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22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海龙，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6]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现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及辩护人吴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某自2010年8月至2013年8月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校长；自2013年8月至2015年12月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自2015年12月至案发任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被告人于某在任学校校长期间，主持学校全面工作。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任职简历、莒县教育局关于王崇胜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莒县教育局关于于某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莒县教育局关于于月福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现金、购物卡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78318.8元，用于个人和家庭生活开支。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6次收受莒县宏天成电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刘某2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500元，为刘某2在学校拓展业务、支付货款等方面提供便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教职工宿舍内收受刘某2所送价值5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3）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所送价值5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4）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5）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所送价值5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6）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2、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2次收受莒县成功书店老板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7000元，为张某1在学校拓展业务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某在其家中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
（2）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元。
3、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2次收受莒县九州电脑家电经营部王某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为其在学校拓展业务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王某所送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2张；
（2）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王某所送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2张。
4、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5次收受莒县邮政局刘官庄分局卢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元，为卢某在学校征订报刊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秋季，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卢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
（2）2012年春季，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卢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
（3）2012年秋季，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卢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
（4）2013年春季，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卢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
（5）2013年秋季，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卢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
5、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莒县三中附近张某3的车内收受张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为张某3在学校销售学生用床、办公桌等家具提供帮助。
6、2015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2次收受朱某2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为朱某2在学校承揽绿化工程和支取工程款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份，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朱某2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2）2015年秋天，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朱某2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7、2015年五六月份，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单某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为单某在学校建造学校用房、整修学校道路工程、支取工程款过程中提供帮助。
8、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戚某所送价值600元的莒县万德福商场购物卡1张，为戚某在学校承揽校园内道路工程提供帮助。
9、2015年八九月份，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该校教师于某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为于某在莒县教育局进行的后备干部选拨过程中提供帮助。
10、2015年夏天，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该校教师史某现金人民币2000元，为史某在进行教师调整分流过程中提供帮助。
11、2015年5月份，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听力教材经销商朱某1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为朱某1在学校推销听力教材提供帮助。
12、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2次收受广告印刷经营者于善正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中秋节，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博物馆广场附近收受于善正所送价值10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接待室收受于善正所送价值600元的莒县新世纪商场购物卡1张。
13、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曾为魏某承揽学校监控安装工程和支付工程款提供帮助。2015年12月份，被告人于某在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收受魏某所送现金3000元，为魏某在莒县刘官庄中心初中支取工程款提供帮助。
14、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2次收受莒县新华书店业务员董某所送购物卡、现金共计价值人民币12000元，为董某在学校订购教辅资料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于某在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办公室内收受董某所送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莒县新华购物广场购物卡4张，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2）2015年12月份，被告人于某在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办公室内收受董某所送现金人民币8000元。
15、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被告人于某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到莒县新华书店所属的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共计价值人民币30618.8元的财物，折抵莒县新华书店送给其的订书回扣款，为新华书店在学校订购教辅材料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2月份，被告人于某到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价值882.8元的物品，用于个人和家庭生活使用；
（2）2013年10月份，被告人于某到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价值12100元的烟酒等物品，用于个人和家庭生活使用；
（3）2014年2月22日，被告人于某到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价值2151元的物品，用于个人和家庭生活使用；
（4）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于某到莒县新华购物广场领取价值15485元的物品，用于个人和家庭生活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于某的自述材料、欠条、收到条、记账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刘某1、秦某、田某、王某、张某1、刘某2、于某、史某、单某、戚某、朱某1、朱某2、钱某、赵某、盛某、张某2、柳某、白某、董某、孙某、张某3、卢某、陈某、张某4、魏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莒县人民检察院在立案查处莒县新华书店副经理秦某涉嫌受贿案、莒县新华书店副经理田某涉嫌挪用公款案过程中，发现新华书店和莒县刘官庄镇二中、一中之间有征订学生教辅资料的业务往来，根据前期查办梁山籍教辅资料经销商刘拥军行贿案情况，侦查人员认为其中有受贿嫌疑。2016年6月14日，办案人员找到被告人于某进行调查，被告人于某主动配合办案人员到莒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并主动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同日，莒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案件侦查过程中，被告人于某向莒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000元，后莒县人民检察院将其中的78318.8元予以扣押，剩余21681.2元退还被告人于某。
又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莒县教育局、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出具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于某在担任校长期间，工作认真负责，取得一定的成绩，得到社会和学生家长的好评，请求对被告人于某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莒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于某涉嫌受贿案件来源说明、发破案经过、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退还、返还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处理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莒县教育局出具的于某有关情况、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出具的于某同志在刘官庄二中、刘官庄中心初级中学工作期间表现汇报、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出具的关于于某在陵阳中心初级中学工作表现的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事实与法律评判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还到莒县新华书店所属的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共计价值人民币19469元的财物，用于学校的公共支出，构成受贿。经查，被告人于某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除多次到莒县新华书店所属的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共计价值人民币30618.8元的财物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外，还分四次到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共计价值人民币19469元的财物，用于了学校公共开支和发放福利。对于被告人于某用于学校公共开支和发放福利拿取的共计价值人民币19469元的财物，根据现有证据并结合被告人于某收受的财物用于学校公共开支和发放福利而未被占为己有的事实，无法确定被告人于某是否具有受贿的故意。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某从莒县新华购物广场领取的财物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之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某到莒县新华购物广场拿取的价值人民币30618.8元的财物，用于了个人和家庭开支，被告人于某具有受贿的故意，应当依照受贿罪追究其责任；对于其拿取的价值人民币19469元的财物，用于了学校公共开支和发放福利而未被占为己有，被告人于某是否具有受贿的故意，证据不足，不宜认定为受贿犯罪数额。辩护人关于用于学校公共开支部分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之中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交的收据二张、书画照片九张，证实被告人于某任职校长期间曾找人题字，其收取的部分财物用于了公务支出，不应当计算在受贿数额之内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最多能证实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曾找人题字、作画，但题字、作画是否系学校的公务行为，题字、作画的支出与被告人于某是否有关以及是否是被告人于某用受贿所得支出，该证据并不能证实。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要求，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莒县刘官庄镇第二中学、莒县刘官庄镇中心初级中学、莒县陵阳镇中心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在与莒县新华书店的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其个人所有，其行为既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又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其他指控的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于某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全部退赃，亦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能够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于某受贿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某系自首、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工作能力突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积极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三百一十八元零八角予以追缴（该款现存于莒县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虢德茜
代理审判员 兰庆余
代理审判员 张国强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尹玉香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