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杨，女，1987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捕前住贵州省观山湖区。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禹立，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824251。
辩护人余金国（实习），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柳，女，1987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捕前住贵阳市观山湖区。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斌，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280119。
辩护人徐天洸，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691047。
被告人朱思，女，1990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捕前住贵阳市云岩区。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维波，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822253。
辩护人杜思恩，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584329。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杨、张柳犯诈骗罪、被告人朱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3日、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悠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杨及辩护人赖禹立、余金国，被告人张柳及辩护人李小斌、徐天洸，被告人朱思及辩护人肖维波、杜思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4年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杨、张柳经预谋后，冒充“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以可以按照员工内部价出售云岩区“熙山珺楼盘”一期门面、住房、车位等为由，先后诈骗杨某1、刘某1、班某、金某1等二十名被害人，共计诈骗人民币8120024.20元。2017年3月份，被害人杨某1等人向被告人张杨、张柳索要房屋产权证明，二人用人民币2100元向被告人朱思购买了7套伪造的房屋产权证明。2017年5月10日，被害人杨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杨、张柳、朱思抓获。
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侦破揭发情况、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指认照片、房屋信息查询结果，印章鉴定文书，审核鉴定报告，辨认笔录，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收缴通知书，扣押收据，被害人杨某1、班某、刘某1、金某1、金某2、杨某2、杨某3、陈某1、何月芝、叶某、付某、张某1、邬某、朱某、毕某、王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杨某4、廖某、王某2、赵某、刘某3、黄某1、樊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杨、张柳、朱思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杨、张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8120024.20元，被告人张杨、张柳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朱思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杨、张柳、朱思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杨、张柳对起诉指控其二人犯诈骗罪的所有事实均供认。被告人朱思对接到被告人张杨的定制假证要求后，又找他人用1050元购买了7套伪造的房屋产权证明转卖给被告人张杨，自己获利1050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张杨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张杨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朱思，有立功表现为由进行辩护；被告人张柳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张柳系本案从犯，作用较轻为由进行辩护；被告人朱思的辩护人以被告人朱思没有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其认罪较好为由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杨、张柳虚构二人系“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通过微信发布销售内部职工铺面、住房的信息，租赁云某区祥源大厦A栋18-4室房屋，设置“熙山珺”楼盘的模型，先后与被害人杨某1、刘某1、班某、金某1等人签订“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骗取被害人杨某1、刘某1、刘某2、张某2、班某、金某1、金某2、杨某2、陈某1、何月芝、叶某、付某、邬某、朱某、毕某、王某1的人民币共计7899729.8元。