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7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胜章，男，193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阳江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阳江市江��区，住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爱群，女，196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佛山市顺德区，住阳江市阳东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粤170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粤17刑终25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3月6日分别作出（2017）粤1702刑初33号刑事判决和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不服，再次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有如下诈骗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共同骗取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2011年油补的犯罪事实
阳江市江城区新洋渔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洋合作社）成立于2008年6月16日。阳江市南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远洋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15日。被告人罗胜章系新洋合作社、南洋远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
粤新会01172号、粤新会01173号捕捞渔船分别为梁某2、邓某1所有。该两船主对上述渔船均用于拖网作业。2010年7月20日，被��人黎爱群经中介梁某1等人介绍，每艘船以150万元的价格分别与梁某2、邓某1签订购买粤新会01172、01173渔船的合同。黎爱群购得上述两艘渔船后，即将上述两艘渔船挂靠在被告人罗胜章经营的新洋合作社进行管理，由新洋合作社员工罗某1等人代为办理相关渔船过户、申领国家柴油补贴等事宜。两渔船于2010年11月10日登记在黎的名下，船名分别更改为粤江城渔99098号渔船、粤江城渔99099号渔船。该两艘渔船自黎爱群购买后一直停放在新会崖南渔港，没有出海捕捞作业。
2011年5月23日，罗胜章先利用其女儿罗群喜的名义以165.59万元的价格与黎爱群签订购买粤江城99099号渔船的合同，合同约定该渔船2011年5月30日之前的国家渔业柴油补助归黎爱群，6月1日之后归罗群喜。2012年3月7日，罗胜章又利用其儿媳林某1的名义以130万元的价格与黎爱群签订购买粤江城99099号渔船的合同，合同约定该渔船2012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归林某1，该渔船过户至林某1名下。2011年年中，罗胜章又向黎爱群购得粤阳江99098号渔船，但未办理过户手续。双方约定该渔船2011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部分及以后柴油补贴均归罗胜章领取，部分归黎爱群领取。
被告人黎爱群、罗胜章明知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未正常出海捕捞作业，不符合《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由罗胜章实际支配管理的新洋合作社出具虚假的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出航捕捞生产情况超过三个月的《渔船出航证明》材料，以黎爱群名义向阳江市江城区海洋与渔业局申领了2011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2012年11月22日，黎爱群领取了粤阳江99098渔船2011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997027.8元、粤阳江99099渔船2011年度领取了1068618.3元。2012年11月28���，黎爱群通过其银行账户80×××70转账834697元给罗胜章银行账户80×××76。
二、被告人罗胜章骗取粤阳江99339渔船2011年-2012年、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098渔船2012年年度柴油油补的犯罪事实
梁某4（另案处理）经梁某1等人介绍在2010年6月份到江门市新会区以144.99万元购买原粤新会01056号渔船。梁某4购得上述渔船后，即将该渔船挂靠在被告人罗胜章经营的阳江市江城新洋渔业专业合作社进行管理，办理相关过户和领取国家柴油补贴等事宜，该渔船于2010年9月份过户登记在梁某4名下，船名更改为粤阳江99339。该渔船自梁某4购买后一直停放在新会崖南渔港，没有出海捕捞作业。2011年，罗胜章向梁某4购得粤阳江99339号渔船，约定该渔船2011年的国家渔业柴油补上半年归梁某4领取，下半年归罗胜章领取。2012年3月7日，罗胜章又利用其儿媳林某1的名义以150万��与梁某4签订购买粤江城99339号渔船的合同，合同约定该该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全部归林某1领取。
