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30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芳，女，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雷玉魁，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妙娟，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桂芳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佛中法刑二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5年1月6日作出（201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5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佛中法刑二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发回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佛中法刑二重字第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桂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2月至2012年10月，刘桂芳称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三和桥边、高明大道韦增厂等地块可以转让，让姚某找人买地，姚某带领杨某察看上述地块，并与杨某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杨某先后将购地款970万元（人民币，下同）通过姚某的账户或者直接汇入刘桂芳的银行账户。其间因未能如期办成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刘桂芳、姚某应被害人杨某的要求共退还30万元。之后姚某称已办好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并将上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土地使用权证尚未在网上公布的高明区委、区政府的说明文件、支付购地款2800万元到高明区财政局的银行交易回单给杨某。后经查证，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党政机关说明文件以及支付购地款的银行交易回单均属伪造，涉案地块也未曾委托刘、姚二人出售。杨某支付的购地款940万元被刘桂芳用于购买房产、汽车等一直未能归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桂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94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桂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二、对于查封的傅嘉恒名下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官山城区沿江路汇泉花园C巷1号的房产（产权证编号02003676**），傅敏仪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百灵路碧桂园翠岸二街69号的房产（产权证编号205020023**）以及扣押的所有权人为刘桂芳的车牌号为粤E×××××东风本田思威牌CRV小汽车一辆，傅嘉恒名下的车牌号为粤Y×××××奥迪牌小汽车一辆，依法予以处理，将所得款项连同被告人刘桂芳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44×××82、44×××66、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账号为62×××29、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号为62×××96上的款项，一并发还杨某（以人民币940万元为限，如有剩余充抵罚金）。
上诉人刘桂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姚某未给刘桂芳看过涉案授权委托书及收款收据，这些委托书及收据均系伪造，请求重新委托第三方机构作笔迹鉴定；涉案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仅能够证明姚某与刘桂芳的账户存在有关土地交易资金流转情况，系因为刘桂芳将个人账户借给姚某使用，并不能证明刘桂芳参与合同诈骗；刘桂芳在侦查阶段未承认过用姚某转入其账户的钱买房买车，其不识字，系侦查人员造假；刘桂芳并未直接对杨某实施合同诈骗行为。故原判认定刘桂芳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刘桂芳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2年10月，上诉人刘桂芳称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三和桥边、高明大道韦增厂等地块可以转让，由姚某出面找人买地。姚某带领杨某察看前述地块，并与杨某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杨某先后将购地款共计970万元直接或者通过姚某的账户汇入上诉人刘桂芳的银行账户。其间因未能如期办成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害人杨某要求退款，上诉人刘桂芳遂退还20万元，姚某退还10万元给杨某。之后姚某称已经办好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并将上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土地使用权证尚未在网上公布的高明区委、区政府的说明文件、支付购地款2800万元到高明区财政局的银行交易回单给杨某。后经查证，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党政机关说明文件以及支付购地款的银行交易回单均属伪造，涉案地块也未曾委托刘桂芳、姚某二人出售。杨某支付的购地款940万元被上诉人刘桂芳用于购买房产、汽车、保险产品以及偿还个人债务等而未能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证明刘桂芳的归案情况及其个人基本身份情况。
