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23刑初51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建平，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现住邻水县。1994年11月15日因涉嫌抢劫罪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3日被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全科，重庆华之岳（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建平犯抢劫罪，于2017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1994年9月11日晚10时许，曹学乾、甘庆明、刘勇邀约陈守文（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包建平，携带保安服、警服、匕首、砍刀等作案工具，窜至国道210线1703公里处，采用着装冒充警察拦车、殴打、搜身等方式，抢劫了被害人江某、黄某、田某现金共计850元。
2.1994年9月13日晚9时许，曹学乾、甘庆明、刘勇邀约陈守文和被告人包建平，携带保安服、警服、匕首、砍刀等作案工具，窜至国道210线1703公里处，采用着装冒充警察拦车、殴打、搜身等方式，抢劫了被害人郭某、王某、兰某现金47元，报时器1个。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1994年9月11日、13日邻水县公安局已做受案登记。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9月19日早上7点半钟左右，自己在本村十组陈正友的包产田角（地名叫大沟坡）处拾了一把杀猪刀。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9月19日早上8点钟左右，自己在本村5组地界公路边沟沟里面捡到了一个塑料包包，包包里面装有3套制服、1把西瓜刀、1把杀猪刀、1把匕首、1根腰带、1双白手套等。自己把包包交给城南派出所了。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兰某的陈述。1994年9月13日，我在邻水县合流区内汉渝路上被抢了，对方好像是6个人，其中一个穿的警服，另外几个穿的解放军制服。我被抢了40多元钱，王某被抢了一块石英表，价值40多元。我和王某被他们用电筒打了几下，别的没有携带什么凶器了。
1994年9月13日，我、王某、郭某驾驶陕B008**拉的一车苹果经邻水往重庆方向行驶，据说是刚到合流地界处几百米的国道210线的一个上坡路上，来了6个人，其中1个穿警服，另外5个穿解放军制服，穿警服的那个男人打手势让我们停了车，说是抓逃犯让我们拿证件检查，结果，他们的人搜了我们的车，其中一个人用手从后面将我脖子卡住，另外两个就搜我的裤包和衣服包，还威胁不让我吼，搜包的人将我身上的钱搜走了。我反抗，搜包的人用电筒和拳头打了我小肚子几下，他们搜走了我身上的40多元钱。
当时我被卡住了脖子，没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情况。抢钱的人走了后，我和王某就发现郭某不在场。
（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1994年9月13日，我、兰某、王某驾驶陕BXXX**拉的一车苹果经邻水往重庆方向行驶，傍晚8:30分许，到邻水往重庆方向走10公里路左右，就突然看见5个年轻娃儿在公路上，其中一个穿的制服（小西装）年轻人站在公路中间拦我的车，我认为是警察，就停车了，一个高个子提着警棍在驾驶室车门外说查逃犯。我打开车门，就有穿制服的矮个子拿电筒照射驾驶室，高个子又喊我下车，我见他们没有证件，我就意识到是假警察，我下车后就往邻水县城方向跑，跑了5米远左右，就遇到一辆面包车（开往邻水方向），我拦了坐上了车去邻水县公安局报警。报警后我返回原地，就没看见车和他们两人，我继续走追到他们，又一起去了派出所报警。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1994年9月13日21时左右，我们车陕BXXX**拉的苹果，在一个上坡的地方，有一个穿警服的把我们车挡停了，说是检查车上有没有逃犯，后面就上车检查，并把我从驾驶室里叫出来，他们上来2个人把我抱住，抢了钱和报时的手表，我还被打了两拳，他们5个人就跑了...
我看见拿得有一根警棒，还有手电。
