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崇刑终字第8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卫国，原任天等县土产公司经理。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广西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天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5月12日经天等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振军，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某甲，原任广西天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广西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天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农志平，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农某乙，原任天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广西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天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仲甲，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农某乙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农卫国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农某甲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一案，天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天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农卫国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农某乙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农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因被告人农某乙、农某甲滥用职权使广西天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受惠的30万元2010年度自治区财政“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五、因被告人农某乙、农卫国滥用职权使天等县土产公司受惠的30万元2010年度中央财政“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农卫国、农某甲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农卫国及其辩护人赵振军、上诉人农某甲及其辩护人农志平、原审被告人农某乙及其辩护人刘仲甲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滥用职权事实
2007年和2009年起，中央财政和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分别开始对建成“新网工程”的供销联社所属企业进行专项资金扶持。根据申报中央和自治区2010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政策性规定，申报单位的申报材料在县级中由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负责初审。2010年2月10日，天等供销社成立“新网工程”项目工作领导小组，负责组织、协调、指导和督促“新网工程”项目实施工作，其中被告人农某乙担任组长，被告人农卫国、农某甲为小组成员。在明知天等供销社社属企业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各社属单位参股的股份制企业天农公司均不符合申报2010年度“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条件的情况下，时任天等供销社主任的农某乙召集“新网工程”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全体成员集体讨论协商，并提议由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制作虚假的申报材料分别申报2010年度中央和自治区“新网工程”项目，套取“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农卫国、农某甲等小组成员均未提出异议。之后，农卫国安排公司人员通过虚列网络销售额、篡改财务报表、用假工程建设合同虚列项目建设投资，形成虚假申报材料提交天等供销社初审；农某甲则安排公司人员通过虚增注册资本、虚假变更供销联社社属单位持股比例、篡改财务报表，并利用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财政补助项目的建设合同，形成虚假申报材料提交天等供销社初审。后经农某乙审核签批，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的2010年“新网工程”项目通过了初审，并在农某乙的帮助下也通过了上级部门的审核验收，分别获得30万元的“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但天等县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体系并没有真正建立起来。
另认定，2013年9月3日，天农公司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所得的以奖代补专项资金30万元已被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2份，证实被告人农某乙、农卫国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被告人农某甲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天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2、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8月至今在天等县供销联社担任会计。天等供销社2008年4月以前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2008年4月以后是参公事业单位。天等供销社的主要职责是管理下属企业职工，监督、指导下属企业资产运营，服从政府安排的各项工作等。天等土产公司是天等供销社的社属企业。该公司经理由天等供销社任命，公司重大建设项目和重大投资项目都要经过县联社的批准。
