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阳新刑初字第0023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巴某乙，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派出所抓获，9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田开宇。
辩护人胡莎。
被告人李某丙，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2014年1月13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余泽雄。
被告人严某甲，女。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黄和清。
辩护人舒欢。
被告人李某乙，女。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某甲，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4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建瑞。
辩护人潘俊。
被告人钟某甲，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9月5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派出所抓获，2013年9月6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术礼。
被告人刘某甲，女，（）。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9月6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3年12月4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义。
被告人邹某乙（乳名“高高”），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9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石丛峰。
被告人丁某乙，男，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院的招生代理。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周某乙，女，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院的招生代理老师。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某乙，女，硕士研究生，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院的招生代理。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1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曹鹏程。
被告人蔡某甲（曾用名蔡芳倩），女。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由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黄某甲，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3年12月5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某甲，女。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杨某甲，女。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3年9月24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兰某乙，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3年12月5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钟某丁，男，、总经理。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吴某甲（曾用名“吴炼剑”），男，、副总经理。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某丁，男。因涉嫌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阳检刑诉（201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巴某乙、李某丙、严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五人故意泄露国家秘密，被告人钟某甲、刘某甲、邹某乙、丁某乙、周某乙、王某乙、蔡某甲、黄某甲、张某甲、杨某甲、兰某乙、钟某丁、吴某甲、张某丁等十四人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一案，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丽丽、代理检察员王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巴某乙及其辩护人田开宇，被告人李某丙及其辩护人余泽雄，被告人严某甲及其辩护人舒欢，被告人李某乙，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潘俊，被告人钟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术礼，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杨义，被告人邹某乙及其辩护人石丛峰，被告人丁某乙、周某乙，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曹鹏程，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张某甲、杨某甲、兰某乙、钟某丁、吴某甲、张某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