综上，罗胜章在2011年年中，购得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339渔船，明知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339渔船未正常出海捕捞作业，不符合《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由罗胜章实际支配管理的新洋合作社出具虚假的出航捕捞生产情况超过三个月的《渔船出航证明》材料，以梁某4、林某1、黎爱群的名义向阳江市江城区海洋与渔业局申领了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098渔船2012年、粤阳江99339渔船2011年-2012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2012年11月22日，梁某4领取了粤阳江99339号渔船2011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937660.1元。2012年11月23日梁某4从其账户转出460000元到许某2的账户80×××02，2012年11月28日，梁某4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47899.22元给罗胜章银行账户80×××76。2014年1月17日，罗胜章通过黎爱群名义领取了粤阳江99098号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1066871.17元。2014年1月17日，通过黎爱群银行账户80×××70转账1066872元给罗光润银行账户80×××24。罗胜章通过林某1名义于2013年领取了粤阳江99099号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857607.47元、领取了粤江城渔99339号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668896.46元。其中，粤阳江99339号渔船以登记所有人林某1名义于2015年5月8日向阳江市江城区监察局退出多领取的柴油补贴款83612.06元、粤阳江99099渔船退出多领的柴油补贴款285869.16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黎爱群家属代黎爱群退出赃款1230949.1元，上述款项已提存在一审法院代收款账户。
综上，被告人罗胜章参与诈骗粤江城渔99098、99099、99339渔船2011年、2012年年度国家渔���柴油补助，诈骗金额为5227200.08元；被告人黎爱群参与诈骗粤江城渔99098、99099号渔船2011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诈骗金额为2065646.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人梁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黎爱群等人购买的渔船挂靠在罗胜章开办渔业合作社名下，并由渔业合作社虚构出海捕捞的事实，诈骗国家财物，其中被告人罗胜章骗取5227200.08元，被告人黎爱群骗取2065646.1元，数额特别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胜章、黎爱群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胜章通过其新洋合作社工作人员负责��体操作骗取国家补贴，出具虚假的《渔船出航证明》等申领柴油补贴手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黎爱群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黎爱群的家属代黎爱群退出赃款1230949.1元，依法对被告人黎爱群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罗胜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
二、被告人黎爱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
三、责令被告人罗胜章退出非法所得3566490.1元（公安机关扣押的162100元从中予以扣减）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没收被告人黎爱群的非法所得1230949.1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罗胜章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三项，改判���诉人无罪。原判对上诉人不当领取的油补金额认定存在严重事实错误，无论是江门买船还是申领油补行为并非上诉人做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没有依据，对行为性质定性错误，此外，上诉人年龄已近80岁，一审判决其有期徒刑12年6个月，量刑过重。
