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行终15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谢有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被上诉人（��审原告）四川鸿昌塑胶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君跃路999号。
法定代表人曾喜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竹民，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赵一美，女，1954年12月2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吴伟凯，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兰溪市。
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94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谢有成，被上诉人四川鸿昌塑胶工业有限公司（简称四川鸿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竹民，原审第三人赵一美的委托代理人吴伟凯到庭参加了���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020535057.9，名称为“清洁工具”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9月1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5月11日，专利权人为赵一美。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清洁工具，包括：甩水桶和拖把；甩水桶中设有可旋转的甩水篮；拖把杆下端铰接有带擦拭物的拖把头，拖把杆至少包括内杆和外杆，内、外杆其中之一的下端与拖把头相连；内、外杆间相互套接，内、外杆间设有驱动机构和防拉脱机构；下压拖把杆，驱动机构将拖把杆伸缩运动转化为拖把头的旋转运动，拖把头绕拖把头旋转中心单向旋转，拖把头带动甩水篮绕甩水篮旋转中心单向旋转；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甩水篮与拖把头间设有相配合的定位装置；带擦拭物的拖把头放入甩水篮时，定位装置将拖把头在甩水篮中平整定位；拖把头带动甩水篮旋转时，定位装置阻止拖把头倾斜。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定位装置包括：设于甩水篮中心和拖把头上相配合的支杆和开孔，支杆与开孔间可相对转动，拖把头通过支杆边缘和开孔侧壁的配合平整定位于甩水篮中；支杆边缘和开孔侧壁的配合阻止拖把头旋转时倾斜，并迫使拖把头旋转中心和甩水篮旋转中心重叠。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支杆设于甩水篮中心，开孔设于拖把头上，开孔具有上小下大的喇叭状引导段。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支杆是由甩水篮中心向上延伸而成与甩水篮一体的塑料件。
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支杆是穿出甩水篮中心的轴杆，甩水篮与轴杆间可转动或不可转动。
6.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支杆设于拖把头上，甩水篮中心设有凸起部，开孔设于凸起部的中心，开孔具有上大下小的喇叭状引导段。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定位装置包括：设于甩水篮内侧中段的定位部，拖把头包括圆形拖把盘，拖把杆下压时，定位部与拖把盘相抵触。
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定位部包括：甩水篮内侧中段设有环形凸台，甩水篮内侧纵向分布至少3根定位筋，定位筋与拖把盘外缘相配合。
9.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定位部包括：甩水篮内侧纵向分布至少3根定位筋，定位筋与拖把盘外缘相配合，定位筋中段设有突出部。
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驱动机构包括：与外杆固定的螺旋杆件，内杆与传动件相固定，转动件中设有与螺旋杆件相配合的螺牙或开孔；转动件与传动件间设有单向传动机构；所述的防拉脱机构包括：螺旋杆件上设有阻挡件，螺旋杆件与外杆的固定端和阻挡件分别设于传动件两侧，阻挡件可在内杆中灵活移动；拖把杆拉长到位时阻挡件阻止内、外杆脱离。
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单向传动机构包括：设于转动件底部周边的传动齿和设于传动件内侧底部周边的传动齿，两传动齿设有相配合的啮合面和滑动面，转动件可相对传动件上下移动；转动件自身的重力使两传动齿贴近；转动件一个方向旋转使两传动齿啮合面相互抵触时，形成单向传动；转动件另一个方向旋转使两传动齿滑动面相互抵触时，转动件相对传动件移动而形成空转。
12.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单向传动机构包括：转动件周边设有至少1个开槽，开槽中设有滚柱或滚球；转动件一个方向旋转压迫滚柱或滚球与传动件相抵触时，滚柱或滚球与传动件卡死形成单向传动；转动件另一个方向旋转时，滚柱或滚球与传动件间可滑动，转动件与传动件间形成空转。
13.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单向传动机构包括：传动件是单向轴承，转动件旋转方向是单向轴承锁死方向时，转动件与单向轴承、内杆间形成单向传动；转动件旋转方向是单向轴承自由转动方向时，转动件与单向轴承、内杆间形成空转。
1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甩水桶中设有清洗部，清洗部设有清洗支撑装置；清洗时拖把头单向旋转，清洗支撑装置支撑拖把头以减小���把头的旋转阻力，清洗支撑装置同时阻止拖把头压紧擦拭物；清洗支撑装置设有与拖把头上支杆或开孔相配合的孔洞或支柱。
1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内杆是与拖把头相连的杆体，拖把杆还包括：与外杆上端相连接的延长杆，握把设于延长杆顶端，内杆、外杆和延长杆均为金属杆；外杆中分别固定有螺旋杆件固定端和连接套，连接套与延长杆中的连接头配合连接，外杆上端或延长杆下端设有缩口段，外杆上端和延长杆下端通过缩口段插接。
16.根据权利要求15所述的清洁工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连接头为带螺纹的锥形连接头，连接套由两块半圆形连接块组成，两半圆形连接块内壁设有与锥形连接头相配合的螺纹，两半圆形连接块侧壁设有可相互插接的凸筋和开槽。”
四川鸿昌公司于2013年6月4日向专利复��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7、9、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权利要求2～6、8、11～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6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20159579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09年12月2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0月6日；
