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22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立军，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住黑龙江省依安县。2017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3日被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依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献，黑龙江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依检公诉刑诉〔2017〕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立军犯贪污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立军及其辩护人刘文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被告人刘立军利用担任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理事长的职务便利，擅自将享受国家补贴的33台（套）大型农机具作价变卖。所得款项被用于合作社建设、偿还贷款及个人生活花销。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刘立军身为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变卖国有资产，并将所卖钱款据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三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未作辩解，并当庭自愿认罪。
刘立军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立军犯罪的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立军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而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刘立军具有坦白情节；3.刘立军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并表示家属愿意代刘立军将侵占的52.38万元予以退还。综上，提出判处刘立军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4日，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安乐农机合作社）在黑龙江省依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该合作社系利用北欧贷款组建的千万元农机合作社，总投资817万元。被告人刘立军任该合作社的理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合作社其他注册成员有刘立学、唐某2、唐某1、杨某4、谢某、王某3、勾立江、周某1、刘某1、刘某2等人。2010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国家总计向安乐农机合作社发放农机装备32台（套）。安乐农机合作社农机设备资金国家补贴50%，另外50%由合作社负责偿还相应贷款本息。2010年8月19日，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爱民农机合作社）在黑龙江省依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该合作社系利用交通银行贷款组建的千万元农机合作社，总投资1000万元。被告人刘立军任该合作社的理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合作社其他注册成员有刘某1、刘某6、徐某1、赵某3、杨某4、谢某、刘某5、刘立学、赵某1、张某3、赵某4、张某4、庞某、王某4等人。2010年8月至2011年6月期间，国家共计向爱民农机合作社发放农机装备34台（套）。爱民农机合作社农机设备资金国家补贴60%，另外40%由合作社负责偿还相应贷款本息。经查，上述二合作社其他成员或未实际入股，或在合作社成立后便已撤资退出，刘立军系二合作社的唯一经营者。2010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刘立军擅自将其负责管理、经营的安乐合作社名下1204拖拉机1台、Y210联合收割机6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5台、马某齐某行播种机1台、C230联合收割机1台、T191（210马某2）轮式拖拉机3台，爱民农机合作社名下3316大豆联合收获机7台、PUMA210（213）拖拉机2台、490单排加油车1台、7930拖拉机1台、约翰迪尔8270R（270马某2）拖拉机1台、约翰迪尔9330拖拉机1台、约翰迪尔4630施肥机1台、秸秆粉碎还田机1台、播种机1台以予以变卖和顶抵债务，所得款项被其用于合作社建设、偿还农机设备贷款和个人生活开销。上述被刘立军变卖和顶抵账务的农机装备共计33台（套），按照国家规定的每年折旧10%的比例计算，折旧后国有剩余价值共约531.68万元。经黑龙江龙企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后认定，合作社资产价值共计479.3万元。
