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53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国棠，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新兴县东成镇东瑶村民委员会副主任、治保主任，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新兴县看守所。
新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国棠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粤5321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国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至2015年7月,梁国棠任职东某2村委副主任，兼任治保主任及报账员。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梁益棠任职上大田村村民小组长。2007年1月，余某健登记为新兴县东某1镇人民政府（下称东某1政府）公务员，2014年至2015年，任农业办公室主任，负责中共新兴县委农村工作办公室（下称县委中心办）、新兴县农业局（下称县农业局）等的相关工作。梁国棠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办案中发现梁国棠涉嫌贪污的线索，其后初查发现梁国棠存在贪污行为，遂于2015年10月26日通知梁国棠到该院进行询问，梁国棠在询问中主动交代了涉案的事实，27日以梁国棠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次日对梁国棠刑事拘留。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东某1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当选通知书存根、东某2第六届村委会选举副主任结果报告单、东某2第六届村民委员会选举公告、东府[2014]21号文件、证明，证明：梁国棠于2011年9月10日当选为东某1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其时任东某2村委副主任，于2014年3月间再次当选东某2村委副主任，期间兼任东某2村委治保主任，同时还兼任报账员至2015年7月16日。
2、东瑶村第五、六届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长名单及村民代表花名册，证明：梁益棠、梁西乾是上大田村第五届村民小组长，梁思营、梁荣是东瑶村第五届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2012年）。梁思良、梁东盛是上大田村第六届村民小组长、副小组长，梁荣、梁东盛、梁益棠是东瑶村第六届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2014年）。
3、公务员登记表、2014年度、2015年度东某1镇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岗位责任制，证明：余伟健于2006年12月14日、2007年1月11日分别经新兴县人事局、云浮市人事局同意登记为新兴县东成镇人民政府公务员。新兴县东某1镇人民政府2014年度、2015年度机关工作人员岗位责任制，记载余某健是农业办公室主任，负责县中心办、农业局、畜牧局的相关工作。
4、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办案中发现梁国棠涉嫌贪污的线索，其后初查发现梁国棠存在贪污行为，于2015年10月26日、27日通知梁国棠到该院进行询问，梁国棠在询问中主动交代了贪污的事实，该院于27日对以梁国棠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次日对梁国棠刑事拘留。
5、户籍资料，证明：梁国棠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一）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间，东瑶村委先后收到东成镇政府拨给上大田村宜居城镇以奖代补专项财政资金人民币100000元、追加新农村建设财政经费20000元、建设新农村补助专项财政资金人民币7000元、“万村绿”工程建设专项财政项资金人民币30000元、生态文明村建设专项财政资金人民币5000元，合共人民币162000元。期间，梁国棠在协助东某1镇政府将以上专项财政资金下拨到上大田村的过程中，隐瞒上大田村以梁某1的名义先后签领以上专项财政资金，但仅将人民币90000元交给了梁某1、经手支付“万村绿”工程建设专项资金19699元，从中截留人民币52301元并占为己有。案发后，梁国棠已退出以上赃款到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新卫[2011]108号文件、新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收文处理笺、新卫财函[2011]49号文件、新财社函[2011]131号文件、预算拨款凭证（收款通知）、支出专用票据、记账凭证，证明：县卫生局于2011年7月及8月间先后向县人民政府、县财政局为上大田村等4条自然村争取到省级卫生村资金人民币200000元。上大田村于同年11月24日向东成镇政府申请“创建宜居村庄奖励资金”人民币100000元。东某1财政所于同月30日支付“宜居城镇以奖代补资金”人民币100000元给东某2村委。东成财政所另于2012年9月14日支付“追加新农村建设经费”人民币20000元给东瑶村委；东瑶村委于2013年1月23日以“上大田村卫生村专项资金”名义支付人民币120000元，支出专用票据中经办人签名是“梁国棠”，收款单位（盖章）或人（签名）是“梁某1”。东瑶村委均入账处理。
2、关于申请东瑶村委会建设新农村资金的请示、预算拨款凭证（收款通知）、记账凭证、转帐结算审批单、支票头、银行转账凭证、进账单、支出专用票据、记账凭证，证明：东瑶村委于2012年11月24日向东成镇政府申请“新农村建设资金”人民币7000元。东成镇政府于2012年11月26日支付“建设新农村补助资金”人民币7000元给东瑶村委。东瑶村委于同月29日以“上大田新农村建设专款”名义支付人民币7000元，支出专用票据中经办人签名是“梁国棠”，收款单位（盖章）或人（签名）是“梁某1”。东瑶村委均以“上大田以奖代补资金”的项目入账处理。
