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81刑初222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小林，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苏省丹阳市鱼跃医疗器械公司血糖仪分厂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丹阳市。2016年5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月28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修伟，男，1994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神话KTV工作，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捕前住江苏省张家港市。2016年6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兴兴，男，1993年4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2016年6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成柱，山东贺成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元超，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彝良县。2016年5月3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方向，男，1993年7月16日出生于���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浙江省义乌市义乌老胡粥铺工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彝良县，捕前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6月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洋，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2016年5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参军，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丰县。2016年6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玉涛，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08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毛林源，曾用名谭明方，男，1994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市海淀区姥姥家春饼店工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建始县，捕前住北京市海淀区。2016年6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由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6）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林、张修伟、陈兴兴、彭元超、杨方向、王洋、丁参军、林玉涛、毛林源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6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林、张修伟、陈兴兴、彭元超、杨方向、王洋、丁参军、林玉涛、毛林源及辩护人贺成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是个传销式诈骗组织。该组织设在河北省涿州市，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四川、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业务员加入该组织后，将个人身份证、银行卡上交由主任保管，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指定出租房内，不得单独外出。业务员主要从事网友邀约即邀网友加入该组织和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片区主任用部分业务员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或者用业务员上交的私人银行卡作为“公某”，用来接收诈骗所得资金，公某由主任负责保管。在具体实施诈骗过程中，由主管告知业务员用哪张公某接收诈骗所得款项，再由主任定期将公某上诈骗所得的款项上交组织，主任每个月给每个寝室人民币2000元，作为所有业务员及主管的生活费。
一、被告人周小林于2015年6月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在安徽片，冒充女性假装与男性被害人谈某，后以各种理由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0100元，均已上交该组织。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周小林于2015年8月至9月期间，冒充女性“张玉燕”，通过QQ搭识了湖北省武汉市的被害人朱某，假装与朱某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被狗咬打疫苗”等理由骗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700元。
2、被告人周小林于2015年7月至8月期间，冒充女性“周晓琳”，通过QQ搭识了浙江省慈溪市的被害人邱某，假装与邱某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的理由骗得被害人邱某人民币1700元。
3、被告人周小林于2015年8月至9月期间，冒充女性“李艳”，通过QQ搭识了湖北省武汉市的被害人易某，假装与易某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没有路某”、“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得被害人易某人民币3400元。
4、被告人周小林于2015年12月期间，冒充女性“张雨馨”，通过QQ搭识了福建省泉州市的被害人胡某1，假装与���某1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的理由骗得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700元。
5、被告人周小林于2016年1月期间，冒充女性“张文静”，通过QQ搭识了上海市的被害人胡某2，假装与胡某2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得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2600元。
二、被告人张修伟于2014年3月左右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在安徽片，并于2015年3月至12月期间，先后冒充女性“吴某1”、“苏某”，通过QQ分别搭识了江苏省邳州市的被害人胡某3、上海市的被害人吴某2，假装与上述二人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缺路某”、“缺医药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胡某3人民币9200元、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8000元，共计骗取人民币17200元，均已上交该组织。
三、被告人陈兴兴于2011年10月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在安徽片，并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先后冒充女性“陈兴”、“陈月月”，通过QQ分别搭识了四川省泸州市的被害人汤某、陕西省咸阳市的被害人李某1，假装与上述二人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缺路某”、“母亲生病缺医药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汤某人民币68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310元，共计骗取人民币22110元，其中人民币15310元系被告人陈兴兴于2015年3月离开组织后个人诈骗所得。
四、被告人彭元超于2014年8月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在安徽片，冒充女性假装与男性被害人谈某，后以各种理由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3500元，其中人民币6900元系其离开该组织后个人诈骗所得。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彭元超于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冒充女性“彭雪”，通过QQ搭识了江苏省吴江市的被害人骆某，假装与骆某谈某，后虚构“缺路某”、“弄坏他人电脑”、“缺医药���”等理由骗得被害人骆某人民币8800元。
2、被告人彭元超于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冒充女性“彭雪”，通过QQ搭识了上海市的被害人李某2，假装与李某2谈某，后虚构“缺路某”、“弄坏他人电脑”的理由骗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5800元。
3、被告人彭元超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冒充女性“彭雪”，通过QQ搭识了福建省福清市的被害人王某1，假装与王某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00元。
4、被告人彭元超于2016年4月至5月期间，冒充女性“刘雪”，通过QQ搭识了湖北省监利县的被害人程某，假装与程某谈某，后虚构“缺路某”、“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得被害人程某人民币6900元。
五、被告人杨方向于2014年7月份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至安徽片，并于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先后冒充女性“杨某1”、“杨某2”，通过QQ分别搭识了河南省郑州市的被害人李树光、江苏省江阴市的被害人卞某，假装与上述二人谈某，后虚构“交房租”、“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树光人民币共计8300元、被害人卞某人民币2000元，共计骗取人民币10300元，均已上交该组织。
