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民终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湖北建丰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汉南大道607号。
法定代表人：韩建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章，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维丽，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长江广场发展（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186号福星城市花园4幢1单元22层8号房。
法定代表人：徐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东，湖北中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华，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湖北建丰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丰公司）与上诉人长江广场发展（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章、柳维丽，长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东、陈子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长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长广公司企图将本应属于建丰公司的款项据为己有，在他人配合下恶意制造盘根错节的涉案主体，虚拟合同名称掩盖合同真实内容，致使一审法院混淆涉案主体，错误认定事实。
（一）一审判决混淆了支付款项的主体。武汉诚成财富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成财富公司）向长广公司以及新汉长江广场（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汉公司）支付了9470万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任何一家公司的付款，无论是以购房还是股权转让的方式，凡涉及长江广场项目的交易款，长广公司或其股东收取款项2.3亿元后超出部分均应归建丰公司所有。
（二）诚成财富公司向长广公司、新汉公司支付的9470万元应当计入交易总额。《严伟在汉川市公安局的笔录》载明：诚成财富公司和天下置业公司是一家的。诚成财富公司收购长广公司的时候是陈潜峰委托我和新长江广场的李玮洽谈资产处置的问题，相当于调解。我们收购长广公司时支付了7000万元。因为房产没有过户，所以尾款4300万元没有支付。由于武汉武王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王投资公司）承担了收购风险，我们的钱就打给了武王投资公司指定的账号。诚成财富公司支付武王投资公司的7000万元的组成是原来4300万元的尾款加上武汉鑫达盛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公司）的资产3000多万元。陈潜峰的姐姐诚成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江花在汉川市公安局的笔录也载明：诚成财富公司是我弟弟陈潜峰的公司。开始他是法人代表，我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实际负责人是陈潜峰。长广公司出具的《关于长广公司与徐成关系的说明》载明：诚成财富公司在2013年7月5日与新汉公司签订了关于转让新汉公司100%持股的长广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后，长广公司实际为诚成财富公司控制。《长广公司的股权转让及债权债务的说明》也载明：长广公司唯一的资产，即其开发的唯一项目长江广场，其唯一股东为新汉公司。诚成财富公司以1.335亿元承接包括长广公司股权及其现有的所有的唯一资产长江广场。以上证据均直接证明所谓《股权转让协议》《全面战略合作协议》系当事各方为掩盖真实内容而虚拟的合同名称，实质是诚成财富公司以1.335亿元受让长广项目剩余的房产，该款项应当计入长广项目交易总额。
（三）诚成财富公司向长广公司及其股东支付的9470万元，系长广公司与建丰公司合同法律关系的客体，一审法院的认定错误。首先，根据2010年11月22日长广公司与建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凡长江广场项目交易的款项均系长广公司与建丰公司合同指向的客体。其次，为了规避税赋，长广公司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出让长江广场项目的剩余房产，与诚成财富公司签订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资金委托支付函》和《联系函》均载明：根据贵我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合作协议》支付的收购款项。且两份《资金委托支付函》中均盖有长广公司印章。
（四）《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是长广公司与天下置业公司《长江广场房屋买卖合同》的延续。长广公司的股权由天下置业公司指定诚成财富公司收购，其实质仍是以股权转让方式受让长江广场项目的房产，以规避税收。诚成财富公司依据这两份协议，以1.335亿元承接长江广场项目，并且已经支付9470万元，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不存在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和障碍，人民法院应当在本案中审理。
（五）鑫达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800万元定金，应当纳入长江广场项目的交易款项。一审法院判决建丰公司对800万元不享有权利，将该款项让与长广公司没有法律或合同依据。
