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某，男，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同市，硕士研究生文化，系xxx考点专业组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立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沂水县，大学本科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身份证号码×××；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试题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立华，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郯城县，大学本科文化，公司职员，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试题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旗，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莘县，大学本科文化，系北京思想者时代文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莘县，身份证号码×××；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相山，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6]2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张某2犯非法提供试题罪，指控被告人张某1、施某犯非法出售试题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7]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袁某犯受贿罪，被告人张某1、施某犯犯非法出售试题罪，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晓文、代理检察员周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袁某及其辩护人杨立民，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贾立华，被告人施某及其辩护人张旗，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张相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央美术学院入学专业考试是国家教育考试的组成部分。2016年，中央美术学院本科招生专业考试于3月5日、3月6日在北京、广州、沈阳等地举行。
被告人袁某利用担任中央美术学院本科招生专业考试沈阳考点专业组长的便利提前获知设计专业考试题目后，于2016年3月4日、3月5日，以电话的形式将3月5日、3月6日的专业考试题目提供给被告人张某1，于3月底的一天收取被告人张某1人民币4万元。
被告人张某1从被告人袁某处得知考试题目后，于2016年3月5日、2016年3月6日专业考试前，以电话的形式向被告人施某提供了考试题目，并于3月7日收取被告人施某人民币8万元。
被告人施某从被告人张某1处得知考试题目后，于2016年3月5日、2016年3月6日专业考试前，以电话的形式向被告人张某2提供了考试题目，并于2016年3月5日收取张某2提供考试题的费用人民币13万元。
被告人张某2从被告人施某处得知考题后，于2016年3月5日、3月6日考试前，通过微信群发、向带队老师转述等方式将考题告知自己经营的思想者培训中心的部分学员。
被告人袁某、张某1、施某、张某2于2016年3月31日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袁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施某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试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试题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2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试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提供试题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袁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不是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的职务犯罪案件，公安机关搜集的证据能否作为受贿罪的证据使用存在问题，被告人张某1与被告人袁某系师徒关系，被告人袁某曾对被告人张某1给予物质帮助，受贿数额对此部分应予扣减；被告人袁某在侦查机关尚不掌握其收受