2、工业用地出让协议书，证明姚某与杨某于2011年1月5日签订协议，约定将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三和桥边的100亩地块转让给杨某，每亩22.5万元。
3、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补充协定，证明：2011年10月20日，杨某购买的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的工业用地和韦增厂的土地未办理过户手续，姚某与杨某约定退款等事宜；2012年5月15日，因杨某购买的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工业用地、韦增厂的土地以及本田金属厂侧的工业用地、海天公司侧的工业用地，该四块地均未办好土地使用权证，姚某与杨某约定需支付相应利息给杨某等事宜。
4、收款收据，证明编号NO5201255的收据显示2011年1月5日，姚某交来三和路三洲桥边工业地预付款100万元，收款收据上有刘桂芳的签名。
5、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笔迹检验鉴定书》，证明涉案编号为NO5201255的收款收据上的“刘桂芳”的签名与公安机关采集的刘桂芳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检材与样本符合点数量多、质量高，符合点的总和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鉴定意见为检材与样本均系同一人所写。
6、姚某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姚某收取杨某支付的款项后自己或代刘桂芳向杨某出具收款凭证。
7、杨某于2012年5月15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杨某收到购工业用地款项利息20万元。
8、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姚某于2012年6月12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号62×××42转账给杨某10万元。
9、中共佛山市高明区委办公室文件（明办发（2012）79号）、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通知，证明经中共佛山市高明区委办公室、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确认，内容为“2012年高明区内新增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等相关信息，于2013年1月1日在高明区政府网上公布”的文件均系伪造。
10、佛山市高明区财政局收据、银行交易回单，证明经佛山市高明区财政局确认，内容为“佛山市高明区财政局收到杨某2800万元款项”的收据系伪造。
11、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未委托任何人对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三和路北、本田金属地块以西A地块进行拍卖。
12、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位于佛山市高明区三和路北侧、豸岗村委会用地已被杨和镇政府征用，未与个人接洽转让事宜。
13、佛山市高明区国土资源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无潘某、黄某锡、黎某、杨某的土地地籍登记档案资料，即土地使用权人为杨某的佛高国有（2012）第050573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土地使用权人为黎某的佛高国有（2012）第04059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均系伪造。
14、二手房产买卖合同，证明刘桂芳以傅嘉恒的名义于2012年9月26日向陈某乙购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官山城区沿江路汇泉花园C巷1号的房产，建筑面积545.82平方米，总价438万元。
15、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刘桂芳于2009年8月25日向潘某租赁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江滨花园锦绣二街8号的房屋，租赁期限为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1日。
16、销售合同、中国银行转账凭条、车辆登记资料、户名为肖某的建设银行账号62×××41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傅嘉恒于2012年8月21日向佛山怡和仁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奔驰牌小汽车一辆，车价为75.8万元，并已预付购车款5万元；刘桂芳于同日通过肖某的上述账号将70.8万元的购车款转账至上述公司的银行账号。
17、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2013年5月6日，傅嘉恒已将车牌号为粤Y×××××奔驰小汽车过户给马某坚，该车已换发粤Y×××××牌照。
