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023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萍，女，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满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祁金波，江苏凯仕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亮，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顺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云霞，女，1982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茶陵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
被告人木海侠，女，1986年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逮捕。
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诉刑诉[2018]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百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萍及辩护人祁金波、被告人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底5月初，被告人张萍在池振仁（另案处理）成立的“疯子网络传媒”网络诈骗团伙中担任客服主管工作，其离开该团伙后于同年5月至8月间，与王举庆（另案处理）合伙成立“四月团”实施网上诈骗，并约定利润平分。该团由外宣、客服、培训等人员组成，作案时，外宣通过在58同城等网站发布招聘网络兼职的虚假广告，并通过QQ让被害人下载IS语音软件，告知其IS频道号，后外宣联系客服并推荐被害人入群，被害人进入IS频道后，频道内的客服以收取“会费”、“保证金”等名义，骗被害人通过付款二维码进行扫码付款，诈骗成功后王举庆根据每日账单，按照提成给客服及外宣打款。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孙某等人合计人民币846319.32元，被告人张萍非法获利人民币301363元。被告人ＸＸ亮于2017年5月至7月参与“四月团”和“疯子网络传媒”诈骗团伙，担任外宣工作，诈骗被害人贾某等人，合计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46739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75786元。被告人刘云霞于2017年4月至5月参与“四月团”和“疯子网络传媒”诈骗团伙，担任客服工作，诈骗被害人侯某等人，合计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43887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508元。被告人木海侠于2017年4月至5月参与“疯子网络传媒”诈骗团伙，担任客服工作，诈骗被害人程某等人，合计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37079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835元。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宝应县公安局出具户籍资料等书证；2.证人宁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孙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萍骗取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骗取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等人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萍、刘云霞、木海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萍对指控其实施诈骗及诈骗金额并无异议，但当庭对非法获利金额301363元提出异议，辩称其所有的银行卡中虽收到王举庆转账的上述款项，但其中有6、7万元是王举庆委托其支付他人的提成，该6、7万元已按王举庆要求支付，实际获利应扣除6、7万元。
被告人张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萍非法获利数额不准确，其中有部分款是支付给他人提成，应从非法获利中予以扣除；2、王举庆是犯罪活动的发起者，被告人张萍是具体实施者，犯罪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张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5月间，池振仁（已判决）成立“疯子网络传媒”实施网络诈骗，该团由外宣、客服、培训等人员组成。作案时，外宣在58同城等网站发布招聘网络兼职的虚假广告，并通过QQ让被害人下载IS语音软件，告知其IS频道号，后外宣联系客服并推荐被害人入群。被害人进入IS频道后，频道内的客服以收取“保证金”、“押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通过付款二维码扫码付款。诈骗成功后，团长根据每日账单，按照规定的相应比例给外宣、客服提成。被告人张萍在“疯子网络传媒”中任客服主管，被告人ＸＸ亮任外宣，被告人刘云霞、木海侠任客服。2017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萍与王举庆（已判决）合伙成立“四月团”实施网络诈骗，约定利润平分。该团人员构成及诈骗方式同“疯子网络传媒”。诈骗成功后，王举庆根据每日账单，按照规定相应比例给外宣、客服发放提成，有时委托张萍发放提成。被告人ＸＸ亮在“四月团”中任外宣，被告人刘云霞任客服。“四月团”利用源丰商贸、鼎峰商贸、圆鼎商贸、新峰商贸、便利支付、成华区鼎盛聚付商贸部等6个商户二维码共骗取被害人孙某等人扫码付款合计人民币846319.32元。各被告人分工及获利等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张萍与王举庆合伙经营“四月团”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孙某等人合计人民币846319.32元，其非法获利约230000元。
2.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ＸＸ亮参与“疯子网络传媒”和“四月团”诈骗团伙，均担任外宣工作，诈骗被害人贾某等人合计人民币约467395元，其非法获利人民币375786元。