2017年4月14日，依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于次日通知刘立军到检察院接受询问。2017年4月16日，刘立军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涉案机车（照片）证实：刘某4在刘立军处租用的维美德191拖拉机、徐某2在宋某处购买的播种机和T191轮式拖拉机、董某在宋某处购买的T191（210）轮式拖拉机、4630施肥机、肖某在宋某处购买的C230联合收割机、鲁某在宋某处购买的PUMA210（213）拖拉机的相关情况。
（二）书证
1.依安县农业机械化服务总站身份说明、情况说明证实：刘立军系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受农机总站委托负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管理、使用经营，为农业生产服务。上述两个合作社均享受国家补贴，其中安乐合作社享受50%补贴，爱民合作社享受60%补贴。有文件规定，农机装备每年折旧10%，在此期间不可以私自贩卖农机装备，但可以使用收益，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十年之后农机所有权归合作社所有。合作社人员是受农机总站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不得在管理国有财产期间变卖、非法占有，只可以收益。
2.依安县农业机械化服务总站关于爱民农机合作社与安乐农机合作社统一使用爱民农机合作社名称的说明证实：安乐农机合作社组建于2008年，爱民农业农机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刘长军任二合作社的理事长，负责两社农机装备的统一使用、管理经营，为方便管理，省市业务主管部门将两合作社合一，统一使用爱民农机合作社名称，办理各项业务。
3.依安县农业机械化服务总站证明证实：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8月，是利用交通银行贷款组建成立，总投资1000万元，其中国投比例占60%，自筹比例占40%，农机总装备数量34台套。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08年，是利用北欧贷款组建的千万元农机合作社，总投资817万元，其中国投比例占50%，自筹比例占50%，农机总装备数量32台套。
4.黑龙江省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农业机械查验摸底登记表（2008年和2010年）、北欧贷款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配备表（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2010年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装备表（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证实：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和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各自的农机配备情况。
5.刘立军卖农机装备情况统计表及残值统计表证实：2010年8月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被告人刘立军出售33台（套）大型农机具的型号、到车日期、卖车时间、国有比例、残值（含残值计算方式）、出售价格、购买人及付款方式、顶账原因等。
6.刘立军其他农机装备统计表证实：合作社名下其他农机具原有价值、国有比例、现有情况及去向、核实情况等。
7.在库机车情况表证实：侦查人员在刘某5、刘某1的见证下对合作社机车装备进行清点后的统计情况。
8.收据（复印件）、玉米收买卖协议（复印件）、转账单、借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立军出售农机后分别为杨某3、刘某1、塔怀春、刘某2、蒋某1和等人出具的收据情况。2011年3月7日，宋某将PUMA210（213）拖拉机出售给尖山农场的周某2。2014年4月16日，刘立军将Y210联合收割机出售给李某1。2017年1月20日，刘立军将Y210型联合收割机出售给周某1。2013年10月10日，刘立军将合作社机车出租给刘某4，租金23万元。2016年3月10日13时12分，周某2向刘立军名下银行账户转入现金3万元（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购机款）。2016年4月22日，合作社将维美德191和东方红1804两台机车出借给李某2。
9.关于依安县爱民农机合作社及安乐农机合作社还款情况的说明、依安县新兴镇人民政府爱民农机合作社扣款、还款情况表、依安县财政局新兴财政所科目明细账（含记账凭证、还款明细表、现金存款单等）、2015年各农机合作社拖欠本金利息明细表、依安县现代农机合作社还款明细表、依安县新兴镇政府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电子汇兑凭证、大额来账汇兑凭证、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及刘立军合作社还贷情况统计证实：依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根据依安县农机化服务总站和依安县新兴镇人民政府提供的爱民农机合作社和安乐农机合作社还款情况说明等材料统计出，爱民农机合作社北欧贷款400万元中刘立军共还款287.90334万元，其余钱款已由依安县新兴镇政府代还，故爱民农机合作社刘立军尚欠新兴镇人民政府216.6394428万元。安乐农机合作社交通银行贷款408.5万元中刘立军还款40万元，尚有欠款55.5万元未还（不掌握2016年末还款情况）。
10.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平面图、房屋等设施照片及账簿使用登记表证实：依安县爱民农机合作社的相关情况及所有固定资产的登记信息等。
11.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注册登记信息。
