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26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甲，男，1983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乙，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4年3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6）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曹某乙犯包庇罪，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衡孝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朱某戊（已判处）与姚某乙均在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矿山经营石渣厂。2010年1月22日9时许，因官塘镇政府到光明村检查矿山安全隐患一事，朱某戊与姚某乙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后朱某戊邀集沈某、朱某乙等人到其经营的石渣厂准备与姚某乙打架。凤阳县公安局官塘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对双方进行劝阻，双方均表示不会发生打架。当日12时许，朱某戊的弟弟朱某甲、姚某甲等人在光明村与姚某乙的弟弟姚某丙、姚某丁等人发生打斗。朱某戊得知这一情况后又邀集沈某、朱某乙等人携带木棍驾车到光明村欲与姚某乙等人打架，朱某甲在光明村与朱某戊等人相遇随其一同前往。在光明村姚郢小学门前，朱某戊、朱某甲、沈某、朱某乙等人与光明村部分村民发生冲突，双方相互用石块对砸，致使姚某戊、朱某戊受伤。后朱某戊等人被村民追撵离开现场，被告人曹某甲等人持木棍、石块将朱某戊等人停放在现场的四辆汽车的挡风玻璃、车窗玻璃、倒车镜、车大灯等部位砸坏。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四辆汽车损毁价值人民币1661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调查故意损毁财物案件时，发现曹某甲有作案嫌疑。曹某甲的哥哥曹某乙明知曹某甲涉嫌犯罪，为帮助曹某甲逃避法律追究，曹某乙故意冒充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对曹某甲进行包庇，使公安机关误以为曹某乙就是犯罪嫌疑人而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扰乱了司法机关正常办案程序。案发后，双方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甲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乙明知他人犯罪，而冒充犯罪的人向司法机关作虚假陈述对犯罪的人进行包庇，致使司法机关误认为其为被告人并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其行为扰乱了司法机关刑事诉讼活动正常进行，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某甲对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要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曹某乙对指控其犯包庇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要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朱某戊与姚某乙均在凤阳县官塘镇光明村矿山经营石渣厂。2010年1月22日9时许，因官塘镇政府到光明村检查矿山安全隐患一事，朱某戊与姚某乙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后朱某戊邀集沈某、朱某乙等人到其经营的石渣厂准备与姚某乙打架。