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5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士鹏，男，1991年2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射阳县。2016年5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19日被羁押），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雯，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诚，男，1981年3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宁国市。2016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加红，男，1992年3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员工，住安徽省灵璧县。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ＸＸＸ，男，1986年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南江县。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紫春，男，1982年4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俊朝，男，1994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林州市。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晋川，男，1994年11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全椒县。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培盛，男，1989年7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员工，住江西省会昌县。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桂勇，男，1989年10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5月5日被撤销该行政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代路成，男，1990年6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住安徽省砀山县。2016年6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士鹏、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6)苏0583刑初192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毕士鹏、陈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诗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毕士鹏及辩护人张雯、上诉人陈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5月1日下午，上海福人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刘某在昆山市千灯镇雅居乐售楼处附近向客户推销房产时，千灯超华地产员工以为其抢客源，双方遂发生争吵，刘某被超华地产员工殴打。上海福人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店长被告人陈诚在其公司微信群中发现员工被打后，通过该微信群纠集公司全部男员工到千灯镇雅居乐售楼处旁的超华地产门店外集合，该公司员工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以及张某1、刘某等二十余人遂赶至千灯镇雅居乐售楼处旁的超华地产门店。被告人陈诚赶到现场后，经刘某指认，进入超华地产门店内欲将涉嫌殴打刘某的对方员工龙某拉出店外，被对方阻拦后，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等人冲进店内与被告人陈诚一起跟超华地产员工张某2等人互殴，致张某2、被告人江桂勇受伤。双方互殴停止后，超华地产一方被告人代路成叫来的被告人毕士鹏酒后赶来，经现场人员指认后，被告人毕士鹏、代路成等人先后对上海福人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林某、被告人陈诚及沈某1等人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陈诚、江桂勇及沈某1、张某2的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被告人毕士鹏、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上海福人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千灯超华地产达成和解协议，相互谅解对方涉案人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毕士鹏、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的供述，证人张某1、刘某、王某、李某1、张某2、盛某、喻某、李某2、齐某、潘某、林某、查某、陈某、沈某1、孙某1、叶某、马某、周某、秦某、张某3、陆某、孙某2、张某4、胡某、龙某、张某5、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微信信息、微信语音，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录像，和解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拘留决定书，话单信息，接处警详细信息、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诚纠集多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毕士鹏、代路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士鹏、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均系主犯。被告人毕士鹏、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毕士鹏、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均取得对方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诚、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毕士鹏、代路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予以更正。据此，对被告人毕士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代路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毕士鹏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诚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免予刑事处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代路成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毕士鹏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中介之间的纠纷所引发；有两人的轻微伤不是毕士鹏造成，上诉人毕士鹏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陈诚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关于上诉人毕士鹏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毕士鹏到达现场时，双方斗殴行为已经终止，但其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据此对上诉人毕士鹏定罪处罚正确；2、本案确系中介之间的纠纷所引发，原审判决在对各被告人的量刑中已充分体现；3、因本案系共同犯罪，无论两人的轻微伤是否都是上诉人毕士鹏造成的，其作为主犯都应当对该后果承担责任。综上，对上诉人的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诚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诚通过公司微信群纠集二十余人前往案发现场，其应当预见可能会发生斗殴，且其到达现场后并未表现出与对方协商的态度，而是直接质问谁打其员工，并直接进入店中要将对方人员带出，从而引发双方斗殴的发生，其聚众斗殴的故意明显，应当对其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诚纠集多人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毕士鹏、原审被告人代路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各自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毕士鹏、陈诚、原审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毕士鹏、陈诚、原审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毕士鹏、陈诚、原审被告人邓加红、ＸＸＸ、陈紫春、常俊朝、晋川、张培盛、江桂勇、代路成均取得对方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江
审判员 李 伟
审判员 秦四海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顾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