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4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82年4月10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阿的，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82年2月13日生，彝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玉，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男，1982年4月6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乙，男，1986年6月3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男，1982年2月7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男，1978年9月23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4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培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犯盗窃罪，姜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盐边刑初字第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姜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本案，因需补充侦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4月7日对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5月5日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完毕，法庭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4日、5月1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兵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姜某某及辩护人杨阿的、刘德玉、尹培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龙蟒公司将采掘出的钒钛磁铁矿原矿石堆放在公司的芭蕉箐排土场上（即1730平台）。2013年6、7月某日，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二人商量利用苏某某是新九龙蟒公司下属的红格矿业公司东矿副矿长，可以知晓堆放的原矿石是否有人看守，何时有人检查的工作便利，合伙盗窃龙蟒公司的原矿石，二人商定由被告人苏某某负责盗窃矿石过程中的安全，发现情况及时通风报信；被告人马某某负责运输及联系买家。因龙蟒公司旁海龙公司的抛尾矿要从龙蟒公司的门岗经过，2013年7月某日，被告人马某某找到被告人肖某甲、肖某乙，三人在新九乡鑫源茶楼商量采用先购买海龙公司抛尾矿拿到运矿的磅单，再将从龙蟒公司盗窃出的原矿石藏匿在海龙公司的抛尾矿下面，最后用磅单通过龙蟒公司的关卡拉出变卖的方式盗窃龙蟒公司的原矿石，且三人共同出资购买海龙公司的抛尾矿。因被告人马某某、肖某甲没钱，即由被告人肖某乙垫支10000元购买抛尾矿，后肖某乙又出资3000元、肖某甲出资900元用于前期的挖机、装载机费用。后被告人马某某购买了6000元海龙公司的抛尾矿堆放在盐边县新九乡芭蕉箐龙蟒公司的排土场上。尔后，被告人肖某乙联系被告人姜某某说其要卖矿石，被告人姜某某即找到金江工业园区的正冶公司，经姜某某与正冶公司取样化验后，矿石的品位为20.44，被告人姜某某即与正冶公司谈成50元一吨，后姜某某告知被告人肖某乙卖给正冶公司的价格为每吨42元，其从中每吨要抽8元的介绍费。被告人姜某某事先知道低于50元每吨买不到龙蟒公司20品位的原矿石，亦知肖某乙等人按正常渠道以42元每吨将原矿石卖于正冶公司无法获利，但见原矿石能从龙蟒公司门岗拉出，便未过问其来源。在此期间，被告人苏某某从龙蟒公司1730平台分三次盗窃出原矿石100余吨拉至被告人马某某等人购买的海龙公司抛尾矿下隐藏。
1.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马某某联系被告人苏某某，得知当天运输矿石安全后，便组织肖某甲负责装矿，肖某乙负责联系并确定销售的地点，共同将被告人苏某某原从龙蟒公司盗窃出的272.30吨原矿石连同海龙公司的抛尾矿共计6车，运至被告人姜某某联系好的正冶公司炉料厂。因原矿石与抛尾矿后混合后矿石品位较低，被告人姜某某在正冶公司结了三车矿石赃款并扣除1800元后，将剩余6000余元交给被告人马某某。被告人马某某以第一次赃款需作为以后盗窃的资金为由，没有向被告人肖某乙、肖某甲、苏某某分配赃款。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272.32吨原矿石价值19607元。
