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702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树萍，女，1961年4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2017年1月1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辩护人朱丹阳，陕西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文文，女，199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2017年1月1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辩护人潘浩光，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鹏，男，1994年1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陕西省汉中市。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豆豆，女，1990年6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取保候审。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树萍、孙文文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鹏、王豆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书面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因被告人孙文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杰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树萍及其辩护人朱丹阳、被告人孙文文及其辩护人潘浩光、被告人郑鹏、王豆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份，被告人冯树萍与孙文文决定共同开一家洗浴会所，二人商议由冯树萍出资，孙文文负责会所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9月底，冯树萍出资86000元接手汉中市汉台区人民路“鑫水湾洗浴会所”并开始经营。被告人孙文文对外招聘服务员被告人郑鹏、王豆豆及卖淫女技师李某甲、李某乙、陈某某，并为其提供免费食宿。2016年10月，冯树萍、孙文文共同确定在鑫水湾洗浴会所提供卖淫项目，制定出400元和600元两种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项目类别，并与女技师商定卖淫所得收益对半分成。郑鹏在鑫水湾洗浴会所负责将前来嫖娼的人带进二楼包间并为其介绍项目、价位并写好服务清单，王豆豆则负责给卖淫女技师排钟、催钟，收银记账、与孙文文、冯树萍对账及交账。2017年1月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鑫水湾洗浴会所检查时，在该会所二楼202包间查获正在卖淫嫖娼违法行为人的李某甲（已行政处罚）、唐某某（已行政处罚），在二楼206包间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李某乙（已行政处罚）、严某某（已行政处罚），在二楼209包间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陈某某（已行政处罚）、郑某某（已行政处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树萍、孙文文二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组织和容留他人在其经营的洗浴场所从事卖淫服务，应当以组织卖淫定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鹏、王豆豆为冯树萍、孙文文的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帮助，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豆豆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冯树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当庭辩称自己没有制定服务价格。
被告人冯树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冯树萍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一）冯树萍未参与具体的项目和价格的制定，王豆豆也未向冯树萍上缴每天的收益。（二）本案被告人经营规模小，招募人员少，经营时间短，犯罪情节较轻。（三）冯树萍未参与经营管理，未具体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所起作用较小。（四）冯树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孙文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其当庭辩称自己没有招募服务员和卖淫女，也没有制定卖淫服务价位。
被告人孙文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孙文文在犯罪中属从属地位，其是协助冯树萍的，对经营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参与利润的分配，对孙文文定性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孙文文主动到案，在第一次供述中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之后如实供述了，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郑鹏、王豆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份，被告人冯树萍与孙文文决定共同开一家洗浴会所，二人商议由冯树萍出资，孙文文负责会所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9月底，冯树萍出资86000元接手汉中市汉台区人民路“鑫水湾洗浴会所”并开始经营。被告人孙文文对外招聘服务员被告人郑鹏、王豆豆及卖淫女技师李某甲、李某乙、陈某某，并为其提供免费食宿。2016年10月，冯树萍、孙文文共同确定在鑫水湾洗浴会所提供卖淫项目，制定出400元和600元两种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项目类别，并与女技师商定卖淫所得收益对半分成。郑鹏在鑫水湾洗浴会所负责将前来嫖娼的人带进二楼包间并为其介绍项目、价位并写好服务清单，王豆豆则负责给卖淫女技师排钟、催钟，收银记账、与孙文文、冯树萍对账及交账。2017年1月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鑫水湾洗浴会所检查时，在该会所二楼202包间查获正在卖淫嫖娼违法行为人的李某甲（已行政处罚）、唐某某（已行政处罚），在二楼206包间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李某乙（已行政处罚）、严某某（已行政处罚），在二楼209包间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陈某某（已行政处罚）、郑某某（已行政处罚）。
