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刑终124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亚护，男，196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陆丰市，暂住陆丰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尊场，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镇国，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陆丰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震峰，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汉琼，男，196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生产者，住陆丰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舜诚，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振鑫，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惠来县东埔农场鸟林管区，暂住陆丰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芬，女，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盲，无业，户籍地陆丰市，暂住陆丰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2017年1月2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玉叶，女，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盲，养猪个体户，住陆丰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2016年9月20日取保候审。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3张镇国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唐汉琼、唐振鑫、唐玉叶、陈芬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建平、詹荣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及辩护人陈尊场、蔡震峰、肖舜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上旬，被告人唐亚护找被告人唐汉琼商量在陆丰市甲东镇唐厝村唐汉琼的养猪场制造毒品冰毒事宜，唐亚护答应给予唐汉琼部分制毒所得利润，唐汉琼同意。之后，由唐亚护提供制毒资金，由唐汉琼、唐玉叶夫妇提供自家养猪场作为制毒场所，唐亚护纠集被告人张镇国、唐振鑫共同参与制毒。2015年1月15日左右，唐某3张镇国、唐振鑫、唐汉琼在唐汉琼的养猪场内开始制造毒品，在制出结晶状毒品后由张镇国运回唐亚护住宅内继续加工。期间，被告人陈芬负责清理制毒房间卫生。
2015年1月2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唐亚护住宅内抓获被告人张镇国、陈芬，现场查获伴有结晶状物的可疑液体1盆，净重17千克，其中潮湿结晶状物净重2.18千克，经晾干后净重1.41千克;伴有结晶状物的可疑液体13盆，净重共计52.5千克，其中潮湿结晶状物净重共计4.53千克，经晾干后净重3.76千克;结晶状物1袋，净重2.48千克;结晶物1袋，净重3.46千克;潮湿结晶状物1袋，净重10.67千克，以上物品经送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含量分别为59.82%、65.65%、53.82%、63.35%、64.55%，同时查获抽滤瓶、漏斗等制毒工具一批。侦查人员在唐汉琼养猪场铁皮屋内查获伴有结晶状物液体，结晶状物经滤取晾干后净重共计27.9千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3千克含量为61.66%，2.4千克含量为60.44%，2.5千克含量为61.27%。