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厦刑终字第61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男，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志民，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曾因摆放老虎机供他人赌博于2006年8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以涉嫌犯爆炸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红、黄素琴，福建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相文，曾用名王武，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被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爆炸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朝军，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爆炸罪于2012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别名陈平勇，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4月2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7年10月1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0月26日被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1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爆炸罪于2012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强，男，197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进生，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董志武，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天成，男，197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毅，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洁，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乙，男，197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平，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龙，男，199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志宏，男，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爆炸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亚辉，别名廖伟斌，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志豪，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犯爆炸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相文、徐朝军、ＸＸ犯爆炸罪，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廖亚辉、蔡志豪、陈天成、吴学毅、杜某乙、刘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集刑初字第4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没有上诉，原审被告人对民事部分没有上诉，原判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翁志民、王相文、徐朝军、ＸＸ、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杜某乙、刘玉龙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院丰致辉出庭履行职务，本案十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罪
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龙湖地产工地有等多家施工单位。被告人翁志民、廖亚辉、蔡志豪等人向工地运送沙石等；被告人杜某乙、杜文强、周进生、吴学毅等人也向工地运送沙石等。2012年8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在龙湖地产工地阻拦被告人翁志民、廖亚辉等人运载石子的货车进入工地，后双方发生纠纷。其间，被告人翁志民被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打伤。之后，被告人翁志民纠集被告人廖亚辉、蔡志豪、刘玉龙等人与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等人在该工地上持械互殴，致数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翁志民所受损伤系轻伤；被告人周进生所受损伤系轻微伤；杜某甲、周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2012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蔡志豪、刘玉龙等人在龙湖地产工地阻拦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的挖掘机进入工地，后双方发生纠纷。其间，被告人廖亚辉、蔡志豪、刘玉龙、庄志宏等人与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杜某乙等人在该工地上持械互殴，致数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杜文强、陈天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林某甲、陈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翁志民、庄志宏共谋，由被告人翁志民出资，被告人庄志宏联络人员，欲报复杜某乙。2012年8月25日晚，被告人庄志宏带领四名男子到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路口。当杜某乙驾驶“闽D×××××”号“雅阁”牌轿车途径该处时，被告人庄志宏即指使该四名男子驾驶一部皮卡车碰撞杜某乙驾驶的轿车。后该四名男子又持锄头柄打砸该轿车，致轿车受损。经鉴定，被砸轿车的直接损失为13709元。
三、爆炸罪
被告人翁志民、庄志宏共谋，由被告人翁志民出资，被告人庄志宏联络人员，欲报复杜某乙、杜文生。2012年9月，被告人庄志宏联络到被告人徐朝军、王相文等人，给了被告人王相文6000元及杜文生的照片，欲实施报复。2012年10月下旬，被告人徐朝军、王相文、ＸＸ等人携带炸药来到厦门，后由被告人王相文制作成爆炸物。之后，被告人庄志宏带被告人徐朝军、王相文等人到杜某乙、杜文生经常出入的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灌口大道1799号“润心名茶店”附近踩点，并将二人的照片交给被告人徐朝军、王相文等人辨认。2012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徐朝军、王相文、ＸＸ、卯昌云（另案处理）到灌口镇灌口大道1799号附近，由被告人ＸＸ、卯昌云将爆炸物放置在被害人杜某丙经营的“润心名茶店”内，后由被告人徐朝军引爆，造成茶叶店内财物损坏。经鉴定，该茶叶店内的财物直接损失共计2652元。事后，被告人庄志宏支付被告人徐朝军35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庄志宏的住处查获炸药四根、雷管一根，该炸药和雷管已由公安机关统一销毁。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经营的“润心名茶店”店内被损的“新常盛”茶叶真空包装机价值为2412元、被损的“金灶”加水器价值为77元、“金灶”电磁炉价值为16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杜文强、周进生、廖亚辉、蔡志豪、陈天成、吴学毅、杜某乙、刘玉龙持械互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翁志民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起组织作用，系该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廖亚辉、蔡志豪、陈天成、吴学毅、刘玉龙参与两起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庄志宏、杜某乙参与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故意非法损坏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370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王相文、徐朝军、ＸＸ在茶叶店内放置、引爆爆炸物，虽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爆炸罪。
本案均系共同犯罪，在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王相文、徐朝军、ＸＸ共同实施的爆炸罪中，被告人ＸＸ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犯有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爆炸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相文、ＸＸ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翁志民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翁志民、徐朝军、王相文、Ｘ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