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知民初字第00036号
原告：牛崇祥。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伟，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博，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邵其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市淮海戏剧王音像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振，该公司经理。
被告：王振。
被告：王永乐。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通，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呈祥，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牛崇祥与被告邵其江、徐州市淮海戏剧王音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侵害作品发行权及复制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该案由于证据复杂，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于2015年9月7日、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崇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伟、崔博，被告邵其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被告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通、姚呈祥，王振、王永乐均到庭到庭参加上述诉讼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牛崇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邵其江、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一、立即停止生产制作、复制发行、销售牛崇祥曲艺作品的行为。二、在网站、报纸等媒体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三、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四、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牛崇祥自幼学习演唱苏北大鼓，长期从事苏北大鼓的创作、传承、表演，系苏北大鼓的领军人物、省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人。苏北大鼓于2008年被列入省级非遗保护项目。牛崇祥的主要作品有《凌霄汉》、《罗家将》、《刘秀走南阳》、《走马春秋》、《战君山》、《汉史演义》、《春秋传》、《嘉靖剑侠图》、《唐史演义》、《无艳春秋》、《五梅七枪反唐传》等，其创作的作品在苏鲁豫皖广为流传，一直引导着苏北大鼓的市场价格。为了发行和销售作品，牛崇祥依法出资刻制了数百万光盘，年销售量达50万张。邵其江未经牛崇祥的许可，擅自销售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擅自制作发行载有牛崇祥上述作品的TF卡，经牛崇祥劝阻之后仍继续销售。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未经牛崇祥许可，却以取得牛崇祥版权的名义对外进行宣传，以营利为目的大量生产复制载有牛崇祥表演说唱上述作品的TF片并通过网络和实体店在全国范围内发行销售。除此之外，还将牛崇祥的上述表演说唱作品制成电子数据，通过网络的形式对外销售。邵其江、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侵权行为规模大、时间长、范围广，侵犯了牛崇祥对上述作品的著作权，给牛崇祥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牛崇祥多次与邵其江、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进行协商，但无法达成一致。
邵其江辩称：一、邵其江只是宿迁义乌商贸城的个体户，销售的产品为日用百货，唱戏机是销售的产品之一，为了试用唱戏机的质量会购进几张戏曲卡。二、邵其江所销售的戏曲卡系牛崇祥委托邵其江从戏剧王公司购买，后牛崇祥没有按约来取，而被一老年人买走。三、牛崇祥在庭审过程中提供的TF卡和宣传彩页不是邵其江销售给牛崇祥的TF卡和宣传彩页，因TF卡没有独立或特有的包装，存在牛崇祥进行掉包以达到在宿迁法院进行立案受理的目的。四、邵其江在戏剧王公司购买戏曲卡时，曾询问销售人员质量问题，销售人员告诉我其销售的产品具有版权。五、邵其江不存在生产、复制、发行牛崇祥曲艺作品的行为。牛崇祥并没有举证证明邵其江存在上述行为，且邵其江作为一个个体工商户，其也没有能力去生产、复制、发行曲艺作品。综上，邵其江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请求驳回牛崇祥对我的诉讼请求。
