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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怀某1，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蒙古族，大学文化，捕前住巴林右旗大板镇。无前科。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月11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巴林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辩护人阴发强，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审理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怀某1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5）翁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怀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勇、李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怀某1及其辩护人阴发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开始实施林业棚户区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被告人怀某1在此期间担任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副场长，主要负责办理楼房结算、通知收取楼房款，办理楼房贷款及楼房维修等工作。在此期间，怀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知购楼人员将尾欠的购房款交到其自己手中，并且大部分购房款未及时交到林场财会室入账，而是将购房款私自截留、自己占用。2012年7、8月份至2014年4、5月份期间，怀某1多次将收取的购房款交给原系吴某甲会计的王某甲，由王某甲取回钱后交给吴某甲使用，挪用公款合计人民币784991.23元，超过三个月未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怀某1在担任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副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784991.23元出借给他人，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怀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怀某1的亲属已代为退还全部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怀某1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怀某1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怀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将自己房子卖予他人，该部分款项不应计入挪用数额；涉案房屋应返还的国家补贴款不应认定为公款计入被告人挪用数额；房屋维修基金277308元是谁缴纳事实不清，应将该部分数额扣除；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涉案购楼居民不是林场职工，其没有购房资格，交给怀某1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公款。
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怀某1在担任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副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784991.23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开始实施林业棚户区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上诉人怀某1在此期间担任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副场长，主要负责办理楼房结算、通知收取楼房款，办理楼房贷款及楼房维修等工作。2012年7月至2014年3月，怀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知购楼人员王某乙、江某某等人将尾欠的购房款交到怀某1自己手中，其中大部分购房款未及时交到林场财会室入账，而是将购房款私自截留，分多次将占用的购房款交给吴某甲使用，挪用公款数额合计人民币784991.23元，超过三个月未还。案发后，怀某1的亲属将涉案的赃款退还至侦查机关并已返还给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10日决定对怀某1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她买了黄花林场职工张显林的楼房。她自2010年9月28日至2012年9月23日共交了楼房款119411.62元。2012年12月9日，黄花林场副场长怀某1收了她现金100459.25元，怀某1为她出具了收据。其中取暖费、物业费、办证费及契税费等是怀某1用她给的上述100459.25元钱交的。宋明雨是她表弟，她想五年后把房子过户给宋明雨，故维修基金上写的是宋明雨的名字。
3、从王某乙处提取的收据六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张显林）、从怀某1处提取的张显林购买楼房的相关收据5枚和宋明雨维修基金收据一枚证实，张显林购房款合计人民币205907.4元，王某乙以张显林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19411.62元，尾欠86495.78元。怀某1收取了王某乙购房款人民币100459.25元，替王某乙缴纳了取暖费等合计人民币14541.13元。
