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永生，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抢劫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0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生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粤1322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5日15时许，被告人李永生在其位于博罗县罗阳镇某村委会六组的住宅内，听到公安民警敲门清查吸毒人员，即携带一把菜刀，爬墙进入邻居被害人徐某乙、严某甲夫妇住宅内，采用持刀威胁的手段，抢得一辆停放在住宅内的红色铃木牌女装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231元）的钥匙后，李永生欲启动该摩托车，因该车无法启动，李永生便逃离现场。随后，李永生持刀去到被害人林某位于罗阳镇船厂路的住宅内，又采用持刀威胁的手段，强行将停放在屋内的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价值82元）往屋外推，遭到林某紧按车头阻拦，李永生便跑到厨房抢得一把菜刀，随即跑出屋外，因林某追赶和喊叫，李永生将所抢菜刀扔在地上后继续逃跑。尔后，李永生去到罗阳镇榕溪路一斜坡路段处，见被害人陈某武驾驶一辆黑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213元）途经该处，便持刀截停陈某武，强行坐上摩托车，并要求陈某武搭载其离开，此时，陈某武因恐惧而下车，李永生即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2015年5月13日16时许，博罗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民警张某乙和协警张某甲去到博罗县罗阳镇桥东四路某美发店门前，向正在此处的被告人李永生表明警察身份，并由张某乙抱住李永生进行控制、实施抓捕时，李永生挣脱控制并跑进上述美发店内，采用手持店内戒刀等器具自残、捡起胶凳砸向民警等方式抗拒抓捕，被张某乙、张某甲按压控制后，又使用店内一利器将张某乙右手拇指部割伤，尔后，李永生被制服并抓获。经鉴定，张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现场在博罗县罗阳镇某村委会六组一住宅内、船厂路一住宅内、榕溪路一上坡处以及现场的情况。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徐某乙述称，案发当日15时度，住在其家旁边的青年人李永生爬围墙进入其家中，手持一把菜刀，叫其把摩托车给他不然就砍其，其就说摩托车坏了开不了，他就抢过其的摩托车锁匙去打火，但没打着，之后就跑了出去。
被害人严某乙称，案发当日大约15时度，李永生从其家围墙外爬进来，并从身上拿出一把白色菜刀对其说不要动！不要动！敢动就砍死其！恐吓完后又要求其把家中的摩托车钥匙拿给他。其看到这个情况就马上抱着孙子跑进家中把摩托车钥匙拿给他。他拿了摩托车钥匙后就想开走摩托车，不过打了三四次火都打不着。其老公看到后就说这摩托车是坏的，打不着火的。之后李永生把摩托车推倒后就往外跑了。
被害人林某述称，案发当日15时多，其在家中背对门口做手工电子，突然有个人跑进其家中问其有没有摩托车，当其回头看时，被吓了一跳，一名男子高高举起一把白色菜刀并晃动起来，继续对其说没有摩托车就砍死其。其回答没有摩托车。该男子不信并冲进房间寻找，找不到摩托车后，看见房间有一辆自行车，就说自行车给他骑走。其说自行车要接送孙女上学，不能骑走，并死死按住车头不让他骑走。该男子拼命拉车尾，与其抢自行车，抢了几下抢不到后，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往外跑。其追出去大喊，该男子见其大喊，也有其他群众出来观看，跑到堤坝时便把其的那把菜刀扔回给其，而他自己的那把菜刀则藏在身后，用衣服遮着。
被害人陈某武述称，案发当日15时多，其骑摩托车从榕溪路一上坡处经过时，有一名男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从其摩托车的前面跑过来，跑到其面前就截住其并且拿着刀向着其，要求其载他调头出去。其被迫无奈便让他上了车，开车送他走。走了约十米左右，该男子叫其蹲到摩托车前面一个凹处后，自己强行控制摩托车把手。由于该男子控制摩托车的把手后开得大快，其害怕出事，于是就跟他说其要下车。其下车后，该男子马上就把其的摩托车开走。这时有一男青年开着摩托车过来叫其去报案，于是其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被害人张某乙述称，2015年5月13日16时许，其与民警王某卿、协警张某甲在罗阳镇桥东四路的某美发店前寻找到了一名犯罪嫌疑人，于是其从后面接近并准备抓住他。其靠近嫌疑人后，用右手扣住该嫌疑人的脖子，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并表明警察身份，同时张某甲亦前来一起控制该嫌疑人，并说明意图，想让嫌疑人回派出所协助调查。嫌疑人知道其等人是警察后，反抗更加激烈，没有协助的意思。嫌疑人不断挣扎，挣脱后冲进某美发店，并朝店的西南角跑去，其追上去想控制他，但他却用美发店的凳子向其等人砸来。嫌疑被张某甲抓住后，见无法挣脱，就拿旁边的剪刀等工具想自残，但都被其和张某甲夺走。当其控制嫌疑人的右手时，他又拿了一把利器想自残不成，于是就用利器划向其右手拇指，其拇指被划了一道约八公分的伤口。后张某甲将嫌疑人控制住并把他的利器夺走。
4、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3日16时许，派出所接到警情信息后，其与王某卿、张某乙在某理发店门前发现犯罪嫌疑人，于是其与张某乙下车对该嫌疑人表明身份后，张某乙上前抱住嫌疑人，但被嫌疑人挣脱。嫌疑人挣脱后跑进理发店，并随手拿了一把剪刀对其和张某乙进行攻击，其和张某乙将嫌疑人的剪刀抢下来并将他按在地上，接着，嫌疑人又在旁边拿了一把刀对自己进行自残，用刀割伤自己的手腕和脖子，其和张某乙去制止他的自残行为，在制止过程中，嫌疑人用刀将张某乙的右手掌割伤。
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看见理发店门口有二名便衣男子用手铐正在拷一名男子，该男子挣扎，挣脱后跑进理发店内找到一把剪刀。二名便衣男子也跟着进了理发店，试图抓住该男子，其中一名便衣男子突然被该男子用剪刀割到了右手手心的拇指下方，伤口很大，流了很多血。该男子仍拿着剪刀对着二名便衣男子，并保持距离，不让自己被抓，还用剪刀割自己的颚下、手腕自残，拿剪刀不断的晃来晃去，怕别人接近他。后来该男子被便衣控制，手中的剪刀被夺走。
