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01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天云，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白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市，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兆龙，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劲松，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党支部书记，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嘉宝，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永娥，女，1976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大学文化，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财务室科长（会计），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5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崇斌，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飞，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下岗职工，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被告人杨永娥之夫）
被告人丁四雄，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办公室主任，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宏翼，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仕鹏，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中专文化，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组长，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5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涛，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
被告人李向阳，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白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组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市，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5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正军、李光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彦宏，男，1964年3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业务科科长，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廷柱，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张彦宏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凤飞、杨羽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天云及其辩护人郭兆龙、被告人李劲松及其辩护人杨嘉宝、被告人杨永娥及其辩护人张崇斌和赵飞、被告人丁四雄及其辩护人王宏翼、被告人董仕鹏及其辩护人李涛、被告人李向阳及其辩护人黄正军和李光明、被告人张彦宏及其辩护人李廷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间,作为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副站长（主持工作）的被告人李天云、作为该站党支部书记的李劲松组织、安排时任该站财务科负责人及会计的被告人杨永娥、作为该站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丁四雄、作为该站业务科负责人的被告人张彦宏、作为上关镇血防工作组组长的董仕鹏、作为湾桥镇血防工作组组长的被告人李向阳等人,采用虚列虚报支出相关防疫经费的手段,先后9次从套取防疫费中共同贪污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254490元。其中,被告人李天云9次组织、指挥套取共计254490元，被告人李劲松8次参与套取共计249090元，被告人杨永娥9次参与套取共计254490元，被告人丁四雄5次参与套取共计170930元，被告人董仕鹏5次参与套取共计162540元，被告人李向阳4次参与套取共计141940元，被告人张彦宏4次参与套取共计138530元。
具体贪污事实如下:
一、2015年1月,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召集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及该站部分中层干部共同商量决定,在报销村级中心血防员补助时，以虚增20名中心血防员的方式套取14400元后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张彦宏及单位其他13名职工每人分得720元。
二、2014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天云安排银桥血防组组长杨某1,在支付野粪调查化验时虚增用工费用,分五笔套取防疫费18470元。在支出相关工作费用及其他费用5300元后,被告人李天云决定,伙同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等人将剩余的款项1317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3500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35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209O元。分给了银桥血防组组长杨某12000元、出纳李某12080元。
