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05刑初695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系被害人曹某3父亲），男，1959年6月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
诉讼代理人任少滨，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曹某3母亲），女，1962年5月6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
诉讼代理人任少滨，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系被害人曹某3、刘某2之女），女，2007年1月1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户籍地：沈阳市于洪区）。
法定代理人曹某2，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诉讼代理人任少滨，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2父亲），男，195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
诉讼代理人任少滨，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被害人刘某2母亲），女，196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
诉讼代理人任少滨，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晓霄，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辽Ａ×××××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5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祥伟，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系辽Ａ×××××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住沈阳市沈北新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1号。
负责人叶青，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于莹，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男，1988年7月4日出生，满族，系辽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驾驶人，住沈阳市皇姑区。
诉讼代理人李远，辽宁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87号。
负责人张铁民，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女，1985年11月27日出生，满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栾天宇，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系辽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
诉讼代理人李远，辽宁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鞠月新，男，195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系辽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住辽宁省辽阳县。
诉讼代理人李远，辽宁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惠工街205号11层。
负责人马同升，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吴志宽，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王占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皇检刑诉[2017]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晓霄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刘某1、王某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刘某1、王某的诉讼代理人任少滨，被告人窦晓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及其诉讼代理人李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于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吴志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5日4时许，被告人窦晓霄驾驶车牌号为辽Ａ×××××号的小型普通客车沿沈阳市皇姑区文溪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呼兰河街附近时，与路边停放的辽Ａ×××××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人民币11288元）、辽Ａ×××××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人民币995元）和被害人曹某3、刘某2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曹某3重度胸腹腔脏器损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被害人刘某2重度颅脑损伤，均当场死亡。肇事后被告人窦晓霄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窦晓霄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智元、栾天宇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曹某3、刘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7年10月5日17时许，被告人窦晓霄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诉称，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赔偿被害人曹某3的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按照2016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丧葬费28,5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9,428元（按照2016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消费支出标准39857×8÷2计算），殡葬服务、遗体接运费等费用5,265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6,456元（被害人妹妹曹莹莹办理丧葬事宜），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以上赔偿请求要求被告人窦晓宵和曾祥伟在超出保险部分按60%，要求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超出保险部分的40%，要求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曹某1诉称，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赔偿被告人刘某2的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按照2016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丧葬费28,5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9,428元（按照2016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消费支出标准39857×8÷2计算）；殡葬服务、遗体接运费等费用5,615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0,377元（被害人妹妹刘霜办理丧葬事宜）；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以上赔偿请求要求被告人窦晓宵和曾祥伟在超出保险部分按60%，要求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超出保险部分的40%，要求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
被告人窦晓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祥伟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但因本次交通事故窦晓宵存在醉酒驾驶及逃逸的情形，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醉酒驾驶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医药费，垫付后有权对肇事人进行追偿，至于其它的死亡赔偿金不在交强险的垫付范围内，同时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第24条第2款第1项、第2项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均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我公司仅同意在一万元医药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要求向窦晓宵进行追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辩称，辽Ａ×××××和辽Ａ×××××两车与事故发生及被害人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两辆车在夜间及晚7点到早7点停放在路边是日常惯例，也是交警部门允许的，该停放行为合法，不应承担责任。如果认定三被告承担责任，其原因也是停放影响了被害人的行走，所以应该追加和这两辆车一起停放的其它车辆为被告。即使按次要责任，份额应该承担30%。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辽Ａ×××××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中，该车为停放状态，并未与死者发生接触，应为无责。对交通队认定的与另一停放车辆共同负次要责任不予认可。即便法院认定辽Ａ×××××车辆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三方交强险先行承担，超过交强险限额后的合理损失在商业险内按照15%比例承担，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保险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但是承保车辆并未与死者直接发生碰撞因此商业险部分不应赔付，即使应该赔付也应该按照本次事故认定的次要责任30%的一半即15%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5日4时51分，被告人窦晓霄饮酒后驾驶辽Ａ×××××号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沈阳市皇姑区文溪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呼兰河街路口东侧时，与前方同向行走的行人，即被害人曹某3、刘某2发生碰撞接触，碰撞后辽Ａ×××××号客车继续向西运动，其右前部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停放在道路北侧的辽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右前部碰撞接触，行人向西抛出，与辽Ａ×××××号轿车右前部以及另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栾天宇停放在道路北侧的辽Ａ×××××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左侧碰撞接触后抛落。