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01刑终112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成师，男，199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东方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先平，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符明松，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东方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廷生，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东方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兰聪，男，199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东方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芳伟，男，199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东方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川013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成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符明松等人通过购买QQ，克隆陌生好友，在QQ空间里发布虚假的“时时彩”分红图片和“说说”，引诱被害人上当“投资”。在通过支付宝、微信、QQ等方式收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后，即在QQ联系人中将被害人QQ拉黑，使被害人无法联系，以此方式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明知赵廷生等人实施电信诈骗，而提供自己的支付宝、微信账户，用于收取赵廷生等人的诈骗款，并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4月3日，被告人莫兰聪使用QQ号82×××67，通过QQ聊天，欺骗被害人王某1投资所谓的“时时彩”，诈骗王某15000元，其中由被告人符成师注册的支付宝账户“深圳市优博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登陆邮箱为3385244957@qq.con）收款2500元。
（二）2017年5月24日至25日，被告人莫兰聪使用QQ号82×××67，通过QQ聊天，欺骗被害人贾某投资所谓的“时时彩”，诈骗贾某8000元，诈骗款全部由莫兰聪使用82×××67QQ账户收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王某1、贾某报案。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的基本身份情况。
（3）莫兰聪手机的QQ登陆界面。证实莫兰聪手机曾经登陆的QQ号有82×××67、85204769、7727063等。
（4）支付宝注册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信息。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4月3日向名为“深圳市优博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登陆邮箱为3385244957@qq.con）的支付宝账户转款2500元。
（5）被害人贾某提供的QQ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5月24日至25日，被害人贾某通过QQ向82×××67的QQ账户（昵称“小2”）转款8000元。
2、被害人的陈述
（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王某1被号码为82×××67的QQ好友（昵称“小2”）以投资“时时彩”相欺骗，诈骗了5000元，其中25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支付宝账户“深圳市优博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338﹡﹡﹡@qq.com，另外2500元是用微信转给对方。
（2）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4日至25日，贾某被QQ账号82×××67昵称“小2”的网友以投资“时时彩”相欺骗，诈骗了8000元，钱是转到对方QQ账户的。
3、被告人的供述
（1）莫兰聪的供述。供称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通过购买QQ，在空间里发布招商“重庆时时彩”的投资者等虚假信息，等人来咨询时就谎称自己是“重庆时时彩”的玩家，需要找投资者，分红比例是60%，投资当天晚上10点分红，对被害人进行诈骗，诈骗成功后就将对方从QQ联系人中删除。诈骗时使用符成师的支付宝收取被害人的转款，符成师会提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起采用这种方式实施诈骗的还有符明松、赵廷生、莫芳伟等人。莫兰聪当庭供述实施了起诉指控的二起诈骗犯罪，除了2017年4月3日诈骗的5000元中有2500元由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收取外，其余全部由莫兰聪的QQ账户收取。
（2）符成师的供述。供称其知道莫兰聪、赵廷生、符明松等人实施电信诈骗，为了逃避打击，莫兰聪等人会使用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的转款，其在收到被害人转款后提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余款就转给具体实施诈骗的人。符成师实名注册了二个支付宝账户，还以“深圳市优博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字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户。2017年6月底，符成师的这个支付宝账户收到莫兰聪诈骗到的二笔钱，一笔是2000元，一笔是1500元。
（三）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莫芳伟使用QQ号86×××25，通过QQ聊天，欺骗被害人王某2投资所谓的“时时彩”，诈骗王某21.24万元，其中1.16万元由被告人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账户ｓ11×××＠163.ｃｏｍ收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王某2报案。
（2）转账记录。证实王某2向支付宝账户ｓ11×××＠163.ｃｏｍ四次转账，分别是1000元、3000元、6600元、1000元，共计1.16万元。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2日，王某2在QQ上与号码为86×××25的QQ网友交谈，通过对方介绍投资“时时彩”，被对方诈骗1.24万元。王某24次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对方提供的支付宝账户ｓ11×××＠163.ｃｏｍ共计1.16万元，还通过微信扫码支付8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
