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刑一初字第16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吉利，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兰亭，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雷，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4）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吉利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哈检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吉利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29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9日，2016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艳出庭支持公诉，王吉利及其辩护人许兰亭、钟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犯罪
1、2005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时任密山市财政局局长张某甲（另案处理）为求得王吉利在工作上给予照顾，利用春节等节假日，多次向王吉利行贿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2、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时任密山市交通局局长刘某甲（另案处理）为求得王吉利在工作上给予照顾，利用春节等节假日，多次向王吉利行贿共计人民币145000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3、2009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接受刘某甲的请托，为刘某甲妻子何某某工作调动提供帮助。同年9月，刘某甲为表示感谢，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5万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4、2008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接受时任密山市驻哈尔滨办事处主任侯某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安排郭某某工作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前，侯某某为表示感谢，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4万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5、2006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以人民币102000元的价格向密山市佳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育才小区3单元301号房屋1套（价值人民币212613元）。该公司负责人曲某甲为求得王吉利在开发项目上给予照顾，将购房款全部返还给王吉利，并为其办理了房产证等相关手续。此房屋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6、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曲某甲的请托，为朝阳热电有限公司土地审批、申请资金及同心家园项目建设提供帮助。曲某甲为表示感谢，于2008年春节前及2011年春节期间，分别向王吉利行贿美元10万元和人民币10万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7、2008年8月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接受密山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刘某乙的请托，为其开发的新城小区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使其能顺利施工并改变原有设计，将临街库房变为门市房。刘某乙为表示感谢，先后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50万元、40万元和3万元，共计人民币93万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8、2009年5月，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密山市贵宾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李某甲为求得王吉利在审批房地产开发项目上提供帮助，通过时任密山市政协主席徐博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15万元，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9、2009年8、9月，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时任密山市广播电视局局长的孙某某（另案处理）为求得王吉利在审批密山市广播电视局参与开发建设的帅发建材物流大市场建设项目上提供帮助，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50万元，王吉利将该款据为己有。
