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1252号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363号a11号。
法定代表人尹建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永亭，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某乙，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吕娜，系衡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容佳超市经营者。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媳妇公司）因与被告吕娜侵害商标权、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材料齐全日期为2014年8月29日。本院于当日受理本案后，于2014年10月14日向被告吕娜直接送达本案相关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好媳妇公司委托代理人韩永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吕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好媳妇公司诉称：原告系第1004003号商标的权利人及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实施被许可人，涉案商标和专利目前有效。被告未经许可，销售的拖把上使用原告享有独占使用权的“好媳妇”商标，且地拖纸托包装与原告享有专用权的“地拖纸托包装（2）”完全相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第1004003号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和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含交通费、律师费、公证费等；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经审理查明：
1、关于涉案商标及涉案专利
原告广州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20日，其经营范围有生产、加工销售清洁用具等。注册号为第1004003号的“”注册商标于1997年5月14日注册在第21类（即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商品上，原注册人为案外人东莞良美清洁用品厂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自1997年5月14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1998年1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相关权利转让至案外人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2001年6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相关权利转让至案外人吴正宗。
2004年12月24日，案外人吴正宗将该商标独占许可本案本院原告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该许可合同已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进行备案。2007年4月26日，案外人与案外人尹银南签订《商标转让协议》约定将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转让给案外人尹银南，同时约定继续履行吴正宗与本案原告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008年2月2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案外人尹银南。2007年5月23日，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7年5月13日。
2012年5月2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商评字（2012）第21749号《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认定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在第21类上注册的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商标为拖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
2008年10月9日，案外人彭灵芝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为“地拖纸托包装（2）”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9年10月14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20083021××××.7，该外观设计请求保护的范围包含色彩。
zl20083021××××.7号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保护的范围包含色彩，其设计特征如下图所示：
主视图后视图
2011年4月7日，原告好媳妇公司与专利权人彭灵芝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彭灵芝许可原告实施zl20083021××××.7号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许可使用费为8万元，合同有效期限为2011年4月7日至2018年10月8日。该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该专利目前有效。
2、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
2012年11月19日，湖南省衡阳市雁城公证处出具（2012）湘衡雁证内字第2222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尹银南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2年11月14日该处公证员于满容、公证人员谭慧玲以及申请人尹银南的委托代理人谭某甲来到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岳麓街的家乐购超市，谭某甲以顾客身份购买了“好媳妇”胶棉拖把一把，并取得电脑小票一张。之后返回办公室，尹银南将谭某甲购买的拖把编号拍照，将电脑小票复印六份。兹证明上述过程是在公证员于满容和公证人员谭慧玲的监督下进行，与实际情况相符。
2013年8月6日，湖南省衡阳市雁城公证处出具（2013）湘衡雁证内字第1578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尹银南、彭灵芝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8月3日该处公证员于满容、公证人员谭慧玲以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谭某乙来到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岳麓街的家乐购超市，谭某乙以顾客身份购买了“好媳妇”胶棉拖把一把，并取得电脑小票一张。之后返回办公室，尹银南将谭某乙购买的拖把编号拍照，将电脑小票复印六份。兹证明上述过程是在公证员于满容和公证人员谭慧玲的监督下进行，与实际情况相符。
庭审中，经本院确认，上述两次公证购买的物证封存状况完好，如下图所示：
（被控侵权产品1）
（被控侵权产品2）
本院对上述两把封存证物当庭拆封，拆封后的被控侵权产品均为带包装的胶棉拖把，包装正面、拖把产品所贴标签上均有“好媳妇”文字，拖把纸托包装的正面及背面均还有“好媳妇文字及图”的标识。两把拖把纸托包装背面右下角均标注有“制造商：广州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363号联邦工业城内”字样。拆封后的被控侵权产品外观分别如下图所示：
被控侵权产品1正面被控侵权产品1背面
被控侵权产品1左视图被控侵权产品1右视图
被控侵权产品2正面被控侵权产品2背面
被控侵权产品2左视图被控侵权产品2右视图
两把被控侵权“好媳妇”拖把上有防伪标识，当庭刮开涂层后里面有两行数字，分别为“724146534360749099”、“724146534360749063”。当庭拨打防伪标识上的电话确认，查询后语音提示是“错误编码，谨防假冒”。
原告发表商标比对意见认为，两把被控产品均系胶棉拖把，胶棉拖把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种类相同；拖把外包装正面左上角及背面右下角有“好媳妇”标识，与涉案权利商标相同。被控产品的纸托包装正面右上角及拖把纸贴标签上有“好媳妇”三个字，与涉案商标构成近似。综上，两把被控产品侵犯涉案商标的商标专用权。
原告发表专利比对意见认为，两把被控产品从形状、结构、颜色、字体、图文标记均与涉案外观设计构成相同。唯一不同的在于底色是浅黄色，涉案外观设计为粉红色，故两把被控产品的纸托包装落入了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侵犯了涉案专利权。
3、被告主体信息
被告吕娜系衡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容佳超市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2年7月9日，资金数额为人民币8万元整，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零售。
另查明，原告拍摄了购买被控侵权产品门店的照片，并认为位于岳麓街与蒸水大道交叉处的家乐购超市登记地址为蒸水大道36号珠江愉景湾9-11栋106室、登记字号为容佳超市。为此，2014年8月5日，原告向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举报，称“在高新区蒸水大道36号珠江愉景湾9-11栋106号门面，登记字号为容佳超市，但电脑小票为‘家乐购超市’，所盖印章为‘家乐购超市专用章’。请工商部门查处”，2014年8月6日，该局处理结果为：“经查，吕娜于2012年7月9日在我局办理了字号名称为‘容佳超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现查明其在经营期间，使用电脑小票为‘家乐购超市’，小票上所盖印章为‘家乐购超市专用章’属实。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有关规定，我局对当事人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5日内改正上述行为。”
