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12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尚绮（曾用名孙雪婷），女，1984年5月1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昌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山东昌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山东昌盛运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济南市历下区，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晓鹏、王文娟（实习），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6]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尚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6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9月1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鹿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尚绮及其辩护人王晓鹏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先后于2017年2月22日、8月25日以济历城检公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及济历城检公刑变诉[2017]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追加、变更了指控的犯罪事实。期间，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8月16日、12月16日及2017年5月2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9月16日及2017年1月16日、6月2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追加起诉决定书济历城检公刑追诉（2017）2号、济历城检公刑变诉[2017]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孙尚绮以个人或山东昌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违反国家规定，通过LED屏幕、发放传单等宣传方式，按照不同的存款期限，许诺每月1.1%至3%的高额利息，公开向社会公众刘春祥、彭学连、杨洪春等82人吸收存款8953300元，已返还客户利息939169元，返还客户本金1098740元，实际损失6922476元。2015年3月2日，被告人孙尚绮经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冻结被告人孙尚绮银行账户资金余额共计45070元，并扣押被告人孙尚绮退回的赃款2000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尚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尚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和异议，表示对不起集资参与人，今后一定想办法还钱。孙尚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还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二十万元，且其女儿患有重疾，需特殊照顾，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尚绮自2006年开始从事民间借贷经营，赚取利息差，并掌握了许多投资客户的信息。为做大民间借贷业务，更多地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孙尚绮在未经国务院银行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委托代办公司先后于2013年12月2日、2014年5月29日、10月27日和2015年4月29日注册成立了山东昌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担保公司）、山东昌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租赁公司）、山东昌盛运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投资基金公司）和山东爱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普科技公司），上述公司均系自然人投资公司，均由孙尚绮自己投资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孙尚绮先后租赁姜某某位于济南市二环东路3218号1-B1001号和邵某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鑫达小区12号商住一层的房子用作公司经营地点，招聘代某、刘某、邵某新作为业务人员，就投资理财的宣传方式、融资期限、利率确定等对业务人员进行培训。孙尚绮另外聘用谭某、王某丽从事行政后勤和前台服务工作。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孙尚绮安排上述工作人员，采用发放传单、LED屏滚动播放及在报纸上刊登广告的方式进行宣传，承诺支付1.1%至3%的高额月利息并赠送礼品，通过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债权转让及担保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向刘春祥、彭学连、杨洪春等82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8953300元，期间返还集资参与人存款本金1098740元，以利息方式支付集资参与人939169元，现有6922476元未能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被告人孙尚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
