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003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住所地为许昌市东城区前进路与许州路交叉口汽车公园内。
法人代表王某，任公司财务总监。
委托代理人刘某，任公司总经理。
被告人常二涛，男，1981年4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2002年7月4日因犯绑架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诈骗，2017年3月2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周华果、李家华，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刘跃飞，男，1993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盗窃，2017年3月2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抓获，2017年3月20日被抓获，2017年3月2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程丽君、张红雨，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公诉刑诉（2018）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晓丽、张璐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某、被告人常二涛及辩护人周华果、李家华、被告人刘跃飞及辩护人程丽君、张红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在许昌市××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租赁一辆金色帕萨特轿车（豫Ｋ×××××），后私自将该车用于抵账，现该车辆未追回。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骗的一辆金色帕萨特牌轿车价值268788元；
2、2014年6月9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在许昌市××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帕萨特牌轿车（豫Ｋ×××××）,随后于同年6月10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姚某将该车私自抵押给宋某得利五万元。2014年6月25日，在该车已被私自抵押情况下，被告人常二涛伙同刘跃飞谎称该车在正常租赁中，仍与许昌市××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续签租车合同。后该车辆被被害人自行追回。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骗的一辆黑色帕萨特牌轿车价值28749元。
3、2014年8月15日，姚某在许昌市××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帕萨特牌轿车（豫Ｋ×××××），租期一个月，期满后被告人常二涛将该车续租走，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将该车私自抵押给宋某得利六万五千元。后该车辆被被害人自行追回。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骗的一辆黑色帕萨特牌轿车价值192037元。
4、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常二涛在许昌市××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租赁一辆黑色桑塔纳牌轿车（豫Ｋ×××××），租车后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于当日将该车私自抵押给宋某得利四万三千元。现该车未追回。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骗的一辆黑色桑塔纳牌轿车价值96214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对方当事人签订合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常二涛系主犯，被告人刘跃飞系从犯。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称被追回的车辆是被害人方自行追回的，不是被告人主动退还的；公司明确规定被租赁的车辆不允许转租，被告人租车时称是临时使用的；民事起诉时被告人也不应诉，只口头说要还，一直未付诸行动；要求被告人归还车辆，赔偿被害人损失，否则请求从重处罚。
被告人常二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辩称第一起的车辆是被别人开走了，然后被扣了，与被告人无关；对第二起没有异议，对第三四起的价格认定有异议；其不具有诱骗的行为，只是贷款没有下来，外边也有别人欠的钱，和被害人说过还不了车，就赔车钱，也一直给过钱，现在也愿意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最初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是在后期资金短缺下才产生的犯意，主观恶性较小，并当庭表示愿意退赃退赔；部分涉案车辆已被追回，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跃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常二涛以做生意不方便且没有驾照为由，让其去租车，租回来后也不知道常二涛把车开到哪里了，其当时不知道常二涛让其租车是干什么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本人没有获利，法律意识淡薄，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在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原为许昌市××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下同）租赁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的金色帕萨特轿车，后私自将该车用于抵账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金色帕萨特牌轿车价值268788元。现该车辆未追回。