庄志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爆炸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志民、王相文、徐朝军、ＸＸ、廖亚辉、刘玉龙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志民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并规劝他人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非法持有的气枪一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庄志宏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翁志民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王相文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徐朝军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五、被告人ＸＸ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六、被告人杜文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周进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廖亚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九、被告人蔡志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被告人陈天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被告人吴学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二、被告人杜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刘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四、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王相文、徐朝军、Ｘ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8652元。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十六、被告人庄志宏、翁志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杜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3709元。十七、向被告人王相文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向被告人徐朝军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木棍十二根、空心铁管三根、工具皮卡车一部（白色、长城牌，车号：闽D×××××）予以没收。
上诉人翁志民上诉提出，2012年8月24日晚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阻拦其与廖亚辉等人运载石子的货车进入工地，双方发生纠纷，其被打成轻伤，其没有参与斗殴行为，更不存在纠集行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其没有参与毁坏财物，在事前不知道此事，在事后处于朋友的情意才借给庄志宏，不能认定系其出资。其没有参与爆炸，其不知道此事，也是事后庄志宏向其借钱时挪借给他的，不能认定为共谋行为。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翁志民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没有纠集和斗殴行为，其本人也是受害者，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物证没有经过上诉人的确认，在案的被告人双方均供述8月24日晚没有持械或灯光太暗没有看清，故一审认定翁志民持械证据不足。翁志民并没有指使他人实施爆炸，不属于共同犯罪。
上诉人王相文上诉提出，其犯有爆炸罪，但没有造成后果，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朝军上诉提出，其只是听从老板指示，不是共同犯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ＸＸ上诉提出，爆炸案是庄志宏和翁志民共谋出资，雇请其等人报复他人，其仅是胁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杜文强上诉提出，8月24日和9月15日两起其均没有持械。