4、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以其儿子张晓伟的名义在林苑小区买过一套房子（12-2-201室），是她从宋某某手里买的，宋某某是从黄花林场职工李凤手中购买，她曾向宋某某支付过部分购房款。2013年11月26日，黄花林场副场长怀某1让宋某某交购房款，宋某某就让她交，她在农机招待所交给怀某1现金两万元，怀某1为其出具了收据。2014年3月17日，怀某1给她打电话让交购房款50000元，她就向怀某1提供给她的信用社账号汇入了50000元，怀某1没有给她出具这笔款的收据。2015年1月8日晚，怀某1与她通电话说如果场长再要购房款，就让她说凑凑钱再交，不让她说这七万元钱已交了。
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黄花林场职工李凤的手中购买过林苑小区的楼房，后来又卖给了江某某。楼房的首付款是他交的，共91571.79元，都交到了黄花林场的财会室，检察机关向他出具的五枚单据复印件就是他交款的单据。
6、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李凤购房款收据5枚，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李凤），从江某某处提取的购房款收据4枚、楼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转让补充协议、内蒙古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及汇款单，从怀某1处提取的李凤购楼的相关单据2枚证实，宋某某是从黄花林场职工李凤处购买的楼房，李凤已病故，宋某某与李凤的妻子王子芝，子女李云才、刘万凤又签订了补充协议，江某某是该处楼房的最终购房人；李凤的楼房款合计人民币184435.8元，已交购房款人民币91571.79元，尾欠92864.01元；2013年11月26日，江某某交给怀某1购房款人民币20000元，2014年3月17日又向怀某1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汇款50000元，怀某1替江某某交纳住宅维修基金人民币2200元、不动产税7112.05元，合计人民币9312.05元。
7、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黄花林场职工乌仁高娃的手中购买过林苑小区的楼房（10-2-301），自2011年1月2日至2011年3月25日共交付楼房款122319.3元。2012年7月15日，他交给了怀某190000元，怀某1个人为其出具了收据，没有林场的正式收据。2013年4月14日交物业费、办证费、契税及取暖费都是怀某1代交的，是从他给怀某1的钱里出的。
8、证人额某某和的证言证实，他是黄花林场职工乌仁高娃的二儿子。他母亲把在黄花林场分的林苑小区的楼房卖给了姜某某。2014年11月20日，怀某1在农机招待所给了他17000元钱，并对他说是给乌仁高娃的楼房的差价款，是替姜某某给他的，他为怀某1出具了收据一枚。另外，姜某某与怀某甲是生意上的伙伴，他从怀风龙手里收过9500元，该钱是姜某某委托怀某1给他的，该款是国家的补助款，按照合同约定由姜某某先支付给了他，国家补助款下来后就直接给姜某某当作房款。
9、从姜某某处提取的收据十枚、契税收据一枚和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收据一枚及购房款收据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账（乌仁高娃）证实，乌仁高娃的楼房款合计人民币214060.8元，黄花林场已收122319.3元，尾欠楼房款91741.5元。2012年7月15日，姜某某交给怀某1购房款人民币90000元，怀某1替姜某某交纳了住宅维修基金2197元、不动产税7334.21元、物业费人民币527.16元、办证费人民币2417.08元、契税人民币1370.88元、取暖费人民币1480.44元、第五期购房款人民币14969.30元，退给额某某和楼房差价款人民17000元，合计人民币47296.07元。
10、证人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在黄花林场职工李颖手中购买了林苑小区的一套楼房（13-1-602）。2012年3月30日，他在大板镇金星宾馆楼下的一个信用社网点，给户名为孙永全，账号为×××的卡上分别存入20000元和50000元，是怀某1让他存的，卡号也是怀某1给他的。2014年11月6日，他找怀某1时，怀某1说这两笔钱其不知道，2015年1月2日，怀某1把他在信用社汇款的凭证拿走的，说是要对账，他留下了汇款凭证存根。2012年12月9日，他在金港宾馆交给怀某137230元现金，怀某1给了他一枚五期购房款8749.30元及取暖费等五枚单据。
11、从相某某处提取收据十枚、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二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住宅维修基金收据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王颖）和从巴林右旗农村信用联社调取的交易明细（户名为孙永泉，账号为：×××）证实，王颖的购楼款合计人民币190411元，相某某以王颖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16099.30元，尾欠人民币74311.70元。怀某1代相某某交纳办证费人民币2437.56元、物业费人民币531.78元、取暖费人民币1493.42元、契税1296.88元、第五期购房款人民币8749.30元、不动产税人民币6938.31元、维修基金人民币2216元，合计人民币23663.25元。
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购买了黄花治沙林场职工霍某某位于林苑小区12-3-202室的这处楼房。他向怀某1交纳了65442.55元的购房款，后又交给了怀某1人民币11182元用于办理物业费、大修基金等费用。
13、证人霍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黄花林场的职工，将林场棚户区进行改造的12-3-202室这处楼房卖给了徐某某。她购买楼房的款项一部分是她交的，一部分是徐某某交的。以她的名义交纳的购楼款合计人民币69286.45元，怀某1曾给她汇过9800元的国家补贴款，都给了她儿子王某丙。
1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霍某某的儿子。霍某某购买过林苑小区12-3-202室这处楼房。以他母亲霍某某的名义交纳的购房款合计人民币69286.45元，怀某1曾给过他9800元的国家补贴款。
15、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徐某某处提取的收据十枚、楼房买卖合同一份，从霍某某处提取收据二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收据二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霍某某）证实，黄花林场职工霍某某将其位于林苑小区棚户改造楼房12-3-202卖给了徐某某。霍某某的购楼款合计人民币134729元，徐某某以霍某某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69286.45元，尾欠人民币65442.55元。怀某1收取徐某某购房款人民币65442.55元及物业费等费用人民币11182元，怀某1替徐某某交纳办证费、物业费、契税等人民币11129.87元。
