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881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以祥，男，1997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宁国市。被告人胡以祥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月1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尚军，安徽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杰，男，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宁国市。被告人王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月1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胜，安徽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6〕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犯强奸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且涉及当事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腾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以祥及其辩护人谭尚军、被告人王杰及其辩护人金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王杰通过QQ联系上被害人叶某某(女，2001年12月3日出生)，后被告人王杰、胡以祥即与徐某(另案处理)一同将被害人叶某某接至宁国市区静月楼宾馆205房间。之后，徐某打电话让李某也来到该房间。后在该房间，被告人王杰欲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但遭到被害人拒绝。被告人胡以祥遂强行脱去被害人叶某某的裤子并对其以言语相威胁。接着，被告人王杰、胡以祥不顾被害人叶某某的反抗，先后强行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徐某与李某在该房间的另一张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后徐某怕被害人叶某某报警遂让被告人胡以祥将被害人的手机扣下。直至第二天中午，被告人胡以祥、王杰才让被害人叶某某离开该房间。为此，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请求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的刑事责任。提出被告人胡以祥、王杰轮奸妇女，同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提出对被告人胡以祥建议判处十一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王杰建议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胡以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提出对被害人和家属表示歉意，希望家里能够弥补对被害人的伤害，同时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争取早日回归社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胡以祥系被告人王杰强奸犯罪的共犯，其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已转化为自愿状态，不具有被迫性，故本案不具有轮奸情形，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胡以祥有关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五年左右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提出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错，希望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杰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但胡以祥不构成强奸罪，因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胡以祥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使用了暴力威胁手段，故本案不具有轮奸情形。另被告人王杰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且被害人也存在过错，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王杰通过QQ联系上被害人叶某某(女，2001年12月3日出生)，后被告人王杰、胡以祥即与徐某(另案处理)一同将被害人叶某某接至宁国市区静月楼宾馆205房间。之后，徐某打电话让李某也来到该房间。后在该房间，被告人王杰欲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但遭到被害人拒绝。于是被告人胡以祥让被告人王杰摁住被害人叶某某的双手，被告人胡以祥遂强行脱去被害人叶某某的裤子并对其以言语相威胁。接着，被告人王杰、胡以祥不顾被害人叶某某的反抗，先后强行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徐某与李某在该房间的另一张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后徐某担心被害人叶某某报警遂让被告人胡以祥将被害人的手机扣下，直至第二天下午大约二点左右，被告人胡以祥、王杰才让被害人叶某某离开该房间。
另查明：2016年1月7日，被害人叶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叶某出具书面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的行为予以谅解，恳请司法机关对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的违法行为予以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的年龄、身份情况，被害人叶某某的年龄、身份情况，并证实被害人叶某某被侵害时系未成年人。
（2）宁国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证实：2015年12月31日，被害人叶某某到宁国市人民医院检查，外阴：已婚式，无红肿、出血，阴道：自诉扩阴器进入疼痛放弃，见少许分泌物，其余未检。
（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宁国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1日从被告人王杰身上扣押“OPPO”手机一部，串号886756028171551，“第六感”避孕套3个；、“巅峰1号”避孕套4个；并于2016年1月18日将手机发还王杰的父亲王均；宁国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1日从被告人胡以祥身上扣押“OPPO”手机一部，串号865285023469530，“刁峰1号”避孕套1个，并于2016年1月18日将扣押的手机发还胡以祥的父亲胡永忠。
