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2刑终217号
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文利（曾用名文景、秦丽岗），男，1988年4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山西省壶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园，女，1993年9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一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蒲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盼（曾用名王潘潘），女，1991年10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汉族，大专肄业，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二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户籍在陕西省潼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阳，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梦雨，女，1997年1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二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蓝田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杭洲，男，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传奇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乾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勇，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飞跃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山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伟伟，男，1998年4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飞跃组组员，住陕西省山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蓬航，男，1993年1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汉族，中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飞跃组组员，暂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户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俏，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战狼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镇安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雪青，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三部麒麟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内蒙古自治区。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盛（曾用名石伟），男，1993年4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高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住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甘肃省靖远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郝帅，女，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锡伯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物流管理人员，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户籍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鹤娜，女，1993年4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肄业，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一组组员，住陕西省大荔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媛媛，女，1996年10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康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客服一组组员，住陕西省富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桠楠，女，1997年6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柞水县，汉族，中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二组组员，住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柞水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晓颖，女，1998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合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二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户籍在陕西省合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江涛，男，1994年8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汉族，高中肄业，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金刚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礼泉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运涛，男，1998年4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汉族，初中肄业，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金刚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礼泉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兴强，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汉族，小学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金刚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户籍在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腾，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汉族，高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金刚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礼泉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佳龙，男，1997年2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传奇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乾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曲小强，男，1994年9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传奇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户籍在甘肃省甘谷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锐，男，1994年8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长武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传奇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长武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云飞，男，1994年6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传奇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蒲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达，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市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传奇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户籍在陕西省蒲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猎鹰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曾用名王亚龙），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灵台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猎鹰组组员，暂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甘肃省灵台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佩，女，1997年3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柞水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猎鹰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柞水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少华（曾用名吕少华），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猎鹰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户籍在陕西省大荔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