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群芳，女，1975年4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南京百之校科技教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京市栖霞区。2014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袁巍、宣晓艳，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薇，女，1984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南京百之校科技教育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南京市建邺区，住南京市建邺区。2014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旭光，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善东，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南京百之校科技教育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暂住地南京市建邺区。2014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建军，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海安八方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海安县。2014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磊，男，1974年5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门市，暂住地海门市。2009年10月22日、2011年6月24日、2012年12月14日因赌博分别被行政罚款壹百元、伍百元、贰百元并收缴赌资赌具。2014年12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玖琳（曾用名陈九玲），女，1990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南京百之校科技教育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南京市六合区，住南京市。2014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建华，女，1979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海安八方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海安县。2014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风如，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南通市通州区。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逮捕。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维维，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海安县。2013年7月10因携带伪造公章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铁芳，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海安顶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海安县。2014年1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小芳，女，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南京百之校科技教育有限公司职员，住南京市浦口区。2014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3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忠林，男，1970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海安县。2014年7月曾因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2014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3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逮捕，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富军，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海安五州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海安县。2014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2015年1月16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陈玖琳、罗建军、罗建华、姜风如、石磊、朱维维、王铁芳、郑小芳、蒋忠林、戴富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罗建军、石磊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陈玖琳、罗建军、罗建华、姜风如、石磊、朱维维、王铁芳、郑小芳、蒋忠林、戴富军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或共同招募非法出境人员，或帮助非法出境人员以旅游、商务考察等名义骗领签证，致使部分人员非法出境从事劳务或其他活动。被告人李群芳32次参与组织70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魏薇29次参与组织63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陶善东24次参与组织54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陈玖琳13次参与组织41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罗建军9次参与组织23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罗建华5次参与组织11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姜风如6次参与组织15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石磊6次参与组织17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朱维维7次参与组织13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王铁芳4次参与组织10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郑小芳4次参与组织7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蒋忠林3次参与组织5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戴富军2次参与组织4人偷越国（边）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时某、孙某2、周某、邵义琴、杭某、王某2、王刘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辨认、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咨询服务合同书、银行存款凭条、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等书证及李群芳、魏薇等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陈玖琳、罗建军、罗建华、姜风如、石磊、朱维维、王铁芳、郑小芳、蒋忠林、戴富军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陈玖琳、罗建军、罗建华、朱维维、郑小芳、戴富军之间，被告人姜风如、石磊、王铁芳之间，以及被告人王铁芳、蒋忠林之间共同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薇、陶善东、陈玖琳、罗建军、罗建华、姜风如、石磊、朱维维、王铁芳、郑小芳、蒋忠林、戴富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十三名被告人在组织部分人员非法出境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陈玖琳、姜风如、石磊、王铁芳、蒋忠林、戴富军在组织部分人员非法出境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着手实施犯罪，是犯罪预备。被告人姜风如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石磊，被告人戴富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罗建军，系立功。