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35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8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鸡泽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鸡泽县，住河北省魏县。���犯职务侵占罪于2005年3月21日被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守魁，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6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农民，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嘉，河北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凤城市，满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凤城市，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被告人贾某某，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利波，河北浩博（魏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已撤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守魁，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嘉，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尹利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理终结。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7日郑某1、张某2分别驾驶牌照为冀Ｅ×××××／8Ｈ12挂、冀Ｅ×××××／8E25挂的大型货车，在“定魏”线曲某段行驶时，因未提供驾驶员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该两辆货车被曲某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保全于曲某县公路超限检测站大河道站（下称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当晚，李某某纠集多人，预谋将该两辆货车强行开走。次日1时许，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李某跳墙进入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将门卫张某1控制，将大门锁砸坏，欲将两辆货车开走时遭到张某1和徐某的阻拦，并发生殴打，贾某某等人将张某1打伤，将张某1的“苹果”牌手机砸坏。张某1高喊让徐某报警时，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李某等人急忙逃走。张某1召集院内住宿的刘某等驾驶牌照为冀Ｄ×××××的凯美瑞轿车追赶。其间，在外开车接应的李某某电话通知杨某某等拦截张某1的车辆。当张某1、刘庆伍等人追赶至曲周县与肥乡区界牌处时，被李某等人驾车拦住，并持械将“凯美瑞”轿车砸坏。经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张某1伤情属于轻微伤。经曲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损坏的凯美瑞轿车、大河道超限检测站门锁、张某1的“苹果”牌6SPLUS手机屏的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6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欲强行开走被扣押车辆，且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未指使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砸车。其辩护人张守魁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某某等人的主观目的是为了取车，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砸车。其辩护人孙嘉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杨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也具有坦白、属于从犯等从轻情节。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砸车。
被告人贾某某辩称，砸车时其是司机，其没有下车。其辩护人尹利波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贾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雇用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人，曲某周县、魏县等境内从事“带车”业务，即大货车司机通过上述地域时，每辆车向李某某交纳一定的费用，李某某保障大货车顺利通过相应区域。2017年9月7郑某1勇张某2明分别驾驶牌照冀Ｅ×××××6／8Ｈ12挂冀Ｅ×××××3／8E25挂的大型货车，在“定魏”曲某周段行驶时，因未能出示道路运输证等原因，所驾车辆曲某周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登记保存于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当晚，李某某安排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将两辆货车从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开出。次日凌晨1时许，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翻墙跳入大河道超限检测站，恐吓门卫被害张某1龙，用携带的铁管将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大门门锁砸坏，欲郑某1勇张某2明将两辆货车开走时遭张某1龙张某1龙的妻徐某娜的阻拦，发生厮打。其间张某1龙左小腿、右脚拇指受伤。