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静民一(民)初字第3645号
原告姚中兵，男，196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委托代理人罗耀华，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永青，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生特物流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杜德全，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原香微，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刚，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茆晓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小马，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负责人鲍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文广，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中兵诉被告上海生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特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张小马、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池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胡斯怡独任审判，并于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中兵及其委托代理人罗耀华，被告生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原香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小马、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池州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经原、被告合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22日凌晨2时52分许，被告生特公司驾驶员沈正国驾驶沪B7XX**(沪DFX**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途径G50沪渝高速公路往安徽方向163公里%2B600米处时，尾随碰撞前方由被告张小马驾驶的皖R4XX**(皖R4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后停于第二车道。2时55分许，原告驾驶皖NRXX**号小型轿车尾随碰撞沪B7XX**(沪DFX**挂)号车，导致原告受伤、副驾驶座位上的冉和金死亡。该起事故中，原告负主要责任，沈正国、被告张小马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现诉请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673.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254,217.60元(按2015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192,000元(8,000元/月×24月)、护理费18,000元(120元/天×150天)、交通费17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29.80元、鉴定费2,550元、律师费20,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及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及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生特公司和张小马两方各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前述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下优先赔付。原告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医疗费票据、病史资料、交通费票据、(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书、律师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拐杖发票、轮椅发票、在沪居住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工商档案机读信息、聘书、建设企事业单位专业管理人员岗位证书等作为起诉依据。被告生特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同意就事故发生时其员工沈正国的履职行为所导致的损害后果对外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要求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计算30%的侵权责任比例，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该公司赔偿。被告生特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庭审前到院答辩称，同意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及范围内赔付；因已向同一起事故中受害人冉和金的家属进行了赔付，故交强险下仅剩余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及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商业三者险赔付限额尚余703,180.76元。因被告生特公司驾驶员沈正国存在超载，故依约在商业三者险下加扣10%绝对免赔率。律师费、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均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张小马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庭审前到院答辩称，同意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及范围内赔付；因已向同一起事故中受害人冉和金的家属进行了赔付，故交强险下仅剩余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及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商业三者险赔付限额尚余164,200.85元。鉴定费、律师费、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均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2日02时52分许，被告生特公司的员工沈正国驾驶沪B7XX**(沪DFX**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途径G50沪渝高速公路往安徽方向163公里%2B600米处时，尾随碰撞前方由张小马驾驶的皖R4XX**(皖R4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后停于第二车道，该起事故造成沈正国一人受伤，两车损坏，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另案处理)。02时55分许，原告姚中兵驾驶皖NRXX**号小型轿车尾随碰撞沪B7XX**(沪DFX**挂)号车，构成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及同乘人员冉和金两人受伤、两车损坏，后冉和金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3年9月25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湖州支队四大队(以下简称湖州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所涉事故中原告负主要责任；张小马、沈正国负次要责任；同时认定，沈正国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位于湖州市的解放军第九八医院(以下简称九八医院)治疗，被诊断为骨盆骨折、右髋臼后壁骨折、左股骨髁上粉碎性骨折、肺挫伤，右第1-5肋骨、左第2-4肋骨、第6肋软骨骨折等。原告在该院住院11天，于2013年9月2日转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行左股骨髁上骨折切复内固定手术。术后于9月10日出院，在该院住院7.5天，出院时医嘱：禁止患肢负重、下床活动等。2013年11月至12月间，原告在安徽省庐江县绣溪社区医院门诊复诊2次。2014年11月10日原告再次入住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行内固定取出术，并于11月12日出院，住院2.5天。上述诊疗，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00,673.81元。2013年9月，原告购买铝合金轮椅一台，支出638元；2014年11月，原告购买腋拐一副支出196元，购买纱布一盒，支出95.8元。2015年9月21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胸部、双下肢交通伤，后遗八根肋骨骨折、左、右下肢功能障碍分别构成XXX伤残。损伤后总的休息720日，护理150日，营养120日。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550元。另查，事故发生时，被告生特公司所有的沪B7XX**号车辆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时，该车辆在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与该车连接使用的沪DFX**挂号挂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张小马所有的皖R4XX**号车辆在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及各分项赔偿限额均同沪B7XX**号车辆；同时，该车辆及与其连接使用的皖R4X**挂号挂车均在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均为500,000元(不计免赔)。因冉和金死亡，其近亲属于2013年12月起诉至本院。该案经终审判决认定，本起事故中，姚中兵、生特公司、张小马三方各分别承担40%、30%、30%的侵权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和太保池州支公司分别在100万元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同时还认定，因被告生特公司驾驶员沈正国在事故发生时超载驾驶，依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下免赔10%。