戏剧王公司辩称：一、戏剧王公司发行的曲艺作品均是自行寻找的鼓书曲目雇佣演员演唱，经过演员同意发行，戏剧王公司对其发行的曲艺作品均享有著作权。戏剧王公司有权就其享有著作权的产品进行发行销售，并允许他人进行销售。二、戏剧王公司没有生产制作复制发行销售牛崇祥所主张的《汉史演义》、《春秋传》、《嘉靖剑侠图》、《唐史演义》。三、戏剧王公司从没有在网上发布牛崇祥的作品。四、戏剧王公司与牛崇祥之间合作十几年，戏剧王公司录制其演唱、表演的曲目都是经过牛崇祥的同意并支付报酬的。综上，戏剧王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请求驳回牛崇祥的诉讼请求。
王振辩称：戏剧王公司销售的产品是该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产品，不构成侵权。我个人没有参与公司的生产销售行为。请求驳回牛崇祥的诉讼请求。
王永乐辩称：我与戏剧王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公司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父亲，我跟着父亲一起在公司工作。后来我不在公司工作，公司经营全部交给弟弟王振负责。请求驳回牛崇祥的诉讼请求。
原告牛崇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凌霄汉》（即《汉史演义》）、《五梅七枪反唐传》、《刘秀走南阳》、《走马春秋》（即《春秋传》）、《嘉靖剑侠图》（即《战君山》）、《无艳春秋》、《唐史演义》（其中包括《吉宝山》、《罗家将》）、《银河春秋》八部（九本）鼓书作品的手稿，证明牛崇祥系上述作品的创作人，对之享有著作权。
原告牛崇祥说唱音像作品的相关音像制品：《汉史演义》（上部）、《刘庸找爹》、《霸王别姬》、《海瑞征南》第一部、《银河春秋》之银河走国、《响马传》之卖孩子、《大宋金鸠记》（上集）、《明史演义》之借妻还妻、《嘉靖剑侠图》（即《战君山》第一部）的九部音像制品（VCD光盘）。上述音像制品都是由“邳州市三仁音像公司”（以下“简称三仁音像”）发行的琴鼓联台戏，拟证明原告牛崇祥对上述曲艺作品享有文字著作权和曲艺作品的著作权。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手稿不能证明牛崇祥对以上作品享有著作权。牛崇祥仅是将传统鼓书作品以文字形式表现出来，该行为不具有独创性，其不因该行为对案涉鼓书作品取得著作权。音像制品也不能证明牛崇祥对以上作品享有著作权。牛崇祥在1992年承诺以上作品为戏剧王公司表演，作品由戏剧王公司录制发行。牛崇祥再次表演了以上曲目并录制发行，其行为已严重侵害戏剧王公司的合法权益。
本院认证意见：上述手稿原件系牛崇祥对历史典故及历史故事进行整理之后所形成的作品，牛崇祥对于作品的最终形成作出了贡献，其行为具有独创性，对于上述其整理创作的文字作品牛崇祥享有著作权。上述音像作品系牛崇祥、李全营、周银侠三人合作创作并出版的作品，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牛崇祥、李全营、周银侠三人所有。
2、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委托书6份，节目名称包括《宋史演义》、《嘉靖剑侠图》、《唐史演义》、《春秋传》、《响马传》、《汉史演义》，拟证明牛崇祥已对案涉曲艺作品进行了复制、发行。
3、山东新闻出版局证明文件2份，拟证明《银河春秋》、《嘉靖剑侠图》、《汉史演义（徐州琴书）》、《响马传（徐州琴书）》、《清史演义（徐州琴书）》、《宋史演义（徐州琴书）》列入2006年出版计划，《唐史演义》、《春秋传》、《明史演义》列入2007年出版计划，上述作品均取得出版批件。
4、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销售委托书2份、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销售委托书1份、收据2份，拟证明牛崇祥享有所委托的复制音像制品的销售权。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对证据2、3、4的质证意见：证据2因牛崇祥在1992年已为戏剧王公司表演上述作品并获得报酬，相关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戏剧王公司，现牛崇祥又为他人表演上述曲艺作品，侵犯了戏剧王公司的合法权益，并非戏剧王公司侵犯牛崇祥的权益。证据3，只能证明上述作品由“三仁音像”代为销售，不能达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牛崇祥既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三仁音像”公司的存在，也未提供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证明其是“三仁音像”的股东或者存在其他关系。证据4，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是否有权委托“三仁音像”销售牛崇祥提供的这9种音像制品无法核实，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委托的是“三仁音像”公司而不是牛崇祥。因此，无法证明牛崇祥对以上9种音像制品享有任何权利。2份收据内容相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2系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委托江苏新海燕光电有限公司对《汉史演义》等6部曲艺作品进行复制出版，虽然上述6份委托书备注由版权人牛崇祥执行付款、提货、销售，但上述6份委托书仅是关于作品进行出版的委托书。证据3山东新闻出版局的证明文件仅能证明上述曲艺作品被列入2006年、2007年的出版计划，该证明文件并没有关于著作权的内容。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著作权的归属问题。证据4委托书仅是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委托“三仁音像”公司销售《唐史演义》等九部作品的音像作品。收条仅是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与牛崇祥之间关于管理费、条码费的收取，不能证明牛崇祥与案涉曲艺作品的著作权对应关系。
