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滨刑二初字第00236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爵，无业。2007年8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七日；2008年6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宇，男，1993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11831993********，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句容市下蜀镇桑庄自然村**号。2015年4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义和，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5）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爵、刘宇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后于2015年12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爵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刘宇及其辩护人王义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王爵、刘宇合谋采用租车抵押手法诈骗，由被告人王爵负责提供租车的租金、押金，被告人刘宇负责寻找愿意以自己名义租车的人，租到车后二被告人联系收购抵押车的人。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刘宇通过他人联系到愿意以自己名义租车的刘某（另案处理）至无锡汇合。当天下午，被告人王爵、刘宇及刘某至本市南长区奕杰租车公司，由被告人王爵支付人民币8000元押金，以刘某名义办理骗租得牌号为苏B×××××的大众牌速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9.3万元。随后，被告人王爵、刘宇联系收购抵押车的人。后奕杰租车公司发现该车轨迹异常，即派人将车拦回并将押金人民币8000元返还给被告人王爵、刘宇。
当晚7时许，被告人王爵、刘宇经合谋后由被告人王爵及刘某至本市滨湖区无锡博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爵支付人民币10000元押金，以刘某的名义骗租得牌号为浙A×××××的本田牌CRV越野车1辆，价值人民币13.5万元。
被告人刘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爵、刘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爵辩称：其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其支付押金后获得租赁车辆的正常使用权,因此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均系刑讯逼供。
被告人王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合同诈骗事实中，被告人王爵在得知租赁的本田牌汽车登记在单位名下时，明确表示不想用该车用于抵押借款，属犯罪中止。2.本案中，被告人王爵的行为没有产生危害后果。3.被告人王爵父母离异，父亲已去世，尚有年迈的奶奶需要抚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爵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宇辩称：其与王爵合谋采用租车抵押手法诈骗后，其联系了刘某前去租赁车辆。第一次租赁车辆时，原本准备租赁的车辆是丰田牌，后王爵、刘某实际租赁的车辆系大众速腾，其未参与该车的租赁，但不管租赁的是何种车辆，其与王爵均准备将租赁车辆用于抵押借款。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合同诈骗事实中，被告人刘宇在得知租赁的本田牌车辆的行驶证登记为单位时，遂向被告人王爵提出系公车，不能做抵押借款，不要将该车抵押借款，故被告人刘宇的该行为系犯罪中止。2.本案中，被告人刘宇的行为没有造成损害后果。3.被告人刘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与地位次要，应属从犯。4.被告人刘宇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宇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爵、刘宇合谋由被告人王爵提供租车的租金及押金，被告人刘宇寻找名义租车人，假借租车人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的方式骗得汽车后，将骗得车辆抵押给他人借款。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刘宇联系到名义租车人刘某（另案处理）后，采用上述方式，从本市南长区奕杰租车公司、无锡博元汽车租赁公司处，先后骗得汽车2辆，价值合计人民币2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爵与刘宇合谋后，于2015年4月23日下午,由被告人王爵支付押金人民币8000元，由刘某与本市南长区奕杰租车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得牌号为苏B×××××大众牌速腾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9.3万元。随后，被告人王爵、刘宇联系有意愿收取抵押车并出借款项的人。因租车公司察觉异常，遂将车追回并将押金8000元返还。