被告人蒋忠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玖琳、罗建华、姜风如、郑小芳、戴富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群芳、魏薇、陈玖琳、罗建军、姜风如、朱维维、郑小芳、戴富军案发后，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016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蒋忠林的缓刑部分，即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李群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魏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陶善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陈玖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罗建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罗建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姜风如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石磊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维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铁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小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蒋忠林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戴富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
李群芳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决第1、5、7笔，认定系在李群芳授意下完成，证据不足；第39笔，认定李群芳参与协助证据不足；2.仅依据李群芳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推定其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认定为主犯，与事实不符；3.李群芳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主动坦白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存在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一审未予充分考虑，对其量刑过重。
魏薇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决认定魏薇参与第1、7、9笔，证据不足；2.魏薇到案后认罪、悔罪，应构成坦白；一审量刑过重。
陶善东上诉称：1.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6笔与事实不符；第11笔认定其参与杭楼平、曹兆红及第28笔、30笔骗领赴美签证证据不足；2.第34笔应为犯罪预备；3.陶善东具有坦白情节；4.本案应定性为骗取出境证件罪。
罗建军上诉称：1.其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应构成坦白；2.其在本案中地位和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
石磊上诉称：1.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坦白；提供陈成焕的重要信息，协助司法机关将其抓获，应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至2014年11月间，上诉人李群芳、魏薇、陶善东、罗建军、石磊及原审被告人陈玖琳、罗建华、姜风如、朱维维、王铁芳、郑小芳、蒋忠林、戴富军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或共同招募非法出境人员，或帮助非法出境人员以旅游、商务考察等名义骗领签证，致使部分人员非法出境从事劳务或其他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陈玖琳、郑小芳、罗建军、罗建华、朱维维、戴富军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
（一）南京百之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南京百之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之校公司”）于2012年9月14日由原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变更为李群芳，公司股东为李群芳一人，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育科技开发、组织文化交流活动、电脑图文设计、网络技术服务、经济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翻译服务、企业活动策划。公司主要由销售部和文案部组成。
