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26刑初60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春燕，曾用名余文燕，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现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泌阳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经批准逮捕，2016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田辉，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章有，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泌阳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经批准逮捕，2016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昌建，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保龙，男，1971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泌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于2016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
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泌检刑刑诉（2017）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犯拐卖妇女罪，李保龙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泌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豫1726刑初2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7月27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刑终30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事实不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士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李保龙及辩护人田辉、陈昌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伙同郭红（音译，现在逃）和曲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将四名越南女孩范某、阮某某、陈某3、李某骗至泌阳县郭集镇王章有、余春燕夫妇家中，余春燕、王章有夫妇非法限制越南籍妇女自由，在越南籍女孩不懂中文且听不懂中国话的情况下强行将该四名越南女孩卖给本地男子为妻，并收取“彩礼费”。
1．2016年6月份，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陈某3骗至家中，在陈某3不同意且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将陈某3卖给泌阳县羊册镇贾楼村委男子贾某为妻，并向贾某收取“彩礼费”十一万四千元，因陈某3不同意同贾某一起生活被送回，后余春燕、王章有又将陈某3卖给泌阳县羊册镇上安村委张庄张某的儿子为妻，并收取张某“彩礼费”十一万元，后陈某3从张某家中逃脱至公安机关求助。
2．2016年7月份，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范某骗至家中，因越南女孩陈某3不愿意和贾某一起生活，贾某将陈某3送到了余春燕家，余春燕夫妇为不退贾某钱财，将另外一个越南女孩范某卖给贾某为妻，后贾某带范某一起到北京打工，范某在北京期间逃脱至公安机关求助。
3．2016年8月份，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阮某某骗至家中，在阮某某不同意情况下，将阮某某卖给泌阳县羊册镇铁佛寺村委河南王村民李保龙侄子李某发为妻，并收取李保龙“彩礼费”十一万。后阮某某不愿意与李保龙侄子一起生活，被送到了王章有家，后阮某某从王章有家逃脱至公安机关求助。
4．2016年8月份，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李某骗至家中，在李某不同意且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将李某卖给泌阳县郭集镇郝楼村委八组芦某某之子为妻，并收取芦某某家“彩礼费”十一万三千元。后李某因不愿意和芦某某的儿子一起生活，被芦某某又送到王章有家，后李某逃脱至公安机关求助。
