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145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建忠，无业，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柳木坤、施净煌，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超，无业，住重庆市大足县。2013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全国，无业，住邻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孝平，无业，住邻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无业，住宁都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牟建忠、陈全国、陈孝平、刘洪超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7日和10月15日以（2015）惠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书和刑事裁定书作出（2015）惠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牟建忠、陈全国、刘洪超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16日至同年9月23日间，被告人牟建忠与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三人中的全部或者部分人员经事先预谋，利用夜晚和凌晨时间，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闽C×××××小轿车载其他结伙人员从福建省晋江市窜至惠安县辋川镇、净峰镇、东桥镇、黄塘镇、涂寨镇、山霞镇、东岭镇、紫山镇等地，由其他结伙人员下车后窜至村中盗窃家禽或者羊，盗窃完毕后由其他结伙人员联系被告人牟建忠予以接应，后牟建忠负责载其他结伙人员和盗窃所得的赃物返回晋江市。其他结伙人员依照之前约定支付车费给牟建忠。此间，被告人合计结伙盗窃18个夜晚，从98户人家盗得家禽或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6月16日晚，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牟建忠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车牌为闽C×××××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辋川镇社坑村烧厝自然村村路口对面，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辋川镇后坑村，盗走被害人何某甲的7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8元）、6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76元）；盗走被害人陈某甲的18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72元）。随后，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三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两人平分。
2.2014年6月22日晚，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牟建忠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净峰镇五群村杨厝自然村路口，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净峰镇五群村杨厝自然村，盗走被害人杨某甲的10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4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乙的1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元）、2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丙的2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4元）、2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2元）、1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丁的3只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戊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己的5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1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8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庚的1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元）、2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辛的4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0元）、1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0元）；盗走被害人张某甲的3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元）、4只母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2元）、10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壬的4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6元）。随后，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三人逃回晋江，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在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两人平分。
3.2014年7月21日晚，被告人陈全国、牟建忠两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全国至惠安县东桥镇蔡厝村路口，被告人下车后窜至东桥镇埔殊村，盗走被害人杨某癸的5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0元）、4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96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子的5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2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丑的6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4元）、1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4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寅的5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0元）、8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92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卯的1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52元）、2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元）、2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辰的5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0元）、6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44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巳的8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4元）、7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8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午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乙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5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40元）。随后，被告人陈全国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全国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在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全国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4.2014年8月3日晚，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牟建忠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黄塘镇松溪村村道旁，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黄塘镇松溪村，盗走被害人陈某丙的3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4元）、10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0元）、17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52元）；盗走被害人陈某丁的17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10元）、9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12元）；盗走被害人陈某戊的4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4元）、1只公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元）、7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92元）；盗走被害人陈某己的9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45元）；盗走被害人陈某庚的8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0元）、5只公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5元）、11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93元）。随后，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三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两人平分。
