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7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书清，男，1962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曹县倪集乡政府工作人员，住曹县。因涉嫌受贿罪、行贿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同日执行拘留。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6月9日被决定逮捕，同日执行逮捕���
辩护人孟凡湖、周家魁，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少华，山东彰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书清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成刑重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书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议庭审阅了本案卷宗证据材料及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吕书清，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12月26日，曹县人民政府与浙江正大光明纺织有限公司以2000万元的价格，签订了曹县政府招待所出让合同。曹县人民政��作为该合同的监证方。三方的法定代表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字。被告人吕书清亦在该合同上签字。2006年12月27日，被告人吕书清以招商协调关系为名，向整体收购该招待所的浙江绍兴正大光明纺织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索要人民币80万元，并将陈某1支付的80万元转存至自己名下，后用于其个人消费、偿还贷款及借与他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曹县政府招待所招商出让合同，证实2006年12月26日，曹县县政府与浙江绍兴正大光明纺织有限公司签订了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出让合同。曹县人民政协作为监证方亦盖章并由主席沙某签字。被告人吕书清在该合同上签字。
（2）曹县政府办公室〔2007〕9号文件，证实2007年2月12日，曹县县政府成立县政府招待所改制工���领导小组，倪集乡政府科员吕书清系成员之一。
（3）聘用合同书及职称评审表，证实1992年，吕书清被聘为聘用制干部；1982年7月在曹县倪集乡水管站工作，2010年12月被评为助理工程师。
（4）曹县倪集乡财所出具的吕书清的工资表，证实2006年1月至2013年4月，吕书清在该乡领取工资的情况。
（5）费用支出记录及报销发票，证实2008年12月31日吕书清所支出的费用共计39097元（2006年9月至2008年12月）已在倪集乡财所报销。
（6）借条，证实吕书清为陈某1出具了8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06年12月28日。
（7）检验报告，证明涉案80万元借据系被告人吕书清书写。吕书清给陈某1出具了8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06年12月28日。
（8）取款凭证，证实2006年12月27日，陈某1取款80万元。
（9）存款凭证，证实吕书清存款80万元的事实。
（10）还贷凭证，证实2006年12月27日，吕书清偿还了3万元贷款。
（11）存款凭证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06年12月27日，吕书清将65万元存入吕某的尾号为1682的银行卡。
（12）取款凭证，证实吕书清从吕某的银行卡内支取584900元，其中123600元存入汤某的账户。
（13）购车手续，证实2007年2月27日，吕某以12万元的价格购买“北京现代”轿车一辆。
（14）曹县倪集乡党委、政府证明，证实吕书清系倪集乡政府工作人员，于2006年初被倪集乡委派为专职招商人员，代表倪集乡进行招商，不参加乡的人员点名等考核工作，按正常上班人员发放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书清1962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16）菏泽市兴菏国有产权交易有限责任公司产权交易纪要、曹县人民政府招待所委托说明、产权出让申请书、产权购买申请书、产权交易委托合同、挂牌委托书、招商启事、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等书面证据证实，2006年9月30日，曹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曹县人民政府招待所委托菏泽市兴菏国有产权交易有限责任公司拍卖政府招待所。委托挂牌的期限为2006年9月30日起至10月30日止。竞买人为王某4、金某。经2006年12月6日，2006年12月11日两次公开竞拍（2200万元），无人应价，均流拍。2006年12月25日会议纪要（6）证实，同意将县政府招待所出售给浙江绍兴正大光明纺织有限公司，该文于2006年12月28日由县长周某��发。