2013年7月，被告人巴某乙为了提高武汉长江工商学院自学考试学生的通过率，经与被告人李某丙商量后决定，事先让担任本次考试监考老师的被告人严某甲、李某乙提前领取自考试卷交给巴某乙请人做答案，再将答案传给考生。被告人巴某乙和李某丙分别将此事告诉了严某甲和李某乙后，被告人严某甲、李某乙表示同意。同年7月13日上午和下午，被告人严某甲和李某乙分别提前领取了《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和《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试卷袋后，没有按照规定在考试前5分钟当众启封，而是将试卷交给被告人巴某乙，巴某乙将试卷袋开封后复印了该两门科目试卷，将试卷复印件和电脑等物品交给正在武汉长江工商学院黄家湖校区图书馆等待的被告人王某甲，王某甲用电脑搜出答案后，将试卷复印件和答案交给被告人巴某乙并离开考场。事后，被告人李某丙按照被告人巴某乙的提议支付被告人王某甲“辛苦费”人民币1500元。
2013年10月17日、12月24日，被告人李某丙、严某甲、王某甲和被告人李某乙分别主动到阳新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如下证据：1、湖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试卷袋等物证；2、《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与《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试卷、试题答案、评分标准和答题卡、教育部考试中心函件、湖北省教育考试院“关于2013年7月自学考试课程试卷的对比审查报告”、阳新县公安局关于请求湖北省保密局进行密级鉴定的函及附件、阳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领卷登记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武汉弘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以及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3、证人陈某乙、李某戊、朱某甲、莫某、谭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巴某乙、李某丙、严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湖北省教育考试院鉴定意见、湖北省国家保密局密级鉴定书；6、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勘验笔录；7、光碟6张。
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
2013年7月13日上午和下午，被告人巴某乙得到《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和《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两门科目答案后，先后将答案拿到该校复印店复印，留了一份答案在该复印店方便考生复印，同时将答案交给在该校花坛附近等待的被告人钟某甲。被告人钟某甲用手机将答案拍成照片后用手机QQ发给被告人刘某甲，让刘某甲将答案发给其招生代理的考生。被告人刘某甲先后将答案用昵称“毛毛虫”的QQ号传给QQ好友备注为“彭文涛”、“小余”、其他考生和相关的自考QQ群。被告人邹某乙在该QQ群获取答案后，通过昵称“邹老师”的QQ号先后传给备注为“专科”的QQ群和被告人王某乙创建的湖北大学自考群。被告人王某乙获取到答案后单独用昵称“hi我是王某乙”的QQ号或者指使被告人蔡某甲将答案发给其招生代理的考生等。被告人蔡某甲用昵称“工商自考飞马蔡某甲”的QQ号先后将答案发给考生和相关自考群后，同时又将答案发给被告人周某乙、张某丁等人。被告人周某乙获取答案后用昵称“202周老师”的QQ号将答案传给其招生代理的考生，而被告人张某丁获取答案后，按照被告人钟某丁、吴某甲的安排，将答案传给其公司招生代理的考生。与此同时，被告人丁某乙在湖北大学自考群获取答案后，按照事先与被告人黄某甲的约定，将答案用昵称为“丁一”的QQ号传给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王某乙也用QQ将答案传给黄某甲。被告人黄某甲获取答案后将答案传发给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和兰某乙，并指使张某甲、杨某甲和兰某乙将答案发给事先收取答案费用的考生，被告人兰某乙用昵称为“假装坚强”的QQ号81×××22向昵称为“自考分享群”的QQ群号15483956传发答案时被教育部网上巡查工作人员发现，遂向公安局报案。
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邹某乙、丁某乙均主动到阳新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乙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黄某甲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周某乙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钟某丁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吴某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某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邹某乙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刘某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杨某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兰某乙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某丁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蔡某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如下证据：
