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宁刑终字第30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无业，住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某，男，1982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文盲，无业，住福安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7月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锦清（曾用名林锋、绰号“锋闭”），男，1981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27日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6月2日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2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4月2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因赌博于2013年5月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0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晓锋（曾用名雷伏水、绰号“阿肥”），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19日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0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3年4月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1月4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某某，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1月3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某甲，女，1991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安市。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3年8月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2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女，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3年8月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2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晓锋、林锦清、钟某某、陈某甲、汤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陈某乙犯窝藏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钟某某、听取上诉人王某某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刑事部分
被告人雷晓锋、林锦清为逞强争霸，争夺福安市城南街道梨坪村赌场的控制权，纠集被告人钟某某、陈某甲、汤某某等人，经预谋后，决定冲击他人开设在梨坪村的赌场。2013年5月17日14时许，各被告人按约到达梨坪村墓坪处，被告人林锦清拿出自带的一把射钉枪，被告人雷晓锋分发事前购买的菜刀、提刀、开山刀等凶器，随后众人即持上述凶器冲入该村，在到达该村庵后的一食杂店门前时，被告人钟某某上前持刀驱赶为该赌博点望风的人员，被告人陈某甲、汤某某在旁持刀助威，在被告人林锦清对正走出该食杂店的被害人王某某进行喝骂的同时，被告人雷晓锋持刀砍向王某某的右前臂、右腰背部等部位，致王某某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此时，被告人钟某某追赶望风人员未果返回，途中遇到逃离该食杂店的被害人王某某，亦持刀砍打，因王某某躲闪而未中。经福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的伤情属轻伤。2013年7月间，被告人林锦清逃匿至浙江省义乌市其表妹被告人郑某甲的租处，由郑某甲介绍务工，提供食宿以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捕。后被告人陈某乙亦到该处与其丈夫林锦清共同生活。2013年8月7日18时许，被告人陈某乙见公安民警到该处抓捕被告人林锦清，遂叫郑某甲通知外出的林锦清不要回到住处，使公安民警该次抓捕无果。案发后，被告人钟某某、陈某甲、雷晓锋、陈某乙、郑某甲、汤某某先后被福安市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林锦清于2013年8月10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被害人王某某对被告人钟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邱某某、陈某己、郑某乙、郑某丙的证言，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郑某甲的手机QQ聊天记录及截图照片，福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福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安市人民法院（2008）安刑初字第180号、（2008）安刑初字第313号、（2011）安少刑初字第16号、（2012）安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周宁县看守所、福建省闽江监狱释放证明，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出具的谅解书及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钟某某、陈某甲、汤某某、郑某甲、陈某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此外，被告人陈某甲在福安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违反监规，殴打同监室人员高某某。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人章某、李某某、雷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被被告人雷晓锋等人伤害后，于2013年5月17日到宁德市闽东医院入院治疗，经治疗于2013年6月10日出院，住院24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应获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32810.32元；误工费按上一年度本省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4979元的标准，误工时间按因伤住院治疗的时间扣除期间非法定节假日的休息日，计18天，确定误工费为3102元；护理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后接受治疗起至其在闽东医院住院治疗结束的期间计算，计24天，参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4547元的标准，按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317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24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计1200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医的地点、次数，酌定500元；营养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酌定2000元。以上共计42789.0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宁德市闽东医院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收费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钟某某、陈某甲、汤某某结伙持械随意追逐、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某甲、陈某乙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住所、帮助其逃匿，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汤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林锦清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晓锋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有违法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有犯罪前科，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又违反监规殴打他人，悔罪态度较差，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甲、陈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钟某某、陈某甲、汤某某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连带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金42789.06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锦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雷晓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汤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郑某甲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陈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钟某某、陈某甲、汤某某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789.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原审被告人钟某某上诉称，其是受人指使而参与，归案后如实供述，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上诉称，其受伤后长时间不能正常工作，需要护理，原判以住院时间为标准计算误工及需要护理的期限，明显违背常识。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陈某甲、汤某某结伙持械随意追逐、殴打他人，致被害人王某某轻伤，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陈某乙帮助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逃匿，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林锦清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被害人王某某对上诉人钟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羁押期间违反监规，殴打同监室人员高某某，以及上诉人王某某因被伤害造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789.06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陈某甲、汤某某结伙持械随意追逐、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陈某乙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组织、策划和实施犯罪，雷晓锋还直接砍伤被害人；上诉人钟某某虽然是受人纠集，但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持械追逐为赌场望风的人员，对受伤逃离现场的被害人仍持刀追砍。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及上诉人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汤某某受人纠集而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二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钟某某有违法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有犯罪前科，羁押期间又违反监规殴打他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林锦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雷晓锋、陈某甲、汤某某、郑某甲、陈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钟某某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陈某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予以宣告缓刑。原判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陈某甲、汤某某、郑某甲、陈某乙犯罪的事实、性质以及具有的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钟某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林锦清、雷晓锋、陈某甲、汤某某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王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42789.06元，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王某某未能举证证实其经住院治疗后仍因伤误工，以及出院后仍无生活自理能力而需要护理，原判根据其住院情况确定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和责令赔偿经济损失均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豪侠
审 判 员 黄传明
代理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志远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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