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二商终字第4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丽，经理。
委托代理人单正国，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乔乔，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雀巢（中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狄可为（Mr.RolandDecorvet），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晨，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颖，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狄可为（Mr.RolandDecorvet），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晨，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颖，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代表人林柯，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晨，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颖，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林海公司）与上诉人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雀巢公司）、上诉人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雀巢上海公司）、被上诉人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以下简称雀巢青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2）四商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2015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琳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徐晓主审本案，与代理审判员徐慧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林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单正国、刘乔乔，上诉人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雀巢青岛公司陈晨、肖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诉称，新林海公司系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所经营的雀巢产品经销商。自2004年1月至2010年12月，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累计欠新林海公司货款、费用等2793632.38元；拖欠新林海公司2005年至2010年的月奖励、季度奖励、年终奖励共计1368698.13元；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供货不足，应返还新林海公司货款177447.06元。为此，新林海公司请求依法判令：1、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支付新林海公司欠款、费用2793632.38元及自2010年12月3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支付新林海公司所欠货款、奖励1546145.19元以及2010年12月3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承担。
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共同辩称，新林海公司已经将新林海公司、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给了案外人青岛鑫丽海咨询有限公司，新林海公司无权向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双方早有对账，新林海公司所主张的欠款、费用、奖励费等早已支付给新林海公司；双方合同履行期间，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按时足额发货，雀巢公司、雀巢上海公司、雀巢青岛公司不欠新林海公司货款。
原审查明，新林海公司与雀巢公司之间存在多年的业务关系，新林海公司作为经销商，经销雀巢系列产品。多年以来，双方以口头、传真等多种形式订货，其间存在着退货、借货、垫付促销活动费、垫付工资、借款、返利、销售奖励、折扣等多种形式的经济往来，雀巢公司内部还存有业务员更换、前任与继任帐目交接不到位等现象，导致双方之间进行过多次对账、结算，但无最终总结算。新林海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认为雀巢公司拖欠新林海公司各种欠款、费用400余万元，要求偿还；雀巢公司则称双方业已经过对账，已有最终结论，欠款数额与新林海公司诉称相差甚远。
一、双方业务总量的确定。
由于新林海公司主张的业务结算期间为2005年至2010年，此期间双方业务总量高达数千万元，诉讼过程中，法庭组织双方提交订货单、送货单、出库单等原始交易凭证进行多次核对，但因业务量巨大，各种因素掺杂，对账难以进行。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以此期间新林海公司在税务部门认证的雀巢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作为经销货物总量。
