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楼刑二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阳伏生，又名欧阳伏生，男，1954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身份证号……，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岳阳肉类联合加工厂厂长、岳阳肉类联合加工厂改制清算组副组长、留守处负责人，家住……；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4日被岳阳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年12月15日经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波，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二刑诉[201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伏生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红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苗莉、人民陪审员周伟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金静担任庭审记录，于2015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莲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伏生及其辩护人刘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根据公诉机关提出需要对本案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三个月，经本院报请并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再次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阳伏生在先后担任岳阳肉联厂厂长、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副组长、岳阳肉联厂留守处负责人期间，利用负责岳阳肉联厂资产处置、租赁及家属区职工住房、公共设施维修项目申报、工程发包、验收等职务之便，先后单独或伙同宋某某分别收受张某某、林某某、陈某某、邹某甲、黄某甲、周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58.88万元；此外，被告人阳伏生伙同岳阳肉联厂副厂长、肉联厂改制留守处财务负责人方某某，岳阳肉联厂会计、岳阳肉联厂留守处会计吕某某，出纳雷某甲利用负责该厂财务账目处理，资金保管及改制资金申报、保管等职务之便，采取截留、骗取、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人民币83.66万元，其中被告人分得人民币24.69万元。
在调查期间，被告人阳伏生主动交代了其未被掌握的贪污、受贿犯罪，并退交赃款60万元。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阳伏生利用职务之便，伙同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截留、侵吞、骗取国家财产十万元以上，同时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单独收受他人财物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阳伏生起了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阳伏生在与宋某某共同收受邹某甲30万元的共同犯罪中属主犯；被告人阳伏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阳伏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阳伏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他人贿赂和贪污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伏生收受黄某甲14800元应属于人情往来，应从受贿金额中予以剔除；在贪污犯罪中，被告人伙同私分改制资金29万元外，其余三笔应认定被告人阳伏生为从犯；被告人阳伏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为肉联厂做出了巨大贡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2010年6月30日，全民所有制企业岳阳肉类联合加工厂开始实施企业改制。同年7月，经上级主管部门岳阳市商务局决定成立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并确定岳阳肉联厂改制期间留守人员。担任该厂厂长的被告人阳伏生被确定为改制清算组副组长、岳阳肉联厂留守处负责人。