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82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萌，女，1988年7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荣伟，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铁，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调兵山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调兵山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宏杰，浙江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小映，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麻永刚，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鲁涛，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科杰，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峰，女，1984年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瑶，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宁，女，1986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长征，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雅楠，女，1973年5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励长炯、谢挺，浙江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赞妮，女，1978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胜军，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丹，女，1987年4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2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佳，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宣夏调，女，1979年5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看守所。
辩护人戎雪锋，浙江春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柳风，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湘祁，女，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琳君，浙江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月月，女，1987年7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家住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4日被拘传到案，��月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莎，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莹，曾用名赵紫卉，女，1990年1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建，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兵，女，1993年5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家住凤城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月18��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红安，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8）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萌、肖铁、麻永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任峰、董宁、刘雅楠、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4月2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5月2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萌、肖铁、麻永刚、任峰、董宁、刘雅楠、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及辩护人周荣伟、黄宏杰、林小映、毛鲁涛、马科杰、姚瑶、陆长征、励长炯、谢挺、黄胜军、俞佳、戎雪锋、杨柳风、黄琳君、罗莎、周建、周红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张萌在未取得食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于2016年8月至同年10月期间，多次从“雯雯”（另案处理）处购进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等非法添加物质的减肥胶囊15万粒。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由被告人张萌提供空心胶囊，被告人麻永刚提供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等非法添加物质的“药粉”并进行灌装，共制成减肥胶囊55万粒。后被告人麻永刚将上述55万粒减肥胶囊以人民币（下同）31万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萌。购进减肥胶囊后，被告人张萌联系彩印店设计并制作名为“LS纤体酵素”、“纤瘦纤体酵素”的减肥胶囊外包装盒、说明书、标签等，又在网上购买药瓶，并在其位于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兴华街十马路纳帕名门小区的住所内，将上述减肥胶囊按照“LS纤体酵素”减肥胶囊每瓶25粒、“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每瓶30粒装瓶。通过以上方式，被告人张萌累计制成“LS纤体酵素”减肥胶囊、“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共计13000盒（套、瓶）以上。被告人张萌通过微信、淘宝网等直接或发展下级代理进行销售。其中，代理均价为60-255元每套不等、零售均价为200-450元不等。被告人肖铁与被告人张萌系夫妻关系。在被告人张萌制售减肥胶囊过程中，被告人肖铁帮忙联系上家“雯雯”、被告人麻永刚及提供空心胶囊的人员，销售过程中帮忙打包发货。期间，被告人张萌累计销售减肥胶囊13000盒，销售金额100万元以上，非法获利60万元以上；被告人麻永刚从销售给被告人张萌的减肥胶囊中非法获利15万元以上。2017年4月11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萌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9瓶、“LS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0瓶、红色减肥胶囊110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抽样检验，从上述瓶装“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任峰、董宁、刘雅楠、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等人在明知被告人张萌无生产、销售减肥胶囊资质，且减肥胶囊中可能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宝、微信交易等方式，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成套减肥胶囊并转售他人，从中非法牟利。具体如下：
