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628刑初5号
公诉机关锦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岗，别名“龙宸宇”，男，1984年3月6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无业。2004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1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9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1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2015年6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于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7月14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长坤，男，199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绵阳市人，无业。2014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九千元，2016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7月14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晓珊，别名“小贝”，女，199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河津市人，无业。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7月14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明坤，男，贵州洲联合（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何某，女，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
被害人周某1，女，197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纳雍县人，住纳雍县。
锦屏县人民检察院以锦检公诉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7日、3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双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岗、陈长坤，被告人李晓珊及其辩护人高明坤，被害人何某、周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28日至7月7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以卖假“牛黄”实施诈骗，被告人龙岗负责物色诈骗对象，陈长坤扮做贩卖“牛黄”的人，李晓珊扮作医生鉴别“牛黄”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在麻某县、榕江县、锦屏县、剑河县实施诈骗行为4次，诈骗金额累计人民币67567.3元。
1、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麻某县，先以招工为名，将被害人何某骗至麻某县杏山镇“希尔曼连锁酒店”208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及价值15537.3元的金项链一条。该金项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2、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榕江县，先以网友的名义将被害人陈某1骗至榕江县古州镇“新世代时尚酒店”8861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现金人民币500元、一部“苹果”牌手机。因被害人未能提供被诈骗手机相关票据，故未对该手机进行鉴定。
3、2016年7月4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锦屏县三江某，次日以按摩为由将被害人周某1骗至锦屏县三江某“裕锦大酒店”1101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1现金人民币11700元及一部“苹果”牌手机。经锦屏县公安局聘请锦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苹果”牌手机进行评估，意见为：该手机价值4230元。被诈骗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4、2016年7月7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剑河县，先以嫖娼为名将被害人吴某骗至剑河县革东镇“温州国际酒店”8302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现金人民币15600元。
另查明，2016年7月14日6时30分左右，锦屏县公安局民警在黄平县新州镇“铭都酒店”将三名被告人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306.5元、项链一根、戒指一枚、手表一块；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3、被害人陈某1、何某、吴某、周某1的陈述；4、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
被告人龙岗辩称，本人只得参加锦屏县和剑河县这两起诈骗事实，而且锦屏这里只得4600元，剑河县那次虽然在房间讲好了，但没有得钱。其余两次指控本人都没有参加，不知榕江、麻某在哪里，也没有得钱。
被告人陈长坤辩称，这四次诈骗本人都得参加，是与龙岗、李晓珊二人一起的。对麻某这次只得18000元，自己分得7000元，锦屏这起虽然说是得10000多元但应当包括之前龙岗拿出去的4000多，剑河县那次虽然做了，受害人也取钱了，但确实没有得钱。
被告人李晓珊辩称，这四次诈骗行为本人都参加了，是与龙岗、陈长坤（外号小坤）二人一起做的。当然我对这地方根本不熟，具体地点记得不很清楚，得到钱的，具体得多少他们都没与我说，但我要买东西，龙岗说给我买，他是我男朋友，这事都由他管。在具体诈骗活动中，龙岗和陈长坤负责与对方说话，我只负责在医院装扮成医生，给对方说经医院鉴定值多少多少钱。结果得不得钱，得多少钱，得什么东西，如何分配这些他们都不与我讲，我也不问。
被告人李晓珊的辩护人辩称，认同李晓珊的说法，确实也是如此。在这几起诈骗活动中，她虽然都参加了，也承认了，但李晓珊只扮演了一个小角色，就是充当医院鉴定“医生”，说几句话，作用很小，年级也小，也不参与分赃，更没有策划指挥，她甚至还可说是受害者，她是被龙岗从温州骗来的。她应当属于从犯，且坦白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及其辩护人均未有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8日至7月7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以卖假“牛黄”实施诈骗，被告人龙岗负责物色诈骗对象，陈长坤扮做贩卖“牛黄”的人，李晓珊扮作医生鉴别“牛黄”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在麻某县、榕江县、锦屏县、剑河县实施诈骗行为4次，诈骗金额累计人民币65357.30元。