二、受贿犯罪、滥用职权犯罪
2008年5月，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密山市市长兼宝密公路建设指挥部总指挥期间，罗某甲（另案处理）通过罗某乙找到王吉利，希望承包宝密公路。王吉利明知罗某甲不具备建设资质，仍以向罗某甲索要工程总价5%为条件，并指使时任密山市交通局局长的刘某甲等人为罗某甲提供帮助。后刘某甲等人将标底透露给罗某甲，罗某甲得以顺利取得宝密公路A12、A13标段承包建设权。按照规定，罗某甲应向宝密公路建设指挥部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30余万元。因资金短缺，罗某甲再次通过罗某乙找到王吉利，王吉利遂擅自决定，罗某甲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后因罗某甲管理不善，导致工程停工。被告人王吉利明知工程款已足额拨付，仍决定以返还税金和索赔的形式继续拨款人民币3824000元，并最终由刘某甲指挥完成了工程建设。期间，王吉利于2009年分两次通过王某甲向罗某甲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70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吉利受贿款物折合人民币共计2947613元，美元10万元。案发前上交人民币共计14万元；在被纪委调查后上缴人民币1125000元。
三、玩忽职守犯罪
黑龙江省密山市委、市政府在向国家申请黑龙ＸＸ电密山“上大压小”新建项目（以下简称“密山电厂项目”）期间，于2007年8月20日，成立了密山电厂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由时任密山市市长的被告人王吉利担任组长。2008年1月21日，时任密山市政府驻哈尔滨办事处主任侯某某被吸收为项目推进组成员，负责联络及协调工作。侯某某向密山市委、市政府谎称项目推动资金需要人民币2000万元。密山市政府遂决定，由密山市佳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同心家园小区，由政府通过提供优惠政策、减免相关费用等形式为佳歆房地产公司增加利润，再由佳歆房地产公司变相替政府支付密山电厂项目所需的推动资金。2009年10月，国家同意密山电厂项目开展前期工作，侯某某明知项目推动资金没有支付，也无需再支付，仍然向王吉利谎称有关方面正在催要钱款。王吉利不核实、不监管，即授权侯某某直接找佳歆房地产公司负责人曲某甲支取钱款。致使侯某某等人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800万元。
2013年12月4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王吉利刑事拘留。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吉利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其中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对王吉利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吉利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王吉利收受张某甲人民币12万元，刘某甲人民币14.5万元没有请托事项，王吉利没有为张某甲、刘某甲谋利，指控第1、2起受贿事实不构成犯罪。王吉利收受侯某某人民币4万元，李某甲人民币15万元因王吉利及时上交钱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罪。指控王吉利收受刘某乙、曲某甲钱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王吉利收受罗某甲的70万元已经退还给罗某甲，不应认定为受贿罪。王吉利除掉退税、索赔款的部分，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滥用职权犯罪不能成立。对于玩忽职守事实，辩护人认为电厂项目的推动资金出自民营企业，不属于公共财产，该财产的用途本身不合法，王吉利的职权与监管推动资金无关，故王吉利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王吉利主动交代部分受贿事实，构成自首，其认罪悔罪，主动上缴赃款，请求法院对王吉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一）2005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时任密山市财政局局长张某甲（另案处理）为求得王吉利在工作上给予照顾，利用春节等节假日，多次向王吉利行贿共计人民币12万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04年王吉利到密山当市长，2005年春节前，我让姜某某给我准备1万元，用信封装着拿到王吉利办公室，我对王吉利说过年了，来看看你，喜欢啥自己买点。他客气一下就收了。2006年春节前给王吉利送钱的过程也是一样的。从2007年开始至2011年，每年过年前给王吉利拿2万元，这些年一共给王吉利送了12万元。这些钱都是让姜某某准备的，让她在农业税经费中处理了。姜某某知道我拿钱是看王吉利用的。我是代表个人送钱给王吉利的，因为他对我个人挺关照的，为了感谢他。