2004年，天等供销社按照县政府授权对重要农业生产资料、日用消费品、烟花爆竹等政策性业务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牵头并同意由各基层供销社、社属企业出资成立天农公司。天农公司成立后股东结构不断变化，公司成立之初主要是各基层供销社、社属企业股东占多数股，2008年以后就开始把企业股转成个人股，变成了个人股东占多数股。
根据自治区供销社下发的有关政策性文件规定，只有供销系统的企业、社属企业和供销社控股的企业才能申报“新网工程”项目。2010年，天等供销社成立了实施“新网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农某乙任组长，冯某乙任副组长。工作领导小组的职责主要是对企业上报的材料进行审核，并对项目执行情况进行监督检查等。在组织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前，领导小组成员农某乙、冯某乙、李某甲、农卫国、农某甲及其在农某乙办公室讨论申报的情况。会上，农某乙提议由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以奖代补项目。其提出根据文件规定，仅销售额一项天等供销社社属企业没有哪个公司符合申报条件。但农某乙说，我们先组织好材料报上去，材料都要做成符合申报条件的要求（意思就是造假）。后天等县土产公司通过夸大虚报营业销售额、用假工程建设合同虚列项目建设投资、加大财务报表等方式，形成虚假申报材料上报。天农公司则通过虚增注册资本、虚假变更供销联社社属单位持股比例、篡改财务报表，并利用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财政补助项目的建设合同，形成虚假申报材料上报。后来两个公司各得到300000元的补助款。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1996年至2011年5月担任天等供销社副主任，2011年6月至今系天等供销社主任科员。天等供销社属于参公事业单位。天等县土产公司系天等供销社社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公司经理由天等供销社任命。在其担任天等供销社副主任期间，天等县土产公司的重大建设项目主要有烟花爆竹仓库、钢材交易市场、龙茗转运站仓库店面改造，这三个工程均在2007年以前建成。天农公司是由天等供销社牵头成立的，属于天等县供销系统企业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农某乙从市里开会回来后，就召集副主任冯某乙、会计冯某甲、天等县土产公司经理农卫国、天农公司董事长农某甲及其开会。会上，农某乙提议由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以奖代补项目。虽然冯某甲提出根据“新网工程”以奖代补项目奖励条件，仅网络销售额这一项，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均达不到申报条件要求的数额，但参会人员均对农某乙提议不持异议。后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分别申报了2010年“新网工程”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项目和农资配送中心项目。申报“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的申报材料的初审工作是由天等供销社负责，具体是农某乙主任和冯某乙副主任去联系。后来两个公司申报项目均通过了上级的检查验收，并获得了“新网工程”专项资金。
4、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9月至2012年2月担任天等供销社副主任。期间，天等供销社是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天等县土产公司是天等供销社的社属企业，该公司经理由县联社任命，公司的重大建设项目和投资项目都需要经过县供销联社的审批，公司主要经营销售烟花炮竹等业务。
2010年，农某乙主任从崇左学习回来后，召集天等县土产公司经理农卫国和天农公司董事长农某甲到县联社开会。会上，农某乙提议由该两个公司负责实施“新网工程”配送中心项目，天等县土产公司实施的是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项目，天农公司实施的是农资配送中心项目。当时有人（是谁记不清楚）提出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的硬性条件达不到申报要求，但农某乙主任说各县的情况都基本一样，其他县可以申报，我们也应该可以，现在上级有项目给我们，我们要争取拿到项目资金，条件不符合可以在材料上做成符合，并安排其配合这两个公司收集“新网工程”的申报材料。在收集材料过程中，其发现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网络销售额、注册资本等均达不到申报企业条件，天等县土产公司根本没有资金投资建设配送中心、直销店和加盟店。为此，其和该两公司负责收集材料的人员一起找到农某乙、农卫国和农某甲如实反映情况，但他们要求我们要把申报材料做成符合条件提出申报，意思就是让我们做虚假材料。于是其和两个公司负责收集材料的人员，就按领导的要求炮制了两份虚假的申报材料上报，后经农某乙主任初审后提交上级部门审批。自治区和崇左市供销社领导下来验收时，天等县土产公司就把公司办公综合楼（在实施“新网工程”项目前已建成）贴上“新网工程”配送中心字样指给验收组看；而天农公司在县联社院内建有的办公室和配送中心仓库（实际用于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贴上“新网工程”配送中心字样指给验收组看，均通过了上级部门的检查验收，分别获得2010年“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300000元。
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至今担任天等供销社办公室主任。2009年至2012年，农某乙担任天等供销社主任。天等供销社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2010年，农某乙在一次县社全体会议上推荐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申报“新网工程”项目，具体由冯某乙副主任负责两个公司申报材料上报工作。
