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891刑初9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焕然，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方林，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丁超，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利国，江苏天立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翟德智，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MG41H2N，单位地址昆山市玉山北镇北门路1014号209室，法定代表人黄某。
诉讼代表人杨某军，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住昆山市。
被告人黄某，男，1980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中专文化，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昆山市，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男，1980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监事，住昆山市，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346534595A，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通渡南路138号，法定代表人吴铮。
诉讼代表人陈某萍，女，1962年12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江阴市。
辩护人褚宇新，江苏苏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高中文化，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秀梅，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淮开检诉刑诉（201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朱某，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青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焕然及其辩护人王方林，被告人翟丁超及其辩护人杨利国、翟德智，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杨某军，被告人黄某、朱某，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萍、辩护人褚宇新，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潘秀梅，被告人戴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5日延期审理，2017年9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被告人马焕然和刘济辉、郭某等人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经与李某森商议后，采用冒用他人身份证等手段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办事处注册成立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山公司”）、淮安市喜之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之莱公司”）、淮安市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某公司”）。同年11月份，被告人翟丁超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经与李某森商议后，采用同样的手段在淮安市清江浦区（原清河区）注册成立淮安市荣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淮安晶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千公司”）、淮安市皇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中公司”）、淮安市正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多公司”）。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人马焕然等人及被告人翟丁超分别将公司注册资料及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李某森，由其在没有任何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上述公司的名义，大肆接受或对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马焕然等人注册成立的坤山公司、乐某公司、喜之莱公司，共计接受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26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95282517.3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6140508.2元；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2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89356133.39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9051747.88元；被告人翟丁超注册成立的正多公司、皇中公司、晶千公司、荣某公司共计接受他人虚的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8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95660804.3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5138556.67元；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0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1925745.09元，其中税款合计35151605.48元。
另指控：1、2016年4月，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某与监事被告人朱某经商议，接受坤山公司向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3923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9888.42元。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将该2份增值税发票在国税部门申报抵扣。
2、2016年1月，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在与淮安市喜之莱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该单位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吴某通过张某永（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戴某联系，接受喜之莱公司向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51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2738.46元。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将该9份增值税发票在国税部门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戴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朱某、吴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焕然、黄某、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05条，第67条第1款、第3款之规定定罪处刑。
被告人马焕然、黄某、朱某、吴某、戴某、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杨开军、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小萍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翟丁超庭审中辩称其注册成立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资料全部交给李树森，不知道李树森是用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
被告人马焕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焕然仅注册公司、领取发票，公司注册后所有资料和发票均交给李某森，马焕然没有实际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公司注册成立后，既有接受进项票的行为，又有开具销项票的行为，接受进项票是为了掩盖开具销项票的行为，进项票数额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3、被告人马焕然羁押期间书写规劝书，由其家属规劝同案犯投案，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4、被告人马焕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翟丁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翟丁超仅注册公司、领取发票，没有实际实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翟丁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积极补交了税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积极补交税款，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被告人马焕然和刘某辉、郭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经与李某森（另案处理）商议后，采用冒用他人身份证等手段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办事处注册成立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山公司”）、淮安市喜之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之莱公司”）、淮安市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某公司”）。同年11月份，被告人翟丁超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经与李某森商议后，采用同样的手段在淮安市清江浦区（原清河区）注册成立淮安市荣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淮安晶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千公司”）、淮安市皇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中公司”）、淮安市正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多公司”）。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人马焕然等人及被告人翟丁超分别将公司注册资料及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李某森，由其在没有任何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上述公司的名义，大肆接受或对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马焕然等人注册成立的坤山公司、乐某公司、喜之莱公司，共计接受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26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95282517.3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6140508.2元；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2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89356133.39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9051747.88元；被告人翟丁超注册成立的正多公司、皇中公司、晶千公司、荣某公司共计接受他人虚的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8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95660804.3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5138556.67元；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0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1925745.09元，其中税款合计35151605.48元。
另查明：1、2016年4月，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某与监事被告人朱某经商议，接受坤山公司向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3923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9888.42元。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将该2份增值税发票在国税部门申报抵扣。
2、2016年1月，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在与淮安市喜之莱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该单位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吴某通过张某永（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戴某联系，接受喜之莱公司向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51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2738.46元。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将该9份增值税发票在国税部门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退出155000元作为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补交税款，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已补交全部税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黄某、朱某、吴某、戴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同案犯李某森、刘某辉、郭某、刘某、裴某、王某供述，未到庭证人董某、张某1、吕某、卢某、孙某1、孙某2、汪某、李某、杨某、徐某、苏某、倪某、庄某、张某2、陈某萍、许某、张某3等人证词笔录，辨认笔录，工商注册委托代理协议，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银行交易流水、进项发票、销项发票、纳税申报表，税务调查报告、处理决定书，淮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已抵扣税款证明、抵扣明细，退款凭证，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利用虚假身份注册公司，提供给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戴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黄某、朱某作为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吴某作为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仅仅注册公司、领取发票交给他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焕然、翟丁超的行为仅为虚开增值专用发票行为提供条件，并不必然导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发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结合本案具体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焕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焕然通过规劝书的形式成功规劝同案犯投案，应当认定为立功，本院认为，认定立功必须基于行为人本人的行为，被告人马焕然在羁押期间，仅书写了规劝书，由其家属代为转达同案犯，并由家属规劝同案犯，被告人马焕然书写规劝书的行为对同案犯归案不具有实质影响，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其书写规劝书的行为，反映了主观上认罪悔罪的态度，可以在量刑时作为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焕然的辩护人提出进项税不应当计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数额，经查，根据增值税系流转税的性质，其征税对象是商品、服务的增值额，被告人马焕然注册公司后交给李树森等人，李树森等人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抵扣税款的纳税行为，仅为掩人耳目，目的是为了更多地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李某森等人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行为属于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手段行为，目的是对外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手段行为可以被目的行为所吸收，不再重复评价，故对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翟丁超庭审中辩称其不知道注册公司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该辩解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以及被告人马焕然供述、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某森供述相矛盾，该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翟丁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翟丁超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翟丁超庭审中对于罪与非罪的关键事实----
在其将注册公司的资料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其他人时主观上是否知道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供认，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
被告人戴某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焕然、黄某、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积极补交税款且庭审中自愿认罪，应当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补交部分税款，亦应当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朱某、吴某、戴某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焕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25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翟丁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昆山天佑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单位江阴市翎航针织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被告人黄某所退赃款1550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振强
人民陪审员 周 健
人民陪审员 成锦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桑亚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