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滨刑初字第00321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瑜，男，暂住本市北塘区。2003年7月2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戒毒三个月；2006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1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同年2月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3月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4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钱盛，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丹，男，住本市北塘区。2003年3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罚款人民币一千七百元并强制戒毒三个月；2004年9月23日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6年11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同月24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1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0月15日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后于同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4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
被告人潘晶，男，住本市北塘区。2012年3月25日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4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涛，江苏法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5）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于同年11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瑜及其辩护人钱盛，被告人吴丹，被告人潘晶及其辩护人徐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与李某等人于2015年4月2日晚10时许，在本市滨湖区惠河路童话KTV807包厢唱歌、喝酒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吴丹见醉酒的李某至包厢卫生间，遂跟至卫生间对李进行猥亵，后又示意被告人林瑜、潘晶进卫生间，被告人林瑜、潘晶遂一同对李进行猥亵。随后，被告人林瑜对李实施奸淫，被告人吴丹、潘晶同时对李进行猥亵。期间，被告人潘晶在被告人林瑜因生理原因停止奸淫时对李实施奸淫。随后，被告人林瑜又对李某实施奸淫。
被告人吴丹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潘晶对李某实施奸淫时因生理原因未能得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违背妇女意志，结伙乘妇女酒醉之机实施轮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丹归案后具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实质性辩解。
被告人林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瑜虽对被害人实施了奸淫，但被告人吴丹、潘晶对被害人仅实施了猥亵行为，故不应认定本案具有轮奸情节，对被告人林瑜应以一般强奸犯罪定罪处罚；2.三被告人酒后冲动，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瑜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潘晶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李某实施奸淫，只对其进行了猥亵。
被告人潘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晶的行为应认定为强制猥亵妇女罪；2.被告人潘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者，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潘晶等人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日晚10时许，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与朋友”毛杰”、韩某、华某等人陆续赶至本市滨湖区惠河路童话KTV的807包厢唱歌、喝酒。期间，李某（女，25岁）至该包厢提供服务，陪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等人唱歌、饮酒。至次日凌晨，韩某、华某等人先后离开，包厢仅剩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及李某四人。被告人吴丹见醉酒的李某进入包厢卫生间，遂跟至卫生间内强行将李某的丝袜、鞋子脱下对李进行猥亵，并意图与李发生性关系，但因生理原因未能实施，即示意被告人林瑜、潘晶进卫生间，被告人林瑜、潘晶遂一同对李进行猥亵。后被告人林瑜对李某实施奸淫，被告人吴丹、潘晶则同时对李进行猥亵。被告人吴丹因怕被人察觉，让被告人潘晶至包厢内望风并播歌，用歌声掩盖，被告人林瑜继续对李实施奸淫，后因生理原因而停止。被告人潘晶返回卫生间见状即对李某实施奸淫，因生理原因未能得逞。随后，被告人林瑜又继续对李某实施奸淫。
被告人吴丹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晶。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晶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的归案情况，被告人吴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晶，具有立功情节。
2.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的身份及曾受法律处罚的情况。
