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刑初字第0047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金士良，男，52岁；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娟。
被告人李光玉，男，53岁；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天利。
辩护人张国。
被告人朱×，男，32岁，北京东华天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1月1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园园。
辩护人白一彭。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犯贪污罪、被告人朱×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一案，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晓蕾出庭支持公诉，金士良及其辩护人王玉娟、李光玉及其辩护人张天利、张国、朱×及其辩护人王园园、白一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
被告人金士良于2012年4月至2014年担任北京市密云县大唐煤制天然气管道工程（以下简称大唐煤制气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成员期间，在负责密云县河南寨镇辖区内的征（占）地拆迁补偿等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密云县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党支部书记、主任兼经济合作社社长李光玉，采用伪造《地上物登记表》（以下简称地调单）及《拆迁补偿协议》的方式，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72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朱×于2012年担任北京东华天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员（以下简称东华天业评估公司）期间，在负责密云县河南寨镇辖区内的征（占）地拆迁评估工作过程中，编造五份虚假的《地上物登记表》用于计算拆迁补偿，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2万余元。
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于2014年9月1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朱×于2014年11月1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犯贪污罪、被告人朱×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金士良、李光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朱×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72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士良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士良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金士良系初犯，且在本案中不起主导作用；2.金士良具有自首情节；3.金士良积极退还非法所得的全部赃款；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李光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光玉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李光玉具有自首情节，虽然密云县纪委掌握李光玉与被告人金士良之间存在400万元的不正当经济往来，但是没有掌握二人贪污的犯罪事实，故李光玉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2.李光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李光玉退还全部非法所得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地调单上记载的PVC管内容并非其书写，该部分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对于超出其预见的损失数额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朱×的行为不直接引发772万元的经济损失，其没有严重的主观恶意，不属情节严重，对朱×不应以犯罪论处；2.在案没有证据证明朱×出具五张地上物估价结果明细表（以下简称估价明细表），朱×仅出具地调单；3.地调单中记载的PVC管并非朱×的字迹，对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朱×的犯罪数额；4.朱×具有自首情节；5.朱×具有认罪、悔罪的良好表现，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士良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光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朱×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金士良于2012年4月至2014年担任大唐煤制气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成员期间，在负责密云县河南寨镇辖区内的征（占）地拆迁补偿等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密云县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党支部书记、主任兼经济合作社社长李光玉，采用伪造地调单、估价明细表及《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书》的方式，骗取拆迁补偿款772万余元。
