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71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曾用名陈建文)，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祖杰，男，1989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本案于2015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跃春，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平，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某），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某，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本案于2015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成都铁路运输法院审理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犯绑架罪一案，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成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孟觉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建及其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4年12月27日前的几天，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受黄文超（另案处理）、被告人陈建指使，带人到成都铁路局成都机务段找河南省诚兴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经理张某甲。张某甲不在，杨跃春、谢祖杰等人通过关闭切割用的氧气及天然气设备，威胁让被害人张某及其工人停止施工。
2014年12月27日，黄文超、陈建电话指使谢祖杰、杨跃春到成都机务段将被害人张某带出去谈。杨跃春驾驶川A060**五菱牌小型汽车（所有人杨跃春，扣押时该车挂“川M596**”车牌）接上被告人汪平等人到达成都机务段。当日17时许，被害人张某、张某乙被杨跃春、汪平等人以出去谈事为由，由杨跃春驾车在前面带路，要求张某驾车跟随，将被害人张某、张某乙从成都机务段带至十陵正觉山庄并限制其人身自由。陈建、肖瑞运（另案处理）随后赶到该山庄。同日下午，谢祖杰告知被告人杨某、付某要去和中标拆火车头的张总手下谈点事，已经有人把那两个人喊出来了，三人也随后赶至该山庄。在此期间，陈建、肖瑞运等人要求被害人张某打电话向张某甲索要20万元。张某给张某甲打电话告知自己被人带走了，让其给四川的一个叫“曹哥”的人打电话联系。张某甲未予理睬，随后安排其员工吕某某报警。陈建随后离开正觉山庄，走时安排肖瑞运负责处理。21时许，二被害人被肖瑞运、谢祖杰、杨跃春、杨某、汪平、付某等人带至十陵富侨洗脚房继续被限制人身自由。在此过程中，谢祖杰、杨某等人多次对被害人张某语言威胁和打耳光。其后，肖瑞运、谢祖杰、汪平向被害人张某索要现金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张某同意后，在汪平、杨某等人的控制下，从张某的农业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工商银行卡取款人民币2万元、向汪平提供的工商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万4千元，共计人民币4万4千元，其中人民币4千元系汪平带被害人张某取款过程中单独向其索要。当日23时许，被害人张某、张某乙被放回。当日23时许，肖瑞运电话向陈建汇报事情办完了，要了四万元，陈建随即给黄文超打电话协商后安排对四万元进行了分配。被告人陈建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祖杰所得赃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汪平所得赃款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杨跃春所得赃款人民币900元，被告人杨某所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另查明，黄文超无公司参加与河南省诚兴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中标的机务段项目的竞标，其与河南省诚兴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
原判根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查询及银行交易信息、机动车信息照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释放证明、情况说明、证人吕某某、张某丙、张某甲、李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绑架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但是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按照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定罪。本案是共同犯罪，陈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因罪名改变，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绑架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告人应定为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六被告人在以索债为由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情况下，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行要求被害人当场交出钱财，应以处罚较重的抢劫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建的辩护人关于陈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青羊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期间主动向侦查机关坦白了涉嫌本案的犯罪行为，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之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陈建是受人指使，在作案过程中只起辅助、联络作用、在本案中分赃金额相对小，主观恶性相对不大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陈建家庭生活困难，没有经济来源的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关于谢祖杰的辩护人提出对其按法定刑最轻的量刑档次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谢祖杰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不相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跃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跃春是受陈建指使，是从犯、初犯，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建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谢祖杰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汪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杨跃春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杨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付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即被告人杨跃春所有的川A060**“五菱”牌小型汽车一辆、Iphone5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以上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成都铁路公安处负责处理；对被告人陈建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祖杰所得的赃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汪平所得的赃款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杨跃春所得的赃款人民币900元，被告人杨某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建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而非抢劫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在庭审中均提出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而非抢劫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建以及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另查明，在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杨某、付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该事实有成都铁路运输法院出具的扣押清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以及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本案是共同犯罪，陈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可对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从轻处罚，对付某减轻处罚。关于陈建、谢祖杰、杨跃春、汪平、杨某、付某提出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而非抢劫罪的意见。经查，原审六被告人在以索债为由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情况下，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行要求被害人当场交出钱财，其行为均应定性为抢劫罪。关于原审六名被告人提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可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杨跃春、杨某、付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应予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本院依法判决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铁路运输法院(2015)成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即被告人杨跃春所有的川A060**“五菱”牌小型汽车一辆、Iphone5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以上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成都铁路公安处负责处理。
二、撤销成都铁路运输法院(2015)成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六项，即被告人陈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谢祖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汪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杨跃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三、撤销成都铁路运输法院(2015)成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第八项，即对被告人陈建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祖杰所得的赃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汪平所得的赃款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杨跃春所得的赃款人民币900元，被告人杨某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
原审被告人汪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
原审被告人谢祖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
原审被告人杨跃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
原审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
原审被告人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
五、对原审被告人陈建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原审被告人汪平所得的赃款人民币4900元，原审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谢祖杰所得的赃款人民币500元，原审被告人杨跃春所得的赃款人民币900元，被告人杨某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元，均已退缴到成都铁路运输法院，由扣押机关成都铁路运输法院负责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建明
审判员 李 惠
审判员 方 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袁 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四条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
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应当随案移送，对不宜移送的，应当将其清单、照片或者其他证明文件随案移送。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
司法工作人员贪污、挪用或者私自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给予处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
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