（17）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提供的发、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12日，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实名举报，反映曹县倪集乡政府工作人员吕书清利用曹县倪集乡政府委派其招商、曹县县政协委托其招商的职务之便，假借招商协调关系之名，向曹县汉光购物中心开发商索要贿赂80万元。接到举报后，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初查。2013年4月15日，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展开初查，初步掌握了吕书清在曹县县政府招待所改制暨曹县汉光购物中心招商过程中，向开发商陈某1索要贿赂80万元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7日，传唤了吕书清，经检察人员教育，吕书清逐步供述了向开发商陈某1索要贿赂80万元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06年11月，吕���清给其说曹县有个土地开发项目，让其帮他找个开发商。他把项目的资料、图纸发给其后，其找到相某，相某把情况介绍给浙江绍兴正大光明纺织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陈某1。其与相某、陈某1去曹县考察后，陈某1认为可以做。吕书清和陈某1谈的价格为2200万元，陈某1觉得价格太高。回到绍兴后，吕书清给其打电话，说他和陈某1说好了，价格压至2000万元，但想投资的人很多，陈某1想做该项目的话，需要给他80万元给领导打点关系。陈某1答应后，去曹县签了合同。后来其给吕书清打了几次电话，吕书清给其说80万元送给书记、县长、副县长等人了。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6年10月，曹县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整体出让政府招待所，底价不低于2000万元。倪集乡的吕书清得知招待所要改制后，主动找县政协主席沙某，说他可以引进外商整体购��政府招待所。经吕书清联系，招待所被绍兴的陈某1以2000万元的价格买受，开发成曹县“汉光购物中心”。沙某具体负责招待所的招商改制工作，是他提议让吕书清加入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的。
（3）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曹县政府招待所招商项目确定后，经吕书清与投资商联系，最后以2000万元确定了价格。该项目是县政协和倪集乡政府共同招商开发的。吕书清向其说过，倪集乡政府的领导要求吕书清全力招商并负责这个项目，不用到乡政府上班，一切福利待遇照旧。
（4）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1年，其任曹县倪集乡乡长、书记，吕书清是倪集乡水管站工作人员。2006年初，因招商任务重，乡党委决定把吕书清调到乡经委，让他全力负责乡里的招商工作，（一说他与副书记王某3商量决定派吕书清招商），不再参加倪集乡的点名考核，正常给他发放工资和奖金。2006年年底，吕书清就曹县政府招待所整体改制项目招来了姓陈的客商，以2000万元的价格整体收购了政府招待所。该项目引进后，县委、县政府决定由县政协主席沙某全面负责项目的领导和协调工作，具体事务由吕书清代表倪集乡负责实施。后该项目冲抵了县政协、政府办、倪集乡的招商引资任务。
（5）证人相某证言，证实2006年11月份，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出让项目对外招商时，吕书清让葛某帮忙联系开发商。葛某找到其，并把项目资料给了其，其把相关信息交给绍兴正大光明纺织公司董事长陈某1。其与陈某1到曹县实地考察后，陈某1认为这个项目可以做，就让葛某与吕书清联系。陈某1起初对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要价2200万元不满意，让葛某与吕书清沟通。吕书清看陈某1有投资意向，说价格可以再商量，并说欲投资的人很多，如果陈某1想做，需给他80万元，用于打点关系。陈某1为拿下项目，就答应了吕书清的要求。陈某1以20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该项目后，给吕书清转了80万元，这80万元在其入股曹县汉光公司后，算作了其和陈某1的投资成本。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06年11月，相某告诉其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出让项目对外招商，问其是否有兴趣做。其与相某、葛某到曹县考察后，觉得可以做。该项目一直是吕书清与其谈的，最初曹县方面要价2300万元，其报价1500万元。其嫌价格高，吕书清就给其打电话，说价格可以商量，并说想做该项目的人很多，让其给他80万元好处费，送给书记、县长、副县长，才能拿下项目。为拿下项目，其答应了他的要求，最后曹县把价格降到2000万元。2006年12月26日，其与曹县签订了投资开发协议，曹���县长、政协领导及招商代表吕书清在协议上签了字。次日，其和相某、吕书清到曹县工行，相某在车上等着，其从银行卡上取出80万元，交给吕书清，其认为这80万元被他私吞了。