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三法常民一初字第1298号
原告方某1，男，汉族，2012年1月5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方某2，男，汉族，1977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安徽省阜南县，
委托代理人袁立鹏，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山市一枝花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黄修贤。
委托代理人孟祥瑞，广东裕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肇庆鼎湖美的雅致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
法定代表人覃崇安。
被告曾雄群，男，汉族，1971年3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委托代理人林楚郁，广东潮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适贤，广东潮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黎志滔，男，汉族，1973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
委托代理人叶长虹，东莞市常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廖蔡辉，男，汉族，1984年12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东县，
委托代理人彭万红，广东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仰权，广东顺创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原告方某1诉被告中山市一枝花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称一枝花公司）、肇庆鼎湖美的雅致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称美的雅致公司）、曾雄群、黎志滔、廖蔡辉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淑花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某1的法定代理人方某2及委托代理人袁立鹏，被告一枝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祥瑞，被告曾雄群的委托代理人林楚郁及陈适贤，被告黎志滔的委托代理人叶长虹，被告廖蔡辉的委托代理人彭万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的雅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某1诉称，方某2与胡某是夫妻关系，于X年X月X日登记结婚，二人育有婚生子女方某3（2XX6年3月24日出生）；原告方某1（2012年1月5日出生）。一家四口长期居住于东莞市××江水村××号。2013年9月10日，胡某在被告曾雄群经营的曾记单车百货行（未办理营业执照）购买了被告美的雅致公司销售的美的雅致热水器一台，型号为JSD6-A烟道式热水器，由被告曾雄群负责安装并交付使用，未配置也未安装排烟管道。2014年1月24日原告方某1一家使用热水器洗澡后入睡，方某2感觉身上有异物，醒来后发现小儿子原告方某1呕吐，自己也一身无力，努力爬到门口呼救，被告黎志滔听到后赶到现场并呼叫其他治安人员。救援人员到达时发现方某2的妻子胡某及儿子方某3已经停止呼吸。方某2和其子原告方某1被送往东莞市医院治疗，分别住院治疗6天和3天。经公安局现场勘查和医生诊断，方某2一家系一氧化碳中毒，一氧化碳来自诉争热水器，该热水器系被告一枝花公司生产，由被告美的雅致公司授权并监制，被告曾雄群在方某2居住房屋仅有十多平方米，居住屋和浴室在一块且通风不好的地方安装热水器，没有安装排烟管道，未进行任何安全警示，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被告一枝花公司和美的雅致公司作为生产厂家和销售厂家，理应对销售人员和安装人员进行严格培训。确保安装及售后人员持证上岗，但四被告却疏于做上列工作，听之任之被告一枝花公司和美的雅致公司也没有配置任何排烟管道。被告黎志滔作为出租方，理应对承租房屋的安全隐患及时排查，但被告黎志滔却疏于管理，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见，由于四被告的过错行为致使出现二死二伤的安全事故，四被告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方某2和妻子胡某作为成年人有审慎使用热水器的义务，自身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但原告方某2并非专业人员和高素质人群，双向权衡，四被告理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为保护原告方某1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一、四被告连带承担赔偿原告下列损失的60%即3833.9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729.96元、护理费36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000元，总计6389.9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由于被告曾雄群提出其从被告廖蔡辉处购买的案涉热水器，原告方某1认为被告廖蔡辉也是本案的间接侵权人，为了尽快查明案件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