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甬民二终字第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信业××
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金融贸易大楼××层。
法定代表人：严某某。
委托代理人：陶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波××纸业有限公
司。住所地：宁波市××××村。
法定代表人：黄乙。
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胡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黄甲。
委托代理人：陶某某。
上诉人宁波市××信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
××××公司）、宁波××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纸
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某某、黄甲建设工程施某某同纠纷一
案，不服浙江省宁某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8日作出的
（2009）甬仑民初字第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
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07年6月6日，原审原告信×××
×公司与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原名“宁某市北仑区联弘
纸业有限公司”，2007年4月变更为现名）签订一份“建设工
程施某某同”，约定信××××公司承建联××纸业公司车间、办公楼工程，工程价款为238万元，在施工图范围内一次性
包死。2008年3月20日，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本案审理过程
中，经鉴定确认，合同施工图以外的工程量增加（按“工程联
系单”计算）、附属工程、配电房三项工程价款共计368643元
。故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748643元。联××纸业公司曾通过银
行转帐支票形式向信××××公司支某某程款60万元，信××
××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但至今，信××××公司未
向联××纸业公司开具过正式的建筑安装专用发票。
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是否以支某某程款、借
款、作为保证人替代还款等形式，真实向胡某某个人支付某某
2215000元，以及这些付款行为是否产生支某某程款的效力。
1、关于胡某某出具的1815000元收条。原审被告联××
纸业公司提供的“收条”原文为打印体：“今收到宁波××纸
业有限公司工程款壹佰捌拾壹万伍仟元正（1815000.00元）注
：其中60万元已开发票收款人：胡某某（手写体）2008年9月1
1日”。此外，还申请了其本单位会计邱某某到庭作证，以此
主张，联弘纸业已多次支付胡某某现金，共计达1215000元。
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还提交了一份2007年7月31日信××
××公司（甲方）与胡某某、黄甲（乙方）签订的“建设工程
甲承包合同”（证据形式为：复印件上加盖信××××公司公
章），上载明联××纸业公司工程“落实给乙方负责施工”，
“工程总造价238万元，一次性包死”，“本工程款由项目承
包人去建设单位领款，其所有工程款必须汇入甲方银行，……工程款到帐后，甲方暂扣10％”，“甲方暂扣工程款10％中，
其中7％为乙方上交给甲方的管某某；3％为保证金”，“施工
过程中如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包括车辆运输）均由乙方自负，
与甲方无关……”等内容，该“合同”后附一份“承诺书”（
形式为复印件），载明联××纸业公司工程中发生的材料款、
人工及机械费用等均由胡某黄本人负责，与信××××公司无
涉，工程质量与安全问题所引起的一切费用也均由其二人负责
。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以此主张：胡某黄系工程实际施工
人，联××纸业公司可以向作为实际施工人之一的胡某某支某
某程款。
对上述证据，原审原告信××××公司质证认为：18150
00元“收条”上胡某某签名的真实性无从核实。联××纸业公
司法定代表人黄乙及其单位会计邱某某均陈述，“收条”中除
60万元系采用转帐支票形式支付给原审原告信××××公司的
外，其余1215000元现金历次均由邱某某经手直接交给胡增波
某某。但是所付现金来源不明，联××纸业公司从未入帐，邱
某某在当庭作证中，面对法庭的询问，对大概分几次付款、最
多的一次付了多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经过细节如何等问题，
均无从回答。其证言不可信。胡某某与信××××公司之间系
属内部项目负责关系，没有得到单位收款的授权，无权代表单
位收款，故即便确实有胡某某向联弘纸业收取现金1215000元
的事实，也不发生对信××××公司支某某程款的效力。
原审经审查认为：（1）考察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提
供的上述证据，并结合原审原告信××××公司当庭承认胡某黄丙在工程甲时均不是其单位职工的事实，可以认定胡某黄为
工程实际施工人，要么是其二人挂靠信××××公司承揽工程
，要么是信××××公司揽取工程后又转包给胡某黄丙施工。
不管哪种情形，胡某黄某与工程建设和工程价款有直接的利害
关系，联××纸业公司向其二人付款，可以产生支某某程款的
效力。（2）从1815000元“收条”看，上面“胡某某”的手写
签名与原原审被告“建设工程施某某同”上胡的签名相比对，
具有表面上的一致性，且原审原告信××××公司未申请对此
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故对其提出的“签名不能核实”的意见，
不予支持；邱某某的证言虽存有较大疑点，但不能推翻胡某某
签名“收条”的证明力。综此两点，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
已向胡某某支付某某1215000元，并且产生支某某程款的效力
