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72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长方，曾用名劳三弟，男，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广西灵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真民，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华有，男，l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小学文化，无业，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劳长方犯走私、制造毒品罪及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华有犯走私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粤03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劳长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华有受他人委托接收毒品海洛因后带到香港，被告人劳长方于2016年12月1日约定张华有在深圳市福田区福田口岸路边交接毒品，并于次日15时30分许携带装有毒品的挎包来到约定地点将挎包交给张华有，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查获分别重348.2克、348.5克的海洛因两包。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蔡某、李某1、劳某1(均已判决)等人合谋制造毒品，被告人劳长方与朱某(已判决)等人按照劳某1的指示购买制毒所需物品并运至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劳某1的家中，同年11月3日，蔡某、张某(已判决)、劳某1、朱某、李某1、劳长方等人在劳某1的家中制造毒品。次日，公安人员抓获蔡某、李某1、劳某1、张某、朱某，并查获三桶疑似毒品的液体，其中两桶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0.077%和0.072%，净重分别为77.05千克、9.45千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的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劳长方的行为构成走私、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张华有的行为构成走私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等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劳长方犯走私、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张华有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
三、缴获的海洛因696.7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销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包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劳长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劳长方在参与的走私、制造毒品犯罪中都是从犯；劳长方受人指使携带装有涉案毒品的挎包交给张华有，但事前并不知道挎包内有毒品；劳长方的走私毒品犯罪属于犯罪未遂，且有特请介入，毒品已被收缴未给社会造成实质性危害；一审对劳长方量刑过重。要求二审减轻对劳长方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张华有受他人委托到深圳接收毒品海洛因后带回香港。2016年12月1日，上诉人劳长方电话联系张华有，双方约定在深圳市福田区福田口岸裕亨路建设银行门口路边碰面交接毒品。次日15时30分许，劳长方携带装有毒品的挎包来到约定地点与张华有碰面，并将装有毒品的挎包交给张华有。张华有接过挎包便装入其背包内准备过关去香港。公安人员在二人交接完毒品后，立即将劳长方、张华有抓获，并在张华有背包内的挎包里查获疑似毒品两包，分别重348.2克、348.5克。经鉴定，上述两包疑似毒品均检出海洛因。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公安机关从劳长方身上搜到的二部手机，从张华有身上搜到的二部手机和一个黑色双肩包，包内有一个棕色单肩挎包，挎包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内装有两块用黑色电胶布包装的疑似毒品。
