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81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军强，男，197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住本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6日跟随南和县公安局民警到南和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12月26日临时羁押于南和县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被辛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由辛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辛集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月发，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青涛，河北沧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以辛检诉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强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建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军强及其辩护人高月发、冯青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7日晚7时许，身为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被告人杨军强通过电话联系方式，让其公司职工李建行（已判刑）叫上司机王某2（已判刑）去河北盛某制管有限公司装一车废酸拉到辛集市倒掉。李建行、王某2从河北盛某制管有限公司一个分厂厂内的一个封闭水泥池内，用抽水泵将废盐酸装到了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的罐车（车头牌照为冀Ｊ×××××、挂车牌照为冀Ｊ×××××）内，约30吨。因王某2当晚饮酒，后被告人杨军强指派职工任某（已判刑）驾驶该罐车与李建行一起从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拉运废酸，并于同年11月28日1时许到达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福利洗毛厂南侧一闲置院内，利用暗管向辛深排干渠内倾倒废酸。约3分钟后，辛集市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将李建行当场抓获，任某见状逃逸。当晚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该罐车内的污水进行了采样，液体呈青绿色，有刺鼻性气味，监测结果PH值＜1。后辛集市公安局聘请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罐车内液体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该液体属于危险废物。
另查明，被告人杨军强于2017年12月26日到南和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
1、物证：随卷移交物品、文件清单。
2、书证：受案登记表；辛集市环境保护局的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和证明；立案决定书；杨军强于杜某、张某的通话记录；辛集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羁押证明；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侦办经过；营业执照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废弃地承包合同等。
3、证人证言：同案犯李建行、王某2、杜某、张某、任某的供述和证人杨某、王某1的证言。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军强的供述与辩解。
5、鉴定意见：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辛集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照片及说明；杨军强的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及说明；李建行、王某2、张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军强指派其公司职工李建行和王某2装灌废酸并让任某驾驶装有废酸的罐车伙同李建行一起到辛集市倾倒废酸，违反国家规定，利用暗管排放、倾倒危险废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军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高月发的主要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强犯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但在犯罪中杨军强只起到了运输作用，相对作用较小，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冯青涛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军强自愿认罪，系初犯，既不是废酸生产者又不是实际排放者，主观恶性较轻；其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7日晚7时许，身为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被告人杨军强指使其公司职工李建行（已判刑）、司机王某2（已判刑）从河北盛某制管有限公司拉出一车废酸往辛集市倾倒。李建行、王某2从河北盛某制管有限公司二分厂装有约30吨废酸后，被告人杨军强安排职工任某（已判刑）接替司机王某2，由任某驾驶该罐车（车头牌照为冀Ｊ×××××、挂车牌照为冀Ｊ×××××）与李建行一起到辛集市，并于同年11月28日1时许到达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福利洗毛厂南侧一闲置院内，利用暗管向辛深排干渠内倾倒废酸。约3分钟后，辛集市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将李建行当场抓获，任某见状逃逸。当晚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该罐车内的污水进行了采样，液体呈青绿色，有刺鼻性气味，监测结果PH值＜1。后辛集市公安局聘请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罐车内液体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该液体属于危险废物。