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乐刑初字第4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祖球。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辉强，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5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因患严重疾病）。
辩护人林锋，浙江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乙，经商。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肖寒，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丙，经商。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雄俊、黄丽余，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丁，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戊，曾用名叶余峰，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5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己，个体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南某，务工。曾因盗窃于1994年9月21日被收容教育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9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吸毒于2001年4月7日被收容强制戒毒；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3年6月27日因复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06年1月25日因复吸毒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06年2月14日因复吸毒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吸毒于2008年6月11日至2010年7月30日接受社区康复，2010年9月17日予以解除。现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甲，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金某，个体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庚，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辛，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壬，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癸，个体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翁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巨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钱某甲，别名“钱大奶”，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钱某乙，个体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5）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李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叶某己、南某、杨某甲、金某、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癸、黄某、翁某、巨某、钱某甲、钱某乙、叶某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李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叶某己、南某、杨某甲、金某、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癸、黄某、翁某、巨某、钱某甲、钱某乙、叶某子及其辩护人蔡辉强、林锋、叶肖寒、杨雄俊、黄丽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份，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以乐清市人民政府违反与乐清市城南街道南岸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征地协议，改变征用地用途及部分回扣地未拨付到位为由，多次纠集被告人叶某丁、叶某丙、李某、叶某戊、叶某乙及叶达兴、叶存福（均另案处理）开会预谋聚集村民围堵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迫使乐清市人民政府解决剩余回扣地拨付、赔偿问题。