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刑一终字第112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彭某（化名顾小白）。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5月1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3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娜，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某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17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清犯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彭某通过派发卡片、发送短信和微信招嫖等方式在东莞市塘厦镇介绍卖淫女邹某、黄某（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从事介绍卖淫嫖娼活动。2014年5月14日晚上，嫖客汪某、胡某（后二人另案处理）打电话要彭某介绍卖淫女，后彭某通过微信将邹某、黄某的照片发送给汪某、胡某，并约好嫖资和卖淫嫖娼的地点。当日23时许，彭某驾驶一辆别克轿车（车牌号为BB72**）载邹某、黄某去到该镇汇华酒店，叫邹某、黄某分别进入汪某、胡某已经开房入住的1318、1319号房卖淫后各收取900元嫖资。后邹某与汪某在1318号房里发生了性关系，黄某在1319号房里向胡某提供口交等性服务。后几人在该酒店均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彭某的车上缴获化名顾小白的名片370张、安全套6个、客户联系录17张、笔记本7本等物品。
原审认定以上犯罪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邹某等证人的证言，安全套等物证，户籍材料等书证，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被告人彭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彭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的别克汽车（粤B×××××）一辆、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彭某上诉提出：1.其行为只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不构成犯罪；2.粤B×××××号小汽车属于其个人合法财产，并非作案工具，不应当予以没收；3.即便构成犯罪，原判也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罗娜提出：1.彭某的行为属于刑法第十三条规定的“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彭某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介绍卖淫罪；2.粤B×××××号小汽车不属于专门用于实施犯罪的物品，本案中该汽车并非直接作用于犯罪对象，其功用也并非与犯罪分子从事的犯罪直接相关，只因一时为犯罪提供了便利，不应当没收。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4日晚上，嫖客汪某、胡某（后二人另案处理）打电话要彭某介绍卖淫女，彭某通过微信将邹某、黄某的照片发送给汪某、胡某，并约好嫖资和卖淫嫖娼的地点。当日23时许，彭某驾驶一辆别克轿车（车牌号为BB72**）载邹某、黄某去到该镇汇华酒店，叫邹某、黄某分别进入汪某、胡某已经开房入住的1318、1319号房卖淫后各收取900元嫖资。后邹某与汪某在1318号房里发生了性关系，黄某在1319号房里向胡某提供口交等性服务。后几人在该酒店均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彭某的车上缴获化名顾小白的名片370张、安全套6个、客户联系录17张、笔记本7本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材料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查获卖淫嫖娼的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四村社区汇华酒店1318房和1319房。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搜查了上诉人彭某的人身和其驾驶的粤B×××××小轿车。从彭某身上搜出一部苹果4手机；从彭某驾驶的小轿车搜出一盒安全套（6个）、17张A4纸大小的客户联系录、一盒顾小白的名片（370张）和7本笔记本。
（二）物证