3、林业“万村绿大行动”建设合同书、美好环境与和谐社会共同缔造行政“以奖代补”项目申请表及双丰收申请表、林业生态文明村建设成效检查验收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关于拨付2013年度万绿村工程建设资金的请示、预算拨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发票、记账凭证、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笔记本，证明：上大田村因“万村绿大行动”的项目于2013年7月间获得县林业局的财政资金人民币30000元。上大田村于2013年8月14日向东成镇政府请示拨付以上资金。东成财政所于同日支付“13年'万村绿'工程建设资金（上大田村）”人民币30000元给东瑶村委。东瑶村委于同月18日以“上大田'万村绿'建设资金”的项目支付人民币30000元，支出专用票据中经办人签名是“梁国棠”，收款单位（盖章）或人（签名）是“梁某1”。东瑶村委均以同样的项目入账处理。上大田村交纳税金人民币1119元。梁国棠因购买绿化树苗（包括芒果树、杂树苗）支出13160元、种树、淋水人工费4320元、购机费900元，合共19699元。
4、新财农函[2013]439号文件、美好环境与和谐社会共同缔造行动“以奖代补”项目验收汇总表、关于请求划拨东某1镇东某2上大田村排水渠硬底化资金的申请、预算拨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上大田村因美好环境与和谐社会共同缔造行动于2013年12月间获得县水务局的财政资金人民币5000元。上大田村于2014年1月17日向某成财政所申请拨付以上资金。东某1财政所于同日支付“13年度美好环境与和谐社会共同缔造行动以奖代补资金”人民币5000元给东某2村委。东某2村委于同月21日以“上大田排水沟硬底化资金”名义支付人民币5000元，支出专用票据中经办人签名是“梁国棠”，收款单位（盖章）或人（签名）是“梁某1”。东瑶村委均以“上大田以奖代补资金”入账处理。
5、交接单、新兴县东某1镇东某2村委会计账务交接证明，证明：县东某1财政结算中心于2011年5月9日主持赵树深将东某2村委现金及相关财务材料交接给梁国棠。梁国棠于2015年7月16日将东某2村委现金及相关财务材料交接给梁培科，其中东某2村委银行结存人民币20933.87元，梁国棠欠东某2村委现金人民币24500元。梁国棠后又为东某2村委支付费用人民币9500元，实欠现金人民币15000元。
6、被告人梁国棠的供述和辩解:梁国棠于2011年4月至今任职东某2村委会治保主任，其中至2015年6月间兼出纳，职责包括协助政府下拨资金给各村民小组。上级政府期间先后将上大田村的“万村绿”建设专项资金30000元、排水沟硬底化建设专项资金5000元、“新农村”建设资金7000元、宜居村专项资金100000元、卫生村专项资金20000元下拨到东瑶村委。梁国棠让罗中文（东瑶村委副主任）填写东成镇村（居）委财务支出专用票据，自己作经办人签名，代弟梁某1作借款人签名，后给何某、苏某2（东某2村委支书）签名，同时制作提取备用金手续，给何某及徐蔚聪（财政所长）签名，先后从东某2村委账户里提出以上款项，其中“万村绿”建设专项资金因税金、购买树苗、人工等支出19699元（自己有记录），宜居村、卫生村专项资金分三次交了90000元给梁益棠作上大田村日常使用，余款52301元由梁国棠保管，后因自己经营的“天鸿皮具厂”被骗缺乏周转资金而在该皮具厂使用了。东某2村委干部均知道存在以上专项资金，也均知道梁国棠交过该些专项资金给梁某1或上大田村，但不知道所交的数额以及未交余额且该余额由梁国棠使用了。梁益棠及梁西乾知道存在宜居村、卫生村、“万绿村”的专项资金，但梁国棠没与之讲过具体金额，两人不知道存在排水沟硬底化建设、“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梁某1只知道梁国棠经手支取相关专项资金，不知道梁国棠代其作收款单位或人签名，该事情梁国棠也没告知过东某2村委干部。梁益棠只知道尚有宜居村、卫生村专项资金30000元，但不知道由梁国棠保管，梁国棠保管以上专项资金52301元没有人知道。梁国棠因以上款项在自己经营的皮具厂中使用了，故在与东瑶村委现任出纳梁培科交接时既未交出给东瑶村委亦未交出给上大田村。经辨认确认证据（一）1-4之记账凭证上、支出专用票据（东瑶村委财务资料）是东瑶村委收到以上专项资金的财务资料，其中支出专用票据中何某、苏某2、罗某、梁国棠均为本人签名，但梁某1是梁国棠代签名。经辩认确认证据（一）1之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笔记本是“万村绿”建设专项资金支出的凭证及记录。
7、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梁某1于2008年初至2014年初先后任职上大田村民小组长两届。在任首届村民小组长期间，上大田村的公章由梁某1保管。梁益棠于2011年初即首届村民小组长任期届满后、新届村民小组长产生之前，因家庭以及工作上与村代表沟通出现问题的原因而不想再任村民小组长，就将上大田村民小组的公章交到东瑶村委，由何某收取。上大田村新届村民小组长又是梁某1当选，虽然梁某1曾书面请辞，但未获同意，故实际仍履行村民小组长职责，协助政府或村委工作，而上大田村民小组的公章一直没有取回，由东某2村委代管。梁益棠于2011年左右做过申请宜居村、卫生村财政资金的资料，之后自己没有再做过申请财政资金的资料，因公章不在梁某1处保管，梁某1不知道上大田村是否还有申请过其他财政资金。宜居村的财政资金听说是100000元，卫生村的财政资金听说是20000元，财政资金先下拨到东某2村委，再由东瑶村委下拨给上大田村，不清楚两项财政资金实际拨下了多少钱。梁益棠经手从东瑶村委以现金的方式领取了宜居村财政资金70000元，其中梁国棠（胞兄）于2012年初经手交给20000元、于2013年初经手交给50000元，均没有要求写任何凭证。梁益棠见到东瑶村委人员直接支付上大田村卫生屋及水渠清洁等费用20000元给工作的人。经辨认确认证据（一）1-4之东某1镇村（居）委会财务支出专用票据中的“梁某1”不是梁某1的真实签名，不清楚自己的名字谁人代签名以及其他人签名的真实性，也不知道其余款项是不是梁国棠领取了。上大田村建设了“万绿树”工程，也听梁国棠说过有专项建设资金，但梁某1没有经手过该些资金。上大田村以奖代补资金、排水沟硬底化建设资金，梁某1既没听过亦没经手。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自2011年4月至今任职东某2村委主任，其中自2014年4月开始还兼任支书，期间梁国棠自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任职东某2村委治保主任兼出纳，自2014年4月至今任职东某2村委副主任，其中至2015年7月兼职出纳，之后的出纳由任职东某2村委民兵营长的梁培科兼任。出纳的主要负责日常收支及向财政所报账。上大田村在2012年被列为生态文明村，财政下拨较多的专项资金，或由财政直接支付，或先下拨到东某2村委，再由东瑶村委或以转账或以现金下拨给上大田村。以现金下拨给上大田村的款项，由罗某填写东某1镇村（居）委会财务支出专用票据，由梁国棠作经办人签名、苏某2作证明人签名、何某作审批人签名，再由梁国棠提出支付给上大田村并向财政所报账。经辨认确认证据（一）1-4之东某1镇村（居）委会财务支出专用票据中何某、梁国棠、罗某、苏某2签名时均同时在场，是各自真实签名，其后由梁国棠找“梁某1”签名并经手支付该些款项，不知道“梁某1”的签名是否真实，不知道梁国棠是否已将钱给付了上大田村。何某因发现梁国棠经手的资金存在问题，而让黄碧康（东某1镇镇委副书记）劝服梁国棠将出纳的工作交接给了梁培科。经辨认确认证据（一）5是梁国棠与梁培科交接的情况。梁某1自2008年4月至2014年3月任职上大田村民小组长，于2011年5月或6月间以副村民小组长梁西乾不理事以及自己经营生意等为由向何树法书面请辞并交来上大田村公章。何某因梁国棠是梁某1兄长，是上大田村驻村干部，于过两三天就把上大田村的公章交给了梁国棠，同时让梁国棠叫梁某1继续任村民小组长。不清楚梁国棠是否有将上大田村的公章交回给梁某1。
