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9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春旺，男，1966年4月9日出生于盐城市大丰区，汉族，初中文化，原蒙古国金色装饰公司工程负责人，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住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民警解回。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兴春，男，1971年3月7日出生于盐城市大丰区，汉族，小学文化，木工，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5月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月9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同月1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爱民，绰号“陈小勇”，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住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5月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子侠，曾用名“郭峰”，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5月17日经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6日被北京市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遣返审查所查获，同日至2016年5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锐，北京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海伟，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深圳南利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工程部部门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5月17日经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6月5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北车站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同月1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5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春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张海伟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6）苏0923刑初4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单春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4月上海稼禾建筑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稼禾公司）的法人代表束某到蒙古国的乌兰巴托成立金色装饰公司，被告人单春旺系束某的姐夫，负责蒙古国乌兰巴托市金色装饰公司承建的宝迪室内装修工程的施工。同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单春旺联系被告人葛兴春，告知其在蒙古国乌兰巴托负责的装修工程需要木工、瓦工等劳务人员，按照上海工程指导价的二倍计算工价，让被告人葛兴春负责组建施工队到蒙古国务工。被告人葛兴春遂让为其打工的被告人陈爱民回家乡阜宁招收出国劳务人员。被告人陈爱民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并承诺月工资一万元左右，招收了戴某6、高某、唐某2、王某1、张某1、周某1、钱某1、钱某2、戴某1、孙某1、戴某2、邓某、陈某1、戴某5、戴某3、唐某1、姜某、沈某、陈某3、张某2、陈某4、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曹某1、陈某6、张某7、张某4等30名出国劳务人员。
2012年6月份，被告人葛兴春经与被告人单春旺联系后，叫被告人陈爱民带领上述人员中除已经办理过护照的姜某、唐某1、唐某2、沈某、陈某3外的25人，到阜宁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部门，以出国事由为旅游的名义骗取了护照。为防止劳务人员办好护照手续后不去务工，被告人陈爱民和被告人葛兴春经商议收取每名出国劳务人员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葛兴春在大丰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部门亦以旅游出国事由办理了护照。