李群芳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全面掌握公司情况，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过程中，其自己亦负责招揽客户，带客人面签，其他人员招募的非法出境人员也直接或通过魏薇向其汇报；魏薇是公司总监，主要负责财务和文案制作，负责美国邀请函的翻译、管理公司、收取客人出国费用，李群芳不在期间公司事务由魏薇负责；陈玖琳、陈欣、郑小芳是销售部员工，负责销售工作，主要是招收客户、提供咨询等；陶善东、王某3是文案部员工，负责文案工作，包括翻译、填表、预约签证、签证材料的整理及制作虚假的在职证明和银行流水材料等，其中陶善东是文案部经理，享有该团队提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从李群芳办公室扣押了百之校公司章程、股东决定、税务登记证等相关书证和从陶善东电脑提取的南京百之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上述材料证实南京百之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变更等情况。
2.李群芳供称，其于2012年9月接手南京百之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做出境旅游业务，另处还做到美国劳务，主要是为客人办理赴美旅游或商务考察的方式进行，通过制作一些客人的虚假资料，对客人进行身份包装和培训，为客人申领签证。其公司6名员工都参与了。魏薇是公司总监，主要负责美国邀请函的翻译、管理公司、收取客人出国费用，偶尔带领客人外出培训；陶善东是公司文案经理，主要负责给客人在美国领事馆网页预约签证，带领客人到上海面签、培训，整理客人资料，帮客人填写出境美国的表格，收发客人资料；陈玖琳是公司销售员，主要负责在网上发一些留学美国广告，代办签证，招收去美国劳务的客人，给客人提供咨询，招收客人后，把资料交给文案，具体交给哪个文案由魏薇安排，魏薇安排的事情是其默许的；郑小芳是公司销售，主要负责的事情和陈玖琳一样的。其知道公司经营范围不能做办理到美国等国家的工作签证，主要其离婚了，是为了生活。销售招募到人员提成是15%，文案是5%加2%的管理提成，魏薇拿4%的管理提成。
3.魏薇供称，其是2012年开始跟着李群芳在南京百之校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行政管理，2013年9月起其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李群芳是老板、法定代表人，她和陈欣、陈玖琳、郑小芳负责销售，联系客户，陶善东、王某3负责做文案，包括翻译、填表、预约、给客户打电话，以及签证材料的整理，制作虚假的材料，如用公司内假的公章制作假的在职证明和银行流水。负责销售的是5%－8%的提成，陶善东和王某3是5%的提成，其是2%的提成，剩下的都是老板李群芳的，其负责收钱，具体账目其电脑中都有。因为公司亏损，李群芳对大家说可以做出国打工业务。因为其英语好，其会在网上查一些注册就可以申请邀请函的网站或查近期有哪些可以申请邀请函的展会，然后告诉文案，由文案去申请。李群芳比较忙，对其比较信任，一般销售接到单子，都会跟其讲，除了李群芳之外，其他人跟其讲了之后，其都要跟李群芳汇报。
4.陶善东供称，李群芳是其公司老板，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招揽客人，带客人面签和掌控大局；魏薇是营销总监，主要负责财务和文案制作，对客人培训，是公司的二把手，还帮客人订美国的机票；其是文案经理，负责帮客人做假的工作证明和假的资产证明，帮客人填美国160表，还有对客人进行培训，事先会帮客人制定一份培训资料，叫客人记清楚，不能露出马脚。陈玖琳、郑小芳、陈欣是销售员工，主要职责是招客户，从网上招收出国客户；王某3是文案员工。美国没有工作签证，所以客人只能办旅游或商务签证，骗美国签证官说是去美国旅游或商务考察，去了美国就不会来，滞留美国打工。2013年初公司老板李群芳提出来做美国的非法劳务，因为做美国非法签证比正规签证赚的多。公司7个人都知道客人去美国打工是非法滞留。其底薪是每月3000元，成功办理美国签证提成5个点。公司的流程是销售与客户谈好，后将资料给魏薇，再由魏薇把资料给其，根据客户情况叫其做商务还是旅游。
5.陈玖琳供称，其于2012年9月份到百之校教育科技公司上班，其公司老板是李群芳。公司共有7名员工，分为销售部和文案部，李群芳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全盘掌握公司情况，公司所有的客户来了后都要跟她汇报。魏薇是公司总监，负责管理销售部、文案部和财务，其和郑小芳、陈欣是销售部的，陶善东和王某3是文案部的。其知道把客人送到国外打工是违法的，主要为了多挣点钱，多拿点提成。销售的提成是5-10%。在网上做的推广的内容是代办美国签证、代填表格，还有其自己的博客，里面有一些关于如何申请美国绿卡、在美国打黑工经历等相关内容。在博客里面写这些内容就是为了吸引客户到我们这边来办理出国手续。当时在他们咨询的时候，其对他们说去美国没有工作签证，只有旅游和商务签证，停留期有半年时间，要是在美国打黑工被抓到会遣返回国的，这样其公司是不负责的，也就是可以以旅游或者商务的名义到美国去，但是在那边打黑工是有风险的。李群芳、魏薇、陶善东都说过这个话。公司要求销售部职员过段时间要更新自己的博客。像这种客人其一般都会要求他们缴纳保证金。文案部为了提高签证通过率，会对客户做一些虚假信息培训。
