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114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锡，男，195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在职研究生文化，郁南县原政协主席、政协常委、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云浮市郁南县都城镇城东居委大堤二路一巷招贤楼***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谭钧宋，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金锡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肇中法刑一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金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金锡作为分管国土、教育的副县长，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通过开会以集体讨论的形式，处理其无权决定的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事项，规避土地使用权交易“招拍挂”程序，非法以低价将政府划拨给学校的土地转到他人名下，致使国家财产遭受7749502.35元的重大损失。
（二）受贿罪。2003年至2008年期间，时任郁南县副县长的被告人张金锡先后分管建设、国土资源、教育和安全生产等工作，其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郁南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郁南县建安公司）法定代表人饶某进（绰号“纽叔”）现金10万元（人民币，下同）、收受郁南县恒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斯聪（已故）和黄某乾现金8万元、收受郁南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郁南县建）法定代表人孙某广现金5万元、收受工程老板邱国永现金3万元、收受工程老板黄某枢现金5000元，共计收受26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金锡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规处理土地，致使国家遭受774.950235万元的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金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贿送的款项共计265000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的数额是27542元，未达贪污罪数额较大的标准，不应认定其犯贪污罪。对被告人张金锡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金锡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滥用职权的主要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还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的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另外被告人张金锡退出了受贿的全部赃款，依法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金锡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张金锡退出的受贿赃款26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金锡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虽有滥用职权行为，但一审认定其行为致使国家遭受7749502.35元损失是错误的，其行为轻微、次要，并具有从轻及减轻处罚，甚至免除处罚情节，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过重。2.上诉人构成受贿罪，但上诉人具有自首、退清赃款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3.上诉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基于上述理由，请求对上诉人进一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罪
为了在2005年申报国家级重点职业学校，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郁南县职校）于2004年12月15日向郁南县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申请征用土地的请示》。经郁南县委县府主要领导实地考察后，时任郁南县县长单某辉于同年12月22日召集上诉人张金锡（时任副县长）、聂某荣（时任郁南县职校校长，另案处理）以及相关单位的负责人召开会议。会议决定，征用郁南县职校相邻的70亩地块作为郁南县职校扩建校区之用，并于同年12月30日成立了郁南县职校建设领导小组，张金锡为副组长。
