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721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南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必贵，男，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1990年9月因盗窃被原汉中地区（现汉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1994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07年6月、2009年2月因盗窃被汉中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分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一年六个月；2011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1月5日减刑释放。2015年4月因涉嫌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某，绰号何某甲，男，195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识字，农民。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秋平，陕西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2015年4月2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晖，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4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识字，农民。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南郑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某甲、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古佳奇担任国家公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王某某及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杨秋平、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张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彭必贵与被告人何某某协商决定窃取耕牛后变卖得款用于生活，同时商定由彭必贵实施具体的偷牛行为，由何某某联系运牛车辆并负责将牛出卖。后被告人何某某联系到运输人李某某和收牛人李某甲。
2015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来到被害人王某甲位于南郑县牟家坝镇的牛棚处，解开王某甲喂养在此的一头黄色母牛的绳索，将牛牵至牟家坝镇红高堰路段，被告人何某某依约定通知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驾驶陕FSH7**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何某某来到红高堰路段与彭必贵汇合后，三人配合将黄色母牛装至三轮载货摩托车车厢。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所载耕牛是犯罪所得，仍在何某某的指引下将牛载至位于本县汉山镇保卫村李某甲的家中。经协商，被告人李某甲将所盗母牛以6000元的价格收受。后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400元车费，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该牛已由被告人李某甲卖予文某某后被宰杀。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6900元。
2015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本县法镇被害人王某乙的牛圈中盗走一头黄色公牛，牵至前述红高堰路段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共同将该牛用前述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以6000元的价格将该牛买受。后被告人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600元车费，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公牛价值9000元。该牛已由被告人李某甲卖予文某某后被宰杀。
2015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本县原汉山镇被害人刘某某的牛圈中盗走一头黄色公牛，牵至草堰公路附近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前述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以6000元的价格将该牛买受。后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数百元车费，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案发后，该被盗黄色公牛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某某。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公牛价值6500元。
2015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本县牟家坝镇被害人李某乙的牛圈中盗走黄色母牛一头，将牛牵至前述红高堰路段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前述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与3月16日卖给被告人李某甲的黄色公牛更换后，将所换公牛运送至本县濂水镇西河村7组的被告人王某某家中，被告人王某某未核实耕牛来源，即与何某某约定以6000元的价格将牛买受，但未付款。案发后，被害人李某乙失窃耕牛已被追回。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6500元。
2015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本县胡家营镇被害人方某某的牛圈中盗走黄色母牛一头，将牛牵至本县大河坎镇卢家沟路段与事前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前述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以4000元的价格将牛买受。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车费后，剩余钱款被彭、何二人分配。案发后，该被盗黄色母牛已被追退给被害人。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5000元。
2015年4月8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从本县牟家坝镇被害人许某某家的牛圈中盗走黄色母牛和黄色公牛各一头，将牛牵至前述红高堰路段与事先知其盗窃的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汇合后，三人共同将该牛用前述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被告人李某甲明知两头牛来路不明，仍将两头牛以7200元买受。何某某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车费后，将剩余钱款与彭必贵分配。案发后，该被盗两头耕牛均已被追退给失主。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6000元、黄色公牛价值2400元。
2015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某某用前述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被告人彭必贵来到本县湘水镇附近的路段，由彭必贵使用前述手段盗走被害人李某丙喂养在此处的黄色母牛一头后，二人将该牛用三轮载货摩托车运至被告人李某甲家中。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该黄色母牛来路不明，仍将牛以1500元的价格买受。彭必贵从赃款中支付李某某800车费。案发后，该被盗黄色母牛已被追退给失主。经鉴定，该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3500元。
2015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彭必贵独自来到本县法镇被害人兰某某家的牛圈，将兰某某喂养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牵至被告人王某某家中，被告人王某某明知该牛来路不明，仍帮助彭必贵以8400元的价格将该牛出售给本县黄官镇定金村村民王某丙（小名王某丁）。彭必贵从赃款中支付王某某200元，该黄色母牛后被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盗窃黄色母牛价值8500元。
综上，被告人彭必贵参与盗窃作案8次，盗窃耕牛9头，价值5.43万元。被告人何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耕牛7头，价值4.23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耕牛6头，价值3.89万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价值6900元。被告人李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5次，价值3.24万元；被告人王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价值1.49万元。
