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刑终8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住松原市。
委托代理人王彦鹏，吉林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峰，初中文化，捕前住松原市宁江区繁荣街。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13年9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9月27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志，黑龙江杨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萍萍，初中文化，住松原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14年2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16日改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23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2月5日被长岭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长岭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长岭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小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被告人曲萍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一案，原由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根据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和陈某1的起诉，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宁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盗窃罪和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判处赵小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判决赵小峰赔偿陈某1人民币2155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曲萍萍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宣判后，赵小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开庭审理，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松刑终字第9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重审。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宁刑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与一审相同。宣判后，赵小峰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开庭审理，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松刑终字第8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导致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重审。
2016年1月27日，本院以（2016）吉07刑指管9号和1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被告人赵小峰故意毁坏财物、盗窃、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一案，及被告人曲萍萍破坏生产经营一案，指定长岭县人民法院审判。
长岭县人民法院书面通知长岭县人民检察院后，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诉刑诉[2016]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被告人曲萍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5月17日提起公诉，被害人人陈某1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长岭县人民法院经合并审理，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吉0722刑初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判处赵小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曲萍萍管制一年；并判决赵小峰赔偿陈某1人民币21558元。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赵小峰、曲萍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孟文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1的委托代理人王彦鹏、上诉人赵小峰及其辩护人杨志、上诉人曲萍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4、5月份，被告人赵小峰与陈某1在松原市江南金钻广场开始筹办国际幼稚园，并于2010年10月份开始营业。2011年4月份，双方因金钻幼稚园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后陈某1将赵小峰起诉到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金钻国际幼稚园购置的财产由陈某1与赵小峰共同共有。后陈某1上诉。2013年5月15日，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撤销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并判决松原市金钻国际幼稚园购置的财产归陈某1所有。
