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东县。系被害人刘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女，1971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2016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学龄前儿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4之女。
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93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刘某1之母暨被害人刘某4之妻。
诉讼代理人王清平，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英武，男，1948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大专文化，邵东县原轻工局退休干部，住邵东县。系刘某3堂兄。
被告人刘红，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俊峰，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涛，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让瞩，湖南宏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红伟，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县。曾因损毁他人财物和敲诈勒索于2010年7月7日被邵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1月23日被邵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军，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楚楚，女，1993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大专文化，邵东县委党校聘用人员，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曾建中，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小龙，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邵东县，系被告人刘楚楚舅舅。
被告人姚祥，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新，男，1993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被告人申文艺，男，1992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步云，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刘海涛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红伟、刘楚楚、姚祥、刘志新、申文艺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因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与刘楚楚、姚祥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后撤回对刘楚楚、姚祥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及诉讼代理人王清平、刘英武，被告人刘红及其辩护人肖俊峰，被告人刘海涛及其辩护人刘让瞩，被告人刘红伟及其辩护人刘志军，被告人刘楚楚及其辩护人曾建中、颜小龙，被告人姚祥及其辩护人李海明，被告人刘志新，被告人申文艺及其辩护人肖步云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日13时许，被告人刘楚楚的姑妈刘某7在邵东县两市镇九亿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前坪玩耍，与被告人刘海涛就其摩托车是否刮擦到小孩发生争执，后刘楚楚与刘海涛发生口角，双方约定纠集人员。刘楚楚电话纠集被告人申文艺、刘志新、姚祥和被害人刘某4（男，殁年23岁），刘海涛电话纠集被告人刘红伟、刘红。双方人员赶到现场后，发生争执进而互殴。刘海涛、刘红伟被姚祥、申文艺、刘志新和刘某4追打，姚祥与刘红伟对打，刘志新与刘海涛对打。刘红见状从右裤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追杀刘某4，并将其踢倒在地。刘某4爬起来往德克士前坪跑，刘红右手持刀朝刘某4捅去，刘某4躲过并转身朝魔音KTV方向逃离，刘红持刀尾随。刘海涛追逐刘志新未果返回，见刘红持刀追杀刘某4，遂上前朝刘某4猛踢一脚。刘某4被踢后被绊倒，刘红随即持刀上前朝刘某4的肩部、背部、腰部猛刺，刘海涛则用脚猛踩刘某4的头部、肩部、背部，后刘红、刘海涛逃离现场。刘某4受伤后被送往邵东县中医院不治身亡。经鉴定：死者刘某4系被锐器作用于背部致双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2016年5月1日，刘海涛到公安机关投案，刘红伟于5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刘红于5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刘红、刘海涛、刘红伟、刘楚楚、姚祥、刘志新、申文艺的供述，证人刘某3、刘某2、罗某、刘某5、唐某、刘某6、刘某7、叶某1、胡某、王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笔录，通话详单，情况说明，视听资料，协议书、领据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红、刘海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楚楚、刘红伟、姚祥、刘志新、申文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刘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海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要求被告人刘红、刘海涛、刘红伟、刘志新、申文艺赔偿丧葬费26944.5元、办理丧事交通费和误工费50000元、死亡赔偿金5767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刘某1的抚养费175509元，共计929213.5元。
