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521刑初73号
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男，聋哑残疾人，1992年3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6日被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何冬生，江苏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虞金丽，罗山县特殊教育学校教师。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自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何冬生、翻译人虞金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被告人肖某伙同张某（另案处理）在开封市杞县与信阳市潢川县、罗山县、淮滨县等地，采取破坏玻璃门锁等方式，进入多家沿街商店、汽车内盗窃。一、2017年9月12日上午，上述二人将开封市杞县城关金诚大道“兄弟手机专卖店”玻璃门把手破坏后进入店内，盗走苹果、三星、Vivo等品牌手机21部、现金约3000元等；二、2017年9月21日中午，上述二人将潢川县交警大队对面一家中国体育彩票店玻璃门把手破坏后进入店内，盗走面值近30000元刮刮乐彩票和现金800元；三、2017年9月22日中午，上述二人将罗山县审计局对面一家OPPO手机店玻璃门把手破坏后进入店内，盗走9部OPPO手机。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盗手机共价值18856元；四、2017年9月23日10时许，上述二人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淮滨县城关镇防洪通道路边的一辆车牌为豫Ｓ×××××号的汽车车门打开，盗走一个装有苹果5S和华为牌手机各一部的挎包和一个装有现金7000元、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的钱包，后将该包和手机扔离附近的一个工地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没有参与潢川县彩票店的盗窃；其在开封杞县“兄弟手机专卖店”盗窃的手机只有四部Vivo手机是真的，其余品牌的六部手机是高仿手机；其在淮滨县城关镇车上只偷得现金四千到五千五百元，苹果手机一部，没有偷到华为手机；其认识到盗窃是错误行为，请求从轻处罚，在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被盗物品和现金仅凭被害人的陈述，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应采信；被告人系聋哑残疾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以教育为主，判处非监禁刑，适用社区矫正。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肖某伙同张某（另案处理）在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信阳市潢川县、罗山县、淮滨县等地实施盗窃。
一、2017年9月12日上午，被告人肖某伙同张某（另案处理）二人将开封市杞县城关金诚大道“兄弟手机中国移动”店的玻璃门把手破坏后进入店内，盗走该店内Vivo手机四部及其他品牌手机。经鉴定，被盗的四部Vivo手机价值为592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2017年9月12日陈述：我来报案，我的手机店被盗了。我在杞县金城大道东段路北开了一个手机店，店名叫“兄弟手机中国移动”。今天上午9点多钟，给我看店的兄弟候东卫锁上店门到西关找我，我们下午两点十分回店时，发现店门被撬。我报警了，派出所来了后我们一起进店查看，西面柜台的二十部手机、北面柜台里的一部手机，总共21部手机被盗，另外吧台抽屉里的3000元现金也被盗了。被盗的手机有三台苹果7PLUS、三台苹果7、一部三星S8+、四部VivoX9PLUS、一部VivoY53、三部VivoY55、两部VivoY66、四部VivoX9。放手机的柜子都是锁着的，但被撬开了，放钱的抽屉没有锁。
2、证人候某2017年9月12日证言：今天上午9点35分时候，我老板王某让我去西关，我就将手机店的玻璃门用U型锁锁住去了西关。下午1点多钟的时候，我和我老板及郭涛三人回到手机店，发现玻璃门被撬开了，我们报警了。手机店东边邻居的监控显示是上午10点多钟被盗的。我们被盗了21部手机，总价值六万元，现金有三四千元钱。
3、证人张某2017年12月27日证言：我和肖某在杞县偷了一个手机店，肖某偷的，一共偷了五六部手机，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时间是在偷罗山、潢川之前，偷的是Vivo手机，具体都是肖某干的，手机都给了肖某的女朋友，我没分到钱。
其2017年12月5日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和肖某一起在杞县县城发现一家手机店没有人，我站在手机店门口望风，肖某将手机店门把手掰坏进入店内，偷了五六部手机出来，这五六部手机肖某后来交给他女朋友了，让她拿去卖了，大约卖了八九千元钱，但没分给我钱。
4、被告人肖某2017年12月13日供述：我不认识张某，我没有盗窃财物，我没有女朋友。
其2017年4月10日当庭供述：我认识张某，我主动和他联系合作的。我们在兄弟手机店只偷了10部手机，只有4部Vivo手机是真的，其他都是高仿的，让张某扔了。4部手机分别是一部Vivo53，一部Vivo55，两部Vivo66。我们将手机以2000元钱卖给了二手贩子，手机没有给我和我女朋友。我们这起没有偷到钱。
其2018年5月21日当庭供述：我确实只盗窃到四部手机。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复印件在卷。
6、被盗的四部手机串号复印件在卷。
7、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Vivo手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证明VivoX9手机一部测算价格为2050元、VivoX9L手机一部2150元、VivoY55手机一部911元、VivoY53手机一部811元，四部手机价格认定为人民币5922元。
7、现场勘查笔录复印件在卷，证明被盗现场的玻璃门把手被破坏，西侧柜台内发现有断裂的螺丝，现场提取了螺丝刀。
8、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卷，证明现场提取了两把螺丝刀。
9、侦查报告及视频光盘、制作说明在卷。
