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3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波，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本科文化，亿达城市人、后台主管，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户籍地潼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ＸＸ，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山，曾用名陈钧源，男，1975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全球市场运营总裁，住辽宁省丹东市新城区。户籍地五大连池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火根，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艳龙，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钊海，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大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开发、后台维护技术人员，住桂平市，户籍地桂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闯，江苏益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晓丹，女，1969年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江苏省宜兴市，户籍地浙江省临安市）。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宏生，江苏高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晓晴，男，1957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高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江苏省宜兴市，户籍地宜兴市。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5日、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耀辉，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功平，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本科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淳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10月8日、2017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红英，女，1973年3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牙克石市，户籍地牙克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财胜，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原户籍地贵溪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长平，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延津县，汉族，高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河南省，户籍地延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小霞，女，1983年6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户籍地山西省右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雪峰，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静，女，1973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汉族，本科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小萍，女，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交城县，户籍地交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春燕，女，1972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灵山县，户籍地灵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巧萍，女，1973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小学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河南省永城市，户籍地彬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毓，女，1967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2日、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段怀玲，女，1974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大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户籍地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想，男，1984年6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县，汉族，大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监，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俊，女，1974年8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汉族，中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灯塔市，户籍地灯塔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斌，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高中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大区总监、卡中心、区域总监，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户籍地广元市昭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1日、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骄，男，1982年9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大专文化，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卡中心、区域总监，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