上诉人周进生上诉提出，公诉机关的证据只能证明翁志民这方人员对其这方人员进行了殴打，不能证明其这方人员参与了斗殴。2012年8月24日翁志民、廖亚辉等人对其殴打后，其这方人员立刻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未采取任何措施，采取放任态度，导致第二天翁志民等人还砸坏闽D×××××号轿车。2012年9月15日这起纠纷中，其这方人员并没有聚众，只是在受到对方攻击时才还手，公诉机关也并没有指控上诉人一方有纠集行为，当然不属于聚众斗殴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天成上诉提出，2012年8月24日翁志民来抢占工地，被周进生劝阻后，翁志民纠集人员殴打周进生，其正装卸水泥，不在现场。同年9月15日其这方运沙子的车辆陷入泥坑而雇佣挖掘机施救时，遭到蔡志豪等人的强行拦阻，其拨打110电话报警，对方则先行持械殴打其这方人员，在此情况下其本人进行防卫，并非聚众斗殴。本案的器械并非作案工具，而是办案机关现场随意捡来的。9月15日纠纷中，其仅用双手格挡，未拿任何工具，而证人林某甲说其用胡椒喷剂、蔡某甲说其持铁管、刘玉龙说其持木条、蔡志豪说其持木板，上述证词相互矛盾。综上，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吴学毅上诉提出，两起聚众斗殴中只能证明翁志民、庄志宏、廖亚辉等人对上诉人进行了殴打，不能证明上诉人参与斗殴，而且在8月24日其这方人员遭到殴打后，其这方人员立刻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采取放任态度，导致第二天翁志民继续毁坏闽D×××××号轿车。9月15日这起纠纷中，其这方人员并没有纠集行为，系遭受对方殴打后才还手，原判认定聚众殴斗殴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学毅不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吴学毅存在聚众斗殴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吴学毅自动投案，从其到案后第一份笔录即可证实其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并非被拘传或被抓获，一审没有认定自首不当。一审认定其参与8月24日聚众斗殴事实不清，翁志民在25日供述的打他人员有三人，并没有吴学毅本人，许某作证也没有讲到吴学毅。即便吴学毅在现场，但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吴学毅参与斗殴。
上诉人杜某乙上诉提出，其这一方从2012年8月2日开始做龙湖工地的地材供应，自8月24日开始翁志民一方突然拉地材到工地，翁志民先是带车撞人，又持械殴打其这方人员，自8月24日、25日、9月1日、9月15日，翁志民一方连续四次滋事，其这方每次都报警，因跑不及反抗，却成了犯罪。对方自8月24日之后为了欺骗司法机关与他人一起伪造了一份合同。2012年9月15日，林某乙告知车子陷进去了，让其一起到工地处理。其一到工地即被庄志宏、廖亚辉、洪某等人围殴，在林某乙谎称公安来了时，其才得以脱身，因之前杜文强已报警，其与公安人员几乎同时到现场，其并没有参与，故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错误。请求判决无罪。
上诉人刘玉龙上诉提出，2012年8月24日，其这方人员运送沙子进入工地被对方阻拦，虽发生口角但没有打斗，其也只是在工地随手拾起木条，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准备。因此，一审认定第一起为聚众斗殴不当，应予改判。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本案十三名被告人涉及爆炸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龙湖地产工地有重庆庆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庆林公司”）、重庆市花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溪公司”）、重庆庆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公司”）等多家施工单位。其中庆林公司与厦门鑫动润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动润公司”）签订书面协议，由庆林公司向鑫动润公司购买沙石。蔡某乙等人挂靠鑫动润公司，其下雇佣人员有翁志民、廖亚辉、蔡志豪、洪某等人；花溪公司、庆华公司与杜某乙一方有口头协议，由花溪公司、庆华公司向杜某乙一方采购砖头、沙石。为此，龙湖工地便分别形成了由翁志民、廖亚辉、蔡志豪、洪某等人为一团队，和由杜某乙、杜文强、周进生、吴学毅等人为一团队，向工地提供地材，双方互有一定积怨，且态度强硬互不让步。由此，为了争夺地材供应，双方因此发生了两起聚众斗殴事件，具体如下：
（一）2012年8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在龙湖地产工地阻拦被告人翁志民、廖亚辉等人运载石子的货车进入工地，后双方发生纠纷。其间，被告人翁志民被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打伤。之后，被告人翁志民纠集被告人廖亚辉、蔡志豪、刘玉龙等人与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等人在该工地上持木棍、铁管互殴，致数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翁志民所受损伤系轻伤；被告人周进生所受损伤系轻微伤；杜某甲、周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厦）公（集刑）鉴（临床）字（2012）417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翁志民受伤致左桡骨骨折，所受损伤系轻伤。