1.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任峰以每盒60-18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LS纤体酵素”、“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1800余盒，并以每盒150-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淘宝、微信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330余盒，销售金额6万余元，非法获利4万余元。2017年4月13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任峰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康馨园的住所内查获“LS纤体酵素”减肥胶囊1142盒、“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330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均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2.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董宁以每盒100-15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LS纤体酵素”、“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1800余盒，并以每盒100-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淘宝、微信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300余盒，销售金额5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2017年4月14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董宁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振兴街道生态园小区的住所内查获“LS纤体酵素”98盒、“纤瘦纤体酵素”98盒。同年6月29日，被告人董宁的近亲属向慈溪市公安局移交“LS纤体酵素”317盒、“纤瘦纤体酵素”924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均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3.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雅楠以每盒90-15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00余盒，并以每盒150-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300余盒。另外，被告人刘雅楠为被告人唐湘祁从张萌处代购“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200盒，并从中赚取差价20元每盒。被告人刘雅楠销售金额共计7万余元，非法获利2.4万余元。2017年5月17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雅楠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浮山后小区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92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4.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赞妮以每盒110-255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00余盒，并以每盒255-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360余盒，销售金额7万余元，非法获利3.6万余元。2017年4月11日，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被告人王赞妮位于慈溪市浒山街道白云公寓的住所内查获两个批次的“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共计75盒，其中生产日期标注为2016年10月28日的23盒，生产日期标注为2017年1月28日的52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上述被查获的生产日期标注为2017年1月28日的减肥胶囊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5.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晓丹以每盒100-3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00余盒，并以每盒255-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350余盒，销售金额7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3万余元。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王晓丹近亲属将搜集到的已由被告人王晓丹售出的“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1盒移交慈溪市公安局。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6.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宣夏调以每盒120-3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00盒左右，并以每盒200-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280盒左右，销售金额6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2.8万余元。2017年4月11日，��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宣夏调位于慈溪市横河镇相士地村马蹄漕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共计79盒。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宣夏调近亲属通过其辩护律师向慈溪市公安局移交“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19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现场查扣的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7.