6、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1985年至今在天等县土产公司担任会计。天等县土产公司是天等供销社主管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主要收入来源包括出租场地、门面的租金和收取员工承包经营门面的管理费。2010年初，天等供销社领导与我们经理联系，要求我们土产公司申报“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并让我们按他们提供的范本要求提供申报资料。后我们通过用虚假的财务报表、建设工程合同等材料，形成虚假的申报材料上报天等供销社。县社的领导都知道我们土产公司申报“新网工程”的材料是虚假的。我们土产公司得到30万元专项资金后，用于支付办公综合楼工程款、购买一辆厢式货车给南宁天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运货。南宁天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农卫国、潘详贵及其等人借支土产公司的资金投资成立的个人股份制企业。
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今担任天等县土产公司副经理。期间，农卫国担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土产公司只是在2010年修建了一栋办公综合楼，没有其他工程项目；土产公司获得了“新网工程”项目补贴款，具体申报工作由农卫国经理和赵某甲会计负责。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天等县供销社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天等县土产公司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钢材交易市场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天等县土产公司龙茗镇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都是虚假的，其没有承建过这三个工程。这些工程合同都是土产公司经理农卫国为了得到上级的项目资金找到其签的虚假合同，实际上其没有为土产公司承建过这三个工程项目，只是在2010年的时候承建了土产公司现在使用的办公综合楼。
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5月至今担任天等县进结镇供销社会计，从2009年至2013年4月兼任天农公司会计。天农公司成立时是企业法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变更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天农公司开始实施“万村千乡”工程。2010年，天农公司以“万村千乡”工程建设项目申报自治区“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并获得300000元补助款，同时该工程也获得了550000元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补助款。为达到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条件，天农公司虚增公司注册资本达到3000000元（实际出资2009年为810000元、2010年为1010000元、2012年为1970000元），并且制造了公司由天等供销社进结镇分社控股的假象。天农公司的“新网工程”网络配送体系没有真正建立，申报材料中所称的加盟店、配送中心和仓库等实际上是“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农家店、配送中心和仓库。获得的300000元“新网工程”专项资金与“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550000元补助款一起混合使用，没有专款专用。
10、证人农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1998年11月至今任天等供销社资产管理中心主任，2004年至2013年1月兼任天农公司副经理。天等供销社按照县政府授权对重要农业生产资料、日用消费品、烟花爆竹等政策性业务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为了便于对全县的化肥经营、价格等进行调控管理，天等供销社牵头同意由各基层供销社、社属企业出资成立了天农公司。后来，天农公司逐渐变成了个人控股的股份制企业。2010年，天农公司申报“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为了达到申报条件，天农公司虚增注册资本2010年为3000000元、2011年为5000000元，实际上2012年仅有注册资本1970000元；把网络销售额改成3000万元以上，实际上远远达不到。同时，天农公司以正在建设中的“万村千乡”网络配送中心、仓库等工程项目申报“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并获得了300000元的“新网工程”专项资金与550000元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补助款。
1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兼任天农公司副董事长期间，天农公司已经开始投资建设“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资金主要是商务部门给予公司的财政专项资金。其不知道天农公司实施“新网工程”，但天农公司确实获得了“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天农公司成立之初主要是各基层供销社、社属企业股东占多数股，但后来渐进就变成了个人股东占多数股。
1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8月至今在天农公司任主管会计。天农公司从2007年开始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后获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补助款500000元。2010年，天农公司获得“新网工程”补助款300000元。这两笔款项是混合使用，没有分开专款专用。
13、交办函，证实2013年7月4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将天农公司董事长农某甲涉嫌渎职犯罪的案件线索移交至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查办。
