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8刑初3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云雷（曾用名王生），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富锦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9日被羁押，11月12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桦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荣，黑龙江李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涌（曾用名田永），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户籍地富锦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9日被羁押，11月12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桦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原艺，黑龙江原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辉，女，1970年9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大专文化，富锦市长安镇中心小学教师，住黑龙江省友谊县（户籍地富锦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取保候审。又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相来艳，黑龙江相来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被害人刘某1的女儿）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法庭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达成赔偿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因被告人李某2经佳木斯市中心医院鉴定目前无受审能力，本院已裁定对被告人李某2中止审理，对被告人李云雷、李云涌、李晓辉继续审理。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刑事部分，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雷及其辩护人李春荣、被告人李云涌及其辩护人原艺、被告人李晓辉及其辩护人相来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2月1日20时许，位于富锦市长安镇心湖村的被告人李某2家窗户玻璃再次被砸，因与刘某1（男，时年33岁）曾有矛盾，李某2家人均怀疑系刘某1所为，被告人李某2、李云雷、李云涌、李晓辉先后手持菜刀、镰刀斧头等工具来到同村的黄某4（系刘某1的岳父）家，进院后先将黄某4家几块玻璃砸碎，后李某2、李云雷、李云涌、李晓辉进入黄某4家厨房与刘某1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致刘某1当场死亡、黄某1（男，时年17岁）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生前被他人用一面刃锐器致伤左大腿根部造成股动静脉断裂而大失血死亡；黄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经侦查，被告人李某2、李晓辉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在心湖村抓获，被告人李云雷、李云涌于2015年11月9日在辽宁省大连市被抓获。
