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01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商国旭（绰号：大胖、灵灵），男，1985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初中三年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2015年4月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鹏，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吴以胜（别名：吴飞），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一年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2016年12月1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常娇春，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孙宝山（绰号：大三），男，1976年3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7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鑫，北京金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孙菠，女，1992年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翟晓玉，天津星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孙宝山、孙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商国旭及其辩护人丁鹏、被告人吴以胜及其辩护人常娇春、被告人孙宝山及其辩护人李鑫、被告人孙菠及其辩护人翟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孙菠因与被害人肖某素有矛盾，遂委托被告人孙宝山出面与被害人肖某约谈。同日17时许，被告人孙宝山电话联系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后，三人共同赶至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路27号网管大厦被告人孙菠的工作单位门前，经被告人孙菠指认及被告人孙宝山指使，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强行拉拽被害人肖某至被告人孙宝山驾驶的汽车上，后被告人孙菠下车，被告人孙宝山驾车离开现场。期间，因被害人肖某激烈反抗，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对被害人肖某面部、身体等处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后被告人孙宝山将车行至本市和平区昆明路附近时让被害人肖某离开。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3日将被告人孙菠抓获归案。2017年8月3日，被告人孙宝山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8月5日，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外伤致：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于六周后复查鼓膜尚未完全愈合，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肖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孙宝山、孙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人轻伤、轻微伤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孙宝山、孙菠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商国旭系累犯，被告人吴以胜、孙宝山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孙宝山具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商国旭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吴以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判处被告人孙菠拘役或者免于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当庭答辩：1.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是实行犯，造成了被害人的伤情，不宜认定从犯，且具有直接故意，被告人孙宝山和孙菠属于放任的间接故意。2.被告人孙宝山虽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的伤情，但商国旭、吴以胜是其叫来的，对被害人的伤情也应当负刑事责任。3.被告人孙菠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在本案中，作用和危害较小，所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相对较轻。其他几名被告人有累犯、前科等量刑情节，客观上造成本案量刑建议的差距较大。
被告人商国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商国旭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2.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是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商国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以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以胜具有自首情节。2.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3.属于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以胜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宝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宝山具有自首情节。2.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3.孙宝山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且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以胜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菠没有明确犯罪故意，主观恶性小。2.被害人出现伤情比较意外。3.被害人存在过错。4.系初犯。5.具有坦白情节。6.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孙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当不认为是犯罪。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被告人孙菠的同事何某、周某证明两份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于以证明被害人肖某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孙菠因与被害人肖某素有矛盾，遂委托被告人孙宝山出面与被害人肖某约谈。同日17时许，被告人孙宝山电话联系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后，三人共同赶至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路27号网管大厦被告人孙菠的工作单位门前，经被告人孙菠指认及被告人孙宝山指使，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强行拉拽被害人肖某至被告人孙宝山驾驶的汽车上，后被告人孙菠下车，被告人孙宝山驾车离开现场。期间，因被害人肖某激烈反抗，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对被害人肖某面部、身体等处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后被告人孙宝山将车行至本市和平区昆明路附近时让被害人肖某离开。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3日将被告人孙菠抓获归案。2017年8月3日，被告人孙宝山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8月5日，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外伤致：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于六周后复查鼓膜尚未完全愈合，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肖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案发时间、地点、起因以及被打伤的经过及伤情情况，被告人赔偿了其30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其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