18、佛山市顺德区世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订单、付款证明、汇兑来账凭证回单，证明：傅敏仪于2011年10月10日向上述公司购买奥迪牌小汽车一辆，车价为39.238万元，并收取1万元订金；刘桂芳于同日通过傅敏仪的建设银行账号31×××48将38.238万元的购车款转账至上述公司的银行账号。
19、佛山市德鸿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客户订单，证明：刘桂芳于2011年11月7日向上述公司订购了一辆东风本田CRV小汽车，总价为26.1万元，其中预付定金20万元，余款6.1万元刷卡支付。
20、佛山市南海区房产登记信息卡、房地产权资料，协助查封房产通知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涉案财产的情况。
21、户名为姚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18交易明细清单，证明：（1）杨某于2010年12月28日、2011年1月5日分别将5万元、95万元转账至姚某的上述账号；2011年1月6日，姚某从该账号将10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45×××82。（2）杨某于2011年1月28日将两笔款项各100万元，合计200万元转账至姚某的上述账号；姚某于次日将该20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45×××82。
22、户名为姚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18、工商银行账号62×××42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于2011年2月28日将50万元转账至姚某的上述农业银行账号，同年3月3日将100万元转账至姚某的上述工商银行账号；姚某于同年3月4日从上述农业银行账号将12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45×××82，从上述工商银行账号将30万转账至刘桂芳的工商银行账号62×××96。
23、户名为姚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12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于2012年10月8日分两笔将50万元、150万元转账至姚某的上述账号；姚某于同年10月10日从该账号将20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53×××66。
24、户名为姚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18、62×××12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于2011年3月30日将20万元转账至姚某的账号62×××18；姚某于2012年12月22日从其账号62×××12将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53×××66。
25、户名为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45×××82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于2011年4月8日、4月14日、4月28日分别将100万元、60万元、3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
26、户名为刘桂芳的建设银行账号31×××62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条，证明：杨某于2011年4月14日将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
27、广东农村商业银行往来账详细信息查询单、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户名为刘桂芳的工商银行相关账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于2011年4月27日分别将30万元、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商银行账号62×××29、工商银行账号62×××96。
28、户名为谭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31×××42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谭某好的上述账号于2012年5月14日转账20万元至杨某的银行账号。
29、户名为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45×××8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等，证明：（1）刘桂芳于2010年6月2日开立该账户，账户余额为10元。（2）姚某于2010年11月8日从其农业银行账号53×××07将11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姚某于2010年12月20日、2011年1月6日、1月29日、3月4日从其农业银行账号62×××18分别将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12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杨某于2011年4月8日、4月14日、4月28日分别将100万元、60万元、3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3）刘桂芳于2011年1月19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万元转账至傅某甲的银行账户，于同年1月28日、1月31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10万元、10万元转账至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购买保险产品，于同年2月21日、3月17日、5月17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15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其建设银行账号31×××62购买理财产品，于同年4月15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5万元转账至刘某秋的银行账号，于同年7月26日从其上述账号将4.9万元转账至张某的农商银行账号，于同年8月3日从其上述账号将60万元转账至周某乙的工商银行账号用于支付房款；刘桂芳的上述账户2011年1月12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被多次支取现金，共计34.65余万元。