1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和机构代码（副本）、《关于印发天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职能配置内设机构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天编字（2007）2号）、《关于县级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有关机构编制问题的通知》（崇编发（2007）1号）、天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天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单位性质的情况说明》，证实天等供销社自2007年3月14日起系县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核定事业编制8名，其中主任1名、副主任2名。2008年9月8日经自治区人事厅（桂人函（2008）658号）同意确定为参照公务员法管理事业单位。
15、《天等县人民政府关于黄国夫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天政发（2007）6号）、《天等县人民政府关于黄柏林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天政干（2012）4号），证实2007年3月5日至2012年4月18日，被告人农某乙任天等供销社主任。
16、《关于农卫国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天供字（2008）03号），证实2008年4月23日，被告人农卫国被天等供销社任命为天等县土产公司经理；被告人农某甲被任命为天等县土产公司副经理。
17、《关于农某甲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天供字（2008）7号），证实2008年9月12日，农某甲被天等供销社任命为天等供销社资产管理中心副主任，免去其天等县土产公司副经理职务。
18、《天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关于成立“新网工程”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天供字（2010）8号），证实被告人农某乙系天等供销社2010年“新网工程”领导小组组长，被告人农卫国、农某甲系领导小组成员。“新网工程”领导小组的工作职责是监督“新网工程”项目的具体建设、项目申报工作及监督专项资金的使用。
19、天等县土产公司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责任书、天农公司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责任书，证实被告人农某乙是天等县土产公司“天等县供销社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项目和天农公司“天等县供销社农资配送中心”项目的推荐人，其职责是负责申报材料的初审工作，确保项目符合申报要求，并负责对“新网工程”项目实施情况及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检查。被告人农卫国是天等县土产公司“天等县供销社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项目的责任人；被告人农某甲是天农公司“天等县供销社农资配送中心”项目的责任人，两人的职责是确保申报材料真实可靠及资金使用效益。农某乙同意推荐天等县土产公司“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和天农公司“农资配送中心”项目申报2010年中央和自治区“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
20、《关于印发广西壮族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桂财建（2009）64号）、财政部关于印发《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财建（2009）630号）、《关于印发广西壮族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桂财建（2009）302号），证实从2007年始，中央财政对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进行专项资金支持。从2009年始，广西地方财政对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进行专项资金支持。专项资金支持的方式包括以奖代补，即在项目验收合格后，对符合条件的项目采取以奖代补方式予以支持。符合文件规定申报项目的单位均要求通过所属的供销社向同级财政部门提出申请，严禁截留、挪用专项资金，同级供销部门对项目的执行情况和专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检查，追踪问效。
21、《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财建便函（2010）68号）、《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桂财企二（2010）17号），证实申报2010年中央财政“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项目单位要求必须是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控股或者参股（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参股的应对企业具有实际控制力）的企业。日用消费品经营企业的网络销售额不低于2000万元，注册资本均不能低于200万，必须已建成配送中心、有实际的配送活动。在县级中，县供销合作社负责对本区域申报项目单位的材料进行审核。
22、《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度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桂财企二（2010）11号），证实申报2010年自治区“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企业需是由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控股或者参股（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参股的应对企业具有实际控制力）。农资企业的注册资本需在200万元以上，年度网络销售额累计3000万元以上，同时要求要建成配送中心，有实际的配送活动。在县级中，县级供销社负责对本区域申报项目单位上报材料进行审核。
