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902刑初437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俊波，男，生于1981年1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7年3月3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4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晔，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平，男，生于1983年1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7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区分局宋庄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5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才勇，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兆昭，男，生于1989年6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6年11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仕喜，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林，男，生于1995年12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安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6年11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7〕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兆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俊波及其辩护人王晔、被告人邓平及其辩护人彭才勇、被告人石兆昭及其辩护人彭仕喜、被告人何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初，被告人廖俊波、邓平以谋取利益为目的，租赁巴中市巴州区皇廷宾馆6楼，合伙开设、经营皇廷养生馆，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提成。被告人石兆昭、何林负责在场所接待嫖娼人员和介绍场所卖淫服务项目，覃丽荣（在逃）、陈某2（在逃）负责养生馆的收银。2016年11月15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民警对皇廷养生馆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石兆昭、何林。被告人廖俊波于2017年3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平于2017年5月2日在北京市通州区高速检查站被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岳某等人的证言；手机微信截图、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俊波、邓平采取招募、容留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兆昭、何林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俊波的辩解：1、开皇廷养生馆开始是其和邓平商议的，其占40﹪股份，邓平占60﹪股份，后邓平又介绍了宋某1、丽姐、石兆昭入股各占15﹪的股份。2、其没有参与管理，邓平、石兆昭入股并实际负责经营管理。3、认罪伏法。
辩护人王晔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廖俊波犯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卖淫女的证言收集了一人，证据有缺陷。2、开养生馆是被告人邓平牵头并参与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廖俊波是邓平邀约合伙经营，作用相对较小。3、案发后，被告人廖俊波没有逃离。4、皇廷养生馆营业时间短，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廖俊波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平的辩解：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皇廷养生馆股东有其和廖俊波、石兆昭、宋某1、梁某。廖俊波占40﹪股份，其只占15﹪的股份。3、认罪伏法，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平辩护人彭才勇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邓平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都应定组织卖淫罪。3、被告人邓平在犯罪中作用应小于廖俊波。4、被告人邓平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意识，请求对被告人邓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兆昭的辩解：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没有参与入股分红。3、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彭仕喜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兆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石兆昭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盘查时主动交代了罪行，具有自首情节。3、侦查机关现场没有查获卖淫女，只收集到一个卖淫女的证言，不能达到三人以上的定罪标准。4、被告人石兆昭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林的辩解：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初，被告人廖俊波、邓平以谋取利益为目的，租赁巴中市巴州区皇廷宾馆6楼房屋，并从先前经营者马林手中转让了房间内全部设施，合伙开设皇廷养生馆，由被告人邓平负责现场经营管理，并邀约招聘被告人石兆昭、何林具体负责管理服务。同年5月1日皇廷养生馆开业后，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提成。被告人石兆昭、何林负责在场所接待嫖娼人员和介绍场所卖淫服务项目，覃丽荣（在逃）、陈某2（在逃）负责养生馆的收银。