2014年7月18日晚，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李某、叶某丁、叶某丙、叶某戊、叶某乙、叶某己、钱某甲及叶达兴、叶存福等人在叶某丁家中再次开会，决定次日早上聚集村民围堵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由被告人赵祖球等人到现场拍照传到互联网上，给乐清市人民政府施加压力，由被告人李某、钱某甲、叶某戊在村里敲锣召集南岸村民到工地阻挠施工，会上还提出与会人员每人集资5千元至1万元不等作为此次活动的运转经费。次日后上述人员连续八日纠集数百村民到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现场围堵、破坏、威胁，致使工地停工，造成该项目直接损失共计419474元，间接损失目前无法评估。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李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叶某己、南某、杨某甲、金某、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癸、黄某、翁某、巨某、钱某甲、钱某乙、叶某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系首要分子，其余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丙、叶某子、钱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李某、南某、叶某乙、叶某丁、杨某甲、金某、叶某戊、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癸、黄某、翁某、巨某、叶某己、钱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变更起诉书，被告人赵祖球、叶某乙不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情节。
并建议对被告人赵祖球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叶某甲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叶某丁、叶某戊、叶某己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叶某乙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叶某丙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南某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杨某甲、金某、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癸、黄某、翁某、钱某甲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巨某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钱某乙、叶某子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祖球辩解，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是首要分子，也没有参加2014年7月18日晚上的会议。
被告人赵祖球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赵祖球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赵祖球无罪，其理由：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正大新生活项目系合法施工，赵祖球等22人不存在扰乱正常社会秩序事实；2.公诉机关指控赵祖球作为首要分子，策划、组织、领导打砸施工工地的行为，证据不足，2014年7月18日晚赵祖球坐车前往温州永强机场接客，当晚来客登记入住天豪大酒店，没有参加7月18日晚上的会议；3.赵祖球在本案中并无获取任何报酬或许诺报酬，没有作案动机，赵祖球不是南岸村村民，与南岸村征地遗留问题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凭同案犯的口供证明赵祖球从中谋利，证据不足。
