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民一终字第001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博。
委托代理人：刘志扬，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海娇，辽宁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保税区隆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桂瑜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姜辉，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博与被上诉人大连保税区隆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大民二初字第00097号民事判决。陈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博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扬、隆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博一审诉称：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721号房产是以隆博公司名义购买的房产，该房产虽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但所有权人是陈博。1、案涉房产是陈博父亲陈勇2009年在担任隆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拍卖方式以隆博公司的名义购买的，拍卖成交价2180万元。2、案涉房屋不属于隆博公司的资产范围。2011年7月8日，陈勇将隆博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云南通达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翔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前隆博公司的资产总值是1.877亿元，即案涉房屋不在隆博公司的资产范围内。2012年6月11日，陈博将隆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通达翔公司，并签订《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协议再次确认隆博公司的总资产为1.877亿元，不包括案涉房屋。3、陈博为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权利。根据双方2012年6月11日陈博与隆博公司双方协议第三条第三项确定，案涉房产的购房款2180万元为“挪用公司资金’’并由陈博偿还。由此可见，隆博公司就案涉房屋的购房款仅享有债权，不享有物权。协议第六条约定，案涉房产以隆博公司名义动迁后，隆博公司有权将其中5000万元用于支付税款，余额归陈博所有。同时，隆博公司向陈博出具授权，就动迁补偿事宜由陈博自行与动迁部门协商。可见，案涉房产的动迁补偿款除隆博公司需支付的税款外，其余均归陈博所有，陈博才是案涉房产真正的权利人。4、隆博公司对案涉房产没有实际出资，隆博公司的股东亦没有实际出资，从权利义务对等角度分析，隆博公司对于案涉房产不应享有权利。5、上述事实已经生效判决查突，并据此确认案涉房产虽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但其物权归属在隆博公司与陈博之间存在争议。故陈博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7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甘有限2011801417，建筑面积为4611.66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及该房屋所占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大国用2012第04008号，占地面积6555平方米）归陈博陈博所有，并变更登记至陈博名下。
隆博公司辩称：不同意陈博的诉讼请求。1、隆博公司认为陈博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2、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涉房屋是由隆博公司出资购买，产权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案涉房屋物权确定无疑归隆博公司所有。3、陈博提交法庭的所有证据都无法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4、陈博、隆博公司双方就本案争议房产的相关争议应当按照2012年6月11日股权、资产、债权债务处置协议的约定处理，而不存在所谓的确权纠纷。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5日，隆博公司通过拍卖方式以2180万元的价格竞买取得位于甘井子区华北路721号的大连统领汽车广场房产及土地（即本案诉争的房产和土地）。该房屋建筑面积4611.66平方米，对应的土地使用权面积6555平方米，均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
2011年7月8日，隆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勇与通达翔公司签订《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约定陈勇将其所持有的100%的隆博公司股权中的49%的股权转让给通达翔公司，股权转让后陈勇持有隆博公司51%的股权，通达翔公司持有隆博公司49%昀股权。该协议约定，本次股权及资产转让的基准日为2011年5月31日，基准日前隆博公司资产总价值为1.877亿元，资产组成类型有：1、位于大连市西岗区香周路25号房屋一幢及室内室外附着物总价值人民币15,770万元；2、隆博公司注册资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
2012年3月4日，陈勇死亡。2012年3月16日，大连市公证处出具(2012)大证民字第7518号公证书，确认如下事实：陈勇之子陈博继承了陈勇生前在隆博公司的股权和股东资格，以及陈勇名下的其他财产。在陈博继承的财产中并未列明案涉房屋。
2012年6月11日，陈博与通达翔公司签订了《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约定：陈博保证其是隆博公司原股东陈勇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隆博公司确认陈博对陈勇在隆博公司享有的权利具有合法继承权，同时对陈勇在隆博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承担相应责任。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前共同持有隆博公司股权，其中陈博持有30%，通达翔公司持有70%。双方达成如下协议：陈博将其持有的3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通达翔公司，通达翔公司向陈博支付股权及资产转让款5631万元。协议确认了陈博自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应承担的债务及相关利息，其中包括陈博应归还隆博公司的注册资本3000万元及其挪用隆博公司资金2180万元。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2180万元即为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协议同时约定，双方确认若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721号房屋（俗称统领）因政府拆迁并拨付补偿款至隆博公司账户后，隆博公司有权将其中5000万元用于支付税款等费用（不退不补），若仍有余额则归陈博享有。此外，该协议还对双方的相关债权债务情况及相应的抵扣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2年11月23日，隆博公司给陈博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陈博在案涉房屋及相关土地的动迁中，代表隆博公司与动迁单位商谈上述房屋和土地动迁补偿和安置问题及补偿数额。委托书上同时载明，非隆博公司另行书面特别授权，陈博无权签署动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权接受和领取动迁安置房屋和动迁补偿的任何款项。动迁补偿金应由动迁单位直接汇入隆博公司的账户内。
