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2537号
原告李惠军。法定代理人张秀芹。委托代理人方惠荣，上海兆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光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吴军。委托代理人王会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滕昭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正权。委托代理人沈一樑，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惠军与被告杨光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张正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方惠荣、被告杨光明、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会超、被告张正权及其委托代理人沈一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案延长审限一个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惠军诉称，2014年4月1日，被告杨光明驾驶牌号为沪CHXX**小型轿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莘新路溪北路口处与被告张正权驾驶的沪CZXX**轻便二轮摩托车(载乘原告)发生事故，致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杨光明、被告张正权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杨光明所驾驶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险)。现因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提出下列损失：医疗费156,717.38元(人民币，下同)、外购药27,3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9,280元、误工费17,731元、残疾赔偿金178,01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交通费1,000元、用血互助金1,3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元、鉴定费5,8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和被告张正权各自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被告杨光明、被告张正权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被告杨光明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认定、原告的伤残均无异议，对各项损失请求依法处理。事故发生后，其为原告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并给付现金23,000元用于治疗，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超出的要求原告予以返还。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光明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及相关证据，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对于医疗病史及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对于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无异议，要求按照每年19,298元的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按照责任分担，不认可外购药、用血互助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外购药、用血互助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其他各项损失的具体金额均持有异议。被告张正权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不同意承担交强险责任，不同意与被告杨光明承担连带责任，同意按照事故责任对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外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及相关证据，对于医疗病史及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要求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定残日之后的发票是非必要的，不同意承担，对外购药中发票和处方不能一一对应的，不予认可，对误工费的期限无异议，对残疾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无异议，对伤残等级持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对其他各项损失的具体金额均持有异议。事故发生后，其给付原告现金15,000元用于治疗，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超出的要求原告予以返还。同时，其还垫付了1,700多元的医疗费，但未拿到过票据。另事故当天是原告主动要求搭乘，其以安全为理由不同意，但是原告坚持要搭乘，所以在事故责任上认为原告具有相应的过错，应该在确定赔偿比例方面予以考虑。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被告杨光明和张正权给付现金的情况，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同时原告补充提交了缺失病史、缺失处方。被告杨光明对原告补充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请求依法审核，依法判决，并对所持未载明姓名的医疗费票据进行了补正。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对原告补充提交的病史真实性无异议，对外购药不认可，对被告杨光明补正的无名氏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正权对原告的补充的门诊病史、对外购药对应的处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的会诊记录认为未能体现精神卫生中心的会诊情况，对被告杨光明补正的无名氏发票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具体是谁垫付的无法确认。原告对被告杨光明提交及补正的医疗费发票真实性均认可，由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日6时50分许，被告杨光明驾驶牌号为沪CHXX**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莘新路溪北路口处时，与由南向北的被告张正权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载乘原告)发生相撞，致原告及被告张正权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杨光明未确保安全撞固定物，被告张正权违反让行标志、轻便摩托车载人，各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违法乘坐轻便摩托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至上海市浦东医院和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精神卫生中心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93,480.98元(其中包含饮食费180元、用血互助金1,380元、外购药32,001元，其他医疗费159,919.98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190,098.38元，被告杨光明垫付3,382.60元。治疗过程中，被告杨光明又给付原告现金23,000元用于治疗，被告张正权给付原告15,000元用于治疗。经交警部门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惠军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功能障碍已构成XXX伤残。另需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伤后可予以休息至鉴定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后期内固定取出后可予以休息3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该鉴定中心同时对原告的XXX伤残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惠军因交通事故致轻度智力缺损(IQ52)，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已构成XXX伤残。”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5,800元。后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又查明，沪CHXX**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的赔偿金额为100万元，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其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断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限额。”