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8刑初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程程，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大学本科，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本案，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沅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刚，云南泰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学涛，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市。因本案，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开斌，云南恩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程程、何学涛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游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程程及其辩护人王伟刚、被告人何学涛及其指定辩护人袁开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3日早上，被告人黄程程和何学涛驾驶藏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牌照为鄂Ａ×××××的轿车，打算从普洱市出发，途经镇沅县前往昆明方向，二人驾车行至镇沅县境内后，发现前方有公安机关的查缉卡点，遂驾车返回镇沅县城入住天福酒店。2016年7月14日9时10分，镇沅县公安局民警在天福酒店停车场将欲驾车离开的被告人黄程程抓获，同时在其驾驶的鄂Ａ×××××轿车左、右后门夹层中共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800克。同日10时20分，民警在镇沅县和平镇抓获在前探路的被告人何学涛。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毒品称量记录、毒品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指控被告人黄程程、何学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黄程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本案有案外人在逃，被告人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何学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是从犯，有自首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3日早上，被告人黄程程、何学涛驾驶藏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牌照为鄂Ａ×××××的轿车，从普洱市出发，途经镇沅县前往昆明方向时，二被告人发现前方有公安机关的查缉卡点，遂驾车返回镇沅县城入住天福酒店。2016年7月14日9时10分，镇沅县公安局民警在天福酒店停车场将欲驾车离开的被告人黄程程抓获，同时在其驾驶的鄂Ａ×××××轿车左、右后门夹层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经称量共计净重4800克。同日10时20分，民警在镇沅县和平镇抓获在前探路的被告人何学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黄程程、何学涛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①2016年7月13日镇沅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黄程程、何学涛、劳某等人有驾车经过镇沅县运输毒品到内地的重大嫌疑，随即将该案立案进行侦查。当日16时30分，发现三人入住镇沅县天福酒店，当晚未见异动，7月14日8时，何学涛一人退房往车站方向离开未带行李，由一组民警跟踪调查。9时许，黄程程、劳某到大厅退房，9时10分，二人退好房到酒店停车场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轿车准备离开，车开到门口被堵截，民警表明身份后将二人控制，黄程程一直说其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民警对车辆进行检查没有发现可疑物品，民警又带二人将车辆开到老缅修理厂进行搜查，在左、右后门夹层内分别发现4块（共8块）用黄色胶带包装的毒品可疑物。
②2016年7月14日10时10分，镇沅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接到指示称：“要求协助县局禁毒大队抓捕一名乘坐和平客运车辆前往和平方向的楚雄籍涉毒犯罪嫌疑人何学涛”。10时14分，民警赶至74公里岔路口，看见一名神色慌张，相貌类似何学涛的男子坐在石林家饭店外，民警亮明身份后对该名男子实施抓捕，经核实何学涛身份后，依法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带至和平派出所，待禁毒大队民警赶到后移交禁毒大队民警。