被告人叶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某甲已70多岁高龄，患严重心脏疾病，没有任何犯罪记录，这次走上犯罪道路完全受人指使、思想蒙蔽、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叶某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某乙辩解，其没有参与2014年7月18日晚上的会议。
被告人叶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乐清市人民政府与相关部门未将征地协议完全履行到位的情况下将土地出让给正大新生活工地建设，违反南岸村征地协议。2011年，南岸村村委会在未召开村民大会的情况下，擅自与政府部门协议变更2003年8月的乐清市政府与南岸村签订征地协议，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人叶某乙主张合法权益的过程中行为不当触犯刑律；2.2014年7月18日晚，叶某乙没有参与在叶某丁家开会；3.被告人叶某乙虽然在几次筹划活动中均到场，其目的为了商量回扣地打官司，没有发表任何观点，更没有起组织策划作用；4.被告人叶某乙没有任何前科，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叶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叶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某丙主动归案，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叶某丙适用缓刑。
被告人巨某辩解，其自己出于好奇几次到工地观看，并没有动手去破坏配电房内物品，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叶某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在庭审中辩解，其跟钱某乙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在庭审中辩解，其跟村里的妇女主任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李某、叶某丁、叶某戊、南某、杨某甲、金某、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癸、黄某、翁某、钱某乙、叶某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份，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以乐清市人民政府违反与乐清市城南街道南岸村签订的征地协议，改变征地用途及部分回扣地未拨付到位为由，多次纠集被告人叶某丁、叶某丙、李某、叶某戊、叶某乙及叶达兴、叶存福（均另案处理）开会，预谋聚集村民围堵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迫使乐清市人民政府解决剩余回扣地拨付、赔偿问题。2014年7月18日晚，被告人赵祖球、叶某甲、李某、叶某丁、叶某丙、叶某戊、叶某乙、叶某己、钱某甲及叶达兴、叶存福等人在叶某丁家中再次开会，决定次日早上聚集村民围堵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由被告人赵祖球等人到现场拍照上传到互联网上，给乐清市人民政府施加压力，由被告人李某、钱某甲、叶某戊等人在村里敲锣召集南岸村村民到工地阻挠施工，会上还提出与会人员每人集资5千元至1万元不等作为此次活动的运转经费。次日后上述人员连续数日纠集数百村民到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现场围堵、破坏、威胁，致使工地停工，造成该项目直接损失共计419474元，间接损失目前无法评估。具体阻挠工地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19日早上，被告人李某、钱某甲、叶某戊等人敲锣纠集数百名村民到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涌入该工地施工现场，将变压器门锁砸坏、关闭，后自行将变压器门锁更换，致使工人无法施工。
2.2014年7月20日，被告人翁某、叶某辛等人在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阻止工人施工，被告人翁某将工人施工工具夺走并敲击地面，威胁工人停工，被告人叶某辛将工地上用于施工的沙浆铲掉，被告人叶某戊将工地基坑周围七个二级变电箱以及总配电箱关闭，并拿砖头威胁，阻止工人施工。