该案判决生效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就本起事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付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下赔付296,819.24元；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下赔付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下赔付335,799.15元。又查明，自2012年7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原告居住于本市嘉定区南翔镇永丰村XXX号XXX室。南翔镇永丰村截至2014年1月非农业占总人口比例为70%。2015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2,962元。此外，自2012年7月起，原告在上海龙新建筑有限公司担任建筑施工员。2014年本市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6,155元。因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为其提供帮助，支出律师费2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本案中不再赘述。就原告所遭受的损害，应由被告生特公司、张小马各承担30%的侵权赔偿责任；结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及限额内先行赔付。交强险不足以赔付的损失，按生特公司、张小马两方的侵权责任比例，分别由上述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约赔付，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免赔10%，本院予以支持，具体理由本案中不再予以赘述。就本案损失范围的确定，关于医疗费，原告因伤就诊实际支出的医疗费100,673.81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本市当前司法实践，原告主张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结合原告多处骨折之伤情，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日35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期，营养费为4,2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事故发生前居住于嘉定区南翔镇永丰村满一年以上，该地区已农转非，故原告符合在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标准。同时，从其工作情况看，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原告要求按本市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院庭审辩论终结之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原告伤残等级，本案残疾赔偿金确认为254,217.6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因事故所致伤情、原告自身过错程度及本市居民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200元。根据沈正国、张小马的过错程度，由被告生特公司、张小马各承担3,60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原从事建筑业施工工作，因本起事故导致身体多处骨折伤，康复期间无法正常劳动获取报酬，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休息期，原告主张共计两年的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水平，本院参照本市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酌情确定误工费为92,310元；关于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参考本市同类护理市场薪酬水平，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日50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护理费为7,500元；关于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实际情况，原告主张交通费179元并无不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2013年9月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禁止其患肢负重及下床活动，故原告因出院、复诊等不可避免地需使用到轮椅等代步辅助器具，原告购买轮椅所支出的638元，费用并无合理，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1月原告行左下肢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购买腋拐一副，亦为伤后康复锻炼、辅助生活行走所必须，费用亦无不合理，本院亦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834元；关于购买纱布费用95.80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的必要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鉴定费2,550元，系原告为明确自身损失范围所发生的必要支出，构成原告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原告因事故受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根据本案难易程度及代理律师工作量并结合各方过错程度，本院确认由被告生特公司、张小马各分担律师费3,000元。关于非医保费用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的争议，本院认为，在商业三者险下，即便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及太保池州支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均有关于在医保标准范围内理赔的约定，但该约定系保险人拟定的涉及医疗费用赔付标准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对在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现上述两两保险公司均无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故本案全部医疗费损失均应纳入保险赔付范围。关于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该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且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为查明保险标的损失情况所产生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该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全部损失共计476,064.41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池州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先行赔付10,000元，即共计20,000元。剩余损失共计456,064.41元，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外，共计442,864.41元，根据责任比例，应由被告生特公司、张小马分别赔偿30%即132,859.32元。就被告生特公司所应赔偿的132,859.32元，基于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加扣10%超载免赔率，即119,573.39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赔付；被告生特公司应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元、律师费3,00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连同超载免赔金额13,285.93元合计19,885.93元，由被告生特公司赔偿。被告张小马所应赔偿的132,859.32元，基于其与被告太保池州支公司之间的商业三者险合同关系，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下赔付；被告张小马所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元、律师费3,00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合计6,600元，由被告张小马赔偿。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池州支公司、张小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中兵交强险赔付款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中兵交强险赔付款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中兵商业三者险赔付款人民币119,573.39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中兵商业三者险赔付款人民币132,859.32元；五、被告上海生特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中兵赔偿款人民币19,885.93元;六、被告张小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中兵赔偿款人民币6,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5.20元，减半收取3,292.60元，由被告上海生特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646.30元，被告张小马承担1,64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胡斯怡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玫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