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02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4，男，生于1966年7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本案死者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生于1968年5月23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本案死者母亲，同时也系本案伤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生于1974年8月13日，汉族，户籍地址四川省青川县，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本案死者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女，生于2010年4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本案死者长女。
法定代理人曹某，基本情况同上。系岳某1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女，生于2016年8月11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本案死者次女，同时也系本案伤者。
法定代理人曹某，基本情况同上。系岳某2父亲。
上列附带民事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王运海，四川西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生于1992年2月2日，汉族，住广元市利州区。系本案伤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生于2015年10月13日，汉族，住址同上。系本案伤者。
法定代理人何某2，基本情况同上。系何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岳某3，女，生于1992年10月16日，汉族，住址同上。系何某1母亲。
被告人岳均林，男，1964年5月7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君、贯双双，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号。
负责人郭少军，该分公司经理。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均林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华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4、秦某、曹某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岳某1的法定代理人曹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某2、岳某3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被告人岳均林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文等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北京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对该公司缺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利州区支公司已在案发后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文支付了全额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文已将该款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转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对该公司的诉讼，本院口头裁定准予其撤诉;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岳均林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文就超出交强险、商业险赔偿范围赔偿金额达成协议，并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对被告人岳均林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文超出交强险、商业险赔偿范围应当赔偿金额的诉讼，本院亦口头裁定准予其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0日13时28分许，被告人岳均林驾驶川Ｈ×××××小型轿车从凤台宾馆内向滨河南路行驶，行至凤台宾馆门口时与行人相撞，又继续行驶与停放在路边的公交车相撞，致岳某5、何某2等五人受伤，两车受损，岳某5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认定岳均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现场勘验和检查笔录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当庭认为被告人岳均林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其在现场等候民警抓捕，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4、秦某、曹某、岳某1、岳某2共同诉称，被告人岳均林交通肇事致岳某5死亡，岳某5生前虽系农村居民，但租住朝天区飞仙关居委会专门带次女和照顾上小学的长女，家庭主要靠丈夫曹某在外务工收入，原居住地土地未耕种，因此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死者亲属要求被告人岳均林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27212.5元（54425元/年÷12月×6月）、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341元（149元/天×3人×3天）、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9240元（长女岳某1，7岁：20660元/年×11年÷2人；次女岳某2，1岁：20660元/年×17年÷2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93749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当在保额范围内予以理赔。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还单独诉称，被告人岳均林在交通肇事行为中致我受伤，于2017年10月12日至同月25日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经济损失，起诉要求被告方赔偿我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14天）、误工费4172元（149元/天×28天）、护理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700元（50元/天×14天）、交通费500元、复查费500元。庭审中我放弃请求中复查费项目。现共计要求赔偿747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还单独诉称，被告人岳均林在交通肇事行为中致我受伤，经门诊治疗产生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方赔偿我医疗费1458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复查费500元。庭审中放弃请求中复查费项目。现共计要求赔偿345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诉称，被告人岳均林在交通肇事行为中致我受伤，经2017年10月11日至同月19日住院治疗产生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方赔偿我医疗费574.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营养费400元（50元/天×8天）、误工费3427元（149元/天×23天）、护理费960元（120元/天×8天）、交通费500元、复查费500元。庭审中放弃请求中复查费项目。现共计要求赔偿6261.51元。另，因我与妻子岳某3常年在外务工，从2017年开始我们就将儿子何某1委托姐姐岳某5照顾，每月给一定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诉称，被告人岳均林在交通肇事行为中致我受伤，经住院治疗产生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方赔偿我医疗费2802.2元元、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交通费500元、复查费500元。庭审中放弃请求中复查费项目。现共计要求赔偿4802.2元。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与被害人岳某5等人的关系证明材料、被害人岳某5生前居住在朝天区场镇的证明材料、医疗费用发票和住院病历、曹某在外务工的证明材料、岳某1在沙河小学上学的证明材料等，欲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主体合法、本案产生的经济损失额度、本案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保险公司应当赔偿以外的部分与被告人达成协议，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要求财保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万元的赔偿义务。
被告人岳均林对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金额，我已与被害方亲属达成赔偿协议。
被告人岳均林的辩护人杨君、贯双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岳均林有自首情节，并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对其宣告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北京分公司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案事故涉及车辆车主岳文在我公司只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因此应当先由交强险赔偿后，我公司再在保额限额内赔偿。对于原告方提出的误工费，应当提供就职单位出具的误工损失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工资扣发证明，若月工资超过起征点应提供纳税证明，否则不予认可。护理费需提供医院诊断证明、护工协议及正式护理票据或者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证明，否则不予认可。对于交通费需提供正式交通费票据，且要与就诊的医院、地点、人数、时间、次数相符合，否则不予承担。对于赔偿标准，被害人是农民的，应当按照农民的标准赔偿，其他项目依法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13时28分许，被告人岳均林驾驶川Ｈ×××××小型轿车从凤台宾馆内向滨河南路行驶，行至凤台宾馆门口时与行人相撞，又继续行驶与停放在路边的公交车相撞，致岳某5、何某2等五人受伤，两车受损，岳某5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认定岳均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伤者秦某于2017年10月11日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5日出院，诊断为脾脏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时医嘱休息两周，医院对该伤员交通事故伤情介绍载明需陪护1人，治疗期间的门诊费2220.97元、住院费11007.12元均为被告人岳均林垫付。