3．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黄某、叶某壬等人商量将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上的电源关闭，后被告人黄某寻找未果。被告人翁某、杨某甲及“三麦”（身份不明）、马杰云（另案处理）等人在工地基坑内将用于浇注混泥土的底板模板推倒，工地主管蒋某见状用手机拍摄，被告人张某要求将其手机内的相关照片删除，遭拒绝后，即与被告人黄某及其他村民将蒋某围住抓扯，被告人黄某用拳头殴打蒋金兴的头部。
4.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叶某壬、杨某甲、巨某、李某、叶某子到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配电房，由被告人叶某壬经门缝进入配电房并将房门打开，一起将配电房内的电源关闭并将总配电箱上的四个隔离开关拆走。被告人叶某戊在工地大门、墙上写上“还我农田、我要吃饭”等字样，被告人李某叫来挖机，由被告人李某、叶某庚、叶某辛等人指挥挖机将工地大门口的泥土挖出堆在大门口封堵工地大门。
5.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叶某丁指挥被告人叶某戊破坏工地大门内监控摄像头，被告人叶某戊与多名村民进入工地将一个水泵砸坏，后三个村民（身份不明）将工地内的两个水泵用推车推出工地，并被叶某戊拿走。
6.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叶某己在工地门口搭建休息棚供村民对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进行监视，被告人叶某癸用红色油漆在工地大门、墙上喷上“还我农田、我要吃饭”等字样。被告人南某伙同其他村民（身份不明）一起用土块损坏工地大门外监控。被告人金某发现工地将大门关闭后带头推门，后被告人李某、叶某乙等十余名村民一起将工地大门破开，被告人叶某乙在已经损坏的大门上踹了一脚致使一块铁皮脱落，村民进入工地后，被告人金某用水管捅大门内监控摄像头。
7.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金某、钱某乙等十多名女子一起将乐清市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大门推倒，数十名村民因此进入工地破坏、阻扰施工。
另查明，2014年8月11日经办民警电话联系叶某丙，让其到乐清市公安局配合调查，2014年8月11日13时50分许，叶某丙到公安机关投案；叶某子于2014年10月20日到乐清市公安局治安一大队投案；叶某己、钱某乙于2014年10月22日到乐清市公安局治安一大队投案；钱某甲于2014年10月30日到乐清市公安局治安一大队投案，上述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政府征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协议书，证实2011年11月2日，乐清市征地事务管理所受乐清市人民政府委托与乐清市城南街道南岸村签订征地协议书，就拟征土地的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事项予以确认。然后乐清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规划和年度土地利用计划，编制征收土地方案等，征收土地方案经市人民政府审定，上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建设用地，并进行公告。
2.公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文件，证实乐清市国土资源局通过委托乐清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挂牌的方式确定正大新生活房地产（香港）有限公司为受让人，该涉案地块土地受让、工程施工均签订合同文件，合法有效。
3.工地现场破坏照片、手机照片、收据，证实乐清正大新生活项目工地现场设施均受不同程度破坏，手机被摔坏。
4.统一征地协议书、补充协议、（结算）协议书，证实甲方乐清市国土资源局与乙方乐成镇南岸村村委会于2003年8月13日、2003年8月20日、2003年10月28日分别签订征用南岸村的水田约1200亩，解决乙方计划留用地指标约120亩的征地意向（预征）协议。
5.会议记录，证实南岸村于2011年至2014年间，组织村民代表、村“双委”成员、老协会会长等人召开会议，商量决定引进项目相关事宜。
6.情况说明、签证单、保安服务合同、机械合同补查卷、损失明细，证实防水工程施工分包窝工损失9600元、劳务分包窝工损失248260元、桩机分包窝工损失114094元、保安服务费14400元、塔吊闲置损失6000元、毁坏财物损失27393元，共计损失419474元。
7.铁路旅客记录、海量分析话单、话单详细，证实赵祖球等人外出情况，赵祖球持用手机号码137××××0633、叶某甲持用手机号码136××××0720、叶达兴持用手机号码135××××4983之间有多次相互通话记录。
8.施工队选择认可书、填方协议书、索赔清单、停工费用清单，证实施工、填土承包方施工合法，被害单位索赔1179270元。
