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3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某，女，1969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3月1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12月25日由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4日由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8月7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10月19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66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3月1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12月26日由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4日由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8月7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10月24日由该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59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公务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7月19日由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8月7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四月十日作出（2015）湘法刑初字第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某某、杨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湖南省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灿公司）为被告人文某某的自然人独资公司，主营“米汉堡”系列食品的销售。其中被告人文某某任法人代表，被告人杨某某协助文某某开拓市场、管理业务、参与公司重大决策、公司模式的宣导，被告人张某某系湘乡市工商局驻该公司工商联络员，负责拟定公司重大决策及规划制度、业务员培训、宣讲法律法规。从2010年1月至2012年3月，该公司推出销售金灿人员会员消费卡的经营模式，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四个级别。会员可享受一定利益和奖励，按照直推会员、管理业务员的方式组成层级，先后在湘潭、衡阳、郴州、株洲等地发展了20多家分公司，发展会员5031人，销售会员卡价值15402750元，发放非会员业务员销售提成、会员直推管理奖、分红等共计8781636元。2012年3月7日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金灿公司涉嫌传销立案调查。2012年3月13日前，被告人文某某将涉案资金3299262元转移至其女儿戴文奕的银行帐户内，当日又通过取现和转帐将戴文奕帐户内的资金全部转移。2012年3月14日本案移送湘潭市公安局处理。被告人文某某、杨某某在接受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时被移送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某某于2012年6月20日归案。本案在侦查过程中，湘潭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文某某转移至文某宁帐户的资金20万元。涉案人员唐某某人民币14400元，朱某人民币43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人民币36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文某某作为金灿公司的董事长、法人代表，被告人杨某某作为金灿公司市场部负责人，以推销“金灿人生”会员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某某作为湘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派至金灿公司的联络员，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并以为会员讲课的方式肯定金灿公司以推销会员卡的模式发展会员，聚敛资金，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文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文某某、张某某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综观全案，对被告人文某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文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没收被告人文某某非法所得资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交国库；没收被告人张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36500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文某某以“湖南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是在政府部门严格监管下依法经营，其营运模式得到省领导肯定，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有本质区别，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为由。