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同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继业、曾展强，广东允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单位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粤09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1是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14日期间，张某1以上述三间公司的名义，通过中介人彭某1的介绍和联系，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沥青产品，开始以少量现金和空头支票形式进行支付，取得该公司的信任。接着在短时间内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四批沥青产品，由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财务出具六张中国银行支票（其中票号：10404430-20312**换成两张支票，支票号10404430-203129**，10404430-203129**；票号：10404430-203129**换成两张支票，支票号10404430-240435**，10404430-240435**），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财务出具中国建设银行支票一张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支票一张，上述八张支票均由张某1签发。张某1以三间公司的名义将所骗取的沥青拿去包揽工程，工程完工后，所取得的工程款用作其它用途。供货单位多次催收货款时，得到的回复是以工程款未收为由，没法支付相关款项。因张某1经营的公司在银行账户的资金根本没有支付能力，其签发的支票为空头支票，张某1以公司的名义利用空头支票骗取沥青价值人民币1985741元（扣除案发前即2015年2月4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以魏某1个人账户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转入货款20万元）。
另认定，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8日收到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通过彭某1转交的10万元现金，2016年10月11日收到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直接退款10万元现金，共计退款2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2月9日向茂名市公安局报案，茂名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19日就该案办理相关的立案手续。
2.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梅州市梅某区看守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张某1临时羁押的情况说明、移交、接收证明存根、抓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于2016年2月5日被网上追逃后，于2016年3月10日在梅州市梅某区三角镇梅塘东路59号“维某纳”酒店8605号房被梅州市公安局梅某分局三角镇派出所民警抓获，梅江区看守所于2016年3月16日将张某1移交茂名市公安局。
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张某1临时羁押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于2016年7月3日再次被网上追逃，于2016年8月2日在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被梅州市公安局梅某分局民警抓获送梅某区看守所临时羁押，梅江区看守所于2016年8月4日将张某1移交茂名市公安局。
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向茂名市公安局移送询问笔录、抓获经过等案件材料。
5.破案报告。证实案件侦破的情况。
6.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张某1因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5日被逮捕。
7.报案材料。证实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公司股东陈某到茂名市公安局报案，称在2014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14日期间被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以签发空头支票的形式骗取沥青货款2185741元。
8.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合法经营的情况。
9.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设立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证实该三间公司设立登记的情况，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是张某1。
10.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证实该三间公司的经营情况。
11.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开具的中国银行号码为20312**、203129**、203129**、2031298**、240435**、240435**支票六张，面值分别为545396元、245396元、300000元、521605元、300000元、221605元。
12.广发银行出具的回单四张。证实203129**、203129**、240435**、240435**2该四张支票被退票，理由是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
13.惠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开具的中国建设银行号码为268500**支票一张，面值79144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号码为010400**支票一张，面值327300元。
14.广发银行业务回单。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号码为010400**的支票为付款人无效。
