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2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正元，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2015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宝贵，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春娇，女，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万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万宁市人民中街市。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刘荣春，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英，女，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汤伟，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振东，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饶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2006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文系，化名高俊，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2015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道达，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小芳，曾用名唐治芳，女，198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江县。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李景、席礼国，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公诉刑诉[2016]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李振东犯组织卖淫、被告人唐小芳、李文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若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正元及其辩护人俞宝贵、被告人杨春娇及其辩护人刘荣春、被告人谭英及其辩护人汤伟、被告人李振东、被告人李文系及其辩护人缪道达、被告人唐小芳及其辩护人李景、席礼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预谋后租赁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用于经营“家庭SPA”，通过在网络上发布包含性服务项目及价格的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设定三种卖淫项目及价格，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由被告人杨春娇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收取嫖资、支付卖淫女提成等日常管理事务，在扣除店内日常开支及卖淫女提成后二被告人平均分配卖淫所得。其间，被告人唐小芳受雇担任专职客服、被告人李文系担任外围客服，负责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并从中获取提成。
被告人顾正元于2015年6月又租赁合肥市庐阳区上城国际新界11幢1603室经营“家庭SPA”，由被告人杨春娇负责管理。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家庭SPA”店的日常事务自2015年6月由被告人谭英负责管理。2015年9月，被告人顾正元又租赁合肥市新站区东湖山庄7幢802室经营“家庭SPA”，并雇佣被告人李振东在该店负责接着嫖客、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购买日常用品、收取嫖资、支付卖淫女提成、上网发布信息招揽嫖客等日常管理工作。上述“家庭SPA”店的非法收入，由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定期按比例分成。
2015年10月14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谭英、唐治芳及卖淫女四人、嫖娼人员三人，从谭英处依法扣押POS机一台、嫖资1400元、避孕套、笔记本电脑等物。2015年10月21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春娇，依法扣押三星S6手机一部。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顾正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依法扣押华为手机一部。2015年11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文系，并依法扣押台式电脑、一部苹果手机、银行卡。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材料、电子证据（光盘一张）、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证人周某、阳某、胡某、李某、蔚某、王某、郭某、杜某的证言、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李振东、李文系、唐小芳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李振东的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文系、唐小芳的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顾正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顾正元并没有管理卖淫女也没有招聘卖淫女，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顾正元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春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房屋的租凭、投资等均与被告人杨春娇无关，分配的决定权也不是杨春娇，杨春娇也只是起到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被告人杨春娇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春娇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谭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英只是对日常生活的管理，只是拿工资，并没有参与分成，即使收钱也只是管账，属于协助的行为。