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民一终字第41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代理人查娜，内蒙古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格日勒，女，1974年11月16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正蓝旗。
委托代理人海娜，内蒙古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
法定代表人杨永楠，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长祥，内蒙古恃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格日勒与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因典当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多民二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8月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的委托代理人查娜、上诉人格日勒的委托代理人海娜、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楠及其委托代理人徐长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7日，恒信公司与敖特根德力格尔对同一笔200万元借款同时签订两份《典当借款合同》（抵），两份合同均约定：敖特根德力格尔向恒信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期限为两个月，自2012年10月27日至2012年12月25日止，抵押物为敖特根德力格尔所有的位于正蓝旗上都镇上都音高勒区的土地；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在五日内赎当或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典当行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处分抵押土地。两份合同不同之处是，恒信公司持有的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是0.466%，月综合费率是2.7%，敖特根德力格尔持有的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是0.8%，月综合费率是2.7%。在两份合同上的担保人处，被告格日勒均签名并捺印。恒信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已经作废的合同，对此说法未提供证据证实。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敖特根德力格尔实际支付200万元款项利息的利率是按0.8%、月综合费用是按2.7%，均予认可。敖特根德力格尔同意恒信公司在庭审中提出的200万元借款按恒信公司提供的《典当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0.466%、月综合费率2.7%计算息、费。
2012年10月27日，恒信公司与敖特根德力格尔同时签订两份《房地产抵押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担保期限自2012年10月27日至2012年12月25日，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综合费用、恒信公司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担保人格日勒在两份合同上均签字并捺印。两份合同的不同之处是，恒信公司持有的合同中所担保的主债权为300万元，敖特根德力格尔持有的合同中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0万元。庭审中，恒信公司对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提供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此合同是恒信公司已经作废的合同，对此说法，恒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
对于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庭审中，敖特根德力格尔认为恒信公司出示的合同中的活页纸有被更换的可能，并且合同中质押物不适格，所以合同不成立，典当关系不存在，应按民间借贷计算利息。庭审中，恒信公司对敖特根德力格尔出示的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是已经作废的合同，对此恒信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
2012年10月26日，恒信公司对敖特根德力格尔抵押的三宗土地（土地证号分别为：蓝国用（2012）第154号、蓝国用（2012）第155号、蓝国用（2012）第156号）在正蓝旗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证号分别为：蓝国土他项（2012）第2653号、蓝国土他项（2012）第2654号、蓝国土他项（2012）第2655号。该三宗抵押土地的抵押担保金额共计2117392.9元。
2012年10月27日，敖特根德力格尔给恒信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叁佰万整。借款人处敖特根德力格尔签名。
庭审中，敖特根德力格尔称对其所借300万元的息、费，不知已交纳的具体数额，恒信公司称没有敖特根德力格尔交纳综合费用和利息的票据，敖特根德力格尔交息费时只是电话联系原告公司的负责人，注意查收，所以没有交款票据。但可以确定敖特根德力格尔至2014年9月20日实际共交纳利息、综合费用1396500元。敖特根德力格尔同意恒信公司提出的20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用按2.7%，利息按月利率0.466%交纳。敖特根德力格尔对恒信公司提出的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4月25日期间其未交付300万元借款利息19000元、2013年7月19日之后共交付415000元均予认可。
2012年12月25日、2013年2月25日，恒信公司与那仁德力格尔（那仁德力格尔系本案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的哥哥）分别就200万元和100万元借款各签订2份续当合同，合同约定，两笔借款均续当三个月，至2013年3月27日典当期限届满。庭审中，恒信公司虽确认敖特根德力格尔自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7月19日期间支付了利息和费用，但认为其在2013年3月27日至4月25日期间未支付利息，所以自3月27日之后应视为绝当。
2012年10月27日被告格日勒向原告恒信公司出具担保人承诺书，并承诺：自愿为敖特根德力格尔作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人取得贷款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清贷款本息之日止，本人声明无任何债务，具有还款能力。借款人如果到期不能偿还贷款本息，由我归还全部贷款本息，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和费用支出，均由我承担。
2012年4月，恒信公司取得《典当经营许可证》，2012年5月4日，恒信公司取得多伦县公安局颁发的公特治字第2012039号《特种行业许可证》，2012年5月11日领取营业执照，据此，恒信公司具有经营典当业务的资质。
该院根据恒信公司的诉讼保全申请，于2015年3月26日以（2014）多民二初字第91-2号民事裁定书，对敖特根德力格尔所有的位于正蓝旗上都镇上都音高勒区的三宗土地（土地证号分别为：蓝国用（2012）第154号、蓝国用（2012）第155号、蓝国用（2012）第156号）予以查封。
另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2年7月后6个月以内贷款的年利率是5.6%，月利率是5.6%÷12个月＝0.467%，4倍利率是1.867%。