15.过磅单。证实张某1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名义通过中介彭某1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沥青产品的事实。
16.广发银行客户回单、对公活期对账单。证实2015年2月4日魏某1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货款。
17.彭某1对有关磅码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的辨认。证实有关磅码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
18.茂名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茂名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
（1）茂名市公安局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高薪区支行查询账号为94×××47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财产情况，经查询该公司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18日均无交易流水、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该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至2014年12月21日止余额为88.17元。
（2）茂名市公安局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陈江金某支行查询账号为44×××21的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自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3月18日的流水明细及开户情况。该账户在开具支票2015年1月15日余额为1284.9元，至2015年2月15日至解汇的时期内账户余额有1538.3元，截至2016年3月30日累计被要求冻结的金额有10568326元，截止2016年4月28日余额为101396.1元。
（3）茂名市公安局向中国银行梅州兴宁支行查询账号为70×××73的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交易情况，在开具支票日期2015年1月5日该账户上的余额为536.49元，至解汇日期2015年2月5日账户余额有144.49元，至2015年3月2日账户余额为119.49元。但2015年2月11日该账户有转账400000元转入，同日转出。另一账户号码为71×××19，只进不出；第三个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4×××63，在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账户余额为0元。
19.声明。证实广东五某一建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梅州城区客某大道至金某大道道路、梅州城区站某东路道路BT项目，由该公司项目经理廖某菓同志全面负责该工程施工管理工作。该工程于2013年11月26日中标（中标价：89181445.88元），同年12月1订立施工合同，2013年12月8日动工，2014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无拖欠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
20.说明、有关支票复印件及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广发银行茂名油城四路支行开立账户，该支行对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两份均由“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开具的“中国银行广东梅州兴某支行”金额为“叁拾万元整和贰拾肆万伍仟叁佰玖拾陆元整”的影像支票票面要素进行审核，通过全国支票影像系统进行操作，把该笔业务影像发至对方开户行。在形影的处理工作日内，对方银行把该两笔业务退回来，退票理由为“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故该支行柜员把退票理由打印出来并附上该两笔实物支票一并退交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此业务结束。
21.记账账册（由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供）。证实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4日收到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通过魏某1个人账户转入20万元，2015年11月28日收到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通过彭某1转交的10万元现金，2016年10月11日收到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直接退款10万元现金。
22.茂名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惠州陈江金某支行账号为44×××21的账户累计被要求司法冻结的金额为2631101.50元，余额为10155164元，本轮冻结期限为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4月26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梅州兴宁鸿源支行账号为44×××63的本轮冻结期限为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河源市高新区支行账号为94×××47的账户余额为88.69元，本轮冻结期限为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
2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
