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8刑初2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希芬，曾用名李洋，女，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5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5日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景荣，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嘉琳，女，199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5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5日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云龙，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诉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7月23日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商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及其辩护人李景荣、蔡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初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在富锦市以能为他人办理林业局、银行、教师、法院工作，申请办理廉租房、低保楼等名义，通过自己及被害人赵某1、费某1、张某1、尚某1介绍并给予好处费的方式，直接和间接骗取111名被害人人民币944.8万元，所得赃款被其二人非法占有。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李希芬、朱嘉琳处扣押现代IX25轿车1辆、苹果手机3部、三星手机1部。
经侦查，被告人李希芬于2015年4月14日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嘉琳于2015年4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希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持有异议，提出诈骗是国某龙运作的，钱大部分被国某龙、朱嘉琳拿走了，低保楼有重复计算的。被告人朱嘉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李希芬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希芬构成诈骗罪，但应分清那些是直接，那些是间接。起诉中认定的诈骗额不准确。大部分人是通过中间人交钱的，中间人都得到好处费，仅认定为中间人是否准确。有些钱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不能认定是诈骗数额。被告人认罪态度稳定，具有从轻情节。
朱嘉琳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从朱嘉琳在犯罪中作用、参与次数、程度、所得上，应当认定为从犯，朱嘉琳系主动投案，又如实供述犯罪，应当认定为自首，且朱嘉琳将其所得大部分赃款返还给被害人，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在富锦市以为他人办理林业局、银行、教师、法院工作，申请办理廉租房、低保等名义，通过自己及被害人费某1、尚某1、赵某1、张某1介绍并给予好处费的方式，直接和间接骗取111名被害人人民币908.8万元，以工资为名义付给被害人人民币71.72万元，因被害人追讨，返还被害人人民币59.2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777.88万元被二被告人非法占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初，被告人李希芬（李洋）、朱嘉琳谎称其能够办理富锦市林业局在编不在岗的工作和办理廉租房，骗得被害人费某1人民币165000元、骗得费某1妻子姜某人民币80000元、儿子费某3人民币80000元、弟弟费某2福人民币80000元。尔后又通过费某1介绍，以办理林业局在编不在岗的工作为由，骗得刘某1人民币40000元、邵某1人民币60000元、匡某人民币65000元、陶某人民币70000元、康某1人民币90000元、孙某1人民币70000元、高某1人民币70000元、藏立艳人民币160000元，夏某2人民币70000元，以办理医院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180000元（夏某2出资），以办理教师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段某人民币100000元。为掩饰其诈骗犯罪，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以工资为名付给费某1人民币39240元、姜某人民币39240元、费某3人民币28840元、刘某1人民币27780元、邵某1人民币27780元、匡某人民币24960元、藏立艳人民币24960元、康某1人民币208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费某1陈述，2013年初到2015年春节前后因为找李某10给我家人和亲朋好友办工作，办低保楼，自己家人被骗40.5万，李某10给我们办开资返还10.432万元，通过我介绍，我的亲戚朋友被骗共77万元，这些亲戚朋友找我办这些事实际交到我手里钱数是86.5万元，我私自扣留这些办事人9.5万元。这77万元中刘某1、邵某1夫妻俩被骗共9万元，匡某被骗7.5万元，孙某1被骗6万元，夏某2、夏某1父女俩被骗共计20.5万元，藏立艳被骗5万元，高某1被骗6万元，康某1被骗8万元，段某被骗9万元，陶某被骗6万元。李某10返给这些亲戚朋友开资钱共计7.6192万元。我把找我办事的亲戚朋友钱共77万元交给李某1李某10让我直接得到好处费4.5万元。我和李某10一家人是多年的邻居关系，她户口名字我知道叫李希芬。
