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5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娄磊，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洋、陈谷文，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经一次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磊及其辩护人李洋、陈谷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娄磊于2012年至2014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入伙有限合伙企业等模式，为华夏泉盛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中金鼎鸿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销售大业信托-
联拓集团单一资金信托计划、五矿信托-
联拓集团4S店贷款计划、辽宁三色源土壤改良项目等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合伙协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吸收陈某某（男，63岁，北京市人）等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后被告人娄磊被公安机关查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娄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娄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娄磊系自首，在共同犯罪系从犯，主观上无骗取的故意，退赔了部分投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娄磊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娄磊于2012年至2014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入伙有限合伙企业等模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销售华夏泉盛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北京中金鼎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鼎鸿公司”）的大业信托-
联拓集团单一资金信托计划、五矿信托-
联拓集团4S店贷款计划、辽宁三色源土壤改良项目等理财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吸收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后被告人娄磊退赔了部分投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于2017年5月2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案件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娄磊的亲属帮助退赔人民币30万元在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投资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左右，我妻子王某1购买大业信托理财产品时认识了有信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理财经理娄磊，通过他我妻子购买了大业信托的产品后得到了应有的收益。2014年7月，娄磊通过我妻子王某1主动联系我称大业信托又推出了一个更好的产品，听完他介绍我就动心了，和他简单了解了产品的信息，后娄磊于2014年8月7日就拿着合同找我签约了，当时我以我的名义签订了联拓集团单一信托计划合伙协议，合同约定合伙企业为北京金鸿利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管理人为中金鼎鸿公司，由我作为有限合伙人投资100万元人民币，期限为一年，对方半年进行分红，年化收益率为11%，签完合同后娄磊以个人名义返点给我3万元，之后金鸿利公司一直没有按约定支付我利息和本金，产品到期后我一直联系娄磊，娄磊表示不可能不能兑付，直到2015年12月我再次联系娄磊时，他才承认产品确实出问题了。经辨认，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娄磊就是向其推销并签订合同的人。
2.投资人张某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我于2014年认识了理财中介娄磊，开始买一些信托产品，在2012年至2014年都能如期返本付息，因此我放松了警惕。2014年8月娄磊极力向我推荐辽宁沈阳三色微生物菌剂项目（金荣盛稳健收益型基金），告知可在2015年新三板上市，是一个土地活化产品，如果愿意入股，可以参与新三板上市，收益至少三倍以上，如果不参与上市，可以只收11%的理财收入，期限一年。2015年9月10日后，我一直追问娄磊何时付本金，他就以审计查账等理由拖延付款，后我直接与余某、王某见面，提出回款要求，二位依然以上市需要审计为由拖延，并邀请我到工厂参观，要我放心。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与投资人无数次找王某、余某讨论如何回款的问题未果；我于2014年6月经娄磊介绍推荐中金鼎鸿公司发行的联拓信托产品，并前往该公司办公场所，听取公司法人张瑞松、总经理史某对公司发行的信托产品介绍，二人介绍此信托投资项目安全无风险，在二人的介绍和娄磊推荐下，我分两批认购该公司发行的联拓信托产品，共计200万元整，至今没有兑现。
