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4刑初631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土明，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化州市人，居民，住茂名市茂南区。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20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17年7月28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文良，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金文，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俊霖，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居民，住茂南区。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20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星，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锦雄，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居民，住茂南区。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20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黎伏倩，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朝兴，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农民，住茂南区。2017年1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18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柯彪，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建坤，男，198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农民，住茂南区。2017年1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18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忠健，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晓波，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农民，住茂南区。2017年1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18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剑，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6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戴家全，男，199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农民，住茂南区。2016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1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邹庆技，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文豪，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炜，男，199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农民，住茂南区。2016年11月24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1月26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诉刑诉〔2017〕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坤、邓朝兴、黄晓波、戴家全、黄炜、李金剑、宋俊霖、宋锦雄、宋土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永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邓朝兴、黄建坤、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辩护人杨文良、杨金星、黎伏倩、柯彪、许幸、邹庆技、吴文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茂名市明恒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恒公司”）与茂名市泽德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泽德公司”）对位于茂名市双山七路羊角镇南香村委会南香塘红坝岭的土地使用权存在纠纷。2016年7月13日上午，泽德公司组织人员用钩机将纠纷土地上属于明某公司搭建的临时建筑拆除，并即用铁皮在该土地上围筑起围墙。2017年7月14日零时许，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等人为了泄愤报复，经过商量要打砸泽德公司新围筑的铁皮围墙，并指使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组织人员实施。邓朝兴与黄建坤纠集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戴某、梁某1、梁某2等多名男青年持砍柴刀、木棍到纠纷土地处，准备将泽德公司的铁皮围墙及钩机破坏。期间，上述人员将停放于纠纷土地上的一辆货车、一辆小汽车、两辆摩托车进行打砸，造成车辆不同程度毁坏。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认定，被毁坏的财物价值达人民币501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以及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戴家全、黄炜、李金剑、黄晓波、宋俊霖、宋锦雄、宋土明等人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5010元人民币，上述九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土明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杨文良、杨金文认为，即使被告人宋土明有拆除围墙的故意，但不是毁坏财物的故意，其他被告人的行为超出了宋土明的故意范围，这过限行为不应追究宋土明的刑事责任。即使要对宋土明定罪处罚，其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宋俊霖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杨金星认为，1、本案是泽德公司先毁坏明某公司财物引发，泽德公司有过错。2、涉案被告人本意是推翻泽德公司所建的围墙，过程中搞错犯罪对象打砸车辆，存在犯罪对象错误。被毁坏的车辆中其中粤Ｋ×××××号货车是被告人宋锦雄的财物，该车损失应予扣除，不应作为本案的财物损失。本案参与人数虽然众多，但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3、被告人宋俊霖只是充当传递信息作用，是从犯。4、宋俊霖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锦雄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黎伏倩认为，1、指控被告人宋锦雄参与密谋打砸泽德公司所建围墙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使认定宋锦雄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的发生“泽德公司”有过错。（2）宋锦雄本人的粤Ｋ×××××号货车不应作为本案财物损失由宋锦雄承担罪责。被毁坏的摩托车损失已得到足额赔偿，且取得谅解。（3）宋锦雄是初犯，执行公司命令涉案，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邓朝兴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柯彪认为，1、被告人邓朝兴等人主观上只有拆毁泽德公司所建的铁皮围墙，过程中误毁了其一方的货车，该车的损失不应计入本案的损失。2、邓朝兴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愿意赔偿损失，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建坤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黄忠健认为，1、被告人黄建坤涉案目的是维权及报复对方，虽然方法不当，但主观恶性相对较少。只是起召集人员作用，犯罪地位相对较底。本案造成的损失黄建坤愿意赔偿，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少。2、黄建坤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晓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许幸认为，1、本案的发生泽德公司过错在先。2、被告人黄晓波应邀到场摆阵，没有实施打砸财物，情节轻微，是从犯。3、黄晓波是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金剑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戴家全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邹庆技认为，1、本案起因非因被告人戴家全所引起，打砸车辆的是戴某等人所为。戴家全只是在场参与，没有实施打砸行为，是从犯。2、戴家全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炜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茂名市明恒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与茂名市泽德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泽德公司”）对位于茂名市双山七路电白区羊角镇南香管区南香塘红坝岭的土地使用权存在纠纷。2016年7月13日上午，泽德公司组织人员用钩机将纠纷土地上属于明某公司搭建的临时建筑拆除，并即用铁皮在该土地上围筑起围墙。2017年7月14日零时许，明某公司一方的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等人为了泄愤报复，经过商量要打砸泽德公司新围筑的铁皮围墙，并指使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组织人员实施。邓朝兴与黄建坤纠集被告人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及戴某、梁某1、梁某2（三人已科刑）等多名男青年持砍柴刀、木棍到纠纷土地处，准备将泽德公司的铁皮围墙及钩机破坏。期间，上述人员对停放于纠纷土地的一辆粤Ｋ×××××号三菱牌小型客车、一辆粤Ｋ×××××号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辆粤KXX**号力帆牌摩托车及被告人宋锦雄所有的一辆粤Ｋ×××××号都王牌货车进行打砸，造成四辆车辆不同程度毁坏。7月14日零时18分，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西粤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转来粤Ｋ×××××号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吴某的报案，同年7月22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立案侦查。