2013年3月，隆博公司与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泉水办事处）、大连茂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盛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隆博公司同意由泉水办事处支付人民币9500万元整，作为对案涉房屋拆迁的全部补偿费用。协议签订时，泉水办事处向隆博公司支付人民币5000万元，隆博公司将拆迁地块交付的同时，泉水办事处再向隆博公司支付4500万元。协议签订后，泉水办事处即向隆博公司支付了拆迁补偿款5000万元。
2013年3月23日，大连日报上刊登(2013)-30号《房屋权属证书注销公告》，载明案涉房屋已由大连茂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拆除，申请作废《房地产权证》，予以公告作废。根据大连市房地产璧记发证中心出具的查询记录显示：截至2014年9月15日，案涉房产仍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产权证尚未注销。
另查明，案涉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一直由陈勇和陈博保管。案涉房屋现由陈博实际占有使用。
又查明，2013年隆博公司向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陈博立即迁走车辆和物品，将案涉房产腾退给隆博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和一审法院分别作出了(2013)甘民初字第4200号、(2014)大民二终字第00645号民事判决，以案涉房屋所有权存在争议为由，判决驳回隆博公司要求腾退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
再查明，隆博公司在另案中起诉陈博，要求陈博支付《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资产及债务处置欠款，陈博提起反诉，要求撤销《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的部分条款，其中包括协议第三条第三项“关于甲方归还挪用隆博公司资金2180万元”的内容。该案现正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审理过程中。
一审法院认为：陈博诉请案涉房屋及土地归其所有，并主张将案涉房屋及土地变更登记至其名下，主要理由是其认为陈博系案涉房产和土地的实际出资人，并实际占有使用，故应为案涉房产和土地的所有权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相关事实，陈博的诉请依据不足。理由如下：1、本案陈博及其父陈勇均不是案涉房屋权属证书上确认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房屋自2009年8月25日隆博公司通过拍卖方式取得后，即一直登记在隆博公司的名下。在陈勇去世后，陈博继承其父陈勇的遗产的范围内亦不包括案涉房屋，故根据物权登记的记载，无法证明案涉房屋归陈勇或陈博所有的事实。2、陈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隆博公司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陈博提起本案诉请的依据是认为其系购买案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出自隆博公司，陈博主张在《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中其已偿还了该笔款项，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协议约定的债权债务抵扣和交割已实际履行完毕，且双方就《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约定的相关资产的处置现仍存在争议，处在另案诉讼的过程中，加之，陈博在另案中提起反诉，要求撤销在本案中作为确认其对案涉房产出资证据的处置协议中“陈博归还挪用隆博公司资金2180万元”的相关约定，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系陈博出资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使案涉房屋确系陈博出资，亦仅能证明陈博与隆博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归陈博所有。3、案涉房屋已进入拆迁补偿程序，陈博与隆博公司就拆迁等相关事宜已达成合意，并实际履行，不具备对案涉房屋确权的条件和基础。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的约定，陈博和隆博公司均确认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拨付至隆博公司账户，隆博公司扣除其中的5000万元后，若仍有余额则归陈博享有。在此后隆博公司向陈博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亦载明，隆博公司系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陈博仅是隆博公司与动迁单位商谈动迁补偿安置事宜的代理人，同时委托书上还特别注明，陈博未经隆博公司书面特别授权，无权签署动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权接受和领取动迁安置房屋和动迁补偿的任何款项。从上述协议和授权的内容看，无法认定陈博系案涉房屋和土地的所有权人，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以隆博公司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拆迁补偿款。现隆博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的约定与动迁单位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并实际领取了相应的拆迁补偿款，相关部门亦在报纸上发布了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注销公告，即动迁单位泉水办事处已履行了拆迁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应当享有案涉房屋的相关权利。此时，陈博与隆博公司就案涉房屋及土地的争议均应依照双方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的约定处理，故现有情形下，陈博主张案涉房屋归其所有，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800元（陈博已预交），由陈博负担。
