。2015年2月2日晚，该浴场卖淫女杜某1某、杨某1某、舒某1某、谢某某分别与嫖客楼某某、戚某1某、张某、周某1某在浴场二楼包厢内发生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卢英、占双玉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建林、兰小军、蒋涛、胡燕、施烨仁、陈成、方林、朱苏明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中，被告人蒋涛、胡燕、施烨仁、陈成、方林、朱苏明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盛永祥、胡建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章超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章超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超立系初犯，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盛永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盛永祥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盛永祥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2、其主观恶性不大，其初衷是想通过将借款转化为投资取得利润，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其系从犯，应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华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华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华龙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没有证据证明其客观上有指挥、指派和组织他人进行卖淫，其系一个不参与浴场经营管理的股东，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被告人何华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较小，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卢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卢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卢英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卢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情，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深，且家里子女尚幼，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占双玉辩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只是一个员工。
被告人占双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占双玉不是浴场的投资人，浴场的盈亏与占双玉没有利益关系。占双玉不是犯意提起人，不是卖淫活动的发起者，没有与发起者共谋，没有招募卖淫女，其所负责的工作就是带客人到二楼，其所获取的收入来源仅为工资，其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占双玉构成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占双玉主观恶性小，到浴场工作时间短，且曾想离开浴场。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低、作用小，无前科，犯罪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占双玉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悔罪表现好。其在原一审和二审庭审中对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占双玉离异，家中尚有一幼子，希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建林辩称，其刚到浴场时没有组织卖淫，其做的是老板吩咐的事。浴场开始卖淫时其不知道，其知道后就辞职了，其工资只有2500元，其不认为其构成犯罪。
被告人胡建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建林在知道自己的行为后多次提出辞职，其于2015年12月底离开浴场，其涉嫌的犯罪次数没有超过300次。其应聘到浴场时，浴场未正式营业，其协助章超立等应聘服务员虽是事实，但招聘来的人是普通员工，其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到犯罪中去的。2、被告人胡建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帮助抓住兰小军。3、被告人胡建林相较其他相关被告人，涉案时间短，次数少，其没有掌握遥控器，应对其处以较轻刑罚。4、被告人胡建林协助组织卖淫的次数未超过10人，次数未超过300次，应当在五年以下量刑。