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02刑初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跃光，男，汉族，1972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所地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大鹏，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炳军，曾用名石晓军，男，汉族，1979年1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雨楠，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7]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跃光、石炳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跃光及其辩护人张大鹏、石炳军及其辩护人王雨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跃光、石炳军经预谋于2015年1月30日将张跃光实际所有，登记在其弟张某3名下的黑Ｆ×××××号丰田牌小型客车变更登记在石炳军名下，车牌变更为黑Ａ×××××。同年4月16日,石炳军谎称其承揽工程需要资金，向哈尔滨市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吉公司）申请抵押借款，在张跃光授意下向嘉吉公司提供了虚假的住址。当日，嘉吉公司派栾某等人对石炳军进行外访调查，张跃光提供虚假证明，骗取栾某等人信任。同日，石炳军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国街嘉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张某1向石炳军出借人民币175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偿还等额本息人民币18083.33元，由嘉吉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石炳军用黑Ａ×××××丰日牌小型客车向嘉吉公司提供反担保，又与嘉吉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期限自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抵押期间抵押车辆不得再次抵押或质押他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次日，石炳军获张某1借款人民币175000元，在支付利息及费用共计人民币11090元后，余款由张跃光支配。当月26日，在嘉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张跃光、石炳军以同意逾期变卖为条件，由石炳军提供虚假地址并隐瞒与嘉吉公司关于抵押车辆不得再次抵押、质押的约定，与哈尔滨盛盈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等，用该车质押借款人民币85000元，实际得款人民币80000元，借款由张跃光支配。此后，石炳军在张跃光授意下将借款时所留手机号码注销后逃匿。现该车GPS已被拆除，下落不明。嘉吉公司已履行保证责任，代石炳军偿还张某1借款本金175000元、利息42000元、逾期利息583元。经鉴定，黑Ａ×××××丰田牌小型客车价值人民币22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张跃光于2017年6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31日在黑龙江省铁力市将被告人石炳军抓获。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房屋所有权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营业执照、车辆抵押借款材料、联通用户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抵押登记信息、还款明细、车辆GPS记录、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证人任某、张某1、秦某、李某、于某、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跃光、石炳军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跃光、石炳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跃光、石炳军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石炳军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张跃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
被告人张跃光辩护人提出张跃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由于被告人张跃光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给嘉吉公司造成损失，但其所贷款项用于建设并未挥霍或从事其他非法活动，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且此次犯罪属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张跃光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炳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
