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82号
抗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驰，男，197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蛟河市，文化程度大学，住北京市东城区。2006年11月20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2008年4月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陈觉为，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提出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决定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9日在本院三楼第九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雄伟、韦晓一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马驰及其辩护人陈觉为、被害单位河南省××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诉讼代理人吴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9年由范某个人出资，成立××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以下简称××站），范某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张某1任副总经理。
2000年9月，张某1在北京市认识了郭某（身份不详，自称中央办公厅政策研究室干部）。在交往过程中，郭某说在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有人，能搞到国家计委价格的油产品。在征得范某的同意后，张某1于2000年9月与郭某草签了协议。郭某回北京后找到杜某开始运作此事，杜某找到被告人马驰（马驰系中国��油大学毕业，分配在中国石油管理学院任教，后调至中石油劳资处工作，1999年辞职），要求马驰搞到中石油华北销售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复印件。杜某又让马驰利用曾在中石油工作过的便利，打开中石油会议室，与张某1谈判签订《产品购销协议》，并约定××站先按合同上购油数每吨油预付100元定金，被告人马驰等按国家计委价格供给××站柴油。2000年9月，合同签订后，××站多次付给郭某预付款289万元，郭某又转付给杜某、马驰148万元。
2001年5月，被告人马驰因涉嫌犯罪被佛山警方羁押。
2001年6月至9月间，××站先后多次向杜某等支付油款5061.600456万元。杜某以2670元/吨至2840元/吨的价格从天津天泰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港中公司等单位先后12次采购柴油等油产品16393.29吨，金额4601.91117万元。
2001年9月27日，范某因涉嫌犯罪被焦作��公安局抓获。
2008年4月8日，被告人马驰及杜某因在2001年4月合同诈骗广州市××实业有限公司1270万元，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和无期徒刑。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驰虽然明知冒用了中石油名义欺骗了对方，其仍相信杜某能够履行合同，事实证明杜某确实履行了合同。故被告人马驰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明显，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处被告人马驰无罪。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
（一）被告人马驰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马驰伙同同案人杜某等实施了诈骗行为，一审判决书对此也予以确认。在同一时期，2001年4月，广州××公司傅某也被诈骗1270万元。可见被告人马驰及杜某等为实施诈骗经过了预谋和策划，具有实施诈骗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二）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驰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明显与事实不符。通过对马驰以下几方面的考察，可证明马驰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
1.马驰、杜某不具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能力。马驰供述他们搞不到国家计委价格的油产品，杜某也承认没有计划内油指标。在此情况下，马驰等仍然以提供3万吨计委价格柴油与××站签订协议。签订协议后，杜某自知无法搞到计委价格柴油，其只能以市场价购进，每吨油的���价达400元左右，而××站及其客户对此并不知晓，因此杜某高买低卖的行为，不可能持续。且由于马驰、杜某等人是冒用其他单位名义签订的合同，并不具有真正的市场主体资格和承担经济责任的能力，最终只能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站贷款无法追回。
2.马驰没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动。根据约定预付款是用于购油的货款，马驰等人没有将该款实际用于供油，而是三人私分自用，丝毫不考虑合同的履行，可见马驰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和实际行动。
