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年三中刑初字第0054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宋建，男，63岁，原系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党委书记、副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田旷，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建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建及其辩护人田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
一、贪污罪
1、2009年5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宋建利用担任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以下简称“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技术指导中心与北京中英智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培训机构开展CETTIC职业培训的过程中，擅自决定将技术指导中心向培训机构收取的技术服务费转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兴华华鉴中心”）银行账号，将其中人民币51.72万余元公款予以侵吞。
2、2010年1月至同年6月，被告人宋建利用担任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委托兴华华鉴中心开发全国性技工学校技能大赛和创业大赛相关计算机应用程序过程中，以擅自提高委托开发费用的方式，侵吞公款人民币12.8万元。
二、受贿罪
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宋建利用担任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向技术指导中心CETTIC职业培训合作培训机构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索取价值人民币29万余元的思威牌CR-V2.4型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及钱款人民币30万元。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宋建犯贪污罪、受贿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累计达人民币64万余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物，累计达人民币59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宋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与事实不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其收受车辆价值应当进行折旧，且其没有索贿情节。
被告人宋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犯贪污罪的事实不符合贪污罪的法律特征，指控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宋建收受思威牌汽车的事实中，认定受贿数额有误，且不应认定为索贿；指控被告人宋建收受人民币30万元构成受贿罪，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人宋建归案后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罪行，亲属已退赔犯罪所得，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宋建的辩护人申请证人蔡某1出庭，证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的实际控制人以及技术服务费入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的原因、去向；申请对被告人宋建贪污数额进行司法鉴定，对思威牌汽车过户时的价值进行评估，用以证明被告人宋建的犯罪数额。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的事实
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宋建在担任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以下简称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期间，明知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加中合公司）与技术指导中心存在业务合作，以借款为名收受加中合公司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以及时任加中合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以加中合公司名义购买的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1辆（购车费用共计人民��2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其成立加中合公司任总经理，后与技术指导中心开展CETTIC证书业务，其与宋建接触较多。（关于2007年12月29日加中合公司代中心付中国商业联合会人民币20万元会费）当时宋建给其打电话，让加中合公司代中心给中国商业联合会开一张人民币20万元的支票，后一鲁姓女子到其公司说是宋主任让她来取会费支票，其把支票给她，一周后她寄了一张中国商业联合会的统一收据。（关于2008年6月27日加中合公司代中心付中国商贸杂志社人民币10万元）这笔付款和上一笔付款情况类似，其按照宋建的要求开具支票，对方来人取走，对方给加中合公司开具了咨询服务费发票。其不清楚这两笔付款的原因、目的。宋建让其从加中合公司应付技术指导中心的技术服务费中扣除这两笔费用。
2008年四五月份，其与宋建见面，宋建谈起本田CR-V汽车并让其买一辆，其答应。后其以加中合公司名义购买一辆黑色本田CR-
V汽车，从加中合公司大账使用支票支付大约人民币30万元，后将车及相关手续都交给宋建。2009年，加中合公司处置公司资产时，经宋建同意将本田CR-
V汽车过户到宋建名下，宋建没有支付钱款，公司会计做了一个收款人民币7万元的处理用于平账。因为宋建主管CETTIC证书项目，掌握CETTIC证书审批权力，对于其公司生存、经营有重大影响，而且其公司还差中心数十万元证书费用，所以其按宋建要求买车。