上述出国劳务人员的护照办好后，被告人葛兴春联系被告人单春旺，被告人单春旺遂指使被告人葛兴春按照其确定的时间把劳务人员带到二连某特找被告人张海伟，被告人葛兴春即通知被告人陈爱民带领三十余名出国劳务人员并携带护照于2012年7月14日从阜宁乘坐大巴经北京中转至内蒙古自治区连某特市与被告人葛兴春会合。被告人张海伟在被告人单春旺的安排下，先期到达二连某特负责工程材料采购以及安排办理出国劳务人员的住宿、出境体检、签证手续、购买火车票等事项及费用的支出。同年7月15日被告人陈爱民带领的出国劳务人员到达二连某特入住宾馆后，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等人将劳务人员的护照收取后交给被告人张海伟办理签证。并由被告人张海伟会同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一起带领戴某6、高某、唐某2、王某1等三十名劳务人员到二连某特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办理健康检查手续，后被告人张海伟把工人的护照交给在二连浩特市如意大酒店一楼经营旅游业的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并代购到蒙古国的火车票。
2012年7月17日，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张海伟组织带领戴某6、高某、唐某2、王某1、张某1、周某1、钱某1、钱俊海、戴某1、孙某1、戴某2、邓正春、陈某1、戴某5、戴某3、唐某1、姜某、沈于新、陈某3、张某2、陈德旺、陈海军、陈某2、邱某、曾祥州、戴某4、曹某1、张某4等28人持经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浩特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市金色装饰公司承建的宝迪室内装修工程从事劳务活动。同年7月20日，张某7、陈某6持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
2012年7月26日，上述出境劳务人员唐某2、戴某5、唐某1、姜某、沈某、陈某3因在蒙古国工地没有活可做，遂先行回国。同日，被告人单春旺和被告人张海伟亦入境后到达二连某特，并一起到二连某特市如意大酒店与经被告人张海伟介绍的被告人郭子侠洽谈商量办理出国劳务人员出国签证事宜，达成由被告人郭子侠负责为被告人单春旺负责的蒙古国金色装饰公司的装修工程在蒙古国乌兰巴托的劳务人员办理商务考察签证（B类签证）的合作协议，约定公司二连某特的物流和出国劳务人员的商务考察签证办理由被告人郭子侠负责，并约定除车票外，每一张签证费用650元，每隔一个月劳务人员回到二连某特办理一次签证，由被告人张海伟负责审核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务工人员签证的费用。自2012年8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郭子侠共计5次负责为劳务人员办理商务考察签证到蒙古国务工，并代购从二连某特市返回到蒙古国的火车票。
2012年8月9日，被告人葛兴春入境到二连某特市，同月14日被告人葛兴春出境到蒙古国。同月17日被告人张海伟、陈爱民组织带领23名出国劳务人员从蒙古国入境到二连某特市后，部分人员住宿在被告人郭子侠的弟弟郭某1经营的毅锐旅馆，被告人张海伟、陈爱民收取劳务人员的护照后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并代购从二连某特到蒙古国的火车票。
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陈爱民、张海伟组织戴某6、王某1、钱某2、戴某1、孙某1、戴某2、戴某3、张某2、陈某5、陈某2、戴某4等11人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8月22日，被告人陈爱民、张海伟组织带领高某、张某1、周某1、钱某1、邓某、陈某1、陈某4、邱某、曾某2、曹某1、陈某6、张某4等12人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
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葛兴春入境到二连某特市，同月14日被告人葛兴春出境到蒙古国。2012年9月17日，被告人陈爱民组织带领戴某6、王某1、张某1、钱某1、戴某1、邓某、陈某1、陈某5等8名出国劳务人员从蒙古国入境到二连某特市，护照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9月18日高某、周某1、钱某2、孙某1、戴某2、戴为最、张某2、陈某4、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曹某2、陈某6、张某4等15名出国劳务人员入境到二连某特市，护照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
2012年9月18日，被告人陈爱民组织带领戴某6、高某、王某1、张某1、周某1、钱某1、钱某2、戴某1、孙某1、戴某2、邓某、陈某1、戴某3、张某2、陈某4、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陈某6等21人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被告人张海伟于2012年10月12日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
2012年10月13日，被告人葛兴春入境到二连某特市。2012年10月15日，戴某6、张某1、周某1、钱某2、戴某2、陈某1、陈某4等7名出国劳务人员从蒙古国入境到二连某特市，护照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10月16日被告人陈爱民组织带领高某、王某1、钱某1、戴某1、孙某1、邓某、戴某3、张某2、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陈某6等14名出国劳务人员入境到二连某特市，护照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
