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4刑初9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晓恒，男，199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海元，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唐以明，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以雄，男，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吴家清，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楚红，女，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泽华，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馆勤，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孙华平，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泽涛，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芳，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刑诉[201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雯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开始，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伙同同案人杨某3（另案处理），违反国家相关规定，利用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32号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商铺、广园西路101号通通商贸城一层自编A03商铺、广园西路99号柏乐商贸城2C07商铺，为他人提供外币兑换。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唐以雄被抓获归案，当场从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商铺缴获笔记本4本、U盾21个、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89张、点钞机1台、现金人民币311820.19元、美金3540元。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当场从被告人张泽涛身上缴获银行卡23张、U盾12个、现金人民币258700元、美金35130元。
经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检验，自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上述缴获的4本笔记本记录王某、蔡某等客户以人民币兑换美元，人民币金额累计为123360954元，兑换成美元金额累计为20028888美元。另根据被告人唐以雄的手机信息内容，证实其兑换美金金额累计为1491044元，欧元金额累计为6850元，人民币金额累计为10551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并提供证人证言、缴获的笔记本、银行卡、现金等物品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海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只是给儿子杨晓恒帮过忙，在杨晓恒不在档口的时候，帮他交接过外币。其辩护人认为，涉案笔记本与兑换外币无关联，没有证据证明帐本内容是外汇兑换记录。涉案笔记本的美金可以是物流或服装、饰品、拉箱、鞋类生意的货款或运费登记表，不能仅凭记载美金就认定为兑换外币的账本。被告人杨海元是做服装生意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海元的行为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晓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意见，认为数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大约只有20多万美金。其辩护人认为，涉案查获的笔记本存在重大瑕疵，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人杨晓恒能如实供述犯罪，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以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数额过大。其辩护人认为，手机信息上的金额，不等于都实现了，其实有的并没有实现。