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4143号
原告(反诉被告，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原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庙后北街XXX号。法定代表人张仲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玥玮，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被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舸路XXX号XXX幢XXX区。法定代表人孙孜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薇娜，女。委托代理人余子晨，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在审理中提出反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就本诉、反诉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仲彦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玥玮，被告委托代理人范薇娜、余子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1年起建立合作关系，每年签订协议，由原告为被告加工包装印刷制品。最近一份基本供货合同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双方之间的合作方式为：被告以传真方式向原告下订单，原告收到订单后即安排生产，由于被告日常采用零库存管理，故所有货物出货必须另行等待被告通知，原告按照被告出具的《送货通知书》确定的日期出货。双方每月结帐，并由原告按照双方确认的数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开票后90天内付款。双方在前期一直正常合作，2014年3月起，被告每月付款有延误，但经催讨后尚能支付。2015年2月起，被告出现逾期付款情况，原告多次催讨但未果，被告累计拖欠加工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24,563.66元。因被告逾期付款，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无法继续向被告供货，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基本供货合约》，被告结清所有加工款。另外，2014年8月22日及2014年12月22日的订单中有合计5,958.89元的制品，被告没有发《送货通知书》通知原告出货，但原告已经生产，被告应当支付对应加工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的《基本供货合约》；2、被告支付加工款224,563.66元；3、被告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6,356.55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以29,222.69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以19,505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日起,以31,053.21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日起,以21,147.89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日起,以68,903.01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日起,以28,375.31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4、被告支付未出货部分的加工款5,958.89元(2014年8月22日#30511、#30513订单项下，11553款136套，单价6.46元，11551款115套，单价6.455元；2014年12月22日#31433订单项下，11555款482套，单价9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要求原告承担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被告未支付的加工款是224,563.66元，但扣除原告逾期交货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计196,191.31元后，被告应给付原告的款项为28,372.35元。被告暂缓支付是因为原告逾期交货给被告造成了损失，故被告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2014年8月22日的订单不在本合同范围内，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2014年12月22日的订单，因原告逾期交货，被告和上家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交货要求。被告并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原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57,414.11元；2、原告赔偿被告停产损失127,386.43元；3、原告赔偿被告与第三方订货的差价损失11,390.77元；4、本案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针对被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原告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不存在逾期交货行为，原告是根据被告的《送货通知书》进行交货，对被告主张的停产损失不予确认，被告没有要求原告到场确认过，被告主张的差价损失也没有证据证实，原告不予确认。即使存在逾期交货，原告也认为被告主张的逾期交货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0日，原、被告签订《基本供货合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其制作符合被告要求的部品，被告以《采购订单》的形式通知原告供货，订单中应明确规格、数量及纳期，原告应遵守订单所载内容交货，除非双方在事前书面同意变更订单约定的内容，原告的交货不得与订单约定内容有异；原告在接到被告的《采购订单》后应在确认无误后3日(被告的工作日)内盖章回传至被告，原告对于被告的订单内容有异议，如是正常的订货应于接到订单后2日内，若是紧急订货应于1日内，书面通知被告，如无原告的通知，即表示原告同意被告订单所记载的内容；原告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交货，如与事实不符或违反规定而遭被告处罚或拒收导致纳期延误，则每逾期一天按逾期交货部分总值的5%支付违约金，以此递增；原告向被告提供的部品因可归于原告的责任，导致被告交货延迟或必须紧急出货时，所造成被告的停产、返修、生产脱节、让步接收及因生产需要必须上线筛选使用、或被告被迫向第三方发出订货时所需的一切费用等应由原告负担，且如因此导致被告遭受损失时，原告需赔偿其损失；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付款周期为月结90天；本协议自2014年10月20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年，但期满前1个月，双方均无异议，自合约期满之日开始自动延续……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进行生产，并交付工作成果，被告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合计224,563.66元。