浩，男，1994年7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猛虎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蒲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保卫，男，1998年4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实际出生年月为1998年11月底），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猛虎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蒲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哲，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猛虎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蒲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洁洁，女，1993年4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猛虎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韩（曾用名周远松），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巴县，汉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精英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镇巴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林辉，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精英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澄城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仕品，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大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飞跃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大唐西市，户籍在陕西省西乡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康，男，1994年9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战狼组组长，住陕西省西安市，户籍在陕西省彬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萍波，男，1995年3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高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战狼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山西省壶关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向前，男，1992年1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战狼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大荔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永恒，男，1989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三部部长（麒麟组组长），住陕西省丹凤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娅丽，女，1993年1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初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三部麒麟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丹凤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梦婷（曾用名宋孟婷），女，1995年2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高中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三部麒麟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丹凤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景宝宝，男，1997年2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中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三部麒麟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彬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郝小强，男，1992年3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中专文化，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三部麒麟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在陕西省彬县。2017年7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文利、石盛、郝帅、张丽园、董鹤娜、张媛媛、王盼、王桠楠、杨梦雨、赵晓颖、董江涛、董运涛、张兴强、王腾、宋佳龙、曲小强、梁锐、张云飞、李达、聂杭洲、张涛、ＸＸ、吴佩、闫少华、李浩、陈保卫、杨哲、朱洁洁、周韩、王林辉、曹勇、瞿伟伟、蓬航、胡仕品、李康、李萍波、杨向前、张俏、张永恒、宋娅丽、宋梦婷、段雪青、景宝宝、郝小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7）苏0213刑初873号刑事判决。秦文利、张丽园、王盼、杨梦雨、聂杭洲、曹勇、瞿伟伟、蓬航、张俏、段雪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秦文利于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7月4日，作为西安益嘉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益嘉康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设立客服组（2个组）和销售部门（3个部共计8个组），纠集、招聘了被告人石盛、郝帅、张永恒、张丽园、王盼、董江涛、宋佳龙、李浩、周韩、曹勇、李康、董鹤娜、张媛媛、王桠楠、杨梦雨、赵晓颖、董运涛、张兴强、王腾、曲小强、梁锐、张云飞、李达、聂杭洲、张涛、ＸＸ、吴佩、闫少华、杨哲、朱洁洁、陈保卫、王林辉、瞿伟伟、蓬航、胡仕品、李萍波、杨向前、张俏、宋娅丽、宋梦婷、段雪青、景宝宝、郝小强等人，提供话术单及被害人信息，以销售301参茸倍力胶囊等“保健品”为名从事诈骗活动。期间，客服组的被告人打电话使用虚假的身份冒充评书机发放中心工作人员，以送评书机、倡议书等为铺垫，筛选出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各种疾病的中老年人。后，由不具备医疗从业资格的销售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冒充解放军301医院、军民联合慢性病救助委员会、健康咨询中心、参茸倍力推广中心等机构的专家、教授、指导老师，采用答题赠送吸氧机为诱饵，并为被害人“分析”“诊断”病情，谎称该公司的产品可以治疗被害人的疾病，采用“举例子”“下危机”等方式，诱使被害人高价购买301参茸倍力胶囊、心肌肽、血肽、脑肽、调配包等物，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各被告人参与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1.被告人秦文利作为该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和管理，同时直接负责客服一组及销售一部金刚组、传奇组、猎鹰组、猛虎组的业绩管理，并获取相应提成，其参与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
2.被告人石盛为作为该公司的监事，负责对公司员工进行培训，协助被告人秦文利进行公司日常管理，同时直接负责客服二组及销售二部精英组、飞跃组和战狼组的业绩管理，并获取相应提成，其参与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
3.被告人郝帅负责物流衔接，统计核对员工业绩、提成，其参与诈骗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
4.被告人张丽园作为客服一组组长，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5766元。
5.被告人董鹤娜作为客服人员，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1300元。
6.被告人张媛媛作为客服人员，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790元。
7.被告人王盼作为客服二组组长，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7760元。
8.被告人王桠楠作为客服人员，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1520元。
9.被告人杨梦雨作为客服人员，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7840元。
10.被告人赵晓颖作为客服人员，参与首单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1010元。
11.被告人董江涛作为销售金刚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9160元。
12.被告人董运涛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490元。
13.被告人张兴强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3440元。
14.被告人王腾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820元。
15.被告人宋佳龙作为销售传奇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3160元。
16.被告人曲小强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6150元。
17.被告人梁锐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7440元。
18.被告人张云飞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2548元。
19.被告人李达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950元。
20.被告人聂杭洲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470元。
21.被告人张涛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460元。
