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知终字第2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势广告（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胤。
委托代理人：王小兵。
委托代理人：张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
诉讼代表人：于英涛。
委托代理人：吴俊、任辉。
上诉人成势广告（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势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浙江分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4）杭滨知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2日召集当事人进行了调查。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小兵、张艳，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8日，李晶以电子邮件方式（下同）将“靓号推广执行方案及技术开发”进度发送给联通浙江分公司的陈金钜，陈金钜于7月9日回信称：“因微信靓号平台一期建设公司领导要求19日前开发完毕，目前还处于签报、需求确认、方案评审阶段，为不影响整体进度，对于微信基础功能开发先行进行，不知可否”，当日，李晶致信陈金钜，标题为“靓号推广打包总费用和技术先行事宜请确认”，称“我们将尽力为贵司提供最佳服务，为此次项目我们专门成立一个小组，包含策划、运营、业务沟通、技术、页面设计、媒介排期等职能人员共6位，需要两件事情由贵司确认：一是关于打包的推广（含广告费活动和支付功能开发）总费用20万，二因贵司要求，19日完成货到付款之微信功能开发，根据进度26日完成全部支付功能开发（用户可在线支付），因时间问题，技术开发先行，广告推广和活动时间和流程机制细节可作部分调整，请就以上两点给予确认”。次日，陈金钜回信“确认执行”。
8月6日，李晶致信陈金钜，内容为淘号吧8月5日工作报告。当日，陈金钜回复称：“请对本项目关键的里程碑式的节点要有时间概念：1、平台前台页面设计完成、系统初步功能实现，测试上线；2、商城后台功能完善，并对接英伦的订单系统；3、支付功能上线；4、人机交互。另外我们同步开展营销活动部署……这个系统建设、平台物料设计、系统测试都要有个时间点，广告宣传费按系统稳定性，往后投递，主要集中在后面系统稳定后……本项目目前已经严重落后于我们当初的承诺了。”次日，李晶致信潘海峰、陈金钜，对上述节点制作了时间表，其中“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一期”实现的功能有：四大号码分类、用户通过首页导航搜索号码；用户输入自定义数字DIY号码搜索；用户在线下单；货到付款功能；每个页面添加导航按钮功能，上线日期：8月7日最终完成所有一期开发工作，内部进行android,IOS,WIN8各版式测试，8月8日交由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无误后预测8月10日正式上线；“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二期”实现的功能为：在线支付，上线日期：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服务器域名与支付宝账号，预计8月8日提供接口，开发完成时间在提供接口的第7天即8月16日；“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三期”新增的功能10万：关键字搜索交互功能；新号码分享朋友圈功能；自定义菜单，上线时间为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该三项功能和费用之后，开发时间为五个工作日。在当日李晶发给陈金钜的另一封主题为“淘号吧方案更新＋排期＋TIMELINE确认”的邮件中，李晶附上了“淘号吧推广排期”表，该表显示排期为2013年8月13日-9月11日，网站为猫扑，总点击数250000，CPC单价为0.8元，广告费总价值20万元，并称“一个月的排期，可以根据不同时期的活动上不同的广告素材”。
8月10日，陈金钜致信李晶、徐德善等，对“淘号吧”的功能、传播文案、页面设计等方面提出需求建议。8月13日，徐德善致信陈金钜等，称“目前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一期已经正式完工，是否可以上线，请确认”，“上线时需要在浙江联通公众微信中推出一条上线信息，请确认推送的内容”，并附上了“淘号吧”的链接地址。当日，陈金钜回复：“上线”。
8月20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夏胤等，主题为“关于淘号吧的几点意见及CPS协议模板”，8月23日，夏胤回复，并附上了“淘号吧”方案。8月29日，夏胤再次回复陈金钜，请对方确认“1、整个方案的具体功能；2、报价分成三批次（基础费用＋CPS分成）；3、第一阶段的报价为（20万＋CPS分成）；4、第二三阶段后续再做确认报价；5、CPS合作模式九月上旬具体商定，但从淘号吧上线起的订单都包含在内”。9月5日，陈金钜回复夏胤，对浙江联通淘号吧微信运营方案进行了修改，并附上了实施计划时间表，其中显示“淘号吧”已完成功能有：号码分类、号码查询、DIY号码、购买号码、关键词查询号码、退单及查询物流，并将“淘号吧”未完成功能分成三个工作阶段，其中第一阶段将要实现的功能和进行的微信活动包括号码故事瀑布流展示、号码故事排序、故事终端页面、微信粉丝积分系统、关键词查询订单状态、关键词查询号码故事、发现号码背后的故事——联通你我等，该表底部价格栏显示为“20万＋CPS”。9月7日，陈金钜致信夏胤，主题为“淘号吧CPS测算”，称“根据夏总跟潘总周五商榷要求，淘号吧费用预计按CPS计算，我这里估算下当月佣金：按日均45个单卡，5个合约测算，月均发展1500户，当月发展用户产生效益至少在18.5万”，并附上了佣金估算表。次日，夏胤回复陈金钜，询问佣金计算规则，并称“我们的核算是CPS加开发费用（但是开发费用按照实际金额提供等价广告）”。
