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东双商初字第00195号
原告李超。
原告刘书全。
原告巩绪华。
三原告委托代理人朱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茂富。
委托代理人韩善武、刘昌开，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与被告姜茂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丁铁生独任审判。被告姜茂富在答辩期间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驳回了被告姜茂富的异议申请，被告姜茂富不服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依法驳回了被告姜茂富的上诉。本案先后于2015年12月7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磊，被告姜茂富及其委托代理人韩善武、刘昌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7月，原、被告商定共同投资合作经营贵州织金马家田煤矿矸石洗煤业务。同年8月10日至8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先后六次向被告支付投资款150万元。2014年11月15日，原、被告就合作洗煤事宜以《洗煤合作协议》的形式予以确认。协议约定，原告再投资150万元，累计投资300万元，余款由被告投资；原告占30%股份，被告占70%股份；被告对原告的投资在正常投产前可以买回，但应按月息3.5%的标准结算利息等。2014年12月17日，原、被告又就相关合作事宜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将原告出资由原300万元提高至400万元，同时约定设备、厂房、水电、地面建筑物等后续所需资金由被告出资。
上述协议签订后，由于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原告经与被告协商退出了合作洗煤事宜，双方为此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了关于终止《洗煤合作协议》和《合作协议书》的协议一份，同时对原告的投资款进行了结算，并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四张，定于2015年5月18日前还清等。后被告未能按约还款。2015年6月9日，被告又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仅偿还10万元，其余款项至今未还。为此，诉请本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4410632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1、本案的纠纷系合伙纠纷，鉴于本案中存在两份合作协议，被告认为两份合作协议存在一定的冲突，应当以第二份协议即2014年12月17日的为有效。2、截止目前为止双方对合作协议尚无合法有效的终止手续或解除手续。3、原告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出资义务至今尚未出资到位，因为被告至今仅仅收到原告巩绪华以银行转帐的方式投资的约150万元的款项，再未收到其他任何款项。其实本案的原告反而存在违约责任。4、本案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理由是合伙关系本身是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所以原告基于合伙关系反而向被告主张利息是没有法律基础的，并且双方之间合法有效的第二份协议也没有利息的约定。综上，本案原告的诉求既没有事实基础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处理。
针对自己的主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原、被告于2014年11月15日签订的《洗煤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再投资150万元，累计投资300万元，余款由被告投资；原告占30%股份，被告占70%股份；被告对乙方的投资在正常投产前可以买回，但应按月息3.5%的标准结算利息等。
2、原、被告于2014年12月1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证明：将原告出资由原300万元提高至400万元，设备、厂房、水电、地面建筑物等后续所需资金由被告出资等。
3、原告通过银行付给被告的投资款凭证2页及原告支付洗煤设备款凭证，证明：原告从2014年8月10日至8月15日通过银行先后六次向被告支付投资款150万元，2014年11月18日和12月18日先后两次支付购买洗煤设备160万元。
4、原、被告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了关于终止《洗煤合作协议》和《合作协议书》的协议及结算清单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经协商终止了合作洗煤事宜，双方为此对原告的投资款进行了结算。
5、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四张，证明：被告共欠原告投资款4290800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5月18日，每超一天罚5万元。
6、原、被告于2015年6月9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未能按约还款的事实。
7、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适格。
8、原告巩绪华的手机短信一页，证明：
该短信与原告所举的证据2相互印证，证实了原告巩绪华通过常熟银行10×××07帐户向62×××10金月萍在宁夏石嘴山农行营业部账户汇款50万元是应被告姜茂富的要求而为。
9、徐州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四香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
（1）王四香系徐州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
（2）账号为62×××13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户主系王四香，姜茂富通过刘书全的工商银行卡在2014年11月18日和12月18日向该帐户汇款160万元购买洗煤机一套，该公司于2014年12月21日将该洗煤机交付姜茂富、刘书全运至贵州省××县马家田煤矿。
10、徐州市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查询表和2014年11月18日姜茂富发给巩绪华的手机信息各一份，证明：
（1）、姜茂富于2014年11月18日发给原告巩绪华的手机信息，该短信内容与原告所举证据3相互印证，证实原告刘书全于2014年11月18日和12月18日通过62×××52工商银行卡向徐州市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四香工商银行卡号为62×××13汇款160万元均是根据被告姜茂富短信指令而付的事实。
（2）、徐州市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查询表，证明：