16、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0年，她在黄花林场职工金龙的手中购买了林苑小区的楼房，是她对象怀凤军与金龙签订的合同。2010年9月28日她预交了楼房首付款人民币11280元；2010年10月30日交了1974元；2011年3月20日交了64446元；2011年7月2日交了36850元，另外还有补贴款20000元；2012年6月下旬，她在农业银行往怀某1提供的账号里汇入人民币70000元，付款时她是用金龙的身份证，信息显示的汇款人是金龙，怀某1把汇款小票拿走了，说是给换正式收据，并没有给她打条。2012年10月份，怀某1说要交物业费、取暖费等，她又交给怀某1人民币8670元，怀某1未给她出具收据。2014年12月末，怀某1给了她几枚交款的单据，分别是：楼房五期购房款12196.70元、物业费406.2元、办证款1880.82元、取暖费1140.75元、契税953.99元，但没有给她70000元的汇款小票。另外，怀某1还退还给她13000元的楼房平米差价款，她对象怀凤军出具的收据。
17、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王某丁处提取的收据十枚、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从怀某1处提取的收据二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金龙）证实，黄花林场职工金龙将其黄花林场棚户区改造楼房卖给了王某丁。金龙的购楼款合计人民币212764元，王某丁以金龙的名义已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46746.70元，尾欠人民币66017.3元。怀某1代王某丁交纳第五期楼房款人民币12196.70元、办证费人民币1880.82元、物业费人民币406.2元、契税人民币953.99元、取暖费人民币1140.75元、不动产税人民币5103.85元、维修基金人民币1693元，退还王某丁楼房差价款人民币13000元，合计人民币36375.31元。
1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在黄花林场职工刘信处楼买了林苑小区的楼房。2010年9月28日，他预交了楼房款16074元；2011年3月23日交了74826元；2011年6月17日自治区楼房补贴20000元；2011年7月3日交了43450元；因为必须由林场职工到财会处交钱，他与刘信闹了矛盾，怀某1说帮忙把钱交到财会室。2012年9月21日，他给了怀某1人民币115330元，怀某1为他出具了收据，但一直没有给他正式票据，林场入账是16239.41元；2012年11月，他又交给怀某116000元，怀某1说用来办契税、取暖费等，没有给他出具收据和正式单据。后来，黄花林场场长吴某乙给刘信打电话，说楼房款还未交清，刘信告诉他后，他去找了怀某1，但直到现在他的楼房尾款也没有交到林场。另外，怀某1是黄花林场的副场长，林场棚户区改造事宜一直由其经手办理，他没多想就把钱交给了怀某1。
19、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林某某处提取的收据五枚、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凭证一份，从黄花林场提取的职工危旧房改造楼房契税明细表、楼房明细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刘信）及收据四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证实，刘信的购楼款合计人民币269678.2元，林某某以刘信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54350元。2012年9月21日，怀某1收取林某某人民币115330元。怀某1替林某某交纳了第五期购房款人民币16239.41元、取暖费人民币1481.79元、物业费人民币527.64元、办证费人民币2419.20元、契税人民币1372.40元、不动产税人民币7342.34元、维修基金人民币2199元，合计人民币31581.78元。
2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从黄花林场职工王有处购买了林苑小区的楼房。2010年9月28日，他预交了楼房首付款7050元；2011年3月25日交了21450元；2011年9月30日，自治区楼房补贴20000元；2012年3月30日交了40000元，但是怀某1说钱不够，可能还要交钱，给他出具了一枚45000元的收据，但这40000元实际上并未入到单位的账上。2013年4月4日，他又交给怀某14647.40元。后来他听说楼房款还未交清后便找到怀某1，怀某1说此事由他来解决，并把钱凑齐，把楼房办到他名下，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把钱交到林场财会室。另外，怀某1是黄花林场的副场长，并分管棚户区改造工作，怀某1对他说如果交清了全部楼房款，可以把房产证办到他的名下，所以他把楼房尾欠款交到了怀某1手里。2011年12月份，怀某1向他借款40000元，二人约定如果林场催要楼房尾欠款怀某1应该把这40000元交到林场财会室，怀某1让他把钱交给其妻子杨翠华，杨翠华为他出具了一枚40000元的收据。2012年4至5月份，他让怀某1交楼房款，怀某1给了他一枚45000元的楼房交款收据，他便把杨翠华给他出具的收据给了怀某1。
21、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王某戊处提取的收据九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王有）证实，王有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92948元，王某戊以王有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53147.40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39800.60元。怀某1替王某戊交纳不动产税3375.96元、维修基金1223元、契税631.02元、办证费1381.27元、取暖费824.30元、物业费293.50元。合计人民币7729.05元。