2.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南岭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2月2日11时许，对正在深圳市福田区裕享路建设银行门口路边附近交接毒品的劳长方、张华有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劳长方、张华有的身份情况。
（3）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张华有使用的147××××4552是一卡多号专用副号，系统无法查询。135××××6027的户主为刀金荣、188××××9575的户主为邓某，这两个号码系从劳长方的手机查获的，两个号码均曾与香港电话联系，且均于2016年12月1日及2日与张华有使用的147××××4552手机号有频繁联系。
（4）涉案毒品照片，证实：经张华有确认是民警从其包内缴获的毒品海洛因，经证人黄某确认是民警从张华有的黑色双肩包里的单肩包内缴获的疑似毒品。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劳长方、张华有尿液检测毒品结果为阴性。
（6）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查找到“阿九”、“大B”，故无法核实毒品来源、毒资由谁提供、货主是谁、如何交易等情况。
3.证人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巡防员。2016年12月2日15时10分许，在深圳市福田口岸建设银行门口附近打伏击，直到15时35分许，两名男子在建设银行门口的路边见面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后来其中一名男子把身上背的棕色单肩包给了另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接过包后就把包放进了自己背的双肩包里，之后两人打了招呼就各自离开了。然后我们将两名男子分别抓获，并对棕色单肩包进行检查，发现里面有两块白色粉末。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劳长方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贩毒，我当天从老家广西坐大巴到福田口岸逛街，12月2日12时许我在福田口岸附近下车。自己身上两部手机，其中一部诺基亚是自己的，另一部是当天下午16时左右在福田口岸对面建设银行旁边的小路上捡来的，捡完手机刚走没多远就被警察抓了。诺基亚手机的号码是我朋友“牛哥”在深圳给我的，是当天11时左右给我的（又称其是11时到的深圳），我来深圳找老二玩，“牛哥”把电话给我后让老二打电话给我。我当天上身穿黑色毛衣，前后有白色花纹图案，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身上没有背包之类的。
（2）张华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1月30日，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大B”在香港打电话给我，让我从深圳带“台布”（指毒品海洛因）到香港，给我一万元好处费，因为我需要钱就答应了，“大B”跟我说到时候有人会电话联系我。本来我们约好是12月1日带“台布”，但我一直等都没有人联系我，后来我打电话给“大B”,他说还没到，又约在12月2日，并说会有人联系我。12月2日快到12点时有电话联系我，对方是一个男的，他说14时左右会打电话给我。到了14时11分，对方又打电话过来，让我去福田口岸对面的建设银行等他。我到了那里，对方打电话问我穿什么衣服，后来来了一个男子，那时我们还没挂电话，我们双方互相确认了一下，并打了招呼。然后我们两个就向前走，边走对方边把身上背的一个小皮包拿给我，我拿到包后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来米被抓。给我包的男子知道里面是毒品，因为之前说了带海洛因过境。
5、鉴定意见：
（1）公（龙）鉴（理化）字[2016]2817号鉴定文书、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对涉案两块白色固状疑似海洛因进行称量分别重348.2克、348.5克，并分别抽样由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样品进行鉴定，均检出海洛因。