4、其他事实
《人民日报》、《贵州日报》、《昆明日报》、《青年时报》、《都市时报》、《云南法制报》、《襄樊日报》、《知识产权报》对原告维权曾进行了报道。原告曾就案外人在广州市实施侵犯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在广州市进行起诉。
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500元以及涉案商品购买费112元等维权费用。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第1004003《商标注册证》、新的第1004003号《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3份、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商标转让协议、、核准续展注册证明、《人民日报》、《贵州日报》、《昆明日报》、《青年时报》、《都市时报》、《云南法制报》、《襄樊日报》、《知识产权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登记簿副本、年费缴纳收据、第gw110317号外观设计《检索报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2013）粤广海珠第1512号《公证书》、律师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2012）湘衡雁证内字第2222号公证书、（2013）湘衡雁证内字第1578号公证书、被控侵权实物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关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因无原件核对，故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
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依商标许可合同取得的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合法有效，其对该注册商标的独占使用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受理的商标民事案件，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持续到该决定施行后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本案虽然在2014年5月1日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之后受理，但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之前，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诉侵权行为持续到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之后，故本案适用修改前商标法也即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下同）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界定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好媳妇”文字标识以及“好媳妇文字及图”标识是否侵犯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相同或类似，二是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上述标识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本案中，两个被控侵权产品胶棉拖把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拖把”系相同商品。对于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该《解释》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被告销售的两个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好媳妇”文字与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文字部分完全相同，该部分为权利商标的主体，且构成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中文呼叫；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好媳妇文字及图”标识与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文字、图案以及文字和图案的组合方式均完全相同，结合被控侵权产品上所标注的原告企业信息，本院认为，两个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上述标识与企业信息，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系来源于原告的产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属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销售的两个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均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系侵害zl20083021××××.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
原告系zl20083021××××.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被许可人，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原告有权就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有效期内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在本案中，两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设计产品均为地拖纸托包装，系相同产品；两被诉侵权“好媳妇”地拖纸托包装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经当庭比对：
1、与（2012）湘衡雁证内字第2222号公证书中的被控侵权产品即被控侵权产品1进行比对：
粉红色黄色
专利设计主视图被控侵权设计主视图
粉红色白色
专利设计后视图被控侵权设计后视图
专利设计左、右视图被控侵权设计左、右视图
2、与（2013）湘衡雁证内字第1578号公证书中的被控侵权产品即被控侵权产品2进行比对：
粉红色黄色
专利设计主视图被控侵权设计主视图
粉红色白色
专利设计后视图被控侵权设计后视图
专利设计左、右视图被控侵权设计左、右视图
由上述比对可知，被控侵权拖把的纸托包装与授权设计的视觉整体效果并无实质差异，系近似设计，本院依法认定被控侵权的地拖纸托包装设计装落入了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本案中，结合公证取证购买的地址及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开发分局12315消费者举报记录单》，可证明公证取证的门店虽然使用“家乐购超市”电脑小票及“家乐购超市专用章”印章，但实际经营者为本案被告吕娜，故被告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销售了被控侵权地拖纸托包装，且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不属于侵权的情形，其行为构成对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的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有关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基于被告实施的商标侵权行为和外观设计专利侵权行为均发生在同一侵权载体，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混同，无法区分，故不再区分进行赔偿，同时，基于原告具体损失和被告获利均难以确定，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具体数额，本院依法实行定额赔偿。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权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实施侵权行为的时间长短、外观设计专利及商标在本商品中的应有价值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在本案诉讼中确已产生的合理维权开支等因素判定赔偿数额为150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吕娜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涉案拖把；；
二、被告吕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3612元）；
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被告吕娜负担。此款项已由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全额预交，本院不作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径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伍峻民
代理审判员 蔡 晓
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三）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四）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五）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
（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
（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
（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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