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敏，男，195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原系云南省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副主任。2016年9月9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占，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公诉刑诉（20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敏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勇、代理检察员朱永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敏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敏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局长、云南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昆明市副市长、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云南警官学院党委书记、云南省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杨某、钟某、李某、沈某、赵某、陈某、张某七人贿送的人民币1111.3375万元、美元1万元，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杜敏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杜敏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并退缴了部分赃款，建议对被告人杜敏判处十三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杜敏辩解，1、收受杨某、钟某、李某、沈某所送人民币和接受张某为其支付机票费、住宿费是事实，但没有为他们办过违反规定和原则的事，更没有为他们谋取过利益，收受款物的行为是违规违纪。但法庭如果认定为受贿，他愿意认罪。2、收受赵某所送人民币680万元不是受贿款，是入股100万元人民币的利润分红。其子杜某的公司使用浩宇仓库产生的费用，应由杜某公司付款,不能认定为他受贿。赵某春节、中秋节所送的12万元人民币应为礼金，不是受贿款。赵某为其支付的机票款6.8万元人民币，也不应认定为受贿。3、陈某根本就没有送过255万元现金给他，255万元是按股份划分而来的。陈某所投的钱全部都用到了太阳能厂的建设生产中，是两家公司经济纠纷，责任主体是公司,不应定他受贿。陈某送给他的总计18万元人民币和1万元美元，应该算为礼金。4、请法庭考虑在全案中能积极配合，全面如实讲清自己的问题，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在10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辩护人李占认为，杜敏收受杨某、钟某、李某、沈某、陈某款物的行为里有违纪违规、违法犯罪两个应区分的性质概念事实，虽然这些行为中这两个事实实难区分又不可以清楚明确的加予辩别，但因此而不区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一并认定为受贿性质。收受赵某730.047万元人民币，这其中有杜敏投资100万以后按商事行为所取得的利益，杜敏违规违纪无异，但认定犯受贿罪，证据不足。接受张某多次为其支付机票费、住宿费是事实，但这与受贿性质无关，目前没有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人杜敏利用任何职务之便帮助过张某及其公司谋取工程项目上的利益，指控犯受贿罪，于法无据。认为被告人杜敏在“两规”的期间应折抵刑期。在接受审查过程中，把纪委未掌握的起诉书指控的七桩事实中的六桩主动向组织报告交待，应认定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杜敏已尽所能积极退款、退赃，是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杜敏处7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敏于1998年到2016年期间，利用先后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局长、云南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昆明市副市长、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云南警官学院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杨某、钟某、李某、沈某、张某、赵某、陈某贿送的人民币1111.3375万元、美元1万元，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