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二名男子表明是民警并拿出手铐对一名黑衣男子进行抓捕，黑衣男子有拿起剪刀的意思，之后二名男子在店内控制了黑衣男子，二名男子中的一名手上有伤并流血。黑衣男子一直在反抗和挣扎，被拷住带上救护车的时候还在挣扎想逃跑。
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看见二名男子对一名黑衣男子抓捕时，黑衣男子一直反抗，后来看见一名抓捕的男子手臂上流血，黑衣男子仍不断想逃跑，不断挣扎。
5、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组进行辨认：
陈某武辨认出被告人李永生就是在榕溪路上跛处抢劫其摩托车的人；徐某乙、严某扬均辨认出被告人李永生就是进入其家中抢劫摩托车的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永生就是进入其家中抢劫的人。
李某甲、王某、徐某甲均辨认出被告人李永生就是在罗阳镇桥东四路某理发店内拿剪刀妨害执行公务的男子。
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李永生供认，其于1996年至1999年因抢劫被关押在博罗看守所，2000年至2003年因抢劫被关在河源监狱3年10个月。2015年5月5日下午，有人敲其家门，叫其跟他谈话，其说没有什么好谈的。接着其就拿了一把菜刀，从家里的屋顶爬出来，进入隔壁一户人家里。当时那户人家里有俩老夫妻，其就跟他们说借他的摩托车走下，老人家就说摩托车烂了开不动，其就叫他把钥匙拿出来，他就说好，其拿过摩托车钥匙去打火，打不着。接着其就起身走到另一户人家里，有位妇人在洗菜，旁边放着一辆自行车，其就叫那妇人把自行车借给其用下，妇人见其手里拿着菜刀很害怕，拼命护着自行车，并说自行车是用来接小孩的，于是其就往外跑。其跑到榕溪路与水西路交界处时，发现一名男青年骑着一辆摩托车，就将他拦停，叫他搭其离开。其坐上该男子的摩托车行驶了大约20米，该男子说摩托车给其，其就说不要他的摩托车，只想他搭其离开，而该名男子停下摩托车就离开了，其就驾驶摩托车离开。其将摩托车开到响水，然后又把摩托车开回罗阳镇，停放在桥东四路与五路的交界处，到了第二天，就不见了。
2015年11月13日下午，其从步行街回家，走到桥东四路一间理发店门前时，有人从后面锁住其脖子，然后往地下拖，其一直挣扎，挣脱后跑进理发店。当时其头脑很乱，不知发生什么事，直到其看到派出所的“华仔”后才停止挣扎，这时王所也进来，用手铐把其拷住，然后就坐了120急救车到了医院。其不知道剪刀为何会在其手上。
8、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13日16时许，在博罗县罗阳镇桥东四路抓获被告人李永生。
9、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生在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永生被抓获后送医院住院期间，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并折断打吊针的支架殴打看守其的民警，致看守民警右手指受伤。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永生的尿液样本经现场进行吗啡检测板检测，结果呈阳性。
12、陈某武被抢摩托车行驶证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武被抢的摩托车为豪爵女装摩托车。
13、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陈某武被抢的豪爵女装摩托车价值为3213元；徐某乙的男装摩托车价值2231元；林某的自行车价值182元。
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永生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1998年8月11日假释；又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5、证明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王某卿、张某乙是博罗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民警、张某甲是城镇派出所协警。
16、情况说明，证实博罗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根据调查发现李永生涉嫌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5日15时对其位于博罗县罗阳镇水西路的住处进行清查，李永生拒绝开门。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证实张某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永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非法方式进入他人住宅，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同时，被告人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法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经查，被告人持刀进入被害人住宅，威胁、恐吓被害人，劫取被害人的财物，有被害人徐某乙、严某甲及林某的陈述、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对被告人当庭辩称其没有威胁、恐吓被害人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是否三次抢劫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实施抢劫的时间间隔、地点范围，不宜认定为三次抢劫。