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民终10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朝祥，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广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华，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梦换，女，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付祥，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翠，女，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文盲，居民，住云南省砚山县。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文，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王朝祥因与被上诉人王梦换、王付祥、刘国翠（以下简称刘国翠3人）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2日组织上诉人王朝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华，被上诉人王梦换、王付祥、刘国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文到庭进行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朝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上诉人于2011年农历2月8日入赘被上诉人王梦换家成为被上诉人的家庭成员与被上诉人共同生产生活，与被上诉人王梦换共同生育长子王华语、生育长女王华馨。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家庭生活生产过程中所有的生产收入均由被上诉人刘国翠管理支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财产有:1.共同栽种位于砚山县阿××镇××共8.6亩(一片7.6亩，另一片1亩)价值人民币150000元及养猪场旁的8墒三七籽条。2.家里存有250斤干三七价值45000元。3.卖三七存款6.6万元存于被上诉人刘国翠账户。4.福田轿车(云Ｈ×××××)一辆，价值48300元。5.养猪场现有11头老母猪价值22000元，小猪20头价值20000元。6.养猪场现有鸡鸭价值3000元。针对上述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判决时忽略了上诉人参与种植位于砚山县阿××镇××共8.6亩而未作出裁判，上诉人在起诉时己经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到实地查看并要求对该三七籽条的价值进行评估，可一审法院在未进行实际了解的情况下认为上诉人证据不足而未进行评估和作出判决，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二、就家里存有250斤干三七一审法院应判决支持，因为该干三七，在判决前，上诉人为了解决家庭生活于2017年6月22日将该干三七拉到珠琳去卖，但被上诉人不让上诉人卖，于是在当地派出所的调解下，由被上诉人拉走，建议通过诉讼解决，可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一口否认，不存在家里存有干三七的事实，上诉人在判决作出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珠琳派出所的接处警登记表，可一审法院拒绝收纳而不组织质证，之后也未对该财产作出裁判。其次，上诉人主张家里存有的玉米及化肥原本属事实，上诉人也照有照片为证，可被告却隐瞒并否认，一审法院也未对该财产进行现场核实，故该判决属不以事实的判决。三、被上诉人存在隐瞒财产、干涉证人作证的情况，在判决时应当判决其少分或不分。因为被上诉人隐瞒家庭现有的干三七、玉米和化肥，况且对该案关键证人打招呼和串通证人等方式干涉证人作证，上诉人在取证过程中部分证人明确表示“被上诉人己经告诉了，不能说该三七籽条不是被上诉人王付祥家种的”等等，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分割共有财产时作出对被上诉人不分或者少分的判决。在二审庭审过程中，经法庭核实和释明，王朝祥对其一审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中的8.6亩三七处分问题要求二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刘国翠3人表示根本不存在王朝祥主张的三七，该三七系别人栽种，如王朝祥取得8.6亩三七的权益，刘国翠3人也不向其主张权利）、家庭中存放的玉米及化肥的问题放弃权利主张。
刘国翠3人辩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二审法院判决维持一审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一审原告不能用证据证明家庭共有财产还有8.6亩三七，250斤三七价值4.5万元、6.6万元存款就应该举证证明，不能证明就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上诉人追增法院义务的做法明显不当。1.上诉人责怪一审法院未到密法进行调查了解8.6亩三七种植情况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拒绝收纳逾期提交的证据是正确的。3.一审法院未对玉米、肥料的实际数量、质量进行核实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三、刘国翠是否是被告。本案刘国翠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依申请追加必要共同被告是正确的。
王朝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梦换、王付祥将价值341700元的共有物分给王朝祥1139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农历9月16日，王付祥与刘国翠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后同居生活，一直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同居后共同生育了王梦换、王梦芬两个女儿。2011年农历2月初八，王朝祥作为上门女婿入赘王付祥家与王梦换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后同居生活。2012年4月19日，王梦换与王朝祥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2014年11月29日，刘国翠将自己的户口从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2017年4月24日，王梦换与王朝祥因夫妻感情问题向本院起诉要求离婚。经审理后，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云262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王梦换与王朝祥离婚。现王梦芬仍为在校学生。离婚后，王朝祥与王付祥户因家庭共有财产分割事宜协商未果，王朝祥向本院起诉。另查明，在王梦换与王朝祥离婚前，王付祥户的成年劳动力有：王付祥、刘国翠、王朝祥、王梦换四人。在王朝祥与王梦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付祥户的家庭共有财产有：一辆价值30000元的福田微型小货车；12头老母猪（每头价值2200元），15头架子猪（每头价值800元）；价值3000元的鸡及鸭共30多只；有栽种于王付祥户所承租的养猪场旁的三七籽条八墒；债权：2400元；债务：2200元。以上家庭共有财产实物均在王付祥户养猪场处。