2、2014年6月9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在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的黑色帕萨特牌轿车,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姚某将该车私自抵押给宋某得利五万元。2014年6月25日，在该车已被私自抵押情况下，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谎称该车在正常租赁中，仍与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续签租车合同。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黑色帕萨特牌轿车价值28749元。该车辆被被害人自行追回。
3、2014年8月15日，姚某在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的黑色帕萨特牌轿车，租期一个月，期满后被告人常二涛续租该车。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常二涛伙同被告人刘跃飞将该车私自抵押给宋某得利六万五千元。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黑色帕萨特牌轿车价值192037元。该车辆被被害人自行追回。
4、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常二涛在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的黑色桑塔纳牌轿车，租车后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于当日将该车私自抵押给宋某得利四万三千元。经许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黑色桑塔纳牌轿车价值96214元。现该车未追回。
综上，二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为585788元。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常二涛赔偿被害人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报案至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6年12月24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西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刘跃飞无违法犯罪记录。
4、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02）金刑初字第35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许昌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常二涛因犯绑架罪于2002年7月4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8年2月10日刑满释放。
5、借条、机动车行驶证，证明2014年6月10日姚某以豫Ｋ×××××车抵押借宋某50000元；2014年9月12日刘跃飞以豫Ｋ×××××车抵押借宋某43000元；2014年9月24日刘跃飞以豫Ｋ×××××车抵押借宋某65000元。
6、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2014年4月29日刘跃飞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豫Ｄ×××××号小型轿车一辆；2014年5月19日刘跃飞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豫Ｋ×××××小型轿车一辆；2014年6月9日刘跃飞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豫Ｋ×××××小型轿车一辆（无机动车行驶证）；2014年6月25日刘跃飞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豫Ａ×××××小型轿车一辆（2014年6月9日的合同押金转至该合同）；2014年8月15日姚某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豫Ｋ×××××小型轿车一辆；2014年9月12日常二涛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豫Ｋ×××××小型轿车一辆。
7、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2016）豫1023民初字第1500、1504、1505、1506民事判决书、缴费明细，证明许昌怡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常二涛就豫Ｋ×××××小型轿车的租赁合同纠纷、与刘跃飞就豫Ｋ×××××小型轿车的租赁合同纠纷、与与刘跃飞就豫Ｋ×××××小型轿车的租赁合同纠纷、与常二涛就豫Ｋ×××××小型轿车的租赁合同纠纷已被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判决。
8、领取条，证明被害人2017年6月5日从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领取常二涛退回赔偿金10000元。
9、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10、关于调取的常二涛个人资产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历史不动产登记信息、机动车登记信息、个人征信报告、银行贷款未结清详细情况、被告人被法院强制执行情况、股票证券信息、借条、“久和商贸有限公司”公共账户及资金往来情况，证明常二涛在签订租车合同时处于资产负债状态，无履约能力。
11、被告人常二涛的供述：2014年四五月份，经李某介绍到怡通公司租车，因我没有驾驶证，我就找刘跃飞去租车，刘跃飞是公司法人并且有驾驶证。都是刘跃飞签的合同，先是租了一辆蓝色帕萨特，车牌号是豫Ｄ×××××，这车租完之后我就租给别人了。随后没多久，我又领着刘跃飞去租车，租了一辆豫Ｋ×××××金色帕萨特轿车，这车租回来之后，我也租给别人了；过了没多久，姚某想用车，我介绍他去怡通公司租了一辆豫Ｋ×××××（后来过户为豫Ｋ×××××），他当时租车就用一天，他用完之后，我给怡通公司的刘某说这车让我租赁走，刘某同意了，我让刘跃飞去签了租车的合同，然后因为急着用钱，我就领着姚某抵押给宋某了；后来因为公司需要用车，我让姚某去租了一辆豫Ｋ×××××黑色帕萨特轿车，当时这辆车说事租一个月，到期后我也没有还给怡通公司，因为那一段时间急用钱，我就跟刘跃飞一起把车抵押给宋某了。后来我自己还去怡通公司租了两辆，一辆是豫Ｋ×××××灰色朗逸牌轿车，我租回去之后租给别人了，还有一辆是豫Ｋ×××××黑色大众捷达轿车，这辆车租完之后我急着用钱，就跟刘跃飞一起去抵押给宋某了。我、刘跃飞、姚某租的车的租金都是我给怡通公司支付的，前期都还能正常交租金，大概到2015年6、7月份左右我没钱了，就很少再付过租金。因为我本身欠宋某的钱，他不敢让我签借款协议，怕我都不还他，所以我就让刘跃飞、姚某替我签的借款协议，抵押的钱他俩都给我了，我没有给他俩钱。因为我公司经营不善，资金短缺，我没有钱了，就想着从怡通公司弄几辆车出来，然后抵押掉弄点钱，抵押的钱都用到生意上了。2014年10月份，我在许昌亚飞公司买了三辆雅阁、一辆凌派、一辆途观汽车，但是当时都不是写的我的名字，因为都是分期买的车，当时用的姚某、刘跃飞、还有贾某的名字做的分期买的车，后来因为我没钱还分期，所以这些车被收走了。
