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02民终61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冯刘成，男，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现在河南省许昌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南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静，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芹，女，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南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黄河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花园口镇八宝村黄河滩区。
法定代表人：郭宝锡，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山，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刘成、王玉芹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黄河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5)城民一初字第2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刘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郑晓静、上诉人王玉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被上诉人黄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刘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房屋实际上是冯刘成付款购买。其中王玉芹支付了部分费用，涉案的一套别墅登记在王玉芹名下。2003年初，冯刘成认识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海林，通过协商，拟以每平方米4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该公司开发的位于三亚湾路海坡开发区的两栋四套别墅作为惠济区老干部疗养院。之后，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花园口镇党委书记的马书喜到三亚考察，办理购买房产的手续。冯刘成先后三次将170万元现金交给马书喜（其中购买房屋时交定金30万元；2003年7月交40万元；9月交100万元）；冯刘成借河南康明公司董事长孙明530万元通过马书喜指定的账户汇入三亚大兴实业有限公司；朱玉芬和王玉芹在2002年投资223.3万元承包黄河滩土地1177亩，签订承包合同后，由于政府没有及时交付土地，在交付时应当补偿给王玉芹和朱玉芬143万元，这笔钱分两次按照马书喜指定的账户转付在三亚市的购房款，分别为70万元和73万元；经冯刘成协调，冯刘成战友张某承租的黄河滩185亩土地交付马书喜，抵马书喜在三亚市已交付的购房款90万元；2003年11月，冯刘成再交付马书喜38万元，用于装修登记在王凤香和朱常彦名下的两套房子，准备四家人到三亚市过春节。总计交到马书喜手中971万元，再加上刑事判决认定的挪用公款160万元，共计1131万元。2006年12月，冯刘成因犯罪被刑事追究，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均查明：”2003年春节，被告冯刘成到海南省三亚市，因当时正直非典时期，房地产价格较低，冯认为以后升值空间较大，就决定购买三亚大兴实业有限公司的四套别墅，冯刘成指使马书喜具体办理。”该判决将该四套房产均认定为冯刘成购买，并在执行过程中，将登记在朱玉芬、朱常彦名下的房子拍卖。在检察机关对冯刘成侦查期间，于2006年5月27日，马书喜向侦查人员证实该四套房产是冯刘成个人购买，该证词被法院采信。
二、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调查取证却拒绝调查本案裁判的重要证据。例如，原告提交、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曾认定的还823000元的收条很可能为假，收条没有公司印章，而据初步证据，明道公司没有李静此人。为核实这点，需要进行大量调查，包括到河南的监狱找明道公司的经理孙明核实。冯刘成及律师无法到监狱调查相关证据，故申请法院依职权进行调查。但冯刘成就此理由提出延期时，一审法院予以拒绝，后冯刘成再要求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此项证据对于证明案件事实至关重要，只要调查就有可能证明黄河公司说谎，推翻先前的几项判决，而冯刘成无法进入监狱调查取证，系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因此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二)本案中，只要通知几位关键证人出庭作证和质证，即可查明事实真相：购房经办人马书喜，卖房的三亚大兴实业公司董事长张海林，租房的三亚银韵旅游公司经理魏茵。但一审法院三次开庭，皆未通知证人到庭质证，对冯刘成要求证人出庭的申请置之不理。根据当事人申请，法院应当通知证人出庭质证。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明确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是司法公正的底线，是当事人最基本的程序权利。侵犯此项权利，属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保障冯刘成的合法权利。
