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终字第17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发祥东路85号。
法定代表人李世绪，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唐槐园15-1-101室。
负责人唐顺卿，该分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锋，男，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总经理，住宁夏银川市。
上诉人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4）夏民初字第2914号民事判决，特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5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世旭，被上诉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认证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策划、市场营销策划、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销售计算机软硬件。被告公司经营范围为：精加工全出口滩羊皮褥子、獭兔皮、绵羊、山羊皮、象羔羊、水鼠皮等22种合法出口毛皮；出口各种皮褥子、皮毛衣服、床毯等。2014年9月22日，被告将其公司名称由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2009年4月8日，原、被告依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做好2009年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宁商（财）发[2009]92号）文件，签订《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委托、授权被告在宁夏全区范围内联系需要申报ISO环保、质量管理体系的国际认证、建立国际网站、制作中、英、俄文的画册四个项目的进出口外向型企业，由原告公司提供认证、制作咨询服务并收取相应的费用；凡被告引荐给原告的客户和经客户朋友再介绍的客户都属于被告分成的有效客户，每签订一个项目，原告在收到客户款后向被告支付分成费3000元；被告引荐签订的合同或自己经授权签订的合同，被告必须负责回收全部项目款的认证资金，被告有责任有义务主动提出回收老大难的单位资金，如必要时可要货顶账或起诉追回资金。2009年11月12日，原、被告就上述事宜签订《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该附件约定，按商务厅、财政厅文件规定，取消过去留给企业的各种认证、网络画册每个项目各3000元，被告在签订认证合同时可以灵活掌握全部取消或部分取消留给企业，给原告1500元作为认证等费用开支，给被告1500元作为车旅、食费开支，并约定该附件与前合同同等效力。上述《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及其附件上加盖有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印章，其效力经生效的（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判决书、（2012）银民终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有效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引荐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咨询合同》、《环境管理体系认证咨询合同》、《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咨询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由原告根据认证标准结合企业实际情况，指导企业建立管理体系，认证咨询费总额28600元。待原告为企业申请的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补助20000元拨付后，企业支付给原告17000元，余款3000元企业留用。其后，被告再次引荐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宁夏金双禾粮油有限公司、灵武市桂林米业有限公司、宁夏银湖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网站开发协议书》及其附件，该合同及附件约定，由原告向上述企业提供网站建设服务事宜，服务费总额为21500元。待原告为企业申请的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15000元拨付后，企业支付原告12000元，余款3000元企业留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实施了上述项目，并最终为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取得了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注册号01609Q22864ROS）、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注册号01609E20899ROS）、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注册号01609S10559ROS）。被告向法庭提交的《项目合同验收单》也确认上述三个认证咨询项目及四个网站建设项目均由其引荐。
原审法院另查明，根据《宁夏中小企业国际市场项目计划申报及支持资金审核工作指引》，中小企业申报国际市场开拓资金项目的步骤：一、申报单位在“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网”进行注册，并向商务主管部门报送纸质证明材料进行审核；二、申报单位进行在线项目计划申报，并由市商务局审核、登记、局负责人签字，加盖商务局公章，报商务厅备案，并需提交相应的书面材料；三、申报单位对已完成的项目进行在线资金拨付申报。申报单位按照计划批复内容进行填报，网上填写“完成项目申请表”后，应将“申报单位登记表”、“项目计划申请表”、“资金拨付申请表”打印加盖公章，会同其他相关书面材料一并上报所在地市的商务、财政部门审核。2009年11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联合下发《关于做好2009年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二批项目资金拨付申报及第三批项目计划申请的通知》（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通知第二批项目资金拨付申请网上申报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11月28日，现场审核时间为2009年12月3日。并要求申报单位一次性提交相关书面资料，不能提供或资料提供不全者，待材料备齐后，参加第三批资金拨付审核申请。同时，还通知第三批项目计划申报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11月28日，书面材料报送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11月30日。2009年12月19日，原、被告就项目申报事宜签订《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申报工作通知》），该通知载明由被告负责通知并引领每个认证和网站项目完成的企业递交所有认证和网站项目的纸质申报文件，如发生未能通知及引领企业递交纸质申报文件的情况，则由被告承担由此发生的所有合同额度的全部损失；由被告负责将2009年度内签订的所有《认证咨询合同》和《网站开发协议书》及其附件上交给原告，如发生未能收回以上附件和留给企业3000元的情况，每少收回一个，则将被告项目分成费由3000元降至1500元。该通知上加盖有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印章。2010年4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放《2009年宁夏商务厅企业国际市场项目申报明细及纸质申报文件发放确认单（第三批项目）》（以下简称《发放确认单》），该确认单记载原告向被告发放了其已完成的上述三个认证咨询项目和四个网站项目的“申报单位登记表”、“质证单位资质、发票”、“认证证书”、“网站域名证书”、“项目申请表”、“拨付申请表”的纸质申报材料。