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民（知）初字第26365号
原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原名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2号。
法定代表人曹寅，主任。
委托代理人崔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斌，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基美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上海基美影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基美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张江高科技园区芳春路400号1幢301-107室。
法定代表人高敬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杨，女。
委托代理人王珑，男。
第三人深圳市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二路深圳软件园11号楼7、8层，实际经营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园北环大道9018号大族创新大厦4楼。
法定代表人邹胜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宗鹏，男。
委托代理人邵小龙，男。
原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以下简称电影频道）诉被告上海基美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美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职权追加深圳市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雷公司）为第三人，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电影频道的委托代理人崔可、被告基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珑、第三人迅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小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电影频道诉称：基美公司是电影作品《敏感事件》（以下简称涉案影片）的著作权人，2011年10月12日，基美公司与我公司签订《影片许可使用合同》，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了我公司。权利性质为不可转让非专有权，我公司可以在所辖平台www.m1905.com中使用，期限为2011年7月18日至2061年12月31日。基美公司在合同第5条权利保证第1款做出承诺，保证对依据本合同授予我公司的权利享有相关权利并有权对我公司做出本合同约定的授权。同时，双方在合同第8条违约责任第3款中约定了违约责任。《影片许可使用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向基美公司支付了许可使用费，基美公司也向我公司提供了涉案影片的母带。2014年4月25日，我公司发现在北京六间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间房公司）与迅雷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的二审过程中，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基美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影片许可使用合同》前，已经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了迅雷公司，在此情况下，基美公司已经无权将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再授予我公司，故我公司无权在www.m1905.com网站中播放涉案影片。我公司认为，《影片许可使用合同》合法有效，基美公司违反合同中权利保证的约定，应当按照合同第8条向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基美公司退还我公司许可使用费8万元；向我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
被告基美公司辩称，我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违约，电影频道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同意电影频道的诉讼请求。迅雷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附件三：影视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中约定了授予迅雷公司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排除电影频道的独家授权，我公司有权授予电影频道涉案影片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使我公司与迅雷公司之间签署的《影视合作协议书》与《补充协议》之间存在时间差，但在后的《补充协议》对之前的合同都具有溯及力。电影频道与六间房公司之间签订的增值业务协议，我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亦未许可，其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与公司无关。我公司未给电影频道造成任何实际损失。电影频道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三人迅雷公司述称，我公司根据《影视合作协议书》享有自2011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协议书中排除了基美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我公司与基美公司于2014年11月13日签署《补充协议》，排除了www.m1905.com网站的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责任，该协议不具有溯及力。
经审理查明：
一、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签订的合同
2011年4月2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发布《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涉案影片的出品单位为上海基美影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美影画公司）。基美影画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名称变更登记为上海基美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美影业公司），于2013年7月5日名称变更登记为基美公司。
2011年4月13日，迅雷公司（甲方）与基美公司（乙方）签订《影视合作协议书》，就甲方向乙方购买涉案影片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有关事项达成协议。该协议书3.1款约定，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出售其原享有著作权或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影片。授权期限为6年，自2011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维权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上述授权期限届满为止。3.2款约定甲方依据本协议获得影视内容的独家的、可转授权的、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的、可独立维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不再享有该影视内容的任何信息网络传播权。第5.2款约定在本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授权期限内，对侵犯影视内容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甲方有权以甲方的名义进行单独的维权活动。该协议书第10／10页为《授权书》，记载的内容与前述《影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一致，其中注明权利的性质为独家（包括基美公司本身不再享有任何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此组文件加盖基美影画公司的公章。
二、基美公司与电影频道签订的合同
2011年10月10日，基美公司向电影频道出具《授权书》，授予电影频道涉案影片的可转让专有广播权，期限自2011年8月1日至2061年12月31日；授予电影频道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为不可转让非专有权，由电影频道所辖平台www.m1905.com使用；期限自2011年7月18日至2061年12月31日。该文件加盖基美影画公司的公章。