被告人谭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李振东辩称，他在店内就是打扫卫生、洗毛巾、买饭，其他的都没有干。他并非此案的策划者、出资者，没有提供场所，没有为组织活动招募、雇佣人员，也没有参股和参与分成，认为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李文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文系与其他的被告人并不认识，只是外围的客服人员，作用相对较小，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小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唐小芳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正元出资租赁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用于经营“家庭SPA”，通过在网络上发布包含性服务项目及价格的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设定卖淫项目及价格，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由被告人杨春娇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收取嫖资、支付卖淫女提成等日常管理事务，在扣除店内日常开支及卖淫女提成后二被告人平均分配卖淫所得。同时，被告人李文系担任外围客服，2015年8月，被告人唐小芳受雇担任专职客服，负责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并从中获取提成。
为获取更高额的非法利润，被告人顾正元于2015年6月又租赁合肥市庐阳区上城国际新界11幢1603室经营“家庭SPA”，由被告人杨春娇负责管理。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家庭SPA”店的日常事务自2015年6月由被告人谭英负责管理。2015年9月，被告人顾正元又租赁合肥市新站区东湖山庄7幢802室经营“家庭SPA”，并雇佣被告人李振东在该店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购买日常用品、收取嫖资、支付卖淫女提成、上网发布信息招揽嫖客等日常管理工作。上述“家庭SPA”店的非法收入，由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定期按比例分成。
2015年10月14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谭英、唐治芳及卖淫女四人、嫖娼人员三人，从谭英处依法扣押POS机一台、嫖资1400元、避孕套、笔记本电脑等物。2015年10月21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春娇，依法扣押三星S6手机一部。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顾正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依法扣押华为手机一部。2015年11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文系，并依法扣押台式电脑、一部苹果手机、银行卡。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振东在山西省阳泉北火车站，被山西省盂县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盂县看守所，2015年12月11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民警带走。至案发，被告人顾正元共获利人民币40000余元，被告人杨春娇共获利人民币14000余元，被告人谭英共获利人民币3300余元，被告人李振东共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被告人唐小芳共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被告人李文系共获利人民币约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顾正元作为承租方签字，租赁了蔚某位于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809的房屋，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23日至2015年11月23日。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女胡某、阳某、周某、李某均进行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对嫖客郭健松、王某进行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对嫖客杜某进行行政处罚五日的处罚。
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案发现场查获的未使用的避孕套五十只、使用过的避孕套十只，均已收缴销毁。
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东于2015年12月7日至12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盂县看守所，2015年12月11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民警带走。
5、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振东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9月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归案经过，2015年10月14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谭英、唐小芳及三对卖淫嫖娼人员。2015年10月21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春娇。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顾正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1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文系。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振东在山西省阳泉北火车站，被山西省盂县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盂县看守所。