该院认为，原告恒信公司作为依法设立的典当企业，其与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格日勒签订的合同中，原告持有的《典当借款合同》（抵）、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持有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抵押合同中载明“担保主债权为200万元”结合办理抵押登记的三宗土地抵押金额的总和（三宗土地抵押金额总和2117392.9元），可以认定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提供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是200万元典当借款的抵押担保合同，该两份合同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有效。二被告对敖特根德力格尔借款共计300万元的事实，均予认可，对借款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借款期限届满后，敖特根德力格尔未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故恒信公司要求敖特根德力格尔偿还借款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双方争议焦点是：1、10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典当借款还是民间借贷；2、200万元的借款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是否续当，及当期届满后利息和综合费用应如何计算；3、被告格日勒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恒信公司提交的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敖特根德力格尔提交的《质押合同》合同中对当物的约定均是“正蓝旗瑞璇煤炭储销有限责任公司”，《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典当行不得收取下列财物：（六）国家机关核发的除物权证书以外的证照及有效身份证件”。原告以敖特根德力格尔提供的公司做质押物显属违反了此规定。即便如原告所称“是用煤炭经营资格证和土地使用权作的质押”，该资格证和土地使用权仍违反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1）汇票、支票、本票；（2）债券、存款单；（3）仓单、提单；（4）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5）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6）应收账款；（7）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根据该条规定的可以出质的财产权利，恒信公司所称的质押物亦不符合此条款。故恒信公司与敖特根德力格尔签订该100万元的合同虽名为典当合同，但并未交付当物亦未办理登记，其性质属于借款合同，双方关系为民间借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敖特根德力格尔主张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对于民间借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的通知》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过此限度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即对于借款合同，法院对债权人保护的最高限额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而恒信公司要求敖特根德力格尔支付该100万元借款的利息、综合费用、罚息及违约金之和已经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故该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敖特根德力格尔应向恒信公司承担自借款之日起，100万元借款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由于敖特根德力格尔最后一次向恒信公司付款是2014年9月20日，该院认为为便于计算按2014年9月27日结算。因发放借款时已经扣除了一个月的综合费用，依据恒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3，敖特根德力格尔300万元的借款每月支付的综合费用是96000（其中200万元2.7%1个月＝54000元，100万元4.2%1个月＝42000元），据此可确认100万元的借款在发放时已经扣除42000元，该院认为，此款应从100万元的本金中冲抵，故借款本金为958000元。敖特根德力格尔自借款之日2012年10月27日至2014年9月27日23个月期间应支付利息为958000元1.867%23个月＝411374元。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首先，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个月，至2012年12月25日期限届满后，敖特根德力格尔的哥哥那仁德力格尔与原告签订续当合同续当3个月，至2013年3月27日续当期满，敖特根德力格尔本人虽未签订续当合同，但自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3月27日期间，其一直就200万元的借款按2.7%的综合费率、0.8%的利率，按期交纳费用和利息。此间，原告亦未向敖特根德力格尔提出其他请求，从原、被告双方的行为可以确定，双方虽未签订明确的续当合同，但是双方均默认续当的事实，故该院对原、被告之间存在续当关系予以确认。其次，在2013年3月27日后，敖特根德力格尔未支付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4月27日期间的费用和利息，亦未续当或者赎当。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的规定，双方之间200万元借款至2013年4月1日已经绝当。绝当之后，恒信公司有权主张相应的利息和综合费用，但合计数额不得超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
庭审中，原告恒信公司提出200万元的借款敖特根德力格尔应按月利率0.466%支付利息，按2.7%支付月综合费用，敖特根德力格尔对此亦认可，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自2012年10月27日至2013年3月27日（5个月），应支付的利息为200万元0.466%5个月＝46600元，应支付的月综合费用为200万元2.7%5个月＝270000元。2013年3月28日绝当后至2014年9月27日（共计18个月）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200万元1.867%18个月＝672120元。
以上计算得出的300万元借款至2014年9月27日敖特根德力格尔共应支付利息及费用1400094（411374元＋46600＋270000＋672120）元，因敖特根德力格尔的两笔借款的利息及综合费用是混在一起支付的，至2014年9月20日实际共支付1396500元。所以至2014年9月27日，敖特根德力格尔尚欠恒信公司利息及费用3594（1400094－1396500）元。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格日勒作为保证人在恒信公司与敖特根德力格尔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及《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均在担保人处签名，并在其给恒信公司出具的《担保人承诺书》中承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人取得贷款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清贷款本息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依据此规定，本案的保证期间，即使按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履行期届满日2012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2年，那么保证期间至2014年12月25日结束，至原告起诉时2014年10月29日，仍在保证期限内，担保人格日勒仍应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200万元借款的抵押担保物是敖特根德力格尔所有的三宗土地的使用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恒信公司应当先就该抵押土地使用权实现200万元当金及逾期利息的债权，不足的部分由担保人格日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100万元的借款格日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格日勒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敖特根德力格尔追偿。