凤阳县公安局官塘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对双方进行劝阻，双方均表示不会发生打架。当日12时许，朱某戊的弟弟朱某甲、姚某甲等人在光明村与姚某乙的弟弟姚某丙、姚某丁等人发生打斗。朱某戊得知这一情况后又邀集沈某、朱某乙等人携带木棍驾车到光明村欲与姚某乙等人打架，朱某甲在光明村与朱某戊等人相遇随其一同前往。在光明村姚郢小学门前，朱某戊、朱某甲、沈某、朱某乙等人与光明村部分村民发生冲突，双方相互用石块对砸，致使姚某戊、朱某戊受伤。后朱某戊等人被村民追撵离开现场，被告人曹某甲等人持木棍、石块将朱某戊等人停放在现场的四辆汽车的挡风玻璃、车窗玻璃、倒车镜、车大灯等部位砸坏。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四辆汽车损毁价值人民币1661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调查故意损毁财物案件时，发现曹某甲有作案嫌疑。曹某甲的哥哥曹某乙明知曹某甲涉嫌犯罪，为帮助曹某甲逃避法律追究，曹某乙故意冒充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对曹某甲进行包庇，使公安机关误以为曹某乙就是犯罪嫌疑人而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扰乱了公安机关正常办案程序。案发后，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双方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凤阳县公安局在调查朱某戊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中发现曹某甲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在办理曹某甲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中发现曹某乙故意冒充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做虚假陈述，涉嫌包庇案件。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出身日期等身份情况。
3、凤阳县公安局刘府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5日，曹某甲、曹某乙主动到该队投案。
4、凤阳县人民法院（2004）凤刑初字第0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曹某乙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4年3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03年9月27日至2006年9月26日止。
5、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证实被告人曹某乙因涉嫌毁坏财物被采取刑事拘留、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双方民事部分达成协议，取得谅解。
7、官塘镇人民政府安全生产隐患排查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月22日该镇唐兴怀等人对光明馒头山进行安全生产排查，检查到姚某乙塘口时，由姚运影在检查记录上签字，检查到朱某戊开采塘口时拒绝签字。
8、凤阳县公安局刘府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到官塘镇光明村找相关证人核实案发时车辆被砸情况，经多次查找，除部分证人外出务工，其他证人均推辞回避，不愿配合调查。