24.被告人张某1的户籍资料。证实张某1犯罪时已经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1996年5月7日成立，注册资金70万元，有两个股东，分别是陈某1和其，各出资50%。宏某公司的货物（沥青）是通过彭某1联系到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梅州明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惠州明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以下简称为紫某分公司）等三间公司发货的，三间公司取得货物后，都是以银行支票的形式进行结算货款的，其公司所取得的支票到期后，到银行进行解汇时，银行职员告知其公司职员，其公司所取得的银行支票的账户，都是出票人帐户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全部是空头支票。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等三间公司的法人代表其都不认识。其只知道相关公司所提供的支票印鉴的出票人名字是张某1。宏某公司被这三间公司以银行空头支票的形式骗取货物后，其通过网络信息平台查询（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国家工商总局）到这三间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某1。2014年11月25日彭某1到其公司找其洽谈沥青生意，彭某1对其讲，他认识一个梅州姓张（张某1）的老板，需要一批沥青，货发到后，以支票方式进行结算货款，结算期限为收货后满一个月所开的支票才能生效（验收收到货后即开支票，所领取的支票在期满一个月后才能到银行托收，支票的日期设定由开票单位填写的）。其公司工作人员与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等公司的人员都没有接洽过业务，该业务都是彭某1与上述三间公司洽谈的。其公司与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发货都由彭某1提供供货信息给其公司，由其公司组织货源发给对方指定的收货地点。其公司向上述三间公司发货时有过磅单和对方收货的过磅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都是通过汽车运输的，运费由其公司承担支付。其公司向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一共发送了四批次货物。第一批次的货物，在2014年12月6日发送两车沥青给梅州明某公司，数量共92.44吨（改性沥青），金额共545396元，相应支票行是中国银行支票，使用支票单位是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出票人签章张某1，票号：10404430-20312**(换成两张支票：中国银行支票，支票号：10404430-203129**和10404430-203129**)，出票日期2015年1月5日。第二批次发送的货物，在2014年12月10日发送两车沥青给惠州明某公司，数量共155.62吨（改性沥青48.09吨、普通沥青1**.53吨），金额共791440元，相应支票行是中国建设银行支票，使用支票单位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出票人签章张某1，支票号：10504430-268500**，出票日期2015年1月15日。第三批次发送的货物，在2014年12月14日发送两车沥青给梅州明某公司，数量共106.62吨（普通沥青），金额共521605元，相应支票行是中国银行支票，使用支票单位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出票人签章张某1，票号：10404430-203129**(换成两张中国银行支票，支票号：10404430-240435**和10404430-240435**)，出票日期2015年1月14日。第四批次发送的货物，在2014年12月27日发送两车沥青给紫某分公司，数量共55.95吨（改性沥青），金额共327300元，相应支票行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支票，使用支票单位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金县分公司，出票人签章张某1，票号：40304430-010400**，出票日期2015年1月30日。以上四批沥青总金额2185741元。公司每次发货给对方，对方都是收到货物后，在2至5天的时间由彭某1将支票带回茂名市区，再通知其到彭某1的楼下领取每次发货货款的支票。彭某1与其公司商谈销售沥青的事宜时，讲明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是以银行支票进行结算货款的，同时讲明所开出银行支票的解汇（托收）时限为一个月时间（即是当月收货，开银行支票时，开支票的时间为次月的当天时间）。在其与彭某1多次追收货款的情况下，由张某1叫紫某分公司的职员魏某1在2015年2月4日汇了20万元给其公司账户，没有讲明支付哪批货款。公司发货给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总共四批货有八张支票，情况是这样的：第一批货的货款支票的金额是545396元，中国银行支票，支票号：1040449-20312**，当其拿该支票到广发银行茂名分行进行托收时，银行职员告知该支票的金额已经超过本省银行异地托收的金额规定，不能托收，银行支票在异地托收的金额规定，所开的支票不能超过50万元，所以存在三批货款有七张支票。每批货款支票的详细情况是：第一批货的货款支票金额是545396元，中国银行支票，支票号：1040449-20312**，因该支票的金额已超过50万元，最后到梅州明某公司换成两张中国银行支票、第一张支票号：10404430-203129**，金额245396元，付款行梅州兴某支行；第二张支票号：10404430-203129**，金额300000元，付款行梅州兴某支行。第二批货的货款支票金额是791440元，中国建设银行支票，支票号10504430-268500**，付款行惠州陈江金某支行。第三批货的货款支票金额是521600元，中国银行支票，支票号：10404430-203129**，因该支票的金额已超过50万元，最后到梅州明某公司换成两张中国银行支票，第一张支票号：10404430-240435**，金额300000元，付款行梅州兴某支行；第二张支票号：10404430-240435**，金额221605元，付款行梅州兴某支行。第四批货的货款支票金额是3273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支票号40304430-010400**，付款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河源高某区支行。到现在其公司所发货给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所取得的支票，到银行托收时，全部都没有托收到相关的货款，每次到银行托收时，银行的回复都是，对方帐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梅州明某公司、惠州明某公司、紫某分公司），没法托收。其公司只能提供部分相关银行的回单，有的银行没有提供托收回单。其公司拿第一批货的支票到广发银行茂名分行油城某支行进行托收时，没有收到货款，支票号：10404430-203129**，金额300000元；支票号：10404430-203129**，金额245396元，两张支票银行退票理由：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时间：2015年1月26日，有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拿第二批货的支票到中国建设银行惠州陈江金某支行解汇时，银行职员告知该支票的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当时银行职员没有提供客户回单给其，银行职员说不用给回单，该支票的事情他会告知上级银行跟进的），没有银行的相关客户回单，支票号：10504430-268500**，金额791440元。