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81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洪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浙江省舟山市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副主任，副科级干部，户籍所在地怀化市，家住怀化市鹤城区学林雅苑1期2栋2单元2楼2号。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经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2月27日被洪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向建，湖南金州（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湘12刑辖2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对本案进行审判，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3月13日，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延期一个月审理决定。2018年4月13日，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庭审恢复建议，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恢复法庭审理决定，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因人民陪审员易立顺工作原因，无法继续参加本案审理，决定变更由审判员段承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帆、李朝友组成的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6月27日进行了第二、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刘铭、代理检察员易思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及其辩护人向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副主任的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资金款项为公款的情况下，制作《计件工资发放表》、《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时任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主任的欧某、时任出纳的胡某、时任会计的喻某以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将单位19415016.75元资金套出账外，并以单位名义将其中1352.37万元采取发放编制费、福利费的方式集体私分给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主任欧某、副主任丁某、会计喻某、出纳胡某、司机刘某2。其中欧某分得424.831万元，胡某分得182.3662万元，喻某分得182.2672万元，丁某分得380.789万元，刘某2分得182.1166万元。在套取资金、私分过程中，欧某安排丁某制作《计件工资发放表》、《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作为编制设计费发放依据，胡某以编制设计费、专家设计费、劳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虚开发票，喻某明知是虚开的编制费发票和虚列支出，仍审核通过，与胡某一起通过网银方式将单位资金从单位账户转到胡某个人账户上，由胡某在账外以编制费、福利费名义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现金方式予以发放，喻某则制作虚假会计账目掩盖私分事实。其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被告人丁某制作《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以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年中奖、五一节福利费、中秋节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欧某、丁某各自分得编制费551105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74180元。欧某分得福利费161244元，胡某分得福利费170416元，喻某分得福利费170332元，丁某分得福利费160356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170044元。
2、2012年，被告人丁某制作《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授意胡某和喻某以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半年奖、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欧某、丁某各自分得编制费661745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115275元。欧某分得福利费399130元，胡某分得福利费396616元，喻某分得福利费396482元，丁某分得福利费396468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395655元。
3、2013年，被告人丁某制作《计件工资发放表》、《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以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半年奖、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欧某、丁某各自分得编制费1061740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233160元。欧某分得福利费236571元，胡某分得福利费245021元，喻某分得福利费244573元，丁某分得福利费234907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244350元。
4、2014年，被告人丁某制作《计件工资发放表》、《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半年奖、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欧某分得编制费631935元，丁某分得编制费451135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158560元。丁某、欧某、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福利费270508元。
