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02民初3857号
原告：台州市创盈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黄岩澄江街道东岙村，组织机构代码：68999628-1。
法定代表人：喻华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绪聪，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白洁，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晨，男，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被告：徐岩，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代理人：陈桂平，台州市求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李卫东，浙江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钱小军，男，197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代理人：陈建平，浙江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翼，浙江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国坤，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虞市。
委托代理人：杜敏芝，浙江维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金典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岭市太平街道钟楼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1081100010629。
法定代表人：林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江志东，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小红，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循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甲南大道东段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1576512885K。
法定代表人：邱艳华。
委托代理人：傅宏文，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台州市创盈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盈公司）为与被告陈晨、徐岩、钱小军、沈国坤、浙江金典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典公司）、台州循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循环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采取公告方式向被告陈晨送达文书，本院裁定将案件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因原告创盈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中永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进行了鉴定，并取得鉴定报告。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12月29日、2017年9月1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洁，被告徐岩的委托代理人陈桂平，被告钱小军的委托代理人孙翼，被告沈国坤的委托代理人杜敏芝，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小红，被告循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傅宏文均三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创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华灵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9月13日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创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绪聪、被告钱小军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平于2016年9月29日、12月29日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岩的委托代理人李卫东于2017年9月13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志东于2016年9月29日、2017年9月13日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三次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创盈公司起诉称：被告金典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建被告循环公司的台州湾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甲南大道以北、围一路以西A-1地块（二期）（以下简称A-1地块）工程。2012年2月6日，两被告签订A-1地块（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由被告金典公司总承包施工，工程总面积27551.2㎡，合同价53378630元。被告金典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与被告陈晨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将总包的上述工程以项目承包方式转包给被告陈晨组织施工，被告金典公司从中收取管理费、税费等。2012年6月8日，被告陈晨与被告钱小军、沈国坤签订股份协议书，明确约定，在涉案工程建设方面，三方按平均股份合伙关系并对人员安排等作出具体约定。2013年1月3日，被告陈晨对外以台州晨拓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拓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承建的A-1地块项目的铝合金门窗、观光电梯点玻幕墙、采光顶天棚、铝单板幕墙的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对单价、付款方式、工程保修等也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要求组织人员进行了加工安装。该分包工程已经全部完工，由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合格，并已交付业主使用。A-1地块工程已全部完工，被告金典公司已将相关结算材料交由浙江天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台州分公司评估，其中门窗工程总造价8129929元，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7203304元。但原告至今只收到部分工程款，尚欠3100000元工程款未付。另，晨拓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0日，股东为被告陈晨、徐岩，被告陈晨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19日，晨拓公司因股东会决议解散注销。原告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循环公司使用，有权取得工程款。故请求判令：一、被告陈晨、徐岩支付原告工程款31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钱小军、沈国坤、金典公司对上述工程欠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被告循环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
