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金民终字第15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溪市××电站，
×××下村。
诉讼代表人余甲。
委托代理人（特别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乙。
上诉人兰溪市××电站（以下简称姚塘下电站）因财产
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09）金兰
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
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董某某诉称，原告自1997年起承包了马涧镇仁
塘村梅某边的土地8.78亩，用于反季节雷笋和罗某笋栽培，承
包期限为2012年4月5日止。原告辛苦经营十一年，建成了繁华
茂盛的竹林。姚塘下电站建成并于2007年1月开始蓄水发电以
来，原告竹林多次遭受水乙，造成竹叶发黄，一些竹子逐渐死
亡。2008年1月31日，原告有二亩多已覆盖谷糠的雷笋被水乙
没；2008年4月16日，天气状况中到大雨、局部暴雨，原告和
余乙的竹林又遭水乙。特别是2008年6月8日至7月初，竹林几
乎天天浸泡在水里。现在，原告的竹林已成一片死竹林，被毁
竹林共计8.78亩，每年每亩损失按4000余元，从2008年1月至2012年4月，原告预计损失140480元。在竹林遭受水乙的过程乙
，原告和余乙曾二次请电站管理人员方某某和仁塘村党支部书
记潘某到场察看，二人均认为是被告蓄水抬高水位造成原告
损失，当时都与被告负责人余甲通了电话，方某某、余甲也都
表示愿意赔偿，但过后出尔反尔又说不同意赔偿。为此原告于
2008年7月20日书面报告马涧镇政府，镇有关领导亲临实地察
看后也认为被告蓄水抬高水位才造成原告的损失，并由司法所
进行调查。2008年9月2日，镇政府进行协调处理赔偿问题，因
双方差距较大没达成协议。2008年11月20日，浙江丹溪律师事
务所委托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就董某某、董某某种植的雷某
和高某某衰败或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在鉴定前，律师事务所就
有关事项通知了原、被告，但被告拒不配合。同月25日，专家
组成员到达竹林现场，在原告及律师在场情况下进行了勘验和
取样。同月27日，省林某某出具《质量鉴定报告》，结论为原
告的雷某和高某某存在较严重的衰败和死亡现象，其原因由水
乙引起。为此原告化鉴定费2000元。原告认为，原告的损失是
被告造成的，被告应全部赔偿。据说，另一受害人周甲已得到
赔偿。因此，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2
008年至2012年经济损失140480元（后变更为价格鉴定结论数
额159573元）；2、判决被告承担浙江省林某某鉴定费2000元
和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费；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
讼费用。
原审被告姚塘下电站辩称，原告诉状内容都不真实，如
是事实应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是2007年建成并蓄水发电的，但原告在2007年并没有发生水乙，而是2008年才发生，因此水
乙是自然原因导致的，兰溪市的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甲的水乙
