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审民终再字第52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桂兰。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赵鸿生（王桂花之夫，王桂花于2012年12月4日死亡）。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军（王桂花之子，王桂花于2012年12月4日死亡）。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艳。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王锡彬。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郭萍（王锡林之妻，王锡林于2012年11月23日死亡）。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守鹏（王锡林之子，王锡林于2012年11月23日死亡）。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菊叶。
委托代理人王善忠，辽宁王善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菊花。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柱。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金晶。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毕振江。
原审上诉人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与原审被上诉人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1日作出（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4月13日作出（2008）大民一终字第51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4年11月15日作出（2014）大立二民监字第10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上诉人李菊叶的委托代理人王善忠到庭参加诉讼，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7年6月14日，原告韩福荣诉称，请求继承分割位于金州区拥政街道XX栋X单元X号房产，面积64.9平方米，价值约10万元；诉讼费用共同承担。因韩福荣于2007年8月15日去世，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作为继承人参加诉讼。要求由李菊叶继承房屋，由李菊叶给付其他当事人折价款。
被告均辩称，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是王长顺，该房屋不是韩福荣的，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查明，韩福荣（于2007年8月15日去世）与王长顺（于2005年10月去世）于1995年11月9日登记结婚。韩福荣与前夫育有四女一子，长女李菊枝（于1991年去世，育有一女即原告金晶）、二女李菊叶、三女李菊红（1985年去世，育有一子即原告毕振江）、四女李菊花、长子李柱。五被告为王长顺与前妻的婚生子女。2000年7月王长顺购买公有住房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经原审法院委托大连万隆天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结论为该房屋在鉴定基准日即2007年8月15日的估算值为273,800元。五被告对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虽有异议，但未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出证据证明鉴定结论有需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庭审中原告毕振江、李菊花、金晶、李柱均同意其应继承韩福荣的遗产份额归属李菊叶；五原告向法院提供时间为2005年8月1日的代书遗嘱一份，遗嘱人签名为韩福荣，代书人签名为王晓楠，见证人签名为白惠臣，遗嘱内容为韩福荣自愿将个人所有全部财产指定由原告李菊叶继承，此前所立的遗嘱自即日起撤销。但代书人王晓楠、见证人白惠臣均未出庭作证。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认为，韩福荣与王长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房改购置的住房，属夫妻共同财产。虽然该房屋的产权人曾为案外人梅显君，但房屋产权证已被大连市金州区房产管理处根据法院生效判决予以公告作废，因此从该房屋的来源该院确认涉案房屋仍为韩福荣与王长顺的夫妻共同财产。王长顺去世后，韩福荣与五被告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其遗产按法定继承享有继承权。在韩福荣去世后，若其立有遗嘱，按照遗嘱继承办理。五原告虽向法院提供了一份遗嘱人签名为韩福荣的代书遗嘱，但代书人王晓楠、见证人白惠臣作为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因此法院确认该遗嘱无效，因韩福荣死亡，应由其长女三女的晚辈直系血亲即原告金晶、原告毕振江代位继承。原告毕振江、李菊花、金晶、李柱均同意其应继承韩福荣的遗产份额归属李菊叶，系四原告对其继承权的处分，予以确认。因此李菊叶对涉案房屋拥有7/12(1/2+1/2×1/6)的财产份额，五被告各拥有1/12(1/2×1/6)的财产份额。房屋属不宜分割的遗产，因李菊叶对该房屋拥有大部分的财产份额，故该房屋应归李菊叶所有为宜，李菊叶应按五被告各自拥有的对该房屋的财产份额给予相应的房屋折价款。五被告虽对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出证据证明鉴定结论有需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原审法院认定该鉴定结论具有证明力。继承王长顺的遗产应当清偿王长顺的债务。生效判决书确定王长顺依法负有债务113,012元（100,000元+4,212元+8,800元），其中对梅显君负有债务104,212元，对韩福荣负有债务8,800元。李菊叶既然继承了涉案房屋，为减少诉累，王长顺对梅显君所负债为104,212元应由李菊叶负责清偿。原告各给付五被告折价款的数额为3,981.33元[(273,800÷2-100,000元-4,212元-8,800元)÷6]。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XX号楼XXX号房屋（建筑面积为64.9平方米）归原告李菊叶所有；二、原告李菊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给付被告王桂兰、被告王桂花、被告王艳、被告王锡彬、被告王锡林房屋折价款3,981.3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276元（含案件受理费2,300元、鉴定费6,976元原告预交），由原告李菊叶负担5,411元，由被告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各负担773元。