2、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厦）公（集刑）鉴（临床）字（2012）447、445、446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杜某甲外伤致右前臂擦伤面积49.0cm2，所受损伤系轻微伤；周某外伤后出现血尿，所受损伤系轻微伤；周进生外伤致左顶部头皮下血肿，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3、证人郭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晚上，其一辆运送石子的货车在龙湖工地被一些人拦住，其与廖亚辉、蔡志豪和蔡某甲就赶紧往货车的地方赶去，看到杜文强、周进生、杜某甲、周金瑞、吴学毅拦在货车前，翁志民拉杜文强，杜文强被拉之后就动手殴打翁志民，周进生、杜某甲、周金瑞、吴学毅他们就围住翁志民，其等人就赶紧冲上前去，将围住翁志民的杜文强、周进生、杜某甲、周金瑞、吴学毅给强行拉开，当时翁志民已经被打倒在地上。有许多人手上持着钢管要冲过来打，刚好派出所的巡逻协警赶到场了，那些人就没有冲过来。现场有看到陈天成。证人郭某指认杜文强、吴学毅、周某参与斗殴。
4、证人叶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与翁志民、林某甲、蔡志豪、刘玉龙、洪某在工地，对方人员有杜某甲、杜文强、陈天成、周进生、吴学毅。其这方的石子要进去工地，对方进行阻拦时，其这方人员就上去推开他们要让车子有路往前走。杜文强先动手打翁志民，陈天成也冲过来打翁志民，其这方人员没有带工具。对方有拿铁条。证人叶某指认杜文强、杜某甲、周进生参与斗殴。
5、证人蔡某甲（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21时许，其与哥哥蔡志豪在一起，蔡志豪接到电话说有许多车的石子要运到工地来，需去帮忙，到工地后运石子的车辆也到工地，杜文强、周进生、周某、吴学毅等约二十几个人将车辆拦住，不让车辆开进去。翁志民过去要他们让开，但对方没说什么就开始打翁志民，当时对方有十几个人围着翁志民，看到动手打翁志民的有杜文强、周进生、周某、吴学毅4人，周进生、周某抓住翁志民的手，杜文强用拳头打翁志民的手臂致翁倒地，其拉翁志民时背部也被打了一下。他们人群中有人手持钢管木棍之类的工具。证人蔡某甲指认吴学毅、周进生、周某参与了斗殴。
6、证人许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晚上，翁志民交代当晚要运碎石子，让其到工地。其到工地时已有三辆货车，翁志民让其带路将运石子的车子到指定地方卸货，前开了十几米远杜文强、杜某甲、周进生和周某将车拦下，翁志民让杜文强他们让开，但杜文强不予理睬，翁志民就伸手将他们拉开，却被周某和周进生给抓住手，杜文强冲上去朝翁志民的左手打下去，后杜文强和周进生、周某还冲上去打翁志民。证人许某指认杜文强、周进生、周某、杜某甲，吴学毅也在现场。
7、证人林某甲（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8月24日晚，在龙湖地产工地，对方阻拦其这方的车不让卸石子，杜某甲、周进生等人拦在车前。翁志民上前把拦在车前的杜某甲、周进生推开，杜某甲、周进生等人就开始动手打翁志民。动手打翁志民的还有杜文强、吴学毅、陈天成。他们是空手打翁志民。其有看见对方有人拿棍棒，但没有用棍棒打人。证人林某甲指认杜文强、周进生、杜某甲在现场。
8、证人洪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鑫动润公司和庆林公司有采购协议，其与翁志民、廖亚辉等人协助鑫动润公司将碎石和河沙运到工地。2012年8月24日晚，有三辆载碎石的车辆要进场，但杜文强他们也有载沙子的车辆要进场，因工地只有一个入口，杜文强不让其这方的车辆进场。其与翁志民在工地入口处和杜文强理论，这时廖亚辉、蔡某甲、蔡志豪、陈志勇开了一辆车过来也一起跟翁志民理论。理论的时候杜某甲人站在车辆前面不让车子开进场，翁志民去将杜某甲拉开，然后换成周进生去站在车头，翁志民又去拉周进生，周进生就动手殴打翁志民，周某抓住翁志民的左手拉直，杜文强朝翁志民的左手关节打下去，翁志民被杜文强、周进生、周某、吴学毅打倒在地上，其在劝的时候，被周进生手上一根钢管打中背上二三下。吴学毅也有那棍子。其这方人员还有叶某、刘玉龙、林某甲、许某。对方人员还有陈天成。证人洪某指认吴学毅、周进生、周某在现场。
9、证人杜某甲（系现场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23时许，其和周某等六、七个人开一部轿车及二部摩托车带三部运载水泥和沙的大货车到工地，翁志民带着十几个人开一部皮卡及三部摩托车拦在前面不让卸货。其等下车跟他们理论，他们就拿钢管冲打来，其这方人员就跑后报警。对方动手打人的有叶某、廖亚辉、洪某、翁志民、林某甲、蔡志豪、蔡远猛、蔡某甲、刘玉龙、庄志宏，对方携带工具是从一辆白色皮卡上拿下来的，其这方人员有周进生、周某、杜文强、陈天成。
10、证人周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23时10分许，其和杜某甲、周进生等带水泥车到工地卸货，出来到路口的时候，碰到翁志民、廖伟斌、洪某等开一部皮卡车及三部摩托车过来，他们就拿钢管冲过来殴打，其等就赶紧四处跑。对方有翁志民、廖伟斌、洪某、郭某、蔡志豪、蔡某甲，他们都是李林村的村民。带头的是翁志民，他说尽管打由他负责。
