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222刑初5号
公诉机关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永康，男，生于1986年12月11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朱永康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朱永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縢红，男，生于1989年8月12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1年8月11日被告人王縢红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王縢红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林，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勇兵，男，生于1989年7月11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万勇兵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5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万勇兵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云波，四川永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縢跃，男，生于1987年4月6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王縢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辉，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成诚，男，生于1998年9月22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罗成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斌，四川罗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学凡，男，生于1994年12月28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学凡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王学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左小飞，男，生于1997年9月23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左小飞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甘户兵，男，生于1996年4月4日，家住四川省汶川县。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甘户兵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于浩，男，生于1998年10月5日，家住四川省理县。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罗于浩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理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林，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理县人民检察院以理检公诉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王縢红、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万勇兵、甘户兵、王学凡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鸣、郑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縢跃及其辩护人陈晓辉，被告人罗成诚及其辩护人罗斌，被告人王縢红及其辩护人杨林，被告人罗于浩及其辩护人李小林，被告人万勇兵及其辩护人李云波，被告人左小飞、朱永康、甘户兵、王学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5日晚22时许，在理县杂谷脑镇卓玛琳酒吧，被告人罗成诚、罗于浩、王学凡和郭某与陈某发生纠纷，被告人王縢跃在劝阻时被罗成诚等4人殴打。当日晚，王縢跃被打后，便组织、纠集、邀约了被告人王縢红以及马某1、潘某、王某1、徐某1、马某2、田某、万某等人准备报复。万某在接到王縢跃邀约电话后将消息告知了被告人甘户兵，甘户兵邀约何某（另案处理）帮王縢跃报复，何某随即邀约了黄某、三某某某某、曹某参与。王縢红在成都市温江区接到王縢跃邀约其带人来理县帮忙的电话后，随即在成都市温江区组织、邀约了被告人万勇兵、左小飞以及左某1（另案处理）、韩某、余某、徐某2、左某2、董某、蒲某、江某、贾某等人参与，其还通过万勇兵间接邀约了汪某参与。当日晚，王縢红打电话让万勇兵从王縢红所居住的房间内将管制刀具、铁棒等器械带出来放在王縢红本人所有的川A4××××号雅阁轿车后备箱内，王縢红还出钱让左某1在超市购买了口罩、手套等物品。王縢红还打电话借到了川A0××××别克商务车用于运送人员，同时安排万勇兵驾驶万勇兵本人具有使用权的川AC××××斯柯达轿车搭乘韩某、徐某2到温江区寿安镇接汪某后一起到理县参与。随后，王縢红等上述13人分别驾乘川A4××××号雅阁轿车，川A0××××别克商务车和川AC××××斯柯达轿车携带刀具、铁棒、口罩、手套等器械和物品从温江出发，于2017年8月26日凌晨2时许先后到达理县县城，在理县县城新大桥旁烧烤店处与王縢跃及其纠集组织的参与人员会和。王縢跃从左小飞处得知罗成诚电话号码后，就用手机拨打罗成诚手机，要求对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王縢跃等上述人员在等待罗成诚方人员见面前，还在国道317线华伦汽修厂附近的道路绿化带内抽取了一些支撑树木的木棒作为打架的工具，并分发了从温江带上来的刀具、铁棒、口罩、手套等物品，做好了打斗准备。
2017年8月26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罗成诚接到王縢跃要求其出来把事情谈清楚的电话邀约后，将情况告知了与其在一起休息的罗于浩、郭某、李某等人，随后罗成诚、罗于浩便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朱永康和苏某出来参与。罗成诚、罗于浩、朱永康等人驾车从理县老街驶往县城城区在经过新大桥旁时，看见大桥旁的烧烤店处聚集有一二十个戴有口罩和手套、手持器械等物品的年轻人，罗成诚、罗于浩、朱永康便意识到有与对方打架斗殴的可能性，于是在县城文体中心云端网吧旁边停车后，罗成诚、罗于浩、朱永康三人便商量邀约纠集他人参与。同时，罗成诚、罗于浩还分别给被告人王学凡打电话并告知了相关情况，王学凡提出并同意邀约人员出来参与。随后，罗成诚邀约纠集了郭某、李某、高某、王某2、王某3、敖某1等人；罗于浩邀约纠集了王某4、王某5、敖某1等人；王学凡邀约纠集了王某6、王某7、敖某1等人，并将消息告知了王某8；朱永康邀约了王某9参与；李某通过王某10间接邀约了王某11、王某12参与；高某邀约了方某、王某13参与；吴某、敖某2、周某三人在营盘街小学附近看见罗成诚等人聚集，询问得知要与对方打架后便主动随同参与。罗成诚、罗于浩、王学凡等上述参与人员还先后在云端网吧旁的绿化带内和县城消防队旁边的修建工地上捡拾了一些木棒作为打架的工具并放在川UP××××号皮卡车货箱内，被告人朱永康则从其家中随身携带了一把长刀作为打架的工具。2017年8月26日凌晨3时左右，双方各自纠集好人员并准备好斗殴械具，做好打架斗殴准备后，罗成诚与王縢跃便相互多次互打电话约定见面地点，同时罗成诚与王縢跃二人还分别指挥、安排各自双方参与人员的行动方向。
