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凭刑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正杰，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高中文化，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聘用制检疫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8日被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1月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尚河，广西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凌立浩，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凭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职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4）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正杰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受贿罪，于2014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正杰及其辩护人陆尚河、凌立浩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经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黄正杰在被聘任为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员期间，为谋取私利，违反动植物检疫有关规定，未对来源不明的生猪或无《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明》（B证）的生猪进行检疫，就允许进场宰杀，致使未经检疫的生猪流入市场。同时为了使这些生猪来源合法，黄正杰授意凭祥镇、友谊镇兽医站韦某2、梁某2、农某3、黄某4等人虚开《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明》（B证）。在此期间，黄正杰收受万某、李某1等人贿赂款共计47500元人民币。案发后，黄正杰已将非法所得上交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为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正杰身为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聘用的检验员，在履行生猪宰前检疫工作期间，违反动植物检疫的有关规定，徇私舞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正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违法所得少于指控的数额。
被告人黄正杰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陆尚河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黄正杰收受的钱款金额少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陆尚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猪贩2012年1-12月和2013年1-11月购进到凭祥市民生屠宰厂来源不明的生猪及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同期宰杀生猪情况统计表、2012年度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宰杀生猪情况表、2013年度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宰杀生猪情况表。
辩护人凌立浩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黄正杰收受的钱款金额少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凌立浩向本院提交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下属兽医站兽医指证属于黄正杰的B证的统计表。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被告人黄正杰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负责宰前检疫工作时，违反动物检疫相关规定，未对来源不明的生猪或无《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明》（B证）的生猪进行检疫，就允许进场宰杀，并分别与韦某2、梁某2、农某3、黄某4等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通谋，虚开《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明》（B证），致使未经检疫的生猪及其产品流入市场。在此期间，黄正杰与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收受万某、李某1等猪贩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04元，其中黄正杰分得贿赂款人民币1421元。
另查明，2013年12月2日黄正杰向凭祥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凭祥市人民检察院自行侦查发现后于2013年11月27日立案侦查。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7、8月份起，其与梁某1、李某2合伙从凭祥市上石镇叫册边贸点收购越南猪到凭祥市民生屠宰厂，供应凭祥市本地市场。因为越南猪耳标都是补打上去的，也没有产地检疫证、免疫证，其等人按照每头生猪10元的标准给在屠宰厂负责宰前检疫的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补检费后，他们就准许这些猪入场屠宰了。补检费由凭祥市水产畜牧局黄某2、黄正杰、农某1、农某2、黄某3、林某等六人收取，谁上宰前检疫班就由谁收取。黄某2、黄正杰等人并没有给其等人出具正规收费票据，只是拿手电筒照一下越南猪，没有严格按照规定进行检疫，就把猪放进屠宰厂。其一般是在上午8时左右，在屠宰厂值班室跟当班负责宰前检疫的检疫员用现金结算。如果不按每头生猪10元的标准给黄某2、黄正杰等检疫人员费用，他们不会让其等人的生猪进入屠宰厂。万某、韦某1、黄某1等猪贩的越南猪要进屠宰厂也都要按照每头10元给检疫人员补检费。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前，是其和李某2负责支付补检费。2013年屠宰厂搬到夏石镇后，基本上都是李某2负责去支付补检费。梁某1没有给过这个钱，但是他作为合伙人，其和李某2也告诉他有这笔钱的支出。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梁某1合伙从事生猪购销生意。其三人收购的越南生猪都是从凭祥市上石镇叫册边贸点进来，供应凭祥市本地市场。越南生猪都是没有耳标，也没有产地检疫证明。由于越南生猪缺乏产地检疫合格证明，依照相关规定不能进入屠宰厂宰杀。为了能顺利入场宰杀，其三人按照每头生猪10元的标准给在屠宰厂负责宰前检疫的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检疫费后，他们就准许这些猪入场屠宰。这些费用相当于给他们的好处费。在屠宰厂从市区搬到夏石镇之前，其三人收购的生猪都是运往原屠宰厂销售。屠宰厂在2013年5月19日搬到夏石镇之后，其三人从越南收购的生猪都是运往夏石镇民生屠宰厂销售。