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逃走后张某1龙召席某1秋，乘刘某伍驾驶牌照冀Ｄ×××××9的黑色凯美瑞轿车追赶，追赶至肥乡界未果，返行至安寨镇赵庄村附近���，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等按照李某某的授意，张某1龙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后挡风玻璃、三角玻璃、三角玻璃处立柱砸坏。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张某1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曲某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砸的凯美瑞轿车损失价格为279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曲某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证据登记保存清单记载：2017年9月7日，因郑某1、张某2未能出示道路运输证等原因，曲某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将二人驾驶的牌照为冀Ｅ×××××／8H12挂、冀Ｅ×××××／8E25挂的货车登记保存在大河道超限检测站。
2、曲周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内。检测站有南北两个大门，南门外车头朝北停放一辆车牌号为冀Ｄ×××××的黑色凯美瑞轿车，该车���侧后座玻璃、三角玻璃破碎，三角玻璃立柱损坏。南门口内外地面上见大量碎瓦片、砖头。南门南侧门垛西侧20厘米处的地面上有一把损坏的黄色“DONGCHANG”牌门锁。南门北侧有一个值班室。检测站院内头朝南停放两辆带斗大货车，车头牌照分别为冀Ｅ×××××、冀Ｅ×××××。
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后，对现场及相关物证以照相的方法予以固定。
3、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记载：张某1左小腿下中3cm挫裂伤，右脚拇指外1cm×0.5cm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4、曲某县价格认证中心曲价认定（2017）第50号文件记载：被砸的凯美瑞轿车损失价格为2797元。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6日晚上，其与郑某1分别驾驶牌照为冀Ｅ×××××／8E25挂、冀Ｅ×××××／8H12挂的大型货车，拉着沙子从临城县前往河南南乐县。其开的车上��郑某2、郑某3两名跟车人员，郑某1开的车上跟车人员叫建波。其和郑某1开的大货车都超限，路过公路检测站时，“带车”的人说可以通过。其和郑某1驾车继续往南走。7日早上7点左右，曲某县公路运输管理人员把其和郑某1开的货车拦下。8日凌晨1点30分许，建波对其和郑某1说，“带车”的人打来了电话，说今天晚上可以把车开走，让到检测站北边的十字路口等他们。其和郑某1等五个人来到十字路口，过来一辆白色海马车，车上有两个人，其和郑某1上了白色海马车，这辆车沿234省道向南行驶，停在扣其车的检测站南边200米左右的一辆绿色老款猎豹类越野车旁边。海马车上的两个人和越野车上下来的人朝扣其货车的检测站方向走，其和郑某1上到越野车上，越野车上还有两个人。大约过了20分钟，越野车上的人接了个电话后对其和郑某1说，已经和检测站里的人说好了��可以开车了。随后其和郑某1等四个人从越野车上下来往检测站走，从检测站南门进入检测站，到各自的车上打着火。大约一分钟后，郑某1下车后对其说，门卫室那边起纠纷了，和对方没说好，咱们走吧。其看到检测站里有一个男子拿着铁锨抡打四五个男子，接着其看到一个女的从检测站里关南门，其就和张某2跳墙头离开了检测站。建波对其和郑某1说，这次找的“带车”的是李某某。
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所证情节与证人张某2证明相符。并证，其听说李某某是“带车”的，负责曲某县、魏县、广平县、大名县这一带，“带车”一次收费200元。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6日晚上，郑某1和张某2各开着一辆大货车，其在郑某1驾驶的货车上押车。7日7时多，快到大河道超限检测站时，其打李某某的电话，接电话的让其看看检测站运管车的牌照。其刚下车，两辆货车就被扣到检测站院内了。晚上12点的时候，其打李某某的手机，问能不能开车。接电话的说凌晨1点就能开了，并让到检测站北面的十字路口等。其和郑某1等在十字路口等了约半个小时，从南面过来一辆轿车，让其和两个司机上到车上，让另外两个押车的人到检测站南门等着。他们在检测站南门等着时，从肥乡方向又过来一辆车，停到检测站南门口。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和张某2、郑某1进入检测站。停了约5分钟，其听见检测站南门口乱吵吵的，后来有人从检测站里面跑了出来。让李某某“带车”就是让李某某协调交警、路某，其向带车人交钱，带一辆车一次300元。
8、证人徐某（系被害人张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凌晨1时许，其从大河道超限检测站门卫室出来后，看到三四个人拿砖头投张某1，院内交通局查处的两辆大货车打着了火，其就赶紧关上了超限检测站的大门。
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9月29日侦查人员组织徐某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贾某某系强行开车的参与者。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7日晚上其在大河道超限检测站过夜，半夜听见院中有打闹声。院中停放的两辆大货车打着了火，南门口有五六个人追着一个人打，被打的人拿着东西抡。打架期间有人扔砖头。后其驾驶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与张某1、席某1沿“定魏”线东侧道路朝南追赶一辆牌照为冀Ｄ×××××的大众牌轿车，快出曲某界了也没追上，然后掉头沿着“定魏”线西侧往北逆行，行驶至赵庄村口时，路口停着一辆白色轿车，白色轿车上的人将其驾驶的凯美瑞轿车右后玻璃、后玻璃等处砸坏了。
10、证人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凌晨2点左右，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内闹事。其到达检测站内看到张某1左腿部流血，右脚大拇指破皮流血。后其和张某1乘坐刘某驾驶的车辆追赶闹事者，行驶至肥乡界后调头时，从北边开过来一辆白色轿车，白色轿车上的人拿着镐把凯美瑞轿车右侧后挡风玻璃、三角玻璃给砸了。