8日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杨海波、陈玉山、李钊海、潘晓丹、闵晓晴、申长平、郑小霞、王静、吴功平、吕小萍、梁春燕、张巧萍、丁毓、段怀玲、李想、郭红英、李明俊、邓斌、邓骄、汪财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6）苏1311刑初5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海波、陈玉山、李钊海、潘晓丹、闵晓晴、吴功平、郭红英、汪财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听取了原审被告人郑小霞辩护人的意见，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贺ＸＸ，上诉人陈玉山及其辩护人薛火根、刘艳龙，上诉人李钊海及其辩护人刘闯，上诉人潘晓丹及其辩护人蔡宏生，上诉人闵晓晴及其辩护人邢耀辉，上诉人吴功平、郭红英、汪财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分别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3月26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8年1月19日、2018年4月20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初，被告人杨海波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聘用被告人李钊海开发建立了“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网址:××或www.3sciti.com，以下简称亿达网站），该网站具有会员登录、会员注册、所有奖项（直推奖、考勤奖、总监奖、点点奖、分红奖、交易奖和幸运奖）、在线充值模块、提现功能、总监申请、主盘、加速盘、循环盘（三盘属交易市场）、机器人发行等功能，2014年2月9日亿达网站由被告人杨海波对外发布运营并免费注册、免费激活。该网站没有实际经营活动，通过设立注册币、EP币、机器币、回购币等虚拟币在网站内买卖“机器人”，并以“机器人”价格只涨不跌，属投资理财性质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加入。加入该网站可经会员推荐或他人发送的网站链接进行注册，注册后购买价值100元的注册币激活帐号，会员之间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成为上下线关系并可按层级获得奖励。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杨海波开始收取费用发行第一批“机器人”。
激活账户的会员可以在网站内进行“机器人”交易，即先投资（不限金额）购买注册币，注册币在网站内转换为机器币后购买“机器人”（每个机器人价格为1001-1500个机器币），购买的“机器人”进入三个盘中的任一个盘等待网站内的“机器人”交易比例达到50%时按一定的倍数进行配送，经过两、三次配送后再在网站内卖出。卖出过程中产生一定比例的网站手续费、回购币、EP币和奖项分配等。在此过程中，会员可以得到自己发展的三层下线会员在主盘和加速盘卖出“机器人”后获得的EP币的提成。在亿达网站内，1元人民币=1个注册币=1个EP币=10000个机器币=10000个回购币，机器币和回购币只能用来购买“机器人”，EP币可以部分提现。
亿达网站在运营过程中于2014年5月8日之后增设卡中心，被告人陈玉山通过收购EP币的方式先后共购买30余个卡中心。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陈玉山被任命为卡中心委员会负责人。为了便于对新会员的培训和会员之间就亿达网站事务进行沟通交流，同年8月1日，被告人陈玉山在QT语音上创建一名称为“3S系统”的房间（房间号为33399039），用于对会员进行培训和对亿达网站的宣传推广。被告人陈玉山安排本案部分被告人对该语音房间进行管理和授课，授课的内容有如何操作买卖“机器人”、会员之间分享加入亿达网站之后受益的心得体会等。2014年底，在亿达网站原有区域总监的基础上，为了便于管理，被告人陈玉山与其他卡委会成员商量后设立“大区总监”职务，用于管理区域内新会员的推广发展、督促区域总监发展新会员、对区域总监续约申报进行审核及配合被告人陈玉山经营管理整个亿达网站市场。2015年1月1日，被告人陈玉山被任命为亿达网站全球市场运营总裁，全面负责亿达网站的运营和管理。被告人陈玉山同时享有以5折的价格向被告人杨海波购买注册币、EP币的权限（后被告人杨海波仅向其一人出售），再以9.5折的价格出售给其他卡中心，全价出售给普通会员。由于亿达网站会员数量的逐渐增多，为缓解大区总监的工作量，被告人陈玉山又设立了“大区总监助理”职务，配合大区总监处理会员遇到的问题。上述人员均对网站进行推广宣传，还分别通过建立QQ群、微信群等方式管理会员，解答会员疑惑等。
亿达网站创建以来，被告人杨海波负责后台管理，“机器人”的价格和交易量均由其操作控制，并实质性控制注册币和EP币，其通过收取购买EP币或注册币资金获利合计人民币3.64962亿元。被告人李钊海负责网站的技术维护，其从被告人杨海波处获利合计人民币140余万元。
被告人陈玉山自2014年3月2日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加入至案发时，其用户名zxf339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200796。经鉴定，被告人陈玉山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40564142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93250457元，获利1.57余亿元。
被告人潘晓丹与被告人闵晓晴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4日，被告人潘晓丹通过被告人陈玉山发送的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被告人闵晓晴随后也加入该网站并注册在被告人潘晓丹账户下成为会员。二被告人共同操作、管理平台账户，通过购买8万个EP币的方式成为卡中心，共计购有21个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昵称“鹤然卡中心”。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潘晓丹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潘晓丹用户名为jspxd8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33814，被告人闵晓晴用户名为jsmxq8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4415。经查证，二被告人账户下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649人。经鉴定，被告人潘晓丹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5285373元，用于会员提现或向亿达网站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8977544元；被告人闵晓晴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8031720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7303337元。二被告人获利1000余万元。
