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永中法民再终字第36号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夏海涛，男，1971年5月29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肖水生，男，1962年3月28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雷志刚，男，1963年8月16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爱青，女，1963年12月27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莉，女，1943年4月4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淑清，女，1964年4月4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年婷，女，1953年12月25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封德发，男，1947年3月24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仁显，男，1942年10月17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卫华，女，1971年11月18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ＸＸ秀，女，1948年9月27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锦丽，女，1976年11月30日，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潇，男，2004年11月4日生，汉族，在校学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法定代理人：黄玉辉，男，1960年5月26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蓝山县塔峰镇东正街居委会，系黄潇之父。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成幼林，女，1965年5月5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文俐，女，1967年11月13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以上15位申请再审人诉讼代表人：夏海涛、肖水生、黄仁显。
三诉讼代表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有发，男，1941年5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曾绍铭，男，1963年7月20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友昌，男，1949年1月25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黄陶民（又名黄新晋），男，1959年3月23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陈书良，男，1939年6月10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西瑶乡文昌坪村。
代表人程少友，负责人。
以上五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天，男，195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
原审被告：黄俊斌，男，1983年8月18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黄陶民之子。
原审被告：陈惠屏，女，1975年12月16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陈书良之女。
原审被告（权利义务承受人）：陈青云，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汉族，系原审被告黄普香（已死亡）之子。
原审被告：赵晨辉，男，1984年7月20日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赵友昌之子。
原审被告：赵九昌，男，1946年8月18日生，瑶族，湖南省冷水滩区人，系赵友昌之兄。
原审被告：盘光主，男，1951年12月21日生，瑶族，湖南省蓝山县人。
原审被告：盘陈佳（又名盘佳），男，1982年10月10日生，瑶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盘光主之子。
申请再审人夏海涛、肖水生、雷志刚、唐爱青、陈莉、唐淑清、李年婷、封德发、黄仁显、黄卫华、ＸＸ秀、陈锦丽、黄潇、成幼林、黄文俐与被申诉人曾绍铭、赵友昌、黄陶民、陈书良、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及原审被告黄俊斌、陈惠屏、陈青云、赵晨辉、赵九昌、盘光主、盘陈佳普通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永中法民二终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二○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出（2014）永中法立民申字第8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4年8月13日移送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在第四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夏海涛等15人的诉讼代表人夏海涛、肖水生、黄仁显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有发，被申请人曾绍铭、赵友昌、黄陶民、陈书良以及曾绍铭、赵友昌、黄陶民、陈书良和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黄俊斌、陈惠屏、陈青云、赵晨辉、赵九昌、盘光主、盘陈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8年5月5日，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起诉至蓝山县人民法院诉称，2006年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在临武县办电站，因资金不足，便拉原告出资，并承诺：1、保证在2007年10月份发电；2、保证有25％的利润；3、保证450万元建成，每千瓦造价3800元。