30、户名为刘桂芳的农业银行账号53×××66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1）刘桂芳于2012年10月9日开立该账户，账户余额为10元。（2）姚某于2012年10月10日、12月22日从其农业银行账号62×××12分别将200万元、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3）刘桂芳于2012年10月24日、11月14日、11月22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100万元、28万元、28万元转账至陈某乙的建设银行账号用于支付傅嘉恒的房款，于同年11月14日、12月6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10万元、4万元转账至劳某的农业银行账号，于同年12月5日从其上述账号将2万元转账至张某的农商银行账号，于同年12月6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万元转账至傅嘉恒的银行账号。（4）刘桂芳的上述账户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4月8日期间被多次支取现金，共计83.05余万元。
31、户名为刘桂芳的工商银行账号62×××96的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汇款凭证、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证明：（1）刘桂芳于2010年6月28日开立该账户，账户余额为35元。（2）姚某于2010年8月28日从其工商银行账号95×××34将59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于2011年3月4日从其工商银行账号62×××42将3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杨某于2011年4月27日将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3）刘桂芳于2011年8月2日从其上述账号将80万元转账至周某乙的工商银行账号用于支付购房款。（4）刘桂芳的上述账户资金2010年7月11日至2012年2月4日期间被多次用于消费。
32、户名为刘桂芳的建设银行账号31×××62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1）刘桂芳于2010年12月16日开立该账户，账户余额为10元。（2）刘桂芳于2010年12月27日从其建设银行账号4406674254992780170420215657将300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2011年2月20日从其农商银行账号62×××29将300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同年2月21日、5月17日从其农业银行账号45×××82分别将15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姚某于2011年2月22日从其建设银行账号62×××72将9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杨某于2011年4月14日将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3）刘桂芳于2011年2月22日从其上述账号将800万元转账至孔某永的银行账号，同年9月29日从其上述账号将20万元转账至其建设银行账号4406674254992780170420215657，同年11月7日从其上述账号将20万元转账至何某的银行账号，次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0万元转账至刘某泳的建设银行账号，2012年1月21日、3月2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2.6万元、180万元转账至姚某的建设银行账号62×××72，2012年2月16日从其上述账号将63.7万元转账至傅敏仪的银行账号4406674254992780170420239848，2012年3月8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2万元转账至李某甲的建设银行账号，同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0万元转账至刘某泳的建设银行账号，2012年3月27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70万元转账至谭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4406674274992780170520218542。（4）刘桂芳的上述账号2010年12月28日至2012年4月2日期间被多次支取现金，共计9.6万元。
