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586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
负责人李柳清。
委托代理人袁荣房，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
委托代理人路平，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一被告万锦标。
原审第二被告林欢凯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廖某原审诉称：2015年1月22日00时40分许，被告一万锦标驾驶粤L×××××小轿车由南岸路往冰塘方向行驶，行至国墅园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原告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xxx5，后座承载杨浩磊）发生碰撞，摩托车散落物砸坏停放路边的粤L×××××小轿车，造成原告受伤和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经过现场查勘和调查取证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惠州华康骨伤医院治疗。原告住院治疗于2015年4月29日出院，共住院97天，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期间(2015-1-22至2015-4-29)陪护一人；出院后建议休息1个月，适度锻炼患肢肌力及关节活动，加强骨质营养，暂免左下肢负重物或剧烈运动，以免二次骨折或内固定断裂等；出院后3个月、6个月、9个月及1年后来我处门诊复查X线，以复查骨质愈合情况及指导康复锻炼事宜；不适随诊。因伤情原告产生了医疗费5018.3元，护理费15240元，误工费13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另外，原告为同一起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杨浩磊垫付医疗费416.7元。对于上述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4月29日，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拾级，原告为此共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被告需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66180元。此次交通事故除了给原告带来身体的伤害外，还给原告精神造成了严重痛苦，被告还需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申请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共4927元。另原告经鉴定的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2000元。故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如因手术增加费用，原告将保留对增加的医疗费用追诉的权利。原告上述损失总额为143535.3元，被告一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一作为肇事车司机，被告二作为肇事车所有人和肇事车被保险人，被告三作为肇事车保险人，依法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就赔偿事宜，原告与上述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伤残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3535.3元。二、以上损失由被告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后再赔偿其佘损失；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被告三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医疗费201.8元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一被告万锦标和原审第二被告林欢凯原审均答辩称，没有什么意见。
上诉人人寿财险惠州公司原审答辩称：一、事故发生后万锦标没有向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报案就无故离开事故现场，致使被告及交警部门无法判定其驾驶状态，如是否存在酒驾、醉驾、毒驾等因驾驶员万锦标离开现场而无法查清。二、肇事后不得逃逸是现代社会的普遍道德标准，应为每位驾驶员遵守。万锦标在本人未受伤，无视廖某受伤需要救治，驾驶逃离事发现场，违反交通法规规定和社会公德。法院的判决对社会具有教育、指引功能，如果在此情况下，被告仍作出赔偿，也必将对我们社会公序良俗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三、被告免责条款符合法律规定。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明确告知被告投保前务必详细阅读相关保险条款，特别注意责任免除、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内容。原告签名确认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对应的投保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的条款和内容和法律后果，向原告进行了明确的说明。被告对保险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被告又分红用红、蓝两种形式，被告予以签名确认其已收到投保险种的条款，并已阅读该条款内容，产品销售人员已向原告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11〕44号）第九条：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内容明确、具体，没有歧义，并已经使用黑体字等醒目字体或以专门章节予以标识、提示，且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以书面明示知悉条款内容的，应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责任免除条款的说明义务。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六）项、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驾驶被保险车辆离开事故现场、或者故意破坏、伪造、毁灭证据，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应否予以赔偿问题的批复》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性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伪造、变造的有关证明、资料或者其他证据，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程度的，保险人对其虚报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五、医疗费按票据为准。六、住院伙食依法确定。七、护理费偏高。八、误工费依法确定。九、医嘱未明确营养，没有依据。十、交通费按票据确定。十一、残疾赔偿金依法确定。十二、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元以下为限。十四、伤残鉴定费偏高。十五、财产损失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相关性，不予确认。十六、垫付的416.7元以实际提供工资票据为准。综上所述，致害人万锦标、林欢凯对原告损失赔偿，被告只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根据分项限额垫付，并有权向致人追偿。另外，原告后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中把司法鉴定的治疗费也算进去了，被告一、二已经向原告作出了赔偿，要求法院对该事实予以核实。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22日0时40分许，第一被告万锦标驾驶粤L×××××小轿车行至河南岸冰塘国墅园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原告廖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8055，搭载杨浩磊）发生碰撞，摩托车上的散落物又砸坏了停放路边的粤L×××××小轿车，造成原告受伤和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10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作出441302[2015]第D0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万锦标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廖某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廖某随即被送往惠州华康骨伤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干中上段骨折、脑震荡、鼻骨中前段骨折。原告于2015年4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1.患者住院期间（2015-1-22至2015-4-29）陪护一人；2.出院后建议休息1个月，适度锻炼患肢肌力及关节活动，加强骨质营养，暂免左下肢负重物或剧烈运动，以免二次骨折或内固定断裂等；3.出院后3个月、6个月、9个月及1年后来我处门诊复查X线，以复查骨质愈合情况及指导康复锻炼事宜；4.拟术后1年半至2年后骨折骨性愈合后，住院手术拆除内固定物；5.不适随诊。