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琅刑初字第00234号
公诉机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慕某，中共党员，原任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局长、全椒县政协办公室主任科员。被告人慕某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10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24日经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丛华、魏微，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经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诉[2015]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慕某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3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1月13日、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冰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慕某及其辩护人丛华、魏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慕某在全椒县国土系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土地征收补偿、土地出让、土地及房产权属证件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多次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612000元。被告人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此外，被告人慕某到全椒县马厂镇政府以其下属单位县土地发展中心的名义向时任马厂镇镇长的任应和提出向该镇借款200000元，后被告人慕某又以县土地发展中心欠晨阳建材门市部钱为由，要求马厂镇直接将钱汇到晨阳建材门市部账户。晨阳建材门市部实为被告人慕某出资以其儿子慕晨阳名义注册。2006年3月10日，马厂镇财政所按要求将200000元通过支票转账给晨阳建材门市部。2006年6月20日，被告人慕某通过晨阳建材门市部账户转账将200000元借款归还马厂镇政府。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慕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收受他人财物61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挪用公款200000元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慕某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慕某收受他人贿赂612000元的数额认定有误，慕某收受李某甲10000元礼金、张某乙2000元礼金的行为或具备合法依据，收受刘家炳通过杨某给付的10000元现金缺乏刘家炳证言，相关财物依法不应计入受贿金额。2、虽然慕某是以县土地发展中心的名义借款，但该单位并未对此款实际占有，且借贷双方对于该款系慕某个人借用在事实上是明知的。作为借款实际使用的人，慕某的行为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慕某的涉案行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了同种较重的罪行；（2）主动检举他人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行为；（3）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认罪悔罪；（4）被动收受他人财物，单次受贿数额不大，主观恶性较小；（5）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6）积极退清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11月至2002年8月，被告人慕某任安徽省全椒县土地局副局长；2002年8月至2006年11月，任安徽省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副局长，自2006年6月起全面主持工作；2006年11月至2010年11月，任安徽省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后调至安徽省全椒县政协任人资环委主任。被告人慕某在任职其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12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李某甲钱款130000元
1、2001年左右，李某甲与他人合伙从全椒县襄河镇秦岗村坝沿队购买一块农村集体土地，打算以钢模配件厂宿舍楼的名义在该地块上建造商品房。为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办理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2003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甲在被告人慕某的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0元。
2、2008年左右，李某甲挂靠全椒天乐公司中标承建了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下属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万利小区7#、9#楼工程。为请被告人慕某在工程质量验收、工程款结算给予关照及能够中标承建后续的三栋楼工程，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甲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30000元。
3、2008年，全椒县政府对高速公路道口实施的拓宽改造工程，由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下属土地储备发展中心负责。被告人慕某主动将拆迁后续的清场及回填绿化等工程安排给李某甲。2008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为表示感谢及在工程款结算等方面获得关照，李某甲在工地上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4、2010年中秋节前，李某甲为了请被告人慕某给其外甥张康在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安排工作，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30000元。
5、2011年国庆节其间，为了感谢被告人慕某之前在工程项目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以给慕某儿子结婚贺喜的名义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二、收受全椒县兴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钱款180000元