6.郑小芳供称，其是在2013年10月份由陈玖琳介绍到南京百之校公司来上班的。公司老板是李群芳，也是法定代表人，魏薇是经理，一般性工作就是魏薇安排，陶善东是文案部经理，大家都叫他桃子，其和陈玖琳是业务员，其工作就是负责帮助公司联系出国的客户，一般在网上发一些代办出国签证、留学签证的信息，后将客户的联系方式给魏薇或者陶善东，由他们安排文案部下一步工作。公司没有劳务签证资质，交了押金的客户就是去打工的。当时其知道肯定是不合法的。
7.朱维维供称，其知道李群芳是百之校公司的负责人。
（二）李群芳等人伙同罗建军、罗建华、朱维维、戴富军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
1.2012年12月，朱维维招募非法出境人员储祥健，并介绍给百之校公司员工陈玖琳，在百之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群芳授意下，陈与魏薇帮助储祥健骗领赴美国签证。储祥健骗领签证后，于2013年1月24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业绩表证实，客户姓名叫储祥健的销售是陈玖琳，文案是王京津（未到案），业绩10000元，魏薇享有2%的团队提成。
（2）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证实，储祥健持E05823505普通护照于2013年1月24日从上海浦东机场乘MU587航班出境至美国。
（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份，其老公储祥健联系一姓朱男子办理到美国打工事宜，并交了相关费用，后储祥健成功到美国打工。王某1辨认出朱维维就是那个朱姓男子。
（4）朱维维供称，其从网上联系到陈玖琳，和她谈好办理到美国打工，前期费用是3600元，尾款是1万元至1.5万元。2012年11月底12月初，其招募了想去美国打工挣钱的储祥健，谈的费用是前期3600元，成功之后尾款是8万多元，其收取了储祥健的资料并用快递寄给了南京百之校公司的陈玖琳，将前期费用3600元打到了他们公司账户。后陈玖琳打电话通知其带储祥健到上海面签，在上海，陈玖琳的同事对储进行了培训，包装了假身份，做了假的在职证明，后二人一起把储祥健送到大使馆面签，通过了。其到南京百之校公司拿办好的储祥健商务签证和交尾款时见到了李群芳，陈玖琳介绍李群芳给其认识。2013年1月24日，储祥健从上海乘飞机去了美国打工。
（5）陈玖琳供称，2012年底，朱维维将储祥健介绍给其，并将储祥健的基本资料通过QQ发给其，其收到后交给当时文案部经理魏薇，魏薇再交给王京津办理。后来王京津负责培训和陪签。
（6）李群芳供称，储祥健是朱维维介绍给陈玖琳的客户，其公司收了朱维维1万元，前期费用为3600元。当时魏薇是公司的文案，魏薇为储祥健包装身份，后来是文案王京津去陪签，储祥健是“非”客户（出境后会非法滞留的客户），当时其刚接手公司不久，其没具体做什么，只是后来他们把1万元打到其卡上。魏薇安排的事情是其默许的。一审庭审质证中对该笔事实无异议。
本笔事实另有从李群芳办公室内扣押的写有储祥健名字的美国驻上海总领事馆签证处拒签通知函、从魏薇U盘内提取的储祥健的《邀请函》、《美国商务行程安排》、美国签证面签面试问题、单位派遣函、责任声明等资料在卷佐证。
魏薇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魏薇参与组织该起证据不足，辩称白色U盘是之前文案留下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玖琳供述其收到储祥健的资料后交给当时文案部经理魏薇，由魏薇交给王京津办理；李群芳供述魏薇是公司的文案，为储祥健包装了身份，王京津去陪签，从查获的魏薇U盘内提取到储祥健的相关资料印证了陈玖琳、李群芳的供述，证实魏薇参与组织储祥健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且经魏薇签字确认的业绩表证明魏薇因该笔犯罪事实，得到了2%的提成。足以认定其参与该起事实。
2.2013年2月，朱维维招募非法出境人员施六明、施六建、余平、李春生，并介绍给陈玖琳，在李群芳授意下，陈帮助朱维维及上述四人骗领赴美国签证，均遭拒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账目表证实，客户朱维维的销售是李群芳。
（2）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证实，朱维维、施六明、施六建、余平、李春生持有的护照信息。
（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其丈夫施六明联系李堡的朱老板报名到美国打工。3月份左右，朱老板带其老公到上海去考试，但没有考过。其老公的堂哥施六建也找朱老板办理的，考试也没有通过，没有去成。
（4）朱维维供称，2013年2、3月份，施六建、施六明、李春生、余平想去美国打工，其将四人介绍给陈玖琳，并将资料交给陈玖琳，前期每人2000元费用转账到李群芳账户。当时，其也想去美国看看，也一同办理签证，后陈玖琳到上海把培训资料交给他们，让他们背记，并给他们培训，后陈玖琳把他们带到使馆门口，结果其他人都被拒签了，其当时通过了，后来电话核实出了问题，也没去成。
（5）陈玖琳供称，施六明、施六建、余平、李春生是朱维维介绍给其的客户，朱维维和四人一起办理美国商务签证。其和陶善东到上海给他们送的培训材料，朱维维对四人进行了培训。朱维维和这四人都参加面签，朱维维和李春生通过了面签，核查的时候又被拒签，其他人当场都被拒签。
（6）李群芳供称，施六明、施六建、余平、李春生是朱维维介绍给陈玖琳的客户，是魏薇为他们包装身份，陈玖琳陪签、培训，四人都被拒签。陈玖琳跟其说过，其也同意。
