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5刑终230号
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奇松，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7日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俊杰，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奇松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粤158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温奇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间，同案人吴平（另案处理）指使他人在位于碣石镇石洲南关公园一面积约11620平方米的盐埕地围上竹篱笆，雇请同案人李泽国看管，并于同年7月14日对该盐埕地进行填土、平整，同案人温进勇（另案处理）获悉后，于当日下午带人到该盐埕地察看，引发同案人吴水清（另案处理）一方与同案人温进益（另案处理）一方的纠纷。
2015年7月18日下午4时许，同案人温进勇与温进益纠集被告人温奇松、同案人温志威、温少清、温佳彬、陈建东、温伟彬、温进发、温树、陈泽炫、温少江（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手枪、砖头等作案凶器，一起闯到陆丰市碣石镇石洲南关公园争议盐埕地，欲拆除该盐埕地的竹篱笆时，与同案人吴平、温俊霖、温招吉、吴水清、吴洲、吴泽炎、吴泽浩、李泽国（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矛盾，进而双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同案人温进勇持手枪射击，致同案人温招吉、温伟彬、吴泽浩、李泽国、温俊霖受伤。被告人温奇松用砖块砸打同案人吴水清胸部后，被同案人吴水清、吴泽雄等人用刀、铁锤、砖块等打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温奇松的损伤属重伤二级范围，致残程度为七级。温招吉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范围。温伟彬、吴泽浩、温俊霖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范围。李泽国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范围。
2015年7月20日，同案人温进勇到公安机关投案，将一支仿“六四”式手枪上缴公安机关。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温进勇上缴的手枪系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三枚弹壳是温进勇所持的手枪所发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温奇松参与持械与他人进行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温奇松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给予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温奇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温奇松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上诉人温奇松对于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没有意见，但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其是本案最大的受害者，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致残程度为七级；请求二审看在上诉人温奇松无法行走的特殊情况下，主动投案自首，给予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间，同案人吴平（另案处理）指使他人在陆丰市碣石镇石洲南关公园一面积约11620平方米的盐埕地围上竹篱笆，雇请同案人李泽国看管，并于同年7月14日对该盐埕地进行填土、平整，同案人温进勇（另案处理）获悉后，于当日下午带人到该盐埕地察看，引发同案人吴水清（另案处理）一方与同案人温进益（另案处理）一方的纠纷。
2015年7月18日下午4时许，同案人温进勇与温进益纠集上诉人温奇松、同案人温志威、温少清、温佳彬、陈建东、温伟彬、温进发、温树、陈泽炫、温少江（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手枪、砖头等作案凶器，一起闯到陆丰市碣石镇石洲南关公园争议盐埕地，欲拆除该盐埕地的竹篱笆时，与同案人吴平、温俊霖、温招吉、吴水清、吴洲、吴泽炎、吴泽浩、李泽国（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矛盾，进而双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同案人温进勇持手枪射击，致同案人温招吉、温伟彬、吴泽浩、李泽国、温俊霖受伤。上诉人温奇松用砖块砸打同案人吴水清胸部后，被同案人吴水清、吴泽雄等人用刀、铁锤、砖块等打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温奇松的损伤属重伤二级范围，致残程度为七级。温招吉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范围。温伟彬、吴泽浩、温俊霖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范围。李泽国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范围。