在被害人杨某1等人向被告人张杨、张柳索要张杨、张柳销售的门面、住房产权证明时，被告人张杨、张柳为掩饰其犯罪行为败露，由被告人张杨用2100元向被告人朱思购买了7套伪造的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契税完税证交给杨某1等人。被害人杨某1等人持张杨、张柳交给他们的产权证明到贵阳市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查询时发现被骗，于2017年5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民警在杨某1等人的配合下将被告人张杨、张柳抓获。被告人张杨归案后，向公安民警交代其假证是找朱思购买的，并配合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朱思抓获。
经贵阳德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德华会专审字[2017]第040号）作出审核鉴定意见：被害人杨某1被骗1461711元、被害人刘某1被骗365014.11元、被害人刘某2被骗103607元、被害人张某2被骗855672元、被害人班某被骗26443元、被害人金某1被骗1869703.69元、被害人金某2被骗77488元、被害人杨某2被骗1535458元、被害人陈某1被骗792173元、被害人何月芝被骗7488元、被害人叶某被骗97488元、被害人付某被骗274200元、被害人邬某被骗49750元、被害人朱某被骗180000元、被害人毕某被骗258534元、被害人王某1被骗20000元（涉及被害人熊某被骗220294.4元一节，经公安机关调查，熊某证言证实，本院核实，熊某被骗的款项案发前已全部追回，并未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侦破情况、抓获经过证实：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黔灵东路派出所于2017年5月10日接到被害人杨某1等人的报案称：她们被张杨、张柳以出售贵阳市云岩区“熙山珺”商铺、认购商品房为由诈骗人民币106万元，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当日16时许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金某3”饭店将被告人张杨、张柳抓获；当日20时许在贵阳市云某区“枫丹白鹭”小区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被告人朱思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民警查获、扣押了被告人张杨、张柳用于诈骗的假印章、收据、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扣押了张杨用诈骗赃款购买的手镯、手链；扣押了被告人张杨尾号为4075的工商银行卡、扣押了被告人张柳尾号为5323的工商银行卡。被告人张杨、张柳对查获的假印章、假证件、协议书等进行指认；被告人朱思对出售给张某3的假证件进行了指认。
3、房屋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贵阳市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于2017年5月23日出具查询结果，并无杨某3等人“熙山珺”门面的登记信息；上述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契税完税证均为假证。
4、收缴通知书证实：内容为“证书标号00219328，筑房权证金阳新字第××号，房屋权利人为黄某2（被害人张某2的丈夫），坐落金阳新区金阳南路世纪城L组团4号楼1单元29层1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经查询系假证，已收缴。
5、扣押收据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赃款91万元。
6、印章鉴定文书证实：经贵阳市公安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鉴定书，被告人张杨使用的“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假冒的印章。
7、审核鉴定报告证实：经贵阳德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德华会专审字[2017]第040号）作出审核鉴定意见：1、张杨、张柳个人账户累计收取被害人款项9347463.40元，其中：张杨个人账户累计收取7705899.40元；张柳个人账户累计收取1641564元。2、张杨、张柳个人账户累计退还被害人款项1227439.20元，其中：张杨个人账户累计退还917161.31元；张柳个人账户累计退还310277.89元。3、张杨、张柳个人账户累计收取被害人款项9347463.40元（此金额不含被害人交付的贷款及现金），其中：张杨、张柳个人账户累计退还受害人款项1227439.20元，尚有8120024.20元未退还受害人。
8、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民警组织被告人张杨、张柳及朱思互相辨认。被告人张杨、张柳辨认出朱思是张某3联系并向其购买7套伪造的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契税完税证的人；被告人朱思辨认出被告人张杨是找她购买7套伪造的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契税完税证的人。