（4）被害人江某的陈述。1994年9月11日，黄某、田某坐我开的车去重庆。当天晚上10点30分左右，途径邻水去重庆方向约10公里处的一个陡坡处，看见前面有几个年轻娃儿，其中一个穿公安制服站在路中间打手势让停车。我停车后，看见这娃儿扎武装带，对我说“下来我们检查，枪丢了，拦逃犯”。这时，我车的左右车门就一边上一个年轻娃儿把车门打开在驾驶室里搜，没搜查什么。年轻娃儿又叫我们拿证件，喊我下车。有个年轻娃儿把我拉下车，一个年轻娃儿把我颈子抱着卡着，叫我拿钱出来，我的头仰起的，我感觉到有人搜了我的身。我还听见他们把那两个女的弄下了车，向他们要钱，还说不拿钱出来要破相，要把奶子割一个下来，过后又听到说弄来尝新（奸污），有人还在说弄来放炮下（轮奸她们），她们把钱给了的，有娃儿还打了她们。这时，那边搜黄某的人过来，说我不老实，跟我打，就给了我一耳光。两把刀架在我颈子上，用拳、脚向我打来。我只好说拿钱。他们放开我，我去驾驶室把钱拿出来给了那个穿制服的，我对他们说，还需要过路费。他们就给我50元。
我被抢了250元和一个电筒，黄某和田某被抢了700多元。
他们没有奸污两个女的，他们其中有人想奸污她们，还是耍了流氓动作的，后被他们中的一个制止了，没有强奸她们。
（5）被害人田某的陈述。1994年9月11日晚10时30分，在牟家镇那陡坡公路上（汉渝公路），我被抢了440元钱。
和我一路的是3个人，江某、黄某。是5个年轻娃儿抢的，有一个穿了公安制服，有2个拿了刀，一把西瓜刀一把杀猪刀。
...公路中间有个穿公安制服的年轻娃儿，扎腰带，打手势叫驾驶员停车。车停后，他对我们说：拦逃犯，下来接受检查。我们3个都没有下车。从车子的左右车门各上来一个人，把车门打开在驾驶室里乱搜，没有搜到任何东西。这时，我就知道是抢钱的人了。我们不下车，就有一个年轻娃儿把驾驶员拉下了车，把驾驶员的颈子抱着卡住，叫驾驶员拿钱出来。有个年轻娃儿也在叫我和黄某拿钱出来，还有人来叫我们下车。是那个较瘦的提西瓜刀的搜的我身，另一年轻娃儿搜的黄某的身，没搜到钱。就有人在说没有钱就把相破了。这时，有个娃儿就把黄某的钱从乳罩里面搜出来了，交给了穿制服的娃儿。那个拿西瓜刀的就把刀架在我身上叫我拿钱出来，不然就要杀死我，就在我鞋里把钱搜出来了。那娃儿说“走，把我和黄某弄来尝新（奸污我们）”，还有个娃儿说“弄来放炮下（轮流奸污我们）”，搜钱的那个娃儿就在我身上到处摸，摸黄某的时候，把腰带都拉开了在摸。同时，有娃儿去把驾驶员的颈子抱着卡住，用拳头打他，叫他拿钱出来。驾驶员没得办法，就在驾驶室把他的钱拿出来给了那个穿制服的。那个穿制服的就把摸我和摸黄某的那两个娃儿叫到不要乱来，叫他们走。走时，还威胁我们不准报案。
那两个娃儿是想奸污我们的，但是没成，只是耍了流氓。
（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1994年9月11日晚上10点半左右，在邻水县丹水滩的爬坡公路上（往重庆方向走），我和我一路的田言霖、江某被抢了。我被抢了300元钱。
一共是5、6个人抢我们钱。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爬在江老师那边车门上，有3个年轻娃儿爬在我们这边车门上，问我们带没带身份证，让我们下车。我们不下车，那几个年轻娃儿就把我们拉下车，其中一个把江老师的颈子抱住，另一个穿制服的一手把我的颈子卡住，叫我们拿钱。我说没有钱。他们就来搜身（只是在表面搜了一下），没有搜到。那个穿制服的就把田某拉到驾驶室去搜，就在她鞋子里把钱搜出来了。我又被拉到驾驶室，用刀把我比起，搜我的全身，就从我的胸罩里面把钱搜出来了。那个穿制服扎了腰带的娃儿在搜我身时，还把我衣服裤子捞开看，还说不拿钱出来就把我乳房割一个下来，搜我和田某的两个年轻娃儿还打了田某一耳光。我俩人的钱被搜走了后，又问我们驾驶员有没有钱，还威胁我们不说实话要破相。那些年轻娃儿把江老师的颈子抱着卡住的，还打了他几下，江老师就说他自己去拿钱，这样，江老师就在驾驶室把钱拿出来交给了那个穿制服的人。在搜我们钱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说把我们弄去放炮（意思是奸污我和田某），还有一个说把我们俩弄来尝新。
3.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曹学乾的供述与辩解。1994年9月7日上午，我、梅刚、刘勇、吴启波在甘庆明宿舍耍。刘勇说“没有钱用，搞点钱来用”。吴启波说“去搞外地车的钱”。大家都说“要得，搞外地的车不会差”。甘庆明说“穿制服去（武警、保安服）搞。”我说“要得，甘庆明有制服，拿出来试”。我就穿了一下，他们说我穿起很像。甘庆明说“冒充交警把车打停，把警棒也带去”。刘勇说“还带点刀去，以防万一”。甘庆明也答应了，说他有，还把他的西瓜刀、杀猪刀和匕首拿出来大家看了，都说可以。刘勇就提出晚上去搞，梅刚说“在去牟家那陡坡上去搞，好把车打停”。我们都同意，我说“我和甘庆明两个负责把车打停，刘勇拿刀，我们把车打停下来，把驾驶员喊下车挟持起，刘勇就搜身搞钱，梅刚也带把刀作后应”。我们还商量道，把车打停以后我们就以警察的身份问驾驶员沿途上下人没有，检查同行的身份证，我们是追逃犯的。约好晚上去后就散了，但吴启波走了没转来。我们4个人赶客车去的，在牟家狮台公路陡坡处，我穿的保安服，甘庆明穿了制服的，刘勇拿的西瓜刀，梅刚拿的杀猪刀。大约晚上10点左右，邻水方向来了一辆大货车，我打手势让停了车。我看见驾驶室里二男一女，我就叫他们下车。他们下车后，梅刚就叫驾驶员拿钱，驾驶员说没有钱。刘勇就把砍刀提起威胁。我到驾驶室里找，找到一把钱下来。驾驶员就在吼抢钱了。我们4人就跑了。后来清点钱，是800元，每人分了150元，余下的200元第二天我们吃饭用了。