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以“湖南省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为由，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湘乡金灿人生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17日成立，注册资金50万元，股东为文某某、杨某明，分别占股份70%、30%。2010年8月15日杨某明退出该公司，2010年9月2日该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金到1000万元，2010年10月12日更名为“湖南省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灿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某为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任市场部副总经理，协助文某某开拓市场、管理业务、参与公司重大决策、公司模式宣传。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受湘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派，于2011年1月担任该公司的工商联络员，负责拟定公司重大决策及规则制度、业务员培训、宣讲法律法规。
金灿公司经营速冻包装面米熟食销售，主营“米汉堡”系列食品销售，并与福建省福州富水综合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长期的委托加工合同（首期三年），由富水综合食品有限公司以4.2-6元/个的价格供应金灿公司“米汉堡”等食品，至案发时止，富水综合食品有限公司与金灿公司实际供货12次，货款金额为1209007元。
2010年1月起，上诉人文某某为进一步大范围推广“米汉堡”系列产品，改变经营模式，推出销售金灿人生会员消费卡的经营模式，通过赋予会员一定利益和奖励，鼓动顾客购买会员消费卡，然后通过会员申请发展成为业务员，提高公司的销售米汉堡会员卡的业绩，上诉人杨某某担任金灿公司市场部副经理后，积极开拓市场，发展会员。从2010年1月至2012年3月，该公司按照直推会员、管理业务员的方式组成层级，先后在湘潭、衡阳、郴州、株洲等地发展了20多家分公司，发展会员5031人，销售会员卡价值达15402750元，发放非会员业务员销售提成、会员直推管理奖、分红等共计8781636元。
金灿公司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四个级别，一次性购买10个米汉堡、10包紫菜汤、1包鲍鱼翅，价值330元的可成为普通会员；一次性购买30个米汉堡、30包紫菜汤、3包鲍鱼丸或者鱼翅丸，价值990元的可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购买60个米汉堡、60包紫菜汤、6包鲍鱼丸或者鱼翅丸，价值1980元的，可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购买120个米汉堡、120包紫菜汤、12包鲍鱼丸或者鱼翅丸，价值3960元的，可成为钻卡会员。会员在所有的加盟连锁店均可以享受八折优惠，在总公司享受六折优惠，金卡和钻卡会员每月可按比例享受总公司销售营业额5%的分红。金灿公司推销会员卡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为公司招聘的非会员销售人员销售产品，可获得7%的销售提成；另一种为市场开拓员销售；会员自愿申请并经公司审核后可成为业务员，再发展会员，业务员每发展一名会员，可获得7%的直推奖（发展一名普通会员可获得330*7%=23.1元，依此类推），业务员发展的会员又申请成为业务员并发展了会员，即成为管理业务员，可按照发展业务员人数的多少（分2人、4人、6人及以上三个等级）获得其发展的业务员所获直推奖的8%、15%、30%的管理奖，即一个会员申请成为开拓业务员后，可以获得的利润为直接发展的会员销售额*7%+直接发展的业务员（两个以上）销售提成（销售业*7%）*（8%-30%）。
2012年1月开始，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金灿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其在全省发展了24个分支机构，在经营模式上采取“拉人头”和团队计酬的方式，涉嫌传销，于2012年3月7日正式立案调查。上诉人文某某得知工商部门在调查后，在2012年3月13日前将涉案资金3299262元转移至其女儿戴文奕的银行账户内，当日又通过取现和转账将戴文奕账户内的资金全部转移。2012年3月14日本案由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移送湘潭市公安局处理。上诉人文某某、杨某某在接受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时被移送公安机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于2012年6月20日归案。本案在侦查过程中，湘潭市公安局已经扣押了上诉人文某某转移至文某宁账户的资金20万元，涉案人员唐某某人民币14400元，朱某人民币43000元，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人民币36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金灿公司的基本情况。
2、金灿公司股东变更决议及相关资料、本院民事判决书，证实金灿公司于2010年8月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公司的事实。
3、湖南茂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湘乡兴湘联会计事务所验资报告，证实湖南茂源公司于2010年8月份为金灿公司变更工商登记追加注册资金提供担保，湘乡兴湘会计事务所对金灿公司验资。
