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锡刑二终字第56号
原公诉关机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1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多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华，北京金栋（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男，1956年IO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1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多伦县看守所。
辩护人边鼎，内蒙古理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5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16日被多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7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初中文化，职业：多伦县协鑫煤矿工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1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某甲，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1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某，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1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6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正镶白旗，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19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5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19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19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5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多伦县人民法院审理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5）多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派检察员马海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春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边鼎、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6日，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等人在多伦县蔡木山乡村民王某乙家召集村民开会解决绿鑫缘公司土地使用权限及承包费用问题并提出“拆除绿鑫缘公司的房屋，才能使事情出头”，并定于3月10日到绿鑫缘公司拆房。同时高某某、范某某电话通知住在外地村民回来参与此事。
2015年3月10日上午被告人高某某雇佣两辆面包车，拉上?30余名村民携带铁锹、镐头等工具到绿鑫缘公司。蔡木山乡政府乡长郭某甲积极疏导村民，在村民情绪趋于稳定，即将散去时，被告人范某某用铁锹将绿鑫缘公司宿舍前的太阳能板及宿舍窗户毁坏，同时范某某不顾郭某甲等人的劝阻，现场指使村民拆房。高某某用石头、李某甲用镐头、任某甲用木棍、田某用酒瓶子、赵某甲、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刘某某用镐头、王某甲用石头分别毁坏该公司的门窗。后九被告人又上宿舍房顶，高某某用木棍撬，李某甲、赵某甲、刘某某用镐头刨，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起，任某甲和田某、王某甲用手掰等将该公司宿舍彩钢瓦房顶毁坏。之后在范某某的指使下，李某甲用镐头将该公司的车库门毁坏。经锡林郭勒盟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十名被告人毁坏的财物价值人民币32223元。案发后的3月24日，被告人苏某某到多伦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该案系事出有因、被告人高某某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等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打击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活动，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被告人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不服，以“上诉人对一审判决定罪部分没有异议，上诉人具有胁从犯、初犯、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的情节。一审法院没有综合考虑事情的起因及上诉人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及其他表现，量刑明显较重，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高某某在整个犯罪中的各个因素，量刑过重。1、被害单位对此次事件也存在过错，绿鑫缘公司建设房屋所在的土地，属于未经过法定程序违法流转的土地。高某某及其他村民虽然采取的方式是违法的，但是其保护的是自身的合法权利；2、政府各个部门对整个案件没有起到积极作用，导致了此次事件的发生；3、高某某在整个事件发生过程中曾积极努力的制止，本案之所发生，是个别的村民在其他村民已经平息了此次事件，临时煽动又引起了混乱引发的此次的犯罪；4、被损财产的鉴定过高；5、高某某家中尚有两个在读的学生及瘫痪多年的父亲需要抚养照顾。