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222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女，1952年8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盘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0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8年3月1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0之子（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80年2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剑河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0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83年3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0之次女（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1986年3月29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0之三女。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家浩、周荣，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显祥，男，1957年3月26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显胜，男，1965年11月19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3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书艳，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家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2、张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家浩、周荣，被告人张显祥，被告人张显胜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书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与被害人张某10、钱某在盘县板桥镇背阴箐村十二组因房屋地界发生口角纠纷，在争吵过程中双方发生打架，后张某10被张显祥持木棒打伤后脑勺后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3日经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时鉴定，张某10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张某10于2016年11月10日9时15分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0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显祥在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张显胜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诉称，2016年10月10日下午4时许，原告人的父亲张某10因堆放柴草一事与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发生争执，张显祥、张显胜遂使用木棒狠打张某10的头部和全身各部，造成张某10全身瘀血和颅骨掉落。事后，张某10被送往盘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过32天的治疗，张某10于2016年11月10日抢救无效死亡。据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16046.05元、误工费6698.79元、护理费6698.79元、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1600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死亡丧葬费27318.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681234.93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收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张显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民事部分提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没有赔偿能力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显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未欧打张某10，张某10的死与其无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民事部分提出张某10的死与其无关，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显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显胜主观上无伤害张某10的故意，客观上张某10的死亡系张显祥个人行为，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实张显胜有殴打或撕扯张某10而致张某10的人身有一定程度的伤害，张显胜的行为不具备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且张显胜与张显祥之间无共同殴打张某10的意思联络，也没有共谋，故二人不是共同犯罪，综上，被告人张显胜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丧葬费由法院根据原告人提交的发票及法律规定予以认定，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显祥因张某10家将柴放在其地里，2016年10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张显祥遂叫张显胜与其一起去叫张某10、钱某将柴抱走，后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在盘县板桥镇背阴箐村十二组与张某10、钱某相遇，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遂离开，钱某觉得被张显胜骂心里不舒服，便去张显胜家新房子转角处骂，双方再次发生争吵继而抓打，在抓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显祥持木棒将张某10后脑勺打伤后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3日经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时鉴定，张某10所受人体损伤程度暂时评定为重伤二级，因未治疗终结,不能作出最终鉴定。张某10于2016年11月10日9时15分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0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0受伤后到贵州省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去医疗费113319.55元。其伤经诊断为：1、双额叶、右侧颞枕叶脑挫裂伤；2、右侧颞枕叶硬膜下血肿；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颞枕骨骨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住院病案首页、住院证、住院病历、影像科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收费票据等，证实张某10受伤后到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32天，花去医疗费113319.55元。
2、证明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张某10于2016年11月10日死亡，尸体于2016年11月17日被安葬于贵州省盘县丹霞镇背阴箐村十二组牛泥塘。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于2016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实双方当事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8证实，张显胜是我亲哥，张显祥是我堂哥，张某10是我的侄儿，张显胜家和张某10家之前因为盖房子修路有过矛盾纠纷。2016年10月10日下午，我在张某11家打牌玩，听有人在上面吵架，我就从张某11家顺着吵架的声音走，走到张显胜家门前，看到张显胜、张显祥和张某10家媳妇在吵架，当时张显祥站在张显胜家门前的梨树下，想凶起去惹祸的样子，张显胜站在张显祥旁边，张某10家媳妇站在张显胜家新房子门前的灯杆旁边，他们三人手里都拿有东西。之后我看见张显祥到他家院坝里找了一根竹棍走过来想打张某10家媳妇，我上去把竹棍抢了扔了，张显祥的竹棍被抢了之后，还在那里跳，我就和我堂姐张某9去拉张显祥。之后张某10和他媳妇就来张显胜家，并躺在张显胜家沙发上，他媳妇坐在沙发旁边，他媳妇还说张某10是张显祥打着的，张某10就骂他媳妇说“不是张显祥打的，是张显胜打着的”，当时张显胜和张显祥一直站在房子门前，没有进屋。之后我便回家了，听说张某10和他媳妇被劝回家后，没多久张某10就被送到盘县人民医院了。
2、证人张某12证实，张显祥、张显胜和张某10打架是因为张某10家放了一些柴在张显祥家的土地上产生纠纷，引起打架的。