11、证人梁某（系现场旁观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晚上，其驾驶土方车载碎石子到龙湖工地，到工地时前面还有一车的沙子。翁志民看到后就叫了一男子带路，开出大约十米远从旁边跑出十来个男子将车给拦住，这些人中有人说：不能走，不能卸。其就将车子停住翁志民就赶过来，翁志民跟这些人说：“为什么不能卸，我们有合同。”对方一个年轻男子周进生先朝翁志民的脸上打了一拳，接着有三四个男子就一拥而上动手殴打志民，他们打着就打到旁边去了，其看车头没有人了，就在中年男子的带路下进入到工地里面将碎石卸了。证人梁某指认周进生、杜文强、杜某甲、周某有殴打翁志民。
12、被告人翁志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晚上，其与洪睿智在工地，因有运载石子的车辆进场，其让廖亚辉过来帮忙。后其这方有一辆运石子的货车要开进龙湖地产工地，杜文强和周进生、吴学毅、周某、陈天成、杜某甲等人将货车挡住，其上前拉周进生，反被他抓住左手，杜文强冲上来朝其左手关节处打了一拳，其就抬脚往外乱踢，杜文强、周进生和周某他们三个人朝其身上乱打，将其打倒在地。这时洪睿智、廖亚辉刚好过来将其拉开，一会儿派出所人员就到了。被告人翁志民指认吴学毅、周进生、周某、杜某甲、杜文强在现场。
13、被告人廖亚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翁志民等人受雇于鑫动润公司。其公司和庆林公司于2012年8月1日签订了材料采购协议，由鑫动润公司将碎石运到龙湖地产的在建工地；同年08月24日晚，其公司装载碎石的货车要进工地卸车，但杜文强、周进生、杜某甲等人说工地的建材是他们承包的，不让货车进场卸车。杜文强站在货车前，翁志民将杜文强拉开，杜文强就动手殴打翁志民，周进生、吴学毅还有周某一起动手殴打翁志民。其与蔡志豪上前拉开他们，其背部被对方打到。被告人廖亚辉指认吴学毅、周进生、周某、杜文强、杜某甲在现场。
14、被告人蔡志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哥哥蔡某乙代表鑫动润公司和庆林公司签订了材料采购协议，其与翁志民、廖亚辉、洪某等人协助蔡某乙供应工地的碎石和河沙的材料。2012年8月24日第一次运送碎石等材料进场，杜文强带着二十来个人阻拦其这方运碎石的车子，翁志民在和杜文强他们在车子边吵着，后来他们围着翁志民就动手打起来了，其看到杜文强、周进生、吴学毅等四人殴打翁志民，其和蔡某甲、廖亚辉过去拉开，翁志民从地上爬起来，其等带着翁志民跑到停车的地方。被告人蔡志豪指认吴学毅、周进生、周某、杜文强、杜某甲在现场。
15、被告人刘玉龙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对方看到其这方运材料的车子要进工地，就拦在前面不让车往前走，翁志民把周进生拉开，周进生就动手打翁志民，吴学毅、杜文强也冲上去打翁志民；当晚其这方人员还有洪某、廖亚辉、蔡志豪在场，对方在场的还有陈天成、陈某等人。看到对方有拿木棍、铁条，具体是谁拿的没看清楚。其在现场捡了块木条在手上，但双方都没用工具打。
16、被告人杜文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8月24日晚上11时许，其和周进生、周某、杜某甲、陈天成带了两辆载水泥的车和一辆载沙子的车到龙湖地产工地要卸车。到工地十几分钟后，看见一辆皮卡车从工地出来，翁志民、洪某、廖亚辉、蔡远猛、蔡志豪、蔡远祖、“黑弟”等十一名男子从皮卡车上下来，拿着铁管和锄头柄，蔡远猛用铁管在胸其胸部捅了一下，不清楚是蔡某甲还是蔡志豪用棍子打了其右手大臂一棍。其这方人员有：陈天成、周进生、杜某甲，周某。对方有廖亚辉、洪某、翁志民、蔡某甲、蔡志豪等人。其这方运送水泥和沙子与施工方没有签订协议，但每次要工地要用材料时都是工地负责人王荣跟杜某甲联系，王荣都有签收。被告人杜文强指认刘玉龙、林某甲。
17、被告人周进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23时许，其和周某等七八个人开一部轿车和两部摩托车带一部载沙的大货车和两部载水泥的小货车到龙湖地产工地卸货，到工地后，翁志民开一部皮卡车及三部摩托车带着十几个人拦住不让进去卸货，其等下车跟他们理论，翁志民先动手对其殴打。对方动手的有叶某、廖亚辉、洪某、翁志民、蔡志豪等十几个人，对方每个人都拿着铁管，其这方人员有杜文强、杜某甲、周某、陈天成。被告人周进生指认刘玉龙参与。
18、被告人陈天成的供述，证实8月24日晚上他们在龙湖工地打架的时候，其不在场，正好出去拉水泥。
19、被告人吴学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8月24日晚，在打架结束后其才到龙湖工地现场。经辨认，指认了当晚发生打架的地点。
（二）2012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蔡志豪、刘玉龙等人在龙湖地产工地阻拦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等人的挖掘机进入工地，后双方发生纠纷。其间，被告人廖亚辉、蔡志豪、刘玉龙、庄志宏等人与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杜某乙等人在该工地上持械互殴，致数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杜文强、陈天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林某甲、陈某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2012年9月15日，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廖亚辉、蔡志豪、刘玉龙经民警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2013年1月7日，被告人杜某乙、吴