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03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殿英，吉林省四平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现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于20l7年3月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29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重新计算羁押期限。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殿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退回公诉机关调取相关证据材料，于2018年5月2日调取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殿均、姜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殿英及其辩护人朱凤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殿英于2009年至2016年期间，了解到四平铁东区城东乡一面城村有土地要开发，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已经停止办理一面城村“土地使用证”，一面城村村民陈国喜、郭某、满某1、武某、王某1、王某2产生了通过非正当渠道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想法，张殿英便以自己可以办理“土地使用证”为由收取陈国喜、郭某、满某1、武某、王某1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后张殿英以不等的价格分多次从原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副局长李桂芳（已死亡）处办理了多本“土地使用证”。张殿英从中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经鉴定，张殿英办理的“土地使用证”上印文与四平市土地管理局公章印文不是使用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殿英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1、陈某、杨某2、郭某、满某1、满某2、温某、周某、赵某、武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提取笔录、照片、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说明、四平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文检科学技术鉴定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殿英无视国家法律，破坏国家机关社会管理秩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殿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殿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其获利数额不应认定为2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殿英于2009年至2016年期间，了解到四平铁东区城东乡一面城村有土地要开发，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已经停止办理一面城村“土地使用证”，一面城村村民陈国喜、郭某、满某1、武某、王某1、王某2产生了通过非正当渠道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想法，张殿英便以自己可以办理“土地使用证”为由收取陈国喜、郭某、满某1、武某、王某1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后张殿英以不等的价格分多次从原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副局长李桂芳（已死亡）处办理了多本“土地使用证”。张殿英从中获利人民币5400余元。经鉴定，张殿英办理的“土地使用证”上印文与四平市土地管理局公章印文不是使用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
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于2017年3月4日对犯罪嫌疑人张殿英因涉嫌诈骗案受理案件并于同日决定立案。
3、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10日8时50分许，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警大队接到吉林省坤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报案称，其公司于2013年7月开发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一面城村5-2-1号地过程中，满某1等居民坚持持有假土地使用证索要回迁面积。经侦查，犯罪嫌疑人张殿英具有收取郭某等人费用帮助其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3日，张殿英被抓获，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4、提取笔录、照片及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办案机关在吉林省坤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提取了王某1、满庆堂等19本土地使用证。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殿英对其办理的郭某、满庆堂、张军、王某1、张志军、陈某、姜亚娟土地使用证进行了辨认；证人武某对张殿英为其办理的姜亚娟土地使用证进行了辨认；证人王某2对张殿英为其办理的张志军土地使用证进行了辨认。证人郭某、满某1、王某1对被告人张殿英进行了辨认。
