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新刑初字第6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森荣，中共党员，个体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3月2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车闽健、谢敏敏，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4）1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森荣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南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森荣及其辩护人车闽健、谢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以来，被告人廖森荣伙同林某甲、赖某甲（均已判刑）、林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在未依法取得相关屠宰资格的情况下与龙岩市食品公司签订协议，以月租金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租赁该食品公司下属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的石埠定点屠宰场，随后大量收购淘汰母猪、公猪等，并聘请雷某甲（已经判刑）对该屠宰场进行现场管理，雇请邢某甲等人（已经判刑）进行宰杀，在车间进行分割、包装、入库。
为取得屠宰、销售的便利条件，被告人廖森荣伙同林某甲、赖某甲等人每月向龙岩市新罗区畜牧兽医水产局驻该屠宰场检疫申报点的负责人张某甲（已经判刑）送钱。生猪屠宰前，被告人廖森荣等人未申报宰前检疫，检疫人员也没有进行宰前检疫，在屠宰、分割、包装、搬运等肉品生产环节中，检疫人员均没有进行同步检疫。涉案的猪肉产品以龙岩市食品公司的名义销售，被告人廖森荣等人利用张某甲违规出具的《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车辆消毒证明》等材料，冒充经过检疫的、合格的猪肉产品，大量销往福州、龙海、江苏无锡、河南商丘等地。
2010年6月，被告人廖森荣退出合伙并将股份转让给赖某甲。在此期间，被告人廖森荣参与销售的淘汰猪肉制品金额为人民币1404882元。
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廖森荣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廖森荣的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林某甲、赖某甲、雷某甲、张某甲、邓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廖森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森荣伙同他人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及检验检疫的强制性规定，非法经营生猪屠宰及肉品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40488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森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森荣辩称其没有收购淘汰的母猪、公猪，投资后没有参与具体操作，但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廖森荣参与2010年6月份的经营活动证据并不充分，参与经营的数额应认定为998431元；参与经营的数额中有部分经营额属合法经营额；被告人属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其宰杀的生猪均经过检疫，仅有部分未认真检疫，流入市场的生猪产品亦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并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以来，被告人廖森荣伙同林某甲、赖某甲（均已判刑）、林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在未依法取得相关屠宰资格的情况下与龙岩市食品公司签订协议，以月租金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租赁该食品公司下属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的石埠定点屠宰场。随后大量收购淘汰母猪、公猪等，并聘请雷某甲（已经判刑）对该屠宰场进行现场管理，雇请邢某甲等人（已经判刑）进行宰杀，在车间进行分割、包装、入库。
