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424民初622号
原告：朱开凤,女,1966年11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原告：杨惠敏,女,1964年12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原告：罗德容,女,1953年9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原告：任学萍,女,1963年4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原告：罗德珍,女,1963年9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原告：袁志华,女,1954年5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上列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勇，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刚，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德琼,女，195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仁涛，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0775262－1），住所地：四川省丹棱县丹棱镇新南路。
法定代表人：李德琼，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仁涛，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与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向法院申请庭外和解1个月。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及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勇、张龙刚和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琼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仁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登记在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名下的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为原告和被告李德琼集体所有；2、判令被告李德琼返还个人占有的上述集体财产，并支付2003年至今被告非法占有出租上述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的合理租金（暂定98万元，按同期同地段租金价格计算）；3、依法判令被告李德琼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四川丹棱联谊���业公司是1984年10月根据丹棱府函[1984]15号文批准由“丹棱县集体商业联合公司”更名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丹棱县商业局，朱仕铭为第一任经理。联谊公司注册时，《工商企业开业登记资金信用证明》上载明“商业局担保证明下列各项资金来源符合实际，资金总额18万元，其中银行贷款11万元，其他部门借款7万元”。1992年8月24日，原丹棱县商业局以丹商人[92]47号文，任命李德琼为公司经理，免去朱仕铭联谊公司经理职务。1992年9月27日，经公司提出申请，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仕铭变更为李德琼并办理工商登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逐渐形成7名在职成员（包括6名原告和被告一）在公司劳动、工作的事实。1997年10月17日，丹棱县人民政府下发会议纪要（三十四期）载明：“联谊商业公司同意于1997年10月25日前向商业局归还借用联合公积金、占用费及补偿费14万元，由商业局按有关规定清退给原交纳联合公积金的商贸小集体企业。”公司遂于当年偿还了建立之初的所有借款，六名原告还筹集了集资款18.39万元。截至到2003年，联谊商业公司共有7名成员（包括六名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和被告李德琼），通过多年的经营和积累，公司形成8间门面和2间办公用房的固定资产，是企业公共积累的财产，属于企业所有，上述7名成员共同享有成员财产权。但2003年之后，该等房产一直被告李德琼一人占有、使用并出租，所得收益被其个人非法占有，未对原告进行任何分配补偿。2003年至今，包括被告李德琼在内的联谊公司7名成员先后在联谊公司办理了社保退休手续。期间，在集体资产的分割上，原告方多次与被告李德琼进行交涉，要求其返还占有的集体财产，并获得作为企业成员享有的相应份额，均被被告李德琼蛮横拒绝。政府相关部门也多次作了协调处理，工商部门根据事实和法律，依法作出联谊公司属于集体企业的行政认定，该认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被告李德琼仍然置若罔闻，继续独占本案涉诉资产。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作为一家依法成立的集体企业，企业性质始终未有改变；企业的现在固定资产为原告方在岗期间的公共积累，于情于理于法均应享有相应的份额；公司目前有8间门面及2套办公用房，2003年至今的13年期间，该8间门面一直由被告李德琼占有并出租，按照2万元/间/年的最低标准计算，收益应有200多万元，该项收益应属企业公共积累，归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所有，考虑市场变化因素，原告主张补偿98万元合情合理。被告李德琼和��告均已退休，但企业集体财产至今却被其一人占用和收益，于国法无据，于天理不容。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单位清产核资产权限界定暂行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李德琼、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1992年8月，李德琼担任联谊公司经理后，公司主要采取职工个人垫资或者集资进货的方式维持经营。