2.证人芦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其是中国商业联合会对外联络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及华商联（北京）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宋建介绍加中合公司与外联委合作，后加中合公司同中国商业联合会签订协议，并以会费名义向中国商业联合会转账人民币20万元，周某称这人民币20万元由宋主任安排处理，宋建让把钱先放在其处。加中合公司与外联委没有合作业务。2008年四五月份，技术指导中心组织培训机构在海口开会，其按照宋建要求支付人民币1万元会费，钱是从上述人民币20万元中出的。2008年，宋建想要从外联委借车，因外联委名下没有车，其与张某1商量用宋建放在外联委账上的钱买一辆车借给宋建使用，宋建同意，其提出买一辆十六七万元的车，宋建嫌车不好，此事就此搁置。2008年，宋建让周某的公司在中国商贸杂志上做广告，后加中合公司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将人民币10万元支票入到中国商贸杂志社账户，加中合公司与中国商贸杂志社没有开展广告业务。周某让其听宋建安排处理钱款，宋建让把钱先放着，这人民币10万元宋建有支配���。2008年6月，经宋建同意，其与张某1在花乡附近一汽车经销商处购买了一辆2.4排量的别克君越轿车，全车总价大概人民币28万元，车辆落在其名下，购车款实际用的是外联委和中国商贸杂志社收到的人民币30万元并经宋建同意。2010年6月，其和张某1将该车以人民币15万元出售，将钱存在一张农业银行卡上，后交给宋建。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其任中国商业联合会对外联络工作委员会培训处副处长，后任处长。培训处与加中合公司没有培训业务往来。2007年，宋建介绍加中合公司作为中国商业联合会会员，加中合公司支付人民币20万元会费。其和芦某到海口开会的人民币1万元会议费是从加中合公司付到中国商业联合会的人民币20万元中出的。2008年，宋建给商贸杂志社拉了加中合公司的广告，后杂志社收到加中合公司打的人民币10万元。2008年，宋建向���单位借一辆车，芦某说买一辆，宋建提出买别克牌汽车，其与芦某买了一辆别克君越轿车，花了人民币28万元左右，后把车和钥匙等交给宋建。一两年后，董某把车开到单位，其与芦某以人民币15万元将车出售，钱存在银行卡里，并把卡和密码交给宋建。综合前后发生的事情，可以推断宋建从加中合公司弄了人民币30万元放到其单位，让其单位给宋建买车。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芦某。2010年，其在北京花乡汽车交易市场以人民币18万元左右买了一辆别克车。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宋建曾是情人关系。其与宋建分手，宋建给其人民币15万元，是用银行卡转的账。其不知道人民币15万元的来源。
6.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提供的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及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制件证明：2008年5月29日，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购买（CR-V2.4）小客车1辆，车价人民币25.28万元（含税），机动车所有人为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2月15日，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将该车转让给宋建，机动车所有人为宋建。2008年6月29日，芦某购买小型客车1辆，车价人民币24.98万元（含税），机动车所有人为芦某；2010年8月11日，芦某将该车转让给朱某，机动车所有人为朱某。
7.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复制件证明：购买东风汽车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
8.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处置情况说明及提供的记账凭证（附收款凭单）、明细分类账、��金日记账复制件证明：2009年1月20日，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处置固定资产款人民币14万元，其中CR-
V人民币7万元；收入凭证中“车辆处置款”人民币7万元，是为了平衡公司账面车辆过户时的评估价值，公司没有收到宋建交来的购车款。
9.中国商业联合会提供的记账凭证（附招商银行进账单）、全国性社会团体会费统一收据复制件证明：2007年12月，中国商业联合会收到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会费人民币20万元并开具收据。
10.中国商业联合会对外联络工作委员会提供的记账凭证（附招商银行进账单、专用发票）复制件证明：2008年6月27日，中国商贸杂志社收到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后开具发票。
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旺角支行出具的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6月26日，芦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912）转开存入人民币15万元；2010年12月12日，该账户现支人民币2000元；2011年4月，该账户向李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516）合计转账人民币14.83万元，客户签名“宋建”。2011年4月，李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516）共计转存人民币14.83万元。
12.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等材料复制件证明：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身份情况。2009年1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某变更为张某2。
13.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合作项目协议、记账凭证（含附件）复制件以及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含附件）复制件、CETTIC职业培训证书制作审批表等材料证明：自2007年起，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与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责任公司合作培训以及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缴纳技术服务费的情况。