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2005年春节前，局长张某甲让我给他准备1万元，说是要看王吉利用。2005年12月底，我在处理会议费的过程中把这笔钱入账核销了。2006年春节前，张某甲让我给他准备1万元，说是要看王吉利用。2006年12月底，我在处理会议费的过程中把这笔钱入账核销了。从2007年春节前至2011年春节前，张某甲每年让我给他准备2万元，说是要看王吉利用。我在当年年底处理会议费、复印费的过程中把这笔钱入账核销了。张某甲每次都跟我说准备钱是看王吉利用的。一共是12万元，张某甲是代表他个人去给王吉利送钱的，这些钱不应该由我单位核销。
3、侦查机关从密山市农村财政财务局提取的记账凭证及发票：姜某某核销张某甲支出12万元。
4、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张某甲在2004年左右就担任密山市财政局局长，我2005年担任密山市市长职务。从2005年开始，张某甲每年过年都来看看我，给我拿钱，一直到2011年。从2005年到2006年，这两年每年过年给我1万元，从2007年到2011年，每年过年给我2万，这几年一共给我12万元。张某甲每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用信封装着钱，1万元就是一沓，2万元就是两沓，都是百元面值。他是以个人名义给我送钱，因为我是市长，为了和我联系感情，也为了求得工作上我给他的关照。这些钱我平时生活花销了。
（二）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时任密山市交通局局长刘某甲（另案处理）为求得王吉利在工作上给予照顾，利用春节等节假日，多次向王吉利行贿共计人民币145000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是2006年4月从交通局副局长的位置升任交通局局长的。王吉利是密山市市委书记。从2008年春节开始至2013年春节，我共给王吉利送过人民币14.5万元。2008年春节开始至2013年春节，我每年春节都去看王吉利，每次给他2万元钱，都是临近春节的时候在他办公室给的。从2008年至2012年，每年中秋节我也去看王吉利，每次给他5000元。这14.5万元都是从单位小金库出的。我们把每年修农村公路的管理费用留作小金库。我给王吉利送这14.5万元钱的事我单位班子成员和财务科长赵某甲、出纳尹某某都知道，钱是以我个人名义送给王吉利个人的，因为他是我的上级领导，对我的工作及个人都很关照、支持，所以才给他送的钱，这些钱王吉利没有返还给我。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09年开始我担任密山市交通局副局长，在过春节和中秋节时，刘某甲同我说过要给市里领导和省里相关业务部门领导送礼，有时给拿钱，有时送特产或购物卡等。这些钱主要是从我单位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账上礼品餐费的名义报销的。我单位账外资金由财务会计赵某甲、出纳员尹某某保管。送钱的事是刘某甲自己去的。刘某甲告诉我给领导送礼的事主要是怕大家误会他从单位拿钱是自己用，再就是送完钱后，报销时经手人写白条子在账外报销我得审核签字，所以在送礼时，大概用多少钱告诉我，之后审核时也看钱数对不对。
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1997年至2014年5月我一直担任交通局会计，单位财务工作由局长刘某甲主管。从2008年开始每逢中秋节、春节，刘局说过节了需要看看领导，就从我们财务借现金，大多打的都是白条子收据，也有以礼品、招待费的名义借的。中秋一般是5千，春节是2万。从2008年至2013年大概有十三四万。这些钱都是从密山市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指挥部专户列支的。这个账户是2006年根据市里文件设立的，用来进行新农村建设，修建农村公路用的，资金来源是省交通厅、省财政厅及地方财政共同出资拨到我局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专户。我们按工程进度给施工方拨工程款，施工方按照拨款日期给我们开工程款收据。刘某甲让从专户中报销这些支出。
4、证人尹某某的证言：1997年3月至今我担任密山市交通局出纳员，单位财务由刘某甲主管。从2008年开始，每逢春节、中秋，刘某甲先从我手里借钱，中秋一般是5千，春节一般是2万。从2008年至2013年大概有十三四万。由于借款没有写具体内容，我不知道刘某甲借款的具体去向。他事后也没有给我正规票据，刘某甲让将这些借款从我单位密山市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指挥部专户中报销。
5、侦查机关从密山市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指挥部提取的关于密山市农村公路指挥部收取建管费的财务说明及2006至2010年密山市农村公路计划里程及计提管理费应付工程款说明：2006至2010年密山市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指挥部专户中报销过招待费、春节福利费等费用。
6、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2004年8月末，我从鸡西市司法局局长调到密山市担任市长，2010年6月担任密山市市委书记。从2008年刘某甲当上密山交通局局长开始到2013年，一共6年期间里，刘某甲每年春节都给我拿2万元钱，一共12万元。从2008年开始，每年中秋节前后，刘某甲都到我办公室看看我，每次给我拿5000元，最后一次是2012年中秋节，一共5次，共计25000元，每次都是拿信封装的。这几年刘某甲年节一共给我拿了14.5万元。每次收完钱后我都回家给我爱人了。刘某甲给我送钱的目的就是联络感情，处好关系，求得关照和支持。对于他个人的事情，我始终都很关照，另外也很支持他的工作，对交通工作很重视。如果刘某甲和我个人关系不好，我不会大力支持他。