学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廖亚辉、蔡志豪、刘玉龙、杜某乙、吴学毅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厦）公（集刑）鉴（临床）字（2012）477、476、478、510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杜文强外伤致肢体擦伤面积29.9cm2，所受损伤系轻微伤；林某甲外伤致左肘关节挫擦伤面积42.5cm2，所受损伤系轻微伤；陈天成外伤致肢体擦伤面积37.3cm2，所受损伤系轻微伤；陈某外伤致右下颌擦伤面积2.2cm2，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2、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厦）公（集刑）鉴（临床）字（2012）509、508、507、506、505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周进生外伤致左手掌创口0.3cm，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杜某甲外伤致右前臂背侧挫擦伤面积2.8cm2，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蔡志豪外伤致左前臂划伤2.2cm、右肘关节背侧挫擦伤面积0.8cm2，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叶某外伤致左腰部挫伤面积2.7cm2、右肘关节背侧挫擦伤面积0.72cm2，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许某外伤致背部挫擦伤面积7.5cm2，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集美区灌口镇李林村龙湖地产工地，案发后周进生、杜某乙、陈某、杜文强、叶某、林某甲、廖亚辉、蔡志豪、蔡某甲、许某、刘玉龙停留在工地，现场散落工具的情况。
4、证人叶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5日14时许，其与蔡志豪、刘玉龙、林某甲四个人在工地。突然有8、9个男子叫来一部后八轮土方车和一部轮式挖掘机到工地，其将他们拦下来，杜某乙、杜文强、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杜某甲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人从一部微型车上拿了铁管、木棍朝其这方冲过来，其被打倒在地，其与蔡志豪、林某甲、刘玉龙都从地上有拿木板防守。当时杜某乙喊打，杜文强先用铁管捅了其背后一下，陈天成用铁管打到其左膝盖骨，杜某乙用铁管打了背后一下，周进生用铁管打其右手，没有打到。这次打架是因为他们要将挖掘机和土方车开进工地，其这方人员不放行而产生。廖亚辉和洪某在附近，可能是看到了过来的。经辨认指认了陈某、陈天成、杜某乙、杜文强、杜某甲、周进生。
5、证人蔡某甲（系现场人员）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蔡志豪和刘玉龙、林某甲、“阿才”四个人在那里拦外面来的挖掘机，不让外面的挖掘机进工地。杜某乙、杜文强、杜某甲、周进生、陈天成、吴学毅、“之忠”七个人拿着砖头、铁管和木棍冲过去打蔡志豪等四人，其被杜某乙用木棍打到头部一下，右手肘部一下。杜某乙是拿木棍，杜文强和陈天成拿铁管，其他四个人拿砖头。其这方人员是被他们追的时候从工地上捡的棍子。
6、证人许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下午16时许，其在龙湖工地务工时听到有人说打架，其到达时聚集了十几号人，分两排站着，其站在廖亚辉边上。另一边则是杜某乙和杜文强带人冲了过来，杜文强持铁棍就朝其背部打了一下，双方就打了起来，其被打了一棍后站在旁边，没有还手打对方。一会儿双方就停了下来。对方有杜某乙、杜文强、陈天成、吴学毅、周进生、杜某甲等人，其这方有廖亚辉、刘玉龙、“阿国”、“黑铁”、“牛仔”。经辨认指认了陈天成、杜某乙、杜文强、周进生、杜某甲。
7、证人林某甲（系现场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下午15时许，杜文强一方叫了一部挖掘机和土方车进到工地。“阿亮”看到了就去叫他们不要开到工地上来。当时“阿亮”拦在挖掘机前面，对方一外号杜某甲就过来动手推“阿亮”，“阿亮”被推摔倒在地。对方周进生、杜文强、陈天成就围上去打“阿亮”，他们当中还有人持砖块打“阿亮”。其被吴学毅拿砖头砸到手臂，周进生过来将其拦住，吴学毅又去捡了一木棍打到其左手臂。其这方人员有刘玉龙和蔡志豪看到其被打就去拦对方，也和对方打了起来。其这边的人员还有许某、廖亚辉、“阿牛”看到了就走了过来。后对方杜某乙他们又开了一部面包车过来，几个人就从面包车上拿了铁管和锄头柄冲向过来。看到这情形其这方人员就从旁边随便拿了工具格挡，双方就打了起来，陈天成拿铁管要打过来，其赶紧跑掉。看到杜某乙、“阿牛”、廖亚辉互相殴打。对方有杜文强、天成、周进生、陈某、吴学毅、杜某乙。陈天成用胡椒喷剂喷蔡志豪、蔡某甲。经辨认指认了杜文强、杜某甲、周进生、杜某乙、陈天成、陈某。
8、证人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5日下午三点左右，其骑摩托车去了灌口新城工地。到工地门口时，看到杜某乙拿着铁棍打蔡远嘱，杜文强拿木条打廖亚辉。其这方人员有廖亚辉、蔡某甲、叶某、蔡志豪、刘志荣，对方有杜某乙、杜文强、陈天成、杜某甲、陈某、周进生。只看到杜某乙、杜文强动手。经辨认指认陈某、杜某乙、杜文强、杜某甲、周进生、陈天成在现场。