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至孙尚绮个人银行账户后，孙尚绮将吸收的集资款大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存款本息，部分以民间借贷的形式，按2分至3分的月利息放贷给徐某、邵某璐、贾某月等人，以赚取利息差价，其余部分用于支付房租、办公、工资、广告等经营费用。
2015年3月2日，公安机关检查发现历城区鑫达小区12号商住一层的昌盛融资公司以发传单形式向社会宣传高利息投资理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遂通过其公司员工告知其到公司接受调查，孙尚绮赶到公司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了利用上述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基本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孙尚绮名下的银行卡51张及代某保管的黑色联想牌电脑主机一台、银色新大陆牌pos机一台、黑色PAX牌pos机一台、白色U盘一个（型号Kingston，datetraveler4gb）、白色HUAWEI牌小灵通手机五部、白色标有中国移动通信的小灵通手机二部，冻结了被告人孙尚绮的银行账户资金余额共计45070元（交通银行济南山大南路支行44856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山大南路支行214元），收缴了被告人孙尚绮退交的赃款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孙尚绮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孙尚绮曾用名孙雪婷，其出生日期等基本户籍信息，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犯罪记录。
2.书证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洪家楼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发破案经过各一份证明，2015年3月2日，历城公安分局洪家楼派出所会同经侦大队对位于历城区鑫达小区12号商住一层的山东昌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有非法集资嫌疑，该公司员工告知公司负责人孙尚绮后，孙尚绮赶到公司。接受调查时孙尚绮对昌盛融资公司以发传单、投资高利息回报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3.昌盛担保公司、昌盛租赁公司及昌盛投资基金公司的营业执照材料各一宗证明，三个公司成立时间分别为2013年12月2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10月27日，法定代表人均为孙尚绮，住所地分别为济南市高新区二环东路3218号1幢B1001室和济南市历城区鑫达小区12号商住一层中户，注册资本分别为3000万元和1亿元。
4.书证《债权转让及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等一宗证明，被告人孙尚绮通过与82名集资参与人分别签订《债权转让及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的形式吸收存款的时间、金额等情况。
5.书证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山大南路支行活期账户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孙尚绮名下账号为6217****1440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5年4月29日收到投资人和集资参与人投资款及支付款项的时间、金额情况，该账户2015年4月29日的余额为4.72元。
6.书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支行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证明,被告人孙尚绮名下6217****2386账户于2017年3月21日的账户余额为12.55元。
7.书证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华龙路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孙尚绮名下6226****4548的账户自2014年6月10日至2015年3月11日收到集资参与人投资款及支付本息的时间、金额情况，期间收入金额及支出金额均为12441231.62元，余额为0元。
8.书证借款抵押合同二份证明,2014年10月13日，孙尚绮作为甲方与徐某（乙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二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万元和4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2月12日。抵押物为徐某位于济南市高新区新宇路1号新东方花园9-5-502室。
9.书证济南发展物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客服部出具的昌盛运通交费明细证明，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7月5日，昌盛投资基金公司共向济南发展物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交纳物业费、电费、取暖费、制冷费等共计60320元，欠费5820.9元。