根据新林海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到原青岛市四方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四方国税局）进行相关调查，四方国税局向原审法院出具了新林海公司自2004年6月14日至2010年4月29日共775笔在该局的认证发票抵扣联明细信息（新林海公司证据24），总计金额54847627.54元（根据证据显示，该金额已包含了17%的税款），新林海公司认为该数额中还包含了2004年开具的发票，到2005年才进行认证的部分，该部分金额不应该计算在内。原审法院再次到四方国税局取证，该局出具了认证结果清单（新林海公司证据27），证明上述明细中包含了2004年出票、2005年认证部分金额为3776304.21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以认证发票金额作为双方期间内交易总量，系当事人协商确认的核算方式，四方国税局出具的两份证据明细记载的认证发票金额即为完税金额，因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庭审中认为还要再加上17%税款，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对账期间的起始时间为2005年，因此2004年开具的发票金额应当减去。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称雀巢公司存在年终向经销商提供赊账情况和雀巢公司的每一笔发货中均含有相应的折扣作为给新林海公司的奖励、免费货、特殊产品折扣和利润等，因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未提出具体数额，亦无具体证据支持，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2005年至2010年的交易总量为54847627.54元-3776304.21元=51071323.33元。
二、新林海公司向雀巢公司付款数额的认定。
根据新林海公司证据15、21，新林海公司通过工行账户向雀巢公司汇款总数额为49698150.39元，根据新林海公司证据22、23、26，新林海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向雀巢公司汇款1550620元，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对其中的委托日期2005年10月27日、金额191615.5元的汇兑凭证提出异议，认为该笔货款未收到，经原审法院到香港上海汇丰银行上海分行进行查询，查询结果为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28日收到新林海公司汇款191615.5元，因此原审法院确认该笔货款新林海公司确已向雀巢公司支付。故原审法院认定，新林海公司在2005至2010年期间总共向雀巢公司付款51248770.39元。
三、对新林海公司诉讼请求的分析：
新林海公司诉讼请求的构成：
1、原诉讼请求：
①、双方确认的债务金额342581.33元（新林海公司证据2）；
②、2004年退货53775.53元（新林海公司证据4）；
③、促销活动代垫费用686616.18元（新林海公司证据5）；
④、家乐福折扣518169.09元（新林海公司证据7、12、20）；
⑤、各项欠款1192490.25元（新林海公司证据8、9、10）。
以上5项数据合计为2793632.38元，新林海公司另主张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0年12月3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的欠款利息。
2、增加的诉讼请求：
⑥、2005年-2010年期间的雀巢公司按照约定应向新林海公司支付的月、季度、年终奖励1368968.13元；
⑦、2005年-2010年供货不足应返还的货款177447.06元；
以上2项共合计1546145.19元。
以上诉讼请求合计4339777.57元。
（1）对于新林海公司诉请①，即新林海公司证据2所支持的342581.33元，该证据系雀巢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致新林海公司的《债权债务结算》函，该函件中确认：雀巢公司经过对新林海公司提供的2004年3月至2009年3月双方往来业务所产生的费用的支持文件的审核，确认截止到2009年3月31日欠新林海公司销售促销等各项费用144934.14元；经过对新林海公司提供的2009年4月至2010年12月31日双方往来业务所产生的费用的支持文件的审核，确认该期间雀巢公司共欠新林海公司销售促销等各项费用18218.56元，并确认共欠新林海公司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奖励及补助179419.63元。针对于2004年3月至2009年3月未能确认的金额，如果新林海公司能够继续提供支持材料，雀巢公司将会继续对账……针对以上所确认的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对账金额179419.63元，新林海公司同意该款项结清后，双方之间已彻底解决此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2008年年奖及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所有奖励及补助）。该证据有三个附件，其中附件一系2004年3月至2009年3月销售促销等各项费用144934.14元的构成明细，附件二、三系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对账金额179419.63元的依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由于雀巢公司对账时是经过对新林海公司提供的双方往来业务所产生的费用的支持文件的审核得出的对账结论，经过审核之后的有效文件的原件，应当掌握在雀巢公司处，如果在新林海公司手中还掌握其他有效文件原件的话，应当作为有效证据在本案中予以采纳。该证据中的结算金额并非最终结论，函件中注明了“如果新林海公司能够继续提供支持材料，雀巢公司将会继续对账”，因此，该证据所载明的雀巢公司欠新林海公司342581.33元并非最终结论，新林海公司还可以继续提交“支持材料”，供双方继续对账。其中确认的欠新林海公司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的奖励及补助179419.63元，与被告证据10相印证，该部分款项包含了2008年的年0.75%返利、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的月1%返利、季2%返利和2009年年终0.75%返利，合计350163.39元，已经支付170743.76元，经新林海公司会计签字确认该部分欠款为179419.63元，在新林海公司主张的第⑥项诉讼请求返利主张中，该部分内容应予以扣除。
（2）对于新林海公司诉请②，退货款53775.53元，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主张该部分退货过程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欠款未付，但是没有提交相关的付款证据予以证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证据4中的三笔退货付款凭证，与新林海公司所主张的并非一致，不能对抗新林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因此原审法院对该部分退货欠款请求予以支持。
