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民一终字第1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燕，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佳观，男，旅顺剧场美术员。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亮，辽宁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红光街1号。
负责人：王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玲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玉仙，女。
委托代理人：刘先德，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辉，男，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24号。
负责人：李臻，该公司经理。
原审原告程玉仙与原审被告王晓燕、杨佳观、张志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0日作出（2013）旅民初字第1312号民事判决，王晓燕、杨佳观、人保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佳观及其与王晓燕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亮，上诉人人保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玲玲，被上诉人程玉仙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先德，被上诉人张志辉均到庭参加诉讼。平保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玉仙一审诉称：2012年10月17日10时，被告王晓燕驾驶被告杨佳观所有的辽B×××××号轿车沿横山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横山街与顺山街路口时，与沿顺山街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驾驶的辽B×××××号轿车相撞，造成辽B×××××、辽B×××××号轿车路边的货物与孙吉瑞的鲁Q×××××三轮摩托车受损。王晓燕、张志辉、孙吉瑞、程玉仙、陈颖、迟金娜受伤。原告于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29日入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43天，医疗费已由被告王晓燕支付。此次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晓燕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555.4元、住院伙食补助2150元（50元／天×43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元）、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误工费59384元（4568元／月×13个月）、伤残赔偿金110156元（27539元／年×20年×20%）、被告抚养人生活费60323.85元（儿子18375.3元、女儿28583.8元、父亲6491.45元、母亲6873.3元）、交通费29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复印费69.6元、鉴定费3800元。合计270238.45元。并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超限额部分由被告王晓燕、杨佳观承担，在本案中不要求被告孙吉瑞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晓燕一审未到庭应诉，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杨佳观一审辩称：我方已积极垫付原告医疗费，本人车辆已参加保险，请求法院判令保险公司赔付伤者的合理费用。在原告住院期间我方已给付原告程玉仙交通费100元。
被告张志辉一审未到庭应诉，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人保公司一审辩称：原告主张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不予认可，我们同意按照每天80元计算。误工损失应按照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的标准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多计算一年，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应为
10000元。
被告平保公司一审辩称：与被告人保公司的辩论意见一致。因已在交强险无责医疗限额内，已给付被告王晓燕397.2元，故只同意在剩余的602.75元内按9%的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7日10时00分许，被告王晓燕驾驶辽B×××××号轿车，沿横山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横山街与顺山街路口时，与沿顺山街由北向南行驶、原告张志辉驾驶的辽B×××××号轿车相撞，造成辽B×××××号、辽B×××××号轿车及路边的货物与被告孙吉瑞的鲁Q×××××三轮摩托车受损，原告、被告王晓燕、孙吉瑞、张志辉及案外人迟金娜、陈颖受伤。此次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作出大公交（旅）认字（2012）第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晓燕驾驶机动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过错及所起作用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被告张志辉、孙吉瑞及案外人陈颖、迟金娜无违法行为，无过错，无责任。肇事车辆辽B×××××号“思迪”轿车所有人系被告杨佳观。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有效期内。被告张志辉系辽B×××××号“捷达”轿车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平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有效期内。鲁Q×××××三轮摩托车所有人系孙吉瑞，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原告伤后于当日入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被告杨佳观为原告垫付了住院医疗费。随后原告又陆续发生医疗费合计747.8元，本次诉讼，原告仅诉请555.4元。2013年11月19日，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大科司临鉴字第1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程玉仙车祸致伤：1、伤残程度为9级伤残；2、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至鉴定之日；3、合理陪护为伤后3个月1人；4、合理营养补偿为伤后3个月；5、后续治疗费不予考虑；6、针对本次损伤医疗及用药属合理。原告支付鉴定费3800元、复印费69.6元。原告出具交通费收据证实其发生了交通费损失，但被告已垫付100元交通费。大连圣世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工资证明》一份，证实原告系该公司聘用员工，自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12月6日因交通事故原告家中休息，未支付过工资及相关补贴，其聘用期间每月工资3300元，各种补贴1300元，合计4600元。受伤前均按此数额支付。因本起交通事故，被告人保公司已在其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被告张志辉2000元、案外人迟金娜2000元、被告孙吉瑞22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告张志辉3423元、迟金娜4329元、孙吉瑞12527.12元。被告平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赔偿被告王晓燕397.2元。另查：原告父亲程代修于1949年4月17日出生，母亲郑花于1950年9月5日出生，被告的儿子刘博林于2004年6月23日出生，女儿刘辰熹于2009年8月19日出生。上述事实，有大公交（旅）认字（2012）第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医疗费收据、交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复印费收据、工资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被告王晓燕驾驶机动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过错及所起作用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被告张志辉、孙吉瑞及案外人陈颖、迟金娜无违法行为，无过错，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按照被告王晓燕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确定被告王晓燕承担本起事故100%的赔偿责任。被告杨佳观、王晓燕系夫妻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杨佳观、王晓燕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诉请、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鉴定结论，确认原告损失为：原告伤后发生医疗费747.8元，系合理性支付，本院予以确认，但本次诉讼，原告仅诉请555.4元，因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43天×5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属合理应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考虑原告具体伤情及参考其他伤者的赔付情况，每天按80元的标准计算，为7200元（80元／天×90天）；鉴定费38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299.6元，并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已垫付100元交通费，应予扣除；复印费69.6元系原告因此次事故所发生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出具《工资证明》证实其系大连圣世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聘用员工，其月收入情况为4600元，但原告按照4568元／月标准计算，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数额为57861元（4568元／月÷30天×380天）；残疾赔偿金169716.15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9560.15元（父亲7637元／年×16年×20%÷4人=6109.6元＋母亲7637元／年×17年×20%÷4人=6491.45元＋儿子20417元／年×9年×20%÷2人=18375.3元＋儿子20417元／年×14年×20%÷2人=28583.8元，27539元／年×20年×20%）】，属合理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张志辉驾驶的无责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应当在医疗、伤残限额内为其他受害人保留必要的赔偿份额，在无法全面掌握其他伤者的具体伤情时，对交强险平均分配比较适宜，即由原告分得医疗赔偿限额的1／5、伤残赔偿限额的1／5。