9月9日，潘海峰致信徐德善、陈金钜等，称“欢迎微米成为基于淘号吧的CPS服务商，主要从事于淘号吧平台的完善、升级、维护等工作，以及浙江联通电子渠道官微日常用户咨询的受理、活动的策划、微客的组织、自行宣传推广等，但希望微米公司能够承诺微信平台的月销售量。浙江联通提供给微米的CPS佣金见附件，双方尽快签订协议，用户佣金从协议盖章之日起”。从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的CPS佣金规则中可见，“新用户存费送机合约”佣金标准为：第T＋1月：套餐月费*（75%＋10%），第T＋2月至T＋12个月：套餐月费*10%；“新用户购机送费/存费送费合约”佣金标准为：第T＋1月：套餐月费*（25%＋5%），第T＋2月至T＋24个月：套餐月费*5%；“新用户单卡”佣金标准为：第T＋1月：100预存25元佣金、200及以上预存50元佣金，第T＋2月至T＋24个月：套餐月费*5%。
8月20日至9月6日期间，徐德善将8月19日至9月5日的“淘号吧”数据报表发给陈金钜。
9月11日，徐德善致信陈金钜等，要求其确认用户预订时提供的信息种类、预订页面的链接、传送用户信息的接口文档等。9月18日，陈金钜致信夏胤、徐德善等，称根据公司安排，要求对靓号规则进行调整。9月22日，夏胤致信潘海峰，将其拟订的“浙江联通通信业务电子渠道代理合作协议-
微信”、“浙江联通通信业务电子渠道代理合作协议-
digitalkspc”等CPS合作协议以附件的方式发送给对方，并请对方确认上述协议和初期开发涉及到的20万元费用。9月24日，徐德善致信陈金钜，称“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已经完成，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测试”，“请金钜和潘总测试”，并提供了商城链接地址。9月26日，潘海峰致信陈金钜、徐德善等，要求“尽快开通微米PC端的CPS，并把链接地址及账号、密码等给微米”，“对于手机端微米淘号吧尽快走签报，计算日期从9月份起算，PC端微米的CPS从协议签署之日起算，广告投放进度加快”。
9月27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夏胤等，主题为“关于微米的CPS需微米确定事宜”，称“目前我们跟微米的合作广告、授权以及CPS协议都在开展中，需要微米确定以下事宜（请回复）：1、系统建设（1）DIY号码……（2）手机馆功能完善……2、浙江团队建设：做CPS必须专职负责浙江联通业务，请给出具体计划及人数及工作职责，常驻杭州；3、销量承诺及具体措施：请给出具体销量承诺，可以到今年年底，并规划到今年年底具体事宜”。当日，徐德善回复称“1、DIY号码，今天可以完成测试；2、手机馆iphone5Siphone5C的销售界面、业务逻辑已经全部完成，今天可以上线……关于浙江团队建设与销量承诺的问题，我们组成一个团队常驻杭州是可以的，但是由于业务才刚刚开始，目前暂时还不能有一个正确的评估，我们可以在运营一个月后，根据销量情况，给到潘总一个科学的销量承诺以及团队人员的评估”。9月29日，潘海峰提出“两点意见：1、这个邮件里说的事，哪一件实现了？还需要再拖吗，拜托你们有点职业精神。今天中午前必须所有都上线。2、没人驻杭州可以的，这个没说一定需要。你们是不是应该策划如何推广？啥时能开始推广。有一点说清楚，你们应该是策划的主力。3、无法承诺量？呵呵”。徐德善回复称“1、iphone5S/iphone5C”由于周五金钜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因此需要今天完成修改……我们现在采用cps的合作方式，我们当然也希望能有高销量，但是作出任何科学的评估都需要有一段时间的试运营，才能作出一个正确的销量评估”。当日，徐德善又将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链接地址发送给了潘海峰，要求其测试是否可以上线。9月30日，徐德善再次致信潘海峰、陈金钜等，告知其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已经在9月29日正式上线，并请其确认合同的签订时间以及涉及的产品类和金额、后台确认订单的系统、微信转发活动、广告投放事宜等。
10月9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夏胤，称“微信商城9月30日上线在线支付功能以及支持iPhone5s/note3销售，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其列举了“订单系统：在线支付（已成功的）微信端显示未支付，但是实际用户已经付款”、域名、人员保障、项目管理、时间进度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如果微米在今天下午14点前不能处理，请关闭支付功能，仅保留货到付款功能”等要求和建议。
12月31日，徐德善致信潘海峰、陈金钜，要求其确认关于“淘号吧”的开发和附赠的广告费用共计20万元，以及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订单数据，并称“由于新的一年合作方式一直未能确定，所以从明天起我们将不再提供微信内的程序开发以及维护服务，并停止手机商城的链接服务”。该订单数据显示自2013年9月1日至12月23日共有496个“淘号吧”订单；自2013年9月13日至9月15日共31个手机预订信息。
根据原审法院向联通浙江分公司调取的订单查询记录，上述496个“淘号吧”订单中，在联通浙江分公司订单系统中查询到289条记录，最终成交的为170个，均为单卡，支付方式均为货到付款，未成交的订单中，45个订单未成功下单，用户退单共74单，其余207条成势公司主张的“淘号吧”订单以及“手机馆”订单未在联通浙江分公司订单系统中查询到。按2013年9月9日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的CPS佣金规则计算方式和用户实际在网时间计算，截止2014年12月，上述170个新用户所产生的佣金总额为11183.7元。
2014年1月21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称“5万补投量以GA系统为准，结算费用总共15万；请投完后做个结案报告，并开具发票”。1月24日、27日，徐德善先后回复称“这次补量的页面已经测试完毕，可以有效收集到数据，金钜确认后就可以马上开始操作。这次广告投放总费用是20万，补量完成5万点击后结算15万，剩余5万在2014年一季度内完成投放，以上请金钜确认”，“这次广告投放总费用是20万，在补量完成5万点击后结算15万元，数据以GA代码监测的数据为准，请金钜确认，另外5万元的广告投放，请金钜确认投放要求以及投放时间”。2月21日，徐德善再次致信陈金钜，称“关于淘号吧的20万广告投放，请见附件的结案报告”，“发票我们周一就快递给你啦，请这个月一定帮安排支付”，并附上了“浙江联通淘号吧网络媒体广告投放结案报告”。该附件显示：推广目的为推广浙江联通3G靓号真零元活动，媒体平台为猫扑网，2013年11月期间广告总点击数为208964，按0.8元/点击计算为167171元，实收15万元。