被告人朱×于2012年担任东华天业评估公司评估员期间，在负责密云县河南寨镇辖区内的征（占）地拆迁评估工作过程中，故意提供五份虚假的地调单用于计算拆迁补偿，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72万余元。
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于2014年9月1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朱×于2014年11月1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证明：
1.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李光玉系叔侄关系，大唐煤制气工程实际上并未占用其家的坟地，李光玉找到其称要弄点拆迁补偿款，并通过证人李×2借用了其的身份证，其没有见过该工程的拆迁补偿协议和地调单，拆迁补偿协议和地调单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其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收到142万余元拆迁补偿款。当时李光玉在该账户内留下2.9万余元作为给其的好处费，余款被李光玉全部转走。2014年9月份，李光玉让其签订了两份投资协议，并称如果有人问起，让其对外宣称是投资款，实际上这份投资协议是假的。
2.证人李×2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李光玉系叔侄关系，在大唐煤制气工程中，李光玉借用了其的北京农商银行卡和身份证，李光玉将该卡内的拆迁补偿款139万余元转走，李光玉在该账户内留下2.5万元作为好处费。2014年9月初，为了应对组织上对李光玉的调查，李光玉让其在一份拟好的虚假投资协议上签字，内容是2013年8月份其将139万元投资在李光玉的公司，李光玉还交给其一张虚假欠条。后来李光玉又把钱打回其银行账户，让其购买理财产品，李光玉让其对外宣称该款是向李光玉公司的投资款。在案的地调单、拆迁补偿协议、北京农商银行卡的转账凭证上的名字都不是其本人签的，李光玉为了骗取拆迁补偿款让其向李×1、李×4借过身份证。
3.证人李×5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李光玉系叔侄关系，在大唐煤制气工程中，李光玉使用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套取了一部分拆迁补偿款，并允诺给其一部分好处费，后来李光玉在其银行账户内留下1.7万余元作为好处费。在案地调单、拆迁补偿协议上的名字都不是其签的。2014年9月2日，李光玉将184万元转入其银行卡内，并让其签订了一式两份的虚假投资合作协议，内容是其向李光玉的公司投资184万元，日期是2013年8月份，现因投资失败李光玉把钱退还。
4.证人李×4的证言证明：其是提辖庄村的村民，被告人李光玉是村支部书记。在案的地调单、拆迁补偿协议、北京农商银行银行转账凭据上的名字都不是其签的。2013年7、8月份，李×2通知其李光玉借用其的身份证和北京农商银行卡，李×2将身份证和北京农商银行卡取走后，该张银行卡上收到170万元，随后转出166万元，差额部分是李光玉给其的报酬。2014年9月份，李光玉让李×2又借用这张卡，该卡入账171万元，李光玉让其签订了一份虚假投资协议，并让其对外宣称该款是拆迁补偿款投资李光玉的公司后退回的。这些钱款到账后，其按照李光玉的要求将其中的120万元转给王青松，李光玉让李×6转给其126万元，后其将卡里的177万元转给李×3。
5.证人李×6的证言证明：其是提辖庄村的村民，在案的地调单、拆迁补偿协议、北京农商银行转账凭证上的名字都不是其签的。2013年下半年，李光玉通过李×2向其借用身份证和北京农商银行卡，该银行卡上收到130多万元，后该款被李光玉转走。2014年7、8月份，李光玉向该卡上存款120多万元，并把一份投资协议放在其家门口，协议内容是其向李光玉公司投资120多万元，签订日期是2013年8月份。李光玉让其对外宣称该笔钱是大唐煤制气工程的补偿款，其将该款投资到李光玉公司，现李光玉将该款退回。这笔钱到账后，其按照李光玉的要求将120多万元转给李×4。
6.证人张×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4年10月20日，其在大唐煤制气工程中负责河南寨镇的拆迁项目，李光玉代表村里协调拆迁补偿事宜。在案五份《大唐煤制天然气管道建设工程（河南寨段）占地拆迁补偿协议》（甲方分别为李×5、李×1、李×2、李×4、李×6）上的数额都是由李光玉先确定，其再按照李光玉的要求具体核算停业停产补助部分的数额。比如李×1的这份拆迁协议，李光玉先告诉其大概140万元左右，其按照李光玉确定的数额算出具体的停产停业补助的部分，最后得出1449336元。其余李×5等人的4份拆迁协议也和李×1的一样，李光玉代李×5、李×1、李×2、李×4、李×6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7.证人孙×的证言证明：其是密云县河南寨镇政府农业发展办公室主任兼镇长助理，李×5、李×1、李×2、李×6、李×4地调单上的签名是其签的，上述五份地调单上的内容应该是朱×写的，评估公司的评估员填写地调单。朱×填写地调单上的内容时，其未在场。其代表镇政府在地调单上签字。实际上其一次签很多单子，这五份地调单应该是和其他的地调单一起签的。
