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刑一终字第229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魏真真、杨锡锋，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健生，广东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怡、林冀绪，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某、王某、彭某、邓某、刘某甲、邹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2013）穗天法刑初字第17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彭某、邓某、刘某甲、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黎洁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上诉人彭某及其辩护人魏真真、杨锡锋，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陈健生，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敏，上诉人邹某及其辩护人王怡，原审被告人潘某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1年11月，被告人潘某利用被告人王某提供的vpn帐号和密码，非法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使用原始密码的形式逐一尝试登录，共扫描200多个工号，并破解100多个工号和密码，其中用于篡改手机卡数据的工号有1099901djh（丁建会××、1179900pjh（潘锦鸿××、1110120677（梁大荣××、1179913zjl（张晶××、linyy6（林韫妍××等。
（一××2012年6月至7月，被告人潘某利用其破解的使用具有高级权限的1099901djh（丁建会××、1179900pjh（潘锦鸿××的工号和密码，在其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的住处，非法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从网上购买的手机卡进行非法篡改卡内数据，并将这些手机卡销售给被告人刘某甲，其中潘某获取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9.02万元，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造成损失人民币212634.54元。
（二××2012年6月至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潘某提供的具有高级权限的linyy6（林韫妍××、1179900pjh（潘锦鸿××、1179900cjr（陈家荣××、1179900cwc（陈伟聪××的工号和密码，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在其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龙津东路798号707房的住处，对497张电信卡进行篡改，并将这些手机卡高价销售给刘某甲、彭某等人，其中王某获取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5万元，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造成损失人民币105075.63元。
（三××2012年5月至8月，被告人彭某与被告人邓某经密谋后分工合作，由被告人彭某利用潘某提供的具有高级权限的1179900pjh（潘锦鸿××、1179913zi1（张晶××等工号和密码，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非法篡改282张电信卡数据，并授意被告人邹某非法篡改842张电信卡数据，由邓某、彭某负责销售，彭某、邓某各获取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0万元，邹某获取违法所得约5万元，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造成损失人民币282208.48元。
（四××2012年8月13、14日，被告人刘某甲通过被告人彭某提供的具有高级权限的1179913zi1（张晶××的工号和密码，在广州市天河区百脑汇b座2610室，非法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非法篡改495张电信手机卡数据后，高价销售至深圳、东莞等地，刘某甲获取违法所得约2万元，给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造成损失人民币29700元。
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潘某的住处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缴获由其伪造的名为“邓志强”等人的居民身份证10张（经鉴定，属伪造的居民身份证××。
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5日接到被害单位报案后，根据侦查于2013年3月19日在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将被告人潘某抓获归案；于2013年3月21日在广州市荔湾区龙津东路798号707房将被告人王某抓获归案，同日在广州市天河区490号壬丰大厦1314室将被告人彭某、邓某抓获归案，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锦明街30号广州电池厂宿舍2栋603房将被告人邹某抓获归案；于2013年3月22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华南碧桂园翠云山18座1101房将被告人刘某甲抓获归案。
