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2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某，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党员，系石家庄市某管理站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4年12月30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经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公安分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2月15日因涉嫌单位受贿罪，被灵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灵寿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8月2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2017年1月23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兴，河北张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侵犯著作权、单位受贿一案，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由灵寿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刑诉（2015）156号起诉书，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灵寿县人民法院（2015）灵刑二初字第0008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12月7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刑终88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1月4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迎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及其辩护人董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四五月份，石家庄市某管理站（以下简称“市某站”）计划通过其实际控制的石家庄市裕华区某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某学校”）组织建筑施工企业进行《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和《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的培训，时任市某站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尹某在采购培训教材过程中，明知山东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另案处理）没有印刷资质，仍指使王某1印刷以上培训教材7500本，使其非法获利202500元。
2、2010年至2014年年初，石家庄市某管理站在履行监管建设工程施工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职责过程中，时任石家庄市某站站长的王某2（另案处理）安排时任该站办公室主任的尹某为承保建工意外险的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某2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3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4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某5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某6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六家保险公司谋取利益，并向该六家保险公司索取承保保费一定比例的好处费，用于报销石家庄市某站不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5万元，其中烟酒费用25万元、汽车修理费用20万元、汽油费20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宣读了被告人尹某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王某2、王某1的供述；证人证言、情况说明、任职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尹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应以侵犯著作权罪、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犯罪事实辩称，我跟王某1不认识，他找到我们单位，是王某2介绍我们认识的，王某2说他是给省厅印刷材料的，因培训非常着急，王某2让我给王某1打电话，问他那里有没有教材，当时负责培训的张某1也在场。王某1说他那有教材，并说了价格，王某2同意了，就在王某1那买了教材，起诉书指控我明知王某1没有印刷资质不对。被告人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事实辩称，起诉书指控65万元是不对的，即便是我们花了保险公司的65万元，钱本身就是我们单位的，不是保险公司的，我只是负责2010年到2011年上半年时间，往后是常某和聂某负责的，说所有的都是我经办的，是不客观的。