8.证人李×7的证言证明：其是东华天业评估公司职员，在大唐煤制气工程中，其接到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的通知后到村里，由镇政府、密云县市政市容委、施工单位、中石油和村里的干部到现场，施工单位会把线路提前都画好，由评估员来清点红线范围里的地上物，根据清点的结果，评估公司出具一份地调单，地调单需要各方单位签字确认。因上述单位包括产权人都要签字，因此评估员就按照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的决定以五方签字的地调单作为评估的依据。评估员在评估范围内出估价明细表，实际的拆迁补偿款数额还需要拆迁公司和村民达成协议来确定。评估公司一共出具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两份文件，地调单上记载经评估员清点的地上物数量，估价明细表中记载依据地调单的内容计算出来的评估价格。估价明细表汇总后交给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再交给镇里，由镇里交给拆迁公司。这两种文件都没有评估公司的盖章，地调单上有各方的签字。因密云县市政市容委一直没有给东华天业评估公司出具正式的补偿方案和权属依据，所以东华天业评估公司也一直没有在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上盖章。但是这两种文件都是有效的，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和其他参与各方也都认可，拆迁款的谈判和拨付也是根据这两份文件来进行的。评估员代表公司出具这两种文件，估价明细表和地调单是同一评估员出具，因为地上物调查结束几天内就应该算出估价明细表。
经其辨认，在案李×1、李×5、李×2、李×6、李×4五人的地调单肯定是被告人朱×出的，相应的估价明细表应该也是朱×出具的，至少是根据朱×出具的地调单计算出来的。
9.证人李×8的证言证明：其是东华天业评估公司评估员。2012年7月份，其参与大唐煤制气工程太师屯的评估工作。2013年4、5月份，其开始和被告人朱×一起负责河南寨镇的评估工作，东华天业评估公司主要出具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这两份文件都没有盖章，地调单上有各方签字即可生效，估价明细表应该是盖章的，但因为密云县市政市容委没有给东华天业评估公司出具正式文件，所以东华天业评估公司都没有在估价明细表上盖章。虽然这两份文件都没有盖章，但都是有效的。估价明细表是根据地调单计算出来的，之后的拆迁款发放、拆迁协议签订也都是依照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中的评估价格作为依据的。
经其辨认，在案李×1、李×2、李×5、李×6、李×4五份地调单是被告人朱×出具的，上面都有朱×的签字，而且提辖庄村的地上物调查工作是2012年开展的，其当时还没有到河南寨镇工作。
经其辨认，李×1、李×2、李×5、李×6、李×4五份估价明细表中的内容都是朱×已经做好的，因为根据评估公司操作流程，评估员在地上物调查之后要出具地调单，然后根据地调结果计算出评估价格，每个评估员的电脑里有一个程序，输入地上物的数量会自动生成电子版的估价明细表，这项工作是由负责地调的评估员完成的。其到达提辖庄村后朱×已经根据地调单把电子版的估价明细表做完了。李×1等五人的估价明细表即使由其完成打印，内容也是朱×做好的。
10.证人霍×的证言证明：其是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管理委员会的科员，是大唐煤制气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的成员之一。在大唐煤制气工程中，评估公司主要出具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评估公司的评估员在地上物调查过程中，根据清点的地上物数量填写地调单并经各方签字确认，各方都没有争议后，再由评估员依据地调单中记载的地上物数量计算出评估价格并出具估价明细表。这两份文件都不需要盖章，评估公司出具的地调单、估价明细表都没有盖章，估价明细表是依照地调单上的内容计算出来的，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都有效，之后的拆迁补偿款发放、拆迁协议的签订都按照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中的评估价格作为依据。
11.证人袁×的证言证明：其是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的合同工，是大唐煤制气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的成员之一，主要负责协调推进拆迁补偿工作。在大唐煤制气工程项目中，评估公司主要出具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评估公司的评估员根据清点的地上物数量填写地调单并签字确认，拆迁人没有异议后，再由评估员根据地调单中记载的地上物数量计算出评估价格，并出具估价明细表。地调单需要六方签字，不需要盖章，评估公司出具的估价明细表也没有盖章。这两份文件没有盖章也是有效的，之后的拆迁补偿款发放、拆迁协议的签订都是按照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中的评估价格作为依据。
12.证人郭×1的证言证明：其是密云县河南寨镇提辖庄村村书记，被告人李光玉从大唐煤制气工程中骗取的拆迁补偿款并未存入提辖庄村集体账户，当时也存在一些村民多获取拆迁补偿款的情况，都是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和拆迁公司通过正常的手续来增加补偿款，提辖庄村里不会支出这笔费用。其不知道李光玉是否给过王建文、赵春平、李光涛等钱款。
