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3刑终63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龙，男，1995年10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苗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贵州省。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2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明龙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作出（2016）闽0304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明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强奸
1、2015年12月13日2时许，被告人王明龙驾驶摩托车到达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进天九湾广场，并尾随被害人王某进入广场的一公共女厕所内，把水果刀架在王某的脖子上对王进行威胁，抢走王某的人民币300余元及一部华为G750-T01型白色直板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被告人抢劫得逞后，不顾王某的哀求及反抗，强行脱掉王的裤袜，对正处于经期的王秀雨进行强奸，后逃离现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视听资料
（1）工作说明、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对被告人王明龙的讯问过程合法有效。
（2）视频监控光盘一张及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明龙2015年12月13日2时许徒步出现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天九湾公园，并于当天4时驾驶一部摩托车出现在天九湾公园桥头往旧福厦路方向。
2、现场勘验、提取、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5年12月13日08时30分对天九湾广场公厕内进行现场勘验，提取隔间蹲盆内纸张四张（红色染血），墙壁上可疑斑迹1处（红色斑迹）。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辨认出10号（王某）就是被强奸的女子；被害人王某辨认出8号男子（王明龙）就是持刀抢劫并强奸其的陌生男子。
（3）提取血样笔录、提取血样清单，证实提取被害人王某左手无名指部位血样；提取被告人王明龙中指部位血样。
（4）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由医生提取被害人王某阴道分泌物肆试管，并提取被害人王某的门诊病例壹本。
3、鉴定意见
（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莆公物鉴（2015）691号}，证实：1.在送检的王某阴道分泌物中检出混合斑，其中不排除王秀雨所留；2.在送检的墙壁上的可疑斑迹、王某的卫生巾上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精斑，为同一男性所留，已检验入库；3.在送检的王某的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未检出结果。
（2）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莆公物鉴（2015）710号}，证实：1.莆公物鉴（691）号鉴定书中2015P0593-003（墙壁上的可疑斑迹）、2015P0593-005（王某的卫生巾上的可疑斑迹）经15个STR分型均未排除王明龙，支持该检材为王明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莆公物鉴（2015）691号鉴定书中2015P0593-001（王某阴道分泌物）为混合斑，其中不排除王明龙、王某所留。
（3）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摩托车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被抢劫的华为牌G750-T01型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各方当事人。
4、书证
（1）侦查报告、抓获经过、诉讼文书，证实发案、立案、破案经过；侦查过程及强制措施程序合法有效；被告人王明龙于2015年12月21日13时许被抓获。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明龙案发时已成年，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等累犯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发票、手机盒复印件、订货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害人王某提供红色内裤一条、华为荣耀X3手机发票一张、手机盒复印件、订货单、王秀雨白色卫生巾一块。
（4）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明龙指认视频监控截图、作案公厕现场、案发时着装（(背后有白色图案，手臂两边由星型团，带有帽子)、丢弃赃物地点、扣押物品、作案工具；被害人王某指认被强奸的天九湾公共厕所、王某案发后着装情况（长发披肩，深色夹克，高跟鞋）。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于2015年12月21日对被告人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眼睛明”医院对面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扣押蓝色上衣一件(背后有白色图案，手臂两边由星型团，带有帽子)、假头发（壹个，染黄色、长发）；扣押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部（黑色）。
（6）莆田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的受伤情况。
（7）工作说明，证实经查询福建省警务综合应用和全国禁毒信息管理系统，没有查询到被害人王某吸毒贩毒前科信息；王明龙所供称的同案犯“张成”未能查到相关信息；未能对王明龙母亲取证;因王某手机是泉州号码，未能提取通话清单。
5、证人洪某证言：我是镇海派出所的协警。12月13日1点30分许，我去天九湾广场内的公共厕所上厕所回来时看到一名女子坐在广场里面的花圃边上哭，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跟老公吵架了，一个人跑出来了，我劝解无效就回警务室了。凌晨3点左右，该女子来敲警务室的门，称在公共厕所内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抢劫了一部手机和300多元钱，还被强奸了。我向厕所跑去看到有一个男子往八二一大街方向跑去，没有追上那名男子。