2015年7月20日，同案人温进勇到公安机关投案，将一支仿“六四”式手枪上缴公安机关。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温进勇上缴的手枪系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三枚弹壳是温进勇所持的手枪所发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陆公受案字[2015]第174号《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陆公立字[2015]469号《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7.18碣石石洲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7日被告人温奇松在其家人王某等人的陪同下到刑警一中队主动投案。
3.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2015年11月3日《情况反映》：2015年7月14日下午14时许，南门派出所值班人员接到所值班电话报称在辖区石洲盐埕地方发生纠纷要打架。接报后，值班民警赶赴石洲盐埕竹篱内，现场双方有争吵。其中一方是温进益，另一方是吴水清，但不认识双方的其他人员。当时双方正在争议现场土地手续及归属权事宜，值班民警劝双方不要冲动，对争议的问题只有到国土等有关部门进行协商解决。经劝解后，双方均表示同意到政府国土等有关部门解决，双方人员也随之解散离开现场。
4.陆丰市国土资源局碣石国土资源所《关于石洲六桃盐埕荒废用地违法填土、平整的情况报告》证实，2014年11月27日，碣石国土资源所接到村民举报石洲六桃盐埕荒废出现填土、平整土地情况后，对此高度重视。随后联合镇政府城建办前往现场制止，并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填土、平整行为，并通知六桃村委干部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土地原状；由于在对该地区继续严控、监管巡查过程中，发现该地区没有恢复土地原状，且出现继续填土、平整违法行为，碣石国土资源所再次进行制止，但违法者没理睬碣石国土资源所的执法行为，态度顽固，继续其违法、平整行为。碣石国土资源所特要求碣石镇人民政府采取措施对石洲六桃盐埕荒废用地违法填土、平整行为进行打击、取缔。
5.陆丰市国土资源局碣石国土资源所《关于六桃村委会在石洲六桃盐埕荒废地填土、平整土地的情况反映》证实，2014年11月27日碣石国土资源所接到村民举报石洲六桃盐埕荒废出现填土、平整土地情况后，对此高度重视。因该地块涉及纠纷，随时出现矛盾激化，碣石国土资源所即刻汇报碣石镇人民政府及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随后碣石镇人民政府带领碣石国土资源所、镇城建办前往现场制止，责令停工。并由碣石国土资源所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行为通知书》，通知六桃村委停止填土、平整土地行为，落实碣石国土资源所对该地块的继续严控、加强动态巡查。石洲六桃盐埕荒废地因承办合同纠纷，双方诉至陆丰市、汕尾市人民法院，陆丰市人民法院、汕尾市人民法院各做出了（2012）汕陆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2012）汕尾中法民一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六桃村委以保护村集体土地不受他人侵占为由，进行填土、平整土地行为，碣石国土资源所、镇人民政府及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态度明确，坚决制止，必须获取合法报批手续后才可动工，但2014年11月27日联合行动进行制止后，碣石国土资源所动态巡查发现六桃村委又继续出现填土、平整土地。碣石国土资源所进行制止，口头通知停工，由于制止不听，碣石国土资源所书面汇报碣石镇人民政府及市局执法监察大队；2014年12月30日，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碣石镇人民政府、碣石国土资源所、镇综治办联合行动进行了制止。第二天，镇人民政府通知六桃村委书记、主任进行谈话，为确保稳定，明确今后不准动工。2015年7月16日，碣石国土资源所动态巡查又再次发现进行动工填土、平整土地，碣石国土资源所即刻进行制止，责令停止动工，并将情况汇报碣石镇人民政府及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要求采取措施处置石洲六桃盐埕荒废地填土、平整土地行为。
6.陆丰市人民法院（2012）汕陆法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汕尾市人民法院（2012）汕尾中法民一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陆丰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终止原告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与被告孙木吉之父孙链（已故）于2003年5月1日签订的《合同》的履行。二、限被告孙木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向原告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承租的座落于陆丰市碣石镇石洲盐埕西南角的养殖池（东西140米，南北83米，面积11620平方米）及该养殖池西堤延伸出港面15米的渔池自行拆除承租期间加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并捕捞干净后交还原告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共同管业。