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623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小波，男，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1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超，四川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春华，绰号“华儿”，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4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莉，四川智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6]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何某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对何某某的指控，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5年4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何小波驾驶马自达6轿车搭乘被告人何春华及余某某、肖某某从成都出发到中江县太平乡场镇。4月28日6时许，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何某某同余某某、肖某某、兰某某等人又驾驶或搭乘马自达6轿车从中江县太平乡场镇到中江县城，并入住位于中江县城伍城中路的万禾商务会所406、412房间。4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何小波指使被告人何春华到中江县凯瑞大酒店外看守停在凯瑞大酒店停车位上的黑色奥迪A6轿车至19时许。4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何某某同兰某某、余某某搭乘由被告人何春华驾驶的马自达6轿车，从中江县城的万禾商务会所向中江县城白塔寺方向行驶，途经中江县城的北门牌坊处时，余某某对被告人何某某和兰某某说：“你们下去看一下有没有‘大鱼’”；被告人何某某领会余某某的盗窃作案意图后，便同兰某某步行寻找作案目标。被告人何某某同兰某某在中江县城凯瑞大酒店外发现停在凯瑞大酒店停车位上的黑色奥迪A6轿车后，便用对讲机告诉了被告人何小波。4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何春华又驾驶马自达6轿车将被告人何小波同余某某送到凯瑞大酒店停车位上的黑色奥迪A6轿车处。被告人何小波同余某某将黑色奥迪A6轿车盗走。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何小波伙同被告人何春华、何某某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何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小波对指控的盗窃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当庭认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认为，被告人何小波能当庭认罪，赃物已追回发还被害人，未给被害人造成严重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何小波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春华对指控之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当庭认罪，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何春华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前后矛盾，起诉中称被告人何小波于2015年4月28日16时许指使被告人何春华到中江县凯瑞大酒店外看守停在凯瑞达酒店的停车位上的黑色奥迪A6轿车至19时。该一指控事实证明此前被告人何小波已把盗窃目标锁定，而不是被告人何春华及被告人何某某寻找作案目标。被告人何春华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守车，没有直接实施盗窃的实行行为，属从犯。被告人何春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已追回赃物退还被害人，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何小波驾驶马自达6型轿车搭乘余某某、肖某某等人从成都出发到中江县太平乡场镇玩耍次日凌晨，被告人何小波提出到中江县城，遂与何春华及余某某、肖某某等人又驾驶马自达6轿车到中江县城，于6时以肖某某的名义登记入住位于中江县城伍城中路的万禾商务会所406房间，16时又登记412房间，在房间内吸食毒品、睡觉。21时许，被告人何春华等人受何小波指使驾驶马自达6型轿车，从中江县凯江镇万禾商务会所向中江县凯江镇白塔寺方向行驶看守停放在凯瑞大酒店外的奥迪A6轿车至23时许，何春华又驾驶马自达6型轿车将被告人何小波等人送到黑色奥迪A6型轿车旁，被告人何小波等人下车后将黑色奥迪A6型轿车盗走转移至成都市使用。案发后，经被害人报案，中江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30日立案侦查。2015年7月12日，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保利公园附近一家农家乐被中江县公安局抓获，并现场扣押被盗黑色奥迪A6轿车，后发还被害人。