2005年1月下旬，聂某荣向张金锡提出，郁南县职校斜对面有一块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位于都城镇十二岭），但学生到运动场要横跨马路，故省市等上级部门不同意建运动场，郁南县职校可以将该块土地给广东省天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天宝公司给钱郁南县职校征地，张金锡认为可行。在未请示单某辉县长的情况下，张金锡于2005年1月27日擅自召集了县国土资源局、县城乡规划局、郁南县职校、都城镇政府等相关单位的负责人以及天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清（另案处理）召开解决县职校建设用地问题协调会。在该会议上，张金锡在明知天宝公司没有拿出其名下任何土地与郁南县职校置换的情况下，通过集体讨论、研究的方式，决定把郁南县职校相邻的70亩地块当作是天宝公司的地块，与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地块进行置换，天宝公司则给钱郁南县职校征用郁南县职校相邻的70亩地块。2005年2月6日，经张金锡签发，印发了对郁南县职校划拨土地处置的决议性文件《关于解决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扩建校区用地问题的会议纪要》。
2005年2月2日，在该《会议纪要》正式印发前，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签订了《土地置换协议书》；同年2月3日，郁南县国土局在天宝公司未补交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未报经上级人民政府及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为天宝公司办理了上述“置换”所得的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55533.6平方米政府划拨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用途为“综合用地”；同日，天宝公司支付了125万元给郁南县职校征地。
2013年经郁南县国土局核查，发现天宝公司名下与郁南县职校“置换”所得的土地（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初始发证时没有缴交土地出让金，同年8月，天宝公司经催缴补交了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共110.764965万元。
2015年1月7日，经云浮市地价评估所评估，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地块总地价为1010.7152万元，估价基准日为2005年2月10日。
上诉人张金锡作为分管国土、教育的副县长，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通过开会以集体讨论的形式，处理其无权决定的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事项，规避土地使用权交易“招拍挂”程序，非法低价将政府划拨给学校的土地转到他人名下，致使国家财产遭受774.950235万元的重大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张金锡的基本身份情况。
（2）任免通知、公告等文件，证实：张金锡于2003年4月起任郁南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党组副书记直至2011年9月。
（3）郁南县委、县政府领导成员分工文件，证实：张金锡从2003年5月起分管建设、国土资源、城市规划；从2004年12月起分管城乡规划、建设、国土资源和教育工作；从2006年1月起分管交通、公路工作；2007年5月8日起分管交通、公路和安全生产工作至2011年9月。
（4）立案决定书、传唤证，证实：云浮市检察院于2015年1月29日对张金锡涉嫌滥用职权一案立案侦查，于同年3月31日传唤张金锡接受讯问。
（5）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关于申请征用土地的请示》、《关于解决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扩建校区用地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成立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郁南县职校于2004年12月15日向郁南县政府申请征用土地，张金锡在该请示上签署了“同意上报”。单某辉县长于2004年12月22日主持召开了关于解决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扩建校区用地问题的会议，决定郁南县职校规划扩建校区总面积为70亩，有明确的四至范围（即郁南县职校现建运动场地块），县委、县政府成立郁南县职校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由县委副书记冯彤担任，副组长由张金锡、谢某炳、聂某荣等人担任。张金锡、聂某荣等人参加了会议。2004年12月30日成立了郁南县职校建设领导小组，张金锡为副组长。
（6）《关于解决县职业技术学校建设用地问题协调会会议纪要》及签发件，证实：张金锡于2005年1月27日召开了关于解决县职校建设用地问题协调会，协调会会议纪要中载明“学校要扩大建设规模，其用地必须与天宝公司用地置换，使学校能连成一片……置换用地原则：1、经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双方共同协商，在平等互利的情况下，同意置换用地。2、由郁南县职校将规划用于建设学校运动区的场地与天宝公司规划征用的土地置换。3、按征地实际面积核准，经双方确认，由天宝公司支付所需征地款，并一次性划拨到郁南县职校，有关手续由郁南县职校完善。双方置换用地要在2005年春节前完成……”。
（7）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于2005年2月2日签署的《土地置换协议书》，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付款凭证》，证实：协议书约定天宝公司一次性支付125万元给郁南县职校作代支代理购征土地和挖填土等费用。郁南县职校于2005年2月3日收到天宝公司支付的“置换土地的代付征地款及挖土填土等工程款”125万元，于2005年12月5日、2006年1月26日分别收到天宝公司支付的填土挡土款5万元。
（8）云浮市国土局云国土征[1996]148号《关于建设成人中专学校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郁南县职校“置换”给天宝公司的地块是郁南县国土局征用并划拨给郁南县职校的。