1998年8月，公司进行产权改革，将职工个人垫资或集资作为股份，实行入股分红。由于工资收入低，以及经营管理方式、分配方式等原因纷纷退职。杨惠敏（杨敏）1998年8月16日提交退职报告，离开公司，1999年5月4日领取退职费和股金（集资款��。任学萍2000年5月13日提交退职报告，离开公司，同年9月6日领取退股金，2001年1月19日领取退职费。罗德珍2001年离开公司，2003年3月27日退股。袁志华2003年2月14日和17日退股，离开公司。朱开凤2002年4月3日和2003年1月7日退股，离开公司。罗德容2003年1月27日和2月27日退股，离开公司。此后，联谊公司由李德琼独自艰难支撑。原告已经退职。对此，2005年已经有判决予以确认。判决书说“2004年11月30日，外经局召集联谊公司已退职的罗德珍、朱开凤、袁志华、罗德容、杨惠敏、任学萍等6名职工召开了职工大会……”被告认为：原告当年领取集资款或股金并离开公司体现了退出企业的意思；联谊公司应六人的要求退还集资款体现了协商一致的原则。劳动法第24条：“经劳动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劳动合同可以��除”。劳动合同解除，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六原告不再是联谊公司职工，不是这个集体经营组织的成员，不享有集体成员财产权。2、原告无权要求“返还财产”。有权主张返还的人，大致有两类：一是财产所有权人，二是财产的实际控制人。首先，相关财产属于联谊公司，原告连集体成员都不是或未有效证明，显然不能以所有权人名义提出主张；第二，原告退职，离开了公司，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与管理事务，公司由李德琼惨淡经营，李德琼才是财产的实际控制人，原告不是，所以无权主张。3、分配租金，无法律依据。首先，抛开原告是否集体成员这个老声长叹的问题。第二，暂不论租金有无或多寡。单从法律上讲，也不具备分配企业财产的条件。依据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企业终止要进行清算，按法定顺序清偿债务，有剩余财产的才分配。目前，公司仍处于存续状态，谈不上分配财产的事。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请驳回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1组证据：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实原告主体适格。李德琼身份信息证明，用于证实被告李德琼主体适格。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工商营业执照，用于证实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主体适格，及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1、原告身份证，仅证明原告个人信息，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李德琼身份信息证明，仅证明李德琼个人信息，不能证明被告适格。3、营业执照，不具合法性，罗德珍不是法定代表人。该执照于2005年1月28日作了变更，不合法地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德琼变为罗德珍。对于变更，已被（2006）丹行初字第1号判决撤销。
本院认为，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及身份信息，能证明原、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罗德珍的），能反映事情发生的一个过程，本院依法也予以采信。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2组证据：1、丹棱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对联谊公司��业性质的裁定书，证实联谊公司经工商部门依法认定为集体所有制企业。2、丹棱县房地产管理所房产证明书，证实联谊公司对涉诉8间门市及2套办公用房拥有产权。3、丹棱县房地产管理局证明，证实联谊公司对丹棱县公园巷21号房产共计212.27平米拥有产权。该证据是依据2003年6月2日换发新证所登记的内容为依据出示的，也证实了联谊公司对8间门市2间办公用房拥有所有权。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丹国用2005第0080号），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联谊公司，使用面积是472.15平米，证实联谊公司对涉诉房产国有土地拥有使用权。该组证据主要证实联谊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涉诉房产联谊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在原告处。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1、联谊公司企业性质的裁定书（2016.1.5），���有异议。2、房产证明书（1989.6.19），不具有证据的合法形式，无证据资格。理由：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或盖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房产证明从内容上看，不能反映出8间门市2套住房3、证明（2005.8.10）的意见和对第二份证据意见一样。特别说明的是：该组第2、3份证据，相互矛盾，均不可信。一个说381.16平方，一个说212.27平方。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这是他们非法去办理的。