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6刑初3402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齐杏居委会杏坛工业区科技区三路6号之二。法定代表人，余长轶。
诉讼代表人熊炎安，男，46岁，昊友公司职工，住广东省佛山市。
辩护人彭婉菁，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长轶，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潭洲登洲工业区二路8号万科水晶花园6号楼1804房。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欧阳志华，广东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婷，广东法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良，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伍子森，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长杰，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汉芝，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大沙白屋工业区1号2层。法定代表人，何艳辉。
诉讼代表人黄林海，男，37岁，皇合公司业务员，住广东省佛山市。
辩护人陈阳军，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艳辉，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衡山县望峰乡中峰村四组9号。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品贤，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群阶，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申桂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6]3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余长轶、胡良、余长杰，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何艳辉、刘群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碧玉、吴子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熊炎安及其辩护人彭婉菁，被告人余长轶及其辩护人欧阳志华、黄婷，被告人胡良及其辩护人伍子森，被告人余长杰及其辩护人夏汉芝，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黄林海及其辩护人陈阳军，被告人何艳辉及其辩护人罗品贤，被告人刘群阶及其辩护人申桂树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12月22日和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建议，本院均予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公司（以下简称“昊友公司”）于2009年10月成立，法人代表是被告人余长轶，实际经营者是被告人余长轶、被告人胡良、被告人余长杰、袁某（股东之一），公司主要经营布匹的染色和印花加工等业务。2009年10月至2014年6月，由余长轶任总经理，胡良任副总经理，二人负责昊友公司的财务审批；2014年7月至8月，由余长轶任总经理，余长杰任副总经理，二人负责昊友公司的财务审批。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昊友公司为佛山市顺德区三吉纺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吉纺公司”）、嘉兴帛冠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帛冠公司”）、佛山皇合公司（以下简称“皇合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高进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进公司”）等多个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收取3%至6%手续费。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至8月，昊友公司和三吉纺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时任昊友公司总经理余长轶和副总经理胡良审批，为三吉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5491.15元，昊友公司从中收取3%至5%的手续费。三吉纺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向税务机关申请抵扣。
2.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昊友公司和帛冠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三吉纺公司的张某（另案处理）介绍，经时任昊友公司总经理余长轶和副总经理胡良审批，昊友公司为帛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10424.86元，昊友公司从中收取3%至5%的手续费。帛冠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向税务机关申请抵扣。
3.2013年10月，昊友公司和皇合公司（法人代表即被告人何艳辉）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何艳辉找到被告人刘群阶帮忙介绍找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群阶找到昊友公司的业务经理被告人余长杰，经时任昊友公司总经理余长轶和副总经理胡良审批，昊友公司为皇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人民币13132.14元，昊友公司从中收取5%的手续费。
4.2014年4月至6月，昊友公司和高进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陈某2（另案处理）介绍，经时任昊友公司总经理余长轶和副总经理胡良审批，昊友公司为高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合计人民币218732.11元，昊友公司从中收取6%的手续费。高进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向税务机关申请抵扣。
5.2014年8月，昊友公司和皇合公司（法人代表即被告人何艳辉）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何艳辉找到被告人刘群阶帮忙介绍找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群阶找到时任昊友公司副总经理余长杰，经余长杰和杨建平审批，昊友公司为皇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人民币45769.22元，昊友公司从中收取手续费人民币15000元。皇合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向税务机关申请抵扣。
综上所述，被告人余长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443549元；被告人胡良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397780元；被告人余长杰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58901元；被告人何艳辉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58901元；被告人刘群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5890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余长轶、胡良、余长杰、何艳辉、刘群阶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李某、袁某、陈某1、熊炎安、张某、杨某、黄林海、梁某、谭某、陈某2、周某、郭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昊友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涉及登记申请书、投入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股东出资信息、租赁合同；李某名下账号62×××13的开户及流水情况，李某名下账号62×××19的开户及流水情况，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8×××19的开户情况，陈某1名下账号62×××77的开户及流水情况；内账记账凭证、内账费用报销单、银行转账的原始凭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顺德区国税局证明；税务部门出具的抵扣证明；受票公司的登记及股东情况；内账中应收账款记账凭证、出货单、出纳现金日记账、应收账款及对账单；申报纳税统计表、增值税、所得税纳税申报表、税款预缴情况及完税凭证、开具发票统计表、正账中记账凭证、应收款明细、主营业务收入明细，应交税费明细账；缴纳地方税款的情况；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余长轶、胡良、余长杰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何艳辉，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刘群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上列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实施的犯罪事实、罪名、犯罪数额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对本案事实、罪名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长轶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根据被告人余长轶本人陈述，2016年1月7日，余长杰通过电话告知被告人余长轶有公安人员在昊友公司调查税务问题，被告人余长轶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回昊友公司，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情节；2.被告人余长轶主观恶意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余长轶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没有犯罪记录，是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余长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良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2.