根据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55.4元、住院伙食补助2150元、营养费4500元，本院确定由人保公司在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营养费2000元，由被告平保公司在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营养费200元。上述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杨佳观、王晓燕共同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199.6元（扣除已垫付的100元）、误工费57861元、残疾赔偿金169716.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确定由人保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2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及残疾赔偿金13000元），由被告平保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22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及残疾赔偿金12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杨佳观、王晓燕共同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被告虽申请追加案外人孙吉瑞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要求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而无需被告孙吉瑞承担赔偿责任，因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玉仙营养费2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玉仙营养费200元；三、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营养费23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玉仙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玉仙残疾赔偿金13000元；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玉仙残疾赔偿金1200元；八、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残疾赔偿金155516.15元；九、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医疗费555.4元；十、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住院伙食补助2150元；十一、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住院护理费7200元；十二、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误工费57861元；十三、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住院交通费199.6元；十四、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住院复印费69.6元；十五、被告杨佳观、王晓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程玉仙住院鉴定费38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7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5407元，由被告王晓燕承担5207元，由原告程玉仙承担200元。
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为4568元／月的依据，仅仅是根据被上诉人程玉仙提供的一份《工资证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程玉仙应当提供《劳动合同》、完税证明、工资明细等证据来证明其4568元／月的工资标准。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包括被上诉人程玉仙的父、母。而被上诉人程玉仙未提供其父、母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证据。综上，二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误工费为286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6959.1元。
被上诉人程玉仙二审答辩认为：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张志辉二审答辩认为：服从原审判决。
上诉人人保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同意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平保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
上诉人人保公司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
一、虽然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规定有部分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当事人请求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但并不意味着有责方肇事司机也应当替未投保交强险司机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杨佳观、王晓燕承担未保交强险部分应当承担的无责赔付限额错误。
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被上诉人的户籍性质为农村，且其出具的暂住证存在着居住时间的不连贯，故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三、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57861元依据不足。原审判决仅提交一纸工资证明就认定被上诉人月收入4600元，明显依据不足。
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程玉仙二审答辩认为：无责摩托车的交强险限额和保险公司按法律处理，这个事不应该涉及我方。
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二审答辩认为：同意保险公司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张志辉二审答辩认为：服从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平保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程玉仙误工费的计算。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在计算误工损失时应当结合受害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支付明细、收入完税证明等证据综合审查认定。被上诉人程玉仙仅提供单位工资证明予以证明误工损失证据不足，本院采纳二上诉人该项上诉意见，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参照大连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7539元，被上诉人程玉仙的误工费应为
28670.74元（27539元÷365天×380天）。关于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主张被上诉人程玉仙父母不应作为被抚养人一节，鉴于被上诉人程玉仙父母已过法定退休年龄，应当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原审将其父母认定为被抚养人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人保公司主张被上诉人程玉仙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一节，根据被上诉人程玉仙提供的大连市居住证，能够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原审以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上诉人人保公司主张原审判令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承担了应由他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一节。根据法律规定，在我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案外人孙吉瑞作为鲁Q×××××三轮摩托车所有人在事故发生时对其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在事故中无责任，依据上述规定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在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程玉仙营养费2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程玉仙残疾赔偿金2200元，以上共计2400元。原审判令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承担应由孙吉瑞承担的赔偿责任错误，应予纠正。本院采纳上诉人人保公司的上诉意见，将该笔赔偿款从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3）旅民初字第13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三、十四、十五项及逾期履行的利息罚则部分；
二、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3）旅民初字第13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程玉仙营养费2100元；
三、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3）旅民初字第1312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程玉仙残疾赔偿金153316.15元；
四、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3）旅民初字第1312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为：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程玉仙误工费28640.74元；
五、驳回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程玉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357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5407元（被上诉人程玉仙已预交），由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共同承担4490元，由被上诉人程玉仙承担9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元（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已预交844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已预交400元），由上诉人王晓燕、杨佳观共同承担121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旅顺口支公司承担350元，被上诉人程玉仙承担7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逄春盛
审 判 员 田玉光
代理审判员 刘婷娜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