9、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凤价证鉴[2010]2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损毁东风本田轿车9246元、起亚轿车6201、夏利轿车840、桑塔纳轿车331，合计被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6618元。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1、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姚某乙是曹某乙的姑父。那天中午，其在镇里听讲官塘姚郢的姚某乙和别人打架了，其骑摩托车经过官塘街上时，碰到曹某乙就告诉他这件事，曹某乙让其骑摩托车带他去看看。其两人到光明村那，都已经打过架了，有不少人站在路边乱哄哄的，官塘派出所人在现场，路边还停了几辆车。其没看到曹某乙砸车，其到的时候车都被人砸过了，印象中有一辆黑色普桑车玻璃被砸烂了。
12、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当天上午八九点钟其骑摩托车去朱某戊的石渣厂，朱某戊讲他在跟姚某乙吵话，叫其不要走，看看对方可来人，帮他架势，其答应了，当时朱某甲、朱某乙、毛妞等人在场。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也讲好不打了，其骑摩托车回上窑了。在家其又接到朱某戊的电话，讲他被打了，叫其赶快过去。其到官塘姚郢村，看到村中间的水泥路上，朱某戊这一方的面朝东，姚某乙一方的面朝西，双方隔了一二十米朝对方扔石头，有三四辆车停在水泥路南口，朱某戊、朱某甲他们正和光明村的人用石头对砸，其下车后也从地上捡石头朝对方砸了两下，后来对方人越来越多，其看干不过人家了，就往西跑撤回家了。朱某戊打电话说他被打了叫其回去，意思肯定就是叫其去帮忙打架的。打架时其看到朱某甲、朱某丁、朱某乙在场的，都用石头和对方对砸的。
13、证人朱某甲证言，证实当天其在哥哥朱某戊位于官塘光明村山上的石头塘干活，快到中午时石头塘停电了，其和朱某戊内侄姚某甲、大奥骑摩托车下山准备回家吃饭，经过光明村姚某乙弟弟家门口时，姚某乙的几个弟弟等人拿锨要打其等人，其等人把摩托车仍在地上就跑，其往西跑的，他俩好像往东跑的，跑的慢点被打了。其跑到光明小学那碰到朱某戊还有他一些朋友，一共开了四辆车过来，其讲姚某甲他们被打了，朱某戊就带他朋友往东口去，其也跟着过去，姚某乙他们的人正好从东口撵过来，其等人就从地上捡石头和光明村的人面对面砸的，其也拿石头往对方砸几下，砸了没多大一会，其等人看对方人多怕吃亏，就往淮南方向跑了，四辆车都没来得及开，在小学旁边停着被光明村的人砸了。朱某戊眼被砸伤了，姚某甲刚开始在村里被人拿锨把头打烂了。拿石头砸的时候有沈某、朱某乙等人。
14、证人姚某戊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2时许，其拉土方下山途经光明村十字路口，看到一辆摩托车横放在路中间，姚某己家巷道口处的姚某丙和姚某丁兄弟两人在地上躺着，头烂了在流血。听姚某丁讲是被朱某戊和其弟弟朱某甲、姚仙鹤，还有一个人打的。这时派出所的人员也到了，在现场拍照和安排车辆将受伤的二人准备送走治疗，从光明小学西边开来不少轿车，朱某戊的蓝色普桑在前面，依次停放在光明小学南侧马路上边，下来有几十人，手里都拿着木棍，朱某戊和他弟弟朱某甲走在前面手里也拿着木棍，朝其等人在的方向冲过来，离不到十米处，突然都抓起石头砸过来，其被一块石头砸到头部和脸部。村里的二三十口村民看不服了，用石头和朱某戊带来的人对砸起来，双方相互用石头砸了有四五分钟，朱某戊带来的人招架不住了，就往后退了，朱某戊的车挡风玻璃被砸烂掉了，有几辆车没跑掉。打架现场的人太多了，也分不清打架的和围观的，双方没有身体接触，都是用石头对砸的。对方是以朱某戊为首的，其认识朱某戊和朱某甲兄弟俩，其他人都不认识，是淮南那边过来的人。其在现场看到姚某乙兄弟几个人。
15、证人姚某乙证言，证实其在光明村开石料厂。2010年1月22日上午10点多钟，其和姚昌保等开车到凤阳办安全许可证。朱某戊打电话说治安大队来查炸药，责怪其没有告诉他，其讲自己也不知道这事。朱某戊在电话里骂其，其也骂他的。朱某戊说“你回来我就给你做掉。”后来他两次打电话问其到哪了，其觉得不对，就打电话给官塘派出所姜所长报警。其打电话给二弟姚某丙，问朱某戊可找人到山上打架，他讲毛妞开车和孙夕柱到山上说不能打架的。其骑摩托车到厂里，没多长时间，派出所的王军、姜所长、董明松等人都到了，其讲其又不想打架，厂里都是工人，派出所的人讲讲好了，不会再打了。后来其弟弟姚某丙、姚某丁分别骑摩托车下山回家吃饭。过了一会，其接到一个电话说朱某戊带人来其家打架了，老二、老四都被打倒了。其和父亲姚济团、老三姚某己回到家门口就看到老二、老四睡在地上，打架的人走掉了。其又打电话给官塘派出所姜所长，没多长时间派出所的人就到了，正准备把其两个弟弟搞去治疗，朱某戊带几十口人一手拿木棍，一手拿石头就砸了起来，朱某戊带人拿石头砸到其家院子里，其和弟弟也拿石头回砸，后来庄上姓姚的看不服了，一起砸朱某戊他们。朱某戊他们车子被砸坏掉了。后来听讲曹某甲把朱某戊他们开来的四辆汽车砸了。