已实现的金额中，也不都是唐以雄直接炒卖外汇并自己获利，其中有的是亲友间的借还，有的是合法生意的款项，有的是为炒卖外汇做准备的款项。只有唐以雄涉及炒卖外汇的手机短信和唐以雄名下的银行流水吻合一致，并且有其他证据支撑，才有可能确定唐以雄非法炒卖外汇的金额。被告人唐以雄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楚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炒卖外汇的数额只有20至30万元。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根据个人书写的笔记本记录认定非法兑换外汇的金额，不能排除用于司法鉴定的记录本中有记录收付服装货款的数额，故将鉴定意见书中的兑换数额直接认定为杨楚红参与的兑换数额有失真实。被告人杨楚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馆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馆勤是从犯，在众从犯中又具有从属性、辅助性特点。按照杨海元的笔记本金额作为指控何馆勤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何馆勤能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泽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其只是帮被告人杨晓恒看档口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泽涛在本案中只是从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海元与杨晓恒之间系父子关系，杨海元与唐以雄、杨楚红之间系亲属关系，被告人杨楚红与何馆勤之间系合作关系，被告人张泽涛受雇于杨楚红、何馆勤。自2013年开始，被告人杨晓恒、杨海元、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伙同同案人杨某3（另案处理），违反国家相关规定，利用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32号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商铺、广园西路101号通通商贸城一层自编A03商铺、广园西路99号柏乐商贸城2C07商铺，为他人提供外币兑换业务。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晓恒、杨海元、唐以雄被抓获归案，当场从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商铺缴获笔记本4本、U盾21个、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89张、点钞机1台、现金人民币311820元、美金3883元。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当场从被告人张泽涛身上缴获银行卡25张、U盾13个、现金人民币258700元、美金35130元。在兑换外币的业务过程中，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父子起主要作用，杨海元负责看守档口和掌管账本，杨晓恒出面负责与被告人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进行外汇交接、款项转账等具体业务，被告人张泽涛听从杨楚红、何馆勤的指示看守档口或者是到银行提取现金等。
经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检验，自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上述缴获的4本笔记本记录王某、蔡某等客户以人民币兑换美元，人民币金额累计为123360954元，兑换成美元金额累计为20028888美元。另根据被告人唐以雄的手机信息内容，证实其兑换美金金额累计为1491044元，欧元金额累计为6850元，人民币金额累计为10551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严某1的证言及其照片辨认笔录：我是去瑶台龙头市场购买材料时听别人说旁边的服装批发广场有外币的兑换点，而且也没有到银行兑换麻烦。我购买材料时听到别人说兑换外币时，就问他拿了手机号码，以换钱的名称存入我的手机，该联系电话是：135××××1314。我是到了服装批发广场门口后，拨打上述联系电话，由他们带我过去的。我是拿美金兑换成人民币的，共兑换了2-3次，每次都是兑换5万元美金。由于我厂生产的产品（主要是钱包和手袋）销给国外客户后，他们将货款转入我太太在香港中国银行的账户，我到兑换点问清汇率后，就按照兑换点的要求将5万美元转入香港的一间公司账户，该公司名称是英文的，我要打开我的电脑查看才知道具体名称及账号。我将电子转账单据给他们看后，他们就按照汇率将人民币转入我的中国银行62×××64账户，我将这些钱用于购买原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厂里的运作费用。