上诉人黎爱群上诉提出：上诉人主观上没有占用国家财产的故意，对粤江城99098、99099两船在2011年没有出海捕捞作业不明知，对新洋渔业合作社伪造的《渔船出航证明》不知情，综上，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另外2011年两船的补贴总额为2065646.10元，与罗胜章有合同约定，黎爱群领5个月，罗胜章领7个月，补贴到账后计得黎爱群860686.85元，罗胜章得1204959.30元，由上诉人家属代为退回的1230949.10元，多退的370262.30元应由罗胜章负责，追讨多退的回上诉人。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胜章、黎爱群有如下诈骗犯罪事实：
一、上诉人罗胜章、黎爱群共同骗取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2011年油补的犯罪事实
阳江市江城区新洋渔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洋合作社）成立于2008年6月16日。阳江市南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远洋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15日。罗胜章系新洋合作社、南洋远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
粤新会01172号、粤新会01173号捕捞渔船分别为梁某2、邓某1所有。该两船主对上述渔船均用于拖网作业。2010年7月20日，黎爱群经中介梁某1等人介绍，每艘船以150万元的价格分别与梁某2、邓某1签订购买粤新会01172、01173渔船的合同。黎爱群购得上述两艘渔船后，即将上述两艘渔船挂靠在罗胜章经营的新洋合作社进行管理，由新洋合作社员工罗某1等人代为办理相关渔船过户、申领国家柴油补贴等事宜。两渔船于2010年11月10日登记在黎的名下，船名分别更改为粤江城渔99098号渔船、粤江城渔99099号渔船。该两艘渔船自黎爱群购买后一直停放在新会崖南渔港，没有出海捕捞作业。
2011年5月23日，罗胜章先利用其女儿罗群喜的名义以165.59万元的价格与黎爱群签订购买粤江城99099号渔船的合同，合同约定该渔船2011年5月30日之前的国家渔业柴油补助归黎爱群，6月1日之后归罗群喜。2012年3月7日，罗胜章又利用其儿媳林某1的名义以130万元的价格与黎爱群签订购买粤江城99099号渔船的合同，合同约定该渔船2012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归林某1，该渔船过户至林某1名下。2011年年中，罗胜章又向黎爱群购得粤阳江99098号渔船，但未办理过户手续。双方约定该渔船2011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部分及以后柴油补贴均归罗胜章领取，部分归黎爱群领取。
上诉人黎爱群、罗胜章明知粤��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未正常出海捕捞作业，不符合《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由罗胜章实际支配管理的新洋合作社出具虚假的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出航捕捞生产情况超过三个月的《渔船出航证明》材料，以黎爱群名义向阳江市江城区海洋与渔业局申领了2011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2012年11月22日，黎爱群领取了粤阳江99098渔船2011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997027.8元、粤阳江99099渔船2011年度领取了1068618.3元。2012年11月28日，黎爱群通过其银行账户80×××70转账834697元给罗胜章银行账户80×××76。
二、上诉人罗胜章骗取粤阳江99339渔船2011年-2012年、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098渔船2012年年度柴油油补的犯罪事实
梁某4（另案处理）经梁某1等人介绍在2010年6月份到江门市新会区以144.99万元购买原粤新会01056号��船。梁某4购得上述渔船后，即将该渔船挂靠在被告人罗胜章经营的阳江市江城新洋渔业专业合作社进行管理，办理相关过户和领取国家柴油补贴等事宜，该渔船于2010年9月份过户登记在梁某4名下，船名更改为粤阳江99339。该渔船自梁某4购买后一直停放在新会崖南渔港，没有出海捕捞作业。2011年，罗胜章向梁某4购得粤阳江99339号渔船，约定该渔船2011年的国家渔业柴油补上半年归梁某4领取，下半年归罗胜章领取。2012年3月7日，罗胜章又利用其儿媳林某1的名义以150万元与梁某4签订购买粤江城99339号渔船的合同，合同约定该该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全部归林某1领取。