从2009年开始，只要是越南生猪，要进入屠宰厂都要给负责宰前检疫的黄某2、黄正杰、黄某3、农某1、林某、农某2等检疫人员好处费，他们上班都不是固定的，每天只有一个人负责宰前检疫。谁负责宰前检疫，其三人就给谁好处费。在把越南猪拉到屠宰厂之后，其跟负责宰前检疫的检疫人员说这批猪有多少头是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检疫人员清点核实后准许这些猪入场屠宰。过后其就按当天准许入场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的生猪头数以每头10元的价格跟检疫人员结算当天的好处费。其一般是在他们下班前也就是上午10时之前，在屠宰厂跟当班负责宰前检疫的检疫人员用现金结算好处费。
4.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李某2合伙从事生猪购销生意。2009年至今，其三人所购销的生猪主要来自龙州县等地的国内猪和越南猪，越南猪都是从凭祥市上石镇油隘村叫册边贸点入境的，供应凭祥市本地市场。在屠宰厂从市区搬到夏石镇之前，其三人收购的生猪都是运往原屠宰厂销售。2013年，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后，其三人从越南收购的生猪都是运往夏石镇民生屠宰厂销售。其三人拉来的这些越南猪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李某1和李某2按照每头猪10元给在屠宰厂门口上班的检疫人员费用后，检疫人员就把这些越南猪放进屠宰厂。如果不给这些费用，检疫人员不会让其的猪进屠宰厂。这些好处费都是交给在屠宰厂检疫的人员。他们上班都不是固定的。谁上班，其就给谁好处费，但他们没有出具正规收费票据给其等人。其知道的检疫人员有黄某3、林某、哥彪和小黄，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一般都是李某2和李某1在当天卖完猪之后和当班的检疫人员用现金结算好处费，其不清楚具体数额是多少。其知道还有万某、绰号为“十八”的韦老板、黄某1等猪贩的越南猪进场也要按照每头10元给检疫人员好处费。
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自2008年开始，其代销越南生猪。这些生猪都是从越南走私经凭祥市英阳村板坚屯、宁明县北山村入境的，没有产地检疫证等相关票证。2010年起，不论是外地生猪还是本地生猪，只需要产地检疫证就可以进场宰杀了。其拉越南生猪到凭祥市屠宰厂宰杀时，在屠宰厂上班的那些检疫人员要求其按照每头猪10元交补检费。如果不交补检费，越南生猪就不能进入屠宰厂宰杀。为了让代销的越南生猪能顺利进场宰杀，其就按照每头猪10元给检疫人员补检费。其告诉在屠宰厂门口当班的检疫人员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数目。在清点后，检疫人员就先开门把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猪放入屠宰厂猪栏里。当天把这些猪卖掉，等到下班后，其就按每头10元跟检疫人员用现金结清费用。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中谁在门口值班，其就把钱给谁。这六人其都给过他们钱。所谓的“补检费”就是好处费，他们收取这些费用后既没有检查生猪，又没有开具正式发票给其。
6.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开始，其帮李姓老板代销从边境拉来的“边境猪”，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里直接卖给屠商。这些生猪除了耳标以外就没有别的证件。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生猪进入我国屠宰厂屠宰，需要有耳标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为检疫人员向其等人收取了每头10元的补检费，所以才放这些“边境猪”进入凭祥市屠宰厂宰杀。如果不给他们“补检费”，他们肯定不给让这些“边境猪”进入屠宰厂的。万某、李某1等猪贩的“边境猪”进屠宰厂也要给检疫人员每头10元的费用。屠宰厂的检疫人员肯定是知道这些猪是从边境拉来的，因为这些猪都是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在其把“边境猪”拉到屠宰厂门口之后，门口当班的检疫人员就把这批“边境猪”放进了屠宰厂，他们把猪放进屠宰厂的时候，就一边清点有多少头是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在清点完后其进入屠宰厂把这些猪卖掉，等到下班后，就按每头10元跟检疫人员用现金结清费用。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中是谁在门口值班，其就把钱给谁，其都给过这六人钱。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从2007年开始，其除了代销国内猪以外，还代销越南猪。越南猪都是从凭祥市油隘关口拉过来。越南猪之前都没有耳标，都是由猪老板在越南边境的时候把耳标打上。不管是国内猪，还是越南猪，其都拉到凭祥市屠宰厂屠宰销售。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越南猪不能进入中国市场进行屠宰，但是因为里面存在利益问题，越南猪比本地猪、国内猪便宜，而检疫人员帮猪贩们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手续变得齐全，就可以进入屠宰厂宰杀。如果他们不帮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话，越南猪是绝对进不了屠宰厂。屠宰厂的检疫人员肯定知道其拉来的是越南猪，因为一看那些越南猪的耳标就知道不是正规的，而且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越南猪拉到屠宰厂后，屠宰厂的检疫人员说越南猪没有产地证，要补检，就按每头10元收取补检费后，才放猪进场。