证人严某1辨认出9号照片杨晓恒就是帮其用美金兑换成人民币的人。
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其照片辨认笔录：我在唐旗一楼兑换过外汇。我知道他们姓杨，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只有杨小姐的联系电话：158××××6717。他们经营的档口是在唐旗外贸服装城1F，具体档口号码不知道，但我能够去他们档口。他们档口有杨小姐、她的弟弟及她父亲。杨小姐的弟弟去过我经营的档口收过美金。首先是我打电话给杨小姐，问她美金兑换人民币的汇率，如果她给我的兑换汇率高，我就告诉她我有多少美金；然后就是杨小姐让她弟弟到我档口收取美金，并将相对应的人民币转账至我个人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我直接拿美金去到杨小姐的档口兑换人民币，他们也是将款项转账至我的农业银行账户里面。应该有3万多美金。大概是2014年开始。我是通过我个人在农业银行的账户收取他们支付给我兑换外汇的款项，我收取款项的农业银行卡号是62×××75。他们应该是朋友介绍给我认识的。他们都是在电话通话中报价给我。我不用给他们任何费用。与他们兑换的美金就是客户支付给我的货款。他们情况我不清楚，就知道他们的档口是兑换美金。
证人邓某辨认出6号照片杨晓恒就是杨小姐的弟弟，是到其档口吸收美金的人；证人邓某辨认出3号照片杨海元就是杨小姐的父亲；证人邓某辨认出12号照片杨某3就是杨小姐，是帮其兑换美金的人。
3.证人许某1的证言：我曾经在广州市广园西路唐旗服装贸易城有一个档口，档口是唐旗6B18。我是从2013年3、4月份开始经营，后来因为生意不好2014年11月份就没有继续经营该档口了。我是有与他人兑换过外汇。具体是谁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对方是姓唐的男子，具体姓名不清楚，因为我只是与该唐姓男子在电话中联系，没有见过该唐姓男子。我前段时间丢失过手机，该唐姓男子的联系电话我没有了，只记得该唐姓男子的电话号码尾数是616。我是做服装生意的，经常会有外国客户与我做生意，这些外国客户有时候会支付美元给我，但我不想收取美元，就让客户先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后再支付货款给我，这些客户本来就有固定帮忙兑换美元的人，通常这些客户就会把美元给帮他们兑换外币的人（该唐姓男子），然后由该唐姓男子把相应的人民币汇入我提供的账户内，我就是这样认识了该唐姓男子；如果有时候客户所支付的外币是数额较少的时候，我也会先收取外币，等到外币的数量达到一定数量以后再找人兑换成人民币，我也是找帮该唐姓男子来进行兑换的，该唐姓男子是找了一名年轻的男子来我档口收取美元的，我不清楚前来我档口收取外币的年轻男子是否就是该唐姓男子。大部份都是到唐旗6B18的档口收取美元的，后来我在6B18的档口没有继续经营后，该年轻男子就到我现在经营的金都2A07档收取美元。我先是告诉对方我需要兑换多少美元，然后等对方把相应的人民币汇入我指定的账户后，再通知对方来我档口收取美元。我收取兑换外币有用过我名下的农业银行账号和工商银行账号，也用过我弟弟许某2坤的工商银行账号。我名下的农业银行卡我现在已经不用了，工商银行卡没带在身上，我弟弟许某2坤的工商银行卡在我弟弟那里。大概是从2013年开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有20多万美元左右。我只与唐姓男子兑换外币，没有与其他人兑换过外币。135××××2567、137××××3858这两个手机号码我一直都在使用。关于我的农业银行账号与莫某的账户有多次交易，我估计是我的客户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以后，由帮我客户兑换外币的人通过莫某的账户把人民币转账给我。因为我把我的账户提供给了我的客户，我不清楚我的客户是否是找了唐姓男子兑换的外币。关于我名下的农业银行账号与唐某之间的多次交易，我估计是我的客户把美元给了唐姓男子以后，唐姓男子通过唐某的账户把人民币转账给我。因为我把我的账户提供给了我的客户。我名下农业银行账号在2014年3月26日从唐以雄处汇入一笔89827元人民币，这是我与唐姓男子进行外币兑换的钱。我是在2014年3月26号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诉该唐姓男子，我需要兑换美元14500，要求对方把人民币汇入我弟弟许某2坤的工商银行账户，但后来该唐姓男子把钱汇到我农业银行的账户。我认可我所使用的135××××2567、137××××3858这两个号码有多次与137××××7616进行兑换外币的通讯记录。对于短信中的兑换外币的金额，我有部分是认可的，因为有时候唐姓男子没有钱，交易就没有进行，但具体是哪些我就记不清楚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找我的同事李某2在广州市广园西路的柏乐商贸城找人兑换过美金。我让同事李某2兑换美金的来源是我司的一个非洲客户给我司货款。我记得有20多万美金。我是都是通过我个人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收取其支付给我兑换美金的人民币，我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数是1597。兑换美金的汇率是我同事李某2问了兑换美金的人员后告诉我的。我同事李某2去过他们经营的档口，就是广州市广园西路柏乐商贸城。我的同事李某2的联系电话：186××××9082。他是通过他在创美的同学认识兑换美金的人员。据我所在我将美金交给我同事李某2，他拿着美金到兑换美金人员在广州市广园西路柏乐商贸城的档口进行兑换。