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唐湘祁以每盒110-3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刘雅楠处购进“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共计240余盒，并以每盒180-4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200余盒，销售金额4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2017年4月26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唐湘祁位于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银亿德郡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17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8.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月月以每盒150-3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120余盒，并以每盒200-35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120盒左右，销售金额2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元左右。2017年5月5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王月月位于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烟厂路小区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3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9.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赵莹以每��100-15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LS纤体酵素”、“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共计90余盒，并以每盒120-3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90盒左右，销售金额1万余元，非法获利4000余元。2017年4月14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赵莹位于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北四路的住所内查获“LS纤体酵素”1盒、“纤瘦纤体酵素”2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10.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兵以每盒250-3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张萌处购进“LS纤体酵素”、“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共计30盒左右，并以每盒300-38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销售给他人，实际销售20余盒，销售金额9000元左右，非法获利2000余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兵向慈溪市公安局上交未及销售的“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2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张萌向慈溪市公安局退缴赃款50万元。
到案后，被告人张萌、肖铁、任峰、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萌、肖铁、麻永刚伙同他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被告人张萌、肖铁生产、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麻永刚生产、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任峰、董宁、刘雅楠、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任峰、董宁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张萌、肖铁、麻永刚的刑事责任，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任峰、董宁、刘雅楠、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萌是主犯，被告人肖铁是从犯。被告人张萌、肖铁、任峰、王赞妮、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从麻永刚处购入的减肥胶囊中有10万粒没有减肥效果，最后到货的10万粒扔掉了，其灌装的减肥胶囊有2300多瓶用于送人，其销售金额合计70万元左右，获利35万元左右，其向公安机关预缴的违法所得系与肖铁共同退赔。
被告人肖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销售减肥胶囊的数量应根据十名下家被告人购买的减肥胶囊总数确定，其获利少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具体金额其不清楚。
被告人麻永刚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制作的55万粒减肥胶囊中，前三批共计15万粒可能添加了盐酸西布曲明，最后两批共计20万粒添加了盐酸西布曲明，中间两批共计20万粒没有添加盐酸西布曲明。
被告人任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获利金额不足2万元。
被告人董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1.其不知道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只是有可能含有西药；2.其实际销售减肥胶囊200盒左右，其余自己服用或送人了；3.其销售金额未达到20万元以上，不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
被告人刘雅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仅销售120余盒，获利12000元左右，其余减肥胶囊其自己服用或送人了。
被告人王赞妮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有部分减肥胶囊是自己服用和送人的。
被告人王晓丹、宣夏调、唐湘祁、王月月、赵莹、刘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周荣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1.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张萌从“雯雯”处所进15万粒减肥胶囊含盐酸西布曲明成分；2.从麻永刚处所进减肥胶囊只有35万粒有效果，且有30%的破损率，可制作减肥胶囊8000瓶左右；3.应以查明的下家代理合计购买的数量5680瓶作为定罪数量，金额为56.8万元左右，部分减肥胶囊不含盐酸西布曲明，按70%比例估算被告人张萌的犯罪金额为39.76万元；4.被告人张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罚；5.被告人张萌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系初犯、偶犯，有退赃表现，可从轻处罚；6.被告人张萌家庭困难，请法庭对其处以1倍以下的罚金。