三、2014年11月,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召集被告人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及该站部分中层干部开会时，李天云提出由该站下属各血防组到所在乡镇卫生院虚报虚支套取防疫费发放给站内行政后勤人员。后各血防工作组套取款项后交回共计24695元，套取款项中的23300元被七名被告人以下乡经费补助的名义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各分得1900元。余款13800元,分给了该站其他9名行政、后勤人员。
四、2014年12月,被告人李天云指使被告人杨永娥,以哨鼠监测补助费的名义,从疫情监测及传染源控制经费项目下虚列支出5400元并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24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1500元，并分给了出纳李某11500元。
五、2015年1月,被告人李天云伙同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共同商量决定,以支付云南省地病所、大理州血防所疫情监测协助经费及支付质控下乡补助的名义,从州血办拨付的防治补助中虚列出55480元。在支出相关费用14480元后将剩余40980元被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100OO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100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5980元、被告人丁四雄分得6OO0元、被告人张彦宏分得6000元。
六、2015年11月,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共同商量决定,以支付中长期规划终期评估达标考核验收人员经费补助、支付国家监测点工作人员补助经费、支付中长期规划终期评估技术指导督查工作补助等名义套取公款。丁四雄按照李天云安排伪造三份虚假报销请示及发放花名册,虚列虚支套取防疫费50500元，在支出相关费用18100元后将剩余的3240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7000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7OO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4450元、被告人丁四雄分得4500元、被告人张彦宏分得2OO0元。分给了出纳李某14450元、站办公室职工杨某8、杨某7各1500元。
七、2015年12月,被告人李天云伙同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及该站部分中层干部共同商量决定,以支付秋季重点村灭螺请工用工费用的名义,虚列虚支套取防疫费70950元。在支付部分工作费用11100元后将剩余59850元共同侵吞。其中,在分给该站51名职工各450元的同时,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参与各分得450元;在分给该站临时灭螺队18人各1050元的同时,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参与各分得1050元;在分给该站各组长及出纳、临时灭螺队队长8人各500元的同时,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参与各分得500元。
八、2014年12月,被告人李天云安排被告人董仕鹏、李向阳以支付钉螺生态学项目经费的名义,将虚列虚支套取的防疫费4439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14000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60OO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4OO0元、被告人李向阳分得1014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1025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10250元后,其从所得的款项中分给上关组职工杨某41500元、何开均1500元,徐某1500元;被告人李向阳分得10140元后,其从所得的款项中分给湾桥组职工杨某5、杨某6、张某1各1OO0元。
九、2016年1月,被告人李天云组织、指使、安排被告人董仕鹏以支付钉螺生态学项目经费的名义,套取公款2060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60OO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50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400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560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5600元后,其从所得的款项中分给上关组职工杨某41500元、何开均500元,徐某5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其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根据以上证据认定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其中，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均属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张彦宏均属贪污数额较大，均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张彦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对该六名被告人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张彦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