3.投资人王某1、万某、张某1、郭某、何某、王某2、郭某2、支某的证言或报案材料、辨认笔录、报案情况汇总表、投资确认函、付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了涉案投资人经被告人娄磊介绍投资的时间、金额、返利及具体项目等情况。
4.入伙申请书、合伙人权证、合伙协议、入股协议、补充协议、金荣盛基金介绍资料证明：投资人愿意作为有限合伙人申请加入北京金荣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投资收益为11%，投资期限为一年，自款项到达基金托管银行三个工作日后开始计息，每六个月返息一次，期满一次返还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金荣盛基金投资方向主要是生物高科技领域，为合伙人创造满意的投资回报；金荣盛基金之执行事务合伙人即普通合伙人为华夏泉盛投资公司。
5.借款合同、质押合同、项目合作协议等证明：贷款人北京金荣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决定对借款人王某实际控制管理的三色源菌剂项目进行债权性投资，投资总额不超过人民币五千万元，实际投资数额根据乙方资金募集情况确定，北京三色微谷科技有限公司愿意以其所有或现有处分权的专利权质押给乙方，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提供担保。
6.协议书显示：甲方（娄磊）有一投资项目辽宁三色微谷科技有限公司股份制改革，股份配额人民币500万元整额度1份认购权，确定乙方（涉案投资人）有次认购权配额1份，如辽宁三色微谷科技有限公司股份制改革上市成功，乙方确定付给甲方的服务费是上市后实际投资额所产生的利润总和比例计算。
7.招募说明书、合伙协议、基金权益转让协议、股权回购协议书显示：北京中金鼎鸿投资有限公司、北京谷城惠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史某等为普通合伙人，涉案投资人为有限合伙人，共同成立北京金博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金鼎鸿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金鸿利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金恒毅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等，基金用于投向五矿—联拓机电集团单一信托计划（FOT）项目、与沧州恒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沧州阳光世纪城城中村改造项目、购买由大业信托有限公司受托管理的北京联拓机电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单一资金信托计划等，年化预期收益率为8.5%至11%不等，委托管理人为北京中金鼎鸿投资有限公司等，同时在合伙协议签字页中约定了资金本金及红利返还的具体日期；投资人作为被收购方的该项投资（包括本金和收益）在到期之日时，收购方北京谷城惠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意收购被收购方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股权份额，以兑现被收购方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收益。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说一下联拓机电集团跟中金鼎鸿公司借款的情况。2013年，中金鼎鸿公司实际控制人张瑞松通过朋友与郭和通谈好借款事宜，之后中金鼎鸿公司的史某与我具体操作借款的事，史某与我接洽时提出帮我们公司融资，让我们公司出抵押物，但当时我们公司没有抵押物，史某提出她给我们找一家公司，宝石房地产公司，这个公司可将内蒙古赤峰的一个家具城抵押给她公司，作为我公司的抵押物，但是宝石房地产公司不能白帮这个忙，需要我公司借款给宝石房地产公司，借款由史某出，需要我公司支付，并且提出借给我公司的钱要通过信托公司支付，之后史某找了五矿信托，我公司跟五矿信托签订借款协议，中金鼎鸿与五矿信托也签订合同，史某说需要五矿信托给她公司出具信托成立函，这样提出让我们公司先将8000万转账给她公司，她再转给五矿信托公司，五矿信托公司再将钱转给我公司，这样史某公司拿到信托成立函就可以帮我公司募集资金了，后中金鼎鸿公司通过五矿信托公司借款给我公司1.5亿元，中金鼎鸿又委托联拓集团借款给宝石房地产公司7000万元，我们签订了协议，也支付给宝石房地产公司钱了。之后史某用同样的方法通过大业信托公司借款给我公司，也是先由我公司转账给中金鼎鸿公司5000万，她再把钱转给大业信托，大业信托再将钱转给我们，这样转了4次，中金鼎鸿拿到了大业信托2亿元的信托成立函，中金鼎鸿公司通过大业信托借款给我公司2000万左右，我们也是跟大业信托签订了合同，大业信托跟中金鼎鸿公司签订了合同，后来我公司也给中金鼎鸿公司还款1亿元左右，现在欠款大约2000万左右。中金鼎鸿公司借给我公司的钱是哪来的我不清楚。我们公司没有收到宝石房地产公司7000万元的还款，我公司向中金鼎鸿公司借款的年利息在20%左右。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我2013年5月至今在北京中金鼎鸿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现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我是2015年4月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股东有王一晨、赵丽英还有我，公司实际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梅地亚中心C座606号，我是2013年5月入职的，是史某介绍我到这个公司的，当时担任的是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发展基金的客户源，通过带领业务员在银行门前或人员聚集的场所向老百姓发放招募说明，还有就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基金产品，客户都是不特定的，通过扫号段的方式随机拨打。如果有向购买的客户就会到公司与史某签订投资合同，我当时的报酬是工资加提成，我是客户投资款3%的提成，业务员是2%，2014年8月份我还担任了渠道总监，渠道总监主要是管业务员，管销售工作，同时我自己也做销售工作，当时是因为我销售业绩不错，史某就提拔我当渠道总监了，我当渠道总监时，代理商的销售不负责，我就只负责中金鼎鸿公司的业务员，代理商那边的工作是史某在负责，当时公司已经停止销售理财产品了。2014年10月我出资230万收购了史某的股权，和史某签订了代持股协议，收购了23%的股权。2015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成了我，我担任法人后，公司基金就不销售了，我就负责盯着公司，给公司向联拓那边催账，协调拍卖抵押物的事情。公司有市场部门，负责人是史某，行政部门负责人是胡明耀，公司员工20多人，公司主要经营基金业务，一共发行过3个项目，一个是北京金博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项目，基金用于五矿信托-