5.2014年8月17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涂寨镇胡厝村路口，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窜至涂寨镇胡厝村，盗走被害人骆某甲的10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0元），18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20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6.2014年8月18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四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辋川镇吹楼村村路旁，被告人陈孝平下车独自窜至辋川镇吹楼村，盗走被害人柯某甲真的1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40元）、3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0元）、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辛的4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8元）。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二人结伙窜至辋川镇吹楼村，盗走被害人陈某壬的8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4元）、8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0元）、7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6元）、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盗走被害人杨某未的6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44元）、5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0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羊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四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被告人陈全国和刘洪超分别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分别自己花掉和二人分掉。
7.2014年8月21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沿海大通道山霞东莲村往张坂方向路段，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山霞镇东莲村，盗走被害人杨某申的10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8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酉的2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0元）；盗走被害人黄某甲的3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元）；盗走被害人辛某的4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6元）；盗走被害人杨某戌的4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元）；盗走被害人杨某亥的4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0元）；盗走被害人杨某A的4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52元）；盗走被害人李某甲的5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0元）；盗走被害人李某乙的2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6元）、2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0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8.2014年8月22日晚，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牟建忠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涂寨镇胡厝村路口，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涂寨镇胡厝村，盗走被害人黄某乙的3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6元）、10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0元）；盗走被害人骆某乙的两只公羊、一只母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390元）；盗走被害人张某乙的3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6元）、3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元）、5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0元）、1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元）；盗走被害人陈某癸的2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0元）、2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6元）；盗走被害人骆某丙的8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20元）、1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8元）、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元）；盗走被害人张某丙的5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4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2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元300）；盗走被害人骆某丁的6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0元）、6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6元）、2只种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8元）、2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元）。随后，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三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二人分掉。
9.2014年8月28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四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辋川镇吹楼村村委会附近，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辋川镇吹楼村，盗走被害人郑某的10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0元）、15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5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子的6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76元）、3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元）、5只公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5元）；盗走被害人赵某甲的3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丑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寅的1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80元），盗走被害人张某丁的2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00元），盗走被害人赵某乙的7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10元）；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辋川镇吹楼村吹厝自然村，盗走被害人崔某甲的5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0元）；盗走被害人崔某乙的4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72元）、4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0元）、1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8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羊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四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被告人陈全国和刘洪超分别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分别自己花掉和二人分掉。