本笔事实另有从李群芳电脑内提取的朱维维到美国参加水处理展会的面签培训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
3.2013年3月，陈玖琳招募非法出境人员周某、胡玉芹，并伙同陶善东帮助骗领赴美国签证，后二人主动放弃骗领签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证实，周某、胡玉芹的护照信息。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和老婆胡玉琴想去美国打工，通过朋友找到南京百之校公司的联系方式，联系了该公司一个姓陈的女孩，说好办旅游签证，费用含机票每人5万5千元，前期两个人先交两、三千元。其将两人资料寄给她，把前期的费用打给她。后因其生病，就打电话说不出去了，她把二人的资料都给寄了回来，交的几千元没退。
（3）陈玖琳供称，周某、胡玉琴在电话中向其咨询后，他们将资料发给其，后来他们二人都没有在其公司办理。
（4）陶善东供称，周某、胡玉琴夫妻是陈玖琳招募的，他们准备去美国，其准备帮他们办旅游签证，但是还没有开始办，陈玖琳突然跟其说他们身体不舒服不想去了，然后就没办。
本笔事实另有从陶善东电脑里提取的周某工作证明、从陈玖琳电脑里提取的周某美国旅游材料清单、工作证明、胡玉琴DS160美国签证资料收集表等证据在卷佐证。
陶善东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组织该起犯罪事实，经查，陈玖琳供述其招募周某、胡玉琴二人后交给陶善东办理签证的事实，陶善东本人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与办案机关从陶善东电脑中提取到周某的未完成的工作证明能够相印证，足以认定陶善东参与该起事实。
4.2013年4至6月间，陈玖琳先后三次分别招募非法出境人员林春英、赵永生、佐平，在李群芳授意下，陈与魏薇帮助骗领赴美国签证。三人骗领签证后，林春英于2013年5月25日从上海浦东机场、赵永生于6月5日从沈阳机场、佐平于7月30日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境至美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业绩表证实，客户林春英的销售是陈玖琳，文案是魏薇，客户赵永生、佐平的销售是陈玖琳，文案是马晏，魏薇享有客户赵永生、佐平的团队提成。
（2）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证实，林春英于2013年5月25日以个人旅游（短期出境）名义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赵永生于2013年6月5日从沈阳机场出境至美国，佐平于2013年7月30日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境至美国。
（3）魏薇与陶善东的QQ聊天记录证实，魏薇提到“还有个陈九零的，佐平的签出培训是他做的，陈九零做的是文案工作”。
（4）陈玖琳供称，2013年4月、5月、6月，其分别招募了非法出境人员林春英、赵永生、佐平，谈好前期费用1500元，后期费用是5万元左右。收取了三人相关签证资料后先后分三次交给了文案部，应当是交给魏薇，因为当时的文案部经理是魏薇，后就由文案部负责制作工作证明、行程单、酒店机票预订单、培训资料等，这些资料都不是真实的。魏薇在公司对林春英培训，后成功签证。赵永生办理的是商务签证，想到美国做生意挣钱，李群芳清楚赵永生到美国的目的。赵永生的出国费用是打到公司账户上的，是在沈阳面签通过的。佐平的签证地点在北京，办理的是商务签证，后李群芳到北京给佐平进行了培训，被拒签，第二次还是李群芳到北京给她培训，这次面签通过了，后来佐平顺利到美国去了。其知道佐平到美国真实目的就是结婚然后申请绿卡滞留美国。
（5）李群芳供称，林春英、佐平、赵永生三人都是陈玖琳的客户，是通过其公司办理到美国的，三人文案都是魏薇做的，都是去美国打工的，陈玖琳知道三人到美国的目的，也都告诉了其。其中，林春英是由魏薇在公司负责培训，陈玖琳到上海陪签，成功后费用是曾薇收后交给其。赵永生的培训和陪签均是陈玖琳去沈阳做的，费用是打到其个人账户上。佐平是其到北京陪签的，签了两次，第一次被拒签，第二次顺利的拿到了签证，办理的是商务签证，费用是直接打到其工行卡上的。
本笔事实另有从李群芳办公室内扣押的赵永生《海关申报单》，从魏薇U盘内提取的林春英《美国首次签证客人填写表格》、《机票预订单》、美国签证面谈常问问题（美国旅游）、美国15天旅游行程安排，从陈玖琳电脑内提取的林春英培训资料、《美国报名表（DS160新表格）》，赵永生的《美国首次签证客人填写表格》、简历、护照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佐平签证页、机票发票联、单位派遣函、行程单、培训资料、酒店预订页、海关申报单、佐平的《美国首次签证客人填写表格》等证据在卷佐证。
魏薇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魏薇参与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玖琳、李群芳均供述魏薇参与了三人的文案制作，并对林春英进行了培训，从魏薇U盘内也提取到林春英的培训资料，此外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业绩表亦证实，魏薇是林春英文案，并享有客户赵永生、佐平的团队提成。足以认定其参与该起事实。