（3）对于新林海公司诉请③，促销活动代垫费用686616.18元，即新林海公司证据5，流水账簿中雀巢公司部分工作人员签字认可的事实作为支持证据，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第一笔，刘世克签字确认的城阳大润发业务部分98351.3元，虽然刘世克只是在帐页上的数字558.64后面签字，但综合以上记载的账目，能够得出98351.3元的结论，因此对该笔欠款结算原审法院予以认定，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在新林海公司证据2附件一第10项中有25731.5元的城阳大润发所有费用应当与该笔结算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因账簿中并未显示该款项，且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未再进一步加以说明，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二笔，侯晓宁在账簿中家乐福业务部分于2008年11月6日签字确认的455189.06元之后，还有两笔新林海公司于11月10日和12月1日各收到支票1张，金额分别为17293元和3216元，从账簿记载来看，该两笔业务属于家乐福部分在结算之后新林海公司又收到的两笔回款，应当予以扣减，至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怀疑之后还有收到的支票没有记帐，当由其举证证明，予以抵销，因此，对该笔欠款原审法院认定为434680.06元；第三笔，侯晓宁在账簿中易初莲花业务部分签字确认的3006.84元，数字有明显涂改，而且证据的表面形式是3月29日签字，却包含了记账日期是2009年4月10日的一笔扣款，新林海公司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而且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出与新林海公司证据2附件一第8项重复，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第四笔，侯晓宁在账簿中沃尔玛业务部分2009年4月1日签字确认的75810.48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第五笔，杨保国在账簿中签字确认的38652.26元，虽然新林海公司证据中只显示一个“杨”字，从显示的数据中能够得出38652.26元的结论，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庭审中提出与新林海公司证据2附件一第9项重复，对该笔欠款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六笔，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当庭对王磊的签字不认可，请求庭后落实，但无回复，原审法院对该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王磊签字认可的数额是13566元，对于之后又发生的业务，虽无王磊签字认可，但最终数额15606.24元与新林海公司提交证据2附件一第7项重复，且时间相吻合（2009年3月至4月），对该笔欠款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诉讼过程中，被告以新林海公司证据2附件1中第10项城阳大润发所有费用25731.5元与新林海公司证据5中的第1项刘世克大润发业务签字认可的98315元中的部分有重复为例，认为证据2附件1的结论就是对账的结果，在此期间被告又以折让等各种方式进行了支付，最终截止2010年12月31日欠款余额就是144943.14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该主张在新林海公司的流水账簿中未体现，在诉讼过程中亦未提交有效支付方式证据证明其已经给付，而且欠款证据原件又掌握在新林海公司手中，按照新林海公司证据2《债权债务结算》函中表述的“如果新林海公司能够继续提供支持材料，雀巢公司将会继续对账”，因此对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对新林海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中的608841.84元予以认定。
（4）对于新林海公司诉请④，家乐福折扣518169.09元，新林海公司证据7-1显示，家乐福销售额的4.14%由雀巢公司和经销商共同承担，雀巢公司承担2.39%，新林海公司承担1.75%。该部分折扣系由新林海公司先行全额支付4.14%，之后应由雀巢公司将其应承担的2.39%给付新林海公司。新林海公司证据12和证据20，印证了雀巢公司分别于2006年6月26日扣走了2005年度的1.75%即43105.8元、于2007年3月2日扣走了2006年度的1.75%即75716.78元、于2008年8月20日扣走了2007年度的78145.6元，该部分金额雀巢公司应当向新林海公司返还，另雀巢公司还应向新林海公司支付其余的2.39%，分别为2005年度101976元（43105.8元÷1.75%×4.14%）、2006年度179124.27元（75716.78元÷1.75%×4.14%）、2007年度184870.16元（78145.6元÷1.75%×4.14%），合计465970.43元。关于新林海公司2008年度向家乐福的销售总额，新林海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可以证实新林海公司此期间向家乐福的销售额部分为2532449.72元，2.39%为60525.55元，雀巢公司应予以给付。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在庭审中提出之所以在流水账簿中显示扣走三笔折扣款，是因为雀巢公司已将全部的4.14%向新林海公司支付，才将新林海公司应承担的1.75%予以扣除，但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在流水账簿中也无法显示雀巢公司曾经向新林海公司支付过该款项，因此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之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5）对于新林海公司诉请⑤，各项欠款共1192490.25元，该项诉讼请求新林海公司以证据8、9、10支持。