9、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梁东盛自2011年5月至2014年5月间任职上大田村村民代表，自2014年5月至今任职上大田村副村民小组长兼出纳。梁某2在任村民代表期间，听梁益棠说过上级部门因宜居村的项目下拨资金100000元、因卫生村的项目下拨资金20000元给上大田村，而于2013年间亦听梁国棠讲过同样的情况。梁某1曾从梁国棠处取回一部分钱支付上大田村水泥路和田边水渠路的建设费用，梁国棠曾为上大田村卫生屋支付建设费用，合共80000元-90000元。梁益棠与村民代表在2012年或2013年间曾开会商量同意由东瑶村委保管上级部门下拨上大田村的资金，故上大田村项目建设的费用由作为东瑶村委出纳的梁国棠直接支出。梁某2见上大田村有建设过绿化，不清楚具体情况，没有听说过“万村绿建设资金”、“以奖代补资金”以及“上大田排水沟硬底化建设资金”，更没有经手过该些资金。梁某2任职出纳后，上级部门没有下拨过任何资金给上大田村，也没有经手支出过上大田村项目的费用。
10、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明：梁西乾自2009年6月至2014年6月间任职上大田村副村民小组长兼出纳。上大田村有银行账户，但因听说存取钱要到东某2村委加盖公章，故梁某3没有使用该银行账户，均以现金收支。梁国棠以上大田村银行账户再不发生金额就不能用为由，存过20元到该账户。梁某3在任上大田村出纳期间，没有收取过上级部门下拨的款项，但听一村民代表说过上级部门将属上大田村的款项下拨到东瑶村委，不清楚具体金额。在离任上大田村出纳后，何某、梁国棠在叫梁某3交接时，梁某3要求梁国棠交出上级部门下拨上大田村的款项，但其未有回应。梁西乾及上大田村均没有委托过他人包括梁国棠代上大田村收支。
11、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梁某4自2014年5月至今是上大田村民小组长，上级部门期间未下拨过款项给上大田村，但梁某1于2013年或2014年间的一次村民大会上说过，上级部门分别下拨了100000元、20000元给上大田村，同时说上大田村的银行账户取钱很难，村民代表大会已一致同意款项由东瑶村委保管，需要用钱就找梁国棠支出。上大田村铺设了水泥路、建设了卫生屋、搞了绿化带，梁某4不清楚以上拨款是因什么项目，也不清楚还因什么项目拨了款。梁某1是上届上大田村民小组长，其于2011年或2012年间因家庭原因而不想再做上大田村民小组长，就把上大田村公章交到东瑶村委。梁国棠于2014年6月或7月间将上大田村的公章交回给梁某4。没有听讲上大田村还有其他专项资金。
12、证人梁某5的证言，证明：梁新强于2011年至2014年间是上大田村村民代表。上级部门因文明村、宜居村、卫生村的项目曾下拨过100000元-120000元给上大田村，但不清楚具体数额。梁某1在其与梁某2、梁某6、梁思培的村民代表会议上讲过，以上款项先放在东某2村委银行账户，需要用钱时梁某1或梁某3取回。梁某1因建设卫生屋取回了18000元-20000元，因修建水泥路及购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取回了60000元-70000元，余款仍在东某2村委。上大田村还建设了绿化，不清楚所需要的钱来源及实际使用。没有听讲上大田村还有其他专项资金。
13、证人梁某6的证言，证明：梁国雄于2011年至2014年间是上大田村村民代表。上级部门因宜居村、卫生村的项目曾分别下拨过100000元及20000元给上大田村。梁某1在其与梁某2、梁某6、梁思培的村民代表会议上讲过，以上款项先放在东某2村委银行账户，需要用钱时梁某1或梁某3取回。梁某1因建设卫生屋及支付清洁费取回了20000元，因修建水泥路及支付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费取回了60000元-70000元，余款仍在东某2村委。上大田村还建设了绿化、铺设过广场砖，不清楚所需要的钱来源及实际使用。没有听讲上大田村还有其他专项资金。
14、证人梁某7的证言，证明：梁仕棠于2011年至2014年间是上大田村村民代表。财政因宜居村、建设卫生屋等项目曾分别下拨过100000元及20000元给上大田村。款先下拨到东某2村委，使用时由梁某1到村委取回。卫生屋由梁某7在2013年年底承包建设，另梁某7还清理污水池、水渠，总工程款20000元由梁国棠当着梁某1及其他做工的人面给付了梁某7。上大田村还建设了水泥路，其中路面由他人承包建设，两边路基砌砖的工程由梁某7承包建设，在会议上说过工程款约80000元，其中梁某7负责的工程款约10000多元。
15、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1自2010年至今任职新兴县东某1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分管宜居办公室等工作。上大田村于2011年开始创建宜居村，后经验收达标而获得100000元的奖励金，由东某1财政所下拨。
16、现金交款单，证明：梁国棠于2016年4月25日退出人民币52301元到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对梁国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行政管理是指国家行政机关运用国家权利对社会公共事务的管理，社会公共事务是指为了满足社会全体或大多数成员的需要，体现他们共同利益，让他们共同受益的事务。东某1镇政府是国家行政机关，“新农村建设”是社会公共事务，东成镇政府基于“新农村建设”拨付专项财政资金给上大田村的行为是行政管理工作。东某1镇政府需先将专项财政资金拨付到东某2村委，再由东瑶村委拨付给上大田村，故东瑶村委将东成镇政府的专项财政资金拨付给上大田村的行为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相关专项财政资金未实际交付给上大田村前，仍处于拨付的过程，物权尚未发生转移，所有权仍应属东某1镇政府即是公共财产。梁国棠作为东某2村委的出纳，协助东某1镇政府拨付专项财政资金给上大田村的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属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梁国棠作为东某2村委的出纳，协助东某1镇政府拨付专项财政资金给上大田村的行政管理工作是其职责所在。