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东开知初字第00136号
原告：武汉格鲁伯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银新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章海泉，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威，湖北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大智易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
法定代表人：闫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盛，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传栩。
委托代理人：孙盛，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丽娟。
委托代理人：孙盛，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丽。
委托代理人：孙盛，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汉格鲁伯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鲁伯公司）诉被告武汉大智易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易学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陈骏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彭林、人民陪审员金太建组成合议庭。根据原告格鲁伯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保全裁定，对大智易学公司的有关教材进行保全。被告大智易学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被告大智易学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鄂武汉中立终字第0001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4月3日组织了两次证据交换，原告格鲁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海泉、张威，被告刘传栩和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盛到庭参加，于2015年5月18日、6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格鲁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海泉、张威和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盛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传栩和被告彭丽娟参与了5月18日的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格鲁伯公司诉称：格鲁伯公司主要从事3至14岁儿童教育，于2012年设立格鲁伯儿童大学教育项目加盟部（注：本文书中出现的“格鲁伯儿童大学加盟部／（特许）加盟事业部”、“格鲁伯公司加盟部／（特许）加盟事业部”等类似表述均指同一机构），聘请刘传栩为副总经理兼加盟部负责人，开展格鲁伯教育项目加盟业务，向客户提供教学内容、教材、教学法和营运服务支持。该加盟部虽隶属于格鲁伯公司，但在财务和人事管理上由刘传栩直接负责管理。彭丽娟、钟丽分别为该加盟部的加盟管理部经理和教学教务经理。自2013年6月开始，格鲁伯公司的教材和教育项目加盟费急剧减少，经调查发现刘传栩、彭丽娟、钟丽三人于2013年5月16日成立大智易学公司（刘传栩配偶闫洁持股70%，彭丽娟、钟丽分别持股15%），经营与格鲁伯公司完全相同的业务，而此时刘传栩、彭丽娟、钟丽三人仍在格鲁伯公司工作。四被告的侵权行为表现在：1、刘传栩、彭丽娟、钟丽作为格鲁伯公司的高级或中级管理人员，实施了“竞业限制”行为，并利用职权占用格鲁伯公司财物；刘传栩、彭丽娟合伙骗取格鲁伯公司的合同章，与大智易学公司签订虚假的合同，实施违法关联交易。2、大智易学公司擅自在教材和广告宣传品上使用“格鲁伯”字样，擅自使用格鲁伯公司经典广告用语“用世界经典文化、培育杰出儿童”，盗用格鲁伯公司加盟咨询电话，非法使用格鲁伯公司的商标。3、大智易学公司盗用格鲁伯公司教育理念、思想与体系，抄袭格鲁伯公司的教材内容。4、大智易学公司盗用格鲁伯公司名师团队肖像，宣称其教材为武汉大学语言文字教育研究中心和格鲁伯出版教育集团易学国际联合开发，虚假宣传大智易学公司和格鲁伯公司之间的关系。5、大智易学公司捏造事实，宣称“格鲁伯没有商业信誉，已经面临多家客户的起诉”。大智易学公司行为的意志完全来自于刘传栩、彭丽娟、钟丽，属于典型的股东滥用法人独立人格规避法律责任，大智易学公司是刘传栩等被告侵权行为的工具，存在明显的人格混同，因此四被告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56，246元。2、四被告返还非法所得387，000元。3、四被告停止侵权，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其中停止侵权包括：将大智易学公司网站上含有“格鲁伯”字样的文字内容及格鲁伯公司教师团队照片予以删除；将大智易学公司对外销售及“免费”赠予加盟客户使用的教材中，与原告教材存在雷同或相似内容的，书面通知所有加盟客户收回并销毁；停止使用“用世界经典文化、培育杰出儿童”的广告语；将大智易学公司网站上诋毁格鲁伯公司商业信誉的内容予以删除；停止使用与原告第13131205号、第6411312号、第6411304号、第7184397号注册商标相同或相似的商标，对在书籍、宣传品（含广告及宣传页、礼品等）、衣服、光盘上已经使用的，书面通知加盟客户收回并销毁。