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金20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二、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958000元及逾期利息（包括：2014年9月28日之前尚欠利息3594元；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5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未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原告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提供的抵押物位于正蓝旗上都镇上都音高勒区的土地（证号分别为：蓝国用（2012）第154号、蓝国用（2012）第155号、蓝国用（2012）第156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四、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提供的抵押财产的价值不足以清偿第一项判决义务时，对剩余部分债务被告格日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格日勒对第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格日勒在履行上述第四项、第五项判决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追偿；七、驳回原告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54元，原告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260元，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与格日勒共同负担271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与格日勒共同负担。
宣判后，一审被告敖特根德力格尔、格日勒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二项判令上诉人偿还2014年9月28日之前尚欠利息3594元这一判决内容。2、请求判令核减上诉人已多支付的26429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958000元借款自借款之日2012年10月27日至2014年9月27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41137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10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的借期为2012年10月27日至2012年12月25日，月利率为0.3%。该笔借款已经实际扣除了42000元的利息，故实际借款数额为958000元。根据该借款合同，958000元的借期内利息为（968000元0.3%2个月=5748元），2012年12月26日至2014年9月27日期间，上诉人就958000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375603元，自2012年10月27日至2014年9月27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381351元（5748＋375603=381351元）而一审法院忽略双方借期内利息，而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4倍贷款利率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2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应支付的息费为988720元，100万元借款应支付的381351元，两项合计为1370071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了1396500元，据此上诉人已经多支付了26429元，请求予以核减。
上诉人格日勒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五项判决内容。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的上诉理由为：依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而该笔借款的实际数额为958000元，而原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系民间借贷而非典当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保证期间应为2012年12月25日起计算6个月至2013年6月25日结束。
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利息的计算原审法院认定的很清楚，对于958000元的利息因为我们主张的是综合费用，而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故不能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我们认可该认定。对于上诉人格日勒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引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属于约定保证期限不明而非未约定保证期间，故应当适用担保法解释第32条第二款，担保期限不明的保证期间应从2012年12月25日到2014年12月25日，我们是2014年10月29日起诉的没有超过保证期间。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上诉主张的，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期内利息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与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质）》中，其约定的当物为“正蓝旗瑞璇煤炭储销有限责任公司”，双方以公司资质出当的行为违反了《典当管理办法》中的相关禁止性规定，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7日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质）》因未交付当物，合同成立但未生效，故其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等条款亦未生效，现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主张应按照合同内利率计算方式计算借期内利息，该上诉主张，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格日勒上诉主张的，上诉人格日勒的保证期间已过，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格日勒在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与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质）》、《典当借款合同（抵）》、《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均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确认，其应承担保证责任。后上诉人格日勒在合同签订后又向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其中载明：“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人取得贷款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清贷款本息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故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为双方约定的主债务届满期后两年，被上诉人多伦县恒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上诉人格日勒承担保证未超过保证期间，上诉人格日勒的该项上诉主张，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77.00元中，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缴纳的461.00元，由上诉人敖特根德力格尔负担。上诉人格日勒缴纳的13416.00元，由上诉人格日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建 强
审判员 黄 涛
审判员 锡林塔娜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雅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