16、证人姚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上午其大哥姚某乙到凤阳办理石头塘安全证，10点钟左右，镇里负责山场的唐新怀带二三个县里的人检查石头塘安全隐患问题，后又到上窑泉源村朱某戊石头塘检查。11点多钟其大哥姚某乙回来讲朱某戊因上面来检查没事先告诉他，在电话里骂他，还要打架，实际上其大哥也不知道上面来检查。其大哥报的警，派出所上去人以后，朱某戊那边一个叫毛妞的说都是亲戚，不要打架了。中午12点多，其弟弟姚某丁骑摩托车带其下山吃饭，走到其家朝山上岔路口往西的一个桥上，朱某甲和姚某辰、姚某甲骑两辆摩托车还带有两个泉源村的人，其中有三个人手持棍棒，朱某甲一棍打到其左耳朵上，其被打昏倒在地，后来朱某戊又带多辆汽车，几十人手持棍棒过来，打到其等人的家，门窗都被砸掉了。其等人没有做打架的准备，派出所出警的人都看到了，是泉源村的人打到其庄里，庄里人看不顺眼，才拿石头把他们打跑的。姚某丁头被打烂了，姚某戊颧骨被打骨折了。淮南那边人是朱某戊喊来的，开来七八辆汽车。其大哥和朱某戊是一个开采证，现在正在办安全证。
17、证人姚某丁证言，证实其哥哥姚某乙在村北口山上开一个石头塘和石料厂，其在石料厂里开铲车。2010年1月22日上午其听姚某乙讲他和上窑朱某戊在电话里骂了起来，朱某戊讲要带人来打架。其兄弟几个讲不能打架，并报了案。11点多钟的时候毛妞开车带着一个人到石料厂劝其哥不要打架，姚某乙也说不打架，后来几辆警车到山上石料厂劝说不能打架。中午其和二哥姚某丙骑摩托车回庄上家中吃饭，其正吃饭时，屋里被砸一块砖头，其出门朱某甲等四五个人持木棍迎面朝其打来，被朱学东打到右侧头顶，就昏倒在地。后其看到姚某丙也睡在其家大门前，听讲也是朱某甲他们打的。
18、证人姚某己证言，证实朱某戊和其哥姚某乙都在姚郢山上办石料厂。2010年1月22日上午10点多钟，其在石料厂干活，姚某乙打电话说朱某戊打电话问他县里来检查塘口为什么没有通知他，并在电话里骂他，两人对骂的，朱某戊要打姚某乙，其让姚某乙打电话报警的。没多久姚某乙回到山上，派出所姜所长也赶到劝阻双方。姚某丙、姚某丁被打时其和姚某乙在石料厂，其和大哥从山上下来，看到姚某丙、姚某丁躺在其家大门口，姚某丙讲是朱某戊带人打的。这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正准备把两人抬上车送医院，其看到朱某戊拿着木棍从西边往其家这里冲，身后几十个人跟着跑，光明小学大门口停着几辆车。其和姚某乙都躲到家里，几分钟后听到外面有人喊“给我撵。”其和姚某乙才敢出来。其看到打架的人往西边跑，朱某戊躺在十字路口，他岳母陈某护着他，地面上都是砖头。参与打架的有朱某戊、朱某甲、沈某、朱某乙等人。
19、证人姚某庚证言，这时2010年1月22日中午12点多钟，其看到泉源村几十人手持木棍沿公路往东口冲，看上去是和其庄上人打架的。其准备劝朱某戊不要打架，当时人多，朱某戊估计没认出其，还打了其一棍。其看拦不住了就躲到路边去了。
20、证人姚某辛证言，证实其家在庄中间靠官塘至上窑公路边开个小店。2010年1月22日中午12点多，从西口公路过来十几辆小轿车停在其家商店门前的公路上，从车上下来几十人手里拿着木棍，嘴里喊着姚某乙疯掉一样往东口冲，在东口与本庄人相互打在一起，能看到石头乱飞，持续一二十分钟，然后泉源村一伙人就往西跑，汽车警报轰轰的响，因为他们手中的木棍接近不了人就怕被石头砸伤，都往西退。光明村人边砸边追，公路边停的小汽车调头开跑掉了，有四辆车没来及开走被群众砸损玻璃。事后其知道泉源村的领头人是朱某戊。
21、证人姚某壬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13时左右，其在路边修车时看到从西边开过来几辆小轿车，车上下来二三十人，后面又步行过来30多人，手里都拿着木棍。这些人往东口冲，在十字路口和姚某乙家兄弟几个打起来了，石头、砖头满天飞。到光明村来打架的这些人看到人就用石头砸，村里的人看不下去了，都自发的拿石头和他们对砸，双方在十字路口对砸了有四五分钟。淮南这边人招架不住，开始往西退，村民就往前追，没来及跑掉的四辆小车被村民用砖头砸掉了。其看到朱某乙、朱某戊、朱某戊弟弟冲在前面的。其不知道双方因为什么打架，但知道他们是来打姚某乙家兄弟几个的。