2.被告人王爵与刘宇合谋后，于同日晚上7时许，由被告人王爵支付押金人民币10000元，由刘某与无锡博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得牌号为浙A×××××的本田牌CRV越野车1辆，价值人民币13.5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浙A×××××的本田牌CRV越野车1辆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无锡博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蠡园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爵、刘宇的归案情况。
2、公安机关收集的汽车租赁验车单、汽车租赁合同、收条、行驶证、汽车买卖合同、浙A×××××本田牌CRV轿车的照片、刘某的驾驶证，证实刘某的的驾驶证情况、涉案车辆的外观及所有人情况、刘某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内容及押金交付情况。
3、证人王某、范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3日下午6时许，刘某与被告人王爵至其工作单位无锡博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赁汽车见网友为名向其公司租赁号牌为浙A×××××本田CRV越野车1辆。刘某提供了驾驶证、身份证并签订租赁合同。后当晚22时许，经公安机关通知，其公司才知晓被诈骗，其公司老板娘就至公安机关报案。
4、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无锡博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老板。2015年4月23日下午，王爵、刘某至其公司租车，租赁合同是以刘某名义签订，后交付1万元押金后，对方租赁了浙A×××××本田CRV越野车1辆，还称仅在无锡市内开车，最多去一趟南京。后其发现车辆轨迹不对，曾多次拨打对方电话，但均未有人接听，其有怀疑。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告知其被诈骗，后查看车载GPS，发现车已在泰兴。其曾收到租车人短信，内容大致是：“大姐你好，我已报案，那小子是骗子，公安机关会联系您。”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王爵、刘某至其经营的本市南长区奕杰租车公司。王爵称刘某系来无锡视察工作的老板，需租车顺带游玩。于是，其将登记在其名下的牌号为苏B×××××大众牌速腾轿车1辆推荐给对方。刘某提供了驾驶证与身份证后与租车公司签订过了租赁合同，王爵交付了人民币8000元押金。其当时询问车子是否会开出无锡市，对方回答仅在无锡周边转转。车子开走后，其正好在租车QQ群里聊天时，有人告知刘某在无锡各汽车租赁公司找车很久了，有可能是诈骗，在苏州有案件。其怀疑后查看车载GPS，发现已开到高速口，其立即派人将车子追回。后在常州嬉戏谷附近将对方拦截，发现车上有三个男子，分别为王爵、刘某及另一个男子（该男子没有前来租车）。拦下后，我方告诉对方车子不租了，要求对方将车开回无锡我方公司。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就将车开回无锡。其将合同与押金人民币8000元归还对方，对方将合同当场撕毁。
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其因脑部有肿瘤需要治疗，故决定找私人小额贷款借款。2015年4月20日，经熟人“娟姐”介绍，其与一个手机号为157××××9533的男子取得联系，对方要求其前去济南、金华、北京办理手续，但后均未成功。2015年4月22日，一个北京号码134××××2982联系其前去无锡。其收到300元路费后便坐火车从山东前去无锡。到达无锡后，其收到北京号码发来的手机号码187××××8653，要求其与该号码联系。经联系，其于2015年4月23日上午在无锡火车站铁道大酒店门口见到被告人王爵、刘宇。对方询问其是否携带驾驶证及身份证，其称有的。后王爵称没有驾驶证，需要以其名义租赁在无锡办事的交通工具，租金由王爵支付，其同意。于是，王爵、刘宇开始在网上寻找汽车租赁公司。三人原本准备在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丰田凯美瑞汽车，但由于押金太高，租赁未果。后又至无锡市五爱路肛泰医院附近找了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即本市南长区租车公司），租赁了大众速腾汽车，该车由王爵支付租赁押金人民币8000元。租好车后，王爵开车，刘宇坐副驾驶座，其坐后排，三人开上高速。途中，其听王爵、刘宇一直在与他人通电话，但其听不懂方言。