3.被害人李某的伤势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在遭强暴过程中小指甲出血、短裙撕坏、左腿轻微抓伤的情况。
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本市滨湖区惠河路170号童话KTV的807包厢的具体方位、平面示意等情况，该包厢卫生间门后插梢已坏。
5.证人常某（被害人李某男友）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日凌晨，常某至惠河路等李某下班，看见一服务员扶着李某从童话KTV出来，李身上酒味很重，丝袜、内裤没有了，胸罩也从后面解开，其再三追问，李某说被人强奸，便报警。
6.证人韩某、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日晚10时许，韩某、华某夫妻二人至惠河路童话KTV的807包厢唱歌，吴丹、林瑜、潘晶、”毛杰”等人都在，还有两个陪唱小妹，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外套，黑色短裙。至当晚12时许，韩某、华某先行离开。第二天下午，韩某听吴丹说林瑜和一个小妹发生了性关系，对方要报警，当晚潘晶在其家中住，次日上午，民警至韩家中将潘晶抓获。
7.证人朱某（被告人林瑜妻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日晚，林瑜彻夜未归。次日中午，林瑜回家后带朱某去找林的继父高某某，林瑜告诉高在KTV和吴丹等人揩了一个小姐的油，对方报警称他们强奸。当晚，林瑜、吴丹、潘晶在凤翔路家乐福停车场碰头，后三人去找高某某继续商量。
8.证人蒋某（童话KTV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日晚10时后，陆续有客人进入807包厢唱歌，包厢还点了两个”公主”。次日凌晨，有人先后离开包厢。次日凌晨2时许，蒋某去如家酒店为林瑜开了一个房间。807包厢的一个胖男子和另外两个男子人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客人，之后有个男服务员扶着一个穿白上衣的醉酒的”公主”出来。
9.证人赵某（童话KTV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日晚10时许，一个认识的男客人让其到807包厢去陪他，当时包厢里有6个男的，2个女的，其中有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女的是从明星KTV叫过来陪酒的小妹（即李某）。次日凌晨1时30分许，赵某离开时包厢里还有几个男的和那个穿白色外套的女的，其当时感觉那个女的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
10.证人陈某（童话KTV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日晚，陈某帮之前的一个客人（即吴丹）订了童话KTV807包厢。次日凌晨1时许，陈某去包厢叫朋友赵某离开，发现包厢内有5男4女，其中除了赵某还有另外一个陪酒小姐。
11.证人马某（童话KTV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日晚，有5、6个客人到童话KTV807包厢里唱歌。最后二名客人林瑜、潘晶离开后，马某到包厢内打扫发现有个女的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该女子称酒喝多了走不动，其就扶着女子出了KTV，出门后碰到对方的男朋友。
12.证人程某（童话KTV清洁工）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日凌晨，童话KTV打烊时807包厢是最晚结束的，程某和一个男服务员进去看见还有一个女子坐在里面，酒喝多了，男服务员把她扶出去。程某打扫时发现807包厢厕所的垃圾桶内有一双连裤丝袜及一些用过的卫生纸。
13.证人葛某（明星KTV领班）的证言，证明李某是”阿斌”新带来的服务员，工作是负责陪KTV的客人喝酒、唱歌。2015年4月3日凌晨，葛某接到”阿斌”电话得知李某在童话KTV陪酒时被三个男子强奸。童话KTV、明星KTV的老板是合伙经营的。
1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日晚，李某在明星KTV上班。当晚10时许，一个叫”秦风”（即葛某）的男子叫其到对面的童话KTV试台，其中一个30多岁的男子（即”毛杰”）点其陪酒，其喝了很多酒，期间还来了一个小妹陪另一个客人。至次日凌晨1时30分许，”毛杰”等人都走了，包厢里就剩下4、5个人。李某酒喝多了，想在包厢里先缓缓，后站起来进厕所小便。这时吴丹进来，先拉其手，又拉其丝袜和内裤，之后林瑜、潘晶也进来，接着有人掀开其裙子，其当时挣扎，之后其酒意劲上来没力气挣扎，意识也模糊了，只记得好像被人抱起来，有人解了其胸罩，有个男的用阴茎对其猥亵，有个男子从后面和其发生性关系。李某不知道三个男子什么时候离开，其感觉有人将其从厕所地上扶到沙发上，当时感觉下身内裤和丝袜都没有了，其被扶到KTV门外，碰到男朋友常某，常某就报警了。李某当天穿了白色外套、黑色短裙。
15.被告人林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日晚上，林瑜接吴丹电话至童话KTV807包厢唱歌，到包厢时吴丹、”毛杰”、潘晶已经在了，过了没多久，韩某和女朋友也赶来。姓蒋的领班带了4个小姐进来，”毛杰”挑了李某。又过了一会，赵某到包厢陪林瑜。晚上11时许，”唐明”带着女朋友过来包厢玩，半个多小时，”唐明”和他女朋友和”毛杰”一起先走了。”毛杰”走的时候给了林瑜500元，其就把500元交给李某，然后继续留李某在包厢一起玩。后其他人员陆续离开，只剩下林瑜、吴丹、潘晶及李某。林瑜看见吴丹手抱着李某的腰进了包厢的卫生间。几分钟后，吴丹打开卫生间的门朝其和潘晶招了招手，其和潘晶就进入卫生间，看到吴丹牛仔裤及内裤脱到膝盖部位，李某光着脚，手撑在马桶盖上，腿上的连裤袜已经被脱下扔在了马桶左边的地上，短裤脱到膝盖的部位，连衣裙被拉到腰部上面，胸罩也被解开。吴丹讲：”我酒喝多了，卵硬不起来，你们要不要搞。”于是林瑜和潘晶就把外裤、内裤脱到了膝盖位置，吴丹抠摸李某阴部，林瑜坐到马桶上把女的抱起来实施奸淫。吴丹、潘晶用阴茎猥亵李某，摸李某的乳房。期间，林瑜和李某一起从马桶上滑倒在地，声音比较大，吴丹就让潘晶出去看看，点个歌弄点音乐出来。林瑜滑了跟头阴茎有点软，潘晶点好歌进来站到女的身后用阴茎往女的阴道里插，顶了几下但没有插进去。这时候林瑜就上去继续奸淫李某，潘晶、吴丹站到女的面前继续用阴茎猥亵李某。这时吴丹手机响了，吴丹、潘晶就提好裤子走出厕所，林瑜继续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一起摔倒在地，林瑜趴到李某身上准备勃起后继续和李发生性关系，这时潘晶想要进卫生间，因李某一只脚顶住了厕所门，潘晶就缩了回去，吴丹又推开一条门缝，讲要去酒吧街皇家一号去，问其什么意见。林瑜就起身穿好裤子，把李某拉起来扶坐在马桶上，过程中林瑜没有射精。吴丹问林瑜要不要去开个房间继续搞，林瑜表示身上钱不够，吴丹就给了100元钱后先走了。林瑜找到蒋姓领班陪其到旁边的如家快捷酒店开了房间，回到KTV包厢看到潘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李某还坐在马桶上，头部趴在自己膝盖上，酒还没醒，就和潘晶把李某扶到包厢沙发上。大约凌晨2时许，林瑜和潘晶离开包厢到皇家一号去。当日凌晨4时许，朋友”殷俊”打电话联系林瑜称KTV里的一个小姐报警说被强奸了，后打探得知是李某报的警，当日下午林瑜和吴丹、潘晶找到其继父高某某，高某某问有无给钱，其说给了500元小费，高某某就让其和民警说是嫖娼行为，不是强奸。林瑜、潘晶、吴丹就统一了口径，说小姐收了500元后同意和其几人发生关系。
