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三中民终字第12667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兴谷经济开发区5号区。＼n法定代表人陈月平，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游超，北京桂润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庆喜，男，1936年9月20日出生。＼n上诉人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才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庆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高峙担任审判长，法官王天水、法官田璐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老才臣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05年至2010年，老才臣公司和井陉县横口恒盛陶瓷厂（以下简称井陉县陶瓷厂）一直有业务合作关系，由该厂为老才臣公司生产老才臣公司具有知识产权的坛子，双方一般都是一年一签合同，合同都是井陉县陶瓷厂的法定代表人许庆喜的儿子许志贤代表井陉县陶瓷厂与老才臣公司签订，其也负责送运货物、签收单据。2008年1月4日，双方按照惯例签订了《北京市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了老才臣公司从井陉县陶瓷厂购买老才臣公司委托其生产的老才臣公司具有知识产权的坛子。并且双方在合同第十七条约定，供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耽误需方生产，不得供应其他厂家否则罚款20-30万元（才臣品牌），并承担其法律责任，老才臣品牌的坛子一律不允许流失到其他厂家。2008年12月，老才臣公司发现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太原市古灯调味食品有限公司私自使用老才臣公司具有知识产权的坛子，侵犯老才臣商标专用权。经老才臣公司报案，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对两家公司进行了查封和拍照，并进行了罚款。后老才臣公司起诉两家公司要求其赔偿损失，经过法院调解，两家公司都对老才臣公司进行了相应的赔偿，在查处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时，工商行政管理局给老才臣公司提供了两张出库单，该出库单上标注为“井陉县陶瓷厂”且有“许”字的签名，老才臣公司认为该坛子是井陉县陶瓷厂销售给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2009年7月，老才臣公司又发现北京仙源食品酿造有限公司也销售老才臣公司的坛子，后经老才臣公司向井陉县陶瓷厂的工作人员打听，其工作人员称是井陉县陶瓷厂销售给北京仙源食品酿造有限公司。2010年12月23日，老才臣公司以井陉县陶瓷厂为被告诉至法院，在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发现井陉县陶瓷厂已经被许庆喜注销，在注销的清算报告中注明“如有债权债务由许庆喜承担”。老才臣公司认为井陉县陶瓷厂将老才臣公司具有知识产权的坛子销售给其他商户，违反了合同的约定，给老才臣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井陉县陶瓷厂已经被许庆喜注销，故老才臣公司诉至法院，请求：1.许庆喜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诉讼费用由许庆喜承担。＼n老才臣公司向该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n一、2005年至2010年老才臣公司与井陉县陶瓷厂签订的买卖合同，其中2010年的合同是老才臣公司和信源陶瓷厂签订，信源陶瓷厂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许庆喜。证明2005年至2010年老才臣公司和井陉县陶瓷厂之间一直存在合作关系，且双方一直在合同中约定不得将老才臣公司的坛子卖给其他公司。＼n二、井陉县信源陶瓷厂的工商信息（复印件），证明该公司的信息情况，信源陶瓷厂的负责人也是许庆喜。＼n三、专利通知书及专利申请授予通知书，证明老才臣公司对龙凤坛及老才臣坛子享有专利。＼n四、许庆喜的身份信息及井陉县陶瓷厂的注销信息，证明井陉县陶瓷厂已经注销，其债权债务由许庆喜承担。＼n五、2008年和2009年，老才臣公司从井陉县陶瓷厂购买坛子的登记表，证明2008年、2009年双方交易的数量及金额。＼n六、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小店分局查封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的相关材料，证明井陉县陶瓷厂将老才臣坛子卖给其他公司。＼n七、太原市杏花岭工商局查封太原市古灯调味食品有限公司豆制品分公司的相关材料，证明井陉县陶瓷厂将老才臣坛子卖给其他公司。＼n八、增值税发票，证明井陉县陶瓷厂将老才臣坛子卖给其他公司。＼n九、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1）并民初字第7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侵权的事实，同时证明工商局的查封行为。＼n十、井陉县陶瓷厂给老才臣公司出具的出库单2张及井陉县陶瓷厂给陈学历出具的出库单2张，证明井陉县陶瓷厂将老才臣公司具有知识产权的坛子卖给了陈学历。＼n许庆喜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老才臣公司的诉讼请求。老才臣公司所述不实，井陉县陶瓷厂只有在2008年、2010年和老才臣公司合作过，其他时间没有合作，许庆喜不同意老才臣公司的诉讼请求的理由如下：一、老才臣公司所依据的合同条款因违反法律的规定而无效，老才臣公司与井陉县陶瓷厂属于平等的民事主体，老才臣公司没有权利在合同中约定对井陉县陶瓷厂进行罚款。二、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井陉县陶瓷厂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反而是老才臣公司利用其优势地位，长期扣押井陉县陶瓷厂的货款，导致井陉县陶瓷厂倒闭。三、老才臣公司曾经于2011年5月4日因同样的事实和理由起诉至法院，后在法官的主持下，由许庆喜向老才臣公司支付了3000元，达成了和解协议，因此老才臣公司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四、老才臣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08年1月4日，其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1年5月4日，因此超过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五、老才臣公司所称的专利侵权的问题已经处理，工商行政部门已经对相关企业进行了惩罚，老才臣公司也通过诉讼获得了相应的赔偿，因此老才臣公司没有相应损失。除井陉县陶瓷厂为老才臣公司生产坛子外，还有其他五、六家企业也为老才臣公司生产同样的坛子，所以即使存在侵权的情况，也不能证明就是井陉县陶瓷厂所为。＼n许庆喜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n2011年5月4日的民事起诉状、答辩状、（2011）平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老才臣公司重复起诉。