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温瑞商初字第1822号＼n原告吴时建。＼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项春义。＼n被告张存连。＼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谓岳、潘银伟，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吴岩喜。＼n被告吴普洪。＼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虞爱萍、潘晓静，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n第三人吴建华。＼n原告吴时建为与被告张存连、吴岩喜、吴普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6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3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时建的委托代理人项春义，被告张存连及其委托代理人朱谓岳、被告吴岩喜、被告吴普洪及其委托代理人虞爱萍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于2013年9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因被告张存连申请，于2013年10月28日追加第三人吴建华参加诉讼，于2013年11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时建的委托代理人项春义，被告张存连及其委托代理人朱谓岳、被告吴岩喜、被告吴普洪的委托代理人虞爱萍，第三人吴建华到庭参加诉讼；于2013年12月3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时建及其委托代理人项春义，被告张存连及其委托代理人朱谓岳、被告吴岩喜、被告吴普洪的委托代理人虞爱萍，第三人吴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吴时建于2013年7月11日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对登记在吴普洪名下坐落于瑞安市莘塍街道南垟村的两套房屋【（产权证号：＊＊＊＊＊，总建筑面积：169.9m2）、（产权证号：＊＊＊＊＊，总建筑面积：171.56m2）】以及登记在吴岩喜名下坐落于瑞安市莘塍街道新浦村房屋（产权证号：＊＊＊＊＊，总建筑面积：137.11m2）予以查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吴时建诉称：原告与三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张存连、吴岩喜系夫妻关系。2010年10月15日，被告张存连、吴岩喜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原告根据被告张存连的指示将300万元借款汇到其指定的账户上，被告张存连出具借条一份交原告收执。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该笔借款由被告吴普洪担保。原告诉请判令：一、被告张存连、吴岩喜即行归还借款3000000元；二、被告吴普洪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n被告张存连辩称：被告张存连、吴岩喜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存连对300万元的借款事实无异议。第三人吴建华与原告吴时建系合伙关系，共同放贷，被告张存连原本向第三人吴建华提出借款，之后由吴建华带到担保公司，借条出具给吴时建，口头约定月息4分，借期3个月。借款时原告指示被告张存连直接还款给吴建华，此后张存连陆续汇给吴建华或其指示的账户322.6万元，其中还本230万元，付息92.6万元。具体偿还情况如下，2010年11月15日付11月份利息12万元，2010年12月16日付12月份利息12万元，2011年1月18日付1月份利息12万元，2011年2月19日付2月份利息12万元，2011年3月16日还本100万元，2011年3月19日还本30万元，2011年3月21日还本20万元，2011年3月28日付3月份利息12万元。至此，尚欠原告本金150万元。此后，又于2011年5月7日付剩余150万元本金4月份利息6万元，2011年5月26日付5月份利息6万元，2011年6月19日付6月份利息6万元，2011年7月22日付7月份利息6万元。2011年7月19日还本30万元。至此，尚欠本金120万元。此后，于2011年8月19日按月息4分付8月份的利息4.8万元。2011年9月17日偿付本息23.8万元。因被告张存连支付困难，与吴建华协商好今后不再支付利息，并分别于2011年10月17日偿还3万元、2011年11月23日偿还5万元、2012年1月17日偿还15万元、2012年4月14日偿还7万元，均属偿还借款本金。若原告认为本案为无息借款，则被告张存连已经全部偿还完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被告吴岩喜同意被告张存连的答辩意见。＼n被告吴普洪辩称：原告吴时建诉称原、被告系朋友不实，被告吴普洪与原告素不相识。被告张存连于2010年10月15日向第三人吴建华的担保公司借款300万元，吴建华要求被告吴普洪担保。借款当日，吴建华将被告张存连、吴普洪带到国贸楼上的担保公司借款，约定月息4分，借款期限3个月。原告吴时建要求被告张存连出具借条，并当场说今后还款直接与吴建华联系。被告吴普洪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属实，对还款情况不清楚，原告也从没有向其催讨。事后，被告张存连告诉吴普洪已经还款300多万元。本案借款已经超过担保期限，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n第三人吴建华述称：对被告张存连、吴普洪辩称的事实均无异议。第三人与原告吴时建系多年朋友，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放贷四笔，时间相近，分别为借给张存连300万元、借给池万敏80万元、借给张兆余（宽弟）200万元、借给吴建国100万元，均由原告出资，第三人介绍借款并代为催讨和收款，收款后再汇付给原告，由第三人介绍的借款，原告从中收取月息2分。期间因第三人资金周转需要，经原告口头许可，借用了部分资金，目前欠原告的数额需要双方结算确定。本案借款口头约定月息4分，被告张存连开始按约付息，之后先还本金，现尚欠原告吴时建借款本金73万元。