（三）2009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接受刘某甲的请托，为刘某甲妻子何某某从密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密山市残疾人联合会的工作调动事宜提供帮助。同年9月，刘某甲为表示感谢，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5万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爱人（何某某）原来在密山市医疗保险局工作，负责审核报销，调动之前是事业编制。2009年4月，我跟王吉利说我爱人工作太忙，想调个轻巧的工作。他答应了，让我到人事局问问哪个部门有编制。我问了人事局局长曲长波，曲长波说残联可以。后来王吉利让我和曲长波说，让他们打个报告，说明一下情况，王吉利批一下就可以。曲长波请示过王吉利，知道是王吉利的意思。我爱人是2009年9月初的时候到残联报到上班的，先借调，后来转变成公务员身份后于2011年6月份正式调入。在我爱人调到残联上班之后，不几天我就在王吉利的办公室给他送了5万元，都是百元面值，共五捆，每捆1万元人民币，用档案袋装着，我从家里拿的我个人的钱。当时就我和王吉利两人在场，我说我爱人已经到残联上班了，非常感谢领导的关照，给领导表示点心意，说完就把档案袋放到他办公桌上，王吉利说不用，推脱了一下，我放下就走了。这5万元钱王吉利没有还给我。
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刘某甲是我丈夫，我不知道刘某甲是怎么把我的工作从医保局调到残联的。我跟王吉利没有见过面，不知道刘某甲给王吉利送钱的事情。
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2009年下半年，刘某甲找到当时的人事局局长曲长波（已退休）和我，在我们单位办公室谈起给他爱人何某某办工作的事，刘某甲问哪个部门轻松一些，我们给他提供残联的工作轻松一些。但是残联是参公单位，何某某在医保局工作，医保局是纯事业单位，按照公务员法规定，事业单位人员不允许直接调入参公单位。在2009年下半年，市委书记王吉利给我打过电话，见面时说过好几次，说刘某甲总出差，孩子不在家，他爱人身体不好，找个压力小点的工作，看看给她调到残联去，我说因为何某某是事业编制，而残联是公务员编，办不了手续，王吉利的意思是先借调，手续以后再办，这样何某某在2009年下半年就先借调残联工作。2010年医保局经上级批准，转为参照公务员管理的参公单位，其工作人员经考试录用为参公单位的人员，何某某也具备参公条件，符合调转的条件，经请示王吉利同意调转，在2011年6月初我就安排具体工作人员办理了她的调转手续。正式办理的调入手续。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何某某是2009年10月份由密山市医保局调入我们残联工作的，具体负责康复等工作。先是以借调的手续过来的，因为当时医保局是事业单位，残联是参公单位，医保局不是参公单位，人员不能直接调入残联，后来医保局也变成参公单位了，何某某等一批人参加了一次参公考试，在2011年6月份正式办理了调入手续。当时的理事长刘俊波（现已退休）跟我说交通局局长刘某甲爱人何某某调到咱们单位来了，还说王吉利市长和刘某甲关系比较好，王吉利同意把刘某甲的爱人调到咱们单位来。
5、侦查人员从密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干部调动呈报表及密山市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何某某于2009年10月从密山市医保局借调到密山市残疾人联合会。2011年6月正式办理调入手续。
6、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2009年9月份，刘某甲找我帮忙把他爱人的工作从医保局调到残联，我答应了。我跟人事局曲长波和李某丙打的招呼。过了不长时间，刘某甲到我的办公室用档案袋给我装了5万元钱，说他爱人工作办完上班了，感谢感谢领导，说完刘某甲把钱放在我桌子上就走了。刘某甲送的这5万元钱是因为我帮他爱人调转工作，对我表示感谢。这件事如果我不打招呼就办不成。这5万元钱我没有退给刘某甲，而是拿回家给我爱人了。
（四）2008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接受时任密山市驻哈尔滨办事处主任侯某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安排郭某某至密山市驻哈尔滨办事处工作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前，侯某某为表示感谢，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4万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侯某某的证言：2007年我当时是驻哈办主任，王吉利任密山市市长，我找王吉利说我们办事处有个临时司机叫郭某某的，已经干了9年了，你看能否给他转入正式职工。2008年这事就办成了。郭某某为了表示对王吉利的感谢，就拿了4万元人民币让我交给王吉利。大约在2009年春节前，在驻哈办房间内，我给王吉利拿了4万元现金。我对他说，过年了给你拜个年，另外郭某某的事让你费心了，孩子对你表示感谢，说完就把装钱的档案袋放在桌上走了。这些钱是郭某某主动给的，他给我4万元让我给王吉利表示感谢，把他工作办成了，因为他是司机接触不上王吉利，只能让我转交。我把钱给王吉利是因为他是密山市市长，调入人员必须他说话才能好使，给他钱是感谢他把郭某某的事办成。他收钱后没有退还。
2、证人郭某某（系密山市驻哈尔滨办事处司机）的证言：我是2003年开始在驻哈办工作，一直是临时工，2008年正式调入驻哈办，任司机至今。2008年我求侯某某把我办成正式的事业编制，他说我去找王吉利市长说说。我给侯某某拿了4万元，让他给我办工作用。侯某某跟我说钱给王吉利送去了。送钱的时间大概是2008年。