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两把镰刀、一把斧子的照片，宣读了书证扣押物品清单、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人黄某4、黄某2、黄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的供述和辩解，两份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云雷、李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李云涌、李晓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云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无辩解理由。辩护人李春荣对指控李云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因刘某1拆散李云雷的家庭、欠钱不还还叫嚣不让李家过好年、正月初五李家玻璃被砸，欺人太甚，激起李家人的激愤，而导致本案的发生，刘某1在本案的起因上应负全部责任；李云雷平素表现好，认罪态度好，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李云雷在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李云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解他只是砸了黄某4家的玻璃，用斧子扫了黄某1腿部一下，没对刘某1实施伤害行为。辩护人原艺对指控李云涌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辩护：本案起因与李云涌没有关系，被害人的死亡和轻伤都不是李云涌造成的，李云涌的主观恶性非常小；李云涌的认罪态度好；李云涌能够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李云涌在本案中属从犯。综上，请求对李云涌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处以缓刑。
被告人李晓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解去黄某4家时她什么东西也没拿，也没对任何人实施伤害行为。辩护人相来艳对指控李晓辉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辩护：李晓辉未对刘某1实施伤害行为；黄某1的伤不是李晓辉造成的；李晓辉有积极联系车辆救人、报案的悔罪表现；李晓辉的家属能够全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李晓辉是偶犯、初犯。综上，请求对李晓辉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8年2月1日20时许，富锦市长安镇心湖村村民李某2家的窗户玻璃被砸，李海德的家人怀疑系本村村民黄某4的女婿刘某1（男，时年33周岁）所为。被告人李某2遂携带菜刀，李云涌携带斧子，李云雷、李晓辉携带镰刀，来到黄某4家。李云涌将黄某4家的窗户玻璃砸碎五块，然后四被告人进入黄某4家厨房，李某2用菜刀砍刘某1头部数刀，李云雷用镰刀砍刘某1四肢和黄某1（男，时年16周岁）腿部，李云涌用斧子对刘某1、黄某1实施伤害行为，李晓辉用镰刀对刘某1实施伤害行为，致刘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生前被他人用一面刃锐器致伤左大腿根部造成股动静脉断裂而大失血死亡；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经侦查，被告人李某2、李晓辉于案发次当日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被告人李云雷、李云涌于2015年11月9日在辽宁省大连市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已于2016年12月15日赔偿刘某1的女儿刘某2、刘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3468.50元，赔偿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刘某2、刘某3、黄某1对四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获取，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材料予以证明：
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破案报告表、破案报告、协查通报、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六份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均系被抓捕归案。