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王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彭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邓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刘某甲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700元；被告人邹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述款项暂由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代管××。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某、王某、彭某、邓某、刘某甲、邹某违反国家规定，单独或结伙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各人的违法所得均已超过人民币2.5万元，后果特别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潘某伪造10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潘某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潘某、王某、彭某、刘某甲、邹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王某、彭某、邓某、刘某甲、邹某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可以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缴获的作案工具及赃物应予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综上，根据被告人潘某、王某、彭某、邓某、刘某甲、邹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结合证据反映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金额、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彭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邓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刘某甲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邹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缴获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6台、台式电脑3台、手机电信卡一批及赃物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0张予以没收；（八××、被告人潘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王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彭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邓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刘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700元、被告人邹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均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上述款项暂由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代管××；（九××、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由广州市公安局执行××。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某未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某不服该判决，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上诉。
上诉人彭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定性不准确，量刑不当。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作出无罪或者较轻的判决。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彭某直接对282张电信卡进行数据篡改证据不足，前后矛盾，与实际情况不符。关于彭某篡改卡的数量、具体卡号、具体获利数额，现有证据显示存在有诱供或者非法取证的情形，依法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原判对犯罪数额的认定前后矛盾。原判认定的给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有误。原判认定彭某还需对其向刘某甲提供高级权限工号和密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彭某使用1122026的账号非法侵入crm系统并篡改数据，亦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邓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其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彭某对事先密谋的供述简单，且实施篡改电信卡的行为在先，邓某销售在后，只是销售者的角色，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邓某参与事先密谋。原判认定上诉人邓某非法获利金额为10万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彭某卖给上诉人邓某篡改电信卡仅200多张，按照每张200元价格计算，邓某最多得到40000元，原判认定邓某获利10万元毫无依据。由于时间上有出入，彭某和邓某笔录中对于事先有商量的供述不符合实际。没有证据证明彭和邓事先有对取得利益的约定，也没有证据证明赃款的交接或往来，原判认定的数额不准确，邓某没有和彭某共同获利20万元。彭某将篡改过的卡不仅卖给邓某，也卖给其他人，两人不存在分工和分赃。邓某并没有与彭某密谋，两人没有分工合作。上诉人邓某没有操作过篡改卡的行为，量刑偏重。上诉人邓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邓某没有实施篡改卡的行为，只实施销售部分已篡改过的卡的行为，彭某篡改卡的行为与邓某的销售行为是分别独立的，二者之间是直接的买卖关系，不是共同销售，现有证据只是证明邓某知道彭手上的卡是非法改动过的，并愿意进行销售，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邓事先与彭商量分工合作，并分配利益。即使认定上诉人邓某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也应认定为从犯，邓显然处于次要及被动的地位，或以情节轻微进行量刑。