3.马驰没有承担违约责任的诚意。马驰在分取预付款后，既未要求杜某按约履行协议，也没有参与组织供油。因杜某既不按约提供油产品，又不退还货款，××站报案。在此情况下，马驰又和杜某伪造××站市场价收取三联源公司油产品的收货凭证和协议书，掩盖他们冒用其他单位名义签订合同的事实，造成已经按约履行的假象，以逃避还款，毫无承担责任的诚意和行为，其非法占有××站货款的目的明显。
（三）一审判决认定××站负责人被羁押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明显错误。被害单位××站经营者范某2001年9月27日被警方羁押，副经理张某1逃跑。但这不能成为杜某不能履约的事由。范某被羁押前已经交付油款，被羁押后，杜某不再供油。2002年初，范某释放后要求杜某继续供油。鉴定意见证明杜某收取的货款远远超过其实际购油款，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其600多万元，足可证明杜某当时在客观上是有条件继续供油或返还部分油款的。但杜某以先对账再供油拖延，又伪造收货凭证，以其提供的市场价否定合同约定的计划内价格，否认欠款，拒不履行合同。因此，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不在被害方，而是杜某主观上造成的。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被告人马驰的一系列行为表明其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司法实践中，诈骗的手法具有多样性和迷惑性，而真正实施诈骗的行为阶段也分为不同的阶段，占有他人财物的时间点也是会出现在不同的时间段，不能因为部分履行了合同就否定后续的诈骗行为，以部分履行来掩饰甚至否定合同诈骗的实质。当然，本案中马驰参与合同诈骗犯罪的行为确实参与度较之于同案人少，马驰与其他行为人比如杜某在刑事责任上确实不一致，但参与度少并不说明就不构成犯罪。马驰在本案前中期的行为对杜某等人能够成功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作了有力的协助，无论是其知识水平还是工作经历，足以认定其对自己参与以及他人实行的行为具有犯罪性质是有明确的认知。请二审法院对被告人马驰作出有罪判决。
被告人马驰及其辩��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1999年，范某个人出资成立××站，并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张某1任副总经理。
2000年9月，张某1在北京市认识了高某、刘某（二人身份住址均不详），并通过其二人认识了北京某有限公司的经理张某2，又通过张某2认识了郭某。在交往过程中，郭某说在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有人，能搞到国家计委价格的油产品。张某1在征得范某同意后，于2000年9月的一天将郭某领到河南省信阳市，在信阳市建行平桥区支行副行长吕某的陪同下草签了协议。郭某回北京后找到杜某（同案人，2016年1月20日死亡）开始运作此事，杜某找到被告人马驰，要求马驰搞到中石油华北销售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复印件。杜某又让马驰利用曾在中石油工作过的便利，找到总裁办工作人员打开中��油会议室，与张某1谈判签订《产品购销协议》。协议约定××站先按合同上购油数每吨油预付100元定金，中石油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按国家计委价格供给××站柴油3万吨。2000年9月，合同签订后，××站多次付给郭某预付款289万元，郭某又转付给杜某、被告人马驰148万元，马驰分得55万元。
2001年5月，被告人马驰因涉嫌犯罪被广东省佛山警方羁押。
2001年6月至9月间，××站先后多次向杜某等支付油款5061.600456万元。杜某以2670元2840元/吨的价格从天津××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先后12次采购柴油等油产品16393.29吨，金额4601.91117万元。
2001年9月27日，范某因涉嫌犯罪被河南省焦作市公安局抓获。
2008年4月8日，被告人马驰及杜某因在2001年4月合同诈骗广州市××实业有限公司1270万元，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和无期徒刑���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经济犯罪案件登记表、经济犯罪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立案、侦破情况。
2.信阳市公安局拘留证、信阳市公安局逮捕证、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对被捕人家属或单位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本案的诉讼过程。
3.被告人马驰、杜某的抓获经过，证明2002年9月10日、2003年5月26日经网上追逃，杜某和马驰被北京警方抓获并移交信阳警方。
4.××站法定代表人范某的陈述、××站出具的《关于杜某、郭某等六人合同诈骗××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一案的报案材料》，证明××站法定代表人范某2002年4月16日���案称2000年11月至2001年9月，杜某冒充中石油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的名义与该站签订了多份虚假的柴油购销协议。截至2001年11月20日，该站共付给杜某5328.6万元购油款，除去已发油，杜某共欠该站1332.36万元购油款，杜某和郭某欠该站定金530万元，除此之外，该站还损失了租库费10万元，转输油费10万元，租办公房费5万元，共计1887.36万元。