5、牛崇祥与李全营、周银侠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拟证明李全营、周银侠已将他们在“三仁音像”表演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牛崇祥。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牛崇祥未提供“三仁音像”工商登记证明“三仁音像”的存在，对三方转让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牛崇祥提供的转让协议书仅有李全营、周银侠、牛崇祥三人的签字，为进一步核实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本院通知牛崇祥就该份转让协议进一步进行了举证，对该份协议及相关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在下文详述。
6、《无艳春秋》、《嘉靖剑侠图》、《汉史演义》、《春秋传》、《罗家将》、《唐史演义》、《凌霄汉》、《战君山》、《刘秀走南阳》、《走马春秋》、《无艳春秋》的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牛崇祥是上述曲艺作品的著作权人。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作品登记证书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牛崇祥的主张。作品登记机关在进行作品登记时，并不进行实质审查；对于作品属性、创作时间等事项均系“自愿登记”，并非是有《作品登记证书》就一定享有著作权。相反，戏剧王公司未进行著作权登记却有其他实质证据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曲目的著作权。
本院认证意见：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对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曲艺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明牛崇祥对上述曲艺作品进行了登记。但牛崇祥并没有提供上述曲艺作品的具体内容，上述作品登记证书对应的作品的具体内容无法确定。
7、《刘凤龙扫北》、《海瑞征南》的手稿。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手稿只能证明牛崇祥将该2部鼓书作品用文字形式表现出来，不能证明牛崇祥对两作品享有著作权。
本院认证意见：上述手稿原件系牛崇祥对历史典故及历史故事进行整理之后所形成的作品，牛崇祥对于曲艺作品的最终形成作出了贡献，其行为具有独创性，对于上述曲艺作品牛崇祥享有著作权。
8、牛崇祥享有曲艺作品著作权的“琴鼓联台三仁音像”光盘共568张（集）。《唐史演义》：十二美女定大唐：中部10集、下部10集、大结局8集；吉宝山8集。《海瑞征南》：油锅炸海瑞2
--8部共57集。《大宋金鸠记》：下部8集。《嘉靖剑侠图》：战君山2--6部共41集；刘凤龙扫北1--7部57集。《汉史演义》：凌霄汉2--
13部共97部；斩蟒救母9集。《春秋传》：走马春秋2--11部共86集；霸王别姬10集。《罗家将》：1--10部共78集。《无艳春秋》：1--
11部共89集。拟证明相关作品的著作权属。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于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也不能证明牛崇祥的主张。
本院认证意见：上述音像作品系牛崇祥、李全营、周银侠三人合作创作表演并出版的作品，可以据此认定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牛崇祥、李全营、周银侠三人所有。
第二组证据：
9、牛崇祥自行购买的TF内存卡及收据、相关证言，拟证明邵其江、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以营利为目的制作销售了牛崇祥享有著作权的音像制品。
（1）2014年12月27日在邵其江处购买琴鼓联台TF卡2张。
（2）2015年1月9日陈亮迎证言及2015年1月3日在陈亮迎处购买TF卡5张。
（3）2015年3月4日在张尚军处购买徐州淮海戏剧王TF卡1张。
（4）2015年2月7日在马彪处购买TF卡一张。
（5）2015年3月16日在戴子余处购买TF卡一张。
（6）2015年3月4日在左某处购买TF卡一张。
（7）2015年3月6日在马振银处购买TF卡4张。
（8）（2015）徐睢证民内字第756号公证书一份：内容是2015年3月11日在E佳数码处购买TF卡1张。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首先，牛崇祥自行购买的TF卡不能证明其所述的这些卡均是从其所称的这些经营者处购买，即使牛崇祥在以上经营者处购买了的以上音频，在单据上署名的人员应到庭接受质证，该证据不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其次，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这些音频是戏剧王公司复制并销售给这些经营者，牛崇祥在诉状中称自行出资刻制了数百万张光盘，且牛崇祥认可其购买TF卡时，是让销售人员根据牛崇祥的要求将网上的录音录像下载下来，并复制在TF卡中然后再将TF卡卖与牛崇祥。因此，不能坐实这些TF卡均是当时牛崇祥购买。即使是，卡中的内容也是销售者按照牛崇祥的要求下载、复制，并不能证明以上TF卡是戏剧王公司制作、销售。江苏省睢宁县公证处（2015）徐睢证民内字第756号《公证书》不能证明所谓的“牛崇祥所需的产品内存卡（该门市人员称申请人所需产品均在内存卡内）”的制作过程，无法证明该公证书公证的TF卡的内容是戏剧王公司制作的，有可能是销售人员现场下载、复制、或者提前制作好。因此，以上证据不能实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