辩护人辩称，本案中送检的培训教材来源不明。办案机关的物证提取证明显示：办案机关是于2015年1月15日在石家庄市汇安建设工程安全技术咨询中心对两册宣贯教材各提取了三本。之后也是依据这次提取的教材来认定王某1印的宣贯教材是不是盗版，因为王某1印的教材是不是盗版的就是本案的核心证据。可是，恰恰就是用来做鉴定的教材的来源出了问题。在2015年1月15日，也就是办案机关提取教材物证的当天，汇安建设工程安全技术咨询中心向办案机关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汇安的前身是某学校，2012年6、7月份，旭日学校进行过宣贯标准的培训，采购过7500套教材，除了发放的教材外，剩余的教材已经在2014年8、9月份，以废品变卖。既然剩余的教材已经在2014年8、9月份已经当做废品变卖了，那么后来办案机关在2015年1月15日提取的教材是从哪来的呢？用作鉴材的培训教材来源不明。(二）还有就是赵某2的证言，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本案中用作鉴定的培训教材的来源不明。在法庭调查环节，辩护人已经列举了赵某2的证言。为什么用赵某2的证言，因为当时赵某2就在某学校工作，而且赵某2就负责接收培训教材这个工作，赵某2的证言最能说明教材接收情况。赵某2证言证明：1、某学校从货运站接收的培训教材至少有四次。前两次是货运站送到学校的，一次是派任某去货运站去取的，一次是赵某2去取的。2、而且托运宣贯教材货运站也至少两家以上，王某1是托运教材用的是天天发物流，还有一个龙港鸿运昌物流公司，发货人单位是“迅驰”，还有赵某2去拉教材的石家庄市308国道原栾城收费站南边一个村内的一个托运站。这就说明这些宣贯教材的来源是两个或者三个。3、采购的宣贯教材有的入库登记，有的不入库登记，直接发给受训企业的学员了。4、原来订购的7500册宣贯教材不够用了，后来又增加订购的。5、按照到货的时间来看，从王某1订购的教材先到，别处购买的教材后到。王某1发货时间为2012年6月6日、6月22日，任某接收的一批发货时间是2012年7月2日，而赵某2从货运站取教材的时间最晚是2012年的7月底。按照常理，一般都是先到的教材先用，不够用了再增加订购，如果有剩余的，也是剩下后来订购的教材。那么赵某2最后一次接收的教材是谁定的不知道，哪发来的货不清楚，不能确定来源。办案机关是从剩余的教材中提取的物证，但是，无法确定办案机关提取的教材就是从王某1处订购的教材，说明用作鉴定的鉴材来源不明。(三）本案中，对培训教材的真伪进行鉴定的出版社不具有鉴定资质。中国计划出版社和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仅仅是本案涉及两本培训教材的出版单位，并不具有对图书真伪进行鉴定的相应资质。《最高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248条规定，鉴定由人民检察院技术部门有鉴定资格的人员进行。也可以聘请其他有鉴定资格的人员进行。《刑事诉讼法》解释第85条规定，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或者鉴定事项超出该鉴定机构业务范围、技术条件的，不得作为定案根据。因本案中受委托鉴定的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意见自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鉴材的来源不明、鉴定机构又不具备鉴定资质，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所以，认定尹某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的证据不足，应判决起诉书对尹某犯侵犯著作权罪的指控不成立。
关于单位受贿罪：一、尹某只是三个经办人员之一，其仅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应当对他人的行为也承担责任，否则将违反我国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导致量刑失当。本案中，根据王某2的安排，尹某、常某、聂某曾先后负责过市某站在保险公司报销费用的工作，该事实有大量的证据证实：①尹某供述；②王某2证言；③2014年6月25日常某证言；④2014年6月24日聂某出具的某站油卡情况说明；⑤某3寿险刁某证言；⑥某1保险公司李某证言；⑦某2业务员张某3证言；⑧某7刘某1的证言；⑨某5保险公司赵某4的证言。以上这些证据在质证环节已经出示，这里不再赘述。尹某作为单位的办公室主任，一开始王某2确实让其负责过某站的不合理费用处理，但是后来随着某站具体业务的调整而做了相应调整，让出纳常某负责联系保险公司处理费用，最后是换成会计聂某来全权负责，尹某就不再负责了。为什么做业务调整？那是因为某站站长王某2后来改成根据每个保险公司承接建工险的业务量的多少来分摊费用的，具体的操作是：市某站业务大厅的工作人员徐某将建筑施工单位的人身意外险保险金额告诉财务人员，然后财务和保险公司核对数额，然后将保险公司承接的数额报给王某2，王某2是根据每个保险公司承接建工险的业务量的多少来分摊费用，然后再有财务人员通知具体的保险公司分担费用。王某2安排财务人员负责处理保险公司分摊费用这一块，是有原因的，是根据业务的需要调整的，这也是实际情况。不能因为尹某是办公室主任，他的职责范围包括单位的后勤保障，就武断认定尹某就应该对安排保险公司处理费用的事承担责任，应具体事情具体对待。同时还应该考虑到，市某站是科级单位的架子，部门设置上不可能单独设立财务科，财务人员只能划归到办公室，但是财务人员却不受办公室领导，办公室只是负责财务人员的日常考勤，财务人员只对某站站长一人负责。