14.被告人宋建的供述：2003年起，其担任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负责CETTIC职业培训，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与加中合公司有合作关系，周某是该公司经理，其与周某认识。2007年，其想给中心借一辆车使用，向中国商业联合会对外联络委员会芦某借车，芦某说没有车，让其打钱买车，后其给周某打电话让他垫钱买车，周某同意，其让周某直接找芦某联系此事，钱款金额大概人民币20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因其之前和芦某曾经提过借车的事，芦某那里没有好车也没有钱，其让周某给芦某打钱，芦某应该清楚钱是用于买车的。芦某买了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并把车开到中心，这辆车由中心主任刘某使用，其告诉刘某车是借的。后刘某让其将车退回，其把车交给芦某，芦某问其如何处理，其让芦某把车卖了，芦某把卖车的人民币15万元存到芦某名下的银行卡上给其，其把钱给了李某1。其跟周某提出把钱还给他，周某说不用，其就没有再坚持。周某按照其要求给芦某转钱和其职务有关系，周某这么做是为了跟其搞好关系将来好办事。
2008年，其与周某见面时谈到汽车，其提出本田CR-V不错，周某听后问要不要给其弄一辆来开，其让周某先买一辆借其使用，后周某购买了一辆黑色本田CR-
V汽车并直接把车开到其居住的金隅丽港城小区地库，把车钥匙和行驶证给其，车辆一直由其使用，车款大概人民币29万多元。2010年左右，周某提出要把车过户到其名下，其同意，办理过户手续时，其想给周某一些钱作为补偿，周某说不用给钱，其也没有再坚持。其认为周某出钱还是周某公司出钱没有太大差别，所以一直没有问车款是谁��的。周某的加中合公司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存在合作关系，其作为中心副主任对周某管理的培训业务能否顺利开展有一定的影响，周某有求于其，需要维护二人之间的关系，以便公司业务开展更加顺利。
二、滥用职权的事实
（一）2009年5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宋建在担任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以下简称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期间，滥用其负责管理CETTIC职业培训的职权，擅自决定将技术指导中心应收的CETTIC职业培训技术服务费转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银行账户。2009年5月7日至2011年2月24日，北京爱心家园育英技术服务中心等培训机构共计向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支付技术服务费人民币165万余元，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曾向技术指导中心支付部分钱款。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注销，造成技术指导中心损失人民币51.72万余元。
本院审理期间，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财务人员蔡某1向技术指导中心汇款人民币4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起，其担任技术指导中心主任，宋建在任期间分管培训方面工作。培训处负责对合作单位缴费情况进行统计。由其他单位代中心收款有可能产生资金丢失的风险，也不符合财务审计要求，这种重大事项涉及中心财务风险，如果要对外进行这种合作，必须由中心班子会讨论，而且中心有自己的财务账号，没有必要由其他公司代为收款。中心班子会没有讨论过由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代中心收取技术服务费。合并同类项是培训集团化的一个通俗概念，中心班子会没有正式讨论过合并同类项的具体操作流程��及合作单位。合并同类项与企业代为收取技术服务费是两个概念，相互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2.证人艾某、原某、楚某、袁某的证言证明：其均为技术指导中心领导班子成员。技术指导中心成立华鉴培训部专门负责CETTIC培训，由董某和王某专门来负责CETTIC培训业务，分管领导是宋建。中心领导班子没有上会研究委托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代为收取技术服务费。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起，其开始负责培训工作，主要是远程培训，远程培训主要是通过网络手段开展培训。2009年3月，刘某主任宣布成立华鉴培训部，由其担任华鉴培训部的负责人，华鉴培训部主要从事CETTIC培训工作，华鉴培训部直接向宋建负责。技术服务费一般交到中心财务部门。2009年，宋建指示其和王某将部分培训机构的技术服务费交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把一部分技术服务费交给中心，一部分技术服务费退给培训机构。其不记得中心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开展过CETTIC培训项目。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1998年起，其在技术指导中心工作，后调到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2009年起，技术指导中心把大部分CETTIC培训项目交给华鉴培训部，其是办事人员，董某是主管处长，中心的主管领导是宋建。华鉴培训部没有单独的财务，华鉴培训部从事CETTIC培训业务的资金往来都要通过中心的财务部门来处理。2009年到2011年，其根据宋建指示将培训机构交来的CETTIC培训技术服务费转交给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兴华华鉴负责开具发票，由其负责把发票和办好的证书发给培训机构，其经手转交给兴华华鉴的技术服务费应该有人民币100多万元，都是培训机构办理CETTIC证书的钱，��中心应收公款。其每次交接支票都打印一份交接单，交接单上对方接收人是蔡某1。2009年左右，宋建让其签过备忘录，其不清楚原因。2009年，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与中心签订过CETTIC培训合作协议，双方没有开展过CETTIC培训业务。其发现多收培训机构技术服务费的情况，经请示宋建主任后通知蔡某1把钱退给培训机构。2011年3月，其发现兴华华鉴向中心交了人民币64.35万元，应该是技术服务费。
