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5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澄海区莲下镇上村村保安队队长，住汕头市澄海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姜永，曾用名杨老培，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贵州省剑河县人，苗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20l5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文奕、曾锦莹，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学智，男，1998年9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剑河县，苗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永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于同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申请，本院追加姜学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参加诉讼，于同年7月29日开庭进行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佐兴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永及其辩护人王文奕、曾锦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学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姜永和姜学智以及杨某(已作行政处罚)、姜光林(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摩托车经过本区莲下镇上村工业大道时，与路经该处的邱某2、邱某1父子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打架。附近群众见状便上前劝阻，同时，被告人姜永等人因打不过便弃车逃离现场。邱某2随即报警，并将情况报告给莲上镇上村保安队，该保安队队长、被害人蔡某1到场后积极疏通交通、保护现场，等待民警到场处理。
被告人姜永逃离现场后，与姜学智商议取回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并到莲下镇莲东路一超市购买了两把菜刀。二人返回现场后，发现摩托车的钥匙被人拿走，遂挥舞手中刀具，大喊叫嚣把钥匙拿出来。被害人蔡某1上前表明身份，劝导姜永、姜学智二人不要冲动，被告人姜永怀疑蔡某1与邱某2父子是一伙的，遂持刀砍了蔡某1腹部一刀。被告人姜永见蔡某1的肠子流出体外，便迅速逃离现场。
经法医鉴定：蔡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腹部创口、小肠多发破裂、横结肠破裂，属重伤二级；八级伤残。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姜永的供述，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杨某、蔡某2、邱某1等人的证言，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现场照片、其他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永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诉称：其在案发时被被告人姜永砍伤，后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共住院36天。请求判令被告人姜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47461.57元、误工费23466.67元、护理费5040元、交通费1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347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536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人民币256489.04元。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及罪名，被告人姜永表示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系过失致人重伤行为，应以过失致人重伤罪定罪；2、案外人邱某1存在过错，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姜永的罪责；3、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赔偿被害人的意向，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从小没有父亲，与母亲、姐姐相依为命，靠打工谋生，加上又是残疾人，请量刑时充分考虑。
被告人姜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学智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诉讼请求及理由、提交的证据材料表示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姜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以及杨某(已作行政处罚)、姜光林等人驾驶摩托车经过本区莲下镇上村工业大道时，与路经该处的邱某2、邱某1父子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打架。附近群众见状便上前劝阻。被告人姜永等人因打不过便弃车逃离现场。邱某2随即报警，并将情况报告给莲上镇上村保安队，该村保安队队长、被害人蔡某1到场后积极疏通交通、保护现场，等待民警到场处理。