伤者何某2于2017年10月11日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19日出院，诊断为颅脑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时医嘱休息半月，医院对该伤员交通事故伤情介绍载明需陪护1人，期间，被告人岳均林为何某2垫付医疗费4041.18元（其中门诊费241元、住院费3800.18元）；何某2自己花费门诊费574.45元。
伤者岳某2于案发当日在广元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伤。被告人岳均林为其垫付门诊费265元；岳某2的亲属花费门诊费1458元。
伤者何某1于案发当日在广元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岳均林为其垫付门诊费265元；岳某2的亲属花费门诊费325.4元。
以上，被告人岳均林一方共计垫付医疗费17799.27元。
案发后，被告人岳均林还垫付丧葬费用14185元、死者生前抢救医疗费3030.8元、付给曹某6.5万元。
同时查明，死者岳某5生前系广元市朝天区沙河镇秦岭村五组村民，于2009年6月22日与曹某结婚，2010年4月27日生育岳某1，2016年8月11日生育岳某2。岳某5生前为照顾在沙河小学上学的岳某1，租住在沙河飞仙关社区张某家房屋，小女岳某2也随母居住，丈夫曹某在外务工。在此居住期间，岳某5还代其妹妹照顾何某1。
还查明，川Ｈ×××××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岳文，被告人岳均林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E,驾驶证有效期为2011年12月15日至2021年12月15日。岳文在事发前将该车借给其父岳均林使用。岳文于2017年3月30日在财保北京分公司为该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等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为1年。岳文还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案发后，该公司已将交强险赔偿限额赔付给了岳文，岳文转付给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另查明，四川省统计局公布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20660元。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岳均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材料、被告人归案经过材料、居民死亡证明书、广元市中心医院交通事故伤员伤情介绍、被告人驾驶证和所驾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被害人和伤者户籍信息材料、公安机关承办说明；证人岳某6、毛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被告人岳均林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视听资料和视听资料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户籍信息材料复印件。证实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还证实被害人岳某5生前户籍为农民，其女岳某2、岳某1户籍均为农村人口。2、广元市朝天区沙河镇秦岭村民委员会和沙河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岳某5自2014年起居住在沙河场镇带小孩。3、广元市朝天区飞仙关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岳某5、岳某2、岳某1、曹某均居住在该社区飞仙街33号3楼。4、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9月1日岳某5与张某签订租房合同，岳某5以小孩上学为由，租用张某位于沙河场镇自建房3楼，租期五年。5、岳某5生前在2016年6月至9月期间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时段内岳某5银行卡交易较为频繁。6、广元市朝天区小学证明。证实岳某1系该校小学生。7、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沙河派出所证明。证实岳某1在上户前出身证明上名字为岳雅婷。8、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至2017年岳某5向张某交房租事实。9、广元市朝天区沙河镇秦岭村民委员会“在外务工证明”。证实岳某5未依靠耕种土地作为生活来源。10、劳务承包合同结合证人伍某的书面证明，证实伍某在外承包劳务后，岳某5的丈夫曹某从2014年5月起在伍某处从事木工工作。11、本案伤者秦某、何某2的住院和出院诊断证明书和住院病历以及住院、门诊费用发票、广元市中心医院交通事故伤员伤情介绍。证实秦某住院15天，何某2住院9天，二人住院期间均需陪护人员1名，出院均需要修养，医疗费用金额与查明事实认定金额一致。12、本案伤者岳某2和何某1的治疗费发票，证实二人因本案致伤治疗花费情况，花费金额与查明认定金额一致。13、保险合同复印件。证实岳文为川Ｈ×××××小型轿车在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商业险，保险限额与查明事实认定金额院子。在财保广元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14、岳均林垫付医疗费、丧葬费、预付赔款收条。证实岳均林在案发后赔偿情况，金额与查明事实认定一致。
（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书面证言。证实岳某5在2014年9月因照顾在沙河小学上幼儿园的女儿岳某1，租用赵某位于沙河镇飞仙关社区凤凰街5号3楼的房屋居住至2015年9月搬离。2、证人张某等人的书面证言。证实岳某5生前几年均租住在沙河场镇带小孩。3、证人伍某的书面证言。证实曹某从2014年5月起在伍某承包工地上从事木工。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证事实关联，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均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导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岳均林明知他人已报警，在现场等候抓捕，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向被害方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谅解，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较好，无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可宣告缓刑。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赔偿请求，首先要确定对死者岳某5赔偿标准问题，经查，岳某5生前确系农村居民，但多份证据表明其生前居住在朝天区场镇，主要照顾在场镇上学的长女，其原住社区也证明岳某5没有靠土地耕种进行生活，雇佣其丈夫务工的伍某也证实曹某在外务工，原告方还提交了岳某5生前使用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也说明有较大款项入账，也在进行频繁支出，证实岳某5生活的收入和支出不是依靠土地，而是与城镇居民无两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精神，受害人岳某5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镇居住，其主要靠丈夫在外务工收入维系生活，因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有关赔偿费用。
其次，由于被告人岳均林已经就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外的赔偿额度与原告方某赔偿协议，因此只要证明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总损失金额超过商业险和交强险总额，即可确认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金额。对此，按照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计算二十年，岳某5的死亡赔偿金为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另，受害人岳某5的两个未成年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述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60元，被扶养人岳某1的生活费为113630元（20660元/年×11年÷2人），被扶养人岳某2的生活费为175610元（20660元/年×17年÷2人），合计289240元，该金额加上死亡赔偿金566700元，共计855940元，超过交强险和商业险之和，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北京市分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内承担理赔义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北京市分公司书面提出的本案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赔偿金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表示本判决判处应获得的赔偿金额由他们内部进行分配，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岳均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易晓琴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刑事被告人以外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附带民事部分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