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浙杭商终字第13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床厂。住所地：上××号
（娄塘镇）。
负责人：华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某某、施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通信集团××责任公
司。住所地：浙江省××工业新城××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方甲。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许某某、丁某某。
上诉人��××床厂（以下简称庆××机床厂）为与被上
诉人浙江××通信集团××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贝尔某某）买
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2010）杭富商
初字第1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0月
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
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5月31日，贝尔某某与庆××
机床厂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由庆××机床厂为贝尔某某提供1
米×3米数控定梁甲作台移动龙门铣床二台，单价620000元／
台，共计价款1240000元；质量要求和技术标准见技术协议，
技术协议为合同的组成部分；按相关标准验收，在庆××机床
厂处预验收，在贝尔某某使用车间终验收；签订合同后贝尔某某预付50%价款，合同生���3个半月内在本厂预验收，预验收完
成后贝尔某某再付40%，留10%，在半年内付清；数控系统免费
保修三年，其他电气免费保修二年，庆××机床厂生产的机械
部件免费保修二年，外购机械部件免费保修一年。该合同附技
术协议一份。合同签订后，庆××机床厂于2008年上半年将铣
床二台运至贝尔某某。贝尔某某分别于2007年6月4日支付价款
620000元，2008年1月30日支付价款500000元，已支付价款共
计1120000元。
2008年8月16日，贝尔某某、庆××机床厂在浙江省龙游
县订立会议纪要一份，载明：贝尔某某于2007年5月31日至200
7年8月6日共委托庆××机床厂生产1米×3米四台数控定梁甲
作台移动龙门铣床，经多次检测、整修，机床还存在以下一系
列质量问题：1���主轴精度达不到要求；2、抓刀不可靠；3、
加工工件有震纹，表面粗糙度达不到要求；4、机床震动大；5
、工作台台面与z轴垂直度达不到要求。由于以上问题机床不
能通过验收，庆××机床厂提出以下整改方案：1、拆卸不合
格零件重新加工；2、对机床不合格项进行整改。经双方友好
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2008年9月1日前保证一台机床能加
工合格产品，达到合同及机械行业验收标准；在2008年9月30
日之前完成某某三台机床的整改，能加工合格产品达到合同及
机械行业验收标准；3、9月30日前庆××机床厂必须全部交付
四台验收合格的机床，否则四台机床无条件退货，并按合同法
对贝尔某某的损失进行赔偿。在该会议纪要上由贝尔某某法定
代表人方甲和相关负责人员谢某某、金某强、黄某某以及庆××机床厂代表人华某某和负责人员赵某某签字。2008年9月1日
，贝尔某某与庆××机床厂共同出具机床检验结果一份，载明
：1、主轴孔跳动（100mm处）0.06m，超差；2、机床加工过程
中，主轴箱及床工作台有辗动；3、加工工件表面质量差，两
侧面较好，上平面平面度大于0.5mm（加工长度800mm）；4、
主轴轴线（主轴）对工作台不垂直，相对位置偏差大70mm，内
误差为0.1mm；5、床身短，设计不合理。2008年10月15日，双
方签订关于数控机床验收前的备忘录一份，载明：庆××机床
厂为贝尔某某承制的14米数控龙门铣床1台、3米数控龙门铣床
4台，目前已基本安装结束，在试件中，发现效率偏低，影响
因素如下：1、主轴孔径向跳动在0.05-
0.11之间；2、（y轴）垂直导轨副间隙在0.2mm；3、配手动对
刀调整装置；4、主轴箱罩低，上刀空间小；5、x轴、滚动丝
杆工作时噪音大；6、垂直升降行程及距工作台面高度低。针
对以上问题双方乙，庆××机床厂在一周内解决，以上问题解
决后，庆××机床厂按gb／t17421.1-
1998《机床检验通则第1部分在无负荷或精加工条件下机床的
几何精度》、gb／t17421.2-
2000《机床检验通则第2部分数控轴线的定位精度和重复定位
精度的确定》标准提供机床无负荷状态技术参数，有负荷状态
经双方一同测试后，进行最后验收。
2009年2月27日，贝尔某某向庆××机床厂发函，载明：
贝尔某某于2007年向庆××机床厂订制的3米数控移动龙门铣
床等设备，于2008年3月7日进���贝尔某某，便进入安装阶段，于同年6月份安装完毕，后进入调试及生产阶段。生产过程中
由于以上几台设备在加工工件时，出现工件质量不能达到贝尔
某某工艺要求及生产需要等情况，主要体现在加工工件中心线
不对称、设备故障频繁等方面，到目前为此已造成多件工件报