被告人刘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肖俊峰辩护提出，本案因刘楚楚邀人斗殴而起，且刘楚楚一方先动手才引发斗殴，对方存在过错，且刘红系自首，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海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刘让瞩辩护提出：刘某4的死亡系被刘红持匕首捅刺肺部所致，与刘海涛的踩踏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刘海涛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对方有过错，且刘海涛是自首，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红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刘志军辩护提出，刘红伟系自首，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楚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曾建中、颜小龙辩护提出，刘楚楚系自首，且积极向被害人亲属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李海明辩护提出，姚祥是自首，且积极向被害人亲属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志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申文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肖步云辩护提出，申文艺是去协商处理纠纷，没有实施斗殴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日13时15分许，被告人刘楚楚的姑妈刘某7在邵东县两市镇九亿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前坪，与被告人刘海涛就其所骑摩托车是否刮擦到刘某7的女儿一事发生争执。刘楚楚随后也赶来与刘海涛发生口角，双方决定各自纠集人员。刘楚楚电话纠集男友即被告人姚祥和被告人申文艺、刘志新及被害人刘某4（男，殁年23岁），刘海涛电话纠集被告人刘红伟、刘红。刘红伟、刘红赶到现场后，刘志新、申文艺也赶到现场，刘志新对刘海涛进行劝解和协商。姚祥、刘某4随后赶至现场，姚祥问刘海涛想怎么样，刘红遂取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冲向姚祥等人，双方发生打斗。刘红伟与姚祥、申文艺打斗，姚祥不敌后跑开，刘红伟尾随追赶。刘志新用拳头击打刘海涛脑袋后跑开，刘海涛遂捡起砖头在后追赶但未追上。刘海涛丢掉砖头后往回走到德克士快餐店转角处遇到被刘红持匕首追杀的刘某4，遂将刘某4踢倒在地。刘红追上去，右手持匕首朝刘某4的左背部捅刺了二刀，朝右肩胛部捅刺了二刀，朝右下背部捅刺了一刀，朝右颞部划刺了一刀。在刘红捅刺刘某4过程中，刘海涛帮助刘红用手压制住刘某4，并用右手击打刘某4头部、用脚踩刘某4头部和肩背部。刘红、刘海涛作案后逃离现场，刘红伟未追上姚祥后返回见刘某4被杀也逃离现场。刘某4受伤后被申文艺租车送往邵东县中医院，后因抢救无效死亡。随后赶到医院的刘楚楚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并等候民警前来。刘楚楚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后于案发当天下午打电话将申文艺叫到了公安机关；申文艺到案后又于案发当天下午打电话将刘志新叫到了公安机关；后姚祥也在他人陪同下于案发当天下午赶到公安机关。案发当晚刘海涛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5月2日刘红伟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3日刘红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刘某4系被锐器作用于背部致双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因被害人刘某4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6946元（4491元/月×6个月）。2016年5月6日，被告人刘楚楚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赔偿了经济损失2.6万元。被告人姚祥向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赔偿了经济损失2.5万元。2017年4月1日，刘楚楚再次向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赔偿了经济损失7.4万元；姚祥再次向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赔偿了经济损失7.5万元。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向本院出具书面报告，表示对刘楚楚、姚祥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二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邵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邵东县两市镇的九亿步行街，步行街东面为德克士快餐店。现场提取2处血迹备检。