5.2016年9月份，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李某安骗至家中，在李某安不同意且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将李某安卖给泌阳县黄山口乡上周村委郭庄王某之子王1为妻，并收取王某家“彩礼费”十一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保龙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春燕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余春燕系从犯，所得彩礼钱基本给了曲某、郭红，余春燕系初犯、主动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余春燕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章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章有系从犯，是曲某、郭红将越南女孩送过了，王章有起介绍作用，王章有只知道这几个女的在其家中，有3起王章有没有参与；王章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法院对王章有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9月，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伙同郭红（真实姓名为陈某2）和曲某等人先后将越南女孩范某、阮某某、陈某3、李某、李某安（均系译音）骗至泌阳县郭集镇王章有、余春燕夫妇家中，余春燕、王章有夫妇非法限制越南籍妇女自由，在越南籍女孩不懂中文且听不懂中国话的情况下，强行将越南女孩卖给本地男子为妻，并收取“彩礼费”，余春燕、王章有从中获取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陈某3骗至家中，在陈某3不同意且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将陈某3卖给泌阳县羊册镇贾楼村委男子贾某(已死亡)为妻，并向贾某收取“彩礼费”十一万四千元，因陈某3不同意同贾某一起生活被送回。后余春燕、王章有又将陈某3卖给泌阳县羊册镇上安村委张庄张某的儿子为妻，并收取张某“彩礼费”十一万元。后陈某3从张某家中逃脱至泌阳县公安局羊册派出所求助。
2．2016年7月，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范某骗至家中。因越南妇女陈某3不愿意和贾某一起生活，贾某将陈某3送到了余春燕家。余春燕、王章有夫妇为不退贾某钱财，将范某卖给贾某为妻。后贾某带范某一起到北京打工，范某在北京期间逃脱，到北京市公安机关求助。
3．2016年8月份，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阮某某骗至家中。被告人李保龙听说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家中有越南妇女，和其侄子李某发一起到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家，与余春燕、王章有商定以十一万二千元的价格收买越南妇女为媳。在阮某某不同意情况下，余春燕、王章有将阮某某卖给李保龙侄子李某发为妻，并收取李保龙“彩礼费”十一万。后阮某不愿意与李保龙侄子一起生活，被李保龙送回王章有家。后阮某某从王章有家逃脱，到泌阳县公安局羊册派出所求助。
4．2016年8月份，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李某骗至家中。在李某不同意且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将李某卖给泌阳县郭集镇郝楼村委八组芦某某之子为妻，并收取芦某某家“彩礼费”十一万三千元。因李某不愿意和芦某某的儿子一起生活，被芦某某送到王章有家。随后李某逃脱，到泌阳县公安局羊册派出所求助。余春燕、王长有夫妇退还芦某某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5.2016年9月份，被告人余春燕、王章有夫妇将被拐骗的越南妇女李某安骗至家中。在李某安不同意且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将李某安卖给泌阳县黄山口乡上周村委郭庄王某之子王1为妻，并收取王某家“彩礼费”十一万元。后李某安在泌阳县羊册镇脱逃。