废，造成贝尔某某损失严重，针对以上情况希望庆××机床厂
能派人来调查某某。2009年3月20日，贝尔某某向庆××机床
厂发函，载明：庆××机床厂生产的3米数控移动龙门铣床等
设备进入加工阶段已有半月时间，在加工过程中存在以下问题
要求解决：1、不能保证加工工件的对称中心线，上下左某某
向；2、设备加工时，性能不稳定，老出现故障从而造成停机
，影响工件外表质量，针对以上问题，���望庆××机床厂能派
人给予解决。2009年6月26日，贝尔某某向庆××机床厂发函
，载明：贝尔某某于2007年向庆××机床厂订制的3米数控移
动龙门铣床等设备，于2008年3月7日进入贝尔某某，便进入安
装阶段，于同年6月份安装完毕，后进入调试及生产阶段。在
生产过程中由于以上几台设备在加工工件时，出现工件质量不
能达到贝尔某某工艺要求及生产需要等情况，主要体现在加工
工件中心线不对称、设备故障频繁、工时效率低等方面。针对
以上情况，贝尔某某曾与庆××机床厂华某等人进行过多次电
话沟通反映过，最后一次于2009年5月11日和华某当面会谈过
，并提出要求退货等要求。华某曾答应要求落实另外客户或采
取另外措施解决该问题来处理该事，但至今���回音，希庆××
机床厂从双方利益出发，本着诚信经营的原则，慎重考虑、认
真对待此事，并能及时给予贝尔某某一个圆满的结果和回音。2007年7月15日，庆××机床厂向贝尔某某回函，载明：贝尔
某某要求龙门铣床等设备退还庆××机床厂是不可能的，因为
该设备是庆××机床厂按贝尔某某要求，为贝尔某某定制的，
规格特殊，不是通用产品，主要用于贝尔某某的道岔加工，至
于贝尔某某请庆××机床厂协助打听是否有其他客户需要该设
备，经打听，目前没有其他客户需要该设备，上述设备在贝尔
某某使用一年后，需要维护保养，庆××机床厂可以延长维护
保养期。另外，庆××机床厂资金困难，请将龙门铣床等设备
应付的余款在近期内支付给庆××机床厂。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贝尔某某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
托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对本案所涉1米×3米数控定
梁甲作台移动龙门铣床是否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相关技术协议
及该机床是否需做水泥基础才能使用，如不能使用，则该水泥
基础是否尚有使用价值进行司法鉴定，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检
测研究院于2011年2月10作出鉴定报告，认定：1、鉴定对象1
米×3米数控定梁甲作台移动龙门铣床x轴、y轴、z轴定位精度
，重复定位精度及反向差值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协议精度要
求，且误差较大，不能满足使用要求；2、鉴定对象1米×3米
数控定梁乙门铣床02#、03#机能加工工件，01#、04#机存在z
轴驱动器故障，不能正常加工；3、为减少机床振动，需做水
泥基础，��拆除机床，则该水泥基础将不具有使用价值。
原审法院认为，1、贝尔某某于2007年5月31日与庆××
机床厂签订的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
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在交易过程中双方亦认可本案所涉设备为贝尔某某向庆××机床厂所定制，故双方之间的承揽合
同关系合法有效。2、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庆××机床厂向贝尔
某某提供的1米×3米数控定梁甲作台移动龙门铣床是否存在质
量问题及该设备是否应予退还。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贝尔某
某与庆××机床厂在承揽合同、技术协议及会议纪要中已对设
备的相关技术规格、参数和技术标准进行了具体约定，后双方
因产品质量问题发生争议，并诉至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
经贝尔某某申请，原审法院��法委托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检测
研究院对本案所涉1米×3米数控定梁甲作台移动龙门铣床是否
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相关技术协议及该机床是否需做水泥基础
才能使用，如不能使用，则该水泥基础是否尚有使用价值进行
司法鉴定，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于2011年2月10作
出鉴定报告，认定：1、鉴定对象1米×3米数控定梁甲作台移
动龙门铣床x轴、y轴、z轴定位精度，重复定位精度及反向差
值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协议精度要求，且误差较大，不能满
足使用要求；2、鉴定对象1米×3米数控定梁乙门铣床02#、03
#机能加工工件，01#、04#机存在z轴驱动器故障，不能正常加
工；3、为减少机床振动，需做水泥基础，如拆除机床，则该
水泥基础将不具有使用价值。在原审法院将鉴定报告送达给贝
尔某某与庆××机床厂后，经庆××机床厂申请，原审法院通