9月11日下午，我和刘勇在甘庆明宿舍耍，刘勇对我和甘庆明说“今晚上又去搞，仍在原地去搞”，我就说“人都没得搞啥子”，甘庆明就说起去找人。后来，我们去吃饭的时候，碰到包建平，我就约包建平去做事情，甘庆明就告诉包建平做啥子，包建平就同意了。之后，我们4人拿着装好制服、刀的那个包，坐的客车到牟家街上，吃了饭天黑了，就朝第一次抢钱的地方走，路过狮子湾下面一个堰塘处的公路边，就碰到陈守文，我又喊陈守文一路去拦车（指抢），陈守文就和我们一起去的。走到牟家狮子湾下面半坡公路边，我、甘庆明、包建平各穿一套制服，我还扎了腰带的（腰带是我在本厂保卫科左某处借的，是保安用的腰带），甘庆明拿了匕首，刘勇和陈守文各拿一把刀，准备工作做好，就从邻水方向来一辆大货车，我打手势，车就停了，我们走拢看见驾驶室里是一男两女。我就问那两个女的带没带身份证，驾驶员也叫我们把证件拿出来看。我就假装叫甘庆明他们拿证件出来，这时，包建平就把驾驶员从车上拉下来了，刘勇、陈守文把两个女的也拉下了车。我搜了驾驶室，没有搜到钱。我听见包建平叫驾驶员把钱拿出来，驾驶员说没有。刘勇与包建平两个各搜一个女的，一个女的鞋子里面把钱搜出来了，另一个女的乳房罩里把钱拿出来了，刘勇和包建平两个把搜来的钱递给了我。我又问两个女的驾驶员有没有钱，她们害怕就说有。驾驶员见状就说去拿钱，他从方向盘车门缝缝里把钱拿出来给我了，我拿了钱，驾驶员又说没钱跑不拢重庆，我就拿了50元给驾驶员。然后让他们走了。之后，清点钱，一共850元，我们5人一人分了150元，余下的100元吃饭用了。包建平和刘勇两个摸了那两个妇女的身，包建平在说把那两个女的弄来尝新（指奸污的意思），我不同意，就叫驾驶员开起走了。
第三次，是94年9月13日，下午5点30分左右，我在邻水县老山城酒家处，碰到了甘庆明、刘勇、包建平，包建平当时提着包包的，刘勇就对我说“今晚又去搞”。我们4个就朝66队车站走，在商业局对面公路上，碰到了陈守文，陈守文骑了一辆自行车。我就跟陈守文说了又去搞。到车站后，我和陈守文去吃饭，叫他们3人搭车到丹水滩那里等我们，我和陈守文骑自行车去的。我们汇合后，5人就朝前两次抢劫的地方去，到了后，在路边的红苕地里，我和甘庆明各穿一套制服，我扎的腰带，刘勇和包建平各拿一把砍刀，甘庆明还拿了匕首，我们准备好后，约10来分钟，就来了一辆大货车从邻水方向开来，我拦停了车，我没拢去，站在公路边，我见那驾驶员从驾驶室下来就往邻水方向跑了，跑了有20多米远，从重庆方向就来了一辆长安小车，驾驶员拦了长安车坐车跑了。这时，刘勇也叫我跑，这样，我们5人就跑到了陈守文停自行车的地方，在那里，包建平说他搜到了47元，刘勇说他搜到一个红色东西，我们叫陈守文把包提回去了，然后回到邻水县，吃东西把钱用了。
在9月18日晚上，我、甘庆明、梅刚、刘勇、包建平再次准备去上次抢车的地方拦车抢劫，还没有抢救就被警察抓获了。
甘庆明、包建平都是我一个厂的，刘勇我以前就认识，陈守文是我老姨兄，梅刚是我老表。
第一次抢的陕西的车，第二次是达县的车，第三次是外地的车。三次共抢了1697元和一个报时器。三次都没有打伤人，只是威胁他们。
主要是想搞点钱来用。
（2）同案人刘勇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三次抢劫，分别是1994年的9月7日、9月11日、9月13日。参加的人有曹学乾、甘庆明、包建平、梅刚、陈守文和我。我们抢劫用了绿色警用制服、军用腰带、胶警棒、西瓜刀和匕首。三次一共抢了1,690多元钱。
1994年9月7日中午，我、曹学乾、梅刚、吴启波到甘庆明处耍。我说“没有钱，去找点钱来用”。吴启波说“去诈外地车的钱”。甘庆明说“穿制服去，冒充警察”。曹学乾说“要得，穿甘庆明的武警制服和保安服去”。大家都答应了。甘庆明说“把腰带、警棍一并带去，冒充交警，西瓜刀也带去，不对头就砍，把匕首也带去备用”。曹学乾说“他和甘庆明负责把车打停，把驾驶员叫下车后挟持起，由我（刘勇）带西瓜刀，对挟持起的人进行搜身搞钱，梅刚和吴启波就负责后应和挟持随车人员”。大家都一致同意了。之后曹学乾又说“在牟家那陡坡上去挡车，比较好打停车”。大家都答应了，就散了。大概到了下午5、6点钟，我和梅刚、曹学乾就分别到了甘庆明处，大家就把制服、西瓜刀装在一个手提包里，大家等了会儿吴启波没有来，曹学乾说晚了搭不到车，于是我们4人就坐车去了牟家。吃了晚饭，曹学乾就带我们去了汉渝公路陡坡处，等到天黑时，曹学乾、甘庆明、梅刚三人就在公路边干田里把制服穿好，曹学乾扎的腰带，但是都没有戴帽子。我拿的西瓜刀。