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103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女，1947年6月6日生，汉族，上饶市广丰区人，家住上饶市广丰区。
诉讼代理人王卫华，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肄业，种植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家住广丰区（五都大转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在逃），于2016年6月16日自动投案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2日被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2018年4月19日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广丰区看守所。
被告人毛某某，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石匠，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在逃），于2017年8月23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江万清，江西东方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公诉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争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秋某的诉讼代理人王卫华、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及其辩护人江万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2月24日13时许，大南镇塘狮村里源村民毛某2及其儿子毛某1、毛某某等一家人清理家门口的空地，准备浇水泥，毛某2把空地边张某1家外围的水泥砖移到张某1家的内侧，被张某1看到，张某1叫儿子张某2、女儿张某4等人出来，阻止毛某2等人清理空地浇水泥，双方争吵起来，随之发生肢体冲突，互相殴打在一起。在互殴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抓住毛某2的妹夫张某某的胸襟，不让张某某打人，张某某叫张某1放手，张某1始终不放，张某某气愤不过，用右手朝张某1左侧胸部附近打了一拳，致张某1左侧肋骨骨折（轻伤二级）。被害人应某在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儿子张某2起来的时候，毛某某朝她的右侧胸部附近踢了一脚，致应某右侧肋骨骨折（轻伤二级）。张某2、张某4、张某3在拉扯中受伤（均为轻微伤）。后民警赶到，双方停止打架。2016年6月16日，张某某自动到五都派出所投案。7月12日，张某某赔偿张某1医药费等30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张某某的行为得到被害人的谅解。2017年8月23日，毛某某被抓。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广丰区中医院入院病历、疾病诊断书、CT急诊诊断报告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常住人口信息，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3、张某4的证言，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人罗某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6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害人应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广丰司鉴[2016]临鉴字第149号、第150号、第151号、第152号、第153号、第247号、第248号，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某某当庭没有供述其伤害行为，但有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的伤害行为。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自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认，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系邻里纠纷引起，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系初犯、偶犯，系邻里纠纷引起，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两年以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原告与被告系邻里关系。2016年2月24日13时许，因被告家中浇水泥事宜，双方发生争执，冲突中，被告用脚踢伤原告，至原告右侧肋骨骨折（轻伤二级），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用6626元。现原告经鉴定为伤残十级。事故发生后，被告方对原告方不管不问，连基本的医疗费用都没有支付，更不提赔偿事宜。