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实2016年9月6日、7日在镇沅县看守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黄程程确认，民警在黄程程持有的金色“OPPO”牌手机中提取了1张拍摄有137××××4512的一窜号码，1张拍摄有158××××3892的一窜号码的照片。
4、搜查证、搜查照片、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7月14日10时05至11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着黄程程的面，在镇沅县城老缅修理厂,民警对黄程程驾驶的牌号为鄂Ａ×××××东南轿车进行搜查。从轿车的底盘开始搜查可疑物品、搜查至轿车的左、右后门，发现左、右后门夹层内有异物，要求老缅修理厂师傅将左、右后门拆开，拆开后，发现左、右后门夹层中各有4块用黄色蜡纸包裹的冰毒可疑物，在搜查过程中，未有物品损坏，搜查时进行了拍照，当事人配合搜查工作，对搜查无异议。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7月14日依法扣押黄程程持有的冰毒可疑物8块；东南轿车1辆（号牌鄂Ａ×××××）；东南轿车车钥匙1把；东南轿车行驶证1本（所有人黄某2）；OPPO手机1部；工商银行卡1张（621226251600170661）；于2016年9月6日依法扣押黄程程持有的空电话卡套1张。
侦查机关于2016年7月14日依法扣押何学涛持有的华为手机（183××××8069）、诺基亚手机各1部；于2016年9月6日依法扣押何学涛持有的马某、张某身份证各1张；于2016年10月4日依法扣押何学涛持有的摩托车1辆（无牌，发动机号Y1516843）。
6、称量记录、称量照片、提取检材记录。证实2016年7月14日11时30至14时45分，在老缅修理厂，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着黄程程的面，对其驾驶的牌号为鄂Ａ×××××东南轿车左、右后门夹层中，各查获冰毒可疑物4块，共8块进行拆封称量，共有5层包装物，共拆分出240小袋冰毒可疑物，每小袋净重20克，共计净重4800克。民警从拆封出的240袋可疑物中提取22份作为检材，送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
7、涉嫌吸食、注射毒品人员尿液检测报告、云南省公安机关吸毒检测培训合格证。证实2016年7月20日，在镇沅县看守所，经对黄程程、何学涛的尿液进行检测，二人尿液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吗啡均呈阴性。
8、鉴定聘请书、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检（理）[2016]0532号理化检验意见书、鉴定人资质证、鉴定机构资格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颗粒状可疑物22份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16.2%。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黄程程、何学涛，二人无异议。
9、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黄某2从业资格证、户口册、居住证、身份证、全国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单。证实鄂Ａ×××××号东南牌小型轿车机动车所有人为黄某2。黄某2的基本身份信息，其从事出租汽车客运职业。号牌为云Ａ×××××的别克牌小型汽车机动车所有人为郭某。
10、卡口抓拍车辆信息。证实牌号鄂Ａ×××××的轿车自2016年7月5日至7月13日从双某→镇沅→普洱→宁洱→镇沅的车辆行驶线路卡口抓拍信息。
11、智能轨迹分析。证实①黄程程和何学涛于2015年9月29日共同入住景洪市雨林假期酒店同一房间，2016年1月21日共同入住勐海县祥福宾馆同一房间，2016年1月22日至23日共同入住勐海县大世界宾馆同一房间，2016年7月13日共同入住镇沅县天福酒店；②何学涛2015年9月、10月、2016年1月至5月，在勐海县、普洱市、景洪市有多次住宿记录；③黄程程2015年9月、10月在澜沧县、勐海县有住宿记录，2016年1月份在勐海县有住宿记录，2016年3月份在勐海县、普洱市有住宿记录。案发当天黄程程和何学涛同一时间登记入住镇沅县天福酒店。
12、通话清单。证实经提取黄程程和何学涛所持手机号码案发前三个月通话清单证实（1）134××××9927是黄程程所持有和使用号码与何学涛所持有和使用号码183××××8069通讯联系156次，与何学涛所持有和使用号码151××××6109通讯联系44次；（2）187××××5383是郭某持有号码与施某所持有158××××3892号码通讯联系14次，与施某所持有号码137××××4512通讯联系31次；（3）何学涛所持有和使用号码183××××8069与黄程程所持有和使用号码134××××9927通讯联系165次；（4）何学涛所持有和使用号码151××××6109与黄程程所持有和使用号码134××××9927通讯联系64次；（5）郭某持有号码153××××3843与施某所持有号码158××××3892通讯联系79次；与施某所持有号码137××××4512通讯联系26次。7月14日早，被抓获前何学涛与黄程程从8点到9点有7次通讯联系。