综上，罗胜章在2011年年中，购得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339渔船，明知粤阳江99098渔船、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339渔船未正常出海捕捞作业，不符合《渔业成品油价格��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由罗胜章实际支配管理的新洋合作社出具虚假的出航捕捞生产情况超过三个月的《渔船出航证明》材料，以梁某4、林某1、黎爱群的名义向阳江市江城区海洋与渔业局申领了粤阳江99099渔船、粤阳江99098渔船2012年、粤阳江99339渔船2011年-2012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2012年11月22日，梁某4领取了粤阳江99339号渔船2011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937660.1元。2012年11月23日梁某4从其账户转出460000元到许某2的账户80×××02，2012年11月28日，梁某4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47899.22元给罗胜章银行账户80×××76。2014年1月17日，罗胜章通过黎爱群名义领取了粤阳江99098号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1066871.17元。2014年1月17日，通过黎爱群银行账户80×××70转账1066872元给罗光润银行账户80×××24。罗胜章通过林某1名义于2013年领取了粤阳江99099号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857607.47元、领取了粤江城渔99339号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668896.46元。其中，粤阳江99339号渔船以登记所有人林某1名义于2015年5月8日向阳江市江城区监察局退出多领取的柴油补贴款83612.06元、粤阳江99099渔船退出多领的柴油补贴款285869.16元。
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黎爱群家属代黎爱群退出赃款1230949.1元，上述款项已提存在一审法院代收款账户。
综上，罗胜章参与诈骗粤江城渔99098、99099、99339渔船2011年、2012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诈骗金额为5227200.08元；黎爱群参与诈骗粤江城渔99098、99099号渔船2011年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助，诈骗金额为2065646.1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线索的函
2015年8月3日，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将本案线索��送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015年8月4日，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受理本案，同日决定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
被告人罗胜章于2016年1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黎爱群于2015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逮捕。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邓某1和梁某2原来有一对船，是粤新会01172、01173，他们找到我帮他们卖船，他们说其中有一条断了轴，不想再去修理了。我认识阳江的一个叫罗某2的中介，我将信息告诉他，他之后就带了几个阳江人来看船，看过船后就同意了。价格是卖方给底价我，我将船介绍卖出去会按每千瓦功率提高一点，从中赚点价差，做中介都是这样的。���来就签订了合同，当时我在场，阳江的罗某2和黎爱群还和一个叫陈某1的和另一个男的在场，卖方就是邓某1和梁某2。作为中间人，我和陈某1签订了买卖这两条船的协议，我和黎爱群也签订了买卖这两条船的合同，另外，邓某1和梁某2和黎爱群也签订了买卖这两条船的合同。因为是我介绍他们买卖这两条船的，我既要保障买方的利益也要保障卖方的利益,而买卖双方私下是不认识的，所以以我的名义和黎爱群签订了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这两条船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归我。我和陈某1签订协议的主要内容是约定这两条船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归陈某1。其实这是我和陈某1两个人私下签订的，其他人不在场是不知道我和陈某1有签订这个协议的。通过我和黎爱群的合同与我和陈某1的协议，陈某1就可以得到这两条船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2010年全年的油补是由黎爱群来申请并发��到黎爱群的账户的。黎爱群2011年10月份领取了油补之后，就把上半年的油补共100万余元汇给我，后来我又把钱汇给了陈某1。