为取得屠宰、销售的便利条件，林某甲、赖某甲等人每月向龙岩市新罗区畜牧兽医水产局驻该屠宰场检疫申报点的负责人张某甲（已经判刑）送钱。生猪屠宰前，被告人廖森荣等人未申报宰前检疫，检疫人员也没有进行宰前检疫，在屠宰、分割、包装、搬运等肉品生产环节中，检疫人员均没有进行同步检疫。涉案的猪肉产品以龙岩市食品公司的名义销售，被告人廖森荣等人利用张某甲违规出具的《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车辆消毒证明》等材料，冒充经过检疫的、合格的猪肉产品，大量销往福州、龙海、江苏无锡、河南商丘等地。
2010年6月8日，被告人廖森荣退出合伙并将股份转让给赖某甲。退伙前，被告人廖森荣参与销售的淘汰猪肉制品金额为人民币940078元。
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廖森荣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廖森荣到治安大队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森荣的基本情况。
3、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作案地点及有关物品的情况。
4、龙岩市食品公司与林某甲签订的生猪屠宰加工协议书、租赁合同，证实林某甲从2010年3月1日起租赁食品公司屠宰场地、加工车间、猪肉冷却车间，林某甲方的屠宰生猪的时间在不影响食品公司屠宰生猪上市时间的前提下进行，并约定禁止林某甲方经营不合法和未经检疫的生猪和产品。
5、张某甲为林某甲开具的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一览表，证实林某甲出境动物产品的依据。
6、林某甲等人生产淘汰猪2010年3月至6月的销售收入情况表，证实2010年3月至6月，林某甲、廖森荣等销售淘汰猪的销售收入为1404882元。
7、龙岩市食品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定点屠宰证、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复印件及相关的内部制度，证实林某甲、廖森荣等人借用食品公司的合法证明文件及食品公司屠宰场正规屠宰的管理规章制度。
8、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向林某甲、赖某甲扣押的印制合格证的收据，证实2010年4月10日，林某甲等人私自印制猪肉产品合格证2万张用于冒充合格猪肉产品。
9、汽车客票、火车票及出差旅费报销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廖森荣前往无锡、福州、上海、龙海押货、跑市场的事实。
10、向赖某甲扣押的林某乙出具的收条，证实收到屠宰场股东林某甲、赖某甲投资款50万元（2010.7.9）、赖某甲投资款80万元（2010.8.4，包括廖森荣投资款）、赖某甲现金4万元（2010.7.20）。
11、工资单、张某甲的检疫工资单，证实各嫌疑人的工资单及有向检疫人员张某甲进行行贿的事实。
12、扣押的林某甲的名片，证实林某甲以食品公司肉联厂销售经理的名义进行销售猪肉产品的事实。
13、（2011）龙新刑初字第7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新罗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石埠定点屠宰场动物检疫申报点负责人张某甲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4、（2012）岩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林某甲、赖某甲等刑事判决情况。
15、三栏分类流水账，证实龙岩市新罗区龙门石埠定点屠宰场在2010年3月至6月的收入与支出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开始，与廖森荣合伙做生猪屠宰，我出资120万元占60%，廖森荣出资80万元占40%，投资包括汽车在内。不久，廖森荣叫了赖某甲、雷某甲来。廖森荣在两三个月后就没有来了，没有领工资，平时没有参与管理，是叫他妻舅赖某甲帮他管理。我负责冻肉产品的外销工作以及处理与食品公司等单位部门的工作联系，赖某甲负责买猪、进猪，林某乙管理财务。