其把越南猪拉到屠宰厂之后，跟在门口当班的检疫人员说这批猪有多少头是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检疫人员知道后，就先开门把这些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猪放入屠宰厂猪栏里。之后其进入屠宰厂把这些猪卖掉，等到他们下班后，就按每头10元跟检疫员用现金结清费用。万某、韦某1等猪贩的越南猪进屠宰厂也要给检疫员每头10元的费用。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等六人在屠宰厂门口轮流排班值班。他们哪个人在门口值班，其就把钱给谁，其都给过这六人钱。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畜牧站站长。2006年下半年开始，其抽调至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参与屠宰厂屠宰检疫工作，但因没有检疫员证，所以没有参与宰前检疫工作。2009年4月，在取得检疫员证后，其开始参与屠宰厂宰前检疫工作。因为只有其、林某、黄某3、农某1、农某2、黄正杰等六人有检疫员资格，所以就只能由其六人参与宰前检疫工作，其他人不得参与。其每个月有10天参与屠宰检疫，其中有5天负责宰前检疫，剩下5天负责宰后检疫及出证。屠宰厂的屠宰检疫分三个阶段：分别是宰前检疫、宰后检疫（体表检疫、胴体检疫）和出证。宰前检疫主要是查看是否具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有没有携带禽畜标志（耳标）、核对数量与相关票证上标明的是否相符、查看生猪临床症状，是否有疫病。如果检查符合，生猪就可以进入屠宰厂屠宰。宰后检疫包括体表检疫、胴体检疫，体表检疫主要是对宰后脱毛的生猪的体表进行检查，看体表是否有出血点，猪嘴、猪蹄有没有烂。胴体检疫主要检查宰后生猪肾脏等是否有异常。出证工作是宰后检疫没有异常的就可以盖上检疫合格印章并出具动物产品合格证明。平时其都是严格按照有关检疫规定进行宰后检疫及出证，但在2011年9月到2013年11月，其没有严格按照有关检疫规定对生猪进行宰前检疫，表现在：一是有时其没有认真查看生猪临床症状；二是其怀疑有些生猪来源不明，耳标明显是后来补打上去的，其也准许进场；三是对生猪进行查证验物时，遇到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的生猪其也准许入场宰杀，过后其再让凭祥、友谊等镇兽医站工作人员黄某4、梁某2补开相关证明或让猪贩跟兽医站人员补证后再拿过来给其等人。黄正杰、林某跟其说这些生猪可能是越南生猪，因为那些生猪耳标很新，很多都是刚打上的耳标。那些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的生猪大多是万某、黄某1、韦某1、李某2、李某1等猪贩的生猪。因为万某等猪贩给其每头10元的好处费，所以其才违反有关检疫规定准许这些没有证的猪进场，过后其再分一部分好处费给帮忙补证的兽医站工作人员。屠宰厂还在凭祥市区的时候，兽医站工作人员分得每头6元的好处费，扣除上缴局里财务每头2元的部分后，他们得的好处费与其一样，都是每头4元。屠宰厂搬到夏石镇后，因为路途较远，所以其得每头5元，分给补证的兽医站工作人员每头5元，扣除上缴局里财务每头2元后，他们还得每头3元。9.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员。从2012年1月开始，其与林某等九人在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设在凭祥市屠宰厂派驻点参与检疫工作。因为只有其与黄某3、黄正杰、黄某2、农某2、林某取得资格，所以由其六人轮流负责宰前检疫。每月其要去派驻点值班五次，每次两天，其中有五天负责宰前检疫，两天负责宰后检疫，三天负责出具《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在负责宰前检疫期间，其违反检疫规定收了猪贩给的每头猪10元的好处费，让没有产地检疫证的生猪进入场屠宰，过后其通知凭祥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梁某2、韦某2和友谊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黄某4、农某3、黄某5帮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过后，其留每头4元的好处费后，以每头6元的标准交给梁某2等兽医站工作人员好处费。梁某2等人以每头2元的标准上交财务后，剩下的每头4元才是他们兽医站工作人员的好处费。除了其之外，黄某3、黄正杰、黄某2、农某2、林某也有帮猪贩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并收受猪贩好处费的行为。
10.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员，在凭祥市屠宰厂的派驻工作站负责生猪的宰前检疫、宰后检疫及产品合格证出证工作。参加屠宰检疫的人员有黄某3、黄某2、农某1、黄正杰、林某、黄庚、冯联播、韦战聪与其共九人，其中黄庚、冯联播、韦战聪没有检疫员资格，不参与宰前检疫的工作。进行宰前检疫决定哪些猪可以入场屠宰是其与黄某3、黄某2、农某1、黄正杰、林某六人的职责和权力。从2011年起，其在派驻点上班负责宰前检疫期间，违反检疫规定让万某、韦某1等猪贩没有产地检疫证的生猪入场屠宰并以每头猪10元的标准收受万某等猪贩好处费，过后其通知凭祥镇兽医站的梁某2、韦某2和友谊镇兽医站的黄某4、农某3、黄某5等工作人员补开产地检疫合格证。在2013年6月之前，其以每头猪6元的标准分给梁某2、韦某2、黄某4、农某3、黄某5等兽医站工作人员。在2013年6月之后，其以每头猪5元的标准分给梁某2、韦某2、黄某4、农某3、黄某5等兽医站工作人员。梁某2等人要先把其中每头猪2元的部分上交给财务之后，剩下的钱才是他们的。只要是负责宰前检疫的工作人员都存在这样的行为。近几年来其六人一直是这样做的。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设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派驻点的工作人员有其、黄某3、黄正杰、黄某2、农某1、黄庚、农某2、冯联播、韦站聪，其中黄某2是派驻点的负责人，黄庚、黄正杰、冯联播是合同工。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派驻点负责宰前检疫工作期间，如果发现兽医站工作人员没有上班的，其就先准许那些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进入屠宰厂宰杀，让兽医站的工作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并向猪贩收每头生猪10元，其拿其中的5元，剩下的5元拿给帮忙补产地证的兽医站工作人员。其曾经让梁某2、韦某2、黄某4、农某3、黄某5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那些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的猪贩是万某、韦某1、李某2、李某1、黄某1，其中李某2、李某1是合伙的。其每个月有五天是负责宰前检疫。只有负责宰前检疫的时候也就是上A班的时候，其才能这样子做。