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终828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松平，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守剑，男，1980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皮慧英、林昕，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民，男，1990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政和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荣信、余宗旺，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闽0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欣、代理检察员肖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松平、上诉人吕守剑及其辩护人皮慧英、上诉人黄光民及其辩护人刘荣信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已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松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吕守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黄光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林松平上诉称其也是本案的受害者，被害人持凶器猛击其头部，称其拨打110报警，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吕守剑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是：1、被害人刘某1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且上诉人吕守剑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相应减轻上诉人吕守剑的责任。2、上诉人吕守剑积极帮助将林松平及被害人刘某1送往医院救治，自始至终都在案发现场、医院，并未逃跑，接受调查时如实自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请求对上诉人吕守剑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光民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是：1、证人刘某2、陈某、吕某的证言能够证实黄光民未参与第二阶段的殴打，而受害人刘某1的重伤系在第二阶段打斗中形成的，因此，认定上诉人黄光民造成被害人重伤事实不清。2、上诉人黄光民在整个过程中仅起到辅助作用，上诉人黄光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3、上诉人黄光民称其知道林松平及刘某1老婆报警，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林松平打报警电话系在双方打斗之前，目的不是投案，而是向警方求助，不能认定其是自首；上诉人吕守剑没有报警，也没有在现场等待警察，而是在医院被警方带走的，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黄光民虽没有报警，但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法庭视情况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3日21时许，上诉人林松平在福州市仓山区上三路115号新华体育公寓附近因停车问题与被害人刘某1产生纠纷，被害人刘某1声称欲打死上诉人林松平，上诉林松平拨打110报警，后在吕某电话召唤后，上诉人吕守剑、黄光民来到仓山区上三路115号附近，随后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发生冲突，相互推搡、斗殴。其间，上诉人林松平用手击打刘某1头部，上诉人吕守剑用拳头往刘某1头部打了几拳，上诉人黄光民往刘某1身上打了一拳，被害人刘某1、刘某2也还手攻击，被害人刘某1被打倒坐在地上后，刘某2拿起折叠椅砸向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经群众劝架，刘某2将刘某1拉回小区后，被害人刘某1从小区里拿了一根木棍追出来，击打上诉人林松平头部，林松平随手拿起椅子击打刘某1头部，两人互相打起来直至刘某1倒地。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上诉人吕守剑护送上诉人林松平、被害人刘某1乘坐120救护车前往福州市第二医院就医。上诉人黄光民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
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于2015年11月24日在福州市第二医院被公安机关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诉人黄光民于2015年11月23日在现场被公安机关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1左侧额顶颞枕部脑挫裂伤、右侧额颞及左侧额顶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诊断重型颅脑损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林松平因外伤致头皮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刘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6年6月24日，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刘某1对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的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23日，其父亲刘某1因林松平停车的事情发生争吵拉扯，后被林松平的妻子拉开，刘某1返回小区门口，后来林松平带着吕守剑和黄光民回来，刘某1也走出去，林松平上来就举起拳头打刘某1，刘某1与林松平扭打在一起，吕守剑和黄光民也一起打刘某1，其上前去把林松平拉开，林松平把其甩开，其回小区叫人来劝架，但没找到人，看到保安室有一张折叠椅，就顺手拿出来，其看到刘某1被三人打倒在小车上，就将手中椅子扔了过去。三人躲开后，其就将刘某1拉回小区，而后刘某1又从保安室拿了一根木棍冲出去，朝林松平头上敲去，林松平也拿塑料椅子砸向刘某1，随后二人争抢木棍拉扯在一起，林松平将刘某1按倒在地。