2011年4月4日，因陈某1在金钻国际幼稚园内找到被告人曲萍萍及其丈夫赵小峰，并当面向曲萍萍诉说其与赵小峰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致使曲萍萍听后极度愤怒，出于泄愤与陈某1发生厮打，并将金钻国际幼稚园内的五个花盆砸碎。
2011年4月5日，被告人赵小峰在金钻国际幼稚园内与陈某1发生争执，之后，赵小峰用他手里拿的兜子将幼稚园内的创维牌55Led10型号液晶电视屏幕砸坏，造成电视机不能正常使用，后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价值为7844元。
2011年4月6日，被告人赵小峰、曲萍萍在金钻国际幼稚园内将学生家长所交纳的2700元入托费强行据为己有，陈某1知道后与二人发生争执，经过几次的争抢撕扯，陈某1才将入托费抢下来。2011年4月22日，松原市宁江区教育局勒令金钻国际幼稚园停止办学。2011年5月10日，被告人赵小峰、曲萍萍出资将金钻国际幼稚园内所有入园儿童的入托费返还给儿童家长。
2011年9月26日，被告人赵小峰通过潘某在劳务市场雇佣两名工人，赵小峰手持铁锤子、工人手持铁棒子将金钻幼稚园外门面装潢、拱形硬塑灯箱及牌匾砸碎。后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价值为13714元。
2011年9月30日上午，陈某1到松原市宁江区法院申请对金钻幼稚园的财产进行保全，被告人曲萍萍在松原市宁江区法院门前与陈某1发生激烈争执、厮打。
2011年9月30日下午，被告人赵小峰、曲萍萍在已被勒令停业的金钻国际幼稚园屋内，不给陈某1开园门，阻止陈某1进入，致使陈某1在情急之下将幼稚园正门玻璃砸碎。
金钻国际幼稚园营业期间，被告人赵小峰与曲萍萍多次与幼稚园出资创建人陈某1发生争执和厮打，并且双方均多次向松原市公安局沿江派出所报案，沿江派出所民警鉴于金钻国际幼稚园权属不清均未处理。之后松原市公安局宁江区二分局以该幼稚园属无照经营，非法办学，同时存在不安定因素为由，建议松原市教育局对其予以查封。2011年4月22日，松原市宁江区教育局对金钻幼稚园下达停止办学、停止招生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人赵小峰上述行为致使金钻国际幼稚园无法正常营业，导致金钻国际幼稚园被停业，给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
2011年2月至4月某日，被告人赵小峰在陈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秘密手段将金钻国际幼稚园内的一台美的单匹空调和一把老板椅拿到江南锦绣松苑小区其住处，据为已有。经物价部门鉴定上述两件物品价值人民币2883元。
2011年11月份，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对金钻国际幼稚园内的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在法院扣押后，未经法院允许，被告人赵小峰私自将金钻国际幼稚园内的22个视频监控摄像头转移至其父亲赵某家。
原审判决对于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原审确认金钻国际幼稚园权属民事诉讼部分证据
1.民事起诉状、立案审批表、受案通知书、民事反诉书、民事判决书(一审)、民事上诉状、民事判决书(二审)、再审申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1年10月31日(民事起诉状日期)，陈某1就金钻国际幼稚园权属确认一事向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于11月1日立案；2011年12月16日，赵小峰提起反诉。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1日做出一审判决：原告陈某1与被告赵小峰、曲萍萍为开办金钻国际幼稚园购置的财产由原、被告双方共同共有；2013年5月15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撤销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某1与赵小峰、曲萍萍为开办金钻国际幼稚园购置的财产归陈某1所有；2013年9月16日曲萍萍不服二审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曲萍萍的再审申请。
2.金钻国际幼稚园资产评估报告证实，2011年2月24日由松原市远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做出，委托方法定代表人为赵小峰，结论为：本次委估固定资产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3392770元。评估范围为存货-
低值易耗品（共125项）和固定资产-
房屋建筑物一项为金钻幼稚园内部装修（共四层，总建筑面积1572平方米，装修时间为2010年10月）、机器设备（共27项）。该评估报告“固定资产-
房屋建筑清查评估明细表”记载幼稚园内部装修评估净值人民币2861500元；“存货-
低值易耗品综合工作底稿”中含金盛牌老板桌椅一套，价值人民币7500元；“固定资产-
机器设备工作底稿”中含美的牌挂式空调三台，重置单价1830元；含SONY牌4/CCB型网络摄像机24个，重置单价640元。
3.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两份证实，中级人民法院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和民事判决书。