原告将钱交给五被告，五被告先后雕刻灵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收取原告资金184万元，其中，被告黄新晋盖灵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印章向原告夏海涛、肖水生，李年婷、黄潇、成幼林五人收取资金116万元；被告陈书良盖临武县牛角龙电站印章向原告雷志刚、唐淑清、黄仁显三人收取资金15万元；被告黄普香盖该印章向原告雷志刚、唐溆清、黄卫华、ＸＸ秀、陈锦丽五人收取资金17万元；被告曾绍铭盖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向原告唐爱清、陈莉、唐淑清、封德发、黄文俐五人收取资金36万元，被告收取原告的资金时，原告相互之间大部分不认识。至今未召开过一次合伙人会议。电站章程规定股东享有参加股东大会的权利，并根据股份数额享有表决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了解电站经营情况和财产状况，有权查阅账簿，有权共同维护电站的合法权利。认真做好财务管理工作，严格遵守财务制度，有计划的筹集和使用资金，按规定制作各种报表、表册，提供给有关部门和股东检查和查阅。董事会每季度对财务审查一次并向股东公布。坚持财务公开，建站期间的财务，每季度公布一次。电站实行民主集中制原则，在例会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坚持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股东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不履行决议、电站合伙协议规定合伙人应本着公平、公道、公正、平等的原则，遵循资金共筹、积累共有、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同股同利，团结协作，民主管理。所有开支必须经由会计进账，不允许支款后长期不进账的行为存在，禁止个人独断专行和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发生。股东有权监督查询电站建设开支和非生产性开支情况。可是五被告违反上述规定，在执行合伙事务时收支不明，账目混乱，原告曾多次提出合理化意见，要求公开账目，被告却拒不清账，否认原告的合伙人资格。现电站资金去向不明，工程停建，至今被告不愿与原告签订合伙协议。原告为了维护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返还资金184万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至还款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黄陶民等一审被告10人辩称，一、原、被告是合伙关系，1、民事诉状自认是合伙，据证据一《民事起诉状》可知，原告自认《电站章程》，该《章程》第二条规定：“本电站实行按股份数额共同出资，共同建设，共同管理，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这就是典型的合伙关系。该《章程》第五条明确规定：“本电站为私人合股企业”。同时，自认《电站合伙协议》，诉称“执行合伙事务。”2、严正声明自认是合伙，从证据4即原告一审向法院提交的《电站股东严正声明》可知，原告始终自认《电站章程》、《电站合伙协议书》。原告在该《声明》中反复（11处）强调自己是电站股东。首先《电站股东严正声明》标题就是电站股东，内容是“股东要求被告按《灵龙电站章程》和《灵龙电站合伙协议书》规定，召开股东大会、报告股金使用情况和据·《章程》、《协议》行使股东权利，最后落款：灵龙电站股东（所有原告签名）。是股东就是合伙。原、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证实“原、被告是合伙关系。”二、本案诉讼主体错误。1、普通合伙纠纷案由，据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和《民事起诉状》全属自认个人合伙诉称内容、最高院《民诉证据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之规定，原、被告之间属共同开发、经营电站的普通合伙关系，据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8）11号《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263条之规定，本案案由是“普通合伙纠纷”。2、被告诉讼主体错误，①原、被告之间无权义关系，赵九昌、赵晨晖、陈慧屏、黄俊斌并非合伙人，也不是电站工作人员，与电站及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诉讼主体当然错误。从原、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可知，原告确认《电站章程》、《电站合伙协议书》，原告自认是电站股东，原告只与电站签订《投资协议》，只有电站收取了原告的入股资金，即原告只与电站形成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与被告之间属平等的平行关系，因为都是电站职员并因此形成个人合伙关系。据法律关系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被告显属诉讼主体错误。②合伙关系诉讼主体法定，《民法通则实施意见》第45条规定：“起字号的个人合伙，在民事诉讼中，应当以依法核准登记的字号为诉讼当事人，并由合伙负责人为诉讼代表人。合伙负责人的诉讼行为，对全体合伙人发生法律效力。”涉诉合伙人建立、经营的临武县牛角龙电站依法进行了工商登记，其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只能是临武县牛角龙电站而非曾绍铭、黄新晋等个人。同时，该电站的合伙人有26人，其中16人为原告，另10名合伙人必然成为共同被告人。因此，诉讼主体无疑是错误的。三、依据约定不能退伙。《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第三部分第5项规定：“入股资金一旦投入，资金一概不退，但可待电站建成后从利润中归还”。《电站章程》第七条规定“已投入资金不退，必须待电站建成后，在利润中归还。”《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四、法律规定不能退伙。《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大家知道，“当事人有约定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法律规定执行”是民事纠纷的处理原则。现当事人之间有约定，只能按“不得退伙”约定办。五、诉讼请求只能驳回。原告诉请返还投资及利息损失，如果是投资而非合伙，其诉讼请求有可能会得到支持；因原、被告之间属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据电站章程、合伙协议书之约定，其诉讼请求依法只能驳回。因原告诉请投资纠纷，据“不诉不理”原则，合伙经营电站的财务清算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后，如果原告再诉合伙纠纷时，才涉及到电站财务清算问题。