汕尾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六桃村驻村干部许干群《关于接到陆丰市信访局转来的群众来访登记表的情况报告》、六桃村及南溪村村民《举报与请求》证实，六桃村村民联名于2014年12月16日递交了《举报与请求》，举报六桃管区书记吴平、村委主任吴某1伙同吴平的胞兄吴水清等人纠集社会的黑势力，对六桃盐埕地填土平整霸为己有，准备规划称建房用地高价出售，还扬言“谁敢举报就对付谁”，请求有关部门进行制止并对吴平、吴水清等人的违法行为绳之以法，并请求对六桃盐埕地确权。驻村干部许干群在报告中说明，镇领导高度重视该盐埕地问题，要求村委对现有盐田地保持原状，不可私自使用，并多次找吴某1和吴平私下交流，不要对争议的盐埕地采取单边行动。
8.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温奇松的出生日期为1967年1月15日等基本信息。
9.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2015年7月21日《扣押清单》、照片1张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依法扣押温进勇仿六四式枪支一把，被告人温进勇对上缴的枪支进行了指认。
（二）鉴定意见
1.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5]0581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枪形物品形似“六四”式手枪，具备枪管、击针、扳机等枪支机件。该枪形物品全长14.5cm，枪管长8cm，口径0.77cm；经实验，该枪形物品以火药为动力可发射制式“六四”式手枪弹。送检的枪形物品是一支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
2.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5]0582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现场提取的3枚手枪弹壳是犯罪嫌疑人温进勇上缴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所发射。
3.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6]2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温奇松右侧尺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折后经手术复位克氏针内固定，现伤后8个多月，复查X光显示右侧尺骨骨折处缺少骨痂生长，且断端圆钝闭合，两端分离，符合不愈合的情形；伤者右腕部及右前臂外伤致多发性神经、肌腱断裂伤及右侧尺桡骨开放新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其右腕关节丧失部分功能，据检查结果表及计算，其右腕关节丧失功能值为73.75%；伤者诉无法自行站立及行走，且下肢无力，应为受伤期间患肢制动，缺少运动而引起肌肉萎缩，现其左侧股骨及右侧腓骨骨折已愈合，后期通过功能锻炼可以恢复下肢功能。温奇松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范围，致残程度为七级。
4.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7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李泽国左大腿外侧创口，其形态符合枪伤的特点。李泽国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
5.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7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温招吉右小腿皮肤创口并右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及金属异物存留，其形态符合枪伤的特点。温招吉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范围。
6.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7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温俊霖左小腿创口并右胫骨中段骨折及金属异物存留，其形态符合枪伤的特点。温俊霖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
7.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7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吴泽浩腹部创口并左髋部外侧软组织异物存留，其形态符合枪伤的特点。吴泽浩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
8.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7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温伟彬左小腿创口并深部软组织异物存留，其形态符合枪伤的特点。温伟彬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
（三）勘验、检查笔录
