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2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中戈，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绥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绥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现住天津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绥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海滨，天津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海秋，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2月2日从黑龙江省新建监狱押解至绥棱县看守所。现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某某，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5日被绥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4月13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25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赵中戈、石某、张海秋、牛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黑1226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中戈、石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婷、吴思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中戈、张海秋、石某及石某辩护人梁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中戈是海伦市个体户，通过丛某某结识了绥棱县居民黄某甲，被告人赵中戈称能为大学毕业生办理工作。黄某甲通过赵中戈结识了冒充黑龙江省委宣传部工作人员的被告人牛某某及自称是大连某培训机构的被告人石某。牛某某通过姜某甲等结识了冒充中国银行高管的被告人张海秋。
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黄某甲先后收取28名大学生721万元用于办工作，将其中614.80万元转交给被告人赵中戈，包括：闫某某24万元、杨某某35万元、于某甲35万元、于某乙25万元、曹某某25万元、李某甲35万元、梁某某23万元、崔某某23万元、张甲38万元、尹某某23万元、许某甲11.8万元、侯某某13万元、李某乙13万元、杜某某30万元、刘某甲18万元、程某甲52万元、郑某某22万元、庞某24万元以及贺某某、耿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梁某某、刘某乙、李某乙七人的145万元。后被告人赵中戈通过银行转账交给牛某某175.8万元及现金7万元，共计182.8万元用于办工作。包括：闫某某22万元、于某甲18万元、于某乙25万元、曹某某28万元、梁某某5万元、许某甲9.8万元、侯某某10万元、李某乙10万元、杜某某8万元、贺某某5万元、耿某乙5万元、刘某乙5万元、杨某某5万元、梁某某5万元、刘某乙5万元、李某乙5万元、郑某某5万元、李某甲3万元、张甲3万元、程某甲1万元。后被告人牛某某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赵中戈101.95万元、以现金方式退还赵中戈11万元（系庞某办工作款）。被告人赵中戈通过银行转账交给石某26万元用于办工作，交给董某某、姚某某现金84万元（包括李某甲29万元、杨某某14万元、张甲16万元、程某甲14万元、庞某11万元）用于办工作，通过银行转账交给张某甲17万元用于办工作，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黄某甲100万元，被告人赵中戈骗得317.95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等用掉；
被告人赵中戈收取黄某乙等人的办工作款99万元，包括董甲5万元、黄某乙30万元、孙某某22万元、许乙22万元、张某乙10万元、李某甲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牛某某35万元（包括董甲5万元、黄某乙5万元、孙某某5万元、许乙5万元、张某乙与李某甲15万元）用于办工作。后牛某某将张某乙、李某甲的钱退还给赵中戈10万元。被告人赵中戈退还董甲5万元、李某甲、张某乙6万元、许乙22万元，被告人赵中戈骗得41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等用掉；