9、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7年7月23日组织被告人张杨、张柳对二人租赁用于诈骗的云某区祥源大厦A栋18-4室的沙盘、办公室进行现场辨认。
10、被害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我得知婆婆金某1在张杨那里购买了“熙山珺”1期的两个门面后，也想购买门面，就联系张杨。张杨自称是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物人员，告知我“熙山珺”的门面和一楼带平台的房子不对外销售，只能内部认购，让我们去飞山街她办公室看沙盘。我向张某3购买了两个门面，给张杨的工商银行卡转36万元缴纳订金，签了合同。后来，我又介绍我妹妹杨某5、弟弟杨某3、父亲杨某2去认购门面、房屋等。我共向张某3购买了三个门面缴纳54万元，一笔6万元的认购款，一笔38万元的认购款，一笔21万元的门面订金。交38万元的认购款时，因为钱不够张杨帮我借了13万元，我实际只交了25万元。我一共被张某3骗了106万元。
11、被害人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张杨的母亲杨某4打电话给我说，张杨在.房地产公司任出纳，可以拿到员工内部价的门面，问我想不想买？我说没有钱，但朋友刘某1想买。当天晚上，杨某4带我、刘某1去三桥看施工的地点，刘某1觉得位置不错，决定购买两间门面。2014年9月5日，我打电话给杨某4，问她女儿张杨的公司还有门面没有，我想买一间。杨某4答复帮我问一下。第二天，张杨打电话联系我说，她们同事的小孩出了点事，急需用钱，要退出来两间门面，叫我去飞山街祥云大厦18楼的办公室找她。我去找到张杨，她妹妹张柳也在。张杨介绍说门面的售价一个平方9600元，员工内部价一个平方7200元。我考虑到价钱便宜，就同张杨、张柳签订两份“员工内部定购商铺协议书”。2014年9月19日，我从银行转20万元到张杨的账号上，9月29日又转10万元到同一账户上。因为钱不够，张杨带我到平安信贷处办理20万元的贷款。2015年2月，张杨打电话给我说，我买了两间门面，有资格购买两个车位，每个车位3万元。我考虑到有车位便于门面出租，就买了一个车位。
2015年5月，张杨告诉我她们公司可以担保无息贷款，每10万元需要7000元的担保评估费，我可以贷70万元。6月9日，从我丈夫黎宁的建设银行账户转45000元给张杨的账户上，自己转4000元到张杨的账户上。2015年7月，张杨又打电话给我说，我的征信很好，可以追加40万贷款，需要28000元的担保评估费。为此，我又通过建设银行转了28000元到张杨的账户上。8月，张杨打电话说，我的个人征信还差一点，需要到贷款公司贷20万元才行。张杨带我到贷款公司贷款，并在中国银行开户，让我把卡和密码给她，便于财务做账帮我把利息做低。案发后，我通过查询得知，贷款的20万元都是由张柳提取，并由张柳每月打入4383元进行还款。当时，我们通过网络查询到公司的法人和注册地址都与张杨、张柳给我的假合同相符，我们就没有怀疑。张杨、张柳还伪造了两个的房产证给我，我到房地产交易中心去核实才知道是假证。我总共被骗715800元。
12、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我朋友班某告诉我，杨某4的女儿在房开公司任出纳，能拿到内部价的门面。当晚，我们和杨某4一起去三桥下五里实地查看，杨某4给我们指了商铺的修建位置，我觉得杨某4不会骗我，就有购买的意愿。2014年6月初，杨某4带我去飞山街祥云大厦18楼的办公室找她女儿张杨、张柳。我买了两个门面，因钱不够。张杨说你先买一个，等你老公回来再以他的名义贷款再买第二个。于是，我和张杨、张柳签订一份“员工内部定购商铺协议书”。我转账和付现金23万元给张杨，她写了收据给我。2014年8月，我老公金某4回来，我们去飞山街的办公室找张杨、张柳买了第二个门面并签订协议书。8月19日，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9万元到张杨的工商银行账户上，购买第二个门面时因差几万元，张杨、张柳带我和金涛去飞山街祥云大厦她们办公室楼上找到平安普惠办理12万元的贷款。张杨让我把卡和密码给她，让她们公司的财务做账把利息做低，我把卡和密码给张杨了。年9月29日，我又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转账转10万元到张杨的账户上。之后，因为办理贷款的银行卡没有要回来，我追张杨要，张杨以各种理由搪塞没有还我。2015年2月初，张杨说她们公司有活动，可以优惠3万元购买一个车位，我买了两个车位，于2014年2月14日通过手机银行分五笔转12万元至张杨的账户上，包括我自己的两个车位，我弟弟和班某的两个，总共四个车库的钱。
2015年3月初，我委托张杨帮我的房子办国有土地使用证，通过手机银行转31000元到张杨的账户上。后来经查询，张杨给我办的土地使用证是假证。2015年6月份，张杨说有无息贷款的名额，不用任何抵押可以贷款36万元，我说只要20万元就行了，用来增加征信记录。6月12日，我将20万元的担保评估费12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至张杨的账户上。2015年8月，张杨说我的征信还差点，需再贷款来提高征信。于是，我和金某4分别在中国光大银行贷款8万元和中国银行贷款5万元。银行放贷后，我将光大银行卡和中国银行银行卡及密码一起交给了张杨，以便帮我们做低利息。2016年11月，我和弟弟刘某2到熙山某施工现场看到1号楼要封顶了，去售楼部咨询，售楼人员告知是从二楼开始卖。我联系张杨，张杨答复能帮我们找公司的张总搞到优惠房价，交6万抵6万，我告诉张杨要买两套，一套给自己，一套给我弟弟。后来张杨让我交12万元，我转12万元给张杨。我被张杨、张柳骗共计749800元。