同时查获反应釜、发电机等制毒工具一大批;在养猪场内主楼北边查获液体净重81.475千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2015年2月7日上午9时许,公安机关将藏匿在甲子镇海景花园6栋3梯602房中的被告人唐亚护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制毒工具等物证，证人李某1、唐某1、唐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刑事化验、检验报告和被告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唐玉叶、陈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唐玉叶、陈芬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唐亚护纠集、组织、指挥其他同案被告人进行毒品制造活动，制造的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张镇国虽受唐亚护的纠集，但其全程参与制造毒品，且在毒品制造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制造的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鉴于其系受唐亚护的纠集，罪行仅次于唐亚护，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唐汉琼受唐亚护纠集，提供制造毒品的场地，并参与毒品的制造，其作用及罪责仅次于同案人张镇国，可处以相对较轻的刑罚。唐振鑫受唐亚护纠集、雇佣参与制造毒品，唐玉叶、陈芬均未直接参与毒品制造，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亚护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镇国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唐汉琼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唐振鑫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陈芬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唐玉叶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本案查获的毒品及制毒工具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处理。
上诉人唐亚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唐亚护不懂制毒技术，叫了上诉人张镇国、唐振鑫一起帮助唐汉琼在其养猪场制造毒品，自将麻黄素载至养猪场后，没有再进去过，更没有参与制造毒品。唐某6不清楚唐汉琼、张镇国和唐振鑫等人将制成的冰毒半成某拿到他家三、四楼进行加工活动。一审认定唐亚护在制毒现场实施制毒操作行为，并确认罪责最为严重，处以极刑，与事实不符，存在明显错误；本案制毒行为尚未最终完成，冰毒还处于未成某状态，虽不能认定制造毒品的未遂形态，但在量刑时应比照成某给予从轻处罚，原审未予体现，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毒品数量和重量存在严重不清，证据不足。（1）对于从唐亚护家中扣押的毒品，扣押清单和现场勘查记载存在数量差异、记载不一致等情况；（2）从唐汉琼养猪场南边铁皮厝和北边养猪场旁查获物品的扣押清单可以看出，记载物品的数量都是毛重，一审判决以此认定不当，且毒品的称量，均是当事人未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事实不清，也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3）本案存在着对潮湿结晶状物晾干后和从液体中滤取晾干后的毒品进行称量的情况，并作出含量鉴定。但无侦查机关何时滤取、晾干的相关依据，也无对晾干后的毒品进行称重的记录依据，侦查机关单方出具说明作为依据，明显不符合取证程序。
上诉人张镇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镇国是受他人指使参与本案，其本身不会制造毒品，只是按照同案人的指令做一些杂活，不是制造毒品的出资者，也不是毒品的所有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张镇国是初犯，是碍于亲情才参与本案，主观恶性较小，且涉案毒品全部被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汉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是上诉人唐亚护要求借用铁皮屋几天，具体没有说做什么，直到上诉人张镇国把制毒工具等载到现场，唐汉琼才知道唐亚护的目的，因碍于情面只能勉强借给唐亚护使用几天，唐汉琼从未与唐亚护商量制造毒品，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主观恶性较小；2.张镇国多次供述在制毒品过程中，唐汉琼只是站在旁边看，未参与；上诉人唐振鑫也供述唐汉琼只是到铁皮屋看一看，实质性操作是张镇国和他自己；唐汉琼始终供述未参与实质性操作，只有帮助搬过工具和挖坑埋废水。唐汉琼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一审认定唐汉琼亦有参与制造，作用较大，系主犯错误。综上，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唐振鑫上诉提出：1.上诉人张镇国、唐汉琼均供述他未参与制造毒品，他本人虽然作过有罪供述，但前后自相矛盾，也与张镇国、唐汉琼的供述不符，无法印证，应当予以排除。