被告张存连偿还的款项，除前四笔利息及100万元本金（计148万元）均如数交付给原告，其余款项没有一一对应如数付给原告，付给原告的款项中包括其他人的还款数额在内，或者第三人截留借用部分款项。＼n诉讼中，原告吴时建补充：原告与第三人吴建华不存在合伙经营或代理关系。本案借款口头约定月息4分，已收取前四个月各12万元利息，以及2011年5月27日、6月22日、9月19日各12万元利息。其余款项若被告有证据证明交给吴建华，而吴建华转给本人、或者其妻、其妹的时间、金额均相吻合的，都予确认。另确认：共三人（张存连、张兆余、池万敏）通过第三人吴建华介绍向原告借款，亦存在通过吴建华还款的情况。原告吴时建于2010年9月21日出借给张兆余200万元（因第三人所主张的款项大部分已按张兆余名义偿还，原告据此认为张兆余3-6个月内已还清）；2010年9月10日出借给池万敏80万元，仅支付2个月利息，于2012年底重新出具借条。原告与第三人吴建华曾有经济往来，均为短期来往，目前没有欠款，吴建华汇付给原告的款项，包括另两人（张兆余、池万敏）向原告的还款及吴建国归还原告朋友的100万元借款，亦有可能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因双方借款时约定月息4分，原告追认的还款，应优先扣除法律允许范围内的利息；同时原告保留另案主张借款利息的权利。＼n原告吴时建在指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n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及被告户籍证明，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n证据二、借条（2010年10月15日，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人张存连，担保人吴普洪），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n证据三、银行转账凭证（2010年10月15日，吴时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款给张存连四笔，金额总计300万元），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交付借款情况）；＼n证据四、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张存连、吴岩喜系夫妻关系（结婚登记时间为2008年8月21日）。＼n被告张存连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n证据五、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1笔（2011年3月19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3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5616”“×××9071”的交易单各1页（2011年2月19日张存连汇给缪琴茹12万元，2011年3月16日吴鹏程汇给缪琴茹100万元）、中国农行银行转账凭证13笔（2011年3月21日陈茶静汇给吴建华20万元，2011年3月28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12万元，2011年5月7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6万元，2011年5月26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6万元，2011年6月19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6万元，2011年7月19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30万元，2011年7月22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6万元，2011年8月19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4.8万元，2011年9月17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23.8万元，2011年10月17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3万元，2011年11月23日陈肖红汇给吴建华5万元，2012年1月17日张小莲汇给吴建华15万元，2012年4月14日张存连汇给吴建华7万元）、吴鹏程的身份证及工商银行交易卡（账号为：×××9071），吴岩喜为户主的户口簿（显示其妻张存连，其子吴鹏程），证明被告张连存还款的事实；＼n证据六、申请证人吴建华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证人陈述到“我与吴时建是好朋友，从小认识，有合伙关系，本案借款是合伙借给被告，借期3个月，利息4分。由我经手向吴时建借款共有四人，借款、还款都是由我联系，吴时建没有提供卡号和手机号码给对方。张存连还款金额属实，若2011年10月17日的3万元作本金还，还欠本金70万元。我将另几个借款人的还款也一起汇给吴时建，不是一笔一笔对应汇的。共计汇到农行卡有300多万元，信用社卡有300多万元，建行卡有100多万元。在此过程中，经过吴时建同意有借用一部分，金额因借用时间久了记不清楚，欠多少怎么还我都可以承认”；＼n证据七、申请证人张兆余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证人陈述到“我与原告吴时建从小认识，也认识三被告与第三人吴建华。我在2010年农历4月左右向吴建华借200万元，被他带到吴时建那里，在条子上签了字。之后向吴建华银行卡汇款两次偿还借款，原告吴时建没有提供电话和卡号，吴建华称吴时建有交代钱打给他。后来我问来吴时建电话，告诉他打过150万元给吴建华，剩余50万元吴时建也要求打给吴建华。最后一笔已在2010年农历10月前还清”；＼n证据八、申请证人池万敏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证人陈述到“之前我不认识吴时建，通过吴建华借款时才认识，我的借款时间与张存连的差不多，是吴建华帮忙去吴时建那里借的，两三天后我在欠条上签字，我借了80万元，先还了40万元给吴建华，吴建华说他与吴时建合伙关系”。＼n被告吴岩喜、吴普洪未向本院提供证据。