2010年上半年至2014年8月，被告人阳伏生伙同岳阳肉联厂副厂长、肉联厂改制留守处财务负责人方某某，岳阳肉联厂会计、岳阳肉联厂留守处会计吕某某，岳阳肉联厂出纳、岳阳肉联厂留守处出纳雷某甲，利用负责该厂财务账目处理、资金保管及改制资金申报、保管等职务之便，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836600元。其中被告人阳伏生分得人民币246900元，方某某、吕某某和雷某甲各分得人民币196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8月至11月，岳阳肉联厂财务分四次向该厂工会借款232000元，2010年上半年，岳阳肉联厂即将启动企业改制程序，因在企业改制清算期间，岳阳肉联厂的资产、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情况应予以清产核资的专项审计，经被告人阳伏生同意，方某某安排吕某某以归还厂工会借款的名义，从厂账务套取资金。同年4月26日，吕某某以岳阳肉联厂工会收到该厂“欠款”名义开具一张金额为232000元的收款收据，并经阳伏生签字审批，将232000元资金套出，所套出的资金分别由吕某某和雷某甲保管。同年7月，岳阳肉联厂在改制清产核资过程中，未将该厂工会账务账目提交相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致使上述资金脱离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监管，成为账外资金。同年10月，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四人商量后，由阳伏生决定将所套取的232000元资金予以私分，四人各分得赃款58000元，因岳阳肉联厂财务归还的232000元资金去向不明，经方某某同意，并经阳伏生签字审批，吕某某以发放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的方法，将私分的资金进行平账处理。此后，吕某某和雷某甲又采取将私分资金虚列入发放留守人员工资账目的方法，在厂账务进行平账处理。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阳伏生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阳伏生的出生日期，被告人阳伏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岳阳工商行政管理避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岳阳肉联厂的经济性质属全民所有制企业。
3、岳阳市属国有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岳市企改（2010）6号《关于同意岳阳肉联厂实施改制的批复》。证明该领导小组同意岳阳肉联厂实施改制，改制形式为清算解散，改制基准日为2010年6月30日。
3、岳阳肉联厂的有关职务任免文件、岳阳市商务局岳商发（2010）87号《岳阳市商务局关于成立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的通知》、岳阳市商务局岳商发（2010）99号《关于岳阳肉联厂改制期留守人员的请示》及岳阳市市属国有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岳市企改办（2010）50号《关于同意确定岳阳肉联厂改制期间留守人员的批复》等。证明被告人阳伏生为岳阳肉联厂厂长兼党委书记，负责全面工作，改制清算组副组长，岳阳肉联厂留守处负责人。
4、证人宋某某（岳阳市商务局副局长、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组长）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成立改制清算组后，阳伏生在国资委通过抽签方式确定了一家审计单位和评估单位对岳阳肉联厂财务进行，资产进行评估。
5、证人邹某乙（原岳阳肉联厂工会主席）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工会会费是按照职工工资2%的比例提取的，工会会费及账目开始由方某某管理，后来由吕某某管理，岳阳肉联厂启动改制后，工会会费的情况她不清楚。
6、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阳伏生对他讲，厂里马上要改制了，厂财务资金要进行审计，审计后，钱要上交国家，要他将厂财务工会的232000元还到工会账上以后用于周转，他就安排吕某某将232000元还到工会账上，钱由雷某甲保管，吕是以开具收款收据的形式做账，岳阳肉联厂启动改制后，他们没有将工会的账目提交审计。下半年雷某甲向他汇报厂工会还有一笔232000元钱在其那里，阳伏生、吕某某、雷某甲及他商量后，由阳伏生决定将工会的232000元由他们四人平分，雷某甲将分给他的58000元存入了以他的户名开户的一张城陵矶工商银行存折内，并将存折给了他，他分得的钱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