被告人姜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逃离现场后，为取回姜永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被告人姜永提议并与姜学智商议后一同到莲下镇莲东路一超市购买了两把菜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为购买刀具付款。然后，二人携刀又返回现场，发现摩托车的钥匙被人拿走。被告人姜永遂挥舞手中菜刀，叫喊对方把摩托车钥匙拿出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也持刀站在旁边，帮姜永讨要摩托车钥匙。被害人蔡某1上前表明身份，劝导姜永、姜学智二人不要冲动。被告人姜永认为蔡某1与邱某2父子是一伙的，遂持刀砍了被害人蔡某1腹部一刀，致蔡某1受伤，肠子流出体外。被告人姜永、同案人姜学智见状便迅速逃离现场。
经法医鉴定：蔡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腹部创口、小肠多发破裂、横结肠破裂，属重伤二级；八级伤残。
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姜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害人蔡某1受伤后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共住院36天。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规律饮食，加强营养；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另查，被害人蔡某1为农业家庭户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2015年9月30日16时许，其开村的保安警车巡逻途经上村工业大道中段时，发现围着好多人，便过去了解情况，群众反映该处刚刚发生打架，几个滋事的外省籍人已逃跑。其获知情况后，打电话向村治安主任汇报并报警，再叫同事来支援。之后，疏通车辆，避免发生阻塞。但过了没几分钟，便有两名男子乘坐一辆三轮车到现场，两人气势汹汹，且手中均拿有一把菜刀。周边的群众见状都走开了，其则上前向两名青年表示身份并制止说“其是村保安，有事好好说，保持冷静，放下手中的工具。”那两名男子不予理会，持着刀指着其身后的人，叫骂着，说他刚才打架时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和车钥匙。其一直挡在他们身前，并劝说他们：“你们的事已报警了，请冷静，等候公安机关到场处理。”过了一会，其被那名稍高的男子持菜刀砍伤腹部，其立即用双手按住腹部。那两名男子转身逃跑。
辨认笔录，被害人蔡某1辨认姜学智、姜永。
2、证人邱某2的证言：2015年9月30日15时许，其开着一辆车牌号为粤Ｄ×××××的柳州汽车载着其儿子去送货，来到伟艺路对面那条路的桥头时，因有两辆摩托车(一辆鬼火，一辆是男装摩托车)停在路的正中间，旁边还有四名男子的，其按了一下喇叭，但两辆摩托车并没有离开，其绕过他们的摩托车开到艺德羊毛厂门口，准备退车进厂时，刚才那四名男子的其中一个开了一辆男装摩托车过来，停在车旁边，用手拉住车的副驾驶座，其没法将车退进厂里。那个男子开始叫骂，说乱按喇叭，其下车和他理论解释说，该男子还是在骂，还用手扯住其胸口的衣服。其儿子看到就下车来，接着刚才另外那三个人就走过来，总共四个人就开始徒手殴打其父子俩，父子俩打不过他们四人，附近的人出来围观，他们四人就离开了。其就打电话报警，过了五分钟，上村的一名保安过来问怎么回事，其反映了事情经过。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三轮摩托车载两个人从艺德羊毛厂对面的小路开过来，其跟保安说就是此两名男子。他们下车后，其看到其中一个高的手上拿着菜刀，其就退进厂里没有出来。门口就剩那名保安。过了大概三分钟，听到那名保安在叫赶快报警。其跑出门看见那名保安站着用手捂着肚子，肚子流了很多血，肠子都出来了。其马上报警，但已经看不见那两名男子。
辨认笔录，证人邱某2辨认姜学智、姜永。
3、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经过与证人邱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辨认笔录，证人邱某1辨认犯罪嫌疑人杨某的笔录。
4、证人蔡某2的证言：2015年9月30日16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嘈杂声就下楼看，发现厂正门外围了很多人，还看到邱某2及他儿子，旁边还停了一辆黑色男装摩托车。工友说他们两个人刚才被人打了，现场也有人报警。邱某2儿子进厂里找了一条木棍，敲了一下那辆摩托车，其上前劝说他不要冲动，并安抚他的情绪。过了5、6分钟，有一个保安开着一辆白色男装警用摩托车到现场，上前询问情况，问完后把黑色男装摩托车从路口推到路旁，并开始疏散交通。过了约10分钟，其看到一辆三轮车开过来，下来两个外地男子，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他们又来了”，其扶着邱某2两父子进厂里，紧接着围观的人很多拥进厂里说“快找点东西，他们手里拿了刀”，其想起那个保安还在外面，往厂外看，看到两个外地人其中一个一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在比划，一边在和那个保安大声叫嚷。当时那个保安背对着，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说了几句后其看到那个保安转过来，肚子上面流了很多血，有些肠子掉在地上。现场开始混乱，那两个外地人趁乱离开现场。
辨认笔录，证人蔡某2辨认姜永。
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9月30日中午，其堂弟姜永和他一个叫姜学智的朋友来其厂里宿舍吃饭。15时许，众人要出发去盐鸿，姜永骑着一辆摩托车载其和姜学智，姜光林骑一辆摩托车载他老婆和孩子，其发现没带手机就走路回宿舍拿。当其拿完手机返回去找姜永时，看到他们在路中间修车，此时刚好有两辆车在后面要过去，其就让他们不要在路中间修车，挡住别人去路。姜光林把摩托车靠边停好，第一辆货车过去了，第二辆柳州货车过去的时候就跟姜永骂了两句，随后那辆车在前面几米停下来，姜永叫其和姜学智上车，其以为要出发去盐鸿，结果姜永将车开到柳州货车旁边停下来，跟柳州车司机对骂，因为当时喝了点酒，骂着骂着，姜永和那个司机扭打起来，此时坐在副驾驶座的男子就下车帮那个司机打姜永，姜学智就跟坐副驾驶的男子打起来，看到姜学智被他抱住，其就过去帮忙，先用手拉开那名男子，再跟对方两个人推来推去，当时很混乱，双方打了一下就停了，姜永的摩托车还留在现场。跑了一百米，回头看到有人在砸姜永的摩托车，姜永叫找刀来，其劝说不要拿刀，姜永让姜学智跟他走，叫其不要去，其没有跟去。办其他事后回到厂里，看到警察和很多人在刚刚打架的地方，其就不敢回厂里了。当晚，姜永还打电话说他砍人了，其让他去自首，他不肯。
辨认笔录，证人杨某辨认被告人姜永、同案人姜学智。
