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51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明，曾用名：杨大，男，瑶族，1984年12月4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茅捷，云南郑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连荣，女，汉族，1975年8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大关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明荣，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绍前，云南意衡（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中波，男，汉族，1978年9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维镖，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大婼，女，瑶族，1978年6月10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贵，男，瑶族，1991年1月30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兴旺，男，汉族，1969年5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盐津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永均，男，汉族，1987年8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礼兴，男，汉族，1983年2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学文，男，瑶族，1990年5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命学，男，汉族，1979年11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兴旺、杨学明等十人犯贩卖、运输毒品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昭中刑一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学明、崔连荣、刘中波、杨大婼、张云贵提出上诉，其余原审被告人服判未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原审被告人杨学明、崔连荣、刘中波、杨大婼、张云贵，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中旬，被告人李兴旺、崔连荣、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刘中波在昆明市红星宾馆618房间共谋贩卖毒品，约定由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刘中波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运至昆明后由李兴旺和崔连荣负责销售。杨学明又邀约了被告人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参与出资购买毒品。同年3月23日，罗礼兴、刘中波将部分购毒资金存给熊永均，熊永均连同自己的出资一并交给杨大婼。同年3月25日，杨学明和熊永均聘请被告人唐命学帮助运输毒品，当天杨某、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唐命学去老挝边境购得毒品后，唐命学、李学文和张云贵将买到的毒品藏匿在墨江县大沙坝附近的橡胶林内。同年3月26日，杨学明、熊永均、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唐命学在大沙坝回合，唐命学和张云贵将毒品取回放到杨学明的云Ｊ×××××微型车上，熊永均驾驶云Ｊ×××××“标致”牌轿车在前探路，两车交替携带毒品到墨江县。次日，杨学明驾驶云Ｊ×××××微型车在前探路，熊永均驾驶云Ｊ×××××“标致”车携带毒品前往昆明，李兴旺安排罗礼兴和刘中波到通海服务区接熊永均，罗礼兴和刘中波接到熊永均后驾驶云Ｃ×××××“起亚”轿车在前探路，罗礼兴到昆明收费站看见警察检查后告知熊永均从王家营出站驶往昆明市和甸营村停车场，熊永均和唐命学到和甸营村停车场门口时被查获，民警从熊永均驾驶的云Ｊ×××××“标致”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7块，净重3722.2克，毒品海洛因24.89克。在杨大婼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25克、毒品海洛因0.82克。在李学文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0.94克。熊永均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李兴旺、杨学明、杨大婼、张云贵、李学文；被告人刘中波归案后配合公安民警抓获了罗礼兴。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兴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学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崔连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熊永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罗礼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刘中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七、被告人杨大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八、被告人李学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张云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被告人唐命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一、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33.39克、毒品海洛因25.71克及作案工具云Ｊ×××××“标致”轿车一辆、云Ｃ×××××黑色“起亚”越野车一辆、云Ｊ×××××微型车一辆、手机12部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崔连荣上诉称和李兴旺是男女朋友关系，才陪同他到618房间，其他事情其不清楚。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崔连荣参与贩卖毒品，建议二审对其宣告无罪。
