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24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艳章，绰号“燕山”男，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1年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许国华，男，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又名刘正，男，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路宝，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丽平，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又名赵敏，女，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恩珍，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龚艳章、许国华犯盗窃罪，被告人赵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碧凤、代理检察员田文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路宝、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朱丽平、被告人龚艳章、许国华、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恩珍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许国华等人在罗平县以土村等地非法收购了一批劣质烟叶。2015年10月6日，罗平县马街镇歹麦烟点一批烟叶（中级三）交由被告人袁某某驾驶号牌为贵EXX**的货车（车系被告人刘某某提供）运往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10月6日23时许，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龚艳章、许国华等人在罗平县城324国道与鲁布革大道交汇处、花海城、花海驿等地，用收购的劣质烟叶调换被告人袁某某运送的正规烟叶。调换后，被告人赵某某帮助转移被调换的烟叶。10月8日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员工验收袁某某运送的烟叶时发现质量问题，遂案发。经计算、鉴定，被告人刘某某等人的劣质烟叶15287公斤，价值人民币102041元；被调换的烟草公司正规烟叶15854公斤，价值人民币48196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龚艳章、许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赵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帮忙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系主犯，被告人袁某某、龚艳章、许国华系从犯。被告人刘某某、龚艳章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龚艳章具有累犯情节，被盗烟叶已被追回。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袁某某、龚艳章、许国华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赵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内判处刑罚；同时对五被告人并处罚金。
被告人龚艳章、许国华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龚艳章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伙同袁某某等人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构成其他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路宝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当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涉案烟叶已追回，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丽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用劣质烟叶调换烟草公司等级烟叶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袁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某某等人隐瞒事实真相，用劣质烟叶调换烟草公司的高品质烟叶，欲蒙骗过关，在昆明交烟时被发觉，诈骗尚未得逞，属于诈骗未遂。