申请追加廖蔡辉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被告廖蔡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一枝花公司辩称，1、被告一枝花公司是合法成立的，且具有生产热水器资质，该产品也有送检过，为合格产品；2、热水器是在被告曾雄群处购买和安装的，方某2一家居住的房屋和卫生间是连通的且面积不大，具有常识的人均知道，燃气热水器是不能安装在室内的，且被告一枝花公司正面有明确标识，作为销售和安装热水器的被告曾雄群，违法安装，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且主要原因，应当对事故承担主要赔偿责任；3、电视网络和各种媒体均由大量燃气热水器事故的报道，且会做这方面安全使用的宣传，方某2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使用过程中的危险性，仍不顾自身安全，将热水器安装于室内，且使用过程中未尽谨慎义务，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其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4、被告黎志滔作为出租屋屋主，既有保障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的义务，又有保障承租人安全使用租赁物的义务，而被告黎志滔疏于管理，未尽安全提醒义务，对事故发生亦应承担过错责任。综上，被告一枝花公司产品符合行业标准，并定期送检，为合格产品，目前国家尚无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需提供烟管并进行安装，故根据相关法律被告一枝花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一枝花公司作为生产厂家，没有直接接触消费者，但已在产品说明书做安全使用说明，实际销售者也已经告知使用安全注意问题，故被告一枝花公司已经尽到了谨慎义务。从检验报告可以看出合格的产品不代表不会产生一氧化碳，在密闭的环境里，使用没有安装排烟管的热水器，一样会造成中毒。被告一枝花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美的雅致公司没有答辩，没有提供证据。
被告曾雄群辩称，1、被告曾雄群仅帮助胡某代购热水器和把新的热水器挂上去，并没有帮忙安装，仅是好意施惠行为，原告方某1在起诉状中提到被告曾雄群没有营业执照，本案胡某在被告曾雄群处购买热水器并由被告曾雄群安装交付使用是与事实不符的。本案真实经过是，胡某说家里热水器坏了想更换，问被告曾雄群能否代购一台，因双方关系较好，故被告曾雄群在常平雅致店购买了一台热水器，购买回后代购行为已经结束了。因为胡某在照顾小孩，所以被告曾雄群答应帮忙把热水器挂上去，所以起诉状中描述被告曾雄群负责安装是无稽之谈。被告曾雄群并不是厂家或销售方安装人员，仅是帮忙代购，并无义务帮忙安装热水器，所以原告方某1起诉状中被告曾雄群负责安装是捏造的。2、被告曾雄群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或重大过失，原告方某1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曾雄群代购行为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事故的发生，当时原告方某1家一直使用同样类别热水器，新热水器使用期也超过4个月并无问题，事故发生后经过现场查验发现房屋内还有两瓶煤气罐和一台煤气灶，尸体检验仅死因证明无法医鉴定，这不能证明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热水器的泄露还是煤气灶的泄露造成的。3、如果本案是非人为因素造成，原告方某1应对本案事故负主要责任。及原告方某1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未采取相应防范措施。4、被告曾雄群没有过错且经济困难，没有能力为本案事故胡某家属提供人道帮助。综上，被告曾雄群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代购行为也与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方某1诉求。被告曾雄群不是安装公司的员工，没有安装的义务。
被告黎志滔辩称，1、其作为出租方其义务仅是提供房屋给承租人使用，并无管理的权利或者义务；2、事故的发生究其原因：一是因热水器销售方与四原告违法将热水器安装于室内，二是热水器生产商产品质量存在问题（需鉴定），三是四原告本人使用时不注意通风，被告黎志滔作为出租人对本次事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赔偿金额，被告黎志滔认为明显过高或者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审查。胡某并没有职业，是家庭主妇，其庭审出具的工作证明并非真实，故其相关的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次，原告方某1要求被告黎志滔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被告黎志滔已经按照合同的义务提供房屋给方某2一家使用，造成本次事故是方某2一家使用热水器不当，与被告黎志滔以及房屋的安全性没有关系，请法院驳回原告方某1的诉讼请求。
被告廖蔡辉辩称，1、被告廖蔡辉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案涉热水器并非被告廖蔡辉所出售的，也并非被告廖蔡辉所安装，被告曾雄群所称的代购与事实不符。在原告方某1起诉后，被告曾雄群欺骗答辩人所开具的收据，与实际发生的交易情况不符。2、本案涉案热水器为被告一枝花公司所生产，即使应当承担责任，也是由生产者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同意被告一枝花公司答辩意见中受害人使用过程中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4、本案两名受害人之间存在继承关系，依法不能在同一案件中起诉。起诉状需原告方某1明确诉讼请求，因原告方某1不能同时要求医疗费。被告一枝花公司已经确认涉案的热水器由其生产，被告廖蔡辉作为其中的销售方，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事故与被告廖蔡辉有关。