5.2013年8月，朱维维招募非法出境人员陈小建，并介绍给李群芳，由李伙同魏薇、陶善东帮助骗领赴美国签证。陈小建骗领签证后，于2013年8月20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业绩表证实，客户陈小建的销售是李群芳，文案是陶善东，项目是美国商务（非）。
（2）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证实，陈小建于2013年8月20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
（3）朱维维供称，2013年7、8月份，陈小建想去美国打工，找到其办理，谈好费用8万多元，其介绍给李群芳，并将陈小建资料寄给了陈玖琳，后来李群芳通知其安排陈小建到上海面签，陈小建成功拿到了去美国的商务签证。事后，其把2万元转账给了李群芳，其找陈小建收的钱，尾款含机票等在内总共是83000元现金。8月下旬，陈小建从上海坐飞机去了美国打工。
（4）李群芳供称，2013年8月，朱维维介绍陈小建给其，说要到美国打工，谈好费用3万元，其让朱维维把基本资料发给陶善东，由陶为陈小建申请了商务邀请函、制作了虚假工作证明，陈小建的个人资料是其找盐城一个开公司的朋友借了营业执照复印件，把陈小建编造成该公司研发部经理，其陪陈小建去上海面签、培训。通过面签后朱维维把2万元出国费用打到其银行卡上，朱维维为陈小建订购赴美往返机票，魏薇还为陈小建制作《行程安排》，并翻译成英文，陶善东再把《行程安排》发送给陈小建。在美国出关时，美国人要检查的，后来，陈小建成功到美国。
（5）陶善东供称，陈小建是朱维维介绍的，李群芳跟魏薇商量帮他做商务签证，魏薇给其一个美国玻璃门窗展会的网址，其帮陈小建申请了一个邀请函，并负责填写签证申请表DS160，预约上海面签，李群芳做了虚假营业执照并去上海陪签和培训。陈小建后来通过面签，成功去了美国。
（6）陈玖琳供称，陈小建是李群芳的客户，是朱维维介绍给李群芳的，办的商务签证，最后是李群芳在上海对陈小建进行陪签并培训。
本笔事实另有从李群芳电脑内提取的陈小建在职证明，从陶善东办公室扣押的陈小建在职证明、邀请函，从陶善东电脑内提取的陈小建在职证明、个人信息、展会及展会译文、行程安排、培训资料、护照复印件；从陶善东QQ邮件中提取的陈小建美国行程安排等在卷佐证。
魏薇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魏薇参与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群芳供述魏薇参与制作《行程安排》并翻译成英文，陶善东亦供述李群芳与魏薇商量帮陈小建做商务签证，后魏给其一网址，其帮陈小建申请的邀请函，二人均指证魏薇参与组织陈小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
6.2013年9月，李群芳招募非法出境人员杭楼平、曹兆红，并伙同魏薇、陶善东帮助骗领赴美国签证。杭楼平、曹兆红骗领签证后，于2013年12月15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同月，李群芳还招募非法出境人员王某2、叶蓉蓉，并伙同魏薇、陶善东、陈玖琳帮助骗领赴美国签证。王某2、叶蓉蓉骗领签证后，在机场出境时被通知限制出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从李群芳办公室内扣押的曹兆红、杭楼平机票出票确认单、退票申请证实，魏薇作为出票经办人于2013年12月9日签字向北京博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曹兆红、杭楼平往返机票MU587和MU588，魏薇作为退票申请人于2013年12月24日签字申请退曹兆红、杭楼平回程票款。
（2）咨询服务合同书证实，杭楼平、王某2分别与百之校公司（李群芳签字）于2013年9月1日签订了咨询服务合同书，约定前期费用6000元，成功后收取15万元。
（3）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业绩表证实，客户杭楼平、王某2的销售是李群芳，王某2文案是马晏，杭楼平文案是徐文莲，项目是美国旅游，陶善东享有团队2%的提成。
（4）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账目表证实，9月8日客户杭楼平的销售是李群芳，前期收入12000元，农行。
（5）扣押清单证实，从李群芳办公室内扣押了王某2印章一枚。
（6）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证实，杭楼平、曹兆红于2013年12月15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
（7）电子数据
陶善东与王某2的QQ聊天记录证实，王某2问“什么时候培训”，陶善东回答“稍等一下2点15分给你们培训”，后二人于2013年12月6号14点17分进行了30分17秒的视频通话；王某2提出“可以培训了”，后二人于2013年12月9日16点43分进行了19分43秒的视频通话；陶善东还提出“明天来南京，带上你们的户口本、身份证、房产证、全家福照片、驾驶证、结婚证”；王某2提到“杭楼平说出关的时候人家要英语问，邀请函人家不看”，陶善东回应“放心，到时让老师给你培训下，入关的地方有翻译的”；王某2问“那个公司是怎么说的”，陶善东回“公司李姐早上去撤销”。