王四香系徐州市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从而印证原告刘书全先后于2014年11月18日和12月18日向其账户汇款160万元购买洗煤机的事实。
原告提供的上列证据，也经被告质证。本院经审查，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依法予以认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5日，原告巩绪华与被告签署《洗煤合作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现就贵州马家田煤矿，煤渣清洗公司投资分红，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股份70%，乙方股份30%。二、乙方再投资150万元，累计投资300万元。余款由甲方投资。三、投资款汇到乙方指定的账户，甲方确定投资用项，经乙方确认汇款。四、乙方的投资，甲方可以在正常投产前买回（不得用新产品货款买回），同时要结算利息。月利息为3.5%。原乙方投资的100万元，10%的股份不得购买。五、乙方资金到账后，甲方要保证建厂进度正常进行，否则，乙方增加投资5万元，增加股份1%。”。该协议的首部乙方一栏为“巩绪华（刘书全李超）”。协议签订后，原告刘书全于2014年11月18日从其账号为62×××52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账号为62×××13、户名为王四香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60万元。原告方称该款是用于从徐州购买其与被告合伙生产所需的洗煤机等机器设备，而被告否认此款与其相关。2014年12月17日，以被告姜茂富作为甲方，以原告巩绪华作为乙方，以原告刘书全作为丙方，以原告李超作为丁方，四方签署了《合作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姜茂富系宁夏平罗县汝太煤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现甲乙丙丁四方就合作经营2014年8月10日宁夏平罗县汝太煤业有限公司和贵州省××县马家田煤业有限公司签定《购矸石加工回收再利用协议》约定的项目，本着诚实守信、互惠互利的原则订立协议如下：第一条甲乙丙丁四方自愿履行2014年8月10日宁夏平罗县汝太煤业有限公司和贵州省××县马家田煤业有限公司签订《购矸石加工回收再利用协议》，合作经营洗煤业务，项目位于贵州省××县马家田煤矿。第二条设备、厂房、水、电、地面建筑物、相关手续及后续所需资金，均由甲方出资，甲方持有合作股份的70%。第三条乙方巩绪华、丙方刘书全、丁方李超共出资人民币肆佰万元（￥4000000.00元），各持有合作股份10%。第四条合作四方共同出资、共同劳动、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第五条该矿经营后，甲方保证每月日前按出资比例支付给乙方、丙方、丁方分红。第六条违约责任甲乙丙丁四方违反上述任一约定，皆视为违约，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第七条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以补充规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第八条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各持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第九条本协议自合作人签章之日起生效”。该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刘书全于2014年12月18日从其账号为62×××52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账号为62×××13、户名为王四香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00万元。原告方称该款是用于从徐州购买其与被告合伙生产所需的洗煤机等机器设备，而被告否认此款与其相关。
2015年4月22日，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与被告姜茂富签署了载有费用结算情况以及表达终止协议意思的资料两页。依该两页资料，四方确认了五笔款项在2015年5月18日还款前提之下的本息情况，金额总计369.1万元，并签字确认“以上双方无争议”。同时，该资料还载明：“以上两份合同全部终止合作款付清两协议终止”。其后，被告姜茂富又于该两页资料签署的同日，亲笔出具了四份借条，内容分别为：“借条今借到刘书全、李超现金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正定于2015年5月18号还借款人姜茂富2015年4月22号”；“借条今借到刘书全现金1363600元大写壹佰叁拾陆万叁仟陆佰元正借款人姜茂富2015年4月22号每超一天罚五万元2015年5月18号还清”；“借条今借到李超现金1213600元大写壹佰贰拾壹万叁仟陆佰元正定于2015年5月18号前还清每超一天罚五万元借款人姜茂富2015年4月22号”；“借条今借到巩绪华现金1113600元大写壹佰壹拾壹万叁仟陆佰元正定于2015年5月18号一次还清每超一天罚五万元借款人姜茂富2015.4.22号”。2015年6月9日，原告李超、刘书全与被告姜茂富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姜茂富定于2015年7月31日前付清所有借款。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姜茂富对其应付款项支付了10万元。
另查明：2014年8月11日和2014年8月15日，原告巩绪华两次从其账号为10×××07的常熟银行账户向被告的账号为95×××16的银行账户分别汇款7万元和25万元。2014年8月10日和2014年8月11日，原告巩绪华三次从其账号为62×××14的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的账号为95×××16的银行账户分别汇款50万元、10万元和8万元。2014年8月20日，根据被告姜茂富以手机短信发送的汇款指令，原告巩绪华又从其账号为10×××07的常熟银行账户向账号为62×××10、户名为金月萍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上述汇款总计金额150万元。
还查明：账号为62×××13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户主王四香系徐州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公司的唯一股东。同时，徐州罡天洗煤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证实其曾向被告姜茂富出售洗煤机一套，于2014年12月21日交付姜茂富、刘书全运至贵州省××县马家田煤矿，购机款系通过刘书全工商银行卡所支付。
再查明：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一致确认其所主张的投资款是其三人共同出资，内部分割问题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同时，三原告还共同确认，因本案所涉及的合伙问题，三原告均自愿接受其中任一人之行为的拘束。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洗煤合作协议与合作协议的效力及其相互关系。2、原告的投资数额。3、洗煤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性质。4、以借条形式单独涉及的60万元的性质。5、洗煤合作协议与合作协议是否终止。