经审理查明，胡某为农业家庭户口，丈夫方某2；儿子方某3，2XX6年3月24日出生；儿子方某1，2012年1月5日出生；父亲胡金荣，于1948年8月15日出生；母亲贾某，于1951年8月14日出生；胡某的姐姐胡某1、哥哥胡某2。
事发前，方某2一家四口承租了被告黎志滔位于东莞市××江水村××号的出租屋。2013年9月，胡某在被告曾雄群经营的曾记单车百货行购买了一台JS**-A美的雅致热水器，热水器正面张贴了“谨防烟气中毒”及特别警示，警示具体内容为“严禁将本机安装在浴室内！严禁本机在室内不带烟管使用！保持本热水器工作环境与室外通风良好！”该热水器是被告曾雄群从被告廖蔡辉经营的东莞市常平博宇电器经营部所购买的，被告曾雄群向胡某收取的热水器价格高于其购入价格，被告曾雄群自认其帮胡某拆下旧的热水器，并帮胡某将案涉的热水器挂在墙上，但主张没有安装，原告方某1主张该热水器是由被告曾雄群安装的。
2014年1月24日，方某2一家四口在出租屋内煤气中毒，胡某及方某3抢救无效死亡，方某2及原告方某1被送往东莞市常平医院治疗后康复出院。经检测显示原告方某1的血中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21.5%，方某2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23.4%，方某3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56.4%，胡某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60.5%（检验鉴定报告）。方某2于2014年1月24日入院，住院6天，入院诊断为：1、一氧化碳中毒，2、迟发性脑病待排，3、高血压病。出院诊断为1、一氧化碳中毒，2、高血压病（1级，高危组）（详见方某2的出院记录）。原告方某1于2014年1月24日入院，住院3天，入院诊断为：急性一氧化碳中毒，出院诊断为：1、急性一氧化碳中毒；2、缺氧缺血性脑病？3、心肌损害，4、代谢性酸中毒，医疗费3729.96元。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司马派出所于2014年1月24日接到报警，到达现场发现胡某及方某3死亡，案发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情况，暂定为煤气中毒死亡，尸体表面无明显伤痕，初步排除他杀可能（详见情况汇报载明）。胡某及方某3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一栏载有“Co中毒？”2014年1月26日询问笔录，方某2陈述事发的经过是，当日20小时许，方某2在出租屋内洗完澡就躺在沙发上睡，接着胡某与孩子洗澡，具体洗到何时并不清楚。
2015年9月7日，原告方某1因协商赔偿无果将被告一枝花公司、美的雅致公司、曾雄群、黎志滔起诉至本院。后以被告廖蔡辉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将被告廖蔡辉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庭审中，被告一枝花公司、曾雄群、黎志滔、廖蔡辉对胡某的死因提出异议，认为死亡医学证明在一氧化碳中毒旁边打了个“？”，胡某、方某3的死因可能只是推断。庭审中，方某2确认原告方某1住院期间由被告黎志滔的妻子护理。
案涉热水器是由被告一枝花公司生产的，由被告美的雅致公司授权，被告一枝花公司为了证明案涉热水器不存在质量问题，举证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是由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在审查被告一枝花公司生产的燃气热水器符合取得生产许可证的条件后所颁发的。检验报告是由中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检验的热水器的型号规格是JSD6-A，制造编号为0XX3、0XX4、0XX5的热水器符合GB6932-2XX1及GB20665-2XX6标准要求，检验类别是抽样检验。
被告黎志滔为了证明其出租屋情况，举证照片、租赁合同，照片显示案涉出租屋的热水器安装在室内，热水器没有配备排气管道；租赁合同是由方某2与被告黎志滔于2010年5月14日签订的，约定案涉房屋从2010年5月14日开始租给方某2一家居住，房东只要提供房间一间，其他不提供，每月130元房租，发生任何事情房东不负责任。
被告廖蔡辉是东莞市常平博宇电器经营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及方式：批发家用电器、日用百货、五金。案涉热水器是由被告曾雄群从被告廖蔡辉经营的东莞市常平搏宇电器经营部购买的。
以上事实，有亲属关系证明、营业执照、收入证明、黎志滔证明、死亡医学证明、死亡证明、入院通知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公证书、发票、户口本、尸体报告书、事件情况汇报、派出所询问笔录、检验鉴定报告、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证实。