二、原审认定被告人赵小峰盗窃事实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3年8月6日陈某1报警金钻国际幼稚园物品被盗，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认为案件情节复杂，将赵小峰涉嫌金钻幼稚园被盗案移送松原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支队。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2月18日，松原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支队工作人员徐海龙、杜文博在刘明鑫的见证下，对松原市宁江区油田三百栋一单元1203室曲萍萍家里进行搜查，家里是毛坯房，屋内都是用于房屋装修的材料。同日，在任文路的见证下，对曲萍萍现住所锦绣松苑9排4三单元402室进行搜查，在该室客厅前侧发现挂式美的空调一部，在曲萍萍的卧室内发现一把老板椅。2014年2月21日，在朱春有的见证下，将老板椅和空调扣押。
3.办案说明证实，曲萍萍的材料为复印件，原件在曲萍萍涉嫌犯罪的诉讼卷宗中；赵小峰供述对空调安装和调控的两名雇佣人员，经多方查找，一直无法找到；补查提纲提到需找到曲萍萍父母核实赵小峰将空调拿回家中的具体时间，经多方查找无法找到；陈某1无法向公安机关出具该涉案的空调和老板椅的发票；关于陈某1报案材料中涉及的所有被盗物品，经多方侦查现只找到美的单匹空调一部、老板椅一把(曲萍萍父母家找到的)、视频监控系统的摄像头(现在赵小峰父亲赵某家)。
4.照片证实，空调和老板椅照片的情况。
5.抓捕经过证实，2013年9月16日上午9时、2014年2月16日，分别将被告人赵小峰、曲萍萍抓获。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小峰的自然情况。
7.被告人曲萍萍证实：空调和老板椅是赵小峰在财产保全前拿回其父母家的。我家的空调来源是2010年左右夏天，我老公赵小峰在装修金钻幼儿园的时候买回家的，具体的来源赵小峰没有跟我说，我不知道。我父亲家在松原市宁江区锦绣松苑9排4三单元402室。我父母家的空调是我丈夫赵小峰拿到我父亲家的，还有一把老板椅，现在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幼儿园营业期间，但是在法院执行财产保全前，我丈夫拿到我父亲家中的。当时都谁参与了不知道，我没在现场。
我只记得是幼儿园营业期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丈夫赵小峰将一部空调安装到我父亲曲会波家中，之前我丈夫从没和我说过，我是当天晚上从幼儿园下班回家之后才知道的，具体情况我不记得了。我父母我就知道在吉林，我父母和我生气走了，我也联系不上。我听我丈夫说，安装在我父母家的空调，是我丈夫和陈某1一起拿回去的，但我没看见，我只是听说。
8.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开的金钻幼稚园被盗了，被盗幼儿图书300本，价值4000元；亲子教具一件，价值15000元；教柜被盗10件，价值5000元；被盗一个灯具，价值2800元；被盗22个视频摄像头，价值50000元；被盗美的单匹空调2件，共计价值6000元；被盗一件饮水机，价值400元；还丢了价值10000元钱的粮油，总共被盗物品价值93200元。是2013年8月4日发现被盗的。
2011年11月4日，我到松原市宁江区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在11月9日去我开的金钻幼稚园清点物品的，之后松原市宁江区法院就把金钻幼稚园财产保全了，并且贴上封条，把我金钻幼稚园的门所有钥匙都收上去了。在2013年5月30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金钻幼稚园的财产所有权属于我。之后我在2013年8月4日拆的封条，发现金钻幼稚园里面的东西丢了，我就报警了。我怀疑是赵小峰、曲萍萍，赵小峰有钥匙。赵小峰和我在金钻幼稚园的权属关系上发生争执了，后来我到松原市宁江区法院起诉赵小峰，我去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的财产保全，之后松原市宁江区法院工作人员去金钻幼稚园清点物品，并出了一份物品详单，之后就把幼稚园财产保全了。在今年的5月30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金钻幼稚园归我所有。
我申请财产保全之后，法院就把幼稚园的钥匙收上去了，赵小峰手里有金钻幼稚园的钥匙，在我开封的时候，从法院把金钻幼稚园的门钥匙取回之后打不开门，门锁换了，而且门还有被破坏的痕迹；后来我听物业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说，在11年我们申请财产保全之后，看见赵小峰进去过金钻幼稚园，但是物业的人没有看见赵小峰从金钻幼稚园往出去拿东西。我发现被盗的时候就立即报案了，初步清点被盗物品就这些，没有具体清点。金钻幼稚园楼大厅整体的装潢被破损。保全之前没有被破坏，装修是完整的。金钻幼稚园的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在开门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门没有法院贴的封条，法院查封的时候，所有的门都贴上了法院的封条。发现被盗时，有自己家的人在场，还有开锁的技术人员。幼稚园刚开4个月就申请保全了，被盗的这些东西大约九成半新。
我在公安机关报案之后我回家仔细清点了一下，发现还有被盗的物品和多出来的东西。被盗洗衣机一台，价值500元；消毒柜一个，价值400元；感应垃圾桶5个，共计价值2000元；南韩餐盘33套，共计价值4224元；被47套，共计价值16920元。南韩碗32个，共计价值1344元；南韩水杯34个，共计价值1666元；南韩毛巾100条，共计价值1200元；热水器1台，价值1250元；洗菜池2个，共计价值500元；跆拳道服37套，共计价值9213元；南韩饼锅1个，价值298元；还有一个老板椅，价值5000元，这些东西加起来一共是44515元。发现多出地板，是棕色的地板，估计这些地板能铺100平面积的地面。地板很新，放在我家幼稚园后面一进屋，楼梯对着的位置。这些地板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不知道。