另查明，2016年10月18日，泌阳县公安局作出遣送决定书，将非法入境的李某、陈某3、阮某某遣送出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春燕2016年12月22日供述：……今年二三月份的时候，郭红给我打电话说先给我拉过来一个越南的小妮，住俺家让人看看有人要不，没人要她再拉走，到时候伙食费郭红出，介绍成一个越南女孩给我一千元钱做报酬。当时我就同意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郭红和曲某开着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带着一个越南女孩到俺家，住了有七八天后，羊册镇大贾楼的贾明旺和另外三个男的他们四个一块到俺家，贾明旺想买一个越南女孩做老婆。我说屋里现在就有一个，贾明旺看了看后说中。接着我就给曲某打电话说前几天带来的那个越南女孩人家有人相中了，让曲某联系越南的人给这女孩说，等会一个越南的电话打到我电话上，对方自称小杨，是个女的，这个越南女孩接过电话后就给对方通话了，说的啥话我也听不懂。挂了电话后，曲某给我说这个越南女孩同意了，愿意跟人家走，要十一万元钱。我就给贾明旺说人家要彩礼钱十一万，贾明旺也同意了。过了两三天，贾明旺把这个越南女孩领走了。我给贾明旺写了一个收据：收到贾明旺彩礼钱十一万，人要是跑了，退钱。签的是我的名字还是王章有的名字我也忘了。彩礼钱我收到后我当天分两次给曲某和郭红的银行卡上打去了十万零七千元钱，我落了三千元钱，其中一千元钱是在俺家吃饭的钱，另外两千是我的好处费。第一次我是打给郭红的邮政银行卡上五万就是六万，户名就是郭红本人，剩下的就打给了曲某的邮政银行卡上了。
卖给贾明旺的这个女孩在贾明旺家住了两三天后贾明旺就给我送过来了，说这个女孩不愿意跟着他，我给贾明旺说不行的话就把钱退给贾明旺，贾明旺说人也不好找，不行的话让我再给他找一个，我说中呀。之后我就给曲某说这个越南女孩又不愿意在人家这了，能不能再找一个，曲某说等几天就给我送过来几个，这个越南女孩就住在了俺家。这个越南女孩叫啥我也不知道，当时郭红和曲某给我的也有这个女孩的身份证和护照，我也不知道写的是啥，后来这个女孩跑到羊册派出所报警了，我去羊册派出所的时候，把这个女孩的身份证和护照都拿给派出所了。
等了十几天，郭红给我打电话说又弄回来了三个女孩，我到郭红家后，她给我了三本护照和身份证，说是这三个女孩的，护照和身份证上写的啥东西我也看不懂。郭红给这三个女孩说让他们三跟着我一块走，让我给她们三找老公，也不知道这三个女孩听懂了没有，我就把这三个女孩领到俺家。她三个和卖给贾明旺的那个女孩一块都住到俺女儿屋子里，当时贾明旺就去俺家看了看这三个女孩，相中了其中的一个。我给曲某打电话，让曲某联系人，她让一个越南的电话打过来给这个女孩说，还是刚才我给你们说的那个号码，说完后，曲某就说这女孩同意了。贾明旺就领着这个女孩走了，具体说的啥我也不清楚。又过了六七天，河南王村的一个胖男的和一个比他年龄大点的一个男的也来我家了，说是给那个胖点的男的娶个越南媳妇，那个男孩从三个女孩中就挑了一个越南女孩。我给郭红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说情况，曲某说要10万元才能领着女孩。第二天，胖男的拿着八万元钱又到我家把他相中的越南女孩儿领走，还欠我们两万元钱。当时我还跟着他们一块儿去羊册街，河南王村的男的给那个他领走的越南女孩儿买的新衣服，那个女孩看着还可高兴，给我摆了摆手，我就走了。我到羊册街邮政储蓄银行给曲某打过去了50000元钱，过了两三天河南王村的男的把欠我们的两万元钱给我了，我就去郭红家给她送了47000元钱，我自己落了3000元钱，其中1000元钱是车费还有越南女孩儿的饭钱，2000元钱是我的好处费。我给河南王村的男的打的有收条，写的是收河南王彩礼钱十万元，打跑不管，自己跑了退钱，我也记不起来是王章有我们两个谁写的收条了，签的是谁的名字我也记不起来了。
贾明旺第一次领回家的那个越南女孩被贾明旺送到我家两三天后一天傍晚，羊册乡张庄的一个姓张的五十多岁的男的到我家找到我，想给他儿子找一个越南的媳妇，我领着他看了看那个不愿意在贾明旺家过的越南女孩儿，张庄的男的也相中了，当时他儿子在外地打工，他就拍着一张越南女孩的照片，给他儿子发过去让他儿子看了看，他儿子也相中了。第二天，那个五十多岁的男的领着他的老婆又到我家看了看这个越南女孩，然后又让我和王章有开着我们的黑色大众车去他家看他家的住房条件，看过以后，我问越南女孩儿条件中不，她点了点头。我就给郭红、曲某打电话说了说这个情况，后来郭红给我打过来电话说，越南女孩已经同意了。我跟姓张的男的说要11万元彩礼钱。姓张的说先给5万元，他儿子回来看看合适了，再把剩下的六万元钱补上，不合适了，让我们把五万元钱退给他们。我就同意了，我就给他说了说我的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他儿子就给我打过来了五万元钱，我就到羊册街邮政银行把五万元钱转给郭红了。又过了两天张庄的男的给我打电话让我领着那个越南女孩儿去他家，我和王章有就开着我家的黑色的大众牌的轿车去他家了，他儿子有看了看那个越南女孩儿，说可以。第二天把钱给我们，先让越南女孩在他家住着，我也就同意了，我和王章有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他家里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他家里拿钱，我和王章有去后，姓张的男的儿子在手机上面往我的邮政储蓄银行的卡上转了六万元钱。当时我就给姓张的男的写了一张收条，今收到彩礼钱十一万元，打跑不管，自己跑了退钱。因为当时我着急用钱，我就给郭红转过去了45000元钱，我自己用了15000元钱。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把15000元钱还给她们，当时曲某说她也急着用钱，想借我15000元钱，我就同意了，我直接给曲某邮政银行的账号转过去了30000元钱。又过了几天我去郭红家去了，曲某也去郭红家把3000元钱的好处费给我了，她借我的15000元钱现在还没有给我呢。
