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534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根，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利，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成星、赖敏智，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沙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戴某甲，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中华，江西金凤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龙，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振功，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株洲县。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杜瑞华，江西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合，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邵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艾、李志亮，江西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凤，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辉，女，1976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湘潭县。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文，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益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毛某芳，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欣，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仲，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莫某平，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桃江县。2014年7月23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可佳，湖南桃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辉，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双峰县。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志，男，1962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双峰县。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香，女，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益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秦某光，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煌，女，1968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建，女，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罗某花，女，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仁寿县。2014年7月23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深，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湘潭县。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花，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苗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谭某，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娄底市。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兰，女，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7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根、张某利、黄某、戴某甲、张某龙、文某、汤某合、唐某凤、何某兰、莫某平、董某辉、曹某文、毛某芳、周某仲、王某辉、王某志、陈某甲、何某香、秦某光、王某煌、王某建、罗某花、胡某深、陈某花、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根、张某利及其辩护人赖敏智、黄某、戴某甲及其辩护人吴中华、张某龙及其辩护人程振功、文某及其辩护人杜瑞华、汤某合及其辩护人张艾、唐某凤、何某兰、莫某平及其辩护人胡可佳、董某辉、曹某文、毛某芳及其辩护人刘欣、周某仲、王某辉、王某志、陈某甲、何某香、秦某光、王某煌、王某建、罗某花、胡某深、陈某花、谭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3月以来，被告人谢某根、张某利、黄某、戴某甲、张某龙、文某、汤某合、唐某凤、何某兰、莫某平、董某辉、曹某文、毛某芳、周某仲、王某辉、王某志、陈某甲、何某香、秦某光、王某煌、王某建、罗某花、胡某深、陈某花、谭某等二十五名被告人先后来到本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该组织既无营业场所、又无商品，完全依靠所谓“纯资本运作”的方式进行经营，即让每位参加者通过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购买1份至21份虚拟产品获取加入资格后不断发展下线，且以下线的人数作为晋级及获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组织内部分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老总等级别及老总、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能力、素质、电话卡等职务，按照“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复制规范”等规章制度进行管理。谢某根、张某利等二十五名被告人均分别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升至老总级别，并在传销活动中担任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共同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含被告人本人）且层级（含被告人本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10月，被告人谢某根加入上述组织，2011年7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棕色天梭牌手表一块、土黄色石质吊坠一个、黄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银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877、1554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370、9314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475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049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48500元。
2.2009年3月，被告人张某利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2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黄色手链一条、黄色项链两条、依波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五枚，挂坠五个、黑色金立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牌照为赣A8K8**的黑色丰田RAV4汽车一辆、华硕笔记本一台、印有“ADATA”的U盘一个、中国银行卡U盾一个、尾号为8348、1766、2267、4820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9196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3118元。
3.2009年7月，被告人黄某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牌照为赣M819**的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三部、U盾三个、尾号为2902、1678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46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9075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卡一张、尾号为9191的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尾号为2062的招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800元。
4.2009年3月，被告人戴某甲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9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电脑主机一台、牌照为赣A052**的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尾号为2345、0470、388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046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尾号为0472、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5353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35150元。
5.2009年8月，被告人张某龙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尼采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U盾各一个、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8813、8455、7959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4773、8977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836的湖南农村信用社卡一张、现金人民币8461元。
6.2010年5月，被告人文某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三星G3812手机一部、白色酷派8079手机一部、黑色三星GT-P3100平板电脑一台、金黄色戒指一枚、天梭牌手表一块、中国银行网银盾和建设银行网银盾各一个、尾号为7131、9342、9935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4627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752的招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4850元。
7.2010年7月，被告人汤某合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石质观音吊坠项链一条、POSSINI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和银白色戒指各一枚、牌照为赣MW08**的黑色丰田RAV4汽车一辆、尾号为6632、5847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4812的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695元。