5、征用土地报批表，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丹棱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对联谊公司企业性质的裁定书，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被告对丹棱县房地产管理所房产证明书、丹棱县房地产管理局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征用土地报批表虽存在不同的意见，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3组证据：1、丹棱县商务局、丹棱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明，上面有商务局、劳动局、社保局、联谊公司盖章，证实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为联谊公司职工；2、发放工资花名册，证实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在联谊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3、职工退休档案，证实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均为联谊公司职工且已在该公司退休。罗德容退休前工作单位是联谊公司，退休时间是2003年9月。袁志华退休证，发证日期为2004年6月8日，上面显示原工作单位是联谊公司，退休时间也是2004年6月8日。原告同时举示了杨惠敏、任学萍、罗德���、朱开凤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是由丹棱县社会劳动保障局盖章，以联谊公司员工的身份退休。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1、县商务局、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理由：传来证据，谁也没有见过原始证据即档案。不具合法性，无证据资格，理由：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和盖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超出职权范围，无权证明，理由：如有档案，则不需其他任何机关、单位来证明。仅证明92年时相关人员的情况，不能证明以后，特别是98年后的相关人员的身份。2、工资花名册。杨惠敏98年9月已不在册，任学萍2000年8月已不在册。2001年后罗德容、袁志华、罗德珍、朱开凤四人与公司间的关系无证据。3、发放集资款利息花名册、分红派息花名册���99年2月15日领利息时，杨惠敏（杨敏）签名为空白，人先走，款后退，集资款99年5月4日领走。2000年2月2日领99年利息时，杨惠敏不在册。2001年1月17日领走2000年利息时，任学萍利息的时段是1-9月，其他人都是整年利息，表明她的情况有变动，2000年9月6日领走了集资款。综合以上：收取利息或股息的事实，印证了被告关于杨惠敏及任学萍已退职的主张，恰恰不能当然证明相关人员职工身份。另外，其他人员身份情况在2001年后还有变动，原告未完全提供。4、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情况明细表。相关人员以联谊公司职工身份参保，参保时是职工，不能证明相关人员职工身份变化或终止的情况，故不能证明现在仍为职工。5、罗德容、袁志华退休证。仅证明其原工作单位在联谊公司，不能当然证明该两人退休时是公司职工。因为“原工作单位”概念不明确，不知是什么时候，本案中，有退职的事实发生，二人以公司职工身份参加社保，为使其能顺利享受社保待遇，办理退休手续时公司为其提供方便符合常理。但不代表公司对其职工身份之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丹棱县商务局、丹棱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明，工资花名册，发放集资款利息花名册、分红派息花名册，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情况明细表，罗德容、袁志华退休证虽存在不同的意见，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4组证据：任学萍缴纳集资款的收据、凭条7张，证实任学萍缴纳集资款总金额48000元，证明在联谊公司经营困难时期，原告除了在公司进行劳动，还集资维持公司的运营。对应先前返还职工集资款的事实，退的钱是先前交的集资款。退了48000元，但是她退的时候是写的退的股金，因为当时她写的退股金我就没有把票退给她，我是交的集资款。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是交了48000元的集资款，当时这个款是袁志华收取的。
本院认为，原、被告均认可任学萍缴纳集资款总金额48000元，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5组证据：丹棱县社会保障管理中心调取的6名原告领取基本养老保险金6张，以及2017年9月19日社保中心的证明一张，领取基本养老金核对表证明的内容是6名原告以联谊公司职工身份退休并领取养老金，丹棱县职工社保管理中心出��的证明证实被告李德琼和6名原告均为联谊公司退休职工。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不能证明相关人员退休时是联谊公司的职工，只能证明他们以公司名义，曾经在公司上班，以公司名义买保险，不能证明他们是联谊公司职工。2002年就不是联谊公司职工了。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丹棱县社会保障管理中心调取的6名原告领取基本养老保险金6张及证明1份，虽存在不同意见，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6组证据：眉山日报2005年1月18日刊登的遗失申明，声明内容为：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所持有的丹棱镇新南路房产证��证号：丹D-01172001623）、国有土地使用证（门牌号：41、43、45、47、49、51、53、55号）不慎遗失，特声明作废。四川消费报2004年12月31日刊登的遗失声明，声明内容：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正副本5138251800028及公章、财务专用章遗失作废。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原告将相关证件及相关执照、财务公章遗失公告与事实不符的，这些东西都没有遗失，都在李德琼处，恰恰说明了原告的行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采取了一系列不合法的手段和方式。