这两条船不算残旧了，原来还能航行的，但停靠在港口后船上的通讯和救生设备、网具之类的都由船主拿回家了，基本算是一个船壳，放了一年多不能再航行了。后来罗某2叫我帮他们拖到番禺拆解，我就叫梁某3请人拖过去了。叫人帮忙请人看管和拖船的钱应该是罗某2或黎爱群给的，具体哪个我不是很记得了，是汇到我银行账户，我再支给梁某3的。
相隔一个月，罗某2、谭局、陈某1和一名叫黎爱群的妇女一起来到崖南。因为邓某1来找我，讲他的渔船坏了，没有钱修，油价又高，不想用了想卖，叫我帮他找买家。当时市价行情是一千瓦大约2700-2800元的，我知道邓某1有两条木质渔船，有一条船在2010年春节前从海南回新会途中断了一支螺旋桨，需要大修才能出海。我就又打电话告诉罗某2，并告诉罗某2人家是因为断了螺旋桨才卖的，罗某2讲无所谓，反正是买来拆解的，答应找买主来看船，之后他们就来了。他们来看船、办手续的流程和上一次基本一样，邓某1的船就停放在渔港渔政办公楼前面，我在渔政办公室里坐，告诉罗某2船号，由罗某2带他们去看船，他们看完船之后讲想买，然后大家又到社区办公室协议和办手续，协议也是讲定怎样落定金、船价怎样交付、渔船怎样过户、油补怎样分配的问题，讲好后交定金（定金多少我不记得了），我就和黎爱群签订了两份渔船买卖合同书，分别是买卖粤新会01172、01173渔船的，规定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归甲方我的，下半年的油补归乙方黎爱群的。中午我和罗某2、谭局、陈某1一起吃饭，陈某1又拿出同格式的两份协议书与我签，规定买卖粤新会01172、01173渔船的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归陈某1与我无关。同时，因为前一次陈某1、梁某4买船的都分90万元船款汇到了我的账号，而且渔政开出了渔船转移证明，我分别写一份收到陈某1和梁某4交来粤新会01055、01056渔船定金的收据给陈某1。下午，黎爱群和邓某1、梁某2到渔政办渔船过户手续。这次办的手续就是这样。
在那之后，黎爱群回来过一次，那天约下午5时左右，我看见黎爱群在码头那边的大石头旁边停住车，打下车窗，我就问她来做什么，她说同亲戚回顺德，顺路来看看她的渔船。
邓某1的渔船是因为损坏了维修成本大，不想维修，卖了装新船。粤新会01172、01173渔船是卖船当年的春节期间回来后就停放在渔港没有出海了。
渔船过户到阳江人之后，换了阳江的渔船牌号（我不记得号码了）新会渔政方面要求渔船离开。我就打电话给罗某2���其取船走，罗某2就讲这些渔船准备拆解的，先放在渔港里，会尽快送去拆解的，并且叫我请人帮忙看船。这些木船会漏水的，二、三天就要抽水出去，要不会沉的。我知道我叔父梁某3没有工作，就叫他去看船，工资是一条船一个月400-500元，卖船时，我给过账户给他们船主的，看船的工资是他们汇到我的账户，我从这些账户取钱出来交给梁某3，但是谁人汇工资来的，我不太清楚，我记得是黎爱群打过一次电话给我讲汇钱来给我叫我给抽水钱。这些钱也不是每个月给的，有时二、三个月一起的。渔船停在渔港一年左右，罗某2打电话讲这些渔船要送去番禺拆解，叫我请人帮忙，我就讲这些船停了这么久，不知道能不能开动，保险的就请条小船去拖，后来就用船拖去了番禺。我事先向罗某2讲过渔船的情况，他们来了，我有船证给他们看，他们觉得中意就买，不用问船��情况也可以。
我不记得了我的银行账号80×××81在2011年10月12日转账60683.81元、1065173.13元给陈某1的银行账号80×××35的情况。
我银行账户收到黎爱群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80万元、20万元、119.4万元的购船款。
我银行账户收到罗某2银行账户转账130万元、7200元、3万元、2.68万元、5.4万元，其中几千元的可能是费用，也可能是罗某2购买小渔船的钱。
辨认笔录：梁某1辨认出谭某就是其所说的谭局；辨认出梁某4、罗胜章、罗某2、陈某1、黎爱群。
（2）证人梁某2的证言
我和邓某1原来共有粤新会01172、01173号渔船，我和邓某1共有的渔船是2002年左右在海南购买的二手船，那些船有二三十年船龄了。在2010年春节期间，我们出海从海南回新会的途中，01173号船的一台发动机断了轴，掉了一个螺旋桨，维修要十几万元，我和��某1都不想出钱维修渔船，就把船停在崖南渔港，放了大约有半年。那时梁某1是会介绍人来买卖渔船的，知道后就问桥大想不想卖船，我和邓某1商量后就同意将旧船卖出，梁某1就介绍阳江人来购买我们的渔船。
购买我渔船签约的是一名女子，姓黎的，大家都叫她老师，记起来这名女子叫黎爱群。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年轻女子，体态较瘦，还有三几名男子。其中一名皮肤较白，身高不高。我们以300万元的价格成交。
我和邓某1转让的渔船是旧木质渔船，渔船上的捕捞用具、导航等我们都已经移走了，因为我们自己还要装新船要用，卖的船只剩下船壳和发动机。卖船给阳江人时，那船已经停放了半年，发动机没有保养，也没有导航，需要大修才能使用。
（3）证人邓某1的证言
2002年左右，我和梁某2合伙在海南省购买了粤新会01172、01173号渔船，这两条渔船有二、三十年船龄了。2010年春节期间，我们开船出海到海南，在回来的途中，01173号的一台发动机断了轴，掉了一个螺旋桨，估计维修费用要三十万。我们都不想修，就将两条船停在崖南渔港，停放了半年。我就告诉梁某1想卖掉我们的船。我印象中有一个体态较胖的中年妇女还有几个男子来买我们的渔船。两条渔船共300万元，2010年的油价补助款全部由买家领取。我们没有直接和买家商谈我们渔船的船况，我们告诉了梁某1，梁某1会告诉买家的，买家一定知道的，他们对我们的船没有任何意见。
