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粤51执异9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下称枫溪老城办），住所地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蔡少越，主任。
委托代理人：ＸＸ海，该办公室副主任。
异议人（被执行人）：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下称凯士达枫溪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枫溪区市街A1幢二幢。
法定代表人：吴兴湘，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巧财，该司副经理。
上述两异议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信义，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吴少平，男，汉族，住潮州市泰安路。
委托代理人：佘妙芬，女，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
委托代理人：佘妙芳，女，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
异议人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因本院（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号一案，不服本院（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6号执行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粤高法执复字第21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6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2018年8月13日举行听证会，现已审查完毕。
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原异议称，1、撤销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潮执字第32-1、32-2、32-3和（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1、321-2、321-3、321-4号执行裁定书的裁定及（2009）潮中法执字第1号《拘留决定书》；确认2009年9月27日《通知》中决定行为违法，予以撤销。2、退还因拘留建设单位法人代表时，其家属暂付的30万元暂扣款。3、以（2005）潮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判决为依据和根据潮州市中级人民政府《潮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潮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补助价格标准》、以及枫溪市街市政工程拆迁补偿的实际。确认异议人已付还19万元执行终结。
本院查明后认为，本案的异议人实际上是本案的被执行人。其所提的异议实质是对本院在执行程序中参照原位置铺面销售价格折价补偿的认定和决定补偿款816551元所提出的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的执行分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2003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03）潮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异议人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申请执行人于2004年3月9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中，本院分别作出（2004）潮执字第321-1、321-2、321-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异议人的部分房产，后因判决书判文不明确，无法执行。第二阶段，本院决定对本案立案再审，并于2006年5月15日作出（2005）潮中法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依据该判决确认：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负责在潮州市枫溪区市街原沿街（市街）被拆迁位置新建一层铺面中为原告吴少平调换建筑面积90.73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销售价格折价补偿。申请执行人吴少平于2006年6月16日再次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虽经本院多次协调房产调换问题，但终因双方对于产权调换及所安置的房产位置理解不同而未能执行，故产权调换（安置房产）无法实现。本院依判决考虑以折价补偿方式执行本案。依据判文“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销售价格折价补偿”，本院要求异议人提供市街（现瓷兴路）原沿街一层铺面的销售价格，但异议人拒不提供，在此情况下，参照申请执行人提供的现瓷兴路沿街一层铺面销售合同价格，经合议庭合议并汇报局领导、分管领导报告审委会讨论决定，对判决确认的调换房产面积以每平方米9000元计，共816651元作为安置补偿款（即每平方米9000元＊90.739平方米=816651元）。并于2007年3月5日明确告知两异议人按此价格执行。但异议人一直有不同看法，且不配合执行，基于上述执行款项，本院分别作出（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1、321-2、321-3、321-4号执行裁定书，对凯士达枫溪公司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第12幢第187、188号铺面进行评估、拍卖。后异议人自行赎回，得款19万元，该款不足补偿额度，经本院多次做工作，要求异议人履行尚欠部分补偿款或提供财产交本院执行，但异议人拒不履行，在此情况下本院决定对异议人凯士达枫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茂桂实施司法拘留并作出（2009）潮中法执拘第1号拘留决定书，对邱茂桂拘留十五天，后邱茂桂对其错误行为有认识，并提供人民币30万元及本院查封的办公场所作为担保物，故本院决定提前解除对邱茂桂的拘留。