该确认单上有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印章。庭审过程中，因被告对上述《申报工作通知》、《发放确认单》上“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由法院依法委托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申报工作通知》、《发放确认单》上的“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印文与原“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010年4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联合下发《关于做好2009年度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三批项目暨清算项目资金拨付申请的的紧急通知》，该通知要求各相关单位在2010年3月1日-4月7日期间内，通过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网对已经实施的项目进行网上资金拨付申请，并要求在2010年4月8日下午至9日全天进行现场审核并提交相关书面材料，不按时提交或材料提交不全者，视为自动放弃该项目。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原告已于2009年4月20日完成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的项目计划在线申报；于2009年4月28日完成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项目计划在线申报；于2009年11月26日完成建设企业网站建设项目计划在线申报；于2009年11月26日完成宁夏金双禾粮油有限公司、灵武市桂林米业有限公司、宁夏银湖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企业网站建设项目计划在线申报。且对上述三个体系认证、四个网站建设项目均已进行在线项目资金拨付申报。2010年6月28日，宁夏财政厅下发《关于下达2009年度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的通知》（宁财<企>发[2010]754号），该通知所附《2009年度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拨款表》中无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宁夏金双禾粮油有限公司、灵武市桂林米业有限公司、宁夏银湖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资金拨付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需要认证咨询、网站建设等方面的客户，并促成客户与原告签订协议，待项目扶持资金拨付后，由原告向相应企业收取咨询费，并向被告支付每个项目3000元的分成款。根据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项目申报的政策性要求，原、被告就项目申报事宜达成了《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该通知明确约定，被告具有通知并引领项目完成的企业递交项目纸质申报文件的合同义务，并愿意承担由此造成的相应损失。根据被告向法庭提交的《项目合同验收单》（第1页除外）、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三个认证咨询项目的认证证书、《李总和企业签订网站合同已建成部分网站域名汇总单》（宁夏自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除外）、《2009年宁夏商务厅企业国际市场项目申报明细及纸质申报文件发放确认单（第三批项目）》、《公证书》，被告引荐了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宁夏金双禾粮油有限公司、灵武市桂林米业有限公司、宁夏银湖农林牧业有限公司与原告达成了三个认证咨询项目、四个网站建设项目协议，并由原告完成上述项目且进行了网上在线项目计划申报和项目资金拨付申报。因被告未依约引领项目企业递交纸质申报文件的合同义务，致使原告不能按照与企业的合同约定取得相应的咨询费，被告应依约承担由此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88500元（认证咨询项目17000元×3个+网站建设项目12000元×4个-被告未收回企业留存资金分成款降低为1500元×7个）。对于原告主张的宁夏自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建设项目损失，因该项目仅有《发放确认单》予以记载，被告也不认可原告提交的《李总和企业签订网站合同已建成部分网站域名汇总单》中该公司部分，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项目是由被告引荐，并由其承担纸质申报文件的引领和通知义务，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2009年宁夏商务厅企业国际市场项目申报明细及纸质申报文件发放确认单（第三批项目）》系原告虚构捏造的，该辩解与《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相悖，不予采信。被告还辩称，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财政厅的相关政策，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项目已于2009年11月28日申报结束，原告要求被告递交纸质文件、下发纸质文件的时间分别是2009年12月19日、2010年4月1日，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引领和通知企业递交纸质申报文件的义务根本不能完成。法院认为，根据《关于做好2009年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二批项目资金拨付申报及第三批项目计划申请的通知》（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关于做好2009年度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三批项目暨清算项目资金拨付申请的紧急通知》，涉案三个认证咨询项目和四个网站建设项目的网上项目计划申报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11月28日，书面材料审核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11月30日；项目资金拨付申报时间为2010年3月1日-4月7日，书面材料审核时间为2010年4月8日下午至9日。而非被告辩称的2009年11月28日申报结束，故对上述辩解，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经济损失885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0元，由被告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
宣判后，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原由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不服上诉，由贵院依法作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书，但该案在发回后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一审法院未将该案重审而是按撤诉处理。在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再次起诉后，一审法院拒绝将本按重审的行为违反程序，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进行司法拘留，且要求上诉人对本公司公章进行鉴定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唐峰以伪造的政府文件（338号文件）和确认单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作出的判决结果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所称的事实没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认为公章用电脑扫描后刻出来的公章与原印鉴是一致的，是上诉人的狭隘认识，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公章证明才是真实的；一审庭审中并无非法拘禁的情况，且本案是重新起诉的一个案件，上诉人所称的西夏区法院的1251号判决书、中院的561号裁定书与本案无关；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用伪造证据的方式致使案件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案有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司法鉴定书和其他真实的证据材料，均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判决。
