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民二(商)初字第578号
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周文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梅怡。委托代理人王伟良，上海市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庙镇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陶清宝，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洁，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顾水洋，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湾化工公司)诉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盟机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梅怡、王伟良，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洁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普通程序，并于2015年12月14日、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梅怡、王伟良，被告委托代理人顾水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MM-
CG-121076-SB04非标设备过滤器供应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山东xx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业公司)—3*100万方/天天然气液化工程项目所需过滤器。合同约定本合同三条线的总金额为人民币含税价XXXXXXX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前二条线的金额为XXXXXXX元，先制造、生产前二条线的设备，第三条线的设备待被告书面通知后再进行制造、生产。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后100日历天。合同对结算及付款方式、时间的约定为：合同签订，设备制造图得到业主及设计院确认后，一周内支付合同金额的25%；主材进场并经被告验收后一周内支付合同金额的15%；设备到达现场后两个月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或货到现场最长12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5%；质保金为合同金额的5%。合同生效、解除和终止的条款双方约定：本合同自买卖双方盖章起生效。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立即成立了项目组，根据被告2013年7月23日向原告所发的电子邮件称：“附件是中标通知书，你们要抓紧时间做设计了”，《中标通知书》中又称：“在收到本中标通知书后，按照招标文件相关条款，及时准备前期的相关工作”，依据“确保合同设备按期交货”的要求，原告依约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设计制作图纸、采购了合同中的部分原材料等开展了设备制造的前期工作。原告为确保合同的履行回绝了相当部分的订单。原告设计制作完全部图纸交付被告，(被告2013年8月19日向原告所发的电子邮件有“关于原告提供的设备图纸，被告已收到”的确认表述)被告迟迟不交由业主及设计院确认，拒不履行合同确定的付款义务。之后原告多次电话联系和上门联系被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要求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但被告拒绝履行向原告的付款义务，对合同是否继续履行不作书面明确回复。2014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寄发书面函件指出：“合同是严肃并具有法律效(应)力和有时效的，越是回避和拖延只会带来更多的损失且对双方都是不利的”，原告要求被告“收到本函件一周内把真实情况向原告作书面回复，同时原告保留索赔的权利”。2014年10月9日被告书面回函告知原告：“基于前期业主对项目工期要求紧(2013年底前系统开车)，我司同贵司签订了设备供货合同。但在我司准备给贵司支付预付款同贵司执行合同时，接到业主通知，由于他们资金不到位以及气源供应存在问题，让我们暂停设备采购，具体开工时间待业主通知”。“前期由于业主无法给出具体的开工时间，我司也无法书面告知贵司供货合同开始执行时间，只能多次通过电话告知贵司项目进展情况”，“所以还需要贵司继续耐心等待，等我们得到确切的开工时间后，我司将第一时间通知贵司，同时协商供货合同继续执行事项”。2015年4月7日原告再次致函被告明确告知“本合同前后拖了近两年了，该到解决合同的时间了”，要求“终止合同，提出合理的损失赔偿”。2015年6月3日被告回函原告，表示无法接受赔偿。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在合同订立后，以其业主的“资金不到位以及气源供给存在问题”为由，要求原告“暂停设备采购，具体开工时间待业主通知”，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且要求原告“耐心等待”，这一等就是二年。合同已名存实亡，继续履行已成为不必要。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的违约。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及其他相关规定，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MM-
CG-121076-SB04非标设备过滤器供应合同。2、被告向原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361527元。3、被告向原告赔偿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损失3115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主张实际损失为315728元(其中包括设计费31064元、材料费117054元、人工费140048元、投标费24322元、封头压制费3240元)。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非标设备过滤器供应合同1份(编号为MM-