原审被告人刘中波上诉称，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请求二审宣告无罪，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杨学明以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杨学明辩护人提出，杨学明在本案中处于被指挥的地位，听命于熊永均，属从犯，且杨学明无前科，建议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张云贵、杨大婼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中旬，原审被告人李兴旺、上诉人崔连荣、原审被告人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上诉人刘中波在昆明市红星宾馆618房间共谋贩卖毒品，约定由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刘中波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运至昆明后由李兴旺和崔连荣负责销售。杨学明又邀约了上诉人杨大婼、张云贵、原审被告人李学文参与出资购买毒品，熊永均邀约原审被告人唐命学帮助运输毒品。同年3月25日，杨某、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唐命学到老挝边境购得毒品后，唐命学、李学文和张云贵将买到的毒品藏匿在墨江县大沙坝附近的橡胶林内。3月26日，杨学明、熊永均、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唐命学在大沙坝回合，唐命学和张云贵将毒品取回放到杨学明的云Ｊ×××××微型车上，熊永均驾驶云Ｊ×××××“标致”牌轿车在前探路，两车交替携带毒品到墨江县。次日，杨学明驾驶云Ｊ×××××微型车在前探路，熊永均驾驶云Ｊ×××××“标致”车携带毒品前往昆明，李兴旺安排罗礼兴和刘中波到通海服务区接熊永均，罗礼兴和刘中波接到熊永均后驾驶云Ｃ×××××“起亚”轿车在前探路，因昆明收费站有警察检查，故熊永均从王家营出站驶往昆明市和甸营村停车场，熊永均和唐命学到和甸营村停车场门口时被民警查获，民警从熊永均驾驶的云Ｊ×××××“标致”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7块，共计净重3722.2克，毒品海洛因24.89克。在杨大婼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25克。在李学文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0.94克。熊永均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李兴旺、杨学明、杨大婼、张云贵、李学文；刘中波归案后配合公安民警抓获罗礼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昭通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线索进行侦查，首先抓获驾车运输毒品的熊永均和唐命学，在熊永均配合下抓获其他被告人，刘中波归案后配合民警抓获罗礼兴。
2.车辆检查笔录、现场查获及称量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毒品检验鉴定结论，证实民警从熊永均、唐命学驾乘的云Ｊ×××××轿车上查获3722.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4.89克毒品海洛因，民警在该车第二排座位上提取用来包裹毒品的米黄色外衣一件；民警从杨大婼处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1.07克及吸毒工具；民警从李学文处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94克及吸毒工具；民警从罗礼兴身上提取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名字罗礼兴，取款7万元，交易日期为2015年3月22日。另一张客户存款回单，客户名熊永均，交易日期2015年3月22日，存款金额8万元。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33.39克、毒品海洛因25.71克及作案工具云Ｊ×××××“标致”轿车一辆、云Ｃ×××××黑色“起亚”越野车一辆、云Ｊ×××××微型车一辆、手机12部依法予以扣押。
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
（1）李兴旺与熊永均、杨学明、李学文、罗礼兴有通话记录，其中与罗礼兴在24日凌晨有频繁通话记录。崔连荣与熊永均、杨学明案发前有多次通话记录。
（2）熊永均案发前后与杨学明、罗礼兴、李兴旺、唐命学均有频繁通话记录。杨学明与李兴旺、熊永均、杨大婼有多次通话记录，3月27日与崔连荣通话一次。
（3）罗礼兴与熊永均、杨学明、刘中波有频繁通话记录。
（4）杨大婼与杨学明、唐命学、李学文有通话记录。李学文与熊永均、杨学明、张云贵、唐命学有多次通话记录。张云贵与李学文、杨学明有通话记录。唐命学与熊永均、李学文有多次通话记录。
5.混杂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熊永均辨认出李兴旺、杨学明、张云贵、李学文、罗礼兴、刘中波、崔连荣、杨大婼；崔连荣系在红星酒店6楼一间房间见面的女子，当时说毒品带到昆明后交给李兴旺和该女子；刘中波是3月27日同罗礼兴一起在通海服务区和其见面的人，该人还在被抓的前一段时间与其在红星酒店6楼的一房间见面谈过毒品交易的事。
（2）唐命学辨认出罗礼兴、杨学明、张云贵、李学文、刘中波；刘中波是和罗礼兴一起来与熊永均见面的人。
（3）李学文辨认出其供述一同参与出资购毒的张云贵、杨学明、杨大婼、熊永均、唐命学。