上诉人刘某甲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上诉人对潘某、王某篡改卡的行为事先完全不知情，更没有参与，没有密谋分工合作的证据，主观上没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故意，缺乏共犯的主观条件，上诉人是独立的事后帮助销赃的行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29700元错误。原判认定罪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在被抓后尚未被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的第一次笔录中就坦白交待，构成特别自首。上诉人即使与潘某、王某构成共犯，也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刘某甲与同案人有密谋，上诉人刘某甲对潘某、王某篡改卡的行为事先完全不知，更未参与，也没有密谋分工合作、共同获利的证据，主观上没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故意，缺乏共犯的主观条件。上诉人刘某甲在销售过程中因为有客户投诉，才意识到这批卡可能有问题，而在收购潘某的第二批卡及从王某收购的十几张卡之前及过程中，均不知系经非法篡改过的卡，三人口供一致。刘某甲销售潘某的非法篡改的300多张卡中，非法获利未达5000元，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此，刘某甲依法不应对潘某、王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造成的损失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刘某甲在被抓获之后，尚未被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的第一次笔录中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彭某共同非法篡改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相比，原判对上诉人刘某甲的量刑过重，适用法律不公。综上，刘某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其违法所得未达到五千元标准的五倍，造成的经济损失也未达到一万元标准的五倍，没有造成其他特别严重的后果，且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上诉人邹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篡改电信卡的数量有误，并非842张，仅500张左右。原判认定其获得违法所得数额有误，前后矛盾。上诉人获得5万元并非篡改电信卡的违法所得，是在彭某的公司的工作所得。原审被告人彭某提供系统账号给上诉人，并教上诉人篡改电信卡的步骤和方法，上诉人处于被动、从属的状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辩护人提出：原判查明事实错误，对上诉人邹某篡改电信卡的数量认定有误，对其违法所得的数额也认定有误，上诉人获得5万元并非篡改电信卡的违法所得，是其受雇于彭某公司的工资收入。彭某于2013年初给上诉人邹某的4.6万元是年终奖金。上诉人的老板彭某提供系统的账号给上诉人邹某，并教授篡改电信卡的步骤和方法，处于一种被动、从属的消极状态，是一种职务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审被告人潘某及上诉人等人篡改电信卡的行为给电信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原判认定彭某和邓某获利20万元与邹某获利5万元并不矛盾。上诉人邓某仅负责销售，没有进行具体的篡改电信卡的行为，上诉人邹某的篡改行为是听从其老板彭某指使，与其他同案人有所区别，可作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原审被告人潘某利用上诉人王某提供的vpn帐号和密码，非法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使用原始密码的形式逐一尝试登录，共扫描200多个工号，并破解100多个工号和密码，其中用于篡改手机卡数据的工号有1099901djh（丁建会××、1179900pjh（潘锦鸿××、1110120677（梁大荣××、1179913zjl（张晶××、linyy6（林韫妍××等。
2012年6月至7月，原审被告人潘某利用其破解的使用具有高级权限的1179900pjh（潘锦鸿××等工号和密码，在其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的住处，非法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将从网上购买的手机卡非法篡改为低资费或高优惠的套餐，并将这些手机卡销售给上诉人刘某甲，其中潘某获取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5万元，上诉人刘某甲转手加价售卖获利。
2012年6月至7月，上诉人王某利用潘某提供的具有高级权限的工号和密码，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在其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龙津东路798号707房的住处，对电信卡非法篡改为低资费或高优惠的套餐，并将篡改过的手机卡高价销售给上诉人刘某甲等人，获取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5万元，上诉人刘某甲转手牟利。
2012年5月至8月，上诉人彭某与邓某经密谋后分工合作，由上诉人彭某利用潘某提供的具有高级权限的工号和密码，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自己篡改并授意其员工、上诉人邹某共同非法篡改电信卡数据，由邓某、彭某分头销售，彭某、邓某各获取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0万元。上诉人邹某因此从上诉人彭某处获取违法所得4.6万元。