7、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方某某安排她将财务所欠的232000元还至工会账上，她就开了一张还工会欠款232000元的收款收据，并在厂财务账上做了账，同时在工会账上增加一笔232000元入账，但该笔资金由雷某甲和她保管。岳阳肉联厂启动改制后，她们没有将工会的账目提交审计，该笔资金成了账外资金。下半年，不知是阳伏生还是方某某将该笔232000元由阳伏生、方某某、雷某甲和她四人平分，雷某甲就帮方某某到城陵矶工商银行开了一张存折，存入了58000元，雷某甲另外将58000元给了阳伏生，她和雷某甲也各分了58000元。因她手上还有32000元会费由她保管，如来只需再分26000元。因她提出向雷借钱，她将自己和雷某甲得的部分钱共计42000元存入了丈夫彭辑的存折内，当时雷某甲将自己分得的钱再凑了2000元共计60000元借给了她，后来她将60000元还给了雷，她和方某某商量后，她以发放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的名义造表，并由阳伏生签字。将账目做平，后来，她和雷某甲一起做假账，将发放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分摊到工资里面，她分得的58000元借给弟弟买房子。
8、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方某某讲阳伏生要他们将厂财务所欠232000元还至工会账上，她就和吕某某到城陵矶工商银行从厂账务将232000元转出来，其中200000元存在她个人存折上，32000元存在吕某某个人存折上，吕某某开了一张收据，在厂账务上减了一笔232000元，在工会账上做了一笔收到232000元欠款。厂改制时，工会账目没有提交审计，方某某和她和吕某某讲阳伏生要他们四人将232000元分掉，她就和吕某某到城陵矶工商银行取款，她用方某某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存折共存入58000元，她将存折给了方，在办公室将58000元现金给阳伏生，她和吕某某也各分了58000元，她将42000元存入了吕某某丈夫存折内，因还有32000元在吕手中保管，当时吕向她借钱，她将自己分得的钱再另外凑了2000元将60000元借给了吕，吕后来将钱还给了她。她们将钱分掉后，为了使232000元在财务账上有所体现，她和吕某某告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表，并要阳伏生签了字。后来她们就将账本中的工资记账凭证进行改动，还是没有将账做平。之前，她向吕某某讲了要先挪100000元，她就将她保管的200000元中的100000元借给她姐姐用于买房，后来她姐姐将钱还给了她。
9、岳阳肉联厂工会财务移交表。证明2007年1月20日，方某某将岳阳肉联厂工会财务交吕某某管理。
10、岳阳肉联厂财务、工会明细账目及2014年4月第42号记账凭证、第0005384号收款收据等。证明2009年8月至11月，岳阳肉联厂财务分四次向该厂工会借款232000元，2010年4月26日，岳阳肉联厂财务向工会还款232000元。
11、岳阳肉联厂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表》18张。证明该厂以发放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名义发放补贴297900元，阳伏生在上述补贴表签字同意发放，但补贴表均无领款人签名。
12、岳阳肉联厂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现金日记账、工资科目记账凭证、原始凭证等。证明该厂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现金日记账存在改动痕迹，原始记录金额较修改记录金额少，且该账目部分工资科目记账凭证未附原始凭证。
13、湖南里程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湘程审（2010）第330号《岳阳肉类联合加工厂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截止2010年6月30日止，岳阳肉联厂货币资金账面余额为5447.11元，货币资金审定金额为99.58元。该报告显示岳阳肉联厂未将其工会财务账提交审计。
14、湖南佳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佳诚会所（2015）专审字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岳阳肉联厂财务归还给工会的232000元资金去向不明。
15、被告人阳伏生的供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方某某向他汇报讲岳阳肉联厂财务尚欠厂工会232000元，他考虑到厂里要改制，厂账务上的钱都要上交，就要方安排财务将该款还到工会账上。吕某某开了一张还工会欠款232000元的收款收据，他在收据上签字审批，该款一直由吕某某、雷某甲保管。厂改制时，工会的账目没有提交审计，232000元资金就成了账外资金。下半年，他和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商量后，由他决定将套出的232000元由他们四人平分。后来，雷某甲在他的办公室给了他58000元，吕某某、雷某甲将套取的资金以发放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的方法将私分的资金进行平账，他在发放留守人员养老金、医保金补贴表上签字审批。
