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9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男，生于1972年8月19日，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7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碧容，女，生于1973年12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7月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取保候审。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川19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8月11日分别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夫妇在其实际经营的“成都邹师傅干杂配送中心”的库房内，将41件“久大”牌缘色食品食用盐，每件食用盐重350克，以每件55元的价格卖给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1在成都市成华区八里桥嘉兴停车场XX物流公司以每件62元的价格将这41件“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卖给郑某（另案处理）：郑某通过四川省XX物流公司以每件68元的价格将这41件“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托运卖给张某2（另案处理）。2016年4月26日，张某2在巴中市巴州区清江镇南街处以每件95元的价格将其中40件“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销售给孙某时，被巴中市盐政市场稽查处工作人员当场查获。经检验，该食用盐质量不符合加碘绿色食品食用盐规定，该食用盐属未加碘盐。
2016年7月2日，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以55元每件的价格将30件“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卖给王某1，其中每件盐重350克，王某1又以62元每件的价格在成都市成华区桥嘉兴停车场内欲销售给郑某时，被巴州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民警现场抓获。随后巴州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邹代荣、刘碧容的库房内查获了“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170件，“久大”牌精纯盐31件。经检验，该食用盐质量指标不符合加碘绿色食品食用盐规定，该食用盐属未加碘盐。
上述事实，有一审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巴中市盐政市场稽查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等证明：2016年6月13日，巴中市盐政市场稽查处将张某2等人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移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予以立案受理。
2．查封、扣押物品决定书及照片、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包装袋证明：巴中市盐政市场稽查处在张某2处扫押了41件3509小袋装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
3．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对邹代荣、刘碧容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日在王某1处扣押30件久大绿色食用盐，在邹代荣处扣押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170件、久大精纯盐31件。
5．四川省XX物流有限公司单据4张证明：单据上记载四川XX物流有限公司3月15日运送食品22件，3月22日运送久大盐20件，4月14日运送盐3件，4月25日运送41件盐，取货人均为张某2。
6．1P76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作出的编号为CP1601219-1、CP1601263、CP1601262的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绿色食品食用盐检测项目碘规定的标准指标mg/kg应为21-39，实测结果为2.7、0.5，精纯盐检测项目碘规定的标准指标mg/kg应为21-39，实测结果为0.8，质量指标均不符合加碘精制盐规定。
7.国家轻工业产品质量监督检测机构审查认可合格授权证书、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检测人员合格证证明：？鉴定资质是否属于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机构。
8．辨认笔录证明：晏蓉、邓某、秦某成功辨认出了张某2；梁某、王某1成功辨认出了郑某；郑某成功辨认出了王某1；刘碧容成功辨认出了杨某。
9．三份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关于收集张某2等人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相关证据的函以及巴中市巴州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二份复函、四川久大制盐有限责任公司的回复函证明：巴中市巴州区以及整个四川省属于永久性环境缺碘地区，在四川省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居民摄入碘不足会引起碘缺乏病，公安机关向四川久大制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和久大精纯盐均不是该公司生产的产品，且该产品中碘指标不合格，属于未加碘。
10．四川省盐业总公司巴中支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批发的白贡久大绿色食品加碘食用盐（规格350g爿c60袋）价格为：批发价77.28元／件、零售价90元／件，自贡久大绿色食品精纯盐（规格350ga;60袋）的价格为：批发价129元／件、零售价150元／件。
11.巴州区盐政市场稽查所出具的证明：张某2未在该所办理过零售食盐许可证。
12.成都市盐政市场稽查处第一盐政管理所出具的三份证明：王某1、郑小波、刘碧容、邹代荣未在该所办理《食盐零售许可证》。
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其在位于巴中市经开区奇章办事处的门市，一名男子以60元每件的价格向其推销“久大”盐，其平时购买的盐的价格为100元每件。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其在巴中市巴州区农贸市场自家的门市内，一名男子以100元每件的价格向其推销盐，其平时购买盐的价格为130元每件。
15.证人苟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底，从张某2的干杂铺以7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件（共60包，每包3509）“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并把剩余的六袋提供给了公安机关。
