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2刑初146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8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杨在勇，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7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3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元亮，重庆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晏某，男，1984年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两江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2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华江，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6]1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在勇、晏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赖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跃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赖某，被告人杨在勇、晏某，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元亮、周华江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在重庆市渝北区xx路KTV唱歌、饮酒过程中，在劝被害人吴某的女朋友杨某饮酒时，引起吴某不满，产生口角，被劝解后，杨在勇、晏某心生不满，共谋殴打吴某。随后，杨在勇、晏某在KTV门口等候，当吴某等人离开KTV时，二被告人先后对吴某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杨在勇持刀对吴某进行捅刺，致吴某全身多处被刺伤。被害人赖某上前劝阻时，也被杨在勇持刀刺伤。吴某的伤情为开放性腹部损伤，小肠裂伤、肠系膜血管损伤、胸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左上臂后伤、右侧腋窝皮肤裂伤伴肌腱损伤等。赖某的伤情为开放性腹部损伤、肝裂伤等。经鉴定，二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在勇、晏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在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晏某起次要作用，分别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量刑情节。二被告人到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杨在勇、晏某赔偿医药费58517.6元、误工费32100元、护理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杨在勇、晏某赔偿医药费59962元、误工费32100元、护理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
被告人杨在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杨在勇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晏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由法院判决确定。其辩护人提出：1、晏某主观上没有伤害赖某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伤害赖某的行为，不应对赖某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2、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晏某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晏某、杨在勇来到重庆市渝北区某路KTV与杨某等人饮酒过程中，感觉杨某的男朋友被害人吴某不欢迎他们，遂心生不满，并共谋殴打吴某。随后，晏某、杨在勇在KTV门口等候，当吴某等人离开KTV时，杨在勇持刀上前殴打、捅刺吴某，致吴某全身多处被刺伤，晏某也上前对吴某拳打脚踢。被害人赖某上前劝阻时，也被杨在勇持刀刺伤。其中，吴某的伤情为开放性腹部损伤、小肠裂伤、肠系膜血管损伤、胸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左上臂后伤、右侧腋窝皮肤裂伤伴肌腱损伤等。赖某的伤情为开放性腹部损伤、肝裂伤等。经鉴定，二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
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晏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杨在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被害人吴某受伤后被送往重庆XX医院治疗，住院18天，花费医药费58055.71元，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出院后半年内定期复诊；加强营养。被告人杨在勇家属已支付医药费25000元，被告人晏某家属已支付医药费33782.61元。
被害人赖某受伤后被送往重庆XX医院治疗，住院18天，花费医药费58976.1元，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出院后半年内定期复诊；加强营养。被告人杨在勇家属已支付医药费41597.75元，被告人晏某的家属已支付医药费17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的具体情况。