5、2015年1月至5月，被告人丁某制作《计件工资发放表》、《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以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元旦福利费、年终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欧某分得编制费233290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79940元。欧某分得福利费40970元，胡某分得福利费79914元，喻某分得福利费79590元，丁某分得福利费19854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79422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向怀化市纪委退缴赃款和违纪款127万元。案件移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后，被告人丁某向该院退缴赃款40万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营业执照、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财务记账凭证等书证；2、证人李某1、谢某、向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丁某及同案人欧某、胡某、喻某的供述和辩解；4、湖南明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
该院认为，被告人丁某伙同他人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丁某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丁某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丁某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除对指控的第4起其分得的福利费270508元有异议，认为应减去其未领取的2014年12月10日福利费110080元外，对其余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对私分福利费自愿表示认罪，但对分配编制费行为的性质提出辩解意见，认为是其应得的劳动报酬，未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并提请本院考虑其自首及部分退赃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第三次庭审时表示通过两次庭审，自己思想上有所转变，认为提取并分配编制费，既然没有法律法规及政策依据，自己的行为已经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并自愿认罪。另外对胡某开具的发票，胡某给其看过，其知道是作为财务开支凭证，用于单位提取资金发放编制费、福利费所用。
辩护人向建认为被告人丁某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提出如下具体辩护意见：一、客观方面，丁某没有决定发放编制费、福利费的职权也没有积极参与的客观行为。被告人丁某的客观行为不具有刑法上的违法性，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二、被告人丁某不具有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主体资格。1、被告人丁某系单位上在职人员中唯一具备对口技术职称（中级经济师）的工作人员，在单位上的分工也是分管项目技术，不具有决定是否发放编制费、福利费的职权，也不具有发放金额决定权，甚至连编制费、福利费实际是否发放，是否按照编制费表发放都不知情；2、在私分的过程中被告人丁某不是私分的提议人，也不是私分结果的积极实施人，不属于私分国有资产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首先，按照项目收费的一定比例提取编制费用，用于发放项目参与人员的绩效报酬，并不是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1年开始实施的，在欧某上任之前就形成了这样的计酬方式，因此丁某没有提议私分的行为。其次，虚开发票套取单位国有资金用于小金库的来源行为中，被告人丁某没有参与，虚假的发票以及虚假的财务账册均是咨询中心主任欧某授意出纳胡某及会计喻某具体实施，小金库的钱由胡某保管，发放编制费和福利费也是胡某经手发放，被告人丁某所经手的编制费均是真实的项目和数据没有虚假成分，因此丁某不是私分国有资产的积极实施人。三、被告人不具备私分国有资产罪中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丁某主观上具有违法性认识错误，不具有故意的主观过错。1、丁某2006年进入咨询中心工作开始，咨询中心的分配制度就是按照项目金额提取固定比例编制费用于发放编制人员报酬的方式，在李某3任主任和欧某任主任期间该分配制度除了固定比例进行调整外，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2、丁某在向同行业其他单位所了解的分配方式，亦是采取同样的按照项目收费金额提取固定费用用于发放编制人员报酬的多劳多得的计酬方式，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的计酬方式类似。3、2011年12月15日《湖南省其他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意见》第二条规定，其他事业单位按国家规定执行事业单位岗位绩效工资制度的正式工作人员，从2010年1月1日实施绩效工资。4、被告人丁某的制表工作均是单位正常分工的工作，系对单位承接咨询项目数量和参与项目工作量的真实反映，没有虚假成分，说明制表的目的是按照固定比例计算报酬而不是为了使用假发票套取资金私分，所以丁某没有为私分的目的去制表，而是单位业务开展中正常的为体现多劳多得进行工作量统计需要的目的去制表，做假账和开虚假发票设立小金库的行为丁某案发之前并不知情也未参与。主观上没有私分的故意。四、对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所私分的资金的定性证据不足，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客体构成要件。1、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是一套人员两块牌子，既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又是全民所有制企业，该单位通过市场业务经营活动取得的利润，究竟是不允许自行分配的国有资金还是允许自行分配的企业正常利润留存，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虽然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的小部分业务收入被自行分配，但没有直接造成国家资产或利益的实质性损害，只是分配的程序上有错误，属于违纪的范畴。2、对于按照固定比例提取编制费的做法，公诉机关采取的是两套不同的评价标准对同样的制表提取编制费行为进行评价，对欧某举报的其前任李某3提取编制费发放给单位成员的行为，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咨询中心（2006年6月-2009年8月）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的违法事实，而在不同的时间段，作为分管业务的被告人丁某同样只是做了造表工作，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之后的虚开发票虚假做账行为，不存在私分国有资产违法事实。五、起诉书对于被告人丁某指控的金额事实错误。1、丁某在单位以编制费、福利费名义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共领取了369.781万元，而非指控的380.789万元。2012年12月10日，出纳胡某按照每人110080元的标准套取了福利费550400元，但没有将丁某份额110080元实际支付给丁某，故丁某实际领取的涉案金额应减掉未实际领取的110800元。2、丁某领取的2725725元编制费有合法的发放依据，应当予以剔除。按照2000年《国家计委关于印发建设项目前期工作咨询收费暂行规定的通知》，具有中级职称的咨询人员日费用标准为600-800元。被告人丁某具有房地产专业经济师中级职称，在2011年-2015年期间加班加点完成了1150多个咨询项目，以致积劳成疾患上癌症。按照每个咨询项目平均付出3个工作日，所领的咨询费也应达到276万余元。六、起诉书遗漏了对被告人丁某有利的到案经过情节。丁某的到案经过应是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的事实，但起诉书未予以列明，应予以确认。