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包括：公开声明大智易学公司与格鲁伯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教材开发、教材代理销售及其他形式的合作关系；就虚假宣传、盗用广告语、商业诋毁等侵权事实在大智易学公司网站上公开消除影响和向原告赔礼道歉，就使用原告教师团队照片的侵权事实在大智易学公司网站上公开消除影响和向原告及相关教师赔礼道歉，就商标侵权事实书面向原告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大智易学公司、被告刘传栩、被告彭丽娟、被告钟丽共同辩称：刘传栩、彭丽娟、钟丽只是格鲁伯公司的普通员工，不是管理人员。格鲁伯公司法定代表人银新力（笔名林待秋，本文书中出现的银新力、林待秋均指同一人）于2013年4月提出不做加盟业务了，刘传栩考虑到人员安置问题，以及之前加盟合同可能涉及的违约问题，提出异议。格鲁伯公司在2013年5月27日下文称不做加盟业务了，并且开始裁员。格鲁伯公司与大智易学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了两份协议，约定：大智易学公司在全国销售“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大智易学公司在全国开拓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特许经营加盟学校业务，对于2013年5月28日前已与格鲁伯公司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并已缴纳加盟费的学校，大智易学公司无条件继承原合同的权利义务。这两份协议是真实的，不存在所谓的骗取合同章的事实。格鲁伯公司主张大智易学公司盗用其招商咨询电话、教育理念是不符合事实的，因为大智易学公司是在实际履行2013年5月28日的协议。大智易学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与格鲁伯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不同的。格鲁伯公司经营加盟业务只有几个月时间，不存在很大的影响力。格鲁伯公司诉称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所谓的投入资金没有明细，对损失计算方法有异议；格鲁伯公司主张大智易学公司发展43家客户，并据此计算大智易学公司的非法所得也是缺乏事实依据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格鲁伯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格鲁伯公司的营业执照；2、格鲁伯公司的机构代码证；3、格鲁伯公司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拟证明格鲁伯公司是依法登记注册的法人。
第二组证据：4、大智易学公司的工商档案。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设立时间和股东情况。
第三组证据：5、刘传栩和闫洁的婚姻证明材料（申请法院调查）。拟证明刘传栩和大智易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夫妻关系。
第四组证据：6、大智易学公司的网站页面截图；7、（2013）鄂楚信证字第21927号《公证书》。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从事儿童教育加盟业务。
第五组证据：8、格鲁伯公司副总经理黎亮与襄樊唐老师的谈话录音；9、黎亮与成都锦江陈娟的谈话录音；10、黎亮与南宁客户的谈话录音；11、黎亮与宝鸡常老师的谈话录音；12、黎亮与赣州李老师的谈话录音；13、黎亮与河南许昌常圆圆的谈话录音；14、黎亮与扬州李老师的谈话录音；15、黎亮与大连旅顺口客户的谈话录音。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利用格鲁伯公司的实体教育机构取得客户的信任后，欺瞒真实情况，让客户与其签订加盟合同。
第六组证据：16、格鲁伯公司的广告宣传资料，第13131268号、第13221475号、第13131205号《商标注册证》，两份《商标授权书》，在商标局网站上打印的第6411312号、第6411304号、7184397号商标信息；17、格鲁伯公司与被特许人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书》16份；18、格鲁伯公司直营学校的工商登记资料；19、格鲁伯公司的官网截图。拟证明“格鲁伯”名称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第七组证据：20、刘传栩的入职登记表；21、格鲁伯公司的人事任命决定；22、格鲁伯公司加盟部人事与财务审核文件；23、《关于开拓“格鲁伯儿童大学社区教育”业务的业绩管理合同》（以下简称《业绩管理合同》）；24、彭丽娟与格鲁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5、彭丽娟的入职登记表；26、彭丽娟与格鲁伯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27、钟丽与格鲁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8、钟丽的职位申请表；29、钟丽的入职登记表；30、钟丽与格鲁伯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拟证明刘传栩是格鲁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彭丽娟和钟丽是格鲁伯公司加盟部的核心管理人员，掌握全部加盟业务资料，且彭丽娟、钟丽均与格鲁伯公司签订过保密协议。
第八组证据：31、证人徐某的证言；32、格鲁伯公司的临时董事会记录；33、《代理销售“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合同》（以下简称《代理销售教材合同》）；34、武汉市宏达盛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盛公司）出具的《催款单》；35、宏达盛公司出具的《格鲁伯系列欠付印款确认单》一份及《送货单》若干份。拟证明刘传栩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使用公章实施关联交易，为混淆格鲁伯公司和大智易学公司做准备。还证明刘传栩未经授权以格鲁伯公司名义委托印刷教辅材料，造成格鲁伯公司经济损失。