。在镇政府调解时原告没证据证明损失是被告造成的，所以没
达成协议。质量鉴定报告中的取样来源不明，我方不予承认。
我方认为原告须某一步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他们受到过损害。
他们诉讼请求中除了2008年的损失外，还有后面的4年损失，
这并不客观发生，不能要求赔偿。按照承包合同看不出原告的
承包面积，承包清单没有签章也不能证明。我方认为原告的损
失和水电站蓄水没有关系。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判认定，被告姚塘下电站系一合伙企业，属小水电站
，成立于2004年10月20日。电站位于兰溪市××××下村，利
用梅某（属兰江支流）干流水资源发电，在梅溪流经××下村
附近的干流河道上建造一拦河闸，以抬高水位通过水渠引入发
电厂房，尾水仍然接入梅某。拦河闸关闭状态下闸门顶的相对
高某为37.88米。该电站经过数年的前期建设，于2007年1月开
始蓄水发电。原告自1997年起与他人拼股承包（拼股承包是指
由一人出名与发包方签订承包合同，合同项下的承包地块划分
归各拼股人独自经营并按面积分摊应交承包款）有一块土地。
该拼股承包的整个地块，面积约60亩左右，位于被告拦河闸上
游的梅某边，相距拦河闸1.5公里左右，地属马涧镇仁塘村所
有，系该村利用梅某边荒地于1996年改造成某某，随后向社会
招标承包，初由潘某出名中标承包，中途因故变更承包合同
，在原承包年限不变、多数种植户不变的情况下，适当减少承
包款，并改由董某某出名承包，发、承包双方于2003年5月20日重新签订一份《溪滩承包合同》，该合同载明的承包年限为
“自2003年4月5日始至2012年4月5日止”，每年承包款共计66
64元。原告自拼股承包起，将一个田某一直用于种植竹子，自
2003年6月开始，原告将该丘田的竹子更改品种为雷某和高某
某，采覆盖丰产技术进行竹笋生产。原告种植雷某和高某某的
地块，处于《溪滩承包合同》项下整个地块中的上游位置（与
另案原告余乙的竹林地紧邻），为一个田某。田某呈窄长形状
，长边走向与梅某大略相同，自下而上（按梅某水甲的方向）
分布种植雷某、高某某、雷某、高某某，二块雷某的合计面积
为3426.43平方米，二块高某某的合计面积为2158.88平方米。
该田某周边一些位点的相对高某在37.95至38.88米之间，田某
距被告拦河闸的直线距离为1600多米。在原告田某下游方向30
0多米处的梅某堤坝上，有一涵洞，为原告承包地块及其附近
一片田地向梅某排水的出水口。该矩形涵洞宽度1.6米，底部
相对高某37米，顶部相对高某38.45米。2008年上半年期间，
《溪滩承包合同》项下的一些农地以及附近其他一些农地数次
遭受水乙，相关承包农户认为遭受水乙与被告蓄水抬高水位相
关，从而或向被告交涉、或向村组织反映，进而并纷纷提出赔
偿要求，原告也列于其中。原告在2008年1月底和4月中旬的二
次受淹过程乙，曾经随同紧邻的同类种植户余乙请求仁塘村党
支部书记潘某以及被告工作人员方某某到现场察看。在2008
年6月中、下旬期间，降雨频繁，原告竹林地遭受到持续或频
繁的水乙，随后在其竹林地靠下游方向的一部分发生了竹子成
片死亡的现象。此后，地处余乙下游的一些蚕桑种植户在村集体组织的协调下与被告达成了赔偿协议。原告及余乙、周甲三
个笋竹种植户，因未能与对方达成赔偿协议，于7月20日共同
向镇政府提出书面报告，诉说了受害状况及赔偿要求。被告负
责人为此致函镇政府，认为农田受淹主要不是被告的原因而是
农田本身地势较低、排水不畅以及暴雨灾害天气的原因，但同
时也承认其中一次部分面积的受淹与之有关。因双方对于受淹
原因、竹子死亡原因及损害程甲意见不一，对于应赔作物面积
和计价金额更是分歧较大，镇政府调处未果。2008年11月，原
告与邻近的另一竹笋种植户余乙共同寻求律师帮助，通过浙江
丹溪律师事务所委托浙江林某某对雷某和高某某衰败或死亡是
