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兵10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建中，男，1965年1月9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2007年7月3日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6月2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军，新疆卓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倩，新疆卓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建中贪污、玩忽职守罪一案，北屯垦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兵100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建中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11月25日，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兵10刑终1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北屯垦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8日作出（2017）兵1001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高建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十师分院指派检察员杨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建中及其辩护人李海军、黄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7月31日，一八三团因被告人高建中受贿受到刑事处罚，给予被告人行政撤职处分，但仍在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工作。2010年3月，被告人高建中主持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工作。2011年7月16日，一八三团副团长刘志涛在该站会议上宣布任命被告人站长职务，主持该站工作；2012年5月2日，一八三团委员会团党干字[2012]17号文件关于高建中同志任职的通知，任命被告人为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站长；2012年5月18日，被告人主持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会议，会上肖迎东宣布被告人为该站站长的任命文件。2012年，被告人与郭华忠合伙投资成立牛场，2013年4月注册为北屯新荣华品种牛养殖繁育有限公司。2013年期间，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骗取补贴资金117000元，玩忽职守造成经济损失3000900元。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罪
1、被告人高建中为骗取能繁母畜补贴资金，在申请新增购入能繁母牛补贴时，安排副站长张保江以其弟高迎春的名义虚报能繁母牛40头，骗取补贴资金共计80000元。该款于2014年7月24日、11月28日经第十师财务局发放至高迎春账号为6228413004503496071银行账户。被告人、郭华忠各分得40000元。
2、被告人高建中为骗取良种母牛补贴资金，安排张保江以高迎春名义虚报良种母牛74头，骗取补贴资金共计37000元。该款于2014年5月30日经第十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发放至高迎春账号为6228413004503496071银行账户。
二、玩忽职守罪
2013年，兵团为加快推动畜牧业发展，决定实施能繁母畜补贴政策。同年3月13日兵团农业局、兵团财务局将《2013年兵团能繁母畜补贴实施方案》联合印发各师畜牧兽医局、财务局等，十师畜牧局将该文件转发各团场畜牧兽医部门。2013年3月18日，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召开会议，由被告人高建中主持并传达兵团能繁母畜补贴政策。能繁母畜补贴政策规定对各团场的专业养殖合作社或工商部门注册公司化的养殖企业，规模养殖标准达到生产母羊存栏500只以上、生产母牛存栏100头以上，在2013年3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从兵团外批量购买能繁母畜给予补贴，对符合补贴条件的能繁母牛给予2000元/头的补贴，对符合条件的能繁母羊给予500元/只的补贴，要求师团畜牧部门会同财务部门，对补贴对象在规定期限内新购置的能繁母畜数量进行逐场逐户核查，做到见畜、见人、挂标、建档、见榜。为加快师市现代畜牧业发展，第十师、北屯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2日联合制定并下发《十师北屯市加快现代化畜牧业发展扶持办法》，规定对2013年购入良种或改良型能繁母牛（以下简称良种母牛）给予500元/头的补助，对2013年外购的多胎能繁母羊给予100元/只的补助，要求各团场做好申请、申报及资格审查、核实等工作。被告人高建中系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站长，负责全团畜牧业生产管理、相关政策落实等工作，对申报的补贴数量，未严格按照补贴政策的规定进行审核、监督，致使胡建江、周忠江、杨培君、康亚改、杨长清、文建平、董一凡、郭金川、张杰等9名补贴对象虚报补贴数量，骗取补贴资金共计3000900元。案发后，办案机关追回2650400元，其中1396200元交至一八三团、1254200元交至第十师会计核算中心。