邵其江质证意见：邵其江仅就牛崇祥从邵其江处取得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邵宇电子”照片、塑料包装袋、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收据上的“淮海戏剧王”系牛崇祥特别要求邵其江标注，且牛崇祥提供的TF卡及宣传彩页并不是来自邵其江，在中途完全可以调换，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取得途径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邵其江存在生产复制销售侵权物品的行为。
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1）到证据（7）系牛崇祥单独向经营者购买TF卡形成的证据，其购买、保管过程未经公证，相关TF卡也未封存，不能排除牛崇祥在购买卡后进行调换或对卡内数据进行修改的可能，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关于证据（8），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公证书中“该门市人员称申请人所需产品均在内存卡内”，对此可作出两种解释：一是牛崇祥向该门市告知自己所需的曲艺作品，该门市工作人员按照牛崇祥的需求将产品存在该内存卡。二是牛崇祥向门市人员询问该内存卡的具体内容，该内容是否包含某些具体曲艺作品，该门市工作人员对牛崇祥的询问表示肯定，告知该内存卡的内容符合牛崇祥的需求。关于该TF卡是否为戏剧王公司复制发行，公证书并未证明，E佳数码开具的销售凭证仅在客户栏写明戏剧王公司，不符常理，不能证明该卡为戏剧王公司发行。在牛崇祥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辅证的情况下，该证据尚不能证明戏剧王公司发行了牛崇祥享有品著作权的曲艺作品。
10、牛崇祥委托他人代购TF内存卡并邮寄给牛崇祥的7份快递（未拆封）及银行付款凭证：中通快递单号718738458829、718767891731、718738458840、778559538309（收据附在快递包装内，现有的票据是由购买人用手机拍照后打印的）、728523355745、762757000661、762757000662（内含代购人邱淑华向王永乐指定的陆军银行账户付款凭证）。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关于牛崇祥称是委托他人代购的TF卡，来源不能确认，不能证明这些产品是戏剧王公司邮寄。关于打款记录，因向银行账户打款不需要原因，不能以打款事实推定戏剧王公司销售、邮寄了TF卡。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上述证据，庭审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核对，快递包装完好无损，没有进行过拆封。虽然我国快递行业没有对寄件人进行实名登记，但从快递单的寄件人及电话来看，寄件人为王，电话为8373×××7。寄件人“王”与王振、王永乐的姓氏相同，且电话也为戏剧王公司的联系电话，该证据与证据13之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淮海戏剧王音像公司向上述几人出售并寄出涉案TF卡。
11、（2015）徐睢证民内字第152号公证书，拟证明淮海戏剧王公司的网站未经牛崇祥许可，擅自宣传、销售牛崇祥（“三仁音像”）享有著作权的音像作品22栏共493集。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2015）徐睢证民内字第152号公证书正文首页工作记录有错误，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的程序进行操作可以看出，在输入网址www.0516277.com后，显示的是“徐州琴书网的首页，并带有“徐州淮海戏曲王”的字样，而不是网页为“徐州戏曲王”的页面，更不是戏剧王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外，根据www.0516277.com上可以看到，所有权人发表的的一份《本站声明》载明：本网站是一个人当初为了让自己奶奶能够多听戏少花钱，并让所有戏曲爱好者能够分享戏曲而注册的网站。所以，该网站不是戏剧王公司的网站，该网站上的任何内容均与戏剧王公司无关。根据域名查询，注册该网站的所有权人是邹士伟，如果牛崇祥想要证明该网站是戏剧王公司的，就应当提供该网站的域名证书及其他的备案信息，牛崇祥不能想当然的在网络上找一个网站就说是戏剧王公司的网站。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牛崇祥的主张。
本院认证意见：牛崇祥提供了该公证书的原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在徐州琴书网上能够下载部分琴书（扬琴），但是牛崇祥并没有举证证明该网站系戏剧王公司的网站，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实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
