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3刑初7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泽明，男，195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德义，浙江南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6]823号起诉书、温龙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林泽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泽明及其辩护人余德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追加指控一次。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始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林泽明伙同林芝飞、林芝富（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通过“银背”方式，以高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陈某1、王某1、王某2等五十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6280020元（以下币种同），后将所借资金部分违规建造厂房用于出租、高息转借给他人及支付有关的利息。后因资金链断裂，林泽明已无财产返还所借的本金和利息，致使22901020元未返还给王某1、王某2、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王某3、王某4、薛某、陈某6、陈某7、张某1、王某5、何某1、陈某8、林某1、陈某9、刘某1、陈某10、冯某1、冯某2、林某2、王某6、陈某11、王某7、丁某、陈某12、姜某1、姜某2、林某3、陈某13、冯某3、董某1、董某2、王某8、姜某3、陈某14、王某9、陈某15、王某10、姜某4、张某2、王某11、王某12、张某3、陈某16、王某13、陈某17、张某4、潘某、周某、陈某22等五十三名被害人。经查，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林泽明在明知资金断裂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非法吸收存款金额达10966800元。案发后，林泽明拒不交代其所借的一千余万元的资金去向。
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林泽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05年始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林泽明伙同林芝飞、林芝富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通过“银背”方式，以高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冯某4、张某5、范某、项某、陈某18（1938年9月26日出生）、陈某18（1943年5月27日出生）、王某14、陈某19、陈某20、王某15、刘某2、王某16的家人吸收存款共计1753500元，后将所借资金用于违规建造厂房、高息转借给他人及支付利息。后因资金链断裂，林泽明已无财产返还所借的本金和利息，致使1753500元未返还给上述被害人。经查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林泽明在明知资金链断裂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非法吸收存款金额达1289500元。案发后，林泽明拒不交代其所借资金去向。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泽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林泽明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六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对所犯集资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林泽明在有期徒刑十六年至十八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泽明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集资诈骗罪辩称：指控的1096万余元都是转账（重新打借据）转下来的，不是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林泽明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金额26280020元中包含本金，还包含欠息直接转成本金的金额2849000元，该部分实际上没有收到，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借款本金应为23431020元即犯罪金额。