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22刑初87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两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飞，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镇，男，1948年4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自强，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7］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陈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飞，被告人张玉镇及其辩护人吴自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8日15时许，被告人张玉镇在仙游县溪尾社区下大望与邻居即被害人张某1、陈某夫妇因在农田里搭建丝瓜架一事发生口角并引发互殴，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玉镇的人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玉镇于2017年8月9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玉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17393.2元、误工费21055.2元［(94＋30)天×169.8元/天］、护理费15961.2元(94天×169.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元(94天×20元/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计79989.6元。并提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仙游县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和住院收费票据、发票费用明细，解放军第九五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体温表、医嘱分析、门诊和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医疗费642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5天×20元/天)、营养费650元、护理费4245元(25天×169.8元/天)、误工费5433.6元［(25＋7)天×169.8元/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计28252.5元。并提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身份证复印件、仙游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仙游县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发票费用明细、体温表、医嘱分析，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张玉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不认罪。辩解其没有打两位被害人。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不愿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检察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受伤后，于2017年5月9日到仙游县医院门诊、住院治疗，同年8月11日出院，住院治疗94天，花去医疗费12638.49元；于2017年5月12日、5月18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521.15元；于2017年6月1日、6月3日先后两次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2308.56元；于2017年6月23日到福建省立医院做CT检查，花去检查费892元；于2017年10月30日到莆田市检查，花去检查费1033元。上述医疗费共计17393.2元。
被害人陈某受伤后，于2017年5月9日到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3日出院，住院25天，花去医疗费5619.4元；于2017年5月12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79.5元；于2017年6月1日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32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6423.9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和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7393.2元、护理费15960.26元(94天×169.79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元(94天×20元/天)、交通费酌定1000元、营养费1700元，计37933.46元。案发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已超过60周岁，且在本案审理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因本案受到身体伤害而致使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与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依法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642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5天×20元/天)、营养费642元(医疗费的10%)、护理费4244.75元(25天×169.79元/天)、交通费酌定300元，计12110.65元。案发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已超过55周岁，且在本案审理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因本案受到身体伤害而致使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与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依法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玉镇的主体身份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玉镇系2017年8月9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张玉镇无犯罪记录；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严格办案及被告人张玉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二)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2(系被告人张玉镇兄)证言，证实2017年5月8日16时左右，证人张某2在仙游县溪尾社区种田时亲眼看到其弟张玉镇与邻居即被害人陈某吵架，张玉镇和陈某手上都有拿铁棍互相击打对方，跟着看到陈某的丈夫张某1从地上捡起锄头捅了张玉镇的肚子一下，还继续用锄头背砸了张玉镇后背，跟着张玉镇也拿铁棍跟张某1打了起来，其看到后赶紧冲过去劝架，其右手掌背被张某1砸了一下，之后张玉镇就倒在地上，事情就平息了。跟着张玉镇的儿子也过来并打电话报警，民警就过来并对其、张玉镇、张某1、陈某的伤情进行拍照固定等。当时在人。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张某1爱于2017年5月8日即案发当天向公安机关陈述，2017年5月8日下午16时许，因张玉镇搭建丝瓜架并且要侵占其家的田地，其妻陈某治跟张玉镇发生口角并且引发打架。其仙游县镇溪尾社区看到邻张某1爱拿铁棍打其妻陈某治，其冲过去拉陈某治，张玉镇就拿铁棍打其，其就骂张玉镇，跟着张玉镇的哥张某2土过来抱住其，张玉镇就继续拿铁棍打其，之陈某治想过去打张玉镇，张玉镇退到旁边自己摔倒在地上。后来事情就平息。张玉镇的儿子过来并打电话报警，民警就过来并对其陈某治、张玉镇张某2土的伤情进行拍照固定。其左侧脸部、左侧腹部有被张玉镇用铁棍划伤，其右侧胸腹部有被张玉镇用铁棍捅伤陈某治的头部、后背有被张玉镇用铁棍打伤。打架过程中，其有还手打张玉镇。