1、2006年，刘某在全椒县襄河镇花园村三里队购买农民宅基地建了五套别墅。为了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办理两套别墅的土地使用权证，刘某请杨某出面，后杨某在被告人慕某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2、2007年，刘某和杨某合伙在全椒县襄河镇桃园队购买一块农用地，欲以全椒县兴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名义开发桃园新苑小区。因为土地性质不符合要求，必须先经过政府规划部门征收并挂牌出让。为了请兼任全椒县规划委员会成员的被告人慕某帮忙在规委会会议上提议让政府征收该地块，刘某在永胜饭店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在该地块挂牌出让之前，为了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安排其单位下属的土地发展中心在挂牌出让时缩减土地总面积，以减少土地出让金交纳金额，刘某在天然居送给被告人慕某40000元。
3、2007年左右，刘某在全椒县襄河镇山彭队购买一块农用地违法开发建设商品房。因属违建该工程多次被全椒县行政执法部门责令停工。为请被告人慕某帮忙疏通关系，以保证该工程顺利施工，刘某在永胜饭店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2008年初左右，工程顺利完工，为了感谢被告人慕某的关照，刘某在天然居送给被告人慕某20000元。共计40000元。
4、2008年，刘某承接了全椒县王曹二期安置房工程。因为资金紧张，刘某请被告人慕某帮忙。被告人慕某安排全椒县土地发展中心利用该中心在全椒县襄河镇信用社的账户帮刘某从信用社担保贷款4000000元。2008年11月左右，刘某在被告人慕某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0元。
5、2009年，被告人慕某兼任滁全路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主动将滁全路沿线两侧拆迁后续的清场工程交由刘某承接，刘某获得政府补偿80000余元。为表示感谢，刘某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30000元。
三、收受杨某钱款100000元
1、2004年左右，杨某在全椒县襄河镇经庄巷自建四层房屋，因规划只能建三层，所以房屋无法办理相关权证。为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杨某在被告人慕某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2、2005年左右，杨某与他人合伙开发全椒县天然居小区，在缴纳第二笔土地出让金时，因资金紧张不能按期缴纳。为请被告人慕某让土地发展中心缓收土地出让金，杨某在天然居项目部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0元。
3、2006年左右，杨某在其天然居1幢1单元201室的平台上私自违规加盖一间10多平方的房屋。为给加盖的房屋办证，杨某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4、2007年，杨某与刘某合伙开发桃花新苑项目，在地块通过规划之后，为请被告人慕某安排土地发展中心尽快办理土地挂牌出让手续，8月份的一天，杨某在天然居足疗店送给被告人慕某20000元。
5、2009年左右，全椒县土地发展中心牵头负责杨桥工业集中区两个生产队的拆迁工作，慕某主动将拆迁工程交由杨某施工。工程结束后，为表示感谢，杨某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四、收受尚某钱款50000元
尚某经营的安徽中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在全椒设有分公司，业务涉及土地整治的规划设计及评估。该公司经被告人慕某的帮忙关照，陆续承接到一批全椒县土地整治项目的规划设计及评估业务业务。为了表示感谢以及拉近关系以便日后在业务上继续获得关照，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尚某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0元。
五、收受蒋某钱款20000元
蒋某与杨全生为经营砂石供应业务，注册成立全椒县贵丰建材供应站。2005年左右，被告人慕某被抽调至宁西铁路全椒段指挥部任征地拆迁办公室主任。为感谢被告人慕某帮忙让其承接宁西铁路施工方的石料供应业务，蒋某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20000元。
六、收受朱某钱款20000元
2007年左右，朱某代表天长千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了全椒县王曹安置房一期工程。2008年10月，天长市天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了王曹安置房二期工程。王曹安置房工程是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的代建工程，该局为工程业主单位。在承建过程中，时任天建公司全椒分公司负责人的朱某为与被告人慕某拉近关系，方便在工程建设、验收、付款等方面获得关照，先后于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其间到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共计20000元。
七、收受汪某钱款10000元
2008年11月左右，汪某经营的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在全椒县土地发展中心经过招拍挂程序拍得现全椒县汇鑫广场地块。到合同约定的交款日期后，为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尽快清理地块上的附属物及推迟缴纳土地出让金，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八、收受白某钱款10000元
2010年4月，白某挂靠全椒县顺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从全椒县土地发展中心经过招拍挂程序拍下原全椒县南屏百达机械厂及周边地块，用于开发馨苑小区。在开发过程中，周边原住民以原地表附属物没有赔偿为由阻挠施工开发。为请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帮忙解决，以保证工程顺利施工，白某多次找被告人慕某出面协调。事件解决后，为表示感谢，白某在被告人慕某车上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九、收受应育水所送现金30000元
2007年，应育水调至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下属二级机构全椒县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任负责人。此后，该公司陆续帮全椒县政府代建了部分拆迁安置房工程，2008年帮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代建了大墅镇、西王镇、石沛镇、六镇镇四个基层土地所。为尽快收到代建费，2009年春节前，应育水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30000元。
十、收受张某甲财物10000元
2008年，为承接全椒县襄河镇教场村田范张组有土地复垦项目，张某甲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元购物卡。后张某甲顺利承接了该项目工程。2008年11月下旬，为了工程尽快验收付款，张某甲又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元。
十一、收受钱某钱款20000元
