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73民终10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林华，女，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霞滨（李林华之夫），住湖南省平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虎，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东方经贸城东一办公楼十六层3、4室。
法定代表人：王林，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知堂开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彰化路138号院1号楼8层814。
法定代表人：王林，执行董事。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林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联盟公司）、被上诉人北京新知堂开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知堂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京0101民初794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霞滨、唐小虎，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及新知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林华上诉请求：一、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合作协议》及《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以下简称《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解除不持异议，但认为应当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由上诉人行使单方解除权解除《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二、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约定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包括品牌、商号、商标等相关知识产权指定李林华使用，李林华对上述知识产权在广州市内拥有非排他性的使用权；李林华按协议约定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入门费和履行协议保证金；李林华向凯瑞联盟公司许可方或指定的第三方支付管理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凯瑞联盟公司对李林华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提供相应的指导、支持和培训咨询服务。李林华遵守合同约定的义务，于2014年9月25日支付了8万元，于2014年10月11日支付了保证金47.2万元、入门费32.8万元、设计费3.5万元，共计91.5万元。但在签订合作协议前，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未向上诉人披露法定信息。在运行“芝麻街英语”项目过程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支付了管理费185640元，根据凯瑞联盟公司的要求向被上诉人新知堂公司支付了455139元（包括教材辅导全能服务包156套，449280元、K1和K3课件安装盘3180元）、教案及卡片全套2679元。李林华为运行该项目还成立了广州得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申请办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并支付了代办费13800元；李林华还租赁了场地进行装修以及支付了租金、水电费、宣传等费用。
运行项目过程中，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宣传存在大量的虚假情况。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关于芝麻街英语的授权有严重瑕疵，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特许经营中特许人的资格。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在其各个渠道中承诺共有一至九个不同阶段的课程，事实上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仅有K1和K3两个课程。上诉人发现上述情况后，委托律师向被上诉人发送律师函提出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2016年1月11日，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对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2016年3月18日，北京市文化市场执法总队认定被上诉人新知堂公司提供的《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K3两个系列光盘为其未经批准擅自出版，无合法手续，已对其进行了处罚。由于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上诉人不得不停止“芝麻街英语”项目，由此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凯瑞联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凯瑞联盟公司在一审法院提交的授权书中显示其拥有特许经营资源；二、凯瑞联盟公司虽因教材问题被处罚过，但凯瑞联盟公司向上诉人提供的教材是正版教材；三、凯瑞联盟公司经授权的K1-K3、P1-P6分级别整套教材非常齐备，各阶段教材按需发货，上诉人需要其他教材需要先向凯瑞联盟公司申请。
李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李林华与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于2015年10月10日凯瑞联盟公司收到解除函之日解除；如果法院不能确认《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于通知到达之日解除，请求法院认定李林华享有单方解除权而解除《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如果法院不能认定李林华享有单方解除权解除《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二、凯瑞联盟公司返还保证金552000元、入门费328000元、设计费35000元，共计915000元；三、凯瑞联盟公司返还李林华管理费185640元；四、凯瑞联盟公司和新知堂公司连带返还李林华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费用455139元；五、凯瑞联盟公司赔偿李林华《民办教育办学中心》款项