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12月13日0时许，我因为与丈夫吵架，独自来到天九湾广场，在天九湾广场女厕所内被一男子持刀威胁，抢劫了一部华为荣耀手机和300多元现金后被该男子强奸（当时其处月经期），我被强奸后一边拉着裤子一边跑到警务室向协警报警求助。
7、被告人王明龙供述
（1）被告人王明龙在侦查阶段的3次供述:2015年12月13日凌晨2时，我骑着12日从笏石那边偷来的摩托车来到莆田天九湾广场内附近转悠了几圈看见一个女的进了广场内的厕所，就跟着进入女厕所里面，那个女的刚从蹲坑位置走出来。我就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那个女的顶了过去，那个女的当场就大叫并往后靠在墙壁上。我举着水果刀顶在那个女的面前威胁说：“你不要乱叫，乱叫我就捅死你”，然后抢走了该女子从身上的一个包里拿出了的一把钱给和一部手机。我抢了这个女的钱和手机之后，看那个女的穿着挺性感的，就对那个女的说“我想玩你”。那个女的说她的年龄很大了，她的孩子都20多岁了，而且这几天她的月经也来了。我上前把那个女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并威胁她说：“你不配合的话，就捅死你”，我站着把她强奸了，并抢走了300多元及一部手机。
（2）被告人王明龙2016年5月19日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属实。
（3）被告人王明龙在庭审时辩解其当时没有持刀，其他没有异议。
2、2015年1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王明龙驾驶摩托车到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水南村，经踩点见被害人周某一个人在位于该村东洙的一出租屋内带孩子，遂于当日18时许，手持一把剪刀进入周某居住的出租屋内，把剪刀架在周某的脖子上对周进行威胁后抢走周丹的人民币700余元。被告人抢劫得逞后，强行脱掉周丹的裤子欲行强奸，并对周某进行殴打，因遭到周某的激烈反抗，且听到周某朋友吴小凤在屋外呼唤，方逃离现场并驾驶摩托车逃跑。经鉴定，被害人周某面部挫擦伤、手腕、手臂、手背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视频监控录像、视频监控截图，经被告人王明龙辨认，证实被告人王明龙于2015年12月18日18时15分在黄石镇水南村东株及18时15分许驾驶一部摩托车经过黄石镇水南村丰石西路出现情况。
2、勘验、提取笔录:2015年12月18日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水南村东洙40号入户抢劫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对黄石镇水南村东洙40号(被害人周某住所)进行现场勘验，周丹卧室内西北角一张床铺，东北角一电脑桌抽屉呈开启状，抽屉内400元现金被抢，桌上挎包内几元零钱被抢，未提取到痕迹物证。
3、鉴定意见
（1）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荔价（鉴）字（2016）13号}关于摩托车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鉴定价格为人民币9965元;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莆公物鉴（荔法临）字（2015）1031号}，证实被害人周某面部挫擦伤、手腕、手臂、手背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各方当事人。
4、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明龙指认被害人周某被抢劫、强奸犯罪现场、被害人周某手、肘部挫擦伤情况、指认2015年12月18日案发当天所戴假发的具体情况。
5、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辨认出8号男子（王明龙）就是持刀抢劫并欲强奸其的陌生男子。
6、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证言：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晚上18时许，我吃过晚饭后带着两个小孩到周某住的地方想找周丹聊天。当时我是从后门进去的，我从后门进去的时候听见周某住的房间内有声音（比较大声），当时我还以为周某跟老公在里面吵架。我就喊了周某的名字。然后我就看到一名戴口罩的陌生男子从周某的房间内跑出来，周某也从房间内跑出来追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跑到后门位置的时候被周某给拉住了，当时周某为了抓住那名男子就叫我一起帮忙抓那名男子，但是因为我手里抱着孩子，就没有帮忙。后来周某没有拉住那名男子，就让他跑了。那名男子跑走后，周某告诉我，还好我来的及时，不然她就要被那名男子强奸了。但是已经被抢走了700多元钱。
（2）证人张某证言：2015年12月份的一天18时许，我接到老婆周某的电话讲被人抢劫,我马上回去听周某讲，刚才有一名戴口罩的男子拿着一把刀威胁她，把她身上的钱和房间内人民币700多元钱给抢走,后还掏出自己的阴茎想要强奸她。
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12月18日17时许，有一名带着帽子及口罩的男子走进我租住的水南村东洙的屋子里，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搭在我的脖子上，叫我把钱拿出来，我就知道是抢劫的，我看那名男子的声音，应该就是之前下午过来问我楼上有没有人的那名男子，我就对那名男子说我没有钱，他就摸了我的裤子的口袋，把我口袋中的300元抢走，之后他就把我往我的卧室推，我抱起小孩子就走进卧室，那名男子紧跟在我的后面，到了屋子内他手里拿着刀子就对我叫我赶紧把钱拿出来，我说没有了，他就开始在我的房间翻找财物，我把小孩放在床边，我就站在旁边看，因为害怕那名男子伤害我跟孩子，所以我不敢喊人。那名男子又在我卧室的钱包里找出400多元，装到他自己口袋中，这时我的小孩子在旁边哭，他叫我抱起小孩，不让小孩子哭，我就说那些钱都是我生活费，给我留一点，那名男子就叫我先把小孩子抱起来，我没有抱，那名男子就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外面，看没有人，之后就折返回来，把他的刀子放进他的口袋，把他的裤子的拉链拉开，露出阴茎，走到我面前，要脱我的裤子，我反抗不肯让他脱我的裤子，他用手打我的脸，说不让的话就拿刀捅死我，之后就把我拉到床上去，把我的裤子都脱下了，要强奸的时候，我的一个老乡在外面喊，那名男子听到声音后吓得起身要逃跑，我就拉住的他的衣服不让他逃跑，但是我的力气没有他大，拉扯一段就被他挣脱开了逃跑了。之后我就赶紧报警了。
8、被告人王明龙供述：
（1）被告人王明龙在侦查阶段的3次供述：2015年12月18日17时许,我在水南村里一栋三楼的楼房内，持剪刀抢劫了一个女人裤子口袋内的300元钱，在那个女的卧室里面一个钱包里面又抢走了300多元钱。后来因为发现屋外没有人，而且觉得这名女子挺漂亮的就想强奸她,就掏出自己的阴茎，把那个女的按到墙边脱她裤子。那个女的反抗不让脱，我用手扇了她几巴掌，并威胁：“你让不让，不让的话就拿刀捅死你”。接着就把她拉在床上拉下裤子，准备发生性关系时听见屋外有人在叫那个女的，我心里害怕赶紧起身往外跑，但那个女的拉住我的衣服，被我用力拉开。
