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0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肄业，农民，住内江市东兴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肄业，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尹正国，男，1940年2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荣昌区人，高中文化，居民，住重庆市荣昌区。
被告人舒军，男，198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2月17日被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明利，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熙、代理检察员陈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尹正国，被告人舒军及辩护人高明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9日23时许，被告人舒军与被害人刘某2入住位于内江市XX广场的某某公寓房间，次日0时许，二人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舒军用事先准备的弹簧折叠刀对刘某2身体捅刺十余刀，致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月11日舒军到资中县XX派出所某警务室投案。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法医生物物证鉴定文书，证人张某2、陈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舒军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舒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舒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要求被告人舒军赔偿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
诉讼代理人尹正国提出，被告人舒军无悔罪表现，自首不能成立。
被告人舒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舒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恋爱纠纷引发，舒军叫他人拨打电话施救，作案后投案自首，具有酌定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舒军判处无期徒刑。
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舒军杀人后虽叫他人拨打120，但自己并未积极施救。建议对舒军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舒军与被害人刘某2（女，殁年21岁）系恋人关系，并在江苏常州同居打工。2016年11月，舒军和刘某2发生感情纠纷，刘某2向舒军提出分手。2017年1月9日17时许，舒军、张某2（另案处理）、唐某,陈某与刘某2及其父母到内江市东兴区某派出所进行调解未果，刘某2随舒军等人返回内江市城区继续协商。23时许，舒军、刘某2、张某2、唐某,陈某等五人一起到达内江市XX广场酒店，舒军、刘某2在该酒店XX号房间登记入住。次日0时许，因刘某2坚持分手二人发生争执，舒军用事先准备的弹簧折叠刀对刘某2上身捅刺十余刀，将刘某2挪至房间地面，随即逃离案发现场，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戳左胸部、左腋下、背腰部及双上肢致双肺破裂，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舒军潜逃至资中县张某2家藏匿。同月11日9时许，舒军到资中县公安局XX派出所某警务室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2死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损失丧葬费27212.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10日1时许，内江市XX广场酒店前台工作人员易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该酒店XX号房间有一女子被杀伤。公安机关经调查，确定死者为刘某2，舒军具有重大作案嫌疑，随即对舒军进行抓捕。同月11日9时许，舒军到资中县公安局XX派出所某警务室投案，交代了其杀害刘某2的犯罪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舒军出生于1983年2月6日，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95年4月10日。
3.现场勘验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内江市XX广场某某公寓房间。该房间鞋柜西侧地面上有黑色袜子1只，电视柜西侧地面上有黑色袜子1只，电视柜北侧柜门上有血迹。电视柜北侧、靠东墙的桌子上放置有电热水壶、“XX”字样的水杯、康师傅矿泉水。椅子东侧的地面上有一双鞋底花纹呈菱形状的血鞋印，椅子东侧有一圆形玻璃桌子，桌上玻璃烟缸内有一烟蒂。靠北墙、靠南墙处有一张带两个的床头柜的床，床上放置有一蓝色文胸、一条黑色长裤、衣物，床中部有两根毛发，床南侧地面上有疑似血迹，北侧床头柜上有一标有“XX”字样的水杯和一开启过的康师傅矿泉水瓶。床北沿地面上有一双女士鞋子、一双白色一次性拖鞋、一只袜子。床东侧地面上有血泊、细条纹状的血鞋印（系参与抢救伤者的医护人员所留）、菱形状的血鞋印、塑料袋、擦拭状血迹。该血泊南侧地面上有一双蓝色凉拖鞋，血泊南侧至木门北侧之间的地面上有呈北南走向的滴落状血迹，擦拭状血迹东侧至木门北侧之间的地面上有方块状血鞋印（系协助医务人员抢救伤者的民警所留）。现场勘验中对前述血迹、物品均予以了提取。
