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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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苏0623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某，个体。被告人万某曾因盗窃，于2009年3月13日被南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8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万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如东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5月4日被海门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如东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
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6）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庆、代理检察员朱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2月10日、4月26日、5月4日，先后在南通通州、如东、海门等地盗窃作案五起，窃得手机五部，共计价值11623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另案处理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万某对起诉书确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称，其只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后两节盗窃，起诉书指控的前三节均不是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2月10日、4月26日、5月4日，先后在南通市通州区、如东县、海门市等地盗窃作案五起，共窃得手机五部。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共计11623元。分述如下：
1.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2月10日9时46分许，伙同李某某（另案处理）于南通市通州区二甲镇忠慧百货批发部，乘隙从被害人王某甲上衣右侧口袋内扒窃vivo手机一部。经鉴定，该手机价值1780元；
2.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2月10日12时44分许，伙同李某某于如东县掘港镇亚萍肯德基店，乘隙从被害人胡某上衣右侧口袋内扒窃OPPOR7sm手机一部。经鉴定，该手机价值2080元；
3.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2月10日13时10分许，伙同李某某于如东县掘港镇文峰肯德基店，乘隙从被害人刘某上衣右侧口袋内扒窃苹果6手机一部。经鉴定，该手机价值3300元；
4.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4月26日，伙同陈本建、陈喜成、陈辉（均另案处理）于海门市江滨大桥荣盛市场，乘隙从被害人王某乙上衣左侧口袋内扒窃红米2A手机一部。经鉴定，该手机价值340元；
5.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5月4日，伙同陈本建、陈喜成、陈辉于海门市余东镇农贸市场，乘隙从被害人季某上衣左侧口袋内扒窃苹果6手机一部。经鉴定，该手机价值4123元。
被告人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后两节事实，对前三节指控予以否认。案发后，如东县公安局从被告人万某处扣押930元，现暂存于该局。海门市公安局从被告人万某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季某。
另查明，通州区二甲镇忠慧批发部2016年2月10日9时46分左右的监控录像显示，一个胡子挺长的黑衣男子伸手从被害人王某甲上衣右侧口袋内拿出一部手机的全过程；如东亚萍肯德基2016年2月10日12时44分左右的监控录像显示，被害人胡某发现手机被偷后，几乎同时，一黑衣男子正往店外走；如东文峰肯德基2016年2月10日13时10分左右的监控录像显示，一女子在被害人刘某身后往前挤，随后被害人刘某发现手机被偷，站在其右边的黑衣男子随即离开。经另案处理人李某某及被害人王某甲、胡某、刘某对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进行辨认，上述三监控录像中的黑衣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万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万某的供述，证明其在一次询问笔录、十一次讯问笔录中均称自己独自一人于2016年2月10日从金沙坐出租车来到如东买去西安的车票，但未买到。后其走到车站北边的掘港农贸市场十字路口，因口渴而去肯德基买奶茶，因为人多又出来了。随后其去了马路斜对面的肯德基，排队时站在其前面的女子喊自己有东西不见了，其因为担心自己有前科，又是外地人，大过年的容易被人怀疑，便迅速出来了，在店外等了一会儿看警察有没有来，后其离开。四月二十几号左右的一天，陈本建叫其一起去海门扒窃，其同意。次日早上，陈辉驾驶汽车，其与陈本建、陈喜成一起到海门江滨大桥西南边的菜市场扒窃。进入菜场后，其在一个蔬菜摊位旁发现一个女子在挑菜，陈本建、陈喜成二人分别贴近该女子，其乘机从后侧将该女子的手机偷走。后该手机被陈本建卖出，每人分得100元。5月4日，陈辉驾驶汽车，其与陈本建、陈喜成一起到海门余东农贸市场，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骑着电瓶车，上衣口袋内有一只手机，其示意陈本建上去挡一下，其乘机从后侧将该女子的手机偷走，其得手后准备上车时被警察抓住。
