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23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清松，女，1974年6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玮，安徽周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若英，女，1972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聪，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清松及其辩护人王玮，被告人肖若英及其辩护人王聪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至12月份，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已判刑）在湖南省湘潭市建鑫广场一期1栋二单元11208室，通过QQ接收上线以谎称出售气枪为由所获取的被害人信息，再以送货为借口，通过电话将被害人骗到指定地点，并以让被害人先付款后取货或是不停拨打被害人电话，使其电话长时间处于占线状态，再和以被害人被绑架需要交纳赎金为名要其亲友转款的方法实施诈骗。诈骗所得由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及朱某1（已判刑）通过湖南省娄底市各大银行ATM机取走。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按照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七提成，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与朱某1按照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三提成。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17日，固镇县城关镇居民张某在网上购买了一支价值人民币1300元的气枪，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次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等人拨打被害人张某电话，将其约至城西公园北门处取货。被害人张某到达约定的地点后，被告人先是使用17685513185等号码不断拨打张某电话，致张某电话占线，后又使用13165041023号码联系张某的员工张岩，谎称张某被绑架，索要赎金。张岩随即向被告人提供的户名为朱华的工商银行62×××27账户分别存入现金人民币1300元、9500元、500元、8500元，合计19800元。
2.2016年12月下旬，广东省高州市谢鸡集镇居民邓某从网上购了一支气枪，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刘某等人用18554555058号码拨打被害人邓某的电话，称气枪已送到指定地点，让邓某先付款后取货。被害人邓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提供的户名为徐龙的邮政储蓄62×××00账户汇款人民币1900元。
3.2016年10月，贵州省贵定县居民胡某从网上定购了一支气枪，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后被告人刘某等人使用13165041023号码拨打胡某的电话，称气枪已送到指定地点，让胡某先付款后取货。被害人胡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提供的户名为朱华的工商银行62×××27账户转账人民币1500元。
为证据上述主张，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邓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二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然积极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清松辩称：2016年4.5月份弟弟王某1让我去帮他取点钱，开始不知道是什么钱，到快过年的时候才知道是诈骗的钱。出事之前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取款。
辩护人王玮提出：一、对本案罪名和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3、被告人王清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清松两个女儿年幼，离不开母亲的抚养和照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若英辩称：刚开始不知道是诈骗，十月份左右才知道是诈骗，知道取的是诈骗的钱后没有去取过。
辩护人王聪提出：一、被告人肖若英主动投案自首；二、被告人之前没有犯罪前科；三、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肖若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至12月份，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在湖南省湘潭市建鑫广场一期1栋二单元11208室，通过QQ接收上线以谎称出售气枪为由所获取的被害人信息，再以送货为借口，通过电话将被害人骗到指定地点，并以让被害人先付款后取货或是不停拨打被害人电话，使其电话长时间处于占线状态，再以被害人被绑架需要交纳赎金为名要其亲友转款的方法实施诈骗。诈骗所得由被告人肖若英、王清松及朱某1通过湖南省娄底市各大银行ATM机取走。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分别按照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七提成，被告人肖若英、王清松与朱某1分别按照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三提成。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17日，固镇县城关镇居民张某在网上购买了一支价值人民币1300元的气枪，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次日12时许，刘某等人拨打被害人张某电话，将其约至城西公园北门处取货。被害人张某到达约定的地点后，刘某等人先是使用17685513185等号码不断拨打张某电话，致张某电话占线，后又使用13165041023号码联系张某的员工张岩，谎称张某被绑架，索要赎金。张岩随即向刘某等人提供的户名为朱华的工商银行62×××27账户分别存入现金人民币1300元、9500元、500元、8500元。
