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5刑初47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新海，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自强，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7］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新海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瑞萍、代理检察员林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新海及其辩护人吴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6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吴新海与被害人黄某1在秀屿区山亭镇朋友陈某家一起喝酒，期间双方因租车问题发生口角纠纷。之后，被告人吴新海为发泄情绪，坐车到达秀屿区忠门镇“XXX”美容美发店门口，进入店铺旁边的巷子里从自己的二轮摩托车油箱中抽出汽油淋在上衣及身上背的双肩包上。淋完汽油后，被告人吴新海将二轮摩托车推出巷子并打电话给被害人黄某1声称要砸店。后被告人吴新海从地上捡石块砸坏“XXX”美容美发店门口的土地庙、店铺的玻璃门和玻璃窗，并踹打被害人黄某2的闽BXX**越野车车门。被害人黄某1及其妻子张某从店铺监控中看到被告人吴新海砸店后，就由被害人林某1驾车载张某到场劝阻被告人吴新海，期间被害人林某1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吴新海不听劝阻，将被害人林某1脖子勒住，并声称自己身上有汽油，手持打火机恐吓并威胁被害人林某1。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蔡某和吴某带领协警到现场出警，期间民警蔡某劝被告人吴新海放开被害人林某1，后被害人林某1趁被告人吴新海不注意挣脱跑开。后民警蔡某等人继续劝说被告人吴新海停止违法行为时，被告人吴新海用手去推民警蔡某，并言语威胁民警，后又走到民警蔡某跟前用胳膊夹住民警蔡某脖子，用手抓蔡某的脖子和后背，用拿在手里的打火机打火，威胁民警要死一起死。后民警吴某带领协警制服被告人吴新海，并将被告人吴新海传唤到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经鉴定，民警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鉴定，从被告人吴新海上衣、背包及包内的一件上衣、民警蔡某的警服上衣上均检出汽油成分。经鉴定，被毁坏的土地庙、店铺玻璃门窗、闽BXX**越野汽车车门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3393元（币种下同）。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新海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并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吴新海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新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起因系其喝酒后让被害人黄某1还钱遭拒，才去砸店。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前因是被告人吴新海与被害人黄某1存在债务纠纷而不单单是租车问题；2、指控被告人吴新海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吴新海砸土地庙、砸店、砸车有前因，其酒后行为意识失去控制，要砸的对象范围、地点及后果特定，行为具有连续性；3、被告人吴新海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深刻，其家属已全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父病重。希望法庭酌情考虑，以妨害公务罪对被告人吴新海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6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吴新海与被害人黄某1在秀屿区山亭镇朋友陈某家一起喝酒，期间双方因租车及驾驶证记分的“购买款”问题发生口角纠纷。之后，被告人吴新海为发泄情绪，到达被害人黄某1位于秀屿区忠门镇“XXX”美容美发店门口，进入店铺旁边的巷子里从自己停放在该处的二轮摩托车油箱中抽出汽油淋在上衣及身上背的双肩包上。之后，被告人吴新海将二轮摩托车推出巷子并打电话给被害人黄某1声称要砸店。后被告人吴新海从地上捡石块砸坏“XXX”美容美发店门口的土地庙、店铺的玻璃门和玻璃窗，并踹被害人黄某2的闽BXX**越野车车门。被害人黄某1及其妻子张某从店铺监控中看到被告人吴新海砸店后，就由被害人林某1驾车载张某到场劝阻被告人吴新海，被告人吴新海不听劝阻，将被害人林某1脖子勒住，并声称自己身上有汽油，手持打火机恐吓并威胁被害人林某1。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蔡某和吴某带领协警到现场出警，期间民警蔡某劝被告人吴新海放开被害人林某1，后被害人林某1趁被告人吴新海不注意挣脱跑开。民警蔡某等人继续劝说被告人吴新海停止违法行为时，被告人吴新海用手推民警蔡某，并言语威胁民警，又走到民警蔡某跟前用胳膊夹住民警蔡某脖子，用手抓蔡某的脖子和后背，使用手里的打火机打火，威胁民警要死一起死。后民警吴某带领协警制服被告人吴新海，并将被告人吴新海传唤到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经鉴定，民警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鉴定，从被告人吴新海上衣、背包及包内的一件上衣、民警蔡某的警服上衣上均检出汽油成分。