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02刑初113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河南省驻马店地区亚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河南省继鹏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崔涛峰，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7）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崔涛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补充新的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周某乙（已判刑）在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郭庄村干部郭某某等人的帮助下，利用个人宅基地使用证，以河南省驻马店地区亚泰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亚泰公司）的名义向江庄村民组支付土地补偿款共计127.525万元，以金桥公司名义向王某预制厂支付补偿款11万元，圈占该村民组位于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正阳路正乐街处土地。
2002年1月14日，周某乙伙同被告人周某甲以河南省继鹏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继鹏公司）名义与驻马店市纪委签订协议，将上述圈占土地中20亩以每亩10万元价格转让给市纪委，市纪委共计支付地款196万元。
2002年11月15日，周某乙伙同被告人周某甲以亚泰公司名义与招生办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上述圈占土地中10.25亩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驻马店市招生办。2002年11月至2003年7月，招生办向亚泰公司及周某乙指定的驻马店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金桥公司）账户支付地款共154.5万元，其中支付到金桥公司账户的100万元转付至周某乙在海南三亚的个人账户。
上述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共非法获利211.975万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某甲辩称其担任亚泰公司、继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未参与经营、获利，仅仅在转让合同上签字，签署过10万元的收款凭证，对指控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均不知情，认为其无罪。
辩护人提出：1.周某甲主观上无非法牟利目的，未从卖地款中获利，客观上未有实施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2.公诉机关据以定罪的《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相关条款非效力强制性规定，涉案的土地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认为周某甲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周某乙与被告人周某甲系堂兄弟，1995年3月27日，周某乙成立亚泰公司，周某甲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6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丙。1995年2月16日成立继鹏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水利，1995年11月8日变更为周某甲。继鹏公司因未按规定进行年检，于1999年8月被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2001年，周某乙与被告人周某甲预谋后，为非法占有、倒卖土地使用权，以开发房地产为名，在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郭庄村干部郭某某等人帮助下，利用个人宅基地使用证，以亚泰公司之名支付江庄村民组土地补偿款127.525万元，以金桥公司之名向王某预制厂支付11万元后，圈占了该村民组位于驻马店经济开发区正阳路正乐街的包含现驻马店市招生办土地10.52亩、市纪委家属院土地20亩和锦绣花园、西平家属院在内的连片土地。
2002年1月14日，被告人周某甲在周某乙指使下，以继鹏公司名义与市纪委签订协议，将上述圈占土地中20亩以每亩10万元价格转让给市纪委，市纪委于2002年1月至10月支付地款196万元。
2002年11月15日，被告人周某甲在周某乙指使下以亚泰公司名义与招生办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上述圈占土地中10.52亩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招生办。2002年11月至2003年7月，招生办向亚泰公司及周某乙指定的金桥公司账户支付地款共154.5万元，支付到金桥公司账户的100万元随后转付至周某乙个人账户。
被告人周某甲伙同周某乙在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将上述两宗圈占土地倒卖后，非法获利211.97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周某甲供述，他与周某乙系堂兄弟，周某乙因系干部成立公司不方便，故以他的名义成立了亚泰公司和继鹏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实际老板是周某乙。他主要跟着周某乙跑腿，丈量土地，卖地的事都是周某乙协商的，他只在协议上签名履行手续，周某乙给他发工资。2002年11月15日，周某乙和招生办协商好后，他以亚泰公司名义与招生办负责征地的钱某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02年1月17日，他以继鹏公司之名与市纪委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他向市纪检出具了10万元地款收条，钱打到周某乙指定账户。
2.证人证言
（1）周某乙证言，证明周某甲系其堂弟，他以周某甲的名义成立了亚泰公司。继鹏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周某甲，是挂靠在他负责的新华社河南分社图书画册编辑部的一个实体。继鹏公司、亚泰公司是两个名字一套人马，周某甲负责公司财务、跑跑腿。