该六名被告人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天云在侦查阶段后期向其出示相关书证后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贪污的赃款已经全部退清，对七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天云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劲松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杨永娥、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对以上六名被告人均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张彦宏判处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天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被告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有意见，均认为该起犯罪事实属于领导集体讨论、决策，后资金流入所有职工的账户，不应该计入犯罪数额。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李天云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也是经过领导集体讨论、决策，最后资金流入所有职工的账户，不应该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贪污的数额应该认定为169000元，数额较大；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劲松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七起犯罪事实有意见，均认为属于私分国有资产，贪污的数额应该认定为数额较大即141800元。被告人李劲松没有召集过会议，没有安排过具体事宜，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永娥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七起犯罪事实有意见，属于集体商量、安排，属于私分国有资产，不应该计入贪污犯罪数额；贪污的数额只能按照个人占有的数额计算，即应该认定为数额较大即137300元，且第八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永娥事前并不知道，事后只是怀疑，且分到4000元，只应该对分得的4000元负责。被告人杨永娥属于协从犯，自己是被迫实施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还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杨永娥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丁四雄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七起同意杨永娥的辩护人的意见；第五起、第六起、第七起的数额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贪污的数额不一致，对相差的数额应该予以扣减，即案外人分配的79640元不应该认定为贪污数额。被告人丁四雄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丁四雄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董仕鹏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七起同意杨永娥的辩护人的意见；第八起事实中被告人董仕鹏、被告人李向阳并未共同实施套款行为，二人的行为是分开的，只应该对自己套取的款项负责，但其最终没有分到钱，故该起犯罪事实的金额应该在被告人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即被告人实际涉案金额应该认定为117200元，案外人分到的钱也应该予以扣减。被告人董仕鹏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董仕鹏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向阳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七起同意杨永娥的辩护人的意见；第三起事实中被告人李向阳事前知晓，但最终没有获取钱款，被告人李向阳也不知道其余人员分得多少钱，本案还存在案外人分得钱的情况，故提出本案只应以个人所获得的金额来认定犯罪的数额为宜。建议对被告人李向阳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彦宏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有意见，提出贪污罪均有私密性，本案系集体商量、指使、安排，李天云作为法人，系单位行为，应该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认定。只应该追究直接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果将第一起、第三起、第七起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张彦宏的贪污数额应该认定为6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张彦宏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为事业单位法人，李天云为法定代表人。李天云于2013年4月8日被市卫生局任命为该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李劲松于2012年3月8日至今任该站党支部书记（比照正科）。杨永娥于2013年1月21日经市卫生局同意，接任会计，2016年1月4日任财务科长。丁四雄于2013年4月15日任站办公室主任，张彦宏于2008年1月21日起任业务科科长，2014年至2016年任业务科负责人，2008年1月21日董仕鹏任上关镇血防工作组组长，2014年3月17日李向阳任湾桥血防组组长。2014年6月9日的文件载明，从2014年起，将上级下达的血吸虫综合治理卫生项目经费转拨至各乡镇卫生院代管，专项用于辖区内开展血吸虫病防治查螺、灭螺、查病、化疗、健康教育培训等工作支出。上半年预拨70%，剩余30%于年底考核合格后核拨。中央补助资金逐级下拨，安排用于查螺、灭螺（均包括聘用非专业技术人员的用工劳务费补助）、血检、粪检（包括钉螺生态研究及督导补助）。
