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成民终字第59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李娟。
委托代理人杨江岚，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宁夏街***号锦兴大厦***号。
法定代表人方松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光超，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亮。
原审第三人彭丽珍。
委托代理人李莉，四川和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李娟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原审第三人李亮、彭丽珍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2）青羊民初字第2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李娟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江岚；被上诉人华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光超；第三人李亮及第三人彭丽珍的委托代理人李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8日，彭丽珍与华宇公司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合同》并公证，约定：华宇公司将自编号为3935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给彭丽珍，承包期限从2002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彭丽珍在驾驶出租车期间每月向华宇公司支付1?200元（含管理费、税费、养路费）；华宇公司拥有出租汽车管理所有权，按时把车辆正常手续交给彭丽珍，如华宇公司责任造成车辆停驶时，应赔付停驶期间费用；彭丽珍对承包出租汽车经营权在承包期间拥有营运使用权，华宇公司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承包给他人，在征得华宇公司同意后，彭丽珍可转租、转包，华宇公司不再收取费用。2002年5月14日，彭丽珍与华宇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02年5月20日至2006年5月19日期间，由华宇公司指定人员驾驶出租汽车，华宇公司每月向彭丽珍支付?250元；2006年5月20日至2007年5月19日，华宇公司每月向彭丽珍支付1?150元；华宇公司每月20日一次性支付给彭丽珍。2006年3月30日，李亮与刘李娟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转让合同》，将华宇公司自编号为03935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以33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李娟，承包期限从2002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同日，彭丽珍注明“此车已转让李亮”，李亮书面注明“此车已转让给刘李娟”。
2007年5月11日，刘李娟出资购买捷达牌轿车一辆，并登记在华宇公司名下，车牌号川ATS9**（自编号03935）。该出租车2009年5月至2012年5月期间的保险由刘李娟出资购买。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应当于2012年5月6日前停止经营并办理新车的更车手续。
刘李娟于2006年8月11日向华宇公司交纳GPS保证金1?800元、服务费（半年）480元；2008年12月19日交纳税费1?200元、服务费150元；2010年6月30日、7月22日、8月30日、9月2日、10月29日、11月4日、12月31日，2011年2月11日、2月28日均交纳服务费150元和税费910元；2010年11月4日交纳GPS服务费360元；2011年4月7日交纳服务费150元；2011年5月12日交纳税费910元、服务费450元（2011年3月—5月）、GPS服务费360元（2010年10月—2011年3月）；2011年10月12日交纳税费4?550元（2011年6月—10月）、聘驾费750元（2011年6月-10月）、GPS服务费360元（2011年4月—9月）；2011年12月28日交纳税费910元；2012年2月29日交纳税费840元、聘驾费150元。华宇公司收取上述费用后向刘李娟出具了收据。
2012年7月13日，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出租汽车管理处向华宇公司发出成交出管〔2012〕53号文件，内容为:“你司所属车牌号为川ATS9**（统编号03935）的出租汽车注册时间为2007年5月18日。根据《成都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和成交发[2011]710号文件中有关营运车辆使用年限的规定，营运车辆最长营运年限为五年，该车辆营运时间已超过5年，你司至今未办理该车退出营运手续。请你司接本通知后，立即停止该车的营运行为，并尽快办理该车退出营运的相关手续。”川ATS9**出租车因超期继续营运、非本车驾驶员驾驶，于2012年7月3日被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扣押。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成交执行解〔2012〕0601001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解除对川ATS9**出租车的扣押。2012年8月14日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发出《成交发〔2012〕524号》文件，要求华宇公司到公安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并不得继续使用该车进行营运。