2001年初，他从郭某某处了解到江庄村西头有出售给个人的宅基地，开发区不让个人建房。他向周某甲说了此事，周某甲表示这块地位置不错，可以开发。后他和周某甲同郭某某、江某1商谈，由继鹏公司出钱，通过村民组收回村民的土地使用证交给继鹏公司并将钱退给村民，具体事情由周某甲和江某1商谈。继鹏公司收购的江庄村民个人宅基地使用证共占地80亩左右，即现在的锦绣花园（原名吉圣小区）、招生办、市纪委家属院、西平家属院位置。所支出的购地费用系一起算的，继鹏公司转让给纪委家属院、招生办的土地均未交土地出让金。
2002年初，开发区全面清查土地，周某甲到开发区办理完善公司购买土地手续时，让他出面协调。2003年，开发区领导郭绍宇称市纪委想用公司购买的江庄土地建家属院，周某甲开始不同意，他给周某甲做思想工作。后经协商继鹏公司以每亩10万元价格转让给市纪委20亩土地，具体事宜由周某甲办理。
2003年下半年，郭绍宇想让他把江庄剩下的一二十亩地卖给招生办及西平家属院。周某甲与上述两个单位商谈，他不清楚具体协商事宜。
（2）江某1证言，证明市纪委家属院是江庄村民组1994年卖给私人的40多亩高价宅基地，后被开发区收回重新分配。2001年郭某某称周某乙想买高价宅基地和20多亩基本农田，安排他退钱收证，周某乙给他现金。他根据村民组的收款条和土地使用证逐户退款，后将土地使用证交给周某乙。2004年初，郭绍宇安排他和郭某某把江庄预制厂拆迁，他和郭某某、郭某收、江某1、周某甲一起找王某商谈，后王某与周某甲达成协议。预制厂约有十八九亩地，每亩2.5万元，是亚泰公司周某甲付的钱。根据村组账目，周某乙分三次支付地款82.525万元，其中继鹏公司于2001年3月6日支付38万元,2001年3月8日支付12万元，亚泰公司于2002年3月18日支付32.525万元。现在的锦绣花园中20多亩是高价宅基地，另外20多亩是基本农田。招生办和西平家属院是江庄预制厂占地。
（3）王某证言，证明他是原江庄预制厂厂长。2002年郭某某、江某1通知他拆迁江庄预制厂，准备建西平县委家属院，达成拆迁协议后，周某甲丈量了土地，金桥公司的人给他一张11万元的银行支票。
（4）付某证言，证明他任开发区土地管理局副局长、规划建设处副处长期间，周某甲找他办理锦绣花园和阳光花园建设工程规划审批，当时周某甲提供的是95家私人土地证，不是金桥公司的土地证。
（5）江某2证言，证明他现任驻马店市驿城区郭庄居委会支部委员。当年江庄预制厂拆迁时，他和郭某某、江某1、郭某收、周某甲曾多次去找王某商谈拆迁事宜，现招生办和西平家属院即当年江庄预制厂占地。
（6）郭某收证言，证明2001年他任驻马店市驿城区郭庄村委江庄村组长。2003年左右，郭某某称管委会要求拆迁预制厂，他和郭某某、江某2、还有一个姓周的人多次找预制厂厂长王某商谈，后买地的公司向王某支付十几万元赔偿款。
（7）钱某证言，证明2002年底，招生办准备征地建房，以每亩15万元买下亚泰公司位于江庄的6500㎡土地。亚泰公司一直由周某甲出面办理，期间，因土地面积与周某甲有异议，他给周某乙打电话商谈，周某乙不同意少计算面积。后招生办分两次将土地款转账到亚泰公司，由亚泰公司负责办理土地使用证。办证时，周某甲拿出以康某某为代表的村民签字出让协议，称已被亚泰公司购买的该块土地原分给村民，需与村民代表签订转让协议。后招生办与村民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
（8）马某证言，证明2001年他任市纪委常委、秘书长期间，市纪委决定征地建住宅楼，了解到多块地都归周某乙的公司，已办理个人宅基地证。经和周某乙进行接触，拟从文德路东侧征用一块土地，价格是10万元一亩。因周某乙的公司都是个人宅基地手续，市纪委向市政府打报告，请求划拨土地。后按照市政府批文直接与高新区打交道，不知道高新区如何与周某乙洽谈补偿。
（9）黄某某证言，证明2003年左右，工作在西平县而在驻马店居住的同志，以个人或亲属名义在江庄购买一块土地约7亩多，建一处小区共12户住户，系个人行为，与西平县有关单位没有关系。小区筹建是12户协商委托安某某操办。
（10）安某某证言，证明2003年春黄某某安排他给几个领导的亲属在驻马店市建私房，他将每家五万元左右的宅基地款收齐后给亚泰公司一个姓周的经理，是亚泰公司卖的宅基地。
3.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江某2、王某、安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某甲即参与倒卖土地之人。
4.鉴定意见，即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招生办征用土地项目收款154.5万元，其中通过金桥公司账户收到100万元，通过亚泰公司账户收到54.5万元。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支出138.525万元，其中通过继鹏公司支付给江庄村民组补偿款50万元，通过亚泰公司支付给江庄村民组77.525万元，通过金桥公司支付王某（预制厂）11万元；支付给江庄村民组的127.525万元，包括招生办、纪委家属院、锦绣花园、西平县为家属院四块土地补偿款。转让该宗土地使用权收支差额15.975万元。市纪委征用项目收款196万，已计算至招生办连片土地支出中，无其他支出。
5.书证
（1）江庄村民组记账凭证及收据，证明村民组收取涉案锦绣花园和市纪委地块地价款共计82.525万元，其中2001年3月6日、8日分别收取继鹏公司地价款38万元、12万元，2002年3月8日收取亚泰公司地价款32.525万元；收取涉案西平家属院和招生办地款地价款45万元，其中2005年1月31日收取亚泰公司地价款30万元，2006年1月15日后收取亚泰公司地价款15万元。
（2）继鹏公司与市纪委签订的协议书，证明2002年1月17日，继鹏公司将20亩土地以每亩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市纪委。
（3）市纪委记账凭证、收据、银行转账存根、完税凭证及收据，证明市纪委取得涉案的20亩土地后，共支付地款196万元，即2002年1月17日向继鹏公司支付地款10万元，收款人周某甲；2月4日向金桥公司转账90万元；4月1日向金桥公司转账20万元；6月4日向金桥公司转账50万元；10月14日向金桥公司转账26万元。2002年9月5日亚泰公司向高新区财政局转款4万元财政契税。
（4）驻马店市开发区驻开证文（2001）1号《关于收回郭瑞丽等56户宅基地出让给市纪委培训中心的报告》及所附名单、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驻政土（2001）91号《关于收回郭瑞丽等56户住宅用地使用权并划拨给驻马店市纪检会监察局使用的批复》、驻市国用（2002）字第10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经市政府同意，收回开发区文德路中段江庄住宅小区郭瑞丽等56户1.33333公顷（20亩）居民住宅用地使用权，并将该土地划拨给市纪委做住宅楼用地，面积12704.6㎡，与招生办、水泥预制厂为邻。
（5）亚泰公司与招生办签订的协议书、情况说明，证明2002年11月15日，亚泰公司将10.52亩土地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招生办，计款157.8万元，拆迁费用含在地款单价内，由亚泰公司负责支付。
（6）招生办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及亚泰公司收据，证明招生办于2003年7月16日分两次向亚泰公司转账49.5万元、5万元，2002年11月19日向金桥公司转账100万元。
（7）驻市国用（2003）字第16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江庄村组将土地出让给招生办做办公、住宅用，面积6500㎡。