吕书清得到其给他的80万元后，葛某多次向他要好处费，还要举报他。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吕书清找到其，说给其打个80万元的借条，让其说是向其借的钱。其考虑到项目还在曹县，吕书清是项目的招商负责人，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帮忙，不好得罪他，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自2006年12月至2010年5月任曹县倪集乡乡长，吕书清是倪集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因为县里给的招商引资任务重，2006年5、6月份，倪集乡政府决定委派吕书清专职进行招商工作，不再参与乡里的点名、考核，正常发给他工资。2006年年底，吕书清就曹县县政府招待所整体改制项目招来了姓陈的客商，他们以20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该项目。该项目冲抵了县政协、政府办公室和倪集乡的招商任务。2008年中秋节，吕书清找其和党委书记曾某1，要求报销他在“汉光购物中心”招商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乡领导研究后，给他报销了招待费、车油费。
（8）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其任曹县汉光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总监。2012年5、6月份，吕书清给其一个刘某名下的房产证，他说已经给陈某1经理说好了，把房产证放在汉光房地产有限公司，让其保管。
（9）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07年，其的建筑队承建曹县汉光购物中心时，因工程建设资金紧张，其找吕书清借钱。吕书清以2分的月息，先后借给其100万元。
（1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吕书清在倪集乡信用社贷款3万元，于2006年12月27日予以偿还。
3、被告人吕书清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06年，曹县政府招待所整体资产出让招商时，经葛某介绍，其认识了相某，又经相某介绍，认识了开发商陈某1。陈某1到曹县考察政府招待所整体资产出让项目后，有投资开发意向。陈某1第二次到曹县考察后，其给他发了政府招待所整体资产出让价格为2200万元的传真，陈某1嫌价格高。其和他私下交流时，给他说其可以帮他把价格降下来，但需要80万元协调费，陈某1同意了，但要求在合同签订后再支付。陈某1第三次到曹县考察后，其打电话告诉陈某1，要送给县委书记30万元、县长20万元，三个副县长各10万元。2006年12月26日，曹县县政府以2000万元的价格与陈某1签订了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出让合同。次日，其和陈某1、相某一块到曹县跃进塔西南角的工商银行，陈某1给其80万元。其为了让他更加相信���笔钱是送给县领导的，故意以其的名义存了一个30万元、5个10万元的存单，并给他说其中30万元是送给县委书记的，20万元是送给县长的，给政协主席沙某、政府办主任王某1、分管城建的副县长楚某各10万元，并分别设置了密码。当天下午，其取出15万元，偿还了其和妻子刘某在工商银行及倪集信用社的贷款，将剩余的65万元转存到女儿吕某名下。这些钱被其用12万余元购买一辆“北京现代”轿车，登记在吕某名下。以2分的利息借给袁某24万元，一部分用于生活费用了。相某与陈某1闹矛盾后，相某将其给陈某1要80万元的事告诉了葛某，葛某要告发。2012年4、5月份，其和陈某1说这事，他也怕牵连到他。经过商量，其给他打了个80万元的借条，为了让人更加相信，陈某1建议其把家的房产证放在曹县汉光公司财务人员范某处。合同签订前，陈某1四次到曹县考察该投资项目��都是其负责接待的，其中第二次是其与倪集乡党委书记陪同他们吃的饭，这几次招待费用都在倪集乡财所报销了。
被告人吕书清当庭供述，证实2006年他去招待所要账时，通过王某1知道了招商的事，因为政府有奖励，他才联系了外地的朋友。这个事他通过李某1向书记曾某1汇报过，曾某1以招待所情况复杂、搞不成回绝了。倪集乡的领导没有任何人安排他招商，他也没有去过县长周某的办公室汇报招商的事。在招商的过程中他就是负责牵线、搭桥的作用。因为这个原因，在签订合同时，政协主席沙某也让他在合同上签了名字。这个项目一开始没有倪集乡参与，后来曾某1联系了沙某，将该招商的成果分给了倪集乡一部分。倪集乡没有没有按照政策给他兑现招商奖励，在招商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才在县领导（政协主席沙某）的协调下由倪集乡给��销了一部分。
重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吕书清的家人没有找过他，他的辩护律师到绍兴找过。2013年12月份，吕书清的辩护人孟律师说，吕书清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吕书清向我索要80万元，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受贿罪不成立，检察院打算以诈骗罪起诉吕书清，让我出具一份吕书清不是诈骗的证明。我按照孟律师的要求，写了一份证明。证明大体意思是，2006年12月，在曹县政府招待所招商过程中，陈某1给了吕书清80万元介绍费，陈某1是自愿给的，吕书清不存在诈骗钱财的问题。真实情况是吕书清说需要向曹县县领导协调关系，向我要了80万元钱。我听说这个项目是我们绍兴的葛某给吕书清介绍的，葛某多次给吕书清要好处费并且说要举报吕书清，吕书清怕出事，给我打了80万元���借条，让我以后说是借的钱，防止葛某再给他要钱，这个借条我已经提供给你们检察院了。