2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点多钟，其看到姚某己家巷道口围了不少人，姚某丙和姚某丁兄弟俩被人打伤躺在地上，头上在流血。姚某丙说是泉源村朱某戊弟弟带人来打的。这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组织车辆和人员把伤者往医院送，从西边光明小学方向过来至少五十多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米多长的掀把子。泉源村的朱某戊兄弟俩和朱某乙手拿着木棍，还有上窑街上的黄头毛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四个冲在前面。离其等人有二十米，他们就用石头对这边砸了，送伤员的面包车玻璃被砸烂掉了。其跑到光明小学对面的路上，看见双方都用石头对砸，五六分钟后淮南来打架的人往后退，光明村的村民就往前追，停在光明小学对面的四辆车的玻璃被砸掉了，还有几个车调头跑掉了。朱某戊睡在地上，他岳母趴在他身上护着他。淮南人是来打姚某乙兄弟几个的，连拉架的姚某庚都打，太过分了，所以村民自发起来拿石头砸他们，其也砸了几石头。朱某戊是姓姚的女婿，在光明村矿山开石渣厂，打架造成姚某戊的头被砸烂了。淮南的几部车都是村民乱砸的。
23、证人严某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时许，其和姚超等人在光明村饭店吃饭时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出来看到光明小学方向过来好几十人都拿着木棍和姚某乙兄弟几个在光明村十字路口用石头相互砸起来。书记和村长都喊“朱某戊，不能打，快停手。”他们往现场跑，被一排石头砸回来了。其退到饭店里从窗户往外看到光明村的人越来越多，石头都砸到饭店门口了。双方砸了四五分钟，光明村的人往前冲，在姚昌华家门口，朱某戊拿着木棍在乱舞，他们的人这时被砸的朝西退了，朱某戊没退，其看到飞过去一块石头把朱某戊砸睡倒了，他岳母趴在他身上搂着他头。这时其听到前面有砸车的声音，停放在光明小学对面的四辆小车的玻璃都被村民砸掉了。打架地点在十字路口姚昌华家门前。他们和村民打起来是因为引起公愤了。后来听说是朱某戊和朱某乙带人来打的。
2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当天大约1点钟样子，从上窑方向开来十几辆小汽车和马自达，大约有几十人，手里拿着木棍，也有人拿石头，在其家门前停下车，一起往东冲，石头乱飞，泉源一伙人往姚某乙家方向冲，开始和姚某乙家人打，后来打乱掉了，庄上人生气，群众一起反抗，用石头和泉源人对砸，泉源人吓跑掉了，留下四台小汽车没跑掉，被庄上群众砸坏了。后来听讲朱某戊被打伤了。
2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2点多钟，其看见家对面小路上姚某丙、姚某丁兄弟睡在地上，头上流着血，听讲是淮南上窑泉源人打的。没过一会，从上窑方面开过来几辆车，从车上下来三四十人，每人手里都拿一根木棍，一窝蜂顺路就往庄里打来，也有拿石头往这边砸，庄上人反应过来，看不过去了就自发反抗，从地上拾石头往对方人群里砸。对方见庄上人多了，就调头往回跑，庄上人又跟后追一段距离。朱某戊头部受伤睡在其家门前。
26、证人姚某癸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早上，其和姚某乙一道去县安监局办矿山安全生产许可证，车开到刘府，朱某戊打电话给姚某乙，问治安大队上来查药为什么不对他讲，姚某乙说不知道上山查药的事，朱某戊骂姚某乙，两个人在电话里就互相骂起来，朱某戊说“有种你回来，你回来我给你剁掉。”姚某乙说“你等着，老子现在就回去。”其等人调转车头就回来了。刚好其接到电话叫去装渣子，后来事情就不知道了。
27、证人姚某子证言，证实1月22日中午其在大伯石渣厂干活时，听讲有人准备到其三叔姚某己家里去打架，便骑摩托车带厂里工人曹某甲下山回家看看。经过光明村十字路口看见其父亲姚某丙和四叔姚某丁站在三叔姚某己家巷口说话，这时从十字路口北面山上下来两辆摩托车，鹤鹤带的大傲，朱某甲带着一个人，大傲手里抱的木棍，他们把车骑到十字路口往西拐弯处，把车往路中间一丢，朱某甲喊了声“给我打。”他们冲上来拿棍就打其等人，其四个人就往巷道里退，在巷道里扭打在一起了，朱某甲往西跑了，鹤鹤、大傲和另外一个人往北面山上跑了。姚某丙和姚某丁双手捂住头蹲在地上，头上血流不止。姚某己、姚某乙这时候才到现场，派出所人跟着也就到了，正在安排车准备把他们送往医院治疗，这时有人喊“他们人又打过来了”。