2015年1月,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召集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及该站部分中层干部共同商量决定,在报销村级中心血防员补助时，以虚增20名中心血防员的方式套取14400元后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董仕鹏、李向阳、张彦宏及单位其他13名职工每人分得720元。
2014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天云安排银桥血防组组长杨某1,在支付野粪调查化验费时虚增用工费用,分五次套取防疫费共计18470元。在支出相关工作费用及其他费用5300元后,被告人李天云决定,伙同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等人将剩余的款项1317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3500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35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209O元。分给了银桥血防组组长杨某12000元、出纳李某12080元。
2014年11月,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召集被告人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及该站部分中层干部开会时，李天云提出由该站下属各血防组到所在乡镇卫生院虚报虚支套取防疫费发放给站内行政后勤人员。后各血防工作组套取款项后交回共计24695元，套取款项中的23300元被被告人以下乡经费补助的名义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各分得1900元。余款13800元,分给了该站其他9名行政、后勤人员。
2014年12月,被告人李天云指使被告人杨永娥,以哨鼠监测补助费的名义,从疫情监测及传染源控制经费项目下虚列支出5400元并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24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1500元，并分给出纳李某11500元。
2015年1月,被告人李天云伙同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共同商量决定,以支付云南省地病所、大理州血防所疫情监测协助经费及支付质控下乡补助的名义,从州血办拨付的防治补助中虚列出55480元。在支出相关费用14480元后剩余40980元被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100OO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100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5980元、被告人丁四雄分得6OO0元、被告人张彦宏分得6000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共同商量决定,以支付中长期规划终期评估达标考核验收人员经费补助、支付国家监测点工作人员补助经费、支付中长期规划终期评估技术指导督查工作补助等名义套取公款。丁四雄按照李天云安排伪造三份虚假报销请示及发放花名册,虚列虚支套取防疫费50500元，将支出相关费用18100元后剩余3240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7000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7OO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4450元、被告人丁四雄分得4500元、被告人张彦宏分得2OO0元。分给了出纳李某14450元、该站办公室职工杨某8、杨某7各1500元。
2015年12月,被告人李天云伙同被告人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及该站部分中层干部共同商量决定,以支付秋季重点村灭螺请工用工费用的名义,虚列虚支套取防疫费70950元。在支付部分工作费用11100元后，将剩余的59850元中26100元分给全体58名职工，每人分得450元。余款33750元被共同侵吞，分给该站临时灭螺队18人各1050元的同时,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参与各分得1050元;在分给该站各组长及出纳、临时灭螺队队长8人各500元的同时,被告人李天云、李劲松、杨永娥、丁四雄、张彦宏、董仕鹏、李向阳参与各分得500元。
2014年12月,被告人李天云安排被告人董仕鹏、李向阳以支付钉螺生态学项目经费的名义,虚列虚支套取防疫费4439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14000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60OO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4OO0元、被告人李向阳分得1014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1025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10250元后,其从所得的款项中分给上关组职工杨某41500元、何开均1500元,徐某1500元;被告人李向阳分得10140元后,其从所得的款项中分给湾桥组职工杨某5、杨某6、张某1各1OO0元。
2016年1月,被告人李天云组织、指使、安排被告人董仕鹏以支付钉螺生态学项目经费的名义,套取公款20600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李天云分得60OO元、被告人李劲松分得5000元、被告人杨永娥分得400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5600元。被告人董仕鹏分得5600元后,其从所得的款项中分给上关组职工杨某41500元、何开均500元,徐某500元。