CG-121076-SB04)，证明原、被告之间订立了书面合同，双方对标的、规格、金额都作了约定，同时对交货、结算、付款等也作了约定。2、电子邮件2份，证明被告通知原告已中标，并表示原告方提供的图纸已收到。3、发票复印件4份，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开始采购原材料。4、原告第一次向被告发的函件及被告复函，证明原告向被告发函催告，并要求被告复函，被告复函告知因业主资金不到位、气源供给存在问题要求原告暂停设备采购及合同暂缓履行，并证明原告方已将图纸发给被告。5、原告第二次向被告发的函件及被告复函，证明原告向被告告知要求终止合同并提出索赔要求。6、过滤器价格表，证明合同总价XXXXXXX元的计算方式。7、部分发票、部分产品照片复印件，证明原告已开始履行合同，并生产了部分产品的部件。8、材料费损失165955元明细，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已采购了部分原材料所花费的资金。9、出差费报销单，证明原告为招投标所花差旅费用24322元。10、过滤器分项价格表，说明以上证据的来源。被告辩称，原、被告双方所订的合同可以继续履行的，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表示同意，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之责的请求，因双方约定的标的图纸未得到业主的确认，原告所采购的材料、设计费与本案缺少关联性，原告损失并不是被告的违约行为所致，应属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所致，系原告单方行为，所以被告不应承担原告的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除本案所涉合同外，原、被告之间的另二份合同(01、03号)，证明原、被告之间有三份合同，合同订立时有支付预付款合同生效的约定，本案涉及合同没有约定系疏忽，原意应当有支付预付款生效的约定。2、亿xx公司官网信息一份，说明业主亿业公司已处停业状态。3、被告律师向业主亿业公司函，说明被告已向业主询问，该公司及项目已处停业状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未违约，且原告也未交货，双方合同未实际履行，且原告设计的图纸未得到确认，因此被告不具付款义务。对证据2，对电子邮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更不能证明原告的设计稿得到被告的确认。对证据3，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材料系普通物，非特定物，不能证明所购材料为系争合同采购，合同图纸也未得到业主方确认，原告不能加工生产。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合同没有履行确系业主原因告知暂停，不是被告故意违约，但原告的设计未得到业主的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因合同无法履行，被告接受终止，但原告损失被告无法接受。对证据6，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7，对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8，缺少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10，不具真实性。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但本案合同没有约定支付生效条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判断，即使被告陈述内容真实，原告方仍可以继续履行合同。对证据3，这是被告与其业主之间的事，与原告无关。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MM-
CG-121076-SB04非标设备过滤器供应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xx公司—3*100万方/天天然气液化工程项目所需过滤器。合同约定本合同三条线的总金额为XXXXXXX元(含税价)，前二条线的金额为XXXXXXX元，先制造、生产前二条线的设备，第三条线的设备待被告书面通知后再进行制造、生产。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后100日历天。合同对结算及付款方式、时间的约定为：合同签订，设备制造图得到业主及设计院确认后，一周内支付合同金额的25%；主材进场并经被告验收后一周内支付合同金额的15%；设备到达现场后两个月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或货到现场最长12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5%；质保金为合同金额的5%。双方对违约责任方面约定：合同签订后，如供货方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供货，则承担逾期交货部分货款每周1%的违约金(按日累计计算)。合同生效、解除和终止的条款双方约定：本合同自买卖双方盖章起生效，但未约定付款生效。2013年7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电子邮件称：“附件是中标通知书，你们要抓紧时间做设计了……”。《中标通知书》中对原告称：“……在收到本中标通知书后，按照招标文件相关条款，及时准备前期的相关工作，……与招标人签订合同，确保合同设备按期交货”。合同签订后，原告设计制作完全部图纸交付被告，并根据工程进展购原材料。合同履行中原告已加工部分产品部件大小封头12个。但被告迟迟不履行合同确定的付款义务。2014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寄发书面函件称：合同是严肃并具有法律效(应)力和有时效的，越是回避和拖延只会带来更多的损失且对双方都是不利的，原告要求被告收到函件一周内把真实情况向原告作书面回复，同时原告保留索赔的权利。2014年10月9日被告书面回函告知原告称：基于前期业主对项目工期要求紧(2013年底前系统开车)，被告同原告签订了设备供货合同。但在被告准备给原告支付预付款同原告执行合同时，接到业主通知，由于他们资金不到位以及气源供应存在问题，让被告暂停设备采购，具体开工时间待业主通知，前期由于业主无法给出具体的开工时间，被告也无法书面告知原告供货合同开始执行时间，只能多次通过电话告知原告项目进展情况，所以还需要原告继续耐心等待，等被告得到确切的开工时间后，被告将第一时间通知原告，同时协商供货合同继续执行事项。2015年4月7日原告再次致函被告明确告知被告，合同前后拖了近两年，到解决合同的时间了，要求终止合同并提出合理的损失赔偿。2015年6月3日被告回函原告，表示无法接受赔偿。审理中原告自认：原告购进原材料有部分已另作他用；加工封头废料已作废品处理。鉴于本案需要，本院对涉案的原材料及部分产品部分部件到现场进行勘验及清点，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原告为履行合同留存22mmQ345R炉容板钢材余料8297kg，加工封头用料2763kg(包括废料)；8mmQ345R炉容板余料2945kg，加工封头用料2713kg(包括废料)。另查明：原告委托外加工部分半成品封头压制费3240元。