。
2、关于替代支付给徐某的80万元。原审被告联××纸业
公司提供了2008年6月15日15万、6月16日5万、7月13日50万、
7月14日10万共80万元四张借条（联××纸业公司作为保证人
均加盖公章，并均注明“以联弘工程款作为担保本金”），以
及支票存根、2008年10月7日银行进帐单（出票人：联××纸
业公司；收款人徐某），并申请了徐某到庭作证。以此主张：
胡某某向徐某借款80万元，联××纸业公司为此提供保证担保
，并讲明以工程款作为“担保本金”。后胡某某未能届期还款
，徐某欲起诉，联××纸业公司只得替代还款。该款应当在工
程款中予以抵扣，即产生支某某程款的效力。
原审原告信××××公司质证认为：该四笔借款款项来源不明；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胡增某某曾
拿到过该80万元。即便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确实为胡某某
垫付了80万元借款，也不能以个人借款折抵单位工程款，不产
生支某某程款的效力。
原审经审查认为：姑且不论该80万元借款、替代还款的
事实是否存在。胡某某个人向徐某“借款”，虽在借条上注明
用于“联弘工程”，但对此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被告联×
×纸业公司为胡某某个人借款提供担保，与工程建设无关，即
便其垫付了款项，也不产生抵扣工程款的效力。
3、关于胡某某出具的20万元借条。原审被告联××纸业
公司主张，胡某某曾以借款的形式从其公司领走现金20万元，
应当作为支某某程款。其提供的该份“借条”上，注明“备注
：抵工程款专用”，落款日期为2008年10月18日。原审原告信
××××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审经审查认为，原审被告联×
×纸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胡某黄丙签名、信××××公司盖章
的“确认书”（复印件）中载明“……实际承包人为黄甲与胡
某某。……上述工程的所有费用，由黄甲与胡某某自行结算，
……”，落款日期为2008年9月26日。因此，原审被告联××
纸业公司此时应当知道胡某黄丙的合伙关系。此后的2008年10
月18日，在没有征求黄甲意见的情况下，其以借款形式擅自向
胡某某付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应当认为，该20万元借
款即便存在，也只产生对胡某某个人出借款项的效力，与工程
款支付无关。
（二）关于扣除5％工程乙金问题。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反诉中提出，财政部、建设部
《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
工程价款结算”一节中规定：“发包人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
告向承包人支付竣工结算价款，保留5％左右的质量保证（保
修）金，待工程交付使用一年质保期到期后清算（合同另有约
定的，从其约定），……”。据此，本案中应当扣留5％工程
乙金，计136526.2元，与其他多付工程款一并返还给联弘纸业
。
原审原告（反诉原审被告）信××××公司、反诉原审
被告黄甲均认为：（1）上述所列条款系指引性条款，非强制
性条款，不具有强制性法律效力；（2）自工程丙工日2008年3
月20日起算，至今已满一年，即便要预留质保金，上列条款中
规定的“一年质保期“也已届满，不能再扣留所谓5％的质保
金。原审支持其第二点理由，对联弘纸业提出的返还5％质保
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原告信××××公司于2009年3月11日诉至原审法院
，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支某某程余款2338633
元、逾期付款的利息93961.96元。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反
诉请求：信××××公司返还多收的工程款221002.2元（含应
由“甲方”暂扣的5％工程乙金，计136526.2元），胡某某、
黄甲负连带责任，信××××公司按照该工程全部价款开具建
筑安装专用发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审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某
某同合法有效，所涉工程已经竣工，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有向原审原告信××××公司支某某程总价款2748643元的义
务。由于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胡某某现
金1215000元，产生支某某程款的效力，故其已经总共实际付
款1815000元，尚有余款933643元应当支付。原审原告信××
××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提交过竣
工决算报告，且工程款确切数目存在争议，直到本案中通过鉴
定评估才得以解决，何况原审被告联××纸业公司已经支付过
相当一部分款项，故不构成迟延付款，原审原告信××××公
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联××
纸业公司要求开具发票的请求，双方没有争议。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
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审被告宁波××纸业
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审原告宁波市××信业××工程有限公司
工程价款93364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原审
被告（反诉原审原告）宁波××纸业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
付款义务时，原审原告（反诉原审被告）宁波市××信业××
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同时向其开具2748643元建筑安装专用发票
；三、驳回原审原告、反诉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