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尸检见刘某2胸部左侧1处、背部6处、腰部4处、左腋下2处、左上臂5处创口创角均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符合单刃锐器刺戳所致。其中背腰部4处创口深入左胸腔、1处创口进入右胸腔，左肺4处裂创，右肺1处裂创。右拇指1处划伤两创角均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单刃锐器划切可以形成。刘某2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戳左胸部、左腋下、背腰部及双上肢致双肺破裂、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5.法医生物物证鉴定文书证实，XX号房内血泊擦拭拭子、床东侧擦拭状血迹擦拭拭子、血泊南侧至木门北侧之间的地面上滴落血迹擦拭拭子、床南侧过道疑似血迹擦拭拭子、电视柜北侧门上血迹擦拭拭子，黑色长裤，蓝色凉拖鞋，黑色女式鞋子，蓝色文胸，床上的衣服，刘某2双手十指指甲，折叠刀刀尖上擦拭拭子与死者刘某2肋软骨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3.99×1020；XX号房间内的电视柜西侧地面袜子，北侧床头柜上水杯及杯口擦拭拭子，圆形玻璃桌子烟缸内烟蒂，床上毛发，舒军双手十指拭子与舒军血样在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03×1019;XX号房内北侧床头柜上康师傅矿泉水瓶与张某2的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4.53×1020；折叠刀刀柄上擦拭拭子混合STR基因分型，在此混合分型中均能找到刘某2肋软骨、张某2血样的所有分型。
6.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刘某2胃及胃内容物未检测出安定、乐某、甲氰菊酯、毒鼠强成分。
7.证人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易某系酒店前台工作人员,2017年1月9日23时38分，有三男两女前来入住，舒军用身份证开了XX号房间，唐某的身份证开了XX号房间。次日1时许，一男一女来退XX号房间，称XX号房间有人打架，有人被杀伤，易某把房费退给他们。几分钟后，一男子（即张某2）拿XX号房卡办退房，易某以为该男子拿错卡，就办了XX号房的退房手续，该男子就从大门离开。之后，易某到了XX号房间外，之前办退房手续的一男一女在走廊上拨打了120，身上有血的女子（即刘某2）躺在房间地面，后被120急救人员抬走。案发后，易某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舒军、刘某2。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舒军从常州市回到内江找刘某2谈分手的事情。舒军称之前也找过刘某2，刘某2家人要打舒军，就联系了张某2及另外两个朋友找刘某2。舒军喊张某2一起去威远买刀，说谈不好就要对刘某2及其家人进行报复。次日，二人到了威远县“XX”公园，以每把4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把弹簧折叠刀。一把是红色刀柄、黑色刀刃的，由舒军使用，一把黑色刀柄的由张某2使用。1月9日中午，他们前往内江，陈某和一个叫唐某的开车接张某2和舒军到了某派出所，刘某2及其父母已在派出所等候。刘某2、舒军开始情绪都较为激动，刘某2父母先行离开，后舒军带刘某2回内江继续商谈，他们五人在内江一餐馆吃了晚饭，舒军喝了白酒。23时许，他们去酒店开房，舒军用身份证开的XX号房间，唐某用身份证开的XX号房间由张某2入住。半小时后，张某2听见刘某2在XX号房间叫喊，张某2和唐某,陈某到了XX号房间外，舒军把门打开，上身赤裸，只穿一条内裤，手握弹簧刀，刘某2趴到在地面上，有大量血迹。舒军穿好衣服，威胁刘某2称要再刺她一刀，让他们拨打120，随即离开了酒店，张某退房离开酒店。随后，舒军打电话联系张某2到威远，张某2在XX高速路收费站出口与舒军会合后，二人到了资中县宋某张某2家睡觉。舒军把杀害刘某2的弹簧刀交给了张某2，张某2把刀放在睡觉的枕头下。同月10日早上，二人准备去银行取钱，碰到前来抓捕的警察，张某2被抓捕，舒军继续逃窜。
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9日13时许，舒军打电话喊陈某到某镇玩，陈某喊上女朋友唐某一起。15时许，唐某驾车和陈某到晏家湾车站接到舒军和另一男子（即张某2）到某派出所，刘某2及其父母已在派出所。之后，刘某2父母先行离开，他们同舒军、刘某2等5人回到内江一家餐馆吃饭后去酒店开房。舒军和刘某2登记入住XX号房，唐某用身份证开了XX号房。20分钟后，唐某接到舒军的电话，刘某2在电话中说让他们上来。陈某,唐某到XX号房间，张某2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他们一起敲门。舒军开门后，他们看见刘某2躺在地上，周围是血，舒军喊打120，唐某拨打了120。后陈某到大厅对服务员说XX号房间出事了，赶紧报警。舒军说去接120，离开了酒店。张某2说不关他的事，也离开了酒店。唐某询问刘某2伤情，刘某2话都说不清楚了，随后被120急救人员送至医院。案发后，陈某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舒军、刘某2。证人唐某的证言亦相互印证，并辨认出舒军、刘某2。
10.证人张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舒军、刘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刘某2表示不愿继续与舒军谈恋爱。2017年1月2日，舒军提出刘某2不和他继续恋爱，要和刘某2同归于尽，舒军、刘某2及刘某2父母到某派出所协商解决恋爱纠纷。1月9日，双方又再次到了某派出所协商解决恋爱纠纷,舒军提出要刘某2给他10万元,协商未果，后张某1、刘某1先行离开。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1月10日11时许,在资中县某镇某村张某2家中进行搜查,在张某2卧室床枕头下面搜到一把红色刀柄弹簧刀。同月13日11时许，在张某2卧室床铺旁边的柜子上面搜到一把黑色弹簧刀。
12.舒军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舒军依法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舒军左手手背一处2cm的伤痕、左肘关节一处4cm×2cm条状伤痕。提取舒军指尖血一份。