案发后，被告人高建中亲友已代其全额退赔贪污赃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高建中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本院（2007）北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建中因犯受贿罪于2007年7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委员会办公室师党办发[2005]6号文件即关于印发《一八三团（中心团场）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证实团场的机构改革要坚持实行党政军企合一的原则、依法行政的原则，团场作为兵团党政军企合一特殊组织的基层单位，其机关既是一级行政管理机构，又具有生产经营管理职能。
4、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机构编制委员会（以下简称十师编委）师编发[2009]20号文件即关于《农十师一八三团农业科研事业单位“九定”方案》批复，证实第十师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挂第十师一八三团动物卫生监督所、第十师一八三团草原监理所牌子，实行一个机构三块牌子的领导管理体系。该站隶属于第十师一八三团，正科级全额拨款单位，承担一八三团范围内畜牧业技术推广、畜牧业执法监督、畜牧业管理等工作。岗位设置为行政管理人员3名、专业技术人员2名，领导职数2名。
5、一八三团委员会团党干字[2012]17号关于高建中同志任职的文件，证实2012年5月2日，一八三团任命高建中为该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站长。
6、一八三团委员会团党干字[2012]17号关于宋爱民、李正茂任职的文件。
7、被告人高建中效益工资和工资发放情况表，证实2010年至案发，高建中的绩效和工资由一八三团机关发放。
被告人高建中社会保险缴费情况及住房公积金缴纳情况，证实高建中2011年至2016年缴纳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大额医疗保险、工伤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即五险的情况。
9、2012年度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报告书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2012年一八三团畜牧站的决算报表单位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肖迎东，该站系全额拨款国有事业单位。
10、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2013年度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报告书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2013年，一八三畜牧兽医工作站的法定代表人由肖迎东变更为高建中，一八三团在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表中举办单位人事部门意见一栏加盖公章及负责人私章，并在变更登记应提交的团党干字[2012]17号关于高建中任职的文件的复印件加盖公章。2013年该站的决算报表单位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高建中，该站系全额拨款国有事业单位。
11、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二〇一三年、二〇一四管理制度，证实管理制度对该站领导及工作人员职责有具体分工，被告人高建中系该站站长，负责全团畜牧业生产管理、相关政策落实及畜牧项目的协调等工作。协助分管副团长检查落实各项畜牧业生产指标的实施及完成情况。
12、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会议记录，证实：①2010年3月19日，被告人高建中主持会议，该站工作人员及兽医参加会议，会上对书记肖迎东、副站长张保江职责具体分工。②2011年7月26日，一八三团副团长刘志涛主持会议，该站工作人员及兽医参加会议，刘志涛宣布任命被告人该站站长一职，被告人表态发言。③2011年12月3日，刘志涛主持会议，会议议题为基层站所民主测评，一八三团副团长魏国庆、监察科长范桂兰到会，该站工作人员及兽医参加会议，被告人在会议结束前作表态发言。④2012年5月18日，被告人主持会议，该站工作人员及兽医参加会议，肖迎东宣布被告人任该站站长任命文件，被告人在会上安排部署该站工作。⑤2013年3月18日，被告人主持会议，该站工作人员及兽医参加会议，被告人传达兵团能繁母畜补贴文件精神，对春防工作安排部署，被告人任春防领导小组组长，讨论通过该站管理制度。⑥2013年4月8日，被告人主持会议，该站工作人员及兽医参加会议，传达关于做好2013年兵团牛羊能繁母畜补贴政策实施工作的补充通知。
13、一八三团委员会团党干字[2010]23号关于肖迎东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0年2月25日，一八三团任命肖迎东为该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书记，免去该站站长职务。
14、北屯新荣华品种牛养殖繁育有限公司基本情况，证实2013年4月17日，北屯新荣华品种牛养殖繁育有限公司申请设立，注册资本2000000元，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郭华忠、被告人高建中、高迎春、徐新和，出资额依序为950000元、850000元、150000元、50000元，持股比例依序为47.5%、42.5%、7.5%、2.5%。2014年6月4日，经股东会决议，被告人将公司42.5%股权中的37.5%作价750000元转让股东高迎春。高迎春持股比例45%，被告人持股比例5%。
15、徐新和记录牛场2013年购买母牛记录，证实牛场2013年3月18日购买37头母牛、2013年4月8日购买40头母牛、2013年5月7日购买40头母牛，合计117头。
16、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2013年免疫档案，证实2013年3月20日，高迎春名下的178头牛接受免疫（包含新购买的37头牛）；2013年4月22日，高迎春名下的40头牛接受免疫；2013年5月16日，高迎春名下的40头牛接受免疫。以上三次接受免疫畜主签字为徐新和，防疫员签字为闫国庆。