最后我家还有一个十七岁的越南女孩，她在我家有一月多了，住的时间最长。因为这个女孩儿太小，也没有人敢要，我还给郭红和曲某打电话说这件事，她俩就给我说让我把这个小妮扔到枣阳高速路口不管她就行，我不忍心，就一直让她在我家住着。后来有七八天我没有在家，有一天我女儿给我电话说在我家住着的那个十七岁的小妮跑了，还把我小女儿锁到我家的站柜里面了。我女儿说那天中午的时候，嫁到河南王村的那个越南女孩来到我家吃完饭，拿着我家的电动车钥匙跑了。我和女儿没有找到她们，我就给曲某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说这个情况，她给我说让我去我们派出所看看能找到不。过了一个星期多了，我去羊册派出所看见那个十七岁女孩了，我又听见她们在说话，我问所长她两个是怎么到派出所的，所长问我认识她们不，我说我认识她们，所长问我能不能联系到女孩们的家人，我说能联系到。我才知道有三个越南女孩儿在羊册派出所，十七岁的和河南王村的越南女孩到派出所之前，羊册街西边去泰山乡的路口的一个加油站的老板还送过来一个越南女孩，当时那个越南女孩儿一身伤，头上还有包，我一看才知道是张庄的领走的那个越南女孩，也不知道是在哪受的伤。我给曲某打电话说了说这里的情况，她说让小杨给这几个越南女孩的家里人联系。过了一会儿，一共三个0084开头的越南的号码给我打电话了，那三个越南女孩自己接自己家人的电话，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我问她们三个是谁打的电话，她们应该能听懂，说是妈妈，其他的我也听不懂。过了一会，曲某给我打过来电话了，说是这三个越南女孩儿不跟我一起走，要让公安局的把她们三个送回越南，我问曲某怎么办，曲某就说先不管她们三个了，我就回家了。
张庄的男的领走的越南女孩比十七岁的和河南王村领走的走的早，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就是有一天的半夜一点多，张庄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这个越南女孩翻院墙走了，当时还有车来接她，因为他家附近有车轮胎印。
我第一次分两次给郭红和曲某她俩打了107000元钱，第二次给他俩分两次打了97000元钱，第三次给他俩分三次打了125000元钱，其中有15000元钱是曲某借我的钱，一共给她两个打了329000元钱。每从我家领走一个越南女孩儿她们给我3000元钱的好处费，一共从我家领走了三个越南女孩，她俩就给我了9000元钱的好处费，日常花销花了。
我给从我家领着越南女孩的人写着收到彩礼钱多少钱的收条，打跑不管，自己跑的退钱。签名有我签的，有王章有签的。到我家买越南媳妇的原因：我感觉应该是在我家盖房子的人给别人说的，因为当时郭红、曲某把第一个越南女孩带到我家的时候，我家正在盖房子，当时我请的有盖房子泥巴匠，他们问过我这个越南女孩是怎么回事，我说是来我们这里找婆家的，应该是他们跟别人说的，别人就听说了来我家看越南媳妇了。
我用最早和郭红、曲某她们联系用的是前面是1583676后面好像是4623的号码，九月份以后，我用一个号码137××××0420和她们联系。我手机上面存郭红的有三个号码，唐河的是187××××9523、还有两个广东的号码156××××3739、156××××2773，曲某的号码是湖北荆门的188××××7040。现在郭红的三个手机号和曲某的电话都打不通了。郭红是南阳市唐河县丁岗的，她今年五十多岁，一米六左右，比较胖，烫的短头发。曲某是湖北省荆门的，因为她的手机号码显示的是湖北荆门的，具体是哪的我不知道，她不到五十岁，个子有一米六五，比较瘦，长头发，说的普通话。
几个越南女孩平时就住在我女的房间里，我们做饭的时候，我们吃什么她们就吃什么，平时就在屋里面玩手机，看电视，她们都拿的有手机，还能和家里面联系。我们也没有打过她们，也没有骂过她们，有时给他们钱买东西吃。
那几个越南女孩和别人结婚是否愿意我不知道，曲某说她们都愿意，每一个都和她们家里面联系了，我也听不懂她们说的什么。应该是曲某带到中国的，因为我每次有事情的时候，都是打电话问的曲某，感觉她对这些事情比较了解。为什么要嫁到中国我不知道，曲某说她们想嫁过来的。
郭红和曲某领着这些越南女孩儿来我家的时候，护照和身份证都是郭红给我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我就放在我家里的桌子上了，有人领走她们的时候，我就让她们把护照带走了。因为曲某说都是真的，我就相信了，没有去核实。
不通过民政局和派出所的婚姻合法不合法不知道，当时曲某说等这些越南女孩儿结过婚，稳定以后，她领着这些女孩儿去越南找小杨办迁移证，最后也没有办。
这几个越南女孩现在在哪不知道在哪了，领走这几家男人一直在找着我，因为，领到他们家的越南女孩也走了，钱也没有退给他们，我现在也联系不上曲某和郭红了。
给她们转钱的途径：都是她们两个给我发的短信，上面有她们的银行卡号，我就按照上面的卡号，给她们存的现金，其中就有一笔五万的是今年正收秋的时候用王章有的邮政银行的卡号62×××50往郭红的邮政银行的卡上转过去了，其他的都是存的现金。
郭红和曲某她们两个总共给我送过来四个越南女孩，我介绍了三个给咱们本地的做媳妇，一个卖给贾楼村的贾某了，一个卖给河南王村的一个男的，一个卖给张庄的一个男的了，还有一个女孩跑到派出所报警了。共收这三家给的彩礼钱是32万，其中贾某和张庄村的那个男的给的是11万，河南王那个男子给的是lO万的。这几个女孩在人家过了没有几天就跑了，后来公安局的把她们送回去了。后来这几家都给我要钱，我就给贾某8500元，其他的人我一分钱也没有给人家，我给他们说我找郭红、曲某要到钱再给他们，因为当时郭红她们答应如果越南女孩跑了给人家退钱，现在她们跑了没有给钱。