＼n第三人吴建华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n证据九、吴建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存入吴时建账户的存取款凭条（2010年12月2日，金额110.6万元），2010年11月15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吴建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给吴时建交易回单14笔（2010年11月15日汇款12万元，2010年12月16日汇款12万元，2011年1月10日汇款6.2万元，2011年1月15日汇款12万元，2011年2月13日汇款6.2万元，2011年2月18日汇款12万元，2011年3月17日汇款100万元，2011年4月19日汇款15.2万元，2011年5月27日汇款12万元，2011年6月22日汇款12万元，2011年7月19日汇款12万元，2011年8月26日汇款5万元，2011年9月17日汇款20万元，2012年1月18日汇款9万元，共计245.6万元），农村合作银行交易回单（2012年11月22日，金额85万元，收款人吴丽华），证明第三人吴建华陆续将收到款项交付给原告吴时建的情况（举证款项总计441.2万元），其中吴丽华为吴时建妹妹。＼n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n证据十、缪琴茹名下账户交易详情（显示2011年3月16日收到“×××9071”账号汇款100万元，于次日开具100万元的本票）以及缪琴如的谈话笔录，其陈述到“我表哥吴建国问我要工商银行账号用一用，我将账号提供给吴建国，并于次日开具本票交给他，他把该100万元存到自己卡上，另一次有12万元也是叫人打到我账号，我可能也是本票形式开出来给吴建国，具体汇款还是本票记不清楚。”，以及本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调取的缪琴茹账户于2011年3月17日开具的100万元本票复印件；＼n证据十一、吴建华账户于2011年3月17日的交易回单（收入金额100万元，对方账户吴建国）。＼n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张存连、吴岩喜、吴普洪对证据一至四、七至十一均无异议；原告吴时建对证据五、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持异议，认为原告并没有委托第三人吴建华代收，与吴建华不存在合伙关系；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张兆余的证言真实性不能确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八有异议，证人池万敏口径与被告一致，且证言对自己有利，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有合伙关系；对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吴建国另向原告朋友借款100万元，该100万元用于偿还吴建国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第三人吴建华对证据一至四、五、七、八、十、十一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一至四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五能够证明被告张存连向第三人吴建华偿还本案借款情况，并已得到第三人吴建华的确认，予以采信；证据六因证人吴建华已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不再认定。证据七、八中证人张兆余、池万敏陈述的“经由第三人吴建华介绍向原告吴时建借款，并通过第三人向原告还款”的事实与第三人及原告陈述一致，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与第三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证人证言具有一定的主观臆断性，“合伙体”成员内部对此尚存在争议，现除第三人吴建华的自认外，并未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据此在本案中直接予以认定。同时，根据被告张存连及第三人举证的还款记录，存在第三人吴建华代为张存连提前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的情况，亦令所谓“合伙体”及“合伙利益”存疑；证据十、十一与证据五中被告张存连通过其子吴鹏程账户汇给缪琴茹100万元的交易记录能形成证据链，证实第三人吴建华于次日交付给原告吴时建的100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信。＼n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存连、吴岩喜系夫妻关系。2010年10月15日，被告张存连向第三人吴建华借款，吴建华将其介绍到原告吴时建处，由原告吴时建提供出借资金，被告张存连向原告吴时建出具借条。原告吴时建与被告张存连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月利率4%，被告吴普洪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当日，被告张存连出具借条交原告吴时建收执，写明“今向吴时建借现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并在借条尾部提供本人农业银行账号“×××9819”，被告吴普洪在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对保证期限与保证方式未作书面约定。原告于同日通过本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张存连汇款四笔，共计人民币300万元。2010年11月15日、2010年12月16日、2011年1月18日、2011年2月19日，被告张存连分别支付当月利息12万元（共四笔），2011年3月16日偿还本金100万元，2011年3月19日还款30万元，2011年3月21日还款20万元，2011年3月28日还款12万元，2011年5月7日还款6万元，2011年5月26日还款6万元，2011年6月19日还款6万元，2011年7月22日还款6万元，2011年7月19日还款30万元，2011年8月19日还款4.8万元，2011年9月17日还款23.8万元，2011年10月17日还款3万元，2011年11月23日还款5万元，2012年1月17日还款15万元，2012年4月14日还款7万元，以上款项均汇至第三人吴建华账户或者其指定的其他账户。在此过程中，第三人吴建华自2010年11月15日起，连续四个月通过本人账户以张存连名义各汇付原告吴时建月息12万元，又于2011年3月17日将张存连偿还的100万元本金如数汇付给原告吴时建。