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碣石镇石洲南关公园关帝公庙前工地，在工地的东面是蔡流家的空厝地，在空地上长满青草，在草地上有明显搏斗踩踏痕迹，在被踩踏草地旁留有一滩血迹，在靠近被踩踏草地旁的路面上留有三枚“六四”弹壳和三双拖鞋。侦查人员提取了弹壳三枚、拖鞋三双、血迹一份。侦查人员同时制作了现场方位示意图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
（四）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视频显示，2015年7月18日16时03分许开始，温进勇、温志威、温佳彬、温少清、陈建东、温奇松、温伟彬等约三十多人陆续聚集出现在监控视屏中。16时04分许，吴水清出现在监控视频中。16时09分许，吴水清、吴泽浩、李泽国等人聚集出现在监控视频中，部分人员头上戴着红色帽子，部分人员手上戴着红圈。16时10分许，温俊霖、温招吉出现在监控视屏中，温俊霖骑着一辆白色摩托车，温招吉右手带着一个红圈。16时12分许，一头戴红色帽子的男子骑一辆白色摩托车载着一黑色袋子到现场，温俊霖、温招吉等人各自从该黑色袋子拿起一双布鞋准备穿上，但最后温俊霖没有穿上布鞋，而是将布鞋放在摩托车脚踏处。16时13分许，温俊霖从摩托车车肚内拿起一把匕首放在腰间。16时14分，温招吉在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上。现场约有三四十人，双方人员开始发生争执，部分人员手持铁锤、砖头等器械，互相对峙，随后互相推搡、投掷砖头。期间，温进勇手持枪支对吴水清一方人员开枪，温俊霖、温招吉跑向旁边一小路，双方人员继续互相投掷石块、砖头。16时15分，温奇松手持石块跑向吴水清，并将手中石块砸打吴水清，被吴水清一方人员用刀、铁锤、石块等工具打伤。16时16分，一头戴草帽的男子开始劝阻吴水清一方人员殴打温奇松，温进勇一方人员继续向吴水清一方人员投掷石块，吴水清一方人员用石块回击。16时22分许，吴水清一方人员手持铁锤、石块等向温进勇一方人员方向冲去。16时24分许，一辆银色小轿车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吴水清一方人员将受伤的温俊霖、吴泽浩、温招吉扶着送上小轿车，随后小轿车启动开走。16时28分许，之前冲向温进勇方向的吴水清一方部分人员重新出现在监控视频中。16时30分许，吴水清一方人员陆续离开现场，温俊霖骑来的摩托车留在了现场。16时32分许，两辆摩托车（其中一辆载着一个人）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坐车的男子下车查看受伤的温奇松，后来陆续有其他人上前查看温奇松。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2015年7月18日下午三点多，我和网吧经理阿沛骑摩托车出去兜风，由我开着阿沛的红色电喷摩托车载阿沛出去，去找我朋友洪国鸿说我碣石的娱乐网吧做红酒展区生意的事情，于是把车开到石洲盐埕。到了石洲盐埕的一块大石头处，有大约三十几人聚集在道路上，而且眼神凶狠的盯着我看，我害怕于是打电话给洪国鸿，说：“门口怎么这么多人，难道有什么事，我就不过来了。”当时洪国鸿回我：“你是生意人，别惹事，你不要过来了。”挂完电话后我就掉头到了附近的大桥头停了下来。当时桥头处有很多人在看热闹，接着阿沛说要去帮别人修电脑就把摩托车开走。我看热闹时，听到看热闹的人说里面在打架，而且开枪了，于是我打电话给洪国鸿，说：“听说你们里面打架，有人受伤，是吗？”洪国鸿回我：“有，现在没空，再说咯。”然后就挂电话了。过了一会，三辆汽车后面跟着几辆摩托车来到桥头，其中一辆奥迪汽车、一辆应该是途观汽车还有一辆是面包车，下车的人大约有十几个，有些人手里拿着猪刀。又过了一会，一些人开着摩托车陆陆续续地从里面出来，大约有三十几个人，有些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人手里也是拿着猪刀，他们到了桥头和刚才我看到的那群人聚在一起，说了些话后这群人就往滨海大道的方向离开，后来是阿沛开摩托车来载我离开。当时我听两拨人在桥头聚在一起后有人说：“里面开枪了，有人被打到了”、“冲进去打”、“算了”，其他的我没听清楚。我听别人说他们是因为土地的问题引起的打斗，现场打斗的一方，我知道有洪国鸿和李泽国在场，另外一方我不认识，只是当时听有些看热闹的人说这群人大部分是碣石新酉村人。事发后，我在网上看那到那天在石洲盐埕发生斗殴的视频，知道当时有发生开枪的事，闹得比较大，洪国鸿曾经打电话给我，在电话中洪国鸿跟我说关于当天伤者的情况并拜托我帮他理顺他父母办理退休保险金的事。之后因为洪国鸿的电话停机，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陈某对在桥头看到的那种奥迪车照片进行了指认。
2.证人温某1证言：2015年7月18日，因温进益帮我解决了我亲戚与他人纠纷一事，我拿了两条香烟跟一瓶酒过去表示感谢，并在其家中喝茶聊天，当时只是聊一些平常话题。聊了大概半个钟后，温进益的电话响了，就神神秘秘的往房间里接了电话，随后神情紧张的从房间里出来，叫我坐他的车一起去石洲，我就跟他一起去了。我不知道温进勇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因为他是在房间里接的电话。刚开始跟温进益一起去石洲的时候我不知道什么事情，后来才知道他的弟弟温进勇、小叔温树等人在石洲盐埕与吴水清一方打架。我跟温进益开车到南门派出所门前的时候，打架已经结束了，温方人员从石洲盐埕那里撤退出来了，撤退出来的人当中我认识温进勇、温树、陈建东等人。在进去石洲盐埕救温奇松的路上，我看到了吴方众人也撤退出来了，当中我认识吴熊，其他人没去细看。案发当天我没在现场，温进勇持枪伤人的情况我是从网上视频了解到的，过后两天温进勇有来我家找我跟我坦白说他在打架斗殴中开枪打伤四人，叫我陪同他去公安局自首，我答应了。据我所知，温方的人员有温奇松及其儿子温伟彬受伤，吴方的人员有四个，具体名字我不清楚。温奇松受伤很严重，现在还在住院调查。
