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1刑初83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华，女，1972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常熟市。被告人张玉华曾因赌博，于2006年8月1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4年7月16日释放。被告人张玉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1日被羁押），同年2月1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7〕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灵原、代理检察员王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玉华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于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间，多次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李某1、罗某等五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5380元用于赌博等违法活动。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玉华于2016年4月某日，在常熟市尚湖镇练塘开心浴室，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唐某现金人民币4000元；2、被告人张玉华于2016年4月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缪某1及其配偶朱某现金共计人民币3500元；3、被告人张玉华于2016年10月至11月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人民币2080元；4、被告人张玉华于2017年1月1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700元；5、被告人张玉华于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7日间，在常熟市尚湖镇练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1300元，后又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张某的女儿找工作需请客送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38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玉华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表示认罪，但只认可以介绍工作请吃饭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000元，其他的辩解称都是正当借款，且对指控的第2、3、5起金额均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张玉华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进货需要周转、身份证被偷急需用钱等事实，以借款为名，骗得被害人唐某、缪某1、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47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某日，被告人张玉华在常熟市尚湖镇练塘开心浴室，虚构自己在附近有房产、家里开厂、需要借钱进货等事实，骗得被害人唐某的现金人民币4000元。
2、2016年4月某日，被告人张玉华虚构哥哥出车祸的事实，骗得被害人缪某1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
3、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张玉华虚构家里开厂、家里金器多等事实，以假金玉首饰谎称真金玉首饰送给被害人，并借机借款，骗得被害人李某1的现金人民币700元。
4、2017年1月1日，被告人张玉华虚构自己经营药店、需要借钱进货的事实，骗得被害人罗某人民币700元。
5、2016年12月23日至案发，被告人张玉华在常熟市尚湖镇练塘，虚构家里开公司，因身份证、银行卡等物被偷急需用钱、补办证件需要送礼等事实，多次骗得被害人张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300元。后被告人张玉华又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张某的女儿找工作需请客送礼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张某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2017年1月11日上午，常熟市公安局民警至常熟市尚湖镇练塘新桥北村1号楼302室将被告人张玉华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老婆崔某帮其妹夫管理练塘静慧新村的浴室，2016年4月中旬，张玉华到其浴室，其认识了她。认识四五天后，她陪崔某带其儿子去看病，回来后崔某说张玉华要借钱，张玉华对其说她家厂里进货，缺钱周转，问其借4000元，一周后还，其当时没那么多钱，就先给了她2000元，下午再借给她2000元。一周后其催她还钱，她以身份证被偷、父亲北京看病等理由推脱，一直没还钱。因为她说自己买的房子就在边上新桥北村靠学校一幢楼房的三楼，她老公在常熟开厂，看她戴的金项链也很粗，看着像是老板娘，所以其就相信她，把钱借给她了。她说过要将自己的金器打给其儿子戴，其没同意。同时，其对被告人张玉华进行了辨认。
2、证人崔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丈夫唐某帮他妹夫管理浴室，2016年4月一天，其带儿子去看病，张玉华陪着一起去的。回来后她说她家厂里缺少钱周转，向其借4000元。其回去和唐某说了，她也把原因跟其丈夫说了，并说一周后还，其丈夫就分两次借给了她4000元。后来其催她还款，她一直推脱。因为她说自己买的房子在不远处一幢楼房的三楼，还说家里开厂的，当时还有辆轿车，又是本地人，所以相信她是老板娘，借钱给她。