在上B班（宰后检疫）、C班（出证）时，轮不到其准许那些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进入屠宰厂。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设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派驻点的工作人员有其、林某、黄正杰、黄某2、农某1、黄庚、农某2、冯联播、韦站聪，其中黄某2是畜牧站的站长，同时他也是派驻点的负责人，黄庚、黄正杰、冯联播是合同工。从2012年1月开始，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派驻点进行宰前检疫工作时，其在值宰前检疫班的时候准许境外生猪进入屠宰厂屠宰，如果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境外生猪要进入屠宰厂，其就向猪贩收取每头4元的好处费，如果境外生猪不带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其会向猪贩收每头猪10元。当天下班之前其会打电话给黄某4、梁某2、黄某5、农某3、韦某2、黄启君等兽医站工作人员中与其对应上班的人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在屠宰厂从市区搬到夏石镇之前，其会以每头猪6元的标准分给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人。在屠宰厂从市区搬到夏石镇之后，其会以每头猪5元的标准分给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人。扣除要上缴财政的每头2元的费用后，剩下的就是兽医站工作人员的好处费。境外生猪主要是万某、韦某1、李某2、李某1、黄某1等猪贩运来的越南猪。按照有关规定，境外生猪和产品是不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根本无法进入屠宰厂宰杀。当时是有很多猪贩主动找到其，对其说监督所的其他人都是收了好处费之后就让境外生猪、无产地检疫合格证的生猪入场宰杀，希望其也能帮忙。刚开始其不相信，去问了监督所里的其他人之后，他们都说自己收了猪贩给的好处费之后就让境外猪和无证猪入场宰杀，这已经是行业的一个“潜规则”。1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友谊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站长。从2012年1月15日开始，其帮黄某2、黄正杰、黄某3、林某、农某1、农某2等人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因为他们在屠宰厂上班时批准将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放进屠宰厂宰杀，而按照规定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是不能进入屠宰厂宰杀。他们如果不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话就违反了规定。为了使他们的行为合法化，必须要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但他们又没有权力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所以就找其帮补开，过后给其好处费。在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前，他们按每补开一头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给6元的标准给其好处费。在2013年5月19日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后，就按每头猪5元的标准给其好处费。在除去上缴财政的每头2元的部分后，剩下的部分就归其所有。经其辨认，编号№4503186047至№4503189898之间的49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帮黄正杰开的。
14.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水产畜牧局二层机构凭祥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站长。凭祥镇水产畜牧兽医站主要负责全镇的动物疾病防控、疫情监测、流行病学调查等工作，并在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前与友谊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组成检疫班，分组对准备出售或者屠宰的生猪进行产地检疫。从2012年6月开始，在检疫过程中，除了正常的检疫进入屠宰厂的猪外，其还帮凭祥市水产畜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检疫人员林某、农某1、黄正杰、黄某3、黄某2、农某2补开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于2013年5月19日搬到夏石镇之前，检疫人员以每头猪6元给其钱。在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后，检疫人员就以每头猪5元结算给其。扣除上交水产畜牧局财务的每头猪2元的部分后，剩下的就是其得到的好处费。经其辨认，编号№4503185289至№4503187305之间的31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帮黄正杰开的。
15.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友谊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职工。从2013年1月14日开始，在开展检疫工作过程中，其帮凭祥市水产畜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检疫人员林某、农某2、黄某2、农某1、黄正杰、黄某3等人补开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因为他们在宰前检疫时，有些生猪是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就让其帮虚开证。按照规定进入屠宰厂宰杀的生猪必须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他们又没有职权可以开证，所以他们当天值班进行宰前检疫时，有多少头无证的生猪就找其帮虚开多少头猪的证。2013年1月至11月，其共补开了约三千头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在其开证后，检疫人员就按照每头猪5、6元（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前是6元，搬到夏石镇之后是5元）给其。除去上缴财政的每头猪2元的部分后，剩下的由其和黄某4平分。经其辨认，编号№4503186003至№4503188596之间的14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帮黄正杰虚开的。