北京联拓集团4S店单一信托计划，另一个是北京金鸿利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项目，基金用于大业信托融通26号联拓集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计划，还有一个是北京金鼎鸿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金鼎鸿稳健收益性基金，上述三个有限合伙的情况我不清楚，在我来公司之前就成立了，是史某负责的，三个项目的发行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史某负责的，总共募集了3个多亿，给了联拓2个多亿，公司募集资金的去向我不清楚，史某清楚。我所有的提成加起来有将近一百万。
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中金鼎鸿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份，我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有我和赵丽英，之后变更过股东和法人，现在法人是夏某，股东是王一晨、夏某、张丽英，我是公司总经理，也是实际经营人，公司一直是我在经营，除夏某在公司任职外，其他人都没在公司任职。成立金博润、金鸿利、金鼎鸿三个有限合伙就是为了中金鼎鸿做项目成立的。中金鼎鸿公司发行过三个项目，一个是北京金博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项目，基金用于五矿信托-
北京联拓集团4S店单一信托计划，当时是我朋友余某说联拓集团正在融资借款，问我认不认识联拓集团的人，后我通过关系找到了联拓集团的CEO杨某，通过与其洽谈，最后确定我们公司为联拓集团融资2亿元借款，年利润是22%，期限是24个月，通过五矿信托将借款支付的方式，之后我与五矿信托签订了五矿信托-
联拓机电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与北京联拓机电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信托贷款合同，之后我们就去找律师事务所拟定了联拓集团单一信托计划，金博润的合伙协议，2013年8月份，我将募集的1000万左右和北京中金鼎鸿公司共计3000万元通过转账给了五矿信托，五矿信托将3000万元借给了联拓集团，2013年9月，中金鼎鸿又支付了5000万的借款，后来通过找投资人募集资金，总共募集2亿元，全部借款给了联拓集团，并将之前公司的钱通过股份转让的方式转给了投资人。另一个是北京金鸿利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项目，基金用于大业信托融通26号联拓集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计划，2014年5月通过金鸿利开始募集投资人资金及公司自有资金，将2亿元借款通过大业信托，借款给联拓集团，年息是23%。还有一个是北京金鼎鸿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金鼎鸿稳健收益性基金，这个是2014年10月开始发行募集的，项目方是河北沧州恒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是投资协议，投资金额是1亿元，这个项目是我和北京谷成惠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的，我公司是基金管理人，收取管理费，募集的资金有金鼎鸿直接转给河北沧州恒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了，募集了6000万至7000万元。我们公司借款给五矿集团，要通过五矿信托和大业信托的原因是因为当时余某说公司和公司之间的借款，最好通过金融单位，这样比较正规，所以找了这两家信托公司。这三个项目的募集资金是余某操作的，他是做基金的，有渠道，三个项目募集了3个多亿，涉及投资人200-300人之间，现在联拓集团资金出现问题了，无法还款，河北沧州恒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也是资金紧张，现在无法还款。
我给余某的公司介绍了一个项目，是余某公司自己发行和销售的，项目是辽宁三色微谷科技有限公司，当时是该公司负责人王某找到我，需要资金，我就把王某介绍给余某，之后王某和余某合作，发行了基金，基金叫金荣盛基金，我公司没有参与该基金的发行。