2012年8月13、14日，上诉人刘某甲通过上诉人彭某提供的具有高级权限工号和密码，在广州市天河区百脑汇b座2610室，非法侵入中国电信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非法篡改电信手机卡内数据后，销售至深圳、东莞等地，刘某甲获取违法所得约2万元。
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在原审被告人潘某的住处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缴获由其伪造的名为“邓志强”等人的居民身份证10张（经鉴定，属伪造的居民身份证××。
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5日接到被害单位报案后，根据侦查于2013年3月19日在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将原审被告人潘某抓获归案；于2013年3月21日在广州市荔湾区龙津东路798号707房将上诉人王某抓获归案，同日在广州市天河区490号壬丰大厦1314室将上诉人彭某、邓某抓获归案，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锦明街30号广州电池厂宿舍2栋603房将上诉人邹某抓获归案；于2013年3月22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华南碧桂园翠云山18座1101房将上诉人刘某甲抓获归案。
一审过程，原审被告人潘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上诉人王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上诉人彭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诉人邓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诉人刘某甲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700元；上诉人邹某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述款项暂由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代管××。
上述犯罪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委托报案人李健强（133××××9013××的陈述，证实：其公司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简称crm系统××整合了客户管理、用户号码资料管理和优惠套餐管理等功能，存放了电信全部的客户资料、用户号码和套餐资料，是营业厅受理业务的入口，同时也是电信内部各单位查核故障必须的系统。其公司通过监控发现从2011年3月至2012年11月有不明身份人员非法侵入中国电信客户关系管理计算机系统，篡改电信业务计算机系统内存储的客户和业务数据。经核查计算机系统的登陆和操作日志，确认广州区域的476个业务工号被扫描碰撞，其中184个业务工号被破解。非法侵入者利用窃取的具有高级权限的工号非法将大量的原套餐篡改为优惠套餐或者停售的优惠套餐，并以每张288-798元的价格通过淘宝网店和实体渠道向社会高价出售牟利。其中在2011年3-12月期间利用cdma无线接入和vpn接入的方式非法侵入其公司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并扫描碰撞了57个工号，成功破解了30个工号，同年11月使用被破解的1115629001工号（该工号是提供给营业厅内的自助终端使用的专用工号××篡改计算机存储数据29条。在2012年1-11月期间利用cdma无线接入和vpn接入的方式非法侵入并扫描碰撞了419个工号，破解了154个工号。同年3-8月使用被破解的具备一级管理权限的11799000pjh（潘锦鸿××、1122026（谢卫惠××、1179913zjl（张晶××、linyy6（林韫妍××、110326043（龚丹霞××、1110120677（梁大荣××等9个工号篡改计算机存储数据库17672条，其中将4596张预付费cdma的上网计算方式从流量计算篡改为时长计算。主要篡改包括“总机服务赠送通信费补贴方案（vpn××”、“套餐外时长／话费／流量赠送”等政企优惠套餐、“畅聊日套餐”和“天翼大众套餐（预付费××（9元月租××”。该行为严重影响其公司计算机系统的正常运行，扰乱了经营秩序，造成经济和声誉上蒙受损失。直接损失初步估算为约为786512元，篡改为“总机服务赠送通信费补贴方案（vpn××”、“套餐外时长／话费／流量赠送”等政企优惠套餐损失约为305760元，篡改为“畅聊日套餐”和“天翼大众套餐”损失约为436832元，非法换卡23100元。
2．报案材料、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报案称被人利用cnma无线接入和vpn接入的方法非法入侵中国电信计算机系统，篡改电信crm、ivr、综合调度等业务系统内存储的客户和业务数据，广州等区域的233个业务工号被扫描碰撞破解，被非法将大量的原套餐篡改为优惠套餐或停售的优惠套餐，并盗窃ad账号及密码。经统计共有6866个号码（其中6086个移动号码××被多次篡改数据，篡改记录达17701条：（1××2011年3月-12月间被非法入侵管理客户业务数据的计算机系统并扫描破解了30个工号，将其中4596张预付费cdma的上网卡从流量计算改成时长计算（其中12月破解27个××，11月使用被破解的1115629001工号篡改计算机存储数据29条。（2××2012年1-11月间非法入侵并扫描碰撞破解了154个工号，同年3-8月使用被破解的具备“一级管理权限”的1179900pjh（潘锦鸿××、linyy6（林韫妍××等9个工号篡改计算机存储数据17672条，其中将4596张预付费cdma的上网计算方式从流量计算修改为时长计算。