被告人石炳军辩护提出石炳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交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借款均为张跃光使用，且车辆GPS并非石炳军拆除。石炳军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但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人石炳军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跃光、石炳军经预谋于2015年1月30日将张跃光实际所有，登记在其弟张某3名下的黑Ｆ×××××号丰田牌小型客车变更登记在石炳军名下，车牌变更为黑Ａ×××××。同年4月16日,石炳军谎称其承揽工程需要资金，向哈尔滨市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吉公司）申请抵押借款，在张跃光授意下向嘉吉公司提供了虚假的住址。当日，嘉吉公司派栾某等人对石炳军进行外访调查，张跃光提供虚假证明，骗取栾某等人信任。同日，石炳军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国街嘉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张某1向石炳军出借人民币175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偿还等额本息人民币18083.33元，由嘉吉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石炳军用黑Ａ×××××丰日牌小型客车向嘉吉公司提供反担保，又与嘉吉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期限自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抵押期间抵押车辆不得再次抵押或质押他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次日，石炳军获张某1借款人民币175000元，在支付利息及费用共计人民币11090元后，余款由张跃光支配。当月26日，在嘉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张跃光、石炳军以同意逾期变卖为条件，由石炳军提供虚假地址并隐瞒与嘉吉公司关于抵押车辆不得再次抵押、质押的约定，与哈尔滨盛盈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等，用该车质押借款人民币85000元，实际得款人民币80000元，借款由张跃光支配。此后，石炳军在张跃光授意下将借款时所留手机号码注销后逃匿。现该车GPS已被拆除，下落不明。嘉吉公司已履行保证责任，代石炳军偿还张某1借款本金175000元、利息42000元、逾期利息583元。经鉴定，黑Ａ×××××丰田牌小型客车价值人民币22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张跃光于2017年6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31日在黑龙江省铁力市将被告人石炳军抓获。案发后，二被告人家属代表二被告人退回赃款、赔偿损失共计28万元人民币，被害单位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石炳军、张跃光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系被害人单位嘉吉公司报案。哈尔滨市公安局经侦查于2017年5月31日将被告人石炳军刑事拘留并于次日将其从铁力市看守所押解回哈，同年6月27日，被告人张跃光经口头传唤从铁力市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接受讯问。
（2）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吴某系铁力市铁力镇西城街一委宏伟小区3号楼2单元3层东户房屋所有权人。
（3）石炳军、张跃光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第一，2015年3月18日，石炳军62×××70号农业银行卡收入18万元人民币，当日支出5000元、10700元、164260元，结合张跃光、石炳军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18万元收入源自向永伦公司抵押借款，扣除相关费用后余款于次日转给张跃光62×××70农业银行卡；第二，2017年4月15日，石炳军该卡收入177100元，结合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源自白某个人借款16万余元，同日将款支出偿还永伦公司抵押借款；第三，2017年4月17日，该卡收入175000元，结合相关证据证实该款源自张某1个人借款（嘉吉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该卡支出162400元，系归还白某个人借款。
（4）营业执照，证明：嘉吉公司具有车辆抵押担保经营资质；盛盈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
（5）车辆抵押借款申请材料，证明：第一，石炳军向嘉吉公司提出借款申请时填写住宅地址栏为铁力市铁力镇西城街一委宏伟小区3号楼2单元3号，结合相关证据证实该住址系吴某委托张跃光代为出租房屋，并非石炳军实际租用，该栏系应张跃光要求而填写；第二，嘉吉公司工作人员外访报告证实借款人只提供了电费票据及租赁合同，与言词证据相互印证。
