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04刑初876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杨艳，女，1979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强、郑黎明，宜昌市点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贺瑞，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电脑维修员，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24日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芳芳，女，1987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艳，女，1981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高中文化，绥化市第二医院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洋，女，1989年6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媛（曾用名陈美媛），女，1991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青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红荣，女，1986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苏涟水县玖姿专卖店工作人员，住江苏省涟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丽娟，女，1987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小东，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秋梅，女，1982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利祥，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贺，女，1980年1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辽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军，女，1981年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铜梁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国平，女，1984年7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柳林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冉莉莉，女，1991年8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菏泽陆风汽车4S店员工，住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哲军，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秀娟，女，1988年2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乡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乡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俊红，女，1983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亚菲，女，1984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河南孟州利朗男装直营店员工，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7〕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杨艳、贺瑞、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范杨艳、贺瑞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杨艳及其辩护人傅强、郑黎明、被告人贺瑞及其辩护人王清、被告人何丽娟及其辩护人范小东、被告人邓秋梅及其辩护人金利祥、被告人冉莉莉及其辩护人丁哲军、被告人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常贺、杨军、李国平、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10日左右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范杨艳明知上家杨某3等人在YY频道上通过向求职者介绍虚构的兼职工作，以参加兼职需要收取试用金、工号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情况下，作为诈骗团内的“财务”，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和杨某3提供的支付宝账户将骗得钱款汇总周转，并从中非法获利。经范杨艳周转被害人陈某1、杨某1、吴某1、赵某1、汪某、张某1、王某1、王某2、方某、尹某、陈某2、石某、雷某、郑某1、司某、周某1、孙某、陈某3、吴某2、王某3、戚某、胡某、晏某、贾某、刘某、王某4、熊某、唐某、张某2、李某1、李某2、闫某1、蔡某、李某3、梁某、陈某4的被骗财物共计42060元。
2017年2月中旬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贺瑞明知上家杨某3等人在YY频道上通过介绍虚构的兼职工作，以求职者参加兼职需要收取试用金、工号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情况下，负责计算诈骗团内客服及外宣工资，并从中非法获利。其中贺瑞参与的被害人陈某1、杨某1、吴某1、赵某1、汪某、张某1、朱某、张某3、张某4、王某1、王某2、方某、尹某、陈某2、石某、张某5、雷某、郑某1、司某、周某1、孙某、陈某3、吴某2、王某3、戚某、胡某、晏某、贾某、刘某、王某4、熊某、唐某、张某2、李某1、李某2、闫某1、蔡某、李某3、梁某、陈某4被骗财物共计46456元。
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在YY频道上以“客服”身份，通过向求职者介绍虚构的兼职工作，以参加兼职需要收取试用金、工号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石芳芳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1393元。
（1）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陈某1999元；
（2）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杨某11599元；
（3）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吴某11599元；
（4）2017年3月2日骗取被害人赵某1199元；
（5）2017年3月2日骗取被害人汪某1599元；
（6）2017年3月2日骗取被害人张某1499元；
（7）2017年3月2日骗取被害人冯某4899元。
2、被告人张艳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0160元。
（1）2017年1月15日骗取被害人万某1299元；
（2）2017年1月15日骗取被害人李某4899元；
（3）2017年2月3日骗取被害人郑某2899元；
（4）2017年2月5日、2017年2月6日骗取被害人任某1867元；
（5）2017年2月6日骗取被害人王某51599元；
（6）2017年2月16日骗取被害人朱某899元；
（7）2017年2月16日骗取被害人张某31699元；
（8）2017年2月21日骗取被害人张某4999元。
3、被告人张洋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9272元。
（1）2017年1月10日骗取被害人洪某1299元；
（2）2017年2月4日骗取被害人龙某999元；
（3）2017年2月6日骗取被害人聂某1199元；
（4）2017年2月8日骗取被害人卢某1299元；
（5）2017年2月8日骗取被害人林某1599元；
（6）2017年2月8日骗取被害人李某51079元；
（7）2017年2月8日、2017年2月9日骗取被害人谢某1999元；
（8）2017年2月19日骗取被害人蒋某799元。
4、被告人陈媛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8794元。
（1）2017年2月20日骗取被害人范某800元；
（2）2017年2月21日骗取被害人陈某51599元；
（3）2017年2月22日骗取被害人王某11599元；
（4）2017年2月22日骗取被害人王某21599元；
（5）2017年2月22日骗取被害人方某1599元；
（6）2017年2月22日骗取被害人尹某799元；
（7）2017年2月24日骗取被害人陈某6799元。
5、被告人姜红荣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8094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9日骗取被害人许某1799元；
（2）2016年12月2日骗取被害人李某61599元；
（3）2016年12月4日骗取被害人沈某1599元；
（4）2017年2月17日骗取被害人陈某21199元；
（5）2017年2月24日骗取被害人熊某1898元，该笔为冉莉莉诈骗提供了收款账户，并帮助周转。
6、被告人何丽娟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7696元。
（1）2017年2月24日骗取被害人谢某21300元；
（2）2017年2月26日骗取被害人张某61599元；
（3）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石某1599元；
（4）2017年3月6日骗取被害人王某61599元；
（5）2017年3月7日骗取被害人韩某1599元。
7、被告人邓秋梅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7694元。
（1）2016年12月14日骗取被害人王某7799元；
（2）2016年12月28日骗取被害人赵某21599元；
（3）2017年2月21日骗取被害人张某5799元；
（4）2017年2月28日骗取被害人雷某1199元；
（5）2017年2月28日骗取被害人郑某11199元；
（6）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司某1299元；
（7）2017年3月8日骗取被害人李某7800元。