一审判决未查清他有无参与及何时参与的情况下，应当推定无罪。2.即使认定他构成制造毒品罪，但他隐约感觉到唐亚护是在制造毒品后，主动辞工，放弃犯罪，构成犯罪中止。且制毒资金、场地、原料、工具、技术、制出毒品的支配等环节均未参与，作用小。综上，请求改判无罪，或者大幅减轻处罚。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案在现场查获了毒品和制毒工具，属于人赃并获；上诉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和原审被告人唐玉叶、陈芬在侦查阶段对参与本案供认不讳，且有手机通话清单、银行转账清单等书证佐证，一审认定唐某7人制造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上诉人唐亚护对与上诉人唐汉琼商量制造毒品，出资购买制毒原料、工具，纠集张镇国、唐振鑫参与的事实无异议。其上诉提出未在制毒点具体实施制毒行为，本案尚未制成冰毒成某，应从轻处罚。但上诉人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原审被告人唐玉叶、陈芬及证人唐某1均指证唐亚护在养猪场和其家中制造毒品的行为，从其家中三、四楼查获了大量含结晶物液体、成某、半成某及漏斗等制毒工具，直接指证了唐亚护参与实施，足以认定。查获的冰毒结晶物、伴有结晶物的液体和潮湿结晶物甲基苯丙胺的含量达到53.2%至64.55%，构成制造毒品的既遂，制造的冰毒仅晾干结晶物状态即达49.68千克，数量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其严重，一审对其量刑适当。
上诉人张镇国对参与制造毒品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主要就其地位、作用和量刑提出上诉。上诉人唐汉琼、唐振鑫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和张镇国本人的供述，可以认定张镇国在制造毒品时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理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鉴于其受唐亚护纠集参与，判处死缓刑适当。
上诉人唐汉琼对帮助搬制毒工具、提供制毒场所、挖坑掩饰制毒液体的事实无异议，上诉提出没有与唐亚护商量制造毒品，没有直接参与制造毒品。本案证据足以证实唐汉琼提供养猪场参与制毒，且亦具体参与制造，其地位、作用低于唐某3张镇国，一审量刑适当。
上诉人唐振鑫认为一审判决未具体查明其参与制毒的时间、地点、人物、经过，上诉人张镇国、唐汉琼的供述已排除其参与2015年1月上旬的制毒，且一审判决对唐某3张镇国前期制得18千克毒品贩卖给他人的事实不予认定，故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唐亚护供述其纠集张镇国、唐汉琼制造毒品，2015年1月21日被查获的毒品是唐汉琼、张镇国、唐振鑫十多天前开始在养猪场制造出来的。张镇国亦指证唐振鑫参与制造毒品，在唐亚护家四楼毒品结晶期间，唐亚护有带唐振鑫看过。唐振鑫本人吸食毒品，且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均供述了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足以证实唐振鑫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但他受纠集、雇佣参与，并受他人指挥做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唐亚护于2015年1月初找上诉人唐汉琼提出要在唐汉琼位于陆丰市甲东镇唐厝村的养猪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承诺每晚给几千元的报酬，唐汉琼同意并告诉其妻唐玉叶。随后唐亚护向同案人李某1(已归案，另案处理)购买了5袋麻黄素，叫了上诉人张镇国、唐振鑫共同参与制毒，张镇国购买了漏斗、过滤瓶、氢氧化钠、硫酸钡等制毒工具和物品，1月15日前后的一天晚上，唐某3张镇国等人在唐汉琼的养猪场内开始制造毒品，唐汉琼在现场看，帮助搬运制毒工具，并在养猪场房间挖了坑，隐藏制毒工具和制毒物品。唐某3张镇国在制出结晶状毒品后由张镇国运回唐亚护住宅内继续加工。原审被告人陈芬知道唐某3张镇国等人在家中制造毒品，负责清理制毒房间的卫生。
2015年1月2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唐亚护住宅内抓获上诉人张镇国、原审被告人陈芬，现场查获毒品及制毒工具等物品一批:伴有结晶状物的可疑液体1盆，净重17千克，其中潮湿结晶状物净重2.18千克，经晾干后净重1.41千克;伴有结晶状物的可疑液体13盆，净重共计52.5千克，其中潮湿结晶状物净重共计4.53千克，经晾干后净重3.76千克;结晶状物1袋，净重2.48千克;结晶物1袋，净重3.46千克;潮湿结晶状物1袋，净重10.67千克，经鉴定，上述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9.82%、65.65%、53.82%、63.35%、64.55%，同时查获抽滤瓶、漏斗等制毒工具一批。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唐汉琼家中抓获唐汉琼和原审被告人唐玉叶，在养猪场铁皮屋内查获伴有结晶状物液体，结晶状物经滤取晾干后净重共计27.9千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3千克含量为61.66%、2.4千克含量为60.44%、2.5千克含量为61.27%，同时查获反应釜、发电机等制毒工具一大批;在养猪场内主楼北边查获液体净重81.475千克，析出晶体1.397千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未作含量鉴定）。同年2月7日上午9时许,公安机关将藏匿在甲子镇海景花园6栋3梯602房中的唐亚护抓获归案。