5.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宋建的弟媳。2008年12月，宋建介绍其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负责会计和出纳，周某是总经理负责具体工作，具体业务由周某的加中合公司人员参与。兴华华鉴的主要业务：代创业专业委员会收取会费，组织会员活动，发放宣传资料；代技术指导中心收取技术服务费；做了翻译服务和软件开发两笔业务。兴华华鉴收取技术服务费的时间是2009年到2011年。周某通知其开始收取技术服务费，周某公司的赵桂颖和中心的王某对接，从王某处拿回的支票交其入账，收款后其开具兴华华鉴的发票，通过赵桂颖交给王某，王某负责发放证书和发票。收取的技术服务费有的交给中心，有的因为重复收取退回培训机构。据其所知兴华华鉴与中心的合作内容就是办理CETTIC证书，兴华华鉴向培训机构收取培训费用，再将办证费用交给中心。周某让其签过备忘录，内容是双方交接技术服务费和发票的流程。双方交接技术服务费的支票和发票都有书面记录，记录上写明了培训机构的名称、票号、金额、日期、用途、经手人。周某要求其设立内账，还让其以个人名义开了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两张银行卡存放公司内账资金，周某了解兴华华鉴内账的情况，内账资金的使用由周某决定。兴华华鉴存在串现��的情况，串出来的现金转入其个人银行卡，内部账有详细记录和相应的记账凭证。公司前期的事情都由周某决定，其直接对周某负责，但是到后期，特别是公司要注销的时候，周某就不太管公司的事情，公司的钱还在其银行卡上，宋建开始过问。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宋建让其帮忙成立一个公司，要求一定要带“华鉴”和“中心”这两个词，后其从加中合应付中心的技术服务费中提出人民币10万元成立了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兴华华鉴的法定代表人是张付让，但他不参与公司经营，宋建安排其管理公司日常经营，宋建把蔡某1安排到公司负责财务、账目，蔡某1是宋建的弟媳，公司具体财务往来是蔡某1控制，蔡某1受宋建控制，其只是履行签字程序，法人代表张付让不了解公司的任何情况，兴华华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宋建，蔡某1是宋建的代理人，其在蔡某1做的账目上签字，并不能实际管理。兴华华鉴的主要业务有两笔，为中心开发过软件，为中心做过一笔翻译业务，还收取过创业专业委员会会费。华鉴公司成立的第一年是其在管理，其发现华鉴公司的账上收到许多培训机构打来的款项，其问蔡某1这是什么钱，蔡某1称这是培训机构交给中心办理CETTIC证书的费用。其认为宋建贪污公款，不愿意参与此事，后不再参与公司管理。2011年，公司注销。公司成立时，宋建告诉其如果公司有大额的业务收入就把钱串出来，以现金形式存放在蔡某1的建设银行银行卡上，兴华华鉴公司存在通过其他公司串现的情况。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周某用张付让的身份证注册了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但张付让没有出资，也不参与经营。其不清楚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谁、谁在经营。其印象中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给中心的技能大赛做过技术支持。
8.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周某是夫妻关系。其是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股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付让，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出资。周某用其身份证去注册的这家公司，2011年4月左右公司注销，当时周某拿了一些公司注销的手续，其在上面签了字。蔡某1在公司负责一些具体工作。
9.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销核准通知书等材料复制件证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的法人身份情况；2012年2月27日，该单位注销。
10.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出具的说明、提供的记账凭证、收入凭证等书证材料复制件证明：2009年5月至2011年2月间，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收到53家单位92笔技术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652189元，尚未收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缴纳的人民币1008689元；2011年3月18日，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收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人民币643500元。
11.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备忘录复制件证明：2009年5月7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甲方）与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乙方）签订备忘录，约定甲方从2007年5月7日起接收乙方营业收入所得的转账支票，将其转入甲方银行账号内，并负责为乙方代开发票，最终将发票送至乙方。
12.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支票收取明细表、发票收取明细表及对账单等材料复制件证明：2009年至2011年，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收取支票、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收取发票、培训机构领取发票以及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核对���取支票、开具发票的情况。
13.多收取合作单位CETTIC培训证书费用明细表复制件证明：2009年度CETTIC证书费用多收合作单位共计人民币28.705万元，上述钱款均已退回合作单位。
14.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CETTIC职业培训合作协议复制件证明：2009年12月31日，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就合作开展提升职业技能培训项目的工作签订协议。
15.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明细分类账复制件证明：2008年至2011年，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期间收支情况。根据上述材料记载统计，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主营业务收入明细分类账户（贷方）共计人民币290万余元，其中：收取技术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65万余元；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合计支付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共计人民币85���元；收取创业专业委员会会费共计人民币34万余元。
16.兴华华鉴内记账复制件证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内记账钱款收支情况。截至2010年，相关财务账证中均有周某、张付让的署名。