蓝山县人民法院于二○○九年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08）蓝民一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被告黄新晋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于二○○九年八月二日作出（2009）永中法民一终字第30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蓝山县人民法院重审。
蓝山县人民法院重审查明：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位于与蓝山县交界处，雷国胜与李联合等人于2003年共同开发。之后，经过几次转让，由被告黄陶民、陈书良、曾绍铭等人合伙开发。2005年12月20日制定了灵龙梯级发电站二级站“可行性分析报告”。临武县水务局临水务（2003）22号文件“关于西瑶乡牛角龙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记载：工程规划引水河坝坝长20米，坝高5米；引水隧洞长490米，引水明渠全长1，560米，过水断面为b×h=0.7×0.6m；压力前池容积1，800立方米；压力管道长500米，ф=360mm，壁厚б8mm；厂房尺寸12×8×6m，水轮发电站机组初选机型为：水轮机CJ22-W-55／1×5.5A，发电机SFW250-6二套，采用两机一变。工程总造价200万元，单位千瓦投资4，000元，单位电能套子1.00元。经济评估中，财务评价及国民经济评价各项主要指标均在规程要求范围内。2007年3月10日，被告黄陶民、陈书良、曾绍铭、赵友昌等人又制定《关于管理及财务的若干补充规定》，规定约定：“一、出纳用款：必须先集体研究，开支要有计划，作出计划后，由出纳写支条，再到会计处支款，票据要有所有管理人员签字。二、会计：应设立统一的账号，所有资金包括贷款和集资款，都要存入统一的账号内，以便全局考虑看，没有进入账号的资金一律由经手收款的个人负责，电站不承担责任。三、建设电站的管理人员，每月需抽出两天时间将前段的票据审核签字，并报账、存档，没有管理人员签字的票据作无效票据。四、鉴于陈金平外出治病已几个月，经董事会研究决定，推举暂由曾绍铭任会计，陈书良继续兼任出纳，赵友昌督促账务检查，总账的密码由赵友昌设置管理。五、整个的企业管理方面在建设期或以后的管理，坚持大权集体独揽，小权分散，充分发挥领导的主管能动性；六、发票管理：报账后的发票要存档，确定赵友昌管理存档的票据，电站建设期管理人员签字后一律封存，待电站建成后，一起在场启封取票据。七、集资问题：集资方有什么意见或争论，一律由集资经手人，按双方当时的协议自行解决，或许了什么愿也同样由集资经手人解决。电站的大原则不变。”该规定未告知原告。2005年12月20日，原告肖水生与牛角龙发电站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约定，该电站是个人股份制合资企业，肖水生的投资额为80万元。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约定，电站两级总装机容量为2，000千瓦／时，预计需投入资金840万元。电站建设期为一年。同时规定，电站集资为11股，大股东为每股70万元，入股资金一旦投入，资金一概不退，但可以待电站建成后从利润中归还，禁止个人独断专行和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发生，股东有权监督查询电站建设开支和非生产性开支情况。五被告在中国招商网发布广告，寻求合伙人，投资总额为600万元，合作方式为独资、合资、合作开发。
2006年8月9日，被告陈书良、曾绍铭、赵友昌等11人共同签订《灵龙发电站章程》，章程规定，本水电站注册资金为8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760万元，流动资金40万元。资金来源：1、由各股东分期分批筹资兴建，股金按股平均分摊筹集，签有特别协议及规定的除外，后期不足部分以电站作抵押，向信贷部门贷款，贷款所需费用利息及本金按股东所占实际分摊。2、各股东负责自筹资金数额，每项筹款时间及数额，由董事会决定，并在决定之日起10日内交足每股应投股金，电站用记名方式为股东发出资证明或收据，不能按期如数交纳股金者，作自动退出此次股份份额处理，或按电站有关规定处理，但已投入资金不退，必须待电站建成后，在利润中归还。股东按股享有平等的权利和义务。一、权利：1、参加股东大会，并根据股份数额享有表决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2、了解电站经营情况和财产状况，有权查阅账簿，对有意破坏电站设备、设施的不良行为作斗争，有权共同维护电站的合法权益。3、有权依照法律、法规和本章程的规定，获取股利、转让、转让出资和股东权益，坚持按股份分配利润和分担亏损……。二、义务：1、遵守《电站合伙协议》条款，执行股东会议决议和董事会制度的规章制度。2、在建设电站期间按时足额缴纳本股应缴纳的股金。3、股东中途不按规定期限缴纳应缴的出资和长期固定借贷款，取消其股东权利，已交纳的出资和贷款不得抽回，并不分红利，不付利息，待电站建成运行发电后，从利润中归还其本金。4、依其股份数额，承担电站债务和意外损失。5、积极维护本电站的合法权益和经济利益，保守电站机密，电站建设期间，听从指挥，服从安排，按时保质完成分配任务。6、本章程规定的其他任务、认真做好财务管理工作，严格遵守财务制度，有计划的筹集和使用资金，正确组织好电站的利润分配，正确处理好国家和个人利益关系，并按规定制作各种报表、表册，提供给上级有关部门和股东的检查和查阅。财务管理：1、一切开支必须有经手人、验收人、证明人，签字后由董事长审批，伍仟元以上（伍仟元）的开支，必须经董事会研究同意后再报账，未经审批的发票，财务人员不得入账，对徇私舞弊等不正当行为，处以当事人不正当所得金额五倍的罚款，董事会每季度对财务审理一次，并向股东公布。2、电站确立银行帐号，筹集资金必须存入此银行帐号，从帐号提取资金时，必须有会计、出纳、审批人三人印章方可取款。3、坚持财务公开制，建站期间的财务，每季公布一次，发电后每半年公布一次。……。8、……对报假账、重帐、挪用等行为，从股金中以一罚十。本电站实行民主集中制，在例会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坚持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股东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不履行决议。本章程股东签字生效。