被告人袁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被诈骗烟叶已追回，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袁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认为其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就去接受调查，应当认定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恩珍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未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交待了帮忙转移部分烟叶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自首；认定赵某某参与转移的烟包应当是213包，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受他人教唆，产生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从中牟利的犯意，与被告人袁某某预谋，利用袁某某驾驶刘某某的大货车为罗平烟草公司运输烟叶到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的机会，在运输途中用自己的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从中牟利，并与许国华、龚艳章共谋到罗平县罗雄街道办事处以土村收购劣质烟叶方案。2015年10月5日，罗平烟草公司安排罗平县马街镇歹麦烟点调运一批等级烟叶到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因承运人扬某某安排不了车辆运输，由马街镇歹麦烟点负责人龙某某自己找车运输烟叶到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运费由杨某某负责结算，后龙某某联系兰某某为其找车运输烟叶，兰某某通过徐某某为龙某某联系到袁某某驾驶刘某某的大货车，从罗平县马街镇歹麦烟点运输烟叶去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2015年10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袁某某驾驶刘某某的贵EXX**号牌大货车到罗平县马街镇歹麦烟点装载烟叶，当日中午12时许，龙某某将其烟点收购的价值人民币646912元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532包21280公斤，交由袁某某从马街镇歹麦烟点运输至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并签发了“烟叶送检发货单”。当日下午20时许，被告人袁某某将该车烟叶运输至罗平县城324国道与鲁布革大道交汇处花海驿、花海城仓库等地，被告人刘某某、许国华、龚艳章及小工将袁某某车上装载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卸货，堆放在刘某某租用的罗平花海城仓库及自家车库内，被告人许国华等人从罗平以土村将其帮助刘某某收购的劣质烟叶运输到罗平花海城仓库内，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及请来的小工等人用刘某某的劣质烟叶，调包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15845公斤。后将刘某某的劣质烟叶及从袁某某车上卸下的未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混装在袁某某驾驶的贵E140**号牌大货车上。2015年10月7日14时许，被告人袁某某驾驶贵E140**号牌大货车将混载的烟叶运输至罗平烟草公司复烤厂，隐瞒事实真相、骗取罗平烟草公司的信任，将调包后混载的此车烟叶贴上封条、签发准运证及调拨单，确认为罗平烟草公司的C3F等级烟叶调运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被调包的价值人民币481960元的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被刘某某，龚艳章等被告人控制，诈骗犯罪已既遂。2015年10月7日19时许，被告人袁某某从罗平县城将调包的此车混载烟叶运输至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2015年10月8日上午，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员工验收袁某某运输的此车混载烟叶时，发现存在质量问题，认为罗平烟草公司的G3F等级烟叶被调包调换，拒绝收货。经称量、鉴定，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用以调包的劣质烟叶15287公斤，价值人民币102041元；罗平烟草公司被调包的G3F等级烟叶15845公斤，价值人民币481960元。被告人刘某某知道袁某某运输到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的烟叶被发现调包，拒绝收货后，安排被告人龚艳章等人将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转移藏匿，被告人赵某某帮助联系仓库堆放转移烟叶213包。