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5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系被害人陈某的丈夫。
被告人谢山波，男。
辩护人魏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某，女。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5〕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山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术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被告人谢山波及其辩护人魏某、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0日凌晨2时50分左右，被告人谢山波与被害人陈某及朋友在深圳市龙华新区某酒吧一起喝酒。约4时25分左右，谢山波与陈某离开某酒吧，一同前往谢山波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的住处嫖宿。在该住处，二人发生性关系后，因嫖资问题发生争执，继而打斗。陈某持小刀划伤谢山波的右手小臂，谢山波则将被害人按压在床上，使其脸部朝下，并用被害人的头发缠绕其颈部并勒紧，直致被害人停止挣扎，后发现被害人死亡。2015年5月21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谢山波对现场作简单的清理后，又将被害人陈某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及包内的手机、小刀等物品丢弃到河中。2015年5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谢山波到深圳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系因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山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被告人谢山波应赔偿因被害人陈某死亡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827518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18960元，丧葬费人民币3632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855234元、误工费人民币12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
被告人谢山波表示认罪，辩称当时不是想把被害人杀害，是喝多了酒，意识不清楚。对原告方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意见，表示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的行为有不当之处，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2、本案被告人属于间接故意致被害人死亡，在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方面与直接故意有很大的区别，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被告人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和减轻处罚。4、被告人有赔偿被害人的意愿，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0日凌晨2时50分左右，被告人谢山波与被害人陈某及朋友在深圳市龙华新区某酒吧一起喝酒。约4时25分左右，谢山波与陈某离开酒吧，一同前往谢山波位于的住处嫖宿。在该住处，二人发生性关系后，因嫖资问题发生争执，继而打斗。陈某持小刀划伤谢山波的右手小臂，谢山波则将被害人按压在床上，使其脸部朝下，并用被害人的头发缠绕其颈部并勒紧，直致被害人停止挣扎，后发现被害人死亡。2015年5月21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谢山波对现场作简单的清理后，又将被害人陈某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及包内的手机、小刀等物品丢弃到河中。2015年5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谢山波到深圳市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系因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系被害人陈某的丈夫。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书证
1、1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21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谢山波前往龙城派出所投案，称其于2015年5月20日凌晨5时许在自己的住处将一陌生女子掐死。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到案发地，在被告人居住处的卧室床上发现一女性，经法医确认已死亡。刘先生于2015年5月22日拨打110报警，称其妻子陈某于5月20日凌晨3时许下班后一直未回家，且联系不上，担心出事，该警情后转至龙城派出所处理。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15年5月22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21日17时，被告人谢山波到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投案，称其于2015年5月20日凌晨5时许在自己的住处内将一名陌生女子杀害。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到案发地，在被告人居住处的卧室床上发现一女性，经法医确认已死亡。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1日在被告人谢山波案发后入住的宾馆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谢山波使用的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
4、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为151××××6096（陈某所使用）、134××××2236（谢山波所使用）的开户资料及2015年2月22日至2015年5月22日的通话记录。
