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568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广华，男，1967年3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n委托代理人刘文霞。＼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n法定代表人张卫红，局长。＼n委托代理人何翠娟。＼n委托代理人林冬晓。＼n上诉人林广华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3）佛三法民一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4年5月21日，陈赞辉与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将座落在三水市西南镇中山中路＊号＊＊＊号的房地产以199470.90元的价格出售出陈赞辉，该买卖契约在房管部门备案。由于陈赞辉欠广东发展银行广州天河办事处竹园营业部债务而被申请强制执行，1997年3月31日，三水区人民法院作出（1997）三法执壹字第140-1号民事裁定书，将陈赞辉座落于三水市西南镇中山一路＊号＊＊＊房屋一间及室内的家具、家电等物品抵偿广东发展银行广州天河办事处竹园营业部的债务359992.58元，抵债后，房屋及室内的家具、家电属申请执行人所有。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沙太路支行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发展银行将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镇中山一路＊号＊＊＊房产转让给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账面价值333000元。2011年1月13日，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物资拍卖行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拍卖，在委托方声明中注明：“3、资产编号21210090三水市西南镇中山一路＊号＊＊＊房，物业位于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由于三水行政区划及房管改造，原道路已被调整，无法找到原中山一路，原住宅已被拆迁灭失。由于物业已灭失，无法找到拆除的主体，请意向竞买人考虑其风险，并由竞买人承担无法补偿的风险。5、该标的权益涉及的房产及所占用的土地可能欠缴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和地方法规政策规定应当缴纳的、司法文件裁决应当缴纳的、有关协议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款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出让金、物业管理费、与征地有关的款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费、基础设施配套费、办证费等）、土地使用税、拆迁补偿款、管理费等等，所有这些欠缴的款项费用均由买受人承担。”林广华以892500元的价格打包竞得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三处房产，并交纳了相关税费。＼n2011年3月30日，林广华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诉请对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房屋进行确权，法院作出了（2011）三法民一初字第862号民事判决，确定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房屋属于林广华所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申请执行时，三水区人民法院向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房屋过户至林广华名下，房管部门于2012年10月13日回复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号房屋在房产管理部门没有备案登记的产权信息，西南镇也没有中山一路一号的地址信息，林广华认为西南镇中山中路＊号＊＊＊房屋与西南镇中山一路＊号＊＊＊房屋同属一个产权没有依据，因此房管部门不能将中山中路＊号＊＊＊房屋的产权确认给林广华，并要求林广华提供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林广华向佛山市三水区民政和外事侨务局查询关于“中山一路”、“中山中路”的命名情况，该局回复称经该单位现有地名历史资料没有找到“中山一路”的记录，曾有“中山东路”、“中山中路”、“中山西路”的地名记录。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西南派出所证实，没有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和西南镇中山一路＊号＊＊＊的户籍登记信息，同时西南镇中山中路一号也没有变更为西南镇中山中路3号。房管部门证实，其档案中没有关于中山中路3号＊＊＊的档案记录，也没有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的备案登记信息记录。佛山市三水区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证实：一、经区城中公司核查相关拆迁档案资料，2005年7月，中介机构出具的《北江大堤拆迁范围住宅楼产权调查表》中没有地址为中山中路＊号＊＊＊的房屋，中山中路3号＊＊＊是属于拆迁补偿范围内的房屋，并无任何资料显示中山中路＊号＊＊＊房屋与中山中路3号＊＊＊房屋是属同一套房屋；二、经区公投公司核查区公投公司及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的档案资料，均未发现有地址由“西南镇中山中路一号”更为“西南镇中山中路3号”的相关资料，区公投公司派人到区公安局户籍股进行查证，结果显示：“西南镇中山中路一号没有变更为西南镇中山中路3号。”＼n另查明，林广华诉称“中山一路＊号＊＊＊房屋”是陈赞辉向广东省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购得。2006年2月24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北江大堤加固达标工程（西南城区段）和旧城区改造工程土地征收、房屋及有关设施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需对北江大堤西南城区段中山中路等路段进行拆迁。2006年3月9日，佛山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告》，将中山中路3号列入收回范围之内。佛山市三水区城中建设有限公司在办理拆迁时，经核查，西南镇中山中路3号＊＊＊房屋无人居住，也没有产权登记人，遂向三水区房管局发出《关于办理拆迁中山中路3号＊＊＊产权不明房屋的请示》，2006年8月17日，佛山市三水区建设局答复，同意中山中路3号＊＊＊作产权不明房屋处理，该房屋拆除前的补偿款192140.45元交由三水区建设局代管，同时对该房屋作证据保全公证。2006年8月22日，佛山市三水区公证处对中山中路3号＊＊＊号房屋作了证据保全。