附辨认笔录，证明万某依法辨认出2016年5月4日的作案地点及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陈本建、陈喜成。
2．另案处理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在两次讯问笔录中均称2016年正月的一天，其与老乡万某去通州二甲镇的一家超市准备偷东西，其在超市没有偷到东西，万某有没有偷到其不清楚。当天下午，其与万某一起坐出租车到如东准备偷东西。二人在第一家肯德基旁边下车，其进入里面上厕所，其间万某有没有偷东西其不清楚。后二人进入第二家肯德基，在收银台处，万某帮忙打掩护，其偷到了一个女孩的白色苹果手机，后卖得1200元，二人平分。
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依法辨认出监控录像中的万某即与其一起偷窃的“老万”。
3．另案处理人陈喜成的供述，证明万某在通州区金沙镇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被抓时，其与万某同住。其曾伙同陈本建、万某、陈辉在海门扒窃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四月二十几号的一天，陈辉驾驶汽车，其与陈本建、万某一起到海门江滨大桥西边的荣盛市场，其与陈本建打掩护，万某实施扒窃，窃得手机一部，后陈本建将该手机卖出，三人各分到100元。第二次是2016年5月4日，陈辉驾驶汽车，其与陈本建、万某一起到海门余东镇农贸市场，其与陈本建打掩护，万某实施扒窃，窃得苹果手机一部，得手后准备上车离开时，陈本建和万某被抓，其与陈辉开车逃离，同年5月10日，其与鲁某、陈辉在海门电视塔等红绿灯时被抓。
附辨认笔录，证明陈喜成依法辨认出两次作案地点及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陈本建、万某、陈辉。
4．另案处理人陈本建的供述，证明其在海门扒窃二次。第一次是2016年四月二十几号的一天，其联系陈辉开车，其与陈喜成、万某一起到海门市场去扒窃。在荣盛市场卖蔬菜的地方，其和陈喜成打掩护，万某实施扒窃，窃得一部黑色直板触摸屏手机。后其将该手机卖得300元，其与陈喜成、万某平分。第二次是2016年5月4日，其联系陈辉开车，其与陈喜成、万某一起到海门余东农贸市场，其与陈喜成打掩护，万某实施扒窃，窃得手机一部，得手后准备上车离开时被抓。
附辨认笔录，证明陈本建依法辨认出两次作案地点及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万某。
5．另案处理人陈辉的供述，证明其曾先后两次伙同陈本建、万某、陈喜成到海门盗窃。第一次是2016年四月二十几号的一天晚上，陈本建联系其说去海门，其知道是去扒窃。次日，其驾驶汽车，与陈本建、万某、陈喜成一起去了海门荣盛市场，其留在车上，另三人下车。后其看到万某将偷到的一部手机给了陈本建，陈本建给其车费300元。第二次是2016年5月3日，陈本建与其联系让其第二天去找他们。次日，其驾驶汽车，与陈本建、陈喜成、万某一起去了海门余东农贸市场，其留在车上，另三人下车。后陈喜成上车说陈本建和万某被抓，其和陈喜成开车离开。
附辨认笔录，证明陈辉依法辨认出两次作案地点及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陈喜成、万某、陈本建。
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13时10分左右，其在文峰肯德基收银台前排队，其放在上衣右边口袋内的苹果6手机被偷。其怀疑小偷是排队时挤她的女子，因为其感觉有人在身后挤她，其回头看到是一女子，随即发现手机被偷。后旁人告诉其，站在其旁边的一名男子也有嫌疑，该男子站在最前面，却没有买东西，等其发现手机被偷，该男子便离开了。
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依法辨认出手机被偷时挤自己的女子（李某某）及当时站在其旁边的男子（万某）。
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下午，其在亚萍肯德基收银台前排队时，其放在上衣右边口袋内的OPPOR7sm手机被偷。其怀疑小偷是站在其后面挤自己的一名男子，因为当时左边是其儿子，右边是一数钱的女子，只有站在其身后的男子有机会实施盗窃，且其发现手机被偷后，其回头看到该男子正迅速离开。
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依法辨认出其怀疑偷手机的男子（万某）和其手机被偷时站在旁边数钱的女子（李某某）。
8．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上午，其在通州区二甲镇忠慧批发部买东西时，自己上衣右边口袋内的vivo手机被偷。在监控录像中，其看到一个胡子挺长的男子伸手偷了自己的手机。另外，该男子偷手机时，有个和他一起进店的女子也挤在其旁边。
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甲依法辨认出偷手机的男子（万某）和挤在其旁边的女子（李某某）。
9．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6日9时许，其在海门街道荣盛市场买菜时被偷了一部红米手机。在其买菜时，有几个男子也在买菜。
10．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4日早上，其骑电瓶车经过海门余东农贸市场北门桥上时被堵在桥上，有个男子蹲在桥上，还用手推其前车轮，其身后也有人挤她。后其发现自己的苹果6手机被偷。
附辨认笔录，证明季某依法辨认出蹲在其车前的男子（陈本建）和往其身上挤的男子（万某）。
11．证人何某（如东长途客运汽车站站长）的证言，证明如东汽车站从未有过去西安或者陕西省内其他任何地方的长途汽车班次。各汽车站之间是联网的，在任何车站都可以买到其他车站发车的车票，即在如东车站可以买到从通州去西安的车票，在通州车站也可以买到从南通去西安的票。
12．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坐陈辉车子去如皋、金沙等地的菜市场偷钱。2016年5月10日，陈辉驾驶汽车，其与陈喜成到海门偷东西，先去了江滨市场和三厂市场但均没偷到，后准备回金沙时在海门电视塔被抓。
13．如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及海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iphone6手机（金色16G）价值3300元、OPPOR7sm手机价值2080元、vivo手机价值1780元、红米2A手机价值340元；ihpone6手机（金色64G）价值4123元。