2013年年初，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李某10到我家串门，唠起办退休开资的事，李某10说她现在已经办完了，具体说在哪个部门开资我不记得了，现在她已经开资了，每个月开800元钱，我就对她说能不能帮忙找人给我也办开资，李某10就说她手里正好有两个指标是林业局在编不在岗的，单位保退休开资，每个指标3万5千元钱，办成后一年后开资，每月能开2千元钱左右，我同意说办。我又找到我朋友刘某1，我把李某10能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保退休开资的事告诉刘某1，刘某1也同意办，就直接交给我3.5万元，让我直接交给李某10。我交给李某10一共7万元，是我和刘某1办保退休开资的钱。我问李某10具体找谁办这事，准成不，我能见到这个人不，李某10说我纪检委有个小弟帮忙办这事，不能见你面。李某10也没说纪检委小弟叫什么名字。李某10接完钱后让我俩准备户口本、身份证和相片，我找刘某1要这些东西，加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相片送到李某10家交给李某10。在2013年5月，李某10说还有几个指标，我就做主直接给我媳妇姜某、我儿子费某3还有我弟弟费某2福办理林业局在编不在岗，保退休开资的事，我问李某10每个人需要交多少钱，李某10说每个人需要交6万元。我就将三个家里人的户口本、身份证、照片、现金18万元交给李某1李某10收完钱后对我说还有指标，谁办还可以办。我家周边邻居和朋友都知道这事，刘某1的媳妇邵某1找到我，让我帮忙找李某10办这事，我让邵某1拿6万元，我自己留5千元钱，我把邵某1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相片还有剩下的5.5万元送到李某10家交给李某1李某10给了我5千元钱好处费，我就接到手里。我朋友匡某、孙某1、夏某2、藏立艳、高某1、陶某、康某1都让我帮忙办，我对匡某说办这事需要6.5万元，我自己直接留1万元，把剩下的5.5万元和匡某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照片交给李某1李某10给了我5千元钱好处费。我对孙某1、夏某2、高某1、陶某、康某1说办这事需要7万元，我自己直接每人留1万元，把剩下的6万元和他们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照片交给李某1李某10每人返给我5千元钱好处费。我对藏立艳说办这事需要6万元，我自己直接留5千元钱，把剩下的5.5万元和藏立艳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照片交给李某1李某10返给我5千元钱好处费。这事到2014年3月份的时候，李某10把我和匡某、姜某、藏立艳的邮政储蓄所银行卡交给了我，说这就是你们办的林业局在编不在岗开资的工资卡，并且告诉我银行卡密码都是12×××56，说3月15日你们就可以领工资了，刘某1两口子的档案没有回来，3月份不能开资了，到4月份能开资。到了2014年3月15日，再不就是后几天，我拿着银行卡到富锦市昌盛剧场北侧的邮政储蓄所去取钱，里面存了2080元钱，我直接取了出来，他们三个人也去邮政储蓄所拿李某10给的工资卡取钱，每人都取出2080元钱。到2014年4月15日，我们先头开资的四个人到邮政储蓄所拿着李某10给我们的工资卡，每人卡里能取出2020元钱，我问李某10是怎么回事，李某10说这个月扣掉手续费60元钱，我们也没说什么。李某1邵某1和刘某1的邮政储蓄卡交到我手里，说这是他俩办的林业局在编不在岗开资的工资卡，卡密码也是12×××56，我把这两张银行卡交到刘某1和邵某1手里，刘某1和邵某1拿着邮政储蓄开资卡到邮政储蓄所取钱，看到银行卡里是1980元钱，我问李某10是怎么回事，李某10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下个月给补回来，我记得在这个时候我向刘某1要了5千元钱说是交给李某10，但是这钱不是李某10要的，是我自己要的，这5千元钱我自己留下了。到2014年5月15日前后，李某10通知我们说上面查的紧，怕出事不用银行卡开资了，财政直接提出现金发到个人手里。5月15日我们六个能开资的人就到我家邻居赵某1家，李某10在场拿着钱给我们开资，经过我个人办的我们六个开资的人每人领了2080元钱。赵某1家的姑娘李某1、儿子李某2还有孙某2两口子，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都在赵某1家领工资，每人都是领2080元钱。2014年6月份和7月份这些人都是在赵某1家领工资，每人每月仍然是2080元钱。2014年7月末，李某10对我们说，开资的这些人每人添2万元可以买工龄，采取自愿，每个人每月开资的时候，工资就能涨到4千多元钱，大伙一听都觉得不错，我把我本人、媳妇、儿子每人补了2万元。我先把我一家三口补的6万元买工龄钱交给李某1李某10说我给你们办事有没有我什么好处，我就自己拿出3千元钱给李某10，就算是给李某10的好处费。我介绍这些人中费某2福、匡某和康某1也同意补这2万元买工龄的钱，但手里暂时没钱，他们三人在2015年春节前后每人交给我2万元买工龄的钱，我接到钱后把这三个人共6万元在赵某1家交到李某10手里。在2014年8月15日开资的时候，我和我媳妇每人领了4120元钱。费某3开始开资，领了4120元钱。匡某、藏立艳、刘某1和邵某1每人领了2080元钱。我介绍的这些人这种工资的开法一直持续到2015年2月15日，地点都是在赵某1家，李某10送的开工资钱。我介绍的这些人当中费某2福、孙某1、夏某2、陶某、高某1一直没有开工资，李某10说他们档案办的晚，到2015年3月15日直接用工资卡开资。结果到2015年3月15日大伙都没有开资，我们这些人都找李某10问怎么回事，李某10说这个月的工资卡没办完，到下个月4月15日一起开资。后来就听说李某10因为诈骗我们这些人钱财被公安局刑事拘留了，所以我们这些人就来报案了。
