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获民初字第1597号
原告河南省新乡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151号。
法定代表人云德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强，男，1964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系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新卫，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派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346号。
法定代表人闫兆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绎骁，系被告公司的法律顾问。
被告河南省龙腾高速公路有限���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路106号。
法定代表人靳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智勇，河南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会亚，河南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南省新乡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诉被告河南派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普公司）、河南省龙腾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11月12日起诉到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了（2012）获民初字第172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路桥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到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新中民五字第2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2）获民初字第172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路桥公司申请追���被告龙腾公司为共同被告。原告路桥公司代理人刘强、李新卫，被告派普公司代理人王绎骁，被告龙腾公司代理人王智勇、吴会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龙腾公司是济东高速公路的业主，被告派普公司是该高速公路的承包方，原告是济东高速获嘉至新乡段房建工程施工HXFJ--
01标段获嘉服务区室外工程、300章路面工程、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工程的施工方，但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建设施工合同。2007年6月，原告按照约定进驻工地开始施工，至2007年9月底工程施工完工，共施工完成三项工程总计价款10052365元的工程量（参见被告2007年9月份十三期的“计量支付资料”）。二被告先后支付工程款3122281元，支付料款5847802元，尚欠工程款1082282元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贵院。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0822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1项请求减少50.25元，要求支付工程款1082231.75元。
被告派普公司辩称：原告路桥公司与被告之间无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法律、付款责任。
被告龙腾公司辩称：原告向我们主张支付工程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根据，1、我公司和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涉案施工方是第一被告派普公司，我公司曾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是基于派普公司委托支付的款项。2、涉案工程，我公司已与施工方完成结算和决算，所有工程款已支付完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1082231.75元？
原告路桥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1、2014年5月15日《原审第三次庭审笔录》一份；2、原告与新乡市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称亿丰公司）签订的《混合料供应合同》一份；3、新乡市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该组证据证明案涉济东高速获新段房建工程HXFJ-01标段工程确实是由原告施工完的，并且被告派普公司对此也是明知的并且在原一审庭审中予以承认。
第二组：济源至东明高速公路获嘉至新乡段房建工程施工HXFJ-01合同段第十三期《计量支付资料》一份。证明1、获嘉服务区室外工程价款9662201元；2、300章路面工程价款244180元；3、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价款145984元，原告共计完成了10052365元总造价的工程。
第三组：1、27351231号《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一份,证明被告龙腾公司于2007年6月29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00元；2、27351417号《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派普公司于2007年7月2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3、50234632号《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一份，证明被告龙腾公司受委托于2007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00元；4、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一份，证明因为此进账单中显示的1482281元中包含房建三标段的360000元，因此被告龙腾公司于2008年2月3日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22281元；5、0038965号《收据》一份。该组证据证明二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22281元。
第四组：1、原告与亿丰公司签订的《混合料供应合同》一份；2、0074824号《收据》一份；3、0074825号《收据》一份；4、0013161号《收款收据》一份；5、亿丰公司《收款证明》两份；6、亿丰公司《证明》一份。该组证据证明：1、2007年7月5日，原告与亿丰公司签订了一份《混合料供应合同》，供应工程为济东高速获新段房建工程HXFJ-01标服务区硬化；2、受原告委托，被告派普公司获新高速房建一标项目经理部分别于2007年8月9日、2007年8月23日、2007年9月13日三次向亿丰公司支付材料款1747200元、1351971元、500000元，共计3599171元；