长广公司答辩称：建丰公司上诉称诚成财富公司向长广公司或者其他人支付的9470万元应当视为业绩、鑫达公司支付的定金800万元应计入业绩、长广公司收到的超过2.3亿元的部分都归属于建丰公司是错误的。按照合同约定，建丰公司出售的房款才能计算业绩。没有证据证明诚成财富公司的付款是受天下置业公司委托。建丰公司认为本案的合同是合作建房关系。但是合同约定的明明是销售代理关系。建丰装修投入两千多万，长广公司支付了4900万元，不存在合作建房的问题。建丰公司一直没有卖到2.3亿元，合同约定的时限到了之后长广公司也可以卖。长广公司剩余的房产还在长广公司名下，长广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变更。即使长广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发生了变化，房产仍然在长广公司名下。诚成财富公司支付的款项与建丰公司没有关系。
长广公司亦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改判驳回建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改判建丰公司与长广公司签订的《关于长江广场项目的框架协议》（以下简称为《框架协议》）、《长江广场项目销售、出租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为《代理合同》、《关于长江广场项目的框架协议及长江广场项目销售、出租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为《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一）》已于2010年11月22日解除，并判令建丰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顺延期间的利息以及违约金共计40344442元。
（一）一审判决关于长广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擅自变更合同性质和履行方式，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认定，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与一审判决自身的认定相矛盾。有两个关键事实，一是长广公司的股东仍为新汉公司，从未发生变化。二是除本案查明已经出售的房产外，其他的房产仍登记在长广公司名下，从未发生变更。
（二）一审判决认为长广公司与建丰公司签订的一系列代理协议并未解除错误。2010年11月22日的《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建丰公司停止对长江广场项目的一切房屋改造、装修和销售代理的活动。《框架协议》和《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一）》已经明确双方的代理合同期限为18个月。截止2008年10月，建丰公司的代理期限就已经终止。此后收取的款项除双方另有特殊约定之外，不能计入代理业绩。
（三）一审判决认定建丰公司已完成业绩存在如下错误：第一，把长广公司收到的二期停建补偿款56106100元、被查封的3800万元计入建丰公司的业绩错误。第二，关于鑫达公司支付的长江广场房款及定金28079540.1元，一审判决仅认为其中的第一、第三层定金800万元不计入业绩、第四层的购房款20079540元仍应记入业绩错误。
（四）一审判决认定业绩扣减额存在错误：第一，长广公司向武汉睿智格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智格公司）支付的佣金517.4万元，一审判决只认定350万元错误。第二，应缴纳营业税、房产税等税金是地税局已经开具缴税通知书的、必然要支付的款项，应当计入扣减项目。第三，固定资产折旧费、消防罚款、停车场改造费、第七层空中花园恢复工程费、地下层消防整改费均是围绕长广项目发生、必然发生的费用，均应当作为扣减项目。
（五）退一步讲，即使一审判决对双方一系列协议并未解除的认定成立，并据此将二期停建补偿款56106100元、鑫达公司第四层购房款计入总业绩，却又在具体计算时出现了标准不统一，甚至前后矛盾的错误，并最终导致错误认定建丰公司的净业绩金额超过2.3亿元。首先，一审判决将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尚未支付的3800万元计入总业绩。这3800万元仍然是在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账户上，长广公司未实际收取、也没有控制和支配的权利，不应计入总业绩。其次，长广公司向特聚公司支付的521.8万元佣金，是基于特聚公司引进买方购买房产而支付的，应当记入扣减项目。一审判决认定的净业绩金额2.4亿元扣减掉这两项之后尚不足两亿元。
（六）一审判决认定建丰公司可以免除违约责任没有依据，建丰公司应当承担违约金和利息。首先，虽然政府部门长江广场项目提出了停建、改建的要求，但并不属于不可抗力。相反，政府的停建、改建所引起的补偿款作为业绩正是双方在《框架协议》、《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主要合同目的之一，且双方对此补偿款的完成目标明确约定了时间期限。其次，2008年6月25日的《补充协议（一）》确认建丰公司收取的补偿款没有达到双方此前约定的代理目标，已构成违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证明双方明确排除政府的停建、改建行为作为不可抗力因素。再次，一审判决认定因长广公司自身的过错导致建丰公司不能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销售金额，长广公司应对此承担过错责任，与本案事实及双方的合同约定不符。《框架协议》约定，变更经营目的规划延期等均是建丰公司的义务，也同样是因为其自身过错导致的违约。最后，一审判决认为长广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协议（一）》的约定每收到一笔款项按照20%支付给建丰公司，但长广公司支付800万元款项后便未履行过付款义务，长广公司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也不能成立。