在开庭时，冯刘成对原上诉状作了补充如下：1、请求撤销（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686号错误判决；2、实际产权人冯刘成不同意名义产权人王玉芹办理过户手续，名义产权人王玉芹无权协助黄河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请求确认三土房（2004)字第0094号别墅归冯刘成所有；3、请求撤销三亚市城郊法院（2015)城民一初字第220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马书喜串通郭宝锡以黄河公司名义，凭借6份伪造证据，致使（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第686号两案所有权纠纷诉讼胜诉。（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第686号判决因采信伪造证据，而认定错误严重事实，系错误判决。该错误判决把争议三土房（2004)字第0093号、0094号别墅产权，分别确权给王凤香、黄河公司，其实这两套别墅既不属于王凤香，也不属于王玉芹，更不属于黄河公司，而是归隐名购买人冯刘成所有，实际产权人冯刘成不同意名义产权人王玉芹办理过户手续，名义产权人王玉芹无权协助黄河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手续。
一、本案系特别授权隐名代理法律关系。2003年春节，担任郑州市惠济区委书记的冯刘成，通过朋友赵勇认识大兴公司董事长张海林，冯刘成认为房子升值空间大，决定购买三亚2栋4套别墅，与大兴公司董事长张海林协商好购买2栋4套别墅的单价、总价并选好户型。但由于冯刘成时任惠济区委书记，不便以本人名义购买，决定隐名购买，全权委托自己亲信马书喜办理购房一切事宜，包括合同签订、房款缴纳与筹措、房屋装修、房产证办理、房屋出租等。冯刘成与马书喜形成特别授权隐名代理法律关系，冯刘成是委托人、被代理人、房屋实际购买者，马书喜是受托人、代理人、购房经办人，根据合同法四百零二条规定，隐名代理的法律后果，由隐名的被代理人冯刘成承担，即冯刘成享有2栋4套别墅所有权。
二、2003年4月8日恒升公司与大兴公司购房合同有效并履行。2003年4月8日，马书喜经恒升公司法定代表人牛福朝同意，携带恒升公司建材分公司的公章与大兴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双方签章时间皆为2003年4月8日，该合同当天成立并生效（该合同在冯刘成职务犯罪的河南高院案卷存档）。合同约定第一次付款日期是签订合同当日起20天内即4月28日前第一次付款412.8万元。冯刘成向自己好友孙明借款530万元买房，但是由于款额臣大，孙明一时难以短时期筹集，大兴公司催要房款，冯刘成便让马书喜想办法筹资应急。马书喜按照合同约定于4月28日前把三笔房款共413万元汇大兴公司，履行了第一次付款义务，其中160万元被认定为挪用公款购三亚4套别墅，冯刘成被判挪用公款罪七年，其中含有黄河滩地转租租金72万元。孙明借款2003年7月2日、9日由马书喜办理，分两次汇入恒升公司账户，其中，247.7万元于当天支付大兴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第二次付款义务，余款282.3万元用于偿还马书喜4月份筹资或用于今后合同约定的第三次付款。房产证于2004年1月9日颁发，第三次付款房产证在办理前后2004年1月7日至19日支付最后一次房款170万元，其中包含冯刘成滩地补偿款70万元。孙明530万元，冯刘成通过多方途径偿还并得到孙明认可。2004年8月25日冯刘成还向好友李书亭借款300万元购房款，用于偿还原先购房借款，这笔钱款至今无力偿还。为购,％_别§，冯刘成动用各种筹资渠道，共交付马书喜现金及滩地折抵款累计970万元;2004年1月9日，办理房产证时，冯刘成指示马书喜办理在自己4%友名下。大兴公司把4本房产证通过马书喜交给冯刘成。2004年，冯刘成一家在产权登记人为王凤香名下的别墅欢度春节，并结识河南洛阳人、三亚旅游公司经理魏茵、郑贵成夫妇，双方谈定4套别墅承租，租金每年20万元，租期八年。冯刘成指派马书喜按冯刘成谈好的条件与魏茵、郑贵成夫妇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该协议在冯刘成职务犯罪的河南高院案卷存档）。2005年至2008年冯刘成因职务犯罪获刑，首批房款中的160万元被认定为挪用公款购三亚4套别墅，（2008)南执字第34号、34-3、34-4、34-5裁定拍卖”冯刘成挪用公款购买的海南省三亚市××路土地房屋权证号为三土房（2004)字第00**号、第0096号，房产权利人登记为朱玉芬、朱常彦的两套房产”。2009年3月5日南阳法院以1000万元拍卖产权登记人为朱玉芬、朱常彦的两套别墅上缴国库，马书喜以南阳宛城汽修厂打工仔李金甫的名字拍得这两套，并登记在李金甫名下。
三、马书喜依靠六份伪证，嬴得两场所有权纠纷诉讼。马书喜串通郭宝锡以黄河公司名义,凭借6份伪造证据，连赢（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第686号这两场所有权纠纷诉讼。从2010年开始，2套别墅争议由马书喜以黄河公司名义起诉，冯刘成妻子朱某应诉，提起朱某诉王凤香所有权诉讼，但是两场诉讼均败诉。冯刘成败诉的原因为黄河公司、马书喜提供六份伪证根本没有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相反成为定案的关键证据。伪证一：2003年11月8日黄河公司与大兴公司购房合同，被认定购房合同成立有效并履行；伪证二：2003年7月10日明道公司李静出具”恒升公司还823000元”、伪证三：2012年7月4日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伪证四：2012年7月3日郑州清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伪证五：2012年7月4日郑州建海置业有限公司证明，这4份证据都被当作恒升公司还明道公司借款的证据，认定恒升公司还明道公司借款事实成立；伪证六：”合作期限五年”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作为黄河公司占有、使用别墅的证据。（见（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86号P14，(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P16)
四、大兴公司从不认可与黄河公司签订、履行2003年11月8日合同。大兴公司从不认可与黄河公司签订、履行2003年11月8日合同，该合同在河南高院2008年前冯刘成职务犯罪的存档案卷中从未出现，且该合同并未履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签订当日起20天内（g卩11月8日至28日）第一次支付房款412.8万元，但是黄河公司在此期间并未玄付一分钱给大兴公司，截止2003年10月16日大兴公司收到720.7万元房款全部在发生在11月8日合同签订之前。4套别墅约定的房价总额为825.6万元，绝大部分房款已经在合同签订之前一个月，已经由大兴公司与恒升公司建材分公司购房合同支付完毕。大兴公司声明：”我公司并未将4套别墅出售给河南黄河生态旅游公司。房款支付是按照我公司与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公司建材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的。我公司是应冯刘成指派的具体经办人马书喜的要求将收据的单位写成河南黄河生态旅游公司”（2011年10月11日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出售四套别墅的情况说明》）。并且在六年两场所有权纠纷诉讼中，大兴公司始终支持冯刘成购房支付房款的事实，”同意冯刘成的意见”（见（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86号P15,(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P16)