6月25日，陈金钜致信夏胤，称“目前浙江联通互联网事业部由唐文峰总经理主持工作，潘海峰总经理已经离任至公司其他部门，对于之前的二个问题：1、广告费问题，请与唐文峰总经理面谈商榷！2、CPS问题，我部朱尚斌会对接CPS协议接洽等事宜”。当日，夏胤致信唐文峰、朱尚斌，要求其协助确认第一期开发费用及第二期的结算方式。
7月15日，潘海峰向给夏胤发送了一份未经签署的协议书文本，内容为：“前期，甲乙双方（甲方为联通浙江分公司，乙方为上海吾世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吾世公司））就2013年7月初‘微信商城’项目进行了合作，目前该项目已经实施完毕，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该项目报酬人民币150000元；另外，甲方应允乙方在2014年8月中旬前额外投人民币50000元广告费，在项目实施完毕，符合甲方预期效果后，甲方在45天内向乙方支付广告费人民币50000元；双方确认:除以上未支付报酬外，双方间其余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甲方无需再向乙方支付任何款项。后续若有其他合作事项，双方另行签署书面合同明确”。夏胤当日回复称“这个怎么可能确认（第二期的费用待第一期的20万到款后可以协商处理）”、“第一笔技术开发费用20万，并非广告费用（赠送的的广告费用之前邮件也反复提醒了，超过去年12月份我们就不再提供）”、“你一定坚持协议中的条款，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协调了，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根据微信聊天记录，2013年9月24日、9月29日，吾世公司先后将浙江联通网上商城的链接发给联通浙江分公司，要求潘海峰、陈金钜测试，9月29日，潘海峰回复称“直接上线”。
2014年8月19日，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夏胤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通过公证处电脑上网，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itsabutterfly.com/liantong2/index.php?uid=”1”进入“浙江联通微信商城”页面，该页面显示有“手机馆”、“淘号吧”、“DIY号码”、“热销靓号”、“情侣号”、“吉祥号”等栏目，查看该页面源文件，而后分别点击上述页面中的“DIY号码”、“手机馆”，并查看“DIY号码”页面的源文件，随后点击“手机馆”中的“iPhone”5s”，并查看源文件，分别点击前述“iPhone5s”中的“预存花费送手机”、“图文详情”，并查看“图文详情”页面的源文件；在IE地址栏中输入“www.slt.58zs.com”进入“浙江联通微信商城”页面，该页面显示有“淘号吧”、“DIY号码”、“热销靓号”、“情侣号”、“吉祥号”、“合约机”、“上网卡”、“流量包”等栏目，查看该页面源文件，而后分别点击上述页面中的“DIY号码”、“合约机”，并查看“DIY号码”页面的源文件，随后点击“合约机”中的“iPhone5s”，并查看源文件，分别点击前述“iPhone5s”中的“选择合约”、“图文详情”，并查看“图文详情”页面的源文件。
当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夏胤操作其持有的苹果手机界面，打开“微信”应用软件，点击“通讯录”中的“公众号”，浏览“浙江联通网上商城”的部分页面，其中有一篇显示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标题为“浙江联通微信商城今天上线啦”的文章，点击“阅读原文”进入微信商城页面，该页面内容与上述通过电脑上网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itsabutterfly.com/liantong2/index.php?uid=1”获得的页面内容一致。下拉该手机页面，上端显示有“由www.itsabutterfly.com提供”字样。查看“手机馆”页面，该页面内容与上述通过电脑上网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itsabutterfly.com/liantong2/index.php?uid=1”后点击“手机馆”获得的页面内容一致。操作手机界面，打开“信息”应用软件，浏览与“潘海峰”的部分短信记录，显示：2014年7月16日，潘海峰称“发票看到了，是两个十万。两个事沟通下……2、另外五万广告我们内部要走签报。这是其一，其二，需要实施”。
2014年3月19日，吾世公司向联通浙江分公司开具了金额均为1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
吾世公司曾于2013年2月4日与联通浙江分公司签订了一份“浙江联通网络广告服务协议”，由联通浙江分公司授权吾世公司为其网络广告代理商，为其提供网络营销策划服务，费用根据联通浙江分公司提出的需求、吾世公司提供的服务确定金额，并按实际发布的广告量按月结算，该协议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3年3月5日，吾世公司向联通浙江分公司开具了金额均为10万元的广告费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联通浙江分公司向吾世公司支付了上述20万元广告费用。
另查明，吾世公司在对外联络中经常使用“微米”、“微米传媒”、“bttterfly”等标识。
2015年1月26日，数说新奇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6日，其与成势公司（更名前为“吾世公司”）系关联企业，法定代表人均为夏胤，联通浙江分公司的“淘号吧”项目启动时，该公司尚未成立，此后也未参与该项目及后续“浙江联通微信商城”项目的工作，对上述项目由成势公司承接并实施不持异议。
联通浙江分公司系网址为“www.zj186.com”的“浙江联通网上商城”网站经营者。杭州聚商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系网址为“www.58zs.com”的网站经营者。