我们卖船时船已经不能够出海了，因为那时船已经停放了半年，发动机也没有保养，没有导航，需要大修才能使用，当时全部维护好的话估计要二三十万。我记得我们那两条渔船是2010年春节后出发海南，清明节左右就回来了，出海时间有2��多月但不足3个月。2010年8月份，我还看见那两条渔船还一直停在原处。
（4）证人梁某3的证言
我侄子梁某1介绍阳江人买了粤新会01055、粤新会01056、粤新会01172、粤新会01173四条渔船。梁某1讲阳江人购买了这四条渔船没有开走，需要请人看管就我去看船。我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为阳江人看船，看了一年多，一条船每月给400元，四条船给1600元每月，工资是梁某1交给我的，四条渔船都停靠在崖南渔港里。
我每天早上都要来渔船检查船舱有没有进水，如果有进水就要用抽水机抽水出去，否则船会沉没。这四条船每日都要抽水，船上安装有潜水泵，各船都要每日抽水十几分钟，因为这四条渔船都是木质渔船，很旧的了，会漏水。
我所看管的四条阳江渔船都没有捕捞用具了，也没有电子导航设备，只有船体、发动机。原船主卖船前，渔���就停放在渔港很长时间了，那些捕捞用具、导航电子设备都由原船主拆卸拿走了。
梁某5的渔船卖之前已经在渔港内停放了两年时间，他的船大约有三十年船龄了，残旧了才不用的。邓某1、梁某2的渔船在渔港停放了半年时间，他的船比梁某5还久，那年有一条船从海南回来时断了轴，他们才决定卖掉的。
这四条船原来停放的时间已经较长了，机器都已经生锈了，还有一条船断了轴，全部需要大修才敢出海。在我看管船期间，没有人来修理渔船，没有人开过渔船离开渔港，直到拖去拆解时才离开崖南渔港。
梁某1请李某拖船去番禺拆船厂拆解，我帮手跟船去到拆船厂，这四条船都是用其他有动力的船拖过去的，这四条渔船自己已经不能开动的了。
我没有见过船主，只有健强叫我要抽水，不要让船沉没。
（5）证人李某的证言
我有一条渔船，渔船号是粤新会渔12010，平时停在崖南渔港中。2011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不很记得了，我有两三次和梁某3一起从崖南渔港拖过渔船到番禺。拖的是四条旧木船，船号不记得了，其中两条是梁某5的，两条是邓某1的。这些渔船是很旧的木船，起码都有三十年的船龄，没有渔网，没有导航雷达，有发动机但不能启动，都有一点点进水了，用不了了，没有动力的，是用我的船去拖的，拖之前还要修一修才能拖的，就是油灰刮密裂缝预防进水。在我拖前起码都停了一年多了，不出海的，我在家里时都会看见到的。是拖到番禺石楼镇的拆船厂。
（6）证人郭某（原信达修船厂厂长、经理）的证言
我在2006年起就在信达修船厂负责拆船方面的工作，信达修船厂专门做拆船生意的，是省里定点的拆解厂，只拆不修。我经手拆解过的��只，我自己有用笔记本记录，经查看，我经手拆解的有粤阳江99122、99339、99098、99099四艘渔船。粤阳江99122、99339号渔船是在2011年4月13日送到信达修船厂的，粤阳江99098、99099号渔船是2011年4月20日送到信达修船厂的。粤阳江99098是从2011年8月12日开始拆解的；粤阳江99339是从2012年7月23日开始拆解的，至2012年8月16日完成拆解；粤阳江99099是从2012年8月24日开始拆解的，至2012年9月17日完成拆解。这四条船不能正常航行的，是拖过来的。这四条船入了我厂，办了手续就不能出去了，这是公司规定的。
附：郭某关于拆船的笔记本，显示2011年4月13日，该船厂进渔船99339。2012年7月23日正式开始拆粤江城99339，8月24日拆完。2011年4月20日进船粤阳江99098、99099。2011年8月12日正式拆解阳江99098船。粤阳江99099于2012年8月24日开拆，9月17日拆完。
（7）证人何某1（信达修船��原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信达修船厂专门做拆船生意的，是省里定点的拆解厂，只拆不修。我所在的信达修船厂有拆过阳江籍的渔船，我记得有四条渔船是阳江一名姓谭的男子找我处理的。具体拆解时间不记得了，但要拆解是的船主通知我之后才会拆的。我记得这四条船都是拖过来的，开不动了。
附：何某2提供的检验笔记：显示2011年4月18日，在新会崖南对粤阳江99098、99099进行了检验；2013年5月6日，在江城对99098（待拆）进行了检验。
（8）证人陈某1的证言
2010年7月份的一天，谭某带我和罗某2、黎爱群一起去到新会市崖门镇找到梁某1，由黎爱群和梁某1签订了买卖这两条船的合同，他们两个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是由梁某1领取两条船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由黎爱群领取两条船2010年下半年及以后的油补。他们两个签订完合同之后，我���私下和梁某1签订了协议，约定这两条船2010年上半年的油补由我领取。我和梁某1签订协议的时候，没有让黎爱群看见，谭某当时还交待我，不要给黎爱群看见协议。梁某1领取了这两条船2010年的油补之后，就把上半年的油补，共106万元左右汇到了我的账户。
第二次去新会时，我看见黎爱群买的那两只船当时也是在码头那里停放着的，当时我是陪他们一起去到了码头，但我没有上船，梁某1、罗某2、谭某陪黎爱群上船，我在码头等了半个钟左右他们就下船了，那两只船也没有开动。后来他们就下船去签合同了。
（9）证人谭某的证言