其事实是6名原告要求李德琼移交给他们，李德琼认为罢免自己法定代表人身份不合法才没有移交。他们之所以采取遗失公告的方式，在相关的判决文书里面也是显示出来的。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以上证据虽存在不同的意见，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向法庭提交7组证据：五个原告写的“关于罗德容同志到联谊公司的说明”，用于证实罗德容的老公原来是联谊公司的经理，罗德容和李德琼都是没有调令的，李德琼也是只有一个任命书。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质证意见：李德琼是91年通过11个集体组织经理来选定的。证明不了，罗德容没有手续。商业局没有直接的任命权。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此证据虽存在不同意，但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李���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1组证据：（2005）眉行终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退职报告两份、以及领款凭证9页。证明6原告均已退职，不是职工，分别领取了集资款以及退资费。判决书说明他们已经退职，不是职工。退职报告和领款凭证都是辅证。退职报告一份是杨惠敏的，一份是任学萍的。1998年8月16日杨惠敏的、2000年5月13日任学萍的退职报告。剩余的是其余四原告领取了集资款的相关凭证，总的都是证明他们已退职。领条6张原件。2003年1月17日领条一份，领款人朱开凤，代领人王德元，领到联谊公司退还集资款17000元，朱开凤和王德元是夫妻关系。2003年3月27日收条一份，领款人罗德珍，收到联谊公司退集资款12500元。2003年2月17日领条一份，领款人罗德容，领到集资款34700元。2003年2月17日收条一份，收款人袁志华，收到联谊公司退集资款13000元��2003年2月14日收条一份，收款人袁志华，收到联谊公司退集资款5000元。2003年1月27日领条一份，领款人罗德容，领到集资款3000元。2002年4月3日收条复印件一份，收款人朱开凤，收到联谊公司集资款10000元，这张朱开凤的收条原件在账本上，原件没有带来。任学萍和杨敏退职费和退集资款复印件。1999年5月4日丹联司退集资款花名册复印件，杨敏退集资款15000元，领取人杨敏。杨敏就是本案原告杨惠敏。1999年5月4日退资补贴费复印件，杨敏停职工资补贴费1800元，领取人杨敏。1999年丹联司退职费花名册复印件，杨敏收到退职费1800元，领取人杨敏。2000年9月6日退股金花名册复印件，任学萍领到退股金48000元，任学萍签字捺印。2001年元月19日联谊公司退职花名册复印件，任学萍领到联谊公司退费4800元，任学萍签字捺印。任学萍到底是股金还是集资款的问题，在举证的判决书里���也有相应的阐述，1998年进行产权制度改革，就搞了入股分红的形式，他们的集资款统统是进行了量化的，集资款就转化成了股本金，分派股息的表说明了公司实际就是这样入股分股的形式，不存在在所谓的集资款之外还收取了多少股金。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质证意见：1、行政判决：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同意被告的证明目的，行政审判审理的对象是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无权对职工是否退职、是否还具有员工身份，同时该行政判决在判决理由上明确陈述，这6个人还是否是联谊公司的职工，外经局作出的处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是职工也不是行政审判的行为，虽然使用了退职的词语，但是该词语并不是法律用语，可以是辞职、辞退等。按当时的规定，职工的任何调动，进入辞职、辞退、��动都必须有主管局的批文。用该判决来证明他们已经退职不是联谊公司的职工是没有证明力的。2、任学萍退职报告：看到原件后，根本就没有任学萍的签名，虽然承认笔迹是自己书写，没有签名就证明她没有正式提交退职申请给公司，如果正式提交了公司应当组织员工大会进行讨论和向上级主管部门申报以及批准文件，因此认为任学萍的退职申请没有正式提交，怎么到了被告手里也是不清楚的事实。3、杨敏的退职报告：上面非常清楚写的是由于身体原因无法坚持进行工作，表明的是病退，此后杨敏也没有办理从公司退职、离职的任何法定手续，给公司办理给主管部门批准，只是从此以后没有领到工资，但是杨敏还领取了工资补贴。因此被告所举的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任学萍和杨敏已经从联谊公司辞职、辞退手续，只有证明他们是联谊公司的退休职工。6张原件及1张复印件均认可，真实性无异议，在证明内容上有异议。该6张原件和1张复印件均清楚的载明退还的是集资款，也就是公司向企业职工的借款，归还职工的借款，消灭的是职工个人和企业之间的债权债务，跟职工的身份权没有任何关系。有借款本身就应该归还职工，不能凭这个证明职工失去了职工身份。在企业经营困难时，全体职工的努力下才形成了现有资产，全体职工出钱出力。对于杨惠敏的三张条子复印件，因本人认可了事实，我们不要求看原件。杨敏的三张借条其中15000元是集资款，1999年5月4日的条子是停职工资补贴1800元，也就是杨敏在写了因病离岗，仍然在领取工资补贴。对方主张的杨惠敏退职费1800元，杨惠敏认为是利息，我们认为杨惠敏的陈述是真实和符合常理的，在表上写清楚是12个月，每月150元对应的是杨敏的集资款15000元。如果是退职费，请问对方公司什么时候制定了退职费，如果是退职任学萍领到4800元，杨惠敏是1800元，原因是什么？对于任学萍的两张复印件，我方坚持认为应当由对方提供原件交任学萍本人核对，上午举证，任学萍是缴纳了集资款48000元给工资，现在是复印件，而且复印件上面载明的内容完全不同，不是集资款而是股份金，请求法庭对此问题进行说明，在收取集资款之外还是否收取了股本金？如果48000元对方认可是退还的集资款，我们可以不要求查看原件。