二、2010年上半年，岳阳肉联厂改制前，吕某某向方某某请示厂财务一些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如何处理。方某某向被告人阳伏生汇报后，阳伏生要方想办法将资金套取出来。在方某某安排下，吕某某将该厂财务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项转入应付租赁户押金科目，并由吕某某、雷某甲虚列王某某、岳阳维力康公司等8个租赁户名单及合计227000元的租赁户押金。岳阳肉联厂改制期间，租赁户岳阳工贸公司和个体户严若正与岳阳肉联厂解除租赁合同，两租赁户交纳的合计40000元租赁押金应折抵应付租金，不予退还，但方某某将该情况予以了隐瞒。2012年1月，方某某通过改制清算组将虚列的租赁户押金227000元、折抵租金的40000元与真实的租赁户押金金额，以需退还租赁户租金的名义，向市属国有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申报，申请将上述需退还的租金作为改制资金予以拨付。同年3月1日，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将其中的267000元转入方某某的交通银行岳阳桥西支行银行个人账户后，方某某安排吕某某、雷某甲虚列退还租赁户押金金额267000元的岳阳肉联厂押金退还明细表，再由吕某某、雷某甲在该明细表上伪造王某某、岳阳维力康公司、严若正、岳阳工贸公司等10个租赁户的签名，由雷某甲伪造岳阳肉联厂收到王某某、岳阳维力康公司等8个租赁户共计227000元押金的8张收款收据和收款凭证。2012年下半年，方某某向阳伏生汇报后，经阳伏生决定由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将套取的227000元予以平分。由方某某经手分给阳伏生57000元，方某某决定将阳伏生不知情的被套取的40000元由其和吕某某、雷某甲三人平分，并由方某某经手将该40000元及余款170000元共计210000元由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平分。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公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岳阳肉联厂改制前，吕某某问他厂财务还有一些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怎么处理。他就向阳伏生汇报，阳伏生要他想办法将钱搞出来。他和吕某某商量后决定将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换成退租赁户押金的应付款，将钱套出来。他要吕某某和雷某甲虚列了227000元的租赁户押金，并要她们模仿租赁户的签名，将虚列的租赁户名单和金额与真实的租赁户名单一起上报国企办。在申请改制资金时，严若正和工贸公司与岳阳肉联厂解除了租赁合同，严若正的10000元和工贸公司的30000元押金抵作了租金，按规定应作收入，但他们没有做，也没有告诉国企办，具体申报是由他办理的。后来财政将这267000元资金拨付下来，但阳伏生不知道多出的40000元，只有他、吕某某、雷某甲三人清楚。后来拨付的267000元资金从改制组账户转到了他在交通银行桥西支行的个人账户内。此外，他和吕某某、雷某甲还伪造了王某某等8个租赁户227000元的的押金收款收据。2012年下半年，他和吕某某、雷某甲商量后，他向阳伏生汇报，阳伏生决定将227000元由他们四人分掉。这笔267000元中的227000元由他、吕某某、雷某甲、阳伏生四人平分，40000元由他、吕某某、雷某甲三人平分，阳伏生分得57000元，他、吕某某、雷某甲各分得70000元。
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她向方某某汇报厂财务上的应收、应付款等工作后，方要她将部分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科目改为租赁押金科目将钱套出来。她就和雷某甲虚列了10户左右租赁户名单和20余万元押金，她再在厂财务上进行改账，将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科目改为退租赁户押金科目，然后将一部分实际要支付的退租赁户押金科目与虚列的列表，将岳阳肉联厂押金退还明细表交给了阳伏生和方某某。在申报退还押金过程中，严若正和工贸公司与岳阳肉联厂解除了租赁合同，严若正的10000元和工贸公司的30000元押金抵作了租金，租金本应作收入的，但当时没有做收入，她们也未告诉国企办，国企办也将这40000元一起拨付了。申请的退租赁户押金的改制资金拨下来后，她按方某某的要求又分别制作了一张真实的退租赁户押金金额为1043000元的表和一张虚列的退租赁户押金金额为267000元的表，虚列的表由她和雷某甲模仿租赁户签名，其中国企办拨付的40000元阳伏生不知情。因财政局要核实改制资金，她要雷某甲伪造了227000元的押金收据。2012年下半年，国企改制办将厂改制清算组申报的退租赁户押金资金拨下来后，方某某告诉她们阳伏生同意将虚列的退租赁户押金由她们四人平分。后来方某某将套出的钱分给她和雷某甲每人70000元，分给阳伏生57000元，方自己也得了70000元。
3、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方某某安排吕某某将一些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科目改为租赁押金科目，吕某某就安排她伪造了227000元的租赁户押金收据。厂改制时，她们将虚假的租赁押金和真实的租赁押金一起报到改制组。在申报退还租赁户押金资金时，严若正的10000元和工贸公司的30000元押金已抵作了租金，本不应退，但国企改制办将这40000元及虚假的租赁押金和真实的租赁押金一起拨下来了，其中这267000元由方某某保管。她和吕某某制作了虚列的押金退还明细表，表中租赁户李建龙的名字是她签的，其他租赁户的名字应该是吕某某和方某某签的。2012年下半年，方某某跟她和吕某某讲阳伏生同意将虚列的退租赁户押金由她们四人平分。后来方某某将套出的钱分给她和吕某某每人70000元，方讲另外的40000元阳伏生不清楚，没有分给阳伏生，阳伏生分了57000元，方分了70000元。