22.被告人ＸＸ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5420元。
23.被告人吴佩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6810元。
24.被告人闫少华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5820元。
25.被告人李浩作为销售猛虎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7490元。
26.被告人陈保卫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7910元。
27.被告人杨哲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980元。
28.被告人朱洁洁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8680元。
29.被告人周韩作为销售精英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520元。
30.被告人王林辉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570元。
31.被告人曹勇作为销售飞跃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9120元。
32.被告人瞿伟伟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4480元。
33.被告人蓬航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8050元。
34.被告人胡仕品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960元。
35.被告人李康作为销售战狼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0520元。
36.被告人李萍波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460元。
37.被告人杨向前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500元。
38.被告人张俏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5600元。
39.被告人张永恒作为销售三部部长（麒麟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7770元。
40.被告人段雪青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8850元。
41.被告人宋娅丽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920元。
42.被告人宋梦婷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960元。
43.被告人景宝宝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430元。
44.被告人郝小强作为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980元。
上述被告人除秦文利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益嘉康公司仓库查获便携式制氧机DX-2000型121盒、制氧机耗材料包212盒、3瓶装301参茸倍力胶囊6盒、深红色包装301参茸倍力胶囊284盒、亮红色包装301参茸倍力胶囊100盒、白藜芦醇5盒、橘叶棕压片11盒、小球藻16盒、藏丹26盒、利骨55盒、哲冠胶囊20盒、长寿解码6盒、人参玛卡7盒、心肌肽包衣片96盒、脑肽包衣片92盒、血肽17盒、糖脂茶157盒、藏红花足浴包、红三夷、藏宝、正元藏精方、桃胶雪燕膏、FISHOIL、亚麻酸维生素E软胶囊、新宫丹、痔疮秘方、“GOLDPRINCESS”、润通养生宝胶囊、中药包等。
公安机关扣押秦文利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7张、U盘2个、公司公章1枚、财务专用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笔记本1本、通话费发票2份、应聘人员登记表2份、电脑主机1台等物；扣押石盛笔记本1本、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扣押郝帅、张丽园、董鹤娜、张媛媛、王盼、王桠楠、杨梦雨、赵晓颖、董运涛、张兴强、王腾、宋佳龙、曲小强、梁锐、张云飞、李达、聂杭洲、张涛、ＸＸ、吴佩、闫少华、李浩、杨哲、朱洁洁、陈保卫、周韩、王林辉、瞿伟伟、李萍波、杨向前、张永恒、宋娅丽、段雪青、郝小强电脑主机各1台；扣押董江涛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扣押曹勇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1本、U盘1个；扣押蓬航电脑主机1台、笔记3页；扣押胡仕品电脑主机1台、笔记5页；扣押李康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扣押张俏电脑主机1台、笔记5页；扣押宋梦婷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扣押景宝宝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1本。
公安机关另冻结涉案人员张某162×××19建设银行账户内赃款人民币433648.72元，冻结石盛62×××56建设银行账户内人民币2.1元，冻结秦文利62×××19建设银行账户内人民币471.88元，冻结秦文利62×××99建设银行账户内人民币202.77元，冻结益嘉康公司61×××66建设银行账户内人民币71305.93元。
另查明，一审审理期间，石盛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000元，郝帅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61000元，张媛媛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000元，王桠楠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000元，赵晓颖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000元，董江涛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4000元，董运涛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000元，张兴强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6000元并取得其谅解，李达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2950元，朱洁洁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8680元，瞿伟伟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0000元，蓬航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000元，李康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0000元，张云飞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000元，张永恒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机关退出人民币37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耿某、金某等被害人或其家属的陈述笔录、部分快递包裹照片、评书机和301参茸倍力胶囊等产品照片，涉案人员李某1、张某1、郝某、王某、周某2、韦某、孙某1、持阿某、赵某2、齐某2、张某2、倪某、袁某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秦文利、石盛、郝帅、张丽园、董鹤娜、张媛媛、王盼、王桠楠、杨梦雨、赵晓颖、董江涛、董运涛、张兴强、王腾、宋佳龙、曲小强、梁锐、张云飞、李达、聂杭洲、张涛、ＸＸ、吴佩、闫少华、李浩、陈保卫、杨哲、朱洁洁、周韩、王林辉、曹勇、瞿伟伟、蓬航、胡仕品、李康、李萍波、杨向前、张俏、张永恒、宋娅丽、宋梦婷、段雪青、景宝宝、郝小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人邱某、孙某、李某的证言、赵某1、陈某2、陈某3、齐某1、董某1、董某2、周某1、刘某2、瞿某的证言笔录，北京北卫药业有限公司关于301参茸倍力胶囊的企业标准、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国产保健食品技术转让产品注册批准证书、企业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快递单复印件、速递邮件综合查询单、中国邮政快递服务合同、顺丰快递收派服务合同、顺丰快递信息查询单、顺丰快递与张某1账户结算单、中国邮政快递与益嘉康公司打款记录，户籍信息，西安华奥大厦C座2402、2403室益嘉康公司平面图、现场图，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查扣的“倡议书”、301评书机，存款账户司法冻结回单，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的订单记录，经被告人辨认的电脑沟通记录、被告人小账、话术单，部分涉案人员入职登记表，益嘉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房屋租赁协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全案44名被告人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秦文利、石盛、郝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丽园、董鹤娜、张媛媛、王盼、王桠楠、赵晓颖、董江涛、张兴强、宋佳龙、曲小强、梁锐、张云飞、李达、ＸＸ、吴佩、闫少华、李浩、陈保卫、曹勇、瞿伟伟、蓬航、李康、杨向前、张俏、张永恒、段雪青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梦雨、张涛参与诈骗情节严重，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运涛、王腾、聂杭洲、杨哲、朱洁洁、周韩、王林辉、胡仕品、李萍波、宋娅丽、宋梦婷、景宝宝、郝小强参与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秦文利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除秦文利之外的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盛、郝帅、张媛媛、王桠楠、赵晓颖、董江涛、董运涛、张兴强、李达、朱洁洁、瞿伟伟、蓬航、李康、张云飞、张永恒能退赔被害人损失，视退赃程度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石盛、郝帅、张丽园、董鹤娜、张媛媛、王盼、王桠楠、杨梦雨、赵晓颖、董江涛、张兴强、宋佳龙、梁锐、张云飞、李达、张涛、ＸＸ、吴佩、闫少华、李浩、陈保卫、曹勇、瞿伟伟、蓬航、李康、杨向前、张俏、张永恒、段雪青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董运涛、王腾、曲小强、聂杭洲、杨哲、朱洁洁、周韩、王林辉、胡仕品、李萍波、宋娅丽、宋梦婷、景宝宝、郝小强适用从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考虑到被告人郝帅属于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其量刑应有别于起次要作用的从犯；考虑到组长与组