本院认为：一、关于洗煤合作协议与合作协议的效力及其相互关系问题。其一，洗煤合作协议与合作协议均为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其二，从内容上看，后签的合作协议仅是在股份比例和出资数额问题上改变了洗煤合作协议的约定，其他内容均可共存，并无根本冲突。其三，尽管在洗煤合作协议尾部没有原告刘书全、李超的签字，但该协议首部明确载明乙方为巩绪华（刘书全李超），这表明，被告姜茂富是在明知其合同相对方包括刘、李二人的情况下而签订该协议的。同时，原告刘书全、李超也实际履行了该协议。因此，两份协议的合同主体并无不同。其四，合作协议文本没有任何否定洗煤合作协议效力的意思表示，甚至直到2015年4月22日，双方在协议终止合作的载体资料中，不仅约定终止合作协议，而且还明确约定终止洗煤合作协议。这充分表明，洗煤合作协议的效力不因合作协议的签订而全部丧失。有鉴于此，洗煤合作协议与合作协议在主体上是同一的，在内容上是部分变更、互为补充，都是确定合同主体权利义务的依据。被告主张两份协议主体不同，存在冲突，应以合作协议为有效，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的投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投资额为310万元可以认定。因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已从两个方面予以了证明，一方面是被告在包括借条在内的结算资料中的确认，另一方面体现于总计金额为310万元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资料之上。结算资料确认的金额多于银行转账汇款金额，结算资料的相应内容与银行汇款凭证资料能够相互印证，且相互印证部分的内容所反映的付款情况又基本吻合。因此，对于原告之因涉案合伙的投资金额为31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而被告不认可原告汇至王四香、金月萍银行账户内的款项与其有关，并称其仅收到原告100万元投资款的主张，既无依据，也与被告本人亲笔签署的结算资料和发送给原告巩绪华的汇款账号短信相悖，故本院对被告的这一辩解不予采信。三、关于洗煤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性质问题。首先，按照该约定，被告需要以3.5%的月息标准结算利息是建立在发生被告回购原告投资的前提之上，而该约定同时还表明，被告是否回购原告投资是被告的权利而非义务。由此可以确定，该约定中的利息结算行为，其本质是被告之权利行使行为的附随行为，而民间借贷中，无论是本金偿还还是利息支付，都是不可推卸的义务履行行为。其次，既然约定被告有权回购原告投资，那么，双方在合同签订时必然要对回购价款有所预期和确定，因此不难理解，此处对于利息的约定，实质上是双方对合伙投资款或投资份额进行转让或者回购价格的量化方式或者计算标准的商事意义上的约定，不同于民事意义上的民间借贷的利息约定。同时，投资份额的转让或者回购价格所取决的因素包括但绝不限于本金，相比投资本金，甚至更大因素是在于合伙体的经营前景及其预测。而民间借贷支付利息所取决的因素是唯一的，仅仅是本金而已。因此，被告以该约定涉及利息为由主张原告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以借条形式单独涉及的60万元的性质。其一，该借条形成于协议终止确定之日。而同日，被告对于原告的其他投资，也均是以出具借条的方式予以确认。在此情况下，仅以凭证名称是借条不能得出该60万元系借款的结论。其二，借条所载的60万元款项不是在借条形成当日或之后支付，而是在签订《洗煤合作协议》之后为购买洗煤设备而支付的。其三，即便包括这60万元在内，合作协议约定的400万元出资尚未完全到位，在此情况下，将这60万元排除于投资款之外，不合常理。而相反，依原告主张将这60万元判断为投资款，既符合常理，也不减损被告的利益。因此，对于该60万元的性质，综合考虑原被告的主张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将其认定为投资款更为适宜。同时，因该60万元是原告刘书全于三原告共同与被告姜茂富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支付，双方在终止合伙结算时未将该60万元按回购价格结算，故本院尊重当事人的个人意思表示，在计算回购款项时不予按回购价格另行计算，仍按双方认可的60万元计入回购总价款。五、关于协议是否终止问题。本案中，双方不仅是以书面意思表示的方式明确终止了洗煤合作协议以及合作协议的，而且被告出具借条及其后实际支付10万元的行为也进一步印证协议终止的事实。同时，尽管终止材料上有“款付清两协议终止”的字样，但联系上下文，在文义上得不出“款付清”为协议终止所附条件的结论。另外，“款付清”是被告的义务，被告没有按约付清涉案款项，只能证明被告的行为违约，并不能因被告的这一不正当人为行为而阻止“款付清”的条件成就，并由此证明原《洗煤合作协议》和《合作协议书》尚未终止。因此，被告以终止条件尚未成就为由主张两协议尚未终止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如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合伙终止后，被告对于因合伙所收取的投资款，依法负有返还义务，被告应按约返还，拖欠不付是错误行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又因，原、被告双方在结算合伙投资款的回购价款时部分存在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原告的投资总额为310万元，而双方确认的投资款返还时间为2015年5月18日，因此对于被告所应返还的投资款数额应以310万元为基准，按照洗煤合作协议第四条所约定的回购价款计算方式按付款时间分别计算至2015年5月18日（其中2014年11月18日的60万元除外，仅按60万元计入回购价款总额），且被告姜茂富已付原告10万元，应从中扣减。
综上，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要求被告姜茂富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其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姜茂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投资款365.9155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李超、刘书全、巩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086元减半收取21043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姜茂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2086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员 丁铁生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刘兆柱
书 记 员 秦晓娇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缴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纳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缴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