经中江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被盗黑色奥迪A6轿车，价值人民币2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小波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1年2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春华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4年9月2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本案于2015年4月28日经被害人刘某甲报案，其女婿刘某某的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从早上停放在中江县凯瑞大酒店KTV门口，晚上11点钟发现被盗。公安机关于同月30日立案侦查，于2015年7月12日在成都市新都区保利公园附近一农家乐将三被告人抓获。分别于2015年7月13日、7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2、被告人何春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警察从我身上搜出奥迪车的钥匙，是在“超娃”的老婆手上拿到的。今年（2015年）4月底的时候，何小波电话联系我要到太平来耍，叫我等他，我当时和何春亮在一起耍，后何小波、余某某、肖某某从成都驾驶马自达6轿车回到太平，耍了一会儿，何小波提出到中江去耍，又开的一辆酱紫色马自达6轿车一起到中江县城去，先到北门的一个宾馆开房，要求每一人都要提供身份证，我没有身份证，就没有在那里住，后由肖某某在万禾宾馆开了个房间。我们几个人在里面吸食冰毒，休息到次日早上，我出去买早饭，何小波也出去了一趟，回来给我说了凯瑞大酒店门口停了一辆车子及并说了车子牌号，叫我去看倒。然后我就开着马自达6轿车到凯瑞大酒店外找到何小波说的那辆车，是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我就一直守到，到天快黑了，我就叫何小波到凯瑞来，何小波就坐了一辆三轮车到凯瑞外面的加气站处，我把他接到上了马自达6轿车，何小波开着车去转了一圈，并打电话叫余某某，在北站对面的口子上把余某某接到，又开到凯瑞那边去，开到那里有人，我们又转了一圈，何小波叫我来驾驶马自达6，何小波坐的副驾驶室，余某某坐的后排，把车开到黑色奥迪车的后面，何小波、余某某走在黑色奥迪车旁，我就开车掉头，当掉头回来就看到何小波、余某某就把那辆黑色奥迪车偷到手了，就跟着何小波他们走了一段路就去接肖某某和何春亮，接到肖某某后就给何小波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政务中心的河边，后在一个河边找到何小波，看到那辆黑色奥迪车轮胎坏了，然后换了一个备胎就一起回成都了。我们到中江万禾商务会所的时候，兰国澳（兰某某）来吸食过冰毒，在成都成华区华彩路秀林丽苑的那套房子是何小波的堂哥何某甲的，902室，何小波带我去过，何小波、余某某就一直住在那套房子里，我们偷到那辆黑色奥迪A6车后，我、何小波、余某某、何某某、兰某某只要到成都就一直住在那套房子里，房子里面有对讲机、开锁工具、钢管、以及生活用品。经辨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何小波，7号是余某某；对开房地点、对盗窃奥迪车现场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何小波当庭的供述何春华所驾驶的奥迪A6车是其在中江凯瑞大酒店外面盗窃的。
4、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4月28日早上9点过，我从中江县凯江镇凯丰路的紫金苑小区开车出来到凯瑞大酒店去办事，把车停放在凯瑞大酒店外的KTV楼下靠墙的停车位上，停好之后我就上楼了，我找到我的朋友在喝茶谈事情，中午我们就在凯瑞大酒店吃的午饭，下午就在喝茶打牌，在打牌过程中还在车上去拿了烟，到晚上7点多钟吃了晚饭又去唱歌，到晚上11点多钟下楼去取车就不在了。
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行驶证、注册登记信息、服务费凭据证实，今年（2015年）4月底，我女婿刘某某的奥迪A6车（川A1G6Z6）在中江凯瑞大酒店外被盗了，后报了案，被公安机关追回来了。载明了奥迪轿车的基本信息，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刘某某。
6、被盗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盗汽车的中心现场为凯瑞大酒店KTV门口处。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物品照片证实，对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居住的成都市成华区华彩路3号秀林上苑1栋2单元902室搜到对讲机4部、手铐1副、蝴蝶刀、开锁工具一套，钢管6根、砍刀两把并予以扣押。
8、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将被盗奥迪车从何春华处扣押后发还被害人刘某甲之岳母肖某某。
9、调取证据通知书，万禾商务茶楼开房记录详单证实，肖某某于2015年4月28日6：00，16：00到万禾商务茶楼开房406、412房间的事实。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实施犯罪行为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1、证人樊强的证言证实，我因涉嫌盗窃被羁押在中江县看守所，与何春华在同一监舍关押33天，何春华经常说他参与了盗窃汽车和抢夺黄金项链，涉及金额几十万，如果这一次批准了逮捕，至少要挨到七年以上，如果逮捕下来他就把事情认了，如果不认按零口供，要加刑期，如果逮捕不下来，他这一回就算扳脱了，又可以回去耍了。他知道我被提审的时候，都要打听问他的事情没有，并说如果问到关于他的事情就说何春华去帮到开过车，在一起吃过饭，其他啥事情都不知道。他没有说过有哪些人参与了盗窃汽车的人员。
12、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被羁押在中江县看守所，与何春华在同一监舍关押，何春华经常说他会偷车，那种老款的奥迪车，有一百个，他都偷90个，他认为一般尾箱里都有备用钥匙，拿到备用钥匙就可以把车偷走，也可以偷车里的东西。另外还可以用干扰器干扰车主关车门，用干扰器的时候车主以为已经把车门关好了，实际上没有关好。他说他参与了盗窃汽车。他还说在逮捕之前打死他，他都不认，逮捕下来了，他肯定遭定了。他说他们偷车是他还有另外两个人去偷的，还有人踩点。他一直说他这一盘跑不脱了。他还给同监室的人说，如果换监室遇到他的同案犯就告诉他，何春华什么都没有交代，也叫同案犯不要交代。