陶善东与魏薇的QQ聊天记录证实，魏薇提到“李姐说把王某2的尾款计算上去1个点”，陶问“杭楼平一共有多少业绩”魏说“116616”，陶说“小徐已达标20万旅游奖”。魏薇还提出“王某2的培训资料你发一份给我，你后来整理的那份”，并向陶善东要了王某2公司的开户行和对公账户账号。
陶善东与王某3的QQ聊天记录证实，王某3提到“李姐让你给杭楼平做个南京的购房合同，你帮我要下李姐的地址”。
（8）证人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份，其儿子杭楼平和儿媳联系南京一家公司姓李的女老板以旅游签证方式办理到美国打工事宜，谈好两人总费用为12万元，李老板到上海陪签，顺利通过。交了12万元后，二人从上海坐飞机到美国，李老板陪他们去上海的。杭某辨认出李群芳即南京公司的李老板。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其和其老婆叶蓉蓉，还有其村里面的杭楼平、曹兆红夫妇，一起到南京百之校公司联系办理到美国打工事宜，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姓魏的女的，谈的费用是两个人15万元，后就签了合同，合同上面注明前期办理签证的费用为3000元每人，后期出国前交剩下的7万2千元。姓魏的让其回家后把四人共1万2千元汇入用户名为李群芳的账户。后来在公司，姓魏的女的和一个姓陶的男子对两人进行了培训，培训中途，一个叫玖琳的也到房间进行了问话，就是模拟面签的场景。李群芳带着其夫妻俩到上海面签，也对其进行了培训，二人通过了。后在上海浦东机场出关时，边检人员告诉其二人被限制出境了。杭楼平、曹兆红夫妇成功到美国去了。
（10）李群芳供称，杭楼平、曹兆红二人是其以旅游签证办理到美国打工的客户，谈的费用是两人共15万元，魏薇把两个人资料交给陶善东做培训材料、填表预约签证，其又安排魏薇带杭、曹二人至上海面签，并由魏薇对二人进行培训，后来二人成功出境去了美国。王某2、叶蓉蓉夫妻二人也主动联系其办理去美国打工，因其不在，由魏薇接待他们，费用也是15万，后魏薇安排陶善东帮他们做文案。陶善东负责填表、预约签证，魏薇、陈玖琳在公司帮他们进行培训，这二人也通过面签，王某2、叶蓉蓉在机场时工作人员说他们签证有问题，就被拒签了。接手时其告诉了魏薇他们是“非”客户，即以旅游或者商务考察的名义赴美国打工的客户。
（11）魏薇供称，杭楼平、曹兆红、王某2、叶蓉蓉四人是李群芳办理到美国打工的客户，李群芳安排其和陈玖琳、陶善东对四人进行了重点培训，最后王某2、叶蓉蓉没有通过，杭楼平、曹兆红二人成功通过签证，尾款打到李群芳的银行卡，总共是15万，包括3万多元的机票。
（12）陶善东供称，王某2、叶蓉蓉、杭楼平、曹兆红四人来其公司办理美国打工事宜是魏薇接待的。杭楼平、曹兆红是李群芳去上海陪签，二人都通过了签证。而王某2、叶蓉蓉二人是由李群芳、魏薇、陈玖琳进行的培训，其也在场，这二人也是李群芳陪签的，通过了面签，但是之后准备去美国时，在机场被边检部门发现可疑，没有去成。
（13）陈玖琳供称，其没参与杭楼平、曹兆红、王某2、叶蓉蓉四人办理出国打工事宜。可能只是陶善东和魏薇在公司对他们培训时，其到会议室里拿东西，在边上听了一会儿后插了几句嘴。
本笔事实另有从李群芳办公室内扣押的涉及王某2的股权信息变更表、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章程修正案、税务登记变更表、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出资情况表、王某2、叶蓉蓉美国旅游签证培训资料；从李群芳电脑内提取的叶蓉蓉照片以及叶蓉蓉、王某2签证照片、杭楼平身份资料、签证等；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王某2培训资料，从魏薇U盘内提取的王某2、叶蓉蓉邀请函、工作证明、培训资料及陶善东为王某2制作的假商品房买卖契约和杭楼平、曹兆红护照照片；从魏薇处扣押的杭楼平、曹兆红的签证申请页、杭楼平的美国旅游签证培训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准假证明；从陶善东电脑内提取的王某2、叶蓉蓉的签证申请页、行程单、工作证明、培训资料、商品房买卖契约；从陶善东QQ邮件中提取到杭楼平、曹兆红二人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
陶善东上诉提出其未参与组织杭楼平和曹兆红偷越国（边）境，经查，王某3与陶善东的QQ聊天记录证实王某3让陶制作杭楼平的假购房合同，李群芳与魏薇的供述均称陶善东参与组织杭楼平和曹兆红偷越国（边）境的培训工作，且业绩表证实，陶善东享有组织杭楼平和曹兆红偷越国（边）境的团队提成，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7.2014年8月，陈玖琳招募非法出境人员王瑞华、李晶，并伙同魏薇、陶善东帮助骗领赴美国签证，均遭拒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从魏薇电脑内提取的业绩表证实，客户李晶、王瑞华的销售是陈玖琳，文案是王某3，陶善东享有团队提成。
（2）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证实，李晶、王瑞华的持有的护照基本信息。
（3）电子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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