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建始民初字第01184号
原告曹某。
法定代理人曹明宣，（曾用名曹明轩，农民。
法定代理人冉茂轩，农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乃庆，建始县业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向某。
被告向远秋（系被告向某父亲），农民。
上列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向军，湖北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海妹（系被告向某母亲），农民。
被告建始县长梁乡民族小学。
法定代表人金启兵，系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袁坤，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某诉被告向某、向远秋、罗海妹、建始县长梁乡民族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晓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曹明宣、冉茂轩与委托代理人周乃庆，被告向远秋及其委托代理人向军，被告建始县长梁乡民族小学委托代理人袁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海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某诉称，2014年10月23日15时许，原告曹某放学后，在建始县长梁乡陇里村委会新办公楼房后小河沟里玩耍时，被位于垂直高度6.5米高坎上的被告向某抛下的石块击中头部。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建始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严重颅脑损伤，于当日转至恩施州中心医院治疗33天，因无力支付医疗费被迫出院。2015年5月8日，经建始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与学生、家长签订有《长梁民族小学学校、学生、家长安全责任状》，第五条载明，学校有事必须通知家长要按时到校接孩子；第十条载明，父母和其他监护人接送孩子时，因校门前通道狭窄要在209国道接送。但事故发生这天，学校提前放学并未通知家长，因此，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没有尽到教育和管理义务，没有按照主管部门的要求做到安全无缝对接，是本次安全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向远秋、罗海妹作为向某的监护人，没有尽到相应的监护责任，应当承担次要责任。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租车费等交通费共计经济损失64449.05元（不含被告向远秋已支付的17000元）。
原告曹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法定代理人曹明宣、冉茂轩的《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以及原告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
证据二、建始县公安局长梁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各1份、现场照片4张、证人胡某出具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受伤的经过。
证据三、《2014年秋季学期长梁民族小学学生乘车安全责任状》、《长梁民族小学学校、学生、家长安全责任状》及《湖北省教育厅关于规范全省义务教育学校作息时间的通知》复印件。证明事故发生当天，原告所在班级提前放学，学校老师未按照安全责任状上的承诺及时通知家长；学校违反了湖北省教育厅关于学校作息时间的规定，是此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
证据四、《建始县人民医院24小时内出院记录》、恩施州中心医院《诊断证明单》及《出院记录》复印件。证明原告受伤及住院治疗的事实。
证据五、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恩施州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住院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共花去医疗费50065.85元，其中合作医疗报销及大病救助后，原告支付医疗费17980元。
证据六、建始县长梁乡中心卫生院盛空坝村卫生室《证明》。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月24日在该卫生室行康复理疗60天，每次理疗费50元，合计3000元。
证据七、恩施州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先后于2014年10月25日、2015年1月7日在该院门诊神经外科就诊，分别产生治疗费80元、CT复查费225元。
证据八、《建始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及放射费发票各1张。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损伤经鉴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检查费200元。
证据九、交通费发票（面额均为20元）44张。证明因为原告受伤治疗产生交通费880元。
被告向远秋辩称，原告受伤属人所不愿。原告受伤后，被告向远秋积极处理事故，垫付医疗费用17000元，并多次到医院看望。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由被告向远秋一人承担，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在安全方面存在疏漏，没有实现真正的学生安全无缝对接，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向远秋经济困难，本人因交通事故现正在治疗期间，请求予以酌情考虑。对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无异议，对交通费有异议，只认可往返建始-
恩施5趟的交通费，每趟20元，共100元，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
被告向远秋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被告向远秋的《居民身份证》及《居民户口簿》复印件。证明三被告的身份情况。
证据二、《汇款收据》复印件9张。证明被告向远秋为原告医治支付人民币17000元。
被告罗海妹未予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辩称，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直接侵权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学校只承担教育、管理责任。原告受伤发生在放学之后、校园管理范围外，学校与学生、家长签订了安全责任状，告知了学生离校、到校时间，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义务，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学校存在过错。因此，学校对原告的损伤不承担责任。同时，原告的监护人未按照安全责任状的要求在规定时间接送子女，其监护人自身存在过错，故应承担相应责任。对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无异议，对原告请求的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被告向远秋的意见。