这一点可以从聂某2014年9月23日证言第四页内容体现，尹某即便是对财务人员说了王某2让怎么怎么样，财务人员也必须亲自向王某2核实，体现财务只对王某2一人负责的事实。根据本案的上述证据可知，关于让保险公司处理不合理费用，2011年6月份之前是尹某负责，之后是财务人员常某负责，2013年3月份之后是财务聂某负责。尹某只是三个经办人员之一，其仅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应当对他人的行为也承担责任。为什么只追宄尹某的责任，而不追究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责任？不对追究其他人的责任也就罢了，但为什么让尹某承担三个人的责任？不能仅依据尹某的办公室主任职务，就让其对全部单位受贿金额承担责任。更应考虑王某2在市某站的绝对控制权以及其实际让谁负责该项事务的具体情况来具体分析，否则就可能在认识上出现以偏概全，导致判罚失当。体现到本案中就必将给尹某带来不公平的刑事判罚。常某负责期间让保险公司报销的汽油费，现有证据材料无法查清具体数额，但聂某负责期间的一笔费用（也是本案起诉书中指控的一笔）却可以查清，而且也是其本人所认可的。见聂某关于烟酒结账情况的说明，内容为：“2013年下半年，尹主任让我与张某4核对下欠烟酒账金额，张某4拿着记录我站烟酒领取情况的记录本到我办公室找我，我们一起进行了核对，金额大约是20万元左右……后来我通知各保险公司分担该部分欠款”。因此，在认定尹某单位受贿罪数额时，处应当将上述20万元予以扣减，并考虑适当扣减常某负责期间单位受贿的金额。二、在单位受贿罪中，尹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在单位受贿案中，尹某就具有自首情节。案卷材料显示：灵寿检察院对尹某立案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立案的罪名是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罪和贪污罪。还有，2015年1月9日报请指定监视居住意见书中也只是报请尹某涉嫌贪污罪的内容，也说明当时办案机关并不掌握尹某涉嫌单位受贿罪的事实。尹某在2015年2月12日接受讯问时主动向办案机关如实交代了单位受贿的事实。其实早在2014年8月21日尹某就向办案机关交代自己与其他同案犯参与单位受贿的事实（该份笔录己经在质证环节出示，这里不再赘述），并且前后交代案情一致。尹某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请法庭充分考虑并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尹某犯侵犯著作权罪不予认定，对指控的单位受贿罪从轻减轻处罚。因尹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较小，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2年四五月份，石家庄市某管理站（以下简称“市某站”）计划通过其实际控制的石家庄市裕华区某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某学校”）组织建筑施工企业进行《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和《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的培训，时任市某站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尹某在采购培训教材过程中，明知山东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另案处理）没有印刷资质，仍指使王某1印刷以上培训教材7500本，销售金额202500元，使其非法获利165000元。
2、2010年至2014年年初，石家庄市某管理站在履行监管建设工程施工人员参加意外伤害保险职责过程中，时任石家庄市某站站长的王某2（另案处理）安排时任该站办公室主任的尹某为承保建工意外险的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某2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3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4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某5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某6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六家保险公司谋取利益，并向该六家保险公司索取承保保费一定比例的好处费，用于报销石家庄市某站不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5万元，其中烟酒费用25万元、汽车修理费用20万元、汽油费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尹某供述与辩解
在2010年夏天，王某2在他的办公室给我介绍了山东滨州的王某1，说王某1是省某站的关系，以后单位有印刷的活可以找王建囯。王建囯说他在山东滨州有印刷厂，我跟王某2说山东滨州这么远，让王某1印刷不现实，王某2说等单位有大活的时候找王某1印，小活就不用了。
