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882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福栋，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军善，吉林恒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东，男，1971年7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曾因伤害他人，于2014年8月9日被洮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行政罚款贰佰元。因涉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章，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宏亮，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0年12月20日被山西省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元。于2011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润东，吉林杨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2被大庆市大同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4月6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傲，吉林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长河，吉林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专科毕业，无业，现住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佰成，大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字(2016)第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福栋、李福东、刘宏亮、刘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犯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福栋及其辩护人袁军善、被告人李福东及其辩护人李玉章、被告人刘宏亮及其辩护人杨润东、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傲、崔长河、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朱佰成、被告人张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李福栋以“收地”为名，伙同被告人李福东、刘宏亮纠集多人，携带被告人刘宏亮事先准备的镐把赶赴“争议耕地”现场，将本市舍力镇居民胡某某、韩某某、展某甲打伤。经白城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展某甲左侧腓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颞顶部头皮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6年3月30日上午，被告人刘某某指使被告人李福栋将展家大棚拆毁，遂被告人李福栋纠集被告人李福东、刘宏亮、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再次赶赴“争议耕地”现场，使用镐把、镰刀等工具将展家大棚等物品毁坏，经大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9，500.00元。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福栋、李福东、刘宏亮、刘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供述，被害人展某甲、胡某某、韩某某陈述，证人孙某某、沈某某、班某某、聂某甲、康某某、于某某、梁某某、高某甲、展某乙、徐某某、邓某某、马某某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福栋、李福东、刘宏亮持械进行殴斗、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福栋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福东、刘宏亮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福栋、李福东、刘宏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乙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属立功。