我坐进益的银色奥迪小车往石洲方向开，在南门派出所附近碰到温进勇、温树、陈建东等约有二十多人，手里大多拿着一根木棒，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温进益把车停下下车，温树对他说“松（温奇松）被人打后，倒在那，出不来了”，进益听后对我说“永兄，你能不能进去把温奇松救出来？”我说好，他把小车让我开进去，我说“不用”，后来有一个男青年开一辆摩托车过来，载着我进入石洲盐埕。我们直接开至石洲盐埕开发的工地，没见到任何人。因具体不知是在哪里发生打架，刚好看到一个在那里做工的人，我问他人呢，他想我示意了具体的地方。我走过去，见温奇松倒在草地上一动不动，浑身是血，我以为他死去了，叫了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我才放心了。当时的太阳较大，我向附近的人家借了一把伞过来遮阳，又向人家要来一杯开水，给温奇松喝下去。见温奇松受伤很重，摩托车不能载出去，我让那个开摩托车的男青年联系了一辆小车进来，约有10多分钟后，小车开进来，我们扶起温奇松上车（因他的身材较肥胖，我还叫上一旁观看的另两男人上来帮忙）送走，我还是那个男青年载着我回家。温进益的小车是“奥迪”小车，银色，深圳牌，尾数是一个“6”。
经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截图资料进行观看后，温某1认出视频截图（1）红线圈中穿格仔衫，白色长裤的人，拿伞帮温奇松遮阳光的人就是其本人，视频截图（2）红线圈中穿蓝色T恤，打电话的光头就是载其去石洲盐埕救温奇松的人。温某1同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截图中温进益在7月18日载他的小车进行了指认。
3.证人吴某1证言：我现任碣北镇六桃村委会主任，2015年7月18日下午16时左右，在碣石镇石洲盐埕发生一起聚众斗殴的案件，是因为该地域存在争议引起的，碣石镇石洲盐埕权属为碣北镇六桃村委会和碣北镇南溪村委会所有。碣石镇石洲盐埕面积约11600平方米，其中六桃村委会占地80%，南溪村委会占20%，2003年5月两村委该盐埕出租给孙链改建为渔池进行养殖，双方约定承租合同期限为五年（即自2003年5月1日起至2008年5月1日止），每年租金1500元，五年租金合计7500元由承租人一次性付清，同时约定渔池西堤延伸15米由承租人扩建为渔池，承租期满后，承租的渔池包括西堤延伸部分的渔池全部归还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但期满后因孙链去世，孙链之子孙木吉拒不归还，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于2012年5月30日将孙木吉起诉至陆丰市人民法院并胜诉。详情见附件[陆丰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汕陆法民初字第168号]。
我并不知道他们双方发生聚众斗殴的情况，但是事后有听说起因是碣北镇新酉村的温进益带人到碣石镇石洲盐埕将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插立界线的竹篱拆除，当时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委托在现场管理的人员发现后进行制止时双方发生口角而引起的聚众斗殴。六桃村委会委托碣石镇的李泽国在现场进行管理，是六桃村委会集体研究同意的。至于南溪村委会委托何人管理我就不清楚了。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于2012年5月30日起诉孙木吉时，孙木吉辩称：1993年5月1日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共同将碣石镇石洲盐埕西南角一块盐荒地承包给他和孙木荣共同经营虾苗场，期限为10年，期满后，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继续将该养殖池又承包给其父亲孙链经营，承包期限至2008年5月1日止。期限届满后，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及各村代表经研究通过，将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所有的3.5万平方米盐田地（其中包括孙木吉承包的养殖场）全部承包给孙富、温进益经营，所以他已经将养殖池归还孙富、温进益经营。现在温进勇也是以此借口带人到现场强行拆除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插立界线的竹篱。
经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截图资料进行观看后，吴某1认出第一组第一张照片中光头穿绿色上衣蓝色短裤的男子是肖景辉，第一组第二张照片中留一撮短发的男子的是李泽国，体形肥胖身穿黑色T恤的是吴平之子，戴蓝色帽子穿黑白色条纹上衣的男子是吴水清，第二组照片中第一张照片走在最前面体型稍胖的男子是温进勇，旁边穿条纹短裤的男子是温进益的弟弟，第二张身穿红色上衣蓝色长裤的男子是温奇松。
4.证人吴某2证言：2014年8月份，六桃村委会召开支委、村委会议，其中会议内容提及将六桃村委辖下石洲盐埕被垃圾堆积、推平，当时是书记吴平、主任吴某1到场的情况下召开的会议，会议内容由我记录，但会议结束时，我没有让参会人员一一签名。随后，在2014年10月份期间，由村委书记吴平、村委主任吴某1指挥对石洲盐埕进行填土推平。填土期间曾有陆丰市国土局及碣石镇国土所工作人员到场，以六桃村委填土，变更土地用途要求我们停工。后村委以没有改变土地用途的理由，将六桃村委辖下的盐埕地推平。该盐地被推平后，一直没利用。由于近来又有人往该平地倒放垃圾。于2015年6月份，经村委书记及村委主任同意，并委托我负责叫人将该盐埕平地四周围起竹篱。于是我叫同村的吴某3做这项工程。我记得该竹篱是2015年6月15日之后所围起来的，工钱4800元由我六桃村委支付。在石洲盐埕地围竹篱之前，2015年6月份我村委曾召开会议（会议内容由我记录），决定请李泽国对石洲盐埕土地进行管理。2015年7月18日该盐埕地发生打架斗殴事件的时候，我没有在碣石，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