3.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云霞参与“疯子网络传媒”和“四月团”诈骗团伙，均担任客服工作，诈骗被害人侯某等人合计人民币约43887元，其非法获利人民币9508元。
4.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木海侠参与“疯子网络传媒”诈骗团伙，担任客服工作，诈骗被害人程某等人合计人民币约37079元，其非法获利人民币7835元。
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被告人张萍、刘云霞、木海侠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在审理期间，被告人ＸＸ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银行卡7张、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4台，被告人刘云霞、木海侠分别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9508元、7835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ＸＸ亮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5679元。另木海侠系怀孕妇女。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张萍供述证实：2017年4月底5月初,有人介绍其到疯子团做客服主管，使用的QQ昵称为“四月”，几天后离开。离开疯子团当天，王举庆让其和他一起干，其负责管理、拉人，他负责财务等其他的事情，五五分成，其表示同意，就一起搞了“四月团”。由外宣拉被害人进来，客服接待，让被害人交保证金、工本费骗钱，通过二维码扫码收款，二维码是王举庆提供。王举庆不在的时候，其也收过钱。汇款给客服、外宣、培训都是用支付宝，由王举庆负责，其也汇过款。客服骗的钱，外宣拿推荐费，客服拿接待费，剩余款归其和王举庆所有；培训骗的钱，培训拿2成，其与王举庆拿8成。其在“四月团”里赚了约20万元，是王举庆通过支付宝汇到其工行卡上。
2、被告人ＸＸ亮供述证实：其在“疯子团”、“四月团”、“老头子团”等团队做过。团队一般是由团长、财务、外宣、客服、培训等组成。团长负责团队的运作，招聘外宣、客服，有的团长还负责回款；财务统计诈骗的金额，便于回款；外宣在网上发帖，把被害人拉到频道里来，由客服诈骗；客服负责与被害人讲解，以马甲费、工号费、保证金的名义骗钱；培训不清楚。其在团队里做的是外宣，在58同城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被害人看到后加其QQ，其让被害人下载IS语音软件并注册后，将他们带入一个频道，由客服去接待骗钱，诈骗成功之后，团长按约定好的比例分钱。从99元到999元，每个档次都不一样，外宣一般拿70%，客服拿20%，剩下的是团长的。其进入疯子团的时间记不清了，就是“疯子”用支付宝汇款给其的那段时间，进入“四月团”应是在2017年6月，其还找了一个助理。搞诈骗用两个支付宝收过款，都是其本人身份注册，本人使用。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诈骗，有被害人被骗后回头找其算账的，其将他们直接拉黑。
3、被告人刘云霞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加入“疯子团”做客服，发现这个团实际上是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钱，其以交保证金、工号费、马甲费等费用名义让被害人交钱，将团长“疯子”提供的二维码给被害人扫码，钱就直接付到“疯子”的账户上，然后“疯子”根据其骗的钱，按提成直接汇款到其支付宝账户。其在“疯子”团做到2017年5月中旬，之后“疯子团”的客服主管“四月”建了“四月团”，其去做了几天。其获利不超过1万元，钱已被提现用完。
4、被告人木海侠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至5月，其在“疯子团”做客服，“疯子团”由外宣、客服、培训、财务、团长组成，具体分工是，外宣在58同城网上发找兼职的广告，实际没有真实的工作给对方，拉人进IS频道，客服加被害人为好友，给他们提供工作咨询，并叫他们交入职费，后面是培训上岗，培训时还要交培训费。其会让被害人加其为好友，然后把收费对应的表格发给被害人，让他们选择职位等级，等级不同收费不同，从199元到999元不等，其尽量向被害人推荐等级高的，团长最后按付款截图和其结账。骗来的钱大部分给了外宣，客服能分到10%-20%，其他的钱团长、财务、培训分。其一共获利约2万元。
5、同案人王举庆供述证实：其之前因在另一个团做外宣和客服而认识“四月”。2017年5月初，“四月”提出开一个团，要其帮她做财务，五五分成，其表示同意。其准备了支付宝和三张银行卡，成立了“四月团”。使用源丰商贸、鼎峰商贸、圆鼎商贸、新峰商贸、便利支付、成华区鼎盛聚付商贸部等6个商户二维码来骗被害人扫码，里面的钱都是诈骗得来的。这些商户绑定的是其本人的银行卡、张萍的银行卡、吕博文的银行卡。客服和外宣发款的时候都是直接用支付宝和三张银行卡直接付款的。“四月”的钱用网银转给她的工商银行卡，卡主就是她本人，叫张萍。
6、同案人池振仁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建立疯子团，因为外面说警察在抓诈骗，同年5月15日解散。一共使用四个支付宝进行转账分钱。
7、被害人侯某陈述证实：2017年5月12日，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500元。
8、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聊天截图证实：2017年5月6日，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199元。
9、被害人程某陈述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4月27日，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600元。
10、被害人柴某陈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1596元。
11、被害人孙某陈述及支付宝截图证实：2017年7月16日，其在京东网站上找工作被骗502.79元。
12、被害人潘某陈述以支付截图证实：2017年7月14日，其在58同城网站找工作，被骗800元。
13、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其在赶集网上找工作被骗998元。
14、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5月，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599元。
15、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7日，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799.03元。