12、（2015）徐睢证民内字第905号公证书，拟证明戏剧王公司网站未经牛崇祥许可擅自制作销售牛崇祥享有著作权的音像制品库存计7万个。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公证书不能证明戏剧王公司侵害牛崇祥的著作权。该网站上与牛崇祥有关的部分曲艺作品均是戏剧王公司聘请牛崇祥演唱并发行，戏剧王公司享有涉案曲目的著作权，有权发行且允许他人销售。对于库存问题，网络上的库存是可以任意更改的。网络销售者一般多列库存，故网站上记载的库存量并非实际库存，仅是虚拟数字。
本院认证意见：牛崇祥提供了公证书的原件，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该公证书能够证明戏剧王公司在网上销售牛崇祥演唱表演的7部作品，但关于上述作品著作权归属问题，戏剧王公司的发行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将在下文详述。关于涉案7个产品的库存，考虑到网上卖家确有更改库存的惯例，本院对涉案产品的库存量将结合交易惯例等情况酌情予以考虑。
13、（2015）皖亳金公证字第983号公证书，内容为代购人李玉玲从王振处购买“三仁音像”TF卡的QQ聊天截图和王振的银行账号，拟证明王振未经牛崇祥许可制作、销售牛崇祥享有著作权的曲艺作品音像制品。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2015）皖亳公证字第983号记载的聊天内容可以看出聊天内容是为了做公证而提前设计，且该公证内容不是在公证处操作的，无法证明该聊天记录的完整性。该聊天记录的时间从1月13日持续到3月18日，直到2015年5月8日才申请进行公证，历时5个多月，无法证明公证内容的连续性和完整性。该公证书的申请人是案外人李玉玲，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亦不能实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该公证书只能够体现出李玉玲手机上保存的QQ号显示的内容，但对于该内容是否真实，是否与王振的聊天记录，均不能证明。王振不认可曾经与李玉玲进行了这样的聊天，且QQ号是李玉玲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伪造的，银行卡号是王振的，具有真实性。但王振的银行卡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王振本身是做生意的，其银行卡号都可以在其网站上或其他地方查到。
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通过该公证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该聊天记录在公证之前就已经形成，其聊天过程并没有经过公证处的公证。该QQ号码在个性签名处注有051683737900的联系电话，且与（2015）皖亳公证字第983号公证书中的QQ号码相同，能够认定该QQ号码系王振的QQ号码，该公证书能够证明王振与李玉玲之间存在买卖内存卡的行为，关于买卖的具体内存卡，经与证据10进行核对，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王振向李玉玲销售了证据10对应的内存卡。关于王振的银行账号，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4、牛崇祥与睢宁经营者胡梅、邳州经营者戴子余对话录音及整理笔录，证明2015年3月11日、3月16日两张TF卡的购买过程及卡内曲目下载过程，被告以网络传播方式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许可使用权、获得报酬权。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录音内容无法核实真伪，对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
15、牛崇祥与陈士柱、俞石对话录音及整理笔录，拟证明三被告存在制作、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音像制品的行为，直接导致原告光盘无法销售。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上述录音资料无法证明陈士柱或者喻石的身份、录音地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关于证据14、15中涉及的证据，因淮海戏剧王音像公司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下文统一作出认定。
16、牛崇祥和邱增加微信聊天截图及电话缴费记录凭证，拟证明来自广西桂林和哈尔滨的两份代购TF卡快递单是王永乐指使邱增加（电话号码）寄送；邱增加是负责三被告辖区快件寄送的中通快递员，与代购单均由中通快递寄送相印证；邱增加证实三被告存在制造、销售侵害牛崇祥著作权TF卡的行为。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仅从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无法证明“邱增加”的身份。微信账号不具有身份的专属性。电话缴费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电话缴费单上的邱增加就是微信聊天中聊天的“邱增加”。该证据是牛崇祥在网络上假冒一名23岁的女孩，用预先设计好的语言对邱增加进行多次诱导形成，系非法途径取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微信聊天内容是邱增加逗“小姑娘”开心，让对方觉得他很有能力，从而对其产生好感而说出，“邱增加”所聊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王永乐指使邱增加寄送快递，也没有证据证明邱增加负责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快递寄送。