综上所述，本案在再审之前，本院裁定查封的房产因实际上不存在（申请执行人提供的财产不明确），异议人的请求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再审判决生效后，在双方当事人未能就房产安置达成执行协议执结本案情况下，本院参照申请执行人提供的新建铺面的销售合同确定补偿并无不当。在异议人仍不自觉履行情况下，本院对异议人即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拍卖是依法执行所采取的强制措施，并无不当。对于异议人凯士达枫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茂桂进行司法拘留，是基于在拍卖查封财产（拍卖期间由其赎回的房产）不足清偿补偿款又拒不配合执行的情况下作出的强制措施，是符合法定条件的，如被拘留人对拘留决定不服，可依法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故对异议所提该项请求不作审查。对于异议人所提的各项异议，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部分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异议人请求撤销本院（2004）潮执字第321-1、321-2、321-3号民事裁定（三份裁定查封的房产因申请执行人提供的房产不明确，实际上不存在），理由成立，应予撤销；请求本院撤销（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1号裁定，该裁定查封的三处房产（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第12幢第187、188号铺面及第17幢第303号铺面）除第17幢303号铺面外，其余二处房产已由异议人自行赎回。对应（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3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为拍卖房产的裁定），理由成立，也应予撤销；请求本院撤销（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2号裁定，因该裁定系冻结其银行帐户，依法已超过冻结期限，自动失效，不存在撤销问题；请求本院撤销（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4号民事裁定查封的房产及返还其家属暂扣的30万元，该二项财产系执行本案的担保物，其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对于上述应解除查封部分，本院将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撤销。二、驳回异议人请求撤销本院2009年9月27日的《通知》中的决定行为违法的请求。
异议人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称，本院认定事实错误。已多次为吴少平提供了调换的房屋，但吴少平三挑四选，最后选择货币补偿。参照《潮州市房屋拆迁补偿价格标准》及枫溪市街拆迁补偿实际，该被拆迁房屋所处的地段、区位、成新等，计算补偿款为172685元。本院拒绝进行评估，要求提供“市街（现瓷兴路）原沿街一层铺面的销售价格”。旧房拆迁应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广东省拆迁城镇华侨房屋规定》、《城市房屋拆迁估价指导意见》、《潮州市房屋拆迁补偿价格标准》。已向本院提供了多份与吴少平被拆迁房屋近似的拆迁华侨房屋（铺面）补偿协议作参考。但本院却参照吴少平提供的现瓷兴路沿街一层铺面含附层的销售合同价格，违法认定按调换房产面积以每平方米9000元计算补偿款816651元，并口头告知当事人。本院于2007年查封了申请复议人开发的枫溪商城187号、188号、303号商铺，并委托没有房地产评估资质的“枫溪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流拍后经口头协商约定，申请复议人将售得187号、188号商铺的27万元中的19万元用于支付补偿款，停止拍卖，结束纷争。一年后，本院又开始执行，要求付清816651元，拘留了凯士达枫溪公司法定代表人邱茂桂，迫使其家属支付了30万元现金和200平方米房产作担保后才解除拘留。经多方投诉，本院于2009年9月27日发出《通知》书面告知补偿金额为816651元，欲掩盖前期违法执行。请求：一、确认本院的执行行为违法。二、撤销2009年9月27日的《通知》决定拆迁补偿价格。三、退还暂扣款30万元。四、撤销（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4号民事裁定查封的房产。五、以（2005）潮中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为依据和按照《潮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估价指导意见》、《潮州市房屋拆迁补偿价格标准》以及枫溪市街市政工作拆迁补偿的实际，确认已付19万元为结案。或对补偿拆迁房屋按程序评估，确定补偿金额。
吴少平辩称，置换房屋没有成功的责任在于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其所提供的房产都是卖不出的，无法接受。根据生效判决，应按拆迁后建成的铺面销售价格计算补偿金额。本院的执行是正确的。
广东省高级人民经审查后认为，在调换房屋失败后，当事人对判决“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销售价格折价补偿”有不同的理解。吴少平认为指的是在原位置新建铺面的销售价，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认为是指的是被拆迁铺面的销售价，按照《潮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估价指导意见》、《潮州市房屋拆迁补偿价格标准》计算。在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拒绝提供市街（现瓷兴路）原沿街一层铺面的销售价格的情况下，本院参照吴少平提供的现瓷兴路沿街一层铺面的销售合同价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按调换房产面积以每平方米9000元计算补偿共816651元。
（2005）潮中法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已确定被执行人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应在被拆迁位置新建一层铺面中为申请执行人吴少平调换建筑面积为90.37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销售价格折价补偿。本案当事人因不能调换铺面，应采取货币补偿。被执行人有义务提供此铺面的销售价格，在其拒绝提供的情况下，本院应委托中介机构进行评估。本院直接参照申请执行人提供的现瓷兴路沿街一层铺面的销售合同价格，决定以每平方米9000元计算补偿金额，程序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发回重新审查。2010年6月1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粤高法执复字第21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6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
