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涪民初字第4180号
原告:胡德勋，女，汉族，生于1952年5月25日，绵阳市涪城区人，住绵阳市涪城区，
原告:胡德彬，女，汉族，生于1950年11月13日，绵阳市涪城区人，住绵阳市涪城区，
原告：郭桂兰，女，汉族，生于1954年2月4日，绵阳市涪城区人，住绵阳市涪城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崇文，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社，营业场所：绵阳市临园路东段58号成都人民商场4楼。
负责人：ＸＸ，该分社经理。
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沙湾路258号。
法定代表人：张韦，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小雨，四川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树林，四川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德勋、胡德彬、郭桂兰诉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社、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田浩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德勋、胡德彬、郭桂兰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崇文、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社、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小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社（以下简称“熊猫国旅绵阳分社”）系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猫国旅成都公司”）登记注册的分公司。2014年4月12日，被告熊猫国旅绵阳分社组团赴台湾地区旅游，与按其要求事先交付了2000元旅游费的包括原告在内的39名旅游者，在绵阳签订了一份《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合同》、附《旅游合同附件》一份、《海陆空“台湾12日游”》宣传单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等旅游者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熊猫国旅绵阳分社履行了给付包括委托组团社办理个人投保的旅游意外险的保费30元在内的每人计5200元旅游费的义务。被告却故意不依法向原告等旅游者提供并说明能使旅游者在旅游中明确消费和维权的带组团社团号的《旅游行程单》，经原告等旅游者确认、签字后成为所订旅游合同的组成部分，又不按照行为标准规定向原告等旅游者提供《产品说明书》作为所订旅游合同的附件；同时，被告又故意隐瞒了未给原告等旅游者办理个人旅游意外险的事实；就于2014年4月14日早上8时许在绵阳火车站集合上车，由被告熊猫国旅绵阳分社工作人员刘梦露带队前往厦门景点参观。同年4月17日由被告熊猫国旅成都公司领队佘飞带队，从厦门出发乘坐轮船前往金门景点参观后，又乘坐小飞机抵达台湾高雄景点参观、住宿。同年4月18日游览阿里山时，由于被告自始故意隐瞒了所订合同约定的最低成团人数的事实，以及实际的成团人数与预定的旅游客车座位人数不一致的事实，而以照顾老年人等说辞为由，让原告等7人信以为真坐上了被告临时才安排的车牌号为9621-99号大众商务车。上车后，被告领队佘飞不仅未对原告等7名旅游者尽安全保障义务，反而在车上埋头睡觉；开车司机则多次使用手机长时间接打电话。当日16时27分，车辆下山途中行驶至台湾嘉义县公里附近时，车辆车头撞在了停在面前的旅游大巴车上，瞬间车头被撞烂、挡风玻璃全部破碎，车内司机、领队、原告等被摔成一团，全部受伤。大概10多分钟后，因三原告伤势较重被送至台湾圣马尔定天主教医院和嘉义县基督教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经过8天住院治疗后，因旅游签证期限已经超过2天，必须在同年4月27日离开台湾并回绵阳治疗。回到绵阳经过住院、门诊继续治疗终结，出院证明原告需休息一个月，期间需陪护一人，适当加强营养，并需要再次手术治疗。原告于2014年8月向绵阳市维益司法鉴定服务中心申请法医学鉴定。同年8月25日出具的鉴定结论是原告胡德勋、郭桂兰各为两个十级伤残，原告胡德彬为十级伤残。原告受伤后，其住院门诊治疗发生的相关费用被告已经支付，但出院后原告需要休息一个月、陪护一人、适当加强营养的所涉费用，以及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并未支付。为此，原告特依法提起《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合同》违约损害之诉，请求：1、判令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双倍支付违约欺诈造成的损害赔偿金合计329269.32元[胡德勋：护理费2400元（2014年5月29日出院后共计30日，按80元/天计算）,营养费600元（20元/天）,伤残赔偿金54736.56元,三项总计57736.56元；胡德彬：护理费2400元（2014年5月29日出院后共计30日，按80元/天计算）,营养费600元（20元/天）,伤残赔偿金43079.7元,三项总计46079.7元；郭桂兰:护理费2400元（2014年5月28日出院后共计30日，按80元/天计算）,营养费600元（20元/天）,伤残赔偿金60818.4元，三项总计63818.4元；三原告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64634.66元；惩罚性赔偿是上述金额的2倍，计为329269.3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二被告共同辩称：原、被告签订的旅游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熊猫国旅成都公司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并向原告提交了行程单，依法选定了旅游辅助人，尽到了法定义务，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欺诈等行为。原告受伤系交通意外事故造成，肇事方已根据台湾地区法律与原告签订了处理原告受伤事宜的合约书，并且已经实际履行，相关和解书对原告受伤的事实及相关赔偿费用金额、后续费用及依据都作了明确约定，且约定了原告放弃其他权利主张的事实，在后续治疗中，被告已经垫付了费用且额外支付了赔付款。