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行终52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高雄市苓雅区。
法定代表人洪银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玉洁，女，1972年3月5日出生，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河北省三河市。
委托代理人唐轶，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马晓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建准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行（知）初字第12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玉洁、唐轶，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马晓雁、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0910223805.1、名称为“散热风扇”的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人为建准公司，申请日为2009年11月23日，公开日为2011年5月25日。
针对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3月1日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本申请2009年11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第1-5页和说明书第1-58段（第1-8页），以及2012年9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散热风扇，其特征在于包含：一个扇框，包含一个底座及一个侧墙部，该底座结合于该侧墙部内侧，该侧墙部设有一个入风口及一个出风口；一个驱动单元，结合于该扇框的底座；一个扇轮，包含一个轮毂及数个叶片，该轮毂能够旋转地结合该驱动单元，各该叶片结合于该轮毂的外周面；及两个保护盖，分别结合于该扇框的入风口及出风口，各该保护盖具有一个第一表面及一个第二表面，并设有贯穿该第一表面及该第二表面的一个通风口，该通风口内侧设有一个基座，该基座与该通风口之间连接数个导流板，各该导流板彼此之间具有一个安全间隙，该安全间隙小于等于12mm，各该导流板具有两个相对的曲面，该两个曲面相互接邻的部位形成一个导流端，结合于该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该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该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该出风口的方向。
2、依权利要求1所述的散热风扇，其特征在于，该保护盖的导流板呈放射状径向排列于该基座与该通风口之间，该数个导流板在该扇轮的轴向上与各该叶片相互对应。
3、依权利要求1所述的散热风扇，其特征在于，该扇框的各角处分别设有数个穿孔，该保护盖对应该数个穿孔设有数个透孔，该数个穿孔及数个透孔分别供一个用以固定该保护盖与该扇框的固定元件结合。”
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为：CN1403718A，公开日为2003年3月19日，其公开了一种散热风扇，包含一个扇框，该扇框包含一个承置部103及一个外框101，该承置部103结合于该外框101内侧，该外框101设有一个入风口及一个出风口；一个驱动单元，结合于该扇框的承置部103；一个扇轮，该扇轮包含一个轮毂及数个扇叶102，该轮毂能够旋转地结合该驱动单元，各该扇叶102结合于该轮毂的外周面；及两个具有导流功能的扇框构造1，分别结合于该扇框的入风口及出风口，各该扇框构造1具有一个第一表面及一个第二表面，并设有贯穿该第一表面及该第二表面的一个通风口，该通风口内侧设有一个中心圆盘12，该中心圆盘12与该通风口之间连接数个具有导流功能的静叶13，静叶13可提升该散热风扇所产生气流的风量与风压，各该静叶13彼此之间具有一个间隙；各该静叶13是翼形，其具有两个相对的曲面，该两个曲面相互接邻的部位形成一个导流端。
建准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3年5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没有修改申请文件。建准公司认为：（1）本申请“各该导流板彼此之间的安全间隙小于等于12mm”的技术特征，可防止使用者手指或异物不会伸入该风扇内部，达到提升使用安全性及降低损坏几率的功效，非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创造性的劳动就能想到的；（2）对比文件1未揭示本申请的“导流端是指该两个曲面相互接邻的部位”，以及“结合于该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该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该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该出风口的方向”的技术特征，而结合本申请的上述特征，可保证扇轮在驱动气流的过程中，较不易阻碍气流的流通，达到提升风压的功效。因此，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具备创造性。
2013年7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形式审查合格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2014年1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建准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
2014年2月24日，建准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没有修改申请文件。建准公司认为：（1）专利复审委员会孤立地考虑了区别技术特征的作用，没有从整体上考虑其组合的效果与作用，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非仅仅限定设置了保护盖，而是进一步限定了保护盖的导流端方向，即“结合于该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该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该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该出风口的方向”，其不易阻碍气流的流通，且能提升风压；（2）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各导流板彼此之间的安全间隙小于等于12mm”，美国安全认证标准UL507是为了避免人体受到伤害，而本申请是为了提升散热风扇安全性、降低损坏几率，两者有差异，且标准中的探指安全宽度非本申请的安全间隙标准。因此，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具备创造性。
2014年4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经审查作出第6599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2009年11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第1-5页和说明书第1-8页，以及2012年9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
