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0刑终207号
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男，1954年4月8日出生，系被害人曹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二某，女，1954年7月3日出生，系被害人曹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女，1980年8月26日出生，系被害人曹某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三某，女，2002年12月4日出生，系被害人曹某某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四某，女，2013年7月12日出生，系被害人曹某某之女。
法定代理人梁某某，系曹三某、曹四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1980年5月3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
负责人周某某，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贾某某，山西正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女，1958年8月5日出生，系被害人张一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二某，女，2003年4月23日出生，系被害人张一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某，男，2005年4月18日出生，系被害入张一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陈某某，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二某、张三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1958年4月2日
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体育路***号。
原审被告人贾浪杰，男，1989年11月21日出生。2013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3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男，1979年7月25
日出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四某，该公司总经理。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浪杰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赵某某、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作出(2014)尧刑初字第4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贾浪杰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作出(2015)临刑终字第001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于二O一六年三月二十日作出（2015）尧刑再初字第000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张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和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贾浪杰同薛某某（已死亡）受雇于王某某驾驶晋Mxxx**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从吕梁市往运城市拉运钢管。8月14日上午7时50分许，当被告人贾浪杰驾驶车辆由蒲县往临汾方向行驶至329省道26公里＋50米路段时，因道路塌陷施工，被告人贾浪杰驾驶该车辆沿路标指示驶入逆向车道行驶时，与车道内的帐篷相撞，后与同向在前行驶的李一某驾驶的晋LKxx**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相对方向行驶的曹某某驾驶的晋LAxx**号（晋LDx**挂）“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相撞，致晋Mxxx**号车辆乘坐人任某某、薛某某，晋LAxx**号车辆驾驶人曹某某，乘坐人张一某死亡；致晋LKxx**号车辆驾驶人李一某、乘坐人李二某、曹五某，晋LAxx**号车辆乘坐人张某某，车道帐篷内的工人赵某某、晋Mxxx**号车辆乘坐人秦某某以及被告人贾浪杰七人受伤，三车损坏，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经临汾市公安局尧都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贾浪杰负事故全部责任。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及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赔偿被害人张一某家属5万元，赔偿被害人曹某某家属6.6万元，赔偿被害人赵某某1.5万元。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李一某、李二某、曹五某以及死者任某某、薛某某的亲属已分别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害人秦某某经合法通知未到庭，也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另，被告人贾浪杰驾驶的晋Mxxx**号车辆实际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该车辆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汽车公司），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万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
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浪杰的供述，证人王某某、史某某、郭某某、林某某、马某某的证言，被害人秦某某、曹五某、李二某、李一某、赵某某的陈述，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认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尧公司鉴（伤）字【2014】0040、0042、0044、0046、0036、00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2013】伤鉴字第275、261、260、259、号、【2014】伤鉴字第01002号伤残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2013】病鉴字第31、30、3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2013】交鉴字第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2013】毒检字第755、756号鉴定检验报告书，保险单，被害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户籍信息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贾浪杰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七人受伤，三车损坏的严重危害结果，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贾浪杰应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雇主，应当对雇员贾浪杰给他人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对肇事车辆负有监督、管理、检查的责任，依法应当对肇事车辆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与王某某、贾浪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贾浪杰驾驶的晋Mxxx**号车辆在人保万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险，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金额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当先由人保万荣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的，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以赔偿原告人损失的，由被告人贾浪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万达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张一某家属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4912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153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523476.5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还应支付473476.5元。被害人曹某某家属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43080元，丧葬费23203.5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195.5元，共计236479元，扣除已支付的6.6万元，还应支付176479元。赵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含二次手术费）43131.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880元，误工费8326.37元，护理费3312.18元，伤残赔偿金44912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04721.95元，扣除已支付的1.5万元，还应支付89721.95元。张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587.84元，误工费22050.4元，护理费627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元，营养费340元，交通费991.2元，伤残赔偿金60093.6元，鉴定费1500元，以上费用共计126090.81元。
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四人死亡、七人受伤的损害事实，且受害人已分别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适用于被保险车辆以外的第三人，本车上的司乘人员无权享用的原则，依照公平原则，判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在其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受害人损失比例确定应当支付给各被害人的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经济损失33852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经济损失1264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经济损失644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90520元。二、被告人贾浪杰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经济损失134956.5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经济损失49999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经济损失25241.5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35570.8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所提上诉理由为：原判以农村居民标准确定被害人曹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9195.5元,以及没有认定停尸费、整容费、交通费等有误。