建丰公司答辩称：《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一）》约定，只要超过2.3亿元，无论股权转让款还是购房款，均归建丰公司所有。虽然房产还在长广公司名下，但是不能掩盖股权转让协议、战略合作协议以及收取9470万元的事实。长广公司出具的说明也清楚说明合作内容是诚成财富公司以1.335亿元接收长广公司以及唯一资产长江广场。没有变更登记是为了保留长广公司的外资身份，所以替换为转让长广公司母公司的母公司的股权。天下置业公司自认支付了7000多万元的房款，房屋尚未过户更加证明天下置业公司收购了长广公司的股权。建丰公司是依据《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一）》来主张权利。双方各项合同至今没有解除，政府补偿款5000万元和被查封的3800万元是政府部门确定支付的补偿款，工作成果实际上是建丰公司完成的，应当计入建丰公司完成的业绩。
建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长广公司将已收到的超出2.3亿元的款项113453292元及相应利息返还给建丰公司；2、长广公司对外享有的全部债权及剩余资产归建丰公司所有；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长广公司承担。
长广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长广公司与建丰公司双方签订的《关于长江广场项目的框架协议》、《长江广场项目销售、出租代理合同》、《关于长江广场项目的框架协议及长江广场项目销售、出租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一）》已解除；2、判令建丰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顺延期间利息及违约金共计40344442.2元；3、判令建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07年2月1日，建丰公司（甲方）与长广公司（乙方）就长江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出租及相关事项，签订《关于长江广场项目的框架协议》和《长江广场项目销售、出租代理合同》。《框架协议》约定：（一）鉴于：1、甲方委托乙方对长江广场项目中商业部分的地上第一至七层及地下一层（以下称“标的物业”）代理销售、出租，待本协议约定的有关条件成就后，再由甲方促使其股东将其持有的甲方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2、因武汉市人民政府对长江广场项目的规划进行了调整，并同意对甲方就此产生的损失予以补偿（以下称“政府补偿事宜”），甲方委托乙方就该项政府补偿事宜以甲方名义与政府主管部门协商处理。（二）标的物业的概况：1、所在项目名称为长江广场项目；所在项目地点为中国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46号；标的物业范围为长江广场项目中商业部分的地上第一至七层及地下一层，以及前述部分现有的设施、设备；标的物业建筑面积合计为74388.82平方米，其中地上部分建筑面积64188.34平方米，地下部分建筑面积10200.48平方米。2、标的物业用途为地上第一至七层为商场，地下一层为停车场。（三）标的物业管理及装修：1、标的物业现已由武汉盛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邦物业公司）管理，在本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间内，仍由其负责管理。有关物业管理费全部由乙方承担并直接向盛邦物业公司支付。2、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间内，标的物业及长江广场项目A塔住宅部分的维修基金均由乙方负责缴付；在乙方首付款日后，乙方即应开始对标的物业进行装修，乙方承担全部费用。
在代理事项的具体约定上，《框架协议》与《代理合同》中的内容基本相同，主要包括：（一）在本协议签订的同时，甲、乙双方应就上述代理事宜签署《代理合同》。（二）该《代理合同》项下乙方的代理期限为十四个月，自乙方首付款日起开始计算。如在上述期限内，甲方就标的物已实际收到的通过乙方营销所确定的客户支付的全部房价款及租金（包括出租地下一层停车场所得的租金）总额及通过乙方工作由政府支付的补偿款项之和，扣除甲方应缴纳的全部法定税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契税、印花税、城市房地产税、企业所得税等）及甲方向乙方预支日常管理费后的余额（以下称“代理期总业绩”），达到或超过2.3亿（以下简称“业绩标准额”）时，则代理期限自动终止，甲方应促使其股东与乙方签署有关股权转让协议。（三）在代理期限开始计算后30日内，乙方应制定标的物业的销售、出租的营销报告及营销方案，并报甲方审核确认。在甲方审核确认后，乙方进行营销宣传，并承担所有相关费用。（四）乙方应承担所有与标的物业营销工作相关的费用，并确保在代理期间开始计算之日起7个月内应向标的物业投入总额不少于一千万元用于营销工作及装修工作；在代理期间开始计算之日起10个月内应向标的物业投入总额不少于2000万元用于营销工作及装修工作。（五）乙方对于标的物业分割出售及出租的方案及销售价格、租赁价格、付款进度等，应事先征得甲方的同意；如通过乙方营销所确定的任何买家拟购买标的物业中的任何部分时，由甲方最终决定是否接受该买家并直接与该买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房屋按揭贷款合同；如通过乙方营销所确定的任何租户拟租赁标的物业中的任何部分时，亦由甲方最终决定是否接受该租户并直接与该租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售房款、租金和其它款项均直接支付给甲方。（六）买家支付的任何房价款和其它款项以及租户支付的任何租金和其它款项均直接支付给甲方。（七）乙方保证，自代理期限开始计算之日起8个月内，代理期总业绩在扣除已收到的政府补偿款项后的余额部分应不少于5000万元；自代理期限开始计算之日起11个月内，代理期总业绩在扣除已收到的政府补偿款项后的余额部分应不少于1.1亿元。在代理期限届满前，代理总业绩应达到业绩标准额，如未达到，则再顺延3个月。在顺延期内，乙方应就业绩标准额与其在前14个月的代理期限内实际完成的代理总业绩之间的差额向甲方支付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八）甲方在《代理合同》项下无须向乙方支付任何代理费用或报酬，但应依照约定在收到买家支付的房价款后向乙方预支日常管理费。