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认为新林海公司证据8中有诸多项与新林海公司提交证据2附件一中的各项存在重复，具体如下：证据8-6侯晓宁于2006年6月28日出具的欠退货折扣5689.1元与附件一第1项重复；证据8-19杨保国于2008年9月26日签字的出货折扣合计1544.02元与附件一第2项重复；证据8-20-1促销员工资（2008年9月）7901元与附件一第3项重复；证据8-24杨保国于2008.12.26日出具的出货折扣34970元与附件一第4项重复；证据8-21、8-22促销员工资（2008年10月、11月）合计7195元与附件一第5项重复；证据8-25杨保国于2009年1月5日出具的出货折扣4648.18元与附件一第6项重复。经原审法院审查核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主张与事实相符，以上重复部分61947.3元应当从欠款中扣除。
另外，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对证据8-3王磊于2006年6月1日出具的“沃尔玛巧克力威压180件货，保证不退货，如退货与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无关（退货50件）”证明材料，货值2798.64元，该承诺只是保证不退货，不是欠条，之后是否实际退货，新林海公司未加以证明，对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不予认可；证据8-5王磊于2006年6月27日出具的字条，明确写明了货值23579.65元，需要进一步核查，新林海公司未对核查结果进行举证，对此不予认可；证据8-18要求雀巢公司承担800000元发票税，按照17%计算的136000元，该证据中在中间部分的“其他约定（必须保证为新林海公司走80万人民币不开发票以上商超的费用及应收款解决为前提）”字样，系手写添加，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对该部分添加内容不予认可，且该部分内容并不能反映出新林海公司所称的800000元的17%的发票税应由雀巢公司给付新林海公司，因此原审法院对该证据所对应的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对此，原审法院认定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主张正确，予以采纳，以上部分合计162378.29元应予以扣除。
新林海公司依据证据9所主张代垫2009年8月至11月的促销员工资，对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认为该部分主张与新林海公司证据2中2009年4月至2010年12月确认的销售促销等各项费用18218.56元重复计算（证据2的附件三），经审查，证据2附件三中所列项目的日期及数额均与证据9不相符，未显示重复，且证据原件掌握在新林海公司手中，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新林海公司提交证据均为雀巢公司（加盖公章）向其发函通知其代为发放促销员工资：8月份工资为4368元，由雀巢公司工作人员王志强于2009年9月22日签字确认；9月份工资4505元，王志强于2009年10月29日签字确认；10月份工资4200元，雀巢公司发函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24日；11月份工资4984元，雀巢公司发函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10日。以上合计数额18057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新林海公司依据证据10主张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拖欠新林海公司商场代垫费、促销活动费等188904.34元，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出其中的2009年7月28日肖洪波出具的垫付证明1300元、2009年8月10日王志强、杨保国出具的卖场活动费9834.57元、2009年9月3日杨保国、周军、王志强出具的欠条703.2元、2009年9月17日杨保国、周军出具的欠条3831元，均与新林海公司的证据2附件三重复，经原审法院核查，证据2附件三中所列项目的日期及数额均与上述内容不相符，且证据原件掌握在新林海公司手中，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还提出在新林海公司证据10中的7份由雀巢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活动通知，仅能证明雀巢公司同意新林海公司进行该项促销活动，不能证明该项活动已经实际进行，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雀巢公司工作人员签署的这些促销活动通知的内容，均系雀巢公司为促进商品销量，允许经销商在原销售价格的基础上减价或者搭送销售，促销商品的数量和让利数额是一定的、有限额的，即限定在促销活动通知范围内的商品数量和价格，该部分让利应由雀巢公司承担，按照其工作人员签署的数额给付经销商，无论经销商是否进行了该促销活动，雀巢公司都应当向其支付该部分已经承诺了的让利。因此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还提出证据10中2009年6月4日由杨保国签字确认的欠款48580.11元，与证据2附件三中的第1项重复，经原审法院审查无误，该笔款项应予以扣除。
综上，新林海公司该部分主张中的919584.55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对于新林海公司诉请⑥，2005年-2010年期间的月、季度、年终奖励1368968.13元。对于该诉请，新林海公司提交的证据是雀巢公司于2007年8月20日就新林海公司完成相关业绩获得奖励的情况出具补充协议（新林海公司证据17），每月完成额度（雀巢公司下达）返1%；季度达成100%公司返2%（KAC店除外）；完成全年额度公司返0.75%。对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当庭认为，是否给付奖励需要进行对账确认，该补充协议是2007年8月20日签订的，只对此后的交易行为具有约束力，并且该主张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另外认为雀巢公司没有给付新林海公司该奖励是正常的，恰恰说明新林海公司没有按照协议要求达到额度销售计划，无权要求奖励，因此新林海公司以此主张奖励是没有依据的。新林海公司则认为，雀巢公司十几年以来，在全国各大经销区范围内都在实行该奖励政策，只是新林海公司目前找不到书面证据证实该主张。