被告人张某1四万元现金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系自首，在家属的帮助下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袁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所涉专业考试试题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此外，本案所涉考题为艺术类专业考试，其试题没有标准答案，提前一两个小时获知考题内容，无法实质上提高考生分数，故，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张某1得到的考题信息也仅限于几个词语，与原题有很大不同；被告人张某1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积极悔改，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施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所涉专业考试试题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施某主观故意不明确，对于出售的考题是被告人张某1”押中”的还是”泄露”的并不明确，存在很大或然性；本案所涉考题为艺术类专业考试，其试题没有标准答案，提前一两个小时获知考题内容，无法实质上提高考生分数，故，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张某1系从犯且”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2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2没有前科劣迹，且此次犯罪系一时糊涂，此外其非法提供试题的范围较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预缴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中央美术学院（以下简称中央美院）本科招生专业考试是国家教育考试的组成部分。2016年3月5日、3月6日，中央美院本科招生专业考试在北京、广州、沈阳等地举行。被告人袁某利用担任中央美院本科招生专业考试沈阳考点专业组长的便利，在提前获知设计专业考试题目后，于2016年3月4日、3月5日，以电话告知的形式将3月5日、3月6日的专业考试题目提供给被告人张某1，并于事后收取被告人张某1”感谢费”人民币4万元。
被告人张某1从被告人袁某处得知设计专业考试题目后，于2016年3月5日、2016年3月6日专业考试前，以电话告知的形式向被告人施某提供了考试题目，并于3月7日收取被告人施某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施某从被告人张某1处得知考试题目后，于2016年3月5日、2016年3月6日专业考试前，以电话告知的形式向被告人张某2提供了考试题目，并于2016年3月5日收取被告人张某2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张某2从被告人施某处得知考题后，于2016年3月5日、3月6日考试前，通过微信群发、向带队老师转述等方式将考题告知自己经营的北京思想者时代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想者培训中心）的部分学员。被告人袁某、张某1、施某、张某2于2016年3月31日被分别抓获，从被告人袁某处起获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扣押在案。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袁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施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现均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㈠、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是广东省茂名市第一中学高三的学生。2016年3月5日、6日我在华南师范大学石牌校区参加中央美院2016年本科招生考试美术专业考试。为了能够考好成绩，我报名参加了思想者培训中心的培训班。在3月4日23时许，我的培训老师程守民在微信群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转发各班群）3月5日5时30分在教室集合训练3月5日中央美院本科考试的一个模拟题，并且立刻组织搜资料和训练，会对央美考试产生重大影响。”我当时已经睡了，所以我没有看到，我是5日早上6时才看到这条消息的，并且还收到了有关上午考试试题”转基因细胞”、”转基因鱼”的相关信息。之后又在”广州思想者带队”的微信群里收到”思想者张某2”发来的有关特别的细胞与特别的鱼的数张图片。而且我的培训班主任沈某在”清华大学思想者进修分部”官方群发信息说不知道题目的可以打电话问他，我给沈某打电话问了一下，他也告诉我”转基因细胞”和”转基因鱼”的题，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以为就是模拟题，结果考试的时候我发现考题就是”转基因细胞”和”转基因鱼”。