16.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凭祥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职工，负责对准备屠宰的生猪进行产地检疫工作。因为动物卫生监督所黄正杰、黄某2、林某、农某1、黄某3、农某2等人和韦某1、黄某1等猪贩给其好处费，其才帮他们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2011年和2012年，黄正杰等人按每头猪6元给其钱，除去上缴财政每头2元的部分外，其个人得每头4元。到了2013年，他们按照每头猪5元给其钱，除去上缴财政每头2元的部分外，其个人得每头3元。2013年5月19日屠宰厂搬到夏石镇之后，其将开好的整本《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交给农某2。农某2每使用完一本就与其以每头猪5元进行结算。其帮农某1等人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猪都不是合格的生猪，因为这些生猪都是从越南运过来的，农某1等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都知道。按照有关规定，越南生猪和产品是不能开具产地检疫合格证明的，根本无法进入屠宰厂宰杀。经其辨认，编号№4503181752至№4503188891之间的62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帮黄正杰虚开的。
17.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凭祥市友谊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职工，负责对准备出售或者屠宰的生猪进行产地检疫工作。因为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准许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进入屠宰厂屠宰，而按照规定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不能进场宰杀，他们如果不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话就违反规定。为了使自己的行为合法化，他们必须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所以就找其帮补开。其从2013年1月份开始帮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林某、农某1、黄正杰、黄某3、黄某2、农某2等人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在其补开后，他们以每头猪6元钱给其费用。除去要上缴财政的每头2元的费用外，其得到的好处费是每头4元。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正杰出生于1978年2月10日，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9.凭祥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证，证实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系全额拨款的行政单位，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20.凭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凭政办发（2007）145号文件《关于印发凭祥市兽医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主要职责是依法实施动物产地检疫和屠宰检疫，对动物产品质量安全和兽药、饲料、饲料添加剂等生产投入品的治疗进行监督等工作；凭祥市各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负责开展各辖区动物产地检疫、屠宰检疫。
21.凭祥市水产畜牧局关于黄正杰同志担任动物检疫员的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10月至2009年6月黄正杰为该局临时工，2009年7月至今为该局聘用人员，从事动物检疫工作至今。
22.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黄某2等六人任职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7月26日凭祥市机构改革后，原凭祥市畜牧兽医站更名为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为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二层机构；黄正杰为外聘人员，于2003年聘为动物检疫员；黄正杰所获得的检疫员证于2013年11月前到期失效。
23.劳动合同书，证实黄正杰在2009年7月至2010年7月、2011年、2012年、2013年期间为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外聘人员，从事屠宰检疫工作。
24.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员证，证实被告人黄正杰职称技术员，工作单位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编号45011400，发证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发证日期2011年12月1日，有效期三年。
25.2010年3月1日起施行的《动物检疫管理办法》，证实第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及其监督管理工作。第十三条规定出售或者运输的动物、动物产品经所在地县级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的官方兽医检疫合格，并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方可离开产地。第十四条规定出售或者运输的动物，经检疫符合下列条件，由官方兽医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来自非封锁区或者未发生相关动物疫情的饲养场（户）；（二）按照国家规定进行了强制免疫，并在有效保护期内；（三）临床检查健康；（四）农业部规定需要进行实验室疾病检测的，检测结果符合要求；（五）养殖档案相关记录和畜禽标识符合农业部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进入屠宰厂（厂、点）的动物应当附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佩戴有农业部规定的畜禽标识。官方兽医应当查验进场动物附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佩戴的畜禽标识，检查待宰动物健康状况，对疑似染疫的动物进行隔离观察。