大概是2010年7月份左右，罗某2介绍讲在新会有两条渔船卖，我告诉黎爱群，并建议黎爱群去看看船，看过船值不值得买再定。黎爱群同意去，我就和黎爱群、陈某1去看船，另外还有梁某4我也同他去过涯南，是���是这次同车去的我记不清楚了，是开车经沿海高速经涯南出口到涯南，罗某2先到涯南的，他接到我们后，到涯南渔港介绍当地的一名叫梁某1的人说是船主，梁某1讲其渔船是出海的，我看过船，认为木质还好，就建议黎爱群购买，最后黎爱群以300万元左右购买了这两条渔船，当时梁某1还讲渔船坏了，要维修后才能出海，我就要求梁某1维修好后才交船给黎爱群，梁某1讲当地没有维修厂，要拖到番禺的船排厂维修，在征求得黎爱群同意后，梁某1就安排人拖船去维修。至于后来该两条渔船怎样维修，维修好后怎样交给黎爱群的，我就没有跟进，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黎爱群的粤江城渔99098、99099号渔船究竟有没有出海。我不清楚黎爱群怎样经营其渔船，也没有问过我怎样经营使用其渔船。罗胜章没有对我讲过黎爱群的粤江城渔99098、99099号渔船的情况。
黎爱群在2010年7月份去新会涯南购买得粤江城渔99098、99099号渔船，我和陈某1、罗某2等人在场。我上了渔船看过，我看见渔船的木质还较好，船上有发动机，但没有渔网，没有导航雷达等电子设备。因休渔期规定渔网不能放在船上。我印象中黎爱群有上过船，看船的时候没有试开过渔船，发动机都没有试开。是到了要将船开回阳江的时候，梁某1打电话给我说船开不了，我就叫他找人维修，梁某1讲当地没有维修厂，我就叫他拖船去维修好再交船给买主。梁某1没有讲明船的什么部件坏了，只讲船开不了。是陈某1购买的粤江城渔99122、梁某4的粤江城渔99339、黎爱群的粤江城渔99098、99099号四条渔船都拖去了番禺船排厂。这四条船是2010年6、7月份在新会涯南购买的，前后相隔一个月。陈某1、梁某4所买的渔船也讲是坏了的，就拖到那里，是拆是修我不清楚。我打电话告诉黎爱群，渔��开不了，拖到番禺船排厂了，叫她怎样处理就告诉梁某1，黎爱群回答说知道了，至于黎爱群有没有叫修好渔船，后来我就不知道。我不知道黎爱群怎样用船。
一般由渔船挂靠的公司去通知船主去填写相关申请领取油补的表格，而且要求渔业公司向船主说明如实填写渔船出海情况并负相应法律责任。
（10）证人梁某4的证言
2010年之前，我听老乡罗胜章讲投资渔船可以捕捞鱼卖获利，现有国家政策，一年中出海超过多少月，还可以向国家申请柴油补贴。罗胜章告诉我新会有渔船卖，我就同意去看船，2010年6、7月的一天，罗胜章的渔业公司一名叫阿练的男子带我和一名叫阿美的女子一起去新会看船。我看到要卖的渔船是一条五六成新的渔船，船名只记得有一个6字的，渔船上有渔具、渔网、生活用品的，我还叫人看了发动机等设备。我认为该船还值得买，就和卖家讨价，最后定价为140多万元。我和卖家签订协议，上半年的油补归卖方，下半年的油补归买方。该船就过户到我梁某4的名下，船名为粤江城渔99339。
2011年的油补我只领取了五个月的，因为2011年年初，罗胜章讲想造大船，但渔船功率不够，就想购买我船的功率指标，我同意了。我们协议2011年的油补分两半，1-5月的油补归我，6月份后的油补归罗胜章。这船何时过户给罗胜章我记不清楚了。2011年的油补贴我得到了二三十万。我领取油补是符合政策的，因为我的渔船交给罗胜章的渔业公司去出海作业，到期有油补时，我交资料给罗胜章的渔业公司去申领，当然是符合政策的。我不过问船是否出海作业，我租船给渔业公司，而且领取到了油补，当然是符合才能领取到的。我不知道该船在那里拆解。
2010年的油补应该是2011年10月8日转入我的农商银行账号80×××55的680680.52元，2011年的油补钱应该是2012年11月22日转入的937660.1元。2011年10月份我收到2010年的油补钱后，按购买渔船合同，转了335340元给卖船我的人。189240元应该是还给借钱我买渔船的借款。其他转出的钱应该都是还钱给借钱我买渔船的人。具体转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2012年11月份我收到2011年的油补钱后，那笔46万元的转账款我记不清楚是不是我办理的转账，也记不清晰对方是谁，可能是我按照罗胜章的意思转给他指定的账号。因为按约定，这年的油补钱我拿1-5月，大约40万元左右，罗胜章拿6月份以后的，大约50万元左右。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
我没有渔船，也不是渔民，从来没有出海捕捞过，渔船是我家公罗胜章的。我不知道罗胜章是否有出海捕捞过，渔船是罗胜章用我名字登记的，是他自己操作的，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柴油补贴为什么会转账到我户名下，我只负责签名。
（12）证人曾某1的证言
2012年，我去番禺石楼镇监督拆解过三条渔船。我记得其中一条是粤江城渔99122，另两条船号我不记得了，但是如果在档案中监督拆解跟踪表中，有我的签名，而且注明拆解地点在番禺，就是我去监督的。我看见这三条渔船都是很旧的木质渔船，船上还有发动机，没有捕捞工具。时间久了，我忘记船主是谁了。
粤江城渔99122、粤江城渔99339、粤江城渔99099是在番禺石楼镇拆解的。
（13）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罗胜章成立有江城新洋渔业专业合作社、阳江市南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阳江市南沙渔业专业合作社三家公司。罗胜章任江城新洋渔业专业合作社、阳江市南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任阳江市南沙渔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这三间企业平时的业务是挂靠其名下的渔船进行年检，产权登记、申领国家油价补助等，还要与渔业局作安全检查。罗胜章从2010年以来就没有直接处理公司、合作社的业务，都是由我去办理的。我记得我四婶林某1名下有四五条渔船，现在没有了，其的渔船去向怎样我不清楚，不知道是拆解了还是卖了。我们以前家族的人都是做海的，现在只有我父亲罗光润出海。罗某2没有做海，他的腿部有残疾不方便，林某1也不会出海打渔。林某1是一名妇人，没有能力有几条渔船，其名下的渔船可能是罗胜章的，也可能是罗某2的。我不清楚渔船为何入户到林某1处。林某1的渔船有领取国家油价补助。林某1的渔船申请油补的资料是我做好的，去渔业局签名是林某1本人到场签名的。大约在2010年或2011年后，渔业局才正式要求船主到现场核对本人申请油补，由船主本人在申���表上签名并按手指纹，之前是可以代办的。林某1名下的粤江城渔99339号渔船的过户手续应该是我代办的，但我没有看见过这条船，我不知道这条船是否出海打渔。可能是罗胜章，要不就是罗某2叫我办手续去申请油补的。没有人讲过我们家族人租渔船出海捕鱼。