综上，上诉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等人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51.077千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在上诉人唐汉琼养猪场主楼南边铁皮厝扣押疑似毒品1桶,晶水混合物,用白色塑料圆桶盛装,毛重126.15市斤;液体1桶,液体伴有糊状物,用白色塑料圆桶盛装,毛重181.75市斤;液体1桶,液体伴有糊状物,用白色铁质搪瓷桶盛装,毛重72.30市斤;可疑粉末4袋,黑色粉末粘附结晶物,1袋用青色编织袋盛装,3袋用黄色编织袋盛装,毛重165.85市斤;铁制反应釜1个;金属制漏斗1个;活性炭2盒,用500g制式纸盒包装,1盒500g;煤气灶1套,煤气炉用胶管连接煤气瓶;发电机1部;硫酸钡24瓶,用500g制式塑料瓶包装,1瓶500g。
2.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在上诉人唐汉琼养猪场主楼北边养猪场旁扣押疑似毒品1盆,潮湿结晶状物,用放有白色滤布的圆筛盆盛装;液体1盆,用红色塑料圆盆盛装,毛重28.8市斤;液体1盆,用浅蓝色圆盆盛装,毛重11.8市斤;液体1桶,用蓝色圆桶盛装,毛重122.35市斤。
3.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在唐亚护家四楼房间扣押可疑液体1盆（用塑料盆盛装，伴有结晶状物的液体）,净重17kg,提取潮湿结晶状物净重2.18kg;可疑液体13盆（用塑料盆盛装，伴有结晶状物的液体）,净重52.5kg,提取潮湿结晶状物净重4.53kg,四楼房间查获;疑似毒品1袋（结晶状物,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净重2.5kg,四楼房间内玻璃桌上查获;疑似毒品1袋（结晶状物,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净重3.48kg,四楼房间内玻璃桌上查获;疑似毒品1小袋,粉末状物,用小封口塑料袋包装,四楼房间的床上查获;疑似毒品1袋,结晶状物(潮湿),白布铺于地上,净重10.7kg,三楼东北面房间地面查获;炉具1套,四楼房间内洗手间查获;发电机1个,红色,YAMMA牌子,EX3500型号,四楼房间内洗手间查获;水循环1套,白色金属,四楼阳台查获;牙刷2支,三楼西北面房间查获;牙刷1支,蓝色,三楼公共卫生间查获;抽滤瓶1套,含漏斗的玻璃抽滤瓶;黑色苹果4手机1部,二楼客厅茶具上查获;金黄色F911手机1部,二楼客厅电视柜查获;黑色酷派手机1部,二楼客厅茶具上查获;蓝白色SHAX手机1部,二楼客厅电视柜查获;紫白色SHAX手机1部,二楼西北面房间床上查获;户口簿1本,户主唐亚护,二楼西北面房间衣柜抽屉里查获;监控机1套,二楼西北面房间床上查获;保险柜1个,二楼西北面房间衣柜里查获;和银行卡等物品。
4.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抓获上诉人张镇国时，扣押了现金人民币2600元、中兴手机一部（号码为180××××8717）等物品。
5.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抓获上诉人唐汉琼时，扣押了唐汉琼诺基亚银白色手机一部（号码139××××5911）、诺基亚黑色手机一部（号码137××××6042O）、TANGWEI黑色手机一部（号码189××××5466）、苹果白色手机一部、三星白色手机一部（屏幕已碎）以及银行卡等物品。
6.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抓获上诉人唐振鑫时，扣押了MAST0NE手机一部（号码136××××3879）、索爱手机一部（号码150××××6463）和华为手机一部（号码181××××6223）。
7.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抓获原审被告人唐玉叶时，扣押了现金人民币五千元、农村商业银行存折一本（户名唐玉叶,卡号:80×××46）以及银质手镯一个。
8.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月21日抓获原审被告人陈芬时，扣押了银质手镯一个、金属珠粒手链一串和金属耳环一对。