5、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谢山波、被害人陈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6、情况说明，证实：①酒吧门口的视频监控录像显示的图像色素不一样，图片中的女人为相同的一个人，即被害人陈某。②谢山波住所处的视频监控录像中所显示的时间，比现实中的北京时间慢了33分44秒；酒吧门口的视频监控录像中所显示的时间，比现实中的北京时间慢了4分51秒。③被告人谢山波供称与被害人陈某是通过一名中间人认识，公安机关正在核查该名中间人的身份。
7、梁平县人民法院（1999）梁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7月15日以猥亵儿童罪判处被告人谢山波有期徒刑一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被告人谢山波的女朋友)证言，内容：2015年5月20日凌晨3时许，我正在上班，接到男友谢山波的电话说他要取钱，跟我要银行卡密码，我告诉他后他马上挂了电话。我继续上班一直到早上8点回到家，打开门看见客厅小凳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女士包包，我觉得我谢山波肯定带其他女子回家了，非常生气扭头就走了，后我去某宾馆开了一间单人间。下午5时许，谢山波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刚开始没有告诉他，他突然告诉我说他杀了人，后来他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在某宾馆，并让他要过来就把家里我的衣服拿到宾馆这里。过了一会，他就拿着衣服到了宾馆，我劝他一定要自首，我们就这样待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和他一起到龙城派出所，他自己走进去投案了。谢山波不喝酒的时候表现很好的，但喝多酒就变了个人似的，偶尔会打人骂人。
2、证人朱某证言，内容：2015年5月20日凌晨3时许，我经过某酒吧时，刚好遇到之前见过一两次面的一个男的，我称呼他为“老乡”，后来我们一起进了XX酒吧，我看到“老乡”吧台有一个女孩在那里，我以为是“老乡”的女朋友，我们三个喝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期间还有负责订台营销的男的和几个女孩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喝，凌晨4时许左右，我有事就先离开了。喝酒期间，“老乡”一直没有向我介绍那名女孩，我也几乎没跟那女孩说话。
证人朱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谢山波就是当晚和其一起在XX酒吧喝酒的“老乡”，辨认出被害人陈某就是当晚和“老乡”一起在XX酒吧喝酒的那名女子。
3、证人刘某(被害人陈某的丈夫)证言，内容：我的老婆陈某失踪了。2015年5月20日我去某酒吧上班，凌晨2时许收到陈某信息，说“下班了，一会到某酒吧和你一起回家”。2时50分许我还在某酒吧见过她，刚好有个客户叫我吃宵夜，我就跟陈某说你等一下我，我去去就来和你一起回家。约3时许，我收到陈某的电话说她有个朋友要来喝酒，要我帮她订台，我接到电话后到了酒吧，在门口看到她和一名白衣男子在一起，我就带他们到卡17座，帮他们安排好位置之后我又出去了。我再回来的时候看到陈某和那白衣男子还有另两名男子、两名女子在一起喝酒，我过去和他们喝了两杯就和陈某说“我先回家，在楼下等你”，她就说“你先回去，我一会过来”。我到家住的楼下等了大约十分钟后还没有见到陈某，就给她打电话，但是她一直不听电话，我就又返回酒吧去找她，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再打电话也接不通。6时许打通过一次，她说“马上回来”就挂了，后来我一直边打边等到早上10时许，她的电话关机了，我就感觉不对，但是也只能继续等。一直到20日19时许，我去看看陈某是否来上班，但是工作人员说陈某没有来上班，我就又回家。21日0时许我就打110报警称陈某失踪。后来我联系一个叫小静的女子试图联系到和陈某在一起的白衣男子，拿到那个男子的电话后，我打通电话问对方是不是和陈某在一起的白衣男子，对方说是，我就问我老婆昨天是不是跟你一起走的，对方说没有，喝多了后就分开了，我后来又打过去让对方发个地址给我，再后来对方就关机了，我就跑到派出所问情况。21日晚上，派出所比对了陈某的人口信息给我，我认出是陈某本人，派出所民警告诉我陈某被一名男子杀害了。
证人刘某确认了134××××2236发给其的内容为“某医院桃苑新村大门左边2栋”短信就是那男子发给其的地址；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谢山波就是陈某的朋友；指认了被害人陈某的尸体照片；确认了其与陈某的结婚证复印件。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谢山波供述，内容：2015年5月20日凌晨，我通过一名之前熟悉的拉客的男子叫了一名女子过夜，那女子到了后就将我带至某酒吧一起喝酒，我记不清楚在酒吧和多少人一起喝过酒。一直到凌晨4时许，我感觉意识不是很清楚，也不清楚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到家后，我在客厅泡茶喝，那女子坐在旁边陪着我，这时我的意识有点清醒了。我问她是否过夜，要多少钱，她说可以，过夜要2000元人民币，我当时随口说了一句2000元人民币无所谓，只要玩的开心，3000元人民币或是5000元人民币都无所谓。后来我与那女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那女子的手机一直在响，她就穿着我女朋友的睡衣去客厅接电话，我听不懂她的家乡话，不知道她在跟谁通电话，但感觉她的语气很激动。那女子接完电话后说她要回家了，要我拿5000元人民币给她，我当时说不会要那么多吧，她说是我答应的，还说我玩不起就不要玩。我当时很是生气，顺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接着我们互相拉扯在一起，我不清楚那女子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拿着向我捅过来，我右手一挡，小刀把我的右臂划伤了。后来我把小刀从她手上夺过来扔在地上，顺手抓着她的颈部，将她按在床上，右手将她的头发圈住她的脖子，右膝盖顶住她的背部，将她整个面朝下的按在床上，当时她一直在挣扎，双手不停的在抓着我，不停的反抗。我当时因为酒精的作用，加上很是生气，就用劲将那女子按在床上。约2分钟左右，我感觉那名女子不再挣扎反抗了，就松开手脚，将那名女子翻正面过来，她的口中吐出一口气，接着就不动了。我试着给她做人工呼吸，拍了她几下脸，她还是不会动弹。我感觉出大事了，那名女子被我杀死了，我在床边坐到天亮。这时听到开门声音，我感觉我女朋友回来了，马上把房门关上，我女朋友要推门进来，我顶住房门不让她进来，后来我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来我打我女朋友的电话，她说回家看到女式包，加上我不让她进门，她很生气的离开，现在在某宾馆休息。我去到宾馆，告诉我女朋友我杀了一名女子，我女朋友一直要求我到公安机关自首。2015年5月20日晚上我还接到一名陌生男子的电话，问我那名女子在哪里，还说他知道我和那女子一起走的。21日0时许，我一个人回到住处，进入房间后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我想起是我压住那名女子的时候她有大小便失禁的行为，我害怕这种味道被周围的人发觉，就拿那女子穿的衣裤擦净地上的脏物，将床单抽出来丢在我家的桶里面，又把那女子的手机和包以及小刀放在一个袋子里丢到了河边。21日下午，我到派出所投案。