1、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麻某县，先以招工为名，将被害人何某骗至麻某县杏山镇“希尔曼连锁酒店”208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现金18500元及价值15537.30元的金项链一条。该金项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2、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榕江县，先以网友的名义将被害人陈某1骗至榕江县古州镇“新世代时尚酒店”8861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现金500元及一部“苹果”牌手机和戒指一枚。因被害人未能提供被诈骗手机相关票据，故未对该手机进行鉴定。
3、2016年7月4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锦屏县三江某，次日以按摩为由将被害人周某1骗至锦屏县三江某“裕锦大酒店”1101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1现金11000元及一部“苹果”牌手机、戒指一枚、手表一块。经锦屏县公安局聘请锦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苹果”牌手机进行评估，意见为：该手机价值4230元。被诈骗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4、2016年7月7日，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窜至剑河县，先以嫖娼为名将被害人吴某骗至剑河县革东镇“温州国际酒店”8302号房间，后以出售假“牛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现金15500元。
另查明，2016年7月14日6时30分左右，锦屏县公安局民警在黄平县新州镇“铭都酒店”将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抓获归案。同时，从被告人龙岗身上查扣现金3630.50元，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手表一块；被告人陈长坤身上查扣现金676元，手机一部。同时查明，庭审期间，被告人李晓珊家属主动退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0000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
上列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处警、受案、立案及移送案件情况。本案由四名被害人分别报案至麻江县、榕江县、锦屏县、剑河县公安局，后公安机关分别立案侦查；榕江县公安局、剑河县公安局、麻某县公安局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l0月13日、9月26日将上述案件移送锦屏县公安局。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明锦屏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14日决定对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对三名被告人执行逮捕。以上拘留、逮捕情况已通知被告人家属。
3、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正面免冠照片、身份信息材料，证明三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及其基本信息、体貌特征。
4、抓获经过3份，证明2016年7月14日6时30分左右，锦屏县公安局民警在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铭都酒店”将三名被告人抓获。
5、麻江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因被害人何某无法提供手机的相关资料，因此未能对被骗手机进行价格鉴定。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证明锦屏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陈长坤持有的676元、苹果牌手机一部，后将该手机发还被害人周某1；扣押被告人龙岗持有的3630.50元、项链一根、戒指一枚、手表一块。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麻某“周某2”珠宝店销售账单，证明麻江县公安局向麻某县希尔曼酒店调取了2016年6月28日相关时段视频监控，剑河县公安局向剑河县温州国际酒店调取了2016年7月7日相关时段的视频监控，2016年6月28日，被害人何某在麻某县周某2珠宝店以15537.30元购买金项链一条。
8、接受证据清单、贵州省农村信用社一卡通主账户交易明细、贵州农信自助终端交易回单，证明2016年7月7日当天，被害人吴某农村信用社一卡通主账户支出现金共计4笔，分别为5000、5000、5000、500；2016年7月5日当天，被害人周某1贵州农信账户支出11000元。
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证明：①被告人龙岗2004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1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9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l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1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2015年6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5年8月20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龙岗刑满释放；②被告人陈长坤2014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九千元，2016年3月18日刑满释放。
10、河津市公安局柴家派出所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李晓珊在其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何某银行卡号“62×××12”于2016年6月28日的交易流水清单，证明被害人何某的银行卡在2016年6月28日跨网点ATM取现l8500元，消费l5537元。
1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侦查卷第二卷，第l03—107页），证明：2016年7月1日下午，陈某1在榕江县安置区时代酒店里面被人以卖“牛黄”诈骗随身携带财物，有两男一女参与诈骗，被骗了500多元的现金、一部价值5600元苹果6plus手机、6.7克重的金戒指、两张银行卡(邮政卡有500元、建行卡有30多元)，银行卡密码及手机开机密码都已经告诉了对方。
13、被害人何某的庭前陈述（侦查卷第二卷，第l21-125页）及当庭陈述，证明：2016年6月28日下午，何某在麻某县希尔曼酒店被人以卖“牛黄”诈骗了现金2万元及一条价值15570元的金项链，实施诈骗的是两男一女。
1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侦查卷第二卷，第l28-140页），主要证明2016年7月7日下午，吴某在剑河县温州国际酒店被人以卖“牛黄”骗了现金15600元及一部0PPOR7手机，实施诈骗的是两男一女。
15、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侦查卷第二卷，第l54—158页）及当庭陈述，证明2016年7月5日下午被人以按摩为由骗至锦屏裕景大酒店1101房间，后被骗现金ll700元、一部价值6000元的苹果手机、价值l000元的手表一个、价值1700元的金戒指一枚、价值2000元的耳环一对。
16、被告人龙岗的供述与辩解（侦查卷第二卷，第20—34页），证明被告人龙岗三次供述的事实是一致的，即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伙同陈长坤、李晓珊二人在锦屏县用鸡蛋蛋黄谎称“牛黄”，龙岗负责物色骗取对象、陈长坤充当“卖药”的、李晓珊充当医生，三人共同骗取一女子一万多元的事实。