33、户名为刘桂芳的建设银行账号31×××57交易明细清单，证明：（1）刘桂芳于2010年6月28日开立该账户，账户余额为10元。（2）姚某于2010年6月28日从其建设银行账号62×××72将14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上述账号；刘桂芳于同日从其上述账号将75万元转账至刘某志的建设银行账号，2010年7月21日从其上述账号将10万元转账至谭某富的银行账号，2010年9月20日、11月10日、2011年1月8日、10月17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9200元、1.4万元、1.5万元、3万元转账至潘某的银行账号，2010年9月25日、26日从其上述账号分别将5万元、5万元转账至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账号支付保险费，2010年11月3日从其银行账号39×××93将35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2010年12月27日从其上述账号将300万元转账至其建设银行账号31×××62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等，2011年1月15日从其上述账号将5万元转账至姚某的建设银行账号62×××72，2011年9月29日从其建设银行账号31×××62将20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同日从其上述账号将60万元转账至陈某勤的建设银行账号。（3）刘桂芳的上述账户2010年7月5日至2011年7月9日期间被多次支取现金或者消费，共计27.6万余元。
34、广东农村商业银行往来账详细信息查询单，证明：杨某于2011年4月27日将30万元转账至刘桂芳的农商银行账号62×××29。
35、户名为傅敏仪的建设银行账号31×××48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傅敏仪的该账户于2010年11月8日开立，账户余额为100元；刘桂芳次日通过其农商银行账号62×××29将100万元转账至傅敏仪的上述账号；傅敏仪的上述账号于2011年10月11日转账38.238万元至佛山市顺德区世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刘桂芳于2011年11月10日从其农业银行账号45×××82将100万元转账至傅敏仪的上述账号；刘桂芳于2012年2月16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号31×××62将63.7万元转账至傅敏仪的上述账号；傅敏仪的上述账号同日将204.313万元转账至其农业银行账号45×××32；傅敏仪的上述账户中的资金2010年11月17日至2012年2月25日被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和多次支取现金，共计21.07万元。
36、户名为傅敏仪的农业银行账号45×××32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傅敏仪的该账户于2012年2月8日开设，账户余额为10元；傅敏仪的建设银行账号31×××48于2012年2月16日将204.313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傅敏仪的上述农业银行账号于2012年3月19日将190万元转账至谭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31×××42；傅敏仪的上述账户2012年2月20日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被多次支取现金共计13万元。
37、户名为谭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62×××96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条，证明：谭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31×××42于2012年5月8日、8月22日分别将300万元、45万元转账至其上述账号；谭某好的上述账号于2012年8月14日将100.01万元转账至陆某的建设银行账号；谭某好上述账号中的资金2012年5月7日至2012年9月14日期间被多次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38、户名为肖某的建设银行账号62×××41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谭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62×××96于2012年8月31日将63万元转账至肖某的上述账号；李某乙的建设银行账号62×××60同日将4万元转账至肖某的上述账号；李某甲的建设银行账号62×××52同日将6万元转账至肖某的上述账号；肖某的上述账号同日将70.8万元转账至佛山怡和仁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
39、户名为李某乙的建设银行账号62×××60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李某乙的上述账号于2012年10月19日将30万元转账至高某明的建设银行账号，同年11月9日将80万元转账至陈月明的建设银行账号。
4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0年12月份，我通过陈某勤认识了姚某，后姚某带我去佛山市高明区看了几块地，称有关系将土地转让给我。2010年12月28日，我委托姚某帮忙联系购地事宜，后来通过网银支付给她5万元作为信用订金。2011年1月5日，在陈某勤的见证下，我和姚某签订了《工业用地出让协议书》，约定姚某将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三和桥边100亩的国有工业用地以每亩22.5万元的价格卖给我。之后，我通过网银支付给姚某95万元。2011年1月28日至2011年4月28日，姚某一直以帮忙办理我名下土地证为由要求我支付款项，我就继续支付。另外，姚某告诉我有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本田金属厂侧边62亩的土地，高明海天厂侧边41亩的土地，高明大道海天厂对面韦增厂97亩的土地待售，我将该情况告知我的朋友黄某锡和黎某，他们愿意购买，并通过我向姚某提供的银行账号支付资金，共将770万元（包括前面的100万元）转账给姚某用于购买国有工业用地和办理土地证。