第九组证据：36、大智易学公司销售的《轻松快乐学汉字》、《轻松快乐学拼音》、《数学启蒙（上）》；37、在格鲁伯公司加盟部仓库内留存的、封面印有“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字样的教材，包括《儿童大学进阶英语经典诵读1》等；38、证据36中书籍的邮寄单据及邮包拆解过程录像（电子版）；39、教材著作权说明、格鲁伯公司的教材（包括《汉字启蒙》、《拼音城堡》、《爱数学》、《英文经典诵读》、《家校联系册》等）。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的教材抄袭格鲁伯公司的教材，且大智易学公司销售的教材存在冠名混淆情况，误导客户，让客户认为格鲁伯公司与大智易学公司为同一个机构。
第十组证据：40、400呼叫中心号码接入服务合同书；41、400业务受理单；42、（2013）鄂楚信证字第21115号《公证书》；43、（2013）鄂楚信证字第21116号《公证书》。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冒用格鲁伯公司的客服电话，通过网络宣传混淆其与格鲁伯公司的关系。
第十一组证据：44、格鲁伯公司加盟部费用支出明细表；45、（2013）鄂楚信证字第21928号《公证书》。拟证明格鲁伯公司的损失。
第十二组证据：46、唐焰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彭丽娟在格鲁伯公司工作期间取得教材源文件。
第十三组证据：47、格鲁伯加盟部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营业收入情况，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成立前后，格鲁伯公司的营业收入大幅下降。
第十四组证据（系补充证据）：48、格鲁伯公司财务档案中关于收据使用的记录，49、银行流水及刘传栩批准的工资、提成清单，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交纳的7万元购书款是由彭丽娟等人收取，用于加盟部自收自支。50、《武汉市商务局关于对武汉格鲁伯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直营店的证明》，拟证明格鲁伯公司具备开展特许经营的条件。51、格鲁伯公司在2013年9、10月与三位被特许人签订的加盟合同，拟证明格鲁伯公司在2013年8月接管加盟部后仍在继续开展加盟业务。52、格鲁伯公司下属学校的《办学许可证》4份，拟证明格鲁伯公司教育类经营业务合法。53宏达盛公司出具的《催款单》及附件，该证据系对前述证据34、35的补强证据，由宏达盛公司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确认复印件的真实性，并明确附件的欠款确认上有彭丽娟签名。54、大智易学公司网站截屏（系电子版，2014年7月25日截取），拟证明2014年7月法院在证据保全时，大智易学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教材与网站上展示的不一致，隐瞒了真相。
被告大智易学公司、被告刘传栩、被告彭丽娟、被告钟丽为支持其答辩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格鲁伯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格鲁伯公司没有经营公开发行的国内版图书刊和教育咨询的相应资质。
2、《关于格鲁伯特许加盟事业部开展特许加盟业务授权权限及经营管理事项的有关规定》（以下简称《加盟部权限规定》）。拟证明格鲁伯公司总经理银新力于2013年3月27日签发有关规定，将加盟校的营运体系建设费用由150万元修改为70万元，加盟部财务审批权在银新力，加盟合同交银新力审核最后确认。
3、格鲁伯公司2012年11月及2013年3月、4月、5月、6月工资表。拟证明格鲁伯公司在2013年4月已开始裁员，准备停止全国“特许加盟”业务，银新力、程胜利、刘传栩均在工资表上签过字。
4、《关于“格鲁伯儿童大学”名称使用及加盟事业部更名文件》（以下简称《加盟部更名文件》）。拟证明银新力于2013年5月27日签发文件，宣布对全国不做“特许加盟”业务，原加盟部更名为全国教材销售事业部。
5、《关于联合经营和发展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培训项目的说明文件》（以下简称《联合经营格鲁伯易学项目说明》）。拟证明2013年5月28日大智易学公司与格鲁伯公司签订协议，特别说明在2013年5月28日前已与格鲁伯公司签署特许加盟合同并已缴纳加盟费的学校，大智易学公司无条件继承原合同的权利义务。
6、大智易学公司营业执照；7、大智易学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及机构代码证；8、大智易学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关职业技能证明三份。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于2013年5月16日注册成立，具有经营公开发行的国内版图书刊、教育咨询、企业管理的相应资质，公司法定代表人具有相关执业资质。
9、《代理销售教材合同》。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是格鲁伯公司“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的销售代理。因格鲁伯公司没有办理经营公开发行的国内版图书刊的许可证，造成该代理销售合同无效。
10、收据四张。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向格鲁伯公司支付教材款合计70，000元。
11、《商函》及暂放物品明细表。拟证明大智易学公司在履行其与格鲁伯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的《联合经营格鲁伯易学项目说明》。