13.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金士良之妻。2013年8月份，金士良让其到北京农商银行以其女儿金×1的名义开一张银行卡，其将银行账号通过短信发送给金士良，后金士良让其查看账户余额，其查询到该账户入账400万元，后来其将该款全部提现。其使用220万元用于购买一套小产权别墅，剩下的钱没有存入账户。2014年9月份，金士良把剩下的180万元并加上借来的20万元共计200万元汇款给李×3。2014年4月份，金士良让其一起找李光玉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同年8、9月份时，李光玉要求其归还之前的400万元，并说之前的借款协议太简单，要求再签订一份。其和金士良将200万元通过银行汇给李×3。还钱的当天晚上，其和金士良、金×1、李光玉、李×3一起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其当时让李×3出具了一份收条，这次协议中约定了利息、还款时间，同时约定以其的两套房子的房本作为抵押等具体条款。上述所提到的两份借款协议都是虚假的，都是金士良为了应对调查组伙同李光玉编造的。
经其辨认，在案的《借（还）款协议》（签字人：金×1、李×3，日期：2013年8月22日）即是2014年9月份签订的虚假借款协议。在案的《收据》是李×32014年9月3日书写的，以证明李×3收到其归还的200万元。在案的《收条》是2014年9月份李×3从其处拿走房本时给其出具的。
14.证人金×1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金士良之女，其和李×3之间有一笔400万元的资金往来，实际上这笔钱不是其向李×3借的。2013年，其母亲使用其的身份证在农商银行开立一个银行账户。其和李×3一共签订过两次借款协议，具体的事项都不是其办理的，其当时就是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第二次签协议之前，其给李×3的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李×3给其出具一份收据，这笔200万元是刘×归还的。
经其辨认，在案的收据（日期：2014年9月3日）系其本人签字的。
15.证人李×3的证言证明：其和金×1是初高中同学，其和金×1一共签过两份借款协议。2014年3月份，其父亲李光玉因组织上调查太严，让其和金×1签订一份借款手续，当时其和金×1在虚假的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同年9月份，李光玉让其把之前的借款协议完善一下，并以金士良家的两套房子作为抵押物，同时约定金士良退还到其卡上的200万元作为借款协议约定的第一次还款，其当天还给刘×出具了一份收到200万元还款的收据和一份收到两本房产证作为抵押的收条。
经其辨认，在案的《借（还）款协议》（日期为2014年9月份）、《收据》（日期为2014年9月3日）、《收条》（日期为2014年9月3日）是其和金×1签订的虚假协议、收据、收条。
16.证人金×2的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其将一套房子以22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刘×使用现金交的全部房款，刘×付款后，其将这套房子的购房协议改成刘×的名字。
17.证人郭×2的证言证明：其是李光玉的妻子，李×9、李×3是其儿子。尾号为9704的银行账户内的700余万元没有给过李光玉，都用于民间借贷和私募基金。
18.证人李×9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其尾号为9962的银行卡收到673万余元，其中大部分都是拆迁补偿款，其将该款用于取现、购买理财产品等。
19.北京市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出具的《关于密云县加油（气）站综合管理办公室的情况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证明：密云县加油（气）站综合管理办公室系密云县市政市容委下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加油（气）站综合管理办公室主任由密云县市政市容委按照密云县科级干部竞争上岗要求选拔推荐，经密云县委组织部、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任职。
20.职工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北京市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任免科级干部的通知、《关于金士良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金士良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09年10月16日，被告人金士良在密云县市政管委（加油气站）任职；2009年11月至2014年6月，金士良任县加油（气）站综合管理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6月，金士良任县加油（气）站综合管理办公室主任。
21.村干部履历表、《关于提辖庄村党支部班子调整的决定》及《关于新一届村党支部委员会的批复》、《提辖庄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被告人李光玉亲笔书写的《关于辞去密云县人大代表职务的申请》、《密云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李光玉辞去县十五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光玉在密云县河南寨镇提辖庄村的任职情况,2007年12月20日，李光玉任提辖庄村党支部书记、村经济合作社社长；2010年1月13日，李光玉任提辖庄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12月24日，李光玉任提辖村党支部书记兼经济社社长；2013年5月25日，李光玉被选举为提辖庄村主任；2014年9月19日，李光玉辞去密云县人大代表职务。