13800元；六、凯瑞联盟公司向李林华赔偿房租水电费469598.7元；七、凯瑞联盟公司赔偿李林华场地装修费944076.5元；八、凯瑞联盟公司赔偿李林华电教设备费用138706.4元；九、凯瑞联盟公司赔偿李林华雇佣人员费278519.26元；十、凯瑞联盟公司赔偿李林华差旅费43261元；十一、凯瑞联盟公司赔偿李林华营销费87718元、服装加工费7110元、无纺布袋产品费13100元、笔记本印刷费7000元、优宝玩具商行芝麻街玩具购置费
20175元、芝麻街填色本订购费10697元、广告太阳伞及帐篷购置费23200元、塑料定制实物购置费4515元、广告宣传物料购置费2793元；十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关于李林华与凯瑞联盟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
2014年10月11日，李林华（乙方）与凯瑞联盟公司（甲方）签订《协议》（编号VSSEGDGZ20141011）及《协议之补充条款》。《协议》包括“鉴于与定义”、总则、培训中心合作相关权利和责任、信息披露、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支持服务、费用与支付、续签、保密与不竞争、其他。本协议的附件包括：A《对象商标一览》、B《选址确认书》、C《确认书》、D《芝麻街英语中国VI守则》、E《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
《协议》中的“鉴于与定义”载明：鉴于1.甲方已拥有“芝麻街英语”在中国区（福建省和台湾地区除外）的品牌、商号、商标、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在幼少儿英语培训方面拥有雄厚的实力与丰富的资源。定义1.“EFL”是指作为外语的英语；3.“芝麻街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书籍、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对象商标”是指，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6.“知识产权”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街的构成要素及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根据本协议及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与教学相关的所有资料和工具、管理体系（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一部分总则。第一条合作模式：（一）本协议项下双方合作的模式包括两个部分：1、甲方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相关的知识产权，包括甲方自主品牌、商号、商标等，在本协议规定范围内许可乙方在指定范围内以指定的方式使用；乙方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对上述知识产权在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城市市区内拥有非排他的使用权，并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入门费和履行协议保证金。2、乙方和培训中心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并按照甲方的指导和要求，运营并使用“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从事经营活动，并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管理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甲方对乙方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提供相应的指导、支持和培训咨询服务。双方确认，甲方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包括：与“芝麻街英语”课程相关的品牌、商号、商标、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和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第三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终止。第四条培训中心选址：乙方所选择的培训中心场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该城市属于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一类城市，乙方遵守甲方制定该类城市中合作的所有规则和要求，并在签署本协议一个月内完成预选商圈的确认，该确认应以书面形式于当日通知甲方，经甲方书面批准后生效。第二部分培训中心合作相关权利和责任。第六条甲方的权利和责任：1、乙方确认，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拥有“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及其衍生产品有关的所有版权、专利（申请）权、商标权、品牌、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及其他知识产权。2、乙方确认，甲方对“芝麻街英语”的课程体系拥有修改权和解释权。3、乙方确认，严格遵守甲方、甲方的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制定的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相关的规范、规章制度。4、乙方确认，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有权对乙方进行指导和监督，同时，乙方违规违约时，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均可对乙方进行调查、提出整改要求和索赔。5、在本协议期限内，甲方可以不时修改或制定新的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及相关的规范、规章制度，新制定或修订后的课程体系及规范、规章制度自生效并送达乙方之日起对乙方有约束力。6、在乙方正当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过程中，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向乙方提供统一的操作手册以及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同时，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服务和支持。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责任：11、本协议签署之前以及合作期限内，乙方在此确认，甲方在本协议中构成的义务和责任均由本协议的书面文字或其他甲方出具的书面声明构成。任何非甲方以甲方名义（若以企业法人名义，则至少满足法定代表人签字或加盖公司公章或合同章）并以书面形式递交乙方的任何关于甲方的义务、承诺、声明或构成甲方可能承担或加重甲方义务的口头、邮件、在线聊天工具等表现出的文件、资料等均不构成甲方的实际义务。任何未经甲方书面授权许可或书面认定的甲方人员给予乙方的声明、承诺、说明、陈述等均不构成甲方的实际义务。第三部分信息披露。第十一条信息及时真实披露：1、甲乙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通过书面形式向乙方提供了本协议文本。