8、被告人常贺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7593元。
（1）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周某11598元；
（2）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孙某799元；
（3）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陈某3899元；
（4）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吴某21099元；
（5）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王某31599元；
（6）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戚某1599元。
9、被告人杨军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6394元。
（1）2017年2月4日骗取被害人张某71599元；
（2）2017年2月9日骗取被害人武某799元；
（3）2017年2月19日骗取被害人李某8999元；
（4）2017年2月21日骗取被害人王某8999元；
（5）2017年2月21日骗取被害人李某9399元；
（6）2017年2月25日骗取被害人胡某1599元。
10、被告人李国平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5894元。
（1）2017年2月28日骗取被害人晏某199元；
（2）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贾某1599元；
（3）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刘某99元；
（4）2017年3月2日骗取被害人王某4799元；
（5）2017年3月4日骗取被害人韦某1应1599元；
（6）2017年3月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101599元。
11、被告人冉莉莉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5594元。
（1）2017年2月24日骗取被害人熊某1898元；
（2）2017年2月27日骗取被害人唐某799元；
（3）2017年2月28日骗取被害人张某2899元；
（4）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李某1699元；
（5）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李某21299元。
12、被告人闫秀娟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5497元。
（1）2016年12月8日骗取被害人郭某1199元；
（2）2016年12月10日骗取被害人马某1099元；
（3）2016年12月11日骗取被害人闫某21600元；
（4）2016年12月15日骗取被害人周某21599元。
13、被告人孙俊红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5394元。
（1）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闫某1600元；
（2）2017年3月2日骗取被害人蔡某1598元；
（3）2017年3月3日骗取被害人房某1598元；
（4）2017年3月3日骗取被害人郑某31598元；
14、被告人张亚菲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3795元。
（1）2017年2月25日骗取被害人李某31598元；
（2）2017年2月27日骗取被害人梁某599元；
（3）2017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陈某41598元。
2017年4月2日，被告人姜红荣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7年4月3日，被告人闫秀娟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张亚菲各退赃20000元；被告人贺瑞退赃12000元；被告人闫秀娟、孙俊红各退赃10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范杨艳等十六被告人处共扣押手机十八部、电脑十四台、银行卡三十四张、笔记本四本。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杨艳、贺瑞、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范杨艳、贺瑞、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的供述，被害人汪某、张某1、陈某1、杨某1、冯某、吴某1、赵某1、朱某、任某、王某5、万某、张某4、李某4、郑某2、张某3、谢某1、卢某、洪某、龙某、林某、李某5、蒋某、聂某、王某2、方某、尹某、陈某6、范某、王某1、陈某5、陈某2、李某6、沈某、许某、熊某、唐某、张某2、李某1、李某2、石某、王某9、谢某2、张某6、韩某、王某7、张某5、李某7、赵某2、司某、雷某、郑某1、周某1、孙某、陈某3、吴某2、王某3、戚某、胡某、张某7、李某9、武某、王某8、李某8、王某4、刘某、晏某、贾某、韦某1应、李某1郭某、闫某2、马某、周某2、房某、郑某3、蔡某、闫某1、陈某4、梁某、李某3的陈述、报案材料、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赵某3、杨某2、王某1谢某3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支付宝交易流水，银行开户信息及账单明细，到案、抓获经过，被害人基本信息以及被告人范杨艳、贺瑞、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杨艳、贺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杨艳、贺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姜红荣、闫秀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杨艳、贺瑞、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孙俊红、张亚菲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赃款已全部退出，可对十六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杨艳在诈骗团伙中担任“财务”的角色，负责钱款周转，并按人数非法获取提成，所涉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贺瑞在诈骗团伙中负责计算诈骗团内客服及外宣工资，并从中非法获利，所涉诈骗数额巨大，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不宜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石芳芳、张艳、张洋、陈媛、姜红荣、何丽娟、邓秋梅、常贺、杨军、李国平、冉莉莉、闫秀娟、孙俊红、张亚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对其宣告缓刑。采纳被告人范杨艳、贺瑞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何丽娟、冉莉莉、邓秋梅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秋梅在诈骗团伙中担任“客服”的角色，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在诈骗活动中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不采纳被告人邓秋梅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十六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杨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贺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相应顺延，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石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四、被告人张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五、被告人张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六、被告人陈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七、被告人姜红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八、被告人何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九、被告人邓秋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被告人常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一、被告人杨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三、被告人冉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四、被告人闫秀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五、被告人孙俊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六、被告人张亚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十七、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作案工具手机十八部、电脑十三台、笔记本四本，均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十八、涉案赃款人民币十万零一千三百六十六元（暂扣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发还给相应被害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飞飞
人民陪审员 李越虎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佳燕
书 记 员 王银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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