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1刑初10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长和，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梦瑶、郭志国，黑龙江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长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孝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长和及其辩护人张梦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份，被告人牛长和在辽宁省抚顺市设立抚顺市和鑫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鑫利公司），同年11月6日，又在宁波市海曙区设立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先后在绍兴市、宁波市、诸暨市、嘉兴市、南京市、常州市等地设立分公司，雇佣融资团队，虚构和鑫利公司在辽宁省抚顺市生产无害化三格化粪池的投资项目，以支付月息2%－3%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骗取2400余万元，扣除预先支付的利息和还本付息，造成实际损失1800多万元。
2016年9月7日，公诉机关追加起诉被告人牛长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常州市又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8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2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牛长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牛长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牛长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梦瑶提出的辩护意见：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长和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二、关于本案事实的几个情节。
1、被告人牛长和并未完全虚构农村厕改项目，王某1的鑫泉公司确定存在，也确实从事农村化粪池卫具的生产与安装；
2、被告人牛长和本人并未过多参与实际募集集资款的活动，除偶尔参加几次宣传活动外，完全依靠融资团队去具体操作；
3、无法还款并非出自被告人牛长和的本意和初衷；
4、本案涉案金额虽然巨大，但集资所得的款项，绝大部分被被告人牛长和所雇佣的融资团队占有分配，剩余款项被告人牛长和也多数用于归还之前的借款本息，而未用于挥霍。
三、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
1、被告人有坦白情节；
2、被告人自愿认罪、真诚悔罪；
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牛长和系初犯、偶犯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在法定刑范围内判处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份，被告人牛长和在辽宁省抚顺市设立抚顺市和鑫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鑫利公司），同年11月6日，又在宁波市海曙区设立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汇通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先后在绍兴市、诸暨市、嘉兴市、南京市、常州市等地设立分公司，雇佣融资团队，虚构和鑫利公司在辽宁省抚顺市生产无害化三格化粪池的投资项目，以支付月息1.5分至3分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骗取集资款人民币2500余万元，扣除预先支付的利息和还本付息，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934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8、9月份开始，被告人牛长和雇佣“郑思哲”（另案处理）等人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财智大厦903室，以抚顺市和鑫利公司和宁波市金地汇通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名义向周某1、徐贤庆、王某2、李某2、金兰贞、谢某、宫秀菊、杨妍玲、吴婵珠、王阿调、沈园珠、王关福、范达敏、王锦木、李七十、尹素娥、汪义娴、汪大我、周建樟、周妙仙、姜连、朱惠芬、王彩玲、傅德法、张仲洲、金定祥、吴金法、徐雅芬、叶雅飞、马吉娣、茹国铭、钱糯猪、方玉琴、崔清华、王巧凤、陆水成、李来根、李海山、李元寿、忻淑璇、阮齐林、杜银花、徐菊香等4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15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14.035万元，其中周某1（包括徐贤庆）10万元、王某21.32万元、李某23.84万元、谢某9.885万元、金兰贞2.1万元、宫秀菊2.1万元、杨妍玲2.1万元、吴婵珠11.68万元、王阿调0.72万元、沈园珠2.2万元、王关福2.28万元、范达敏2.62万元，王锦木2万元、李七十0.66万元、尹素娥1.04万元、汪义娴（包括汪大我）14.26万元、周建樟5.04万元，周妙仙1.44万元、姜连（包括胡克）2.01万元、朱惠芬1.74万元、王彩玲1.74万元、傅德法0.69万元、张仲洲0.81万元，金定祥0.76万元、吴金法0.88万元、徐雅芬（包括孙菲泉）2.44万元、叶雅飞0.32万元、马吉娣（包括钱糯猪、茹国铭、马吉庆）9.12万元、方玉琴0.92万元、崔清华2.64万元、王巧凤（包括陆水成）1.4万元、李来根0.65万元、李海山2万元、李元寿1.35万元、忻淑璇（包括丁歧嵩）3.8万元、阮齐林1.42万元、徐菊香1.72万元、杜银花1.8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周某1、王某2、李某2、谢某