为支持辩护意见，辩护人向建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湘潭工程咨询公司《技术经济目标管理制度》、项目成本费包干办法：证明其他地州市发改委下属的咨询中心同样是依多劳多得的原则按照固定比例提取编制设计费，以及同类行业公路设计院对项目以成本包干方式计算报酬，拟证明本案涉案的编制设计费并不属于国有资产；
证据2，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项目成本核算及奖励办法（草案）：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曾经起草过多劳多得的奖励办法，拟证明被告人丁某具有合理的违法性认识错误，不具备故意的犯罪主观要件；
证据3，关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的调查情况说明：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在不同的时间段同样造表的前任副主任没有受到刑事追究，作为分管业务的丁某同样只是做了造表工作，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之后的虚开发票做账行为，也不应当受到刑事追究；
证据4，国家计委关于印发建设项目前期工作咨询收费暂行规定的通知：证明国家规定的工程咨询人员日费用标准，具有中级专业职称的咨询人员日费用标准为600-800元的事实；
证据5，党组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8月28日怀化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党组会议同意咨询中心工资改革先行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认为证据1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是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自己制定的，不是行政机关，也不是上级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丁某也参与了，对其证明目的当不予采信；证据3是洪江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否属套取，是否发放没有详细阐述，结论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件第十六条明确外聘专家的日费用标准，编制内的人员不属于此发放范围；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既无公章又无合法来源证明，且与本案无关，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客观存在，仅仅是咨询中心单方形成的草案，未经其主管部门及人社部门批准通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3仅客观说明2006年6月至2009年8月工程咨询中心收入情况，发放编制设计费总金额，发放流程，至于具体是否属于套取后存入小金库，发放范围是否涉及编制内人员均未明确，作出的结论是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2006年6月至2009年8月工程咨询中心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的违法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系国家有关部门的规范性文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对辩护人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会议要求咨询中心就分配改革拿出具体合理的方案，然后报市发改委党组研究决定，但工程咨询中心至案发前没有提交方案。故对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
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另案处理）系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成立于1996年12月3日，主管部门为怀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怀化市发改委），主要职责是承担全市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的可行性咨询、评估、论证等工作。其后数次更名为现名称并于2005年加挂“国家投资项目评审中心”牌子，机构组织为正科级，中心主要领导高配副处级，经费形式为自收自支。该中心在编11人，其中4人借调在怀化市发改委上班，2人停薪留职，其余5人即主任欧某、副主任丁某、出纳胡某、会计喻某、司机刘某2在编在职在岗。另聘用技术人员24人。在开展业务过程中向项目单位收取的咨询费均是开具税务发票，该单位每月向税务部门申报上个月的收入并缴纳税金。
2011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副主任的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资金款项为公款（项目咨询费收入）的情况下，制作虚假的《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时任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主任的欧文（另案处理）、时任出纳的胡某（另案处理）、时任会计的喻某（已判刑）以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将单位19415016.75元资金套出账外，并以单位名义将其中1352.37万元采取发放编制费、福利费的方式集体私分给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主任欧某、副主任丁某、会计喻某、出纳胡某、司机刘某2。其中被告人丁某分得369.781万元，欧某分得424.831万元，胡某分得182.3662万元，喻某分得182.2672万元，刘某2分得193.1246万元。
在套取资金、私分过程中，欧某安排丁某制作虚假的《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作为编制设计费发放依据，胡某以编制设计费、专家设计费、劳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虚开发票，喻某明知是虚开的编制费发票和虚列支出，仍审核通过，与胡某一起通过网银方式将单位资金从单位账户转到单位小金库（胡某个人账户）上，由胡某在账外以编制费、福利费名义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现金方式予以发放，喻某则制作虚假会计账目掩盖私分事实。其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被告人丁某制作《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以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年中奖、五一节福利费、中秋节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丁某、欧某各自分得编制费551105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74180元。丁某分得福利费160356元，欧某分得福利费161244元，胡某分得福利费170416元，喻某分得福利费170332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170044元。