第五组：1、03025012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数额109538元；2、03025014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数额80976元；3、03025013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数额109538元；4、00186208号《河南省新乡市商业发票》一份，数额99998.25元；5、新乡市诚信物资有限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6、新乡市宏鑫商贸有限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该组证据证明：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派普公司获新高速房建一标项目经理部代原告向诚信物资公司和宏鑫商贸公司共支付钢材款400050.25元。
以上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证明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21502.25元。此外，被告派普公司获新高速房建一标受原告委托，还曾于2008年2月3日向亿丰公司支付材料款1848631元，但原告未掌握此书面证据。
第六组：证人曹某、任某的《证人证言》（共两份）。
该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是原告施工完成的以及施工过程中的相关具体情况。
综上，10052365-7121502.25-1848631=1082231.75元，因此，二被告下欠1082231.75元工程款未向原告支付。
被告派普公司的质证意见：第一组:1、涉案工程是否由原告施工，我不清楚，原告与派普公司之间无工程的分包转包关系；2、此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亿丰公司之间有关系，与被告无关，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联性。第二组：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派普公司与龙腾公司之间的工程计量，与原告公司无关。第三组：对2发表意见，该证据证明不了是本案涉案工程款。第四组：该证据只能证明派普公司与亿丰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原告无关。第五组：系原告和其它多个公司的资金往来，与被告无关。第六组：两个证人陈述的工程名称和工程量和工程���项不一致，第一证人说的是土建、路面施工，没有房建，第二个证人陈述有房建工程。
被告龙腾公司的质证意见：第一组：1、对于庭审笔录中被告代理人的陈述，是由业主我公司指定原告施工的不是事实，案件中无证据进行支持。2和3与我方无关，不作质证。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这组证明不能客观的证实一标段就是由原告施工完成的。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工程项目不是一标段的全部工程，全部工程共十四项，原告涉及的的只有三项分项工程，一是获嘉服务区的室外工程；二是300章路面工程；三是600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工程，原告的陈述与起诉不一致。原告陈述和第一被告之间是分包关系，但是否是分包关系要依赖相关证据证明，可以看出，原告承认与我方无合同关系。第二组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从我公司的计量资料来看，三项工程的施工方是第一被告派普公司，里面并不显示有关原告施工的内容，不足以证明是原告完成了以上三项的施工工程。第三组中涉及到我公司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委托支付，不能证明是我方向原告方直接付款的事实，关于派普公司的付款行为与我方无关，不做评价。第四组和第五组证据和我方无关，不予质证。对两个证人出庭证言无异议。
被告派普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龙腾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2007年1月16日，我公司和派普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合同工程量清单汇总，证明原告诉讼中的三项工程是包含在合同协议书中，合同发生关系当事人是我公司和派普公司，计量支付清单汇总，是我公司和派普公司工程计量和工程款确定的资料。第二组：第十八期计量支付资料和第十九期计量支付资料，涉案标段的所有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保证金也结算完毕，未拖欠涉案工程任何款项。第三组：1、2007年9月30日龙腾公司支付给亿丰公司50万元；2、2008年2月龙腾公司支付给路桥公司36万元；3、2007年9月30日龙腾公司支付给路桥公司50万元；均是受委托支付；其中第一、三笔是受派普公司委托支付。证明受派普公司委托向亿丰公司支付50万元，向路桥公司支付50万元。第四组：1、2008年2月29日的记账凭证一份；凭证后有湖南公司委托书向原告支付36万元，有派普公司委托书向原告支付1122281元，并有转账支票存根，两笔合计转账金额为1482281元。2、2008年2月29日的记账凭证；凭证后有派普公司委托书向亿丰公司支付1848631元，有华通路桥二标项目部委托书向亿丰公司支付551346元。两笔委托支付的工程款用转账支票的方式汇给了亿丰公司2399977元。3、第十三期计量支付资料。
原告路桥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被告龙腾公司提供协议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上显示的承包方是第一被告派普公司，不能证明实际施工方就是第一被告，承包方和实际施工方并不一定是一致的。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我方认为龙腾公司提供的证据恰恰证明了涉案工程是由原告实际施工的，并且派普公司委托业主龙腾公司向我方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及材料款。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与我方提供的相关付款数额和时间都是一致的。
被告派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和部分工程量，工程款已结算完毕我方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对委托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建筑法及司法解释，项目部没有对外委托经济的权利，项��部的印章只能针对发包方之间的资料往来和内部管理；2、委托书委托支付给亿丰公司的材料款和原告无关联性；3、对第二份的银行电汇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和派普公司无关；4、对2008年2月1日的委托书和转账、记账凭证，委托书和派普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记账凭证标明是龙腾公司向派普公司支付的款项属于正常工程款的支付；5、对第五、六项证据的委托书，项目部的印章不能用于委托经济往来，派普公司委托龙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证明不了是涉案工程项目，也可以说是派普公司在其他方面欠原告公司的钱，直接从工程款中支付；6、对其第六个电汇凭证无异议。第四组证据对湖南公司的证据材料和2008年1月31日的两份委托书的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付款凭证无异议，其他与我公司无关的不予质证。对十三期计量支付资料，付款申请加盖的是项目部的印章，实际上应该加盖的是公司的公章。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庭审笔录和原审记录一致，提供和亿丰公司的合同书及亿丰公司的证明客观存在，与本案关联，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计量支付资料》与被告龙腾公司提供的内容一致，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支付给亿丰公司、路桥公司、诚信物资公司、宏鑫商贸公司的款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两证人虽然是原告路桥公司的职工，但其亲身经历了施工过程，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两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龙腾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计量支付资料、委托付款的委托书及付款凭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涉及湖南公司、华通公司的委托书因和派普公司委托书合笔汇的款项，也与本案关联，本院也予以采信。