17、福海县福海镇动物防疫检疫站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防疫登记、福海县畜牧兽医站证明各3份，证实高迎春名下191头牛申报补贴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防疫登记、购买证明等材料均系虚假。
18、2013年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申请十师能繁母牛补贴情况统计表，证实2013年8月6日高迎春签字确认拟补贴能繁母牛数量191头。
19、2013年十师北屯市能繁母牛外购情况统计表，2015年6月25日由本院职侦局依法调取于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见侦查卷四第81页。证实：2013年8月10日统计高迎春名下外购前能繁母牛数量102头，当前存栏数293头，外购能繁母牛191头，外购地点福海。
20、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财务局兵财企[2014]27号、149号“关于拨付牛羊能繁母畜补贴资金的通知”、十师财务局师财发[2014]97号、351号关于下达牛羊能繁母畜补贴资金的通知、2013年一八三团外购能繁母畜补贴资金明细表、记账凭证后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交易明细，证实：①根据《财政部关于批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2013年部门预算的批复》和兵团本级预算，2014年兵团财务局分两批拨付能繁母畜补贴资金至各师。②十师分配一八三团能繁母牛数量264头，补贴资金264000元。③2014年7月21日、11月25日，十师财务局分两次将能繁母牛补贴款存入高迎春卡号为6228413004503496071农业银行卡，每次103000元。
21、高迎春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2014年7月21日，高迎春卡号为6228413004503496071农业银行卡转入“183团能”103000元，并于2014年7月24日、7月27日、7月27日从该银行卡分别转账至王德江、徐新和、徐新红银行卡20000元、23000元、60000元；2014年11月25日，高迎春该银行卡转入“183团兵”103000元，2014年12月19日从该银行卡转账至聂磊银行卡100000元。
22、兵团农业局、兵团财务局兵农（牧）发[2013]64号文件附2013年兵团能繁母畜补贴实施方案，证实2013年，兵团为加快推动畜牧业发展，决定实施能繁母畜补贴政策。同年3月13日兵团农业局、兵团财务局将《2013年兵团能繁母畜补贴实施方案》联合印发各师畜牧兽医局、财务局等，该补贴政策规定对各团场的专业养殖合作社或工商部门注册公司化的养殖企业，规模养殖标准达到生产母羊存栏500只以上、生产母牛存栏100头以上，在2013年3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从兵团外批量购买能繁母畜给予补贴，对符合补贴条件的能繁母牛给予2000元/头的补贴，对符合条件的能繁母羊给予500元/只的补贴，要求师团畜牧部门会同财务部门，对补贴对象在规定期限内新购置的能繁母畜数量进行逐场逐户核查，做到见畜、见人、挂标、建档、见榜。鼓励在2013年3月1日至9月30日从兵团外批量购入能繁母畜，团畜牧兽医部门对新购置的牛羊能繁母畜数量等进行逐场逐户检查，做到见畜，见人，挂标、建档，见榜。
2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北屯市人民政府师市办发[2013]33号文件附《2013年十师北屯市加快现代畜牧业发展扶持办法》，证实为加快师市现代畜牧业发展，2013年7月2日，第十师、北屯市人民政府联合发文，规定对2013年购入良种或改良型能繁母牛给予500元/头的补助，对2013年外购的多胎能繁母羊给予100元/只的补助，要求各团场做好申请、申报及资格审查、核实等工作。
24、2013年申请十师能繁母牛补贴情况统计表、2013年十师北屯市183团能繁母牛外购申请补助统计表，证实以高迎春名义申报十师良种母牛（西门塔尔）191头。
25、十师北屯市2013年各团场外购多胎羊、能繁母牛、种公羊申请补助审核表，证实以高迎春名义上报外购母牛（西门塔尔）191头，每头补助500元，共补贴95500元。
26、记账凭证后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4年5月30日，十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将95500元补贴款支付至高迎春卡号为6228413004503496071农业银行卡。
27、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2014年5月30日，高迎春卡号为6228413004503496071农业银行卡转入95500元。
28、一八三团叁仁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北屯兴北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一八三团兴旺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一八三团鑫瑞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外购能繁母畜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防疫卡及购买证明等证明资料，证实一八三团叁仁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北屯兴北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一八三团兴旺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一八三团鑫瑞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均系能繁母畜补贴政策的补贴对象，上述四个合作社的成员在申报能繁母畜补贴时提供虚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防疫卡及购买证明等材料。
29、2013年一八三团外购能繁母羊情况统计表及2013年兵团能繁母畜（羊）补贴重新核实确认情况登记表、2013申请能繁母畜（羊）补贴情况统计表，证实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对各养殖合作社养殖户申报能繁母畜（羊）数量制表重新核实确认，养殖户分别签字确认的购买数量并不真实。