被告人李福栋对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袁军善认为，被告人李福栋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目的，双方没有相约殴斗，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对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并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主动殴打被告人，应对被告人李福栋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福东对指控事实供认，但辩称展某甲是我拿棍子打的，另外二被害人是谁打的，我不知道。
辩护人李玉章认为，被告人李福东没有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对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被告人李福东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宏亮对指控事实供认，但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打被害人，镐把是李福栋让我买的，说是防着点对方。毁大棚是李福栋找的我，我找的张某甲和张某乙，我当时没伸手，我跟看地的老太太在一起了。
辩护人杨润东认为，指控被告人刘宏亮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认为，被害人展某甲对涉案的土地没有合法的使用权。对指控被告人刘宏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但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事实供认，但辩称其让李福栋把被害人家的大棚拆了，别整坏了。
辩护人李傲、崔长河认为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又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指使拆大棚的行为后果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从轻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事实供认，无辩解、辩护的意见。
辩护人朱佰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某乙对指控事实供认，无辩解、辩护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此案在诉讼过程中，六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六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医疗费、大棚损失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
（2）辨认笔录。
（3）盐碱地承包合同。
（4）情况说明。被告人张某乙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甲。
（5）释放证明、原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宏亮、刘某某案发前被刑事处罚过，被告人李福东案发前被行政处罚过。
（6）户籍信息。
（7）白城市勘界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白堪字[1997]1号文件。
（8）白城市勘界领导小组文件：白堪字[1997]1号。
（9）盐碱地承包合同书。
（10）赔偿收据、谅解书、撤诉申请。
（二）鉴定意见。
（1）大价认刑鉴字[2016]14号。证明大棚膜等物品价值人民币9,500.00元。
（2）（吉）公（大安）鉴（伤检）字[2016]027号。证明展某甲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3）白公鉴（伤检）字[2016]42号。证明展某甲左侧腓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展某甲右颞顶部头皮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展某甲陈述，2016年3月28日13时许，我在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地东南方向1000多米干活，我看见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我家窝棚地附近停了5台车，有3台黑色的，2台白色车，具体车型我不知道，有30多个的男的在我家地窝棚附近西南待着，我就往我家窝棚西南方向走，之后展某乙开车拉着我儿媳妇韩某某过来了，我就和韩某某一起往我家地窝棚走，展某乙没跟着我走，在车里待着了，我走近了才看见这5台车的北侧20多米站着30多个拿着镐把的男的，我都不认识，我只知道这伙人是洮南市的，我老伴胡某某正和对方的人在我家窝棚西南侧说话，具体和谁对话我不知道，我和韩某某走到胡某某附近，我也没听清对方说什么，当时韩某某站在我东侧10米左右、胡某某站在韩某某东侧，之后对方过来20多个男的，还有10多个男的站在原地没动，过来的20多个男的每人手里都拿根镐把，有奔我来的，也有奔胡某某和奔韩某某去的，其中有6、7个男的拿着镐把围着我，6、7个男的拿着镐把把胡某某围住了，并且用镐把打胡某某，具体怎么打的和打着哪了、打多少下我都没看着，有4、5个男的把韩某某围着用镐把打韩某某，具体怎么打的和打着哪了、打多少下我都没看着，围着我的人中一个20多岁中等个，微胖的男的用镐把打我脑袋一下，我被打昏了，倒在地上，其他部位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医院了。