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8民终4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生于1985年7月16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委托代理人高志毅，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徐跃，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芳，女，生于1990年2月21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汉源县。
负责人权兴福，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洪洲，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义，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克云，男，生于1971年8月28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委托代理人李锦荣，男，生于1968年7月28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法定代表人杜峻，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正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负责人刘守承，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干劲，系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荣，男，生于1968年7月28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上诉人ＸＸ因与被上诉人李小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以下简称汉源支公司）、康克云、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李锦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志毅、徐跃，被上诉人李小芳、汉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洪州、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正强、联合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干劲、李锦荣及康克云的委托代理人李锦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李锦荣购买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后挂靠于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康克云是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聘请驾驶客车的驾驶员。2014年12月28日19时47分，李小芳驾驶川TU91**号小型轿车从汉源县方向往荥经方向行驶，行至国道2506KM+600M（小地名：桉树林）与同方向行驶由ＸＸ驾驶的川TN4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撞倒后，导致ＸＸ驾驶的川TN4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又被从荥经县方向往汉源县方向行驶由康克云驾驶的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ＸＸ受伤，川TN4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川TU91**号小型轿车和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ＸＸ伤后即被送往汉源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了一日，花去医疗费7321.68元已由康克云垫付。2014年12月29日，ＸＸ转入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4月24日出院，所花医疗费包括李小芳垫付的34700元、汉源支公司垫付的8000元、康克云垫付的20000元和联合财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在内，共花了医疗费107076.70元。医院诊断ＸＸ的伤情为：一、开放性颅脑损伤：1、双额，右颞底硬膜外血肿，2、右额颞脑挫伤…二、双下肢，阴囊，阴茎皮肤裂伤…。出院医嘱及建议为：“1建议继续治疗…3、注意加强营养”。2015年7月2日，四川元鼎司法鉴定中心对ＸＸ因道路交通事故是否遗有伤残及伤残的等级进行鉴定后，评定ＸＸ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头部、眼部、腰椎受伤的损害后果评定为捌级、捌级、玖级伤残。
原审法院另查明，李小芳驾驶川TU91**号小型轿车在汉源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该保险的最高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4年9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止。康克云驾驶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该保险的最高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4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19日止。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人身伤亡的，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ＸＸ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责任划分得当，且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其证明力并结合事故的起因和ＸＸ、李小芳、康克云在事故中的过错等，确定由李小芳承担70%的主要责任，由ＸＸ和康克云分别承担15%的次要责任。康克云系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聘请驾驶客车的驾驶员，故康克云应担之责依法应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ＸＸ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后，依法有权请求赔偿相关损失，ＸＸ请求赔偿的相关损失，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参照相关赔偿标准确定如下：ＸＸ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用结算票据确定为114398.38元；ＸＸ的误工费，根据其伤情及鉴定意见等确定为17290元（95元/日×182日）；ＸＸ的护理费，根据其护理期限，结合医疗机构意见等，参照误工费计算标准，确定为11210元（95元/日×118日）；Ｘ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根据其住院日期、医疗机构意见等，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60元（118日×20元/日），营养费为2360元（118日×20元/日）；ＸＸ的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等级、年龄，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确定为52818元（8803元/年×20年×30%）；ＸＸ的精神抚慰金，结合受害人的损害后果、过错程度等确定为3000元；ＸＸ的交通费，结合受害人的伤情以及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确定为500元；ＸＸ的鉴定费，依据鉴定费票据确定为890元；ＸＸ损失还有车辆维修费1280元。ＸＸ的以上损失依法应由李小芳赔偿70%，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15%，但因李小芳驾驶川TU91**号小型轿车在汉源支公司投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康克云驾驶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投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责赔偿。ＸＸ的以上损失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共计为203936.38元并没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人身损害方面240000元的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其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1280元，亦没有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害方面4000元责任赔偿限额范围。故李小芳、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担之责依法应由汉源支公司、联合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共同赔偿ＸＸ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203936.38元和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1280元，并应依法抵扣汉源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8000元及联合财保公司已付给ＸＸ的10000元。又因李小芳对依法应由汉源支公司赔偿的费用，已由李小芳在ＸＸ治疗期间垫付了34700元，康克云对依法应由联合财保公司赔偿的费用，已由康克云在ＸＸ治疗期间垫付了27321.68元，故该款应由汉源支公司及联合财保公司在其赔偿给ＸＸ的费用中依法予以抵扣并退还给李小芳、康克云。ＸＸ的损失除保险公司赔偿部分外还有鉴定费890元，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依法应由责任方按责分担，即由李小芳赔偿70%计623元，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15%计133.5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ＸＸ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203936.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ＸＸ101968.19元；该赔偿款抵扣了李小芳已付给ＸＸ的34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8000元、康克云已付给ＸＸ的27321.68元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10000元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给付ＸＸ59268.19元并退还李小芳347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给付ＸＸ64646.51元并退还被告康克云的27321.68元；二、ＸＸ的摩托车维修费12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ＸＸ64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ＸＸ640元；三、ＸＸ的鉴定费890元，由李小芳赔偿70%计623元，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15%计133.50元；四、驳回ＸＸ要求康克云赔偿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532元，减半收取3266元，由ＸＸ承担1636元，由李小芳承担1201元，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429元。