1、手机一部、湖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试卷袋等物证；2、《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与《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试卷、试题答案、评分标准和答题卡、教育部考试中心函件、湖北省教育考试院“关于2013年7月自学考试课程试卷的对比审查报告”、阳新县公安局关于请求湖北省保密局进行密级鉴定的函及附件、阳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QQ聊天记录、手机照片、领卷登记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武汉弘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以及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3、证人陈某乙、李某戊、朱某甲、莫某、谭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钟某甲、刘某甲、邹某乙、丁某乙、周某乙、王某乙、蔡某甲、黄某甲、张某甲、杨某甲、兰某乙、钟某丁、吴某甲、张某丁的供述与辩解；5、湖北教育育考试院鉴定意见、湖北省国家保密局密级鉴定书；6、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勘验笔录；7、光碟6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巴某乙、李某丙、严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违反保守国家秘密法的规定，故意泄露国家秘密，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追究其五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甲、刘某甲、邹某乙、丁某乙、周某乙、王某乙、蔡某甲、黄某甲、张某甲、杨某甲、兰某乙、钟某丁、吴某甲、张某丁非法获取国家秘密，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追究其十四人的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巴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巴某乙系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并没有给自己谋利，当庭自愿认罪，且其本人已经离婚，四岁小孩无人看管，父母均系残疾人，为使老有所依、幼有所教，根据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建议法院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离婚协议书；2、残疾人证；3、潜江市公安局证明；4、武汉工商学院证明。
被告人李某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丙系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其为单位利益而非为个人利益、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判处一年以下刑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武汉工商学院的证明。
被告人严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某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为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盲目服从领导安排、社会危害性小，没有谋利、主观恶性小，建议法院判处一年以下刑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武汉工商学院的证明。
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提交了武汉工商学院的证明。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赃，并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判处一年以下刑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钟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前罪故意泄露秘密罪是源，没有前罪就没有后罪，被告人钟某甲只是拿到二个科目的选择题的答案，其目的是提高自考的通过率，未谋取利益，其在武汉长江工商学院代理招的学生只有十几人，占的比率很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钟某甲到案后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有坦白情节，且其儿子患溶血性尿毒综合症住院抢救，建议法院判处一年一个月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系受公司老板指使，是从犯，刘某甲当庭自愿认罪，罪行较轻，系初犯，已退出赃款，建议法院判处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某乙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仅通过QQ获取信息，已退出赃款，建议法院判处一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乙、周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没有泄秘并没有获秘，被告人王某乙没有主动搜取、收买国家秘密，主观恶性小并系初犯，且其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张某甲、杨某甲、兰某乙、钟某丁、吴某甲、张某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泄露国家秘密