杭州聚商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称其作为网站“淘号吧”（该网站首页地址为slt.58zs.com）合法的ICP备案主体，依法授权杭州羽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该域名。
原审庭审中当庭使用夏胤的手机，打开“微信”应用软件，点击“通讯录”中的“公众号”，浏览“浙江联通网上商城”的部分页面，其中有一篇显示时间为2013年8月13日、标题为“浙江联通微信靓号商城——淘号吧正式上线啦”的文章，点击“阅读原文”进入“浙江联通淘号吧”页面，下拉该页面，上端显示有“由www.itsabutterfly.com提供”字样。
原审庭审中，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其与成势公司在本案中有过合作关系，合作至2013年12月31日终止，并确认验收通过徐德善发给陈金钜的“浙江联通淘号吧网络媒体广告投放结案报告”，同时声称自2013年8月13日至2013年11月27日期间使用了成势公司开发的技术成果。成势公司确认2014年1月1日之后，其停止了手机商城的链接服务，联通浙江分公司将“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网页链接到了第三方网站上。
原审另查明，潘海峰系联通浙江分公司互联网事业部负责人，陈金钜系该部职员，涉案项目主要由该二人负责。唐文峰系联通浙江分公司市场部人员；李晶、徐德善均系成势公司职员，其中李晶任客户总监，徐德善系涉案项目策划负责人。
2014年5月16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崇明分局准予吾世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成势公司。
成势公司遂于2014年12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联通浙江分公司：1、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委托开发合同；2、向成势公司分别披露“浙江联通淘号吧”和“浙江联通手机馆”两个网上交易平台的订单数量；3、支付委托开发费用及合作分成费用共计人民币3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联通浙江分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李晶与陈金钜于2013年7月9日、10日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陈金钜称“因微信靓号平台一期建设公司领导要求19日前开发完毕……”，李晶回复“我们将尽力为贵司提供最佳服务，为此次项目我们专门成立一个小组……需要两件事情由贵司确认：一是关于打包的推广（含广告费活动和支付功能开发）总费用20万，二因贵司要求，19日完成货到付款之微信功能开发，根据进度26日完成全部支付功能开发（用户可在线支付），因时间问题，技术开发先行，广告推广和活动时间和流程机制细节可作部分调整，请就以上两点给予确认”，陈金钜随后予以“确认执行”。根据2013年8月6日、7日期间李晶与陈金钜的往来邮件，李晶根据陈金钜的要求，对“浙江联通淘号吧”（即之前的“浙江联通微信靓号平台”）项目制作了时间表，其中第一期实现的功能为号码分类、用户通过首页导航搜索号码、DIY号码搜索、用户在线下单、货到付款，上线日期为2013年8月7日完成开发测试，8月8日交由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无误后，预计8月10日正式上线；第二期实现的功能为在线支付，开发完成时间为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接口的第7天，预计为8月16日；第三期新增的功能10万：关键字搜索交互、新号码分享朋友圈、自定义菜单等，上线时间为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第三期功能和费用之后，开发时间为5个工作日。同时，李晶还制作了“淘号吧推广排期”表，该表显示排期为2013年8月13日-9月11日，网站为猫扑，总点击数250000，CPC单价为0.8元，广告费总价值20万元。至此，李晶所在的成势公司和陈金钜所在的联通浙江分公司在“浙江联通淘号吧”项目上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就“浙江联通淘号吧”的推广及技术开发事项建立了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从双方邮件内容中可知，上述“打包的推广（含广告费活动和支付功能开发）总费用20万”应当包括“浙江联通淘号吧”项目第一期、第二期技术开发及广告推广的费用，包括号码分类、搜索号码、用户在线下单、货到付款、在线支付等功能，以及在猫扑网上发布总点击数达到250000的浙江联通淘号吧广告，但未涉及“浙江联通微信商城”中的“手机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一条规定：“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委托开发合同的研究开发人应当按照约定制定和实施研究开发计划；合理使用研究开发经费；按期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研究开发成果，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帮助委托人掌握研究开发成果。”在上述合同项下，联通浙江分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技术开发和广告推广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并提供协助支持等；成势公司作为受托人应当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浙江联通淘号吧”项目第一期、第二期技术开发，包括号码分类、搜索号码、用户在线下单、货到付款、在线支付等功能的开发，交付开发成果，提供必要的技术指导等。此外，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成势公司还应承担“浙江联通淘号吧”的广告推广工作，在猫扑网上发布总点击数达到250000的相关广告。