5.××站营业执照，证明××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1999年成立，注册资金100万元，法定代表人范某，集体私有制性质，经营范围为液化石油、成品油。
6.××站提供的产品购销协议五份，证明××站与中石油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共签订了五份产品购销协议，分别是：（1）2000年11月29日，购买10#柴油3万吨，单价每吨3480元，共计1.044亿元；（2）2001年1月16日，购买0#柴油3万吨，单价每吨2720元，共计8160万元；购买10#柴油3万��，单价每吨2920元，共计8760万元；（3）2001年2月7日，购买0#柴油3万吨，单价每吨2585元，共计7755万元；购买10#柴油3万吨，单价每吨2765元，共计8295万元；购买10#柴油3万吨，单价每吨2765元，共计8295万元；（4）2001年7月5日，购买0#柴油3万吨，单价按计委及销售公司价格执行；（5）2001年7月16日，购买0#柴油3万吨，单价按计委及销售公司价格执行。
7.××站提供的杜某发货交款结算一览表，证明××站共支付53306004元货款给杜某，杜某发油16399.249吨，共价值40467003.72元（以2380元2580元/吨计算），杜某仍欠××站共计12839001元。
8.杜某以个人名义及中石油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名义开具的收据，证明杜某曾以个人名义及中石油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名义给××站开出1973万元的收款收据。
9.中石油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的情况说明，内容为：以我公司名义于2001年2月7日和2001年7月5日在中石油天然气股份公司洲际大厦，与××站签订的《产品购销协议》，经我公司认定，系假冒我公司名义和印鉴，该协议与我公司无关。
10.中联油公司出具的声明，内容为：我公司从未在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宁河县支行（包括北京之外任何地区）开立过银行账户。该行提供支票复印件上的印章也是伪造的，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
11.由招商银行北京分行王府井支行出具的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地址在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号万通新世界广场×座×层，经营范围是成品油等，法定代表人黄某。
12.中联油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从未与××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发生过业务关系，也从未在招商银行北京分行王府井支行开立账户。该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协议”从未用过总经理梅某的名章，也从未注明签订地点。该公司负责东北入关油、西北东调油和华北地区三炼厂资源的铁路运输及公路运输计划的落点、交货地点不可能涉及：大连港、天津新港、鲅鱼圈等下海港口或码头的交货方式。单价上从未有“按计委及销售公司价格执行”一说，也从未与任何单位签订过一个品种30000吨的大额合同，更没有在备注中说明是每个月的数量。
13.民生银行出具的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开户申请书，证明营业场所在北京市西城区六铺炕中街一区×号×室。负责人是梅某，经营范围：购销汽油、柴油、煤油等。年检时间为2001年4月20日，年检单位是行政管理局。民生银行开户申请书上财物主管是赵某，并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字样的章。
14.中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及真实的营业执照，证明营业执照年检时间为2001年4月20日，但该单位在此时间并未年检，且该页的营业执照上年检单位为北京市行政管理局，但真正的年检单位应该是西城分局，上面还写有“通过2000年度企业年检A级”字样，假的上面没有。该单位并没有在民生银行开户，赵某也不是该单位的财物主管，民生银行提供的复印件上财物专用章不是该公司使用的印章，该公司使用的是“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结算财物专用章”。
15.中国石油气股份有限公司总裁办公室保卫处出具的证明，证实杜某、马驰二人均不是中国石油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
16.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设立登记资料等，证明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主要销售重油、沥青、润滑油等。
17.由北京三联源石油提供的购油清单及结算情况明细表，证明中联油（杜某）发煤油、柴油、水路运费、铁路运费、地方铁路租车费等金额货款合计49553737.72元；河南××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从客户中背书转让代付油款总金额48376004.56元。实际上××站欠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的油款是1177737.16元。