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工厂里有一个工人在2015年9月30日下午在上村亿德羊毛厂与人发生纠纷，事后再没回过工厂。
辨认笔录，证人肖某辨认证人杨某。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有两名男子于2015年9月30日15时许到兴旺超市刷卡购买两把刀，一把是“巧媳妇”牌，刀身是不锈钢的，长约15厘米，刀柄是胶的，绿色带点黑色的，长约7厘米，价格29元；另一把菜刀的牌子掉了，刀身是不锈钢的，长约l2厘米，刀柄长约7厘米，也是胶的，价格是15.5元，刷卡后那名男子在消费小票上签的是“姜海”的名字。
8、证人马某的证言：民警出示的这组照片里，其中有一名男子在国庆前后来过其美发室(在苏南糖饼厂对面)剪过头发。
辨认笔录，证人马某辨认证人杨某。
9、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10月l日，其在上网时，看到微信上有人发布昨天蔡某1被人砍伤的一段视频，就保存下来，提供给公安机关。
10、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澄)公(司)鉴(法活)字【2015】114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蔡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腹部创口、小肠多发破裂、横结肠破裂，属重伤二级；八级伤残。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群众拍摄视频和兴旺超市监控视频，光盘两张。
12、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光盘两张，被告人姜学智、同案人姜永辨认现场的笔录，反映案发经过及指认作案现场情况。
13、同案人姜永辨认邱某2的笔录，辨认同案人姜学智、杨某的笔录。
14、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姜永于20l5年10月27日被抓获归案。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涉案人员杨某于2015年11月18日到莲下边防派出所投案。
16、被告人姜永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及情况说明。
17、被告人姜永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提供的户口簿、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疾病诊断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蔡某1医疗及费用等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永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伤残八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永因小故动辄持刀伤人，作案时不计后果，致被害人蔡某1腹部损伤长达35厘米，肠子外流，系故意伤害被害人蔡某1的直接凶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未能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实质的赔偿，应予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永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的第3、4点辩护意见，结合案情予以考虑外，其余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姜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学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实际发生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依法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47461.57元；误工费为以3个月加住院天数乘以每年31195元计为10769.22元；护理费以36日1名护工每日140元计为5040元；交通费以36日每日30元计为1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6日每日100元计为3600元，营养费确定为2000元，上述六项合共计人民币69950.79元。被告人姜永为取回摩托车而提议购买刀具并系持刀致伤被害人的直接凶手，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确实其承担85%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为帮助姜永讨要摩托车而付费购买刀具，并一同前往现场，为姜永实施伤害助势，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本院确实其承担15%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要求被告人姜永赔偿其上述经济损失的请求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要求被告人姜永赔偿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姜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69950.79元；其中被告人姜永承担85%即59458.1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承担15%即10492.62元。被告人姜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姜学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庄 旭
审 判 员 许特佳
代理审判员 陈丹桂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晓芳
许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的，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