＼n林广华认为“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同一房屋，其是“中山一路＊号＊＊＊”房屋的权益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应将代管的“中山中路3号＊＊＊”房屋拆迁补偿款返还给林广华，遂于2013年6月28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林广华返还代管的佛山市三水区西南镇中山一路＊号＊＊＊房屋拆迁补偿款192140.45元及该款自2006年9月1日起至2013年6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6747.93元；2.诉讼费由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负担。＼n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林广华通过竞拍的方式取得西南镇中山一路＊号＊＊＊房屋的相关权益，而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代管的是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林广华要求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返还该款项，必须证明涉案“中山一路＊号＊＊＊”、“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同一房产。关于“中山一路＊号＊＊＊”，林广华诉称是陈赞辉向广东省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购得，具体购买时间不清晰，该房屋没有在房管部门作备案登记，也没有取得产权证书，该房屋自被陈赞辉购买后即一直被相关部门及单位以“中山一路＊号＊＊＊”的地址命名。关于“中山中路＊号＊＊＊”，证据显示是陈赞辉于1994年5月21日向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购得，该房屋的买卖契约在房管部门作了备案登记，此后该房屋再次在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的出售情况中出现，显示中山中路＊号＊＊＊房屋的购买人为陈赞辉，而中山中路一号504、604、804、904房屋的购买人为钱xx、唐xx、唐xx、范xx。关于“中山中路3号＊＊＊”则出现在《北江大堤拆迁范围住宅楼产权调查表》中，表中显示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产权人不明，但中山中路3号504、604、804、904房屋的产权人都为钱xx、唐xx、唐xx、范xx，拆迁方对中山中路3号＊＊＊房屋作权利人不明处理。由于中山中路1号504、604、804、904与中山中路3号504、604、804、904房屋的产权人具有高度吻合性，可以判定“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两者之间应存在某种联系。除此之外，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均无法得出“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同一房产的结论。由于林广华无法提供陈赞辉的联系方式，无法核实相关情况，而“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号＊＊＊”由不同的房产公司出售，不能排除陈赞辉购买了两处房产的事实。林广华现以陈赞辉只购买了一处房产，并通过排他性的推理方式得出“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同一房产，证据不足，故其诉请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返还“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不予支持。＼n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林广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2139元，由林广华负担。＼n上诉人林广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林广华于2011年1月13日通过拍卖取得了原始产权人陈赞辉所有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中山一路＊号＊＊＊房屋的产权。2011年5月24日，原审判决确认该房屋属林广华所有。“中山一路＊号＊＊＊”房屋系陈赞辉于1994年向广东省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购买，双方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在当年，陈赞辉与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另行签订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该房屋座落地址为“中山中路＊号＊＊＊”，在房管部门作了备案登记，产权人登记为陈赞辉。2006年佛山市城中建设有限公司将登记为陈赞辉所有的“中山中路＊号＊＊＊”房屋拆迁，并将“中山中路＊号＊＊＊”房屋自行编号为“中山中路3号＊＊＊”，并以“中山中路3号＊＊＊”房屋产权不明为由将房屋拆迁补偿款经公证后交由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代管。＼n二、本案焦点是“中山一路＊号＊＊＊”、“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是否属于同一套房屋。原审判决认定“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于同一套房，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在一审庭审时亦当庭认可“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是同一套房屋。也就是说，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代管的“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拆迁款属陈赞辉所有。＼n三、“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号＊＊＊”系同一个地址，同一栋楼，同一套房屋。（一）1994年陈赞辉虽然与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和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分别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但陈赞辉只购买过一套房屋。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和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虽是两个不同的公司，但系同一套人马、同一个地址、同一个法定代表人。