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天*30元/天=600元）、护理费（60天*100元/天=6000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2138元/年*11年*10%=13352元）、鉴定费（2276元）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1154元。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应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应某的住院病历和住院发票、鉴定报告，并当庭提交了应求花的住院发票原件。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本案应某受毛某某的伤害的事实是清楚的，被告人毛某某应该承担赔偿应某的民事责任；2.原告的伤残是2016年2月24日的受伤的，鉴定也是2016年3月28日鉴定的，辩护人说的新残标是2017年1月1日实施的，对原来已经经过伤残鉴定的应该使用原标准。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其在打架的时候并没有接触到应某，只是跟应某的儿子有接触打架，打架的时候没有用过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某某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充分，庭审中主要认定证据是罗某和张某6及被害人应某自己陈述，之前已经质证，其证言与其他人的证言或者被害人的陈述不能完全吻合或者有矛盾，特别是张某6与刘某1的是不相印证的，张某某与张某1纠纷时，张某6作为劝架的时候关注点应该是在张某1这一块。故被告人毛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二、如果法院认定毛某某某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法庭在量刑情节注意以下情况：1.本案系邻里纠纷，与其他伤害行为性质有区别；2.案发以后毛某某家属积极与被害人家属协商，因被害人方要求过高，一直没有达成协议；3.本案被害人自身有过错，如果双方能够协商，就不会导致冲突升级、人员伤害；4.赞成公诉机关提出的毛某某的量刑情节，如果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对于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毛某某当庭陈述没有伤害应某，若是该情况成立，则应某的赔偿不应对被告人毛某某提出；2、如果最终认定应某的伤害是被告人毛某某造成的，那么应某的伤害等级按现在的评定等级（2017年新残标）应该不构成伤残十级，应该按实际的伤损实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的性质，残疾赔偿金的应不予支持的，就算是鉴定伤残是十级的也是不予支持的。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月24日13时许，大南镇塘狮村里源村民毛某2及其儿子毛某1、毛某某等一家人清理家门口的空地，准备浇水泥，毛某2把空地边张某1家外围的水泥砖移到张某1家的内侧，被张某1看到，张某1叫儿子张某2、女儿张某4等人出来，阻止毛某2等人清理空地浇水泥，双方争吵起来，随之发生肢体冲突，互相殴打在一起。在互殴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抓住毛某2的妹夫张某某的胸襟，不让张某某打人，张某某叫张某1放手，张某1始终不放，张某某气愤不过，用右手朝张某1左侧胸部附近打了一拳，致张某1左侧肋骨骨折（轻伤二级）。被害人应某在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儿子张某2起来的时候，毛某某朝她的右侧胸部附近踢了一脚，致应某右侧肋骨骨折（轻伤二级）。张某2、张某4、张某3在拉扯中受伤（均为轻微伤）。后民警赶到，双方停止打架。2016年6月16日，张某某自动到五都派出所投案。7月12日，张某某赔偿张某1医药费等30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张某某的行为得到被害人的谅解。2017年8月23日，毛某某被抓获。在庭审后，调解未果，在单独就民事赔偿问题询问被告人毛某某时，其同意调解，并就调解问题当即电话联系了被告人的亲属，因亲属答复不予配合和调解，故被告人毛某某表示会尽力按法院判决履行赔偿义务。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主动投案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毛某某在金华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3、广丰区中医院入院病历、疾病诊断书、CT急诊诊断报告书，应某的住院病历和住院发票、鉴定报告，应某的住院发票原件。证明被害人张某1、应某被打伤后到医院就诊具体情况的事实。
4、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对张某1进行了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张某某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出生于1969年1月28日，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毛某某出生于1988年9月15日，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两被告人均无前科的事实。
6、证人毛某1的证言，其为被告人毛某某的哥哥，……我看到几个人打我父亲就将水泥倒在地上过去想拉开他们，张某1大儿子看到我过来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砖砸向我胸口，张某1小女儿就过来抓我脖子并用脚踢我。双方就发生拉扯，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证明其陈述本案事发的原因；其没看到两位被害人如何被打伤情况的事实。
