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41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冷开永（曾用名冷开勇），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水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冷开永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何某、李某6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15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何某、李某6及原审被告人冷开永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均未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冷开永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冷开永，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8日22时许，被告人冷开永酒后携带其在南安市康美镇东旭村东南养猪场使用的1把杀猪刀与张某、杨某、彭某1向、尹某分别驾驶两部摩托车由该养猪场行驶至泉州市北峰工业区307省道旁的四季茶叶店欲嫖娼。在返回途中，杨某将车停在南安市东门工业区金山电器城路口向被害人李某1问路时，被告人冷开永误认为杨某与李某1发生争执，即手持随身携带的一把杀猪刀朝李某1的胸部捅了两刀、左手臂上臂捅了一刀、左肩膀位置捅了一刀。李某1在逃跑求助过程中，至南安市东门工业区恒兴机械路段时，被熊某（另案处理）驾驶的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碾压左手臂，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熊某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2016年12月14日18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到南安市康美镇东旭村东南养猪场员工宿舍依法将被告人冷开永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队接受调查。2016年12月2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符合因锐器损伤导致左桡侧返动脉断裂造成大出血死亡，交通工具碾压对死亡有促进作用。2017年2月17日，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1符合因左上肢损伤致大量失血而死亡；左上肢锐器伤为其死亡发生的主要因素，交通事故的左上肢碾压伤为其死亡发生的次要因素。案发后，熊某一方与被害人李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由熊某一方赔偿被害人李某1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63166.9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6年12月8日晚上17、18时许，其与冷开永及张某、尹某、彭某1向在养猪场一起喝酒，当晚21时许，他们五个人分乘2部摩托车到南安市S307北侧心艺电动车旁的四季茶叶店（按摩店）找小姐按摩，到达那家按摩店没多久，他们觉得不安全就离开了，其骑摩托车后载彭某1向沿着马路往南安市洪濑镇方向开了不到100米处有经过一个路口，冷开永及张某、尹某停车站在路边，其看到也把车停在他们车旁边，然后其下车走到南安市人问哪里有按摩店，那个路人转过头没说话，后冷开永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站在路人后面，用反握住的杀猪刀往那个路人的右胸部、右手臂、右小臂各捅了一刀，总共捅了三刀，当时那个路人“啊”的叫了一声，其想把路人拽开但没拽开，其就跑回停车处，载着彭某1向回到养猪场，其他三个人骑着另外1部摩托车跟在其后面回来，第二天中午，冷开永跟其和张某说他用杀猪刀在丰某杀了人，冷开永应该不认识那个路人，跟那个路人没有发生过纠纷等事实。
2、证人彭某1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6年12月8日晚上，其与冷开永及“胖子”、“小张”，还有一个老乡在养猪场一起喝酒，当晚22时许，他们五个人分乘2部摩托车到南安市S307北侧心艺电动车旁的四季茶叶店（按摩店）找小姐，到达那家按摩店没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后其听“胖子”说打架了赶快走，他们五个人就骑车回到养猪场，第二天被告人冷开永有说过他拿杀猪刀捅人等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有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冷开永及杨某、尹某，还有一个姓彭的老乡在养猪场一起喝酒，当晚8时许，他们五个人分乘2部摩托车到南安市S307北侧心艺电动车旁的四季茶叶店（按摩店）嫖娼，因店里只有一个小姐他们就出来了，其就回到停摩托车的地方，杨某等人也骑摩托车过来，其站在摩托车旁听到“啊”的一声就转头过去，看到冷开永在南安市金山电器城门旁反握杀猪刀在捅一个人的肩膀，其赶紧将摩托车掉头，掉头后冷开永和尹某就上了其的摩托车，当时杨某载着彭某1向已经先跑了；回到杀猪场后，冷开永从外套拿出一把杀猪刀，其接过来时刀上已经没血迹了，其就顺手把刀放到右后裤带，其还听到冷开永跟吴某1说他杀人了，回宿舍后其把那把杀猪刀放在杨某厨房或者冷开永房间的窗台上等事实。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有一天晚上，冷开永及杨某、张某、彭某1向等人骑着2部摩托车出去玩，到晚上十点多他们回来了，冷开永对其说他捅人了，其看到张某裤子后面口袋插着一把杀猪刀；第二天，杨某对其说冷开永捅了对方三刀，冷开永也对其说他捅了对方三刀，其中有捅到对方后背等事实。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冷开永的妻子，2016年12月8日晚上，冷开永和彭某1向、张某、杨某等人一起喝酒，第二天早上冷开永对其说他捅了一个人或者杀了一个人等事实。
6、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晚上其在店里面有听到摩托车驶过去的声音，过了4、5分钟其听到外面有人大叫“啊”，其就出门去看，看到一名男子双手举起来，哭着从东门路口往西华村方向跑去，其还看到有2部太子摩托车停在金山电器城楼下，后这2部摩托车从金山电器城往洪濑方向开走等事实。
