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13414号
原告埃摩森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县城桥镇秀山路XXX号XXX幢四层X区。法定代表人仪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晟，男。委托代理人赵洁，女。被告上海融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XXX号XXX层XXX部位，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张达斌，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舟，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韵清，女。原告埃摩森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摩森公司”)诉被告上海融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开公司”)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曹湧独任审判。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埃摩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晟，被告融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舟、谢韵清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埃摩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晟，被告融开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舟、谢韵清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16年5月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埃摩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晟，被告融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韵请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一致同意将简易程序延长至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埃摩森公司诉称，2015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融开公司之间签订《埃摩森猎头服务合约》一份，合约约定被告融开公司委托原告寻荐猎头职位人选，人选上岗后支付服务费用。合约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融开公司的要求于2015年6月5日向被告融开公司举荐张某甲。该人选于2015年8月入职于被告融开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融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开租赁公司”)，并担任首席运营官CEO。被告融开公司未按约定通知原告，且拒不支付该人选的服务费用。被告融开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诉争合约9.6条的约定，现原告埃摩森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被告融开公司支付服务费180,000元(人民币，下同)；2、被告融开公司支付违约金54,000元。被告融开公司辩称，第一，诉争合约并未对职位和人数进行具体约定，总服务费也为空白，被告也从未以任何书面形式向原告埃摩森公司发出猎头职位的具体名称，或要求新增职务，双方并未就职务、具体人数等主要合约条款进行明确；因诉争协议中许多重要条款均未做出明确约定，事后也未协商一致，故诉争协议并未成立。第二、诉争合约中关于“视为推荐有效，按约支付服务费”的8.5、9.6、9.7条，均属于格式条款，加重了被告的义务，排除了被告可以另行选择其他机构进行推荐服务的权利，故应认定无效。第三、诉争合约的性质为居间合同，原告埃摩森公司虽提供了候选人选张某甲的资料，由于张某甲期望的薪资金额过高，原告埃摩森公司也未对此进行协调，张某甲与被告之间的聘用关系最终是由案外人上海黑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奇公司”)促成的，被告无需支付服务费和违约金，原告埃摩森公司只能要求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另诉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希望法院予以调整。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原告埃摩森公司与被告融开公司之间签订《埃摩森猎头服务合约》一份。