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02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一。无党派。1991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8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庆阳市林区基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11月2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6日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二。无党派。2008年3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2月4日投案，同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懋。无党派。2000年10月26日因犯强奸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2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0月28日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佐。无党派。2015年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5000元。2015年11月9日被抓获归案，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庆城检刑诉字（201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一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怡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经事先预谋，驾车窜至庆城县、合水县、宁县境内的公路沿线商店和农民家中，撬门入室，盗取公民私人所有的现金、香烟等合法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某一参与抢劫作案一起，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三起（含未遂二起），盗窃价值68985.93元。被告人张某二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三起（含未遂一起），盗窃价值70769.97元。被告人杨某懋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四起（含未遂三起），盗窃价值60137.11元。被告人李某佐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起（含未遂三起），盗窃价值47829.23元。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共同构成盗窃罪。张某一在实施盗窃作案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张某一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其还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盗窃“利民商店”“继祖门市部”，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盗窃“红零超市”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二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故建议以抢劫罪、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某一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三年至四年，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某二、杨某懋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李某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某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盗窃作案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解，1、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便民商店”作案；2、起诉书指控其盗窃“炳奎商店”“建珍商店”“树信门市部”“宏鑫综合门市部”的香烟数量不实；3、其逃离“红零超市”期间，未使用砖块击打被害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张某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盗窃作案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解，1、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综合商店”作案；2、起诉书指控其盗窃“炳奎商店”“建珍商店”“树信门市部”“宏鑫综合门市部”的香烟数量不实。
被告人杨某懋、李某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杨某懋辩解起诉书指控其盗窃“炳奎商店”“建珍商店”“树信门市部”“宏鑫综合门市部”香烟数量不实。
经审理查明，1、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合水县老城镇白家沟村刘某兰经营的商店附近，张某二停车放哨，李某佐用撬杠撬坏商店门锁后，与杨某懋进入店内，共同盗取刘某兰现金170元、紫兰州香烟5条价值375元，共计价值545元。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将被盗香烟销赃均分挥霍。
2、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合水县何家畔乡赵家楼子村张某奎经营的“炳奎商店”附近，李某佐停车放哨，张某二用撬杠撬开商店门锁后，与张某一进入店内，共同盗取张某奎价值12265元的香烟154条。其中，芙蓉王香烟2条价值500元、黑兰州香烟7条价值1260元、如意兰州香烟23条价值2530元、蓝兰州香烟69条价值3795元、紫兰洲香烟27条价值2025元、红塔山香烟19条价值1425元、软云烟3条价值330元、黑骄子香烟4条价值400元。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后，将所盗香烟销赃于王引某的“万家乐超市”，所得赃款均分挥霍。
3、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合水县何家畔乡产白村王某珍经营的“建珍门市”附近，张某二停车放哨，张某一、杨某懋用肩膀撞开商店门进入店内，盗取王某珍现金300元、价值13420元的香烟177条。其中，黄兰州香烟30条价值1200元、紫兰州香烟30条价值2250元、黑兰州香烟1条价值360元、如意兰州香烟12条价值1320元、蓝兰州香烟10条价值550元、二代白沙香烟10条价值1110元、白沙香烟15条价值825元、骄子香烟15条价值1650元、云烟15条价值1650元、延安香烟7条价值385元、哈德门香烟5条价值275元、黄果树(长征)香烟10条价值550元、黄山香烟5条价值275元、红金龙香烟2条价值110元、红塔山香烟8条价值600元、黄金叶香烟2条310元，共计价值13720元。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将所盗香烟销赃于王引某的“万家乐超市”，所得赃款均分挥霍。