异议人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在重新审查期间提交的书面异议称，1、本案赖以执行的（2005）潮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诉讼程序严重错误，判决主方存在严重分岐和争议，无法按判决内容执行，依法应当按照审判监督程序予以重审；2、如本案继续执行，应依照当时有效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以拆迁通告发布时的1999年8月10时为时点、参照同区位、用途、新旧程度的房产，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估确定被拆迁房产的补偿价格。3、退还申请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执行扣留款65万元。4、再审（2005）潮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执行（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6号裁定书，将吴少平房屋错误认定“铺面”价格，执行中又错误地变相提高拆迁补偿款，严重侵害被执行人的权益。5、枫溪老城办是本案拆迁人，参与老城改造的凯士达枫溪公司只是建设单位。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15230.00元和执行费应改判全部由吴少平负担。
申请执行人吴少平辩称，执行法院按每平方米9000元折价补偿合情合理，要求枫溪区老城办、凯士达总枫溪公司赔偿利息损失。
本院查明，申请执行人吴少平与被执行人枫溪区老城办、凯士达总枫溪公司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03年11月11日作出的（2003）潮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该判决确认：被告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共同负责在潮州市枫溪区市街原沿街（市街）被拆迁位置新建非住宅房屋中为原告吴少平调换建筑面积90.73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并不作差价结算。因二被执行人未能自觉按期履行义务，申请执行人吴少平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04年3月11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04）潮执字第32号。
执行期间，申请执行人吴少平向本院提出要求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东西首层两侧的铺面，2004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04）潮执字第32-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东侧第7幢首层铺面及西侧首层2间铺面（价值约90万元）。
2004年11月16日作出（2004）潮执字第32-2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第6幢首层西边第155号、156号、198号3间铺面（按原被执行人所编铺号）。之后，2004年12月2日作出（2004）潮执字第32-3号民事裁定书，补充裁定如下：本院（2004）执字第32-3号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第6幢首层西边第155号、156号、198号即为该幢首层第162、163、164、165号4间铺面（铺号以162号开始从东向西）。
执行期间，2005年9月6日本院决定再审本案，并于2006年5月15日作出（2005）潮民一初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依该判决：被告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负责在潮州市枫溪区市街原沿街（市街）被拆迁位置新建一层铺面中为原告吴少平调换建筑面积90.73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销售价格折价补偿。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5230元。根据申请执行人吴少平的申请，本院于2006年6月19日重新予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号。
2007年2月5日作出（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第12幢第187、188号铺面，建筑面积123平方米；第17幢第303号铺面,建筑面积约147.36平方米。
2007年6月6日作出（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2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凯士达枫溪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枫溪支行的存款843000元。
2008年3月7日作出（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3号民事裁定，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商城大门内第12幢第187、188号铺面，拍卖所得用于抵偿被执行人债务。2008年4月8日本院委托广东弘德拍卖有限公司对该铺面进行拍卖，二次拍卖均流拍。2008年5月12日两被执行人向本院提出《赎回报告》，请求将铺面产权以19万元予以赎回，经本院同意，2008年5月14日，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将19万元划入本院帐户。
2009年7月8日作出（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所有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瓷都花园A1幢二楼房地产（售楼处），建筑面积200平方米。二、查封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的财务帐本及有关财务单据。