2011年10月20日，我去姚某家追问为何还未办好土地转让事宜，她说高明区三和桥边100亩土地办不了转让手续，但韦增厂97亩地块正在办理转让手续，我们就签订了一份《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定》，确定更换转让的地块名称。2012年5月15日，由于姚某仍未办好土地证，我让她还钱，我们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她承诺2012年7月31日前办理好土地转让手续，否则退款。之后，姚某就从建行转给我20万元利息。2012年6月12日，我追问姚某土地转让情况，她说未办成，我追她还钱，她转账给我10万元。2012年10月的一天，姚某要我去她家并在她家拿出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给我看，其中一本显示土地使用权人是我，另一本显示土地使用权人是黎某。几天后，姚某又叫我去她家，交给我两本土地使用权人分别是黄某锡和潘某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10月8日，姚某催我交购地款，我转给她200万元。至此，我总共支付给姚某970万元。后来我发现姚某给我的四本土地使用权证均未在高明区政府国土局网页登记，就问姚某为何查不到，她说证件肯定是真的，是政府未登记上网，并让我将该四本土地使用权证还给她，我和朋友拍照后把原件还给姚某。2012年11月，我问姚某土地转让情况，她说因高明区政府的政策问题，致使我们四块土地转让手续未能上网，并在她家给了我一份政府文件，该文件通知称2012年新增的房产证、土地证要到2013年1月1日才能上网公布。后来姚某在她家向我出示了两张银行交易回单，说这是反映购买的土地交易情况，分别反映刘桂芳2011年8月18日在农业银行荷城支行转账2800万元给我、我于当日在农业银行荷城支行转账2800万元到高明区财政局。我到农业银行荷城支行询问，银行答复上述两张交易回单是假的。
姚某向我提供了她本人和刘桂芳的银行账号，用于接收我支付的购地款。姚某一开始就说刘桂芳是她的老板，她是为刘桂芳办事的，钱也是全部转到刘桂芳手上，但土地转让事宜都是我与姚某商谈，未与刘桂芳谈过。我只见过刘桂芳三次，前两次与我买地无关，最后一次是姚某交给我一张高明区财政局出具的2800万元的收据，我到银行去查询没这回事，姚某就找来刘桂芳一起跟我说，我问刘桂芳这个假收据是怎么回事，她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两个人在那里商量，让我先回去，第二天给我答复。
被害人杨某对其提供的三份《土地转让协议》、杨某转账给姚某或刘桂芳的总金额为97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收款收据，以及伪造的银行交易回单、高明区财政局收取2800万元的收据、土地使用权人为黎永福、杨某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块图纸、中共佛山市高明区委办公室文件、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通知等进行了签认。
41、证人姚某的证言：几年前刘桂芳对我讲高明有土地可以转让，并带我去看过杨和镇三和路三和桥边的一块土地。之后我与刘桂芳签订了一份代理土地转让协议，由我找人来买地。2010年底，陈某勤介绍杨某来我处买地，杨某看中了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三和路三和桥边的100亩工业用地，该地每亩21.5万元，我与杨某签订了《工业用地出让协议书》。杨某分多次转入我账上670万元，我已将该款全部转入刘桂芳的银行账号。另外，杨某还直接支付给刘桂芳合计300万元，我代刘桂芳出具了两份总额为300万元的收款收据给杨某。
期间，杨某还借了一台讴歌车给刘桂芳使用。因刘桂芳未办出土地证，杨某提出需支付利息，就支付了几十万元的利息给杨某。2012年底，我将刘桂芳提供的土地证和文件交给杨某，过一段时间，杨某说土地证是假的，我告诉了刘桂芳，后来刘桂芳来我家楼下杂物间与杨某讲过，我记不起他们讲什么了，大约讲证是真的。刘某甲是个中医，会看风水，刘桂芳对他非常信任，安排他到南海区西岸银湖别墅1号楼住，平时我和刘桂芳有去按摩。
42、证人黎某的证言：2011年春节后，杨某对我说他有人脉关系可以在高明区买到国有土地，并带我到高明海天酱油厂附近看过一空地，说该地每亩26.5万元。我觉得价格比较低，就同意购买。我购买该地41亩，总价约为1070万元，并按总价的10%支付前期购地款，即将107万元转账给杨某，再由杨某与卖家联系交易，交易双方承诺三个月给我办好土地证，之后我再将余款支付给卖方。大约2012年10月，杨某给我一本土地使用权人是我名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我让国土局的朋友看过，发现是假的。之后我去看过所谓卖给我的地块，见该地已建起三、四层的楼房，就对杨某说他被骗了，他才意识到被骗报警。
43、证人周某甲（被害人杨某的司机）的证言：大约2012年8月，我开车送杨某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的姚某家。杨某从姚某家中拿了两本土地证，后来我们去高明区国土局查询得知是假证。还有一次杨某去姚某家拿了两份红头文件，文件显示待十八大开完后该土地证才能上网查询。在南海西岸别墅，我见过一个叫刘桂芳的女子，我叫她芳姐，杨某说刘桂芳和姚某是一伙的，都是做土地买卖生意。
4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0年底，我认识了姚某。由于我在顺德治好了许多人的病，姚某主动让我到南海，说在她那有地方住，能为我办理医师资格证。2011年初，我搬进了南海银湖别墅，姚某介绍我认识了刘桂芳，我叫刘桂芳为芳姐。芳姐当时说银湖的别墅都是她的，让我随便选一座住，我选1号楼，刘桂芳果然安排我入住了1号楼。姚某、刘桂芳与一些客人聊天时说她们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开了公司，还送给这些人名片，名片上显示刘桂芳是董事长，姚某是总经理。后来她们还叫我去高明等地方看土地风水，主要是姚某和我去得多，期间我和刘桂芳亦去过，姚某和刘桂芳都说这些地是她们的。刘桂芳与姚某在一起时，姚某比较强势，刘桂芳好像都要听姚某的话。2011年4、5月，我经姚某介绍认识了杨某，我和杨某相熟后，姚某不太高兴，让我不要和他多来往。姚某对其他人也一样，不喜欢其他人越过她与刘桂芳接触。她与刘桂芳总是神神秘秘，好多事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杨某追问姚某土地证办理事宜，有几次问急了，姚某就让他直接找刘桂芳问。我提醒过杨某不要太相信她们。我通过其他人得知刘桂芳几年前还开摩托车跑保险业务，怎么会一下就变成大能人。姚某从西樵供电局退休，平时做传销等事。后来杨某跟我说土地证办好了，显得很高兴，我看了一下，就是一本土地证，还有一张区长签名的发票。我提醒他去查验一下该证是否真实，查验后确实是假的，我就叫他去报案。2013年4月，刘桂芳给我电话说杨某把姚某告了，刘桂芳说姚某收了杨某几百万元并把钱都转给了刘桂芳，但刘桂芳把钱转回给了姚某。