五、冯刘成从未把2套别墅送给马书喜。冯刘成从未对马书喜说过：”在三亚买房子的事你出的钱多，我出的钱少，我借你的钱也还不了，这四套房子，给你一栋两套，我留一栋两套，你吃个亏，我占个便宜，咱们就这样算清了”(河南省南阳市检察院2006年6月19日对马书喜询问笔录P5)。冯刘成从来没有动过一丝赠送马书喜2套别墅的念头，这四套别墅是冯刘成一眼看上，并想尽办法，动用各种私人关系借款购买，至今仍欠李书亭300万元购房款未还。马书喜仅是冯刘成购房经办人，并未出一分钱，空口白牙瞎编，凭什么得到两套别墅？！尤其赠与两套别墅属重大巨额财产处分，根本不可能仅凭马书喜单方口头主张，没有冯刘成赠与人的赠与意思表示就认定冯刘成与马书喜之间进行了4套别墅分配，属于事实认定严重错误。
六、六份伪造的证据。1、2003年11月8日黄河公司与大兴购房合同黄河公司与大兴公司购房合同，大兴公司签章日期是2003年4月8日，黄河公司签章日期是2003年11月8日，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合同双方签章日期不一致，最后一方签章时合同成立，最后一方签章的时间是合同”双方”当事人达成合意的时间即合同成立生效时间。4月8日黄河公司并未签章，只有大兴公司单方意思表示，双方未达成合意，直到11月8日马书喜代表黄河公司签名并盖章时，该合同才因双方达成合意而成立并生效。11月8日黄河公司与大兴公司购房合同并未实际履行，11月8日合同签订日到11月28日这二十天的第一次付款期内，黄河公司并未支付一分钱给大兴公司，绝大多数款项均在11月8日合同签订之前，己经由4月8日大兴公司与恒升公司建材分公司的购房合同履行完毕。2、2003年7月10日”恒升公司还823000元”的收条。黄河公司提交了恒升公司提供的收条，收条载明：李静作为北京明道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明道公司）员工，于2003年7月10日开具了”恒升公司还823000元”的收条，并未加盖明道公司公章，并且当天便送交河南恒升公司法定代表人牛福朝签收。该收条系伪造，明道公司与恒升公司并无经济往来（2012年7月6日信阳监狱，三亚城郊法院对孙明调查笔录），恒升公司未提供823000元款项的汇款凭证、现金支出凭证、明道公司入账凭证、收条送达签收情况的交通票据等证据佐证，系孤证，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不能成为认定恒升公司还明道公司823000元的证据，根本不能成为定案依据。2012年7月4日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2012年7月3日郑州清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2012年7月4日郑州建海置业有限公司证明，这3份证据与事实不符。冯刘成从来没有替恒升公司向孙明融资530万元，孙明从不认可借款给恒升公司530万元，孙明也从不认可恒升公司偿还其”所谓借款530万元”（2012年7月6日信阳监狱，三亚城郊法院对孙明调查笔录问：明道、康明公司和恒升公司是否有经济业务往来?答：没有。问冯刘成向你借的款是否己经偿还？答：已经偿还），因此，这3份证明恒升公司还明道借款530万元，根本不可能成立。孙明只认可冯刘成买房借款530万元，也认可冯刘成通过多个账户偿还。2004年底至2008年，因马书喜举报，冯刘成涉嫌职务犯罪被纪委、检察院反复侦查，对冯刘成各种犯罪证据进行地毯式搜查，收集了冯刘成挪用公款到三亚购4套别墅的一切证据，包括2003年4月8日恒升公司建材分公司与大兴公司的购房合同、9张汇款凭证、大兴公司与马总购房款往来明细，并存档于南阳中院、河南高院的案卷中，唯独没有这6份伪造的证据。可见，这6份伪造的证据在2008年之前根本不存在，是2008年之后根据诉讼需要”炮制”出来，但是，却在2010年开始的两场所有权纠纷诉讼中，成为胜诉的关键证据。
冯刘成因隐名代理，引发两场所有权纠纷诉讼，皆因这六份伪证而败诉。冯刘成用人不善，选用所谓的”亲信”马书喜作为代理人，全权委托马书喜办理三亚购房一切事宜，甚至购房合同、合作经营协议书都由马书喜签名，但是，冯刘成没想从2004年开始举报冯刘成职务犯罪，致冯刘成双规、被判无期徒刑；从2010年开始”炮制”六份伪证，侵占冯刘成2套别墅的所有权，马书喜、郭宝锡作为当事人自2010年开始的6年6次诉讼，始终未到庭。当事人是案件的亲历者、启动者，对案件事实最知情，且与案件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应当到庭陈述，与冯刘成当庭对质，并接受法庭调查。马书喜串通郭宝锡以黄河公司名义，凭借这6份伪造证据，连赢（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第686号这两场所有权纠纷诉讼。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此，冯刘成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686号错误判决书；请求二：争议三土房（2004)字第0093号、0094号别墅产权，既不属于王凤香，也不属于王玉芹，更不属于黄河公司，而是归隐名购买人冯刘成所有，实际产权人冯刘成不同意名义产权人王玉芹办理过户手续，名义产权人王玉芹无权协助黄河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请求确认三土房（2004)字第0094号归冯刘成所有；请求三：三亚市城郊法院（2015)城民一初字第22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保障冯刘成的合法权利。
黄河公司针对冯刘成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驳回冯刘成的上诉，维持原判。
王玉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认定事实，依法改判驳回黄河公司的诉讼请求。王玉芹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与冯刘成的上诉一致。