2016年9月29日庭审中，原告创盈公司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被告钱小军、沈国坤、金典公司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7年9月23日庭审中，原告创盈公司以本案经鉴定为由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变更为3632787元，并以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被告循环公司、金典公司擅自使用为由，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变更为工程实际交付之日2014年1月1日。
被告陈晨未作答辩。
被告徐岩答辩称：被告徐岩的晨拓公司从未承包被告金典公司的工程，而是被告陈晨向被告金典公司承包。被告陈晨系被告金典公司员工，故双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被告陈晨承包合同后，另行组成“台州湾循环经济开发区项目由钱小军主管”，签订了股份协议书。原告与晨拓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未履行、不生效。但原告实际履行了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的工程，工程款应当由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承担，被告徐岩不应承担。晨拓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股东会议解散并注销，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应当自公告之日起45天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原告未进行申报，丧失了权利。被告徐岩、陈晨设立晨拓公司时已足额认缴了出资额，根据公司法规定，被告徐岩对外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主张的未付工程款3632787元不能成立。根据起诉状，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应为4103304元（7203304元-3100000元）。结合鉴定结论及原告变更的请求，原告欲减少其之前自认的已收工程款金额，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自认已收工程款，故仍应以原告之前自认的金额确定已收到的工程款金额。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徐岩的诉讼请求。
被告钱小军答辩称：被告钱小军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被告钱小军不是适格被告。涉案工程总承包方为被告金典公司，发包方为被告循环公司，双方签订有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约定的项目负责人为滕正辉，只有滕正辉有权代表被告金典公司，被告金典公司仅对滕正辉的行为负责。被告陈晨与被告金典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的当事人为原告和晨拓公司，其他人均非当事人，合同的权利义务与其他人无关。原告不应随意扩大诉讼主体范围，将被告钱小军列为被告。如果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可以将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列为被告，且被告循环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虽然晨拓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无效，但应按照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来认定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原告要求被告钱小军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晨拓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解散注销，但原告与晨拓公司签订合同时间为2013年1月3日，涉案工程完工时间为2013年12月，合同签订及履行时间也在晨拓公司合法存续期间，说明晨拓公司的股东明知有巨额应付债务而恶意注销公司，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晨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长达一年之久，可由相关权利人申请宣告失踪或死亡，本案可中止诉讼，待被告陈晨的财产代管人或遗产继承人确定后继续诉讼。被告钱小军、陈晨以及沈国坤的股份协议书是框架协议，是内部协议，仅对三方当事人有效，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也没有约束力。被告陈晨系涉案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其行为仅代表其个人或被告金典公司意思表示，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虽然被告钱小军、陈晨以及沈国坤存在股份合作关系，但合作过程中存在矛盾，被告钱小军于2012年11月份退出合作，早于晨拓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时间，被告钱小军客观上无法得知合同签订的情况。因此，被告钱小军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适格被告，也没有合同义务，请求驳回对被告钱小军的起诉。