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照片辨认笔录：我曾经到过广州市广园西路的柏乐商贸城（具体的档口号码，我记不清楚了）找人兑换过美金。我大概是在2014年10、11月去的。我不清楚美金的具体来源，是我公司经理李某1交给我的。我一共两次到广州市广园西路的柏乐商贸城找人兑换美金，我不记得具体数额是多少了，我记得有20万美金左右。帮我兑换美元的人的姓名我不清楚，但我能认出来。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帮我兑换美元的人的。我朋友把对方的电话留给我，当我需要兑换美元的时候，我会先通过手机短信询问当天的汇率，如果汇率我觉得可以接受，就带着需要兑换的美元到柏乐商贸城找他，把美元交给对方，然后对方就把相应的人民币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我们指定的账户上。我是通过手机短信把账户发给对方。收钱的账户是我公司经理李某1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但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两次兑换美金的人民币我已全部收到。我手机短信还保留有对方的电话号码，对方的号码是137××××7616。我发短信的手机号码是186××××9082。我与该号码的短信内容为：1、三元里779号金来大厦413，一共是96700美元。李某16222083602007561597，工商行；2、三元里779号金来大厦413，一共是102840美元。李某16222083602007561597，工商行。
证人李某2辨认出5号照片唐以雄就是在柏乐商城帮其兑换美金的人。
6.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父亲的档口平时是做外贸服装的，但是，第一，因为我本人一直和家里人感情不和；第二，我刚刑满释放，我家人并不信任我，所以，我很少去我父亲的档口，有关我父亲的档口是如何给外国人兑换外币，我并不清楚。
7.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没有工作单位，我刚读完书，平时没有事做时，我就到广州市广园西路130号唐旗服装城1F29档看看。该档口是以我父亲杨海元的名义租回来的。我不清楚档口经营什么业务，只知道有时有些外国人到我们档口兑换人民币。我家的档口是经营货运业务的，负责收取一些外国人的货物后，交给一家叫搏俊的货运公司进行承运将货物运到国外；有时，一些外国人会来交运费，以及一些外国人没有人民币时，他们会拿美金到我们档口，我们帮他们兑换成人民币给他们。我们没有注册成立公司，就是以个人的名义进行经营的。没有明确的分工，谁有空就谁做。大部分是由我父亲杨海元负责收取外币，兑换成人民币交给外国人；我们收取的美金会卖给一些新疆人（具体是什么新疆人，我不认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时是新疆人自己到档口拿的。
8.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父亲杨海元是从2013年开始在唐旗服装城经营物流公司的。我父亲主要是做运往非洲的服装空运生意。客户基本上都是非洲人。我只是看到我父亲是在做物流生意，没有见到他有经营其他的业务。我过去的时候不多，只是在有事情的时候才会偶尔过去帮忙。据我所知，大概是从2014年9月份开始，杨某1就开始在我父亲的物流公司帮忙。杨某1主要是与客户进行联系。财务方面的事情都是由我父亲负责。我过去我父亲那里没有说是帮公司做什么，因为我偶尔会做兼职，如果我找到客户需要是空运服装的，就会把客户带到我父亲的物流公司去。一般都是我父亲在公司。我有开设银行账户给父亲使用，是交通银行的账号，卡应该是在我父亲那里。我的银行卡是我自己开的。2014年我父亲问我有没有银行卡，我就将我开的交通银行卡给了我父亲。后来，我向父亲讲学校要用，他讲把银行卡还给我。但是，由于我自己重新开了一张邮政储蓄的信用卡，没有拿回借给父亲的银行卡。
9.四本笔记本照片，经被告人杨晓恒签认，证实：当场从涉案档口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商铺查获账本四本。
10.广州市广园西路132号广州唐旗服装城第一层1F29号档口的照片，经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签认，证实：被告人杨海元的经营场所外观特征。
11.当场查获人民币及美元现金的照片、当场查获的身份证及银行卡、U盾、电脑主机的照片，经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签认属实。
12.广州市广园西路132号广州唐旗服装城第一层1F29号档口查获银行卡（正反面）的照片，经杨海元、杨晓恒签认，证实：案发时从该档口查获89张银行卡。
13.本市朝阳大街十四巷一号门口、301房的照片，经被告人张泽涛签认，证实：被告人张泽涛归案地点，张泽涛、杨楚红、杨某4、何馆勤住址。