2、被害人黄某1共有四次陈述。（1）于1998年2月5日陈述，1998年2月1日晚7点半左右他回家，父亲黄某4、姐姐黄某6、姐夫刘某1、黄某3、穆某1在屋。大约晚上8点钟，穆某1离开。过有六七分钟，他家玻璃被砸，石头落在炕上。刘某1和他父亲出屋，黄某3、黄某6也跟出了里屋。他来到外屋看见李某2手拿菜刀抱着刘某1，他过去拉架，感觉腰部被人砍了一刀，回头看是李云雷砍的，他吓得到一边儿去了，然后李云雷奔刘某1去了。这时李晓辉拿一把镰刀也进屋直接奔刘某1去了，李云雷、李晓辉开始用镰刀搂刘某1，搂在什么部位没看清楚。李云涌用斧子去砍黄某3，黄某1躲到东屋，斧子砍在门框上。李云涌又拎斧子奔他来了，他吓得躲在外面草堆上，李云涌拿斧子照他的腿部猛劈下来，他拿过旁边圆桌面挡，桌面被砸碎。李云涌还要砍他，被他父亲制止了。李云涌又奔向刘某1，用斧子砍刘某1。（2）于2015年11月23日陈述，……刘某1在西屋门口跟李云雷撕巴，他感觉腰部被人砍了一刀，回头见李晓辉拿把镰刀站在他身后。这时李云涌进厨房，黄某3刚要从东屋出来，李云涌拿斧子劈一下，没劈着黄某3，砍在门框上，黄某3就退回东屋再没出来。李云涌又奔他来了，他退到柴禾堆上倒下，李云涌砍他没砍着，砍在圆桌面上。原来说他的伤是李云雷砍的不对，是李晓辉砍的。他听说刘某1死了，以为李某3个人都动手了，其实他只看到李云雷跟刘某1撕巴了，其他三个人是否对刘某1动手他没看见。（3）于2016年6月11日陈述，原来他说是被李云雷砍伤是他父亲黄某4让那么说的，后来说的是实话。他没注意李某2手里拿什么，也没注意李某2对谁动手。第一次询问时说“看见李某2抱着刘某1，手里还拿着菜刀”是父亲让他怎么说他就跟公安人员怎么说了。他看见李云雷跟刘某1厮打在一起，怎么打的他没看见。李云涌拿斧子先砍黄某3没砍着，又砍他，他用桌面挡着，桌面被劈碎。没注意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是否对刘某1动手。他没砸过别人家玻璃。（4）于2016年11月10日陈述，1998年，他父亲告诉他咋说他就咋说了，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当时说是被李云雷砍的，但他也不知道是谁砍的。但他感觉腰部受伤的时候一回头看见李晓辉在他左侧站着呢，就认为是李晓辉砍的他。李云涌砍他没砍着。
3、证人黄某4共有五份证言。（1）于1998年2月2日证实，2月1日晚上8点多钟，他和刘某1、黄某6（黄某5）、儿子黄某1、侄儿黄某3在家看电视，就听见玻璃被砸的声音。他和刘某1出屋看是怎么回事儿，刘某1先出去的，等他走到外屋地时，刘某1返回来了。这时，李某2就到门口了。他就往外推李某2，门口就让开了。李某2的三个孩子就进来了，李某2拿把菜刀，李云涌拿着斧子，李云雷和李晓辉拿着镰刀。也不知道是谁用什么东西砸他脑袋一下，他就跟李某2在院里争吵。后来李某2拿菜刀进外屋地，砍刘某1的头部，当时李晓辉抱着刘某1不松手。李云涌拿斧子砍黄某1的腿，他上前制止，李云涌又转身砍刘某1的腿，李云雷、李云涌一起动手砍刘某1。当天晚上刘某1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2）于1998年2月18日证实，……李某2拿把菜刀要进屋，他迎住李某2并推到外面院子里，他俩发生争执。这时，李某2的两个儿子和女儿李晓辉也进屋。后来李某2进屋，他也跟进屋，见李云涌正拿斧子砍黄某1的腿，被他制止住，李云涌转身奔刘某1去了。这时，刘某1被李晓辉抱着，李云雷拿镰刀砍，李云涌用斧子打。李某2进屋后直接奔刘某1去了，用菜刀砍刘某1。后来黄某1说自己被砍了一刀，他看刀口挺长。然后他去找村长穆某2，又去找车抢救刘某1和黄某1。李某2手中的菜刀没被别人拿走过。没看见李晓辉是否拿工具。（3）于1998年3月25日证实，……李某2用菜刀砍刘某1的头部几下，刘某1被李云雷抱着，李晓辉拿镰刀在旁边站着，李云涌正拿斧子要劈黄某1，被他喊住。李云涌也过去打刘某1，后来李云雷一松手，刘某1就倒下了。（4）于2015年11月23日证实，……刘某1出屋，他也跟出去。他到房门时，李某2领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正在门口往里进，他挤着不让进。不知是谁拿东西敲他脑袋一下，他把李某2推到房门外，其他人进厨房。他跟李某2争吵一会儿后，他俩到厨房，见李云涌拿个东西正在左一下、右一下打黄某1，让他喊住了。他看见黄某1腰部出血了，刘某1倒在西屋地上。（5）于2016年11月10日证实，……他就记得是李云涌拿斧子比划黄某1，黄某1用桌面挡着，黄某1腰部的伤是谁砍的他不知道。想不起来是否告诉黄某1说其伤是李云雷砍的了。