合约主要约定，甲方为被告融开公司，邮箱为XXXXXXXXX@qq.com，乙方为原告埃摩森公司，邮箱为taidy@aimsen.com；1、猎头职位(空白)；参考税前年薪及服务费收费标准：年薪800,000元以上职位(含800,000元)，服务收费标准为税前年薪总额的35%、年薪500,000元至800,000元职位(含500,000元)，服务收费标准为税前年薪总额的30%、年薪500,000元以下职位，服务收费标准为税前年薪总额的23%；人数为(空白)；总服务费约为人民币(大写)(小写)￥元，注：每职位最低收费标准不低于25,000元；2.1、年薪包括该人选入职后税前正式员工待遇之固定工资、所有各项补助补贴、津贴、绩效奖励和已经明确金额的股票、期权的总和；2.2、如果受聘人除基本工资以外的收入，无法在录用通知书或劳动合同中明确具体金额时，年薪的计算标准为：a)当甲方委托的是职能性质的职位(如生产、技术、人力、行政、财务等)，年薪=受聘人转正后税前月薪*十四个月；b)当甲方委托的是业务性质或以业绩提成作为薪资支付方式的职位(如销售、业务、经营等)，年薪=受聘人转正后税前月薪*十八个月；……4.1、乙方应详细了解甲方的历史背景、发展历程、企业文化、营业规模、核心产品或服务、价值、经营理念、发展战略和前景等相关资料，以更好地理解甲方对该委托职位之核心需求；4.2、乙方项目顾问必须认真按照项目系统的要求推进项目运作，随时积极与甲方进行协调沟通，全面收集目标人选信息，面试甄选准候选人，科学评价推荐人选，准确及时提供候选人报告，并通知协助候选人入职；5.1、第一次：为保证客户委托职位的真实性和保护乙方所推荐人才的相关知识产权，同时也用于支付乙方前期的部分寻访费，甲方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寻访保证金，该保证金为0元(注：基于甲乙双方均有良好的合作意愿，乙方同意将本项目作为特别个案，不先向甲方收取订金)；5.2、第二次：乙方举荐的人选到甲方上岗五个工作日内，根据实到岗位人数，按本合同确定的比例与标准，向乙方一次性付清该岗位的剩余猎头服务费；若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项下款项，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甲方应付而未付款项的5‰承担违约金和乙方起诉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交通差旅费及因违约行为引发的其他等一切合理费用。合约同时还约定，8.1、乙方从收到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之日起，寻访和物色工作全面正式开始,并且在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拟举荐人选的综合推荐报告；8.2、甲方需在接到乙方的人选推荐报告当日,给乙方签收确认，并应在三个工作日内，明确书面告知乙方需要进行面试的人选名单，同时应在此后五个工作日内安排面试；对于未获得面试的已推荐人选，甲方可以通过书面(电子邮件或传真)告知乙方所推荐人选不符合甲方要求之主要原因，以使乙方能够及时调整、修正和优化寻访方向和关注点；……8.4、据甲方反馈意见，乙方将负责安排候选者与甲方的具体面试及约谈事宜(含电话沟通、网络视频等交谈方式)，同时提供相关协助及引导性服务；除非事先征得乙方书面同意，甲方均不应与乙方推荐人员直接联络；所有与被推荐人员的联络均应通过乙方进行；如甲方需要直接联系候选人，须事先通知乙方，以保证乙方的工作顺利进行；如是外地企业或异地人才，甲方可以通过乙方安排人才跨城市前往面试，甲方须负责由此发生的差旅费用；8.5、如甲方发现乙方提供的人才资料与其他招聘渠道所提供的资料重合时，应在收到乙方资料两个工作日内提出书面申明，并出具相关资料证明，否则视为收到乙方推荐报告并认可乙方推荐，该人选上岗后需全额支付服务费用；若在告知资料重合或相同期限到期之前，甲方通过乙方安排候选人面试或甲方直接要求乙方提供候选人姓名或联系方式，亦视为乙方推荐有效，甲方应按协议约定支付服务费；……9.6、乙方向甲方举荐的人选，自举荐之日起两年内的任一时间段被甲方录用并导致其与候选人产生长期或短期或兼职的雇佣关系与顾问关系，或被甲方的关联企业(包括但不限于投资控股关系公司、业务往来公司或与甲方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有直接或间接利益的企业)录用或乙方向甲方推荐人选向甲方举荐其他人选而被甲方录用并导致其与候选人产生长期或短期或兼职的雇佣关系与顾问关系，均视为乙方之有效推荐；甲方即使在提出终止本合同后录用该人选或其举荐人选，仍须在该人才上岗五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并足额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所约定标准的服务费；若甲方有上述情形而不提前告知，视为甲方私下录用候选人，甲方须按本合同第一条支付标准，除向乙方一次性全额支付猎头服务费外，还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三倍作为违约金，且甲方聘用的乙方推荐人才的年薪视为500,000元，甲方不得对此提出任何异议；若乙方发现其推荐的人才的年薪高于500,000元，以实际年薪金额计算服务费；9.7、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招聘服务，除双方另行书面终止委托关系外，乙方另行委托第三方完成本合同项下的职位招聘的，视为乙方已完成本合同项下的服务，甲方应按约支付服务费；等等。诉争合同经双方盖章确认。又查明，合约签订后，原告埃摩森公司陆续向被告融开公司提供推荐候选人选。2015年6月5日，原告埃摩森公司(taidy@aimsen.com)向被告融开公司(XXXXXXXXX@qq.com)发送电子邮件。邮件的主要内容为，请查收AIMSEN推荐报告008-上海融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融资总经理-