2017年8月26日凌晨3时30分左右，分别驾乘川UP××××、川UV××××、川UC××××、川A7××××、渝D3××××等五辆汽车的罗成诚、罗于浩、朱永康、王学凡、敖某1、王某6、王某5、郭某、王某3、王某2、王某14、高某、苏某、李某、王某8、王某11、王某12、王某4、王某7、方某、王某13、王某9、吴某、敖某2、周某等25人与驾乘川A4××××、川AC××××、川A0××××、川UP××××、川A4××××、川UX××××、川UN××××等7辆汽车的王縢跃、王縢红、左小飞、甘户兵、万勇兵、左某1、马某1、潘某、王某1、徐某1、马某2、田某、万某、何某、黄某、三某某某某、曹某、韩某、余某、徐某2、左某2、汪某、董某、蒲某、江某、贾某等26人，从理县县城往薛城镇方向驾车相互前后追逐。双方参与人员在先后到达理县甘堡乡附近时，便在甘堡乡人民政府所处的国道317线道路路段发生了多人相互打斗行为。在斗殴犯罪现场，王縢跃手持木棒，左某1和万勇兵手持铁方管，王縢红、左小飞、甘户兵、朱永康、何某手持砍刀参与了直接打斗，其余参与人员则携带刀具、铁管、木棒等械具到达了打斗现场但未动手参与直接殴斗。双方的聚众斗殴行为造成了朱永康、左小飞、左某1受轻伤，李某、王某6受轻微伤，川UV××××、川A7××××两辆汽车不同程度被打砸损坏以及国道317线甘堡乡人民政府路段交通中断长达1小时、国道线交通秩序和社会秩序受到较为严重影响等后果。另查明：被告人王縢红、万勇兵被出警民警在斗殴犯罪现场挡获归案，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甘户兵、王学凡在案发后各自先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理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王縢红、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万勇兵、甘户兵、王学凡为了逞强争霸、进行报复而组织多人，在交通要道国道317线公路上持械相互打斗，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上述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王縢红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万勇兵、甘户兵、王学凡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縢跃、左小飞、甘户兵、罗成诚、罗于浩、朱永康、王学凡均于案发后各自先后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基本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共同犯罪的罪行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属法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被告人万勇兵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王縢红在公诉机关审查和起诉期间和公安机关补充侦查阶段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縢跃、左小飞、甘户兵、罗成诚、罗于浩均具有无刑事犯罪前科行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等方面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縢红、万勇兵、朱永康、王学凡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勇兵于2014年11月4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5年1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学凡于2016年12月1日被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万勇兵、王学凡均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縢红、朱永康两人均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予以刑事处罚的前科行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以上量刑情节，建议法院对上述九名被告人判处刑罚时分别予以综合考量。
被告人朱永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縢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縢红的辩护人杨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縢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院考虑坦白情节；双方也是亲戚关系，涉及少数民族及多个家庭团结稳定；王縢红是因为亲哥王縢跃劝架被误伤，主观目的是想让对方道歉讨个说法，对社会危害程度相对性较小；被告人王縢红的妻子即将分娩，需要亲人照顾，同时王縢红双方的父母也年迈体弱多病。恳请法院对被告人王縢红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勇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万勇兵的辩护人李云波的辩护意见是：1.万勇兵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本次聚众斗殴中的地位并不突出，作用并不明显，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应明显小于他人；2.万勇兵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自愿认罪悔罪；3.庭审过程中，万勇兵的行为已经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4.万勇兵的家庭情况特殊，其从小过继给养母，现养母身患大骨节病，唯一的经济来源和赡养义务都依靠万勇兵，故请法院予以酌情考虑。