余春燕2016年11月26日供述：还有一个越南女孩我介绍给郭集郝楼村的一个男子了，收人家11万3千元。后来这个男子把越南女孩给我送过来说这个女孩不中，不愿在他家过日子，我退给这个男子45000元，没有退完。后来这个女孩后来也跑到羊册派出所了。
这些越南女孩不懂中文，不认识中国字，她们签协议时，光签她们的名字，其他不管。其中卖给河南王村那个女孩，在派出所我发现怀孕了。
余春燕2016年12月29日P42-46供述：我一共介绍了四个女的。
2.被告人王章有2016年12月22日P47-52供述：今年阴历六月份的时候，我们村北边有个50多岁男的神经头，我问他是哪里人。他说他是南阳市唐河县丁岗的人，而且他有他家里人的电话，让我帮忙给他家人联系一下。我电话联系到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来到了我家，我媳妇余春燕还给他们做饭吃，这个男人的侄子问我，这附近有年龄大娶不到媳妇的大龄男孩不，如果有的话他可以介绍几个越南过来的女孩，还说不会出事的。我老婆余春燕当时就说中，就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后来我还劝我老婆余春燕不让她干这事，我心想这种拐卖人口的事情不好，可我们还是干了。
过了几天，唐河丁岗的郭红，湖北荆门的屈冬梅，还有一个男司机开着车，带着两个越南女孩来到俺家，没人相中就又被他们带走了。第二次郭红，屈冬梅又往俺家带了一个越南女孩，我老婆安排男孩给越南女孩见面，越南女孩点头就表示愿意，如果男方也相中了，那就让男孩把女孩领走，介绍成一个，男方拿十万元的彩礼。后来这女孩被泌阳县羊册镇河南王村一个男孩领走了，男方拿了十万元彩礼。当时彩礼都给郭红了，郭红从中给我老婆抽取两千元介绍费。羊册镇河南王村的那个男孩领着怀孕的越南女孩到山东省打工，这越南女孩在那里胡闹，他就把她给送送到俺家，问问看咋解决，后来这女孩说出去，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了，跑到了羊册派出所。
因为我在家卖水泥经常给人家送货，所以好多次他们来送越南女孩我不在家，我也不知道。我记得还有一次郭红又送过来一个越南女孩，被羊册镇张庄的一个男孩领走了，这家拿了十万左右的彩礼。后来我听说这个越南女孩从张庄跑了出来，还被打了一身包，然后这女孩跑到羊册镇一个加油站，加油站的老板看她可怜就把她送到了羊册派出所。
还有一个也是郭红领到我家的越南女孩，嫁到羊册镇郭庄的，彩礼钱也是十万块钱，后来这女孩跟男孩一起到羊册街超市买东西也跑了。
还有一个女孩还是郭红带过来的，这个女孩叫郭集乡郝楼村的一个男孩带走了，拿了十万块钱彩礼钱，后来这女孩也不知道跑哪了，郝楼这一家不愿意，没办法，联系不上郭红她们，俺给人家退了四万五千元，这四万五千元钱是我家使贷款贷的钱。
越南女孩在我家吃住，一般情况是男孩自己上我家来相女孩，相中哪个女孩了，我们就问越南女孩，女孩们点头就是可以，男孩就把越南女孩领走，我们一般给这些男的保证三个月如果对越南女孩好了，一怀孕这些女孩就不走，如果虐待这些女孩跑了，我们就不管了。在我家我们没有虐待过她们。收的彩礼钱我们都给郭红了，是我老婆给他们联系给的，不是我办的，说的是彩礼钱。我们就收了几千元钱，钱我老婆拿着哩。我们给男方出的有字据，我文化不高，有时候我老婆签我的名字，有时候签我老婆的名字，我俩当证明人。我感觉我们干的是违法的事，像是贩卖人的了。她们应该是通过荆门的屈冬梅送到我们这里来的。后来她们为什么跑到派出所不知道。
王章有2016年11月23日供述：同上。
王章有2016年12月29日供述：同上。
3.被告人李保龙2016年11月24日供述：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听说有人在郭集镇付金川村领回来的有越南的女人当媳妇，现在日子过得也好。我就想着我的侄子李某发现在三四十岁了，也没有找到媳妇，给他娶个越南的女人当媳妇。我给我侄子李某发说了说这件事情，他也同意去相相越南媳妇。过了一段时间，我和李某发去付金川村打听到王章有家有越南女孩，王章有没有在家，我们见到王章有的老婆，说明来意。王章有的老婆说屋里这三个女孩都是越南的，把其中一个年龄大些的越南女孩儿叫出来了，她指着李某发给越南女孩儿说：“老公”“老公”。那个越南女孩儿笑了笑点点头。王章有的老婆就给我们说她同意了。当时王章有的老婆让我们拿115000元钱，就能把这个越南女孩儿领走了，最后商量到给她112000元钱，先交100000元钱，剩下的12000元钱等到把越南女孩的身份证、户口、护照交给我们，我们再把钱给她。
当时王章有的老婆还说要先给越南女孩的家里人打电话，给她爸妈说说这件事，她爸妈同意就行了。还说要是越南女孩儿到我家跑了，或者不会生小孩儿就给我们再换一个；要是我们虐待、打越南女孩儿了，越南女孩跑了她们就不管了。过了四五天，我和李某发凑了80000元钱在贾楼乡把钱给王章有的老婆了，当时王章有、那个越南女孩在场，王章有还给我写了一个收条。我们把越南女孩领走后，在羊册街给那她买了几身新衣服。又过了一天，我又凑了30000元钱，在贾楼交给王章有和他老婆了，他又把前天给我的收条要走，从新给我写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彩礼110000整，拾壹万元整，2016年8月16号，王章有。李某发把那个越南女孩儿领回家第二天带着她去四川打工去了，在那一星期左右就又回来了，说是这个越南女孩儿不愿意跟李某发过日子了。我们就又把越南女孩儿给王章有家送过去了，王章有给我们说再换一个越南女孩当媳妇。我们说不要了，让他退钱。他当时没有钱，说过两天再给我们退钱，他给我们写了一个收条“今收河南王现金110000元正，2016年8月23号，王章有”他还按了三个指印，我们就回家里了。后来我们找他要钱，一直也没有要到钱，最后找不到他们，电话也打不通了。