2004年左右，钱某与亲戚准备在钱某父亲购买的全椒县南屏石灰窑附近一块集体土地上建房，并想作为商品房自由交易。为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人慕某予以帮忙。2004年上半年，为表示感谢，钱某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20000元。
2006年，因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前任局长涉嫌职务犯罪被查处，被告人慕某将收受的20000元退还钱某。
十二、收受刘家炳钱款10000元
2008年6月左右，刘家炳开发的育才苑工程因为建筑红线退让的原因可以被收回地块重新规划。为请被告人慕某帮忙协调处理，刘家炳请杨某出面，杨某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0元。
十三、收受张某乙财物12000元
2007年2月，经被告人慕某主持召开的局党组会议决定，张某乙任局全椒县国土资源局下属的房产勘测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并主持工作。为表示感谢，2007年春节前，张某乙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慕某现金10000元。后为继续得到被告人慕某的关照，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张某乙在被告人慕某办公室各送给被告人慕某1000元，共计2000元。
十四、收受吴某钱款5000元
吴某原系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下属二郎镇土地所所长，私下向被告人慕某多次提出想调入局机关至县城工作。2009年，被告人慕某借局机关科室轮岗之际，将吴某调任局机关财务股股长。为表示感谢，2010年春节，吴某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元。
十五、收受潘正林钱款5000元
2005年左右，潘正林的家人合伙经营的全椒县源丰化工有限公司因污染环境被迫停产。潘正林向被告人慕某求助。被告人慕某建议其主动申请政府收购该公司地块，转变土地性质后再持牌拍卖。后该公司提交转变土地用途的申请报告获批，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负责挂牌拍卖及后续赔偿，该公司获得了一大笔土地补偿款。为表示感谢，潘正林在被告人慕某家中送给被告人慕某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的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其间，被告人慕某退出赃款59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慕某主体身份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慕某的户籍、任职情况及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
2、行贿人的相关企业的资料、承建工程项目资料、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等证实，行贿人的涉案企业及工程项目、土地征收补偿、土地出让、土地使用权证及房产证办理的情况。
3、中共全椒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慕某被动到案，除交代纪委掌握的收受谢发成、刘某贿赂的事实，还如实供述了收受其他人贿赂的事实。
4、中共全椒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慕某反映他人有违纪问题的线索正在处置中，目前尚未查实。
（三）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甲、刘某、杨某、李某乙、尚某、蒋某、朱某、汪某、白某、应育水、张某甲、钱某、张某乙、吴某、潘正林证言证实，慕某收受相关人员贿赂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四）被告人慕某供述证实，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供述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61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慕某收受李某甲10000元礼金属人情范畴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李某甲证言称其与慕某平时礼金往来系500元至2000元不等，送给慕某10000元是为了感谢慕某曾经的关照及继续获得关照，慕某亦供述礼金最多二三千元，李某甲以礼金名义所送的10000元是为了感谢其关照及继续处好关系，故慕某在收受财物时，是明知行贿人李某甲给予其财物的目的是感谢其曾利用掌握的权力为李某甲谋取了利益，这一主观上的明知在其供述中有清楚的反映，并且与李某甲证明的行贿目的相一致，在这种明知的故意下，收受李某甲给予的财物，本质仍属权钱交易，受贿时慕某不再担任全椒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慕某收受刘家炳通过杨某给付的10000元现金缺乏刘家炳证言，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证言和慕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慕某收受张某乙2000元礼金数额较小，其行为属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慕某与张某乙之间有隶属、制约关系，被告人慕某作为单位负责人，对下属的提拔或处罚有最重要的决定权，双方对此均系明知，慕某在这种明知的故意下，收受张某乙的财物，便是其为行贿人谋利的一种允诺。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检察机关对被告人慕某挪用公款200000元的指控，经查，挪用公款犯罪中，公款的所有权归于单位，该公款理应由享有所有权的单位控制，而由于行为人的挪用行为，使公款脱离应有的公共控制转为私人控制。挪用公款罪的本质特征在于使单位公款失控、处于风险之中，使单位无法有效行使所有权权能。另外，挪用公款的犯罪活动，行为人是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即利用了本人职务范围内，管理、使用公款所形成的方便条件。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慕某利用本人职务范围内的便利条件，使公款从归于被告人慕某管理的单位脱离控制。故检察机关的该部分指控，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慕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罪名成立，但指控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本案审理期间退清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慕某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慕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罚金已缴二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所退赃款人民币五十九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所退的人民币二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金龙
代理审判员 赵士梅
人民陪审员 宋 方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