18.证人关某亲笔情况说明，证明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从2001年6月至2001年9月期间，与信阳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发生石油产品业务关系，三联源公司杜某1从2001年6月7日至9月24日期间，从××站处收到油款共计5090.6万元，共发货12批，其中柴油14083吨，煤油2364吨，共计货款4881.64万元。具体的购油及发运情况如下：（1）2001年6月7日，起运地芦台，运输方式铁路，交货地梁山站京九石化，品名柴油，数量313吨，单价2940元，货款为92.022万元。（2）2001年6月30日，起运地于楼，运输方式铁路，交货地梁山京九石化，品名柴油，数量514吨，单价2870元，货款147.518万元。（3）2001年7月30日，起运地于楼，运输方式铁路，交货地梁山京九石化，品名柴油，数量536吨，单价2870元，货款153.832万元。（4）2001年7月25日，起运地南疆码头，运输方式水运，交货地龙口，品名柴油，数量1073吨，单价2920元，货款313.316万元。（5）2001年7月27日，起运地天津石油公司火车油厂车站，运输方式铁路，交货地梁山站京九石化，品名煤油，数量2364吨，单价3200元，货款756.48万元。（6）2001年8月22日，起运地南疆码头，运输方式水运，交货地烟台，品名柴油，数量3010吨，单价2940元，货款289.372万元。（7）2001年8月30日，起运地南江码头，运输方式水运，交货地秦皇岛，品名柴油，数量3010吨，单价2940元，货款884.94万元。（8）2001年8月31日，起运地南疆码头，运输方式水��，交货地秦皇岛，品名柴油，数量2036吨，单价2940元，货款598.584万元。（9）2001年9月8日，起运地南疆码头，运输方式水运，交货地莱州，品名柴油，数量9700吨，单价2940元，货款285.18万元。（10）2001年9月15日，起运地南疆码头，运输方式水运，交货地舟山，品名柴油，数量2048吨，单价2940元，货款602.112万元。（11）2001年9月18日，起运地天津塘沽港，运输方式水运，品名柴油，数量1000吨，单价2920元，货款292万元。（12）2001年9月23日，起运地南疆码头，运输方式水运，交货地莱州，品名柴油，数量1586吨，单价2940元，货款466.284万元。以上十二笔货款共计：4881.64万元。信阳石油液化气中转站及其客户购油款共交付十九笔，共计5090.6万元。
综上所述，北京三联源与××站的经济账目应计算如下：5090.6万元减去4881.64万元，余额为208.96万元。但是张某1以××站名义借款总数为93万元，为此北京三联源欠××站的款项应为208.96万元减去93万，余额为115.96万元。
19.三联源公司出具××站及其客户付购油款统计表：（1）2001年7月27日，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用背书转让的形式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汇入240万元；（2）2001年8月2日，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储备站用背书转让的形式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汇入300万元；（3）2001年8月14日，××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汇入518万元；（4）2001年8月14日，山东鲁润京九石化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5）2001年8月29日，烟台市福山八角石油经营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259万元；（6）2001年8月30日，××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汇入555万元；（7）2001年8月31日，××���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汇入270万元；（8）2001年9月3日，××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汇入412万元；（9）2001年8月31日，××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汇入150万元；（10）2001年9月11日，××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汇入180万元；（11）2001年9月18日，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用背书转让的形式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汇入265万元；（12）2001年9月18日，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用背书转让的形式往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汇入265万元；（13）2001年9月21日，莱州海庙港石油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265万元；（14）2001年9月21日，中燃舟山船舶燃料供应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40.6万元；（15��2001年9月24日，莱州海庙港石油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265万元；（16）2001年9月25日，辽宁省信托公司沈阳证券交易营业部背书转让给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72万元。以上证据均由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盖章提供，合计4256.6万元，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3×××16。