于是我想监考老师举报了。到了中午12点左右，在”广州思想者”微信群张某2又发来了下午考题的语音，内容是两张关于转基因技术的海报，一张传递正能量、一张是有关负面的海报，我也将情况一并反映给了监考老师。到了下午考题和张某2所说基本一致。3月5日20时20分许，张某2在”广州思想者带队群”说不要将群里发的信息传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还告诉我们3月6日5时30分群会有相关信息。3月6日6时和6时40分，张某2两次将上午考题用语音的形式发到群里。8时许，我将该情况反映给了监考老师，6日上午考题与张某2所说基本一致，只是多了戴帽子，后来得知是美院临时增加的。中午12时10分我收到张某2发到群里语音提示说的是下午考题及几张参考图片，我将该情况也反映给招生办钟老师了，最后下午的考题就全变了。考完之后我跟几位美院老师一起去了石牌派出所反映情况。
张某2是思想者美术培训中心校长，微信名叫”思想者张某2”，山东人，30多岁，是中央美院毕业的。我认为张某2是在沈阳将题发布到微信群的，因为信息最早是在”沈阳思想者带队群”里发的，我估计”思想者”这次有不少于200人参加了考试。张某2在2月份的时候就表示过他与其他画室一起托美院老教授关系能够拿到题。
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是中央美院2016年专业考试广州考点招生组的组长。2016年3月5日上午我接到巡场的高玉成电话说有考生向他反映泄题，于是我赶到设计类考区将举报的考生叫到考场外。该考生说我院考题提前泄露了，他在早上5点半就已经知道了，并说他所在的画室老师已经组织学生进行了练习，他是早上6点多才看到微信所以没有参加，他说他接到的考题内容就是”转基因鱼”，跟考题一样。我了解情况让该考生回到考场继续考试，并跟招生办的钟老师反映了情况。中午该考生又到了现场办公室找到我说下午的题目他也知道了。3月6日早上7点多，该考生又找到我说上午的考题他已经拿到了，并给我看了他收到的参考图片信息。上午考试结束后，钟老师说院里已经派人来广州了，张冬凯老师、王海生老师到了之后我跟他们汇报了情况。到了中午，该考生说拿到了下午的题目，下午考试结束后，我把该考生带到休息室，然后和王老师一起到派出所报案了。向我们举报泄题的考生叫杨某1。
3、证人林某证言证明：袁某是中央美术学院下面的城市设计学院的老师。我不清楚袁某平时工作的内容，我们平时接触不多。中央美院的本科招生专业考试定在今年3月5日和3月6日两天，全国一共设八个考点。我和袁某都在沈阳考点。中央美术学院一共安排了十多个老师负责沈阳考点，其中包括我和袁某，是学院临时组织的团队，我被临时任命为考务组组长，负责与当地学校联系接洽工作，以及学生身份确认，同时兼纪委方面工作。袁某被临时任命为专业组的组长，负责考题的保管、接收和分发。我们住在沈阳一个酒店，是当地给租的，具体名字我想不起来了。袁某和毛翔宇（男，24岁）两个人住在一起。我们在沈阳工作期间，我没有发现袁某有异常情况和行为。那段时间我和袁某白天工作时间天天在一起，除了晚上袁某回宾馆睡觉时间。
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我是2015年7月中旬入职”北京思想者时代文化有限公司”的，供述具体哪年成立不知道，听别人说成立了有十几年了，但是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营业范围我知道的就是美术高考培训，办公地点在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闫家营村，法人和实际经营人都是张某2。今年我们学校在广州、北京、青岛、沈阳这四个地方组织学生参加中央美院专业考试。我在单位的职责是负责一个班的教学和管理。这次中央美术学院2016年本科招生考试时间是2016年3月5日、6日两天，上午8：30开考，11:30结束，下午是13:30开考，16:30结束。考试内容包括：3月5日上午的造型基础，用素描的方式表达，下午的设计基础，用色彩表达。3月6日上午也是造型基础，用素描和速写来表达，下午的设计基础，用色彩表达。有的学生只考一天，有的学生两天都考，因为这次考试是中央美院两个设计学院的考试。
我是2016年3月1日主动跟张某2申请去青岛考区带学生的。张某2同意后，我就带着我班里的十几个青岛的考生于3月1日到了青岛，租了一个考场附近的宾馆，当地还有几十个学生都是自己找的地方住。到了3月4日晚上，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组织在青岛的学生第二天早上5点钟起来等通知，可能会弄到考题。于是我就在我班的一个微信群里（”设计三班”）发了通知，说”明天早上都定个5点的闹钟，可能会有考题”，群里的人大多回复知道了。到了第二天早上5点钟，张某2再次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学生组织起来，等群里的通知，因为我们之前有一个叫”思想者青岛考试群”的微信群，是张某2建立的，里面有张某2、我和在青岛考试的大部分学生，总共大约有70人左右。打完电话之后，大约5点半左右，我就看见群里有张某2发的信息，说上午的考题是”转基因鱼的素描和转基因细胞”，让学生上网搜图片、做练习。看见这个信息之后，跟我在一起的学生就来到我的房间确认这个消息，并搜集材料做准备。然后到点我们就去考场了，去之前张某2在群里用语音说”上午的这个题目不要在外面交流、要保密”。结果考试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这个题目，只是真正的考题文字叙述部分比较多，我们事先得到的考题相似度很高。