13、被害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我陪我姐刘某1和班某去飞山街祥源大厦18楼的办公室去看楼盘模型和到实地查看，觉得地段不错，我也想买一个门面。我姐刘某1打电话问张杨，张杨回话说有人退了一间门面，可以卖给我，我去张杨的办公室。当时有张某3的母亲和张柳在，张柳介绍说熙山珺的门面价格一个平方9600元，现在搞内部员工认购活动，交8万元抵8万，张杨拿一份“员工内部定购门面协议书”给我签。我告诉张某3说，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张某3说可以缓缓再交，到2015年2月5号，我叫老婆程鑫通过建设银行转账9万元到张某3的账户上。3月初，张某3打电话给我说，需要缴纳一半的款项，剩下的一半可以贷款。3月6日，我老婆又转账6万元到张某3的账户上。过了两天，张某3打电话给我，要缴纳房屋维修基金8800元，我通过我姐刘某1转账给张某3。2015年2月初，张杨说她们车位出售，3万元一个，我同意购买，请我姐刘某1转账给张某3。2015年3月，张某3叫我去办理贷款业务，带我到飞山街祥源大厦她们办公室楼上，找业务员办理12万元的贷款。后来，张杨又帮我购买一楼的房屋，我也是通过我姐转账6万元给张某3。我一共被张某3诈骗368800元。
14、被害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我在永辉超市门口遇见张杨、张柳的妈妈杨某4，她说她家两个女儿和女婿都在房开公司，现在女儿的公司有内部商铺优惠活动，我还半信半疑。后来我与杨某4聊天时，杨某4再一次讲到购买商铺的事，说带我去看看具体位置。杨某4的两个女儿张杨、张柳也赶过来陪我看商铺。张杨对我讲，现在买很划算，交8万可以当60万用，还可以打折。我听信张杨的话，先后购买了商铺和房子，被骗838564元。
15、被害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张杨、张柳的妈妈杨某4打电话问我买不买熙山珺的铺面，我叫同学何月芝去看。后来杨某4带着她们去看回来跟我说房子没盖好，看不懂，我说看不懂就不买了。2016年1月，杨某4通过微信发了出售熙山珺门面的信息给我，我问杨某4当时不是说只有两个门面吗？随后，杨某4的女儿张杨就打电话联系我，介绍现在的门面是她们公司搞的内部价很便宜，我喊张杨带我去看，是张杨的妹妹张柳开车带我去看的，看到熙山珺的1号楼快盖好了。第二天，张杨带我到飞山街祥源大厦18楼的办公室去看楼盘的模型，我选定两个门面，签订一份购房协议，交16万的定金转到张杨的建行卡上。过了一段时间，我又转13.58万和20万的尾款到张杨的建行卡上。2016年6月，张杨对我说现在有优惠，门面交18万可以送8万，原价26万的门面现在交18万就得了，我不信。晚上，张杨把她妈妈杨某4，她老公廖某，张柳和张柳的老公王某2带到游泳馆找到我。杨某4跟我说，门面肯定不会有假，喊我放心。我又买了3个门面，每个门面18万，总共交了54万。有一天，张杨和张柳来我家中闲聊。张杨接张总打来的电话说，住房团购价每平方3888元，张杨在电话里给张总说，这个项目一定要拿给她做。接电话之后，张杨跟我说，现在医学院、省医、车辆厂都到她那里去团购住房，她可以把住房以内部价每平米2190元的价格拿给我，每套房交2万的认购款，等房子卖出去后每套房子的差价她们老板收5万，其他的钱都给我。经张杨介绍后，我认购了36套住房，交72万，钱是转到张杨的工行卡的。后来，张杨又介绍我买两个门面的认购，交4万元。过一段时间，张杨说有一套80多平米的平台楼房，每平米2190元，我想买一套自己住就答应了，我给张杨说这套房子提我老公的住房公积金买，我只交7847元的税钱，是转到张杨的工行卡上。后来，张杨又介绍我买熙山某20号楼的4号房，每平米2190元，我又交11万的定金给张杨，是转到她的工行卡上的。我总共买了5个门面，前两个门面是付49.5万，后面三个门面是付54万；认购房38套，每套2万，共76万；平台楼房的税钱7847元；20号楼4号房的定金11万。我总的被骗191.2万。
张杨介绍她是宏臣房开公司的财务出纳，张柳是公司的资料员。后来，我介绍我儿媳杨某1去买门面和住房，还有杨某1的弟弟杨某3，妹妹杨某5，杨某1的妈妈陈秀凤，我同事付某，我侄儿朱某，我侄女叶文君，我妹金某2，我同学何月芝，王某1去买张某3卖的门面、住房。我从张某3手中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契税完税证”，还请张杨办理我儿子的房屋产权证。我们拿到房屋管理中心去鉴定，工作人员说是假的，还在证件上盖了作废章。我的钱都是打给张杨的，我帮我侄女叶文君打了3.3万的过户费在张柳的卡上。
16、被害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我通过大姐金某1得知张杨她们公司修一个楼盘，可以18万元的内部价购买房子。2017年3月份，金某1给我说房子更便宜了，3万元可以订购一套120平方的房子，还能以2万元订购一套80平方的房子用来赚差价，等开盘后张某3帮我们卖出去可以赚十多万元。我很怀疑，金某1说这些房子是政府补贴的扶贫房后，我相信了。通过金某1得知张杨的银行卡号和电话号码与张杨联系，先后将购房的7万元及交房税7488元转账给张杨。
17、被害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女儿杨某1打电话给我说，亲家母金某1好朋友的女儿在贵阳宏臣房地产公司上班，可以购买员工内部价的门面，亲家母已经买了两个。我打电话问金某1可靠不？金某1告诉我，她们认识差不多二十年了，关系非常好，卖门面的是好朋友的女儿，我就相信了。为此我和老婆专门来贵阳见到了卖门面的双胞胎姐妹。两、三个月后，杨某1告诉我有门面名额了，儿子杨某3买了两个门面，一共是56万元。又过了两、三个月，杨某1告诉我可以购买差价房每套6万元，等开盘以后，卖出去可以赚18万元。我以老婆陈秀凤的名义买了两套12万元，儿子杨某3也买了两套12万元，我二女儿杨某5也买了两套12万元。后来，杨某1又说有了第二批差价房每套2万元，开盘后每套卖出去可以赚10万到12万元。我们又买了21套42万元，儿子杨某3买了1套2万元。在2017年初的时候，杨某1说我们买的差价房有一部分出来了，过不了多久可以把我们买房赚的钱拿到手，我们非常高兴。但是张某3一直以各种理由进行推拖。2、3月份，杨某1说张杨将我们门面的房产证拿给她了，我们一直催张杨的钱没有到账，我们怀疑了。5月10日，我和杨某1、杨某3一起到贵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查张杨拿给我们的房产证得知是假的就报警了。我和老婆陈秀凤一共被骗138万元。
18、被害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听到在贵阳能够拿到内部价的房子，买一个门面转卖可以获得8万元差价后，就通过我姐杨某1为我代办购房事宜，先后汇款56万元买了两个门面。后来，我又预交商品房定金20万元。但是到时间后，我们没有收到张某3的汇款。2017年5月份，去查询得知张某3拿给我们的房产证是假的，就报警了。
