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7101行初2247号
原告：张波，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洪江市。
被告：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天鹅花苑123号二楼，组织机构代码73491914-7。
法定代表人：苏曦，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雪敏，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华，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00748329-5。
法定代表人：张雅洁，局长。
委托代理人：麦德华，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张波不服被告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举报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并于2016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波，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的委托代理人陈雪敏、张华，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委托代理人麦德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波诉称，2015年7月，原告向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递交了一份投诉举报材料，投诉举报广州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进口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乳清蛋白粉，请求其依法查处违法线索，对违法行为予以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原告。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收到材料后，并未依法限期处理，反而将线索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大窑湾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处理，原告不服，诉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作出（2015）穗天法行初字第609号行政判决，判令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行为违法，此后，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再次向原告作出《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复函称，经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发函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协查，涉案产品由大窑湾检验检疫局进口，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原告不服，遂向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此后又于2016年7月11日补充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辽检复决字[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于佐证大窑湾检验检疫局无法证明其已依法对涉案产品检验检疫，并确定其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然通过原告上门查阅案件了解到，该补充意见在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处签收后遗失，导致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在行政复议审查中，错误采信大窑湾检验检疫局作出的已被撤销的复函及意见，驳回了原告的复议请求。原告不服，遂成诉。原告依法向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举报投诉。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版)第五条、第八十条等，依法限期受理并处理。在经过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裁判后，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发函向大窑湾检验检疫局请求协查。在收到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复函之后，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等，对证据进行分析认定并确定事实，而直接全部采信协查结果，作出了《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由于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程序错误，未依法收集相关证据，且大窑湾检验检疫局认定涉案产品合格的认定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辽检复决字[2016〕3号、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应当视为其协查依据也一并失效。作为其原行政行为所采信的唯一事实依据已不成立，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依照协查意见所作出的复函应依法予以撤销。关于行政复议的审查问题，原告依法向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辽检复决字[2016〕3号、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但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依然采信了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的大窑湾检验检疫局作出的协查意见，其行为不符合《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规定。综上所述，两被告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决：一、依法撤销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并判令其重做。二、撤销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6〕1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程序合法。2015年7月20日，我局接到原告张波的举报申诉书，生成编号为201519026号的投诉举报单。2015年9月6日，我局前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X路X号X房的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2015年9月21日，我局作出《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穗天食药监函〔2015〕741号），原告张波对该复函不服，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4月12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天行初字第609号《行政判决书》，我局于2016年4月13日收到该判决。判决要求我局应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张波的投诉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2016年4月29日，我局向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寄发《关于协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有关情况的函》（穗天食药监函〔2016〕355号）。2016年5月30日，我局收悉《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关于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的复函》（密检函〔2016〕44号）。2016年6月12日，我局根据现场检查情况以及大窑湾检验检疫局的协查结果对原告张波作出《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并于6月14日送达该《回复》，在判决要求的期限内告知原告重新处理情况。2016年8月30日，我局收到原告张波《撤回举报投诉的申请》，称“因被举报投诉人已向申请人释明了产品问题，并处理了申请人的投诉事项，据此，申请人书面向你局撤回本案举报投诉。”（二）我局作出的《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5年9月6日，我局执法人员依法对原告张波投诉举报的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检查情况如下：1.经现场查看，该企业持有《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有效证照正常经营；2.经现场检查，未发现有标识为“K-Lex康力士乳清蛋白粉”产品，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供了“K-Lex康力士乳清蛋白粉”生产日期2014/09/02批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被投诉举报食品是经大窑湾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的合法进口食品。3.我局向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寄发《关于协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有关情况的函》（穗天食药监函〔2016〕355号），请求协查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真实性，以及产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出具《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关于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的复函》（密检函〔2016〕44号），明确上述《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内容属实，“该检验检疫证明项下产品由我局检验进口，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根据检查、调查情况，我局认可该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不予立案处理，对原告提出的举报奖励，我局不予认可。（三）我局作出的《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我局根据检查、调查的情况，依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十条、《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告知原告张波举报投诉事项办理情况，并告知不服《回复》的权利救济途径。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选择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张波的诉讼请求。