被告沈国坤答辩称：同意被告钱小军的答辩意见。原告与晨拓公司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由被告沈国坤承担责任，本案也与被告沈国坤无关。本案系违法分包，被告金典公司应当对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工程在2012年9月份已经完成，被告陈晨支付最后一笔款项时间为2014年4月3日，之后没有再支付款项。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2016年5月份，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被告沈国坤与晨拓公司没有关系，也不知情本案的情况，不应被列为被告，请求驳回对被告沈国坤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典公司答辩称：被告金典公司通过招投标承包了涉案工程，再将工程转包给被告陈晨，被告陈晨将其中的门窗工程转包给晨拓公司，晨拓公司又转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金典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晨拓公司主张权利。原告陈述已按与晨拓公司约定完成工程项目，被告陈晨作为晨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双方均已履行合同，所以原告合同的相对方为晨拓公司而非被告金典公司。被告钱小军答辩中也提及不应扩大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相对方的范围，应当予以限定。被告金典公司不清楚被告陈晨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但被告陈晨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还有被告陈晨委托朱倩倩支付的800000元，原告在之前诉讼中也予以认可。原告应按与晨拓公司签订的合同进行结算。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金典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循环公司答辩称：原告是否通过分包方式承包了本案门窗工程项目，被告循环公司不清楚、也不知情，原告也未提供证据。如果原告确实签订了分包合同，有无实际履行、完全履行、适当履行，被告循环公司也不清楚。如果原告已经履行，实际工程款数额也不明确。如果通过法庭调查明确原告可以主张的款项，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被告循环公司同意协助履行支付义务。
原告创盈公司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晨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晨拓公司登记、注销等有关情况；2．商务标、施工合同，证明被告金典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建了被告循环公司A-1地块工程并签订合同；3．金典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证明被告金典公司承包工程后转包给被告陈晨施工；4．股份协议书，证明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对涉案工程方面存在按平均股份合伙关系，被告钱小军实际参与管理讼争工程；5．承包合同，证明被告陈晨以晨拓公司名义与原告创盈公司签订合同，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创盈公司施工；6．购货合同、对账单、证明、销售单，证明原告创盈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购买原材料，门窗部分工程实际由原告创盈公司施工；7．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工程由原告创盈公司实际施工；8．检测报告，证明原告创盈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并经检验合格；9．结算书，证明A-1地块工程由浙江天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其中门窗部分工程总价为8129929元，由原告创盈公司施工部分造价为7203304元；10．银行对账单，证明原告创盈公司已经收到的工程款，包括朱倩倩名义支付的800000元，共计2900000元；11．（2014）台椒民初字第344号案件（以下简称344号案件）中2014年2月24日的庭审笔录，证明被告钱小军系涉案工程的合伙人之一，负责整个项目，在工程基本完工时合伙人内部发生矛盾，被告钱小军离开；12．施工图和门窗、幕墙结算汇总表，证明原告创盈公司施工的工程量情况；13．会议签到表，证明党锋系监理单位人员，并可以证实原告创盈公司系实际施工人；14．建设工程咨询报告书及补充函，证明原告创盈公司施工工程的总价款；15．分别加盖有监理单位印章、竣工图章的施工图；16．订货清单、银行凭证、检测费用发票，证明原告创盈公司采购外墙铝合金装饰线条、钢楼梯骨架材料的情况；17．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创盈公司借用浙江建工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资质施工的情况。
被告徐岩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公司基本情况，证明晨拓公司成立解散情况；2．股东会决议，证明晨拓公司经决议解散；3．公司清算报告，证明晨拓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算；4．清算公告，证明晨拓公司清算后登报公告的情况；5．投标函、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算表，证明涉案工程投标时铝合金门窗是按组合窗计价，并非全部按平开窗计算；6．涉案工程铝合金门窗照片，证明涉案门窗是组合窗；7．会议纪要，证明铝合金组合窗的计价方法；8．省标图集，证明涉案门窗为组合窗。
被告钱小军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344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金典公司系总包公司，该案认定被告钱小军对涉案工程为无权代理，原告创盈公司向被告钱小军主张债权没有依据。
被告金典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证明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2．金典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344号案件在2014年6月9日的庭审笔录、（2014）台椒商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晨拓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被告金典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陈晨，被告陈晨在转包工程后以晨拓公司的名义分包给原告创盈公司，原告创盈公司与被告金典公司没有合同相对性，原告创盈公司应向晨拓公司股东即被告陈晨、徐岩主张权利；3．委托书、个人业务回单，证明朱倩倩根据委托书向喻华灵支付工程款800000元；4．申请法院调取的344号案件中被告陈晨、沈国坤的谈话笔录。
被告陈晨、沈国坤、循环公司未提交证据。