由于当时的规定是屠宰场不需要验收产地检疫合格证明就可以进入，所以我们的猪随时可以进入。直到今年4月，畜牧水产局规定一律需要验收产地检疫合格证明才可以进入屠宰场，我们的猪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明。我就找到屠宰场检疫站的张某甲，给他一些费用（每个月2000元或2100元，有做账），张某甲将屠宰场大门的钥匙给我，我们的猪又可以进入。在杀猪的时候龙岩市食品公司有派员清点头数，报给屠宰场车间主任林某丙。第二天傍晚与我结算并交钱，食品公司有开收据，同时食品公司姓陈的将食品公司的合格证明拿给我，张某甲会不定期将检疫站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拿给我。猪杀完后，将肉品存放在冻库后销售到外地的。运载冻肉有两部车，一部是白色福田车牌号闽F×××××汽车，一部是柳洲五菱车牌号闽135**小车。出县境销售需要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每次需要销售出货时，我打电话或发短信给张某甲报数量，由他提供，我将空白的检疫合格证明拿给雷某甲。张某甲从来没有对我销售的肉品进行检疫。
猪都是猪贩子送来的，有淘汰母猪、公猪，有长不大的“僵猪”及有些问题的菜猪。还有因难产、脱肛、喘气比较厉害等疾病快不行的猪、有长途运输快死的称之为“应急猪”的猪（不能过夜的危险猪）。以一头300-5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的是一些生病的、快要死的、不能过夜的危险猪。还有偷偷宰杀一些到现场刚死的猪。
按检疫程序是把买来的猪运到屠宰场时先进行检疫看是否不健康的猪，然后在宰前和宰后及销售猪肉时都要检疫，但张某甲偶尔有按程序，大部分他都没有按程序对猪及猪肉进行检疫。
没有办理过屠宰资质手续、执照，有与龙岩市食品公司肉联厂签订过协议，由他们提供相关的手续证件。雷某甲负责屠宰现场、屠宰及分割工管理；赖某甲负责进猪；林某乙负责出纳；邢某甲是宰杀猪的；程某甲和孙某甲是魏某甲派来收内脏、猪头、猪脚等的；滕某甲是司机，负责送货到厦门、泉州的，雷某乙是负责出库登记的；常某甲负责包装。请陈某乙管理汇福冷冻库二号库及送货装车，陈某乙没有到过食品公司的车间。有租汇福冷冻库A11、C02、C14三个库，将市食品公司肉联厂宰杀的猪肉产品都放在这三个库。内脏、猪头、猪脚达到一定数量后，程某甲就会告诉魏某甲并叫他打钱。卖给魏某甲的货是由他派驻屠宰场的程某甲他们自己联系物流的车子拉走。有从别的地方收购带皮后腿肉，以龙岩市食品公司的名义卖出去，这个是自己做的，跟赖某甲他们没关。从2010年3月8日至今，将冻库的肉卖光还亏80万元。
2、证人赖某甲的证言，证实是2010年3月开始和林某甲、廖森荣合伙在食品公司定点屠宰场杀猪的，林某甲出资120万，我和廖森荣出资80万，后来和林某甲一起向民间借贷80万。到了2010年5月，廖森荣就把他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我，我后面有给他一部分钱，大概十几万。后来出事了，我也没有能力还廖森荣剩余的钱。廖森荣有在屠宰场参与管理，还有和林某甲一起去苏州、无锡跑市场。廖森荣经营期间是屠宰正规的生猪，大概3000头左右。
2010年3月开始和林某乙、林某甲一起从事屠宰生意，我占40％即80万元，林某甲占60％；林某乙主要负责财务及收猪，他负责收猪、过磅和价格；林某甲负责销售，也有参与杀猪；雷某甲没有股份，负责组织工人屠宰及质量，邢某甲有负责协管。刘某甲是林某甲请的会计，专门负责记账。因为没有定点屠宰的证件，所以利用定点屠宰点的证件和场地。根据猪的情况来价，送来的猪会自己走到猪栏的按市场行情收购，如果不正常猪（有病或应急猪）按每斤3－5元不等的价格收购。
屠宰的猪是淘汰的母猪（老弱病残的母猪、不会生育、胃出血、难产、脱宫、脱肛以及瘫痪的猪），还有喘气比较厉害的菜猪（快死的），或者是到屠宰场后刚断气能放血的猪。这些猪大部分都是晚上进场，白天进屠宰场的猪都是要马上杀的，杀的都是快要死的危险猪。调运的猪都没有产地检疫证明，所以都没有进行产地检疫。他们的检疫耳牌是林某甲以每只耳牌2.8元向畜牧水产局购买。检疫员都没有要产地检疫证明，宰前宰后都没人对他所调运的猪进行检疫。张某甲没有经常来，张某甲事后会跟食品公司核算每天进场的头数进行核减耳标数。所宰杀的猪都是直接放进冻库后运往外地，张某甲有无进行检疫他不清楚。知道生猪屠宰是需要检验检疫的，因为张某甲拿了他们每个月2100元的费用，所以把定点屠宰场的大门钥匙给了他方便进出，而且从来也没对他所调运的猪进行检疫，但有出具动物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所杀的猪来自龙门、大池、高陂、东肖四个点，另外还有个别散户拉来的。这四个点的猪都没有经过检疫，因为他们每检疫一头猪要交2.8元，他们不愿交，每头猪都没有耳标。雷某乙是林某甲叫来的，他以前是帮林某甲做病死猪这一块的。有租汇福冷冻库A11、C02、C14三个库，将杀完后的猪先放到屠宰场的集冻库先冷冻，再送到汇福冷冻库去的。林某甲自己在曹溪坪尾有建冻库，从其他山上杀的病死猪宰杀后送到坪尾分割冷冻厂。林某甲自己做的病死猪的销售情况没有记在他们合作做的食品公司屠宰场的账上，是林某甲自己做。
3、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实廖森荣参与经营有两三个月时间，他有帮忙管理屠宰场、还有看他在算账，他离开后我们才开始屠宰淘汰母猪。后来廖森荣不做了，将钱借给赖某甲。