2.第一次盗窃成功后，被告人苏某某认为在龙蟒公司盗窃原矿石后藏匿在海龙公司抛尾矿下再进行变卖的方式会引人注意，不安全，让被告人马某某直接盗窃位于盐边县新九乡炉库村芭蕉箐的龙蟒公司的原矿石。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马某某在被告人苏某某处得知当天运输矿石安全后，租用一台装载机挖矿，直接联系正冶公司，采用相同的方式与被告人肖某甲共同从龙蟒公司盗窃7车原矿石，共计299.78吨，运至正冶公司炉料厂。尔后被告人马某某从正冶公司结赃款14400元，与被告人苏某某、肖某甲每人平均分得3700元。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299.78吨原矿石价值21584元。
3.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马某某在被告人苏某某处得知当天运输矿石安全后，邀约被告人肖某丙租用唐某某两台挖掘机，并联系被告人姜某某确定卖矿地点，采用相同的方式盗窃龙蟒公司原矿石14车，共计399.8吨，运至正冶公司炉料厂。被告人马某某在正冶公司结赃款16800元，被告人姜某某分得介绍费3200元。当日，被告人马某某为被告人肖某丙买衣服花费1300余元，并在10月19日给其1000元，剩余赃款存在被告人马某某处。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399.8吨原矿石价值28786元。
4.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人马某某在被告人苏某某处得知当天运输矿石安全后，租用挖掘机，与被告人肖某丙采用相同方法共同盗窃龙蟒公司原矿石45车，共计1332.37吨，运至被告人姜某某事先联系好的正冶公司炉料厂，被告人马某某、姜某某共同结赃款66000元，被告人姜某某分得介绍费10700元。当晚，被告人马某某通知被告人肖某甲、肖某乙到盐边县红格镇畅海楼，将赃款分给被告人肖某甲9000元、肖某乙10000元、肖某丙10000元，于10月21日早上分给肖某丙1000元。因案发，被告人肖某丙于10月21日将赃款10000元退还给被告人马某某。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1332.37吨原矿石价值95930元。
2013年10月21日早上8时许，龙蟒公司职工张某甲发现该公司原矿石被盗即打电话报警，盐边县公安局于10月22日立案侦查。10月25日，被告人姜某某、肖某甲到盐边县公安局新九派出所投案，10月29日，被告人肖某乙到新九派出所投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肖某丙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4日、29日，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分别在米易县客运中心、龙蟒公司将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3年10月22日，盐边县公安局到攀枝花市正冶公司炉料厂对被盗的原矿石进行了提取，经攀钢集团攀枝花钢铁研究院有限公司测试中心检验，检验出钒钛磁铁矿综合样TFe19.88%，TiO26.28%。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原矿石总价值为165856元。2013年11月18日，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姜某某向被害单位龙蟒公司退还赃款165856元。
以上事实，分别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结伙秘密窃取龙蟒公司的财物，其中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参与4次盗窃，涉案金额为165907元；被告人肖某甲参与3次盗窃，涉案金额为137121元；被告人肖某乙参与2次盗窃，涉案金额为115537元，被告人肖某丙参与2次盗窃，涉案金额为124716元，均属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姜某某明知被告人肖某乙等人出卖的原矿石价格明显比市场价格偏低，来路不明，而居间介绍从中牟利，涉案金额为144323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姜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在五被告人交叉结伙的四起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联系作案工具、作案人员，负责装矿发车，核算票据、结算赃款，决定是否分赃及对赃款分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苏某某利用工作便利通风报信，确定盗窃是否安全，并从而分得赃款，被告人马某某等人具体参与的盗窃行为均以被告人苏某某提供的信息为前提，被告人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受邀约积极参与盗窃，出资用于犯罪工具准备，联系销赃、负责收票、分得账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对被告人马某某等人在第一次盗窃过程中，有3车龙蟒公司的原矿石及3车抛尾矿，而鉴定机关是对6车矿石272.32吨进行鉴定，总额为19607元。原判认为，抛尾矿与原矿石经被告人混装后，已无法区分，在量刑时，对此情节予以酌情从轻考量。