20.三联源公司提供的电汇凭证及进账单、货票、杜某等用于运油的运费及汇票、张某1出具的借条、欠条等复印件，证明杜某有先发货后收款，范某、张某1向杜某借款282万。
21.证人张某1签认的关于××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杜某）签订供油合同的事情经过，证明××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按照郭某、杜某的要求签订合同后每吨在油价之内先付100元现金，并在结算时扣下，共计先后付给郭某、杜某、马驰现金大约580万元，付给高某、刘某50万元。
22.范某和张某1签认的证实材料四份：（1）张某1同杜某借款共5笔，分别是：2001年8月15日，23万元；2001年8月16日，23万元；2001年8月23日，10万元；2001年8月29日，10万元；2001年8月31日，20万元。共计86万元。（2）2001年7月份××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因需要经费，向杜某借了几笔钱：2001年8月3日，2万元；2001年8月26日，2万元；2001年9月2日，3万元；2001年9月2日，1万元。共计现金8万元。还有支票两张，是在2001年9月2日借的，其中一张面额20万元，一张面额9万元。（3）2001年4月3日张某1给杜某打了140万元的收条。（4）2001年9月17日张某1给杜某打了97万元的欠条。
23.郭某、杜某、马驰三人在2001年7月30日收取的××站交的预付款现金收条，证明郭某于2000年9月至2001年5月底收到石油款人民币141万元整；2001年7月30日，杜某、马驰收到油款140万元整（另收8万元整）。以上复印件由××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提供。
24.工商银行进账单及转账支票，证实：从杜某身上搜到工商银行进账单一张，具体内容是2001年12月3号中联油（账号16×××01）给北京三联源（账号19×××61×）转账610万元。
25.购销合同，证明2001年8月28日，天津石油集团天泰石油有限公司和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内容大致是天津给中联油5#柴油5000吨，单价2840元，总货款1420万元。2001年7月23日，天津石油集团天泰石油有限公司和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内容大致是天津给中联油5#柴油2000吨，单价2670元/吨，货款总额为534万元。签订地点均在天津市太港区。
26.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出具有关票据复印件，证明××站于2001年6月8日向杜某等人交第一笔款480万元（收款账户87×××24，收款银行是民生银行），后该款中的450万元于2001年7月5日由杜某转到工行天津宁河支行中联油的账户（账号30×××16）上。
27.杜某等人在工行天津宁河支行开设的中联油账户上的进账单及该款的原始汇票复印件，证明杜某设立的中联油账户收取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驻京办事处、××站、鲁润京九石化公司汇票的情况。
28.中国建设银行汇票及天津城市合作银行送款单复印件，证明××站于2001年7月28日从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公司驻京办的账户（账号26×××25）上向杜某（账号03×××16）汇款300万。杜某收到该款后直接背书给天津天泰石油公司用于购油。
29.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证明××站从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公司驻京账户上按杜某要求开具的54万元转账支票，用于杜某购房。
30.天津天泰石油���司出具的杜某等人在其处购油的吨数及收到杜交款数、价格，证明天泰公司共计收到杜等人交款4512.4万元。后杜于2001年11月29日要走了610万元。
31.杜某向天泰公司汇款的部分票据复印件，证明于2001年7月21日至9月26日以工行天津宁河支行中联油账号向天泰公司汇款共计375,474,000元。
32.杜某等人于2001年7月16日购航煤，2001年9月12日付清该款，证明2001年7月16日中国联合石油有限公司在天津大港区港中石油经销联营公司购买灯用石油2363.556吨，单价每吨2820元，总金额6665227.92元。
33.天津港南疆开发公司航运港口费用发票，证明杜某从天津天泰公司购油后用轮船发给××站的八笔油的油款。但油的吨数与××站提供有个别误差，因柴油重量算法是按容积、温度来计算的，允许存在千分之五的误差。港口费用发票的日期也是不准确的，是一周一开票，吨数不准确，没有小数点，如有按1吨算。
34.中国石油气股份有限公司保卫处提供的该公司财务部价税处陈志立处长提供的2001年110月份国内柴油基准价（元/吨），证明该表内价格为国家计委设定的基准价，0号柴油2001年6月、7月、8月、9月的价格分别是2690、2630、2580、2480元，5号柴油分别是2636、2577、2528、2430元，10号柴油分别是2851、2788、2735、2629元。
35.2002年6月27日莱州海庙港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开出的证明，证实至2001年10月，海庙港汇款1327万元给河南信阳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购油2538.774吨，尚欠莱州款6647511.2元，单价2700元。