6.调取证据通知单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案发期间，罗礼兴与熊永均账号相互间有大额存取款交易，熊永均有大额取款记录，与二人供述及存取款回执相互印证。
7．车辆行驶证、视频抓拍车辆信息系统证实：
（1）云Ｊ×××××标致车所有人熊永均，云Ｊ×××××车辆所有人杨学明，云Ｃ×××××越野车所有人刘中波。
（2）云Ｊ×××××轿车3月26日出江城、27日1时许到墨江、8时许墨江高速、12时许到达呈贡县王家营。云Ｃ×××××黑色越野车，3月12日去过江城、21日在江城、23日在墨江县、27日在昆明官渡区。云Ｊ×××××微型车3月27日1时23分墨江地道酒业（出城方向），08点32分，墨江元磨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城方向。车辆活动轨迹与被告人供述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
8.本案十名被告人到案后作了相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兴旺、崔连荣、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刘中波在昆明市红星宾馆618房间共谋贩卖毒品，约定由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刘中波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运至昆明后由李兴旺和崔连荣负责销售。杨学明又邀约被告人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参与出资购买毒品，熊永均邀约唐命学参与运输毒品。杨学明、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唐命学在老挝边境购得毒品并会同熊永均携带毒品运输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案发当天李兴旺让罗礼兴驾车去接熊永均并在前探路，双方在通海服务区见面，因昆明收费站有武警检查，熊永均从王家营收费站下高速，李兴旺让罗礼兴通知熊永均自己打车去和甸营村停车场。
李兴旺、崔连荣、刘中波供认案发前十来天和熊永均、罗礼兴、杨学明一同在昆明市红星宾馆618房间吸食毒品，对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不知道贩卖毒品事宜，并未参与毒品犯罪。
9.现场尿液检测报告，证实对本案十名被告人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命阳性，其中刘中波吗啡和甲基安非他命均呈阳性。
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李兴旺于2011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武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崔连荣于2006年11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7年12月8日刑满释放。
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兴旺、上诉人崔连荣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共谋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杨学明、刘中波、杨大婼、张云贵、原审被告人熊永均、罗礼兴、李学文无视国家法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后运输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唐命学受人邀约参与运输毒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李兴旺负责毒品在昆明销售，在整个毒品犯罪中积极策划、指挥，安排罗礼兴接熊永均并探路，在本案中作用大，地位突出，系主犯、累犯，应从重处罚；崔连荣辩称并未参与本案，但杨学明、熊永均、罗礼兴供述均证实当时几人在618房间吸毒并商量贩卖毒品事宜，崔连荣亦参与，且崔连荣与熊永均、杨学明有多次通话记录，熊永均、杨学明二人均是当初商量时负责购买毒品和运输毒品的负责人，崔连荣系毒品再犯，但在本案中作用小，地位较轻，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杨学明、熊永均负责毒品购买和运输，熊永均邀约唐命学运输毒品，并与唐命学驾车携带毒品运输，杨学明邀约杨大婼、张云贵、李学文参与出资，接取毒品，杨学明、熊永均二人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熊永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多名同案犯，系重大立功。罗礼兴实际参与出资，去高速路接熊永均并探路，通话记录证实其与熊永均有多次通话，但罗礼兴在本案中实际作用较杨学明、熊永均小。刘中波辩称没有出资亦没参与毒品犯罪，但多名被告人供述证实其在618房间吸毒及商谈做毒品生意的情况，其还和罗礼兴一同汇款8万元到熊永均账号，去接熊永均及探路等情节上，均是罗礼兴积极同熊永均联系，故刘中波作用地位较罗礼兴小。刘中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礼兴，系立功，可从轻处罚。杨大婼、李学文、张云贵受杨学明邀约参与出资购买毒品，并实际接取毒品，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唐命学受熊永均安排，负责运输毒品，其并无实际出资，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查获的毒品数量和具体犯罪情节，作出轻重有序的判罚，量刑适当。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从轻、减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以及崔连荣、刘中波的无罪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兴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胡玉斌
代理审判员 舒 宇
代理审判员 秦立平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津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