2、2012年，被告人丁某制作《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授意胡某和喻某以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半年奖、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丁某、欧某各自分得编制费661745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115275元。丁某分得福利费396468元，欧某分得福利费399130元，胡某分得福利费396616元，喻某分得福利费396482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395655元。
3、2013年，被告人丁某制作《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以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半年奖、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丁某、欧某各自分得编制费1061740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233160元。丁某分得福利费234907元，欧某分得福利费236571元，胡某分得福利费245021元，喻某分得福利费244573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244350元。
4、2014年，被告人丁某制作《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半年奖、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丁某分得编制费451135元，欧某分得编制费631935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158560元。欧某、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福利费270580元，丁某分得福利费160500元（丁某应分得福利费270580元，但其中2014年12月10日发的福利费110080元胡某按欧某指示暂扣压未发放给丁某）。
5、2015年1月至5月，被告人丁某制作《专家费支取单》、《编制费发放明细表》，伙同欧某、胡某和喻某以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手段套取单位资金，然后以编制费、专家费以及元旦福利费、年终福利费等名义发放给欧某、胡某、喻某、丁某、刘某2。其中欧某分得编制费233290元，胡某、喻某、刘某2各自分得编制费79940元。丁某分得福利费19854元，欧某分得福利费40970元，胡某分得福利费79914元，喻某分得福利费79590元，刘某2分得福利费79422元。2015年6月，胡某经欧某同意，将其扣压2014年12月10日应发给丁某的福利费110080元发给了刘某2。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向怀化市纪委退缴赃款和违纪款127万元。案件移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后，被告人丁某向该院退缴赃款4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某分两次分别向本院退缴赃款70万元、100万元。以上共计退缴赃款337万元。
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依照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5年12月23日立案侦查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欧某、胡某涉嫌私分国有财产罪一案。在案件侦查期间，于2015年12月26日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询问，被告人丁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11月18日，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丁某以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立案侦查。2017年2月24日，经洪江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丁某赶到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
另查明，怀化市发改委对咨询中心的财务进行不定期的监督检查，咨询中心同时作为市发改委的二级机构，同时要接受怀化市财政局的检查和监督。2013年8月怀化市财政局派出检查组对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财政检查后，于2013年9月23日责成该单位撤销擅自开设的银行账户，资金全部转入其国库集中支付账户，但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一直未按整改通知要求执行，直至案发；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工作人员工资标准及异动的审批均按事业单位程序上报其主管单位怀化市审核及怀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经批准后予以确定标准和异动。该工资标准包括绩效工资，以及在实际工资发放中代扣了个人医疗保险费和个人住房公积金。职工的津贴等福利、奖金发放标准均参照市发改委的标准，在正规账发放并列支单位正常事业支出。被告人丁某与欧某、胡某等人私分的资金款项1352.37万元系咨询中心缴纳营业税后的收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书证
（1）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行政机关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管理证、怀化地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地区国际工程咨询公司的批复、关于市国际工程咨询公司更名的批复、关于怀化市工程公司更名及增加编制的批复、关于市工程咨询中心干部级别的批复文件、关于市工程咨询中心加挂牌子的批复、关于市工程咨询中心增加自收自支编制的批复等：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系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主管部门为市发改委，成立于1996年12月3日，其后数次更名为现名称并加挂“国家投资项目评审中心”牌子，机构组织为正科级，咨询中心主要领导高配副处级，经费形式为自收自支；怀化市质量监督局给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颁发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的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机构代码为70745986-X；2013年6月8日怀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给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核发了注册号为431200000025468的营业执照，登记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欧某的情况。