9、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的现场销毁记录，证实该大队于2015年1月21日14时，在甲东镇唐厝乡唐汉琼的养猪场现场销毁以下物品:煤气炉具1套、发电机1部、反应釜1套、金属制漏斗1个、活性炭2盒、硫酸钡24瓶、液体13.979kg(现场晶水混合物称重14.4kg,析出晶体0.421kg)、液体5.559kg(现场晶水混合物称重5.9kg,析出晶体0.341kg)、液体60.74kg(现场晶水混合物称重61.175kg,析出晶体0.435kg)、液体40.075kg(现场晶水混合物称重63.075kg,析出晶体23kg)、液体88.475kg(现场晶水混合物称重90.875kg,析出晶体2.4kg)、液体33.65kg(现场晶水混合物称36.15kg,析出晶体2.5kg)、粉末82.715kg(现场称重82.925,提取0.21kg)。
10.车辆检验通知、车辆信息查询，证实粤Ｎ×××××白色丰田皇冠轿车,车主唐楚彬,登记地址陆丰市甲东镇唐厝村十六巷4号，发动机和车架号均未凿改；粤Ｂ×××××黄色本田飞度小汽车,车主唐汉琼,发动机和车架号均未凿改。
11.中国电信汕尾分公司客户详单，证实上诉人张镇国的180××××8717手机于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与上诉人唐汉琼的137××××0420手机相互通话的事实，其中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20日通话频繁；张镇国的180××××8717手机于2014年12月25日8时52分和56分与上诉人唐振鑫的136××××3879手机通话二次。
12.陆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个人开户申请书、活期明细查询，证实唐某1的80010001399173570账户于2015年1月15日分五次共存入现金4万元。与唐某1证言证实上诉人张镇国在帮其父亲唐亚护制造毒品前先转了4万元给她相吻合。
1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李某1的62×××42银行卡于2014年12月30日收入(汇划)人民币1万元,31日现存1万元,2015年1月1日异地ATM现金存入4万元，1月2日ATM转账收入人民币4万元。
14.证人唐某1的证言：2O15年1月21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她父亲唐亚护家里搜到制毒工具及毒品。是她父亲自已在家里制毒，制的是冰毒。据她所知他父亲在四楼阳台边的房间里有制毒,在二楼客厅右手边的房间也有制毒,其他房间就不清楚了。是她父亲叫张镇国帮忙制毒，张镇国告诉她,他只有帮她父亲洗一洗那些制毒所需的桶和盆。她不清楚他们是怎样算工资的，不过在还没做之前，她父亲先转了四万元到她尾数9670的广东农信卡。
15.证人唐某2的证言：2015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在他家查获的东西后来知道是冰毒，他不知道冰毒是谁的，不清楚是谁参与了制造毒品。2015年1月21日前的一个月左右，他父亲唐亚护吩咐他将摩托车弄到甲子经典豪庭的停车场，他将摩托车放在那里后自己走路回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16.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勘[2015]6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补充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甲子镇半径管区唐亚护家,中心现场在四楼,东北角是卧室,东南角是厕所,南面是阳台,西面是楼梯,客厅东南角有1个电子秤,客厅西南角有2个黑色袋子(内装有白色结晶物),客厅西北角有1个红色大桶(内有白色结晶物),旁边底面上有6个红色大桶(内有可疑液体),还有6个盒子(内有可疑液体结晶物),在放电视的桌子上提取到指纹,卧室内有1个白色铁桶,北面是床,床上茶盒内有小包白色粉末,地面上提取到纸巾和烟头,厕所内有1个铁桶。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在三楼东北房地面见一白布铺于地上，白布上放有结晶状物(潮湿)，在三楼西北房靠西墙书桌里见带吸管矿泉水瓶1个、火柴盒1个及打火机1个，在书桌底下垃圾桶里用实物提取法提取火烟头7个、纺织手套1只、标有“伊利”字样牛奶纸盒1个及标有“百威啤酒”铁罐1个，在该房内洗手间内用实物提取法提取牙刷2支，在三楼公共卫生间用实物提取法提取牙刷1支，在三楼阳台西侧储物室内见一带有漏斗玻璃抽滤瓶。
17.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勘[2015]60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甲东镇唐厝村唐汉琼的养猪场,是一坐东向西的平房结构,东北角是杂物房,西南角房间内地面下有个坑,坑内有活性炭,1个真空泵、1个振荡器、1个过滤器、2个塑料大桶(内有可疑液体)和一个铁桶(内有可疑液体),后面养猪棚东北面的地面上有1个红桶和3个盒子(内均有可疑液体),1个青色塑料桶(内有可疑液体)。