（2）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吕书清的两个律师找到他，说原来给检察院提供的证言中有错误，让他把说错的地方改过来。这两个律师告诉他，说他们进行了调查，吕书清曾经在倪集乡东管区工作过，并让看了原先倪集乡东管区几名干部签名的证明。看过后，在两律师的要求下，由这两个律师口述，他用笔抄写，之后由办公室打字员打印，出具了证明。证明意思是，吕书清在2006年初倪集乡人员优化组合时，到倪集乡东管区做包村工作（包村干部不承担乡政府的专职招商工作），2013年5月份给检察机关做的笔录，因时间久远，回忆不准确，与真实情况不符。他给吕书清的律师出具的证明中，“包村干部不承担乡政府的专职招商工作”这句话��是应两律师的要求添加上去的，当时这两个律师说吕书清不承担招商工作，他说不对，乡政府工作人员人人都有招商义务，就在他们的要求下写了这句话。他给吕书清的律师出具的证明内容不真实，是考虑吕书清的律师找他，碍于情面，不想得罪吕书清，再者考虑吕书清曾经在倪集乡与他一块工作过，想通过出证明的方式，为吕书清摆脱一些责任。真实情况是，2004年至2011年他在倪集乡任职时，吕书清先是倪集乡水管站的工作人员，挂靠在村里任支部书记，200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招商引资工作，倪集乡当时规定，让吕书清全力投入到招商上，不用再参加倪集乡的人员点名考核等工作，按照正常上班人员发放他的工资和奖金。因为当时县里给了倪集乡很多招商引资任务，作为乡党委书记，感觉压力很大，就想找一些外边朋友多的人从事招商工作，听说吕书清外边经商的朋友比较多，就让他从事了招商工作。吕书清招商引进的县招待所改制项目，最终冲抵了曹县县政协、县政府办公室和倪集乡三家的招商引资任务，倪集乡占大头，县政协和县政府办公室各占了一部分。这个项目建设过程中，吕书清代表我们倪集乡主要靠在了这个项目上，基本没有再到倪集乡工作过。吕书清就曹县政府招待所改制项目招商的费用，在我们乡财政进行了报销。
（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6年12月17日他被任命为倪集乡乡长，2007年1、2月份倪集乡开始人员优化组合时，知道吕书清为我们倪集乡招商引进了曹县政府招待所项目，吕书清作为倪集乡的工作人员，受倪集乡委派一直靠在这个项目上没有到倪集乡上过班，乡里正常发给吕书清工资。吕书清招商引进的县招待所改制项目，冲抵了曹县县政协、县政府办公室和我们倪集乡三家的招商引资任务，倪集乡占大头，县政协和县政府办公室各占了一部分。由于没有完全冲抵倪集乡的招商引资任务，倪集乡就没有按照规定给予吕书清奖励。2007年7、8月份，曾某3书记和倪集乡的几个领导研究后，给吕书清报销了其在县政府招待所招商过程中产生的费用。
（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倪集乡武装部长兼东管区管区书记李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一下吕书清在东管区从事工作的证据。他回到办公室后，倪集乡原副书记李某2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证明，他按照李某2的要求，在写有“吕书清在倪集乡水管站工作人员，2006年2月至2007年2月任东管区安庄村包村干部”的证明上签了字。他记得签字的时候，李某1、张某、李某2已经在证明上面签了字。他记得2006年2月至2007年2月的时候，倪集乡领导安排吕书清从事��商工作，他就靠在了招商项目上，基本上就没有去倪集乡上过班。具体吕书清引进的什么招商项目，他不太清楚。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吕书清的弟弟拿了一份写有“吕书清是倪集乡水管站工作人员，2006年2月至2007年2月任东管区安庄行政村包村干部”的证明，让他在上面签了字。一个多月后，吕书清的律师找到他，让他写一份关于吕书清在倪集乡包村的证明，没多想，就出了证明。书写证明时，他印象里党委没有统一安排吕书清专职招商，他个人就认为吕书清没有从事专职招商工作，所以就在手写证明上写了“2006年，乡党委政府并没有安排吕书清同志从事专职招商引资工作”这句话。到底倪集乡领导有没有安排吕书清从事专职招商工作，他不清楚。2006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吕书清到倪集乡东管区工作。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997年他调任倪集乡常务副乡长。2013年10月份，李某1给我打电话，查一下吕书清在倪集乡工作的事。在倪集乡政府，他记不清是谁打印了一份关于吕书清工作情况的证明，没有多想，也没有仔细看证明人，就签了名。一个多月后，吕书清的律师找到他，让他写一份关于吕书清在倪集乡的情况证明，没多想，就出了证明。书写证明时，他考虑到吕书清在倪集乡经委工作时，自己没有安排过吕书清从事专职招商，就在手写证明上写了“至2006年人员优化组合时，吕书清同志随武装部长李某1到东管区包队，包安庄行政村，这期间，乡政府没有安排吕书清从事招商引资工作”这句话。现在认识到，他个人没有安排吕书清到倪集乡从事招商工作，不等于倪集乡的主要领导没有安排吕书清从事招商工作，况且倪集乡领导有没有安排吕书清从事���商或专职招商工作，他也不清楚。2006年初的时候，吕书清随李某1到倪集乡东管区工作，2006年11月份，他离开了倪集乡，之后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吕书清在倪集乡东管区工作期间，是否从事招商工作，他不清楚。