8.2010年8月，被告人唐某凤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9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三星牌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天王牌手表一块、牌照为赣MP09**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尾号为9837、1794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现金人民币28991元。
9.2009年6月，被告人何某兰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联想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黄色手链一条、黄色项链三条、黄色戒指三枚、黄色吊坠一个、耳环一对、尾号为7664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851的建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4100元。
10.2009年7月，被告人莫某平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牌照为湘H5A0**的大众途观牌SUV汽车一辆、ROSSINI牌手表一块、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NOKIA牌手机一部、黑色GIONEE牌手机一部、尾号为9842、8015、7929、1902、7517、0702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9070、0977、0973、3414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006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945元。
11.2010年7月，被告人董某辉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酷派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黄色戒指三枚、CONOTANTIN牌手表一块、珍珠模样项链两条、黄色手链一条、尾号为2843、5413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6077、5212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2628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130的南昌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618的长沙商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6215元。
12.2010年9月，被告人曹某文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银VIVO牌手机一部、TANGIN牌手表一块、牌照为赣A15F**的黑色天籁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1500元。
13.2011年3月，被告人毛某芳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NOKIA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黑色石质手链一条、天王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309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415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893、1782、880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671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牌照为赣M259**丰田汉兰达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1790.5元。
14.2011年8月，被告人周某仲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罗西尼牌手表一块、金黄色戒指一枚、金黄色项链一条、尾号为7233、0989、6370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0975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805元。
15.2011年8月，被告人王某辉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黑色手表一块、黑色神州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尾号为5413、4148、1095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018、2217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6356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923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084的湖南农村信用卡一张、牌照为赣MN05**棕色纳智杰牌SUV汽车一辆及行驶证一本、现金人民币320元。
16.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某志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GIONEE牌手机一部、黄色BOWY牌手机一部、FIYTA牌手表一块、尾号为7283、9786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711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925的南昌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405的邮政储蓄卡一张、现金人民币933元。
17.2010年5月，被告人陈某甲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ZET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FIYTA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3056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170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54906.5元。
18.2010年8月，被告人何某香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尾号为9629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11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059的湖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33786.7元。
19.2011年12月，被告人秦某光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ROSSINI牌手表一块、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594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26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776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065元。
20.2012年1月，被告人王某煌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7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OPPO牌手机一部、白色SONY牌手机一部、黄色手镯一个、黄色戒指两枚、黄色项链一条、银色耳钉一个、护照一本、尾号为8899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41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095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82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318的湖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472元。
21.2012年1月，被告人王某建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黄色手镯一个、黄色项链一条、白色项链一条、黄色吊坠一个、黄色戒指两枚、白色戒指一枚、紫色耳钉一对、尾号为9063、5046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7535的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550元。
22.2011年7月，被告人罗某花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银白色NIVADA牌手表一块、黑色天王牌手表一块、黄色项链一条、白色项链一条、黄色耳钉一个、黄色手链一条、白色间隔金色手链一条、黄色戒指七个、绿色佛像吊坠一个、尾号为2522、1820、1465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356、9581的邮政储蓄卡各一张、尾号为477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274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7185元。
23.2012年7月，被告人胡某深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EBOHR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一枚、黄色项链一条、尾号为5658的建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0600元。
24.2011年9月，被告人陈某花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两枚、耳钉一对、尾号为5694、7342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现金人民币10585元。
25.2011年11月，被告人谭某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HTC牌手机一部、NIVADA牌手表一块、金黄色项链一条、金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7737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778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515元。