案发后，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已全部追脏退还罗平烟草公司调运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被告人刘某某、龚艳章分别于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19日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某应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于2015年10月16日主动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及辩解，2015年9月28日，我去罗平新村小学旁边的一家麻将室约徐某某吃饭，他说没有时间，他要去罗平复烤厂拉烟去昆明，后来就讲起来把我的车也介绍去拉烟，当时我跟他开玩笑说你拉烟卖我几包，他说那是国家的烟，只是去装货时要和工人关系好，打点一下可以多装几包，我说你多出来的烟卖给我，徐某某说你买点质量不好的烟叶打成包来换掉。我就说你拉烟交货时人家会看货呢，徐某某说只要拿两百元打点一下工头就可以混过去了。我说发现了怎么办，徐某某说只要当场不被发现，过后即使有问题也就追究不到你了，我就问他用哪种等级的烟叶去调换，徐某某说买3.3元一公斤那种烟叶。我说那种烟叶质量太差了。徐某某说你不要管，你只要把包打好，把口皮勒紧点，给人家肉眼看不见就可以了，再说你可以开你的大车我安排你去拉烟，拉来就可以换了。我说我不会开大车，他叫我找好驾驶员就打电话给他。2015年10月2日，徐某某打电话给我，他帮我找了个驾驶员名叫袁某某，他说驾驶员胆子大得很，叫我不要操心，跑一趟昆明驾驶员要我给10000元钱，开我的车，我只负责买质量差的烟叶打好包，找好堆烟的地点，我拉多少包劣质烟叶，驾驶员就会下多少包好烟给我，其他事情不要我管，每换成一包烟给徐某某200元，拉货交烟他们会处理。当时算了一下每公斤烟叶我可以赚三四元。2015年10月5日上午，驾驶员袁某某打电话告诉我他昨晚上从广州回到罗平。9点半左右，我和袁某某开我的货车去罗平二中一家修理厂换车玻璃，我问袁某某为10000元钱担这么大的风险给值得，你心里给有底，他说没有底。后我和袁某某到罗平排灌站找堆放烟包的场地，我下车后，袁某某就开车去歹麦烟点装烟了。次日上午10时许，袁某某打电话告诉我烟装好了，下午20时许，袁某某打电话给我他拉烟的车到罗平三道沟村了，车上的烟包歪掉，叫我找一辆车先把烟卸下来，我就和许国华、龚艳章开着租来的金杯车到罗平火车站遇到袁某某，袁某某叫我把烟卸下来，我说路有点烂不好整，袁某某就叫我开着车尾随他走，到罗平三中下边324国道边上时，袁某某把车停下，拉了一下篷布，就掉下11包烟，我就叫许国华和龚艳章帮忙把掉下的烟包装上金杯车拉了放在罗平金穗园我家车库里。后袁某某和我去花海城看仓库，租好仓库后，袁某某把车开到花海驿下面的大路那里卸烟，用金杯车运到花海城仓库堆放，我就驾车去外面路上转了2小时左右，龚艳章打电话给我，他说下雨了，我就叫袁某某把车开到花海城仓库那里把好烟卸下，后我联系车把我们在以土村收购，打好包的劣质烟叶拉到罗平花海城仓库调换从袁某某车上卸下的好烟。2015年10月7日早上11点多钟，袁某某告诉我车装好了，后袁某某把调换后装载烟叶的货车开到罗平复烤厂报名，他说到6点多钟才能拿到单子，他就直接上昆明，我叫许国华和袁某某一起去昆明做伴。烟叶调包的事赵某某不知道。2015年10月8日早上10点多钟，袁某某打电话告诉我出事了，烟被发觉掉，我就打电话给徐某某，徐某某说等他打电话问，袁某某又打电话给我，他们已经从省烟草公司出来了，车被开到大棚里了，马街烟点龙某某打电话给他，赶紧把换下的烟叶还给烟草公司。我知道出事后，当天早上，就想把花海城仓库里的好烟移走，下午4点多钟，我就找了2辆车和4个小工到仓库里把烟装好，叫我妈联系我姨妈家罗平红学小区的车库，把烟拉到那里堆放，由龚艳章带小货车驾驶员把烟移走，安排候我就去睡觉了。后来听我媳妇赵某某说烟又转移到罗平红场院了。2015年10月11日中午，我爸爸刘某甲叫我来公安局投案自首。
2、被告人袁某某供述及辩解，我在广州打工，2015年10月2日，徐某某打电话给我，问我给想开车，我问他多少钱一个月，徐某某说大概每月五六千元，我就叫徐某某把车主刘某某的电话给我，后我打电话给刘某某，他说要去马街歹麦烟点拉烟，准备在途中以次充好，用外面质量差的烟叶调换从烟点拉来质量好的烟叶，把质量好烟叶再倒卖出去，就可以从中赚钱，刘某某问我每月要多少工钱，我说每月至少要给5000元，他说5000元少掉点，每月给10000元。我说我从广州回来没有路费，他就汇款2000元给我作路费，我从广州回到罗平，2015年10月5日晚上，我开着大车和刘某某在前面，许国华开着一辆轿车跟着我们到罗平排灌站找调换烟叶的场地，到搅拌场那里，刘某某说那里围墙有点矮用不成，叫我去马街装烟叶，他们自己去找货场，我就开着车去马街歹麦烟点装烟。2015年10月6日凌晨2点多钟，我开车到罗平县马街镇歹麦烟点，上午8点左右开始装烟，11点多钟车装好后，我清点了一下装了532包烟在我车上，我在烟点吃饭后，12点多钟我开车从歹麦烟点出发，走出一公里左右，发现调拨单没有拿，我又走路转回去烟点拿调拨单，车行驶到德等村时就发现车上的烟要掉了，我就下车把那包烟拿了放在副驾驶室上。晚上8点左右，我驾车到罗平火车站正对面时，发现车上的烟跨包了，我就打电话给刘某某，他叫我在那里等着，20分钟后刘某某开着一辆金杯车带着两个小伙（指许国华和龚艳章）到罗平火车站我停车那里，因为当时车上跨包的烟叶有点多整不动，刘某某就叫我慢慢开车，他们在后面尾随，我把车开到罗平三中下面花海大道那里停着，我和刘某某吃饭转来，他带我去花海城看他租的仓库，后刘某某叫我把车开到花海驿路边，金杯车上下来5个人开始扯货车篷布下烟包放在金杯车上，他们拉走一车后，我就去货车上睡觉，20分钟左右又有车来，他们又下烟包，半小时后，许国华就来敲我车门，他带我把车开到花海城仓库继续卸烟，我到时刘某某已经在仓库里，我就跟刘某某说你们自己整了，我要睡觉了，过了一阵他们叫我倒车，我看见他们把卸下的烟包抬了放在仓库里。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我车上是空的，刘某某叫我看着教那些小工装烟，我就说你们装好点就行了，那些人就从仓库里拿劣质烟包装在我车上，同时还有一辆小货车和一辆金杯车陆续拉劣质烟叶装在我车上，到11点多钟才装车结束，看烟包形状马街歹麦烟点的烟包可能装了二百多包并着劣质烟在我车上，我问刘某某你们可能换了三百多包烟，刘某某说四百包零点。