1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相关支行出具的对私活期明细、存取款凭条证明：蔡某1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444）交易情况。
18.相关银行出具的历史交易查询、对私活期明细证明：被告人宋建招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宋威建设银行账户及曹红泼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9.技术服务费结算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复制件证明：2015年12月16日，蔡某1向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428251元。
20.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出具的材料证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收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款人民币428251元，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已结清全部款项。
21.被告人宋建的供述：其和周某商量成立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兴华华鉴的注册应该是周某办的，其没参与注册，不清楚兴华华鉴注册资金来源，也没有在兴华华鉴任职，兴华华鉴的法人代表是周某找的，其让其弟媳蔡某1到兴华华鉴任财务，其他工作人员不清楚，蔡某1应当听周某的，有些事情蔡某1会和其说。周某的公司发展很快，但是他公司的业务种类太多，其让周某成立兴华华鉴本意想让他用这个公司分担业务，同时社会上有些培训公司是诚心诚意想搞培训，有些培训公司只是想通过培训投机取巧，这样的公司容易出事，根据中心合并同类项的思想其提议让一些小的培训机构不直接和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签合同，而是和周某新成立的兴华华鉴签合同。一些小培训机构把技术服务费交到兴华华鉴，兴华华鉴再把钱交到中心，双方应该有协议。其和董某两人商量过，没有和领导汇报过，董某主要根据培训规模、数量、与公司熟悉程度来确定将技术服务费交到兴华华鉴的培训机构名单。因为其与周某关系好，蔡某1是其弟妹又在兴华华鉴工作，其对兴华华鉴比较了解，兴华华鉴值得信任，所以让兴华华鉴收取技术服务费。刘某和中心其他领导班子成员不清楚由兴华华鉴代中心收取技术服务费一事。董某清楚兴华华鉴代中心收取技术服务费的期限、交款单位和总金额，应该是董某通知培训机构把技术服务费交到兴华华鉴的，技术服务费应该是开兴华华鉴的发票。兴华华鉴收到钱后应该交给中心，但是兴华华鉴是否交到中心其不清楚，向兴华华鉴交纳技术服务费的公司，中心应该都颁发了证书，董某清楚发证、收费的情况。沃凯兴公司的负责人曹红泼向其借钱，其让蔡某1从兴华华鉴拿人民币60万元给曹红泼打过去。其同意蔡某1支出人民币10万元成立公司，蔡某1没有明确告诉其要从兴华华鉴的账上出这笔钱。
（二）2010年，被告人宋建在担任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期间，在技术指导中心委托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开发全国性技工学校技能大赛和创业大赛系统服务软件过程中，宋建擅自确定合同标的金额，造成技术指导中心损失人民币12.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技术指导中心培训处处长。2010年，技术指导中心想举办全国性的技工学校技能大赛和创业大赛，为提高比赛效率和信息化水平，宋建决定委托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为技能大赛开发一套系统服务软件，双方签署了相关协议。其以前没有听过兴华华鉴，周某说是主任的意思。其印象中宋建确定合同金额人民币50万元。合同款项结算了人民币35万元，因为只开展了职业技能大赛，创业大赛没有做，所以剩余人民币15万元没有支付给对方，其请示宋建，宋建同意。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宋建说技术指导中心要开发一个技能竞赛软件，让其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名义找蔡某2谈具体事项，其向蔡某2报价人民币22.2万元，并告诉宋建成本人民币8万元，宋建说以人民币50万元来签合同，让把除成本外剩下的钱留在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后技术指导中心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签订了技工院校技能大赛和创业大赛软件开发协议。其安排加中合公司李某2等四人进行软件开发，中心支付了人民币35万元，后其与蔡某1商量按照报价单的价格把钱串���出来，其扣下人民币8万元及其他费用，将剩下的人民币11.98万元转到蔡某1的银行卡上。
3.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负责公司财务及日常管理工作。2011年左右，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和技术指导中心培训处签订为中心开发竞赛用软件的协议，合同金额是人民币50万元，中心支付了人民币35万元。这笔业务是周某与中心培训处谈的，其没有参与，周某自己找人开发的软件。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收到人民币35万元后，其按照周某的要求开了共计人民币22万元的支票交给周某作为软件开发的费用，后周某从他个人银行卡向其银行卡上转入人民币11.98万元，周某说是扣除实际费用人民币8万元和发票税点后剩的钱，这笔钱其在内账上做了记载。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加中合公司工作。2010年下半年，周某安排其开发一个大赛软件，项目成本大概不超过人民币10万元。
5.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委托协议复制件证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甲方）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乙方）签订软件开发工作的委托协议，甲方委托乙方开发技工院校技能大赛和创业大赛有关软件，合同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协议签署后7日内甲方先支付乙方人民币35万元，工作全部完成并通过甲方书面认可后15日内，甲方将剩余的人民币15万元支付给乙方。
6.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发票联复制件证明：2010年6月12日，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支付“技工院校技能大赛和创业大赛软件开发费”人民币35万元；2010年6月4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向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开具软件开发服务费人民币35万元的发票。