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为被害人张某1的大儿子，……我父亲看到这个情况以后就上前抓住张某某的衣服，防止他打我……我爸首先是被毛小红用嘴咬伤右手背的，咬之前还用手打了我爸右手背，之后我爸左侧胸口部位受伤了，但是我没有看到是怎么受伤的，我爸一直与张某某在一起，并没有其他人靠近……，证明其陈述两家人打架的原因了；在场看到其父亲张某1抓住被告人张某某的衣服，一直与被告人张某某纠集在一起，没有其他人靠近张某1的事实。
证人张某3、张某4的证言，其为被害人张某1的女儿，证明其陈述两家打架的原因和打架经过；其没看清两位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及两被害人如何被伤害的事实。
证人张某5（笔录名为张某8华）的证言，其为被害人张某1的小儿子，……我父亲就上前阻止毛小红老公张某某去打我家人，我父亲就上前抓住张某某胸前的衣服，毛小红就上前用嘴巴咬我父亲的右手背，但是我父亲的手一直没有放手，防止张某某打我哥，张某某这个时候就开始就拳头朝我父亲腰部打了下，打了多少下，我没有看清楚……张某1是被张某某用手打伤的，具体怎么打我没有看清，张某1手背是被毛小红咬伤……，证明其陈述其父亲张某1上前阻止被告人张某某打人，被告人张某某用拳头打张某1的事实。
证人毛某2的证言，其为被告人毛某某的父亲，证明其陈述两家人打架的原因和经过；其对详细经过没有作出陈述的事实。
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明其陈述当时在场看到打架，但没看到两位被害人被谁打伤的事实。
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明其陈述当时打架的情况；其没看到两位被害人如何被伤的；张某1把被告人张某某的衣领抓住不放的事实。
证人罗某的证言，其为张某1小儿子张某8华的同事，……在之后我就看到毛某2的两个儿子就冲上去打张某2了，接着张某8华就出来进行阻拦他们打架，这个时候毛某某（身穿蓝色的类似运动服，当时张某1方称呼其“毛某某”）就朝张某8华过来，毛某某就向张某8华打了几拳头，张某8华的眼镜就掉了，张某8华就一直推到张某1老房子里面，……接着我看到张某某（戴眼镜、身材偏旁、个子比较高，张某1方称呼其叫“张某某”）就过来了，他就朝张某2走去并打了一拳，张某1就在旁边看到并说：“天啊”说完之后，张某1就死死抓住张某某胸前的衣服，这时旁边有个妇女（身穿枣红色的皮衣，张某1称呼其“毛小红”）就过来了说：“你不要抓住我的老公，会被你抓倒霉的。”张某1没有放手，毛小红就打了张某1的手背，不过张某1还是没有放手，接着毛小红就做了一个用嘴巴咬张某1手背的动作，但是张某1一直抓住张某某的衣服也没有放手。张某某就对张某1：“你老头子不要抓住我，你是经不起我打的。”接着张某某就用右手打了张某1腹部一拳。张某1被打了一拳还是没放手，与此同时张某2在围墙的另一边被毛某2的儿子和几个人打，张某1妻子应某就过去想阻止自己儿子别被打，这个时候，毛某2的小儿子踢了应某右侧腹部一脚，接着应某就捂住腹部表情十分痛苦，后来张某1女儿过去讲应某拉起来，场面比较混乱……我当时站在张某1、应某两三米左右的外侧，正对整个的打架现场，光线很好，整个打架过程都能看见的……张某1手背是被毛小红咬伤的，腹部被张某某打了一拳……毛某2的小儿子毛某某踢了应某一脚……，证明其陈述当场打架详细情况；两位被害人被两被告人打伤的事实。
证人刘某1的证言，……随后张某1、我、张某6朝张某2走过来进行拉架，但是这个时候张某某也朝张某2走过来，张某1看到这个情况后就用双手抓住张某某的胸前衣服，防止张某某打张某2；我也上前去阻止打架，但是被张某某用手推出来了；张某某就叫张某1放手，但是张某1始终没有放手，张某某后面就恼火起来，张某某就用右手拳头从下往上朝张某1的左边肋骨打了下，具体打了几下不清楚……我当时被张某某用手推开以后，我当时站在张某1家水泥砖侧面，张某1和张某某的位置是在水泥砖正前方，我当时看得很清楚，张某1就用手抓住张某某的衣服不放，张某某想打开张某1就用右手拳头朝张某1的左侧肋骨打了下，但是张某1还是没有放手，直到你们民警赶到现场……张某某对张某1说：“你放开，你放开，放开让我打个人”，但是张某1一直没有放开；这个时候张某某的老婆就赶到张某1前面说：“你不要抓住我老公的衣服，不然会倒霉的”，张某1美欧放手，毛小红就用拳头打张某1的手，张某1还是没有放手，毛小红就用嘴巴对张某1右手背咬了一口，张某1手皮就破了，当时就流血了，不过张某1还是没有放手一直抓着张某某的衣服。这个时候张某某就恼火起来，他就用有右手拳头从下往上一拳朝张某1左侧腹部打去……因为我当时是看着张某1这边拉扯，我背对着应某，应某受伤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证明其陈述了张某1被被告人张某某打伤的事实。
证人张某6的证言，其为被害人张某1的弟弟，……这个时候张某1看到毛某2妹夫张某某下来也准备打人，张某1就上前死死抓住张某某的衣服防止张某某打人。张某某叫张某1放手，张某1就是不放手，这个时候张某某的妻子毛小红走到张某1身边对张某1说：“你快放手，会被抓倒霉的。”张某1还是不放手，毛小红打了几下张某1的手还是打不开，毛小红就咬了一下张某1的右手背。张某1被毛小红咬到后手背还是没放开死死抓住张某某，这个时候张某某恼火起来了就用右手打了张某1左侧腹部一拳。我看张某1被打了就上去叫张某某别再打人了同时想把他们拉开，我拉架的时候被张某某用手一挥，弄伤了我的右手大拇指，我站在张某2与张某1双方中间位置，当时我看到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年轻人（毛某2小儿子，张某1方称呼其叫“毛某某”）半跑过去用右脚朝应某右侧腹部踢了一脚（方式应某是半蹲着想拉张某2）……，证明其陈述张某1被被告人张某某打伤；应某被被告人毛某某踢伤的事实。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于是我就上前把张某某的衣服抓住……我看到张某某过去打我儿子以后，我就用右手抓住张某某的左肩膀棉袄上，这个时候毛小红就用手打我右手，让我放开张某某，但是我没有放手，接着她就用嘴巴咬我的右手背，我右手背流血了，不过我也还没有放开手。毛小红就站在我旁边，张某某就说：“你不要抓住我。”我就说：“你要打人，你就打我吧，我不会放手的。”张某某就说：“我打了你吗？”我说：“你现在是没有打我的。”张某某说：“那我没打你，你就放开啊。”我说：“我放开后，你还打不打？”张某某就说：“要打，你是不经我打的。”张某某说完之后，他就用右手朝我的左胸口部位打了一拳，这个时候，我就放开手了……，证明其陈述案发原因及其被被告人张某某伤害过程的事实。