其中原告于2015年2月27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26,356.55元，于2015年3月28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29,222.69元，于2015年4月24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19,505元，于2015年5月26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31,053.21元，于2015年6月26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21,147.89元，于2015年7月24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68,903.01元，于2015年8月26日开具的发票金额计28,375.31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通过QQ和原告联系，表示#85841包装也很急，麻烦原告在2015年6月26日一并带来。原告回复称：2015年6月26日不能交付全部#85841款，问被告最少要多少。被告表示，有多少就带来。原告向被告询问，是否需要快递。2015年7月15日，原告通过QQ与被告进行联系，告知：被告当日发的9张订单，原告在2015年7月19日交货肯定是不行的，最快要到2015年7月27日，还有#14791#01328没有包装书，实际生产只有2天，是不可能完工的，被告如一定要2015年7月19日交货，原告做不了，另原告要求被告结清所欠加工款。2015年7月17日，原告向被告表示，昨天说的#33324订单#14791瓦楞套的问题还没有回答，请被告尽快确认，原告要订外箱。被告回复称，今年#14791的预报共1080件。原告对此回复称，原告无法进行生产，请谅解。2015年7月29日，原告告知被告，原告已经和被告说过#33324订单中#14791瓦楞套不能生产的原因，#33467订单中#17948瓦楞套因同样的原因也无法生产。另查明：2015年7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照会书》。内容为：根据《基本供货合约》的约定，原告接到被告的《采购订单》后，应在确认无误后3日(被告的工作日)内盖章回传至被告，如无原告的通知，即表示原告同意被告订单所记载的内容，鉴于原告没有对交货期限提出异议，在2015年6月23日和2015年6月24日造成被告包装车间停工待料2天，经被告多次催促，原告于2015年6月25日快递包装到被告，由此造成被告包装停产2天的实际误工费10,483.20元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已经提供样品和报价的包装(#67485和#14791)，如原告因自身情况不能及时交货或无法生产，被告委托其他供应商生产，由此产生的差价745.04元应由原告承担，请原告确认后回传。2015年8月10日，被告又向原告发出《照会书》一份。内容为：被告在2015年7月27日向原告发出《照会书》，原告未对此进行确认，基于此，被告将暂缓支付原告2015年2月份及之后的加工款，以作因原告今后继续违约而造成被告停产的索赔金准备；如果原告能及时确认并回传被告在2015年7月27日给原告的《照会书》，被告将会及时支付上述款项……2015年8月22日，原告回函给被告。内容为：原告已经收到被告发出的两份《照会书》，被告多次要求原告确认《照会书》内容，均被原告拒绝，原告认为这是被告为违约不履行付款义务的借口；被告从2014年3月起出现延期付款行为，2015年2月起的款项至今未予支付，原告在2015年7月16日向被告催款，并告知2015年7月15日下的#33324订单中#14791瓦楞套，因协作厂已经停产，无法继续生产，2年前自备的库存陆续出完，如果需要可出货300个，其余240个无法加工，原告通过QQ在2015年7月17日再次告知无法生产；2015年7月22日，被告又发来11份新订单，而对原告的催款不作回应，故原告表示在收到到期款项之前，新的产品不再报价、打样；被告在2015年7月28日却寄来《照会书》，被告提到的停工问题，在两次月度对帐中从未提起，也不存在多次催促的问题，原告已当即告知订单无法生产的原因，不存在应承担差价的问题；被告在2015年7月29日发给原告9份订单，原告当日即告知1份订单无法生产，并决定继续生产其余8份订单；2015年8月4日，被告又发来9份订单，原告当即询问欠付的款项何时可以支付，被告未予回复，故原告明确表示到期款项不结清前，原告不再供货，被告却于2015年8月7日发来《送货通知书》，要求2015年8月4日的#33578订单送货，原告当日表示拒绝；被告在2014年下的订单，因未通知送货至今尚未了结，其中2014年8月22日所发#30511订单，11553款订350套，2014年11月13日出214套，余136套，#30513订单中11551款订300套，2014年11月13日出185套，余115套，2014年12月22日所发#31433订单，11555款订724套，2014年12月29日出237套，2015年1月19日出5套，余482套，此部分货物积压至今已近一年，原告多次催问被告，但无果，原告现要求被告一并解决……再查明：被告曾于2014年8月22日、2014年12月22日向原告发出《采购订单》。其中2014年8月22日#30511、#30513订单项下，11553款136套(单价6.46元)，11551款115套(单价6.455元)，及2014年12月22日#31433订单项下，11555款482套(单价9元)，原告生产后尚未交付被告。审理中，被告明确其反诉诉请的逾期交货违约金57,414.11元计算依据为：根据《采购订单》上约定的交货时间，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原告存在计106次逾期交货行为，逾期天数短则1天，长则28天，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每日5%计算，违约金金额为57,414.11元；停产损失127,386.43元的计算依据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7月27日期间，因原告逾期交货，被告停工计34天，每天停工均导致被告26名员工放班，但放班期间，被告需照发工资，按照月工资总额计算下来，人工损失金额为127,386.43元；差价损失11,390.77元的计算依据为：原告未按照被告发送的《采购订单》供货，被告只能在2015年7月底至2015年9月底向第三方上海沧华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订购，第三方的价格高于由原告供货的价格，该部分差价损失计11,390.77元应由原告承担。原、被告均确认,双方自2011年开始业务往来，双方系定作合同关系，除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期间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款项计224,563.66元未结清外，其余已交货部份的加工款已结清；双方确认涉案《基本供货合约》于2015年12月15日解除。原告主张付款时间为开票后90天内付款，被告认为系交货后90天内付款。被告对原告关于先发货再开票的陈述予以确认。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惯例为签订《采购订单》后，由被告向原告发出《送货通知书》，指定具体的送货时间，原告按照《送货通知书》上的到货日期进行送货。原告为此提交了多组《采购订单》及对应的《送货通知书》，其中有几组《采购订单》中约定到货日期为2015年8月7日，被告随后仍针对订单发出《送货通知书》，指定到货日期为2015年8月7日。被告对其曾向原告发出《送货通知书》无异议，但认为只有在原告无法按时交货时，被告才会传真《送货通知书》再次指定交货时间。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基本供货合约》、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采购订单》、《送货通知书》、聊天记录，被告提供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照会书》、原告回函、照片等为证。经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被告另提供了工资明细、网银交易指令信息列表、人事放班通知(共34份，其中2015年6月份的放班通知3份，放班日期为2015年6月6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被告与上海沧华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基本供货合约》、报价单、《采购订单》、销售单，旨在证明被告的停工损失及差价损失。