（9）郁南县国土局提供的2005年郁南县职校征地材料，证实：郁南县职校征用现建运动场地块的经过，与天宝公司无关，期间天宝公司没有征地。
（10）深圳市鹏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郁南县工商局提供的天宝公司2005年增资扩股材料，证实：涉案土地置换后，天宝公司李某清于2005年委托鹏信评估公司对通过“置换”从郁南县职校获得的都城镇十二岭55533.6㎡土地使用权增资扩股价格进行评估，评估总地价为40039726元，天宝公司把该土地的评估价值用以增资扩股。
（11）2013年天宝公司补交土地出让金材料、天宝公司抵押担保材料，证实:经国土局催缴，天宝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补缴通过“置换”从郁南县职校获得的都城镇十二岭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共110.764965万元。
（12）郁南县城区20032020年土地利用规划图纸、郁南县人民政府2002年12月30日《关于执行郁南县城区基准地价的通知》、郁南县人民政府2003年10月22日《关于印发郁南县有形土地市场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郁南县城区基准地价情况以及郁南县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必须在土地交易机构公开进行，必须依法经过批准，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
（13）2012年3月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共同出具的《关于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详细说明》，证实：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于2012年3月29日共同对“置换”一事进行说明。
（14）立案决定书、起诉书，证实：聂某荣、李某清、莫某森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已被起诉。
2.鉴定意见
云浮市地价评估所《土地估价报告》，证实天宝公司名下的通过与郁南县职校“置换”获得的土地（位于都城镇十二岭的土地）评估总价格为1010.7152万元，估价基准日为2005年2月10日。
3.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荣的证言,主要内容：郁南县职校有一块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是政府划拨征用后给郁南县职校的，共80多亩。但学生到运动场要横跨马路，故省市等上级部门不同意建运动场。2004年年底郁南县职校为建设体育场和实训大楼向县政府申请用地后，2004年12月22日单某辉县长在郁南县职校主持召开了郁南县职校扩建校区用地问题会议，确定了扩建用地的面积及四至范围等，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召开该会议后，郁南县职校的征地工作就开始进行，郁南县职校落实了部分资金（包括收取的学费及省补助），不足部分由县政府解决。2005年1月27日，由张金锡副县长召集县教育局、国土局、城规局、郁南县职校及天宝公司等人员召开协调会，提出让郁南县职校重新征地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并形成会议纪要。
在协调会上，张金锡提出来置换土地的方案，参会的各部门负责人根据部门职能发表意见，大家都同意张金锡提出的置换土地的建议，张金锡最后总结发言，同意天宝公司以出钱取得郁南县职校土地的形式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同时交代参会部门要抓紧时间尽快办理此事。
协调会后，我组织学校班子通报了协调会的情况，学校班子均同意置换土地，后来郁南县职校就通知李某清前往学校商谈置换土地的价格。商谈过程中，张金锡曾召集我、傅桂升、黄某清和李某清到张金锡办公室商量，在张金锡的协调下，根据所征地块需要的征地费用，双方最终决定天宝公司支付125万元征地款，张金锡对该价格是同意的。在张金锡办公室商量时，傅桂升执笔草拟了《土地置换协议书》，张金锡审核草稿后没有提出修改意见，并交代我和李某清双方签字盖章。
置换时，郁南县职校置换给天宝公司的地块（即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地块）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天宝公司出资125万元给郁南县职校重新征地的地块（即郁南县职校现建运动场地块）也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
天宝公司没有用其名下的土地与郁南县职校进行置换，只是支付了125万元给郁南县职校作为重新征地和平整土地的费用。天宝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125万元征地款给郁南县职校，郁南县职校用该款重新征地。除了125万元外，我不知道天宝公司是否还有支付其他款项给郁南县职校。
我觉得，由天宝公司出钱给郁南县职校重新征地是县政府提出的，置换土地是郁南县的政府行为。协调会前，郁南县职校没有与天宝公司商量过土地置换的问题，天宝公司也没有主动找郁南县职校商谈过此事。我是在参加协调会时才知道置换土地一事，当时郁南县职校已开始征地工作，没有计划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且协调会前，县政府应该已有让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想法，因为如果县政府协调会召开前没有置换土地的想法，县政府是不会通知李某清参会的。但我不清楚县政府领导与李某清在协调会前如何商量置换土地的事情。
我不明白为何天宝公司没有用名下土地置换，却签订《土地置换协议书》，也不清楚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是否符合有关规定。《关于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详细说明》我之前是没有见过的，我刚看了觉得该说明第4点不属实，置换土地一事不是郁南县职校提出的，不知道郁南县职校为何在说明上盖章。