3、被害人缪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张玉华到其住处借钱，说她住在新桥北村1号楼302室。2016年4月26日，她说她丈夫要进货，问其借钱周转，其起初不想借，但她一直纠缠，说很快就能还给其，其就借给她3000元。过了两天她说她哥哥出车祸病重，需要钱救命，其就又借了她2000元，让她写了张5000元的借条，但是她欺负其不识字，名字写的“张小华”，这个是后来别人帮其看出来的。后来张玉华还了其3000元，其催她，她以各种理由拖着，后来说自己怀孕了，叫其不要再催了，否则孩子掉了要找其麻烦。另外在2010年10月，她问其丈夫朱某借了1500元，起初其不知道，后来他去世，看到借条才知道这个事情。她理由编得很像，其相信了她就借钱给她，而且她说很快会还的。4月初，她送过其两包烟和茶叶，还说要送其钻戒什么的，被其拒绝了。同时，其对被告人张玉华进行了辨认。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平时在练塘开黑车，2016年9月，张玉华坐其车子时认识她。10月21日，她打电话叫其帮她去练塘邮电局交500元电费，其交了，她微信转账给其500元，但其忘记收款，钱又退了回去。当时她累计还欠其200元车费。11月15日，她坐车时提议其再给她300元，加上之前的凑满1000元，其就转账给她280元，又给了20元现金。后来她坐车时送其一根项链，说珠子是玉的，吊坠是金的，算是谢其的。几天后她叫其送她去冶塘看她婆婆，说身上没钱，向其借400元，其钱不够，就借了她300元。几天后她联系其，说她父亲在上海看病，向其借700元，其说没钱，她就说之前给其的项链价值1.8万，其就借了她700元。后来她又把那根项链拿回去了，又给了其另外一根，说吊坠是金的，也值个几千元。后来她叫其帮她买菜，加上车费还有80元。本来答应11月底还的，但一直没还，也不坐其车子了。她说她老公在张家港开公司，家里好多金器，其以为她有钱的，所以借钱给她，而且她还送给其一根项链，说也值个几千元。借她钱满2000元后，其到金店问过，说是假的。在微信上她发其的红包是乘其车子的车费。同时，其对被告人张玉华进行了辨认。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平时在练塘开黑车，2016年12月30日，张老师坐其车子时认识她。2017年1月1日，其送她到翁家庄菜场后面的药店，她说药店是她开的，然后向其借3000元，说进货要用，其说没那么多，她就让其拿1000元，其还是说没有，她就赖在其车上不走，后来其没办法，就转账给她700元，她才下车离开，说1月3日还给其。路上她还在其车上放了两个饰品，说值很多钱，其反复说不需要，她一定要给其。后来她一直推脱不还钱，并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了。同时，其对张老师（被告人张玉华）进行了辨认。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在练塘街上做衣服。2016年夏天，被告人张玉华几次到其做衣服的地方，二人同名同姓就认识了，经常在微信上聊天。2016年12月23日晚上七点多，她打电话给其说身份证、银行卡、医保卡被偷了，没钱交保险，问其借2000元急用，其因为钱不够，就借了她1500元。第二天上午，她微信问其借1500元，还别人500元，还要加油、买烟，其因为钱不够，就借了她500元。接下去她每天或者间隔一两天问其借钱，说钱不够，其借她600元；说吃酒送人情，其借她800元；说外地人找她借钱，其借她900元；说不舒服要看病，其借她400元；说去派出所补证要送钱给主任，其借她3500元；说办证还需要另外送几个人，其借她2200元，其中1800元是去农行取出来的；说不够包红包，其借她600元；还是让其凑钱，其借她300元。最后一次是2017年1月8日下午，她主动说她去了姨夫姚某处，帮其问到其女儿李某3工作的事情，后来说请吃饭要3800元，其就把钱给了她，她还向其拿了其女儿的身份证和毕业证。1月9日晚上，她打其电话说工作已经讲好了，但还需要一笔钱送礼，问其要1.8万，其感觉不对，就报案了。其给她的钱都是现金。认识她时她就介绍自己和丈夫在张家港开公司，如何有钱，刚开始借钱时说钱包、身份证、银行卡被偷，后来说还没补好需要用钱，再后来说去派出所补办证件要送礼，所以其相信了她，借钱给她。她还给了其一件水貂马甲、一些金器，她在微信上说是老庙黄金的金饰，价值两万多，但其觉得肯定不是黄金的，第一次她塞给其的吊坠其丈夫拿去金店问的，说不是黄金。后来被告人张玉华没有还过其钱。
7、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被害人张某的丈夫，有一天晚上，一女子到其店里来，她走后，其妻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吊坠，说是那个女的给的，其拿给金匠看了下，他说是假的。后来其妻子还给其看过貔貅、手镯，都不是黄金的。同时，其对给其妻子吊坠的女子（被告人张玉华）进行了辨认。
8、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被告人张玉华在2016年结婚，其本来在张家港做电瓶车配件推销，2016年初到常熟后就无业了。从其认识妻子张玉华，她一直没有工作。结婚时收到礼金6.5万，没多久就被她花光了。后来她说外面欠5000元，拿其金项链当了2.3万，也被她花了。后来其俩没钱生活了，其就把自己的轿车卖了6.5万，后来也被她花了。大部分钱都被她打麻将赌钱输掉了，其和她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能力还钱。2016年夏天，她在网上买金色首饰，应该是假货，没有能力买真的。其亲戚朋友没有向她借钱，其和大姐之间没有欠账。
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被告人张玉华的父亲，她基本不回来。其身体没什么毛病，就前年手上长了湿疹，去年（2016年）去了张家港、无锡、上海、北京的医院看过。张玉华就陪其去过几次张家港，挂号费出了六七百，其看她经济也不好，就给了她一千元。
10、证人缪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绰号“大洪波”，被告人张玉华上次被判刑后，其和她就没有联系过，她也没有让其帮人介绍工作。她比较喜欢赌钱，听说四处借着钱。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常熟市尚湖镇翁家庄村委会副书记，被告人张玉华喜欢赌钱，本来在翁家庄幼儿园教书，出来后就没工作了。她之前判刑放出来后跟前夫离婚，搬到新桥北村住了。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新桥北村1号楼302室房主，曾租给翁家庄村的张玉华和她老公居住，听说她被抓走了。租期到后其通知她老公来把东西拿走，但他不来，其就把屋里的东西暂存在练塘东街59号一楼大厅内。
13、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江苏省暂扣、发还款（物）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玉华的租住地搜查到李某3的身份证、毕业证书；在练塘东街59号一楼大厅内未发现被告人张玉华的手机。
