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629刑初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世清，男，生于1971年5月29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中专文化，威信县罗布镇林业站职工，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余发文，云南晓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6）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世清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遵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世清及其辩护人余发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世清于1995年1月至今在威信县罗布镇林业站工作。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叶世清利用其职务之便，在威信县罗布镇实施中幼林抚育、低效林改造、香桂抚育、造林试点项目过程中，通过虚列项目实施农户及实施面积、虚增农户实施面积等方式，骗取项目资金共计43,979元并予以侵吞，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叶世清在威信县罗布镇幼林抚育项目中通过虚增实施幼林抚育农户和面积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19,120元，并予以侵吞。
2.2013年，被告人叶世清在威信县罗布镇造林试点补贴项目中通过虚增造林农户及面积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1,000元，并予以侵吞。
3.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叶世清在威信县罗布镇低效林改造项目中通过虚增造林农户和造林面积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14,349元，并予以侵吞。
4.2013年，被告人叶世清与王某1（另案处理）伙同，在威信县罗布镇2012年香桂抚育项目中通过虚增项目实施农户及实施面积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9,510元，并予以侵吞。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叶世清的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杨某1等人的证言，记账凭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叶世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世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通过虚增农户及实施面积贪污的资金中仅截留了一部分，指控被告人贪污43,979元全部予以侵吞不当。通过计算，涉案款项中有14,380元不属于被告人侵吞的情形，被告人截留的部分只有29,599元；被告人与王某1伙同套取香桂补贴资金9,510元，报账花名册系王某1制作，要求提供虚增农户姓名是王某1所为，套取出来的资金也由王某1保存，王某1作为林业站的负责人，对套取该笔资金负有决定性作用，被告人仅起次要作用；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并且贪污金额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公诉人答辩认为，被告人虚增农户及实施面积套取出来的项目资金就是被告人贪污的资金，至于套取的资金被告人做何用途，不影响对其贪污金额的认定；被告人与王某1的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二人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本案时间跨度长，涉案人员较多，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对被告人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世清于1995年1月至今在威信县罗布镇林业站工作。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叶世清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威信县罗布镇实施香桂抚育、中幼林抚育、造林试点、低效林改造项目过程中，通过虚列项目实施农户及实施面积、虚增农户实施面积等方式，套取项目资金共计43,979元，并予以部分截留的方式侵吞30,019元，分别是：
1.2013年4月，被告人叶世清与王某1（另案处理）伙同，在威信县罗布镇2011年香桂抚育项目中，通过虚列项目实施农户付某面积60亩、金额6,000元，付应平面积35.1亩、金额3,510元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9,510元作为平时办公支出。2014年下半年、2016年4月，王某1将保管在其手中的该9,510元分两次交给被告人叶世清退给付某、付应平，被告人将6,000元退给付某，另将3,510元予以侵吞。