26.《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存根联，证实被告人黄正杰授意韦某2等人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落款日期2013年1月7日梁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5289至№4503185468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5份共35头；落款日期2013年1月25日、30日农某3开具的编号№4503186003至№4503186127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7份共47头；落款日期2013年2月1日梁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5496至№4503186504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9份共40头；落款日期2013年3月7日韦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6664至№4503186675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0份共45头；落款日期2013年3月25日、30日、4月20日黄某4开具的编号№4503186867至№4503187482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3份共94头；落款日期2013年4月27日梁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6573至№4503186784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份共8头；落款日期2013年10月13日黄某4开具的编号№4503189887至№4503189898之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9份共69头。
27.检疫员岗位值班安排表，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黄正杰在屠宰厂值A岗位（宰前检疫）的时间分别为：2012年1月至3月的4日、9日、14日、24日、29日；2012年4月至5月的11日、16日、23日、28日；2012年6月至8月的6日、10日、16日、23日、27日；2012年9月至12月的4日、8日、15日、25日；2013年1月至3月的1日、7日、22日、25日、30日；2013年4月3日、9日、14日、20日、27日；2013年5月9日、12日、16日、22日、29日；2013年6月至7月的3日、10日、13日、19日、26日、31日；2013年8月至11月的3日、10日、13日、19日、26日、31日。
28.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黄正杰于2013年12月2日向凭祥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五万元。
29.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在讯问被告人黄正杰过程中程序合法。
30.被告人黄正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动物卫生监督所是财政全额拨款的参公单位，是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的下属机构。动物卫生监督所派驻屠宰厂的工作人员分别是：其、林某、黄某3、农某1、农某2、韦战聪，以及市畜牧站的黄某2和冯联播、黄庚。其九人分成三班，每三人一班，其中一人负责宰前检疫（简称A岗位），一人负责宰后检疫（简称B岗位），另外一人负责胴体检疫（简称C岗位）。屠宰检疫分三个阶段：分别是宰前检疫、宰后检疫、胴体检疫。宰前检疫主要是对入场前生猪进行检查，包括查验是否具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否携带禽畜标志（耳标）、核对生猪数量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标明的数量是否相符、查看生猪是否有疫病。如果检查符合，生猪就可以进入屠宰厂屠宰。体表检疫主要是对屠宰脱毛后的生猪的体表进行检查，看体表是否有出血点，猪嘴、猪蹄有没有烂。胴体检疫主要检查生猪肾脏等内脏是否有异常，如果没有异常就盖上检疫合格印章并出具动物产品合格证明，有印章有证明就可以进入市场了。其每月要去派驻点值班四五次，每次两天，其中四五天负责A岗位，三四天负责B岗位，两三天负责C岗位。
其等人在A岗位上班检疫时发现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的生猪。这些生猪从表面看没有什么光泽，四肢及身上甚至带有一些泥巴，体型也比较小。其曾问过猪贩这些猪的来源，他们没有说清楚，只是说那些猪都是在边境农村抓来的。按照其等人判断，那些没有证的生猪应该是越南猪。这些猪的老板就向其等人提出先准许生猪进场屠宰，然后以每头猪10元的标准给其等人好处费。其等人说要先问一下兽医站工作人员看能否帮忙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后来跟兽医站工作人员说了这一情况后，兽医站工作人员也表示同意，但是要分一部分钱给他们。其准许无证生猪入场屠宰后，实际屠宰生猪数量比有产地检疫合格证进场屠宰的生猪数量多，为了补齐产地检疫合格证，使两者数量上一致，就让黄某4、农某3等兽医站工作人员补开产地检疫合格证。从2012年1月开始，其收取猪贩们给的好处费。在2013年6月之前，其在收到猪贩们给的每头10元好处费后，以每头6元的标准分给帮忙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的兽医站工作人员。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猪贩仍以每头10元的标准给其好处费，其和兽医站工作人员以每头5元的标准平分好处费。
在实际工作中，其都严格按照有关检疫规定进行宰后检疫、胴体检疫，但在宰前检疫阶段其没有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对生猪进行检疫，因为万某、韦某1、李某2、李某1、黄某1等猪贩给其好处费，所以其才违反有关检疫规定准许没有证的猪进场，过后再让凭祥、友谊等镇兽医站工作人员黄某4、农某3、黄某5、梁某2、韦某2等人补开相关证明或让猪贩跟兽医站工作人员补证后再拿过来给其等人。收受猪贩好处费就只有在派驻点上A岗位班的黄某2等人、帮开证的兽医站工作人员和那些猪贩知道。