5.证人吴某3证言：今年农历五月节后，我村的副书记吴某2叫我到碣石镇石洲盐埕地围竹篱，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当时我答应他后，买了一些青竹然后运到石洲的盐埕地，由吴某2划出围竹篱的地点、界限，连续做了四天的工，材料和工钱共计人民币4800元。由吴某2把4800元发给我。该盐埕地我听吴某2说是属于六桃村委的，吴某2说是村委决定要围的，说是不让人倒垃圾在那块地上。
6.证人赵某1证言：我于2000年至2008年期间，任南溪村委会书记兼主任，连任三届，于2008年卸任。碣石石洲盐埕共30000多平方米土地被分成五份，南溪管区一份，六桃管区一份，下田村一份，东埔村一份，六间厝及桃仔园一份，每份占地7000多平方米。在我任职之前，原六桃管区书记温某4和原南溪管区书记黄德，将石洲盐埕一地的其中5000多平方米土地出租给浅海管区的村民孙木吉，作为其养殖场地。在我上任之后，孙木吉承泽期满，孙过来找我及六桃村委书记吴某5，要求延长租期。我和六桃村委书记吴某5答应孙木吉的请求，以两管区的名义与孙木吉签订合约，同意其续租五年，租期为2003年5月1日到2008年5月1日止。2004年，我南溪村委会召开两委会讨论并一致通过，将承租给孙木吉的养殖地中原属于我南溪村委会的一份（面积为11200平方）卖给六桃管区书记吴某5，得人民币一万两千元，纳入村委会集体收入。事后，六桃管区书记吴某5对外声称我已经将石洲盐埕中原属于南溪管区的一份（面积约7000多平方米全部卖给他。导致后来一些不明情况的群众控告我将7000多平方米的地全部卖给吴某5。2011年，我因此事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立案侦查，经审理后移送至陆丰市人民法院，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我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初，我出狱。因为我被村民误认为将7000多平方米的土地全部卖给六桃管区，而且因此坐了八个月的牢狱之灾，因此我出狱后，多方向人打听，才得知西輋村村民黄德、黄如森，宋厝寮村村民陈波、陈金石、郑龙、李远杰、林忠、赵好妹、许木森、石泽阳等人将石洲盐埕里原属于南溪村委区的共7000多平方米卖给别人，具体什么时候，卖给谁我也不清楚。西輋村村民黄德、宋厝寮村村民林忠将石洲盐埕关帝庙前的2000多平方米土地卖给浅海管区村民孙乃壮，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7.证人吴某4证言：2004年碣北镇六桃村委会换届选举时，我被村民选举为该村主任，任期连续两届，至2010年卸任。在我上任之前，前任书记赵某1和前任书记吴某5将石洲盐埕里面的6000多平方米土地承租给孙木吉做养殖地。在我任职后，孙木吉过来找我要求续租其承租场地。我跟他说，该地归属比较复杂，待我村委会两委统一意见再来定夺。孙木吉就再也没来找我，我也没有找过他，事情就这样搁置了。孙木吉也没有同我村签订续租手续。在我任职期间，我听说桃仔园村、六间厝村和东埔村将石洲盐埕里面的土地卖给别人了，具体卖给谁我不清楚。但是，没有村民因为石洲盐埕这块地的事情发生冲突。1995年6月23日，在《关于处理石洲盐埕一地做如下决协议》文件中第4条规定，石洲盐埕这块地不准任何一方出售，出卖时以六桃管区、南溪管区干部及东埔村、六桃村、下田村各村代表协商决定。在我任职期间，没有出现将石洲盐埕里面的土地贩卖现象。温进益是新酉村人，吴水清是三家村人，他们都不是我们六桃村的村民。在我任职期间，温进益和吴水清都曾经找我，要购买石洲盐埕这块地，但都被我拒绝了事后，也再没有来找我。
8.证人赵某2证言：2014年5月，南溪村委换届选举中，被选举为南溪村委会主任，任职至今。我上任南溪村委会是石泽阳，他于2011年任南溪村委会主任，任期一届。去年，因车祸死亡。我上任后，上任南溪村委会主任石泽阳不愿将村里的公章、资料及账目等移交给我，具体原因我不清楚。碣石石洲盐埕中有属于南溪村委会的土地，但这块地在什么位置，多少面积及其他情况我均不清楚。我上任期间，没有村民向我请求购买石洲盐埕地的土地。也没有群众因为这块地的事发生矛盾。我不知道今年在石洲盐埕发生斗殴的事。
9.证人温某2证言：2012年8月我被碣石镇政府任命为南溪村委会书记，连任两届，任职至今。上任南溪村委书记是温某3，2012年卸任。2011年，石泽阳任南溪村委会主任，任期一届，去年，因出车祸死亡。我上任时，上任南溪村委会书记温某3没有移交任何资料给我，当时石泽阳为南溪村委会主任，我只是人到位而已。在我在任期间，南溪村委会没有召开关于出卖土地的会议，也没有接到任何手续，村民也没有向我请求购买石洲盐埕中的土地。没有群众因为这块地发生矛盾，我也不知道今年在石洲盐埕发生斗殴的事。
10.证人温某3证言：2008年，南溪村委会换届选举中，我被选举为村委会主任兼书记，2011年，石泽阳被选举为南溪村委会主任时我就只做村委书记。2012年，温某2被任命为南溪村委会书记时，我全部卸任。我的下任南溪村委会主任是石泽阳，下任南溪村委会书记是温某2，在交接过程中，我有将公章移交给他们，然后他们直接到村委会上任。在我任职期间，我村委没有召开会议研究卖土地的事情，也没有接到任何相关手续。也没有村民向我要求购买土地，因此，在我任职期间，没有出卖过土地。我是碣石镇桥头村人，来就任南溪村委会书记，连石洲盐埕里的土地在哪里我都不清楚，更没有听过有村民因为这块土地的事情发生矛盾。我听别人在议论石洲盐埕发生斗殴的事情，但具体什么人斗殴、因为什么原因等我不清楚。
11.证人温某4证言：1990年2月，我就任六桃管区（后改称为六桃村委会）的书记，至1999年9月卸任。我的下任是吴某5。在我任职期间，石洲盐埕这块地在老碣北政府时期已经处理好一部分，由于三家村划分给新饶管区，已将关帝庙前的一块地定给三家村，这是没有争议的。碣北镇政府将另外一部分分为五份，六桃管区一份，南溪管区，桃仔园村和六间厝共同一份，上田村一份，东埔村一份。由于后来三家村划给新饶管区，隶属碣石镇政府管辖，其他六个自然村仍隶属碣北镇政府管辖，因此当时在碣北镇政府的主持下，我代表六桃管区，黄德代表南溪管区，吴水清代表三家村及其余村干部代表参会，将关帝庙面前的一块地划给三家村。1993年，我代表六桃管区和南溪管区黄德书记和孙木吉签订合同，同意出租西南角的一份土地给孙木吉做养殖场，面积记不清楚，租期10年，即2003年5月1日止。1999年我卸任书记职务后，将出租手续移交给下任吴某5，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也没有再卖或出租土地。