被告人牛某某收取赵中戈交付的217.8万元以及董某某、姚某某收取赵中戈的后转交给牛某某的84万元和张甲交付的给崔某甲、陆某某办工作的15万元，共计316.8万元。被告人牛某某交给董某某147.8万元，董某某退还牛某某131.8万元，案发后董某某、姚某某将未退还牛某某的16万元上缴公安机关。后牛某某交给张海秋70万元（杨某某、李某甲、边某、程某甲、张甲每人14万元）用于办工作，被告人张海秋退还牛某某37万元，余款33万元被张海秋据为己有；被告人牛某某交给王某甲64万元、侯某某15万元、樊某10万元用于办工作。后退还崔某甲、陆某某9.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还赵中戈101.95万元、退还赵中戈现金21万元（李某甲、张某乙10万元，庞某11万元），退还黄某甲31万元。被告人牛某某共骗得15.3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牛某某将诈骗所得15.35万元上缴；
被告人石某收取黄某甲给付的办工作款29万元（包括袁某某10万元、张甲5万元、王甲5万元、程某甲9万元）以及被告人赵中戈给付的刘某甲、李某乙、杜某某、程某甲四人办工作款26万元，共计55万元。后交给李某乙16万元用于办工作，退给黄某甲2万元。被告人石某共计骗得37万元，被其挥霍；
综上，被告人赵中戈骗得358.95万元，被告人石某骗得37万元，被告人张海秋骗得33万元，被告人牛某某骗得15.35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及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赵中戈、石某、张海秋、牛某某到案事实；
2、被害人闫某某陈述，证实黄某甲是我三舅妈，我找黄某甲办工作给她24万。当时我三舅妈给我出的收到条，后来她给我找一个叫牛某某给办的。牛某某让我提供户口本、身份证等相关手续复印件。牛某某开始说办到哈尔滨机场、后来又说省水利局，还说了很多部门，一直在推脱，到现在我也没上班。（附黄某甲出具的借条一张，证实收到闫某某24万）；
被害人张某丙陈述，证实杨某某是我女儿，我和黄某甲是同学，2013年10月份左右，黄某甲和我说她能办工作，我说我家孩子刚大学毕业在家待着，黄某甲说她能办哈尔滨中国银行工作，需要38万元钱。一个月左右，黄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孩子杨某某把个人资料和信息给她发过去，直接把钱再给她汇过去38万，汇完钱之后，黄某甲就告诉我等消息，直到现在工作没办成也没退钱。（黄某甲出具的借条一张，证实收到办工作款38万）；
被害人孟某某陈述，证实我让黄某甲帮我家孩子于某乙及于某乙对象曹某某办理工作了。我给黄某甲36万，曹某某给37万，工作都没办成，黄某甲退曹某某全款37万（附给黄某甲退曹某某款36万元存款凭条）；
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于某某是我的母亲。2013年4、5月份的一天，我母亲于某某和我说找人能给我办双鸭山农村信用社的工作，当时办事的人说得参加当年的全省农村信用社考试，之后我就自己去哈尔滨报的名，快到考试的时候，办事的人告诉我母亲在考试的过程中能给我传答案，但在考试当中也没有人给我传就没考上。后来办事人和我母亲说能办哈尔滨中国银行的工作，至今工作也没办成；
被害人贺某某陈述，证实李某乙是我的舅舅。2014年上半年，我舅说能给我安排农村信用合作社上班，后来我舅舅给我打电话让我找黄某甲，我给黄某甲打电话她又让我找一个姓牛的人，当时我给这个姓牛的打电话，他让我去哈工大活动室401培训，培训后直接参加考试。考试前两天姓牛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进入考场之后有人给我发考试题答案，但是一直没人给我发考试答案也就没考上；
7、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赵某某是我母亲。我是2014年5月份去哈尔滨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招聘考试，入围面试了，当时双鸭山市福利屯农村信用合作社录取前十名我就上班了。在考试过程中没有作弊行为；
被害人崔某某陈述，证实张某丁是我表哥。2014年4月份张某丁找人给办的双鸭山市哈尔滨银行的正式职工，因没办成又给我办的双鸭山信用社的正式职工，我给张某丁28万。到了6月份我就参加了全省农村信用社考试，考完试之后面试名单里没有我，我就知道我没有考上，当时我就给我哥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他的朋友说等着补录，我就和我哥说工作不办了，要求退钱，之后我哥就找他朋友要钱，到现在钱也没有给我（附姜某乙出具的收到条一张，证实被害人交给姜某乙28万元）；
被害人许某甲陈述，证实我父亲找黄某甲给办的哈尔滨铁路高铁上班，给黄某甲14万元。2014年3月末，黄某甲告诉我上哈尔滨找一个叫牛某某的人，见面以后牛某某说到北京联系一个叫李某乙的。到北京后那人就领着我去学校报到的，报完到告诉我回绥棱等着开学，2014年4月份，牛某某通知北京的学校已经开学了，让我和李某乙、侯某某三个人一起去的北京。我们三个一直在北京培训到2014年10月份。回到哈尔滨以后，牛某某领着我和侯某某一起去的快到哈西站一个小区，里面有一个居民楼是办公的地方，当时让我俩和北京某某公司签合同，我问是不是正式的，签合同的人说不是正式的，告诉我他们不属于铁路，是他们公司和铁路承包的，我就没签字，给黄某甲的钱黄某甲现在一直在找牛某某要，没要回来；