2016年11月15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民警对皇廷养生馆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石兆昭、何林。被告人廖俊波于2017年3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平于2017年5月2日在北京市通州区高速检查站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庭审质证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廖俊波、邓平、何林、石兆昭依法立案侦查、采用强制措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0日，巴州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巴州区云风超市旁理发店将被告人廖俊波抓获归案；2016年11月15日，巴州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侦大队在例行清查中将被告人石兆昭、何林带到巴州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办案中心调查讯问，被告人石兆昭、何林交代了皇廷养生馆股东廖俊波和邓平。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石兆昭、何林经电话通知到案后被刑事拘留；通过上网追逃，2017年5月2日被告人邓平驾车通过北京市通州区高速检查时被查获。
3、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何林使用的白色苹果5S、白色小米MI4LTE、白色OPPOA33手机短信、QQ微信等进行翻阅查看，并对相关内容进行截图19页提取；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石兆昭金色苹果6PIUS及白色三星SCH-16991手机短信、QQ微信等进行翻阅查看，并对相关内容进行截图106页提取；公安机关依法对廖俊波银灰色三星手机的短息、微信、相册照片等内容进行翻阅查看，并对相关涉案内容进行截图44页提取。
4、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邓平、石兆昭、何林成功辨认出廖俊波就是皇庭养生馆老板之一
5、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何林、石兆昭、证人陈某1成功辨认出被告人邓平
6、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见证下证人李某2、岳某成功辨认出被告人石兆昭就是在皇廷养生馆接待并介绍提供小妹进行性交易的男子。
7、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见证下证人陈某1成功辨认出皇庭养生馆的工作人员被告人何林。
9、证人覃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11月7日到巴中皇廷宾馆6六楼养生馆上班，负责收钱记账和打扫吧台卫生。该养生馆主要是给客人洗浴，从事一些色情交易，价格有598元、798元、1000元、1200元四种。养生馆共9个房间，上班的女服务员有6个，除其以外都是负责色情活动的服务员。何林、石兆召负责安排客人到房间及介绍价格。给客人服务的女服务员到房间商谈好价格后回到吧台报钟、报价格。客人消费结账后，养生馆给从事色情交易的女服务员提成。老板叫什么我其不清楚。
9、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于2016年6月1日经朋友蒋丽介绍到皇廷养生馆从事卖淫活动的。养生馆的老板是邓平和廖俊波。邓平经常到店里来耍照看生意，大家都叫他平哥，其没有见廖俊波到店里来过，大家都叫他波哥。平常负责管理的是石兆召和何林，收银员是覃某和一个姓陈的女人。皇廷养生馆从事卖淫的女子，都是老板负责吃住及管理。邓平、廖俊波专门请了煮饭的人和安排两间房间休息。一般都是下午2点上班一直到凌晨2点，其余时间自由安排。从每天所赚取的嫖资提成，第二中午由收银员发，有时石兆昭也会通过微信转账发。皇廷养生馆的收益和账单都是收银员保管。卖淫小妹有的通过朋友介绍上班，有的老板邓平叫来上班的。
10、证人岳某的证言，2016年6月暑假期间的一天晚上，其和同学田某、李某2、杨某吃饭喝酒后，有人提议去耍小姐。搭乘一辆出租车叫带到有小姐的地方。出租车到江北二环路的“皇庭宾馆”，由出租车司机带着坐电梯到“皇庭宾馆”楼上，一个姓石的年轻男子接待我介绍业务，讨价还价后谈好400元一个人，分别被安排在四个房间，来了一个女服务员，帮其洗澡后，进行了口交和性交。其通过现金和刷卡支付了费用。离开时，姓石的男子留了183××××0004电话号码。2016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李某2、杨某、姜某在烧烤摊吃夜宵喝酒后，又有人提议去耍小姐。李某2开车来到“皇庭宾馆”，上楼后，又是姓石的小伙子接待，和第一次一样砍价后，姓石的将四个人带到一个房间，找来五个左右小姐供挑选，除杨某没挑中，其他三人都选了一个，后姓石的安排了房间，发生了口交和性交。后由李某2给的钱。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1月左右一天凌晨，其和田某、岳某、杨某在外面喝酒后，其提议去耍小妹（嫖娼）。四人搭乘出租车后，询问哪里可以耍小妹，出租车司机说皇廷可以耍，并打了一个电话后说，VIP价598元。出租车到达皇庭宾馆后，有司机带着坐电梯到六楼，一个姓石的年轻小伙子接待并介绍了价格。通过讲价，最低价498元。姓石的年轻小伙子分别带四人进了房间后，带了一个小妹到其房间。小妹帮其洗澡后，进行了口交和性交。结束后，由岳某用现金和刷卡支付的费用。2016年8月份左右，其和岳某、姜某、杨某在外面喝酒后，姜某提议去耍小妹。四人打车直接来到皇廷宾馆六楼，还是上次那个小伙子接待，直接谈的498的价。他直接带进一个房间，后带来5个小妹让选，岳某和姜某一人选了一个小妹开房耍，其和杨某嫌小妹不漂亮没有选上。结束后，其刷卡付了钱。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其是廖俊的妻子。皇庭养生馆是邓平和石兆召经营的，廖俊波也入了股。其听廖俊波说石兆召和邓平在带妹妹洗脚，具体的不清楚皇庭养生馆内部营业内容。养生馆使用的的POS机是其和廖俊波多年前做生意时在巴州区池办理。POS机绑定其的农业银行的卡（卡号62×××77），是廖俊波在使用。