乙方已就合同文本内容进行了充分研究和了解，如在甲方披露的信息中包含了不确定的内容或陈述，乙方在甲方做出进一步解释后，已经完全理解，对甲方披露的信息未产生任何误解或歧义。第四部分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第十二条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1、乙方必须遵照甲方课程体系要求，进行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工作。5、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尽快完成其他前期准备工作，及时按当地有关法律法规要求以培训中心名义向教育部门申请《办学许可证》（《办学许可证》地址应与甲乙双方签署的《选址确认书》中地址相同）；乙方应在培训中心获得《办学许可证》后尽快向其他有关政府部门办理其他批准和登记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税务登记手续、收费许可手续等）；在政府相关手续办理完毕之前，乙方不得对外招生。乙方应在开业之前按照甲方对校区建设要求的标准配置全部到位。7、乙方应在完成前期准备工作后，书面向甲方申请验收；甲方按照验收规范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开业，未经验收合格乙方不得对外招生。第五部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第十五条独立运作：1、乙方必须确保在《选址确认书》上确认的场所独立运作根据本协议条款和条件甲方提供的指导、支持、培训或咨询所对应的业务，并在场地、人员、设备等方面保持独立性。第十六条招生：1、乙方的前期准备工作经过甲方的书面验收同意后，正式面向市场招生；首次招生时间不能晚于验收完成起的30天内。若首次招生未在验收完成后30天内或经甲方另行书面同意的时间内进行，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予退还乙方前期所支付给甲方的任何费用。2、乙方和培训中心所属的城市类别为一类城市，乙方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甲方制定的不同城市类别缴费人次的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予退还已收任何费用。缴费标准如下表：一类城市第1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00，第2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30，第3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63……。第十八条课程培训：3、乙方应保证培训中心所有授课教师均接受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通过考核取得了甲方颁发的相关阶段授课资格，否则甲方有权要求培训中心暂时停止授课并停止对培训中心的一切支持服务直至所有培训中心教师都经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取得相应阶段的授课资格。经甲方正式要求乙方改正，乙方在要求时间内仍未改正或后续又有发生时，甲方有权停止一切支持，包括停止产品供应、停止管理平台使用等，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十万元违约金，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之前支付任何费用。第六部分支持服务。第二十三条支持服务开始的时间：乙方依据本协议及相关补充条款约定，足额缴纳入门费及履行协议保证金等相关费用后，甲方开始向乙方提供支持服务。第七部分费用与支付。第三十一条入门费：1、“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涉及到的所有商标（包括服务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和计算机软件使用权的入门费标准为人民币80万元整（见补充条款规定），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入门费一次性支付。2、在任何情况下，入门费一旦交纳，概不退还。第三十二条管理费：乙方依据下述收费标准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管理费收费标准如下：年收费（元）小于等于15000、管理费占学费比1%，年收费（元）在15001-16000、管理费占学费比3%……；针对上述第六部分提到的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各类服务和支持，为保证顺利开业，乙方应在《选址确认书》签订后30天内将第一个合同年度预计招收的首批名学生的管理费提前支付给甲方。第三十三条履行协议保证金：1、为使本协议相关条款能够得到切实履行，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随同入门费一起，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一次性全额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该保证金为人民币8万元。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有权直接从其交纳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作为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的形式。3、双方约定，履行协议保证金可延续使用。如乙方有违约行为而被扣除了一定数额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乙方应在履行协议保证金被扣除后10日内将被扣除的金额补齐。如乙方未按要求补齐此缺额，甲方将按人民币100元/天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收取的违约金从履行协议保证金的余额中扣除，如履行协议保证金扣完或履行协议保证金不足以支付违约金，经甲方催告后乙方仍未按时补足履行协议保证金或及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停止一切支持，包括停止产品供应、停止管理平台使用等，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之前支付任何费用。4、本协议期满后，如甲乙双方决定不再续约，乙方应按本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办理一切事务后，书面报告甲方并请甲方前往乙方所在地进行检查。甲方检查合格并确认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没有违约行为发生后的1个月内，甲方全额退还乙方履行协议保证金。5、本保证金不产生利息。第三十四条与教学相关资料与工具的购买或租赁：1、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为乙方提供用于教学的资料或工具，乙方按照甲方规定的价格及其他条件购买或租赁。2、未经甲方书面批准，乙方不得自行制作、采用或向他方（甲方指定的第三方除外）订购、采用本协议约定的教材教辅等教学资料或采用其他与“芝麻街英语”无关的教学资料。3、甲方向乙方提供的与芝麻街英语相关的教材、教学教辅资料，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规定（价格、邮费及其他条件）按经甲方认可的学校预估学生人数购买，且乙方应服从甲方的要求，使学校的全体学生仅为教授EFL之目的使用，而不得将教材用于其他目的（包括向第三方销售）。