23、《转发全国供销总社关于做好2009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准备工作的通知》（桂供销发（2009）35号），证实2009年中央财政增加农村物流服务体系发展专项资金，要求各地积极与当地财政和商务部门沟通、协调，注意做到同一项目不多头申报，贴息、以奖代补不重复申报。
24、天等县土产公司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材料（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项目实施报告、项目投资确认书、单位出资人及出资额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项目可行性报告、新网工程以奖代补项目信息表），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在2010年7月7日以天等供销社日用品消费配送中心项目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农卫国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乙代表天等供销社签字同意天等县土产公司申报。天等县土产公司在申报材料中称：该公司2009年主营业务收入20529907.72元，主营业利润2055302.47元，营业利润中“投资收益”和“营业外收入”均为零；天等供销社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工程为新建项目，2009年6月21日至2010年6月20日项目实际投资总额1539600元，完成了龙茗镇配送中心和配送中心钢材专业市场两项工程的建设并已通过验收投入使用，升级改造了38家直营店，完成了配送网络信息化管理系统初步调试工作，完成县级配送中心主体建筑框架建设。
25、县级配送中心、龙茗镇配送中心及配送中心钢材市场三项建设工程的土地使用证、工程概算和施工合同等材料，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的申报材料显示：2009年6月25日、2009年11月1日、2010年4月30日，该公司分三次与天等县荣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建筑工程合同，由天等县荣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天等供销社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工程、天等县土产公司龙茗镇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工程、天等县土产公司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钢材交易市场工程，三项工程均为新建项目。
26、天等县土产公司2009年度利润表、费用明细表、供销合作社主要财务指标汇总快报、资产负债表；天等县土产公司2010年度利润表、费用明细表、资产负债表，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2009、2010两年度经济收入来源为投资收益和营业外收入，主营业务收入和利润均为零。
27、天农公司2010年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申报材料（2010年自治区“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请表、项目实施报告、新网工程以奖代补项目信息登记表、投资项目确认书、项目单位出资人及出资额证明、财务报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可行性研究报告等），证实天农公司系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5月18日以天等供销社农资配送中心项目申报2010年广西区“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农某甲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乙代表天等供销社签字同意天农公司申报该专项资金。申报材料称：公司2009年主营业务收入32177154.50元，2010年1-3月主营业务收入14197317.20元，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控股股东系天等县进结供销社，出资1400000元占出资比例46.67%，农某甲出资830000元，占出资比例27.67%；天等供销社农资配送中心为新建项目，2009年3月21日至2010年3月20日已投资762100元，新建的配送中心办公楼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购置了2辆配送车辆，组建了配送网络信息化管理系统，升级改造了66家直营店和加盟店，完成了配送中心仓库的主体建设。
28、天农公司变更单位名称的申请书、委托书、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委托代理人证明、天农公司股东花名册、南宁金誉联合会计事务所验资报告及相关验资材料，证实2010年4月28日，天农公司申请变更增加注册资本为300万，其中进结供销社新增资本1350000元，合计出资1400000元占公司出资总额46.67%；农某甲新增资本650000元，合计出资830000元占公司出资总额27.66%；新增加的200万元注册资本已于2010年4月20日至4月23日由农某甲存入天农公司账户650000元、2010年4月24日至4月26日由进结供销社存入天农公司账户1350000元。
29、天农公司2009年至2012年的年度财务报表（天农公司2012年度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2011年度资产负债表、利润表；2010年度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费用明细表；2009年度利润表、费用明细表、资产负债表），证实天农公司2009年的主营业务收入为17088854.5元、净利润475091.92元，主要费用支出包括经营费用和管理费用，没有工程建设项目方面的支出。天农公司2010年主营业务收入为19982240.40元，净利润233303.47元，主要费用支出为经营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没有工程建设项目方面的支出。
30、天农公司实收资本明细分类账单，证实天农公司2010年的实收资本为1010000元，其中各基层供销社总计入股280000元，占出资比例27.8%，其余72.2%为个人股份。天农公司2011年实收资本为1950000元，其中新增入股950000元，退股10000元。天农公司2012年实收资本1970000元。