员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职能差异，对组长和组员的量刑也应有所区别；考虑到本案系针对老年人的电信网络诈骗，有显著社会危害性，不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秦文利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石盛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郝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曲小强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浩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宋佳龙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保卫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曹勇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董江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永恒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云飞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段雪青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梁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康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盼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蓬航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吴佩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闫少华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俏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ＸＸ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董鹤娜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丽园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瞿伟伟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杨向前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兴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媛媛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桠楠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赵晓颖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杨梦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李达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聂杭洲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周韩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杨哲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胡仕品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王腾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郝小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宋娅丽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朱洁洁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林辉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景宝宝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李萍波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董运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宋梦婷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冻结在案的款项以及被告人家属代为退出的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电脑主机、U盘、笔记本、制氧机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秦文利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公司有明确禁止欺诈的话术管理制度，其也曾明确要求员工按照该规章制度执行，故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2.益嘉康公司具有保健食品零售资质，公司销售的产品亦为正规保健产品，其行为是正常的商业经营，不构成诈骗罪；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曹勇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犯罪数额认定错误，诈骗被害人郁某的犯罪数额中的26000元一笔、10000元一笔其未参与；2.量刑过重。
上诉人蓬航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犯罪数额认定错误，诈骗被害人赵某3一笔其未参与；2.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犯罪数额认定错误，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数额中有两万元其未参与。
上诉人张丽园、王盼、杨梦雨、聂航洲、瞿伟伟、段雪青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盼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法院综合考量其家庭情况对其适用缓刑。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秦文利、张丽园、王盼、杨梦雨、聂杭洲、曹勇、瞿伟伟、蓬航、张俏、段雪青，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秦文利、张丽园、王盼、杨梦雨、聂杭洲、曹勇、瞿伟伟、蓬航、张俏、段雪青、原审被告人石盛、郝帅、董鹤娜、张媛媛、王桠楠、赵晓颖、董江涛、董运涛、张兴强、王腾、宋佳龙、曲小强、梁锐、张云飞、李达、张涛、ＸＸ、吴佩、闫少华、李浩、陈保卫、杨哲、朱洁洁、周韩、王林辉、胡仕品、李康、李萍波、杨向前、张永恒、宋娅丽、宋梦婷、景宝宝、郝小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
关于上诉人秦文利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本案其他被告人供述证实，益嘉康公司虽制定有话术管理制度，但该制度并未得到有效执行，销售人员始终冒充医生等身份进行销售；秦文利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中亦承认在其强调不得冒充301医院专家等身份进行销售后，销售人员依然冒充评书机发放中心或者参茸倍利推广中心的工作人员实施诈骗，且话术资料一直存放在秦文利找人搭建的共享文件中供员工使用，秦文利对此知情，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认定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2.涉案参茸倍力胶囊系秦文利通过网络渠道低阶购进，并非正规厂家生产。益嘉康公司虽具有保健品零售资质，但秦文利等人在推销上述产品过程中，冒充身份、谎称疗效，诱骗被害人高价购买，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3.根据相关电脑订单记录、沟通记录、第三方物流记录等证据证实，本案涉案数额达180万余元。秦文利系主犯，应对全案负责，故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综合考量其犯罪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综上，上诉人秦文利的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勇、蓬航、张俏提出的“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涉案人员在益嘉康公司内均有对应工号，实施诈骗必须持该工号在电脑系统中进行沟通、维护、下单，该记录也是计算个人业绩、发放奖金的重要依据，若未有充足的相反证据，该系统记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诈骗被害人郁某一笔，曹勇对应工号出现在系统中与郁某的有效沟通及下单等记录中，曹勇与瞿伟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之相互印证；关于诈骗被害人赵某3一笔，瞿伟伟对应工号出现在系统中与赵某3的有效沟通记录中，瞿伟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亦承认其曾参与过与赵某3的沟通；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1一笔，张俏对应工号出现在系统中与刘某1的有效沟通及下单等记录中，张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承认其与他人合作，成功对刘某1下单，其自己制作的业绩小账也有刘某1一笔，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综上，曹勇、蓬航、张俏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丽园、曹勇、蓬航、王盼、杨梦雨、聂航洲、瞿伟伟、段雪青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王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以老年人为诈骗对象，属应酌情从重处罚范围内。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及情节，已经对张丽园、曹勇、蓬航、王盼、杨梦雨、瞿伟伟、段雪青减轻处罚，对聂航洲从轻处罚，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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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方海明
审判员 周 群
审判员 杨温蕊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苏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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