12.合作社购机申报材料、选型表（北欧项目）及农机购置发票等证实：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购置农机的日期、型号及价格等。
13.申报成立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材料、农机装备验收单（含介绍信存根）证实：该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背景、建设资金来源、农机装备贷款还款方式及期限等。刘立军作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与其他资金入股人保证安乐合作社成立后农机装备等固定资产不流失，并做到定期养护维修等。刘立军与项目监管单位依安县农业机械化服务总站签订了借款合同、管理责任状等文件。合作社成立后接收了依安县农业机械服务总站交付的大型农机具若干。
14.《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2010年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建设情况的报告〉》、《齐齐哈尔市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管理办法》证实：上述文件对合作社建设资金来源及贷款偿还方式予以明确。同时规定，各级财政投入资金购置的农业机械装备及形成的固定资产属国有资产，农机合作社只有经营权，没有处置权。文件要求，农业机械设备由农机合作社经营管理，应明确国有资产的监管责任，加强农机合作社资产的监管工作。文件还对农机合作社成员的行为限制方式作出具体要求。
15.依安县农业机械化服务总账证明证实：薛建华于2013年2月因病死亡。
16.依安县新兴镇爱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该村村民刘某6已死亡三年，赵某3、刘立学、张某3、赵某4、张某4、王某4、唐某2、杨某4、王某3、勾立江等人外出务工，联系不上。
17.检察院反贪局情况说明证实：刘立军将国有机车33台（套）私自变卖，其中有10台（套）刘立军不知道购买者是谁，无法提供信息。因无相关线索，侦查机关无法查找到相关购买人员。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立军的自然身份。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证实：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之初，刘立军找其入股并将其身份信息拿去注册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刘立军让其交钱，其没交就退社了。其没有参与分过机车和分红，更没有参与管理。
2.证人唐某1证实：其没有参与成立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其不清楚其怎么成为合作社的股东的。2010年前，其一直在外地。其没有在合作社注册文件上签字，也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管理、分车和分红等事情。
3.证人周某1证实：其参与了成立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但在合作社成立后，其因没交钱就退出了。其没有参与管理该合作社，成立手续都是刘立军去办的。合作社会议纪要和任命书上的签字都不是自己签的名，有可能是刘立军代签的。
4.证人徐某1证实：其是新兴惠某农业合作社的股东，没在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入过股，不清楚这两个合作社是否存在隶属关系。其没有参与管理过爱民现代农机合作社，也没有参与过分机车和分红等事情。爱民合作社会议纪要和任命书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其身份信息曾在成立惠某合作社时给过刘立军，刘立军没说过要用其身份信息用于注册成立爱民合作社。
5.证人庞某证实：其是新兴惠某农业合作社的股东，没在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入过股，不清楚这两个合作社是否存在隶属关系。其没有参与管理过爱民现代农机合作社，也没有参与过分农机和分红等事情。爱民合作社会议纪要和任命书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其身份信息曾在成立惠某合作社时给过刘立军，刘立军没说过要用其身份信息用于注册成立爱民合作社。
6.证人刘某3证实：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时，刘立军找其加入合作社，其同意了。合作社成立后，刘立军找其交钱，其没有同意就退出了。其没有参与管理过该合作社，更没有参与过分农机车和分红等事情。
7.证人刘某1证实：组建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时，刘立军找其参加合作社，其同意后向刘立军提供了身份信息，刘立军办的相关合作社手续。合作社成立后，因为国家没有给拨农机车，但刘立军让其交钱入股，其没交就退出合作社了，之后其就和两个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了。爱民合作社会议纪要、任命书和安乐合作社会议纪要、任命书上的签字都不是其本人签的，手续是刘立军办的，可能是刘立军签的。其没参与两个合作社的管理，也没参与分农机和分红。其手里的迪尔3316收割机是在刘立军处以17万元买的，不是入股合作社分的。