后下了高速后，王爵将车开去洗车店洗车时，其听到刘宇用普通话打了一通电话，内容大致是当晚欲将该车以人民币6.5万元价格处理掉，其听了之后很害怕，觉得是犯法行为，故以短信方式通知了租车公司，后又怕被发现，遂将短信删除。洗完车后，在常州嬉戏谷附近，汽车租赁公司的人追了过来，并将三人带回租车公司。租赁公司老板称其三人违反租车规定，车子不再租赁，并将8000元押金退还。三人回到宾馆后，其问被告人王爵、刘宇：“哥们，这事不对啊，你们是不是拿我的证件租车，再去把车子卖掉后，分我点提成？”。刘宇笑着回答：“你以为呢？”其表示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被告人王爵、刘宇再三确认其是不是不做。其坚持，后刘宇打了个电话后。157××××9533的电话联系其，其仍表示不做，但对方即以半途而废的话不让其走出无锡为由威胁其。接着刘宇接了个电话，王爵脸色很难看。王爵并称：“你不做，我有的是客户。”其见脱不了身，遂答应做一次，后刘、王又找了家汽车出租公司（无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确定租赁一辆本田SUV,其联系出租公司询问地址。刘宇和王爵商量后，刘宇告诉其这辆SUV最多卖5万元，扣除1万元押金、需支付的中介费用及破坏GPS定位的费用后，可给其1万元，其表示同意。于是，当日6时30分许，其与王爵至该汽车租赁公司，王爵支付人民币1万元押金后，刘某以自己名义办理了租车协议。取得租赁车辆后，其乘王爵不备，发短信给租车公司，大致内容为：“你出租的这辆车被骗，我将马上报警，公安以后会联系你公司。”发完该消息后，其将该信息删除。其回到宾馆后，以外出买袜子为名出门报警，后其与刘宇被警察抓获。
7、被告人王爵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陌陌软件，经人介绍认识刘宇，双方互加为微信好友。后2015年4月22日，刘宇电话联系其，让其同至无锡实施租车后将车辆出手骗钱的生意，即王爵提供人民币1.5万元的资金，由刘宇找人至租车公司租车，后将车抵押出去换钱。其表示同意。后其和刘宇在南京碰面后，刘宇告诉其通过中介寻找到一个山东的黑户，该黑户有身份证及驾驶证满足租车条件，可以黑户的名义租车，但没有路费至无锡。其按照刘宇的要求，通过网银汇款给黑户人民币300元路费。2015年4月23日，其和刘宇在无锡市火车站附近的旅馆见到了黑户刘某。后三人商量由刘某租车，其提供租车押金。其和刘宇商量由其两人联系收车的下家，得到的款项扣除押金后一半分给刘某、剩下的去掉中介费用后由其与刘宇平分，分钱的情况没有和刘某说。三人于是在网上找了租车公司，本想租赁一辆丰田凯美瑞，后觉得租车公司索要2万元押金过高，未租赁成功。后在无锡市南长区五爱路肛肠医院对面的奕杰租车公司租得大众速腾汽车1辆，其支付人民币8000元押金，由刘某办了租赁手续。租完车后，三人驾车往常州方向开。途中，其联系了泰州的下家，商量以6万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对方。刘宇也联系了下家，但刘宇的下家才出价3万元，所以没有谈成。后三人在常州嬉戏谷附近被租车公司的人拦下，租车公司的人表示车辆不租了，后三人将车退回租车公司，租车公司将人民币8000元押金退回。三人回到宾馆后，刘某提出要退出，经联系介绍刘某的中介，刘某愿意继续参与。于是，三人又在网上找汽车租赁公司，商定租赁一辆本田汽车。其和刘宇联系下家。其联系的下家表示不超过人民币4万元，刘宇就和刘某说明去掉押金、中介费用等可以给刘某人民币1万元。刘福同意。后其和刘某至无锡博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其提供人民币1万元押金，刘某办理了租赁手续，租得一辆本田牌CRV汽车。后其和刘宇将车辆行驶证拍照发给下家，对方称该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不能做抵押。因此，其让刘宇和刘某先回宾馆，其自行驾车至泰州黄桥镇去找女友。
8、被告人刘宇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证实其因急需用钱，遂想找个来钱快的生意做。2015年4月初，其加入一个陌陌群（群名：全国靠谱群），群里都是做汽车租赁、汽车抵押、提供中介服务的人。其在网上学习了租车抵押的具体流程，即通过中介寻找急需用钱的客户，以客户的名义租车后将车辆抵押掉换钱。获得款项后，不再将车子赎回。以客户的名义租车，不仅能拿到钱，还没有风险。2015年4月17日左右，其通过陌陌认识了王爵，二人约定来无锡做租车抵押生意，由其寻找愿意以自己名义租车的人，由王爵提供租车资金及收车的下家。于是，其在陌陌上联系了中介“恒哥”（手机号1346362982）后，“恒哥”联系了愿意名义租车人刘某，但表示刘某没有钱需要汇路费。之后，应其要求，王爵给刘某汇款人民币300元，让刘自己坐火车来了无锡。2015年4月23日上午，刘某用手机号码183××××3799联系其称已至无锡火车站。其要求刘在火车站附近开了宾馆等其与王爵，后三人会合。在火车站站东宾馆222号房间，其问刘某：“哥，你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吧。”刘某回答：“明白的，反正我脑子里有个瘤，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只要回了山东，他们就拿我没办法。”其没有和刘讲明要搞租车抵押，其以为“恒哥”已和刘讲过了。三人在网上浏览寻找合适的租车公司，原先准备租赁丰田凯美瑞汽车1辆，但后到租车公司后，因对方需2万元押金遂作罢。三人又在无锡市南长区五爱路肛泰医院对面找无锡市南长区汽车租赁公司，是王爵与刘某去谈的，其没有进去。