我认识黎爱群，她有两条渔船挂靠在我合作社，具体船号我不记得了。我也曾为她开具《渔船出航证明》，出航证明人也是黎爱群提供给我的。
我没有听说过我们家族中的人提起租船做海，也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有人租梁某4、黎爱群的船出海。
我在湛江和阳江都看见过99098号渔船，是哪一年看见的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和江城区渔业局的陈某2、许某1一起去的，是在湛江，准备发油补去核船的。我不知道粤江城渔99098有没有出海捕鱼。
黎爱群的粤阳江99099船2011年2月24日���2012年2月10日、2013年3月1日及粤阳江99098船2011年2月24日、2012年2月10日、2013年2月26日的六份出航证明中的证明人“罗光润”、“罗胜湛”、“许某2”的签名都是我签的，这些证明人一般都是船主提供的，我现在也忘记了为何我写了我的姓名上去。
罗胜章开设有阳江市江城区新洋渔业专业合作社、阳江市南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等。粤江城渔99339、99098、99099号是挂靠在罗胜章的渔业公司，挂靠管理的主要工作是其入户前与我们渔业单位打好招呼入户要挂靠我们的单位里，我们渔业单位就帮他们办理过户，渔船过户后，我们帮助他们向水产局（海洋与渔业局）缴交资源费、办理保险、船检、申领油补等事项的手续，我们单位收取相应的服务费。这些船的油补申领手续应该是我去办理的。具体过程是复印四证（船检证、国籍证、产权证、捕捞许可证）及船主的身��证、银行账户。渔业单位还要出具渔船出航证明，我将这些资料交给海洋渔业局，渔业局就打印出《中央财政国内捕捞渔船油价补助申请表》，再叫船主去签名，申领油补的手续完成了，等待渔业局审批就得了。我看过粤江城渔99339、99098、99099号渔船的出航证明复印件，这些证明都是我填写的，具体的证明人的名字是我问罗胜章，罗胜章讲是谁人我就照填写上这个名字的。粤江城渔99339、99098、99099号渔船这三条渔船的管理费每年大约是4-5千元，上到几百千瓦的渔船一般收服务费5千元。这三条渔船的船主我是不认识的，交费的钱是我爷爷给我的，我交好费后就将余钱、票据交回罗胜章，具体收没收服务费我是不清楚的。
罗某1辨认出梁某4、冯某、张某、陈某1、林某1、黎爱群。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
2013年2月5日，到湛江核过99098号的渔��，只要是看这只船和捕捞证是否一致。
（15）证人许某1的证言
2013年2月5日或1月5日（具体时间记不清），到湛江核过99098号的渔船，是核对该船是否真实存在，是否与证书相符。
（16）证人何某2的证言
2011年4月18日，我和曾某2到新会崖南对粤阳江99098、99099号渔船进行年检。检验结果是正常，年检主要负责对渔船的轮机进行检验。
（17）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3年5月25日，我去到江城，到一位叫罗某2的男子家商谈购买粤江城渔99098渔船，价钱是531万元，约定2013年1月1日后的油补归我。我们签订了那份协议书，发现罗某2签的名字是黎爱群，我就要求罗某2出具委托证明书证明是黎爱群委托罗某2卖船给我。后我们去到黎爱群的家，办了这个手续。2013年11月份就办好了渔船过户手续，船名为粤珠海40001，到��2014年3月份，我就决定拆解这条船用指标做新的船。
林某2辨认出黎爱群、罗某2。
（18）证人梁某5的证言
我曾经有两条船，分别是粤新会01055和粤新会01056，到了2008年8月份，我的渔船出海捕鱼两个月左右，工人说这两艘船已经不能再出海作业了，船旧了，机器也经常坏,所以从2008年10月份开始，我就把两条船停放在崖南渔港。一直停放到2010年6月份，我经邻居梁某1介绍把这艘渔船卖出去。当时我和梁某1说，想把船卖了，叫他帮我介绍个买家。后来他跟我说有阳江人想买我的船，讲好2600元每千瓦，我的两艘船都是537千瓦，每艘船140万元左右。大概是2010年6月份，梁某1带四个阳江人过来和我见面。粤新会01055卖给了一个女的和一个局长，粤新会01056卖给了另外两个男的，我觉得他们不是同一个老板，应是分开的。船卖出之后，两艘船还一直停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出海作业，那两艘船不能适航我才卖的，船放了大概一年的时间，到了2011年5月左右就拖去了番禺，是梁某1告诉我船被拖到番禺拆解了。2008年、2009年的油补','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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