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5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振捷。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雁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祥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月珍。
罗祥云、苏月珍共同委托代理人：梁虎。
原审被告：罗庆科。
原审被告：杜鸿权。
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渺。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麦建立。
委托代理人：唐俊斌。
上诉人罗振捷因与被上诉人罗祥云、苏月珍、原审被告罗庆科、杜鸿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2）西民一初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3月18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质证、辩论和调解。上诉人罗振捷的委托代理人王雁红，被上诉人罗祥云、苏月珍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梁虎，原审被告罗庆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杜鸿权、太平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3日22时10分许，罗振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桂AEG8**号轿车沿明秀西路由新阳明秀路口往大学明秀路口方向行驶，适有杜鸿权驾驶桂AUA1**号小轿车对向行驶，受害人罗晓玲驾驶电动车由桂AEG8**号轿车的车头右侧往左侧方向横穿道路行驶，双方行至明秀西路154-59号门前时，罗振捷的车头前部与罗晓玲驾驶的电动车车身左后侧发生碰撞，电动车越过道路中间实线后车身与杜鸿权驾驶的桂AUA1**号小轿车车头前部又发生碰撞，造成罗晓玲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振捷为抢救伤员罗晓玲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送伤员罗晓玲到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产生医疗费用1825.05元。罗晓玲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2年1月3日死亡。事故发生后，南宁市交警一大队于2012年2月9日作出南公交认字（2012）第201201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振捷与罗晓玲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杜鸿权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罗祥云、苏月不服，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交警部门作出了维持原认定的结论。
另查明：桂AEG8**号轿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罗庆科，罗庆科为桂AEG8**号轿车向太平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桂AUA1**号桥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杜鸿权，杜鸿权为桂AUA1**号桥车向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两车的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受害人罗晓玲生于1988年7月，罗祥云、苏月珍分别为罗晓玲的父亲、母亲，本案事故发生时，罗晓玲未婚，无子女。事故发生后，罗振捷已经支付了罗祥云、苏月珍21825.05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太平财保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关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在本案事故发生后于2012年2月9日作出南公交认字（2012）第201201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虽然罗祥云、苏月珍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的认定不客观，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来推翻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法院采信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的交通事故，肇事车辆桂AEG8**号轿车在被告太平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的规定，对于罗祥云、苏月珍的损失，应首先由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华安财保公司作为桂AUA1**号桥车的保险人，应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赔偿罗祥云、苏月珍的损失，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因罗振捷无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强制性规定，通过对比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及行为原因力的大小，法院确定桂AEG8**号轿车一方承担65%的赔偿责任，罗祥云、苏月珍自行承担35%的责任。
关于责任主体的确定，罗振捷作为本案事故的肇事司机，应直接就罗祥云、苏月珍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罗庆科作为桂AEG8**号轿车的所有人，其对该车有管理支配权，其主张罗振捷系私自用车的抗辩理由没有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纳，因其将车交给无驾驶资格的罗振捷使用，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应与罗振捷连带赔偿罗祥云、苏月珍的损失。太平财保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桂AEG8**号轿车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就罗祥云、苏月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保公司作为桂AUA1**号桥车的保险人，应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祥云、苏月珍的损失。
关于罗祥云、苏月珍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受害人罗晓玲因此事故到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1825.05元，有门诊病历、门诊收费收据证实，对此法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罗祥云、苏月珍认为受害人一直在城镇学习生活，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提交了学生证、南宁市广播电视大学出具的证明、实习证明两份、工作证明等予以证实。虽然罗振捷、罗庆科、杜鸿权、太平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对这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举出相反证据，结合罗晓玲学习、工作及生活的实际，对罗祥云、苏月珍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事发时受害人罗晓玲年满23岁，应获20年的死亡赔偿金赔偿，参照2012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8854元／年的，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法院确认为377080元。3、丧葬费。罗祥云、苏月珍主张按2012年广西职工月平均工资请求丧葬费17076元。罗祥云、苏月珍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法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罗祥云、苏月珍作为外地人，为处理丧葬事宜来南宁，交通费产生合理，故罗祥云、苏月珍有权主张交通费，对此法院酌情支持600元。5、住宿费。罗祥云、苏月珍主张三人为处理丧葬事宜来南宁住宿五天，主张1650元。罗祥云、苏月珍为外地人，住宿费产生合理，对此法院按三人三天计算，确认为990元。6、误工费。因受害人死亡，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5天，罗祥云、苏月珍主张其从事建筑行业，按照2011年度建筑业28695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1179.25元。但罗祥云、苏月珍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其误工损失法院依法参照2012年广西农、林、牧、渔业标准19131元／年，按三人三天计算，确认为47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导致罗祥云、苏月珍的亲生女儿死亡，且事发时罗晓玲仅23岁，未婚无子嗣，属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惨境，对罗祥云、苏月珍精神上及心理上造成的伤害不可言喻，故罗祥云、苏月珍要求罗振捷、罗庆科、杜鸿权、太平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主张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以上确认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448043.05元，由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祥云、苏月珍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罗祥云、苏月珍1825.05元；由华安财保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祥云、苏月珍11000元。超出限额部分尚有325218元，由罗振捷承担65%赔偿责任比例赔偿给罗祥云、苏月珍，即为211391.7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21825.05元，罗振捷还应支付罗祥云、苏月珍189566.6元，罗庆科对罗振捷的赔偿数额负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祥云、苏月珍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祥云、苏月珍1825.05元；三、华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祥云、苏月珍死亡赔偿金11000元；四、罗振捷赔偿罗祥云、苏月珍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9566.6元；五、罗庆科就罗振捷的上述赔偿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罗祥云、苏月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60元（罗祥云、苏月珍已预交），由罗祥云、苏月珍负担222元，罗振捷、罗庆科负担5938元。