3、户口信息证实，杨在勇、晏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杨在勇的前科情况。
5、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及作案现场的指认情况。
6、病历证实，吴某的伤势出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腹部损伤：小肠裂伤、肠系膜血管损伤；胸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左上臂后份皮肤裂伤伴肌腱损伤；右侧腋窝皮肤裂伤；左侧胸腔积血。赖某的伤势出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腹部损伤：肝裂伤；上颌右侧前切牙2/3折断；上颌右侧切牙1/2折断；腰背部软组织损伤。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吴某、赖某的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
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0日23时许，吴某与其女朋友杨某及赖某、黄某某等人在渝北区回兴KTV包房唱歌，杨某的朋友晏某、杨在勇（均经辨认确认）来到包房找杨某喝酒，吴某觉得杨某喝得有点多了，就没让杨某喝，晏某和杨在勇就感觉不舒服，瞪了一下吴某。二人坐了一会就走了，杨某把吴某喊到厕所解释，说都是朋友，不要介意。吴某从厕所出来，看见晏某和杨在勇又坐在包房里，于是就主动向二人敬酒，晏某喝了酒，杨在勇说已经喝多了，就没有喝。二人坐了一会又离开了。之后晏某打杨某手机，杨某没有接，是黄某某接的电话，她接完电话，就说不唱歌了，准备回家。吴某等人从KTV大门出来，看见晏某和杨在勇站在大门外不远的地方。晏某喊杨某去吃火锅，杨某说不去。这时杨在勇朝吴某走过来，用右手拳头打吴某腹部，二人就扭打起来了。扭打中，杨在勇右手持刀往吴某身上乱刺，吴某这才看到杨在勇拿有刀，身上也有了疼痛感。这时，晏某也冲过来对吴某拳打脚踢。杨某赶紧把晏某拉开了，杨在勇继续殴打吴某，吴某被刺了几刀后就躺地上去了。
9、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0日23时许，赖某、黄某某、吴某及其女朋友杨某等人在渝北区回兴KTV包房唱歌，期间，杨某的朋友晏某、杨在勇（均经辨认确认）来到包房找杨某喝酒，吴某感觉不高兴，没让杨某喝，晏某也感觉不高兴了。二人坐了一会就走了，杨某把吴某喊到厕所去解释。这时，晏某和杨在勇又来到包房，吴某从厕所出来就主动向二人敬酒，二人坐了一会又离开了。没过多久，晏某打杨某手机，吴某没让杨某接，是黄某某接的电话，她接完电话，就喊大家不唱歌了，准备回家。赖某等人从KTV大门出来，看见晏某和杨在勇站在大门外不远的地方。当时吴某和杨某走在前面。杨在勇看到赖某等人出来后，就跑过来，右手一直背在身后。杨在勇说“你们不耍了吗？”赖某等人都说不耍了。杨在勇转身朝还站在远处的晏某说“你不送他一程吗？”晏某当时什么都没说。杨在勇说完就冲过去打吴某，将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对吴某拳打脚踢，吴某也开始还手，两人就扭打起来了。当杨在勇站在赖某面前时，赖某就去抓他右手，想阻止他继续殴打吴某，杨在勇先是把吴某的手甩开，然后顺势用右手打在赖某的腹部一下。这时晏某也跑过来打吴某，赖某又想上前劝阻，却发现腹部流血了。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23时许，杨某及其男朋友吴某与赖某、黄某某等人在渝北区回兴KTV201包房唱歌，其间，晏某、杨在勇来到包房找杨某喝酒，杨某感觉二人有点看不惯吴某。二人出了包房后，杨某也一起来到走廊，杨在勇说看不惯吴某，想打他，杨某就劝二人说算了。之后晏某给杨某打电话，杨某没接，黄某某接的电话。次日0时许，杨某等人走出KTV门口，看见晏某和杨在勇等在门口，杨在勇喊杨某等人去吃烤鱼，被杨某等人拒绝了。这时，晏某突然冲上来殴打吴某，杨某赶紧上去把晏某拉住，这时杨在勇就冲上去殴打赖某，杨某转头看见赖某腹部衣服被血染红了，就赶紧去看赖某的伤势，杨在勇就冲到吴某面前用刀捅刺吴某，大约一分钟吴某就满身是血了。
1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某关于其于2016年6月10日晚与杨某、吴某等人一起唱歌，其间晏某、杨在勇进来与吴某、杨某等人喝酒的经过与证人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晏某给杨某打电话，是黄某某接的电话，劝晏某没必要搞得大家不愉快，晏某说“这个事我心头确实不舒服，要弄他，在回兴这个地方我还不得怕哪个”，并喊黄某某等人去吃烤鱼。黄某某感觉要出事，就喊大家马上离开。黄某某等人从KTV门口出来没走多远，杨在勇从后面走过来了，还问他们为啥不玩了。杨在勇经过黄某某身边时，黄某某看见杨在勇背后手上拿着一把刀，然后杨在勇就用一只手将吴某肩膀和脖子挽住，另一只手抵在吴某的背部。这时赖某上前一下把杨在勇和吴某拉开了，杨在勇又殴打吴某的上半身，两人扭打了起来。这时晏某也上前对吴某拳打脚踢，把吴某踢倒在地上去了。之后黄某某看到赖某的腹部出了很多血，就一起将二人送医院去了。
1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贺某关于其与吴某等人一起唱歌，杨在勇和晏某殴打吴某的经过与黄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3、被告人杨在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10日晚上，杨在勇和晏某等人在KTV214包房唱歌，晏某说杨某也在隔壁包房唱歌，然后与杨在勇一起来到杨某所在的包房。由于晏某和杨某显得比较亲密的样子，杨某的男朋友吴某显得不高兴，准备过来打晏某，被杨某拉住了，并进行了解释，说是她的兄弟。二人坐了一会，晏某悄悄给杨在勇说等下打吴某一顿，然后就离开了包房。过了一会，二人又来到杨某包房，杨某和吴某向二人敬酒，杨在勇说自己喝多了，就没有喝。二人坐了一会，晏某又说等下要打吴某，然后又离开包房来到了KTV门外。又过了一会，杨在勇看见杨某等人从KTV门口出来了，晏某又说等下去打吴某，杨在勇说要得，并从身上摸出一把水果刀给晏某看。二人朝杨某等人走过去，杨在勇右手持刀，左手拍了一下吴某的肩膀，吴某转身看是杨在勇，就立即用手卡杨在勇的脖子，杨在勇用左手去抓吴某的手。这时，赖某从身后将杨在勇抱住，杨在勇右手持刀对着赖某一阵乱舞，赖某就松开了。杨在勇继续与吴某扭打到花台边上去了。吴某继续用手卡杨在勇脖子，并用拳头打杨在勇的头部，当杨在勇的头部被衣服蒙住后，其持刀对吴某一阵乱捅，具体捅了几下记不清了。然后就和晏某一起跑了。
