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建泉，男，1973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水电工，住如东县。2008年11月、2011年5月均因偷越国境至韩国境内先后被韩国遣返。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武成、臧晓勇，北京市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建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伶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建泉及其辩护人张武成、臧晓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3月，白某欲坐船非法出境前往韩国务工，并让朋友王某1介绍会开船的人员同去韩国，后王某1介绍姜建泉给白某认识。为分担非法出境费用，白某招募段某2等7人共同非法出境前往韩国务工，于2016年5月下旬组织以上人员抵达江苏南通。2016年5月，白某为购买出境所用船只，与被告人姜建泉联系，姜建泉在明知白某系为组织他人非法出境购买船只后，仍然在启东市连某购买小艇一艘，并通过白某收取购艇费用人民币8万元。后被告人姜建泉将购得的快艇运至适宜出境的射阳县黄沙港镇一码头。2016年6月初至7月初，白某及其余7名非法出境人员暂住当地等待非法出境时机。后因时机不成熟，白某与其他非法出境人员离开射阳县，返回各自住处。
2016年7月，张某1军联系白某，提出让白某再次购买快艇组织相关人员非法出境务工，后白某、张某1军招募肖某等8名拟出境人员，同年8月上旬，白某再次通过姜建泉购得快艇一艘，姜建泉收取购艇费用人民币9万元，后将快艇运至射阳县黄沙港镇一码头。2016年8月下旬，两批非法出境人员共计17人全部抵达射阳县，等待非法出境时机。在此期间，姜建泉培训白某及其余非法出境人员学习驾驶快艇，观察适航情况及海上天气、风浪，购买并调试导航仪为非法出境人员驾艇出境提供便利，为非法出境人员购买鱼竿等物品以掩饰非法出境目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姜建泉共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
2016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黄沙港镇将被告人姜建泉及其他参与偷越国边境人员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快艇、鱼竿等物证照片，汇款单据、住宿记录、通话记录等书证和搜查笔录，宣读了证人白某、段某2、王某2、张某2、袁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姜建泉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姜建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被告人姜建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建泉与白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建泉在组织他人非法出境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建泉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姜建泉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姜建泉应当认定为从犯；姜建泉系坦白；姜建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预备；建议对姜建泉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白某（另案处理）欲坐船非法出境前往韩国务工，并让朋友王某1（另案处理）介绍会开船的人员同去韩国，后王某1介绍姜建泉给白某认识。为分担非法出境费用，白某招募段某2等7人共同非法出境前往韩国务工，于2016年5月下旬组织以上人员抵达江苏南通，与被告人姜建泉联系，姜建泉在明知白某系为组织他人非法出境购买船只，仍通过白某收取购艇费用人民币8万元，在启东市连某购买小艇一艘。后被告人姜建泉将购得的快艇运至适宜出境的射阳县黄沙港镇一码头。2016年6月初至7月初，白某及其余7名非法出境人员暂住当地等待非法出境时机。后因时机不成熟，白某与其他非法出境人员离开射阳县，返回各自住处。
2016年7月，张某1军（另案处理）联系白某，提出让白某再次购买快艇组织相关人员非法出境务工，后白某、张某1军招募肖某等8名拟出境人员，同年8月上旬，白某再次通过姜建泉购得快艇一艘，姜建泉收取购艇费用人民币9万元，后将快艇运至射阳县黄沙港镇一码头。2016年8月下旬，两批非法出境人员共计17人全部抵达射阳县，等待非法出境时机。在此期间，姜建泉培训白某及其余非法出境人员学习驾驶快艇，观察适航情况及海上天气、风浪，购买并调试导航仪为非法出境人员驾艇出境提供便利，为非法出境人员购买鱼竿等物品以掩饰非法出境目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姜建泉共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