粤B×××××小轿车一辆、苹果4手机一部、安全套6个、A4纸大小的客户联系录17张、顾小白的名片370张和笔记本7本：证实上诉人彭某介绍卖淫所用的物品等情况。
（三）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彭某被当场抓获，无自首、立功等情节。
2．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扣押涉案车辆粤B×××××小轿车一辆、苹果4手机一部、安全套6个、A4纸大小的客户联系录17张、顾小白的名片370张和笔记本7本。
3．彭某的手机短信、微信截图：证实（1）2014年5月14日，上诉人彭某通过手机号码150×××××××4与胡某（高个帅刘）联系（135××××6704）；后加微信介绍女孩子给胡某，并多次发送照片、商谈价格为900元等情况。（内容有胡某问哪个女孩丰满、是否安全，彭某介绍哪个女孩丰满和身高身材、并发送照片、回复安全）。（2）彭某当晚23时许联系卖淫女琪姐（黄某）、618（邹某）等情况。（3）显示彭某与嫖客胡某在5月14日15时37分至5月14日23时55分有多次通话记录；彭某与卖淫女邹某当日23时3分、23时26分以及5月15日0时52分有三次通话记录；彭某与卖淫女黄某当日20时12分至23时5分有多次通话记录。
4.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证实（1）民警依法从中国联通东莞分公司、中国移动东莞分公司、中国移动深圳分公司、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调取到（卖淫女邹某的）手机号130××××5772，（卖淫女黄某的）手机号134×××××××0，（被告人彭某的）手机号158××××8022、150×××××××4、158××××0819，（嫖客胡某的）手机号135××××6704的通讯记录，（嫖客汪某的）手机号186××××2988的通讯记录。（2）胡某的手机号2014年4月11日多次收到彭某短信息；5月14日多次联系等情况。（3）涉案人员之间联系情况。（4）黄某在2014年3月1日到4月30日与彭某短信和手机通话联系276次。
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民警依法从东莞市汇华花园酒店调取到2014年5月14日，嫖客胡某、汪某登记入住记录和客房录像。
6．机动车信息、行驶证：证实经查询，上诉人彭某涉案所驾驶的粤B×××××的别克牌小轿车的所有人是彭某。
7．汇华花园酒店旅客住宿登记簿：证实胡某、汪某于2014年5月14日到汇华酒店分别开了1319房、1318房。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人员邹某、汪某、胡某、黄某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等情况。
9．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彭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
（四）视听资料
塘厦镇汇华酒店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日塘厦镇汇华酒店开房情况。
（五）证人证言
1．邹某的证言：证实邹某在东莞市塘厦镇田心社区经营常德包子馆，认识老乡小彭（彭某）后小彭（150×××××××4）打电话给邹某说有客人找小姐，问邹某去不去接客，邹某就答应了。小彭说跟客人做爱一次，就收900元，小彭开车（粤B牌）送邹某等人去酒店。邹某当时觉得店里生意不好，跟老公感情不好，就同意了。
2014年5月14日23时许，小彭打电话问邹某问有没有空，并说今晚有客人要找小姐，要不要接客，邹某答应了。过了半个小时，小彭开车来到邹某店里接邹某，车上已经有一名女子了，然后小彭就开车将邹某等人送到汇华酒店。他把车停放在汇华酒店的停车场，然后叫邹某等人两个上去1319房，说做完了就收900元就行了。邹某上到1319房，当时房内有两名男子在，邹某就跟其中一名男子去到1318房发生性关系，后有民警来房间检查。
邹某还证实小彭应该就是顾小白，因为在房间里听客人说过他们是通过顾小白联系到邹某等人的，而联系介绍邹某等人卖淫的只有小彭一个人。
邹某辨认出上诉人彭某就是介绍其卖淫的小彭；辨认出嫖娼的男子是汪某。
2．汪某的证言：证实汪某2013年与胡某一起在东莞市塘厦镇的一路边吃饭时认识了顾小白（彭某），因为当时大家年纪差不多，他主动过来搭讪聊天。顾小白看汪某等人是外地人，说他那里可以介绍卖淫女给汪某等人，如果要嫖娼的话。汪某等人就留了顾小白的电话。一直以来，顾小白（186××××2988）有发过两三次招嫖信息给汪某，信息内容主要是说有漂亮的女孩子介绍之类的。
2014年5月14日22时许，汪某和胡某在深圳市福田区吃饭，后想嫖娼，胡某说他的手机上有收到顾小白的短信，汪某就拿胡某的手机打电话给顾小白，与顾小白谈好了嫖资每人900元，后顾小白叫汪某等人到东莞市塘厦镇的汇华酒店开房，他把女孩子送上门，汪某同意。当天23时许，汪某和胡某开车去到汇华酒店开好房间，汪某拿胡某的手机打电话给顾小白，告诉他房间号是1318和1319，二人在1319房等。过了约2分钟，就有两名女子一起过来1319房，汪某当时就拿900元给胡某，然后汪某就带上穿黄色衣服的女子（邹某）去了1318房发生性关系。后有警察过来检查，汪某等人被抓获。