经其辨认，编号№4503186665至№4503188891之间的25份《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是其让韦某2帮补开的；编号№4503185289至№4503186784之间的18份《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是其让梁某2帮补开的；编号№4503186003至№4503186127之间的7份《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是其让农某3帮补开的；编号№4503186867至№4503189898之间的23份《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是其让黄某4帮补开的。
辩护人陆尚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公诉人质证的以下证据：猪贩2012年1-12月和2013年1-11月购进到凭祥市民生屠宰厂来源不明的生猪及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同期宰杀生猪情况统计表、2012年度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宰杀生猪情况表、2013年度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宰杀生猪情况表，证实2012年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宰杀生猪总量53575头，少于李某1、黄某1、韦某1、万某等猪贩所说的同期各自购进的来源不明的生猪总量54900头；2013年1月至10月凭祥市民生屠宰厂宰杀生猪总量58169头，多于李某1、黄某1、韦某1、万某等猪贩所说的在2013年1月至11月各自购进的来源不明的生猪总量50200头。
辩护人凌立浩在庭审中出示并经公诉人质证的以下证据：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下属兽医站兽医指证属于黄正杰的B证的统计表，证实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2日、6月7日、6月9日韦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5356至№4503188891之间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16份共98头，均非于黄正杰在凭祥市民生屠宰厂负责宰前检疫工作期间作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对于受贿罪部分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以下证据：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给的补检费大概是1.5万元。2010年，给的补检费大概是2.5万元。2011年，给的补检费大概是3.6万元。2012年，给的补检费大概是7万元。2013年，给的补检费大概是8万元。其和李某2、梁某1总共给负责宰前检疫的检疫员补检费为22.6万元。他们每人所得的补检费都是差不多，农某1之前并不负责宰前检疫，所以他所得的补检费相对其他人少一些，大概得六七千元，黄某2、黄正杰和其他三人从其处收取的好处费差不多，大概是四五万多元。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和李某1、梁某1给负责宰前检疫的检疫员好处费大概是1.5万元。2010年，给的好处费大概是2.5万元。2011年，给的好处费大概是3.5万元。2012年，给的好处费是9万元。2013年，给的好处费大概是9万元。总共给负责宰前检疫的检疫员好处费是25.5万元。农某1之前并不负责宰前检疫，所以他所得的好处费相对其他人少一些，黄某2、黄正杰、黄某3、林某、农某2所得的好处费都是差不多，他们每个人从其处收取的好处费大概是四万多元。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给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等检疫人员好处费4.8万元左右。2009年，给的好处费是1万元左右。2011年，给了4.2万元左右。2012年，给了11.52万元左右。2013年，给了10.56万元左右。加起来一共给了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等检疫人员好处费32.08万元左右。
4.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给凭祥屠宰厂检疫人员14.3万元左右，2013年给了9.8万元左右，一共加起来给了他们24.1万元左右。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他们哪个在门口值班，其就把钱给谁，这六人其都给过他们钱。从2012年以来，其给他们每个人大概三万多元，每人具体得多少其就不记得了。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给屠宰厂检疫员补检费3万元左右。2008年，给的也是3万元左右。2009年，给了3万元左右。2010年，给了6万元左右。2011年，给了6万元左右。2012年，给了4.8万元左右。2013年，给了6万元。2007年至今其一共给了这些检疫员31.8万元左右。他们轮流排班值班，主要有黄某2、黄某3、黄正杰、林某、农某2、农某1六人。他们哪个在门口值班，其就把钱给谁，这六人其都给过他们钱。从2007年以来，其给他们每人大概五万元，每人具体得多少其就不记得了。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初，其收受猪贩好处费3800元；2012年至2013年5月，其收受猪贩好处费2.7万元；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其收受猪贩好处费1.1万元。所以，其总共收受万某等猪贩好处费4.18万元。其他在上宰前检疫班的人都是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这样做的，黄正杰等其他上宰前检疫班的人员所得的好处费跟其差不多，都是4万至5万元这个幅度。
7.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以来，其总共收取猪贩好处费5.18万元左右。除了其之外，黄某3、黄正杰、黄某2、农某2、林某也参与过宰前检疫，他们也得帮猪贩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并收受猪贩好处费，其他人所得的好处费也是和其差不多的。
8.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今，其总共收取猪贩好处费5.1万元。其他负责宰前检疫的工作人员所得的好处费也是和其差不多，但是因为农某1刚取得检疫员资格，所以他得的好处费可能少一些，他具体得多少好处费其不清楚。