再有2013年春季，我朋友家孩子段某，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工作，和陶某是亲属，陶某对我说，看能不能帮孩子当正式在编老师。我就问李某10能办这事不，李某10问这孩子是什么文凭哪里毕业的，我告诉李某10说是哈师大正规大学毕业的，证比较全。李某10说能办到六中在编正式老师，需要人情费9万元。我就转告陶某能办，需要人情费10万元，陶某转告段某家，段某家同意办，我在陶某家接到段某家10万元还有段某的大学毕业证、身份证、户口本和照片。我把这10万元自己留下1万元，把剩下的9万元还有毕业证、身份证、户口本和照片交给李某1李某10收到9万元后给我5千元钱好处费，李某10答应说到2013年底能办成。结果在2013年秋季的时候，李某10安排段某到六中当实习老师，段某实习了不长时间看一直没有当正式在编教师就回家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安排成正式在编教师。我多次催问李某段某当正式在编老师的事，李某10一直一推再推。2014年4、5月份，夏某2的女儿夏某1一直在富锦市中心医院当护士临时工，夏某2问我是否能帮忙找人把夏某1办成中心医院正式职工。我就把这事对李某10说了，李某1夏某1在哪毕业的，我说夏某1已经在中心医院当护士临时工了，现在就想弄成正式编制，李某10说正好在中心医院还有一个编，就答应说能办成中心医院正式在编职工，说需要15万元。我就告诉夏某2说，夏某1能办成中心医院正式在编职工没有问题，需要好处费18万元。夏某2同意了，我到夏某2家取的18万元现金，我自己私自留下3万元，把剩下的15万元交到李某10手里。李某10答应到年底就能办成中心医院正式在编职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这事。我多次向李某10催办，后来向她要办夏某1的工作钱，李某10一直推着也没有给我钱。2014年6月份李某10告诉我她能买廉租房低价楼，问我买不买，说每个楼6万元，包括办房照钱，我和李某10说要办两个，但手里只有11万元，李某10说行，到我家取了11万元现金。到2015年春节前，李某10交给我两把楼房钥匙，说是低价楼办下来了，你们先入住，房照在2015年10月份能办下来。交给我的两个楼位置在翰林小区，一个是10号楼5单元402室，一个是10号楼4单元502室，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入住。
（2）被害人邵某1陈述，2013年年初，费某1对我丈夫刘来延说他认识一个朋友能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开资的事，交3万5千元费用，一年后开资，每月开2千元左右，我丈夫在我家商店交给费某13万5千元钱，后来按照费某1的要求，又把我丈夫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照片交给费某1。到2013年6月份，费某1在我家商店对我丈夫说你给你媳妇也办一个，我丈夫问费某1需要多少钱，费某1说需要6万元。2013年6月30日，我丈夫在我家商店将6万元交给了费某1，后来又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照片交给了费某1。2014年3月15日左右，我听费某1说：马上开资了，下个月就可以开资，你把那5千元钱好处费交给我，我交给办事的人。我就将5千元现金在我家商店交给费某1。到2014年4月15日左右，费某1交给我两个邮政储蓄银行卡，我拿到这两张卡后，到富锦市东平路教育局南侧的邮政储蓄所查看的，每张卡里面有1980元钱，我俩每人取了1900元现金。到2014年5月15日开资的时候，是费某1拿了我和我丈夫的工资钱每人2080元钱交给我手里，费某1说现在查的紧，不能用卡开资，转成现金了。后来这种每月每人开2080元钱工资的方式一直到2015年2月15日，我俩共开了11个月的工资，后10个月开资都是费某1拿现金在我家商店交到我手里的。到2015年3月份开资的时候，费某1说这个月转成卡开资，这个开资卡没办完，到4月15日两个月一起开。等到4月15日我问费某1怎么没有开资，费某1说出事了，办事的李某10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咱们都被骗了，让我到公安局报案。
我和我丈夫谁也没有见过办事的人，我家办这些事都是费某1一个跑的，他找的谁我们也不知道，后来出事了才听说找的是李某10。