2012年三四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某2把我叫到他在市某站的办公室，当时某站管理科科长张某1也在场，王某2说根据省厅的文件，近期要组织“宣贯标准”培训，王某2跟我说让我找一下山东滨州的王某1，看王某1能否印刷这些培训教材，我当场给王某1打的电话，电话中我问王某1有个标准能否印刷，我电话中就跟王某1把张某1拿着的两本书书名说了，王某1说他这里有底板能印，这时王某2说让王某1给便宜点，我问张某1印多少套书，张某1说印7500套，每套两本，我就跟王某1说印7500套书，多少钱一套，王某1说他得算一下，我跟他说你算一下吧，一会给我发个短信。时间不长，王某1就把短信发到我手机上了，我就让王某2看了一下王某1给我发来的短信，王某2就说让王某1印吧，王某1这时给我打过来电话，又重复了一下短信的内容，说这一套书，厚的那本书单价20元，薄的那本书单价7元，每套书单价共计27元。我在电话中告诉王某1让他印7500套。大概两三星期之后，有个物流公司给我打来电话，说教材到了，让我去拉教材，我记不清是我安排赵某2直接去物流公司拉的教材，还是我把赵某2的联系方式给的物流公司，让他们联系赵某2去拉教材。这次“宣贯标准”培训从王某1那里购进了202500元的购书款。我给王某1结书款时，给了王某1302500元。多给王某1的10万元是办理石家庄市建设拆迁服务公司年检补检手续时，王某2让我先从王某1那里借了10万元，结书款的时候一起给的王某1。给王某1结的302500元书款是从某学校账上列支的，某学校怎么入的账我就不清楚了。
(出示《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GB50656-2011;《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JGJ59-2011，备案号J1334-2011),经我看，这两本书就是我找王某1印刷的宣贯培训教材。按照石家庄市建设局关于组织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宣贯学习的通知，石某办【2012】87号、关于组织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宣贯学习的通知，冀建安办【2012】13号这两份文件的要求，宣贯培训按规定使用省建设厅规定的培训教材，我们的培训教材是从王某1那里印的，王某1应该是没有印这两本书的资质。找王某1印这两本书一是王某2安排的，当时我、王某2、张某1在某站王某2的办公室，我说王某1印的是盗版书怎么办，王某2说管他盗版不盗版的，印了再说；二是王某1说他有底板印刷快。从王某1那拿的10万元钱，除了给宋法平6万元，剩下的给王某2报了1.5万元领导的票，剩余的2.5万元王某2请客花完了。相关票据王某2安排我销毁了。
石家庄市某站的不合理开支在保险公司、某学校、常某收取的某站账外资金，常某收取的这些账外资金具体是什么资金我不知道。某站都在某1、某7、某6、某3、某4、某2、某5这七家保险公司报销不合理的开支，具体保险公司的全称我记不清了。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必须为施工人员缴纳意外伤害保险。在建筑施工企业到行政服务中心办理安全备案时，建筑施工企业为施工人员缴纳意外伤害保险是办理安全备案的前置条件，而这七家保险公司能够通过我们某站承揽到这些意外伤害保险业务。保险公司通过某站承揽到这些保险业务，是符合相关规定的，因为有三家保险公司是通过政府招投标确定的，另外四家是经市建设局领导批示承揽这些保险业务的，其中某6保险公司是经市建设局领导批示后顶替的某3保险公司，其他的保险公司没有权限开展此项业务。某站在这七家保险公司报销不合理的费用都是王某2交办的。
大概是在2010年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某3、某4、某1这三家保险公司通过政府招投标确定可以承揽这项保险业务，当时招投标工作是王某2安排我具体负责办理的,大概在2010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某站同这三家保险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作出了约束，协议中还列明保险公司要将收取的意外伤害保险保费中的30%上交财政；在2011年以后，其他四家保险公司通过市建设局领导批示陆续被允许承揽意外伤害保险业务，具体某6保险公司是什么时间经批示顶替的某3保险公司我记不清了，我们某站也同这四家保险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同招投标确定的保险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一样。大概在2011年过完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第五家保险公司被允许承揽意外伤害保险这项业务后，王某2让我通知这五家保险公司到我们某站六楼会议室开会，这个会是王某2主持的，我参加这个会了，具体赵某1和常某是否参加会议我记不清了，会上王某2跟这五家保险公司说“保险公司上交财政的保费比例调整为收取意外伤害保险保费的10%,收取意外伤害保险保费的20%用于报销某站不合理的开支，后来保险公司都是按照这个比例运作的。某站在这七家保险公司报销过汽油费、汽修费、烟酒费、会议费以及在河北宾馆和国宾酒店的饭费。某站在这七家保险公司报销不合理的开支，是我、常某、聂某负责办理的。2011年6月份之前，某站的不合理开支都是我在保险公司报销的。2011年6月份之后由常某负责在保险公司报销某站不合理的开支，常某负责这项工作时主要负责在保险公司报销汽油费，其他的某站不合理费用还由我负责找保险公司报销。再后来是聂某负责到保险公司报销某站不合理的开支，聂某负责这项工作后，我就没再参与到保险公司报销费用的工作了。常某和聂某两人是什么时间交接的这项工作，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我负责到保险公司报销某站不合理的开支期间，我给某7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公司结了某站欠合利的汽修费10万元，还给某3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公司结了某站欠合利的汽修费10万元，这20万元汽修费是我们某站一年的汽修费。我还在这几家保险公司报销过某站不合理开支，有汽修费、饭费、会议费等，具体报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去年深泽县人民检察院询问我的时候,我讲不清某3给我们某站结这10万元汽修款的事，我给合利之前的员工董玉华打电话后，才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给董玉华打电话的时候我用我的手机将通话记录录音了，录音保存在我的手机里，董玉华是合利跟我们某站联系的销售经理。