在赵小峰住所扣押的美的单匹空调和老板椅是金钻幼稚园丢失的物品，空调是2010年7月3日在美的中央空调驻松原销售处购买的，老板椅是2010年9月25日在松原市宁江区科达办公文化用品商店购买的，都是全新的。空调是赵小峰经手的，老板椅是我亲自到松原市宁江区科达办公文化用品商店购买的，并由我亲自付款。空调买回来之后就安装在幼儿园四楼，平时四楼也没人上去，安装完毕之后都没有用过，和新买的没什么两样，老板椅是我办公室的老板椅，平时我不怎么去幼儿园，老板椅也没怎么用过。赵小峰在金钻幼稚园内拿空调和老板椅时，我不知道。
赵小峰从金钻幼儿园内拿走这两样东西的事我不知道。赵小峰没有和我说过。金钻幼儿园从筹建至今，金钻幼儿园内的东西没有存放过赵小峰家中，幼儿园好几千平的地方，什么东西放不下，没有必要存放到其他地方。2011年9月30日的时候，我对金钻幼儿园财产保全，公安机关也对金钻幼儿园进行保护措施，在这期间我也没有去过幼儿园。
9.被告人赵小峰供述：金钻幼稚园共购置了多少台空调我记不清了。位于锦绣松苑9排4三单元402室是我岳父曲会波家，他家的空调是我安装的，这台空调是我从金钻幼稚园拿回来的。是2011年4月份我拿回来的，陈某1知道。我在金钻幼稚园卸空调的过程中只有我和两个空调的安装工在场，两个空调安装工帮我拆卸的空调。这两个安装工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岳父曲会波家卧室内的老板椅是我从金钻幼稚园和空调一起拿出来的。空调我记不清是怎么拿到我岳父曲会波家的了，但是老板椅是我从金钻幼稚园推到我岳父家的，因为时间太长，具体情况我说不清了。我从金钻幼稚园拿回来空调和老板椅的时候，曲萍萍不在场，应该不知道。
空调和老板椅是我在2011年2、3月份的时候一起拿到我岳父家中的。在我和陈某1闲聊的时候，陈某1和我说幼儿园四楼没有地热，安装的空调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还不如装到我岳父家中了，而且不止一次和我说过，所以我就将空调和老板椅拿到我岳父家了。我卸下来的空调在幼儿园四楼办公室内，和老板椅是一个屋的。卸空调的时候，陈某1不知道，因为我赶周末幼儿园没人的时候拿回去的，所以当时陈某1不知道。事后我没有告诉过陈某1。
金钻幼儿园财产保全期间，法院要求未经法院允许，我们不能进入幼儿园内。在金钻幼儿园财产保全期间，我进入过幼儿园三次。第一次是因为房主处理地热管线，后两次都是物业处理室内结冰的事，这三次都是房主和物业跟法院沟通之后才进去的，房主和物业都找到我，我才跟着进去的。在幼儿园财产保全期间，我没有在幼儿园内拿过东西。
2011年的2、3月份，我雇的园长让我辞了，四楼园长室有一个老板椅，用不着了，我就拿回去了。在修幼儿园的时候，四楼是阁楼，安不了地热，我就安的单匹的空调，冬天用它取暖不暖和，学生始终在二楼和三楼，也始终没在四楼，因为用不到这个四楼，这个空调就没有价值了，所以我就拿家去了。我和我妻子曲萍萍都在我岳父曲会波家住，所以我就把空调和老板椅放到我岳父家去了。这个空调和老板椅是我的，空调是我拿钱买的，我和美的签的合同并付款的，老板椅是我拿钱给陈某1让陈某1买的。
一审判我和陈某1是都有投资，二审法院没通知我就开庭了，我去取判决书时把我抓获的，我没看见判决书，我认为金钻幼稚园是我自己的。因为空调和老板椅在四楼没用了，所以就拿回家了。拿空调、老板椅陈某1知道。在拿空调和老板椅之前，我就和陈某1闲唠嗑说过这两样东西放在四楼没有价值了，要拿回家去，她当时说四楼安空调没有价值，当时没反对我把空调和老板椅拿家去。我卸空调和拿老板椅当天陈某1知道，因为之前我就和陈某1说要在这周六周日卸，我就在那个周六周日卸的，所以陈某1知道我卸空调的事和拿老板椅的事。卸空调和拿老板椅当时我打电话联系的装空调的人给卸的，就我和两个工人在场，陈某1和其他人均不在场，曲萍萍也不在场。我把空调、老板椅拿到曲会波家，当时谁在家我没有印象了。我的家人后来知道我把空调和老板椅拿家里来。我怎么和家人说空调和老板椅的来源我没有印象了。曲萍萍对幼儿园的物品非常了解，她应该知道这两样东西的来源，但她没问过我，我也没和她提过这事。我岳父、岳母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情，他俩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来源。我认为我拿的是自己的东西，且陈某1知道我拿这些东西。我买了二三个单匹空调，具体数量记不清了。
2011年年初，教育给停业前，我把四楼的一台单匹空调卸下来了，我把它安装到我父亲家了，因为四楼没有学生，安装空调没有用，所以我就把这个空调卸下来了，我父亲知道是我从金钻幼稚园卸下来的，陈某1知道这事，事前我和陈某1闲唠嗑时说过这事，陈某1知道我卸这个空调的事。
10.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空调鉴定价格为2393元。老板椅鉴定价格为490元。共计2883元。
三、原审认定被告人赵小峰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的证据
1.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1）宁民诉中保字第185-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1年11月5日，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扣押物品如下：电脑2台、淘气宝娱乐系统一套、钢琴1台、厨房设备一套（展示柜、冰柜、炊具、蒸饭车、饼锅、1.2x2.5米两眼灶各一台）、亲子教具1套、教柜10件、电视创维牌55英寸酷开LED液晶彩色电视机2台、32英寸LED液晶彩色电视机10台、24英寸LED液晶彩色电视机2台、视频监控系统1套、幼儿床107张、中央空调6组、单匹空调3台、饮水机7台、电脑感应垃圾桶9个、幼儿教材1200本、幼儿图书300本、南韩进口幼儿餐具（餐盘50套）、碗50个、水杯、毛巾100条、佳音英语教材50套、日本原装惠普牌打印机扫描机1台、佳能打印复印机1台、智能面包机1台、笔记本惠普电脑1台、索尼数码照相机1台、楼房室内灯具、万家乐热水器2台、小鸭双桶洗衣机1台、南韩电饼锅1个、1—4层楼房间室内装修装饰品。
物品清单证实，记载视频监控系统数量是22个（备注中用铅笔记载数量不对0）。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1）宁民诉中保字第185-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陈某1用房屋进行担保。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公告证实，2011年11月7日，法院对扣押裁定书上的扣押物品进行了公告。