12、被告人刘跃飞的供述：2014年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还跟着常二涛工作，他说他自己想租赁一辆车开，但是他不会开车，让我帮他去租赁一辆，我就跟他一起去许昌市许由路怡通公司租了一辆蓝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我记不住了，但是我在租车合同上签的字。租完之后我开了一段时间，后来常二涛他媳妇的驾照考完了，这车我就给常二涛了，后我见他朋友张某开了一段时间，再后来我也不知道这车去哪了。过了一段时间，常二涛给我说那辆租来的汽车他抵押了，让我再去怡通公司租一辆汽车，我就又去怡通公司租了一辆金色帕萨特轿车，这车租回来以后我就给常二涛了，他好像跟他朋友开到漯河处理了，他又让我去怡通公司租一辆轿车，我在怡通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这车租回来之后我也是给常二涛了。这几辆车的租金和押金都是常二涛付的。我知道常二涛把我租的几辆车都押出去了，后来怡通公司的刘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交拖欠的租金的时候，我让她找常二涛处理。我跟着常二涛去宋某那里抵押过两次车，当时去抵押是常二涛给宋某谈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具体是怎么说的，常二涛只说让我签抵押手续就行了，因为他是我老板，对我还不错，当时他缺钱，让我帮他的忙去把怡通公司的车抵押借款，宋某好像不让常二涛签字借款，我就想着帮帮他的忙，当时没想太多，然后我就给宋某签的抵押手续，这两辆车都是帕萨特，一辆车牌尾号是2226，另外一辆是0207，全部车号记不清了，两辆车一辆抵押了四五万，另外一辆抵押了六七万，具体抵押了多少钱我也想不起来了。抵押的钱都给常二涛了，0207的那辆车我知道是姚某租的，2226这辆车我不知道常二涛从哪里弄的。当时常二涛做生意资金短缺，实在没办法了，需要借钱，既然能把车抵押先弄到钱，那我就想着帮帮他的忙，度过这段危机，我跟着他上班也能多挣点钱。
13、被害人的陈述：常二涛经李某介绍到我公司租赁汽车，因为常二涛没有驾驶证，他就带着刘跃飞来租车，刘跃飞当时说他自己用车，先后从我公司租赁车牌号为豫Ｄ×××××（后来过户为豫Ｋ×××××）蓝色帕萨特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Ｋ×××××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Ｋ×××××（原豫Ｋ×××××）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刘跃飞租车时都是他本人交的押金跟租金，除了第一辆车刘跃飞又交了两个月的租金，其他的租金都是常二涛交的，后来常二涛推脱说手头比较紧，一直不给钱也不还车，我们从2015年8月份开始扣车。豫Ｄ×××××和豫Ｋ×××××已经扣回来了，豫Ｋ×××××我们扣车时发现这辆车在漯河市的一个小区，扣车时有一群人阻扰，没有扣成，现在车找不到在哪里了。我们将豫Ｋ×××××扣回来之后，宋某还来向我们要过车。常二涛在我们公司租赁了两辆轿车，一辆是车牌号为豫Ｋ×××××黑色大众牌志俊轿车，一辆是车牌号为豫Ｋ×××××蓝色朗逸轿车。豫Ｋ×××××被我们公司扣回来了，豫Ｋ×××××黑色大众牌志俊轿车没有找到。后来常二涛介绍姚某来我们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的黑色大众领驭轿车，这辆车姚某只租一个月，他过了一个月没有还车，我们公司就把车扣回来了，然后姚某和常二涛又一起到我们公司，说想继续租车，我们看了常二涛提供的一个公司的营业执照之后又把这辆车租给姚某了，租金后来也是常二涛付的，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不给钱也不还车，我们就把这辆车扣回来了，后来宋某还来找我要这辆车，我们没有给他。2015年9月我们向许昌县法院起诉了常二涛等人租车不还，且长期拖欠租金，他没有应诉，也没有执行判决。我们在追要车辆的过程中，常二涛给我们说他把从我们公司租的车以更高的价格租给别人了，现在没办法收回来，我们才知道他转租的情况。我们的合同中明文约定不允许转租、转借、抵押的。
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2日常二涛带刘跃飞到宋某处抵押了豫Ｋ×××××黑色大众志俊轿车，借款43000元；2014年9月24日常二涛带刘跃飞到宋某处抵押了豫Ｋ×××××黑色大众领驭轿车，借款65000元；2014年6月10日常二涛带姚某到宋某处抵押了豫Ｋ×××××帕萨特轿车，借款50000元。刘跃飞、姚某给宋某写借款协议是因为常二涛当时欠宋某的钱太多了，宋某不敢借给他钱了，所以常二涛就领着刘跃飞、姚某去找宋某，宋某知道刘跃飞、姚某是替常二涛借钱的。当时常二涛等人抵押车辆的时候说车是分期付款从怡通公司购买的，等怡通公司把抵押的车辆扣回去之后，宋某才知道这些车辆是常二涛等人从怡通公司租赁出来的。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被害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常二涛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跃飞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常二涛称其不具有诱骗行为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常二涛明知与怡通公司签订的合同明文规定不允许承租方转租、转借、抵押，仍转租、抵押，并以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骗取怡通公司财物，故该被告人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跃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二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4年1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32天已折抵。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跃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38天已折抵。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常二涛、刘跃飞退赔被害人许昌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损失3550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李常青
审 判 员 李 璐
人民陪审员 葛玉林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会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