14.本市朝阳大街十四巷一号301房内、黑色背包、银行卡、身份证、U盾、人民币和美元现金的照片，经被告人张泽涛签认，证实：归案当日当场查获被告人张泽涛携带的现金、银行卡、U盾等。
15.银行卡的照片，经被告人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签认，证实：被告人张泽涛、杨楚红、何馆勤等人用于兑换外币转账的银行卡的外观特征。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被抓获的经过。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多份，证实：公安机关2014年12月10日对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32号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档进行搜查，当场查获黑色封面账册2本、花色封面账册1本、灰色封面账册1本；中国建设银行卡5张、中国农业银行卡21张、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3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中国招商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22张、中国交通银行卡25张；中国建设银行U盾2个、中国招商银行U盾1个、中国银行U盾1个、中国农业银行U盾5个、中国工商银行U盾2个、中国交通银行U盾6张、未知U盾4个；电脑主机1台、点钞机1台；现金人民币311，820.00元、美金3，883.00元。
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0日当场查获被告人杨晓恒、唐以雄的移动电话各1部，查获被告人何馆勤的手机2部。
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0日当场查获被告人杨楚红的存折、银行卡、U盾、房租租赁合同等。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0日当场查获被告人张泽涛随身携带背包内的现金2538张100元、255张10元、100张20元、70张5元的人民币（未验真假），现金1张10元、1张20元、58张50元、322张100元的美金（未验真假），中国银行借记卡2张、交通银行卡10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2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U盾13个。
18.唐旗外贸服装城商铺租赁合同1份，证实：被告人杨海元与广州唐旗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位于广州市广园西路132号广州唐旗服装城第一层1F29号商铺的租赁情况，杨海元是该档口的承租方，合同期限是2011年11月15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满可以续签。
唐旗外贸服装城商铺租赁合同1份。证实：许某2坤系广州市广园西路132号广州唐旗服装城第六层6B18号商铺的承租方。
商铺租赁合同1份。证实：杨楚红的经营场所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01号一层自编A-03号商铺承租情况。
19.国家外汇管理局广东省分局出具的《关于移送涉嫌非法买卖外汇线索的函》1份、《关于补充涉嫌非法买卖外汇线索的函》1份及交通银行广东省分行出具的《关于王碧兰等61人的银行账户涉嫌可疑交易的报告》1份。证实：杨海元、杨某5、杨晓恒、何馆勤、杨某3等人银行账户的异常交易的事实，可能涉嫌非法兑换外汇的情形，移交线索并证实被告人所在的档口不具有在中国境内银行间外汇市场进行买卖外汇业务经营资质。
20.黄某1账户明细1份、黄某2账户明细1份、未知账户明细1份、严某2账户明细2份、许某1账户明细1份、李某1账户明细1份，证实：黄某1、黄某2、严某2、许某1、李某1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流水。
21.被告人杨海元手机信息（经杨海元签认），证实：被告人杨海元手机（153××××7692）信息涉及大量银行转账相关内容的事实。
22.被告人唐以雄手机（137××××7616）信息记录（经唐以雄签认），证实：被告人唐以雄手机（137××××7616）信息大量涉及银行转账、外汇兑换相关内容的事实。
2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的主体身份情况。
24.广州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杨某4涉案交通银行卡内存款已全额冻结。
25.严某2网上银行汇款记录截图共7页（经严某2签认），证实：严某2向杨海元等人购买外汇的事实经过。
26.被告人唐以雄手机（号码：137××××7616）收到唐旗6B18档许某2坤的信息情况（经许某1签认），证实：许某1向唐以雄等人兑换外汇的事实经过。