后那些工人把我货车篷布盖好，下午2点多钟，我把车开到罗平烟草公司复烤厂换准运证，打完准运证，我就到街上逛了一个多小时，4点多钟，运输公司负责烤烟调度的杨某某打电话叫我去拿封条，我就叫刘某某媳妇开车接我去罗平老农业局那里找杨某某拿着封条，后直接到罗平复烤厂贴封条，复烤厂的保安和我把封条贴在我拉烟叶的车上，车箱四角篷布的绳子上都贴上一张封条，后我开车到罗平鲁布革大道与国道叉口处停车检查了一下车子，下午7点多钟，刘某某拿了5000元钱给我去昆明用，还叫许国华和我一起押车去昆明。2015年10月8日凌晨3点左右我们到昆明，8点左右我就开车进去烟草公司下烟包，大概下了50多包，其中一个搬运工用钩子拉烟包的时候就把烟叶包装撕开了，发现里面的烟叶黄度不够，就用刀划开一包瞧，发现有青烟，就说里面有鬼，这车烟起码有200多包烟有问题。他们就与里面的管理人员联系，负责搬运的一个人就来打开了6包烟，有4包有发青的烟，扎把的烟有2包是好的，他们就没有下烟。我就打电话给徐某某，后杨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你那车烟给是还没有下掉。”我说出点问题，还没有下掉。他问我出哪样问题，我说烟叶不一样。他就说你先整着，不管下得掉还是下不掉都要打个电话给他。后我打电话给刘某某，他电话在通话中，我就打给他媳妇，他媳妇说“我不知道这个事，你打给刘某某。”后昆明货场里的小组长和几个人说，你这车烟下不成，你先把车开进大棚里面。我就把车开进大棚里面，后我出货场大门找到许国华一起去昆明长水国际酒店吃饭，龙某某打电话给我，问烟给下掉，我说没有，里面有扎把的，有带青色的，他说你不要装羊，什么事你最清楚，你到底下了几包烟。我说不清楚，那些工人说起码有200多包。他就说限你5点以前来马街派出所报到。接着龙某某又打电话问我调换了几包烟叶，他已经跟省烟草公司商量好了，叫我把换掉的烟拉回去下掉就行了，我说我没有见着烟，你自己去找车主。我和许国华就回东部客运站坐车回罗平。
3、被告人龚艳章供述及辩解，我和刘某某是好朋友，2015年10月6日早上10点多钟，我对刘某某说我要去曲靖玩，想去租张车，他说租大的车，他用得着，叫我不要去曲靖了。中午1点多钟，我就去罗平二堡厂花园租车行租了一辆金杯车，3点多钟，刘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把金杯车座位拆下，10月7日他有点事，叫我帮忙处理一下，后在明豪酒店坐了一阵，我就和刘某某、许国华去吃饭。晚上我们住在明豪宾馆，刘某某叫我把车借给他们出去一下，我把车钥匙交给他们，天有点黑了，大车驾驶员打电话给刘某某，拉烟的大车跨包了，叫我们去罗平火车站烂路那点看，刘某某就开着金杯车带着我和许国华到火车站那里看了下情况，刘某某说烟包一下不会掉，叫大车驾驶员把车开到324国道罗平三中这条路边，我们到时大车司机把车绳子解开，跨掉的烟包掉下10多包，我们就把这10多包烟装上金杯车拉到罗平金穗园刘某某家车库里，我们又转到大车这里，刘某某叫我去找五六个工人来，拉烟的大车已经停在那里，工人就扯大车篷布下烟，用金杯车拉到花海城仓库里，拉了五六车时，天就下雨，我打电话给刘某某，他说把大车开到仓库那里，许国华开着金杯车拉着工人和我，带着大车司机袁某某把车开到花海城仓库里，我们就安排工人把大车上的烟叶卸在仓库里，几分钟后，刘某某媳妇来看仓库，看了几分钟就走了，后我就到烟包上睡觉，大车驾驶员也到烟包上睡觉。次日凌晨4点左右，我醒了看见车上已经卸下一半多烟了，刘某某在烟包上睡觉，许国华开着金杯车来到仓库，天亮时我看见车上的烟已经装好了，盖好篷布后我就叫许国华开金杯车送我去明豪宾馆睡觉。下午4点左右，刘某某打电话叫我请车去花海仓库把那里的烟转移到其他地方，他把我送到石坝河那里他就去睡觉了，我就请了两辆一汽红塔小货车和3个小工来花海仓库装烟，后我打电话给刘某某他没有接，过了10多分钟，赵敏打电话给我问我给是要转移烟包，我叫她等一下打电话给我，又过了1小时左右，赵敏打电话叫我把车开到罗平红学小区，她在那里等我们，后来她带我们把烟卸在仓库里。10月9日中午12点多钟，赵敏打电话告诉我烟不能放在红学小区，要转移到红场院这边，叫我去金穗园找她，金杯车在那里。后我和我老表去金穗园找到赵敏，她把金杯车钥匙拿给我，我们就用金杯车把红学小区仓库的烟包转移到罗平红场院堆放。11日那天2点多钟，我又把花海城仓库剩下的40多包烟叶转移到糯泥村的一家仓库里堆放。10月16日早上8点多钟，赵敏打电话给我，她说她来火车站这边找我，刘某某因调换烟包的事被抓了，公安的叫我（龚艳章）去说请问题。他问我哪里给还有烟叶，我告诉她幸多禄村有百多包烟叶，糯泥村有四五十包烟叶。10月12日我就来自首了。
4、被告人许国华供述及辩解，2015年9月20日晚上9点多钟，刘某某打电话叫我帮他卖点烟。9月21日，我来罗平龙逸地产刘某某家，他说拿钱给我帮他买点二五烟（劣质烟），晚上我和刘某某去罗平明豪酒店住宿，他叫我去以土村帮他买烟，每公斤给我1元的提成，我就同意帮他买烟了。9月22日9点多钟，刘某某拿了20000元钱叫我和龚艳章一起去以土村找山某某带着我们去买烟，我们在以土村四五天时间买了7吨多烟叶。9月28日，刘某某请工人在山某某家用麻袋把我们买的烟叶打包堆放在山某某家。10月5日下午6点左右，刘某某叫我去花海城边接大车驾驶员袁某某，后大车驾驶员就去烟点拉烟。10月6日早上，刘某某叫龚艳章去租了一辆金杯车，下午2点多钟，刘某某叫我和他去花海城以2000元租金租了一个仓库，晚上8点多钟，大车驾驶员袁某某打电话给刘某某，叫我们去北站瞧一下烟叶要跨包了，我就开着金杯车和刘某某、龚艳章去北站，途中，刘某某叫我等一会负责用金杯车将大车上卸下的烟拉倒白天租的那个仓库里，龚艳章负责在大车边守着，到北站那里，刘某某叫大车驾驶员开车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如果烟包掉下，由我们捡，大车开到罗平三中旁324国道时，袁某某解开大车篷布绳子，车上掉下10多包烟，我们就将掉下的烟装上金杯车拉到金穗园刘某某家车库堆放。