2012年10月16日，被告人葛兴春出境到蒙古国，同日张某1、周某1、戴某2、陈某4等4人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从事劳务活动。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爱民组织带领高某、王某1、钱某1、孙某1、邓某、陈某1、戴某3、张某2、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陈某6等14人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
2012年11月8日被告人张海伟入境到二连某特市。2012年11月15日，在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的组织带领下，高某、王某1、张某1、周某1、钱某1、孙某1、戴某2、邓某、陈某1、戴某3、张某2、陈某4、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陈某6等18人入境到二连某特市，护照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
2012年11月21日，在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张海伟的组织带领下，高某、王某1、周某1、孙某1、戴某2、邓某、张某2、陈某4、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等13人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11月23日，钱某1持被告人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乌兰巴托从事劳务活动。
2012年12月21日，在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的组织带领下，高某、王某1、周某1、钱某1、孙某1、戴某2、邓某、张某2、陈某4、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等14人入境到中国二连某特市，护照交由被告人郭子侠办理商务考察签证。
2012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爱民组织带领高某、邓某、陈某4、邱某等4人持郭子侠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从中国二连某特市出境到蒙古国从事劳务活动，于2013年1月20日入境回国。
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陈爱民到阜宁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阜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单春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张海伟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2.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盐城市出入境管理支队联合盐城市边防支队在对2011年以来盐城市居民前往非法劳务问题突出的重点国家的出入境记录研判中发现，被告人陈爱民等人涉嫌非法组织他人以旅游签证前往蒙古国非法劳务，由此案发。
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单春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张海伟归案的情况。
4.阜宁县公安局翻译聘请书、营业执照、从业上岗证书等资料，证实侦查机关聘请翻译对出国劳务人员的商务签证等相关文件资料进行翻译的情况。
5.江苏省公安厅致蒙古国驻二连某特领事馆函件，证实公安机关致函蒙古国驻二连某特领事馆，就本省居民陈爱民、葛兴春涉嫌为中国公民骗取蒙古国签证一事进行照会的情况。
6.蒙古国驻二连某特领事馆向江苏省公安厅的回复函件，证实根据蒙古国“外国公民法律权益法”相关法律条款在蒙古国从事劳务工作者应持有劳务“HG”类型签证，商务考察者应持有商务“B”类型签证；持有商务“B”类型签证的外国公民在蒙古国从事劳务工作为违法行为，也是禁止行为。
7.护照复印件以及护照翻译内容，证实曾某2、戴某2、孙某1、张某1、唐某2、戴某4、陈某1、周某1、戴某3、王某1等人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持有商务“B”类型出境到蒙古国签证次数及具体时间。
8.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单春旺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大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即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9.中国公民普通护照申请表、警方忠告等材料，证实陈爱民、戴某6、葛兴春、张某2、陈某4、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3、戴某1、高某、陈某5、唐某2、王某1、周某1、钱某1、钱某2、孙某1、戴某4、张某1、邓某、戴某2、陈某1、戴某5、唐某1、张某4、曹某1、陈某6均以出国事由为旅游的名义办理护照，及办理护照时警方就办理护照注意事项进行提示忠告的情况。