对于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徐岩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没有异议，与被告徐岩无关；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徐岩并未参与；证据4，没有异议，符合实际；证据5，被告徐岩对签订情况不知情，也没有签字，公司的公章不是被告徐岩保管，不清楚如何加盖印章的情况；证据6，有异议，既然合同是晨拓公司签订，材料应由晨拓公司的人员签收，不予认可；证据7、8、10、11，与被告徐岩无关；证据9，没有提供给晨拓公司，与被告徐岩无关；证据12，均有异议，被告徐岩不清楚，也没有收到材料；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徐岩未参与，不是涉案工程的当事人；证据14，根据建设工程咨询报告书，只有工程施工图认定为竣工图报告才有效，本案施工图没有监理单位的盖章，也没有总监和现场监理的签字，不能认定为竣工图，如果认定为竣工图，报告中确定的造价总额无异议，但部分费用应予剔除，特别事项说明中关于组合窗、平开窗的问题，涉案工程为组合窗，补充函中所涉装饰扁管系铝合金门窗的组成部分，不应单独计算，如果存在工程量增加，也应提供相关依据，对于洞口防水砂浆等未施工价款，应由原告创盈公司举证；证据15，施工图复印后加盖监理单位的印章不能就成为竣工图，竣工图应按最终工程实际施工情况进行编制，还需要监理单位总监、现场监理的签字；证据16，对于银行凭证、发票等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外墙铝合金装饰线条、钢楼梯骨架系原告创盈公司施工，订货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7，原告创盈公司自认借用资质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相关约定也应无效。被告钱小军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3，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陈晨不是被告金典公司员工，主体不适格，合同仅约束被告金典公司与被告陈晨；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议实际上是合作经营协议，并非合伙协议，且所设项目不仅仅是涉案工程；证据5，有异议，但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系晨拓公司与原告创盈公司所签，原告创盈公司也未提供晨拓公司有权代表被告金典公司进行分包的证据；证据6，有异议，材料显示的购货方为喻华灵，不是原告创盈公司，材料也只能证明购买了建筑物件，不能证明用于本案工程；证据7，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创盈公司对分包工程进行施工，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8，有异议，所显示的单位并非原告创盈公司；证据9，系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给被告循环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但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10，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支付的款项与本案工程有关；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钱小军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钱小军不是项目负责人，内部承包人是被告陈晨，根据协议所指派的是其他人；证据12，有异议，施工图纸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应当以竣工验收材料为准，也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13，有异议，加盖的印章系工程项目监理部印章，不能作为监理公司的认可，没有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签名，也没有原告创盈公司签名，只有被告金典公司，与本案无关，也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14，对证据有异议，施工图不应认定为竣工图，应以完工后交到城建档案馆的图纸认定为竣工图，报告特别事项中的第3点应由原告创盈公司承担义务，未承担，应扣除费用，同时应由晨拓公司承担责任，也与被告钱小军无关；证据15，施工图复印后加盖监理单位的印章不能就成为竣工图，竣工图应按最终工程实际施工情况进行编制，还需要监理单位总监、现场监理的签字；证据16，对于银行凭证、发票等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外墙铝合金装饰线条、钢楼梯骨架系原告创盈公司施工，且发票记载的供货单位也不是原告创盈公司，与本案无关，订货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的内容属于门窗工程的组成，不能单独计算工程量；证据17，有异议，原告创盈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晨拓公司签订合同，不是以建工公司名义签订，不能证明其借用了建工公司的资质。被告沈国坤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沈国坤无关；证据3，系被告陈晨与被告金典公司之间的合同，由法庭审查真实性、合法性，合同约定价款与商务标、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一致，合同应为无效，被告金典公司应承担责任；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三个股东均未出资，实际履行过程中也不是按照协议履行，被告沈国坤从未参与本案工程，股份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证据5，签订合同的双方为晨拓公司与原告创盈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创盈公司应向晨拓公司主张工程款；证据6、7，被告沈国坤不知晓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由法院进行审查；证据8，反映出检测结果为不合格，不能证明原告创盈公司的证明对象；证据9，不能作为合同价款的标准；证据10，可以证实原告创盈公司现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证据11，没有被告沈国坤的陈述，本案门窗工程是跟晨拓公司的关系，与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无关；证据12，有异议，施工图纸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应以工程竣工验收资料为准，也与被告沈国坤无关；证据13，由法院审查；证据14，与被告徐岩、钱小军意见一致，应由晨拓公司承担责任，不应由被告沈国坤承担；证据15，施工图复印后加盖监理单位的印章不能就成为竣工图，竣工图应按最终工程实际施工情况进行编制，还需要监理单位总监、现场监理的签字；证据16、17，与被告徐岩、钱小军意见一致。被告金典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没有异议，被告金典公司与被告循环公司根据该约定进行结算；证据3，没有异议，根据原告创盈公司陈述以及34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被告金典公司与被告陈晨系转包关系；证据4，被告金典公司没有参与，不知情；证据5，可以证明原告创盈公司从晨拓公司转包了本案工程；证据6，有异议，与被告钱小军、沈国坤质证意见一致；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创盈公司是项目的经济责任人；证据8，与被告钱小军、沈国款质证意见一致；证据9，无法辨别真实性，与被告金典公司提供的结算书不一致，原告创盈公司应按照合同造价进行结算；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创盈公司实际收到的工程款有异议，其在（2016）浙1002民初718号案件（以下简称718号案件）认可收到工程款3200000元，加上朱倩倩名义支付的800000元，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已经有4000000元，由于被告陈晨未到庭，具体的付款情况不清楚；证据11，可以证实是转包关系；证据12，施工图系复印件；证据13，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印章是单独加盖，签到表上被告金典公司人员的签名是否真实不清楚，实践中代签行为很普遍；证据14，不认可，与被告金典公司无关，鉴定报告中的单价过高；证据15，不认可为竣工图，竣工图应按照竣工情况重新绘制，如将施工图改成竣工图，应标注修改的部分，证据中没有任何改变，监理单位如果进行作证，应当出庭进行；证据16、17，与被告徐岩、钱小军的意见一致。