被告人杨军强于2017年12月26日到南和县公安局投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8日9时，辛集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案件至辛集市公安局，称2015年11月28日1时许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与公安局环安大队民警在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福利洗毛厂南侧一闲置院内当场查获一罐车正在倾倒废酸，该罐车车头牌照为冀Ｊ×××××，挂车牌照为冀Ｊ×××××。当场抓获嫌疑人李建行。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罐车内的污水进行了采样，液体呈青绿色，有刺激性气味，监测结果Ph值﹤1,怀疑为强酸性废水。辛集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
2、到案经过、羁押证明，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6日16时许，南和县公安局刑警四中队民警李亚峰、张自强、高科在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贾宋镇岳村村西路上，碰到准备投案的网上逃犯杨军强（2015年12月14日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被河北省辛集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上网追逃），后杨军强跟随民警来到南和县公安局。被告人杨军强2017年12月26日22时羁押于南和县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12时辛集市公安局民警将杨军强解回。
3、被告人杨军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他是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南和县盛某制管有限公司曹经理沟通好送好酸拉废酸的业务。2015年11月份，三立化工有限公司司机任某驾驶车牌号冀Ｊ×××××罐车和工人李建行从南和县盛某制管有限公司装运了一车聚合氯化铝铁（酸性液体），拉倒辛集市东边的一个地方倾倒掉，被辛集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被告人杨军强在公安机关又供述，李建行、王某2、任某与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他将自己名下的车牌号冀Ｊ×××××罐车2015年3月租给了司机王某2和任某，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协议，只是口头约定以南和界算起，每日300公里租金600元，超过24小时按两天计算，每天600元。2015年11月份从盛某制管有限公司往外拉废酸是河南新乡老杨联系的。
4、同案犯李建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7日上午，他和司机王某2驾驶车牌号冀Ｊ×××××罐车从邢台市平乡县一盐酸厂拉运好盐酸30吨左右，送到邢台市南和县盛某制管厂，将30吨好盐酸卸到了厂内。晚上七点多老板杨军强打电话，让其二人从这个厂子装一车废盐酸拉到辛集市倒掉。他和王某2从厂内的一个封闭水泥池子用抽水泵将废盐酸装到罐车内，大概30多吨。当晚9点左右他和王某2还有另一个司机叫世超一起吃饭，10左右世超驾驶这辆装满废盐酸的罐车和他一起来辛集市，晚上12点多到的辛集市。当晚他喝酒后在车上睡觉，世超知道那个闲院，车进了那个院世超才叫醒他。世超去车顶打开放气阀，他在下面接软管，缠胶带，将软管接入一个墙角的暗管内，他打开阀门开始排放废酸。刚放了2-3分钟，就被民警当场抓获。他有危险品押运证，负责押车，冀Ｊ×××××的罐车是杨军强的。昨天晚上他和王某2、世超一起吃饭时，世超接了一个辛集人打来的电话，问今晚还去不去辛集，世超说去，老板已经安排好了。
5、同案犯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案发前一天上午，他驾驶冀Ｊ×××××罐车和李建行将一车好盐酸送到南和县盛某制管厂，李建行说老板杨军强给他打电话，让他们二人在盛某制管厂内装一车废盐酸，运往辛集倒掉。装满一罐废盐酸后，大概30多吨，他和李建行到盛某制管厂附近一饭馆吃饭，他说家中有事不能去辛集了，李建行给老板杨军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公司另一名司机世超来到饭馆，他说他开车去辛集，吃完饭自己就回家了，他俩驾驶那辆罐车去了辛集。
6、同案犯任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7日晚，三立化工厂老板杨军强的父亲杨某电话联系他，知道他没喝酒后，让他到南和县城东的一个饭店见到押运员小李，他接替姓王的司机和小李一起往辛集市送一趟货。装车时他没在，不知道罐车里装的是什么，杨某没和他说送什么货，但平时每次都是拉盐酸。他驾驶冀Ｊ×××××罐车和小李按照杨某说的大概地址到辛集市后将罐车开慢，打开双闪，看到衡某线北侧有人用手电筒打信号，就顺着手电筒的指引将罐车开到了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福利洗毛厂南侧一个院内，停好车后他去厕所，小李开始排放废酸，从厕所出来看见有警察在现场他就跑了。他没和辛集人联系过，通话记录中应该是小李使用他的手机和辛集人联系的。南和县三立化工厂给他交手机费，杨军强的父亲杨某经常使用他的手机联系业务。
7、同案犯杜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那个排污的厂子，地皮是他在两个月前从锚营村租赁的，他负责这个厂子的工作，平时杨兴也在厂子里，杨兴租他的厂子，有租赁协议。这个厂子叫乌云贸易有限公司，正在工商局办理登记，办成后准备经营盐酸、硫酸。2015年11月28日凌晨1点多张某给他打电话，说厂子出事了，他开车到了厂子，有一辆罐车，车头冲东，车尾冲西，违法排污，警察在现场。院西南角处有两根东西并列的暗管，当时罐车的塑料软管插在东侧一根暗管里面。
8、同案犯张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7日晚上8点15分，他给一个邢台手机号是139××××6876的人打电话，那个人是邢台的罐车司机，说来辛集。凌晨12点多他又给邢台的司机打电话说自己到了厂子，半个小时后司机开着罐车到了。10分钟后听到外面有人叨叨，他从屋里出来看到有警察正在院里检查罐车。厂子西南角的两根暗管他到厂子就有。杜某是老板，安排他在厂子里看门。
9、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杨某不知道三立化工厂罐车到辛集倾倒废酸的事，他给任某打电话是让任某往河南送货，不知道任某怎么到辛集倾倒废酸去了，也不知道罐车内装的是成品酸还是废酸。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曹高锋是河北盛某制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卫军在公司负责生产，王春良负责销售，曹高锋和王春良一起去河南出差了。