原告共住院97天，住院期间原告又在惠州惠康医院门诊治疗，原告住院治疗、门诊治疗共产生医疗费41153.75元，其中第一被告支付35933.65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的300元住院费在出院后已由第一被告直接返还给原告），原告自行支付5220.1元（其中垫付同车伤者杨浩磊416.7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护理。此外，原告还为同车伤者杨浩磊垫付医疗费416.7元。受原告委托，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5月18日以中法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原告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原告左股骨骨干内固定术后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构成拾级伤残；3．预计左股骨骨干骨折交锁髓内钉内固定物拆除术的后续医疗费需12000元人民币。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一，原告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前于2014年9月20日与xxxxx馆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每月工资3300元。用人单位于2015年5月8日出具误工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住院及休息期间停发工资。另查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第二被告林欢凯，事故发生时由第一被告万锦标驾驶，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惠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三，根据原告、被告人寿财险惠州公司的申请，原审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调取了该案卷宗，该卷宗第2页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附说明一份，描述“……事发后，万锦标驾驶粤L×××××小轿车离开现场，驶至江南报警。”另查四，庭审中，第一被告陈述其在原告住院期间向原告一共支付了21000元的现金，但没有提供收据等证据。原告仅认可收到第一被告支付的现金3000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第一被告万锦标是否构成交通事故逃逸的问题。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亦未认定第一被告的行为是肇事逃逸，而是属于“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或者有条件报警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行为，从而认定第一被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一被告与原告发生碰撞后，离开事故现场直接到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报警，后主动到医院支付了原告的治疗费。第一被告在事故后本应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却直接驾车到交警大队报警的行为确有不当且不值得提倡，但其并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为目的，因此，第一被告的行为并不构成肇事逃逸。对第三被告抗辩的第一被告构成肇事逃逸的理由，不予支持。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理由充分，结论合法，原审予以采信。事故车辆粤L×××××小轿车在第三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系经批准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予以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原告除了车辆损坏以外的其他损失并没有说明，交通事故案卷卷宗对原告除车辆损失以外的财产损失亦没有记载，原告请求赔偿财产损失4927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第一被告庭审中辩称其除了支付原告住院治疗费外还向原告支付了21000元现金，由于第一被告未提供收据，原告又只认可其中的3000元，因此，认定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0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和部分工资单以及证明一份，证实其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有合法的劳动收入，且在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期间被扣除劳动工资的证据，对原告提供的月工资3300元的证据，予以采信。与原告同车伤者杨浩磊治疗费416.7元是由原告垫付的，为节约司法资源，本案将该医疗费一并处理给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除第一被告支付的医疗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522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100元/天×97天）、营养费800元（酌情）、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9700元（100元/天×97天）、误工费13970元[3300元/月÷30天/月×（30天+97天）]残疾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酌情）、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酌情），合计127087.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的含义，第三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费99367.4元（该费用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范围赔偿原告17720.1元（127087.5元-99367.4元-10000元）。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廖某10000元，在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廖某99367.4元。二、第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廖某17720.1元。三、驳回原告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85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第一被告万锦标、第二被告林欢凯负担1000元，由第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85元。当事人应负担的受理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审缴纳。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肇事司机肇事后没有保护现场，不及时报案，且有酒驾嫌疑，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二、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三、根据商业险的免赔率条款，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7720.1元赔偿款也没有依据。四、一审认定肇事司机驾车离开现场系去交警部门报案没有依据。五、车辆所有人林欢凯借车给肇事司机使用，没有证据表明其有过错，因此上诉人对本案亦不负赔偿责任。六、交通费没有相关凭证，一审认定不当。七、被上诉人的误工证明、工资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能得到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廖某答辩称：交警没有认定肇事司机逃逸，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第一被告万锦标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第二被告林欢凯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交通事故有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做出的441302[2015]第D0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该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肇事司机万锦标肇事逃逸，上诉人请求按照肇事逃逸的相关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免除其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从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来看，本案肇事车辆投保有不计免赔，因此上诉人主张扣除免赔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至于上诉人对本案交通费、误工证明、工资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等提出的异议，因其并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因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31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