临武县牛角龙电站经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新晋，成立日期为2007年1月9日，注册资金为60万元。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晋香、曾绍铭、赵友昌先后雕刻灵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电站、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收取原告资金184万元。其中，一、被告黄新晋于2007年7月22日、8月6日、11月28日分三次以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名义向原告夏海涛收取电站入股金130，000元、250，000元、110，000元，于2007年6月16日、7月29日分二次向肖水生收取入股金150，000元、100，000元，被告黄新晋以临武县灵龙发电站的名义于2007年12月18日、2月7日、4月6日向李年婷收取入股金30，000元、20，000元、20，000元，被告黄新晋于2007年7月24日以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名义向黄潇收取入股金50，000元，于2007年7月22日、11月29日以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名义分二次向成幼林收取入股金100，000元、200，000元；二、陈书良、黄普香于2007年5月23日、8月22日以临武县牛角龙电站名义分二次向雷志刚收取30，000元、40，000元，陈书良、黄普香于2007年2月3日以临武县牛角龙电站的名义向ＸＸ秀收取电站入股金50，000元，于2007年4月3日向陈锦丽收取入股金30，000元；三、黄普香于2007年7月22日以临武县牛角龙电站的名义向黄卫华收取入股金30，000元，于2007年6月4日以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名义向唐淑清收取入股金30，000元；四、陈书良于2007年8月22日、12月23日分二次向唐淑清收取入股金30，000元、40，000元，于2007年3月27日以临武县牛角龙电站的名义向黄仁显收取入股金80，000元，于2007年12月23日向陈莉收取入股金60，000元；五、被告曾绍铭于2007年2月22日以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物专用章的名义向唐爱清收取股金10，000元，于2007年12月10日用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向封德发收取入股金200，000元，于2007年12月22日用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收取黄文俐股金50，000元。2007年5月8日被告黄新晋代表临武县牛角龙电站与唐宏平、雷统武的工程队签订了电站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于2007年10月15日竣工。因各种原因，致使工程未完工且停建。因在工程建设过程中，被告拒绝原告了解电站的资金运用及资金账目状况，原告于2008年4月30日向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五人下达“灵龙电站股东严正声明”。其内容为：现股东黄新晋、曾绍铭、赵友昌严重违反《灵龙电站章程》、《灵龙电站合伙协议书》的规程和协议，严重违反财经纪律，经股东多次抗议，仍一意蛮横孤行，严重侵犯了股东的权益，剥夺了股东的表决权、选举权、知情权、监督权等违规行为，有鉴于此，经原告股东一致表决，责成黄新晋、曾绍铭、陈书良在2008年5月3日前召开全体股东大会，清查账目、票证、报告股金的使用情况。交验各种证件的合法性，否则将采用司法程序解决。2008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在蓝山县招商大厦协商未果，遂于2008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2009年9月16日，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与程少友签订协议，增加程少友为电站股东，并推选其为董事长，全权处理电站事务。2010年6月1日，被告到临武县工商局变更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将“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普通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变更为程少友。2011年2月至2013年6月电站发电电量为2，743，529度，上网电费821，187.75元。
上述事实，有临武县水务局临水务（2003）号文件“关于西瑶乡牛角龙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章程、关于管理及财务若干补充规定、临武县牛角龙电站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证照、收取股金收据、“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普通合伙）”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蓝山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在于：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民事行为遵从的原则为当事人双方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约定不明或没有约定的，由相关法律调整。被告牛角龙电站在成立前期的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每个大股东可以由若干个小股份组成，企业注册时虽只有陈书良、赵友昌、黄新晋、盘光主、曾绍铭、赵晨晖、陈慧屏、赵九昌、盘佳、黄俊斌、曾建学11人，但依合伙协议约定，这11名大股东名下可以存在若干小股东。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分别以投资电站的名义将184万元的资金分别交于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由五被告各自出具印有灵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收据上注明用途为投资电站。经庭审调查，五被告已将筹集的这184万元交纳到电站，被告牛角龙电站亦认可收到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184万元，并已将资金投入到电站的前期建设中。庭审调查已查明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投资电站是经被告黄陶民、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同意的，并且在招商大厦召开股东大会，协商处理电站的相关事务。