7.记账凭证及附件等财务账证复制件证明：2010年6月4日，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转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银行账户人民币35万元；当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出具相应发票。2010年11月，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共计向北京博盛长信科贸有限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用人民币22.2万元。
8.兴华华鉴内记账中的到账登记表、支出凭单复制件证明：2010年11月24日，软件开发技术服务费人民币11.98万元现金打入建行卡内，说明“软件开发技术服务费总额22.2万元，减去实际费用8万元，减去发票手续费2.22万元”；当日，支出软件开发技术服务费（实际发生费用）人民币8万元，领款人周某；当日，支出软件开发技术服务费（发票手续费）人民币2.22万元。
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区金台路储蓄所出具的���私活期明细证明：2010年11月24日，周某账户（尾号4266）向蔡某1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444）转账存入人民币11.98万元，备注“软件开发费”。
10.被告人宋建的供述：其记得技工大赛软件是周某开发的，周某是以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名义和中心签的。其记不得是否指示过蔡某2由谁接这个活。培训处提出建议，其签字同意后报刘某签字，最后指定合同的签字人。其不清楚这笔业务的成本是多少钱，也不记得合同签订的金额。
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
1.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制件证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举办，业务范围包括职业培训技术指导等，系事业单位法人。
2.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出具的关于宋建有关情况的说明等书证材料证明：被告人宋建自2003年2月至2012年3月任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2012年3月至退休任技术指导中心党委书记（正司级）兼中心副主任；期间，宋建负责中心职业培训、技能竞赛及网站建设等工作，分管职业培训处、信息远程处、技能竞赛处和网站办公室。
3.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司提供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党组文件证明：2012年3月19日，中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党组决定宋建任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党委书记（正司级）；2013年2月16日，中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党组决定免去宋建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党委书记、副主任兼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副主任（正司级）职务并退休。
4.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出具的说明材料证明：鉴于技术指导中心被批准为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事业单位，按照有关文件规定，参公管理单位不便开展有经营性收入的相关业务。因此，经中心主任办公会研究决定，将培训处负责的CETTIC职业培训项目移交给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负责。
5.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宋建2008年2月至2013年3月任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为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下属企业，华鉴培训部为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部室之一，主要是协助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培训处做好CETTIC培训项目的日常服务工作。
6.相关培训机构提供的书证材料及证人证言证明：培训机构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开展CETTIC培训合作，培训机构向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交纳技术服务费后领取证书，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向培训机构出具发票，培训机构与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中心没有业务往来。
7.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本案立案受理及被告人宋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8.中共中央纪委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纪律检查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侦查员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4年1月8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将宋建带回该院调查。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在案扣押东风本田小型普通客车1辆等物品。
10.冻结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宋建招商银行账户已冻结。