4、销售协议书及检验报告，证实金灿公司与福州富水综合食品有限公司有购销产品的业务，其销售的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卫生安全。
5、富水公司送货单、出货明细表，证实从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2月24日金灿人生食品公司从福州富水公司共购进米汉堡产品价值1209007元。
6、金灿公司的公司简介、产品介绍、金灿模式、业务员工资待遇、会员卡种类、办证分红、上市计划等相关文件，证实金灿公司通过推荐会员购买会员卡提成的经营模式。
7、金灿公司发货、提货清单，证实该公司向各分公司发放米汉堡系列产品的情况。
8、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市场营销系统，证实金灿公司以会员消费为金灿营销系统的基础，金卡、钻卡会员可享有红利返本以及业务员销售提成。
9、金灿公司内部会员申请步骤、业务员提成细则，证实会员可以申请成为业务员发展会员，业务员发展会员不仅可以收取提成，还能收取管理奖金。
10、金灿公司部分会员编号、级别、推荐人、管理人名单，证实金灿公司业务员有上、下线，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上线管理人员能够从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的消费卡金额中提成，还能收取管理奖金，且没有限制。
11、金灿公司各县、市分公司筹备章程及营业执照，会员名单，主要负责人名单及职责，证实金灿公司在全省发展会员的情况。
12、陈某某、李某某、陈某雄、何某某、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米汉堡会员卡复印件，证实会员购买金灿公司会员消费卡的事实。
13、金灿公司收款收据、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各会员购买消费卡的资金都打入文某某个人银行账户的事实。
14、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户名文某某、账号622202104003969534牡丹灵通卡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15日账户历史明细，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户名戴文奕、账号6222081904000086412理财金账户自2012年2月22日至2012年3月21日历史明细单，户名胡某海，账号1904102501203291189活期存折自2012年3月13日至2012年4月15日历史明细，户名文海楼、账号6222021904006201778牡丹灵通卡自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5月1日历史明细清单，户名刘某辉、账号6222081901000445705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刘某亮、账号6222081904000140094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李B，账号6227002930070632426客户交易清单，胡某海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监控照，文海楼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文某宁银行个人取款业务凭证，刘某辉工商银行个人取款业务凭证，证实文某某个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购买消费卡资金，后因金灿公司涉嫌传销活动被有关部门查处时，文某某将个人账户涉案资金329.9万元转移的事实。
15、湘潭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非税收入暂扣凭证，证实湘潭市公安局已经扣押了上诉人文某某转移至文某宁账户的资金20万元，涉案人员唐某某人民币14400元，朱某人民币43000元，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人民币36500元。
16、上诉人文某某、杨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三人犯罪时均已经成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09年12月份应聘为金灿人生公司的会计，负责公司人员的工资发放；但公司从来没有报过帐，只有流水账；金灿公司董事长文某某负责全面工作，顾问团有易某某、宋某某、蒲某某，设在长沙，解决一些具体问题；行政法律法规部由张某某负责，如果文总不在公司，就由该部负责全局，公司工作人员有事要请假也得向张某某报告；市场部由杨某某负责公司的模式的宣导，业务员做业务的提成；培训部有胡某某、向某某、罗某，负责协助市场部搞培训，学习业务知识；网监部有杨明园，负责网站的更新；财务部由朱某、唐某某负责工资的发放；总公司的及分公司的日常开支由文某某负责，公司的进账打至文某某个人银行卡上，公司的基本帐户和一般账户上基本不用；从2010年1月到目前为止有1400多万元的进账；总公司的各个部门的管理人员和各分公司的行政人员就由出纳唐某某负责造册发放，业务员的工资由其本人发放，具体数额由各分公司造册发到公司的网站上，她根据工资表把要发的金额告诉唐某某，再由唐某某告诉文某某，然后文某某将钱打到唐某某的私人账号上，最后由她通过网银将工资转到各个业务员的账上。金灿人生公司的财务报账系统是由陈治创建的,之后文某某找了一个叫刘涛的人，但他干了没两个月就辞职了；她不清楚金灿公司的经营运作模式；案发后文某宁转了20万元至她的建行账户。