2010年4月，我和林某甲、赖某甲、林某乙等人一起从事屠宰老母猪以及生病、难产的猪，还有少部分的死猪，地点是在新罗区生猪定点屠宰场。我的工作是现场负责管理工人，主要是安排工人进行现场屠宰、分割、包装，最后入库。赖某甲负责收购猪；林某甲负责销售；有在屠宰场见过魏某甲几次，不知道他是干什么；邢某甲是负责宰杀猪的；陈某丙负责将分割好的肉搬进冻库和出货时将冻肉搬上车；程某甲负责收购猪内脏；滕某甲是负责开车以及进出货的；孙某甲负责收购猪内脏；雷某乙负责进出货的记账及冻库的保管员；李某甲负责剥猪皮；常某甲负责将分割好的猪肉打包好，然后搬进冻库。这些人应该知道杀的猪没有经过检疫，因为大家都没有看到有人对猪和猪肉进行检疫。该屠宰场主要屠宰淘汰母猪以及生猪、难产的母猪，还有少部分的死猪。杀猪前后，张某甲和其他检疫员都没有对生猪和猪肉进行检疫，检疫单是林某甲找张某甲开的。他不懂生猪屠宰是需要检验检疫的。他有一次和滕某甲将骨头送到厦门，有帮林某甲开过出货单。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新罗区畜牧水产局驻龙门石埠定点屠宰场屠宰检疫负责人，全面负责派驻人员的管理，实施进入屠宰点屠宰的猪、牛的宰前宰后的检验检疫工作。派驻该屠宰点的检疫人员还有谢某华、邱某丽，邱某丽负责白天的宰前检疫，我和谢某华负责宰后检疫。对于外销出县境的龙门石埠这个点上开具《出县境动物产品合格证》、《车辆消毒证》都是由我一个人负责开具。所开证明大部分是根据林某甲的需要亲手开具，有几次将空白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交给女儿，根据林某甲的需要叫女儿帮忙开具，还有一部分是将空白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交给林某甲。
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初开始我帮助林某甲从龙州工业园区的汇福冻库2号库拉冷冻猪肉到外面装车及管理2号库，库房的钥匙也是我保管，所驾驶闽F×××××的是林某甲借用我叔叔陈某丁和名字买的车子。林某甲有告诉过我屠宰的是淘汰母猪、公猪或应急猪。对于包装好我没有去看，看到没有包装好猪肉的颜色不太对，颜色比较红，估计不是什么好肉，也有可能是死猪肉，不然林某甲不会那么晚叫我过去拉猪肉。屠宰时有无检验我不懂，从冷冻库将猪肉拉到外面装大的冷冻车，没有检验员检疫，林某甲也没有将检疫证明给我。没有到市食品公司定点屠宰场拉过冷冻猪肉，也没有与除林某甲外的其他股东接触过。总共帮林某甲拉三十多车，每车1吨左右，总的拉了约30吨。汇福冷冻库的出入账是林某甲负责。
6、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孙某甲是魏某甲派驻到龙岩市食品公司定点屠宰场上班的，我从2010年4月来的，从4月做到7月中旬，回老家治病一个多月，2010年9月又回到屠宰场杀猪，做到2010年农历12月10日，农历12月16日回老家过节，2011年正月17日又到屠宰场杀猪直到被抓，共工作了11个月，工资是魏某甲支付的。孙某甲是2011年正月来的。我和孙某甲的工作是负责在屠宰场等别的工人把猪杀死后，将猪内脏取出、洗净、装盘然后用塑料袋打包送进冻库冷冻。内脏主要销往河南商丘市福源集团肉联厂。内脏是150－170元一头，现在涨到200元一头，大概发了100多吨。屠宰的主要是淘汰母猪，还有少量的公猪（也有看到站不起来的病猪），没有亲眼看到有杀死猪。有时我取内脏时发现猪肝、猪肺有白色斑点，是病变的，就将这些猪内脏都丢到垃圾堆，基本上有杀猪就会丢掉一些不好的内脏。宰前、宰后都没有检疫人员检疫，在装车时林某甲交检疫单给我。雷某甲负责现场管理；赖某甲是负责收购猪的；林某乙负责记账，是会计；老板林某甲是总负责兼销售；邢某甲是负责宰杀猪的；陈某丙负责将分割好的肉搬进冻库和出货时将冻肉搬上车；雷某乙负责进出货的记账及冻库的保管员；孙某甲是和我一样负责收购猪内脏；李某甲负责剥猪皮的；常某甲负责将分割好的猪肉打包好，然后搬进冻库。
7、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2月17日开始到龙岩上班的，工资由魏某甲发的，具体工作是由程某甲负责，我是打杂的。知道杀的是被淘汰母猪、公猪，奄奄一息的母猪、公猪。我负责洗内脏，没有见过有人对内脏检验过。在洗内脏时会发现一些不好的内脏，就扔掉。认为猪的肠子和内脏粘在一起是病猪。不清楚收购猪内脏的具体价钱，由程某甲负责记录数量后报魏某甲，由魏老板与食品公司林老板结账。等收到一定数量由程某甲联系物流用冷冻转运到商丘福源集团，也有商丘的冷冻货车运输。在装车时，不认识检疫员，林某甲有拿检疫票给程某甲。
8、证人滕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3月29日到市食品公司打工，主要是驾车闽F×××××封闭式货车送货给客户，还有负责将杀好的猪肉用保鲜膜包好后送到开发区的11号冷冻库。一起工作的有常某甲（负责包装过磅），李某乙（负责分割肉、剥猪皮等）、陈某丙（负责猪肉进入冷冻库）、王某甲（负责分割猪肉）、邢某甲（负责杀猪、分割）。认为屠宰牲畜是需要检疫的，没有看到检疫人员对林某甲的屠宰场检疫过生猪。共给客人送货6次，都是从汇福冷冻库拉的，5次送给厦门一个叫中铺的农贸市场给一个姓陈的老板，1次是送泉州市的一个农贸市场。送出去的货有11吨，每次送货都是雷某甲安排的，送货时有带《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和《运载工具消毒证明》，这些证明有五次是赖某甲给的，一次是市食品公司的检验员给的，检验员也只叫他把货箱打开看一下。雷某甲是屠宰场的管理员。