19、被害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听说同事张建安的女儿张某3在房开公司上班，门面销售，内部价每平方7000元。我和家人商量觉得价格合适，就去飞山街祥源大厦十八楼张扬的办公室。张杨、张柳接待我们，介绍门面一个25平方米，内部价是18万元，让我们把款尽快打到张某3的银行卡上，她会给我们出具公司的财务收据及签订的购房合同，带我们到沙盘挑选门面，张某3将她的工商银行卡号告诉我，我去银行转账36万元到张某3的个人账户后，张某3将收据及职工内部订购商铺的协议书交给我。回家后，我女儿及女婿知道后也想买，我找张某3说还想再买一个。过了两、三天，张某3给我打电话说帮我申请到一个名额。2014年3月13日，我到银行转款18万元到张某3的工商银行卡上，去张某3的办公室拿了收据及职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几个月后，张某3打电话给我说，门面的实际规划面积扩大了，每个门面需要补交5万元。9月29日，我又到银行转款15万元到张某3的银行卡上。12月初，张某3打电话给我说需要交税，三个门面共计25693元，我又去银行转款到张某3的卡上。我一共被骗715693元。
20、被害人何月芝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张杨的母亲杨某4打电话给金某1介绍熙山某楼盘。因金某1在外地工作，金某1打电话说，杨某4的女儿张杨可以拿到内部价房子，叫我帮她看一下楼盘情况。张杨的母亲杨某4与我和金某1都是好朋友，杨某4在我们聚会的时候告诉我们，她女儿张杨在“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公司”上班都九年了。过了几天，我和杨某4、张杨一起到三桥熙山某看楼盘，我看到项目还没有开工，张杨告诉我马上要开工了，等开盘后价格肯定比较贵，如果有钱的话可以先进行投资，我说等过段时间再说。2017年4月，金某1又给我说起购买内部房子的事，金某1告诉我她家人通过张杨买了好多房子和门面，房产证都得了。我请金某1帮我问一下张杨还能购买房子不。过了几天，金某1打电话给我，有一套别人退出来的房子，张杨找她们科长签字报价一个平方3980元，我知道金某1购买的价格是每平米2190元，我觉得价格高了。金某1帮我打电话给张杨协商。又过了几天，张杨找公司的张总签字，以每平米2190元的价格卖给我，我打电话联系张杨。张杨叫我抓紧，她说我是金某1介绍的，叫我将钱打给金某1再由金某1转给她。2017年4月26日，我二次转账18万元到金某1的银行卡上，金某1转给张杨。此后，张杨又打电话催我支付税款，她说不支付税款无法开收据。2017年5月5日，我将7488元的税款打到张杨的银行账户上。我一共被骗187488元。
21、被害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中旬，我姨妈金某1给我讲，张杨有便宜的门面、房子销售，房子先交18万元，还可以贷款买门面，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便回绝了。2017年3月，我母亲和金某1聊天时，得知“熙山某”的房子只需交3万元就可以预定，能赚十多万，我就动心了，我要了张杨的电话与张杨联系，张杨介绍买房子和赚钱的事。3月31日我去银行转9万元给张杨。4月26日，我接到张杨打来的电话让我交房产税，我将7488元的税款转给张杨。之前，我请张杨办理一套房子的产权过户，交33000元给张杨，直到张杨被抓后，才知道张杨给我办的产权证、契税完税凭证都是假证。我一共被骗130488元。
22、被害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金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从小看到长大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张杨、张柳在宏臣房地产公司上班，她们公司有部分房可以享受内部价的优惠，金某1已经购买了几套房子和门面。我回去和爱人商量，就请金某1帮忙购买一套房子，金某1将张杨的电话给我。10月27日，我收到张某3的短信问我是否要购买房子，我答复要买，张某3叫我先打8万元定金给她。10月28日，我爱人将8万元的定金打到张某3给我的账户上。几天后，我和金某1一起去云岩区祥源大厦18楼张扬的办公室签订“员工内部订购房屋协议书”、办理付款收据等手续。11月10日，我接到张某3的电话，让我将剩下的尾款打给她。过了几天，我和爱人将194200元打到张某3的账户上，张某3叫我们等着她们去帮我们办理房产证。直2017年4月10日得知张杨、张柳被公安机关抓了。我一共被骗了274200元。
23、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我妹妹张某2打电话告诉我说，张杨和她老公及妹妹张柳在一家房开公司上班，他们公司在三桥搞开发，有门面给内部职工的价格比较优惠，我们去云岩区祥源大厦18楼张扬、张柳的办公室签订“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我通过银行转账23万元给张某3购买门面，被张杨、张柳骗了。
24、被害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通过亲戚得知张杨的公司有内部职工商铺订购，我们去云岩区祥源大厦18楼张扬、张柳的办公室签订“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购买两个铺面，通过银行转账36万元到张柳的银行卡户头上，张杨给我们开了收据，盖的是凯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到2014年中旬，张某3给我打电话说，前面签订的协议和发票，需要重新签订和更改收据印章。随后，张某3把凯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改成宏臣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章。到年底时，张某3又打电话给我说门面的设计图纸有更改，面积增加了要补钱，我又转账10万元给张某3。后来，张某3又说要交税，我又转了17000多元给张某3。2014年中旬，我不想购买门面了，打电话给张某3要求退钱，张某3说只能办理贷款，要交12万元的担保金。我又转了12万元给张某3，后来又补交2万元的担保金，直到2016年中旬，我始终没有收到贷款，就打电话问张某3，张某3就陆陆续续退钱给我，直到2016年年底，张某3才将144000元贷款担保金还给我。我又找张某3索要赔偿金，张某3先后转账给我14万元、2万元、5万元、2万元、5280元。