9.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1月15日到2013年11月，其帮黄某2、黄正杰、黄某3、林某、农某1、农某2等人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一共得到1.2万元左右的好处费。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其准许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的生猪进入屠宰厂宰杀，然后让黄某4、农某3等兽医站工作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收到猪贩给的好处费3.8万元左右。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11月，其准许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的生猪进入屠宰厂宰杀，并联系黄某4、梁某2、农某3、韦某2等兽医站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然后收到万某等人好处费5.12万元。
1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至2013年11月，其帮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收受林某、农某1、黄正杰、黄某3、黄某2、农某2给的好处费12983元。
13.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至11月，其帮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人员共补开了约3000头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
14.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帮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得到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所给的好处费大概是3600元。2012年，得到好处费大概是1.2万元。2013年，得到好处费大概是6300元。一共收到好处费大概是2.19万元。
15.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帮林某、农某1、黄正杰、黄某3、黄某2、农某2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收受他们给的好处费大概是9372元。
16.被告人黄正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至2013年11月，其违反有关检疫规定准许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的生猪入场宰杀，并联系韦某2等兽医站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除了分给兽医站工作人员部分好处费以外，其收受万某、李某2、李某1等猪贩好处费共计4.75万元。其他上A班的人，所得的好处费与其差不多。
以上证据均为言词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在本案中，可查证的落款日期2013年1月7日至同年10月13日所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载明的生猪总数为338头，再根据查实黄正杰在民生屠宰厂按照每头猪8元收受贿赂款（黄正杰按每头猪10元收受猪贩贿赂款，后由相关兽医按每头猪2元上缴财政）的情况，则黄正杰与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所收受的贿赂款为338×8=2704元，未达到受贿罪立案标准，故该部分指控不成立。
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2日、2月20日、3月3日、3月12日、5月27日、6月7日、6月9日韦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5356至№4503188891之间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21份共123头，经与值班安排表比对，黄正杰在上述日期均未在派驻点进行宰前检疫工作；落款日期2013年3月7日韦某2开具的编号№4503186668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1份共7头，不在韦某2辨认的票据编号范围内；落款日期2013年10月13日黄某4开具的编号№4503189888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1份共13头，不在黄某4辨认的票据编号范围内。故对上述部分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正杰伙同兽医站动物检疫人员，利用兽医站动物检疫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徇私舞弊，共同伪造检疫结果，收受他人给予的贿赂款，其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公诉机关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黄正杰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黄正杰犯受贿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黄正杰于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收受万某等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7500元，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黄正杰与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于2013年1月至10月收受贿赂款人民币2704元，故本院对此部分指控事实予以纠正。在本案中，可查证的落款日期2013年1月7日至同年5月18日所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载明的生猪总数为269头，落款日期2013年5月19日至同年10月13日所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载明的生猪总数为69头，再根据查实黄正杰个人在民生屠宰厂尚处于凭祥市区期间按照每头4元收受贿赂款，在民生屠宰厂自2013年5月19日迁至夏石镇之后按照每头5元收受贿赂款的情况，则黄正杰个人所收受的贿赂款为269×4＋69×5=1421元。黄正杰与兽医站动物检疫人员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黄正杰积极联系兽医','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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