2、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邵公物鉴（法物）字［2016］27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现场提取的2处血迹为刘某4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1.08×1018以上。
3、邵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邵）公（法）鉴（尸检）字［2016］02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邵公物鉴（理化）字［2016］0246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死者刘某4右颞部有2.3厘米挫裂伤（未穿透头皮）；左背部从上至下有2处刺创，均深达胸腔，创角一钝一锐；右肩胛部从上至下有2处刺创，上方创口深达胸腔，下方创口深达肌层，创角一钝一锐；右下背部有1处刺创，创口深达肌层，创角一钝一锐。胃组织及内容物、肝组织中均未检出常规农药成分、安定药物及毒鼠强成分。综合认定死者刘某4系被锐器作用于背部致双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4、指认现场照片和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22日，民警将刘红押解到邵东县黑田铺乡兴中村，刘红指认其将作案匕首丢进了附近河里。民警组织力量进行了打捞，但未打捞上作案匕首。
5、证人刘某3、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是被害人刘某4的父亲、妻子，案发后，他们在邵东县中医院见到了本案死者尸体，确认是刘某4；收到了刘楚楚亲属代为赔偿的安葬费2.6万元、姚祥亲属代为赔偿的安葬费2.5万元。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日下午，刘海涛告诉她和别人打架，刘喊去的人捅了对方几刀。当天下午3点多钟，她打电话要刘海涛去自首。刘海涛于当晚9点多钟在邵东县黑田铺乡拨打110电话投案，民警随后赶来将刘带走。
7、证人刘某5、刘某6、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日，刘红伟在刘文波陪同下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3日，刘红在弟弟刘彪、表弟唐齐陪同下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
8、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日下午1点多钟，她和母亲及女儿曾某、侄女刘楚楚在邵东县两市镇大汉步行街的德克士快餐店门口玩。曾艳芹走到路边隔离墩处，1台摩托车从行车道开上来撞到曾某的腿。她过去质问司机，司机反说她脾气大，二人发生谩骂。刘楚楚边跑过来边打电话，司机说“你们喊人，我就不晓得喊人了!”边打电话边往步行街里面走了，不久后带了2名男子过来，其中1名男子很凶地问哪个要打架，司机就指认刘楚楚喊了人。这时，刘楚楚的2个男同学过来后问对方想怎么样，很凶的那名男子就从皮带处拿出1把黑色弹簧匕首，问刘楚楚同学是不是想打架。过了一会，她转头看到摩托车司机和持刀男子正往大汉步行街里面跑。她和母亲等人离开现场后，她打电话问刘楚楚，得知其1个男同学被捅伤了在中医院抢救。
9、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日下午1点多钟，他经过两市镇大汉步行街时，看到3名男子与刘楚楚、姚祥、申文艺、刘某4及1名女子在德克士快餐店门口吵架。3名男子中的1人拿出1把黑色折叠匕首，问对方是不是想打架，姚祥夺刀未果往后退，对方就打姚祥。刘志新用手打了持刀男子脑袋一下，对方另两名男子就冲过来打申文艺和刘某4。刘某4帮姚祥，持刀男子就打刘某4。申文艺、刘志新往大汉步行街里面跑，对方在后面追，姚祥也跑了。持刀男子朝刘某4走过去，刘某4往后退。开始追申文艺的男子返回来将刘某4踢倒在地，持刀男子捅了刘某4胸部几刀，二人随后又踢了刘某4脑袋几脚后跑了。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日13时许，她和姚祥、刘某4在一起，姚祥接了女友刘楚楚电话后说，刘和人吵架。她和姚祥乘坐刘某4驾驶的车去见刘楚楚途中，姚祥接到刘楚楚的电话说对方已经走了，他们就往回走。她途中下车买东西时，刘某4要她快上车，随后车至两市镇德克士快餐店附近停下。他们三人下车后走到德克士店前坪，刘楚楚及其奶奶、姑妈等人和1名男子争吵，男子旁边还站着2名男子，其中一人穿白衣。姚祥过去和对方谈话，白衣男子从皮带处取下1把弹簧匕首问姚祥想怎么样，对方3名男子遂开始打姚祥，刘某4和申文艺就上去帮姚祥。打了一阵后，姚祥、申文艺、刘某4就往大汉步行街里面跑。姚祥和申文艺跑得不见了身影，刘某4摔倒，3名男子就朝刘某4打，其中白衣男子持刀捅了刘某4背部三刀，随后逃离现场。申文艺抱着刘某4打的走了，她老公王某开车送她和刘楚楚到邵东县中医院，医生说刘某4抢救无效死亡了。刘楚楚在中医院借她手机电话报警。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接到未婚妻胡某的电话称刘某4被人捅了。他开车赶到邵东县大汉步行街时看到申文艺抱着刘某4搭乘的士走了。他接上胡某和刘楚楚赶到邵东县中医院时，刘某4已经不行了。姚祥赶来后得知情况就晕倒了。刘楚楚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民警赶来后将刘楚楚和胡某带至公安机关。他送姚祥到家后，姚祥得知刘楚楚到公安机关去了，就要他开车将其送到公安机关，他遂将姚送至邵东县公安局。