2.2013年8月，被告人叶世清在威信县罗布镇2012年度中幼林抚育项目中，通过虚增项目实施农户廖某面积28.75亩、金额2,875元，罗某124.9亩、金额2,490元，付某9亩、金额900元，王某236.25亩、金额3,625元，虚列实施农户杜某面积10亩、金额1,000元，付命银12.4亩、金额1,240元，付命武13亩、金额1,300元，黄某114.1亩、金额1,410元，黄某221亩、金额2,100元，黄某321.8亩、金额2,180元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19,120元，并予以部分截留的方式侵吞14,240元。
3.2013年10月，被告人叶世清在威信县罗布镇2012年度造林试点补贴项目中，通过虚增造林农户刘某面积10亩、金额1,000元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1,000元，并予以侵吞。
4.2015年12月，被告人叶世清在威信县罗布镇2014年度低效林改造项目中，通过虚增造林农户杨某1面积22.4亩、金额1,904元，王某415亩、金额1,275元，兰次先20亩、金额1,700元，李某320亩、金额1,700元，付应平10亩、金额850元，虚列杨某4贵、杨某4兵面积65亩、金额6,920元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补贴资金14,349元，并予以部分截留的方式侵吞11,269元。
罗布镇纪委在查办威信县罗布镇林业站负责人王某1违纪案件过程中，发现林业站职工叶世清涉嫌违法，将案件线索移交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侦查。2016年8月8日，被告人叶世清主动到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同年8月24日，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叶世清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受理；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将43,979元涉案款退缴到威信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移送书（函），证明2016年8月6日，罗布镇纪委在查办威信县罗布镇林业站负责人王某1违纪案件过程中，发现林业站职工叶世清涉嫌违法，向威信县人民检察院移送相关案件线索材料的事实。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24日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叶世清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受理。2016年4月14日，决定对王某1受贿案立案侦查。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8日被告人叶世清主动到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1月9日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叶世清上交的43,979元予以扣押的事实。
5.被告人叶世清供述，在2012年至2014年罗布镇实施香桂抚育、中幼林抚育、低效林改造、发放造林补助四个项目中虚增面积448.7亩，虚报金额43,979元。其中:
在2012年实施香桂抚育期间，王某1安排他制作发放补助款的花名册时发现罗布镇农户实际种植的香桂面积比县林业局验收的880亩少了95.1亩，就将情况告知王某1，王某1叫他在花名册上虚增两个名字，把钱报出来用作林业站平时办公经费的开支。他在花名册上虚增岳父付某60亩和妻子付应平35.1亩。2013年王某1将虚增面积的9,510元报出来后一直截留在手里。2015年下半年王某1把虚增付某的6,000元拿给他交给付某，2016年4月检察机关开始调查罗布镇石漠化的事情，王某1又将虚报付应平的3,510元拿给他交给付应平。
在2012年至2013年中幼林抚育项目中,2013年8月在廖某实有面积3亩的基础上，虚增28.75亩，虚增资金2,875元，在花名册领取的3,175元中，发给廖某1,500元，自己截留1,675元；在罗某1实有面积2亩的基础上，虚增面积24.9亩，虚增资金2,490元，在花名册领取的2,690元中，发给罗某11,390元，自己截留1,300元；在村民王某2实有面积2.1亩的基础上，虚增面积36.25亩，虚增资金3,625元，在花名册领取的3,835元中，发给王某21,800元，自己截留2,035元；在其岳父付某实有面积8.3亩的基础上，虚增9亩，让付某多领900元；虚报其母亲杜某面积10亩、付命银12.4亩、付命武13亩、黄某1（打错成黄云陆）14.1亩、黄某221亩、黄某321.8亩，虚增6人资金共9,230元用作自己家庭开支。2016年4月，检察机关在调查石漠化项目时，他将虚报的黄某1、黄某2、黄某3的5,690元退给黄某1等人。
在2013年发放造林补助期间，2013年7月在刘某实有面积30亩的基础上虚增10亩，虚增1,000元，在花名册领取的4,260元中，发给刘某3,260元，自己截留1,000元。