从光明小学西边过来很多人，手里都举着一米多长的木棍，向这边冲过来，冲在前面的有朱某戊、朱某甲、沈某等人。他们冲到离巷道口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就拿石头往这边砸，其等人一边往巷道里退，一边拿石头和他们对砸，这时巷道东侧，光明饭店门口也有一群村里人都看不下去了拿石头和他们对砸，双方用石头互砸，僵持了有四五分钟，他们那边人招架不住就往西边退，这边和其他村民就往前追，有几辆车调头跑掉了，有四辆车没跑掉被村民用石头乱掉了。后来听讲姚某戊受伤送医院了。第二次打架的人看上去有淮南泉源村的人和上窑街道的人，肯定是朱某戊和他弟弟带来的。对方都拿的1米多长的木棍，后来双方都用石头对砸的。
28、证人姚某丑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2点多钟其走到光明村十字路口南侧、姚某丁和运会家住的巷道口，看到朱某甲和姚福进的儿子鹤鹤还有大傲，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和姚某丙、姚某丁、姚某丙儿子姚某子，还有个不识认的，八个人互相打在一起，朱某甲四个人手里都拿的一米多长木棍，姚某丙四个人空手的，朱某甲拿木棍对姚某丁头上打一棍，姚某丁当场被打睡在地上，其上去拉架，姚某丁起来后跑回家拎把铁锨出来要上去打，被其拦住了。姚某丁和姚某丙被打伤后，派出所人也到了，正在帮他们往车上抬，准备送到医院去的时候，其听见有人喊“又来人打架了”，往西边一看从光明小学西边过来有七八十人，手里都拿的棍，往姚某己和姚某丁家冲，石头砸的乱飞，村里的村民都不愿意了，自发性的拿石头砸对方来打架的人，帮他们砸跑了，有四台车没跑掉也被老百姓砸掉了。对方来打架的都是淮南那边的人，是朱某戊带来。朱某戊受伤了，这边姚某丁和姚某丙，姚某戊也被车送到医院去了。
29、证人姚某寅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12时许，其看到六七个人在光明村十字路口南侧姚某己家巷道口打架，姚某丙和姚某丁、姚某丙儿子姚某子，还有一个其认不识共四个人和对方四个人打在一起，对方人手里拿的一米多长的木棍，有个青年孩子拿棍上去对姚某丁头上打了一棍，把姚某丁打睡在地上，其他人都扭打在一起，姚某丁又爬起来了跑到他三哥姚某己家拎把铁锨出来的时候，对方四个人都跑掉了，打了两分钟的样子。后来其回家吃饭了，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从家出来，看到光明村十字路口姚昌华家门口西边和东边两侧都是人，西侧过来的人是朱某戊带来的淮南人，东侧是其村的村民和姚某乙家弟兄几个，中间相距七八米没有人，都在拿石头对砸，西边有好几十人都拎着棍，拿石头对东面砸，东侧光明饭店门口有三四十人拿石头对西侧砸，还有姚某己巷道口也有三四十人拿石头对西边砸，双方就这样互相砸石头有四五分钟，西边的人开始往后退，边退边砸，东边的人就追，边追也边拿石头砸，其就看到朱某戊被打睡在姚昌华家门口的路边上，她岳母在搂着他的头。放在光明小学对面路边的四辆小车玻璃都被砸掉了。朱某戊带人来肯定是和姚某乙家兄弟几个打架的，因刚才打过一架，村民都看不惯了，所以和朱某戊带来的人打起来的。
30、证人姚某卯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2点多钟，其看到姚某乙住的十字路口，朱某戊带有几十口人手拿木棍，还拿石头朝姚某乙家砸，把姚某乙家的玻璃砸的稀烂，庄上人看朱某戊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就拿石头砸那些人，把他们打跑了。双方都有人受伤，姚某乙这边三四个，那边只有朱某戊被打倒了。朱某戊带来的车都是庄上人乱砸的。
31、证人朱某乙证言，证实那天中午11点多，其到朱某戊的石料厂，看到官塘派出所的姜所长、王军、武店派出所的董明松在，董明松讲“朱某戊和姚某乙打电话吵起来了，他们报案了，我们过来看看，叫他们都走吧。”其让朱某戊不要吵了，然后骑摩托车回家了。刚吃过饭朱某戊电话说他被打了，让其过去，其和毛妞一起开车过去的，到光明村街上看到双方都拿石头砸起来了，光明村姚超和姚某乙、姚某丙、姚某丁兄弟几个拿石头和朱某戊、朱某甲等人对砸的，其和毛妞就调车头走了。
32、证人凌某证言，证实其是开出租车的，当天大约10点中，其车停在上窑往官塘去的岔路口附近，四个人要去官塘姚郢村姚郢山朱某戊石料厂。在石料厂里朱某戊正在生气，官塘派出所领导在劝朱某戊，是因为朱某戊和姚某乙发生矛盾的事，派出所的人劝朱某戊后让其等人下山了。