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四川XX物流有限公司上班，负责收货和开票，4月25日，一名男子通过其向巴中的张某2发了41件食盐和黄豆酱、花生米、绿豆各一件。
1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的一天，在张某2处以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件（60袋，每袋3509）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
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左右，其姐高
莉华带了一件“久大”食盏回来，称是丈夫郑某给的。
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高某某（郑
某某之妻）拿了一件“久大”食盐，向其分了一半。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成都航X、蓉X物流有限公司负责收货登记，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左右，两名40多岁的男子准备通过其将30件久大牌食盐发往达州，被三名便衣警察查获。
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平时卖食盐的价格为130元每件，从张某4处听说别人卖食盐价格为100元每件，并从张某4处获得了电话号码，通过该号码联系后，2016年4月26日一名男子在南街路口将40件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以95元的价格卖给孙某的过程中，孙某联系盐业公司工作人员闫某将该盐查获。
2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巴中市盐政市场稽查处执法人员，2016年4月26日上午11时许，其接到孙某的电话反映说有人在销售盐，请其前往核查盐的真伪，其单位的执法人员到孙某车上查获40件盐，从张某2处查获了1件盐，并对该41件盐进行了查封，经鉴定所查获的盐不符合安全标准。
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4日至5月14日左右，王某1受聘在邹代荣、刘碧容夫妇实际经营的“成都邹师傅干杂配送中心”，负责送货、发货。邹代荣、刘碧容夫妇门市部食盐卖的是55元一件。2016年4月25日，为了从中赚钱，其以62元每件的价格在成华区八里桥嘉兴停车场卖给“眼镜”41件“久大”食用盐，“眼镜”把钱给他后，他留下120元后把交给了刘碧容。因王某1向二人提出加工资没有答应后，他于2016年5月14日左右没有干了。但有人联系买盐时，他就与刘碧容联系买盐后销售，从中获利。2016年7月2日，其与刘碧容电话联系购买盐后，又以同样的价格从邹代荣、刘碧容夫妇处购买30件“久大”食用盐，并在成华区八里桥嘉兴停车场与“眼镜”交易时被抓获。他的联系方式是187××××8715，刘碧容的电话号码是158××××2808，眼镜的电话号码是153××××0750。
24.5P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成都市龙泉驿盐业公司购买未加碘的食用盐用于做泡菜，购买价每吨840元。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刘碧容问其有没有便宜的盐，她想买去卖，他告诉刘碧容有包装上标有加碘盐标志的未加碘食盐，刘碧容还是同意购买。每次刘碧容或老邹打电话要盐了，他就将未加碘食盐拉到一个村子花钱换成六十小包一件的包装。他于2016年4月、5月、6月向刘碧容夫妇分以50元每件的价格卖了550件久大盐，以52元每件的价格卖了50件久大精纯盐。
2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25日，通过电话联系王某1，在成都市嘉欣停车场内XX物流处在王某1处购买41件“久大“食用盐，并通过XX物流以每件68元的价格托运卖给张某2；2016年6月24日，其给王某1打电话称要买30件盐，7月2日，王某1通过电话告诉其把盐送到了成都市嘉欣停车场成都航瑞蓉达物流处，其将该情况告诉了公安机关。
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25日，以68元每件的价格从郑某处通过四川XX物流有限公司购买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41件，再将其中的40件以95元每件的价格在街道卖给孙某时被盐政部门查获。
27.2P17被告人邹代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其妻子在成都市五块石干杂市场租了一个商铺经营干杂及泡菜，即“邹师傅干杂”，他还在成华区双水三队一居民楼租了一间房间用于存放代售货物。其门市摆的盐是从盐业公司以105元一件买的，2016年4月的一天，其与妻子商议决定从“小幺”处购买盐后再卖出去，小幺对他说盐是通过公司开出来的，私人包装的，是50元一件、52元一件，包装上有“久大”等字样。通过对价格的比较，他和刘碧容认为小幺卖的盐质量有问题，所以放在库房悄悄在卖，是为了多赚点钱。到他们门市进货的人就问有没有便宜的盐，他们与购买的人把价格谈好后就直接从库房内发货。他们请了工人给买盐的人出货，货款是工人把货发了后当场收钱，然后转交他或刘碧容。在2016年4月至六月，共从“小幺”处以50元每件的价格购买550件久大盐（后以55元每件的价格卖出349件），以52元每件的价格购买50件久大精纯盐（后以57元每件的价格卖出30件）。王某1在他处购买过盐，但购买盐的数量和时间现在记不清楚了，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左右，其妻子告诉其有人要盐（意思是买盐），其就叫门市内的张姓工人去库房将41件盐以55元每件的价格卖给了王某1。小幺电话号码是132××××3966。2016年4月25日，王某1偷偷将其库房内的41件盐卖出后，交给邹代荣2255无（以每件55元的价格）（最后一次供述）。
28.2P21被告人刘碧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其丈夫邹代荣共同经营“邹师傅干杂配送中心”，经营的货物有泡菜、食盐、醋等调味。食盐应该从盐业公司进购，但是价格没有低于过110元一件，因为杨某处的食盐便宜，久大牌绿色食品食用盐、久大牌精纯盐的价格分别为：50元／件、52／件，所以从杨处进购。2016年4月25日和7月2日发给王某1的食盐均是从杨某（小幺）处购买的，其从杨某处购买卖给王某1的价格分别为55元／件、58元／件。2016年7月2日早上8时许，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要买盐（意思是买盐），随后其将该情况告诉邹代荣。王某12016年3月份在其门市上了两个月班，后来他们未给王某1加工资其就走了。杨某的电话号码是132××××3966，王某1的电话号码是187××××8715。
29.通话记录证明：刘碧容与杨某于2016年4月1日通话过5次，4月7日通话过一次，4月9日通话过4次，4月10日通话过4次，4月15日通话过4次；郑某与王某1于2016年4月25日通话过5次，4月26日通话过2次；张某2与郑某于2016年4月25日通话过8次，4月26日通话过5次。刘碧容与王某1于2016年7月2日多次通话。
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1.盐业管理条例证明：该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对碘缺乏地区必须供应加碘食用盐。未经加碘的食用盐，不得进入碘缺乏病地区食用盐市场。”
32.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163号）证明：该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在缺碘地区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禁止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进入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