在2014年低效林改造期间，2015年10月他叫杨某2提供虚增面积农户名字，在杨某2的儿子杨某4贵、杨某4兵的名下虚增了65亩的面积，在杨某2本应领取的12,920元中，自己截留6,920元，只发给杨某26,000元；2015年底他叫杨某1提供农户名字，虚增了杨某1面积22.4亩、王某415亩、兰次先20亩、李某320亩，每亩补助85元，四人合计补贴金额6,579元，只发给杨某13,500元，自己截留3,079元；另外，在其妻子实际造林面积7亩的基础上虚增10亩，虚增金额850元。
6.证人王某1证明，2012年县林业局对2011年罗布镇的香桂抚育项目进行验收，验收面积880亩左右。他安排叶世清按照每亩补助100元的标准统计制作花名册。叶世清发现农户实际种植面积比验收面积少90多亩，就告诉他能不能在花名册上加两个名字把多出来的90多亩的补助款报出来作为平时经费开支，他同意之后，在叶世清制作的花名册上看见叶世清虚加了其岳父付某、妻子付应平的名字，面积就是90多亩。2013年4月，他把账报出来后虚报的这9,000多元一直留着其手中。其证明后来他把钱拿给叶世清与叶世清的供述一致。
7.证人肖某（罗布村关田村民小组长）证明，经对《2011年香桂造林面积核实兑现》花名册上“户主：付应平，地名：顺山坡，面积（亩）35.1，金额（元）3,510元，签字（盖章）付应平”进行辨认，关田村民小组没有一个叫付应平的人，也没有叫“顺山坡”的小地名，关田村民小组也没有人种植香桂。
8.证人付某证明，他的造林面积是7.3亩，在2012年中幼林抚育项目中领取补贴1,730元，至于为什么领这么多钱，因叶世清是其女婿，他也没有多问。付命银、付命武是其儿子，平时都在外打工，他们都没有造有林木，花名册上领取补贴的签名，不是付命银、付命武签的。他没有种植有香桂，花名册上“付严忠”这个名字应该是打错了。2016年4月叶世清拿了6,000元给他说是栽香桂的补助，8月份叶世清又把这6,000元要回去了，说是要上交。
9.证人廖某证明，2012年他家实施过中幼林抚育项目，造林面积3亩，应该领取补助款300元，但叶世清多给他1,200元，实际领到1,500元。叶世清把他的造林面积整成31.75亩，虚报了28.75亩，除了拿给他的1,500元，剩下的1,675元被叶世清领了。
10.证人罗某1证明，2012年桃坝村茶元村民小组实施过中幼林抚育项目，对花名册上他名字下的面积是26.9亩，金额2,690元表示不清楚，他的补贴金额应该是200元，是胡某代领来交给村上副书记吴某作为他的养老保险。
11.证人吴某证明，2012年桃坝村茶元村民小组实施过中幼林抚育项目，2013年茶元的村民小组长胡某说他代领了茶元小组的16,000元中幼林抚育补贴，茶元小组共80户农户，补贴标准每户200元，这笔钱胡某是从哪里领来的他不清楚，由于村上恰好要向农户收取新农保，他们就商量将这笔钱用于折抵，之后召开群众大会，大家都同意。花名册上罗某1的领取金额是2,690元要罗某1才清楚。胡某已外出打工多年，家里的人全部迁到福建去了。
12.证人王某2证明，2012年他家实施过中幼林抚育项目，造林面积只有2.1亩，应该领取补贴210元，但叶世清多给他1,590元，实际领到1,800元。叶世清把他造林的补助面积整成38.35亩，虚增36.25亩，除了拿给他的1,800元，余下的2,035元被叶世清领了。叶世清多给他1,590元是为了封他的嘴。
13.证人苏某（顺河村团田村民小组长）证明，2012年团田村民小组实施过中幼林抚育项目。付命银、付命武是付某的儿子，三人只有付某造有林木，只有8.3亩，付命银、付命武没有自己造林。
14.证人黄某1证明，他家没有实施过2012年中幼林抚育项目，也没有领取过补贴，花名册上领取中幼林补贴的“黄某1”的签字不是他签的，庙坪也没有叫“黄某1”的人。2014年4月叶世清拿了5,690元给他，说是他们三兄弟的林子款。
15.证人李某1（罗布村中坝村民小组长）证明，叶世清的母亲杜某、妻子付应平实施过2012年中幼林抚育项目，其林地面积总共17亩左右，不超过20亩。
16.证人刘某证明，《威信县国家造林补贴试点项目补贴资金兑现花名册》上的名字是其签的，但他只领取3,260元，不是花名册上的4,260元。
17.证人杨某1证明，2015年冬天叶世清说有个跟造林有关的表余了些名额，叫其帮忙签几个字，她就签了自己的名字，并代签了王某4、兰次先、李某3三人的名字，叶世清就拿了3,080元给她，这个应该是低效林的补贴款，这笔钱用于家庭开支，没有分给王某4、兰次先、李某3三人。
18.证人王某3、李某2证明，王某4、李某3分别是其儿子，他们和王某4、李某3都没有实施过2014年低效林改造和领取相应的补贴，花名册上的名字是杨某1签的，杨某1没有拿过钱给他们。
19.证人杨某2证明，他家的林子是他一个人造的，有50亩左右，他的两个儿子杨某4兵、杨某4贵没有造林，他的嫂嫂任某的林子也是他造的，有40亩左右。2015年年底从叶世清手里领取过低效林改造补贴6,000元。花名册上他的名字和任某、杨某4兵、杨某4贵的名字是他签的，上面显示四个人的低效林补贴是12,920元，但他只领到6,000元。2016年8月7日，叶世清给他说其林子钱没有拿清，又补了他6,900元。今年9月叶世清又把这6,900元要回去了，说是要交公。
20.罗布林业站《关于兑现2011年香桂造林补助款的报告》，《关于兑现2012年度国家森林抚育款的报告》、《关于兑现2012年度中央财政补贴造林款的请示》和《关于兑现2014年度造林补贴项目第一批资金的报告》及花名册、现金支出凭证、现金支票，证明被告人叶世清在该四个项目中虚增部分农户及其面积，套取国家资金予以侵占的事实，其中在罗布镇2012年度中幼林抚育补贴花名册上，桃坝村茶元村民小组罗某1的面积为26.9亩，金额2,690元，领款人为胡某。
21.罗布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被告人叶世清系罗布镇人民政府职工，编制为事业人员，现在罗布林业站工作。