10.2014年8月29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螺阳镇锦东村路段，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螺阳镇锦东村，盗走被害人林某甲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盗走被害人林某乙的6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0元）；盗走被害人林某丙的3只种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8元）、1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6元）；盗走被害人林某丁的1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52元）；盗走被害人林某戊的3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0元）、2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8元）、2只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元）；盗走被害人蔡某乙的2只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6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11.2014年8月31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螺阳镇锦水村路段，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螺阳镇锦水村，盗走被害人林某己的2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8元）、3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4元）；盗走被害人蔡某丙的2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0元）、1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元）；盗走被害人林某庚的4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0元）、1只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2元）、7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72元）、5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0元）；盗走被害人蔡某丁的1只母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50元）、2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80元）。被告人陈孝平将偷来的羊牵到村路上时被人发现，于是将羊放走，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12.2014年9月13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四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辋川镇南村头坑自然村路边。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辋川镇坑南村头坑自然村，盗走被害人林某辛的2只母羊仔（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20元）、3只母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40元）、1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80元）；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辋川镇坑南村头坑自然村，盗走被害人林某壬的7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50元）、1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0元）、1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6元）。得手后，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这些偷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四人逃离现场。
13.2014年9月13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进行上述作案后继续在惠安寻找合适的作案目标，被告人牟建忠将车开至惠安县东岭镇惠岞路石井村路段，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东岭镇石井村中石井，盗走被害人陈某卯的14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56元）、2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4元）、9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23元）；盗走被害人王某甲的4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盗走被害人曾某甲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3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4元）；盗走被害人陈某辰的4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8元）；盗走被害人陈某巳的3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4元）；盗走被害人曾某乙的2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2元）、14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56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羊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四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被告人陈全国和刘洪超分别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分别自己花掉和二人分掉。
14.2014年9月14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黄塘镇亭林村村道，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黄塘镇亭林村，盗走被害人林某癸的6只公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00元）、5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5元）；盗走被害人林某子的3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4元）、10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10元）；盗走被害人林某丑的3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6元）；盗走被害人林某寅的2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0元）；盗走被害人康某的4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6元）、11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24元）；盗走被害人林某卯的2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8元）；盗走被害人陈某午的3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9元）、9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70元）；盗走被害人林某辰的12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16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孝平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15.2014年9月15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紫山官溪尾村路口，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紫山镇官溪村，盗走被害人王某乙的1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40元）和1只母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5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未的2只公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5元）、5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8元）、6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2元）、12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0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孝平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16.2014年9月17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四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辋川镇后许村路边，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惠安县辋川镇后许村新宅自然村，盗走被害人何某乙的4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72元）、14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56元）；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结伙窜至惠安县辋川镇后许村新宅自然村，盗走被害人何某丙的3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88元），12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48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四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被告人陈全国和刘洪超分别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分别自己花掉和二人分掉。