2011年6月份之前，某站的不合理开支由我在保险公司报销，当时报销流程是欠账单位先找到我，告诉我某站欠他们多少钱，之后我就向王某2汇报，王某2根据常某提供的这几家保险公司收取建工意外险保费的数额，决定各家保险公司承担我们某站欠款的数额，然后由我通知相应的保险公司到我们欠账单位进行结账。2011年6月份之后由常某负责在保险公司报销某站汽油费，其他的不合理开支还是由我负责到保险公司报销，报销流程跟以前一样,只是有时候我也安排常某通知各家保险公司去结我们某站的欠款。再后来是聂某负责到保险公司报销某站不合理的开支，聂某什么时候开始负责这项工作的，我记不清了，她负责这项工作后，我就不再参与此项工作了。报销流程跟以前一样，只是欠款单位先找到我，我就不再负责审核了，我把欠款材料交由聂某审核，之后由聂某审核后找王某2批准，她再通知各保险公司结我们某站的欠款。保险公司给某站报销的欠款单位主要有合利汽修厂、河北宾馆、国宾大酒店、东二环和槐安路交叉口原某站楼下的一家烟酒店。这些欠款单位都是王某2指定的，但是在具体操办过程中由我负责，有时我直接跟欠款单位联系，有时我安排我们办公室的其他工作人员同欠款单位联系。当初我问王某2单位的汽油费不够怎么办，他说由这几家保险公司承担部分费用，我就从这几家保险公司中找了一家保险，具体哪家保险公司我记不清了，我通知这家保险公司办理一张加油卡送到我们某站，加油卡充值数额为1万元，随后我把加油卡给了我们办公室的王某4，并告诉她以后这几家保险公司每家都要办理一张加油卡，轮流往他们办理的加油卡中充钱，每次充值一万元。王某4大概管了两三个月，她就调走了，之后我就把加油卡都交给我们办公室的王某5，给她的时候加油卡大概有三四张，同时我也告诉她这几家保险公司每家都要办理一张加油卡，轮流往他们办理的加油卡中充钱，每次充值一万元。这几家保险公司给某站报销二十多万元的汽油费，具体数额我说不上。在我负责到保险公司报销某站不合理的开支期间，我总共报销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报销20万元汽修费的事，这是某站2010年全年的汽修费。某站的欠款单位结款时都是找我联系，因为我是某站办公室主任，掌握着某站所有的欠账情况。因为让这几家保险公司向财政上交收取保费的比例降到了10%,让他们少交了收取保费的20%,某站就让保险公司报销不合理的开支。某站大概是在2008年或2009年实行全额财政拨款的。某站让这几家保险公司报销不合理的开支是不合理的。
2005年9月份至2015年1月份我一直担任石家庄市某站办公室主任。我刚任办公室主任的时候有我、吴某2、陈某1、常某、聂某，后来王某4和王某5又陆续到我们办公室工作。（出示、播放刻录光盘）两份光盘录音我都听过了，是我跟董某关于结汽修款的通话录音（听后在光盘上签字）,董某是我担任石家庄市某站办公室主任期间，合利汽修公司对口我们某站的客户经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我经营的山东某有限公司期间卖给过石家庄市某站书籍卖了7500套，一套两本书，书名我都记不清了。我之前说没有卖给过石家庄市某站书籍，是因为这些书是盗版的，所以我回避了这个事实。（出示《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GB50656-2011;《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JGJ59-2011,备案号J1334-2011)这两本书就是我2012年五六月份卖给石家庄市某站的书籍。这7500套书是我找赵某3印刷的，当初我先从一个书店购买了这两本书，之后我拿着这两本书去找的赵某3，让赵某3给我印这两本书，共印了7500套。之所以找赵某3印书是因为他是搞印刷的，印书这方面路子比较广。赵某3原来是山东无棣县教育印刷厂的负责人，当时我找赵某3印书的时候，他还是教育印刷厂的负责人。我卖给石家庄市某站的这些书我不确定是不是在教育印刷厂印的，印书的具体事宜都是赵某3安排的。赵某3曾经告诉我书是他在济南印的，在济南印书的这个事可信度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也没有任何依据。赵某3卖给我的这些书总计是4万元左右，具体数额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每套书的单价大概是五六元钱。给赵某3书款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通过我个人中国银行的卡转到赵某3个人建设银行的卡上的。我没有印书的资质，赵某3也不具备印这两本书的资质，印的这些书都是盗版书。石家庄市某站购买这7500套书是石家庄市某站办公室主任尹某和我联系，让我印刷的，因为我印的盗版书便宜，尹某也知道我印的是盗版书籍。