知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庭后鉴定机构
针对庆××机床厂的异议亦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相关的书面说明
。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系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
机构，其所出具鉴定报告具有法律效力，且结合鉴定人员在庭审中针对当事人质询所阐述的情况以及庭后鉴定机构所出具的
书面说明，能够解释鉴定报告中鉴定结论的由来和依据，故对
该鉴定报告应予以认定。在庭审中，庆××机床厂提供了有董
某某签字的加工产品记录单和检修服务单等证据，以证明其提
供的设备已经贝尔某某验收及符合质量要求，根据本案双方提
供的证据，在庆××机床厂向贝尔某某提供设备后，相关设备
并未直接由贝尔某某进行验收，鉴于在试生产过程中设备已出
现质量问题，双方通过签订书面验收结果及备忘录的方式对设
备质量方面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具体记载并约定了处理办法，后
贝尔某某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多次向庆××机床厂要求进行处
理，而在这些双方交易过程中的书面材料上并无董某的签字
，董某在庭审中也认可其不是贝尔某某有关本案所涉设备的
具体经办人或验收负责人，对具体的验收情况其不清楚，且现
有证据只能反映董某是在2009年12月后才成为贝尔某某职员
，故董某在加工产品记录单和检修服务单等材料上签字的行
为不能代表贝尔某某已确认庆××机床厂提供的设备已验收合
格。由于双方对于设备存在质量���题已形成了书面意见，庆×
×机床厂提供的证据则不能证明其向贝尔某某交付的设备已经
贝尔某某验收合格，在本案所涉设备进行司法鉴定过程中，庆
××机床厂亦对设备进行了调试，但仍不能符合合同约定的技
术协议精度要求，且误差较大，不能满足使用要求，且在审理
过程中庆××机床厂亦明确表示其所提供的设备质量合格，无
须再进行验收调试，而根据鉴定报告，本案所涉设备不符合合
同约定的技术协议精度要求，且误差较大，不能满足使用要求，故本案双方签订承揽合同的合同目的已无法达到，贝尔某某
要求解除承揽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同时
庆××机床厂应在其返还贝尔某某价款后自行到贝尔某某处提
取其向贝尔某某提供的设备。由��庆某某床厂认可已收到贝尔
某某支付本案所涉设备的款项为1120000元，在合同解除的情
况下，庆××机床厂应承担返还贝尔某某支付的价款1120000
元的民事责任。关于贝尔某某所主张的赔偿损失问题，对其中
有关水泥基础及可得利益等损失部分，贝尔某某提供的证据不
能证明相应损失的具体情况，故对贝尔某某主张的该部分损失
，不予支持，而对于其中贝尔某某所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由
于贝尔某某已在合同签订后分期向庆××机床厂支付了部分价
款，庆××机床厂在占用该部分款项的情况下，应根据贝尔某
某的付款情况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贝尔某某赔付相应的
利息损失，故对贝尔某某要求庆××机床厂按银行同期贷款基
准利率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
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贝尔某某与庆××机床厂于2007年
5月31日签订的合同。二、庆××机床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
日内返还贝尔某某价款1120000元。三、庆××机床厂于判决
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贝尔某某损失295954元。四、驳回贝尔
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庆××机床厂在其返还贝尔某某上
述价款后三日内自行到贝尔某某处提取其向贝尔某某提供的1
米×3米数控定梁甲作台移动龙门铣床二台。如果未按判决指
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
息。案件受理费23760元，由贝尔某某负担6216元，由庆××
机床厂负担17544元。
上诉人庆××机床厂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判决
，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双方2007年5月31日签订的合
同第九条“结算方式及期限：签订合同后需方预付50%合同生
效，三个月内，在本厂预验收，预验收完成后需方再付40%”
，贝尔某某在庆××机床厂验收时设备完全能满足其使用要求
。2、2008年3月庆××机床厂将诉争机床运抵贝尔某某处后进
入调试生产，至起诉日双方关于机床的相关问题召开会议，第
一次是2008年8月16日的会议纪要，贝尔某某认为四台机床存
在的一些质量问题，庆××机床厂提出了整改方案；第二次是
2008年10月15日的验收备忘录，表明2008年8月16日的协议内
容已完成，存在的问题是：发现效率偏低。双方都参与的会议
