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7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住乾安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波，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9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佰和，1969年12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17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柳，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17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义，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17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丽英，1983年10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刁洪岩，1971年1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增梅，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义国，1965年5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5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作玉，1958年9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5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德玉，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增宝，1975年7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凤勇，1973年11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顺华，1959年11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辉，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洪艳，1965年9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敏艳，1974年4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玉玲，1972年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5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洋洋，1987年6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17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乔占富，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9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彦奎，1967年1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17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艳军，1971年1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17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文、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吉072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5、6月份，被告人赵文伙同他人利用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农民或农场工人身份，虚假购置农机设备，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472600元。
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明知赵文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仍为赵文顶名虚假购买农机设备各一台。其中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伙同他人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5700；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伙同他人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9500元；刘丽英、刁洪岩伙同他人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23400；刘国辉、孙佰和、何义伙同他人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36300；刘波、杨柳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
原公诉机关认为，二十三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杨柳、何义、姜彦奎、姜艳军、乔占富犯罪后自首；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赵文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应依法处罚。
原审被告人赵文辩解其是任林海找他让他帮助找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其是从犯。
原审被告人赵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文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此赵文的辩护人又提供了相关证据。
经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
2016年5、6月份，被告人赵文伙同他人利用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农民或农场工人身份，虚假购置农机设备，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472600元。
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王辉、吕洪艳、刘敏艳、乔占富、邵玉玲、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明知赵文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仍为赵文顶名虚假购买农机设备。其中刘国辉、孙佰和、何义为赵文伙同他人顶名虚假购买海山1004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36300；杨柳、刘波为赵文伙同他人顶名虚假购买海山904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刘丽英、刁洪岩为赵文伙同他人虚假购买福田704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23400；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为赵文伙同他人虚假购买金马604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9500元；万德玉、王辉、刘敏艳、邵玉玲为赵文伙同他人顶名虚假购买金马554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5700元；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吕洪艳为赵文伙同他人顶名虚假购买福田554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5700元；乔占富、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为赵文伙同他人顶名虚假购买海山554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5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原审二十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侯某1、韩某1、侯某2、张某1、侯某3、王某1、冯某、付某、侯某4、赵某、钱某、韩某2、韩某3、王某2、侯某5、侯某6、孙某、张某2、代某、杨某、姜某1、姜某2、刘某、楚某的证言，乾安县所字镇广字村、左字村及安字镇东下村购置农机具介绍信，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2015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农户信息表，2015农机购置补贴机具补贴额一览表，二十三被告人户口簿、身份证、直补折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15-2017年乾安县农机购置补贴机具验收单，账户交易明细表，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起诉书、农业部办公厅文件，乾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治安大队关于二十三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佰和、何义、杨柳、姜彦奎、姜艳军、乔占富、刘国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办案说明、在逃人员信息表，乾安县公安局让字派出所、所字派出所关于二十二被告人前科劣迹证明，乾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二十三被告人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表，二十三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文、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辉、刘敏艳、邵玉玲、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吕洪艳、乔占富、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其中，被告人赵文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人民币4726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人民币363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柳、刘波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丽英、刁洪岩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人民币234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补贴款人民币195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万德玉、王辉、刘敏艳、邵玉玲、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吕洪艳、乔占富、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帮助他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人民币15700元，数额较大。二十三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姜彦奎、姜艳军、乔占富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辉、刘敏艳、邵玉玲、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吕洪艳、杜洋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辩解其是任林海找他让他帮助找人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补贴款，辩护人提供复印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卷宗杨某、姜某1、姜某2、刘某、楚某的证言及乾安县公安局提供的杨某的证言，综合全案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赵文在共同犯罪中起被支配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辉、刘敏艳、邵玉玲、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吕洪艳、乔占富、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十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应当对被告人赵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国辉、孙佰和、何义、杨柳、刘波、刘丽英、刁洪岩、王增梅、王义国、王作玉、万德玉、王辉、刘敏艳、邵玉玲、王增宝、肖凤勇、吴顺华、吕洪艳、乔占富、姜彦奎、姜艳军、杜洋洋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二、被告人刘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人刘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孙佰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何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被告人杨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刘丽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八、被告人刁洪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被告人王增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被告人王义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一、被告人王作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二、被告人万德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三、被告人王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四、被告人刘敏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五、被告人邵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六、被告人王增宝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七、被告人肖凤勇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八、被告人吴顺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九、被告人吕洪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十、被告人杜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十一、被告人乔占富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十二、被告人姜彦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十三、被告人姜艳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十四、违法所得，依法没收。
上诉人赵文的上诉意见为，1.乾安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3刑再2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及没有认定其自首错误，其还主动退赃、主动交纳罚金，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对其量刑过重，与其另案审理的同案和同类案件量刑不平衡，对其再审案件和本案应合并审理。3.其对诈骗并不知情，也是被骗的，故其不构成犯罪。4.赵文揭发刘加欢同类诈骗犯罪应认定立功。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文上诉所提乾安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3刑再2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及没有认定其自首错误，其还主动退赃、主动交纳罚金，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本案案发前，乾案县人民法院曾对上诉人赵文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赵文对此案申请再审，乾安县人民法院予以再审并改判，以被告人赵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再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再审判决以赵文没有交待其已知同案犯不构成自首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亦无不当之处，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原审判决根据全案情节对赵文所判处的刑罚并不无当，故对赵文的此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赵文上诉所提本案对其量刑过重，与其另案审理的同案和同类案件量刑不平衡，对其再审案件和本案应合并审理的意见，经查，赵文在第一次被追诉时并没有供述本起案件事实导致对其第一次追诉的判决已生效，对已生效案件适用第一审程序再审与对新发现的犯罪事实适用第一审程序审理属于不同的审理程序，不能合并审理，且同案或同类案件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同，不可能完全适用同样的刑罚，数罪并罚与非数罪并罚的刑期也会出现不同，故上诉人赵文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赵文上诉所提其对诈骗并不知情，也是被骗的，故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赵文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对其找人顶名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并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赵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补贴款的事实，故上诉人赵文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赵文上诉所提其揭发他人犯罪属立功的意见，经查，虽然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称系赵文揭发刘加欢从而抓获刘加欢，但并无赵文在侦查机关的揭发笔录，赵文在一审审理中亦并未提出其揭发立功问题，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文揭发，对上诉人赵文的此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文等二十三人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文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凤双
审 判 员 王 波
代理审判员 尹万新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