另查明，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在初查有关案件线索过程中发现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有关人员有贪污嫌疑，2016年9月24日，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董仕鹏、李向阳、杨永娥初查询问过程中，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2016年9月26日李天云到侦查机关要求讲清问题，但直至侦查终结前最后一次讯问，即同年11月8日向其出示书证后，才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李劲松、丁四雄、张彦宏于同年9月27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大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案发后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先后扣押到李天云退赃的47250元、270元（实际赃款应为47120元），李向阳退赃12860元，董仕鹏退赃18570元，李劲松退赃36120元，杨永娥退赃26660元（实际赃款应为26640元），张彦宏退赃12620元，丁四雄退赃15120元、扣押到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55名职工退赃共计8643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在初查有关案件线索过程中发现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有关人员有贪污嫌疑，被告人董仕鹏、李向阳、杨永娥在2016年9月24日侦查机关初查询问过程中就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6年9月26日李天云到侦查机关要求讲清问题，但直至11月8日侦查机关向其出示书证后，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劲松、丁四雄、张彦宏于同年9月27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大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因上述七人之间分别存在共同的犯罪事实，并案侦结。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先后扣押到如下款项：（1）李天云妻子赵某347250元、270元，李向阳12860元，董仕鹏18570元，李劲松36120元，杨永娥26660元，张彦宏12620元，丁四雄15120元。（2）扣押到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55名职工交回共计86435元。
3、户口证明。证实七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七名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组织机构代码证、市卫生局文件、干部履历表、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情况说明及相关文件、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通知及任免科室人员名单。证实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为事业单位法人，李天云为法定代表人。李天云于2013年4月8日被市卫生局任命为该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李劲松于2012年11月29日任该站站长，2013年3月10日被免去站长职务，同年3月8日至今任该站党支部书记（比照正科）；杨永娥于2001年参加大理市事业单位招聘考试考入湾桥卫生院工作，2013年1月21日经市卫生局同意，接任会计，2016年1月4日任财务科长；2013年4月15日丁四雄任站办公室主任；2008年1月21日起张彦宏任业务科科长，2014年至2016年任业务科负责人；2008年1月21日董仕鹏任上关镇血防工作组组长；2014年3月17日李向阳任湾桥血防组组长。
5、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工作领导小组文件、省卫生厅、州卫生局文件。证实2014年6月9日的文件载明，从2014年起，将上级下达的血吸虫综合治理卫生项目经费转拨至各乡镇卫生院代管，专项用于辖区内开展血吸虫病防治查螺、灭螺、查病、化疗、健康教育培训等工作支出。上半年预拨70%，剩余30%于年底考核合格后核拨。中央补助资金逐级下拨，安排用于查螺、灭螺（均包括聘用非专业技术人员的用工劳务费补助）、血检、粪检（包括钉螺生态研究及督导补助）。
6、财务凭证。证实除第三起犯罪事实涉及资金从乡镇血防专户中套取，其余八起犯罪事实涉及资金均从站上事业资金项下支出。记账凭证上记载的记账人、复核人均为杨永娥。具体如下：
（1）2015年1月29日第0015号记账凭证。证实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以综合治理项目费用名义支出48240元（67人×720元/人）。该款由市卫生局同意从卫生血防专项经费中安排，以提高村级中心血防员待遇。
（2）2014年7月29日第18号、2014年10月9日第3号、2014年11月21日第23号记账凭证。证实从州血办拨防治补助、综合项目治理费名义支出。
（3）从湾桥、太邑、上关、银桥卫生院调取的记账凭证。证实涉案款项从乡镇卫生院血防经费支出，以专业技术人员下乡补助、请工等名义支出，需要董仕鹏、李向阳签注同意从血防专户或血防工作经费中列支的意见。
（4）2014年12月25日第54号记账凭证。证实在事业支出项下，以疫情监测及传染源控制名义支出5400元。发放名单上，除李天云、杨永娥、李某1三人外，其他冯某等九人均是被冒名领取。
（5）2015年1月5日第1号记账凭证。证实以付血防站2014年2-4季度质控下乡补助的名义，从州血办拨防治补助、综合治理项目费项下支付55480元。
（6）2015年11月5日第4号、2015年11月12日第13号、2015年11月13日第15号记账凭证。证实7000元、28500元、15000元三笔款项均从事业支出项下，以疫情监测及传染源控制名义支出。
（7）2015年12月15日第22号记账凭证。证实以查灭螺工作名义从事业支出项下向李某1支付70950元。
（8）2014年12月18日第32号记账凭证。证实从会计科目为事业支出/项目支出/财政补助支出/商品和服务支出/劳务费/科研经费项下支付给董仕鹏17250元。2014年12月18日从相同项下支付给李向阳27140元。该款项中27140元在乡镇卫生院重复报销。
（9）2016年1月22日第10号记账凭证。证实从会计科目为事业支出/项目支出/财政补助支出/商品和服务支出/劳务费/科研经费项下支付给董仕鹏20600元。