梁国棠假冒梁某1名义签领东某1镇政府拨付专项财政资金，截留其中人民币52301元既没有存到上大田村的银行账户又没有转交给上大田村，且实际已花费在个人经营活动中，作为东瑶村委主任的何树法、作为上大田村干部的梁某1、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某7等对此均不知情，甚者上大田村的以上干部对东成镇政府拨付给上大田村专项财产资金的数额及涉项目亦不知情，而梁国棠在离任东某2村委出纳时既没有退还又没有如实申报该些款项的去向，至此梁国棠占有以上专项财政资金均已超过1年时间、更有甚者部分已有2年多时间，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综上，梁国棠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的便利侵吞公款52301元，行为构成贪污罪。梁国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二）2014年年底，余伟健虚构符忠全建设了上大田村村边护坡建设工程，以董某2的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具发票，而骗取到财政资金人民币59300元；梁国棠明知道该建设工程虚假，仍提供签名盖章的帮助。2015年1月29日，梁国棠在财政将以上资金下拨到东某2村委账上后，以董某2的名义在该村委账上作虚假支出，套取到人民币59300元，其中梁国棠分得人民币1300元，余某健分得人民币58000元。案发后，梁国棠已退出分得的赃款到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会议记录、广东省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筹劳登记表及申报审批表、资金使用计划、东某2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新财农函[2013]222号文件、广东省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完工情况表及验收清算报告表、建设图片、资金和情况公示、预算拨款凭证及转账凭证、记账凭证，证明：何某于2013年2月1日召集上大田村民召开会议，村民户代表共69人全部到会，均同意实施上大田村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项目以及推举梁国棠为该项目负责人和理财小组成员，参会人员签名有69个姓名。东某2村委计划该工程使用资金共280000元，其中上大田村村民以投工投劳或以资代劳共26700元、村集体投入89100元、其他财政资金74200元、财政奖补资金90000元，同时依此申报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经东某1镇政府、县农业局同意。东某2村委于同月3日与新兴县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县四建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东某2上大田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包括“建设硬底化道路工程（200米）、污水处理工程、巷道修补工程、村内环境美化绿化工程”，含税总造价人民币280000元，其中“符某1”作为县四建公司指定代理人在合同上签了名。县财政局于同年8月6日确定上大田村2013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省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78000元、县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12000元。东瑶村委、东成镇政府、县农业局于同年8月间核查以上建设工程并确认完工，东某2村委同时公示该工程支出。东瑶村委于同年9月20日以该建设工程向县财政局申请“2013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省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90000元（财务落款“梁国棠”，负责人落款“何某”），县四建公司于同年10月18日开具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90000元发票，县委中心办公室核查组于同月19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证真实合规，东某2村委的申请先后经县农业局同意报账、县财政局同意支付。东某2村委于同年11月11日向某成镇政府请示按新财农函[2013]222号文件拨付人民币90000元给县四建公司。东成财政所于同月13日将上大田村2013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省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78000元、县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12000元支付给县四建筑公司；东某1镇政府于同月作上大田村一事一宜财政奖补资金收支入账。
2、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发票、关于请求帮助解决东成镇东瑶村委会上大田村村内环境综合整治资金的请示、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资金拨付申请表、金融服务平台来账凭证、记账凭证、转账结算审批单、支票头、进账单，证明：上大田村与“符某1”于2013年2月8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是“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含税总造价为人民币74250元。东瑶村委于同年7月14日向县政府请求帮助解决上大田村内环境整治资金人民币74236元，县农业局、县政府主管领导同意在村建设资金中予以解决，“符某1”于同月30日按以上工程总造价开具发票。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核查组于同年8月13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证真实合规，东瑶村委于同月15日以该建设工程向县财政局申请“示范村建设省级补助资金”人民币74250元（财务落款“梁国棠”，负责人落款“何某”），申请先后经县农业局同意报账、县财政局同意支付。县财政局于2013年9月10日以建设资金（其他农业支出）的项目转账人民币74250元给东瑶村委；东瑶村委于同月作上大田村文明村建设（一事一宜）资金收入入账，于同月13日以支票付款人民币74236元给符忠全并作上大田村文明村建设改造工程款支出入账，其中支付以上款给符某1，经办人落款“梁国棠”、审批人落款“何某”。