8.证人赵某2证实：其系依安县农业机械化服务总站生产股股长，具体负责农机化生产和协助局长负责农机合作社建设、经营和管理。刘立军名下的安乐农机合作社成立于2008年，利用北欧贷款组建，但这个项目申报两年没有具体执行，当时都以为这个合作社取消了。2010年后来又重新组建了爱民农机合作社。没想到2012年的时候安乐农机合作社又开始陆续发放农机了，这样刘立军就有两个合作社。省农机局说两个合作社都是一个理事长，就按一个合作社管理，所以农机局这里就按照爱民合作社名义统一报表，但对机车的发放还是按照农机装备表分别发放。安乐合作社机车是2012年10月末陆续发放的，装备验收单上有农机装备的接收时间。爱民合作社机车是2010年秋到2011年秋陆续发放的，发票上有发放时间。刘立军作为合作社的理事长按文件要求对农机装备具有使用、管理、运营权，无处置权，且不得私自变卖。合作社实质上是受农业机械化服务总站委托对这些国有农机装备进行经营、管理。
9.证人杨某1证实：2009年，刘立军在其处借款20万元一直没还。2013年左右，刘立军将一台33**大豆收割机给其顶账还做了一份卖车合同，当时作价大概是17万元，具体多少钱也记不清了，合同也找不到了。
10.证人周某1证实：其在刘立军家干活，刘立军没有给其工钱，且刘立军欠其玉米款，工钱和玉米款加起来一共7万元。后来刘立军就用Y210联合收割机给其顶账了，当时作价8万元，其又给刘立军1万元现金。后来其以6.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青冈的一个人，其不知道车具体在哪儿了。当时交给刘立军时，刘立军给其出过一张收据。
11.证人杨某2证实：其认识刘立军，其家院内的液压翻转犁是其在2015年春天时向刘立军借的。
12.证人王某1证实：2016年秋季，刘立军开了一个烘干塔。因其村有种玉米的，刘立军让其负责帮着收一些玉米，玉米收了之后给钱。其还将自己的20万元的玉米给了刘立军。后来刘立军迟迟不给钱，村民也找其要玉米钱，其多次催刘立军，后来刘立军就将一台33**约翰迪尔大豆收割机作价14.8万元给其顶账，双方做了买卖合同，现在合同找不到了。其已经将该农机具卖到外地去了，其不认识对方，也联系不上。
13.证人刘某4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其在刘立军处租用两台维美德191大型轮式拖拉机，还有一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租期5年，租金共23万元。2016年春季，刘立军带着两名克山人将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拉走了，应该是卖了。2014年其与刘立军合伙买了一台S6**联合收割机，总共168万元，其出资35万元，剩下的133万元是刘立军出资的，这台车在这干了两年活，两年后刘立军将车拉走卖了。第二年干活赚了9万元被其扣下后，刘立军现在还欠其26万元。2017年4月13、14日，刘立军打电话向其借10万元钱，说用租给其的这两台拖拉机作抵押，如果还不上就用这两台拖拉机顶账，但因为其手里没有钱就没借。
14.证人周某2证实：2011年春季，其通过朋友认识的宋某，其在宋某手中以45.4万元购买了一台凯斯210拖拉机，宋某给其出的收条。后来刘立军给其打电话说合作社车辆检查，让其帮着顶坑，其才知道车是刘立军卖的。2016年春天，刘立军怕其不帮着顶坑就将一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借给其使用，后来其花了3万元买了这台整地机，这次没让刘立军出收条，但有卡卡转账单证实此事。
15.证人卢某证实：其系讷河市装甲兵学院坦克驾驶场的二期士官。其是在场招标向外承包土地过程中认识的刘立军。2015年12月中旬，其所在的驾驶场招标475垧土地，刘立军以248万元竞标成功，当时刘立军竞标时交了20万元押金，后来分好多次拿出156万元，现在还欠驾驶场大约72万余元。2016年春天，刘立军拉来两台气吸式精量播种机在坦克驾驶场这种地，种完地后这两台机器就留在坦克驾驶场了。后来刘立军想把这两台机器拉走，因还欠驾驶场钱其就没让拉，让刘立军把钱还上了再将车抽走。
16.证人陈某1证实：2013年初，宋某在九三局打广告卖各种大型农机具，然后其通过打电话联系的宋某，以57万元在宋某手中购买了一台约翰迪尔7930拖拉机。2015年的时候，因为这车有高温故障，其就在网上出售这台拖拉机，宋某看见后又买了回去，其赔了三十四五万元。其不知道在宋某手中购买的机车是刘立军的。2013年底到2014年初，其通过宋某向刘立军借了一台格兰CLC13格兰整地机，用了一段时间就被拉回去了。
17.证人张某1证实：其为刘立军拉沙子和土方，刘立军欠其将近13万元一直没给。后来刘立军就用一台4**加油车顶账，顶了10万元钱，双方没有书面合同。2013年夏天，由于下大雨车掉沟里严重变形，无法使用。2015年春天，其以2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了。
18.证人李某1证实：其个人想买车，知道刘立军处有很多机车就问刘立军卖不卖，刘立军说卖，其就在刘立军处买了一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价格18万元，给的现金并和刘立军签订了玉米收买卖协议，后来到用玉米收的时候才从刘立军处取回来的。其用了一年后就以9万元的价格将车卖给富裕县富路镇的一个姓李的了。
19.证人宋某证实：2011年春天，刘立军给其打电话说有台2**拖拉机要卖。其以35万元的价格买入后，又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黑河尖山农场周某2了，其给周某2出了一张45.4万元的收条，周某2让其对外说是45.4万元买的。此外，其还在刘立军处另外买了一台2**拖拉机，后来又被其以原价35万元卖给克山县西城镇鲁某了。2013年初，其在刘立军处以55万元价格购买了一台79**拖拉机。为了在九三管局红五月农场找活，其就在农场贴出各种机车代耕的广告，陈某1给其打电话问其有没有7930拖拉机要卖，其说57万可以卖，陈某1同意后交的现金，并在其克山县的家中将车提走。2015年，陈某1说这台车有高温故障，让其帮着看看有没有人买车，让其帮着联系，后来其就联系了一个内蒙古牙克石的人，那个人带着现金去陈某1处提的车。2013年春天，刘立军说其有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要卖，其以4万元价格买进后又以原价卖给张某2。2015年春天，刘立军向其借款60万元，刘立军将约翰迪尔8270R拖拉机交给其作抵押，后来刘立军用该车顶账了。其就以61万元价格将车卖给张某2了。