9、证人杜某甲（系现场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下午3时许，因载沙石的土方车进工地后陷在泥土内开不出来，其叫了一部挖掘机来拖车，叶某、蔡志豪、林某甲、刘玉龙等人就过来拦住挖掘机不让进去。其不理叶某他们，招手叫挖掘机快走。廖亚辉就带人冲过来，叶某拿空心铁管，蔡志豪拿木条，廖亚辉、蔡某甲、洪某、刘玉龙、许某拿铁管、林某甲拿砖头，廖亚辉和蔡志豪打了陈某，刘玉龙和蔡某甲打了周进生。杜某乙、杜文强、陈天成身上多处受伤。
10、证人陈某（系现场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15时许，其与杜文强、陈天成、周进生、杜某甲在工地，其公司的一部土方车拉沙子陷在工地里，就打电话叫挖掘机来拖车，工地上有九个男子来阻挡，他们手持木棍、钢管，叶某和廖亚辉挡在路口，最开始是廖亚辉、叶某喊打，对方参与打架的有九个人，廖亚辉、洪某、叶某、蔡志豪、蔡某甲、林某甲、刘玉龙、许某、庄志宏，都有参与打架。对方人员的工具从一部皮卡车拿下来的。其这方人员有其与杜文强、陈天成、杜某甲、周进生，杜某乙什么时候过来不知道。
11、证人林某乙（系现场旁观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5日下午1时许，公司司机林某丙打来电话说土方车陷入泥地，需要挖掘机将土方车拉上来。其叫挖掘机司机开车到工地。后其载杜某乙到龙湖工地，就看到有一些人持木棍等工具在追打杜文强、陈天成、杜某甲等人，杜文强、陈天成、杜某甲他们被追赶后也纷纷从工地上拿了一些木棍钢管来和追打他们的人对打起来。杜某乙下车也被刚才那些人殴打，杜某乙地上捡来一木棍被其拉住，其就赶紧过去劝架。杜某乙被打的时候有还手和他们打架。双方都有拿木棍、钢管之类的工具。经辨认指认了杜文强、杜某乙、陈天成、杜某甲，及案发地灌口一号地铁一标段工地。
12、证人吴某（系挖掘机司机）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下午，其老板打电话让其开一部挖掘机到龙湖工地去拖一部土方车。其开着挖掘机到旧国峰食品厂门口时，林某乙过来指路，进入工地就看到有四五人在我视线范围内在打架，其等了一下后就开挖掘机到了那部土方车那边，将陷在泥坑中的土方车给拉出来。起初看到有四五个人在打架，后来人员有增加。看起来是两边的人，都是男性。有的拿木棍、钢管，有的空手。没有人不让其进入工地。
13、证人林某丙（系土方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14时许，其驾驶的土方车陷在工地里，其联系林某乙，林某乙叫了一部挖掘机到工地将土方车拉出来，其配合挖掘机拖土方车，没有注意到打架的情况。
14、被告人杜文强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15时，一辆拉沙子的车在工地陷住了，其叫了一辆挖掘机去拖，挖掘机到工地时，被廖亚辉，洪某，庄志宏，刘玉龙，蔡志豪、蔡某甲、林某甲、许某，叶某等人拦住不让进。其过去和他们讲，他们手里拿着铁管和木棍，廖亚辉就说不用讲直接打，后廖亚辉和蔡志豪拿铁管，林某甲和许某拿木棍，廖亚辉朝其头部打，其用左手去挡，林某甲朝其左腿部位连打了四五下，蔡志豪朝其背部打了好几棍，许某朝其右肩连打了五六下，其朝庆华工地里面跑，公安民警到达时才从工地出来。出来时看见杜某乙被他们四五个人围着打。
15、被告人周进生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下午3时许，其和杜文强等5个人在工地里指挥运沙车的司机卸沙，后来运沙车陷到了泥里，其等叫了一辆钩机要把车拖出来，这时廖亚辉等9个人就过来拦住钩机，二话不说开始打架，其被廖亚辉和叶某等四五个人追着打，他们都拿铁棍和木棍。其这边有5个人，其与杜某甲、陈某、杜文强、陈天成；对方有9个人，洪某、廖亚辉、庄志宏、刘玉龙、蔡志豪、蔡某甲、林某甲、许某、叶某。
16、被告人陈天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5日中午，其这方有一辆运沙车陷在龙湖工地的泥坑中，其就叫一部挖掘机来将土方车拖上来。挖掘机到场，其和周进生、陈某、杜某甲四个人给挖掘机带路。李林社的五六个年轻人阻拦挖掘机进场，其四个人就和他们理论，双方互相推来推去，廖亚辉带着一些人手持钢管、木棍冲过来，廖亚辉喊打，庄志宏还有一个胖胖的人就冲过来殴打。其在跑的时候摔倒在地，廖亚辉还对其殴打。其这方人员还有杜文强、杜某乙。被告人陈天成指认蔡志豪、廖亚辉、洪某。
17、被告人吴学毅的供述，证实9月15日下午正在处理一辆陷在泥里的土方车的时候，看见有两个人各拿着一把生锈的铁棍朝其冲过来，其赶紧跑，对方没追上，后跑回家。
18、被告人杜某乙的供述，证实9月15日下午3点多，其这方有一辆土方车陷在工地里面，其叫了一辆钩机到龙湖工地来拉陷进去的土方车，忽然从工地跑出来八九个人。他们手里拿铁棍和锄头柄，带头的是廖亚辉和洪某，喊：打死他。他们其中五六个人围上来，其被对方用钢筋打中。林某乙赶紧把那些人拦住。其从对方蔡某甲手里抢过来一把钢筋，后各自跑开。对方人员有廖亚辉、洪某、蔡志豪、蔡某甲、刘玉龙、庄志宏。
19、被告人庄志宏的供述，证实9月15日下午其到龙湖地产工地时已有很多人在工地，“旺财”和林某甲已经被对方杜文强、陈天成、杜某甲他们给打了，其这边有人喊：“对方要冲过来了，大家赶紧拿一些工具在手上。”其赶紧从地上拿了一根木棍，对方杜文强他们六七个人冲过来，双方打作一团，其也拿着木棍一顿乱舞，但是没有打到人，也没有被他们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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