（2）公（龙）鉴（DNA）字[2016]12003号鉴定文书、公（龙）鉴（痕检南湾）字[2016]0001号鉴定文书，证实：涉案棕色挎包未检见有效的STR型、未显现指纹。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深）公（龙）勘[2016]K4403070305002016120023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福田口岸裕亨路建设银行门口路边附近，现场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2）检查笔录，证实：对张华有、劳长方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张华有的147××××4552号码于2016年12月2日12时4分、14时10分、15时33分有三次劳长方188××××9575号码的拨入记录，15时17分、15时22分有两次拨出劳长方188××××9575号码的记录。
（3）张华有辨认出交毒品给其的男子即劳长方，确认其被抓时所背的包及该男子给其的挎包，确认福田口岸监控录像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
劳长方以不识字、不会写字等理由，拒不配合侦查人员给其辨认张华有、“阿九”及涉案挎包、监控视频截图。
证人黄某辨认出民警当场抓获的两名男子，其中接包的男子即张华有，送包的男子即劳长方。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1张，证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口岸支行2016年12月2日的监控录像，清晰可见劳长方先是背一个单肩包，与张华有电话联系并见面后，两人边走边聊，劳长方把自己背的单肩包交给了张华有，张华有将单肩包放入自己的双肩包背包里，后劳长方被抓获。
对手机进行电子取证光盘1张。
二、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蔡某、李某1、劳某1(均已判决)等人合谋制造毒品，商定由蔡某、李某1负责购买制毒原料、工具等物品，上诉人劳长方和朱某(已判决)等人按照劳某1的指示购买氢气、生盐等制毒所需物品并运至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劳某1的家中。蔡某同时联系好张某(已判决)共同制造毒品，约定支付张某5万元报酬。同年11月3日，蔡某、张某、劳某1、朱某、李某1、劳长方等人在劳某1的家中制造毒品，共制造出三桶疑似毒品的液体。次日凌晨，蔡某、李某1、劳某1、张某、朱某、劳长方等人制造毒品后离开现场。公安人员当日在灵山县新正久酒店将蔡某、李某1、劳某1、张某、朱某抓获并在劳某1家中查获三桶疑似毒品的液体。经鉴定，查获三桶疑似毒品的液体中的两桶检测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0．077％和0．072％，净重分别为77.05千克、9.45千克，合计86.5千克。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公安机关在劳某2的住宅处扣押的白色粉末一批、塑料袋七个、编织袋七个、尖刀一把、木耙一把、饮用水三瓶、塑料桶三桶、玻璃瓶三个、试纸一包、喷酒壶一个、燃气灶一个、白色颗粒二袋、塑料瓶八十瓶、饮用水桶三个、塑料水瓢三个、锁扣铁盘一个、漏斗水瓢、塑料瓶十五瓶、纸盒八盒、塑料瓶三十五瓶、塑料袋一个、小型仪器二台、塑料瓶四瓶、白色粉末一袋、黑色塑料桶一桶、纸盒一盒、塑料瓶十瓶、电子秤一台、饮用水瓶一个、反应釜一台、绿色氢气瓶七瓶、塑料瓶二十瓶、饮用水十五桶、塑料盒十个、氢气表、氢气管一套、滤纸二包。对劳某2家封存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随即提取样本并进行称重，现场毒品可疑物毛重共378斤，现场提取28号桶封存的棕黄色液体、39号桶提取封存的黑色液体、48号桶提取封存的黑色液体和一用黑色罐装的黄色液体。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4日广西灵山县公安局对劳某1等人制造毒品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广西灵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于2015年11月4日10时许，在灵山县新正久酒店1601房间、1603房间将朱某、李某1、蔡某、劳某1、张某抓获。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劳长方因涉嫌参与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制毒案于2015年11月6日被广西灵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理网上追逃，2016年12月2日因其被深圳公安抓获，于2016年12月20日撤销网上追逃登记。