宣判后，原审上诉人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不服，认为被继承人王长顺遗留的房屋来源，是王长顺与韩福荣婚前、王长顺个人承租的房屋，且购买该房屋的产权及增加面积的投资均是由王锡林出资。被上诉人不应享有继承权。另韩福荣在王长顺病重期间，未尽抚养义务，被上诉人也未尽赡养义务，不应享有继承权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
原审被上诉人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同意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2008）大民一终字第51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又查，上诉人王锡林递交了以王长顺为名缴纳的公有住房购买收据（20,317.52元），公有住房扩建部分投资（19,025.69元），动迁扩建费收据（4,878元）。对此证据，被上诉人表示，是二被继承人委托王锡林办理的手续，钱是二被继承人给的。
本院（2008）大民一终字第512号民事判决认为，被继承人王长顺与被继承人韩福荣婚前已经有承租房，该项房屋承租权利的取得，具有终身福利待遇的性质，但该种租赁关系，不具有市场性质。2000年，王长顺原租赁房屋拆迁，应属王长顺与房屋管理机构的原房屋租赁关系结束。动迁后增加的面积及取得的房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及相关的法律解释，应属被继承人王长顺与韩福荣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请求，将被继承人遗留的座落于金州区拥政街道XX号楼XXX号房屋（建筑面积64.9平方米）作为王长顺、韩福荣的遗产分割处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称房屋因动迁增加面积、买断产权系上诉人王锡林投资，并以持有王长顺为名的发票为据，但因被上诉人均否认。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故在分割遗产时，不能作为多分遗产份额的依据。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在分割被继承人遗产时，应该先行扣除被继承人生前所欠的债务。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金州区人民法院（2006）金民合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被继承人王长顺生前欠梅显君10万元的债务未还，已经予以确认。该笔借款虽然发生在王长顺与韩福荣分居期间，但也确是发生在王长顺生病治疗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之间有抚养的义务，特别是在一方年老、生病期间。虽然韩福荣已经与王长顺分居，该借款韩福荣可能并不知情，但王长顺因治病而欠的债务，应属夫妻间的共同债务，应在其遗产中一并予以扣除。一审法院从有利于案件的执行，作出由最后实际对房屋的占有人偿还欠梅显君的债务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因本案存在多个继承法律关系，其继承顺序应是在被继承人王长顺先于韩福荣去世后，韩福荣除应取得对房屋一半的所有权，同时与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共同享有对王长顺遗留份额的继承权。韩福荣于2007年8月15日去世后，李菊叶、李菊花、李柱、李菊枝、李菊红依法享有对韩福荣所有份额的继承权；因李菊枝、李菊红先于韩福荣去世，金晶依据李菊枝身份取得代位继承权，毕振江依据李菊红的身份取得代位继承权。因没有血缘关系又没有抚养关系，王长顺的子女不享有对韩福荣财产份额的继承权。韩福荣的子女亦不享有对王长顺遗产份额的继承权。依据鉴定结论认定的房价款273,800元，扣除王长顺生前债务113,012元，余额160,788元。分出韩福荣的份额80,394元，以及韩福荣与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共同继承王长顺的遗产，每人分得房屋折价款13,399元（80,394元÷6人）。被继承人韩福荣于2007年8月15日去世后，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每人依法应分得房屋折价款18,758.6元[(80,394元+13,399元)÷5人]。综上，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诉人实际分得份额数字有误，本院予以补正。
因涉案标的物（房屋）不易分割处分，一审法院以折价款方式补偿权利人的利益合理。另依据民事诉讼当事人自愿原则，被上诉人毕振江、李菊花、金晶、李柱均表示将其所分得的份额归属被上诉人李菊叶所有，李菊叶同意接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应该依法向上诉人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分别支付权利人应得的遗产份额。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李菊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上诉人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各支付13,399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576元（含鉴定费6,976元），由被上诉人李菊叶负担5,788元，上诉人王桂兰、王桂花、王艳、王锡彬、王锡林各自负担1,157.60元。