大约晚上10点来钟，就从邻水方向开来一辆大汽车是篷车，开得很慢，曹学乾、甘庆明、梅刚三人（穿好制服的）就站在公路中间将车打停。我和甘庆明站在车子的右边，梅刚和曹学乾站在驾驶员方向盘那边。曹学乾就喊驾驶员下车来，我看驾驶室里是两男一女，车子是陕西的车，拉的苹果。他们就下车来了。梅刚对驾驶员说“拿钱出来”，驾驶员说没有钱。我就提起西瓜刀对另一个驾驶员说不要动。曹学乾钻进驾驶室去到处搜，就在坐垫下面拿了一把钱出来就下车了。驾驶员就吼“你们抢我的钱呢”。我们见机就往邻水方向跑了，跑了一百多米远发现那车就开走了。曹学乾叫大家停住，打着手电筒清抢来的钱是800元，就四个人一人分了150元后，他们三人把制服脱了和刀一起装在手提包里，就回邻水家里了。分剩下的200元，在曹学乾处，第二天我们4人一起买烟吃饭用了。
9月11日，我、甘庆明、曹学乾在电机厂曹学乾处耍，甘庆明说“今天晚上我们又去搞车”，曹学乾说“没得人”，甘庆明说“去找人”。于是，我们3人在电机厂里窜。过后，甘庆明看到包建平，就问包建平去不去诈车的钱。包建平答应去搞。于是我们几个就将制服和西瓜刀装进塑料手提包里，4人就从邻水坐的客车到牟家去，吃了晚饭后，往上次抢劫的地方走去，在堰塘处碰到陈守文，曹学乾对陈守文说“去不去搞车”，陈守文就答应了去搞。于是5人就一起去了上次抢钱的地方。天黑后，曹学乾和甘庆明将制服穿好，曹学乾叫我拿的西瓜刀，甘庆明叫陈守文和包建平作后应。大家做好准备，在那节陡坡公路上站着，大约晚上10点半左右，从邻水方向开来一辆大货车。曹学乾扎好腰带打停车的手势，甘庆明穿着制服在他侧边，车也停下来。曹学乾和甘庆明喊驾驶员下来，驾驶员下车后，他俩人站在驾驶员的两侧，叫驾驶员拿钱出来，我提着西瓜刀搜驾驶员的身，搜出七块多钱。包建平和陈守文把驾驶室里的那两个女的也喊下了车，叫她们拿钱出来。我去搜了那个穿西装的妇女身上，没有钱。曹学乾说不拿钱出来就破相，这时包建平也搜了另外那个妇女身上，没有钱。我听了曹学乾的话，用刀威胁那个穿西装的女的，那个女的就从她鞋子里取了400多元出来交给曹学乾。另外那个女的没有拿钱出来，曹学乾说“把她弄来放炮（即大家轮流奸污这女的）”。我们就做起要奸污她的样子，把那女的吓得发抖，就从乳罩里拿出一扎钱给曹学乾。这时，包建平对大家说“大家来尝个新（就是搞那个妇女）”，但是曹学乾和甘庆明不答应。曹学乾又对驾驶员说“不拿钱出来就打”。这时，陈守文就把驾驶员抓着，包建平和我就打那个驾驶员，驾驶员就从驾驶室里拿了钱出来给曹学乾。之后，就喊驾驶员把车开走了。我们5人往邻水方向走了一节，打着电筒清点了一下是850多元，一个人分了150元后，陈守文就回家去了，我们4人回邻水，第二天把分剩下的100多元钱吃饭喝酒买烟了。
9月13日中午，我又提出去搞钱，甘庆明、包建平、曹学乾都答应了。在下午5点多，我们4人从电机厂出来去客运站，包建平提的塑料提包（里面装的制服、西瓜刀、匕首、胶警棒、电筒）。走到东门桥处就碰到陈守文骑的自行车，曹学乾就叫陈守文一起去上次搞钱处去搞车，陈守文就答应了。曹学乾和陈守文就在客车站对面餐馆里吃饭，叫我们3人坐中巴车到丹水滩桥处下车等，他们骑自行车来。后来，在丹水滩汇合后，我们步行到牟家那陡坡公路处。天黑后，曹学乾就穿好制服，扎好腰带，甘庆明、包建平也穿了制服，我则把西瓜刀拿起别在腰上，曹学乾提了胶警棍戴好白手套，包建平拿了一把匕首，陈守文拿的一把杀猪刀。大家准备好后，甘庆明就说开始动手搞，早点搞了好回去。大家全部上了公路，等了十来分钟，就从邻水方向来了一辆大货车。曹学乾打的手势把车打停后，就对驾驶员说“查逃犯”。我们看见是一辆陕西的车，驾驶室里3个男人，先下来的是随车的两个人，人一下来，甘庆明就把一个高大的男子的颈子抱着，叫他拿钱出来，我也摸出西瓜刀威胁着那个男的不让他动，跟着搜身，搜出一个红色报时器。同时，包建平和陈守文就将一个男的卡住抢他的钱。驾驶员见势不对就从车上下来跑了。曹学乾到驾驶室去搜找东西，这时，从重庆来了一辆长安车，车上大约有4、5人，我们把那两人放了就跑了。我们5人跑到山坡上，包建平说他在那个人身上搜了点钱，拿出来一清只有47元。我也把报时器拿出来。大家耍了一会，见车子已经走了，我们就转去，把制服和东西全部装进塑料包里往牟家走，我和包建平两个就把塑料包提起与陈守文一路到陈守文家放好。然后再回的邻水。
9月18日那天下午，梅刚、包建平和我去甘庆明处耍，包建平就对我们3人说去搞钱来用，大家都答应了。我和梅刚去喊曹学乾，曹学乾也答应去了。于是，我们5人坐客车去牟家。到后，曹学乾喊我和梅刚两个去陈守文处拿东西，并把陈守文也喊来，我和梅刚到了陈守文家，喊陈守文去搞车，陈守文不去，把东西拿出来送我们到了他湾旁边竹林边就回去了。我和梅刚跟曹学乾、甘庆明、包建平汇合后，耍了一会。曹学乾和甘庆明两个说他们去陈守文处去耍一会来，叫我们3个就在这里等他们。于是，我们3人就在那山坡土里躺下睡觉。过后就来了人照起电筒在打火药，我醒了，不见包建平和梅刚两人了，东西也没看见，我也起来跑，没有跑好远就被抓获了。我们的作案工具都在塑料包里装着的，被梅刚和包建平背起跑了。