（4）（2016）桂07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蔡某、李某1、劳某1、张某、朱某因参与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制毒案于2016年12月21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制造毒品罪判处八年至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5）涉案车辆照片，证实：朱某、蔡某、张某、劳某1、李某1均对作案车辆进行指认。
（6）办案说明，证实：同案人蔡某、张某称与劳长方是第一次接触且时间较短，不能辨认出劳长方。
3.证人证言：
（1）证人劳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李某1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个广东的朋友是制造毒品的，因为广东那边查得严，就想到灵山的地方做，当我听到他提出这样的想法之后并没有马上答应他，但是也没有拒绝他，就跟他说到时再说。大概过了一个月，李某1在广东东莞介绍我认识了想去灵山制造冰毒的蔡某。大概过了十几天，我和李某1通了几次电话，李某1说那个广东老板说要做这单生意需要140万的资金，现在大家一起做这件事，当时我和李某1大概可以筹到30万的资金。他们在电话里达成共识之后，我找到劳某3说起这件事，劳某3听了之后也答应一起做这单生意。一直到中秋节前十几天，李某1在东莞市万江镇的“莞香楼”饭店约我、劳某3、蔡某吃饭商量制冰毒这件事。到了中秋节的时候，李某1带着蔡某来灵山县，李某1对我说看看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我就带着李某1、蔡某和一名我不认识的广东佬一起到我家，最后决定将制造冰毒的位置定在我家，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说是准备好原料工具等之后再联系。后来李某1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很多不知名的化学物品名称，还写有氢气8粒，氢气管10米，氢气表1只，我就打电话叫朱某帮买氢气之类的东西。过了十多天，2015年10月9日左右，李某1说上面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估计要筹钱拿上来买原料和其他材料了，当时我找朱某向他借了15万，只对他说急用钱，他答应了。2015年10月22日左右，我、朱某和劳长方去广东东莞玩，我在东莞接到李某1的电话，他打的是我150××××0699这个号码，说要去买做冰毒的原料，让我准备钱，我当时没带钱，就让在东莞的叫阿丹的干妹妹送10万元现金给我。后来我叫劳长方去阿丹那里拿了9.6万，还有李健打给我妹妹的5万，加上朱某之前的4万块，总共筹了19万，让劳长方联系劳某3，把钱交给他。第二天，我又让朱某去拿11万元出来，并让他交给劳长方，让劳长方将钱直接拿给李某1和劳某3他们，李某1和劳长方已经认识多年了，当时我没有和劳长方说这钱是做什么用的。李某1拿到钱以后就叫我等他电话。10月26日，我听劳某3说制造冰毒的原材料到了，不久就可以把东西拉回灵山了。10月27日晚上，劳某3打电话给我，让我先和李某1他们村一个绰号叫“阿某1”的男子开那台丰田霸道在前面开路回灵山，那台用来运制造冰毒原材料和工具的商务车在我们后面。10月28日早上，我和“阿某1”轮流开粤Ｘ×××××丰田霸道车在前面开路，见到有警察查车的话就打电话告诉后面拉麻黄碱的粤Ｓ×××××商务车，粤Ｘ×××××丰田霸道车上没有麻黄碱，由劳长方和李某1叫来的另一个男子开粤Ｓ×××××商务车，麻黄碱全部装在粤Ｓ×××××商务车上，从广东东莞望牛墩上高速公路，到云浮下的高速，后经普通公路回到灵山县的。我不知道劳长方和李某1叫来的两个男子知不知道粤Ｓ×××××商务车上装的是制毒原料麻黄碱。我回到灵山后打电话给李某1说我回到灵山了。10月28日晚上11点左右，李某1打电话给我，说原料不是28日晚上到就是29日早上到灵山，当晚李某1将原料拉到灵山后，并没有通知我，而是叫劳长方将原料拉到我家门口。当时我在灵山县城睡，之后我叫上劳长方和劳某4亮回到我沙井村委会家门口，见到一辆深蓝色的面包商务车停在我家门口，将6至7袋红色蛇皮袋包装的原料抬进我家平房一楼的一间房里，还有一些生产冰毒的工具也抬进家里放进家里的老房子里。当时我父亲劳某2见我们抬东西，还问我们做什么，说气味很臭，我不想让他知道就没说干什么，下完东西我们三人匆忙离开了。10月30日的下午，朱某打电话让我去拉氢气，我就安排劳长方和劳某4亮开我家门口那辆面包商务车到灵山县城联系朱某拉了7罐氢气、1个氢气表去我家里，当日听李某1说蔡某和制毒师傅已经来到灵山了。10月31日傍晚，李某1、蔡某和制毒师傅到我家试氢气表，他们提出要回广东买氢气表，之后他们和朱某一起开车上灵山了，他们多少个人回广东我不清楚。