25、被害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我亲戚金某1给我讲，她同学的女儿张杨有“熙山某”的内部员工房出售，我去看了实在修房子。7月24日，我和爸爸一起去祥源大厦张某3的办公室面谈，筹了18万元转账到张某3的建设银行卡上，签了协议书。我一共被骗了188400元，其中8400元是税费。
26、被害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陈某1说他在中坝路买了门面，是房开公司职工内部订购的。我约陈某1一起到飞山街张扬、张柳的办公室，张某3知道我的来意后说现在名额已经满了，有人退出才有名额给我。张某3与我互留了电话号码。隔一个星期左右，张某3打电话给我说有人退出一个名额，叫我去她办公室找她。第二天，我到张某3的办公室找到张某3，与张某3签了“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张某3给我一个银行账号，让我把购买门面的钱打到卡上。我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共计266534元给张某3购买门面。
27、被害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同学金某1给我讲，同学的女儿张扬在下坝路“熙山郡”有商品房出售，每平方2190元，我是搞建筑的，觉得不可能。后来，我和张杨联系，张某3告诉我是内部退出来的房子，先交2万元定金，到5、6月份再交剩下的18万元，张某3给我一个银行账号，我通过银行转2万元后问张某3什么时候给我发票，直到张某3被抓的当天，张某3才把发票拿给我。我被骗了2万元。
2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张杨给我说他们公司在三桥下五里搞开发，因为资金周转困难，要拿26个门面出来搞内部认购，比较优惠，有意可以去看一下。过了两天，张某3带我到工地去看，我看到地段不错，价格也合适，决定购买商铺。张某3把她的银行卡号告诉我，叫我把钱转在银行卡上。我把首付10万元转给张某3，张某3通知我到飞山街她的公司找她签协议，签订“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给我开了收据，盖的是凯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随后，在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先后四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张某3的银行账户转款。2015年5月，我见迟迟未交门面，多次去找张某3，要张某3带我去找他们领导给我一个承诺。后来，张某3打电话说，他们公司将赔付我20万元的违约金。同时，约定在2016年10月份签正式合同。如果10月份仍签不了，每月支付我6000元的违约金。于是，从2016年11月到2017年4月，张某3每月向我的银行卡转账600元，还退了一笔4000元的三通费。到案发时，张某3总共退还我23万元左右，我的钱已经全部追回，没有损失。
2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张杨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公司要在三桥搞开发，因为资金周转困难，要拿门面出来卖给职工，价格比较优惠。没过多久，熊某也接到类似的邀请，我和熊某一起到飞山街祥源大厦18楼张扬的办公室看了沙盘模型。2月17日，我和熊某一起签订“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书”，我购买一个铺面，通过银行三次转账23万元给张某3的银行卡上。后来，张杨要我缴纳8647.2元的三通费。到2016年8月，我多次去找张某3，并索要违约金，张某3转给我20万元的违约金，又每月支付我6000元的违约金。我没有损失，我一共收到张某3退还我的24万元左右，多得1300多元。
30、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张柳要购买我世纪城龙泽苑16栋26楼4号的房子，我们商定95万将房子卖给张柳，张柳支付30万元给我，但尾款一直未付，房子未过户。案发后，我将张柳支付的30万元退到公安机关。
31、证人黄某1（贵州省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3的丈夫廖某曾是该公司工程部的职工，2016年3月离职。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里没有张杨、张柳两名女性员工。“贵州省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和“贵州省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是公司成立时就启用的，该公司没有做过“员工内部订购商铺协议”的活动。
3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张杨与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他以61万元将世纪城龙禧苑4号楼2单元29层1号的房子卖给张杨，但未过户，现将61万元退到公安机关。
3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经他们中介介绍，张杨于2016年4月份以63万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龙禧苑4楼29楼1号的房子，现房子还未过户，仍在原房主刘某3名下。