（6）借款协议、车辆抵押合同、收条、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借据、收据、民事判决书，证明：第一，石炳军与出借人张某1、担保人嘉吉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张某1向石炳军出借175000元，借款利率2%，月偿还等额本息金额18083.33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还款日期为每月16日12时前，借款人石炳军账号为62×××71，由嘉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借款人以自有车辆向嘉吉公司提供反担保；第二，抵押期限自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担保期限为2016年4月16日至2018年4月16日。抵押车辆在抵押期间不得将抵押物再次抵押或质押给他人；第三，结合石炳军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已于2017年4月17日分两笔收到张某1借款175000元；第四，石炳军与盛盈公司签订的制式合同、协议等，其中明确注明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出借人可以处分抵押物。结合石炳军供述证实，上述材料张跃光均看过，故可认定张跃光、石炳军对不还款后盛盈公司处置行为所持放任态度；第五，杨某已就石炳军欠款10万元一案向道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于2016年1月19日胜诉。
（7）车辆抵押借款材料，证明：2015年3月18日石炳军以车辆抵押给永伦公司的形式向王全荣借款18万元，同年4月15日石炳军将该款还清。结合石炳军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及相关言词证据证实，该款扣除相关费用后由张跃光使用，偿还该款源自向白某借款，后又通过向嘉吉公司抵押借款偿还白某借款。
（8）联通用户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相关书证及言词证据证实186××××9961为石炳军填写在抵押借款材料中的联系电话，该电话于2015年5月12日预约拆机，因未办理正式销号于同年9月6日被强制拆机。
（9）机动车抵押登记信息、机动车档案资料，证明：所有权人为张某3的黑Ｆ×××××机动车于2015年1月30日转移登记石炳军为所有权人，车牌登记变更为黑Ａ×××××，于2017年3月20日抵押登记于永伦公司并于同年4月15日解除登记。2015年4月16日抵押登记于嘉吉公司。
（10）还款明细，证明：嘉吉公司已向张某1履行保证责任，代偿金额为本金175000元、利息42000元、逾期利息583元，共计217583元。石炳军首期于2015年4月17日缴纳费用11090元。
（11）车辆GPS记录，证明：结合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31日、7月某日，黑Ａ×××××车辆GPS被拆卸。
（8）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证明：石炳军、张跃光身源及石炳军前科劣迹情况。2017年5月18日，石炳军因犯故意犯罪被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至2017年5月31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系嘉吉恒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埃德蒙顿路分公司团队经理）证言：2015年4月15日，是由一个类似中介的人领着石炳军到我们公司的，石炳军自称有一台丰田汉兰达吉普车，市场价值十八九万元，他要以抵押这台车的形式向我们公司借款，我们经过对这台车的评估，决定借给石炳军十七万五千元。在当天，我们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第二天，我们公司的人员和石炳军一起到交警部门办理了车辆抵押手续，在4月17日，我们公司以张某1个人借款的名义，从张某1的账户给石炳军转款了十七万五千元，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这台车已经抵押给我们公司了。因为石炳军是以抵押车辆的形式到我们公司借款，我们公司在借款过程中，不对抵押车辆滞留，为了保证我们的合法权益，我们公司给这台车安装了定位系统，防止石炳军还不上钱款，我们好将车辆找回来偿还石炳军的欠款。我公司确定借款客户和放款客户后，由黑龙江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属于长期合作的关系。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是石炳军本人，地点在黑龙江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道里区安国街77号）接待大厅，在场还有中介人和我。抵押的车辆是白色汉兰达，车牌号是黑Ａ×××××。石炳军通过向黑龙江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抵押借了十七万五千元钱，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转的。当时石炳军要借款十二个月，综合费率利息两分。在这辆车安装定位装置石炳军是知道的，我们还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合同中明确说明，石炳军不允许在还不上欠款时，将定位装置私自拆除，将来如果还清欠款，我们再对定位装置拆除。现在GPS定位信号消失了，我们无法定位到，只能确定GPS信号消失前最后的位置，是在道外区团结镇附近，GPS被切断，有警报提示。而且从欠款日到期之后就无法与石炳军取得联系，他给我们留的号码变成空号了。在放款当天，扣除了当月的利息、手续费、定位系统安装费、解除车辆违章费，总共扣款5840元，石炳军拿到这笔钱后一分钱的本息都没有还过。
（2）证人张某1（系向石炳军出借17.5万元人民币的出借人）证言：2015年4月17日，我是通过哈尔滨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担保借给这个人（石炳军）的钱，当时石炳军要借款，他名下有一台丰田汉兰达可以抵押，通过委托嘉吉公司对车辆进行评估和担保，确定可以借款给石炳军17.5万元，后我们之间签订了借款协议，把钱借给了他。我当时是在哈市道里区安国街77号哈尔滨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通过网银给石炳军转的款，我的银行账户是在哈尔滨银行开的，我的银行账号是62×××88，开户行是在安国街的哈尔滨银行。我们约定的利息是月利息2分，12个月还款。欠款到期后，石炳军没还我钱，我们签订协议时，是通过哈尔滨盛世嘉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的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我的这笔钱是担保公司还给我的。