17.2014年9月19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路边，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辋川镇梧山村西林自然村，盗走被害人潘某乙的3只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5元）、6只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4元）、3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7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30元）、2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盗走被害人潘某丙的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元）、1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元）；盗走被害人潘某丁的7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8元），2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4元）；盗走被害人潘某戊的6只种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8元）、7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40元）、3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元）；盗走被害人潘某己的10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0元）、3只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孝平将所盗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18.2014年9月20日晚，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牟建忠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至惠安县324国道辋川镇平埔村路口，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下车后结伙窜至辋川镇平埔村，盗走被害人陈某申的2只母乌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0元）、2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元）、1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8元）、5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0元）、5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0元）；盗走被害人何某丁的6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4元）、5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80元）；盗走被害人程某的4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6元）、5只母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0元）；盗走被害人何某戊的7只公卢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84元）；盗走被害人柯某乙的1只公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20元）和1只母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50元）。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正在将羊装车时，听到后面有声音，就丢下羊，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三人逃回晋江。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将所盗窃的鸡鸭卖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鸡每斤12元、鸭每斤8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以市场价格销售。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全国、刘洪超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二人分掉。
19.2014年9月23日晚，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二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牟建忠驾驶上述小轿车载被告人陈孝平至惠安县黄塘镇松溪村村路上，被告人陈孝平下车后独自窜至黄塘镇松溪村，盗走被害人陈某酉的6只母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4元）、1只公土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0元）、15只公番鸭（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0元）；盗走被害人陈某戌的1只母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40元）。随后，被告人陈孝平将盗窃来的鸡鸭放在被告人牟建忠的车上，二人逃回晋江。本次盗窃所得的赃款，由被告人陈孝平按照事先的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牟建忠车费后，剩下的钱自己花掉。
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等四人在晋江高速路口收费站被惠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郭某在其位于石狮市菜市场的租房内被惠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案发后，被告人郭某的妻子罗某代郭某退出赃款返还了34名被害人，具体有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1040元、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320元、被害人杨某丁人民币420元、被害人杨某戊人民币312元、被害人杨某己人民币498元、被害人杨某庚人民币300元、被害人杨某辛人民币570元、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1356元、被害人杨某壬人民币416元；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柯某甲真3760元、被害人陈某壬人民币2072元、被害人杨某未人民币2094元；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150元、被害人陈某子人民币2251元、被害人赵某甲人民币330元、被害人赵某乙人民币910元、被害人崔某甲人民币650元、被害人崔某乙人民币1280元；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林某癸人民币915元、被害人林某子人民币1414元、被害人林某丑人民币336元、被害人林某寅人民币260元、被害人康某人民币1340元、被害人林某卯人民币208元、被害人陈某午人民币1359元；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陈某未人民币2555元；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潘某乙人民币2181元、被害人潘某丙人民币500元、被害人潘某戊人民币1440元、被害人潘某己人民币1250元；代为退款返还被害人陈某申人民币1628元、被害人何某丁人民币1604元、被害人程某人民币776元、被害人何某戊人民币784元，被告人郭某已退出款项合计人民币40023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牟建忠通过其家属代为退出赃物折价款9000元。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
1.被害人何某甲、陈某甲、杨某甲、张某戊、张某己、梅某、杨某戊、杨某己、张某庚、张某辛、张某甲、杨某壬、杨某癸、杨某子、杨某丑、杨某寅、杨某卯、杨某辰、杨某B、杨某午、陈某乙、陈某丙、李某丙、陈某戊、陈某庚、骆某甲、柯某甲真、汪某、陈某壬、陈某亥、杨某申、杨某酉、黄某甲、辛某、杨某戌、杨某亥、杨某A、李某甲、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张某乙、陈某癸、陈某A、张某丙、骆某丁、郑某、陈某子、赵某甲、陈某丑、陈某寅、张某丁、柳某、崔某甲、崔某乙、林某甲、许某、林某丙、林某巳、林某午、蔡某乙、林某己、蔡某丙、蔡某戊、蔡某丁、林某辛、刘某、陈某卯、王某甲、曾某甲、陈某辰、陈某巳、曾某乙、林某癸、林某子、林某丑、林某寅、康某、林某卯、林某未、黄某丁、王某乙、陈某未、陈某B、何某己、翁某、吴某、潘某庚、庄某、陈某申、何某庚、何某辛、何某戊、陈某C、陈某酉、陈某D等人的陈述、证人蔡某甲、潘某甲证言，分别证实本案各被害人财物被盗的时间、地点、数量等事实。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某的妻子罗某在其朋友刘炎生陪同下于2014年10月16日代被告人郭某退出赃款五万元，表示要退款并返还给被害人。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柯某甲真于2014年8月19日8时许报案称，其旧厝羊棚铁门门锁被剪断，饲养在旧厝内的1只黑色公羊（重约80公斤，价值约3000元）、3只母鸡、3只母鸭（每只重约5斤，价值约800元）于凌晨被盗，总损失价值约3800元。
4.惠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5年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姓名与被害人笔录姓名不符，系因侦查人员多次到被害人的家中均没有找到被害人本人，因被害人的家属对其家中被盗的家禽、家畜的数量、种类也比较清楚，所以让本人的家属代为做笔录。经逐一核对，各被害人与相应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中的被害人系一致的。
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车辆信息表，证实2014年9月30日凌晨0时许，侦查人员在晋江高速收费站设卡将被告人牟建忠驾驶的车牌为C928G1北京现代牌小轿车拦截下，抓获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并在该车内提取到他们准备到惠安实施盗窃家禽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剪刀一把、扳手一把、网袋五捆。C928G1北京现代牌小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秦秀芬，经牟建忠辨认系其用于载陈孝平等人到惠安辋川、东桥等地盗窃家禽的作案工具。
