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7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原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总部)。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五一大道***号亚大时代大厦**楼。
负责人封雷，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易惠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系被害人孙某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系被害人孙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丙。系被害人孙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丁。系被害人孙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雷某，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澧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汉武。
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审理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作出(2015)澧刑初字第2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总部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周元清，听取了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和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4日中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将其所有的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交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汉武驾驶。15时30分许，在途经澧县甘溪滩镇金泉桥附近时，周元清要周汉武停车上厕所，周汉武将车停靠在“乐家家”超市旁的街道上。被告人雷某酒后途经此处见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占道妨碍了后面车辆通行，并发现车辆没有锁门也没拨掉发动机点火钥匙，遂上车后擅自挪车。由于被告人雷某没有驾驶资格，技术生疏，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后将在路边经营水果摊生意的被害人杨某戊和坐在水果摊前的被害人孙某连人带车撞入甘溪河中，造成被害人孙某当场死亡，杨某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检验：被告人雷某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9.2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经鉴定，被害人孙某系胸部受钝物挫压、胸骨及双侧肋骨多段多处骨折致双肺挫裂伤，心脏大血管断裂、心包破裂导致循环、呼吸衰竭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枕骨骨折、右第七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并构成十级伤残，住院治疗51天，出院后继续休息69日，护理1人60日，营养期60日，医疗费按医院实际治疗开支酌定(凭发票)。2015年10月19日，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作出了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雷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孙某、杨某戊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经济损失为：①被害人孙某死亡赔偿金478260元=26570元(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年；②丧葬费24264元=4044元/年(2014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月。共计5025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受伤后共住院治疗52天，用去医疗费16135.30元。其他经济损失为：鉴定费800元；误工费14880元(45265元/年<批发、零售业>÷365天=124/天×120/天);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④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日);⑤住院伙食补助5200元(52天×100元/天);⑥交通费90元；⑦伤残赔偿金29227元=26570元(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年×10%)；⑧其他直接财产损失7700元，共计86032.3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为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总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害人孙某死亡及被害人杨某戊受伤后，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和甘溪滩镇人民政府分别为被害人孙某垫付安葬费等4万元和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及被告人雷某分别为被害人孙某支付安葬费等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为杨某戊支付医疗费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戊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4日15时30分许，她和舅母孙某一起在金泉桥西南角水果摊前聊天时看见有一辆小车停在乐家家服装超市南侧道路上，同时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要雷某不要动别人的车，但是雷某没有听别人招呼，还是上车开别人的车。就在雷某刚上车不到二秒钟，那辆车就朝她们坐的地方驶过来了，她们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连人带车及水果摊一起掉到了甘溪河里，待她清醒时已经被送到第二医院住院了。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4日下午3点26分左右，她正在自家服装店上班，周元清进到她的店子找卫生间，给周指地方后转身朝外面看，发现雷某在开周元清的车，她就喊周元清，车子从她店子南边卖甘蔗的摊点慢慢左转弯过来，结果轰的一声从她的店子前面冲过，坠落到店子北边的河中。当时桥的护栏边上坐着卖水果的万婆婆，另外还有一个婆婆在同万婆婆讲话，也是坐着的，结果这二位婆婆被小车撞到河里，桥栏杆被撞掉一截。她马上跑出店子看，发现另一位老婆婆就不动了，万婆婆在河中手舞足蹈，雷某从车子站起来后又下去了。过了一会，救护车、警车就来了。
3、证人皮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4日下午4点钟左右，一辆白色越野车停放在他的水果摊北侧巷道路口，是谁停放的他没有看见。过了一会儿，雷某就上该车发动，由于雷不懂操作没有开动。这时水果摊后面补鞋的刘光宏师傅喊他帮忙挪车，他不会没有答应。此时该车的后面来了一辆货车下来一个女的告诉雷某要松动手刹，这样车就慢慢开走了，并左转弯准备停车，就听到轰的一声，越野车冲到桥的西侧护栏，车掉入河中。当时北侧停放一辆车挡着了他的视线，护栏边坐的有人没有他没有看见，后来听到围观人讲，河中掉了三个人。
4、证人周汉武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4日中午他和他的叔叔周元清到保清农庄吃完饭后开着周元清买的一辆京L×××××号小车到街上来，当行驶到乐家家超市前时，因他们要上厕所，就把车停放到超市旁边，车熄火后没有拨掉钥匙。正在上厕所时听到老板娘喊“有人把他们的车开走了”，他们马上出来，刚一出门就发现车已经冲下河里去了。
5、证人周元清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0日，常德华汇公司转让卖给他一辆京L×××××号小车，当时没有变更过户手续，只在民安保险公司买了交强险。同年10月4日中午他与周汉武一道在甘溪保清农庄吃完饭后，由周汉武驾驶京L×××××号小车到甘溪街上去，当车开到乐家家超市南侧道路上时，因他要上厕所叫周汉武停车，车停下熄火后，周汉武关上车门，没有抽掉车钥匙，他们俩到乐家家超市里上厕所，正在上厕所时，超市的老板娘喊有人把车开走了，接着他们跑出来就发现车已经掉到甘溪河里了。开他车的是雷某，他认识。
6、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雷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孙某、杨某戊不承担事故责任。
7、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痕迹鉴定报告书，证明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杠及左前雾灯的痕迹，系与水果摊及人体相关部位相碰撞所形成，其他痕迹系与护栏及河床相碰撞形成。
8、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雷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9.2mg/100ml。
9、现场勘查与检验笔录，证明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肇事现场进行勘查及检验的事实。
10、澧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司法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常德市岐黄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孙某系胸部受钝物挫压、胸骨及双侧肋骨多段多处骨折致双肺挫裂伤，心脏大血管断裂、心包破裂导致循环、呼吸衰竭死亡；被害人杨某戊右枕骨骨折、右第七肋骨骨折、左外踝骨折，属轻伤二级和十级伤残。
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雷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
