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1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鲜某某，男，1964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四川省西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雪飞，南部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颖、检察官助理蔡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鲜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雪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以来,被告人鲜某某与被害人宋某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自2017年二人感情破裂。2017年8月15日经村委会调解，双方分开生活，宋某某补偿鲜某某人民币17000元。之后鲜某某后悔，并多次找到宋某某要求复合，均被宋某某拒绝。2017年9月8日鲜某某打算找宋某某复合，并事先准备刀具，若宋某某不同意便将其杀死后再自杀。当天鲜某某找到宋某某再次要求复合，被拒绝后，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向宋某某的肚子、胸口、脖子、脸部捅去。宋某某在极力反抗的同时向周围邻居呼救，因邻居马某1等人陆续赶到，鲜某某将宋某某捅伤后骑车跑回其女儿鲜某1家中，并用菜刀将自己砍晕。后经南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意见为：宋某某面部、颈部、胸部、左手多处皮肤裂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鲜某某因意志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鲜某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请依法判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鲜某某辩称：1、我没有真正想杀害她，我找宋某某求和，带刀是为了吓唬她。我拿出刀后，她就把刀口擒到了，第一刀在脸上，我拿着刀把，她双手拿着刀口，因她往后退时倒地，刀就按到脸上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们都不丢手，刀就晃到脖子上，后来她闹，我就把刀松开了，她就拿到了，一下刀就按到她胸口上了。2、我跑是因为当时她吆喝“杀人了”我就吓到了，当时就只有我和宋某某两个人，马某1是我跑了后才来的。3、我有支气管和肺气肿，请求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鲜某某犯故意杀人的罪名不当，鲜某某拿刀的目的是吓唬宋某某以恢复关系，他将刀拿出来后，因宋某某大呼救命，鲜某某怕人听见才临时起意朝宋某某捅去，宋某某抓刀刃后，二人在纠缠过程中才导致宋某某受伤，其伤害后果是轻伤二级，并不严重，故被告人鲜某某的行为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与被害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多年，发生纠纷是源自家庭的矛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鲜某某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在庭审中出示物证尖刀一把、菜刀一把，书证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被害人宋某某的病历报告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鲜某某的病历资料、南部县某某乡村委会调解协议及当地村民的联名证明信、人口身份信息表等，以及下列证据：
1、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案发前几天，我听村民说：鲜某某身上随时背着一把刀，要把我们全家杀了，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气话就没有在意。2017年9月8日11时许，我在家房后的田地里干农活，鲜某某骑着摩托车来到地边的田坎上对我说，他想回我家一起继续过日子。我说：“不可能，经南部县某某乡某某某村村委会干部多次调解后我们已签过协议了，我家又不是旅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鲜某某从田坎上向我冲来，从腰间拿出一把长约20厘米，宽约5厘米的尖刀向我捅来，他先用刀捅我的肚子，我立马向后退了一步，他没有捅到，但因我当时穿的拖鞋，后退时倒在了田地里，这时鲜某某立马骑到我身上来，拿着尖刀朝我心脏刺来，他就用刀朝我的心脏处往下压，我拼命用手挡住他，我用右手挡住鲜某某拿刀的手拐处，左手握着刀刃向上顶。鲜某某又重新挥刀朝我的脖子桶来，我用双手把他拿刀的手挡住，鲜某某就拿刀在我脖子上乱捅，我拼命用手挡住他，但还是被划伤了一些地方。我不断的叫救命，这时在不远处干农活的马某1就赶过来了，看到鲜某某在用刀捅我就说：“妈幺，鲜某某你胆子那么大，敢杀人哦。”随后马某1立马去公路上喊人，鲜某某看到马某1去叫人了就准备跑，他刚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我头部打了两拳，又拿起刀朝我脸上刺来，我的左脸被刺了一刀，然后他就骑摩托车跑了，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2、证人马某1的证言：今天中午(案发当日)大概11点过的时候，我在家里洗衣服，突然听到了宋某某和鲜某某在我们屋后面吵架，吵了几句后我就听到宋某某的儿子罗某1在他家房顶上喊：“杀人了、杀人了。”