9.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前科材料、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祖球等22人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除被告人南某有犯罪前科、吸毒劣迹外，其余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10.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其中叶某己、钱某甲分别于2014年10月22日、10月30日到乐清市公安局治安一大队投案。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正大新生活工地施工人员，工地大门被村民推倒两次，大门紧固销被弄坏，修了两次，其中有一扇大门的一块铁皮被村民踹掉，工地摄像头及支架连接被村民损坏3个。
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0日13时许，六七个村民抢走工人施工工具，其中翁某将塔吊的钢丝绳和绑钢筋的铁丝等材料拿走，致使工人无法施工。当日14时许，叶某戊手上拿着工具箱，打开未上锁的配电箱关闭电源，又将工地上一个已上锁的配电箱锁砸掉，并关闭电源。叶某辛将工地上施工砂浆都铲掉，戴头盔中年男子将工地上几个风镐枪头拿走。7月21日上午7时许，有两三百个南岸村村民到工地，叫工人不要施工。张某到基坑叫工人停止施工，当时安全总监蒋某用手机对他进行拍摄，他发现后，返回抢夺蒋某的手机，其他村民也围住蒋某，张某、黄某和其他村民开始一起打蒋某，手机被张某抢走，旁边村民对其搜身，其逃跑时被几个村民拉住，上衣被扯破。叶某辛对村民进行劝阻，翁某和另外一个村民将一些已经安装好的模板推倒。7月22日8时许，有六七个村民到工地配电房，其中有巨某、杨某甲，还有一个带着安全帽的村民，他们将配电房内四个隔离开关拆掉拿走。当日14时许，有几个村民指挥挖掘机驾驶员将工地大门口附近泥土挖来堆在大门口，其中有叶某辛和叶某庚。7月25日，李某有推门并带头冲进工地，南某用泥块砸坏大门口监控。
13.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9日上午，南岸村有300多村民到正大新生活工地，有个工人用手机对现场进行拍摄，村民发现后将该工人手机抢走，还要殴打该工人，在其劝说下村民将手机归还给工人。7月20日15时许，有五六个村民进入工地。其中叶某戊手里拿着一个铁质工具箱，在与王某甲对话后，用工地上的铁棍将基坑周围的七个二级配电箱的锁敲开，并且将这些配电箱的开关关掉。接着叶某戊带着几个村民到工地配电房，用铁棍将配电房大门的锁砸掉后进入配电房将总配电箱关掉。叶某戊离开后，翁某在工地的基坑内将工人手中工具拿走阻止工人施工并威胁工人。7月21日7时许，陆续有200多名村民来到工地。其中张某要下到基坑，其用手机对他拍照，被他发现，张某跟其他四五个村民过来质问并抢夺其的手机，还对其进行殴打，其中黄某用拳头打了其头部，其手机被夺去，村民因打不开其的手机就扔掉了。张某和其他几个村民到基坑里将模板破坏了。然后张某又和其他村民一起破坏基坑旁已经维修好的配电箱并关掉配电箱电源，村民见工地人员有打手机就围过去抢手机。翁某在工地与其他村民将底板模板推倒在地，还有十多个村民在门口的简易棚内监视，工地上工人不敢施工。晚上塔吊大灯开着准备施工，有70多个村民到工地，其中一带头的村民对工地上人员威胁，工地停工，叶某壬有参与。7月22日早上，有五六个村民到配电房将四个隔离开关拆走，其中带头的村民是戴摩托车安全帽男子，叶某壬、杨某甲、巨某也有参与。有几个村民指挥挖机将工地大门口旁边土挖出来堆放在工地门口将大门堵死，其中有李某、叶某辛、叶某庚。7月23日早上村民又到工地，有几个村民将基坑旁边的二级配电箱的电关掉，另外几个村民到基坑内将已维修好的底板推倒。工地停工之后有两个男村民进入工地，其中一男子将监控摄像头损坏。7月24日因为没有施工，村民没有来破坏。7月25日，约有30多名村民在大门口，有两三名村民在工地大门搭了简易棚。当天，金素为有参与用管子捅大门监控摄像头，南某将大门外监控砸坏、叶某乙参与用脚将大门口大门踹坏，李某带头将工地大门推到。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上午，有300名村民进入工地，其中有人举着“还我土地、我要生活”的牌子，村民将工地变电器电闸拉掉，用自己带过的锁把外面门锁上，到工地办公区将工作人员赶出，之后村民在工地上搭建简易棚，守着工地不让施工。有一个员工用照相机对着他们拍照，被村民发现后，相机被抢走。
15.证人叶某丑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正大集团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位于南岸村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2014年2月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进场施工。南岸村对征地补偿有异议。同年7月19日早上，其接到工作人员电话讲南岸村有300名村民到工地吵闹，并把变压器闸刀关掉，造成工地停工。其到工地现场见工地大门口搭建了—个简易棚，棚子内有十多个村民监督工地，阻止施工。