2、林泽明在资金周转困难的时候向被害人借款，但并没有用诈骗的手段进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3、林泽明有自首情节；林泽明在归案前偿还了部分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息，虽然款项不高，但仍应予酌情从轻处罚；林泽明年事已高，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泽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始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林泽明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通过“银背”方式，以高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陈某1、王某1、王某2等65余人吸收存款2823.4518万元（包含未付利息计入本金），后将所借资金部分违规建造厂房用于出租、高息转借给他人及支付有关的利息。后因资金链断裂，林泽明已无财产返还所借的本金和利息，致使2338.344万元未返还给65名被害人。
另查实，2011年下半年，因为温州金融风波爆发，被告人林泽明建造厂房花费1000多万元，另有1000多万元借给两人未获偿还等原因，林泽明资金出现困难，拆东墙补西墙，继续对外借款用以偿还部分债主的本息，直至2011年年底资金链断裂。经查，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林泽明在明知资金链断裂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非法吸收存款金额达1106.254万元。案发后，林泽明又拒不交代其所借的1000余万元的资金去向。
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林泽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附表：单位：万元
序号
被害人
姓名
借据
金额
借据中包含利息
已支付利息
未受偿金额
2011年下半
年以后借款
金额
陈某1
王某1
借据转
王某2
借据转
陈某2
借据转
陈某3
借据转
陈某4
借据转
陈某5
王某3
借据转
王某4
406.821
126.821
薛某
借据转
陈某6
借据转
陈某7
借据转
张某1
借据转
王某5
借据转
何某1、何某2
2万，其余借据转
陈某8
借据转
林某1
陈某9
借据转
刘某1
160.92
136.28
陈某10
借据转
冯某1
借据转
冯某2
104.544
18.144
借据转（其中18.144元借据没写“转”视为利息）
林某2
30.512
0.5,其余借据转
王某6
336.689
285.189
借据转
陈某11
王某7
借据转
丁某
借据转
陈某12
14.1848
1.5848
借据转
姜某1
借据转
姜某2
4.5,其余借据转
林某3
1.88,其余借据转
陈某13
借据转
冯某3
借据转
董某1
借据转
董某2
王某8
23.716
10.4,其余借据转
姜某3
陈某14
11.8953
1.8953
借据转
王某9
借据转
陈某15
借据转
王某10
26,其余借据转
姜某4
借据转
张某2
10.0497
0.5497
王某11
王某12
张某3
借据转
陈某16
王某13
借据转
陈某17
陈某17
借据转
前街二房小宗
借据转
张某4
潘某
周某
陈某22
冯某4
张某5
范某
项某
陈某18（1938年出生）
借据转
陈某18（1943年出生）
借据转
王某14
3,其余借据转
陈某19
陈某20
王某15
借据转
刘某2
王某16
3,其余借据转
合计
2823.4518
366.364
118.7438
2338.344
1106.254
综上，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所有被害人的申报金额（借据金额总和）2823.4518万元减去借据中包含利息的总额366.364万元为2457.0878万元。未受偿金额为2457.0878万元减去118.7438万元为2338.344万元。
被告人林泽明到了2011年年中，因为上述原因导致资金困难，明知所借款项可能无法偿还仍继续借款，后又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故从2011年下半年新的借款（扣除之前重新打借据--“转”的部分）的总金额为被告人林泽明集资诈骗罪的犯罪金额即1106.25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林泽明的供述，供认其从十多年前开始在村里做“银背”，就是从社会上的老百姓的钱低利息借进来，再以高利息借出去（一般月利息1分8厘左右），慢慢地在村里口碑好起来，借钱给其的人越来越多；约2009年，其向村里租两亩多地造5层厂房，每层有1000多个平方，花费1200多万元；厂房的土地租金是每年13万，自己使用一层多，其他都租出去了，每年收到租金有40万左右。到了2011年年中的时候温州金融风暴爆发，其因为造厂房花了1000多万元，还有1000多万元借给两个人收不回来，其已还不出利息了，其就不断向外面借钱周转，因为地方上其口碑比较好，刚开始老百姓都有借钱给其，拆东墙补西墙，借过来的钱都用于归还部分债主的本金及利息，到2011年底其资金链就断了，没钱还了，上门要债的人多起来；其就对他们说会慢慢还，在2013年底和2014年底的时候其给每个债主付几百到2千元，这些钱都是厂房收过来的租金，每年付了30多万，后来那些债主看其没钱就去公安机关报案，其就来投案了。