针对原告格鲁伯公司的证据，四被告共同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格鲁伯公司关于教育咨询的经营范围是在2013年6月4日之后才具备的。对第二组证据（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大智易学公司在2013年5月16日成立时，彭丽娟已从格鲁伯公司离职，刘传栩和钟丽已在格鲁伯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对第三组证据（证据5）的证明目的即刘传栩和闫洁是夫妻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而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大智易学公司的经营范围应该以营业执照为准。对第五组证据（证据8-1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通话者双方的身份不明，且通话一方的黎总对话具有诱导性。对第六组证据（证据16-19）的证明目的即“格鲁伯”名称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这一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16中有关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商标授权书》的签订时间有异议并申请鉴定；对证据17加盟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同时认为加盟合同是无效的，因格鲁伯公司没有教育咨询的经营范围，且特许加盟需要备案；认为证据18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9，认为格鲁伯儿童大学这个网站在2013年5月底已经停止。对第七组证据（证据20-30），除证据21外，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1表示没有看到；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刘传栩、彭丽娟、钟丽三人均是格鲁伯公司的普通工作人员，不是高管，格鲁伯公司分别与彭丽娟、钟丽签订保密协议是为辞退她们二人做准备的。对第八组证据（证据31-35）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1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是格鲁伯公司的员工，与其有利害关系；对证据32董事会记录，认为是格鲁伯公司为炮制刑事案件做的会议记录；对证据3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代理销售教材合同》是真实的，不存在大智易学公司盗用格鲁伯教材的情况；对证据34、35以及证据5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宏达盛公司应提交印刷合同予以佐证。对第九组证据中的证据36、37、38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大智易学公司的教材以法庭证据保全的教材（即万卷公司出版社出版的六本书）为准；证据39不能证明格鲁伯教材归属于格鲁伯公司，且大智易学公司的教材和格鲁伯公司的教材没有相同内容。对第十组证据中的证据40、41的意见是，400的电话是过户不了的，大智易学公司的客服号码是4008802325；对证据42、43的质证意见是，按照格鲁伯公司和大智易学公司的约定，格鲁伯公司不做全国加盟业务后，其加盟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大智易学公司承担，因此格鲁伯公司的电话400××××8100在2013年5月底至7月由大智易学公司短暂使用过。对第十一组证据中的证据44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5公证书截屏的网页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同时认为网页内容是片面的，43条记录不代表有43家加盟校，大智易学公司没有43家客户加盟。对第十二组证据（证据46）认为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第十三组证据（证据47）认为是格鲁伯公司单方制作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第十四组证据（证据48-54）的意见是：对证据48彭丽娟领收据的事实有质疑；对证据49真实性有异议，时间显示是2013年打印的，且清单反应的是劳动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5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无关；证据5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格鲁伯公司在是否做加盟业务方面有反复，且不能证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证据52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认可证明目的，法院在证据保全时，大智易学公司按照要求提交了有关书籍，对不能提交的已经做了说明，不存在情况隐瞒。
针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格鲁伯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教育咨询”不属于法律要求必须强制许可后才能从事的营业项目，而且格鲁伯公司在2013年6月以后已经取得“教育咨询”的营业范围。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证明，在加盟部的人事与财务审批权上，刘传栩至少拥有与格鲁伯公司法定代表人同等的权力，刘传栩属于高管。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格鲁伯公司主动裁员，相反是大智易学公司在挖格鲁伯公司的“墙角”。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格鲁伯公司自行终止加盟业务。对证据5、9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结合原告证据31、32可以证明刘传栩、彭丽娟将格鲁伯公司的合同章骗出后，在格鲁伯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炮制了合同和文件。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大智易学公司于2013年5月16日成立，其大股东闫洁是刘传栩的妻子，另外两个股东是彭丽娟、钟丽。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收据上的7万元是由加盟部自收自支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大智易学公司有一批教材存放于格鲁伯公司处，这些存放物品可以证明其侵权行为。