本院认为，二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9月5日作出的（2005）眉行终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系生效了的终审判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该判决确认以下事实：经审理查明，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公司（以下简称联谊公司）是经丹棱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于1984年10月4日在丹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登记的核算形式为“独立核算”，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主管部门为丹棱县商业局，朱仕铭为第一任经理。联谊公司注册时，《工商企业开业登记资金信用证明》上载明：“商业局担保证明下列各项资金来源符合实际，资金总额18万元，其中，银行贷款11万元，其他部门借款7万元（主要为原丹棱县商业局收取的联合公积金）……”等内容。联谊公司成立后，修建了一个批发部，批发部占用地为政府划拨。1992年8月24日，原丹棱县商业局以丹商人（92）47号文件，任命李德琼为联谊公司经理，免去朱仕铭联谊公司经理职务。李德琼担任联谊公司经理后，主要采取职工个人垫资或集资进货的方式维持经营。1997年丹棱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三十四期》载明的主要内容为：“1、联谊商业公司与11个商贸小集体企业都是独立的法人经济实体，虽曾有挂靠关系，但没有直接的人事、资产关系；2、联谊商业公司同意于1997年10月25日前向商业局归还借用的联合公积金、占用费及补偿费共计14万元。由商业局按有关规定清退给原交纳联合公积金的商贸小集体企业。”1998年8月，联谊公司进行清产核资，制定产权实施方案，并将产权实施方案上报县相关主管部门。之后，联谊公司将职工个人垫资或集资作为股份，办理了入股分红。由于职工收入低，以及公司经营管理方式、分配方式等原因，公司内部纠葛不断。当时的职工杨惠敏、任学萍分别于1999年、2000年提出退职申请，并分别领取了集资款以及1800元、4800元的退职费。2000年9月28日，职工杨丽芬调离公司，领取了集资款。1999年5月至2003年3���27日，李德琼先后将罗德珍、朱开凤、袁志华、罗德容等职工的集资款予以退还。此后，联谊公司便由李德琼个人经营，其余职工均离开公司。联谊公司已退职的职工离开公司后，又要求恢复公司职工身份，遂与李德琼、联谊公司之间形成劳动争议，且不断上访；之后，外经局接受相关部门的安排，对联谊公司的产权问题进行了调查。2004年9月1目，外经局以丹外经贸发（2004）11号文件即《关于联谊公司财产权属的批复》，确认联谊公司属集体所有制企业，财产属集体所有。2004年11月30日，外经局召集联谊公司已退职的罗德珍、朱开凤、袁志华、罗德容、杨惠敏、任学萍等6名职工，召开了职工大会，对李德琼担任的联谊公司经理职务进行了罢免，并选举罗德珍为联谊公司新任经理。外经局于2004年12月7日作出丹外经贸发（2004）18号《丹棱县对外经济贸易局关于联谊公��（关于民主选举的报告）的批复》，该批复的主要内容为：根据联谊公司《关于民主选举和罢免法人的报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规定，经我局研究，同意联谊公司经理（法人代表）由罗德珍担任，免去李德琼联谊公司经理（法人代表）职务……。2004年12月16日，外经局作出丹外经贸发（2004）19号《丹棱县对外经济贸易局关于联谊公司法人代表工作移交的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要求李德琼于2004年12月21日之前进行法人代表工作移交……。李德琼不服，于2005年3月4日向丹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另查明，联谊公司现在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企业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李德��，注册资金为三十二万元。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李德琼和被上诉人外经局对以上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外经局是否具有任免城镇集体企业经理的行政职权？外经局是否有权作出让经理移交工作的行政决定？二、外经局作出“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的行政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三、外经局作出的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其主要证据是否充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二条和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供据以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本案中，因联谊公司属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而被上诉人外经局在一审、二审过程中，均没有提供其作为联谊公司行业主管部门的相关依据，且没有提供其具有任免城镇集企业经理以及决定让经理移交工作的行政职权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因此，应认定外经局不具有任免城镇集体企业经理的行政职权，其无权作出让经理移交工作的行政决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外经局主动召集与已从联谊公司退职的职工召开公司职工大会，讨论公司事务，并作出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而其作出该行政决定之前，未告知上诉人拟制行政行为及其依据，也未给予上诉人陈述意见的机会，且作出的该行政决定，未告知上诉人行政救济的途径和期限；因此外经局作出“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的行政决定，程序违法。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外经局应联谊公司已退职职工的要求，主动召集退职职工召开公司职工大会，讨论公司事务，并作出任免公司经理的行政决定以及决定让上诉人移交工作，其实质是解决联谊公司已退职职工与上诉人、联谊公司之间形成的劳动争议，而外经局无权处理双方的劳动争议；且罗德珍、朱开凤、袁志华、罗德容、杨惠敏、任学萍等6名已退职的职工，是否还具有联谊公司职工的身份，在没有得到有效认定的情况下，外经局认定该6人为联谊公司的职工，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此，外经局作出的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属主要证据不足。