2013年7月，身为武汉长江工商学院招生办主任的被告人巴某乙为了提高自学考试的通过率，遂与被告人李某丙商量后决定，让担任本次考试监考老师的被告人严某甲、李某乙提前领取自考试卷交给巴某乙请人做答案，再将答案传给考生。被告人巴某乙和李某丙分别将此事告诉了严某甲和李某乙后，被告人严某甲、李某乙均表示同意。同年7月13日上午和下午，被告人严某甲和李某乙分别提前领取了《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以下简称毛邓三）和《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以下简称思修）试卷袋后，没有按照规定在考试前5分钟当众启封，而是将试卷交给被告人巴某乙，巴某乙将试卷袋开封后复印了该两门科目试卷，将试卷复印件和电脑等物品交给正在武汉长江工商学院黄家湖校区图书馆等待的被告人王某甲，王某甲用电脑搜出答案后，将试卷复印件和答案交给被告人巴某乙并离开考场。事后，被告人李某丙按照被告人巴某乙的提议支付被告人王某甲“辛苦费”人民币1500元。
2013年10月17日、12月24日，被告人李某丙、严某甲、王某甲和被告人李某乙分别主动到阳新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
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
2013年7月13日上午和下午，巴某乙得到《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和《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两门科目答案后，先后将答案拿到该校复印店复印，留了一份答案在该复印店方便考生复印，同时将答案交给在该校花坛附近等待的被告人钟某甲。被告人钟某甲用手机将答案拍成照片后用手机QQ发给被告人刘某甲，让刘某甲将答案发给其招生代理的考生。被告人刘某甲先后将答案用昵称“毛毛虫”的QQ号传给QQ好友备注为“彭文涛”、“小余”、其他考生和相关的自考QQ群。被告人邹某乙在该QQ群获取答案后，通过昵称“邹老师”的QQ号先后传给备注为“专科”的QQ群和被告人王某乙管理的湖北大学自考群。被告人王某乙获取到答案后单独用昵称“hi我是王某乙”的QQ号或者指使被告人蔡某甲将答案发给其招生代理的考生等。被告人蔡某甲用昵称“工商自考飞马蔡某甲”的QQ号先后将答案发给考生和相关自考群后，同时又将答案发给被告人周某乙、张某丁等人。被告人周某乙获取答案后用昵称“202周老师”的QQ号将答案传给其招生代理的考生，而被告人张某丁获取答案后，按照被告人钟某丁、吴某甲的安排，将答案传给其公司招生代理的考生。与此同时，被告人丁某乙在湖北大学自考群获取答案后，按照事先与被告人黄某甲的约定，将答案用昵称为“丁一”的QQ号传给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王某乙也用QQ将答案传给黄某甲。被告人黄某甲获取答案后将答案传发给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和兰某乙，并指使张某甲、杨某甲和兰某乙将答案发给事先收取答案费用的考生，被告人兰某乙用昵称为“假装坚强”的QQ号81×××22向昵称为“自考分享群”的QQ群号15483956传发答案时被教育部网上巡查工作人员发现，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邹某乙、丁某乙二人主动到阳新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乙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黄某甲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周某乙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钟某丁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吴某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邹某乙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刘某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杨某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兰某乙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某丁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蔡某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钟某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钟某甲在案发当天从巴某乙处获得《毛邓三》和《思修》答案小纸条后，用手机拍成照片并传发给他人；
2、湖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试卷袋，证实严某甲、李某乙提前拿出的是湖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试卷。
（二）书证
1、领卷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13日上午严某甲领取《毛邓三》试卷；当天下午李某乙领取《思修》试卷。
2、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文件证实武汉长江工商学院的性质，2011年，中南民族大学工商学院转设为武汉长江工商学院，为独立设置的民办普通本科学校，业务主管单位系湖北省教育厅。