2014年3月底，被告人申长平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7月份，被告人申长平通过购买7万个EP币的方式成为卡中心，昵称“蜕变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申长平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李明俊）助理。被告人申长平用户名sheng8888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23230。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200人。经鉴定，被告人申长平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28409930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9858426元。获利100余万元。
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郑小霞通过被告人陈玉山发送的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7月份，被告人郑小霞花费72万元人民币先后购买6个卡中心，昵称“辉煌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后被告人郑小霞替代被告人陈玉山成为大区总监。被告人郑小霞用户名ZXX6688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6971。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180人。经鉴定，被告人郑小霞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9180941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21988604元。获利600余万元。
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王静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6月份，被告人王静通过购买7万个注册币的方式成为卡中心，昵称“盎然卡中心”，先后共计购有5个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后被告人王静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王静还负责在被告人陈玉山创建的QT语音房间安排人员讲课。被告人王静用户名xa33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12789。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297人。经鉴定，被告人王静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6541676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2512615元。获利近30万元。
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功平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5月中旬，被告人吴功平通过收购6万元EP币的方式成为卡中心，昵称“够旺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被告人吴功平用户名aaabbb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5229。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107人。经鉴定，被告人吴功平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3039975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24973299元。
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吕小萍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9月份，被告人吕小萍通过购买10万个EP币成为卡中心，昵称“小龙女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2015年3月份，被告人吕小萍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郭红英）助理。被告人吕小萍用户名x02p33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4957。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87人。经鉴定，被告人吕小萍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0518812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8750938元。获利20余万元。
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梁春燕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11月3日，被告人梁春燕通过花费12万元人民币购买的方式成为卡中心，昵称“渺渺卡中心”，同时赠送其区域总监。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梁春燕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邓斌）助理。被告人梁春燕多次在QT语音房间进行授课，讲解亿达平台操作细则等内容。被告人梁春燕用户名lchyan88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5988。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161人。经鉴定，被告人梁春燕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8795865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9700897元。获利42万余元。
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巧萍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8月份，被告人张巧萍花费10万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卡中心，昵称“梦想卡中心”，同年9月份，其又花费10万元购买另一个卡中心，均赠送其区域总监。后被告人张巧萍被任命为大区总监（郑小霞）助理。被告人张巧萍用户名ZLD893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549，用户名ZLD33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497。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39人。经鉴定，被告人张巧萍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6557295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9089248元。获利37万余元。
2014年3月9日，被告人丁毓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8月中旬，其花费10万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卡中心，同年11月份，被告人丁毓又花费15万元人民币购买另一个卡中心，昵称“叮咚卡中心”，均赠送其区域总监。2015年被告人丁毓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汪财胜）助理。被告人丁毓用户名xzwhy97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3000。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40人。经鉴定，被告人丁毓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5825821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5062968元。