22.东华天业评估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证明》等书证证明：2011年7月4日，被告人朱×与东华天业评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1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朱×在东华天业评估公司拆迁部门担任评估专员。
23.《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关于密云县大唐煤制天然气管道工程拆迁补偿工作实施方案》、密云县大唐煤制气工程建设指挥部及办公室成员名单、《关于金士良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密云县政府成立密云县大唐煤制气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部下设办公室，沿线河南寨镇等六个镇政府分别设立分指挥部组织机构，指挥部办公室委托专业机构进行依法依规评估。拆迁补偿的具体实施程序：（1）进行地上物调查，地调单签字单位包括：密云县市政市容委、中石油北京管道有限公司、属地镇政府、村委会、评估单位、地上物所有权人（附影像资料）；（2）出具估价明细表；（3）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制定拆迁补偿方案；（4）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补偿协议；（5）由拆除公司或伐移单位对签订的协议范围内的地上物进行清表作业并明确标出拆除区域。村委会主要职责是协助所在镇政府设立的分指挥部开展征地、拆迁补偿工作。评估单位的职责是出具客观、真实的评估报告。
24.《大唐煤制气管道工程密云段拆迁补偿方案》、密云县人民政府《关于大唐煤制气工程北京密云段工程专题会议纪要》、技术服务合同、审计业务约定书、拨款单等书证证明：大唐煤制气工程是服务于绿色北京打造世界城市的总体发展目标，密云县境内设计长度为88.24公里，涉及河南寨镇等六个乡镇。地上物具体补偿方案及拆迁补助费发放规则，地上物补偿价格、绿化树木、新移绿化树木等具体补偿标准。
25.《大唐煤制天然气管道工程密云段征（占）地拆迁、补偿工作协议书》、北京银行客户回单等书证证明：2013年1月24日，中石油北京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甲方）与密云县市政市容委（乙方）签订合同，甲方负责及时向乙方支付地上物补偿等各项费用。乙方负责拆迁补偿工作及与工程相关的协调工作，并负责制定拆迁补偿方案等。自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甲方向乙方尾号为0262的账户拨款的情况。
26.《拆迁评估委托合同》、请款申请、拨款单、《拆迁评估外业作业规程及技术规范》等书证证明：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甲方）委托东华天业评估公司（乙方）就大唐煤制气工程（密云段）对被拆迁房屋及地上物进行价格评估。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甲方向乙方支付评估服务费的情况。乙方外业入户综合部分、作业规程部分、技术规范部分的工作规程和规范。
27.《委托拆迁合同》、拨款单、拨款申请等书证证明：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甲方）委托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乙方）对大唐煤制气工程范围内的建筑物及附属物进行拆迁。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甲方向乙方支付拆迁服务费的情况。
28.《大唐煤制天然气管道工程征（占）地及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补充协议、拨款单等书证证明：2013年1月31日，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甲方）委托密云县河南寨镇政府（乙方）负责完成河南寨镇收地线范围以内征（占）地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工作。自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甲方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偿费的情况。
29.大唐煤制气工程（河南寨段）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书、密云县大唐煤制气工程估价明细表、地调单等书证证明：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李光玉以李×1、李×2、李×5、李×4、李×6五人的名义分别与河南寨镇提辖庄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书，甲方分别是李×1、李×2、李×5、李×4、李×6；乙方：河南寨镇提辖庄股份经济合作社，其中李×1拆迁补偿款共计1449336元（含地上物估价881506元）、李×4拆迁补偿款共计1713053元（含地上物估价817158元）、李×2拆迁补偿款共计1398130元（含地上物估价821700元）、李×5拆迁补偿款共计1857609元（含地上物估价742644元）、李×6拆迁补偿款共计1302367元（含地上物估价784357元）。五份地调单上均有河南寨镇政府孙×、评估人员朱×、密云县市政市容委金士良、村委会李光玉、产权人李×1、李×2、李×5、李×6、李×4、中石油田庆伟的签字。