（1）莫芳伟的供述。供称其前后用过三个QQ号进行诈骗，其中一个QQ号是86×××25。莫芳伟当庭供述其用86×××25这个QQ号在2017年5月诈骗了1.24万元，其中1.16万元由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账户ｓ11×××＠163.ｃｏｍ收取，符成师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后转给了莫芳伟，另外800元由莫芳伟自己的QQ账户收取。莫芳伟知道ｓ11×××＠163.ｃｏｍ这个支付宝账户是符成师和符明松共同在使用。
（2）符明松供述。供称其于2015年用自己的名字注册了支付宝账户ｓ11×××＠163.ｃｏｍ，2016年5月之后，其与符成师共同使用这个支付宝账户用于收取诈骗的钱。2017年5月底，这个支付宝账户进账了1万多元，符成师说是替莫芳伟收的钱，然后转到符成师的卡了。
（3）符成师的当庭供述。供称其和符明松共同使用支付宝账户ｓ11×××＠163.ｃｏｍ，符成师将这个支付宝提供给了莫芳伟用于诈骗时收取被害人的转款。
（四）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符明松使用QQ号75×××30，通过QQ聊天，欺骗被害人梁某投资所谓的“时时彩”，诈骗梁某1.27万元，其中通过QQ账户收取5000元，由符成师提供实名注册的支付宝账户（登陆邮箱为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收款77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梁某报案。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梁某工商银行账户62×××04在2017年6月17日网上交易二次，转到号码为1202020419＊＊＊1977的账户6600元、1100元，共计7700元。
（3）支付宝账户注册信息。证实符成师实名注册的支付宝账户有ｊｉｎ×××＠ｓｏｈｕ.ｃｏｍ和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7日下午，梁某的一个QQ好友（QQ号75×××30，昵称“小1”）在QQ空间里发布动态，内容是做理财投资，梁某跟他聊过后，就通过QQ转给“小1”2000元，对方说当天晚上就可以分红1300元。到了晚上对方又以需要激活用户名、开通资金安全证书为由让梁某转款。梁某又先后转对方QQ账户3000元，转对方提供的支付宝账户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6600元、1100元。到了18号下午，对方就在QQ里将梁某拉黑，联系不上了。
3、被告人的供述
（1）符明松的供述。供称其使用过三个QQ号实施诈骗，其中一个QQ号是75×××30，昵称“隔阂”。符明松前后诈骗成功很多次，金额有4、5万元。符明松当庭供述实施了起诉指控的诈骗梁某的犯罪，其中由QQ账户收取5000元，由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账户收款7700元。
（2）符成师的供述。供称其实名注册的支付宝账户有ｊｉｎ×××＠ｓｏｈｕ.ｃｏｍ和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其将上述支付宝提供给符明松等人，用于诈骗时收取被害人的转款。
（五）2017年6月30日至7月1日期间，被告人赵廷生使用QQ号80×××42，通过QQ聊天，欺骗被害人苟某投资所谓的“时时彩”，诈骗苟某6200元。其中由符成师实名注册的支付宝账户（登陆邮箱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收款3500元，由符明松的微信账户（昵称“y.m”）收款2700元。
（六）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赵廷生使用QQ号89×××93，通过QQ聊天，欺骗被害人黄某1投资所谓的“时时彩”，诈骗黄某17000元，全部由符成师实名注册的支付宝账户（登陆邮箱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收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苟某、黄某1报案。
（2）赵廷生手机QQ登陆界面。证实赵廷生手机QQ登陆界面显示，该手机登陆的QQ号有80×××42、89×××93等。
（3）支付宝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月30日、7月1日苟某通过微信多次向昵称为“y.m”的微信账户转款共计2700元，2017年6月30日向符成师实名注册的支付宝（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转款3500元，共计转款6200元。
（4）QQ聊天记录、支付宝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6月30日，黄某1向符成师实名注册的支付宝（ｑｗ9×××＠ｓｉｎａ.ｃｎ）转款7000元。
2、被害人的陈述
（1）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9日晚上10时许，苟某在QQ空间看见QQ号80×××42（网名“琪琪时时彩投资商”）发的时时彩的投资信息，苟某与对方联系后决定投资，并在6月30日上午通过支付宝转给对方2000元。到了晚上10点说好的分红时间，对方又以需要激活账号、开通安全收款证书为由，让苟某继续转款。苟某又先后转给对方提供的qaz259602微信账户（昵称“y.m”）2700元，转到对方支付宝1500元。后来苟某就联系不上对方了。
（2）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30日，其在QQ上被QQ号为89×××93的人以投资“时时彩”为名，骗取了7000元，钱全部转到对方提供的支付宝qw9﹡﹡﹡@sina.cn（名称：烟雨中我醉美）。
3、被告人的供述
（1）赵廷生的供述。供称其自2017年2月开始实施诈骗，先后用了6个QQ号进行过诈骗，这些QQ号在手机上都能找到，昵称有“时时彩投资商”、“时时彩招收商”、“时时彩认证”等，主要通过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收钱。具体骗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赵廷生当庭供认实施了起诉指控的诈骗苟某、黄某1的犯罪事实。
（3）符成师的当庭供述。供称其将自己的支付宝提供给赵廷生，用于收取被害人的转款，符成师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然后转给了赵廷生。
（2）符明松的供述。供称符明松的微信账号是×××，之前昵称是“y.m”，后来改为“隔阂”。符明松当庭供述曾将微信账户提供给赵廷生用于收取被害人的转款。
4、视频资料。证实符成师农业银行卡62×××70于2017年6月30日二笔取款的情况。
二、被告人符成师使用QQ号70×××74，在QQ空间发布低价代购苹果手机的虚假信息，引诱他人上当。被害人黄某2看到符成师发布的虚假信息后，于2017年2月1日，向符成师提供的支付宝账户ｊｉｎ×××＠ｓｏｈｕ.ｃｏｍ转款1000.66元求购一部苹果7手机。符成师收到转款后，以手机被海关查扣需要交关税、开发票需要交费等理由，欺骗黄某2又先后向其支付宝转款1100元、3800元。收到上述转款后，符成师在QQ联系人中将黄某2的QQ号拉黑，切断了与黄某2的联系。综上，黄某2被骗款项共计5900.6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黄某2报案。
（2）支付宝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证实符成师实名注册支付宝账户（登陆邮箱ｊｉｎ×××＠ｓｏｈｕ.ｃｏｍ）于2017年2月1日至2月3日，从同一账户6次收款，分别为1000.66元、1100元、700元、500元、600元、2000元，共计5900.66元。