因为娶这个越南媳妇我侄子借了好多钱，出去打工去了，现在不在家。那个越南女孩不能听懂我们说话，光知道点头和笑。她同不同意跟着李某发我不知道，反正王章有的老婆说那个越南女孩儿同意了，她也跟越南女孩儿的父母说了。我没有见过越南女孩的身份证，王章有的老婆给我们说她随后给我们提供，当时我们还压着2000元钱，没有给王章有老婆，说是等到越南女孩的身份证、护照给我们以后再把钱给她。李某发应该没有和越南女孩发生过性关系，也没有虐待过。我听说我们把那个越南女孩送到王章有家以后，那个女孩又领着王章有家里的另一个女孩跑了，跑了以后在羊册派出所出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李保龙2017年2月7日供述：同上。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范某于2016年9月26日陈述：我叫PhamThiHue,翻译成中文叫范某，家住越南，现在北京市丰台区救助站，家里电话0084-9443××××4。今年6、7月份，我从越南胡志明市，一个叫阿草的二个把我送到芒街口岸，和阿草带过来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带我进入到中国口岸。阿草给我说到中国打工，我给我的妈妈商量，她不同意，我是偷跑过来的。在中国没有打工，我过来口岸，那个小女孩交给一个男的让我跟着男的走。这个男的带着另外两个越南女孩到了一个地方，第二天这个男的把我送到一辆大巴车上，一直到河南，具体哪不知道。下车后，一个同车来的男的把我带到一个女媒人家，她拿出手机让我看阿草的手机号，我知道阿草的手机号。这个媒人家有几个男的，她指着一个男的，又拍拍我，我以为是打工的，我就点头。这时我听到门外走过来一个女的用越南语说：妹妹你别相信他们，他们是要把你卖了嫁人的。后来又过来几拨男的，我一直摇头不同意。媒人的老公就打我了。媒人把他老公喊出去，过了一会，阿草打电话过来，我接电话以后，就对阿草说，我不嫁人，我要回家。阿草说送我到中国她花了很多钱，我要是回去，让我还钱，最后就不了了之。后来媒人家又过来男的看我。阿草劝我嫁人，不嫁人就不管我了。我想着嫁个好人家，以后说不定还能回家探亲，我就同意了。
我到老公家十来天就和他结婚了，办的有婚礼、照的有结婚照。我不知道我老公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家是哪里的。我很少和老公交流，我们之间有时用翻译软件交流。我和他结婚是自愿的，发生性关系也是自愿的。我们结婚后就到北京打工了，他告诉我生了孩子让我回越南老家，他待我很好。我在这里生活不习惯，我就想着回家，我趁我老公不注意，我就偷跑出去，找地方报警了。我在河南找不到地方报警，我也不知道在哪报警了。我认出来我老公的照片。我和我到老公都是受害者，希望你们不要处罚我老公，协助让我回家。
2.被害人陈某3于2016年10月4日陈述：我叫TranMongTuyen，翻译成中文叫陈某3，女，20岁。我有越南身份证和摩托车驾驶证，没有其他证件。
2016年6月份，从越南通过我一个叫“四姐”的老乡，说的是到中国打工，四姐把我送到越南胡志明机场就走了，说有人接我。当时和我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女孩的其中一个也是四姐介绍的，其他两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四个女孩坐飞机从越南胡志明机场到越南海防机场。一个越南的男的接着我们把我们交给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国男孩，这个男孩领着我们通过越南的芒街口岸偷渡到中国的东兴口岸入境的。这个男孩把我们四个女孩送到一辆汽车上，坐了一天一夜，到一个加油站，我们四个分开，那两个女孩坐一辆车，去一个地方。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坐一个男孩的车，这个男孩手里拿个手机正在通话让我们跟着，里面一个女孩用越南语对我们说跟这个男孩走，是自己人。在加油站转车的时候，有一个妇女和我们一起，这个妇女把我们送到媒人家的。
我们来中国的目的是打工挣钱，后来我们被带到媒人家，我们才知道到中国是让嫁人的。我和一个女孩到的时候，媒人家就有三个越南女孩。在媒人家住的差不多有半个月，期间媒人家有两个女孩，一个男孩还有媒人在看着我们五个越南女孩，不让我们离开。曾经有一个越南女孩逃跑，被媒人抓回来打了。另外四个女孩都被媒人用手打了。媒人给我介绍了对象嫁人了，我不愿意。结婚过程中，我没有收到钱财，媒人的老婆给我钱让我和我嫁的这个男人一起住，我不愿意嫁人。在中国嫁了差不多三四次人。和第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不是自愿的，是被逼的。后面的几个人没有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愿意在中国嫁人，想回越南。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我只知道叫阿玲，听说嫁到媒人家附近了。另外三个女孩都嫁人了，一个叫阿娇，一个叫尔，一个叫银。