一、1998年到2016年期间（2000年至2002年除外），被告人杜敏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收受杨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15万元。被告人杜敏为杨某父亲的石林鹏程汽车货运公司获得石林天合复烤厂的烟叶运输业务进行了协调。
二、1998年，被告人杜敏认识云南恒通恒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钟某。2000年至2015年，被告人杜敏多次收受钟某贿送的人民币45.1万元。并利用职务的影响力，为云南恒通恒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工程项目进行协调。利用职务便利为恒通恒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办理了进出昆明市区的三个车辆通行证。
三、被告人杜敏在担任昆明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期间，认识云南奥斯迪百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昆明周金生珠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004年至2016年，被告人杜敏多次收受李某贿送的人民币22万元。并利用职务便利，安排昆明市公安局小南派出所，加快李某珠宝店的报警和监控装置的安装进度。
四、2008年，被告人杜敏认识台州商会会长、云南奥斯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沈某。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杜敏多次收受沈某贿送的人民币16万元。并利用职务便利，协调有关部门，为云南奥斯迪实业有限公司办理了进出昆明市区的二个车辆通行证。
五、2011年,被告人杜敏认识云南金爵房地产公司、云南鑫泽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后，与张某一道去读EMBA课程。从2013年到2015年，被告人杜敏共接受张某为其支付昆明到北京的往返机票费用8.18万元，住宿费用2.0105万元，合计人民币10.1905万元。被告人杜敏为张某介绍认识相关领导，以助张某鑫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城中村改建项目的推进。
六、2008年12月，因同为商学院学员，被告人杜敏认识昆明浩帆商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
1、2010年，昆明浩帆商贸股份有限公司欲租赁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中闸社区七甲村一组的一块空地建盖仓库。在了解到“有关系”才可租赁建盖的情况后，赵某认为被告人杜敏是领导，同时杜敏的儿子杜某在做酒水生意，也需要仓储，如果请杜敏一同建仓库，杜敏就会出面帮助协调，所以赵某就以此请杜敏协调租地事宜，被告人杜敏接受了赵某的请托。2010年7月，杜敏出面同官渡区、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官渡区中闸社区和七甲村一组小组长等相关领导及人员就赵某租地建盖仓库进行了协调。7月13日，浩帆公司和七甲村一组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杜敏向赵某提出，他家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占仓库收益的40%。随后被告人杜敏将100万元打到银行赵某的个人账户上。浩宇仓库2010年7月建盖，8月，昆明市官渡区城管局、国土资源局先后要求浩帆公司停止违法用地。赵某将此情况告之杜敏后，杜敏表示先停下来，他去协调。后来相关部门没有人来管，赵某就继续建盖，直到建好。2011年下半年，官渡区国土局将浩宇仓库违法用地案件移交官渡公安分局，赵某又请杜敏协调，杜敏表示他会去协调，官渡区公安局就再没过问此案。2011年上半年，因仓库属违章建筑，赵某接到拆迁通知后又请杜敏协调，杜敏表示，如果整个昆明都要拆迁，就顶不住，但可以协调争取最后一家拆，尽量减少损失。时至案发，浩宇仓库仍在。
2011年11月，被告人杜敏因债务急需还钱，赵某把杜敏投资于浩宇仓库的人民币100万元退还杜敏。
2012年开始，赵某按杜敏占40%的约定比例对浩宇仓库通过出租所产生的利润进行分配。2012年赵某拿给杜敏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拿给杜敏140万元；2015年拿给杜敏200万元；2016年拿给杜敏140万元。共送给杜敏人民币680万元。
2、2011年到2016年，杜敏之子杜某使用过浩宇仓库的办公室和场地摆放货物，使用仓库应付租金为人民币35.548万元。
3、被告人杜敏和赵某在长江商学院读EMBA期间，接受赵某为其购买机票11次，费用合计人民币2.499万元。
4、被告人杜敏从2009年到2016年，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先后接受赵某所送人民币12万元。
以上合计，被告人杜敏收受赵某贿送的人民币730.047万元。
七、2011年，被告人杜敏结识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