3、东某2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预算编制报告及资金使用计划、新财农函[2013]434号、新财农函[2014]1号文件、发票、关于拨付2013年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的请示、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工程竣工验收证明、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记账凭证，证明：东某2村委与县四建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了一份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是“东某2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工程含税总造价为人民币500000元，梁国棠作为东瑶村委的代理人、符忠全作为县四建公司的代理人签名（向东成镇人民政府、县财政局收集到的合同：工程含税总造价为人民币250000元，盖有县四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私章）。经佛山市普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同年12月1日预算，以上共9项工程含税总造价人民币271210.58元，县四建公司于2013年2月2日编制的工程预（决）算价表，上大田村生态文明村建设改造及预算共有14项工程或内容，预（决）算价格254160元，与计划利润及管理费、税金共计309313元，但两者的项目不尽相同。县财政局于同年12月24日及2014年1月2日确定东成镇都村三组2013年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人民币300000元、上大田村同类资金人民币250000元。县四建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开具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250000元的发票，东某2村委于同月21日就以上工程向县东某1镇政府申请按新财农函[2014]1号文件拨付县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250000元，县财政局以“13年度美好环境与和谐社会共同缔造行动以奖代补资金”的项目于同月21日支250000元给东瑶村委，东某2村委于同月以相同项目入账，于同月24日以支票付款人民币250000元给符忠全并作上大田村文明村建设改造工程款支出入账，其中支付以上款给符某1，经办人落款“梁国棠”、审批人落款“何某”，而发票上经办人落款“梁某1”、证明人落款“梁国棠”、审批人落款“何某”。东某2村委（参加人落款有“梁某1、梁国棠、梁某2”）与县四建公司（参加人落款有“符某1、符某2、黄某”）于同月31日经验收，确认以上工程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计划的合格标准，工程造价人民币250000元。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核查组于同年5月13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真实合规，东瑶村委于同日以该建设工程向县财政局申请“追加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人民币250000元（财务落款“梁国棠”，负责人落款“何某”），申请先后经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东某1财政所、县财政局同意支付。东成镇政府于2014年1月以“都村等13年生态文明村建设竞争性奖补资金”项目作支出入账共人民币550000元。
4、关于解决文明示范村建设资金的请示及附工程预（决）算价、会议记录、会议纪要、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新兴县名村示范建设财政奖补项目完工验收报告及申报审批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申请表及便笺条、发票、税收缴款书及银联交易凭证、金融服务平台来账凭证、记账凭证，证明：东瑶村委以上大田村在生态文明村建设工程基本完工，尚欠工程款59300元为由，于2014年3月20日向县政府请求帮助解决（向县财政局收集到的合同，缺少县农局意见）。东某1镇政府于同日证明“情况属实”，县农业局于同月28日同意在云财农[2011]77号文件中安排，县政府主管领导于同年4月1日同意在各村专项资金中解决。工程预（决）算价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日，与证据（二）3中的资金使用计划除落款日期外的其他内容相同。会议记录的内容是：梁国棠于同年5月9日主持村两委干部与村民小组长会议，应会人员共43人，其中36人到会，均同意实施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项目，参会人员签名有33个姓名。东某2村委与董某2于同月15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在“上大田会堂山边建设一护坡工程”，总工程价款人民币119300元，双方确认预算造价为人民币119840元。东瑶村委就以上建设工程申报名村示范建设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59300元，经东某1镇政府、县农业局同意，以上工程又经县农业局核查确认完工（均没有落款时间）。县委中心工作办公室核查组于同年7月16日确认以上工程建设符合相关要求且支出凭真实合规，余某健代董某2于2015年1月8日开具金额为人民币59300元的发票，支付税费人民币3160.69元，县财政局于2015年1月29日以补助资金的项目转账人民币59300元给东瑶村委会，东瑶村委会于同月作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补助资金作收支入账，其中支出是以现金的方式。
5、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余伟健于2014年3月25日转账30000元到符忠全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县支行账号为62×××60的账户、符忠全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12的账户于2014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戚治长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2的账户于同年6月30日、8月23日分别转账20000元、50000元、梁国棠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70的账户于2015年7月4日转账人民币8000元到余伟健在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20的账户。