前几年的一天，为了看管这块土地不要被他人霸占，西輋村代表黄德、桃仔园代表温利、宋厝寮村代表林忠、下田村代表吴锡宗、吴娘存邀请我代表六桃村一起到石洲盐埕定点，我们看后认为土地界限清楚，没有被他人霸占，便返回。在回家的途中，吴水清带了十多个人开着两辆面包车将我们几个村代表截停，并殴打我们，当天，我向南门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给我做了笔录材料，并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我、黄德和林忠三人一起到陆丰市法医门诊验伤，伤情鉴定结果我不清楚，但此事一支没有得到南门派出所的回复。吴水清硬说土地是他的，叫我们不要动土地，因此要殴打我们。当时吴水清把我从摩托车后座拖倒在地上，然后吴水清一伙人对我拳打脚踢，致我的腹部和后背受伤。我看到吴水清一伙人开的面包车上有放西瓜刀、木棍，但在殴打我时，只是用拳脚。我听村里的人说，前几天有一群人在石洲盐埕因为霸占这30000多平方米的盐埕的事动刀开枪，我不清楚涉事双方是谁。
12.证人吴某5证言：1998年，我任职六桃村委会副主任，1999年，我当选为六桃村委会主任，2001年，兼六桃村委会书记，至2008年卸任。石洲盐埕中的一块30000多平方米的土地分为五份，定给南溪管区一份、六桃管区一份、下田村一份、东埔村一份、桃仔园和六间厝村共同一份。1993年，南溪村委会书记黄德和六桃村委会书记温某4跟浅海管区村民孙木吉签订合同，将石洲盐埕西南角的一块地出租给孙木吉做养殖场，租期为10年，即1993年5月1日至2003年5月1日止。合同期满后，我代表六桃村委会和南溪村委会书记赵某1跟孙木吉的父亲孙链签订续租合同，将孙木吉承租的场地续租5年，即2008年5月1日止。2004年，南溪村委会两委跟我签订合同，将石洲盐埕原属于南溪村委会的一部分土地转卖给我个人（出示《出让废弃盐埕土地协议书》、收据一份、南溪村民委员会关于出卖土地的《通知》，《关于出让石洲盐埕土地份额公告》）当时石洲盐埕是一块废地，因此没有测量具体平方数，购买以份额计数。当时，我是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石洲盐埕中原属于南溪村委会的一份，该地占总地的五分之一。其余四份由六桃村委会、下田村、桃仔园和六间厝村、东埔村拥有。在我任职期间，我没有将购买的土地出卖或转租给他人，也没有村民向我要求购买土地。2004年至今，石洲盐埕该地由六桃村委会统一管理，没有分割，我个人也没有在石洲盐埕中定点。今年7月14日，六桃村委会在石洲盐埕填土时，我到南关游乐园散步，顺路走到石洲盐埕。路上看到温进益一伙人和六桃村委会的管理人员争吵，当时我听到温进益在场说这块地是他的，有人质问温进益是否有相关手续，我听后就走开了。温进益是酉洞村人，他不是六桃村、南溪村等七个自然村的村民，并且在我任职期间，也没有接到关于温进益购买这块地的任何手续。因此，据我所知，温进益和石洲盐埕这块地毫无关系。原先，六桃管区书记温某4和南溪管区书记黄德等人将石洲盐埕中的一块土地定给三家村，具体位置我不清楚。
13.证人温某5证言：我大胞兄温进益于2012年向南溪村委会租了一块面积为七千五百多平方米的养殖场，后转手给我二哥温进勇，我二哥又转给陈建东。而吴水清则称这块面积为三万五千多平方米的盐田地（包含我大哥温进益租的那块面积为七千五百多平方米的养殖场在内）是六桃村委会卖给他的，这块地是他自己所有，并在我哥温进勇的养殖场处围上竹篱，开始动工准备填平养殖场。我大哥温进益、二哥温进勇多次与吴水清理论均未果，故2015年7月18日我二哥温进勇带人前往石洲公园阻止对方动工时，过程中被吴水清一伙人拦住，双方发生斗殴。我听说温进勇当天带了一把手枪去，并在场开枪，打伤了对方的人。经我辨认视频截图中有陈建东、温进勇、温奇松、吴泽炎、吴山、李泽国、吴泽塔、吴水清、吴泽彪、吴洲、吴泽高、李学伟、吴业团、温俊霖、温招吉、吴泽浩、吴智慧、温某1涛、吴万鸿、吴广孝、吴智诺、李泽森、吴泽雄、郑泽贵、杨权、吴泽熊、吴泽顺、吴泽维、洪国鸿等人。其中参与打我堂叔（温奇松）的人员有吴泽炎、李泽国、吴泽塔、吴水清、吴泽彪、吴洲、吴泽高、李学伟、吴业团、吴泽浩、吴智慧、李泽森、吴泽雄、吴泽熊、吴泽维、洪国鸿等人。
经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截图资料进行观看后，证人温某5指认第一张照片中有吴泽雄、郑泽贵（发给各人布鞋）；第二张照片中有陈建东；第三张照片中有温进勇；第四张照片中有温奇松；第7张照片中有杨权、吴泽熊；第八张照片中有吴泽顺、吴泽维、洪国鸿；第九张照片中有吴泽炎、吴山、李泽国、吴泽塔、吴水清、吴泽彪、吴洲、吴泽高、李学伟、吴业团、温俊林、温招吉、吴泽浩、吴智慧、温某1涛、吴万鸿、吴广孝、吴智诺、李泽森。
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第一组36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温某5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是温奇松；18号男子是温进勇；26号男子是陈建东。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第二组168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温某5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吴洲；23号男子是吴水清；34号男子是吴山；37号男子是吴泽炎；50号男子是吴泽彪；69号男子是温某1涛；82号男子是吴泽交；87号男子是吴泽维；97号男子是吴泽塔；115号男子是吴泽浩；128号男子是李泽森；139号男子是李泽国；156号男子是吴智慧；161号男子是郑泽贵。其中吴洲、吴水清、吴泽炎、吴泽彪、吴泽交、吴泽维、吴泽浩、吴泽塔、李泽国、吴智慧等十人在案发时持刀、铁锤、石头、砖头等凶器将其堂叔温奇松殴打致伤。
14.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4月7日我陪我丈夫温奇松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温奇松涉嫌2015年7月18日碣石石洲的聚众斗殴案件。案发后温奇松身受重伤，一直在外治疗。