＼n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经该院庭审质证，因双方当事人对老才臣公司提交的证据四，许庆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n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n一、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的2005年合同因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2006年、2007年的合同认为和井陉县陶瓷厂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2008年的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合同上记载的专利号是老才臣公司后加的；2009年的合同与井陉县陶瓷厂无关，不予认可；2010年的合同是和信源陶瓷厂签订的，和井陉县陶瓷厂没有关联性。该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中2008年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他几份合同，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二、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是复印件，但认可2009年11月16日后许庆喜是信源陶瓷厂的法定代表人。该院认为，该份证据虽是复印件，但经该院查实，其内容是真实的，且合法有效，该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其关联性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三、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专利产品是井陉县陶瓷厂设计在先。该院认为，因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专利是老才臣公司合法取得，该院对其合法性亦予以确认，对于其关联性，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四、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老才臣公司自己制作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该院认为，该份证据为老才臣公司单独制作，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故该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n五、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六、七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院认为，该证据是相关工商行政机构形成的材料，该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其关联性，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六、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八不认可，认为其是按照老才臣公司要求开具的发票，且开发票的时间为2009年，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院认为，该份证据形式上真实、合法，该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七、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九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井陉县陶瓷厂销售了相关的坛子。该院认为，双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八、许庆喜对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十中有井陉县陶瓷厂公章的一张单据认可，对其他三张单据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因双方对有井陉县陶瓷厂公章的单据的真实性认可，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他三张单据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n该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老才臣公司与井陉县陶瓷厂双方之间素有业务往来，由井陉县陶瓷厂为老才臣公司生产相关的坛子。2008年1月4日，井陉县陶瓷厂与老才臣公司签订《北京市工业买卖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出卖人（供方）：井陉县陶瓷厂，买受人（需方）：老才臣公司，第一条标的物，标的物为老才臣坛及龙坛。……第十四条，出卖人违约责任：双方各负其责，如一方违约赔偿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买受人违约责任：双方各负其责，如一方违约赔偿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第十七条，其他约定事项：1.有质量问题或不合格，需方有权退货，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2.供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耽误需方生产，不得供应其他厂家否则罚款20-30万元（才臣品牌），并承担其法律责任。3.需方为了减少供方损失对供方生产的二级品要求：一级品单价降价60%，并更换坛盖用于“创今”系列产品。4.老才臣品牌的坛子一律不允许流失到其他厂家。”在该合同出卖人处有“井陉县陶瓷厂”的公章，及委托代理人“许志贤”的签名。买受人处有老才臣公司的公章。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履行。＼n2008年，老才臣公司发现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太原市古灯调味食品有限公司私自销售老才臣公司产品，侵犯老才臣商标专用权，后经老才臣公司报案，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小店分局及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杏花岭分局依法对上述两家单位进行了查处。根据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小店分局的现场检查笔录记载：“检查时间：2008年12月26日，检查地点：太原市小店区宋环村，检查人：马杰、王昭东，当事人：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检查情况：2008年12月26日，我执法人员接投诉对‘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进行检查（出示执法证），现场我们发现，使用他人注册商标‘老才臣’腐乳罐的腐乳500罐，空‘老才臣’罐5000罐，当事人不能提供相关的有效文件，现场还发现运输车辆‘跃进’小货33B一辆。”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杏花岭分局的现场检查笔录中记载：“检查时间：2008年12月23日，检查地点：太原市北肖墙184号。