18.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5]045号、24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上诉人唐亚护家中提取的其中3个烟蒂和伊利牛奶纸盒的基因与上诉人唐汉琼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其中1个烟蒂的基因分型与上诉人张镇国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19.陆丰市公安局的称重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关于唐某7人涉嫌贩卖、制造毒品查获的毒品与鉴定检材之间对应关系的说明、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5]060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甲子镇半径管区上诉人唐亚护家三楼东北房地面上查获的结晶状物净重10.67kg,提取检材10.23g；在四楼房间内查获的可疑液体13盆，净重52.5kg,提取潮湿结晶状物4.53kg,经晾干后净重3.76kg，提取检材12.12g；在四楼房间内查获的可疑液体1盆，净重17kg,提取潮湿结晶状物2.18kg,经晾干后结晶状物1.41kg，提取检材10.5g；在四楼房间查获的结晶状物2袋，净重分别为2.48kg、3.46kg,同时提取检材13.01g、18.54g。上述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4.55g/100g、59.82g/100g、65.05g/100g、53.82g/100g、63.35g/100g。
20.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关于唐某7人涉嫌贩卖、制造毒品查获的毒品与鉴定检材之间对应关系的说明、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5]061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上诉人唐汉琼家南边铁皮屋查获的伴有结晶状物的液体1桶，重计63.075kg，滤取结晶状物经晾干后净重23Kg，提取检材14.76g；在南边铁皮屋查获液体（伴有糊状物）1桶，重计90.875kg，滤取结晶状物经晾干后净重2.4Kg，提取检材11.70g；在南边铁皮屋查获液体（伴有糊状物）1桶，重计36.15kg，滤取结晶状物经晾干后净重2.5Kg，提取检材7.81g；上述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1.66g/100g、60.44g/100g、61.27g/100g。
21.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关于唐某7人涉嫌贩卖、制造毒品查获的毒品与鉴定检材之间对应关系的说明、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5]05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上诉人唐汉琼家主楼北边养猪场旁查获查获液体一盆，重计0.2kg,提取检材13g;液体一盆重计14.4kg，提取检材27g;液体一盆重计5.9kg，提取检材28g;液体一桶，重计61.175kg，提取检材35g;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唐某3唐振鑫、唐玉叶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快速检测板检测，均呈阳性。
23.上诉人唐亚护的供述：大约在2015年1月上旬，他跟朋友唐汉琼商量合作制造冰毒,由他出资二十万元,唐汉琼出制毒场地、制毒工具及制毒用的化学用品,利润各分一半。大约在1月中旬初,他从福建人阿某1和一个不知姓名的福建男子买了5袋麻黄素100斤后拿到了唐汉琼的养猪场,叫了他的女婿张镇国和朋友唐振鑫帮忙制毒,唐汉琼提供了制毒工具和制毒用的化学用品。1月中旬初，唐汉琼、张镇国及唐振鑫开始在唐汉琼的养猪场制造冰毒，制出了二十多公斤后,他交代张镇国和唐振鑫把冰毒拿到他在甲子镇半径管区的家里。1月20日晚七八时,张镇国和唐振鑫把制造好的冰毒用一袋白色塑料袋包装后,骑摩托车拿到他家里交给他，他拿到后放在家里三楼的阳台上。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唐亚护辨认出同案人李某1是贩卖麻黄素给他的“阿某1”。
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唐亚护翻供称没有参与制造毒品。
24.上诉人张镇国的供述：大约是2015年1月17日，他岳父唐亚护叫他帮忙制造冰毒，制出结晶物后，由他岳父带回甲子的家里，再煮，加入盐，放起来再次结晶。养猪场是唐汉琼的，他到养猪场时，那些制毒东西都是现成的，但不知道他岳父制了多久。报酬方面他岳父没有说，但他吃住都在他岳父家里，唐亚护还拿了六七千元给他。除了他与唐亚护，还有那位亚伯也有参与制毒，亚伯经常来他岳父家，听他们谈起，说他如何帮他岳父制毒的事，还有就是他岳父上四楼的时候，阿伯也有上去，来过一二次。