11月3日晚上7时左右，李某1、蔡某和广东师傅买了氢气表回到了灵山，我和他们在灵山吃了饭，之后我开那辆丰田霸道从灵山县城拉上劳长方、劳某4亮和朱某到我家，说让他们三个帮做点活。当天晚上10点左右开始生产冰毒，蔡某和广东师傅就在我家老房子里间开始生产，我见到广东师傅在装氢气表，蔡某在倒原料、调水等，我、劳长方、劳某4亮和朱某主要是抬原料、帮抬水、倒水什么的。刚开工李某1有事先走了，我做到当晚深夜2点多上二楼去睡了，那两个广东师傅在做工时，我、劳长方、劳某4亮和朱某四个在我家大门通道外坐着聊天，朱某问我广东师傅是不是做“猪肉”（他的意思是问我是不是在做冰毒），我还叫他别多话，劳某4亮应该也听到这些谈话的。到凌晨2点多我上二楼睡觉，他们已做好工，早上6点左右，劳某4亮叫醒我问我去灵山县城不，李某1、两个广东师傅、劳长方、劳某4亮和朱某他们已在我家大门口等我。劳长方、劳某4亮走路自己回家，朱某开丰田霸道拉我、李某1和广东师傅到灵山县城，在车上蔡某说那个料有点湿润，还说要晒一下，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晒的了。后来我和朱某、李某1、蔡某、两个广东师傅在正久大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朱某、劳长方、劳某4亮三人没有出资参与，也没有具体商定给他们三个多少好处费，但是冰毒制作出来后，分得利润，我都会付钱给他们的。我不清楚制作冰毒的方法和工序，当时都是那个广东师傅和蔡某在做，我和劳长方、劳某4亮等人只是做一些搬运等简单的辅助工作。
（2）证人劳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晚上21时许，我大儿子劳某1和“鬼三”、“阿某1”、“阿九”、“阿某2”，还有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来我家，由于我经常说他们放那10袋用蛇皮袋装的物品很臭，他们就从我家那间杂物房搬了2袋到进门左上角的那间瓦房门前堆着，另外的8包搬出我家大门进去右上角房间的门前屋檐下堆放。当时我在家看电视，到10点多我就睡觉了，他们一晚上都来回走动，我听见有机器的响声、倒水声音、说话声音，他们关门一直加工到11月4日早上6点多钟，之后他们一起离开。我起床后见到我家进门左上角的那间房子上锁了，我没有去看。到了当天14时左右，“鬼三”、“阿某1”和“阿九”三人来到我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入我家的，他们将堆放在我家大门进去右上角房间的门前房檐下的8袋用蛇皮袋装的物品搬上我家楼顶，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不知道蛇皮袋里装着什么东西，是我儿子劳某1、“阿九”和“鬼三”等人搬到我家一楼进门右上角的一间房里面放的，共有10包，我闻见那些用蛇皮袋装的物品发出刺鼻性气味。我叫他们搬走，他们也不理会我，蛇皮袋装的东西就是后来摊晒在我家的二楼顶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刚开始我不知道劳某1伙同他人制造毒品，直到警察来到我才知道。二楼楼顶的白色粉末用一张塑料晒着，大约300斤。除了白色粉末状的毒品可疑物外，还有胶桶、胶盆、长管、桶装水还有氧气瓶等物品，都是“鬼三”“阿某1”和“阿九”陆续拿去的，具体是哪天我不记得了。“鬼三”姓劳、“长”字辈，30岁左右，沙井村委会高门楼村人。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农历九月初九那几天，劳某1打电话向我借10万元人民币，我说可以。在我被抓前两三个星期的一天晚上23时许劳某1去到我家要钱，后来我也想先跟他一起去广东玩，于是就由劳某1开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带着我、“大孙哥”还有他女朋友“果果”一起到东莞市万江镇玩。到万江镇一两天后的一天中午或下午，我和“阿某3”去银行柜员机和前台取出了15万元人民币交给“阿某3”，取钱的过程中劳某1打过电话给我叫我把钱交给“阿某3”送去给“搏牛四”，“阿某3”送钱到哪里给“搏牛四”我不知情，劳某1借我的钱用来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劳某1问我知不知道哪里有氢气卖，后来我通过“朱十四”买了7罐氢气、氢气表和氢气管，劳某1给了我1万元钱，我购买这些物品花了9700元左右。10月30日16时许，劳某1打电话叫我到他家，我见到“搏牛四”带了两个广东籍的男子也到劳某1家，那两个广东男子在劳某1家的瓦屋杂物房里搭建一个铁架，铁架上面安装了一个圆柱形的铁罐。当时我和劳某1和“阿某3”和“阿九”都在现场看着，搭完铁架后我就去丰田霸道车上睡觉，一直睡到吃饭的时候我才起来。19时许，一个广东佬提出要购买20罐桶装矿泉水，我就和“阿九”开车买水运回劳某1家里。到了第二天10时许，“搏牛四”叫我和他一起去南宁买点东西，具体买什么他没说，之后我开车到新正久大酒店接“搏牛四”和一个广东佬到了南宁，他们开车到一些瓷器店看玻璃瓶，但没有买到，18时许，我们三人就回了灵山。广东佬让我去买生盐，我买了200市斤生盐到劳某1家。11月3日20时许，劳某1电话联系我让我跟“搏牛四”到他家，还叫我去帮帮手做工，到了劳某1家中我看见劳某1、“阿某3”和“阿九”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有个广东佬让他们把一些绿色蛇皮袋包装的原料和桶装水扛过去给他们，其中一名广东佬和“阿某3”拿一包约40斤的白色粉末倒进一个白色大桶，我还看见那个年纪较老的广东师傅从房间纸盒拿出两三瓶东西倒进那只大桶里面，最后倒入一包一斤装的黑色粉末，然后那师傅就用一条竹棍教“阿某3”搅拌。