1、被告人杜敏和陈某结识后，杜敏提出让陈某把西南海项目的太阳能工程给其妻鄢某（另案处理）做，或者由其妻鄢某和陈某合作成立生产太阳能设备的公司。陈某和鄢某商议合作成立生产太阳能设备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鄢某为甲方出资25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陈某为乙方出资24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鄢某担心做不好，向陈某提出无力出资255万元。陈某表示500万元的注册资本完全由他出资。鄢某为不留痕迹，要求陈某为其出资人民币255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提供。鄢某把商议情况告之杜敏，杜敏表示就按这个方案办，陈某有事他也会帮助的。2011年8月4日，陈某安排公司财务将255万元现金交给鄢某所安排的云南钰锦和经贸有限公司职工李某1、王某。李某1、王某以鄢某的名义将255万元现金汇到上海烁乐公司账户。2011年8月16日，鄢某和陈某在上海市登记成立上海烁乐新能源有限公司，共同出资人为鄢某和陈某，鄢某出资人民币255万元。之后鄢某将陈某为其出资255万元告知被告人杜敏。鄢某注册上海烁乐公司后，并未实际生产和经营，而是以上海烁乐新能源有限公司为独资股东，于2012年2月14日在昆明市注册成立云南烁乐太阳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鄢某母亲鄢某1，鄢某为实际经营者。注册上海烁乐公司的人民币500万元也用于云南烁乐太阳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和经营。2015年上半年，因介绍杜敏和陈某认识的韩某出事（羁押云南省看守所），被告人杜敏要求陈某和鄢某理顺合作建厂的关系，补签合同和补齐手续。2015年4月，陈某和鄢某补签了《投资合作协议》，并把《投资合作协议》时间落款为2011年7月20日。鄢某还手写了内容为“兹收到陈某代为垫付的上海烁乐新能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贰佰伍拾伍万圆整，收款人鄢某，2011年8月4日”的收条一份。鄢某还把云南烁乐太阳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账务资料中鄢某的名字换成公司其他员工的名字，把存储公司账务资料的电脑硬盘进行更换。
2、2011年到2014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杜敏收受陈某贿送的人民币18万元、美元1万元。
以上合计，被告人杜敏共收受陈某贿送的人民币273万元、美元1万元。
被告人杜敏帮助陈某协调过城中村改造项目重启工作和土地置换事宜。在陈某没有交清西南海项目回迁房供电设施配套工程费的情况下，协调昆明市供电局缩短回迁房电力配套设施建设从设计到施工的工期，但仁泽公司仍余40%的供电设施配套费未交纳给昆明市供电局。为陈某贷款方便，杜敏介绍陈某认识银行的领导，并请银行的领导为陈某提供资金方面的支持。
被告人杜敏接受上述贿赂后，先后拿出人民币1000万元交给钟某为其放贷理财。
2016年3月22日，云南省纪委对杜敏采取“两规”调查措施，在“两规”期间，杜敏除交待了办案机关已掌握其与妻子鄢某共同收受陈某贿赂的事实外，还主动交待了收受杨某、钟某、李某、沈某款物和接受张某为其支付机票费、住宿费以及接受赵某所送钱款的事实。
案发后，杜敏的亲属协助退缴赃款人民币327.4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杜敏非法收受杨某贿送的人民币15万元，并为杨某谋取利益的证据：
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为和杜敏搞好关系，给自己家族企业帮忙，从1993年至2016年每年都给杜敏送钱，其中2000至2003年杜敏没当昆明市公安局局长，就没送钱。具体是1993年春节4000元，中秋节4000元；1995年春节和中秋节都是6000元；1997年春节和中秋节都是8000元；1998年中秋节、1999年春节和中秋节，2000年春节每次一万元，共计4万元；2003年中秋节至2016年春节每次送给杜敏1万元，送了24次，24万元；总共送给杜敏人民币31.8万元。
杜敏帮助过其父的运输公司承揽了石林天合复烤厂的烟叶运输业务。
2、石林鹏程汽车货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石林鹏程汽车货运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云南省公路货运专用发票、建设银行进账单等书证证实：石林鹏程汽车货运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9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系杨某的哥哥）。在2003年左右为石林天合烟叶复烤厂运输烟叶到昆明。
3、被告人杜敏供述证实：杨某每年中秋节、春节都给他一个信封，里面装有百元票面的人民币。从2004年到2013年每年春节送1万元，中秋节送给5千元，10年间共计送他人民币15万元。杨某请他找复烤厂的领导，让鹏程货运公司承运复烤厂的烟叶。他答应后同石林烟叶复烤厂的领导说，让他们厂把烟叶运输工作交给鹏程货运公司运输。后鹏程货运公司与烟叶复烤厂签订了承运合同。
上列证据中,被告人杜敏供述收受杨某贿赂的金额与杨某所证实的金额不一致。本院审查认为，由于杨某向被告人杜敏行贿的持续时间较长,行、受贿次数较多，二人有关行受贿金额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有其客观性。本院根据贿赂犯罪特点，对双方均认可的受贿数额予与确认，认定被告人杜敏收受杨某贿赂的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人杜敏非法收受钟某贿送的人民币45.1万元，并为钟某谋取利益的证据：