36.山东鲁润京九石化有限公司开出的证明一份及银行汇票复印件，证明2001年5月22日至2001年8月21日，该单位向××站汇出5笔款项，共计1675万元。2001年6月25日至2001年7月22日从天津、塘沽进油3726.044吨，计价款10231332.28元，运费215364.28元，共计10446696.56元，（单价应为2745元），余款6303303.44元。另还有2363.556吨的油发票未到。
37.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驻京办事处账户查询及流水对账单，证明2001年7月27日至2001年9月18日，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驻京办事处作为出票人，将5张汇票背书给中联油公司，共计人民币1370万元。
38.信阳市公安局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票据复印件，证明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京九石化等单位汇票4256.6004万元由××站直接背书给杜某的中联油账户。杜某将××站交付的本溪满族自治县石油有限公司300万元汇票直接背书给天津天泰公司。
39.交通银行及招商银行的汇票及进帐单三张，证实：××公司共支付给中联油公司银行汇票两笔，分别为500万元、460万元；银行电汇一笔，金额480万元。
经杜某、马驰签���确认，三张汇票均是傅某付给杜、马二人的购油款。
40.盖有“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三张，分别为：2001年4月4日，收到傅某汇票500万元；2001年4月24日，收到傅某汇票460万元；2001年5月11日，收到傅某汇票480万元，收款人均为王，证实：三张收据上由杜某、马驰签名确认是在收到傅某的款项以后开给对方的凭证，傅某一共给了1440万元购油款，前两次是用汇票，第三次是电汇方式。上面有××公司印章确认。
41.招商银行北京王府井支行的汇票申请书，转帐支票、进帐单，证明杜、马二人分别以“刘某3”名义申请办理汇票450万元、以“马驰”名义申请办理汇票450万元，后转入中联油公司在天津宁河工行帐户上。向广东恩平伍某转帐30万元、向天津石油集团天泰石油有限公司转帐400万元、向徐某转帐50万元，以支票形式向北京市���平区名流花园副食商店转帐31万元、向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转帐610万元，分别加盖中联油财务专用章、黄某私章、赵某私章等。
42.河南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冻结存款情况：2006年10月16日冻结天津石油集团天泰公司在天津市商业银行大港支行10×××61账户款68672.17元；2006年10月13日冻结北京泰信典当有限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01×××00账户款3037875.44元；2006年10月19日冻结北京市克莱尔商务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北京八大处分理处06×××71账户款819831.19元；2006年10月25日冻结北京华厦恒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长辛店支行张郭庄分理处02×××45账户款38万元；2006年10月25日冻结北京金鑫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0206030103000002681账户款54722.33元；2006年10月16日冻结中国联合石油有限公司03×××16账户款38113.88元；2006年10月13日冻结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北京中轴路支行32×××89账户款2395034.19元。以上总计6693171.3元已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发还广州被害人××公司傅某。
43.重庆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2002）25××号，证明按照印文盖印形成时间的热分析规律认定，送检三份收货凭证及一份协议书上盖印的“××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合同专用章”印文是同一时间所盖印。
44.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2002）76号、88号，证明：
（l）送检的2001年6月17日、2001年6月30日、2001年7月3日、2001年7月25日、2001年7月27日、2001年8月22日、2001年8月30日、2001年8月31日、2001年9月8日、2001年9月15日、2001年9月18日、2001年9月23日××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的收货凭证、2001年7月5日协议书、购销协议书上的内容为“××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合同专用章”的印文是同一枚���章盖印所形成；但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
（2）送检的签订时间2001年2月7日的产品购销协议上内容为“××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合同专用章”的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
（3）送检的签订时间2001年7月16日的产品购销协议上内容为“××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合同专用章”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