4、证人沈某某（岳阳市日月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易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押金退还明细表上的名字不是他们所签，该厂没有退押金给他们的事。
5、岳阳市财政局企业科（2012）第7号呈报件《关于岳阳肉类联合加工厂改制遗留问题处理所需资金的审核意见》等相关文件及《预算外资金拨款书》、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财务记账凭证、《同意转接押金的函》等。证明2012年1月，岳阳肉联厂改制工作组申请拨付退还租赁户押金资金，国家财政拨付1310000元后，改制工作组将其中的1043000元转入湖南金叶众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267000元转入方某某的交通银行岳阳桥西支行银行帐户。
6、岳阳肉联厂财务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收款凭证。证明岳阳肉联厂财务帐上记载，2001年至2010年该厂共收到王某某、胡某某、康某某、刘某甲、双某某、郑某某、易某某、严某某、工贸公司、岳阳维力康公司租赁押金合计267000元。
7、岳阳肉联厂押金退还明细表。证明该表记载岳阳肉联厂将王某某等10户单位或个人的租赁押金合计267000元退还给租赁户，且租赁户在该表上签名。
8、湖南佳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佳诚会所（2015）专审字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岳阳肉联厂自2001年至2010年共收到王某某等10户单位或个人的租赁押金合计267000元，财务开具了收据。企业改制时，岳阳肉联厂向财政申请了267000元改制资金。改制清算组于2012年3月1日将上述资金转账至方某某在交通银行岳阳桥西支行的个人账号内，但未发现方某某将资金退还各租赁户的相关凭据。
9、被告人阳伏生的供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岳阳肉联厂改制前，方某某向他汇报厂财务还有一些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科目，他要方想办法将这些钱套出来。方与他商量后，决定将不需要支付的应付款科目改为押金科目，并要厂财务具体操作。厂启动改制后，他们将虚列的押金科目和真实的押金科目一起纳入改制成本，上报国企改制办，当时吕某某还给了他一张退租赁户押金的表，真实和虚假的租赁户都在表上。改制资金下来后，在2012年下半年，方某某与他商量后，他们决定将钱由他、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四人平分掉。后来，方某某给了他57000元。他分的钱用于家庭开支。
三、岳阳肉联厂改制前的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阳伏生为发放该厂中层以上干部的补助及处理改制遗留问题，决定在该厂改制期间套取改制资金。为此，阳伏生要曾在岳阳肉联厂从事维修业务的刘某乙伪造了一份编制时间为2004年7月，工程造价为1183221.85元的岳阳肉联厂储运公司仓库地面维修《工程予（预）决算书》。阳伏生在该预决算书上签署“请财务在工程总额中下浮12%计算，同意支付”，确定以工程造价下浮12%的1040000元为套取资金数额。阳伏生将伪造的预算书交给方某某后，方按照阳伏生的授意虚列了一份集资金额为1040000元的职工集资名单表，方将该集资表交给雷某甲，雷依照方的要求按照表上的名单与金额开具虚假收款收据。方某某、雷某甲分别将虚假的预决算书和收款收据交吕某某在厂财务做账。吕某某即在2004年12月厂财务上虚增一笔1040000元集资款的入账，然后在账上虚列一笔1040000元的维修费支出，使该笔1040000元集资款成为一笔应付款，且该笔应付款一直从2004年12月结转到2010年改制前。此外，阳伏生、方某某虚列一个需发放283575元女职工卫生费项目后，方某某等人将虚列的1040000元职工集资款和283575元女职工卫生费的相关资料，于2012年1月通过该厂改制清算组向岳阳市属国有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进行申报，申请将上述需退还的职工集资款和需发放的女职工卫生费作为改制资金予以拨付。上述申报的合计金额1323575元款项作为改制资金被拨付至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银行账户后，方某某、阳伏生于2012年3月将其中的1240000元转存至阳伏生在岳阳市君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许市信用社的个人银行账户，余款83575元由方某某保管并用于改制费用支出。方某某将其他改制资金发放后，在有职工签名的岳阳肉联厂改制相关补偿金发放表上増设虚列的“个人集资”、“女工卫生费”及“总计”栏目，套取职工集资款1040000元和女职工卫生费283575元，并将篡改的改制相关补偿金发放表交财务平账。除发放补偿费及其他开支外，剩余的350000元由阳伏生保管。2014年8月，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四人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八字门嘉士顿茶楼见面，阳伏生提出以职工集资和女职工卫生费名义套取的改制资金除开支外剩余350000元，其中60000元送给岳阳市商务局副局长兼岳阳肉联厂改制清算组组长宋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阳伏生自己分110000元，剩下的290000元由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每人分60000元，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均表示同意。事后，被告人阳伏生将该款取出，被告人阳伏生分得110000元，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各分得60000元。