拿第三批货的支票到广发银行茂名分行油城某支行进行托收时，没有托收到货款，支票号：10404430-240435**，金额300000元；支票号：10404430-240435**，金额221605元，两张支票银行退票理由：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时间：2015年2月2日，有银行客户回单证实。第四批货的支票到广发银行茂名分行油城某支行进行托收时，没有托收到货款，支票号：40304430-010400**，金额327300元，该张支票银行退票理由：付款人行号无效。其公司提供给彭某1销售给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沥青价格是议定价格，其所取得上述公司的支票是空头支票，金额是2185741元，在支票到期前张某1没有来找过其或彭某1商量过取回支票的事。退款分别是：2015年2月4日通过魏某1个人账户转入20万元到其公司账户，其中8万元是支票前所欠的货款，12万元为退支票的欠款；第二次退款为2015年11月28日通过彭某1交给其10万元现金；第三次退款为2016年10月11日，直接退款10万元现金到其公司。以上退款，其有财务的相关账册为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1月份，其在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发了四批沥青共九车，总重量468吨，总金额2463559元。其中现金支付重量57.27吨普通沥青，每吨4885元，金额279763元；另为支票支付，总重量410.73吨，金额2185741元。其是以收货方，以讲定价格（即断价）进行销售，以银行支票的形式与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进行结算货款的。其在2014午12月6日将第一批沥青（改性沥青）销往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共两车，每车分别是重量47.67吨和44.87吨，每吨销售价5900元，总金额545396元，相应支票号中国银行支票1040443-20312**（10404430-203129**和10404430-203129**），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第二批沥青销售给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共三车，每车分别是：在2014年12月9日销售的第一车改性沥青重量48.09吨，每吨销售价5800元；第二车普通沥青重量59.68吨，每吨销售价4800元；第三车普通沥青重量47.85吨，每吨销售价4800元，相应支票号中国建设银行支票：10504430-268500**，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第三批普通沥青两车销售给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两车分别是：在2014年12月12日一车，重量58.11吨，每吨销售价4900元；第二车在2014年12月14日，重量48.51吨，总金额521605元，相应支票号中国银行支票号：10404490-203129**(10404430-240435**和10404430-240435**)，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第四批改性沥青一车销售给惠州市明越沥青制品有限公紫某分公司，重量55.95吨，每吨销售价5850元，总金额327300元，相应支票是中国邮政储蓄，支票号：40304430-010400**，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其中一车其和张某1讲明是现金支付，重量57.27吨（普通沥青），每吨4885元，金额279763元，销售给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货到后已经支付现金20万元，还欠货款79763元。收到的20万元之中，其扣除5万元中介费，只支付了15万元给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还欠货款79763元。2014年12月初，张某1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有沥青（改性和普通两种沥青）销售，其说有，同时与张某1谈好成交价格、发货地点、沥青型号、货款支付等问题，货款支付的方式是以银行支票支付形式，但支票使用有个条件，就是货到后期满一个月才能到银行托收或解汇，同张某1讲好所有条件后，由其组织货源，发货给张某1指定的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三间收货单位和地点。发货的车辆由陈某请车，车辆运输费用由宏某公司先代垫付。其和张某1以每车货物的磅码单为结算依据。所开的支票日期是公司收到货物后，从当天收货日开始计算，到次月当天为开票时间，所取得的支票的时间都是由开票公司人员填写的。当相关公司收到货物后，一般在1至2天之内开出银行支票给其。其所收取的支票没有注明收款单位，听开票单位财务人员说支票到期后到银行托收时由收款人或收款单位自己再填写，其只知道梅州公司的开票人姓袁，惠州公司的姓何，紫某分公司的姓魏，他们具体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第一批沥青银行支票的金额是545396元，因为银行规定在省内所开出的支票金额不能超过50万元，否则不能在异地托收或解汇，因此再回原开票企业重新换取支票，原中国银行支票1040443-20312**、金额545396元，换取相应支票10404430-203129**、金额245396元和10404430-203129**、金额300000元。第三批沥青银行支票的金额521605元，也是基于上述原因，将原中国银行支票10404430-203129**，金额521605元，换取相应的支票10404430-203129**、金额300000元和10404430-240435**、金额221605元。其和宏某公司的陈某一起到梅州兴宁市径南镇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财务室换取的。每次发货到相关公司时，其都在场。其所取得相关公司的银行支票都交由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进行解汇。其所发给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货物（沥青）是其通过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发货的，当其每次发货后，每次的支票和货款都回到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到银行进行解汇，因其是做“九八”生意的，其没有资金做，只是利用其它公司的名义，取得部分的差价。