经照片辨认，证人刘某2确认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就是殴打刘某1的人。
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11月23日21时许，其在仓山区新华体育公寓门卫里面值班，听见外面有人打架的声音，其出门看到林松平等三人在龙辰门诊门口打刘某1，其出去时刘某1已经被三人打倒在地，刘某2抱着刘某1，林松平的老婆在劝他们不要打架，其上前去拉刘某1，把刘某1扶起来，还对林松平等三人说不要打了，刘某1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打，刘某1被刘某2拉到旁边后又挣开刘某2去打林松平，他们又再一次扭打在一起，后刘某1拿了一根棍子，对林松平头部打了一下，林松平抢过棍子，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混乱中刘某1倒在地上。
3.证人吕某的证言，2015年11月23日21时许，其与老公林松平因停车的事情与刘某1发生争吵，林松平怕麻烦打电话报警了，其打电话叫黄光民下来移车，黄光民与吕守剑下来后，其将刚才的事情向他们讲了一下，后四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其骑着电动车跟在后面，距离大约十米，其发现前方有情况往前赶的时候，双方已经扭打在一起，刘某1和刘某2在打林松平，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也还手打他们，其怕出事就上前去拦林松平，但拦不住，刘某1这方打不过，刘某2就从小区拿一把铁椅子出来，当时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正在打刘某1，刘某2就将椅子扔向他们，大家躲开后，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就上去对刘某1、刘某2拳打脚踢，后群众将双方拉开，刘某2将刘某1推回小区，刘某1拿了一根一米长的木棍出来，林松平看到后就上去和刘某1打起来，后其看到刘某1倒地，林松平手里拿着木棍，其就上去从林松平手里将木棍抢过来。
4.证人李某（刘某1的妻子）的证言，2015年11月23日晚接到其嫂子的电话得知刘某1被打了，其到小区门口看到刘某1躺在地上，刘某2扶着他，人已经不清醒了。刘某1头部受伤经过颅脑手术后，案发当晚的事已经记不清了。
5.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的到案经过。
6.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仓公（仓前）行罚决字［2015］00121号、仓公（仓前）行罚决字［2015］00122号、仓公（仓前）行罚决字［2015］001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均因殴打刘某1于2015年11月24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5年12月9日。
7.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8.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闽晟蓝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715、1712、1716号临床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左侧额顶颞枕部脑挫裂伤、右侧额颞及左侧额顶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诊断重型颅脑损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林松平因外伤致头皮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刘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已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刘某1的谅解。
10.被告人林松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23日21时许，刘某1不让其在龙辰门诊部门口停车，在其解释已经通知司机黄光民下来移车的情况下，刘某1依然阻拦其离去，并拉扯其衣领，双方发生口角纠纷，之后被其妻子劝开。而后其碰到黄光民、吕守剑两人后，就将该纠纷简单告知二人，其三人到停车场准备移车时，刘某1从保安亭出来指着其骂，其火气上来就叫黄光民、吕守剑一起过去，其冲上前在新华体育大门口通道处打刘某1，这时刘某2过来拦住其，其转身打刘某2的身体和头部，刘某2被打跑后，其转过头看到黄光民和吕守剑与刘某1在一侧互打成一团，其立马冲上去对着刘某1的头部和身体部位打了好几拳，将刘某1打倒坐在地上，随后刘某2抬着一把椅子向其三人扔来，其三人躲开椅子后追打刘某1和刘某2，后刘某2抱住刘某1，围观群众也上来劝架，将刘某1劝回门卫室，结果刘某1从门卫室拿出一根木棍，边骂边向其三人冲来，其当时就想把刘某1的气焰压下去，就随手从路边抓起一张塑料椅子直接冲向刘某1，一边将椅子抵住刘某1的木棍，一边用脚踹刘某1的肚子，之后用椅子砸刘某1的头部，见刘某1被其踢了后退时，其又举起椅子往刘某1头部扔过去，刘某1被砸后，就用木棍打其头部两下，其就上前与刘某1争抢木棍，争抢期间其将刘某1摁倒在地上，其抢走刘某1的木棍后，见刘某2过来要拖住其，就打了刘某2背上两下，吕守剑还拿其刚用过的椅子砸刘某2的后背。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林松平辨认出吕守剑与黄光民就是与其在新华体育公寓小区门口一起殴打刘某1的人。
