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民初26号
原告：李贵宝等158人，原承德市第五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
诉讼代表人：李贵宝，住河北省承德市。
诉讼代表人：王占军，住河北省承德市。现住河北省承德市。
诉讼代表人：董克存，住河北省承德市。
诉讼代表人：韩忠财，住河北省承德市。
诉讼代表人：刘永海，1947年10月1日，住河北省承德市，现住承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广军，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翠桥路银星丽苑商住楼114号。
法定代表人：陈福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华，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福林，1954年1月17日。住河北省承德市。
委托代理人：张华，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海东等67人，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股东。
委托代理人：陈艳伶，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董京晶，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信，住河北省承德市。
委托代理人：陈艳伶，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董京晶，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贵宝等158人与被告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陈福林、第三人陈信、第三人王海东等67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于2012年3月2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4月9日作出（2012）承立民初字第7号民事裁定，裁定对本案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8日作出（2012）冀立民终字第48号民事裁定以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2年8月16日作出（2012）承立民初字第9号民事裁定，裁定对原告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原告不服上诉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冀立民终字第116号不予受理起诉的民事裁定书。原告向检察机关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高检民监（2014）151号民事抗诉书，抗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民抗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贵宝等158人诉讼代表人李贵宝、王占军、董克存、韩忠财、刘永海、委托代理人麻广军，被告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福林委托代理人张华，第三人王海东等67人、第三人陈信委托代理人陈艳伶、董京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0年9月，根据承德市改革领导小组（2000）年9号文件批复，原承德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实行了国有资本零价转让，职工入股重组的转制方案，经过全体职工召开双代会一致通过后，进行了整体转制，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全体职工以净资产2880万元投资入股。注册成立了承德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全体职工推举陈福林代表全体职工（股东）出任华宇公司董事。
2001年12月6日，华宇公司召开了首次股东大会，第三人陈信代表全体股东（原五建公司全体职工）出席了股东大会，并代表全体股东签字。2001年12月12日，华宇公司在承德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根据承德市正元会计师事务所（2001）258号验资报告，华宇公司注册总资本为6180万元人民币，其中原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全体职工入股2880万元占公司注册总资本的46.72%（见258号验资报告第6页）。
华宇公司在注册领取公司营业执照前，由原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为承德市工商局出具了承诺函（见承诺）并承诺在短期内将2880万元出资量化到每一个股东（职工）。
截止到2009年12月3日，二被告及第三人不但未将2880万元资金量化到每个职工并签发股权证明，反而在未经原五建公司全体股东授权并同意的情况下将2880万元股权非法转让给承德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而事实上华宇公司被陈福林个人侵吞并据为己有，根本就没有工会委员会，而真正转让的目的是将五建公司职工持有的2880万元变相的据为己有，变为了私人财产。同时陈福林借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地位将公司其他股东810万元股权非法转让到自己的名下。
原告认为原告作为原五建公司职工在转制之后即取得了华宇公司的地位并按公司法31条规定全体职工（股东）委托指定陈福林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并注册成立了华宇公司，华宇公司应按公司法32条规定为每一个股东签发出资证明、并将2880万出资量化到每一位股东。但被告和第三人在未征求全体股东同意并授权的情况下将2880万元股权非法转让到现华宇公司工会委员会的名下，实际上将原告的股权非法的剥夺并转让，此行为严重的侵害了全体股东及原五建职工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全体职工（股东的）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依法裁决。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判令原承德市第五建筑公司工会委员会持有的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288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的转让行为无效。