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01刑初44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
被告人付文学，曾用名叶正学，男，1973年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5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尔学，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加芬，女，1969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文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习巧容、彭箐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被告人付文学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尔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加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3日0时30分许，陈加芬和被害人熊某在大理市建设路绿玉公园因拉客等原因发生口角，后陈加芬拨打电话叫被告人付文学来绿玉公园接其回家。被告人付文学来到绿玉公园后，在大理市下关镇建设路克莱蒂珠宝店门口追上被害人熊某，后二人发生扯打，被告人付文学用随身携带的锯齿状利器刺伤被害人熊某的右臀部，致被害人熊某失血性休克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熊某伤情为重伤二级。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文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文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认为自己被被告人付文学刺伤，共住院治疗45天，经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诉请二被告共同赔偿其住院医疗费53912.86元、门诊费238元、治疗辅助器械费3800元、救护车费290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14067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34229.7元、残疾赔偿金32968元，合计161105.56元。
被告人付文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属激情犯罪，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判处被害人有期徒刑三年。民事上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但现无能力支付赔偿款。且民事部分被害人也应承担相应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不在法定赔偿项目内，不认可；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不认可；医疗费中应扣除与本案无关的剖腹探查费用；治疗辅助器械费、救护车费无证据证实，不认可；其他项目由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加芬辩称，案发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系到绿玉公园找小姐，不知为何辱骂正在拉客的自己，熊某在事情的起因上具有重大过错。受到辱骂后，其打电话叫被告人付文学来接自己回家，但并未让付文学伤害熊某，二人如何发生争执、打架其并不知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主张的医疗费应有病历、诊断证明及用药清单佐证；后续治疗费没有发生不应赔偿；护理费、营养费应有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方认可；交通费应有正规票据证明且应与就医地点、时间等相符；鉴定费和残疾赔偿金不在本案赔偿范围内。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0时30分许，陈加芬与被害人熊某在大理市建设路绿玉公园因拉客等原因发生口角后，陈加芬拨打电话叫被告人付文学来绿玉公园接其回家。被告人付文学来到绿玉公园后，在大理市下关镇建设路克莱蒂珠宝店门口追上被害人熊某，后二人发生扯打，被告人付文学用随身携带的锯齿状利器刺伤被害人熊某的右臀部。经鉴定，被害人熊某伤情为重伤二级。
同日0时42分大理市公安局紫云派出所接110指令，有群众报警称泰业国际广场门前绿化带内有男子受伤昏迷，男子已被大理市公安局龙溪派出所巡警送至医院救治。接警后紫云派出所民警赶到医院，经询问，得知被害人名叫熊某。民警随即对事发现场进行勘验，经对现场人员进行调查走访，民警确定邀约嫌疑人到场的女子名叫陈加芬。2016年5月6日民警在绿玉公园发现一女子与陈加芬的外貌特征基本相符，遂亮明身份对其进行盘查，该女子自称叫陈加芬，对2016年5月3日凌晨与熊某发生口角，随后打电话邀约他人到场刺伤熊某一事供认不讳。民警随即将陈加芬口头传唤至大理市公安局接受调查。经查，付文学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5月29日20时许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付文学在下关镇滇纺桥头附近出现，遂跟踪其到达玉龙村一出租房，随后民警将其抓获。归案后，被告人付文学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查，案发后被害人被送往大理州人民医院救治，共住院45天。被害人支付了住院费53912.86元。出院后被害人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支付检查费238元，购买药品支出45元。被害人的伤情经诊断为：1、臀部刀刺伤，臀部神经血管探查术＋剖腹探查术后；2、失血性休克、失血性贫血；3、盆腔血肿；4、右肾结石；5、高乳酸血症；6、多脏器功能受损；7、低蛋白血症；8、凝血功能受损。出院医嘱：卧床休息、适当下地活动；加强营养，继续每日换药治疗；保持创面干燥、清洁；半月后返院复查，不适随诊。
经鉴定，被害人熊某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评定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元、营养期60日。被害人支付鉴定费1900元。