被告人王縢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縢跃的辩护人陈晓辉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起诉书指控王縢跃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王縢跃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打斗双方互相谅解；4.王縢跃当庭自愿认罪；5.王縢跃为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本次聚众斗殴虽然涉及人数较多，但是由于案发时间系凌晨3时左右，社会影响不是很大；7.王縢跃家有年老体弱多病的父母及出生仅5个月的婴儿，急需人照顾，广大村民强烈请愿，村上的大部分工作有待被告人去处理。综上，王縢跃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恳请法院考虑其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成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成诚的辩护人罗斌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斗殴双方予以谅解，说明双方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反映矛盾已经消除，请法院将这一情节充分体现在量刑中；3.罗成诚是受到对方多次邀约的情况下去的，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准备工具也是看见对方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动准备工具；4.罗成诚在现场虽然手持木棒，但是没有伤害到任何人；5.罗成诚具有自首情节；6.聚众斗殴参与人数多，但是只造成了3人轻伤，12辆汽车参与有2辆车受损，造成的危害结果是相对较轻的；7.事发时是凌晨，从案件证据材料显示，斗殴持续了20分钟左右，与公安机关勘验时间加起来总共1小时左右，对于这个情况应客观看待。综上，本案各被告人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已经相互谅解，被告人罗成诚刚满19周岁没有前科，系初犯，请法院给予一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被告人王学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左小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甘户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于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于浩的辩护人李小林的辩护意见是：1.从被告人罗成诚、王学凡、朱永康的供述，直接证实商议邀约打架的是罗成诚和王学凡，并不是罗成诚、罗于浩和朱永康商议；2.本案对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持管制刀具进行斗殴，目的是泄愤、报仇，而我方是临时聚众斗殴，对方人员量刑应当整体重于我方人员；3.罗于浩不属于组织、策划、指挥人，仅属于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于从犯地位；4.罗于浩具有自首情节；5.对方受伤的被告人对我方自愿谅解，应当适用受害人谅解的从轻情节；6.罗于浩系初犯、偶犯，社会表现良好。建议判处一年半到两年的有期徒刑，并考虑宽严相济，避免交叉感染以及其社会危险性等因素，请求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王縢红、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万勇兵、甘户兵、王学凡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聚众斗殴罪。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王縢红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甘户兵、王学凡、万勇兵为积极参与者，九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縢跃、罗成诚、罗于浩、左小飞、朱永康、甘户兵、王学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首成立，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縢红、万勇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勇兵、王学凡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縢红、朱永康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永康造成2人轻伤，被告人左小飞造成1人轻伤，应从重处罚。辩护人李小林、李云波提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因本案已区分了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不宜再区分主从犯，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陈晓辉、罗斌、李小林、李云波提出被告人之间取得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因本案侵犯的是社会管理秩序，斗殴双方互相谅解不能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次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辩护人杨林、李小林提出对被告人王縢红、罗于浩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永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王縢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
三、被告人万勇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王縢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
五、被告人罗成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
六、被告人王学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
七、被告人左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八、被告人甘户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
九、被告人罗于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
十、管制刀具四把予以没收，其余物证予以封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判长 卢永刚
审判员 訾淑娟
审判员 刘志萍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