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开始给李某某打工。李某某负责曲某县、肥乡区、广平县、馆陶县一带的“带车”工作，每辆车收费50元至200元。王某某也在李某某手下打工。
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7日上午曲某县交通运输局扣押了两辆牌照分别为冀Ｅ×××××、冀Ｅ×××××的大货车。9月8日凌晨1点左右，几个人来到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内想强行把两辆货车开走，其阻止时，那几个人用砖头投其，其被打伤。这几人逃走后，其召集院内住宿的刘某等驾驶牌照为冀Ｄ×××××的凯美瑞轿车沿“定魏”线追赶，追赶至肥乡界时没有追赶上，就往回返，返行至曲某县赵庄村附近时，车头向南停着一辆白色轿车，从白色轿车左边下来一个人，手中拿着镐把类的东西，和另一个拿着镐把类东西的人把其乘坐的车辆右侧后挡风玻璃等处给砸坏了。
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9月29日、10月14日、10月14日，侦查人员组织张某1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系到大河道超限检测站闹事的人。
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手下的人带的两辆大货车被扣在大河道超限检测站。贾某某提出当晚给门卫点钱把车开走，其同意了。然后其让手下的杨某某、王某某、李某配合贾某某。后贾某某、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和门卫发生争执。其随即开车往曲某，路上其电话告诉贾某某，把追其的车拦住。后贾某某告诉其，他们把那车砸了。
1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他们按照李某某的安排去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处理被扣车辆并与看管人员发生争打的事实。并供述回去途中，李某某指使他们砸车，他和王某某、李某持棒球棒砸追赶李某某的车，把车的后挡风玻璃、右侧玻璃砸坏了。
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李某某安排去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处理被扣车辆发生争打事实。并供述李某某、贾某某说把车砸了。李某、杨某某持铁管、棒球棒砸车的事实。
16、被告人贾某某也供述李某某安排他们去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开车并发生争打的事实。并供述李某某指使把追他的车砸了，其开车载着李亚杰、杨某某、王某某在肥乡、曲周交界处，李某、王某某、杨某某分别持棒球棒、铁管砸车的事实。
17、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2005）丛刑��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李某某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5年3月21日被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8、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五中队出具的到案证明、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屯庄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的到案经过。
19、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另查，诉讼中被告人李某某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相应的经济损失，取得张某1的谅解。该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签订的赔偿协议、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纠集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系从犯，依法对其均予以从轻处罚。李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诉讼中李某某主动赔偿被害人相应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吻合，均证明李某某指使其三人砸张某1乘坐的车辆，并砸坏车辆的事实，故对李某某所提其未指使砸车的辩解不予采纳。杨某某、王某某庭审时翻供，但未说明翻供原因，其庭前供述相互吻合，且与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其所提未参与砸车的辩解，依法不予采纳。杨某某到案后供述其参与砸车，庭审中翻供，依法不构成坦白。辩护人孙嘉所提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贾某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辩护人尹利波提出贾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贾某某自动投案的行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体现。杨某某的辩护人孙嘉、贾某某的辩护人尹利波分别提出杨某某、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四被告人的目的是开走被扣押在大河道超限检测站内的两辆货车，目的和对象明确，并非是为寻求精神刺激而“无事生非”或“借故生非”；四被告人公然毁坏被害人张某1乘坐的车辆，其行为虽然对公共秩序具有一定的破坏，但主要危害的是特定的财产权利，该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但四被告人公然持械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李某某的辩护人张守魁、杨某某的辩护人孙嘉所提李某某、杨某某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贾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
四、被告人贾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赵锡军
审判��苑长军
人民陪审员 常俊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晶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