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我注册成立了华夏泉盛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开始时公司没有什么业务，从2013年年初左右，公司开始销售基金，一共销售过两款基金，一个是金荣盛基金，给投资人的收益是13%，销售了1.5亿元，兑付了4000万左右，另一个基金叫地和基金。我是华夏泉盛公司的法人，公司有两个项目，一个是辽宁的三色微谷项目，项目公司叫辽宁三色微谷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做微生物菌的，这个公司的法人原来叫王某，我们通过金荣盛基金吸收的钱，都投入到这个项目中了，这个公司的债务有3亿左右，其中包括欠我们公司的钱，在2016年3月25日，我变更为这个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继续经营这个公司。项目方在最初融资的时候和我们有协议，给我们公司投资额的30%，除去我们给投资人的收益及业务员的提点，其他为我公司的收益，但实际上项目公司没有按协议给钱，给我们结算了一半左右。基金都是我们公司自己的销售人员进行销售，我们公司有自己的网站，网站上有我公司基金的信息，老百姓如果感兴趣就会给我公司打电话咨询，之后面谈，还有一个方式就是组织感兴趣的投资人到项目上去考察。投资人把钱一般都打到有限合伙的账户上，也有划卡的。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至2016年3月24日我曾是辽宁三色微谷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后来余某将公司的股份收购了，公司就由他实际经营了，我经营的公司是做微生物研究、土壤改良、食品安全的。我公司与余某的华夏泉盛国际投资管理公司是合作关系，余某的公司为我公司融资，条件是我给他20%的股份，2013年5月至11月，余某共计给了我3200万元人民币，2015年初开始至7月5400余万元，我用了1240万元，其余的以投资人投资到期还本付息的名义转到了北京金荣盛的账户。余某他们就是想投资人介绍融资项目吸引投资人投资的，有4500余万元我用于购置生产研发菌剂的设备和工厂的土建工程了。
（三）其他书证、鉴定意见及证明材料
1.银行交易明细、开户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了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及涉案投资人投资的情况。
2.审核表、任职证明、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了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娄磊于2017年5月2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娄磊非网上在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
4.情况说明、委托融资协议、借款合同、发行私募基金委托合同等证明了余某及华夏泉盛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金荣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辽宁三色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协议的情况。
5.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娄磊的基本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娄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我是2012年底入职有信财富投资管理公司的，在公司任职期间任电话销售团队经理。我是通过微信朋友圈中朋友严梦迪在我微信群里发了《联拓集团单一信托计划》的相关信息，因为我们都在群里相互分享理财产品宣传信息，我就把严梦迪发的在我的微信朋友圈推广了，但我没有销售过任何《联拓集团单一信托计划》的理财产品，我就是给对方帮忙，并且能显示我的项目资源比较多，我的朋友通过我的朋友圈想要购买《联拓集团单一信托计划》不是找我购买，我在朋友圈里留了销售产品的电话，没有客户通过我购买过这个产品，我在推广这个产品的过程中也没有获利，我和北京中金鼎鸿投资有限公司及相关人员没有资金往来，我的客户从我这看到了我推广的联拓信托产品，自己联系信托公司，没有经过我这里，也没有人通过任何方式向我咨询或询问该产品的相关情况。
被告人娄磊当庭供述证明：我向投资人直接推介过涉案的理财产品，客户问这个产品怎么样，我说是信托产品，有五矿信托在，属于国家的大型企业，跟投资人说项目是安全的，给投资人介绍投资我能拿到提成，中金鼎鸿与辽宁三色项目都有提成。中金鼎鸿公司的法人张瑞松给我的转账是给我的佣金和提成，我给陈某返过3万元钱，从我的账户转到他爱人王某1的账户或者他的账户，给万某赔偿过6000元，从我的账户转到万某的账户，这两笔都有转账凭证的。
上述证据材料，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娄磊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娄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娄磊虽自动投案，但其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中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娄磊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已退赔投资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已缴纳部分退赔款在案，故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应责令被告人娄磊退赔涉案投资人的其余经济损失。在案之钱款，依法一并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娄磊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娄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娄磊退赔各投资人（××另附）的经济损失。
三、在案之人民币三十万元，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二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佳丽
人民陪审员 朱文良
人民陪审员 陈 思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安斯琪
附投资人名单：
陈某、王某1、万某、张某1、郭某、何某、王某2、张某、郭某2、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