另查明，1、2004年1月20日，成都商报刊登《监察大队积极调查》的报道，报道载明华宇公司经理李亮配合监察大队的调查。2、李亮对于其以个人名义与彭丽珍及刘李娟就案涉车辆的转让行为，主张系代表华宇公司作出。3、2012年3月15日，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出租汽车管理处出具《关于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更车报告的批复》，载明：你司更车报告收悉。经研究，同意你司新购贰辆符合我市出租车专用车辆识别颜色（青绿+亮银）金属漆的要求……的全新三厢轿车，用以更换以下车辆：川ATS5**、川ATS9**。新车入户时，旧车须将车身颜色技改为非出租汽车专用图案及颜色并将车藉转出你司。此批复有效期为60日”。4、2012年1月18日，刘李娟向成都启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租车订金3?000元。5、川ATS9**出租车（自编号03935）从2011年8月22日至2012年5月9日的违章记录共计20条，于2013年6月21日处理完毕。6、刘李娟至今未购买新车。7、经原审法院向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出租汽车管理处调查了解，购买新车必须持有更车批文。更车批文过期后，在经营期限内提供相关文件可以重新申请更车批文。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刘李娟、李亮、彭丽珍的身份证、华宇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出租汽车承包经营权合同》、《补充协议》、《公证书》、收条、城客统字03935《出租汽车承租合同》、收据、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出租汽车管理处文件、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文件、通知书、2004年1月20日成都商报《监察大队积极调查》的报道、机动车行驶证、川ATS9**违法信息查询单、《关于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更车报告的批复》、《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二分局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工作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审查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均予以采信。
审理中，1、刘李娟主张其承包的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每天可收益450元，提交了其与钟守兵于2007年6月20日签订的《城客统字03935出租汽车承租合同》、（2007）金牛民初字第3260号判决书，同时申请证人吴江出庭作证。《城客统字03935出租汽车承租合同》约定：履行期从2007年6月19日至2012年5月15日，钟守兵每日向刘李娟交纳450元，该车可办两人聘驾证，公司管理费、国家税费、保险由刘李娟承担；2、刘李娟提交《月单车日均营运情况分布表》，证明成都市出租车单车日均营运收入从740.76元至826.83元不等，华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审法院限期责令其提交案涉车辆的前一年的营运数据及公司前半年所有车辆的营运收入数据，华宇公司未提交；3、李亮陈述其自2002年至2008年期间任华宇公司经理，华宇公司的财务章及相关手续都由其保管，刘李娟对案涉车辆的承包权系合法取得；4、华宇公司陈述新车更换须由其到相关部门领取批文，华宇公司拿到批文后再交给刘李娟，刘李娟并没有打购车申请，故没有把批文拿给刘李娟；5、刘李娟陈述更换新车的流程应为先拿批文再购买新车，待原营运车辆办理退出营运手续后再办理新车的相关上户运营手续；6、华宇公司主张本案所涉的承包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政策发生变化，违反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关于“规范企业行为，切实保障从业人员合法权益。……要坚决制止企业利用出租汽车经营权，以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收取‘风险抵押金’、‘运营收入保证金’和‘高额承包’等方式向司机转稼投资和经营风险，牟取暴利。……”的规定，以及《成都市客运出租车管理条例》关于经营者不得从事出租或者擅自转让客运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不得以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等方式牟取不当利益的相关规定，应为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彭丽珍将出租车经营权转包给刘李娟是否征得了华宇公司的同意。彭丽珍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转让合同》约定在征得华宇公司同意后，彭丽珍可转租、转包出租车经营权。从转让事实来看，彭丽珍将出租车经营权转让给李亮时，李亮时任华宇公司的经理，故原审法院认为应认定华宇公司知晓该转让行为。况且，李亮后将出租车经营权转让给刘李娟后华宇公司向刘李娟出具收据，自2006年开始收取服务费等相关费用，以及2007年5月刘李娟出资购买捷达牌轿车以同一自编号登记在华宇公司名下的事实，均表明华宇公司不仅知晓刘李娟系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实际经营者，且对李亮未经公司书面授权受让并转让经营权给刘李娟的行为予以追认。故原审法院认为，彭丽珍转让案涉出租车经营权取得了华宇公司的同意，李亮与刘李娟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转让合同》得到了华宇公司的事后追认，应为合法有效。华宇公司主张其不知车辆转包的事实，刘李娟系以代理人的身份处理相关事务的抗辩主张，与上述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华宇公司主张因为政策和形势的变化，本案所涉的承包合同现违反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及《成都市客运出租车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应当无效和终止。