（3）被害人藏立艳陈述，2013年3月份，费某1对我说纪检委有认识人能给你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开资的事，办这个工作需要6万元，一年后就能开资，每个月2080元钱，我就同意办了。将6万元交给了费某1。过了几天费某1向我要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和照片，说是办工作需要。到了2014年3月份，费某1领着我去富锦市向阳浴池对面的邮政储蓄办工资卡，到了3月15日我就拿着工资卡到邮政银行取了2080元钱。2014年4月15日我拿工资卡到邮政储蓄银行取的开资钱2080元钱，5月15日到银行开了2020元钱，我就问费某1，费某1说扣60元钱费用。2014年6月快开资的时候费某1把我的工资卡要回去了，他和我说：办事的人要把工资卡拿回去，以后直接把工资送到你家，现在林业局查的严。2014年6月16日费某1到我家将工资2080元钱交给了我，这样的开资方式一直开到2015年2月15日。2014年10月份费某1来我家对我说：“现在有国家给低保户的低保楼，给咱们办工作的纪检委的人能弄到这样的低保楼，10万元一个你要不要。”我看挺便宜的，就同意买一个。我将10万元交给了费某1。2014年12月费某1将低保楼的钥匙交给了我，说在翰林小区10号楼4单元502室。我拿着钥匙去看了一下，但是一直都没有去住。2015年4月15日费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赶紧把办低保楼的钥匙给我送来吧，出事了，办工作和办低保楼的人是骗子，现在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我们都被骗了，没事，放心吧，办事这钱我给你。我就让费某1给我打一个欠条，费某1就给我打了一个10万元办低保楼的欠条。
从2013年3月15日开资一直开到2014年2月15日，一共开了11个月工资，一共开了22820元钱。
（4）被害人陶某陈述，2013年8月份，费某1和我说能办理第六中学教师的指标，需要给人好处费10万。我就问我小舅子的连襟段秀成，他同意给他姑娘段某办，第二天费某1到我家把10万元取走了，之后就是他俩联系了，我也没再问，到了2014年6月份，费某1又找我，他说这次下来一个林业在编不在岗的指标7万元挺好的，我就同意了，两天后费某1到我家把钱取走，我把身份证户口本和2寸照片给了费某1，他也没给我打条，2015年3月份费某1找我让我自己到邮政储蓄开个卡，他说要开支了，我开过卡之后把卡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都给费某1了，等到5月7日费某1说出事了，给你办工作的李某10被公安局抓了，你办工作的钱我慢慢还给你。卷宗119-122页有被害人段某的陈述，与陶某证实的基本一致。
（5）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3年5月份的一天，费某1说：“我给刘某1办理富锦市林业局在编不在岗工作，一年后就能开资，我也办了，我媳妇也办了。”我就问他：“办一个多少钱啊？”他说：得6万元。我说：“我家匡某都交养老保险了，还能办吗”。他说：我给你打电话问问。隔一天吧，他给我打电话说：能办，你先准备4.5万元，再把匡某的养老收据给我。过5-6天之后他到我家拿走4.5万元，到12月份吧，他管我要匡某的身份证及照片后，他领我和我爱人匡某到四中附近的邮政储蓄所办理一张银行卡，交给费某1了。2014年2月15日我家匡某就开资了，每月工资是2080元，开有两个月工资后，费某1跟我说：上面查的严，以后不能持卡开资了，得把卡收回去，以后开资我给你送回来。这样我家匡某开有一年的工资。2014年4月份费某1给我打电话说：还有两个指标，你家亲属有办的吗，得7万元。我就给我家亲属孙某1打电话，孙某1同意了，孙某1把7万元送到我家后，费某1将7万钱拿走了，我俩之间也没写任何手续。2014年12月份费某1到我家说：“每人再交2.5万元，以后每月能开四千多元工资。”我就同意了，就又给费某12.5万元，也没写任何手续。我开有整整一年的工资，每月开2080元钱，其中有一个月开2020元钱。六卷642-645页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与王某1证实基本一致。
卷宗96-98页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费某1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退休工资，其和妻子邵某1被骗10万元。俩人各开11个月工资，各开22780元。卷宗99-102页有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费某1办退休开资被骗9万元，2015年1月15日到费某1家取过一个月工资。卷宗103-106页有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费某1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退休工资，被骗7万元。卷宗107-111页有被害人夏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费某1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退休工资，被骗7万元。给女儿办医院工作被骗18万元。卷宗112-115页有被害人藏丽艳的陈述，证实通过费某1办林业局在编不在岗退休工资，被骗6万元，开资24960元。办低保楼被骗10万元。上述证实基本与费某1证实一致。
（二）2013年末，被告人李希芬（李洋）、朱嘉琳谎称其能够办理富锦市林业局工作和申请办理廉租房，骗得被害人尚某1人民币160000元，骗得尚某1女儿尚某2人民币50000元（尚某1出资）、儿媳朱某1人民币80000元、亢新玲人民币50000元（尚某1出资）、骗得蒋某1人民币60000元、刘某1金某人民币120000元（刘福出资）、周某1人民币60000元、王某2人民币60000元、王某3人民币60000元、王某4人民币60000元、张某4人民币60000元、张某3人民币60000元、张某2人民币360000元，以办理银行工作为由，骗得刘某8人民币100000元（尚某1出资）。案发后朱某1、蒋某1、周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被骗款由尚某1出资退还，并退还张某2被骗的24万元款，张某2出资退还了张某3、张某4被骗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尚某1陈述，2013年年末，我通过赵某1认识李某10，她给我子女办工作，认为她有办事能力后，我又找到她帮着一些人办工作、办低保楼。我还找李某10买过4个车库。一个是办第六中学正式教师，一个是办信合银行正式员工押款的，大约有10余人办的是林业局在编不在岗能持卡开资正式员工，大约10多人办的低保楼。办叫教师的叫纪某1，办信合银行工作是我姑爷叫刘某2，办林业工作有我女儿尚某2，与刘某2是夫妻，还有我两个儿媳妇朱某1、亢新玲，收纪某110万元，收刘某810万或11万元，收尚某2、朱某1、亢新玲各5万元，收其他办林业的人各6万元，收办低保楼的人有4.5万、4万、6万。我买4个车库，每个花4万。通过我办事的钱，大约有100多万，所有的钱都是通过张某1转交给李某10。我得好处费大约3万多元钱。到约定的时间，事没有办成，通过我办事的人，找到我，我自己把钱退还回去了，大约退了70万左右，都退给谁了我也记不清了。