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十份证据:证据一、西夏区法院（2013）夏民初字第125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56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三、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据四、西夏区法院（2014）夏民初字第1724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五、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据六、（2014）夏民初字第29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七、紧急回避申请书；证据八，金凤区（2013）金民初字第74号判决书；证据九、分成汇总单一份、唐峰出具的项目统计表一份、李世绪2009年度项目费；证据十、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网站开发协议书一份、对外宣传画册制作合同三份。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已经向法庭提交，且由被上诉人进行质证，一审法院亦对上述四份证据进行了认证。该四份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系被上诉人作为本案原审原告提交的起诉状，证据六系原审法院就本案作出的一审判决书，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七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本案一审程序中合议庭成员有法律规定应当回避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系复印件，被上诉人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在二审期间，本院应上诉人申请调取了宁中小办【2007】01号、宁商函【2008】128号、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银商局发（2010）38号文件四份文件。经质证，上诉人认为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号能够证实《关于做好2009年度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三批项目暨清算项目资金拨付申请的通知》是唐峰伪造的，同时唐峰还伪造确认单，且通过司法鉴定来欲以达到其违法目的。银商局发（2010）38号文件，一审时从未出现该文件，与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文件没有关联性，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文件是2009年项目申报的指导时间，具体的申报时间以银商局发（2010）38号文件确定的现场审核时间2010年4月8日至9日为准。上诉人另外的三个认证和一个网站项目就是2010年4月8日上报给商务局现场审核的，并且在2010年6月28日由商务厅财政局向上诉人拨付了该三个认证和一个网站项目的经费。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日，银川市商务局印发《关于做好2009年度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三批项目暨清算项目资金拨付申请的通知》，该通知向各区、县（市）商务主管部门，各工业园区管委会，各有关商协会及有关企业下发，通知2009年度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第三批项目暨清算项目资金拨付申请工作已经开始，请各相关企业和单位及时上网查询并组织项目申报。步骤一、对已经实施的项目进行网上资金拨付申请，网上在线申报时间：2010年3月1日-3月25日；步骤二、各企业需按照文件要求准备相关项目书面审核资料，现场审核时间：2010年4月8日至9日，地点：行政中心1号楼7楼大会议室。
二审查明其他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及《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明确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对《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其公司的原有名称的公司印章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经鉴定，上述通知中盖有上诉人原公司名称“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印文与检材上印文是同一枚印章形成。故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及《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就上述通知中盖有上诉人原有名称的公司印章委托司法鉴定的做法违反法定程序，且认为上述通知中盖有其公司原名称的公司印章系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伪造，上诉人对此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及二审中法院依申请调取的宁中小办【2007】01号、宁商函【2008】128号、宁商（规财）发【2009】338号、银商局发（2010）38号文件四份文件，能够确认双方在签订《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时，2009年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项目的正式申报时间尚未开始。双方当事人在上述通知中明确约定上诉人负责通知并引领每个认证和网站项目完成的企业递交所有认证和网站项目的纸质申报文件，如发生未能通知并引领企业递交纸质申报文件的情况，则由上诉人承担由此发生的所有合同额度的全部损失。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述通知签订之前已经完成了灵武市俊峰绒业有限公司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职业安全管理体系认证及企业网站建设的项目计划在线申报；完成了宁夏金双禾粮油有限公司、灵武市桂林米业有限公司、宁夏银湖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企业网站建设项目计划在线申报。上诉人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及《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未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应当按照上述三份协议约定的内容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元，由上诉人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邢雪梅
代理审判员 张建国
代理审判员 任朝霞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郭玲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