综上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被上诉人作出“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批复和丹外经贸发（2004）19号通知”的行政决定，属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目、第三目，第三目，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丹棱县人民法院（2005）丹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丹棱县对外经济贸易局于2004年12月7日作出的丹外经贸发（2004）18号《丹棱县对外经济贸易局关于联谊公司〈关于民主选举的报告〉的批复》和2004年12月16日作出的丹外经贸发（2004）19号《丹棱县对外经济贸易局关于联谊公司法人代表工作移交的通知》。本院同时认为，原、被告虽对以上其他证据存在不同的意��，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2组证据：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06）丹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罗德珍不是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2、判决书有两个方面的信息，说明当时联谊公司的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土地使用权证遗失作废的问题，是基于他们让李德琼移交而没有移交，才去搞了一个遗失，公告作废程序不合法。他们去要求外经局，在市场与消费报上登报遗失。法院认定事实里面。当时的几位原告已经不是联谊公司的职工，所组成的职工大会本身就是不合法的，无权罢免和选举法定代表人。联谊公司不是国家机关、事业单位，李德琼虽然退休，她仍然属于是联谊公司的职工，在联谊公司和其他人统统散���的情况下，她当然是法定代表人，仅她一个职工。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质证意见：1、该判决书明确叙述，2003年4月2日李德琼退休，2004年11月30日在有丹棱县外经局盖章认可的丹棱县联谊公司职工大会上罢免了李德琼职务，选举了罗德珍。李德琼在2003年4月2日已经退休，已经是联谊公司退休职工，2004年11月30日，这时已经退休半年，外经局盖章是错误的，不能代表职工代表大会的决议是错误的。2、对方陈述的2004年12月31日由联谊公司请示外经局，外经局盖章登报的事。恰好是行政机关为了维护联谊公司的资产安全，而作出的正确决定，这个时候李德琼已经是退休职工了，联谊公司相当一部分职工已经退休了，李德琼在退休后没有将公章等交出来。3、判决的裁判结果如何解决，我们认为判决在本��认为部分说得很清楚，工商部门没有错误，判决的结果是两条，第一条是撤销变更登记，第二条是判决工商局依法重新作出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具体行政行为，从行政法角度来看，就是工商局要重新依法作出，李德琼不是当然的法定代表人，要职工大会开会选举法定代表人，判决时间是2006年9月18日，李德琼此时已经退休三年之久，没有资格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外经局主持下的职工代表大会至今还是合法有效的。这就是为什么法定代表人是罗德珍的根本原因，否则工商局不变更为什么没有告他不作为的诉讼？
本院认为，二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18日作出的（2006）丹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系生效了的判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该判决确认以下事实：丹棱县联谊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于1984年注册成���，其主管单位经历了由丹棱县商业局到丹棱县外经局，再到丹棱县商务局的变迁。1992年8月24日，经当时的主管部门丹棱县商业局批准，李德琼担任了丹棱县联谊公司经理职务，并由丹棱县联谊公司提交材料，提出申请进行了相应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德琼的变更登记与注册，时限是1992年10月28日起至2004年4月12日止。2003年4月2日，李德琼退休。2004年11月30日，在有丹棱县外经局盖章认可的丹棱县联谊公司职工大会上，罢免了李德琼的经理职务，选举产生了新的经理罗德珍。2004年11月28日，丹棱县联谊公司向丹棱县外经局提交了申请罢免李德琼经理职务和任命罗德珍为经理的请示。2004年12月7日，丹棱县外经局对丹棱县联谊公司的请示给予了批复，同意了丹棱县联谊公司的请示，发出了丹外经贸发[2004]18号文件，免去了李德琼经理职务，批准了罗德珍的经理任职请示。2004年12月16日，丹棱县外经局又向丹棱县联谊公司发出了丹外经贸发[2004]19号文件，下发了关于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工作移交的通知。李德琼不服，未作工作移交。2004年12月27日，丹棱县联谊公司向丹棱县外经局请示，申请丹棱县联谊公司原印章及营业执照作废，经丹棱县外经局同意，2004年12月31日，丹棱县联谊公司在《市场与消费报》上刊载了该公司原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执照正副本作废的申明。丹棱县工商局于2005年1月28日根据丹棱县联谊公司的申请及提交的相关材料，作出了将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德琼变更为罗德珍的注册登记。李德琼不服，于2005年3月4日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2005年9月5日，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撤销了丹外经贸局[2004]18号和丹外经贸局[2004]19号两个文件。