因其所依据的上述规定并非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即使违反了上述规定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原审法院对华宇公司关于合同无效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华宇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彭丽珍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转让合同》的约定及华宇公司关于由其领取更车批文的陈述，华宇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办理车辆营运的相关手续是其应尽的义务。华宇公司于案涉车辆经营期限届满前取得了更车批文，批文载明“同意你司新购贰辆……全新三厢轿车，用以更换以下车辆：川ATS5**、川ATS9**。新车入户时，旧车须将车身颜色技改为非出租汽车专用图案及颜色并将车藉转出你司。此批复有效期为60日”，即已履行了办理相关手续的义务。根据双方的一致陈述，第一次购车时华宇公司已办理下批文，且派员协助刘李娟购车以办理更车手续，而因刘李娟对于新车价格有异议，与售车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导致未能购买新车。另，刘李娟主张其之后同意以86000元价格购车后，华宇公司拒绝将批文交付刘李娟，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且华宇公司予以否认，故在批文载明的有效期内，刘李娟未购买新车，并非华宇公司未办理更车批文或有其他违约行为所致，刘李娟要求华宇公司赔偿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原审法院经向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出租汽车管理处调查了解，购买新车必须持有更车批文，批文过期后可以重新申请。故虽然华宇公司之前取得的更车批文已经过期，因案涉出租车现仍在有效经营期限内，经申请可以重新取得更车批文，而华宇公司确有协助办理相关手续的义务，现刘李娟要求华宇公司协助其办理更车手续，符合合同约定，故原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三）关于华宇公司是否应退还刘李娟已收取的聘驾费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合同未对该项费用的缴纳进行约定，但刘李娟自2008年开始缴纳该项服务费，至起诉前均未提出异议，刘李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华宇公司存在以不计费为要挟，胁迫刘李娟缴纳聘驾费的情形。故原审法院认为刘李娟在合同约定之外缴纳聘驾费系双方协商达成的合意。且基于前述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有效，华宇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刘李娟要求退还每月收取的聘驾费即服务费共计111?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协助原告刘李娟办理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更车手续；二、驳回原告刘李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元，公告费300元，共计389元，由被告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50元，原告刘李娟承担239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刘李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的部分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华宇公司赔偿上诉人的经营损失220500（从2012年5月4日暂计至提起上诉之日每天按450元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取得的华宇公司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虽然是通过转租的方式获得的经营承包权，但已经得到了被上诉人的认可。2002年彭丽珍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华宇公司拥有出租汽车管理所有权，应按时把车辆正常手续交给彭丽珍，如华宇公司责任造成车辆停驶时，应赔付停驶期间费用。上诉人于2006年3月30日以人民币330000元从华宇公司负责人李亮处获得此车的经营转让权。转让之后，华宇公司按照《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合同》的规定收取上诉人的管理费。庭审时已经出具了此证据，原审法院也认定了上诉人取得编号为3935的出租车经营权，所以上诉人的经营权是合法有效的。且2007年被上诉人已经按此合同履行过自己的“按时交付购车手续”的义务给上诉人。二、被上诉人理应承担因其自身的过错给上诉人造成的营运损失。被上诉人于2012年3月就已经拿到了“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出租汽车管理处关于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更车报告的批复”，在此批复中明确载明用以更换以下车辆：川ATS5**、川ATS9**，此批复的有效期为60日。但被上诉人拿着此批复，却迟迟不交付给上诉人，致使上诉人无法办理旧车销户和购买新车营运的手续。导致上诉人无法行使自己经营权的过错责任完全在被上诉人，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50元／天×490天)220500元。三、原审法院对本案部分主要事实没有查清，适用法律错误，对双方有争议的交付购车手续的时间点没有查清。众所周知，购买出租车必须是在事前取得购车手续后才有资格购买。而上诉人提交的新华西路派出所出警记录就已经说明了，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索要购车手续时，因被上诉人不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才为此发生纠纷到了派出所。上诉人是出于无奈才起诉到法院的。