所以其所发的货物（沥青）实际是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货物（沥青）。其听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讲，所取得的相关公司的银行支票到银行解汇时，都没有解到相关的款项，所有的支票都是空头支票。其曾多次打电话给张某1，问他所开出的相关支票到银行解汇时都没有资金，是怎么回事，他对其讲目前因公司的资金周转有困难，所以支票相关的账户内没有足够资金支付，没法解汇相关的款项。在其方多次追收货款的情况下，由一个姓魏的职员通过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名义在2015年2月4日汇了20万元给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的，但没有说明是支付哪一批货款。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至今在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搅拌场的全面工作。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份成立，法人代表是张某1，其是张某1的姐夫。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有三个股东，具体以工商注册为准。其公司没有建财务账册，公司会计和出纳都是曾某1（现已辞工）。公司工程的承接和结算都是张某1负责。其公司在2014年12月6日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名义向彭某1购进第一批改性沥青，共两车，重量分别是47.67吨和44.87吨，每吨销售价5900元，总金额545396元。2014年12月14日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名义向彭某1购进第三批普通沥青，共两车，第一车重量58.11吨，每吨销售价4900元；第二车重量48.51吨，总金额521605元。以上四车沥青大部分已用作梅州市梅某区金燕大道站前路路面改建部分工程上。因其公司搅拌场当时还有多个项目，从其他地方也采购了不少沥青，所以其公司所使用的沥青基本是不定向的。上述四车沥青的货款是以签发银行支票的形式进行支付的。到目前为止，其公司所签发的银行支票与对方还没有承兑货款。其公司与廖某菓就梅州市梅某区金燕大道站前路路面改建工程签订了工程合同，工程量约有61009平方。每平方造价是123元，工程总造价约7504107元。该工程款廖某菓已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与其公司进行了结算，汇入其在中国银行梅州市梅塘支行开设的私人借记卡上，卡号：60×××68。到目前为止，其公司已收到该工程款400万元（2014年11月19日收到300万元、2014年12月份收到50万元、2015年1月份收到50万元），还有3504107元未收回。因其公司经营小，利润低，为了避税，其公司收取的工程款没有汇入公司账户而是汇入其私人借记卡上。所收400万元工程款已用于支付工人工钱和机械设备上。公司因到年底，为应对工人工资和机械设备的租金，所以没有将收回的400万元工程款承兑到所签发的银行支票。其提供了其在中国银行开设的长城借记卡(60×××68)复印件、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彭某1老板2014年12月份沥青对账表、沥青过磅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和银行支票复印件、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与梅州市五某县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廖某菓签订的工程合同书复印件、2015年2月搅拌站、梅州站前路包某数量、应收、已收、未收款明细表。公安机关调取到其在中国银行开设的长城借记卡60×××68的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截止2016年5月18日该账户余额为21.04元。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今在深圳市搞道路养护工程。其在2014年12月期间与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向该公司采购了普通改性沥青AC-13材料及租用该公司的机械设备、工人用于道路养护施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其不清楚，该公司的负责人是张某1。其是2011年认识张某1的，他是其老乡。上述业务是其与张某1的外甥何某联系的。其在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购进普通改性沥青AC-13材料大约1500吨，每吨440元左右。其向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采购普通改性沥青AC-13材料及租用该公司的机械设备和施工工人花费了70多万元，这70多万元亦包括运费在里面。其已支付了55万元给该公司，其中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其以杨超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梅林支行开设的账号62×××16向何某汇款了50万元，另外5万元是在施工期间通过现金支付给何某的。到目前为止，大约还欠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工程款十几至二十万元左右。因为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人员没有过来与其结算工程款，所以其与该公司还没结清。杨某2是梅州市五华县人，在其手下工作。其与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工程没有签订合同，其所做的工程亦没有设立财务账册。其提供了其通过杨某2银行账号62×××16向何某银行账号62×××13转账2万元的银行回执单。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今在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成立，法人代表是张某1，他是其舅父。该公司有两个股东，分别是张某1和张承业。公司会计是钟某1（兼职会计），出纳是其。公司有建财务账册，承接工程和工程结算都是张某1负责。公司在2014年12月9日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了一批沥青，共三车，第一车是改性沥青，重量48.09吨，每吨销售价5800元；第二车是普通沥青，重量59.68吨，每吨销售价4800元；第三车是普通沥青，重量47.85吨，每吨销售价4800元；总金额为795066元。该批沥青已用于深圳市坪某镇东纵路改造工程。上述三车沥青是通过签发银行支票的方式进行支付的，到目前为止收款方还没有承兑托收到货款。