本院对原告格鲁伯公司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格鲁伯公司工商信息资料、证据4大智易学公司工商信息资料、证据7、42、43、45四份由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以下简称楚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据16中格鲁伯公司的广告宣传材料、证据17中格鲁伯公司对外签订的五份加盟合同和证据51中格鲁伯公司对外签订的三份加盟合同、证据18及证据52四所格鲁伯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明、证据21格鲁伯公司人事任命决定、证据50武汉市商务局文件，上述证据均与原件核实，本院认可其真实性。证据5关于闫洁系刘传栩配偶的事实，刘传栩在庭审中予以确认。证据40、41关于大智易学公司使用过格鲁伯公司加盟咨询电话的事实，大智易学公司没有否认，只是对原因作出了解释，本院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可。证据34、35、53经本院到宏达盛公司调查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20-30关于刘传栩、彭丽娟、钟丽三人在格鲁伯公司任职情况的证据、以及格鲁伯公司加盟部2013年收入及提成情况的证据，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而只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且其中部分证据经本院核实原件、部分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吻合，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判断。对证据33《代理销售教材合同》是否为刘传栩盗用格鲁伯公司的合同章与大智易学公司签订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32、44、47、54系原告单方陈述，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31的证人证言，因证人徐某出庭作证，接受了当事人和法院的质询，本院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46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该证言不予认可。证据6大智易学公司的网站截图、证据16中涉及商标的证据、证据19格鲁伯公司的网站截图，本院结合相关《公证书》以及法院勘验情况认定。证据36-39，涉及格鲁伯教材和易学教材是否存在内容雷同以及商业标识混同的问题，以本院调查取证和勘验比对情况为准。证据8-15属于电话录音，四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通话双方没有到庭陈述，通话内容的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48、49涉及格鲁伯公司内部财务管理事项，与本案不正当竞争法律关系缺乏直接关联性，故不予审查。
本院对四被告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4、6、7、8、10、11，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判断。证据5、9，原告认为是被告刘传栩盗用原告的合同章后与大智易学公司签订的，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本院调查取证情况如下：
1、针对被告证据11《商函》中所列的内容，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先后前往格鲁伯公司加盟部（位于光谷国际企业中心二期宏宇楼302室）、格鲁伯仓库（位于格鲁伯实验学校内）进行调查取证。在格鲁伯公司加盟部和仓库两处地点均存有含“易学”字样的物品，如书包、衣服、海报、光盘、手提袋等。原告格鲁伯公司对调查结果无异议；刘传栩等四被告否认在仓库中印有“易学”字样的物品与大智易学公司的关联。
2、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前往宏达盛公司，对原告证据34、35、53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宏达盛公司对前述证据中所涉书籍的印制过程做了陈述，并提供了一部分印制书籍的封面复印件。原告格鲁伯公司对调查结果无异议；四被告对调查结果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宏达盛公司与格鲁伯公司之间的关系，宏达盛公司提供的书籍封面与大智易学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彭丽娟认可《格鲁伯系列欠付印款确认单》上的“彭丽娟”签名是自己所签，但认为送货单上的“彭老师”不是自己。
3、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6月2日前往武汉市文化局调查了解其对大智易学公司的书籍查扣情况，并对被查扣书籍调取了部分样本，原、被告对该调查笔录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以上三处调查取证均依法定程序进行。本院对宏达盛公司做的调查笔录，彭丽娟虽否认送货单上的彭老师是自己，但承认欠款确认单上的签字是自己所签，结合宏达盛公司陈述的事实，可以认定彭丽娟参与了该批书籍的付印以及收货过程。四被告否认含“易学”字样的书籍和物品与大智易学公司的关联，但被告证据11《商函》及附件中所列内容与本院在格鲁伯公司处调取的含“易学”字样的物品可以相互印证（该《商函》系大智易学公司向格鲁伯公司发出，称大智易学公司有部分物品存放在格鲁伯公司处，希望取回），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