13、证人马某的证言，2015年5月份至2016年5月份其经营的位于巴州区江北二环路皇廷宾馆6楼的皇廷养生馆，主要做按摩服务，后来生意不行，房东魏刚也不想租给其了，租期2016年4月30日到期；当时其和朋友鲜小忠等人又在盐业宾馆搞洗浴，鲜小东知道其要将皇廷养生馆转让，鲜小东联系其认识了一名叫邓平的男子，和另一名40岁左右矮胖男子。2016年5月1日左右，邓平和那名矮胖男子一起到皇廷养生馆与其谈转让场子内物品，以3500元的价格将皇廷养生馆内的监控、床、抽烟机等物品转让，是口头约定转让，没有写任何手续。其觉得他们转过去也是搞卖淫活动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14、被告人廖俊波的供述，2016年4月份，邓平找其说开一家洗浴中心，位于巴州区江北二环路皇廷宾馆6楼皇廷养生馆。皇廷养生馆之马某小林在经营，邓平找房东签订的合同，每月租金4万元马某小林处以3500元的价格将皇廷养生馆场所內的一些物品转让过来。其直接给了邓平4万元现金作为入股资金，占比百分之四十，邓平占股比百分之六十。其推荐了何林应聘作为管理人员，邓平推荐了石兆昭作为管理人员。石兆昭也入了股，宋某2宋哥、丽姐也入了股挂在邓平名下，没有签订合同，具体投资多少邓平清楚。收银员和技师是邓平招的。2016年5月1日开了业，场所内主要负责人是邓平，其只投资，没有参与任何管理。管理人员是石兆昭和何林，安排技师上钟也是石兆昭和何林。场所主要从事足浴、黄桶浴（洗澡）、肾保养（按摩）、打飞机（女性技师给男性客人用手自慰）。邓平偶尔一个月给其分了3、4千元钱，邓平每月除了分利润还有工资2000元，石兆昭每月除了分利润还有工资3000元，何林每月工资是3000元，工资是邓平负责发放。技师每次接单成功提成百分之四十至五十，工资是邓平和石兆昭每天宋某2，宋哥、丽姐的利润是邓平在操作，其不清楚。在经营场所过程中，邓平和石兆昭给其说场所内有卖淫活动。嫖客支付的嫖资小姐得一半，场所内得一半。客人消费后用现金、POS机刷卡微信支付。何林将每日营业情况发给其和邓平。POS机是其提供，周某老婆周慧的农业银行卡。
15、被告人邓平的供述，皇庭养生馆位于巴中市巴州区江北二环路皇庭宾馆6楼。其和廖俊波从马小明手里转过来的，马小明之前也是组织卖淫的。其与廖俊波和房东魏川商谈一年房租为48万，喊了以前合作过的何林和石兆昭一起于2016年5月1日开业。负责廖俊波外面关系及场内决策、财务管理，其负责皇延内部管理和后勤保障，何林、石兆昭负责平时店里管理，工资按月发放。有客人到店里来洗澡，何林、石兆昭负责接待，领客人到按摩间，把“小妹”叫到房间里供客人挑选，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和价格。服务内容是给客人洗澡、按摩、发生性关系。价格是598、798、1000、1200元。提供性服务的服务员有4个，按百分之40到50提成。其占股百分之十五，廖俊波占股百分之四十，石兆昭占股份和其差不多。账目由收银员每天发给何林，何林再用手机发送给廖俊波。每天的收入基本上都是存在廖俊波办理的POS机绑周某老婆周慧的一张银行卡里面，由廖俊波保管，每月月初分成，其半年分了有4万多元。店里的财务收支是廖俊波掌控，实际经营权是其、廖俊波、石兆昭三人在参与经营，何林在店里进行管理
16、被告人石兆昭的供述，2016年5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邓平，到邓平、廖俊波开的皇廷宾馆六楼洗浴上班。皇庭养生馆主要从事卖淫服务，老板是邓平、廖俊波，股东还有一个姓宋的男子、一个姓梁的女子。其和何林是皇庭养生馆的服务员，负责把嫖客接到房间，介绍各价位的服务标准后，再将场所内的小妹带到包间供客人挑选，客人发生完性交后，将客人带至收银吧台支付嫖资。其还负责通过微信给小妹发每单提成。技师都是30多岁的妇女，主要要是给客人精油推背、洗澡、发生性关系，工资是按照客人消费的45%-50%之间提成。技师最多时六、七个，从1-100编号供客人选，共7间房，除一个技师休息室，其他都是技师做服务的房间。每天收入由收银保管，将每天的开支、小妹的工资、出租车的费用等扣除后，剩下的钱存到一张总卡当中，由老板邓平或廖俊波保管。每天由收银做账，将哪个号的小妹，在哪个房间进行卖淫，以及耍的价位多少标注清楚，如果客人是由出租车介绍带过来的，收银也会在后面备注。账单在何林将照片发给廖俊波之后，由他或收银进行销毁。
17、被告人何林的供述，皇廷养生馆2016年5月1日开始营业，实际上是一家洗浴中心，主要是以女性与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获取嫖资。老板有邓平、廖俊波两个最大的股东，其、李某3昭、李萍、覃丽荣是工作人员，石兆昭同时也是小股东。养生馆里面平时有十名左右的年轻女性，都是外地人，每个人都是记以编号称呼。小妹是老板邓平和石兆昭找的，有的是小妹自己带的朋友来。其和石兆昭负责带客人进房间以及倒茶，石兆昭还负责找小妹和安排他朋友来耍。邓平负责发工资，其受石兆昭领导。小妹平时住在皇庭洗浴中心，有保洁阿姨负责中午和晚上的伙食。每天的收入账目收银员通过微信发给其，再由其转发给廖俊波。单上记录的三个数字，一个数字代表房间号，中间的数字代表小妹编号，第三个数字代表客人选择的价位，有由出租车司机带过来的客人，就会在那笔交易后面进行备注。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俊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兆昭、何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俊波、邓平在宾馆租赁楼层开设卖淫场所，招募、雇佣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牟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兆昭、何林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俊波、邓平共同商议，共同投资、制定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组织招揽嫖娼人员、管理营业收入，均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兆昭、何林均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均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主犯，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其中所起作用对其处罚。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组织多人卖淫，有被告人的供覃某人陈某1、李某2、李某某、岳某的证言及提取在卷的营业收入记账表相印证，故辩护人王晔、彭才勇、彭仕喜关于指控证据不充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兆昭的辩护人彭仕喜关于被告人石兆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审理中，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予追缴。为维护社会管理程序，根据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俊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邓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石兆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月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何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月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蒲升元
人民陪审员 苟中学
人民陪审员 李海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严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