事故致三车损坏，别克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11,288元，比亚迪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995元。事故致被害人曹某3重度胸腹腔脏器损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被害人刘某2重度颅脑损伤，均当场死亡。肇事后，被告人窦晓霄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窦晓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未安全驾驶及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田智元、栾天宇将驾驶的机动车停放在设有禁停标志的路段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人窦晓霄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智元、栾天宇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曹某3、刘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7年10月5日17时许，被告人窦晓霄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害人曹某3出生于1983年4月8日，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83年1月13日，二人系夫妻关系，户籍地均为沈阳市于洪区光辉乡达连村5组43，但在事故发生时已在铁岭市清河区红旗街道昌盛路西段8号2-5-4室居住满一年。二人婚后育有一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出生于2007年1月14日。被害人曹某3的父母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被害人刘某2的父母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
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因被害人曹某3、刘某2在事故发生时均为34周岁，二人户籍地虽为农村，但在此次事故发生时已在城市居住满一年，应当按照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赔偿，二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均为人民币657,520元（32876元/年×20年），丧葬费均为人民币28,5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出生于2007年1月14日，事故发生时为10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人民币199,968元（24996元/年×8年），由被害人曹某3、刘某2各负担50%，均为99,984元。另本次事故给被害人曹某3的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人民币323元，给被害人刘某2的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人民币323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窦晓霄分别向被害人曹某3及被害人刘某2的亲属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合计人民币60,000元。
另查，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祥伟，曾祥伟将该车辆赠与被告人窦晓霄并由被告人窦晓霄驾驶并交纳车辆保险，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辽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辽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鞠月新，栾天宇系借用车辆，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三肇事车辆的保险期限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窦晓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窦晓霄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付某、曾祥伟、曾某、衣然暄、吴某、郑某、田智元、栾天宇的证言；肇事车辆信息、驾驶人信息、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心电图；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痕迹鉴定意见书；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市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清单；视听资料；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继承人情况证明、病历、票据、证明、劳动合同、银行明细、养老保险缴费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案件来院后，被告人窦晓霄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刘某1、王某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窦晓霄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外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晓霄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窦晓霄在事故发生后自动投案，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因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窦晓霄驾驶他人赠与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所有的机动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栾天宇借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田智元、栾天宇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曹某3、刘某2无责任。故被害人因此事故所发生的人身及财产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全额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人窦晓霄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栾天宇各自承担。被告人窦晓霄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尸检费等费用，无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照上海市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问题，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害人刘某2已在上海市居住生活满一年且以上海市的工作作为收入来源，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祥伟、鞠月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窦晓霄驾驶的车辆系曾祥伟所赠与，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曾祥伟对车辆无支配权亦未享有利益，且无证据证明曾祥伟对被告人饮酒后驾驶车辆的行为明知或存在过错；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栾天宇驾驶的车辆系借用，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有相关证据佐证，系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本院核定为准。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智元、栾天宇、鞠月新提出辽Ａ×××××和辽Ａ×××××两车与事故发生及被害人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两车合法停放，认定责任原因系影响行人行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提出两车未与被害人发生接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根据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书、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二被害人与被告人窦晓霄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接触后，又与停放在设有禁停标志的路段的两车发生碰撞接触后抛落地面后死亡，且经交警部门认定，两车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上述答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机动车驾驶人醉酒驾驶，仅同意垫付抢救费用的答辩意见，根据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在被告人窦晓霄的静脉血中未检测出酒精成分或毒品成分，虽根据被告人窦晓霄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存在饮酒驾驶的情形，但并无证据证明其达到醉酒驾驶的程度。故对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窦晓霄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二万六千四百二十六元、丧葬费人民币二万八千五百七十四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曹某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二万六千四百二十六元、丧葬费人民币二万八千五百七十四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十四万八千一百六十二元、交通费人民币一百五十元、误工费人民币四十八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曹某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十四万八千一百六十二元、交通费人民币一百五十元、误工费人民币四十八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张某、曹某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十四万八千一百六十二元、交通费人民币一百五十元、误工费人民币四十八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曹某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十四万八千一百六十二元、交通费人民币一百五十元、误工费人民币四十八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莹
审 判 员 任 凡
人民陪审员 王璎珞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