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6271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谢爱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黎。委托代理人凌宏，上海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纪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丽娜。委托代理人是连海，上海市外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受理。原告在立案时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依法作出财产保全的裁定。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祁晓栋独任审判，于2015年7月6日、2016年1月26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叶黎和被告委托代理人苏丽娜、是连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4年6月1日签订清洁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71人对被告所在物业提供清洁服务，合同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被告每月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45,861元，服务费总金额2,212,749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长期拖欠服务费和超时工作人员服务费。至2015年2月10日，被告应付合同标准的服务费2,063,476元和超时服务费571,666.30元，被告已付898,532元，尚欠1,736,611元。原告经催讨未果，故诉请判令：1、被告支付服务费1,736,611元；2、被告支付从2015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银行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5年6月11日为31,968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清洁合同，证明双方合同关系，合同6.7条约定了驻场人数、服务时间和工时等内容。2、催告函、终止服务告知函和快递回执单，证明原告向被告书面催告，因被告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发出终止合同的告知函。3、被告经办人员陈燕的名片，证明陈燕是与原告方联系的经办人，原告按照名片上地址向被告发函。4、录音文件及其书面整理材料，证明原告人员与被告的经办人陈燕以及陶经理协商的过程。具体内容包括，(1)双方确认人员配置达到70人或者相应的服务时间就视为按照合同履行，原告提供的另外一个服务人员被被告委派到小区工作；(2)就被告主张的质量问题，被告也承认其单方考评存在问题，表示由第三方考评；(3)发票要按照被告要求开具，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开具了发票，但被告拒收，同时拒收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另外被告对原告的考勤有单方的修改。5、工作联系单8张，证明合同履行中就配置人员数量发生了变更，都是按照70人或者相应的时间计算，但对联系单中的其他内容原告不认可。6、答复通知扣款函，证明原告及时提出异议，且不存在缺人的情况。7、原告发给被告的联系邮件，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存在超过约定服务时间的事实。8、保洁部员工签到表，证明原告不存在缺勤的情况。9、答复函、银行付款回单，证明被告恶意划扣1,378.40元。10、被告法定代表人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证明被告同意支付超时服务费。11、团体人数保险保单和公众责任险保单，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投保保险。被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对双方合同关系没有异议，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服务费为2,063,476.25元，被告已付898,531.60元，另需扣除以下款项：(1)因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存在缺员、脱岗、缺勤、打架、私拿物品、工作不尽职、业主满意度调查数据不达标以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投保相应保险等情形的扣款共计449,798.90元；(2)被告为原告垫付的法院执行款项1,378.40元。余款713,767.35元没有支付是因为原告没有按时提供发票。此外，在系争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不仅存在上述违约行为，且经常更换主管负责人，引起所在大厦业主、用户不满。被告多次以联系函形式通知原告协商处理，原告虽多次承诺整改但未见成效，并在2015年2月10日宣布自2015年2月12日起终止服务，已构成根本违约。故不同意原告诉请，并提出反诉请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反诉费用。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反诉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被告付款明细表、银行对账单、原告出具的发票、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工作联系单和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支付898,531.60元，另代垫原告应付的执行款1,378.40元，合计付款899,910元。2、扣款明细、工作联系单、通知函、保洁服务月度评分表、原告整改措施和回复，证明原告提供服务人员存在缺勤、脱岗、打架、私拿物品等行为，且经常更换主管负责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自2014年6月起至2015年2月11日共计扣罚款449,798.90元。相应扣款都有原告的保洁主管签字认可。3、原、被告分别整理的录音文字稿各一份，证明原告未经被告同意私自录音，原告的录音整理内容不完整，无法准确反映被告本意，录音中原告认可其管理混乱，未及时请款和准确开具发票导致某些款项延迟支付。4、原告《公众责任险保险单》二份，证明原告在合同履行近一个月后才办理公众责任险，至今未办理意外险。5、原告2014年8月《保洁排班表》一份及8月28日、8月29日《签到表》各一份，证明原告没有配备充分数量的员工提供保洁服务，实际到岗人数从未达到70人/次/班，造成其员工无序加班，脱岗；缺岗。6、原告的催款函、被告的联系函，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要服务费，被告于第2天回复并告知原告所开具的发票应与付款金额一致。7、被告致原告的函，证明原告的清洁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提前一个月通知原告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8、2015年2月2日原告的催告函及被告的联系函，证明被告第2天即回复原告，但原告并未按被告的回复派人前来协商。9、2015年2月10日原告《终止服务告知函》及被告的回函，证明被告再次要求原告需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应与付款金额一致，以便被告入账。10、被告发送的通知书，证明2015年2月12日系春节前夕，正是人手紧张时，原告却不安排员工。11、双方清洁合同，证明合同为包干制，不存在加班超时费用。12、原、被告往来邮件，证明双方在签订合同前多次沟通协商条款，修改了付款期限、违约金。