就本案刑事部分，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一、书证、物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3日案发后经群众报警，民警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救治。调查中民警确定邀约嫌疑人到场的女子名叫陈加芬，并于2016年5月6日将陈加芬口头传唤至大理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6年5月29日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付文学，遂跟踪其到达出租房并将其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文学的身份情况，为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5月2日23时54分至2时16分期间，被告人付文学与陈加芬有频繁通话。
4、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29日从被告人付文学处提取并扣押作案时所穿的黑色休闲西装一件。
5、大理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民警对案发现场及周边场所、被告人进出现场的沿线进行仔细查找，未能查找到作案工具。
6、被害人熊某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的伤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加芬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凌晨其在绿玉公园里“拉客”，有一名穿黑色短袖上衣的醉酒男子辱骂其是妓女。其便打电话给男朋友付文学，让他来接其回家。付文学到绿玉公园找到其，问是谁在骂其。其看见骂自己的男子已经走到克莱蒂珠宝店门口，于是指给付文学。付文学就冲过去，其看见付文学打了短袖男子脸上一拳。后其没有再看，走向紫云商贸城里面。走到卖玉石的店铺时其发现付文学已走到自己前面，于是快步跟上，二人一起回到其住处。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00时左右，其将驾驶的出租车停在绿玉公园进紫云市场路口附近等客。看见一名男子在路边玩手机。过了一会儿从绿玉公园跑来一名男子用脚踢了玩手机的男子几下，玩手机的男子就往绿玉公园跑，跑到紫云市场路口时就被追来的男子用刀砍到，玩手机的男子被砍后继续跑到绿玉公园对面，持刀的男子一直追在后面砍。过了一会儿持刀的男子往绿玉公园走了，被砍的男子往旅店一条街走了。
3、证人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绿玉公园附近做“小姐”。2016年5月3日0时30分其从大运宾馆出来准备到绿玉公园，其顺着建设路走到绿玉公园的公厕附近时，看见一名男子追着另一名男子从绿玉公园这边跑到建设路对面，五六分钟后追人的男子折回来，其看见男子拿着一样七八十公分长的亮晃晃的东西。男子跑回来以后顺着绿玉公园的凉亭进去就没有见到了。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沈某1不能辨认出追打人的男子。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日23时50分左右，熊某让其开车送他去绿玉公园找一个女子，5月3日0时10分许，其开车将熊某送到泰安路嘉华饼屋旁边就离开了。当天做客时熊某喝了几杯红酒。
三、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3日00时许，其在绿玉公园下车后沿建设路往西走，走到绿玉公园西侧长亭附近时，一名中年女子问其“闲不闲”。其发现女子就是两个月前对其实施色情盗窃的女子，其很气愤，就骂了女子几句。女子就打电话让人过来。随后其没有再与女子争吵，继续往西走。走到克莱蒂珠宝店时，一名男子从身后扑过来，其感觉右侧臀部被男子用东西刺了一下，该男子就转身往紫云市场方向跑开了。其走了几步就昏倒在路边。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害人熊某无法辨认出对其实施伤害的男子。
四、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理市下关镇建设路克莱蒂珠宝店门前。在克莱蒂珠宝店门前北侧有一路口，在路口南侧地面距北侧路口边缘482厘米、距西侧绿化带256厘米处见一范围为124厘米×86厘米的血样斑迹（棉签蘸取，编号为1）。通过路口南侧人行横道到达路口对面的人行道口处，人行道口西侧的人行道上设置有一个监控，在监控南侧的人行道地面距人行道北侧边缘175厘米、距人行道东侧边缘498厘米处见一范围为124厘米×120厘米的血样斑迹（棉签蘸取，编号为2）。从监控处由东向西搜索至泰业国际广场工地大门开口处，开口处西侧靠工地围墙处停放有车辆，围墙北侧地面上紧靠围墙、距离东侧泰业国际广场工地大门开口947厘米处见一范围为268厘米×160厘米的血样斑迹（棉签蘸取，编号为3）。在血样斑迹北侧地面上、距南侧工地围墙208厘米、距东侧工地大门开口997厘米处见一只鞋子（右脚）（鞋子原物提取，编号为4）。
五、鉴定意见书。
1、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补充情况说明。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熊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达九级伤残。
2、大理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件。证实经比对，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编号为1、2、3、4号检材基因分型与受害人熊某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前述鉴定结论通知被害人及被告人。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6年5月4日左右0时许，其在泰兴市场内的麻将室打麻将时接到女朋友陈加芬的电话，说有一个男子在绿玉公园里追着陈加芬骂，让其接自己回家。随后其走到绿玉公园找到陈加芬，问是谁骂她。陈加芬指着往绿玉公园西边卖珠宝铺子走过去的男子，说是该男子骂她。其就走过去问男子：“你为什么乱骂人？”还用手推了他膀子一下，男子骂其：“我没有骂你。”然后其就用右手拔出插在左侧腰带上的刀，刀是三十公分左右长的锯子铁片，宽2公分，是其自己磨的，刀背上有锯齿，刀把是木制的。男子见其拔刀就用双手挡刀，双方拉扯了几下，其所持刀子甩来甩去，其感觉到刀划到了对方手上，随后男子就穿过建设路跑到对面盖房子处的路边弯腰捡砖头，其追过去在男子屁股上捅了一刀后就跑回紫云市场内陈加芬的出租房，途中其丢弃了所使用的刀。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付文学不能辨认出被其伤害的男子。被告人付文学辨认出用刀划伤被害人熊某手臂的地点位于大理市建设路克莱蒂珠宝店门前。用刀捅被害人熊某的地点位于大理市建设路泰业国际广场门前的人行道上。