3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居住的世纪城龙泽苑16栋26楼4号房子，是张柳在2016年8、9月份向樊某1购买的，首付30万元，还差60多万元，钱是张柳支付的，对张柳诈骗的事不知情。
3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至2016年4月份在贵州恒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上班，该公司与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都是郭某。他名下有一套世纪城的房子是2012年8月份购买的；妻子张杨名下有一辆福特翼虎，2014年3月份全款购买。案发后知道张杨还在世纪城龙禧苑4栋2单元购买了一套房子。对张杨、张柳诈骗的事不知情。
3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女儿张杨告知她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说卖门面有优惠，她就介绍了金某1、张某2、班某等人去看。不知张杨他们诈骗的事。
3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她将云某区祥源大厦A栋18-4室租给张杨，月租金3400元，不知张杨的用途。
38、被告人张杨的供述：2015年，从老公廖某口中得知圣泉流云花园附近的荒地要开发房地产。有一次，我和妹妹张柳路过要开发的地方。因为我们做生意亏了钱，我和张柳商量通过微信群发布手上有优惠商铺，有谁联系就先骗点钱用。随后，我将我和张柳商量的信息发给金某1，金某1说她没有在贵阳。过了一个月，金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想要购买门面，问还有没有打折的门面，我就给金某1说有。第二天，我和妹妹张柳带金某1到三桥下坝路说以后门面就修在那里，并说一个门面是33平方，打折后购价不到28万，每个门面订购价18万，余下的尾款尽快补上。随后，金某1要购买两个，让我给她办，叫我把账号发给她。第二天，我把我的工商银行卡号发给金某1，金某1给我说已经打18万元到我的卡里面，叫我给她办理门面的事。过了三个月，金某1又打电话说她和她媳妇还想购买几个门面，问我还有没有？我接电话后给金某1说我问一下。过几天我就打电话给金某1说还有门面，金某1说她还要三个，我说可以，金某1叫我帮她办理。之后，金某1又转账54万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又过了三个月，金某1的儿媳妇杨某1打电话说她和她父母想要购买几个门面，我说看一下。过了两三天，杨某1又打电话问我是否可以，可以的话她把钱打给我，我说可以。杨某1说她要购买三个门面，第二天杨某1就打54万到我的卡上，并给我说尾款以后交。又过了两个月，杨某1又说还想要购买四个门面，我接电话后就说我考虑一下。过了两天，我打电话给杨某1说可以，杨某1分多次打72万到我的卡里面。后来，我打电话给杨某1和金某1，叫她们尽快把尾款补上，说每个门面尾款8万多，金某1和杨某1就陆陆续续得把剩下的尾款打到了我的卡上，打款多少给我记不得了。
2016年12月初，我在金某1的家里吃午饭过程中，金某1和杨某1给我说她们想做一些投资，叫我帮帮忙，想定一批房子赚差价，我说看一下。随后，我说一套房子收定金2万元，金某1就定30套，杨某1定42套，2017年年前，金某1陆续给我打了60万，杨某1陆续给我打了60万。2016年11月，金某1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住房，我说有的。金某1问我住房的价格是多少，我说等我问一下。过两天，我给金某1说80多平方，每平方2190元，总价不到20万，每套定金3万元。金某1说她要2套。过了三天，金某1打6万元到我的卡上。又过了两天，金某1又打电话说她的朋友付某要购买一套130平方的。我说可以，总价不超过28万，交18万定金给我，尾款一个月内我算出来给她说。之后，付某就打电话说他要一套130平方的住房，叫我给他办理。第二天，我把我的账号发给付某，付某就打18万到我的卡上。过了一个月，我打电话给金某1说付某的尾款是86700多元，叫一个月之内付清。2017年3月，金某1又找我订购了3套130平方的房子，总共给我打了16万的定金，尾款没有付。2017年4月20日左右，金某1又打电话给我说她同学何月芝要一套130平方的住房，交18万可以不？我说可以。2017年4月20多号，金某1给我说她帮何月芝打18万给我，叫我给何月芝办一套130平方的住房，我说钱收到了，我给她办理。
2016年7、8月份，金某1找我帮朱某定了一套80平方的房子，打18万定金给我，尾款没有收到。2017年5月3日，金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朋友王某1要购买一套130平方的住房，我说要交2万元的定金。随后，王某1打电话叫我把我的卡号发给他，王某1就打2万元到我的卡上。我和张柳总共出售了12个门面，3套住房，定金房72套。杨某1总共打240多万到我的卡上，金某1总共打190多万，王某1打2万，何月芝打18.7488万，朱某打18.7488万，付艳青打27万。杨某1、金某1、何月芝、王某1、付某总共给我打524万多。我和张柳销售的房屋所有的钱都是打到我的账户，没有给现金的。2016年3月，我们怕购房的人怀疑，我和妹妹张柳商量在云岩区飞山街祥源大厦设置一个办公室摆一个开发的沙盘，冒充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职工，张柳冒充是资料员，我冒充财务人员，还招了一个叫陈某2的内勤人员。祥源大厦设置的办公室是我去租的房子。找我购买房子的人签订合同的地方有的是在黔灵西路金某1家里签，有的是在飞山街的办公室签的，有的是在观山湖区睿力上城的。2017年1月，金某1和杨某1打电话问我要房产证，我和妹妹张柳商量做假证给购房的人。我到三桥后坝找一个制证的女生做了7本假的房产证、7本假的国有土地使用证、7本契税证，付2100元的制作假证的费用给制假证的女生。我和张柳出售的虚假房屋都签得有订购协议。