3、密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郭某某身份、工作情况的说明、全民合同制工人录取证、工人调动呈报表：2003年1月10日，郭某某经密山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在密山市服务公司录用为全民合同制工人。2008年4月28日，经密山市人事局批准，调入密山市政府驻哈尔滨办事处。
4、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侯某某是密山驻哈尔滨办事处的主任，他找我说他家有个亲戚要进密山住哈办事处工作，我给办了。2009年春节前，我到哈尔滨出差，住在驻哈办事处，侯某某到我房间里给我送了4万元钱。侯某某给我拿的4万元钱是为了感谢我帮着办工作。这些钱我个人花销了，没有退还。
（五）2006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以人民币102000元的价格向密山市佳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育才小区3单元301号房屋1套（价值人民币212613元）。该公司负责人曲某甲为求得王吉利在开发项目上给予照顾，将购房款全部返还给王吉利，并为其办理了房产证等相关手续。此房屋被王吉利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曲某甲的证言：2005年我开发了密山市的育才小区。王吉利说想以低于市场价按700元每平米在我开发的小区买一套房子，我同意了。他是市长，以后我用着他的地方会很多，别说他每平还付700元，就是一分不给我也会同意。王吉利购买的是三单元301室，146.63平方米。当时正常售价是1350至1400元。2005年年末，王吉利和他爱人吴某某给我101999元房款，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到王吉利的办公室，将财务给出具的购房票据和收到的101999元房款一起交还给王吉利。他客气一下就收下了。之后我又给他办的房产证，交了1000多元手续费。我到王吉利办公室送房照时他又提出按每平米300元再补交给我房款43500元。他说要按每平方1000元支付购房款。这一次的43500元房款我没要，但我又给他出具了43500元的购房票据。补开的发票当时有存根，后来公司解体时都销毁了。我搞开发，离不开市长，不敢要他的钱。
2、商品房买卖合同、黑龙江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契税完税证：2006年6月26日王吉利的妻子吴某某与密山市佳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02000元的价格购买育才小区3单元301号房屋。
3、密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房屋价格鉴定结论书：密山市育才小区综合楼三单元301室房屋经鉴定价值为212613元。
4、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2005年，一建公司经理曲某甲开发密山市育才小区，我和曲某甲说我要买一套，买的是育才小区三单元301室，面积140平方米，每平方米700元。2006年房子交工之前，我和妻子吴某某在我车里给曲某甲交的房款，大约10万元。事后在我办公室他把发票交给我，同时又把开始交的10万多房款还给我，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等于我没花钱，他白送我一套房子。当时我问他，700元一米是否太低，不行我就再给你交4万元钱，他说不用。这样后来他又给我送来一张4万元左右的发票。给我后开的这4万元发票我没有交钱，我的10万元购房款他也还给我了，就等于我没花一分钱买的房子，他还给我开了14万余元的购房发票，帮我办的房照，产权人是吴某某。但是购房合同的数额还是10万元出头。他把房款还给我是因为我是市长，他是搞开发的，做电厂的，他求我的地方多了，我对他也很关照，就是白送我房子，我想他也能愿意。我买的是三单元301室，共计140多平方米。房照是曲某甲给我办下来的，产权人是我爱人吴某某的名字。育才小区在当时的市场销售价格大约是1300元到1400元那样。
（六）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曲某甲的请托，为朝阳热电有限公司土地审批、申请资金及同心家园项目建设提供帮助。曲某甲于2008年春节前及2011年春节期间，分别向王吉利行贿美元10万元和人民币10万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曲某甲的证言：2007年我开始办理密山市朝阳热电有限公司前期审批手续，到年末也没有办出来，处于论证阶段。2008年春节前我在鸡西澳洲肥牛后院给王吉利拿了10万美金。我说快过年了，我给你拿点钱，以后请领导对我的项目多关照。他没说啥就收下了。这10万美金是我去哈尔滨总行的营业大厅从个人手里兑换的，花了60多万不到70万人民币。给他送10万美金是因为李连春跟我说不跟王吉利搞好关系，将来热电联产项目会很难，并且将来要想得到好的政策也离不开王吉利，快过年了你拿10万美金给王送去。我给王吉利送完钱后告诉了李连春。送完钱后，关于项目的格证审批文件办的都很顺利，没有人为难我，而且王吉利还帮我协调了省水利厅的一个可研报告。并且在王吉利的帮助协调下，朝阳热点公司被政府允许边办手续边施工。2011年春节前，我在鸡西市矿务局招待所院里，给王吉利送了10万元。这笔钱是我从家里拿的现金。给他这笔钱是为了感谢他对我们热力公司的支持，也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今后得到市委市政府的政策支持，另外我开发的同心家园小区王吉利给了很多帮助。王吉利当市长期间，我们向上申请资金时，需要政府行文盖章，都很顺利。2009年国家给密山补贴900万，市政府给我们热电公司420万；2010年我们没有资金购煤，王吉利安排财政局国资办借了300万给我们，解决当时的燃眉之急。