聂某荣对《关于申请征用土地的请示》、《关于解决县职校建设用地问题协调会议纪要》、《关于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详细说明》、郁南县职校于2005年2月1日支付15万元给郁南县国土局、于2005年2月3日收到天宝公司125万元征地款的凭证等作了辨认。
（2）证人李某清的证言，主要内容：置换土地是郁南县职校提出的，天宝公司是用郁南县职校现建运动场地块与郁南县职校的原拟建运动场地块置换。郁南县职校现建运动场地块是天宝公司当时正在征用的土地。
我没有与张金锡商量过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事情，郁南县职校现建运动场的征地款是天宝公司支付，共125万元。2013年8月经郁南县国土局通知，天宝公司缴纳了该公司名下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包括涉案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110.764965万元，后来该地块因政府建设道路占用了部分面积，故此天宝公司申请换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
《关于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详细说明》是我草拟的，后拿到郁南县职校要求他们盖章，该份说明情况是属实的。
李某清对上述《说明》、相关会议纪要、票据等进行了辨认。
（3）证人莫某森（时任郁南县国土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1月27日我经县府办黄某珍通知，参加了县政府召集的关于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协调会。我是参加协调会时才知道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的事情，但从当时开会情况来看，张金锡、李某清和聂某荣会前是谈过置换土地的事情，开协调会只是走程序，把该事情确定下来。在协调会上，首先由张金锡副县长提出建议由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以解决郁南县职校建设用地问题，随后郁南县职校校长聂某荣也提出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意见，天宝公司李某清也同意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郁南县职校是用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与天宝公司作土地置换，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是政府划拨给郁南县职校使用的，不清楚该土地是否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当时在协调会上确定了由天宝公司支付款项给郁南县职校征地，郁南县职校将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给天宝公司的大原则，且确定办证时只收办证费和工本费。该种置换方式实际上并非真正的以地换地，而是郁南县职校将土地转让给天宝公司。具体天宝公司要支付多少钱给郁南县职校，在协调会上没有确定，而由天宝公司和郁南县职校商议，我没有参加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价格的协商。
在召开协调会前，郁南县政府、郁南县职校或天宝公司的相关人员,包括张金锡都没有就置换土地一事向县国土局征询意见。天宝公司取得郁南县职校的土地后，向县国土局申请办理了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在取得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前，天宝公司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因为在协调会上已确定了只收取办证费和工本费。我在协调会上有提出要按规定收取相关税费（土地出让金、契税、土地转让管理费等），但郁南县职校聂某荣提出学校没有钱，李某清也提出公司资金紧张，后来张金锡就提出只收办证费和工本费，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但强调新征土地一定要按照规定办好手续。
郁南县职校2004年开始征其现建运动场的土地，郁南县职校征用土地的申请是经过当时分管国土工作的张金锡副县长批准的，但县政府和县国土局没有正式下文。我任国土局局长期间，没有向上级国土部门汇报过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的问题，不清楚我后任的国土局局长有否汇报过该问题。
按规定，划拨土地的转让要经过主管部门和县政府的审批手续，再经公开的招投标。郁南县职校是国有事业单位，不属于公司、企业，郁南县职校是不可以将划拨土地转让给他人的，必须要改变为国有土地才能转让，而郁南县职校是无权处置该土地的，也就是说这样置换是违法的。如天宝公司需受让该土地，首先必须由原土地使用者或主管部门拟定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向同级国土部门提出申请，经国土、国资部门审核后报市人民政府批准方可处置，再进行招拍挂手续，天宝公司才有可能得到该土地，且需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应依法全额计征入库。
郁南县职校处置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没有经过《转发省教育厅、财政厅关于防止我省中等专业学校教育资源流失的意见的通知》、《云浮市人民政府关于划拨土地使用权处置有关问题的批复》所规定的程序，只是经过县政府的会议纪要批准了。
郁南县职校要申报国家级重点职业学校，天宝公司要发展，而且县政府已确定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我作为国土局局长只能执行县政府决定。