被告人姜某某、肖某乙、肖某甲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马某某、肖某丙、苏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鉴于六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清赃款，根据法定、酌定情节，对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某乙、肖某甲、肖某丙、姜某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苏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肖某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肖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肖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姜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姜某某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提出“原判认定金额有误，其有自首情节，退清了赃款，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苏某某是东矿副矿长，负有管理矿区内矿石安全的职责，本案应定职务侵占罪，苏某某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龙蟒公司将采掘出的钒钛磁铁矿原矿石堆放在公司的芭蕉箐排土场上（即1730平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是龙蟒公司下属的红格矿业公司东矿副矿长，其当班时负责矿区内的所有工作，包括原矿石的安全、运输。2013年6、7月某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商量合伙盗窃龙蟒公司的原矿石，二人商定由苏某某负责盗窃矿石过程中的安全，马某某负责运输及联系买家。因龙蟒公司旁海龙公司的抛尾矿要从龙蟒公司的门岗经过，2013年7月某日，马某某找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肖某乙，三人在新九乡鑫源茶楼商量采用先购买海龙公司抛尾矿拿到运矿的磅单，再将从龙蟒公司盗窃出的原矿石藏匿在海龙公司的抛尾矿下面，最后用磅单通过龙蟒公司的关卡拉出变卖的方式盗窃龙蟒公司的原矿石，三人共同出资购买海龙公司的抛尾矿。因马某某、肖某甲没钱，即由肖某乙垫支10000元购买抛尾矿，后肖某乙又出资3000元、肖某甲出资900元用于前期的挖机、装载机费用。后被告人马某某购买了6000元海龙公司的抛尾矿堆放在盐边县新九乡芭蕉箐龙蟒公司的排土场上。尔后，肖某乙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说其要卖矿石，姜某某即找到金江工业园区的正冶公司，经姜某某与正冶公司取样化验后，矿石的品位为20.44，姜某某即与正冶公司谈成50元一吨，后姜某某告知肖某乙卖给正冶公司的价格为每吨42元，其从中每吨要抽8元的介绍费。姜某某事先知道低于50元每吨买不到龙蟒公司20品位的原矿石，亦知肖某乙等人按正常渠道以42元每吨将原矿石卖于正冶公司无法获利。
1.2013年9月1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得知苏某某当天当班，盗窃运输矿石安全后，便组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负责装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乙负责联系并确定销售的地点，共同将从龙蟒公司盗窃出的原矿石连同从海龙公司购买的抛尾矿共计6车272.30吨，运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联系好的正冶公司炉料厂。因原矿石与抛尾矿后混合后矿石品位较低，姜某某在正冶公司只结了三车矿石赃款。姜某某在正冶公司的领条上写明领矿石款9600元。
2.第一次盗窃成功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认为在龙蟒公司盗窃原矿石后藏匿在海龙公司抛尾矿下再进行变卖的方式会引人注意，不安全，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直接盗窃位于盐边县新九乡炉库村芭蕉箐的龙蟒公司的原矿石。2013年9月25日，马某某在苏某某处得知苏某某当天值班运输矿石安全后，租用一台装载机挖矿，直接联系正冶公司，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共同从龙蟒公司盗窃7车原矿石，共计299.78吨，运至正冶公司炉料厂。尔后马某某从正冶公司结赃款14400元，与苏某某、肖某甲每人平均分得3700元。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299.78吨原矿石价值21584元。