后来我们跟着大车到花海驿边柏油路上，龚艳章打电话叫来6个工人卸大车上的好烟放在金杯车上，由我转运到花海城仓库里，拉了四五车后，天下雨了，刘某某打电话叫龚艳章喊袁某某把大车开到花海城仓库卸货，我驾驶金杯车到以土村山某某家拉了六七车我们买的劣质烟叶卸在罗平花海城仓库里，刘某某也找了一辆小货车到以土村山某某家拉劣质烟卸在花海城仓库里，后我又到罗平板桥刘某某家砖厂烤姜房内拉了两车劣质烟到花海城仓库，把我们堆放在山某某家的劣质烟都拉来调换袁某某车上的好烟。下午3点多钟，我们一起吃饭，饭后我和龚艳章去明豪酒店睡了2个多小时，刘某某打电话叫我和袁某某作伴拉烟去昆明。10月8日早上7点多钟，袁某某叫我下车，他开车去省烟草烟叶公司交烟。9点多钟，袁某某出来说现在要等领导来瞧，烟下不完。后我们就打车去到我女朋友那里吃饭。饭后有人打电话给袁某某，他都是背着我接电话。后袁某某就到东部客运站坐车回罗平，我在昆明我女朋友那里玩到10月21日才回罗平。刘某某媳妇打电话问我，刘某某的手机在哪里，我说在新风巷借钱押着，后我和她去拿手机，她说公安的找你，我问她找我整哪样，她说刘某某调换烟包被关起了，袁某某说你跟他押车去昆明，说你和刘某某是合伙人，她叫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5、被告人赵某某供述及辩解，2015年10月4日下午2点左右，刘某某打电话叫我去板桥羊山脚接一个人（袁某某）来我家砖厂开我家的大货车，我去接到那个男的来开车，货车打不着火，就请修理厂的来修了2个多小时才打着火，袁某某就把车开走了，这期间我打电话给刘某某问他在整什么，他一直叫我不要管。10月7日早上，我在花海城仓库那里找到刘某某，发现我家的大货车在仓库门口，刘某某和燕山（龚艳章）在仓库里，还有些工人从仓库里搬烟包出来上在大货车上，仓库对面那家人骂我，说他们上烟包把花盆整烂掉，我就开车去买花盆来把他家的花盆换掉，换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我进去仓库里扫地，看见很多烟包乱七八糟的，我整结束时，他们已经把烟包全部装上车了，已经在盖货车篷布。过了半小时后，袁某某打电话叫我去复烤厂接他，我接着他后到保健院那里吃饭。饭后袁某某叫我送他到新村小学那里拿封条，又送他到复烤厂，后我就回家了。下午5点多钟，刘某某打电话叫我去舅舅家借了5000元钱送给刘某某，驾驶员和刘某某在金杯车上，我就送我舅舅回家了。2015年10月8日晚上七八点钟，刘某某跟我说，你问下哪里有空地。因为我知道他们之前整烟包，也就没有问他找了整哪样，我就打电话给我婆婆赵某甲找仓库堆货，过了几分钟赵某甲打电话给我，她说我小姨爹家那里可以，我就跟刘某某说，他就叫我打电话给龚艳章，我打电话告诉龚艳章，堆货地点在红学小区左转到头那里，后我就走了。2015年10月9日，赵某甲跟我说你小姨爹打电话来了，不给把烟包放在他家，后我就打电话给方某某借仓库，方某某就叫我去拿钥匙，我拿钥匙后又打电话叫龚艳章开金杯车来我小姨爹家把烟包拉到方某某家堆放，我数了一下有213包。
6、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左右，我侄子刘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他去以土村认识一个人，买点国家不要那种烟，下午有两个小伙来我家找我，请我带他们去以土村买烟，我带着他们去以土村找我朋友山某某，他问我这两个小伙是哪里的，我说是刘某某喊来买烟的，他就带着我和龚艳章他们在三家买了400多斤质量差的烟叶。
7、证人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马鞍山村的赵某甲带着两个小伙来请我带他们在我们寨子买了3000多公斤劣质烟叶，后这两个小伙（许国华、龚艳章）找了七八个小伙来我家把这些散烟打包后又放在我家，五天左右，刘某某带着来买烟那两个小伙，另外还有五六个小伙来我家拉烟，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时，那些烟都拉完了。
8、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马街烟站站长，龙某某是今年才调到马街歹麦烟点负责。我们的烟叶都是由专门的运输公司负责运输，由曲靖市烟草公司通过招标形式决定。如果是从烟点拉到罗平烟草公司的烟就由烟点的负责人找可靠的人来运输。如果运输到罗平以外其他地方的烟就由罗平烟草公司的先与我们联系，要拉什么等级的烟叶，要多少，我们把烟准备好后，罗平烟草公司派车来拉就可以了。在运输过程中，烟草公司没有人进行监管，只要烟叶出仓库后出现问题，烟草公司直接找负责运输的运输公司就可以了，他们会负责赔偿。
9、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罗平县马街镇歹麦烟点负责，我们烟草公司委托驾驶员承运烟叶的程序是承运烟叶的驾驶员从我们烟点拉烟包出来，我们给驾驶员一份移库单，驾驶员再到罗平烟草公司换调拨单和准运证，就可以把烟叶运至省烟草烟叶公司了。我们平时拉省烟叶公司的烟都是罗平的杨某某负责找车运输，出了问题就直接找杨某某负责。2015年10月5日，罗平烟草公司安排歹麦烟点调一批烟叶到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我与杨某某联系，他说这几天派不出车来，叫我自己找车拉，运费每吨200元，由承运单位（杨某某）结算，我就请兰某某联系，兰某某联系到长底乡的袁某某帮我运输烟包，10月6日早上装一车，共532包，一包40公斤，拉到昆明后，公司的刘城副科长打电话给我说：“你调到昆明的烟不合格，验收不了。”我就去仓库里问上车的人，6号早上装那车烟，你们给有整乱着，上车的人说没有。公司的刘城副科长又打电话问我“你贵E140**这车烟有把烟、陈烟、中下杂二、青烟、混部这些情况，验收不掉，省烟叶公司拒绝卸货。”我听后就断定被调换烟包了，我就打电话跟我们站长说这事，我们站长就叫我报案。我接着打电话给袁某某，他说烟不合格，人家不下货，有青烟，我就说是什么情况你心知肚明，你究竟调换了多少包烟，他说调换了200多包，我说你赶快把调换的烟包拉倒省公司，下午5点以前赶快到马街派出所报到。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负责承运罗平烟草公司的烟叶到省烟草公司和省外烟草公司，我和龙某某有业务上的联系。2015年10月，龙某某打电话叫我派车去歹麦烟点拉烟去省公司，因我们运输烟叶的车辆紧缺，我派不出车，就叫龙某某自己找车运输，由我与驾驶员结算运费，每吨烟叶200元的运费。