3、武汉弘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13年7月自学考试泄密案件中巴某乙等人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巴某乙在2013年7月非考试教务和考务人员。李某丙系副主考，协助主考全面负责考试的组织和巡视考场工作。严某甲和李某乙系监考人员。王某甲曾协助巴某乙招生，但非受武汉长江工商学院安排承担任何工作，非考试教务和考务人员。
4、《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试卷、答题卡和评分参考。
5、教育部考试中心函件，证实“国家教育全国统一考试在启用之前的试题包括副题、参考答案和评分标准为绝密级事项”；“国家教育全国、省级、地区市级统一试题在启用之前的评分标准为秘密级事项。”“启用之前”特指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之前的时间段。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时间为“不得早于每科目考试结束前30分钟”。
6、湖北省教育考试院“关于2013年7月自学考试课程试卷的对比审查报告”，证实阳新县公安局提供的黄某甲等人在QQ群提前发布的《毛邓三》的部分考前答案复印件与2013年7月13日（7月13日上午9：00-11：30）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该课程的试题答案相比，复印件的单项选择题正确率85%，多项选择题正确率66.7%，简答题正确率为0。
7、阳新县公安局关于黄某甲等人非法获取2013年7月份《毛邓三》、《思修》自考答案情况说明，证实刘某甲、邹某乙、周某乙、蔡某甲、张某丁、王某乙、黄某甲、张某甲、兰某乙在考前将《毛邓三》、《思修》等答案传发给他人，丁某乙在考后半小时内将答案传发给他人，杨某甲在考前获取了《毛邓三》的答案。
8、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违法所得5万、王某乙退出20万、黄某甲退出10万、周某乙退出6万、钟某丁退出5万、吴某甲退出5万、邹某乙退出5万、刘某甲退出3万、杨某甲退出3万、兰某乙退出3万、张某丁退出2万、蔡某甲退出2万。
9、黄某甲、蔡某甲与丁某乙的QQ聊天记录，证实二人传播试题答案。
10、手机照片，证实巴某乙将考试答案给钟某甲后，钟某甲进行手机拍照然后发给他人。
11、到案经过，证实黄某甲、杨某甲、张某甲、兰某乙等十九人归案情况，其中黄某甲、杨某甲、张某甲、兰某乙四人于2013年7月16日在武汉市武昌区金地中心小区7栋1004房被抓获。2013年7月23日，王某乙被抓获归案。2013年8月15日，周某乙被抓获。邹某乙、丁某乙于2013年8月22日主动投案。2013年8月28日，蔡某甲被抓。2013年9月4日刘某甲被抓获。2013年9月5日钟某甲被抓获。2013年9月26日，巴某乙、钟某丁、吴某甲、张某丁被抓获归案。李某丙、王某甲、严某甲于2013年10月17日主动投案。李某乙2013年12月24日主动到阳新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投案。
12、户籍证明，证实19名被告人基本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今年自考他负责从保密室领取试卷和分发给老师。因为黄家湖校区偏远且交通堵塞，所以只要有监考老师领取试卷他便让他们领走。严某甲和李某乙都来拿过试卷。
2、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4日有考生问是否有答案，他打电话问王某乙的文员王某戊，王某戊说有答案，然后他将考生的信息资料发给王某戊，事后他的考生告诉他说已经收到答案了，他将考生的信息资料删除了。并证实他、丁某乙、肖某等人都是王某乙的招生代理。7月14号有考生需要考试答案，他就把考生的QQ号给了王某戊。
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经人介绍他认识了黄某甲，得知黄某甲因卖考试答案被处理过，他要求妻子王某乙远离黄某甲。
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妻子杨某甲在黄某甲的公司上班，去年7月，黄某甲让她到黄冈监考。
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与武汉江城辅导学院胡某签订合作协议，后让妻子周某乙负责。2013年7月，周某乙告诉他说王某乙搞到答案后发给她，她就发给了她招来的学生。
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2日下午钟某甲让他到长江工商学院找巴某乙，巴某乙给了他个纸团，到宾馆后将纸团给了钟某甲，钟某甲打开看时他发现是选择题答案。13日上午考《毛邓三》，他在同一地点从巴某乙拿来答案纸团，在路上他发现是将要开考的考试答案，回宾馆时将答案给了钟某甲。13日下午，考《思修》，他以同样的方式从巴某乙处拿答案给钟某甲。14日上午以同样的方式拿答案给钟某甲。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巴某乙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自考前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上午，学院副院长李某丙打电话叫他去办公室，并说已和考务的人说好了，让他考试前去黄家湖校区图书馆一楼大厅，会有人把试卷拿出来，他拿到后找人作出答案来再给他。后在黄家湖校区图书馆一楼，考前一个半小时学院监考老师李某乙和严某甲把密封的试卷交给他的，他用事先准备好的办公用剪刀将试卷口剪开取出一份试卷，然后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将试卷复印后就把试卷原件还给李某乙她们，他把复印的试卷交给他事先请王某甲请来的人做，共来了四五个人，有男有女，他把答案拿到学院打字复印店去复印了几份并留下复印件在那儿，方便考生在那边复印，并把复印件给了李某丙，在学院花坛处将答案给了钟某甲。这次共偷了五份试卷：《毛邓三》、《思修》、《秘书实务》、《商务谈判》、《现代管理实务》。