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黄某甲是我大姨夫的妹妹。我妈妈和我说她给黄某甲13万元钱给我办工作。我知道黄某甲找的牛某某，后来牛某某告诉我去北京公司找李某乙。我听我妈说的是给我办铁路乘务员，正式职工。后期北京公司的李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三亚，说三亚那有列车，让我先去试试，之后我就去三亚东环铁路客运站了，到那交了2000元的培训费，过了几天就上列车了，是餐吧乘务员，我大约干了一个半月左右，后期听海南易铁餐饮公司的负责人说我是劳务派遣的，不是正式的，没有底薪，就是挣提成的，不属于三亚铁路局的员工。我就把这个情况和我妈妈说了，我妈让我回来，工作不干了；
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冯某某是我母亲，通过黄某甲办工作，当时黄某甲说能办理大连市招商银行的工作，让我给一个叫石某的人打电话，我跟石某通完话后石某让我去大连找他，我是2014年11月份我跟我母亲冯某某去的大连，到了大连之后石某跟我说在大连市招商银行大堂实习三个月，三个月之后直接签正式员工的合同。我就直接去大连招商银行大堂实习去了，当时做引导员，三个月实习期满之后我就被调到大连市招商银行幸福支行，我在幸福支行担任大堂助理，当时公司让我签合同，我发现签的合同不是正式员工而是劳务派遣合同，就一直没有签，一直工作到2015年7月份我回的家，之后我就给石某打电话问什么时间能签正式的合同，石某一直以各种理由往后延期推脱，直到现在也没有签合同；
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2014年我父亲说找人给我办个工作，黄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连面试去，告诉我说张某甲在大连接我，在大连还见了赵中戈和她妻子张某丙，张某甲告诉我说能给我安排大连丹东银行，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大连丹东银行面试，但丹东银行一直没有办成。2015年7月份我大学毕业，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连沙河口区五一路平安银行去面试，王行长简单给我介绍了一下工作内容，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可以试一试，过了几天之后我就上班了，上班三个月之后工资一分钱也没给我发。后来赵中戈给我打电话到大连新开路越秀大厦1601找小石子，面试后招商银行就和我签的实习生的合同，当时合同上写的是工资800元，赵中戈和小石子承诺我说是三个月转正，转正之后工资是3500元到4000元，但在招商银行上了大概九个月的班，一直也没有转正，工资还是800元，我在这个期间给赵中戈、小石子打电话问啥时候能转正，他们一直说快了，一直搪塞我；
13、被害人杜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我找过黄某甲给我儿子杜某某办工作，黄某甲说她有个朋友能把我儿子办到哈尔滨市站前铁路派出所。2014年2月24日黄某甲找到我，说办事的人要40万元钱，我通过银行汇款给黄某甲2次先后现金汇款共计30万元。直到2014年10月末，黄某甲始终没给我办下来，我说不想办，黄某甲说11月25日退钱，到期黄某甲也没给我，在这之后我找黄某甲要过很多次，始终也没给我。2015年6月1日我找黄某甲和他说种地没钱，黄某甲就给我退回3万元钱，告诉我说她把钱给一个叫赵中戈的人了。（黄某甲出具的收到条一张及汇款凭条两张证实交给黄某甲办工作款30万元）；
14、被害人张某戊陈述，证实我找黄某甲给我儿子张甲还有我战友袁某某的孩子袁某某办工作了，我给她一共拿了25万元，有我儿子张甲的10万，袁某某的15万。黄某甲通知我带孩子去的大连找赵中戈，到大连之后是赵中戈接待的我们，我们又通过赵中戈认识的石某，当时赵中戈跟我们说石某是大连市光大银行做人才招聘的，我们和石某见面之后就问我孩子张甲的基本情况，石某又给我们介绍一下工作情况，当时石某跟我们说第二天就可以面试，面试合格直接上班签订合同，每月工资5000元，但是说完之后一次也没让孩子面试推脱至今。（附张某戊提供的协议书证实与姜某乙签订办工作协议情况）；
15、被害人袁某某陈述，证实袁某某是我儿子。我找的张某戊给袁某某办过工作，张某戊的孩子张甲也办工作，张某戊带着我去找的姜某乙，姜某乙又找的他岳母黄某甲。黄某甲当时说能给袁某某办到双鸭山市农村信用社上班，交15万元。到了2015年5月份黄某甲告诉我儿子去哈尔滨报名参加全省农村信用社考试，我儿子袁某某没有考上，黄某甲说等着补录，找人正运作呢，让我再等等，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协议书一份证实与姜某乙签订办工作协议情况）；
16、被害人程某甲陈述，证实我父亲程某乙找过黄某甲给我办工作，黄某甲说能把我办到大连招商银行上班，给她拿了26万元。现在工作没办成，黄某甲只退回来3万元，还差我23万元；