2009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09）潮中法执拘字第1号拘留决定书，对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邱茂桂实施拘留十五天的强制措施。
执行过程中，本院要求凯士达枫溪公司提交其涉案位置新建铺面的销售合同，但凯士达枫溪公司一直拒绝提交，期间，申请执行人向本院提交了凯士达枫溪公司二份销售价格均为9000元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凯士达枫溪公司之后向本院提交的价格为4600元、4000、3000、2300元不等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09年9月27日本院向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内容如下：本院受理的吴少平与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纠纷一案，依据（2005）潮民一初再字第1号生效民事判决，“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铺面销售价格折价补偿”。本院再次书面通知被执行人，鉴于被执行人在产权调换不能的情况，被执行人按原被拆迁位置新建铺面的销售合同价每平方米9000元共计人民币816551元对申请执行人进行补偿。
另查明，2010年期间，本院依法对现瓷兴路（原市街）沿街铺面价格以2006年（即本案再审判决生效的时间）为时点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但多家在册评估机构均提出无法评估时点为2006年房屋销售价格，只能对现时即2010年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
本院认为，关于两异议人在上一次异议申请中，请求撤销本院作出（2004）潮执字第32-1、32-2、32-3和（2006）潮中法执字第321-1、321-2、321-3、321-4号执行裁定及（2009）潮中法执字第1号《拘留决定书》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项“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的规定，异议人枫溪区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对其房产、银行存款等采取查封、冻结措施，并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被执行人凯士达枫溪公司法定代表人邱茂桂采取司法拘留的措施，均符合法律规定，且执行过程中，已依法作出撤销或因超过法定期限自动失效，两异议人在本次异议中也未再就之前作出的裁定重新提出异议。
本案主要焦点仍然是本院在执行程序中参照原被拆迁位置新建铺面销售价格折价补偿应以何标准所提出的异议。
本院认为，依据生效判决确认：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负责在潮州市枫溪区市街原沿街（市街）被拆迁位置新建一层铺面中为原告吴少平调换建筑面积90.73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如不能在沿街铺面调换，应参照原位置销售价格折价补偿。就该异议，作为被执行人的枫溪区老城办、凯士达总枫溪公司依照上述判决，依法应当共同负责。但在执行过程中，两被执行人拒不配合法院的执行，在本院穷尽其他执行措施仍无法为申请执行人吴少平调换涉案位置沿街铺面后，本院要求两被执行人履行补偿义务，也多次通知两被执行人向本院提交原被拆迁位置新建铺面的全部销售合同作为补偿依据，但两被执行人再次选择拒不配合。期间，申请执行人吴少平向本院提交凯士达总枫溪公司与不同买受人签订的二份价格均为9000元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书》，凯士达总枫溪公司之后虽也提交几份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但价格为2300元至4600元不等，而并非全部涉案铺面的销售价格，无法全面证实异议人销售价格，且两异议人对申请执行人提交的上述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的规定，本院采信申请执行人提交的证据，并书面通知异议人根据生效判决，应按每平方米9000元对申请执行人予以折价补偿，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异议人主张本院确定以金额人民币816651元作为补偿标准程序违法，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异议人在本次异议中主张应依照拆迁通告发布时的1999年8月10日为时点、参照同区位、用途、新旧程度的房产，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估确定被拆迁房产的补偿价格没有法律依据。而且本院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令，在2010年执行期间对原被拆迁位置新建铺面以生效判决为时点（即2006年）委托评估，但多家在册的评估机构均向本院反馈无法评估，两异议人也未提交有资质且可委托的评估机构。
关于扣留款65万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书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的规定，本院依据上述执行标的，依法执行到位金额为19万元；被执行人凯士达总枫溪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邱茂桂家属代交30万元；执行案款35万元；共合计人民币84万元，扣除两被执行人应当履行的补偿款人民币816651元外，两被执行人还应当履行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费用，本院并未超标的执行，执行到位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要求退还扣留款65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异议人对生效判决有关吴少平房屋的认定以及凯士达枫溪公司是建设单位、改判诉讼费负担等涉及执行依据认定的问题，请求本院予以重审，不是本案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当事人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异议人枫溪老城办、凯士达枫溪公司在本案中所提异议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异议人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陈景存
代理审判员 余丹平
代理审判员 林书焕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