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1民初916号
原告赵健伟,男,汉族,1980年5月16日出生,无职业,户籍住址天津市河北区,现住址天津市河北区。
委托代理人王秀杰,天津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14号355室。
法定代表人倪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江媛媛,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庆善大街与福安大街交口金茂广场4-1-914。
法定代表人蔚琳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江媛媛,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乙118号京汇大厦16层。
法定代表人金东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嫣然,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赵健伟与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北京外企公司)、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喻润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健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秀杰,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江媛媛,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嫣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健伟诉称,2007年11月,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招聘原告到其公司入职。但是入职时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为规避法律责任并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是改由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将原告劳务派遣至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至今,造成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是用工单位,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是用人单位的假象,二被告的行为违背了劳务派遣的规定,且造成同工不同酬现象,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2015年10月9日,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在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办事处门口张贴《公告》一份,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二被告应当连带给付赔偿金。另二被告存在拖欠加班费、防暑降温费、取暖费、奖金及报销款等现象。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向天津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6年2月1日天津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和劳仲案字(2015)第1829号仲裁裁决书,原告对该裁决不服,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94114元;2、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0586.21元;3、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同工不同酬工资差额12000元;4、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延时加班费13235元;5、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至9月防暑降温费562元;6、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4年-2015年取暖费520元;7、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5年1-6月半年业务考核奖金2000元;8、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应报销差旅费1900元;9、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10、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1、原告社保缴费查询清单、原告工作邮件,证明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2、公告,证明被告北京外企在被告三星公司门口张贴公告违法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3、原告工资卡明细,证明2013年10月21日至2015年9月29日工资收入;4、武警医院病历诊断证明(8月10、17、24日),证明被告在原告患病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5、司法鉴定申请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鉴定费用;6、劳动合同书两份,证明书面劳动合同内容;7、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及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对原告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1-1、原告社保缴费查询清单真实性认可,对证据材料1-2、工作邮件真实性不认可,社保清单只能显示原告打印时的参保单位为天津分公司,并不能说明其打印出的所有缴费信息均是由天津分公司交纳;对证据材料2,公告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我方依法终止与原告劳动合同;对证据材料3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材料4,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材料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材料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天津分公司仅为员工交纳社保,该劳动合同签订是为了提供给社保交纳部门;对证据材料7,没有异议。
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对原告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对证据材料1-1、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事项不认可,对证据材料1-2工作邮件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证据材料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材料3,没有异议;对证据材料4、与本案无关;对证据材料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材料6、不认可,与我方无关;对证据材料7、真实性认可。
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1、2、3、5、6、7经质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有法律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2、4与本案争议无直接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与我公司劳动关系是到期终止,不存在违法解除事项。2、我公司一直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存在未签劳动合同事项。并且原告与2015年11月3日申请劳动仲裁,该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我公司对员工工资均设有岗位标准,不存在同工不同酬情况,原告该请求没有任何依据。4、原告与我公司劳动合同执行为不定时工作制,且该岗位工时制度已经经过行政审批通过,根据法律规定,我公司无需支付加班费。并且原告就加班事实没有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加班事实。原告加班必须进行申请经上级经理批准后方可加班,我公司未受到原告关于加班的任何申请。5、关于防暑降温费、取暖费以及业务考核奖金,我公司均已经支付。6、我公司没有收到原告提交的差旅费报销单据,我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该差旅费。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1、劳动合同补充协议;2、劳动合同续订书;以上证据材料证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及续订劳动合同情况。3、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4、EMS快递;5、EMS快递查询截屏;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向原告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6、赵健伟工资明细单,证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防暑降温费、取暖费,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5832.25元,46658元系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7、不定时工作制审批表,证明原告的岗位已经申请不定时工作制审批;8、银行支付凭证,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46658元。9、北京方胜理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录用表;10、劳动合同书;11、辞职申请书;12、辞职申请书;证明2011年10月1日前,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13、名称变更通知,证明我公司名称由“北京方胜理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方胜公司)变更为“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
原告对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1,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合同中关于不定时工时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材料2,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经过鉴定,不是原告本人签订;对证据材料3、4、5原告没有收到过,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材料6,没有原告签字,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材料7,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工作地点为天津,于北京的审批内容无关;对证据材料8,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关联性,我方认为该笔钱为奖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材料9,真实性认可,但是该证据为补签;对证据材料10,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我方有相反证据证明在此期间与被告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对证据材料11,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起止日期、交接日期中的“2008年1月31日、2008年1月18日”日期为事后补签,申请时间2008年1月11日也是事后补签;对证据材料12,真实性认可,但是北京言鼎公司与被告北京外企属于关联方,并且当时原告工作地点也在三星公司,因此原告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对证据材料13,真实性认可,没有异议。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及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对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没有异议。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3、4、5、8、9、10、12、13经质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有法律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2,经仲裁审理阶段进行的司法鉴定,该证据材料中原告签字并非原告本人所签,故该证据材料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提交的证据材料6,原告否认证据材料真实性,该证据材料反映的内容并无原告签字确认,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材料,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7、11与本案争议无直接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原告并无劳动关系,原告的劳动关系是和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建立的,我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是作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使用。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1、劳动合同书补充协议;2、劳动合同续订书;3、北京方胜理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录用表;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我司不存在劳动关系。4、授权委托书,这个吗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委托我司为其员工缴纳社会保险、公积金。
原告对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1,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合同中关于不定时工时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材料2,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经过鉴定,不是原告本人签订;对证据材料3,真实性认可,但是该证据为补签;对证据材料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和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对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均无异议。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1、3、4经质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有法律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2,经仲裁审理阶段进行的司法鉴定,该证据材料中原告签字并非原告本人所签,故该证据材料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2011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签署劳动合同并派遣至我公司工作。后该员工合同期限将至,被告北京外企公司作出不续签决定,并依法提前向原告发出不续签通知,并于劳动合同截止日前支付补偿金46658元。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签署有合法有效劳动合同,工资按时足额发放,离职补偿金已经按标准足额支付,且我公司仅为派遣用工单位,原告无权向我公司要求工资和经济补偿金。2、原告主张的加班费、防暑降温费、取暖费、业务考虑奖金、差旅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