2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叶世清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叶世清对证人王某1、罗某1、吴某、杨某1的证言提出部分异议，认为兑现香桂的花名册是王某1制作的，他只是提供名字；当时罗某1和胡某来领取中幼林抚育项目的补贴，他亲手拿了1,390元给罗某1，罗某1叫胡某在花名册上签字，由胡某代领了其他农户的补贴，之所以茶元村民小组其他农户的面积都为2亩，罗某1的为26.9亩，是为了补齐茶元小组的实施面积，而虚增在村民小组长罗某1的名下；他拿给杨某1的钱是3,500元，不是杨某1证明的3,080元，自己截留的才是3,079元，后来他到检察机关自首，他又叫杨某1把3,500元退回来交给检察院。辩护人提出以下证据异议：一是从花名册将付某的名字错打成“付严忠”等细节表明兑现香桂的花名册应为王某1制作，若系被告人制作花名册，其不可能将其岳父的名字搞错；二是证人罗某1证明胡某帮其代领的钱应该是200元，花名册上胡某领取的是2,690元，而被告人供述是拿了1,390元给罗某1，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认定被告人拿给罗某1的是1,390元，吴某的证言，取证程序不合法，其内容也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对罗某1虚增的1,390元予以截留的事实；三是证人王某2证明叶世清多拿1,590元给他是封口费，不是事实，王某2本身也参与分赃；四是证人杨某1证明其收到的是3,080元，属记忆混淆，杨某1收到的钱应该是3,500元；五是证人杨某2证明其造林面积为50亩，任某的40亩林子也是他造的，没有证据证明，且证人领取了6,000元也是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供述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均证明系王某1安排被告人制作发放香桂补助款的花名册，而被告人在制作花名册时才发现香桂的实际面积比验收面积少了95.1亩的事实，能够证明该花名册系由被告人制作，在花名册上虚增付某、付应平的名字套取国家资金，本身就是作假，在花名册上将付某等相关信息打错，也是情理之中。证人罗某1、吴某均证明胡某代罗某1领取的补贴应为200元与被告人供述拿了1,390元给罗某1相互矛盾，本案又无胡某的证言对代领的实际款项予以证明，且二证人证明胡某代领的款应为200元，系二证人的推测，被告人对虚增罗某1面积及金额的供述与花名册上载明的面积和金额相互印证，应当采信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供述拿了3,500元给杨某1，但证人杨某1证明其领到低效林补贴款是3,080元，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应当采信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明，且与被告人供述及有关花名册载明事实不一致，应不予采信。被告人到案后对虚增罗某1、王某2、杨某2、杜某的造林面积套取国家资金予以发放、截留的情况作了四次供述，供述情况均一致，且与相关花名册等书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相关案件事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罗某1、吴某、王某2、杨某2的证言提出的异议，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异议，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举其余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叶世清贪污的犯罪事实，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世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在罗布林业站工作的职务便利，在香桂抚育、中幼林抚育、造林试点、低效林改造项目中，通过虚列实施农户及其实施面积和虚增实施农户面积方式，套取国家资金共计43,9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套取国家资金为43,979元，其中个人侵吞30,019元，其余资金被告人多发给有关农户，属于被告人对赃款的处理，应当以被告人套取的43,979元认定被告人贪污的金额，辩护人计算被告人侵吞的资金只有29,599元，是认定被告人截留杨某1的款项为3,079元，而不是本案查明的3,499元，属计算不当。被告人叶世清与王某1相伙同，在香桂抚育项目中虚列农户及其面积套取国家资金9,510元的行为，公诉机关结合被告人的其他贪污犯罪行为进行刑事追究，但在该起犯罪从被告人所起的作用来看不宜划分主从。被告人叶世清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退赃，避免或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世清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叶世清贪污所得赃款43,979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天华
代理审判员 雷联勇
人民陪审员 熊兴高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