供认其借钱的对象很多都是同村的，还有一些是隔壁村的，总的人数有四五十人基本每年年底结算一次，其把利息给债主，有些债主又把利息的钱再放进来，借条不管数额有无变化，每年结算利息的时候再重新打一次。初步估算到2011年底，其向外面借了3500万元，很多人的钱都是放在其这里好几年，很大一部分都是村里的老人。
供认十几年前其刚开始借钱时的利息是每月8厘左右，在2010年至2012年间借过来的钱按放一年的月利息1分5厘、放半年的月利息9厘到1分1厘、临时放的6厘至8厘，收款收据上写的“月息全年0.15%半年0.09%，0.06%”，每张收款收据上利息的格式都是这样子的，具体利息以收据上写的为准。
供认年纪大的人都是将现金拿过来给其，转账的话都是打到其儿子林芝富、林芝飞的银行卡，因为其不会操作银行卡，所以需要转账给其的，其就叫儿子将卡号发给债主，借钱给他人需要转账时，其就叫两个儿子去转账，欠条是打给其的。借条都是其打的，都是其签名的，有几笔钱转账给儿子卡上，后来换借条时其两个儿子都是签名的。其妻子王某17没有在外面帮其借钱，所有借款都是其在操作。
供认其从外面借来的钱造厂房花了1200万，1000多万借到外面去了，还有1000多万付利息的了，还有一些平时自己花费掉了。其有1000多万借给两个人收不回来，具体是哪两个人，其没必要说，其也不想说；外面欠其的1000万元的借条没有了，被其处理了，其不要这个1000万元了。其借出去，小额的都收回来了。
2、同案犯林芝飞的供述，供认其父亲林泽明在龙湾区永中街道前街村做“银背”有十几年了，一开始一个人搞的，数额比较小，后来其从派出所辞职以后，林泽明因为银行的业务办不来，就叫其帮忙处理资金的存入和转出，其也开了几张农业银行卡用来帮忙父亲做“银背”使用，平时资金进来都是父亲联系的，其帮忙送他去拿钱、存钱、打钱；后来其父亲借的钱多了，欠的利息也多了，资金链断裂之后上门要债的人就多起来了；其父亲把借过来的钱花了1200万元造厂房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3、同案犯林芝富的供述，供认2009年8月，林泽明就已经在做“银背”，其父亲因为银行的业务办不来，就叫其帮忙处理资金的存入和转出，平时资金进来都是其父亲联系的；其名下没有固定资产；其父亲开的电器厂已经倒闭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和林泽明是邻居，林泽明一直做担保公司的，2011年开始林泽明夫妻就经常过来叫其把钱借给他，利息是2分。2011年4月25日，其夫林善义借给他（包括他两个儿子）5万，月息2分（借条为1.5分）；2011年7月1日，其借给林泽明及其两个儿子10万，这10万是转账给林芝飞农行卡，借条月息1.5分，借条是2011年7月6日打的；2011年7月10日，其借给林泽明家现金30600元，月息2分；2011年10月1日，其夫借给林泽明141600元；2012年4月6日，其夫借给林泽明436600元；2012年4月9日，其夫借给林泽明1万元。总共借给林泽明768800元，但是利息没有收到。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林泽明家住在其弟弟王某21家隔壁，因为他家一直都是做“银背”的，其弟弟王某21一直有钱借给他的，听说信用还可以，十年来其陆陆续续借钱给他，具体本金借给多少其也记不清了，每借一次都打一份欠条，开始利息是一分二，后来利息说是一分五，后来利息一直没支付，就把本金和利息加一起重新打了一下欠条，到了2011年后就还不出来了，到最后他打了9张欠条总共90.5万。分别是2012年1月9日5.5万，2012年2月1日2万，2012年1月9日20万，2012年5月20日8万，2012年2月20日14.5万，2011年1月13日5万，2012年1月9日2.5万，2011年11月23日5万，2012年2月4日其以儿子王锋名义多次借给他28万合起来开一张欠28万的收款收据。这些收据的借款人都是林泽明。其借给林泽明的钱都是现金给的，借钱是其主动借给他的，最终还欠其90.5万。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在2011年借给林泽明三次共22.5万，分别是2011年1月3日6万，2011年1月17日8万，2011年11月23日8.5万，月利息一分五；林泽明家里是做“银背”的，而且其妻子和舅子都借给他，信誉还可以，其就主动借钱给他了，到现在利息都没有拿。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5月左右，林泽明的妻子王某17打电话给其说生意周转向其借钱，其同意借款50万，利息2分，其向林芝富发来的账号转账50万，当时林泽明打的欠条。到了2011年8月其听说他家倒闭了，其要债未果，到了2012年4月2日其再到他家要钱，并要他儿子打欠条，金额加上利息总共54万，借款人是林芝富、林芝飞。利息在2014年农历年底给其2000元。