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刘国翠是否为本案被告的问题（即刘国翠是否为王付祥户家庭成员的问题）。王朝祥认可从他作为上门女婿入赘到王付祥户，刘国翠就系其岳母，并参与王付祥、王朝祥、王梦换共同生活、共同劳动，故刘国翠属于王付祥户的家庭成员，即应为本案被告，有权利参与王付祥、王朝祥、王梦换一起分割家庭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本案当事人王朝祥作为上门女婿入赘到王付祥户后，与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共同生活、共同劳动、共同养殖、共同经营整个家庭。现王朝祥因与王梦换离婚，其有权利对自己与王梦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置、创造的家庭共有财产中属于自己的部分主张分割，并对债权进行分享、对债务进行分担，故对王朝祥要求分割家庭共有财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应分割多少的问题，应根据已查实的财产价值进行实际分割。经庭审及庭审后进行实地勘察，已查实在王朝祥与王梦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付祥户的家庭共同财产有：福田微型小货车一辆，老母猪12头，架子猪15头，价值3000元的鸡和鸭共30多只，三七籽条八墒。针对福田微型小货车及每头老母猪、每头架子猪的价值问题。庭审中，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即：福田微型小货车价值30000元；老母猪2200元/头；架子猪800元/头；另刘国翠等人明确表示同意将所栽种于王付祥户承租的养猪场旁的八墒三七籽条全部分给王朝祥。对车、猪的价值及三七籽条的处理问题，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照准。对王付祥户是否在砚山县阿猛镇迷法村栽种有8.6亩三七的问题，因王朝祥仅提供了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并不能证实照片中的三七就是王付祥户所栽种、共8.6亩、价值150000元等事实，而王付祥户辩称自己家并没有栽种三七，平时王付祥所守的三七系其亲属段金友所栽种的，故对王付祥户是否在砚山县阿猛镇迷法村栽种有8.6亩三七的争议问题，本院无法查实，本案不作处理。对250斤干三七、价值5400元的玉米及价值4000元的化肥是否存在的问题，因王朝祥仅提供了欲证实这些物品存在的三张照片，经实地勘察，并未发现这些物品，王朝祥也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这些物品确实存在；另外，对6.6万元存款是否存在的问题，王朝祥并未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王朝祥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针对债权分享、债务承担问题，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债权2400元，债务2200元，本院认为双方所认定的债权与债务基本对等，王朝祥不再分享债权，也不承担债务较妥。综合以上分析，在王朝祥与王梦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能查实的王付祥户的家庭共有物总价值为：71400元（车价值：30000元＋母猪价值：2200元/头×12头＋架子猪价值：800元/头×15头＋鸡、鸭价值：3000元）。以上共有财产按四人均分，王朝祥应得份额为17850元，不含八墒三七籽条。
综上所述，对王朝祥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1.由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以经济形式支付王朝祥在已查实的家庭共有财产中应得份额共17850元。2.所查实的共有实物中：栽种于王付祥户所承租的养猪场旁的八墒三七籽条归王朝祥所有，并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迁出；其余实物归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所有。3.家庭共有债权及债务由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共同分享及共同清偿。4.驳回王朝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84元，减半收取计3142元，由王朝祥负担2142元，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共同负担1000元。
二审期间，刘国翠3人向本院递交三份材料清单，需说明该清单不属于二审中的证据，因其提交时间为二审庭审结束后的代理词中提交，且与本案无关。王朝祥向本院提交二组证据：1.珠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及执法记录仪视频。用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干三七250斤并由被上诉人拉走的事实；2.被上诉人刘国翠账号为62×××94及62×××45分户明细账。用以证明：自王朝祥与王梦换离婚后，刘国翠持有的尾号5694账户余额为55274.53元，尾号1245账户余额为26123.40元，合计81397.93元。这两笔大额资金应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应按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需要说明，王朝祥在二审中共向本院提供了六组证据及申请2位证人出庭作证，但因其中的四组证据及证人证言想要证明的是王朝祥在迷法栽种8.6亩三七的事实，因王朝祥对8.6亩三七问题要求不在本案中处理，刘国翠3人也表示同意，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及证人证言不再进行质证认证。
经质证，刘国翠3人对第一组证据，认为：1.二审只能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交的不是新证据；2.即使属于新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对第二组证据，1.该银行流水不属于新证据，不应该作为定案依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3.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事实。