被告循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4、11，被告循环公司不知情；证据5，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同实际未履行，晨拓公司没有从被告金典公司取得合同的权利义务，合同没有效力；证据6，只能证明采购过材料，不能证明合同有无实际履行；证据7，应当提供其他材料佐证监理公司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也未明确原告创盈公司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循环公司并不知情，否则要进行处理；证据8，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证据9，工程系政府工程，审价是由国家审计部门进行审计，目前审计结果没有出来，结算书是被告金典公司的单方意见，且与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的结算书不一致，该证据没有效力；证据10，被告循环公司不知情，如果准确，也说明是被告陈晨，跟晨拓公司无关；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反映不出原告创盈公司系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完成的工程量；证据13，原告创盈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何种身份签字不清楚，跟涉案的工程以及已经完工的工程量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证据14，对于报告中特别说明的第3点、第4点同意被告徐岩的意见；证据15，没有看到过该份材料；证据16，如果存在工程量增加，应当进行确认，订货单上的材料是否用于涉案工程不清楚，不足以证实工程系原告创盈公司施工；证据17，原告创盈公司借用资质，被告循环公司无法确定权利义务的承担者，无法确定款项应支付的对象。
对于被告徐岩提交的证据，原告创盈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至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晨拓公司清算公告刊登的报纸为台州晚报，不是全国或公司注册地的省级报纸，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证据5，招标函约束的是招标方，不适用原告创盈公司；证据6至8，原告创盈公司施工时间为2013年，该些文件不适用于本案计算，与本案无关，原告创盈公司报价是根据图纸进行。被告钱小军质证认为：证据1至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晨拓公司的解散不符合法律规定，在注销前没有通知原告创盈公司，股东仍应承担连带责任；证据5至8，没有意见。被告沈国坤质证认为：证据1至4，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创盈公司与晨拓公司签订合同，应当由晨拓公司承担责任，晨拓公司解散后应当由股东承担责任；证据5至8，没有意见，由法院审核。被告金典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至4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的第二份股东会决议和证据3，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据5至8，没有意见，由法院审核。被告循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没有异议。
对于被告钱小军提交的证据，原告创盈公司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证据可以反映出被告钱小军在被告金典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施工中参与购买材料，被告钱小军参与了工程施工活动。被告徐岩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徐岩无关。被告沈国坤质证认为：本案合同系晨拓公司与原告创盈公司所签订，根据相对性原则，不应由被告钱小军或沈国坤承担责任。被告金典公司质证认为：判决书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来确定责任承担问题，但可以看出被告金典公司主体不适格。被告循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
对于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创盈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工程在2013年已经完工；证据2，内部承包管理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实际上是整体转包合同，应认定无效，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创盈公司并非基于合同相对性向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主张权利，而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庭审笔录可以反映出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系合伙关系，被告钱小军实际管理涉案工程，是工程的负责人；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委托书可以证实原告创盈公司系实际施工人，原告创盈公司已将800000元计入已收款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可以证实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系合伙，原告创盈公司并非基于合同相对性主张权利。被告徐岩质证认为：证据1，与被告徐岩无关，被告徐岩不清楚工程情况；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徐岩无关，庭审笔录各方陈述不准确；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徐岩未参与。被告钱小军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系原告创盈公司施工，当时被告钱小军已经离开项目；证据2，内部承包管理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钱小军是内部承包人，原告创盈公司也没有与被告钱小军签订过协议，庭审笔录被告钱小军作为证人所作的证言，并不是作为被告身份进行陈述，无法分辨股东关系与合伙关系，合作协议书中也没有合伙的表述，被告陈晨是代表被告金典公司对外发生合作关系；证据3，不清楚；证据4，谈话笔录说明合作协议实际履行，被告陈晨对外发生合同关系应由被告陈晨负担，谈话笔录的内容与内部承包管理合同矛盾，需查清各方之间法律关系。被告沈国坤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审查，但反映不出是否到行政部门进行备案，只有进行了备案，才有效力；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进行审查，与原告创盈公司签订合同的是晨拓公司，应由晨拓公司承担责任，不应纳入股份协议来处理；证据3，不清楚；证据4，股份协议书是意向书，没有最终商定，各方发生争议后先踢除了被告沈国坤，后又踢除了被告钱小军，最后只有被告陈晨一人，股份协议书的内容没有实际履行，被告钱小军、沈国坤没有投资或分红，被告沈国坤对涉案工程根本不知情。被告循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创盈公司为施工人；证据2、3，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循环公司无关；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循环公司无关。