新林海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雀巢公司于2002年10月9日发给新林海公司的函件，其中提到了该奖励政策，但因该证据系复印件，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当庭不予认可，新林海公司还提出雀巢公司工作人员王磊在2006年出具的欠条中曾经提到过按照0.75%和2%奖励，并补充提交了证据，王磊于2006年2月16日出具的“整个2005年青岛新林海物流完成全年额度”和2002年6月27日出具的“2006上半年完成额度”证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该诉请的争议焦点在于雀巢公司的杨保国2007年8月签署补充协议之前是否可以按照该协议载明政策对新林海公司予以奖励。新林海公司主张该政策自始即有，对该主张新林海公司负有举证义务：新林海公司认为该政策系雀巢公司的营销管理，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不予认可；新林海公司提交的雀巢公司2002年10月9日函件的复印件，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亦不予认可；雀巢公司工作人员王磊于2006年出具的欠条中确实出现有0.75%和2%奖励字样，但该字样与补充协议内容不能印证，并不代表2005年度至2007年度也应该按照补充协议载明的政策执行；王磊虽出具材料证明新林海公司在2005年度和2006上半年度完成额度，但未说明完成额度的后果和奖励标准。因此，新林海公司主张自始执行补充协议政策因缺少有效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雀巢公司需按照2007年8月的补充协议约定标准，向新林海公司支付该时段之后的奖励。对于补充协议中出现的“KAC店除外”的内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当庭解释为“KAC店”是指重点客户，“KAC店除外”的意思就是，对大客户的销售额不作为经销商的销售指标进行考核，不作为返利奖励的基础。但是在本案中，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新林海公司在奖励政策有效施行期间内对“KAC店”的销售额为多少，因此原审法院对此项内容不做审查。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8月，即2007年第三季度之后，雀巢公司应按照补充协议制定的政策标准，以实际付款数额为基数给予新林海公司销售奖励。另外，新林海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显示，雀巢公司确认欠新林海公司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奖励及补助179419.63元，结合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证据10，双方已经对2008年的年0.75%返利80632.07元、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的月1%返利85855.49元、季2%返利122098.89元和2009年年终0.75%返利61576.94元进行核算确认，总数额为350163.39元，并在证据10中认可雀巢公司已经支付170743.76元。综上，雀巢公司应按标准向新林海公司支付2007年度的自第三季度起的月、季和年终奖励以及2008年度的月、季奖励554998.23元，新林海公司要求的2010年度的年终奖励不符合约定要求，不予支持。至于新林海公司在庭审中自认的已经收到雀巢公司奖励款554792.48元，在2008年之后的数额为177178元，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证据10中的确认的付款数额基本相符，在2007年2月之前支付的奖励费用377614.48元，因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时段的奖励支付原因和支付标准，原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
（7）新林海公司诉请⑦，雀巢公司2005年-2010年供货不足应返还的货款177447.06元。
对于新林海公司主张雀巢公司少发货应当返还的货款部分，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以雀巢公司2005年-2010年向新林海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新林海公司收货价值。根据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认证发票抵扣联明细信息，以及新林海公司提供的四方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清单，2004年6月14日至2010年4月29日的认证发票总计金额54847627.54元，扣除2004年开票、2005年认证的部分3776304.21元，2005年-2010年雀巢公司向新林海公司发货价值为51071323.33元，此期间新林海公司雀巢公司支付货款总额为51248770.39元，因此雀巢公司应当向新林海公司返还货款177447.06元。
（8）关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证据5、6，即在双方交易期间雀巢公司以支票形式向新林海公司付款3058133.77元，是否能抵销新林海公司的部分诉请的问题。
新林海公司对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付款证据存在异议，要求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银行付款凭证，根据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到雀巢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营业部调取证据，经查，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中的2006年7月20日04087842号支票付款15000元数额在明细中存在笔误，应为27000元，另有8笔支票付款因日期和数额不符，未能查出，该部分总金额为12023元，因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有效数额应确定为3058110.77元。对于查询结论，新林海公司虽又提出诸多异议，但无实质性内容，故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
新林海公司对上述雀巢公司付款的构成提出异议，认为双方在交易过程中的资金往来频繁，其中也包括雀巢公司向新林海公司的付款，但是每一次付款时新林海公司都将欠款凭证的原件交还雀巢公司工作人员，而这一部分事实在新林海公司的诉请中没有反映，有一部分记载于新林海公司的流水账簿之中，还有一部分在双方交换的证据中能反映出来，另外有一些证据原件已经于雀巢公司付款时交还，新林海公司手中不掌握。具体如下：