1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9日早上，有二三百村民到正大新生活工地基坑把工人赶出来，不让施工，工地停工。次日早上，十几个村民叫其不要施工，其没有理他们，之后村民过来抢工人手上工具。经辨认，叶某辛每天均到工地，将砂浆铲掉，叫工人停工，之后又去巡查防止工地开工；张某也每天到工地，叫工人停工，在工地上守着；翁某多次到工地上叫停工，并巡查防止开工。
1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3日上午，工地门口有棚搭起来，很多村民在棚里守着，致使工地无法施工。当日下午，其打算将水泵拉到基坑里面，被几个村民阻止，其中叶某戊抢过水泵，砸坏水泵底座，之后村民将水泵拖走。7月24日，又来很多村民在门口坐着，看着工地，不让工地施工。7月25日下午，有很多村民朝工地内扔泥块，有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男人站在凳子上砸工地大门上的监控器，工地大门被推倒。
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南岸村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对南岸村范围内的土地进行依法征收。2003年8月13日甲方乐清市国土资源局与乙方乐成镇南岸村村委会签订《统一征地协议书》，2003年8月20日，双方又签订《统一征地补充协议书》。2003年10月28日，双方再签订《统一征地（结算）协议书》，将南岸村最终的征地面积确定为1200亩，并确定返回南岸村计划留用地面积为120亩，位置安排在六环路北、丹霞路地块两侧。南岸村位于丹霞路地块两侧的未征土地面积为240亩，120亩的计划留用地指标，需要南岸村召开村民大会确定具体位置，并报省里批准农转用后，才能依法按程序上报政府审批。
1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南岸村土地于2003年被政府征收，共1200亩，政府和村里签订协议，返回村里120亩回扣地指标，协议上写明120亩地由村里提供，在六环路北、丹霞路两侧有约240亩，2012年，政府帮助村里将其中的85亩地农转用，因为每年省里给市里的指标限制，所以没有将全部土地农转用。因农转用土地还要根据规划作道路、住宅等使用，所以剩余需要农转用的土地不一定是35亩，市政府已经答应将村里90亩地农转用，只是南岸村还没有上报，不能办理农转用手续。
20.证人叶某寅的证言，证实乐成镇政府向南岸村征地签订的协议有三份，分别是2003年8月13日签订的统一征地协议书、2003年8月20日签订的统一征地补充协议书、2003年10月28日签订的统一征地（结算）协议。统一征地补充协议书第六条为“这次征地作为汽车城用地，若不作汽车城用地，征地协议作废”，第七条为“120亩计划留用地指标乙方依法按程序上报审批后，甲方保证一年内审批完结，若不能批结所有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乙方将终止征地协议”。南岸村对三份协议的大部分内容都没有异议，但部分村民认为政府没有履行统一征地补充协议第六条、第七条的约定。2011年下半年到2012上半年，村里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其在会议上将汽车城与正大新生活项目的利弊向村民代表说明，经过村民代表的共同讨论，认为正大新生活项目比汽车城项目更好，所有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都签字画押将汽车城项目改为正大新生活项目，后来正大新生活项目取得了土地的开发使用权。2014年2、3月份村里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向村民代表分析汽贸城与正大新生活项目的利弊，村民代表一致同意正大新生活项目进驻。关于计划留用地方面，因为需要上报政府落实计划留用地指标，2009年将计划留用地分批次上报，政府都已解决。目前根据上报情况已解决85亩，剩下35亩计划留用地没有上报。
21.证人叶某卯的证言，证实南岸村报批85亩计划留用地指标已经办好，剩余35亩计划留用地要等村民代表会议召开后正式上报，叶伟琼副市长已经同意给南岸村办理相关手续。南岸村对协议中提到汽车城项目更变正大新生活项目是知情的。2014年初，南岸村村“双委”多次就正大新生活进驻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中村民代表都知道汽车城项目已经变更正为大新生活项目，村民代表都同意，已经签字捺印了。
（三）被告人供述
22.被告人赵祖球供述，其和南岸村叶某甲认识后，陪叶某甲等人到虹桥镇锋华法律事务所找夏振华，叶某甲带着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书交给夏振华，后来夏振华说根据这些协议书政府已经违约，回扣地就该给南岸村，但是跟政府打官司不一定能打赢，最好就是村民去工地闹一下，让新闻媒体曝光，再与政府沟通的话，回扣地的事情才能解决，并说已经将材料弄好，形成一张“呼吁书”交给叶某甲等人。叶某甲问其有无认识媒体方面的人，其将人民报社徐文景主任的手机号码给叶某甲。