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及收据，被告人牛长和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4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牛长和在宁波市租赁天一豪景4楼B座设立宁波市金地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雇佣“郑辉”、吴昶（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宁波市金地汇通公司名义向贺某1、贺某2、张祥德、忻斐道、李美芳、陈卫国、史雪梅、钱志娣、李芬芳、鲍夏利、鲍忠方、史某、忻斐迪、张元康等人非法集资人民币124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08.424万元，其中忻斐道1.13万元、贺某13.9万元、史某3万元、鲍忠方5.39万元、张祥德6.6万元、贺某20.92万元、鲍夏利48.3万元、史雪梅（包括董九皋）10.484万元、陈卫国7.4万元、钱志娣5.76万元、李芬芳（包括李美芳）9.44万元、张元康5.76万元、忻斐迪0.34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忻斐道、贺某1、史某、贺某2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银行凭证，被告人牛长和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被告人牛长和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5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牛长和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租赁黄埔路2-2号设立江苏恒利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雇佣姜超凡（另案处理）等人以江苏恒利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邬某、刘某、汤某、陈怀、侯树兰、纪荣美、尹仁信、马帼英、邬丽霞、董雪芬、毛海玲、耿可铃、鲁代娣、邬桂红、张莲、戴锅生、张瑞林、丁来桂、吴美兰、刘学林、俞某、俞启双、吴新齐、黄秀琴、靳桂兰、王珠兰、周徐昌、王某3、郭家福、王明德、俞瑞琴、黄锦华等3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0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497.897万元，其中邬某14.28万元、刘某33.58万元、汤某7.8万元、陈怀0.68万元、侯树兰28.11万元、纪荣美48.36万元、尹仁信3.4万元、马帼英18.572万元、邬丽霞49.46万元、董雪芳7.23万元、毛海玲75.24万元、耿可铃1.68万元、鲁代娣3.36万元、邬桂红10.68万元、张莲105.4万元、戴锅生67.6万元、张瑞林13.3万元、丁来桂11.8万元、吴美兰24万元、刘学林20.5万元、俞某268万元、俞启双9.24万元、吴新齐3.36万元、黄秀琴7.56万元、靳桂兰0.84万元、王珠兰5.88万元、周徐昌107万元、王某3223.69万元、郭家福117.33万元、王明德130.2万元、俞瑞琴17万元、黄锦华62.76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邬某、刘某、汤某、俞某、王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张开东的证言，借款合同及收据，银行凭证，辩认笔录及照片，江苏恒利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租赁合同，银行明细对账单，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牛长和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5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牛长和在诸暨市租赁暨阳街道艮塔路9号银证大厦东侧第四层设立宁波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诸暨市分公司，雇佣迟永力、刚江宏（已判决）等人向方某2、周某2、周杨松、谢明灿、张生达、余某、宣林绥、金桂花、杨行罗非法集资人民币54.55万元，至今未还本付息，其中谢明灿19.36万元、余某3万元、金桂花1.7万元、张生达4.2万元、周某213.2万元、周杨松4.84万元、方某25.64万元、杨行罗0.85万元、宣林绥1.76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余某、方某2、周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施某、方某1、李某1的证言，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任职文件，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牛长和及同案犯迟永力、刚江宏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5、2015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牛长和在嘉兴市租赁国浩广场20楼设立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雇佣“于伟”（另案处理）等人向陈某2、黄某、陈某3、陈根娣、王善瑛、李惠琴、王新珍、陈根莲、董大昌、张善新、沈琳、姚丽美、沈闽颖、王月芬、曹鑫玲、马月华、张日雄、王玉莲、何关铭等2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107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7.0012万元，其中陈某24.1万元、黄某11.04万元、陈某313.995万元、陈根娣6.8万元、王善瑛1.65万元、李惠琴0.85万元、王新珍1.7万元、陈根莲8.73万元、董大昌1.6万元、张善新2.4万元、沈琳0.82万元、姚丽美0.79万元、沈闽颖9.6912万元、王月芬0.81万元、曹鑫玲3.325万元、马月华2.42万元、张日雄8.15万元、王玉莲2.49万元、何关铭5.64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陈某2、黄某、陈某3