黄河公司针对王玉芹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驳回王玉芹的上诉，维持原判。
黄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玉芹履行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房产（土地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04]字第0094号）过户到黄河公司名下的协助义务；二、诉讼费由王玉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黄河公司以王玉芹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该公司对位于三亚湾路海坡开发区三亚大兴实业公司B1房产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作出（2010）城民二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黄河公司对位于三亚湾路海坡开发区，登记在王玉芹名下的三亚大兴实业有限公司B1栋（土地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04]字第0094号）房产拥有所有权。王玉芹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1年11月7日，该院作出（2011）三亚民一终字第404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0）城民二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追加了冯刘成、马书喜、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6日作出（2012）城民二重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黄河公司主张本案涉诉房屋是其购买并由其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且本案涉诉房屋由其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该事实有其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三亚大兴实业有限公司与马总购房款往来明细》以及银行支付凭证、《合作经营协议》加以证实。虽然王玉芹和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本案涉诉房屋是以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而取得，但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王玉芹主张其先后通过冯刘成、案外人朱某交给马书喜293万元用于海南购房，因无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且马书喜当庭否认，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其所陈述的事实。同时，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在2006年6月20日对案外人朱某（冯刘成妻子）以及该检察院在2006年6月19日对马书喜的询问笔录都显示冯刘成与马书喜已对在海南购买的四套房产予以分配管理。王玉芹及冯刘成抗辩上述购房款9407000元中的160万元系冯刘成借用桥南新区公款支付，该事实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豫刑一终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加以证实，黄河公司亦认可。冯刘成主张其先后向北京明道投资有限公司借款430万元和河南康明置业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汇入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并用于海南购房，该款项其已偿还。但从汇款的银行凭证来看，无法确认是其借支的款项，且没有足够有效的证据加以佐证，不予认定。冯刘成还主张向平顶山市基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汇入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并用于海南购房，但该款汇入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时间在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平民初第131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为2004年8月25日，而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的时间为2003年7月8日。该主张从时间点看不相符，也与马书喜及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马书喜于2003年7月8日出具的”借据”相矛盾，不予采信。王玉芹还提供张某与郑州市山区国土局签订的《山区黄河滩地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仅能反映案外人张某承包185.576亩滩涂地，而无法证明冯刘成在海南购房另行出资90万元的事实，故不予确认。冯刘成还主张其将所得滩涂地补偿款70万元转入河南黄河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将70万元中的60万元转到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是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南刑二初字刑事判决书来证明。但该判决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且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黄河公司及马书喜也对此予以否认，故不予确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确认黄河公司对登记在王玉芹名下的、土地房屋权证为三土房（2004）字第00**号的房产拥有所有权。
