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5民终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城关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23957354658（1-1）。
法定代表人：凡振，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化，男，1967年2月2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峰，安徽立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芳，女，1967年9月1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系死者张宝亮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茜茜，女，1989年12月2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系死者张宝亮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2007年11月1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系死者张宝亮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2012年5月3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系死者张宝亮之子。
上述两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杨茜茜，系张某1和张某2之母。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春，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明业，男，1972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鹿城镇环城北路2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55634524XJ。
法定代表人：程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培好，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正锐，男，1990年9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上诉人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因与被上诉人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胡明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郭正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7)皖1522民初4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凡振、郭文化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峰，被上诉人黄国芳及其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春，被上诉人胡明业，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培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正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7)皖1522民初42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不承担781337元损失的赔偿责任，并按该数额核交上诉费用；2、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没有履行保险免责格式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郭文化不生效；2、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对胡明业A2驾驶证在实习期不知情，保险公司据此拒赔显失公平；3、胡明业作为大货车驾驶员，接受过正规驾驶员培训，其明知A2驾驶证在实习期不能开重型半挂货车，却向雇主隐瞒了这一情况，胡明业作为侵权人且存在重大过错，不应当免除其赔偿责任；4、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郭正锐，一审判决认定实际车主为郭文化，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本起诉讼是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拒赔引起，因而诉讼费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承担。
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辩称，不应当免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胡明业是郭文化雇佣的驾驶员，其在本次事故中的驾驶行为是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当由郭文华承担；郭文化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
胡明业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胡明业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的所有合理损失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有误。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辩称，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没有履行保险格式条款的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于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不生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二审应依法判决侵权人胡明业与作为雇主的郭文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郭文化提供的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郭正锐的证据完全是时候为逃避责任所制作，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采信；诉讼费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胡明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赔偿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各项损失91333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再由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胡明业承担赔偿责任。2、由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胡明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1日15时56分胡明业驾驶皖Ｋ×××××和皖Ｋ×××××重型半挂货车，沿新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霍邱县冯井镇苏宋村十字路口处时，与石明合驾驶由东向西正在通过人行横道的电动三轮车在道路西侧相撞，致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张宝亮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胡明业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胡明业驾驶的涉案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1日15时56分，胡明业持增驾A2证在实习期内驾驶皖Ｋ×××××和皖Ｋ×××××重型半挂货车，沿新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霍邱县冯井镇苏宋村十字路口处时，与石明合驾驶由东向西正在通过人行横道的电动三轮车在道路西侧相撞，致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张宝亮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霍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六公交认字[2017]第00406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明业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石明合、张宝亮不负本起交通事故责任。皖Ｋ×××××车辆由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其名义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飞腾运输公司公章。事故发生后，经霍邱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2017年8月28日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与胡明业达成事故补偿调解协议书：胡明业一次性额外补偿受害人张宝亮亲属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人民币128000元。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向胡明业出具了谅解书。胡明业明确表示不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和车主追偿其额外补偿款。胡明业亦不同意将其给付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额外补偿款抵扣其他当事人的赔偿款。胡明业是郭文化雇佣的驾驶员，从事驾驶员工作，驾驶涉案车辆，郭文化向胡明业支付的工资。在庭审中，胡明业声称其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郭文化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承认自己是本案涉案车辆实际车主，却在庭审后以其儿子郭正锐为涉案车辆实际车主为由而申请追加郭正锐为被告。第二次庭审中，郭正锐未到庭，仅有其代理人陈述和提交一份挂靠协议书。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对挂靠协议书有异议并申请笔迹鉴定。张宝亮于2014年开始一直在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白庙街道居住，于2015年6月申请注册了“路尔玛”商标，并许可江苏省丰县鑫绿达电动车厂使用该商标生产加工电动车。同时双方签订经销合同，由张宝亮在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白庙街道经销该品牌电动车，月销售额达十万元。张宝亮死亡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黄国芳（系张宝亮母亲）、杨茜茜（系张宝亮妻子）、张某1（系张宝亮女儿）、张某2（系张宝亮儿子）。张某1和张某2就读于霍邱县经济开发区中心小学和中心幼儿园。一审法院应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申请依法查封了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皖Ｋ×××××/皖Ｋ×××××重型半挂车和郭文化所有的皖Ｋ×××××号车辆各一辆。
一审法院认为，张宝亮生前在城镇居住多年，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诉请应按安徽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张宝亮死亡赔偿金，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事发时，胡明业持A2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涉案车辆，其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同时也属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目等规定的免赔范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告知和说明义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辩称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不予赔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通过郭文化向一审法院代交了一份说明，意在证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未履行告知和说明义务，未出庭进行质证，且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郭文化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承认自己是本案涉案车辆实际车主，胡明业在两次庭审中均指认是受郭文化雇佣的。由此，可以认定郭文化是本案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而非郭正锐。胡明业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及张宝亮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其应对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胡明业作为郭文化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胡明业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郭文化来承担。而郭文化将涉案车辆挂靠于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郭文化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替代赔偿。由于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超过交强险以外的，由郭文化和飞腾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系死者张宝亮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有权获得赔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辩称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予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和死亡赔偿金50000元，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郭文化和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5666元、死亡赔偿金533120元（583120元-50000元）、丧葬费29551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住宿3000元，计78133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胡明业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郭正锐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83元，由郭文化和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2520元，由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负担。
二审中，郭文化提供了新证据二份：证据1、购车协议书一份、银行贷款还款存折一本，证明涉案肇事车辆购车人是郭正锐，涉案车辆的贷款也是郭正锐在还，证明郭正锐是该涉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证据2、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证明肇事车辆已经设立了抵押，抵押权人为阜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质证意见：1、购车协议不具有真实性，该协议是复印件，对于郭正锐签字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因郭正锐今天没有出庭辨认，存折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存折上是银行的交易记录，不能够证明是支付涉案车辆的购车款；2、对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且没有抵押担保合同。
胡明业质证意见：对该两份证据真实与否我无法辨别，但我认为该肇事车辆是郭文华的。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质证意见：1、购车协议是复印件，对此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存折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存折上的显示贷款是25万元，但不知道该贷款的用途，即使是郭正锐贷款还款，有可能是郭正锐代郭文华还款的行为，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郭文华承认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2、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复印件，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该登记证书的车主不是郭正锐，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购车协议和存折，购车协议是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暂不予确认，存折上只有银行的交易记录，不能够证明是支付涉案车辆的购车款，故对存折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暂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过本庭庭务会讨论和本院法官专业联席会讨论，本承办人采纳了讨论的结论。
本承办人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是否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2、一审判决胡明业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妥当；3、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谁。
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将“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作为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挂靠单位，受车主郭文化委托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其在《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公章，二审庭审中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凡振在庭审中予以确认。因此，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胡明业受车辆所有人郭文化雇佣，因此，胡明业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郭文化来承担，至于胡明业与郭文化之间的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
关于焦点三，郭文化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明确承认自己是本案涉案车辆实际车主，在发现可能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时，才提出没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其子郭正锐为实际车主，很明显是为了逃避民事法律责任；且胡明业在一审和二审庭审中均认可是受郭文化雇佣的。由此，足以认定郭文化是本案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
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7)皖1522民初42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和死亡赔偿金50000元，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郭文化和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四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5666元、死亡赔偿金533120元（583120元-50000元）、丧葬费29551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住宿3000元，计78133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撤销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7)皖1522民初42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被告胡明业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被告郭正锐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三、驳回黄国芳、杨茜茜、张某1、张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6248元，由太和县飞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郭文化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应军
审判员 王 芸
审判员 魏 晋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汪 洋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