同心家园地块的取得王吉利也帮了忙。同心家园项目王吉利给我很多帮助。一是在前期拍卖时，王吉利安排国资办苏凤艳，由她负责与拍卖行联系，保证我能拍到白酒厂的建设用地；二是为了达到4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王吉利让王某乙协调各部门，改变了同心家园原来的规划设计，增加了容积率，在原来5层的基础上再加上2层，缩短楼与楼之间的横向距离，由原来的12米变成6米，达到4万平米的建筑面积；三是改变了土地用途，把白酒厂这块工业用地变成了商业用地。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06年12月至2010年1月我担任密山市副市长，主管城市建设，部门包括建设局和环保局。曲某甲在密山建立热电厂时，没有按照正常程序履行审批手续，为了抢工期，赶在冬季供暖期供暖之前建好主体，所以是先施工后审批手续。这是市长王吉利的意见，市委也同意。他让我抓紧时间协调各部门，特事特办，审批手续可以后补。在这种情况下他让我召集相关部门在2008年8月份召开的第29次会议，会议决定，同意朝阳热电厂先行施工，后补办用地等审批手续。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没有审批手续，不可以施工建电厂。
3、密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2008年第29次密山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08年8月27日密山市政府同意朝阳热电厂先行施工，后补办用地等审批手续。
4、密山市财政局出具的关于密山市朝阳热电有限公司供热补贴请示、预算拨款凭证、银行进账单：在王吉利的批示下，密山市政府于2009年向朝阳热电公司发放热费补贴400万元，2010年借给朝阳热电公司300万元。
5、中国银行人民币外汇客户汇率表：记载2008年春节期间美金与人民币的汇率（1:7.16-7.29）。
6、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2008年春节前，曲某甲在鸡西市澳洲肥牛酒店后院，在我开的丰田吉普车（×××）上，给我10万美金。他事先给我打电话，说要过年了看看领导，多多关注他电厂的项目。我推辞一下就收下了。我先把钱拿单位，后来大概在2010-2012年期间，我分两三次到鸡西人民银行门前把美金换成人民币，总共换了大概60多万元人民币，每次换回来我就回家交给我爱人吴某某了。这笔钱我没有还给曲某甲。曲某甲送我10万美元是因为2007年他在密山建热电厂，手续都没办完，当时正处于论证阶段，给我送这10万美元是为了取得我的支持，他好顺利把手续办下来。这个项目是个民生项目，我作为市长对该项目有决策权，另外对这个项目有与各部门沟通协调和督促的职责和作用。我在曲某甲办理热电厂手续的事上帮忙了，我要求市政府各部门对他这个项目全力支持。曲某甲在土地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先行施工，后补办手续这个事是我和主管城建的副市长王某乙说的，这个是民生项目、财源项目，得大力支持，可以允许曲某甲先施工后补办手续，我让王某乙在市长办公会上定一下。2008年8月份密山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就把这事定下来了。会议我没参加是因为这是市长办公会，都由分管市长主持召开，王某乙分管城建，所以这个会由他主持召开。《密山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会议（第29次）纪要》，是通过这次会议定下来的先施工后补办用地审批手续的事。2011年春节前，曲某甲给我打电话，约在鸡西矿务局招待所的院里等我，曲某甲手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在车边和我说过年来看看领导，说完说把这个塑料袋放在操作台上，我当时以为曲某甲给我送几条烟，我就收下了，等我回家打开塑料袋一看，里面有一个纸盒装的是10万元人民币。曲某甲送给我10万元是因为他是我们密山市朝阳热电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朝阳热力公司是我们密山市的私营企业，我当市长的时候没少帮助他们公司。他们公司向上申请资金的时候，我给予了支持，我记得2009年是冷冬，省里给我们密山拔了供热补贴，我就给曲某甲他们公司拔了一部分有几百万元；还有2010年春天，曲某甲找到我说他们公司没有钱进煤了，我又安排市财政局借给了曲某甲公司300万元钱。另外他开发的同心小区土地，我是顶了很大压力把这个项目给的曲某甲，我让国资委主任苏凤艳找拍卖行想办法把土地拍卖给曲某甲。他给我拿钱是为了感谢我的支持。这10万元钱我没有退还，交给我妻子吴某某了。
（七）2008年8月至2011年春节，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密山市市委书记期间，接受密山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刘某乙的请托，为其开发的新城小区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刘某乙先后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50万元、40万元和3万元，共计人民币93万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08年3月份，我为了开发新城小区注册成立了密山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是法人、经理。我认识王吉利，他是密山市委书记。我开发新城小区期间共三次送了他93万元。第一次是2008年8月份，给王吉利送了50万。工地开工的第二天上午，规划局四个人（其中一个叫张某丙）来到现场责令我停工，给我下的停工通知书。