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病史及收据、外购药发票和处方、收条、用血互助金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保险条款和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被告杨光明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处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光明、被告张正权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李惠军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分别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45%的赔偿责任，被告张正权承担45%的赔偿责任，原告李惠军自负10%的损失。关于被告张正权提出的原告搭乘其车辆，亦有过错，在事故责任比例上应予考虑的意见，本院认为事故认定书上已经认定原告为搭乘行为承担次要责任，故不再额外减轻被告张正权的责任。关于被告杨光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和给付的现金以及被告张正权给付的现金应当在原告的合理损失中予以扣除，超出被告杨光明及被告张正权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的，原告应当予以返还。关于被告张正权主张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700多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现被告张正权未能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对被告张正权垫付医疗费的事实不能确认。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张正权承担交强险责任的意见，原告系被告张正权车上人员，而非第三人，故不应承担交强险责任，原告的相关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应以保险合同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为准。关于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外购药、用血互助金，均属于医疗费范畴，鉴于商业险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作为该格式合同的提供者，对免除和减轻自身赔偿义务的条款负有提醒和释明义务，商业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的约定实际上减轻了保险人的赔偿义务，但并无证据显示保险人已经向被保险人进行过相关提醒和解释，故该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效力，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负担，非医保费用、外购药、用血互助金仍然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的约定，律师代理费的合理金额由被告杨光明和被告张正权各半承担。关于鉴定费，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自认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定残日之后新增加的医疗费，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虽有异议，但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明“李惠军另需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原告的治疗并未完全终结，且据病史记载，该部分医疗费与本起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笔医疗费虽然发生在定残日之后，但发生在行内固定取出术之前，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虽然被告张正权持有异议，但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正式的重新鉴定申请，亦未举证证明司法鉴定意见存在明显不当，故本院采信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确定相关损失的依据。关于本案原告合理损失的确认：(1)医疗费，本院结合病史、收据、处方审核确认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总计金额为193,480.98元(其中包含饮食费180元、用血互助金1,380元、外购药32,001元，其他医疗费159,919.98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原告自行支付190,098.38元，被告杨光明垫付3,382.60元；鉴于原告已经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确认医疗费金额为193,300.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46.5天，本院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支持930元。(3)营养费，本院根据原告构成七级、XXX伤残的实际伤情，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共需营养120日，酌情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支持4,800元。(4)护理费，本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共需要护理120日的鉴定意见，本院参照本市护工市场的一般报酬标准，酌定每天50元，支持6,000元。(5)误工费，结合原告实际年龄和劳动能力，本院酌情参照2015年度上海市职工月最低工资2,020元的标准，支持8.5个月(一期)的误工费17,17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每年21,192元的标准计算七级、XXX伤残(伤残等级系数42%)20年的残疾赔偿金178,012.8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原告因伤致残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结合原告的伤害后果、被告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支持18,9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本院根据原告就诊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6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18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原告主张5,8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1)衣物损失费，本院根据本起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12)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10,000元,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相关律师收费标准，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综上，对原告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误工费17,170元、护理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78,01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9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元，上述金额合计220,862.8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8,900元)，再行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余款110,862.80元的45%的赔偿责任计49,888.26元，被告张正权就余款110,862.80元承担45%的赔偿责任计49,888.26元。②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医疗费193,30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4,800元，上述损失金额合计199,030.9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再行在商业险范围内就余款189,030.98元承担45%的赔偿责任计85,063.94元，由被告张正权承担余款189,030.98元45%的赔偿责任计85,063.94元。③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衣物损失费3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④鉴定费5,8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5%的赔偿责任计2,610元，由被告张正权承担45%的赔偿责任计2,610元。⑤律师代理费7,000元由被告杨光明、被告张正权各半承担3,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李惠军各项损失共计120,3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李惠军各项损失共计137,562.20元，上述金额总计257,862.20元；二、被告杨光明赔付原告李惠军律师代理费3,500元，抵扣已经垫付的医疗费和给付的现金共计26,382.60元，原告李惠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杨光明22,882.60元；三、被告张正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李惠军各项损失合计141,062.20元(已经给付15,000元，尚需给付126,062.20元)；四、驳回原告李惠军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89元(原告李惠军已预交7,198元)，减半收取计3,944.50元，由原告李惠军负担122元，被告杨光明负担2,412元,被告张正权负担1,410.50元。被告杨光明、张正权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叶利芳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薛 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