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杭刑终字第194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利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敏霞。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凌国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纪强。
原审被告人刘某。因承运没有检疫证明的生猪于2008年10月29日被罚款1800元。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3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占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丙。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丁。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祝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戊。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纪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2013）杭萧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楼某、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2月始，被告人刘某在杭州市萧山区宁围镇钱江二桥附近顺坝一带以发名片、在围墙上写收购电话等形式，向周边的养殖场及养殖户以2元／千克左右的价格收购病死猪，并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东湘社区小天使幼儿园对面其租房屠宰、加工后，以6元至8元／千克左右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马某、郝某甲等人。被告人刘某于2012年2月9日起雇佣被告人郝某乙帮其加工病死猪。其妻子即被告人张某甲有时陪同被告人刘某收购病死猪。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某等人向被告人田某等人收购病死猪计130头（约7930千克）。其中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出售病死猪30头（约2000千克），被告人周某甲出售病死猪30头（约1500千克），被告人楼某、董某共同出售病死猪25头（约1250千克），被告人楼某另单独出售病死猪4头（约200千克），被告人胡某出售病死猪6头（约675千克），被告人张某乙出售病死猪6头（约400千克），被告人占某出售病死猪4头（约235千克），被告人周某乙出售病死猪4头（约200千克），被告人王某乙出售病死猪4头（约200千克），被告人李某、何某出售病死猪3头（约305千克），被告人周某丙出售病死猪3头（约230千克），被告人周某丁出售病死猪2头（约200千克），被告人祝某出售病死猪2头（约140千克），被告人周某戊出售病死猪2头（约80千克），被告人纪某出售病死猪2头（约75千克），王松建出售病死猪1头（约100千克），刘雨民出售病死猪1头（约90千克），饶金仙出售病死猪1头（约50千克）。被告人马某、郝某甲从被告人刘某处购得病死猪肉后，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萧山鞋城等地设点摆摊，以7元至10元／千克左右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马某销售病死猪肉约500千克，被告人郝某甲销售病死猪肉约150千克。
2012年4月15日晚20时许，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杭州市萧山区畜牧局等部门联合执法过程中在被告人刘某租房内查获病死猪肉、病死猪头、病死猪皮等共计138千克及电子秤、刮刀、双扎钩、尖刀等工具；从被告人马某的租房内查获尚未销售的病死猪肉107.22千克及内脏、猪爪一批。经鉴定，查获的猪肉均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如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唐某、张某丙、江某、张某丁、蔡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名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意见书，杭州市萧山区疾控中心检测报告、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死猪肉食品安全风险专家评估意见、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现场检查情况录像光盘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某、张某甲、郝某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郝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等规定，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判处被告人马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判处被告人郝某甲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田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被告人郝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楼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董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胡某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判处被告人占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周某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周某丁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何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祝某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周某戊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纪某免予刑事处罚；禁止被告人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的销售行为；上述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郝某甲提出，其销售的死猪肉仅200斤左右，并非原判认定的150千克；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郝某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田某、王某甲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楼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楼某并无同董某共同销售病死猪25头的犯罪行为，楼某仅单独出售4头病死猪。
上诉人胡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胡某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郝某甲提出的其销售的死猪肉仅100千克左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销售病死猪肉约150千克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郝某甲本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予以证实，还有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予以印证，且被告人郝某甲于一审开庭审理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其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某、王某甲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有被告人田某、王某甲等人的供述，并有被告人刘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田某、王某甲等人向被告人刘某销售的猪肉系病死、死因不明、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已足以认定被告人田某、王某甲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于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楼某的辩护人提出楼某不与董某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楼某是涉案养猪场的法人代表和主要负责人，其不仅自己销售死猪肉，还介绍安排董某销售养猪场内的死猪肉，销售死猪肉所得收益用于养猪场食堂的花销，其行为已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胡某系与刘某共同犯罪，且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胡某从刘某处购买死猪肉，而又向其他人销售，该行为不能认定为与刘某共同犯罪的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楼某、胡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马某、张某甲、周某甲、董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周某丙、周某丁、何某、祝某、周某戊、纪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刘某、张某甲、郝某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郝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法定幅度内综合裁量而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各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楼某、胡某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韩 骏
代理审判员 蒋科宇
代理审判员 林 洁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