22、证人怀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帮其姐姐怀凤华从黄花林场职工张显英处购买了林苑小区的楼房，是给他外甥何东彬买的。他所交的楼房款是以张显英的名义，分别是：2012年9月21日交了6736.45元；2011年7月2日交了850元；2011年3月22日交了31830元；2010年9月27日交了9870元，国家补贴20000元；2012年7月份，他又交给了怀某167000元，此款怀某1未给他出具收据。他向怀某1要过楼房付款手续，怀某1说都是自家人就不用手续了。2015年1月9日早上六时许，怀某1把他和几个亲戚叫到农机招待所301室，当时有姜某某、徐某某、王某丁还有他，怀某1说不管谁问此事都别说，1月12日会把钱凑上，再让他们交到林场财会室，他私下用手机录了音，有录音为证。
23、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怀风龙处提取的收据九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张显英）证实，张显英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134729元，何东彬以张显英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69286.45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65442.55元。怀某1替何东彬交纳不动产税5079.10元、维修基金1686元，合计人民币6765.10元。
2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职工，其购买了林苑小区10-1-202室的楼房。他已把购房款120956.06元交到了林场，并于2012年7月交给怀某1楼房款92565.14元，怀某1未给他出具收据。后来林场和他要楼房尾欠款，他才知道怀某1没有将这部分钱交到林场，他找过怀某1，怀某1说过几天就把钱交到林场，直到现在也没有交。
25、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张某甲处提取的收据九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张某甲）证实，张某甲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213521.20元，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20956.06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92565.14元。怀某1替张某甲交纳不动产税7099.18元、维修基金2197元，合计人民币9296.18元。
2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职工，其购买了林苑小区12-2-501室的楼房。她已将一部分楼房款交给了林场，分别是：2010年9月26日交了12690元；2011年3月26日交了42210元；2011年9月3日国家补贴20000元；2011年7月3日交了7450元；2012年9月20日交了9221.79元；2012年12月5日交取暖费1482.63元；2012年12月5日交物业费527.94元；2013年3月22日交办证费3085.21元。另，2014年1月份，她交给怀某163000元，怀某1给她出具了收据，后来她向怀某1要正式手续，怀某1又给她13000元，余款50000元怀某1说要等到2015年1月12日一起去林场交钱，一直到检察机关调查，她们也未去成。2015年1月12日，她找怀某1的哥哥怀风春说明此事，怀风春先付给了她50000元现金，她就在原来怀某1给他出具的收据后面写了一个50000元的收据，她把收据给了怀风春，当时有张某甲、孙某某等人在场，她拿了钱后便去林场办事处去交钱。
27、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张某乙处提取的收据九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张某乙）证实，张某乙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184435.80元，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91571.79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92864.01元。怀某1替张某乙交纳不动产税7112.05元、维修基金2200元，合计人民币9312.05元。
28、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他从黄花林场职工尹世忠处购买了楼房。他已交纳楼房款，分别是：2010年10月27日交了12690元；2011年3月20日交了42210元；2011年7月3日交了7450元；2011年9月29日交了国家补贴款20000元；2012年9月19日交了8886.62元；2013年9月24日交给了黄花林场副场长怀某190000元，该笔款是他在金港宾馆交给的怀某1，至今没有为他开具正式收据。另外，办证款、物业费、取暖费及契税都是他交的，维修基金2131元和不动产税6837.89元他不知道是谁交纳。
29、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于某某处提取的收据十枚、协议书一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尹世忠）证实，黄花林场职工尹世忠将其危旧房改造楼房卖给了于某某。尹世忠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177732.40元，于某某以尹世忠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91236.62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86495.78元。2013年9月24日，怀某1收取于某某购房款人民币90000元，怀某1替于某某交纳不动产税6837.89元、维修基金2131元，合计人民币8968.89元。