（3）同案人甘庆明的供述与辩解。1994年9月7日中午1点钟左右，曹学乾、梅刚、刘勇和吴启波来我寝室耍。刘勇说“没得钱用了，去找点钱来用”。吴启波说“去诈外地车的钱，一个车诈一两百元没得问题”。我说“穿制服去，冒充警察”。曹学乾说“穿甘庆明的武警制服和保安服去”。我就同意了，梅刚、刘勇、吴启波也同意了。我说“要有腰带扎起才拦得停车”。曹学乾说“我去借的到”。我说“冒充交警，我们把匕首和西瓜刀带去”。刘勇说“不对头就砍”。曹学乾说“我和甘庆明两个负责挟持驾驶员，刘勇拿西瓜刀搜我们挟持的人的身搞钱，梅刚和吴启波负责后应和挟持随车的人”。梅刚说“在牟家那陡坡坡上去拦车，那里比较好打停车”。说后，曹学乾把我的保安制服穿起做了一下拦车的手势并说“今晚就去”。我们大家就同意了，各自散了。下午5点半钟左右，曹学乾、刘勇、梅刚来了我寝室，吴启波没有来。我去隔壁借了塑料包包，将制服和西瓜刀、匕首、杀猪刀这些装好。我们4个人坐中巴车到牟家街上，吃了饭后天黑了，曹学乾带着我们走到牟家上面（往邻水方向）下坡的公路边，我和梅刚两个人穿的我当兵时候的武警制服，曹学乾穿的我的保安制服，并把腰带扎好，刘勇拿的西瓜刀，梅刚把杀猪刀拿起，我就把匕首拿起揣到身上，我们穿制服的都没有戴帽子。我们四个人就在公路边的红苕地里坐起耍，到晚上10点钟左右了，我们见从邻水方向（往重庆方向走）开来一辆汽车，有篷布，开得较慢，我和曹学乾、梅刚三个就站在公路上，曹学乾打交通检查手势，车就停住了。我们一看是陕西车（车门上写有陕西二字），曹学乾和梅刚就站在方向盘那边，我和刘勇站在驾驶室左边，曹学乾叫驾驶员下来，我看驾驶室内含驾驶员在内共有两男一女，刘勇问拉了什么东西，驾驶员回答说拉的苹果。他们三个从驾驶室下来了。梅刚就对驾驶员说拿钱出来，驾驶员说没有钱。这时，刘勇就用西瓜刀架在从驾驶室左边下来那个男的颈子上叫不要动，我就搜身，没有搜到钱。曹学乾骂了几句就钻到驾驶室里搜，就在驾驶室坐垫里面搜出了一扎钱拿了下来，驾驶员就吼说“你们抢我的钱哪”。我们见驾驶员吼了就往邻水方向跑了。跑了一百多米，见那车就开走了，曹学乾就打着手电筒清抢来的钱，是800元。曹学乾就说，4个人一人分了150元后，剩下的200元大家用。后来分了钱，我们就把制服、刀收好走路回邻水了。
9月11日下午，曹学乾、刘勇两个在我寝室耍，刘勇对我们俩说“今天晚上又去搞，仍在原来那个地方搞”。曹学乾说“人都没得，去搞啥子”。我说“你去找一个”。曹说“我两个去找”。说后，我们3人就到我们厂厨房去吃饭，在厨房那里就碰到我厂的包建平，我对包建平说“走去洗外地的车（指抢钱）”。包建平回答说去。之后，我们4人吃了饭，刘勇到我寝室把装好的制服、刀、匕首、白手套的包包提了出来，我们再去搭的中巴车去牟家街上，又朝上次抢钱的那地方走，走到牟家狮台堰塘处就碰到曹学乾的老表陈守文，曹学乾就跟陈守文说了去抢钱的事情，陈守文就同意了跟我们一起去抢。我们5个人一路走到9月7日晚抢钱那里，把包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我穿了武警制服拿了匕首，曹学乾穿了保安制服并把腰带扎好戴了白手套，刘勇拿的西瓜刀，陈守文拿的杀猪刀，我们准备好后，就站在路上，我叫包建平和陈守文作后应。在晚上10点左右，我们看见从邻水方向开来一辆货车，曹学乾就打了停车的手势，车就停了。我们走拢一看，是达县的车，驾驶室内有两个女的和一个男驾驶员。曹学乾就在那里检查身份证，驾驶员也叫我们拿证件出来，包建平就一下把驾驶员从驾驶室拉下来，陈守文则上去把驾驶员的颈子抱住，我和刘勇就搜驾驶员身上，但我没有搜到钱，曹学乾则在驾驶室搜，驾驶员说没有钱。包建平和刘勇又叫那两个女的下来，刘勇搜的那个穿西装衣服的女的身，没有搜到钱。包建平搜的另外一个女的身，也没有搜到钱。曹学乾就说不拿钱出来要破相。刘勇就用西瓜刀威胁穿西装衣服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就从鞋子里面把钱拿出来了。另外那个女的仍说没钱，包建平就说“把她弄去放炮下（就是大家轮流奸污她）”。刘勇就做起了样子，那个女的吓得发抖，就从乳罩里面把钱拿出来了。这时，包建平仍说“大家来尝新（就是搞那个女的一盘）”。曹学乾和我都没有同意。曹学乾又继续威胁驾驶员，陈守文把驾驶员的颈子抱住，包建平就打了那个驾驶员两拳，驾驶员就说拿钱，然后驾驶员就到驾驶室把钱拿出来交给了曹学乾。驾驶员说没钱跑不到重庆了。曹学乾又拿了50元给驾驶员，并叫驾驶员把车开走了。曹学乾把钱拿出来一起清，一共是850元。我们5个人各分得150元。余下的100元第二天一起吃饭喝酒用了。