2016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黄沙港镇将被告人姜建泉及其他参与偷越国境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姜建泉的供称，2009年10月，其从江苏启东坐快艇到韩国打工，2011年4月1日被韩国警察遣返。2011年5月24日，其又从山东胶南董家口码头坐快艇到韩国木浦港打工，同年6月2日，被韩国警察抓获，同年9月22日被遣返。2016年6月，王某1打其电话说介绍一个买快艇的业务给其做，让其给他利润1万元，并将他的建设银行卡号发给其，告诉其白某他们是想通过开船偷渡到韩国打工，让其教他们开船，说给其费用2万元。期间白某电话联系其，让其帮他们买船，后带人来到南通，给了其8万元人民币，其帮他们购买了一艘快艇，并教他们学习开快艇。其准备从盐城射阳黄沙河港让他们开船去韩国。这个地方离其家近，其来往方便。其让码头老头帮忙看艇，给他50元一天，后来因为是禁捕期，白某他们就回去了；同年8月，白某说又找了一批偷渡的人，让其再帮他们买一条快艇，给了其9万元，其带冯某一起花了41000元又帮他们买了一艘快艇。后其和戴某购买了两个快艇用的导航仪，安装在两艘艇上，其让戴某教他们怎么用，其教他们开快艇，并帮他们买8根鱼竿伪装出海钓鱼做掩护。9月1日，其找他们要教开船的费用，他们不给，说等他们离开了才给，并让其帮他们查看当天的海洋天气情况。9月2日早上，其就被民警抓获了。其帮他们买两艘艇获利66000元，教他们开艇获利40000元，共获利106000元。其知道帮他们偷渡是非法的，但其为了赚钱。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白某、段某2、蔡某、戴某、周某、冯某。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左右，其与段某2商议到韩国打工事宜，后其与在韩国打工的王某1通过微信取得联系，他说要凑八个人一同坐船偷渡去韩国，每人要交17000元给江苏的姜建泉，另交2000元给在韩国联系的人，并将姜建泉的手机号发给其。其联系姜建泉后，他说可以办，让其凑齐八个人，费用每人19000元，他负责买船、教开船及安装导航仪，帮看海上风浪情况，其他不管。后段某2联系了四个人，江某、付美晶、周某分别通过王某1联系其要偷渡到韩国打工。同年6月，姜建泉打电话让其和他一起去买船，其与段某2还有姜建泉的一个朋友一起到南通买摩托艇。其收了段某2、江某、付美晶、周某、颜某、张某3、张某2各1万元，加上自己的一共8万元给了姜建泉。买完船后花了4000元，通过物流将船运到黄沙港镇，姜建泉教其和段某2开船，因是禁捕期，担心出事没人救，就放弃了出海，回去了，等8月25日开渔期再来。同年7月，周某有几个朋友要偷渡，加上肖某等人，有9个人。其和王某1说了，要收每个人23000元，他让其和姜建泉说，8月中旬，姜建泉让其和他去买船，其和张某1军、蔡某一起坐姜建泉的车去买的，给了姜建泉9万元，把摩托艇运送到黄沙港，后姜建泉教其几个人开摩托艇，并让其几人出钱买了导航、鱼竿、电瓶、机油、汽油、对讲机、救生衣等物品。偷渡的人分别住在岸边的宾馆等时机。8月27日其觉得事情严重，就向边防派出所自首了。
3．证人段某2、付美晶、江某、颜某、张某2、周某、张某3等偷渡人员的证言内容与白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段某2还证明其联系了颜某和张某2、张某3。付美晶还证实其给表弟王某1汇了14000元，是每个人到韩国联系工作的钱。
4．证人蔡某（偷渡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其通过张某1军介绍认识白某，谈好费用23000元办理偷渡到韩国打工。同年8月10日，其和张某1军等人坐车到盐城，把10000元买船钱给了白某，他带其、张某1军到射阳找姜建泉去买船。姜建泉安排了一辆蓝色的卡车,把我们买的小快艇装车拉到黄沙港镇,和已经停在那里的一艘小艇一起停靠在码头上。其坐姜建泉的车到黄沙港镇。8月12日和13日,姜建泉教我们驾驶小艇。8月15日，白某让其把买导航器材的560元给他,8月19日，姜建泉让我们把两个导航和八根鱼竿取回来，8月23日，白某让其再交人民币4500元。9月1日，姜建泉让其把余款8000元交了，其不愿交，姜建泉说不交就不管我们了。9月2日其在宾馆被抓获。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帮其偷渡的男子是姜建泉和一同偷渡的人员代红力、张某1军、白某。
5．证人张某4、孙某、王某2、王某3、姚某兵、肖某等偷渡人员的证言与白某、蔡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张某4还提供了其和张某1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16年6月至8月商量偷渡事宜的过程，谈及“如果我们去江苏南通，有人给我们准备。”肖某还证实，其交完买艇钱10500元和4500元后，又陆陆续续的交了七、八百块钱给白某买了两个导航仪和用来伪装用八根鱼竿，并提供了其用手机拍摄的偷渡用的快艇、南通组织偷渡老板使用的车（车牌号为沪Ｃ×××××）、每人交给白某的4500元钱等照片。