3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朱某戊是其三女婿。打架当天中午朱某戊和其女儿姚凤兰开车从山上下来，姚某丙、姚某丁拦着车头，姚某丙用手里的碗往车上砸，其怕打起来，就跑到车前，让朱某戊他们走了。其打电话给淮阳让他劝朱某戊不要闹了，听到二阳的儿子喊他大哥被打倒了，其出门看到姚某甲往村北跑，姚某乙内侄拿着叉子要叉朱某戊弟弟朱某甲，其上前拦掉了，朱某甲就往西跑了。没有多长时间，朱某戊带人从西边开车又到姚郢，到处都是人，分不清哪些是朱某戊带来的人，哪些是姚郢人，朱某戊一帮和姚郢村的人就用石头对砸起来。泉源村的人被砸回去了，朱某戊被一砖头砸在左侧眼角，睡倒在地上。朱某戊是因为和姚某乙之间的事到姚郢打架的。
34、证人朱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其接到姚多安电话说朱某戊在姚郢和姚某乙打架了，就借了辆黑色轿车开到姚郢去看看。车子走到姚郢庄西头，其看到庄东头那边很多老百姓拿石头朝西边砸，其把车子停在姚郢小学门口，下车就往西跑回泉源村了。
35、证人姚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中午12点多钟，其和姚某辰从山上下来到小店里买烟，刚到庄子中间的水泥路，后来追上来三个人，是姚某乙二弟姚某丙、四弟姚某丁，还有一个是姚某乙的亲戚。姚某丁手里拿着铁锨、姚某乙家亲戚手里拿着铁叉来打其，其随手从地上拿一根木棍和姚某丁对打的，姚某丁用铁锨把其头打烂了，其打到他胳膊了。后其往东跑到姚运波家治疗了。
36、证人朱某丁证言，证实其乳名叫毛纽。打架当天早上9点钟左右，朱某戊打电话给说他和姚某乙吵话了，让其去山上看看。其开车到朱某戊石渣厂，朱某戊一直在打电话，其问他怎么搞的，他说姚某乙在电话里骂他了，其劝他不要吵，这时候官塘派出所的王军也到了山上，叫朱某戊不要闹事，然后开车到姚某乙那边去了。后来其又和孙夕柱到姚某乙厂里去说事，当时姚某乙不在，姚某丁、姚某丙、姚某己在的。其又回到朱某戊厂里，看到厂里有二三十人，其劝朱某戊叫人回去，后来武店派出所的董明松也带人到了，朱某戊这边的人就散掉了。其开车带着朱某乙回泉源村了。中午12点多，朱某乙电话联系其，说朱某戊在姚郢被打倒了，要过去把他搞回来。其开车带朱某乙到姚郢的，看到双方群众在用石头、砖头相互对砸，其将车开到姚郢小学西口，朱某乙下车吆喝都不要打了，其调转车头和朱某乙开车走了，走到两村交界处听了十几分钟，看到双方群众都不打了又回去的，碰到姚运彩，他让其不要下车，其又开车回去了。
37、证人鲍某证言，证实当天其在沈立远的水泥厂上班，他打电话说朱某戊在姚郢被打了，他在厂里接待客户走不开，让其开他车去看看。其开他的CRV车到姚郢，看见村里有人在用石头互砸，朱某戊被打躺在地上，其下车就跑掉了，车子丢在现场。
38、证人姚某辰证言，证实当天中午山上停电，姚某甲骑摩托车带其下山回家吃饭，车子走到官塘到上窑的水泥路与下山的石子路交叉路口时遇到姚某子翔、姚某丁、姚某丙、大东、曹家的一个年轻人，姚某丙看到其等人就骂，几个人持木棍、铁棍、铁锨、钢叉等东西打其和姚某甲，两人从路边拾树棍和对方打，曹家那人拿一根铁棍，前面带两个叉子，朝其胸前戳，被其逮住叉子，他夺回去后用把子朝其身上打，打到了其的左胳膊肘，他又用铁棍朝其头上打两下，都被其用左胳膊挡掉了。其沿路向山上跑，后面还有人撵其，用石头砸其。姚某甲被一个男的用尖头锨打烂了头，后来他顺着水泥路向东跑了。当天上午11点多钟，其在场里看到有很多人，还有三辆警车，听说是老板朱某戊和姚某乙发生矛盾。
39、被害人朱某戊证言，证实2010年1月22日上午10点钟左右，其开车从上窑到姚郢山上的石料厂去，有人打电话说有人到石料厂检查，其就打电话问姚某乙有人来检查怎么不跟其讲一声，姚某乙就骂其，其也骂他的。姚某乙讲“有种你到山上来，我帮你做掉。”其讲“老子就过去。”然后其打电话给上窑镇的沈某讲其和姚某乙吵话的事情，让他喊两个人过来看看，能说好就说，说不好就和他干架，沈某答应了。其又打电话给朱某丁、朱某乙讲其和姚某乙吵话了，他要打其，让他带点人过来看看，说不好就和姚某乙干架。过了十几分钟，朱某乙、沈某他们开三四辆车带八九个人到其石料厂，姚某乙没有带人去，这时官塘派出所姜所长他们去了，姜所长劝其，其和所长讲不吵话了，让朱某乙和沈某先开车回家，后来姜所长他们也走掉了。其开车带其家属回家，在姚郢村庄要往上窑拐的路上时，姚某丙、姚某丁站在路中间，姚某己在路南边站着，庄上还有二三十人在路边站着,姚某丙用手里的碗往其车挡风玻璃上砸，姚某丁用石头把其车后面的玻璃砸烂掉了，其家属拦着其，其就开车走掉了。