4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大概在2011年3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欧某，当时她发布信息要转让韦增厂的土地，我看过该厂房与土地后，与欧某达成协议，由欧某以原韦增厂的土地厂房出资，我出现金，于2011年5月成立了佛山市金泰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力公司”）。原韦增厂的厂房、土地就转为金泰力公司所有，并于2011年7月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因经济状况不好，2012年初，欧某退出股份，我以1152万元购买其持有的金泰力公司40％的股份，现在金泰力公司的土地和厂房均归我所有，暂时不会转让。金泰力公司的土地和房产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902号。
证人陈某甲对其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地产权证及股权转让合同进行了签认。
46、证人欧某的证言：2003年，我购买了位于佛山市高明区高明大道东902号原韦增机械厂的土地，2011年初，我以该厂房和土地作价入股，与陈某甲成立了金泰力公司，原韦增机械厂的土地和厂房即归金泰力公司所有，后来我退股，由陈某甲独自经营。我不认识姚某、刘桂芳。
47、证人何某（佛山市德鸿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011年11月7日，刘桂芳到我店选购了一辆包牌价为26.1万元的东风本田CRV汽车，其中20万元由刘桂芳转入我个人账户，另外6.1万元在我店内刷卡。刘桂芳自称她是西岸山林水语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并开有许多工厂，还说有许多土地转卖。我与上述地产公司的老板相熟，所以刘桂芳讲的话不是真的。
证人何某对其提供的刘桂芳购车订单进行了签认。
48、证人傅某甲（刘桂芳的丈夫）的证言：刘桂芳以前做保险业务，几年前已没有做，听她说近年在做地产中介生意，我不知道是否属实。我每个月给刘桂芳约2万元家用。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汇泉花园C巷1号的房屋是刘桂芳自己出钱买的，我不知道钱的来源。入住前我觉得刘桂芳没有可能有钱买房，问刘桂芳这么大的房钱从哪里得来的，刘桂芳讲是她自己剩下来的。傅嘉恒名下的奔驰牌小汽车由刘桂芳购买，现已转卖。奥迪牌小汽车是台旧车，由刘桂芳购买，我出了13万元。刘桂芳平时开女儿的锐志，后来开一台欧歌，说是一个老总的。刘桂芳曾向李某湛借款75万元用于高息借贷；2010年，刘桂芳将75万元转账到刘某志的支票账户，该款是用来偿还向李某湛的借款，以支票方式还款主要是有个凭证。李某甲是高明的建设银行行长，刘桂芳和李某甲很熟，平时经常在一起吃饭，很多事都与李某甲商量。
在刘桂芳到公安局之前，我与刘某乙、刘某爽一起找到刘桂芳，问她为何总关机，刘桂芳说没什么，是姚某借用她的账户转账，姚某对她讲可以先用账户上的钱，到时候还就可以了。当时姚某打了二次电话给刘桂芳，刘桂芳不接，我们要她接电话讲清楚，她就开免提。姚某电话里说：“为何打你二次电话都不接，我找你找的很急，你不要出来，不关你的事，你出来我就死定了，我是用一家三口来保你的。”我不知道刘桂芳和姚某是什么关系，姚某与刘某爽比较熟，听刘某爽讲，姚某曾想向他借1000万元钱来偿还围她住宅的人。
49、证人刘某乙（刘桂芳的弟弟）的证言：三年前刘桂芳向我借了32万元，2012年底，我催款，刘桂芳问我有无建设银行账户，我向一个叫高某明的朋友借账户来转账收钱，但刘桂芳只转了30万元，高某明收款后将30万元给了我。刘桂芳有一辆奔驰牌小汽车、一辆奥迪牌小汽车。2012年5月我介绍朋友马某坚向刘桂芳的儿子傅嘉恒买了一辆奔驰牌小汽车，价格是50多万元。2012年底，我听说姚某想向我弟弟刘某爽借钱。我曾和傅某甲一起找到刘桂芳，当时姚某打来电话，刘桂芳用免提接的，姚某电话里让刘桂芳不要出来。
5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0年我在建设银行高明沧江支行担任行长，刘桂芳经常到我网点办理银行业务，我们就认识了，她的手机号为137××××7762。她经常让我帮她代办银行转账手续，每次转账时，都是刘桂芳自己到我支行，交给我身份证和存折，告知我转账金额和对方账号，让我帮她代填转账单。其中：2012年2月16日，刘桂芳转账给其女儿傅敏仪63.7万元，该款由我代办转账；同年3月2日，刘桂芳转账给姚某180万元，该款由我代办转账；同年3月8日，刘桂芳转账给我的12万元系她让我帮刘某爽买建筑材料的款项；同年3月27日，刘桂芳转账给我母亲谭某好170万元，刘桂芳向我借此账户用于生意资金周转。我教过刘桂芳在网上办理理财产品等业务。我知道刘桂芳有钱，我工作需要吸收存款。我与刘桂芳熟悉后，刘桂芳就叫我帮忙代办买车或买房事宜。我使用过朋友李某乙、肖某、陆某和我母亲谭某好及我的个人账户为刘桂芳转钱。经过这些账户的钱最终都转回到刘桂芳的账上，或者按照刘桂芳的意思转给其指定的客户，或者用于刘桂芳买车买房。2011年底我和刘桂芳一起去买过一辆奥迪汽车，40多万元；2012年买过一辆奔驰汽车，90多万元，刘桂芳让我代傅嘉恒签订购车合同。2012年，刘桂芳以傅嘉恒的名义向一个叫陈某乙的女子购买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汇泉花园C巷一号的房屋，共花约600万元。李某华、莫某昌、李某安都是我的客户或朋友，曾向我借钱周转，我经刘桂芳同意后，将其存在李某乙等人账户中的钱转给李某华等人。