2015年秋，刘立军向其借款50万元，刘立军将约翰迪尔9330拖拉机交给其作抵押，后来刘立军又用该车顶账了。其因没用处，就将卖车信息贴在网上，后来有个外地人打电话同意50万元买车，后来这人带着现金去其家提的车。2014年春天，刘立军要卖一台马某齐某行播种机，其以12万元买入。后来其又将该车以12万元价格卖给了克山县发展乡四座村的董某。2015年秋天，刘立军要卖一台T1**（210马某2）轮式拖拉机，其以22万元买入后又以原价卖给董某了。2015年秋天，刘立军向其借款50万元，刘立军将约翰迪尔4630液体施肥机交给其作抵押。过了两个月，刘立军说没钱还了用这台农机顶账，其同意了，之后其以52万元价格卖给了董某。2013年春，刘立军给其打电话说要以4万元的价格卖一台Ｃ×××××联合整地机，其购买后又以原价卖给了克山农场的徐某2。2016年春天，刘立军要卖一台T1**（210马某2）轮式拖拉机，以3万元价格卖一台播种机，这两台是配套的农机具，其觉得价格还可以就买了。后来其以25万元的价格将这两台农机具卖给了徐某2。2015年春天，刘立军打电话说要以40万元的价格卖掉C230联合收割机，其买入后以40.5万元的价格卖给黑河长水河农场肖某了。2016年秋天，刘立军向其借款130万元，刘立军将S660收割机交给其作抵押。过了六个月，刘立军打电话说没钱还了，要用这台农机顶账，其就同意了。后来其将车的信息贴在网上，一名双鸭山的人以122万元的价格买走了。其知道刘立军是合作社的理事长，其在买车时曾问过刘立军，刘立军说车是自己的，其就信了。其不知道车是合作社的，如果知道就不可能买了。
20.证人肖某证实：2015年春天，其在宋某处购买过一台C2**联合收割机，价格40.5万元，现金交易。
21.证人鲁某证实：2011年春天，其在宋某处以3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台PUMA2**（213）拖拉机，在宋某家提的车，现金交易。
22.证人张某2证实：2013年春天，其在宋某处购买过一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和一台约翰迪尔8270拖拉机，车是在宋某的地里提走的，现金交易。2016年秋天，其将车以50万元的价格卖了。
23.证人董某证实：2014年其以12万元的价格在宋某手里买过一台马某1齐奥播种机，在宋某家提的车。2015年秋天，其以22万元的价格在宋某处购买了一台T1**（210）轮式拖拉机，也是在他家提的车。2015年秋天，其以52万元价格在宋某处又买了一台46**施肥机。以上都是现金交易，交完钱就将车提走了。宋某从没有说过车是哪来的。2015年秋天，其在网上以10万元的价格将马某1齐奥播种机卖了。
24.证人徐某2证实：2013年其以4万元的价格在宋某处购买了一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2016年春天，其又以25万元的价格在宋某处购买了一台T1**（210）轮式拖拉机和一台播种机。以上都是现金交易，给完钱就将车提走。宋某没说过车是哪来的。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用了一年多后就被其以3.8万元的价格卖掉了。
25.证人王某2证实：其曾借给刘立军40万元钱，时间大概是2014年末或是2015年初，双方写了借据。这钱被刘立军用了一年多才还回来，其将借据给刘立军后，被刘立军当面撕掉了。其不知道刘立军用这钱做什么。
26.证人刘某5证实：其与刘立军系兄弟关系，刘立军是其大哥。其不是爱民农机合作社的股东，也没有向该合作社出过资。刘立军说过用其信息在爱民农机合作社顶名，出资清单上的签字不是其签的，不清楚怎么回事。其没有参与爱民农机合作社的经营管理，只是有时候刘立军叫其去帮忙，只是单纯的帮忙，不是雇佣关系。其没有在爱民农机合作社分到过机车或农具，也没从该合作社获取过分红，其在合作社中没有股份。爱民农机合作社是刘立军个人的，没有人与其一同经营。其了解爱民合作社烘干塔的事情，其哥刘立军不在家时其就帮忙打理。这个烘干塔是2014年8、9月份时建的，2015年秋天才完工，这期间一直是一边建塔一边经营。其听刘立军说过烘干塔建设花了300多万元，粮仓库房花了七八十万元，打水泥路面花了三四十万元，卖烘干塔设备花了125万元，买锅炉和建锅炉地下花了六七十万元，买变压器花了15万元，买倒粮机花了二三十万元。钱都是刘立军张罗来的，不清楚具体情况。因这几年玉米特别便宜，这几年刘立军共赔进去二三百万元。
27.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4月份，其一个朋友孟某需要用钱，让其帮助寻找借钱用的抵押物。其找刘立军想用他的车作抵押借款。因刘立军也想用钱就用一台维美德和一台东方红1804作抵押借款35万元，其中借给孟某17万元，借给刘立军18万元。因为是其替朋友孟某说话向刘立军借车抵押的，所以刘立军让其给出的借条。借款期限到了，但始终也没还上钱其只知道刘立军有车，但不知道车是合作社的。
28.证人孟某证实：2016年4月份，其找朋友王春喜借钱，王春喜帮其联系了依安县一个抬钱的人（不清楚具体姓名）。因借钱需要抵押物，所以其找到李某2帮忙找抵押物。李某2当其面给刘立军打电话说借机车作抵押，刘立军同意了。因刘立军也需要用钱就用了两台机车作抵押，共向抬款人借了35万元，其用了17万元，刘立军用了18万元。借款期限已经到了，有钱就可以抽回来。其不知道车是合作社的。
29.证人塔怀春证实：2012年其以12万元的价格在刘立军处购买了一辆约翰迪尔1204大马某2拖拉机，刘立军为其出了收据，其在合作社的院内将车开走。2016年其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在网上卖了。其不是爱民农机合作社的成员，与该合作社没有关系。
29.证人蒋某1和证实：2012年左右，其在刘立军处以2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约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刘立军为其出了张收据，但没给其任何车辆手续。其先交给刘立军1万元定金，后来又通过妻子邹明侠的邮政储蓄账户向刘立军转账20万元。
30.证人杨某3证实：2009年其以13万元的价格在刘立军处购买过一辆雷沃1254大马某2拖拉机，现金交易，交完钱就将车开走了，刘立军为其出的收据。其用了一年后就将车卖到嫩江去了。其是惠某农业合作社成员，不是爱民农机合作社成员。