12、被告人刘红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日13时许，他和刘红伟（经辨认确认）在吃饭，刘红伟接到刘海涛电话称，在大汉步行街与人发生口角，要刘红伟过去帮忙。刘红伟叫上他赶到大汉步行街与刘海涛会和后走到德克士快餐店旁，看到对方某、中、青共3名女子及1名女童。年轻女子称刘海涛骑摩托车碰了中年女子的女儿即现场女童，刘海涛否认。年轻女子拿出手机打电话后，对方过来2名男子和刘海涛、刘红伟交谈，说将事情协调好。约10分钟后，对方又来了3名男子，一人穿白衣，一人穿红衣。白衣男说“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们”，说完动手打刘红伟或刘海涛，双方发生扭打。他想到对方说要弄死他们，就取出挂在腰上的黑色单刃折叠匕首并打开刀刃，心想看到底谁先弄死谁，然后冲过去和红衣男扭打后散开，刘红伟和对方1名男子扭打在一起。他追上红衣男扭打后，右手持匕首朝红衣男捅去，红衣男躲开后朝魔音KTV方向跑去，被从那边返回的刘海涛踢倒在地。他冲过去右手持匕首朝红衣男肩部、背部捅了几刀，心想干脆多捅几刀捅死，就又捅了几刀，刘海涛则在旁边对红衣男拳打脚踢。他和刘海涛逃到百富广场见到刘红伟后，他说捅了对方肩背部4刀以上。当晚，他将作案匕首丢进黑田铺乡兴东村附近的河里，再将作案时穿的白色条纹短袖衣烧了。同年5月3日，他在弟弟刘彪和表弟唐齐的陪同下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民警押解他到兴东村的河边指认了丢弃匕首的现场，但民警从河里没有打捞到那把匕首。
13、被告人刘海涛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日13时许，他骑摩托车到邵东县九亿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前坪，车差点撞到1个小女孩，1名中年女子就骂他，他指责中年女子不该骂他，并骂了句“娘偷人”。1名年轻女子跑过来说要喊人打他，随后开始打电话，他就打电话要刘红伟（经辨认确认）过来帮忙。约10分钟后，年轻女子叫来的2名男子及他喊来的刘红伟、刘红（经辨认确认）先后赶了过来。他对刘红伟和刘红说对方如果要打架，他们就看着办。他和对方2名男子交涉，对方说是小事，不会打架，期间年轻女子又在打电话喊人过来。又过了十来分钟，对方又来了三四名男子，1名矮个白衣男冲过来要打他，被中年女子拦住。刘红骂了对方一句，冲上去打白衣男。他也想冲过去打白衣男时，有人朝他后脑壳打了五六拳，他捡起1块红砖去追但没追上。他丢掉红砖往回走到德克士快餐店转角处，看到刘红追上对方1名红衣男子，他冲上去踢了男子一脚，刘红右手持刀捅男子，他就用手控制住男子，接着用右手打了男子头部一拳，右脚猛踩了男子头部一脚，刘红继续持刀捅男子的背部和肩部，他又朝男子肩背部踩了一脚。他和刘红逃到百富广场旁与刘红伟碰头后，刘红将捅人的刀拿出来给他们看了一下，是1把黑色刀身的弹簧折叠单刃刀。当天20时，他拨打110电话投案，民警随后过来将他带走。
14、被告人刘红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日13时许，他和刘红（经辨认确认）正在吃午饭，他接到刘海涛（经辨认确认）电话称，在九亿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门口与人发生纠纷，要他和刘红过去。他和刘红赶到九亿步行街，刘海涛称对方如果要扯皮就跟对方扯。他们走到德克士快餐店门口，看到3名女子。刘海涛与30多岁及20多岁的女子争论说摩托车没有挂到对方。20多岁的女子拿出手机打了1个电话约10分钟后，对方来了一胖一瘦2名男子，后较胖的男子打了个电话。对方稍后又来了2名男子，一人穿红衣，一人穿白色短袖，二人问他们到底想怎么样，他反问对方想怎么样，双方互相争吵。刘红此时过来问对方想怎么样，对方开始骂娘，双方互相对骂。他首先打了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几拳后，该男子就和较胖的男子来打他，对方其他人与刘红、刘海涛打。较胖的男子打了几拳后走开了，他和白衣男互打，白衣男打不过他就往德克士快餐店对面马路跑。他没有追上，走回到德克士快餐店门口，看到对方1名男子满头是血躺在地上，他就跑了。他与刘红、刘海涛在百富广场见面后，刘红说用刀子在对方背上捅了五六刀，还说当时控制不了情绪，要捅就多捅几刀。次日早晨，他在朋友刘某5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15、被告人刘楚楚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日，她和奶奶及姑妈刘某7、表妹曾某等人在两市镇九亿步行街玩。她去找人借车，其他人就在原地等她。20多分钟后，她开车到德克士快餐店对面，看到姑妈和1名陌生男子（经辨认系刘海涛）在争吵，刘海涛说要喊人来打架。她过去对刘海涛说“你要动手是吧，那就打电话喊人来，你有种就莫走，哈崽！”然后打电话给申文艺（经辨认确认）说有人要打她，要申和刘志新（经辨认确认）一起过来。刘海涛看到她打电话，也到旁边去打电话。她打完电话后将车移好，返回德克士快餐店门口后已不见刘海涛。她从姑妈口里得知，刘海涛差点撞到她表妹，姑妈才与之争吵。她男友姚祥（经辨认确认）打电话询问情况，她说对方要喊人来，但现在不见了，要姚祥别过来了。十多分钟后，刘海涛叫的2名男子过来了，刘海涛说是她要喊人来打架，另2名男子就讲要打就打。她接着打电话要申文艺和姚祥过来。申文艺和刘志新先过来，刘志新就和刘海涛交谈。约5分钟后，姚祥穿着白色短袖衣与胡某、刘某4一起过来了。姚祥问刘海涛是不是要打人，刘海涛说“打你又怎么样”，姚祥说“那你来打啊”。刘海涛叫来的1个人就拿出1把弹簧刀朝姚祥捅去，姚祥躲开后与之扭打一阵后跑了，刘某4往德克士快餐店方向跑，后面均有人在追。刘某4在距她50米的地方被拿弹簧跳刀的男子殴打，她走过去时对方的人不见了。她后来看到刘某4躺在地上抽搐，申文艺抱起刘某4搭乘出租车送到邵东县中医院。她和胡某搭乘胡某男友王某的车随后赶到医院，医生宣布刘某4抢救无效死亡。她借用胡某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并告知自己在中医院等。她后来随同赶来的民警到公安机关，再电话通知申文艺，申随后赶至公安机关。打架过程中，对方的3名男子动了手。案发后，她的亲属代为赔偿了刘某4的安葬费2.6万元。