王爵与刘某租了辆大众速腾汽车。出来后，王爵、刘某称由王爵缴纳了押金人民币8000元后以刘的名义租赁的。后王爵开车载其与刘某去常州嬉戏谷游玩。途中，王爵与其均电话联系了一些收车的人。至嬉戏谷附近后，王爵称已联系好收车的人。但当日下午3时许，租车公司的人找了过来，称汽车有其他用途，不再出租。后王爵将车开回无锡，租车公司退还押金人民币8000元。三人回到宾馆后，刘某大概是知道了其与王爵系做租车抵押的事情了，提出不做了，要回家。其遂向“恒哥”反映情况，之后“恒哥”打电话给刘，刘同意继续做。三人在网上找了无锡博元汽车租赁公司，准备租赁一辆本田CRV汽车。后其留在宾馆，由王爵与刘某去租车。当晚，王爵、刘某开着一辆浙A牌照的本田CRV车辆回到站东宾馆，王爵电话联系收车的人，收车的人可以给4万元，王爵称只能分刘1万元，要其告知刘。其即告知刘：“老哥，这车只能抵4万元，扣除1万元押金以及中介费用等，分给你1万元。”刘表示同意。后其与王爵将行驶证照片发送给收车人，发现该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其遂告知王爵系单位车辆，不能做抵押。王爵没有说什么，给其100元让其与刘某去开房，自己开车走了。于是其与刘某在站东宾馆开了房，后刘以外出买东西为由出门，其和刘某在宾馆被警察抓获。
9、被告人王爵、刘宇的入所体检证明，证实王爵、刘宇体表无外伤，四肢活动正常、精神状态正常。
10、公安机关收集的刘宇与“恒哥”的陌陌聊天记录、刘宇与王爵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某与“恒哥”的短信聊天记录，“刘某”与刘宇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恒哥”向刘宇推荐刘某作为租车客户；刘宇通知王爵汇款人民币300元给刘某用于坐火车至无锡，后王爵通过网络汇款人民币300元至刘某建设银行卡后要求刘某出发去车站坐车；证实“恒哥”告知刘某刘宇的手机号码，要求刘某到无锡后联系刘宇；证实刘某至无锡后联系了刘宇。
11、无锡市滨湖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涉案两车的价值。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爵、刘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爵、刘宇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爵提出其仅是正常租赁涉案车辆，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以及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爵所作的有罪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其供述时神态自然，结合其入所体检证明能够排除刑讯逼供可能，另被告人刘宇的供述、证人刘某的陈述及手机聊天记录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王爵租赁车辆具有实施合同诈骗的故意，故王爵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王爵、刘宇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爵、刘宇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爵、刘宇合谋通过签订租赁合同，已实际控制了浙A×××××的本田牌CRV越野车，骗得汽车后将汽车抵押给谁、抵押借款数额的多少、所借款项的去处等因素，均不影响本案犯罪形态构成既遂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爵、刘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没有损害后果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爵、刘宇合谋通过租赁合同骗租得涉案车辆，已实际控制汽车，汽车出租人作为被害人已丧失对车辆的控制，被害人的损失就是所出租汽车的价值，故被告人王爵、刘宇的行为具有损害后果，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实施合同诈骗罪系二被告人合谋，二被告人均有直接参与合同诈骗的行为，只是分工不同，且行为积极、主动，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刘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宇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刘宇的犯罪情节，其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爵、刘宇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与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包瑾玲
人民陪审员 曹春红
人民陪审员 郁 明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娜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