规划局走了之后，工程负责人项目经理到我办公室对我说，工地给停了。市规划局的四个人说是王吉利书记让停工的。下午我叫出纳员董某某取了50万元现金，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我到王吉利家楼下鸡西市澳洲肥牛火锅后面，我给王吉利打电话说过来看看领导，王吉利就下来了，我将用纸箱装的50万元现金送给了王吉利。我说了停工的事，要求帮助协调，尽快开工，王吉利答应了，说完之后，王吉利拿着钱就上楼了。我送钱的时候没有别人在场。停工是我损失，为了不停工，顺利完成工期，我只好找王吉利协调了，何况规划局的人说是王吉利让停的，我给他送这50万元，就是想尽快开工。第二天规划监察室电话通知可以开工了。之后工程顺利，再也没有执法人员来我这挑毛病了。小区一共三期，完工一期就入住一期，从2008年8月开始到2011年9月份左右，工程全部完工。第二次是2010年8月份，我给王吉利送了40万元钱。2010年8月，我开发的新城小区二期完工后，二期靠红霞路一侧，我公司原来设计的一层门市房，想要在临街一层设门，市里规划审批的时候没有同意，批复我的是建库房。我找当时的规划局长刘复远，刘复远说是王吉利不同意。所以当时建临街一面就没有门市。楼房建好后，我先在楼房西侧开了一个门，门开好二三天后，被规划局给封了，不让开门，我给王书记打了个电话，我说我开门是为了自己做办公室用，他就同意了。他同意之后的第二天，我去的他办公室，给他送的40万元钱，是我单位财务董某某给我提出来的。都是百元票面的，四捆，用纸袋装着。我把钱放在他办公桌上了，他直接就把钱放到桌子底下了。我当时说，不把库房变成门市，不好卖，他说那你就开门变门市吧。红霞路一侧的库房当时陆续开了一大部分，没有全开，相关的执法部门没再来找我。第三次是2011（卷七变2009）年春节前，我给王吉利送了3万元钱。就是过年了，看看领导，感谢领导对我的关照，工程进行期间，没有再被谁为难，这和领导的关照是分不开的。在王吉利的办公室给的钱，当时就我俩。我说过年了，过来看看，对我的企业没少关照，挺感谢的，以后还得多支持。王吉利说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再找他。我把钱放在他办公桌上，他就把钱放到办公桌的抽屉了。钱是用灰色塑料袋装的3万元现金，三捆都是百元票面的。这三笔共计93万元钱是我为了感谢王吉利的帮助，给他个人的钱。这93万元王吉利没有给我退。
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我是新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出纳。2008年8月，我们公司刚开工就被停工了，后来听说是王吉利让停的。刘某乙找我说他要用50万，去鸡西办事，我就给他在工商银行密山支行新华新食品公司账户提的20万现金，剩下30万现金是收瓜子的货款，共计50万。他虽然没有说钱是给谁的，但我知道这50万是给王吉利送的。2010年8月份，刘某乙让我取40万现金，说他要去办事用。我就在工商银行密山支行新华新食品公司账户提的15万现金，剩下25万是新城开发公司收的房款，共计40万。当时我们开发的二期靠红霞路一侧不让盖门市，刘某乙想盖门市增加卖点，我听大家说这事还得找王吉利，后来刘某乙和我说这40万给王吉利送去了，不能正常走账，只能在新华新食品公司走账。
3、证人王某丙（系密山市建设局局长）的证言：新城小区是新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刘某乙开发的。2008年新城小区在开工时，规划局发现这个小区手续不全就开工了，马上下发了停工通知，并向我汇报了，过一两天，王吉利给我打电话，说新城小区是招商引资项目，加快铁西新区建设，可以边开工，边办手续，我就安排规划局刘富远让新城小区复工了。新城小区开发项目开始往市里报计划时，当时新城小区临红霞路想建门市房，在市里审批规划时，王吉利市长说对面就是市政府，不能建门市房，对此要严格控制，所以在规划设计时就把临红霞路一侧一层设计为库房，门朝小区里侧开，2010年8月下旬，楼房建成后，我下属单位规划局在巡察时发现新城小区西侧群房朝红霞路开了一个门，规划局张某丁局长向我做了汇报，我说把门封上，派专人看管，后来王吉利给我打电话同意刘某乙把扒的门打开，之后我们也就没再管。王吉利说的原话想不起来了，意思就是让我同意新城小区刘某乙扒门的事。现在新城小区临红霞路一楼都是门市房。
4、证人张某丁（系密山市建设局规划处主任）的证言：新城小区西侧群房规划设计一层仓库，门朝小区里开，二层是住宅。后来新城小区一层仓库都变成临街开门。2010年8月下旬，我们规划监察室干部张某丙、许建在巡查时发现，新城小区西侧群房朝红霞路开了一个门，回局里后他们与我说了这个情况，因为我在跟前主任刘富远交接时，刘富远告诉我说王吉利市长要求必须对新城小区西侧群房一层朝红霞路开门重点管理，我上任后也安排监察室对此段加强管理。我让监察室把刘某乙开发的新城小区楼房朝红霞路开的门进行处罚和停止建设通知，对其改建的门进行上锁，派专人进行看管，这个情况我也汇报了。后来，刘某乙跟我说他找王吉利了，王吉利同意他开门了。我没有直接问过王吉利，后来他又陆续开了几个门，市里领导也没问过。因为王吉利同意了，我们也就没再管。
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08年我在密山市城乡规划局法规监察室工作，新城小区我们去检查过，下过几次停工通知。听说新城公司找了王吉利协调解决的。
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2009年四五月份，刘某乙让我帮他跑工程建设手续，密山新城小区有5次被停工。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我是2008年6月到新城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施工管理的，2008年8月，我们刚开工，建设局就来检查了。2009年6月，我们公司超规划加盖7层，规划局罚款了。2010年我们在红霞路一侧将窗户改成门，被规划局停工。