庭审中，被告人宋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天通苑支行出具的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蔡某1出具的收条，拟证明曹红泼已归还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人民币60万元；以及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主任刘某讲话的网页打印件，拟证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将部分项目交由周某管理的背景情况。经查，上述材料拟证明事实与被告人宋建擅自决定将本单位应收款项入到其他单位银行账户的行为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均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通知证人蔡某1出庭及相关鉴定、评估的申请，经查，现侦查机关已依法调取了证人蔡某1的证言；在案书证材料已能够证实被告人宋建擅自决定转入其他单位的公款数额；被告人宋建受贿数额应当按照购车时的全部费用进行认定，该车过户时的价值与受贿数额无关；故辩护人的上述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贪污公款人民币51.72万余元的事实，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宋建提议成立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后决定将培训机构应向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交纳的技术服务费由相关单位工作人员交接后，交到��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65万余元，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与北京华鉴资料服务中心对上述钱款具体收取支票的金额、开具发票的数量有明确记载并存在对账。从行为方式上看，被告人宋建决定将本单位应收公款直接入到其他单位银行账户，两单位之间有明确的支票、发票交接手续并存在对账行为，由此能够确定不入账钱款数额，且能够在本单位账目中予以反映；从钱款去向上看，上述钱款系作为主营业务收入入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银行账户，后向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支付部分技术服务费，且将多收取技术服务费退回培训机构，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建实施了侵吞钱款的行为，进而无法确定被告人宋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目的。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贪污公款人民币12.8万元的事实，经查：证人周某、蔡某2的证言及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宋建在本单位对外签订合同过程中确定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实际支付人民币35万元；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内记账复制件能够证实软件开发费初始报价为人民币22.2万元；但在案只有证人周某的证言提到宋建明知软件开发成本后虚增合同价格，且合同款系作为主营业务收入入到北京兴华华鉴技术咨询服务中心账户，而非归宋建个人使用，亦无法确定被告人宋建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目的。
综上，现有证据证实，宋建擅自决定应当由中心领导班子会讨论决定的事项，将本单位应收技术服务费入到其他单位银行账户；利用职权在本单位对外签订合同过程中，擅自确定合同标的额，均系滥用职权行为，致使本单位的公共财产脱离控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4万余元。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宋建犯贪污罪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宋建实施了通过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的行为，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宋建犯贪污罪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宋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宋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具有索贿情节的事实，经查：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宋建让其购买车辆并让其给中国商业联合会代开人民币30万元支票，被告人宋建供称其收受车辆、钱款均以借用的名义向周某提出；合作项目协议、CETTIC职业培训证书制作审批表等书证证实了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办理CETTIC职业培训证书的流程；现有证据虽能证明周某及其经营的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在业务上与宋建的职务有隶属关系，但不足以证明宋建在周某及其经营的公司有求于宋建时向周某索要贿赂，故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宋建具有索贿情节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宋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宋建不具有索贿情节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宋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建受贿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建的供述、证人周某、芦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宋建将周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通过芦某购买车辆，宋建并未将该车变价款归还周某而是给予他人，宋建明知周某因业务关系而出借钱款，且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应当认定为以借款为名非法收受财物；另，被告人宋建的供述、证人周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宋建家中拥有机动车，而周某以加中合信息技术（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购买的车辆直接交由宋建使用，半年后即过户到宋建名下，上述车辆购买时虽没有登记在宋建名下，但宋建没有借用车辆的必要，亦无归还的意思表示及','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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