1、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有人在会上提出以职工集资款和女职工卫生费的名义申请改制资金，对厂中层以上干部给予补助。会后，阳伏生要刘某乙帮忙造了一个虚假的造价1040000元的储运公司仓库维修预算书。阳伏生将假的预算书交给他后，他按阳伏生的要求造了一份虚假的集资金额为1040000元的职工集资表，并将假预算书和集资表交吕某某做账，由雷某甲开具了假收据。阳伏生要他列了一个280000多元的女工卫生费项目。改制时，他们将集资款后卫生费的资料上报国企办。2012年初，仓库维修集资资金和女工卫生费共1320000余元拨付到改制组账户后，他将其中的1240000元存入阳伏生的许市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2014年7月左右，将资金发给厂中层以上干部后，阳伏生将他和吕某某、雷某甲约至八字门嘉士顿茶楼，阳伏生讲套取的资金还剩350000多元，他和吕某某、雷某甲每人拿60000元，给宋某某60000元，剩余的是阳伏生自己的。几天后，阳伏生将180000元现金给他，他将120000元给了吕某某、雷某甲，他分了60000元，他的钱自己用掉了，阳伏生分了110000元。
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的2010年，阳伏生对她讲厂要改制一些遗留问题要解决，要她配合方某某做些假帐套取改制资金。之后，方某某给了她一份由刘某乙伪造的造价1040000元的储运公司仓库维修预算书，给了雷某甲一份集资金额为1040000元的假职工集资名单，要雷按名单和金额开具假收据，她就在2004年12月的财务上增加了一笔1040000元集资款的入账，然后在账上增加了一笔1040000元的维修费支出，这一笔1040000元集资款就成了一笔应付款，这笔应付款一直从2004年12月结转到2010年改制前。还有一笔280000元的女工卫生费，具体是方某某办理的。启动改制后，她们将这些财务资料交给了方某某，方就向上申报改制资金。2014年8月的一天，阳伏生、方某某、雷某甲和她在八字门一茶楼见面后，阳伏生讲套取的钱还剩350000多元，她和雷某甲还看了一下账。阳伏生讲方某某、雷某甲、她每人分60000元，给宋某某60000元，剩余的阳伏生自己得，她们都同意。几天后，雷某甲给了60000元她。她将这60000元用于了家庭开支。
3、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前，阳伏生要要她和吕某某做一笔集资款的假帐。方某某给了一份一些在岗职工的名单和集资金额表，要她按照表上的名单与金额开假收据，她开具了合计金额为1040000元的假收据后交给吕某某做了一笔假帐。改制时，她们就将假帐资料报到改制组申请改制资金，另外还有一笔妇女卫生费，具体数额记不清了。2014年7、8月份，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和她在八字门一茶楼见面后，阳伏生讲钱还剩350000多元，她和雷某甲还看了一下账。阳伏生讲方某某、吕某某、她每人分60000元，给宋某某60000元，剩余的阳伏生自己得，她们都同意。几天后，方某某到她家给了她和吕某某分的120000元，她将吕某某60000元给了吕。她将60000元存入了她在中国银行岳阳城陵矶支行的银行帐户。
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岳阳肉联厂改制期间，阳伏生承诺对岳阳肉联厂中层以上干部予以经济补助，并在申请改制成本时虚报了一笔1040000元的集资款和一笔280000多元的女工卫生费。改制后阳伏生将其中的1240000元用于发放中层以上干部的补助，并拿出部分钱用于解决遗留问题。2014年8月，阳伏生对他讲虚报的钱还剩350000多元，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在申报虚假改制成本时出了力，他们想将这350000多元钱分掉。后来这钱由他们四人处理掉了。同年8月中旬，阳伏生到他办公室送给他60000元，并要他写了一张领到60000元补助款的领条。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的时候，阳伏生要他造一个储运公司仓库地面维修的预算给他，他要拿这个预算申请改制资金。他就按照阳伏生的要求造了一份岳阳肉联厂《工程予（预）决算书》并交给了阳伏生，他没有做这项工程，岳阳肉联厂也没有支付1040000元的现金给他。
6、证人邹某乙的证言。证明2004年她没有向岳阳肉联厂出过集资款，2010年6月后，岳阳肉联厂没有向她发放女工卫生费；她没有收到过50000元的集资款收据，她在岳阳肉联厂改制相关补偿金发放表签名时，该发放表上只有欠发工资和独生子女费及合计金额三栏，没有个人集资款和女工卫生费栏目。
7、证人雷某乙、雷某丙的证言。证明他们没有向岳阳肉联厂交过也没有领过20000元的集资款，他们不知道集资款收款收据是怎么回事。