第三十五条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的购买：1、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乙方不得复制、自行制作或委托他人制作，否则即构成侵犯著作权；乙方亦不得自他人处取得同样的印刷品（复印件）和复制品；乙方如果发现其他方有任何形式的侵权行为，应立即通知甲方。2、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或升级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和工具以及相关规定。第十部分其他。第四十三条通知：1、任何应以书面形式表达的通知，必须采用电子邮件、挂号或特快专递的形式相互传递，电子邮件自发送当天起2个工作日被视为已送达，挂号或特快专递自邮寄当天（以邮戳为准）起10个工作日被视为已到达；甲方对乙方的约定由送达之日起有约束力。采用传真的形式，由双方确认人签字后均视为生效。3、如双方未对对方的通知格式提出其他要求，通知上的地址格式遵从以下格式：甲方：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E1座1603、邮政编码：100738、电话：+861057011108、传真：+861085189858，乙方：。第四十四条协议的终止与解除：（三）协议的单方解除：针对乙方以下情况，甲方有权根据违约情节和改正的情况采取停止发放教学相关资料、招生、考试和其他支持的措施，或是单方面无条件终止协议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通知送达之日起生效：（1）乙方有侵犯甲方知识产权的行为……（2）乙方违反保密与不竞争的义务……（8）本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四十五条协议终止与解除的后果：以下所指的协议终止与解除，并不区分因甲方或乙方原因而产生的终止与解除合同的情形：5、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前已履行部分所产生的费用结算，乙方应向甲方或其关联机构支付所有应付款项，有违约行为按违约责任处理。第四十八条协议的生效：以下条件均满足之日起，本协议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本协议的效力不受其他任何条款或条件的限制：1、双方在本协议上签字/盖章。2、甲方在本协议齐缝处并盖章及签字仅代表本协议出自甲方处，本协议的生效要件以落款处甲方及乙方盖章或签字为准。第四十九条其他：1、协议中提到的有关各类费用的具体收费标准，由甲方根据区域市场情况确定，乙方必须遵守。3、本协议书及补充条款（如果有）是各方就本协议所涉内容的完整文件，本协议、连同本协议的全部附件、补充条款（如果有）构成本协议各方的全部协议。本协议取代了各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以前任何对本协议项下拟进行的交易所做的意图、表示及理解等口头或书面协议。（本协议的附件包括：A《对象商标一览表》、B《选址确认书》、C《确认书》、D《芝麻街英语中国VI守则》、E《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协议》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载明:在第41类上注册的第8086058号“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标、第8086059号“SESAMESTREETENGLISH”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商标有效期限均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B、C为空白《选址确认书》、《确认书》；附件D为《芝麻街英语中国VI守则》。附件E为《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及空白《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申请表》，审批流程包括：1、有关本协议下的需甲方批准的事项，乙方应根据需要将涉及审批的物品连同甲方规定格式的审批表（见本文附表）提交给甲方，如涉及审批物品的运输，乙方应自行承担相关费用。2、甲方在收到该审批申请表起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所提交内容是否获得审批。4、即使甲方不批准该提交审批物品，也不改变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
《协议之补充条款》系依据甲乙双方签订的编号VSSEGDGZ20141011的《协议》涉及到的相关条款作出如下补充条款，本补充协议与《协议》有抵触或不一致的，以本补充条款为准：一、根据甲方的深度合作伙伴计划的优惠政策，乙方按照约定交足全款时，入门费全额为32.8万元整，保证金全额为55.2万元整。该履行协议保证金的适用与《协议》一致。二、乙方应在向甲方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的同时向甲方支付为履行《协议》的“培训中心设计费”人民币3.5万元整，该笔款项为一次性支付；如《选址确认书》中确定的地址建筑面积超过800平米，则乙方向甲方另行支付设计费人民币5千元整。三、其他条款以《协议》为准，本补充条款不足之处，甲乙双方可另行签署补充条款。四、本补充条款所依托的《协议》中关于落款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经各方授权代表于2014年10月11日签署，及附件B《选址确认书》的乙方培训中心名称与地址之最终的确认，应按《协议》的约定内容，由甲乙双方交换《协议》后各自填充完整，并加盖各自公章。五、乙方承诺对本补充协议条款严格保密，若由乙方泄露本补充条款，则乙方需向甲方赔偿人民币50万元整，同时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
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的情况
（一）与涉案《协议》相关费用支付有关的情况
《协议》签订当后，李林华于2014年9月25日支付保证金8万元，于2014年10月11日支付入门费32.8万元、保证金47.2万元、设计费3.5万元。2015年3月12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通过邮件向李林华发送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配给需求表、芝麻街英语合作培训中心管理费确认表，显示教材费合计金额总计455139元，管理费K1、K3中心定价均为19880元、学费单价17000元、管理费比例均为7%、管理费单价金额均为1190元、订购数量均为78、总计185640元，教材教辅收款账户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管理费收款账户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3月26日，李林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以转账方式将管理费185640元转入凯瑞联盟公司账户。2015年5月13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通过邮件向李林华发送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