只有金某1和杨某1订购赚差价住房没有签协议。签订的协议都是我自己制作的虚假协议。我们签订的协议有一部分被我和张柳丢了，有一部分给买房的人。我们签订协议使用的公章是财务专用公章，公章被我丢了，是我在飞山街祥源大厦楼下找人制作的，是冒用的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我和妹妹张柳虚假出售的商铺是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我和妹妹张柳没有特定的分工，都是有需要就一起或者分头做事。销售虚假商铺所得的钱没有特定的分配方式，那个有急用就先用。我分了大约有200万给我妹妹张柳，是转账给她的。我分得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大约是200多万。我买了观山湖区世纪城龙禧苑4栋29楼的一套房子总价68万，付了68万，还没有过户到我的名下；买了一辆福特翼虎车花去27万左右；买了一辆福特福克斯花了8万多元，拿50万左右给我妹妹还账，20万左右被我用于生活；给我老公父母2000元；买5万左右的首饰；在观山湖区世纪城龙泽苑26栋26楼订购一套房子花了30万，其他钱我不知道用去那里了。我们销售的假商铺都是我和我妹妹商量的，我老公不清楚我销售虚假商铺。2014年1月我在云某区紫林庵开了一个家庭会所，2016年12月关门，亏了20多万，亏的20多万有15万左右是我和张柳诈骗分得的，还有10万左右我出去旅游花了，其他钱我不知道用去那里了。同时，供述于2014年诈骗了班某、刘某1、刘某2、张某2、张某1、陈某3、邬某、毕某、郑某、熊某的事实。
我们给被害人的内部定购商铺协议书中上面的韦某、郭某、易某等签名都是我自己签的，郭某私章被我丢了。我们是从2014年4、5月份开始实施诈骗，诈骗总金额八、九百万元，给其母亲还贷款约3万元，给其老公王某2还房贷约2万元。
39、张柳的供述：2015年底，由于我和姐姐张杨做生意都亏本欠债，张杨带我到三桥后坝一处正在开发的荒地去看，我们商量假扮成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公司员工，以开发楼盘内部认购门面的方式诈骗金阿姨。张某3就打电话给金阿姨问是否需要门面，金阿姨说不在贵阳。2016年1月份，金阿姨主动打电话给张杨，张杨跟我说金阿姨想去看门面。过了几天后，我和张杨就带着金阿姨到云某区三桥后坝去看，我和张杨指给金阿姨说马上要开发门面和住房，我们以内部认购门面的方式低价购买门面，金阿姨说要回去考虑几天。过了两、三天后，金阿姨打电话给张杨说要定一个门面，我和张杨告诉金阿姨一个门面的售价是28万元，要先付18万元的订金。第二天，金阿姨通过银行转账18万元给张杨。过了十多天，金阿姨又打电话给我们说还要定一个门面。接着，金阿姨又通过银行转账转18万元给张杨。过了一个多月，我和张杨打电话给金阿姨叫她把两个门面的尾款20万元付清。金阿姨分两次转账近10万元的尾款给张杨，又陆陆续续打电话给我们又定三个门面。我记得金阿姨在我们这里总共定了五个门面，最后一个门面好像只付8万元的订金，剩下的钱还没有付完。具体怎么操作的要问张杨，金阿姨过了一段时间又问我们有没有内部认购住房的。我们给金阿姨说是有的，不过要等一段时间。在2016年4、5月，我和张杨告诉金阿姨有内部认购价买住房，按每个平方2190元算的，必须先交6万元订金。之后，金阿姨分别订了130平方和80平方的两套住房，总共付12万元的订金给张杨，80平方的房子金阿姨是用公积金买的，130平方的房子是定的还没有付尾款。除此之外，我和张杨还给金阿姨说先以每套2万元内部订购住房，等开盘以后再转手将房子卖出去赚取差价，金阿姨在我们这里以每套2万元的价格总共订购35套住房，钱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张杨的。
我和张杨都不是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在这家公司上过班，张杨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金阿姨四个门面付了112万元，第五个门面付8万元定金；两套住房付定金12万元；35套定金每套2万元用来赚差价的房子是全部付了的，总共是70万元。我和张杨在金阿姨这里总共诈骗202万元。我们和金阿姨签订了内部订购假合同，这些合同都被我和张杨丢掉了，是我和张杨打印出来的。我们在飞山街祥源大厦18楼租了一间房子，冒充是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办公室，姐姐张杨冒充公司的财务，我冒充公司的员工。我们盖的贵州宏臣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章也是假的，是在飞山街的路边找私人刻的假章。除了金阿姨，我们还诈骗了金阿姨的儿媳妇杨某1、杨某1的父亲、弟弟和她家的亲戚朋友，还有金阿姨的一些亲戚朋友。我们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诈骗这些人的。我和张杨总共诈骗6709176元。我分得330万左右，剩下的是我姐的。我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钱，姐姐用她的工商银行卡把钱转到我的工行卡上。我用62万在金阳买了世纪城龙禧苑4栋2单元1号的房子，30万在金阳买了世纪城龙泽苑16栋26楼4号的房子，还朱阿姨20万装修款，还我妈妈8万元，剩下的钱都慢慢用完了，被我们骗的人不是一次性把钱转给我们的，是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的4月份一点一点的转给我们的。
40、被告人朱思的供述：2017年3月，我接到一个女生打来的电话，问我能不能做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契税完税证。我说可以做，女生在电话里面说要做七套21本，我们谈成100元做一本证件，我告诉女生只要提供资料给我就行。第二天，女生打电话说要交资料，我给女生约在“枫丹白鹭”见面。','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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