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建始县民族学校的主体资格。
证据二、2014年度工作责任书、安全检查记录、安全宣传培训、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已尽到安全教育、管理责任。
证据三、《长梁民族小学学校、学生、家长安全责任状》、《2014年秋季学期长梁民族小学学生乘车安全责任状》。证明学校与学生及学生家长已就各方的责任签订了安全责任状，明确告知学生及学生家长负责学生上学、放学路上的安全，放学后不得在路上玩耍，根据学校的作息时间按时在指定地点接送孩子及相关乘车要求。
证据四、建始县公安局长梁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复印件。证明原告受伤时间为2014年10月23日下午放学后约3时许，受伤地点在校外，而当天二年级下午放学时间为1时50分。
证据五、《调查笔录》3份、照片4张、《长梁中心学校关于规范作息时间的通知》。证明二年级当天下午1时50分放学，不属于提前放学；学校进行过多次安全知识培训，学校宣传栏有各年级放学时间表，且与家长签订了安全责任状，学校已履行了教育、管理义务。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五、七、八，被告向远秋、建始县民族小学均无异议；对证据三，被告向远秋无异议，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六，被告向远秋无异议，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有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交正规医疗费发票，否则不能证明原告产生了理疗费用；对证据九，被告向远秋、建始县民族小学均有异议，表示只认可原告住院、出院、转院以及做检查的交通费，一共5趟，每趟20元，共计100元。对被告向远秋提交的证据一、二，原告曹某及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均无异议。对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曹某、被告向远秋均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的真实性，原告曹某、被告向远秋均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证明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责任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中的3份《调查笔录》，原告曹某、被告向远秋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未到庭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湖北省教育厅规定学生下午离校时间为秋季学期小学不得迟于16时50分，而被告学校规定13时50分放学，与省教育厅规定的义务教育学校的作息时间相差太远，属于违规，同时，被告学校放学时间未及时通知家长，学校把学生送到209国道边，并没有把学生送到家长手里，学校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对证据五中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对上述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与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提交的证据三，系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制作的关于学生校内、校外及乘车安全的责任状，被告学校在2014年度秋季学期开学之初将责任状发给学生，由学生交由自己家长阅读并签字、学生签字后再返回学校保管，该责任状上有学生“曹某”、监护人“曹明宣”及班主任“施远芳”的签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于本案待证事实亦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并非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款凭证，且无相应的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九，从庭审核实的情况看，其来源缺乏客观真实性，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对每张交通费发票产生的时间、起止地点、用途亦未能作出合理的说明，故不能作为认定因原告受伤而产生的必要的交通费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交通费只能根据具体情况酌定；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提交的证据二，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证明力；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提交的证据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本案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提交的证据五中的3份《调查笔录》，系被告学校委托代理人分别对三证人进行调查制作的证言笔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证据五中的其他证据，能证明被告学校关于放学时间的规定及其依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原告曹某与被告向某均系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学生，原告曹某2014年秋季学期上二年级。2014年10月23日（星期四）13时50分下课后，原告曹某所在班级整队放学，并由老师护送路队到由学校、学生、家长共同签订的安全责任状上指定的学生接送点209国道边。途中，原告曹某在其父母规定的地点等待受其父母委托长期接送其放学、上学的一辆“面包车”乘车回家。等了一会儿，没看见该车到来，原告曹某便自己跑到附近的长梁乡陇里村委会新办公楼房后小河沟里玩耍。期间，原告曹某被位于垂直高度6.5米高坎上的被告向某玩耍中抛下的石块击中头部。原告曹某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建始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严重颅脑损伤，于当日转至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3天，于同年11月25日出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2、顶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3、右颞骨骨折，4、弥漫性轴索损伤，5、头皮裂伤，6、窦性心动过速。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建议继续行康复治疗（我院康复科）；3、定期复查，定期（1-3个月）复诊及复查颅脑CT或MRI等，如出现头痛恶心呕吐等症状门、急诊随诊。原告曹某住院医疗费共计50064.85元，其中农合报销32120元，被告向远秋预付17000元。2015年1月7日，原告曹某到恩施州中心医院复查，产生CT费250元。同年5月8日，经建始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曹某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放射检查费200元。