快到泉源村时，其弟弟朱某甲打电话讲，姚某乙带人打到石头塘了，把他和工人都打跑掉了。其打电话给朱某乙和沈某讲这件事，让他们回来干架，他们都同意了。其开车回来把车停在小学门口，从路边拿两块石头跑过去想和姚某丙他们干，姚某丙、姚某丁他们带着庄上的人手里有拿石头的，还有拿木棍等东西也往小学这边跑，撵朱某甲、姚某甲、姚某辰他们打，在小学东口一点，其和姚某丙快跑到一起时，其用石头砸姚某丙他们，朱某甲、姚某甲、姚某辰他们也回头和姚某丙、姚某丁他们用石头对砸，砸有二三分钟，姚郢庄上人越来越多，其这边人被砸跑掉了，其被姚某丙、姚某丁用石头砸到头就昏过去了。其这边参与砸石头的还有沈立远、沈某、朱某乙、毛妞、朱某甲等人。其这方没有人带工具到现场参与打架。朱某甲身上被打伤了，其头和眼睛被打伤了，姚某甲头被打烂了，其这边去的四辆车都被姚某乙家人砸掉了。听讲姚某乙家喊去打架的姚昌济头被石头砸伤了。
40、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1月22日中午其开车路过光明村，在山下十字路口，看到朱某戊、朱某甲，还有好多人，朱某戊、朱某甲拿石头和姓姚的对砸的。后来石块满天飞，其夏利车的挡风玻璃被砸掉了。其车子前面有几辆车，都是淮南租的车，车上没有人。后来听说朱某戊被打倒了。
41、被告人曹某甲供述，供认其来投案自首的。当天其坐姚某乙侄子姚某子的摩托车到姚某乙弟弟姚某己家旁边的十字路口时，看到姚某乙弟弟姚某丙头上好像受伤了。过了没几分钟，其看到从西口过来四五辆轿车，车上下来一二十口人，这些人用石头往其这边砸，其这边除了姚某乙兄弟几个，还有庄上的其他人也拿石头砖头往对方砸，其也拿石头往对方砸了几下。后来对方砸不过其这边就往西跑了，他们开来的汽车停在小学门口，人跑了没来得及开走。其先拿石头往往车身上随便砸的，后拿木棍往挡风玻璃和车窗上又捣又砸的，其拿着木棍顺着车停的方向从东往西砸的，先砸停在最东口的车，然后挨个砸的，四辆车停在一排都被其砸了，主要砸挡风玻璃和车窗，都砸烂掉了。四辆车都是淮南牌照的，有一辆红色夏利，还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另外两辆车什么样的其记不清了。对方那天是和姚某乙打架的，姚某乙是其姑父，他们打到家门口来了，其心里生气就把对方开的车砸了。其开始承认砸车后，回去其老婆说其太诚实，不是自己家的事干嘛要承认，其心里也害怕砸车要承担责任，就找到哥哥曹某乙，叫他帮其顶一下，跟派出所讲车是他砸的就可以了，曹某乙就同意了。其到派出所讲车不是其砸的，曹某乙就到派出所讲车是他砸的，把砸车的事情顶下来了。具体砸了几辆车，车是怎么砸的其没和他讲。
42、被告人曹某乙供述，供认其来投案自首的。其没有参与砸车，车子是其弟弟曹某甲砸的。打过架第二天，曹某甲讲是他砸的朱某戊那边的车子，但具体怎么砸的其没问。当天其到姚郢后那边架都不干了，人都没有了，其只看到几辆车停在路边，两三辆车的挡风玻璃被砸坏了。其以前在公安机关承认过一次砸车，是打过架之后，其弟弟曹某甲叫其帮他顶一下，其觉得是亲兄弟，就答应了，所以你们公安局的人再问其的时候，其讲车是其砸的。
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曹某乙明知其弟弟曹某甲犯罪，而冒充犯罪的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对犯罪的人进行包庇，致使公安机关误认为其为犯罪嫌疑人并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扰乱了刑事诉讼活动正常进行，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双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乙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曹某乙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洁
审 判 员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陈宗芹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贾学栓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