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日黄某2通过QQ聊天认识了一个QQ号为70×××74（QQ名“iphone手机专卖”）的人，对方说他有从国外代购回来的苹果7手机出售，只要1000.66元，黄某2决定买一部，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了对方。第二天，对方跟黄某2说手机过海关安检时被查扣了，需要交关税，黄某2又通过支付宝转了1100元给对方。到了晚上7时许，对方又说办理发票要交3800元，黄某2又通过支付宝分四次转给了对方。后来黄某2发现自己QQ被对方删除才意识到被骗了。黄某2共计被骗了5900.66元，对方收款的支付宝账号为“jin＊＊＊@sohu.com”。
3、被告人符成师的供述。供称其使用70×××74的QQ（昵称“iphone手机专卖”），在空间说说里虚构要卖手机，诈骗过二个人。符成师当庭供认实施了起诉指控诈骗黄某2的犯罪。
另查明，2017年8月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挡获，从符成师处扣押iphone6手机（串号353344071459742）一部，从符明松处扣押vivo手机（串号86×××10）一部，从赵廷生处扣押三星S8手机（串号354765081100166）一部，从莫兰聪处扣押iphone6手机（串号353252078430154）一部，从莫芳伟处扣押三星S7手机（串号359583078756303）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五被告人于2017年8月2日被公安民警挡获归案，于2017年8月2日至8月3日在东方市看守所临时羁押。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从符成师处扣押iphone6手机（串号353344071459742）一部；从符明松处扣押vivo手机（串号86×××10）一部、农业银行卡（62×××76）一张、房某（编号8610）一张；从莫兰聪处扣押iphone6手机（串号353252078430154）一部；从莫芳伟处扣押三星S7手机（串号359583078756303）一部、中国邮政储蓄卡（62×××99）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62×××26）一张、海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56）一张；从赵廷生处扣押三星S8手机（串号354765081100166）一部。被告人分别对扣押的手机及银行卡等进行了指认。经查询，登记在各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无资金可冻结。
3、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被告人手机中提取了电子数据，提取了相关微信账号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并刻录成光盘。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QQ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实施电信诈骗，其中被告人符成师诈骗金额49200.6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符明松诈骗金额18900元，被告人赵廷生诈骗金额13200元，被告人莫兰聪诈骗金额13000元，被告人莫芳伟诈骗金额12400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除具体实施电信诈骗外，还为其他具体实施电信诈骗的被告人提供收款账户，在此范围内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但其作用小于具体实施电信诈骗的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符成师、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符成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符明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赵廷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莫兰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莫芳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串号353344071459742）一部、vivo手机（串号86×××10）一部，三星S8手机（串号354765081100166）一部、iphone6手机（串号353252078430154）一部、三星S7手机（串号359583078756303）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扣押在案的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成师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涉案金额只有3.6万余元，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予以改判。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符成师参与诈骗12400元的证据不足，认定符成师的诈骗金额有误；符成师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成师及原审被告人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符成师参与诈骗金额49200.66元，属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符明松参与诈骗金额18900元，原审被告人赵廷生诈骗金额13200元，原审被告人莫兰聪诈骗金额1.3万元，原审被告人莫芳伟诈骗金额12400元，均属犯罪数额较大。上诉人符成师与原审被告人符明松除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外，还为其他实施诈骗的被告人提供收款账户并取收费用，在该犯罪行为中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但作用要小于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被告人，在量刑时应予区分。上诉人符成师及原审被告人符明松、赵廷生、莫兰聪、莫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符成师及其辩护人所提符成师涉案金额只有3.6万余元，原判认定诈骗数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ｓ11×××＠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系上诉人符成师和原审被告人符明松共同使用，在莫芳伟通过网络诈骗被害人王某21.24万元的犯罪行为中，是由符成师将该支付宝账户提供给莫用于收取款项，并从赃款中提成10%，其与莫芳伟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该笔诈骗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判认定符成师参与的犯罪金额无误，并综合考虑其在此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被告人，且自愿认罪，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尔旻
审判员 徐 飏
审判员 程哲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秋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