检查人：邢勇健，平川。当事人：太原市古灯调味食品有限公司乳制品分公司，检查项目：涉嫌商标侵权有关问题，检查情况：在当事人生产现场查有成品腐乳共二十九罐，场外堆放两千余个外包装罐，均为‘老才臣’罐……”。后老才臣公司起诉两家公司要求其赔偿损失，经过法院调解，两家公司都对老才臣公司进行了相应的赔偿。老才臣公司称在查处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时，工商行政管理局给老才臣公司提供了两张出库单，该两张出库单所标注的时间分别为2008年12月11日、2008年12月17日，该出库单上标注为“井陉县陶瓷厂”且2008年12月17日的单据上有“许”字的签名，且因井陉县陶瓷厂给老才臣公司送坛子时出具的单据与该两张单据一样，故老才臣公司认为该坛子是井陉县陶瓷厂销售给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许庆喜辩称井陉县陶瓷厂没有将老才臣的坛子销售给其他厂家，也不知道该两张单据上所记载的“陈学历”的身份，对于单据中所记载的“许”字，许庆喜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为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老才臣公司提出鉴定申请，并提供3张加盖有“井陉县陶瓷厂”公章且有“许志贤”、“许”签字的单据作为样本，要求鉴定老才臣公司提供以上三份样本和老才臣公司提供的2008年12月11日、2008年12月17日的两张单据是否为同一人所书写。许庆喜不同意进行笔迹鉴定，其认为许庆喜无法确认以上3张单据的真实性，且即使鉴定出来是同一人所写，也不能证明是井陉县陶瓷厂将老才臣公司所称的坛子销售给其他商家，因为不只井陉县陶瓷厂一家为老才臣公司制作相关的产品。因老才臣公司无法提供双方认可的鉴定样本，因此未能进行鉴定。＼n2011年5月4日，老才臣公司以许庆喜为被告诉至法院，2011年11月4日，老才臣公司以补充相关证据为由撤回起诉。＼n另查，井陉县陶瓷厂已于2010年6月2日办理了注销登记，在其清算报告中记载“经清算，截止2010年5月15日本厂无债权、债务，如有债权、债务由许庆喜承担。”＼n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老才臣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许庆喜的财产进行保全，保全金额为114975元并提供孙玉英所有的车牌号为京Y×的车辆作为担保，法院依法作出（2013）平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裁定书，对许庆喜财产进行保全。＼n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老才臣公司认为井陉县陶瓷厂向其他企业销售了老才臣公司具有专利的货物的行为。违反了双方所签订合同约定，因井陉县陶瓷厂已经被许庆喜注销，故要求许庆喜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老才臣公司虽然提供了工商局的查处资料用以证明第三方侵权事实的存在，但老才臣公司提供的出库单及发票不足以证明该侵权产品是由井陉县陶瓷厂销售给第三方，亦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情况，且老才臣公司所称的第三方侵犯其专利权已经过法院诉讼解决，老才臣公司已经获得侵权方的相应赔偿。另，在签订的合同中虽然约定了“供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耽误需方生产，不得供应其他厂家否则罚款20-30万元（才臣品牌），并承担其法律责任。”但双方对“罚款”的性质持不同意见，老才臣公司认为该条款约定就是违约金，许庆喜认为不具有违约金的性质，老才臣公司在其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损失的情况下要求许庆喜按照该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亦没有依据，故该院对老才臣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该院判决：驳回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n老才臣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老才臣公司提交的出库单足以证明许庆喜将老才臣公司具有专利的坛子销售给第三方的事实。2.老才臣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工商部门查封现场的照片，一审法院没有提及。3.许庆喜拒绝提供鉴定样本，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应当承担责任。4.老才臣公司在太原法院获得侵权人赔偿，但不足以弥补损失。许庆喜仍应当赔偿老才臣公司损失。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许庆喜支付老才臣公司违约金30万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许庆喜承担。＼n许庆喜服从一审判决。＼n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n上述事实，有买卖合同、工商信息、工商局查封材料、出库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许庆喜是否违反合同的约定，向第三方出售老才臣公司具有专利的坛子。老才臣公司主张许庆喜违约的关键证据是2008年12月11日、2008年12月17日的出库单，老才臣公司主张该证据系工商部门查处太原市小店区晋辉腐乳厂时发现，并由工商部门向其提供。但老才臣公司提供的工商部门查处资料、照片，仅能证明工商部门对案外人进行查处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该证据系由工商部门提供的事实。因老才臣公司对其主张的该证据的取得方式没有进一步举证证明，在许庆喜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该出库单系工商部门在查处案外人侵犯老才臣公司商标专利权时发现，并提供给老才臣公司的事实。该出库单记载：购货单位为“陈学历”；品名为“龙凤、老才臣”；其中一张制单人为“许”。在许庆喜否认该出库单真实性，亦否认该出库单系其制作的情况下，仅凭该出库单不足以认定许庆喜向第三人出售老才臣公司具有专利的坛子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老才臣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许庆喜存在违约事实，理由正当，本院予以确认。老才臣公司关于其提供的出库单，足以证明许庆喜向第三方出售老才臣公司具有专利的坛子，许庆喜存在违约行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老才臣公司不能证明许庆喜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其要求许庆喜承担违约责任，向其支付违约金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老才臣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1095元，由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n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高峙＼n代理审判员田璐＼n代理审判员王天水＼n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n书记员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