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
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部分的诉讼费30592元（包括受理费255
09元、鉴定费5083元），由原审原告宁波市××信业××工程
有限公司负担18851元，原审被告宁波××纸业有限公司负担1
1741元；反诉部分的诉讼费4845元（包括受理费4695元、公告费150元），由反诉原审原告宁波××纸业有限公司负担4765
元，反诉原审被告宁波市××信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0元
。
宣判后，信××××公司、联××纸业公司均不服，上
诉至本院。
信××××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联××纸业公
司已向胡某某支付某某1215000元，并且产生支某某程款的效
力”错误，上诉人并未授权胡某某收取工程款，联××纸业公
司应对胡某某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作出充分说明，即使联××
纸业公司向胡某某支付某某1215000元，也不构成对工程款的
有效支付；原审判决对逾期付款利息不予支持错误，建设工程
施某某同约定发包人应在领到房产证后一星期还未支付余款的
，应向承包人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联××
纸业公司没有及时足额支付，已构成明显的违约等。综上，请
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三项，依法改判联××纸业公司支
某某程款214864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联××纸业公司答辩称：胡某某是实际施工人，我们把
工程款支付给胡某某，与支付给信业公司的效力是一样的。上
诉人提出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因工程款没
有结算过，所以不需要支付利息。
被上诉人黄甲的辩称意见与上诉人信××××公司的意
见一致。
联××纸业公司上诉称：信××××公司在原审起诉时
故意隐瞒本案工程丁在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企图以合法诉讼形式掩盖双重收取工程款的目的。根据2007年6月6日上诉人与信
××××公司（胡某某为委托代理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某
某同”和2007年7月31日信××××公司与胡某某、黄甲签订
的“建设工程甲承包合同”，胡某某、黄甲是实际施工人，且
胡某某为实际施工人的负责人，胡某某等人实际已取代信××
××公司，与上诉人形成合同关系，在此前提下，为落实实际
施工人的工程款和雇请的民工工资，上诉人陆某某借条暂支并
以工程款担保价款本金，对胡某某向徐某借款并由上诉人作工
程款担保的80万元及胡某某向上诉人注明抵工程款专用的20万
元借款应在本案中抵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
改判三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共同返还工程款66357元并开具2
748643元建筑安装专用发票。
信××××公司答辩称：涉案工程是由信××××公司
合法承包的，从施工合同的签订、工程甲的组织、竣工验收都
是由信××××公司实际参与的，胡某某负责工程的实际施工
；联××纸业公司认为支付给胡某某的121万元是合法的支付
，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信业公司从来没有授权过胡某
某收取工程款。收取工程款应该有明确的授权。信××××公
司认可了收到60万元的转帐支票。请求驳回联××纸业公司的
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黄甲的辩称意见与上诉人信××××公司的意
见一致。
被上诉人胡某某均未提供答辩意见。
双方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两上诉人于2007年6月6日签订的“建设
工程施某某同”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认定有效，双方均应
按约履行。本案讼争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两上诉人对工程
总价款2748643元及由上诉人信××××公司按此金额向上诉
人联××纸业公司开具建筑安装专用发票均无异议。对工程款
的支付方式，两上诉人于2007年6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某
某同”未明确约定，但2007年7月31日上诉人信××××公司
与被上诉人胡某某、黄甲签订的“建设工程甲承包合同”约定
本案工程落实给被上诉人胡某某、黄甲负责施工，承包性质为
包工包料，并明确工程款由项目承包人（即被上诉人胡某某、
黄甲）去建设单位领款，且两上诉人于2007年6月6日签订“建
设工程施某某同”时，胡某某作为上诉人信××××公司的委
托代理人参加签约，因此，上诉人联××纸业公司有理由相信
被上诉人胡某某有权代表上诉人信××××公司领取工程款。
原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胡某某于2008年9月11日向上诉人联×
×纸业公司出具的收到上诉人联××纸业公司1815000元工程
款的收条中，其中1215000元现金已由上诉人联××纸业公司
向被上诉人胡某某支付，并且产生支某某程款的效力，并无不
当。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对支付该1215000元工程款已经履
行了举证义务。上诉人信××××公司对被上诉人胡某某出具
的收条未申请鉴定，也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
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款的
规定，应当确认该收条的证明力。同理，被上诉人胡某某于2008年10月18日向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出具的收到上诉人联×
×纸业公司现金2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注明“备注：抵工程款