电影频道（甲方）于2011年10月12日、基美公司（乙方）于2011年10月10日就涉案影片签订《影片许可使用合同》，合同第二条为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地域范围和期限，其中第一项为广播权的约定，权利内容与前述《授权书》基本一致。第二项约定，甲方获得涉案影片以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地域范围是中国大陆，期限自2011年7月18日至2061年12月31日，权利性质为不可转让非专有权，该等非专有权由甲方所辖www.m1905.com网站使用。合同第四条约定了费用及支付。第五条权利保证约定，1、乙方保证对依据本合同授予甲方的权利享有相关的权利并有权对甲方作出本合同约定的授权；2、乙方保证甲方行使乙方授予的权利时，不会侵犯任何人的合法权益；3、在本合同约定专有权利的许可使用期间、地域范围内，乙方不得自行使用或许可任何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该影片及相关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将本合同约定的权利交换或者赠送给第三方。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1、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本合同。如有一方（违约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立即予以纠正且可按本合同约定，要求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本合同未约定具体违约责任的，守约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本合同及要求违约方支付五十万元的违约金或书面通知违约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3、如果乙方违反本合同关于权利保证的约定，乙方应立即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许可使用费并按当日银行贷款利率赔付利息，未支付的不再支付，并向甲方承担不低于五十万的违约金，如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受到的损失的，则乙方还应负责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该文件加盖基美影画公司的公章。
电影频道表示在其与基美影画公司签订《影片许可使用合同》时，不清楚迅雷公司已经获得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在诉讼中明确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基美公司对继续履行该合同亦不持异议。
三、涉案影片的相关判决
2013年12月19日，本院就迅雷公司诉六间房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27128号民事一审判决书，认定六间房公司侵害了迅雷公司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判决六间房公司赔偿迅雷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万元，驳回迅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间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提起上诉，一中院经审理查明基美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显示，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迅雷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家，包括授权人本身不再享有任何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中院认为虽然六间房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影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电影频道已经得到授权，可以在网站www.m1905.com上播放涉案影片，并有权将此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他人，但是，迅雷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授权书》显示，基美公司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迅雷公司，在此情况下基美公司已经无权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再授予他人，故而一中院认定电影频道或一九零五公司无权在网站www.m1905.com上播放涉案影片。在此基础上，在六间房公司与一九零五公司存在意思联络的前提下，六间房公司的链接行为构成对迅雷公司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2014年4月25日，一中院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32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六间房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电影频道表示，一九零五公司为其全资子公司，负责运营m1905.com网站，该网站内容由电影频道负责提供。基美公司表示电影频道与六间房合作应经过基美公司的同意，不需要明确的合同约定。
四、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
基美公司提交了其作为乙方与迅雷公司（甲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其中约定，1.《影视合作协议书》中3.1条款、3.2条款、5.2条款以及授权书中约定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排除电影频道的独家授权，即乙方在授权甲方使用影片外，还可授权电影频道（平台仅限于www.m1905.com，以下简称“豁免平台”）通过互联网或其他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传输网络向公众提供该影片，但不得再转授任何第三方使用影片，且甲乙双方均认可上述约定。2.若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条款内容冲突，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作变更的内容，仍适用原协议条款。3.本补充协议自原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补充协议》未载明签署日期，加盖基美公司的公章。
庭审中，迅雷公司表示其从基美公司获得的是涉案影片6年期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补充协议》是于2014年11月13日签署的，为此其提交了：1.《普通合同申请单》打印件，其中显示迅雷公司的周娜于2014年11月11日提出申请，2014年11月12日迅雷公司的林婉珊同意，合同基本内容为“基美《敏感事件》补充协议一：排除电影频道的独家权利。我方再跟基美续签2年的独家补充协议。”2.基美公司2014年11月13日出具的《授权书》、《补充协议》、《附件四：影视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授权书》显示日期为2014年11月13日，内容为基美公司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迅雷公司，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包括基美公司本身不再享有任何信息网络传播权。《附件四：影视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载明因授权节目宣传发行之需要，双方一致同意该授权节目在电影频道（即仅限于：＊.m1905.com）授权接收终端（包括计算机终端、手机终端等）从事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与使用（非独家使用权，不可转授第三方，使用方式仅限于点播），基美公司保证并承诺豁免平台不得以包括但不限于以转许可、共同设立合作频道、链接、播放器嵌套、超级链接、深度链接等方式将授权作品使用于第三方平台，不可转授给任何第三方或与第三方以任何方式合作使用等。双方确认此补充协议不构成对双方订立之原协议的违反和对迅雷公司约定取得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之否定，除上述豁免平台享有不可转授权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之外，迅雷公司享有该授权节目完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他著作财产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若本补充协议内容与原协议条款内容冲突，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作变更的内容，仍适用原协议条款。本补充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该文件未载明签署日期。3.迅雷公司与基美公司往来邮件打印件。邮件内容显示，2014年11月11日、12日期间基美公司的刘杨和迅雷公司的周娜就涉案影片的补充协议条款进行沟通。其中《授权书》、《补充协议》、《附件四：影视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均加盖基美公司的公章。基美公司不认可《普通合同申请单》打印件的真实性，称未核实到双方往来邮件，“2014年的邮件没有记录了”，但认可刘杨为其公司法务员工、往来邮件中出现的邮箱为基美公司邮箱。