1、证人钟某证言证实：1999年至2013年间，共送给杜敏45.1万元人民币。2000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各送5000元；2001年春节前，送1万，中秋节前，送5000元；2004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各送1万元；2005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各送2万元；2006年春节前送5万元，中秋节前送2万；2007年春节前送5万元，中秋节前送2万；2008年春节前送5万元，中秋节前送2万；2009年春节、中秋节前，各送2万元；2010年春节、中秋节前，各送2万元；2011年春节、中秋节前，各送2万元；2012年春节前送2万，杜敏生日送1万；2013年春节前送6000元。2000年至2013年间，共送了23次。
杜敏介绍认识供电局的领导唐某、庞某、张某1等人，为做电力工程提供方便。2010年左右，杜敏协调办理了三张临时入城通行证；杜敏还介绍房地产老板陈某等人认识，帮助承揽了一些电力工程。
2、证人张某1（昆明供电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1年初，杜敏约昆明供电局局长庞某和他吃饭，杜敏还约了钟某。席间，杜敏说，钟某干电力工程，以后钟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量帮助。杜敏介绍认识钟某后，在有些工程上钟某请他帮忙协调，他都会打电话给供电局具体负责的同志，尽快将钟某的事情处理掉，不要拖。
3、证人廖某（原云南电力集团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杜敏提过钟某是他朋友，让多关照关照钟某。
4、证人庞某（原昆明市供电局局长）证言证实：杜敏介绍认识钟某，钟某为昆明市供电局做配电网和小区电力配套工程。
5、证人杨某2（交警支队副支队长）证言证实：云南恒通恒电力公司在办理客货车入城通行证过程中，杜敏在电话里说过，这两家公司要办车辆入城通行证，办得成就办，办不成就向他们解释一下。
6、云南恒通恒电力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公司经营范围为输变电工程专业承包叁级。
7、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勤务处货车全日通行证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恒通恒电力公司2011年3月22日向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了三辆车的车辆入城全日通行证。
8、恒通恒电力工程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公司的三辆车办理了入城通行证。2010年以来，公司承揽昆明供电局新建住宅工程项目施工工程四项，合同总金额12041718.89元。
9、云南恒通恒电力工程公司与昆明耀龙供电有限公司电力工程分包情况表证实：2008年至2015年，云南恒通恒电力工程公司承揽昆明耀龙供电有限公司电力分包工程17项。合同总金额24220152.27元。
10、云南恒通恒电力工程公司与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俊发公司、云南中豪公司、昆明拓东房地产公司、云南堃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电力建设安全管理协议、工程预算书等证实：云南恒通恒电力工程公司承揽过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上述公司电力工程。
11、被告人杜敏供述证实:1998年认识钟某，钟某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都给他送点钱。2000年春节和中秋节前，各送5000元；2001年春节送1万元，中秋节送5000元；2004年春节和中秋节各送1万元；2005年春节和中秋节送2万元；2006年到2008年每年春节送5万元，中秋节送2万元；2009年到2011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各送2万元；2012年春节送2万元，2013年过生日送1万元，春节前送6000元；2000年至2013年间，钟某共计23次，送了45.1万元。钟某送钱的目的，一是想和他搞好关系；二是看中他手中的权力；三是想获得更多的利益。他帮助钟某介绍昆明市供电局领导唐某、庞某、张某1等人，请他们关照钟某，为钟某做电力工程提供方便；帮助钟某的公司办理了三张临时车辆入城通行证；同时，还介绍陈某等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帮助钟某承揽了一些电力工程。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三、被告人杜敏非法收受李某贿送的人民币22万元，并为李某谋取利益的证据：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从2004年至2016年的春节、中秋节他都去拜访杜敏，带一个信封，里面装上1-2万元不等的钱，2004年至2010年，共送了14万元。2011年至2016年，共送了6万元。这些年送给杜敏共计20万元人民币。另外，2009年，他陪杜敏去汕头考察，拿了2万元人民币给杜敏。杜敏帮他协调过百爵公司在昆明市区的珠宝专卖店安装报警及监控装置的安装进度。