（2）关于丁某等同志职务岗位聘任的通知、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工作人员花名册（在编、聘用）等：证明丁某系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副主任，协助主任工作；以及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在编在岗人员和聘用人员的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丁某的基本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情况。
（4）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异动审批花名册（2013年-2015年）、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5年10月份工资发放表、住房公积金和医疗保险（2015年）：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工作人员工资标准及异动的审批均按事业单位程序上报其主管单位怀化市审核及怀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经批准后予以确定标准和异动；该工资标准包括绩效工资，以及在实际工资发放中代扣了个人医疗保险费和个人住房公积金的情况。
（5）关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收费收入的情况说明，湖南省物价局、财政厅关于在全省开展经营服务性收费治理规范工作的通知（湘价服【2010】107号），湖南省2015年推进简政放权放管结合转变政府职能工作方案（湘政发【2015】30号）：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使用税务发票收取的“项目咨询费”属于非税收入，也应纳入财政管理；相关文件规定事业单位提供中介服务的收费，纳入行政事业性收费管理的情况。
（6）怀化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本市非税收入管理的通知（怀政发【2017】5号）、怀化市财政局财政检查报告、被检查单位意见：证明单位收取的非税收入资金（包括税务发票收取的经营性服务性收费收入）必须按照规定全额纳入市财政“非税收入汇款结算户”，而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违规在建设银行开设了单位一般账户，并通过该账户管理单位业务收支；怀化市财政局派出检查组，于2013年8月对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2年度至2013年7月的非税收入征缴情况进行了检查，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财政检查报告，责成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撤销擅自开设的银行账户，资金全部转入其国库集中支付账户。该报告还指出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零余额账户于2012年11月5日、2013年3月分别收到财政拨款20万元和60.5万元，在2013年7月之前尚未完成财务处理；怀化市于2013年10月14日出具被检查单位意见，请求将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不纳入非税管理和国库集中支付范围。怀化市财政局未予回复的情况。
（7）国家计委关于印发建设项目前期工作咨询收费暂行规定的通知及附件，湖南省物价局和湖南省计划委员会、怀化市物价局和怀化市计划委员会分别联合转发的《国家计委关于印发建设项目前期工作咨询收费暂行规定的通知》通知及附件：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收取咨询费的依据、收取标准和该收费的性质，明确工程咨询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属于经营性服务性收费，且根据国家计委计价格（1999）1283号文件要求，取得相应资格证书，具有法人资格，并依法纳税；该文件附件的工程咨询人员日工费用标准表明，需具有中高级专业技术职称的咨询人员或高级专家才予以收费。工程咨询机构对外聘专家的付费按工日费用标准计算并支付，外聘专家如有从业单位的，专家费应支付给专家从业单位的情况。
（8）党组会议记录复印件、关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有关事项的说明：证明怀化市发改委2012年8月28日下午党组会议讨论研究了其下属机构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的各项工作，并讨论了该中心收入分配改革的问题，要求咨询中心拿出具体合理的方案，然后报发改委党组研究决定。该次会议后至案发，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没有提交方案报批；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收取工程咨询费的依据是怀化市物价局和怀化市计划委员会2000年10月联合转发的《国家计委关于印发建设项目前期工作咨询收费暂行规定的通知》通知的有关政策的情况。
（9）胡某记载的账外发放编制费和福利费笔记本复印件、2011-2015年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在岗在编人员编制费、福利费发放统计表，2014年1月份-2015年5月项目（简称《编制费发放明细表》）：证明2011年到2015年期间，丁某伙同欧某、胡某等人通过虚开发票套取资金，然后以编制费、福利费等名义将1352.37万元私分给单位全部在岗在编工作人员丁某、欧某、胡某、喻某、刘某2，其中丁某2014年11月20日至案发均未领取编制费，2015年2月16日未领取年终福利2万元；胡某在笔记本上对发放编制费和福利费情况逐笔进行了记录，其中2014年11月20日开始至2015年5月19日期间应发给丁某的编制费的金额处（103397元、23163元、38101元、28408元、34190元、40874元、27727元）单独画了圈。2014年12月10日分给丁某福利费110080元及年终福利费20000元处均单独画了圈；丁某逐月制作以专家费名义实际发放给欧某、丁某、胡某、喻某、刘某2及部分外聘人员的编制费发放表格的情况。
（10）被告人丁某记载的2008年到案发时领取编制费的记录本：证明2008年4月至2014年6月，丁某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领取每一个项目编制费的具体情况以及2014年7月后其没有再领取项目编制费的情况。
（11）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1年相关记账凭证复印件（共38笔），包括银行电子回单、费用报销单、税务发票等：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1年度，以项目设计费、专家设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套取资金共计3937395元；并经胡某签字确认系由欧某安排胡某为套取资金而虚开发票，且均由欧某在财务的费用报销单上签署“同意开支”字样，喻某制作会计账目的情况。
（12）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2年相关记账凭证复印件（共42笔），包括银行电子回单、费用报销单、税务发票等：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2年度，以项目设计费、专家设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套取资金共计4729444.50元。并经胡某签字确认系由欧某安排胡某为套取资金而虚开发票，且均由欧某在财务的费用报销单上签署“同意开支”字样，喻某制作会计账目的情况。
