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民一终字第00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高顺，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言，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红，女，199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幼师，住安徽省宿松县。
委托代理人：燕ＸＸ，宿松县破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超，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陈红、邓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4）松民一初字第00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言、被上诉人陈红的委托代理人燕ＸＸ、被上诉人邓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红一审诉称：2014年2月23日，邓超驾驶车牌号为粤B×××××小型客车，在田墨路公路上将行走的陈红刮撞致伤。陈红当即入住宿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陈红多处粉碎性骨折，且怀有身孕并流产。目前人虽已出院，但尚需后续治疗。经交警部门认定，邓超负全责，陈红无责。邓超已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调解未达成一致，遂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如下：医药费3973.1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19080元、护理费10980元、营养费4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元、交通食宿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义齿更换费5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900元、胎儿流产身体伤害和物质损失以及精神伤害等综合赔偿50000元，合计人民币157871.10元。
邓超一审庭审辩称：无异议，其垫付了37791.50元。
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一审庭审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经过无异议。2、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医药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后续治疗费应待发生后主张，拐杖费不予认可，义齿更换费应扣除首次治疗费用；护理费标准认可每天80元；没有证据证明陈红有误工损失；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认可每天20元，营养期以住院天数为准；交通费认可400元；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对胎儿的损失不认可；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23日，邓超驾驶车牌号为粤B×××××小型客车刮撞陈红，致陈红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邓超负全部责任，陈红无责任。事发当日，陈红被送往宿松县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5月5日出院，住院71天，共花医药费41384.60元，出院诊断为：右胫腓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上第一门齿冠折；早孕。出院医嘱休息6月（卧床休息3月）。住院期间，医院对陈红行药流和无痛清宫术。邓超垫付医药费等费用37400元。经陈红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陈红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期及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红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红的内固定取出费用需人民币约9000元，义齿更换费用为900元／次，更换周期为12年；3、被鉴定人陈红的伤后误工期以180日、护理期以90日为宜。陈红垫付鉴定费2900元。另查明，陈红在西源小学任幼师。2013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114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7074元，教育类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183元。另查明，邓超为肇事车辆粤B×××××小型客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门诊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据、隘口乡西源小学出具的证明、幼儿园教师资格证、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陈红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41384.60元（邓超已垫付37400元，陈红的实际损失为3984.60元，其仅请求3973.10元，予以认可）、后续治疗费9000元、义齿更换费，依鉴定结论结合陈红的年龄，认定为4500元（900元／次×5次）；2、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元（71天×20元／天）；3、营养费1420元（71天×20元／天）；4、护理费9141.53元［90天×（37074元／年÷365天）］；5、误工费，参照教育类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认定为22775.18元［180天×（46183元／年÷365天）］，陈红请求19080元，予以认定；6、残疾赔偿金46228元（23114元×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陈红因伤致残，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另陈红因本起交通事故流产，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酌定710元，9、鉴定费2900元，合计143772.63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健康权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邓超驾驶机动车刮撞陈红致其受伤，宿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邓超负全部责任、陈红无责任的认定，陈红、邓超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因粤B×××××事故车辆已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故陈红所受损失依法应先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3159.5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47713.10元及鉴定费29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邓超垫付的37400元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中扣除，实际赔偿陈红损失106372.63元。为减少讼累，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直接支付给邓超37400元。因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已替代邓超承担责任，邓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认为依保险合同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该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履行了提示与明确说明的义务，且鉴定费用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其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原告陈红医疗费41373.1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义齿更换费4500元、住院伙食费1420元、营养费1420元、护理费9141.53元、误工费19080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10元、鉴定费2900元，共计143772.63元，扣除邓超已垫付的37400元，应继续赔偿106372.6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被告邓超支付其已垫付的费用37400元；（三）被告邓超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红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3457元，由原告陈红负担282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175元。
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不服，上诉称：1、陈红系农村户口，其教师证的发证时间为2013年6月25日，距离事故发生时尚不足一年，因此，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红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错误。2、对于陈红的误工费，因定残日为2014年8月16日，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计174天，原判按180天计算陈红的误工费，时间过长。原判按安徽省教育行业的工资标准计算陈红的误工费，标准过高，参照安庆地区同行业工资标准，应按每月2000元的标准计算。3、邓超垫付的医疗费，因不在陈红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应另案处理，即使一并处理，也应扣除非医保用药。4、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范围。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减少赔偿款47892元。
被上诉人陈红二审庭审辩称：1、陈红系公立学校教师，事故发生前已经在该学校工作两年，因此，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要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红的残疾赔偿金，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2、对于误工费，原判按照鉴定结论计算误工费，如果保险公司认为误工180日过长，应申请重新鉴定。3、对于邓超的垫付款，原审法院一并处理，并无不妥。4、鉴定费是陈红的损失，应当赔偿。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邓超二审庭审辩称：1、对于垫付款，希望一并处理，并由保险公司将该款转入邓超个人账户。2、邓超为肇事车辆投保，并附加不计免赔，因此，鉴定费不应由邓超承担。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审证据亦未提出复核意见。二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判对陈红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是否正确；2、原判对陈红的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3、原判对邓超的垫付款一并处理，是否适当；4、原判将鉴定费计算为陈红的损失，并判令保险公司赔偿，处理是否适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第一，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陈红一审期间提交了隘口乡西源小学出具的证明、幼儿园教师资格证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陈红任宿松县隘口乡西源小学幼儿园教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陈红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误工费问题。如上所述，陈红系宿松县隘口乡西源小学幼儿园教师，因其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判按安徽省相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陈红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又由于原判按照陈红所主张的数额确定误工费，而该数额低于按上一年度安徽省教育类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数额，因此，原判对误工费的确定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垫付款问题。由于陈红的诉讼请求中并不包括邓超为其垫付的费用，因此，原审判令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向邓超支付其已垫付的费用37400元，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确有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对于垫付款，邓超应另行主张。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四，鉴定费问题。鉴定费是因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受害人支出的增加，属于事故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因此，原判将鉴定费列为陈红的损失，并判令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4）松民一初字第0072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被告邓超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原告陈红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4）松民一初字第007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原告陈红医疗费41373.1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义齿更换费4500元、住院伙食费1420元、营养费1420元、护理费9141.53元、误工费19080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10元、鉴定费2900元，共计143772.63元，扣除邓超已垫付的37400元，应继续赔偿106372.6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被告邓超支付其已垫付的费用374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红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06372.63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57元，由陈红负担28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7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97元，被上诉人邓超负担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大庆
代理审判员 潘 红
代理审判员 陈铜林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学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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