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01631148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17日；
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20143142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3月31日。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3年7月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同时依法成立���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月15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4年3月5日对本案举行口头审理。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四川鸿昌公司明确无效理由和范围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7、9、10相对于证据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表示放弃权利要求2～6、8、11～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并放弃证据2和证据3。专利权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
2014年4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272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2729号决定），认定：
（一）证据认定
四川鸿昌公司在无效程序中提交了证据1～证据3共三份中国专利文献作为证据使用，在口头审理当庭放弃了证据2和证据3。赵一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议组经审查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证据1的申请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公开时间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后，因此，仅可作为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新颖性的证据使用。
（二）关于新颖性
四川鸿昌公司在口头审理当庭确认其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1、7、9、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放弃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无效理由。因此本决定仅对上述新颖性的无效理由进行审查。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
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清洁工具，证据1公开了一种拖把及其专用脱水桶，如图9和10所示，脱水桶包括水桶27，其在水���27内设置有挡水篮28和脱水篮29，转动轴30穿过水桶27及挡水篮28底部通过轴套31与脱水篮29连接；如图1和2所示，拖把包括拖把头1和拖把杆2，拖把杆2下端与拖把头1连接，拖把杆2分为驱动杆3和连接杆4，所述驱动杆3下端通过旋转驱动装置与连接杆4上端连接，所述连接杆4分为上连接杆4a和下连接杆4b；如图3和4所示，所述拖把头1包括连接头18、旋转头19、压紧装置、拖把盘20、布盘21和布头22等，连接杆4下端与连接头18连接，连接头18通过旋转头19与拖把盘20连接；如图7所示，当拖把处于拖地状态时，布盘21能通过旋转头19进行360度的旋转使用；如图5和6所示，所述旋转驱动装置包括螺旋杆5、限位扣6、离合螺母7和离合套8，所述螺旋杆5位于驱动杆3内，螺旋杆5的上端与驱动杆3上端铆接，其下端依次穿过限位扣6、离合螺母7和离合套8置于连接杆4内部，在螺旋杆5下端设置有挡销14，能有效防止螺旋杆被抽出离合套，螺旋杆5与离合螺母7之间采用螺纹配合，离合套8与连接杆4上端铆接，离合螺母7位于离合套8内，离合螺母与离合套可联动配合，这样，螺旋杆在上下滑动过程中能够带动离合螺母旋转，在离合螺母与离合套处于联动配合状态时，离合螺母的转动带动离合套的旋转，从而使连接杆同步旋转；如图11所示，拖把脱水时，拖把杆与拖把头处于垂直状态，将驱动杆向下移动，螺旋杆在向下移动的同时带动离合螺母旋转，此时离合螺母与离合套处于卡合状态，离合螺母的转动又带动离合套旋转，而离合套与连接杆铆接，这样驱动杆向下移动即能带动连接杆以及与连接杆处于紧固状态下的布盘同步旋转，利用离心力旋转脱水，当驱动杆移动到最低端后，再将驱动杆向上移动，由于在离合套内设置有离合螺母的滑动间隙，在螺旋杆的带动下，离合螺母也向上移动，使离合螺母和离合套分开，螺旋杆迅速提起，最后通过挡销定位，利用缓冲器对硬接触时减缓冲击力，增加使用寿命，这样，按此方式上下来回滑动，实现拖把的瞬间脱干。
根据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1中的水桶27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甩水桶，脱水篮29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甩水篮，驱动杆3和连接杆4相当于拖把杆的外杆和内杆，连接杆4下端通过旋转头19与带有布头22的拖把头1绞接，驱动杆3和连接杆4相互套接，旋转驱动机构包括螺旋杆5、离合螺母7和离合套8等部件，防拉脱机构包括螺旋杆5下端的挡销14，旋转驱动机构能够将拖把杆的伸缩运动转化为拖把头1的旋转运动，离合套8和离合螺母7的卡合和分开使得拖把头1产生单向旋转，转动轴30穿过水桶27及挡水篮28底部通过轴套31与脱水篮29连接，因此脱水篮29在拖把头1带动下绕其中心单向旋转。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前序部分的技术特征。
四川鸿昌公司认为证据1的附图9和10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定位装置，也即权利要求1特征部分的技术特征“所述的甩水篮与拖把头间设有相配合的定位装置；带擦拭物的拖把头放入甩水篮时，定位装置将拖把头在甩水篮中平整定位；拖把头带动甩水篮旋转时，定位装置阻止拖把头倾斜”。虽然证据1的附图9和10看起来在脱水篮的内侧周边分布有四川鸿昌公司声称的加强筋的结构（附图9），在内侧中部似乎有台阶状突肩（附图10），但是其一从证据1并不是很清晰的附图中仅仅通过该附图所示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存在四川鸿昌公司所述的结构，其二即使存在这样的结构，也不能确定其作用是什么，说明书中对此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不清楚其是否与本专利定位装置一样，用于与拖把头相配合、将拖���头在脱水篮中平整定位，阻止拖把头倾斜，也有可能单纯地用于增加脱水篮的机械强度或者其它目的。因此不能认为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上述技术特征。由于该技术特征的存在，使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并不相同，并具有上述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2款的规定。