27.杨某6、杨楚红、何馆勤、杨某4、张泽涛、杨某5、杨晓恒、林某、杨海元、杨某3、林文灶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杨海元、杨晓恒等人利用多人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28.工商银行卡（卡号：62×××52、62×××79等，共计23张）交易记录，证实：杨海元、杨晓恒等人利用多人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29.被告人杨晓恒（身份证号）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何馆勤（身份证号44×××18）的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晓恒、何馆勤利用自己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30.吴世溪（身份证号）、吴楚金（身份证号44×××77）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杨海元等人利用他人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31.杨某3的农村商业银行卡、招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杨海元、杨楚红、杨某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记录；杨楚红、何馆勤、杨晓恒、林某、杨某3、杨某6的中国银行卡交易记录；杨晓恒、杨某3、林某的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许某2坤、陈某、李某1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何馆勤的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杨海元等人利用自己及他人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32.被告人唐以雄的交通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唐以雄利用本人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33.证人许某1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许某2坤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许某1通过自己、许某2坤的账号向唐以雄兑换外汇的事实。
34.被告人何馆勤的中国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何馆勤利用本人账户非法从事兑换外汇业务的事实。
35.田玲的招商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牛哥”向何馆勤兑换外汇的事实。
36.被告人何馆勤手机（135××××6886）信息记录，经何馆勤签认，证实：被告人何馆勤手机信息大量涉及银行转账、外汇兑换相关内容的事实。
37.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5010191800037《鉴定意见书》，证实：账簿显示，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王某、蔡某等人以人民币兑换成美元，人民币金额累计为123，360，954.00元，兑换成美元金额累计为20，028，888.00美元。电子数据流水记录显示，2010年10月12日至2015年4月21日期间，杨晓恒等26人101个账户发生资金流入金额累计为5，803，156，252.05元，资金流出金额累计为人民币5，801，336，618.55元。
38.被告人杨海元的供述：我没有兑换外币，只是偶尔帮儿子杨晓恒交接外币。在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档口被公安搜查的四本笔记本不是我的，是客户放在我那里的，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公安机关在档口搜查到的3千多美金和30多万人民币不是我兑换来的钱，都是我卖服装的货款。还有跟我和我儿子杨晓恒有关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是我们做外贸服装生意的资金流水，与兑换外币没有关系。
被告人杨海元辨认出第一组10号照片杨晓恒是其儿子。被告人杨海元辨认出第二组6号照片唐以雄是其女婿。被告人杨海元辨认出第五组6号照片杨楚红是其媳妇，在通通商贸城做服装。
39.被告人杨晓恒的供述：我父亲杨海元经营的档口地址是广园西路132号唐旗外贸服装城1F29档，该档口的负责人是我父亲杨海元，该档口主要经营物流生意，还有就是兑换外币业务。2012年中左右至今，我开始与何馆勤有兑换外币的交易。首先是我先转钱给何馆勤，而他兑换外币后，我们会在晚上进行对数，他将其一天兑换来的美金交给我，如何还有剩下人民币会退回给我。何馆勤先对我说当天需要多少人民币进行兑换，我会将当天美金兑换人民币的汇率给何馆勤，我将何馆勤要求做的数目通过我个人银行账户转账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跟着我就是等他晚上来交其兑换回来的美金及剩下的人民币。那四本笔记本我在我父亲杨海元的档口见过，是我父亲保管的。我名下的银行卡有些是我父亲杨海元叫我到各银行开的，用于转账用的（用银行U盾配合使用），有些是我之前已在银行开了的用于我个人消费，放在我父亲的档口处的。还有我姐姐杨某3的银行卡和其他人的银行卡，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放在那里。