30、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财务局兵财企[2014]27号、149号“关于拨付牛羊能繁母畜补贴资金的通知”，证实2014年4月14日、9月18日，兵团财务局分两次拨付各师能繁母畜补贴资金。
31、十师财务局师财发[2014]97号、351号关于下发牛羊能繁母畜补贴资金的通知，证实2014年5月8日、10月19日，要求各团场将补贴牧户信息报师市畜牧局、财政局审核，补贴资金由十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直付补贴牧户。
32、2013年一八三团外购能繁母畜补贴资金明细表，证实一八三团畜牧兽医站按照核减比例上报能繁母畜补贴数量。
33、记账凭证后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交易明细，证实十师畜牧局将各团场上报养殖户补贴资金明细进行汇总后报十师财务局，由十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直付补贴牧户（养殖户）的个人银行卡。
34、一八三团2013年能繁母牛外购申请补助统计表，证实董一凡申报2013年外购良种母牛（十师品种牛）198头。
35、十师北屯市一八三团2013年小尾寒羊申请补助统计表，证实2013年度周忠江、郭金川、文建平各申报外购小尾寒羊685只、316只、787只。
36、十师北屯市2013年各团场外购多胎羊、能繁母牛、种公羊申请补助审核表，证实一八三团养殖户上报十师补贴牛羊的数量及金额。
37、记账凭证后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4年5月29日，第十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将2013年度十师品种牛、多胎母羊、种公羊补贴资金直付一八三团补贴牧户（养殖户）的个人银行卡。
38、现金缴款单，证实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高建中亲属将117000元交至第十师一八三团账户，代其退赔贪污赃款。
39、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和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票据，证实一八三团养殖户将虚报多领取的补贴款交至一八三团账户或十师财务局。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志涛（一八三团副团长）证言，证实：①自2010年起，被告人高建中负责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工作，执行一八三团对该站相关工作的上传下达。2012年被告人缓刑期满后，刘志涛在一八三团党委会上提议由其任该站站长，党委会通过后下发任命文件，不清楚有无免职文件。②该站的工作都是被告人向刘志涛汇报，被告人接到刘志涛指示后，再向该站工作人员具体安排和传达。③被告人的工资是按照正科级的待遇发放的。④团场是党政军企合一的单位，具有行政管理职权，畜牧业生产管理工作具有行政管理性质。该证人于2015年10月14日出具关于2013年4月6日，请示团主要领导同意对2013年实际存栏的能繁母羊500只以上，能繁母牛100头以上的合作社，养殖大户，按照兵师每只（头）补贴金额，报上级部门审核批准后，进行补贴的证明，与其于2015年12月17日陈述政委工作安排要求严格按照兵团文件执行，一八三团党委未正式或非正式的讨论不按照兵团的文件、师里的文件报能繁母畜补贴的事实相矛盾，对其2015年10月14日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2、证人晏忠诚（一八三团政委）证言，证实被告人高建中因曾受刑事处罚，一八三团委员会团党干字[2012]17号文件即关于高建中同志任职的文件作出后，一八三团于一个星期内予以撤销，收回任命文件。该证言与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会议记录及该站提交十师编委的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2013年度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报告书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证据所证实的事实存在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3、证人杨小屯（原一八三团团长）证言。证实：①一八三团相关部门的人事任免，首先由主管领导推荐，然后经过党委会研究。因为时间太长，对被告人高建中是否任命为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站长印象不深，既然有任命文件，应该是团党委任命。②杨小屯于2012年9月调离一八三团，被告人一直在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工作。
4、证人肖迎东（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书记）证言，证实：①2007年，一八三团任命肖迎东为该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站长，2010年年初，刘志涛宣布被告人高建中主持该站全盘工作。②2010年3月肖迎东被免去该站站长职务，任命为书记，被告人虽未任命，但实际履行站长职责，负责全盘工作。③2012年，一八三团任命被告人为该站站长，至案发该站工作都是被告人负责，除防疫检疫的会议肖迎东主持外，其他会议都是被告人主持。④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的管理制度由该站讨论制订并上报一八三团，具体分工和开展工作都是按照管理制度。⑤一八三团畜牧兽医工作站依据畜牧法开展工作，具有行政管理职权。⑥被告人和郭华忠成立公司合伙养牛，2012年买了100多头生产母牛，2013年又买了100多头，徐新和和高迎春在牛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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