11.被告人吕守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23日21时许，其和黄光民在仓山区上三路租住处，黄光民接到其姐吕某的电话叫移车，遂拉其一起下楼，其在小区门口碰到吕某和其姐夫林松平，吕某告知其因停车的问题与物业主任发生冲突，物业主任不仅骂人还推林松平。而后几人走到门诊部门口，其和黄光民正准备去移车时，林松平看到刘某1走出来就叫住其和黄光民，让一起过去，刘某1气势汹汹朝其三人走来，嘴里还骂骂咧咧，林松平很生气一拳打在刘某1头上，其看双方要打架就上前拦他们，刘某1误以为其上前帮忙打架，一拳打在其左下巴，其被打后很生气，往刘某1身上打了一拳踢了一脚，林松平和黄光民看到后也跑过来打刘某1，后其三人就与刘某1互相打起来，期间刘某2拿着一张折叠椅跑出来，并将椅子朝其三人扔来，其三人躲开后，抓住刘某2按在车上打了几拳，刘某1见状冲上来，结果也被其三人按在车上打，后小区保安过来把其三人和刘某1分开，刘某1被刘某2拉回小区后，没多久拿了一根木棍冲来，林松平拿起一张塑料椅子朝刘某1身上砸去，结果被刘某1敲头部一下，林松平继续用塑料椅子砸刘某1头部，而后去枪棍子，棍子抢下后就和刘某1拉扯在一起并将刘某1摁在地上，其捡起地上的塑料椅子想去帮忙，看到刘某1躺在地上不动了，感觉不对劲就将椅子扔在地上，随后其就被群众拉开了。二审庭审时称他和黄光民到现场后，林松平告诉他们二人说已经报警了，警察还没来，刘某1很凶地从对面冲过来把他下巴打伤了，他才还手的。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吕守剑确认林松平、黄光民就是与其在新华体育公寓小区门口一起殴打刘某1的人。
12.被告人黄光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23日21时许，其与吕守剑在仓山区警察学院宿舍的暂住处，接到吕某的电话，让其下去移车，其和吕守剑下楼后在小区门口碰到林松平和吕某，林松平对其说刚才因停车的事与物业主任刘某1发生争吵，并称刘某1说要打他，后几人走到龙辰门诊部附近时，刘某1和刘某2从保安室走出来，刘某1与林松平对骂，林松平叫其和吕守剑跟他过去，林松平过去就用手打刘某1的头部，两人就扭打在一起，刘某2上前去拦林松平，其怕林松平吃亏，就和吕守剑上去将刘某2推开，林松平又过来打刘某2，刘某1过来帮刘某2，其和吕守剑就拦住刘某1，刘某1用手打了吕守剑的脸部，吕守剑用拳头往刘某1头上打了几拳，其也往刘某1身上打了一拳，后吕守剑一脚将刘某1踹到旁边的汽车上，刘某1倒地后，林松平就上去对刘某1拳打脚踢，这时刘某2拿了一把椅子朝其三人扔来，其三人躲开后，林松平和吕守剑就一起打刘某1和刘某2，二人被打倒在旁边的车引擎盖上，其也往刘某2的背上打了一拳，后有人过来将其劝开，刘某2将刘某1拖回小区，没多久，刘某1拿了一根一米长的木棍，从小区出来，林松平随手拿塑料椅子朝刘某1砸过去，两人互相打起来，其跟上去看到刘某1倒地，双方就没有再打了。二审庭审时称他与吕守剑下来时，林松平告诉二人已经报了警，打完架后刘某1的老婆也报了警，声音特别大，其在现场被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黄光民确认林松平、吕守剑就是与其在新华体育公寓小区门口一起殴打刘某1的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吕守剑、黄光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林松平与被害人乘坐120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明知自己将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下能够逃跑而未逃跑，可视为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吕守剑明知他人报警，与被害人乘坐120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明知自己将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下能够逃跑而未逃跑，可视为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光民明知他人报警，明知自己将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的处理，可视为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光民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光民未参与第二阶段的殴打，而受害人刘某1的重伤系在第二阶段打斗中形成的，认定上诉人黄光民造成被害人重伤事实不清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吕某、原审被告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的供述能够印证，证实吕守剑、黄光民受召唤到达现场，上诉人林松平当场还手，上诉人吕守剑、黄光民共同参与互殴，形成共同犯意联络，应对伤害结果承担责任。该诉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已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上诉人林松平、吕守剑、黄光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6)闽0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林松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三、上诉人吕守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
四、上诉人黄光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朝晖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王 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黄 洁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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