6．证人袁某（姜建泉的朋友）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其听姜建泉说东北人找他买小艇去韩国打工，小艇8万元一条，最近他还使用手机查看过海上天气预报。最近，其儿子戴某和姜建泉去过黄沙河3次。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姜建泉。
7．证人冯某（姜建泉的表弟）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的一天，其陪同姜建泉和三个外地人一起去了连某，买了一艘快艇，并用货车拖到盐城的海边。
8．证人武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其以41000元卖过一条小艇。当天他们就把钱打过来了，然后把小艇拉走了。他们在连某那边看好小艇，直接把钱打到其提供给他的卡上，卡的开户人是其女武某2，是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卡，卡号62×××80。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买小艇的男子是姜建泉。指认笔录证明，其对卖给姜建泉的小艇进行了指认。
9．证人顾某1（看管小艇的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0日下午，姜建泉让其帮忙看摩托艇，说摩托艇是收虾皮用的，并说放到8月26日左右，谈好50元钱一天，当晚8点多钟，运过来一条摩托艇，其帮忙安排一辆吊车吊下来。到了8月份，姜建泉又运来了一辆摩托艇，他们把两条摩托艇放在一起。后姜建泉陆陆续续地开摩托艇带人出去过一、两次，其他的人也开过摩托艇。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让其看管摩托艇的人是姜建泉。
10．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9日中午，姜建泉找其安排车子将一条快艇从启东连某拖到盐城黄沙港镇，同行的还有一个东北口音男子，谈好价格4000元，东北人给了1000元押金，第二天其联系了货车司机，后来怎么拖快艇怎么运到盐城黄沙港的就不知道了，剩下的3000元运费是由姜建泉与货车司机结账的。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姜建泉和某民。
1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姜建泉跟其父是朋友，其喊他叔叔，2016年5月，姜建泉开车带其去买船，当时车上还有白某和段某2，说买船收虾皮，后在一个船厂以7万元买了一艘快艇，是白某他们出的钱，把小艇拖到黄沙港。同年8月，姜建泉和其去买了避碰仪，将它们装在两个快艇上，白某要其将避碰仪调到韩国木浦的坐标。8月30日上午，白某和段某2让其帮他们查看海洋天气，其知道他们组织两船人偷渡。9月2日凌晨，其在宾馆被抓住了。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姜建泉、白某、段某2。
12．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用于偷渡的两艘快艇、在偷渡人员房间内查获了鱼竿、苹果手机、协议书（以收购海物名义购买小船，上有白某等8名偷渡人员签名）等物品，对上述物品拍照固定后进行扣押。
13．住宿记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从江苏省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调取了姜建泉、白某及其余偷渡人员均于2016年6月、8月在盐城射阳的住宿情况。
14．侦查机关调取的姜建泉（135××××1777）和某民（159××××0100）通话记录的情况证明，2016年6月10日至9月2日二人之间有多次通话，并且6月、8月及9月1日白某、姜建泉二人的通话地点均在射阳黄沙港。
15．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通过对姜建泉和某民的手机存储数据包括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检查及数据恢复，查明白某与王某1（微信名为“稀里糊涂”）于2016年3月26日开始商谈偷渡韩国务工的事情，确定以坐船的方式偷渡，并要多找一些同行人员分摊偷渡费用，费用为一个人2万余元。6月初王某1将姜建泉手机号码135××××1777告知白某，后白某与姜建泉在6月及8月均持续联系。
16.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9月2日05时40分，侦查人员对姜建泉的沪Ｃ×××××汽车进行搜查，在其轿车内搜查到一个手包，内有“关于买汽艇的中介合同”，委托方分别为白某、张某1军，受托方均为姜建泉，因水产养殖需要委托姜建泉购买汽艇，2016年8月13日。同时扣押姜建泉随身携带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人民币525元，存款凭条一份（户名武某2，人民币41000元，2016年8月12日）。