通过我找李某10办的事，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办成。李某10就给我5个楼房钥匙，说是低保楼下来了，没有合同，我听左右邻居说，这些房子都有房主，是房主租出去的房子，我问过李某1李某10让我放心，说这些房子不是租的，十一时肯定能把房照办下来。之后我就相信李某10说的话了。
我领办事的人把钱直接交给张某1，张某1收钱给写的条，我在条上见证人处签名。
（2）被害人尚某2陈述，我父亲尚某4找人给我办理过在编不在岗的工作，找谁办的我也不知道，办工作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我父亲办的。
（3）被害人朱某1陈述，2014年8月，我丈夫尚某3彬回家和我说我公公找人能办理林业在编不在岗的工作，每个月能开2080元，尚某3彬说给我办一个，办这事得给人办事的人好处费8万元，我说行，过了几天尚某3彬就把8万元给他父亲尚某1了，到了今天2月份，我老公公说办不成了就把钱返给我了。
（4）被害人蒋某1陈述，2014年3月，尚某4跟我说他找人能办理在编不用上班的工作，每个月能开2080元，一年之后拿卡开工资，问我办不办，说得给办事的人6万块钱，我说你联系给我办一个。大约过了10多天，尚某4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交钱，到尚某4家，尚某4家还有一个人，尚某4给我介绍这个人叫张某1，尚某4让张某1给我打了个收条，收款人上面张某1签的字，尚某4在见证人上面签的字，我就回家等着了。大约是2015年1月份，尚某4说工作这事不好办啊，我说那你快把钱给我返回来把，尚某4说行，过了几天尚某4连本带利息给了我6.6万元，我就把条给尚某4了，尚某4当着我的面把条撕了，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事是骗人的。
（5）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与尚某1是邻居，关系挺好。我让他也帮着我子女及亲属办退休开资的工作。有6个人，每个人6万元。之后尚某1说还有扶贫楼（指低保楼）6万一个，我听便宜，通过他办6个。共计给尚某1、张某172元钱。我发现被骗后，尚某1、张某1一共给我退回4个办工作、4个办低保楼的48万元，这48万元按一分五利息，给我10个月的利息钱是7.2万，共计退给我55.2万。退给我的钱是分3次退给我的。现在他们还差24万元没有退给我。他们把钱退给我后，我55.2万元都退还给要办事的人了，接着我自己又掏出13.8万元返给2个人办工作的本钱及利息，利息也是按10个月一分五的利。还差我24万元没有退还给我呢。
我一共给6个人办工作。王某4，是我小舅子媳妇，我女儿张某3，我儿媳妇马家敏，我老乡王某2，大榆树镇沙岗村周某1，王某3，户口是同江的，在富锦住。
低保楼都是给我自己办的。给这些人办事，我没有向他们要好处费，亲属是我问他们办不办的，其他人是听说我能办，主动找我的，我只是帮忙。张某1给我退钱时，我把条给张某1了，当时他都撕了。
（6）被害人周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3、张某46人陈述，通过张某2办理工作，每人给办事的人好处费6万元，工作没办成，各退回本金加利息6.9万。
（7）被害人刘某2陈述，他岳父给他办过银行工作，没办成，拿多少钱不知道，是他岳父拿的。
（三）2013年初，被告人李希芬（李洋）、朱嘉琳谎称其能够办理富锦市林业局、银行、风力发电等工作和申请办理廉租房、低保，骗得赵某1人民币70000元、于某170000元、于某2人民币55000元、曲某1人民币80000元、曲某2成人民币60000元、李某1人民币100000元、李某2人民币100000元、温某1人民币135000元、孙某2人民币200000元、卢某2人民币60000元、卢某1人民币80000元、魏某1人民币115000元、李某4人民币60000元、陈某1人民币100000元、李某6人民币120000元（其中魏某1出资9万）、李某15人民币40000元、王福有人民币12000元、王某5人民币65000元、连某1人民币65000元、邵某2人民币65000元、付某人民币65000元、高某2人民币60000元、白某人民币40000元、毛某2人民币60000元、崔某1人民币40000元、张某5人民币115000元、温某2人民币55000元、李某5人民币120000元（其中魏某1出资3万）、李某3人民币55000元、王某12人民币50000元、栾某1人民币50000元、栾某2人民币50000元、刘某9人民币50000元、崔某2人民币55000元、魏某2人民币55000元、许某1人民币120000元、赵某3人民币50000元、赵某4人民币12000元、张某14人民币50000元、栾某3人民币50000元、刘某3人民币123000元、赵某5人民币80000元、赵某6人民币110000元、张某15人民币60000元、张尘恢人民币100000元。