8、密山市城乡规划处出具的刘某乙开发新城小区政府审批手续及土地出让规划手续：新城小区靠近红霞路一侧在规划时规定一层为仓库，二层以上为住宅。
9、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停工通知书：2009年5月26日、6月3日、8月3日因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擅自对新城小区建基础、私自建设七层等原因，密山市建设局对其发出停工通知书。
10、密山市城乡规划处出具的证明：2010年，新城小区相对红霞路一侧擅自将原审批的窗户改为门，我处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并下发了停建通知书，该小区副经理徐某甲接件并签收，但存档原件已丢失。
11、董某某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黑龙江新中新食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刘某乙送给王吉利的93万元部分钱款来源。2008年8月25日董某某取20万元，2011年7月13日取15万元。
12、被告人王吉利的供述：我在担任密山市市长及密山市市委书记职务期间，与刘某乙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刘某乙给我拿过几次钱，一共93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2008年的七八月份，刘某乙给我送了50万。我当时是密山市的市长，他在密山市开发新城小区，项目是由我审批的。项目开工以后，因为建设局的规划手续不完备，被勒令停工，刘某乙找我帮忙尽快开工，在我家附近澳洲肥牛饭店后面，刘某乙把用纸袋装的50万元人民币交给我，都是百元票面的，我当时就把这50万元拿家去，交给我爱人了。我给密山市建设局局长王某丙打的个电话，对他说，为了加快铁西新区建设刘某乙的开发项目可以边办手续边施工，王某丙就照着我的指示办了，刘某乙的项目也继续复工了。刘某乙给我送这50万元他是为了感谢我给他帮忙在他工程规划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让他开工。我不打招呼他不可能先施工，因为他手续不全，得手续齐全以后才能开工。这50万刘某乙是给我个人的。第二次是在2010年的春节，刘某乙来到我的办公室给我拿了3万元钱。他对我说过年了，来看看领导，感谢领导这几年对我的关照。我推脱了一下就收了，这钱也都是百元票面的3捆。第三次大概是2011年的春节后，新城小区建成以后，刘某乙来到我的办公室，给我拿了40万元。他想让我同意他开发的新城小区的门市房红霞路靠政府一侧开门。因为他开发的新城小区离政府大楼很近，在报批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他们在政府这边开门，怕将来政府这边都做买卖影响政府环境形象。当时他们扒一个门时就被规划局给封上了，刘某乙后来和我说扒门是做办公室用，我也就同意了，并告诉了建设局局长王某丙同意他们扒门，为这他给我40万，后期他们陆续又开了一些门。刘某乙给我这93万是因为我是密山市市长，刘某乙在密山搞开发，得需要我的帮助和支持，他给我送钱就是为了和我拉近关系，以便在开发过程中出现问题，我能够及时帮他解决，他给我送钱，也就是看中了我手中的权力。刘某乙分三次给我送的这93万元人民币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八）2009年5月，被告人王吉利在担任黑龙江省密山市市长期间，密山市贵宾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李某甲为求得王吉利在审批房地产开发项目上提供帮助，通过时任密山市政协主席徐博向王吉利行贿人民币15万元，王吉利予以收受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09年4月我成立了贵宾楼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后就想找项目赚钱，我跟密山政协徐博认识多年，想通过她帮我向王吉利举荐，目的就是想让王吉利给我批个房地产开发项目。2009年5月份，我从办公室保险箱拿出15万现金去了徐博办公室，我把装有15万元的包装袋放在徐博办公桌上，徐博问我这是啥呀，我说这是我给王市长买的一套男士护肤品。你给我送去表达一下我的心意。她拿着我给的包装袋就去王吉利办公室，过了5分钟徐博回来后告诉我，东西给王市长了。过了10几天，王吉利一下子批了十几个房地产开发项目，把其中的贵宾家园项目交给我开发了。徐博知道包装袋里是钱，只是我们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
2、证人徐某乙的书面材料：2009年春，李某甲找我帮忙向王吉利举荐他开发房地产项目，一天下午李某甲来办公室找我，让我把一个档案袋交给王吉利。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给王市长的一套化妆品表达心意。我下意识地感到是否会有现金就说能不能打开让我看看，李某甲说别看了，就是男士护肤品。当时我没多想就接过档案袋直接去了王市长办公室。进屋后我简单说了一下李某甲想申请开发火锅王想当面向您汇报，王吉利说他没时间。我就把档案袋放下说这是李某甲的一点心意，然后就走了。过了几天王吉利对我说火锅王已经答应别人了，让李某甲再选块地，让建设局考核完再研究。我把这个意见告诉了李某甲，他又另选了块底，后来听说批给他贵宾家园。
3、密山市城乡规划处出具的关于贵宾家园一期建设项目申请情况的说明、密山市贵宾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拟建贵','201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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