否水乙引起进行鉴定，该院受理后组成专家组于同月25日到现
场进行勘验和取样，并于同月27日出具一份《质量鉴定报告》
，鉴定结论为：“兰溪市××××村梅某边地势较低的地块种
植的雷某和高某某存在较严重的衰败或死亡现象，雷某和高某
某衰败或死亡由水乙引起”。该《报告》的“现场勘验”一节
记述：“1、被鉴定的雷某和高某某存在较严重的竹叶发黄现
象，部分竹子已经衰败或死亡。2、挖掘衰败或死亡的雷某和
高某某，发现其竹鞭、竹根和笋芽发黑、腐烂现象，竹蔸处因
腐烂而造成竹材横断面发黑现象。3、现场检查雷某某和高某
某林中的雷某和高某某，未发现竹林有可使竹子死亡的病虫害
发生”。该《报告》在“技术分析”一节中，第2条陈某：“
正常下雨引起竹林地积水2-
3天不会造成衰败或死亡，只有水乙一周以上才会导致竹子衰
败或死亡”；第3条陈某：“经水乙导致衰败的雷某某和高某某林，即使长有竹叶，但地下竹鞭、竹根和笋芽发黑和腐烂，
已不具备发笋能力，将大幅减产，并在三年内无法恢复竹笋生
产。这些竹林不宜再采用竹笋早出覆盖丰产技术进行覆盖，否
则会因竹笋覆盖前期投入太大而亏本更大”。浙江林某某在本
案诉讼期间应本院要求，于2009年12月14日出具了一份对上述
《质量鉴定报告》的书面说明，称：“我们经现场勘验，在明
确董某某、余乙承包地界线的基础上，分别在每家各取了2个
样点，对竹鞭和竹株受害情况进行鉴定，余乙承包地受害程甲
和董某某承包地基本一致。具体受害面积未鉴定”。另还称：
“从现场勘验情况分析，董某某、余乙承包地受水乙竹林已基
本失去继续栽培的价值”。原告竹林地内的全部竹子按完全损
失计算未来三年的纯收益，鉴定价格为159573元，其中雷某13
5342元，高某某24231元。原告为本案纠纷，在竹子死亡衰败
原因的诉前鉴定事项上，与余乙共同交纳浙江林某某鉴定费50
00元，其中原告付出2000元；在本案诉讼中为相关面积、高某
、距离的测量，与余乙共同交纳兰溪市城乡规划测绘服务站测
绘费2119元；为价格鉴定单独交纳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费
1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的竹林地内的雷某和高某某发
生有死亡或衰败现象是被告不争的事实，雷某和高某某死亡或
衰败由水乙引起也为被告不争。双方争执的焦点在于：一、竹
林受损害的原因力即水乙是否在于被告；二、竹林受损害的程
甲及其计赔范围。关于原因力。被告在诉讼中的观点是自然原
因引起，理由为原告2007年没有受淹，2008年原告受淹时期兰溪的其他许多地方同样受淹。对此法院认为，受淹与否至少须
由水量大小和地势高低二者综合决定，具体某一局部地带受淹
还需综合相关地域之内的地物地貌状况和该处的排水能力。本
案竹林地并不是天晴状况下可持续淹没的区域范围，其受淹当
然要以降雨为前提条件，而不同的年份降水量往往不同，有丰
水年、平某某、枯水年之分，且被告控制蓄水位高度的主观想
法和客观行为前后也可能有所不同，因而仅凭2007年没有受淹
不能推导出2008年受淹与被告蓄水无关的结论。被告辩称兰溪
其他许多地方同样受淹，仅是泛泛而谈而没有具体的事实依据
，且也未阐明可以类比的理由，更无说服力。被告负责人在镇
政府调处期间，认为是5月28日的暴雨天灾、竹林地本身地势
低、排水不畅使然。对此法院认为，涉案竹林地位处梅某边，
确实地势较低，属于易淹地带。然而，根据《质量鉴定报告》
的分析意见，引起竹子死亡或衰败不是短时的水乙，而是水乙
一周以上，从而本案需要分析的不是偶尔的、短时的被淹的原
因，而是一周以上时间的持续被淹（或者说相应周乙频繁被淹
）的原因。梅某为兰江的一支流，其集雨面积不算太大，一般
情况下洪水涨得快退得快是为常某，虽然从理论上可以假设流
域内持续多天的大、暴雨而导致两岸一些田地被淹一周以上，
但在现实上，按原告竹林地所处的地段及其高某，不太可能发
生如此状况。证言证实：原告竹林地在被告蓄水发电以前每年