3.2013年10月18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处得知当天苏某某当班运输矿石安全后，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租用唐某某两台挖掘机，并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确定卖矿地点，盗窃龙蟒公司原矿石14车，共计399.8吨，运至正冶公司炉料厂。马某某在正冶公司结赃款16800元，姜某某分得介绍费3200元。当日，马某某为肖某丙买衣服花费1300余元，并在10月19日给其1000元，剩余赃款存在马某某处。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399.8吨原矿石价值28786元。
4.2013年10月2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处得知当天苏某某当班运输矿石安全后，租用挖掘机，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共同盗窃龙蟒公司原矿石45车，共计1332.37吨，运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事先联系好的正冶公司炉料厂，马某某、姜某某共同结赃款66000元，姜某某分得介绍费10700元。当日晚上，马某某通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肖某乙到盐边县红格镇畅海楼，将赃款分给肖某甲9000元、肖某乙10000元、肖某丙10000元，于10月21日早上分给肖某丙1000元。因案发，肖某丙于10月21日将赃款10000元退还给被告人马某某。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1332.37吨原矿石价值95930元。
2013年10月21日早上8时许，龙蟒公司职工张某甲发现该公司原矿石被盗即打电话报警，盐边县公安局于10月22日立案侦查。2013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米易县客运中心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0月2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肖某甲到盐边县公安局新九派出所投案，10月29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乙到新九派出所投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到公安机关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22日，盐边县公安局到攀枝花市正冶公司炉料厂对被盗的原矿石进行了提取，经攀钢集团攀枝花钢铁研究院有限公司测试中心检验，检验出钒钛磁铁矿综合样TFe19.88%，TiO26.28%。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原矿石总价值为165856元。2013年11月18日，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姜某某向被害单位龙蟒公司退还赃款165856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21日8时许接到新九乡龙蟒公司负责人张某甲电话报称：位于盐边县新九乡炉库村新发社芭蕉湾处发现有人正在使用挖掘机偷公司的原矿石，请派出所查处。盐边县公安局于2013年10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米易县客运中心将上诉人马某某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0月25日，姜某某、肖某甲到盐边县公安局新九派出所投案，10月29日，肖某乙到新九派出所投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上诉人肖某丙到公安机关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苏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3.提取笔录及攀枝花市为诚物流公司（以下简称为诚公司）运费结算表、计量通知单;提取笔录、攀枝花市正冶炉料综合厂（以下简称正冶公司）计量统计表、计量通知单及领条共计25张证实，马某某等被告人租用为诚公司货车以海龙公司的名义运输原矿石到正冶公司，其中2013年9月10日6车为272.32吨，9月25日7车为299.78吨，10月18日14车为399.8吨，10月20日45车为1332.37吨，四次一共2307.27吨。2013年9月15日姜某某领取海龙公司矿石款5000元，2013年9月16日姜某某领取4600元，2013年9月25日郭某某领取矿石款18000元，2013年10月18日马某某领取23988元，2013年10月20日马某某领取79942.8元。