30.北京农商银行河南寨支行历史交易明细、活期储蓄转账（交易回单）、储蓄对账单证明：2013年8月20日，李×1（尾号为6770）、李×5（尾号为6788）、李×2（尾号为9088）、李×6（尾号为8714）、李×4（尾号为7333）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分别收到拆迁补偿款1449336元、1857609元、1398130元、1302367元、1713053元。同年8月22日，李×1该账户向李×9尾号为9267的银行账户转入142万元、李×5该账户向李×9尾号为9267的银行账户转入184万元、李×2该账户向郭×2尾号为6566的银行账户转入139万元、李×6该账户向郭×2尾号为6566的银行账户转入127万元、李×4该账户向李×3尾号为1145的银行账户转入166万元。同日，李×9、郭×2、李×3的账户分别收到142万元、184万元、139万元、127万元、166万元。
31.北京农商银行活期储蓄转账（交易回单）、储蓄对账单证明：2013年8月23日，李×3尾号为1145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金×1尾号为2712的银行账户转款400万元，签字人为被告人李光玉。同日，金×1的该账户收到400万元。
32.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明：送检五张北京农商银行活期储蓄转账（交易回单）下方客户签章栏内李×5李×1李×2李×6李×4签名字迹与其本人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与被告人李光玉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送检五张（李×1、李×5、李×2、李×6、李×4）地调单下方产权人签字栏内的李×6李×2李×1李×4李×5签名字迹与其本人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与李光玉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送检五张（李×1、李×5、李×2、李×6、李×4）地调单下方评估人员签字栏的朱×签名字迹与被告人朱×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33.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明：经证人刘×确认，2014年3月15日，刘×以220万元购买金×2聚缘湖书画创作基地羲苑65号创作室一套。2014年3月16日、3月28日、4月7日，金×2分别收到刘×支付的房款40万元、80万元、100万元。
34.银行账户理财记录证明：李×9尾号为9267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自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理财情况。李×3尾号为2425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自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的理财情况。郭×2尾号为6566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自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的理财情况。
35.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对账单、活期储蓄转账（回单）、个人客户开户/签约业务申请表、个人客户信息申请证明：2014年9月3日，证人刘×尾号为0130（一本通尾号8746）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证人李×3尾号为6613的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
36.借（还）款协议、收据、收条证明：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伪造金×12013年8月22日向李×3借款400万元，并约定2014年8月22日归还李×3200万元，李×3向金×1出具收到借款抵押物房本两个的收条。2014年9月3日，李×3向金×1出具了收到200万元还款的收据。
37.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对账单、银行卡活期转账确认单、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9月2日、9月5日，李×3自尾号为6613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分别向李×5尾号为8130的银行账户转款184万元、李×6尾号为4255的银行账户转款127万元、李×2尾号为7449的银行账户转款139万元、李×1尾号为5640的银行账户转款142万元、李×4尾号为3884的银行账户转款171万元。
38.欠条、投资合作协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北京农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明：为了掩盖贪污行为，被告人李光玉与李×4、李×1、李×5、李×6、李×2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李光玉的北京富力汇达科贸有限公司向李×4、李×1、李×5、李×6、李×2融资，李光玉出具相应的欠条。李×6将投资协议丢失，故在案没有与李×6签订的投资协议。