2014年7月9日，被告人谢某根、张某利、黄某、戴某甲、张某龙、文某、汤某合、唐某凤、何某兰、莫某平、董某辉、曹某文、毛某芳、周某仲、王某辉、王某志、陈某甲、何某香、秦某光、王某煌、王某建、罗某花、胡某深、陈某花、谭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告人莫某平、罗某花被公安人员抓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某、王某某、曾某某的证言，谢某根等二十五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其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根、张某利、黄某、戴某甲、张某龙、文某、汤某合、唐某凤、何某兰、莫某平、董某辉、曹某文、毛某芳、周某仲、王某辉、王某志、陈某甲、何某香、秦某光、王某煌、王某建、罗某花、胡某深、陈某花、谭某组织、领导共同以所谓纯资本运作的“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某根等二十五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利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张某利本人也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受害人，其加入传销组织后并未真正获利，返利15万元绝大部分用于补充下线；2、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无前科劣迹，人身危险性较小；4、涉案车辆并非张某利所有，系案外人借给张某利使用，应予以返还。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某甲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自愿认罪；2、被告人属于传销组织中端；3、无前科劣迹。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龙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3、在传销组织架构中作用不明显；4、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文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虽升至老总级别，但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3、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4、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某合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汤某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汤某合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2、社会危害性小；3、本案被告人获返利不超过10万元，小于公安机关扣押财产，超出部分请求法院返还。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汤某合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某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莫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其虽参与该组织，但也属于别人的下线；2、其虽升至老总级别，但从事传销的时间不长，在本案25名被告人中是最后一个被升为老总的，下线也仅是刚达到追诉标准，犯罪情节较轻；3、公安机关收缴的财物不是违法犯罪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某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毛某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毛某芳下线人数证据存在瑕疵；2、扣押的金银首饰及汽车不是用非法获利购买；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恳请法庭在量刑上综合考虑上述情节。
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3月以来，被告人谢某根等二十五名被告人先后来到本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该组织既无营业场所，又无商品，完全依靠所谓“纯资本运作”的方式进行运营，即让每位参加者通过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购买1份至21份虚拟产品获取加入资格后不断发展下线，且以下线的人数作为晋级及获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组织内部分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业务老总（600份以上）等级别及老总、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能力、素质、电话卡等职务，按照“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复制规范”等规章制度进行管理。本案谢某根等二十五名被告人均分别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升至老总级别，并在传销活动中担任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共同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含被告人本人）且层级（含被告人本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10月，被告人谢某根加入上述组织，2011年7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获返利80余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棕色皮带天梭牌手表一块、土黄色石质吊坠一个、黄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银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877、1554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370、9314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475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049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48500元。
2、2009年3月，被告人张某利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2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黄色手链一条、粗细黄色项链各一条、依波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五枚，挂坠五个、黑色金立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牌照为赣A8K8**的黑色丰田RAV4汽车一辆、华硕笔记本一台、印有“ADATA”的U盘一个、中国银行卡U盾一个、尾号为8348、1766、2267、4820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9196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3118元。
3、2009年7月，被告人黄某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牌照为赣M819**的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三部、U盾三个、尾号为2902、1678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46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9075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卡一张、尾号为9191的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尾号为2062的招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800元。
4、2009年3月，被告人戴某甲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9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电脑主机一台、牌照为赣A052**的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尾号为2345、0470、388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046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尾号为0472、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5353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35150元。
5、2009年8月，被告人张某龙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4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尼采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U盾各一个、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8813、8455、7959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4773、8977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836的湖南农村信用社卡一张、现金人民币8461元。
6、2010年5月，被告人文某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三星G3812手机一部、白色酷派8079手机一部、黑色三星GT-P3100平板电脑一台、金黄色戒指一枚、天梭牌手表一块、中国银行网银盾和建设银行网银盾各一个、尾号为7131、9342、9935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4627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752的招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4850元。
7、2010年7月，被告人汤某合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石质观音吊坠项链一条、POSSINI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和银白色戒指各一枚、牌照为赣MW08**的黑色丰田RAV4汽车一辆、尾号为6632、5847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4812的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695元。
8、2010年8月，被告人唐某凤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9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三星牌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天王牌手表一块、牌照为赣MP09**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尾号为9837、1794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现金人民币28991元。
9、2009年6月，被告人何某兰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联想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黄色手链一条、黄色项链三条、黄色戒指三枚、黄色吊坠一个、耳环一对、尾号为7664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851的建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4100元。
10、2009年7月，被告人莫某平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牌照为湘H5A0**的大众途观牌SUV汽车一辆、ROSSINI牌手表一块、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NOKIA牌手机一部、黑色GIONEE牌手机一部、尾号为9842、8015、7929、1902、7517、0702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9070、0977、0973、3414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006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945元。