31、关于下达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中央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桂财商（2010）21号），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项目获得2010年度“新网工程”中央财政专项资金300000元。
32、天等县土产公司银行对账明细单，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于2010年11月30日获得300000元的2010年新网工程款。2010年12月14日，天等县土产公司支付150000元的综合楼工程款，12月15日支付42280元的办公电脑、设备款。
33、关于下达2010年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桂财企二（2010）50号），证实天农公司天等供销社农资配送中心改造项目获得2010年度自治区“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300000元。
34、天农公司银行对账单明细单，证实2010年12月14日，天农公司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号：07×××75）获得了300000元2010年自治区“新网工程”专项资金。2010年12月16日，该公司账户转出300000元。
35、银行进账单、梁炳光银行账户明细单，证实天农公司于2010年12月1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天等县支行从该公司账户（账号07×××75）中转存300000元到梁炳光的银行账户（账号03×××29）。梁炳光的账户（账号03×××29）于2010年12月16日收到300000元的存入款。
36、天农公司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申报材料（项目申报报告、项目申请表、项目建设方案、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纳税证明、公司2009年度审计会计报表、项目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明、租赁协议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及附图、工程预算书、天等县天农有限责任公司农资配送中心办公室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天等县天农有限责任公司农资配送中心仓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证实2010年11月，天农公司申请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专项资金，2009年10月2日、2010年6月28日，天等县天农有限责任公司与天等县荣城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工程合同，工程建设项目地点位于天等县天宝南路57号（与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材料中的工程项目相同）。
37、关于下达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项目（第一批）资金的通知（桂财商（2010）60号），证实天农公司获得了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补助资金550000元。
38、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9月3日暂扣了天农公司300000元款项。
39、被告人农某乙的供述，供认其明知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的条件均不符合“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的申报条件，但为了完成上级下达任务，同时为了争取上面资金，仍推荐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申报“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其也没有履行好对该两公司申报材料的初审工作职责，在该两公司提交申报材料时没有认真进行审核就签字同意推荐上报，导致该两个公司以虚假材料套取了“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在两公司各获得300000元专项资金后，其也没有履行好对专项资金使用的监督检查职责。农卫国和农某甲知道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不符合申报的条件，但对由两公司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没有提出异议，而是积极安排公司人员按照申报条件要求制作虚假材料进行申报。
40、被告人农卫国的供述，证实农某乙明知天等县土产公司每年除收取门面租金和管理费外没有其他收入、也没有商品网络销售额以及承建“新网工程”项目的资金，不符合“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的申报条件，同时农某乙也知道天农公司的注册资本、网络销售额不符合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条件，并且已经申请了“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补助款，仍然拍板决定由天等县土产公司和天农公司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并授意其和农某甲以虚构财务报表、制作虚假的工程合同等虚假材料进行申报，并使该两公司通过初审、验收，分别获得了300000元的补助款。其明知天等县土产公司不符合“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申报条件，但为争取资金，仍安排公司人员制作虚假材料进行申报。在获得300000元“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后，天等县土产公司用该笔资金购买一辆货车用于南宁天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配送活动、支付办公综合楼工程欠款、购买办公用品等。南宁天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由赵某甲、潘详贵及其等人投资经营的个人股份有限公司。农某甲明知天农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但积极安排公司人员制作虚假材料进行申报，也获得了300000元“新网工程”以奖代补的专项资金。