被告及辅助方在本次原告受伤事件中尽到了救助义务，双方的和解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告提起本诉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主张的项目、标准与事实、法律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0日，原告胡德彬、胡德勋、郭桂兰因参与被告组织的赴台湾地区旅游，向被告缴纳了旅游合同定金若干。2014年4月10日，被告熊猫国旅绵阳分社发布了《出团通知》，该出团通知载明了集合时间、地点、送团人、领队、行程交通等，并载明了出行注意事项。同时，被告向原告等旅游者提供了行程单一份，载明了旅游期间每日的具体行程安排、食宿方案等。该行程单第二条载明：“费用包含：1）交通……，空调旅游车、……”等。2014年4月12日，案外人杨远祥作为旅游者代表与被告成都熊猫旅游集团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合同》一份，约定原告等人参团赴台湾地区旅游，合同第一条“本合同的词语定义”约定：“……4、旅游费用：是指旅游者支付给组团社，用于购买赴台旅游服务的费用。旅游费用包括：必要的签注的费用（旅游者自办的除外）：交通费（含台湾地区机场税）；住宿费；餐费（不含酒水费）；非自费旅游项目景区景点的第一道门票费；行程中安排的其他项目费用；组团社、地接社、台湾地区导游等服务费。旅游费用不包括：旅游证件的费用和办理离团的费用；个人投保的旅游保险费；合同约定自费项目的费用；合同未约定由组团社支付的费用（包括：行程以外非合同约定活动项目所需的费用、自由活动期间发生的费用等）；台湾地区小费；行程中发生的旅游者个人费用（包括：交通工具上的非免费餐饮费、行李超重费、住宿期间的洗衣、电话、饮料及酒类费，个人伤病医疗费，寻回个人遗失物品的费用及报酬，个人原因造成的赔偿费用等）。”合同第二条“旅游行程计划说明书”约定：“组团社应当提供带团号的《旅游行程计划说明书》（以下简称'《计划书》'），经双方签字或者盖章确认后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第十七条“其他责任”约定：“……2、由于第三方侵害等不可归责于组团社的原因导致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组团社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因组团社不履行协助义务致使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的，应当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第十八条“出发与结束日期”约定：“出发日期2014.4.14，结束日期2014.4.25，具体集合时间、地点及解散地点见《计划书》”。合同第二十条“个人投保的旅游保险”约定：“旅游者同意委托组团社办理个人投保的旅游保险。保险产品名称：旅游意外险，保险金额：RMB300,000元/人，保险费：RMB30元/人”，合同第二十一条“成团人数与不成团安排”约定：“组团社最低成团人数1616；组团社低于此人数不能成团时，组团社应当在K车票前及时通知旅游者。如不能成团，旅游者是否同意按下列方式解决：1、不同意组团社延期出团。2、不同意改变其他线路出团”。该合同附件约定：“……5、旅游保险说明：旅行社已经购买旅行社责任险，建议游客购买旅游人身伤害意外险，……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游客人身及财产损失，将依据《侵权责任法》进行赔偿……”等。合同签订后，三原告于2014年4月13日向被告交纳了合同约定的全部旅游费用，并领取了出团通知书和行程单。被告为原告等人购买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的《环球游境外旅行意外伤害保险》。
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熊猫国旅成都公司即组织原告等39人于2014年4月14日开始旅游行程。2014年4月18日16时27分许，三原告等人乘坐被告安排台湾地区接团社提供的小型巴士车辆在台湾地区嘉义县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原告受伤。受伤后，被告立即组织将原告胡德勋送至嘉义基督教医院，将原告郭桂兰、胡德彬送至天主教圣马尔定医院住院治疗。三原告经治疗后于2014年4月27日出院，于同日被送至绵阳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过治疗，原告胡德勋于2014年5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锁骨肩峰端骨折；2.右侧股骨转之间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休息壹月。住院及休息期间需陪护一人。适当加强营养。2：门诊随诊，每月壹次，如有不适，随时门诊随诊……”等。原告胡德彬经治疗后于2014年5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锁骨骨折术后；2.牙齿缺失、断裂；3.颌面外伤术后”，出院医嘱：“1：休息壹月。住院及休息期间需陪护壹人。适当加强营养。2：门诊随诊，每月壹次，如有不适，随时门诊随诊”等。原告郭桂兰经治疗后于2014年5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胫腓骨骨折术后；2.右肱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休息壹月。住院及休息期间需陪护壹人。适当加强营养。2：门诊随诊，每月壹次，如有不适，随时门诊随诊”等。2014年7月15日，原告郭桂兰入四川绵阳四0四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骨折病类，骨断筋伤，血淤气滞。创伤性关节炎（病）（右肩关节），肱骨外科颈骨折术后（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左）”，出院医嘱：“出院后医疗保健建议：1、手术后1、2、3、6、12月复查X片；2、坚持功能锻炼；3、根据复查12月后X片结果，可取除内固定；4、不适门诊随访”等。2014年8月20日，原告胡德勋向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鉴定，该中心作出绵维司【2014】临鉴字第149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胡德勋右肩关节损伤的伤残等级按交通事故标准评定为X（十）级伤残；2、胡德勋右大腿损伤的伤残等级按交通事故标准评定为X（十）级伤残”。2014年8月18日，原告胡德彬向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鉴定，该中心作出绵维司【2014】临鉴字第149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胡德勋右肩关节损伤的伤残等级按交通事故标准评定为X（十）级伤残”。2014年8月21日，原告郭桂兰向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鉴定，该中心作出绵维司【2014】临鉴字第150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郭桂兰右肩关节损伤的额伤残等级按交通事故标准评定为X（十）级伤残；2、郭桂兰左小腿损伤的伤残等级按交通事故标准评定为X（十）级伤残”。三原告分别因此产生鉴定费各700元。