为掩饰其诈骗犯罪，被告人李希芬、朱嘉琳以工资为名付于某1人民币12400元、于某2人民币24960元、曲某1人民币38240元、李某1人民币38240元、李某2人民币38240元、温某1人民币38240元、孙某2人民币38240元、卢某1人民币38240元、魏某1人民币24960元、李某4人民币14560元、陈某1人民币30100元、李某6人民币4160元、赵某5人民币24760元、高某2人民币24980元。因被害人讨要，二被告人返还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0000元、刘某3人民币60000元、李某6人民币30000元、李某5人民币30000元、王福有人民币12000元、崔某2人民币55000元、魏某2人民币55000元、魏某160000元、张某5人民币115000元、李某3人民币55000元、张尘恢人民币10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3年4月，我听说费某1正在通过李某10办风力发电或是林业局在编不在职的工作，办成后不用上班每月能开不少钱，一年内能办成。我问李某10还能不能办了，我想要办，李某10对我说有指标，还能办四、五个。我求李某10让她给我孩子办了，剩下的指标，我帮她联系办的人。让我女儿李某1交4万元就行，别人得交5.5万元。后来我把给李某1办工作的4万元交给李某10，过了几天李某10说，办事的人说李某1年龄小，办工作时还得需要上下打点吃饭的，大约需要多花5千元费用钱，我又给李某105千元钱。交完钱后，李某10说一年后能办成开资，让等着。我又把温某1介绍给李某1温某1也通过李某10办在编不在岗的工作了，温某1给李某105.5万元，没立字据。我看李某10办事准成，我又把我儿子李某2的也办了，李某2听我说这事准成，给我拿4.5万元，钱是通过我给的李某10。之后我又把办工作的事跟朋友于某2、亲属魏某1说了，他们也办了。李某10说得交5.5万元。于某2与魏某1亲自把各自的5.5万元交给李某10。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0找到我，让我帮着给她介绍办工作的人。这回我就把我儿媳于某1的办了，于某1拿5万元通过我把钱交给李某10，我就问温某1还有没有想办工作的人，还有指标，温某1帮我联系的温某2、曲某1、孙某2、卢某1、连某2、王某5、张某16才、高某2、绍明杰，这几个也是看我和温某1都办了，并认为这事合适准成才办的，但我没有欺骗过他们，他们交的钱数都是李某10定的，有交6.5万元的，有交6万的，温某2交5.5万是因为李某1温某1与温某2是爷俩，温某1帮着介绍人了，才少收的。曲某1和卢某1分别是在我家亲自把钱交给李某1李某10亲自给他俩打的条，李某10对他俩说办工作这事准成。剩下那几个把钱交给我时，我当他们面给李某10打电话，意思是告诉他们办事的人是李某10，并且钱也是一分不少的交给李某10。我收到他们的钱，也是一分不少的都交给李某10了。张某5也通过我找李某10办工作了，花6万元，钱是通过我交给李某10了，没字据。
通过我找李某10办工作的还有李某4、陈某1、李某5、李某6、毛某1、刘某3、冯某2、戴某2，这些人都是魏某1介绍给我的，让我帮着找李某10办工作。李某4、李某5、李某6、毛某1交6万，刘某3交6.3万，其中有3千元是办户口钱，陈某1交8万，冯某2交12万，戴某2交4万。还有白荣林通过我给他外孙女张尘恢找李某10办正式教师工作，花10万元，钱给我了，我把钱给李某10了，李某10给出字据。张尘恢在第六中学上了一段时间班，后来发现工作没办成，白荣林多次向我钱，我又找李某10要钱，最后李某10让小雨退回10万钱，我把钱还给白荣林妻子了，他们又向我要8万利息钱，我没钱给，白荣林他们把我房照拿去做抵押，我把利息钱给他们，他们才能给我房照，现在我的房照在白荣林他们那，当时白荣林他们让我和李某15给打的欠条。房照的名是李某15的名。还有赵某5、张某17也是通过我找李某10办在编不岗的工作，每人花6万元，后来赵某5又多花2万元买工龄钱，这些钱都是通过我交给李某10的，其中张某17办工作的6万元是李某10让小雨来取的。之后赵某6也通过我找李某10办在佳木斯当教师的工作，李某10说得11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我交给李某10的。
李某10说她自己办了两栋救灾楼，在江畔小区，每个才1万多元钱，我听挺合适的，我办了4栋救灾楼，开始让每栋楼交1.7万元，后来说这楼能办楼照，每栋得需要再交1.8元，这样每栋楼要3.5万元，4栋楼我一共给李某1014万元。其中我自己拿7万元，我女儿李某1和我儿子李某2各拿3.5万元。李某3办了两栋，交5万元，钱通过我转交给李某1张某5办一栋，交5.5万元，钱通过我转交给李某1魏某1、李某6、李某5各办一栋，各交6万元，钱通过我转交给李某1魏某1还帮着联系一些人办救灾楼了，具体几个人，都交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他们交的这些钱都是分两次交的，第一次是以办楼的名义要的，第二次是以办楼照的名义要的。陈某1还通过我让李某10办过驾驶证，花了8千元，一个低保，花1.2万元。后来陈某1发现驾驶证的事，李某10说谎了，发现李某10是骗他们，办的楼一直没办下来，陈某1他们一直追李某10让她退钱，李某10才还的钱。钱都是通过小雨给他们退回去了，还付利息了。退钱之后，李某10和小雨找我，因为魏某1的女婿陈某1拿到退还的钱出去总说李某10他们办的这些事是假的，说李某10骗他，李某10怕他们把这事传出去，其他人再向李某10要钱，让我劝魏某1他们，我想因为这些李某10才把魏某1介绍的那些办楼、办工作人的钱退回去，包括给开资的都退了，但魏某1不同意退，因为魏某1已经开资了。后来魏某1把返回的6.78万钱又交给我，让我把这钱交给李某1李某10给她办的救灾楼她还留着。之后张某5和李某3也不办了，要求退钱，接着李某1张某5办工作和楼的钱及李某3的楼钱都返回去了。
通过我找李某10办救灾楼的还有温某1、孙某2、栾某1、栾慧（栾某2）、栾某3、张某14、刘某9。温某1与孙某2房子的面积大各交6万，栾某1、栾慧（栾某2）、栾某3、张某14、刘某9房子的面积小各交5万，他们交的钱分别都是分两次交的，第一次是以办楼的名义交的，第二次是以办楼照的名义交的。