11、证人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5日，歹麦烟点的负责人龙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这几天烟点的烟叶有点堵，杨某某派不了车，叫我帮忙找两个车拉烟去昆明，运费200元一吨，到杨某某那里结运费，后来我打电话叫徐某某联系拉烟的车，过了一小时左右，袁某某打电话给我说给是要装两车烟去昆明，我说给找得车找两张车来歹麦烟点拉烟去昆明，他说他在板桥。过了两三个小时，我就打电话给袁某某问他给去歹麦拉烟，他说去。我就把我舅舅龙某某的手机号给他叫他跟我舅舅联系，后来我就没有跟袁某某联系了。2015年10月8日那天，我舅舅龙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袁某某拉车烟出问题了，我才打电话问袁某某，袁某某一直不接电话。
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联系袁某某为刘某某的驾驶员拉烟去昆明，交不了货的事实。
13、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省烟草公司货场的装卸工，2015年10月8日早上9点多钟，贵E140**这辆货车下了60包左右的烟，发现有一二十包烟的质量很差，等级不符合，烟包有一部分无标签，打开烟包看里面烟叶有扎把，有青烟，与实际调拨的烟叶中级三的级别相差很大，我发现这车烟至少有200包烟叶质量差，我就叫工人停止下烟，并向管卸烟的原保管作业长袁某甲和验级作业长尹某某报告，他们到现场看了烟的质量，发现这车烟的质量确实有问题，后来这车烟也就没有再卸货。
14、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8日，我接到货场搬运工余某某的电话，我就马上赶过去货场那点，发现罗平烟草公司运输上来一车烟叶的等级质量有问题，里面有扎把的烟叶和青烟。驾驶员就跟我说，师傅麻烦帮我处理一下，我听见说话有点不对，我说你们这车烟暂时不卸，你先把车开去仓库里放着，他就把车开去仓库里，接着我跟我们上级汇报，等我过来仓库这里，驾驶员已经不在了。
15、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8日，货场搬运工余某某打电话到技术中心给我，说从罗平拉上来的一车烟叶有质量问题，我就马上赶过去货场停车那点，经营部的袁某甲也去到那里，运输烟叶这辆车是贵E140**号，搬运工已卸下几十包烟，打开看见烟叶有质量问题，后来我们就去看大部分烟叶都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就安排搬运工把卸下的烟包装上车，叫驾驶员把车开到停车场大棚待卸场。
1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一星期前的一天下午，有几个人用一辆白色小货车拉了一车烟包（转移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来我们糯泥村我家面前路上，其中一个人就跟我说，老人你把门打开，我们放点烟在你家，我说怕放不成，那个人说不怕得，不管你的事，我跟他们说好的，我想给会是我儿子的朋友，已经跟我儿子说着，我就开门让他们放烟包了，一小时左右才下完车，后他们就走了。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前几天，龚艳章打电话给我，他要拉点东西到幸多禄村我家，我也没有问他要放什么东西，我说要得。过了半小时左右，龚艳章和几个工人用一辆白色小货车拉了几十包烟（转移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来下了放在我家楼梯底那里和我家一楼客厅边的房间里。过后几天，我去罗平找龚艳章玩，他叫我和他去红学小区帮忙，我就和他开着租来的金杯车一起去红学小区，他用金杯车从红学小区拉烟包到红场院这边堆放，是个女的开车，总的拉了七八车，每次20多包烟。
1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9日，刘某某他母亲赵某甲打电话说有点东西要放在我家车库里，我就告诉她我把车库门打开，将钥匙放在车库里，后我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上班时发现我家车库里面摆放着很多烟包（转移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我就叫我媳妇赶紧喊他家搬掉，到下午下班时我就看见烟包已经不在我家车库了。
19、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赵敏打电话问我的房子给空着，我说是空着的，她说好，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个小时，她又打电话给我，她说我的房子借她堆点东西，我说拉来嘛，我问她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昆明，我把钥匙拿给她，后在罗平三中附近，我把钥匙拿给她，我就去昆明了。后有一天，赵敏打电话给我，她说她借我房子堆着烟叶，现在公安的去那里拉烟，如果我在的话，叫我不要吼。我才认得她借我的房子堆烟。