（4）提取笔录，证实：2002年6月7日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唐某、陈*于××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提取合同专用印章八枚。
45.广东天华华粤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穗司鉴字2013180250000××号），证明2001年6月至9月期间，“中国石油华北销售分公司”、“中国联合石油公司”收取××站油款53，056，004.56元，售给××站0号柴油、煤乐安油等油产品16393.29吨，经测算两者差异金���为7，036，892.86元。其中中联油支付9万元、20万元，××站张某110张收条253万元，未计入油款。鉴定价格大部分以天泰石油公司开出的证明及增值税发票价格，另有2315.734吨以同时段最低单价计算。此价格为26702840元。
46.穗公经（2013）645号《广州市公安局关于补充侦查马驰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案有关情况的复函》说明：
（1）油产品交易的实际价格问题。杜某供应给××站的油品采购价是2001年7月柴油2670元、煤油2820元；2001年8月22日柴油2720元；2001年8月30日31日柴油2840元；2001年9月8日23日2840元；2001年9月18日乐安油2670元/吨。
（2）关于杜某为何在××站未付油款情况下先行交付油产品的问题。2001年7月5日杜永康以三联源公司名义与××站签订协议，约定三联源垫支油款，做到柴油装船平仓后由××站再从用户石油公司转款付油款。根据上述协议，一是双方共交易12次除第一次发0号柴油313吨是××站先付油款480万元，其余11次发油均是杜某先向天泰公司支付购油款，直到运输装船/车起运前或油料运抵范某指定的地方后，范某才支付杜某油款，有时甚至用打欠条的方式来确认需付油款。二是据杜某交代，在供油期间，2001年9月27日范某、张某1因涉嫌诈骗被焦作市公安局抓获，其后杜某才停止向××站供油。三是范某、张某1取保后，要求杜某继续供油，杜某提出先结账再供油，但双方对油价不统一，致使无法继续履行合同。
（3）××站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问题。经我局聘请广东天华华粤司法会计鉴定所进行的司法会计鉴定显示：2001年6月至9月杜某等收取××站油款53056004.56元，售给××站0号柴油、煤油、乐安油16393.29吨，总价值46019111.70元（采购价）,两者差异金额7036892.86元，不包括杜某以中联油名义退还××站���29万元，以及2001年4月至9月间，××站张某1开出的10张收条、收据（其中3张收据交款人为杜某3）合计金额253万元，及杜某3售出油品所赚取的差额利润（因双方至今都没有对账确认和结账现无法提供准确数字）。
（4）关于广州××实业有限公司控告杜某等人诈骗案问题。该案已由我局侦结，案中谭某、郭某、陈某系介绍受害人××公司傅某与杜某、马驰认识的中间人，侯某系收取傅某被骗购油款并开具收据的经手人之一。该案已于2008年8月5日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
47.证人张某1证言：与杜某、郭某等人联系签订合同都是我操办的。大概在2000年9月，我通过生意场上的人认识了高某、刘某，通过高某、刘某认识了自称是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的主任郭某。在此期间郭说他认识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总裁办的主任杜某，搞指标油绝对没问题���当时我们就与郭草签了一份协议，后来我们到北京签合同时，郭就将这份合同收过去了。
大概在2000年11月29日郭某领着我们到洲际大厦即中石油办公楼的一个会议室见到了杜某，和一个自称是中石油总裁黄某秘书的一个叫马驰的人。当时签订了3万吨10#柴油的购销正式合同。杜是以中石油华北销售分公司的名义签的。我们当时付了260万元的订金，付给高某、刘某、张某介绍费45.5万元。这些钱都是现金支付的。高某他们收的介绍费有打收条，260万定金没有打收条，因为合同上有写，并且杜讲了这些钱以后可以直接从货款中扣除。这次签订合同后，由于市场油价调动比较频繁，协议没能及时履行，郭某就找我们要续签合同，如果不续签，以前交的订金也不会退还。所以我们又续签了好几份合同，每签一份合同，杜等人都将前一份合同拿走，我们也没提防他们��骗我们，就没有留合同的复印件。只是偶然复印了2001年2月7日与2001年7月5日这两份合同。
48.证人吕某证言：2000年11月下旬一天，我和张某1接到郭某电话赶到北京洲际大厦，有中石油总裁办主任杜某和总裁黄某的秘书，郭某这样介绍。杜某说以中石油华北销售分公司名义和××站签合同。事后××站以现金支票方式交给郭某300万元左右。这份合同没有履行，因为××站联系的客户到华北公司打听说没有和信阳签合同的事，没人敢做。2000年11月签协议时××站通过我行办了一笔496.4万元的汇票，这笔款付给郭某大概300万元，2001年6月份汇往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480万元，当时这笔款汇票是由我在洲际大厦交给马驰带来的财务人员手中。