宣判后，上诉人ＸＸ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依法撤销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错误。上诉人虽系农村户口，但上诉人已经向原审提交了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广东省东莞市务工，收入和居住生活等证据，证明上诉人长期在城镇打工并以务工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24381元计算，赔付比例应为34%，金额为165790.80元。二、原审认定护理人1人错误，应按住院护理级别认定为2人。三、原审在认定李小芳、康克云垫付医疗费用金额事实上未查清，多计算了8000元，另康克云未有7321.68元的医疗费证据，认定其垫付错误。四、原审只认定交通费5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错误，应当按界定的责任大小确定。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小芳、汉源支公司、康克云、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联合财保公司、李锦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ＸＸ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ＸＸ与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拟证明ＸＸ从2013年12月8日在东莞市务工；2、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人事分布明细表。拟证明ＸＸ在该公司务工是作为押出组长的身份；3、汉源县清溪镇人民政府、永安村村委会的证明。拟证明ＸＸ长期在广东东莞市务工，收入、生活来源于城镇；4、ＸＸ的工作吊牌（东莞市弛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弛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组织ＸＸ公司员工旅游的照片三张。拟证明ＸＸ长期在广东东莞市务工的事实。
二审中，上诉人ＸＸ申请证人何永洵、王良出庭作证。拟证明在2006年到2011年期间，ＸＸ在东莞市务工的事实。
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二位证人的陈述不真实，不应当采信。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ＸＸ提交的四组证据，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且对上述证据加盖的公司印章及清溪镇人民政府、永安村村委会的印章未提出异议，结合ＸＸ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能够客观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ＸＸ申请的二位证人出庭作证所作的陈述，结合与ＸＸ提交的证据，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能够证明ＸＸ在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务工之前在东莞市务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汉公交认字[2015]第J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小芳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ＸＸ、康克云分别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康克云驾驶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还投有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5月26日止。ＸＸ在2013年12月8日与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在该公司担任押出组长，在该公司务工。之前，ＸＸ还曾在东莞市务工。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原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ＸＸ的相关损失费用是否正确是本案的争议焦点。
关于上诉人ＸＸ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相关规定内容，本案中对于ＸＸ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ＸＸ的收入来源地、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来确定是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ＸＸ虽为农村户口，但原审中ＸＸ提交了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证明、请假单、工薪资条、营业执照，以此证明ＸＸ在该公司务工，但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在二审中，ＸＸ还提交了其与东莞市双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公司人事分布明细表、清溪镇人民政府、永安村村委会的证明、工作吊牌、照片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足以认定ＸＸ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事实，故ＸＸ的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原审法院以ＸＸ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予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ＸＸ关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ＸＸ相关损失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护理费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其护理期限，结合医疗机构意见等，并参照误工费计算标准计算ＸＸ的护理费，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ＸＸ认为应按住院护理级别认定为2人护理并以此计算护理费的理由不充分，因住院护理级别针对的对象应是医疗机构，对ＸＸ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垫付医疗费问题，原审认定李小芳、康克云垫付本案的医疗费用，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诉人ＸＸ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垫付医疗费用金额事实上未查清，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ＸＸ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问题，原审法院结合ＸＸ的伤情以及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确定交通费为500元；结合ＸＸ的损害后果、过错程度等确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ＸＸ认为应当按界定的责任大小确定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ＸＸ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4398.38元；误工费17290元（95元/日×182日）；护理费11210元（95元/日×118日）；住院伙食补助费2360元（118日×20元/日）；营养费2360元（118日×20元/日）；残疾赔偿金165790.80元（24381元/年×20年×赔付比例3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90元；车辆维修费1280元。因李小芳驾驶川TU91**号小型轿车在汉源支公司投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康克云驾驶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投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商业三者险约定并按责任比例赔付。ＸＸ以上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共计为316909.18元,已经超过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汉源支公司和联合财保公司应分别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人身损害责任限额内各赔付120000元,超出部分76909.18元,应当由李小芳、ＸＸ、康克云分别按70%、15%、15%的比例分担，即李小芳承担53836.40元（76909.18元×70%），ＸＸ承担11536.37元（76909.18元×15%），康克云承担11536.37元（76909.18元×15%）。由于康克云驾驶的川T233**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故康克云应承担的部分应当由联合财保公司按商业三者险的约定理赔，不足部分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ＸＸ的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1280元，应由汉源支公司和联合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上述赔偿款应抵扣汉源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8000元及联合财保公司已付给ＸＸ的10000元；李小芳在ＸＸ治疗期间垫付的34700元；康克云在ＸＸ治疗期间垫付的27321.68元，故该款应由汉源支公司及联合财保公司在其赔偿给ＸＸ的费用中依法予以抵扣并退还。ＸＸ的鉴定费890元，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依法应由责任方按责任比例分担，即由李小芳赔偿70%计623元，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15%计133.50元，ＸＸ自行承担133.50元。
综上，由于在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导致二审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上诉人ＸＸ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即“二、ＸＸ的摩托车维修费12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ＸＸ64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ＸＸ640元；三、ＸＸ的鉴定费890元，由李小芳赔偿70%计623元，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15%计133.50元；四、驳回ＸＸ要求康克云赔偿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第一条，即“ＸＸ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203936.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ＸＸ101968.19元；该赔偿款抵扣了李小芳已付给ＸＸ的34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8000元、康克云已付给ＸＸ的27321.68元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10000元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给付ＸＸ59268.19元并退还李小芳347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给付ＸＸ64646.51元并退还康克云的27321.68元”；
三、ＸＸ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316909.1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ＸＸ120000元，其中应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8000元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实际应支付ＸＸ112000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已付给ＸＸ的10000元、应直接支付给康克云垫付的27321.68元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实际应支付ＸＸ82678.32元。余款76909.18元,由李小芳赔偿ＸＸ53836.40元，扣除李小芳垫付的34700元后，李小芳实际赔偿ＸＸ19136.40元。康克云承担的损失11536.3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理赔给ＸＸ，不足部分由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ＸＸ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元，由上诉人ＸＸ承担1000元，被上诉人李小芳承担400元，被上诉人李锦荣、四川蜀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19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明刚
审 判 员 刘 琼
代理审判员 文 茜
二○一六年五月十日书记员蒋瑞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