本院再审期间，原审被上诉人李菊叶的主要意见：1.关于梅显君与王长顺的民间借贷案件，我们认为借钱的事情不真实。王长顺医疗费全部由国家报销，不需要借钱治病。梅显君与王长顺属于一般关系，梅显君将巨款借给上年纪的病人，不符合常理。我们曾到医院调取王长顺住院情况，2003年7月、2004年7月住院两次，费用一共不到6000元。借款时2001、2002年王长顺没有住院。王长顺与梅显君的调解协议应是虚假的。以房抵债的目的是损害共有人韩福荣的利益。2.关于法定继承纠纷案，（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在计算上有错误，二审已予纠正。（2008）大民一终字第512号民事判决将10万元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不恰当。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未具答辩。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梅显君诉王长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04年9月16日梅显君起诉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要求王长顺返还借款100,000元。该院于2004年9月27日作出（2004）金民合初字第73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王长顺以其所有的案涉房屋抵偿向梅显君的借款100,000元。该调解书生效后，梅显君将房屋变更为其所有，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大房权证金私字第20040097**号）。后该调解书经过再审程序被撤销，大连市金州区房产管理处依据法院判决和公函，将梅显君的该房产证公告作废。因该民间借贷纠纷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5日作出（2012）金民再字第3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2004）金民合初字第739号民事调解书；二、一审被告李菊叶、毕振江、金晶、李菊花、李柱、王桂兰、王艳、王锡林、赵鸿生、赵军、郭萍、王守鹏以坐落于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古城丙区XX号X单元X层X号、丘（地）号3-17-40、建筑面积64.90平方米楼房一套，抵顶给一审原告梅显君借款100,000元。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大审民再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012年11月26日，麻万顶、李菊叶夫妻二人与其女儿麻金瓯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现案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麻金瓯，登记日期为2012年11月27日。案涉房屋现由梅显君居住。
本院再审认为，本法定继承纠纷案件的一审原告为韩福荣，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系韩福荣去世后，作为韩福荣的诉讼承继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审在原告诉讼承继人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没有明确变更原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将诉讼期间去世的一审原告韩福荣又作为被继承人进行审理，显属不当。本案的被继承人为王长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王长顺于2005年10月去世前，案涉房屋已经变更至梅显君所有，并非王长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虽然梅显君所持有的大房权证金私字第20040097**号房屋所有权证被大连市金州区房产管理处公告作废，但房管部门并未明确案涉房屋的产权恢复至王长顺所有。且在梅显君诉王长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3）大审民再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王长顺将案涉房屋抵债给梅显君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王长顺将夫妻共有的房屋抵债给梅显君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梅显君作为债权人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应认定为善意取得，韩福荣在事后以自己不知道为由提出异议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案涉房屋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所规定之被继承人王长顺的遗产。原审上诉人王桂兰、赵鸿生、赵军、王艳、王锡彬、郭萍、王守鹏的上诉请求，以及一审原告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关于继承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8）大民一终字第512号民事判决与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07）金民权初字第42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上诉人王桂兰、赵鸿生、赵军、王艳、王锡彬、郭萍、王守鹏的上诉请求；
三、驳回一审原告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276元（含案件受理费2,300元、鉴定费6,976元，一审原告已预交），由一审原告李菊叶、李菊花、李柱、金晶、毕振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审上诉人已预交），由原审上诉人王桂兰、赵鸿生、赵军、王艳、王锡彬、郭萍、王守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国林
审 判 员 张 钱
代理审判员 王 雍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宋晓娜
附相关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