我家种的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的地和洮南市二龙乡一直对地的归属权有争议，这块地是我家开荒的，我家一直种着了。我认为是我们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的地。
另陈述，我家这片水稻田能有十四五垧，加上周边丁大伟等人家的地，一共能有三十多垧地，这些地生产队解散“单干”那年还是草甸子，那时我家就在这开荒了，以前种的是糜子、苜蓿草了，2015年改成种水稻了。刚改完，洮南市二龙乡谢家围子屯孙军就来跟我家争地，说我家这片地归属洮南不让我们种，我们跟孙军发生过矛盾，这件事当时是二龙乡派出所调查的，后来洮南市政府、舍力镇镇政府都抽人调查过此事，但是至今也没有结果。事发的前一天，在稻田地里的这个铲车在我家西边地里干活了，晚上的时候，过来一个人说：“铲车我不开回去了，开回去还挺远的，你家帮我看着点吧”。我儿子跟他认识，就同意了。
（2）被害人胡某某陈述，2016年3月28日13时许，我在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待着，我看见我家地窝棚附近停了5台车，2台白车，3台黑车，有30多个男的在我家地窝棚南侧待着，手里都拿着镐把，一个中等个偏胖拄着一个拐棍的50多岁的男的在前边站着，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只知道这伙人是洮南市的，我从窝棚出来了，我看见我老伴展某甲、我儿媳妇韩某某从西向东往我的方向来，我走到那个中等个偏胖拄着拐棍的50多岁男的跟前说：“你们是哪的”拄着拐棍的男的说：“你别管哪了，我包刘军的地，我整地来了”。我说：“地一直都是我们种的”。之后我俩吵吵一会,对方那个拄着拐棍的50多岁的男的就说：“我腿脚不好我不能打你”这时展某甲和韩某某也走到我跟前，韩某某站在我西侧2、3米的地方，展某甲站在韩某某西侧3、4米的地方，那个拄着拐棍的50多岁的男的就说“打”。对方过来20多个男的每人手里都拿着镐把，还有10多个男的站在原地没动，过来的20多个男的有奔我来的，也有奔展某甲和韩某某去的，其中有6、7个男的拿镐把把我围住，4、5个男的拿着镐把围着韩某某，6、7个男的拿着镐把围着展某甲，围着我的人中一个20多岁矮个秃头的男的用镐把打我左手一下，又用镐把打我左脸一下，我被打倒了，趴在地上，当时我就昏过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拄着一个拐棍的50多岁的男的，没动手参与打仗，就是指挥打仗了。我种的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的地和洮南市二龙乡一直对地的归属权有争议，这块地是我家开荒的，我家一直种着了，我认为是我们庆有村的地。
（3）被害人韩某某陈述，2016年3月28日13时许，我和我丈夫展某乙在大安市舍力镇庆新村大坝屯家待着，展某乙接到给我家看窝棚的邓某某电话说：“有人开铲车把咱稻田地平了”。之后我和我丈夫展某乙开车到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地附近了，距离我家地窝棚有1000多米的时候我丈夫展某乙就把车停下来了，我看见我家地窝棚附近有5台车，有30多个20多岁的男的在我家地窝棚附近待着，我从车上下来就往我家地窝棚跟前走，我丈夫展某乙没跟着我走，一直在车里待着了，我走了不远正好碰到我公公展某甲了，我就和展某甲到我家窝棚西南方向走，我走近了才看见我家地窝棚门前不远的地方停着2台黑色越野车、2台白色轿车、1台黑色轿车，这5台车的北侧20多米站着30多个拿着镐把的男的，我都不认识，我只知道这伙人是洮南市的，我婆婆胡某某正和对方一个中等个偏胖拄着一个拐棍的50多岁的男的在我家窝棚西南侧说话，我和展某甲走到胡某某附近，我听到胡某某和对方说：“你们是哪的”？对方那个拄着一个拐棍男的说：“我包刘军的地，我整地来了”。胡某某说：“地一直都是我们种的”。之后双方吵吵一会,对方那个拄着一个拐棍的50多岁的男的就说：“我腿脚不好我不能打你”之后对方过来20多个男的，还有10多个男的站在原地没动，过来的20多个男的每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有奔我来的，也有奔展某甲和胡某某去的，其中有4、5个男的拿着镐把围着我，6、7个男的拿着镐把把胡某某围住了，并且用镐把打胡某某，具体怎么打的和打着哪了、打多少下我都没看着，有6、7个男的把展某甲围着用镐把打展某甲，具体怎么打的和打着哪了、打多少下我都没看着，我当时也非常害怕，围着我的人中一个20多岁的男的用镐把打我左大腿外侧一下，我被打倒了，侧身倒地上了，左侧腿朝上，右侧腿着地，对方围着我的那4、5个人中有2、3个年轻的男的就用镐把打我左腿，我看见对方一个20多岁的中等个、长脸、穿黑色夹克的男的用镐把打我左小腿一下，之后我就感觉小腿钻心的疼，对方那几个年轻的男的又用镐把打我左腿几下，打了几下后对方的人就不打了，陆续上车走了。我这时看见展某甲躺在我西侧10多米的地方，胡某某躺在我西侧2米地方，之后我就来到医院住院了。