本院认证意见：因“邱增加”的身份信息无法确定且其没有到庭应诉，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17、董志军、蔡红艳的书面证言，拟证明自2011年起因出现盗版TF卡，牛崇祥制作的音像光盘发生滞销。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质证，署名为董志军、蔡红艳的书面材料因书写人未到庭接收询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法核实上述证人是否存在及签名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是由于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行为导致牛崇祥的光盘滞销。
本院认证意见：董志军、蔡红艳并没有出庭作证，牛崇祥虽然提供了二人的身份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的复印件。但该书面材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光盘滞销存在多方面的原因，不能单纯通过两名证人的证言能够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第三组证据：
18、牛崇祥及其曲艺作品所获荣誉及证书，包括3个国家级奖项、8个省级奖项、4个市级奖项及相关报刊报道、照片，证明牛崇祥及其作品的艺术水平及其在曲艺届的影响力。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曲艺是苏北地方戏曲，受众群体是苏北地区老年人，在全国没有影响力。牛崇祥获奖并不能证明其产品有很好的市场销路，其获得奖项仅是国家和政府对于地方曲艺的支持，上述证据不能实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意见：经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牛崇祥及其作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19、30余万张“琴鼓联台三仁音像”滞销光盘照片一组、“琴鼓联台三仁音像”光盘封皮117000张及牛崇祥销售记账本一个。光盘按每张1.4元计，市场价值42万元；封皮按每张0.12元计，价值14040元。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拍摄照片可以选择不同的角度，牛崇祥提供的照片无法确定其所称的滞销光盘数量。即使存在滞销问题，也不是戏剧王公司造成，随着科技发展，磁带、光盘早已落伍，相应播放器也很难买到。因此光盘滞销是科技发展的必然结果，也与牛崇祥经营不当有关。牛崇祥所称的滞销损失不应由戏剧王公司承担。记账本是牛崇祥单方制作形成，不能直接证实其主张，恰能证明戏剧王公司的主张。该账本体现2010年2月28日关于“三仁音像”与李全银、周银侠签订有关“三仁音像”协议之后，产品几乎没有销量。2012年-2013年就仅有两三笔业务，说明涉案产品根本就没有销路和市场需求，牛崇祥主张索赔没有证据支持。
本院认证意见：关于积压光盘及封皮的照片，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但是通过该照片只能证明牛崇祥仓库中积压了一定数量的光盘和封皮，牛崇祥并没有通过公证或其他合法方式举证证明积压的光盘和封皮的具体数量，对其积压产品的具体数量无法确认。关于记账本，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对其销售量没有异议，本院对记账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通过该账本能够证明牛崇祥的产品在2010-2011年销售量较大，2012年至今销售量较小的事实。
20、江苏新海燕光电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牛崇祥为刻制639张光盘共支付255600元。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法人出具的证明，应当将证据形成过程以及经办人一并提供，才具有证据效力。该份证据经手人未出庭接受质证，不具有合法性，不能实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意见：该份证据系江苏新海燕光电有限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明，并没有提供现金支付证明或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21、部分取证维权费用（包含取证费、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共同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高速公路过路费发票、付款单位为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加油发票、住宿发票、案外人李玉玲缴纳的公证费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牛崇祥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及其他所谓的取证费用均应由牛崇祥自行承担，同时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是实际真实发生的费用，提供发票并不能证明费用的实际发生，应当提供相关的现金流水账目以及存取款记录。案外人李玉玲等支付的维权费用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真实性也不予认可。对于的银行卡账户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账户的现金流动情况是王振、王永乐从事其他经营所获得的收益，涉案业务收入不是其唯一收入，不能证明牛崇祥的主张。