期间，除上述148万元外，第三人还将包括被告张存连的还款，以及案外人张兆余、池万敏偿还原告的借款在内，截留了部分代收款自用后，陆续汇付给原告吴时建293.2万元。＼n本案的主要争议为一、第三人吴建华代为原告吴时建收取被告张存连的还款，是否对原告吴时建产生效力；二、原告吴时建起诉要求被告吴普洪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期间；三、原告吴时建起诉时未主张被告支付借款利息，是否作无息借款处理。＼n本院分析认为，关于争议一，1、从有权代理是否成立角度。在原告吴时建与第三人吴建华存在合伙关系的前提下，第三人吴建华收取被告张存连还款的行为构成有权代理，当然对原告吴时建产生效力。但本案中无法直接认定其二人存在合伙关系，欠缺该前提条件。虽证人张兆余、池万敏均确认原告吴时建口头指示今后直接向第三人还款，但上述证人均处于债务人的同等地位，存在利害关系，亦不能据此认定存在指示交付。故，缺乏认定有权代理的事实基础。2、从表见代理是否成立角度。若第三人吴建华没有代理权却以原告吴时建名义收取被告张存连的还款，而被告张存连有理由相信第三人有代理权的，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的条款，该代理行为应认定有效。第三人吴建华作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借款人张存连对其具有一定的信任基础，但介绍人一般处于居中地位，不能等同于有权代理出借人收款，除非获得更高级别的授权。否则相对应的也可视为介绍人有权代理借款人付款，造成代理关系的混乱。但收款后能及时如数交付给出借人，或出借人予以追认的除外。＼n关于争议二、被告吴普洪主张本案借款已逾保证期间的前提是借款期限约定为3个月，原告吴时建对此未予认可，虽被告及第三人陈述一致，但均为利害关系人，在未能举证证实的情况下，无法予以认定。根据被告张存连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并未记载还款日期，应按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处理。被告吴普洪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规定，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本案主债务履行期限未作约定，保证期间自原告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张存连还款的同时，要求被告吴普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过其保证期间，应予以支持。＼n关于争议三、虽原告吴时建起诉未主张借款利息，但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双方对本案借款约定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且被告张存连已实际履行。除非原告明确表示，其未主张利息诉请不能等同于放弃既得利益，故对被告张存连已经偿还的款项，应当优先支付利息，但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已超过法定保护范围，本院按借款之日（2010年10月15日）中国人民银行执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86%）四倍的限度内，根据本地区民间资本市场的实际情况，酌情调整按月利率1.5%计息，利息计算至原告确认被告最后履行付款义务之日止。＼n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吴时建与被告张存连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借款合同成立并已生效，被告张存连应该承担偿还责任。结合原告吴时建的自认事实，以及被告张存连向第三人吴建华还款，和第三人吴建华向原告付款的时间、金额（见附表1），认定被告张存连已于2010年11月15日、2010年12月16日、2011年1月15日、2011年2月18日分别偿还原告吴时建12万元，2011年3月17日偿还原告100万元，2011年5月27日、2011年6月22日、2011年7月19日各偿还原告12万元。上述款项除明显偿还本金的100万元外，其余84万元优先扣除相应利息后的余额，亦作偿还本金处理。故截止2011年7月19日，被告张存连尚欠借款本金1479398元（见附表2）。被告张存连偿还给第三人吴建华的其他款项，因第三人未能及时对应给付原告，而其给付原告的款项又包含他人还款，无法认定关联性。第三人吴建华因无权代理收取被告张存连向原告吴时建的还款，由双方案外理直，若产生纠纷可另案诉讼。本案债务系被告张存连、吴岩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且被告吴岩喜对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未持异议，应与被告张存连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吴普洪系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原告主张其履行保证责任未逾保证期间，被告吴普洪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存连、吴岩喜追偿。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张存连、吴岩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吴时建借款1479398元；＼n二、被告吴普洪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存连、吴岩喜追偿；＼n三、驳回原告吴时建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案受理费308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5800元，由原告吴时建负担12685元，被告张存连、吴岩喜、吴普洪共同负担23115元。＼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n审判长周昕昕＼n人民陪审员蔡永林＼n人民陪审员唐敬英＼n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n书记员周旭昊＼n计算说明：1、为方便统计，付息时间与足月接近的按月息计算，对未付利息起算时间相应调整自次月相应日起计算；＼n2、自然月按30天计算，天息数额为月息数额除以30天；＼n3、小数点后不计，四舍五入处理。＼n4、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