14、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记录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首饰照片，证明相关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与被告人张玉华的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张玉华送其的金色首饰，并且被害人张玉华向公安机关提供由其汇总的借款明细的情况。其中，在与被害人唐某妻子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6年7月15日，被害人发送：“老板娘现在又过去半个月了”，被告人发送：“我身份证给小偷偷了，补好会送过来的……”、“最近真的苦，爸爸北京五万元，不知道够不够”；在与被害人李某1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发送：“那些金的要七八千，你转个七百没有，太不信了”、“我给你的明天到市里卖掉最起码八九千呢”，11月21日，被告人发送：“明天给我，我去换一万八呢”，12月11日，被害人发送：“老板娘二千一百元钱什么时候给我……”，12月18日，被告人发送：“真没有，钱刚用爸爸身上，我苦死了”；在与被害人罗某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发送：“我也进货没钱了”，1月6日被害人发送：“不然的话，我要到你家里去，我要到你药店里去……”；在与被害人张某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发送：“你那些到老庙黄金店卖掉也要二万多呢”，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发送：“没拿到，要三千一个红包……证都办好了”，1月6日，被告人发送：“给派出所所长看看太丢脸几千拿不出”。
15、借条，证明被害人缪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借条显示，被告人张玉华向缪某1借5000元，落款“张小华”；向“老朱”借1500元。
16、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取款截图，证明涉案银行卡的账户、取款信息。
1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取证报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手机内容进行检查的情况。未提取到被告人张玉华微信的通讯、聊天记录；在其通讯录中尾号为“77”的号码只有一个，经联系该机主，对方称认识被告人张玉华，但双方没有亲属关系，平时没有什么接触，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18、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涉案金色首饰经检验含金量均为0。
19、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玉华于2007年5月第一次申领第二代身份证，无补办或换领记录。
20、检验报告单，证明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张玉华尿妊娠试验为阴性。
2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玉华的到案经过情况。
2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玉华的前科情况。
2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玉华的自然身份情况。
24、被告人张玉华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侦查阶段称其刑满释放后没有上班，没有经济来源，其丈夫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因为身体不好，也没有工作。其丈夫本来有一辆轿车、一条金项链，后来车卖了八九万、项链当了2.3万，都被其赌输了。借来的钱用于其看病、其父亲看病、赌博输掉。2016年下半年其身份证、银行卡被偷，补办身份证没有送钱给派出所的人。2016年上半年，其跟边上浴室老板和老板娘说自己怀孕了或是丈夫进货，向他们借了4000元。其跟缪某1说丈夫要进货，向她借了3000元，几天后说表哥出车祸，向她借了2000元，后来还了她3000元。其本来欠李某1300元车费，后来其去看生病的亲戚，身边没钱，就向他借了700元，没多久后转账还给他了。其乘女黑车司机的车子时，说自己没钱用，向她借了700元，答应四五天后还她。其向张玉华借款5次，分别是1200元、300元、300元、1800元、3000多元，开始是以钱包、证件被偷，手头没钱用为由向她借的，后来以补办身份证需要送钱给派出所的人为由问她借钱。其告诉过张某其朋友“大洪波”的姨夫以前在政协，张某叫其帮她女儿问问工作，并将身份证、毕业证书放在其处。其打电话给“大洪波”，他骂了其几句。其就跟张某说，其朋友不高兴帮忙。很久以前，其陪朋友一起向缪某1的丈夫借款，钱是其朋友借的，但她说不认识字，就让其在借条上签了字。被告人张玉华当庭称，2016年夏天刚过、穿短袖的时候，其身份证被偷过一次，大概一周后对方还给其了，其没有补办身份证。其没有以丈夫进货、看亲戚为由借钱，就说自己困难。其没有跟唐某说自己开厂，只说其阿姨家的弟弟开厂。出车祸的表哥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存在手机里，尾号77。其向李某1借的钱只剩80元车费没有还。关于其向张玉华借款的情况，开始借了1500元、300元、300元、1800元，是说手头紧、证件被偷，期间还以看病为由借了400元，最后拿了3000元，是帮她女儿介绍工作用于请客的，但实际没请。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其中朱某的1500元、李某1的1380元、被害人张某的7800元，因被告人张玉华始终予以否认，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了该部分钱款，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张玉华称部分钱款系正当借款的辩解，经查，被害人的陈述笔录与相关证人的证言笔录、借条、金色首饰或是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均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张玉华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多次虚构事实向他人“借款”，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张玉华的辩解与现有证据矛盾，且不符合常理，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玉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玉华犯诈骗罪的罪名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玉华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金林恺
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苏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