（九）对于在代理期限开始计算前甲方已出租的房屋，在代理期限内产生的全部租金仍由甲方直接收取，且不计算在代理期乙方总业绩之内。（十）1、乙方以甲方名义处理政府补偿事宜的具体处理方式应经甲方事先同意后方可实施，且乙方应随时向甲方汇报进展情况；以现金方式进行的补偿，款项由甲方直接收。2、甲方未向政府缴纳的基础设施配套费，由乙方承担。3、就补偿事宜与任何政府主管部门召开的会议，均需甲方派出正式代表参加。4、无甲方事先许可，乙方不得就政府补偿事宜向任何第三方（包括相关政府主管部门）作出任何口头或书面的承诺或保证。（十一）关于股权转让。代理期限内，乙方达到了业绩标准额或者未达到业绩标准额但在顺延期内完成业绩标准额，并已向甲方支付了其应负担或向甲方补偿的全部款项，且不存在其他违约情形、或虽存在违约情形但已承担违约责任且甲方未行使解除权解除本协议的、或甲方放弃对乙方追究违约责任的，甲方完成向其股东偿还2.3亿元的股东贷款后，甲方应促使其股东将该股东持有的甲方全部股权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并与乙方签署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十二）乙方向甲方支付500万元首付款，该首付款包含于代理期总业绩之内。（十三）违约责任：1、乙方自代理期限开始计算之日起8个月内，其代理期总业绩在扣除甲方已收到政府补偿款项后的剩余部分未达到5000万元的。2、或自代理期限开始计算之日起11个月内，未达到1.1亿元的，则乙方应在相应期限届满后15内向甲方补足不足部分，乙方补足部分视为代理期总业绩内的一部分，逾期不补足的，则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不足部分的0.04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十四）协议终止与解除：1、乙方的代理期限及后续的顺延期届满或本协议约定的自动终止条件成就时，协议终止。2、如在约定的代理期限及顺延期内，乙方不再具有代理房屋销售、出租的房地产经纪资质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且自甲方书面解除通知送达乙方时，《框架协议》和《代理合同》同时解除。（十五）本协议的标题仅为阅读方便之用，并不影响条款本身的含义及其履行。双方还对建丰公司营销长江广场项目的第一层至第六层每层的最低售价、每层的最低租金，以及停车位的最低租金进行了约定。等等。《框架协议》后附建丰公司的武汉市房地产中介服务资格证书，编号为：武房市字（南2006）023号。
2007年2月1日同日，建丰公司（甲方）与长广公司（乙方）就长江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出租及相关事项，签订的《代理合同》中除了以上内容与《框架协议》相同以外，还约定了：（一）如乙方在标的物业交付现状基础上拟以任何特殊用途将标的物业中的任何部分出售或出租的，则因此等特殊用途而导致需办理各项手续（例如规划审批、消防审批等），费用均由乙方负担。（二）乙方应在收到标的物业后，对标的物业进行装修，甲方无须就此支付任何费用。（三）甲方收到购房款及租金，均由甲方自行缴纳相关税费。（四）就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代理事项，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或报酬。（五）本合同项下的代理期限因本合同或《框架协议》的约定提前终止，或本合同项下的代理期限及顺延期届满的，本合同终止；《框架协议》在本合同项下的代理期限届满前解除的，本合同与《框架协议》同时解除。《框架协议》后附建丰公司的武汉市房地产中介服务资格证书，编号为武房市字（南2006）023号。等等。
上述《框架协议》与《代理合同》签订后，建丰公司于2007年2月7日向长广公司首付款500万元。同时，建丰公司分别与设计、装饰、广告等公司签订合同，投入资金开始对长江广场进行装修、改造和营销宣传，并进行销售、招租活动。期间，建丰公司还向长广公司支付了保证金、维修基金、POS机押金等款项。
2007年10月22日，通过建丰公司的协调，长广公司与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签订《长江广场部分裙楼拆除项目补偿协议书》，确定长江广场一期拆除项目货币补偿总额为5814.79万元。2007年12月29日至2009年1月20日期间，长广公司共收到的一期拆除项目补偿款共计4800万元。
2008年6月12日，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向长广公司发出《关于长广公司长江广场改造项目的批复》，内容为：根据2007年7月23日召开的市政府专题会议意见，同意你公司根据我局审定的方案，对已建长江广场项目的1-6层楼按写字楼、公寓式酒店进行装修、分割，同时拆除8012平方米的现状建筑作为景观通道，7楼会所、网球场、活动中心、绿化等原有设施，立面装修面积为11275平方米。原批准的6层裙房及4栋塔楼核减为6层裙房及1栋塔楼。
2008年6月25日，由于长江广场项目的规划发生改变，长广公司（甲方）与建丰公司（乙方）签订《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一）将顺延期由3个月增加至7个月，但在其中新增的4个月的顺延期内，乙方应就业绩标准额2.3亿元与其在14个月的代理期限及前3个月顺延期（共17个月）内实际完成的代理期总业绩之间的差额，按日0.09%的利率向甲方支付顺延利息。（二）新增的4个月顺延期内甲方有权（但非有义务）自行对外出售或出租标的物业中的任何尚未对外出售及出租的部分，所得价款由甲方直接收取，并计入代理期乙方总业绩内。（三）鉴于截至2007年10月6日（即原《框架协议》项下代理期开始计算之日起满8个月之日），乙方的代理期总业绩扣除甲方已收到政府补偿款项后的余额仅为600万元，与原约定应达到的5000万元标准相差4400万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剩余部分达到5000万元为止。（四）鉴于截止2008年1月6日（即原《框架协议》项下代理期开始计算之日起满11个月之日），乙方的代理期总业绩在扣除甲方已收到政府补偿款项后的余额为74955969元，与原约定的1.1亿元标准相差35044031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剩余部分达到1.1亿元为止。（五）鉴于标的物业中的一部分已因政府规划而拆除，政府将向甲方补偿5800万元，甲方实际收到上述补偿费在扣除应缴纳的全部法定税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契税、印花税、城市房地产税、企业所得税等）后的余额计入代理期总业绩。（六）乙方负责在2008年11月6日之前，恢复被部分拆除且原有功能受到影响的七层空中花园以及在该层上的全部原有功能。（七）如因未能恢复全部原有功能、建筑总面积减少、延期交付房屋等等，导致甲方诉讼、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或受到损失的，乙方均应对甲方予以全额赔偿。（八）本协议的标题仅为阅读方便之用，并不影响条款本身的含义及其履行。