张某甲；如果要安排面试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感谢您的配合；邮件的附件为《推荐评估报告》，推荐候选人张某甲、推荐职位为融资租赁总经理。2015年7月2日中午11：28，原告埃摩森公司再次通过电子邮件通知被告融开公司复试安排的时间为2015年7月2下午1点、侯选人的联系电话为XXXXX****XX。2016年2月17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两份电子邮件的内容进行公证，并出具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1016号《公证书》。2015年7月14日,原告埃摩森公司通过QQ聊天询问被告融开公司，“你们后续复试的人有答复吗？两个人选都在等着，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了”,被告融开公司回复，“这边之前谈的人薪资似乎谈不拢”。后原告埃摩森公司又询问，“薪资你们期望是多少，之前两个都是期望月薪50,000元的，你们能给多少我们可以跟候选人联系一下，你们看中的人要跟进啊，薪资你们能开多少，可以跟他们一个答复嘛”。此后，被告融开公司未予回复，原告埃摩森公司也未继续跟进。2015年10月20日，原告埃摩森公司再次向被告融开公司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2015年6月5日推荐候选人张某甲，贵司面试后未录用该人选，经查询2015年8月初入职贵司关联公司融开租赁公司，并担任首席运营官；根据合约9.6条，贵司该行为构成私下录用，应当支付全额服务费并且承担由此产生的违约金；请于2015年10月22日前给予合理答复，否则将采取一切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并要求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诉讼费、调查费等费用。2015年10月22日，被告融开公司通过邮件回复，“这是之前猎头公司推荐的简历，已给这家公司支付了服务费；邮件附件为黑奇公司于2015年6月9日推荐候选人张某甲、推荐职位为融资租赁总经理的资料”。2015年10月26日，被告融开公司再次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附件是我司支付的服务费凭证；邮件附件中记载了付款人为融开租赁公司、服务费金额为60,000元、交易日期为2015年10月23日。2016年2月16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三份电子邮件进行公证，并出具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946号《公证书》。因原、被告之间无法就服务费达成一致意见，故引发诉讼。再查明，被告融开公司及关联公司融开租赁公司一直寻访管理性人才，并与多家猎头公司签署协议。2015年3月16日，融开租赁公司与黑奇公司之间签订《委托招聘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委托黑奇公司招聘高级管理等岗位；每个录用候选人的总年收入的20%收取委托招聘服务费，总年收入为第一年支付给员工的税前年度收入总额,经推荐被录用的人选的实际税前年薪，总服务费按照最低收费标准收取(20,000元/人)，若高于暂定税前年薪则按照实际税前年薪，按20%比率收取；等等。后黑奇公司陆续向融开租赁公司推荐候选人，其中包括张某甲。2016年2月9日，融开租赁公司与张某甲之间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劳动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试用期从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止；岗位为融资租赁总经理，基本工资每月为25,000元，试用期的基本工资为试用期满后基本工资的85%；每月十日之前发放上月薪资；等等。融开租赁公司后分别于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9日、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月11日，向张某甲支付工资21,132元、21,096元、21,156元、21,156元。2016年2月、3月的工资分别为21,311元、21,471元。案件审理中，被告融开公司申请证人张某甲出庭作证，证人张某甲为融开租赁公司的总经理。证人张某甲陈述，融开租赁公司招录的职位是融资租赁总经理，当时应聘职位时,参加了两轮面试。后因薪资分歧无法达成一致，改由同乡张某乙经营的黑奇公司出面协调，再次进行了面试，并与融开租赁公司正式签订劳动合同。对于原告埃摩森公司的推荐是有印象的，但前两轮面试结束后并未告知结果，其遂返回台湾，原先的手机号码不再使用，故不再与原告埃摩森公司进行联系。2015年9月1日起，其正式在融开租赁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并兼顾被告融开公司的对外经营，每月的工资约20,000元。此外，被告融开公司还申请证人张某乙出庭作证，证人张某乙为黑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人张某乙陈述，黑奇公司在与融开租赁公司之间签订了《委托招聘协议书》后，陆续推荐候选人。2015年6月9日，其推荐张某甲时被告知已有其他公司也推荐了相同的人员，就暂时停止推荐服务。此后，当得知张某甲因薪资问题未与融开租赁公司签约时，便找到张某甲进行协调，最终融开租赁公司录取了张某甲。