2012年检察机关调取了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得来土地的地籍档案后，李某清到张金锡办公室找张金锡，并叫我到张金锡办公室。我当时有说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是不符合规定的，让李某清要理顺好手续，该补交的费用要补交。李某清就把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土地的协议给我看。我看了之后，就叫李某清到县国土局理顺好相关关系和补交费用。2013年，县国土局发了通知给李某清，要求李某清补交土地出让金。
莫某森对相关会议纪要、文件等作了辨认。
（4）证人谢某炳（时任郁南县教育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12月单某辉县长组织召开了关于解决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扩建校区用地问题的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我参加了该会议。单某辉县长在会上强调要在2005年春节前完成郁南县职校70亩地的征地工作，所以会后郁南县职校已经开始该工作。2005年1月我又参加了郁南县政府召集的关于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协调会，张金锡主持了会议，参加协调会的有聂某荣、天宝公司李某清和城规局局长邓某霞等。记忆中，教育局办公室通知我参会时，没有告诉我该会议的议题。开会时张金锡先讲了协调会的主题，是关于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并提出了具体的置换方案，再征求参会人员的意见。我当时是同意了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因为张金锡已经提出具体方案，就是意味着领导已基本同意了，不好再提出其他意见。
这次协调会之前，郁南县职校、天宝公司和张金锡应该已达成置换土地的共识，否则也不会召开协调会，张金锡也不会提出具体的置换方案，召开协调会只是走程序把置换事宜确定下来。郁南县职校是用原规划建运动场的土地与天宝公司进行置换，但天宝公司没有用名下的任何土地与郁南县职校置换，而是天宝公司支付一定款项给郁南县职校征2004年12月单某辉县长组织召开会议决定所要征用的地块（即现建运动场地块），当作是天宝公司的土地与郁南县职校原规划建运动场地块进行置换。协调会上没有协商置换土地的价格，我不知道置换土地的价格如何确定，也不知道双方的置换协议是由谁起草。
召开协调会前，县政府、郁南县职校或天宝公司没有与我沟通过。郁南县职校聂某荣口头向我汇报过申请土地的事宜，但后来郁南县职校是直接向张金锡副县长上报了书面申请。因为单某辉县长召开会议决定征地后，聂某荣向我提出征地缺资金，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的地皮当时也没有用，天宝公司李某清有意要拿该块地，天宝公司出钱给郁南县职校征地。我当时回复聂某荣说事情太大，拿不了主意，让聂某荣直接找县领导解决。过后不久，张金锡就召集了上述协调会。我作为郁南县职校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在事前事后均没有向组长冯彤汇报过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地皮的事情。
谢某炳对2005年2月6日《关于解决县职业技术学校建设用地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等文件进行了辨认。
（5）证人黄某辉（时任郁南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底或2005年初，张金锡召集召开置换土地协调会前，聂某荣曾和我说过，郁南县职校准备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用郁南县职校原规划建运动场地块与天宝公司位于郁南县职校后面的土地进行置换，以解决郁南县职校建运动场问题，但我不清楚郁南县职校后面土地是否天宝公司的。我当时觉得方案可行，就建议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谈好后直接向县政府汇报。后来聂某荣说已经和天宝公司谈好了，2005年初县政府就召集有关部门召开协调会确定置换土地的事情。郁南县职校原副校长傅桂升也和黄某辉说过置换土地的事情，傅桂升说郁南县职校的班子成员已就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问题召开班子会研究过。开协调会前，县政府、县国土局、郁南县职校和天宝公司已达成共识，因为我建议郁南县职校和天宝公司谈好条件并向县政府汇报，协调会前聂某荣也说和天宝公司商谈好了。协调会后，聂某荣还把一份书面的置换协议给我看。侦查人员出示给我看的郁南县职校和天宝公司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书》与聂某荣当时给我看的置换协议内容是一致的。
我不清楚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价格如何确定，但在确定置换前，聂某荣曾说过要天宝公司补一定的钱用作征地和堆填土。郁南县职校征地工作从2004年底开始，县教育局有派人参加该征地工作，我也有参加。
（6）证人邓某霞（时任郁南县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副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参加了2005年1月27日张金锡召集召开的置换土地协调会，议题是讨论研究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问题。一般来说，协调会的议题应该由天宝公司或郁南县职校向国土部门提出，国土部门再向县府办提出，后由县府办决定召开协调会。至于这次协调会上是谁提出置换土地议题，我就不清楚，也不记得具体是谁提出置换方案。
邓某霞对2005年2月6日《关于解决县职校建设用地问题协调会议纪要》作了辨认。