4、证人黄某5证言于1998年2月1日证实，今晚8点钟左右，她和刘某1、父亲（黄某4）、弟弟黄某1、叔伯弟弟黄某3在家，就听见玻璃被砸的声音。她们刚要出屋去看是怎么回事儿，李某2就领着李云涌、李云雷、李晓辉进屋，李某2拿一把菜刀，李云涌拿斧子，李晓辉拿镰刀，李云雷拿什么没看清。四人奔刘某1去了，李云雷搂住刘某1，李云涌用斧子砍，李晓辉用刀搂，李某2用菜刀砍，把刘某1打倒在外屋地。然后李云涌又用斧子砍刘某1太阳穴两下，李晓辉用刀又刨了几下。打完刘某1又奔黄某1来了。当晚他和刘某1一直在家呆着，晚上7点多钟打麻将的几个人才走，穆某1就来跟刘某1和她爸唠嗑了。五六年前她跟李云雷处对象，李云雷的母亲反对就黄了，也没打没闹。
5、证人黄某3证言于1998年2月2日证实，昨晚他和伯父黄某4、姐夫刘某1、姐姐黄某6、哥哥黄某1在黄某4家。正在看电视，就听到玻璃破碎声。刘某1出去，刚到外屋地就转身回来了。刘某1被进来的一个人给从后面搂住了，他正想出屋叫人，被一个人用镰刀照头部就是一下，他吓得一缩头，门就关上了，没砍到他，他就上东屋炕上呆着了。进来的是两男一女。昨晚刘某1一直在家，没出去过。
6、证人穆某1证言于1998年2月3日证实，前天晚上7点半左右他去黄某4家，看见李某1、孙某1、付青山、孙某2玩完麻将刚往外走，黄某4、黄某6（黄某5）、刘某1在家。他于当晚8点左右离开时，黄某1和黄某3回来了。他在黄家期间黄某6和刘某1一直在屋里坐着了。
7、证人李某1证言于1998年2月18日证实，1998年正月初五(2月1日)下午3点多钟他和孙某1、孙某2去黄某4家，当时刘某1、黄某6、黄某4在家。他们打麻将打到晚上7点半多钟，走时村民穆某1前来。期间，黄某4父女始终没出去过。
8、证人穆某2证言于2016年9月8日证实，1998年2月1日案发后，黄某4到本村舞厅找到他。他来到黄某4家见刘某1死在厨房，便说赶紧找车，然后回家往长安派出所打电话报案，说村里杀人了，刘某1死了，跟李云雷打仗了。然后回现场，见村里的客车已经到黄某4家。大伙把刘某1抬上车，送到富锦市第三医院，医生说刘某1已经死亡。派出所的车来接他回心湖村，李云雷和李云涌跑了，李晓辉和李某2已被带到派出所。李某2家人没让他找车抢救刘某1。
9、扣押物品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富锦市公安局于1998年2月1日在李某2家扣押两把镰刀、一把斧子，其中一把镰刀系半截头镰刀。富锦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的证明证实，未能找到本案凶器菜刀，提取的两把镰刀、一把斧子因保管不善现已灭失。
10、两份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云雷经对被扣押的两把镰刀、一把斧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认出系当年作案时他所使用的镰刀，李云涌所使用的斧子。被告人李云涌经对被扣押的两把镰刀、一把斧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认出镰刀系作案时李云雷所持有的凶器，斧子是他所持有的凶器。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富锦市长安镇心湖村黄某4家。寝室南侧的窗户玻璃被砸碎五块，室外窗前地上和室内窗下的火炕炕上有石头。中心现场在厨房内，地面上有123cm×131cm的血泊。
12、富锦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富公（98）刑技字第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证实，死者刘某1。查体：（1）右前额及右颜面部分别有6.5×0.5cm、4.5×0.3cm、4×0.4cm、3.5×0.2cm、4×0.2cm五处纵行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创深至颅骨。右耳上4cm处有一6×0.4cm弧形创口，左顶部有3.5×0.2cm、3.3×0.2cm两处斜形创口，该三处创口特征同前。（2）左前臂中段外侧有一3.5×0.5cm纵行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创道向下深4.5cm。左大腿上1/3处前侧有一13×6cm横行创口，创缘整齐，创角外钝内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深至阴部，创口内股动静脉断裂。距此创口外上5cm处有一6.2×1.4cm斜形创口，该创口特征同前，深至肌肉。论证：（1）死者头部创口较浅，根据其特征，认定均系菜刀类锐器形成的砍创。（2）根据死者左前臂及左大腿伤口特征，认定均系同种单面刃锐器形成。（3）死者左大腿上1/3处横行创口致股动静脉断裂，认定系致命伤，其他创口为非致命伤。鉴定意见：刘某1生前被他人用一面刃锐器致伤左大腿根部造成股动静脉断裂而大失血死亡。