（六）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
1.同案人温进勇供述：2015年7月1日我向朋友陈建东承包租了7000多平米的鱼塘，租期5年，租金为每年一万，我与陈建东签立合同。7月14日碣石镇六桃管区三家村的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等人无故在我租的鱼塘处插上竹竿，想霸占我的鱼塘。我知道这件事情后，于7月18日下午15时左右叫上我的堂叔温奇松、我堂叔温奇松的儿子温伟彬、业主陈建东前往鱼塘。到了鱼塘后，我看到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等几十人在那里手持手枪、斧头、刀等凶器等着我们。我与温奇松、温伟彬、陈建东四人将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等人插的竹竿拔掉后离开现场时，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等几十人手持手枪、斧头、刀等凶器将我们拦住，这时我的堂叔温奇松与吴水清、吴平讲道理，我和温伟彬、陈建东走在前面，突然吴泽浩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并向前开了一枪，我上前将他的枪抓住，并用左手用力将吴泽浩推开，这样我就夺下了吴泽浩的枪。吴泽浩当时大喊：“枪被抢了”。这样对方几十人就开始打我们四人，向我们开枪，用斧头、刀等凶器砍向我们，我向前跑了两步往回看，看见我堂叔温奇松被对方几个人围住砍、打，我见状就向他们开枪了，我记得开了两枪，开枪后我就迅速离开了现场，回家了。其他人员也相继离开了，后有人将受伤的人送医院治疗。我不认识该枪支是什么型号，枪支被我带着上交到公安机关。
我向陈建东租的鱼塘是我哥温进益向碣石镇六桃管区承包租的，于2015年5月租给陈建东租期5年，租金为每年一万，陈建东租了鱼池后，经常受到吴水清、吴平、“吴水洲”的威胁。陈建东怕麻烦就将鱼塘又转租承包给我了，我们有签订合同。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等人在鱼塘附近有土地，他们想霸占我的部分土地而去该处插上竹竿的，我听陈建东说7月14日时我哥温进益和陈建东以及当地的派出所民警有向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等人说了关于插竹竿的事情。当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拿着凶器在鱼塘等我们。当时对方有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吴某5、吴泽炎、吴泽雄、吴泽彪、吴熊、吴高、吴泽全、吴泽高、吴泽塔、李泽国、李泽战、洪国逢、吴业团、温招吉、温景涛、温俊林、“泽尔”、吴某1。我记得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国逢”、温招吉、温俊林、温景涛拿枪，其他人均持斧头及枪。这一些人员如吴水清、吴平、“吴水洲”、吴泽浩、李泽森、吴某5、吴泽彪、吴熊、李泽国、李泽战、洪国逢、温招吉、温景涛、温俊林、“泽尔”、吴某1我都认识，其余的人员我不认识。不认识的人员是发生冲突后我在家里时陈建东告诉我的。当时对方有开了很多枪，我不知道开了多少枪，打到了我堂弟温伟彬。我叫温奇松、温伟彬、陈建东他们去到现场主要是看吴水清等人是否在我鱼塘处插上竹竿，若有就拔掉，当时是我带头叫人拔掉竹竿的。我当时开了两枪，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通过开了视频后，我才知道我小弟温进发、我侄儿温木信也到了现场。
我叔温奇松被对方打得比较严重，头部、手脚等全身多处受伤，具体如何我不清楚，我堂弟温伟彬脚部中了一枪。陈建东的头部被对方砖头砸伤。在2015年7月14日现场视频中我认出了我哥温进益、陈建东，另外一个穿浅色短袖条纹T恤戴着浅色鸭舌帽子的人是吴水清或吴水洲。
我们这一方有温奇松、温伟彬、陈建东、温木汛、温进发，其中温奇松、温伟彬、陈建东是我叫去的，其他人我已记不清楚了。当时打架发生后，陈建东一直站在我旁边，后来陈建东被对方砸了一砖头后就跑开了；温奇松在现场斗殴过程中被人打，我看到他被打的时候就开枪，开枪后我就跑了，温伟彬当时因场面混乱我没有注意到他做什么。
对方是由吴平、吴水清、吴洲、李泽国、李泽森带头的。我记得吴水清拿一把手枪，李泽国也拿一把手枪，另外有几个人也有拿枪，吴平持刀，吴某1持锤子。我们一方没有戴标记，对方的人手腕处都绑有一根红色的绳带做为标记。我们到达石洲那块空地后，先走到我承包的鱼塘处查看，而吴姓一方的人此时就从；另一条路出来将我们的去路堵住了，我与温奇松、温伟彬、陈建东四人将我鱼塘处的竹篱拔出一些后就往回走准备离开。而吴姓一方的人将我们拦住，骂我们。有人并在场说要打死我们。这时吴方带头的那个人大喊一声“给我打下去”并开了一枪，这样对方就开始打我们了。对方的那个带头的喊了“给我打下去”之后，我看到吴泽浩从身上拿出一把枪来，我当时马上将该枪抢了过来，并向对方的反方向（出路）跑开，而这时对方的几个人正围住我叔温奇松对他殴打，我也举枪向对方地下处开枪想吓住对方，开完枪后我跑出好远。
2015年7月期间是吴水清、吴平雇工人在碣石石洲那块空地处围竹篱填土动工的。案发当天吴平、吴水清及吴洲都在场，当时我看到吴平右手拿一把砍柴刀，左右持一把手枪，吴水清右手持一把手枪，吴洲右手拿一把砍柴刀。双方打斗时我看到吴平正拿刀砍我叔温奇松，但未注意到吴洲和吴水清在场做什么。我没看到吴平和吴水清开枪。我几年前就认识吴平、吴洲、吴水清兄弟了，其中吴平和吴洲是“双生仔（双胞胎）”。我能分清吴平吴洲，吴洲的上唇有留胡子，吴平没留胡子，经常刮，另吴平比吴洲高大一些。三个月前，我朋友吴晓鸿跟我说他朋友吴泽熊有吸食','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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