本案为单位犯罪，胡良只是履行自己的职务，而且胡良没有企业管理经验，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真落实监督责任，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胡良在整个活动中仅在资金流动环节参与；4.被告人胡良属初犯，没有前科，平常表现良好；5.被告人胡良到案后能如实交代全部违法犯罪事实，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胡良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长杰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长杰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2.2016年1月7日被告人余长杰在办公室人员通知他说有公安经侦人员找他，他没有任何逃避和隐瞒，积极配合办案人员调查，构成自首情节；3.被告人余长杰系初犯，因税收方面的法律意识淡薄所致，案发后深感后悔，以后一定依法依规管理经营；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余长杰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2.被告单位皇合公司在本案中涉及虚开金额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对被告单位皇合公司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艳辉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何艳辉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且愿意补缴税款；2.被告人何艳辉经营的布匹厂，在外面没有办法开发票，这是行业的问题，这种情况实际是无奈之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艳辉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群阶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群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16年3月31日上午约10点左右，被告人刘群阶接到皇合公司老板的电话，叫其到皇合公司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刘群阶随后立即赶到皇合公司，并随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到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2.被告人刘群阶犯罪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群阶只是介绍昊友公司为皇合公司虚开发票，并未从中牟利，有悔过表现，是初犯，无任何犯罪前科及违法记录。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群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长轶的辩护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通话记录一份，证实2016年1月7日被告人余长轶是在接到被告人余长杰电话后回公司交代本案事实，属于主动投案；2.三吉纺纺织公司、嘉兴帛冠纺织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表一、表二）、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及说明，证实佛山市顺德区三吉纺纺织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55491.15元，嘉兴帛冠纺织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110424.86元；3.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工业区建设开发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余长轶登记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是一家成立6年多的民营企业；4.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余长轶为挽回国家税款损失，由其女儿余袆代为退赔涉案高进公司应补缴税款人民币218732.11元，并存入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账户。
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增税纳税申报表及相关材料，证实皇合公司已补缴税款人民币58901.36元。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余长轶、胡良、余长杰，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何艳辉、刘群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据以指控各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余长轶、余长杰在2016年1月7日接电话让其回公司接受民警对本案事实的侦查，该两被告人主动回公司并向民警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该事实有经庭质证的抓获经过、被告人余长轶、余长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群阶于2016年3月31日在接黄林海、何艳辉通知后主动到场，如实向民警交待其犯罪事实。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刘群阶、何艳辉的供述及证人黄林海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又查明，2016年12月5日佛山市顺德区三吉纺纺织有限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退赔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税收损失人民币55491.15元；2016年12月3日嘉兴帛冠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退赔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税收损失人民币110424.86元；2016年11月9日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退赔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税收损失人民币58901.36元；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余长轶的家属代其退赔因为高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税收损失人民币218732.11元，并存入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公司代码、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余长轶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胡良为副总经理，被告人余长杰为业务经理，三被告人作为公司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对各自所参与的单位犯罪行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何艳辉为公司的法人代表，作为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对所参与的单位犯罪行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群阶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余长轶、胡良、余长杰，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何艳辉、刘群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罪名成立。
被告人余长轶、余长杰、刘群阶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民警指定的地点，并如实供述其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均构成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和被告人何艳辉、胡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
鉴于本案所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失已全额退赔，对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余长轶、胡良、余长杰，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何艳辉、刘群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各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与所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余长轶所退赔的税款人民币218732.11元，由本院负责没收、上缴国库。
根据各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昊友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长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胡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余长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单位佛山市皇合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艳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群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没收被告人余长轶所退赔的税款人民币218732.11元，由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 冰
人民陪审员 王 映
人民陪审员 麦小莹
二○二○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曹 奔
王志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