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段怀玲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段怀玲花费12万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卡中心，昵称“阳光卡中心”，2014年11月17日其又花费12万元人民币购买另一个卡中心，均赠送其区域总监。2015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段怀玲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潘晓丹）助理。被告人段怀玲用户名dhl198、dhl1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分别为8782和7904。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54人。经鉴定，被告人段怀玲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5136064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7509607元。获利20万元。
2014年1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李想通过其表姐马某1发送的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2015年2月份，被告人李想通过向被告人陈玉山申请成为卡中心，昵称“阿某卡中心”，同时赠送区域总监。2015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想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王静）助理，同年12月份，被撤销大区总监助理身份。被告人李想还系被告人陈玉山创建的QT语音房间的场控，负责维持语音房间的秩序。被告人李想用户名lx333999和lx3999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分别为553和31。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34人。经鉴定，被告人李想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813880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2329087元。获利30余万元。
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郭红英通过被告人陈玉山发送的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2014年12月底2015年1月初，被告人郭红英被任命为大区总监同时成为卡中心，昵称“心飞翔卡中心”，并赠送其区域总监。且自2014年8月份至2015年底，被告人郭红英在QT语音房间担任主持人，负责房间内课件互动、授课安排。被告人郭红英用户名h123123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2102人。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37人。经鉴定，被告人郭红英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747278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3616559元。获利96万余元。
2014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明俊通过被告人陈玉山发送的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加入后被告人李明俊即花费7万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卡中心，后陆续花费共计180万元的人民币又购买了三个卡中心，昵称“宠儿卡中心”，均赠送其区域总监。同年11月份，被告人李明俊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李明俊用户名77685-1、lmj333999、lmj3399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分别为1707、4271和8240。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45人。经鉴定，被告人李明俊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320083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23236836元。
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邓斌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后被告人邓斌成为卡中心，昵称“大漠卡中心”。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邓斌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邓斌用户名wlz1970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分别为1219。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44人。经鉴定，被告人邓斌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3259912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378527元。获利50余万元。
2014年3月2日，被告人邓骄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邓骄申请成为区域总监；自2014年6月份，被告人邓骄负责汇总会员需要修改资料、机器人丢失等工作，并上传给亿达客服（后期变为微笑客服）；2014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邓骄申请成为卡中心，昵称“天骄卡中心”，后又被任命为理事非大区总监。被告人邓骄用户名DJ820905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的团队人数为255人，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40人。经鉴定，被告人邓骄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3074712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4315236元。获利50余万元。