唐亚护家四楼的制造冰毒房子平时都是他和唐亚护在管理。唐亚护叫他帮忙制造冰毒时,没有说给他好处。在这期间,他和妻子、儿子吃、住都在他岳父家,他也没有问他酬劳的事。但在他第一次帮忙制造冰毒后,在帮其送过几次冰毒给买主时,唐亚护有拿过七千元给他。在他帮忙制造冰毒期间，唐亚护拿过四万元给他妻子唐某1,他妻子有说过,但没有说什么事,这四万元现存在农村信用社唐某1的账户。
经辨认，上诉人张镇国辨认出上诉人唐某3唐汉琼、唐振鑫，指认了制毒现场、制毒工具和扣押的毒品。
25.上诉人唐汉琼的供述：2015年1月21日凌晨约1时,公安人员在他家旁边的猪场内和在他家前面的一间破房子查获一批制冰毒的“水”及脱水机、滤布、玻璃器皿、桶等工具，都是唐亚护用来制造冰毒的。一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当时他正在盖这座破房屋,唐亚护说:你这房子好,适合做事，说完便离开了。第二天早上五六时,唐亚护打电话给他说唐亚护的女婿送点菜脚给他喂猪，他看到唐亚护的女婿骑一辆小三轮停在他的破房屋前,小三轮上放着脱水机、桶等工具,他知道唐亚护是要制造冰毒。
当天晚上7时多,他吃完饭后出来巡猪场,看到破屋里有灯光,便走进去,看到唐亚护和他女婿都在屋里,他们二人用一个铁锅放在煤气炉上熬煮那些“水”,他看了一会儿就走了。2015年1月19日晚7时多,唐亚护和他的女婿又到他的破房屋制造冰毒,做到凌晨五六时才离开。他走到破房屋去，看到有几桶制冰毒的“水”放在地上,他想给人看到不好,便将这些“水”搬到他的猪场内,放在猪舍旁边。唐亚护说过到时不会亏待他，他也不清楚什么意思,但应该是要补点钱给他的意思。
2015年1月19日下午一时左右,唐玉叶有在破房屋内煮过地瓜。她不知道唐亚护他们在破房屋内制造冰毒,他没有和她说过这事。她应该有看到这些制毒工具,因为她有进去煮猪食,并问他那些洗衣机等东西是怎么回事。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唐汉琼辨认出上诉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还指认了现场照片和从现场扣押的物品。
26、上诉人唐振鑫的供述：2015年1月上旬的一天，唐亚护要他帮忙做点事,他想着可多赚点钱,就答应了。当晚约8时,唐亚护的女婿阿国用摩托车把他载到甲东镇洋美管区唐厝村的一个场里,刚进入铁皮屋唐某6来了，后他们就开始干活，唐亚护把一瓶瓶的药倒入一个面盆后倒到铁摇桶中，“阿某3”也倒了一些东西到该铁摇桶中，接上气瓶通上电，该铁摇桶就开始摇了起来，摇了约两个小时，“阿某3”把该铁摇桶里的东西放出来加水煮，再用水循环机和抽滤瓶、漏斗过滤。他的任务就是把煮好的液体舀到漏斗上过滤，再把过滤后的液体收集到白色塑料桶里。“阿某3”交代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唐亚护和“阿某2”（唐汉琼）经常来铁皮屋里看一看后再出去。他又连续两天由“阿某3”用摩托车载到该场中做同样的工作，第四第五两天做的工作与前三天不一样，主要是收拾前几天留下的杂物工具等东西。后来唐亚护再次叫他帮忙，他拒绝了。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唐振鑫辨认出上诉人张镇国是“阿某3”，上诉人唐汉琼就是“阿某2”；唐振鑫指认了制毒现场和制毒工具。
审查起诉时，上诉人唐振鑫仍然供述参与制造毒品，一审庭审时否认参与。
27.原审被告人唐玉叶的供述：2015年1月21日前的一天晚上，她丈夫唐汉琼对她说，他的朋友想要载点货来他们的养猪场制作，一晚补几千元给他们。按她们甲东地方的语言，“要载点货来我们的养猪场进行制作”的意思就是来做毒品。后来她丈夫跟她说，他的朋友要来她们养猪场制造毒品,才知道他们是在晚上制造毒品。白天她到铁皮厝煮猪食是没有人在铁皮厝内制造毒品的。一月中旬前后几日,她到铁皮厝内煮猪食,在铁皮厝内闻到一股非常难闻的药味,好像是碘酒味,唐汉琼说是药水的味。
原审被告人唐玉叶指认了养猪场制毒现场的照片。
28.原审被告人陈芬的供述：因她家楼上有物品,她和小儿子唐某2、女婿阿某3被带至公安机关，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些物品是她丈夫唐亚护于两天前搬回家来的。她有时在家里闻到臭味,以为是别的引起的。唐亚护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不知叫什么牌的,购买至今三四年的时间。她们家还有一辆女式摩托车,是唐某2驾驶的。
29.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他于2014年4月份左右认识了一个叫阿某4(唐亚护)的人,阿某4跟他说起做麻黄素的生意,问他有没有门路。他回福建永定找人购买麻黄素,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他购买了3桶麻黄素,然后跟阿某4联系好,以每桶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卖给阿某4，阿某4和他的女婿一起过来接货,是开了一辆三轮车过来交易的,阿某4拿了14万元现金给他,余款10万元等他回去之后再汇款。第二次是在2O14年11月份,他跟阿某4联系好以每桶7万元的价格卖给他5桶麻黄素，到2015年1月份的时候，他和上次跟车来的阿土入住陆丰市霞湖高速路口附近的一家酒店,阿某4和他女婿一起开一辆小车和一辆三轮车过来接货,阿某4拿了十几万元的现金给他,余款十几万元,说通过汇款转给他,到现在欠的钱还没有还清。卖给阿某4(唐亚护)的麻黄素一桶是20公斤的。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李某1辨认出上诉人唐亚护是“阿某4”,上诉人张镇国是“阿某4”的女婿。