13、住院病案证实，黄某1因右腰部锐器伤于1998年2月1日21时至2月11日在富锦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行创口清创缝合术。
14、富锦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富公（2016）法鉴字第8号鉴定书证实，黄某1右侧腰背部腰椎第11、12间隙至腋后线有一长12cm创口，愈合良好。鉴定意见：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捌周。
15、辨认笔录及用于辨认的照片证实，贾淑兰经对两组照片（每组12张）分别进行辨认，认出其儿子李云雷（化名王生）、李云涌（化名田永）。
16、强制措施材料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17、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和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刘某1死亡时系成年人，黄某1受伤时系未成年人。
18、本院（2016）黑08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及刘某2、刘某3出具的收条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全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以刘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刘某2、刘某3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3468.50元，此款已一次性付清。
19、被害人刘某1的女儿刘某2、刘某3于2016年12月15日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已经全额收到赔偿款313468.50元，表示愿意谅解四名被告人，请求对四被告人从宽处罚，希望对李晓辉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量刑标准进行处罚，尽量保留李晓辉的公职。被害人黄某1于2016年12月25日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已收到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家支付的赔偿款人民币2000元，表示对四名被告人谅解，请求对四被告人从宽处罚，对李晓辉能够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量刑，尽量保留其公职。
20、佳木斯市中心医院于2017年1月10日出具的疾病鉴定书证实，李某2脑梗死后遗症、胃癌术后，目前无法进行语言沟通，生活不能自理，无受审能力。
21、（2016）黑08刑初3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院已裁定对本案被告人李某2中止审理，对被告人李云雷、李云涌、李晓辉继续审理。
22、同案犯李某2于1998年有四次供述。（1）于2月2日供述，他领孩子到黄某4家是要出口气，因为刘某1把他儿子李云雷的媳妇黄某5给撬去了，他家玻璃又被砸，他怀疑是刘某1砸的。昨晚8点多钟，他家玻璃被人砸完后，他想就是刘某1干的，很生气。就抄起菜板上的菜刀，说“走，带上家伙，干刘某1去。”然后，李云涌拿斧子，李云雷和李晓辉拿镰刀，去本村村民黄某4家找黄某4的姑爷刘某1算账。到黄某4家以后，李云涌拿石头砸玻璃。刘某1从屋里出来，黄某4跟在后面，他告诉孩子赶紧下手。这时，刘某1回屋，他闯进屋，三个孩子在他后面也进屋了。在黄某4家靠西屋门那儿，他抱住刘某1，告诉孩子“给我揍，往死里揍。”刘某1抢他手里的菜刀，他俩撕巴起来。他照刘某1的头顶砍了三四刀，李云涌、李云雷拿斧子、镰刀也上来砍刘某1，刘某1就趴地上了。他再没动手，临走时李云涌拿斧子又打刘某1头部两下，李云雷也用镰刀砍了刘某1几下。他没注意李晓辉在干什么，也没注意黄某1，如果黄某1有伤就是李云雷、李晓辉造成的。（2）于2月6日供述，正月初二晚上他家玻璃被砸过一次。那天他拿菜刀，李云涌拿一把斧子，李云雷拿把镰刀，李晓辉拿把镰刀。……到黄某4家门口，黄某4拦着他，他跟黄某4相互推搡就进屋了，他看见刘某1躺在外屋地，地上有一滩血，李云雷用镰刀照刘某1的腿上砍了一下，李云涌用斧子照刘某1砸了一下，李晓辉手里拎着镰刀在外地中间站着，黄某1在东屋门口站着。他和黄某4去村长穆某2家，穆某2没在家，他就回家了。