双方具有投资建电站的合意，是真实意思表示，并有实际出资的行为，依法成立合伙关系。原告夏海涛为被告牛角龙电站的股东之一，其认为不是合伙人的理由不成立；除原告夏海涛以外的其余14名原告以工商注册资料上无自己名字为由认为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依照法律规定，出资纠纷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认缴的出资或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因认购的股份而产生的纠纷，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进行调整，调整的对象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本案被告牛角龙电站的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调整范围，故不能适用出资纠纷案由，而应根据双方的法律关系定为普通合伙纠纷。2、承担义务的主体及方式。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或者授权行为发生的诉讼，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当事人。被告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收取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出资时，出具的收据虽盖有当时尚未成立的电站公章，但而后成立的被告牛角龙电站对上述行为均予以追认，应认定五被告收取资金的行为为合伙企业行为，由被告牛角龙电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案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对除被告牛角龙电站以外的被告黄新晋、陈书良等11人的诉讼理由不成立。3、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电站成立初期的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第三条第5项明确约定，入股资金一旦投入，资金一概不退，但可以待电站建成发电后从利润中归还。被告牛角龙电站发电二年多，至今未结算、确认股权，使投资人处于不稳定状况。故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要求被告返还资金的诉请应予准许。对于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要求被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至还款之日止，合伙企业法中对合伙人退伙时请求支付合伙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无明确规定，合伙协议中对此亦无明确约定，鉴于被告牛角龙电站的经营现状，不予支持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对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第（1）项、第4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自判决书生效10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返还原告夏海涛入股本金245，000元、肖水生入股本金125，000元、雷志刚入股本金35，000元、唐爱青入股本金5，000元、陈莉入股本金30，000元、唐淑清入股本金50，000元、李年婷入股本金35，000元、封德发入股本金100，000元、黄仁显入股本金40，000元、黄卫华入股本金15，000元、ＸＸ秀入股本金25，000元、陈锦丽入股本金15000元、黄潇入股本金25，000元、成幼林入股本金150，000元、黄文俐入股本金25，000元；由被告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10月底返还原告夏海涛入股本金245，000元、肖水生入股本金125，000元、雷志刚入股本金35，000元、唐爱青入股本金5，000元、陈莉入股本金30，000元、唐淑清入股本金50，000元、李年婷入股本金35，000元、封德发入股本金100，000元、黄仁显入股本金40，000元、黄卫华入股本金15，000元、ＸＸ秀入股本金25，000元、陈锦丽入股本金15，000元、黄潇入股本金25，000元、成幼林入股本金150，000元、黄文俐入股本金25，000元；如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二、驳回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00元，由被告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承担。
曾绍铭、赵友昌、黄陶民、陈书良、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依据《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约定，入股资金一旦投入就不能退还，只能从利润中归还。2、根据法律规定，电站尚未清算，依法不能退伙。3、原审原告以出资纠纷起诉而原审按合伙处理，超出案件审理范围且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未陈述意见。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皆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诉争资金的性质及处理的问题。一、由于上诉人曾绍铭等人在收取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资金时，皆在收条上注明了该资金的性质为“入股金”或“入股现金”等字样，且是以电站的名义收取的，应理解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向电站入股参与合伙，上诉人曾绍铭等人与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关系应为合伙关系。