10.二连某特出入境管理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2年7月17日至2013年1月20日期间，张海伟从二连某特至蒙古往返出入境7次，陈爱民、高某、邓某、陈某4、邱某从二连某特至蒙古往返出入境6次，王某1、周某1、钱某1、孙某1、戴某2、葛兴春、张某2、陈某5、陈某2、曾某2、戴某4从二连某特至蒙古往返出入境5次，张某1、陈某1、戴某3从二连某特至蒙古往返出入境4次，戴某6、钱某2、戴某1从二连某特至蒙古往返出入境3次，唐某2、戴某5、唐某1、姜某、沈某、陈某3从二连某特至蒙古往返出入境1次。
11.旅馆住宿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通过锡林郭勒盟公安局治安防控体系治安综合业务应用系统住宿登记情况，查明2012年7月15日至2012年12月22日陈爱民、戴某6、高某、唐某2、王某1、张某1、周某1、钱某1、钱某2、戴某1、孙某1、张海伟、单春旺、葛兴春等人在二连某特铁通宾馆、站前旅店、毅锐旅馆、阳光宾馆、如意国际大厦等宾馆、酒店入住登记并向公安机关上传入住信息的情况，与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张海伟组织带领劳务人员从二连某特出入境蒙古国时间一致，与被告人单春旺到二连某特同被告人郭子侠商量洽谈为出国劳务人员办理商务考察签证的时间一致。
12.二连某特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证明、国际旅行健康检查信息查询结果，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沈某、陈某4、陈某2、张某4、曹某1、邱某、陈某6、曾某2、张某2、高某、戴某4、戴某2、邓某、王某2、周某1、戴某5、孙某1、唐某2、钱某2、姜某、戴某3、陈某1、戴某1、陈爱民、钱某1、张某7、陈某5、张某1、戴某6、唐某1、陈某3、葛兴春、张海伟、郭子侠等人在该中心进行出境体检，并办理了《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其中32人于2012年7月16日进行出境体检，被告人张海伟于2012年7月4日进行出境体检，被告人郭子侠于2012年8月22日进行出境体检。
13.护照、签证、健康证、接种疫苗证书，证实曹某1等人在二连某特健康检查，曹某1接种甲肝疫苗、持有B类签证的事实，以及张海伟、戴某6、曹某1持B证护照出入境的事实及次数。
14.收据复印件，证实陈爱民收取王某1、张某1、陈某2、戴某4等人去蒙古国保证金各2000元的事实。
15.户籍信息资料，证实出国劳务人员高某、戴某6、唐某2、王某1、张某1、周某1、钱某1、钱某2、戴某1、孙某1、戴某4、戴某2、邓某、陈某1、戴某5、戴某3、唐某1、姜某、沈某、陈某3、张某2、陈某4、陈某5、陈某2、邱某、曾某2、戴某4、张某4、曹某1、陈某6、张某7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6.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海伟账号为62×××51的银行卡于2012年7月14日收入人民币六万元。
1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郭子侠是二连某特市蒙某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公司住所地位于二连浩特市迎宾路0242号如意国际大厦总台旁，公司的法定代理人为郭某2，成立于2014年11月4日，一般经营项目为承办陆运进出口货物的国际运输代理业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陈爱民于2012年5月份招收去蒙古国的劳务人员，承诺工资一万元一个月，通知其及其他出国劳务人员到阜宁政务中心以旅游名义办理出国护照，要求每人交纳2000元的保证金。同年7月14日陈爱民带领其及高某、戴某4、邱某、钱某1、钱某2等二三十人乘坐大巴到北京转车，于7月15日到内蒙古二连某特市。陈爱民、葛兴春安排劳务人员住宿，收取护照办理签证，带领劳务人员体检，带领劳务人员通过二连某特边检站出境，一同乘坐火车往外蒙古首都乌兰巴托的工地进行务工。还证实办理的是旅游签证，每到一个月陈爱民或葛兴春就带领劳务人员回到二连某特办签证，然后再出境务工，其一共出境5次。由于5个月陈爱民只给了2万多元钱工资，其和戴某4于2012年12月21日就回家了。
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陈爱民招人出国打工，承诺工资一万元一个月，要求每人交纳2000元保证金。后通知其和张某2、戴某2、陈某7等二三十人乘坐大巴到北京后转车到内蒙古二连某特市，陈爱民安排劳务人员住宿，收取护照办理签证，带领劳务人员体检，带领劳务人员通过二连边检站出境，一起乘火车到达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工地进行务工。还证实劳务人员办的都是旅游签证，每到一个月陈爱民就带劳务人员回到二连某特办签证，然后再带出去务工，其一共出境5次。陈爱民是负责阜宁这边招工的，是出国劳务人员的工头，陈爱民的老板是大丰的葛兴春，在蒙古国负责管理工人；葛兴春的老板是单春旺，专门带国内的工人出国务工。其干了五个月一共拿到3万元工资，由于陈爱民承诺的工资经常不能发到位，很多人中途就回国了。
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陈爱民招人去蒙古国务工，承诺每天工资400元，其按照陈爱民的要求带2000元保证金到阜宁政务中心交给了陈爱民，同时办护照的有二三十个人，每个人都交2000元保证金。后陈爱民通知其于7月14日和唐某1、姜某等二三十人一起乘坐陈爱民安排的大巴车到北京，转车到二连某特市。到旅馆后护照就被陈爱民收去办理签证，第二天陈爱民带领劳务人员到二连某特出入境检验局体检，后带劳务人员从二连某特边检站出境乘坐火车到蒙古务工。由于工地上一直没有瓦工的活干，其和戴某5、姜某、唐某1、沈某、陈某3就要回国，走的时候，陈爱民给了他们每人几百元的路某，并退还2000元保证金。