另查明，2014年秋季学期，被告建始县长梁乡民族小学在学校大门处张贴有安全手册，规定一、二年级学生下午离校时间为：星期一、二、四、五1：50，星期三2：45，同时还明令：放学后不得借故在校内或其他地方逗留玩耍。该校在开学之初即让学生在练习本上记录上学、放学时间以告知家长，并与学生、家长三方共同签订有《安全责任状》以及《学生乘车安全责任状》。《安全责任状》明确约定：父母或其他监护人是学生校外安全责任人；父母或其他监护人要负责学生上学、放学路上的安全，按学校规定恶劣天气必须按时到校接送学生；教育学生走路靠右边，过马路走人行道，不乱穿马路，放学后不在路上玩耍；要根据学校作息时间推算学生是否按时回家，如果没有按时回家要及时与班主任老师联系；父母或其他监护人用车接送孩子时，因校门前通道狭窄，要在209国道上接送，并注意教育孩子过马路不要奔跑，遇到学生放学路队通过时要停车，不接送别人的孩子，如有事故责任自负。《学生乘车安全责任状》约定，学校没有校车接送学生，家长自行安排车辆接送孩子上学、放学，必须与所雇车辆驾驶员签订安全协议，如发生交通安全事故，学校不承担任何责任。
现原告曹某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包车费等交通费共计经济损失64449.05元（不含被告向远秋已支付的17000元）。庭审中，原告以计算错误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请求赔偿项目为：医疗费4249.85元（医疗费总额53369.85元减去农合报销32120元和被告向远秋预付的17000元之余额）、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护理费2369.40元、鉴定费900元、租车费等交通费880元、残疾赔偿金43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合计人民币63445.25元。被告向远秋请求将其预付的人民币17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曹某于2014年10月23日下午放学后在校外玩耍期间，被被告向某玩耍中抛掷的石头击伤，依法应当获得民事赔偿。
原告在本案中除请求直接侵权人赔偿外，还请求所就读的教育机构建始县民族小学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因此，就本案而言，判断被告学校是否承担责任，关键要看：一、原告曹某是否在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学习、生活期间受到损害？二、事故发生当天被告学校是否属于临时性提前放学而未告知学生家长，学校有否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事故发生当天，原告曹某所在班级按秋季学期开学之初学校规定时间13时50分下课后整队放学，老师并护送路队到由学校、家长、学生共同签订的《安全责任状》上指定的家长接学生地点，至此，学生当天在学校的学习、生活期间已经结束。在这一期间原告曹某并未受到损害。很显然，学校亦不属提前放学。而学生常规放学时间，学校在开学之初即以多种形式予以了公示、告知，学校在与学生、家长签订的《安全责任状》中并以书面的形式要求学生放学后不在路上玩耍，同时就如何安全乘车、安全过马路等安全事项进行了书面教导，且由老师整队放学、护送放学路队到学校指定的接学生地点，凡此种种，足以证明被告学校已经尽到安全教育、管理职责。故对原告曹某的损害，被告建始县民族小学不应承担责任。
我国法律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曹某与直接侵权人被告向某均系岁不满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伤害事故发生时均脱离了监护人的监护。故被告向某对原告曹某的损害后果，应由其父母即被告向远秋、罗海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曹某的父母未按时接放学的孩子，致使原告曹某脱离监护，独自在放学的路上逗留，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应减轻被告向远秋、罗海妹的赔偿责任，减轻的比例本院酌定30%，即由被告向远秋、罗海妹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损失，对原、被告一致认可的残疾赔偿金43396元（10849元／年×20年×20％）、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护理费2369.40元（26209元÷365天×33天）、鉴定费9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总额53369.85元，虽恩施州中心医院的出院记录上有“建议继续行康复治疗”的医嘱，但对出院后的理疗费3000元，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的正规收款凭证，且无相应的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的医疗费总额应认定为50369.85元，扣减农合报销的32120元后，原告医疗费损失为18249.85元；关于交通费，原告虽未就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作出合理说明，但结合原告受伤部位、伤情危急程度、异地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及原告确有司法鉴定、病情复查等情形，原告受伤当时为抢救治疗之急需确有租车之紧迫性和必要性，参照本县客运市场行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受伤后租车转往恩施州中心医院治疗的交通费为150元、住院期间原告监护人1人往返建始
--恩施1趟的交通费40元、出院时原告与陪护人员自恩施至长梁计2人的交通费50元，行司法鉴定原告与监护人计2人往返长梁--
业州1趟的交通费20元，病情复查原告与监护人计2人往返长梁-
恩施1趟的交通费100元，合计36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向某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身体严重损伤，学业受到耽搁，无疑给其身心都造成了较大伤害，但鉴于被告向某亦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非故意致伤原告，综合考虑被告向远秋、罗海妹的经济承受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本院对原告曹某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8249.85元、法医鉴定费900元、护理费236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交通费360元、残疾赔偿金43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人民币71925.25元。按上述责任划分，被告向远秋、罗海妹应赔偿原告曹某50347.68元，已支付的17000元在执行时予以冲抵，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向远秋、罗海妹赔偿原告曹某医疗费、法医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0347.68元（已支付的17000元在执行时予冲抵），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598元，减半收取799元，由原告曹某负担240元，被告向远秋、罗海妹负担55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刘晓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冯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