（二）陈赞辉与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和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契约》中登记的房屋指向地址均是中山路，楼层均是“＊＊＊”，面积均是118.3平方米，盖然性高度集中。（三）根据佛山市三水区民政和外事侨务局出具的《关于地名查询的回复》，证实三水区历史上没有“中山一路”的命名记载。那么在“中山一路”不可能存在房屋建筑，陈赞辉不可能在此购房。也就是说陈赞辉与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中设定的地名“中山一路＊号＊＊＊”系开发商自行拟定或笔误，就象拆迁单位佛山市城中建设有限公司将“中山中路＊号＊＊＊”自行拟定为“中山中路3号＊＊＊”从而说该房屋为无主房屋为同一个道理（三水公安局户籍股出具证据证实三水区没有“中山中路3号”的命名记载）。＼n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将其代管的房屋拆迁补偿款192140.45元及该款自2006年9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6747.93元返还给林广华；2.一、二审诉讼费由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承担。＼n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林广华未能举证证明其为“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权属人，无权要求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返还代管的拆迁补偿款及利息。林广华所举证据均近指向“中山一路＊号＊＊＊”房屋，与“中山中路3号＊＊＊”房屋无关。＼n二、林广华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中山一路＊号＊＊＊”、“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于同一套房屋，林广华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一审判决未认定“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于同一套房屋，更未认定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代管的“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属陈赞辉所有。一审判决认定“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应存在某种联系，并非林广华上诉状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属于同一套房屋”，更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属陈赞辉所有的事实”。（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号＊＊＊”属于同一套房屋，更不足以证实“陈赞辉只购买了一处房产”。首先，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对于林广华提交的“中山一路＊号＊＊＊”房屋的《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其次，在法律上，不管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和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是否登记在同一个地址或拥有同一个法定代表人，两者均属于独立的民事主体，其权利义务并不混同。再者，三水历史上无“中山一路”的命名记载，不代表“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号＊＊＊”必然属于同一套房屋，更不代表陈赞辉除“中山中路＊号＊＊＊”房屋外必然无购置其它房产，林广华的推断不具有唯一性。＼n综上所述，林广华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恳请二审法院驳回林广华的全部诉讼请求。＼n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广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n证据一，佛山市三水区供销企业集团、佛山市三水区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各一份，拟证明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何锐其，办公地址相同，是两套牌子一套人员，两公司分别与陈赞辉签订了两份合同其实是同一套房屋；＼n证据二，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刘文霞、蔡敏英律师对刘深荣做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刘深荣当时在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房产公司担任工程师，还担任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的经理；1994年公司与北江大堤管理处合作建了一幢9层的商品楼，当时在该地只建有这一幢9层楼房，再没有兴建过第二幢楼，该楼建成后三楼以下归北江大堤管理处，四层以上归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陈赞辉购买的＊＊＊房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合同的房屋地址是“中山一路＊号＊＊＊”、另外一份合同的房屋地址是“中山中路＊号＊＊＊”，其实是一套房产，两份合同都有刘深荣的签名；三水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和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都已经解散，但有留守处。＼n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两个单位在涉案房屋出售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故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二是林广华的代理律师单方制作，证人没有出庭，也无法证实刘深荣的身份情况，其在调查笔录的签字与买卖合同上的签字不一致，不能仅凭刘深荣个人陈述就认定两房产是同一套房产。＼n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n二审期间，为查明事实，本院向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发函调取了《北江大堤拆迁范围住宅楼产权调查表》中与涉案房屋房号相邻的房产登记档案资料。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本院提供上述档案资料，要求仅供法院内部审查参考使用，不宜公开。