2、判令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将原承德市第五建筑公司工会委员会持股的2880万元股权，为职工（股东）量化，并签发股权证明。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2001年12月3日，承德市第五建筑公司工会委员会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证明，职工代表大会是五建公司的最高权力机关，所有涉及公司重大事项必须经过职代会表决通过，此次大会通过了以下内容：1、五建公司全体职工一致同意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代表全体职工，出资2880万元投资组建承德华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全体职工推举陈福林出任华宇公司的董事。3、全体职工推举陈信出任华宇公司的董事。二、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01)86号文件《关于成立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证明，1、同意成立华宇公司；2、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出资2880万元，占44.98%。三、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在办理华宇公司注册登记时，为承德市工商局出具的承诺函。证明，在承德市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组建过程中，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以职工权益出资2880万元，现承诺在短期内将2880万元出资量化到每个股东。四、承德华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章程。证明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出资2880万元，成为华宇公司第一大股东。五、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首次股东会决议。证明，全体股东指定陈福林代表全体股东办理注册登记事宜。六、承德正元会计师事务所（2011）258号验资报告。证明，1、五建工会代表职工权益出资2880万元；2、此2880万元由五建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对职工的补偿及职工入股形成；3、从此评估报告得出参与诉讼68个股东的也包含在2880万元之内；七、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明，此申请书是手工书写的，由陈福林承办的，工会投资2880万元。八、华宇公司章程。证明，五建工会投资2880万元，占股权46.68%。九、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2009）289号验资报告。证明目的同上。十、华宇公司股权转让明细表。证明，1、由承德市五建工会持有的，46.72%股金2880万元，转让给承德华宇工会委员会；2、由刘新华等人持有的占股权的20.88%全部转让。3、其他三个法人股19.4%也全部转让。4、转让之前的股东是14人，转让后的股东是12个人，转让前和转让后的注册资金都是6180万元，如果说是此6180万元是虚假注册，那么又何必转让呢？十一、承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2014年3月6日出具的《关于市五建公司涉嫌虚假出资的调查报告》明确的作出了调查结论。证明，1、承德华宇公司由14个股东组成。2、五建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权益出资2880万元为实物出资。3、未发现五建工会代表职工出资2880万元虚假出资。十二、2014年4月2日，承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上访人出具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1、调查情况一栏：经承德市公安局侦查支队的调查结果：未发现五建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权益出资2880万元涉嫌虚假出资。2、原告158名职工自2009年7月15日开始上访，历时五年之久，最终在承德市政府、城建局、国资委、信访局、劳动局、财政局、承德市企业改制领导小组经过五年的时间才得出了以上的结论，应作为认定2880万元是五建职工入股的股权的证据采信。原告158人均是五建公司原来职工，他们具备2880万元股权的股东身份地位。有权利作为原告参加到诉讼中来。
被告辩称，一、原告宣称“国有资产2880万元划拨给我们了”，“原告继受了2880万股权”，没有事实依据。
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由原国有企业五建公司改制后，330名股东以工会代表为1名股东，与其他13名股东，共同注册的私有制民营企业。
2000年，当时承德市的建安总公司以及其他所属公司等建筑企业因“大锅饭”等体制问题，债台高筑，都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五建公司经常因建安总公司所属其他公司的诉讼案而被执行等，造成国有资产损失几百万元加之“大锅饭”等体制问题，亦处于半停产状态。2000年7月，承德市人民政府决定对五建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当时承德市政府为制定改制政策并对国有资产进行摸底、核实，指定具有合法资质的承德市热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五建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总资产7732.59万元，总负债7620.96万元，净资产为111.63万元。
2000年10月，五建公司依据承德市政府的要求，按照《承德市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同意承德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承市政（2000）9号文件）改制：实行“国有资本零价转让，职工入股重组”。“国有资本零价转让”，是指111.63万元的国有资产无偿转给注册后的民营企业，用来安置职工。当时五建公司退休及在职职工847人，按改制方案，需安置资金371.75万元，缺口由改制后注册的公司承担。“职工入股重组”是指职工个人投资入股，重新组建民营公司。
