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民一终字第21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云凯，系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和平，男，汉族，1956年5月1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桂珍，女，汉族，1942年2月1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史汉锡，男，汉族，1940年11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ＸＸ，系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
负责人李庆，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宇，系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以下称保险公司）因与邢桂珍、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称地铁巴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惠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朴永胜主审、审判员ＸＸ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邢桂珍在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10月31日8时12分，郑连强驾驶辽A×××××号大型普通客车沿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一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富工二街路口时，与由南向北骑自行车的邢桂珍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邢桂珍受伤。现邢桂珍诉至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赔偿残疾赔偿金232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12000元、定残前护理费49910元、定残后护理费547500元、交通费1000元、辅助器具费7618元、定残后医疗护理器具费228500元、鉴定费217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地铁巴士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肇事情况属实，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对邢桂珍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赔偿。对邢桂珍主张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根据沈阳市铁西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证明内容记载，邢桂珍所驾驶的自行车后轮装置无效，并且我公司车辆在事发时仅为13千米每小时，而邢桂珍驾驶的自行车驾驶速度是10千米每小时，邢桂珍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而我公司认为在本次事故当中双方应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我公司积极为邢桂珍垫付医疗等相关费用275334.4元。因邢桂珍已达70周岁，对于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的计算均应按照法律规定，按照实际年龄予以核算。邢桂珍在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请求数错误，应使用2012年辽宁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我公司对邢桂珍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尚未发生的费用，采用定期金方式给付。
保险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肇事车辆情况属实，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邢桂珍合理诉讼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理赔责任。因本次事故没有划分责任，同意按50%赔偿，否则不予理赔。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8时12分，郑连强驾驶辽A×××××号大型普通客车沿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一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富工二街路口时，与由南向北骑自行车的邢桂珍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邢桂珍受伤。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西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因邢桂珍无法陈述事故经过，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自行车行进方向，致使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事实不清，依据相关规定，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邢桂珍前往沈阳医学院奉天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脑疝、脑挫伤伴硬膜下血肿、呼吸衰竭、锁骨骨折、吸入性肺炎、头皮血肿。与事故当日，行右大脑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外引流术。2013年4月11日，邢桂珍出院，共住院162天，其中重症监护9天，一级护理60天，二级护理93天。其中一级护理前4天由邢桂珍的女儿史月秋及儿子史鹤春进行护理，其余时间由邢桂珍的女儿史月秋及地铁巴士公司雇佣护工李丽荣进行护理；二级护理期间由地铁巴士公司雇佣护工李丽荣进行护理，由于上述治疗，共发生120急救费383元，门诊医疗费2336元，用血互助金800元，住院医疗费236489.9元，上述费用均由地铁巴士公司为邢桂珍垫付。现邢桂珍主张已经治疗终结。2013年6月25日，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摇号选取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对邢桂珍身体受伤部位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7月8日得出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邢桂珍因交通事故至颅脑损伤的后果评定为一级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邢桂珍支付鉴定费2170元。另查明，辽A×××××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沈阳康福德高巴士有限公司，该公司已于2012年6月18日变更为地铁巴士公司。肇事司机为郑连强，系地铁巴士公司工作人员，肇事时驾车系从事职务行为。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上述事实，有双方陈述笔录、邢桂珍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门诊病志、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交通费收据，地铁巴士公司提供的医疗费收据、护理费收据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庭审质证和审查，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郑连强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驾车未尽安全注意行驶义务，致使邢桂珍受伤，虽交警部门未认定事故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郑连强及地铁巴士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邢桂珍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作为机动车一方的地铁巴士公司对邢桂珍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另由于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部分应由地铁巴士公司向邢桂珍进行赔偿。关于地铁巴士公司为邢桂珍垫付共计240008.9元，因其提供了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票据，结合门诊病历、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返还10000元，其余部分由地铁巴士公司自行承担。关于邢桂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法律规定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邢桂珍为城市户口，定残时已年满71周岁，故邢桂珍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2013年度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经鉴定，邢桂珍伤情被评为一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09007元（23223元／年×9年×100%），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由地铁巴士公司赔偿99007元（209007元-110000元）。关于邢桂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沈阳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50元／天，结合邢桂珍住院天数计算，应为8100元（50元／天×162天），由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邢桂珍主张的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邢桂珍经鉴定为一级伤残，事发后只能进食流食，且医嘱营养神经，故对该主张予以支持，酌定数额为5000元，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邢桂珍主张定残前的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邢桂珍共住院162天，其中重症监护9天，一级护理60天，二级护理93天，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88天。