2012年五六月份的某一天尹某给我打电话说他那培训需要宣贯教材，尹某之后就告诉了我这两本书的名字。尹某问我印这两本书多少钱，我说让尹某看看这两本书的定价是多少，尹某告诉我厚的那本书定价是25元，薄的那本书定价是12元,之后我告诉尹某我这的价格是厚的那本20元，薄的那本7元。尹某当时告诉我先让我印上7500套。印书的事情确定后没多久，大概过了几天的时间，尹某给我打电话向我借10万元钱,我问尹某借钱干什么用，他不告诉我，让我先把钱给他送过来,他不让我通过银行转账。我开车拿着10万元现金去了石家庄市某站尹某的办公室，在他办公室给了他，给他钱时没有别人在场。给了尹某钱后，我再次问他借这10万元钱干什么用，尹某说是单位平账用。我问尹某这10万元怎么开票，尹某说以后在购书款中将这10万元钱加进去就行，之后我回了山东。后来从赵某3那拿到书后就通过庆云县的天天物流公司发到石家庄了，收货人记不清了，发书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石家庄市某站印这些书是给一个学校印的，叫旭日学校。这7500套书的书款是通过公对公的账户结算的，收款方是我经营的格瑞特工贸有限公司，付款方我记不清了，书款总计给了我302500元，其中包含我给尹某的10万元钱。我给石家庄某站开具了发票，开了几张发票、每张发票数额、客户名称等我都记不清了。我给石家庄市某站印了7500套书，一共15000本，获利15万元多，具体获利多少我记不清了。石家庄市某站找我印书，我没有给过某站的人员回扣，就给过尹某10万元钱。我之前一直说给了尹某28万元是为了掩盖我印盗版书的事实，想逃避印刷盗版书籍的责任。
石家庄市某站购买《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和《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两本书，是尹某跟我联系的。王某2没有和我联系过购买教材的事。王某2没有向我说过要10万元的事。
我在经营山东某有限公司期间，我找到王某2推销印刷品，王某2说他不管这种事情让我找尹某。我和尹某互留了联系方式。2012年下半年，尹某和我联系，口头商定由我向某站提供价值30多万元的计分表和评分表，让我先开30多万元的普通发票。我把发票邮寄给尹某，尹某就以购货单位名称把钱打给我公司账号。后尹某找我借10万元现金，他说用于单位平账，让我发货的时候把这10万元和税款从30多万元的货款中减出来，后来我少发了103300元的货。2012年底或2013年初，尹某打电话说定资料，让我公司在2013年上半年把票开出来，下半年给我打款。我按照尹某的要求给叫汇安的单位开了50多万元的发票快递给尹某,后来我一直催尹某打款，一再催下尹某给我打了10万元的定金。但尹某一直没有让我给印过资料。我找王某2没有人和我引荐。我没有和其他某站的人员接触过。
我没有给尹某发过20多万元的货，我只给尹某发了两三千元的记录表、评分表样品，原来检察院问我的时候，我没有讲实话。主要证明其按照尹某的要求为尹某开具了302500元的发票，先凑了万元在尹某办公室给了尹某，2012年7月9日又从中国银行的账户2143xxxx817上取出18万元的现金在尹某某站的办公室给了尹某。剩余的22500元作为我的辛苦费和税款了。我跟检察院的人见面之前，尹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问起这302500元的事情，就按照之前跟我说好的那样说，就是其中20多万元印资料了，剩下的10万元我给了他用于平单位的帐了。我怕尹某报复我，我之前就没敢说实话。对开具的302500元的5张发票及向尹某发送两三千元样品的物流单进行了辨认。
(2)证人王某2证言：石家庄市某站组建了某学校，某学校的组建过程。我对某学校的报销进行了审核。某站在某学校报销了差旅费、饭费等，报了多少记不清了，是办公室尹某、聂某、常某办理的。某学校购置了4辆车。
2012年王某1到单位找过我想承揽印刷的业务，记不清是通过关系找的我还是自己找过来的了。我们直接没有经济往来。我们某站没有找王某1印刷过教材或资料。某学校是否在王某1处印刷我不清楚。某学校的教材和资料都是由省建设厅按照计划配发的，我不知道某学校是否在王某1处购买过《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和《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这两本书。某站没有在王某1处虚开过发票，我不知道汇安在王某1处有没有虚开发票。
2012年我按照石家庄市建设局文件要求组织宣贯培训，安排尹某、张某1、王某3负责组织实施，后来具体怎么实施的我不清楚。培训的教材、计划、时间、报名内容由尹某、张某1负责，教材是谁购进的我不清楚，购书费用是某学校出的，怎么结算的我不清楚。尹某没有向我汇报过从王某1那购买书籍的事。
市某站同某1、某2、某7、某4、某5、某6保险公司签订有协议书，这六家保险公司开展意外伤害保险业务，市某站在这六家保险公司报销费用，主要是汽油费、会议费、出差费、招待费、烟酒费等。这些工作从招标保险公司至取消意外伤害保险期间，一直由尹某负责报销工作，尹某处理欠款或不能列支费用时就直接同保险公司联系，他也不用跟我汇报，他在这六家保险公司报销费用从没向我汇报过。我不清楚尹某找保险公司的什么人来报销。保险公司结款的欠款单位有合利汽修、华明商贸，其他欠款单位我记不清了。这六家保险公司的报销工作一直由尹某负责，常某或尹秀娟没有负责过在保险公司报销费用的工作。石家庄市某站班子成员和会计、出纳都知道在保险公司报销费用的事。
某站在保险公司报销费用的工作开始是尹某负责，后来，由出纳常某负责。但是尹某是办公室主任，有时我直接交办尹某让保险公司结，常某有可能不知情。常某结算时尹某不知情。2013年初，聂某具体负责这项工作。保险公司给某站报销汽油费，具体运作是尹某，后来是常某和聂某负责，执行后向我汇报。2011年至2013年底，保险公司给某站结算合利汽修费20多万元，华明商贸结算烟酒25万多元，汽油卡20多万元，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招待费、旅游费等费用金额我记不清了。
在保险公司报销费用的情况及其个人购买车辆情况。给相关保险公司摊派费用是我决定的，由办公室主任尹某、财物出纳常某或聂某具体办理。
(3)证人赵某1（系石家庄市某站副站长）证言：石家庄市某站组织成立了某学校，某站例会上王某2说某学校的工作由我分管，具体由尹某负责。2010年年底我由于负责其他工作，某学校的工作主要是尹某负责，直接向王某2汇报的情况，某学校的运行情况我不清楚。
(4)证人张某1（系石家庄市某站管理科科长）证言：2012年其按照省建设厅文件的要求，汇报王某2后，组织了宣贯培训工作，负责了起草文件、发文，通知培训单位到某学校报名、缴费等。培训用的7500套教材我不知道是怎么订购的，也不知道王某2交给谁办理的。2012年6月上旬，王某2说教材到了让我到某学校找赵某2拿教材，我看到教材是在山东发来的，具体什么地方我没注意。