10、罗山县公安局2018年5月18日情况说明在卷，证明被害人报案时称被盗了二十一部手机，只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四部手机的详细信息，其余手机被害人未能提供进货单，也不能提供详细的信息。
二、2017年9月21日中午，被告人肖某和张某二人将潢川县交警大队对面一家中国体育彩票店玻璃门把手破坏后进入店内，盗走该店内彩票多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2017年9月21日陈述：我在潢川县交警队对面开了一个体育彩票店，今天中午12点我将我店玻璃门用链子锁锁好后离开，卷帘门没锁。13点50分我爱人吃过饭到店里，看到门开着，店里坐着一个男的，我爱人看到门被撬，店里的刮刮乐不见了，但没看到这个人有异常，就没问什么，后来这个人买了彩票走了，我报警了。我清点了一下，发现我店里大约有三万元左右的刮刮乐被盗，还有八百元现金被盗。我店里的监控坏了。
2、证人张某2017年12月27日证言：我和肖某在罗山偷手机店的前一天，我们到了潢川县城公安局，也可能是派出所、交警队对面，肖某望风、我进去偷的，偷了一匝彩票，彩票给了肖某。
其2017年12月1日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和肖某一起在河南潢川县城，发现一家彩票店里没有人，我站在彩票店门口等肖某，给他望风，肖某将该店玻璃门把手掰坏后进入店内，偷了一些刮刮乐出来，具体偷了多少彩票我记不清了，彩票都给了他女朋友了，没有分给我钱和彩票。
3、被告人肖某2017年12月13日供述：我不认识张某，我没有盗窃财物，我没有女朋友。
其2018年4月10日当庭供述：我知道彩票店这个事，但是这是张某偷的，我没有参加也不知道张某偷了多少东西，我俩当时分开了，我没跟他一起，张某事后告诉我的。张某拿出来的彩票大约四五公分厚度的样子，我不清楚数目。我跟张某去过潢川，是去看看玩玩，视频中2017年9月21日11时31分在潢川医药告诉世博大酒店旁出现的穿黑色衣服的人是我。
其2018年5月21日当庭供述：2017年9月21日12时35分出现在潢川交警队对面穿黑色衣服的人是我。
4、潢川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在卷。
6、现场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在卷，该视频显示身穿黑色衣服的肖某于2017年9月21日12时35分前后在潢川县交警队对面彩票店门外活动的轨迹。
三、2017年9月22日中午，被告人肖某和张某二人将罗山县审计局对面一家OPPO手机店玻璃门把手破坏后进入店内，盗走9部OPPO手机。其中一部OPPOR9SK手机从被告人肖某处扣押后已退还被害人。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盗手机共价值18856元，其中OPPOR9SK手机的价格认定为21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2017年9月22日陈述：我和丈夫胡勇在罗山县审计局对面开了一个OPPO手机店，我店被盗了九部手机。今天上午十一点半，我用U型锁锁上我店的门，到对面美容美发店洗头，没锁卷闸门。十二点过几分，我回来发现玻璃门把手被撬，U型锁还挂在门上，不注意还看不出来。我进来发现两个柜台里面九部手机不见了，其中有一部OPPOR9SK玫瑰金手机，串号为864320030336595。
2、证人张某2017年12月27日证言：我和肖某是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的，每次偷的东西都给了肖某和他女朋友。我们在罗山偷的是一个OPPO手机店，门是肖某弄开的，手机也是他偷的。
其2017年12月1日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肖某和我在罗山县盗窃了一家手机店，当时我在门口望风，肖某进入手机店偷手机，偷了五六部手机，后来我们将手机交给了一个二十九左右的女子拿去卖了，卖了八九千元钱，后来钱也没有分成。
3、被告人肖某2017年12月13日供述：我身上被发现的玫瑰金手机串号为864320030336595的OPPO手机是我妈给我买的。我不认识张某，我没有盗窃财物，我没有女朋友。
其2018年4月10日当庭供述：2017年9月22日中午12点左右，我跟张某在一个OPPO手机店偷东西，店门用U型锁锁着，我们将门把手撬开进去，偷了九部手机，卖了八千元钱，我自己偷的东西，张某在门口望风。我被抓时公安人员从我身上搜出来的OPPO手机就是这次偷的九部手机中的一部。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罗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在卷。
7、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OPPO手机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证明OPPOOR11pius手机一部测算价格为3550元、OPPOR11二部为5702元、OPPOR9SK一部为2150元、OPPOA59S二部2900元、OPPOA77一部2050元、OPPOA57二部手机2502元，该九部手机总价值为18856元。
8、九部手机的型号信息在卷。
9、扣押物品清单（OPPOR9SK玫瑰金手机，串号为864320030336595）及胡勇领取该部扣押手机的领条在卷。
10、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在卷。
四、2017年9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肖某和张某二人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淮滨县城关镇防洪通道路边的一辆车牌为豫Ｓ×××××号的汽车车门打开，将李某1放在车内的挎包盗走，并在附近将挎包内钱包里的2000余元现金拿走，将包内的二部手机及装有身份证、银行卡的钱包扔弃。后被害人李某1在扔弃地找回了钱包及两部手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2017年9月26日陈述：2017年9月23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将车停在防洪通道“吴记热干面”门口的路边，在那吃早餐，当时因为我的手机在车上充电，所以车没上锁。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吃过早餐上车后发现车内的公文包被盗，包内有金色苹果5S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8776056177028，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99000563702816，还有一个棕色钱包，内有银行卡、医疗卡、身份证等、面值一百的现金两千多块钱，还有一个装了五千元钱的信封一个。我将车打着，发现左后车门是关闭的，我分析嫌疑人是从左后门将包偷走的。我立即查监控，通过联社的监控我发现嫌疑人在我车后门进入车内将公文包偷走的，然后由南向北步行五六十步左右，在路东的一个拆迁工地台阶翻我的包。我根据监控在当天夜晚找到扔包的地方，就只剩下空包，钱包和手机都没有了。第二天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又到发现公文包的地方找了一遍，找到了两部手机、一个钱包，但钱包里只剩下卡了，包内的两千多元钱和信封的五千元钱都没有了。嫌疑人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上身穿一件白蓝相间的长袖T恤，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我现在丢的东西就是七千元钱。