在1994年9月13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和刘勇、包建平去南门耍，路上碰到曹学乾。刘勇又说去搞钱，我们都同意了。这样，我们先回我寝室拿了制服、刀、胶警棍这些出来，在东门桥碰到了陈守文，他骑的自行车。曹学乾跟陈守文说了去搞钱的事情。说后，我们5人一起去了车站。陈守文和曹学乾就去吃饭，叫我们先走在丹水滩桥等他俩人，他们骑自行车来。我和包建平、刘勇就坐的中巴车。我们汇合后，一起朝前两次抢钱的地方走，走拢后已是晚上8点半左右。我和曹学乾把制服穿好，曹学乾扎了腰带，戴了手套，拿了警棍，陈守文拿的杀猪刀，刘勇拿的西瓜刀，包建平拿的匕首。准备好后，我就说“我要值班，早点搞，搞了好回去”。大家都同意了。过了10分钟左右，就从邻水方向开来一辆货车，曹学乾打手势把车打停了，我们走拢一看，是陕西的车，曹学乾就对驾驶员说“检查逃犯，你们下车”。驾驶室的两个男的刚下了，我就一下抱住了一个人的脖子，陈守文也抱住了另一个人的脖子，刘勇和包建平就在搜被抱住的这两个人的身，这时，我看见驾驶员往邻水方向跑了，跑了有20多米远就从重庆方向来了一辆长安车，那驾驶员就把长安车拦住了，坐上了长安车往邻水方向走了。这时，上下就来了几辆车，我们就把人放了跑了。陈守文把他骑的自行车和我们的包包提起回去了。我和曹学乾、包建平、刘勇4个人在公路边的一个坡上耍了一会，包建平说他从那个人身上搜了钱出来，经清点有47元，刘勇则是搜了一个报时器。我们把制服这些换下来，拿到陈守文家装进包包里。曹学乾就说把包包放在陈守文家。后头就回邻水了。
1994年9月18日下午5点多，梅刚、刘勇、曹学乾、包建平和我在一起耍，包建平提出来说“又去搞”。我们5个人在车站坐的中巴到牟家，吃了饭天黑了，我们就朝抢钱的地方走。走到陈守文家湾外的公路上，曹学乾叫梅刚和刘勇去叫陈守文出来搞并把包包拿出来。梅刚和刘勇就去陈守文家了，大约10分钟后，他们两个装了制服和刀的包包提来了，并说陈守文不出来，叫曹学乾去他家里。曹学乾就喊我跟他一路去。我和曹学乾在陈守文家里，喊陈守文又去搞，陈守文说不去，太危险了，叫我和曹学乾在他家里耍。我俩人在他家里睡了一个小时左右，梅刚和包建平也到陈守文家里来了，外面就只有刘勇一个人在我们抢钱那公路上面的红苕地里，包包也是在那里放着的。在包建平和刘勇两个人进来有5、6分钟的样子，陈守文的母亲就回来了，在说外面抓到一个说认得到陈守文。我们就晓得刘勇被抓了。陈守文的母亲不让我们待在她家。这样，我们4人出来走，走到刘勇等我们处，不见刘勇但包包还在，我们就更清楚肯定刘勇被抓了。我们提着包包往回（邻水）走，走的路，不久，我和曹学乾就被抓了，梅刚和包建平提着包包跑了。
我们三次抢劫，一共抢了1,697元钱和一个报时器。第四的一次就被发现被抓了。
（4）同案人陈守文的供述与辩解。我伙同我老姨兄曹学乾他们几个一起抢劫了两次，共抢劫了897元钱。地点是在我湾后面公路半坡上。是采取冒充警察拦车检查的手段抢劫的。
1994年9月11日天刚黑时，曹学乾和3个我不认识的人来找到我，我就叫他们去我们家耍。在路上，曹学乾就对我说“我们4个下来去洗（指抢）外地的车，你去不去”。我开始不想去，他们都叫我去，并说没得关系。这样，我就跟他们一起走到我湾后面公路半坡上，他们就从他们提来的塑料包包里面，把衣服、砍刀、匕首拿出来。曹学乾和另两个娃儿各穿一套衣服，曹学乾还扎了腰带，我就拿起一把砍刀别在身上，另一个小个子也拿了一把砍刀，还有一个穿了制服的拿了匕首。准备工作做好后，我们就见从邻水方向开了一架车，我们5人就站在公路上，曹学乾打手势，车就停了。我们走拢，曹学乾用电筒照，驾驶室里有两个女的。曹学乾就去检查身份证，驾驶员也叫我们拿证件。曹学乾假装叫我们拿证件，其中一个娃儿（包建平）就从驾驶室里把驾驶员拉下来，我就一下把驾驶员的颈子抱住，另外两个（刘勇、包建平）也从驾驶室里把那两个女的拉下来，曹学乾就搜驾驶室没搜到东西，驾驶员身上也没有搜到东西。刘勇、包建平就搜那两个女的身，一个从一个女的鞋子里把钱搜出来递给了曹学乾，另一个女的从胸罩里面把钱拿出来也递给曹学乾了，搜驾驶员的那个人打了驾驶员两拳，打的胸膛。后来驾驶员怕挨打，就自己去方向盘车门里面把钱拿出来给曹学乾了。但驾驶员说没钱到不了重庆，曹学乾又还了50元给他。拿钱后，刘勇还是包建平说要把那两个妇女弄来尝新（强奸）。我说钱都拿出来了，让她们走。曹学乾叫驾驶员开车走。后来，曹学乾把钱拿出来清点，一共是850元钱。我分了150元就回家了。
94年9月13日下午5点半左右，我在邻水南门上面点就碰到曹学乾和那3个娃儿。曹学乾对我说“今天又到上次那里去搞”。我就同意了。那3个娃儿去坐的中巴车，我和曹学乾两个骑的我的自行车去。我们在丹水桥处汇合，然后去上次抢的地方，在公路边的红苕地里耍。还是曹学乾和另外两个穿的制服，曹学乾扎了腰带，戴了白手套。我和其中一个娃儿各拿的砍刀，还有一个拿了匕首。准备工作做好后，其中一个就在说要值深夜班，早点搞，好走。10多分钟后，就见从邻水方向来了一辆车，我们就站到公路上去了。曹学乾就打手势叫停车。车是一辆大货车。车停后，我们走拢去看，驾驶室里包括驾驶员在内有3个人。我和两个站在驾驶室的左边，曹学乾和另一个在驾驶员那边。曹学乾爬上车对驾驶员说查逃犯，叫他们下车。和我站一边的两个就从驾驶员把两个男的弄下去了，我一下抱住一个人的颈子并叫不动，那驾驶员见状就从驾驶室下来跑了，跑了没多远就从重庆方向开了一辆长安车来，那驾驶员拦了车坐车走了。我们就把另两个抱住搜身，搜身后我就放了手。我把曹学乾他们背来的包包提起推着自行车走，走时，其中一个说没有搞到着，说完，我就回家了。