16、被告人姚祥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1日下午1点多钟，他和刘某4、胡某在一起，申文艺打他电话说，他女友刘楚楚的妹妹在九亿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门口被摩托车刮擦了。他就打刘楚楚电话了解情况，然后告诉了刘某4、胡某。刘某4驾车带上他和胡某赶往现场途中，他打刘楚楚的电话，刘说摩托车司机已经走了，要他别过去了。他们掉头没多久，刘楚楚又打他电话说摩托车司机喊人过来了，要他过去。他们将车停在现场附近后，三人走到德克士快餐店门前坪里，看到申文艺、刘志新、叶某1及刘楚楚的亲戚在现场，对方有3名男子。刘楚楚正和摩托车司机争吵，他问摩托车司机为什么撞了人还不承认，摩托车司机予以否认。对方1名男子拿出1把黑色折叠匕首问他是不是想打架，他就问对方想怎么样，双方争了几句。对方另1名男子动手打了他头部和鼻子几拳，双方发生殴斗。他打不过就跑，对方在后面追，他跑到佳慧超市里，看到对方没有追上来就坐下休息。他后来接到申文艺电话说刘某4被捅伤了在县中医院抢救。他赶到医院不久，医生宣布刘某4已经死亡，他就晕倒了。他醒来后，王某送他回家，他问王某后得知刘楚楚等人到公安机关去了，他就要王某送他到了公安机关。他到邵东县刑侦大队后看到刘楚楚、申文艺已经在那里了。申文艺拨打了刘志新的电话，刘志新随后也赶到了刑侦大队。案发后，他的亲属代为赔偿了刘某4的安葬费2.5万元。
17、被告人刘志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日14时许，他和申文艺在一起。申文艺接到刘楚楚的电话称，她妹妹在大汉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旁被摩托车撞了，司机还要打她，要他们过去帮忙。他俩赶过去后，他和摩托车司机（经辨认系刘海涛）协商了几句后，刘海涛又和刘楚楚的姑妈争吵。稍后，穿红色上衣的刘某4和1名女子走了过来，刘楚楚的男友姚祥也来到了现场。姚祥问刘海涛想怎么样，对方1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就拿着1把黑色折叠匕首向姚祥和刘某4冲过去，刘海涛和1名男子踢姚祥，他就从后面打了刘海涛脑袋一拳后跑开，刘海涛没追上他。他离开现场后，申文艺打电话说刘某4死了，要他到公安机关就打架的事接受问话，他就到了邵东县公安局。
18、被告人申文艺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1日13时40分许，他和同学刘志新在一起时，他接到刘楚楚电话称，其妹妹在大汉步行街德克士快餐店门口被摩托车撞了，对方要打人，要他过去帮忙，刘志新也要求一起去。14时许，他和刘志新赶到德克士快餐店门，看到刘楚楚和她奶奶、姑妈、表妹以及对方的3名男子在快餐店外空坪里。刘楚楚说对方1名男子骑摩托车刮擦了她表妹却不承认，反而要打人，对方就骂人还说想打架的话奉陪，刘志新就上前劝那名男子。稍后，刘楚楚男友姚祥及刘某4、胡某过来了，摩托车司机问他们是不是要打架，姚祥就问对方想怎么样。对方1名男子拿出1把匕首，他就去抓住那人的手，他们这边的人冲上去和对方打架。持刀男子把他甩到一边，他看到摩托车司机捡起1块红砖追打刘志新但没有追上后扔掉红砖往回走。他往回走到在德克士快餐店转角处看到刘某4躺在地上，就抱着刘某4送到医院抢救，几分钟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了。他回家后，刘楚楚打电话要他到公安机关将打架的事说清楚，他就到刑侦大队来了。民警要他通知刘志新，刘志新在接到他电话后也赶到了公安机关。
19、通话详单和情况说明证明，刘海涛的手机号与刘红伟的手机号，于案发当日即2016年5月1日13时27分至14时0分有过5次通话，于16时51分至16时57分有过3次通话；刘楚楚的手机号于案发当日13时20分、26分、33分、39分及14时22分5次主叫过申文艺的手机号，于13时22分主叫过刘志新的手机号，于13时34分和46分、14时1分3次被姚祥的手机号呼叫，于13时40分、14时20分2次主叫过姚祥的手机号；刘志新的手机号于案发当日13时49分和51分、15时10分、18时38分4次被申文艺的手机号呼叫，于14时46分主叫过申文艺的手机号。
20、邵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1日23时许，刘海涛在罗永香的陪同下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2日17时许，刘红伟在刘文波的陪同下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3日17时许，刘红在刘彪、唐齐的陪同下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
21、协议书和领据证明，2016年5月6日，被告人刘楚楚的姑妈刘某7代刘楚楚向被害人刘某4的父亲刘某3赔偿了安葬费2.6万元。
22、调解协议、收据和谅解书证明，2017年4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与被告人刘楚楚、姚祥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刘楚楚自愿赔偿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10万元，除去原已赔付的2.6万元外，又赔付了7.4万元；姚祥自愿赔偿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10万元，除去原已赔付的2.5万元外，又赔付了7.5万元。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对刘楚楚、姚祥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二人从轻处罚。