原告购原材料时价格：22mmQ345R炉容板单价每千克4.35元，8mmQ345R炉容板单价每千克4.58元；2016年4月份原材料价格行情：22mmQ345R炉容板每千克2.90元，8mmQ345R炉容板每千克3.00元。废料单价每千克1元。加工封头产品用料与废料占比为7：3。根据价格行情、余料数量、用料数量及产品用料与废料占比，核定如下：22mmQ345R炉容板余料8297kg原价格与现行情价格差额为12030.65元，22mmQ345R炉容板用料2763kg总价12019.05元，废料828.90kg价值828.90元；8mmQ345R炉容板余料2945kg原价格与现行情价格差额为4653.10元，8mmQ345R炉容板用料2713kg总价12425.54元，废料813.90kg价值813.90元。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庭审陈述等予以佐证。本案争议焦点：1、关于本案所涉合同生效问题。2、关于设备制造图确认问题。3、关于原告对履行合同所进行的部分采购、生产是否正当问题。4、关于相关费用的核定问题。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是否生效问题：从原、被告双方约定合同(MM-
CG-121076-SB04)内容分析，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自双方盖章起生效，并没有其它附加生效条款；从原、被告双方所涉项目的另两份合同(MM-
CG-121076-SB01、MM-
CG-121076-SB03)对合同生效约定分析，另两份合同对合同生效除双方签字外，还附有采购方(被告)支付预付款生效的条件，因此原、被告对本案所涉合同生效在形式上仅要求双方签字，没有附加生效条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已生效。二、关于设备制造图确认问题：从图纸确认行使权分析，图纸确认系被告在收到原告设计图纸后由被告行使的权利，不属原告的义务，被告图纸未得到确认的辩解理由不够充分，本院难予采纳；从原、被告双方两次书面函复的内容分析，被告两次复函仅提出业主资金不到位、气源供给存在问题不能履行合同、采购方未支付预付款等事由，对图纸确认从未提出过异议，说明原告设计的图纸在被告方收到后已予认可。三、关于原告对履行合同所进行的设计、部分原材料采购、生产是否正当问题。从原、被告双方订立合同内容分析，双方在合同中对设计时间、采购原材料时间、生产没有特殊约定或附加条件；从被告向原告发出的中标通知书分析，中标通知书明确原告系中标人，被告要求原告及时准备前期的相关工作，因此原告对履行合同进行的相关工作系正当履行合同行为。四、关于相关费用的核定问题：1、关于设计费用本案原、被告对合同标的各项费用双方约定明确，现原告按约定已整体完成了设计，付出了劳动，设计费应当认定为原告损失范围，原告主张数额属合理范围，故对设计费数额应予确认。2、关于投标损失费本案中投标损失费系原告实现招投标签订合同必须投入成本。如不能中标、签订合同，该费用也由原告自己承担，现原告已实现了中标、签订了合同，投标费用不应作为合同损失予以核定。3、对于可得利益损失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现被告违约则原告基于合同约定获取的可得利益应当核定为损失范围，但可得利益损失不能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违约责任作了明确约定，被告违约也应参照该违约责任约定承担责任，现原告主张可得利益损失数额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材料费材料费应当以原告履行合同部分实际发生的费用和清点到的为准。本案中，剩余部分原料归原告所有，但被告应支付市场行情差价。对已生产的部分半成品，被告应当支付原材料成本，半成品归被告所有。生产半成品后的废料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废料的对价，但废料按废料市场价格行情核算。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已用作他用的原材料差价依据不足，本院难予采信。5、关于人工费人工费应当以原告履行合同而实际发生的为准。原告主张的人工费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客观存在，现原告按投标报价表预算主张该项权益没有法律依据，为此本院难予核定。6、关于封头压制费本案中，原告为履行合同而生产了部分半成品，发生了相关费用，为此原告生产的半成品委托加工制作费应予认定。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非标设备过滤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开始履行合同，但被告未能按约定履行，致合同不能履行过错在于被告，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表示同意，本院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对其违约承担过错责任。原告主张各项费用应当以本院核定的范围为准。原告主张超过实际发生的部分费用未提供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非标设备过滤器供应合同(合同编号：MM-
CG-121076-SB04)准予解除；二、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设计费人民币31064元；三、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可得利益损失人民币31150元；四、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钢板余料差价人民币16683.75元，余料22mmQ345R炉容板8297kg及8mmQ345R炉容板2945kg归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所有；五、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12个封头原材料价款人民币24444.59元，该款中应扣除废料折价款人民币1642.80元，12个封头归被告所有；六、被告上海茂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封头压制费人民币3240元；上述二~六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04939.54元。七、驳回原告上海江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03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4104元，被告负担人民币23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胜范
审 判 员 庞 芸
人民陪审员 秦 燕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宇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