6、情况说明及说明。证明：涉案人员王继良、孙德江、张宝珠、杨辽辽、陈国安、张殿仁、陈国喜、秦有等均未找到。经查阅四平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信息，截止到2016年8月22日，未查到铁东区城东乡一面城村三、四、五社范围内王某1、陈某、刘淑芝、郭某、张军、满庆堂土地登记记录。土地使用证都已经录入土地局电脑系统，没有未录入电脑系统的土地使用证。满庆富的土地使用证在铁东分局有备案，满庆堂、张军、王某1的土地使用证在铁东分局没有备案，刘淑芝、郭某、陈某的土地使用证在四平市国土资源局没有备案。
7、四平市国土资源局四国土资字[2006]9号文件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2012年3月20日经四平市国土资源局任命李桂芳为四平市国土资源局铁东区分局副局长，李桂芳于2012年11月30日死亡。
8、辽宁恒德物证司法鉴定所[2016]辽德司文检字第186-1号、第186-2号、186-3号文检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经鉴定，91年颁发的满庆富土地使用证上的“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公章印文与样本上的同名印文是使用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88年7月颁发的郭某土地使用证、89年11月4日颁发的陈某土地使用证、89年10月14日颁发的刘淑芝土地使用证上的“四平市土地管理局”公章印文与样本上的同名印文不是使用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92年6月13日颁发的张军土地使用证、92年7月11日颁发的王某1土地使用证、92年颁发的满庆堂土地使用证上的“四平市土地管理局铁东区分局”公章印文与样本上的同名印文不是使用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9、证人杨某1的证言：他到公安机关报案。吉林省坤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开发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一面城村5-2-1号地，在办理回迁过程中发现有17户居民用伪造的土地使用证来与其公司签订协议，通过交涉这17户居民当中有13户居民承认使用的土地使用证系伪造，不打算再拿出使用，双方已达成安置协议，剩余4户居民坚持持假土地使用证按照假土地使用证上的面积向其公司索要回迁面积。张军家共使用三个假土地使用证，分别是张军名下涉及面积为106.67平方米；满庆富名下涉及面积为166.72平方米；满庆唐名下涉及面积为166.72平方米。王某1名下涉及面积为198平方米。郭某名下涉及面积为132平方米。陈某家共使用两个假土地使用证，陈某名下涉及面积为120.16平方米；刘淑芝名下涉及面积为136平方米。其公司在土地局灭籍时发现，这4户居民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在土地局没有登记，其他真实的土地使用证在土地局均有登记，且与规划局提供的2001年飞机扫描图不符。四平通达拆迁公司的周某、赵某（五舅）、桑树平（老皮）等五人负责紫薇公馆开发的拆迁并签订安置协议。
10、证人陈某的证言：他父亲陈国喜在紫薇公馆原有房屋75平方米，2000年前后又新建房屋250多平方米，共计305平方米，原有房屋有土地使用证，在他母亲刘淑芝名下，新建房屋他父亲花1万余元找张殿仁办了土地使用证，在他父亲陈国喜名下。他听父亲说是张殿仁找土地局李X芳局长办的，还说李局长在土地局三楼可以去查，这样他们就一直以为土地使用证是真的。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2009年，他妻子郭某告诉他周洪波曾找过她说能给她们家在城东乡一面城四社的100多平米没有土地使用证房屋办理土地使用证，这期间是郭某和周洪波联系的，他没有参与。郭某还告诉他是周洪波和张殿英一起到土地局找李局长帮忙办理的土地使用证，后来郭某还说她妈家的190平米房屋土地使用证也是周洪波和张殿英帮忙办的，办理这两个土地使用证共给周洪波和张殿英人民币3万余元现金。
12、证人郭某的证言：周洪波告诉她他叔认识土地局局长，问她办不办理土地使用证，如果办理需要每平方米100元费用，因她家的老房子没有土地使用证，所以同意了。第二天，周洪波和张殿英来到她家，测量了要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土地面积，测量后告诉她共132平方米。她又就带着周洪波和张殿英到她妈家测量了土地面积是190多平方米，当时她妈当着周洪波和张殿英的面交给她现金19000余元，后来周洪波告诉她两家测量的房屋面积加起来办理土地使用证共需要3万余元，同时告诉她土地使用证一个多月就能办下来。她用灰色的环保购物袋装着的3.2万余元现金，在东方花园小区的家楼下当着张殿英面交给了周洪波。一个多月后，周洪波告诉她土地使用证办下来了，并把两个土地使用证送到她在东方花园小区的家楼下，一个是她自己名下面积为130多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一个是她父亲郭再久名下面积为19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她认为给她办理的土地使用证是真的。房屋被拆迁后，准备分回迁楼时开发商说她土地使用证是假的，她知道后多次找过他俩多次，但他俩以在外面没回来等各种理由推脱，后来他俩电话就都打不通了。