本院组织双方勘验、比对情况如下：
1、2015年5月18日，在中国商标局官网上查询第13131205号、第6411312号、第6411304号、第7184397号商标的注册情况（该勘验是针对原告证据16进行的）。原告格鲁伯公司对该勘验无异议，四被告异议认为，权利主体不是格鲁伯公司，部分商标不是注册在教育类上，且武汉格鲁伯语言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鲁伯语言文化公司）授权格鲁伯公司使用涉案商标的《商标授权书》上的落款时间是在本案诉讼期间倒签的，请求对《商标授权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中国商标局官网上的商标注册信息具有较强的公信力，且格鲁伯公司提供了部分商标注册证原件，本院对商标权属信息予以认可；《商标授权书》上有格鲁伯语言文化公司和格鲁伯公司的盖章原件，许可使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即使是商标权人对授权许可的事后追认，亦不违反法律规定。
2、2015年5月18日，对“格鲁伯教育网”和“易学国际少儿教育网”的网页进行了勘验，原、被告对勘验均无异议，本院对勘验结果予以认可。
3、2015年6月24日，对格鲁伯教材和易学教材进行了比对。原告认为比对结果证明被告盗用了原告的教育理念、思想体系，同时也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四被告异议认为属于著作权范畴，与本案无关。对于原、被告双方的主张，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判定。
经审理查明：
格鲁伯公司原名为武汉格鲁伯儿童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11日，2013年6月变更为现在的名称即武汉格鲁伯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儿童产品、儿童动漫游戏开发；文化用品销售；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该司法定代表人是银新力。
2012年9月3日，格鲁伯公司（甲方）、银新力（乙方）、王赛（丙方）、刘传栩（丁方）四方签订《业绩管理合同》，约定：格鲁伯公司为发展格鲁伯儿童大学社区教育业务，开拓全国业务，决定聘任乙、丙、丁三方为核心骨干的业务团队，各方权利义务为：一、2012年9月至2015年，甲方总投资300万元用于儿童大学社区学校业务的开发和推广，其中投资60万元建设一所公司直接100%控股的直营旗舰校的建设，投资90万元用于原有6所社区学校的维护和健康发展及新校开拓；投资150万元用于加盟校的营运体系建设和市场推广。二、甲方聘任乙、丙、丁三方的工作期限为2012年9月3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其中，甲方承担出资义务，乙方承担教育理念、教育内容、师资培训业务，丙方承担直营校营运模式的建设、营运的执行，丁方承担加盟校的开拓和管理以及加盟服务体系的维护与执行。三、2012年9月3日至2015年12月31日，乙、丙、丁三方应达成的经营目标（略）。四、经营业务目标管理细则。该条第四款规定：“在三年的经营中，如甲方全额回收投资成本后，如有剩余利润，乙、丙、丁三方可以按剩余利润总额的20%进行分配”。五、其他约定。该条第一款约定“2012年至2015年12月31日，无论乙、丙、丁三方是否达成管理目标，甲方不得无故解聘三方，否则三方可以要求甲方赔偿相当于工资总额一倍的违约金；此期间三方也不得擅自离职，否则应共同赔偿此前项目的投资，并按10%处以违约金。”
2012年9月28日，格鲁伯公司印发《关于任命ＸＸ等中高层管理人员的决定》，决定设立“格鲁伯儿童大学社区学校加盟事业部”，任命刘传栩任加盟部总经理，管理公司旗下儿童大学社区学校加盟业务，任期自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2年8月，格鲁伯公司与彭丽娟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彭丽娟担任加盟管理部经理，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2012年10月，格鲁伯公司与钟丽签订劳动合同，约定钟丽担任教学教务经理，合同期限自2012年10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上述两份劳动合同均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即“乙方（劳动者彭丽娟、钟丽）应保守甲方（格鲁伯公司）的商业秘密。乙方在离职2年内，不得使用甲方的教学法、教材或内部培训资料等涉及商业机密的教育模式进行盈利，除非得到甲方授权许可，否则应一次性赔付甲方10，000元。”钟丽、彭丽娟先后于2013年4月27日、5月2日与格鲁伯公司加盟部签订《员工保密协议书》，该协议再次重申：由于乙方（钟丽、彭丽娟）在甲方（加盟部）关键部门工作，接触到甲方的商业秘密，乙方在任职和离职后一段合理期限内要履行保密职责。商业秘密包括教材原始资料、教学原始方案、教学原始资料和客户资料。如乙方违反保密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如已离职，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万元），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损失。格鲁伯公司的工资表显示，刘传栩、彭丽娟、钟丽三人的工资计至2013年6月。