23.被告人叶某甲供述，2014年3、4月份，赵律师（赵祖球）和其一直有交流南岸村回扣地等事项。同年7月份，其和叶某丁、叶达兴、李某、叶某戊、叶某乙、叶福存、叶某丙商量协议中回扣地、汽车城等事情，大家认为政府违约，征地协议应作废。当天其和叶某戊、叶达兴、叶某乙、李某、叶某丙、叶福存到虹桥找到“赵律师”，叶达兴问官司能否赢，“赵律师”说肯定赢，其与“赵律师”讲好如果官司打赢给他收益的百分之十，其这边约定如果打赢所凑费用翻倍拿回。2014年7月17日晚，“赵律师”叫北京的记者为此事坐飞机来温州，其叫叶某丙去温州机场接机并送到天豪酒店。2014年7月18日“赵律师”到叶某丁家找其几个人商量，当时参与商量有其和叶某丁、叶某戊、叶某丙、李某、叶某乙、叶福存、叶达兴、钱某甲、叶某己等人，“赵律师”叫他们次日发动村民去工地上阻挠施工，他到现场拍照，之后将拍好照片交给北京的记者，让这个记者去宣传制造舆论，让政府关注此事，将回扣地等事情解决，他们决定按照“赵律师”说的方法做。其等人商量以敲锣方式召集村民，李某、叶某乙提出由他们从嘴头山开始一直到南岸村敲锣召集村民去工地。
24.被告人李某供述，2014年6、7月份，叶某甲找其和叶某乙为村里回扣地打官司，其和叶某乙答应了，后来叶某甲找一个姓“赵律师”（赵祖球）帮其打官司，说这个人本事很大，其去过几次叶某甲家，也碰到叶某戊、叶福存、叶某丙、叶某乙、叶达兴、叶某丁等人讨论村回扣地事情。几天后其和叶某戊、叶福存、叶某丙、叶某乙、叶达兴等到虹桥王府酒店边上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赵律师”（赵祖球），其几个听“赵律师”讲，正大新生活征用1200亩土地非法，回扣地事情政府也没有在一年内解决，被征用土地可以要回来，让村民到工地上闹事使工地停工，再拍现场照片交给他。2014年7月中旬，叶某甲说叶某戊已经敲锣召集村民到工地上让工地停工了，叫其晚上到叶某丁家商量事情，并说“赵律师”也会到。其到叶某丁家时，看见“赵律师”、叶某甲、叶某丁、叶达兴、叶某戊、叶福存等人，期间“赵律师”说几百个村民太少，让他们次日多几个人敲锣再多召集村民到工地使工地停工，他自己去工地拍照片。之后叶某甲让其敲锣，其跟叶某乙一起从南岸村嘴头山出发与叶某甲、叶某丁汇合一起敲锣，其驾驶自己的三轮车，叶某乙、叶某丁、叶某甲坐在车后面敲锣召集村民，然后其几人带着村民到工地上让工地停工。其和杨某甲、叶某壬、叶某子、巨某等人到工地配电房内将配电箱几个开关拿走。次日，工地大门关着，很多村民被关在工地门外，叶某甲说土地都是南岸村的，工地凭什么把大门关了，其和很多村民一起将大门推倒。其和叶某壬、杨某甲、叶某子、巨某等人到配电房，叶某壬、杨某甲、叶某子等人进配电房内，将配电箱的电源关闭，叶某壬或杨某甲交给其一个红色的开关，然后其几个人一起拿着几个开关往工地外面走。另外其和叶某甲、叶达兴、叶某丁、叶某戊、叶某乙、叶福存、叶某丙等人说好每人出资一万元，这个钱是给“赵律师”的费用。
25.被告人叶某乙供述，其到正大新生活工地阻止施工两次，其中2014年7月下旬，其和村民一起过去，没有什么过激行为。7月25日13时许，其和村民一起过去把工地的大门推倒，其把这扇门拖到一边，然后用脚踩，进入工地要工人停止施工。
26.被告人叶某丙供述，2014年7月份，叶某甲多次召集其和叶达兴、叶某乙等多人，到叶某甲、叶某丁家商量南岸村与政府签订征地协议及政府未履行相关协议的事情。“赵律师”告诉他们打官司肯定赢，但诉讼费太贵，让其不要打官司，先帮其这边操作找人制造舆论，在网上发一些文章引起政府重视。过了一段时间，叶某甲告诉其说“赵律师”在北京帮其找到记者，并且说自己去北京与记者碰面，跟其这边谈好律师费即诉讼所得的百分之十。如果赢的是土地就给“赵律师”百分之十的土地，是现金也给“赵律师”百分之十。后来叶某甲、李某等人告诉其，“赵律师”找了一个更厉害的记者，在北京报社里工作。2014年7月17日晚上，叶某甲打电话给其，让其晚上去接北京来的记者，将记者安排住在天豪酒店。7月18日晚上，其和叶某甲、叶达兴、叶某乙、叶某丁、李某、钱某甲（大奶）、叶某己等人在叶某丁家里商量，“赵律师”说让其这边次日组织村民阻挠正大新生活工地施工致使工地停工，之后他会找人到现场拍照并将照片交给北京来的记者帮其这边制造舆论。2014年7月19日至7月26日，村民都在正大新生活工地上阻挠施工，工地门口有很多村民坐在简易棚内监视工地，工地内变电箱被村民砸了，基坑周围有很多变电箱的开关被砸散落在地上。7月22日下午，有挖掘机在工地门口作业，挖掘机将工地门口的泥土挖出堆在工地大门口把门堵住。
27.被告人叶某丁供述，叶某甲对其说已经找到虹桥“赵律师”（赵祖球），可以帮其村解决问题。于是其和叶某甲、叶达兴、李某、叶某乙、叶某丙各自出一万元，叶某戊、叶福存因家庭经济条件不好就各自出了五六千元，大家出的钱都放在其处。2014年7月18日晚，叶某甲、叶某戊、叶达兴、李某、叶某丙、叶福存、叶某乙、钱某甲、叶某己等人到其家商量，最后他们决定2014年7月19日发动村民去工地阻挠施工使工地停工。“赵律师”说可以组织村民去让工地停了。2014年7月19日早上，叶某乙开着三轮车带着李某在车上敲锣召集村民，村民在工地阻挠施工让工地停工，“赵律师”来到工地上拍了照片。