（3）证人秦某（系嘉吉公司催收业务员）证言：石炳军于2015年4月17日在我们公司做的车辆抵押借款，在我们公司借款17.5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按合同约定每月石炳军向我公司还款18083.33元。正常石炳军是每月提前一天还款，但石炳军至今一分钱都没还钱，2015年5月末第一个月还款逾期后4—5天左右，石炳军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按照石炳军前期借款时所留的关系人电话，逐个电话联系询问石炳军下落，都说联系不上石炳军。石某、姚某2、张某5、刘某成，联系方式都是石炳军在借款申请上留的联系人。发现联系不上石炳军，因为借款时，我公司已派员到石炳军的居住地进行过家访，一般我们联系不上借款人，我们就会到实地去催收，去石炳军家进行催收都是我做的。我先后和我同事任某去了3—4次石炳军所留的居住地，他所留的地址为：黑龙江省铁力市西城街二委宏伟区3号楼2单元3号。但是此处房产一直都没人，我每次去我们都是全天不同时段看家里有没有人，早、中、晚一直没人。后来我们问了一下四邻，有没有一个叫石炳军的在这住，都说不认识石炳军，没听说有这个人，再后来石炳军的手机就是空号状态了。我们公司就报案了。发现石炳军未按期还款，按公司要求，我开始对石炳军进行催收工作，包括寻找抵押车辆，当时我查看石炳军抵押车辆GPS设备情况时，发现抵押车辆的4个GPS设备均没有信号，最后的信号消失位置在哈市道外区天恒大街一带。当时我开车去了信号消息位置，我记得到现场看都是一片库房，库房都是各家封闭的，根本无法寻找车辆。前期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的GPS设备消息情况材料，是GPS设备被拆卸时的报警信号，2015年5月31日消失信号的2个GPS设备是有线电源连接设备，当拆卸时断电的一刹那那设备就会发出报警信号，2015年7月30日另外两个无线GPS设备也发出了拆卸报警信号，这两个无线设备是拆卸时见光报警原理，就是设备一见到光线就会发出一个报警信号，这四个设备被拆卸报警信号我们都收到了。我们多次去实地进行了寻找车辆工作，实地不是居民区就是厂房、库房，由于面积太大、不方便进出等原因无果。
（4）证人栾某（其系嘉吉公司风控部主管负责借款人家访工作）证言：2015年4月16日我和我同事孙某去石炳军的居住地进行了家访，我是主访人，孙某是次坊人，此次家访的工作内容包括到石炳军向我公司提供的居住地址核实是为他实际居住地、核实借款用途是否为石炳军所说用于建筑工程投资。2015年4月16日，我和我同事孙某开着单位车拉着石炳军和他同行的一个小伙儿从哈市去的铁力进行家访工作，到铁力后，我们先去的一处工地，经石炳军联系，我们在工地门口见到了一个40多岁的男子，石炳军介绍这出工地就是他和这个男子合伙承包的，具体承包了该建筑工程的自留平整等工程，借款就是干这个工程用，承诺工程回款后就第一时间把我公司借款还清。之后，这个40多岁的男子开着一台皮卡车，领着我们去了铁力市西城街的一个小区，后来我知道就是石炳军提供给我公司的住址（铁力市西城街二委宏伟区3号楼2单元3号），当时是这个40多岁男子拿钥匙开的门，期间我在屋内按公司流程照了相，这个男子又给我提供了石炳军的租房合同和电费票据，我经确认后发现承租人不是石炳军本人，就问石炳军是怎么回事。石炳军说他是离异无子女，现在和他的女朋友住在这，此处房产是他女朋友租的房子，所以租赁合同不是他本人。期间我按照实情将家访情况登记在案，在公司的车贷报告中有体现。后来我们一行五人在附近饭店吃的饭，席间石炳军和那个40多岁男子称他们在其他地市还承揽了建筑工程，希望以后长期合作。后来我们跟那个40多岁男子分手后，我们四人又开车回了哈市，途中石炳军给我和我同事两袋大米。之后我的工作就完成了，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能辨认出那个40多岁的男子。
（5）证人张某2证言：我认识石炳军，2015年初，石炳军当时电话联系我说：他有一台车，想找个贷款公司做抵押贷款，让我帮忙联系。随后我就把我的一个做贷款业务的朋友李某的手机号给了石炳军，后来石炳军自己联系的李某，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认识张跃光，期间张跃光没联系过我。李某的联系方式是152××××2813。
（6）证人李某证言：（于2017年6月16日证言）2015年初我通过我的朋友张某2介绍认识的石炳军，当时张某2电话联系我说让我帮石炳军在小额贷款公司做一笔汽车抵押借款。2015年阴历年前，石炳军和一男子开着一台他名下的汉兰达吉普车到哈市来找我，当时石炳军跟我说想找一家只抵押车辆手续，不抵押车辆的贷款公司借款，后来我领着石炳军去了几家贷款公司，都因为抵押借款额度在15—16万元，石炳军觉得太低就都没同意。刚过了年，石炳军又到哈市找我，还是他和那个男子开车来的，我就把他们领到哈市珠江路上的永伦贷款公司，当时是于某帮他们办理的，当时给他的车评估到18万左右，但是要求必须押车。后来于某就给石炳军做的业务贷了18万元给他。再后来，过了很长时间，于某电话联系问我是否能找到石炳军，我说我也找不到石炳军。
（于2017年7月8日证言）我今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想把石炳军和张跃光找我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事情经过详细讲一下，前期我到公安机关说的情况有一些是失实的。在第一次的询问的过程中：我说在石炳军找我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过程当中，跟他一起来办事的还有一个男子，其实当时这个男子我认识，他叫张跃光，并介绍石炳军是他的司机。而且跑贷款的时候都是张跃光在张罗，石炳军只负责开车和签字。后来过了没几天，张跃光又电话联系我说：他已经去公安机关作证了，他已经在公安机关找人了，让我配合他作证，跟我说如果公安机关找我出证，就让我跟公安机关说在办理贷款期间，我和他彼此自始至终都不认识，都是石炳军一个人在办理贷款。