（4）情况说明1份，证实：宁国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13日向我院出具说明，说明在侦查期间多次尝试联系证人徐某到案接受询问，但是徐某不愿配合到案接受询问，亦无固定住所和联系方式，现未能找到徐某。
（5）宁国市公安局抓获经过1份，证实：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系于2015年12月31日18时许在宁国市南山街道飞狐网吧门口被民警抓获归案。
（6）刑事谅解书2份，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叶某某、法定代理人叶某于2016年1月7日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胡以祥、王杰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二、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叶某某(叶某某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叶某在场)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30日晚上，王杰约叶某某出来玩，其同意后，王杰、胡以祥、徐某坐出租车将其从家中接到宁城北路“静月楼”宾馆，四人进入二楼一个房间内，房间号既不清楚了，房间里有两张床，还有一台电脑，叶某某进去之后坐在椅子上，先聊了大概十几分钟，这个过程中王杰先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只穿内裤。徐某还打电话给李某，将李某也喊来了。然后王杰对叶某某讲“你坐椅子上干嘛？”就将叶某某拉到靠里面一张床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她从床上爬起来想走，但是胡以祥挡在门口不让她走。于是叶某某就讲自己要上厕所，进入厕所之后，王杰、胡以祥在门口守着。出来以后，王杰将叶某某往靠里面的床上拉，将其推倒在床上，从侧面将她两个手腕抓着，叶某某大声叫：“我不搞，我不搞。”这时胡以祥将她裤子、内裤脱掉，并将脱下来的衣服摔在旁边的凳子上，王杰把她拽起来，想脱他的衣服，因叶某某挣扎，他没有脱成。王杰爬到叶某某的身上，胡以祥在床上从她头后面将她的手摁住，期间叶某某一直在挣扎，后王杰将一个东西放在叶某某鼻子面前让她闻，并说“你看这个问道可香？”叶某某没有看到东西，就说：“你给我闻的是什么？”王杰讲是避孕套。之后王杰将其生殖器插入叶某某的阴道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叶某某一直在叫，在哭，胡以祥就说“你要是再叫的话可相信我打你！”，后还捂住其的嘴，使她呼吸困难。
王杰强行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爬到她身上将两个手摁住，胡以祥在旁边脱衣服、戴避孕套，然后爬到叶某某身上也强行与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整个过程中，李某和徐某在房间里另外一张床上发生性行为。之后，胡以祥和李某到卫生间洗澡，王杰还想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但是因为其的挣扎，王杰没有得逞。
其后，叶某某穿好衣服想要回家，但是王杰、胡以祥堵在门口不让她走，她想要发短信给别人，但是胡以祥将她的手机拿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胡以祥还把手机放在裤子口袋里怕她跑了。第二天上午还有三个男子到房间来，叶某某均不认识，一直假装在睡觉。一直到下午两点钟左右，其拿着包直接走了，当时王杰和胡以祥正在穿衣服。叶某某出来后就发信息给自己的朋友胡某，让她到市政府广场来找自己。
叶某某陈述自己与王杰见过几次面，和他不是很熟，王杰个子很高，电话是1879223****，QQ号是2380360813，网名“人生如梦”。胡以祥也见过几次面，但是没有讲过话，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个子比王杰矮。叶某某陈述王杰右胸口有一个青色的汉字。叶某某陈述自己不愿意与王杰、胡以祥发生性关系，但是王杰、胡以祥将她的手腕抓着，挣扎了也没有用，又哭又闹。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凌晨，徐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到静月楼宾馆搞小姑娘（指与小姑娘发生性关系），李某一开始说不去，后来徐某又打电话给他，李某和朋友李某某一起来到宾馆。李某某在门口抽了根烟，随后就走了。李某进门的时候，看到王杰和叶某某已经在床上了，叶某某穿着衣服，王杰就穿着一条内裤。李某先在卫生间洗了个头，后王杰去上厕所，李某和胡以祥也分别跟进了厕所。之后，在卫生间里，胡以祥问李某是否要搞叶某某（指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李某说搞，胡以祥就说让王杰第一个搞，李某第二个搞，他自己第三个搞。李某当时说让胡以祥第二个搞，自己最后搞，胡以祥就问他：“你要是不搞怎么搞？不搞死全家。”李某说好。王杰在床上想脱叶某某的衣服，但是叶某某不干，然后王杰就把叶某喊到厕所去了，他们在厕所讲了几分钟话，讲什么不清楚。然后他们俩又躺倒床上，王杰脱叶某某的衣服，叶某某还是不让王杰脱，胡以祥看到后在旁边对王杰讲：讲“王杰，你没的吊用！”，然后胡以祥就上来帮忙，王杰从后面抱住叶彩菊，胡以祥一把将叶某某的裤子和内裤拽下来，然后好像是王杰把叶某某的外套脱掉，然后王杰就套上避孕套，叶某某讲不要搞，还讲自己有性病，胡以祥就讲“不管你有没有性病，我都要搞”但是王杰的阴茎无法插入叶某某的阴道，胡以祥就在旁边帮忙，用手抠摸叶彩菊的阴部，这时候王杰将阴茎插入叶某某的阴道，叶某某在不停的叫，胡以祥就在旁边讲：“你再叫，我打你了”，然后叶某某就不再叫了，王杰搞了好长时间胡建辉也搞不清楚了，当时灯是关着的，然后就换胡以祥接着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当时李某在自己的床上和徐某发生性关系，结束之后将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就和胡以祥两个人去卫生间洗澡了，洗好澡后在房间抽了根烟，就去上网了。
（2）证人王某（“静月楼”宾馆老板）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有两个分别叫王杰、胡以祥的小伙子在其宾馆205房间入住，早上9点多钟一个叫李某的小伙子去205房间找人，三人身份证均已登记，当晚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些人是第二天下午2点多钟退房的。
（3）证人张某（“静月楼”宾馆保洁）的证言，证实：当天静月楼宾馆205房间是其12月31日下午打扫的，民警来了之后，她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把205房间的垃圾袋交给民警，民警检查的时候其看到里面有用过的避孕套，沐浴露袋子等等。