17.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2日5时03分，侦查机关对暖洋洋宾馆201室、308室进行检查，蔡某、孙某、张某4和王某2、姚某兵、王某3分别在两室休息，每室发现两根鱼竿，在201室柜子内发现一部对讲机和两个黑色卫星导航仪和两部指南针。对上述物品拍照固定后进行扣押。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9月2日5时02分至5时20分，侦查机关对正阳商务宾馆8301室进行检查，发现段某2、颜某在房间内住宿，在房间地上发现两根鱼竿，桌子上发现一个盒子，内装有对讲机一部，对上述物品拍照固定后进行扣押。
19．扣押物品清单及物品证明，2016年9月3日，侦查机关对付美晶随身携带的相关物品进行检查，扣押了写有王某1银行账号的香烟壳（6217000830000668750）、白某委托姜建泉购买汽艇的委托合同，2016年6月9日付美晶银行汇款凭证（汇给王某114000元），购买机油和火花塞的账单，汽艇托运单（运费4000元）。
20．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9月3日，侦查机关于从颜某处扣押的一张纸，上写有工商银行6222020802009236182，颜某称是用于其在韩国打工挣到钱后往里汇款用。
21．上海机场调取的遣返人员审查表证明，姜建泉于2011年4月1日被从韩国遣返回上海浦东。
22．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光州总领事馆2011年9月14日回国证明证实，姜建泉于2011年9月21日被遣返回国。
本案另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补充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建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姜建泉与白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建泉在组织他人非法出境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姜建泉的辩护人提出“姜建泉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白某、段某2、袁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建泉的供述和查获的两艘快艇、鱼竿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姜建泉主观明知白某等17人欲乘两艘快艇非法出境至韩国打工的事实，客观上，其为谋取私利，实施了帮助白某等人两次购买两艘快艇，组织对白某等人进行驾驶快艇培训，安排戴某给快艇安装避碰仪，并教白某等人使用避碰仪，为非法出境人员购买鱼竿等物品以掩饰非法出境目的等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建泉的辩护人提出“姜建泉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建泉帮助联系购买两艘快艇，培训驾驶快艇人员，观察海上天气、风浪等适航情况，购买并调试导航仪为非法出境人员驾艇提供便利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建泉的辩护人提出“姜建泉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建泉到案后，能交代自己犯罪的主要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姜建泉的辩护人提出“姜建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建泉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已着手购买了船只、避碰仪，培训了驾驶船只的人员，因天气原因未能实施犯罪，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建泉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姜建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建泉曾经两次乘坐快艇非法偷越国（边）境至韩国打工，被遣返回国，本次又参与组织17人偷越国（边）境，其再犯罪危险性大，综合上述情况，不宜对其适用缓刑。
综上，被告人姜建泉参与组织17人非法出境，论罪当在七年以上量刑，但考虑到被告人姜建泉系未遂，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坦白，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建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建泉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含两艘快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鲍 强
审 判 员 顾岚岚
审 判 员 赵 杰
人民陪审员 杨 雁
人民陪审员 李立群
人民陪审员 杜春燕
人民陪审员 吕军涛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罗慧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