2001年7月，随着职工入股、岗位股、职务股的相继到位，加上预计的配股，五建公司共筹集资本金1000多万元。正准备注册二级资质企业时，分别接到河北省建设厅和承德市政府的通知，要求停止注册二级资质企业，须注册一级资质建筑企业。理由是承德市没有一级资质的建筑企业（原一级市建安总公司停产待破产），没有一级资质企业盖楼高度等制约承德城市的建设和发展。最后经市政府及有关部门商议，为了力保新建公司成为承德市当时唯一的一级资质建筑企业并由原五建公司控股，决定由改制后的五建公司牵头，联合有实力的社会法人和自然人共同申报注册一级资质的“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而按照《建筑企业资质等级标准》要求，一级资质企业注册资本金要达到5000万元，净资产要达到6000万元以上。
为了达到6000万，2001年12月12日，在市政府、市体改委、市建设局的大力协调下，由社会上的3家法人和10名自然人认缴出资3300万元，筹建华宇公司。但注册资本金仍达不到要求。最后，只能依靠五建公司的职工投资入股。当时的五建公司一再动员职工投资入股，最后800多名职工只有330人入股，股本金仅有3166785元，注册资本金仍不够。
为了按照上级要求保证一级资质企业注册就位并保障原五建公司控股，最后经政府指派的专家策划以股东认缴“职工权益”2880万元额度的出资方式，将3166785元实际出资的股本金加上欠银行贷款额、未缴欠税额等虚列出资2880万元（计算占出资比例46.72%，以保障五建公司控股），最后凑足了6180万元。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根据《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法律规定，注册公司出资方式为：1、货币；2、实物；3、知识产权；4、土地使用权等；并没有“职工权益”。因为出资方式为“职工权益”依法是不能成立的，出资须具有确定性、现存性、价值评估的可能性、可独立转让性。这样的标的物才能用于出资。而“职工权益”在这里是职工有出资入股权利的意思，2880万是虚列的认缴额度。这些只是为了完成公司注册想出来的办法，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注册资本金不实这种情况当时全国非常普遍，所以，在ＸＸＸ总理的力主下，2014年3月1日，我国进行了彻底改革，公司注册不再要求验资及实缴资本金。
华宇公司在注册登记时股东是330名，工商局按照《公司法》有限公司股东上限不能超过50名的规定不予注册。后经政府协调可由组织机构等代表众多股东登记注册，于是便以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的名义代表330名股东作为公司14名股东之一，才完成了工商注册登记，诞生了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这难产的一级资质企业。
华宇公司注册登记，五建公司工会原本的确是代表全体职工出资入股，但实际出资的只有330名职工，所以工会所代表的只是投资入股的330名职工股东，而并没有也不可能代表未入股的其他职工。
二、原告没有投资入股，仅凭工商登记材料就想证明自己是股东并要求分得股权，没有法律依据。
关于原告诉请股权转让无效，工会只是股东代表的名称，注册时是五建公司工会，五建公司不存在了，现在是华宇公司，自然就改名为华宇公司工会，还是华宇公司股东的代表，股权并未转让。原五建公司是国有企业，资产是国家的，不是人人有份；企业改制按政策法律进行，零价转让安置职工不是把钱分给职工或职工继受股权。经政府按程序评估，当时的国有净资产为111.63万元。因为涉及国有资产，这一结果是否真实准确，必须经国家财政部门核实后，严格按法律程序划转、注销。这111.63万元国有资产的去向还要追踪、监控。处置国有资产100多万元尚且如此，处置2880万从批准到产权注销，其程序等各方面的严格程度可想而知。另外，111.63万元零价转让款已全部用在了安置职工上，而且华宇公司安置职工已支付了1700多万元（有政府审计、调查报告为证）。
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承市改(2000)9号承德市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同意五建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证明五建公司的改制依据：“国有资本零价转让，职工入股重组”，用于安置职工。2、承财管(2001)5号承德市财政局关于承德市建筑安装总公司“关于呈报五建国有资产处置方案的请示”的批复。证明，国有资本如有剩余应设置国家股。3、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证明，五建公司在国企改制时国有资产净资产评估值为1，116，235.86元。4、承市财评批字(2000)2号承德市财政局关于对五建公司拟进行企业股份制改造项目整体资产评估结果合规性审核的批复。证明，政府确认五建公司国有资产评估方法正确、国有资产111.63万元准确。5、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表。证明，处置国有资产按程序注销划转，数额为111.6万元。6、承德市第五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购股办法。证明，只有公司职工本人投资购股后方可成为新公司（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享有股东权利。7、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始入股职工名单。证明，承德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始入股职工330人，金额3166785元。8、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始股东退股明细表。证明，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始入股职工退股248人。9、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会持股股东名单及股本金明细表。证明，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会持股股东数量为82人。10、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所代表的股东股权量化表。证明，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所代表的股东为82人，占工会委员会所持股权比例100%。11、承正元所验设字(2001)第258号承德正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验资报告。证明，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权益出资2880万元，为认缴的职工权益额度，不是实缴。既不是货币，也不是事物，只是权益。12、承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原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部分职工上访问题的复核意见，证明，整个改制及入股情况，特别证明了五建公司多年来以为安置职工支付了约1700万元。13、政府委托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华宇公司为安置职工支付了1000余万元。