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2月14日到该屠宰场干活的。我负责在屠宰场内分割前腿肉，分割后装进纸箱，装后放进冻库。该屠宰场内宰杀的主要是老公猪和母猪肉，但有时也有杀过死猪肉，从我来到这至被抓，共杀过死的老公猪和母猪有100多头。杀的死猪肉也是一起分割，包装放进冻库。检验员进活猪时有去看，进死猪时检验员就没有看，杀死猪时和死猪肉进库时检疫员没有看。死猪有时也有打耳标。我以前从事过这个行业，所以知道杀猪是需要检疫的。杀猪主要是雷某甲和邢某甲。
1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我到该屠宰场内务工，负责和滕某甲一起将杀好包装好的猪肉用小推车拉到冻库存放，有人要货时要将货搬出库、做搬运等工作，另外还有与滕某甲一起到厦门送过三次货。杀的猪有公猪、母猪和偶尔有些病死猪，平均每天要宰三四头病死猪。没有看到相关人员对这些猪进行检疫。屠宰前有个检疫员用肉眼看过，整个屠宰过程和包装都没有人检疫。不知道生猪屠宰需要检验检疫，但知道杀病死猪是不正规的。
11、证人常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2月（农历正月十七）到该屠宰场开始上班，与该屠宰场签了半年的合同，负责包装，包装后由陈某丙、滕某甲用小推车拉进冻库。上班时间是18-24时。宰杀的是公猪、母猪、菜猪（有的比较不正常，快死的猪），也有宰杀病死猪（一般几天一次，一次三四头）。因老板配有该屠宰场钥匙，有收购到病死猪就自己打开屠宰场的大门，将病死的猪拉入屠宰场进行宰杀。屠宰猪时，有个工作人员肉眼看一下就走了，屠宰过程、包装、进库都没有检疫人员对屠宰的猪肉进行检疫。因为我从事过这个行业，懂得是要按规定检验检疫的，有告诉过李某乙、滕某甲、王某甲他们杀猪要检验检疫。这些猪肉中内脏、猪头、猪脚、尾巴都销往河南商丘；其余的冻肉大多数是销往浙江、江苏等地。
12、证人邢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2月14日到该屠宰场务工的，任务是负责杀猪，也有分割、包装，老板是林某甲。杀的主要是母猪、公猪，还有一些难产、脱肛、被踩坏的猪、还有一些病得快死的猪（应急猪），在宰杀前不清楚是否有经过检疫，在宰杀时没有经过检疫。平均每天杀10多头猪，没有杀已经完全死掉的猪。
13、证人雷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26日，应聘到龙岩市新罗区石桥头屠宰场上班，老板是林某甲、赖某甲，雷某甲负责管理他们干活。工作任务是将杀死的猪肉中瘦肉与肥肉分开，放在大的铁托盘里，再由姓滕、姓陈的送到冻库去冷冻。工作时间是从晚上6点多开始，一直到猪杀完。另外还有负责维修和管理屠宰场内的三个冷冻库，每天杀好的猪肉由我入库登记。猪肉的出库由雷某甲负责，并由我叫人来搬运。因为我处理的是已经杀完去骨头内脏的猪肉，不懂有无杀过病死猪，杀猪前有无检验也不清楚。分割好的猪肉送到冻库这个过程是没有人来检疫。看大门口上招牌是龙岩市食品公司定点屠宰场，应该是正规的，并有与雷某甲签合同。
14、证人邓某甲（龙岩市食品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市食品公司与林某甲签订了车间、冻库租赁合同。肉联厂与林某甲签订生猪屠宰加工协议，收取屠宰加工、冷却保鲜费用，每头30元（屠宰加工费25元，检疫费5元），林某甲他们没有屠宰证。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31日林某甲被抓，林某甲在该屠宰点共屠宰菜猪8000多头，这是有账可查的。至于林某甲等人将猪进入食品公司的检疫及运载车辆的消毒情况，是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的事。屠宰工是林某甲自己请的。
15、证人陈某甲（龙岩市食品公司副经理兼肉联厂厂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8日，市食品公司肉联厂与林某甲签订租赁合同，食品公司为林某甲提供屠宰场所和相关企业的合法资质。之前林某甲有杀菜猪，后来林某甲说杀菜猪亏本，就开始杀淘汰母猪。林某甲等人的猪进入食品公司的检疫及运载车辆的消毒情况，是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的事。加工费25元，检疫费5元是食品公司收的。进猪的事是检疫员负责把关，不清楚林某甲有无屠宰病死猪肉。
16、证人林某丙（龙岩市食品公司车间主任）的证言，证实林某甲是2010年3月开始在这个屠宰场做的，刚开始杀菜猪，后亏本就改杀母猪。病死猪白天不让进，晚上张某甲在那边就不清楚了。屠宰工是林某甲自己叫来的，母猪是林某甲自己收购来的。检疫白天是一个人专门负责，晚上是张某甲负责。林某甲每天屠宰10头左右，他不知道林某甲等人是否屠宰病死猪。