嗣后，原告李德琼于2005年10月11日向丹棱县工商局提���了恢复自己法人资格登记的申请，丹棱县工商局以申请及提交的材料不齐全为由，作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并向原告李德琼发出了丹工商内资不受理字（2005）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06年3月16日，原告李德琼以丹棱县工商局行政管理登记行为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丹棱县工商局在2005年1月28日根据丹棱县联谊公司的申请和丹棱县联谊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依照《工商行政管理》的相关规定，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注册的行为，在做法上并无不妥。但在变更登记完毕后，因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丹棱县联谊公司在申请变更登记时向丹棱县工商局提交的丹外经贸发[2004]18、19号等相关文件材料后，丹棱县工商局的变更登记就失去了存在的依据和基础，其变更登记的相应具体行政行为应当予以撤销。原告李德群提出撤销丹棱县工商局在2005年1月28日作出的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恢复变更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自己的请求因不属本院主管范围，应由丹棱县联谊公司及相关单位依照相关规定重新向丹棱县工商局提交相关材料和变更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目、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丹棱县工商局于2005年1月28日作出的将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罗德珍的注册登记。二、丹棱县工商局依法重新作出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注册的具体行政行为。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3组证据：1、联谊公司的企业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信息证实联谊公司仍然存续。2、四川省丹���县联谊商业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1992年8月24日四川省丹棱县商业局文件丹商人[92]47号关于李德群等通知任免职的通知，证实李德琼是联谊公司的经理。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质证意见：查询的信息真实性无异议，该企业至今没有依法注销，还存续，对方提供的信息上明确载明法定代表人是罗德珍，是否作为被告的自认？后面的几个证据已经是作废的，已经有新的营业执照等，原告已经向法庭举示。李德琼是经理没有任何异议，加盖联谊公司公章的证明我们认为庭审李德琼至始至终承认公章由她保管，加盖印章的证明没有意义，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1992年的任命是真实的，恰好证明联谊公司的特殊性，被告所举多份证据，证实联谊公司是由政府批注成立，县商业局主管的城镇集体企业，我们一定要以历史的眼观来看待它，任免必须主管部门的审批，上午我们也举证证明了社保局有永久性档案来证明。李德琼的证明也证实了这一点，是商业局发文件认定的经理，至于后面由商贸局变成了外经局，外经局就应当履行职务。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以上证据虽存在不同的意见，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4组证据：联谊公司2003年6月2日办理房产证丹房权证丹棱镇字第D-011720016**号和1989年12月11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丹国用（89）字第0546号，证明联谊公司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没有遗失，原告的土地证是在公告遗失后重新补办的。
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质证意见：1、被告所举的的确是在被告控制之下；2、被告举证和原告举证都证明是联谊公司的集体财产而非任何人的个人资产是一致的；3、房产证很清楚的载明了争议房产的地点、位置，和我们主张的一致；4、对方主张没有遗失的问题，2003年4月2日李德琼已经退休，在2004年主管部门要求她交出公章和证照，仍然个人扣留，对单位而言就视为遗失，登报声明作废，外经局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保全联谊公司的资产才加盖公章登报遗失作废，若不这样做，该资产显然就有可能被抵押、拍卖、变卖了，所以我方认为是行政机关作出的正确决策。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以上证据虽存在不同的意见，但以上证据均能反映事情的一个过程，可作为本案的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另查明，原、被告双方认可在原、被告集资前（约1996年初），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将该公司借款全部还清。被告李德琼从2001年12月起至2011年独自经营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之后，被告李德琼将8间门市以每年12万元（被告李琼认可有三间门市少出租了二年）的价格出租，并收取租金至今（被告李德琼认可现租金有52万元在其手中）。被告李德琼将办公房2套作为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货物库房使用至今。庭审中，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登记在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名下的8间门市按照相同时间、相同地段的市场租价水平计算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租金总额进行司法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谁？