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22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2005年9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7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4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海涛，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甲。
被告人白某乙（绰号“大白”），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董瑞富，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绰号“小胖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6]194号起诉书、莒检公诉刑追诉[2016]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白某乙、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抢夺罪，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日、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扈文艳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多次交叉结伙，在莒县暮色酒吧等地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其中王某参与作案4起，白某甲参与作案3起，白某乙参与作案5起，李某甲参与作案4起，刘某参与作案3起。
二、抢夺罪
2014年8月份，被告人白某甲伙同陈某（已另案处理）驾驶二轮摩托车到沂水县城区、沂水县四十里堡镇、莒县洛河镇等地，趁人不备，抢夺孙某甲等人的手提包等物品，共作案3起，抢夺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4446元。
三、非法拘禁罪
2015年6月1日晚，田某乙（已另案处理）、钱某、被告人刘某等人在莒县环保局南的惠心手工水饺店向宋某索要高利贷欠款，在水饺店门口，田某乙、刘某等人辱骂、威胁、殴打宋某，当晚22时许，田某乙、刘某、钱某将宋某挟持到汽车内，带至莒县文城家园小区一地下室内，刘某、田某乙等人殴打宋某，并以竹签扎手指头、钳子绞手指等手段威胁、恐吓宋某，逼迫宋某书写了一张95000元的欠条。次日凌晨1时许，宋某离开地下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甲等人的陈述，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白某乙、李某甲多次交叉结伙，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坏他人财物，破坏了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甲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并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辱骂、恐吓情节，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权利，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白某甲、刘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寻衅滋事；2、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白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五起、第七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寻衅滋事；2、被告人白某乙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系从犯、家庭情况特殊。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等人多次交叉结伙，在莒县暮色酒吧等地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某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白某甲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白某乙参与作案5起，被告人李某甲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刘某参与作案3起。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白某乙、李某甲等人在莒县暮色酒吧内玩耍时，因酒吧酒水推销员不同意与被告人王某跳舞，被告人王某、白某乙、李某甲采取脚踢、打耳光等方式随意殴打酒吧工作人员李某丁、戚某、孙某乙等人；随后，被告人王某又在酒吧大厅内，用扔、砸等方式任意毁坏酒吧内的烟灰缸、台灯等物品，并将酒吧工作人员尚某砸伤。当天晚上，被告人王某、白某乙、李某甲等���在酒吧喷洒辣椒水；第二天晚上，被告人王某又指使被告人白某乙、李某甲去酒吧喷洒辣椒水，影响酒吧正常营业。
2、2015年11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白某甲驾驶轿车在莒县信中面粉厂南十字路口附近与田某丙驾驶的轿车发生碰撞，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白某甲打电话将被告人白某乙、李某甲、王某等人叫至现场，被告人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采取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田某丙，被告人白某乙还使用棒球棍击打田某丙。后被告人王某指使被告人白某乙与田某丙“单挑”，被告人白某乙遂继续殴打田某丙。
3、2015年1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刘某和“小乐”等人在位于莒县振兴西路的东北火炕饭店内吃饭时，看到陈某和方某、柳某乙在互殴，因被告人刘某认识陈某，遂上前殴打方某、柳某乙，后被告人李某甲和“小乐”上前帮被告人刘某，���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方某、柳某乙。
4、2015年12月13日中午，被告人王某等人在马某乙家喝酒，后被告人王某和马某乙发生争吵、厮打，后被他人拉开。被告人王某随即拨打电话将其哥哥王某甲叫至马某乙家中，后被告人王某用腰带、捅等物品殴打马某乙，用菜刀刀背砍马某乙后背，并将马某乙家电脑机箱、轿车玻璃等物品毁坏。后马某乙到墩头卫生院接受治疗，被告人王某在墩头卫生院遇见马某乙后又用腰带抽打马某乙背部，公安机关民警接到报警到墩头卫生院出警时，被告人王某又指使他人给办案民警录像，并言语威胁办案民警。经鉴定，马某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5、2015年4月28日晚，殷某、马某丙等人在莒县马庄烧烤城某烧烤店吃饭时与王某等人发生争执，后双方各自离去。当晚23时30分许，殷某、马某丙等人又回到该烧烤店，因与���告人白某甲、白某乙言语不合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白某甲持铁铲殴打殷某，致殷某受伤，被告人白某乙持菜刀追逐马某丙至马庄烧烤城南。后经莒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调解，被告人白某乙等人赔偿殷某经济损失3000元。
6、2015年11月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白某甲等人在莒县振兴西路的金麦KTV唱歌，因李某甲认为金麦KTV服务员朱某乙和他抢女朋友，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白某甲在金麦KTV楼梯口处以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朱某乙。
7、2015年6月1日晚，被告人白某乙接到刘某电话，让其到位于莒县环保局南的惠心手工水饺店帮田某乙、钱某向宋某索要欠账，其到达水饺店后便辱骂宋某，并朝宋某吐唾沫，后采用脚踢等方式殴打宋某。
8、2015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白某乙将郭某叫至莒县振兴西路金麦KTV门口，被告人白某乙、刘某使用棒���棍轮流击打郭某。
9、2016年7月5日22时许，张某丙（另案处理）因为马某丁在电话里骂他，便纠集了被告人刘某和杨某甲（另案处理）到莒县新世纪商场南的某珠宝店，被告人刘某等人以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马某丁，致马某丁左上肢软组织损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莒县公安局调解书、诊断证明书、接处警登记表，证人王某甲、柳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陈某甲、许某、来某、陈某乙、李某乙、范某、杨某乙、杨某甲、辛某、屈某、鲍某、李某丙、邢某、张某乙、陈某丙、孟某、蔺某、田某甲、卢某、陈某丁、朱某甲、马某甲、田某乙、张某丙、杨某甲、秦某、王某丁、邵某、于某的证言，被害人戚某、尚某、孙某乙、李某丁、马某乙���田某丙、方某、柳某乙、朱某乙、宋某、郭某、殷某、马某丙、马某丁的陈述，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莒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夺犯罪事实
2014年8月份，被告人白某甲伙同陈某（已判决）驾驶二轮摩托车到沂水县四十里堡镇、莒县洛河镇等地，趁人不备，抢夺作案3起，抢夺孙某甲等人现金、手机等物品一宗，共计价值人民币4446元。案发后，被告人白某甲和陈修国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4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白某甲伙同陈某驾驶二轮摩托车到沂水县四十里堡镇后岔河村路口处，趁人不备，将骑着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孙某甲左手腕上的女式手包抢走，内有现金300元、价值人民币480元的OPPO手机一部、银耳环2个、信用卡1张及钥匙等物品。以上所抢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80元。