17、证人刘某甲（屠宰场会计）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经林某乙介绍到该屠宰点开始做会计。我负责赖某甲收购猪款的单据、林某乙销售账单及客户的往来账目等工作，按照老板报的账单做账。时间：2010年7月3日至2011年5月29日。2010年3月销售25020元，4月销售336490元，5月销售469463元，6月销售433182元。我共做了收入账、购猪应付账、开支帐这三大类帐。
18、证人蒋某健（系汇福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林某甲向我先后租赁了A11、C2、C14三个库，以每平方80元出租，是与林某甲父亲林某乙签订合同。林某甲有提供食品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定点屠宰证、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
19、证人曾某福（个体物流）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8月底开始有帮助林某甲运输猪肉冻品送往浙江、江苏等地共计525.4吨。装完货后，林某甲有把货单和检疫单给我。
20、证人陈某岳（龙岩市食品公司仓管）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林某甲进入该屠宰点，我负责登记林某甲进猪的数量，宰杀后的事就不清楚了。因林某甲宰杀的猪都是冷冻的猪肉，晚上陈某静上班也有将进入屠宰点的猪记同一张登记表上。2010年3月18日到6月3日，林某甲进淘汰猪的数量有3741头，7月1日至8月31日有进猪1573头，9月到12月生猪数量登记表被陈某甲拿去检查了。2011年1月2日至5月31日进生猪1956头。有发现过林某甲入库五六头死猪，第二天拿到高温炉去销毁。但是，晚上林某甲有无进入死猪（晚上是陈某静点数、张某甲检疫），我不清楚。林某甲屠宰的猪都是淘汰的老母猪、老公猪及难产的猪、脱肛的猪，还有快死的猪等。
2011年6月3日在查扣现场寄存的四头猪被游某敏派驾驶员拉走。
21、证人吴某斌（猪贩）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起，我有将猪场收来的淘汰的公猪、母猪、长不大的僵猪、因为难产快死亡的母猪等“应急猪”以及死猪卖给林某甲屠宰，也有将在市场上收购来的猪腿卖给林某甲。死猪是在运输途中被挤死的菜猪，也有因病等还有一口气的“应急猪”，也有几次是收来就死掉的猪。因为白天有人检疫，晚上没有人检疫，病死猪都是在晚上送进去。具体多少数量没有记账，但量不大，价格也不一定，一般是按头数、大小重量估价，比如一头猪大约400斤，则作价700－800元。柳洲五菱车牌号闽135**小车卖给林某甲的公司。闽F×××××厢式货车是我出面买的并以陈某丁和名义挂牌的，购车款是由林某甲支付的。
22、证人王某生（别名王树生、猪贩）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份起我有收购淘汰的公猪、母猪卖给林某甲，每次拉到龙门屠宰点时，有交检验检疫费和消毒费，但实际没有检验检疫、消毒。林某甲他们都有记账。赖某甲过磅、开单，林某乙付钱。
23、证人郭某川（猪贩）的证言，证实2010年8-9月间，我有将收购来一些长不大、每头只有100多斤的“僵猪”、有残疾的猪卖给林某甲。所卖的猪没有提供检疫证明或叫检疫人员来。经对账，确认我在2010年9月4日至16日间，共卖了65头这样的猪给林某甲，重量是4650.5公斤，货款为40310元。
24、证人钟某荣（猪贩）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份开始我有将收购的淘汰的公猪、母猪贩卖给林某甲，所卖的猪都是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明。一般都是傍晚5、6点钟拉猪到林某甲屠宰点的。拉猪过去都有交检验检疫费和消毒费，但有时没有进行检验检疫。赖某甲是负责过磅、开单，林某乙是付账。卖猪的具体数量林某甲他们都有记账。
25、证人林某湖（猪贩）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起我有卖淘汰的公猪、母猪给林某甲，一般都是下午或傍晚拉过去。拉过去的猪经在大门口的工作人员目测后，发现没有死猪，就拉到屠宰场里。赖某甲是负责过磅、开单，林某乙是付账。卖猪的具体数量林某甲他们都有记账。
26、证人魏某甲（客户，系孙某甲、程某甲的雇主）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间，有派孙某甲、程某甲二人到龙岩市新罗区林某甲的屠宰点内向林某甲收购猪内脏、猪头、猪脚等。每次收购时，林某甲都有提供检验单、出县境的检疫证明，不清楚林某甲有收购淘汰猪、病死猪进行加工出售的行为。但是有几次我有发现猪内脏感觉有病变变质问题，林某甲解释说是运输过程中被挤死的，刚死的，没有质量问题。有交代程某甲和孙某甲如果碰到不好的内脏就不要。因为我有到林某甲的屠宰场看过，认为是正规的，所以才放心向林某甲购买。林某甲卖给他的内脏、猪脚等的价格扣除我支付给孙某甲、程某甲的工资后会比市场价便宜3-5元（以头为单位收购）。我向林某甲购买的肉品都是随行就市，购买总价值是997350元。