2015年10月23日，融开租赁公司支付了服务费60,000元，黑奇公司也于同日出具了服务费发票。原告埃摩森公司对证人张某甲曾在其推荐下参加两次面试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张某甲其余的证言及证人张某乙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同时坚持认为张某甲系被告融开公司私下录用，且月薪为50,000元。被告融开公司对证人张某甲、张某乙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埃摩森公司还举证了猎聘网上的张某甲的简历，以证明张某甲于2015年8月至今在融开租赁公司任职，月薪为50,000元。被告融开公司对网上简历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融开公司表示愿意支付必要费用，但原告埃摩森公司需举证必要费用的证据。原告埃摩森公司则表示为更好地提供，其指定专业人员跟进、协调，必要的费用包括员工工资、部分营业费用。以上事实，有《埃摩森猎头服务合约》、《埃摩森猎头推荐评估报告》、法务函、QQ聊天记录、(2016)沪徐证经字第946号公证书、(2016)沪徐证经字第1016号公证书、《委托招聘协议书》、候选人推荐资料、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劳动合同书》、银行电子回单及记账凭证、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为证。本院认为，诉争《埃摩森猎头服务合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被告融开公司提出诉争合约缺少关键性条款，及部分条款属于格式性条款，诉争协议未成立及格式条款应认定无效的辩称。第一、双方合约中虽未对推荐人员的职位进行具体说明，但从原告埃摩森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及安排面试的邮件中均可证明双方对推荐人员的职位、具体工作都是明确的，且合约中对服务费收费标准也做出了明确约定。第二、合约中8.5、9.6、9.7条，从文义解释来看是对有效推荐、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做出字面解释，而从目的解释来看是针对签约一方在收到候选人资料或面试后自行录用后仍需支付服务费，并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并不属于加重被告融开公司责任，及排除主要权利的约定，故被告融开公司的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埃摩森公司提出其已完成合约的推荐义务，且推荐人员已在被告融开公司的关联公司任职，被告融开公司应按约支付服务费180,000元及违约金54,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第一、合约9.6条虽约定了被告融开公司及关联公司录取原告埃摩森公司的推荐人员的行为视为推荐有效，及违约责任，但该约定并不能免除原告埃摩森公司需举证被告融开公司录取员工的行为与其推荐服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被告融开公司存在私自录用，违反约定的事实。第二、原告埃摩森公司举证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提供了张某甲的履历资料，并安排了两次面试，后因张某甲要求的薪资过高，未被被告融开公司录用；此后因原、被告双方沟通不畅，及无法联系到张某甲等原因，便不再服务的事实，而原告埃摩森公司举证的简历系网上匿名发布，也无法证实来源及真实性。第三、被告融开公司举证的关联公司与黑奇公司所签的《委托招聘协议书》、张某甲及张某乙的证人证言、融开租赁公司与张某甲所签的《劳动合同书》、银行电子回单及记账凭证，均可反证张某甲的每月薪资并非50,000元，是黑奇公司的后续协调、服务，双方在薪资上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后，融开租赁公司才正式录用张某甲，并非原告埃摩森公司所称的私下录用，鉴于原告埃摩森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最终完成约定的人才推荐，并促成劳动合同和劳动关系成立，本院采信被告融开公司提出的原告埃摩森公司未促成合同成立，无权要求服务费的辩称，同时结合原告埃摩森公司在服务期间的工作量，酌定必要支出费用5,000元。另，对于原告埃摩森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54,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融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埃摩森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必要费用人民币5,000元；二、原告埃摩森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05元，由原告埃摩森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2,380元，被告上海融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曹 湧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张钰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