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行为虽然于法不容，但于情可恕，不论对其做出什么样的处罚，已经起到了法律的惩罚及教育功能，法律除了制裁犯罪，更重要的职责是平息社会矛盾，上诉人通过此次被追诉的过程，已经认识到了自己所犯的罪行，希望二审综合考虑高某某此次毁坏财物犯罪的各个因素，对其适用较轻的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不服，以“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持异议；上诉人实施拆房行为是一时激愤所致，属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比较小；上诉人自愿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属于初犯、偶犯；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轻，并不是组织策划者，属从犯；上诉人已经年近60，加之一直疾病缠身，请求二审法院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司法原则，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在对上诉人从轻量刑的同时，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范某某等村民采取拆房的行为前，已将拆除房屋的书面材料递交相关政府部门，也就是说，上诉人范某某等人的拆房行为是在多个部门知情的情况下拆除的，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范某某有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2、绿鑫缘公司与苏清福等七家土地流转的行为无效，其在该宗土地的建筑系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我国刑法所保护的是公私财产的合法所有权，而不是侵权主体对违章建筑物的非法利益；3、价格鉴定不能作为本案的量刑依据，价格鉴定与财产损失是不同概念，不能据价格鉴定来认定财产损失；4、被告人范某某等村民的行为属于自救行为；5、此次拆房的组织者策划者都是高某某，而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胁从犯；6、上诉人范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鉴于以上几点，一审法院认定范某某的行为构成毁坏财物罪的行为存疑，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行为正确定性。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等人在多伦县蔡木山乡村民王某乙家召集村民开会解决多伦县绿鑫缘苗木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鑫缘公司）土地使用权限及承包费用问题并提出“拆除绿鑫缘公司的房屋，才能使事情出头”，并定于2015年3月10日到绿鑫缘公司拆房。同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电话通知住在外地村民回来参与此事。2015年3月10日上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雇佣两辆面包车，拉上30余名村民携带铁锹、镐头等工具到绿鑫缘公司。蔡木山乡政府乡长郭某甲积极疏导村民，在村民情绪趋于稳定，即将散去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用铁锹将绿鑫缘公司宿舍前的太阳能板及宿舍窗户毁坏，同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不顾郭某甲等人的劝阻，现场指使村民拆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用石头、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用镐头、原审被告人任某甲用木棍、原审被告人田某用酒瓶子、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用镐头、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用石头分别毁坏绿鑫缘公司的门窗。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赵某甲、刘某某、苏某某、李某乙、任某甲、田某、王某甲又上宿舍房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用木棍撬，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赵某甲、刘某某用镐头刨，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起，原审被告人任某甲和田某、王某甲用手掰等将绿鑫缘公司宿舍彩钢瓦房顶毁坏。之后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的指使下，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用镐头将绿鑫缘公司的车库门毁坏。经锡林郭勒盟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十名原审被告人毁坏的财物价值人民币32223元。案发后的3月24日，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到多伦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多公（蔡）受案字（2015）194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10日12时01分，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接到任某报案称，2015年3月10日10时许，蔡木山组村民将位于河西的多伦县绿鑫缘公司的房屋及太阳能板砸毁。
2、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2015年6月6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高某某、范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于2015年3月21日经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多伦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赵某甲、刘某某于2015年3月31日经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多伦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李某乙于2015年4月1日经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多伦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王某甲于2015年4月8日经多伦县公安局蔡木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多伦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3，多伦县公安局2015年6月1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苏某某系投案自首，高某某、李某甲虽然主动到公安局，但其二人是要求公安机关处理闫某甲，不具备自首情节。