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2月份通过网上招聘到昌盛公司干行政事务和后勤保障工作，昌盛担保公司和昌盛租赁公司都是孙尚绮自己的公司，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由业务员向社会发放印制的宣传单和公司门口的显示屏滚动播放公司的投资及招聘信息。2014年12月份时，员工只有刚上任的经理代某和业务员邵某新、刘某，另有前台人员王某丽，财务由孙尚绮负责。客户投资一万元起步，上不封顶，期限分三个月、半年和一年，投资收益率按1%至1.5%不等，客户同意投资后由业务员带领去交款。2014年开始先后大约有100多名客户到昌盛公司进行投资，其不知道昌盛公司吸收客户投资行为是否经过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其个人在昌盛公司没有投资，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到昌盛公司投资。
11.证人邵某新、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于2014年11、12月份通过网上招聘到昌盛公司干业务员，昌盛担保公司、昌盛租赁公司和昌盛投资基金公司都是孙尚绮自己的公司，代某是业务经理，谭某是后勤，前台是王某丽，业务员是其二人，公司财务都由孙尚绮亲自负责。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通过业务员到大街上散发宣传单和公司门口的显示屏滚动播放公司的投资理财信息。投资一万元起步，上不封顶，期限分三个月、半年和一年，投资收益率按1%至1.8%不等，标准都由孙尚绮制定。客户来公司后就与业务员详谈投资收益事宜，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就带客户通过POS机刷卡或交现金进行投资。业务员按客户投资额的千分之二提成，后来改为万分之五。其二人到公司后，代某分给邵某新3个客户，没有再发展客户。丁某华分给刘某四个客户，之后刘某发展了孙在华和张为华二个客户，分别投资了2万元。昌盛公司吸收客户投资行为是否经过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其二人均不清楚，二人均没有投资。
12.证人王某丽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2月底通过网上招聘到昌盛公司干前台服务工作，主要是接待客户来访、员工考勤和公司卫生。昌盛担保公司和昌盛租赁公司是一套人马，法人代表和实际负责人都是孙尚绮，公司还有一个行政后勤叫谭某，代某、邵某新、刘某三个业务员。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理财，公司对客户的投资理财进行担保。公司吸收客户投资行为是否经过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如何吸收投资等情况其都不清楚，其个人在昌盛公司没有投资，公司除吸收投资外没有其他业务。
1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3月份通过招聘到昌盛公司工作的，开始做业务员发传单，12月份任业务经理，平时老板孙尚绮不在时由其负责公司的工作。昌盛公司主要是从事融资和理财业务。公司还有业务员邵某新、刘某，前台王某丽，谭某负责给孙尚绮开车。平时都由其带业务员上街发传单，传单上有公司的介绍及投资赠品，印有“产品优势：起点低、收益高”的内容。客户投资1万元起步，上不封顶，投资期限分3个月的月息是1.1%、6个月的月息是1.5%、12个月的月息是1.8%。来投资的大多是老年人，其与业务员接待客户进行聊天，向他们介绍理财的方式和收益，让他们感到投资很安全。业务培训一般是其负责，客户同意投资后，由业务员带领到银行交款，转到孙尚绮工商银行或交通银行的账户上，到期后到公司办理领取本金和利息，由孙尚绮将本息打到客户提供的账号上，客户确认收款后写一张收到条交给孙尚绮。客户的投资款都是借给别人用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个人吸收的客户19人，投资金额一共是567100元。业务员基本工资是1500元，客户每增加投资1万元，提成千分之一，另有电话费和餐费补贴200元，其作为业务经理工资多500元。前台底薪是1500元，三个月转正后是1800元。
14.证人张某鸾的证言及其与孙尚绮银行卡转款的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七份证明，孙尚绮是其外甥女，2013年底，孙尚绮说她开了家公司，如果有闲钱可以往她那里投资，利息比银行高多了，其就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在部队上的女儿徐某。自2013年底开始，其自己投资共约100万元，其女儿徐某自己投了十多万元，部队上的同事耿某和卢某投了七八十万元。孙尚绮按月息5%支付给其利息，其与徐某从中各扣除1%的费用，其余利息给耿某和卢某。其自2013年年底投资5万元，后来又多次投资，2014年6月份因换房子就把钱全提出来了。2015年1月，因孙尚绮说需要资金周转，其又凑了28万元借给孙尚绮，签借款合同时约定年息60%，后来其只领取了三个月利息42000元，其余钱至今没领出来。徐某大概投了十多万元，领取利息十多万元。耿某和卢某手中的合同金额分别有65万元和30多万元，具体数额其不清楚；七份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从孙尚绮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至张某鸾个人账户（2349****8764）的金额为977000元。
15.证人邵某璐的证言证明，2010年前其通过同学认识了孙尚绮，知道孙尚绮开公司。后因买房子和其它事项曾向孙尚绮借过几次钱，共约200万。借钱时其都向孙尚绮打了借条，借款利息不固定，其记得是月息2分左右，2015年3、4月份其就还清了全部借款。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其因工程需要挖掘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孙尚绮。其提供住房作为抵押，向孙尚绮签订了二份借款抵押合同，分别向孙尚绮借款20万元和4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借款月利率3%。合同到期后，其通过银行转账还清了上述借款本息。
17.证人贾某月证言证明，2014年6月19日或20日，其因婆婆做生意急需用钱，通过朋友介绍与孙尚绮签订借款合同借得30万元，借款期限是6个月，月息3分，每个月支付一次利息9000元。当时是用其对象高志刚名下的房子办理的抵押手续。到期后，借款已经结清。
18.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孙尚绮通过其在网上发的租赁信息与其见面后签订租房合同，约定年租金17万元。后来孙尚绮只交给其约一年的租金，都是转至其招商银行的卡上，之后的一直拖欠着。租房期间，水电费、物业费、空调费等都是孙尚绮交给物业公司的。