证人李某甲对上述银行转账资料进行了签认。
51、证人罗某的证言：因陈某乙、罗启华夫妻欠我600多万元，就用陈某乙名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汇泉花园C巷一号的房屋抵债。2012年9月26日，我通过房屋中介劳某将房屋转让给刘桂芳，刘桂芳以傅嘉恒的名字签订购房合同，约定房款为438万元，其中我承担50万元的税费，最后刘桂芳转账给我388万元。
证人罗某对其提供的陈某乙以物抵债协议以及刘桂芳签名的定购协议、二手房产买卖合同进行了签认。
5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我丈夫罗启华欠罗某600多万元的债务。2011年8月，经双方协商，我同意以我名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汇泉花园C巷一号的房屋抵债。2012年9月，罗某通知我去协助办理房屋转让手续，购房者是刘桂芳，当时还有房屋买卖中介劳某以及刘桂芳等人，房屋买卖事宜都是由刘桂芳与罗某商谈，我只负责在房屋买卖合同中签名。刘桂芳在合同抬头写她儿子傅嘉恒的名字，但合同后面是刘桂芳的签名，傅嘉恒只在房屋过户时才出现。
53、证人劳某的证言：2011年底，罗某委托我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汇泉花园C巷一号的房屋出售。2012年4月，刘桂芳电话联系我说要购买该房屋。经多次商谈，罗某与刘桂芳商定以438万元购买该房屋，期间经商谈，罗某决定少收刘桂芳50万元，故最后房屋总价为388万元。该房屋原是陈某乙名下的房产，后抵给了罗某，所以刘桂芳需要陈某乙的账户用于转房款。刘桂芳以其儿子傅嘉恒的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合同由刘桂芳签名，傅嘉恒在办理房屋过户时才出现。刘桂芳分二次转给我中介费共计14万元。
5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2006年我购得佛山市高明区碧桂园翠岸二街69号房产，2011年下旬将该房产通过中介以140万元转让给刘桂芳，刘桂芳分两次分别转账60万元、80万元至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该房产已过户给刘桂芳。
55、证人潘某的证言：2009年8月，我以每月6000元的租金，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江滨花园锦绣二街8号的房屋租给刘桂芳，租期2年。到期后，刘桂芳又以每月5600元续租一年，后再续租三个月。刘桂芳将租金转入我的建设银行账户或者以现金方式交租。
证人潘某对其提供的刘桂芳签名的房屋租赁协议进行了签认。
56、证人张某（银湖别墅酒店经理）的证言：2011年年底，我公司将南海西岸银湖别墅1号楼租给一个女子，其手机号码为137××××7762，自称西岸山林水语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平时开一辆讴歌车。租赁期间，只有一个姓刘的男子在住。该女子从2012年中期开始就未交纳租金，至2013年4、5月其手机关机，现在还欠房租和水电费约5万元。
57、证人严某的证言：刘桂芳2011年2月22日转账800万元给孔某永，是我帮刘桂芳填写的单据，当时我在广发证券工作，驻点建设银行高明沧江支行。
证人严某对其代刘桂芳填写的转账凭条进行了签认。
58、王某的证言：我曾是国信证券驻点建设银行高明沧江支行的工作人员，刘桂芳曾来该支行办理业务，我帮刘桂芳填写过一张银行转账凭条，该凭条显示2011年11月8日，刘桂芳将10万元转账至刘某泳的账户。
证人王某对其代刘桂芳填写的转账凭条进行了签认。
5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李某甲和肖某都是我高中同学，李某甲现在高明的建设银行工作。我在2012年5月将身份证交给李某甲，让他帮我在高明农商银行开设一个账户用于交税，并未让他在建设银行开户，该账户上的款项都不是我的。
60、证人肖某的证言：李某甲是我高中同学，我于2012年8月借给他一个建设银行账户使用，但账上的资金都不是我操作的。高中同学李某乙也借过银行账户给李某甲使用。我听说李某甲认识了一个叫“阿芳”的南海富婆。
61、证人傅敏仪的证言：我名下的农业银行账号45×××32、建设银行账号31×××48，均不是我使用。
62、上诉人刘桂芳的供述和辩解：约从2012年开始，姚某就借用我的银行账户用来转款。我不记得姚某将多少钱转入我的账户，很多钱是转入后不久又转出，保持在我银行账户上的款项约有四、五百万元。姚某叫我可以先用这些钱，到时归还就行，我就用了约300万元购买汇泉花园的房产，用了20多万元为姚某购买了一台C**汽车，用了20万元给我父亲看病，有些用于日常生活，其他的我记不起来了。CRV汽车是以我的名字购买登记入户，车由姚某使用。我与姚某没有生意往来，未签过授权委托书和收钱收据，亦未见过公安机关给我辨认的土地证和政府文件。
对于上诉人刘桂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笔迹检验鉴定书》系侦查机关根据法定程序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做出，依法应作为定案依据。刘桂芳将个人账户借给姚某使用的辩解，经查无证据证实，且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刘桂芳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使用姚某转入其账户的钱款的讯问笔录所记载的内容显示，由侦查人员读给刘桂芳听，刘桂芳确认无误后签名及按捺指印，笔录中的改动之处均由刘桂芳按捺指印，且刘桂芳的该供述亦与侦查人员调取的相关银行交易流水、购房合同等书证、物证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被害人杨某证明其听姚某说刘桂芳是姚某的老板，姚某提供给其的高明财政局的收款收据证实是伪造的之后，刘桂芳与姚某一起商量，并称第二天给杨某答复；证人姚某证明刘桂芳称有土地出售并同杨某讲过关于假证的事情；证人周某甲证明','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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