清点笔录证实，清点时间是2011年11月9日下午15时许，地点是金钻幼稚园，清点人员是欧某、李云平、陈祥民、旺野及沿江所同志。内容为“经与赵小峰核对，扣押裁定书中所列的扣押清单中，没有12台电视机、打印机、复印机，赵小峰称拿去抵债了。LED液晶彩色机2台、惠普电脑1台、索尼相机根本没有，智能面包机1台让陈某1拿走了。其他物品均有，以录像内容为准”。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关于保全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1月7日陈提出保全申请，裁定书日期写成11月5日属于笔误。11月9日对物品进行扣押进行现场拍照录像。对室内物品的清点以陈某1保全申请的清单中的财产为基准，赵、曲按照清单中的物品逐项核对，没有的当场指出，均为现场核实存在。2013年8月6日，陈某1解除保全时没有和陈或赵进行过清点核对；在查封期间，有两次业主要求进入室内修理漏水的暖气，和承办人通过电话，承办人表示不要动室内物品，可以进行修理作业，完事后要锁好房屋。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关于陈某1诉赵小峰一案保全情况的补充说明证实，清点物品时，我院工作人员用手机补充进行了录像，录像效果不一定全面清晰，两者若出现不相符合之处，以有现场工作人员及派出所干警签字的核实笔录及财产清单为准。
2.金钻广场物业管理处关于金钻广场B1-7、8门金钻幼儿园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由于金钻广场商企B1-9门佳音英语报修，室内二楼漏水，经自身检查，不是室内漏水。后经过联系，到金钻幼儿园室内检查，发现为金钻幼儿园暖气漏水。由于漏水位置在楼上，并且通往二楼卷帘门被冰封住，没办法到楼上确认。2013年4月26日，再次进入室内，卷帘门的冰已经解冻，到二楼查看，为B1-8门，暖气管线塑料弯头冻裂，导致漏水。两次进入室内，均通过法院执行庭电话联系，确认。物业参与人员，为金钻广场客服部与维修部工作人员，现维修部人员已离职。
关于金钻幼儿园停业至今，是否有其他人进入室内，室内物品有没有被拿出以及锁芯是否被更换，物业工作人员未发现。
3.办案说明证实，卷中的物品清单、清点笔录、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均从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档案金钻幼稚园民事确权卷宗中复印。
案件随卷所带的光盘是从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参与金钻幼儿园财产保全，现场工作人员欧某执行财产保全过程，进行现场清点物品时用手机拍摄的录像拷贝出。
陈某1报案材料中涉及的视频监控系统的摄像头，因赵小峰父母拒绝交出，现在赵小峰父亲赵某家，现公安机关已责令其妥善保管。
经与赵某电话核实，其表示视频探头拿到他家的确实时间没有具体的参照，只说是查封之前。
我队工作人员对原金钻国际幼稚园的金钻物业进行走访，其金钻物业的工作人员没有人看见原金钻国际幼稚园的视频监控系统是什么时间被卸的。
4.关于陈某1诉赵小峰一案保全情况的补充说明证实，保全时法院进行了现场拍照录像，由陈祥民用自己新买的相机和李云平用自己的手机分别拍照。陈祥民拍照后将照片保存在单位办公电脑中，李云平用自己的手机分别拍照保存在手机里。后由于陈祥民工作调动，工作电脑由院里统一进行了调配，相机中的照片也被其他照片顶掉，经多次查找未果，致使陈祥民用相机拍照的资料遗失，无法将此项视频资料向侦查机关提供。说明人欧某(宁江区人民法院公章)。
5.证人赵某证实，金钻国际幼稚园装修和营业期间，我负责接收幼儿园装修材料，检查装修材料质量。幼儿园开业之后，我主要负责幼儿园打更。我没在幼儿园内拿过东西，其他人有没有拿我不知道。我儿子赵小峰拿过一些幼儿园的视频摄像头（具体多少个我没有数）。我记不清是在幼儿园装修的时候，还是在开业的时候了，在幼儿园后院有一家卖视频监控设备的公司，我和这个公司老板的父亲是老乡，我和我老乡在幼儿园附近总能碰到，有一次我这个老乡就问我，你儿子开的幼儿园需不需要摄像头，我说我不知道，我就让我老乡的儿子和我儿子赵小峰联系，之后幼儿园内用的视频摄像头都是用他们公司的，我儿子和他们公司之间是怎么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些视频摄像头在我家中，幼儿园开业不久，这些摄像头总坏，学生家长总来找，之后我儿子就把幼儿园的这些摄像头卸下来了，把卸下来的这些摄像头拿到家里，对方还给我儿子返回来人民币三万元钱，中间的细节我不清楚，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赵小峰说现在卖摄像头的人找不到了，如果卖摄像头的对方来人找，就给人家拿回去，但一直到现在我也联系不上，对方也一直没来找。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我老乡及他的儿子全家都去北京了，以前开的公司也不开了，现在我也联系不上。赵小峰没有将一部空调拿到我家，我儿子从没往家拿过空调，我家至今也没安装过空调。
6.证人刘某证实，2011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金钻幼儿园开业之前没几天，因为我和赵小峰的父亲赵某认识，我就去幼儿园遛达，在闲聊的时候，赵小峰问我儿子刘金鹏是干啥的，我说是开宏图电脑公司的，赵小峰说幼儿园正要装视频摄像头，就问我儿子的公司能不能安装摄像头，我让赵小峰和我儿子联系，之后赵小峰让我儿子到幼儿园里，他俩就研究装多少个，装什么质量的，中间的细节我不清楚，最后赵小峰就让我儿子给幼儿园装的摄像头，赵小峰给我儿子拿了三万元人民币去北京购买摄像头，按照赵小峰的要求，我儿子购买完摄像头并安装到金钻幼儿园屋里，摄像头安装完之后，赵小峰总找我儿子说摄像头不行，我儿子去了几次后，赵小峰还说不行，我儿子就和赵小峰说，实在不行就把钱给你，你自己去买，想要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我免费给你安装，你把之前的摄像头给我拿回来，赵小峰当时也同意了。我儿子就把买摄像头的三万元钱还给赵小峰，之后我儿子多次向赵小峰索要摄像头，赵小峰就以还没买到新的摄像头替换为由，到现在也没有将摄像头还给我们。