17、被害人侯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我朋友赵某某说她认识一个能办工作的人叫黄某甲，之后赵某某就把黄某甲的电话号给我了，我开始和黄某甲单独联系，黄某甲说能办高铁乘务员，是正式铁路职工，她说13万，我就给黄某甲打过去13万。到了2014年1月份黄某甲说她找的牛某某，把牛某某的电话号给我了，后来我和牛某某在哈尔滨见的面，牛某某说是省委宣传部副厅级员，主管精神文明建设的。到了2014年8月份左右，牛某某和黄某甲都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儿子侯某某去哈尔滨和高铁签正式合同，合同签完了之后我儿子侯某某就上了两天班，在高铁餐吧当乘务员，之后发现不是正式的职工，是劳务派遣性质，就找黄某甲要钱，黄某甲说她把钱给赵中戈了，我找到了赵中戈，赵中戈说他把钱给牛某某了，后来我找到牛某某要钱，牛某某说你没给我钱，和我说不着；
18、被害人黄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2、3月份，顾某某找到我她说她大舅张某庚能办工作，当时我爸也在场。过了半个月，顾某某和我说那个事有信了需要23万元，我和我爸带着现金23万元，还有顾某某我们去海伦找到赵中戈，当着赵中戈的面给赵中戈汇了23万元。4月份姓牛的人就开始联系我让我给他发简历和照片啥的，到了5月份姓牛的人让我去哈尔滨报的名，准备参加全省农村信用社考试，6月份我参加全省农村信用社考试，结果考试没有通过。牛某某和我说有个哈尔滨医大二院的工作问我办不办，如果办让我给赵中戈再汇7万元，汇完款到现在也没有办成;
19、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年末我岳父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找人能给安排工作，他说赵中戈告诉他是在省内安排维修ATM机工作，当时我岳父和我说需要10万元，过了几天我就把钱给我岳父，我岳父就给赵中戈了。等到了实习结束之后，深圳市新达通科技有限公司要和我签正式的合同，我当时没有签，因为转正的公司才两千多，之后我又给赵中戈打电话，赵中戈说不用和他们签合同，你就一直干着吧，这样我感觉那挣得太少，也不是正式的，我就回来了；
20、被害人张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年末，我岳父给我打电话说找人能给安排工作，说是银行维修ATM机的工作，告诉去北京公司找一个叫李某乙的人，到公司培训了大概一个月，公司给我派遣到深圳实习，在实习期间给我每月一千八百多元，深圳市公司要和我签正式的合同，我当时没有签，我又给赵中戈打电话，赵中戈说不用和他们签合同，你就一直干着吧，这样我感觉那挣得太少，也不是正式的，我就回来了；
21、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我被赵中戈骗了。2013年我在三吉台开同学会时同学丛某某说他亲家赵中戈很有实力，能够帮孩子安排工作，一个月左右后丛某某的孩子在海伦买卖开业。在饭桌上他就将赵中戈介绍给我们认识，赵中戈称自己很有实力，认识省里人可以安排孩子工作。过了一个月左右赵中戈给我打电话说需要点儿现金，我想他这么有实力就借给他15万元。此后问我有没有亲戚朋友孩子想安排工作的，他能帮着安排。他说需要拿35万元就可以把工作办到交行或者建行。我亲属说花钱能让孩子上班就行，然后就通过我给赵中戈打过去35万元。此后别人可能通过我亲属知道有这事就让我帮忙，通过我让赵中戈帮忙安排孩子工作大概是29个，我没想到他安排工作是假的，都是参加培训，并不是真实上岗。找他要求返还这些钱，他就跟我说钱已经花了一部分安排人用了，还有一部分给自己孩子花了，赵中戈也同意退钱但是没有钱，此后他就拖到现在。赵中戈给我介绍一个哈尔滨市省宣传部执法大队书记牛某某，牛某某说他是省宣传部的，还给我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证，这29个孩子其中有7个孩子想上大连银行上班，赵中戈和我说是找一个大连的叫石某的在大连航空培训中心，具体什么职务没和我说。找我办工作的这些孩子一共我收696万元。我单独找赵中戈给24个孩子办工作交钱：闫某某24万、杨某某35万、于某甲35万、于某乙25万、曹某某25万、李某甲35万、梁某某23万、崔某某23万、张甲38万、尹某某23万、许某甲11.8万、侯某某13万、李某乙13万、杜某某30万、刘某甲18万通过银行转账共计371.8万。曹某某、于某乙通过银行转50万，我给赵中戈现金20万，加上这20万我一共给赵中戈是391.8万。剩下的8个孩子就是办理农村信用社的，我分两笔给的赵中戈一笔22万，另一笔是145万，共计167万。这八个孩子分别是贺某某21万、耿某乙21万、刘某乙21万、杨某某21万、梁某某21万、刘某乙21万、李某乙21万，当时应该是给赵中戈共计是145万，我当时给他打145万，另外郑某某22万。加上程某甲52万，通过银行转账590.8万元，给赵中戈现金曹某某、于某乙共20万，共计610.8万元。我给石某9万元。给庞某办工作我收取25万元，给赵中戈打款24.7万元。庞某的钱和590.8万元没有关系，这笔钱是单算的，赵中戈给我现金24.7元我已经退给庞某25万。我单独找石某办3个孩工作给石某通过银行转账29万。事发后赵中戈给我退78万元，牛某某给我退31万元，石某没有给我退钱，你们说赵中戈让石某给我退2万元，如果说石某给我退2万元那应该是算在赵中戈78万元里。我总计退款287万元；