4、证人戴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陈爱民招工人去蒙古国打工，工资400块一天，后其按照陈爱民的安排，带着2000元保证金来到阜宁政务中心办护照，还有其他人也在办护照，陈爱民向每个人都收2000元保证金并出具收据。7月13、14日左右，陈爱民通知其到加油站集中，和陈爱民、陈某4、高某、王某1、孙某1、戴某3等二三十人乘坐陈爱民安排的大巴车到北京后转车到内蒙古二连某特市，随后陈爱民安排工人住在旅馆里面。第二天陈爱民带工人一起去二连某特出入境检验局体检，7月17日中午，陈爱民带着工人到二连某特边检站出境，乘坐火车到蒙古国首都务工。快到一个月的时候，陈爱民说签证一次有效期只有一个月，就带工人回二连某特市重新办理签证。从7月17日到12月21日，陈爱民带着工人先后五次进出关口，陈爱民就像包工头，带着工人在国外打工。在蒙古国工作期间，有两个自称是稼禾公司的老板一个姓葛，另一个姓单。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陈爱民招工人去蒙古国打工，一万元一个月，陈爱民通知其去阜宁政务中心大厅办理护照，并让每个人都交2000元的保证金。办护照填出国事由是陈爱民帮工人填的，弄好之后陈爱民叫回家等通知。陈爱民通知其7月14日到施庄加油站集中，当天中午大概三十多个人一起乘车去北京后转车到二连某特，在二连某特住下，办理了健康证。之后坐火车到外蒙古的首都务工，干了大概一个月，陈爱民带工人回二连某特，说要盖个章，其这样来来回回5次，签证每次都是陈爱民负责办的。其听说签证都是旅游签证，陈爱民还跟工人说如果有人问在外蒙古干什么的，就说是旅游的。陈爱民在这边是专门组织人出国劳务的，他的老板是大丰的葛兴春，葛兴春的老板也是大丰的，姓单。到二连某特，陈爱民将护照都收走，过了几天又把护照发给他们，带着他们回到外蒙古的工地干活。
6、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陈爱民组织去蒙古国打工，工资比较高，后通知其及戴某2、钱某2、钱某1、张某2、张某1、戴某5、王某1等人到政务中心办护照，陈爱民说工资一万元一个月，还向每人收2000元保证金，打了条子。陈爱民要求工人办护照的申请表的出国事由都填的是旅游，护照办好后其把取证手续给了陈爱民，后陈爱民通知其及其他二三十人到施庄加油站集中乘坐大巴车到北京，然后转车到二连某特。在二连某特，陈爱民安排工人住旅馆，带着工人去体检，办健康证，通过二连边检站出境，乘火车到蒙古国务工。期间其认识葛兴春，是葛兴春找陈爱民招工的，陈爱民交代如果有人问工人出国干什么，就说是旅游。务工快到一个月的时候，陈爱民就带工人回二连某特市重新办理签证，其这样进进出出一共是四次。
7、证人钱某2、钱某1、曾某1、姜某、张某1、张某2、陈某1、戴某1、戴某2、沈某、陈某3、唐某1、邱某、戴某5、陈某2、高某、曹某1、张某3、张某4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人证言相印证。
8.证人戴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是陈爱民组织出国打工的，一起去的有三十几个人，都是以旅游名义申请的护照和签证，听陈爱民说是葛兴春让这么办的。到了二连某特以后是张海伟找人办的B类签证，就是旅游签证。
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郭子侠的弟弟，毅锐旅馆是其经营的，住宿登记都交给公安部门了。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铁通宾馆的老板，现在改名铁蒙宾馆，其记得2012年7月份有二十多个江苏省的人在其宾馆住过，在市旅馆业治安管理系统能查到，住宿费是一个人支付的。
11.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稼禾公司任工程采购副总，公司的法人是束某，单春旺不是上海稼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员工，束某的姐姐是单春旺的老婆，他就是通过这层关系做稼禾公司的工程的。公司在蒙古国乌兰巴托跟蒙古人合资投资了一个蒙古金色装饰有限公司，单春旺在那个公司任工程副总，负责工程施工，李某1负责监管。2012年到蒙古国去的施工队工人全部是单春旺找的，当时有二十多个中国工人在那边的，其就认识二个头子，一个是陈爱民、一个是葛兴春。中国工人到蒙古国打工的签证也不是上海稼禾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办理的，是单春旺找人办理的，单春旺找国内的施工队，不需要通过公司。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2日其和稼禾公司的老板束某一起到蒙古的乌兰巴托，成立了金色装饰公司，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资金是束某投资的。2012年5月单春旺就到金色装饰公司做技术总监兼工程部经理，公司在乌兰巴托有一个宝迪装修工程项目，其知道有二三十个江苏人在那边做工的。工程施工方面的事情全部都由单春旺负责，在国内招工人以及办理签证不需要通过稼禾公司，由单春旺自己决定，不需要向其汇报或经过其批准，所有工人都是他负责找的。工人到公司在蒙古的工程上做工，办理劳务签证以及往返的路某、食宿费用都是工程上的费用，由单春旺负责。公司在蒙古的工程如果分包给别人的话，分包的合同具体都是单春旺负责。在蒙古的公司的财务方面，中方的财务由李某2负责的，2012年宝迪工程项目的财务结算凭证都在蒙古国，公司在2014年的时候将所有的中国人都撤走了。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蒙古国乌兰巴托金色装饰公司里面负责财务，单春旺在金色装饰公司负责工程，到蒙古国去的中国工人工程上面的事情都是单春旺负责，中国工人到蒙古国去务工不需要公司决定，都是由单春旺自己做决定。其9月份去的时候有中国工人在工地上的，其认识小工头陈爱民和葛兴春，每个月单春旺工程部那边把工钱算好了，其把钱给工头，由工头把钱领回去发，2012年期间工人的工资都是陈爱民和葛兴春领回去发的。工人从国内出境办理的签证的费用也是从其那里结账的，其是凭蒙古国移民局提供的人数由工程部签字后其负责给钱，有的时候是单春旺拿去找其报销的，有的时候是张海伟拿去找其报销的。中国工人在蒙古国的出境费用结算凭证、工资结算凭证由于2014年中方所有的人都撤回来了，所有的财物凭证都留在了蒙古金色装饰公司。