2、昆明周金生珠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营业期限200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1日。
3、昆明周金生珠宝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百爵珠宝昆明正义路专卖店、南屏街专卖店、青年路专卖店2008年后均安装了报警联网装置。
4、被告人杜敏供述证实：2004年至2010年的春节、中秋节前，李某都会送点钱给他。每次拿给他的钱都是2万元人民币，这7年李某共14次送给他28万元人民币。2011年春节、中秋节前，这两次每次送1万元。2012年至2015年的春节、中秋节前，李某八次送给他人民币8万元。2008年，李某陪他到汕头招商引资，送了2万元人民币给他。李某共送他人民币40万元。李某送钱是因他是公安局长，为了同他搞好关系，支持公司的发展。李某在昆明有多家珠宝专卖店，2006年至2008年，昆明市公安局要求派出所辖区内各珠宝店都要安装报警和监控装置，由派出所统一安装，李某公司好多专卖店都属小南派出所管辖，但小南派出所安装速度太慢，李某希望他帮帮忙，第二天他就和小南派出所讲了这件事。
上列证据中,被告人杜敏供述收受李某贿赂的金额与李某所证实的金额不一致。本院审查认为，基于前述理由，认定被告人杜敏收受李某贿赂的金额为人民币22万元。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四、被告人杜敏非法收受沈某贿送的人民币16万元，并为沈某谋取利益的证据：
1、证人沈某证言证实：通过杜某2认识杜敏。2008年初吃年饭，送给杜敏装在信封里的2万元人民币；2009年至2015年，春节前都事先给杜敏打电话说，他直接跟杜某2联系，他约杜某2见面后，就把准备好的两份东西和信封给杜某2，一份是杜某2的，另一份是给杜敏的，信封里各装2万元钱，一共14万元。因为杜敏是公安局长，副市长，联系台州商会，维持好同杜敏的关系，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杜敏帮忙。
大约2009年，公司十多辆货车，只申请到两张通行证，而且只能固定车辆使用，他请杜敏协调。后来交警给公司发了两张流动性临时入城通行证，这两张通行证放在公司任何一辆货车上都能用，不受车牌的限制。
2、证人杜某2（杜敏之弟）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沈某都会来找他，每次都会拿点礼品和一个装着钱的牛皮纸信封给他。并跟他说，这里是一点心意，请转交给杜敏领导。他每次都会打开看看，信封里装着两沓百元票面的钱，每沓估计有1万元左右。之后等杜敏有时间，就拿给杜敏。
3、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勤务处《关于云南奥斯迪实业公司办理入城通行证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至2012年，云南奥斯迪实业公司办理了一张通行证，2013年增加至5张。2014年后有三张通行证处于有效状态，并逐年换发。
4、被告人杜敏供述证实：大概是2006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沈某都会送他2万元人民币，共计送给他16万元。沈某送钱一般是直接拿给他，后来是将钱拿给杜某2，由杜某2转交给他，钱都是用牛皮纸信封装着。2006年春节送2万元，2007年春节送2万元，2008春节送2万元，2009年春节送2万元，2010年春节送2万元，2011年春节送2万元；2012年春节送2万元，2013年春节送2万元。沈某共计送他16万元人民币。沈某送钱给他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帮助公司发展；2009年左右他帮沈某公司协调两张入城通行证。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五、被告人杜敏非法收受张某人民币10.1905万元，并为张某谋取利益的证据：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和杜敏去读EMBA课程，杜敏的机票和住宿费用都是他为杜敏支付的。为了能在公司报销，也为了安全起见，他让票务公司出具航空电子行程单时，把杜敏的名字改成华某，杜敏的名字就不出现在公司财务资料里。从公司财务凭证和电子客票行程单来看，替杜敏支付的机票钱加起来应该是12.7220万。杜敏的住宿费用也是他支付的，除了2013年8月30日和12月6日两次使用现金外，都是用信用卡支付。替杜敏支付费用是为以后公司项目上有什么需要杜敏帮忙的，好请他帮忙。公司当时正在做城中村改造项目，请杜敏介绍认识相关部门的领导。也请杜敏帮他引荐云南建工集团的领导，杜敏说云南建工集团的董事长是他的同学，他联系引荐。
2、证人华某证言证实：他是张某的司机，2014年5、6月份，张某安排他订机票的同时也帮杜敏订同一航班的机票。杜敏不是公司员工，不能在公司报销相关费用，所以航空电子行程单上改成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以他的名义为杜敏订的机票大约有10多万元。
