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42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瑞，女，1991年10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金荣，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凤仙，女，1963年11月1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徐健峰，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现羁押于云南省华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高露凌，曾用名高薇，女，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陶金兰，女，1965年5月23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云南省景东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袁正仙，女，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方立寿，男，1953年12月15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8年12月19日被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现羁押于云南省华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万美，女，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
被告人张朴存，女，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
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方立寿、杨万美、张朴存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张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方立寿、杨万美、张朴存，指定辩护人唐金荣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重大复杂，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瑞（灵名白雪）、普凤仙（灵名百合）、徐健峰（灵名赵亮）、高露凌（灵名金花）、陶金兰（灵名白梅）、袁正仙（灵名李跃）等人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建立“全能神”邪教的活动组织“泉源教会”，先后由孙瑞、普凤仙、陶金兰担任教会带领（教会负责人），由徐健峰担任教会事务，并由玉溪小区讲道员高露凌、袁正仙指导“泉源教会”工作，多次在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50号非法集会，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被告人杨万美（灵名马慧、ＸＸ）和被告人张朴存（灵名姚红），两人相信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属于“美景教会”（通海教会）的骨干成员和积极分子，八名被告人入教后，积极学习和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各人按照不同职务和分工，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积极发展新教徒，并先后到建水县利民乡、通海县秀山镇及华宁县宁州街道、青龙镇、华溪镇等地传福音（传播“全能神”思想），散发“全能神”邪教书籍、刊物及电子资料，在各“全能神”教会组织开展非法秘密集会活动，以书刊和音视频等形式学习和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破坏法律实施。2017年4月后，华宁“泉源教会”、通海“美景教会”合并，孙瑞、普凤仙、徐健峰、杨万美、张朴存、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等人多次在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X号非法集会。2017年7月25日，华宁县公安局在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X号将正在参与邪教活动的被告人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杨万美、张朴存抓获，当场查获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期刊、宣传资料、小册子、心得体会、电脑、光盘、MP4播放器、手机、内存卡等物品。当日在华宁县宁州街道太平村X号将被告人孙瑞抓获，当场查获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期刊、宣传资料、小册子、心得体会、MP4播放器、手机、内存卡等物品。
被告人方立寿2007年开始加入“全能神”，曾属元江教会积极分子，担任教会“配搭”职务，负责保管“奉献款”，2011年刑满释放后再次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属“绿叶教会”（研和教会）积极分子，灵名“李达”。2017年2月份以来，方立寿不定期到玉溪市红塔区研和镇南城丽景X室与文某（在逃）等人进行非法秘密集会，以报刊、音频等形式学习和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并按照职责分工，为“绿叶教会”创作曲谱。2017年7月30日，华宁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对玉溪市红塔区研和镇南城丽景X室搜查时，在房间内抓获被告人方立寿，现场查获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期刊、宣传资料、小册子、心得体会、MP4播放器、手机、内存卡等物品。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电子数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方立寿、杨万美、张朴存在“全能神”为邪教组织并被取缔的情况下，仍积极参加邪教组织，并在教会内分别担任不同职务，在华宁县建立“美宁教会”，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美宁教会”的重要骨干成员。被告人方立寿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邪教活动。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九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袁正仙、方立寿、杨万美、张朴存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孙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当庭认罪。但辩解其在教会中只是改答卷，没有发展新教徒，集会也不积极，在2017年4月就退出了该教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孙瑞在担任源泉教会带领时只是负责修改会员“心得”，没有策划、组织、领导的职责，甸尾村X号房屋只是以孙瑞的名义承租，孙瑞是被利用者，在组织中身份地位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二）孙瑞系初犯、偶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当庭认罪，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普凤仙、徐健峰、方立寿、杨万美、张朴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其中，被告人普凤仙、徐健峰、杨万美、张朴存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正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信仰自由，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高露凌、陶金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是认为信仰自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全能神”又名“实际神”、“东方闪电”，是由“呼喊派”演变出来的一个派系。1995年11月，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已经下文将“呼喊派”认定和明确为查禁取缔的邪教组织。
2009年以来，被告人孙瑞（灵名白雪）、普凤仙（灵名百合）、徐健峰（灵名赵亮）、高露凌（灵名金花）、陶金兰（灵名白梅）、袁正仙（灵名李跃）、杨万美（灵名马慧、ＸＸ）、张朴存（灵名姚红）、方立寿（灵名李达）等人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为掩盖身份，在组织中均使用灵名代替真实姓名，各被告人按照不同职务和分工，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积极发展新教徒，并先后到建水县利民乡、通海县秀山镇及华宁县宁州街道、青龙镇、华溪镇等地传福音（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在“全能神”教会中组织开展非法秘密集会活动，以书刊和音视频等形式学习和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破坏法律实施。
被告人孙瑞、普凤仙、陶金兰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泉源教会”（华宁教会）的带领（教会负责人），徐健峰担任教会事务，并由玉溪小区讲道员高露凌、袁正仙指导“泉源教会”工作，多次在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X号非法集会，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被告人杨万美、张朴存属“全能神”邪教组织“美景教会”（通海教会）的骨干成员和积极分子，二人积极学习和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自2017年4月后，华宁“泉源教会”、通海“美景教会”合并，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杨万美、张朴存、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等人多次在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X号非法集会。2017年7月25日，华宁县公安局在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X号将正在参与邪教活动的被告人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杨万美、张朴存抓获，并当场查获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宣传资料、心得体会、电脑、光盘、MP4播放器、手机、SD卡等物品。当日在华宁县宁州街道太平村X号将被告人孙瑞抓获，当场查获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宣传资料、心得体会、MP4播放器、手机、SD卡等物品。