4、多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毁物品指认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位于内蒙古多伦县蔡木山乡绿鑫缘公司及案发现场概况、现场房屋、太阳能板被毁坏的情况。
5、多伦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毁坏内蒙古多伦县蔡木山乡绿鑫缘公司房屋、太阳能板时使用的工具。
6、锡林郭勒盟价格认定局出具的锡价鉴字（2015）第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内蒙古多伦县蔡木山乡绿鑫缘公司被毁坏的房屋、太阳能板等物品价值人民币32223元。
7、蔡木山乡绿鑫缘公司范天福的询问笔录，证实内蒙古多伦县蔡木山乡绿鑫缘公司土地的取得过程、建筑物的性质、该公司建筑物建造时部分物品的价值。
8、任某、任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3月10日上午，蔡木山乡郭乡长带领四名工作人员来到蔡木山乡绿鑫缘公司告知蔡木山组的村民要来拆房，大约10时许来了30多名村民手里拿着工具。郭乡长让村民进了宿舍，当时范某某和几个年龄大的村民在外面等着，后来听范某某喊村民，让村民拆房，接着范某某用铁锹将宿舍东面的太阳能板及宿舍玻璃砸碎，后村民一拥而上开始砸公司的门窗、玻璃，高某某用手机摄像，范某某骂高某某“怂样”，高某某也开始用石头砸宿舍玻璃，宿舍的门窗玻璃被砸的差不多的时候，范某某招呼村民上房拆房，后被告人高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等人上房顶拆房，在房顶上赵某甲、李某甲、刘某某用镐头砸彩钢房顶，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撬，高某某用木棍撬，田某、任某甲、王某甲用手掰彩钢瓦，从房上下来后范某某又指使李某甲用镐头刨车库门。
9、郭某甲、张某甲、王某丙、张某乙、马某甲的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3月9日蔡木山组村民高某某、范某某给乡政府送来了一份“关于拆除绿鑫缘公司房屋”的材料，次日，郭某甲、张某甲、王某丙、张某乙、马某甲来到绿鑫缘公司，大约9时30分许来了30多名村民手里拿着工具。郭某甲让村民进了宿舍，郭某甲在宿舍里处理该纠纷时，听到范某某指使村民拆房，接着范某某用铁锹将宿舍东面的太阳能板及宿舍玻璃砸碎，张福敏抱住范某某，村民一拥而上开始砸公司的门窗、玻璃，宿舍的门窗玻璃被砸的差不多的时候，范某某招呼村民上房顶拆房。
10、祁某某、徐某甲、苏某乙、苏某丙、高某乙、张某丙、边某某、马某乙、李某丙、苏某丁、苏某戊、徐某乙、宋某某、李某丁、孟某某、李某戊、姚某某、尤某某、王某乙、石某某、郭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3月6日高某某通知上述人员到王某乙家开会，会上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先后提出将绿鑫缘公司的房子拆掉，事情才能得到解决，大家都没意见，范某某写了一份“关于拆除绿鑫缘公司房屋的决定”大家都在上面签字。3月10日10时许，村民到了绿鑫缘公司，当时郭某甲等人也在，郭某甲让村民进了宿舍，后来听见范某某喊村民拆房，接着范某某用铁锹将宿舍东面的太阳能板及宿舍玻璃砸碎，张某丙抱住范某某，后村民一拥而上开始砸公司的门窗和玻璃，高某某用手机摄像，范某某骂高某某“怂样”，高某某也开始用石头砸宿舍玻璃，宿舍的门窗玻璃被砸的差不多的时候，范某某招呼村民上房顶拆房，后被告人高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上房顶拆房，在房顶上赵某甲、李某甲、刘某某用镐头砸彩钢房顶，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撬，高某某用木棍撬，田某、任某甲、王某甲用手掰彩钢瓦，从房顶上下来后范某某又指使李某甲用镐头刨车库门。
11、祁某某、苏某乙、闫某乙、严某某、魏某某、闫某丙、赵某乙、李某戌的询问笔录，证实绿鑫缘公司所占土地的当时分地情况。
12、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6日，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等人在多伦县蔡木山乡村民王某乙家召集村民开会解决绿鑫缘公司土地使用权限及承包费用问题并提出“拆除绿鑫缘公司的房屋，才能使事情出头”，并定于3月10日到绿鑫缘公司拆房。同时高某某、范某某还电话通知住在外地村民回来参与此事。3月IO日上午高某某雇佣了两辆面包车，拉上30余名村民携带铁锹、镐头等工具到绿鑫缘公司。蔡木山乡政府乡长郭某甲积极疏导村民，在村民情绪趋于稳定，即将散去时，范某某用铁锹将绿鑫缘公司宿舍前的太阳能板及宿舍窗户毁坏，同时范某某不顾郭某甲等人的劝阻，现场指使村民拆房。高某某用石头、李某甲用镐头、任某甲用木棍、田某用酒瓶子、赵某甲、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刘某某用镐头、王某甲用石头分别毁坏该公司的门窗。后九原审被告人又上宿舍房顶，高某某用木棍撬，李某甲、赵某甲、刘某某用镐头刨，苏某某、李某乙用铁锹起，任某甲和田某、王某甲用手掰等将该公司宿舍彩钢瓦房顶毁坏。之后在范某某的指使下，李某甲用镐头将该公司的车库门毁坏。
13、户籍证明，证实十原审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1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多伦县蔡木山乡人民政府2015年7月24日出具的《铁公泡子村民委员会关于铁公泡子村一组草场有关问题的初步意见》，证实2015年7月24日经铁公泡子村“三委”班子会议决定认为流转给鄂尔多斯人的2800亩草场不能认定这些草场归7户所有。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李某甲、任某甲、田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乙、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范某某提出的“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因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的予以考虑，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破损财产的鉴定过高，不能据价格鉴定来认定财产损失”的辩护意见，因有在卷的证据锡林郭勒盟价格认定局出具的锡价鉴字（2015）第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足以证明被损坏财物的价值，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范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胁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薛 强
审 判 员 刘向东
代理审判员 孙乾雷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白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