5、被告人胡建林被捕前其妻子已怀孕两个月，希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兰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兰小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兰小军上班时间短，在其上班时间内有无协助组织卖淫200余次值得怀疑，其犯罪情节较轻，希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兰小军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希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蒋涛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蒋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蒋涛系初犯，其自愿认罪，其年轻尚轻，因为打工性质而触犯法律，希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燕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胡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胡燕在本案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胡燕系初犯、偶犯，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其在本案中法制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胡燕协助组织卖淫的次数应该没有800余次，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施烨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当庭辩称协助组织卖淫的次数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施烨仁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施烨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施烨仁开始对卖淫活动不知情，在工作十多天后才调入监控室，认定其协助组织卖淫740多次与事实不符。3、被告人施烨仁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施烨仁受聘于浴场，无法从卖淫活动中获利，不应认定其情节严重。5、被告人施烨仁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成辩称，其没有拿遥控器通风报信，只是收银员，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但表示认罪。
被告人陈成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陈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成对卖淫情况开始不知情，到其老乡到浴场消费后才知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成需对800余次卖淫行为负责与其他被告人的情况不符。3、被告人陈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之前表现良好。其得知浴场存在卖淫行为后即提出辞职，后被刘某等人挽留，导致引火烧身。4、被告人陈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陈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林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方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方林开始在三楼大厅服务，后来才知道有卖淫活动，并负责电梯口工作，但工作是两个人负责，以800余次认定其犯罪次数与事实不符。3、被告人方林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方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其不认识浴场员工，不知道浴场涉黄。
被告人朱苏明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朱苏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朱苏明担任浴场的收银员，其对于卖淫活动至多是放任的过失，对其工作期间所对应的卖淫次数不应作为其量刑的依据。2、被告人朱苏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朱苏明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希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9月份，被告人章超立伙同被告人盛永祥，由章超立出面从何寅山、何亚芳处承租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迎宾路46号开设山水浴场并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被告人章超立占股70%，被告人何华龙占股30%。其中被告人章超立用30%股份折抵欠款归属被告人盛永祥，即被告人何华龙与被告人盛永祥在山水浴场各占股三成。