记录经签字确认至2008年8月16日存在的问题仅是效率偏低，
没有其他质量问题。3、董某等其他工作人员的生产记录单
、检验记录单某某生产出来的产品系合格产品，且无报废。庆
××机床厂在2009年1月回访期间，贝尔某某提交了2009年1月
的加工产品记录单，经负责人卞某某、检验员董某确认生产
的工件均合格，同时确认庆××机床厂提供的机床三轴定位精
度及机械精度亦符合质量标准。4、经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
的检修记录单亦说明庆某某床厂提供的机床质量合同且工件无
报废。使用8个月后贝尔某某因2009年2月26日夹具松动导致工
件中心线不对称需要检修，庆××机床厂履行保修义务后定位精度符合协议约定的标准，检验员董某亦出具“��有任何形
式的报废件”的意见。5、上海铁路局与贝尔某某签订的货款
高达1835400元的买卖合同第十四款明确要求“产品合格证随
货发收货人，清算时附收货人的验收证明”，说明庆某某床厂
在使用贝尔某某提供的机床期间生产出大量合格产品销往上海
铁路局。二、2008年3月庆××机床厂就将诉争机床运抵贝尔
某某处后进入调试生产，2010年5月19日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
同返还价款。一审法院应贝尔某某之请委托鉴定机构对使用2
年多的机床进行质量鉴定，鉴定时其中2台机床已经无法正常
开启，庆××机床厂对能开启的机床未做任何零部件的更换。
鉴定机构于是根据作废的标准作出荒唐的鉴定结论，且根据鉴
定结论，无法确认导致质量问题的责任方，鉴定报告亦未明确
说明出现质量问题的具体原因。若没有进行如证人董某形容
的那样不间断的长时间生产，仅有调试、维修过程，诉争机床
怎么可能如照片记录的那么破败不堪或根本无法启动呢？三、
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诉争机床已经超过保修期限。本案中贝尔
某某定做的是一种特殊规格的机床，庆××机床厂于2008年3
月就将机床运抵目的地、交由贝尔某某控制，从交付之日起开
始计算保修期，至贝尔某某诉至一审法院超过保修期限的质量
问题，庆××机床厂将不承担责任。验收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
，贝尔某某应当提交相关检验部门进行检验。在庆××机床厂
交付了工作成果后，定作人不检验或不及时检验工作成果，以
致于未能及时发现工作成果中存在的瑕疵，超���了庆××机床
厂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期限后，视为所交付的工作成果符合要求，庆××机床厂不再对其工作成果存在瑕疵而承担责任。所
以，从本案合同的具体内容来看，贝尔某某未在合同约定的时
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只能视为贝尔某某对庆××机床厂提供的
机床没有异议。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原判；2、驳回贝尔
某某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贝尔
某某承担。
被上诉人贝尔某某答辩称：一、庆××机床厂所述的合
同第九条系关于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并不是对验收的约定
。对于如何验收及标准有合同的第七条，双方约定的非常清楚
，要“在需方使用车间终验收”。事实上正是由于庆某某床厂
的质量存在问题导致该设备无法正常使用，更没有通过验收。
这一事实已经由贝尔某某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及
依法作出的鉴定得到证实。因此，庆××机床厂通过付款约定
来推出设备完全满足使用要求完全没有根据。针对会议纪要有
三份双方是签字确认的，庆××机床厂在上诉状中却没有完整
表述，采取断章取义的方法，三次调试均有那么多问题存在，
而且还是主要问题，却视而不见，诉称不存在根本的质量问题
完全系违背基本事实。关于董某，贝尔某某在原审中向法庭
提供证据表明其原系庆××机床厂处的员工，在2009年12月后
才成为贝尔某某的操作工。在这之前的所谓的董某在加工产
品记录单、检修记录单等材料上的签字行为均不能代表贝尔某
某来确认庆××机床厂所提供��设备已验收合格，而且贝尔某
某对加工产品记录单、检修记录单等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
可。由庆××机床厂申请的证人董某本人也当庭表示，其对本案所涉的设备验收情况不清楚。另外，双方有资格验收的人
员均可以从会议纪要、3米数控机床检验结果、关于数控机床
验收前的备忘录得到确认，其他人员均无权对此予以确认，除
非有各自的授权。4.关甲海铁路局与贝尔某某签订的买卖合同
一事，贝尔某某在原审中已明确告知庆××机床厂，贝尔某某
在未向庆××机床厂定购该设备时就已经在生产，而且生产多
年，从贝尔某某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就可以看出。由于考虑
到业务量的急剧发展之需要，为扩大再生产，故在原有设备的
基础上再向庆××机床厂采购设备。向上海铁路局供货是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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