经质证，被告人付文学及辩护人对伤残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同一鉴定部门在伤情鉴定中明确了“肌张力正常”，却在伤残鉴定书中认为“肌张力受损达四级”，并以此得出被害人九级伤残的结论，内容前后矛盾；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提交了下列证据：
1、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鉴定费收据一份。证实被害人熊某的伤情达九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评定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元、营养期60日。熊某支付鉴定费1900元。
2、大理州人民医院出院证、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护理记录单、住院费收据及用药清单、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熊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3、购药小票。证实被害人熊某在院外购买药品及治疗辅助器械负压机的费用。
经质证，被告人付文学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中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购药小票非正规发票，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加芬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付文学相同。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提交的第1、2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中，被害人出院后所购买的药物与其伤情有关，予以采信，另一份产生于2016年5月26日的购药小票票面信息模糊不清，无法确认所购买的商品名称及购买地点，且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故对该份小票不予采信。
被告人付文学及其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加芬未提交证据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文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因被害人熊某与陈加芬的口角引发，但被告人付文学到达现场时，熊某与陈加芬已结束口角，熊某已离开纠纷现场，而被告人付文学追上熊某并对其进行加害，故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虽陈述了其有犯罪前科，但经调查未能确定其前科情况，故本案中前科情况不应作为量刑依据。被告人及辩护人的量刑建议过轻，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付文学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损害后果，依法应当赔偿。本案被告人虽系接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加芬的电话才来到现场，但陈加芬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害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本案中被害人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付文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虽在大理州人民医院的出院证上对被害人有“右肾结石”的诊断，但无证据显示在被害人入院时失血性休克的情况下，医院剖腹探查系为诊疗患者右肾结石，故对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剖腹探查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应予扣除的代理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害人治疗伤情所产生的医疗费应以在案票据为准；治疗辅助器械费、救护车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支持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营养费根据医嘱予以支持，但应按50元/天标准计算60日；鉴定费支持有证据证实的1900元；交通费无证据证实，但客观产生，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500元；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54195.86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100元/天×45天）、护理费14067元（93.78元/天×15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4229.70元（93.78元/天×365天），合计120392.56元。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文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
二、被告人付文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120392.5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晓云
人民陪审员 武绍先
人民陪审员 杨汝厚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郑向荣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