16、被害人贾某陈述及支付记录证实：2017年5月，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被骗2098元。
17、证人宁某证言证实：其和ＸＸ亮是夫妻，不知道他在网上搞诈骗。尾号为5061的河北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是其名下的，近一两年一直放在ＸＸ亮那里的。
18、QQ聊天截图证实：张萍以昵称“四月”和王举庆等人参与诈骗的情况；ＸＸ亮作为外宣实施诈骗，提供银行卡号，从“疯子”处拿过款的事实；刘云霞参与诈骗的事实;木海侠参与诈骗的事实。
19、支付宝商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木海侠参与的诈骗金额截图交易单号，查询各商铺的支付宝交易情况，反映木海侠参与诈骗金额的情况。
20、利润分成表证实：“四月团”、“疯子团”的客服、外宣、培训与团长之间的分成比例。
21、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张萍支付宝以及尾号6145的工行卡接受诈骗获利款301363元的事实；ＸＸ亮接受“疯子团”、“四月团”回款合计375786元的事实；刘云霞接受“疯子团”、“四月团”回款合计9508元的事实；木海侠接受“疯子团”回款7835元的事实。
22、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卷宗内的QQ聊天记录、交易账单截图查询来源于池振仁等人被扣押的电脑。
23、商户流水说明、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王举庆、魏建、张萍、吕博文身份信息绑定的源丰商贸、鼎峰商贸、圆鼎商贸、新峰商贸、便利支付、成华区鼎盛聚付商贸部等6商户接受诈骗金额共计846319.32元。
2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身份信息情况。
25、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后经公安机关侦查而案发，江苏省公安厅于2017年10月19日将本案指定由扬州市宝应县公安局管辖。张萍、刘云霞、木海侠、ＸＸ亮被抓获归案。
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收据证实：在侦查阶段，宝应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萍银行卡2张，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ＸＸ亮银行卡3张，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刘云霞银行卡1张，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木海侠银行卡1张，电脑1台，手机1部。刘云霞退出违法所得9508元；木海侠退出违法所得7835元，均扣押于宝应县公安局。
27、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萍数额特别巨大，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与他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张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萍、刘云霞、木海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云霞、木海侠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ＸＸ亮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木海侠具有上述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且系怀孕妇女，依法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萍、ＸＸ亮、刘云霞、木海侠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萍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萍曾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外宣、客服“回款”，应将该部分金额从非法获利中扣除，经审查、核对，“四月团”成立后，张萍通过支付宝向可疑账户及重复账户汇款约70000元，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最终确认张萍非法获利约为230000元。对被告人张萍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萍虽系主犯，但在两个核心成员中作用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张萍与同案犯王举庆商议后，进行分工行事，二人所起作用大小、地位高低均相当，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张萍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8年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ＸＸ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木海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对被告人ＸＸ亮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六百七十九元（暂存于本院）、刘云霞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五百零八元（扣押于宝应县公安局）、木海侠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八百三十五元（扣押于宝应县公安局），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对尚未退出的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
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作案工具（均扣押于江苏省宝应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相 明
审判员 史开银
审判员 卢 茜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戚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