重症监护期间，虽不需专人进行护理，但因邢桂珍病情危重，需家人陪护，酌定按照2013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以1人／天的标准予以给付，应为814.22元（33021元／年÷365天×1人／天×9天）；一级护理期间，前4天由邢桂珍的女儿史月秋及儿子史鹤春进行护理，其余时间由邢桂珍的女儿史月秋及地铁巴士公司雇佣护工李丽荣进行护理，因邢桂珍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史月秋、史鹤春的收入情况，故酌定邢桂珍护理费按照2013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结合护理天数、护理级别计算，应为5789.98元［3302l元／年÷365天×（2人／天×4天＋1人／天×56天）］；二级护理期间地铁巴士公司雇佣护工李丽荣进行护理；对于邢桂珍主张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因邢桂珍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故对邢桂珍该部分主张予以支持，但邢桂珍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以150元／天雇佣护工的事实，故酌定按照2013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以1人／天的标准予以给付，应为7961.23元（33021元／年÷365天×1人／天×88天）；故邢桂珍主张定残前的护理费应为14565.43元（814.22元＋5789.9元＋7961.23元），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对于地铁巴士公司雇佣护理人员对邢桂珍进行护理所发生的护理费，由地铁巴士公司自行承担。关于邢桂珍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因邢桂珍现生活不能自理、定残后仍需要护理，对该主张予以支持。经鉴定，邢桂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故邢桂珍定残后的护理费应按照护理费全额予以赔付。护理费参照2013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结合邢桂珍的年龄及身体状况，护理期限按照5年计算，如超过上述护理期限，邢桂珍可另行向法院起诉。故邢桂珍主张的定残后的护理费应为165105元（33021元／年×100%×5年），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邢桂珍主张交通费，根据邢桂珍提供的交通费收据，参考本案中邢桂珍受伤部位、就医地点，对其交通费合理部分700元予以支持，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邢桂珍主张的医疗器具费，系邢桂珍购买榨汁机、胃管、吸痰管、纱布、碘酒、护理床垫、褥垫等医疗用品所发生的费用，邢桂珍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邢桂珍提供的正规发票计算为8876.9元，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邢桂珍主张定残后医疗器具费，因邢桂珍主张购买的物品过于琐碎、频繁，无法确定其购买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暂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另行向法院起诉。关于邢桂珍主张的鉴定费2170元，系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邢桂珍身体受伤部位进行鉴定所发生的费用，故予以确认，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邢桂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地铁巴士公司的过错导致邢桂珍身体健康受损并经评定为一级伤残，给邢桂珍造成了巨大精神痛苦，故酌情支持50000元，由地铁巴士公司予以赔偿。关于地铁巴士公司主张对邢桂珍的残疾赔偿金等费用采用定期金方式给付，因地铁巴士公司未提供合理有效的担保，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返还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为原告邢桂珍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邢桂珍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三、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残疾赔偿金99007元；四、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五、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营养费5000元；六、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定残前护理费14565.43元；七、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定残后护理费165105元；八、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交通费700元；九、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医疗器具费8876.9元；十、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鉴定费2170元；十一、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款项，被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4元，减半收取1537元，由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地铁巴士公司不服，以沈阳市铁西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及车辆检测结果表明被上诉人邢桂珍骑行的车辆后轮制动装置无效，在此次事故中也存在重大过错，要求被上诉人邢桂珍承担50%责任及上诉人地铁巴士公司主张公司以所有车辆和不动产作为担保，愿以定期金方式支付赔偿款合理合法，要求改判为由，上诉至本院。
被上诉人邢桂珍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全部赔偿完毕，其他意见同上诉人。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郑连强系地铁巴士公司工作人员，肇事时驾车系从事职务行为。郑连强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驾车未尽安全注意行驶义务，致使邢桂珍受伤，作为机动车一方的地铁巴士公司对邢桂珍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地铁巴士公司主张以公司所有车辆和不动产作为担保，以定期金方式支付赔偿款问题，虽上诉人地铁巴士公司提出主张，但判决一次性赔偿，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关于地铁巴士公司主张，沈阳市铁西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及车辆检测结果表明被上诉人邢桂珍骑行的车辆后轮制动装置无效，被上诉人邢桂珍存在重大过错，要求承担50%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沈阳市铁西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及车辆检测结果表明被上诉人邢桂珍骑行的车辆后轮制动装置无效，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即地铁巴士公司应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95%，被上诉人邢桂珍承担5%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十一项；
二、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
三、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残疾赔偿金99007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残疾赔偿金99007元的95%即94056.65元；
四、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的95%即7695元；
五、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营养费5000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营养费5000元的95%即4750元；
六、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定残前护理费14565.43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定残前护理费14565.43元95%即13837.16元；
七、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定残后护理费165105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定残后护理费165105元的95%即156849.75元；
八、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八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交通费700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交通费700元的95%即665元；
九、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九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医疗器具费8876.9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医疗器具费8876.9元的95%即8433.06元；
十、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民四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第十项“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鉴定费2170元”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邢桂珍鉴定费2170元的95%即2061.5元；
以上款项，被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十一、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074元，减半收取1537元，由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74元，由上诉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2920.3元，被上诉人邢桂珍153.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惠丽
审判员 朴永胜
审判员 王 勇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黄 赫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