二、虽然《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上明确约定“入股资金一旦投入，资金一概不退，但可待电站建成后从利润中归还”，但由于该合伙协议双方并没有签字，不能据此约束双方的权利义务，故上诉人曾绍铭等人提出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入股资金不能予以退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虽然双方并没有在《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上签字，但是该协议系原审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对该协议是知情的，对电站的事务至少是部分参与了的，原审原告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提出原审被告曾绍铭等人否认其合伙人资格，其对电站事务一概不知情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四、由于双方的合伙关系已经成立，即便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在入股合伙后没有完全参与到合伙事务中来，亦不能直接诉请返还投入的资金及利息，只能主张退还财产份额，且应先进行合伙结算，而不能在未经合伙结算后就直接诉请返还投入的资金及利息。本案中，双方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再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换而言之，合伙人之间应盈亏共担，如果被上诉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要主张退还财产份额，应以合伙结算为由另行提起诉讼，对电站的盈亏状况进行结算后才能主张退还财产份额。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处理欠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09）蓝法民一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夏海涛、肖水生、雷志刚、唐爱青、陈莉、唐淑清、李年婷、封德发、黄仁显、黄卫华、ＸＸ秀、陈锦丽、黄潇、成幼林、黄文俐的诉讼请求。
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申请再审称，原二审认定申请再审人对合伙协议书是知情的事实有误，申请再审人是为了起诉才从被告盘光主处复印了合伙协议书及章程等资料，并提供了盘光主的证明予以证明；合伙协议及章程均有约定，入股资金可在电站建成后从利润中归还，退还股金无需进行结算，原判以未经合伙人结算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法院判决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其提供的盘光主于2014年4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喻三健（申请再审人的委托代理人）于2008年5月4日在盘光主处调取《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灵龙发电站章程》、《临武县水务局批文》《临武县发展规划局批文》复印件各一份。还提供了《牛角龙水电站工程设计书》及《牛角龙水电站工程设计图》。
被申请人辩称，原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对新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如下：申请再审人提供盘光主的证明，因盘光主是本案的当事人，可视为当事人陈述。应结合申请再审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申请再审人原已提供的2008年4月30日《灵龙电站股东严正声明》，其内容已引述了《灵龙电站章程》、《灵龙电站合伙协议书》的具体内容，证明在2008年4月30日前已取得了上述文件。故申请再审人主张是为了起诉于2008年5月4日.从被告盘光主处复印了合伙协议书及章程等资料的事实不能成立。另牛角龙水电站工程设计书及设计图系电站建设的技术规范，与本案合伙纠纷没有关联，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基本相同，所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0年5月28日，盘光主与牛角龙电站签订退款协议，约定“电站正常发电五个月后，牛角龙电站同意一次性退给盘光主全部入股金136826元。逾期不退清，牛角龙电站按信用社贷款利率计息”。
2010年10月牛角龙电站建设基本完成后，试运行发电正常，于2011年元月牛角龙电站两台机组正式发电。
本院再审认为，牛角龙（灵龙）发电站初期的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每个大股东可以由若干个小股份组成”，虽合伙协议书只有陈书良、赵友昌、黄新晋、盘光主、曾绍铭等11人签名，但依合伙协议约定，这11名大股东名下可以存在若干小股东。申请再审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分别以投资电站的名义将184万元的资金分别交于被申请人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由四人各自出具印有灵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临武县牛角龙电站、临武县牛角龙发电站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并注明用途为投资电站。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投资电站是经黄陶民、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赵友昌同意的，并且在招商大厦召开股东大会，协商处理电站的相关事务。双方具有投资建电站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有实际出资的行为，依法成立合伙关系。虽然2007年1月9日临武县牛角龙电站经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新晋，但实际上个人合伙。
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电站成立初期的灵龙发电站合伙协议书第三条第5项明确约定，入股资金一旦投入，资金一概不退，但可以待电站建成发电后从利润中归还；灵龙发电站章程第十一条第二点3小点亦约定，股东中途不按规定期限缴纳应缴的出资和长期固定借贷款，取消其股东权利，已交纳的出资和贷款不得抽回，并不分红利，不付利息，待电站建成运行发电后，从利润中归还其本金。现被告牛角龙电站已发电3年多，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要求将投入到电站的资金退还，符合合伙协议约定的条件。且盘光主与牛角龙电站签订的退款协议，亦是依据约定在电站正常发电五个月后退还股金。故申请再审人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要求被申请人返还资金的诉请应予支持。