7、李某1提交的领款记录。证实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李天云、李劲松、张某2、丁四雄、张彦宏、杨永娥、董某1、张某3、李某1、李向阳、刘某2、董化鹏、何某1、赵某1、毕某、杨某2同、朱斌、杨某1、蒋某、周某2共20人以各乡镇村级中心血防员2014年临时工资补助名义，每人领取720元，共计14400元。
第二起犯罪事实中，2014年7月18日、8月8日、10月8日、11月10日、11月20日以野粪调查名义，五次分别套取3360元、2340元、4320元、3050元、5400元，共计套取18470元，分钱情况如下：李天云、李劲松各3500元，杨某12000元，杨永娥2090元，李某12080元。五人共分13170元，另标注的血防员1400元，慰问3500元，租车费400元，共5300元应为实际支出的费用。
第三起犯罪事实中，2014年11月12日，李某1收到杨某6交来4500元，刘某1交来5595元、杨某4交来9000元、杨清华交来4500元，共计23595元。除董仕鹏、李向阳外的五名被告人各分得1900元，余款13800元分给李某1、张某2、董某1、周某3、段某1、张某3、赵某3、李某3、李某49人。余款1395元交由李某1保管295元，杨某1保管1100元。
第四起犯罪事实中，李某1按照李天云拟定虚报的2014哨鼠监测人员补助名单，以李天云、杨永娥、冯某等12人领取补助的名义套取5400元后，李天云分得2400元，杨永娥、李某1每人分得1500元。
第五起犯罪事实中，2015年1月2日，以请求兑现2014年站内人员与州血防所协作工作下乡补助、站内人员与省地方病防治所国家级血吸虫病疫情监测协作项目专家指导费、质量控制督导费及质控组成员下乡补助的名义，分别套取19980元、15000元、20500元，共计55480元（附发放表）。2015年1月5日李天云拿走23400元、李劲松拿走10000元、丁四雄和杨永娥（其后记录董会计600元、李秀琴500元）、张彦宏各拿走6000元、李某1拿走3000元。
第六起犯罪事实中，以大理市预防控制血吸虫病中长期规划纲要2004至2015年终期评估技术指导督工作人员补助经费收7000元、以大理市预防控制血吸虫病中长期规划纲要2004-2015年终期评估考核验收人员补助经费收28500元，以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2015国家级监测点工作人员补助经费收15000元（附现金支票存根及从2015年血吸虫病防治项目省级补助资金达标考核验收经费和监测点补助等中列支的请示及通知）。冲抵不能入账的支出9600元。11月11日、12月14日交李天云30**元、4000元用于慰问，12月8日交杨永娥1500元用于慰问。剩余的32400元，两次以2004年至2015年终期评估考核验收人员补助及终期评估技术指导督查工作人员补助大理市血吸虫病防治站2015年国家级监测点工作人员补助的名义被侵吞，李天云、李劲松各7000元、杨永娥、李某1各4450元、丁四雄4500元、张彦宏2000元、杨某7、杨某8各1500元。
第七起犯罪事实中，以发放2015年秋季重点村查灭螺工作人员下乡补助的通知，要求财务室发放经费。李某5于2015年12月23、2016年1月4日分别领取9530元、1570元，共计11100元，用于实际支出；第一次向58名职工（含七被告人）每人发放450元，第二次向25人（含七被告人）每人发放1050元，第三次向15人（含七被告人）每人发放500元。
8、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提供的七套书证，李某1同日笔录说明上述书证来源，这些单据是杨永娥让其保管的，她说以后我们说不清楚。这些记录都是其他人做好后交杨永娥审核，由杨永娥交给其照单子发放。分别记录了第一至七起犯罪事实的收支情况，并辨认了相关凭证。
（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底或2015年初，其受李天云安排虚报参加培训的血防员名字，其冒充“茶枝果”签名领取720元。2014年李天云让其做野粪调查协作项目的预算，让其虚列血防员的请工表套钱，其实际开支由李某1支付给其后，其分到2000元。2014年一天，李天云让其从乡镇血防专户中套取4500元交给李某1，以下乡补助的名义用于发放站上行政后勤人员的福利待遇，其虚造花名册套取了5600元，其自己拿了1100元。2015秋季重点村查灭螺结束后，李天云召集我们，让我们虚造用工统计表套钱，其经手套取10080元，过了几天，李某1让其到三张花名册上签字，共计领了2000元。其辨认过相关凭证。
（3）杨某2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太邑血防组组长，2014年李天云组织开会，让我们套取11250元给站上职工发放福利，其提出金额太大，操作有难度。后来，其以虚报站上职工下乡的名义套出3795元，又请太邑卫生院杨某3帮其从血防专户中以请血防员用工名义套出1800元。2015年秋季重点村查灭螺准备开展前一天，李天云召集组长等开会，要求各组虚造请工花名册套取，解决职工福利待遇。其按照安排的人数和金额套取了10140元。后来李某1让其到三张花名册上签字，共领了2000元。其冒充龙龛村血防员“赵秀英”签名领到720元，其虚报了下关镇血防员“杨富良”和太邑乡血防员“茶枝果”的名字。
（4）证人杨某3、李某2、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杨某3交给李某2花名册，以支出下乡补助、查灭螺的租车费、割草费等名义，帮助血防站套取5595元。刘某1受杨某2同安排在“太邑乡专业技术人员下乡补助表”上冒签周某2、段某1、杨永娥名字，并证实领取过450元。
（5）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理镇血防组组长，2015年1月，李天云组织科室负责人开会，要求各血防组组长虚报几个血防员名字，总共虚报20个人的钱，发给单位领导和中层干部、部分职工，其虚假的提供了张某4、赵某4、赵秀英三人的名字给办公室，由办公室造表发放，其冒充张某4签名领取了720元。2015年10月秋季重点村查灭螺工作结束后，李天云召集会议，说根据李某5的汇报，实际支出1万多元，要求各组长伪造用工人员工资表去报销，要求大理组虚报9000元，并安排了其他各组虚报的数额。接着李金芹发给各组长空白的“大理市2015秋季重点村查灭螺用工统计表”，其让平时协助工作的上末村村民李芝帮忙签名。其分得2000元。
（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喜洲血防组组长，其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虚假地提供了时某、杨某12、何某2、杨某13四人的名字给办公室，冒充何某2签字领了720元。2015年10月秋季重点村查灭螺工作结束后，其按李天云要求虚报了9000元，后来其分得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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