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11刑初406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成师，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西嘉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住上海市普陀区，户籍在江苏省灌云县。2016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于本市梁溪区丽新路54号，同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清韵，江苏吾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春裕，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锡西嘉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金属制品有限��司负责人，住湖北省荆门市，户籍在江苏省启东市。2016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祥，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斌，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锡银锐不锈钢有限公司、无锡中和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本市锡山区。2016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波，江苏博事达（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7）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王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于同年10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3日、2018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曾祥、袁俭根、代理检察员汪冒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成师及其辩护人朱清韵、被告人徐春裕及其辩护人陈志祥、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ＸＸ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合谋成立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后由被告人徐春裕分别以朋友袁某2、吴某的名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5月11日注册成立无锡西嘉欧商贸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商贸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分别在无锡市滨湖区隐秀路813-1004室、813-407室。被告人龚成师负责联系上游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无锡西嘉欧商贸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商贸有限公司，并与被告人徐春裕共同寻找下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同年6月，被告人徐春裕经与被告人王斌联系，商定由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控制的无锡西嘉欧商贸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王斌实际控制的无锡中和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斌按照发票票面金额4.5%左右的比例支付开票费给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同年8月12日，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为防止被税务部门稽查，将上述公司名称变更为无锡西嘉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嘉欧公司）、无锡梓之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之晴公司）。
2016年8月16日、9月19日，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以西嘉欧公司、梓之晴公司名义向被告人王斌实际控制的中和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6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8515983.59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37365.15元。被告人王斌以其使用的王某1、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分别为62×××77、62×××12）分别向被告人徐春裕控制的袁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吴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分别为62×××74、62×××74、62×××77）转账支付开票费共计人民币270000元。事后，西嘉欧、梓之晴、中和锐公司均已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并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龚成师、王斌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春裕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无锡市中和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注册登记，公司住所在无锡市新吴区旺庄路52-111室，法定代表人为姚某（系被告人王斌堂姐夫），被告人王斌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王斌本人或者通过王某3（系被告人王斌妻子，另案处理）、姚某（另案处理）与无锡百丰化工装备有限公司、无锡阿卡过滤净��设备有限公司、无锡隆复不锈钢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经营者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先后向上述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1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0192818.28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481007.71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向上述7家公司收取开票费共计人民币600000余元。事后，上述7家公司均已将上述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王斌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结伙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春裕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成师、王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成师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龚成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向公安机关退还了自己的非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春裕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徐春裕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归案后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3、徐春裕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识和行为，应减轻处罚；4、徐春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斌在庭审中辩称：起诉书认定“向无锡铂泰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109084.7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61149.06元。”该笔事实存在重复计算的部分，应予删改。
被告人王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起诉书认定的王斌“向无锡铂泰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109084.7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61149.06元和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阿卡过滤净化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753763.73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09521.23元”的事实中，一共有12份发票，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179649.6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71402.08元，是基于一个犯罪故意情况下实施的一个犯罪行为的不同阶段，因此，对这部分增值税发票中的税款不应按开进和开出重复计算，应在起诉书指控的总税额基础上予以扣除。2、被告人王斌成立公司是为了合法经营，只是生意不好后才在这过程中虚开部分发票，在主观上的恶意上显然轻于其他两名被告人���造成的税额也与另两名被告人相近，公诉机关以公安机关没有追查另两名被告人上家为由就以涉税情节严重的不同标准来对被告人王斌量刑是适用双重标准，因此对被告人王斌应与其他两名被告人一样以数额较大来量刑。3、王斌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间，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合谋成立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后由被告人龚成师联系代办公司并提供注册公司所需的股东身份资料，由被告人徐春裕分别以朋友袁某2、吴某的名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5月11日注册成立无锡西嘉欧商贸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商贸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分别在本市滨湖区隐秀路813-1004室、813-407室。被告人龚成师负责联系上游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无锡西嘉欧商贸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商贸有限公���，并与被告人徐春裕共同寻找下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同年6月，被告人徐春裕经与被告人王斌联系，商定由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控制的无锡西嘉欧商贸有限公司、无锡梓之晴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王斌实际控制的无锡中和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斌按照发票票面金额4.5%左右的比例支付开票费给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同年8月12日，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为防止被税务部门稽查，将两人的上述公司名称变更为无锡西嘉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嘉欧公司）、无锡梓之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之晴公司）。
2016年8月16日、9月19日，被告人徐春裕、龚成师以西嘉欧公司、梓之晴公司名义向被告人王斌实际控制的中和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6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8515983.59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37365.15元。被告人王斌以其使用的王某1、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分别为62×××77、62×××12）分别向被告人徐春裕控制的户名为袁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户名为吴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分别为62×××74、62×××74、62×××77）转账支付开票费共计人民币270000元。事后，中和锐公司将上述虚开的7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龚成师、王斌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春裕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二、2013年2月28日，无锡市中和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公司住所地在本市新吴区旺庄路52-111室，法定代表人为姚某（系被告人王斌堂姐夫），被告人王斌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王斌或者通过王某3（系被告���王斌妻子，另案处理）、姚某（另案处理）与无锡百丰化工装备有限公司、无锡阿卡过滤净化设备有限公司、无锡隆复不锈钢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经营者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先后向上述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1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0192818.28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481007.71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向上述7家公司收取开票费共计人民币600000余元。事后，上述7家公司均已将上述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王斌通过王某3与无锡百丰化工装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某1（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百丰化工装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376603.5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00019.33��。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90000余元。事后，无锡百丰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将上述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2、2016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斌与无锡隆复不锈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隆复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500280.4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17989.47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100000余元。事后，无锡隆复不锈钢有限公司将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3、2016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斌通过王某3与无锡阿卡过滤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陈某1（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阿卡过滤净化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753763.73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09521.23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50000元左右。事后，无锡阿卡过滤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将上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4、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斌通过姚某与无锡驰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万某（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驰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4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3608326.1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524286.63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250000余元。事后，无锡驰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将上述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5、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王斌与无锡市世纪华泽钢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郭永祥（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市世纪华泽钢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039909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51097.88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70000余元。事后，无锡市世纪华泽钢业有限公司将上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6、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王斌与无锡怡杰威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怡杰威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804850.7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16944.11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50000余元。事后，无锡怡杰威物资有限公司将上述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7、2016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斌通过姚某与无锡铂泰不��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某2（另案处理）合谋，以中和锐公司的名义向无锡铂泰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109084.7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61149.06元。被告人王斌按照票面金额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人民币70000余元。事后，无锡铂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将上述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了税款。
被告人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龚成师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徐春裕退出非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王斌退出非法所得10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王斌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袁某2、吴某、王某3、姚某、叶某、张某、陆某1、崔某、陈某1、万某、郭某、陈某2、陆某2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辨认笔录���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抵扣证明、工商注册、登记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税务机关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折抵结果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合伙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王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春裕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成师、王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的辩护人和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徐春裕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龚成师、王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王斌归案后能积极退出非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对于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部分犯罪数额重复计算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人徐春裕在与被告人龚成师的共同犯罪中与龚的地位作用相当，徐春裕不构成从犯；5、被告人徐春裕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部分属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线索，部分尚未查实，故徐春裕的行为不构成立功。6、对于公诉机关没有起诉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系公安机关对此部分事实尚未查清的缘故。公诉机关依法对已查清的犯罪事实起诉，不存在适用双重标准的情形，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成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4天折抵的12天，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春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26年11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龚成师、徐春裕、王斌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锐
人民陪审员 张啸华
人民陪审员 梁 琦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 晶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