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嘉兴分公司办公地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被告人牛长和供的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6、2015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牛长和在常州市天宁区关河中路65号怡康机电广场1号楼19层设立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雇佣陈某1、杨某等人以常州分公司名义向钱某、柳某、姚某、蒋桂英、尚佩新、秦金森、金兴娣、朱惠英、茅杏凤、茅祥凤、王琦、蒋绯玉、赵玉珍、吴玉芳、董秋红、许兴娣、吴月娥、金利达、张介芬、周莉华、刘惠忠、许国民、蒋惠芬、王秋英、张汉林、徐泽正、方瑞琴、吴玉琴、管婷芳、许芝兰等3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8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72.17万元，其中钱某1.91万元、柳某0.925万元、姚某1万元、蒋桂英0.85万元、尚佩新0.85万元、秦金森0.86万元、金兴娣1万元、朱惠英0.86万元、茅杏凤0.85万元、茅祥凤0.85万元、王琦0.92万元、蒋绯玉11万元、赵玉珍0.985万元、吴玉芳0.96万元、董秋红0.88万元、许兴娣0.85万元、金利达0.5万元、吴月娥0.485万元、张介芬5.49万元、周莉华8.2万元、刘惠忠5.06万元、许国民9.07万元、蒋惠芬1.77万元、王秋英1.7万元、张汉林1.72万元、徐泽正1.77万元、方瑞琴2.94万元、吴玉琴1.895万元、管婷芳5.16万元、许芝兰0.86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钱某、柳某、姚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1、徐某、杨某的证言，借款合同及收据，银行账户明细，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牛长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在案佐证：
1、被告人牛长和的供述：其在王某1的厂里打过工，自己也想做农村改厕项目。在2014年6月份其得到王某1的授权（于2015年年初解除授权），并于2014年7月份设立了抚顺市和鑫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其想自己去接工程，但因缺少资金，遂想到浙江借钱。2014年11月份其在宁波注册了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是其，其在58同城发布广告招聘有融资渠道和融资经验的人，后招聘了“郑辉”（真实姓名不知道）任业务经理，并同他约定融资款项五五分成，本息由其支付，其还要负责公司运营费用，“郑辉”负责业务员的工资等，借款期限一般为4至6个月，月息2分。后其先后设立绍兴分公司、诸暨分公司、嘉兴分公司、常州分公司，并在南京设立恒利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都是其招聘的，分公司的运作和都差不多，用于宣传的资料基本都是假的。最后其总共收到100多万元集资款，除20万元用于投资外，剩余都用于公司运作和支付前其借款利息了。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抚顺开设了抚顺市鑫泉卫生洁具制造有限公司，因公司有一项专利，通过授权投资商招标做农村改厕项目。牛长和曾经在其公司培训过一段时间，学习相关技术，并注册了和金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2014年6月其同牛长和签订授权协议书，把其公司的资质报告、专利证书、改厕的视频资料都给他，让他去招标。2015年1月其同牛长和签订了收回委托授权书的协议，解除了合作关系。
3、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实用新型专利证书、授权协议书、收回委托书的协议等：证实抚顺市鑫泉卫生洁具制造有限公司及抚顺市和鑫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抚顺市和鑫利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牛长和；专利情况，授权及收回等情况。
4、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牛长和等。
5、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文件－沪股交（2015）651号：证实2015年2月2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宁波市金地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该中心中小企业股权报价系统挂牌。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牛长和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归案。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牛长和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长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长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长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三十日起至二0二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牛长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蒋 朵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件：各地区被害人损失清单
绍兴
序号
姓名
|
损失（万元）
|
序号
|
姓名
|
损失（万元）
1
|
周围（徐贤庆）
|
10
|
20
|
朱惠芬
|
1.74
2
|
王志荣
|
1.32
|
21
|
王彩玲
|
1.74
3
|
李月琴
|
3.84
|
22
|
傅德法
|
0.69
4
|
谢宝铨
|
9.885
|
23
|
张仲洲
|
0.81
5
|
金兰贞
|
2.1
|
24
|