4、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宁县南义乡北庄村幕某俭经营的“综合商店”附近，张某一驾车放哨，张某二、杨某懋用撬杠撬开商店门锁进入店内，共同盗取幕某俭价值2700元的香烟38条。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后，将所盗香烟销赃于王引某的“万家乐超市”，所得赃款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
5、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赤城乡范村农民武某芳家附近，张某二驾车放哨，杨某懋翻墙进入院内后打开大门，与张某一进入房内，共同盗取武某芳现金800元。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后，所得赃款均分挥霍。
6、2015年10月3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合水县板桥乡曹塬村贾某会经营的“树信门市部”附近，张某二驾车放哨，杨某懋用手钳撬开商店门锁，与张某一进入店内，共同盗取贾某会现金270元、价值8605元的香烟72条。其中，芙蓉王香烟4条价值1000元、黑兰州香烟15条价值2700元、利群香烟4条价值560元及如意兰州香烟、云烟、猴王香烟、白沙香烟30条价值3300元、其他品牌香烟19条价值1045元。共计价值8875元。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将所盗香烟销赃于王引某，所得赃款均分挥霍。
7、2015年10月6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高楼乡丁堡村农民麻某莉家附近，张某二驾车放哨，张某一、杨某懋翻墙进入院内，共同盗取麻某莉已经作废的面值为一分、二分、五分的人民币硬币180枚。在作案过程中，三人因被发现而逃离现场。作案后，杨某懋因销赃不能遂将硬币赠送于一不识之人。
8、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庆城镇十里坪村蔡某英经营的“便民商店”附近，李某佐进入商店后，趁蔡某英睡觉之机，盗取云烟、芙蓉王香烟各2包，价值72元。作案后，四人驾车逃离现场。
9、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合水县板桥乡柳沟村何某梅经营的“宏鑫综合门市部”附近，张某一、李某佐放哨，杨某懋翻窗进入商店，张某二在窗外接应，共同盗取何某梅价值17900元的香烟100条。其中，芙蓉王香烟30条价值7500元、黑兰州香烟40条价值7200元、吉祥兰州香烟2条价值400元及白沙香烟、如意兰州香烟、云烟、红塔山香烟28条价值2800元。作案后，四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将所盗香烟销赃后均分挥霍。
10、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驿马镇太乐村王某北经营的“红零超市”附近，张某二、李某佐放哨，杨某懋用断线钳剪断门锁，与张某一进入室内，将王某北放在抽屉内的现金1350元、价值16190元的67条香烟装入事先准备的纤维袋内准备逃离现场（即：芙蓉王香烟16条价值4000元、蓝芙蓉王香烟4条价值1400元、吉祥兰州香烟6条价值1500元、珍品兰州香烟8条价值1440元、珍品软吉祥兰州香烟2条价值440元、精品兰州香烟2条价值150元、如意兰州香烟2条价值220元、蓝兰州香烟1条价值55元、黄鹤楼香烟2条价值380元、泰山清秀香烟1条价值140元、软中华香烟5条价值3500元、玉溪烟2条价值460元、黄金叶香烟3条价值415元、硬云烟2条价值200元、软云烟3条价值330元、珍品软云烟1条价值230元、苏烟1条价值480元、利群香烟2条价值440元、经典100红塔山香烟3条价值300元、中国软黄山香烟1条价值110元）。18时40分许，王某北夫妇返回超市，张某一、杨某懋分别从前、后门逃出，王某北追赶张某一至附近一苹果园处，张某一翻越围墙豁口逃跑。王某北返回时头部受伤被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体查为左耳前可见一长约2cm的斜形伤口深约5mm，诊断为左耳部挫裂伤，行缝合术。
11、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某懋驾车搭载张某一、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赤城乡黄冢村张某萍经营的“利民商店”附近，杨某懋用断线钳剪断门锁，准备进入店内实施盗窃时，发现来人遂驾车逃离现场。
12、杨某懋、张某一、李某佐盗窃“利民商店”未能得逞后，又驾车窜至庆城县高楼乡雷家岘村雷某文经营的“继祖门市部”附近，杨某懋下车用断线钳剪断门锁，准备进入店内实施盗窃时，发现来人遂驾车逃离现场。
13、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庆城镇十里坪村陆某富经营的“平价商店”附近，张某二驾车放哨，张某一、李某佐用断线钳剪断门锁，杨某懋、张某一进入商店。共同盗取陆某富现金900.50元、价值4151.50元的香烟25条零165盒。其中，芙蓉王香烟1条11盒价值525元、黑兰州香烟11盒价值198元、硬如意兰州香烟11包价值121元、硬蓝兰州香烟11包价值60.5元、硬精品兰州香烟3条11盒价值307.5元、利群香烟1条11盒价值294元、骄子香烟1条11盒价值231元、硬云烟1条11盒价值210元、软云烟1条11盒价值231元、红塔山香烟4条11盒价值510元、黄金叶香烟11盒价值115.5元、白沙香烟2条零11盒价值341元、红塔山香烟2条11盒价值232.5元、泰山香烟7条11盒价值526.5元、红双喜香烟2条11盒248元，共计价值5052元。作案后，四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用所盗现金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将所盗香烟销赃于王引某后均分挥霍。
14、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县城出发，窜至合水县何家畔乡姚坑崂村张某红经营的商店附近，张某二驾车放哨，杨某懋用肩膀撞开商店门，与李某佐共同进入商店。盗取现金200元、价值1260元的香烟11条零5盒。其中，芙蓉王5盒价值125元、黑兰州1条价值180元、硬云烟2条价值200元、软云烟3条价值330元、灰盒红塔山2条价值220元、白盒红塔山2条价值150元、白沙1条价值55元，共计价值1460元。作案后，三人驾车返回合水县城，将所盗香烟销赃于王引某的“万家乐超市”，所得赃款用于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
15、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二驾车搭载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从合水县城出发，窜至庆城县赤城乡赤城村赵某森经营的商店附近，张某一、张某二放哨，杨某懋、李某佐进入商店后，李某佐假意购买放置在货架顶端的电线，赵某森转身上凳取货，杨某懋趁机盗取芙蓉王香烟一条，价值250元。作案后，四人返回合水县城，用被盗香烟换取毒品吸食。
总上，被告人张某一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三起，其中，盗窃作案既遂十起（含入室盗窃二起），盗窃现金、财物价值61364元，未遂三起，涉案财物价值17540元。被告人张某二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三起，其中，盗窃作案既遂十二起（含入室盗窃二起），盗窃现金、财物价值63369元，未遂一起，涉案财物价值17540元。被告人杨某懋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四起，其中，盗窃作案既遂十一起（含入室盗窃二起），盗窃现金、财物价值51104元，未遂三起，涉案财物价值17540元。被告人李某佐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起，其中，盗窃作案既遂七起，盗窃现金、财物价值37544元，未遂三起，涉案财物价值175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