30.上诉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原审被告人唐玉叶、陈芬的户籍资料、身份信息证实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
综合辩、检双方的意见，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事实、证据、法律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毒品的提取、称量程序及毒品的数量问题。本案被查获的毒品有部分是晶水混合物，因此侦查机关析出晶体，并晾干后再称重，符合客观事实。但析出的过程没有完整的记录或者录像，有一定的瑕疵。且毒品扣押的数量与称重的数量有细小的差异，一审就低适当。虽然称重笔录没有当事人的签名，但有见证人的签名，且扣押清单有相关当事人的签名。取证程序虽有一定的瑕疵，但不影响定罪、量刑。
2、关于上诉人唐亚护的罪责及量刑问题。上诉人张镇国供述了和唐亚护在上诉人唐汉琼的养猪场制造毒品，唐亚护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在唐亚护家中继续制造的过程中，也是唐亚护具体操作的；唐汉琼亦供述是唐亚护和张镇国在他的养猪场具体制造毒品，故唐亚护及其辩护人所提唐亚护不懂技术，未参与具体的制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在共同制造毒品中，上诉人唐亚护出资购买了制毒原料麻黄素、制毒工具和制毒物品，纠集了张镇国等人参与，具体实施了制造毒品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罪责最为严重。其制造甲基苯丙胺达五十多千克，数量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极其严重，一审对其量刑适当。唐亚护及其辩护人所提唐亚护不是罪责最为严重的人及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张镇国的地位、作用以及量刑问题。张镇国系上诉人唐亚护纠集参与制造毒品，唐某3张镇国的供述相互吻合，并有证人唐某1的证言印证，可以认定。但张镇国具体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是主要实行犯，张镇国及其辩护人所提是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镇国参与制造甲基苯丙胺达五十多千克，数量特别巨大，且是主犯，鉴于其系受纠集参与，罪责小于上诉人唐亚护，一审对其量刑适当。
4、关于上诉人唐汉琼是否为从犯以及对其量刑是否过重问题。唐汉琼提供了养猪场供上诉人唐某7人制造毒品，帮助搬运工具，协助唐亚护在制毒房间挖坑隐藏制毒工具、物品，作用大，是主犯。但本案不足以认定其是共同制毒的合伙人，也无证据证实其具体参与了制造毒品的行为，其在共同制造毒品中作用小于唐亚护和张镇国，一审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唐汉琼及其辩护人所提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唐振鑫是否构成制造毒品的共犯问题。上诉人唐亚护供述并指证唐振鑫参与制造毒品，上诉人张镇国亦指证唐振鑫经常到其岳父唐亚护家，在唐亚护家四楼房子进行毒品结晶期间,唐振鑫到过唐亚护家，唐亚护带唐振鑫上四楼看过冰毒；唐振鑫亦多次供述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且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仍然供认，综上，可以认定唐振鑫参与制造毒品。唐振鑫上诉提出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共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唐振鑫是否构成中止以及在共同制造毒品中的地位、作用。唐振鑫参与制造毒品几天后虽然不再参与，但因其已经实施了制造毒品的具体行为，制造毒品罪是行为犯，故其行为已经成立制造毒品罪的既遂。唐振鑫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唐振鑫受上诉人唐亚护纠集短时间参与制造毒品，协助唐某3张镇国做事，不是毒品的所有人，不参与分红，仅赚取少量工钱，在共同制造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唐振鑫、原审被告人唐玉叶、陈芬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共同制造毒品中，唐某3张镇国、唐汉琼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唐亚护出资购买了制毒原料麻黄素、制毒工具和制毒物','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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