13、2013年度、2014年度的满意度调查数据分析，证明因原告服务质量满意度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扣除合同总价2%的款项。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被告拖欠服务费用经原告多次催讨仍不支付，故原告终止服务。原告不存在违约，不应当支付违约金。且系争合同系被告制定的格式合同，对原告不公平。此外，原告还充分考虑到写字楼春节放假人少的特点选择在春节期间撤场以减少双方损失。对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之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系争事实具有关联性，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余双方当事人有异议之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认证。根据本院采纳之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华敏·翰尊国际清洁合同》，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为坐落于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
XXX号的华敏·翰尊国际大厦提供清洁服务。合同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约定原告提供人数为71人，人均服务费报价3,462.83元，合计每月245,861元。合同期内9个月总价2,212,749元。合同1.3条约定，上述合同价在期限内是固定的，并包括了员工工资、奖金、福利、清洁材料、原告的盈利和管理费酬金及税费。1.4条约定，因原告人员素质、能力达不到要求而自行增加人员，被告不予增加预算，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1.5条约定原告人员自行安排轮休，被告不承担因公休产生的其他人员的加班费。合同第4条约定，付款方式为原告于次月5日前开具上月的服务费发票，被告收到发票之日起75个自然日内支付服务费。合同第5条约定，被告在服务作业结束后三个小时内验收，并在验收凭证上签字。合同第6条约定，原告有义务每日向被告汇报出勤人数并提供当日实际全体当班人员的签到记录(原告实际驻场人数或服务时间和工时等同于合同约定人数)。员工缺席未在规定时间内补上的，被告将每月计算违约金并从服务费中扣除。计算方式为按照以下岗位金额扣一罚二：主管：260元/天/人；副主管：205元/天/人；领班：177元/天/人；清洁员工：156元/天/人。合约期满前被告根据大厦业主每年年终的《业主(物业使用人)满意率调查表》对原告清洁服务质量考核，如满意度平均分较上一年度每上涨0.01分则给与相应奖励；如满意度平均分较上一年度下降0.02分以下，每降低0.01分被告有权扣除合同总金额的0.2%作为处罚，以此类推。所有奖惩以合同总价的2%为上限。合同第8条约定，原告应在合同期内持有一份保险金额不低于200万元且保险期与本清洁合同一致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告需于2014年7月1日前提供原件，复印件加盖公章留存被告处。原告应为执行清洁工作的员工投保总人数为71人的意外责任险且保险金额不低于20万元每人，保险期与本合同期一致。原告需提供原件，复印件加盖公章留存被告处。合同第11.6条约定，任何一方无理由解除合同的，向守约方支付50万元作为违约金。任何方式的合同解除，双方应当在15日内完成费用清算。上述合同订立后，原告于2014年6月3日开始向被告提供保洁服务。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每日制作保洁服务检查表，就保洁工作评分，原告领班人员在检查表上签字确认。本案查明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如下：一、清洁服务检查、扣款情况因被告反映原告的保洁服务质量存在问题，原告于2014年8月5日向被告出具整改措施意见书，就保洁人员精神面貌、劳动纪律、清洁质量等问题提出了整改措施。被告每月制作月度评分表和工作联系单，就每月工作情况、扣款事项向原告通报，详情如下：2014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6月份、7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6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111,261.78元，7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96,130.56元。2014年9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8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8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87,260.67元。2014年10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9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9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24,273.78元。2014年11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10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10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14,103.78元。2014年12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11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11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34,707.56元。2015年1月6日，被告向原告发送12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12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20,004.45元。2015年2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2015年1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1月份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7,867.56元。2015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2015年2月份工作联系单，列明2月份保洁质量扣款共计3,933.78元(无缺勤扣款)。此外，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多次向原告发送工作联系单，反映原告工作人员存在消极怠工、仓库内吸烟、偷拿擦手纸、保洁质量不达标等情况。以上缺勤和保洁质量扣款共计399,543.92元。二、被告协助法院执行情况2015年1月12日，被告就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向其送达(2014)杨执字第428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事告知原告，要求原告在1月16日前自行付清执行款，否则将由被告代为支付并在服务费中扣除。原告接通知后未支付执行款。2015年1月20日，被告根据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代原告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缴纳执行款1,378.40元。