17、被告人陈长坤的供述与辩解（侦查卷第二卷，第42—60页），证明其与龙岗、李晓珊在锦屏诈骗得到l0000多元现金、一颗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部苹果6手机。此外，另外供述了同年与龙岗、李晓珊还以相同方式作案7次，其中6月29日在麻某县一酒店诈骗一女子18000多元和一条价值15000多元的项链；7月1日在榕江县诈骗一女子1000多元和一个组装的苹果手机；之后到剑河县诈骗，龙岗说没有成功，之后被抓。
18、被告人李晓珊的供述与辩解（侦查卷第二卷，第78—93页），证明被告人李晓珊、龙岗、陈长坤三人分工，龙岗负责物色诈骗对象，陈长坤充当拿“宝贝”来卖的人，李晓珊在医院充当鉴定宝贝的医生，三人分别在锦屏县、剑河县、麻某县等地以相同形式诈骗他人财物。
19、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锦价字[2016]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锦屏县公安局聘请锦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的“苹果”牌手机进行评估，意见为：该手机价值4230元。
20、现场勘验笔录，证明锦屏县三江某周某1被诈骗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锦屏县裕景大酒店1101房间，麻某县杏山镇何某被诈骗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麻某县希尔曼连锁酒店208房间，剑河县革东镇吴某被诈骗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剑河县温州国际酒店三楼302房间。
21、现场辨认笔录，①被告人龙岗对相关地点的辨认，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龙岗对2016年7月4日与陈长坤、李晓珊在锦屏县三江某入住的酒店及次日实施诈骗活动的酒店进行了辨认，地点分别位于锦屏县三江某排洞社区“丽豪主题酒店”、三江某步行街社区“裕锦大酒店”。②被告人陈长坤对相关地点的辨认，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陈长坤对实施诈骗作案的地点及相关住宿场所进行了辨认。实施诈骗活动的地点分别位于贵州省榕江县“新世代时尚酒店”8861号房间、麻某县“希尔曼连锁酒店”208号房间、剑河县“温州国际酒店”8302号房间、锦屏县“裕锦大酒店”ll01号房间，此外，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三人2016年7月4日入住锦屏县三江镇排洞社区“丽豪主题酒店”7706号房间。
22、被告人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晓珊辨认出共犯龙岗、陈长坤，辨认程序合法；
23、被害人辨认笔录，经被害人陈某1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辨认程序合法；经被害人吴某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辨认程序合法；经被害人周某1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辨认程序合法；经被害人何某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辨认程序合法。
24、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案发时相关地点基本情况。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晓珊在庭审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龙岗、陈长坤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佐证，庭审笔录、证人证人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诈骗次数及具体数额的认定问题。庭审中，被告人龙岗辩称只得参加2016年7月4日、7月7日的这两次，且7月4日只得4000多元、7月7日这次没有得钱，其余两次指控均没有参加的意见，被告人陈长坤辩称虽然四次都参加了诈骗行为，但第一次即2016年6月28日这次只得18000元，7月4日这次只得4000多元，7月7日这次没有得钱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四次诈骗行为，陈长坤、李晓珊均始终承认得与龙岗一起参与实施诈骗活动，同时有三被告人的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视频截图、被害人报案记录等证据佐证，对具体的诈骗得款数额，有银行取款流水清单为证，其中，何某2016年6月28日在麻某县信用社ATM机取款八次共18500元，在麻某周某2珠宝店刷卡购买金项链一条，支付价款15537.30元，周某12016年7月4日用信合卡在锦屏县农业银行ATM机取款六次共11000元，吴某2016年7月7日在剑河县信用社ATM机取款四次共15500元，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及经济情况，本院对何某、周某1、吴某三人具体的诈骗数额以银行的实际取款数额为准，即何某被骗18500元、周某1被骗11000元、吴某15500元，陈某1的被诈骗数额不大，也没有取款记录，则以其自述的数额500元为准。因此，对被告人龙岗、陈长坤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累计达65357.3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龙岗、陈长坤、李晓珊结伙流窜作案，连续多次实施诈骗行为，依法应当酌定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岗、陈长坤起组织、指挥和安排作用，系主犯，同时二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陈长坤的作用相对小一些，量刑可适当从轻。庭审中，被告人李晓珊的辩护人提出李晓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大，应属从犯，要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李晓珊在共同犯罪中虽扮演“医生”角色鉴定牛黄，亦起一定积极作用，但根据其年龄较小、诈骗所得没有分赃、行为思想受其男朋友龙岗左右较大等特殊情况，本院认定李晓珊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庭审期间家属主动尽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法庭决定对其较大幅度减轻判处，但不适用缓刑。侦查机关扣押的现金4306.50元，退缴的赃款30000元，随案移送的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手表一块均系被害人财物，依法予以退还。其余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后退还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陈长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李晓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
四、扣押的现金4306.50元，退缴的赃款30000元，随案移送的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手表一块予以退还被害人。尚未退还的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后退还被害人。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本坤
人民陪审员 杨先德
人民陪审员 张继桃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