2、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中旬考试前几天，巴某乙跟他商量本次考试专科生源多，并且都是业余的报名生，担心本次考试通过率太低，想办法把答案搞出来给学生抄一下，他同意了巴某乙的想法，并交由巴某乙具体实施，并为其提供了高级别的通行证。之后他提前跟监考老师严某甲、李某乙打招呼让她们配合巴某乙工作，就是让她们在考前将试卷偷送给巴某乙，她们也同意了他和巴某乙的安排，另外考完后，按巴某乙提议他给做答案的本校老员工王某甲付了1500元作为辛苦费，巴某乙搞到了《毛邓三》、《思修》，还有一门记不清楚了。他交代巴某乙只能将答案传给考生，不能传到校外。另开考后一个小时，钟某丁打电话找他要答案，他拒绝了。他怕关系好的人找他要答案，所以曾找巴某乙索要答案，但后来巴某乙给他时他又没要了。
3、被告人严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自考前，在壕沟的简朴寨餐馆，李某丙交代说让她和李某乙配合巴某乙把试卷在考前给巴某乙，7月份自考开始后的第二天早上7点半左右，她提前到黄家湖校区教学楼二楼的考务办公室找陈老师拿到一门公共课的试卷，好像是《毛邓三》科目的，走到图书馆一楼大厅碰到李某乙，和她一起在右手边的办公室给巴某乙，巴某乙拆开后复印了一份试卷就将试卷还原装袋给她们。当天下午李某乙说试卷她送，有没有送不知道。
4、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自考前一天，巴某乙说让他帮忙把试卷提前给他，到时候严某甲一起去，并说已经跟校领导说好了。考试第二天，她在图书馆时碰到严某甲，严某甲已经将卷子拿出来，她们一起送给巴某乙。下午，严某甲让她去拿卷子，她拿了《思修》送给巴某乙。第三天早上她与严某甲一起从陈某乙手中领卷子再一起将卷子送给巴某乙。
5、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自学考试前一周，巴某乙说今年考生多，让他找几个研究生做下卷子。后他在网上发布枪手的消息无人理睬。考前二天，巴某乙让他周六早上早点到黄家湖校区图书馆门口，后巴某乙带他（他带了“毛邓三”和“思修”二本教材书）到了图书馆一楼右手边财务室，他从外面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又拿来6、7张A4复印纸，上面复印的是自学考试试卷题目，应该是“毛邓三”和“思修”中的一门，他用电脑上网搜寻出名词解释和选择题答案后，在电脑上建个WORD文档，将答案复制粘帖上去，做完后，巴某乙将电脑和复印试题A4纸都拿走了，下午大概1点多钟，巴某乙又将他带进图书馆一楼，他依旧用电脑做出答案来。考试结束后过了2、3天，在南湖校区碰到李某丙，给了1500他元钱。他只做了两门试卷，也只把答案交给巴某乙。
6、被告人钟某甲（天科公司老板）的供述，证实他公司从没承诺考试包过，但他合作的学校承诺考生包过。他在2013年7月份自学考试期间，他与鲁某在长江工商学院找巴某乙要答案，巴某乙在考试开考半小时之前出来，手上拿着小纸条，写的选择题答案，三天共拿回“毛邓三”“思修”“版式设计”“秘书实务”“包装概论”五科大专学历考试科目答案，拿到答案后就编辑短信拍照片和通过手机QQ给员工刘某甲，让她在QQ里发答案给学生，其中他安排鲁某拿了《毛邓三》和《思修》答案。另外一个答案来源是邹某乙。
7、被告人刘某甲（武汉天科公司员工）的供述，证实每次在网上传答案都是老板钟某甲安排她做的。她在2013年1月、4月都传答案给考生。7月钟某甲用“武汉钟老师”的QQ传答案给她，她用QQ“文化人”传了专科的“毛邓三”、“思修”专科考前答案；“版式设计”、“包装概论”本科考前答案。她将答案主要传到QQ群、武科大陈老师、钟某甲的客户邹某乙。另2013年4月，钟某甲与鲁某搞考前作弊设备案发。7月考完之后，钟某甲让他解散QQ群，删除电脑材料。
8、被告人邹某乙（招生代理）的供述，证实考前他与钟某甲联系，让他到时有答案就传给他。后刘某甲传给他《毛邓三》和《思修》，他得到答案后传给了王某乙的QQ群。若是王某乙有答案，他便将答案复制后转发给钟某甲，他将所有答案用QQ和手机飞信都传给他需要的考生了。他看见王某乙的那个QQ群里，王某乙、蔡某甲和周某乙在该QQ群里发答案。
9、被告人王某乙（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院招生代理）的供述，证实2009年9月份她主要为胡某的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校招生，胡某和湖北大学联合办学叫湖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江城教学区。胡某的代理下线有她、周某乙等人；她名下有13个代理，黄某甲、丁某乙、肖某、邹某乙等人是胡某的代理。她的下线对每个考生只交给她200元的费用，自考全日制的考生胡某四年给她共计1万元，王某乙给下线代理费6000元，湖北第二师范学院的成教专科和自考本科，学校对一个考生支付7500元，6000元全部给代理，700元给胡某，她只赚800元，湖大职院自考专科升本科，她给代理6000元，给胡某720的学费和500元的管理费，600元的报考费。她只有一个QQ号30×××61。2013年7月份自学考试，蔡某甲将答案放在“湖大办公室”QQ群里，黄某甲在开考前30分钟左右通过QQ找她要，她就把答案传给黄某甲。7月13日上午开考前半小时传给他《毛邓三》答案；7月13日下午开考前半小时传给他《思修》答案，7月14日上午开考前半小时传给他《秘书实务》答案。她还将孙某上传的行政管理、会计专业这两门课的考试答案传给了黄某甲。
10、被告人蔡某甲的供述，证实自2013年4月她开始按照王某乙的安排在全国自考期间传考试答案给专科考生。7月全国自考期间，12日王某乙让她将自己的QQ给同事周东便于上传《现代管理实务》、《秘书实务》的答案。13日她用自己的QQ传《毛邓三》等科目的答案到她管理的自考专科考生及专科自考文秘群。她上传答案的来源一部分是邹某乙先发到群里的，一部分是张某丁转发给她的，一部分是从群里得到再转发给考生，一部分是自己网上搜答案或王某乙请老师做的答案。
11、被告人周某乙（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院招生代理）的供述，证实在她的学生去拿准考证时她让学生给一个移动的号码，并告诉他们在考试的时候可能会给他们用飞信发考试答案给他们。2013年7月12日，王某乙在QQ上通知她们加学习的考试QQ群，并告诉她们考什么的加入什么群，因为在考试前或考试过程中会有考试答案发。其实不光王某乙会在考试前或考试中发答案，其他武汉江城辅导学院的招生代理也会在群里互相分享一些科目的答案，她需要什么答案的话也会在QQ群里向人要。7月13日上午蔡某甲开考后20分钟给她发“毛邓三”的答案，她发给了学生尹加强、徐亚潼，之外她也给王某乙发了一份。7月13日下午开考后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蔡某甲传给她“思修”的答案，她传给了学生尹加强和徐亚潼。