上诉人罗振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65%的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两级交警部门认定，对罗振捷及罗晓玲的交通行为的过错程度和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进行严密和专业的调查，作出了两人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也认可了该认定书，并将该认定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双方负同等责任的情形下，一审判决罗振捷承担65%的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案受害人罗晓玲在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驾驶电动车横过机动车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罗振捷依法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罗晓玲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是错误的。1、罗祥云、苏月珍在一审中提交的户口簿可以证实罗晓玲为农业户口，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罗晓玲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为5231元×20年＝104620元。2、关于罗晓玲是否在南宁市连续工作、生活居住满一年的问题。首先，罗祥云、苏月珍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任何租房合同等居住证明来证明罗晓玲的居住情况，也没有提交罗晓玲在南宁市居住的暂住证明，无法确认罗晓玲事故发生前在南宁市连续居住一年的事实。其次，罗祥云、苏月珍在一审提交的上海洲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的《实习证明》和南宁互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真实反映罗晓玲曾在该公司上班的原始证据如劳动合同、领取工资的单据、社保单、出勤表、员工花名册等进行佐证，不能充分证明案件事实。如罗晓玲确实在上述两家公司工作，罗祥云、苏月珍应该也是有能力可以提交上述原始证据的。因此，罗祥云、苏月珍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罗晓玲在事故发生前在南宁市工作、居住满一年的事实，而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本案中，罗晓玲在事故中有过错并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没有任何的经济收入，一直无业在家靠父母生活，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的精神不符。且在同一法院作出的其他民事判决中，侵权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也仅是判决支持了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因此，本案判决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四、一审判决中对诉讼费的比例分担不合理，被上诉人起诉的标的为四十多万元，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89566.6元，诉讼费应按胜诉比例承担。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938元诉讼费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为维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的第四、第五项，并改判驳回罗祥云、苏月珍对罗振捷的诉讼请求，判令罗祥云、苏月珍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罗祥云、苏月珍答辩称：罗振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受害人罗晓玲在南宁生活了五、六年，有证据可以证明，所以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正确。罗晓玲是罗祥云、苏月珍的女儿，罗祥云、苏月珍中年失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给两人造成的伤害无法用金钱衡量，所以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交警部门的材料显示，罗振捷无证驾驶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看到罗晓玲横过马路但并没有刹车，且在将罗晓玲送到八医院后企图驾车逃跑，被当时八医院的保安、门卫拦住才没有得逞。罗振捷明显想逃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事实判决罗振捷承担责任是正确的。
原审被告罗庆科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65%的责任是不合理的，交警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所以我方只应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我认为明显过高，应是25000元比较合适。
原审被告杜鸿权、太平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罗振捷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是多少？2、罗晓玲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3、罗祥云、苏月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确定？
罗振捷、杜鸿权、太平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除依据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未提交新证据。罗祥云、苏月珍在二审提供的证据有：1、广州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从化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工资条各一份，证明罗晓玲与该公司签订非全日制劳动合同的事实；2、租房协议和韦荣林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罗晓玲于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1日租住韦荣林的位于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志远街47号7层2号房的事实；3、南宁市公安局邕武派出所和南宁市兴宁区官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罗晓玲于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居住于南宁市望州路细官塘54号的事实；4、南宁市广播电视大学出具的证明、在籍生成绩单、考试通知单各一份，证明罗晓玲系该校2009级计算机网络技术专业学生，于2011年7月毕业的事实。罗振捷、罗庆科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并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罗祥云、苏月珍针对罗振捷上诉而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属于反驳证据，应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南宁市公安局邕武派出所、南宁市兴宁区官桥村委会和南宁市广播电视大学出具的证据系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而广州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从化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工资条充分证明了罗晓玲的工作情况，罗振捷、罗庆科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罗振捷应的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是多少的问题。本案中南宁市交警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在民事诉讼中作为重要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故交通事故责任并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本案中，罗振捷作为无证驾驶人，不具备安全驾驶能力，缺乏必要的交通安全知识、基本驾驶技能和安全驾驶心理，对道路交通安全构成了巨大的隐性危险，相比罗晓玲未按通行规则在横过机动车道时未下车推行的行为而言，其行为的危险性更高，过错程度更加严重，故罗振捷应比罗晓玲承担更大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桂AEG8**号轿车一方承担65%的赔偿责任，罗祥云、苏月珍自行承担35%的责任符合道路《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立法精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罗晓玲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罗晓玲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其自2009年至事故发生前均在南宁市居住生活、学习工作，故根据《广西交通安全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相关规定，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晓玲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罗祥云、苏月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罗祥云、苏月珍的女儿罗晓玲因交通事故死亡，对二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罗祥云、苏月珍有权提起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本案的事实，罗祥云、苏月珍中年丧女，将来的扶养来源丧失，天伦之乐不再享有，遭受巨大的精神痛苦，故一审判决罗祥云、苏月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罗振捷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91元，由上诉人罗振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国雄
审 判 员 高翔宇
代理审判员 李昌明
二〇一三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 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