1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郭子侠找其办理过几次签证。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单春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上海嘉禾公司的法人代表束某是其妻弟，其正常承包上海稼禾公司工程项目做。束某在蒙古国乌兰巴托成立金色装饰公司，2012年其在金色装饰公司承包宝迪室内装修工程。
2012年5月份，其联系葛兴春，表示其在蒙古国有个装修工程，让葛兴春找些工人组成施工队。葛兴春到上海稼禾公司去跟其见面，其说按照上海工程指导价的二倍给他，工人工资由葛兴春定，葛兴春同意去。葛兴春找好工人后跟其联系，其叫葛兴春把工人护照先办好。葛兴春带工人去办护照的时候人家不给办，打电话给其，其叫他联系张海伟的。张海伟当时在做福建的工程，也是其承包的。张海伟说也想去蒙古，其就叫他先跑材料市场，跑材料市场的时候张海伟跟其说二连某特有个口岸，他认识一个负责签证、材料报关的人，后张海伟跟其说从二连某特可以走。护照办好以后，其叫葛兴春到二连某特找张海伟，到了二连某特以后所有手续都是张海伟负责办理的，张海伟说需要钱，其就向公司申请，然后公司把钱打给张海伟，葛兴春到蒙古国工地带了二十多人，张海伟也到蒙古国去的。
到蒙古国后张海伟跟其说负责报关、报检、办签证的人是郭子侠，其和张海伟到二连某特如意大酒店一楼找郭子侠谈办劳务签证，但是郭子侠说办理劳务签证需要二十多天，要几千块钱一个证，商务签证二三天就能办好，650元一个证。其就跟郭子侠达成合作协议，其在二连某特的物流由郭子侠负责，工人的签证由郭子侠负责办理，办商务考察签证，650元每张签证，车票除外。每隔三十天都要到二连某特办理一次签证，费用由张海伟审核后再由公司跟郭子侠结算，其在二连某特的事情都交给张海伟和郭子侠负责。葛兴春第一次到蒙古国的签证是张海伟找人办理的，其估计是找郭子侠办的，以后签证都是郭子侠办的。
具体每个人办了多少次其不清楚，出入境记录上都有记录的。工人到二连某特以后的食宿、火车票购买等手续都是张海伟在二连某特负责联系办理的。
2.被告人葛兴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单春旺的舅老爷在蒙古国乌兰巴托接了一个装修工程，单春旺让其找几个人跟着单春旺做。其到内蒙古的工地问陈爱民能不能找到工人去蒙古国打工，并表示工钱每天至少三四百元,于是陈爱民就回到老家找工人了。其问单春旺到蒙古国要办什么手续，单春旺说要先办劳务护照，但是办劳务护照要很长时间，来不及，于是就让其办旅游护照，其自己到大丰办了一个旅游护照。
陈爱民打电话给其说给工人办护照时人家不给办，其打电话给单春旺和张海伟，张海伟告诉其就跟办护照的人说是去蒙古国玩的。其就叫陈爱民跟工人们说去蒙古国是去玩的，人家才给办的护照。为了防止工人们不去蒙古国，其让陈爱民向每个工人收2000元保证金。护照下来后，单春旺说护照不用寄到上海，让工人们自己拿着，到二连某特直接找张海伟。后来由于陈爱民那边工人催促，其和单春旺联系，单春旺将出发时间定在2012年7月初，说张海伟在二连某特等他们。其跟陈爱民联系，让工人把护照带到二连某特，陈爱民就把三十几个工人带到二连某特。其提前一天到二连某特，和工人们都住在铁通宾馆里面。张海伟跟陈爱民还有陈爱民的亲戚一起把工人的护照收起来，张海伟去找人办签证，办的旅游签证去蒙古国的。张海伟将工人们的护照都收上去，过了一天又带着工人去办了健康证，张海伟找“郭某3”给工人办签证、买火车票，吃住的费用是其和陈爱民出的，办签证和买火车票的钱是张海伟出的。手续办好后，“郭某3”将工人送上火车，到乌兰巴托火车站，有人将工人接到工地上，陈爱民负责带十几个瓦工，其负责带十三个木工。其带着木工干了六个月，当地移民局的人经常去检查，检查的时候他们就躲在宿舍里睡觉，有时候躲在楼顶上面。由于办的是旅游签证，每隔三十天，其和陈爱民负责和公司的人一起带工人到二连某特办理签证手续。到二连某特后，住在“郭某3”亲戚开的旅馆里面，“郭峰”有个旅游公司在小旅馆对面隔个红绿灯的如意大酒店楼下。他们把护照交给“郭某3”，“郭某3”帮他们办签证、买火车票，签证办好后，“郭某3”再把他们送到火车站，坐火车回蒙古国。工人每个月工资都是公司给他们发，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干到十二月份的时候，其不干就回来了。其办理商务考察签证到蒙古国总共五次，出入境记录上都有记录的，12月份也是陈爱民、陈某5、陈某2等十几个工人一起回二连某特的，其就没有回去了。