我听到这话后就赶忙往宋某某和鲜某某那边跑，我跑到距他们两米多的距离，鲜某某已经把宋某某捅了，我不敢近身，宋某某面朝上躺在地里，鲜某某就跪在宋某某的身上，鲜某某两只手握刀往下朝宋某某的身上捅，宋某某用两只手撑起不让鲜某某往下压刀，当时宋某某全身都是血，都把衣服打湿了，宋某某对我说：“英姐姐，救命啊。”我当时很怕，也不敢过去，我就说：“我不好，我不敢过来。”我又对宋某某的儿子喊：“罗某1，你妈都遭杀死了，你还不下来。”我又对鲜某某说：“鲜某某，你这样要不得哦，你杀人也是要抵命，你也跑不脱。”鲜某某听到我喊，就从宋某某身上起来，把刀丢在旁边，就騎着摩托车跑了。鲜某某跑的时候罗某2和罗某1才来的，后面罗某4（音）、罗某5、苟某某他们很多人就来看热闹了。在中午约一点钟，听说在一个小山坡下把鲜某某找到了，他在那自杀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宋某某和鲜某某是夫妻关系，有十二、三年了，是办酒席了的，不知道有没有结婚证。今年，两个人闹分手，村上也调解过多次，鲜某某又想和宋某某一起生活，宋某某不同意，所以两人多次吵架。鲜某某也说过要把宋某某全家杀了，让宋某某一家人不得安宁。今天早上大概九点过，鲜某某从我们这边路过时我招呼他坐一会，我们还聊了会天，他说想回来，让我们帮忙劝宋某某，我说你们现在闹的很凶不好劝，他说他天天都要过来纠缠宋某某，要是不同意，一年都要来。
3、证人罗某1证言：2017年9月8日11时许，我正在家中二楼照顾我的小孩，我母亲宋某某在家后面的地里干农活，我突然听到我母亲在喊救命，我马上从二楼的窗户上往外面看，看到鲜某某正骑在我母亲的身上，我的母亲在不停的叫救命，我也看不到鲜某某骑在母亲身上干什么，我就立马下楼，在周围叫人，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邻居马某1已经到了。我听到马某1说：“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敢杀人”，随后又有几个村民赶了过来，鲜某某看到周围有很多人来了，马上从我母亲身上起来从旁边的一条小路跑到村道上，然后就骑着他自己摩托车跑了。
我母亲宋某某和鲜某某在村上摆过结婚酒席，但没有领结婚证。从今年3月份开始他们就婚姻问题经常吵架，村上的干部也调解了几次。2017年8月份就分家了，在村上的干部见证下，把家中财产也分了，分家不久鲜某某就找过我母亲几次，想重新和好，我母亲一直都不同意，他们还吵过几次架。鲜某某平时在我们村上还是正常的，和村民见面都要打招呼，但是鲜某某曾经在村上说过要把我们全家杀了，我们以为他说的是气话就都没有在意。
4、证人罗某2的证言：2017年9月8日11时许，我刚从地里干完农活回到家，就听见我房子后面的地里有人在喊救命，我听出来是邻居宋某某的声音，就马上往那个方向跑去，我家距离现场大概有100米远，马某1比我先到，她说她看到鲜某某捅宋某某了的，我没看到鲜某某用刀捅，只看到他跪在宋某某的身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杀猪刀。我还喊：“你狗日的还敢杀人！”鲜某某看到我来了就把刀扔在旁边，准备往村道上跑，我看到他的摩托车停那里。我就从旁边的猪圈边上拿了一根棍子去追打他，但还没有追到，他就骑着摩托车跑了。马某1说：“鲜某某把宋某某杀了，我害怕，又不敢去拉。”我走近看宋某某还没有死，马上打了110和120报警，又给村干部打电话，周围的群众也都围过来了，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警察组织人去找鲜某某，我也跟着去了的，约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在村9队的一个山坡上找了鲜某某，他也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旁边还有一把菜刀，于是派出所的民警叫来的救护车把鲜某某带走了。
鲜某某是西充县鼓楼的人，住在宋某某家中一起生活有十多年了，没有结婚证，但村上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后来他们出现矛盾，村上的干部调解了三次，最后达成了协议，双方都是签了字的。由宋某某给鲜某某一些钱，鲜某某离开，去他女儿鲜某1家中（我们村9队）居住。协议达成后不久，鲜某某又多次找到宋某某说想和和好，但是宋某某不同意，于是鲜某某曾经在村上说过要把宋焕全家杀了。鲜某某在村上表现还可以，平时也没有发现他精神上有问题。
5、证人罗某3的证言：2017年9月8日11时许，我正在家中干农活，突然听见隔壁的宋某某在她家后面的田地里喊救命，马上就跑过去。我刚跑过去的时候看到鲜某某从旁边的一条村道上骑着他自己的摩托车跑了，我只看到马某1站在旁边一直喊，还拿着一根棍子在追鲜某某，但是没有追上。这时我又看到宋某某一个人倒在田地里面，我跑到她面前，见她脖子处和肚子上都有刀伤，并流了很多血，她脚边有一把尖刀，大概长20厘米，宽5厘米，上面也有血迹，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我就用白色的塑料袋将那把尖刀包住拿走了，并马上叫周围的群众来帮忙。后面警察来了，我就把刀交给警察了。大概在中午14时许，我听村民说警察已经找到鲜某某了，他好像也受伤了。
鲜某某平时为人还比较好，见了村里的人还是要打招呼。鲜某某多次想找宋某某和好，想回去和宋某某一起住，但是宋某某一家人不同意，就为了这事他们经常吵架，鲜某某还说过要把宋某某杀了，要让宋某某一家都得不到安宁，村上的干部也都调解了很多次了。
6、证人马某2的证言：鲜某某和我是亲家关系，她女儿鲜某1是我的儿媳妇，鲜某1现在在新疆打工，她的房子平时都只有我一个人在住。鲜某某在作案时使用的刀是从我媳妇家中拿的，是一把笔直的尖刀，大概长20厘米，宽5厘米，刀把是木头做的。我记不得最后一次使用那把刀是在什么时候，平时我也没有注意，不知道那把刀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7、被告人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与宋某某2004年认识后就一直生活在一起，没有领结婚证，到今年8月份的时候，因我子女劝说，我与她分开了，后来我很后悔，想和她恢复关系，但她一直拒绝我。期间，我多次找她，说我为她家干活、出钱修房子、买家用品，付出很多，要她补偿我，经村干部调解，我达成了一致意见，她补偿我17000块钱（人民币，下同），钱也由村干部交给我了，但我的目的不是要钱，我想和好，所以后来我也找了她很多次，她都拒绝我了。我说我老家没房子，她把我撵走我就没地方住了，是不是要逼死我，她说逼死就逼死，我说要死就一起死。