三、户籍信息，证实了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顾正元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招嫖客服是“佳佳”（即本案被告人唐小芳）、“东子”（即本案被告人李振东），管理人员是谭英、杨春娇。
2、被告人谭英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招嫖客服是“佳佳”（即本案被告人唐小芳）、招揽客人的外围主管是“东子”（即本案被告人李振东），招聘卖淫女的负责人是“牧杨”（即本案被告人杨春娇），老板是顾正元。
3、被告人杨春娇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的老板是顾正元，负责人是被告人谭英。招嫖客服是被告人唐小芳、李振东。
4、被告人唐小芳辨认出家庭SPA的负责人是谭英，负责招聘卖淫女的是“牧杨”（即被告人杨春娇）。
5、被告人李振东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的老板是顾正元，管理人员是被告人杨春娇、谭英。招嫖客服是被告人唐小芳。
6、证人阳某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现场负责人是谭英，招嫖客服是“佳佳”（即本案被告人唐小芳），招揽客人的外围主管是“东子”（即本案被告人李振东）。
7、证人李某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现场负责人是谭英、招嫖客服是“佳佳”（即本案被告人唐小芳），招聘卖淫女是“牧杨”（即本案被告人杨春娇）。
8、证人胡某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现场负责人是谭英，招嫖客服是“佳佳”（即本案被告人唐小芳）。
9、证人周某辨认出家庭SPA卖淫场所现场负责人是谭英，招嫖客服是“佳佳”（即本案被告人唐小芳）。
五、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从顾正元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从杨春娇处扣押三星S6手机一部；从谭英处扣押POS机一台、嫖资1400元、避孕套60个、笔记本电脑一台；从李文系处扣押台式电脑、苹果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尾号6172）一张。
六、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4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进行检查，现场抓获三对卖淫嫖娼人员，依法查获并扣押嫖资、电话、POS机、笔记本电脑、避孕套等物，公安人员已对现场及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拍照，被告人李文系对于其在电脑中用于发布招嫖信息的QQ号进行了指认。
七、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15时许，她在胡某的介绍下到合肥市铜陵北路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卖淫，是英姐与她商谈的服务价格，以及如何分成。2015年10月14日13时许，她自行来到合肥市铜陵北路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20时许，一名戴眼镜男子到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要求提供性服务，价格是700元，英姐安排她和一个穿粉红裙子的女孩一起接待。穿粉红裙子的女孩先与这名男子发生性关系，这时警察就来了。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内有英姐、佳佳、胡某、她，另外两名女孩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警察进来时还有三名嫖客。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是由英姐接待客人，与客人讲价，然后客人挑人，做完项目后，将钱给英姐，客人走后英姐就将分成钱给她。佳佳在室内负责网上客服，就是在网上发布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内家庭SPA的联系电话、地点、服务项目、价格。胡某、她和另外两名女孩负责提供性服务。在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内卖淫与老板五五分成。
2、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左右，她和客服佳佳联系后到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上班。她刚来4天左右，大概每天接待一两个客人，合计接待了5个客人，收入是1000元。2015年10月14日20时50分许，服务员英姐安排她到卧室去为一个男子服务，正在给那个男的（经现场指认是汪清尧)洗澡的时候警察进来了。还没有发生关系，也没有付钱。店里有四个卖淫女，“小小”（音），“兰兰”（音），“可可”（音），“贝贝”（音）。服务员英姐就是负责每天打扫卫生、买饭，收钱，给她发工资（也就是她做400的套餐，客人付钱给英姐以后，英姐会分给她200元），佳佳是负责在网上和客人聊天，给客人介绍套餐内容等。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朋友介绍在2015年9月底到新站区安粮小区11幢809室家庭SPA会所上班的。上班共6天，每天接待客人三、四次，共挣2600元。和老板是五五分成的。谭英负责接待客人并安排她们上钟，同时负责收钱。每次她给客人做完服务后，谭英就把该她得的钱现场付给她。在2015年9月底到这个SPA会所上班几天后，她介绍朋友“兰兰”到这里上班，“兰兰”上班共三天。2015年10月14日20时许，在这个家庭SPA会所，谭英安排她接待一个戴着眼镜的年青男子提供性服务，未发生性关系。外号叫“佳佳”女子负责在网上发布SPA会所项目价格信息。还有“牧杨”偶尔到店里来向谭英、“佳佳”问问情况。店里有四个卖淫女，她的外号叫“小小”（音），“兰兰”（音），“可可”（音），“贝贝”（音）。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朋友介绍与“牧杨”联系后到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卖淫的，是“牧杨”接待与她商谈的服务项目以及价格，分成和其他的事项。但平时都是英姐在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内负责，英姐负责接待客人，谈价格、收钱，给我们发钱。客人做完项目后，将钱给英姐或直接给她们或者找英姐刷POS机付账，客人走后英姐就将她们的分成钱给她。佳佳在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内负责网上客服。她们四个女孩负责提供性服务。