33．《食盐专营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45号证明：该办法第十五条规定“严禁将下列产品作为食盐销售：（四）不符合国家食盐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盐产品”。
34.四川省盐业管理条例证明：该条例笫二十条规定“禁止将工业用盐和其他非食用盐产品作为食盐销售。用盐单位不得将生产加工用盐转销。”
3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刘碧容因擅自购销假冒3209的品牌加碘食用盐于2014年5月26日被盐政部门行政处罚。
3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邹代荣于2016年7月2日被抓获。
37.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25日，邹代荣、刘碧容销售给王某1的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共86lkg（41件×60小袋×350g）；2016年7月2日，邹代荣、刘碧容销售给王某1的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共630kg（30件×60小袋×350g）；邹代荣库房内存有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共3570kg（170件×60小袋×350g），久大精纯盐共65lkg31件×60小袋×350g）。
告人邹代荣、刘碧容购进未加碘食用盐，明知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禁止在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销售，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代荣、刘碧荣各自积极各自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均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主犯，根据其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邹代荣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刘碧容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追缴被告人邹代荣、刘碧荣违法所得3905元；四、没收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扣押在案的食盐，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和刘碧容均上诉称：1.本案违反刑事诉讼案件管辖规定，依法应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2.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不具有犯罪故意，其不知所购食盐为未加碘盐，其购买食盐并非用于销售，系用于腌渍泡菜，对2016年4月25日所聘工人王某1私自销售食盐行为不知情，7月2日系基于王某1称用于腌渍泡菜才销售的；2016年7月2日交易食盐的行为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存在犯意引诱；本案未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无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的鉴定意见，未加碘盐不属于本案构成要件规定的可能导致严重事物中毒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食品，请求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明知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禁止在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销售，仍共谋并在四川省成都市对外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盐，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邹代荣、刘碧荣各自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均为主犯，根据其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提出的本案违反刑事诉讼案件管辖规定，依法应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的意见。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邹代荣、刘碧容销售食盐给下家王某1地点虽在成都市，但食盐经过多次转销以后在巴中市孙某处被查获，本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有管辖权。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不具有犯罪故意，其不知所购食盐为未加碘盐，其购买食盐并非用于销售，系用于腌渍泡菜，对2016年4月25日所聘工人王某1私自销售食盐行为不知情，7月2日系基于王某1称用于腌渍泡菜才销售的。经查，证人杨某证实其告知了刘碧容系未加碘食用盐，但刘碧容仍同意购买包装上标有加碘盐标志的未加碘盐，邹代荣与刘碧容供述称从杨某处购买的盐价格明显低于盐业公司，其和刘碧容为了牟利仍进购并对外销售。证人王某1证实其受雇于邹代荣、刘碧容，负责送货、发货，邹代荣供述他们请了工人给买盐的人出货，货款由工人发货收钱后转交他或刘碧容，刘碧容在二审中供述收取了2016年4月25日王某1所交货款。2016年7月2日邹代荣、刘碧容向王某1销售未加碘食盐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证言、调取通话记录证实，与邹代荣、刘碧容的供述相印证。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提出的2016年7月2日交易食盐的行为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存在犯意引诱的意见。经查，自2016年4月起，邹代荣、刘碧容从杨某处购进未加碘食盐对外销售牟利，2016年7月2日王某1向刘碧容联系后，刘碧容与邹代荣向其出售食盐的行为并不属于犯意引诱。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荣、刘碧容提出的本案未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无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的鉴定意见，未加碘盐不属于本案构成要件规定的可能导致严重事物中毒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食品，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本院认为，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李青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
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