上诉人张某某所提上诉理由为：原判未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车损以及停运损失有误。
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所提上诉理由为：该公司已赔偿本起事故中被害人李一某、李二某、曹五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9737.44元，原判又判处该公司赔偿柴某某、曹一某、赵某某、张某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62万元，已超过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所投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总限额62万元不当。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曹某某的被扶养人即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4323元。上诉人张某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113元，车辆损失为226096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关于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出生证明，曹某某与梁某某结婚证复印件，租房协议，王一某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曹某某的户籍为农村居民，其虽居住于城市，但无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被害人曹某某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计算；其主张的停尸费、整容费用，已包含于丧葬费中，交通费原判已确定为1000元。故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提出的原判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9195.5元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曹某某为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其父亲曹一某60周岁，母亲曹二某59周岁，女儿曹三某11周岁，女儿曹四某不满1周岁；上诉人曹一某生有两个子女；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4323元（6017×18＋6017×2×1/2）。故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所提该上诉理由应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某某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其父亲64周岁，母亲66周岁，长子9周岁，次子不满1周岁；其父母生有三个子女；上诉人张某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七级伤残。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0113元［（6017×14+6017×2×1/3＋6017×2×1/2＋6017×2×1/2）×40%］。故上诉人张某某所提原判未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的上诉理由，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某某所提原判未认定其车损、停运损失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某某所有的晋LAxx**号车辆在本起事故中已完全报废，故其主张的车辆损失226096元应予支持。上诉人张某某未能提供被损车辆修复的相关证据，且该停运损失亦不属于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故上诉人张某某所提原判未认定被损车辆停运损失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肇事车辆晋Mxxx**号车在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本案中，该公司依法应赔偿相对肇事车辆第三者共七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62万元。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已于2015年4月16日赔偿了被害人李一某、李二某、曹五某经济损失共计219737.44元。原判于2016年3月20日判处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曹一某、赵某某、张某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62万元，已超过该公司应赔偿的总限额，认定数额不当。故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所提上诉理由，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张某某的经济损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43080元，丧葬费23203.5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4323元，共计281606.5元。上诉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587.84元，误工费22050.4元，护理费627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元，营养费340元，交通费991.2元，伤残赔偿金60093.6元，鉴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113元，车辆损失226096元，共计392299.81元。原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张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所提上诉理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的经济损失为523476.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经济损失104721.95元，扣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及万达汽车公司已支付的15000元，其实际经济损失为89721.95元。本起事故中相对肇事车辆晋Mxxx**号车的第三者共七人，分别为晋LAxx**晋LDx**挂号车的驾驶人曹某某和乘坐人张一某、张某某，晋LKxx**号轿车的驾驶人李一某和乘坐人李二某、曹五某，车道帐篷内的工人赵某某。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在该公司赔偿总限额62万元内已赔偿被害人李一某、李二某、曹五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9737.44元。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上诉人人保万荣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余部分，由该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保万荣支司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经济损失89721.95元。为公平保护其他被害人的权益，对保险公司应赔偿的其余三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按人均份额承担103513.54元［（620000-219737.44-89721.95）/3］；仍不足以赔偿的，由原审被告人贾浪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以及万达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及万达汽车公司支付给各被害人的款项，应从其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尧刑再初字第000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经济损失338520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经济损失126480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经济损失64480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9052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浪杰、王某某及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经济损失134956.5元；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经济损失49999元；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经济损失25241.5元；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35570.81元。
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经济损失103513.54元；赔偿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经济损失103513.5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经济损失89721.95元；赔偿上诉人张某某经济损失103513.5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三、原审被告人贾浪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及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张二某、张三某经济损失419962.96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及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50000元）；连带赔偿上诉人曹一某、曹二某、梁某某、曹三某、曹四某经济损失178092.96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及万荣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66000元）；连带赔偿上诉人张某某经济损失288786.27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锐
代理审判员 梁 荣
代理审判员 梁祥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康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