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4日20时许，他酒后翻看QQ记录，看到一条SPA的广告，上面有联系电话、服务项目以及价格。他就拨打了上面的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告诉他地点在铜陵北路与颍河路交口附近。他去后，一个盘着头发的女的接待的他，并将他带到安粮双景佳苑11-809室里面的一个房间，然后叫来三、四个女的让他挑。他挑了一个带进房间，那个女的建议他做双飞，他同意，又挑了一个女的，和其中一名女的发生性关系后，要了另外一个女孩的电话，准备走的时候，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4日17时许，他在网上用QQ找到一个SPA的群，通过和对方聊天询问服务内容并了解地址是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他看到服务内容介绍以后问对方要小姐照片，对方发给他五张小姐的照片，他最后选了一个叫可可（经指认系阳绪娇），并且选择了498元的套餐。下班后他到了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正在洗澡时，警察来了。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从手机QQ中知道知道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家庭SPA的，对方发送的QQ信息，内容是电子广告，广告上有女子图片，大概的服务项目及服务内容。他在QQ里面具体问了SPA地点，具体怎么服务的，服务价格。2015年10月14日20时30分左右，他到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家庭SPA嫖娼。有个岁数大一点的女子将他安排到门朝南的那个房间，他进到房间大约3分钟时间，有个小姐就进来了问我是不是做400元的，他说是的，然后那个女子就给他做“走水”服务，尚未发生性关系警察就进来将他们抓住了。
8、证人蔚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房屋中介供述，将他位于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809的房屋租赁给一个叫顾正元的男子，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23日至2015年11月23日。
八、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顾正元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份，他通过以前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名叫杨春娇的女人。后杨春娇提议开个家庭SPA，让他出点钱，他就同意了，他租了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他和杨春娇共同投资了2万元装修和买家庭SPA的日常用品，杨春娇负责卖淫女管理，他很少在店里，很快就开始营业了，服务项目主要都是他和杨春娇根据网上的价格定下的。2015年6月份，因为家庭SPA生意很好，他又租下了庐阳区上城国际新界11幢1603室开了第二家家庭SPA，他让原来安粮双景佳苑小区11幢809室的技师谭英负责安粮双景佳苑小区11幢809室的家庭SPA的日常管理，杨春娇就负责上城国际新界11幢1603室的家庭SPA的日常管理，2015年8月份，因为上城国际新界店的生意不好，他们就决定把上城国际的店停了，平常是杨春娇住在那个地方。2015年8月份，他又租下了新站区东湖山庄7幢802室房子开家庭SPA店，没有人管理东湖山庄的店，杨春娇和他说“东子”有管理能力，他同意“东子”在东湖山庄的店负责管理，“东子”管理东湖山庄的店主要是客人来了，负责安排小姐上钟，收取客人支付费用，店内所有事情都是“东子”说了算。“东子”在管理的同时也做客服，他和杨春娇就定下每月除客服报酬外额外给“东子”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管理费提成。到2015年10月14日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被公安局查到后，东湖山庄的店也就停了。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他和杨春娇共同投资，他们各占一半，在2015年6月份以后，他和杨春娇、谭英各占这个店的三分之一股，营业所得也是按三分之一分；上城国际新界11幢1603他和杨春娇、谭英三个人各占三分之一，东湖山庄7幢802也是杨春娇、谭英和他各占三分之一。杨春娇、谭英和他每周去安粮的809室碰头，主要说一周以来挣了多少钱，除了给小姐的费用及管理人员的工资外，剩下的钱全部由他们三个人平均分。李振东所得的钱都是由杨春娇发给他。他是两个店的总负责，平常主要工作是每周一晚上到各个店收营业款，然后把营业所得的钱分给合伙人杨春娇和谭英，店内主要的事情谭英和杨春娇都会告诉他，然后由他来决定怎么搞。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家庭SPA里的卖淫女有三、四个，上城国际11幢1603的家庭SPA也有三、四个卖淫女，上城国际那边停业后，卖淫女都调到东湖山庄7幢802这边来了，卖淫女平常的管理和安排都是由杨春娇负责。与卖淫女之间是五五分成。卖淫女得的钱都是做完项目后由现场管理人员直接将钱给卖淫女。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家庭SPA里有一个客服叫“佳佳”；还有一个姓高的客服他没有见过面，每一个客服成功介绍一个客人来消费提成在100元左右。客人一般都是现金支付，也有刷卡消费的。POS机是他从外面买的，一个是开户名是杨春娇的，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一个户名是他拿别人身份证办的，户名是叫钱正昌，开户行是中国民生银行。到2015年10月14日，他分得一共四万多元。钱都还账了。
2、被告人杨春娇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她通过朋友玲玲认识了顾总，顾总就和她说做家庭SPA组织小姐卖淫比较赚钱，让她跟一起做管理家庭SPA。2014年11月份，顾总先租了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的房子，她在房内负责管理技师（即卖淫女）、后勤、收钱、接待客人，为客人介绍小姐卖淫服务内容等工作，价格都是卖淫女自己定的。真正开始经营时间是从2015年2月开始的，刚开始只有一个客服“小萍”，后来小萍不干了，有个叫高健自己找来要给他们介绍客人，但是她没有见过高健本人。才开始安粮双景佳苑店内有两个卖淫女“衣衣”和“露露”，开始正常运转后，顾总每周会到店内收一次营业款。经营至2015年6月份，顾总的朋友介绍了谭英（平时叫她英子）到店内上班，安粮双景佳苑SPA就由“英子”来负责了。她带一个卖淫女在顾总给她租的合肥市庐阳区上城国际新界的11幢1603室从事家庭SPA卖淫。2015年9月份左右，她的一个朋友介绍了李振东（东子）来跟她干，东子来了以后就在东湖山庄7幢802室里做客服，顾总还另外安排李振东从网上招揽客人、负责东湖山庄店的所有技师的调配、为店里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店里技师为客人服务等所有工作。