（7）证人黄某珍(时任郁南县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张金锡召集召开关于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问题的协调会，置换土地的议题应该是教育局提出上会的。协调会是张金锡主持，会上他首先介绍了召开协调会的原因和议题，是根据县教育局和郁南县职校提出的要求召开，再由郁南县职校校长聂某荣说明置换土地的原因及提出置换的方案。全体参会人员一致同意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进行土地置换。协调会之前应该是达成了共识的，否则也不会上会。在协调会之前，张金锡应该已经和县国土局、县教育局、郁南县职校和天宝公司的负责人多次商量，认为置换土地可行，达成共识才召开协调会。协调会是由我做记录，并负责起草会议纪要。起草后，我将起草的会议纪要给秘书股送张金锡审核，再发各参会人员会签，由秘书股收集好交张金锡签发。天宝公司没有用名下任何土地与郁南县职校进行置换，但当时协调会提到郁南县职校后面有一块土地，由天宝公司支付所需征地款给郁南县职校，郁南县职校以自己名义征用学校后面土地。协调会上没有协商置换土地的价格。
（8）证人黎某棠（时任都城镇镇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参加了2005年1月27日张金锡召集召开的置换土地协调会，议题是讨论研究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问题。我记不起是由哪个部门介绍置换土地的情况和置换土地的方案，当时也不清楚天宝公司有无土地与郁南县职校置换。会议上没有部门提出反对意见。都城镇政府有派员参与征地工作，征地单位是郁南县职校，即天宝公司本身没有土地与职校进行置换，只是天宝公司给钱让职校去征地。
（9）证人黄某清（时任郁南县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的证言，主要内容：因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的地块与郁南县职校之间被公路分隔存在安全隐患，所以郁南县政府就牵头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郁南县领导多次召集县教育局、县国土局、都城镇政府、郁南县职校班子成员和天宝公司工作人员开会，协商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问题。郁南县职校领导班子成员曾就置换土地天宝公司应付的价格问题开会讨论，该校领导班子成员都同意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并认为天宝公司应付100万元左右，最后签订协议的价格是125万元。县政府牵头召开的会议和郁南县职校班子会议均没有就置换土地是否符合规定问题进行讨论。天宝公司没有用其名下的土地与郁南县职校土地进行置换，只是用125万元取得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郁南县职校再用该款征了郁南县职校现建运动场的土地。以125万元的价格将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土地给天宝公司虽经班子会议讨论，但最终是由聂某荣决定。
（10）证人温某焕（时任郁南县职校办公室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因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土地因安全问题不适合建运动场，郁南县政府提出让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土地直至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前，该地块都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我有列席的郁南县职校领导班子会议没有讨论过置换土地问题。天宝公司没有用该公司名下土地与郁南县职校进行土地置换，只是支付了125万元给郁南县职校，作为取得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土地的款项，然后由郁南县职校重新征地。郁南县职校事前没有与天宝公司商量过土地置换的问题，一直都是郁南县政府牵头处理，李某清曾到郁南县职校与聂某荣、傅桂升副校长协商过置换费用的问题。后郁南县职校从2005年初开始重新征地，2006年5、6月，郁南县职校和李某清还就建挡土墙问题商量过，李某清答应会负责一部分钱。
（11）证人单某辉（时任郁南县县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知道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一事，也没有召开县委常务会议或办公会议讨论过此事。我没有委托张金锡召开会议讨论，张金锡也没有向我汇报过。
单某辉对2005年2月《关于解决县职校用地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等书证作了辨认。
（12）证人金某丰（时任郁南县委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陪同市领导到郁南县职校调研时，有人提出郁南县职校对面有块土地原拟建运动场，但由于安全问题一直没有建成，有人提到天宝公司也想征用郁南县职校后面的土地，能否把郁南县职校原拟建运动场的土地与天宝公司想征用的土地调换，这样郁南县职校就可以连成一片。我曾交代县国土局局长莫某森要把好关，依法依规，并交代分管国土工作的张金锡与县政府具体研究，由县政府决定。我当时不清楚天宝公司想征用的土地有否相关批文，只是在调研时听人说过，也不清楚天宝公司用其名下哪块土地置换。我没有召开过关于郁南县职校与天宝公司置换土地的县委常委会议或其他会议，也没有委托张金锡召开。我不知道张金锡召开了置换土地的协调会，张金锡也没有向我汇报过。按照当时的征用土地程序，郁南县职校申请征用70亩土地，需要郁南县职校提出用地申请，提交分管国土工作的张金锡，由张金锡征求县长单某辉的意见，然后还要召开县政府的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张金锡作为副县长，是没有权力批准郁南县职校的征地申请的。
金某丰对2005年2月《关于解决县职校用地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等书证作了辨认。