王玉芹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认定：关于涉案房产的购买主体，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曾与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材分公司、黄河公司及王玉芹签订三份《购房合同》。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陈述，其实际履行的是2003年4月8日与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材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但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否认该项事实，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亦未提供任何与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材分公司履行《购房合同》的相关证据，故对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的陈述，一审判决未予以采信正确。王玉芹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载明的签订时间是2003年1月18日，而王玉芹及冯刘成在一审诉讼中均陈述，2003年春节期间，即2003年2月份，冯刘成到三亚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林初步洽谈涉案房产的买卖事宜，冯刘成回郑州后安排马书喜到三亚办理具体购房手续。上述购房合同的签订时间与王玉芹、冯刘成陈述的购房经过不符，王玉芹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对王玉芹主张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无法确认，依法不予认定。关于黄河公司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2003年4月8日，马书喜作为黄河公司代表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自2003年4月25日至2004年4月29日，先后通过马书喜、黄河公司及其他企业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合计9407000元，该公司亦为黄河公司出具了相对应的收款收据，一审认定涉案房屋是黄河公司购买正确。关于涉案房产的付款情况，王玉芹未能提供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或向马书喜支付购房款的直接证据。而冯刘成陈述，其2003年春节到三亚了解到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正在出售涉案房产，之后决定由王玉芹、朱玉芬、朱常彦、马书喜购买，其安排马书喜办理具体购房事宜，马书喜收取王玉芹等3户交纳的定金30万元；2013年1月18日，马书喜代王玉芹等人签订《购房合同》；为筹措房款，冯刘成向孙明借530万元，征得王玉芹、朱玉芬同意后，用其二人的黄河滩涂地青苗补偿款70万元和挖土方加宽黄河大堤补偿款73万元交纳了购房款，向马志勇借款40万元。向连万生借款100万元，用张某的滩地向马书喜抵顶购房款90万元，2003年11月给付马书喜现金38万元。首先，冯刘成陈述的定金支付及王玉芹的购房合同签订时间与其陈述的购房经过相矛盾；其次，其主张的向孙明借款530万元、向马志勇及连万生借款用于支付购房款和以张某的滩地抵顶购房款90万元均无直接证据证实；第三，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南刑二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中冯刘成受贿罪认定中，朱玉芬作为证人证实其没有租过一千多亩黄河滩地，承租合同上的”朱玉芬”三个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没有听到别人以其名义租滩地，故冯刘成关于征得王玉芹、朱玉芬同意后，用其二人的黄河滩涂地青苗补偿款和挖土方加宽黄河大堤补偿款支付购房款的陈述不成立；第四，冯刘成关于2003年11月向马书喜支付现金38万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综合以上原因，对冯刘成关于涉案房产付款情况的陈述，不予采信。庭审中，马书喜、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州黄河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河南黄河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等均认可其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是代黄河公司支付的购房款，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应收款明细亦载明是黄河公司交纳的购房款，故一审判决认定由黄河公司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购房款合计940.7万元并无不当。......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玉芹对上述判决仍不服，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2015年6月24日，该院作出（2015）琼民申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根据黄河公司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针对支付购房款出具的收款明细载明，自2003年4月25日至2004年4月29日，通过马书喜、黄河公司及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企业向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合计940.7万元、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企业均认可其所付款项是代黄河公司支付、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据此向黄河公司出具付款收据等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黄河公司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由黄河公司向该公司支付购房款，黄河公司是本案购房主体。