但是我第一次到公安机关出证后，总觉得这么做是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所以我今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把事实真相还原：2015年1月份，我的朋友张某2电话联系我说，他铁力有个朋友想做车辆抵押贷款，让我帮忙接洽，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是石炳军还是张跃光电话联系我的，我就记不清了，电话里说：他有一台铁力牌照的丰田汉兰达吉普车，想到哈尔滨市的小额贷款公司做抵押借款，明确说想做两次抵押，车就不要了。这样做，能比卖车多得利润。我在电话里当场告知，铁力牌照在哈市做不了车辆抵押贷款，必须是哈牌才能贷款。后来张跃光让我想想办法，我说我有关系可以帮助把车辆落户到哈市，后来我把办理落户的一个中介电话告诉了张跃光，他们自己联系的中介把车辆在哈市落户到石炳军名下。大约2015年3月初，为了帮助张跃光办理贷款，我联系了专门跑贷款的朋友于某，跟他说明了想做二次车辆抵押贷款，车不要的那种，于某当时同意了。后来我和张跃光、石炳军在于某的带领下在哈市又跑了几家贷款公司，结果还是因为车辆落户未满三个月达不到预期。如果第一次贷款额度太低了，做两次抵押后就达不到卖车价格，那样的话就不如直接把车卖了。但是张跃光说着急用钱，让我和于某想想办法，我们经商量提出在于某所在的永伦公司先做一个月的质押，把钱借出来先用着，一个月后车辆落户后就满3个月了，然后再让于某找人借款把车抽出，再到另一家做有车辆使用权的抵押，把借款归上后，再找一家做质押。当时张跃光就同意了。后来于某在永伦公司给张跃光做的车辆抵押借款，借了18万元。期间于某所在公司给了我5000元介绍费。再后来他们就没再找我办理贷款事宜。
（7）证人于某（系永伦投资咨询启东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永伦公司）业务员）于2017年6月9日、6月19日证言：2015年3月18日有一个叫石炳军的人以自用车辆（黑Ａ×××××丰田汉兰达吉普车）为抵押，在我所在的永伦公司贷款，这笔业务是我还在香坊店任公司业务员时候办理的，这笔业务是同业人员李某介绍到我公司的，李某当时领来两个人，一个是车主石炳军，另一个是经我辨认之后的张跃光。在到我公司之前，李某打电话或者微信联系和我介绍了有这一笔业务，向我说了车型和车辆出厂年代，到了办理业务当天，李某领来了石炳军和张跃光，石炳军是车主，办理贷款业务需要车主本人到场。他俩我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笔业务也是向石炳军银行账户转款的，他俩谁具体用款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给石炳军一共贷款十几万具体我记不清了。在我公司贷款过程中，我公司要求必须办理抵押和质押手续，就是车辆档案在交警部门备案，车辆本身也押在我们公司，石炳军没有使用权利，石炳军借款期限一个月，其按期还款了，还款时石炳军是自己来找我办理的，我公司的放款额度不够石炳军使用，他想把这台车先解套还上钱，拿走车，然后再将车辆抵押到嘉吉公司。因为石炳军当时手里没有现金，我公司的白某先借给了石炳军十几万，把欠我们公司的钱先还上，然后从嘉吉那里贷款再还给了白某。抵押给嘉吉公司的业务是我联系的嘉吉公司，我们公司之间都是相互推送客户。当时石炳军去嘉吉公司办理贷款时张跃光没有去，石炳军一个人一直和我联系嘉吉公司借款的事情。石炳军是否将嘉吉公司欠款还上我不清楚。从嘉吉公司借款之后过了没几天，石炳军又给我打电话说想把车辆再次抵押，看看能不能再找一家公司再借点钱。我通过我们微信群联系到盛盈公司可以做这种贷款业务，经与老板杨某接洽后，盛盈老板同意做这单生意，公司位于香坊区六顺街上的盛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来石炳军和张跃光就开车来了哈市，我领他们去的盛盈贷款公司，老板杨某接待的我们，我当场跟杨某说了车在嘉吉公司有抵押贷款，后来石炳军跟杨某协商将车辆押在盛盈借款8万元并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期限我记不清了。石炳军当场拿走7万多现金，临走时我看见石炳军把钱给了张跃光。这笔贷款是否还上我也不清楚。我做这台车的业务过程中都是和石炳军联系的，但是前几天张跃光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是否能够联系上六顺街的公司，想找这台车的下落，我告诉他我现在也不联系了。
（于2017年6月28日证言）我今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想把石炳军和张跃光找我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事情经过详细讲一下，前期我到公安机关说的情况有一些是和真实情况不相符的。实际借款使用人是张跃光，并不是石炳军，石炳军只是顶名做的贷款，贷款实际办理人也是张跃光。因为张跃光在石炳军被哈尔滨公安局羁押后，电话联系我说：如果公安机关找我取证，就让我说我们互相不认识，贷款都是石炳军自己用钱办理的，让石炳军一个人扛，他有能力把石炳军从公安机关捞出来，让我放心。后来我自己觉得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我今天到公安机关来把全部事情真相说出来。
2015年3月初，我的同业人员李某领着张跃光和石炳军到我公司（永伦公司）找我，想让我给张跃光办理车辆抵押贷款。2015年3月18日，我在我们公司给张跃光的汉兰达车做的质押贷款借了18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期间石炳军只是负责签字办理手续。当时我们永伦公司给石炳军的农行卡里打了18万元借款，在其中扣了10700元办理费、利息和李某的介绍费。2015年4月15日，我受张跃光委托找的我公司白某垫资在我们公司把车抽出，当时是张跃光让石炳军来办理的，具体白某垫付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和石炳军去了几家贷款公司，最终因为嘉吉公司价格高，通过接洽张跃光决定在嘉吉做安装GPRS抵押贷款，后来嘉吉给做了17.5万元，张跃光当时同意了，石炳军就和我办理了初期借款手续，期间嘉吉公司要求提供石炳军的现住址，必须到实地家访后方可放款，石炳军不同意留他家的地址。我就电话联系张跃光，一会儿张跃光把地址发了过来，我照实填写在嘉吉的借款申请表上。次日，我和石炳军还有嘉吉的两名工作人员就去了铁力进行了家访，当时张跃光以房主的名义向嘉吉的工作人员出示了石炳军的租赁合同和电费票据，并打开房门让工作人员拍了室内照片，我看见屋里都是一些女人用品，后来张跃光又领着我们去了一处工地，说就是石炳军在这干的这个工程需要周转资金。2015年4月17日，嘉吉给石炳军卡里打了17.5万元借款。过了没几天张跃光电话联系我说能不能再做一个二次抵押再借点钱。后来他和石炳军就来哈市通过我在盛盈贷款公司做的质押贷款借了8万元，因为当时只有7万现金，业务员承诺老板回来后就把尾款打到石炳军卡里，张跃光和石炳军就先走了，后来盛盈公司老板回来后就不同意再给钱了，我就电话联系了张跃光说明了这个情况。