14、晏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实，2016年6月10日晚上，晏某和其同学在XXKTV214包房唱歌，后来杨在勇也来了。晏某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看到杨某也在该KTV唱歌，就和杨在勇来到杨某的包房喝酒。当时包房里面有赖某、黄某某以及杨某的男朋友吴某。相互敬酒过程中，晏某感觉吴某不欢迎他们，和杨在勇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出包房后，杨在勇说要弄吴某，晏某说要得。这时，杨某出来给二人解释，并进行了劝解。二人回到214包房，看见其他同学都离开了，二人也走出了KTV大门。这时杨在勇拿了一把刀出来给晏某看，说要去捅吴某几刀，捅了就跑。晏某劝杨在勇不要用刀。正在这时，杨某等人也从KTV门口出来了，杨在勇转身朝杨某等人走去，晏某也跟在后面。杨在勇走过去就喊住了杨某等人，然后冲上去殴打吴某，赖某上去劝架，三人就扭打在了一起，晏某也冲上去殴打吴某。杨某上前把晏某抱住了，杨在勇和吴某就扭打到花台边去了。过了一会，杨在勇喊晏某走，晏某看见吴某腹部衣服有很多血，然后就和杨在勇一起跑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赖某当庭举示了病历、出院证、医疗费发票、误工证明、收入证明等证据，拟证实其受伤情况、住院费用、工资收入等事实。经质证，被告人杨在勇、晏某的诉讼代理人对误工证明、收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吴某、赖某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明细相印证，不应采信，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误工证明、工资收入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在勇、晏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杨在勇、晏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杨在勇可从轻处罚，对晏某可减轻处罚。杨在勇的辩护人关于杨在勇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赔偿二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杨在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杨在勇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晏某的辩护人提出晏某不应对被害人赖某的伤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晏某与杨在勇共谋殴打吴某，晏某也明知杨在勇持有凶器，二人在殴打吴某的过程中，赖某劝阻杨在勇时被杨在勇持刀刺伤。由此可见，杨在勇刺伤赖某的目的是为了排除妨碍，继续实施伤害吴某的犯罪行为，该行为未超出其与晏某共谋殴打吴某的犯意，故晏某仍应对赖某的伤害结果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关于晏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
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吴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主张医药费58055.71元、误工费8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1700元，酌情主张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对超过的费用部分，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70595.71元，扣除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家属已支付的58782.61元，尚需支付11813.1元。
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赖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主张医药费58976.1元、误工费8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1700元，酌情主张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对超过的费用部分，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71516.1元，扣除被告人杨在勇、晏某家属已支付的59097.75元，尚需支付12418.3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在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晏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杨在勇、晏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0595.71元。（已支付58782.61元，剩余部分11812.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杨在勇、晏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1516.1元。（已支付59097.75元，剩余部分12418.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学刚
人民陪审员 杨礼超
人民陪审员 陈协蓉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