（3××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被非法入侵管理客户资源数据的计算机系统（ivr和综合调度系统××，破解2个工号，非法创建包文龙和叶宣才等6个工号，进行非法提升工号权限等操作，盗取了261个合法客户的ad账号和密码，并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4××入侵人员通过非法入侵该公司计算机系统，利用盗取的工号篡改计算机系统内存储的客户和业务数据，为其目标用户篡改为优惠套餐（包括已停售的优惠套餐××及非法获赠费用，事先降低在用资费，获取差价牟利，导致该公司蒙受以下经济损失：102张后付费cdma卡被篡改为“总机服务赠送通信费补贴方案（vpn××”、“套餐外时长／话费／流量赠送”等政企优惠套餐，分别给号码每月赠送250元、300元、380元、520元，造成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累计直接经济损失305760元；4596张预付费cdma卡被篡改数据，其中2573个预付费cdma被篡改为已停售的“畅聊日套餐”（这部分卡的原套餐上网资费按流量计算，畅聊日套餐上网资费按照时长计算，并可享受1天1元包5小时的优惠，该类卡已于2010年停售××，已激活并在使用的有1023个，有2023个预付费cdma被篡改为已停售的“天翼大众套餐（预付费、9元月租××”将原有的19元月租降低为9元（这部分卡的原套餐上网资费按流量计算，天翼大众套餐（预付费、9元月租××上网资费按照时长计算，该类卡已于2009年停售××，其中已激活并在使用的有1041个，暂按照已激活并有上网时长的来估算损失，造成上网费用直接损失436832元，月租损失约20820元，合计损失约457652元（该类卡目前在电脑城的销售价为288元到798元××；为1155个cdma违规换卡，引起客户投诉，并造成换卡费用23100元；盗取了261个合法客户的ad账号和密码，严重影响了合法客户的正常使用，并造成每月约15000元的损失。综上，该公司被篡改的后付费cdma、预付费cdma从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合计直接损失初步估算为约786512元，被盗取的ad账号和密码损失初步估算约每月15000元。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5日接受报案后进行了侦查，分别于2013年3月19日、21日、22日将原审被告人潘某及各上诉人抓获归案的经过。
4．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5.接受证据清单2及被篡改的账号的清单，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潘某、王某、彭某、刘某甲、邹某五人分别侵入crm系统并篡改相关业务的情况清单，其中潘某将易通华夏风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共计634个，篡改数据换卡共61个，修改计算机内存储的后付费cdma共22个；上诉人王某将易通华夏风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共20个，篡改数据换卡共397个，修改计算机内存储的后付费cdma共41个；上诉人彭某修改资料的号码共计282个；上诉人刘某甲修改资料的号码共计495个；上诉人邹某修改资料的号码共计842个。与潘某、王某、彭某、刘某甲、邹某认签的篡改资料清单一致。
6.接受证据清单3（月租损失评估、损失评估、后付费cdma损失评估、被扫描工号清单、被成功破解工号清单及丁建会、张晶、潘锦鸿、陈伟聪、荔湾营业厅、陈家荣、梁大荣、林韫妍、谢卫惠、龚丹霞工号非法登录日志记录××，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了crm系统被人侵入以及非法篡改并带来损失的情况，其中将易通卡华夏风篡改为天翼大众套餐（预付费××（9元月租××造成每张卡每月月租损失10元，则月租损失每月合计10340元；非法篡改成天翼畅聊套餐2012年9月-2013年2月共损失599791.72元；被篡改的96张后付费的cdma损失合计309250元；被扫描的工号清单共计476个；被成功破解的工号清单共计184个。
7.接受证据清单4（将易通卡华夏风套餐篡改成天翼大众套餐、将易通卡华夏风篡改成天翼畅聊套餐、后付费cdma卡非法篡改为总机服务赠送通信费套餐、非法篡改上网当时为手机wap上网套餐、非法换卡操作记录、非法登录操作记录，及电信业务资费说明××，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了电信crm系统被非法篡改操作记录二份（将易通卡华夏风篡改为天翼大众套餐、天翼畅聊套餐××、非法登录日志、后付费cdma套餐操作记录、修改上网方式操作记录、非法换卡操作记录、电信业务资费说明。
8.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篡改数据造成被害单位损失的书证。（1××潘某扫描电信crm系统工号日志清单、破解工号清单、非法登录日志清单、篡改数据记录清单、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造成的损失清单、非法篡改后付费cdma造成的损失清单，证实：潘某使用1099901djh以及1179900pjh（潘锦鸿××非法侵入crm系统并篡改数据的情况，预测造成损失评估212634.54元。（2××王某扫描工号的日志，扫描破解工号统计，非法登录的日志，非法篡改为天翼畅、大众聊套餐造成损失，证实：王某使用linyy6（林韫妍××、1179900pjh（潘锦鸿××、1179900cjr（陈家荣××、1179900cwc（陈伟聪××的工号篡改数据造成损失105075.63元。（3××彭某扫描电信crm系统工号的日志、破解工号清单、非法登录日志清单、篡改数据记录清单、评估损失清单，证实：彭某使用1122026的账号非法侵入crm系统并篡改数据的情况，预测造成损失评估63377.24元。（4××邹某扫描电信crm系统工号日志清单、破解工号清单、非法登录日志清单、篡改数据记录清单、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造成的损失清单、篡改成天翼大众套餐造成的损失清单，证实：邹某使用1122026及1179900pjh（潘锦鸿××、1179913zi1（张晶××的工号非法侵入crm系统并篡改数据的情况，预测造成损失评估218831.24元。（5××刘某甲非法登录电信crm系统工号记录、篡改数据记录清单、篡改为天翼大众套餐造成的损失清单，证实：刘某甲使用1179913zi1（张晶××的账号非法侵入crm系统并篡改数据的情况，预测造成损失评估为29700元。
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网络资源中心工作，其vpn账号luxz1有十人左右共用，都是号线资源室的人共同。2000年其曾经未经单位批准私下提供过该账号给王某使用，当时王某是电信荔湾分公司的正式员工，是其的朋友。王某当时说是为了晚上在家里方便查看网络营销的数据以及处理oa邮件。其不知道王某使用该账号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该账号提供给谁使用，不清楚他连接crm系统后做了什么操作。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好处。其没有将功耗提供给任何人使用。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荔湾分局芳村营销中心工作，由于业务需要，公司给其申请了一个连接电信crm系统的工号，只有查询功能，不能用作篡改。2012年4月份，其去朋友王某家玩，正好有个客户打电话咨询，其就使用王某家里的电脑，用自己的工号（1144018559××登录电信的crm系统进行查询，当时王某就在其旁边，获取了其工号和密码（其的密码是原始密码××。之后王某打电话告诉其使用其的工号登录电信crm系统查询了一些数据。其不知道王某非法登录及非法篡改数据。其没有告诉其他人自己的工号和密码。