11、2010年7月，被告人董某辉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酷派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黄色戒指三枚、CONOTANTIN牌手表一块、珍珠模样项链两条、黄色手链一条、尾号为2843、5413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6077、5212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2628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130的南昌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618的长沙商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6215元。
12、2010年9月，被告人曹某文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银VIVO牌手机一部、TANGIN牌手表一块、牌照为赣A15F**的黑色天籁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1500元。
13、2011年3月，被告人毛某芳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NOKIA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黑色石头状手链一条、天王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309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415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893、1782、880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671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牌照为赣M259**丰田汉兰达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1790.5元。
14、2011年8月，被告人周某仲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罗西尼牌手表一块、金黄色戒指一枚、金黄色项链一条、尾号为7233、0989、6370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0975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805元。
15、2011年8月，被告人王某辉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黑色手表一块、黑色神州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尾号为5413、4148、1095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018、2217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6356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923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084的湖南农村信用卡一张、牌照为赣MN05**棕色纳智杰牌SUV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320元。
16、2011年10月，被告人王某志加入上述组织，2012年9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GIONEE牌手机一部、黄色BOWY牌手机一部、FIYTA牌手表一块、尾号为7283、9786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711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925的南昌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405的邮政储蓄卡一张、现金人民币933元。
17、2010年5月，被告人陈某甲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ZET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FIYTA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3056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170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54906.5元。
18、2010年8月，被告人何某香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尾号为9629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11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059的湖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33786.7元。
19、2011年12月，被告人秦某光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1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ROSSINI牌手表一块、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594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26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776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065元。
20、2012年1月，被告人王某煌加入上述组织，2013年7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OPPO牌手机一部、白色SONY牌手机一部、黄色手镯一个、黄色戒指两枚、黄色项链一条、银色耳钉一个、护照一本、尾号为8899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41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095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82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318的湖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472元。
21、2012年1月，被告人王某建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黄色手镯一个、黄色项链一条、白色项链一条、黄色吊坠一个、黄色戒指两枚、白色戒指一枚、紫色耳钉一对、尾号为9063、5046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7535的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550元。
22、2011年7月，被告人罗某花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1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银白色NIVADA牌手表一块、黑色天王牌手表一块、黄色项链一条、白色项链一条、黄色耳钉一个、黄色手链一条、白色间隔金色手链一条、黄色戒指七个、绿色佛像吊坠一个、尾号为2522、1820、1465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356、9581的邮政储蓄卡各一张、尾号为477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274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7185元。
23、2012年7月，被告人胡某深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3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EBOHR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一枚、黄色项链一条、尾号为5658的建设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0600元。
24、2011年9月，被告人陈某花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金黄色手链一条、金黄色项链一条、戒指两枚、耳钉两个、尾号为5694、7342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现金人民币10585元。
25、2011年11月，被告人谭某加入上述组织，2014年5月升任老总级别并负责团队管理。公安机关收缴并扣押了其白色HTC牌手机一部、NIVADA牌手表一块、金黄色项链一条、金黄色戒指一枚、尾号为7737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778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515元。
2014年7月9日，被告人谢某根、张某利、黄某、戴某甲、张某龙、文某、汤某合、唐某凤、何某兰、董某辉、曹某文、毛某芳、周某仲、王某辉、王某志、陈某甲、何某香、秦某光、王某煌、王某建、胡某深、陈某花、谭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告人莫某平、罗某花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谢某根等25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传销组织内部文件：证明该传销组织部分人员书写了工作记录、月总结及部分传销人员的身份信息及返利发放情况。
2、传销组织内部管理制度：证明传销组织用于约束、管理参与人员规章制度的相关规定。
3、传销组织活动照片及航班信息：证明传销组织开展旅游活动及航班信息的相关情况。
4、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信息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赣A8K8**登记在王管荣名下，尾号为1766、开户人为张某明的建行卡于2013年11月11日支出229800元。
5、银行卡信息查询：证明二十四名被告人银行卡的详单，何某香与组织其他成员、黄某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可以证实其在组织中负责过申购、工资等事宜。
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谢某根棕色皮带天梭牌手表一块、土黄色石质吊坠一个、黄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银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戒指一枚、尾号为5877、1554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8370、9314的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3475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049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48500元；依法扣押张某利黄色手链一条、粗细黄色项链各一条、依波牌手表一块、黄色戒指五枚，挂坠五个、黑色金立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牌照为赣A8K8**的黑色丰田RAV4汽车一辆、华硕笔记本一台、印有“ADATA”的U盘一个、中国银行卡U盾一个、尾号为8348、1766、2267、4820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为9196的中国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23118元；依法扣押黄某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牌照为赣M819**的白色丰田锐志牌汽车一辆、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三部、U盾三个、尾号为2902、1678的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尾号','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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