27、证人巫某宣（业务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我的老乡邢某甲、范子林叫我帮忙卖猪肉，后廖森荣叫我帮忙，并且与廖森荣到无锡跑市场，我的名片是廖森荣给的，每月工资2000元。林某甲告诉我在租赁的龙岩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杀猪，杀的猪是淘汰母猪、没人要的公猪。林某甲将加工好的猪肉运到无锡，再由我转发给客户陆某昌和华某甲，这些发过来的猪肉都有龙岩市食品公司的合法证明，包括《出县境检疫合格证》《车辆消毒证明》《非“五号病”检疫证明》。我在江苏无锡经手销售的猪肉有200多吨，金额是300多万元，林某甲那应该有记账，钱是通过转账到林某乙账户上。林某甲在2010年10月22日和11月19日所发的货颜色发绿、发红、有臭味，我告诉林某甲是病死猪肉，林某甲没有说什么，后将共约13吨的货退回给林某甲。
28、证人华某甲（客户）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开始，有通过巫某宣向林某甲购买冻猪肉。价格平均是每吨九千元。这些肉从价格和质量上看都不是标准肉，基本上是老母猪肉。有两次有质量问题，冻肉有异味、肉质发绿，发现以上情况就要求退货，巫某宣就将货拉走。随这些肉一起发过来的都有相应的检疫单。总共购买数量约30吨，金额约28万元。
29、证人陆某昌（客户）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6、7月开始，有通过巫某宣向林某甲购买冻猪肉。所买的这些肉两次发现有质量问题，冻肉有异味、颜色发绿，当时怀疑是病死猪肉，就把这两批货退给林某甲。随这些肉一起发过来的都有相应的检疫证明。购买数量经与账本核对，购买了约90多吨，总金额不超过100万元。
30、王某强（浙江金年食品有限公司、金年火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林某甲、赖某甲有以食品公司的名义到其公司联系业务但没有做成生意的事实。
31、证人朱某月（客户）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开始，有从林某甲处进猪腿等猪肉。林某甲说他们屠宰的是菜猪，具体是否病死猪不清楚，每次随猪肉发过来的都有相应的合法证明。经过计算，从林某甲处进货数量约100吨左右，金额有1361700元，除去去年年底退货11200元，总共货值是1350500元。货款是通过转账转到林某乙的账户。
32、证人滕某有（客户）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6月份左右开始，有向林某甲进猪肉。这些肉都是林某甲安排发过来的，一起发过来的还有相应的合法证明，包括《出县境检疫合格证》、《车辆消毒证明》、《龙岩市新罗区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控制指挥部证明》这三种证明材料。目前还没有发现林某甲发过来的肉有质量问题，但有发现猪肉有灌水的情况。经核对统计，金额约1645038元。
33、证人林某松（销售经理）、黄培光（客户，福州市景丰食品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4月份开始，公司有向林某甲购买猪肉产品。林某甲发货过来有提供相关合法证明。经核对统计，交易金额是720056元。购买的商品具体有冷冻的龙骨、尾骨、排边、肉排、肋排、五花等。其中2010年4月19日进货42901元、5月7日进货71602元、5月16日进货81947元、6月4日进货73088元、6月26日进货66476元……，合计720056元。其公司的地点是台江区长乐南路5号闽光冷冻库。
34、证人李某晓（客户名为泉州小李）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4月份开始，有向林某甲购买淘汰的老母猪肉。林某甲去年发货过来的货没有相关检疫证明，今年有提供过一次《出县境检疫合格证》原件。交易价格各个时期都不一样，要根据市场行情来定。经核对统计，交易金额172363元。其中2010年4月7日购买4号肉12000元、4月11日购买4号肉7952元、4月12日购买4号肉12935元。都是冷冻的。是林某甲请来的驾驶员滕某甲送来的，开的是白色厢式车，我将钱转账给林某乙。
我在晋江市内坑镇跑运输，调运一些猪肉卖到市场，都是冷冻的后腿肉，3、4号肉。
35、证人张某华（客户）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开始，总共三次收到龙岩的“小雷”（雷某甲）猪排骨150-160公斤，转账11000多元到林某乙账户。“小雷”送来的排骨是母猪排骨，均没有提供检疫手续，有退过因为看起来不好看的排骨20公斤。