二、关于创造性
（一）权利要求1
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散热风扇。对比文件1（CN1403718A）公开了一种散热风扇，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4页第22行至第5页第17行、第6页第20行至第7页第20行，附图3、9、12）：该散热风扇包含一个扇框，该扇框包含一个承置部103（相当于本申请的底座）及一个外框101（相当于本申请的侧墙部），该承置部103结合于该外框101内侧，该外框101设有一个入风口及一个出风口；一个驱动单元，结合于该扇框的承置部103；一个扇轮，该扇轮包含一个轮毂及数个扇叶102（相当于本申请的叶片），该轮毂能够旋转地结合该驱动单元，各该扇叶102结合于该轮毂的外周面；及两个具有导流功能的扇框构造1（相当于本申请的保护盖），分别结合于该扇框的入风口及出风口（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7页第7行），各该扇框构造1具有一个第一表面及一个第二表面，并设有贯穿该第一表面及该第二表面的一个通风口（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3），该通风口内侧设有一个中心圆盘12（相当于本申请的基座），该中心圆盘12与该通风口之间连接数个具有导流功能的静叶13（相当于本申请的导流板），静叶13可提升该散热风扇所产生气流的风量与风压，各该静叶13彼此之间具有一个间隙；各该静叶13是翼形，其具有两个相对的曲面（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9（d）），该两个曲面相互接邻的部位形成一个导流端（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9（d）上方的尖端部）。
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间隙为安全间隙，该安全间隙小于等于12mm；（2）结合于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出风口的方向。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保护盖在有效防止使用者手指或异物进入扇框内部的同时，还可维持散热风扇的风量及风压。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设置于入风口和／或出风口的导流部件兼作为防护部件，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想到将对比文件1中的静叶13之间的间隙设置为防止使用者手指或异物进入扇框内部的安全间隙；另外，根据美国安全认证标准UL507中规定，会造成人身伤害的叶轮应给予恰当防护，当以4.45牛顿的力将探指从防护罩上任何开口插入时，不应触及叶轮，其中，该探指的安全宽度为12.7mm；因此，将导流板之间的间隙设置为小于等于12mm，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根据《流体力学•泵与风机》（高等职业技术教育建筑设备类专业规划教材、白桦等主编、武汉理工大学出版社、2008年8月第1版、第92-94页）中的记载可知，流体绕过物体后，会发生流体与边界的分离，形成旋涡区，因此物体的形状对绕流阻力的影响很大，如该教材的图4.22（a）所示，平板平行于水流放置时绕流阻力最小，平板垂直于水流放置时绕流阻力最大，因此为了减少绕流阻力，物体一般都设计成流线型。风扇导叶是典型的绕流物体，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的附图9（d）中的静叶13上方的尖端部设置成迎风布置的导流端，即结合于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出风口的方向，以减少绕流阻力，增加风量和风压。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二）权利要求2
本申请权利要求2引用独立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该保护盖的导流板呈放射状径向排列于该基座与该通风口之间，该数个导流板在该扇轮的轴向上与各该叶片相互对应”。对比文件1（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4页第22-23行、附图3）公开了部分技术特征：具有导流功能的扇框构造1的静叶13呈放射状径向排列于中心圆盘12与通风口之间；而特征“该数个导流板在扇轮的轴向上与各该叶片相互对应”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一一对应的关系，可以顺利地引导气流通过前导流板、叶片、后导流板形成的流道，减少阻力，增加风量和风压。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三）权利要求3
本申请权利要求3引用独立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该扇框的各角处分别设有数个穿孔，该保护盖对应该数个穿孔设有数个透孔，该数个穿孔及数个透孔分别供一个用以固定该保护盖与该扇框的固定元件结合”。但是，对比文件1（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3页第18-19行，附图3、12）还公开了该扇框的各角处分别设有数个穿孔（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12），该扇框构造1对应该数个穿孔设有数个透孔（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3），扇框构造与散热装置可以通过螺丝、铆钉、卡扣构造或粘接方式组装。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想到用一个固定元件，分别通过数个穿孔及数个透孔将扇框构造与散热装置风扇扇框固定结合。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三、对建准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
建准公司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主要认为：（1）复审通知书没有从整体上考虑区别技术特征组合的效果与作用；（2）美国安全认证标准UL507与本申请的目的有差异。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首先，基于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在基于安全性考虑而增加防护部件后，防护部件显而易见地阻碍了气流流通，因此，设置同时起到导流和防护两种作用的导流防护部件，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也就是说，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设置导流防护部件时，通常要全面考虑导流和防护，如前所述，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使保护盖在有效防止使用者手指或异物进入扇框内部的同时，还可维持散热风扇的风量及风压”，正是从整体上考虑了导流和防护组合的效果与作用。