金定祥
|
0.76
6
|
宫秀菊
|
2.1
|
25
|
吴金法
|
0.88
7
|
杨妍玲
|
2.1
|
26
|
徐雅芬（孙菲泉）
|
2.44
8
|
吴婵珠
|
11.68
|
27
|
叶雅飞
|
0.32
9
|
王阿调
|
0.72
|
28
|
马吉娣、钱糯猪、茹国铭、马吉庆
|
9.12
10
|
沈园珠
|
2.2
|
29
|
方玉琴
|
0.92
11
|
王关福
|
2.28
|
30
|
崔清华
|
2.64
12
|
范达敏
|
2.62
|
31
|
王巧凤（陆水成）
|
1.4
13
|
王锦木
|
2
|
32
|
李来根
|
0.65
14
|
李七十
|
0.66
|
33
|
李海山
|
2
15
|
尹素娥
|
1.04
|
34
|
李元寿
|
1.35
16
|
汪义娴（汪大我）
|
14.26
|
35
|
忻淑璇（丁歧嵩）
|
3.8
17
|
周建樟
|
5.04
|
36
|
阮齐林
|
1.42
18
|
周妙仙
|
1.44
|
37
|
徐菊香
|
1.72
19
|
姜连（胡克）
|
2.01
|
38
|
杜银花
|
1.8
宁波诸暨
序号
姓名
|
损失（万元）
|
序号
|
姓名
|
损失（万元）
1
|
忻斐道
|
1.13
|
1
|
谢明灿
|
19.36
2
|
贺明璋
|
3.9
|
2
|
余文安
|
3
3
|
史秀宝
|
3
|
3
|
金桂花
|
1.7
4
|
鲍忠方
|
5.39
|
4
|
张生达
|
4.2
5
|
张祥德
|
6.6
|
5
|
周红燕
|
13.2
6
|
贺惠芬
|
0.92
|
6
|
周杨松
|
4.84
7
|
鲍夏利
|
48.3
|
7
|
方寿英
|
5.64
8
|
史雪梅（董九皋）
|
10.484
|
8
|
杨行罗
|
0.85
9
|
陈卫国
|
7.4
|
9
|
宣林绥
|
1.76
10
|
钱志娣
|
5.76
|
11
|
李芬芳（李美芳）
|
9.44
|
12
|
张元康
|
5.76
|
13
|
忻斐迪
|
0.34
|
嘉兴
序号
|
姓名
|
损失（万元）
|
序号
|
姓名
|
损失（万元）
1
|
陈秋萍
|
4.1
|
2
|
黄德英
|
11.04
|
3
|
陈玉宝
|
13.995
|
4
|
陈根娣
|
6.8
|
5
|
王善瑛
|
1.65
|
6
|
李惠琴
|
0.85
|
7
|
王新珍
|
1.7
|
8
|
陈根莲
|
8.73
|
9
|
董大昌
|
1.6
|
10
|
张善新
|
2.4
|
11
|
沈琳
|
0.82
|
12
|
姚丽美
|
0.79
|
13
|
沈闽颖
|
9.6912
|
14
|
王月芬
|
0.81
|
15
|
曹鑫玲
|
3.325
|
16
|
马月华
|
2.42
|
17
|
张日雄
|
8.15
|
18
|
王玉莲
|
2.49
|
19
|
何关铭
|
5.64
|
南京
序号
|
姓名
|
损失（万元）
|
序号
|
姓名
|
损失（万元）
1
|
邬桂香
|
14.28
|
20
|
刘学林
|
20.5
2
|
刘昆
|
33.58
|
21
|
俞启文
|
268
3
|
汤小萍
|
7.8
|
22
|
俞启双
|
9.24
4
|
陈怀
|
0.68
|
23
|
吴新齐
|
3.36
5
|
侯树兰
|
28.11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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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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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6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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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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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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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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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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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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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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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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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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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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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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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帼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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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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