（13）证人卢某文（现任郁南县国土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天宝公司向郁南县政府提出《广东省天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关于新三板上市需要明确减免相关事宜的请求》，申请减免天宝公司权属全部土地的出让金。县政府要求县国土局提出具体的审核意见。经核查，县国土局发现，天宝公司名下的郁府国用（2003）字第1356号、郁府国用（2003）字第1355号和郁府国用（2002）字第1416号三宗土地初始发证时都没有缴交土地出让金。县国土局就提出按照原始缴款函的标准，即耕地10元/平方米，山坡地园林地5元/平方米补缴土地出让金，同时要求天宝公司缴交滞纳金。后经县政府2013年8月的常务会议决定，原则上同意国土局上述审核意见，要求天宝公司补缴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校置换的土地属于山坡地园地，参照5元/平方米补缴土地出让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没有缴纳出让金就已经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是不合法的，但至于当时为何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就给天宝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我就不清楚了。若要注销天宝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需要县人民政府批准，国土部门没有收到县政府的批示，故没有注销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按现行规定，若用地者想把原来申请用于办公、厂房和生活区的土地转让给他人，要向国土部门提出转让申请，由国土部门加具意见后把申请提交县政府，由县政府批复是否同意转让。转让一般通过挂牌转让和协议转让两种方式，若是协议转让，土地的转让价格不得低于基准地价，若是挂牌转让，挂牌转让的起拍价也不得低于基准地价。
（14）证人黄某（现任郁南县国土局副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天宝公司需要上市，向郁南县政府申请减免其公司名下的四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县政府要求县国土局加具审核意见。国土局经核查，发现天宝公司名下郁府国用（2010）0147号（涉案的天宝公司与郁南县职','2018-09-20
18:30:15',0,'web',NULL),(6880654,'b427611d-7dee-416b-acd3-a6fe00b0cf85','$(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b427611d-7dee-416b-acd3-a6fe00b0cf85\",\"案件名称\":\"中则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刑事一审判决书\",\"案号\":\"（2016）云2931刑初63号\",\"审判程序\":\"一审\",\"上传日期\":\"\\\/Date(1486396800000)\\\/\",\"案件类型\":\"1\",\"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剑川县人民法院\",\"法院ID\":\"2905\",\"法院省份\":\"云南\",\"法院地市\":\"大理白族自治州\",\"法院区县\":\"剑川县\",\"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诉刑诉［201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中则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文祥、王秋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中则及其辩护人李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中则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刑事一审判决书\");$(\"#tdSource\").html(\"中则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刑事一审判决书
（2016）云2931刑初63号\");$(\"#hidDocID\").val(\"b427611d-7dee-416b-acd3-a6fe00b0cf85\");$(\"#hidCaseName\").val(\"中则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刑事一审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6）云2931刑初63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剑川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2905\");$(\"#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剑川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12-21\" },{ name: \"公诉机关\", key:
\"oriLigigation\", value: \"剑川县人民检察院\"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中则\"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三百四十一条
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中则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刑事一审判决书\\\\\",\\\\\"PubDate\\\\\":\\\\\"2017-0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