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粤Ｋ×××××号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损失4050元，粤Ｋ×××××号五羊本田牌摩托车损失160元，粤KXX**号力帆牌摩托车损失50元，粤Ｋ×××××号都王牌货车损失750元，四辆被毁坏的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5010元。
另查明，2017年1月19日，西粤派出所民警通过侦查在茂名市第一看守所门口抓获被告人宋俊霖，扣押到苹果牌i7型手机（18XXXX46号）1部；抓获被告人宋锦雄时扣押到苹果牌i7型手机（15XXXX8号）1部、苹果牌i5S型手机（18XXXX97号）1部；抓获被告人宋土明时扣押到诺基亚牌手机（13XXXX68号）1部、苹果牌i4型手机（18XXXX99号）1部。2017年1月18日扣押到被告人黄建坤打砸车辆的工具柴刀2把。
经公安机关核实，扣押被告人宋锦雄的苹果牌i5S型手机（18XXXX97号）在2017年7月13日、7月14日与被告人邓朝兴使用的13XXXX33号手机有通话记录，扣押的其余手机均没涉及本案。
再查明，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等人家属赔偿了粤Ｋ×××××号摩托车所有权人易某损失人民币600元、粤KXX**号摩托车所有权人陶某损失人民币500元，易某、陶某谅解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等人，请求司法机关不追究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等人的刑事责任。同年9月15日，被告人宋土明向本院退赔（预存）人民币4050元作为赔偿粤Ｋ×××××号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吴某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建坤、邓朝兴、黄晓波、戴家全、黄炜、李金剑、宋俊霖、宋锦雄、宋土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黄建坤、邓朝兴、黄晓波、戴家全、黄炜、李金剑、宋俊霖、宋锦雄、宋土明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打砸车辆的工具及打砸的车辆、监控视频截图等的签认照片、监控视频、茂名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茂名市明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双山路违法建筑物的告知函》、茂名市泽德贸易有限公司通告、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7.14案件工作组《宋土明等人寻衅滋事案起因调查说明》、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赔偿款收据、谅解书、被告人宋土明、宋锦雄、宋俊霖在审查起诉阶段书写的悔过书、证人戴某、梁某1、梁某2、宋某、邓某、陈某1证言、被害人吴某、庄某、陶某陈述、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邓朝兴、黄建坤、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邓朝兴、黄建坤、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无视国家法律，为泄愤报复而结伙故意毁坏财物，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造成财物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010元，数额较大，且多人参与打砸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罚。
本案的发生是泽德公司先打砸明某公司财物引发，辩护人杨金星、黎伏倩、许幸认为泽德公司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明某公司为报复泽德公司，作为明某公司主要管理人员的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等人经密谋后，指使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纠集被告人黄晓波等人实施打砸泽德公司所围筑起的铁皮围墙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的指证，被告人宋锦雄在案中亦作了供认，庭审中亦无异议，证据互相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黎伏倩认为指控被告人宋锦雄参与密谋打砸财物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晓波等人在实施打砸过程中将与铁皮围墙相邻包括明某公司一方在内的一辆货车共四辆车辆予以打砸，其本意是打砸泽德公司的铁皮围墙，只是在打砸过程中将明某公司一方的货车误以为是泽德公司的财物予以打砸，该打砸行为并未超出行为人的犯罪主观故意范围，这种对犯罪对象的认识错误而予实施的侵犯行为，在刑法上并不能因此而免除行为人的刑责或者对此不作犯罪评价。因此，黄晓波等人的打砸行为虽然存在犯罪对象错误，但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应由明某公司一方的被告人宋土明等人承担罪责。辩护人杨金星、黎伏倩、柯彪认为本案的损失价值应扣除明某公司一方货车损失的辩护意见均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土明在指使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纠合其他同案人拆除围墙时并没有明确告知不能打砸车辆；同时，在实施打砸过程中，宋土明也不予以制止，他们之间已经形成共同毁坏他人财物（包括拆除围墙和打砸车辆）的意思联络，已构成事中共犯，黄晓波等人打砸车辆行为后果依法也应由宋土明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杨文良、杨金文认为黄晓波等人打砸车辆行为超出被告人宋土明的故意范围，不应由宋土明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
本案发生后，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于2017年1月19日在茂名市第一看守所门口抓获被告人宋俊霖的事实，有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杨金星认为宋俊霖是经传唤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出于明某公司的利益，经密谋后指使被告人邓朝兴、黄建坤纠集被告人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等人打砸财物，在共同犯罪中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均起组织或主要作用，同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邓朝兴、黄建坤、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杨金星认为被告人宋俊霖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许幸、邹庆技各自认为被告人黄晓波、戴家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邓朝兴、黄建坤、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所造成的财物损失较小，危害后果相对较轻。案发后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取得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土明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及对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
根据被告人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邓朝兴、黄建坤、黄晓波、李金剑、戴家全、黄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土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宋俊霖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宋锦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邓朝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五、被告人黄建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六、被告人黄晓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七、被告人李金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
八、被告人戴家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
九、被告人黄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止。）
（以上八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宋锦雄持有苹果牌i5S型手机1部、被告人黄建坤持有的砍柴刀2把（均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十一、扣押被告人宋土明的诺基亚牌手机1部、苹果牌i4型手机1部；被告人宋俊霖的苹果牌i7型手机1部；被告人宋锦雄的苹果牌i7型手机1部（均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分别发还给宋土明、宋俊霖、宋锦雄。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车
人民陪审员 林国平
人民陪审员 赖 就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东生
书 记 员 王俊霖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