我种的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的地和洮南市二龙乡一直对地的归属权有争议，这块地是我家开荒的，我家一直种了10多年了，我认为是我们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的地。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某证实，李福栋是今年从刘某某手中承包的。但花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没参与他们之间包地的事。李福栋想包这片地之前问过我“这片地是谁的”？我告诉他是刘某某的，李福栋说想包这片地，然后我帮着李福栋联系了刘某某。之后的事都是他俩之间谈的，签合同的时候我也不在场。刘某某老家是洮南市的，2000年以前，刘某某是跑洮南到二龙乡客运线的，在二龙乡我家后院住，那时我们就认识了。关于打架一事，我听说是李福栋这一方跟舍力镇庆友村老展家打的架。打架当天早上8点多钟，我正在开车往洮南市政务大厅去的路上，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啥呢？我说我要到政务大厅换执照。他说你上公安局门口等我一会，我找你有点事。我说行。我到公安局那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刘某某开车过来了，他说李福栋他们要去种地去，因为那块地存在争议，咱俩上治安大队跟他们说一声，看看他们能不能派两个人过去，避免发生争议打起仗来。我说行，之后我俩就一同上楼，上楼过程中，刘某某跟我说，咱俩找于某某让他跟咱俩一同去治安大队，于某某是洮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他跟刘某某熟悉，我听刘某某的意思是让于某某过来，一是有熟人好办事，再一个就是他到治安大队报案来了，让于某某起个报过案子的证明作用。就是刘某某预料到李福栋收地过程中可能发生打架的事到治安大队说一声，看能不能出两个人到现场维持一下秩序，当时接待我们的是高某乙和一个姓梁的民警，就说该种地种地也没有派警的意思，我和刘某某就走了。我去政务大厅换执照去了，到中午下班，我执照也没换完呢，我想下午接着办就在车里等着就睡着了，这时刘宏亮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老叔，你在哪呢，干啥呢”？我说：“在洮南政务大厅这等着办事呢”。他让我跟他一起去饭店吃饭，接完电话我就去饭店了，刘宏亮还没到，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马上到了，让我帮他先定个桌，点几个菜，再买几盒烟。我问他几个人，他说十来个人。我就定了一个二楼的包房，定完包房我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买了三盒烟。从超市出来碰到我们屯老殷家孩子了，我跟他正说话的时候，刘宏亮开车才到，他车上还有两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我问刘宏亮：“你干啥去了。”刘宏亮说：“我跟着李福栋他们种地去了。”我说：“你能干啥啊，你咋还跟去了呢。”刘宏亮说是他们找我去的。我问他还谁去了，李福栋他们人呢。刘宏亮说在后面呢。这时李福东开车就到饭店了。不一会儿李福栋也开车到了。从他俩车上一共下来七八个人。我们就进饭店了。因为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就跟李福栋他们哥俩唠嗑了。我问他俩去种地整的咋样啊。他俩说没种成，跟对方干起来了，我说咋还干起来了呢，跟谁啊？他俩说他们去了之后，一个老头到地里就拿斧头砍他们，看见谁抡谁，把李福东衣服砍个口子。后来李福栋他们这伙人把斧头抢下来了，这个过程中双方就打起来了。我问他们对方是不是展某乙。他们说不是，是一个老头和两个女的。因为那片有争议的地就是展某乙家，我认识展某乙，所以就问是不是跟他干仗。事发后，李福栋给我打过电话找我，说刘某某不接电话好像跑了，李福栋他们害怕了，让我帮着想想办法，我告诉他们给人打坏了必须得承担责任，我没告诉他们如何逃避的方法。刘宏亮、李福东、李福栋等人打架及毁坏大棚的事，我在事前不知情。打架那天吃晚饭，刘宏亮的哥哥刘洪波坐我车走的，他家是二龙乡兴义村的，刘宏亮告诉那是他哥刘洪波，让我顺道拉一趟我就拉了，我把他拉到二龙道口附近时，我想起来要去买鱼，就把他卸到那了，然后他自己截个车走的。
另证实，李福栋想要承包那片地之前跟我说过，我告诉他那片地是刘某某的，李福栋让我帮忙问问刘某某是否想往外发包这片地，我就问了刘某某，刘某某同意后我告诉了李福栋，让他自己联系，后期他俩怎么谈的承包那片土地一事我不知道，也没参与。我记得那时李福栋是上我家串门的时候提起这事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片地是谁的，他还以为那片地是我的呢，就问了我，我告诉他那片地以前是我管护的，但现在是刘某某承包的，李福栋就让我帮忙问问刘某某是否想要往外发包，我就打个电话问了。李福栋与刘某某如何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怎么约定的，我不知道。那片土地本身就是刘某某从村上承包的，合同都是他签订的，持有人就是刘某某，只有刘某某才有权利处理那片土地，我咋参与人家刘某某不同意不也是白扯吗，这事跟我能有啥关系啊。2016年3月28日，李福栋等人在其承包的刘某某的土地处将展某甲等人打伤一事，我是在他们打完人的当天下午和李福栋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事的。