3.被告人陈爱民的供述，证实2012年上半年，葛兴春跟其说一个朋友在蒙古国乌兰巴托沙特大使馆接了一个装修工程，让其在家里找工人，说一个月一万元。其就回阜宁找了张某2、张某1、高某、陈某4、戴某6、邱某等人，后葛兴春又让其带着工人去办护照，其带着高某、张某2、张某1等还有盐城的、建湖的、射阳的二十几个人到阜宁县政务中心二楼办理护照。要填出国事由，其打电话问葛兴春怎么填，后葛兴春回电话说填旅游。为防止工人们护照办好不去，葛兴春让其向每个工人收2000元保证金。葛兴春将出发时间定在2012年6月底7月初，其联系了阜宁开北京的大巴车，后通知工人们全部到施庄车站上车。高某、张某2、张某1、曾某2、孙某1、戴某2、戴某3、戴某5、张某8、戴某4、陈某1、戴某6、邓某、邱某、唐某2、钱某1、钱某2、戴某1、陈某2、陈某5以及其父亲陈某4还有三个他叫不上名字的人一起上车。到了北京后直接转乘北京到二连某特的大巴车到二连某特火车站，葛兴春到车站接人的，并安排工人住在火车站对面的铁通旅馆，葛兴春将护照收走交给张海伟。后来张海伟又带工人去办健康证，找了一家旅游公司办理签证手续，旅游公司又帮买好了到蒙古国乌兰巴托的火车票，到了那边工地上派车把工人接到大使馆建筑工地上干活。因为办的是旅游签证，每三十天要到二连某特办理一次签证，每次都是葛兴春和公司的人一起到二连某特去办签证，到了二连某特都是住在火车站对面的一个旅馆里面，就是第一次到二连某特张海伟找的办理签证手续的那家旅游公司。那个旅游公司门口是超市，里面是旅馆，他们就在旅馆里面等，旅游公司办理好签证后，将护照和火车票送到旅馆里给他们，然后他们再回乌兰巴托。2012年，其前后在那家旅游公司办理了六次签证手续，到了2013年1月份其才回来。
蒙古国移民局到工地上去检查护照，因为办的是旅游护照，公司让工人躲在楼顶上，等移民局的人走了他们才敢出来。还有一次蒙古国的一个工人装电梯的时候掉下来摔死了，他们害怕检查，就在一个小区里面躲了一个星期才回去。
4.被告人郭子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期间，其在内蒙古二连某特如意大酒店一楼开了一家旅行社，挂靠在中国国际旅行社，总公司在北京，原来挂靠的那个人不干了以后，其用那个人的名义开的旅行社。
其给单春旺投资的蒙古国乌兰巴托公寓楼项目的工人办理签证。2012年6、7月份，其让张海伟将工人带到其开的毅锐旅店，一共二十几个工人，都是江苏人。并让张海伟带着工人们办好健康证后，其帮这些工人办了B类签证，叫商务考察签证，也叫旅游签证。其把护照的复印件传到蒙古国旅行社，由蒙古国旅行社找当地的公司发邀请函到二连某特蒙古国驻华大使馆，再由大使馆为出国劳务人员办理商务考察签证，并买好火车票将工人都送到火车站。其还交代工人们，假如有人问去蒙古国干什么，就说去旅游的。由于那些工人办的商务考察签证，只能在蒙古国停留三十天，所以每隔三十天，那些工人都要到二连某特办理签证手续。每次工人到二连某特后，就住在其经营毅锐旅馆。其帮工人们办签证，并替工人买好火车票，工人们再回到蒙古国打工。这些工人是2012年7月份去的，有的人提前回来了，有的人干到年底才回来的，但按照蒙古国的法律，持B类签证是不允许在蒙古国打工的。
2012年7、8月份，单春旺跟张海伟去二连某特找其谈材料运输和办签证时，问劳务签证能不能办，其说劳务签证办不了只能办商务签证。签证费用650元一个人，单春旺同意了，其为葛兴春等人办理签证的费用是张海伟带过去结账的。
5.被告人张海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初单春旺打电话说公司在蒙古国有一个工程，让其到蒙古国帮忙管理，后单春旺让其跟公司的这批工人一起到蒙古国。该批出国劳务人员在办护照的时候，单春旺打电话问其护照怎么办？到二连某特之前，葛兴春给其打过一次电话，告诉其什么时候到二连某特。葛兴春和陈爱民把工人带到二连某特，是单春旺通知其葛兴春的工人走了，叫其也去二连某特。到二连某特后葛兴春他们食宿的费用、办理健康证的费用、还有购买火车票的费用都是其出的，单春旺安排公司打六万元给其支付这些费用。其带着葛兴春、陈爱民等人办理健康证等行为都是单春旺安排其做的。
2012年7月26日，其和单春旺到二连某特跟“郭某3”商谈合作。单春旺让“郭某3”负责从二连某特到乌兰巴托的货运，并办理工人的签证手续，都是办商务签证，每个签证750元，“郭某3”每个月跟公司结账。当时单春旺问“郭某3”能不能办劳务签证，“郭某3”说劳务签证不能办，要在每年的五月份之前才能办，商务签证随时都可以办，快签的话要750元一个，慢签的话650元一个。后单春旺说不管快签、慢签，统统都650元一个，按月结账。“郭某3”同意了，后单春旺就把签证交给“郭某3”办的。
以后所有的中国工人每个月办理一次签证，人越来越少，8月份有二十多个人办签证回去的，9月份二十多个人办签证回去的，10月份有十几个人办理签证回去，11月份有十几个人办理签证回去，12月份就只有四五个人回去，到2013年1月份所有的人全部回去，7月份以后的五次的签证都是“郭某3”办的。
（四）视听资料
阜宁县公安局刻录的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过程。
（五）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爱民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爱民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葛兴春、张海伟以及办理商务考察签证的被告人郭子侠。
2.被告人葛兴春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葛兴春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海伟、单春旺以及办理商务考察签证的被告人郭子侠。
3.被告人郭子侠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子侠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葛兴春、单春旺和张海伟。
4.被告人张海伟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海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葛兴春、单春旺、陈爱民及办理商务考察签证的被告人郭子侠。
5.被告人单春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单春旺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海伟、葛兴春、陈爱民及为其办理商务考察签证的被告人郭子侠。