（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林泽明是其娘家隔壁邻居，他家一直做“银背”，听说信用还可以；其从2010年开始陆续借给林泽明，每次都是5-10万现金给他，当时利息是8厘至1.5分不等，每次借给他都有打欠条给其，借款人都是林泽明，共有60万左右；2011年8月其听说他家倒闭了，就去要钱未果，到第二年4月10日其要重新换欠条，他两个儿子都重新打了一张欠条给其，金额加上部分利息总共是63.4万，借款人是林泽明和他两个儿子。2013年、2014年农历年底他家支付给其利息1000元和2000元。
（6）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和林泽明同村人，2010年11月林芝富打电话向其借钱，讲好利息1.5分，2010年11月11日，其转账给林芝富14万，林泽明给其一张收款收据；后林芝富又向其借钱8万，现金给的，林泽明打了一张收款收据；2011年7月28日，林芝富又向其借钱，其转账60万给林芝富。刚开始他家还是支付利息的，到了2012年1月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后，还欠其40万，其要求欠条重新打，林泽明就把40万分开三张收款收据打给其，分别是10万、10万、20万；其总共收到利息6、7万元。
（7）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林泽明家一直做“银背”，听说信用还可以，2010年5月，林泽明向其借款15万，利息1.2分，林泽明给其一张收据；2012年1月28日，林泽明重新打了一张收据，本来要支付2.5万利息，利息提高到1.5分，其就再给他1.5万现金加上原来的利息，林泽明在2月3日再开张金额4万的收款收据给其。
（8）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2月29日，其借给林泽明2万，利息1.5分，林泽明给其一张收款收据；2011年3月8日，王某17又到其家里叫其借钱给他，其借了4万，林泽明打了一张收款收据；到了2012年3月林泽明要支付利息10800元，他给了其5800元，还欠利息5000元。后来又将原来的两张收款收据重新打给其。
（9）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和林泽明同一个村的，2011年7月，王某17向其妻子借钱说还银行贷款周转一下，马上还回来，讲好利息1.5分，开始其妻子没有答应，接着王某17和王芝飞多次来借就同意了。2011年7月6日，其用女婿陈川的银行卡往林芝富银行卡打了两次50万，用女儿王连英银行卡往林芝富卡里打了30万，总共130万，林芝飞打了一张借条给其。过了几天，林芝飞对其妻子说还款还不够要再借钱，我们同意了。2011年7月14日，其用女儿王连英的银行卡往林芝富卡里打了80万，再现金借给他20万，后林芝飞打了一张借条给其。再过段时间，王某17又和其妻子说银行贷款还差一点再向我们借钱，其又同意了，2011年8月5日，其用儿子银行卡往林芝富卡里打了50万和10万，共60万，林芝飞又打了欠条给其，这三张欠条都是林芝飞打的，注明利息是1.5分。接下来我们家一直问他贷款下来了没有，林芝飞说还进去了，但银行的重新贷款一直没批下来，到了2011年底，林芝富拿了10万现金到其家说先还10万，后来一直没还，到2012年7月我们去算账把原来三张欠条收回再打了一张50万的借条和2818210元的借条，注明利息1.5分，借款人写的林泽明，之后又没还钱；到了2013年7月15日借条又重新打了，共三张，一张50万，一张2818210元，并再打了一张欠月息53万的借条。接下来还是没有还钱，到2013年12月9日林泽明又打了一张欠其利息22万的欠条，这些欠条的借款人都是林泽明，之后他们家一直不还钱了，其总共借他家290万，还了10万，其他利息没还，再加上利息共欠其406.821万，2014年底给其8000元。
（10）被害人薛某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林泽明是邻居，一直做“银背”；其从2008年陆续借钱给他，利息从开始的5厘到8厘，再到1分，开始林泽明家都有支付利息，但是其会把拿来的利息加点本金再借给他，到2011年8月8日林泽明家还不回来钱，其算了一下林泽明欠其55000元，林泽明打了两张收款收据给其，一张5万，一张5千，借款人盖着林泽明的印章，交款人不是写其名字，因其儿子叫陈占友，他就写占友妈。钱是其主动借的。
（1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林泽明家是其娘家邻居，其从2008年陆续借钱给他，利息从开始的5厘到8厘，再到1分，开始林泽明家都有支付利息，但是其会把拿来的利息加点本金再借给他，到2011年和2012年林泽明家还不回来钱，我们算了一下林泽明欠其56000元，林泽明打了四张收款收据给其，一张4千，一张1.2万，一张2万，一张2万。借款人盖着林泽明的印章，钱是其主动借的。
（12）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和林泽明都是前街村的，2011年1月，林泽明向其借钱，说好利息1.5分，一年结一次，其通过银行分两次将40万打给林泽明，每次20万，林泽明打收款收据给其；过了一个月后其又借给林泽明3万，现金给的，欠条重新打，还是两张欠条，每张20万，利息每月1.5分，2012年2月收了6千利息，又重新打了欠条，三万元的，利息每月1.5分，到2012年底林泽明说自己钱都被别人借走了，现在拿不回来，利息也拿不回来，后来于2014年1月拿了2000元利息，2015年1月拿了4000元利息。其前后共收回8万4千利息。