2017年9月8日10点过，我去我女儿鲜某1家拿了把刀带在身上，想拿到吓唬她，让她和我恢复关系。11时，我骑摩托车走到她房屋后的莱地中，见她正在莱地里干活，就对她说好话，劝她回心转意，她还是不同意，说我们经过村上调解了的，不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再问她是不是要逼死我，她说死就死，我就说要死一起死，我就将尖刀从腰上拔出来冲过去晃了两下，她大呼救命，我怕周围人听到了，一下就急了，就用刀向她腹部捅过去，她见我拿着刀冲向她，就一边往后退一边喊“杀人了”，我第一刀没有将她捅上，在退的过程中她倒在了地上。我就过去压在宋某某的身上，用手中的刀捅她的胸,宋某某一只手抓刀刃一只手抵住我的手，不让刀刺下去，我用双手抵住使劲向下压，刀尖还是刺在了她心口的位置。然后我又拿起刀刺她的脖子两下，不知道刺中了没。她家的一个邻居在旁边喊“杀人了”，我见有人来了，也没看是谁，又朝她脸部捅了一刀后，将刀扔在原地，起身跑向我的摩托车。骑摩托车到我女儿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跑到房子外面的树林里，砍自己的头，砍了几刀不记得了，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在医院里。我捅宋某某的那把刀有二、三十公分长，四、五公分宽，样式是类似杀猪刀一样的尖刀。我将她捅伤后，周围的住户有人过来站在旁边喊“杀人了”，我只听见是个女人的声音，没有注意是哪个，听到有人来了就跑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相互辨论，本案经合议庭评议论证，确认下列事实：
2005年左右，被告人鲜某某与被害人宋某某认识后按照农村习俗举办了婚礼，以夫妻名义在宋某某家同居生活十余年，后因二人感情破裂发生纠纷。2017年8月15日，经南部县某某乡某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并对同居生活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由被害人宋某某一次性经济补偿给被告人鲜某某人民币17000元，从此不再有任何同居关系。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鲜某某离开宋某某家分开生活，此后被告人鲜某某反悔，曾多次找到宋某某恢复同居关系，遭到宋某某的拒绝，遂怀恨在心，即产生与宋某某同归于尽的恶念。2017年9月8日，被告人鲜某某从其女鲜某1家拿了一把尖刀藏于身上，随后来到宋某某家，在其房后田地里找到宋某某要求和好，双方发生激烈争吵，被告人鲜某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朝宋某某的腹部、胸口、脖子、脸部乱刺，宋某某极力进行反抗，同时大声呼喊“救命！”，邻居马某1、罗某2、罗某3等人闻声赶到案发现场，被告人鲜某某扔下尖刀骑摩托车逃回鲜某1家，拿起菜刀跑到屋外山坡上，砍伤自己头部倒地。南部县公安局建兴派出所办案民警接到群众报警电话后赶到现场将宋某某送到南部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随后，公安机关在鲜某1家外的山坡上将被告人鲜某某抓获归案。经南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意见为：宋某某左侧头面部、颈胸部、左手第3、4、5指节等部位多处锐器伤，累计长度达17.3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本院认为，被告人鲜某某与宋某某因同居关系发生纠纷，遂生产与其同归于尽恶念，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直接故意，此后又携带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赶到被害人宋某某耕作劳动的田地里，使用尖刀连续多刀刺伤宋某某胸口、颈部等致命部位，客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鲜某某持刀刺伤被害人宋某某身体的过程中，在宋某某的奋力反抗和大声呼救下，被告人鲜某某害怕被赶来的群众抓获而骑车逃离现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达到故意杀人的犯罪目的，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鲜某某持刀刺伤被害人宋某某身体，其损伤程度为轻伤，未造成严重后果，其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不当，被告人鲜某某所携带的作案尖刀只是为了吓唬被害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也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提出被告人鲜某某与宋某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多年，本案因家庭感情纠葛而起，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鲜某某未对被害人宋某某进行经济赔偿，不具有悔罪表现，可作为从重量刑情节考量。为了严肃国家法律，惩治犯罪，确保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鲜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任思璇
人民陪审员 李国超
人民陪审员 田文仁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柏春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