经鉴定，被毁坏的土地庙、店铺玻璃门窗、闽BXX**越野汽车车门损失价值共计3393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新海的亲属代其于2017年10月3日向被害人黄某2赔偿闽BXX**车辆的修理费用2765元，于2017年12月14日向被害人林某2赔偿修理土地庙的费用1500元，修理玻璃的费用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从事汽车租赁，其朋友即被告人吴新海向其租赁一部小车。2017年8月16日晚，其与被告人吴新海在陈某家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期间因租车问题及驾驶证记分的“购买款”问题产生争执。之后，被告人吴新海气愤离开，并打电话给其称他在其店门前等其回来，若其不回来就要砸店。不一会儿，其孩子在其手机远程监控里看到被告人吴新海在砸其店门，其妻子张某和林某1便赶回去看。其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店面安装的钢化玻璃窗和普通玻璃门被砸坏。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新海。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16日晚，其和其丈夫黄某1在陈某家中吃饭，期间被告人吴新海与黄某1因租车问题及驾驶证记分的“购买款”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吴新海很生气，一直说要到其家砸店，并离开。之后被告人吴新海打电话给她，称要砸店。过了十几分钟，黄某1跟其说被告人吴新海把店砸了，让其与林某1先过去。其到店门口时，看到被告人吴新海已将其店门口一扇玻璃窗和一扇玻璃推拉门砸了，别人停放在其店门口的车牌号闽BXX**的越野车车门也被被告人吴新海踹凹陷下去，房东的一座土地庙被砸。当时被告人吴新海要离开，林某1走到吴新海面前，吴新海从摩托车上下来，直接过去用一只手搂住林某1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威胁林某1要用打火机点燃身上的汽油。民警到现场后劝说被告人吴新海放了林某1，被告人吴新海搂住林某1的脖子威胁民警不要靠近。后被告人吴新海走过去用手推搡一名民警，用胳膊夹住该民警脖子，拿着打火机要点火，称要跟民警同归于尽，后被民警制服并传唤到派出所。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新海。
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16日晚，其与黄某1、张某及被告人吴新海等人一起吃饭，期间黄某1与被告人吴新海因租车问题及驾驶证记分的“购买款”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吴新海离开后给黄某1发信息称要把黄某1的店铺砸了。黄某1通过手机查看店铺监控发现店铺被砸，张某便与其一同赶到现场。其发现店铺玻璃门被砸，被告人吴新海坐在摩托车上，其走到车尾，被告人吴新海将其抱住，威胁其要死一起死，其闻到被告人吴新海满身都是强烈的汽油味，被告人吴新海拿着打火机对其进行威胁。后民警到现场，并让被告人吴新海放人，其趁机逃离。民警对被告人吴新海进行劝阻，吴新海上前将一名民警抱住，随后用手臂将民警的脖子夹住，并威胁要跟民警同归于尽。当时被告人吴新海手上还握着打火机，民警警告后仍不松手，后被民警制服。其发现“XXX”店铺的玻璃墙、玻璃门及土地公庙被砸。其听房东说一部白色越野车也被踢了，其走近该越野车发现右侧车门确实有凹痕。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新海。
4、被害人林某2（被砸店铺房东）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7日凌晨，其睡觉时听到楼下有声响，后从窗外看到一年轻男子（经查系被告人吴新海）对其家楼下的土地公庙进行打砸，其质问被告人吴新海，吴新海让其去报警，随后吴新海拿碎石砸一楼店铺的玻璃墙，还拿石头朝其睡觉的房间扔过来。之后，一部面包车开到，被砸店铺店主“XX”（经查系张某）和司机（经查系被害人林某1)从车上下来，吴新海上前搂住林某1，随后民警到达现场，林某1趁机逃脱，之后吴新海又抱住一民警（经查系被害人蔡某），最后吴新海被制服。
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6日9时许，其将车牌号闽BXX**小型客车停放某家居店门口，2017年8月17日8时许，其发现副驾驶座车门被人故意损毁。
6、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民警，2017年8月17日凌晨，其听到派出所外马路上有打砸声和争吵声，后其与民警吴某及两名协警着制服到现场查看情况，其看到“XXXX”店铺门口的的一扇玻璃窗户和推拉门被人砸坏，该店铺门口的一座土地爷庙祭台的石头边缘和祭品被人砸毁，地上还倒着一辆男式摩托车，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吴新海）用胳膊夹住被害人林某1的脖子，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晃来晃去，情绪激动扬言要点燃自己身上衣服的汽油，后其表明身份并让吴新海冷静，林某1趁机挣脱逃走，吴新海朝其冲去并用双手锁住其脖子，拿着打火机想要点燃身上沾有汽油的衣服，后被其他民警制服。
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8月17日1时55分许，其接到群众报警称莆田市公安局忠门派出所对面“XXX”店铺被打砸，其便将情况通知民警蔡某等人，后其与蔡某、协警卓某等人着制服先去现场查看情况，其看到一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吴新海）用手臂勒着被害人林某1的脖子，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之后民警蔡某表明身份并劝吴新海要保持冷静，期间林某1挣脱开逃离，吴新海便冲向蔡某，用手勒住蔡某的脖子，并准备用手里的打火机点燃身上沾有汽油的衣服，后吴新海被在场民警制服。