费用明细：1.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共计156套449280元，2.课件安装盘3180元（K1&K3;各一套），3.教案及卡片全套定价为2679元（8本教案，2套卡片，包含：K1—主课程教案2本、价值观课程教案2本、教学卡片520张，K3—主课程教案2本、价值观课程教案2本、教学卡片669张）。共计455139元。该邮件提示以上三项费用打进以下账号：公司名称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行名称招商银行北京东×××、银行账户×××。2015年5月20日，李林华通过余霞滨将455139元汇入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内，凯瑞联盟公司认可收到该笔费用。
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向李林华提供了《协议》约定的相关服务，提交了其与李林华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2015年5月13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发送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配给需求表，包括费用明细、费用转入账号等。2015年5月28日、6月18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发送广州番禺锦秀香江中心市场部及职能部员工复试反馈，人员为邓光明、许晓曼，评估内容包括基本素质、专业素质等。2015年5月29日，李林华向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因天气连续下雨影响施工，广州番禺校区装修延迟，所以申请6月初验收开放。”邮件。2015年6月17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发送“芝麻街英语开放&试运营验收说明”，包括对中心开放阶段、中心试运营阶段的说明以及试运营验收内容的附件等。2015年6月30日，李林华向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广州番禺校区延迟开放申请：我中心因消防验收影响，需7月1日才能把校区视频发到总部，经总部同意后马上开放申请试运营，以便赶上暑假招生旺季，请三部门支持配合为谢！”2015年6月30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发送广州番禺锦绣香江中心视高视频会议系统已开通、视高视频会议系统客户端下载地址及单位账号、用户账号、密码的通知。2015年7月1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发送“芝麻街英语广州番禺锦绣香江中心开放验收材料审核反馈”；2015年7月2日，李林华向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答复：芝麻街英语广州番禺锦绣香江中心开放验收材料审核反馈”。2015年7月9日，李林华向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最新广州番禺中心年度市场预算”。2015年8月30日，李林华向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关于申请开放周末一周一次4.5课时班型的申请:由于我们中心地处在广州番禺区的住宅商圈，学员家长都在天河区工作，有很多职工家庭对于接送孩子来芝麻街英语上课确实存在客观不可抗拒的距离因素因此申请开放周末一周一次4.5课时的班型，请批复，谢谢！”。李林华认可上述邮件显示的邮箱是双方往来的邮箱地址，但对邮件内容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李林华提交了（2015）粤广海珠第23060号公证书，证明凯瑞联盟公司指示李林华通过360网盘http://yunpan.cn/cgG3VLNuVP2PL提取ppt等资料，公证书载明李林华使用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工作邮箱，点击该被告发送邮件中的地址进入云盘并下载相关文件。凯瑞联盟公司、新知堂公司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
2015年5月19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通过邮件发送“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开放验收各区域审核关键点”，并附有《中心开放验收Checklist》。2015年9月15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林华发送“芝麻街英语中国星级中心评选活动”邮件，参选中心为全国芝麻街英语通过试运营的中心，该邮件附件1的名单中包括“广州番禺锦绣香江中心”。
2015年6月18日、7月10日，凯瑞联盟公司通过邮件确认了李林华提交的员工信息的核实回复，其中注明“如有离职红色标注”。
（二）与李林华主张为履行涉案合同支付的其他费用有关的情况
2015年3月12日，广州得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李林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住所地为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锦绣香江花园紫荆雅园3、5栋1号2F008。2015年4月8日，广州得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阳溢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广州市番禺区芝麻街锦绣香江培训中心《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并与之签订《代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委托书》，向其支付费用13800元。2015年8月19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就申报人广州得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核发（设立）”的申报事项出具行政审批事务受理回执。
2015年3月4日，李林华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广东新一佳商业投资有限公司锦绣香江商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在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办理了房屋租赁登记备案，合同载明承租方租赁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锦绣香江花园新一佳商场二楼部分物业共计面积825平方米作为商业用途，租赁期限为6年，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该物业每月租金49500元，从2018年1月1日起，月租金递增5%。李林华于2015年1月9日交纳履约保证金148500元、一次性综合管理费10000元；李林华还交纳了2015年4月至9月租金297000元、水电费14098.7元。