12、被告人丁某乙（武汉江城经贸辅导专修学院招生代理）的供述，证实其在麻城市为王某乙和朱某乙的湖北大学江城辅导学院做招生代理，2013年全国自考前黄某甲让他帮忙关注自考群的自考答案到时候发给他。7月12日他给黄某甲转发了自考群中的《现代管理》科目和《商务谈判》科目的答案，7月13日他转发了《毛邓三》和《思修》答案，14日又转发一门答案。群里最早传答案的是邹某乙。他没有向黄某甲收取任何费用。
13、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他的公司主要从事学历方面的业务，包括正规招生和自学考试包过，自学考试包过是指学生在学校报考后，有些科目考不过，他们通过与一些学校的招生机构联系，获取信息和考试答案，然后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交了钱的考生，让他们一次性通过自考科目。公司员工张某甲和杨某甲负责在网上联系业务和咨询，兰某乙负责管帐和打杂。2011年底结识王某乙和肖某，这几年他都是和王某乙合作，他在社会上联系考生去报考湖大的专科文凭收4500元，然后报给王某乙一个3500元，她负责弄到自考科目的答案。2013年7月12日开始自考科目考试，王某乙分别于考试之前发送部分科目答案到他QQ27×××87，然后他用手机发给考生，并让张某甲、杨某甲在QQ群里转发部分答案吸引考生来联系他们。7月13日上午，在科目考试之前的半小时，他从王某乙那获取到《毛邓三》和《市场营销》科目考试的部分答案，然后转发给考生和QQ群，下午，获取到《思修》和《金融理论与实务》的答案，其中《思修》是考试前半小时获取，7月14日上午开考前半小时获取《秘书实务》答案，考试中获取《审计学》答案，下午考试中获取《市场评估》答案，他用手机将《毛邓三》和《思修》答案传给学生。QQ号81×××22，昵称“假装坚强”的号是他注册的。在2013年7月份，他让兰某乙用“假装坚强”的QQ号传过答案。另外肖某和丁某乙给他传了《毛邓三》和《思修》的答案，他们的答案跟王某乙传的一样，丁某乙说他们的答案也是王某乙传给他们的。《线性代数》考生把试卷拍成照片，他传给王某乙，让王某乙找人做答案，然后将答案传给他，他再传给考生。
1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自考答案都是黄某甲通过他的渠道弄来，通过QQ发给她们，她和杨某甲再转发给买答案的考生的QQ。她们发过概率论、英语、线性代数等科目的答案。
15、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与张某甲的供述一致。
16、被告人兰某乙的供述，证实黄某甲在2013年7月13上午8时许用他的QQ“学历提升”传给QQ81×××22，昵称“假装坚强”《毛邓三》答案，让他给考生发过去，他在开考前通过QQ群一共发给了十二个考生考题答案，黄某甲是老板，杨某甲、张某甲是业务员，主要负责找那些需要考试的人，给公司拉业务，杨某甲、张某甲也都在网上用QQ发考题答案，黄某甲安排他们把答案发给那些考生。
17、被告人钟某丁（华夏飞公司股东）的供述，证实他与李某丙合作招生。2013年7月自考期间，公司安排张某丁与蔡某甲互传答案，再传给公司代理的考生。张某丁与蔡某甲互传过答案，黄某丙也传答案给张某丁。他安排张某丁给考生传答案。另外考试期间，他分别给李某丙和巴某乙打电话问考题答案的事，李某丙没接电话，巴某乙予以否认。
18、被告人吴某甲（华夏飞公司股东）的供述，证实他负责市场进行招生和招生代理，钟某丁负责资源工作，主要跟学校搞好关系。2013年4月份自考期间，他发过短信给钟某丁和杨某丙，让他们安排人去用他电脑登陆QQ找王某乙、丁某乙、陈某甲要自考答案，然后传给他们的学生，这之前的自考考试他都是从王某乙她们那边要答案的，张某丁是管教务的，不要他安排会自己找答案然后传给学生。7月自考期间，公司开会安排张某丁与蔡某甲对接。王某乙被抓之后，他安排张某丁把电脑硬盘内的自考答案传递记录等内容处理掉了。关于自考答案获取和发送他与钟某丁沟通过，双方都知道和安排给学生发答案。
19、被告人张某丁（华夏飞公司员工）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全国自学考试期间，他根据钟某丁和吴某甲的安排与王某乙的手下文员蔡某甲联系，互发自考答案。涉及的科目有“《毛邓三》”、“《思修》”、《秘书实务》、《商务谈判》、《现代管理实务','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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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7）沪0115民初20410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省份\":\"上海\",\"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59fa15cc-f69e-409b-ae16-a81f009ba6e7\",\"案件名称\":\"吴龙飞与陈晖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浦东新区\",\"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吴龙飞与被告陈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唐嘉穗、人民陪审员张龙宝、方文华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晖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096384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吴龙飞与陈晖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吴龙飞与陈晖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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