23、户籍资料证明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与被害人刘某4的近亲属关系，被告人刘红、刘海涛、刘红伟、刘楚楚、姚祥、刘志新、申文艺犯罪时均已成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涛纠集被告人刘红、刘红伟与被告人刘楚楚纠集的被告人姚祥、刘志新、申文艺、刘某4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刘海涛踢倒被害人刘某4并对其身体进行压制和拳打脚踢，刘红随即持匕首捅刺被害人肩、背和颞部致其死亡，刘红、刘海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刘红伟、刘楚楚、姚祥、刘志新、申文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故意杀人共同犯罪中，刘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海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红、刘海涛、刘红伟、刘楚楚、姚祥、刘志新、申文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均是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刘红、刘海涛、刘红伟、刘楚楚、姚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刘红、刘海涛的辩护人辩护均提出，本案因刘楚楚邀人斗殴而起，且刘楚楚一方先动手才引发斗殴，对方存在过错，应从轻处罚。经查，本次斗殴因双方争强斗狠而起，双方均有过错，不能藉此对刘红、刘海涛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海涛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刘某4的死亡系被刘红持匕首捅刺肺部所致，与刘海涛的踩踏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刘海涛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刘红系刘海涛纠集而来，且在刘红杀死被害人的过程中，刘海涛先将被害人踢倒，再对被害人身体进行压制和殴打，对刘红的故意杀人行为起帮助作用，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楚楚、姚祥的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刘楚楚、姚祥系自首，且积极向被害人亲属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申文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申文艺是去协商处理纠纷，没有实施斗殴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申文艺受刘楚楚邀约赶至案发现场后参与了斗殴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红仅因言语不和即持刀杀人，犯罪后果特别严重，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判处死刑，但鉴于其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被害人的死亡是刘红、刘海涛、刘红伟一方的殴打、杀害行为所致，与刘志新、申文艺等人的犯罪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要求刘志新、申文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要求刘红、刘海涛、刘红伟赔偿丧葬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超出法定赔偿范围以外及未提供证据支持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刘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海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红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楚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姚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志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申文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海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29年5月1日止。）
被告人刘红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
被告人刘楚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
被告人姚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
被告人刘志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
被告人申文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
八、被告人刘红、刘海涛、刘红伟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经济损失26946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要求被告人刘志新、申文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申某、刘某2、刘某1要求被告人刘红、刘海涛、刘红伟赔偿经济损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 成
审 判 员 杨皞陟
代理审判员 李 超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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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张芩与上海市虹口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规划一审行政判决书\\\\\",\\\\\"PubDate\\\\\":\\\\\"2018-0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