辩护人黄宏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理由与辩护人周荣伟基本一致，另辩护，被告人肖铁系从犯，应减轻处罚。
辩护人林小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1.被告人张萌、肖铁从“雯雯”处进货的数量应按张萌曾经的供述就低认定为10万粒，从麻永刚处进货的减肥胶囊有10万粒不含盐酸西布曲明，应予扣除；2.被告人肖铁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肖铁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可从轻处罚；4.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和被告人肖铁的主观恶性都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毛鲁涛、马科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二人辩护：1.被告人麻永刚寄给肖铁与张萌55万粒减肥胶囊中有20万粒未添加西布曲明，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不足20万元，不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2.被告人麻永刚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麻永刚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姚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1.根据被告人任峰的供述，其获利为19000元左右；2.任峰家中查获的1472瓶减肥胶囊应认定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未遂，被告人任峰销售金额在20万元以下，不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3.任峰自己服用过减肥胶囊，未产生不良反应，张萌向任峰提供了生产商的信息及网站，任峰在最初无法认识到自己销售减肥胶囊的违法性；4.被告人任峰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请法庭对任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陆长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1.被告人董宁送人及查获的未实际销售的部分，应从销售额中剔除，董宁实际销售金额在20万元以下，不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2.认定被告人董宁自开始就主观上明知销售的减肥胶囊含有毒有害物质证据不足；3.被告人董宁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并请法庭对董宁适用缓刑。
辩护人励长炯、谢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并辩护：被告人刘雅楠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且系家庭支柱，购入的减肥胶囊中有自己食用及赠送亲友的部分，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酌情予以轻判。
辩护人黄胜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1.被告人王赞妮是在2017年2月份才知道其销售的减肥胶囊里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在此之前销售的减肥胶囊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被告人王赞妮自己食用及赠送亲友的减肥胶囊金额应予扣除；3.被告人王赞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赞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俞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王晓丹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并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低、社会危害性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戎雪锋、杨柳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辩护：被告人宣夏调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家属退赔了违法所得，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琳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唐湘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王月月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已退赃，家庭经济困难，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酌情减少罚金刑。
辩护人周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赵莹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周红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刘兵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已退赃，系初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萌、肖铁、麻永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张萌在未取得食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于2016年8月至同年10月期间，先后从“雯雯”（另案处理）处购进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等非法添加物质的减肥胶囊15万粒。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由被告人张萌提供空心胶囊，被告人麻永刚提供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等非法添加物质的“药粉”并进行灌装，共制成减肥胶囊45万粒。后被告人麻永刚将上述45万粒减肥胶囊以人民币（下同）25万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萌，从中获利12万元以上。被告人张萌购进减肥胶囊后，联系彩印店设计并制作名为“LS纤体酵素”、“纤瘦纤体酵素”的减肥胶囊外包装盒、说明书、标签等，又在网上购买药瓶，在其位于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兴华街十马路纳帕名门小区的住所内，将上述减肥胶囊按照“LS纤体酵素”减肥胶囊每瓶25粒、“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每瓶30粒装瓶。被告人张萌通过微信、淘宝网等直接或发展下级代理进行销售，累计销售上述减肥胶囊13000瓶，销售金额100万元以上，非法获利60万元以上。被告人肖铁与被告人张萌系夫妻关系。在被告人张萌制售减��胶囊过程中，被告人肖铁帮忙联系上家“雯雯”、被告人麻永刚及提供空心胶囊的人员，销售过程中帮忙打包发货。2017年4月11日，民警在被告人张萌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9瓶、“LS纤体酵素”减肥胶囊40瓶、红色胶囊110粒等物。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抽样检验，从上述“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及红色胶囊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张萌、肖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张萌、肖铁向公安机关预缴违法所得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马彩印店老板。2016年10月开始，微信名为Aa-