94年9月18日晚上8点半左右，我老表梅刚和一个年轻娃儿（和我们一起搞抢劫的）来到我家。梅刚对我说“老表，走，今晚我们又去搞（指抢）”。我就说不去，太危险了。梅刚他们就叫我把包包（里面有上次抢劫装的制服和凶器）拿出来给他们。我把包包拿给他们两个，对他们说去叫曹学乾进来耍。后来，曹学乾和另一年轻娃儿就来我家耍，也叫我去搞。我就说这段时间风声紧，搞不得了，今晚不去，你们就在我这里睡。曹学乾他们就答应了。半个小时后，梅刚和另一个娃儿就到我家来了，就问曹学乾为什么还不出去。曹学乾就说不搞了。说后，我就听到湾上闹得很凶，出去看说是追强盗，我妈从外面回来说，外面抓了一个娃儿，说认识守文，还叫他们几个快走，莫在我们屋里。这样，曹学乾他们4个就从我家出去了，他们走的时候大概是晚上11点多，次日凌晨3点钟左右，派出所的就来我家把我抓住了。
4.被告人包建平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两次抢劫。第一次是1994年9月的一天下午，具体的时间记不起了，我们电机厂的一个工人“曹娃儿”，他称呼我为“包娃儿”，他叫我跟到他去耍，然后我就跟着他一起另外还有一个人，具体几个人去的我记不起了，至少都有三个人去的。我们是从邻水到的牟家镇，到牟家镇的时候就是晚上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就在离牟家街上大概二、三百米的公路边，到了之后我就晓得他们是在做业务（指抢劫），他就安排我在他们旁边看车，主要是看有没有警车来，如果有的话我就跟他们放信，来了的话就叫他们，大家好一起逃跑。他们当时就在我旁边拦车，我也不知道是拦的外地车还是本地车，他们拦了一个货车，在那个货车驾驶员身上抢了一些东西，具体抢了多少东西我不知道，抢了后他就在现场分给了我几十元钱，他们分的什么东西我不晓得，当时还抢了一个报时器，分了后我们几个人就一起拦了一个货车坐起回来了。回来后我们还是正常的在电机厂里面上班。
第二次也是1994年9月份的一天，“曹娃儿”就喊起我、梅刚、一个姓刘的男子、还有一个姓甘的男子（他是我们厂的保安）及一个叫什么“文”的人，他的名字我记不起了，又叫我们去做业务（指抢劫）。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到邻水县牟家镇，也就是我们上次做业务的那个地方。我们到牟家镇的公路边后,姓甘的男子当时是穿的保安服，在牟家镇那里的时候，“曹娃儿”就叫我们到那个“文”的家里面去，现在我记不太起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叫我们去。“曹娃儿”及我们一起去的人穿的衣服我记不起了，我们到了那个“文”的家里没过多长时间就听到有人在喊抓小偷，我们就听到后就各自跑了，当天我就跑脱了，后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就没有在电机厂上班了，没上班后我就逃到外地打工去了。大概过了一年左右，我听说“曹娃儿”和姓甘的男子被公安抓了，我听到“曹娃儿”是判的死刑还是死缓，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事情发生后我就一直在外躲到2001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第一次有我“曹娃儿”，还有一个男子，至少我们这次有三个人。第二次分别是我和“曹娃儿”，一个姓甘的男子，一个姓的刘的男子，一个是梅刚还有一个叫什么“文”的，这次共有六个人。
我没有带工具，其他人我记不起了。第一次我是负责看有没有警车，第二次我们还没有抢成，时间久了我记不清楚了。具体抢了哪些东西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有几十元钱和一个报时器。是“曹娃儿”提议去抢的。
5．书证、物证
（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现场照片及
扣押物品照片、提取记录、暂收笔录。
（2）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前科查询比对表。经查包建平2010年8月因吸毒被邻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0年9月因吸毒被邻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6年6月因吸毒被邻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3）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包建平不是网上在逃
人员。