其次，关于双方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的情况，原审法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根据陈金钜于2013年9月5日回复夏胤的邮件，成势公司完成了“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一期涉及的号码分类、搜索号码、用户在线下单、货到付款等功能的开发工作，并于2013年8月13日上线；2、根据2013年10月9日陈金钜致徐德善、夏胤的邮件，结合联通浙江分公司订单系统中成交订单的支付方式均显示为货到付款的事实，可见，“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二期涉及的在线支付功能最终未能实现；3、根据双方的往来邮件和公证书，成势公司在“浙江联通淘号吧”的基础上，进行了“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含“淘号吧”、“手机馆”）的开发，并于2013年9月29日上线；4、自2014年1月1日起，成势公司停止向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手机商城的链接服务和微信内的程序开发维护服务；5、成势公司为联通浙江分公司在猫扑网上投放了价值167171元的广告，并称实收15万元；6、2014年1月24日、27日，徐德善先后告知陈金钜“这次广告投放总费用是20万，补量完成5万点击后结算15万，剩余5万在2014年一季度内完成投放”，并请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投放要求以及投放时间，但联通浙江分公司一直未能确认，直至2014年7月15日才在草拟的协议书中要求成势公司“在2014年8月中旬前额外投人民币50000元广告费”；7、联通浙江分公司至今未支付成势公司任何费用或报酬。
成势公司虽主张其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浙江联通淘号吧”的开发工作，但根据上述事实可见，“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二期涉及的在线支付功能最终未能实现，对此联通浙江分公司也不予认可；但另一方面，成势公司在约定的“浙江联通淘号吧”基础上，根据联通浙江分公司的要求，进行了“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开发，增加了“手机馆”功能。考虑到成势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述情况，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20万元金额与成势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履行技术开发和广告推广义务应获得的对价基本相当。联通浙江分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20万元，对此，联通浙江分公司应当予以支付。
第三，对于成势公司要求联通浙江分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委托开发合同的诉讼请求，成势公司在庭审中明确继续履行的内容为要求双方继续按照CPS分成结算。对此，原审法院注意到：陈金钜在2013年9月5日的邮件中对“浙江联通淘号吧微信运营方案”进行了修改，并在“实施计划时间表”中将“淘号吧”未完成功能分成了三个工作阶段，该表底部价格栏显示为“20万＋CPS”，可见，该“20万＋CPS”并非针对已于2013年8月13日上线的“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一期”的报价，其应当包括了上述“实施计划时间表”中列举的“淘号吧”未完成功能；且陈金钜在2013年9月7日即提出“根据夏总跟潘总周五商榷要求，淘号吧费用预计按CPS计算”，而夏胤回复认为“我们的核算是CPS加开发费用”，此后，成势公司和联通浙江分公司就CPS协议磋商多次，但始终未能达成合意。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成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已就成势公司完成的“浙江联通淘号吧”技术开发及广告推广工作适用“20万＋CPS”方式计算报酬达成了合意，联通浙江分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于成势公司在本案中要求继续按照CPS分成结算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成势公司要求联通浙江分公司支付委托开发费用及合作分成费用共计人民币300万元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成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已就合作分成达成了合意，故对合作分成费用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双方约定的技术开发和广告推广对价人民币20万元，鉴于成势公司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况，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成势公司要求联通浙江分公司披露“浙江联通淘号吧”和“浙江联通手机馆”两个网上交易平台订单数量的诉讼请求，因原审法院已根据成势公司的申请向联通浙江分公司调取并将调取数据告知成势公司，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无须再处理。
联通浙江分公司抗辩认为，成势公司未能履行剩余价值5万元的广告推广义务，故不能获得该5万元的对价。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三）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原审法院注意到：联通浙江分公司在长达近半年的时间内未就投放价值5万元的广告向成势公司提出履行要求，应视为其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成势公司履行。故对于联通浙江分公司的上述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三）项、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5年5月4日判决：一、联通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势公司人民币200000元；二、驳回成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由成势公司负担14373元，联通浙江分公司负担16427元。