⑴流水账簿显示2005年-2009年4月底雀巢公司付新林海公司支票金额为1644710.69元（第一次统计数额为2132962.64元，之后更正）；
⑵新林海公司证据2附件三显示雀巢公司2009年4月至2010年12月付款815870.38元；
⑶雀巢公司工作人员在新林海公司处现金提取152700元；
⑷其他支票形式付款为241751.04元；
⑸2005年以支票形式支付2004年前促销费用289566.22元。
⑹代开服务业发票签收簿，证明雀巢公司所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共33笔，合计数额1446847元，系由新林海公司作为代开发票的税金交给税务部门，该部分款项不能算作雀巢公司对新林海公司的付款。
因此新林海公司认为雀巢公司的该付款不能抵销新林海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
为此，新林海公司补充提交证据28，包括账目核对表、雀巢公司工作人员签署的现金提取证明（3页，新林海公司证据25）、支票付款凭证（8页）以及代开服务业发票签收簿等证明其上述主张。
庭审质证，对于第⑴项，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对新林海公司提交的核对流水账簿显示的雀巢公司2005年-2009年4月底以支票形式向新林海公司支付款项为1644710.69元，庭后进行了核查，亦提交了核对账目，显示在流水账簿中能够匹配的支票付款金额为1054996.48元，其余部分为支票号不符、金额或日期不符、无付款和非支票类、无支票号和记录为现金等问题。
经原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账目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交的支票付款明细中的付款日期、支票号、付款金额进行比对，将新林海公司账目中的折让单部分、无支票号、雀巢公司不予认可、在付款明细中又查找不到的部分挑出，将雀巢公司账目中的记账时间不一致、分笔记账等情况排除，原审法院确认雀巢公司的支票形式付款与新林海公司流水账簿中相互匹配部分金额为1483315.33元，该部分款项应自雀巢公司付款明细中扣除。
对于第⑵项新林海公司证据2附件三显示的付款815870.38元，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部分款项应自雀巢公司付款明细中扣除。
第⑶项现金提取凭证，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出在该凭证中载明，第一张王磊于2006年9月4日签署，支票数额27000元，其中的15000元用于支付侯晓宁代垫费用，12000元取现金支付促销费用；第二张王志强2009年8月21日签署，支票金额120700元，其中的59866.5元用于支付促销员工资；第三张杨保国、王志强于2009年9月3日签署，支票金额4500元中只有3500元可以算作现金支付。
经审查，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所主张与事实相符，新林海公司主张的152700元中的90366.5元系被雀巢公司所用，该部分不能纳入雀巢公司付款数额。
对于第⑷项其他支票形式付款，证据第一页中的2006年12月17日04089994号支票6000元、2006年12月29日04089998号支票17000元、2007年5月28日04089275号支票13900元、2008年3月5日10472343号支票53654.02元，日期和支票号码与雀巢公司支票付款明细能够匹配，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008年2月20日08728841号支票24178元和同日的08728842号支票55779元两笔付款在流水账簿中有记载，在此列出属重复计算，不予认定；证据第七页中的2005年7月21日补支票12600元、8月25日补支票3952.82元、支票3700元、支票10500＋6160元，日期和数额均与雀巢公司支票付款明细不能匹配，不予认定；证据第八页中的2005年1月24日07934263号支票22061.6元和07934298号支票12266.4元，与雀巢公司支票付款明细中所列的日期和数额基本相符，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⑸2005年以支票形式支付2004年前促销费用289566.22元。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称该费用确实支付了，但不包含于雀巢公司支票付款明细中。经原审法院核对，其中2005年3月份清帐的6笔支票付款在付款明细中无记录，不予认定；2005年9月清帐的3笔支票付款共计104766.22元在明细中有记载，应予以认定。
⑹新林海公司将雀巢公司付款明细中的33笔算作交给税务部门税金，因此不能算作实际付款，该主张与事实不符，该33笔合计金额系票面金额，而非税金，新林海公司在税务部门代开发票时应按照规定税率缴纳税金，而非按照票面金额缴纳，而且在代开服务业发票签收簿中，签收人也注明了税金已付字样，因此该款项应算作雀巢公司对新林海公司的正常付款，新林海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
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雀巢公司向新林海公司付款总数3058110.77元中的438910.32元，应当抵销新林海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
综上，新林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的第①项欠款342581.33元予以支持；第②项退货53775.53元予以支持；对第③项中的重复部分予以扣除，支持608841.84元；第④项家乐福折扣518169.09元予以支持；第⑤项中的重复部分、非欠条部分以及不合理部分共计272905.7元予以扣除，支持919584.55元；第⑥项对其中的554998.23元予以支持；第⑦项供货不足应返还的货款177447.06元予以支持。
对于新林海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双方账目在起诉之前未经彻底核对，无最终确认数额，因此对于新林海公司主张自2010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不予支持，可自新林海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