（2）证人沈某某证实，车牌号×××D黑色哈佛车是我前妻李玉娟的，主要是用来接孩子上学。2016年3月28日、30日，我没开这台车去洮南市，我妻子说车借出去了。因为车主是李玉娟，借车的事她说了算。
（3）证人班某某证实，刘某某是二龙林场的护林员，刘宏亮是我们隔壁村屯的人，孙某某是我们村原来的书记。2016年3月28日那天刘某某给我打过电话，主要说两个事，一个是推树的事；一个是找我雇铲车的事情。头几年我通过盖房子认识“三孩”（聂某乙），他养铲车和翻斗车。今年春天，他的铲车和翻斗车在我们这里干活，晚上就把车停到我家。28日早晨六点多钟，刘（英）军给我打电话说有块地需要推推，该多少钱就多少，你把铲车司机的电话给我。我说我不知道铲车司机的手机号码，我知道铲车老板的电话号码。然后我就把铲车老板的电话号码(136XX****XX)给了刘某某，至于刘某某怎么跟老板聂某乙联系我就不知道了。到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刘宏亮给我打电话问我铲车在哪呢？我说在果品窝棚附近，我和刘宏亮的电话通话时间非常短。接近中午的时候，刘某某又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问我铲车去没去？我跟他说铲车就在果品窝棚跟前干活，你上那找去吧。在我的印象中，刘军没有地，所以我就问他一嘴，你说的那个活有没有争议啊？他跟我说，没事。等到中午的时候，铲车老板给我打电话跟我说铲车差点没让人家给砸了！我问他咋地了？他说干起来了，去二十多人干起来了，老头那方差点没给铲车砸了，后来老头被人给打坏了。我听到这个情况，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你这整的啥事啊？去二十来人还把人打坏了，我要是知道也不能让铲车去呀，刘某某说没事，要不地也要不回来，我就说我告诉铲车回来了，这活有争议不干了，他说回就回吧，就挂了。刘某某说老头一开始拿劈斧奔铲车来了，要砸铲车，聂某乙说我是被雇来的，跟我没关系，然后老头才没有砸铲车。我不知道铲车是咋雇的。
（4）证人聂某乙证实，我的铲车那段时间一直在谢围子附近干活，3月27日我就让铲车司机把车停在一个窝棚跟前，还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说让他帮助照顾点。3月28日早晨五点多钟，我跟司机去取车干活，那个老爷子还让我的铲车给他的花生秸秆归拢一下，帮他干完活我和司机就去我们干活的地方继续施工。六七点钟的时候，班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雇用我的铲车干活，一会那个人给我打电话。我说:“行”。不一会就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三孩？我说：“是”。他说他姓刘，他找班某某了，要雇佣我的铲车干活。我问他干啥活？他说用铲车推土棱子。我说你的活有没有争议？他说没有。我说我的铲车干活收费是400元一小时，他说:“行，活就在那两个窝棚一左一右”。他问我你的铲车在哪？我说就在那附近，你自己去找吧。中午的时候，有一个尾号为4333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他是雇我铲车干活的人，问我铲车在哪？听电话我知道他应该是和刘军一伙的人，要干的是一个活。我跟他说铲车就在他们跟前，让他们自己去找。后来好像又来一个电话，也是问铲车的事情。我问我家司机康胖(138XXXX****)，康胖说是有人到工地来找他去的事发地点干活，等我从洮南买油回来，正好途经事发地点，我看我的铲车在一片水稻田外测推坝棱子。也是赶的巧，我正好看到看我车的老头手里拿个白色塑料把的劈斧奔我车去了，看那架势是要砸我铲车，当时他距离我的铲车能有五六十米远，我赶紧把我的白色捷达轿车停在我的铲车跟前，下车就去迎老头，边走边说你可别砸我的铲车啊？我就是来干活的。老头挺激动的，说什么无法无天的，我也没听清是啥？我就跟他解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就被雇来干活的，老头说你咋给我推过去的咋给我推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老头就认出我来了，就回头奔手拿镐把的两个年轻人去了。我看这活有争议，也不能继续干了，我就给司机打招呼赶紧走。然后我上车开车在前，司机开着铲车跟着我回我们原来干活的位置。我边走边给尾号为4333的手机机主打电话，我想问问他咋回事？结果电话就是打不通，后来听老百姓说那个老头被打坏了，因为我的铲车给刘军干的活也不多，没几个钱，所以我也就没有跟刘军再联系这个事情，这个活除了刘军和尾号为4333的人给我打电话之外，没有其他人给我打电话。
（5）证人康某某证实，我在3月27日那天晚上，干完活跟老板一同把铲车停到一个窝棚跟前，我们老板还跟窝棚主人（一个老头）交待让他给看着点车，老头说行，不过提个要求，让我们明天早晨把他的花生秸秆给推推，我们老板也答应了。第二天早晨，我取铲车的时候给老头把花生秸秆推完以后就上工地干活。大约在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老板给我电话说跟前有个推稻田的活，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两台黑的长城车和一台帕萨特，一个四十多岁男子跟我说你们老板给没给你打电话，让你推稻田，我说老板给我打电话了。之后，他们那三台车都停到板房跟前，人就从车上往下来，也是拿着镐把。等我开铲车到跟前的时候，从三台车下来的人群中走过来一个人，我看是刘鹏到我跟前，我问他咋在这呢？他说没事，我问他这活咋干？他说把这些池埂子都挑开。这样，我开动铲车，开始干活，刚干一会，我就看到过来两个妇女，一个岁数大的得有六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她们过来就跟这帮人吵吵到一起了，接着又看到昨天给我们看车的那个老头手里拿个劈斧奔铲车就过来了，看那样是要砸我铲车。把我吓得赶紧把铲车从稻田地里开出来停到路上，这时我们老板开车就来了。他看老头要用劈斧砸铲车，就跟我一同赶紧把老头拦住了，他跟老头说不管我们的事，是他们雇佣我们的。老头听我老板这么说就掉头奔两个手拿镐把的年轻人去了。然后，老板给我打招呼让我跟他走，我也知道不好，开上铲车跟老板就回到原来我干活那个场地了。