3、证人绍某（云南鑫泽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以前是他帮张某订机票，开始机票电子行程单上写着张某和杜敏的名字，因为不能在公司报销相关费用，之后张某说让票务公司的人把电子行程单上面的名字改成华某。杜敏订的票在公司账上都有相应的财务凭证。
4、证人陈某1（原云南建投集团党委书记）证言证实：2013年，杜敏给他介绍一个房地产项目，位置在潘家湾昆明一中附近。他安排公司副总经理刘某与该公司对接。
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陈某1跟他说，有位领导介绍了一个项目，要他安排人去看看。他安排市场经营部主任蒋某去和张某洽谈，将谦后来跟他说，项目位于潘家湾，拆迁过程会很长，矛盾会很尖锐，金爵集团还希望建工集团垫资。他向陈某1汇报，建议放弃项目。
6、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刘某让他去看张某手上的项目，他带着建工集团五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去了解后，跟刘某建议放弃该项目。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建工集团市场部主任蒋某让他陪同到金爵公司谈一个项目。金爵公司介绍了他们潘家湾的项目，他当时跟蒋某建议说这个项目拆迁难度大，垫资额度高，建议不要接这个项目。
8、证人杜某（杜敏之子）证言证实：2014年，他父亲杜敏要他和张某的公司签订酒水购销合同，冲抵张某为杜敏支付机票和住宿的费用。
9、云南鑫泽房地产公司会计凭证、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杜敏乘坐航班查询记录证实：在张某的鑫泽公司会计凭证上杜敏以华某的名义报账是12.362万元。而杜敏乘坐航班查询记录同张某的鑫泽公司财务账簿的“航空运输电子行程单”可以相互印证的有16次，共计8.18万元。
10、云南鑫泽房地产公司会计凭证，北大博雅国际酒店住宿记录、杜敏住宿查询记录证实：云南鑫泽房地产公司会计凭证，北大博雅国际酒店住宿记录、杜敏住宿查询记录可以相互印证的有9次，共计2.0105万元。
11、被告人杜敏供述证实：2011年认识张某。2013年，他和张某去读EMBA课程，每次往返机票及住宿费用都是张某支付的。从2013年到2015年，机票费用大约15万元左右，住宿费用大约2万元左右。帮助张某协调过潘家湾小新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推荐云南建工集团同张某合作开发房地产。张某拆迁房子遇到困难他帮其协调过。
上列证据中,被告人杜敏供述接受张某为其支付机票、住宿费用的金额与张某所证实的金额不一致。本院审查认为，基于杜敏乘坐航班查询记录同张某的鑫泽公司财务账簿的“航空运输电子行程单”能相互印证，云南鑫泽房地产公司会计凭证、北大博雅国际酒店住宿记录、杜敏住宿查询记录能相互印证的事实和证据，确定被告人杜敏接受张某为其支付机票、住宿费用的金额为人民币10.1905万元更客观真实。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六、被告人杜敏非法收受赵某贿送的人民币730.047万元，并为赵某违法租地建盖仓库谋取利益的证据：
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0年，公司在七甲村找到大约100亩的空地，经过跟七甲村小组长刘某1了解到“有关系”可以建后，他认为杜敏是昆明市的领导，杜敏的儿子杜某做酒水生意，也需要仓库，如果拉杜敏来建仓库，他自然会出面帮助协调。2010年6月左右，他把情况和杜敏说后，杜敏说需要协调的事情他去做。过了大约十多天，杜敏约他吃饭，在场的有官渡区公安局局长韩某、小板桥政府的一个领导、七甲社区一位姓龚的领导、还有一位派出所所长，吃饭过程中七甲村小组长刘某1也来了。杜敏说，赵总有能力把这个仓库建好，请多关照下。在场的人说一定会关照的。之后不久，他和官渡区七甲村一组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杜敏提出，他家出100万，但要仓库收益的40%。在找杜敏前，他想仓库建好后，给杜某白用仓库堆货就可以了，但杜敏提出要40%的利润，这个要求实际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想，但是杜敏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他想如果没有杜敏帮助协调，不可能把仓库盖起来，只能答应了。随后杜敏把100万元人民币打进富滇银行他的户头上。
浩宇仓库2010年7月份开始建盖。8月，官渡城管局发了《停止违法通知书》，官渡国土局也发了《违法用地通知书》。他把情况向杜敏说后，杜敏告诉他：“既然通知要停工，你就停下来等几天，我先去协调一下。”过了三四天，看到已经没有相关部门来管，他就继续建盖，直到建好，都没有政府部门来管过。2011年6、7月份，官渡国土局将仓库违法用地的事情移交给官渡公安分局，官渡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立案。他把这个事情跟杜敏说了，杜敏说他会去协调，之后官渡区公安局就再没来找过。后来，仓库又接到拆迁通知，他把事情跟杜敏说了，杜敏说：“如果整个昆明都要拆迁，我们也顶不住，但是可以协调争取到最后一家拆，尽量减少损失。”但到后来也没有拆。