汪某辨认出上诉人彭某就是介绍小姐卖淫的顾小白；辨认出其嫖娼的女子是邹某。
3．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在东莞市塘厦镇花园街奥沙百货内一化妆店工作，从2013年9月底开始卖淫，卖淫次数记不清楚了，收费标准是900元做爱一次，至被抓时获利20000元。
2014年5月14日18时左右，黄某去塘厦镇玉壶酒店附近找朋友唐果果玩，一直玩到23时许，彭西（彭某）打电话给黄某说有客人，问要不要去（指卖淫）。黄某说刚好在朋友家里玩，彭西叫黄某在楼下玉壶春门口处等他来接。过了约15分钟，彭西开车来到玉壶春门口处接上黄某，后彭西又开车去到塘厦科苑城附近载了一名女孩，接着他就开车去到塘厦镇汇华酒店门口。然后，彭西告诉黄某等人客人在13楼1319号房间还有1319房号隔壁房间（房号记不清楚了）。黄某就上到1319号房间，在房间内有两名男子，然后其中一名男子将和黄某一起来的女子带到隔壁房间去了，黄某就给剩下那名男子（胡某）服务。后民警就到房间检查。
黄某还证实一次接客给彭西200元，彭西此前还两次介绍黄某去卖过淫。第一次是2014年三、四月份一天18时许，黄某在深圳市福田水为村一美甲店当学徒，彭西打电话给黄某（134×××××××0），说有一个客人，就是想嫖娼的客人，问黄某方不方便，黄某说可以，并说了自己在福田。彭西就通过短信发了客人电话给黄某，叫黄某自己跟客人联系。当天晚上，黄某就与彭西介绍的客人在福田一酒店发生卖淫嫖娼活动，当时赚了700元。
4月份一天22时许，黄某在塘厦镇花园街逛街，彭西打电话给黄某说他有个客人，问黄某有没有空接，意思就是方不方便去卖淫，黄某说可以，彭西说他把黄某的电话给了那名客人，到时叫客人联系黄某。当天晚上24时许，一个深圳的客人就联系黄某，叫黄某去塘厦镇莲湖社区的一间酒店（酒店名字没记住）给他服务。后黄某去到该酒店三楼一房间（房号不记得了）从事卖淫活动，这次又赚了700元。彭西平时的联系电话是150×××××××4。
黄某辨认出上诉人彭某就是介绍卖淫的彭西，辨认出嫖娼男子胡某。
4．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中，胡某和朋友汪某在东莞市塘厦镇一路边吃饭的时候，小顾（彭某）主动过来搭讪，说他那边可以帮忙安排女孩子玩，意思就是如果胡某等人来塘厦的话找他，他可以帮忙找到卖淫女给胡某等人，胡某就留了小顾的电话，后小顾打过招嫖电话给胡某。
2014年5月14日22时许，胡某和汪某在深圳市福田区吃饭，胡某的手机收到小顾的短信，说有女孩子，问要不要，还配有几张女孩子的照片，明显是招嫖短信。于是，胡某就对汪某说要不要去放松放松，汪某就用胡某的电话打给小顾，问有无提供性服务，要对方发女孩子的照片过来，并要对方加微信。后胡某等人通过微信与小顾谈好嫖资，小顾叫胡某等人到塘厦镇汇华酒店等他。后胡某和汪某开车一起到了塘厦镇汇华酒店，开好房打电话告诉小顾房号是1318和1319。当天23时许，就来了两名女子敲门，胡某让那两名女子进1319号房，汪某选了其中一名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子（黄某）去了1318号房，临走时拿了900元给胡某，说是女孩子的嫖资。胡某和那名穿竖条纹的女子就在1319号房里发生性关系。后那名女子开门离开房间的时候，民警将二人抓获。
胡某辨认出上诉人彭某就是介绍卖淫嫖娼的小顾；辨认出其嫖娼的女子是黄某。
胡某指认出与小顾联系的电话号码（150×××××××4）。
（六）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彭某的供述：彭某是顾小白的私人助理，知道顾小白有介绍卖淫的行为。彭某有一辆别克君威车（粤B×××××），方便接送卖淫女去给嫖客。顾小白会通过电话联系彭某，叫彭某接送女孩子给客户，有时他会把客人的电话发给彭某，叫直接跟客人联系。彭某一般是将女孩子送到客户开好的酒店。彭某从2014年3月份开始接送，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大约有15次，每次基本上都是接送一到两个女孩子，送多了就知道那些女孩子去卖淫。去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民警从其车上搜查到一盒写着顾小白的名片，彭某一般派名片时就跟对方说如果有需要就打这个电话联系。还搜到避孕套等物品。如果有客人联系彭某，其就以顾小白的身份与客人联系。
2014年5月14日16时许，彭某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他是不是顾小白，彭某说是，对方电话中表示想找女孩子嫖娼，然后对方就要彭某加对方的微信，彭某加了后，在微信上发女孩子的照片给对方，然后对方就说晚上到塘厦镇给彭某打电话，叫他准备两个女孩子，然后彭某跟对方谈好嫖资是一个女孩子900元，对方也同意了。到了当天21时30分许，对方通过微信为彭某说要在哪个酒店，彭某就说让对方导航到塘厦新又一村酒店，后来对方又打电话给他说导不到新又一村酒店，然后彭某就让对方导航到塘厦汇华酒店，彭某自己就开车去到塘厦镇平山社区广场附近接了一名女孩子，然后又到田心社区的一美宜佳附近接了另一名女孩子。当天23时30分许，对方打电话给彭某说他们在汇华酒店开好了房，房号是1318和1319，因为彭某已经在汇华酒店的停车场等了，他就让两个女孩子自己去酒店的1319号房，并跟她们说完事后跟客人拿900元嫖资，彭某交代完后就将车停放在汇华酒店停车场内等两名女子，过了约十分钟后，彭某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两个女孩子一个叫618（邹某），一个叫琪姐（黄某）。