6.证人孙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孙某1辨认出本案召集组织其出国劳务的被告人陈爱民、葛兴春。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单春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张海伟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且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单春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张海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单春旺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爱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张海伟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单春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原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刑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葛兴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爱民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郭子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海伟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诉人单春旺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领导、策划、指挥他人组织偷越国边境，起到主导核心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与事实不符，判决错误，应依法改判其无罪。其仅是金色装饰公司聘请的技术总监，不负责国内招工及出国手续办理；其联系葛兴春仅是告诉其蒙古国有工程，如感兴趣可以去考察，没有要求葛兴春组织工人去蒙古国施工，葛兴春2012年7月17日带工人去蒙古国其不知情；其经张海伟介绍到郭某3公司了解签证及材料报关情况，没有确定任何事项，没有签合作协议，因此其与葛兴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无任何关系。
上诉人葛兴春提出的上诉理由：其行为属犯罪中止；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爱民提出的上诉理由：其是给葛兴春打工的，护照是葛兴春让其去办理的，签证都是公司管理人员和翻译组织工人过去办理的，其没有主导任何事情，认定其犯罪是冤枉的。
上诉人郭子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本人没有亲自实施办理签证行为、认定其弄虚作假编造旅游出境事由证据不足、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郭子侠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不应依照2012年12月20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郭子侠的为出国劳务人员代办旅游签证行为系编造出境事由即“弄虚作假”，也不应据此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单春旺、葛兴春、陈爱民、郭子侠、原审被告人张海伟组织高某、张某2、张某1、曾某2、孙某1等三十余人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出境进行从事非法劳务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在庭审时出示并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单春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领导、策划、指挥他人组织偷越国边境，起到主导核心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与事实不符，判决错误，应依法改判其无罪。其仅是金色装饰公司聘请的技术总监，不负责国内招工及出国手续办理；其联系葛兴春仅是告诉其蒙古国有工程，如感兴趣可以去考察，没有直接要求葛兴春组织工人去蒙古国施工，葛兴春2012年7月17日带工人去蒙古国其不知情；其经张海伟介绍到郭某3公司了解签证及材料报关情况，没有确定任何事项，没有签合作协议，因此其与葛兴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无任何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1证实单春旺在金色装饰公司做技术总监兼工程部经理，乌兰巴托的宝迪装修工程施工方面的事情全部由单春旺负责，在国内招工及办理签证由单春旺自己决定，办理劳务签证以及往返路某、食宿费由公司承担，都是工程上的费用，由单春旺负责；葛兴春证实单春旺让其找几个人跟着做工，工价','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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