3、证人张某7证实，2016年10月10日15时许，我在张显胜家玩的过程中，张显祥来叫张显胜跟他去张某10家叫张某10把放在张显祥家地里的柴抱走，刚开始张显胜没有去，张显祥来叫了几次，张显胜才跟着张显祥去的，他们出去约20分钟，我便听到他们在张显胜家正在修建的房子屋基内吵了起来，我就到张显胜家正在修建的平房屋基内看情况，我看见张某10、钱某正和张显胜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张某10和张显胜你推我扯的，钱某夹在二人中间帮忙张某10撕扯张显胜，站在张某10后面的张显祥就趁机从地上拾起一根约1.2米的木棍，朝张某10后脑勺打了一棍，当时张某10就被打了倒在地上，约十分钟左右，张某10说要去张显胜家睡起，钱某就把他拉起到张显胜家了，张某10到了张显胜家，我就走了。
4、证人蒋某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3时许，我在张显胜家老房子看电视，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就从窗子往外面看，看到张某10与张显祥吵架。当时张某10和他媳妇追着张显祥往张显胜家方向来，走到张显胜家新房子门口时，张显祥与张某10因路的事情发生扯皮、吵架，张某1想用手里的一根木棒打张显祥，因被张某10家媳妇拉着而没有打成，接着张显祥就用另外一根长一米左右的木棒绕到张某10后面打了张某10后脑勺一棒，张某10就倒在地上了。
5、证人钱某证实，2016年10月10日13时许，张显祥到我家门口，边走边骂，说我老公张某10约起人去整他，我劝了张显祥几句，他就没有说话了，张某10还发了一支烟给张显祥，他抽完烟就回家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张显祥和张显胜又到我家房子旁边堆柴的地方，张显祥叫我把柴抱走，我伸手去抱柴，张显祥就说不要抱了，张显胜在旁边说赶紧抱走，后张显胜就边骂边回家了，张显祥也回家了。因地不是张显胜家的，心里想着被张显胜骂不舒服，我便放下手中的柴到张显胜家新房子转角处骂了几句，张显祥拿了一根木棒从他家出来，跑到我跟前骂我，说要把我打死，我就问张显祥我跟他有多大的过节，要把我打死，之后他用手里的木棒打了我小腿一棒，被我用手拦住了，张显祥又拿木棒朝我眼睛部位打了一棒，这时张显胜、张某8从家里跑到我和张某10身边，张显胜、张显祥以为张某10是来帮忙的，就跑上去围着张某10，站在张某10后面的张显祥用木棒打了张某10的后脑勺一棒，张某10就被打了躺在地上，张显胜、张显祥把木棒丢在现场就走开了。后我们将张某10送到盘县人民医院治疗了。
6、证人周某证实，2016年10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回家的时候看到张显胜家门口人有点多，我过去看见张某10在张显胜家沙发上坐着，之后我就回家了。
7、证人张某9证实，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吃过早饭后在沙发上睡觉，之后听到外面有点吵，我走出来看见钱某的脸上有血，张某10在张显胜家沙发上坐着，我便转身回家了。
（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显祥供述，2016年10月10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和张显胜到张某10家叫张某10把放在我地里的柴拿走，并让他家明年也不要在地里种洋瓜了，张某10说“路都是我修的，你叫我把柴拿了，我就去挖张显胜家的墙角”，之后我和张显胜就回家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张某10和他媳妇钱某就往张显胜家方向骂起来，骂我和张显胜，张显胜站在他家新房子门口，我站在我家和他家新房子间那条路上，张显胜听着骂得太难听，就冲上去和张某10打起来了，他们互相揪对方的衣服，用拳头往对方身上打，具体打着哪些地方我没有看清楚。看他们打起来了，我就从张显胜家老房子靠路边拿起一根木棒绕到张某10后面，用木棒打了张某10后脑勺一棒，张某10就昏倒了，我便将木棒扔到地上，这时钱某跑过来帮忙，嘴里还乱骂，并用手揪我的衣服，我用右手握拳打了钱某面部左边，之后我挣脱了就往我家那走。过了二十多分钟，张某10醒过来，就到张显胜家沙发上坐起，我就回家了。2、被告人张显胜供述，2016年10月10日15时许，张显祥来我家叫我和他一起去找张某10，喊张某10家把堆在他家地里的柴抱走，我和张显祥到张某10家后，张显祥便叫张某10不要把柴堆放在他家地里面，张某10和钱某说我家新房子门前的路是他们打的。后我们便到我家新房子门前来玩，过了十多分钟，张某10和钱某站在我家新盖房子的拐角处，说他们站在那里让张显祥打，张显祥便朝他们跑过去，我去拉张显祥未果，张显祥跑过去就骂张某10和钱某，他们互相骂了二十分钟左右，我看见张某10和钱某从我家盖房子那里拿木棒想打张显祥，我跑上去按住钱某手里的木棒，当时钱某的脸是背着我的，等她回过头，我看见她鼻子在流血，她就骂我，在我和钱某撕扯的过程中，张显祥就转到张某10后面用木棒打了张某10脑袋一棒，张某10躺在地上，我没有看见张某10流血。过了十分钟左右，张某10就起来了，钱某还在骂，之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我便被派出所的抓了。
（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盘县板桥镇背阴箐村十二组张显胜家门前；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钱某辨认出将张某10打伤的人系被告人张显祥。
（五）鉴定文书。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0人体损伤伤程度暂时评定为重伤二级，因未治疗终结，不能作出最终鉴定。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张某10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收款收据5张、企业管理软件4张，因不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且无法证实系用于张某10，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与张某10、钱某因琐事产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打，在抓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显祥持木棒将张某10后脑勺打伤，造成张某10经送医院治疗32天后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显祥持木棒打击张某10头部，系致张某10死亡的主要原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显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显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显胜虽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但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意见系针对行为性质所作，应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张显胜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显胜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因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被告人张显祥的供述、被告人张显胜的原供述与证人张某7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显胜与张某10发生抓扯的事实，虽张某10死亡的主要原因系被告人张显祥所致，但被告人张显胜主观上有伤害张某10的故意，客观上确与张某10发生了抓扯行为，且该抓扯行为为张显祥的伤害行为提供了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张显胜应与被告人张显祥共同对伤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4、张某2、张某1、张某3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4、张某2、张某1、张某3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16046.05元的诉请，因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证实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113319.55元，故医疗费应支持113319.55元；要求赔偿误工费6698.79元、护理费6698.79元、死亡丧葬费27318.5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1600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畴，不予支持。以上予以支持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54035.63元，由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人张显祥提出其没有赔偿能力及被告人张显胜提出张某10的死亡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显胜的代理人提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丧葬费由法院根据原告人提交的发票及法律规定予以认定，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显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9年10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张显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张显祥、张显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4、张某2、张某1、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54035.6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张某4、张某2、张某1、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司春艳
人民陪审员 唐君花
人民陪审员 黄建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