＼n经审查，上诉人林广华提交的证据一，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林广华提交的证据二，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有异议，证人并未出庭作证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n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佛山市三水区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1992年7月29日，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何锐其，地址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广海大道中七十四号一座三楼。佛山市三水区供销企业集团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1992年9月3日，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何锐其，地址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广海大道中74号一座301之3。＼n再查明：2007年1月10日，佛山市三水区城中建设有限公司将西南镇中山中路3号＊＊＊房屋的拆迁全部补偿款192140.45元划转到三水区建设局的银行账户。＼n又查明：《北江大堤拆迁范围住宅楼产权调查表》中“中山中路3号”504、604、804、904房屋的产权人在佛山市三水区没有登记地址为“中山中路1号”的房产，也没有登记地址为“中山一路”或其他“中山中路”的房产。＼n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中山一路＊号＊＊＊”、“中山中路＊号＊＊＊”、“中山中路3号＊＊＊”是否属于同一套房屋。＼n关于“中山一路＊号＊＊＊”房屋，林广华诉称该房屋系陈赞辉向广东省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购得。经审查陈赞辉与广东省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第十条约定了该契约经双方签章并经县房地产交易所审查批准后生效，实际上该契约仅有双方签章，鉴证单位三水县房地产交易所并未盖章确认。关于“中山中路＊号＊＊＊”房屋，系陈赞辉于1994年5月21日向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购得，陈赞辉与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第十条约定该契约经双方签章并经市房地产交易所审查批准后生效，事实上该契约已由双方签章并经鉴证单位三水市房地产交易所盖章确认，也在房管部门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原属于陈赞辉所有的房产地址为“中山一路＊号＊＊＊”，而三水区城建水务档案馆出具的证明却反映陈赞辉拥有壹处地址为“中山中路＊号＊＊＊”的房产。因此存在两种可能：一是陈赞辉同时拥有以上两个地址的房产，二是两个地址的房产实为同一套房屋，其中一个地址是错的。根据佛山市三水区民政和外事侨务局的证明，以及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西南派出所的证明，“中山一路1号”是不存在的，因此，陈赞辉不可能拥有该地址的房产，第一种可能可以排除。同时也说明，广东省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在《房地产买卖契约》中记载的“中山一路1号”的地址是错误的。结合上述两房屋面积均为118.03平方米、均为＊＊＊房，三水市供销企业集团建材公司与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在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的关联性等事实，可以认定开发商将自编地址为“中山一路＊号＊＊＊”房屋出售给陈赞辉，后变更“中山一路＊号＊＊＊”为“中山中路＊号＊＊＊”与陈赞辉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房管部门办理了备案手续，“中山一路＊号＊＊＊”与“中山中路＊号＊＊＊”实质是同一套房屋。＼n《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出售情况》显示“中山中路一号”504、604、804、904房屋的购买人为：钱xx、唐xx、唐xx、范xx，但这些购买人名下并没有登记该地址的房屋，而在“中山中路”只拥有登记地址为“中山中路3号”504、604、804、904的房屋。《北江大堤拆迁范围住宅楼产权调查表》中“中山中路3号”504、604、804、904房屋的产权人也为：钱xx、唐xx、唐xx、范xx，与《三水市供销房产开发公司出售情况》显示“中山中路一号”504、604、804、904房屋的购买人一致。以上事实说明，开发商与购房人签订合同时使用“中山中路一号”地址，而房管部门向购房人颁发《房地产权证》时却使用了“中山中路3号”的地址，“中山中路一号”504、604、804、904与“中山中路3号”504、604、804、904均为同一房屋。诉争房屋也同样的情况，进而可以判断，“中山中路＊号＊＊＊”与“中山中路3号＊＊＊”亦是同一套房屋。＼n综上，涉案“中山一路＊号＊＊＊”、“中山中路＊号＊＊＊”、“中山中路3号＊＊＊”属于同一套房屋。林广华通过拍卖取得涉案房屋，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1）三法民一初字第86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房屋属于林广华所有，故涉案房屋的产权清晰、权属人明确。涉案房屋已被拆迁，拆迁单位于2007年1月10日将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192140.45元划转到三水区建设局的银行账户，故林广华诉请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返还代管的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192140.45元及该款自2007年1月10日起至2013年6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n综上，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予以纠正。由于本院是依据二审期间的新事实作出改判，故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3）佛三法民一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n二、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林广华支付代管的佛山市三水区西南镇中山中路3号＊＊＊房屋拆迁补偿款192140.45元及利息（利息以192140.45元为本金，自2007年1月10日起至2013年6月1日止，按存款银行规定的利率计）；＼n三、驳回林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2139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78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罗睿＼n审判员张雪洁＼n代理审判员袁秋华＼n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n书记员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