（6）证人于某某证实，关于刘某某在洮南市二龙乡与大安市舍力镇交界处承包土地一事我知道，刘某某一共在那承包了八十五垧土地，2007年之前那片地是生态草，归林业局管理，之前一直由孙某某承包了，之后，生态草划归畜牧局管理了。2015年的时候，这片地性质变成了盐碱地，因为之前孙某某的合同是草原承包合同，为了避免直接开垦耕地产生违规操作的问题，2015年年初的时候，刘某某同二龙乡仁义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因为孙某某在当地人缘不太好，怕老百姓不同意包给他，所以合同是单独以刘某某的名义跟村上签订的。与此同时，舍力镇一户姓展的人家在这片地上开垦水稻田，这样，他们双方就产生了纠纷。关于这事，孙某某、刘某某到洮南市治安大队报案了，我作为朋友的角度一直帮他们咨询关注这事了。这片地跟孙某某肯定是有利益关系的，他自己因为经济及人缘等综合原因整不了了，所以2015年以刘某某的名义跟村上签订的承包协议，这片地如果真回到了刘某某的手中，肯定得有孙某某一份。刘某某将这片土地又转包给李福栋一事，我不认识李福栋，但当时孙某某和刘某某跟我提过这事，说今年咋地也不能让老展家再种地了，想找个人去帮忙要地，而且要找的这个人家是老上访户，如果能通过他们把地要回来就给人家一份。我当时明确告诉他们了，你们咋整我不管，能要回地来更好，但千万别整些违法犯罪的事。这个叫李福栋的人可能就是刘某某、孙某某他们找的往回要地的人吧。他们打架的当天早上，不是刘某某就是孙某某给我打电话了，说“老展家在那片地里又新开地了，还扣了大棚啥的，我们今天去得把大棚拆了，咋地都得把地收回来。”我怕他们到那之后和老展家人打起来，就对他们说：“你们不能直接去，真打起来咋整啊，你们马上到治安大队来，跟人家说一声，不行让治安大队出俩个人去现场维护一下。”然后，孙某某和刘某某就到公安局找到了我，我和他俩一起去的治安大队大队长高某乙的办公室，当时治安大队教导员梁某某也在。我问高某乙案件进展到啥样了，老展家又在那开地了得咋整，高某乙和梁某某也回答不出来啥，就敷衍我说“放心，大哥，我们肯定好好查。”刘某某和孙某某说今天要去那里收地，让治安大队出两个人去现场维护一下秩序，高某乙也没说啥就出去了。过了一会高某乙回来说：我们去不了，现在人手不够。”刘某某和孙某某看治安大队也不管就非常不满意，也挺生气的，就说要去那里把大棚拆了，把地收回来。高某乙告诉他俩“你们要是去就去吧，大棚要是拆了就送派出所去，但千万别打架。说完，孙某某和刘某某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我还告诉他俩，拆大棚的时候可千万别跟人家打架啊，要全程录像，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没想到当天就打起来了。提出拆大棚的事，不是刘某某就是孙某某，我记不清了，他俩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提到要去拆大棚，我怕他们拆大棚的时候跟老展家发生矛盾，才让他俩来治安大队的。刘某某和孙某某没具体说以什么方式去拆大棚，我和高某乙的意思都是让他们把大棚拆了送到派出所，没让他们把大棚毁坏了。而且我记得我当时还特意嘱咐了刘某某和孙某某，你们不是已经找人去要地了，也答应人家要回来给他们一份地，他们愿意咋要咋要呗，你们管那么多干啥。当时治安大队的工作人员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去哪里解决耕地一事，治安大队的人就说肯定好好查，也没个期限啥的。他们要是告诉我哪个部门能解决这事，我就告诉刘某某和孙某某他俩去哪了，也不会有强行去收地的事了，孙某某和刘某某找谁去的现场参与的打架又毁坏大棚等物品这事，我不知道，他俩去没去现场我都不知道。
（7）证人梁某某证实，刘某某承包的那片土地跟大安市舍力镇老展家存在争议，发生过矛盾纠纷，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孙某某到我们治安大队报的案，他称土地是洮南界内的，他已经承包了，但老展家在那非法开垦了。因此事涉及土地纠纷问题，我们治安大队经过受理后对于土地所有权的问题进行了调查，但始终没有解决，这样孙某某就一直告我们，刘某某也一直参与告状了。由于我不是具体办案人，孙某某和刘某某关于这片地是怎么个关系，我不太清楚。事发当天是刘某某、孙某某、于某某一起来的，于某某是我们公安局禁毒大队副教导员，他应该和刘某某、孙某某认识。来了之后他们直接去了我们大队长高某乙的办公室，我寻思他们又来告状闹事了，也跟着去了高大队的办公室。进屋后，于某某、刘某某、孙某某就问我们这地的事咋解决了，刘某某、孙某某情绪都挺激动的，说我们治安大队不作为。我和高大队就一直跟他们解释做他们工作，让他们通过合法手段去解决此事，当时高大队反复跟他们强调，让他们去找当地乡政府协商解决，或者通过法院解决这件事。他们在高大队办公室吵闹了得有半个小时，我记得是临走的时候刘某某说反正不能让老展家再种地了，必须得去拦着，说完就气哄哄的走了。高大队还在叮嘱他们千万不能发生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必须走合法的程序去处理。当时治安大队工作人员没有告诉刘某某等人如何处理争议地界内的展家大棚，关于这片耕地的事，刘某某、孙某某等人一直在告我们治安大队，我们跟他们对话都很谨慎，一直在强调依法处理此事，千万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除此之外我们根本没有多说任何话，我们要是知道他们要去打架或者拆大棚啥的，根本就不可能同意。