（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包建平，出生于1974年8
月20日，包建平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13日9时许，包建
平在其家中被抓获。
（6）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1995）川法刑一终字第568
号刑事裁定书。认定：1994年9月7日，曹学乾、甘庆明、刘勇、梅刚、吴启波在甘庆明寝室共谋到国道210线劫取外地车主的钱财。由甘庆明提供保安服、警服、匕首、砍刀等作案工具。曹学乾安排自己和甘庆明穿制服负责拦车并挟持驾驶员，刘勇持刀负责搜找钱财，梅刚等人持刀、匕首负责挟持随车人员。当晚10时许，曹学乾、甘庆明、刘勇和梅刚到国道210线1703公里处，按照事前的分工着装，由曹学乾将陕西省一辆运输苹果的汽车挡停后声称“查逃犯”，刘勇、梅刚即持刀威胁驾驶员和随行人员，甘庆明搜身未果。曹学乾在驾驶室座垫下搜出800元现金后，4人即逃离现场，各分赃款150元，余款于次日共同耗用。
同年9月11日晚10时许、13日晚9时许，曹学乾、甘庆明、刘勇邀约陈守文和包建平先后两次着装并携带与上相同的作案工具，窜至国道210线1703公里处，由曹学乾分别将达川地区供销储运公司汽车队江某驾驶的东风牌汽车、陕西省铜川市建筑陶瓷厂郭某驾驶的解放牌货车挡停。曹学乾在驾驶室搜找钱财，甘庆明、陈守文、刘勇和包建平对驾驶员江某、郭某及随车人员王某、兰某分别进行威胁、殴打、搜身。刘勇、包建平对江某的随车妇女黄XX、田XX进行抢劫的同时,欲行强奸,被曹学乾制止。两次共抢劫人民币897元,其五人各分赃款150元,余款共同耗用,抢得报时器一个，由曹学乾保管使用。
……
并维持了四川省广安区中级人民法院的（1995）广中法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曹学乾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甘庆明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1000元；刘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1000元；陈守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7）邻水县人民检察院（1994）第173号批准逮捕决定书。1994年11月15日，邻水县检察院以包建平构成抢劫罪，决定批准逮捕。
6.视听资料、电子证据。询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包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警察在国道上拦路抢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包建平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包建平参照同案犯陈守文量刑。
被告人包建平对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张全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包建平有坦白情节；2、本案超过诉讼时效；3、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警察在国道上拦路抢劫，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建平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张全科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经查，本案的两笔事实，被害人均进行了报警，公安机关进行了受理，且邻水县检察院已于1999年11月15日批准对包建平进行逮捕，故本案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包建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包建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8年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晓云
人民陪审员 刘春霞
人民陪审员 鲁荣明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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