3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外甥女刘艳玲购买的林苑小区15-3-502室，每次都是他付的楼房款。分别是：2011年3月20日交了楼房首付款53300元；2011年9月30日国家补贴款20000元；2011年7月3日交了楼房款（二期）19950元；2010年9月25日交了棚户区改造预交楼房款14100元；2012年9月20日交了楼房款（五期）9036.62元；2012年12月5日交了511.32元；2012年12月5日交了取暖费1435.96元；2012年12月19日交了楼房办证款2985.91元及契税1278.11元，上述钱款都是他亲自交的。2014年1月26日，怀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交楼房款59008元，2013年6至7月间还交了楼房贷款抵押金4500元，该4500元怀某1记到了59008元收据下面。他之所以向怀某1交款，是因为怀某1给他打电话交款，当时孙会计不在，怀某1说帮助他交，由于怀某1是副场长并且主管楼房建设，他便相信了怀某1，怀某1至今也未给他出具正式手续。2015年1月12日晚，张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怀某1准备退钱。1月13日，他和妻子江桂云一起去怀风春的农机公司，当时还有怀某1的妻子、张某甲及张某乙等人在场，怀风春把钱退给了他。怀风春对他说替怀某1还钱，可以替怀某1减轻罪过。另外，2014年1月，他给怀某1打的24788.44元的欠条是刘艳玲的楼房国家补助款，该款他并没有支取，还在林场的账上，数字是怀某1计算出来的，当时怀某1非让他打这枚欠条，说是等到楼房补助款取出后再将欠条给他，他实际没有从怀某1手里拿钱。
31、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孙某某处提取的收据九枚、欠据一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刘艳玲）证实，孙某某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202882.40元，孙某某以刘艳玲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16386.62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86495.78元。怀某1替孙某某交纳不动产税6837.89元、维修基金2131元、贷款保证金4500元，合计人民币13468.89元。
32、证人阿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从黄花林场职工王淑敏处买了林苑小区15-2-502室这处楼房。2013年11月24日，怀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交楼房尾欠款，并把账号给他发到了手机上，他向怀某1提供的信用社账户上汇了款。
33、证人玉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阿某某的妻子。她从黄花林场职工王淑敏处买了林苑小区15-2-502室这处楼房，是阿某某和王淑敏签订的买房合同。2013年11月24日，怀某1给阿某某打电话让交楼房尾欠款，并把一个信用社的账号发到了阿某某的手机上，然后她和阿某某分别于2013年11月24日和25日向这个账号汇入50000元和36500元，客户签名是她签的。
34、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阿某某处提取的收据十二枚、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王淑敏）、黄花治沙林场的交易明细、农村信用社机打凭条及现金缴款单证实，黄花林场职工王淑敏将其危旧房改造楼房卖给了阿某某。王淑敏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205907.40元，阿某某以王淑敏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19411.62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86495.78元。2013年11月24日和25日，阿某某向农村信用社卡上（户名为黄花治沙林场）汇入人民币86500元。怀某1替阿某某交纳不动产税6837.89元、维修基金2131元，合计人民币8968.89元。
3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从黄花林场职工于洪波处购买了林苑小区的楼房。他前期已交纳了部分楼房款，2013年4月14日，怀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交楼房款，他又向怀某1提供的账号汇入了56116.28元（户名：郭某某，账号：×××），汇完款后他把回单复印，怀某1把汇款的小票拿走了，并没有给他出具收据，说给换正式收据。后来，怀某1又给他打电话，让他交楼房款，他又分三笔每笔10000元，交给了怀某1，怀某1未给他出具收据。他之所以把楼房尾欠款交给怀某1，是因为怀某1是黄花林场副场长，林场棚户区改造事宜也是由其经手办理，怀某1让他交钱，由怀某1到财会室开正式票据，他没有多想便把钱交给了怀某1。2014年11月份，他从于洪波处得知还有尾欠楼房款未向林场交，他找到怀某1询问原因，怀某1说还有另外一本收据没有向单位交，所以单位的账面上显示未交款，还说过几天给办。
36、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于洪波处提取的收据三枚、农村信用社回单一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于洪波）、农村信用社的交易明细及存款凭条证实，于洪波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252238元，杨某甲以于洪波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10900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141338元。怀某1替杨某甲交纳不动产税6876.63元、维修基金2200元，合计人民币9076.63元。2013年4月14日，杨某甲向郭某某的账户（账号：×××）存入人民币56116.28元。
3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29日，她从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副场长怀某1处购买了林苑小区11-4-202室，该处楼房是林业棚户区改造的房子。楼房前期付款她把钱给怀某1时，怀某1把林场的正式收据都给了她。后来她又给怀某1楼房转让费60000元，楼房尾欠款116750元和换车库的差价款15000元，怀某1为其出具了收据，并说到时会给她换林场的正式收据。另外，她认可怀某1用她的钱为她交了第五期楼房款、取暖费及契税等费用合计人民币86769.10元。
3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林苑小区购买了12-2-301室这处楼房，楼房款均已交到了林场。后来他想买一个车库，便询问了当时主管此事的怀某1，怀某1说还有一个车库，面积为32.25平方米。第一次怀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交车库首付款72000元，2011年12月20日怀某1让他去蒙医院对面的信用社找马某某，把钱交给马某某，他去了之后交了钱，并让马某某为他出具了收据。2012年12月7日，怀某1让他到金港宾馆交钱，他又交了24750元，怀某1为他出具了收据。他之所以把钱交给怀某1，是因为怀某1是主管此事的领导，并且还是副场长，每次都是怀某1打电话让他们交钱，所以他就把钱交给了怀某1。后来林场给他打电话让他还所欠车库款，他才知道怀某1并未把钱交到林场，经他催促，怀某1于2015年1月5日为他出具了一枚内容是“今收到杨某乙交来购买林苑小区13号楼02016号车库款人民币玖万陆仟柒佰伍拾元（96750元）”的收据，这枚收据为总收据。
