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06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华萍，女，汉族，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本市，大专文化，系淮南市祁集顺发航运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曾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8日投案至淮南市公安局架河派出所，同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7日因发现其另有重要罪行，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决定对其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爱民，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华萍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红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华萍及其辩护人杨爱民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0月18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1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陶华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将租来的多辆汽车用于质押“借款”，以他人挂靠的船舶抵押“借款”，并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许以高息为诱饵，多次向他人“借款”，骗取被害人杨某3、蒋某、李某、郭某、刘某1、黄某等十九人共计8891300元，案发后一直未能退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陶华萍为从被害人杨某3处骗得“借款”，3次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并制作虚假的车辆手续，将租赁的车辆质押于杨某3处向杨某3“借款”共计25万元，并许以高额利息。2015年7月10日，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找到质押于杨某3处的车辆并要求开回，杨某3要求陶华萍偿还借款，陶华萍迫于压力归还了14万元，车辆被汽车租赁公司收回。至案发，陶华萍支付杨某3利息48000元，实际诈骗杨某3现金62000元：
1、陶华萍经王杨杨等人介绍认识了杨某3,2015年2月16日，陶华萍从淮南市吉捷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皖Ｄ×××××现代智跑越野车（车辆所有人为王李），并伪造了该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等相关手续，之后陶华萍在王杨杨、徐岭的配合下将该车质押给杨某3“借款”10万元，为取得杨某3的信任，陶华萍指使徐岭冒充车主王李与杨某3签订了二手车辆买卖协议，并出具了10万元收条。后该车一直由杨某3保管，直至2015年7月10日淮南市吉捷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找到该车并将该车开回。
2、2015年2月17日，陶华萍从淮南市吉捷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皖Ｄ×××××丰田凯美瑞轿车（车辆所有人为马兴），并伪造了该车辆行驶证、车主身份证等相关手续，之后陶华萍在王杨杨配合下将该车质押给杨某3“借款”10万元，为取得杨某3的信任，陶华萍冒充车主马兴与杨某3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协议。后该车一直由杨某3保管，直至2015年7月10日淮南市吉捷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找到该车并将该车开回。
3、2015年春节前，陶华萍从淮南恒憬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皖Ｄ×××××现代新胜达越野车（车辆所有人为曹玉芳），后其利用刘某2的身份证照片办理了虚假的车主曹玉芳身份证，并制作了马兴与曹玉芳之间的虚假车辆买卖协议书。2015年3月29日，陶华萍将该车质押给杨某3“借款”5万元。陶华萍谎称自己叫马兴，出具了自己制作的马兴与曹玉芳之间的虚假车辆买卖协议书，并以马兴的名义出具了收条。后该车一直由杨某3保管，直至2015年7月10日淮南市恒憬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找到该车并开回。
二、陶华萍为从被害人蒋某处骗得“借款”，两次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并制作虚假的车辆手续，许以高额利息，将车辆质押于蒋某处“借款”10万元。至案发，陶华萍归还了蒋某本金13000元，支付了利息4000元，实际诈骗蒋某83000元：
1、陶华萍经刘某1介绍认识了蒋某。2014年2月，陶华萍从租赁公司租赁车牌为皖Ａ×××××的凯迪拉克黑色轿车，并制作了该车虚假手续，后在陶旭配合下将该车质押给蒋某“借款”5万元。后陶华萍指使他人将该车从蒋某处开走，在蒋某多次催讨的情况下，陶华萍先后共给付蒋某13000元。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本起实际诈骗蒋某37000元。
2、2015年2月26日，陶华萍从淮南市贵瑞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皖Ｄ×××××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并制作了该车的虚假手续，后在徐岭、王杨杨配合下将该车质押给蒋某“借款”5万元。至案发，陶华萍给付蒋某利息4000元，本起实际诈骗蒋某46000元。2015年10月10日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从蒋某处将该车扣押并发还淮南市贵瑞汽车租赁公司。