到了中午大约12点左右，张某2又在群里发了下午的考题是”画两幅转基因的鱼和转基因细胞的海报。”还是”装饰画”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开考之后才看到的，因为中午那会儿我的手机没有信号，收不到微信，我们这边的学生具体怎么准备的我就不知道了，下午的考试结束之后，我的学生说考题跟我们事先得到的题目相似度很高，因为我在考完试就走了，没有具体看考题。到了3月6日早上5点多，张某2又在群里发了语音信息，让大家搜集资料，这次的题目是”戴泳镜男青年的头像”，速写是”戴泳镜男青年半卧的姿势”还是”侧坐的姿势”我忘了，然后考题出来之后，多了一个”泳帽”，到了6日中午，张某2具体发的什么考题是什么我没有印象了，但是考完后我的学生说发的考题跟真的考题不一样。
接到考题时我在宾馆，张某2应该是在沈阳的一个画室，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张某2没有谈过考题来源，他只是打电话说”有可能会是考题”。因为他之前经常会在群里发一些模拟考题，都是自己押的题或者是同行交流预测的，所以我看到他发出的考题后，就是感觉，这要是真的考题，那么跟往年比变化很大，基本上完全不一样。当我得知考题时，就是3月5日早上5点，我们宾馆大约有十几个学生已经在我房间里了，当时有人看到张某2发的考题后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我也不确定，就跟他们说先按照校长说的准备吧，那些学生就自己上网搜索深海鱼和细胞的图片，当时因为张某2在群里明确说要上网搜深海鱼图片，要画的形状透视大一些，造型美观一些，比较具体，有的学生把他们自己搜的图片给我看了，问我这么画行不行，我说可以。
我的手机号是138XXXX****，微信名称叫”张脑丝”微信号是我手机号，头像是我本人的半身戴帽子的照片。我没有建过微信群，参加的群有”设计三班”是我的学生建的，里面有60人左右，是我和我们班的学生，还有”思想者青岛考试群”是张某2建的，里面有70-80人左右，是张某2，我和在青岛考试的学生，还有一个”思想者教师群”我不知道是谁建的，是张某2把我拉进去的，一共有40人左右，都是我们学校的教师和职工。张某2是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毕业的，后期他跟中央美院是否有什么联系我不知道，他有一些同学也办这种培训，我都不了解，至于他是否有能力得到内部考题，这个我真说不好。
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们单位名称是北京思想者时代有限公司，具体哪年成立的我不知道，营业范围是美术高考培训，还有零散的少儿培训，具体注册时营业执照上怎么写的我不知道，办公地点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闫家营村国槐大街261号，法人和实际经营人都是张某2。平时办公就在我们校区内对学生进行辅导，只有在高考前我们教师才在全国各地的几个考点临时借住其他培训学校或者租宾馆，今年我们学校在广州、青岛、北京、沈阳这各地方组织学生考试。
我在单位的职责是负责招生和素描方面的授课，今年我没有带班，就是平时辅导。这次正月初六我回单位时，张某2让我去广州负责给我们有合作的培训机构代理授课，进行高考前的强化教学和联系。到了3月4日晚上张某2又给我打电话，说明早有可能有考题，让我组织我授课的这家培训机构参加中央美院高考的学生练习一下。具体情况是中央美术学院2016年本科招生考试，时间是2016年3月5日、6日两天，分上下午，一共考四门，具体开考和结束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学生根据报考的学校不同，考试的时间不一样。考试的内容包括3月5日上午的造型基础，用素描的方式表达，下午我不知道。3月6日上午也是造型基础，用素描和速写来表达，下午的设计基础，用色彩表达。有的学生只考一天，有的学生两天都考，因为这次考试是中央美院两个设计学院的考试，一个是本院的设计学院，还有一个算是分校在顺义后沙峪的”城市设计学院”的考试。2016年3月4日20时30分许，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早上5点钟他会给大家一道可能是考试的题目，让我把学生组织起来训练。因为我是辅导老师，学生比较分散，我不好组织他们集中，我就在考中央美院的学生中建立了个微信群，跟他们说”明天早起一会儿，5:30我会给大家一个题目训练一下”。5日早晨5：50左右，张某2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告诉我了一个题目”转基因的鱼和转基因的细胞”。后我在微信群里用语音告诉学生这个”转基因的鱼和转基因的细胞”的题目，学生也没有给我回。当时我们广州这边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带队老师叫杨某2的，他是负责这次我们学校在广州考点的带队工作，我俩早上见面后也没有交流和沟通，然后我们就一起跟学生去参加考试了。到了大约上午10点左右，我在网上就看到这次的考题跟张某2事先跟我说的题目一样。我当时就意识到这里面有事了，我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当天中午13点钟左右就是开考前，我又收到了张某2给我发的一个题目，具体题目的名字我记不住了，当时我没有看手机，是下午14点学生开考之后我才看的信息，这个我就没有告诉学生，因为我知道这个题目的时候，学生已经进入考场考试了。3月6日早晨5时50分许，张某2打电话跟我说让我把他拉进我们的微信群，他当时通过微信语音在群里说了一个考试题目，题目是”戴泳镜的男青年”，我当时就通过微信群告诉了学生要好好画，正常去画，发挥水平，学生也没有给我回信，之后我就在当天中午乘飞机去了沈阳。下午我在飞机上，手机没开机，到了沈阳，我打开手机，看见张某2在我们的群里又发了一个题目”装饰画”，要求画中体现人物、植物元素。我看见题目的时候我到了沈阳，那个时间是晚上5点了，考试已经结束。