（13）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3年相关记账凭证复印件（共53笔），包括银行电子回单、费用报销单、税务发票、专家费支取单等：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3年度，以项目设计费、专家设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套取资金共计6087504.70元。并经胡某签字确认系由丁某制作专家费支取单，由欧某安排胡某为套取资金而虚开发票，且均由欧某在财务的费用报销单上签署“同意开支”字样，喻某制作会计账目的情况。
（14）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4年相关记账凭证复印件（共80笔），包括银行电子回单、费用报销单、税务发票、专家费支取单等：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4年度，以项目设计费、专家设计费、劳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套取资金共计3444560.55元。并经胡某签字确认系由欧某安排胡某为套取资金而虚开发票，且均由欧某在财务的费用报销单上签署“同意开支”字样，喻某制作会计账目的情况。
（15）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5年相关记账凭证复印件（共36笔），包括银行电子回单、费用报销单、税务发票等：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5年度，以劳务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套取资金共计1218112元。并经胡某签字确认系由丁某制作专家费支取单，欧某安排胡某为套取资金而虚开发票，且均由欧某在财务的费用报销单上签署“同意开支”字样，喻某制作会计账目的情况。
（16）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1年至2015年总分类账的银行存款账、明细账复印件（共6卷）等财务资料：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1年至2015年收取项目咨询费的情况，以及以支付项目设计费、专家设计费、劳务费等名义虚列开支套取资金的情况；工程咨询中心每年均列支正常的运营开支，包括单位工作人员工资、绩效奖金、年终奖、加班费、医保费、住房公积金、防寒费，对工作人员的工资福利待遇已经足额发放到位等情况。
（17）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银行账户2008年至2015年企业活期明细信息，欧某银行账户2011年至2015年个人活期、定期明细信息，胡某银行账户2009年至2015年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丁某银行账户2009年至2015年个人活期、定期明细信息，喻某银行账户2009年至2015年个人活期、定期明细信息，刘某2银行账户2010年至2015年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1年至2015年期间，以支付项目设计费、专家设计费、劳务费等名义虚列开支套取资金后，转入胡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保管，再以发放编制费、福利费等名义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现金的方式进行私分；2015年6月29日、30日胡某通过单位小金库账号给刘某2转账共30万元的情况。
（1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银行进账单等：证明被告人丁某向怀化市纪委退缴赃款和违纪款127万元。案件移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后，被告人丁某向该院退缴赃款4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某分两次分别向本院退缴赃款70万元、100万元。以上共计退缴赃款337万元的情况。
（19）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虚列开支所涉及发票情况统计：证明经谢某、向某签字确认，以项目设计费、工程设计费、劳务费等项目虚列开支，收款人为谢某的发票合计金额为1899261元；以项目设计费、设计费、设计费咨询费、劳务费等项目虚列开支，收款人为向某的发票合计金额为7653759.15元的情况。
（20）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记账凭证、纳税申报表及税收通用完税证、通用机打发票：证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12年5月、2014年2月向税务机关缴纳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收取咨询费收入使用税务机关的机打发票等情况。
（21）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及欧某等人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2011年至2015年期间，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将单位19415016.75元资金套出账外，并以单位名义将其中1352.37万元集体私分。套出资金与私分资金差额580余万元不属于本案指控的私分款项，其去向对本案的定性、量刑没有影响，已由怀化市纪委核实进行处理的情况。
（2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2月23日，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欧某、胡某、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立案。2016年11月18日，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丁某立案侦查的情况。
（2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3日立案侦查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欧某、胡某涉嫌私分国有财产罪一案。在案件侦查期间，于2015年12月26日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询问，被告人丁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11月18日，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丁某以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立案侦查。2017年2月24日，经洪江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丁某赶到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的情况。
（24）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证明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7月24日对欧某反映的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07-2009）违规发放编制设计费的问题回函，认为经调查欧某反映的问题不构成犯罪的情况。