三、2013年12月，陶华萍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程某2，在得知程某2欲购买宝马X5车辆的情况下，谎称自己能够帮助程某2购买并办理车辆银行按揭等手续，在取得程某2信任后骗取程某235万元购车首付款，后挪作他用。经程某2多次讨要，陶华萍被迫归还11000元。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诈骗程某2339000元。
四、2014年5月30日，陶华萍通过钮某1认识了被害人李某，陶华萍谎称需要资金打捞沉船，并将船主万德强挂靠在自己名下的皖顺发1198船舶抵押给李某，骗得其朋友刘某2为其担保，另委托李某代为办理该船舶的出售等相关手续，并对该委托进行了公证，从李某处“借款”60万元并许以高额利息，李某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实际给付陶华萍57万元，陶华萍支付了7万元利息后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至案发陶华萍实际诈骗李某50万元。
五、2014年9月18日，陶华萍经许彬彬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郭某、杨某4夫妇，后陶华萍以需要资金用于船舶运营、购买船舶等理由向郭某、杨某4夫妇“借款”，并许以高额利息。至2014年10月陶华萍累计向郭某、杨某4夫妇“借款”百万余元，为取得郭某、杨某4二人信任，陶华萍谎称自己是船舶所有人将船主万德强挂靠在其名下的皖顺发1198的船舶抵押给郭某、杨某4，继续向二人“借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累计从郭某、杨某4处“借款”2701700元，期间支付利息341700元，共计诈骗郭某、杨某4夫妇236万元。
六、2012年11月份，陶华萍经缪某1介绍认识了被害人营德新、刘某1夫妇。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陶华萍以归还船舶贷款、需要资金用于公司周转等理由并承诺高额利息向营德新、刘某1大量“借款”。期间，为了取得二被害人的信任，陶华萍谎称自己是皖顺发1198船舶所有人并将该船舶抵押于营德新、刘某1处。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共计诈骗营德新、刘某1252万元。
七、2014年7月1日，陶华萍因无力偿还黄某的借款，遂向被害人方某1许以高额利息“借款”30万元，用于偿还黄某借款，后陶华萍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支付了一年左右利息约18万元，实际诈骗方某112万元。
八、2012年至2015年，陶华萍谎称需要资金用于公司经营及沉船打捞、诉讼等理由，承诺高额利息，先后多次向被害人黄某“借款”116万元。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支付黄某利息60万元，实际诈骗黄某56万元。
九、2014年5月22日，陶华萍经黄某的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2，后陶华萍在陶荣金陪同下以打捞沉船需要资金为由并承诺高额利息，向王某2“借款”20万元，期间陶华萍支付给王某222000元利息，后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实际诈骗王某2178000元。
十、2013年12月，陶华萍以偿还船舶银行贷款为由通过许某1向被害人张某3“借款”70万元，借款到期后张某3多次催要，陶华萍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至案发，陶华萍诈骗张某370万元。
十一、2015年3月8日，陶华萍经缪某1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缪某2，后陶华萍以打捞沉船、诉讼等为由，并承诺高额利息，向被害人缪某2“借款”25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实际得款212500元，后陶华萍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诈骗缪某2212500元。
十二、2014年1月26日，陶华萍以用于公司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方某2“借款”7万元，后支付了方某2利息25200元，剩余款项无力偿还。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实际诈骗方某244800元。
十三、2014年6月24日，陶华萍以偿还船舶银行贷款为由，在其父陶荣金帮助下向被害人苏某“借款”3万元，后陶华萍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诈骗苏某3万元。
十四、2014年至2015年，陶华萍以用于公司周转为由，承诺高额利息，在其父陶荣金配合下，先后4次共计向被害人许某2“借款”25万元，后经许某2催讨，陶华萍在给付其117000元本息后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实际诈骗许某2133000元。
十五、2013年年初，陶华萍经刘某2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刘某3，后陶华萍谎称自己经营的船舶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并承诺高额利息，先后3次共向刘某3“借款”410000元，陶华萍支付了三个月利息37000元后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实际诈骗刘某3373000元。
十六、2012年年底，陶华萍经缪某1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刘某2，后陶华萍以其哥哥陶华兵出事，需要资金“捞人”为由并承诺高额利息，向刘某2“借款”共计30万元。陶华萍支付了44000元利息后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实际诈骗刘某2256000元。