(5)证人聂某（石家庄市某站会计）证言：2013年1月份，尹某说汇安培训学校欠省某站54万元的书费，当时省某站没有书费发票，王某2和尹某让我找王某1开具了54万元的书款发票。但至今汇安咨询中心没有支付给王某1，也没有从王某1处购买过536100元的培训资料。2013年7月份，尹某让我把王某1开票的税款支付了，但没有说多少钱，王某2说先给他10万元，我就让杨春夏支付10万元给了王某1，在汇安中心的账目上冲减了应付账款。2013年六七月份，尹某安排我向王某1开具了两笔业务的发票，并支付了款，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印刷安全读本大概五六万元，安全月宣传资料大概三万多元。我不知道某学校是否从王某1处购买或印刷过培训资料。某学校支付的302500元钱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2013年3、4月份至2013年7月份其负责期间，各保险公司开展保险业务数额情况；2013年3月份至2013年10月底负责通知某站油卡充费工作，保险公司联系人员情况；2013年下半年，尹某主任安排我与张某4核对了烟酒账金额，大约是20万元左右，核对后报给尹某，尹某让我通知各保险公司分担该部分款，其中某7保险公司是8万元，某1保险公司是5万元，这两个数额比较大，其他记不清了。
(6)证人常某证言：证明其按照领导签字完审批号的报销单给王某1转过账，给我转账支票，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某站给王某1的印刷费都入了财务账了。我不知道某站在王某1处印刷了哪些材料。
王某2让保险公司按保险金额的10%上交财政。2011年4、5月至2013年4、5月期间，我曾负责通知保险公司为我们某站解决油费的事，别的费用我没通知过。2011年4、5月份之前是尹某负责，之后王某2和尹某安排我接手，一般都是王某5说油卡没费了，我通知保险公司让找王某5拿卡充费，数额我不清楚。六家保险公司我都通知过。
(7)证人王某3（其曾系石家庄市某管理处主任，2010年1月退居二线，2010年12月至2013年在石家庄市某学校任校长）证言：在石家庄市某局原局长的联系下，我担任了石家庄市某学校的校长，该学校是一所民办学校，但受某站领导。我听周某1和王某2说注册资金20万元是王某2从一家企业借的。某学校的财物管理是副校长周某1负责管理，由周某1签字报账，开始时须王某2签字，后来李文昌批评王某2后王某2就不签了。
2012某学校组织了“企业管理人员的贯标培训”，这个培训培训了多少期、培训了多少人我不清楚，教材是谁购买的、是谁联系的、是谁拉回来的我不知道，平时拉教材是赵某2。
(8)证人周某1（原在石家庄市某委员会工作，2003年提前退休，2010年六七月至2012年11月在石家庄市某学校任副校长）证言：在石家庄市某原局长联系下到某学校任副校长，主管后勤财物工作。某学校实际上是王某2操纵的。我在某学校期间大概收取了1100多万元的学费,其中一部分用于学校日常开支，另一部分某站报账用了，具体报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某站在某学校报账都是王某2安排报销的，尹某和赵某2经办的。另证实某学校购买了5辆车，赵某2借支20万元给王某2购买车辆。
某学校组织的“贯标”培训所有教材是某站安排购买的，具体谁购买的、谁联系的、从什么地方买的我不清楚。培训教材费用是学校结算的，钱汇到了外地，是尹某安排学校财务办理的。
(9)证人赵某2（2010年9、10月至2012年I2月在某学校任办公室主任）证言：石家庄市某站在某学校报过费用，报销了多少费用我不知道，学校的所有开支需要向王某2汇报。某学校共购置了5辆车。某学校入库登记显示在2012年购买过7500套宣贯教材，《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两本书，这些教材是谁购买的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从哪购买的，教材是托运站给我打电话，我到托运站领取的。
(10)证人王某4（石家庄市某站工作人员）证言：主要证明在某站工作期间尹某让其保管过四张加油卡，其中一张是某站办理的，另外三张是不是我们单位办理的我不清楚。卡里每张大概1万元，没钱了我就去找尹某，他会再给我一张或者给卡充值，具体怎么办理的充值我不知道。
(11)证人王某5（石家庄市某站工作人员）证言：主要证明其管理过六七张加油卡，一张是单位自己办理的，其他的都是保险公司办理的，一家保险公司一张，记得的有某7、某1公司、某5保险、某2保险。尹某跟我说要保证油卡中的钱不能断档，需要充值时让我找常某，由常某负责充值，具体怎么充值我不知道。加油卡每次充值1万元左右，二十天左右充值一次，轮流让保险公司充值，我管理期间充值过大概十六七次。我管理单位加油卡期间，除了尹某没有别人给我安排过。2014年初，这些卡里没钱了，尹某说是废卡了就扔了吧，我就扔了。
王某5情况说明2份：汽车维修如金额超过1000元，会通知办公室尹主任。汽车维修结算由会计负责；某站共有六个加油卡，加油卡不足，财务与保险公司联系，保险公司会派人
(12)证人赵某3（曾在山东省某县教育局教育实业公司工作）证言：证明王某1在2012年4月份找我印刷了大概7500套《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规范》，商定每套5元左右，总计大概37500元。王某1给付的现金。
(13)证人范某（先后为某3寿险、某6保险公司河北分公司人员）证言：主要证明2009年在某3寿险石家庄分公司任职时，通过找某站王某2承揽了建筑工程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业务。在某3工作期间，我与某站协议规定保费总额30%归某站支配，执行过程中，某站办公室主任尹某让我将10%交到某站指定财政账号，另外20%作为手续费由我保存，尹某说某站用时再通知我们。由我保存的手续费总额大概6万元，其中1万元为某站报的油费，主动为王某2购买中华烟花费6000元，主动招待王某2花费约44000元。某站王某2向我们公司摊派费用，我们公司不能报销这些费用，就通过成信报销代理公司以手续费的名义将部分款项套取出来。