8、方某某书写的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7月12日，宋某某、阳伏生、方某某等人组织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按照以前的承诺对岳阳肉联厂部分干部予以经济补助。
9、岳阳肉联厂《工程予（预）决算书》。证明该工程预决算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储运公司仓库地面维修、建设单位为岳阳市城陵矶肉联厂、工程总造价为1183221.85元、施工负责人为刘某乙、编制日期为2004年7月；阳伏生在该预决算书上签署请财务在工程总额中下浮12%计算，同意支付。
10、岳阳肉联厂2004年12月第109号财务记账凭证、35张收款收据、个人集资明细表及财务总分类、明细账。证明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等人集资1040000元维修岳阳肉联厂储运公司仓库,；厂财务将该1040000元集资款作应付款科目处理。
11、岳阳市财政局企业科（2012）第7号呈报件《关于岳阳肉类联合加工厂改制遗留问题处理所需资金的审核意见》等相关文件及《预算外资金拨款书》。证明2012年1月，岳阳肉联厂以职工集资款和女职工卫生费的名义，申请拨付了改制资金1040000元和284000元。
12、户名阳伏生的岳阳市君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许市信用社、岳阳市岳阳楼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港信用社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开户凭条、存取款凭证、储蓄存单等。证明2012年3月30日和31日，户名阳伏生在岳阳市君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许市信用社的账户分两次共存入现金12400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存款被取现或转账；2013年3月24日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港信用社的账户存入12300000元，后被陆续取现。
13、岳阳肉联厂厂级领导改制补偿名单表、岳阳肉联厂科级领导改制补偿名单表、岳阳肉联厂改制处理遗留问题补偿表、改制特殊情况处理名单表及相关领款凭单。证明由阳伏生保管的1240000元中774000元以补偿费的名义发放，114534元用于解决该厂遗留问题及改制开支。
14、岳阳肉联厂2012年9月第37号财务记账凭证、岳阳肉联厂改制相关补偿金发放汇总表、岳阳肉联厂改制相关补偿金发放表。证明该厂以归还职工个人集资款名义发放集资款1040000元，以女职工卫生费的名义发放资金283575元。
15、岳阳肉联厂2004年12月第110号财务记账凭证。证明岳阳肉联厂财务将1040000元资金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刘某乙。
16、湖南佳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佳诚会所（2015）专审字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岳阳肉联厂财务收取职工个人集资款1040000元，该笔资金仓库维修费的名义支付给刘某乙；凭证后附工程预决算书，但无1040000元银行回单、维修发票，也无收款人刘某乙的签字。岳阳肉联厂财务账上虚列妇女卫生费283575元，在企业改制时向财政申请了283575元的改制资金，并于2012年发放。
17、被告人阳伏生的供述。其供述2010年上半年，岳阳市商务局领导在会上提出为了改制顺利进行，要企业自己想办法对中层以上干部适当补偿。他就确定以职工集资名义申请1040000元的改制资金。他安排刘某乙帮忙造了一个虚假的造价1040000元的储运公司仓库维修预算书，安排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造虚假的职工集资表和收据，在财务上将1040000元列入应付款，改制时进入改制成本。他们以退集资款名义虚报改制资金时，将虚假的280000多元女工卫生费也纳入改制成本。改制资金下来后，他要方某某将1040000元集资款和283575元女工卫生费中的1240000元存入他在许市信用社的个人账户。2014年3月，除10000元的文印费外，他将1230000元转存至岳阳楼区北港信用社。岳阳肉联厂改制完成后，他将钱陆续取出用于发给厂中层以上干部和解决遗留问题及开支，最后还剩350000元。同年8月左右，他约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在安普瑞茶楼见面，向方三人通报了1240000元开销情况，并由他决定将剩余的钱由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各分60000元，送给宋某某60000元，剩下的110000元由他得，当时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均表示同意。他将钱准备好后，将180000元交给了方某某，要方分给吕某某、雷某甲，他在宋某某办公室将60000元送给了宋，他分得的110000元用于家庭开销。