41、被告人农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农某乙要求其申报“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并用所得资金改建县联社院内的化粪池、硬化院内地面和装修县联社的一楼、二楼。其知道天农公司不符合“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申报条件，仍安排公司会计赵某乙配合县联社收集制作虚假申报材料进行申报。天农公司的“新网工程”项目没有真正建立，所建立的配送网络是“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体系，公司的配送活动都是“万村千乡”市场工程。2010年12月14日，天农公司获得了300000元“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后将该笔资金用于公司的其他开支。
二、受贿事实
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农某乙在担任天等供销社主任期间，接受天农公司的邀请，到天农公司兼职担任公司总经理，并收受天农公司给予的管理人员奖励共计90240元；2010年底，被告人农某乙帮助天等县土产公司获得30万元的“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后，收受天等县土产公司给予的一台价值5900元的笔记本电脑。
另认定，2012年9月28日、10月10日，被告人农某乙分别主动向天等县纪委退出违纪款91395元、600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151395元；2012年9月份，被告人农某乙把涉案一台手提电脑退还给天等县土产公司。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天等供销社会计期间，没有见过天等供销社的领导到天农公司任职的相关任命文件。在2012年纪委调查前，其不知道天等县土产公司为农某乙购置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天等供销社没有对该笔记本电脑进行登记，农某乙离任时也没有将该电脑移交给县联社。
2、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农某乙担任天等供销社主任期间在天农公司兼职并领取管理人员奖励。农某乙在天农公司兼职没有委派或者任命文件，任职是由天农公司决定。农某乙没有实际参与对公司的业务经营管理。天农公司“新网工程”申报能顺利通过审批和租用县供销联社土地建办公室和仓库，都要经过县联社领导的审批。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天等供销社是参公事业单位，农某乙在天等供销社担任主任期间，在天农公司兼职并领取了90000元左右的管理人员奖励。农某乙在天农公司兼职没有任何任命或者委派文件。天农公司租用县联社土地建设办公室和仓库、申报“新网工程”不符合条件也能通过县供销联社初审、化肥销售到各基层供销社等等，这些都需要农某乙在内的县供销联社领导的批准。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天等供销社具有对重要农业生产资料、日用消费品、烟花爆竹等政策性业务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的职责。县联社与天农公司职工一起下乡调查了解化肥销售、价格等方面情况是履行县供销联社的职责。其没有听说县供销联社的领导在天农公司兼职。
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农某乙在担任天等供销社主任期间在天农公司内兼任管理人员职务，其没有见过相关任命文件。天等县土产公司获得300000元“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后，给农某乙购置了一台手提电脑。该手提电脑是农某乙自己挑选的。
6、同案人农某甲的证言，证实农某乙在担任天等供销社主任期间兼任天农公司高层管理职务，不是天等供销社的委派或任命，而是天农公司股东大会选举的。农某乙没有在天农公司领取工资，但每年都在天农公司领取管理人员奖励（当时也叫“补助”）。这个事情是其提议，然后由董事会讨论决定。天农公司给管理人员奖励是对他们给公司经营活动上的业务服务奖励。他们参与了公司的进货、销售等重大决策，还参与大客户的应酬，并且能协调股东之间的关系。如果农某乙不是天等供销社的领导，天农公司不会主动让他担任公司高层管理职务。
7、同案人农卫国的证言，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获得300000元“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后，用该资金购置了一批办公设备，并送给农某乙一台价值5900元的笔记本电脑。该电脑是由农某乙自己选购的。2012年崇左市纪委调查后，农某乙将该笔记本电脑还给了天等县土产公司。
8、天农公司发放奖励会计凭证（以工资表形式造册发放），证实2007年8月25日，农某乙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3840元；2008年1月31日、2月1日，农某乙分别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9600元、1200元；2008年8月11日，农某乙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9600元、600元；2009年1月16日、17日，农某乙分别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19200元、600元；2010年8月，农某乙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7200元、业务加班费2400元；2011年1月25日，农某乙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7200元；2011年8月8日，农某乙领取天农公司管理人员奖励9600元；2012年1月16日，农某乙领取天农公司奖励19200元。2007年8月25日至2012年1月16日，农某乙在天农公司亲自签领公司管理人员奖励和加班费共计人民币90240元。
9、天等县土产公司支付手提电脑款项的会计凭证（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附单、汇款存根、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0年12月15日，天等县土产公司向天等晨星电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购买电脑的货款共计42280元，其中4台笔记本电脑单价为5900元、另3台笔记本电脑单价为3900元、1台台式一体机电脑单价4500元。