（4）证人胡某(胡某系未成年人，作证时其监护人胡德锋在场)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3点钟，叶某某给他发QQ信息说被人害了，自己现在在市政府广场，想要死，让胡某给她带点安眠药。胡某在广场找到叶某某后，叶某某告诉她，昨天晚上徐某找王杰将她骗出来，后带叶某某来到敬月楼宾馆，王杰、胡以祥其中一个人按住叶某某的手，另一个人把叶某某的裤子脱了，两个人先后强行与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灯是关着的，徐某一直在旁边看热闹，叶某某大声叫问徐某为什么要害她，徐某假装听不到。他们把叶某某强奸之后，不让叶某某走，连上厕所都跟在后面，直到当天下午才跑出来。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胡以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30日下午4点多，胡以祥和王杰从甲路来到宁国城里玩，后又找到徐某，当晚三人在宁城北路“静月楼”宾馆开了一个双人标准间。在房间聊天的时候，王杰说自己最近认识的一个叶某某的女孩找他玩，后三人一起打车到宁国大村将叶某某接回到静月楼宾馆，四人先在房间里各自玩手机、聊天。期间王杰一直叫叶某某到他床上去睡觉，想与她发生性关系，叶某某一直不愿意，并且一直在反抗。后胡以祥说“老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王杰你到底搞不搞？搞的话就搞快点，把手摁到。”王杰听了胡以祥的话，一把将躺着的叶某某双手摁在床上，被害人叶某某一直在叫“不想搞，不要！”，胡以祥怕他声音太大，就吓她说：“你不要叫哈，再叫我打你！”但是胡以祥讲了这句话之后叶某某还在叫，随后，胡以祥上前一把将叶某某的裤子和内裤拽了下来。之后王杰就放开叶某某的手，抽空自己脱了内裤戴上避孕套，强行和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王杰和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其脱了衣服戴上避孕套接替王杰强行和叶某某也发生了性关系。
（2）被告人王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30日晚上十一点多，王杰与胡以祥、徐某再宁城北路“静月楼”开了一间标间休息，王杰一开始通过QQ找到叶某某，约她出来玩，叶某某同意后，王杰、胡以祥、徐某坐出租车将叶某某接到“静月楼”宾馆。在房间里，一开始是各自玩手机，后王杰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欲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但是叶某某一直不愿意，这时胡以祥将自己的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坐在床边对叶某某讲“你再老B,我给你拍视频，信不信我打你！”，这时叶某某就不敢动了，王杰将叶某某的两只手摁在床上，胡以祥将叶某某的下身脱光，后王杰给自己戴上避孕套后与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叶某某喊疼，用手掐王杰，这时胡以祥用手指着叶某某说“不要叫，再叫打死你”。王杰强行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胡以祥自己脱了衣服，从王杰衣服里拿了避孕套之后，又欲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叶某某板着身体不愿意，当时没有喊，胡以祥就从强行与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叶某某洗澡的时候，徐某讲怕叶某某报警，要把她的手机拿走，胡以祥推开卫生间的门，把叶某某手机拿走了，说“怕你报警”，叶某某说“不要紧，我手机已经关机了，没电了”。当天晚上三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第二天中午离开。王杰、胡以祥强行与叶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徐某和李某在房间另外一张床上发生性关系。
五、鉴定意见
（宣）公（法物）鉴字【2016】1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两只避孕套的其中一只内检验出人精斑，并检测出一与外层斑迹相同的男性基因，与嫌疑人李某的分型一致。另一只避孕套内未检测出人精，其内外层斑迹中均检测出一相同的混合基因型，完全包含受害人叶某某和嫌疑人李某的分型。
公安机关事后从案发地点提取的物证避孕套未检测出犯罪嫌疑人王杰、胡以祥的DNA。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1份，证实：现场的方位、样貌，并从一楼中间院子垃圾桶旁提取浅粉色透明乳胶避孕套2只，避孕套包装袋1只。
（2）王杰、胡以祥、叶某某、李某血样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2015年12月31日，宁国市公安局向刑侦大队对对王杰、胡以祥、叶彩菊血样提取，用于DNA鉴定。
七、电子数据
（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1份；电子数据储存光盘1张。证实：对被告人王杰所使用白色VIVO手机，胡以祥所使用白色VIVO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检查的情况；发现“上瘾”（被害人叶彩菊的QQ昵称）系王杰的好友。
本院认为：㈠关于被告人胡以祥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被告人王杰强奸犯罪的共犯，其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已转化为自愿状态，不具有被迫性，故本案不具有轮奸情形，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胡以祥有关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五年左右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在被告人王杰强行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性关系后，紧接着，被告人胡以祥不顾被害人的反抗，又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另被告人胡以祥虽有多项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对其量刑建议无法律、事实依据，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㈡关于被告人王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以祥不构成强奸罪，因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使用了暴力、胁迫手段，故被告人王杰构成强奸罪，但不具有轮奸情形，且被害人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暴力是对被害人行使不法有形力，胁迫是为了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而以恶害相通告的行为，包括以言语相威胁。本案中，被告人胡以祥指使被告人王杰摁住被害人双手后强行脱去被害人裤子，并多次以言语相威胁，结合案发时的环境，其行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应当认定被告人胡以祥采取胁迫手段轮奸妇女，另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具有过错，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胡以祥、王杰违背妇女意志，采取胁迫手段轮奸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以祥、王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以祥、王杰轮奸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胡以祥、王杰当庭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胡以祥、王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以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
二、被告人王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武兵
审 判 员 谈德军
人民陪审员 占家兵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