2.2016年12月下旬，广东省高州市谢鸡镇居民邓某从网上购了一支气枪，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同年12月22日，刘某等人用18554555058号码拨打被害人邓某的电话，称气枪已送到指定地点，让邓某先付款后取货。被害人邓某信以为真，向刘某等人提供的户名为徐龙的邮政储蓄62×××00账户汇款人民币1900元。
3.2016年10月，贵州省贵定县居民胡某从网上定购了一支气枪，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后刘某等人使用13165041023号码拨打故荣的电话，称气枪已送到指定地点，让胡某先付款后取货。被害人胡某信以为真，向刘某等人提供的户名为朱华的工商银行62×××27账户转账人民币1500元。
另查明，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王清松在双峰县洪山殿镇新檀村被双峰县公安局洪山殿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在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6日被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被告人肖若英到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某2、王某1、王紫在2016年4.5月份的时候娄底一起商量搞诈骗，最后决定到湘潭租房子搞诈骗。其和王某1、王某2、朱某2是打电话的，然后其妻子肖若英、朱某2妻子王清松、王某1姐姐王清松是取款的，她们三个在娄底市取款，还有一组是在双峰县搞网站的。每次诈骗到钱打电话的四个人每人拿百分之七，取款的每人拿百分之三，其他的钱都是被搞网站的。其诈骗多少钱，她们就取了多少，大概有2万多。她们按照取钱的数额的百分之三获利，其和肖若英是基本不谈分钱的事。
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经人介绍联系到刘某；四人合作诈骗没有负责人，王清松、肖若英、朱某1负责取款；诈骗方法与刘某供述一致；每次诈骗到钱打电话的四个人每人拿百分之七，取款的每人拿百分之三。朱某1、肖若英、王清松取款2万多，她们就取其四人诈骗的钱。朱某1按照取钱的数额的百分之三获利。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开始诈骗的时间大约为2016年4、5月份，四人一起诈骗，王某1和王某2开始不会，是刘某和朱某2教的；诈骗方法是谎称卖枪或是向被害人亲友谎称被害人被绑架了，谎称被害人被绑架的电话都是由朱某2打；作案手机卡由刘某负责联系娄底一个手机店女老板买的；作案银行卡有一个户名是朱华，一个姓谭；王清松、肖若英、朱某1负责取款；诈骗的钱四人平分，取款的人分得要少于直接诈骗的人。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开始诈骗的时间大约为2016年5月份左右，四人一起配合诈骗，诈骗方法是谎称不转钱就要枪杀被害人或是向被害人亲友谎称被害人被绑架了。取款的人是刘某、朱某2两人的老婆、还有王某1的姐姐。
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和王清松、肖若英一起帮助刘某、朱某2等人取他们诈骗所得的赃款。
6.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1日，辨认人王清松辨认出取款人肖若英；2018年3月8日，辨认人肖若英辨认出取款人王清松；2016年12月26日，辨认人王某1辨认出取款人肖若英、朱某1、王清松；2016年12月27日，辨认人朱某2未辨认出取款人肖若英、朱某1（朱某2妻子）、王清松；2016年12月26日，辨认人王某2辨认出取款人肖若英、朱某1，但未辨认出王清松；2016年12月27日，辨认人刘某辨认出取款人肖若英、朱某1、王清松；2016年12月26日，辨认人刘某、王某2分别单独辨认出提供手机卡的人就是王喜梅。
7.固镇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固镇县公安局于2016年12月23日依法对湖南省湘潭市建鑫小区1期1栋2单元11208室进行搜查并对室内情况进行了拍照固定。侦查人员当场扣押了手机、电脑等物品。其中：诺基亚手机14部，苹果手机、VIVO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华为手机2部，银行卡4张（共计存款10200元），笔记本电脑4台，皮夹3个（内有现金共计人民币1700元），银行卡内的10200元及1700元现金已暂交公安机关公共账户。
8.侦查人员提取的银行ATM机监控截图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肖若英于2016年10月18日、王清松于10月22日分别在ATM机上交易情况。其中，2016年10月18日交易情况：1300元、9500元、500元、8500元。
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在网上看到一个卖弩的网站，店员张岩用手机加了对方的QQ，对方推荐气枪，当时跟对方说货到付款。后对方称货到了，后一直用手机与其通话，等挂了电话后，其接到了店员的电话，店员说被对方骗了19800元，因为其被对方抓起来了，不给赎金就砍掉其的手，分四次汇款1300元、9500元、500元、8500元。
10.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下旬，其从网上一个叫“猎狗基地枪网”的网页上发现有各类汽枪的零配件出售，网上还留有一个QQ号，后其就与对方联系。2016年12月22日上午，其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自称是送货过来的，叫其到邮政银行汇款，并向我提供了一个邮政银行账号，后其向对方提供的账号一次性转了1900元。
1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其准备在网上买气枪，就在网站上下单买了一把1500元的气枪，当时货物显示的是货到付款。第三天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话是贵阳口音，说气枪已经运到了，对方让其先把钱通过银行转账过去，说是气枪在车上，转完账后就到车上来取枪。于是春就到工行柜台机上把1500元转给了对方。之后对方在电话里面说继续让其打5000元的保证金，对方说因为怕出什么意外，其一听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就挂掉电话准备赶到工行对面回那1500元。对方就开车离开了。