2015年11月20日，李林华（乙方）与广东新一佳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番禺锦绣香江商场（甲方）签订《提前撤场协议》，协议载明乙方因自身经营问题，提前解除《经营合同》：一、双方解除2015年1月1日签订的《经营合同》；二、乙方已缴纳的保证金及一次性综合管理费共158500元，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约定不予退还乙方；三、乙方放弃租赁场所内所有资产，包括固定及移动设备设施，作为赔偿甲方损失，甲方放弃其它损失赔偿要求；四、本协议签订后，双方权力义务就此终结，甲方不再追究乙方任何违约责任；五、本协议自双方签章后生效，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5年1月16日，余霞滨与广州世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签订《芝麻街英语角室内设计合同》，载明设计取费总费用5000元，并在合同末尾手写标注对私账户开户名何其林、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农林下路支行、账号×××；余霞滨于当日向该账号以“还款”的用途支付2500元。2015年1月2日，甲方“芝麻街英语广州番禺中心”代表李林华与乙方广州建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的施工地点为广州番禺区番禺大道北锦绣香江花园新一商场二楼，工期90天，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预付5万元工程款，甲方支付工程款账号：×××、户名：周耀武、银行：农业银行广州兴业大道支行；余霞滨于当日向该账号以“还款”的用途支付50000元。2015年1月3日，广州建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芝麻街英语广州番禺中心金额伍万系付装修工程预付款”；2015年7月25日，广州建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芝麻街英语广州番禺中心金额贰拾万系付装修工程余款”。2015年4月23日，甲方广州市得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乙方广州市铭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芝麻街英语锦绣香江商铺，乙方承包范围包括室外走廊雨棚、铺路、包柱子、室内楼梯改造，工程总造价
147490元；2015年7月17日广州市铭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得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装修款147490元”。
李林华为证明其损失，还主张支付了PVC地板施工费44360元、消防工程费用86000元、防火门购置费用3252.5元、室内强弱电施工费用174449元、空调改造安装费用108000元、各种灯饰等材料费用21670元、家具费用29655元、玻璃木门费用8200元、广告制作费用66000元、向广州大恒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订购SMART电子白版等产品费用36000元、幼儿家具费用23000元、玻璃白板费用9000元、与电脑有关费用57475元、POS机设备及数据服务费用2800元、一体机及硒鼓费用2600元、格力空调费用2999元、小米电视费用及运费8098元、电脑配件费用1768元、美术用品费用333.5元、办公用品费用9445.09元、员工工资及雇请家政服务员费用278519.26元（其中包括余霞滨向KIMSUNSHIN转账支付的商泰利管理咨询（大连）有限公司提供管理咨询师费用9818元）、到北京培训差旅费43261元（其中票据显示飞机费及保险费6670元、支付宝支付出差火车票费用16378元、住宿费14503元、餐费1583元）、服装加工费用7110元、无纺布袋产品加工费用13100元、笔记本印刷费用7000元、芝麻街玩具订购费用20675元、芝麻街填色本费用10697元、广告太阳伞费用23200元、碧桂园中秋晚会活动及广告宣传费用30000元、塑料定制实物费用4515元、广告宣传物料费用2793元。虽然李林华在陈述中表示退还学生的已收取的学生培训费用为其损失，但是李林华并未在诉讼请求中主张该金额。
（三）与李林华发送律师函要求终止涉案合同有关的情况
李林华于2015年10月8日向凯瑞联盟公司发出《律师函》，《律师函》载明李林华发现凯瑞联盟公司存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问题：“1、李林华女士不能核实贵司是否确实已经取得有关“芝麻街英语”的授权；2、即使贵司已经取得有关“芝麻街英语”的授权，但贵司与李林华女士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及其补充条款期限远超过了贵司实际获得的关“芝麻街英语”授权使用的期限；3、贵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特许经营中“特许人”资格；4、贵司能实际提供的包括课程在内的产品远少于贵司在各个渠道中承诺的数量和种类；5、贵司虚假宣传“芝麻街英语”等等问题……贵司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李林华女士有权根据情况要求解除或者撤销与贵司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条款……请贵司在收到本函后三日内予以书面回复。否则，一切不利后果将由贵司承担，同时李林华女士也将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凯瑞联盟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收到上述《律师函》。李林华于2016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凯瑞联盟公司当庭表示同意与李林华签订的《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于2017年11月28日当庭解除；李林华表示不同意当庭解除涉案合同，并表示不论合同解除的责任由谁承担，均坚持解除合同的请求；原、被告均认可如涉案《协议》及《协议之补充条款》解除，双方不存在需要返还的与经营资源相关的物品。
三、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其获得“芝麻街英语”授权的情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发的第8086058号商标注册证（“SESAMESTREETENGLISH：123”图形商标）、第8086059号商标注册证（“SESAMESTREETENGLISH”字母商标）均载明：注册人芝麻工作室SESAMEWORKSHOP、注册地址美国纽约州10023纽约市林肯广场1号、核定服务项目第41类“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该事实有商标注册为证。
（二）2015年8月18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5号公证书，对复印件的中文译文与复印件的原文内容相符进行证明。内容包括:1、2012年6月12日，纽约州教育部助理法律事务委员兼顾问理查德·J.特劳特韦恩签字的宣誓证词“位于纽约州纽约县纽约市的SesameWorkshop公司经评议委员会采取的行动组建，并于1970年3月20日以“Children’sTelevisonWorkshop”的名称制定了临时性的公司章程。1973年3月23日，通过评议委员会的行动对上述临时性公司章程进行了修订，并用一份组建证明作为替换。1974年8月2日，通过评议委员会的行动对该组建证明进行了修订，并对该证明进行了完整陈述；2000年4月4日，前述组建证明再次进行修订，将公司名称改为“SesameWorkshop”。该公司创立时设定的期限为无限期；迄今为止未就该公司提交解散证明或解散命令，也未出具此等证明；该公司当前有权在纽约州进行经营活动。”2、纽约州公证人玛丽·麦克阿勒雷于2012年7月14日证明MyungKang-