2014年12月中旬以来，被告人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伙同“刘某”（身份不明在逃）、卢英、占双玉，在经营山水浴场过程中，采用给浴场服务员进行分工，分别负责引导客人、记录手牌和工号、收银、望风等；给带嫖客来浴场的出租车司机发放回扣；给卖淫人员发工号，提供食宿，统一规定卖淫项目、费用、分成比例，统一收费并定期给卖淫人员发放提成款等方式，组织、招揽杜某1某等多名卖淫女在浴场从事所谓的“全套服务”(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下同)800余次，并统一“全套服务”的价格为580元/次，在电脑上显示为单价为“58”的“普通泡澡”项目，从中非法牟利。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胡建林、兰小军、蒋涛、胡燕、施烨仁、陈成、方林、朱苏明明知被告人章超立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提供协助。
其中，被告人卢英负责浴场的财务工作，给浴场卖淫女、员工发放工资、处理店内杂事及其他管理活动；
被告人占双玉作为领班，负责浴场卖淫女的管理，接待嫖客并将嫖客带至二楼卖淫区包厢，安排卖淫女与嫖客发生卖淫嫖娼活动；
被告人胡建林、兰小军均系领班，协助章超立等人应聘、管理浴场服务员，并拿遥控器为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
被告人蒋涛系领班，协助章超立等人管理浴场服务员，带嫖客到三楼登记；
被告人胡燕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三楼吧台负责手工记录嫖客手牌、包厢号、卖淫女工号、上下钟时间，并输入电脑报至收银台，拿遥控器通风报信；
被告人施烨仁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一楼监控室查看监控，负责给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
被告人陈成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三楼吧台负责手工记录嫖客手牌、包厢号、卖淫女工号、上下钟时间，并输入电脑报至收银台，拿遥控器通风报信，后又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一楼负责非法所得款项结算收银工作；
被告人方林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三楼负责招待嫖客工作；
被告人朱苏明协助章超立等人在一楼负责违法所得款项结算收银工作。
被告人胡燕、陈成、方林于2014年12月中旬至2015年2月2日参与上述犯罪，协助组织卖淫800余次；被告人施烨仁于2014年12月下旬至2015年2月2日参与上述犯罪，协助组织卖淫740余次；被告人蒋涛于2014年12月底至2015年2月2日参与上述犯罪，协助组织卖淫540余次；被告人朱苏明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日协助组织卖淫540余次；被告人胡建林于2014年12月中旬至2015年1月初参与上述犯罪，协助组织卖淫280余次，被告人兰小军于2014年12月中旬至2014年12月底参与上述犯罪，协助组织卖淫200余次。
2015年2月2日晚，该浴场卖淫女杜某2、杨某2、舒某2、谢某分别与嫖客楼某,4、戚某2、张某、周某2在浴场二楼包厢内发生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安机关还在浴场内查获非法所得现金人民币10863元、用于考勤的考勤表，记载包厢号、手牌号、工号的便签，记载出租车牌号、手机号、已付字样的便签，遥控器，对讲机，避孕套，电脑主机等。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水浴场的法定代表人，因为其和何某2关系比较好，何某2让其做山水浴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卢英陪其去行政服务中心办的营业执照，其只是挂名不参与浴场经营，对浴场的经营项目和经营情况其不是很清楚，其挂名也没有收取好处费的事实。
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何华龙的姐夫，其与妻子何某2将浴场转租给章超立开设山水浴场，并将山水浴场的三成股份给何华龙，当时章超立和盛永祥一起到其酒行谈的，章超立拿给其21万元现金，并提出要签订合作协议，协议写明山水浴场股份章超立占七成，何华龙占三成，何华龙不参与浴场经营管理的事实。
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何华龙的姐姐，山水浴场的法定代表人倪某只是挂名，其与丈夫何某1将浴场转租给章超立开设山水浴场，并将山水浴场的三成股份给何华龙，当时章超立和盛永祥是一起来谈转让的事情的，章超立拿出21万元转让费，并签订合作协议，协议写明山水浴场股份章超立占七成，何华龙占三成，何华龙不参与浴场经营管理的事实。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应聘到山水浴场做卖淫女的，其工号是28号，被抓获时上了十多天班，其吃住在浴场。浴场里“全套服务”价格580元/次，卖淫女可提成300元/次，有客人时浴场方会打电话到小姐房，告诉卖淫女包厢号，卖淫女到包厢后就打内线电话告诉浴场方其工号并说开始上钟，客人不直接给钱，浴场每十天付一次卖淫女的提成。被抓当天其卖淫2次，后面一次没有开始即被抓获的事实。
5、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应聘到山水浴场做卖淫女的，其工号是11号，被抓获时上了六七天班，还没拿到钱。其吃住都在浴场，浴场里“全套服务”价格580元/次，卖淫女可提成300元/次，有客人时浴场方会打电话到小姐房，告诉卖淫女包厢号，卖淫女就按顺序上钟，卖淫女到包厢后就打内线电话告诉浴场方其工号并说开始上钟，“全套服务”结束后再打电话报下钟。在其上班期间浴场内卖淫女都是由占双玉负责管理的事实。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应聘到山水浴场做卖淫女的，其工号是6号，其刚到山水浴场时是蒋涛将其行李搬到小姐房的，其吃住在浴场，浴场内的卖淫女是由占双玉负责管理的。其在小姐房接到浴场电话让其上钟，其到包厢后打电话给吧台称开始上钟，后来其被当场抓获的事实。