31.证人刘某1证实：2010年其以17万元的价格在刘立军处购买过一辆约翰迪尔3316联合收割机，现金交易。交完钱后的几天车到爱民合作社，其就把车提走了。刘立军为其出了一张收据，双方没有签订买卖协议。这车已经被其卖给车贩子了，已经联系不到买车的人了。其买的车应该是爱民农机合作社的车，因为当时刘立军说检查时让其将车开回去应付检查。其不是爱民合作社的股东，其没有在合作社入股。爱民合作社是刘立军自己经营的，收益也归他。要是有其他人出现在合作社名单中，也都是刘立军用别人的名为合作社顶名的，不是真实参与合作社经营管理的。
32.证人许某证实：2010年左右，其以12万元的价格在刘立军处购买过一辆雷沃1204大马某2拖拉机，现金交易，刘立军为其出了张收据，再没有其他车辆手续。该车在被其家使用两年后卖掉了，卖了12万元，卖给谁现在找不到人了。
33.证人刘某2证实：2011年9月份，其以17万元的价格在刘立军处购买过一辆3316大豆联合收割机，因为是改装车，改装后叫C100，所以收据上写的是C100。车是在爱民农机合作社院里提的，双方没有买车协议，刘立军为其出了张收据，再没有其他车辆手续了。第二年其就将车卖给一个讷河人了，现在联系不上。
34.证人陈某2证实：其曾用名叫陈亚丽。2010年在新兴镇爱民村当会计，当时刘立军是爱民村村书记，刘立军爱民农机合作社做账时就找其帮忙。其不是爱民农机合作社的组成人员，也没有入股，不清楚合作社的组成人员都是谁。其只在2010年末至2013年末为该合作社做账了，不清楚后来几年的账是谁做的。刘立军没说过用其身份信息注册爱民农机合作社的事情。合作社固定资产的账不是其做的。爱民农机合作社固定资产的账本上记载了机车、农机具、砖瓦房7.954万元、模板1.2万元、库房92.4万元、库房28万元、另一处库房85万元，就这些固定资产。
35.证人谢某证实：其系新兴惠某农业合作社股东，不是爱民农机合作社和安乐农机合作社的成员。其不清楚新兴惠某农业合作社与后两个合作社之间是什么关系。其没有从爱民农机合作社和安乐农机合作社获取过分红，也没有参与过管理，这两个合作社会议纪要和任命书上的签名都不是其签的，不清楚谁写的。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立军第一至七次供述称：其系依安县安乐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和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安乐农机合作社农资装备的匹配比例是国家出资50%，合作社出资50%。爱民农机合作社农资装备的匹配比例是国家出资60%，合作社出资40%。安乐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中的6台T1**h轮式拖拉机的去向分别是：2015年秋天和2016年春天宋某帮其均以22万元的价格各卖掉一台；2016年春天，其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红兴隆农场的一个人；还有两台出租给内蒙古王福队长了，租期5年（2013年冬天至2018年冬天），租金36万元，一次性付清。最后一台在依安县上游乡信用社主任李某2处，给其出了张借条。8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的去向：2016年春天，其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黑河尖山农场周某2一台；2016年春天，其以每台4万元的价格卖给克山县的一个人两台；2013年或2014年，宋某帮着联系以每台4万元的价格卖掉两台；其与三台被其拆开做配件了。1204轮式拖拉机的去向：2011年其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依安县新兴镇平胜村的塔怀春了。CL302履带式拖拉机去向：被其放在爱民村烘干塔处。2台液压翻转犁去向：一台放在烘干塔放着，一台在兴福村杨某2处放着。C230（3518）联合收割机去向：2013年或2014年，宋某以40万元的价格帮其卖了。1台马某齐某行播种机的去向：2016年春天，宋某帮其以12万元的价格卖了。2台气吸式精量播种机去向：放在讷河部队农场队部里，负责人是倪团长。1台玉米秸秆集草机和1个中耕轮胎去向：在爱民合作社库里放着。1台导航仪去向：安装在T191h（210马某2）轮式拖拉机上。1台2B**气吸式精量播种机去向：其没有该播种机，有可能是农机具统计错误。6台Y2**联合收割机去向：2012年其以21万元的价格卖给蒋某1和一台；2014年7月份，其以18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外地人一台，已联系不上该人；2015年春天，其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新兴镇西北村李某1一台；2014年左右，其以每台18万元或19万元的价格卖给不认识的两个人；还有一台顶周某1开车的工资钱了。爱民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中1台93**拖拉机的去向：2015年或2016年宋某帮其联系卖了50万元，不知道卖哪去了。1台82**拖拉机的去向：2015年底，其通过宋某卖了60万元，不知道卖哪了。2台2**拖拉机去向：2012年其以35万元价格卖给黑河市尖山农场周某2一台；另一台其以35万元的价格通过宋某卖到五大连池市七星泡农场了。1台79**拖拉机去向：2012年左右，其以30万元或是40万元的价格卖给嫩江县大西北农场一名养车的，该人姓陈。1台46**液体施肥机的去向：2016年春，宋某帮其以40万元或是50万元的价格卖了。1台18**拖拉机的去向：2016年春，其借给李某2了，李某2出了借条，目前其联系不上该人。1台4**联合整地机、1台3**联合整地机、1台77**联合整地机和1台等离子体种子处理机去向：都在爱民农机合作社库里放着。1台4**加油车去向：2012年或2013年，顶账给依龙镇奋斗村书记张某1了。1台新三王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去向：让农机局的薛建华（已故）留下了，说以后补发，但至今未发放。