张某2没有说过考题的来源，他只是打电话跟我说”有可能会是考题”。我第一反应就是他给的这题准确性比较大，因为他给的这个题目跟我们平时同行之间的交流预测的大不一样，而且他让我组织学生5点就起床练习，所以我觉得这次他给的题目有可能真是考题。针对事先得到考题的事，我没有跟学生说另加收费用，这块学费跟我们学校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张某2当时没有跟我说要另收钱。张某2也没有许诺发放老师奖励。张某2是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毕业的，后期他跟中央美术学院是否有什么联系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得到内部考试的资源我不清楚。也有可能吧，平时我俩一起聊天也很少，真不清楚。
6、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5年5月份到该公司工作，我到公司的时候，思想者学校已经成立了，我们平时就叫北京思想者画室，辅导地点只有一个，在北京市顺义高丽营镇闫家营天北路261号。我就是老师，平时的工作就是给学生上课辅导美术学习。经过思想者画室的美术辅导，考生考北京服装学院之类的学校没问题。学生一般是每年的7月初中旬考试培训到次年的2月份，周期大约是半年。培训的内容几乎美术专业课考试的全部内容，包括素描、设计、色彩、速写、创作等内容。本次涉及的学校应该是中央美术学院美术专业课考试题。考试时间是2016年3月5日和3月6日两天，全国统考。该校专业课考试的性质是全国艺术类招生考试。高三的考生如果想考取中央美术学院，就必须先参加中央美术学院的专业考试。专业考试过关后，再通过全国高考的文化课考试，才能被中央美院正式录取。本次考试就是面向全国的高三美术生组织的中央美院专业课考试。考试内容有造型基础（就是平时说的素描）和色彩基础（就是平时说的色彩）。本次考试我在广州考区，2016年2月15日-3月4日，我到广州的”更高画室”，给”更高画室”的学生辅导美术专业课，然后”更高画室”为北京思想者画室的学生提供住宿和学习场地。3月4日晚上10点左右，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早上5点会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套中央美院专业科考试的模拟题”，我可以组织学生翻阅一些相关资料。我当时在公交车上，因为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我下班了，坐公交车出去了。3月5日早上五点钟左右，张某2打电话给我，电话里告诉我”模拟题”的内容是”转基因细胞和鱼”各画两个图，我记在脑子里了，没记到纸上。3月5日早上6点钟左右，我用自己的微信给三四名思想者画室的学生发微信，告诉他们”模拟题”的内容，之后我又把他们拉到一个群里，我在群里又发了一遍考题内容。我的微信号是×××，我组建的群没有名字。群里具体有谁我不记得了，就是最近和我联系的学生。我就是按照张某2告诉我的”转基因细胞和鱼”的内容，我告诉学生在网上或者书上手机一些相关资料看一下。这么做我们不收费，也不给我们报酬。
张某2是思想者画室的老板，北京这边画室同行之间的交流也比较多，别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张某2和北京美术院校的关系是否密切。张某2告诉我的题目和中央美院专业课考试题内容大致一样。当时不太确定张某2发给我的是中央美院的考题，所以在微信群里没有肯定地说，怕万一不是耽误学生，所以说同学们收集一下资料。我发送微信后，上午10点钟我就到”更高画室”去上课，等考完试，我发现张某2告诉我的题确实是考试题。中午的时候，张某2先在青岛的考试备考生群里发了下午的考题（我忘记是什么了），然后他又在广州考生群里发了这个考题，然后我又把这个考题转发到我自己建的那个学生群里。下午考完试，发现张某2给我们发的考题与实际考题确实差不多。3月6日早上，张某2又在青岛和广州考生群里都发了上午的考试题，这个题目我好像是没有转发，到了中午，张某2又发了下午的考题，考题大概是装饰画，我把这个题目转发在我建立的学生群里，我跟学生们说：”这个题目和我们平时训练的题目不一样，让大家查找一些资料，大家都知道考试内容了，要稳住，沉住气。”但是后来下午考完试发现张某2发的题目与实际考题不一样，然后学生有反映画错的，画成装饰画了。我就安慰了一些同学。3月7日我回到北京，3月31日上午11时许在学校开会，警察来把我们抓了。
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我们学校叫北京思想者美术培训中心，是一个民办的培训机构，在顺义高丽营镇严家营村国槐大街261号北院，法人经营人都是张某2，2005年左右成立的，营业范围是文化教育。我是2010年到的这家单位，我跟张某2是高中同学，我现在是行政副校长。我们的学生看宣传自己来的，也有人介绍来的。一般培训周期6个月左右，培训内容就是学画画，素描、色彩、速写。