（2）被告人王明龙2016年5月19日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属实，之所以在检察院检讯时翻供是因为想让爸妈给其写信，案件事实与之前公安机关查的为准。不清楚“张成”的联系方式，在黄石镇水南居委会抢劫那名女子的700多元时所持的剪刀是从“张成”处拿来的，不是从妈妈住处拿的，现在剪刀已经扔在新度往城区过来的那座大桥下面，逃跑的时候没有戴假发。抢劫被害人周丹时所用的剪刀是从“张成”处拿来的，现在已经被扔在新度往城区过来的大桥下。其否认在案发后戴女式假发逃离现场。
（3）被告人王明龙在庭审时辩解2015年12月18日其在家睡觉没有作案。
（二）抢劫
2015年12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王明龙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天九湾广场，强行拿走被害人陈某放在石凳上的一部黑色杂牌手机（无实物无法鉴定）后，见被害人欲拿另一部金色V*WAL牌手机报警，就脚踢被害人的胸部，并用空啤酒瓶砸其头部后又抢走该金色手机（价值人民币255元）。经鉴定，被害人陈某右胸部受伤，第5、6、7肋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该金色手机并发还被害人陈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林某的证言,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摩托车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勘验笔录,辨认等笔录,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手机通话清单，被告人王明龙的供述。
（三）盗窃
1、2015年12月13日1时许，被告人王明龙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铁路桥下方一工地内，盗走被害人余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男式豪爵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55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该赃物。
2、2015年1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王明龙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河心街“温馨酒店”对面的房子后面，盗走被害人辛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男式豪爵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7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该赃物并发还被害人辛坤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被害人余某、辛某的陈述，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摩托车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录音录像制作说明及监控光盘，机动车查询结果单，刑事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明龙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明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3次（其中入户抢劫1次，持刀抢劫2次），价值计人民币1655元，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此外，被告人还在抢劫过程中以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2次2人（其中未遂1人），其行为又已构成强奸罪；另外，被告人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2次，价值计人民币931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明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明龙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一千四百元，偿还被害人王某、周某各七百元；并责令被告人王明龙退出抢劫的一部黑色杂牌手机，返还被害人陈某。
原审被告人王明龙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抢劫、强奸被害人王某一起,其作案时没有持刀；2、原判认定其抢劫、强奸被害人周某一起,其在家睡觉没有作案。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明龙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明龙提出其抢劫、强奸被害人王某一起,其作案时没有持刀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上诉人王明龙是手持刀对其进行抢劫及强奸的事实；上诉人王明龙在侦查阶段也予以供认证实持刀作案的事实，且该供述能与被害人陈述互相印证。故上诉人王明龙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关于上诉人王明龙提出其抢劫、强奸被害人周某一起,其在家睡觉没有作案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周某陈述上诉人王明龙是手持剪刀对其进行威胁，抢走人民币700余元，并脱掉她裤子意图强奸，后因听到门外有人呼唤方逃离现场，且被害人周丹辨认出上诉人王明龙；证人吴某证实当天来找周某聊天，听见屋内声音很大，然后一个蒙面男子跑出来，听周某说被抢劫，差点被强奸的事实；证人张某间接证实被害人周某被抢劫并差点被强奸的事实；被害人周某面部挫擦伤、手腕、手臂、手背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上诉人王明龙在侦查阶段也多次供认入户抢劫被害人周某及欲行强奸被害人的事实经过，且该供述能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互相印证。故上诉人王明龙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3次（其中入户抢劫1次，持刀抢劫2次），价值计人民币1655元，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此外，上诉人还在抢劫过程中以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2次2人（其中未遂1人），其行为又已构成强奸罪；另外，上诉人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2次，价值计人民币931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明龙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庆明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郑 妤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