28.被告人叶某戊供述，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叶某甲、叶达兴、李某、叶某丙等人去虹桥王府大酒附近的律师事务所找到“赵律师”（赵祖球），叶达兴问“赵律师”打官司有无把握，“赵律师”说有把握，并说打官司诉讼费太贵，让其这边去工地闹一下让工地停工，他可以安排人到现场拍照帮其制造舆论让政府重视。过了几天，叶达兴告诉其打官司如果赢了的话，诉讼费的百分之十给“赵律师”当好处。之后其、叶某甲、叶达兴、叶某丙、李某、叶某乙、钱大奶、叶某己等人叶某丁家开会，“赵律师”也在。他们商定次日组织村民去工地阻挠施工致使工地停工，“赵律师”到现场拍照帮助制造舆论。7月21日4时40分许，钱大奶、叶福存来找其，要其三人—起在南岸村中敲锣召集村民。7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到工地上用毛笔墨在工地大门和墙上写上了“还我农田、我要吃饭”的字样。
29.被告人叶某己供述，其去过工地四次，其中一次到了工地里面，三次都是在工地门口，当时村民阻挠工地施工，其见天气太热，在工地门口搭了一个简易棚供阻挠施工的村民休息。过了两三天其到工地见有200名村民在阻挠工地施工，有些村民在工地基坑内将已做好的模板推倒，张某还抢了一工人的手机。又过了两三天，有100名村民在工地大门口聚集，村民提出再在工地大门搭棚子，其又搭了一个36平方米的棚子给村民休息。
30.被告人南某供述，2014年7月25日中午，其经过正大新生活工地，见有200多名村民在阻挠工地施工，工人停工往外走，大门关着，几个妇女叫工地打开大门，其也跟着一起叫，之后几名妇女说把门口的监控给捣了，有个妇女爬上凳子向监控扔土块，未扔到，其爬上凳子用土块扔摄像头两下，将摄像头用土封住，摄像头被其捣了朝向相反的方向，然后其见很多村民将大门推开，其也进去看了一下。
31.被告人杨某甲供述，2014年7月19日清晨，其听到有人敲锣（去工地）。2014年7月21日早上，其去正大新生活工地有很多工人在基坑里面施工，其和翁某、“三麦”、马如飞的儿子（马杰云）一起将基坑内的地板模板推倒，之后其就离开工地。2014年7月22日上午，其再次来到工地，和叶某壬、叶某子、李某、巨某等人去工地配电房将电源关掉，其六人到工地门口后，发现配电房的门锁着，叶某壬从门缝中进去把门打开，其几个人将配电房的电源闸刀关掉。叶某壬、叶某子、李某、巨某将里面的隔离开关拆掉，拿在手里走出配电房，把隔离开关扔进基坑。
32.被告人金某供述，其多次进入工地，2014年7月25日下午，其和村民将工地大门推倒，还用塑料水管将工地保安亭的监控搞坏。7月26日上午，其跟村民再次将工地的大门推倒。
33.被告人张某供述，2014年7月20日上午，其和村民叫工人停止施工；7月21日上午9时许，其将工地基坑的配电箱电闸拉下来，还将边上模板的木质支撑脚拉断，同时翁某到基坑里将好几个地板模板推倒，其看见工人对其拍照就过去夺走工人的手机后删除照片。7月22日9时许，其将工地基坑边一个配电箱电闸拉下，切断电源。7月24日，其又来到工地，看见门口被泥土堵着。7月25日，其来到工地看见“还我土地，我要吃饭”的横幅被吹下来，其去将横幅挂上。
34.被告人叶某庚供述，2014年7月19日，其看见村民围住工地门口，又看见李某叫来挖掘机，让驾驶员将工地门口东侧和西侧的土挖来堆放在工地大门口，把工地门口堵住，不让通行。之后其看见叶某辛和李某叫挖掘机开到东面路上，叶某辛指挥挖掘机将东面路用泥土堵住。
35.被告人叶某辛供述，2014年7月19日，其和村民到工地叫工人不要施工。7月20日上午，其和叶某丁等人叫工人不要施工，同日下午，其和翁某等几个老人去基坑拿走工人手里的施工工具，其拿工人的铁锹把搅好的水泥砂浆铲掉。后来，叶某戊用钢管把基坑旁的配电箱锁敲掉，还把里面的电源关掉。7月21日上午，其和翁某等村民到基坑下面，将模板推翻，后来其看见张某和李某以及几个老太婆围住一个工地员工在拉扯。7月22日，其看见李某、叶某庚指挥挖掘机堆放泥土。
36.被告人叶某壬供述，2014年7月19日上午，其和几百个村民叫工地工人停工，其见到工人用手机拍照就去夺工人手中手机。7月22日，其和杨某甲、叶某子到配电房拆开关，杨某甲拆了几个开关，当时巨某也在场。7月25日上午，其和叶某己在搭棚，看见巨某、叶某丁、杨某甲、叶某子、李某等村民在阻挠工地施工。
37.被告人叶某癸供述，2014年7月24日，其去工地看见张某、叶某庚、叶某辛、叶某壬、叶某丁在工地门口，次日上午其看见村民拉着横幅，工地围墙外面喷了“还我农田，我要吃饭”的油漆字样，路边简易房及工地靠路边围墙都喷上了大字，其看见叶某壬等人用铁管搭棚子，村民坐在里面看守。
38.被告人黄某供述，2014年7月19日左右，其经过正大新生活工地门口看到村民聚集，其询问后得知是因为工地回扣地问题没有解决。其说把电源关掉工地就不能施工，其想去把电源关掉，但未找到电源，张某和很多村民抢工人的手机，其在旁边被一个老太婆推向该工人，其的手正好打在该工人的头部。
39.被告人翁某供述，2014年7月的一天中午，其跟随村民到工地，从工地上拿了一根短钢筋，在基坑地面上敲击，叫工','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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