在施工安装之前，赵小峰给我儿子拿的三万元钱购买摄像头的，当时金钻幼儿园还没开业，但是安装完就开业了。我印象当中幼儿园没开多久，最多不超过三个月，赵小峰以种种理由说我们家给装的摄像头没达到他的要求，因为此事我儿子特意去北京找到摄像头销售总部，公司对摄像头的质量非常肯定的没有质量问题，就是赵小峰对我们家要求进的设备，我们家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就对赵小峰提出，如果质量实在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就让他自行购买，我们家为其退款，把我们家摄像头拿回来，之后赵小峰同意了，我们家就把三万元钱返还给赵小峰了，至今赵小峰也没有将摄像头还给我们家。当时赵小峰同意我们家返钱的时候，就应该把摄像头还给我们，而且赵小峰当时也是这么答应的，但是我们返完钱之后，赵小峰就提出，金钻幼儿园正在营业，如果因为卸摄像头的事造成损失，就让我们家负责，我们家实在没有办法，就答应在赵小峰尽快购买到新的摄像头并安装后，把我们家的摄像头卸下来还给我们，而且当时还答应赵小峰，在赵小峰买回来新的摄像头后，我们家免费为其安装。在金钻幼儿园开业一年多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我到金钻幼儿园找赵小峰要摄像头的钱，赵小峰提出，让我把摄像头卸走，我就对赵小峰提出，因为摄像头安装的时间太长了，我们无法返还给厂家，希望赵小峰少给我们点钱，我们也认了，赵小峰当时说没钱，赵小峰提出以后幼儿园重新营业挣钱，或是他将幼儿园出兑后，他把摄像头的钱给我们，但一直到现在为止，赵小峰也没有将摄像头还给我们，也没有给我们钱。在金钻幼儿园被查封之前，我多次到幼儿园去要摄像头，看见摄像头都还在原安装的位置没动，在金钻幼儿园查封停业后，我遇到过赵小峰，我和他提摄像头的事，赵小峰当时说他正在打官司，等官司赢了，他重新开业，或是将幼儿园出兑，就将摄像头的钱给我们。在金钻幼儿园查封之前我看见过摄像头，但幼儿园查封后，我就再没进过幼儿园，也没看见过摄像头。一共在幼儿园安装了二十左右个摄像头，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们没有交易合同，没有签订合同。我不知道这些摄像头在哪里。最后看见幼儿园的摄像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我能进到金钻幼儿园的时候摄像头都在。事情经过是，我儿子刘金鹏为金钻幼儿园安装这套视频监控系统之后，在安装之前赵小峰给我儿子3万元现金，但安装后提出各种理由说我儿子安装的视频监控系统不符合标准，达不到他的要求。没有办法，我儿子就提出把钱给赵小峰返回去，让他重新再找其他施工单位来维修安装，把我们家安的视频监控系统拿回来。但赵小峰提出马上开业了，没有视频监控系统为其造成的损失谁负责。最后没办法，我儿子就让他先用着，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多次去幼儿园要，但一直没有给我。我记得我最后到金钻幼儿园找赵小峰的时候，赵小峰提出让我把视频监控系统卸回来，但我说你已经用一年多了，你现在这些东西已经旧了，拿回来我一分钱不值，拿回来就是白扔，更没法返厂。最后赵小峰也同意给我钱，但一直没给我。我最后一次见到赵小峰的时候是在马路上碰见的，我向其要视频监控的钱，他说他在打官司呢，等把官司打赢了，他重新开业或者把幼儿园兑出去，就把摄像头的钱还我。要钱是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
7.被告人曲萍萍证实：在幼儿园筹建时，是我丈夫赵小峰联系的一个老乡安装的摄像头，但安装完之后，不是我们想买的那一种，有家长反映视频图像不清晰，我丈夫就找他的老乡换，过程我不了解，但我们买摄像头的那个人把摄像头的钱退还给我们了，我记得是人民币3万元钱，是我存到建行的一张卡里的，之后，连卡都被陈某1拿走了，后来这些东西弄哪里去了我不知道。卖摄像头的人我就听赵小峰说上北京了，我联系不上。
8.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开的金钻幼稚园被盗了，被盗幼儿图书300本，价值4000元；亲子教具一件，价值15000元；教柜被盗10件，价值5000元；被盗一个灯具，价值2800元；被盗22个视频摄像头，价值5万元；被盗美的单匹空调2件，共计价值6000元；被盗一件饮水机，价值400元；还丢了价值10000元钱的粮油，总共被盗物品价值93200元。是2013年8月4日发现被盗的。
2011年11月4日，我到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在11月9日去我开的金钻幼稚园清点物品的，之后法院就把金钻幼稚园财产保全了，并且贴上封条，把我金钻幼稚园的门所有钥匙都收上去了，在2013年5月30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金钻幼稚园的财产所有权属于我，之后我在2013年8月4日拆的封条，发现金钻幼稚园里面的东西丢了，我就报警了。
我申请财产保全之后，法院就把幼稚园的钥匙收上去了，赵小峰手里有金钻幼稚园的钥匙，在我开封的时候，从法院把金钻幼稚园的门钥匙取回之后打不开门，门锁换了，而且门还有被破坏的痕迹；后来我听物业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说，在11年我们申请财产保全之后，看见赵小峰进去过金钻幼稚园，但是物业的人没有看见赵小峰从金钻幼稚园往出去拿东西。
金钻幼儿园内安装的监控系统是赵小峰承办的。当时我给赵小峰拿了五万多人民币（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让赵小峰承办此事。我没看见过刘某及其他的家人到金钻幼儿园索要视频监控工程款的事。金钻幼儿园内的视频摄像头是在我将金钻幼儿园财产保全之后被卸下来的。2011年9月30日的时候，我对金钻幼儿园财产保全，公安机关也对金钻幼儿园进行保护措施，在这期间我也没有去过幼儿园。
申请财产保全的过程法院和沿江派出所不让我参加，怕我和赵小峰之间有冲突。我申请财产保全的物品有记录，是法院执行财产保全后，给我一份物品清单。摄像头是我2011年9月26号，发现赵小峰砸我牌匾，我进入幼儿园和赵小峰发生冲突然后我就报警了，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见摄像头还在，2011年10月初申请的财产保全，2013年8月初财产保全解封，发现很多物品都没有了，包括摄像头，然后我就报警了，二分局有报警记录。监控系统什么时候被卸的我不知道，但是在财产解冻时我清点物品中发现我很多物品都没有，之后我就报案了，其中就有22个摄像头没有了。