十几分钟后，年纪较老的广东师傅拿出一个勺子将搅拌的黑色液体盛到那个类似锅炉状的物体，然后通电，那个物体就摇摆运动。22时许，“搏牛四”去灵山，劳某1睡觉了，杂物房里只有那名广东师傅在操作设备。凌晨2时多，“搏牛四”回来，3时许，年纪较轻的师傅叫他们去帮忙，其跟“搏牛四”、“阿某3”、“阿九”四人将锅炉倒出的液体扛到瓦屋后通道过滤。早上6时许，过滤完后，广东师傅让我们扛过滤的溶液回去。关好门后，我和劳某1、“搏牛四”和两名广东人一起到新正久大酒店。下午3时许，我接劳某1一起到正久大酒店611房，不久就被民警抓获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蔡某向我提议制造冰毒可以赚钱，我约劳某1出来一起吃宵夜，蔡某在车上讲明了是想来灵山制毒。之后我和蔡某陆续谈过好多次制造冰毒的事情，最后我与蔡某达成默契，蔡某负责找原料、设备等，制造方面的一切都由蔡某负责，我这边负责资金。我将事情告诉了劳某1，当时大家都说没有钱，劳某1就问“大孙哥”（劳某3），“大孙哥”承诺找钱，后来“大孙哥”说可以找到钱，我就把能找到钱的事告诉了蔡某，蔡某跟我说要15万元钱购买铁架之类的设备及其他东西，于是我就电话联系“大孙哥”说蔡某要15万元购买铁架等设备，“大孙哥”就通过农业银行转账20万元到黎维吉的卡，转账15万元给蔡某提供的银行账号。过中秋那段时间，我就带蔡某等人到广西灵山县看有没有合适制毒的地方，最终定在劳某1家制毒，不久我们就回到广东。回到广东之后我们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有一天晚上，蔡某打电话给我说原料当晚到了，要120万元的原料钱，叫我准备好钱。我就打电话联系“大孙哥”讲原料到了，叫他给钱，他说只凑到了89万，我反映给蔡某，后来蔡某转话给卖方的人后跟我说只要我们第二天可以给完尾数就可以去交易，于是我们双方同意在深圳市的一个地方交易。当天“阿某3”（劳长方）开了一辆越野型的车辆来接我，当时车上有我、“阿某3”、“阿大”三个人，“阿某3”开车，“阿大”坐后排，由“阿某3”搭我到深圳的一个地方接了蔡某，然后由蔡某指引我们去交易地点。之后我们去到深圳宝安区的一个小巷子里，那时已经凌晨3时左右，对方有个人来到我们车旁跟蔡某说了一些我不会听的话，之后就看见“阿某3”将一个有拉链的布袋交给了对方，对方拿走了我们装钱的袋，对方装有制毒原料的车跟在我们后面回东莞，到东莞后我打电话给“大孙哥”说原料到了东莞，之后对方如何交货我不知道了。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蔡某来东莞找我要剩余的31万，我就打电话给“大孙哥”，之后“大孙哥”自己出来和我们见面谈了十几分钟，我不知道谁开车将剩余的31万元扔到了蔡某的车上，然后各自离开了。再后来因为我买错制毒的配料，不能用，“大孙哥”就买到了其他制毒配料，至于后来这些配料如何回到灵山的我就不知道了。到了10月底的时候，我借车搭蔡某及一个广东人从广东回到灵山劳某1的家里，在劳某1家里的一间瓦房里面我看见门口处有一戴戴蛇皮袋包装的物品，屋内有一些包装好的纸箱，之后蔡某安排我去买一条20米长的塑料管。半个小时后我买了18米的塑料管回来，在差不多到劳某1家的路口处将塑料管交给“阿某3”，我自己过靠近劳某1家附近的禾塘坐。第二天中午那个广东人说氢气表不合装，要买新的，刚开始上南宁没买到，蔡某就提议去广东买，之后我叫李某2开车搭我、蔡某、那个广东人去广东买表。11月3日白天蔡某买表回来，我们就开车回灵山。吃完晚饭后，我开车搭蔡某、广东人到檀圩镇加油站附近，有一个年轻人开一辆车出来接我、蔡某、广东人到劳某1村的一个路口下车，我就换开年轻仔的车出县城找朋友喝酒。再后来凌晨5点多的时候，我下车与劳某1、蔡某、广东人一起开车到正久酒店开房睡觉，直到被抓获。
（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中秋节前一个星期左右，“阿某4”说他想自己制造毒品卖，问我是否认识人卖麻黄碱，我认识可能有麻黄碱出手的人，联系之后说暂时没有，等有就电话联系。过了中秋不久，“阿某4”就叫我到灵山过节，吃饭后“阿某4”问我，合不合适做，我说“你认为可以就可以吧”。过了几天，“阿某4”通过银行转了15万到我妻子林少华的账户，给我用于买麻黄碱、制毒工具和联系制毒师等事情。后来由我联系朋友“FJ”，李某1交钱，花了120万元购买了10包麻黄碱。我又电话联系了“马仔”获知制造麻黄碱需要的工具，我用纸记录下来转交给了“阿某4”让他自己去购买制毒工具，其中有一个罐需要花4.2万定做，我当天开车去陆丰市将4.2万元现金交给“马仔”让他找人做罐。之后又应“阿某4”的要求联系了制毒师傅“华某”，约定报酬5万，我先拿了1万现金给“华某”。10月29日，我和“华某”搭“阿某4”的轿车去灵山。第二天下午，他们去劳某1家查看制毒的准备情况，“华某”发现氢气表用不了。第三天“五弟”驾驶一辆丰田越野车搭我和“南宁”想买2只大的过滤瓶，但没买到就回灵山了。“阿某4”找了一个司机搭他自己、我和“华某”回陆丰市买了2个氢气表。11月3日他们又转回灵山，当晚10时许回到灵山就直接去劳某1家开始用麻黄碱制造毒品冰毒。