39.东华天业评估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变更）登记审核表等工商注册资料证明：东华天业评估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
40.被告人金士良供述：在大唐煤制气工程（密云段）中，其是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人员之一，具体职责是协调推进河南寨镇辖区内的大唐煤制天然气管道工程的占地、拆迁、补偿等工作，解决拆迁补偿过程中出现的阻力、施工方面的纠纷，并参与地上物调查和补偿款的谈判。其作为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的代表，在拆迁补偿工作中具有主导权，在地上物调查、评估、拆迁过程中，评估单位、拆迁公司一般都会按照其的意思办理。被告人李光玉是地调小组的成员，全程参与地上物调查、拆迁补偿款的谈判工作，且地调单需要经李光玉签字后才能生效。被告人朱×负责提辖庄村的地上物调查工作，负责填报地调单，其和李光玉制作的假地调单只有经朱×签字后才能生效。2012年8、9月，其提议利用负责河南寨拆迁补偿工作的机会，联合李光玉、朱×利用手中的相关权力，做几份假的地调单，套取一部分补偿款。后来在一次地上物调查结束后，其和朱×、李光玉到了李光玉家里，其提议抓紧办理，李光玉直接对朱×说了五个人的名字，其记得是李×5、李×1、李×2，李×4、李×6。朱×按照李光玉说的这五个人的名字现场制作了五张虚假的地调单，朱×在地调单上虚列了地上物，后李光玉在这五张地调单上村委会人员和产权人签字处签了字。朱×在评估人员处签了自己名字，最后朱×把这五张地调单收起来。2013年6月，河南寨镇的工作人员孙×在这五张已经有三方签字的假地调单上签字，因这五张地调单和其他真实的地调单混在一起，孙×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后再由中石油聘请的监理田庆伟签字，李光玉利用河南寨镇要求村书记筛选地调单的机会将我们伪造的这五份地调单挑出来让其签字，经其签字后这些地调单就生效了。
2013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光玉给其打电话让其办理一个北京农商银行的账户，李光玉通过其儿子李×3的账户向其女儿金×1的账户转款400万元。其实际分得400万元，李光玉分得剩余的300多万元。2013年底，其购买一栋小产权别墅花了220万元，余款一直放在家里。2014年4月，因担心被组织调查，其与李光玉商量制作金×1与李×3签订的虚假借款合同、借条等。2014年9月，李光玉告诉其监察局在调查李光玉的银行账户，让其将400万元归还，其将200万元汇入李×3的银行账户，并制作了虚假协议约定2014年还款200万元。
经其辨认，李×1、李×2、李×5、李×4、李×6五份拆迁补偿协议均是其伙同李光玉制作的用于骗取拆迁款的，补偿款均已拨付到相对应的账户中。李×3和金×1签字、按押的借款协议系其妻子刘×通过转账给李×3200万元后制作的。2014年9月3日，刘×自尾号为0604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李×3尾号为6613的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李×3收到金×1借款抵押物房本两个及李×32014年9月3日收到金×1还款200万元的收据均是其和李光玉为了掩盖犯罪事实而故意制作的。
41.被告人李光玉供述：2012年下半年，密云县大唐煤制气工程启动后，河南寨镇成立工程指挥部，其是指挥部成员之一，其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大唐煤制气工程在提辖庄村的占地、拆迁、补偿、协调等工作，并全程参与提辖庄村的地上物调查工作和拆迁补偿谈判工作，且地调单必须有其代表提辖庄村的签字才能生效，被告人金士良代表密云县市政市容委在地调单上签字。2012年8、9月份，金士良向其提出以提辖庄村几个村民的名义制作虚假地调单进而套取拆迁补偿款，其表示同意。之后有一天，被告人金士良、朱×在其家里，金士良又提起套取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其提出李×1、李×2、李×5、李×4、李×6五个村民的名字，大唐煤制气工程实际上并未占用李×2等五个人的土地，朱×按照其说的这五个人现场制作五张地调单，地调单上记载的地上物都是虚构的，其在五张地调单上村委会人员签字处和产权人签字处签上名字，朱×将其签完字的五张地调单带走。金士良作为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的工作人员能协调评估、拆迁、中石油项目部、镇里等部门，在制作虚假地调单和补偿协议方面有一定的便利。大唐煤制气工程占地补偿是针对村里的土地，土地对应的不是村集体就是村民个人，所以让其以村民的名义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当时其和金士良、朱×没有商量怎么分配补偿款。产权人签字后，村集体代表、密云县市政市容委、中石油工、评估公司、河南寨镇政府五方工作人员分别签字后才能生效。朱×拿走地调单时，已经有了产权人、村集体代表、评估公司的三方签字，朱×将这些假地调单交给河南寨镇的工作人员孙×签字，之后再交给中石油的田庆伟签字，后金士良代表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签字。