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坪某镇东纵路改造工程没有签订工程合同。深圳市坪某镇东纵路改造工程是其公司向杨某1联系到的，据其所知没有签订合同，只是口头协议，该工程的总造价其不清楚，但该工程已经完工。该工程完工后其公司与杨某1就工程款进行结算，是否已结算其不清楚。2015年11月25日，其以其在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陈江金某支行开设的私人账户62×××01向彭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茂名石油支行汇款了10万元，是通过网上支付的。这笔款是作为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支付给彭某1的沥青款，现已在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入账。彭某1的账号是张某1提供给其。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财务是独立核算。
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至今在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成立，负责人是张某1。其与张某1是合作伙伴关系。紫某分公司一共有四个股东，分别是张某1、魏某2、魏某3及其，股份详情具体以公司成立时的协议复印件为准。紫某分公司会计是其，出纳是魏某2，公司没有建财务账册。紫某分公司的工程由其承接，工程完结后由其到工程单位进行结算。公司在2014年12月27日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一车改性沥青，重量55.95吨，每吨销售价为5850元，总金额327300元，该车沥青未用，还存放在公司仓库里。该车沥青是以签发银行支票的形式进行支付的。到目前为止，公司所签发的银行支票还没有承兑货款给对方，但该车货款其在2015年2月4日从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河源市高新区支行的账号62×××74向彭某1提供的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12×××77支付了20万元。除了上述20万元，其在2015年11月25日通过何某在惠州市建设银行陈江金某支行的账号62×××01网上转账10万元给彭某1在茂名市建设银行石油支行的账号31×××66。公司就该车沥青货款所签发的银行支票到目前为止还有27300元未支付，因前车沥青存在质量问题而未支付。公司除向彭某1购进上述一车沥青外，在2014年12月13日已向彭某1购进过一车沥青，重量55.58吨，每吨销售价为4850元，总金额269563元，是现金支付的，已支付20万元，因该车沥青有质量问题，还有69563元未支付，该车沥青用于河源坚基商业中心消防通道工程。其向彭某1购进沥青，有沥青产品质量协议。紫某分公司与河源坚基商业中心消防通道工程没有签订工程合同，只有口头协议。因为用于河源坚基商业中心消防通道工程的沥青存在质量问题（施工的沥青粘度不够），导致工程不及格，未验收，所以紫某分公司与河源坚基商业中心消防通道工程还未结算工程款。紫某分公司没有要求相关部门对河源坚基商业中心消防通道工程进行鉴定，没有取得相关的鉴定报告，只是其公司的相关检测仪检测不及格。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其是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这三间公司中主要负责对外工程业务工作，包括承接工程业务。其于2014年12月6日到2014年12月27日期间，分别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银行空头支票共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了价值2185741元的沥青产品货款。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的财务开支要经林进源同意批准才可以开支，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财务开支要其同意批准才可以开支，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财务开支要经魏某1同意批准才可以开支。其公司于2014年12月6日到2014年12月27日期间向彭某1购进多批沥青，其以支票支付的方式向彭某1支付了这些沥青的货款，后来得知彭某1将这些支票支付给了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其开出给彭某1的支票是不记名支票。其于2014年12月6日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名义向彭某1购进第一批沥青（改性沥青），共两车，重量分别是47.67吨和44.87吨，每吨销售价为5900元，总金额545396元，公司以支票号为中国银行支票1040443-20312**（10404430-203129**和10404430-203129**）号支付了这批货款，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其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了第二批沥青，共三车，每车分别是：2014年12月9日购进的第一车改性沥青重量48.09吨，每吨销售价5800元；第二车普通沥青重量59.68吨，每吨销售价4800元；第三车普通沥青重量47.85吨，每吨销售价4800元，其以支票支付的相应支票号是中国建设银行支票10504430-268500**号，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其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第三批普通沥青，共两车，分别是：2014年12月12日一车，重量58.11吨，每吨销售价4900元；第二车在2014年12月14日，重量48.51吨，总金额521605元，其所开具的相应支票号为中国银行支票10404490-203129**（10404430-240435**和10404430-240435**）号，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其以惠州市明越沥青制品有限公紫某分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第四批改性沥青一车，重量55.95吨，每吨销售价5850元，总金额327300元，其所开具的支票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支票，支票号：40304430-010400**，出票人签章是张某1。由于其公司所开具的支票为不记名支票，所以没有开具收款人的名称，支票内只开具金额、开票时间和货款名称。受票人只要拿支票到银行就可以收到相关款项了。受票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托收到相关款项。