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1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木火，男，1952年4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玉山县，现住玉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被玉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19日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舒卫国，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江西省玉山县，现住玉山县，系舒木火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土枝，女，196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小学文化，经商，家住江西省玉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被玉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0月19日由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舒木兴，男，194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玉山县，现住，系叶土枝亲属。
辩护人徐绍光，男，195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玉山县，系叶土枝丈夫。
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木火、叶土枝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赣1123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木火、叶土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赣11刑终234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原起诉书及（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舒木火、叶土枝犯寻衅滋事罪，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6）赣1123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木火、叶土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舒木火及其辩护人舒卫国、上诉人叶土枝及其辩护人舒木兴、徐绍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舒木火因建房地基纠纷问题多次上访，其信访案于2011年3月29日经三级信访终结，三级终结以后，被告人舒木火仍然多次到县政府、县信访局、上饶市政府、市信访局、省政府、省信访局、省人大、省高院、省公安厅等部门上访，还多次到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进行登记，且到美国大使馆、联合国人权组织上访，并滞留在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叶土枝因反映德上高速公路建设拆迁问题也多次上访，其信访案于2012年7月12日经三级信访终结，三级终结以后，被告人叶土枝仍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登记。两被告人知道只要在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等地上访就会被送到马家楼救济中心，马家楼救济中心进行登记，并要对各个省、县上访人员排名，排名靠后的政府要被通报。2011年2月15日，横街镇政府制定下发横街镇信访维稳工作责任追究办法，对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的追究单位包案负责人的责任。2011年2月13日，临湖镇政府制定下发临湖镇信访维稳工作责任追究办法，对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的追究单位包案负责人的责任。
2013年5月下旬，被告人舒木火与叶土枝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玉山县横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李某、毛某到北京对舒木火进行接访劝返工作，临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吴某、叶某到北京对叶土枝进行接访劝返工作。舒木火要求李某支付在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的费用，否则不配合李某的接访劝返工作，将继续在北京非正常上访，以致使李某受到处分，无奈之下李某支付舒木火人民币4,000元。叶土枝要求叶某支付在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的费用，否则不配合叶某的接访劝返工作，将继续在北京非正常上访，以致使叶某受到处分，无奈之下叶某支付叶土枝人民币3,000元。
在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期间，有一次横街镇镇政府工作人员李某得知舒木火和其儿子舒卫国准备去北京非正常上访，便到其家中劝其不要去北京上访，舒木火要求李某支付其为去北京购买的飞机票费用人民币2,000元，否则仍要去北京上访，李某无奈之下只能支付舒木火人民币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舒木火、叶土枝经三级信访终结后仍以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进行非正常上访登记，并以此要挟劝返接访人员，提出无理要求，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舒木火、叶土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到北京等地上访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属于非正常访，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理由在于人民群众诉求应按照法律法规，并通过正常途径予以表达，超越法律之外进行越级访、集体访和重复访，严重影响了各级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稳定。本案中，横街镇政府和临湖镇政府为了信访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制定了信访维稳工作责任追究办法，对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的追究单位包案领导的责任。本案的被害人李某、叶某是舒木火与叶土枝的信访包案人，要承担阻止信访、劝访不力的责任，包括其本人受到处分，镇政府的工作受到影响，二被告人多年到北京上访，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二被告人利用接访人员这种担心和恐惧，不听劝方安排，以不给钱不返回等手段相要挟强拿硬要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舒卫国提出的本案管辖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行为发生地、结果地均在玉山县，玉山县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行为虽然行为发生地、结果地均在北京市，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也规定刑事案件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被告人舒木火居住地是玉山县，被害人居住地也是玉山县，本案由玉山县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所以本案由玉山县人民法院管辖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舒卫国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玉山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舒木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叶土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舒木火及其辩护人舒卫国提出：1、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应当由北京司法机关管辖。2、上诉人舒木火的行为没有“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3、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排除非法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舒木火无罪。