2013年3月27日，格鲁伯公司印发《加盟部权限规定》，对2012年9月3日签署的《业绩管理合同》的内容补充修订如下：一、《业绩管理合同》第一条投资150万元修订为投资70万元用于特许加盟事业部的营运体系建立和全国开展加盟学校业务推广，投资70万元应于2013年5月1日前到位，费用按加盟部月度预算计划表使用。加盟部业务专款专用，加盟部财务审批权在银新力，刘传栩享有财务审核权。二、《业绩管理合同》第二条补充：1、特许加盟校使用和推广“格鲁伯儿童大学”教育理念，使用“格鲁伯儿童大学特许加盟校”专用教材、教学方法、招生方案和统一校区装修方案的，刘传栩直接授权。如：重庆市万州区＊＊培训学校加盟格鲁伯公司引进“格鲁伯儿童大学特许加盟校”专用教材、教学方法和统一校区装修方案的。2、特许加盟校申请冠以“武汉格鲁伯儿童大学＊＊培训学校”并办理有关经营法律文件的，未经银新力的批准无效。3、所有加盟合同一式三份，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两份其中加盟部保存一份、公司财务会计保存一份。加盟合同签订后应填写合同签订审批签署文件交银新力审核最后确认，合同签订审批签署文件由加盟部保存。三、《业绩管理合同》第四条第四款修订为：在三年的经营中，如格鲁伯公司收回投资成本即投资70万或其它直接投资于加盟部款项金额，产生的利润，刘传栩按利润总额30%在加盟部内进行分配（刘传栩分配16%，彭丽娟分配4%，钟丽分配4%，其他骨干员工共分配6%），每一财年分配一次。
2013年5月27日，格鲁伯公司印发《加盟部更名文件》称，为了规范、合理、合法地使用和保护“格鲁伯”名称，特规定如下：1、各个使用“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的培训学校无权使用和冠以“格鲁伯儿童大学＊＊”和“武汉格鲁伯儿童大学＊＊培训学校”，也没有办理有关经营法律文件的权力。各个使用“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的培训学校有权使用和推广“格鲁伯儿童大学”教育理念，使用“格鲁伯儿童大学”专用教材、教学方法、招生方案和统一校区装修方案。2、为更好地开拓全国格鲁伯培训教材销售业务，格鲁伯公司对全国不做“特许加盟”业务，对全国教育市场开展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销售业务，并提供教学培训和教学服务。原格鲁伯公司特许加盟事业部更名为全国教材销售事业部，原事业部各项管理规定、负责人权力义务不变。
2013年5月16日，闫洁（持股70%）、彭丽娟（持股15%）、钟丽（持股15%）共同设立武汉天智易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5月28日更名为武汉大智易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经营公开发行的国内版图书刊；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企业管理；商务信息咨询；会务服务；企业形象设计；市场营销策划；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不含营业性演出）；文化用品（不含音像制品、图书、报刊），百货的销售。该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洁系刘传栩的配偶。
2013年5月28日，两份分别名为《联合经营格鲁伯易学项目说明》、《代理销售教材合同》的协议均在这一天签订，两份协议均盖有格鲁伯公司合同专用章和大智易学公司合同专用章，《代理销售教材合同》上还有刘传栩的签字（代表格鲁伯公司）。《联合经营格鲁伯易学项目说明》主要内容是：联合经营甲方是大智易学公司，联合经营乙方是格鲁伯公司，合作目的是创立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全国品牌，在全国开拓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特许经营加盟学校业务。大智易学公司是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特许经营加盟校主管公司，独立拥有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特许加盟校名称、商标、设计图案和招商官网网址的权力，特别说明：2013年5月28日前已与格鲁伯公司签署了特许加盟合同并已缴纳了加盟费的学校，大智易学公司将无条件继承原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不再另行收取特许经营加盟费。格鲁伯公司提供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教育理论、理念研究、教学教研服务，拥有按照约定价格销售教材给大智易学公司的权力。《代理销售教材合同》主要内容是：格鲁伯公司是大智易学公司全国唯一培训教材提供专业公司；大智易学公司是格鲁伯公司“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全国唯一一级教材销售代理公司，拥有按照约定价格在格鲁伯公司购买教材、以及在全国销售“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的权力。大智易学公司在销售“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时，无权允许使用“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的学校冠以“武汉格鲁伯儿童大学＊＊培训学校”名称和办理有关经营法律文件，有权允许使用“格鲁伯”教育培训教材的学校使用和推广“格鲁伯儿童大学”教育理念，使用“格鲁伯儿童大学特许加盟校”的专用教材、教学方法、招生方案和统一校区装修方案。对于《联合经营格鲁伯易学项目说明》、《代理销售教材合同》这两份协议，格鲁伯公司主张均是刘传栩盗用格鲁伯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与大智易学公司签订的，并为此提交了徐某的证言。徐某出庭作证称：格鲁伯公司加盟部于2013年1月提出需要刻制格鲁伯公司合同专用章，经银新力批准，交由财务部会计徐某经办并负责保管合同章。2013年3月1日，彭丽娟以方便业务操作为由，向徐某提出需借用合同专用章，徐某在未请示银新力的情况下借出了合同专用章，直到2013年6月6日合同专用章才还给徐某，而前述两份协议正是在此期间形成的。