13、证人满某1的证言：她家于20年前在城东乡一面城村购买一四合院，院内有三栋房子共计260多平米，有土地使用证，但没有房照，是他父亲满庆富的名字，大约于2010年又盖了三四百平米房子，但没有土地使用证。动迁时她们家和紫薇公馆开发商坤博房地产公司签订动迁协议时提供了三个土地使用证，有两个当年的土地使用及一个在动迁之前于2013年冬天找人办的土地使用证。2013年要动迁的时候，有一个拆迁公司叫甜甜的女人找到她谈动迁条件，她要求500多平米都要回迁房，但甜甜说没有土地使用证给不了这些，让她拿12万元钱她找人给办一个一百多平的土地使用证，并保证是真的。几天后拆迁公司一个叫五舅的人找到她，她给这个人5万元现金，这个人给她打了收条，并协商好办成之后把另外的7万元给他们。过了一段时间后，这个人把办好的面积为166.7平方米土地使用证交给了她，她与拆迁公司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在一辆车里她把余下的7万元钱给了五舅，五舅就把之前的欠条拿了回去，但这张欠条她留了个复印件，给钱时，五舅接过钱交给了张殿英，她对五舅说这事得谢谢你，五舅说这事都是张殿英办的，说话间指着车里坐着的张殿英，这她才知道是张殿英给办的，办这件事时没有其他人参与，交钱时都是她自己交的，后办的这个土地使用证是满庆堂的名字，没有满庆堂这个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知道咋写这个名字，可能是写错了。张军是她丈夫，好像是在办理满庆堂这个证的前两三年左右她三姐满某2通过一个叫王二（王继良）的人找张殿英办的这个土地使用证，办这个土地使用证花了15000元。
14、证人满某2的证言：她持有三个土地使用证，证件上的姓名分别是张军、满庆堂、满庆富，张军是她妹夫、满庆富是她父亲、登记在满庆堂名下的土地使用证是因为当时登记错了。2013年10月份左右，紫薇公馆小区的开发商要开发她们家所在的地块，当时她们家有266.8平方米有土地使用证的老房子和400多平方米没有土地使用证的新盖的房子，开发公司雇了一个叫甜甜的人负责拆迁，和她们谈拆迁时说只能给266.8平方米的房子，新建的400多平方米房屋没有土地使用证，并告诉她们拿12万元钱就能给她们把土地使用证办下来，这400多平方米新建房屋就也能算上面积回迁。2013年12月份，她妹妹满某1把钱给她送了过去，听说是找了一个叫张殿英的人办的，就是登记姓名为满庆堂的这个土地使用证，面积为166.7平方米。2010年左右，她们家有120平方米的房子没有土地使用证，因为当时土地局已经停办土地使用证，通过正常渠道办不下来，王继良称他认识土地局局长，所以她找王继良说了这件事，王继良带了两个人带着量尺到她家量了房子面积是104平米，后来王继良向她要了15000元人情费，把一个面积为104平米登记在张军名下的土地使用证交给她。
15、证人温某的证言：他是满某2的姑爷，他听说拆迁公司的周某找他妈办理的假土地使用证花了12万元，他通过亲戚朋友找到周某后，周某给他们退回了10万元钱。
16、证人周某的证言：她是通达拆迁公司的经理，赵某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殿英家在她拆迁范围内，是在拆迁过程中认识的。大约在2013年时通达拆迁公司拆迁紫薇公馆一期，最后剩几家被拆迁户不同意拆迁，其中有老满家，她到北三市场找到老满家的人谈关于拆迁的事情，她家人想把后盖的房子按回迁安置房子，但她告诉老满家的人没有土地使用证不能给房子，并告诉老满家的人张殿英能办土地使用证，让老满家的人去找张殿英，如果能办下来土地使用证就能回迁。过了些日子老满家的人告诉她找张殿英了，张殿英没同意给他们办土地使用证，然后她联系了张殿英跟让他把老满家的土地使用证帮着办了，办完后让老满家给他拿钱，张殿英同意了。她告诉赵某联系张殿英和老满家，赶快把这事办了，后来老满家的土地使用证办下来了，因为当时是她让赵某帮着办的这件事，后来赵某告诉她分两次给张殿英了10万元钱，每次给5万元。再后来老满家的人告诉她开发商说张殿英给他们办的土地使用证是假的，并通过朋友找过她，因为这件事是通过她手办的，她觉得不好意思个人就把这10万元钱给老满家拿了回去，这10万元钱赵某没给她。
17、证人赵某的证言：大家都叫他五舅，曾在拆迁公司工作。2013年的冬天，他负责对城东乡棚改5-2-1地块的拆迁动员工作，当时老满家不同意拆迁，他跟公司负责人周某反映了这个情况，周某告诉他张殿英要给老满家办土地使用证，意思是办过土地使用证后按照土地使用证上的面积和他们家签订回迁协议。两三天后，张殿英让他转告老满家，他在土地局有关系，能办下来土地使用证，让他问老满家办不办，办证需要10万元费用。经他联系老满家人同意办理后，张殿英让老满家先拿5万元送礼，后来他和张殿英一起到老满家在北三市场里开的熟食店取了5万元钱交给了张殿英，他给老满家开了收据，签了他的名。一个月后，老满家同意拆迁并到公司签订了拆迁协议，签订协议的当天，张殿英打电话让他找老满家要剩余的5万元钱，当天晚上，他和张殿英一起到北三市场北门附近，老满家人从市场出来递给他5万元，他直接把钱交给了张殿英，老满家人说谢谢，他说你不用谢，你也看见这钱给谁了，老满家人说，她知道是张殿英帮忙办的。他把第一次给老满家开的收据收回扔了。2016年12月8日，周某打电话让他到她家取10万元钱给老满家还回去，并告诉她张殿英给老满家办的土地使用证是假的，他在铁西区天桥下大筒房附近，把10万元钱给了老满家的温某。