3.被害人阮某于2016年8月25日、10月4日陈述：我叫NgayenThiGioi,翻译中文名字叫阮某。
今年7月份，我们一个老乡都喊她“四姐”，她给我说去中国打工能挣钱。我就和“四姐”一块到胡志明市，她给我买一个人机票，坐到越南海防市机场，然后她给我联系芒街东兴口岸帮我偷渡到中国，和我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孩，一个叫阿荣，一个叫李某。我们几个偷渡到中国之后“四姐”安排的有人接我们，我们就一路换车到了媒人家。看到有五个越南女孩在媒人家，有我，陈某3，李某，还有一个叫银，一个叫“玲”的。媒人和她的家人看着我们几个不让出去，还安排我们几个相亲，让我们嫁人，我们不愿意，媒人和她家里人就打我们。我被安排和两个男人结过婚，但是都没有和他们发生关系，因为我不愿意。第一次媒人把我介绍给附近村上的一个男的，我不愿意和这个男的发生性关系，这个男的就把我送到媒人家了。第二次我也是不愿意和那个男发生性关系，这个男的就把我送到媒人家了。我不愿意去相亲，不愿意跟相亲对象过日子，但是不听话就挨打，我是被逼的到相亲对象家里的。我没有收彩礼，媒人带我相亲我不愿意，如果不跟他一起去，他就打我。
4.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10月4日陈述：我叫LyThiTram,李某(音译），1999年01月01日出生。
2016年8月份，一个叫“千”的女的带着我和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荣”，另一个叫“玲”）坐车从越南胡志明市到越南海防市，说是带我们到中国打工，然后我们从越南芒街东兴口岸偷渡到的中国，到中国后我和“荣”、“玲”我们三个就一直坐车转车到了媒人家呆的有一星期。媒人带着我们几个去相亲，让我们几个嫁人。我们几个都不愿意，媒人和媒人的家人就对我们进行殴打，用手扇我们耳光，媒人的儿子还用手拽我头发。在媒人家不能自由活动，我们几个都被媒人和媒人的家人看着不让出去，整天被锁在院子里，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打我们。我看见媒人用手扇阮某某的脸，媒人用手扇我耳光，媒人的女儿还用手拽我头发。到媒人家之后看管我们三个的是媒人，媒人的老婆，媒人的女儿。我去的时候在媒人家加上我有三个越南女孩，我，阮某某，还有陈某3。我不愿意相亲，他人没有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能认出媒人的照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侯某于2016年11月25日证言：今年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当时我正在加油站值夜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身上穿的也挺干净，看着神情比较慌张，说的什么话我也听不懂，一边说话一边在那里比划，我就把她往外头赶，她也不走，我就暂时先让她在加油站呆一会，她的神情看着比较害怕，比较慌张，还比划着搂起来上衣让我看。我看见这个女孩的小肚子右边有红色的伤，好像是被人打的伤，然后我就赶快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就赶过来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了，说这个女孩是越南的，然后派出所的就把这个女孩解救走了。这个女孩不知道是哪国的人，听不懂她说的话，反正不是中国人。现在我能认出这个女孩。
2.证人陈某1于2016年11月25日证言：今年大概八月份的一天上午八九点的时候，我从加油站回家，在加油站北边一二百米，有两个女孩拦着我给我说话，说的话我也听不懂。这两个女孩有一个年龄看着很小大概十七八岁，又黑又瘦个子还小，还有一个女的看着年龄比较大有三十岁左右，当时看着像怀着孕，我当时没有理他们。大概上午十点左右，我从家回到加油站，我看见刚才碰到的那两个女孩在加油站门口坐着，这俩女孩看着神情比较慌张，她们看到我后，就用手比划着，应该是想用我手机打电话，然后她拿着自己的手机给我看，我看见上面显示的是“110”，我就明白她的意思是让我打110报警，当时正在说话的时候，这俩女孩看到有陌生人从加油站门口大路过，像是有人跟着他们，就吓得赶快往加油站里屋跑，后来我就打了110报警，再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把这两个女孩带走了。她们不会说中国话，应该是外国人。
3.证人芦某某于2016年11月24日证言：我的儿子芦文彬今年24岁了，一直没有找到媳妇。今年七月份，我听邻居说郭集付金川王章有家有几个越南女孩来中国找老公里，我去看给俺儿子也娶一个。随后我去王章有家，他说越南女孩都介绍出去完了，让我过几天再来，我给他留了一个电话。又过了两天，王章有的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又送过来一个越南女孩，让我去看看，我就带着我儿子芦文彬去王章有家了。王章有和他媳妇就安排我儿子和那个越南媳妇见了面，我儿子看中后，那个越南女孩看了看也说愿意。当时那个女孩会说普通话，王章有他老婆说这个女孩24岁了，你们既然都愿意，让我明天带着十一万三元彩礼钱来，然后再让俺这个小妮领走。第二天我和儿子到王章有家，把十一万三千元直接给了王章有的老婆。王章有的老婆也没有给我打收条，只是让我签了一份协议书，我已经把协议书提供给你们了。协议书的内容大致是我儿子芦文彬和越南女孩自愿结为夫妻，如果男方家对女方有家庭暴力导致女方离开，那么女方不退还彩礼；如果女方自愿离开，那么女方退还男方全部彩礼。王章有是证明人，当时是王章有的老婆签的王章有的名字，还摁了手印。签了协议之后，王章有的女儿开着车，带着王章有夫妻俩、我和我儿子，还有越南女孩，就一起把俺送回了家。