三、原告投保情况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于2014年6月19日向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71人的团体人身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6月8日至2015年6月7日；原告于2014年6月29日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公众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2月28日。四、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付款情况2014年9月29日付款128,599.22元；2014年10月23日付款71,380.78元；2014年11月25日付款99,990元；2015年1月21日付款199,980元；2015年1月22日付款198,601.60元；2015年2月12日付款199,980元。以上合计898,531.60元。五、原告催讨及解除合同的情况2015年1月19日、2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催款并开具总计1,399,860元的服务费发票。被告以发票金额与应付费用不相符为由退回。2015年1月20日，原、被告工作人员就服务费、服务质量及其评价方式、扣款等内容进行协商，原告承认其服务质量存在一定的问题，但未就具体扣款金额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终止服务告知函，告知被告自2015年2月12日起终止服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清洁合同、工作联系单、保洁服务月度评分表、协助执行通知书、《公众责任险保险单》、银行付款凭证、催告函和终止服务告知函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没有异议，对截至2015年2月11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应付总费用2,063,476.25元，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898,531.6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超时服务费从合同约定来看，系争合同1.3条、1.4条、1.5条约定，合同期内的清洁服务费是固定的，包括了员工工资、奖金、福利、清洁材料、原告的盈利和管理费酬金及税费。因原告自行增加人员、安排轮休等产生的各项费用均由原告自行承担。即系争合同为包干制合同，原告因无法完成保洁工作而要求其员工加班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从合同履行来看，原告在发生纠纷前并未向被告主张超时服务费，被告已付款项中也未包括超时服务费。故原告主张超时服务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主张的各项扣款是否成立1、关于缺勤、质量评分扣款系争合同明确约定了考勤和服务质量评分的扣费规则，被告每月制作保洁服务月度评分表和工作联系单，详细列明了扣费原因和计算金额。2014年6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工作联系单均有原告保洁主管ＸＸ洪、祝敏、叶全章等人签字确认，应当视为认可扣款金额，故对该部分工作联系单记载的扣款金额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月、2月的工作联系单虽然没有原告人员签字确认，但被告制作的每日保洁服务检查表和保洁服务月度评分表由原告保洁主管叶全章签字确认，可以印证这两月中工作联系单中的扣款金额，本院同样予以确认。上述扣款共计399,543.92元应当在服务费中扣除。2、关于业主满意度调查数据扣款系争合同确实存在业主满意度调查数据扣款的约定，但被告提交的满意度调查数据分析系其单方自行制作，调查过程并未通知原告并邀请原告参与或聘请第三人中立机构实施，调查所得数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调查数据及相应的扣款金额通知原告并由原告确认。故对被告的该项44,254.98元的扣款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意外责任险相关扣款被告曾于2014年7月8日向原告发出通知函，告知因为原告未能及时将意外责任险原件交至被告处，故扣除6,000元作为罚款。对此本院认为，系争合同就意外责任险的投保仅约定了保险金额、保险期限，并未约定将保险合同原件交付被告的具体时间，也未约定迟延交付保险合同可以扣款。现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其按约投保，即便其在投保后未及时向被告交付保险合同原件，也并未对被告造成实际损失。故被告主张的该6,000元扣款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主张的1,378.40元垫付款是否应当在服务费中扣除被告在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已经通知原告在合理期限内自行向法院缴纳款项。但原告在收到通知后以对执行案件存在异议为由拒不缴纳款项。故被告垫付1,378.40元执行款的行为系其配合法院协助执行、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其有权要求垫付款在服务费中扣除。四、原告提前解除合同是否属于违约，被告反诉主张的50万元违约金如何认定被告虽有权依约扣除部分款项，但对应付款部分未按约支付，经原告催款后仍不支付，确属违约，且系违反了被告在合同中的主要义务。原告在未收到服务费的情况下已经多次发函催讨未果，此后书面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停止服务符合法律规定，并非违约行为。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综上，被告欠付服务费金额为：总服务费2,063,476元-被告已付款898,531.60元-被告垫付款1,378.40元-合同扣款399,543.92元=764,022.08元。原告另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对于合同履行中的各项扣款金额确实存在诸多争议。原告2015年1月19日向被告发送催款函和发票后，被告以应当扣款为由拒绝付款。后双方于2015年1月20日进行了会谈协商，但仍未达成一致。虽然被告主张的扣款金额并非全部符合合同约定，但即便按照被告主张的全部扣款金额计算，仍拖欠原告服务费713,767.10元(总服务费2,063,476元-被告已付款898,531.60元-被告垫付款1,378.40元-被告自认的合同扣款449,798.90元=713,767.10元)，该部分自认的应付款项未按约支付，被告显然存在过错，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现原告已经书面通知被告于2015年2月12日终止合同，根据合同11.7条约定，任何方式合同解除的，双方应在15日内完成费用清算。故本院据此确定被告应就该自认部分款项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费人民币764,022.08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713,767.1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20,717.2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5,717.2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城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537.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180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4,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斯慧民
代理审判员 祁晓栋
人民陪审员 马建军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姚佳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