18、证人武某的证言：他在一面城村原有房照房屋94.5平米，后来又盖了四小间房子，后盖面积为223平米房屋土地使用证是张殿英给办的。他盖完房子后，张殿英两次问他办不办土地使用证，并告诉她办完土地使用证后房子就合法了。刚开始他因为信不着张殿英，后来听说邻居都找张殿英给办的土地使用证，张殿英也称土地局的局长是他战友，他通过孙德成联系的张殿英，三人在一起商量办理土地使用证的事，几天后张殿英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土地局男子到他家，他们三人一起测量的房屋面积为223平米，张殿英告诉她这个面积办理土地使用证需要3万元钱，一个星期后张殿英和孙德成把土地使用证送到他家，他把3万元钱交给了孙德成，孙德成直接把这3万元钱给了张殿英，所办的土地使用证上是他妻子姜亚娟的名字。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3年她女儿张颖花1.3万元钱找张殿英办理了她自己名下的一个土地使用证，张颖现在宁夏回不来，钱是张颖自己给的，她们办完证之后，给甜甜10万元钱办理回迁，现在甜甜不承认了，称钱给了张殿英。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她在铁东区一面城村原有房照面积是113.9平米，2014年为了回迁时要面积张殿英找她并给她办了一个面积约为180多平米的土地使用证，并约定土地使用证办下来之后给他一半的面积，他就不收钱了，当时她就同意了。紫薇公馆和她们签回迁协议时，张殿英打电话让她找周某取土地使用证，然后她按照张殿英后办的土地使用证和紫薇公馆签订了110平米的回迁协议，剩下70多平米给了张殿英，回迁时紫薇公馆工作人员告诉她后办的那个土地使用证不好使，开发商按照180平米每平米0.46回迁给她签订的协议，她给张殿英的面积作废了，张殿英当时要的70多平米面积其中有ＸＸ（张殿英妻子）30多平米，杨辽辽40多平米。张殿英给她办的土地使用证面积是180平米，是她女儿张珊珊的名字。
21、被告人张殿英的供述：四年前，陈国喜的哥哥陈国安和他哥哥张殿仁让他给陈国喜家办理土地使用证，他到陈国喜家画了个草图并量了房屋面积后把草图送给了李局长，后来陈国安和张殿仁在他家给他1万元，他把这1万元送到了土地局李局长办公室，李局长给他1200元好处费，土地使用证办下后他把土地使用证交给了陈国安。十年前，他们村叫周什么波的（小波）人找他给郭某办理土地使用证，他和小波到铁东区土地局404找到副局长李桂芳，李桂芳答应看看房子。后来他和李局长一起到郭某家测量了面积并画了草图，他在李局长办公室送给给李局长8000元后土地使用证办了下来，他把土地使用证交给了小波，他从中挣了1200元。三四年前，王二让他给老满家办理土地使用证，他和李局长一起到老满家看的房子，王二测量的面积并画了草图，王二分两次给他2万余元，他送给李局长2万元，自己把零头留下，土地使用证办下来后交给了王二，这一次给老满家办理两个土地使用证。第二次给老满家办了一个证，赵某给他不是3000元就是5000元钱，他自己又添了点给了张宝珠，因为后来给满庆堂办的证是之前给张宝珠办的，张宝珠花钱办完证后不用了，他把张宝珠手里的证要出来给了赵某。2011年冬天，孙德胜找他给武某办理土地使用证，他和李桂芳到武某家测量的面积，他把房屋测量图和孙德江、武某交给他的3万元钱交给了李桂芳后给他一个土地使用证，他把土地使用证交给了孙德成，让孙德成转交给武某，他从中没挣钱。2013年，张颖让他给她妈王某1办理土地使用证，他告诉张颖认识的李桂芳局长已经死了当时没有答应她。十几天后，张宝珠找他说他之前给她办的土地使用证不用了，他让张宝珠把之前花1万元钱办理的土地使用证拿回来给他二嫂王某1，随后他让张颖拿1万元钱过来，他把1万元钱给了张宝珠，把张宝珠盖好章的空白土地使用证交给了张颖。哪一年他记不清了，卢志横和王某2合伙盖了一个房子，后来他们两人有了矛盾，王某2直接找他联系办理土地使用证的事。他俩商定张殿英拿钱办证，证下来后给他70左右平方米的房屋面积。然后他联系的杨辽辽，把王某2给他的70多平方米面积分出40多平方米卖给了杨辽辽，他让李桂芳办理了三个土地使用证，一个是王某2的，他把王某2给他的70平方米面积办理了两个土地使用证，一个是他媳妇ＸＸ的，领一个是杨辽辽的。他从杨辽辽给他的钱里拿出了3万余元给了李桂芳，还从杨辽辽给他的钱里拿了一部分给了王某2，他从中没有挣钱，但挣了20多平方米的面积。
综上，经庭审质证、认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殿英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张殿英的原始供述，与证人杨某1、陈某、杨某2、郭某、满某1、满某2、温某、周某、赵某、武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印证吻合，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提取笔录、照片、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说明、四平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文检科学技术鉴定书佐证，足资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殿英无视国家法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从而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但其获利数额不应认定为2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财物）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殿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殿英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4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宋红霞
审 判 员 宋 煜
人民陪审员 刘忠芬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拥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