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8日晚10时6分接到其驾驶员熊某的电话，称他驾驶的赣Ｃ×××××号重型货车把李某1撞了，李某1的一只手被撞烂了，其就让熊某打电话报警，其赶到现场时看到李某1仰躺在路上，左手中间部分被车轮碾压烂了，李某1挣扎着想爬起来，其让李某1不要动，李某1就用另外一只手扶着被碾压到的那只手在地上轻微翻滚，并一直在喊救命，后李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的姐姐，其从李某3处听说李某1死亡，及李某1的情况等事实。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的姐夫，及李某1的情况，其不知道李某1案发当晚为何会出现在现场，李某1没有与人发生矛盾等事实。
1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20时30许，其与李某4来到好生活超市的豪香基里，当时李某1已经在里面了，后当晚21时多，李某1从豪香基离开等事实。
1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晚上，其看到李某1在好生活超市的豪香基里，将近21时其就先行离开等事实。
12、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晚上，其看到李某1在好生活超市的豪香基里，21时其就先行离开等事实。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20时许，其与魏某来到好生活超市的豪香基里，当时李某1已经在里面了，22时许，李某1就自行离开等事实。
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19时30分许，其和老婆吴某2、儿子一起在丰某镇南门街好生活超市旁边的桥头遇到李某1，李某1当时正与路边摆摊的人聊天等事实。
1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19时30分许，其和老公赵某、儿子一起在丰某镇南门街好生活超市旁边的桥头遇到李某1，李某1当时正与路边摆摊的人聊天等事实。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四季茶叶店的老板叫包明刚，四季茶叶店的房东是其大哥黄印长，四季茶叶店除了卖茶叶还有卖鞋等事实。
1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19时许，其驾驶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南安市丰某金州石子厂拉了一车石子出来，当晚22时许，其行车来到恒兴机械路段时，死者李某1向其招手拦车，其想要卸货后再过来载他，就加速向前行驶了5米左右，后其从右侧后视镜看到李某1脸朝下倒在货车右侧最后轮旁边，其赶紧下车查看，看到李某1爬起来往车头方向走来，边走边哭，当时李某1的左手有受伤流血，李某1走到副驾驶室车门附近后又往回走，其赶紧拨打110报警，李某1走了约300米，就坐在路面上一直哭，其看李某1左手血肉模糊一直流血，过一会派出所和救护车就来到现场将李某1送往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等事实。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对现场进行勘查等情况。
19、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补勘查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安市东门工业区恒兴机械路段，被害人李某1倒地位置在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后方93米处的路面上，李某1的左手有被碾压等事实。
21、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5日，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向被告人冷开永扣押暗蓝色带拉链的羽绒服外套1件、蓝色牛仔裤1条、棕色运动鞋1双、杀猪刀1把。
22、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依法提取张某于2016年12月8日案发当晚所穿的牛仔裤。
23、急诊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李某1于2016年12月8日22时45分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海峡医院）抢救，后于当晚23时35分被宣布临床死亡；经诊断院前死亡：左上肢毁损伤、腹腔脏器闭合性损伤、失血性休克、腹壁左侧肩部软组织挫裂伤等事实。
24、火化证，证实死者李某1于2017年3月15日被火化等事实。
25、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证实李某1的伤亡情况，左手有毁损伤等事实。
26、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经公安机关测距，李某1被捅伤的地点和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距离约234.3米，被害人发生交通事故与其最后倒地的距离93米，交通事故现场与捅伤地点距离156.3米，用时1分50秒，从被捅地点到发生交通事故地点间隔最长时间为3分9秒，被害人李某1的失血流血的流量无法测算等事实。
27、租房协议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附近的四季茶叶店租给包明刚等事实。
2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死者李某1双球睑结膜、口唇粘膜及牙缸苍白，脾皱缩，心腔及大血管内空虚，结合现场及死者衣着上见大量血迹，分析认为死者符合大出血死亡，李某1符合因锐器损伤导致左桡侧返动脉断裂造成大出血死亡，交通工具碾压对死亡有促进作用等事实。
29、《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符合因左上肢损伤致大量失血而死亡；左上肢锐器伤为其死亡发生的主要因素，交通事故的左上肢碾压伤为其死亡发生的次要因素等事实。
30、《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案发现场血迹的DNA检测结果等事实。
31、《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赣Ｃ×××××货车前后各灯光及信号装置齐全有效、制动系统技术状况正常、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事故时总质量为75240kg等事实。