上诉人成势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将“在线支付功能”未能实现的过错归属于成势公司，显属错误。原审判决书第20页倒数第二段：“成势公司虽主张其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浙江联通淘号吧’的开发工作，……，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20万元金额与成势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履行技术开发和广告推广义务应获得的对价基本相同。联通浙江分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20万元，对此，联通浙江分公司应当予以支付。”根据以上文字，原审法院认为由于成势公司未能实现“浙江联通淘号吧”第二期涉及的在线支付功能，所以通过“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开发作为对价，来弥补“浙江联通淘号吧”未完成合同义务的责任，但根据成势公司证据显示，2013年9月29日成势公司完成的“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平台包含了“在线支付”功能，联通浙江分公司通过检测后确认上线。所以，成势公司已经完成了“在线支付”功能，且可以正常使用，否则联通浙江分公司不会确认上线。至于后续此功能无法正常使用，是因联通浙江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未协助成势公司就在线支付问题提供接口给成势公司，以至于成势公司无法对在线支付问题进行代码排查，最终导致在线支付功能不能正常使用。二、原审法院错误将“淘号吧”基础开发费用20万认定为“淘号吧”和“手机馆”两个微信平台的全部技术开发费用。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20页倒数第二段认为：“考虑到成势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述情况，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20万元金额与成势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履行技术开发和广告推广义务应获得的对价基本相同。”即原审法院将“淘号吧”开发工作和“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开发工作混在一起，酌情确定了两个平台开发费用共计20万，这显然与事实不符。成势公司于2013年7月9日通过电邮将开发“浙江联通淘号吧”的人员安排、总费用共计20万元，以及开发进度等事项告知联通浙江分公司，联通浙江分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发邮件确认执行，至此双方通过邮件正式建立第一阶段（“淘号吧”阶段）技术委托关系，该合同业已成立，原审法院也予以确认。2013年8月，双方通过邮件往来，联通浙江分公司要求成势公司开发“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平台，同时，将“浙江联通淘号吧”的费用修改为基础费用（20万+CPS），至此，是对第一份合同报价的修改。双方后续在邮件中对“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开发进行往来，成势公司实际履行了“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开发，联通浙江分公司也予以接受，故双方第二份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也已成立，原审法院也对此予以确认，只不过对开发费用的计算方式没有支持。基于此，双方实质是存在两个项目的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而根据原审法院的逻辑，法院对第二份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的开发费用只字不提，仅用了一句“考虑到成势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述情况”就想当然的将第二份技术开发合同的费用与第一份合同费用打包在一起，总计20万元，显然不合理。因为，20万元的基础开发费用仅仅针对的是“淘号吧”平台，这在双方2013年7月9日的邮件中就已经确认执行了，当时双方并无预见到还会有“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开发，所以，将20万算作两个平台的开发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对双方按照CPS结算不予支持，显属错误。双方对“淘号吧”阶段的合作表示满意后，恰逢苹果IPHONE5S/5C手机上市，联通浙江分公司希望继续合作开发“浙江联通微信商城”，将前期开发的“淘号吧”及将要开发的“手机馆”整合在这个微信商城平台上。联通浙江分公司主动提出采用CPS分成的方式来支付后续的平台开发费用。根据成势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双方已经通过2013年8月29日与9月5日的邮件，明确第一份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中“浙江联通淘号吧”的开发费用是（20万+CPS），即双方对于开发费用是由（20万+CPS）构成是已经达成一致。针对“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开发按照CPS分成，详见2013年9月9日联通浙江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潘海峰发给成势公司的邮件[（2014）沪东证经字第19134号公证书]，潘海峰作为项目负责人认可成势公司的前期开发工作，且提供了CPS佣金计算规则，希望双方尽快签订协议。这说明联通浙江分公司表达了采用CPS分成的意思，成势公司也予以同意。