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金灿人生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她交了5万押金，成为了米汉堡在湘乡的总代理；2011年6月的时候，金灿人生公司取消了总代理业务，改为开设分公司，湘乡总代理的资格就取消了，但她还是在金灿人生公司帮忙发货，到了2011年12月份的时候，文某某就让她负责公司的出纳工作，负责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费用报销、贷款的支付等；金灿人生公司所收取的销售款都打至文某某的个人账户内；其在金灿公司每个月的工资是1500元，没有业务提成，从2011年9月份开始有月奖金500元；张某某从2011年5月份进公司至今拿了10个月的工资,还有奖金，共计36500元；从2012年元月开始,其接手朱某担任金灿人生公司的出纳时，公司才开始记流水账，此前是没有账的，要开支就跟文某某讲一下,她同意了就可以付款，公司也没有设立收入和支出的月报表；金灿人生公司业务员的提成模式为直推新会员可以得到7%的提成（而且必须直推二个会员才有提成奖）；另外公司还规定有管理奖，她不清楚具体计算奖金的模式，但知道推荐6个业务员才能获得最高的管理奖,她推荐6个业务员，获得了14256元的提成；熊某某是自己推荐购买消费卡的，熊某某推荐了很多人来买卡，所以每个月她都能获得一定的提成。
3、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9月份开始担任金灿公司的顾问，公司每个月发给他3000元的工资，顾问团还有蒲某某、宋某某，同时公司来聘请了湘乡市工商局局长助理张某某任工商联络员；金灿人生公司以销售富水集团的米汉堡系列产品为主，在其担任顾问期间，和蒲某某整理编辑了一本《金灿人》杂志，完善办公管理制度,同时还在2011年11月份的时候，联系各方领导专家召开了一个标题为“会员消费、互助企业”研讨会；会员消费就是锁定消费群体，稳定消费市场，不用广告、媒体宣传，把广告费用都给消费会员，让会员得实惠；互助企业就是由消费会员小额的投资入股，与公司一起共同创业,获取分红；金灿公司的销售模式是以销售米汉堡系列产品的消费会员卡为主要销售模式，会员可以得到同等价值的米汉堡系列产品；消费会员卡有普卡、银卡、金卡、钻卡四种，购买了金灿公司的消费会员卡的顾客，可以凭购买的卡去金灿公司下设的分公司及将来开设的直营店享受折扣优惠。
4、证人胡某海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9月开始担任株洲火车站3Q米汉堡餐厅的仓储主管，该餐厅每月的营业收入约30万元，其工作职责是负责采购和报账；金灿公司设有总经理室、办公室、财务室、物流部、营运部、市场部；总经理是文某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市场部由杨某某负责。
5、证人辜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金灿公司物流部的工作人员，公司销售福州富水食品有限公司的米汉堡产品，其收到货后再分发到各分公司，到月底再与分公司结算；杨某某负责市场部，但具体经营模式其不清楚。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应聘到金灿公司网监部工作，该公司在全省下设10多家分公司、10多家筹备处，公司的利润主要是靠发展消费会员来获取。
7、证人唐*的证言，证实金灿公司的内部组织结构、分工和经营情况。
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2月份被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聘为培训中心主任，公司法人代表是文某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互助创业、会员消费”，是消费者自愿申请成为金灿公司的消费会员，在公司审核之后可以办理消费会员卡，除了享受等额的产品外，如果其有从事营销的意愿后，再经公司审核，可以成立公司内部的业务员，可以推荐消费者进行消费；成为金灿公司的会员需要购买公司一定金额的产品，普卡会员需购买公司价值330元的产品，银卡990元，金卡1980元，钻卡3960元；成为公司会员享有的待遇有：一是可以获得购卡等值金额的产品；二是在公司相关的消费行为都享受八折优惠；三是平价超市福利；四是金、钻卡享受办卡业绩5%的分红，分红不超过本金；五是拥有入股权；金灿公司给分公司的还有绩效奖励，完成目标任务8万元以上，按1%予以奖励；12万元以上，超出部分按3%予以奖励；20万元以上，超出部分按5%予以奖励；完成目标任务低于8万元，不子奖励；绩效工资奖励由总公司按比例直接发放给各单位行政管理人员；会员售卡，公司给予推销奖，但会员必须当月推销了三张会员卡，公司给予其直接销售金额7%的提成，会员推荐的会员购买了消费卡，会员还可以按照推荐的会员的人数按8—30%的比例获得管理奖金。
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湖南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资兴分公司成立，其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到2012年3月9日为止资兴分公司共发展了180多个消费会员，他发展的会员大概有100来人，缴纳40多万元的会费，会费全部打到了文某某的个人账户上；资兴分公司经营模式是由内部特定业务员投资入股办店分红，内部业务员推销消费卡，享受公司的业务待遇；消费卡分为：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如果推销三张普卡可享受提成工资70元，推销三张银卡可享受提成工资210元，推销三张金卡可享受提成工资420元，推销三张钻卡可享受提成工资840元，持卡会员可到所有加盟连锁店终生享受八折优惠，到本公司享受六折优惠，钻卡和金卡会员还可享受总公司销售业绩的5%的分红，分红至返还会员卡本金为止；凡持卡会员经本人自愿申请可享受投资入股和办店分红资格。金灿公司规定业务员的提成有直推奖和管理奖两种；资兴分公司的管理人员有自己、李某某、王某某，日常工作主要是会务营销,了解公司的企业文化，了解产品，继而推销产品，由李某某和自己给他们上课，看碟；日常工作还包括业务员培训，由自己和李某某主持，讲规范管理，讲推销技巧；公司没有设立基本账户，不能收现金，收到的钱打到湖南省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文某某个人账户上。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1月份通过吴红斌介绍成为金灿人生公司会员，于2012年元月份被任命为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资兴分公司市场部经理；资兴分公司由廖某任负责人,2012年3月7日金灿人生公司任命曹某为负责人,王某某是会计；资兴分公司是以“互助创业，会员消费，入股直营，共享红利”的经营理念经营的，内部业务员推销会员卡，每个消费会员办理一张消费卡，每张消费卡配有相应的产品，还证实消费卡的种类、会员成员业务员的流程、业务员提取提成的管理奖、分红的模式，与廖某的证言一致。