我还让李某10帮我兄弟赵某4办过低保，花1.2万，钱是我儿子李某2给拿的，赵某4知道这事，提供的照片、身份证。我还给李某10拿8千元钱，让李某10帮着给李某2办平房房照。魏某1的姐姐魏某2通过我，让我找李某10帮着办低保，给李某101.2万。这几个都没有立字据。
李某10给我打过一个210万借条，是通过我介绍给李某10办事，所有人交给李某10钱的总和。
我和李某10是邻居，认识多少年了。小雨是一个女的，大约30岁，大名叫朱嘉琳。李某10和我说办事的钱都是小雨送走的，他俩什么关系我不知道。通过我办事的人，大约给李某10270多万，这钱不包括魏某1联系的人。大约返回多少钱，总数我记不清了，返还的钱都是经小雨和李某10返回来的。还有给发工资，发了多少我也记不清。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3年3月初，我妈赵某1和我说她能通过李某10办理国家林业局正式的在编不在岗的工作，问我办不办，我说办，我就拿4.5万元交给我妈，又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交给我妈。2014年3月初，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李某10带着我，孙某2、魏某1、温某1还有大约7、8我不认识的人到向阳浴池对面的邮政银行办的卡，在2014年3月15日，我卡里被打进2080元，说是工资钱，2014年4月15日，卡里也被打进2080元，李某10后来对我妈赵某1说，国家现在查的紧，钱不能从银行走了，开资就得用现金了，当时我在场了，后来就在我妈家开现金了，在开满5个月的2080元工资后，在我妈家李某10告诉我们这些开资的人说如果一个人再交2万元买工龄每个月能开4000多元，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和曲某1和孙某2等，我们这些开资的人到月底的时候，每人交给李某102万元，李某10和我们说给你们办这么大事，你们给我啥好处，费某1说如果能开到4000多元，我们每人给你1000元好处费，李某10就同意了，2014年8月15日，我开了4120元，我是去我妈家取的现金4120元，我妈说你们说的好处费的事怎么办，这样我就取走3120元，剩下1000元是给李某10的好处费，李某10当时在我妈家了。我2014年3月15日开的资，每月开2080元，开了5个月2080元，在邮政银行开了2个月2080元。剩下的3个月在我妈赵某1家开的现金，在2014年8月15日，我开了4120元，至2015年2月15日共开了7个月4120元，都是在我妈家开的工资。总共开了3.924万钱工资，我给李某101000元好处费，实际收到的工资钱3.824万元。
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妈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救灾楼李某10能办，给我3.5万元，我也就办了，我就把3.5万元交给我妈了，2014年年底，李某10到我妈家给我送楼的钥匙，说楼下来了，给你装完了，文宜小区东面2号楼的一个5楼，我就去过一次，那个楼60多平方，我没入住，具体我没记住楼的位置。
（3）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3年3月初，我妈通过李某10给我办理国家林业局正式国家在编不在岗的工作，我两次拿6.5万元，到2015年2月份总共开了3.924万元工资，给李某101000元好处费实际收到的工资钱3.824万元。办救灾楼拿3.5万元，到现在也没有下来。我妻子于某1也通过我妈赵某1办工作了，于某1先后交了7万元，但于某1具体开多少钱我不知道。
（4）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被骗7万元，以开工资的形式返回来12400元，损失了57600元。
（5）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3年10月份左右，我三婶赵某1和我说了有低价救灾楼问我要不要，是李某10帮着办的，我感觉挺合适的，就交了5.5万元给赵某1。我就留两个楼，一个40多平方，一个50多平方，赵某1还冲我要的我的身份证，照片，赵某1告诉我楼一两个月就能下来，我就等着楼下来。过了大约6、7个月左右，赵某1通知我让我再交3万元是办楼照的钱，我告诉赵某1，我就留一个楼，我就不再用交钱了，我一直等楼也不下了，我就又去赵某1家去追问她，赵某1就是告诉我等信。过了两三个月，我就不想办了，我就去找赵某1让她给我返钱，赵某1说行。后来过了几天，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取钱，我就去了，返回本金5.5元，利息是1.5万元，总共是7万元，经过就是这样。
（6）被害人张某5陈述，2013年10月份左右，我三舅妈赵某1和我说有低价救灾楼问我要不要，我感觉挺合适的，就交了5.5万元给赵某1。后来，赵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有林业在编不在岗，能开资每个月工资2080元”让我交6万元，等一年左右就能开资，我就把办工作的6万元交给赵某1了，一直到2014年中秋节后，我就不想办了，我就去找赵某1让她给我返钱，赵某1说行。后来过了几天，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取钱，我就去了，当时赵某1给我返回本金11.5万元，利息是1万元，总共是12.5万元，经过就是这样。
（7）被害人温某1陈述，2013年3月初，通过老邻居赵某1介绍为我和儿子温某2办工作和救灾楼，被李某10骗了19万元。其中我办工作被骗7.5万，办救灾楼被骗6万，温玉坤办工作被骗5.5万元。以开工资的形式返给我3.824万元。我共损失151760元。