22、黄某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条，证实给赵中戈汇款610.8万元，给石某汇款29万元以及给办工作的孩子退款情况；
23、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牛某某，大约在2013年10月下旬，牛某某提出他们家亲属孩子李某乙要办工作，想上哈尔滨市里的银行，我就去找我朋友姚某某说了这个事情，姚某某说能办，需要29万元钱，但具体怎么办，姚某某没说。我和陈某某朋友关系，他是省财政厅服务中心上班。后来牛某某领着赵中戈找到我，告诉我赵中戈是他朋友，办工作这个孩子李某乙是他家的亲属。随后我领着他俩去哈尔滨市省财政厅一号楼二楼信息中心223办公室找的姚某某，当时赵中戈给姚某某14万元现金交的订金，姚某某当时承诺说能给李某乙办到哈尔滨市中国银行上班。从这次以后牛某某陆续找到我，先后给了我188.8万元给27个孩子办工作，另外赵中戈直接给姚某某43万元办工作（程某甲14万元、李某甲29万元）。共计231.8万元为29个孩子办的工作。这些孩子钱分别是：耿某乙、贺某某、李某乙、梁某某、刘某乙、杨某某、郑某某、刘某乙这8个人牛某某每个人给了我5万元考前培训费、杨某某14万元、张甲16万元、许乙5.8万元、侯某某6万元、李某乙6万元、于某甲15万元、董甲、黄某乙、许乙、孙某某、这个4个孩子每人5万元，崔某甲、邓某某、李某甲、张某乙、陆某某，这5个孩子每人6万元，庞某11万、边某10万、刘某丁12万、张某壬3万、程某甲14万、李某甲29万元。都是每个孩子情况不一样，工作岗位不一样，都是由牛某某提出孩子的情况和想上的单位，然后问姚某某每个孩子工作的岗位需要多少钱，姚某某答复我以后，我在转告牛某某。具体因为什么收这些钱我也不清楚。牛某某给我的是188.8万元，我给姚某某152.5万元，从中我获利26.3万元。一共退款总额219万元，我和姚某某赚了10万元，每人5万元。现在还有2.8万元李某乙的钱没退，钱在北京一个培训学校，具体叫什么名字姚某某知道。除姚某某给打过去12万元钱、还有我汇款的3.2万元以外，剩下的钱全是我给牛某某退的现金。我有汇款凭证、合同、收条、我自己银行卡的流水可以证实。现在这些孩子的钱我都退了。只有刘某乙、孙某某这两个孩子因为已经上班，我和姚某某一人收了5万元，一共10万元钱。另外庞某的11万由牛某某退给赵中戈了；
24、董某某提供的高端就业推荐服务协议，证实赵中戈、牛某某明知办的是劳务派遣工作而非正式工作的事实；
25、收款票据，证实董某某给牛某某、赵中戈退款情况；
26、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董某某工作单位是我们财政厅下属的一个处，牛某某找的董某某，董某某找到的我。我又找到的姜某甲、张某子、王某乙、李某丙。姜某甲是哈尔滨市医大一院药剂师，是我爱人的同事，张某子是哈尔滨市一写字楼开培训中心的负责人，王某乙是助考机构的老师，李某丙是哈尔滨市广发银行的保卫。张某子是我朋友，王某乙、李某丙是我小学和初中同学。办工作董某某一共给我152.5万元，赵中戈直接给我现金43万元（程某甲14万元、李某甲29万元）总计是195.5万元。这些钱我给姜某甲83万元，给张某子60万元，给王某乙18.5万元，还有34万在我自己手里。这34万是我从中挣了20万元，还有庞某的11万元、张某壬的3万元，这14万元没办成工作把钱还给他们了。另20万后期没办成工作我通过董某某都退了。只有刘某乙、孙某某这两个孩子已经上班了，我和董某某一人收了5万元，一共10万元钱。但是我的5万元钱已经给张某子了，我没赚到这5万元钱。我找人办工作一共是28个孩子。姜某甲办的是李某甲、边某、张甲、杨某某、程某甲这5个孩子。我给姜某甲共83万，包括李某甲29万元、边某10万元、张甲16、杨某某14万、程某甲14万元。张某子办的是13个孩子工作，我给张某子12个孩子订金是10万元，都有耿某乙、贺某某、李某乙、梁某某、刘某乙、杨某某、郑某某、刘某乙、董甲、黄某乙、许乙、孙某某的订金，刘曦没给张某子钱。王某乙办的是8个孩子工作，我给他一共18.5万元，包括崔某甲1.9万、陆某某1.9万、邓某某2.7万、侯某某1.9万、许某甲1.9万、李某乙2.8万、李某甲2.7万、张某乙2.7万。李某丙办的是庞某、张某壬。因为我和李某丙约定的是工作办成了再给钱，没办成我也没有给李某丙钱。姜某甲是通过张某子找的哈尔滨培训机构，让这13个孩子经过培训参加考试，怎么办的我也不知道；王某乙找的北京培训机构；李某丙找的哈尔滨广发银行的领导。我和董某某承诺的每个孩子办工作全款分别是耿某乙、贺某某、李某乙、梁某某、刘某乙、杨某某、郑某某、刘某乙、董甲、黄某乙、许乙、孙某某、这12个人是参加农村信用社考试，考前培训每人5万元，上班以后每人再拿6.5万元，每个人是11.5万元。然后杨某某办的是哈尔滨市中国银行正式职工先交了14万元订金，上班以后全款是29万元，张甲办的是哈尔滨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区一级别的）正式职工，先交了16万元订金，上班以后全款是32万元，许乙、侯某某、李某乙、崔某甲、陆某某是高铁餐吧乘务员，全国分配，属于劳务派遣，不是正式的。董某某说的就许乙2.8万元、侯某某交了2.8万元、李某乙2.8万元、崔某甲3万元、陆某某3万元。程某甲哈尔滨市铁路站前派出所先交了14万元，上班以后全款是30万，李某甲是哈尔滨市中国银行正式职工给的29万元。邓某某4.5万元、李某甲3.8万元、张某乙3.8万元，他们三个人是ATM自动取款机维修工程师，这3个孩子已经是全款了。庞某办的是哈尔滨市香坊区妇幼保健站工勤编制，先交了11万元订金，上班以后全款是21万元，边某是哈尔滨市中国银行正式职工先交了10万元订金，上班以后全款是29万元、刘某丁是双鸭山友谊县农村信用社正式职工先交了12万元订金，上班以后全款是19.5万元，张某壬是上哈尔滨市广发银行劳务派遣交的3万元钱是全款。依据是每个孩子情况不一样，工作岗位不一样，都是由牛某某通过董某某提出孩子的情况和想上的单位，我问办事人需要多少钱，加上我想挣的钱，我再转告董某某。因没有办成工作，刘某丁的12万元钱是我直接通过银行转账退给牛某某的，2.8万元李某乙的钱没退，剩下我都现金退给董某某了；