遭受一次或二、三次的水乙，但都是雨停半天后即退去积水；
在被告蓄水发电以后，原告竹林地则受淹次数增多且持续时间
增长。此可说明原告竹林受淹状况对于被告蓄水与否是有明显区别的。另外，从原告栽培的竹子业已成林这一明摆的事实，
可以推断在2003年6月至2007年1月期间没有发生水乙一周以上
情形。综上三点，可以大致推断导致原告竹子死亡或衰败的持
续多天的水乙多半与被告蓄水有关。可以进一步认为因果关系
成立的是，原告竹林地和被告拦河闸顶相对高某的比较。被告
以二者高某数值差异为据认为蓄水乙不到原告竹林，是一种不
合事理的论断。虽然原告竹林地的周边地表高某高于原告闸门
顶的高某，但低点仅高出8厘米，最高点也不出一米，多数位
点高出在五、六十厘米左右，而被告作为利用溪流水发电的企
业，拦河蓄水是其必然并总是喜欢多一些，同时还需保持机房
上下方的水位落差，从而在汛期或其余降雨充沛的日子，难免
会发生水位超过闸门顶高某而满泻的情形；另外，溪流水面具
有一定的坡降度，在洪水情形下更大。因此，法院认为满泻情
形加之坡降可足以使原告竹林地受淹，当遇有多日连续（或间
隔较短）的降雨情形，原告的竹林地自然容易发生持续多日遭
受水乙。总之，综合本案各方面的事实，在被告没有反证的情
况下，导致原告竹子发生死亡或衰败的一周以上的水乙情形是
被告蓄水引起，已可予以认定。关于损害程甲和计赔范围。法
院认为，损害赔偿的范围，不但包括已经发生的损失，还包括
可预见的以后必会产生的损失即预期损失。根据《质量鉴定报
告》的分析意见，衰败的雷某和高某某在三年内无法恢复竹笋
生产。被告关于2008年以后的损失并未客观发生、不能要求赔
偿的观点显然不能成立。对于被告只认同赔偿1.5亩死亡的、
存活的不予赔偿的观点，法院认为，根据《质量鉴定报告》，涉案竹林受到持续水乙，造成的损害后果不仅仅是死亡，还包
括衰败，而外行人不易区分衰败的竹子与正常存活的竹子。又
根据《书面说明》中的“具体受害面积未鉴定”，说明竹林地
中还具有正常存活的竹子。因此，实质上整个竹林地中具有死
亡、衰败、正常存活的三类状况的竹子，被告只赔1.5亩显然
是将衰败的归并到正常存活的一类当中了。根据现场踏勘所见
，涉案竹林集中于一丘田当中，除了靠下游一方成片死亡外，
其余部分深入当中细看，可见死亡及将近死亡的竹子散布其中
，而这些散布点并无几何规则，结合竹林地的周边各点高某和
当中的地表状况分析，整个竹林地难以大块划分成具有截然高
低之别的区块。再结合《书面说明》中“余乙承包地受害程甲
和董某某承包地基本一致”、“从现场勘验情况分析，余乙、
董某某承包地受水乙竹林已基本失去继续栽培的价值”之意见
分析，原告的整个竹林地应属均处于可遭水乙侵害的范围之内
。此处需要说明的是，水乙侵害不仅仅是指地表可见积水持续
的状态，还包括地表之下根系所及的土层持续处于水分饱和的
状况。致于其中尚有正常存活的，法院认为在数量上应属于少
数，区块位置也可能分散凌乱，且竹子从正常到衰败到死亡是
一个渐进的过程，目前看上去正常的竹子不等于根部丝毫未损
。更为主要的是，在本案诉讼期间，竹林又有数次被淹，说明
被告无意为使原告免遭受淹而控制自己的水位，或者说为使发
电而难以控制。因此可以说，当下完全正常存活的竹子在今后
的年月里难免遭受水乙侵害。退而论之，即便被告能够保证今
后控制水位使原告免遭连续受淹，将存活的竹子剔除在赔偿范围之外也是不合情理的。因为，原告是采用覆盖丰产技术进行
竹笋生产，而这些存活的竹子不可能连成一片，而是散落分布
于一个田某当中，为这散散落落的一部分进行投资投劳显然不
合经济性。因此，被告的计赔观点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赔偿的
最后意见为按价格鉴定结论数额计赔，对此也难以完全采纳。
因为，价格鉴定结论是基于竹林基本失去继续栽培价值的前提
，设其不再栽培也不再收获而计算的未来三年的纯收益。而原
告竹林地中尚有一部分正常存活的竹子，这部分竹子虽不值得