被申请人黄新晋、陈书良、黄普香、曾绍铭收取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184万元的出资，并已将资金投入到电站的前期建设中，后成立的被申请人牛角龙电站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应由被申请人牛角龙电站承担清退责任。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2008年5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是因个人合伙发生纠纷，应适用有关个人合伙的相关法律规定。2010年6月1日牛角龙电站在临武县工商局登记为合伙企业，名称变更为“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普通合伙）”，事务执行人为程少友，未经过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的同意，未参加签订合伙企业合伙协议，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不受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的约束，但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继受了原合伙人的财产，应在继受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原一审判决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返还肖水生等15人184万元入股本金正确，但判决分两年履行的方式没有考虑电站的实际履行能力，依协议约定从发电利润中返还出资，因肖水生等申请再审人不同意结算，利润无法确定，本院酌定电站按每年的上网电费的50%予以清偿。
综上所述，原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夏海涛、肖水生等15人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处理结论正确，但履行方式不当，本院予以变更。申请再审人陈述的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永中法民二终字第285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09）蓝法民一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蓝山县人民法院（2009）蓝法民一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申请人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返还肖水生等15位申请再审人184万元出资款，从2014年起每年10月30日按电站上网电费收入的50%逐年清偿，直至履行完毕。
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2，600元，由曾绍铭、黄陶民、陈书良、赵友昌、临武县西瑶乡牛角龙电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辉
审 判 员 胡明华
代理审判员 谢 琼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张玲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2018-09-21
04:01:01',0,'web',NULL),(7918377,'63a9ec18-106a-4421-9a88-c50f5c67c75b','$(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4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null,\"法院ID\":\"25\",\"DocContent\":\"\",\"审判程序\":\"刑罚变更\",\"文书全文类型\":null,\"案号\":\"（2015）一中刑执字第3849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省份\":\"天津\",\"上传日期\":\"\\\/Date(1446112033000)\\\/\",\"案件类型\":\"1\",\"文书ID\":\"63a9ec18-106a-4421-9a88-c50f5c67c75b\",\"案件名称\":\"赵保利犯强奸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补正文书\":\"2\",\"法院区域\":\"东中部\",\"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丽刑初字第762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赵保利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n天津市梨园监狱于2015年8月27日提出减刑建议书，报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赵保利犯强奸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赵保利犯强奸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
（2015）一中刑执字第3849号\");$(\"#hidDocID\").val(\"63a9ec18-106a-4421-9a88-c50f5c67c75b\");$(\"#hidCaseName\").val(\"赵保利犯强奸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5）一中刑执字第384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25\");$(\"#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强奸\"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刑罚变更\"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5-09-25\"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赵保利\"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ly]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赵保利犯强奸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5-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