27、证人姜某甲证言，证实姚某某的妻子和我妻子是同事，董某某我是通过姚某某认识的。2013年10月中下旬，姚某某找我说有个亲属家孩子叫李某甲，想上哈尔滨中国银行上班，当时我也办不了这事，我就问的我同事穆某某（医大一静配中心）看有没关系能办这个事，穆某某给我介绍的一个叫蔡某某的老太太，蔡某某说可以办，办成29万元。我和姚某某说完四、五天姚某某就把29万元钱打到我的银行卡里面，并且告诉我要是办成了，能给我个1、2万元钱的好处费。我直接把29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蔡某某了。后姚某某陆陆续续又让我给四个孩子办工作，姚某某给我83万包括李某甲29万元、边某10万元、张甲16万元、杨某某14万元、程某甲14万元。当时承诺给李某甲、杨某某、边某这三个孩子是哈尔滨中国银行上班，张甲是哈尔滨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程某甲是哈尔滨市铁路站前派出所，全是正式的。到2014年6月中旬蔡某某说工作办不了退回来83万，然后我就给牛某某把83万打过去了，牛某某就把姚某某和董某某和我写的一个收款协议给我了，这样我就和牛某某两清了；
28、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姚某某是省财政厅信息中心上班的，我俩是同学。2014年1月份，姚某某找到我说有一个叫庞某的孩子，大学学的是医疗方面的专业，问我能不能办工作。我问了我弟弟孙甲剑，因为我弟弟孙甲剑和哈尔滨市香坊区妇幼保健所的一把手是哥们，当时我弟弟说能办需要十万左右，我就和姚某某说了，后来庞某的这个孩子的工作没办成，当时姚某某也没给我拿钱。4月份姚某某又找到我，说有个叫张某壬的孩子要到广发银行运用部，我就问了广发银行相关领导，当时领导说行，让这个孩子先来面试，当时我想如果给这个孩子办成了工作，要拿点钱给领导表示一下，还有我和姚某某中间再挣点钱，所以我就和姚某某说需要三万块钱。姚某某把张某壬领到我们单位广发银行简单的进行了面试，领导面试没通过，张某壬这个孩子的工作也没有办成，姚某某也没给我拿钱。两个孩子都是临时的，合同制；
29、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我和董某某是同事。2014年5、6月份左右董某某和我说有一个叫于某甲的人刚毕业能不能给办个工作，我托朋友打听了一下，能给安排到哈尔滨的交通银行的工作，需要15万元订金，办工作的全款是28万元。我就把这个情况和董某某说了，董某某就把15万的现金给我了，我就开始找我的朋友运作此事，我领于某甲去哈尔滨交通银行参加的面试，面试之后，于某甲在哈尔滨市交通银行实习了一个月，但没和银行直接签合同，后于某甲提出工作不办了，我就把15万元钱退给董某某了；
30、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和牛某某是朋友关系。他找我给曹某某、尹某某、闫某某这三个孩子办工作共给我了64万。包括曹某某35万、尹某某11万、闫某某18万左右。
当时说给曹某某办的哈尔滨市建设银行柜员、尹某某办的是哈尔滨机场安检、闫某某办的是哈尔滨市供排水集团，都是正式职工。过了一段时间牛某某把64万给我了，我把这64万元给了方某某。方某某一分钱也没有给我退回，我让方某某和李某丁给我骗了，我在哈尔滨市刑事侦查支队已经报案了，并且他们已经把李某丁抓获了，现在方某某在逃；
31、证人王某丙的收条一张、承诺一份、借条一张证实交给李某丁35万，交给方某某11万办工作的事实；
32、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方某某认识的王某甲，又通过王某甲认识的牛某某。2014年4、5月份左右，方某某找到翟某某，翟某某找到我，给一个叫曹某某的孩子办哈尔滨建设银行或哈尔滨光大银行。我当时说能办，得三个月至半年能办下来，必须得实习，大概需要15万元左右，到了2014年7、8月份王某甲反复打电话问我曹某某这个工作办没办成，我说在继续办着呢，期间还和我说是牛某某找的他给曹某某办的工作，说曹某某的家属去牛某某家闹去了。大概是2014年十一后方某某就消失了，王某甲就给我打电话如果办不成你先给我打过来几万，我先稳一稳牛某某。到了2015年元旦左右，通过王某甲见了牛某某，牛某某问我如果事办不成，钱什么时候能返还，后来王某甲也多次问我退钱的事，我还给王某甲4万元。我办工作是靠如果融资成功，把钱存入银行，可以解决正规编制职工。我是2015年4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刑事侦查支队刑事拘留的，通过给孩子办工作的这个事，我一共收取了300万左右，曹某某的15万也在其中；