4.情况说明、盐边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提取笔录及运矿的车辆号牌及车数的笔记本记录、务工证明、盐边县攀西红格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龙蟒集团下属公司）原矿发货流程证实，苏某某于2011年10月8日被任命为盐边县攀西红格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副矿长，2011年10月至2013年12月苏某某任职矿产品公司采矿车间副主任，2013年12月解除劳动关系。2013年10月18日、10月20日被告人马某某等人拉走龙蟒公司原矿石分别为14车、45车。龙蟒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收到马某某等6人退还的赃款165856元。
5.盐边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和原矿销售价格证明证实，攀钢集团攀枝花钢铁研究院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对矿的品位进行了检测，综合样含TFe19.88%，TiO2含量6.28%，会理县小黑箐乡马鞍山铁矿出示的证明全铁20-21%含税出厂价为76元/吨，每上升或者减少1%，加或者减4元/吨，龙蟒公司出示的证明19%-20%含铁原矿石销售价格为72元/吨（含税），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铁矿石的价格经鉴定为165856元，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该鉴定意见书中出现笔误，正确的价格为165907元。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马某某、肖某乙、肖某丙、姜某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张某乙和周某某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盐边县新九乡龙蟒矿山东段芭蕉箐处。销赃的地点位于金江钒钛产业园区正冶炉料综合厂厂区。
7.辨认笔录及说明证实，吕某某的辨认出姜某某就是联系卖矿的人、马某某、肖某丙是向公司销售原矿和收票的人。姜某某辨认出马某某是请其帮忙联系买家，并在2013年10月18日、20日和其一道去正冶公司结钱的人。张某乙、唐某某辨认出马某某是找其在龙蟒矿山用挖机装原矿的男子。王某辨认出姜某某是拉了6车原矿到公司，只结算3车原矿钱的人。
8.证人证言
（1）张某甲证实，2013年10月21日8时10分左右在新九乡龙蟒矿山东矿芭蕉箐处发现两个驾驶员驾驶一台挖机在挖矿，遂报警。
（2）郭某某证实，姜某某通过李某甲联系到其，经其介绍将新九龙蟒矿山的原矿石卖给正冶公司。其以为矿石来源合法，以每吨5角共计收了700多元的联系费。
（3）李某甲证实，姜某某让其联系为他卖矿，其找到郭某某后，经郭某某介绍以每吨50元将矿石卖给正冶公司，当时其并不知这些矿石来源不合法。在联系卖矿的过程中姜某某前后给其2700多元钱的联系费，给了郭某某700多元钱的联系费。
（4）吕某某（正冶公司炉料厂总经理）证实，海龙公司一共拉了4次矿到正冶公司，2013年9月10日拉了6车，9月25日拉了300吨左右，10月18日拉400吨左右，10月20日拉1300多吨。第一次结了6000元，第二次结了15000元，第三次结了20000元，第四次结了66000元；正冶公司领条上每次写的金额为：第一次是9600元，第二次是18000元，第三次是23988元，第四次是79942元，相差的钱都在公司财务处。其并不知道矿是偷来的。
（5）王某（正冶公司职工）证实，郭某某介绍购买龙蟒公司的原矿，2013年9月份开始拉的。9月10日拉了6车矿来，磅单上写的海龙公司。因为之前也通过鑫源公司购买龙蟒公司的原矿，所以估计海龙公司也是一样的，故不知道矿是偷的。
（6）贺某甲（为诚公司业务部人员）证实，2013年10月20号为诚公司派了22台车（具体看公司运费结算单）出去，一共在新九乡拉了37车矿，共1100.18吨。除了他们公司好像还有海琪公司在拉，有几个车没有换票，听说是海琪公司拉的。
（7）唐某某（挖掘机出租老板）证实，2013年10月17日出租了一台挖掘机给一名姓马的男子到新九矿山装矿。看了装矿的地点位于新九龙蟒东矿上面，价格合适就叫了两名挖掘机驾驶员张某乙和周某某去。第二天就开始挖矿，10月18日和20日作业了两天，驾驶员说18号装了14车矿，20号装了45车矿；马某某说18号挖了399.8吨，20号挖了1332.38吨。两天一共支付租金4500元。
（8）张某乙、周某某（挖掘机驾驶员）均证实，2013年10月18号开始装矿，装了10多车，20号大概总共装了40车，两天总共装了60车左右，平均每车27、28吨的样子，估计有1600吨。听说运到金江。
（9）李某乙（龙蟒公司东矿副矿长）、贺某乙（龙蟒公司西矿矿长）、魏某（龙蟒公司西矿副矿长）、宋某某（龙蟒公司东矿矿长）证实，苏某某当时是龙蟒公司东矿副矿长，副矿长当班时负责矿区内矿的安全、生产、原矿的运输、机具调度等全方面工作。
9.被告人供述