专用”），该20万元虽以借款形式向上诉人联××纸业公司支
取，但被上诉人胡某某在借条中明确“抵工程款专用”，因此
，也应认定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已支付了该20万元工程款。
对上诉人联××纸业公司替代被上诉人胡某某支付给徐某的80
万元，该80万元原系被上诉人胡某某向徐某所借，徐某也出庭
作证该80万元用于工程目的，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在被上诉
人胡某某向徐某出具的四份借条中均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并
在担保人栏中均注明“以联弘工程款担保本金”，被上诉人胡
某某对该担保内容也无异议，且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实际上
也于2008年10月7日已代被上诉人胡某某归还给徐某80万元，
因此，上诉人联××纸业公司支付给徐某的80万元也相应地产
生抵扣本案工程款的效力。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联××纸业
公司实际支付的款项为2815000元。因本案工程总价款为27486
43元，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已多付款项66357元。但2007年7
月31日的承包合同明确由项目承包人（即被上诉人胡某某、黄
甲）去建设单位领取的是工程款，因此，上诉人联××纸业公
司已多付款项66357元属被上诉人胡某某的无权代理收取行为
，该款不应认定为本案的工程款，上诉人联××纸业公司可与
被上诉人胡某某另行理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致判
决有误，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联××纸业公司的上诉理由部
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
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
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宁某市北仑区人民法院（2009）甬仑民
初字第73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宁波市××信业××工程有限公司应向上诉
人宁波××纸业有限公司开具2748643元建筑安装专用发票，
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上诉人宁波市××信业××工程有限公司的诉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2018-09-28 11:01:07',0,'web',NULL),(28793044,'fd3d14fd-acd2-49eb-
ab1d-7918853488bf','$(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50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11\",\"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审判程序\":\"刑罚变更\",\"案号\":\"（2014）唐刑执字第645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唐山市\",\"法院省份\":\"河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中西部及兵团\",\"文书ID\":\"fd3d14fd-
acd2-49eb-
ab1d-7918853488bf\",\"案件名称\":\"罗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null,\"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10日作出了（2011）安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罚金14000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交付执行。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于2014年2月7日提出减刑建议书，报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01255817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罗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罗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
（2014）唐刑执字第645号\");$(\"#hidDocID\").val(\"fd3d14fd-acd2-49eb-
ab1d-7918853488bf\");$(\"#hidCaseName\").val(\"罗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4）唐刑执字第645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111\");$(\"#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刑罚变更\"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4-03-17\"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罗勇\"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ly]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罗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刑罚变更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4-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