案发后，公安民警依线索于2015年4月28日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当日，在被告人李某某的指认下，公安民警将被告人何某某抓获；后通过何某某电话联系和指认，同日将被告人彭必贵抓获；次日，通过何某某电话联系确认后，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后被告人王某某被传唤归案。归案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
在本案侦查阶段，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必贵处扣押赃款5200元、从被告人何某某处扣押赃款2200元、从李某甲处扣押赃款6000元。后被告人李某甲亲属帮其退赔1.2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家属帮其退赔5200元。以上共计3.06万元，已分别由被害人王某甲领取6700元、王某乙领取9000元、兰某某领取8500元，其余由文某某领取。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刘某某、李某乙、方某某、许某某、李某丙、兰某某的陈述，证实了分别于2015年1月24日、2月8日、3月16日、3月23日、3月26日、4月8日、4月19日、4月22日夜里丢失耕牛的事实。
2、证人文某某证言，证实他和李某甲平时都是做牛生意的。2014年农历冬月间开始到2015年4月下旬，他先后从李某甲处购买了四头牛，分别是一头三岁左右、三般个子的黄母牛，一头大概六岁左右、二般个子的黄公牛，一头七八岁左右、三般个子、弯角的黄色母牛，和一头李某甲说是用一头小牛和别人换的两三岁、三般个子、短牛角的黄色母牛。前两头牛已经被他宰杀后出售了。
3、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下旬左右，李某甲用一头六七个月、体型不大的黄母牛，外加3600元换取了他家的一头两岁、二般个子的黄母牛。
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3月初（阴历），经人介绍，他从王某某处用8400元购买了一头二般个子的弯角黄母牛，当时和王某某一路的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后来，在新集赶集时他将牛卖给了一个外地人。
5、报警及受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南郑县公安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各被害人在耕牛丢失后先后进行报警，南郑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
6、被盗耕牛的价格鉴定意见（呈请鉴定报告书、鉴定聘请书、南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南郑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耕牛进行鉴定的情况，并将相关鉴定结论向各被告人予以告知。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耕牛照片，证实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对涉案耕牛及疑似赃款、作案工具予以扣押，并对黄牛及作案工具进行拍照的情况；发还清单证实，侦查阶段追回的被盗耕牛已被发还被害人的事实。收条二份，证实各被告人退赃情况。
8、四份办案说明及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分别证实扣押的电动车已发还何某某家人的事实，白某某所退3600元已作为耕牛赔偿款退还被害人的事实、五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扣押的作案工具三轮载货摩托车现存放于南郑县公安局刑警队院内。
9、彭必贵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阶段，公安民警组织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
10、（2011）汉刑初字第0008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彭必贵的前科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身份情况。
12、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与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盗窃他人耕牛，其中被告人彭必贵参与盗窃作案8次，盗窃价值总计5.43万元；被告人何某某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价值总计4.23万元，均属盗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某在被告人彭必贵与何某某第一次盗窃耕牛后，凌晨时分让其帮助运输时，不问耕牛来源，便帮二被告人将价值6900元的赃物运输转移。此后，在事先已怀疑二被告人要实施盗窃，仍多次答应并实际协助转移赃物，共计价值3.89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应二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在2015年1月24日买受三被告人运至家中的1头耕牛后，明知后续收购的7头耕牛系出售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总计3.24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先前并不熟识的被告人夜里运至或牵至自己家中的2头价值1.49万元的耕牛，不问来源，便予以购买或介绍出售，被告人李某甲、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某甲、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共同商谋，具体分工，被告人李某某从第二次盗窃作案开始，在被告人彭必贵、何某某预谋盗窃，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的彭必贵尚未实施盗窃前，何某某便提前与李某某联系安排，得其允诺后，由彭必贵具体实施，何某某与李某某驾车接应后转移赃物，三人之间形成相对固定的分工组合，系共同盗窃犯罪。故辩护人杨秋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彭必贵与何某某共同商谋，由被告人彭必贵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其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某某协调人员，分配赃款，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亦起了主要作用，系起次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李某某接受安排，提供车辆转移赃物，但其仅得高额运输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必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事实，构成坦白，本可从轻处罚，但其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且曾多次因盗窃被劳动教养或判处刑罚，故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在侦查阶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甲、彭必贵，构成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在侦查阶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某某，构成一般立功；案发后，其亲属帮助退回部分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案发后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具备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具备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彭必贵以盗窃罪判处四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某某以盗窃罪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某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与盗窃罪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甲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三至六个月拘役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杨秋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多次参与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张晖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具有初犯、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提出对被告人李某甲因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某甲虽系初犯，但其多次收购耕牛，并非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必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实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千元，其余部分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实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五、对作案工具陕FSH7**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袁小菊
代理审判员 王转琴
人民陪审员 王春燕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