被害张某1爱于2017年8月10日向公安机关陈述，打架过程中，张玉镇拿铁棍捅其胸部和左侧腰部。该铁棍长约60公分。其它的陈述内容与上述其于2017年5月8日向公安机关陈述的内容一致。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7年5月8日下午16时许，其在仙游县溪尾社区田地搭建瓜架，看到邻居张玉镇搭建的瓜架侵占其家的田地，其不让，双方发生口角。张玉镇拿手中的铁棍打其左侧腰部、头部。其丈夫张某1听到其喊叫就过来扶其，张某2抱住张某1，张玉镇就拿铁棍打张某1。其抱住张玉镇的腰部并用右手捅了张玉镇脖子一下。这时张玉镇拿铁棍打张某1，张某1从旁边拿一把锄头打张玉镇。张某2还抱住张某1，跟着张玉镇的家属过来劝架，在劝架拉扯中，张玉镇摔倒在地上。之后事情就平息了。张玉镇的儿子过来并打电话报警，民警就过来并对其、张某1、张玉镇、张某2的伤情进行拍照固定。此外，打架过程中，其除了左侧腰部、左侧后脑勺有被张玉镇用铁棍划打伤外，右侧胸部还有被张玉镇用铁棍打伤。打架现场只有其、张某1、张玉镇、张某2四人。
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8月10日向公安机关陈述的内容与上述一致。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玉镇于侦查阶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17年5月8日下午16时许，其在仙游县溪尾社区下大望与邻居张某1、陈某夫妇因在农田里搭建丝瓜架时，陈某认为其搭的瓜架侵占她的田地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架。打架中，其有拿一根长约40公分左右、食指粗、没有木柄的螺丝刀，陈某拿一根木板钳，张某1拿一把锄头，其有用手拍开陈某的手指，其左侧太阳穴有被陈某用木板捅一下，后背被张某1用锄头捅伤并晕倒在地。办案民警有对打架双方的伤势进行拍照固定。张某1和陈某身上有一些受伤痕迹。打架现场只有其与张某1、陈某夫妇，后来其兄张某2过来劝架。其对自己不构成轻微伤的伤情鉴定和张某1补充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及陈某轻微伤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
(五)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情照片，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所附检验照片，鉴定机构及鉴定法医资质，证实经具有法定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和鉴定人的司法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玉镇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出警到案发现场后，及时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案发现场被害人张某1左右胸部体表、陈某的体表有损伤的事实，及被告人张玉镇和证人张某2体表情况。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身份证、仙游县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仙游县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发票费用明细、体温表、医嘱分析，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主体身份、受伤情况和住院治疗天数及花去医疗费用等事实。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身份证、仙游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仙游县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发票费用明细、体温表、医嘱分析，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主体身份、受伤情况和住院治疗天数及花去医疗费用等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玉镇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对于被告人张玉镇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害人张某1的第二次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有意见，认为与第一次的伤情鉴定结论相互矛盾，被害人张某1的该伤情可能是陈旧伤，要求重新鉴定，还要求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被害人张某1对其第一次的伤情鉴定意见不服，认为此与相关医院对其检查的CT影像资料不符，书面向公安机关提出补充鉴定的申请。公安机关经审核及批准，认为符合相关规定而予以补充鉴定。在本次的补充鉴定中，公安机关送检的材料齐全、手续完备、程序合法，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均具有司法鉴定的相关资质，其所作的鉴定书内容客观、清楚，结论真实、明确，公安机关亦依法定程序将鉴定书送达给张玉镇，张玉镇亦没有异议。
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故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没有重新鉴定之必要。同样，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已经及时对案发现场的证人张某2依法录制了笔录，程序合法，证人陈述的证言表述清楚，内容客观、真实，与在案的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情的相关事实，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之必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镇故意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玉镇虽有投案，但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伤害的对象为6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且二被害人亦有过错，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1、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张玉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责任，即37933.46元×70%＝26553.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自负30%的民事责任；由被告人张玉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责任，即12110.65元×70%＝8477.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自负30%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陈某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玉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八月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二月八日止）
二、被告人张玉镇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553.42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张玉镇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477.45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陈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向阳
人民陪审员 陈益平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柯 燊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四、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四、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