1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济南市历城区鑫达小区12号商住一层是其购买的房子,2014年其父亲邵某亮把这套房子租给一个叫孙尚绮的女的,双方约定年租金约15万元,孙尚绮是把钱打到其父亲的银行卡上的,租用期间,物业费、水电费都是租房的交的。
20.集资参与人刘春祥、彭学连、杨洪春等82人的陈述证明，他们是通过昌盛公司散发的宣传单、报纸和昌盛公司门口LED屏滚动播放的投资理财信息去投资的，以及他们分别与昌盛担保公司、昌盛租赁公司、昌盛投资基金公司及爱普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及担保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进行投资的流程、时间、金额及领取到期本金和利息的情况。
2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五份及查询、冻结被告人孙尚绮的工商银行、交通银行账户的材料等证明，公安机关经查询冻结了孙尚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205的账户余额214元及孙尚绮名下交通银行账号为6222****334的账户余额44856元。
22.扣押物品清单三份证明，公安机关先后于2015年3月3日扣押了代某保管的涉案工具黑色联想牌电脑主机一台、银色新大陆牌pos机一台、黑色PAX牌pos机一台、白色U盘一个（型号Kingston，datetraveler4gb）、白色HUAWEI牌小灵通手机五部、白色标有中国移动通信的小灵通手机二部；于2015年5月18日收缴了被告人孙尚绮退缴的现金200000元；于2017年5月3日扣押了孙尚绮名下的工商银行卡10张、建设银行卡13张、招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民生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平安银行卡各3张、兴业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各2张、邮政储蓄卡、青岛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济南市商业银行卡、深圳发展银行卡、交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广发银行卡、华夏银行卡各1张。
23.被告人孙尚绮的供述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尚绮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孙尚绮系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孙尚绮在案发后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孙尚绮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款项并主动退缴赃款二十万元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孙尚绮的上述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尚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
二、向被告人孙尚绮追缴未返还的集资款6922476元，公安机关收缴、查扣的赃款二十四万五千零七十元及黑色联想牌电脑主机一台、银色新大陆牌pos机一台、黑色PAX牌pos机一台、白色U盘一个（型号Kingstondatetraveler4gb）、白色HUAWEI牌小灵通手机五部、白色标有中国移动通信的小灵通手机二部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按后附《被告人孙尚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所列未返还金额的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并按前述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王得祥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
附：被告人孙尚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
被告人孙尚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
集资时间
集资金额（万元）
支付利息（元）
返还本金（万元）
未返还金额（万元）
1、
刘春祥
2015.3.1
2
480
2
0
2、
杨鲁军
2015.2.9
1
360
1
0
3、
任伟
2014.12
0.6
288
0.6
0
4、
刘秀云
2015.2
2
720
2
0
5、
周长山
2015.2.7
5
0
5
0
2015.2.9
9
0
9
0
6、
张忠敏
2015.2
1
300
1
0
7、
刘文兰
2015.2
0.01
0
0.01
0
8、
郭公全
2014.11.27
1
127
1
0
2015.2.12
0.5
0
0.5
0
9、
刘振起
2014.4.28
1
0
1
0
10、
尹玉凤
2015.2
2
720
2
0
11、
刘连斗
2015.02.27
5
1750
5
0
12、
李玉亮
2014.3
1
1440
1
0
13、
王全友
2014.5.8
3
0
0
0
2014.10.18
5
0
0
0
2014.10.28
2
0
2
8
14、
褚奎
2014.11.27
3
300
0
2.97
15、
刘美芝
2014.11.29
2
254
1.1
0.8746
16、
张君芳
2014.8
1
540
1
0
2014.11.28
8
0
3.5
4.446
17、
刘芳生
2014.11
4
0
0.8
3.2
18、
张为华
2014.11
1
450
1
0
2015.1.7
1
0
1
0
2015.4.7
1
0
0
0.955
19、
王尧祯
2014.10月
3
0
3
0
2014.11.27
3
0
0
0
2014.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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