1台4**-4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去向：该机器不是在爱民合作社库里放着，就是在依安县三兴镇其姑爷姨夫家。7台33**（C100）大豆联合收获机去向：2013年其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爱民村刘某2、杨某1各一台；2011年或2012年，其以20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刘某1一台；2016年冬天，其因欠新发乡新里村王德庆玉米钱，用一台给王德庆顶了14万元左右的账，当时欠20多万元，现在还欠几万。另外三台是2014年或者2015年卖的，价格是每台14万元或15万元，其不认识买家是谁。2台穴播机去向：其将该农机拆开当梨使了，在爱民合作社库里放着。2台联合整地机、1台穴播机、1台折叠重耙去向：都在爱民合作社库里放着。1台秸秆粉碎还田机去向：2015年，其以5万元的价格卖掉了，去向不明。1台播种机的去向：2017年春天，宋某以3万元的价格帮着卖掉了。1台深耕犁和1台大垄双行整型机去向:在爱民烘干塔放着。2012年不差装备第一项1台4**-4玉米收获机去向：被薛建华局长留下，说给补，但至今未发放。1台液压折叠镇压器：在爱民村烘干塔附近放着。1台定位测试仪去向：安装在安乐合作社发放的T191拖拉机上使用，该车被李某2借走。以上其卖掉的农机装备除只有一笔转账外，其余都是现金交易。虽然有几个签订的是租赁合同，但实际上都是卖，多数没有合同，有的写收据了，有的没写收据，记不清楚具体情况了。其知道上述农机具都有国有资产补贴不让卖，上面开会也强调这些事了。其卖机器所得的钱款大约586.5万元，被用于建合作社库房、烘干塔和粮仓了，此外2013年秋其又花了160多万元在哈尔滨市买了一辆S660，还有用于偿还王彦鑫借款30万元。建烘干塔和粮仓花了300多万元，其中200多万元来自于卖车钱。建设库房用了230多万，整不清楚其中有多少是卖机车的钱。安乐农机合作社和爱民农机合作社都是其申办的，因为成立需要1名理事长和几名股东，所以其就随便找了几个人身份信息填写的，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但这两个合作社实际经营者就是其自己，没有其他股东。安乐合作社成立的背景是之前其与杨某4、刘某5等人成立了一个惠某农业合作社，农机局让几人成立一个配套的农机合作社，其就用六人的身份信息申报了一个安乐合作社，因机车迟迟不给，其余几名股东就纷纷要求退出，最后合作社就剩下其自己了，其以为-+合作社黄了。后来农机局打电话询问其是否办合作社，其同意后就又办了，还是其自己经营管理、自负盈亏。塔怀春、蒋某1和、杨某3、刘某1、刘某2等人手中的收据都是真实的，但杨某3的收据是杨树里会计写的，卖的不是安乐和爱民合作社的补贴车，这是惠某农业合作社的单机补贴车，是几名股东的自购车。上面一催还贷款，其就卖农机还款，多笔都是这么办的，具体还款数额在农机局有账目可查。上面说的S660联合收割机后来被其通过宋某卖了130多万元。其一共卖了30台（套）农机装备，所得款中有七、八万元被其用于个人生活花销。上面说的宋某帮其卖农机是不对的，都是宋某从其这买的，而且其告诉宋某说车是其自己的，没告诉车是合作社的。2011年春天，其分别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两台PUMA2**拖拉机。2013年初，其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一台79**拖拉机。以每台4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两台Ｃ×××××联合整地机。2014年春天，其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一台马某齐某行播种机。2015年春天，其以一台约翰迪尔8270r顶账给宋某60万元，以40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一台C2**联合收割机。2015年秋天，其以一台约翰迪尔9330拖拉机顶账给宋某50万元，以一台约翰迪尔4630施肥机顶账给宋某50万元，又以22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一台T1**轮式拖拉机。2016年春天，其以22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一台T1**轮式拖拉机，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一台播种机。除了上述几台机器外，其还顶账130万元给了宋某一台S6**,这台机器不是合作社的，所以不在装备表内。买这台机器花了165万元，其中的30多万元是向王某2借款，后来用卖国有机车的钱还的。其这几年一边建烘干塔一边经营，建烘干塔花了340多万元，粮仓花了70多万元，打地面花了40多万元，烘干塔是125万元买的，锅炉和配套设施、地下花了七八十万元，变压器15万元，倒粮机花了30万元，总共赔了300多万元。烘干塔是爱民农机合作社建设，也是爱民合作社经营。其不知道为什么中耕轮胎不在合作社库房中，因为是小件，具体在哪台车上也不知道了。