2008年9月8日至2011年5月13日期间，长广公司向建丰公司支付了日常管理费，并给予了资金支持。长广公司陆续收到湖北信邦行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邦拍卖公司）、新俊得月楼（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月楼公司）等公司支付的购房款。
2010年4月23日，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作出《关于妥善解决长江广场改造中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纪要主要内容为：长江广场改建裙楼时，对该项目原裙楼２－６层G-
J轴部分实施了拆除作为景观通道，因拆除施工破坏了七楼空中花园、会所、网球场、活动中心等设施，现由长广公司提出整改方案，方案通过后由长广公司恢复七楼会所、网球场、活动中心、绿化等设施。
此后，建丰公司除对网球场进行了恢复，其余部分如七楼会所、活动中心、绿化等设施至今未予恢复。
2010年11月22日，因建丰公司引进天下置业公司协助其收购长江广场房屋及股权，长广公司（甲方）与建丰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由于乙方未在合同期限内完成其责任义务，经与甲方协商，乙方引进天下置业公司协助其收购长江广场房屋及股权，以履约完成原《框架协议》。（二）原约定的甲方收取各款项总金额2.3亿元不变，如甲方收取长江广场项目各款项累计达到2.3亿元净额之后，超出部分归乙方所有。（三）甲方与天下置业公司签订《长江广场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条件成就后与收购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四）如甲方因故未能将股权转让给第三方，则甲方在收到乙方前期支付款项和第三方《长江广场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房屋收购款累计达到2.3亿元净额之后，60日内将敦促甲方股东以1元人民币将股权转让给乙方。（五）甲方在收到天下置业公司的第一、二、三笔房款后分别支付建丰公司200万元、500万元、2300万元；收到第四次房价款和债权转让款后，支付乙方满足甲方2.3亿元业绩额及扣除乙方的资金支持、工程款、以及甲方代为垫付的退房款、佣金等收款累计达到2.3亿元净额之后，剩余款项支付给乙方。（六）甲方负责垫付天下置业公司参入之前购房人退房款项，如因退房产生的违约金由甲方垫付、乙方承担。（七）从协议签订之日起，1、乙方停止对长江广场项目的一切房屋改造、装修和销售代理的活动。2、三个月内，乙方全部施工队伍退出长广工地。3、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负担甲方的所有税费及管理费用（可控范围内），直至甲方与天下置业公司的合同履行完毕。（八）如乙方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由甲方代为履行，其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同时甲方保留追究乙方在《框架协议》及所有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滞纳金的权利。（九）甲方与第三方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双方间的《框架协议》及所有合同、补充协议，自行终止。协议中还对睿智格公司的代理费用负担，建丰公司解除对外签订的合同而产生的费用负担，终止裙楼B座产权式酒店合同而产生费用负担进行了约定。等等。
2011年3月23日，长广公司（甲方）与建丰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对上述《补充协议》的内容进行部分变更为：（一）甲方在收到天下置业公司的第三、四笔房款后向建丰公司支付款项的资金数额变更为：长广公司收到第三次房款后支付乙方800万元；乙方在收到该800万元款项后五天内，清退长江广场B座工地的施工方，以便天下置业公司顺利进场施工；以上工作完成后三日内，甲方支付款项800万元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在《框架协议》履行期间全部所涉长广工程方面的资料，包括图纸、技术文件、商业合同、政府方面的文件等；以上工作完成10日内甲方再支付400万元给乙方。（二）乙方积极配合甲方办理甲方与天下置业公司的产权过户手续，甲方每收到任何一笔款项按20%支付给乙方，其余的支付乙方应满足甲方2.3亿元的净额业绩款，甲方收足2.3亿元业绩款后，剩余款项支付给乙方。（三）原协议中关于睿智格公司的代理费用的承担的约定变更为：乙方合伙人、睿智格公司与乙方共同引入天下置业公司。鉴于睿智格公司希望直接与甲方签订代理股份协议，而乙方无异议，甲方与睿智格公司签订代理服务协议并代乙方支持相关代理费用。为了保证睿智格公司严格按合同履行其义务，甲方每支付睿智格公司代理费用之前先咨询乙方意见。签订代理服务协议并代乙方支付相关代理费用。（四）关于建丰公司解除对外签订的合同而产生的费用承担的约定变更为：乙方在《框架协议》履行期间对外签订的长广项目的工程承包合同及其它相关承包合同，由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四个月内解决完毕，一切费用乙方自理，在长广项目结束当月内登报宣布退出长广项目的代理。（五）终止裙楼B座产权式酒店合同而产生费用承担的约定变更为：乙方负责办理终止裙楼B座产权式酒店的买卖合同，退房款项由甲方垫付，违约金等相关罚款、赔偿等，由乙方承担。如天下置业公司进场后仍未清退完毕，则由天下置业公司、甲方、乙方三方对仍未清退客户的赔偿总额达成相关约定（多不退少不补），退房工作交由天下置业公司负责。（六）本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与任何第三方就长江广场项目房屋买卖、债权转让签订的协议之前，应咨询乙方意见。（七）原甲方与天下置业公司签订的房产和股权的转让协议现改为：由天下置业公司购买房产，荣和公司或其他公司购买股权。乙方表示无异议，但需事先书面告知乙方。