证明共为王某2个人花费11000元左右,为某站结算的费用有某站办公楼下烟酒店费用30000元，招待费195000元，汽油费40500元，汽车167000元，共计432500元。支出中油费有票据，持卡人显示张翠应；招待费国宾大酒店29643元、河北宾馆20000元两笔有票，其他的没有票了。
(14)证人张某2（某6保险公司河北分公司团险部业务经理）证言：接受范某委托，联系了河北成信保险代理公司赵海峰，商定以手续费的形式支取现金后交给范某。2012年5月份范某曾借过我的身份证说办加油卡，具体在哪办、办没办我不知道。某站的保险业务是公司范某联系的，我没有和某站的人接触过。某站的人没有和我说过报销费用的事情。
(15)某7保险公司河北分公司人员证言
证人杨某（2009年至今任总经理）证言：证明其在2007年7月任总经理后，财务经理吴某1说和某站有个协议，将承接的意外伤害险保费的20%由我们掌握，某站在此额度内处理相关费用。某站办公室主任尹某让公司承担的费用金额和其消费单位联系人电话通知我后，我安排吴某1给某站结算费用。由于结算费用不能走账，我们联系保险代理人某9代理公司将承揽的意外伤害险业务通过代理费的形式提出某站规定的费用来，10%交到某站指定的财政账号上，20%留到吴某1嫂子名义开的银行卡上。我任总经理期间给某站处理过多少费用我不清楚，以财务经理吴某1说的为准。报销某站费用的时候尹某给我打电话，主要是汽车修理费和会议费，他告诉我们去哪结账我就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去结账。
证人吴某1（财务经理）证言：公司通过保险代理公司提取费用，从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将其中的1367939.86元交到了石家庄财政中心，其余的打给了周某2建行卡和我的建行卡内，消费记录涉及某站的费用支出情况：某站长安锦华汽车服务部10万元，为某站支付某旅行社费用7万元，为某站加油卡充值共计5万元，购买路虎车款、保险费、购置税、车位租赁费共计68.71万元。支付某站在河北宾馆费用0.65万元，为某站购买北国商诚购物卡共计3万元;支付华明商贸的烟酒款8万元；支付白鹿温泉费用3.36万元。总计105.99万元。
证人刘某1（团险管理部负责人）证言：2011年至今我负责某7河北分公司团险管理部的工作。我主要负责与某站核对保费金额，确定应上交财政的安全基金数额，再就是从某站拿加油卡回来给财务充值。我拿加油卡充值大概四五次。有几次在核对保费时，某站财务人员常某或聂某对我说加油卡没费了让我充钱，我记得有一次她们告诉我充值一万元，其他几次记不清了。我拿到卡回来交给公司财务负责人吴某1，吴某1充好钱后再由我把卡送回某站。
(16)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人员证言
证人王某6（代理业务部经理）证言：我们公司提取的手续费支出中有这么几项支出，其中保费的10%按某站的规定交到了他们指定的财政账户，另外给某站报销过烟酒费、会议费，给王某2买过烟、购物卡、工艺品，还有就是处理我们代理业务部不能在公司列支的费用，现在没有结余。这些支出都没有票据，我也没有记录，具体经管手续费的刘某2也许能说清。
证人刘某2（负责建工意外险人员）证言：主要证明按照公司领导王某6的安排从保险代理公司提取建工意外险的手续费，2012、2013年经手的手续费共计1645191.61元，其中为某站上交财政专户436628.25元，为某站结算的其他费用大概有120000元左右。为某站结算的费用只有烟酒店给我们出了证明，其他的没有票。2014年7月11日：某站的费用有加油卡、饭费、烟酒等，加油卡是以公司名义在建设大街和裕华路交叉口的石化加油站，费用是大概3万元。饭费、烟酒有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结算这些费用是某站一个女的电话通知我。
(17)证人赵某4（某5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团险二部负责人）证言：主要证明我们公司承揽建工险业务，将费额的10%交到指定财政账号，另外给某站承担一部分费用。2013年夏天，某站会计科聂科长打电话让我往加油卡输10000元，第二次在2013年底又往卡里入了10000元。
给某站提取手续费的事情是某站给保险公司开会的时候说的，我记得是某站的尹某给大家说的。我们给某站办过两次加油卡，共2万元,是尹某还是办公室的其他人谁让办的我记不清了。
(18)证人习某1（在石家庄某3寿险工作，2010年11月任团险业务部经理）证言：我在团险业务部任部门经理期间，范某为部门主管领导。2010年底，范某告诉我她跑成了石家庄市某站的建工险业务。2011年经办了市某站分配给的建工险业务。范某告诉我保费的20%作为业务维护费，一般情况下由我支取，将10%作为安全基金存入某站指定的财政账号，其他的都给了范某。2011年10月底，范某通知我把一笔业务维护费支取回来，按照某站的要求支出，我从代理公司支回业务维护费共计215704元。具体支出包括：1、保费的10%计61280元为安全基金，打入财政账户；2、根据某站办公室尹主任的要求，为某站结算车辆修理费10万元，2012年1月19日打入河北合利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账户131xxxx****，2012年2月3日该笔款项退回，于当日打入账户62×××17,收款人姓名李金玉；3、根据某站办公室尹主任的要求，为某站结算费用2万元，2012年1月19日打入石家庄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号62×××57,收款人姓名张风。4、根据某站办公室尹主任的要求，2012年1','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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