1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劳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何学涛；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劳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黄程程。（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程程从2张车辆照片中辨认出何学涛驾驶的云A开头的二手“别克”车，驾驶员是何学涛；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程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郭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程程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施某”，也就是其所说的“朱某”。（3）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何学涛从2张车辆照片中辨认出其驾驶的云A开头的二手“别克”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何学涛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郭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何学涛对2张摩托车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是其驾驶过的摩托车。
14、禄丰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民警联系马某的女朋友杨艳丽，杨艳丽称自己在楚雄打工，无法请假接受询问，其保管马某身份证期间，未使用过马某身份证，也未将马某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镇沅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马某”、“张某”二人户籍地派出所未回函说明相关情况。侦查机关查询了施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侦查机关对郭某、施某采取措施全力追捕，但现未抓获归案。
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讯问二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17、庭审中出示了查获毒品的物证照片一组，经被告人黄程程、何学涛辨认均无异议。
18、证人证言：
（1）证人劳某证言。证实她是黄程程的女朋友，她跟黄程程到云南。7月13日从普洱返回镇沅的路上黄程程听同车的何学涛指挥行车路线，两次按何学涛指挥说前方堵路返回镇沅，14日早上在被民警抓获后，从黄程程驾驶的鄂Ａ×××××轿车的左、右后门夹层内查获8块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4800克的事实。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天福酒店的职工，7月13日黄程程、何学涛、劳某乘同一辆车到天福酒店同时登记入住，7月14日早何学涛先行退房离开的事实。
（3）证人黄某1、李某证言。证实二人是协助民警，在抓获黄程程、劳某后，在二人驾驶的鄂Ａ×××××轿车内查获8块毒品可疑物的事实。
（4）证人登某证言。证实其是镇沅县城老缅修理厂的老板。2016年7月14日9时50分左右，民警带着一男一女来到我的修理厂。民警将车牌号鄂Ａ×××××的轿车停放在修车位，并对其说要搜查这张轿车，帮忙一下。其跟民警讲可以，民警先从轿车的底盘开始搜查，搜查至轿车左、右后门时，发现左、右后门夹层有异物，其拆开后发现夹层内各有4块黄色蜡纸包裹的物品。
（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是黄程程的父亲，其不知道黄程程来云南，黄程程告诉其是到广州。案发后黄程程的女朋友劳某打电话说黄程程在云南出事了，在车里搜出毒品。黄程程驾驶的鄂Ａ×××××号车是其在武汉市购买的二手车，7月初发现车被黄程程开走了。黄程程有个小学同学叫朱某，原来住在武汉市汉西一路，虽然十多年没有见，但是其现在还能辨认出朱某。
（6）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是何学涛的妻子，他现在使用的移动电话号码是183××××8069，何学涛平时是帮别人开挖机的，2016年6月30日下午5时左右，他告诉我，说是要去上班了，其他的没有说什么，就从家里出去了的事实。
（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申领过三次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其未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过，但是2016年6月20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身份证由其女朋友保管。