十七、被害人钮某2在2013年计划购买船舶，委托陶华萍帮其办理船舶贷款手续，陶华萍以办理船舶贷款为名多次向钮某2“借款”共计42万元，后钮某2多次催还，陶华萍于2014年5月9日给钮某2出具了42万元借条一张，直至案发，陶华萍无力偿还。截止到2015年8月13日，陶华萍诈骗钮某24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陶华萍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违法所得32477.99元予以追缴。罚金已经缴纳，违法所得32477.99元也已经退缴本院。陶华萍在该案侦查至审理期间一直被取保候审。陶华萍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陶华萍于2015年9月8日向淮南市公安局架河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诈骗杨某3的犯罪事实，但一直没有主动供述其他诈骗犯罪事实，在其他被害人于2015年9月10月纷纷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他诈骗犯罪事实向其讯问时，其仍然拖延，拒不供认，在2016年初才逐步供述，但仍然辩解船舶抵押或买卖是由被害人逼迫或欺骗导致的。在庭审中被告人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华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陶华萍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身份证、车辆买卖协议等物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淮南市通商银行出具陶华萍拖欠借款明细，陶华萍各大银行往来明细，淮南传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工商银行车辆贷款手续，陶华萍向被害人出具的收条、借条、欠条以及承诺书、保证书，被害人出具的收条及账本、皖顺发1198干货船船舶买卖合同、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价格鉴定结论书、委托公证书，汪六号船舶基本情况及船舶抵押权登记簿，淮南市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情况及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汽车领条，本院刑事判决书、民事（执行）裁定书，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武汉海事法院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杨某3、蒋某、程某2、李某、郭某、杨某4、刘某1、营德新、方某1、黄某、王某2、张某3、缪某2、方某2、苏某、许某2、刘某3、刘某2、钮某2的陈述；证人王杨杨、杨某1、杨某2、王某1、程某1、陈某、钮某1、缪某1、胡某1、张某1、符某、许某1、张某2、胡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诈骗事实。公诉机关将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五起诈骗事实被告人诈骗刘某3的其中一笔25万元，重复计算在本起诈骗刘某1（刘某3姐姐）的数额之中，应在本起诈骗数额277万元中予以扣除，陶华萍实际诈骗营德新、刘某1252万元。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诈骗事实。被害人黄某共提供4张借条，分别为33万元、50万元、28万元和5万元，合计应为116万元，陶华萍共支付黄某利息60万元，实际诈骗黄某56万元。
关于辩护人杨爱民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投案后，只如实供述了自己诈骗杨某3的犯罪事实，但一直没有主动供述其他犯罪事实，在其他被害人纷纷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他犯罪事实向其讯问时，其仍然拖延，拒不供认，直到2016年初才逐步供述，但仍然辩解船舶抵押或买卖是被被害人逼迫或欺骗导致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具体认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规定为:“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按照该规定，被告人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华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骗取多人现金共计88913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诈骗数额有误，以本院查明数额认定。被告人陶华萍虽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诈骗人数众多，数额特别巨大，且不能退赔被害人损失，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可以酌情考虑。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四年幅度内量刑及并处罚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陶华萍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并发现其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3）潘刑初字第0003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陶华萍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陶华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以前所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30年3月7日止。罚金四万元已缴纳，其余五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陶华萍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违法所得人民币32477.99元予以追缴；对犯诈骗罪违法所得人民币8891300元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本永
审 判 员 陈建军
人民陪审员 胡 云
二○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玉琪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如下：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