被告人方立寿2007年开始加入“全能神”，曾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元新教会”的“配搭”职务，负责保管“奉献款”。其2008年12月19日被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17日刑满释放；2011年再次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属“全能神”邪教的活动组织“绿叶教会”（研和教会）的积极分子。2017年2月份以来，方立寿不定期到玉溪市红塔区研和镇南城丽景X室，以报刊、音频等形式学习和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并按照职责分工，为“绿叶教会”创作曲谱。2017年7月30日，华宁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对玉溪市红塔区研和镇南城丽景X室搜查时，在房间内抓获被告人方立寿，现场查获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宣传资料、心得体会、MP4播放器、手机、电脑、移动硬盘等物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的相关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非法集会地点、被告人住所及被传教人员住宅等地进行检查，搜查出《神的交通》、《跟随羔羊唱新歌》等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及相关宣传材料、学习笔记、播放器、手机等物。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非法集会地点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5.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非法集会地点、被告人处搜查出来的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书籍、宣传材料、学习笔记、播放器、手机等物进行扣押的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房协议，证实被告人孙瑞与房东签订了非法集会地点华宁县宁州街道甸尾社区甸尾村X号房屋的租房协议，并支付了租金。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手机、内存卡等电子设备中检查出大量邪教组织音视频文件。8.玉溪市公安局关于孙瑞等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邪教宣传品认定意见的批复、玉溪市公安局关于对华宁公安局孙瑞、徐健峰等人涉案物品邪教宣传品认定情况的批复、玉溪市公安局关于对犯罪嫌疑人方立寿等人持有物品进行邪教物品认定情况的批复、玉溪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本案中扣押的书籍、宣传材料、学习笔记、音视频资料等，经认定属于“全能神”邪教宣传品。9.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证实“全能神”已经被认定为邪教组织。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张朴存、徐健峰、杨万美、高露凌、方立寿等人相互辨认情况，以及证人陈某、李某1、李某2、杨某1、杨某2等人辨认被告人的情况。11.证人李某3、李某2、李某1、杨某1、张某1、张某2、黄某1、普某，证实被告人普凤仙、陶金兰信仰“全能神”，曾到华宁宁州街道的李某3等人家中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12.证人李某4、鲁某、尹某、彭某1、彭某2、彭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朴存信仰“全能神”，曾到华宁县李某4等人家中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13.证人陈某、杨某2、向某、赵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瑞、徐健峰、陶金兰等人在出租房里秘密集会的情况。14.证人豆某、赵某2、许某1、许某2、乔某、黄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健峰、杨万美、袁正仙、陶金兰信仰并传播“全能神”的情况。1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其与多名被告人在甸尾村X号出租房内秘密集会，学习“全能神”邪教思想。16.证人杨某3、李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方立寿信仰“全能神”的情况。17.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方立寿、杨万美、张朴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九被告人参加“全能神”邪教的情况，以及九名被告人在该邪教组织中分工及组织活动情况。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方立寿的前科犯罪情况。19.户口证明，证实九名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取证程序合法，能印证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杨万美、张朴存明知“全能神”为邪教组织已被查禁取缔，仍积极参加该组织，并在教会内分别担任不同职务，建立活动组织，进行非法秘密集会，学习、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方立寿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又从事邪教活动，学习、宣传“全能神”邪教思想，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杨万美、张朴存、方立寿均是邪教组织中的骨干分子和积极分子，在邪教组织中按照不同职务和分工，积极从事“全能神“邪教传播活动，各组织的骨干分子和积极分子又相互进行串联、集会，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也各不相同，不宜简单地作主、从犯划分，应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对各被告人作出罪刑责相适应的处罚。被告人孙瑞、普凤仙、徐健峰、袁正仙、杨万美、张朴存、方立寿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
被告人孙瑞及其辩护人认为孙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已经退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孙瑞系初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当庭认罪，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普凤仙、徐健峰、杨万美、张朴存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认为信仰自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不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的辩解，虽然宪法规定公民享有信仰及言论的自由，但该自由是在法律框架下的自由，不是毫无限制的自由，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明，被告人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明知“全能神”被法律禁止的情况下，仍非法秘密集会，学习、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其行为已超越法律允许范围，足以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刑法及司法解释对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犯罪。被告人高露凌、陶金兰、袁正仙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综合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金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露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方立寿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袁正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健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普凤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瑞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朴存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杨万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暂存于华宁县公安局的涉案手机8部、音视频数码播放器27个、存储卡51张、光盘3张、笔记本电脑3台、U盘4个、平板电脑1台、移动硬盘1个、书籍99册、刊物325册、账本及其他收据、手抄资料等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代留平
审判员 李应梁
审判员 唐炳丽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石海巍
书记员 闵江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