陈博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根据原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原因是：1、该房产已物权登记至隆博公司名下，所以物权即是隆博公司；2、无法证明购房款已由陈博偿还至隆博公司；3、案涉房产已进入拆迁补偿范畴。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上述理由均不成立，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方面均有瑕疵。（1）案涉房产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不能当然证明案涉房产即是隆博公司资产。案涉房产的实际权利人是陈博，但案涉房产却物权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这是提起本案诉讼的根本原因，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关于物权确认请求权的规定，陈博提起诉讼的目的即是推翻现有的物权登记，而原审法院又以现有的物权登记驳回本案诉讼请求这显然不合理。若以此认定，本案即没有审理的必要。（2）案涉房产的购房款是2180万元，此款已实际偿还隆博公司。根据陈博和云南通达翔签订的股权及资产和债权债务处置协议，案涉房产的购房款已从陈博后续的股权转让对价中实际给付隆博公司。退一步讲，即使此款未给付，那么协议也确认了隆博公司对陈博享有购房款的债权。按原审法院的观点，隆博公司既对购房款享有债权，又对案涉房产享有物权，这明显是霸王逻辑，对陈博而言没有公平可言。需要向法院说明的是，因陈博与云南通达翔公司在签订的协议中将案涉房产的购房款变相计算了两次，导致陈博多支付了2180万，所以陈博才起诉请求隆博公司返还多支付的部分，该案件是债务纠纷，和本案的物权确认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原审法院不应混为一谈。（3）案涉房产的物权至今仍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没有因为“拆迁”而不具备确权的条件。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因拆迁而不具备确权的条件，此观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没有法律规定因拆迁即无法确认物权归属，上诉人认为，物权确权的条件是物权合法存续，案涉房产的物权至今并未因拆迁而灭失，所以物权合法，并非不具备确权条件。再有，本案之所以造成拆迁久拖不决就是因为案涉房产存在物权争议，陈博作为案涉房产物权的真正权利人，其权利受到侵害。只有在捋顺了本案物权归属的前提下才能将动迁继续进行下去。而原审法院对本案的观点明显是将错就错，推卸责任。（4）陈博对案涉房产请求物权确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基本事实已经生效判决确认。①案涉房产是陈博父亲陈勇在担任隆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隆博名义购买的，购房时陈勇享有隆博公司100%的股权。②陈勇及陈博在转让隆博公司股权时并没有将案涉房产纳入隆博公司资产范围，股权受让方所受让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资产中不包括案涉房产。2011年7月8日，陈勇将隆博49%的股权转让给云南通达翔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隆博公司资产总值为1.877亿元，案涉房产不在隆博公司资产范围内。2012年6月11日，陈博将隆博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云南通达翔公司，并签订《股权和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置协议》，协议再次确认隆博公司的总资产为前述1.877亿元不包括案涉房产。也就是说云南通达翔公司作为隆博公司实际全资股东，其就案涉房产从没有支付对价。③陈博为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享有案涉房产的物权权利。根据2012年6月11日协议第三条第三项确定，案涉房产的购房款2180万元为“挪用公司资金”并由陈博偿还。由此可见案涉房产并非隆博公司投资购买，而是以隆博公司的名义购买。隆博公司就案涉房产的购房款享有债权，其对案涉房产不享有物权。④上述事实已经过生效判决查实，并据此确认案涉房产虽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但其物权归属在陈博与隆博公司间存在争议。（判决书案号：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4200号民事判决书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二终字第645号民事判决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二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确认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721号房屋的所有权及该房屋所占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陈博所有，并变更登记至陈博名下。
隆博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认为已经实际支付房款，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关于支付两次的陈述，也无事实和证据加以证明。本案是债务还是物权纠纷，属于法律适用问题。我们认为本案事实中没有约定涉案房产归陈勇所有，而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也没有明确表述2180万元是涉案的房款。上诉人提出的债的处置涉及到2012年6月11日陈博与隆博公司、云南通达翔公司签订的股权、资产债权债务处置协议，该协议第六条、第八条约定了案涉房产五千万动迁补偿归云南通达翔公司所有，剩余款项用于支付陈博所欠隆博公司和云南通达翔公司的债务，余款归陈博所有。该协议第六条、第八条正在履行。动迁补偿国家同意给9500万。该房产应该交给国家，国家已经支付了五千万。根据协议，该房产属于股份转让、处置过程中作为抵债资产。隆博公司取得五千万，剩余部分归陈博。现在楼房产权证网上已经注销。但具体程序还没有做。陈博将房屋占用，不予交出，所以隆博公司起诉到甘井子法院，要求其交房。我们和政府签了动迁协议。甘井子区法院和中院裁定是要求陈博进行确权诉讼。本案一审没有支持上诉人请求主要是物权登记本身，上诉人无异议。对于实际支付房款一节，上诉人无证据。陈博起诉的权利依据，在继承陈勇公证书中没有将涉案产权归于陈博继承权。陈博就没有继承权。一审认为涉案产权已经进入动迁补偿，市政府和隆博公司签了动迁协议，该协议效力一审确认了，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异议。按处置协议中第六条、第八条协议履行了。五千万隆博公司已经取得，剩余4500万还在泉水办事处存着。房产已经没有确权的意义了。陈博在2012年6月11日协议中将房产做了处置，已经不属于陈勇生前享有的物权了。2011年7月8日协议不涉及该房产。陈博转让股权时也没有对房产明确表示房产属于陈勇。动迁中陈博一直参与协商补偿，是知情的。动迁款权利人是隆博公司。不是陈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为，关于陈博对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权利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陈博的父亲陈勇在购买案涉房产及土地时，使用的是隆博公司的资金，并且房屋及土地产权登记在隆博公司名下，虽然在陈勇转让隆博公司49%股权以及陈博转让隆博公司51%股权给云南通达翔公司时资产项目并不包含案涉的房产，但是不能据此认定陈博拥有案涉的房产的所有权。因为在陈博与云南通达翔公司签订的资产处置协议中明确约定案涉房产动迁时的资金分配，即对案涉房产已进行了处置。现案涉房产已被动迁，隆博公司已与有关部门签订了拆迁协议，而且陈博是隆博公司委托拆迁的授权人。另外在陈博的继承公证书中案涉房产被没有列为陈博的继承财产。综上，陈博主张案涉房屋及土地的所有权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800元由陈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维良
审判员 唐云涛
审判员 郝 宁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孙梦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