被告陈晨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的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庭审质证和抗辩的权利。
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系工商部门登记的有关材料，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已确认真实性，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金典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被告陈晨在谈话笔录（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的证据4）中对合同的签订无异议，可以确认合同系被告陈晨、金典公司所签。证据4，股份协议书，被告钱小军、沈国坤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被告陈晨在谈话笔录（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的证据4）所涉及其与被告钱小军、沈国坤签订协议的情况，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被告徐岩对于合同上加盖的晨拓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6，均为案外人出具的材料，无法确认案外人是否与涉案工程有关，也无法确认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确认浙江一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诚公司）为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党锋为工程监理人员，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加盖有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印章，结合证据7，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被告循环公司陈述与被告金典公司提供的不一致，由于该材料系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间的结算材料，反映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证。证据10，结合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的证据3，可以证实被告金典公司支付给原告创盈公司800000元的事实。证据11，被告钱小军在其他案件庭审中所作的证言，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其中的施工图，与证据15内容一致，因监理单位已确认与设计图纸一致，结合证据17，可以认定涉案工程系原告创盈公司按设计图纸完成施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门窗、幕墙结算汇总表，反映不出制作人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3，加盖有一诚公司工程项目监理部印章，且能与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内容相对应，本院确认党锋系一诚公司负责A-1地块的监理人员。证据14，系本案诉讼中鉴定所产生的鉴定结论，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6，订货清单没有制作人的印章，银行凭证所记载的人员为案外人、反映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检测费用发票，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不予认证。证据17，加盖有建工公司的印章，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徐岩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与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证据1一致，本院不再重复认证。证据2、3、4，加盖有工商部门的印章，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系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商务标的一部分，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创盈公司以及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被告徐岩提供的材料为相关文件，不属于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作认证。
对于被告钱小军提交的证据，系生效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金典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原告创盈公司、被告循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其中的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与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证据3一致，工商登记材料与原告创盈公司提交的证据1一致，本院不作重复认证；344号案件在2014年6月9日的庭审笔录以及（2014）台椒商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系记录庭审过程的笔录及生效裁判文书，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其中委托书由于被告陈晨未到庭，无法确定真实性；个人业务回单，原告创盈公司也认可收到800000元，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本院在审理344号案件过程中对被告陈晨、沈国坤所作的谈话笔录，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晨拓公司于2012年5月10日成立，被告陈晨、徐岩系晨拓公司的股东，被告陈晨系晨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4日，晨拓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债权债务清算组，被告陈晨、徐岩为清算组成员。2015年4月1日，台州晚报刊登了晨拓公司的清算公告。2015年5月18日，晨拓公司召开股东会，审议通过清算报告，并决定申请办理注销登记手续。2015年5月19日，晨拓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