10、违纪款退款的票据凭证（广西壮族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或者冻结财物专用收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证实2013年1月30日，赵梅秋（即农某乙妻子）向天等县纪委退出违纪款21100元；2012年9月28日、10月10日，农某乙两次分别向天等县纪委退出违纪款91395元、600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151395元。
11、被告人农某乙的供述，其供认2011年初，天等县土产公司经理农卫国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天等县天福大酒店对面的晨星电脑去选购一台手提电脑，于是其就去选了一台联想手提电脑，价值大约5000元左右，具体是天等县土产公司付款的。2012年9月，纪委调查后，其把该台手提电脑退给天等县土产公司。其在担任天等供销社主任期间，应邀入股天农公司参与分红。此外，其还在天农公司兼任该公司总经理，协助董事长搞好各种业务，协调各个股东之间的关系，并领取了90140元的管理人员奖励。
三、贪污事实
被告人农卫国担任天等县土产公司经理期间，于2009年1月20日授权公司副经理闭福强将2008年8月和2009年1月从天农公司领回的公司股份红利45000元中30000元不入公司账户，直接制表以“过节费”名义分发给公司管理人员，其中农卫国本人分得5400元。
另认定，2012年10月27日至29日，农卫国等7人将上述发红利合计款30000元以退回发放福利补助款的名义存入天等县土产公司对公账户，并由罗某以交县纪委违纪款的名义转存至天等县财政局账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天等县土产公司是天农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在天农公司成立时出资入股100000元，2009年退股50000元，每年都获得股份分红。通常我们公司从天农公司领取股份分红后都会存入公司账户作为公司收入入账，但有两笔款共计40000元没有入账就直接拿来分了。其中一笔是在2006年分了10000元；另一笔是在2009年分了30000元。2009年那笔，农某丁分得4050，潘某分得1350元，李某乙分得3000元，农卫国、罗某、闭福强及其各分得5400元。分钱是由农卫国经理决定的，他在签领表的单位负责人一栏签字同意。2012年，纪委调查后，我们几个人把这40000元重新存入公司账户，然后从公司账户退给纪委。
2、证人闭福强的证言，证实天农公司成立时天等县土产公司是发起人之一，入股了100000元，2009年退股50000元。天等县土产公司每年都能领到天农公司的股份分红。其担任该公司副经理期间，大部分该公司获得天农公司的股份分红都是其经手去领取的。2008年8月，其从天农公司领回15000元股份分红款后向农卫国经理汇报，他指示其先不要将该笔款存入公司账户。2009年1月，其又从天农公司领回30000元股份分红款后向农卫国经理汇报，他让其只把其中的15000元存入公司账户，把余下的15000元连同2008年8月领取的15000元，共30000元分给单位管理人员。2009年1月20日，其就制表将该30000元发放给单位管理人员。其中，农卫国分得5400元、农某丁分得4050元、罗某分得5400元、潘某分得1350元、赵某甲分得5400元、李某乙分得3000元和其分得5400元。这么分配也是农卫国经理决定的。
3、天农公司股份分红的会计凭证2份，证实2008年上半年，天等县土产公司分得天农公司股份红利15000元；2008年下半年，天等县土产公司分得天农公司股份红利30000元。签领人均为闭福强。
4、天等县土产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收款入账通知，证实2009年1月20日，闭福强将天等县土产公司分得的天农公司股份红利15000元存入公司对公账户。
5、工资表2份，证实2009年1月20日，天等县土产公司制表将该公司获得的天农公司股份红利30000元分发给农卫国、农某丁等7人，其中农卫国分得5400元。
6、天等县土产公司记账凭证、广西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13份，证实2012年10月27日，农卫国、农某丁等人退出2006年8月和2009年1月分得的补助款和天农公司股份红利共计人民币40000元，其中30000元为2009年分发的天农公司股份红利。
7、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证实2012年10月29日，罗某向天等县纪委上交天等县土产公司农卫国等7人的违纪款共计人民币40000元。
8、被告人农卫国的供述，其供认2009年春节前，闭副强从天农公司领回45000元股份分红款后向其汇报，其叫他先存入公司账户15000元，留下30000元作为公司管理人员年终过节费分了。后闭福强就制表将该笔30000元分给公司几个管理人员。其在签领表的单位负责人一栏签字确认，并签领了其分得的5400元。2012年，纪委调查后，其让公司几个管理人员把所分得的钱又存入单位账户，然后再从单位账户上退给纪委。
9、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崇检技鉴字（2013）29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鉴定，天农公司于2008年8月、2009年1月两次以现金发放土产公司2008年红利合计款45000元，经领人为闭福强；该笔分红款45000元的去向为闭福强于2009年1月20日存入土产公司对公账户15000元，剩余部分款30000元未入公司账，于2009年1月20日制表发放农卫国等7人红利合计款30000元的会计事实存在。农卫国等7人于2012年10月27日至29日将上述发红利合计款30000元以退回发放福利补助款的名义存入土产公司对公账户合计款40000元（含2006年8月1日发放补助合计款10000元），10月29日该笔款由经手人罗某以交县纪委违纪款的名义转存至天等县财政局账上的会计事实存在。该鉴定意见检察机关已告知被告人农卫国。
四、挪用公款事实
自2007年起，天等县土产公司的炮竹批发部由农某丁、农卫国、赵某甲等个人出资承包经营。2008年10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农卫国私自签发同意用天等县土产公司的资金共296245.61元支付炮竹批发部的货款和税款。
另认定，2008年10月22日至2011年5月27日期间，天等县土产公司累计支付炮竹经营','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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