9.被告人赵小峰供述：二十多个视频摄像头现在在我家中，2011年5月份将摄像头拿回家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二十多个视频摄像头开业当天刚安装完（2010年9月26日），是我通过一个姓刘的老乡（我父亲赵某能找到）为幼儿园安装的。安装之后，2010年10月8日，金钻幼儿园正式开业，有家长反映摄像效果不好，因为摄像头的质量没有达到幼儿园的要求，我多次联系这个姓刘的老乡更换摄像头，催了好几次，我老乡也没有给幼儿园更换，2010年10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老乡就把钱给我送回来了，让我自己找，把以前的摄像头换下来之后给他拿回去，我老乡把钱送到我媳妇曲萍萍手中，我媳妇拿到钱之后就把钱存到我的卡中，当天晚上陈某1和我说要用钱，就把我银行卡拿走了，把里面的钱支出去了，这钱被她借走了，至今没有还我。这二十多个摄像头是我应该给我老乡返回去的，而且我老乡多次向我要过，在我被抓进来之前，我就要将这些摄像头给我老乡返回去，但一直没有倒出来时间，所以这些东西在我家中。金钻幼儿园内的视频摄像头是我卸的。卸摄像头的时候谁在场记不清了。
22个视频摄像头是因为质量不好，2010年11月或12月销售商把我付给他的3万元给我了，当天晚上陈某1说急用钱，就把这3万元要走了。我一直没买到好的摄像头，所以摄像头就一直放着，2011年5月，我把摄像头摘下来要退还给销售商，销售商说让我给他卖出去，我没给他卖出去，就一直放在我家了，包括22个摄像头和一台主机，这个事陈某1不知道。
金钻幼稚园2011年11月9日被法院扣押的，法院征求我的同意，法院才扣押的。被扣押时都有什么物品我记不清了。智能面包机让陈某1拿走了。因为我的幼儿园，所以法院清点物品和我核对物品数量。法院是否和陈某1核对物品的数量我不知道，陈某1进不去我屋，陈某1没有权利进我屋。法院扣押后，我进去过金钻幼稚园，进去过二、三次，每次都是物业和法院沟通，然后物业让我拿钥匙进屋的。每次都是因为幼儿园漏水，给旁边的一家淹了。我岳父跟物业进屋一次，我跟物业进屋一二次。法院扣押后，就是有一次大米被耗子磕了，把被磕的大米扔了出去。
有一次物业要进屋，但锁头开不开，我找开锁的换了一个锁芯。我有金钻幼稚园的钥匙，扣押时法院没收，告诉我留一把钥匙，物业有急事好进屋。幼稚园内有一些新的地板是四楼的窗户进雨水，我把四楼挨窗户的地板摘下来了。
10.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进行财产保全时的手机录像扣押的全过程。
（四）原审认定被告人赵小峰、曲萍萍破坏生产经营的证据
1.沿江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月，金钻幼儿园曲萍萍报案称有一名女子持刀在幼儿园闹事，民警到现场，陈某1持菜刀未造成任何影响，经查因纠纷引起，故对持刀行为未处理。
2011年4月曲萍萍报警称陈某1抢幼儿园钥匙，民警到现场，无法确定幼儿园经营权，派出所无法做出处理。
2011年5月，曲萍萍报警称幼儿园有很多家长退园费，秩序混乱，因确定不了幼儿园是谁投资的，故公安机关无法处理。
2.办案说明证实，曲萍萍砸坏电视机一事，曲萍萍不在松原，不能及时找到曲萍萍核实。赵小峰等二人砸金钻幼稚园的锤子、铁棒子由于时间太久的原因没有找到。砸牌匾的两名工人未找到。在讯问赵小峰期间，赵小峰的妻子、父母三人到公安机关审讯室前破口大骂，用脚踢门，要求释放赵小峰。
在沿江派出所调取2011年9月30日曲萍萍报案刑事卷宗一份，2011年9月30日曲萍萍报案行政卷宗一份，在伯都讷派出所调取2011年10月1日陈某1报案行政卷宗一份。在松原市宁江区教育局调取松原市宁江区教育局民办教育科对金钻幼儿园处理报告一份。
3.2011年4月22日松原市宁江区教育局公告证实，经查：金钻国际幼稚园属于非法办学单位，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责令金钻幼稚园停止办学。
2011年4月22日松原市宁江二分局建议市教育局对金钻幼儿园予以查封的函，证实沿江派出所接连接到金钻幼儿园因法人确权不清，债务划分不明而引发的治安案件，有一起案件竟公然在幼儿园内持刀，师生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经公安机关初步调查，该幼儿园属无照经营，非法办学，同时该矛盾一时难以解决，且双方比较激烈，事态发展具有很大不确定性，存在不安定因素，师生安全难以得到保证，建议市教育局对金钻幼儿园予以查封。
松原市宁江区教育局行政处罚通知书，证实办学单位金钻国际幼稚园非法办学，管理混乱，影响教育教学，现给予停止招生、停止办学的处罚。2011年4月22日。
2011年5月5日松原市公安局向','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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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754\",\"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附：本案证据目录\\\u0026#xA;一、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u0026#xA;证据一、段晶炜购房收据5张。证明：2010年8月份，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位于东升小区6号楼1单元2层西户、1单元3层西户、1单元5层西户、3单元11层北户、6号楼3单元11层南户五套房屋的事实；\\\u0026#xA;证据二、新乡市房产交易中心证明一份。证明：段晶炜所购房屋被恒信公司备案在张立文名下，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事实，恒信公司存在欺诈、恶意违约的情形。\\\u0026#xA;证据三、郎光春证明一份。证明：恒信公司以房屋抵偿的方式减少了自身债务，对三方以房抵债的事实是明知的。\\\u0026#xA;证据四、胡四新、李渊、张云强、郭清艳、裴峰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恒信公司将12套房抵偿给段晶炜后，段晶炜直接收取房款的事实。\\\u0026#xA;证据五、恒信公司售房收据4份。