建丰公司与长广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一）》后，天下置业公司仅与长广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未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长广公司收到天下置业公司支付的购房款后，未依约定向建丰公司支付款项。
在以上协议签订后建丰公司停止了长江广场项目的房屋改造、装修和销售代理的活动；但其聘请的施工队未完全退出长江广场项目；建丰公司至今仍在长江广场第七层办公；建丰公司未登报宣布退出长江广场项目。
本案中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取的以下证据：
（一）2010年11月22日，长广公司（甲方）与天下置业公司（乙方）签订《长江广场房屋买卖合同》，约定：1、甲方同意将长江广场项目中裙楼部分的地上B座第一至八层（其中B座五层已销售面积除外）和A座一、三、四、七、八层（塔A除外）（以下称“标的物业”）出售给乙方。2、以乙方（或其指定的其它公司）收购甲方的全部股权的方式实现前述标的物业的转让，并以本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作为股权转让的前置程序和保障。3、标的物交易价格为，标的物总面积约为46053.82米，总价款预计为198369090元。单价分不同层楼、方位而定。4、本合同签订当天支付定金2000万元；一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房款2000万元；九十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三期房款6000万元；六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四期房款9000万元。5、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第四期房款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负责安排乙方的股东（或乙方指定的其它公司）签订甲方公司全部股权的转让合同。合同还明确了标的物业的具体房权证号、面积，以及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等。
（二）2011年3月8日，长广公司（甲方）与天下置业公司（乙方）签订《长江广场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合同》，约定：1、鉴于甲乙双方于2010年11月22日签订的《长江广场房屋买卖合同》，乙方已支付4000万元，现双方一致同意对该合同的部分内容作变更。2、标的物的范围及面积变更为B座第一至六层（其中B座五层已销售面积除外），以及部分现有的设施、设备。3、乙方已向甲方支付2000万元定金；2000万元房款；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三期房款3000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八十日内（5月22日之前），乙方向甲方支付房款约23990400元，等等；在合同范围内的全部房屋产权过户至乙方名下后3日内，乙方支付完全部的剩余房款。合同还明确了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等。
（三）2013年7月5日，（甲方）李玮、王武及新汉公司等一致行动人，与（乙方）严伟、徐安新、陈月飞及诚成财富公司等一致行动人，以及（丙方）长广公司签订《全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1、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甲方将其持有的丙方的100%股权以200万美金的价格转让给乙方，达成如下协议。2、全面战略合作款项包括甲乙双方为达成丙方顺利延续经营所需要筹措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所支出的相关款项，以实际发生和支付为准。3、为了进一步控制风险，甲方按乙方要求于2013年7月8日前与乙方指定的公司签署长江广场B座裙楼第二、三、四、五、七层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封存共管的同时，乙方向武王投资公司账户另行出借2000万元；待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乙方向协议指定方支付2000万元。4、乙方在工商部门接受并受理甲方办理股权转让的文件资料之日，须将200万美元的股权转让款及第三期相关合作经营款共计3550万元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并由甲乙双方共管。5、关于担保条款。甲方在本协议下任何权益受到损害，得基于以下担保而行使相应担保权人之权利：第三人陈潜峰、武王投资公司、李玮愿意提供信用担保；担保性质均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均为本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等等。
（四）2013年7月5日，出让方新汉公司（甲方）与受让方诚成财富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持有的长广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200万美元；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48号长江广场的地下室的相关权益归甲方指定的公司享有，不在本协议交付范围之内。等等。