36、证人郑某烘（客户）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8月份以来，跟林某甲买了6次猪肉，价款共173758元。猪肉都是由林某甲负责组织运输，没有提供相关检疫手续，只有食品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有两次因为客户反映肉规格不均匀、货品比较差退货。林某甲有告诉过我是屠宰活的淘汰的老母猪。
37、证人陈某明（客户）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11月份至2011年5月份有从林某甲处进猪骨头，因为肉的颜色不新鲜、比较深退货过两次。这些冻肉前几次林某甲有拿检疫证明，后来就没有提供了。经核对销售金额455359.5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在2010年3月至2010年6月，和林某甲等人与龙岩市食品公司签订了屠宰加工协议书，租赁食品公司场地、证照等屠宰加工生猪，有经营菜猪和淘汰公猪、母猪，我投资80万元占40％的股份，林某甲投资120万元，占60％的股份，赖某甲的投资4万多元寄放在我的股份下。
在现场我有看见检疫员张某甲在现场检验检疫一次，其他单据不懂是如何开具的，每月有给张某甲工资1500元。
在我经营期间的销售量，林某乙有做账，专项审计报告也写明了每个月的销售金额，2010年3月是23300元，4月是235158元，5月是601902元，6月是354199元。其他后面的经营销售金额是林某甲和赖某甲合作的事情，我已经退股。
我投资经营期间主要是杀菜猪，还有淘汰公猪、母猪。
菜猪是直接做成冷鲜肉后上市，淘汰公猪、母猪是杀好后将猪皮剥掉将肉分类后速冻，然后销往外地。
冻肉销售是林某甲在负责，我自己有押车到龙海、无锡市各一次。猪内脏是销往河南省商丘市。
四、鉴定意见
1、福建辰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林某甲、赖某甲等人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销售金额情况。其中2010年3月销售23300元；4月销售235158元，5月销售601902元，6月销售354199元（其中6月8日前两笔，分别为6630元、73088元）。
2、龙岩市新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证明，证实2010年3月－2011年5月期间每月生猪销售价格。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书证6、15提出异议，认为书证6是林某乙做的，其他人没有看过、也没有核对过，认定本案的经营额不能以此证据证实，而应以鉴定意见1即以福建辰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为依据，而书证15的数字与起诉书指控的也不一致；被告人对证人证言3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管理；辩护人对证人证言17提出异议，认为刘某甲移交的数据与林某乙统计的数据不一致；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人证言20-25、27、37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不认识这些证人，有的是发生在被告人廖森荣退股之后，与本案无关，对其他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得来源合法，各证据反映了本案各个方面的情况，除书证6以及书证15的部分与案情有所出入外，其他证据均能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人证言所反映的是本案的全貌，对本案的定性具有证明力，应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相关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廖森荣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廖森荣作为组织者、非法利益主要获利者，在其参与的时间段内理应与本案的同案人林某甲、赖某甲一并认定为主犯。
2、关于被告人廖森荣所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本案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廖森荣与他人合伙至2010年6月8日，按罪责自负的原则，','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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