在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9、10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四川鸿昌公司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本专利权利要求应予以维持有效。
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
四川鸿昌公司不服第22729号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证据1相对于本专利而言系申请在先、公开在后���申请。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2729号决定中认为“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前序部分的技术特征”，对此并无异议。权利要求1区别技术特征的限定的是“甩水篮的定位装置”，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的是“甩水篮内侧中段的定位部”，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的是“甩水篮内侧纵向分布的定位筋中段设有突出部”。
证据1的附图9和附图10可以显示脱水篮设置有加强筋，附图9所显示的脱水篮右侧阴影部分可以清晰显示加强筋中部设置有凸起。虽然证据1没有对该加强筋的凸起进行文字描述，但说明书附图已经公开了该结构。无论是权利要求书或说明书的文字部分所公开技术方案，还是说明书附图所公开技术方案，均可以成为评价本专利是否具有新颖性的对比文件。证据1公开的“加强筋的凸起”与本专利权利要求9限定的“定位筋突出部”技术方案相同，“定位筋突出部”系“甩水篮内侧中段的定位部”下位概念，“甩水篮内侧中段的定位部”系“甩水篮的定位装置”下位概念。下位概念的公开破坏了采用上位概念技术方案的新颖性。因此，权利要求1、7、9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新颖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项事实认定有误。
权利要求10从属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的是“驱动机构”，证据1亦公开了该“驱动机构”。因此，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新颖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项事实认定亦存在错误。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第22729号决定；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第22729���决定。主要上诉理由是：证据1中并无文字记载证据1的脱水篮设置有“定位筋”。证据1的附图10中亦无法看出加强筋存在凸起，附图9为甩水篮的剖面图，从该图中亦无法直接毫无疑义的确认所有加强筋中部都具有凸起。从本专利的说明书还是权利要求1的具体限定来看，“定位装置”具有具体的含义。该功能要求定位装置向内突起的筋具有一定的尺寸，其尺寸达到能够支撑拖把头的周缘的程度，而不仅仅是位于甩水篮中部位置，而对内突尺寸无要求的一圈突筋。对于证据1而言，即便认为证据1的甩水篮中部位置存在一个突筋，但从附图9中无法确认该筋向内突出的尺寸。由于具体尺寸在说明书中既无记载从附图9中亦无法明确确认，因此无法确认该突筋能够支撑拖把头的周缘，从而起到定位的作用。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7、9具备新颖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四川鸿昌公司、赵一美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有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第22729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对比文件是指为判断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是否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等所引用的相关文件，是客观存在的技术资料。引用对比文件判断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新颖性和创造性等时，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但是，不得随意将对比文件的内容扩大或缩小。另外，对比文件中包括附图的，也可以引用附图。但是，在引用附图时，只有能够从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特征才属于公开的内容，由附图中推测的内容，或者无文字说明、仅仅是从附图中测量得出的尺寸及其关系，不应当作为已公开的内容。
本案中,权利要求1区别技术特征限定的是“甩水篮的定位装置”，权利要求7附加技术特征限定的是“甩水篮内侧中段的定位部”，权利要求9附加技术特征限定的是“甩水篮内侧纵向分布的定位筋中段设有突出部”。证据1的附图9和附图10中显示，对比文件的脱水篮中设置有加强筋，在附图9显示的脱水篮右侧中段部位阴影部分可以看到加强筋的��部设有台阶状突肩。但证据1未对该台阶状突肩进行任何文字说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从证据1的附图中不能确定其功能和作用，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相关技术特征。因此，不能认定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有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9、10也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专利复审委员会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9463���行政判决；
二、驳回四川鸿昌塑胶工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一百元，由四川鸿昌塑胶工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四川鸿昌塑胶工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莎日娜
审 判 员 周 波
代理审判员 樊 雪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