本院认证意见：牛崇祥提供了发票的原件，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是对于费用的具体数额，本院将结合牛崇祥的取证行为及本案的具体情况酌情予以考虑确认。
22、邱增加在本案诉讼发生后与牛崇祥的微信聊天截图五张。证明从邱增加向牛崇祥微信发送时间（6月26日20点06分）和聊天用词、语气、态度，可以看出，6月26日休庭后三被告必与邱增加沟通，才使邱增加知道开庭内容和聊天信息败露，辱骂牛崇祥。能够证明邱增加与三被告之间关系密切，邱增加与牛崇祥的以往聊天内容真实。邱增加是牛崇祥代购TF卡的邮寄人。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相关微信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未经公证是否是真实的，无法证实是否有删除、剪辑调整，另外也无法证明是否为邱增加的微信号码、也不能证明邱增加的身份。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事实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23、牛崇祥与音像制品零售商刘森林电话通话录音、牛崇祥与ＸＸ电话通话录音、手机费交费发票。拟证明杨、刘二人陈述长期从三被告处购买盗版“三仁音像”TF卡，销量良好，近期三被告突然停止生产、销售“三仁音像”TF卡。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票据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属于维权费用。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刘森林、ＸＸ的录音，因刘森林、ＸＸ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于该份录音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
24、新增加维权费用发票17张。证明新增1400元费用。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同证据21。
本院认证意见：牛崇祥提供了发票的原件，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于维权费用的具体数额，本院将结合牛崇祥的取证行为及全案情况，酌情予以考虑。
25、戏剧王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网上截图。证明戏剧王公司成立于2000年10月30日。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的质证意见：对网络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戏剧王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音像制品零售。戏剧王公司的正式成立时间是2000年10月30日，但其早在1988年就已开始经营录音作品。
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戏剧王公司的成立日期及经营范围。
26、牛崇祥提交的（2015）徐睢证民内字第152号公证书所涉“徐州琴书网”截图11张，证明戏剧王公司在该公证书证据交换之后，修改该网站首页和琴书节目单，将首页中的三个“徐州淮海戏曲王”图标删除，将与牛崇祥有关的曲目删除并且替换。该网站首页“积分特惠”栏目内容及所留联系方式：QQ10×××42与王振开办的其他网站一致。该网站是戏剧王公司、王振主办。
27、中国大鼓琴书戏曲大全网截图四份，通过点击“徐州琴书网”之“琴书MP3目录”中的“徐州沧海戏曲王大鼓试看”链接进入的“中国大鼓琴书戏曲大全网”相关截图，证明：一、该网站的网址为“051683737900”系王振用于销售公司产品的销售电话。二、该网站的主办者是王振，已经打出ACP内容。三、该网站首页“积分特惠”栏目内容及所留联系方式：QQ10×××42与“徐州琴书网”首页“积分特惠”内容一致。四，该网站是戏剧王公司、王振主办。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对证据26、27的质证意见：徐州琴书网不能实现牛崇祥的证明目的，无论是从公证书还是从现在的网页截图，都不能够证明徐州琴书网侵犯了牛崇祥的著作权。中国大鼓琴书戏曲大全网是属于戏剧王公司的网站，但该网站没有任何存在侵犯牛崇祥著作权的内容。网站与网站之间相互链接推广宣传，是各网站之间的合作，友情链接是很正常的，不属侵权行为。
本院认证意见：本院通过上网操作，对于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经过网上演示之后，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认可中国大鼓琴书戏曲大全网是其经营网站，在证据27的第2页中存在这样的表述“徐州市淮海戏曲网成立于1989年，主营琴书，大鼓，柳琴等各种戏曲，……已出版古书磁带1452部……，其中大鼓曲目集中了苏鲁豫皖等，具体包括牛崇光（即牛崇祥）、张志云……。”通过上述内容，可以看出戏剧王公司存在出版牛崇祥说唱作品的行为。