2013年9月26日，潘海峰发给陈金炬、徐德善等人的“关于微米的CPS”邮件中，也明确表示，对于手机端的淘号吧尽快走签报，签报中明确计算日期从9月份开始。可见，双方已经对CPS分成达成了一致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就CPS磋商多次，但始终未能达成合意。这是法院对事实的认识错误。因为，后续联通浙江分公司不能否定前面已达成的一致意见，拒绝签订合同，这属于违约表现，并不能归类于“未能达成合意”。原审法院混淆了违约行为与合同磋商行为之间的区别。前者是已达成一致后的反悔行为，后者是还未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时的协商行为。另，针对CPS的计算时间，其起始时间应该按照潘海峰2013年9月26日发给陈金钜、徐德善等主题为“关于微米的CPS”邮件中提及的“计算日期从9月份就算”，即从2013年9月开始计CPS分成。至于截止时间，由于成势公司停止了“浙江联通微信商城”的链接服务，双方合作至2013年12月31日止。因为，虽然成势公司断开了链接服务，但是联通浙江分公司仍然使用的是成势公司开发的技术成果，该相关页面的源代码均相同。联通浙江分公司在链接转向第三方后，其主要使用的仍然是成势公司的技术开发成果。因此，该CPS计算时间应截止于联通浙江分公司停止使用成势公司开发的微信平台时止。综上所述，基于原审法院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支持成势公司的上诉请求。四、原审法院没有按照成势公司申请，依法调取联通浙江分公司全部的订单信息，系程序违法。一审过程中，成势公司未准确计算CPS分成金额，曾书面申请原审法院调取联通浙江分公司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的在成势公司开发的微信平台上的所有订单信息。包括手机馆和淘号吧的订单信息。但一审法院仅调取了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23日之间的信息，之后的订单信息没有调取。成势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依申请调取相关的订单信息是其认可CPS分成的表现，但其并未调取全部订单信息，致使成势公司无法准确计算CPS分成金额。显然，是程序违法。综上，成势公司请求：1、依法撤销（2014）杭滨知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成势公司的所有原审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联通浙江分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联通浙江分公司答辩称：一、成势公司和联通浙江分公司之间是市场推广的法律服务关系，而不是软件委托开发服务关系。二、双方对合作的内容及对价始终没有形成合意：（1）成势公司不同的经办人员在不同时期对合作内容所涉合同关系的数量有多种说法，与联通浙江分公司一贯的意图不一致。（2）成势公司在对价支付问题上也反复存在多种说法，但也始终未和联通浙江分公司达成一致。三、成势公司开发的内容本质上仅仅系网络商城的前端页面，卖号码和卖手机是同样内容，没有二次开发的必要，也没有显著增加其工作量。四、成势公司开发的微信商城功能不完整，工作量少，市场价值也很低，在很短时间内即被迫下线。五、在线支付功能不能开发成功的原因在于成势公司，而且并非如成势公司所说，一审法院未对此节事实查明，一审判决第13页第13段已写明查明的事实，与联通浙江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致。说明未支付成功的原因不在于没有提供接口，而是成势公司缺乏技术能力，无法应用所致。六、一审法院已向成势公司释明了为什么只调取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23日信息，因为双方只在此阶段发生合同关系。在向联通浙江分公司实地调查时，法官也查看了截至调查当日的信息，显示在2013年11月之后联通浙江分公司就已经没有通过成势公司开发的平台订单成功传输到联通浙江分公司，后续都是由案外人开发的系统完成，与本案及成势公司毫无关系。
二审期间，上诉人成势公司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1、主题为“淘号吧测试链接”的邮件。证明：根据联通浙江分公司调整的接口，成势公司重新进行测试链接，提供给联通浙江分公司，但联通浙江分公司一直没有回复和配合，直至2013年11月13日，成势公司仍没有收到其协助配合的文件。
2、主题为“浙江联通淘号吧平台内容沟通”的邮件。证明成势公司的第一阶段工作得到联通浙江分公司肯定。
被上诉人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1、2013年10月9日由联通浙江分公司员工陈金钜发给成势公司员工徐德善、夏胤“关于与微米合作近期问题”的邮件。证明：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过接口，否则不可能出现支付端淘宝帐户体现现金流，存在的问题是反馈信息不能在成势公司开发的页面上体现。
上述证据经质证，结合对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如下：
一、对上诉人成势公司的证据。证据1，联通浙江分公司认为该邮件反而说明相关接口联通浙江分公司已经提供，成势公司据此在调整程序（成势公司的徐德善在2013年10月24日的邮件写到“关于支付接口，我们调整了程序”，即认可接口已经提供）；成势公司收不到支付宝接口返回的信息，要求联通浙江分公司协助，但原因、过错不在联通浙江分公司（在11月7日写明“请宋工现在将支付宝接口的情况发个邮件给我们”）。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了接口给成势公司，存在问题在于订单详情无法通知联通浙江分公司，至于造成该结果的责任在哪一方则应结合事实综合认定。证据2，联通浙江分公司认为该邮件有多种解读，应以本人解释为准，联通浙江分公司袁总当时表扬主要是该项目针对互联网微信平台，属于新创新，与成势公司开发得好不好无关；成势公司主张软件开发的好系以偏概全；该份邮件反而证明淘号吧开发中由于成势公司能力不足而存在很多问题；双方合作还是市场推广而非软件开发。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内容较为笼统，无法从中确定淘号吧的工作已经完成并得到了联通浙江分公司的确认，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对被上诉人联通浙江分公司的证据。成势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表示与联通浙江分公司欲证明的内容无关系。在线支付功能是有的，只不过在联通浙江分公司订单系统没有接收到订单信息，没有接收到系联通浙江分公司造成。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成势公司对该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与本案所涉及的在线支付功能有无实现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证明事实则应综合其他事实进行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