12.账户明细单。证实：户名为朱华，账号为62×××27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10月18日，分别有1300元、9500元、500元、8500元的现存记录。户名为徐龙，账号为62×××00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22日，由高州市谢鸡镇通过ATM机汇入1900元。户名为朱华，账号为62×××27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10月20日，由胡某6212262405003133336号账户通过ATM机汇入1500元。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娄底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王清松在双峰县洪山殿镇新檀村被双峰县公安局洪山殿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在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6日被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被告人肖若英到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投案。
15.固镇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3刑初294号刑事判决书、（2018）皖0323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王喜梅、朱某1六人因犯诈骗罪被判刑。
16.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关于刻录光盘中话单情况的说明。证实话单来源。
17.取款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到ATM机取款情况。
18.被告人王清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从2016年4月份开始取钱，当时肖若英和朱某1就已经在了。其知道取的钱肯定是其弟弟王某1他们诈骗来的钱。因为娄底那边都是搞诈骗的，就是他们在网上谎称卖枪给别人，实际上他们是没有枪的，别人要是愿意买了，就一边联系买枪人，一边和买枪人的亲友联系，骗他们的亲友买枪人被绑架了，再骗买枪人亲友的钱。肖若英和朱某1也知道取的是什么钱，取钱的时候也会在一起经常聊这些事情，就说今天骗了多少，昨天骗了多少，谁今天取的钱多之类的。
王某1给其按照取钱的百分之三的比例给其分钱。他一共给了其大概五六张银行卡，都是在娄底市沃尔玛附近的ATM机上取的钱，取了多少钱我忘记了，一共分到了1000多块钱。
19.被告人肖若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16年4月份开始取钱，其和王清松、朱某1一起取钱。家里那边都是搞诈骗的，其老公刘某跟其说取钱的时候，其就知道这个钱是来路不明的，是他们搞诈骗的钱。春去娄底租的房子，把钥匙给其老公，其老公又把钥匙给了王清松和朱某1，是其老公让其租的，给取钱的人平时取完钱休息用的。
王清松和朱某1也知道取的是什么钱。不记得一共取了多少钱，其老公骗了多少钱，他就会打电话给其和王清松、朱某1，让去取，大概有3万多块钱。其基本上没有分到钱，钱应该都是其老公直接扣下来了，反正是一家人，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明知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等人实施电信诈骗，而积极参与提取赃款，使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与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等人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王玮关于被告人王清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王聪关于被告人肖若英主动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肖若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两被告人当庭均辩称取款时不知道是诈骗所得的钱，但证人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均证实两被告人在娄底取款，证人刘某、朱某2证实取款的三人每人接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三提成，且两被告人归案后均供述事前知道取款是刘某、朱某2、王某1、王某2等实施诈骗所得，因此，两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对刘某等人实施诈骗后进行取款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且两被告人所实施的取款行为是诈骗分子达到犯罪目的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取款行为与具体实施诈骗的人相互配合、相互补充，共同达到完成诈骗的目的，取款行为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链条中的重要环节，对诈骗结果的完成起主要作用，因此，两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两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综合本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清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若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王清松、肖若英各自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6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建
审 判 员 张克南
人民陪审员 张国灵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