11.原审被告人潘某处缴获并认签的书证、物证
（1××被扫描的工号账单，共476个工号，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6月13日签认称清单中的部分工号是其非法入侵中国电信系统所扫描的工号，具体工号其记不起来。
（2××被成功破解的工号清单，共184个工号，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6月13日予以签认称清单中的大部分工号是其成功破解的，其对丁建会、龚丹霞、梁大荣、人民中凯欣达现金、潘锦鸿、张晶、林韫妍的工号比较深刻。
（3××“易通卡华夏风”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的清单1份，共计237个号码，篡改日期为2012年6月30日、7月1日、7月2日、7月3日、7月6日、7月12日、7月13日、7月15日、7月16日，共计237个，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3月19日予以认签，确认是其通过用非法获得的工号进入电信crm系统修改后的手机卡。
（4××“易通卡华夏风”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的清单1份，共计634个号码，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4月3日签认其中2012年7月15日、16日共计199个记录是其盗用工号非法篡改的清单。
（5××篡改数据换卡清单1份，篡改日期为2011年11月6日、7日、8日、12日、16日、17日、18日、19日、20日、25日、26日、27日、2012年3月27日、4月16日、19日，共计61个，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4月3日签认是其盗用工号非法篡改数据卡换卡的清单（其中客户名为王某的篡改日期为2012年3月27日××。
（6××篡改后付费cdma清单1份，篡改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共计22个，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4月3日签认是其盗用工号非法篡改后付费cdma的清单。
（7××从潘某被扣押的u盘中打印出来的crm登录工号清单1份，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3月19日认签其中的一部分为王某给其的，一部分是其扫描破解的。
（8××潘某使用的用来上网登录电信crm系统篡改套餐的uim卡（153××××1092××照片，潘某电脑中桌面显示网卡地址和机器名的照片、用来接收刘某甲转账的建行卡（43×××37××照片，原审被告人潘某予以签认。
（9××潘某使用的建设银行账号（43×××37××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刘某甲于2012年7月9日转账15万元、2012年12月15日转账4.02万元于潘某的账户，原审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4月9日签认15万元是其非法获利的数额，4.02万元是其收取的正常收入。
（10××使用潘某照片伪造出来的十张居民身份证的照片，名为“邓志强”、“张胜天”、“王志明”等，原审被告人潘某予以签认。
（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原审被告人潘某的住处韶关市新丰县花苑南巷9号二梯501房进行搜查，扣押hp65205手提电脑一台、居民身份证10张、记事本1本、电信手机卡1张（153××××1092××、银灰色u盘1个、建行银行卡1张（43×××37××。
12.从上诉人王某处缴获并认签的书证、物证
（1××篡改数据换卡的清单一份，共397个号码，篡改时间为2012年6月9日至7月27日，上诉人王某于2013年4月2日予以签认。
（2××篡改后付费cdma清单一份，共41个号码，篡改日期为2012年6月8日至7月26日，上诉人王某于2013年4月2日予以签认。
（3××易通卡华夏风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的清单，共20个号码，篡改日期为2012年6月13日至27日，上诉人王某于2013年4月2日予以签认。
（4××王某电脑中打印出来的列明有电话号码、出售价格、出售对象等内容的电子表格、打印材料，上诉人王某于2013年3月22日予以签认，证实：上诉人王某将多张补贴额度250、150的电信卡分别以2000元、2500元、2800元、3500元、1400元、1500元、700元等价格出售给彭某、“老谢”、邵锐琪等人，以及将cdma号码租与他人使用，其中出售给彭某共计32张，共计78000元，出售给邹某一张，售价2500元。2011年5月、2012年1月、2012年5月王某分红共计13200元。
（5××王某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的页面截图、从王某家中搜出的电信卡、犯罪地点、中国工商银行卡、u盘的照片，上诉人王某认签，证实其笔记本电脑的ip地址为192.168.1.101，台式电脑的ip地址为192.168.1.102。
（6××王某账号为62×××0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王某于2013年4月10日予以签认，并标出其中五十笔款项为其非法牟利，从2011年3月2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共计350165元。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王某的住处广州市荔湾区龙津东路798号707房进行搜查，扣押lenovo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个、无线上网卡1个、工商银行卡1张、uim卡754张（其中119张已拆卡芯，472张未拆卡芯，163张未拆卡芯、带纸套××。
13.从被告人彭某、邹某处缴获并认签的书证、物证
（1××易通卡华夏风篡改为天翼畅聊套餐的清单，上诉人彭某、邹某认签，其中彭某确认其非法侵入crm系统篡改电信卡282张，篡改日期为2012年5月30日至31日，邹某确认其和彭某一起篡改电信卡的套餐842张，篡改日期为2012年5月30日-8月15日。