2013年8月12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主题为“Re:浙江联通淘号吧平台工作内容沟通2013080901”，称“另外袁总表扬了我们的项目，辛苦各位了”。
2013年8月13日12时41分，陈金钜致信徐德善等，主题为“关于微信系统上线的通知”，称“目前系统基础工程已经测试差不多了，下午会陆续引流过来，请除了附件中的数据以外，请将其他测试数据清空，回复空闲状态，清理完毕回复邮件给我，谢谢”。
2013年9月6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夏胤，主题为“iPhone5预约需求”，称“KEVIN:从我们这边的效益，1、iPhone5S\\\5C9月11日新闻发布，9月13日开始预约，9月18日要求做好销售准备，目前颜色有黑、白、金色；2、NOTE39月13日预约，9月25日销售；现在我们这个平台也是一个契机，有相应的线下广告资源可以引流，需要实现的功能包括二个热销终端的预约（不交钱）、预售（交部分押金）、正式销售（全款）目前我们可以做的是二种模式：1、二维码+HTML5页面2、微信内部并根据你们原有的模式设计微信传播方案，奖品可以由我们出。这个事情不涉及广告投放，涉及平台支撑及活动支撑，请看看，周末给我一个方案。到底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时间来得及么？”
2013年9月9日，陈金钜致信徐德善、夏胤等人，主题为“3G佣金规则（CPS微信）”，并在附件中附上CPS的佣金规则并进行了举例。同日潘海峰致信徐德善、陈金钜等，称“和微米合作的这一段时间来，让我自己意识到了很多，移动互联网的电子商务时代来临了，所以很感谢微米这段时间以来对我们的帮助与付出，我对未来合作的展望如下：欢迎微米成为基于淘号吧的CPS服务商，主要从事于淘号吧平台的完善、升级、维护等工作，以及浙江联通电子渠道官微日常用户咨询的受理、活动的策划、微客的组织、自行宣传推广等，但希望微米公司能够承诺微信平台的月销售量。浙江联通提供给微米的CPS佣金见附件，双方尽快签订协议，用户佣金从协议盖章之日起”。从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的CPS佣金规则中可见，“新用户存费送机合约”佣金标准为：第T＋1月：套餐月费*（75%＋10%），第T＋2月至T＋12个月：套餐月费*10%；“新用户购机送费/存费送费合约”佣金标准为：第T＋1月：套餐月费*（25%＋5%），第T＋2月至T＋24个月：套餐月费*5%；“新用户单卡”佣金标准为：第T＋1月：100预存25元佣金、200及以上预存50元佣金，第T＋2月至T＋24个月：套餐月费*5%。该规则与同日陈金钜所发送的3G佣金规则一致。
2013年9月29日，成势公司通过微信将浙江联通网上商城链接发送给潘海峰、陈金钜，请求测试并告知“对接需要黄工明天配合我们一起完成”，潘海峰回复称“先不管，直接上线，上线先，暴露在大家面前，购买体验不好，上了再说，总体流程通了”。
2013年10月9日，陈金钜发给徐德善及夏胤主题为“关于与微米合作近期问题”的邮件，称“微信商城9月30日上线在线支付功能以及支持iPhone5s/note3销售，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其列举了“订单系统：在线支付（已成功的）微信端显示未支付，但是实际用户已经付款”、域名、人员保障、项目管理、时间进度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如果微米在今天下午14点前不能处理，请关闭支付功能，仅保留货到付款功能”并指出“这段时间的工作有以下：3、尽快解决在线支付问题（没有收到支付成功代码）”。
2013年10月24日，徐德善致信陈金钜，主题为“淘号吧测试链接”，称成势公司又重新调整了淘号吧的号码接口，发送了测试链接，请联通浙江分公司测试，表示如没问题，将正式上线，关于支付接口，成势公司调整了程序，还请宋工测试，请及时告知测试结果，如没有问题，成势公司马上上线支付功能。
在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在线支付功能实现的过程为：消费者在微信商城下单，然后通过支付宝付款，支付宝把订单信息反馈给成势公司，把款项打给联通浙江分公司支付宝账户。成势公司通过标准协议将其成功下单并付款的信息传给联通浙江分公司的订单系统（即英伦系统），联通浙江分公司收到后发货。
本案中，根据2013年8月6日、7日期间李晶与陈金钜的往来邮件，李晶根据陈金钜的要求，对“浙江联通淘号吧”（即之前的“浙江联通微信靓号平台”）项目制作了时间表，其中第一期实现的功能为号码分类、用户通过首页导航搜索号码、DIY号码搜索、用户在线下单、货到付款，上线日期为2013年8月7日完成开发测试，8月8日交由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无误后，预计8月10日正式上线；第二期实现的功能为在线支付，开发完成时间为联通浙江分公司提供接口的第7天2013年8月6日、7日李晶与陈金钜，预计为8月16日；第三期新增的功能10万：关键字搜索交互、新号码分享朋友圈、自定义菜单等，上线时间为联通浙江分公司确认第三期功能和费用之后，开发时间为5个工作日。同时，李晶还制作了“淘号吧推广排期”表，该表显示排期为2013年8月13日-9月11日，网站为猫扑，总点击数250000，CPC单价为0.8元，广告费总价值20万元。至此，李晶所在成势公司和陈金钜所属联通浙江分公司在“浙江联通淘号吧”项目上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就“浙江联通淘号吧”的推广及','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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