迅雷公司表示在2011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限，其享有排除电影频道在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一中院作出前述判决时，其所获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独家的。在2014年11月，迅雷公司与基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其才知晓基美公司亦向电影频道授予了相关权利。
基美公司不认可迅雷公司所称的补充协议签署时间，认可《补充协议》为事后签署，但具体签署时间不清楚。本院询问鉴于上述文件的附件三、四加盖的是基美公司的公章，故《补充协议》是否签署于基美影业公司名称变更为基美公司之后。基美公司仍表示不确定，因为在“保留名称期间，两个公章可能交替使用”，“老人用原来的公章，新来的会用新的公章”。
电影频道表示其不清楚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但认为基美公司再授予迅雷公司2年的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无效，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影响了其享有的权利，但对其中存在的违约行为不在本案中主张；基美公司授予电影频道非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其中有6年的时间与迅雷公司获得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存在冲突，故电影频道获得的授权无效；根据估算主张基美公司退还8万元合同款以及10万元违约金。
上述事实，有电影频道、基美公司共同提供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影频道提供的《授权书》、《影片许可使用合同》、判决书，基美公司提交的《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共同提交的《影视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迅雷公司提交的《普通合同申请单》、《授权书》、《附件四：影视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邮件打印件以及本院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一、关于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的合同关系
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于2011年4月13日签订的《影视合作协议书》约定，基美公司授予迅雷公司涉案影片独家的、可转授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并载明基美公司不再享有涉案影片任何信息网络传播权。此后，迅雷公司与基美公司签署了《补充协议》，授予电影频道涉案影片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m1905.com网站。至于《补充协议》等文件的签订时间，双方发生争议，本院认为签订时间是2014年11月，理由如下：1、基美公司无法说明签署的具体时间，但《补充协议》、《附件四：影视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加盖的均为基美公司公章，而基美公司是2013年7月5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基美公司”，故该公司在此日期之前使用“基美公司”公章的可能性较小。基美公司辩称新旧公章交替使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迅雷公司提交了其与基美公司的往来邮件，证明双方于2014年11月就《补充协议》进行协商，虽基美公司称未核实到该邮件，“2014年的邮件没有记录了”，但根据一般常理推断，正常经营中的公司2015年即无2014年邮件记录的可能性不大，基美公司亦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且其认可邮件中的联系人刘杨为其公司法务，使用的邮箱是基美公司邮箱。基美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签署《补充协议》的时间。综上本院根据优势证据原则，认定《补充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11月。
二、关于基美公司与电影频道的合同关系
基美公司与电影频道于2011年10月签订的《影片许可使用合同》、《授权书》约定，基美公司授予电影频道涉案影片不可转让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www.m1905.com使用，期限自2011年7月8日至2061年12月31日，该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基美公司保证其享有相关的权利并有权做出授权，保证其授权不会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等。
迅雷公司诉六间房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的证据显示基美公司在先授予迅雷公司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此情况下，基美公司已经无权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再授予他人，致使与电影频道合作的六间房公司所连接的www.m1905.com网站被认定无权播放涉案影片。基美公司辩称其与迅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了授予迅雷公司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排除电影频道的独家授权，故其行为没有违约，迅雷公司不认可《补充协议》的溯及力。对此本院认为，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的《补充协议》约定自原合同签订之日，即2011年4月13日起生效，确认了电影频道就涉案影片所有享有的在www.m1905.com上非独家的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影片的权利。但是在《补充协议》及相关文件签署之前，基美公司已经因其在先授予迅雷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导致电影频道被一中院认定无权在www.m1905.com网站播放涉案影片，对电影频道行使权利造成了障碍，并带来被追诉的风险。故直至基美公司与迅雷公司于2014年11月追认电影频道享有该权利期间，基美公司未能履行与电影频道所订立的《影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的权利保证义务，构成违约，应当向电影频道承担违约责任。
鉴于电影频道在本案中主张违约行为不包括基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等行为，故本院对《补充协议》等相关文件的具体内容不予评价。
综上，基美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影片许可使用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电影频道主张基美公司返还合同款及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电影频道主张的合同款以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鉴于无明确的合同依据及法律规定，本院根据涉案影片的价值、基美公司的违约期间等综合考虑，酌情予以确定，对电影频道主张的合同款及违约金不再全额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被告上海基美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合同款五万元及违约金二万元；
二、驳回原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上海基美影业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三千九百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负担一千元，已交纳；被告上海基美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千九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曹丽萍
代理审判员 周 溪
人民陪审员 陈 健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果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