关于新林海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新林海公司曾于2011年11月12日与青岛鑫丽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丽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向雀巢公司发函，通知雀巢公司将其相对债权向鑫丽海公司支付，但2010年11月25日，新林海公司与鑫丽海公司又解除了债权转让协议，对此雀巢公司在新林海公司起诉之前并未提出异议，而且在2010年12月31日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联合向新林海公司出具的函件《债权债务结算》和《关于销售折让的证明》中，也未提及新林海公司向鑫丽海公司债权转让的问题，对账指向仍是新林海公司，因此新林海公司在本案中以债权人的身份向新林海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妥，新林海公司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被告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新林海公司起诉的被告主体为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和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在具体交易的过程中，与新林海公司资金往来、货物订单、配送等，既有雀巢公司，也有雀巢上海公司，而雀巢青岛公司则负责与新林海公司进行具体的业务操作，而且在与新林海公司的函件往来的落款，也是三公司共同署名，因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均应成为责任主体。但雀巢青岛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依法不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由隶属企业雀巢公司承担。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由于双方多年以来保持滚动式的经济往来，始终未进行最终账目结算，直至本次诉讼，双方对许多单项账目仍存在争议，期间的每一笔单项业务、欠款均非独立形成，在雀巢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联合向新林海公司出具的函件《债权债务结算》中还注明了如果新林海公司能够继续提供支持材料，雀巢公司将会继续对账。因此，对于本案诉争标的，尚不能适用诉讼时效。对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主张的新林海公司之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提出新林海公司曾经与青岛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乐福）有过诉讼并胜诉，所有与家乐福有关的费用新林海公司已经自家乐福处得到，雀巢公司不应该在本案中向新林海公司重复支付。原审法院查明，新林海公司与家乐福之间的诉讼于2011年6月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后，维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该判决最终结论为，家乐福给付新林海公司受让货款240余万元、给付新林海公司货款402余万元（扣除了部分新林海公司应向家乐福承担的促销费用），该案件处理的是新林海公司作为家乐福的供货商，将其经销的包括但不仅限于雀巢公司的产品向家乐福供货，其间就货款拖欠及促销活动费、折扣费的承担等问题出现的经济纠纷，而本案则是处理新林海公司作为雀巢公司的经销商与雀巢公司之间就其间的货款拖欠以及各项费用的承担等问题出现的经济纠纷，两者之间的合同相对人不同，法律关系也不同，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新林海公司与家乐福之间的业务往来，有哪一笔同新林海公司与雀巢公司之间的业务存在关系，因此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主张所有与家乐福有关的费用都不应该在本案中向新林海公司重复支付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新林海公司提交证据6雀巢公司青岛办事处于2008年1月9日出具的《关于折让返利的确认》，以此主张雀巢公司对新林海公司的销售返利情况，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申请对证据中加盖的雀巢公司青岛办事处印章的真实性和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虽然最终作出的鉴定结论无法使用，但在鉴定程序启动后，新林海公司放弃了该证据的使用。原审法院认为，新林海公司在诉讼中向法庭提交该证据证明其部分主张，在雀巢公司、雀巢青岛公司、雀巢上海公司发表了质证意见、鉴定程序启动后，新林海公司又放弃了该证据的使用，使本次鉴定成为不必要，应承担由此而造成的损失，因此鉴定费由新林海公司负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欠款342581.33元。二、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退货款53775.53元。三、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欠款608841.84元。四、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折扣款518169.09元。五、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欠款919584.55元。六、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返利554998.23元。七、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给付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货款177447.06元。八、以上七项共计人民币3175397.63元，减去原审法院已认定的付款438910.32元，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应给付欠款人民币2736487.31元，并以此为基数，向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自2011年11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欠款利息。