（五）上述协议签订后，自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长广公司、新汉公司分别以《资金委托支付函》、《联系函》指定诚成财富公司向武王投资公司账户付款8100万元、向武汉华源富商务有限公司付款1300万元。付款凭据上均有陈潜峰的签名；付款用途一栏中除470万元无付款原因，其余9000万元均注明因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和《全面战略合作协议》付款。
（六）2014年10月29日，从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调取的《询问/讯问笔录》载明：询问人为汉川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被询问人为严伟，身份证号码。被询问人严伟陈述：1、本人严伟现在湖北鼎创集团任总经理。湖北鼎创集团与天下置业公司是项目合作公司，共同收购了长江广场项目，湖北鼎创集团出资20%。严伟是湖北鼎创集团派到长广公司负责该项目的监管和执行。2、天下置业公司于2010年底与长广公司签下收购长江广场的协议。开始是收购资产和股权，2011年3月又变更成收购房产，协议收购价格1.13亿元，湖北鼎创集团出资20%，故而天下置业公司实际上只支付了7000万元，还有4300万元没有支付。对方的服务也没到位，双方发生了合同纠纷。现长江广场变更名称为“天下名企汇”。3、长广公司即是原新加坡的长广公司，长广公司的股东于2012年下半年发生了转变，由新加坡长广公司变成了李伟等人。2013年初李伟要求解除收购协议，但是否下函我不清楚。4、诚成财富公司和天下置业公司是一家的，诚成财富公司的法人好像是天下置业公司的老总陈潜峰的亲戚。5、诚成财富公司收购长广公司时是陈潜峰委托我和新长广的李伟洽谈资产处置的问题，相当于调解。当时我们收购长广公司时支付了7000万元，因为房产没有过户，所以尾款4300万元没有付。我们实际有了长广项目1-6楼，并开始装修施工。6、诚成财富公司收购长广公司股权是和武王投资公司签的协议，因为收购长广公司有风险，这样诚成财富公司和武王投资公司签了《全面战略合作协议》，收购长广公司所有的风险由武王投资公司承担；武王投资公司的法人是李伟和王武合搞的公司；长广公司的股权现转到香港拓柏物业，香港拓柏公司实际是和诚成财富公司是一家；诚成财富公司收购长广公司股权转让价格很低，可能只有1元。由于武王投资公司承担了收购风险，我们钱就打给了武王投资公司指定的账号，总共打了人民币8000多万元。并和武王投资公司签订了联营协议，武王投资公司和诚成财富公司签了承诺书，承担长广公司所有诉讼风险；诚成财富公司支付武王投资公司的7000多万元的组成，是原来4300万元的尾款，加上武汉鑫达盛世商贸有限公司的资产3000多万元。等等。
（七）2015年1月7日，从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调取的《询问/讯问笔录》载明：询问人为汉川市公安局，被询问人为陈江花，身份证号码。被询问人陈江花陈述：1、我叫陈江花，是蔡甸街财政的工作人员；我丈夫叫徐安心，在蔡甸区财政局工作；儿子徐成，在武汉广电房产公司打工，电话158××××6661。2、诚成财富公司是我弟弟陈潜峰的公司，开始他是法人代表，之后在2008年他把我的身份证拿去叫我当法人代表。我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公司的管理与经营情况我都不清楚，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陈潜峰。3、我没有在诚成财富公司投入股金，工商资料显示我是该公司的股东并投资了现金147万元占公司的49%股份，这件事我不清楚。4、（出示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2013年7月5日李玮与长广公司、诚成财富公司等等签订的《全面战略合作协议》以及《股权转让协议》）我不知道两份协议的情况，我根本没有参与诚成财富公司的经营管理；5、我儿子徐成不是长广公司的董事长兼法人代表，他和我一样也是挂名的法人代表，他也没有参与长广公司的经营与管理。
（八）2015年1月12日，长广公司向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出具《关于长广公司与徐成关系的说明》称：诚成财富公司在2013年7月5日与新汉公司签订了关于转让新汉公司100%持股的长广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后，长广公司实际为诚成财富公司控制，于是诚成财富公司于2013年8月份使用徐成的身份证挂名为长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长广公司只是借用徐成的身份挂名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成并未在长广公司工作，也不实际管理长广公司。
（九）2015年1月12日，长广公司向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出具的《长广公司股权转让及债权债务的说明》称：1、长广公司唯一的资产也即是其开发的唯一项目名为：长江广场。其唯一股东为：新汉公司。2、长江广场自1997年建设完成至2011年长达14年的时间一直处于烂尾状态，债务缠身，因长广公司无力解决自身诸多问题，2013年长广公司的唯一股东新汉公司及其关联人员李玮、王武与诚成财富公司经过多轮谈判后于2013年7月5日签订了《全面战略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3、全面合作的内容为：诚成财富公司以1.335亿元承接包括长广公司股权及其现有的所有的唯一资产长江广场；转让前的所有债务由新汉公司及其股东的关联方李玮、王武等自己行清理。4、在股权实际转让过程中，为了保留长广公司的外商投资身份，没有将诚成财富公司来替换新汉公司，而是由诚成财富公司关联的一家香港公司受让新汉公司股东持有的新汉公司的股权。因而诚成财富公司应当支付的合作款项及股权转让款支付给新汉公司股东及其指定的关联方武王投资公司、武汉华源富商务有限公司是合理合法的。新汉公司股东及其指定的关联方亦是唯一有权清理长广公司在本次转让前已经存在的所有的债权债务的权利人。也即是说，在股权转让前以长广公司名义出借的钱款只能由股权转让前的权利人收取，转让后的长广公司是无权收取该对外借款的。
（十）《交接事项前说明》、《长江广场（发展）有限公司移交清单》，载明：1、移交的主要事项包括有：银行账户、银行对账单，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税务资料，房产销售及成本核算，对外担保、投资、借款汇总表。2、移交事项中的“房产销售及成本核算”一栏载明：销售情况，塔A8-31楼销售清单为无存量房，塔楼1-6楼、7F、地下车库销售情况为固定资产清理/房产/未售完；成本核算，塔楼1-6楼、7F、地下车库成本核算表为固定资产清理/房产/未售完。等等。
