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渝05刑终432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红，女，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7年7月10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11月24日因本案被捉获，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昌琴，女，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6年12月15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5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捉获，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昌英，女，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0年11月10日、2002年11月15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分别劳动教养一年、劳动教养两年。2015年11月24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天昊，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平，女，2015年11月24日因本案被捉获，同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光河，男，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5年11月2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5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捉获，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光河、周红、杨昌琴、陈昌英、刘建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6）渝0107刑初995号刑事判决。周红、杨昌琴、陈昌英、刘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周红、杨昌琴、陈昌英、刘建平，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9月，被告人余光河与李某某（另案处理）经商量后，先后租用重庆市巴南区花溪新村15号1幢1单元8-3、重庆市巴南区花溪新村5号7幢7-1房间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2014年3月，被告人周红参与共同制作。2015年3月，被告人杨昌琴也参与共同制作。2015年7、8月，李某某从其居住的重庆市巴南区花溪新村5号7幢7-1房间搬走并不再参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告人余光河因饮食等习惯与被告人周红、杨昌琴不合，随后搬到上述7-1房间继续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告人周红、杨昌琴继续留在上述8-3房间制作“吉祥宝宝”2016明慧年历（系“法轮功”宣传台历）。被告人余光河、周红、杨昌琴在上述两房间内制作的“法轮功”资料有光盘、小册子、书刊、台历等，其共同目的是让其他“法轮功”功友拿出去向群众散发。
被告人陈昌英、刘建平伙同王某、穆某（另案处理）从上述8-3、7-1房间拿到“法轮功”资料后，多次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巴南区等地向群众散发。其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陈昌英、王某在重庆市巴南区江南水乡小区向王某某、刘某某各散发一张“法轮功”光盘。
2、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昌英、刘建平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步行街向唐某某、汤某某各散发一本“法轮功”台历。
3、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昌英、穆某在重庆市九龙坡区黄桷坪五龙庙车站向江某某、朱某各散发一本“法轮功”台历。
4、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陈昌英、刘建平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金茂小学门口向沈某等人共计散发八本“法轮功”台历。
5、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昌英、刘建平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科园六路向张某某、殷某某、卢某某各散发一本“法轮功”台历。
2015年11月24日9时许，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花溪新村15号1幢1单元8-3将周红捉获，并当场从房间内查获“法轮大法好”等“法轮功”台历334本，“法轮功”李洪志画像32张，《明慧周报》等“法轮功”宣传单1841张，《明慧周报》等“法轮功”书籍封面56张，“法轮功”吊坠1个，《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宣传册77册，“法轮功”小册子9册，“法轮功”手写资料5份，《神韵》等“法轮功”光盘37张，不干胶18张，《法轮大法》、《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192本，硒鼓10个，打印机14台，打孔机1台，裁纸刀2台，笔记本电脑4台，U盘2个，K-TOUCH手机1部，塑封机1台，播放器3个，订书机1个，墨水4瓶（1000克装），墨粉8瓶（110克装），碳粉95瓶（40克装），墨水24瓶（100克装），电脑主机1台，连供1个，“法轮功”台历耗材1226份，内置光驱1个，刻录机光驱4个，激光碳粉盒8个，碳粉4个（25克装），打印头7个，“法轮功”小卡片2张，从周红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诺基亚手机1部。
2015年11月24日10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歇台子公交车站将正在向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陈昌英捉获，并当场从陈昌英处查获《全国起诉ＸＸＸ》等“法轮功”小册子5册，《明慧网年历》等“法轮功”台历60本，“神州大地传九评”等“法轮功”反宣币21张（20元面额、1元面额），“法轮功”护身符小卡片15张，手机2部。2015年11月24日13时许，民警从九龙坡区黄桷坪街5号4单元1-3陈昌英的居住地查获《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45本，《全国起诉ＸＸＸ》等“法轮功”小册子66册，《北京青年报》等“法轮功”宣传册31册，《重庆心声》等“法轮功”宣传单181张，《神韵》等“法轮功”光盘44张，《明慧网年历》等“法轮功”台历380本，“神州大地传九评”等“法轮功”反宣币21张，“法轮功”护身符小卡片20张，“法轮功”手写笔记本6本，李洪志画像8张，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2台，DVD播放器2台，平板电脑1台，数码播放器2台，电脑硬盘1个，摄像机1个，外置光驱1个，MP3播放器2个，U盘4个，订书器1个，手机1部。
2015年11月24日10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歇台子公交车站将刘建平捉获，并当场从刘建平身上查获《全国起诉ＸＸＸ》“法轮功”宣传册7本，《明慧期刊》等“法轮功”小册子3册，《法网在收》等“法轮功”报刊5份，《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宣传光盘13张，2016年吉祥宝宝“法轮功”台历42本，“法轮功”反宣币15张，联想手机2部，联通充值卡23张，小米手机1部。2015年11月24日10时40分，民警从九龙坡区广厦城6号14栋2单元4-6刘建平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344本，《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46本，《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小册子44册，《全国起诉ＸＸＸ》“法轮功”宣传册24册，“法轮大法”书签11张，MP3播放器2部。