李振东的提成和工资都是顾总支付的。后来有一个技师介绍了“佳佳”到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SPA做专职的客服，“佳佳”就住在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内。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SPA以前是她负责的，2015年6月“英子”来过以后就是“英子”负责了，她和“英子”的主要就是管理技师（即卖淫女）、后勤、收钱、接待客人，为客人介绍服务内容等工作。她搬到上城国际新界的11幢1603室以后，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SPA内有四个卖淫女（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客服有专职的“佳佳”，还有在自己家做客服的高健等。2015年6月份，她负责合肥市庐阳区上城国际新界的11幢1603室家庭SPA，客服都是专职的“佳佳”，还有“东子”、高健等，上城国际新界的11幢1603室SPA店10月初就不干了。顾总租了合肥市新站区东湖山庄7幢802的房子给东子住,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快到期了，准备到期了就搬到东湖山庄7幢802室，所以东湖山庄7幢802室还未怎么干，偶尔会有客服会说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SPA客满了，就介绍到东湖山庄7幢802室的SPA，到了那里就有东子负责接待和管理，几个SPA之间卖淫女都是相互调配的。SPA内无论是那个项目套餐他们都是提成200元，剩下的都是给卖淫女的，200元中给客服一百元，剩下的一百元除掉房租和日常开支，然后她和顾总、英子三个分，顾总拿的多点，英子拿的最少，我拿的比英子多点。分钱是两块，一块是收现金、一块是刷POS机。POS机是顾总办的，每个月平均下来我能得1万元左右的钱。英子也是这个钱，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SPA生意好点，好的时候接待十几个客人，不好的时候五六个，每个两百元，其他两个店没有什么人。都是由现场的负责管理的人保管，然后将卖淫女的提成分给卖淫女，顾总每周会来收钱，然后顾总每个月给她和英子分一次钱。店里的客源都是由外围客服介绍来的。外围客服就是不在店里面，在外面介绍客人到店里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从事外围客服主要是高建、魏家富（谭英老公）、魏家苍（魏家富弟弟）、还有李振东（“东子”）。客服提成都是用微信转账的。她负责三个店的日用品的购买，谭英负责三个店吃饭。
3、被告人谭英的供述，供认2015年9月，她经朋友文露（“兰兰”）介绍到合肥市新站区安粮双景佳苑11栋809室家庭式SPA，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即卖淫女）、后勤、收钱、接待客人、为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并安排技师到包厢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有时候客人会把钱给她，有时候客人会直接把钱给技师然后技师再转交给她。她工作所在的家庭式SPA的老板是顾总，顾总一般每个周一过来一次。牧杨是负责招聘技师；她老公的弟弟魏家仓、高建、“东子”，为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后拿提成，每介绍成一次后拿70至100元提成，由她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们，从老板顾总分成的钱里扣。客服佳佳负责用电脑发广告为客人介绍店里性服务的项目，联系客人，介绍成一个客人提成100元，也是从顾总分成的钱里扣。技师是可可、贝贝、小小、兰兰等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后，与老板五五分成。服务项目及价格应该是老板顾总定的。大部分的客人是直接给现金，也有少数客人刷POS机。POS机只有一个，被警察查获了，这个POS机关联的是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1，卡是顾总交给她的。每天收入两千元左右，扣除给技师、客服、外围主管等人的钱，店里收入每天约一千元。客人或者技师将钱交给她，然后她将钱按五五分成的比例分给技师，与技师一天一结，技师下班剩下的钱交由她保管，除去日常开支及外围、客服介绍的提成，每周一与老板顾总结算一次。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时所使用的避孕套是老板顾总买的，技师做服务时需要用就自己去拿。她一天100元，也就是每个月3000元，一周跟老板顾总结算一次，到现在和老板结过两次，总共拿了1400元。另外她介绍客人过来，也拿过三次提成，拿了300元。2015年10月14日晚上21时许，店里有客服佳佳、技师可可、贝贝、小小、兰兰在，后来她老公的弟弟魏家仓陆续介绍了三个客人来店里，这三名男子未支付嫖资。
4、被告人李振东的供述，供认2015年7月份，杨春娇打电话给他说在合肥开了家庭SPA，让他过来合肥帮忙，他答应了。2015年8月中旬左右，他到合肥以后，杨春娇就告诉他在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开了一家家庭SPA，另外在东湖山庄7幢802室也开了一个家庭SPA，让他负责东湖山庄店内的日常管理，并且讲好每月三千元的工资，他平时就是负责东湖山庄店内打扫卫生，客人来了到楼下接客人，来了客人以后安排小姐上钟（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有时候客人要包夜，他会把小姐送到宾馆，平时购买日常用品及饭菜，收取客人支付的费用，并且将小姐的钱发给小姐，有时候他也会在网上利用QQ群发布一些招嫖信息联系客人来店内嫖娼，每介绍一个客人另外给他五十元到一百元不等，有时候谭英给他，有时候杨春娇给他，他每天把东湖山庄的营业款除掉购买日用品及吃饭的钱，剩下的钱都是交给谭英或者杨春娇，直到2015年10月14日安粮双景佳苑店被警察查了，他就跑回了北京。他知道老板是杨春娇，还有一个姓顾的。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的家庭SPA是谭英负责的。两个店内的小姐大概有六七个，小姐经常换，不固定，而且两个店内的小姐也是互调的，除了他有时在网上招嫖做客服以外，还有安粮双景佳苑11幢809室有一个专职的客服叫“佳佳”，其他的都是杨春娇雇佣的外围客服。小姐都是五五分成的，小姐拿做的套餐的价格的一半，客服一般都是五十到一百元不等的。他负责的东湖山庄店的客人一般都是付现金的，小姐的分成都是他直接给小姐一半现金的，每天的收入都是谭英或者杨春娇来拿的。他干了2个月，中间还走了一段时间，收入有三四千元，钱都花完了。