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1、原告与北京外企劳动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就派遣至我公司工作签署有合法有效劳动合同;2、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明细;3、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明细;证明我司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原告工资和经济补偿金。4、三星公司工资查询系统界面截屏,证明我司系统可以查询本人工资明细,不存在原告不知悉其工资构成的情况;5、三星公司业绩考核系统界面截屏,证明我司系统向原告开发考核结果,按考核结果发放每月绩效工资,不存在拖欠考核奖金的问题。
原告对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1中的补充协议认可,续订协议不认可;对证据材料2,真实性认可,没有异议;对证据材料3,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原告签字;对证据材料4、与本案无关;对证据材料5,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材料为打印件。
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和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对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均没有异议。
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中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和证据材料2经质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有法律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1中的劳动合同续订书经仲裁审理阶段进行的司法鉴定,该证据材料中原告签字并非原告本人所签,故该证据材料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3,原告否认证据材料真实性,该证据材料反映的内容并无原告签字确认,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材料,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证据材料4,与本案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5,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缺乏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日,原告与北京方胜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0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止。合同约定,派遣原告至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派遣期限与劳动合同期限一致,原告工作内容为产品宣传、终端销售及用工单位安排的其他工作。工作地点为天津。后原告被派遣至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分支结构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
2011年10月1日,原告与北京方胜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再次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合同约定,派遣原告至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派遣期限与劳动合同期限一致,原告工作岗位为业务代表,工作内容为公司安排的相关工作,工作地点为天津。
2013年8月5日,北京方胜理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
上述劳动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告继续在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被告北京外企公司继续向原告发放工资。被告北京外企公司称2013年10月1日,该公司与原告续订劳动合同至2015年9月30日,并提供劳动合同续订书为证。原告对该续订书签名真实性不予认可,在原告申请仲裁审理阶段,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续订书签名与原告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
2015年8月25日,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作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在该通知书中称原告与该公司劳动合同将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决定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不再续签。2015年9月29日,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46658元。
关于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经庭审确认,原、被告均认可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5832.25元。
再查,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向天津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6年2月1日天津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和劳仲案字(2015)第18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自2015年9月30日解除;2、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一被申请人(即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申请人(即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6656元;3、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一被申请人(即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申请人(即原告)鉴定费2200元;4、驳回申请人(即原告)其他仲裁申诉请求。原告对该裁决不服,遂向本院提出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申请,本院追加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在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原告在2015年9月30日前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系劳动派遣用工单位。
再查,关于原告社会保险交纳情况,经本院向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查,2008年5月至2010年4月由天津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10年5月至2015年9月由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及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94114元的诉讼请求,由于经过司法鉴定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供的2013年10月1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续订书中“赵健伟”签名并非原告本人所签,因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以劳动合同到期为由终止与原告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北京外企公司终止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应当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原告入职时间,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及本院查明情况,现应认定原告自2010年4月1日起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因此至2015年9月30日劳动关系解除,原告工作年限共计5年零6个月,因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9987元(5832.25元×6个月×2倍=69987元)。关于2015年9月29日,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支付46658元的性质问题,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出该笔款项系给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原告主张该款项系奖金。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系奖金的确凿证据,并且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账号发放记录显示,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之前发放工资款项中均没有超过10000元的发放记录,因此原告所称该款项系奖金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该笔款项应系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向原告所支付的经济补偿金。鉴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46658元,该款项应当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冲抵,冲抵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3329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主张,因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系用工单位,并未作出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解除行为系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所为,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0586.21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查明,2010年4月1日、2011年10月1日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均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同工不同酬工资差额1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其主张的同工不同酬情况,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延时加班费1323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其主张的加班情况,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2015年1-6月半年业务考核奖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其主张的未发业务考核奖金的情况,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应报销差旅费19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其主张的应报销差旅费1900元,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2015年6月至9月防暑降温费562元和2014年-2015年取暖费52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和被告三星公司均抗辩上述费用在平时工资中已经发放,但二被告均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发放事实,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外企公司和被告三星公司北京分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2014年-2015年冬季取暖补贴335元、集中供热补助费185元。对于原告要求2015年6月至9月防暑降温费562元,鉴于原告自认2015年8月出勤为8天,因此2015年6月至9月防暑降温费应当共计473.5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支付的诉讼请求,鉴于庭审中原告已经确认系与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同时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系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分支机构,本院已经判令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无需另行判令作为分支结构的被告北京外企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给付责任。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在仲裁审理中申请司法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用2200元,该费用系因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提供并非原告本人签字的续签合同产生,是原告主张权利的必要支出,该费用应当由被告北京外企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与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劳动关系于2015年9月30日解除;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赵健伟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3329元;
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和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连带向原告赵健伟支付2014年-2015年冬季取暖补贴335元、集中供热补助费185元;
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和被告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连带向原告赵健伟支付2015年6月至9月防暑降温费473.5元;
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赵健伟支付鉴定费2200元;
六、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赵健伟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
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5元,由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全部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喻润东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星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
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
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