被告人杨晓恒辨认出第一组9号照片杨海元是其父亲，曾叫其转账给别人。被告人杨晓恒辨认出第二组8号照片是何馆勤，其有个档口在通通商贸城。被告人杨晓恒辨认出第三组6号照片唐以雄是其姐夫。被告人杨晓恒辨认出第四组5号照片张泽涛是何馆勤的朋友。被告人杨晓恒辨认出第五组6号照片是杨楚红，和何馆勤在同一个档口。
40.被告人唐以雄的供述：一般都是客户先打电话给我问汇率情况，我接到客户的电话以后，就问清楚汇率以后，在当天的汇率加上我从中需要赚取的部分再报给客户，如果客户同意我所报出去的汇率，就会告诉我需要兑换多少外币，然后我就让专门兑换外币的人留出相应的人民币，等客户把外币送到我手上以后，我就通知专门兑换外币的人把人民币转账到客户指定的账户上，最后我把外币交专门兑换外币的人的手上；也有些客户我是直接介绍给了那些专门兑换外币的人。主要的长期客户是在唐旗服装城6B18档的许某2坤，其他的客户是长期的客户，只是在汇率比较高的时候才会与我兑换。大概是从2013年7月左右开始的。我转给杨晓恒等人住户的钱和杨晓恒等人转给我的钱些是用于兑换美金，有些也不是，但哪些是哪些不是我也说不清楚。
被告人唐以雄辨认出第一组9号照片杨海元是其岳父。被告人唐以雄辨认出第二组10号照片杨晓恒是小舅子。被告人唐以雄辨认出第三组8号照片是“阿某”，在通通商贸城有一档口。被告人唐以雄辨认出第四组5号照片是其在通通商贸城“阿某”的档口见过的男子。被告人杨晓恒辨认出第五组6号照片杨楚红是其舅子的老婆，在通通商贸城有一档口。
41.被告人杨楚红的供述：我做服装生意赚的很少，后来我发现有很多外国人（主要是黑人为主）来通通商贸城兑换人民币，又有一些甘肃人来兑换外币，我觉得有利可图，从中可以赚一些差价，于是我就在档口那里收外国人的外币（主要是美元），用人民币跟他们兑换。我跟外国人兑换美元后，如果有甘肃人要来要美元，我就把之前收到的美元跟他们兑换，从中赚取差价。我一般是每一万美元赚20元人民币，具体赚了多少不清楚。我一般都要放10几万人民币现金，有时会更多一点。都是我自己的，有时是向家人借的。我是与何馆勤合作的，他是我老乡，我们是一开始就合作的，大家各拿几万元出来，我们合作没有很正规的方式，就是平时大家都在档口，谁有空谁来做。我与何馆勤利润平分。一共有三个，一个是何馆勤交通银行的账户，一个是我丈夫杨某4农业银行的账户，一个是杨某4交通银行的账户。我是用杨某4的账户来经营兑换外币的业务。
2014年12月10日中午大概十三时左右，我和张泽涛在A03档，杨晓恒的一个客户到档口找我，把那个黑色的双肩包交给我，并跟我杨晓恒的档口出事了，让我们走。我就让张泽涛背着包一起回现住址广园西路朝阳大街14巷1号3楼，结果在楼下被警察拦住盘查，最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包内大概有20多万人民币现金和一些外币，还有一些银行卡、银行U盾，银行卡是我、何馆勤、张泽涛等人开的，交给杨晓恒保管，U盾没用过。
被告人杨楚红辨认出6号照片何馆勤是和其兑换外币和外贸服装约两年的拍档；被告人杨楚红辨认出第1组9号照片是杨海元；第2组10号照片是杨晓恒；第3组8号照片是何馆勤，他和其一起在通通商贸城A03档经营服装兼兑换外币；第4组5号照片是张泽涛，在其档口帮忙；第5组6号照片是唐以雄。
42.被告人何馆勤的供述：我们有两种处理外币方式，一是将外币兑换给我的上家杨晓恒，每天他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约5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转到我的银行账上，然后每天晚上8点左右杨晓恒会来我的档口收取外币，有时也是我将外币送给杨晓恒在广园西路唐旗服装城1F29档的档口内交给他。二是我有时也会将一些外币卖给小北路一带的甘肃人，他的具体名字我不清楚，都是先通过电话联系，我主要是靠外汇的差价赚取利润，从我向客户收取外汇然后再将外汇兑换给杨晓恒，我在其中赚取约0.4%左右的汇率差价作为利润。从事了大概一年左右。每天大概兑换5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主要负责去银行拿钱，杨楚红主要负责在档口接待客户，另外银行转账也是由杨楚红操作。在我们档口的计算机内操作，都是通过网银操作的。我和杨楚红都与杨晓恒有接触，我和她都有送外汇给杨晓恒的档口。我们三七分成，我占三，她占七。是杨楚红在记账。从事外汇兑换获利，每月大概1万元人民币左右。张泽涛是我的朋友。他只是这几个月在我这里玩，顺便帮一下我的忙，我给他每个月1000多元的工资。
被告人何馆勤辨认出5号照片杨晓恒是其兑换外汇的上家；被告人何馆勤辨认出8号照片杨楚红是与其共同从事外汇兑换的同案人；被告人何馆勤辨认出第1组6号照片杨楚红是其在通通商贸城A03档的拍档；第2组5号照片是张泽涛，有在其通通商贸城A03档帮过忙；第3组10号照片是杨晓恒，经常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给其兑换美金；第4组9号照片是杨海元，经常叫杨晓恒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给其兑换美金；第5组6号照片是唐以雄，是杨海元的女婿。