其公司给受票人承诺支付货款的期限为一个月，所以其公司开具的支票的期限都是延后一个月的，其认为在一个月内公司能收到足够的工程款就可以支付所开支票的款项了，所以就向受票人开具了相关的支票。2014年12月6日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名义向彭某1购进的第一批改性沥青92.45吨已经用到梅州市金燕大道站前路工程上，该工程只收到一半工程款，余款还没结清。其公司不是该工程的第一承包商，是第三承包商，第一承包商是五华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其公司是从五华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廖某菓手上承包过来的。该工程的工程款是以现金支付，该工程总款780万元左右，工程期是一个月左右。到目前为止，其公司大概收到了450万元工程款，收到的工程款已经用于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公司为何没将收回的工程款支付所开具的银行支票款项其不清楚，具体要问其公司的另一个股东林进源才清楚，因为公司的财务是他管理的。2014年12月9日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的第二批沥青1**.62吨已经用于深圳市坪某镇东纵路工程。该工程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工程款。该项目的工程款大约100万元左右。该工程的承包商是其朋友，他因资金方面出现问题，所以没法支付其工程款。该工程的承包商是五华县的杨某1。2014年12月12日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的第三批沥青1**.62吨已经用于梅州市金燕大道站前路工程上，这个工程和上述所说的第一批沥青属同一个工程。2014年12月27日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名义向彭某1购进的第四批沥青55.95吨已经用于河源市源城区东城片区改造工程上，这个工程项目共260多万元工程款，只收回了一部分，还有九十多万元没有收回。该工程是其公司另一个股东魏某1承接的，工程款以现金结算都是魏某1收的。上述收到的工程款都用于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将收回的工程款支付所开具的银行支票款项其不清楚，要问公司财务和魏某1才知道。以上三间公司向彭某1购进的沥青都是彭某1先联系其的，其叫彭某1联系其公司的职员具体操作，并通知各公司的职员与彭某1联系，职员分别是梅州的袁某、河源（紫某分公司）的魏某1、惠州的何某。2014年12月6日至27日期间，其分别以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银行空头支票共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了价值2185741元的沥青产品货款。其因签发银行空头支票而涉嫌票据诈骗被逮捕的。其开出给彭某1的支票是不记名支票，所以没有开具收款人的名称，支票内只开具金额、开票时间和货款名称，受票人只要拿支票到银行就可以收到相关款项了。到目前为止，其公司开具给受票人彭某1的银行支票，受票人彭某1还没有到银行托收到相关款项。目前其公司以空头支票的形式骗取了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沥青油货款，还有180多万元没有支付，其会联系家人积极配合退清所骗的款项。
（五）辨认笔录
证人彭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2日，彭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张某1。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1作为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的负责人，明知道上述三间公司账户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仍然以上述三间公司的名义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沥青产品，将购买所得的沥青产品用于上述三间公司承建工程使用，并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发空头支票，骗取该公司沥青价值人民币1985741元（扣除案发前即2015年2月4日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以魏某1个人账户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转入货款20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1作为上述三间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八张支票的出票人签章均由其进行签章，对其依法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可以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考虑到案发后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退款10万元，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紫某分公司向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退款10万，共计退款20万元，依法可以对张某1酌情从轻处罚。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违法骗取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资金1067001元、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违法骗取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资金718740元（扣除案发后已经退款20万元），依法应当予以退赔给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某1犯单位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梅州市明某道路沥青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1067001元给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三）责令惠州市明越某青制品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718740元给茂名市宏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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