邵其江提供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其经营范围主要是日用百货销售，并不是戏剧卡。
牛崇祥质证意见：邵其江提供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其销售行为的违法性，但不能以违法性否定其销售行为的真实性。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对其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戏剧王公司、王振、王永乐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牛崇祥为戏剧王公司录制的宣传音频5份、案外人刘汉飞为戏剧王公司录制的宣传音频1份、王道兰、沈启功与戏剧王公司订立的合同各一份，拟证明戏剧王公司享有案涉曲艺作品的著作权。
证明目的：牛崇祥是戏剧王公司聘请的演员，涉案曲艺作品是牛崇祥为戏剧王公司表演该公司挖掘的鼓书作品，戏剧王公司向牛崇祥支付报酬。且牛崇祥也在制作宣传音频中指出要购买涉案曲艺作品的正版VCD到戏剧王公司，因此，本案涉案曲艺作品均为戏剧王公司聘请演员演唱且经过演员同意发行的曲艺作品，戏剧王公司享有涉案曲艺作品的著作权，戏剧王公司有权发行涉案曲艺作品，并允许他人销售，戏剧王公司的行为并未侵害牛崇祥告的合法权益。
牛崇祥质证意见：1、牛崇祥与戏剧王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和聘用合同，牛崇祥表演的曲艺作品均是牛崇祥个人原创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戏剧王公司未实施任何创作、收集工作，著作权归牛崇祥享有。牛崇祥与戏剧王公司没有签订著作权转让和许可使用合同，戏剧王公司不享有原告曲艺作品的著作权及独占使用权。2、牛崇祥在视频中的宣传，不产生承认戏剧王公司的著作权以及转让牛崇祥著作权的法律后果，只涉及对戏剧王公司录制行为、销售行为的认可。3、广告仅涉及对戏剧王公司录制、销售录音磁带的许可，并未许可戏剧王公司制作、销售载有牛崇祥曲艺作品的光盘、TF卡（电子出版物），戏剧王公司制作、销售光盘、TF卡的行为仍是侵权行为。4、刘汉飞与戏剧王公司的关系及在戏剧王公司录像中的陈述与牛崇祥无关。5、该组视听资料是为戏剧王公司销售录音磁带录制，戏剧王公司将其复制到光盘上使用违背牛崇祥意图，是侵权行为。
对合同书有异议：1、合同内容与牛崇祥无关。2、本合同只涉及制作录音磁带的录音许可行为，不涉及视频录制许可行为，只能证明戏剧王公司支付的是许可录音费用，不包括许可录像费用和许可出版发行费用。3、合同内容显失公平，戏剧王公司利用自身优势，仅支付“录音费”，未取得艺人对复制发行录音制品的许可权，未向艺人支付复制发行录音制品的报酬。4、合同书最后一句“但给本公司演唱的节目，不能给别人再卖一遍”恰证明戏剧王公司无曲艺作品的著作权，艺人与戏剧王公司之间不存在著作权转让关系，只存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关系。5、戏剧王公司未取得音像制品制作许可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系非法经营。
本院认证意见：牛崇祥、刘汉飞录制的宣传音频，可以证明牛崇祥提醒书友到淮海东路徐州165号淮海东路淮海戏曲网音像总公司购买正版磁带。虽然在表述中有关于牛崇祥每年到公司来录制新书，但是对于录书的具体情况并没有介绍，也没有关于录制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牛崇祥辩称在广告宣传中是对录音作品的录制、销售的许可，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能够认定其已经许可戏剧王公司对录音进行录制和销售，戏剧王公司对录音的录制和销售行为不构成对牛崇祥著作权的侵权。关于合同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组证据：
2、2002年10月21日山东省新闻出版局批件鲁新出批字【2002】333号、【2003】447号、【2003】495号、【2004】66号、【2004】309号、【2004】188号、【2005】128号、【2005】239号、【2006】61号、【2009】177号再版批复；
3、2009年10月30日由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
4、山东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关于徐州市淮海戏剧王音像有限公司短书系列的证明一份。
上述证据拟证明戏剧王公司是多首曲艺作品录音录像的制作者，其中也包括牛崇祥演唱、表演的曲艺作品。戏剧王公司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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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和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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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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