上诉人叶土枝及其辩护人舒木兴、徐绍光提出：1、上诉人叶土枝的行为没有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行为，没有拿叶某的3000元钱。2、本案存在恶意管辖，叶土枝在北京没有任何有罪的事实。3、请求依法排除叶土枝供述及证人证言等非法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叶土枝无罪。
关于上诉人舒木火及其辩护人舒卫国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舒木火于2015年12月10日被玉山县公安局作出的玉公（横）决字【2015】第1066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并提交了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请求依法排除公安机关在2015年12月10日至20日对舒木火作的讯问笔录。经查，该行政判决书为终审判决，具有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采用非法拘禁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玉山县公安局的行政拘留已经被确认违法，故玉山县公安局在2015年12月10日至12月19日内对舒木火限制人身自由没有法律依据，该时间段舒木火的供述依法应予以排除；舒木火及其辩护人舒卫国提出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系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经查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叶土枝及其辩护人舒木兴、徐绍光提出叶土枝供述及证人证言等系非法证据应排除的申请，经查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二审经审理查明：
上诉人舒木火因建房地基纠纷问题多次上访，其信访案于2011年3月29日经三级信访终结，三级信访终结以后，上诉人舒木火仍然多次到县政府、县信访局、上饶市政府、市信访局、省政府、省信访局、省人大、省高院、省公安厅等部门上访，还多次趁“两会期间”、“国庆期间”到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进行登记，且到联合国人权组织上访，并滞留在北京非正常上访，经江西省上饶市驻京劝返工作组登记37次，期间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北京市公安局对舒木火明确告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关于违法举行游行、示威等的后果及我国《信访条例》关于信访接待场所的规定，指出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舒木火仍不停止非正常上访，扰乱了社会秩序，其中舒木火于2013年4月18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扰乱了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的决定；舒木火于2015年7月16日在江西省公安厅大门口上访，不听执勤武警和民警劝阻，强行拦截出入江西省公安厅机关车辆，扰乱了江西省公安厅机关的正常秩序。另外，舒木火在2012年年底至2013年5月期间，两次接受了玉山县横街镇接访劝返工作人员李某给付的人民币共计6,000元。
上诉人叶土枝因反映德上高速公路建设拆迁问题也多次上访，其信访案于2012年7月12日经三级信访终结，三级信访终结以后，上诉人叶土枝仍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机关、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经江西省上饶市驻京劝返工作组登记12次，叶土枝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北京市公安局对叶土枝明确告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关于违法举行游行、示威等的后果及我国《信访条例》关于信访接待场所的规定，指出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叶土枝仍不停止非正常上访，扰乱了社会秩序。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诉人舒木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信访案于2011年3月29日三级信访终结以后，因其建房地基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所以多次到县政府、县信访局、上饶市政府、市信访局、省政府、省信访局、省人大、省高级法院、省公安厅等部门上访，还多次到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国家信访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上访，并进行登记，还到美国大使馆、联合国人权组织上访，因为只要在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等地上访就会被送到马家楼救济中心，救济中心是唯一一家可以登记各个省、县政府上访人员排名的，排名靠后的政府要被通报。其还于2015年到过江西省公安厅上访，当时其在公安厅门口拦住进出车辆，堵大门，当时其行为还被武警拍了照片，后来江西省公安厅接待了其。在上访期间（2012年底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横街镇的干部李某曾经两次给过其共计6,000元钱，是对其的民事补偿。
2、上诉人叶土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信访案于2012年7月12日经三级信访终结后，由于其信访反映高速拆迁问题未解决，其多次去过北京的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国家信访局，具体多少次其记不清了，有时是与舒木火一起的。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玉山县横街镇工作人员，舒木火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其与毛某按照横街镇政府的安排多次去北京接非正常上访的舒木火，2012年底至2013年5月期间，其为了让舒木火配合劝返工作，总共给过6,000元钱给舒木火。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为玉山县临湖镇叶桥村支部书记，叶土枝因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多次赴北京敏感地区上访，被北京公安局训诫，后来玉山县临湖镇政府派其与其他干部多次去北京作劝返工作。
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横街镇综治办副主任，舒木火多次在北京上访，玉山县横街镇政府多次安排其与李某等人去北京作劝返工作。