当天晚上我曾向我女朋友要银行卡密码，是因为我与那名女子发生性关系前，我们谈好发生性关系是要支付钱的，当时我身上钱不够，只剩下1000元许，我女朋友的银行卡在我身上，但我不知道密码，就打电话给我女朋友让她将银行卡密码发给我。
我于1998年因犯猥亵儿童罪被重庆梁平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梁平县看守所服刑。
被告人谢山波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陈某就是2015年5月20日在其住所内因嫖资与其发生冲突后被其杀害的女子；确认其与陈某进出酒吧时的监控录像截图；确认了其与被害人陈某一起回到住处的监控录像截图；确认了案发后其拿衣服离开住处的监控录像截图；确认了其指认案发现场的照片以及其丢弃被害人物品地点的照片；确认了其被陈某用小刀划伤的创口照片；确认了其所使用的手机照片；指认了被害人尸体照片。
四、鉴定意见
1、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公（深宝）鉴（法病）字[2015]20019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陈某颈部13.0×1.5CM横向条状擦挫伤，符合条形物压迫、磨擦形成；颈部及锁骨上下多处散在点片状挫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颈部皮肤多处擦挫伤、肌肉出血等机械性损伤，结合死者睑结膜出血，气管内壁出血，脑血管扩张淤血，肺脏淤血见出血点，肾脏淤血等征象，分析认为陈某系因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鉴定结论为被害人陈某系因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深）鉴（法物）字[2015]2506号鉴定文书，证实：（1）被害人陈某短裤背侧血迹、陈某右小腿背侧血迹、陈某左手指甲擦拭子、陈某右手指甲擦拭子、陈某唇黏膜擦拭子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的STR分型一致，同一认定几率大于99.99%。（2）被害人陈某阴道擦拭子、陈某肛门擦拭子检出人精斑，与被告人谢山波的STR分型一致，同一认定几率大于99.99%。（3）被害人陈某右脚底血迹、陈某左乳头擦拭子、陈某右乳头擦拭子未检出STR分型。
五、勘验、检查等笔录
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记录了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1日18时至19时30分对现场深圳市龙华街道某房进行勘查的情况。公安人员从现场尸体提取口唇擦拭子、左乳头擦拭子、右乳头擦拭子、阴道擦拭子、肛门擦拭子各一份，从尸体上短裤背部提取疑似血迹一份，从尸体右小腿背部提取疑似血迹一份，从尸体右脚底提取疑似血迹一份，从尸体左手提取指甲一份，从尸体右手提取指甲一份，从卧室梳妆台东侧抽屉内提取水果刀一把。
六、视听资料
1、光盘说明、监控视频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谢山波与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5月20日2时54分至3时05分许出现在XX酒吧门口监控录像范围（进入酒吧），于当日4时25分至26分再次出现在XX酒吧门口监控录像范围（离开酒吧）。
2、光盘说明、讯问录像光盘，证实：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谢山波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山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谢山波所提辩解理由，经查，醉酒并非法定从宽处罚的事由，且被告人谢山波作为一个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明知将被害人面部朝下按压并勒其颈部会造成被害人窒息死亡的严重后果，仍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足以表明其具有杀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谢山波所提相关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属于间接故意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山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赔偿被害人意愿的辩护意见，虽经查属实，但鉴于被害人亲属当庭表示不愿意接受赔偿，且被告人亦未实际履行，故其据此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将根据被告人谢山波犯罪的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决定刑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经查，其要求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6324元，未超出按规定标准计算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人民币12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虽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但确属原告人处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的项目，且被告人谢山波对以上数额表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对该诉求应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以上应支持数额共计人民币5332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山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谢山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被害人陈某死亡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53324元。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武 文 芳
审判员 许 瑞 韩
审判员 李 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席旻(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