7、证人舒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系老乡介绍到浴场上班的，其工号是10号，有客人时浴场方会打电话到小姐房，告诉卖淫女包厢号，卖淫女就按顺序上钟，卖淫女到包厢后就打内线电话告诉浴场方其工号并说开始上钟，后来其被当场抓获的事实。另其辨认出其给做“全套服务”的嫖客系张某。
8、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2月2日下午，楼某,4发微信给其到富阳山水浴场嫖娼，其同意后和戚某2、张某一起开车到了山水浴场。洗完澡后其被一个男的服务员带到里面靠右边的206包厢，之后一个戴眼镜的、全身黑色衣服的女人，问其是否需要做全套，其答应后这个女人就带了小姐进来，其对一开始进来的小姐不满意，该女子又换了一个小姐，刚开始做服务的时候包厢里的灯就亮了，小姐就马上往外面跑，之后来了很多警察，其就被抓住了的事实，另其辨认出给其做“全套服务”的卖淫女系谢某。
9、证人楼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2月2日晚其联系了其朋友戚某2、张某和周某2到山水浴场嫖娼。其洗完澡坐电梯到三楼，有个戴眼镜的女子过来问是否需要服务，其表示需要，该女子遂带其通过一扇有门禁密码的玻璃门到209包厢，其与11号小姐在发生性关系时被当场抓获的事实。另其辨认出给其做“全套服务”的卖淫女系杜某2。
10、证人戚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2月2日晚，其和朋友周某2、楼某,4、张某一起到富阳山水浴场嫖娼，洗好澡后一个戴眼镜的女子问是否需要“全套服务”，价格580元，其同意后该女子将其带到208包厢，小姐刚开始做服务的时候包厢里的灯就亮了，小姐就马上往外面跑，其就被抓住了的事实，另其辨认出给其做“全套服务”的卖淫女系杨某2。
1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2月2日晚其和周某2、戚某2、楼某,4一起到富阳山水浴场，洗好澡后一男服务员带其上楼，一个穿黑色衣服、戴眼镜的女子带其三人去包厢，其到包厢后该女子带一个小姐进入包厢，小姐到包厢后就开始打电话给浴场报其手牌号，小姐刚开始做服务的时候包厢里的灯就忽然亮了，小姐就马上往外走，其就被抓住了，另其被抓到公安机关后看到同时被抓的给他带路的男服务员叫蒋涛，穿黑色衣服、戴眼镜的女子叫占双玉的事实。
12、证人占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山水浴场工作，工号是16号，其系被告人占双玉的妹妹，占双玉大家叫其“红某”的事实。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1月初到山水浴场当服务员的。当时给其面试的是领班蒋涛，其一开始在一楼工作，后来蒋涛把其调到二楼包厢搞卫生，二楼平时都是封闭的，是用来做每次580元的“全套服务”的，其在2015年2月2日上班期间看到有三四个小姐和嫖客发生了关系。另方林是服务员，在三楼端茶递水的事实。
14、被告人章超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4年8月份左右，其得知何某1想转让浴场，就与被告人盛永祥商量想把这浴场转过来，后由其出面从何寅山、何亚芳处承租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迎宾路46号开设山水浴场，当时协议上是其占七成，何华龙占三成，因其欠盛永祥钱，遂将三成股份折抵给盛永祥，即浴场股份被告人盛永祥和被告人何华龙各占三成，浴场装修费和转让费是其和盛永祥出的。2014年12月初，其和盛永祥、何华龙在山水浴场三楼和刘某谈好条件，浴场内设“全套服务”，费用为580元，浴场拿260元，小姐拿300元，另外20元是给“妈咪”刘某的，过了三四天，刘某和占双玉过来，刘某是浴场经理，负责带小姐过来、管理小姐和服务员；占双玉是领班，负责管理小姐；卢英负责管理浴场财务；兰小军、蒋涛是领班负责招聘服务员；陈成、朱苏明是一楼收银员；申某、胡燕是三楼吧台服务员；童某、施烨仁负责看监控。在浴场二楼有两个办公室，其和卢英一个办公室，何华龙和盛永祥一个办公室。浴场电脑上的付款系统里有个“普通泡澡”项目，费用显示是58元，但实际到一楼收银台要客人要付580元，就是“全套服务”的价格，用这个系统也是为了方便统计收入情况的事实。
15、被告人盛永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承认章超立提出用浴场股份折抵借款，给其30%的分成，其答应了，浴场股东还有何华龙。后来其多次供述均否认在山水浴场有股份，其认为山水浴场的股东是被告人章超立、何华龙，其也没有与被告人章超立去何某1那里谈转让的事情，其不清楚浴场有卖淫嫖娼活动，只知道“三毛”是浴场管水电，其不认识。后其又当庭辩称其只是介绍“三毛”李某到浴场工作的事实。
16、被告人何华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山水浴场有三成的股份，其知道被告人章超立的七成股份里面有三成是被告人盛永祥的，其和章超立、盛永祥在山水浴场二楼有办公室，浴场员工叫其“龙某2”或“龙某1”。其供述称平时不参与浴场的经营管理，浴场主要是章超立在负责的，其也没有带客人去浴场消费，其不知道浴场内有卖淫嫖娼活动。
17、被告人卢英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系被告人章超立前妻，被告人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均系山水浴场股东，浴场装修盛永祥还付了部分装修款，浴场在2014年12月初开始营业，浴场的服务项目都是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三人开会商量后定的，何华龙曾向其拿5000元浴场利润。其在浴场负责管理财务、发放工资及处理店内杂事；朱苏明负责收银；蒋涛是服务员中领班，负责迎宾接待；胡燕和申某在三楼吧台；胡建林负责招聘，浴场开业后不久即离开了；“三毛”即李某是盛永祥派到浴场负责装修、维修，浴场刚营业时的营业款由李某收取、员工也是李某和盛永祥招聘的，平时浴场有点事情，如果盛永祥不在，三毛就替他办理。浴场提供“全套服务”，即性服务，每次580元，浴场里分得260元、卖淫女方面提成320元，刘某负责管理卖淫女，刘某不在就由占双玉负责管理卖淫女，其每十天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某或占双玉提供的技师银行卡，或者以发现金的方式和卖淫女结一次帐，服务员是领固定工资的。另其辨认出浴场股东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的事实。