3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巴林右旗信用社工作，怀某1是其对象的舅舅。2011年12月20日，杨某乙来到信用社找她并说怀某1让其把72000元交给她。怀某1告诉她先把钱收着，之后再把钱交给怀某1，于是他就收了杨某乙72000元，并出具了收据，之后怀某1就把钱拿走了。另外，她原来在蒙医院对面的德日苏信用社工作，此笔钱就是她从德日苏信用社收的。
40、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赵某某处提取的收据八枚、楼房转让协议书一枚，从怀某1处提取的住宅维修基金专用收据一枚、不动产税发票一枚、收据六枚，从黄花林场提取的楼房明细表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怀某1）证实，怀某1的楼房总价款为人民币281064.8元，赵某某以怀某1的名义已向黄花林场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63565.74元，尾欠购房款人民币117499.06元。2012年12月6日，怀某1收取赵某某购房款人民币116750元，后来又收取赵某某15000元车库差价款。怀某1替赵某某交纳了第五期购房款9215.74元、不动产税7107.10元、维修基金2199元、取暖费1481.99元、物业费527.64元、办证费2419.20元、契税1328.43元、车库款62490元，合计人民币86769.10元。
41、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杨某乙处提取的收据三枚、车库买卖合同一份证实，杨某乙共交付给怀某1车库款人民币96750元，其中马某某收取的72000元已交给怀某1，杨某乙又交给怀某124750元。
42、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0年11月28日开始担任黄花林场的会计。林场每平米退给职工197元钱，这个差价款是在购房者将所有楼房款交清后再按平米数计算退给职工的。怀某1没有权利收取购楼款，应该由财会收取，即使怀某1收了也应该马上交到财会。怀某1也没有向财会或者厂长说过他要收取购楼款，一直到林场向欠楼房款户要购楼款时才知道怀某1收过。林场向怀某1要过这笔钱，怀某1说2015年1月12日之前给。信用社×××的卡是为了林场收取购楼款办的专用卡，这个卡由孙永全管理，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他的密码，别人是不能取钱的。农行账户尾数310，卡名是他的，由孙永全保管卡，他掌握密码，没有密码，孙永全也不能取钱。这个尾数310的农行卡已经清户，杨某甲存的钱应该转存到林场账户了。127户维修基金是场子从住户手里收取的，之后都存到信用社专用账户了，2013年1月29日他和现金孙永全还有怀某1一起到开发办楼下的信用社支取了277308元交给了孙永全，孙永全和怀某1拿着钱到房产交的维修基金。这些发票都是给个人的，单位没有入账，孙永全拿钱时没有出手续，后来给他补了一张欠据，内容是：人民币277308元，楼房交大修基金款，发票在怀厂长手里，2013年1月31日。孙永全说发票交给怀某1用于给购楼户办理房产证。
4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场长。黄花林场实施过林业棚户区改造工程，是2011年4月15日开工建设的，楼房主体完工后，约2012年春节前后由怀某1负责协调办理楼房贷款、办理房产证及楼房维修等。他听说过有林场职工将楼房外卖，但具体有多少职工外卖他不清楚。2014年10月23日，买张显林房子的王某乙拿着怀某1打的收据找到他，他才发现怀某1收取职工楼房款一事，后来买怀某1楼房的赵某某也找他反映过此事。林场领导班子针对该问题召开了两次班子会议，第一次会议怀某1否认收过职工的楼房款，第二次会议时怀某1承认其手中有楼房款，并承诺于2015年1月12日前将钱交到财会处。怀某1之所以能收取职工的楼房款，是因为怀某1负责协调楼房的贷款和房产证等工作，通过办理手续能知道哪些楼房出售给了非林场职工，林业棚户区搞改造楼房不允许买卖和交易，怀某1承诺给非林场购楼人员办理楼房过户手续和房产证，并且又是林场副场长，所以那些人员才会把钱交给怀某1。怀某1收取楼房款后，应该及时交到财务人员手里。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他没有见过，如果签订合同，也应该由他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虽然签订时间在他到林场任职前，但他与前任场长有交接手续，当时根本没有该份合同，怀某1亦未向他汇报过关于实施护林站改造并支付工程款的事情。
44、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黄花林场的护林员。黄花林场共有四个护林站，分别是南山护林站、八日图护林站、哈鲁护林站和大西庙护林站。他自2008年至2012年担任场区护林站站长。场区护林站是三间砖瓦大房，和场部是一个院子，三间砖瓦房是在场部门卫室东面。他在担任场区护林站站长期间护林站没有进行过危旧房改造，护林站的房子也没有进行过水电、隔断、防盗门等装饰工程，黄花林场亦未开会或者通知他要进行护林站危旧房改造的事情，时任黄花林场场长的刘某甲和副场长怀某1都没有和他说过维修护林站危旧房一事。另外，他没有见过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也不认识杨某丙。
4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曾自2006年至2010年底担任黄花林场哈鲁护林站站长。哈鲁护林站当时共有三年砖瓦房、三间土房、一处院子。2008年护林站进行过屋顶的维修，直到他走也没有进行过其他的维修。护林站的房子也没有进行过水电、隔断、防盗门等装饰工程，黄花林场亦未开会或者通知他要进行护林站危旧房改造的事情，2010年时任黄花林场场长的刘某甲和副场长怀某1都没有和他说过维修护林站危旧房一事。另外，他没有见过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也不认识杨某丙。
4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曾自2006年6月至2010年底，在大西庙护林站担任站长职务。他所在的护林站大概在2008年或2009年进行过房屋维修和外墙粉刷，2010年以后没有进行过维修。大西庙护林站是三间砖瓦大房、四五间土房、一间仓房及院落一处，哈鲁护林站也是一样。护林站的房子没有进行过水电、隔断、防盗门等装饰工程，黄花林场亦未开会或者通知他要进行护林站危旧房改造的事情，他也不认识杨某丙。另外，他没有见过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怀某1也没有和他说过要进行护林站危旧房改造的事情。