3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冷开永的身份情况。
3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4日18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到南安市康美镇东旭村东南养猪场员工宿舍依法将被告人冷开永及杨某、彭某1向、张某等人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队接受调查等事实。
34、110接警单，证实熊某于2016年12月8日22时9分打电话报警称其撞到行人等事实。
35、被告人冷开永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供认其有一天晚上与彭某1向、杨某、张某、尹某在养猪场里一起喝酒，后五人分乘2部摩托车欲到南安市季茶叶店嫖娼，其还从宿舍窗台拿了1把杀猪刀带在身上防身，到茶叶店那里因为听说店里有便衣警察他们就没进去，在距茶叶店50、60米处时，其看到杨某在跟一个人说话，问那个人哪里有小姐，其误以为杨某与那个人发生口角，就冲过去站在那个人的身后，用右手反握杀猪刀捅了那个人的胸口两刀、肩膀一刀、手臂上一刀，具体左边还是右边其记不清了，后杨某就把其和那个人拉开，其就没有继续捅了，其和其他四个朋友跑到摩托车旁，骑摩托车回到养猪场，其回去的时候有遇到吴建辉，并跟他说其在外面出了点事，彭某1向就把其拉回宿舍，当晚那把杀猪刀放在其宿舍窗台上后来其还有用杀猪刀杀过猪等事实。
3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本仁、何招满、李风云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受害者生前被扶养人情况调查表、广东省城乡村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村委会证明、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加油费票据、住宿费票据、餐费票据、丧葬费票据、公证书及公证费票据。
37、南公交认字［2016］第21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7年2月28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熊某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38、南交调字［2016］132号南安市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执行案款专用票据、（2017）闽0583民初3547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案发后熊某一方已与被害人李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由熊某一方赔偿被害人李某1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63166.95元，死者李某1的近亲属对熊某表示谅解，并表示不再向熊某一方主张任何权利。
原判认为，被告人冷开永持刀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冷开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冷开永持刀故意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受伤，后被害人又被熊某驾驶的车辆碾压到，冷开永的犯罪行为和熊某的肇事行为共同结合导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共同赔偿。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冷开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冷开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何某、李某6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9517.87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上诉人冷开永诉称：其在案发时因饮酒过量神智不清，才导致被害人受伤，但其伤害行为并无造成被害人大出血现象，被害人在求助过程中已受伤的左手又受到熊某驾驶的重型货车碾压大出血才是导致死亡的原因。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冷开永于2016年12月8日22时许，酒后携带1把杀猪刀与张某、杨某等人分别驾驶两部摩托车至泉州市北峰工业区307省道旁的四季茶叶店欲行嫖娼，在返回途中杨某将车停在南安市东门工业区金山电器城路口向被害人李某1问路，被告人冷开永误认为杨某与李某1发生争执，即手持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朝李某1的胸部捅了两刀、左手臂上臂捅了一刀、左肩膀位置捅了一刀，李某1在逃跑求助过程中被熊某驾驶的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碾压左手臂，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等事实均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冷开永诉称其伤害行为并无造成被害人大出血，被害人在求助过程中已受伤的左手又受到熊某驾驶的重型货车碾压才是导致死亡的原因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鉴定结果，李某1符合因锐器损伤导致左桡侧返动脉断裂造成大出血死亡，交通工具碾压对死亡有促进作用；根据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死者李某1符合因左上肢损伤致大量失血而死亡，左上肢锐器伤为其死亡发生的主要因素，交通事故的左上肢碾压伤为其死亡发生的次要因素。上述证据均可以证实上诉人冷开永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冷开永持刀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冷开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冷开永诉请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许新明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