2014年3月6日，被告人汪财胜通过亿达网站链接注册成会员加入亿达网站，同年5月24日被告人汪财胜通过花费5万元收购EP币的方式成为卡中心，昵称“帅帅卡中心”。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汪财胜被任命为大区总监。被告人汪财胜用户名wangcais的账户下显示超过三个层级团队人数为254。经查证，可确定真实身份人员为39人。经鉴定，被告人汪财胜收取下线或者其他会员缴纳的购买EP币或注册币等进账资金合计人民币2809420元，用于会员提现或购买EP币等出账资金合计人民币13807601元。获利近200万元。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杨海波于2016年3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8日至3月21日被寄押在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3月22日被押解至宿迁市；被告人陈玉山于2016年3月17日被抓获归案并被依法传唤，同年3月18日被押解至宿迁市；被告人李钊海于2016年4月21日16时被抓获归案并押解回宿迁，次日21时许到达；被告人潘晓丹、闵晓晴均于2016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并分别寄押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和宜兴市看守所，均于次日被押解至宿迁；被告人邓斌于2016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3月20日押解回宿迁，次日到达。被告人王静犯罪后经公安民警电话联系主动到案、被告人申长平犯罪后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海波、陈玉山、李钊海、郑小霞、李明俊、汪财胜、郭红英、邓骄、邓斌、潘晓丹、闵晓晴、张巧萍、李想、梁春燕、段怀玲、吕小萍、丁毓、吴功平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再查明，公安机关解缴被告人杨海波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26009190.44元；解缴被告人李钊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1600元；解缴被告人陈玉山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8562518元；解缴被告人潘晓丹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039363元；解缴被告人闵晓晴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306675元；解缴被告人郑小霞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828758元；解缴被告人王静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95573元；解缴被告人吕小萍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38085元；解缴被告人张巧萍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20398元；解缴被告人段怀玲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00000元；解缴被告人李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合计41012元；解缴被告人郭红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合计311129.2元；解缴被告人邓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合计502341元；解缴被告人邓骄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85012元；解缴被告人汪财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41.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庄某、董某1、许某、吴某1、潘某、帅某、樊某的证言，证人宋某1、陈某1、杨某1、代某1、于某1、王某1、于某2的证言及下线人员身份信息查询，证人杨某2、田某1、刘某2、郭某、杨某3、朱某1、安某、王某2、王某3、赵某1的证言，证人宛某、崔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张某1、李某5的证言，证人马某2、吴某2、齐某、陈某2、张某2、江某、陈某3、程某、林某1、翁某、余某1的证言，证人吕某1、吕某2、韩某、吕某3、赫某、刘某3、寇某的证言，证人黄某1、梁某、方某、仇某、杨某4、甘某1、戴某的证言，证人丁某、张某3、侯某、王某4、范某、张某4、孟某的证言，证人师某1、师某2、常某1、常某2、宋某2、徐某、王某5、余某2的证言，证人肖某、朱某2、唐某1、陈某4、刘某4、刘某5、李某6的证言，证人王某6、王某7、李某7、曲某、柳某、董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5、马某3、王某8、杨某5、高某、刘某6、于某3、田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8、李某9、张某6、代某2、赵某2、王某9、李某1宁某、李某11的证言，证人甄某、刘某7、罗某、冯某、李某12、叶某、刘某8、张某7、王某10、甘某2的证言，证人王某1于某4、马某4、林某2、詹某1、詹某2、胡某的证言，证人林某3、王某1李某13、宋某3、陆某、王某13、张某8、王某14、张某9的证言，证实分别系本案被告人潘晓丹、闵晓晴、申长平、郑小霞、王静、吴功平、吕小萍、梁春燕、丁毓、张巧萍、段怀玲、李想、郭红英、李明俊、邓斌、邓骄、汪财胜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了获取不当利益而加入亿达网站，并又发展他人成为会员，投入资金购买“机器人”，且层级均已达到三层以上。还证实亿达网站的运作模式，与各被告人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武汉艾德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德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艾德维公司拥有懒娃云游戏创业平台系统的著作权，负责游戏平台推广代理和技术支持，上海华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深公司）负责游戏接入和运营。艾德维公司与被告人陈玉山合作之前，已经推广了100多个代理。艾德维公司与被告人陈玉山合作后，收取1500元代理费为其开通一游戏平台，应被告人陈玉山的要求名为“3E世界”游戏，其负责游戏推广。后经过被告人陈玉山的推广开通了1100个左右的游戏平台，开通的每个游戏平台公司向被告人陈玉山收取700元代理费。除了代理费，每个游戏平台还应另外收取每年1000元的服务费，关于服务费被告人陈玉山至今未支付。另被告人陈玉山要求只能和他联系，费用由他结算。每一个代理者都可以获取玩家充值额的60%的利润，但游戏平台只接受现金充值，支付方式有微信、银行卡、网银、支付宝等，亿达网站的玩家不可能使用其机器人直接进行充值，3E世界游戏网站和亿达网站是两个独立的网站，并没有实际对接。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深公司股东，实际经营者。懒娃云游戏平台由夏某的艾德维公司开发并享有著作权，但艾德维公司没有游戏运营资质，华深公司有，所以两家公司是合作关系，艾德维公司负责提供懒娃云软件以及后期平台的维护，华深公司负责游戏引进接入以及运营，第三方主要负责推广。游戏代理开通一个游戏平台，艾德维公司收取1500元代理费。游戏玩家充值，充值额60%归第三方，余下的30%归游戏研发商，剩下的10%由艾德维公司和华深公司评分，每家5%。游戏平台只接受现金充值，支付方式有微信、银行卡、网银、支付宝等，不可能使用亿达网站内的机器人进行充值，3E世界游戏网站和亿达网站是两个独立的网站，无法相互接通。
（4）证人李某14、李某15的证言，证实登记在李某15名下号牌为桂Ｒ×××××号的奥迪轿车一辆系被告人李钊海出资购买，李某15仅支付定金人民币一万元。另李某14名下的尾号为8077的农业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人李钊海。