（8）证人高某乙证实，2015年4月份的时候，刘某某和孙某某来我们单位报案，当时是于某某领着过来的。他们当时的报案内容是大安市舍力镇农民展某乙非法霸占他们的耕地，要求我们治安大队处理。我们经过几个月的调查，确认该地属于洮南与大安的争议地块，我们洮南市公安局不能对该地块进行确权，因此对他们的报案无法立案。当时我们公安局给他们的答复是去政府或法院寻求解决办法，他们二人不服，还多次到我局纪检、政府纪检部门以及检察院告我们不作为。2016年刚过年的时候，出于维稳的考虑我还单独找过于某某，跟他说抓紧找政府把土地确权，然后把问题解决了，别引起上访告状和其他事情。我记得是3月28日那天上午，于某某领着他们两个人到我办公室来，询问他们的事情怎么处理？出于礼貌我就跟他们三个打了个招呼，我们单位的教导员梁某某也跟着进屋了，于某某问我他们的案子咋整了？我就跟他们解释案件进展到什么程度、为什么进展不下去，当前这个事让公安机关解决根本解决不了，只能到政府或者法院寻求解决途径。于某某就不听我说，责怪我们办案不力，工作不负责，情绪还挺激动的。我记得刘某某在旁边说，老展家今年又来种地，把大棚都立上了，我得拦他，不能让他种地。他说的原话我记不清了，但是意思肯定是这个意思。我和梁教就跟他们解释，你们要阻止种地得找政府，我已经跟二龙乡政府的党委书记迟明沟通，让他们协助你们，你们自己去阻止展某乙种地，容易引起打架事件。于某某和刘某某三人要求我们治安大队出人去阻止展某乙种地，我跟他解释因为地权不明，我们无法出人去阻止这个事情。于某某看我这么说，非常不满意，领着他们二人转身就走了。他们走后，梁教还跟我说他们听不进去咱们的话，估计又去告咱们了，咱们得准备一下案件材料以应对相关部门。我和梁某某教导员接待于某某一行三人的过程中，对刘某某所说展某乙的大棚如何处理没提任何意见，我们就是告诉他们要到政府或者法院寻求解决途径，处理问题要理性，不能做出过激的行为。
（9）证人展某乙证实，2016年3月28日13时许，我在家接到邓某某电话说：“有人开铲车把咱稻田地平了”。之后我和我妻子韩某某开车到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地附近了，距离我家地窝棚有1000多米的时候我就把车停下来了，我看见我家地窝棚附近有5台车，有很多人在我家地窝棚附近待着，距离太远我也没看清对方多少人，我只看见车了，我就让我妻子下车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没跟着下去，我一直在车里待着了，我看见我母亲胡某某从南往北往我家窝棚西南方向走，我父亲展某甲这时也过来了，我父亲和我妻子一起往我家窝棚西南方向走了，我母亲先到的，我父亲和我妻子后到的，因为距离太远和我当时也没当回事，我就在车上一直待着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接到我妻子的打电话说：“那伙人给爸妈打坏了”。我就开车往我家窝棚跟前走，走了不远我就看见对方那5台车陆续都开走了，到那后，我看见我妻子捂着腿躺在地上，我父亲躺在地上神志不清，我母亲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我把他们都送到医院了。我种的庆有村敖包营子屯南坨子老四队窝棚的地和洮南市二龙乡一直对地的归属权有争议，这块地是我家开荒的，我家一直种着了，我家种了20多年了，最开始的时候我爷爷展敏种了。我认为是我们大安市舍力镇庆有村的地。我家种的地大约有二十三、四垧，我跟我爸一起种地有十七、八年了，2015年改成种水稻的。种地的还有很多家，他们都种的旱田。
（10）证人徐某某证实，我家在洮南市谢围子屯东南、大安市舍力镇庆友西南展某乙家窝棚那承包了不到二十垧地，是从展某乙手中承包的，多少钱承包的我不知道，是我丈夫邓某某谈的，我平常就在窝棚里(蓝色的彩钢房)看地。2016年3、4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突然到我看地的窝棚来了四五台车，从车上下来二十来个人，这二十来个人都拿着镐把，其中有个40多岁的胖子，走道一瘸一拐的，他走在前面，感觉其他人都听他的，他应该是带头的。我就迎出去了，问他们有啥事。带头那个一瘸一拐的胖子跟我说：“你给展某乙打电话，这地包给我了，让他来，唠唠地的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给我丈夫邓某某打了电话，让他告诉展某乙过来一趟。我刚打完电话，就看见一台铲车开进前面地里去推池埂子了。我不认识车，黑的也有，白的也有，车牌号都蒙着的。我走到地中央还没到铲车那时，展某甲的妻子和他儿媳妇就从地南边过来了，到那些人跟前后，就和这些人吵吵起来了，我本身脑袋不太好使，当时看这么多人吵吵就有点懵了。我记得他们吵吵不一会，展某甲就来了，然后这些人就把展某甲和他妻子、儿媳妇都给打了。展某甲之前在窝棚西面那劈柴火了，他是拎着斧头过来的。打人这事隔了一天，又来了两三台车、二十来个人，带头的还是那个一瘸一拐的胖子，我感觉这些人应该还是头一天打人的那伙，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看这伙人又来了，以为还得打架，就一边拿起手机要打电话，一边往窝棚外面走，刚走到里屋门口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瘦子，手里拿一把刀，用刀比划着我说：“把手机给我，你不许动。”这个男的边说边把我手机从我手中抢下去了，然后踹在自己兜里就出去了。当时我吓懵了，回屋趴窗户往外看见带头那个胖子领着这二十来个人正祸害大棚呢，我吓得没敢出屋，就在窝棚门口里面站着了。过了十来分钟，这伙人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把窝棚的玻璃全砸了，把窝棚的墙板都扎漏了。等他们走了半天我才出屋看了一眼，结果大棚的塑料膜都被割坏了。