另查明，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孙文文、冯树萍主动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二人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在被刑事拘留讯问中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1月11日民警在西乡县沙河镇将被告人郑鹏抓获。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王豆豆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2017年1月6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对鑫水湾洗浴会所检查时，在二楼收银台提取服务单四张。作案现场查获避孕套、按摩棒等物品。服务单记载卖淫服务项目及时间，技师号、上钟时间、房间号及价格。
3、转让协议书及租房协议。证实冯树萍于2016年9月18日从李某丙手中接到鑫水湾洗浴会所，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转让金5万元；之后冯树萍又和原房屋所有人黄某发签订了一年期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一年36000元整。
4、陈某某、李某甲分别与孙文文的微信谈话记录截图。证实孙文文给陈某某、李某甲有转账记录。
5、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孙文文、冯树萍主动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二人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在被刑事拘留讯问中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1月11日民警在西乡县沙河镇将被告人郑鹏抓获。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王豆豆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中旬她看见鑫水湾洗浴会所在门口招聘女技师，她就去了，是孙文文接待的她，孙文文安排她住在鑫水湾洗浴会所三楼宿舍，给她说了服务的项目和价位及如何提成。孙文文给她说有两个价位，一个是410元，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她提成200元；还有是610元，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她提成300元。鑫水湾洗浴中心平时都是孙文文负责，冯树萍有时来店里，她和陈某某分别于2016年12月中旬左右应聘到洗浴中心。服务项目和价位及如何分成都是孙文文找她谈的，用的避孕套和其他工具也是孙文文提供的。冯树萍明知卖淫项目，并在2017年元旦告知大家元旦期间扫黄查的严，需注意。二楼服务生知道她们女技师卖淫的事实，每次都是服务生先给客户介绍项目和价位。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鑫水湾洗浴会所是个卖淫场所，会所的老板有两个人，一个是孙文文，一个是冯树萍。孙文文负责管理，他们卖淫的收入都由孙文文收取，然后按提成发给她们，服务的项目，怎么服务都是孙文文给她们规定的。她第一天到店里后孙文文就到宿舍给她们说了服务的具体价位和内容。卖淫时使用的避孕套等器具都是店里提供的，但要她们自己出钱。冯树萍经常在店里，有时候还安排她们给顾客服务，冯树萍肯定知道店里有卖淫服务，前段时间，冯树萍还在宿舍给她们说快过年了，公安机关在严打，让她们注意。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上旬，她通过一个叫“娟娟”的石泉老板介绍进入鑫水湾洗浴中心上班，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洗浴中心老板是孙文文，还有一个姓冯的阿姨。她刚进入洗浴中心就被孙文文安排到三楼的宿舍，孙文文给她说工作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服务价位分别是400元和600元，以及如何分成。过了一星期又来了两个石泉女技师，是两姐妹，孙文文安排她们住在一起，当她的面又她们讲了服务的内容、价位等。后她们三个人就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冯树萍有时也安排她们去包间供客人挑选，冯树萍海叮嘱她们把性服务做好，不能让客人投诉。在洗浴中心上班期间，洗浴中心统一安排食宿，个人有事就给孙文文请假，孙文文给她们规定请假时间在两小时以内。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鑫水湾洗浴中心打工，2016年11月中旬，他见招聘广告就去了，孙文文接待的他，他主要在一楼负责接待客人，鑫水湾洗浴会所是个从事卖淫的场所，有400和600两个价位。
10、证人唐某某、严某某、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5日他们在汉台区鑫水湾洗浴会所进行卖淫嫖娼时被警察现场抓获。
11、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鑫水湾洗浴会所之前的经营人，2016年他将会所以5万元价格转让给冯树萍和孙文文。
12、辨认笔录及照片。经陈某某、李某乙、李某甲辨认，均辨认出孙文文是日常经营的负责人，郑鹏是二楼男服务员。经郑鹏、王豆豆辨认，均辨认出冯树萍是鑫水湾洗浴会所和孙文文一起经营的冯阿姨。嫖娼人员唐某某辨认郑鹏就是将其带进房间并介绍卖淫价位的服务人员。
13、被告人冯树萍的供述。证实她2015年至2016年5月期间在风景路“帝豪”洗浴会所干清洁工，该洗浴中心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她在此工作期间认识了孙文文。她和孙文文闲聊时表示羡慕“帝豪”洗浴会所提供卖淫服务挣快钱，和孙文文商量合伙开一个洗浴会所。后她辞去了在“帝豪”洗浴会所的工作，和孙文文在汉台区找合适的房子准备开会所。2016年9月她和孙文文经过三四次的考察承接了“鑫水湾洗浴会所”，她共投资七万元，孙文文没有出资，但孙文文负责洗浴会所日常的经营管理。店里的服务员和卖淫技师都是孙文文负责招聘的，孙文文都会给她汇报。店里有三个女技师和三名服务员，郑鹏、王豆豆工资2000元，分别负责招呼客人和收银。她们和三个女技师商定了服务价位和分成，店里有两个价位，一个是400元，一个是600元，她们和提供卖淫服务的技师对半分成，她们提供免费的食宿。她和孙文文商量先把投资款挣回来，再和孙文文分股份，具体怎么分没有商量，孙文文每月可以从营业款中支配2000元。