18、被告人占双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4年12月份中旬到浴场上班的，是刘某介绍过来帮她忙的，其知道浴场有个股东叫“龙某2”。刘某是浴场经理，主要负责二楼的小姐，如果客人想做全套，刘某或者其就会带客人到三楼吧台处登记一下客人的手牌，然后再带到二楼包厢，全套服务就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是580元,但在收银台电脑上只记录58元的“普通泡澡”项目，小姐拿提成300元，刘某拿20元，其余归浴场。蒋涛是浴场的领班，管服务员的；胡燕是三楼吧台的服务员的事实。
19、被告人胡建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山水浴场的领班，浴场老板是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其主要负责一楼浴场、管理服务员，引导客人到电梯口，在有检查的时候按遥控器报警，其是2014年11月底上班的，兰小军是三楼领班，2014年12月中旬，刘某和占双玉带了一批小姐到浴场，浴场就开始提供580元的全套服务即卖淫嫖娼活动了，其是在2015年1月初离开浴场的。“三毛”（即李某）是盛某1派到浴场的，主要负责水电维修，其看到在凌晨下班时收银员会把部分营业款交给“三毛”，第二天“三毛”再将该营业款交给卢英，另外其看到过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刘某、红某他们在二楼办公室开会的事实。
20、被告人兰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4年11月份上班的，章超立让其做山水浴场的领班，其听人说浴场还有两个股东叫“盛某1”、“龙某1”，其主要负责一楼水区给客人开柜子、挂衣服，在有检查的时候按遥控器报警，后来其调到三楼去了,蒋涛是其叫来上班的，胡建林是一楼领班。2014年12月中旬，浴场开始有卖淫嫖娼活动,客人洗完澡后如果想做全套服务，就先到三楼吧台登记手牌，然后由”妈咪”带到二楼包厢，安排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再到一楼收银台付钱，全套价格是580元，其后来在2015年1月初离开的事实。
21、被告人蒋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系兰小军介绍到山水浴场上班的，兰小军是领班，其负责一楼的日常管理，也是领班。卢英负责财务；胡建林是领班；申某是三楼吧台负责登记客人手牌的；童某是监控室里望风的；陈成负责一楼收银；“三毛”李某是负责后半夜管店的；胡燕、申某、施烨仁、童某手里都有用于示警的遥控器；刘某和占双玉是“妈咪”，负责管理小姐的；浴场有580元的“全套服务”，流程就是客人洗完澡后，其引导客人坐电梯到三楼吧台胡燕、申某处登记手牌、输单入电脑，然后由“妈咪”刘某或占双玉带至二楼包厢并安排小姐，客人做好全套后，再到一楼收银台朱苏明、陈成处结算。出租车登记是收银员登记的，出租车司机拉客人来做“全套服务”是有提成拿的，具体是刘某在处理的。另其辨认出盛永祥就是“盛某1”、何华龙就是“龙某1”、章超立是“章某”、申某、胡建林的事实。
22、被告人胡燕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系山水浴场三楼吧台服务员，其是2014年11月底上班的，当时是领班兰小军接待其的，浴场有三个老板：章某、龙某1、盛某1。章某老婆卢英是管财务的；刘某和占双玉系管理小姐的；方林是三楼服务员；陈成、朱苏明是一楼收银员，她们应该知道浴场有卖淫嫖娼的；蒋涛是一楼领班；其和申某负责三楼吧台，具体就是客人需要“全套服务”的，在三楼吧台登记手牌号、卖淫女的工号、包厢号，记录小姐的上下钟时间，除了在纸上登记外同时输入电脑，占双玉会来拿这张登记纸。占双玉还给其一个遥控器，要其在有检查的时候示警。另其辨认出章超立系章某，盛永祥系盛某1，何华龙为龙某1的事实。
23、被告人施烨仁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听说山水浴场的股东是章某、盛某1、龙某2，其是2014年12月份上班的，负责在一楼监控室和童某轮流看监控，看到警察就立即按遥控器示警，其知道浴场有卖淫嫖娼，听客人说价格是580元；蒋涛是一楼领班，刘某和占双玉负责带客人上二楼，卢英负责发工资。另其辨认出章超立系章某，盛永祥系盛某1，何华龙系龙某2的事实。
24、被告人陈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系2014年11月份上班的，是领班胡建林接待的。胡建林是领班，负责招聘和管理服务员，2015年1月初的时候不做了；2014年12月份开始刘某和占双玉一起带小姐过来，浴场就有“全套服务”了，一开始占双玉让其和胡燕在三楼吧台登记客人的手牌和卖淫女的工号，然后写在一张纸上，同时输入电脑普通泡澡项目，显示价格是58元，但实际到一楼收银台要付580元，刘某或占双玉会来拿登记有手牌号和工号的纸。后来卢英让其到一楼收银台上班。浴场老板是章超立、盛永祥、何华龙，三人隔一段时间开一次会，其听章超立说盛永祥是生意不好时叫人来消费，何华龙外面关系好，可以照应，龙某1在二楼有办公室的，“三毛”李某是盛永祥的替身，是总管，负责开关门，其听到章超立跟刘某说他们三人商量过了，给带客人来嫖娼的出租车司机回扣。另其辨认出兰小军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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