（11）证人邓某某证实，2016年3月28日，我接到我妻子徐某某电话说;“咱稻田地有铲车平地，是不是你找的”？我说：“不是啊，我过去看看”。等我到现场时看见展某甲、胡某某神志不清，韩某某一瘸一拐的，展某乙正把他们往医院送。3月30日12时许，徐某某给我打电话，我接通后，就听见有男的喊的动静，我怕我妻子出事，就来到现场，我看见我和展某甲家合伙水稻育苗用的6个大棚的大棚膜被人毁了，窝棚玻璃被砸了，我妻子的手机在四轮车上放着，我妻子在炕上躺着，精神病犯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我和展某甲家合伙的这块地，一直有争议，这地是展某甲开荒的，他一直种着了。
（12）证人马某某的证实，2016年4月1日前三四天一个晚上，李闯给我打电话说：“你会不会开车？”我说“会。”李闯说：“明天我家有点事，你帮我开一天车呗，你放心不是干仗的事。”我说：“行，不打架就行。”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李闯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他家找他，当时李闯、李闯他爸、李闯他爷爷、奶奶在家。李闯他爸认识我，我们打完招呼，我和李闯就打车出去吃早餐了。吃饭的时候，李闯给一个叫“皮皮”的打了电话让他来吃饭，不一会，就来了五六个年轻的男孩，看上去都十六七岁，这几个小孩跟我们一起吃的饭。吃完饭我和李闯他们一起打车到白城市丹顶鹤市场附近一家早餐店找到了李闯他爸和他老叔。李闯他爸问我“你有票（驾驶证）吗？”我说：“有。”他爸说“会开车吧？”我说：“会。”他爸就把一台长城哈弗越野车的钥匙给了我，说：“你今天帮叔开车，这车是李闯他老姑父的。”我说：“行。”李闯他爸和他老叔开着一台红色面包车就走了，让我们开车在白城市零公里附近等他们。我们到零公里那时，李闯他老叔开着一台黑色长城哈弗越野车过来了，也不知道他在哪换的车。我们碰面后，就跟着李闯他老叔的车往洮南方向走。走到长白路刚过长城4S店时，李闯他老叔的车停下来了说忘带什么合同了，得回家去取合同，让我们等他就开车走了。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老叔开车回来了，然后我的车跟着他老叔的车就往洮南方向走了。我们把两台车遮挡号牌了，我这台车拉着李闯和他找来的那几个老弟的其中三个，李闯他老叔拉着李闯他爸以及另外两三个小孩。我们大概11点左右到的洮南市，在洮南刚进城的时候，我们这两台车与一台黑色帕萨特轿车碰了面，李闯、李闯他爸、还有李闯他老叔、帕萨特车的司机下车唠嗑了，我们这些人在车上等着了。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我们这几台车就一起往谢家围子方向走了。当时，李闯他老叔开车走在最前面，第二台车是帕萨特，第三台车是一台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我的车在最后面。帕萨特也蒙着车牌子，我不知道车牌号，因为这车贴的黑色玻璃膜，我最开始没有下车，只看见司机和副驾驶有人，不知道车上还有多少人，等到打架的现场时，从帕萨特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我不知道车牌号，车牌子好像也是蒙着的，我们跟帕萨特见面时，RAV4就在旁边了，开始我不知道这台车跟我们也是一起的，等我们往谢家围子走的时候，这台车也跟着走了，我才知道RAV4也是我们一起车。这车上也得有四五个人，我没太注意这个车。我们这几台车过了谢家围子屯就进地了，半道我的车还陷到坑里了，大伙都下车推车了，然后李闯他爸开我的车了，我上李闯他老叔的车了。我们绕来绕去的走了挺远才到地方，现场是一片平地，地边有一栋塑钢房，塑钢东边是好几个塑料大棚，塑钢房西边还停着一台铲车。到那后，我们这几台车停在了塑钢房的西南面，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我们这一路也没有聊啥，就是李闯和他的三个老弟说这路是怎么难走了。刚出白城的时候，我问过李闯“这是要干啥去啊”，李闯说：“家里地的事。”再别的没有了。车停在了塑钢房西南一百米左右的土路上，车头朝南停的，帕萨特轿车是第一台过来的，所以他停在了最前面（南）。李闯他爸车上下来五个人，我坐的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帕萨特车上下来七八个人，RAV4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一共能有二十多个人。下车后开帕萨特的司机啥也没说从帕萨特车后备箱取出了一堆镐把，然后给我们所有去的人一人发了一根镐把，还有一个从帕萨特车上下来的人上了铲车，不知道是谁让他去开铲车平地。我们这些人拿着镐把走到那个房子前面没动，这时候从塑','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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