6.作案工具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刘洪超、陈全国辨认，被扣押的剪刀一把、扳手一把、网袋五捆等物品系本案用于盗窃的作案工具。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本案各被告人互相辨认，指认共同作案的同案人；经各被告人辨认，确认作案现场。
8.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上述被害人被盗财物的价值，具体数额分别在判决书查明事实中予以载明。
9.惠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及退赃赔款领取单，证实被告人郭某到案后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并希望通过退赃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其家属于2015年3月23日至25日通过被害人所在派出所退赔了部分被害人；被害人潘银成姓名系笔误，正确姓名为“潘某丙”。
10.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均于2014年9月30日被抓获的过程。
11.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各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年满18周岁。
12.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洪超于2013年8月9日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
13.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刘洪超、陈全国、郭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并指证各次共同作案的同案人。本案指控犯罪事实均包括在各被告人供认犯罪事实的犯罪之内。
原判认为，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陈全国、刘洪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牟建忠参与作案98起，赃物价值人民币14685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全国参与作案50起，赃物价值人民币7563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孝平作案48起，赃物价值人民币7122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洪超参与作案41起，赃物价值人民币6297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郭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低价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48172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洪超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多次作案，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牟建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判处。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牟建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陈孝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刘洪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陈全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责令被告人牟建忠、陈孝平、刘洪超、陈全国分别退出赃物折价款按照各起共同犯罪数额根据各被告人共同参与作案情况共同赔偿本案各被害人损失（具体赔偿对象和退赔金额以查明事实部分认定的为准，其中被告人郭某已退赔的部分应予扣除；牟建忠需退出的款项包括其已退出的9000元）。七、追缴被告人郭某违法所得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扣押在案的扳手一把、剪刀一把、网袋五捆（未随案移送），由惠安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牟建忠上诉称，其没有参与作案预谋和作案地点的选定，在作案过程中只有参与接送，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应认定参与18个晚上的作案而非98次作案，价格鉴定意见以被害人陈述认定不准确，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为14685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获取相对固定的车费，没有直接参与分赃，所得款项主要由实施者独立分配，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退出赃款9000元，悔罪表现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查清事实并对其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刘洪超上诉称，其没有起到主犯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陈全国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本案相关的37名被害人领取返还款项的相关领取单据等书证，证实了原审被告人郭某家属在代其退出款项返还给被害人时，分别退还了37名被害人款项合计人民币40023元，其中退还被害人陈某申的款项为人民币1068元而非1628元，退还被害人何某丁的款项为人民币1184元而非1604元，退还被害人柯某甲真的款项为人民币720元而非3760元，此外还退还了被害人杨某丙人民币796元、退还被害人林某辰人民币2016元、退还被害人潘某丁人民币952元，其余被害人获得返还的数额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详见附表：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得到返还情况表，略）等事实。原审判决对前述各被害人得到返还的情况或者部分未予以认定，或者部分认定有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
除此之外，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牟建忠、刘洪超、陈全国及原审被告人陈孝平于2014年6月16日至9月23日间，分分合合地由上诉人牟建忠驾车运送并接应上诉人刘洪超、陈全国及原审被告人陈孝平流窜到惠安县的多个乡镇盗窃作案，大量且多次地偷取了98名村民的家禽及羊等财物，后将部分鸡和鸭出售给明知是赃物的原审被告人郭某，其中上诉人牟建忠参与全部98次作案，盗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6855元；上诉人陈全国参与作案50起，盗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5630元；上诉人刘洪超参与作案41起，盗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2972元；原审被告人陈孝平参与作案48起，盗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1225元；原审被告人郭某参与低价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48172元等事实，以及认定原审被告人郭某的家属在案发后代其退出款项人民币40023元予以返还给相关被害人，上诉人牟建忠的家属代其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9000元，公安机关还扣押了相关的作案工具等事实均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牟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盗窃的犯罪数额为14685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牟建忠、刘洪超、陈全国及原审被告人陈孝平归案后的供述相互印证，且各自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照片及供述的盗窃财物的经过、财物状况等细节特征，与各被害人陈述的失窃时间、地点及失窃财物的情况相吻合，足以充分证实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牟建忠与原审被告人陈孝平、上诉人刘洪超、陈全国分分合合地实施了98起盗窃作案的具体财物状况等事实。相关的价格鉴定意见则证实了失窃财物的具体价值事实。故原判认定上诉人牟建忠等人于2014年6月16日至9月23日间实施盗窃作案98次，价值合计人民币14685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牟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洪超、陈全国、原审被告人陈孝平与上诉人牟建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分合合地共同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牟建忠参与作案98次，财物价值人民币146855元；上诉人陈全国作案50次，财物价值人民币75630元；原审被告人陈孝平作案48次，财物价值人民币71225元；上诉人刘洪超作案41次，财物价值人民币6297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郭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然予以低价收购，价值人民币48172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牟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牟建忠归案后的供述与其他共同作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充分证实其每次均运载原审被告人陈孝平、上诉人陈全国、刘洪超分分合合地外出盗窃财物，后由陈孝平和陈全国、刘洪超分组进入村庄内实施盗窃，等盗得财物后即由牟建忠驾车接应人员及赃物迅速离开现场等事实。上诉人牟建忠虽然仅仅获得固定数额的“车费”分赃款，但其行为对于其他作案人能否迅速到达作案地点、查找作案对象实施盗窃及快速离开作案现场以保护得手的赃物等具有重要作用，其驾车运送及接应行为也是其他作案人盗窃','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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