初二晚上10点15分他家玻璃被砸过一次。（3）于3月12日供述，正月初二他家玻璃被砸过一次，他怀疑是刘某1干的。正月初五晚上，他在前院打完扑克于7点半多钟回家，在门口碰见女儿李晓辉。李晓辉说“咱家玻璃又被砸了。”他想肯定又是刘某1干的，李晓辉说李云雷已经去追了。他拿把菜刀就往黄某4家去，在半路上碰见李云雷。李云雷说那个人跑进黄某4家了，这时李云涌拿把斧子也过来了。他们在路边捡了一些石头，一起到黄某4家砸玻璃。……进屋时，刘某1掐他脖子，他便用菜刀砍刘某1头部，砍多少下记不清了，刘某1倒在地上。他和黄某4一起去村长家找车送刘某1、黄某1去医院，后来他就去派出所报案了。李云雷、李晓辉各拿一把镰刀。（4）于3月25日供述，他拿一把菜刀，李云雷、李晓辉拿的镰刀，李云涌拿把斧子来到黄某4家。……李云雷、李云涌先进屋，紧接着李晓辉也进屋了。他进屋后看见李云雷在跟刘某1撕巴，他过去帮助李云雷，被刘某1用手掐住脖子，他边撕巴边用镰刀砍刘某1的头部几下。李云雷用一只手拿镰刀搂刘某1的下身，另一只手抱住刘某1。李晓辉站在旁边喊“别打了，别打了。”他和李云雷都停手了。李云雷一松手，刘某1就倒下了。然后他和黄某4去找村长穆某2报案，并让村长帮忙找车给刘某1、黄某1看病。去黄某4家就是想砸几块玻璃，并找刘某1评评理，拿工具是怕打起来，好用来自卫。
23、被告人李云雷于2015年有四次供述。（1）于11月9日供述，他和原女友黄某6同居期间，黄某6被刘某1撬跑。1998年2月1日晚上8点多钟，他家玻璃被砸，他非常气愤。他和李云涌拿镰刀和斧子去刘某1家，他用镰刀朝刘某1的头部和腿部各砍一刀，又朝黄某1的后背砍了一刀。李云涌怎么打的他不清楚，然后他把镰刀扔了。在逃期间，他改名叫王生，李云涌改名叫田永。（2）于11月11日供述，他和原女友黄某6同居期间，黄某6和刘某1跑了。他妈贾淑兰说向刘某1要前款，不还还骂人。家人听后都挺来气。有一天晚上他家玻璃被砸，就怀疑是刘某1干的。过了两三天的一天晚上他家玻璃又被砸，他拿两把镰刀跑出去，因怀疑是刘某1干的，他就往黄某4家跑。后来父亲李某2、姐姐李晓辉、哥哥李云涌也过来了。进院后，刚一开门，黄某4出来把他父亲迎住，他家人就把东边的玻璃给砸了。他进屋看见刘某1，便用镰刀砍刘某1的头部一刀。他父亲跟刘某1撕巴，拿菜刀砍刘某1，怎么砍的他没注意。这时黄某1过来，他一回手说“你上一边去”，感觉镰刀砍在黄某1的腰部一刀，黄某1“妈呀”一声就闪到一边去了。他见刘某1正跟他父亲撕巴，便在刘某1后面左手拿镰刀朝刘某1的左大腿横搂一刀，离大腿根很近，感觉搂得挺深，当时就出血了，刘某1倒在地上。他又用镰刀往刘某1的身上砍了一下，但记不清砍哪儿了。李云涌拿斧子敲打黄某1腿部几下，李某2拿菜刀砍刘某1了，砍几刀砍在哪儿他没注意。李云涌没打刘某1，李晓辉干什么没注意。去黄家就是想教训教训刘某1，没想往死里整，也没想到能搂死人。（3）于11月13日、12月17日两次供述，……他姐拿把斧子。他砍刘某1头部一刀，砍黄某1腰部一刀，又横搂刘某1左大腿根下方一刀，感觉搂得挺深，刘某1就倒下了，他又轻砍刘某1一刀，但记不清砍哪儿了。李某2跟刘某1撕巴，拿菜刀砍刘某1了。李云涌用斧子敲打黄某1腿部几下。回家过程中，他见他拿的那把镰刀的刀头弯了，就用手把刀头掰断扔了。
24、被告人李云涌于2015年有四次供述。（1）于11月9日供述，因刘某1跟李云雷的媳妇混到一起，刘某1总上他家闹事。1998年二三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1将他家的玻璃给砸了，他和李云雷挺生气。他带把斧子，李云雷带把镰刀，和他父亲李某2一起去黄某4家。他先将玻璃砸了，刘某1从屋里出来，被站在门口的李云雷堵住，二人打了起来。刘某1就退回屋里，刘某1的内弟黄某1出来，他跟黄某1打起来。这时他发现刘某1倒在地上。在逃期间他改名叫田永。（2）于11月11日供述，1998年2月1日晚上8点钟左右，他姐李晓辉拿把斧子到他家，说家里玻璃被黄某1给砸了。他拿把镰刀和李晓辉一起去黄某4家。途中他把自己拿的镰刀给姐姐李晓辉，将李晓辉拿的斧子换了过来。到黄某4家院里，看见父亲李某2和弟弟李云雷，李某2拿菜刀，李云雷拿镰刀。他开始砸玻璃，黄某1从屋里跑出来奔他过来，他就用斧子抡黄某1，好像打腿上一下，黄某1就跑屋里去了。后来看见刘某1躺在地上。他姐在哪儿他没注意。（3）于11月13日、12月17日两次供述，……他进屋时看见他父亲跟刘某1在西屋门口站着，刘某1靠在他父亲的身上，他父亲一只手抓着刘某1的肩膀，一只手扶着刘某1的后背。他只是打了黄某1的腿部两下，没打别人。没注意他父亲和李晓辉是怎么打的。