2011年9、10月份，因杜敏急需用钱，所以他把杜敏投资的100万元本金还给了杜敏。当时他想杜敏是昆明市的领导，仓库的建设及经营都离不开杜敏的协调，有了杜敏这层关系，浩宇仓库才能经营得下去，所以杜敏是否真的投资，他并不在意。杜敏本身不参与浩宇仓库的实际经营，当初约定的40%的比例，只是一个送钱给他的比例，即使当时浩宇仓库有对外债务，他也不会让杜敏来承担，杜敏也不可能来承担，所以在退还本金给杜敏时就没有对浩宇仓库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本身也不可能结算，因为当时还在建盖修缮当中，边完善边出租，将收进来的租金用于支付工程款和土地资金，当时连利润都没产生。
浩宇仓库的利润从2012年开始分配，是按之前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杜敏占40%。2012年分了500万元人民币，杜敏分得200万元；2014年分配350万元人民币，杜敏分得140万元；2015年分配500万元人民币，杜敏分得200万元；2016年分配350万元人民币，杜敏分得140万元，一共拿给杜敏680万元人民币。这些钱都是现金交给杜敏的。
从浩宇仓库最初租地时请杜敏出面跟相关人员吃饭协调，到之后建盖仓库过程中，国土、城管、公安经侦等部门来找他，涉及到到浩宇仓库用地不合法、建筑不合法的问题，遇到这些问题及困难，都是请杜敏出面协调后才能顺利建设并经营至今。总的从浩宇仓库的收益中拿了680万元送给杜敏，感谢杜敏在浩宇仓库建设及经营中对他的帮助，并希望杜敏能继续为他提供帮助，能让浩宇仓库顺利经营下去。如果他跟杜敏之间是正常的合伙做生意的话，在他归还杜敏的100万元投资本金时，就应该同杜敏结算清当时浩宇仓库的债权债务，如果有盈利的话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如果有债务或是亏损的话，也要按照想要的比例各自来承担。
浩宇仓库盖好以后，杜敏说，杜某要用浩宇仓库摆一下酒水。杜某使用仓库场地的租金需要支付40多万元，但是这些款项，杜某至今都没有支付过。
去长江商学院上课绝大多数时间是他帮助杜敏购买的机票，杜敏从未拿过机票钱给他，这些机票都在浩帆公司报销。开始是用杜敏名字的机票报销，后来把杜敏的名字换成冯某的名字，机票款项6万多元，具体多少以票据为准。
每年过节前，他都会送钱给杜敏。2009年春节和中秋节前，各送给杜敏5000元人民币。从2010年到2016年每年的春节前，他都给杜敏送1万元钱，七次在春节前送给杜敏7万元。2010年到2015年中秋节前，他都给杜敏送1万元钱。六次在中秋节前送给杜敏6万元。2009年至2016年，他一共送给杜敏14万元人民币。
2、证人冯某证言（浩帆商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在七甲一组看中一块空地。小组长刘某1说，地已经租给了何某、张某2。他听说，赵某说找到了昆明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杜敏。2010年7月，杜敏约吃饭，吃饭的人有官渡区副区长、公安局长韩某，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党工委书记陶某、官渡区中闸社区党总支书记龚某、晓东派出所所长叶某，后来韩某派人去找到刘某1后，也来吃饭。饭后，赵某跟刘某1说租地的事情就靠你了。2010年7月，公司和刘某1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后开始建盖，没有办手续。8月，收到了城管队的停工通知和官渡区国土局发的违法用地通知书，后来国土局将违法用地的事移交给官渡区公安局。2011年上半年，浩宇仓库接到拆迁通知，说仓库属于违章建筑，要拆除。杜敏问他现在拆损失大不大，他说损失还是挺大的，杜敏说他会想办法。仓库盖好后，杜敏说杜某需要仓库摆一下酒水。杜某应支付的租金约40多万，但杜某都没付过。从2009年7月至2012年5月，20次以他的名义替杜敏在公司报销机票费用44120元人民币。
3、证人程某(浩宇仓库的会计兼出纳)证言证实：公司与七甲一组租地建盖仓库，听说租地是找了关系的。10月份仓库建好一部分，就边建盖边出租。2010年7月建仓库投入的资金有两笔，一笔是赵某从浩帆公司借出的150万元，另一笔是100万元，听赵某说是杜敏投入的。2011年11月，赵某跟她说，杜敏要将投入的100万元要回去了。她就转了100万元到赵某的个人帐户上让赵某归还杜敏。浩宇仓库分配了两次，一次是在2012年1月份，转了100万元人民币到赵某的个人帐户上，听赵某说有40%是杜敏的，第二次是在2012年12月份，从浩宇仓库帐户转了400万元人民币到赵某的个人帐户上，40%是杜敏的。
4、证人王某2（浩宇仓库会计兼出纳）证言证实：在她手上分配了3次资金，共1200万元人民币。2014年1月支付股东分红200万元；2015年3月支付股东分红500万元；2016年2月支付股东分红350万元。
5、证人姚某（浩帆商贸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证言证实：程某做帐是2010年7月到2013年12月，王某2做帐是2014年1月至今。
6、证人田某（浩帆商贸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证言证实：2010年7月在七甲一组看中一块空地，租地是赵某安排冯某办理，他负责施工现场管理。仓库是在2010年10月左右边建设边出租。后来赵某说，杜敏提出也要参与浩宇仓库的建设，杜敏要占40%的份额。2012年开始分配，杜敏得到的钱是赵某办理的。