11、辛集市环保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案发现场的位置、罐车排放污水的情况及执法人员采样的过程。
12、辛集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李建行利用罐车倾倒污水的情况调查报告及证明，主要内容：在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福利洗毛厂南侧一大门冲西的蓝色铁门院内，有一辆罐车车头冲东，车头牌照为冀Ｊ×××××，车尾牌照为冀Ｊ×××××。该罐车长约13米，宽约2.5米、高约3.98米，罐内约有污水30吨左右。该车车尾有一直径约20厘米塑质软管连接罐车南侧围墙下的一个直径约20厘米的塑质硬管内，（该围墙下有两根直径约20厘米的塑质硬管，该罐车连接的为西侧塑质硬管，且该塑质硬管连接辛集市衡某线北侧辛深灌渠）。该罐车已经排放污水，犯罪嫌疑人李建行已对排放污水处进行了指认。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罐车内的污水进行了采样，液体呈青绿色，有刺鼻性气味。对污水现场采样并监测结果Ph值﹤1，怀疑为强酸性废水。
13、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沧科司鉴【2015】环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85.1-2007）3.1条规定，Ph值≦2.0的废物属于危险废物。涉案废液的PH值分别为-0.16、-0.17，即PH值﹤2.0，故涉案废液为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C。
牵引车牌照为冀Ｊ×××××，挂车牌照为冀Ｊ×××××的罐车内的液体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C（腐蚀性，Corrosivity）。
14、通话详单，主要内容：被告人杨军强手机号码139××××0288、133××××6677、139××××1277与同案犯任某手机139××××6876在2015年10月、11月多次通话，杨军强手机139××××1277与同案犯张某手机137××××1654、杜某手机188××××5715在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3日多次通话。
15、营业执照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主要内容：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16、废弃地承包合同，主要内容：辛集市锚营村于2014年12月16日将案发现场的地承包给同案犯杜某，杜某不得私自向第三方转包该地。
17、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杨军强对河北盛某制管有限公司第二分厂门口进行指认，称其雇佣司机利用罐车从该厂拉出废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同案犯李建行对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杨军强；同案犯张某对另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任某；同案犯王某2对另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任某。
18、辛集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1刑初90号、（2016）冀0181刑初282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同案犯李建行、杜某、张某、王某2、任某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刑罚；牌照号冀Ｊ×××××、冀Ｊ×××××的解放牌半挂车一辆被依法没收。
1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主要内容：被告人杨军强于2015年12月14日被入部登记上网追逃，2018年1月2日撤销登记。
20、侦办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杨军强涉嫌李建行等污染环境案，辛集市环境保护局2015年11月28日移送辛集市公安局，辛集市公安局2015年11月28日立案侦查。杨军强2015年12月10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12月26日跟随民警到达南和县公安局投案，并于2017年12月29日被辛集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埔。
2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杨军强出生于1974年3月14日，系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贾宋镇岳村126号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明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杨军强辩护人提交了南和县贾宋镇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杨军强平时表现良好，为人正派，遵纪守法，希望从轻或减轻处罚。因该证明材料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军强作为南和县三立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擅自违反国家规定，指使他人将危险废物废酸从邢台市南和县运往辛集市倾倒，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军强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杨军强在投案途中跟随民警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视为自动投案。杨军强被网上追逃，同案犯已被判处刑罚，公安机关此时已掌握其犯罪事实，杨军强投案后在公安机关仍未如实供述，在一审庭审中才如实交代，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有关杨军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军强投案后自愿认罪，庭审中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及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军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景东绵
人民陪审员 刘恩培
人民陪审员 张 霞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路冬松
附：法律释明：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