萌萌的一女子让其制作“LS”白色包装盒、“纤瘦”紫色包装盒1万个以上及不干胶、小卡片、防伪贴等物，不干胶上的日期是按她说的印上去的。
2.证人解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麻永刚妻子。2010年左右，其让侄子解某2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这张卡给麻永刚了。
3.证人解某2的证言，证明：麻永刚、解某1系其姑父、姑姑。2009年，其用本人身份证办了1张农业银行卡并给了解某1。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麻永刚曾是澜泰药业同事。2017年3月底，麻永刚让其联系1家药业公司灌装胶囊用于科研，其联系了泰龙济康药业公司的王某1，并由其出面在泰龙济康药业公司灌装了胶囊。2016年8、9月份，其还在泰龙济康药业公司上班时，也帮麻永刚灌装了胶囊。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泰龙济康药业公司办公室主任。2017年3月底4月初，公司以前的技术员张某1到公司灌装了胶囊，药剂由张某1提供，胶囊是快递过来张某1在公司收的。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暂扣款凭证，证明：2017年4月11日，民警在被告人张萌、肖铁的住所内查获“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9瓶、红色胶囊110粒及手机等物并予以扣押；2017年5月23日，民警从麻永刚处扣押手机等物，手机内存有肖铁手机号码（标注为“加工圣青介绍辽宁”）；2017年4月12日，张萌向公安机关预缴违法所���50万元。
7.抽样单、检测报告，证明：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从被告人张萌处查扣的“纤瘦纤体酵素”、红色胶囊抽样检验，从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8.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解某2尾号7218农行卡与张萌支付宝之间的交易记录。
9.线索移交函、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萌销售涉案减肥胶囊的对象不止本案十名下级代理。
10.被告人张萌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5月末开始，其向小跳进LS纤瘦减肥胶囊。2016年7月，其联系不上小跳，向山东人进了5万粒胶囊做成LS纤体酵素，当时小跳的LS只剩了几百瓶，其留给跟其关系较好的小代理，如王月月、唐点点，大��在当年的10月份卖完。山东人的5万粒2016年8月初卖完。其每次剩下三四百瓶的时候就要去进货。2016年8月中旬，山东人消失。2016年9月左右，其让肖铁上网找到了做减肥胶囊代加工的公司，肖铁加了一个叫“雯雯”的微信。一开始，“雯雯”直接出减肥胶囊，其找金马彩印制作减肥药的外包装、二维码、防伪码，在淘宝上购买减肥胶囊的瓶子，还买了可以出减肥胶囊授权书的网址。生产日期是其让金马彩印印的，想哪天就哪天。其从“雯雯”那里拿了两批货，分别是5万粒、10万粒。后来，“雯雯”把“麻永刚”和卖胶囊壳的厂家介绍给其，由“麻永刚”出减肥胶囊，8月发货5万粒，9月发货10万粒，其通过肖铁手机转账给麻永刚，5万粒5000-6000元。大概九、十月份，其再次向“雯雯”进货，但她一直拖着，11月份，“雯雯”消失，其开始从“麻永刚”处拿货。开始给解某2账户转账时（2016年11月24日）即开始向麻永刚进货。其和麻永刚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支付宝转到解某2的账号，然后麻永刚再通过物流公司把减肥胶囊邮寄过来，其和他谈好的价格是28500元5万粒，开始的时候按照5万粒拿，到2017年2月份，其让麻永刚每次做10万粒，付款的模式是先付4万元定金，等药做好要邮寄的时候，把剩余的1.7万元打给麻永刚。“雯雯”这里进货就有纤瘦纤体酵素了，同时也卖LS纤体酵素。“雯雯”和麻永刚处进的减肥胶囊都有损耗。LS纤体酵素每瓶25粒，平均售价80元，��瘦纤体酵素每瓶30粒，平均售价100元，进货价都是30元。“雯雯”及麻永刚处的货都卖完了。其中2000瓶纤瘦纤体酵素因为无效换货后处理掉了。其确切知道减肥胶囊里有西布曲明是2016年11月份左右，“雯雯”消失了，麻永刚跟其说减肥胶囊里有西布曲明成分。肖铁主要负责联系减肥胶囊的上家“雯雯”、麻永刚，还帮着打包快递箱。他知道减肥胶囊里有西布曲明。代理对减肥胶囊里面有西药成分或者是西布曲明是心知肚明的，很多顾客专门要吃有口感、失眠的减肥胶囊。
11.被告人肖铁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年底至被抓，其和老婆张萌通过淘宝网、微信对外销售减肥胶囊。一开始张萌在淘宝上卖LS纤瘦减肥胶囊，后来这种胶囊在市面上消失了，张萌还���做减肥胶囊的生意，其就在网上找到了做减肥胶囊的厂家，做了一个叫“纤瘦纤体酵素”的减肥胶囊品牌，对外销售，其帮张萌联系上家。纤瘦纤体酵素减肥胶囊原材料药粉、胶囊是“雯雯”提供，灌装好发过来的。后来“雯雯”说胶囊没有了，给了一个麻总的联系方式，由“雯雯”提供药粉，麻总提供胶囊，灌装由麻总操作，再由麻总把成品药丸发给其。后来麻总说胶囊提供不上来，其自己联系公司提供胶囊直接发到西安麻总那里，药粉还是“雯雯”提供，后来联系不上“雯雯”，麻总提出来他也有药粉，然后麻总就提供药粉，胶囊由其提供，灌装也是麻总负责。麻总叫麻永刚。付麻总的钱是通过支付宝转到��某2尾号为7218的农业银行卡上。张萌下面有一百多个代理，全国各地都有，减肥胶囊成本30元左右。2016年8、9月份，“雯雯”说起过减肥胶囊里有西布曲明，减肥效果主要靠西布曲明，其知道西布曲明是违禁品，其让“雯雯”哪种效果好就发哪种货。麻永刚的药丸第一批没什么效果，麻总说要加西布曲明。
12.被告人麻永刚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7月左右，圣青公司的一个小伙子，让其灌装减肥胶囊的药粉，还把肖铁的号码给其，由圣青公司的小伙子提供减肥胶囊药粉，肖铁购买胶囊，其拿到药粉和胶囊后和张小贝联系，到泰龙济康药业公司灌装胶囊，灌装完毕之后把胶囊邮寄给肖铁，其一共帮圣青公司的小伙子灌装过3次的减肥胶囊，每次都是5万粒，赚了9000元。2016年11月左右���圣青公司小伙子不做了，其就开始联系肖铁，前三次都是5万粒一次，因为有圣青公司小伙子给其的剩余的三公斤混合好的药粉，其只要购买西布曲明以外的原料，其就把混有西布曲明的三公斤减肥胶囊放进去，做出了第一批5万粒减肥胶囊，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把前一次剩余的药粉放到第二次的药粉中，做出第二批减肥胶囊，第三次同样是拿第二次的剩余药粉放进去，做出第三批减肥胶囊。在这段时间里，肖铁和其联系说其做的第一批减肥胶囊的效果还可以，到第三批货的时候就没有效果了。2017年2月，其从山西太原“宁儿”处购买西布曲明做减肥胶囊。2017年2月底开始加西布曲明。因为胶囊质量不是很好，这两次到肖铁手里，每次可能只有7.6万粒。其自己开始做减肥胶囊开始一共赚了15万元左右。肖铁付的钱是汇到解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1日，张萌通过支付宝向其支付货款31万元，微信上还有一部分交易的钱。3个5万粒都是先把每笔2.85万元打给其，其再发货，后面4个10万粒都是先付4万元预付款，其发货后，再把','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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