Huneke当日在其面前宣誓的证词内容：MyungKang-
Huneke，SesameWorkshop公司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并兼任SesameWorkshop公司理事会秘书，证明所附文件是SesameWorkshop公司（原：Children’sTelevisonWorkshop）之《公司组建证明》的真实副本。3、2012年7月17日，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诺曼·古德曼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玛丽·麦克阿勒雷在录取上述文件之时是经正式任命并宣誓的、合格的纽约州公证人，他的亲笔签名已经在我的办公室备案，确信签名真实无误。4、2012年7月17日，纽约州州务院特别副州务卿桑德拉·J.托曼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诺曼·古德曼在所附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时担任纽约州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他经正式授权签署该证明；上述证明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上述县和法院的印章；该录事所作证明符合格式要求并由适当官员签署。对该录事的公务活动应给予充分信任。
（三）2015年9月17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39号公证书，对公证员面前的复印件与凯瑞联盟公司代理人出示的英文文件原件相符进行证明，并证明所附中文译文与英文原文内容相符。内容包括:1、纽约州公证人玛丽·麦克阿勒雷于2015年3月2日签字并加盖公章的宣誓证词内容：据其所知MyungKang-
Huneke本人当日在其面前，就是以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的身份、代表SesameWorkshop公司签署该文件的人，并且他向其确认该公司签署了该文件。该文件为《分许可同意证明》：许可人SesameWorkshop（国籍美国）授予被许可人永濑株式会社（NagaseBrothersInc.）（国籍日本）独占使用附件所列各项商标的权利，并授权被许可人根据原许可中所授予的权利、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进行商标的分许可；原许可地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原许可方式独占性商标许可；许可人授权被许可人在原许可范围内、以任何方式对所述商标进行分许可或再分许可；原许可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31年9月1日；许可人SesameWorkshop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MyungKang-
Huneke,签字日期2015年3月2日；附件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2、2015年3月3日，纽约县录事兼纽约县最高法院录事米尔顿·阿黛尔·亭凌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玛丽·麦克阿勒雷是经委任并符合资格要求的公证人，其签字原件已经提交至我的办公室备案，在录取该等书面证词、认证书或鉴誓之时，系经纽约州法律正式授权，以证明：确认该等文书原件上的签字真实无误。3、2015年3月3日，纽约州州务院特别副州务卿桑德拉·J﹒托曼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米尔顿·A﹒亭凌在所附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时担任纽约州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他经正式授权签署该证明；上述证明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上述县和法院的印章；该录事所作证明符合格式要求并由适当官员签署。对该录事的公务活动应给予充分信任。4、国务卿约翰·福布斯·克里授权国务院助理认证官韦达·L.马修斯于2015年3月10日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加盖国务院印章并签署其姓名，以资证明在所附文件上加盖的是纽约州的印章，对该印章应给予充分信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2015年3月12日出具的（2015）美领认字第0005325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国务院的印章和助理认证官VEDAL.MATTHEWS的签字均属实。
（四）2015年9月17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40号公证书，证明公证员面前的复印件的中文译文与复印件的原文内容相符。内容为：1、2015年7月10日，由东京法务局公证员松本光一郎签字的2015年登记簿第202号公证书载明：委托人永濑株式会社董事长永濑昭幸的代理人高松雅之向本公证员承诺，委托人在附件授权书上签字并盖章。同日，东京法务局局长加藤朋宽证明上述签名与东京法务局所属公证员的签名一致，且公证书所签公证印章真实有效；请日本外务省领事处配合认证；东京官方外务省（领事处）AyakoOGAWA签字。2、附件《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许可人永濑株式会社（国籍日本）、被许可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国籍中国）；许可权利基本情况为经美国SesameWorkshop合法授权使用的注册号为8086058号、8086059号的商标，许可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21年4月13日；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领域内使用；许可权限为独家使用附件中记载的商标，同时允许被许可人在所有情形下根据本授权的范围向其他公司第三次许可使用本商标权；附件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馆领事部2015年7月13日出具的（2015）日领认字第0014822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小川文子的签字均属实。该公证书所附《许可使用授权书》无签署时间，许可人法定代表人永濑昭幸签字，无被许可人一方签字或盖章。
（五）2015年8月18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7号公证书，对日文文件的中文译文与日文原文内容相符进行证明，内容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作为许可人、凯瑞联盟公司作为被许可人的《许可使用授权书》。《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许可人国籍中国、被许可人国籍中国；许可权利基本情况为经日本株式会社永濑合法授权使用的注册号为8086058号、8086059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标的商品和服务的分类为第41类，许可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福建省及台湾地区）的附件2划分的领域内使用；许可权限：许可地域内，在被许可人直接或者间接经营的学校中，以3岁到15岁的儿童为对象教授EFL，许可人许可被许可人使用附件“本商标权一览”中记载的商标权；具体内容如下：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被许可方在许可的范围内有权对第三方再次许可接受上述授权权利，该第三者不能进行第三次许可，且再次许可的对象区域严格规定仅限于本授权书第3条规定的许可地域内。附件1的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2为“对象区域”，包括北京等35个行政区域。该《许可使用授权书》无签发时间，许可人法定代表人加藤伸签字，无被许可人一方签字或盖章。