（7）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2006年2月至2006年9月，他任倪集乡中心管区主任，2006年9月至2007年3月，他被借调到曹县经济开发区工作。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倪集乡武装部长兼东管区管区书记李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一下吕书清在东管区从事工作的证据。我回到办公室后，李某1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证明，他没多想，就在写有“吕书清在倪集乡水管站工作人员，2006年2月至2007年2月任东管区安庄村包村干部”的证明上签了字。他记得签字的时候，李某1、张某、李某2已经在证明上面签了字。他记得2006年初的时候，吕书清好像在倪集乡东管区工���过，他和吕书清不是一个管区，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从他1996年在倪集乡工作到现在，倪集乡的领导怎么安排的吕书清从事招商工作、吕书清有没有从事招商工作、有没有给倪集乡招来什么项目，都不清楚。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吕书清的弟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李某1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自己离开东管区后，接任的东管区书记，让他给吕书清作一下证明。他到乡政府办公室后，李某1或吕书清的弟弟拿着打印好的写有“吕书清在倪集乡水管站工作人员，2006年2月至2007年2月任东管区安庄村包村干部”的证明，他没多想，就签了字，记得我签字的时候，李某1、张某已经在证明上面签了名。当时的倪集乡领导怎么安排吕书清从事招商工作的，他不清楚。记得200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曾某3书记好像在倪集乡的���名会上说过吕书清招商的县政府招待所项目是倪集乡的项目，吕书清靠在这个项目上负责并服务这个项目。其他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听说该招商项目冲抵了倪集乡的招商引资任务。
（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1年9月5日他到倪集乡任党委书记至今。在给检察机关出具证明后，倪集乡给吕书清的弟弟和律师出具过一份证明。经过是这样的，给检察机关出具关于吕书清的身份、职责等证明材料后不长时间，吕书清的弟弟和律师找到他，让倪集乡出具一份证明吕书清2006年2月至2007年2月不从事倪集乡专职招商工作、而是在倪集乡东管区从事包村工作的证明，并给他出示了倪集乡东管区成员的证明材料，他考虑吕书清的弟弟、律师到办公室找，碍于情面，再者考虑吕书清曾经在倪集乡工作过，想给他减少一些责任，就出具了证明。以给检察机关出具���证明为准。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6年2月份，倪集乡干部优化组合竞争上岗，吕书清同志在我的建议，经党委、政府同意，由经委到东管区负责安庄村计划生育、党建、社会稳定等全面工作。包村期间，我对该同志直接领导，直到2007年2月份乡干部重新优化组合、竞争上岗。2006年乡党委、政府并没有安排吕书清同志从事专业招商引资工作。2013年11月12日。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05年吕书清同志曾在王吕集村挂职支部书记，由于农村工作错综复杂，有些事情难以协调处理，向党委、政府申请不再担任支部书记，要求回乡镇工作，当时党委、政府同意了吕书清同志的申请，将吕书清安排到经委工作。由于当时年初人员优化组合时经委人员及职责已分工好，所以吕书清到经委后也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到2006年倪集乡干部优化组合时，吕书清随武装部长李某1到东管区包队，包安庄行政村，这期间，乡政府没有安排吕书清从事招商引资工作。2013年11月12日。
（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12月17日被县委任命为倪集乡党委副书记，主持政府工作。关于吕书清在2006年的任职情况，我没有参与研究，对其是否参与招商工作不清楚。2013年11月12日。
（4）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吕书清2005年不担任王吕集村支部书记后，调回乡经委工作。2006年春节后乡机关人员优化组合时，李某1要吕书清到东管区做包村工作，包村干部不承担乡政府的专职招商工作。2007年2月县政府招待所改制工作领导小组成立，吕书清被抽调到小组工作。2013年5月给成武检察院做笔录时，因时间久远，回忆不准确，与真实情况部分不符，以此证言为准。2013年11月12日。
（5）证人李某1、张某、李某2、陈某2的证明，证实吕书清在2006年2月—2007年2月在倪集乡东管区安庄村做包村干部。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06年12月，因为吕书清介绍我投资曹县的项目成功签约，我按照行业内的惯例，给了吕书清80万元的介绍费，该介绍费由吕书清收到好自行支配。该介绍费是我自愿给的，没有打算再要回来，不存在被吕书清诈骗钱财的问题，并不存在追回的问题。2013年12月12日。