当时在劳某1家一共有7个人参与制造毒品，分别是我、“华某”（张某）、“阿某4”（李某1）、“五弟”（朱某）、劳某1，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他们按照“华某”的指令做，一共做了两轮，做出三桶溶液，完工后，“华某”说麻黄素酸味过重，可能有问题，要晒晒，于是我交代劳某1白天有太阳时将麻黄素拿去晒晒。后来我们去灵山正久酒店两间房休息，睡醒后不久就被民警抓获了。我制造毒品所用的麻黄碱是从一个叫“FJ”的男子那里买的，“FJ”是我在酒吧认识的，20多岁，其他的不清楚。“马仔”是卖制毒反应釜给我的人，也是20多岁，其他的不清楚。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蔡某到我家找我说带我到外省制造毒品，问我是否同意，我没同意，他就走了。过了20天左右，他又到我家说想找我到广西灵山县制造毒品冰毒，我就同意了，经过商量我要5万元，第二天蔡某先给我1万元，并交代我过一两天就走。10月29日白天，蔡某带我坐上一个戴金项链的年轻男子开的一辆银色丰田锐志轿车到达广西灵山县。10月31日，戴金项链的男子开锐志车搭我和蔡某一起到那个制毒的村子，进去后我试了下氢气和氢气表，发现氢气表连接氢气筒的接口螺槽不对，接不上去。后来蔡某提议回去广东购买氢气表，戴金项链的男子安排了一个年轻司机开车搭我们回东莞。到了11月3日上午，那个司机又搭戴金项链的男子、蔡某和我到灵山，司机下车后，戴金项链的男子开车搭我们到制毒的村子。进到房内，我见到有几个不认识的灵山籍男子在那里，之后他们就开始制毒，有两个男子抬一筒氢气筒到制毒的那个房间，蔡某将氢气表交给我安装，我安装好之后他们将制毒原料按比例倒入白色大桶，搅拌后顺进反应釜，我操作反应釜后吩咐蔡某需多少时间就去睡觉了。11月4日凌晨4时许，蔡某和其他男子用大桶装好反应后的液体搬出后门外面过滤处理，我继续用同样的方法配置好制毒原料并操作反应釜，制造出另一桶反应后液体，蔡某和其他男子将这一桶液体拿去过滤后也搬进了瓦房，之后我和蔡某上灵山县新正久酒店1601房间睡觉。到了第二天14时左右，戴金项链的男子和两个灵山男子找我们，这时警察就把我们抓获了。
4.上诉人劳长方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份在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劳某1等人制造毒品的事情我不知情，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认识劳某3“大孙”，是我们村的，劳长亚“阿某1”是我同公的兄弟，劳某1“展昭”，是我们村的，劳某4亮“阿九”我认识，不是很熟，我跟他们不常联系。我不知道他们制造毒品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其中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情，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制造毒品。2015年10月份至11月份我不记得我在哪里了。
5.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理化）字[2015]497号鉴定文书，证实：14、15号检材即现场28号桶、39号桶中提取的检材，从劳某2家中扣押毒品可疑物，在送检JC0420150497014号、JC0420150497015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JC0420150497014号检材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77%，JC0420150497015号检材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72%，JC0420150497017号检材中检出盐酸，其余检材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
（2）灵公刑鉴（痕检）字[2015]26、27、28、29、30号手印鉴定书、照片，证实：2015年11月4日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制造毒品案中遗留在现场28号物证塑料桶桶盖上手印编号为4507001512000103的手印为朱某右手拇指所留；遗留在现场28号物证塑料桶桶盖上手印编号为4507001512000102的手印为蔡某左手拇指所留。遗留在现场44号物证电子秤托盘上手印编号为4507001512000107的手印为蔡某右手食指所留；遗留在现场30号物证塑料水瓢握柄上手印编号为4507001512000105的手印为劳某1右手食指所留；遗留在现场30号物证塑料水瓢握柄上手印编号为4507001512000106的手印为劳某1右手中指所留。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钦公（刑）勘K450700000000201511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住宅，现场提取了白色粉末7箱，塑料袋、编织袋、塑料瓶（胶桶）、饮用水瓶、饮用水桶、纸箱、玻璃瓶、毒品液体可疑物等一批、赤足印2枚、手印7枚、尖刀1把、木耙1个、试纸1包、燃气灶1个、塑料水瓢7个、小型仪器1台、电子秤1台、反应釜2台、滤纸等物品。