2、证人张某2017年12月27日证言：在罗山、潢川偷了后，我和肖某到淮滨偷了，肖某望风，我偷着拉开车门，偷了一个包，包内有二三千元钱，两个手机，一个苹果，另外一个不知道名字，钱被我们拿走了，包和手机扔了。钱都给了肖某。
其2017年12月1日证言：2017年夏天，我和肖某到淮滨县偷过一辆轿车，那辆轿车停在县城路边，车门当时没上锁，一拉车门就开了，我进去之后在那辆车里偷了一个手包，包里有二三千元钱和一部黑色苹果手机，后来钱让我和肖某分了，手机被我们扔了。
3、被告人肖某2018年4月10日当庭供述：2017年9月23日具体几点我不清楚，大概上午的时候，我和张某在淮滨县城关镇偷了一个白色的车，我在望风，张某偷的东西，张某从车里拿出来一个黄色女拎包，偷了包走到公路旁将包扔到田里了，包里面有现金四千到四千五百元，一部苹果手机，手机不好被扔了，钱被我们拿走了，我看到张某数钱，我觉得应该是四千元，我没有看到信封，也没有看到华为手机。
4、淮滨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5、现场勘验笔录在卷。
6、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在卷。
7、蒙城县公安局2017年12月5日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情况说明在卷，辨认人张某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与其一起作案的肖某。
8、被告人肖某的人口信息在卷。
9、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2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刑终492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在卷，证明被告人肖某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7月16日刑满释放。
10、湖南省衡阳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衡阳市看守所羁押证明在卷，证明2017年12月12日10时许，衡阳市公安局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将被上网逃犯的正办理港澳通行证手续的肖某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潢川县彩票店的盗窃；其在兄弟手机店盗窃的手机只有四部Vivo手机和六部其他品牌高仿手机；其在淮滨县城关镇李某1的车上只盗取了现金四千到四千五百元、苹果手机一部。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被盗物品和现金仅凭被害人的陈述，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应采信；被告人系聋哑残疾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以教育为主，判处非监禁刑，适用社区矫正。经查，关于潢川县城彩票店被盗的事实。张某第一次证言证明肖某在彩票店外望风，其进入店内实施盗窃，该证言内容与彩票店对面的监控视频显示肖某的活动轨迹一致，证明肖某与张某分工合作参与了该起盗窃。故本院对肖某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在兄弟手机店盗窃手机的数量及价值。被害人王某及证人魏某陈述被盗21部手机，但仅提供了4部被盗手机串号信息；被告人当庭供述盗窃的手机中只有4部正品Vivo手机和6部其他品牌高仿手机；张某则证明盗窃了五六部手机；被盗手机已灭失，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肖某盗窃4部Vivo手机及其他手机，其中4部Vivo手机的鉴定价值为5922元。关于淮滨县城李某1车辆内被盗物品及现金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害人李某1与证人张某均证明被盗物品包括手机两部、包内现金二千余元及银行卡等物品；另李某1还称有一信封内的五千元现金同时被盗，但张某及肖某对此均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未就此五千元现金被盗事实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肖某伙同张某盗窃李某1包内现金二千余元、手机两部及银行卡等物。肖某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其与他人在共同盗窃中分工合作，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肖某系聋哑人，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其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肖某在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盗窃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院对其辩护人关于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
二、本案未退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开封市杞县王阿松的“兄弟手机中国移动”店四部手机价值5922元、潢川县城陈晓萌的中国体育彩票店彩票多张、罗山县李维的OPPO手机店手机八部价值16706元、淮滨县李新华的现金二千余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平
审 判 员 陈玛玲
人民陪审员 陈治凤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