33、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我是通过黄某甲给王某丙办工作认识的石某。王某丙还叫王甲。通过黄某甲给王某丙办工作给了石某5万元钱，一开始我不知道黄某甲找的是石某，后来王某丙工作说办成了，但是让王某丙去第三方公司签署劳动合同，我和石某说给王某丙办和银行直签，石某说王某丙的学历不行，但可以试着运作一下，告诉我先拿6万元。2015年3月3日我拿6万元现金存到石某的大连农商银行卡里面了。我又等了三个月石某说实在是办不了，我就说那你把钱退给我吧。一共退还给我3.5万元，还差我2.5万元。石某当时要的是5万元，要是办成了全款是35万元；
34、王某丁提供的借据一张，证实交给石某6万元办工作；
3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石某找我给尹某某、程某甲、杜某某、张甲、王某丙办工作，但我没办。刘某丁、李某乙一开始我告诉石某招商银行有招聘信息，告诉石某招商银行面试的时间及地点等相关信息。尹某某、王某丙面试通过，并且办的是第三方合同制，都已经办成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尹某某和王某丙就不去上班了，所以这几个孩子，石某谈不上给我钱。至于刘某丁和李某乙，石某和我说如果办成了，这两个孩子能拿个十万、八万的，到现在石某也没有给我拿这个钱。除了王某丙办的是大连工商银行的工作，剩下办的都是大连招商银行的工作，他们的工作性质都是合同制，劳务派遣的形式，和第三方签合同性质，缴纳五险。石某不能误认为是正式工作，并且学生也不会这么想的，学生在银行签署实习协议的时候，银行的相关人员会告诉学生的工作性质。石某12万元当时是我让他给我打的，但不是刘某丁、李某乙的钱，至于4万元，石某没有给我打过；
36、石某的大连农商行银行明细证实收到赵中戈、黄某甲给付的55万元；
37、李某乙银行明细证实李某乙收到石某16万元；
38、证人宗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找石某办工作，给石某12万元，石某是找李某乙办的，他给李某乙多少钱不知道；
39、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大连华育育才人才服务公司市场部经理。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人才信息咨询、培训、测评、招聘、派遣、人事代理等事情。在大连人民路国际金融大厦招商银行分行也有业务。人才派遣就是招商银行和我们公司签署劳动合同，由招商银行出所有费用（包括工资、待遇等）我们收取招商银行的服务费。我们负责招聘、发放工资、人员管理。刘某甲、李某乙这两个人是我们公司负责给招商银行招聘的。刘某甲在大连五一广场支行实习，李某乙在大连幸福支行实习。我们不收取就业人员任何费用，我们的劳动报酬由银行给我们。刘某甲、李某乙就是实习生，首先实习生跟我们公司没有什么合同，她们和银行也只是签署实习协议，一般都是大学生在毕业前的一种工作经历和工作体验，根本就不是什么工作，连工资都没有，她们每个月的800元钱，是银行象征性给的实习补助而已。刘某甲、李某乙这种实习生是不能和银行直接签署劳务合同。根据他们的条件都不能转成签署劳动派遣合同；
40、薛某某提供的大连华育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交费表证实刘某甲、李某乙的实习情况及给付实习费情况；
41、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我在大连五一广场招商银行支行工作，是这个支行的办公室主任。刘某甲实习时在我们支行零售大堂是迎宾员，实习的没有工资；
4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在大连市沙河口区招商银行幸福支行上班，是招商银行幸福支行大堂经理。李某乙在我们这实习了也是我们这的迎宾员，我们管迎宾员都叫大堂经理。她不是正式职工，就是在我这里实习。当时有工资，她当时和我工资是一样每个月800元，但是工资是我们银行由劳务派遣公司给我们发放。当时我是和劳务派遣公司签署的合同，至于李某乙签署的什么合同我不清楚；
43、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是大连市人民路招商银行分行人力资源部职员。刘某甲在大连市五一广场支行，李某乙在大连市五一路支行，她们两个人都是大堂引导员，是我们委托第三方（大连华育人才公司）招聘的实习生。没有劳动合同，她们只是实习，和我们银行就是签署了一个实习协议。这种实习生是不可能和银行直接签署劳动合同；