2015年11月27日16时许，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花溪新村5号7幢7-1房间将余光河捉获，并从房间内查获《转法轮》、《洪呤》、《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105本，《全民起诉ＸＸＸ》等“法轮功”小册子534本，《世界法轮大法日讲法》、《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法轮功”宣传册611册，《法网在收》、《历史的审判已经开始》等“法轮功”宣传单573张，《神韵》、《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光盘428张，“法轮功”台历37本，“ＸＸＸ打压真善忍信仰”等“法轮功”反宣币5张（10元面额），“ＸＸＸ迫害真善忍”“法轮功”反宣币1张（5元面额），“法轮大法好”等“法轮功”护身符小卡片334张，“师父讲”等“法轮功”手写笔记本1本，“告世人”、“师父讲”等“法轮功”手写资料30张，“法轮功”未装订台历1179张，刑事控告书4份，“法轮功”录音带12盒，李洪志画像1张，“法轮功”吊坠8个，台式电脑2台，打印机14台，笔记本电脑2台，DVD播放器1台，电脑硬盘1个，外置光驱2部，手机3部，U盘3个，移动硬盘1个，塑封机1台，刻录机1台，打印头15盒，墨水17瓶，碳粉20瓶（110克装）、碳粉3盒（140克装），订书机2个，裁纸刀1台，塑封膜1包，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不干胶249张，硒鼓2个及人民币5829元。
2015年11月27日16时许，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马王坪农贸市场将杨昌琴捉获，并从其上衣口袋内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随后民警从杨昌琴居住地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办事处红光新村1号11幢1单元4-2查获“法轮功”传单4份。
经认定，上述“法轮功”资料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关于陈昌英等人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认定报告》、《劳动教养决定书》、监控视频光盘等书证及视听资料，证人王某、唐某某、殷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余光河、周红、杨昌琴、陈昌英、刘建平的供述。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余光河、周红、杨昌琴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中余光河情节特别严重，均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陈昌英、刘建平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属情节较轻，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余光河、周红、杨昌琴、刘建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光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周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杨昌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陈昌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刘建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对被查获的涉案“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周红上诉提出：1、民警在其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数量有误;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昌琴上诉提出：1、民警在周红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数量有误;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昌英上诉提出：1、2015年11月24日其未散发“法轮功”台历;2、民警在其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只有240本;3、“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公安机关未将《扣押清单》一份交给持有人陈昌英，证据收集程序存在瑕疵，不能确认在陈昌英身上及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宣传品数量;2、“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陈昌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原审被告人刘建平上诉提出：1、2015年11月24日其未散发“法轮功”台历;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周红、杨昌琴、刘建平、陈昌英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红、杨昌琴及原审被告人余光河、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余光河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陈昌英、刘建平向不特定群众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属情节较轻，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周红、杨昌琴、刘建平及原审被告人余光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周红、杨昌琴提出民警在周红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当着周红的面，在见证人彭某某的见证下，从周红居住地提取并扣押“法轮功”台历334本及其他“法轮功”宣传品和作案工具，《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上均有周红及见证人、侦查人员的签字确认，故现有证据能够认定侦查人员在周红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数量为334本。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昌英、刘建平提出2015年11月24日未散发“法轮功”台历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4日上午，她与陈昌英、刘建平在九龙坡区歇台子公交车站附近向过路群众散发了几本“法轮功”台历，该证言得到证人殷某某、卢某某证言的印证，且殷某某、卢某某辨认出陈昌英、刘建平就是散发“法轮功”台历的女子。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昌英提出民警在其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只有240本的上诉理由，经查，《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当着陈昌英的面，在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从陈昌英居住地提取并扣押“法轮功”台历380本及其他“法轮功”宣传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上均有见证人和侦查人员的签字确认，虽然陈昌英拒绝在上述文书上签字确认，但前述证据能够认定侦查人员在陈昌英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台历数量为380本。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昌英及其辩护人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陈昌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相悖，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昌英的辩护人提出陈昌英未参与清点扣押物品，公安机关收集证据程序存在瑕疵，不能确认在陈昌英身上及居住地查获“法轮功”宣传品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当着陈昌英的面，在有关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陈昌英身上及居住地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进行了清点提取、扣押，并有见证人和侦查人员在《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陈昌英拒绝在上述文书上签字确认，并不影响公安机关收集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周红、杨昌琴、刘建平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周红、杨昌琴、刘建平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犯罪事实并结合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对上述三人所判刑罚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勇
审判员 卢俊莲
审判员 蒋学武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傅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