2.被告人刘立军第八次供述称：其一共卖掉合作社33台（套）农机装备。第一台33**大豆联合收获机是其于2010年8月30日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1，这17万元被其用于建合作社的库房了。第二台PUMA2**拖拉机是其于2011年春天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这35万元中30万元其还合作社贷款了，5万元用于生活花销。第三台PUMA2**拖拉机是其于2011年春天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这钱其用于建合作社库房了。第四台12**拖拉机是其于2011年5月8日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塔怀春了，钱被其用于建库房了。第五台33**大豆联合收获机是其于2011年9月10日以17万元现金卖给刘某2，钱被其用于建库房了。第六台4**单排加油车是2010年建库房时，其欠张某1钱，2012年左右用这台车顶的账。第七台Y2**联合收割机是其于2012年6月13日以21万元邮政储蓄转账方式卖给蒋某1和的，钱被其用于建设合作社库房了。第八台33**大豆联合收割机是其于2009年时向杨某1借款20万元一直没还，2013年左右其用该机器顶账了，借款被其用于建合作社库房了。第九台79**拖拉机其于2013年初以55万元现金卖给宋某，这55万元其还合作社贷款了。第十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其于2013年春天以4万元现金卖给宋某，这4万元钱被其用于建设合作社地面了。第十一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其于2013年春天以4万元价格卖给宋某了，钱被其吃饭、给车加油等个人生活用了。第十二台马某齐某行播种机其于2014年春天以12万元价格卖给宋某，这12万元用于建合作社库房了。第十三、十四、十五台Y2**联合收割机其于2014年春天以每台18或19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外地人了，当时着急建合作社库房、地面用钱就卖了。第十六台Y2**联合收割机其于2014年4月16日以18万元价格卖给李某1了，这18万元钱被其用于建合作社地面了。第十七、十八、十九台33**大豆联合收获机其于2014年或2015年以每台14万元或15万元价格卖给外地人了，钱用于建烘干塔了。第二十台约翰迪尔8270r拖拉机，是2015年春天其建设烘干塔着急用钱，从宋某处借60万元，后来赔了没钱还就用这台机器顶账了。第二十一台C2**联合收割机其于2015年春天以40万元现金卖给宋某了，这钱其建设烘干塔用了。第二十二台约翰迪尔9330拖拉机，是2015年秋天其烘干塔收粮着急用钱，其就从宋某那借了50万元，后来赔了没钱还就用这机器顶账了。第二十三台T1**轮式拖拉机其于2015年秋以22万元价格卖给宋某，这笔钱中有19万元还合作社贷款了，3万元用于个人生活花销。第二十四台约翰迪尔4630施肥机是2015年秋天其烘干塔收粮着急用钱，其就从宋某处借款50万元，后来赔了没钱还他就用施肥机顶账了。第二十五台秸秆粉碎还田机其于2015年末以15万元价格卖给一个外地人，不知道叫啥，钱用于烘干塔经营了。第二十六台T1**轮式拖拉机其于2016年春天以22万元价格卖给宋某了，这钱被用于烘干塔经营了。第二十七台播种机其于2016年春天以3万元价格卖给宋某了，钱被用于烘干塔经营了。第二十八台T1**轮式拖拉机其于2016年春天以10万元价格卖给外地人了，钱被用于烘干塔经营。第二十九、三十两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其于2016年春天以每台4万元价格卖给外地人了，这钱被用于烘干塔经营了。第三十一台格兰CLC13联合整地机其于2016年3月10日以3万元的价格转账卖给周某2了，这钱被其吃饭、加油、随礼用了。第三十二台33**大豆收获机是2016年因烘干塔经营需要，其通过亲属王某1在村里收20万元玉米，后来烘干塔赔钱了，其没钱还，就用这台车顶账14.8万元，目前其还欠王某1钱。第三十三台Y2**是其钱周某1往烘干塔送玉米的8万元钱，后来其没钱给，就用这台车顶账了。其知道合作社贷款应由股东个人还款，用卖车款还贷款是不可以的。建合作社的钱大多数是卖车款，小部分是自筹款。合作社一共有3个库房和一个厂部，其中两处库房和厂部都入账了，最南面的库房没入账，花了30多万，所以建设合作社一共花了244.554万元。其知道发放给合作社的机车所有权还属于国家，自己没有处置权。之前谈的材料与以此次交代不一致的地方，以此次交代的为准。
3.被告人刘立军第九次供述称：其认可黑龙企华评字（2017）第82号、83号两份资产评估报告中将合作社的价值评定为232.84万元和烘干塔的价值评定为246.46万元。其用卖机车的钱建合作社和烘干塔，方式是向别人借钱搞建设，然后再用卖车钱还别人，来回串着用，最后用卖车钱还。卖车钱一部分被其用于建社，另一部分被用于个人生活开销，其记不清楚分别用了多少钱。机车贷款案规定应由股东偿还，但合作社就其一个人，所以就由其自己还贷。国家不允许用卖车款归还贷款。专业鉴定报告与其实际花的钱几乎一样，与之前供述不一致的地方以此次供述为准。国家曾给其烘干塔拨过75万元的补助资金，该钱被其用于烘干塔的经营上了，但后来收玉米赔了。
（五）鉴定意见
1.黑龙江龙企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黑龙企华评报字（2017）第082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经资产评估，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房屋建筑物（含1.房屋建筑物：库房、办公室、砖房等；2.构筑物：简易库、地面、宣传栏、围墙等）及设备类（机器设备：加油机及储油罐）固定资产价值232.84万元。
2.黑龙江龙企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黑龙企华评报字（2017）第083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经资产评估，依安县爱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房屋建筑物（含1.房屋建筑物：粮仓、锅炉房、配电室、砖房等；2.构筑物：混凝土地面。）及设备类（机械设备：烘干塔、锅炉及附属设施、皮带机等）固定资产价值246.46万元。
（六）其他证据
现实表现、到案经过（含工作纪实）证实：被告人刘立军无违法犯罪记录。依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于2017年4月15日通知刘立军到检察院接受询问。次日，刘立军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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