2016年3月5日还有6日，两天考试，3月5日考试造型基础是”转基因鱼”，这是我后来知道的，3月6日考试，张某2头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把学生组织起来等通知，6号让我把当日要考试的学生集合起来，等待通知，别的没说，后来我就通知学生6号早上5点半到教室集合，6号早上6点左右我到教室看到已经有20多名学生在教室了。大概6点多，张某2在微信群”央美带队群”，通知了6号上午考题是”有道具的男青年”，速写是一个半躺的姿势。这次考试是中央美院专业招生考试，这些考试题目是张某2提供的，与实际考试题目一样，他哪来的我不知道。张某2没说这个题的准确程度。我的手机号134XXXX****，微信号就是手机号。我们就让学生在百度里搜搜这样的素材别的没有。
8、证人裴某证言证明：我是2010年到北京思想者美术培训中心任学校老师。2016年3月4日晚23时许，校长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有考试，早晨电话告知我考试模拟题，让我们把学生早早组织好给辅导，什么题到时告诉我，说完就挂电话了。3月5日凌晨6时许，张某2给我电话说：”今天上午考试的题可能是与转基因的鱼有关的题，赶紧组织学生找有关的材料”我就用学校的广播把学生叫到原造型班教室里面，我跟学生说今天上午考试的题可能是转基因的鱼有关的题，组织学生找有关的材料，在百度里搜搜，我也帮学生找了些鱼的素材，我给学生传达完考试题大概是6点30分左右，然后学生准备东西就去考试去了。张某2给我的题跟考试的一样，我接到微信图片是类似于转基因的鱼的字眼。这些题目哪来的我不知道。我的学生有内蒙古的杨昀瑾，他的电话在我手机里，其他学生叫不出名字。张某2就给过我们这一次试题。我没给别的地方说过这考题。
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2013年7月份左右来的北京思想者画室当老师助教，主要就是负责教学员专业课，是助教老师。2016年2月14日左右我回到沈阳带领学生考试，3月4日的时候张某2来到沈阳，我当时住在艺苑画室附近宾馆，学员住在沈阳艺苑画室，4日晚上我们老师就见到张某2了，张某2当天也住到宾馆，并要求我们第二天早上5点半把学生集中到艺苑画室的一间教室，他准备押考题，第二天早上从宾馆往画室走的路上张某2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我们一起来到画室，张某2就对学员说这次考试的题目有可能是与”转基因鱼”有关的题目。张某2在考试之前没有说过题目是否准确，只是说有可能考。在考试之前的辅导课没有向学员提过考试题目的事，就是在考试当天早晨才对考生讲。沈阳艺苑画室考点张某2就是直接到考点对学员讲的考题，其他的考点他是如何通知的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张某2和培训学员之间是否有微信群用于交流。张某2和培训教师之间有微信群交流，好像就叫”思想者教师群”。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另外收费，收费都是学校的行为，我个人不清楚。张某2肯定是有特殊的关系，但是具体是何种关系我不知道，他肯定不会对我们讲的。之前应该没有临时押考题的情况。在沈阳考点的除了我还有沈某、钟亮、朱振月、孙宇这四个人都是教师。我作为助教配合裴某老师。
10、证人沈某证言证明：我是2015年7月份左右到北京思想者画室工作的，主要就是负责教学员专业课，职务就是教师。我是2016年2月26日左右和张某2一起到沈阳的。3月4日晚上张某2打电话要求我们第二天早上5点半把学生集中到教室，他准备押考题，他具体给谁打的电话我不清楚。第二天早上5点钟左右，张某2直接到画室对学员说这次考试的题目模拟训练一下”转基因鱼”，让大家搜集资料。我不清楚张某2这题的来源，张某2与学员之间有微信群交流，开始我被拉进去了，后来又被踢出去了。
1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我是张某2的妻子。北京思想者时代文化有限公司于2009年成立，2013年公司迁址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闫家营村261号北院，是做艺术类高考美术培训的。我负责财务方面，收培训费，公司的开支都由我经手，收入基本上都打在张某2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内（账号我记不清了，尾号7396，在工行后沙峪支行开的户），支出都是从张某2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内（账号我记不清了，尾号9789，在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支行开的户）。2016年3月5日有一笔13万元人民币的出账，这笔钱打到一个个人名下的账户，户名、银行账户我记不清了，但查账能查出来，是从张某2的民生银行账户转出去的。张某2让我转出去，因为他在沈阳，打电话让我转的。我问他钱的用途，他说他正忙着呢，等回北京以后再说。2016年3月6日晚张某2回北京，大概2016年3月7日我问他钱的用途，他说是买中央美院2016年本科招生考试题付给人家的钱，钱给谁了我也没问。平时他跑外，我主内，我问他钱的去向主要是为了记账。我就觉得艺术类考试现在太混乱了，没想到我丈夫这种行为有可能触犯法律。
㈡、书证、物证
1、中央美院招生处出具的2016本科招生外出人员安排表证明：被告人袁某系沈阳考点专业组长，林某为纪检组长，刘某为广州考点考务人员。