6、被告人梁国棠的供述和辩解，①于2015年10月21日22时28分至23时4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符忠全于2014年间在上大田村承包建设过村道扩建、村边护坡、绿化等工程，工程款约600000-700000元已结清，但其中有50000多元是由余某健交给董某2。余某健于2014年间说符某1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尚有50000多元未结，要求将款划拨到东某2村委再提现支付给符某1，后交来合同及发票等资料，要求找人签名完善手续。梁国棠让梁某1在合同上签了名，自己作经办人，叫东某2村委的其他人作审批人、证明人分别在发票签了名，就将资料交回给余某健。余某健于过了一个多月说钱已到账并要求提现交给董某2，梁国棠电询符某1，符某1先说工程款可以交给董某2，后又说交给余某健转交给董某2。梁国棠后两次分别交40000元、19300元给余某健。经辩认确认证据（二）4之发票、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是余某健交来的材料，新兴县财政局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的“梁国棠”是自己的签名。②于2015年10月26日18时51分至20时35分在新兴县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上大田村近年有两项建设工程,均由符某1承包建设，其一是于2013年上半年的污水池硬底化及周边护栏、村道边的烂屋平整工程，工程款约110000元，同年夏天完工，其一是于2013年下半年村道扩建、广场砖及环保砖铺设、村名牌、宣传栏设置、礼堂背后砌设梯形石某、巷道修补及硬度化、排污渠修复、绿化工程，同年底完工。两工程由上级部门直接负责，没有经过东瑶村委及上大田村，但由上大田村或东瑶村委与符某1签订合同，不清楚两项建设工程的实际工程款。以上工程的资金开始先转到东某2村委，东某2村委因此曾以转账的形式支付过第一项工程的工程款20000或30000元给符某1，梁国棠后觉得手尾工作很多，就叫余某健与符某1结算工程款，但余某健于2013年底说该年度的“一事一宜”的指标已用完，尚欠符某1的工程款59300元要在2014年“一事一宜”资金中支付，要求完善资料而付清工程款给符某1，其后于2014年初将董某2承包建设礼堂背后石某工程及工程款为59300元的合同交给梁国棠，说是完善支付符某1以上工程款的资料，梁国棠随即就致电向符某1求证，符某1确认是事实，在待以上款项到账东某2村委后，又致电符某1问钱给谁，符某1说可以给董某2，因为不认识董某2又致电叫余某健将钱交给董某2。梁国棠交钱给余某健的经过如前供述。③于2015年10月27日20时16分至22时55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符忠全于2013年间承包建设过上大田村村整治工程，其或以某公司的名义或与上大田村或与东瑶村委共签订了三份工程建设合同。因存在预算工程比实际工程大的情况，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不一定与实际工程款相同，梁国棠已不记得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数额，但记得实际工程款分别为250000元、90000元、74000多元，已在2013年底或2014年初全部结清给符某1，其中梁国棠经手从东某2村委账户转账支付250000元、74000多元，政府直接支付90000元。经辨认确认证据（二）1之预算拨款凭证上、银行转账凭证、发票、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东成镇预算总会计账务资料）以及证据（二）2、3之记账凭证、支票存根、结算审批单、银行进账单、发票、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核查表、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东瑶上大田村整治工程合同（标的金额500000元）支付工程款给符某1的材料，符某1、梁某1、梁国棠在相关合同中的签名均为各人的真实签名。梁国棠不清楚实际工程款与合同约定工程款不同的原因，经辨认确认证据（二）3之东某2上大田村整治工程合同（标的金额250000元）是真实的合同，梁国棠签名真实，与东某2村委财务材料中相同内容的合同标的金额不同，是政府的要求。余某健在2014年年底说符某1在上大田村所承包建设的以上工程争取到财政拨款59300元，要求帮忙完善其做好资料，承诺给付1000元人工费，梁国棠表示了同意。余某健之后交过来合同、发票等资料，梁国棠签了名并经手盖了章。款于2015年1月间下拨到东某2村委，梁国棠经手提取了出来。余某健其后致电要求梁国棠交款给余某健，梁国棠就致电问符某1，符某1说可以给余某健。余某健再后又致电要求梁国棠交款，梁国棠因正在东某1派出所开会而叫余某健到该派出所，但只交了现金40000元给余某健，余某健当即写下一张金额为19300元的欠条让梁国棠签了名。余某健于两个月后又致电要求梁国棠交款，梁国棠又致电符某1，符某1亦说可以给余某健，就相约到县城大园路即自己经营的“天鸿皮具厂”楼下交了现金10000元给余某健。余某健于同年7月间交给了其银行账号给梁国棠，梁国棠转账8000元给余某健。余款1300元由梁国棠自己拿了。在2014年转账了250000元给符某1前，符某1在上大田村的工程已全部完工，此次付款后，符某1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亦全部支付完毕。以上合同是以董某2名义与东某2村委会签订，发票亦是以董某2名义开具，梁国棠就此问过符某1，符某1说可以。余某健说是符某1在上大田村的工程款，梁国棠虽觉得奇怪，但没有认真考虑过。交款给余某健的过程，董某2不在场。经辨认确认证据（二）4之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地核查表、新兴县名村示范建设财政奖补项目完工验收报告及申报审批表、发票（东瑶村委财务资料）是以上工程款的财务资料，其中合同中的“梁某1”由梁国棠代签，合同内容与证据（二）2之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作承包协议书的内容相同。④于2015年12月17日15时18分至16时27分在新兴县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梁某1于2011年或2012年因与村民吵了架，而不想再做村民小组长，故将上大田村民小组的公章交到东瑶村委保管。董某2没有在上大田村承包过工程。向余某健支付58000元的经过如③供述。申请财政资金59300元的资料均应是余某健叫人做好。经辨认证据（二）5之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确认梁国棠于2015年7月4日将以上款项转账8000元给余某健。⑤庭审的供述和辩解：涉农资金的工程，先知道财政将给付工程的金额，然后找人做相关的工程，申请财政拨付相应资金时就围绕已确定的金额做相关材料。