2013年5月份，拆迁公司的张×到提辖庄村村委会洽商拆迁补偿工作，其让张×找出李×1、李×5等五人的地调单，并告诉张×这五张单子是金士良的，意思是让张×按照补偿标准的上限作价，张×遂按照地调单上所列的内容开始计算补偿金额，后其在拆迁补偿协议产权人和经济合作社代表人处签字，产权人处签的是李×1等五人的名字。2013年8月，其向李×1、李×2、李×5、李×4、李×6五人借用了身份证和银行账户，并许诺支付一些好处费。同年8月22日，补偿款拨付到上述五人的账户内，其将五个账户中的补偿款分别转入其妻子郭×2、儿子李×9、李×3的账户，并给五个账户分别留下一万到五万元不等的好处费。当天下午，其让金士良到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开户，金士良发给其一个金×1的账户，其从李×3的账户向金×1的账户转款400万元。其将分得的370余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及家庭开销。
2014年4月份，为了避免被组织调查，被告人金士良提出制作虚假的借款协议以掩盖犯罪事实，并让金×1和李×3签字。同年9月份，其了解到纪委在查其的银行账户，其通知金士良将400万元退回，金士良称只有200万元，并让李×3给金×1出具了一个收据，表明李×3收到金×1还的借款200万元，其和金士良商议修改借款协议，并让金士良用两本房产证作为抵押，同时约定了利息和还款期限。签订第二份协议后，其将第一份协议销毁。2014年8月份，其让李×3将钱款按照补偿协议数额分别打回李×1、李×5等五人的账户中，并找到李×1、李×5等五个人分别与他们签订虚假融资协议，约定投资失败将钱款退回，并嘱咐他们接受调查时按照该协议内容做陈述。
经其辨认，李×1、李×2、李×5、李×4、李×6五份拆迁补偿协议均是其伙同被告人金士良制作的用于骗取拆迁款，签署拆迁补偿协议时，李×1、李×5等五人均未在场，其代李×1等五人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
42.被告人朱×供述：2012年6月份至2013年4、5月份，其代表东华天业评估公司参与到大唐煤制气工程拆迁补偿工作，其负责河南寨镇的地上物调查及评估，其作为评估一方的代表，与镇政府、村集体、中石油、密云县市政市容委的代表和产权人一起下地清点地上物，清点结束后，其按照清点的数量填写地调单，然后由产权人、中石油、镇政府等六方签字，其再按照地调单上的内容作出评估价格。大唐煤制气工程需要评估员出具地调单和估价明细表两份文件。2012年9、10月份，其按照金士良的要求伪造五份地调单，当时在被告人李光玉家中，金士良让其做几张假地调单，其按照李光玉提供的五个产权人的姓名，根据金士良和李光玉的要求，在每张地调单上填写不同数量的大棚和树木，这五张地调单的内容都是虚构的，其根本没有实地调查过这五个人的地上物。根据这五份地调单，其制作了五份相应的估价明细表的电子版，但其记不清是否打印出来，可能是由李×8打印出来的，即使是李×8打印的，也是根据其制作的电子版打印的。
经其辨认，所有权人为李×1、李×2等五人的地调单的评估人员签字是其签的，里面的内容也是其填写的。
此外，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线索转办决定证明：2014年4月14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告人李光玉涉嫌犯贪污罪案转由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反贪局查办。同年9月19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告人金士良涉嫌犯贪污罪案转由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反贪局查办。同年10月9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朱×涉嫌贪污的线索交给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办理。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2014年9月15日下午，密云县纪委电话通知被告人金士良到密云县纪委接受调查谈话，金士良如实供述其伙同李光玉等人骗取拆迁补偿款772万余元的事实。当日下午，密云县纪委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光玉到密云县纪委接受调查谈话，同年9月16日，李光玉如实供认其与金士良等人骗取工程拆迁补偿款772万余元。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在办理金士良、李光玉贪污一案过程中，发现东华天业评估公司评估员朱×具有犯罪嫌疑。同年10月22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对朱×涉嫌犯贪污罪立案侦查。同年11月15日上午，办案人员通过东华天业评估公司副总经理李×7将朱×电话约至单位，同日，办案人员将朱×带至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9月19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对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同年10月22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对被告人朱×涉嫌犯贪污罪立案侦查。
4.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书证证明：2014年9月19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决定对被告人金士良、李光玉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金士良、李光玉被逮捕。同年11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对朱×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朱×被逮','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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