彭某是根据干这一行的朋友介绍认识这两名女孩子的，除了带这两个女孩子外，还带其另一二个女孩子。介绍女孩子给客人，彭某会向每个女孩子收400元的好处费。
彭某辨认其安排到汇华酒店卖淫的女孩618是邹某，琪姐是黄某。
彭某指认出涉案车辆、安全套、笔记本、联系短信等情况。
关于上诉人彭某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罗娜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彭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并在一审开庭时承认2014年5月14日通过短信、微信介绍失足妇女邹某和黄某给嫖客胡某和汪某，约好卖淫地点并驾驶粤B×××××轿车将邹某和黄某载到东莞市塘厦镇汇华酒店卖淫的犯罪事实，其供述内容有经其签名捺印的讯问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固定；另有证人邹某、黄某、胡某、汪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等勘查材料，手机短信、微信截图，通话记录，汇华酒店旅客住宿登记簿等书证，汇华酒店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彭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彭某的行为不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2.刑法规定，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彭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量刑适当。上诉人彭某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3.粤B×××××轿车系上诉人彭某于2013年12月份购买，上诉人彭某在2014年5月14日晚上介绍卖淫的犯罪中用该车将两名失足妇女送到酒店，该车属于作案所用工具之一，但根据所认定的事实，该车在日常生活中具有合法用途，只是偶然用于犯罪，且在上诉人彭某介绍卖淫犯罪过程中该车并未起到决定性作用，综合其犯罪次数，将该车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处罚过重，有违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上诉人彭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粤B×××××号小汽车不应当没收的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某无视国法，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将粤B×××××轿车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处罚过重，有违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与事实不符部分，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诉人彭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179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彭某的定罪量刑、判处罚金及第二项没收随案移送手机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179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的别克汽车（粤B×××××）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部分。
三、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的别克汽车（粤B×××××）一辆在上诉人彭某缴清罚金后返还给彭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鹏
代理审判员 何颜宇
代理审判员 胡炳辉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永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