（2××邹某的住处、电脑的照片，上诉人邹某确认其在住处天河区黄埔大道中锦明街30号广州电池厂宿舍603房登录crm系统修改过电信卡，确认照片中的台式电脑是其用来登录crm系统修改电信手机套餐的。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21日对彭某所有的广州市华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予以搜查，并扣押lenovo笔记本电脑1台、uim卡27张（10张未拆卡芯、11张已拆、无卡芯、6张卡芯××。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邹某的住处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锦明街30号广州电池厂宿舍603房予以搜查，并扣押了asus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主机1个、u盘1个、uim卡60张（57张未拆卡芯、3张卡芯××。
14.从上诉人刘某甲处缴获并认签的书证、物证
（1××修改资料的号码清单，共495个号码，篡改日期为2012年8月13日18时24分持续至8月14日3时54分，上诉人刘某甲签认是其入侵crm系统篡改上网卡套餐的清单。
（2××淘宝网页面信息，骅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页，500余额套餐自动升级售价310元，绝版9元月租全国5分卡、没实名、电信3g卡、同6元月租、送一小时，价格288元，30天售出19件，1元包5小时绝版卡，售价578元，广东省内200＋全国60小时每月年卡，售价1580元，等等，上诉人刘某甲认签，是其在淘宝网上销售篡改套餐后手机卡的资料。
（3××上诉人刘某甲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75××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上诉人刘某甲予以签认。2012年7月9日转账给潘某15万元；2012年8月15日转账给钟慧6.5万元；2012年12月12日转账给彭某4.8万元；2012年12月15日转账给潘某4.02万元。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刘某甲的住处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华南碧桂园翠云山18座1101房予以搜查，扣押了lenovo台式电脑1台，samsung、lenovo笔记本电脑各1台，u盘1个（u盘已发还××、建设银行卡1张。
15.上诉人彭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43、卡号43×××55××清单，证实：彭某的账号（95×××33××于2012年1月5日转账存入该账户21000元，于2012年2月26日转账存入该账户10000元，于2012年7月18日转账存入2500元；上诉人邹某的账号于2012年6月17日转账存入该账户10000元；上诉人刘某甲的账号于2012年9月25日转账存入该账户17100元，于2012年12月12日转账存入该账户48000元，于2012年12月26日转账存入该账户24320元，于2013年3月15日转账存入该账户20000元；上诉人王某的账号于2013年2月5日转账存入该账号10000元。
16.上诉人邓某妻子钟慧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清单，证实：上诉人刘某甲的账号（43×××75××于2012年8月15日转入上诉人邓某的妻子钟慧的账户（卡号：62×××81××65000元。
17.电子证物
（1××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3）96号（附光盘1张××，证实：潘某的1台笔记本电脑（惠普牌××、1个u盘，经检查，笔记本电脑的lan网卡mac为00－1f－29－99－67－a2，wlan网卡mac为00－1f－3b－c9－46－75，在电脑上发现了“sysloader.exe”的应用程序，发现内容含有“开源账务”、“空白卡号”、“工号”等字样的文件，在u盘内发现含有“电信vpn”、“0月租5分卡”、“389中间补b0s（对应关系××”等字样的文件和“sysloader.exe”应用程序。（2××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3）99号（附光盘1张××，证实：上诉人王某的1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经检查，电脑主机的lan网卡mac为20－cf－30－0b－42－47，wlan网卡mac为14－cf－92－0d－6d－21，硬盘内提取到“mbosssetup.exe”的应用程序，内容含有“预付费上网5分卡清单（7月可操作××”、“300套5分卡”、“240套未激活5分卡”、“五分卡号码表”、“需改的5分卡数据”、“300张激活卡号”等字样的文件，发现有“luxzl”、“linyy6”、“1179900pjh”、“1110120677”、“110326043”、“1130123608”、“133××××3342”、“133××××4268”、“189××××3346”、“133××××7349”等字样信息；lenovo笔记本电脑的lan网卡mac为f0－de－f1－2e－oa－fe，wlan网卡mac为00－26－c7－6f－84－ae，有“sysloader.exe”应用程序，含有“数据备份”、“每月充值表”、“空白卡500套详细清单”等字样的文件，有“133××××8966”、“189××××3346”、“133××××7349”等字样信息。（3××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3）100号（附光盘1张××，证实：上诉人彭某的lenovo笔记本电脑1台，经检查，lan网卡mac为00－1f－16－12－d5－7d，wlan网卡mac为00－22－fa－93－d7－f4。