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包青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乙，女，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包头市石拐区某某管理委员会经济运行部工作人员。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3月30日因涉嫌贪污罪、行贿罪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6月13日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4年6月26日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4年12月19日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5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进斌，内蒙古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某，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包头市石拐区某某管理委员会经济运行部工作人员。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3月30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6月13日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6月26日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4年12月19日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5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乔平南，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鄂尔多斯分所律师。
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4]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犯贪污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5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路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杨进斌、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乔平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聂某身为包头市石拐某某管理委员会经济运行部工作人员，利用管理技改金的便利条件，侵吞技改金，并以其他名目列支平账，张某甲侵吞技改金的数额为155400元，聂某侵吞技改金的数额为72800元，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及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张某甲、聂某身为包头市石拐某某管理委员会经济运行部工作人员，依法应当保存记载有石拐某某向驻区企业退税的某某公司的相关账目资料，而违背职责伙同他人将相关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销毁，涉及金额超过50万元，同时严重影响侦办其他相关人员的犯罪事实，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均有异议。理由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某甲不具有构成贪污罪的主体身份，主体资格不适格，张某甲与路某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是路某某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某甲侵吞的钱不是公共财物，其提取的钱是路某某公司的钱，张某甲作为路某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提取路某某公司的钱，合理合法；2、被告人张某甲只是烧毁了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并没有烧毁账册等会计资料；3、被告人张某甲在尚未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侦查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就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张某甲揭发了田某某的犯罪行为，应属于立功，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张某甲主动退赃，认罪、悔罪，主动交纳罚金，建议酌情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聂某对起诉书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某犯贪污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均有异议。理由分述如下：1、72800元是石拐管委会通过某某公司账户发给路某某公司的技改金，所以72800元是属于路某某公司的钱，并非国家公共财产；2、聂某是路某某公司的员工，其与张某甲私分72800元，只是想拿回路某某欠其二人的工资；3、聂某系从犯，在其与张某甲私分钱款中起次要作用；4、起诉书指控聂某贪污罪的犯罪数额为72800元有误，因为聂某只分得36400元，应当认定聂某的犯罪数额为36400元；5、起诉书指控聂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6、被告人聂某在尚未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侦查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就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聂某还检举揭发了田某某的犯罪，应属于立功，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7、聂某主动退赃，认罪、悔罪，建议酌情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自2007年3月起，被告人张某甲被聘为包头市石拐某某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拐管委会）经济运行部工作人员，负责流通企业的相关工作。自2008年2月起，被告人聂某被聘为包头市石拐某某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拐管委会）经济运行部工作人员，负责流通企业的相关工作。2012年8月起，石拐管委会借用包头市路某某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某某公司）在石拐某某信用社的银行账户存储财政返还给驻区企业的税收返还款（“技改金”），该账户内的税收返还款由被告人张某甲负责管理、发放及相关账目的记载，被告人聂某负责税收返还款的统计、核算及税务局申报税等协助张某甲的工作。
一、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1、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张某甲、聂某利用其二人管理、经手、核算、统计税收返款的职务之便，二人共谋从存储石拐管委会税收返还款的路某某公司账户内将尚未给企业发放的税收返还款72800元提出后，被告人张某甲、聂某各分得36400元，并据为己有。
2、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张某甲利用其管理、经手税收返款的职务之便，从存储石拐管委会税收返还款的路某某公司账户内将尚未给企业发放的税收返还款82600元据为己有。
另查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将赃款119000元及罚金100000元交于本院，被告人聂某将赃款36400元及罚金40000元交于本院。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8月，被告人张某甲、聂某伙同田某某（另案处理）将记载有石拐管委会收入及向驻区企业发放税收返还款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销毁。经调取存储石拐管委会税收返还款的某某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该账户明细显示涉及税收返还款金额超过50万元。
另查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将罚金20000元交于本院，被告人聂某将罚金10000元交于本院。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贪污罪的证据
1、书证：
（1）内蒙古包头市石拐某某管理委员会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出具的被告人的任职情况说明、工资表、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的户籍信息、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的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昆区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出具的到案经过、2016年5月12日昆区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石拐某某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流通企业返税流程、包头市路某某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石拐企业与石拐区人民政府、石拐区管委会签订的约定税收优惠及奖励的合同、包头石拐工业管委会出具的证明、包头市路某某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反映本案两笔涉案款项的银行流转及入账情况的存款凭条、转账支票、取款凭条、存款日记账、张某甲退赃款（119000元）进账单、结算票据、聂某退赃款（36400元）票据、认罪悔罪书；
2、证人证言：证人田某某、曹某某、陈某某、高某、王某某、邓某某、张某丙的证言；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的供述与辩解。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证据
1、书证：某某资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流水；
2、证人证言：证人田某某、岳某某的证言；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供：石拐区2009至2010年度单位在职职工缴费工资申报表、包头市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停保申报表、包头市路某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路某某公司一直给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缴纳保险费的事实，二被告人和路某某公司有劳动合同关系、是路某某公司的职工；因被告人张某甲、聂某是否与路某某公司具有劳动关系及是否属于路某某公司的员工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供：石拐区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诊疗手册、企业养老缴费明细，第二附属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彩色超声报告单、聂某孩子的出生证明，以证明被告人聂某是路某某的员工及被告人聂某已怀孕并于2015年12月4日生育一子；因被告人张某甲、聂某是否与路某某公司具有劳动关系及是否属于路某某公司的员工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聂某作为受石拐管委会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其管理、经手、核算石拐管委会驻区企业税收返还款的职务之便，侵吞税收返还款，其中被告人张某甲贪污金额为155400元，被告人聂某贪污金额为728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犯贪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聂某伙同他人将记载有石拐管委会向驻区企业返还税收款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销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聂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聂某对贪污的事实基本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聂某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将贪污的公款全部退赃，且已积极全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将贪污的公款全部退赃，也尽力部分缴纳罚金，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及聂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及二被告人侵吞的钱款并不是公共财物的意见，因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二被告人系受石拐管委会委托管理税收返还款的人员，其二人在受委托管理国有财产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尚未发放的税收返款侵吞，应当以贪污论，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及聂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就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根据办案机关在向被告人张某甲、聂某进行首次询问时，即已掌握了被告人从石拐管委会及路某某公司账户提取现金等线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张某甲、聂某不应当认定自首，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及聂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检举揭发田某某的犯罪行为，系立功的辩护意见，因办案机关在向二被告人核实田某某的犯罪事实时即早已发现田某某涉嫌犯罪的线索，故二被告人不符合构成立功的法定条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提出聂某系从犯及犯罪数额应当为36400元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依据及法律根据，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及聂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悔罪，并全部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采信；二位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已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
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
二、被告人聂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聂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已缴5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
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未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甲、聂某退还的赃款155400元，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锦民
审 判 员 袁 静
人民陪审员 郑 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于 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的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