（5）证人唐某2、马某5、陈某5、陈某6、陈某7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玉山给付唐某2人民币440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和房屋；马某5、陈某5、陈某6、陈某7各自名下或家庭的相关房产由被告人陈玉山出资购买。
（6）证人李某16的证言及代某3，证实被告人陈玉山在2015年7月份左右联系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购服务器，并将服务器托管在美国。
（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陈玉山系夫妻关系，2015年元旦，亿达网站聘请陈玉山做市场运营总裁，管理其他卡中心，所有卡中心买注册币都得把钱打到陈玉山的卡中心，陈玉山再从亿达购买注册币转给其他卡中心。马某1对其名下的银行卡进出帐情况进行了辨认，还能够证实亿达网站的运作模式。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郑小霞男友，郑小霞系亿达网站大区总监、“辉煌”卡中心，还有一个云飞卡中心是以其名义注册的，实际都是被告人郑小霞在操作。其名下的银行卡也都是郑小霞在用。从2014年加入至被抓获，大概获利五六百万，200多万买了一套房子，卡里还有200多万。
2.书证、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笔录等
（1）亿达网站会员层级结构图、注册信息、群信息、下线人员身份信息查询、部分会员银行卡开户信息等，证实各被告人在亿达网站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所达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及被查实真实身份的人数情况。
（2）银行交易明细、流水、辨认笔录及宿迁公兴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告人在涉案期间与参与亿达网站人员之间的进账资金数额和出账资金数额情况。
（3）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工作记录等，证实对扣押的各被告人电脑、手机等电子设备中涉案电子数据的收集及固定情况。
（4）智付交易记录等材料，主要证实被告人杨海波收取涉案资金情况。
（5）购买房屋、车辆、家具、保险、证券等资料、银行账户查询记录、协助查询通知书及查询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查封各被告人相关涉案财产的情况。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缴款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对各被告人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涉案物品及追缴赃款的情况。
（7）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临时羁押证明等，证实各被告人自然情况，到案经过及前科等情况。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海波的供述，证实亿达网站的创建过程、组织架构、运转规则和壮大过程。还证实其系亿达网站的创始人，也即是亿达网站的客服。被告人李钊海是亿达网站的制作者，支付给李钊海300万元左右。被告人陈玉山负责亿达网站的全面运营。自2014年8、9月份，被告人杨海波开始只卖注册币给陈玉山，并且以5折的价格卖给他，由他再卖给所有的卡中心和会员。2015年1月1日，被告人陈玉山被任命为亿达网站的全球市场运营总裁。被告人陈玉山将服务器转到美国。被告人杨海波在网站后台增加一管理帐户给陈玉山，此账户（admincz）除了不能在后台充值增加EP币功能外，具备其他查询、修改、统计业绩等所有功能。被告人杨海波在供述中还对与被告人陈玉山购买注册币的资金往来记录进行了核对辨认。经核对，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陈玉山通过财付通、彩票平台、智付平台等向其转入人民币合计3.64962亿元。上述钱款被其用于购买轿车、比特币、房产等。
（2）被告人陈玉山的供述，证实加入亿达网站之前其家庭只有3万多元人民币和一套居住的房产，没有其他财产。2014年3月2日，通过QQ群里出现的亿达网站免费注册广告进行注册，用户名为zxf33999。在其加入网站成为会员时就明白亿达网站表面上是通过投入EP币购买机器人等待提现赚钱，但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就无人购买机器人和EP币，必须不断发展新会员加入才能赚钱。所以在成为会员后就不断的进行学习如何通过投入EP币购买机器人以及发展其他会员来赚钱，并通过自己的朋友圈、QQ群、微信群等方式推广亿达网站，发展下线新会员，从中赚取直推奖、点点奖、总监奖、交易奖等至今。亿达网站一共设有直推奖、考勤奖、总监奖、点点奖、分红奖、交易奖和幸运奖。奖项设置的目的就是促使他人不断的发展新会员加入网站，并引诱促使他人在网站上投入资金购买机器人。
2014年5月8日以后亿达网站设立卡中心，卡中心出现后被告人陈玉山通过在平台购买EP币的方式成为了卡中心，到目前为止一共购买了30多个卡中心。2014年7月份左右，为了方便推广市场，监督管理会员和各个卡中心交流学习。应亿达网站客服的要求选出8人成立卡委会，陈玉山便将把网站推广发展好的以及与其个人比较熟悉的选为卡委会成员。包括“大漠”、“辉煌”、“帅帅”、“盎然”（盎然的位置一开始是自己的，后来自己让给盎然）、“鹤然”、“静静”（静静干了几个月不干了，“心飞翔”又再接替成为卡委会成员至今）、“宠儿”、“天骄”8人算上其本人一共9名卡委会成员。“辉煌”叫郑小霞，“天骄”叫邓骄，“鹤然”叫潘晓丹，“盎然”叫王静，“帅帅”叫汪财胜，“心飞翔”叫郭红英，“宠儿”叫李明俊。
2014年8月，为了方便新会员的培训以及新老会员对于亿达网站事务的沟通交流学习，其在QT语音上创立一个房间，房间号是33399039，房间名称叫“3S系统”。2014年年底时，为了便于对区域总监的监督管理，又设立“大区总监”职位，卡委会成员直接成为大区总监。2015年1月1日，为了便于陈玉山对亿达网站的管理和运营，该网站任命其为全球运营总裁。同年1月18号，亿达网站客服联系陈玉山称此后服务器费用都由其付，优惠是给陈玉山购买EP币的价格5折，陈玉山表示同意。亿达网站客服后来只向其一个人出售EP币。
2015年中旬，由于亿达网站发展会员的数量越来越多，其又设立了“大区总监助理”职位，并分别任命“梦想”卡中心、“蜕变”卡中心、“阳光”卡中心、“叮咚”卡中心、“小龙女”卡中心、“渺渺”卡中心、“阿贵”卡中心为“辉煌”、“宠儿”、“鹤然”、“帅帅”、“心飞翔”、“大漠”、“盎然”的大区总监助理，天骄没有设置助理。“蜕变”叫申长平。
区域总监在亿达网站设立之初就有，只要是会员通过申请就能够成为区域总监。2014年4月份以后，申请成为区域总监就需要直接发展一定数量的新会员，并且发展的团队会员数量也要达到一定标准。成为区域总监后，下个月想续约的话，每个月就要新增之前发展的团队会员总量的10%。2014年年底时，申请区域总监要经过大区总监审核通过才行，必须要直推15人，团队（包括所有下线在内）达到200人以上，符合这两个条件其中之一就可以。2015年9月份左右，如果会员一次性购买价值50万元人民币的机器人，就可以拥有一年的区域总监的权限，购买机器人的钱某给陈玉山的卡中心。
2014年3月2日陈玉山加入亿达网站时，该网站平台上只有“主盘”，其运作模式为：首先注册成为会员投入资金购买注册币，将注册币转换成机器币，用机器币购买“机器人”（每个机器人的价格介于1角至1角5分之间）在主盘中进行运转等待按机器人数量的倍数进行配送，三次配送以后可以卖出机器人，卖出机器人后获得EP币，在卖出机器人的过程中，网站就分别按照10%的比例主动扣除“交易手续费”和“五项费用”（总监奖、考勤奖、分红奖、交易奖和幸运奖），会员得到的EP币是卖出总EP币的80%。会员可以使用这些EP币直接购买机器人再次进入主盘复投，也可以直接将这EP币中的一半卖出提现，剩余一半主动被兑换成回购币，回购币只能用于购买机器人再次在主盘中等待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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