2、中央美院招生处出具的2016年考试试题准备工作流程证明：设计类专业试题通过传真机传真，上午考试科目试题在考前一天下午由招生处纪要人员通过传真发送到考点，下午考试科目试题在考试当天上午通过传真发送。各考点招生组的专业组长按通知时间接收传真，各考点专业组长在当地考点按照考生人数复印或速印，印好后按考场分装密封，于开考前分发到考场。
3、中央美院招生处出具的专业考试（外埠）招生组工作职责证明：专业组长负责专业考试有关事宜，包括试题的接收、保管、发布，根据专业试题的要求培训模特，培训监考人员，组织布置考场（模特、考生位置），收、发试卷等工作。
4、被告人袁某干部履历表、简历证明：被告人袁某系美术学硕士，现任中央美院城市设计学院党总支副书记（暂停），中共党员。
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证明：中央美院隶属教育部，系国家事业单位，从事绘画、雕塑、设计科学本科、硕士研究生学历教育等，住所地为北京市朝阳区花家地南街8号。
6、中央美院招生处出具的2016年设计专业的专业考试证明：①艺术设计专业3月5日上午8:30-11:30造型基础考题：用绘画的方式描绘你想象中未来转基因鱼的形态，数量不超过3条以及用绘画的方式描绘你想象中的转基因鱼生物细胞的形态组合（试题上方有一段有关转基因文献的文字描述）；②艺术设计专业3月5日下午1:00-5:00设计基础考题：以”转基因”这一关键词为基础进行概念延伸，提出一个个人观点，完成一张设计创作，在完成”考题一”设计创作方案的基础上进行”再设计”，要求与”考题一”设计创作构图、概念不同（试题上方有一段有关转基因文献的文字描述）；③城市艺术设计专业3月6日上午8:30-12:00造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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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速写考题：以照片为依据写实素描头像1幅（照片内容为：1个戴眼镜/泳镜、围巾，头发湿漉漉的男子），以照片为依据全身速写1幅（1个戴眼镜，坐姿，拿着包的男子）；④城市艺术设计3月6日下午1:30-4:30设计基础考题（更换前）：描绘梦境中的奇怪大鱼，画面不能为单色，又回到梦里，感觉飘然升空，周围又出现了奇特的鱼和鸟，最后自己也变成一只奇怪的大鱼在空中游荡；（更换后）要求用水粉、水彩、钢笔、马克笔等材料画”虚拟现实”，要求画面有人物、镜子和飞翔物。
7、中央美院出具的关于说明该校本科招生专业考试题目涉嫌被泄事件的函证明：经过中央美院招生委员会专家会议对举报人提交的图片、文字及录音资料进行比对研究，认为广州考点发生的事件涉嫌中央美术学院2016年设计专业考题被泄。
8、中央美院出具的关于认定该校广州考点专业考试事件性质的函证明：根据《教育部关于做好2015年普通高校招生工作的通知》及《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等有关文件要求，该校招生专业考试试题属于国家秘密级事项，考试全程按照国家教育考试安全保密工作要求管理。
9、中央美院保卫处出具的说明证明：2016年报考该校的考生人数约计2.7万人，实际参加考试的考生人数2.5万人，按照教育部批准的计划招生人数约计800余人。2016年3月5日、6日两天系该校2016年本科招生考试日，在考试前一天，该校向京外七个考点传送试题，不存在向全国范围内传送试题。
10、关于2016年本科招生专业考试题目涉嫌被泄情况的报告证明：中央美院于2016年3月5日就考试题目涉嫌被泄向北京市公安局文保总队申请立案侦查。
11、中央美院2016年本科招生简章证明：中央美院2016年艺术设计专业及城市艺术设计专业均为本科学历。
12、证人杨某1提供的微信群中的泄题照片、信息证明：①程守民发布的信息：（转发各班群）明天早上考央美的同学，5点半在教室集合，思想者各地带队老师会当面通知一个央美模拟题，并且立刻组织搜材料和训练，会对央美考试产生重大影响。（北京裴某、沈阳大亮、钟亮、王某2、彭雪峰、广州更高画室杨某2，广州晋美画室王某1、郑州付燎原、青岛张某3），②3月5日上午考题参考图片7张：出自广州思想者带队微信群（37人），思想者张某2发布内容为细胞与鱼的图片③3月5日下午考题信息1条：下午转基因的海报，一张是褒义一张是贬义④”思想者张某2”在微信群”广州思想者带队”中发布的深海鱼图片、戴泳镜的男子图片、色彩装饰画相关链接和图片⑤张某2、张某4、杨某2等人的电话号码⑥”思想者张某2”在微信群”沈阳思想者带队”（99人）中发布的色彩装饰画相关图片⑦”思想者张某2”在微信群”沈阳思想者带队”中发布信息”央美城院的题库之一，中午临时变了题《虚拟现实》（场景设计：含人物、镜子、飞翔物），大家套上了吗？”⑧张某4在微信群”沈阳思想者带队”中发布戴着泳镜的男子图片⑨”思想者张某2”在微信群”沈阳思想者带队”中发布戴着泳镜的男子图片。
13、招商银行北京分行望京支行出具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表各1份证明：户名张某1，卡号×××，开户日期2014年4月30日，显示2016年3月7日汇入8万元人民币；于2016年3月27日柜台取款4万元人民币。