（于2017年7月8日证言）李某跟我说他们（张跃光、石炳军）想将车辆在哈市小额贷款公司做两次抵押贷款，为了利益最大化，最后一次贷款车辆就不要了，具体就是在第一家贷款公司做车辆安装GPRS有车辆使用权的抵押贷款，然后再到第二家贷款公司做车辆质押贷款，然后车就不要了。通过这种形式获得的利润高于卖车价格。张跃光跟我提起过，张跃光跟我说李某跟他说过这么抵押车辆比卖车价格高很多，再一个李某和我都是同业人员，大家心里都明净的。后来我领着他们先后去了几家贷款公司，都因为车辆落户到哈市未满三个月贷款额度太低，没交易成功。但张跃光一直强调着急用钱，后来我和李某、石炳军、张跃光经商量，决定先在我公司做一个月的质押贷款，后车辆落户就满3个月了，然后再找其它公司做两次抵押。在嘉吉公司办理贷款的第一天上午，嘉吉公司经对车辆初评决定能放17.5万元借款，我当时电话联系张跃光，张当时同意做，我提出嘉吉公司放款前需要到石炳军现住地进行家访，需要提供石炳军现住址，他说一会儿把地址告诉我，后来张跃光短信给我发了一个地址，之后我照实填写在了嘉吉公司的借款申请表上，借款申请都是我填的，石炳军只负责签字。我当时问过石炳军现住址，石炳军让我直接问张跃光。
（于2017年10月26日证言）李某提出在我们公司做有车辆使用权抵押贷款，因为他们提出通过我，在我公司办理有车辆使用权的抵押贷款，然后再到其他公司做车辆质押借款，最后车不要了。这样我公司会因抵押车辆丢失而产生纠纷蒙受损失，这样就会给我的业绩带来不良。后来我领着他们先后去了几家贷款公司，准备做车辆使用权的抵押贷款，结果因为车辆落户未满三个月，贷款公司都要求必须把车辆过户到公司名下或者在有担保人担保的前提下，才能做有车辆使用权的贷款，因达不到他们做二次车辆质押借款的条件，所以都没做。过户形式抵押是把车过户到小贷公司名下，然后小贷公司再把车以租赁的形式租给借款人使用，同时签订租赁合同，做有车辆使用权的贷款，这样就无法再以石炳军的名义做下一手质押贷款，所以达不到张跃光和石炳军的预期。但当时张跃光提出想做有担保人担保的车辆抵押贷款，跟我说他没有担保人，想花钱雇佣一个担保人，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我当场联系了一个女子说给她500元做一次担保人，她了解情况后表示不同意。张跃光听说后提出可以给这个女子2000元。我当场回绝说不是钱多少的事，她就是不同意做。之后，张跃光一直强调着急用钱用于搞工程，让我和李某再想办法，后来我和李某、石炳军、张跃光经商量，决定先在我公司做一个月的质押贷款，后车辆落户就满3个月了，然后再找其他公司做两次抵押，他们当场同意了。2015年3月18日，我在永伦公司给石炳军张跃光车辆质押借款18万元，后将借款打入石炳军名下农行卡内，期间石炳军张跃光交付了1万多元办理费（包括扣除当月利息、中介费等等，其中包含李某5000多远中介费），当时张跃光问我借款到期时如果没钱偿还本金咋整，我说到时可以找人垫还，花点手续费即可，张跃光当时同意了。2015年4月初，我电话联系张跃光说借款快到期了，让他准备还款，他说手里没那么多钱，我说我可以联系人垫还欠款把车抽出，随后马上联系下家做有车辆使用权抵押借款，之后第一时间把抽车垫资款还上，然后马上再联系下家做质押借款，张跃光当时同意了。抽车时，是石炳军来哈市办理的，当时我找的我公司白某垫还的借款，当时石炳军带了几万元过来的，白某只垫还了16万元，垫还费用为2400元（垫还金额1.5%收费），石炳军出资了2万元，把车抽出后按照约定车辆放在白某手里，办理完抽车手续第二天，经我接洽嘉吉公司同意做有车辆使用权抵押贷款，嘉吉公司要求先验车，白某派个司机将车辆开到嘉吉公司验车，我和石炳军跟车去的，嘉吉公司经验车后决定安装GPS抵押借款17.5,万元，我第一时间联系张跃光告知借款额度，张说让我再想想办法多押点儿，我又找关系接洽，最终决定还是借款17.5万元，当时张跃光同意了。随后嘉吉公司要求填写借款申请表，内容包括借款人户籍地、现住地、单位名称地址、本人及亲属联系方式等等，并要求到石炳军现住地进行家访，这些信息都是我代石炳军填写的，石炳军只负责签字，期间填写石炳军现住址和工作单位名称、单位地址、单位联系方式时，石炳军让我问张跃光，我就电话联系了张，把嘉吉要求到现住地家访的情况告诉了他，张问我租赁房产是否具备条件，我当场问了嘉吉员工，答复我说租赁房产可以，但是必须家访时提供租赁合同和电费票据原件，我把这一情况电话告知了张跃光，并索要石炳军单位名称、地址、电话，张说马上发信息告知我，不一会儿，张跃光就给我发了信息，我照实填写在嘉吉的借款申请表上。次日，我和石炳军跟着嘉吉的两名员工去了铁力市进行家访，到了铁力后我们先去了一处工地，当时张跃光开了一台小货车在工地门口等着，下车后张跃光会同我们一起进了工地，张跃光自称是石炳军的朋友，石炳军跟嘉吉员工说借款用于干这个工程，后来我们又去了石炳军的现住地，在屋内张跃光说这是他朋友的房子，通过他租给石炳军的，并说房主现在不在铁力，随后张跃光把租赁合同、电费票据当场出示给了嘉吉员工，期间石炳军称他和他的女友在这居住。后来我们在附近一起吃的中饭，饭后我和石炳军跟着嘉吉员工回了哈市办理借款，途中石炳军给嘉吉员工买了几箱大米。后来嘉吉公司经审核通过，将17.5万元打到石炳军名下农行卡中，期间石炳军支付了5000多元当月利息、GPS办理费等等，又额外支付给嘉吉50**多元中介费（这笔钱是给我的中介费）。嘉吉贷完款后，张跃光紧接着让我联系下家做车辆质押借款，张跃光提出找一家最少能借到手11-12万元的贷款公司，经我联系位于香坊区六顺街的盛盈贷款公司，我跟老板杨某说有一台嘉吉公司有抵押的车，车主想做质押借款11-12万元，他说车况好可以研究，要求我把车开过来再定借款额度，随后我就电话联系张跃光让他把车开过来，定借款额度，张跃光当场同意了。之后的一天上午，我和张跃光、石炳军开车去了盛盈贷款公司，杨某看车后问石炳军车在嘉吉贷了多少钱，现住址在哪，用钱干什么，借款期限等等，石炳军说在嘉吉借款17.5万元，借钱用于搞工程短期周转，只用一个月，现住址我清楚的记得石炳军回答说是一个绥化市的什么地址，具体我记不清了，然后杨某还说他有朋友在绥化市。