25、被告人李晓辉于1998年有四次供述。（1）于2月2日供述，1994年，刘某1把李云雷的妻子黄某6领跑了。1997年阴历腊月二十七那天，她母亲贾淑兰向刘某1要欠款280元。刘某1不但不给还威胁她母亲。1998年正月初二晚上她家窗户玻璃被砸，她家人都怀疑是刘某1干的。2月1日晚上8点多钟，她家玻璃又被砸，李云雷拿把镰刀就追了出去，她也拎着斧子往外走，走到大门口时遇见父亲李某2回来。她对父亲说“咱家玻璃又被刘某1给砸了。”她父亲说“这也太熊人了。”就进屋了。她去李云涌家，李云涌听说后拿把镰刀往本村村民黄某4（刘某1的岳父）家去。途中，她和李云涌互相交换工具。走了一会儿，追上她父亲，她父亲手里拿把菜刀。她们爷仨又走了几步，遇到李云雷。她们四人一起来到黄某4家，不知是谁砸的玻璃。这时从屋里出来人，里面的人刚打开外屋门，她父亲和李云雷、李云涌已经冲进屋里。随后她也进屋，就看见她父亲跟黄某1打在一起，她用镰刀照黄某1砍了一下，李云涌也过来用斧背打黄某1，不一会儿黄某1就倒下了。她们四人就往出走，打架时她没看见刘某1。回家后她打电话向派出所报了案。她父亲去找村长（穆某2），然后村长帮找车将人送到医院。（2）于2月6日供述，2月1日（阴历正月初五）晚上8点多钟，她和父亲李某2、弟弟李云涌、李云雷在家看电视，就听见窗户玻璃被砸了。她说肯定是刘某1砸的，李云雷说“刘某1也太熊咱们了，得治一治他，咱们都拿家伙，揍他一顿。”就这样，李云涌拿斧子，她父亲拿把菜刀，她和李云雷各拿一把菜刀，来到黄某4家。李云涌用石头砸玻璃，黄某4家有一个人推开外屋门，还没等出来就返身回去了。她父亲先进屋，黄某4赶到用手往外推她父亲。这时李云涌也进屋了，抢过她父亲手中的菜刀。她进屋后看见李云涌、李云雷跟刘某1打在一起，李云涌用菜刀砍刘某1的头部，斧子也在手里拿着，李云雷用手搂着刘某1，也用镰刀砍刘某1。后来刘某1倒下了，她吓得跑回家。上次说她砍了黄某1，是想替两个弟弟承担责任。（3）于3月12日供述，……等她进屋时看见刘某1掐着她父亲的脖子，李云雷也跟刘某1撕巴，她父亲用刀砍刘某1的头部，李云雷也用镰刀砍了刘某1，她用镰刀也砍了一下，但不知是哪个部位。这时，她看见刘某1的头部出血了，就喊“别打了！别打了！”刘某1还用手掐她父亲的脖子，李云雷又用镰刀砍刘某1，刘某1就倒下了。她回家后往派出所打电话报案了。当时他父亲拿的菜刀，李云涌拿的斧子，她和李云雷拿的镰刀。（4）于3月25日供述，……她们进屋，她看见刘某1掐着她父亲脖子，李云雷抱住刘某1，她就用镰刀尖照刘某1上身砍了一下。这时李某2用菜刀砍刘某1头部，李云雷用一只手抱刘某1，另一只手用镰刀搂刘某1，刘某1的头部出血了。她见状喊“别打了！别打了！”李云雷一松手，刘某1就倒下了。她打电话向长安派出所报了案。
于2016年有三次供述。（1）于1月25日供述，……李云涌告诉她“咱家玻璃被刘某1砸了，李云雷和咱爸去了”。然后她俩去黄某4家，见李某2在房门外站着，李云雷拿两把镰刀从房门里正往外走。她和李云涌进屋，见地上躺着一个男子，黄某1在北面柴禾堆上。她一直空手，什么也没拿。后来她打电话报案，让来车救人。（2）于1月26日供述，……李云涌砸黄某4家玻璃。她没伤害刘某1、黄某1。事后她打电话找车救刘某1，找了好几家也没找来，便打电话报案让来车救人，之后派出所来人将她和她父亲带到派出所。（3）于2月1日供述，……她没看见刘某1、黄某1是怎么受伤的，她什么也没拿。她进厨房时刘某1已经受伤倒地，黄某1在柴禾堆处，李云涌拿斧子砍在木头桌面上，没打着黄某1。她原来的供述的都是实话。
上述材料，被告人李云雷、李某2、李云涌、李晓辉供述伤害刘某1、黄某1的事实，所供述作案工具、伤人手段、砍击部位等，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尸检和活体鉴定意见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本案四名被告人故意伤害刘某1、黄某1的犯罪事实。对上述材料中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对相矛盾材料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雷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黄某1的身体，致刘某1死亡、黄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云涌积极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黄某1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晓辉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李云雷故意伤害刘某1致其死亡的事实，被害人黄某1证实李云雷用镰刀搂刘某1，证人黄某4证实刘某1被李云雷抱着用镰刀砍，证人黄某5证实李云雷搂住刘某1，李某2、李晓辉、李云涌供述李云雷拿镰刀砍刘某1，李云雷供述用镰刀砍刘某1左大腿等部位，足以认定。