14、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4月1日21时0分至21时10分，刑侦北部队侦查员付长征、杨某2，在见证人ＸＸ的见证下，对犯罪嫌疑人袁某的居住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三区314楼A座6单元302号进行搜查，从书房书架一信封内起获赃款人民币2万元。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各1份证明：刑侦北部队付长征、杨某2于2016年4月1日21时15分至21时20分，在ＸＸ的见证下，从袁某居住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三区314楼A座6单元302号）起获并扣押赃款人民币2万元（百元面值两百张）。
16、户籍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于2016年3月31日分别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8、信封照片2张证明：从被告人袁某处起获装赃款的信封印有”招商银行”字样，一面白色、一面蓝色。
19、教育部办公厅文件教学厅[2015]11号《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6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证明：授权省级招生考试机构组织的特殊类型招生统一考试和高校组织的特殊类型招生考试（校考）均属国家教育考试的组成部分。
若确需在校外设置考点，高校须向拟设考点所在地省级招生考试机构申请同意后，在当地规定的考试地点、时间范围内协商相关考务事宜，并遵守当地考点管理规定，主动接受监督。
按照从严管理、推进改革的原则，经教育部批准的29所独立设置的本科艺术院校艺术类专业和13所高校的部分本科艺术类专业，2016年可不编制分省分专业招生计划，可面向省级统考合格生源跨省组织专业校考，可自主划定高考文化成绩录取控制分数线（自划线），其他事项执行教育部统一要求。
20、教学厅[2007]9号《关于做好2008普通高校艺术类专业招生工作的通知》证明：独立设置本科艺术院校名单有中央戏剧学院、中央美院、中央音乐学院等。
21、教育部《关于做好2016年普通高校招生工作的通知》证明：教育部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等学校招生委员会、教育厅（教委），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教育局，有关部门（单位）教育司（局），部属各高等学校发出的2016年普通高校招生工作通知，其中对于考试部分的规定有”全国统考的试题在启封并使用完毕前按国家绝密级事项管理......高校自行命制的试题在启封并使用完毕前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答案及评分参考在考试结束前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
22、教育部办公厅《关于特殊类型招生考试有关问题的意见》（教学厅函[2016]8号）证明：就四川省教育考试院、重庆市教育考试院向教育部请示提出意见，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是教育部确定实施的国家教育考试，由经批准的实施教育考试的机关承办。近年来，教育部根据工作需要，授权省级招生考试机构和高校组织有关特殊类型招生考试，如艺术类专业省级统考、校考等，有关考试成绩作为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录取依据之一，均属国家教育考试的组成部分。
23、教育部高校学生司《关于做好2002年普通高等艺术院校、普通高等学校艺术专业招生工作的通知》（教学司[2002]6号）证明：高等教育艺术专业考试分为专业考试和文化考试两部分。专业考试由高等学校或省（自治区、直辖市）高校招生办公室按规定组织实施。招生学校须将通过本校专业考试可参加文化考试的考生名单及其专业考试成绩通知考生户口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等学校招生办公室......
高等教育艺术专业录取工作由招生院校负责......考生文化考试成绩达到招生学校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最低分数线后，招生学校应以其专业考试成绩为主，并结合文化考试成绩、平时学习成绩和思想政治表现、业务素质以及身体健康状况确定录取名单。
㈢、鉴定意见
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8日出具的京朝公司鉴（指）字〔2016〕第19号《手印鉴定书》证明：对犯罪嫌疑人袁某位于上述地址的家中进行搜查，现场起获纸袋上提取的指纹痕迹（”茚三酮”显现拍照提取）和送检的嫌疑人张某1左手食指样本指纹是同一人所遗留。
㈣、电子数据
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证人杨某1、裴某、王某2、杨某2、王某1、张某4、沈某及被告人袁某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验，提取出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息等内容，并出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7份，内容主','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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