(1)马某某供述，2013年在火把节之前，因为苏某某当时是龙蟒公司东矿的矿长，其与苏某某商量偷龙蟒公司的矿出来卖。由苏某某负责把龙蟒公司的矿偷出来，先堆放在海龙公司李某丙的矿下面，然后由其联系买家把矿卖出去。这样就要买海龙公司的矿才有堆矿的地点。后来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肖某乙和肖某甲，同时商定偷矿所需的装载机费用、买矿的费用由肖某乙和肖某甲先出钱垫起，等矿卖出后再平摊。肖某乙给了10000元、肖某甲给了3000元。然后其用6000元在李某丙处买了约100吨抛尾矿，剩下的钱用于修理装载机和租挖机。同时其还让肖某乙联系卖矿的事。肖某乙联系了姜某某，将矿卖给正冶公司，一吨矿给40元。为运输需要，还找李某丙拿了100多张海龙公司的过磅单。期间，苏某某已从龙蟒公司东矿偷了大概100吨的矿倒在了李某丙的矿下面。第一次大概在中秋节前后，苏某某让其去拉矿。由肖某乙联系姜某某向正冶公司卖矿，其与肖某甲负责装矿，发了6车矿，其中3车100多吨是从龙蟒公司偷的原矿，还有3车是买的李某丙的抛尾矿，这次从正冶公司结了5000多元，因作为以后偷矿的资金，没有分钱。
第二次，大概20多天后，苏某某让其在龙蟒公司排土场拉矿。其怀疑肖某乙和姜某某在中间吃钱，就没有通知他们，自己联系了正冶公司姓郭的男子。由其联系装载机、发矿。肖某甲负责收磅单，直接喊车到龙蟒公司排土场装矿，当天共装了7车，约300吨，以每吨50元卖给正冶公司，共得15000元，给姓郭的600元，租装载机1500元，其和苏某某、肖某甲各分了3700元。
第三次是10月18日，其让肖某丙、姜某某到正冶公司监票（即记拉的吨数），其负责在龙蟒公司排土场装矿，共发了14车，约400吨，结了2万元。给姜某某了3200元，其余没分就留起了，给肖某丙买衣服鞋子花了1600多元，又分给肖某丙1000元。
第四次是10月20号，还是姜某某和肖某丙在正冶公司监票，其负责发矿，发了45车，约1300多吨，结了66000元，分给姜某某10700元，肖某丙10000元。给了郭姓男子900元。又打电话给肖某甲、肖某乙说后两天偷了700多吨，结了30000多元，分给肖某乙10000元，肖某甲9000元。10月21日肖某丙把10000元退给其了。
第一次参与偷矿的人有其与肖某甲、肖某乙、姜某某、苏某某、姓郭和姓李的人，偷了160吨矿，卖了5600元，没有分钱；第二次有其与肖某甲、苏某某、姓郭的男子，偷了300吨，卖了14400元，自己、肖某甲、苏某某每人分了3700元；第三次参与的有其与苏某某、肖某丙、姜某某、姓郭、姓李的男子，肖某甲和肖某乙通知了但他们家里有事没来。偷了400吨，卖了16800元钱，也暂时没有分钱；第四次有马某某、苏某某、姜某某、肖某丙、姓郭、姓李的男子，肖某甲和肖某乙通知了的，他们晚上来分的钱。偷了1300多吨，卖了55000元，肖某甲分了9000多元，肖某乙分了10000元，肖某丙开始分了13600元，后来他退了10000元钱给其，其得了40000多元。
其与肖某甲、肖某乙、苏某某、肖某丙他们都知道这些矿是属于龙蟒公司的矿，其给肖某丙、姓郭的男子都说过是从龙蟒偷出来的矿，姜某某是否知道，其不清楚，姜某某是肖某乙联系的，但其估计肖某乙也给他说过。
(2)苏某某供述，其是龙蟒集团东矿副矿长。2013年大概6、7月，马某某叫其一起偷龙蟒原矿，其同意后，叫驾驶员拉了3车一共90多吨原矿，倒在李某丙那堆矿下。马某某在其上班时，把矿拉走了，过了几天，马某某给了其3700元，后来其认为从李某丙厂里拉矿出去不安全，让马某某直接到东矿芭蕉箐排土场偷龙蟒的原矿。之后又偷了3次，第一次是9月25日，第二次是10月18号，第三次是10月20号，每次偷之前，马某某都打电话确认其在上班并安全后就找车来拉矿。第一次是倒在李某丙的厂里然后偷出去的，之后三次都是偷的龙蟒公司东矿芭蕉箐排土场的原矿。其与马某某联系，主要负责通风报信看是否有人检查。
（3）肖某甲供述，2013年7月的一天，马某某、肖某乙与其商量偷龙蟒公司的原矿，马某某说苏某某可以负责把龙蟒公司的原矿偷出来，由肖某乙先出10000元买矿，后马某某联系后花了6000元买了李某丙的低品位矿，剩余4000元用作开支，这1万元三人要平摊。在偷矿的过程中，其出了3000元，肖某乙出了900元修理装载机。2013年下旬的一天，姜某某联系好正冶公司买矿，由马某某在龙蟒矿山负责发矿，姜某某在金江负责收票，偷了四车，是以前马某某叫龙蟒公司拉矿的驾驶员偷来倒在粉矿下面的龙蟒公司的矿，另外拉了买的3车粉矿，后来马某某说前面四车结了4000元，后三车没算钱，这次没分钱。2013年9月初，发了7车，299吨左右，其、马某某和苏某某各分了3800元，守门的1400元，没分给肖某乙，马某某说肖某乙不知道。2013年10月18日马某某对说其要偷矿，其向马某某说不想干了，19日马某某打电话喊20号下午去拿钱，也叫了肖某乙，其拿了9000元，肖某乙拿10000元。后来马某某说分了肖某丙10000元，肖某丙也承认分了10000元。
（4）肖某乙供述，2013年7、8月，肖某甲、马某某给其打电话商量到龙蟒公司偷矿，马某某负责联系，肖某甲和其负责出钱买低品位的矿来掩盖，因肖某甲没有钱，就由其出了10000元启动资金，花6000元从李老板处买了低品位矿。其联系了姜某某，由他联系买矿的公司，还出了3000元把马某某的装载机修好。又过了4、5天，第一次偷矿，是马某某在具体操作，让其联系姜某某把矿拉到金江一个公司去，其让姜某某直接跟马某某联系。拉的7车矿中有3车的品位不够，对方公司不要，就直接倒在对方公司了，马某某说其余4车矿卖了6000多元，留到修装载机，没有分钱。2013年9月13日其出去做烤烟生意，期间打电话问了他们一天拉了好多矿，到时候好算账，就没有到现场去。10月的一天，其问姜某某拉了多少矿，再问马某某，就知道马某某在骗人。马某某还说给了肖某丙10000元，给其拿了10000元，给肖某甲拿了9000元。其就参与了2次，第一次是2013年8月左右。第二次是2013年10月左右，也是马某某拉矿后给其打电话，直接喊其分钱，之后就没有参与了。姜某某知道其卖给他的原矿是偷来的，他知道是龙蟒公司的原矿。