8、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损毁财物情况。
9、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中被告人吴新海沾有汽油的衣服、双肩包及包内衣物、作案工具石块以及民警蔡某沾有汽油的警服予以提取并扣押。
10、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提取的报警登记、出警经过、证明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案发当日，忠门派出所接警及出警情况。
11、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提取的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监控视频及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案发情况。
12、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提取的收条，证实：被告人吴新海的亲属已向被害人黄某2赔偿闽BXX**车辆的修理费用。
13、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吴新海的户籍登记情况和违法犯罪经历情况。
14、莆田市公安局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新海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民警控制后口头传唤至派出所。
15、莆田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一座大理石土地庙等物品损坏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被毁坏的土地庙、店铺玻璃门窗及闽BXX**车辆修复费用共计3393元。
16、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7、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涉案扣押的被告人吴新海的衣物及民警蔡某的警服均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
18、被告人吴新海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16日晚22时许，其与被害人黄某1因租车问题发生口角纠纷，后其到黄某1经营的店铺，将自己摩托车内的汽油喷在身上，之后拿了一块大理石打砸黄某1店铺前面的土地庙，并用脚踢停在一旁的一辆白色小轿车，后又拾大理石砸店铺大门。之后，被害人林某1及“XX”（经查系被害人张某）坐着一辆面包车到现场，其将被害人林某1一把抱住，并拿出打火机。之后，有几个警察到现场，其中一个警察（经查系被害人蔡某）劝其不要激动，林某1趁机逃开。因蔡某上前继续劝说，其用胳膊夹住蔡某的脖子，用手抓其脖子和后背，手里拿着打火机打火但没有点着，后其被几个民警制服。其辨认出其砸的店铺、土地庙、踹车的位置。
被告人吴新海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一份收款单位署名为“林某2”的收款收据，欲证明被告人吴新海已向被害人林某2赔偿土地公庙及玻璃的修理费用。
经质证，出庭公诉人对该收据无异议，并请法庭庭后核实。
经核实，被害人林某2确认其已收到被告人吴新海的家属代其赔偿的修理土地庙及玻璃门窗的赔偿款2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新海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3393元，情节严重，并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新海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进行数罪并罚。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新海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成立。关于被告人吴新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新海系因与被害人黄某1存在债务纠纷后实施特定的打砸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系被告人吴新海与被害人黄某1因租车及驾驶证记分的“购买款”问题而引发争执，原本是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但被告人吴新海借故随意损毁公私财物，并用汽油淋在自己的衣物上欲点火恐吓他人，主观上系为了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客观上实施了任意毁损财物、恐吓他人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新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新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寻衅滋事罪部分，其家属能代其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新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
扣押在公安机关涉案的绿色打火机一个、石块一块、黑色T恤一件、白色T恤一件、灰黑色双肩包一个，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志雄
人民陪审员 李清庭
人民陪审员 林建清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康少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