被告人是否构成妨害公务罪的问题，经查，公安民警接到报案后，依法对被告人进行抓捕，并表明自己身份，而被告人为抗拒民警对其进行抓捕，持剪刀等凶器进行反抗，致一民警轻微伤，有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对被告人认为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入户抢劫，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当庭对抢劫罪自愿认罪，对其认罪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结合被告人重复入户抢劫以及一次一般抢劫已遂、拒不交代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依法对被告人予以量刑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数罪并罚，判处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请求判处六至七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偏轻，不予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永生犯抢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李永生上诉提出：1、2015年5月5日15时许，其听到有人叫其开门，其从门缝中看到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就没有开，他们说要撬门强行进入，其不明白发生何事就拿起家里的菜刀防身，后爬过围墙到隔壁向邻居徐华检要摩托车，当时摩托车停在家门口，其没有进入徐家，只是后来进入了林某家要自行车，其也没有恐吓被害人徐某乙、林某，两被害人很可能是看到其拿着防身用的菜刀所以害怕。其拦停被害人陈某的摩托车时，只是叫他载其快速离开，陈某载其行驶了20余米后，要求下车，其对被害人陈某武说，晚上7点30分到桥东四路将摩托车开回去，当晚，其按约定将摩托车放置于桥东四路，陈某有无去开车其就不知道了。因此，其主观上没有抢劫他人财物的意图，拿菜刀只是为了防身，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不当。另外，原审判决书指控其三次抢劫罪名，其不服；2、2015年5月13日下午16时许，其路过理发店时被人用手从后面扣住脖子，当时并没有人向其表明身份，所以挣扎并跑进理发店，后来看到另一个人跑进理发店，那个人是其认识的协警，其就没有挣扎了。因而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永生实施抢劫、妨害公务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永生虽然实施了三次抢劫行为，但均是基于同一犯意、在短时间内连续实施，应认定为一次抢劫犯罪，不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规定的多次抢劫；在上诉人李永生实施的三次抢劫行为中，有二次系进入他人住宅抢劫，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入户抢劫，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综合考虑其实施抢劫行为的次数、情节，对上诉人可以比较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永生还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永生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对抢劫罪自愿认罪，对其认罪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没有进入徐家，没有恐吓被害人徐某乙、林某，两被害人很可能看到其拿着防身用的菜刀所以害怕”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徐某乙、严某甲、林某的陈述均证实，李永生进入徐某乙、林某家中时，手持菜刀，对被害人有语言恐吓的行为。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拦停被害人陈某的摩托车时，只是叫他载其快速离开，陈某载其行驶了20余米后，要求下车，其对被害人陈某武说，晚上7点30分到桥东四路将摩托车开回去，当晚，其按约定将摩托车放置于桥东四路，陈某有无去开车其就不知道了。因此，其主观上没有抢劫他人财物的意图，拿菜刀只是为了防身，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某武的陈述证实，上诉人在被害人下车时，并没有告诉被害人事后去桥东四路拿回摩托车；上诉人在开走被害人的摩托车时，已经实际非法占有了被害人的财物，被害人对其合法财产已经失去控制，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至于上诉人事后对涉案摩托车如何处理，只是对被抢财物的处置方式，并不影响对上诉人行为的定性。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判决书指控其三次抢劫罪名，其不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虽然认定了上诉人实施的三次抢劫行为，但已经根据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只构成一次抢劫犯罪，并没有认定其构成多次抢劫犯罪，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上诉人提出的“2015年5月13日下午16时许，其路过理发店时被人用手从后面扣住脖子，当时并没有人向其表明身份，所以挣扎并跑进理发店，后来看到另一个人跑进理发店，那个人是其认识的协警，其就没有挣扎了”的上诉理由，经查，现场目击证人李某乙、徐某甲的证言均证实当时民警在理发店门口实施抓捕时，有向被抓捕的上诉人李永生表明过警察身份，参与抓捕上诉人的张某乙、张某甲亦证实其在实施抓捕时对上诉人表明了身份。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祥雄
代理审判员 冯丹宁
代理审判员 张晓燕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姚茂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