2.证人帕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间、地点、经过。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菠、被害人肖某就职情况及二人工作中产生矛盾的情况。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看到案发情况。
5.司法鉴定意见书、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肖某伤情情况。
6.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地点。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缴款凭证、电话查询记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不是网上列逃人员情况及被害人肖某、证人帕某、白某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孙宝山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商国旭于2015年4月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8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以胜于2016年12月1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孙宝山2017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8.接警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12日19时38分许，经被害人报警称，其于2016年12月12日上午因琐事与单位同事孙菠发生口角，后于当日晚上17时许，在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路27号网管大厦门口便道上，被孙菠与另外四名男子带上车并殴打，后汽车行驶至昆明路与营口道交口附近，被害人下车拨打110报警。我所民警于2017年8月3日在天津市南开区家中将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孙菠依法传唤至所。被告人孙宝山于2017年8月3日主动到我所投案自首，被告人吴以胜、商国旭于2017年8月5日主动到我所投案自首。
9.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肖某辨认出被告人孙宝山，被告人孙宝山、孙菠均辨认出被告人吴以胜，被告人吴以胜辨认出被告人孙宝山、孙菠，被告人商国旭辨认出被告人孙宝山、没能辨认出孙菠。
10.谅解书证明：本案四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肖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0000元，取得被害人肖某谅解。
11.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天，几名被告人之间电话联系情况。
12.被告人商国旭的供述及亲笔供词：2016年12月一天下午，其和吴以胜在网吧上网，到了三四点钟，吴以胜接个电话说让其和他出去一下，孙宝山开车将他们拉到和平区中国移动公司门口，路上孙宝山说他侄女在单位被一个男的欺负了，让其和吴以胜到那将那男子请过来和他谈。到那之后，过来一个女子上车，孙宝山介绍这是他的侄女，他侄女说单位一个男的故意找茬还骂她，给他们看了那个男子的照片，正说着话，那个男子从单位出来了，那女的就用手给他们指说：“就是他”，孙宝山跟其和吴以胜说请那男子过来，他俩下车过去一人牵一只手将那男子架过来拽到车里。这个过程中，吴以胜打了被害人的左脸和肚子。上车后，他们三个坐后排，其坐该男子的右边，吴以胜坐左边，该男子坐中间，孙宝山侄女什么时候下车没印象了，孙宝山和该男子谈，该男子大喊大闹，其用左手打了他一嘴巴子，打在他的右侧脸部，吴以胜捣他肚子两拳。然后开车走了，路上孙宝山和他谈，后来停车，其和吴以胜下车，孙宝山和该男子又说了会儿话，那男的就下车走了。
13.被告人吴以胜的供述及亲笔供词：2016年12月12日下午，孙宝山给其打电话，说他侄女被单位男同事欺负，找其和商国旭过去助助威，吓唬吓唬那小子，当时，其和商国旭在网吧上网，其把这个事告诉了商国旭，后孙宝山到网吧门口接的他们，孙宝山开了一辆路虎，一直开到和平区新兴路移动通讯一侧门口停车，孙宝山给他的侄女打电话，过会儿他的侄女上车，上车之后她就和他们说那个男的老骚扰她，给他们看了对方的照片。然后，孙宝山让其和商国旭下车在车旁边盯着，看对方什么时候出来，孙宝山和他侄女在车上说话。过了大概半小时，孙宝山侄女指着移动门口方向，说：“就是那小子。”孙宝山说：“你们俩过去，给他弄车上来”。其和商国旭过去，让对方上车，对方拒绝上车，他们俩就一人拽着对方一边胳膊想把他拽上车，该男子反抗，其就打对方肚子两拳，商国旭也打了对方肚子两下，他俩连拉带拽把那小子拽上车。那男的、商国旭和其坐后排，其坐在该男子左边，商国旭坐在该男子右边。孙宝山让他侄女下车了，孙宝山对那小子说，不要找他侄女麻烦，对方骂人想下车，商国旭先动手打了对方嘴巴子，左脸还是右脸不记得了，其也动手打了对方几个耳光。孙宝山开车到了昆明路停下，其和商国旭下车，他俩又聊了会，那小子就下车走了。
14.被告人孙宝山的供述及亲笔供词：2016年12月中旬一天上午，其侄女孙菠跟他说单位有男同事总欺负她，让其喊俩人过来给她帮帮忙，吓唬吓唬对方，其和两个朋友说了，驾驶路虎汽车到网吧门口接上两个朋友直接开到了网管大厦门口，下午17时左右到了那，其给孙菠打电话，她下楼上了车，跟他们讲这个男同事和她的矛盾，其两个朋友下车等那个男同事下班，过了一会，孙菠说：“就是他。”其就告诉车外两个人：“就是那个人，把这人给我叫过来。”他俩叫这个男子，该男子不配合，他俩就用拳头打了该男子的腹部，强行将男子拽上车，其记得商国旭坐在左侧，吴以胜在右侧，其让孙菠下车了，那个男的不停地闹，吴以胜、商国旭就打了他耳光，其发动汽车行驶起来。该男子不闹了，就不再对他动手，然后其就和那个男的说话，双方谈完了，停车，就让这个男子下车了。
15.被告人孙菠的供述及亲笔供词：2016年12月12日中午，其和同事肖某因为工作产生矛盾，肖某让其下班小心点，其比较担心，就把这个事和孙宝山说了，并让孙宝山跟肖某谈谈，就是教育教育肖某的意思。当天下午17点钟左右，孙宝山给其打电话说到了，其就下楼，上了他车的副驾驶，孙宝山在驾驶位，后面有两名男子，其把事情和孙宝山说了，给他们看了肖某的照片。之后那两个男子在车下等着，其看见肖某出来了，就和车外的两个男子说：“就是他。”那两个男子将肖某拽上车，他们三人坐后排。拽的时候，肖某不乐意过来，那两个男子就用巴掌打肖某的脸部，用右手打的左脸。在车下的时候打了两三个耳光，车上也打了两三下。后来孙宝山就让其下车了。其下车之后，孙宝山开着车拉着肖某向海光寺方向开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商国旭、吴以胜、孙宝山、孙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商国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以胜具有以下量刑情节：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宝山具有以下量刑情节：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以胜、孙宝山均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孙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商国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商国旭系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以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以胜系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宝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宝山系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菠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菠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商国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吴以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刑初64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吴以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孙宝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孙宝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孙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商国旭的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扣除之前先行羁押的38日，至2018年12月13日止。被告人吴以胜的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扣除之前先行羁押的76日，至2019年4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孙宝山的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扣除之前先行羁押的32日，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任 飞
代理审判员 邢瑾璘
人民陪审员 张 帆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石亭子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