20、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有一个人（刘某某）来花海城找我以2000元的租金租仓库使用一个月时间（堆放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
2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是我儿子，2015年10月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儿子媳妇赵某某打电话问我给找得着仓库，他们要堆点东西（转移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我就叫她等下，后我打电话问我妹夫何某某家的车库给赵某某他们堆点货，我和赵某某去到何某某家时，他家车库门是开着的，已经有四五个小伙拉烟包在那里，我就和赵某某在那里看着卸烟包，看了一会我就走了。第二天早上，我小妹打电话问我给是堆烟包，我说是，他就说何某某说赶紧拿走掉，不然对他们影响不好，我就打电话告诉赵某某说你小姨爹说烟包不能放在他那里，影响不好，你赶紧找人把烟包拿掉，过了几小时后赵某某就打电话告诉我，烟包拿掉了。
2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罗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周国民打电话给我，他说我儿子刘某某调换烟草公司的烟包，不管烟包现在哪点都不能买掉，买掉就更老火了，你赶快找到刘某某。后公安民警和我一起到我家看烟给在我家，我们到家我就找车库钥匙看烟给放在车库里，找不到钥匙，后我喊了一些人帮着找刘某某。第二天找着刘某某，车库钥匙也在他那里，我就问他给有这回事，在确认这事是真的后我就带刘某某来公安局自首了。
23、云南省烟草公司曲靖市公司罗平分公司《烟叶送检发货单》证实2016年10月6日12时41分，马街烟站歹麦烟点负责人龙某某签发烟叶发货单，由被告人袁某某从罗平县马街烟站歹麦烟点运输散烟532件，21280公斤，每公斤单价30.40元，总金额646912.00元。
24、查获烟叶案件称量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某某运输到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的混装烟叶共计516包。其中劣质烟叶388包，净重15278公斤；烟草公司等级烟叶128包，净重5120公斤。
25、云南省烟草公司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报告》证实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调包罗平烟草公司的烟叶15845公斤，有等级烟叶100%；证实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用于调包的劣质烟叶15287公斤，有使用价值级外烟叶占35%，无使用价值的烟叶占65%。
26、罗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调包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15845公斤，价值人民币481960.00元；证实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用于调包的劣质烟叶15287公斤，价值人民币102041.44元。
27、罗平县烟草专卖局《罚没烟叶收购通知书》及涉案烟叶去向说明，证实涉案烟叶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15845公斤，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用于调包的劣质烟叶15287公斤，由云南省烟叶公司收购处理。
28、罗平县公安局《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刘某某、龚艳章、赵某某在罗平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龚艳章、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罗平县公安局《拘传证》、《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袁某某、许国华属于被动归案。
2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系在运输途中采取调包方式，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的行为人。
3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
3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云高刑终字48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云南省第四监狱（2015）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龚艳章具有累犯情节。
3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赵某某，无前科劣迹。