44、证人穆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姜某甲是同事。通过给孩子办工作，牛某某通过姜某甲找到我，我找到蔡某某，蔡某某找到张海秋，给学生办工作，这样我认识的牛某某。2013年10月中下旬，姜某甲找到我说有个亲属的两个孩子要办工作，当时告诉一个孩子叫杨某某，另一个叫边某要去中国银行上班，我说我找别人给你办办吧，之后我找到了蔡某某，蔡某某说能办中国银行的工作，得需要交一部分订金，当时订金的钱数让我问孩子家里能拿出多少，我后来又问的孩子家长，杨某某家里能拿出14万，边某家里能拿出10万，我就告诉蔡某某了，蔡某某说可以并且告诉我杨某某全款是23万，边某的全款是25万。过了几天姜某甲把杨某某的14万、边某的10万打到我卡里了，我也如数的转到蔡某某卡里了。2014年7、8月份有一个自称叫张海秋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蔡某某都是找他给我办的这个事，这样我就和张海秋开始联系了，在我和蔡某某说这两个亲属家孩子的时候，姜某甲就和蔡某某认识了，他就和蔡某某自己沟通这些事，我就不参与了，姜某甲又找蔡某某办了几个孩子工作，但是具体叫啥名字，我就不清楚了。到了2014年9月份这两个孩子工作没有办下来，姜某甲和我就找蔡某某要这个钱，蔡某某分了好几笔钱退给了姜某甲，在退钱的过程中我认识了牛某某，等蔡某某给姜某甲退完钱，姜某甲退完牛某某钱之后，我就不和牛某某联系了。后期牛某某和我说过，张海秋他拿了70万，退回了37万，还差33万，张海秋给牛某某出了一张33万的欠条，但欠条上面的名字是金阳的名；
45、收条一张，证实张海秋（金阳）欠牛某某33万元；
46、证人丛某某证言，证实赵中戈是我儿子丛某乙媳妇的老姨夫。黄某甲我俩是初中同学。在我儿子丛某乙海伦秋林里道斯店开业的时候，黄某甲和赵中戈认识的；
47、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我在上集开个化肥店，我是做五洲丰化肥生意的，2012年赵中戈主动找到我让我经销他五洲丰的化肥，这样我就一直在他那拿货了，我俩认识三、四年了。现在赵中戈还欠我16万元左右化肥预付款。丛某某儿子开业时我在场，黄某甲说有亲戚要办工作，赵中戈说他能办，就这样他俩认识了，后来具体他俩是怎么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
48、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赵中戈在海伦市化肥大市场经营五洲丰化肥，我在赵中戈那买化肥，大概五、六年前赵中戈进化肥缺钱，赵中戈就和我家借钱，并付利息，共借我21万。2015年年前赵中戈还了5.7万元钱，是给的我现金。2015年4月10日赵中戈还了我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是打到我农村信用社的卡里了，具体卡号我记不清了，到现在赵中戈还差我8万元；
49、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张某乙是我二女婿，李某甲是我小女婿。赵中戈说给我两个女婿办工作，他说能办维修ATM机的工作，每个人需要10万元，还得去北京培训去，我当时就答应了。我女婿李某甲家把17万元现金给了赵中戈，之前我借给赵中戈3万元，赵中戈说用这个3万元抵。过了一周左右，赵中戈告诉我通知孩子去北京培训去，培训了一段时间，他俩一看这个工作不行，就回来了，之后我就找赵中戈要钱，一次性现金退我6万；
50、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我叔叔家的妹妹王某丙（王甲）刚毕业在家没有工作，问我能不能给办工作，我把我妹妹的情况和黄某甲说了，黄某甲找的办事人说能办到大连招商银行的工作，当时说是正式职工，和银行直签的工作，我把5万元订金给黄某甲了，然后就一直等信上班，工作没办成，黄某甲给我退2万元；
51、证人程某乙证言，证实我找过黄某甲给我儿子程某甲办工作，黄某甲说能把孩子办到大连招商银行上班，问我去不去，这样我给她拿了26万元。现在工作没办成，黄某甲只给我退回来3万元，还差我23万元。（附收条一张证实黄某甲收到办工作款26万元）；
52、证人黄某乙陈述，证实2014月2月份，我女儿黄某乙的朋友顾某某说是能办工作，需要23万。2014年4月21日顾某某领着我们去海伦市化肥大市场找的赵中戈，之后我们和赵中戈去农村信用社给赵中戈当面汇了23万元，赵中戈给我们出了一个收据，承诺我们是青冈县信用社正式职工。后来顾某某告诉我一个叫牛某某的电话让我和牛某某联系。2014年6月份我女儿黄某乙去哈尔滨参加的全省农村信用社考试，考试前一天，牛某某当时给我女儿黄某乙一个隐形耳机，还有耳机的接收器，考试的时候通过这个隐形耳机有人给我女儿念答案，我女儿当时就是按对方说的答案答的，但我女儿没有考上，牛某某和我说省信用社里换领导了，以前准备两套题，他们所知道的那套题没出，他说农村信用社的工作没办成，我给你办到哈尔滨医大二院收款，还需要7万，牛某某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号，户名是赵中戈，之后我就去农村信用社给这个账号汇的钱。但至今工作也没办成（附收条一张、汇款凭条一张证实交给赵中戈30万元）；
53、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我找过黄某甲给我女儿刘某甲办工作，给黄某甲23万元。2014年7月15日，黄某甲让我女儿去大连平安银行上班，当时说三','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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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 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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