2.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是否是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职工？3.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房产及租金是归谁所有？4.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的权利如何得到救济？5.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的鉴定申请是否受理？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罗德珍的营业执照，虽现工商登记仍为罗德珍，但该营业执照已被本院于2006年9月18日作出的（2006）丹行初字第1号生效的行政判决书撤销（判决：一、撤销被告丹棱县工商局于2005年1月28日作出的将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罗德珍的注册登记。），故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的法定代表人不应该为罗德珍。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德琼的营业执照，因本院于2006年9月18日作出的（2006）丹行初字第1号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已撤销法定代表人为罗德珍的注册登记，丹棱县工商局未按判决重新作出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注册的具体行政行为（判决：二、丹棱县工商局依法重新作出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注册的具体行政行为。），故在丹棱县工商局重新作出丹棱县联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注册的具体行政行为前，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应为李德琼。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2.：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请求确认登记在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名下的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为原告和被告李德琼集体所有；���令被告李德琼返还个人占有的上述集体财产，并支付2003年至今被告非法占有出租上述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的合理租金（暂定98万元，按同期同地段租金价格计算）。其实质是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因集体经济组织所管理的财产归集体组织成员所有，对于谁享有成员资格，是集体组织成员自治的范畴，应由相关有权集体经济组织或行政部门遵照相关法律行政规章或政策进行确认，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上述请求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不是民事诉讼中可以调整的法律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不予调整。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3.：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故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及租金等应归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集体所有。对于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请求确认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及租金等应归原告和被告李德琼集体所有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李德琼、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认为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的8间门市和2套办公用房及租金等应归被告李德琼集体所有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4.：被告四川省丹棱县联谊商业公司现也无人在岗，其财产也对外租赁，故该企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应当终止，可由原、被告共同或各自依法申请终止，并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清偿各种债务和费用。特别是被告李德琼应当主动及时依法申请��业终止，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清偿各种债务和费用，也化解原、被告长期以来的积怨，更避免其走上犯罪的道路。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5.：基于前述理由，对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的鉴定申请不应受理。
综上所述，对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800元（原告未预交），由原告朱开凤、杨惠敏、罗德容、任学萍、罗德珍、袁志华负担3400元，由被告李德琼负担3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华拥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伍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