2、2014年8月5日19时许，被告人白某甲伙同陈某驾驶二轮摩托车到莒县洛河镇宅科村路段处，趁人不备，将骑着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王某戊放在电动车踏板上的手提包抢走，内有现金50元、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玉制挂件1枚及身份证等物品。以上所抢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250元。
3、2014年8月7日20时许，被告人白某甲伙同陈某驾驶二轮摩托车至沂水县四十里堡镇林家官庄路段处，趁人不备，将驾驶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夏某、任某甲夫妇挂在电动车左手把上的手提包抢走，在抢包时将夏某、任某甲拽倒在地，内有现金50元、价值人民币366元的神舟牌手机一部及银行卡等物品。以上所抢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1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电话查询清单、接处警单、证明、办案说明、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门诊病历记录、伤情照片、沂水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3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被害人孙某甲、夏某、任某乙、王某戊的陈述，莒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抢夺手机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5年6月1日晚，被告人刘某和田某乙（另案处理）、钱某等人在莒县环保局南的惠心手工水饺店向宋某索要高利贷欠款，因宋某无力偿还，被告人刘某等人便辱骂、威胁、殴打宋某。当晚22时许，被告人刘某和田某乙、钱某将宋某挟持到汽车内并带至莒县文城家园小区一地下室，后被告人刘某等人对宋某进行殴打，并以竹签扎手指头、钳子夹手指头等手段威胁、恐吓宋某，逼迫宋某写了一张欠钱某95000元的欠条。次日凌晨1时许，宋某从地下室离开。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接处警登记表、辨认笔录，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被害人宋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2月2日17时在莒县幸福里小区一住户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白某乙、李某甲于2015年12月27日21时许在莒县好来宾馆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白某甲于2015年8月1日被沂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22时许在莒县阎庄镇驻地其住处内被莒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于2016年7月12日到莒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伙同他人殴打马某丁一案时，莒县城关派出所民警发现被告人刘某系网上逃犯，遂将被告人刘某移交莒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到莒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时，仅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殴打马某丁的犯罪事实，后在被移交莒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后如实供述了其剩余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白某甲被沂水县公安局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陈修国的身份、住所、车辆等信息，办案民警根据被告人白某甲提供的信息，在陈修国的住所附近将陈修国抓获。
又查明，被告人王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7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4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7月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院（2011）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11月30日23时许在莒县振兴西路的东北火炕饭店附近看到陈文满和方某、柳某乙互殴，刘某遂上前殴打方某、柳某乙，被告人王某指使李某甲、“小乐”上前帮刘某，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
经查，关于被告人王某指使李某甲、“小乐”上前帮刘某打仗的事实，仅有李某甲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的该起指控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某甲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抢夺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构成抢夺罪；被告人刘某还伙同他人以暴力殴���等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王某、白某甲、白某乙、李某甲、刘某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具体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予以区别。被告人白某甲伙同他人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实施抢夺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伙同他人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某甲、刘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某甲实施抢夺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对其抢夺犯罪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可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甲实施抢夺犯罪后，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甲、白某乙对其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已赔偿部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某甲因抢夺犯罪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陈修国的身份、住所、车辆等信息，办案民警根据被告人白某甲提供的信息，在陈修国的住所附近将陈修国抓获，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构成立功。被告人刘某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实施的第二起犯罪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白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某乙实施的第二起、第五起、第七起犯罪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或者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均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白某乙等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被告人王某为寻求刺激指使被告人白某乙与田某丙单挑，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白某乙与白某甲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中，因与他人言语不合，便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持凶器追逐他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与宋某产生债务纠纷的是钱美艳，该纠纷与被告人白某乙无关，被告人白某乙达到现场后便对宋某辱骂、殴打，系出于寻求刺激、逞强耍横的心理，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以及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某乙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8天，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7日止。）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7日止。）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6天，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传伟
代理审判员 兰庆余
人民陪审员 王 晨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尹玉香
书 记 员 刘廷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情节恶劣的；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十七条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