7、证人刘某1（七甲一组小组长）证言证实：2009年12月份左右，赵某、冯某来找他租地，但没有达成具体协议。2010年6月，将土地租给何某、张某2两人。2010年7月初，中闸派出所社区片警和晓东派出所所长找到他，说有领导找，不去不行，然后就把他带到一家餐厅。看到赵某、冯某、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党工委书记陶某、官渡区中闸社区党总支书记龚某。赵某或是冯某（具体谁记不清了）跟他介绍了市政法委书记杜敏和官渡区的副区长、公安局长韩某。饭后，杜敏跟他说：“刘组长，我和赵某是同学，他原来的仓库拆了，你们村的那块土地，他想租来做仓库，你能租就租给他，其他事情你帮他办办”，他说“好的，领导”。韩某也过来跟他说“这个事就拜托你，谢谢”。之后，他跟中闸社区党总支书记龚某说赵某看中的地，已经租给别人了。龚某说赵某他们要租就租给他们，领导都出面说了。后来他跟何某、张某2说这块土地要租给浩帆公司，对方来头太大了，昆明市政法委书记杜敏、官渡区公安局局长韩某都找他了，他要是还把土地租给别人，这个小组长估计三个月后就下台了。7月13日，他和浩帆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出租58.6亩土地，租赁期限20年。浩宇仓库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是非法用地和违章建筑。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官渡分局、官渡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都过问过，还找他调查过，发过违法通知。
8、证人陶某（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证言证实：2010年6、7月份，官渡区副区长韩某叫他喊上中闸社区的书记和主任吃饭。他叫上中闸社区书记龚某去到吃饭的地方，见到了时任昆明市副市长杜敏，还有晓东派出所所长叶某和两个老板，听杜敏说，那两个老板看上了中闸社区七甲一组的一块地，但具体情况要向刘某1了解。韩某派叶某把刘某1找来，杜敏向刘某1了解了那块地的具体情况，要求刘某1把地租给那两个老板。后来杜敏对龚某说，要盯住刘某1这个小组长，出了问题自己负责。过了几天，韩某跟他说那块地建盖仓库的事不要管了。他就跟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城管中队队长涂某说那块地建仓库的事是有大领导打过招呼的，不要去管。涂某说是了。土地出租没有办理过相关审批手续，因为这些地实际上是耕地，不符合用地政策。
9、证人龚某（中闸社区居委会党总支书记）证言证实：2010年6、7月份，陶某叫他去吃饭。去了后，韩某、叶某和赵某等人已经在了。韩某向他们介绍了昆明市副市长、公安局长杜敏。后来刘某1也来了。在吃饭时杜敏说赵某看上了七甲一组的一块地，让刘某1把地租给赵某建个仓库，需要手续就办一下。过了几天，刘某1跟他说，那块地已经租给别人了。他说杜敏领导都出面了，你们开个会就租给赵某。
10、证人何某、张某2二人证言证实：2009年，租了七甲一组靠近宝华寺旁边的一块空地，并签订了合同，交了定金。2010年7月，七甲一组小组长刘某1说，他俩租的那块地有大领导打过招呼，不能租给他们了，并同意赔偿10万元的违约金。
11、证人涂某（官渡区城管行政综合执法大队小板桥中队长）证言证实：2010年7、8月，发现七甲一组一地块上正在进行违章建筑，执法队员进行了制止并下达了违法通知，他也向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和官渡城管局报告了。过了几天，陶某跟他说，那块地是有大领导打过招呼的，不要去管，就没去管过。
12、证人龚某1（官渡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中队长）证言证实：2011年6月，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官渡分局移交给他们赵某涉嫌非法占用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中闸社区居委会七甲第一居民小组集体土地案，中队立案侦查。他向大队长尚某汇报了案件调查经过，尚某叫把案子放一放，中队就停止调查，至今没结案。
13、证人尚某（官渡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大队长）证言证实：在调查赵某违法用地案件过程中，官渡公安分局局长韩某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案子有领导安排，赵某正在办理相关手续，让暂缓一下，不要继续办理。龚某1向他汇报这个案子时，他就让龚某1放一放。
14、证人雷某（浩宇仓库承建人）证言证实：浩宇仓库建盖情况。
1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他从事酒水代理业务，在浩宇仓库存放过酒水，使用面积大概五六百平方米，没有支付过租金。
16、证人韩某（原官渡公安分局局长）证言证实：他与昆明市官渡区中闸社区七甲一组相关领导认识。
17、昆明浩帆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
18、航空运输电子行程单证实：2008年至2010年，以杜敏的名字在赵某的公司报销机票10次，合计2.206万元。2009年7月22日至2012年5月20日，杜敏以冯某的名字在赵某的公司报销机票20次，合计4.412万元。总计6.618万元。
19、赵某与中闸社区七甲一组土地租赁合同、七甲一组会议记录、租金支付材料证实：赵某租赁中闸社区七甲一组土地及支付租金情况。
20、昆明市官渡区城管局关于浩宇仓库违法建筑查处情况材料证实：2010年8月昆明官渡区综合执法大队对赵某违法用地进行过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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