第三人述称，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登记的民营企业，股东之一工会委员会代表的现有股东82名，股东共投入股本总额6696000元，82名股东拥有工会委员会所代表股东的百分之百的股权。申请人是实际投入股本金的82名股东中的68人，由于该案件属股权之争，确认股权，其处理结果与申请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支持被告的诉讼主张。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没有投资入股就想当股东的原告的起诉，维护全体真正股东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承德市人民政府决定对五建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当时承德市政府为制定改制政策并对国有资产进行摸底、核实，指定具有合法资质的承德市热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五建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总资产7732.59万元，总负债7620.96万元，净资产为111.63万元。
2000年10月，五建公司依据承德市政府的要求，按照《承德市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同意承德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承市政（2000）9号文件）改制：实行“国有资本零价转让，职工入股重组”。
2000年12月18日，五建公司根据2000年9月五建公司三届五次“双代会”讨论通过的《市五建公司改制方案》和市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同意承德市第五建筑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精神，为做好企业职工购股工作制定了《承德市第五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购股办法》，该办法明确购股分两次进行，首次购股每名职工只购一股，每股5000元。同时对购股时间进行了约定，对不入股且自愿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公司按人均拥有职工资产数给其缴纳社会保险。五建公司共有330名职工入股，后又有部分职工退股。自2009年原告方开始上访，后诉至本院请求华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将原五建公司工会委员会持股的2880万元股权，为职工（股东）量化，并签发股权证明。
本院认为，2000年，原五建公司依据承德市政府的要求，按照“国有资本零价转让，职工入股重组”的方案进行企业改制，成立华宇公司（后更名为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五建公司在企业改制时通过职工“双代会”讨论制定了《承德市第五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购股办法》，允许职工投资购股，并对购股时间、股价等作了规定。当时，部分原告并未认购股份，其余原告在购股之后又退股。故李贵宝等158名原告并未持股，不具有股东身份。现原告主张应将注册时工会委员会所持的2880万元股权，为职工（股东）量化并签发股权证明，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原五建公司企业改制时，因投资入股的职工人数过多，为了符合公司法上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人数的限制，持股股东统一组织，以工会持股的名义代职工持股。原五建公司改制为华宇公司后，五建公司工会作为五建公司职工代表大会的工作机构，亦相应变更为华宇公司工会，股权并未发生转让，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将原五建公司工会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华宇公司工会的情况，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岩波
审 判 员 王玉珉
人民陪审员 张爱存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浩楠
附：原告人、第三人名单。
原告名单
龚宝玉，男，汉族，67岁，电话：137XX****XX，身份证号：×××。
李继堂，男，汉族，69岁，电话：137XX****XX，身份证号：×××。
袁建强，男，汉族，64岁，电话：158XX****XX，身份证号：×××。
叶丙权，男，汉族，69岁,电话：150XX****XX，身份证号：×××。
张云，男，汉族，66岁，电话：130XX****XX，身份证号：×××
张贵林，男，满族，65岁，电话：150XX****XX，身份证号：×××。
薛景祥，男，汉族，64岁，电话：139XX****XX，身份证号：×××。
ＸＸ远，男，汉族，65岁。电话：158XX****XX，身份证号：×××
张俊朋，男，汉族，65岁。电话：182XX****XX,身份证号：×××。
祁亚利，女，满族，63岁，电话：130XX****XX，身份证号：×××。
刘彦杰，男，满族，63岁，电话：182XX****XX，身份证号：×××。
李春和，男，汉族，65岁，电话：151XX****XX，身份证号：×××。
邵青林，男，汉族，64岁。电话：138XX****XX，身份证号：×××。
王兰芹，女，汉族，56岁，电话：136XX****XX，身份证号：×××。
段继发，男，汉族，61岁，电话：188XX****XX，身份证号：×××。
高文学，男，满族，62岁，电话：138XX****XX，身份证号：×××。
吕思富，男，汉族，58岁，电话：152XX****XX，身份证号：×××。
吴国珍，男，汉族，69岁，电话：139XX****XX，身份证号：×××。
张桂霞，女，汉族，57岁，电话：138XX****XX，身份证号：×××。
王桂芹，女，汉族，62岁，电话：136XX****XX，身份证号：×××。
马桂苹，女，汉族，60岁，电话：135XX****XX，身份证号：×××。
朱占勤，男，蒙族，67岁，电话：131XX****XX，身份证号：×××。
王瑞莲，女，汉族，67岁，电话：137XX****XX，身份证号：×××。
朱景禹，男，汉族，66岁，电话：159XX****XX，身份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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