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珠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及《执法记录仪视频》载明：“其前妻王梦换等赶到，后经双方同意把车及三七（5袋半）拉回去前往司法部门解决。”经庭审核实王梦换认可车是她开回来的，车上的袋子也是满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三七，现在袋子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根据前述记载及王梦换的陈述可以确认，双方确实曾存在5袋半干三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王朝祥主张重量及价值问题本院将结合案件争议焦点问题进行评述，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需说明因在一审庭审时王朝祥并未取得该证据，故其在二审提交该证据属于新证据）。对于第二组证据，刘国翠3人对其真实、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该证据能够证明：王朝祥与王梦换离婚时至2017年8月23日，刘国翠从前述两个账户取出现金共计6.5万元，尚剩余16397.93元，合计81397.93元，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刘国翠3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王朝祥对一审判决已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遗漏认定6.6万元的存款（具体以查询刘国翠银行账户流水为准）；2.一审遗漏认定价值4.5万元的干三七；对于王朝祥的异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进行阐述。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本院还查明：王朝祥与王梦换离婚后，于2017年6月21日使用云H.V91**号福田小货车装载5袋半（塑料编织袋）三七运至珠琳想出售给他人，后因王梦换等人阻止并经珠琳派出所调解后，于2017年6月22日争议三七由王梦换开车（前述小货车）载回砚山，王梦换辩称争议三七现已不存在。同时还查明：刘国翠有账号为62×××94及62×××45两个银行账户。2017年5月12日刘国翠向该账户存入17000元，2017年6月15日、7月8日及7月13日，刘国翠从尾号5694账户中共取出55000元现金，现该账户中余额为274.53元；2017年8月23日，刘国翠从尾号1245账户中取出现金10000元，现该账户中余额为16123.40元。两账户存款共计81397.93元。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王朝祥与王梦换、王付祥、刘国翠在家庭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有哪些，对这些财产应如何处理。
（一）关于王朝祥与王梦换、王付祥、刘国翠在家庭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存在的财产有：1.云H.V91**号福田小货车一辆，价值30000元；2.老母猪12头，总价值26400元；架子猪15头，总价值12000元；3.鸡鸭30多只，总价值3000元；4.王付祥承租的养猪场旁的三七籽条8墒；5.债权2400元；6.三七5袋半；7.尾号为5694及1245银行账户存款：81397.93元。因双方对1-4项的财产价值、财产性质（家庭共有财产）及一审对此分配原则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对第5项债权2400元，因双方欠外债2200元，一审法院将此对抵，王朝祥不再参与分配该债权，双方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5袋半三七问题，根据珠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载明的内容及王梦换在二审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双方确实曾存在5袋半三七，应属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割；对于存款81397.93元问题，如前尾号为5694账户中有一笔款17000元系2017年5月12日存入，此时王朝祥与王梦换已经离婚，王朝祥与刘国翠户之间不再具有家庭关系，故该17000元不应计入家庭共有财产。但另外的64397.93元存款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首先，该存款系双方家庭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其次，该存款开支时间是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8月23日，而王朝祥与王梦换已于2017年5月11日离婚，双方已不再具有家庭关系，并且刘国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家庭共同开支或偿还家庭共同债务。另，在一审中刘国翠3人也未主张除前述2200元外还存在其他家庭共同债务。故该存款64397.93元应作为家庭共同财产予以分割。
（二）对于前述财产应如何处理的问题。
本院认为，因双方对一审认定上述财产1-5项价值及实体分割均无异议；对一审按4个共有人计算平均分割财产也均无异议；对于王朝祥主张在迷法栽种了8.6亩三七问题，因双方对是否栽种三七有争议，王朝祥要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该问题，刘国翠3人表示同意，本院对此均予确认。对于5袋半三七问题，虽查明双方确实曾存在5袋半三七，但目前该三七已不存在，没有鉴定或查验的基础，故该三七的质量如何、重量是多少、单价及总价是多少均无法确认，故无法确认王朝祥对该三七享有多少份额，只能在处理家庭总财产中酌情予以多分。因此，刘国翠户家庭共同财产的总额为：车30000元+老母猪26400元+架子猪12000元+鸡鸭3000元+债权2400元+存款64397.93元=138197.93元。如前，因对于三七籽条8墒一审是实物分割给王朝祥、债权2400元因抵消债务王朝祥也不享有分割权，故王朝祥享有刘国翠户家庭共有财产的份额为：1、位于王付祥承租的养猪场旁的三七籽条8墒；2、财产折价款（138197.93元-2400元）÷4人=33949.4825元。如前考虑到5袋半三七的问题，在计算王朝祥享有家庭共有财产份额时应适当多分，本院酌情计算王朝祥在上述家庭共有财产总额中享有39000元。故此，一审对5袋半三七及存款问题未予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王朝祥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7)云2622民初字81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即“2、所查实的共有实物中：栽种于王付祥户所承租的养猪场旁的八墒三七籽条归王朝祥所有，并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迁出；其余实物归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所有。3、家庭共有债权及债务由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共同分享及共同清偿。4、驳回王朝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7)云262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1、由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以经济形式支付王朝祥在已查实的家庭共有财产中应得份额共17850元。”
三、由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3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以经济形式支付王朝祥在已查实的家庭共有财产享有的份额39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6284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284元，由王朝祥负担5084元，由王付祥、刘国翠、王梦换负担1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亚靖
审判员 陈登荣
审判员 张 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