49.证人张某2证言：我在北京东正浠源责任有限公司任经理。在2001年春节前后我通过刘某、高某介绍认识了张某1，他说想要一些油。当时我们就与张某1说好，郭某从中石油弄到内部价石油，也就是比市面价低得多的石油，然后张某1给我们每吨60块钱的中介费。后来郭某就领着张某1到洲际大厦天然气总公司去签合同，时间大概是在二、三月份。但是在2001年3月8日在我办公室里，郭某拿着一份签好的合同就不给张某1，要张某1先付200万元，郭说这两百万元是给公司几个老总分的，如果不给就不把合同给张某1。这份合同是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的产品的购销协议，订购量是3万吨0#柴油，每吨2870元，当时市场价是每吨3600元，购销合同左边是华北销售分公司的公章和梅某的方章，右边是焦作石油公司的公章。后来郭某找张某1要钱，张某1在宣武门的文轩宾馆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28万元，郭拿走了但是也没打收条。过后没两天张某1找我帮忙给他取现金。我就找了我一个叫徐海明的朋友，他是五矿总公司的老总，当时他手上有现金。徐要求张某1把钱划进他账号，才给现金。后来张划了钱后，徐领着张去到亚运村招商银行取出一百万现金交给张。张领了钱后原封不动在洲际大厦旁边“金筷子”饭店把钱给了郭某，郭某也还是没打收条。郭某又说钱不够，还要。后来听郭某说张某1通过陈建明（自称是云南军区的）取了现金100万元，交给了郭。后来又听说张某1拿着合同也没联系到卖家，油也没卖出去，张某1又与郭某、杜某改签了好几次合同。后来签的合同张某1是以信阳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名义签的。当时说好中介费每吨60元，张某1应该给我们180万元，但是到现在都没有给。他说有给过刘某和高某中介费，可是我都不知道。
50.证人李某1证言：我曾在中国石油天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过，马驰跟我是��事。在2000年到2002年期间马驰找过我给他开会议室，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
51.证人侯某证言：我1993年转业到北京公安局崇文分局工作，2002年12月31日辞职。我爱人陈某是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陈某和马驰的爱人许江是西安石油学院同学，同在中石油集团工作，所以我和马驰也熟悉了。1999年经马驰介绍，我和杜某认识。2000年5月，听说他们和河南方面做生意。2000年6月5日早晨马驰和我到洲际大厦见到杜某，杜某说和河南的业务谈得差不多了，让我帮他开张收据，不会出事，我就同意了。三人一起到了洲际大厦10层会议室，马驰让中石油总裁办李某1联系好会议室。河南的客户上来之前，杜某交给我一本收据，盖了华北销售公司财务专用章，告诉我收据上交款人写××市石油液化气中转储备站，内容是480万元油款，收款人写王国松，只写王���行了。之后我在12层至13层楼梯的安全通道等着，过了1个多小时，马驰打电话叫我到会议室，当时还有杜某和河南客户7、8人，其中一人杜某介绍说是××站张某1经理，介绍我是他们公司会计。张某1就把480万元交给杜某，又给了我，我就按照前面所说写了收据，时间是2001年6月5日，并把收据给了张某1。之后我又出去在通道口躲着，他们走后我到会议室，把收据本和汇票交给杜某。出去吃饭时，杜某说他和××站的生意做成了，会给我好处费。6月7、8号我才知道马驰被佛山公安局抓走了，到10月才见到马驰。2002年8、9月左右，听马驰说杜某被信阳公安局抓走了。1999年12月马驰曾给过我一台组装电脑。2000年15月我给杜某他们做饭买菜，每月给我2000元买菜钱。因为开收据的事，单位就让我辞职了。
52.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通过我弟弟李某3认识马驰的，他们是大学���学。马驰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中石油管理干部学院，后来又调到中石油劳资处。当时我在中石油办公厅搞印刷，主要是印领导的文件、讲话之类的。后来到2000年至2001年在北外学习以后我就没有跟马驰来往了。我绝对没有提供过中国石油华北销售分公司和中国联合石油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还有华北销售分公司公章印件的复印件、中联油公司公章印件的复印件提供给马驰。
53.证人韩某（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预算处）证言：在我们上班期间有一个叫侯某的经常到我们办公室来，好像是在帮别人或者他自己单独做生意，做石油生意。有时他会与人在会议室谈事情，具体什么内容我就不清楚了。
54.证人刘某1（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综合处干事）证言：我确定公安局出示的2001年6月5日，票号为NO.105629，数额为480万元收据上面的���迹不是我们内部人员的字迹。我记得在2001年期间，我们预算处一个叫陈某的女同事的爱人侯某有一阵子几乎天天都到我们办公室来。他来我们办公室后也不跟别人闲谈，就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半天。听他说是在做生意，想利用我们办公室。因为我当时想侯某是一个警察，私下做点生意也正常，就没有多想。后来有一次侯某打电话问我单位下属贸易公司中联油的纳税登记号及账号。我当时就回绝了他，因为财会人员是不会向别人透漏这些东西的。
55.证人李某3（中国联合石油有限责任公司风险控制部经理）证言：马驰和杜某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公司与中联油无挂靠关系。
56.证人解某（任中联油财务部副处长）证言：中联油财务部没有在工行天津宁河支行设立账号，财务部中也没有赵某这个人。中联油财务部与河南信阳液��气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往来。天津宁河支行印签票样不是我财务部的印章。中联油财务部也从未在招商银行北京分行王府井支行开立账户。
57.证人刘某2（任中联油原油部副经理）证言：我自1997年上班以来，我部门从没有与北京三联源石油产品公司有什么业务，也从未听过这个公司是否有挂靠关系，我没听说过我们公司有叫杜喜努（杜某）、马驰的人。原油部与河南××站没有任何关系。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原告王贤明与被告浏阳市大瑶镇龙洞坡煤矿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