被害人应某的陈述，……我在我家里就听到外面好吵，我就出来看。当时就看到有五六个人在打我的儿子张某2，我就准备过去劝架，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毛某某就用右脚朝我右侧腰部附近提了一下，我就被他踢倒在地上了，我的二女儿把我扶起来了，后面的事情我因为头好昏也记不清楚了……我是被毛某2的小儿子（看到人我是认识的）踢伤的；我当时是下蹲的姿势准备拉我儿子起来，这时候对面毛某2的小儿子就用右脚朝我的右边胸口附近位置踢过来，我的右边胸口附近位置受伤了，后面医院检查也出来了说我这里骨头断了两根……，证明其陈述其被被告人毛某某踢伤的事实。
8、被告人张某某庭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笔录中其对自己伤害张某1的没有供述，但在庭审其供述了伤害过程；
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了事情发生地点原因，但是没有供认其侵害过程；
9、鉴定意见：广丰司鉴[2016]临鉴字第149号、第150号、第151号、第152号、第153号、第247号、第248号，证明被害人张某1和应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都构成了轻伤二级、伤残十级；张某2、张某4、张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对案发现场勘查具体情况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张某某；被害人应某辨认出毛某某；证人罗某、刘某1辨认出张某某、毛某某的事实。
12、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依法取证和被告人在自由状态下如实供述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关于被告人毛某某是否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有被害人陈述，证人罗某、张某6陈述、伤情鉴定意见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确定前述被告人毛某某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邻里纠纷发生时，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在概括的伤害故意的指引下，两被告人各自实施的行为均伤害对方达轻伤二级，应共同对伤害的结果负责，但本案无法区分主从犯，可按各自的行为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自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认，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均系初犯、偶犯，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有意愿赔偿被害人损失，但因客观原因无法达成给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赔偿费用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发票显示大于6626元，但其诉状上要求为6626元，固应认定为6626元。护理费应按86.14元计算，且应在住院期间，可以认定1722.8元（86.14元/天*20天=1722.8元）、交通费用酌情核定为500元，鉴定费17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106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近七十，年事已高，应当没有误工费用产生，故误工费无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余费用的提出，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相关规定，本院无法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故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费用的70%。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上述意见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适用缓刑。现根据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毛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医疗费6972元、护理费1722.8元、交通费用500元，鉴定费1700元，合计人民币10548.8元中的70%，即人民币7384.16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剑峰
人民陪审员 洪晓芳
人民陪审员 杨 琴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湘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