上述一至八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九、驳回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56元由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252元，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804元。鉴定费3500元，由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新林海公司放弃使用证据6明显错误。本案原审过程中新林海公司提供证据6，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在质证时提出鉴定申请。鉴定程序依法启动并得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至此双方已经完成对证据6的质证。原审法院理应对该鉴定结论进行认定，进而对新林海公司证据6进行认定。但是原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称新林海公司放弃该证据使用明显与事实不符。新林海公司就该项证据主张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拖欠的部分折让返利金额457643.54元，新林海公司既没有放弃该证据也没有放弃该项诉请，原审法院认定新林海公司放弃该证据，遗漏了新林海公司这部分诉请。新林海公司该证据明确显示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已经确认这部分欠款，新林海公司此部分457643.54元的诉请理应得到支持。二、原审判决认定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提供的付款金额中的438910.32元，应当从新林海公司诉请中予以扣除，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新林海公司与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在业务期间资金往来频繁复杂，既有新林海公司向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支付的货款，也有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向新林海公司支付的代垫促销费用、退货、代开发票等。新林海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请仅仅为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尚欠的各款项，对于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已经支付的部分新林海公司从未主张。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付款，提供了详细的支票明细汇总表，总金额为3058133.77元且每一笔支票都有明确金额和具体时间。正是因为上述付款时间、金额明晰，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已付款均包含在新林海公司的原审所提供的证据中。同时，新林海公司有新证据证明仅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工作人员从新林海公司处卖货的部分金额就高达40多万。新林海公司所提供证据显示的金额远远超过现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所提供的付款总额，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所提供的已付金额已全部包含在新林海公司证据中，原审法院没有任何依据从新林海公司诉请中扣除438910.32万元。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八项，2、依法改判在原判决基础上另行支付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各项欠款共计人民币896553.86元；3、依法改判鉴定费由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承担；4、一二审诉讼费由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承担。
针对青岛新林海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上诉人雀巢（中国）有限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辩称，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新林海公司457643.54元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新林海公司以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证据六《关于折让返利确认》主张05、06、07年折让返利，该证据加盖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办事处印章。该证据形成于2008年1月9日。但经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核实，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办事处已于2007年8月2日撤销，并设立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之后所有业务往来均以分公司名义办理，原办事处所使用的印章均已销毁，故该证据六之印章非答辩人所使用，答辩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由于该印章已销毁，对于对照检材的确定，经双方同意以2008年11月25日的杨保国签字及加盖青岛办事处印章的文件先行鉴定，若文字形成时间与印章形成时间一致，则雀巢公司、雀巢公司上海公司、雀巢公司青岛公司同意以该印章作为证据六的对照检材，再对证据六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根据该鉴定结论意见，不能证明上述文字形成时间与印章形成时间一致，该检材不能作为证据六进行司法鉴定的对照检材。新林海公司根本无法证明其所依据的证据六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该证据当然','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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