其次，通常情况下，由于所起的作用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分别寻找实现这两种作用的不同技术手段，然后适应性地将其组合在一起，对于本申请，为了防护作用而设置安全间隙，为了导流作用而设置导流端方向，而且本申请说明书第3页第11-13行、第17-19行也分别明确记载了安全间隙提升散热风扇的安全性，导流端提升风压，也就是说，本申请也是分别寻找实现两种作用的不同技术手段，然后将其组合在一起，并没有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再者，如前所述，防护部件显而易见地阻碍了气流流通，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考虑加强导流进而提升风压，基于本领域绕流物体通常设计成流线型的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的附图9（d）中的静叶13上方的尖端部设置成迎风布置的导流端，以减少绕流阻力，增加风量和风压；如果将对比文件1的附图9（d）中的静叶13下方的平端部设置成迎风布置的导流端，由于平端部不是流线型，冲击造成绕流阻力增加，进而降低风压，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接受的。（2）如前所述，同时起到导流和防护两种作用的导流防护部件，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各该导流板彼此之间的安全间隙小于等于12mm”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和安全认证标准可以得出的；导流防护部件的防护功能就是为了防止使用者手指或异物进入扇框内部，即，导流防护部件的防护功能同时考虑了人身安全和设备安全，因此参考人身安全的标准来设定安全间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想到的。因此，建准公司的意见陈述不能成立。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3月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建准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建准公司在诉讼中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申请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正确，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建准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据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建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建准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对比文件1对其技术方案的描述不清楚，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创造性，因此本申请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发明所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确定是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可以获得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确定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是确定涉案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认定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而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案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发明的技术效果是判断创造性的重要因素。如果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在质或量上发生明显变化，超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以认定发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认定是否存在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时，应当综合考虑发明所属技术领域的特点,尤其是技术效果的可预见性、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启示等因素。
本案中，本申请公开了一种散热风扇，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一种散热风扇。从整体上看，对比文件1对其技术方案的描述是清楚的，建准公司有关对比文件1对其技术方案的描述不清楚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比较，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导流板之间的间隙为安全间隙，该安全间隙小于等于12mm；2、结合于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出风口的方向。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在设置导流防护部件时，需要同时考虑导流和防护效果，而设置同时起到这两种作用的导流防护部件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根据美国安全认证标准UL507的规定，会造成人身伤害的叶轮应给予恰当防护，当以4.45牛顿的力将探指从防护罩上任何开口插入时，不应触及叶轮，其中，该探指的安全宽度为12.7mm。因此，将导流板之间的间隙设置为小于等于12mm，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技术内容。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绕流物体一般都设计成流线型，风扇导叶是典型的绕流物体。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的附图9（d）中的静叶13上方的尖端部设置成迎风布置的导流端，即结合于入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入风口的另一侧方向，结合于出风口的保护盖的导流端朝向出风口的方向，以减少绕流阻力，增加风量和风压。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该保护盖的导流板呈放射状径向排列于该基座与该通风口之间，该数个导流板在该扇轮的轴向上与各该叶片相互对应”。对比文件1公开了：“具有导流功能的扇框构造1的静叶13呈放射状径向排列于中心圆盘12与通风口之间”，而“导流板在扇轮的轴向上与各该叶片相互对应”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该扇框的各角处分别设有数个穿孔，该保护盖对应该数个穿孔设有数个透孔，该数个穿孔及数个透孔分别供一个用以固定该保护盖与该扇框的固定元件结合”。对比文件1公开了该扇框的各角处分别设有数个穿孔，该扇框构造1对应该数个穿孔设有数个透孔，扇框构造与散热装置可以通过螺丝、铆钉、卡扣构造或粘接方式组装。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想到用一个固定元件，分别通过数个穿孔及数个透孔将扇框构造与散热装置风扇扇框固定结合。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建准公司有关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建准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审 判 员 孔庆兵
代理审判员
蒋强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