四、2013年底，岳阳肉联厂为解决困难职工的生活问题，向岳阳市劳动局申请了一笔困难职工补助金。2014年1月26日，岳阳市再就业和企业解困领导小组再就业办公室将社会保险补贴资金190000元转账至岳阳肉联厂。同月27日，雷某甲按照阳伏生的要求将该笔资金从该厂财务转账至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城陵矶支行的个人账户上。经阳伏生决定将该笔资金中的部分款项以发放工资的名义由欧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四人私分后，雷某甲从该账户取款100000元，并制作了两张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留守人员工资表。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城陵矶一茶楼会面后，阳伏生在雷某甲制作的工资表上签署了同意发放意见，雷某甲当场分给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及本人每人21000元。几天后，雷某甲按照阳伏生的要求以发放寒碳费的名义分给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及本人每人9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岳阳肉联厂为解决困难职工的生活问题，向岳阳市劳动局申请了一笔困难职工补助金。岳阳市劳动局将资金拨付到岳阳肉联厂账户后，阳伏生要雷某甲将钱取出来了。此后，阳伏生、吕某某、雷某甲和他在城陵矶一茶楼商量困难职工补助金发放后还剩余的80000余元如何处理，阳伏生讲该笔钱由他们四人平分，他和吕某某、雷某甲都同意阳伏生的意见。雷某甲就当场分给每人21000元，他们在工资表上签了字，好象900元寒碳费也是当时发的。他将分得的钱用于家庭开支。岳阳肉联厂向他们发放过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的工资。
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她和雷某甲、邹某乙一起到岳阳市劳动局办理了解困金的下拨手续后，劳动局将190000元解困金下拨到岳阳肉联厂的工商银行账户，后来雷某甲将该笔资金转到其自己的账户上。一、两天后，她和雷某甲从城陵矶工商银行取了约100000元钱后，她们和阳伏生、方某某在城陵矶一茶楼见面，雷某甲将两张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留守人员工资表交阳伏生签同意发放的字后，她和方某某、雷某甲都在表上签了字，雷就给了她们每人21000元，雷也得了21000元。两天后，她和方某某、雷某甲、阳伏生以寒碳费的名义每人发了900元，当时雷某甲也造了表，她们都在表上签了字。岳阳肉联厂向她们发放过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的工资。
3、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她和吕某某、邹某乙一起到岳阳市劳动局办理了解困金的下拨手续，劳动局将190000元解困金下拨到岳阳肉联厂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她按照阳伏生要求将该笔解困金转到了她在城陵矶工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上。几天后，阳伏生要她将解困金的一部分取出来，以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留守人员工资的名义发给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和她。她就造了两张发留守人员工资表，并和吕某某到工商银行取了大概100000元现金，然后在工商银行旁一茶楼和阳伏生、方某某见面，她就给了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每人21000元，她也得了21000元，她们四人都在工资表上签了字。后阳伏生要她给她们四人再发点寒碳费，她就又造了一张寒碳费表，并给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及她自己每人分了900元。岳阳肉联厂向她们发放过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的工资。
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岳阳肉联厂向岳阳市劳动就业局申请了190000元的社保补贴，社保补贴实际是中央转移资金的一部分，属国有资金。
5、岳阳市劳动服务就业局2014年1月31日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回执及岳阳肉联厂9308321号收据。证明2014年1月，岳阳市再就业和企业解困领导小组再就业办公室向岳阳肉联厂拨付190000元。
6、户名雷某甲在工商银行岳阳城陵矶支行账户为1907****6689的流水明细。证明2014年1月27日，该账户收到190000元转账；次日，该账户被取款100000元。
7、岳阳肉联厂2014年1月第4号、第8号记账凭证。证明该厂以发放工资名义支出现金84000元，以发放寒碳费名义支出现金3600元。
8、岳阳肉联厂留守人员工资表、寒碳费表。证明经阳伏生签字审批，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每人每月领取留守工资1500元，每人共领取留守工资21000元，合计84000元；2013年，阳伏生、方某某、吕某某、雷某甲每','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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