（8）被害人孙某2陈述，因为我和我丈夫卢某1、儿子卢某2办工作被李某1赵某1骗了22万、办楼被骗12万，共34万元。以开工资的形式返还了76480元，现在共损失263520元。
（9）被害人曲某1陈述，因为其办理国家林业局工作和儿子曲某2成城管工作被李某1赵某1骗了14万元。总共开了3.924万元工资，给李某101000元好处费实际收到的工资钱3.824万元。
（10）证人冯某1陈述，给于某2办风力发电在编不在岗开资的工作，一共被骗了5.5万元，损失了30040元，以开工资返还24960元。
（11）被害人魏某1陈述，因为李某10给我和我丈夫找工作办退休，给我家两个姑娘办理工作（在编不在职），给我家大姑爷办理林业技术员也是在编不在职和驾驶证、低保，给我大姑娘家办理低保楼，还通过我给我家亲属刘某3、毛某1、办理也是在编不在职的工作，给王福有办理低保户。2013年5月我三嫂赵某1说李某10能办在编不在职的工作，还领我去见了李某1李某10说办事的是纪检委的，我相信了，问多少钱，李某10说5.5万。我给李某105.5万，给我丈夫李某4办理在编不在职，我给李某106万。给我姑爷陈某1办理在编不在职，我给李某108万，给陈某1办理低保我给李某101.2万，给陈某1办理驾驶证，我给李某108千元。给我大姑娘李某5办理在编不在职和低保楼，我给李某1012万。给我二姑娘李某6办理在编不在职，我给李某106万。给刘某10办理在编不在职，我给李某106.3万。给毛某1办理在编不在职，我给李某106万。给王福有办理低保户，我给李某101.2万，共计53万，她给我打一个54万的欠条。这些钱都是通过我三嫂赵某1给李的洋。魏某1还证实，我办低保楼花6万元，给魏某2办是我垫付的，崔某25.5万元，刘某10办理低保楼6万元，李某6办楼房6万，其中陈某1办工作8万和李某5、李某6办楼钱中的3万是我拿的，办低保楼钱某给李某6返回3万元及利息、给魏某2返5.5万元我留下了，返给我本6万，李某53万元。崔某2、刘某10本金都返还了，还有利息。
（12）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和我妻子李某5被一个叫李某10女人骗了7万元，这7万元是我自己的，我岳母魏某1给我垫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我就觉得李某10骗我了，我就和魏某1找李某10去了，我要求退楼，工作也不办了，魏某1不同意，后来把楼钱在赵某1家给我们连本带利返回来了，利息是按2分钱给返的，这时我看一个叫小雨的女的带着40万给大家返的钱，当时在场的有李某1赵某1、魏某1还有我。我的楼钱给我返了6万7、8千块钱，钱让魏某1拿走了，赵某1说：“要把我办工作钱给返回来”，魏某1没有同意，过了一段时间，魏某1又把返回的楼钱又交了，告诉我楼接着办，后来魏某1上我家去给我俩口子一把楼钥匙，并告诉我们是风情城的，我妈让我搬去风情城3号楼2单元201室去住，住了2个月以后，有人来要房子了，说房子是他租出的，要到期了，让我们搬出去，然后我就找我妈，我妈说找李某10问问怎么回事吧，李某10说这个房子是低保楼，那个让我们搬走的人是低保户，李某10说：“低保楼都下来了，让我们搬到瀚林小区第12栋3单元201室”。
我和我妻子共拿出7万元，剩下的钱都是魏某1给垫的，返回多少钱我不知道，具体得问魏某1，低保和驾驶证的2万元给我返回来了。
（13）被害人崔某1陈述，2013年10月份左右，魏某1问我你家有没有孩子想要上班的，现在有一个银行的指标，说得12万元，我说行。后来，许某1来找我了，说给儿子冯某2办，我就找到魏某1，魏某1领我到赵某1家，赵某1对我说办银行上班的押钞员，工资高，但得需要12万，许某1同意了，把12万现金交给赵某1了。两个月过去了，冯某2也没上班，许某1就追我，我就追赵某1，一直到2014年6月份冯某2到富锦市信用社上班了，我心里就有底了。冯某2到信用社上班就开资了，一个月开1000多块钱。
2014年4月28日，赵某1承诺我给我老伴戴素云办理林业的指标，我就把4万元现金交给赵某1了。赵某1给我出了个收条。在2015年3月份，赵某1告诉我让我到邮政储蓄银行办的折，4月10多号，赵某1告诉说李某10出事了。我才知道被骗了。
（14）被害人许某1陈述，李洋说给我儿子冯斌办的是省编富锦市农村信用社正式的押钞员，承诺每个月工资开4000多元钱。我儿子冯某2现在在富锦市信用社上班，但不是正式的，属于佳木斯市保安大队劳务派遣，李某10承诺我的事没办成，我被李某10骗了。其他内容与崔某1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15）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4年秋，我听我妈魏某1说我三大娘赵某1能找人办工作救灾楼。给陈某1办工作时我拿2万，其余的6万我妈拿的，办楼时我先拿的3万元，说过几年办照时候再交钱，楼就能归个人。过了一段时间赵某1又告诉我再让我交3万元是办房照的钱，我说不办了，应该是骗人的。但后来楼下来了，怎么办的不知道。给陈某1办驾驶证和给孩子办低保我又拿了2万元，总计7万元。现在我知道被骗了，就来报案了。
（16）被害人李某6陈述，我妈魏某1通过我三大娘赵某1办了工作，而且还开资了，我妈冲我要过我的身份证，说是给我办工作、但是具体办没办，我不知道、后来在2013年11月份左右，我妈魏某1说现在有低保楼但是得需要先交3万元办这事，加上房照也就6万元左右，我感觉挺合适，我就把3万元给我妈了，我问我妈这事谁办的，这么便宜，我妈说你三大娘赵某1找人办的，这期间我姐姐李某5也办这个低保楼了，过了大约1年左右这低保楼我就不办了，我冲我妈要钱，我妈把这3万元给我了，还给了我大约6000块钱左右的利息钱。
卷宗内还有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通过魏某1办林业工作和办低保楼被骗123000元，后来要回来6万元和几百元利息。有赵连山的陈述，证','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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