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辩称：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权职责。我局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我局作为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有权受理以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我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我局于2016年6月3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于2016年7月4日作出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并书面告知原告。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针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诉求与事实展开了处理，于受理当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符合法定7日内向被申请人发送副本材料的要求。在收到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的书面答复后，于2016年7月16日邮寄送达复议答复书给原告，我局的行为符合《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在收到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的书面答复后，我局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书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我局于2016年6月3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于2016年7月4日作出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并书面告知原告。我局在调查了解案件相关事实后，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穗食药监行复〔2016〕145号），并于8月17日快递送达给了原告，符合法定的期限要求。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处理决定并告知了原告，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项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合理。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内容适当。原告提出的质疑不成立，提出的部分表述不真实。综上所述，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责，处理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0日，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收到原告张波递交的举报投诉信，张波书面举报投诉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进口销售的康力士乳清蛋白粉精氨酸含量超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请求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查处被举报人并奖励张波、组织调解、责令被举报人退回购物款并赔偿，将案件办理结果答复张波。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收到张波的举报并受理后，查验了被举报人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的相关经营主体资格和从事食品流通环节资格的相关许可文件，包括《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对被举报人的经营场所广州市天河区XXX路X号X房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未发现被投诉举报的产品。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查核了被举报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该证明由大窑湾检验检疫局于2015年1月28日签发，注明被投诉产品的收货人为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出口国是美国，入境口岸是大窑湾口岸。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根据上述调查结果，确认被举报产品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是进口食品且被举报人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是该被举报食品的进口商。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5〕741号《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原告不服，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4月12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天行初字第60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5]741号《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责令其重新作出处理。2016年4月27日，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向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印发《关于协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有关情况的函》（穗天食药监函〔2016〕355号）。2016年5月25日，大窑湾检验检疫局作出了《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关于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的复函》（密检函〔2016〕44号），答复称：附编号210100114114617的出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内容属实，该检验检疫证明项下产品由其检验进口，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2016年6月12日，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根据现场检查情况以及大窑湾检验检疫局的协查复函，对原告张波作出《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向原告张波回复称：“我局认可该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不予立案处理，您提出的举报奖励，我局不予认可。同时，由于被投诉人不同意调解，法规也未赋予我局责令被投诉人退回购物款、赔偿等职能，您提出有关诉求我局无法支持。如有异议，您也可以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大窑湾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办理。”原告张波不服，向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6月30日收到原告张波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16年7月4日向原告张波发送《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发送《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7月14日，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向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的证据材料。2016年8月15日，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穗食药监行复〔2016〕145号），维持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并已邮寄的方式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举报申诉书及举报材料、投诉举报中心投诉举报单（编号：201519026、201521958）、现场检查笔录、广州市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210100114114617）、（2015）穗天法行初字第609号《行政判决书》、《关于协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有关情况的函》（穗天食药监函〔2016〕355号）、《大窑湾检验检疫局关于广州市天鹅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的复函》（密检函〔2016〕44号）、《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EMS快递单、邮件签收查询记录、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单据、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穗食药监行复〔2016〕145号）以及EMS单据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施行）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一）根据本办法制定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制度和政策并监督实施；（二）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并发布相关信息；（三）通报并向上级报告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情况；（四）协调指导同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的具体工作。”因此，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为本市区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辖区范围内的举报投诉依法作出处理和答复的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施行）第九十一条规定：“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对进出口食品安全实施监督管理。”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本案原告举报投诉涉及的“康力士乳清蛋白粉”属进口食品，依照上述规定，在进口环节应由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对其是否符合国家安全标准进行监督管理。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接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后，查验了被举报方康力士保健品有限公司的相关经营主体资格和从事食品流通环节资格的相关许可文件，包括《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被投诉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等，对被举报人的经营场所进行了现场检查，并就涉案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真实性及产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向大窑湾检验检疫局请求协查，在经过调查，查明被举报方证照齐全、被投诉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内容属实，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后，就调查情况、处理情况对原告进行了回复，所作回复认定事实清楚、内容全面，并无不当。原告关于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所作回复无事实依据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规定：“举报奖励应当同时符合以下条件：（一）违法行为发生在本市行政区域内且属于本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的监管职责内；（二）有明确的举报对象、具体的举报事实及证据；（三）举报内容事先未被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掌握；（四）举报内容经查证属实并已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原告张波投诉举报的线索，被告经调查并无违法事实，并已作不予立案处理。故不符合关于举报奖励的规定，被告不予支持张波要求给予举报奖励的请求，并无不妥。
《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收到原告的举报投诉后，对其投诉举报的线索进行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举报答复并送达原告，程序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不服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复函，向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有权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经审查，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受理决定并向原告发出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告白云食品药品监督局发出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此后结合原告的申请材料和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的答复材料，对案件进行审查，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天河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关于对举报“康力士乳清蛋白粉”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穗天食药监函[2016]547号）及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6〕1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波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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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黄 征
人民陪审员 何国梅
人民陪审员 梁敏勤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