证明：同时期恒信公司出售给第三人房屋时，也是和给段晶炜开具的收据一样的销售方式对外出售房屋。\\\u0026#xA;证据六、程学洪与恒信公司之间的二审判决书、再审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恒信公司抵偿给段晶炜后，段晶炜有对外转让的权利，恒信公司只是配合段晶炜为购房者办理更名手续，购房款由段晶炜直接收取，并未交给恒信公司的事实。说明二者之间的“以房抵债的性质”转变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性质”。\\\u0026#xA;证据七、郎光新与恒信公司（2016）豫07民再10号判决书一份。证明：与本案相同的案例，同样是恒信公司与郎光春、郎光新之间以房抵债后，抵偿的房屋又被恒信公司抵押他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而发生的纠纷，经一审、二审、再审最终认定：以房抵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转变成了房屋买卖关系，适用《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正确，支持了郎光新1+1赔偿的诉讼请求。\\\u0026#xA;证据八、郎光春证人证言，证明以房抵债形成的原因及收取房款的事实。\\\u0026#xA;二、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u0026#xA;1、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郎光春由于退出公司其作为公司股东之一在公司有投资，为解决郎光春的投资款问题2010年8月3日郎光春与另一股东郭安东，召开解决郎光春投资问题的专项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决议内容（1）、用12套房暂开收据，暂抵郎光春投资款（2）、未经公司书面认可，不允许郎光春对外出售，抵押或备案等，由于郎光春与公司其他合伙人有经济纠纷，为防止以上纠纷损害公司利益决议规定在以上纠纷全部处理后再另行处置该12套房（3）、在暂抵期间公司可以销售或抵押，最后用现金补齐的方式与郎光春予以结算不再以房屋折抵。既然决议暂开暂抵而且是在郎光春与其他人的纠纷全部结清后再行处置，说明该12套房屋的所有权没转移给郎光春，该行为属于合同法规定的附条件的行为，标的物转移当事人另有约定除外的情形，房屋的所有权转移处于待定状态。\\\u0026#xA;2、郎光春对段晶炜的委托书及新乡中院（2012）新中民五终字第41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6页载明的吕书刚证言。各一份。证明：2010年8月3日召开股东会时段晶炜列席会议并且形成决议后郎光春委托段晶炜作为他的代理人全权代表郎光春处理在公司的全部事务并代表郎光春在公司的相关手续上签字，委托书和吕书刚的证言互相印证了段晶炜知晓股东会决议的内容，知晓开具到段晶炜名下的收据，是由郎光春的委托，段晶炜无权处理涉案房屋。股东会决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和对段晶炜有约束力。\\\u0026#xA;3、郎光春任恒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由郎光春签字同意报销的段晶炜处理公司事务的证明四份。证明目：郎光春任法人期间，段晶炜是郎光春的司机及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与司法机关、税务机关、金融机构的所有协调事务均有郎光春指派段晶炜直接负责处理和直接实施，所有花费由郎光春签字报销，说明段晶炜和郎光春的关系是种特殊关系，郎光春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在二审期间做出了借段晶炜250万元的证词，不具有排他性、证明性，不能作为认定郎光春以房抵押的理由。证言与段晶炜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互相矛盾。\\\u0026#xA;4、郎光春指定开到李渊、张琳、段晶炜名下的房屋明细单一份。证明：有两套房屋，备案到李渊和张琳名下，其余开到段晶炜名下，印证这一事实的有证据五，六，证明开到名下10套房屋，郎光春与段晶炜借款事实不存在。\\\u0026#xA;5、经郎光春指定，恒信公司同意，开具到李渊、张琳名下的收据两份。\\\u0026#xA;6、段晶炜2010年9月3日在张琳名下收据上签字换郭清艳的收据一份、恒信公司为郭清艳开具收据一份，恒信公司与郭清艳、李渊签订的购房合同一份、恒信公司收款后为郭清艳、李渊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各一份。\\\u0026#xA;7、恒信公司将开具到段晶炜名下其中的3套房，卖给张云强、胡四新、裴峰的收据（换名前、换名后收据各一份），恒信公司与该三人签订的购房合同，恒信公司收款后为该三人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各一份，该三人的会计凭证各一份。证明目的：1、有权处置该三套房屋，段晶炜名下的收据都交给了公司，公司卖给了三个购买人，并出具了统一发票，签订了合同，收取了房款，由此证明郎光春用12套房屋抵借款的事实不真实。\\\u0026#xA;以上证据证明：恒信公司与原告段晶炜之间，不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所谓郎光春以房抵偿段晶炜借款的理由，缺乏证据事实，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理由\",\"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7）豫0702民初1081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新乡市\",\"法院省份\":\"河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7b583c52-d25c-48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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