本院认为，关于是煤气灶还是燃气热水器导致胡某一氧化碳中毒的问题。从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见，案涉事故是在2014年1月24日发生，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26日为方某2制作询问笔录，即该笔录是在事发后第二天制作，当时方某2尚未提起诉讼，故方某2当时的笔录中所陈述的内容相对客观，可以证实本案的事发经过。从方某2在陈述事发经过可知，方某2一家四口先后使用燃气热水器洗澡后发生了一氧化碳中毒，在整份笔录中方某2都没有提及到有使用到煤气灶。且结合被告黎志滔的询问笔录也可知，方某2一家四口是在2014年1月23日20时40分左右才刚从外面回来，按照常人的一般生活习惯，这个时间也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是无需使用煤气灶，故被告黎志滔的上述的陈述亦能映证方某2陈述的客观性。被告曾雄群主张也可能是煤气灶造成本次事故，但是未举证证明是燃气灶存在泄露燃气的质量问题，亦未举证反驳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于被告曾雄群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及其责任承担。胡某作为成年人，购买燃气热水器，并没有通过正常渠道购买，而是通过被告曾雄群经营的单车百货行购买，购买了热水器后亦不委托专业师傅进行安装，而且安装过程中漠视热水器表面所张贴安全警示，在室内安装，且不配备排气管道，故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案涉热水器的型号是JSD6-A美的雅致热水器，被告一枝花公司提供了该型号燃气热水器生产许可证及检验报告，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一枝花公司具备生产燃气热水器的资质，且所生产的型号为JSD6-A美的雅致热水器符合《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和燃气采暖热水炉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的标准要求，而且从检验报告也可以看出JSD6-A美的雅致热水器是自然排气式热水器，是宜配备排气管道，而没有要求必须配备排气管道，原告方某1虽主张案涉燃气热水器存在质量问题及热水器必需配备排气管道，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故被告一枝花公司、美的雅致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无需对原告方某1此次事故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曾雄群不具备销售家用电器的资质，但被告曾雄群却购买燃气热水器转卖给胡某，并从中赚取差价利润，而且漠视热水器表面注明的安全警示，不仅不阻止胡某自行在室内不带烟管安装，而且还帮胡某拆下旧热水器，并将新的热水器挂上墙上，故亦应对原告方某1此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黎志滔作为案涉出租屋的房东，对于出租屋的安全负有管理的义务，但被告黎志滔对其租客胡某在出租屋内不带烟管安装热水器的危险行为没有进行合理的管理，故亦应对原告方某1此次事故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案涉热水器是被告曾雄群从被告廖蔡辉处购买，但是被告廖蔡辉具备经营家用电器的营业执照，且其出售的JSD6-A美的雅致热水器也不存在质量问题，廖蔡辉在出售上述热水器过程中也不存在其他过错或过失，故被告廖蔡辉对原告方某1此次事故无需承担责任。综合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大小，本院酌情认定对于本次事故胡某自行承担47%的责任，被告曾雄群承担47%的责任，被告黎志滔承担6%的责任。
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方某1一氧化碳中毒，具体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原告方某1提交了东莞市常平医院加盖印章的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可，并结合该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为3729.96元。
2、护理费：原告方某1住院3天，但是原告方某1住院期间由被告黎志滔的妻子护理，故原告方某1再诉求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交通费：鉴于原告方某1就医期间，其亲属往返医院照料其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故本院结合本案案情酌定2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方某1住院3天，按10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为300元。
5、营养费：鉴于原告方某1年纪尚小，因此次事故造成煤气中毒入院治疗，需要补充必要营养，故本院酌定为500元。
以上1-5项合计4729.96元，则被告曾雄群应赔偿2223.08元（4729.96元×47%），被告黎志滔应赔偿283.80元（4729.96元×6%），原告方某1超出上述诉求部分，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曾雄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方某1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223.08元；
二、限被告黎志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方某1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83.80元；
三、驳回原告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方某1承担17元，被告曾雄群承担29元，被告黎志滔承担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淑花
人民陪审员 周福如
人民陪审员 周晓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晓贤
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