3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赵某某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袁某某为罗平烟草公司运输烟叶至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的机会，采用调包手段，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从中牟利。罗平烟草公司歹麦烟点负责人龙某某与袁某某订立烟叶运输合同，将罗平烟草公司价值人民币646912.00元的等级烟叶交由被告人袁某某运输至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袁某某取得对该车等级烟叶的控制权，在运输途中，造成烟叶毁损、丢失等情况，依法应当由承运人袁某某等人负责赔偿。在承运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采取调包手段，用刘某某、许国华、龚艳章收购的价值人民币102041.44元的劣质烟叶15287公斤，调换罗平烟草公司价值人民币481960元的等级烟叶15845公斤占为己有，后将用于调包的劣质烟叶及未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混装于袁某某驾驶的贵E140**号牌大货车上，隐瞒事实真相，骗取罗平烟草公司的信任，致使罗平烟草公司产生错误认识，将调包的此车混载烟叶贴上封条、签发准运证及调拨单，确认为罗平烟草公司调运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的C3F等级烟叶，运输至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已在被告人控制之中，属于犯罪既遂。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采用调包手段，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隐瞒事实真相，骗取罗平烟草公司的等级烟叶，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帮助联系堆放赃物地点，转移被调包的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213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在运输途中用劣质烟叶调换罗平烟草公司等级烟叶的事实存在，但定性错误，依法应当改变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某某、许国华、龚艳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诈骗的财物已退赃发还被害人，未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龚艳章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又因故意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鉴于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国华系从犯，坦白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被告人刘某某系主犯，具有自首情节，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某某系从犯，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某应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自首，其参与转移赃物，处于从属地位，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予以单处罚金。刘某某的辩护人李路宝提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袁某某的辩护人朱丽平提出，被告人袁某某属于诈骗未遂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建议对被告人袁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赵某某的辩护人周恩珍提出被告人赵某某参与转移赃物数量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龚艳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被告人许国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龚艳章的刑期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被告人许国华的刑期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被告人龚艳章、许国华的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袁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刘某某、袁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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