19、被告人黄程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某电话联系我到云南玩，并先后从卡上存给我8000元。6月29日我和劳某驾驶鄂Ａ×××××轿车来到昆明。朱某打电话给我说想买辆2万元左右的二手车，买车的用途没有和我说，还说让我去二手车市场看一下。7月1日何学涛来到昆明，在朱某的要求下何学涛付了4万元购买到一辆二手别克车。二人分别开车到了楚雄、双某、镇沅、普洱。7月6日到普洱住多福来登酒店，7月8日何学涛驾驶别克拉着我和劳某还有一个陌生人到了景洪，朱某打电话让我把身份证借给陌生人买几张手机卡。7月9日朱某打电话跟我说：你去把车开下来，叫你过来就是为运输毒品探路，但我坚持不把车开到景洪，朱某也没法。7月12日我一个人在普洱找到朱某，拿回自己的身份证，之后朱某把我的鄂Ａ×××××开走了，18时30分左右朱某把车开过来还我。当晚，何学涛过来多福来登住，朱某跟我讲“明天何学涛跟你坐车，他是本地人，你听他的”。7月13日早上，我、劳某、何学涛驾车从多福来登停车场出发，在普洱市城区见到何学涛买的别克车，当时，是借我身份证的陌生人驾驶，何学涛下车跟他讲了几句话。我们驾车离开普洱后，13时许到镇沅县城，未进城，何学涛指挥我往楚雄方向行驶，他接了一个电话后跟我说：现在中午了，调头回镇沅吃饭。吃过饭后何学涛又指挥我往县城的另一个方向行驶，后何学涛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前方堵路，调头折回去”，回去后三人入住天福酒店。当晚何学涛说家里有事先走，路上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第二天早上9点，何学涛打电话告诉我：“现在9点，你在不走的话，赶不到昆明了”。我和女朋友驾车准备离开酒店就被抓了，在修理厂从我驾驶的鄂Ａ×××××车的左、右后门夹层各发现4块麻古。
20、被告人何学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我在楚雄市家中接到郭某的电话，叫我下来普洱，我知道可能是帮郭某他们运输毒品，当时我没有答应。后黄程程打电话给我，让我先上昆明。到昆明后，黄程程让我用郭某的身份证买了一辆二手别克车，上了云A牌照，由我开着跟在黄程程鄂A车后面，一路到了楚雄、双某、镇沅、普洱市，在多福来登住宿，我是用郭某给的马某的身份证进行登记住宿的。后在郭某的安排下，我开云A车到勐海接郭某返回普洱，我和郭某到普洱接到黄程程和劳某，黄程程让我骑停在多福来登酒店内的无牌摩托车去景洪，这张摩托车是我和黄程程上次运输毒品的时候，黄程程的同学买给他的。几个人到勐海见到黄程程的同学施某。第二天，郭某让我骑摩托车跟他朝澜沧方向走，到勐往镇，郭某提着一个黑色包包等着我，让我把包交给黄程程，我问：“这个是什么东西？”他说：“不要问那么多，拿给黄程程就可以了！”我当时就意识到这包东西可能就是毒品，郭某的意思就是让我帮他们带毒品。我回答不想拿，施某就让我把黄程程接过来运输，我打电话给黄程程，他让我拿着东西先翻个山头，有一条路，我知道他说的是从澜沧到普洱的柏油路。我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带着黑色包包走了一段路，碰到黄程程，他一个人开着鄂A牌照的车等着我，东西交给黄程程后我就自己骑摩托车到了普洱，住多福来登，第二天早上起床，郭某对我说：本来施某让我开云A别克车，而且货就放在车内，但是我说不愿意去的话后，就没法让我开了，让我跟黄程程坐鄂A车在前，云A车在后。两辆车走高速往镇沅方向走，一直到臭水后我才发现郭某开的云A在我们前面，我们来到镇沅县城后往楚雄方向走，黄程程接到郭某电话后说：这条路走不通，去大理玩两天。我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前面有警察。我们调头往景东方向走，郭某给黄程程打了电话，我们又一次调头。黄程程说施某叫我在镇沅租一间房子放“货”，我回答：怎么可能，我租不到房子。我们在镇沅开房住下，我还和黄程程商量了一下，我建议他把车上装的“货”丢掉。黄程程对我说大白天怎么丢？后来又说天福酒店没有摄像头就把东西丢掉。黄程程来房间找我说有摄像头怎么办，我跟黄程程说我要回楚雄，黄程程说让我自己买车票朝前走，要是他到达和平没有事，就在和平等他，和他坐车一起走。第二天早上，我就去镇沅县车站，不知道镇沅有到楚雄的直达车，我上了一辆去和平镇的面包车，到和平后在一个米线店吃米线就被警察抓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程程、何学涛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还故意实施运输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各自对其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程程属于从犯，无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有案外人在逃，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学涛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是从犯，有自首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学涛是在探路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不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何学涛是从犯，无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何学涛没有主动投案，不具有自首的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与法律规定相悖，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学涛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程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何学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800克、手机3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张 剑
审判员 周 青
审判员 李家宇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