到俺家之后，我儿子和越南女孩一起拍了婚纱照。又过了几天这个越南女孩说她父亲有白内障需要回越南给她父亲看病，如果不回家也行，那得给她家里人邮寄4000元钱。我不愿意，她就说不愿意在这过了。我就给王章有他老婆打电话说了情况，然后王章有他老婆他们就开着车来俺家把这个越南女孩带走了。过了十来天王章有他老婆给我退了四万五，还剩六万八，我就一直去他家要。后来王章有他们一家就直接不回家了，出去躲着去了，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把剩余的钱退给我。这个女孩在王章有家很正常，还喊王章有老婆喊“妈”。在我家和我们也是正常的交流，但是这个女孩看不懂中国字。因为这个女孩带的有身份证，过境证件，上面都是越南语言，这女孩也说越南话。
4.证人王某于2016年11月18日证言：我儿子王1，今年27岁了，没有结婚。我听说了在泌阳县郭集镇付金川一个叫王章有的人家有越南女孩。2016年9月22日上午八九点，我和我丈夫到王章有家，他的妻子余文燕在家，他家还有四个越南女孩。我就对余文燕说：“我们今天过来想给我儿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孩”。余文燕说：“我们这现在有四个越南女孩，你们看看有没有相中的”。我们看了看四个越南女孩，有的年纪大，有的个子矮，我没有看上，我也没有和这几个越南女孩说话。余文燕对我说：“今天上午10点，还来两个越南女孩，你们在这等着一会儿再看看。我们在余文燕家等着，没有过多长时间，余文燕的二女儿开着车把两个越南女孩带回来了。我们又看了这两个越南女孩，同时屋里面还有一个二三十岁的女的，余文燕介绍说这个女的是越南来的老板。也没有说这个老板叫啥名子。最后我们看上一个叫“李某安”（音译）的越南女孩了。我们讨价还价最后定在十一万元，和余文燕达成了协议。协议书是固定打印好的，就在余文燕家放着，我儿子王1、李某安和余文燕分别在协议书上签了名字。余文燕当时签的是王章有的名字，还按了指印，写了日期。协议书写了一份给我们了。余文燕说：“你们只要对她好，她就不会跑，她们家里穷，要是三五年之内跑了，你们要钱给你们钱，要人再给你们找人”。我说：“让她在我家适应几天，如果不适应，我就把她送回来”。余文燕说：“她不愿意在你们家，我也给你退钱”。我们把李某安领回家，余文燕的二女儿开着车跟着我们到我家。我们给了余文燕的二女儿五万元。
第二天我和我丈夫就到余文燕家给她了六万元钱。李某安在我们家三天左右，我对她说：“你在这里过的如何，要是不行我们把你送到余文燕你“妈妈”那里”。她说：“你们一家人对我挺好，我愿意在这里生活”。她天天拿着手机打电话，说的是越南语，我们也听不懂。又过了一周，我们看李某安天天打电话，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我们就打算把李某安送到余文燕那里，想把钱退回来。我们问李某安愿不愿意离开，李某安说不愿意走。我和我丈夫先到余文燕家想通过余文燕劝劝李某安不要天天打电话，在这好好过日子，真不行就把钱退了。余文燕说：“明天越南老板就来了，如果她不愿意就把她带回来；如果她愿意在那过，就劝劝她”。我和我丈夫回去和李某安谈了谈，李某安还是说自己愿意在这生活。又过了一周，我儿子带着她到羊册街赶集。当时我女儿坐车回到羊册街，李某安说自己去超市买菜，让我儿子去接我女儿，我儿子接到我女儿以后，到羊册街找不到李某安，给李某安打电话，她说自己在超市买菜，我儿子和女儿到买菜区找她，也没有找到，再给李某安打电话就无法接通了。我们当天就到余文燕家，当时余文燕还有四个没有卖出去的越南女孩在那，我就对余文燕说：“李某安已经跑了”。她说：“我正在和越南那边联系着呢，五天之内解决，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五天以后没有结果，她说：“十天以后给解决，要是解决不了死自己的女儿等发誓的话”。我们让她打了欠条就走了。过了五天我们听说余文燕介绍卖给其他有五六家的越南女孩都跑了，这几家人都找她要钱，她还不起钱，一家人要跑。
2016年10月30日下午，我们到余文燕家，她丈夫王章有在家，王章有也说给钱，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他让我们给余文燕打电话。我们给余文燕打电话，她说自己在泌阳县正在借钱，让我们在羊册汽车站等她。大概下午5点多，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开着余文燕家的白色的无牌海马轿车带着余文燕来到羊册汽车站，我们就让余文燕还钱。佘文燕说：“说好的十天没有到，还有五天呢，五天后一定还”。我说：“还不上咋办”？余文燕说：“我们这辆海马轿车是今年十月一买的，还不上就把这辆车抵押你们”','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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