（8）锦绣花园占地情况表格，证明周某丙等11人1993年至2002年办理宅基地证件，面积为118.8㎡-280㎡不等；2004年12月22日周某丙等44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显示建设规模为4栋5层，9785㎡；2005年6月20日孟某某等44户合作建房协议，显示44户于2004年自建6层住宅4栋，并以周某丙等44户办理了规划许可证；2005年6月7日驻马店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分局关于江庄综合楼张某某、周某丙等土地证正在分割之中的情况说明；2002年12月29日付某等67家、高某某等15家小住宅、综合楼（吉圣小区）的建设规划批准书。证实在转让给市纪委、招生办土地过程中，另有部分土地被开发他用的事实。
（9）继鹏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继鹏公司成立于1995年2月13日，法定代表人程水利，股东为三亚北京商贸公司、程水利。1995年11月8日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甲。1999年8月10日被河南省工商局吊销企业营业执照。该组书证能够印证继鹏公司在案发当时已经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周某乙、周某甲等系盗用该公司名义活动。
（10）亚泰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亚泰公司成立于1995年3月27日，法定代表人周某甲，2005年6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丙。
（11）共犯周某乙刑事判决书，证明周某乙因犯行贿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刑罚，本案相关犯罪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涉案违法所得已依法予以追缴。
6.到案经过，证明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在对周某甲非法倒卖、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时，发现周某甲因涉嫌犯行贿罪已于2007年11月被上蔡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并上网追逃，公安机关将周某甲涉嫌其他犯罪情况向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进行了通报。2017年1月24日，周某甲主动到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交待了涉嫌行贿4000元的部分事实，后被取保候审。同时，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将周某甲到案情况及时向驻马店市公安机关进行通报，同日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将周某甲抓获。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某甲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在他人安排指使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350.5万元，非法获利211.97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周某甲在担任亚泰公司、继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协助周某乙实施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行为，但现有证据证实，倒卖土地的违法所得主要被周某乙占有支配，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
对被告人周某甲所持其担任亚泰公司、继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未参与经营，仅仅在转让合同上签字，签署过10万元的收款凭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均不知情，认为其无罪的意见。经查，周某甲在周某乙的安排下，以亚泰公司和继鹏公司名义，购买个人宅基地证书，在没有取得相关土地合法使用权的情况下，将圈占的土地非法转让倒卖给市纪委和招生办，其行为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根据同案犯周某乙的供述、证人江某1、王某、江某2、付某、钱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转让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周某甲代表亚泰公司和继鹏公司参与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故对周某甲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所持周某甲主观上无非法牟利目的，未从卖地款中获利，客观上未实施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的意见，经查，周某甲明知周某乙以牟利为目的，假借亚泰公司、继鹏公司名义实施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仍参与签订合同、丈量土地，为其提供帮助，主客观上与周某乙有共同犯罪故意和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所持《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相关条款非效力强制性规定，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周某甲无罪的意见，经查，我国《土地管理法》、《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法规，均对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条件作出明确规定，周某甲伙同周某乙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违反了现行法律、法规，属于违法犯罪行为，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涉案所谓的土地转让合同均系以合法形式掩盖倒卖土地使用权的非法目的，根本上无效，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周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甲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艳梅
审 判 员 殷长河
人民陪审员 陈巧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