（5）肖某丙供述，2013年10月18日、10月20日，马某某把龙蟒原矿盗窃到金江正冶公司出卖，其在明知是盗窃的情况下到正冶公司监票。第一天盗窃原矿390多吨，结了16000多元，第二天1300多吨，结了6万多元。其中10月18日当天马某某给其购买衣服鞋子等花费1300多元，10月19日给其1000元，10月20日给其10000元，在21日早晨，其就还给马某某10000元了。10月20日晚上，马某某在红格畅海楼分给了肖某乙10000元，肖某甲9000元。马某某说姜某某每吨要抽8元，因为是姜某某联系卖矿，姜某某知道原矿是从龙蟒偷下来的。
（6）姜某某供述，2013年9月初，肖某乙找到其让帮忙联系买家卖矿，其联系好正冶公司后，正冶公司取了样，谈成50元一吨，货到结账。其告诉肖某乙说是40元一吨。第二天肖某乙拉了6车到正冶公司，结了6000元，其结后付了4200元给姓马的。后来姓马的租了挖机在18号偷第二次，其与肖某丙在正冶公司磅房记吨数，共14车399吨多，共2万多元，其分了3200元。20号还是其和肖某丙在正冶公司记吨数，共拉了45车，约1300多吨，结了66000多元，其拿了10700元。2013年10月25日其到派出所投案。其知道以42元/吨的价格在龙蟒公司或者与龙蟒公司有商业合作关系的公司是无法买到20品位的原矿石的，至少要50元/吨，所以怀疑过原矿的来源，后来想到他们既然白天能够从龙蟒矿山将原矿石运输至金江正冶公司就没有去管了，只管帮忙联系买矿的老板，其从中抽8块每吨，一共得了15700元。每天发完矿，肖某乙就会打电话问发矿的情况，第一次给他如实说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没有对他说实话，是马某某不让说实话。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利用苏某某系龙蟒公司东矿副矿长的职务便利，盗窃龙蟒公司的原矿石，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参与盗窃4次，价值1559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参与盗窃3次，价值127114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参与盗窃2次，价值124716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乙参与盗窃2次，价值105530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从原矿石的出卖价格上就应当明知肖某乙等人出卖的原矿石是犯罪所得，仍三次居间介绍销售，价值134316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苏某某是东矿副矿长，负有管理矿区内矿石安全的职责，本案应定职务侵占罪”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检察机关补充侦查，证人李某乙、贺某乙、魏某、宋某某均证实，苏某某作为当时龙蟒公司东矿副矿长，当班时负责矿区内矿的安全、生产、原矿的运输、机具调度等全方面工作，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在盗窃过程中利用了苏某某东矿副矿长的职务便利，五上诉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定盗窃罪错误，应予纠正，以上诉、辩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第一笔犯罪中，上诉人将3车抛尾矿和3车原矿石混装，原判对6车均按原矿石认定重272.32吨、价值19607元，本院认为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因混装不能区分，本笔犯罪金额应以销赃价9600元认定。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提出“原判认定金额有误”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但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清楚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无证据证实，提出“退清了赃款”的上诉意见，原判量刑时已考虑，均不予采纳。因本案定性改变，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犯罪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姜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坦白认罪，可从轻处罚，六上诉人均积极退清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5）盐边刑初字第192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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