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金灿公司资兴分公司的全计，金灿公司推销会员卡的模式和所有资金打入文某某个人账户的事实。
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份通过邵某玲购买一张3960元的钻石会员卡，成为金灿公司的业务会员，后发展了2个会员。
1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元月11日他应聘为长沙分公司经理，担任金灿公司长沙分公司的负责人，同时兼任市场部经理，设有一名内勤，叫邹某某；长沙分公司自成立以来发展的消费会员约有100名；总公司的法人代表文某某，是负责各分公司的直接领导，但是一般的业务的开展，业务员会员的报批，考核业绩由总公司的市场部经理杨某某负责的；另外总公司的法律法规执行就是由湘乡市工商局派驻金灿公司的张某某负责；收取会员卡的资金就由业务员将钱直接打入总公司文某某在农行或者工行的私人账户，分公司不截留一分钱；还证实了金灿公司的会员消售会员卡获取提成、管理奖、分红的模式。
14、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11月在金灿公司长沙分公司工作至今，负责分公司的内勤工作，金灿公司法人代表兼董事长是文某某，公司地址在湘乡市，总公司负责市场销售的负责人是杨某某，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周某某，分公司目前只有自己和周某某两人；还证实了金灿公司的会员销售会员卡获取提成、管理奖、分红的模式。
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9月13日到湖南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工作，任分公司经理；分公司管理人员共有3人，市场部经理唐某华，他主要负责对会员的学习、培训等工作；内勤陈思妮，他主要负责会员的申请表格的填写，上报总公司及产品的保管和分发等工作，自己主要负责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分公司大概有400-500个会员，消费会员大概有400个左右，业务会员大概有40个左右，另外在这400-500个会员中有173个入股到金灿公司株洲直营店，株洲直营店与分公司没有关系，直营店是以入股的形式开办的，股东都必须是金灿公司会员，全省会员都可以入股，但各地的直营店都是以本地会员入股，日前正式营业的只有株洲直营店一家，衡阳、郴州、吉首、长沙都已经选了店址，正在筹备过程中；公司是以推销会员卡发展会员的模式经营的；株洲分公司是2011年6月23成立的，株洲地区的发起和推广人是杨某某。
16、证人唐某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0月到金灿公司株洲分公司工作，任市场部经理，分公司负责人是龙某某，内勤是陈思妮，分公司人员的工资是由金灿公司发放，与总公司及下线会员之间的协调由龙某某和自己负责，日常工作由内勤陈思妮负责，在业务上，金灿公司知道分公司的所有业务，一般是文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来株洲分公司，杨某某主要是给分公司内加盟的会员做业务宣导，会员如何加盟发展，公司的远景规划等；张某某主要做法律法规的讲课，他讲金灿公司的性质是依法依规开办的公司，既不属于传销也不属于直销；分公司的会员有几百人，在上班期间他介绍了一个表姐和一个吉林的朋友,各投入了3960元购买会员卡。
17、证人刘某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份应聘到金灿人生公司衡阳分公司当经理，负责分公司的日常工作，内勤刘柯岐负责向总公司报单和发放米汉堡，分公司的文件收发、归档；市场部经理梁某某负责米汉堡的货物接收，股份合同书送到总公司审批，管理分公司的会员和业务员；现在衡阳分公司有近50名业务员，业务员能得到推销消费卡的7%作为业务员的工资,还能收取管理奖；衡阳分公司是由杨某某负责业务拓展的，法人代表文某某负责直营店的选址、签约和培训，总公司规定要求加入业务员团队的人都必须参加总公司的业务员培训合格才能做业务员；每次培训都是由总公司的培训部胡某某负责；每期培训都有湘乡市工商局的副局长张某某亲自授课，主讲金灿与传销的区别，反复强调金灿公司的营销是合法的；金灿总公司准备在衡阳市开五家直营店，现在已经选址一个地方还交了押金3万元；其不清楚分公司以前有多少人入股，其接手以后有100多万元的股金。
18、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3月份通过朱宾良介绍并购买了3960元的钻卡成为了金灿公司的会员，2011年5月份任金灿公司衡阳分公司副经理，负责分公司会员的管理以及培训、物流等工作；衡阳分公司于2011年6月份成立，成立至今分公司的消费会员大概有400多个，业务会员大概有三、四十多个；自己成为金灿公司会员后发展了6个会员,得到推荐会员的提成奖金900元。
19、证人刘某歧的证言，证实金灿公司衡阳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他于2011年12月份应聘来该公司上班，职位是内勤，期间分公司共发展了100多名直营店股东，股东自愿入股资金有100多万元；直营店股东都是消费会员,由会员资金入股，向总公司（网上转账）直接缴纳股金（1-5万元不等），所有股东的资金全部转入金灿公司董事长文某某的个人账户，公司会员有200多人，业务员有二三十人；分公司的日常开支及工资发放、业务提成、股东返利分红等都是由金灿公司统一负责。
20、证人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至案发时在湖南金灿食品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任经理，罗某任副经理，负责拓展市场，罗某芳负责内勤；公司至案发有会员62人，其中业务员有6人；业务员没有工资，主要是靠业绩提成，有两种拿工资的模式，一种是管理奖，一种是市场拓展奖这两种；长沙分公司目前没有一人入股，公司62个会员购买的都是3960元的钻石卡，到现在应收了24万多元，都打进文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内。