经庭审，根据以上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1.2007年1月16日被告派普公司承包了龙腾公司修建的河南省济源至东明高速公路获嘉至新乡段房建工程HXFJ--
01合同段工程，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工程量清单共十三项工程，总工程价款为27982583.97元，其中包括以下三项工程“。5、获嘉服务区室外工程,工程价款金额11084375.5元；12、300章路面工程，工程价款为252115.78元；13、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工程价款为145983.54元。”，三项工程合计工程价款为11482474.83元，协议书签订后，承包人派普公司组织进行施工。
2.原告路桥公司和被告派普公司、龙腾公司共认以上三项工程已施工完毕，原告路桥公司未和被告派普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关于三项工程由谁实际施工对方意见不一，原告路桥公司陈述“系业主龙腾公司指定自己实际施���（原审时2013年5月23日庭审第6页）”，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派普公司称“是否路桥公司实际施工我方不清楚，根据以前庭审笔录证明都是我公司实际施工，验收报告也是我公司提供（重审时2015年3月18日庭审第10页）”，（原审2014年5月15日庭审第5页显示，被告派普公司代理人发言“被告不会主动让原告去承建，是龙腾公司指定让原告公司做的。”。被告龙腾公司陈述“原告说由业主我公司指定原告施工的不是事实，案件中无证据进行支持。三项工程的施工方是派普公司，里面并不显示有关原告施工的内容，不足以证明是原告完成了以上三项的施工工程。”（重审时2015年3月18日庭审第7-8页）。
3、被告派普公司分期向龙腾公司申请核算工程量、申请领取工程款，涉及三项工程的“获新高速房建一标工程第十三期（2007年9月27日）计量支付资料显示：“1、获嘉���务区室外工程9662201元；2、300章路面工程244180元；3、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工程145984元；4、保留金（10%）；5、暂扣奖励基金（2%）-201047元；6、回扣形象进度预付款-5623891元。本期计量合计3222190元。”其中1-3项为第十三期当期工程结算工程价款合计数额为10052365元（比协议约定的三项工程价款少1430109.83元），4项和5项龙腾公司已向派普公司支付和返还，本期的项目累计支付汇款表显示“获嘉服务区室外工程原清单数量11084375.51元，到上期末累计完成金额4556802元，到本期末累计完成金额14219003元，本期完成金额9662201元；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本期完成金额145984元，300章路面工程本期完成金额244180元。”龙腾公司已将派普公司应得的工程款支付完毕。
4、2007年7月5日亿丰公司和路桥公司签订了混合料供应合同，合同工程项目注明工程名称是济东高速获新段房建��程HXFJ-01标服务区硬化工程，计划工期2007年7月7日至2007年7月30日。2014年5月12日亿丰公司证明，“供应HXFJ-01标服务区（获嘉县境内）硬化成品混合料属实，路桥公司委托派普公司向我公司支付混合料款属实。”
5、被告派普公司委托龙腾公司向原告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50万元、50万元、1122281元，派普公司向原告路桥公司支付100万元，小计支付3122281元；被告派普公司委托龙腾公司向亿丰公司支付工程款50万元、1848631元，派普公司向亿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747200元、1351971元，小计支付5447802元；被告派普公司代原告向诚信物资公司和宏鑫商贸支付材料款400050.25元；三项合计支付8970133.25元。被告派普公司对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次数和金额认可，同时陈述是否涉案工程款不确定。
6、原告路桥公司两职工出庭陈述参加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原告路桥公司认为实际对工程进行了施工，���当得到拖欠的工程款，为此，原告路桥公司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1、本案涉案工程为获嘉服务区室外工程、300章路面工程、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工程。本院认为，原告路桥公司主张自己施工陈述肯定，被告派普公司主张自己施工陈述先不清楚后不坚定，且被告派普公司代理人在2015年3月18日庭审中明确认可龙腾公司指定让原告路桥公司做的，混合料供应商亿丰公司供料给原告路桥公司（而不是供给派普公司）施工了服务区硬化工程，派普公司不仅向原告及亿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而且委托被告龙腾公司向原告和亿丰公司支付工程款，原告路桥公司职工出庭作证亲自参与施工，相反，被告派普公司在不坚定自己施工的情况下，未提供充分证据自己施工了涉案工程，被告派普公司承包了房建工程的全部工程量，涉案工程验收资料等显示派普公司名义进行属正常情���，此情况不足以否定原告路桥公司实际施工案涉的三项工程，其陈述的支付原告工程款是其他经济往来也无证据支持。以上证据已形成证据索链，足以证明原告路桥公司实际施工了案涉工程。被告龙腾公司受被告派普公司委托，向原告及亿丰公司支付工程款，按常理应当知道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陈述施工方是派普公司也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供的证据和被告代理人在法庭上的认可，故对两被告在答辩中陈述属派普公司实际施工案涉工程不予支持。
2、原告路桥公司虽然未和被告派普公司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分包关系，原告路桥公司是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获嘉服务区室外工程、300章路面工程、600章安全设施和预埋管线工程的工程价款权利，被告派普公司已全部得到了以上工程的工程款，理应将得到并拖欠原告路桥公司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拒绝��付是错误的，造成此纠纷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原告路桥公司以2007年9月份（13期）本期完成的案涉三项工程款10052365元为应支付工程款基数，此基数未超出三项工程累计完成的工程量价款，本院予以支持，10052365元工程款基数减已付工程款8970133.25元，被告派普公司应支付工程款1082231.75元。
3、被告龙腾公司已向被告派普公司支付完涉案工程款，无义务再支付工程款，故应驳回原告路桥公司对被告龙腾公司的诉讼请求。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南派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河南省新乡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082231.75元。
二、驳回原告河南省新乡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040元，由被告河南派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金传
审 判 员 孟 靓
人民陪审员 王瑞芳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