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刑初字第00014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郭某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7月11日由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某。被告人姜某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7月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7月11日由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丹丹，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崇检诉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姜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王丹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被告人姜某在2009年至2013年间，多次从郑州市钎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杰因生产、销售假药罪已判刑）购进该公司生产的“洋参黄精丸”等保健品，后在明知“洋参黄精丸”中被非法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在其位于本市崇川区虹桥东村11幢101的“糖友之家”、东升花园17幢车库北8、9室的“糖友之家”、易家桥新村菜市场桥头南侧的“糖友之家”、东苑小区6幢底楼最西边的“糖友之家”等店向龚某、邢素琴、凌莉莉等人进行销售，仅2013年，四店销售“洋参黄精丸”的销售总额达人民币10余万元。后公安机关从姜某经营的“糖友之家”内查扣部分“洋参黄精丸”，经南通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洋参黄精丸”中检出“格列美脲”、“盐酸吡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等西药成分。
被告人郭某于2012年接手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后，结识了王立民（另案处理），在明知王立民出售的降压、降糖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多次从王立民处购进铝塑板装降压、降糖胶囊以及颗粒等，并私自购买卫食健字[2003]第0071号的批准文号、卫食健字[2002]第0560号的批准文号进行非法使用，后自行设计、印制“稳心降压舒心胶囊”、“易糖平胶囊”“易糖平颗粒”（易糖平红棘油颗粒）的全套包装，通过建立的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电话推销等途径进行招商并在全国进行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郭某处查扣部分“沙棘黄精丸”、“易糖平颗粒”“易糖平胶囊”、“稳心降压舒心胶囊”等，经南通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沙棘黄精丸”、“易糖平颗粒”“易糖平胶囊”中均检出“格列本脲”、“盐酸吡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稳心降压舒心胶囊”中检出“氢氯噻嗪”。
2013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姜某在明知被告人郭某的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保健品“易糖平颗粒”中非法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与郭某合谋由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生产企业，姜某注册的南通寅鹏昊晟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公司，将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易糖平颗粒”商品名称、外包装换成“沙棘黄精丸”，以每盒30元的价格委托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2200盒“沙棘黄精丸”在其店内进行销售，姜某支付给郭某人民币66000元。后公安机关从姜某经营的“糖友之家”内查扣部分“沙棘黄精丸”，经南通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沙棘黄精丸”中检出“格列本脲”、“盐酸吡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等西药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郭某部分销售情况如下：
1，2013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28元的价格向姜某销售“稳心降压舒心胶囊”30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8400元。
2，2013年8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45元的价格向吴继来销售“易糖平颗粒”、“沙棘黄精丸”各5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4500元。
3，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6元的价格向尹艺新销售“易糖平颗粒”共43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5480元。
4，2013年7月至9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0元的价格向赵付祥销售“易糖平胶囊”55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6500元。
5，2013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6元的价格向李祥果销售“易糖平颗粒”100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36000元。
6，2013年6月至11月份，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0元的价格向陈远声销售稳心降压舒心胶囊100盒；销售“易糖平胶囊”30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2000元。
7，2013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0元的价格向唐立实销售“稳心降压舒心胶囊”“易糖平颗粒”各300盒，销售总额为18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某、郭某分别于2013年6月30日、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郭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主动交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9万元，现暂扣于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姜某明知保健食品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而予以销售，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本案中，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姜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姜某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姜某在2009年至2013年间，多次从郑州市钎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杰因生产、销售假药罪已判刑）购进该公司生产的“洋参黄精丸”等保健品，后被告人姜某在明知“洋参黄精丸”中被非法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在其位于本市崇川区虹桥东村11幢101的“糖友之家”、东升花园17幢车库北8、9室的“糖友之家”、易家桥新村菜市场桥头南侧的“糖友之家”、东苑小区6幢底楼最西边的“糖友之家”等店进行销售，仅2013年四店销售“洋参黄精丸”的销售总额达人民币10余万元。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某经营的“糖友之家”内查扣部分“洋参黄精丸”，经南通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洋参黄精丸”中检出“格列美脲”、“盐酸吡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等西药成分。
被告人郭某于2012年接手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在明知从他人处购进的降压、降糖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多次购进铝塑板装降压、降糖胶囊以及颗粒，并私自购买卫食健字[2003]第0071号的批准文号、卫食健字[2002]第0560号的批准文号进行非法使用，后被告人郭某自行设计、印制“稳心降压舒心胶囊”、“易糖平胶囊”“易糖平颗粒”（易糖平红棘油颗粒）的全套包装，通过建立的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电话推销等途径进行招商并在全国进行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某处查扣部分“沙棘黄精丸”、“易糖平颗粒”“易糖平胶囊”、“稳心降压舒心胶囊”等，经南通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沙棘黄精丸”、“易糖平颗粒”“易糖平胶囊”中均检出“格列本脲”、“盐酸吡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稳心降压舒心胶囊”中检出“氢氯噻嗪”。
2013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姜某在明知被告人郭某的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保健品“易糖平颗粒”中非法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郭某合谋，将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易糖平颗粒”商品名称、外包装换成“沙棘黄精丸”，以每盒30元的价格委托郑州立复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2200盒“沙棘黄精丸”在被告人姜某店内进行销售，被告人姜某支付给郭某人民币66000元。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某经营的“糖友之家”内查扣部分“沙棘黄精丸”，经南通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沙棘黄精丸”中检出“格列本脲”、“盐酸吡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等西药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郭某部分销售情况如下：
1，2013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28元的价格向姜某销售“稳心降压舒心胶囊”30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8400元。
2，2013年8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45元的价格向吴继来销售“易糖平颗粒”、“沙棘黄精丸”各5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4500元。
3，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6元的价格向尹艺新销售“易糖平颗粒”共43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5480元。
4，2013年7月至9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0元的价格向赵付祥销售“易糖平胶囊”55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6500元。
5，2013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6元的价格向李祥果销售“易糖平颗粒”100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36000元。
6，2013年6月至11月份，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0元的价格向陈远声销售稳心降压舒心胶囊100盒；销售“易糖平胶囊”300盒，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2000元。
7，2013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郭某以每盒30元的价格向唐立实销售“稳心降压舒心胶囊”“易糖平颗粒”各300盒，销售总额为18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某、郭某分别于2013年6月30日、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郭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某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在侦查阶段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190000元，被告人姜某在本案审理阶段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16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某、姜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郭某、姜某的户籍证明，被告人郭某、姜某的供述，证人黄某、龚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被告人制作的销售记录，涉案公司工商资料，涉案赃物照片，南通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南通市药品检验所药品检验报告书，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洋参黄精丸产品、沙棘黄精丸等产品确认的函，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姜某明知保健食品中已经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姜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郭某、姜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姜某案发后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姜某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已为其落实帮教措施，均可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五千元（此款由被告人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被告人姜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二千元（此款由被告人姜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二、追缴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禁止被告人郭某、姜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怀洲
审 判 员 张培贤
人民陪审员 缪 华
二〇一五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林
相关法条：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