21、证人罗某、罗某芳的证言，证实金灿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内部管理和销售模式，与证人李*的证言基本一致。
22、证人唐某红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唐某某购买一张金卡，成为金灿公司的消费会员，但没有发展新会员。
2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0年5月份通过黄某介绍购买了金灿人生公司的金卡会员，之后就经常来公司领取米汉堡系列产品，他发展了两个消费会员，总共从金灿公司返利分红了约200元人民币。
24、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其于2010年3月份通过金灿公司业务员唐某某的介绍购买了1980元金灿公司的消费金卡，也领取了相应的产品，随后也发展业务成为了金灿公司的业务员，先后发展了50个消费会员，其中有15个成为了公司的业务员，这15个业务员又发展了百多个消费会员，她得到了管理奖；她发展消费会员的7%提成，总共有2万元左右，管理奖大概有2万多元，一共收入大约5万元；同样唐某某也从她这里得到了相应的提成奖和管理奖，但不清楚具体多少；金灿公司会员可以在互联网上查到自己的收入。
2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7月份通过一个叫梁娭姆的人介绍,购买1980元的金卡入会，2011年8月申请了业务会员，并发展了丈夫张国强和崔丽萍入会，他们都是购买的1980元的金卡，按公司规定，得到总金额的7%作为推荐奖金，也就是277.2元奖金，这笔钱是金灿公司从银行转账到其在工商银行开的帐户上。
2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1月份购买3960元的钻卡成为金灿公司会员，因入会不久，其只销售了3张会员卡，由总公司直接退还7%到他的银行卡上。
27、证人周某芳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唐某某购买一张3960元的钻卡，提了相应的产品，没有发展任何会员。
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4月份经金灿公司业务员熊某某介绍购买了1980元的金卡，成为了金灿公司的消费会员，一个多月后,申请成为公司的业务员，发展了六、七名会员，两种奖金共得了6000多元钱，公司直接把钱打到其在农业银行的账户上。
29、证人黄某明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12月1日通过陈某中的介绍成为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资兴分公司的钻石卡会员；资兴分公司一个业务员给自己介绍金灿人生公司的会员卡时宣称在总公司直营店消费时可打八折，持卡会员还获取入股资格,钻卡和金卡还每个月享受总公司新增业绩的5%的分红,分红直至购买会员卡的本金返完为止；后来他发展了妻子曹某梅成为金灿会员，曹某梅发展了2个会员，公司返回给自己2400多元。
30、证人曹某梅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12月通过丈夫黄某明成为金灿公司会员，发展了2个会员，返回300多元奖金，返回本金100多元。
3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1月份通过李某某介绍成为金灿公司资兴分公的钻卡会员，他没有发展别的会员。
32、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12月分通过丈夫陈某中的介绍成为资兴分公司的钻石会员，总公司承诺会在一年左右将购买钻卡的资金3960元返还到会员个人账户内；她共发展了9个会员，金灿公司打给自己大约3000元左右的提成和奖金，丈夫陈某中发展了4个会员。
33、证人陈某中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1月15日在资兴分公司办理了金卡消费卡,加入会员后发展了6个会员,但公司还没有给自己计酬。
3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2月19日通过陈某中的妻子曾某某的介绍到资兴分公司办理一张钻石消费卡；该公司负责李某某向自己介绍办卡的过程其优惠，自己成为会员只发展了妻子1个钻卡会员。
35、证人李某某、陈某雄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于2011年11月中旬、2011年12月3日通过李某某介绍成为金灿公司的钻卡、金卡会员；资兴分公司负责人是廖某和李某某，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上午他们组织有可能入会人员到公司二楼开会,了解公司的企业文化，了解产品，继而推广产品，组织会员上课、看碟；每个星期三、星期六下午组织业务员培训，讲规范管理，讲推销技巧；其加入金灿公司后没有发展会员，其加入该公司的目的是想获得高额回报。
36、证人肖某芬的证言，证实她于2012年2月通过丈夫李某某的介绍成为金灿公司的会员，但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37、证人邵某玲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9月30日通过廖某的介绍成为金灿公司的金卡会员，购买消费卡有很多的优惠，能够获得提成和分利，分利直至返还全部本金，其成为金灿公司的业务员后发展了9名业务员，下线又发展了27个会员，2011年12月自己拿到工资收入有7788元，2012年1月份有4000多元。
38、证人徐某萍的证言，证实她与丈夫廖某于2011年5月份通过贺莲英的介绍分别购买了金卡、钻卡，成为金灿公司的消费会员，自己发展了3个会员，但网络管理系统显示自己发展了6个，另3个是贺莲英给自己安排的；自己还没有拿过提成。
39、证人段某伟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1月份在一个同学家里看到其父在搞米汉堡项目，就到该公司去了，廖某接待自己并介绍了公司的消费模式和经营模式，自己感到不正常，碍于同学的面子购买了一张金卡，但没有发展会员。