关于李云雷故意伤害黄某1致轻伤的事实，被害人黄某1陈述李云雷用镰刀砍他腰部一刀，证人黄某4证实李云雷朝黄某1的后背砍了一刀，李云雷自认用镰刀砍黄某1腰部一刀，足以认定。关于李云涌伤害刘某1的事实，被害人黄某1、证人黄某4、黄某5均证实李云涌用斧子砍刘某1了，李某2供述李云涌拿斧子砍刘某1，李晓辉证实李云涌跟刘某1打在一起，因亲亲相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足以认定。故对李云涌关于其未对刘某1实施伤害行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李云涌伤害黄某1的事实，黄某1、黄某4、黄某5、李某2、李晓辉均证实李云涌对黄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李云涌自认对黄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足以认定。关于李晓辉携带镰刀并伤害刘某1的事实，黄某1、黄某4、黄某5、李某2、李云涌均证实李晓辉拿镰刀到现场。黄某1、黄某5证实李晓辉用镰刀搂刘某1，李晓辉自认用其所拿镰刀砍刘某1一下，足以认定。故对李晓辉关于其去黄某4家时什么东西也没拿，也没对任何人实施伤害行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黄某4关于李晓辉抱着刘某1的证实系孤证，且其前后证言相矛盾，故不予采信。关于李晓辉是否有报案行为，因只有其本人辩解，且时任心湖村村委会主任证实是其打电话报警，故不予确认。因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案发当晚被害人刘某1一直呆在家中，并无砸李某2家窗户玻璃的作案时间，不能认定刘某1在本案起因上有过错，故对李云雷的辩护人关于刘某1在本案起因上应负全部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云雷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直接致刘某1死亡、黄某1轻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云涌、李晓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综合考虑李云雷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故对李云雷的辩护人李春荣关于李云雷平素表现好，认罪态度好，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李云雷在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云涌虽然对被害人刘某1、黄某1实施了侵害行为，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其应当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李云涌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以宣告缓刑。故对李云涌的辩护人原艺关于被害人的损伤后果不是李云涌造成的，李云涌在本案中属从犯、能够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请求对李云涌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晓辉虽然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了侵害行为，但并未直接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对其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故对李晓辉的辩护人相来艳请求对李晓辉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云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28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云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晓辉犯故意伤害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霍长林
代理审判员 刘建军
代理审判员 刘ＸＸ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