张跃光和石炳军跟杨某就开始讨价还价，主要是张跃光跟杨某谈的，最终杨某同意质押借款8.5万元，张跃光当场同意了。随后石炳军签订的车辆质押合同，我看到石炳军签了10多张合同，当时张跃光在旁边。签订完合同后，杨某提出公司只有8万现金，先期给他们，承诺尾款5千元，马上钱就汇过来就给他们，当时8万元在张跃光手里拿着，结果我和张跃光、石炳军等了1个小时左右钱还没汇过来，张跃光和石炳军就着急了，说要赶车回铁力，后来他俩决定让我代领尾款，我当时同意了，期间石炳军、张跃光跟我说签订了借款10万元车辆质押合同，还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并签订了10万元借据和收条。他俩走后，杨某跟我说让我电话联系他俩说生意不做了，让他们把钱拿回来，把车取走，想试探他们到底能不能回来，承诺如果不回来余款5000元就不给他们了，而且能多给我提成金，我当时就照办了，我电话联系了张跃光说老板不想做这单生意了，让他们赶紧回来把车取走。张说咋的，是不是余款不想给了。我说不是，你就回来吧。张跃光说已经上车走了，回不去了。次日，杨某给了我3000元中介费（正常给我2400元，多给了我600元），当天张跃光电话联系问我余款能不能给他。我说我让他昨天回来，他不回来解决，我也没什么办法。他说过两天来哈市找盛盈公司索要尾款，之后也没听说张跃光去找盛盈公司。之后，大约在借款到期之前，杨某电话联系我说不想做这单生意了，想让石炳军把车取走，但是联系不上石炳军，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他。我当场联系石炳军，结果石炳军手机关机，随后我就电话联系张跃光找石炳军，并跟张说杨某要求找石炳军退车，张说余款还没给他，还退什么车，让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杨某，他俩理论。后来，张跃光来电说他和杨某在电话里吵吵起来了。2015年夏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跃光电话联系我说有人到铁力找石炳军催款，说是去工地了。问我是不是嘉吉公司来找的，我说我不知道，他说如果嘉吉来铁力找石炳军能不能有事，我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过了挺长时间，石炳军也给我来电话问我，听张跃光说有人到铁力找他催款，并说他是替张跃光顶名贷款，问我有没啥事。我也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后来就是今年初，张跃光联系我说石炳军因为嘉吉贷款的事被公安机关抓了，跟我说如果公安机关找我，让我配合他作伪证，就说他和石炳军找我贷款期间我们彼此不认识，都是石炳军一个人办理的，我当时碍于面子答应了。后来我及时更正了错误，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
（8）证人白某（原系永伦投资咨询启东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业务经理）证言：卡号为62×××64的银行账户是我的账户，是我在农业银行办理的。在2015年4月17日，有一个卡号62×××71的账户给我的账户转款162400元人民币，这个账户转款给我的人叫石炳军，他名下有一台白色丰田吉普车，我那个期间是永伦投资咨询启东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业务经理，我看了一下这台车的登记证书，在2015年3月18日，石炳军先到我们公司，将这台车抵押给我们公司，借款18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到了还款期，在2015年4月16日之前，石炳军到我们公司，找到我说想将这台车更换到哈尔滨嘉吉公司抵押，但石炳军手里没有现金，就想先让我个人将欠永伦公司的钱还上，等抵押给嘉吉拿到借款后，再还给我个人，那个时候他手里有个1万多，他说给我个人倒钱的费用1千多，我就同意先帮助他个人还款，我给石炳军先拿了16万多，石炳军就算还上了永伦公司的欠款。而后，到哈尔滨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解除了在我们公司的抵押手续，在2015年4月16日，石炳军又到嘉吉公司办理的抵押手续，从嘉吉拿到借款后，在2015年4月17日，石炳军将先前从我这里借的钱款还给我的，这笔钱是石炳军还给我个人的借款。
（9）证人杨某于2017年6月13日证言：2015年石炳军在我公司做了一笔车辆抵押借款业务，用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吉普车在我这里抵押借款8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之后至今杳无音讯。石炳军是通过贷款中介人员于某介绍来我这里借款的，当天石炳军、于某还有个一叫张跃光的人，当天是我跟石炳军签订抵押借款协议。抵押借款形式是石炳军将车辆放在我手里作为质押，向我借款8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每月2.9%利息和600元停车费，随车押给我一本行车执照，是一台白色丰田汉兰达吉普车，在石炳军名下，号牌为黑Ａ×××××。大概2015年中旬的一天，石炳军通过中介人员于某介绍到我公司准备借款，石炳军提出用他名下的一台丰田汉兰达吉普车作为抵押向我借款10万元，期限为半年。我说如果车辆手续全可以抵押借款10万元，但是石炳军说只有行车执照、大照在家里，我说只能先期借款8万元，大照拿来后再借2万元，石炳军当时就同意了。我提出每月付给我2.9%利息加上600元停车费，他当场就同意了，我们签订协议后，我扣除当月利息和停车费，大概给了石炳军7万多元现金，当时准备给钱的时候，张跃光准备把钱拿走，我当时提出质疑，提出只能把借款给借款人石炳军，张说石炳军欠他钱，我说这是我们的行业规矩，说完就把钱要回给了石炳军。我看见他们出门后，石炳军当场就把借款给了张跃光。石炳军借款时，我问他车辆情况他说车辆没有抵押情况，后来我通过查询获知车辆被嘉吉公司抵押。借款后，石炳军给我留的联系方式一直未联系上他，至今一分钱没还给我。石炳军借款25天后，我就电话联系他催款，但是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后来我就联系中介人员于某找石炳军，于说他也联系不上石炳军，后来他把同行来借款的张跃光的手机号给我了，张说他也联系不上石炳军，而且这事和他没关系。过了大约半年，我按合同约定将车辆转押给一个青岛微信名叫“小南”的人，转押价格8万多，后来微信删除不联系了。