2012年1月18日，被告金典公司参与了被告循环公司的A-1地块（施工总承包）工程的招投标。2012年2月6日，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被告金典公司承包被告循环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所包含的土建（包括桩基、架空层、上部土建、规划展示馆外墙装饰工程）及安装（包括给排水、电气、消防、通风）工程，并确定一诚公司为监理人。2012年2月17日，被告金典公司与被告陈晨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将被告循环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所包含的土建（包括桩基、架空层、上部土建、规划展示馆外墙装饰工程）及安装（包括给排水、电气、消防、通风）工程交由被告陈晨承包，并由被告陈晨全面履行被告金典公司与被告循环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条款。被告陈晨不是被告金典公司员工。2013年1月3日，原告创盈公司与晨拓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由原告创盈公司承包A-1地块工程项目的铝合金门窗、观光电梯点玻幕墙、采光顶天棚、铝单板幕墙的制作安装工程，并对工程款计算单价、工程量计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承包合同约定，所有1#、2#楼铝合金平开窗590元/㎡计算、所有办事中心铝合金平开窗按照510元/㎡计算，铝合金门窗按图纸洞口尺寸计算，付款方式为按月完成工程量75%时申报建设方审核后支付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后付到8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到97%、3%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后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创盈公司进行了施工。2017年9月5日，建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记载，原告创盈公司在2013年期间因承建A-1地块中铝合金门窗、观光电梯点玻幕墙、采光顶天棚、铝单板幕墙的制作安装等分项工程需要，借用了建工公司的相关经营资质，以建工公司名义出具相应的设计图纸，建工公司在实际施工中不参与任何施工活动，由原告创盈公司对外签订相关合同并组织施工，履行合同义务，相应合同权利义务及利益由原告创盈公司承担，同时承担合同产生的风险。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A-1地块工程完工后未进行竣工验收备案，工程已交由被告循环公司使用。对于交付使用的时间，被告金典公司明确为2014年5月份，被告循环公司陈述工程于2014年8月份投入使用。对于A-1地块工程的工程款，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均陈述目前还在审计中、无法进行结算。
2013年6月4日，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因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对A-1地块1#、2#楼断桥隔热铝合金平开窗物理性能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满足工程设计要求。2013年12月24日，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因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对A-1地块1#楼断桥隔热铝合金平开窗现场气密、水密性能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满足工程设计要求。2013年12月25日，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因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对A-1地块2#楼断桥隔热铝合金平开窗现场气密、水密性能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未满足工程设计要求。2013年12月26日，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因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对A-1地块办事中心断桥隔热铝合金平开窗现场气密、水密性能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满足工程设计要求。
被告循环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浙江省工程物探勘察院作为勘察单位、杭州市城建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被告金典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一诚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均在A-1地块办事中心工程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以及A-1地块1#2#办公楼工程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盖章，两份记录综合验收结论均为合格，监理单位落款日期均为2013年11月28日。勘察单位、设计单位以及被告循环公司在A-1地块办事中心工程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2月2日、在A-1地块1#2#办公楼工程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未签署落款时间。
2012年6月8日，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签订股份协议书，记载“现已成立三方共同合作操作规模化管理意向，使以后更长久的合作机会和和睦相处的共同实施盈利。特订以下几点要素，使工程进度和资金投入明朗化。股份率为三方：陈晨、钱小军、沈国坤平均股分层，细节如下：1．粮油储备中心仓库项目……2．台州湾循环经济开发区项目由钱小军主管……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之前关于粮油储备中心仓库项目、台州湾循环经济开发区项目三方签字的协议失效。2012年4月7日的会议纪要继续有效……”。
2014年2月24日，本院在审理黄绍云诉被告金典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即344号案件时，被告钱小军作为证人陈述，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签订股份协议书后合伙向被告金典公司承包了A-1地块工程，被告钱小军为该项目负责人，与被告金典公司之间的合同由被告陈晨签订，责任由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一起承担，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陈晨、钱小军、沈国坤产生矛盾，被告钱小军在2012年农历11月份左右离开工地，不再负责项目事项，当时工程主体已经全部完成，但未全部完工。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曾与被告陈晨、沈国坤进行谈话。被告陈晨在本院与其谈话时称，其与被告金典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关系，被告金典公司承包了A-1地块工程后整体转包给被告陈晨施工，双方于2012年2月17日签订了金典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后被告陈晨找到被告沈国坤、钱小军进行合伙。被告沈国坤在本院与其谈话时称，A-1地块工程一开始与被告沈国坤有关，后因与被告钱小军产生纠纷而离开，A-1地块工程系被告金典公司中标后转包而来，被告沈国坤离开后对工程的情况均不知晓、也无法知晓。344号案件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金典公司应支付工程款缺乏依据，遂驳回黄绍云的诉讼请求。