六、被告人王洋于2015年5月份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至安徽片，并于2015年5月至7月期间冒充女性“王慧”，通过QQ分别搭识了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徐某2、广东省深圳市的被害人王某2、浙江省义乌市的被害人王某3，假装与上述三人谈某，后虚构“缺路某”、“缺零花钱”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1600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3200元、被害人王某3以人民币1078元购买的华为荣耀4C手机1部，共计骗取人民币5878元，均已上交该组织。
七、被告人丁参军于2013年11月加入��述组织后被分配在安徽片，冒充女性假装与男性被害人谈某，后以各种理由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933元，均已上交该组织。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丁参军于2015年7月期间，冒充女性“丁青”，通过QQ搭识了江苏省江阴市的被害人谢某，假装与谢某谈某，后虚构“过生日”等理由骗得被害人谢某以人民币1799元乐视一代手机1部。
2、被告人丁参军于2015年10月期间，冒充女性“陈雪”，通过QQ搭识了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赵某，假装与赵某谈某，后虚构“没钱交房租”、“缺路某”、“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300元。
3、被告人丁参军于2016年1月期间，冒充女性“陈雪”，通过QQ搭识了上海市的被害人叶某，假装与叶某谈某，后虚构“过生日”等理由骗得被害人叶某人民币1334元。
4、被告人丁参军于2016年1月期间，冒充女性“陈雪”，通过QQ搭识了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徐某1，假装与徐某1谈某，后虚构“弄坏房东空调”的理由骗得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500元。
八、被告人林玉涛于2015年4月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在安徽片，冒充女性假装与男性被害人谈某，后以各种理由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8184.99元，其中人民币100元系其离开该组织后个人诈骗所得。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林玉涛于2015年6月至8月期间，冒充女性“林婷”，通过QQ搭识了江苏省阜宁县的被害人潘某2，假装与潘某2谈某，后虚构“缺生活费”、“没钱看病”、“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得被害人潘某2人民币12220元。
2、被告人林玉涛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冒充女性“林婷”，通过QQ搭识了江苏省昆山市的被害人郭某，假装与郭某谈某，后虚构“���钱交房租”、“缺路某”等理由骗得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465.19元。
3、被告人林玉涛于2015年10月期间，冒充女性“林婷”，通过QQ搭识了江苏省江阴市的被害人梁某，假装与梁某谈某，后虚构“弄坏他人电脑”、“缺生活费”等理由骗得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000元。
4、被告人林玉涛于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期间，冒充女性“林婷”，通过QQ搭识了江苏省张家港市的被害人高某1，假装与高某1谈某，后虚构“缺路费”、“天冷缺衣服”、“缺钱交房租”等理由骗得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3100元及以人民币364.8元购买的衣服2件、以人民币35元购买的生日礼物1份。
九、被告人毛林源于2014年9月份加入上述组织后被分配至安徽片，并于2015年3月至10月期间冒充女性“胡春艳”，通过QQ分别搭识了江苏省常州市的被害人王某4、海某的被害人高某2，假装与上述二人谈某后虚构“缺路费”、“缺钱交房租”、“弄坏他人电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6400元、被害人高某2人民币4200元，共计骗取人民币10600元，均已上交该组织。
案发后，被告人毛林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小林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100元、被告人王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878元、被告人丁参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933元、被告人陈兴兴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2110元，均暂扣于本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小林、张修伟、陈兴兴、彭元超、杨方向、王洋、丁参军、林玉涛、毛林源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汇款凭证、淘宝交易记录、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等，被害人朱某、邱某、易某、胡某1、胡某2、胡某3、吴某2、汤某、李某1、骆某���李某2、王某1、程某、李树光、卞某、徐某2、王某2、王某3、谢某、赵某、叶某、徐某1、潘某2、郭某、梁某、高某1、王某4、高某2等人的陈述笔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兴兴的辩护人贺成柱当庭提出：被告人陈兴兴系自首、从犯；自动离开犯罪组织，终止了犯罪；认罪态度较好，已退清全部赃款；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陈兴兴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林、张修伟、陈兴兴、彭元超、杨方向、王洋、丁参军、林玉涛、毛林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与他人共同骗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九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但被告人陈兴兴、彭元超、林玉涛在组织暂停运行后自行骗得的钱款不能认定共同犯罪。被告人林玉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小林、王洋、丁参军、陈兴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其退赔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修伟、彭元超、杨方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林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小林、张修伟、陈兴兴、彭元超、杨方向、王洋、丁参军、林玉涛、毛林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兴兴的辩护人贺成柱当庭提出“被告人陈兴兴系自首”的���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以接受户口协查、核实身份为由通知被告人陈兴兴至指定地点，后被告人陈兴兴被带至派出所审查后如实供述，其无投案主动性，不符合积极投案情形，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兴兴自动离开组织，终止了继续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兴兴离开组织后又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等地继续冒充女性实施诈骗，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兴兴从轻处罚的其他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洋、丁参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玉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彭元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纳）。
二、被告人陈兴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张修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杨方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周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毛林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丁参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王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暂扣在案的被告人周小林违法所得人民币101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朱泽印人民币1700元、被害人邱幸福人民币1700元、被害人易亮人民币3400元、被害人胡支成人民币700元、被害人胡泽成2600元；暂扣在案的被告人陈兴兴违法所得人民币2211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汤永华人民币6800元、被害人李瑶瑶人民币15310元；暂扣在案的被告人王洋违法所得人民币5878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徐快乐人民币1600元、被害人王超人民币3200元、被害人王敏人民币1078元；暂扣在案的被告人丁参军违法所得人民币6933元，发还被害人谢东林人民币1799元、被害人赵冰峰人民币3300元、被害人叶建人民币1334元、被害人徐海健人民币500元；责令被告人张修伟、彭元超、杨方向、林玉涛、毛林源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代理审判员 方燕燕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雨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