（于2017年10月25日证言）我把石炳军的抵押车转押给我的下家是一个微信名叫“小南”的青岛男子，随车我把转押手续原件都给了“小南”，我手里也没留存复印件，现在我根本联系不上“小南”，给“小南”的转押手续都包括一张石炳军签订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一张A4纸），一张石炳军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一张A4纸），一张石炳军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一张A4纸），这些都是原件，外加一个车辆行驶证，就这些了。我公司为了便于工作流程，制作了铅印合同样本，我现在就将合同样本提供给公安机关，合同内容都是写好的，借款人只需将个人信息、联系方式、借款额度、车型号牌等填入到合同样板的空格处即可，最后在落款处签名按手印写明日期即可。当时石炳军也是在这个合同样本填空式填写的。需要说明的是，合同内的我方无论是作为出借人、被委托人、受让人、月利息都是空白的，这是我们行业的潜规则，就是如果借款人逾期不还款，我方会按照逾期变卖委托书把车进行转押，空白处是留给将来的车辆持有人填写的，为了便于转押所以我方在合同上未填写任何内容，合同上的文字都是石炳军本人填写的。当时除了跟石炳军签订上述合同外，我还让石炳军给我签了一个借据和一个收据，这个也是我们公司做好的模板，但是这个在我手里留存，上面的内容当时都是石炳军填写的，落款是石炳军本人签名按手印写的日期。2015年因为联系不上石炳军我依据上述收据和借据将石炳军起诉到道外区法院，因石炳军给我的户籍地和暂住地都无人，留存的手机空号，无法联系石炳军本人，法院判定我胜诉，我现在就把判决书和借据、收据的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据和收据上签订日期是2015年4月26日，上述三份合同的签订日期也是当天，都是同时签订的。石炳军的借款额度为1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前一审笔录是我记错了。当时张跃光跟我说要车辆质押借款12万元，因搞工程短期周转资金，借款一个月，并且告知我车辆在嘉吉有抵押借款，我当时觉得车辆前脸有撞过的痕迹车况一般，就提出只能借款10万元，月利息3.5%，但得先期扣除当月利息、中介费、车辆维修、保证金、停车费等等费用合计1.5万元，签订10万元质押合同，扣除费用只能给他8.5万元。张跃光当时一直墨迹我能不能再加点，我说不能了，要不就不做了，后来张跃光就同意了，随后张跃光让石炳军签订的合同，石炳军签订合同时因不会写大写10万元汉字，张跃光代为填写，当时石炳军签订了一套合同（包括上述三张A4纸合同、一张A4纸借据、收条）。当时来抵押之前，于某就电话问过我，说有一台嘉吉公司贷款车到我这能不能做车辆质押借款，我问了一下车辆年限和抵押额度，承诺可以，他们才来的。借款期间张跃光也说了车辆在嘉吉有贷款，我就是对车辆实物进行质押借款，至于之前有没有抵押情况跟我做这次实物质押借款没什么关系，都是他们之间民事的事，我只对车说话，所以我才做的这次质押借款。我在前一次笔录中为什么说张跃光等人告知我车辆没有抵押情况，是我记错了，现在我回想起来他们确实告知我车辆在嘉吉公司有抵押借款。但是借款时张跃光等人没有给我出示嘉吉公司抵押借款合同，就是跟我说在嘉吉公司有抵押借款。借款期间张跃光等人没有跟我说明，嘉吉公司不允许将抵押车辆再做质押借款，就说在嘉吉有抵押借款，我要是知道嘉吉公司不允许再做质押，我坚决不能把钱借给他，以免引起纠纷。在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一张A4纸）上写明逾期日期为2015年5月26日，这都是石炳军按照我的要求填写的。按合同约定自2015年5月26日，如果石炳军不还款，我就有权将车辆转押他人，这个情况当时张跃光、石炳军都认可的。2015年7-8月份将车辆转押给“小南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在将车辆转押之前，我没拆除任何GPRS，2015年4月26日当天将车辆质押后，我第一时间将车辆存放在公司租赁的位于哈市道外区天恒大街24号的道外区法院车库内，为了安全起见，我特意在车内放置了GPRS屏蔽器，防止车主找到车辆利用备用钥匙将车开走。
2015年4月份的一天，于某电话联系我说，他有一个客户想把名下的一台丰田汉兰达吉普车到我公司做车辆质押借款12万元，并且告知我车辆在嘉吉公司有抵押借款17.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我问了一下车辆年限，就说可以考虑把车开过来看看再定。过了没几天，于某就领着张跃光、石炳军开着车到我公司来。当时就是张跃光跟我谈借款事宜，石炳军只在一旁呆着，张跃光跟我说干工程急需短期周转资金，车辆在嘉吉公司有抵押借款，想在我这把车辆进行质押借款12万元，一个月后就把车辆赎回。我看了一下车况，看见车辆前脸钣金有刮蹭伤，就跟张跃光说月利息3.5%，但得先期扣除当月利息、中介费、车辆维修、保证金、停车费等等费用合计1.5万元，签订10万元质押合同，扣除费用只能给他8.5万元。张跃光当时一直墨迹我能不能再加点，我说不能了，要不就不做了。后来张跃光同意了。随后我给了张跃光一份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样本（一张A4纸），一份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样本（一张A4纸），一份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样本（一张A4纸），一份借据和收条（一张A4纸），合同和借据收条内的借款人相关内容都是石炳军本人签的，我方任何内容都未填写，期间因石炳军不会写大写10万元汉字，张跃光代石炳军填写的壹拾万元汉字，合同和借据内的汉字壹拾万都是张跃光写的。签订完合同后，因我公司只留存了8万元现金，我承诺先期给石炳军8万元现金，余5000元让他们在公司等老板回来就给他们，他们当场同意了。期间，我问过石炳军在哪住，他说在绥化市租了一个房子，后来他把地址填','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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