2013年8月9日，格鲁伯公司向楚信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当日在公证员周薇、张莉的监督下，格鲁伯公司的代理人张继军在公证处操作电脑。利用“搜狗”搜索进入“易学国际儿童大学”的网站（www.getdx.cn），该网站2013年7月9日的网页快照显示：易学国际儿童大学主营业务是教育培训加盟、少儿英语培训加盟、作文培训、国学教育加盟、少儿数学培训加盟、创业办校指导等；在网站“名师风采”栏目，介绍的老师依次是刘传栩、林待秋、钟丽、徐素蓉、彭丽娟、周杰、叶莉莉、蒋畅、闫洁。利用“百度”搜索进入“易学国际儿童大学”的网站，2013年8月4日的网页快照显示：网站首页出现的悬浮框内容是“咨询热线：400××××8100，用世界经典文化培育杰出儿童”；在网站“专家答疑”栏目中，有一个问题是“易学国际儿童大学和格鲁伯儿童大学有什么关系”？相应的回答是“格鲁伯儿童大学是全国直营校的用名，易学国际儿童大学是全国加盟校的用名”。楚信公证处于2013年8月12日作出（2013）鄂楚信证字第21115号、第21116号两份《公证书》确认以上事实。刘传栩在庭审中确认，大智易学公司由于要履行和格鲁伯公司之间的《联合经营格鲁伯易学项目说明》，曾短暂使用过格鲁伯儿童大学的咨询热线400××××8100。2013年8月20日，格鲁伯公司再次向楚信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当日在公证员周薇、全欣的监督下，格鲁伯公司的代理人张继军在公证处操作电脑，利用“百度”搜索进入“易学国际儿童大学”的网站（www.getdx.cn），首页出现的悬浮框内容是“咨询热线：4008802325，用世界经典文化培育杰出儿童”；点击该网站的“新闻动态”，再点击下级菜单“加盟学校”，统计共43条记录（截至2013年8月20日）；搜索结果还显示，大智易学公司于2013年8月17日在网站上发布“对格鲁伯诽谤的回应”中称：“我司短短数月内脱颖而出，现有加盟校百余所……格鲁伯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两次单方违约，不讲商业诚信，对加盟校商业欺骗，加盟校已集体起诉。”楚信公证处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2013）鄂楚信证字第21927号、第21928号两份《公证书》确认以上事实。
另查明，格鲁伯公司从2010年开始发展自己的教育机构，其开办有格鲁伯实验学校（办学内容是小学、初中学历教育）、格鲁伯幼儿园（办学内容是幼儿教育）、格鲁伯儿童大学社区学校（办学内容是针对儿童的文化艺术培训）。截至本案诉讼阶段，格鲁伯公司在武汉市开办了一所实验学校、三所幼儿园、六所儿童大学社区学校，格鲁伯儿童大学的直营校和加盟校分布在湖北省、江苏省、山东省、河南省、湖南省、云南省、重庆市等多个省区、直辖市。在格鲁伯公司向法庭提交的19份加盟合同中，有原件核实的有8份。在这8份加盟合同中，有5份签订于2013年4月之前，合同名称为《格鲁伯儿童大学阶梯培训项目特许加盟合同书》，约定的加盟费（签约时一次性交付）从2万元到6万元不等、市场管理费（从签约第二年开始按年交付）从2，000元到3，000元不等；另有3份签订于2013年9月之后，合同名称为《格鲁伯儿童大学教育项目加盟标准合同》，约定的加盟费（签约时一次性交付）是2万或2.4万、市场管理费（从签约第二年开始按年交付）为3，000元。上述加盟合同均明确规定被特许人不得从其他渠道购买教材。
在“格鲁伯教育网（www.globechildren.com）”以及格鲁伯公司对外签订的加盟合同中，载明“咨询热线400××××8100”、“用世界经典文化培育杰出儿童”的广告语、以及商业标识
。
是格鲁伯语言文化公司的注册商标，分别核定使用于第41类教育、培训等（注册号13131205），以及第16类印刷出版物等（注册号7184397），格鲁伯语言文化公司授权格鲁伯公司使用上述商标，许可使用的形式为排他性许可。
还查明，2013年5月，时任格鲁伯公司工作人员的彭丽娟、曾莹通知宏达盛公司印制一批书籍，该批书籍涉及英语、数学、汉字、拼音方面的教材、练习册、描红本以及《家校联系册》共计23种产品、总量3万余册，书籍上均含有“易学”字样。以上书籍印好后，宏达盛公司分批送往格鲁伯公司，收货人为彭丽娟、曾莹，从宏达盛公司的送货单看，上述书籍不少于180件（箱）。2013年10月，宏达盛公司向格鲁伯公司发出《催款单》并附《欠付印款确认单》，请求格鲁伯公司支付上述书籍印制款10万余元。截至本案诉讼阶段，宏达盛公司尚未收到该笔款项。2013年11月武汉市文化局根据举报对大智易学公司库存的非法出版物进行查扣，先后查扣84箱和102箱书籍，这186箱书籍外包装盒均注明生产厂家为宏达盛公司。这批查扣书籍和宏达盛公司2013年5月印制的含“易学”字样书籍相比，两者的共同点是：均将“易学”、“格鲁伯”字样放在一起使用，书籍封面出现了“武汉大学语言文字教育研究中心，格鲁伯出版教育集团易学国际儿童大学教材研发中心”、或者“武汉大学语言文学教育研究中心，儿童大学·格鲁伯易学进阶研发中心”等字样。
在本案诉讼阶段，格鲁伯公司处还存有一些含“易学”字样的物品包括风车、手提袋、衣服、书包、海报、光盘等。手提袋上载有“儿童大学易学进阶培训∕格鲁伯教材教学”、“用世界经典文化培育杰出儿童”、“全国总部电话400××××8100，http：／／www.getdx.cn”的字样以及图形标识
；书包上将图形标识
与“易学国际儿童大学”字样一起使用。大智易学公司曾于2013年8月向格鲁伯公司发函，希望取回暂存在格鲁公司处的相关宣传物品。
再查明，格鲁伯公司提交的涉案教育图书（以下简称“格鲁伯”教材）包括：《汉字启蒙》六册（作者林待秋，武汉大学出版社2008年10月出版）；《爱数学（数与数感）》（林待秋编著，武汉大学出版社2012年8月出版）；《格鲁伯幼儿经典英文诵读启蒙（1-4）》（林待秋、李爽编著，武汉大学出版社2014年8月出版），以上三套书在正式出版前均已经作为格鲁伯儿童大学特许加盟教材使用，分别名为《轻松快乐学汉字》、《格鲁伯小学数学进阶（数与数感）》、《格鲁伯幼儿学科英语经典诵读进阶》，此外还有一本教材为《拼音城堡》。大智易学公司的涉案教育图书（以下简称“易学”教材），包括《轻松快乐学汉字》、《数学启蒙》（上、下）、《英语启蒙》（上、下）、《轻松快乐学拼音》（以上四套书由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万卷出版公司2014年1月出版，系本院通过证据保全取得），还包括《儿童大学进阶英语经典诵读（1-3）》、《易学国际儿童大学家校联系册》（以上两本书系本院在武汉市文化局查扣的书籍中调取）。
“易学”教材《轻松快乐学汉字》与“格鲁伯”教材《汉字启蒙》（1、2）相比：封面都画有小松鼠；内容都包含了“基本笔画”、“复杂笔画”、“自然部件”；在讲解笔画时，都按照描述笔画、找（描）笔画、写笔画的顺序进行；在描述笔画时，“点”、“撇”、“捺”、“横钩”、“横折钩”等15个笔画都比喻成相同的事物（但图画不同）；都依次介绍了“日、月、夕、风、雨”','201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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