（六）2014年4月24日，商标局第201404234号、201404233号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对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许可凯瑞联盟公司使用第8086058号注册商标、第8086059号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予以备案，许可期限均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七）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辅助教材的买卖基本合同》的情况
2014年1月1日，凯瑞联盟公司（乙方）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关于辅助教材的买卖基本合同》，载明：根据双方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就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辅助教材一事于文末记载的日期达成以下协议。第1条本合同的目的及对象：1.本合同旨在由甲方向乙方销售再再许可合同第6条第2款规定的芝麻街英语的辅助教材（以下简称“本辅助教材”），乙方购买后仅销售给或仅无偿提供给无论是在直接对象学校还是在间接对象学校的在所有对象学校参加芝麻街英语课程的学生。2.本辅助教材包含芝麻街英语的课本教材（StudentBook）及练习题（WorkBook）两种辅助教材，各个种类的本辅助教材，配合对象学校芝麻街英语课的等级分为多个等级。第3条乙方关于本辅助教材的承诺：乙方不得将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出版社购买的本辅助教材向参加对象学校芝麻街英语课程的学生以外的第三人进行再销售等。第4条本辅助教材的制作：1.在本辅助教材的制作上，甲方的母公司日本法人株式会社NAGASE（以下简称“NAGASE”）自行承担责任及费用制作本辅助教材的原稿初稿（以下简称“本原稿案”）。NAGASE制作本原稿案时所使用的证言只能为英语。2.本原稿案的编辑由NAGASE自行承担责任及费用进行，该数据仅归NAGASE所有。为避免疑义特此说明，有关本辅助教材的所有知识产权（包括著作人格权）均归NAGASE所有。4.甲方就本完成版向拥有书号、可在中国发行出版物的中国出版社委托制作印刷物后，将中国出版社印刷的本辅助教材直接销售给乙方，或通过甲方指定的出版社销售给乙方。第9条知识产权：1.甲方及乙方如下同意本辅助教材相关的所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均归属于甲方或NAGASE。（1）乙方同意与本辅助教材相关，由乙方开发、创作、制造、取得的任何形式的知识产权及其他成果、与成果相关的其他权利归甲方所有，无须向乙方就本成果另行支付对价。（2）乙方同意对全部的本成果持有的权利，自本成果开发等的伊始无需任何手续归甲方所有。2.乙方职工就本辅助教材产生知识产权的，乙方自负其责从该职工处取得知识产权，并立即将该知识产权无偿转让给甲方。4.乙方保证其制作的本原稿案内容不侵犯任何第三人的知识产权，侵犯或有可能侵犯第三人的知识产权的，乙方立即将该情况通知甲方。
（八）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芝麻街英语-》的情况
2017年4月17日，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凯瑞联盟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
芝麻街英语-》日文版和中文版合同。中文版合同显示：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3年11月11日签署了《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以下简称“再再许可合同”），并于2017年2月6日就再再许可合同的更新事宜，达成一致。根据再再许可合同，授权人兹声明：授权被授权人为除去福建省及台湾之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境的官方独占被许可人，被授权人在本授权书的有效期内，可以独占性使用芝麻街英语、许可对象商品以及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具体授权事项如下。第1条定义：1.“EFL”是指，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作为外语的英语）。2.“芝麻街”是指，由着眼于儿童整体发育的综合性全课程教育计划组成，以最精心研发的幼儿电视节目和媒体为特征的代表性的面向儿童的媒体。3．“芝麻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芝麻街英语”是指，旨在教授3岁到12岁儿童EFL的，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6.“对象学校”是指，被授权人直接或间接运营的各学校以及培训机构的统称。其中，被授权人直接运营的学校称为直接对象学校，被授权人通过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及其他名义的合同而交由第三方（以下简称“被授权人特许加盟商”）运营的学校称为间接对象学校。7.“基础合同”是指，就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及许可由根据日本法设立的株式会社永濑（总部位于日本国东京都武藏野市吉祥寺南町1-29-2，简称“NAGASE”）与芝麻街工作室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6日的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8.“再许可”是指，NAGASE基于其在基础合同项下经芝麻街工作室授权的有关芝麻街英语的全球范围的许可，在该许可的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国家、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9.“再许可合同”是指，NAGASE与授权人就芝麻街英语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的再许可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10.“再再许可”是','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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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原告赵佳、毛惠溶与被告南京新城允升房地产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