（25）2017年9月11日关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的调查情况说明、2018年3月21日关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案的情况说明：证明对欧某反映的2006年至2009年期间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的问题，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将该线索交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办理。经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调查，认为该期间工程咨询中心发放的编制费比例、方式、数额等与欧某等人发放的编制费均存在明显区别，且该中心在此期间编制费每次发放的具体人员范围、数额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无法确定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是否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的情形。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2006年6月-2009年8月）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的违法事实的情况。
（26）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本院委托，怀化市鹤城区司法局对丁某进行了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建议对被告人丁某适用社区矫正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在2009年至2015年欧某担任咨询中心主任期间，按照欧某的安排向咨询中心在职在编在岗的五人发放的编制费系从咨询费收入中提取,发放的比例为欧某、丁某是一样的，胡某、喻某、刘某2三人总的发放比例之前是一样的，后期有所提高胡某、喻某、刘某2三人的发放比例。提取比例和发放标准均由欧某确定，胡某负责发放；从2011年到2015年其共领取了60余万元的编制费。从2011年至2015年其领取了与胡某、喻某一样的福利费，五个在职在编在岗人员发放的标准基本是一样的；其从未参与咨询中心的项目编制；2014年下半年以来，欧某安排胡某将丁某的编制费扣下来，财务人员统计后，将其中30%发放给其和胡某、喻某。2015年5、6月份，其当时经济状况不好，欠了别人钱，其就找到欧某要拿财务扣下的丁某的编制费，欧某将胡某、喻某叫到他办公室，要胡某将丁某被暂扣在胡某账上的钱50万元付给其，胡某就将50万元打到其账上等情况。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到2015年借调到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从事技术工作，参与项目编制和项目评审工作，领取过编制费，也叫设计费、加班费，但没有领取过专家费，完成每个项目有几百元至一、二千元不等的编制费，2013年开始作为计件工资每月发放，每月按项目有几千元，最多时有一万余元；由咨询中心的技术人员和外聘专家负责项目编制工作，丁某负责审核；咨询中心财务账上以李某1为收款方的项目设计费发票不是其所开具，其也没有收取过发票上面的钱，系他人虚开；咨询中心进行项目编制主要内容和承接、完成项目编制的基本流程的情况。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到2015年期间其一直在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从事技术工作，担任技术部副部长、坐班专家，主要从事项目咨询报告的编制和评审工作，领取过编制费和评审费，也叫绩效提成，但没有领取过专家费，完成每个项目有几百元至一、二、三千元不等的编制费；由欧某和丁某安排咨询中心的技术人员和外聘专家负责项目编制工作，胡某、刘某2等人没有做过项目；咨询中心财务账上以谢某为收款方的项目设计费发票不是其所开具，也没有收取过发票上面的钱，系他人虚开；咨询中心进行项目编制的主要内容的情况。
（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到2015年期间其一直挂靠在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从事技术工作，系咨询专家，主要从事项目咨询报告的编制和评审工作，领取过编制费和评审费，其自己接单带团做的工程项目咨询费与怀化市工程咨询中心是按6:4分成；工程咨询中心接单的项目由欧某和丁某安排咨询中心的技术人员和外聘专家负责项目编制工作，胡某、刘某2等人没有做过项目；咨询中心财务账上以向某为收款方的项目设计费发票不是其所开具，也没有收取过发票上面的钱，系他人虚开。其之所以在一些以其为收款方的发票上签字是欧某怕纪委查出编制费问题，通过喻某要其帮忙在发票上签字，其在应付调查时讲是自己签字领钱的情况。
3、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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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对情况紧急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财产保全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法。人民法院保全财产后，应当立即通知被保全财产的人。财产已被查封、冻结的，不得重复查封、冻结\",\"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5）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468号\",\"法院地市\":\"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省份\":\"上海\",\"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dffd7ed4-96d5-4d4d-bc23-a786009ebfbe\",\"案件名称\":\"成都千禧众仁房地产有限公司诉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在审理原告成都千禧众仁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第三人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谊策实业有限公司、马申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查封、冻结第三人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谊策实业有限公司、马申科银行存款人民币17255000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并已提供上海ＸＸ股份有限公司及上海ＸＸ有限公司的信用担保\",\"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965920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ument).attr(\"title\",\"成都千禧众仁房地产有限公司诉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成都千禧众仁房地产有限公司诉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民事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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