2015年3月9日的《企业注册信息表》载明：公司名称为长广公司，企业国别为新加坡，股东为新汉长江广场（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100%出资，成立日期为1995年8月2日，营业期限为1995年8月2日起至2045年8月2日止，经营状态为存续，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8月16日由胡健变更为徐成，董事会成员于2014年5月14日变更为，李玮（董事），徐成（董事长），徐安新（监事），杨灿（董事）；严伟（总经理、厂长）。等等。
湖北省武汉市中星公证处（2015）鄂中星内证字第6152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3月26日，根据申请人建丰公司的申请，本公证处两名公证员在本公证处办公室内，监督建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玄静操作计算机，进入到“天下置业集团”网页，在其《公司概况》一栏载明：武汉天下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集房地产开发、销售、影视文化、金融投资等业务的综合性集团公司，企业总资产20亿元，实力雄厚，相关联企业有：湖北天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武汉天下财富广告策划有限公司、武汉英豪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武汉天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武汉诚成财富广告有限公司、武汉华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九通置业有限公司…等等。
一审法院还查明，编号为（南2006）023号的武汉市房地产中介服务资质证书为虚假证书，建丰公司至今未取得武汉市房地产中介服务资质。
在本案审理中，经组织建丰公司与长广公司对帐确认：
（一）建丰公司与长广公司对以下应计入建丰公司业绩的项目无异议，合计188219500.38元。包括：
1、长广公司收到的一期拆除项目补偿款4800万元；
2、信邦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购房款791万元；
3、天下置业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购房款7000万元；
4、建丰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保证金1100万元；
5、得月楼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购房款50706244.8元；
6、建丰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POS机押金2万元；
7、建丰公司预付给长广公司的维修基金30万元；
8、建丰公司交纳后，由汉阳地税局退还给长广公司的税款283255.58元。
（二）建丰公司与长广公司对以下应作为建丰公司业绩的扣除项目无异议，合计为53813858.24元。包括：
1、长广公司给予建丰公司的资金支持及日常管理费4947万元；
2、由长广公司提供，建丰公司向购房人支付的退房款130万元。建丰公司实际对外支付1378409元，其垫付退房款78409元，作为扣除的数额为-78409元；
3、长广公司直接对外支付退房违约金313326.55元，建丰公司对长广公司下欠55295.55元；
4、长广公司支付的POS机刷卡手续费9600元；
5、长广公司已缴纳的房产税、营业税及附加、土地使用税等4363132.42元，其中，105760.73元为建丰公司垫付，建丰公司尚未垫付部分4257371.69元作为业绩扣减；
6、长广公司对外实际支付的维修基金10万元。
（三）建丰公司与长广公司对以下款项的数额无异议，但对是否计入建丰公司已完成的业绩额中存在争议，有关事实如下：
1、长广公司在建丰公司退出代理后收到的二期停建补偿56106100元，以及长广公司一期、二期补偿款余额部分4209万元（其中3800万元已被法院查封）。
建丰公司认为，武汉市人民政府同意对长江广场项目拆除、停建给予货币补偿均是通过建丰公司的工作所取得的。一期拆除、二期停建补偿款均应计入建丰公司的业绩。
长广公司仅同意一期拆除补偿款4800万元计入建丰公司的业绩，认为建丰公司退出代理后收到的二期停建补偿款56106100元及尚未收到的一期、二期补偿款余额4209万元不应计入建丰公司业绩。
根据2008年5月13日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作出的武规回字[2008]96号《市规划局关于长江广场项目停建补偿及规划审批有关问题的报告》、2012年5月5日武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听取〈关于武汉市新城区轨道交通线网规划和十二五建设规划〉等情况汇报》的常务会议纪要，2012年8月8日，长广公司与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签订《长江广场项目二期停建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确定对长江广场项目二期停建补偿款为8804.82万元。该协议书签订后，长广公司收到二期补偿款56106100元。
至目前，武汉市政府有关部门尚未支付的一期、二期补偿款余额为4209万元。其中3800万元，根据建丰公司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18日向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暂停向长广公司支付。
2、鑫达公司向长广公司支付的购房款28079540元。建丰公司认为其与长广公司就鑫达公司的购房事宜签订了协议，且长广公司在提交的证据中将该笔售房税费作为扣减项目，故鑫达公司所支付的购房款相应计入建丰公司的业绩。长广公司认为与建丰公司解除代理关系后，','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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