13、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的时候，何小波开着一辆马自达6轿车搭着我、何春华、余某某我们4个人从成都到了中江，在万禾商务宾馆开了一间房，我们在房间中吸食了冰毒，后来何某某、兰某某、亮娃也过来了，吸食毒品后就在房间里睡觉，我睡醒后就发现何某某和兰某某走了，房间只剩我、何小波、何春华、余某某，亮娃我们5个人，我问何小波，何春华他们到哪里去了，余某某和亮娃就说他们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余某某就说走了，然后我就去退房。走出宾馆，看见何小波开着马自达6轿车，何春华坐的副驾驶室，在宾馆门口等我。我们上车的时候，他把我们拉到一个岔路口，何小波叫我和亮娃下车等到，何小波、何春华、余某某他们就走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何春华开着马自达6接我和亮娃，我问何春华搞啥子去了，他没有出声，还不耐烦地说：“这回跑不跑得脱就看你们自己了。”，后把我们带到河边，看见何小波和余某某在路边上等我们，在他们旁边还停了一辆奥迪轿车，何小波看到我们来了，就叫我去把奥迪轿车的轮胎换一下，我看见奥迪轿车的左前轮胎坏了，我就和小波在车尾箱里把备胎拿出来，换了胎后，何小波就开着奥迪车搭乘余某某、何春华走了，我和亮娃就上的马自达车跟到他们后面，在一个岔路口跟丢了，余某某叫我们自己开回成都。我猜测他们干了什么坏事。
14、证人何某甲证言证实，我与何小波是亲堂兄，与何春华一个乡的。我有一套住房在成都市成华区华彩路3号秀林上苑1栋2单元902室。2015年3月，何春华给我打电话要租住我的那套房子，我带他去了那套房子，把钥匙给了何春华，当时给了我500元钱房租。
15、万禾商务会所结账单证实，2015年4月28日，以肖某某的名义于06：08分开406号房间，15：56分开412房间，分别于当日20：57分、20：59分退房离开，付房费128元，50元。
16、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4月28日18时09分至2015年4月28日20时09分被告人何小波与何春华在中江县城北门车站附近通话；2015年4月28日23时04分，何春华与肖某某在城北汽车站附近有电话联系。
17、黑色奥迪轿车被盗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28日23时41分，报案人刘某甲向中江县公安局报警称，于2015年4月28日晚11点过发现其停放在中江县凯瑞大酒店KTV门口的黑色奥迪轿车被盗。
18、奥迪轿车所有人刘某某于2015年3月10日在绵阳市南鑫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购买车牌号为川BF2288的奥迪牌轿车一辆，其车辆识别码为LFV5A24FX83042479,发动机号码015147。系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等人盗窃的车辆。
19、中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盗车川BF2288奥迪A6轿车1辆价值20万元。
20、中江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2014）涪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何小波于2006年8月至2007年7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1年2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春华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4年9月24日刑满释放。
21、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江检诉撤诉〔2016〕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2016)川0623刑初11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对何某某的指控，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小波伙同被告人何春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犯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小波直接组织、安排何春华寻找盗窃目标、看守盗窃目标，直接实施盗窃的实行行为，属主犯。被告人何春华受人安排，驾车寻找、守候盗窃目标，跟随转移赃车等，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何小波在审理中能认罪，并通过其亲属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春华在侦查阶段能供述其参与盗窃的事实，在审理中能认罪，通过其亲属已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及其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何小波、何春华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认罪、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对其予以量刑。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已缴纳。）
二、被告人何春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已缴纳。）
三、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对讲机4部、手铐1副、蝴蝶刀、开锁工具1套、钢管6根、砍刀2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蔡荣辉
人民陪审员 田启余
人民陪审员 叶含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恺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