5、被告人李文系的供述，供认他是在2014年5月份通过QQ招聘客服在网上做起了家庭SPA客服，大约在2014年11月份前后他开始做合肥市安粮小区11幢809室家庭SPA网上客服，直到2015年10月份，安粮小区11幢809室家庭SPA老板“牧杨”联系不上了，又在别的地方做客服。合肥市安粮小区11幢809室家庭SPA的老板叫“牧杨”电话号码是：181××××3537。他平常都不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合肥市安粮小区11幢809室家庭SPA的老板在电话中讲自己叫“牧杨”，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讲他叫“高俊”。“牧杨”在QQ里讲介绍一单给他70元钱，并讲到她们的的地址、服务项目及价格，然后他就通过QQ在网上发布安粮家庭SPA的服务项目及价格并留有电话，若客人到安粮家庭SPA去消费就打电话给他，他就立即打电话给“牧杨”，然后由“牧杨”安排人员接待，若来消费的客人消费完成后，当晚算总账后“牧杨”就按每一单70元给和每天介绍客人的总额通过微信红包方式转入他的微信钱包。他做客服以来共得到2万多元。钱都花掉了。
6、被告人唐小芳的供述，供认她儿时的名字叫唐治芳，上学后改为唐小芳。一个多月前她通过QQ找到安粮小区11幢809室家庭SPA里面做客服，平常在房间里别人都叫她“佳佳”，她主要负责在网上发布信息，使用的QQ及群发器都是老板事先搞好的，若有客人在网上了解情况，她就让客人加入到QQ群，然后向客人详细介绍我们的服务项目及价格，她介绍一个客人成功消费后提成100元，介绍成功后，谭英就支付她100元钱。牧杨是负责招聘技师的，如果没有技师了，谭英就给牧杨打电话，店里的技师大都是牧杨介绍来的，也有技师是自己来的。高健、“东子”都是为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后拿提成的。家庭SPA收费方式大部份是付现金，少数是刷POS机，这个都是谭英负责。谭英还负责日常管理和支付。2015年10月14日21时左右，我正在安粮小区11幢809室电脑上发布信息，房间里有“可可”、“贝贝”、“小小”、“兰兰”四个技师，当时房间来了三个客人，谭英当时安排技师上钟，你们警察到现场检查当场查到三个客人都分别在三个房间内嫖娼，后来她们都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了。她上班到现在共介绍40人，介绍所得的钱都被她花了。
以上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振东提出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顾正元的辩护人、被告人杨春娇的辩护人、被告人谭英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共同预谋开设家庭SPA店，招聘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以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顾正元租赁房屋，到各个店收营业款，然后把营业所得的钱分给合伙人杨春娇和谭英，店内主要的事情由顾正元决定；被告人杨春娇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小姐卖淫服务内容、收钱等，定期与被告人顾正元、谭英分得组织卖淫的非法利益；被告人谭英、李振东各自负责一个SPA店的经营管理，接待嫖客，安排小姐上钟、收取嫖客支付的费用，并且将小姐的钱发给小姐等。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李振东均属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应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被告人李振东的辩解及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非法经营“家庭SPA”店，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振东受雇负责“家庭SPA”店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文系、唐小芳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正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组织卖淫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振东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正元、杨春娇、谭英、唐小芳、李文系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东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不思悔改，又继续实施组织卖淫罪，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李振东在山西省盂县看守所被临时羁押的4天，应予折抵刑期。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上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正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春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谭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振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扣除被先行羁押的4天，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文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唐小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对查扣的POS机一台、嫖资1400元、笔记本电脑二部、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顾正元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余元，被告人杨春娇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000余元，被告人谭英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300余元，被告人李振东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余元，被告人李文系的非法所得人民币约20000元，被告人唐小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余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明霞
审 判 员 张立群
人民陪审员 洪 诚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小涛
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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