（7）倪集乡党委、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关于吕书清在2006年是否代表倪集乡作为专职招商人员进行招商，经核实，没有查找到相关的政府文件、会议记录等，同时，根据当时相关人员回忆，经多方调查，查明吕书清在2006年2月—2007年2月在倪集乡东管区安庄村做包村干部，负责村里计划生育、火化等日常工作，倪集乡原党委、政府并没有委派吕书清从事专职招商工作，代表倪集乡进行招商。2013年11月16日。
（8）曹县县政府通知一份，证实曹县招商引资奖励办法适用县内外单位和个人。凡引进固定资产超过500万元的工业项目，按形成固定资产的5‰给予奖励。2006年3月27日下发通知。
（9）沙某给县委、政府出具的情况汇报，证实经过半年多的努力，我们筛选了吕书清等人引来的浙江的陈某1为重点对象，进过多次洽谈，特别是引资人吕书清等人反复做协调工作，最后以2000万元达成一致意见。……经政府同意，成立以县政协牵头，政府办公室王某1主任参加，吸收引资人吕书清及其他人等5名同志加入的领导小组。……对引资人奖励政策如何兑现，县委政府���该有个意见。……2011年2月20日。
（10）县政府王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签批意见的情况，复印件仍然由其保存着。
辩护人申请证人曾某3、王某2、李某1、张某、陈某1、李某3、曾某2、李某2、陈某2、王某1等十位证人出庭作证，本庭书面通知了上述证人出庭。
1、证人李某1当庭证明，吕书清是倪集乡水管站工作人员，2006年2月任东管区安庄行政村包村干部，负责安庄村计划生育、农业费的征收、农村稳定等工作。包村期间，吕书清向他汇报管区工作。包村一般一年结束。2006年倪集乡有招商任务，由经委主办这事，管区没有招商任务。2006年乡党委会没有研究安排吕书清同志从事专业招商引资工作。
2、证人张某当庭证明，2006年他在倪集乡任常务乡长，分管经委工作，2006年吕书清在倪集乡东管区包队，包队一般一年结束。2006年没有开过党委会、政府会、联席会议调整吕书清的工作，倪集乡政府没有安排吕书清代表乡政府招商，倪集乡由他具体负责乡的招商。乡里安排招商引资他应该知道，但是安排吕书清这个事他不知道。
3、证人曾某2当庭证明，2006年他在倪集乡任中心管区主任，吕书清2006年年初在东管区包队，他包队什么时间结束的，他不清楚。
4、证人霍某当庭证明，2006年他在倪集乡任副书记，书记办公会上没有研究过让吕书清担任招商的事，倪集乡也没有专职招商人员。2006年倪集乡政府党委开会也没有将陈某1作为招商对象。2006年底2007年初，吕书清给他说过有朋友来投资，给曾书记说，曾书记不热情，沙主席出面的。这个项目在他2007年离开倪集乡之前都没有算该乡的任务��
重审第二次开庭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书证部分
（1）2006年3月11日倪集乡书记办公会会议记录，证实倪集乡根据县里工作安排，由曾某1乡长主持召开了倪集乡书记办公会，安排部署2006年度倪集乡招商引资工作，对全年的招商引资任务层层分解到全体干部职工、各管区站所，并规定了相应的奖惩措施。
（2）倪集乡党委、政府2006年工作安排汇报，证实在2006年工作安排汇报会上，曾某1代表倪集乡就2006年度招商引资目标任务进行了表态发言，明确了乡干部职工、各管区站所都有招商引资任务，其中曾某13000万元，副书记每人1000万元，委员、副乡长各500万元，各管区、站所5001000万元，并规定了人人交纳招商引资保证金的奖惩措施。
（3）���集乡2006年工作要点（倪发〔2006〕1号文件），证实2006年3月10日，倪集乡党委以1号文件的形式明确规定该乡2006年度招商引资任务为1.5亿元，将任务分解到全体干部职工，并规定了交纳招商引资保证金的具体办法。
（4）倪集乡2006年招商引资工作目标及保证措施，证实倪集乡2006年招商引资任务为1.5亿元及相应的保证措施。
（5）倪集乡招商引资和项目建设情况，证实2007年10月份，倪集乡对该乡的招商引资项目进行了统计，其中包括县政府招待所开发项目。
（6）曹县汉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介，证实倪集乡就陈某1投资的县政府资产整体出让项目向外界进行了推介。
（7）倪集乡证据招商引资项目汉光购物中心国庆节期间安全生产情况汇报，证实2009年9月28日，倪集乡��民政府就县政府招待所改制暨汉光购物中心项目国庆节期间的安全生产情况，向县大项目办公室进行了汇报。
（8）倪集乡人民政府关于申请享受曹县汉光购物中心税收收益的请示，此请示的时间为2008年12月17日。证实曹县汉光购物中心是倪集乡干部吕书清引荐浙江投资商陈某1投资兴建，在项目洽谈及拆迁过程中，县政府、县政协主要领导做了大量工作，该项目被确定为倪集乡与政府办、县政协的联合招商项目。项目开工前，县政府办成立了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吕书清为领导小组成员。两年来，吕书清完全脱离了倪集乡的其他工作，专职负责处理该项目在拆迁、建设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倪集乡为该项目支出了大量费用，遂向县政府递交了享受该项目所产生的税收收益的申请。
（9）倪集乡2007年上半年工作总结与���半年工作思路，证实倪集乡对招商引资和项目建设等工作进行了全面总结，共完成招商引资项目14个，其中县政府招待所开发项目是该乡的在建项目之一。