根据河南省南阳市检察院于2006年6月19日对马书喜的询问笔录关于马书喜与冯刘成对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四套别墅进行分配，每人两套，涉案房屋和登记在王凤香名下的房产归马书喜所有，以及于同年6月20日对冯刘成妻子朱某的询问笔录关于分配房子时，给马书喜分了两套，王玉芹的房权证在马书喜那里，是马书喜的房子的陈述，结合黄河公司实际对涉案房屋行使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以及冯刘成支付部分购房款等事实，足以证明马书喜和冯刘成对购房合同涉及的四套别墅进行了分配，其中王玉芹名下的别墅归马书喜即黄河公司所有。由于无证据证明王玉芹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或委托他人签订购房合同，且无除王玉芹的陈述之外的直接证据证明王玉芹履行了以其为主体的《购房合同》中的付款义务，二审判决对以王玉芹名义与黄河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不作认定并无不当。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虽陈述其履行的是与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材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但因其没有提供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河南恒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的陈述予以否认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没有履行合同的事实，二审判决不予采信正确。基于前述事实，王玉芹关于黄河公司没有购房的意思表示、黄河公司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不具排他性之主张，不能对抗黄河公司与三亚大兴集团有限公司履行购房合同的事实，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朱某和马书喜在接受检察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所作陈述，直接证明马书喜和冯刘成对所购房屋进行了分配，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王玉芹关于该笔录未经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采信不具证明力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玉芹的再审申请。上述法律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王玉芹不履行其应承担的协助黄河公司将本案涉诉房产过户至该公司名下的义务，黄河公司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即只有办理权属过户登记手续，才能发生权属转移的法律后果，否则，即使占有房屋等不动产，也不能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或土地使用权。在本案中，经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城民二重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书、（2015）琼民申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黄河公司对本案涉诉的位于三亚市××区别墅拥有所有权，但该别墅的产权仍登记在王玉芹名下，尚未办理物权变动的登记，因此，黄河公司即使占有了本案涉诉房屋，也没有享有其所有权以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在这种情况下，黄河公司为防止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必须依法进行转让登记，才能够取得不动产权利。王玉芹作为本案涉诉房屋的产权登记所有权人，有义务协助经法律文书确认的实际所有权人办理权属转移的登记手续，故黄河公司要求王玉芹协助其公司将本案涉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在该公司名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在诉讼中，王玉芹、冯刘成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城民二重初字第12号、（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正在申诉中予以抗辩。经查，王玉芹对上述两份判决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的申诉，已经该院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的（2015）琼民申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故对王玉芹、冯刘成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另，冯刘成以黄河公司的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予以抗辩。经查，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城民二重初字第12号、（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书中，黄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本案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该公司，而在本案诉讼中，黄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是王玉芹履行协助办理变更本案涉诉房屋的产权登记至该公司名下，明显是不同的两个诉讼请求，并不属于重复起诉，故对冯刘成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王玉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黄河公司将位于三亚市××区别墅[土地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04）字第00**号]土地房屋权证办理到黄河公司名下（过户费用按国土部门的相关规定缴纳）。