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存在明显违约的过错行为，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同权益，而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因其故意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营运损失，放纵违约方，漠视弱者的合法民事权益，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华宇公司、第三人李亮、彭丽珍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1、刘李娟与钟守兵于2007年6月20日签订《城客统字03935出租汽车承租合同》，约定：刘李娟将川ATS9**号出租车承租给钟守兵从事城市客运，履行期从2007年6月19日至2012年5月15日，钟守兵每日向刘李娟交纳450元，该车可办两人聘驾证，公司管理费、国家税费、保险由刘李娟承担；2、2012年5月15日号刘李娟出资为川ATS9**号车辆交付商业机动车辆保险费4624.69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2100元；3、2012年5月3日华宇公司安排公司员工协助刘李娟到成都启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购新车，刘李娟因购车价格问题当日未购车。4、刘李娟在2012年5月4日因要求华宇公司为其提供上新出租的手续而与华宇公司的人员发生纠纷并报警，处警人员建议双方到人民法院处理。2012年5月7日刘丽娟向原审法院起诉，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华宇公司按时把车辆正常手续交给刘李娟。2012年11月26日庭审中刘李娟变更诉讼请求为由华宇公司协助原告刘李娟办理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更车手续。以上事实有刘李娟提供的保险业专用发票、接（报）处警登记表、诉状、庭审笔录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人的争议焦点为华宇公司是否应赔偿刘李娟承包车辆停运的经济损失。按彭丽珍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合同》约定，华宇公司应按时把车辆正常手续交给彭丽珍，如华宇公司责任造成车辆停驶时，应赔偿彭丽珍停驶期间费用。彭丽珍转让案涉出租车经营权取得了华宇公司的同意，李亮与刘李娟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转让合同》也得到了华宇公司的事后追认，故刘李娟取得了彭丽珍在其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承包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华宇公司有义务在刘李娟承包的车辆经营期限届满前取得更车批文，并协助刘李娟购车并办理更车手续。事实上华宇公司已于案涉车辆经营期限届满前取得了更车批文，且派员协助刘李娟购车以办理更车手续，但因刘李娟对于新车价格有异议，与售车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导致未能购买新车。刘李娟在华宇公司陪其购车的次日因要求华宇公司为其提供上新出租的手续而与华宇公司的人员发生纠纷并报警，经处警人员建议后刘李娟向青羊区人民法院起诉，其诉讼请求为华宇公司按时把车辆正常手续交给她。2012年11月26日庭审中刘李娟才变更诉讼请求为由华宇公司协助其办理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更车手续。因华宇公司取得的更车批文是川ATS5**、川ATS9**两台车的，华宇公司虽有协助刘李娟办理更车手续的义务，但刘李娟不应要求华宇公司将更车手续交给她本人，且系刘李娟的原因导致双方纠纷的产生，对此刘李娟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酌情认定刘李娟和华宇公司应对刘李娟要求华宇公司协助办理更车手续后承包车辆的停运损失各承担一半的责任。参照刘李娟与钟守兵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的每天收取的承包费为450元，扣除刘李娟每月应向华宇公司缴纳的各项费用及其上年度的保险费支出。停运损失每天以（450元-40元-18.42元）计算为宜，从2012年12月26日起至华宇公司协助刘李娟办理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更车手续之日止。综上，上诉人刘李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刘李娟在本案中提交了新证据，原审判决驳回刘李娟要求华宇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2）青羊民初字第20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协助原告刘李娟办理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更车手续”；
二、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2）青羊民初字第20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刘李娟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刘李娟经济损失（从2012年12月26日起至协助原告刘李娟办理川ATS9**（自编号03935）出租车的更车手续之日止按每日195.79元计算）；
四、驳回刘李娟的其余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607.50元，由上诉人刘李娟负担1072.50元、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华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红
审 判 员 苟学恩
代理审判员 毛 星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文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