7、同案人余某健的供述和辩解,①于2015年9月29日9时15分至10是30分在新兴县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符某1曾在东某1镇承包建设一些水利工程，余某健作为东某1镇政府农业办公室主任，有时需要协助新兴县水务局工作，故因此与符某1相识。符某1因工程资金周转期间以月利率2%向余某健借过钱，其中余某健于2013年年底将向新兴县邮政储蓄银行借贷款200000元借给符某1，但符某1在借款半年内分3-4次或以转账或以现金已全部还清。经辩认证据5（符某1于2014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给余某健，戚某于同年6月30日转账20000元、同年8月30日转账50000元），确认是符某1偿还给余某健的借款，其中戚某转账的还款是由董某2以戚某的银行账户代符某1支付，另符某1以现金偿还了30000元给余某健，借款利息按月已支付。②于2015年11月2日15时26分至16时47分在云浮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符忠全曾在东成镇做过一些新农村建设的工程，而余某健则负责该些工程的资料收集、资金申请等工作，期间在检查相关工程时认识了符某1。余某健于2013年或2014年间分两次或以现金或以转账借款共200000元给符某1，出借给符某1的款项大部分是余某健向一养猪朋友所借到。符某1或转账或现金已全部还清借款，其中符某1偿还过现金、叫梁国棠偿还过现金给余某健。分别借款数额、分别还款数额、养猪的朋友情况、由梁国棠还款的原因及金额等均表示已记不起。③于2015年12月11日11时12分至12时14分、14日11时23分至13时17分在云浮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符某1于2014年间两次向余某健各借款100000元，其中以转账偿还第一次借款一个月后才第二次向余某健借款。余某健在第二次借款期间，因购买二手汽车需要用钱而向符某1追讨，符某1说让他人转账50000元给余某健，余款待收回工程款后偿还，余某健猜符某1所说的他人是董某2。经辨认证据（二）5（符某12014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给余某健，戚某于同年8月30日转账50000元给余某健），确认是符某1偿还给余某健的借款。余伟健于2014年底或2015年初知道在符忠全在上大田村的文明村工程尚有一笔59300元的工程款已经财政划转到东瑶村委的账户里，就与叫梁国棠帮忙扣下并交给余某健。梁国棠经向符某1了解，确认符某1确实尚欠余某健借款并经符某1同意后，才同意将钱付款给余某健。经制作合同及开具发票，梁国棠其后分别在东某1派出所、东某1镇政府2次以现金支付共50000元，后又转账8000元给余某健，以上款共58000元包括借款利息及发票税金。经辨认证据（二）5（梁国棠于2014年7月4日转账8000元给余某健），确认是梁国棠支付给余某健的钱。不清楚余款1300元如何处理。经辨认证据（二）4，确认农业专项报账资金拨付申请表、核查表由县农业局经办，上大田村边护坡建设工程合同书由东瑶村委起草，经余某健修改并交梁国棠和董某2签订、发票由余某健开具。
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董某1是东某1镇布午村委主任，于2015年1月8日与文书董某3一起到东某1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找余某健了解文化室建设的资料整理情况，后其说到地税稔村分局开具以上工程的发票，余伟健亦要求其顺便为董华南开具在东瑶村委上大田村工程的发票，同时把合同书、便筏条等资料给董某1。董某1后到地税稔村分局只以刷卡的方式为董某2交纳了税金，再将发票拿回东某1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交给余某健，余某健后已将税金还回给董某1。经辨认确认证据（二）4之发票、便筏条、银联交易凭证是应余某健要求为董某2开具发票的材料。
9、证人符某1的证言，①于2015年10月20日17时40分至18时3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1于2012年认识董某2，同年经董某2介绍认识余某健，不认识戚某。符某1在东某1镇及太平镇承包的农改水利建设工程由董某2的施工队负责建设。符某1在东某1镇的农改水利建设工程资金周转困难，而于2013年或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与余某健、董某2吃饭过程中，与余某健达成向其借款100000元一个月的意向，并预先支付利息2000元给了余某健。余某健于过了约一星期转账约30000元、于东利渔业办公室在董某2在场时现金支付约70000元给符某1，符某1于过了一个月就转账偿还了该笔借款给余某健。经辨认确认证据（二）5（余某健于2014年3月25日转账30000元给符某1是支付以上借款、符某1于4月25日转账人民币100000元给余某健是偿还借款），是借款支还的情况。除此之外符某1没有再向余某健借过款，亦没有叫董某2或戚某还款给余某健。②于2015年10月20日16时40分至17时2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忠全承包建设了上大田村村容村貌工程，包括水泥路等，两次以县四建公司的名义签订相关合同，工程款约500000多元。余某健负责做该些工程资料。符某1期间向余某健借款100000元，已归还。③于2015年10月26日10时30分至12时20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某1于2012年底获悉东某2村委有一事一议的工程就联系了梁国棠，因梁国棠说要求相应资质，又联系到县四建公司并获得该公司代理权。符忠全于2013年初以县四建公司代理人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了关于上大田村村庄整治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280000元，做了污水池硬底化、礼堂侧山边挡土墙、石基、拆除烂屋、清理村边村内淤泥及杂草等工程，实际工程款是90000元。于过了约四个月即上工程在建期间，又以县四建公司代理人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了关于上大田村村庄整治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500000元，做了水泥村道（包括入村村道至球场村道扩宽、礼堂边到村民家道路）、球场附近广场铺设广场砖及环保砖、广场及村边空地铺垫石粉、村内绿化、巷道修补、排污沉沙池、村名牌坊、清理村边淤泥及杂草、文化室翻新等工程实际工程款300000多元。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与实际工程款不同，大概是出于方便申请财政资金。