47、证人呼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06年至2010年底在巴日图护林站担任站长职务，2011年至今在场区护林站担任护林员。他在巴日图护林站工作时，护林站共有三间砖瓦房、一个仓房及一处院子，在此期间没有进行过危旧房改造。护林站的房子没有进行过水电、隔断、防盗门等装饰工程，黄花林场亦未开会或者通知他要进行护林站危旧房改造的事情，他也不认识杨某丙。他在担任巴日图护林站站长的时候，黄花林场的场长是刘某甲，刘某甲没有对他说过维修护林站危旧房的事情。另外，他没有见过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怀某1也没有和他说过要进行护林站危旧房改造的事情。
4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自2001年11月至2010年10月任黄花林场场长。2010年，黄花林场向上报过项目，但没有实施过护林站危旧房改造项目，在他任职期间，没有批下来，后来是否批下来，他不知道。他没有见过检察机关出具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在他离任之前合同的内同也没有实施过。他在任的时候，副场长怀某1没有向他汇报过此事，在他离任时离任审计报告中也没有这个项目。
49、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他认识黄花林场的怀某1。2014年年末，怀某1说单位要年底做账，有个工程合同当时是外地人干的，现在找不到人了，让他在合同上签字，地点是农机招待所，所签的合同就是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合同。签完合同后，怀某1又让他打了两枚单据，一枚是100000.00元，一枚是50000.00元，合计150000.00元，收据上的日期也是怀某1让他写的。他并没有从怀某1手中收到这些钱，怀某1说年底结账，干活的人找不到了，让他打的假单据，其实他没有干过活。
5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通过吴某甲认识的怀某1，怀某1与怀某乙是哥俩，怀某乙与吴某甲有亲属关系。他在给吴某甲做会计时，他听说吴某甲找怀某乙借钱，怀某乙就给怀某1打电话借钱，然后吴某甲就让他去大板镇金港宾馆找怀某1拿的钱。自2012年7、8月份至2013年上半年，他共拿了五、六次，合计60-70万元，地点在大板镇金港宾馆二楼一个办公室，他并没有给怀某1留手续，没有约定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日期，他拿钱后直接给了吴某甲。
51、证人怀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与怀某1系兄弟关系，吴某甲是他的叔伯舅舅。2012年6、7月份至2014年，他帮吴某甲从怀某1手中借过七、八十万元，都是吴某甲的会计王某甲从怀某1手里拿的钱，王某甲没有给怀某1留过借款手续。他对怀某1说，吴某甲的会计王某甲去拿钱，就直接给吴某甲，大多数都是在金港宾馆的二楼拿的，至于王某甲去拿了几次，他记不清了。他帮吴某甲从怀某1手中借钱没有约定利息。他就和怀某1说过一次，让怀某1有钱就直接借给吴某甲，吴某甲没有为怀某1出具过借款手续，也没有归还。
5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通过怀某乙认识的怀某1。2012年至2014年3、4月份，他的公司资金出现困难，他让怀某乙帮忙借点钱，怀某乙让他到怀某1手里拿，他让原公司会计王某甲分几次从怀某1手里拿了六、七十万元，王某甲把钱拿回来以后都交给了他。他没有给怀某1留手续，也没有约定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至今未归还。
53、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的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
54、巴林右旗人民政府《关于赛音巴雅尔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右政人字[2010]2号）证实，2010年2月9日，上诉人怀某1被巴林右旗人民政府任命为黄花林场副场长。
55、赤峰市发改委、林业局及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下达赤峰市林业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工程2010年第一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所附的投资计划表（赤发改投字[2010]647号文件）、《关于下达林业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工程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所附的投资计划表（赤发改投字[2011]560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发改委、林业厅及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下达林业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工程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所附的投资计划表（内发改投字[2011]1074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发改委及建设厅关于转发国家林业局、发改委、住建部《关于做好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有关工作的通知》（内林计发[2009]204号文件），国家林业局、发改委及住建部《关于做好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有关工作的通知》（林计发[2009]135号文件）、巴林右旗2010、2011年林业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工程补助人员名单公示及名单，巴林右旗财政局专项资金付款通知单等文件证实，巴林右旗人民政府对林业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工程的相关要求及财政部门拨款的相应情况及款项的走向。