1、庆公（刑）受案字（2015）813号、合公（刑）受案字（2015）328、306、333、395号、宁公（刑）受案字（2015）836号案件受案登记表、庆公（刑）立字（2015）708、761号、合公（刑）立字（2015）280、302、307、369号、宁公（刑）立字（2015）752号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盗窃案的来源及侦破经过；
2、侦查机关对“红零超市”“树信门市部”“宏鑫综合门市”“建珍门市”“炳奎商店”“综合商店”、武某芳住宅等被盗现场的勘验笔录及拍照，（庆城）公（刑）鉴（痕迹）字（2015）111号检验意见书，四被告人的相互辨认笔录以及对“红零超市”“树信门市部”、刘某兰、张某红、赵某森经营商店等被盗现场、销赃场所的指认笔录及拍照，被害人王某北的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就医处置单、门诊收费票据、对张某一的辨认笔录、对张某一使用暴力现场的指认笔录及拍照，证人王某北、陆某富、雷某文、胡某琴、贾某军、赵某森、蔡某英、麻某莉、武某芳、张某萍、贾某会、刘某兰、王某珍、何某梅、张某红、幕某俭、张某奎、雷某琴、杜某隆、王引某的证言，部分被盗香烟的进货发票，国产、进口卷烟价格目录表，四被告人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经事先预谋，驾车窜至庆城县、合水县、宁县境内的乡镇公路沿线商店和农民家中，采用翻墙入室、撬门扭锁之手段，共同盗取公民私人的现金、香烟等合法财物。期间，张某一在盗窃“红零超市”被失主发现后逃跑，被害人追赶中致左耳部挫裂伤。总上，张某一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三起，盗窃价值61364元。张某二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三起，盗窃价值63369元。杨某懋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四起，盗窃价值51104元。李某佐参与共同盗窃作案十起，盗窃价值37544元。
3、被告人张某一的户籍证明、合水县人民法院（2013）合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证实，张某一，1991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8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庆阳市林区基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11月2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6日被抓获归案。
4、被告人张某二的户籍证明、合水县人民法院（2008）合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证实，张某二。2008年3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2月4日投案。
5、被告人杨某懋的户籍证明、合水县人民法院（2000）合刑初字第22号、（2007）合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证实，杨某懋。2000年10月26日因犯强奸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2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0月28日被抓获归案。
6、被告人李某佐的户籍证明、合水县人民法院（2015）合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李某佐，2015年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合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5000元。2015年11月9日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结伙，多次盗窃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物，共同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懋、李某佐盗窃数额较大。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入户盗窃作案两起，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李某佐因盗窃罪在被人民法院判处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一年之内再犯盗窃罪，主观恶性相对较深，均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对于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暴力强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可不认定为‘使用暴力’，不以抢劫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张某一在盗窃“红零超市”未遂后的逃离过程中，为抗拒抓捕故意使用砖块击打致被害人左耳部挫裂伤，该行为构成转化抢劫罪，但未提供与此相关现场勘验记录、作案工具及提取检验记录、被害人的伤情形成原因及鉴定结论书，其指控张某一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同时，公诉机关将已经进入零售环节的被盗香烟按照批发价格进行价值指控，于法不符，亦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事先共同预谋，事中随机分工，事后均分赃款，在盗窃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某一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在被判处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的五年之内，再犯盗窃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盗窃“利民商店”“继祖门市部”“红零超市”财物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盗窃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罪予以从轻处罚。张某一辩解其未参与盗窃“便民商店”作案，张某二辩解未参与盗窃“综合商店”作案，有其同案犯归案后的一致指证可定，不予采纳。张某一、张某二、杨某懋、李某佐辩解起诉书指控被盗香烟数量不实，既与失主的报案陈述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且再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案发后，张某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予从轻处罚。张某一、杨某懋、李某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的主要和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一盗窃犯罪的量刑建议不当，应予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被告人张某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
被告人杨某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被告人李某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鲁晓平
代理审判员 王亮道
人民陪审员 张聪祥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嵇凯丽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