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横街镇武装部副部长，其与李某都是对舒木火信访包案的责任人，舒木火是因为早年宅基地纠纷上访，后经过三级信访终结，但是舒木火仍然以同一事项在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其与李某二人为舒木火的包案干部，多次到北京对其进行劝返工作，2012年底至2013年期间，李某给过舒木火6,000元钱。
7、证人郑某（系玉山县信访局局长），证实其从2006年开始一直从事信访接待工作，正规的上访程序为上访人到信访局上访，县信访局对其上访事情受理，并交办到责任单位，责任单位以书面形式将处理意见告知上访人，上访人不同意的可以向县里复查委员会提出复查意见，县里派专人处理。县里形成书面意见告知上访人，上访人不同意可以向市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要求复核，市里会派专人进行复核，并制作书面意见书告知上访人，经过三级信访终结后，舒木火多次到县政府、县信访局、上饶市政府、市信访局、省政府、省信访局、省人大、省高级法院、省公安厅等地，还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恶意登记，还到美国大使馆、联合国人权组织上访，并滞留北京非正常上访，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只要在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等地上访就会被送到马家楼救济中心，救济中心进行登记，并要对各个省、县上访人员排名，靠后的政府要被通报，舒木火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给玉山政府等部门施压，以满足达到其非正常上访的目的。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玉山县横街镇代管政法的干部，叶土枝与舒木火二人曾一起到北京上访，其与叶某一起去劝访，叶土枝说要在敏感地区上访，其曾多次受镇里派遣到北京劝访叶土枝，叶土枝当时都是在天安门、中南海等周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故意制造影响，引起上级重视。并扬言要在天安门泼汽油自焚，谩骂干部，发传单制造影响。
9、横街镇人民政府报告，证实横街镇人民政府自2012年3月5日至2015年12月9日对非正常上访的舒木火多次要求公安机关对其采取行政拘留。
10、横府信办复字[2010]01号信访事项办理意见书、玉府信复字[2010]02复查意见书、饶府信核复字第[2011]6号答复意见书，证实舒木火的信访于2011年3月26日经过上饶市政府工作报告信访答复，三级信访终结。
11、江西省公安厅信访处2016年1月11日出具的证明、现场照片、玉山县信访局2015年12月9日出具的证明、上饶市驻京劝访工作组于2016年1月8日出具的登记表（37次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0年第165388号、第201126631号、第201404300439号训诫书、京公朝行罚字[2013]《2013001640号、玉公（横）决字[2010]第0008号、玉公（横）决字[2011]第0013号、玉公（治）决字[2012]0034号、玉公（治）决字[2014]0421号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舒木火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或行政拘留，仍继续非正常上访的情况。
12、临湖镇人民政府报告证实，临湖镇人民政府自2011年6月8日至2015年12月8日对非正常上访的叶土枝多次要求公安机关对其采取行政拘留。
13、临湖镇政府信访复字[2011]01号答复意见书、玉府信复字[2012]01号答复意见书、饶府信核复字第[2012]21号答复意见书，证实叶土枝的信访事由于2012年7月12日经过上饶市政府信访答复，三级信访终结。
14、玉山县信访局2015年12月9日出具的证明、上饶市驻京劝访工作组于2016年1月8日出具的登记表（12次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局西城分局2013年第201305300330号、第201307241341号、201307251193号、2013072300635号等训诫书、北京市公局朝阳分局2013年第0016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玉公（临）决字[2015]1067号、玉公（治）决字[2014]0581号玉公（决）字[2013]0930号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叶土枝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仍继续非正常上访的情况。
（十五）户籍信息，证实了二上诉人的出生年月，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十六）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实玉山县公安局作出玉公（横）决字【2015】106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舒木火行政拘留十日，后舒木火不服提起诉讼，二审确认玉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违法及舒木火在北京多次非正常上访、闹访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法院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木火、叶土枝经三级信访终结后仍以反映问题、表达诉求为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闹访，经过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罚后，不听劝阻，继续实施非正常上访、闹访行为，其行为违反了我国《信访条例》关于信访接待场所的规定，目的是引起社会关注，向有关部门施压，两人的行为具有滋事性和对公权力的挑衅性，同时也给敏感地区的秩序维护造成了压力，给国家形象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害，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五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对舒木火、叶土枝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认定不当。关于上诉人舒木火、叶土枝及其辩护人提出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意见，经查，舒木火、叶土枝居住地均在江西省玉山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关于管辖的规定，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对本案管辖更为适宜，具有管辖权，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舒木火、叶土枝及其辩护人提出舒木火、叶土枝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及理由，经查，舒木火、叶土枝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敏感地区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闹访，破坏社会秩序，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诉人舒木火、叶土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叶某、姜某等人的证言、北京市公安局的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上饶市驻京劝访工作组的登记表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舒木火、叶土枝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舒木火、叶土枝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邱艳红
审判员 肖 萍
审判员 韩 欢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郑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