2016年1月25日，原告创盈公司曾就本案工程款纠纷以被告金典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2016年4月21日，原告创盈公司撤回起诉。
诉讼中，因原告创盈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中永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浙江中永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建设工程咨询报告书及补充函，评定A-1地块铝合金门窗、观光电梯点玻幕墙、采光顶天棚、铝单板幕墙的制作安装工程造价为5996152元，还说明了6点特别事项，并表示鉴定结果不包括特别事项说明部分对相应鉴定结果可能带来的影响。6点特别事项为：1．外墙铝合金装饰线条工程价款29349元。如果外墙立面的铝合金扁管和铝合金U型槽属于原告创盈公司施工，鉴定结果增加29349元，否则保持不变。2．钢楼梯骨架工程价款45337元。如果钢楼梯骨架由原告创盈公司施工，鉴定结果增加45337元，否则保持不变。3．洞口防水砂浆、外墙淋水试验、补漏工程未施工价款350000元。被告徐岩主张原告创盈公司所有门窗洞口防水砂浆、外墙淋水试验、补漏工程未施工，由被告徐岩派点工施工，发生费用350000元，鉴定机构无法对此进行鉴定。4．铝合金窗计价方式不同差异工程价款562822元。由于原告创盈公司与晨拓公司对相应单价对应的工程量是否单独拆开计算约定不明，如按A-1地块工程的招标控制价编制的组合窗计价原则拆开计算，鉴定结果保持不变，如按原告创盈公司主张的不拆开计算，则应增加562822元。5．铝合金装饰扁管工程价款199127元。由于原告创盈公司与晨拓公司对铝合金装饰扁管单价是否含在铝合金门窗及铝板单价中约定不明，如原告创盈公司主张的单价未包含且已实际施工、应单独计算成立，鉴定结果增加199127元，否则保持不变。6．咨询报告鉴定结果建立在加盖竣工图章的施工图为竣工图基础上，如属于竣工图，报告有效，否则无效。原告创盈公司支付了鉴定费62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陈晨不是被告金典公司的员工，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合同实际上是整体转包合同，违反了建筑法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之后被告陈晨将工程进行分包所签订的合同，也应无效。因此，原告创盈公司与晨拓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无效。本案中与施工活动相关的文件或图纸上有建工公司名称，但建工公司已明确工程施工与其无关、相关权益和风险应由原告创盈公司承受，结合承包合同、监理单位的说明等，可以认定承包合同所涉的工程系原告创盈公司完成，原告创盈公司可以主张工程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对于原告创盈公司施工工程验收情况，其中，2013年12月24日至26日台州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A-1地块断桥隔热铝合金平开窗现场气密、水密性能进行检测，但未涉及原告创盈公司施工的观光电梯点玻幕墙、采光顶天棚、铝单板幕墙的检测，且A-1地块2#楼的检测结论为未满足工程设计要求，不足以证实当时原告创盈公司施工的工程已验收合格；根据A-1地块办事中心工程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办事中心综合验收合格时间应为2016年2月2日；A-1地块1#2#办公楼工程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缺乏其他单位的落款时间，无法确定综合验收合格时间，但明确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故，原告创盈公司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款。
由于承包合同无效，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付款时间亦无效。在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建设工程实际交付之日为应付款时间。根据被告金典公司陈述工程已于2014年5月份进行交付，说明原告创盈公司至迟在2014年5月份时已交付了工程，其在2016年1月25日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未超过诉讼时效。至于原告创盈公司在2016年1月25日起诉能否构成诉讼时效中断问题，本院认为，在该案诉讼中原告创盈公司已就拖欠的工程款积极主张权利，没有怠于行使权利，可以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原告创盈公司在2016年5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至于原告创盈公司可以向谁主张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是指与实际施工人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本案中与原告创盈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违法分包人为晨拓公司，被告金典公司、钱小军、沈国坤均与原告创盈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应对原告创盈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由于承包合同无效，原告创盈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依法要求发包人被告循环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内承担责任。但被告金典公司、循环公司已经明确双方之间的工程款仍在审计、无法结算，原告创盈公司也未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被告循环公司还拖欠被告金典公司工程款，对原告创盈公司要求被告循环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晨拓公司已注销，但没有证据表明晨拓公司清算时已将公司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创盈公司，且刊登清算公告的报纸也不是法定的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致使原告创盈公司不能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被告陈晨、徐岩作为清算组成员应承','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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