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三原告在台湾地区治疗期间分别作为乙方均与台湾联合国小客车租赁（有）公司作为甲方、台湾西南旅行社作为丙方、被告熊猫国旅成都公司作为丁方签订《和解书》，该三份《和解书》中均约定：“乙方在2014/4/18，由甲方提供车号：9621-99乘坐车辆因车辆事故导致甲方受伤，经甲乙双方协调，经旅行社（丙丁方）见证，同意由甲方支付慰问金（包括往返医院费用，护工费，营养等一切费用）并处理后续医疗保险事宜。在台期间，医疗费用，以及回国之后之看诊住院费用凭三甲级以上医院会诊单据，实支实付（两年内有效）。以上协议由四方共同协商认可。……嗣后除强制险医疗部分，乙方或任何人不得向甲方，丙方及丁方要求其他赔偿并不得有异议，并抛弃民刑事诉讼法上一切追诉权，以上各项和解项目经甲乙双方同意，丙丁方见证，特立和解书为凭”等。其中胡德勋和解书上约定慰问金为14000元人民币，胡德彬和解书约定慰问金为12000元人民币，郭桂兰和解书约定慰问金为20000元人民币。上述和解书签订后，三原告均领取了约定的相关费用。
三原告在庭审中出示主办单位为被告熊猫国旅成都公司印制的《“海陆空”台湾12日游》宣传单一份，该宣传单上记载内容包含：“活动全包价：5580元/人；出发日期：2014年1月上旬；1月1-6日温馨启程；全程小费全部含完；行程特色：……行：指定使用豪华旅游巴士，兼顾舒适与安全”等。被告熊猫国旅成都公司对此陈述该宣传单并非三原告与被告旅游合同约定的行程宣传，与本案所涉旅游合同无关。庭审中经询问，三原告对该宣传单上所称“豪华旅游巴士”的术语界定陈述“没有证据”。
庭审中，经询问，原告陈述主张双倍惩罚性赔偿所依据的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明、旅游合同、合同附件、收款收据、出团通知、行程单、保险单明细、交通事故当事人登记联、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鉴定书、鉴定费发票、和解书、宣传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载卷核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旅游合同，约定被告作为旅游经营者与三原告作为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该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本案三原告在旅游过程中遭遇交通事故至损，可以选择违约或者侵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庭审中经询问，三原告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欺诈消费的规定向被告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之规定，首先应当明确的是，上述法律规定所指向的经营者承担赔偿义务或者惩罚性赔偿义务的前提均是消费者的受伤系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造成的，而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更必须是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而提供，这种缺陷系导致消费者受到伤害的原因。原告主张被告作为旅游公司提供的服务存在的缺陷有：提供不适当交通工具、未购买意外保险、未达到固定的成团人数以及小费的支付等。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被告在出行前已经给原告等人购买了相应的旅游意外保险，其次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事发车辆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而出行成团人数和小费的支付等约定在旅游代表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以及合同组成部分的《出团通知》中明确进行了约定。原告主张被告履行合同存在欺诈，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另外，本案三原告受伤系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主张乘坐的车辆不是“豪华大巴”，但其乘坐车辆符合驾驶规定，是否发生交通事故与车辆大小并无直接关联性，即不能达到原告认为所乘坐车辆与约定不一致与其受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明目的。故原告依照《中华人名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主张被告承担惩罚性赔偿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作为旅游经营者在旅游过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系导致原告受伤的原因这一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另外，原告等人在受伤后与被告在内的四方签订了赔偿协议，约定原告获得相应赔偿后放弃追诉的权利，三原告签订协议并且领取了相应赔偿金，应当认为该协议的签订系三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也并未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即便是原告认为该协议的签订存在欺诈、胁迫等事实，但在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内亦未申请撤销上述协议。该协议约定了本案事故的赔偿原则和赔偿金额，并且排斥了三原告的其他实体权利，现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亦与双方的约定不相符。
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胡德勋、郭桂兰、胡德彬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原告胡德勋、郭桂兰、胡德彬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田 浩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郭婷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