13.刘某2抢救病历证实，2017年1月10日1时50分，刘某2被送至内江市中医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多发刀刺伤、双侧大量血气胸、外伤性肠穿孔、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软组织挫裂伤、肺挫伤、腰4椎体骨折，3时55分因抢救无效死亡。
14.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9日17时许，舒军、刘某2、刘某2父母等人前往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某派出所反映舒军与刘某2之间的感情纠纷问题。派出所民警对双方进行了劝说、教育，后舒军、刘某2等人离开了某派出所。
15.酒店结账单证实，2017年1月9日23：38分，舒军、唐某,4分别用其身份证在酒店内江XX广场店XX、XX号房间登记入住。
16.酒店监控及其截图证实，2017年1月9日23时33分，舒军、刘某2、张某2、唐某,陈某到酒店前台登记。23时42分，五人进入XX房间。23时44分，唐某,陈某离开XX房间，23时52分，唐某再次进入XX房间，23时53分，张某2、刘某2、唐某离开XX号房间。23时58分11秒，唐某,刘某2、陈某再次回到XX房间，58分51秒离开，房间内未见异常情况。1月10日0时58分，唐某,陈某、张某2推门进入XX号房间，刘某2倒在地上，唐某,陈某离开房间到前台向酒店值班员易某求助，张某2退房后离开酒店。0时59分，舒军离开XX号房间，离开酒店。1时3分，唐某,陈某返回XX号房间查看刘某2情况。1时12分，酒店工作人员进入房间。1时15分，医务人员进入房间，将刘某2送院抢救。
1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酒店大厅监控视频显示时间与18楼视频监控时间相差4分35秒;公安机关未找到舒军购买刀具的摊主,张某2住处内未找到舒军在案发时所穿的衣物；张某2供述其案发前伙同舒军在威远县“XX”购买了两把弹簧刀，舒军所持有的是一把红色弹簧刀，张某2所持有的是一把黑色弹簧刀，因张某2能够详细描述出两把弹簧刀的特征，故未让张某2对弹簧刀进行辨认。张某2案发前系江阴市公安局网上逃犯，已将犯罪嫌疑人张某2移交江阴市公安局处理，现无法让张某2对购买的弹簧刀进行辨认。
18.前科资料证实，2002年12月17日，舒军因犯盗窃罪被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19.被告人舒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舒军和刘某2是恋人关系，在江苏常州同居打工生活两年，后刘某2回内江老家某镇。2017年1月2日，舒军到某镇见刘某2及其父母，刘某2的母亲不同意他们继续交往，同刘某2的家人吵了起来，后报警到派出所调解，派出所让双方冷静下，另约时间到派出所调解。1月6日，舒军回到资中宋某老家，告诉张某2关于刘某2的事情，刘某2家喊了两个外人帮忙，其中一人扬言要弄死舒军，张某2说陪舒军一起去某镇。1月8日中午，舒军和张某2在威远“XX”公园附近地摊上一人买了一把弹簧刀防身。次日，舒军和张某2、唐某,陈某的车到某镇，与刘某2及其父母在派出所见面，刘某2一家不同意他们交往，舒军提出和刘某2在一起用了20万元，让刘某2家还10万元，但是没有协商好，刘某2同舒军、陈某等人到内江继续商谈。晚饭时舒军喝了两杯白酒，后到内江市XX广场酒店舒军用身份证开了XX号房，唐某用身份证开了另一间房给张某2。舒军和刘某2在XX号房谈耍朋友的事，刘某2说她父母不同意，他们之间不可能。舒军要看刘某2的手机的聊天内容，刘某2说手机在唐某那里，舒军便打电话给唐某,刘某2喊唐某上来。刘某2说她有男朋友了，跟舒军不可能了，钱也不可能退，二人吵了起来。唐某,陈某在外面敲门，刘某2跑过去开门，舒军冲过去把刘某2拉到床边，按在床上扑起，用左手和身体按到她的背部，刘某2偏头过来说他们不可能在一起。舒军右手从旁边衣服荷包里拿出刀子，按开刀刃，反握刀柄比到刘某2。刘某2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父母又不同意，你把我杀了，我们还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舒军就朝刘某2上半身连续捅杀，刘某2身上开始流血，舒军就没有捅了，把刘某2从床上放到地上趴起。开门后张某2、唐某,陈某站在门口，舒军穿起衣服裤子喊他们打120，然后离开酒店。舒军坐出租车到威远，同张某2会合后一起到资中宋某张某2家睡觉。次日7时许，舒军、张某2去银行取钱路上，张某2被警察抓住，舒军逃走了。1月11日早上，舒军到某警务室投案。舒军辨认出入住酒店位置、乘坐电梯位置、行走方向、房间位置；辨认出被害人刘某2、证人张某2作案使用的折叠弹簧刀；辨认出进入、离开某某公寓房间的监控视频截图。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军因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刘某2的恋爱纠纷，持刀捅刺刘某2左胸部、腰背部等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舒军作案后虽叫他人拨打120施救，但自己并未积极施救，而是迅速逃离现场，其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以严惩。鉴于舒军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对舒军可从轻处罚，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舒军的辩护人建议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舒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造成的丧葬费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舒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丧葬费二万七千二百一十二元五角，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刘 萍
审判员 王 璐
审判员 宋 斌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朱 芮
书记员 邹晓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