案件受理费100元（黄河公司已预交），由王玉芹负担。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冯刘成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调取有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作出《不准许证人出庭作证申请通知书》，认为冯刘成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与本案的涉案房产过户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同时作出《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认为冯刘成的调取证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也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的情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几点：
一、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王玉芹协助黄河公司将位于××区别墅[土地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04）字第00**号]土地房屋权证办理到黄河公司名下是否正确的问题
本案中，位于三亚市××区别墅虽登记在王玉芹名下，但经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城民二重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三亚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房产归黄河公司所有。因此，位于三亚市××区别墅经判决确认归黄河公司所有，并应受到法律保护。且上述判决书判决涉案房产归黄河公司所有，这是判决主文的内容，而不仅仅是认定事实的问题。如上诉人对该判决有异议，只能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推翻，不能将该判决结果视为事实认定问题而在本案中直接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王玉芹、冯刘成上诉主张涉案房屋系其出资购买，且登记在王玉芹名下，涉案房产应归王玉芹、冯刘成所有，不应归黄河公司所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至于涉案房产过户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涉案房产虽然经过裁决确定归黄河公司所有，但在房管部门登记的产权人仍是王玉芹。虽然涉案房屋已经判决确认归黄河公司所有，但存在过户障碍即王玉芹不主动协助黄河公司办理过户，根据以上法律规定，黄河公司并不因判决而直接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其在未取得房屋产权的情况下，请求法院判决由原产权登记人王玉芹协助将涉案房产过户到黄河公司名下，黄河公司才真正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才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王玉芹协助黄河公司将涉案房屋办理到黄河公司名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王玉芹、冯刘成上诉主张不应将涉案房产协助办理到黄河公司名下，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一审法院不准予冯刘成、王玉芹证人出庭申请、调取证据申请等是否正确的问题
王玉芹、冯刘成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不准予证人出庭申请、调取证据申请等，违反了法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王玉芹、冯刘成在一审审理期间提出的证人出庭申请、调取证据申请等均是为了证明涉案房产是王玉芹、冯刘成所有，但经生效判决书判决确认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已归黄河公司，本案是关于房产过户的诉讼，而非确认所有权的诉讼，因此，王玉芹、冯刘成上诉主张要求证人出庭证明所涉房产所有权问题与本案所涉过户行为无关联，要求调取证据无意义和无必要。同样，在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冯刘成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调取证据，经本院审查后作出《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不准许证人出庭作证申请通知书》。因此，上诉人冯刘成、王玉芹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王玉芹、冯刘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王玉芹负担100元，冯刘成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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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陈太洪
审判员曾人孝
审判员扆成塘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郭帅帅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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