12、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及该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该机动车辆的相关信息的事实。
13、三台合一指挥中心接警单及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案件揭发经过等，证明被告人雷某交通肇事，报警人报警及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现场处警后到澧县第二人民医院讯问被告人雷某的事实；
14、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证明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该公司投有交强险的事实。
15、常德华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周元清从该公司购买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未办理变更登记的事实。
16、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收条等，证明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周元清等向二被害人垫付和支付赔偿款的事实。
17、澧县方石坪镇星子山村民委员会、甘溪滩镇精华寺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被害人孙某随其女杨某乙、杨某丁在甘溪滩街道从2011年起至2015年10月经营超市共同生活以及被害人杨某戊从2005年起至今在甘溪集镇经营水果、瓜子生意的事实。
18、住院及相关费用发票、杨某戊车祸货物损失清单等，证明被害人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19、孙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周汉武和被告人雷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自主体身份等事实。
20、被告人雷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4日早晨他喝酒之后骑摩托车到甘溪滩街上闲逛至下午3时许，在金泉桥东南侧中华黄金铺门前看到周元清的京L×××××号小型普通客车停靠在金泉桥西南侧公路中间有占道情况，后面的车辆不能通过，他便在周围找了周元清，有人说他们到超市里上厕所去了。这样他就上车准备挪一下给后面的车辆让道，上车启动后准备走的时候，外面站着的一个妇女说车子的手刹没有松，然后松动手刹并向左打了两把方向后车辆朝金泉桥方向走掉到甘溪河里，撞没撞到人他不清楚，待他醒来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躺到医院了。当天晚上他才知道将摆水果摊的杨某戊撞伤、孙某撞死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虽将车辆交给具有驾驶资格的附带民事被告人周汉武驾驶，但二人在集镇街道违章占道停靠，妨碍了其他车辆通行，且既没有关锁车门，又没有拨下发动机点火钥匙，导致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雷某擅自挪车发生交通事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被告人雷某的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发生虽没有直接故意或过失，但具有间接过失。因其间接过失的行为与被告人雷某交通肇事行为的结合发生的同一损害后果，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过错的民事赔偿责任，但不应与被告人雷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和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总部辩称醉酒和无证驾驶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不承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代理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经济损失502524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损失86032.30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约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总部应当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害人孙某死亡赔偿金1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2千元。余下损失：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392524元；杨某戊86032.30元，由被告人雷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汉武、周元清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全部责任及过错责任分担。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雷某承担80%即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损失392524元×80%=314019.20元、杨某戊损失86032.30×80%=68825.8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汉武、周元清各承担10%即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损失392524元×10%=39252.40元，杨某戊的损失86032.30元×10%=8603.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提出精神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超出标准计算的赔偿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五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雷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雷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经济损失314019.2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经济损失68825.8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汉武、周元清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经济损失39253.40元；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经济损失8603.23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总部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1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2千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某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上诉提出：“周元清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上诉提出：“雷某系醉酒后无证驾驶车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1月14日，经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雷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无证擅自驾驶他人机动车辆，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元清虽将车辆交给具有驾驶资格的附带民事被告人周汉武驾驶，但二人在集镇街道违章占道停靠，妨碍其他车辆通行，且既没有关锁车门，又没有拨下发动机点火钥匙，导致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雷某擅自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周元清和周汉武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驾驶者对车辆未尽到妥善管理的义务，在本案中存在过失。雷某与周元清、周汉武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应当根据过失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
上诉人周元清上诉提出：“周元清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查，周元清虽将车辆交给具有驾驶资格的周汉武驾驶，但二人在集镇街道违章占道停靠，妨碍其他车辆通行，且既没有关锁车门，又没有拨下发动机点火钥匙，导致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雷某擅自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周元清和周汉武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驾驶者，对车辆未尽到妥善管理的义务，在本案中存在过失，依法应当根据其过失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周元清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上诉提出：“雷某系醉酒后无证驾驶车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和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实际向被害人赔付的范围内享有追偿的权利。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 杰
审判员 吴 坤
审判员 戴小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奕骆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