（10）曹县汉光购物中心财务状况报表，证实倪集乡经委就汉光购物中心的投资、建设、规划面积等情况定期向县大项目办公室报送了财务报表。
（11）曹县重点调度项目倒排工期一览表、各乡镇上报2008年招商引资落地项目调度表、曹县亿元以上在建项目一览表。证实曹县汉光购物中心是倪集乡的招商引资项目及该项目的建设进度。
（12）曹发〔2006〕13号文件“曹县县委、县政府关于2006年度招商引资工作目标考核的意见”，证实曹县县委、县政府对2006年度招商引资工作目标制定了考核办法及各乡镇、县直单位招商引资任务数。
（13）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2、3、5、6次），证实会议纪要的内容之一是通过竞拍的方式对县政府招待所进行改制，最后确定将其出售给浙江绍兴“正大光明”纺织有限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时任曹县县长）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10月份，倪集乡乡长曾某1领着吕书清向其汇报陈某1愿意整体收购曹县政府招待所，其答应谁招商成功，该项目算作谁的招商引资任务。并证实吕书清是倪集乡工作人员，受倪集乡委派从事招商引资，是政府招待所的招商人。同年12月份，其代表曹县人民政府与陈某1签订了出让合同，沙某、吕书清作为合同监证方签了名。让沙某、吕书清作为合同监证方的原因是沙某是该项目责任领导，吕书清是代表倪集乡的招商引资人员，他们均参与了价格谈判及合同签订。
（2）证人曾某1（时任倪集乡乡长，主持工作）于2014年8月23日的证言，证明汉光购物中心是倪集乡的招商项目，吕书清代表倪集乡引进了投资商陈某1，倪集乡为此投入了人力、物力，汉光购物中心在2008年有了税收，为享受税收收益，曾某1在当年12月份向县政府递交了申请享受税收收益的请示。
证人曾某1于2014年8月31日的证言，证明2006年2月15日，在2006年工作安排汇报会上，其代表倪集乡就完成2006年度1.5亿元的招商引资目标进行了表态发言，明确了乡干部职工、各管区站所都有招商引资任务；3月11日，曾某1主持召开倪集乡书记办公会，研究了2006年度倪集乡招商引资工作，对全年的招商引资任务层层分解到全体干部职工、各管区站所，并规定了相应的奖惩措施。并证实因倪集乡2006年度招商引资任务重，考虑���吕书清在外经商的朋友比较多，在2006年8、9月份，其和党委副书记王某3商量后，让吕书清代表倪集乡积极开展招商引资工作，吕书清就曹县政府招待所引进浙江开发商陈某1后，一直靠在了该项目上。在陈某1与曹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政府招待所出让合同上，吕书清作为监证方在合同上签了字。2008年12月份，其和当时的倪集乡乡长王某2研究后，为吕书清报销了在曹县政府招待所招商过程中产生的费用。
（3）证人王某3（时任倪集乡党委副书记）于2014年8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612月，曹县县委安排其在倪集乡协助曾某1的工作。因倪集乡2006年度招商引资工作任务繁重，吕书清在外经商的朋友较多，2006年8、9月份，曾某1与其商量后，安排吕书清代表倪集乡从事招商引资工作，吕书清就曹县政府招待所整体资产出让项目引进浙江投资商陈��1后，一直靠在该项目上。
证人王某3于2014年9月5日的证言，证明2006年3月，曾某1主持召开倪集乡书记办公会，研究部署2006年度招商引资工作，规定乡全体在职人员都有招商引资任务及相应的奖惩措施。因县里下达的招商引资任务繁重，吕书清在外经商的朋友比较多，2006年8、9月份，曾某1和王某3商量后，安排吕书清代表倪集乡从事招商引资工作。吕书清就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整体出让项目引进浙江投资商陈某1后，一直靠在了该项目上。
（4）证人陈某2（时任倪集乡党委秘书）于2014年8月22日的证言，证明2006年3月11日，曾某1主持召开倪集乡书记办公会，研究部署了当年的招商引资工作，乡全体工作人员都分配了招商任务。其按照会议研究的内容作了记录。
（5）证人王某2（时任倪集乡乡长）��2014年8月23日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份其到倪集乡任乡长时，曾某1曾向其介绍过曹县政府招待所资产整体出让项目是倪集乡工作人员吕书清代表倪集乡引进的项目，一直靠在该项目上。2008年12月份，其和曾某1研究后，为吕书清报销了在政府招待所招商过程中产生的费用。
（6）证人邓某（时任倪集乡党委副书记）于2014年9月1日的证言，证明2006年3月，曾某1主持召开倪集乡书记办公会，研究部署2006年度招商引资工作，规定乡全体在职人员都有招商引资任务及相应的奖惩措施。曾某1在倪集乡的点名会上说过吕书清代表倪集乡招商引进的县政府招待所改制项目是倪集乡的招商项目。
再次重审时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1、曾某12015年6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份。他主持召开了乡书记办公会，重���研究招商引资任务分配及奖惩工作，会议决定招商引资工作人人有责，管区工作人员每人招商引资任务50万元。2006年8、9月份，他代表乡党委政府安排吕书清代表倪集乡从事招商工作，但吕书清当时仍然是东管区的人员。这事他与当时的副书记王某3进行了商量，没有与其他人沟通。2006年下半年，他曾经在乡全体在职人员参加的点名会上说过委派吕书清招商的事。后来，吕书清向他汇报说浙江陈某1有意向整体收购县政府招待所。他就带着吕书清找到了县长周某，问如果招商成功是否算乡的招商引资任务，得到周某的明确答复后，他安排吕书清加快进度，争取尽快签约。2006年12月份，签订了出让合同。在签订合同前吕书清向他进行了汇报，他同意吕书清代表倪集乡在合同监证方上签字并进行监督证明。王某2到乡工作时说到政府招待所的项目是吕书清代表乡政府招的��，并且靠在了这个项目上，不再参加人员点名和考核。该项目形成固定资产后，因为单位都有招商任务，政协主席沙某是包这个项目的县领导，县政府办公室找了沙某，因此就冲抵了曹县县政协、曹县政府办公室和倪集乡三家的招商引资任务。2007年下半年开始，吕书清要求报销招商引资费用，因数额较高，就没有给他报销，后来又找了多次，到2008年12月份，他和王某2研究后，有王某2审核，据实给吕书清报销了一部分费用。