4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12月11日通过兰春的介绍购买一张金灿钻卡成为会员，兰春还让自己努力发展下线，越多越好，自己没有发展会员，但公司返还了一笔28元和一笔32元的钱在自己的银行卡上。
4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12月16日通过兰春的介绍购买金灿公司的钻石会员，但没有发展会员。
4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1月13日通过李琴的介绍购买一张金灿公司的消费钻卡，成为会员，但没有发展会员。
43、证人杨某明的证言，证实他于2009年12月份与文某某合伙开设湘乡市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文某某，文某某招聘了一些业务员，在湘乡市范围内由业务员向顾客推销米汉堡产品，同时也给顾客办理会员卡（钻卡3960元、金卡1980元、银卡990元、普卡330元）顾客购买会员卡以后，可以随时到公司的门店取得与卡等价的米汉堡系列产品；公司的业务员没有底薪，按销售卡的金额来提成；公司还有一个规定就是管理工资；因为金灿公司所有的收入不做帐，收入大部分打入文某某的账户，开支也是办事的人请示文某某同意以后才可以开支，公司所有的事不需要问自己就办理了,因此其与文某某的矛盾就多起来了；文某某多次提出要他退股；期间张某某系湘乡市工商局委派来公司做联络员，金灿公司的大小事文某某都与张某某商量；张某某在公司负责法律上面的把关，并且给业务员鼓动说公司是依法依规办理销售业务的；湘乡市工商局公平交易局的工商人员来到了金灿公司检查，发现了金灿公司在推销会员的业务员提成奖金有违反工商行政管理法规的现象，就提出了对金灿公司做出整改的意见并做出了罚款3万元的决定；之后他不同意这种经营模式，提出退股，经商量，文某某退掉他15万元股金并补偿他各种费用8万元。
44、证人王某源的证言，证实福建福州富水食品有限公司与金灿公司有购销米汉堡产品的协议，协议履行期限至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2月24日，金灿公司从该公司进货12次，金额为1209007元。
45、证人刘A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文某宁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50万元到其妹妹刘某辉的银行账户上，其中50万元系湖南茂源有限公司向文某宁的借款。
46、证人刘某辉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6日其所在的湖南茂源有限公司向文某宁借款50万元，但文某宁给她的银行转款150万元；2012年5月1日，文某宁再次向自己的银行打款100万元，自己分三次银行转账至文某宁的账户内，另15万元给刘某亮做周转资金，其余的取现给了文某宁。
4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文某某将涉案329.9万元资金转移给文某宁，文某宁又转移至湖南茂源有限公司账户，再转移至文某宁账户的事实。
48、证人文某宁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湖南茂源公司向文阿妮（胡某海的妻子）借款50万元归还银行贷款，文阿妮转款50万元至刘某辉的银行账户内，后来又转款四笔共计150余万元到刘某辉账户，刘某辉又转到自己账户，后来他又归还至金灿公司朱某会计的账户内。
49、证人谢某钦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湖南茂源公司曾经借过文某宁50万元，但已经归还了。
50、证人刘某亮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日表妹刘某辉转款给自己15万元的事实。
51、证人李B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0日刘某亮转款15万元给自己的事实。
三、勘验工作记录。
1）潭公（网技）勘[2012]015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2年4月25日湘潭市公安局网监与行动技术大队攻克金灿食品有限公司的网站系统，查获其会员数据登记为5031条，会员5031人。
2）潭公（网技）勘[2012]014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2年3月19日湘潭市公安局网监与行动技术大队攻克金灿食品有限公司的网站系统，查获其会员人数为5026人，查获其会员推荐人、管理结构、奖金提成等数据。
四、电子数据
“金灿人生”后台管理系统，证实至2012年3月19日金灿公司购买消费卡的会员人数为5031人、会员持有的卡种、会员的推荐人、会员的管理结构、会员持有的市场编号。
“金灿人生”后台管理系统、充值报表、奖金每日汇总表，证实金灿公司收取会员消费卡资金15402750元，发放提成、业务员工资、奖金共计8781636元。
五、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上诉人文某某的供述，证实湘乡市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17日成立，2010年10月变更为湖南省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追加注册资金到1000万元，自己为法人代表，经营速冻、米面、熟食、米汉堡，经营地址设湘乡市新湘路51号银信大楼，下设市场部、物流部、培训部、办公室、财务部，各地设有分公司；公司总部有13个员工；公司以县级市为单位开办直营店，在全省各地开有20多家分公司；2010年1月起开始借鉴保险公司的管理模式，并找人按照自己的奖金提成比例安装了计算机软件；凡购买该公司米汉堡消费会员金卡和钻石卡的人在公司的软件上体现名字，在公司直营店享有八折优惠，并且在消费完之后可以不充值凭卡在公司任何一家直营店六折购买米汉堡产品；公司的业务员如果介绍了一个顾客购买公司的消费卡，购买人必须填写公司的会员申请表，并且在申请表上填写推荐购卡的业务员的名字，输入到软件里，自动生成业务员7%的奖金，公司财务员会在每个月的10日通过软件上面的月绩统计每个业务员的工资，并通过网银发到业务员的银行卡上；公司业务员的工资分为二大块，一是销售会员卡提成，二是管理奖金；管理奖金由公司要求业务员协助管理业务员，管理两个业务员可以得到该二个业务员工资总额的8%