16.被告人吴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日晚上，吴丹和林瑜、潘晶、”毛杰”等人在本市滨湖区惠河路上童话KTV807包厢唱歌、喝酒。至次日凌晨0时许。包厢里就剩下吴丹、林瑜、潘晶和”毛杰”点的穿白衣服的女子（即被害人李某）四个人。吴丹见李某喝多了脚步不稳，就扶她去了包厢里的厕所。进厕所后，吴丹就抱住李某，一边亲一边隔着衣服摸李的胸部。李某挣脱后把丝袜、内裤脱到膝盖部位坐到马桶上，吴丹趁机把李某的丝袜脱了扔到地上，然后继续摸李的胸部。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吴丹就解开裤子，掏出阴茎猥亵李某，准备和李发生性关系，但阴茎一直没有反应，其就对潘晶、林瑜招手，让二人进来揩油。吴丹对林瑜、潘晶说：”我酒喝多了，卵硬不起来，你们要不要揩油？”林瑜、潘晶就上去摸李某，林瑜抱住李某坐在马桶上和李发生性关系，吴丹和潘晶同时在旁边摸李的胸部，潘晶把裤子脱下来露出阴茎猥亵李某。林瑜和李某从马桶上摔了下来，李某被扶起后，林瑜让李趴在水池边继续发生性关系。期间，吴丹让潘晶到包厢放歌，防止服务员以为客人走掉进来打扫卫生。潘晶点了几首歌后又进厕所继续猥亵李某。后吴丹接到”毛杰”的电话就走到包厢外的走廊上，回到包厢见潘晶坐在包厢沙发上，其推开厕所一条缝见李某躺在地上，林瑜压在李的身上在与其发生性关系。过了一会林瑜从厕所出来了，向其要了100元钱去开房，后吴丹一个人先离开童话KTV。关于事后统一卖淫嫖娼口径的供述与林瑜的供述一致。
17.被告人潘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日晚在童话KTV人员的情况与被告人林瑜、吴丹的供述一致。潘晶供称李某起身上厕所，因喝醉了有点站不稳，吴丹就假装扶着她进去，其知道吴丹是想进去和李某发生性关系的。几分钟后，吴丹将厕所门打开，裤子、内裤都脱到膝盖处，吴丹对其和林瑜招招手，潘晶、林瑜就进入了厕所。林瑜坐在马桶上脱掉李某的打底裤和李发生性关系，吴丹、潘晶同时用阴茎猥亵李某，因声音弄得太大，吴丹就让潘晶出去放歌，顺便望望风，防止服务员进来。潘晶再回到厕所里见林瑜和李某已经换了姿势，李某趴在卫生间的洗手池上，林瑜在后面和李发生性关系，吴丹在一边用阴茎对着李某猥亵，潘晶再次脱下裤子用阴茎往李某脸上顶，顶了一会，其想和李发生关系，这时林瑜说他酒喝多了软了，潘晶就过去用阴茎对准李某的阴道插，发现自己酒喝多了也硬不起来，林瑜说他又硬了其就让开让林瑜和李继续发生性关系。吴丹出去接完电话称要走，给了林瑜100元让林和李某开房。林瑜开好房回来后和潘晶把李某从厕所里拉出来坐到沙发上，之后李某接到男朋友电话，潘晶便和林瑜离开。事后关于统一卖淫嫖娼口径的供述与林瑜、吴丹所述一致。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违背妇女意志，结伙乘妇女醉酒之机实施强奸，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晶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丹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晶对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林瑜的辩护人提出对林瑜应以一般强奸犯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瑜、潘晶经被告人吴丹提议先后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虽被告人潘晶个人因生理原因奸淫未能得逞，但不影响对该案具有轮奸情节的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瑜、潘晶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系酒后冲动，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瑜、吴丹、潘晶结伙对妇女实施轮奸，严重侵犯妇女的人身权益，属严重暴力犯罪，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基于被告人林瑜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潘晶及其辩护人提出潘晶的行为应认定为强制猥亵妇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瑜、潘晶的供述证明潘晶确曾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只是因生理原因未能得逞，故被告人潘晶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潘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潘晶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已认定其属犯罪未遂并予以减轻处罚，故不应重复评价再次从宽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4日起至2025年4月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被告人吴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4日起至2024年4月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三、被告人潘晶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4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克兵
人民陪审员 赵月珠
人民陪审员 吴来娣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范 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款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为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绑架、非法拘禁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