（4××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3）97号（附光盘1张××，证实：上诉人邹某1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个u盘，经检查，无牌电脑主机的lan网卡mac为00－e0－4c－18－7a－22，提取到qq号码“379069290”、“736369469”的使用记录，发现有含有“mbosssetup”、“12张0月租”、“不限和300的卡”等字样的文件，发现有“luxzl”、“133××××7966”、“153××××9299”、“153××××4674”、“133××××7359”等字样信息；asus笔记本电脑的lan网卡mac为10－bf－48－66－4d－e0，wlan网卡mac为94－db－c9－b3－db－33，提取到qq号码“379069290”、“736369469”的使用记录，含有“300和不限要充值”、“30张网卡号码明细”、“720小时100张”等字样的文件，发现有“luxzl”、“1179913zjl”、“110326043”、“11022026”、“153××××4674”、“mboss软件”等字样信息；u盘中有含有“0月租5分卡100张”、“200张空卡”、“0月租大余额28张”等字样的文件，有“luxzl”、“133××××7966”、“133××××7359”等字样信息。（5××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3）98号（附光盘1张××，证实：上诉人刘某甲2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经检查，无牌电脑主机的lan网卡mac为00－e0－4c－18－7a－22，发现名称为“mboss”的文件夹，名称为“vpn”的快捷方式文件，包含“中国电信广东公司mboss-
客户关系管理（crm××”、“要改的182张号码表”、“五分卡”等字样的文件，发现有“133××××7966”、“sysloader.exe”等字样信息；lenovo笔记本电脑的lan网卡mac为02－00－54－55－4e－01，wlan网卡mac为00－1a－73－f5－96－82，发现名称为“vpn”的快捷方式文件，含有“翻墙软件”、“系统账号”、“一毛卡”等字样的文件，发现有“133××××7966”等字样信息；三星笔记本电脑内发现含有“库存管理报表”、“销售营业额”、“广州18月卡”等字样的文件。（6××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3）90号（附光盘1张××，证实：勘验对象淘宝店铺“广州华网资讯”（url为http：／／133××××0000.taobao.com××，ip属地为浙江杭州市，网站页面标题为“首页-
骅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淘宝网”，首页有“全部分类”、“查看所有宝贝”、“电信3g设备卡”、“全国漫游每月送一小时9月月租可实名登记”等栏目及链接，点击“查看所有宝贝”内所有商品进行浏览，有“1元宝5小时绝版卡”、“立即购买”、“实体店：广州市天河区岗顶”等字样，并制作屏幕截图103幅。
18.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粤公户查（2013）078号《鉴定证明》，证实“张胜天”、“黄宇彬”等10张居民身份证属假证。
19.广州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五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公安机关根据电信客户关系管理系统记录，结合侦查技术手段，确定嫌疑人身份及住所。
20.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安全保卫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司客户关系管理系统被非法入侵和篡改大量客户、业务数据，案发后立刻通过后台主机系统查询相关记录，查询到被盗用的cmr系统工号和登陆系统时由系统采集到的对应ip地址和mac地址，及使用被盗工号进行的数据记录，已将这部分从计算机系统提取的操作工号、操作时间、登陆的ip地址、mac地址等数据资料提供给广州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经查询无法查询到2011年该司被篡改电信卡的相关数据。
21.视听资料
（1××支付宝调取光盘1张，证实涉案淘宝账号138××××7787的开户信息。
（2××由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提供的被侵入计算机人员篡改的数据记录。
22.原审被告人潘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至2010年间我曾在广州市电信西堤商务领航合作厅工作。2011年11月，王某提供了电信系统客户关系管理系统的vpn账号和密码给我，我便非法登录电信公司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查询资料，开始非法篡改资料进行换卡操作，后来这些系统账号的密码被更改，我无法再登录使用了。2012年，王某又告诉我扫描破解工号密码的方法，我依此方法破解了大批工号，又用这些已破解的工号进行非法登录及篡改套餐服务，最后将已非法篡改套餐服务的手机卡售卖进行非法获利。我通过手提电脑扫描电信系统工号应该有200多个，成功破解100多个工号，非法篡改优惠套餐服务使用的工号有6个，我记得linyy6和1179900pjh。我主要将易通卡套餐篡改成已停售的畅聊日套餐，还通过篡改系统的中国电信移动电话变更资料进行非法换卡操','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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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三百零三条
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ly]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ly]\'},{法条名称:\'第三百零三条\',法条内容:\'
第三百零三条
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ly]\'},{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ly]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ly]\'},{法条名称:\'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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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ly]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ly]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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