56、《巴林右旗林业局会议纪要》（右林纪字（2013）5号文件）、林苑小区国家配套项目资金统计表、林苑小区楼房价格初报、林苑小区楼房国家配套资金返款说明证实，林苑小区职工每户退回国家基础设施配套资金款9800元，住宅面积按每平方米退还职工197元。返款时间在国家配套资金、贷款全部到位、审计工作结束、楼房价格最终确定后再返。车库、仓库执行原定价格。已交清全款的职工，按方案返款。每交清房款的，从楼房总造价中扣除返款额为应收款楼房款即可。
57、黄花林场会议记录一份及购房明细表证实，购房者的已交房款数额、尾欠房款的数额及怀某1自己尚有40余万元未交到林场财务室。
58、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郭某某处提取的完税证、农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凭证、原始凭证汇总表、欠据及取款凭条证实，黄花治沙林场共交纳不动产税860587.87元，郭某某于2013年1月29日支取277308元，欠据内容为：“人民币贰拾柒万柒仟叁佰零捌元¥277308，楼房交大修基金款（发票在怀厂长手）2013.1.31”。
59、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怀风春处提取的收据三枚证实，2015年1月13日，孙某某（购买刘艳玲房屋）收到怀风春人民币63508.00元；张某甲、斯钦白音收到怀风春100000.00元；张某乙收到怀风春50000.00元。
60、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从怀某1处提取的《护林站危旧房改造合同》一份及收据两枚证实，怀某1与杨某丙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及杨某丙所出具的收据，经调查核实，均系虚假的。
61、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涉案财物处理意见表及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已对怀某1涉案的赃款784991.23元予以扣押并返还给巴林右旗黄花治沙林场。
62、怀某1与怀风龙等人的通话录音及农机招待所的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怀某1与怀某甲、孙某某等人就收取购房款一事的通话等情况。
6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怀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
64、上诉人怀某1的供述证实，他于2012年2月被巴林右旗人民政府任命为黄花治沙林场副场长。他在黄花治沙林场棚户区改造项目过程中，具体负责分管棚户区改造项目。他收取了部分职工的楼房款，未及时交到林场财会室，这部分钱被他占用了，还有一部分钱用到单位其他开支了，但未经场长同意，属于他的个人行为。他收取了张显林、怀某1、李凤、王有、金龙及乌仁高娃等人的林场棚户区改造款，这些人都是他们单位的职工，大部分都将楼房卖予了外部人员，还有几个是单位职工自己购买居住。张显林卖给王某乙的楼房是12-2-501，总面积是85.22平米，楼房总造价（包括车库或仓房）205907.40元，王某乙以张显林的名义交到林场的楼房款是119411.62元，尾欠楼房款86495.78元。在2012年12月9日王某乙交给他现金100459.25元，他以个人名义给王某乙打了收到购楼款的收据，又在2013年的4月14日分别交了取暖费1435.96元，物业费511.32元，办证费2346.85元，契税1278.11元，2013年4月2日交纳不动产税6837.89元，2013年1月26日交了维修基金2131元，共计14541.13元。剩下的85918.12元他自己占用了。李凤卖给江某某的楼房是12-2-201，总面积是87.99平米，楼房总造价（包括车库或仓房）是184435.80元，江某某以李凤的名义交到林场的楼房款是91571.79元，尾欠楼房款92864.01元。2013年11月江某某在农机招待所交给他20000元现金，他打的收据，2014年3月他又给江某某打电话，让她交楼房款，江某某给他转了50000元，他没给打收据。2013年4月2日他替江某某交了不动产税7112.05元，维修基金2200，共计9312.05，剩余的60687.95元被他占用了。2012年7月15日他给乌仁高娃打电话，由乌仁高娃通知姜某某交的楼房款，姜某某在金港宾馆把90000元现金交给他，他打的收据。在2014年4月14日他替姜某某交了取暖费1480.44元，物业费527.16元，办证费2417.08元，契税1370.88元，第五期购楼款14969.30元，2013年4月2日交了不动产税7334.21元，2013年1月26日交了维修基金2197元，给额某某和（乌仁高娃儿子）退楼房差价款17000元，共计47296.07元，剩下的42703.93元他自己占用了。王颖卖给相某某的楼房是13-1-602，总面积是88.63平米，楼房总造价（包括车库或仓房）是190411元，相某某以王颖均名义交到林场的楼房款是107350元（包括他给交的第五期楼房款8749.30元），他帮相某某以王颖的名义交了第五期购楼款8749.30元，尾欠楼房款74311.70元。2012年12月9日相某某在金港宾馆把37230元现金交给他，他没打收据。2013年4月14日他替相某某交了第五期购房款8749.30元，取暖费1493.42元，物业费531.78元，办证费2437.56元，契税1296.88元，2013年4月2日交了不动产税6938.31元，2013年1月26日交了维修基金2216元，共计23663.25元；剩下的13566.75元他自己占用了。霍某某卖给徐某某的楼房是12-3-202，总面积是67.45平米，楼房总造价（包括车库或仓房）是134729元，徐某某以霍某某的名义交到林场的楼房款是69286.45元，尾欠楼房款65442.55元。2012年12月徐某某在金港宾馆把65442.55元现金交给他，当时他没打收据。2014年12月6日他给徐某某补了一份收据。当些钱他给了霍某某9800元的国家补贴款，剩下的55642.55元他自己占用了。徐某某还交过11182元钱，这些钱主要用于交纳物业费、办证费、取暖费、契税、维修基金和不动产税，单据上交了11129.87元，多收了52.13元他应该退给徐某某。王某丁以金龙的名义交到林场的购房款146746.70元，包括他帮王某丁以金龙的名义交了第五期购楼款12196.70元。2012年10月王某丁交给他8670元现金，这笔钱当时没打收据，他交了一部分购房款，分别是第五期购房款12196.7元，取暖费1140.75元，物业费406.2元，办证费1880.82元，契税953.99元，退王某丁楼房差价款13000元，不动产税5103.85元，维修资金1693元','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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