作为管理奖，管理四个业务员可以得到该四个业务员工资总额的15%作为管理奖金，管理六个或者以上业务员可以得到该六个或者以上工资总额30%的管理奖金；公司的金卡和钻卡会员不仅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还可以享受公司每个月总收入5%的促销分红；从公司开始经营到案发，共推销消费会员卡收入1000多万元，另外还有衡阳店的100多万股金，这些收入全部入在自己的个人银行卡上；这些收入用于支付公司员工的工资、房租、水电、物业等费用以及公司业务员的提成和管理工资，还支付了公司顾问团的工资；公司开业一年左右，湘乡市工商局干部张某某来到公司担任工商联络员，公司业务员和行政人员的规章制度、管理办法，业务员和行政人员的工资薪金方案，市场拓展方案均由其起草把关，一些公司的日常事务也由其管理，每月公司支付其3500元工资；自己和杨某某、张某某多次修改了公司的业务员推销会员卡奖励办法；金灿公司在全省有24家分公司，从2011年3月份开始设立，注册成立的时间是2011年6月左右，直营店只有株洲一家；分公司的职责一是管理当地的业务，二是筹备直营店并协调与当地的各种关系；到案发时，分公司共集资约400万元；金灿公司自创办以来销售会员卡收入1000多万元；返利给业务员的红利计800多万元，其他的资金都用于公司的正常开支。
2、上诉人杨某某供述，证实他于2010年7月通过应聘进入湖南省金灿人生食品有限公司，任市场部副经理，负责管理分公司的人员，该公司注册登记的分公司有23家，业务员有400多人；公司的销售方式与提成、奖励方法与文某某的供述一致；金灿公司有5000多个消费会员，有1000多万元的销卡收入；消费会员卡的收入直接打入文某某的个人账户。
3、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1月开始担任金灿公司的工商联络员，公司的重大决策由文某某、杨某某等人商定，由自己过目修改后并报文某某审定后出台；自己在公司参加了公司召开的机关员工纪律作风整顿会议、分公司负责人会议，也参加了公司举办的分公司部分业务员培训，并讲解法律法规，让公司业务员依法开展业务，但每次自己讲完课就离开了，并没有参加全过程，自己为公司业务员讲了三场课；公司关于设立分公司的审批研究、业务员推销业绩奖励方案自己参加了，但并不表态发言，只负责文字修订；2012年5月份，文某某因为身体原因委托自己管理公司的考勤纪律，自己做了一些工作；他来公司的时候只有株洲一家分公司，后来才筹备了株洲直营店；到2011年7月陈冬美进入金灿公司任市场部副总经理，','2018-10-06
21:29:15',0,'web',NULL),(6830764,'35152899-5460-4890-bd5f-e1e6addd5d9a','$(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46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016\",\"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5）镇民初字第89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镇江市\",\"法院省份\":\"江苏\",\"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35152899-5460-4890-bd5f-e1e6addd5d9a\",\"案件名称\":\"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等执行异议之诉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锦惠公司）与被告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以下简称扬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第三人扬州亚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亚太置业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688576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等执行异议之诉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等执行异议之诉民事裁定书
（2015）镇民初字第89号\");$(\"#hidDocID\").val(\"35152899-5460-4890-bd5f-e1e6addd5d9a\");$(\"#hidCaseName\").val(\"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等执行异议之诉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5）镇民初字第8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01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执行异议之诉\"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03-30\"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扬州亚太置业有限公司\"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二十五条\',法条内容:\'第二百二十五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条名称:\'第一百一十九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一十九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上海锦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江都分中心等执行异议之诉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6-0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