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终1020号
原公诉机关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59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合陈镇界牌村*组***号，现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潘伟安、黄晓明，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许儿，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文康，199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新干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小健，江西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武昆，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干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武昆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后，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抗诉，业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文康、邓许儿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闽05刑终13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将附带民事部分发回南安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南安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17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文康、邓许儿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某1的代理人潘伟安、上诉人邓许儿、邓文康的代理人吴小健及被上诉人邓武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底，邓许儿在南安市石井镇下房村维鹰石业厂里做切边。因经济纠纷，2013年6月29日中午的时候，邓许儿打电话给其外甥邓文康说李某在维鹰石业承包的切边机台不做了，你们在他这里当学徒的这台机今后可能也不能做了，李某叫的那个工人邓某1已经在做切边了，厂里也没有和他说一下，也没有说以后还要不要他们。邓文康听了，就说要不要去叫那个工人不要做了；邓许儿就对邓文康说，你去可以，但是不能打架，不能发生纠纷；邓文康对邓许儿说，他就去叫邓某1人出来，叫邓某1不要做了，不会打架的。2013年6月29日13时许，邓文康召集被告人邓武昆和邓杨辉到南安市石井镇下房村维鹰石材厂内，因口角纠纷，被告人邓武昆用拳头殴打陈某1左边脸部，致陈某1倒地后昏迷。2013年12月2日，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邓武昆到南安市公安局石井派出所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于2013年6月29日就被送到南安市海都医院治疗，至2013年7月1日转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9月16日出院；2013年9月17日又到厦门莲花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30日出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共住院治疗122天，花医疗费141976.31元。2015年6月30日，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做出鉴定：1、被鉴定人陈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三级。2、被鉴定人陈某1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终身护理；3、被鉴定人陈某1的后续医疗依赖以及康复治疗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捌佰元（800）元/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花费鉴定费2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判决部分已经生效的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刑事部分的相关事实。
2、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身份情况。
3、南安市海都医院病历及出院记录单、厦门中山医院及厦门莲花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伤情及住院情况。
4、收费票据、专用票据及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花费医药费用情况。
5、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伤残程度、护理期限及后续医疗等情况。
6、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花费鉴定费用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武昆因故意伤害罪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确认：医疗费人民币141976.31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366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08405元、护理费人民币207825.75元、鉴定费人民币25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91558.4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66925.46元。事件的发生是因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许儿指使邓文康去吓唬邓某1，邓文康因而纠集了邓武昆等人到石材厂去，进而发生了纠纷致陈某1受伤，邓许儿、邓文康应对本次事件的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邓武昆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邓许儿及邓文康应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武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6925.46元的70%即676847.82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许儿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6925.46元的15%即145038.82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文康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6925.46元的15%即145038.82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1诉称，邓许儿教唆犯罪，邓文康、邓武昆等人共同故意伤害致其重伤，一审未判赔邓许儿、邓文康、邓武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各项经济损失计算有误，医疗费应为148266.31元，营养费应为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交通费仅判1000元太低，护理费应按出院后20年计算，20年的后续治疗费192000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应予支持。综上，请求追究被上诉人邓武昆、邓许儿、邓文康的刑事责任，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人民币1811534.71元。
上诉人邓许儿、邓文康诉称，邓许儿只是叫邓文康去找邓某1谈承包切边事宜，并嘱咐不要发生纠纷、邓文康也只是应要求去谈承包事宜，在事件发生之前及发生过程中都没有和其他被告人商量过去伤害陈某1，本案伤害行为纯属邓武昆临时起意，邓许儿、邓文康在主观上均无伤害陈某1的故意或过失，且客观上也没有伤害陈某1的行为，陈某1被伤害后果完全超出二人的主观预料范围，故邓许儿、邓文康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陈某1所遭受的损失与邓许儿、邓文康不存在因果关系，邓许儿、邓文康不应承担责任；案发工厂可以自由进出，案发当天受害人陈某1却阻止上诉人邓文康等人进入，并在争吵过程中先推搡邓武昆，陈某1有过错在先，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上诉人陈某1的部分项目不合理，不应予以支持：医疗费只有发票，没有用药清单，不能证实与本案伤情都有关联性；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的诉请依法不能支持；陈某1提供的鉴定书是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不能作为人身伤害的赔偿依据。综上，建议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驳回陈某1对邓许儿、邓文康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邓文康、被上诉人邓武昆及邓杨辉到南安市石井镇下房村维鹰石材厂内，与上诉人陈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上诉人邓武昆用拳头殴打上诉人陈某1左边脸部致陈某2受伤，并致上诉人陈某1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刑事判决部分已经生效的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了2013年6月29日中午，邓许儿打电话让邓文康去南安市石井镇下房村维鹰石材厂跟邓某1商谈承包石材切边的相关事宜，并要求邓文康过去后不能发生纠纷及打架，邓文康表示同意。后邓文康纠集邓武昆、邓某2到该厂因琐事与陈某1发生争执，邓武昆用拳头殴打陈某1左边脸部致陈某2受伤的犯罪事实。目击证人证言尚不足以证实邓文康有具体实施殴打行为，且邓文康对此予以否认。上诉人陈某1及目击证人均否认在双方发生口角过程中，上诉人陈某1先动手推搡的事实。故上诉人陈某1主张邓许儿指使邓文康等人到工厂闹事及邓文康有对其实施殴打伤害行为、上诉人邓文康、邓许儿提出上诉人陈某1先动手推搡邓武昆，导致本案发生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均不予采纳。
上诉人邓文康、邓许儿提出上诉人陈某1提供的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是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不能作为人身伤害的赔偿依据，但其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对该份鉴定意见的认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邓武昆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邓文康及其所纠集的邓武昆邓某2均非案发工厂的员工，上诉人陈某1作为该厂管理人员，对厂外人员的身份进行查问，系其正常履行工作职责，并无过错。上诉人邓文康等人欲强行进厂，从而与上诉人陈某1发生争执，并进而引发本案，上诉人邓文康作为纠集者及参与争执人员，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邓许儿并未指使邓文康等人到厂里闹事，其行为与本案伤害后果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判认定其应对本次事件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邓文康主张上诉人陈某1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应承担一定民事责任及其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陈某1主张上诉人邓文康、邓许儿应与被上诉人邓武昆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均不予采纳。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鉴定费数额及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可认定误工费人民币108405元、鉴定费人民币25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91558.4元。原判根据上诉人陈某1的伤情、住院情况、有效票据及实际需要等，确定医疗费人民币141976.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66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及先行赔偿出院后五年的护理费即人民币207825.75元，并无不妥，可予支持。上诉人陈某1请求判赔医疗费人民币148266.31元，与有效票据体现的数额不符，不予支持；其请求判赔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数额偏高，不予采纳；其请求判赔出院后20年的护理费及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其请求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经济损失的项目、标准及总数额人民币966925.46元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上诉人邓文康、邓许儿提出医疗费只有发票，没有用药清单，不能证实与本案伤情都有关联性，但至今未能举证证明，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由被上诉人邓武昆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邓文康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判程序合法，判决被上诉人邓武昆应赔偿上诉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76847.82元及驳回上诉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可予维持；但判决上诉人邓许儿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错误及判决上诉人邓文康仅承担15%的次要赔偿责任不当，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刑初17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
二、撤销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刑初17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
三、上诉人邓文康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陈某1人民币290077.64元。
四、驳回上诉人陈某1对上诉人邓许儿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爱玲
审 判 员 黄仲谋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 霖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