14．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电话清单，证明被告人万某与另案处理人李某某在案发（2016年2月10日）当天及前后几天均有过电话联系。
15．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海门市公安局从被告人万某处ihpone6手机一部（金色64G，电子串号355407070807571），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季某。
16．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如东县公安局从被告人万某处扣押三星手机两部、银行卡一张及930元，并将手机及银行卡发还给被告人万某。
17．如东县公安局及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手机包装盒及发票照片，证明各被害人被盗手机的情况。
18．如东县公安局及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万某和另案处理人李某某、陈本建、陈喜成、陈辉被抓获的情况。
19．被告人万某及另案处理人李某某、陈本建、陈喜成、陈辉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万某及另案处理人李某某、陈本建、陈喜成、陈辉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违法犯罪记录人员信息表、如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龙潭监狱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万某曾因盗窃，于2009年3月13日被南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21．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通州二甲忠慧批发部、如东文峰肯德基、如东亚萍肯德基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及制作的对应视频截图，海门市公安局制作的案发现场周边情况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22．对被告人万某及另案处理人李某某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如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讯问被告人万某及另案处理人李某某的情况，无非法取证行为。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提取，并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前三节均不是事实，其只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后两节盗窃的辩解，经查，前三节指控的作案地点的监控录像清楚显示了被告人万某盗窃被害人王某甲手机的全过程（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以及被害人胡某、刘某发现手机被偷后，被告人万某随即离开现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的情况。另案处理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亦作了稳定一致的如实供述，纵观各被害人手机被盗的时间节点和事发时所处的周边环境位置，结合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所有在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且能够形成内心确信，足以认定被告人万某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前三节盗窃。另外，被告人万某在侦查阶段称，2016年2月10日那天，其未到过通州二甲忠慧批发部，且因为通州汽车站的工作人员告知其通州没有去西安的列车班次，让其来如东买票，后独自一人来到如东，其不认识李某某。但另案处理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10日，其和万某曾一起到过通州二甲忠慧批发部、如东亚萍肯德基及文峰肯德基三处地方，且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通话记录显示二人在2016年2月10日当天及前后几天均有过电话联系。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如东汽车站从未有过去西安或陕西省其他地方的列车班次，且各汽车站之间是联网的，在任何车站都可以买到其他车站发车的车票，而无须到实际发车的车站购买。综上，足以让人对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形成合理怀疑，且其辩解亦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不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万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其从重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万某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其尚未退出的赃物折价款应当予以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
二、对被告人万某尚未退出的赃物折价款共计6570元予以追缴，并发还给被害人王海英、胡卫红、刘畅、王锐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政红
代理审判员 朱天晔
人民陪审员 王鹤兵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孟良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