43.被告人张泽涛的供述：首先是到银行提取人民币现金，该工作由杨楚红、何馆勤和我三个人负责。提现后将现金（人民币）交给杨楚红，由杨楚红在该档口与前来兑换外汇的外国人洽谈汇率，谈妥后就当场进行兑换。杨楚红、何馆勤他们提现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我们不是每天都去提现的，每次提现是人民币7万元。基本上是由我和何馆勤去银行提现。我每个星期大约去2至3次，何馆勤每个星期大约是3至4次，杨楚红很少自己去提现。我们每个星期大约到银行提现45万元人民币。与外国人兑换外汇都是杨楚红一个人在操作，每天兑换后收到的外汇基本上都是美元，大约有2万元。收档后，杨楚红会让我将钱拿回家。剩余的人民币第二天会由杨楚红继续拿回档口与外国人进行兑换。我现在总共在档口向杨楚红拿了两次工资，时间没有固定。他们总共支付了我大约4000元至5000元。杨晓恒是杨楚红的叔仔，我见他有时会来我们档口，杨楚红或者何馆勤会将收到的美金交给他拿走，我的交通银行账户的钱是通过他的银行账户转过来的，其他情况我不太清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
对于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非法经营行为的认定问题。本案的案发是由银行举报，被告人杨海元、杨晓恒及其亲属、老乡等多人银行账户显示存在异常交易。多名证人指证涉案档口有美元兑换人民币的业务，在涉案档口，亦查获大量的银行卡、U盾等用于转款的作案工具，结合各被告人庭审时均承认有兑换外币的行为，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各被告人有从事外币兑换的非法经营行为。
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对缴获的4本笔记本进行审计，得出本案兑换美元的数额。另再结合被告人唐以雄的手机信息内容，累计算出唐以雄涉案数额。经查，从笔记本登记的形式来看，主要分客户姓名、美元金额、人民币金额这三项，按照时间顺序记录，从形式上符合兑换美元的流水登记形式。根据被告人杨晓恒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记账的是其二姐杨某3，其父亲杨海元负责保管。公安机关提取笔记本的部分字迹与杨某3学籍表的部分字迹进行鉴定，证实是同一人所写。由此可见，涉案笔记本是同案人杨某3所记录，记录的内容是兑换美元的明细。至于辩护人对于笔记本记录的数额可能存在瑕疵的问题，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唐以雄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从唐以雄的手机信息内容可以看出，有客户名、数额、账号等内容，结合证人的指证和被告人唐以雄本人的供述，上述内容累计得出的数额足以确定为被告人唐以雄非法兑换的数额。
3.关于本案各被告人作用地位的认定问题。
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海元为主犯，被告人杨晓恒、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为从犯。经查，被告人杨晓恒在庭审时辩称兑换外币主要以其本人为主，结合被告人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等人的指证以及兑换外币客户的证言，他们均称钱是交给杨晓恒的，且从杨晓恒的银行账户可以看出，其账户内有大笔资金进出，故被告人杨晓恒在犯罪过程中是起主要作用的，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海元一直均不供认兑换外币的事实，只是在开庭时承认帮助过杨晓恒交接过外币。鉴于杨晓恒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指证，涉案档口的负责人是杨海元，账本由杨海元保管，由此可见，被告人杨海元在犯罪过程中仍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是根据现有证据，本案非法经营行为的主要实施者为被告人杨晓恒。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恒、杨海元、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违反国家规定，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晓恒、杨海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以雄、杨楚红、何馆勤、张泽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晓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杨海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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