14、被告人孙文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冯树萍看到鑫水湾洗浴会所转让的广告，让她一起看了这家店，之后冯树萍和她商量，合伙经营该洗浴中心，冯树萍出资，她负责店里经营，她们商量营业收入先还因开店欠的账，等账还完就对半分收益。鑫水湾洗浴中心2016年9月底开业，法人代表是冯树萍，她在里面负责经营管理。2016年10月她们开始在二楼包间经营卖淫项目。她和冯树萍还有女技师商定，女技师400全套做一次、600元做两次，卖淫所得女技师分一半，店里分一半。嫖客做完服务后直接在吧台交钱，她负责收账，然后到次日下午给女技师结算前一天的账，由她直接给现金或者微信转账。店里有四个女技师，三名服务员，二楼服务生郑鹏，一个收银员叫王豆豆，其中王豆豆是她的朋友，她叫来的，其他人都是看见招聘启事后应聘来的。郑鹏主要负责将上了二楼的客人带进包间，之后郑鹏会向客人介绍项目和价位，在客人选好技师和价位后郑鹏会开好服务单，写清楚技师号、房间号和价位交给王豆豆。王豆豆主要负责收银、记账、给女技师排钟，催钟，根据每天的生意情况记录包间号、工号和收了多少钱，每天一汇总第二天上班前对账单纸和钱数交给她，她和王豆豆和冯树萍一对账后，没有问题就把对账单撕了。她和冯树萍都知道卖淫价位行情，所以把店里的价位也定位400元和600元。
15、被告人郑鹏的供述。证实他于2016年10月初看见鑫水湾洗浴会所门口贴着招聘启事招聘服务生，就按上面留的电话联系，是孙文文的电话，后来他上班后孙文文说自己是店里的负责人，说他的工作是将客人带进包间，向客人介绍店里两种特殊服务，400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600元发生两次性关系，在客人选好技师和价位后他会开好服务单，写清楚技师号、房间号和价位交给收银员王豆豆。这些都是孙文文安排给他干的。给他每月1800元工资，包吃包住，没有提成。每天下午都有一位冯阿姨来店里转，在二楼吧台坐一两个小时就走了，后来他才知道冯阿姨也是们店里的老板叫冯树萍，但鑫水湾洗浴会所平时都是孙文文在管理，他们有事都是向孙文文汇报。
16、被告人王豆豆的供述。2016年12月初到的鑫水湾洗浴会所，是孙文文打电话叫她来的，她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上班了，每个月2000元工资，孙文文安排她收银和记账，并教她怎么记账，她下午6点上班到凌晨4点下班，孙文文告诉她女技师400全套做一次、600元做两次，她按照前一天上钟的顺序进行排序。女技师全部在三楼，客人来店里了，她通过内部电话通知技师上钟，然后由郑鹏写上上钟时间、技师号、房间号和客人的消费价位，填好单子后郑鹏将单子交给她，她在吧台汇总登记，客人做完服务后把钱收了，第二天上班前她把其一天的钱数和账单全部交给孙文文。除了收银她还有催钟的工作，就是女技师上钟后如果时间到了还没有出包间的话，她就打电话催女技师。她们店有四位女技师，分别是8、9、16、28号。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确实充分，相互关联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树萍、孙文文以谋利为目的，共同经营“鑫水湾洗浴会所”，招募女性在其经营的洗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冯树萍、孙文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鹏、王豆豆明知“鑫水湾洗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仍分别从事接待、收银等工作协助工作，被告人郑鹏、王豆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树萍、孙文文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鹏、王豆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
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树萍和孙文文共同商议开设洗浴会所，制定卖淫服务价位，招募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卖淫利润，被告人冯树萍投资开设洗浴会所，孙文文负责洗浴会所的日常管理，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对冯树萍的辩护人辩称的冯树萍未参与具体的项目和价格的制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孙文文的供述证实自己和冯树萍以及卖淫女商定服务价位，且自己和冯树萍都知道卖淫价位行情，故对冯树萍的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文文当庭辩称自己没有招募服务员和卖淫女，也没有制定卖淫服务价位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李某乙、李某甲、陈某某、张汉斌和同案犯郑鹏、王豆豆的供述以及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孙文文雇佣了卖淫女和服务员，并向卖淫女及服务员告知了从事卖淫服务的价位、项目等，故对被告人孙文文当庭辩解的此点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孙文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孙文文在犯罪中属从属地位，其是协助冯树萍的，对经营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参与利润的分配，对孙文文定性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已查证的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孙文文负责洗浴中心的日常管理，招募、雇佣、管理卖淫女及其他人员，给卖淫女发放提成，提取收益，其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不属于从属地位，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孙文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文文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其在公安机关首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后在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后才供述了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标准，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树萍、孙文文、郑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豆豆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树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孙文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郑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豆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时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熊 伟
人民陪审员 罗 衡
人民陪审员 杜文科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