（2）蔡某辨认出参与制造毒品的劳某1，李某1即是“阿某4”，制毒师傅张某即是“华某”，朱某即是“五弟”，李某2即是司机，劳某3即是和“阿某4”等人出资购买麻黄碱的人。
张某辨认出蔡某即是与其一起到灵山县的男子。
李某1辨认出劳某1，劳某3即是为制毒提供资金的“大孙哥”，劳长方即是与其一起去交易麻黄碱的“阿某3”，蔡某即是与其商量过制毒并选址制毒的“小蔡”，张某即是和蔡某来灵山制毒的广东师傅。
劳某1辨认出蔡某即是与其商量过制毒并负责制毒工序的男子，张某即是负责制毒工序的张姓广东籍男子，劳某3即是出资购买制毒材料的“大孙哥”，劳长方即是负责帮搬原材料等工作的男子，李某1即是提议制毒并负责联系制毒师傅以及购买原材料的男子，劳某4亮即是负责搬制毒材料的男子，朱某即是帮其购买制毒原料的男子。
朱某辨认出劳某1，蔡某即是搭其轿车去南宁买东西并在劳某1家负责过滤制作冰毒液体的广东籍男子，张某即是在劳某1家负责搅拌制作冰毒粉末的广东籍男子，李某1即是“博牛四”，参与制毒的“阿某3”即劳长方。
李某2辨认出张某即是其开车搭的比较老的广东师傅，蔡某即是其开车搭的比较年轻的广东师傅，李某1即是其搭载的男子。
劳某2辨认出朱某即是搬制毒工具及毒品可疑物到其家的“阿某2”，劳长亚即是搬运制毒工具及毒品可疑物到其家制毒的“阿某1”，劳长方即是参与搬运制毒工具及毒品可疑物到其家制毒的“鬼三”，劳某4亮即是参与搬运制毒工具及毒品可疑物到其家制毒的“阿九”，劳某3即是曾经到其家找其儿子的男子，在其家参与制毒的外地男子张某、蔡某。
蔡某、张某、劳某1、朱某分别指认出广西灵山县檀圩镇沙井村委会边塘队33号住宅制毒作案现场。
对上诉人劳长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劳长方归案后一直不供述其对携带并转交给原审被告人张华有的挎包内有毒品知情，但劳长方的供述前后不一，还以种种理由不配合调查取证，存在推卸罪责的情形，并无如实供述罪行。而同案人张华有的供称一直稳定，对其受他人指使到深圳接收毒品海洛因带回香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明确指证劳长方就是与其电话联系并到约定地点碰面交接海洛因的人；现场监控录像也清楚反映了劳长方、张华有二人以异乎寻常的方式交接一个挎包。根据以上证据，应当认定劳长方明知其所交接的挎包内藏有毒品，主观上对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就是将毒品交予他人的行为有明确认知。本案是公安机关当场将劳长方、张华有人赃并获，辩称存在特情介入与案件的处理不存在关联；毒品是否流入社会也不是影响走私毒品罪罪责的因素不能成为对劳长方、张华有可从宽处理的理由。上诉人劳长方已实施完交付用于走私出境的毒品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既遂，且其在走私毒品犯罪中积极主动，并非从犯。上诉人劳长方及其辩护人所提劳长方不明知所交接物品的性质、属犯罪未遂和从犯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已认定劳长方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综合考虑劳长方的罪责及认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并无过重。
本院认为，上诉人劳长方参与走私毒品出境和制造毒品，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华有走私毒品出境，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劳长方在参与的制造毒品犯罪中是从犯，对该部分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张华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劳长方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要求二审减轻对劳长方的处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铭泽
审判员 陈亦光
审判员 郑小明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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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与武汉视界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