因被告提交的人事放班通知属被告单方制作的内部材料，无法证明系原告原因导致放班，且被告按照每天26名员工的工资来计算停产损失，也无相应依据，而被告提供的与案外人的《基本供货合约》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销售单上的销售单价及出货金额均显示为零元，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定作合同关系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未付加工款金额为224,563.66元无异议，但抗辩称原告逾期交货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应赔偿被告损失计196,191.31元，并就此提起反诉。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存在逾期交货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赔偿被告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采购订单》及相应《送货通知书》，本院认为：被告存在在《采购订单》约定的到货日期尚未届满之前即向原告发出《送货通知书》，指定的到货日期晚于《采购订单》的情形，也存在在《送货通知书》中指定的到货日期与《采购订单》约定的到货日期为同一天的情形。故被告抗辩称《送货通知书》是在原告存在逾期交货情形下才产生，与《采购订单》及《送货通知书》所载内容不符，该抗辩难以成立。同时，如按照被告的统计，原告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存在多达100余次的逾期交货行为，被告早就应向原告提出异议，甚至根据合同约定有权拒收，但除被告在2015年7月27日的《照会书》中提到2015年6月存在交期延误外，现并无证据显示被告曾就其所主张的其余100余次的逾期交货行为提出过异议。而且，被告主张的逾期交货行为均发生在2015年8月份之前，但被告在2015年8月10日的《照会书》中也只是提出2015年6月的误工费10,483.20元及委托其他供应商生产的差价745.04元由原告承担，并表示在扣除该两项后，被告会支付加工款余款。由此，本院对原告所陈述的按《发货通知书》进行交货的交易惯例予以采纳。现被告按照《采购订单》上的交货日期统计出原告有100余次逾期交货行为，与双方按照《送货通知书》进行交货的交易惯例相悖，也与被告在《照会书》中的意思表示不符，故本院对被告反诉诉请的逾期交货违约金57,414.11元，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停产损失127,386.43元。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放假通知是被告内部文件，不能证明系原告违约导致放假，且被告主张按照每天26名员工的工资来计算停产损失，也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照会书》中提到的2015年6月23日、2015年6月24日停工待料2天与被告提供的放班通知也不吻合，被告提供的2015年6月份的放班通知时间为2015年6月6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被告就其在《照会书》中所称停工待料2天并无证据证实，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差价损失11,390.77元。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在2014年12月31日即与其所称的第三方上海沧华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签订《基本供货合约》，表明该两家公司之间早已存在业务往来，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差价损失与原告之间的因果关系，同时在2015年7月，因被告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原告已经告知被告如不按约支付加工款，原告将不予供货，故被告要求原告承担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期间向第三方购货的差价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审理中对原告主张的加工款金额224,563.66元不持异议，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付款周期为月结90天，原告认为系指原告开具发票后90天内付款，被告则认为系收货后90天内付款。因被告在审理中确认原告是先送货再开具发票，故原告陈述的付款时间晚于被告认可的付款时间，实际有利于被告，由此本院认可原告关于付款时间的陈述。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不悖，故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8月22日及2014年12月22日订单项下尚未送货部分的加工款计5,958.89元。因所涉制品系由被告下订单给原告后，原告为被告进行生产，原告尚未交付的原因在于被告未出具《送货通知书》。被告抗辩称，原告逾期交货，被告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加工款5,958.89元，而原告应将相应制品交付被告。原、被告之间的定作合同关系是延续的，且现双方合同关系已经解除，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2014年8月22日订单项下款项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基本供货合约》(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20日)于2015年12月15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加工款224,563.66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6,356.55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以29,222.69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以19,505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日起,以31,053.21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日起,以21,147.89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日起,以68,903.01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日起,以28,375.31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加工款5,958.89元，同时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印华彩印有限公司将相应工作成果(2014年8月22日#30511、#30513订单项下，11553款136套，单价6.46元，11551款115套，单价6.455元；2014年12月22日#31433订单项下，11555款482套，单价9元)交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予以配合;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765元，减半收取计2,382.50元，财产保全费1,675元，合计4,057.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1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和东照明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蔡婷婷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陈 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