（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0年11月22日，其送现金2万元借给林泽明，利息1.5分，一年结一次，林泽明出具一张收款收据给其，出借人写的是其夫王某19；2011年3月1日，其又拿了2万元借给林泽明，利息1.5分，收款收据也写王某19；过了一年总共拿了7200元的利息；后来2012年年底林泽明说没钱还了，每年拿1000元利息，拿了2次。
（14）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0年左右，其借给林泽明20万元，2011年2月20日重新打了一张5万元的利息，借条上出借人是其夫陈某23，约定一年息1.5分，半年息1.1分；2011年4月16日，又有两笔钱到一年，重新换了欠条，一张7万，一张10万，出借人是其，利息1.5分；2011年4月7日，林泽明向其借款，林芝飞把银行卡账号报过来，其夫陈某23把60万元转到林芝飞的银行卡上，出借人是其，利息1.2分，到了2011年10月8日，拿了利息43200元，借条重新打，利息约为1.5分，到了2012年2月，林泽明说没钱了，农历2013年、2014年底各拿了2000元利息。以前借现金时拿了5万多元利息。
（15）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6月21日，其借给林泽明2万元，林泽明打了收款收据给其，写的是何云某，约定一年利息1.5分，半年利息1.1分，临时每月八厘，2012年6月其去拿利息时，林泽明说没钱还不出来，后来拿了两次利息，每次500元；2015年4月，其父亲何某2去世，办后事时发现有17万元借给林泽明的欠条，分别是2012年3月6日7万元，2012年3月15日6万元，2012年5月17日4万元，利息约定也是一年利息1.5分，半年利息1.1分，临时每月八厘，有多少利息拿过来其不清楚，其只知道2012年5月以后拿了6000元利息。其是现金给的，其父亲一般也是现金给的。
（16）被害人陈某8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其约2005年借给林泽明两三万元，月息8厘，利息每年拿一次，后其把攒起来的钱和利息又借给林泽明，最后其持有的借条是2011年12月17日25000元，2011年12月18日20000元，2011年12月22日40000元，2012年2月16日20000元，约定一年利息1.5分，半年利息1.1分，临时每月八厘，2012年2月14日，林泽明将欠其的利息8900元打了一张欠条，2012年年底林泽明说没钱还了，后来拿了一次利息1000元。
（17）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7月5日，其借给林泽明10万元，出借人写其女儿王某20，约定一年利息每月2分；2011年7月17日，其又借给林泽明12万元，约定一年利息每月2分；之后林泽明说没钱还了，2013年年底给其1000元，2014年年底给其2000元。
（18）被害人陈某9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2月13日，其借给林泽明20万元，16万元转账林芝飞的银行卡，4万元现金给林泽明，林泽明向其出具欠条一张，约定一年利息1.5分，半年利息1.1分，临时每月八厘；2012年2月13日，其去结算利息，拿了36000元，欠条重新换了，还是20万元，后来林泽明说没钱还了，2013年、2014年年底总共给其3000元。
（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4月28日，林泽明向其借款，其现金给了20万元；2011年5月，林泽明向其借50万元，林芝飞发了银行账号给其，2011年5月3日，其向林芝飞的账号汇款，次日，林泽明打了一张收款收据给其，约定利息1.8分。2011年8月23日，也是林泽明先打电话借款，林芝飞再联系其发卡号，其于2011年8月23日分两次转给林芝飞20万元，合计40万元；2011年8月26日，也是林泽明先打电话借款，林芝飞再联系其发卡号，其分两次转给林芝飞，一次20万元，一次10万元，合计30万元；后来借条重新打了，2012年4月23日41万元，拿了43200元利息，又给了林泽明1万元，借条变成41万元，33200元利息自己拿走，借款人刘某1；2012年4月26日348000元，48000元利息拿过来加上去，借款人刘某1；2012年4月28日243200元，43200元是利息拿过来加上去的，借款人冯宪清；2012年5月4日608000元，108000元是利息拿过来加上去，借款人冯宪清；以上借款利息都是1.8分；2012年年底林泽明说自己钱被人借走拿不回来，2013年、2014年年底总共给其4000元。前后合计收回利息37200元。
（20）被害人陈某10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2月，其借给林泽明18万元，约定一年利息1.5分，半年利息1.1分，临时每月八厘；到了2012年2月，林泽明共欠其20万元，2013年2月又重新打了借款凭证，其他利息没有算；2013年、2014年年底总共给其4000元。
（2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0年2月10日，其借给林泽明100万元，约定一年利息1.5分，半年利息1.1分，临时每月八厘；2011年底其','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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