也不宜投资投劳继续栽培，但顺其自然也能够生长出一些竹笋
，此外衰败程甲轻微一些的竹子也或发生少许竹笋，因此可以
说失去继续栽培价值的竹林具有一定的自然残值。本着物尽其
用的原则，原告可以且也应当将其收获。鉴于整块竹林地属于
可遭水乙侵害的范围之内，被告又是无意或难以控制水位使其
免遭受害，而今后的降雨情况具有不确定性，这部分残值也就
具有不确定性，其残值数额难以也不必进行鉴定，酌情以价格
鉴定结论数额的20%计。综上所述，原告竹林地内的雷某和高
某某发生较严重的衰败或死亡的受损结果，其原因是遭受到过
连续一周以上时间的水乙，遭受连续一周以上水乙的原因在于
被告蓄水发电抬高了梅某某关某某的水位，降雨只是前提条件
而不是致害的根本原因。因此，被告应当对原告的受损承担民
事赔偿责任。原告的竹林基本失去栽培价值，被告应当按全部
面积计赔，在赔偿的金钱数额上可酌情减除前述残值额。对于
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鉴定费用及本案诉讼费用的请求，因原
告请求赔偿的事由成立，当初的赔偿请求额比较鉴定结论也不过分，本案纠纷及诉讼的成因在于被告不恰当的辩解或者说认
识，故而应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兰
溪市××电站应赔偿原告董某某竹林受害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
119679.75元元和竹林受害原因的鉴定费2000元，合计121679.
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
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150元、测绘和价格鉴定费2559.50元，合计570
9.50元，由被告兰溪市××电站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姚塘下电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
，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董某某竹林的死亡和衰败与上诉人电
站蓄水有因果关系的事实错误。1、电站是2007年1月开始至今
一直蓄水，被上诉人的竹林只有在2008年6月份遭水乙，其它
时间未遭水乙。如果是有因果关系的不可能只有2008年6月才
遭水乙的。众所周知，2008年6月是梅雨季节降水量特别大，
且当时兰溪的很多村庄遭遇洪水。这一事实被上诉人在起诉状
中也提到，一审法院也认定：“2008年6月中、下旬期间降雨
频繁”；2、被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潘某、应树清、盛某
某都某某被上诉人的竹林在电站没蓄水前每年也都要被水乙一
、二次的，因此被上诉人的竹林本身地势低洼。3、电站《项
目建设书》的项目建设的规模就是：“以闸坝上游破桥头右岸
农田高某为控制”，电站的建设也是按照此项目建设书建造的
。被上诉人的竹林在破桥头右岸农田的上游，因此电站的蓄水不会淹到被上诉人的竹林。综上，被上诉人的竹林被水乙的原
因是竹林地势低洼和2008年6月中、下旬遭遇大量降水才造成
的，与上诉人的电站蓄水没有任何关系。二、一审认定被上诉
人的竹林衰败也是错误的。一审认定竹林衰败的唯一依据是《
质量鉴定报告》。而该报告是被上诉人单方某某作出，并不能
证明取样是被上诉人的竹林中取的。该报告现场勘查部分记录
：被鉴定的雷某和高某某存在较严重的竹叶发黄现象。而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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