经提供及辨认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综合整治建设工程合同、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等证据，第一份合同约定的硬底化道路没有做、第一分合同约定的宣传栏工程没有做。第一份合同的工程款90000元，由东某2村委支付给县四建公司，再由该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转付给符某1。第二份合同的工程款300000多元，其中东某2村委直接转账支付250000元给符某1，余款59000多元由梁国棠支付给余某健。因符某1拖欠余某健借款未还，余某健在工作过程中知道符某1在上大田村的工程尚有工程款，就要求收到该工程款后偿还给余某健。财政资金下拨到村委后，梁国棠就提出了让其收取现金并询问符某1同意后，将钱交给了余某健。④于2015年12月1日9时36分至11时55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忠全因承包建设上大田村村庄整治工程而以县四建公司的名义与东瑶村委签订过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约定工程款280000元，经过现场查看及丈量做了污水处理池硬底化、拆泥砖屋和电线杆、在礼堂（禾地）边修建挡土墙、在挡土墙边水泥路、在挡土墙种植大红花的工程，实际工程款90000元，由东某2村委支付给县四建公司，再由该公司支付给符某1。第二份合同约定工程款500000元，做了村口黄蜡石牌坊、村广场及水泥路加宽及道路硬底化、铺设广场砖和草砖、建排水渠、沉沙池、文化楼内油灰水、污水池及围栏、种植绿化树、水泥路底清淤泥、打基础、除杂草的工程，实际工程款309300元，由东某2村委支付250000元给符某1，余款59300元由余某健分两次向梁国棠收回当符某1偿还给余某健的借款。余某健说符某1在上大田村的有未收工程款50000多元，同时还欠余某健到期未还借款50000多元，待财政拨款给东某2村委后，其直接代收该些工程款以作偿还借款。余某健做出相关资料，但款到东某2村委后被梁国棠挪用，后由余某健向梁国棠收回。余某健做了什么资料不清楚，梁国棠在余某健问其要工程款时，征得符某1同意，同时亦询问过为什么以董某2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具发票，符某1说是余某健意思。董某2曾致电询问符某1并经符某1确认在上大田村还有未收工程款50000多元后，又说余某健要求以董某2名义签订工程合同及开具发票以收回该笔工程款，符某1没有同意。未因合同约定工程款与实际工程款的差异而再签订过实际所做工程的合同。⑤于2015年12月1日16时10分至17时55分、22时18份至23时38分在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室作证，证明：符忠全在2013年初开始承包建设上大田村村庄整治工程，至年底完工，期间签订过三份建设工程合同，第一份合同是符某1与上大田村签订，约定工程款74000多元，做了建礼堂（禾地）的挡土墙、拆除3间旧屋的工程，实际工程款亦是74000多元，第二、三份合同是以县四建公司名义与东某2村委会签订，约定工程款分别是280000元、500000元，第二份合同做了挡土墙侧边的水泥路及墙上绿化、污水池硬底化及围栏、村中广场铺设了石粉的工程，实际工程款是90000元，第三份合同做了黄蜡石牌坊、加宽水泥路、路面水泥板、广场砖、沉沙池、广场绿化、排水渠、文化室油灰水的工程，实际工程款是250000元。以上建设工程的工程款来源于财政下拨的资金，其中一事一议工程财政按1/3的比例下拨资金，以奖代补工程财政按1/2的比例下拨资金，出于方便申请更多财政资金的原因而在合同中加大了工程款。第二份合同的工程是一事一议工程，按1/3结算，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的工程款亦是90000元，不记得是否有重新按实际工程款签订合同。第三份合同的工程是以奖代补的工程，按1/2结算，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的工程款亦是250000元，有重新按实际工程款签订合同。合同经在完成工程并结算实际工程款后签订，而申请资金的材料由余某健制作及整理，先交由符某1签名，再交由东瑶村委或上大田村签名。以上合同的实际工程款全部已收取，其中第一、三份合同由东某2村委直接转账给符某1，第二份合同是由东某2村委先转账给县四建公司，再由该公司转账给符某1。经辨认确认证据（二）1-3之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禾地边挡土石墙及进村路旁旧屋整治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东瑶上大田村民小组村内环境整治建设工程合同、东瑶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2份的符某1签名真实，标的为500000元的东某2上大田村庄整治工程合同用于申请财政资金，而标的为250000元的该合同是实际工程合同，实际所做工程与合同约定内容不一定相同。余某健于2014年3月25日借款100000元给符某1，借期1个月，余某健以转账30000元、在东利渔业合作社现金支付70000元给符某1。符某1于同年4月25日偿还借款100000元给余某健，以转账支付。余某健于同年5月间又借款100000元给符某1，借期2个月，均在东利渔业合作社现金支付，在借期内大概于5月间因余某健缺钱购买二手汽车而要求还款，而符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在东利渔业合作社偿还了现金30000元、于过了一两天叫董某2帮忙转账20000元给余某健，余款50000元待借期届满后大概于8月间并在余某健追讨且符某1又因资金周转困难又叫董华帮忙转账偿还给了余某健。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均按月偿还。第二次借款由于大部分是叫董某2帮忙偿还，以致之前一时间没有记起来经过。经辨认确认证据（二）5符某1于2014年4月25日转账人民币100000元给余某健是偿还第一笔借款，戚某于同年6月30日、8月30日分别转账20000元、30000元给余某健与记忆中的还款方式、金额及时间相符，虽符某1不认识戚某，但听董某2说过戚某，董某2与戚某应该较熟悉，故戚某银行账户的以上转账可能是董某2帮符某1偿还第二笔借款给余某健。第二次借款由于大部分是叫董某2帮忙偿还，以致之前一时间没有记起来，因之前未看过银行明细，以致之前时间记得不准确。余某健于2014年底或2015年初致电说上大田村申请到一笔50000多元的财政资金，余某健会与别人说是符某1的工程款，要求若有人问起，亦这么说，符某1没有反对。董某2之后致电问过在上大田村是否有几万元工程款未收以及欠余某健的钱，符某1均说是；又说余某健叫以董某2的名义签订合同及开具发票，符某1侧表示不赞成。财政资金转到东某2村委后，余某健又致电要求拿这笔钱，同时说若有人问原因就说是','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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