2013年吕书清的律师找到他，说是原来为检察机关提供的证言有错误，要改过来，并让他看了原倪集乡东管区几名干部签字并按手印的证明，由律师口述，他用笔写了个草稿，然后办公室打字员打印，出具了“证明”。这个证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
2、证人李某32015年6月24日的证言，证实他2011年9月���今任倪集街道办事处（原倪集乡）党委书记。之前他不认识吕书清，到办事处工作后，按照工作要求，要摸清倪集乡所有工作人员的底数，通过核对及询问，知道吕书清没有在倪集乡政府正常上班，是倪集乡委派他从事招商工作，一直代表倪集乡靠在曹县县政府招待所资产整体出让的项目上。他认为吕书清是代表倪集乡招商引进的曹县汉光购物中心项目。2013年10月份，当时的倪集街道办事处主任都某打电话说开个证明，证明吕书清曾经从事包村工作，他安排都某核实一下，按程序办理。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吕书清的家人找到他，要求以街道办事处的名义出具一份证明，并对他们打印好的证明作了修改，当时认为既然有几个人为吕书清做证明，就认为可以作为出证明的依据，没有做认真细致的调查，再就是碍于情面，就加盖了党委及政府的公章，做的比较草率，是不符合实际的，是不真实的。
3、都某2015年6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015年4月任曹县倪集镇镇长。2013年10月份，吕书清的弟弟吕某2、李某1和另外几个人到办公室去找他，要求在一份证明上加盖公章。他请示了书记李某3后，就盖了倪集乡政府的公章。他不了解吕书清在倪集的工作情况，是因为李某1等五人在该证明上签字、按手印，且经请示，才盖了公章的。
4、证人陈某12015年6月27日的证言，证实大约2006年9、10月份的时候，浙江绍兴的一个叫相某的人告诉他，山东省曹县县政府招待所资产土地整体出让，对外招商，他就去曹县进行考查，相某、葛某就向他介绍了吕书清，吕书清及曹县的其他工作人员怎么向他介绍的招商引资政策记不清了。他在签订合同前去曹县考察了二次，都是吕书清接待的。价格谈妥后，大约2006年12月底第三次到曹县，与县长周某见了面并签订了出让合同。当时谈价格的时候，吕书清一开始要价2500万元，经过讨价还价，最终定为2000万元。在签订合同前，吕书清提出要想降低价格，他可以帮助协调关系，需80万元送给县领导。吕书清最终帮他把价格压低到了2000万元，所以他就在合同签订后的第二天，从银行卡上取出80万元给了吕书清。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吕书清到了他在曹县的办公室说相某要举报他拿80万元的事，提出打个借条，他就答应了吕书清的要求。后来吕书清又将房产证拿来放到公司作为抵押，以便使人更相信是向他借的钱。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吕书清的辩护人找到他，要求他出具吕书清不是诈骗的证明，他没有多想，就按律师的要求出具了证明。
5、程传政的情况说明，证实为了加强对对招商引资工作的帮扶和督导，对所有项目均明确一名副县级以上领导负责联系、协调，同时抽调相关部门领导和工作人员成立工作组或指挥部。沙某联系的曹县商贸城（政府招待所改制招商项目）项目，责任人是王铁军，这个项目部是沙某和王铁军引进的。浙江客商建设的县政府招待所资产整体出让项目是倪集乡引进的。
辩护人申请证人王某2、李某3、周某、王某3出庭作证，原审法院对以上证人进行了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依辩护人的申请传唤证人王某1、姜某、曾某1到庭作证。
1、证人王某1当庭证言，证实2006年他是政府招待所的所长兼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当时因为招待所一直亏损，向政府申请改制。是在菏泽日报公开挂牌拍卖。三次流拍后，可以协议出让，但是金额不得低于2000万元。出让给陈某1是吕书清介绍的，出让过程中倪集乡���有与他联系过，县里也没有委托倪集乡政府出让招待所。吕书清在合同上签字是沙某让他在上面签了见证人（引资人）。签订合同以及成立改制小组都没有倪集乡，算政协的项目，政府办公室算3000万，剩下的是政协的。
2、证人姜某当庭证言，证实2007年2、3月份。曹县政府组建政府招待所改制小组，他作为县政协副主席代表政协参与了该项目。增加倪集乡是在改制小组成立之后。吕书清代表那个单位他不清楚。
3、证人曾某1当庭证言，证实2006年他与王某3商量后派吕书清招商，后来吕书清招来了浙江客商陈某1，吕书清是代表的倪集乡政府。2008年吕书清一直找，政协主席沙某也给说，经研究给吕书清报销了部分招商费用。之前的证言有矛盾的地方记不清了，以当庭说的为准（对矛盾的地方不做解','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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