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佛中法知民终字第46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朗能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n法定代表人王国鉴，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汪黄结，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汪旭东，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镇＼n法定代表人冯海荣，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黄洋，男，汉族，1963年5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是广东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知识产权专员。＼n委托代理人朱玛，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佛山市南海朗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能电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井本电气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3）佛顺法知民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朗能电器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9日，经营范围为销售：五金制品，照明器材，低压电器，电热器材，家用电器。朗能电器公司是第8315612号“NPV”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注册商标的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9月7日至2021年9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电源材料（电线、电缆）；插座、插头和其他连接物（电器连接）；断路器；照明设备用镇流器；电熨斗；变压器；电门铃；电开关；配电箱（电）；启辉器；光电开关（电器）（截止）。＼n2007年12月11日，泰国曼谷市股份公司登记处出具《泰国商贸促进厅股份公司证明》，证明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MATSUSHIELECTRICCO.，LTD）依据《民商法》于1996年12月27日在曼谷市股份公司登记处注册为法人。2010年6月4日泰国知识产权厅商务处出具《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明》，证明“NPV”是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于2009年4月24日在泰国指定使用在配电箱和断路器商品上的注册商标，商标注册号为“商标字316052”，商标注册有效期为10年，自注册之日起算，每10年可延长有效期。2010年6月25日，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使用“NPV”品牌及标识生产配电箱和其他电气照明产品（包括相关配件、印刷和包装）。同时授权“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和“广东省顺德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仅向泰国出口上述产品。＼n2013年7月22日，根据朗能电器公司的证据保全申请，法院依法作出（2013）佛顺法知民初字第203号民事裁定书之一并于2013年7月24日前往井本电气公司处实施证据保全措施，保全的证据包括扣押有被控侵权产品两盒（型号2-4slots、4-6slots）、保全过程照片21张。原审庭审中，对该组保全证据进行了拆封和质证。朗能电器公司、井本电气公司确认型号2-4slots、4-6slots包装盒的四面、包装袋、说明书及产品上均标有“NPV”，与朗能电器公司主张的第8315612号商标相同。井本电气公司主张其是根据委托方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的要求生产被控侵权产品，被控侵权产品上只有委托方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的信息，被控侵权产品均出口到泰国，不在中国国内销售。庭审中，朗能电器公司明确没有证据证明井本电气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在中国国内销售。＼n另查，型号2-4slots、4-6slots包装盒的侧面有MATSUSHIELECTRIC的标识及网址www.matsushielectric.com，在被控侵权产品的上方也有MATSUSHIELECTRIC的标识，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说明书上均只有英文和泰文信息。证据保全过程照片反映，保全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上有用粉笔书写的“泰国”字样。＼n再查，井本电气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1日，住所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勒流镇光大工业区，经营范围包括制造：镇流器，日用电器，低压电气，塑料制品（不含废旧塑料），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涉及许可证的必须凭有效许可证经营）等。＼n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商标的主要功能是区分商品和服务的来源，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所禁止的商标侵权行为的法律规定的主要目的在于防止相关消费者对商品和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因此，认定商标侵权行为必须要结合是否存在混淆和误认的情况来综合判断。本案中，朗能电器公司主张井本电气公司在同种商品上使用了与朗能电器公司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该行为构成商标侵权。井本电气公司则辩称，其实施的是定牌加工出口行为，被控侵权产品全部出口泰国，在接受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委托加工“NPV”配电箱产品时，审查了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是泰国合法注册的经营实体，“NPV”商标是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在泰国合法注册在国际商品分类第9类“配电箱、断路器”商品上的注册商标，在泰国享有商标专用权。因此，井本电气公司认为其已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故不构成侵权。原审法院认为，判断井本电气公司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需要考虑以下因素：＼n一、涉案商标的权利状况。本案中朗能电器公司主张的权利依据是“NPV”图形字母商标，其在中国合法注册取得，朗能电器公司在中国境内享有该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而案外人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按照泰国法律取得在泰国境内“NPV”图形字母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此外，从商标注册时间来看，案外人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注册“NPV”图形字母商标的时间早于朗能电器公司“NPV”图形字母商标的注册时间。＼n二、被控侵权行为的性质。所谓“涉外定牌加工”，是指国外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委托国内生产厂家生产使用该商标的产品，该产品全部销往国外而不在中国境内销售。从本案案情看，根据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标注的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以及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说明书上均只有英文和泰文信息、被保全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上有用粉笔书写的“泰国”字样等综合考虑，井本电气公司使用的商标是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在泰国享有合法商标权的商标且产品全部出口泰国，因此井本电气公司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涉外定牌加工出口的行为。＼n三、被控侵权产品的相关市场及是否有混淆的可能。双方当事人对包装盒的四面、包装袋、说明书及产品上使用的商标与朗能电器公司的注册商标相同均无异议。由于朗能电器公司明确没有证据证明井本电气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在中国国内销售，本案中涉外定牌加工出口的产品全部销往泰国市场，而且在产品及包装上标注的商标和企业名称均为案外人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所有，因此在泰国市场相关消费者通过商标标识区分商品的来源为泰国的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而由于被控侵权产品全部出口，未在中国市场实际销售，朗能电器公司的中国市场份额也不会因此被不正当挤占，其注册商标的商标识别功能并未受到损害，中国国内的消费者不存在对该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和误认的可能。＼n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涉外定牌加工行为中商品由于全部出口仅涉及的是泰国市场及相关消费者，在中国市场内由于没有销售所以相关消费者不会对该产品发生混淆和误认的可能。因此，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商标侵权，故原审法院对朗能电器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n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朗能电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证据保全费30元，由朗能电器公司负担。＼n原审判决作出后，朗能电器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无视和漏查侵犯井本电气公司的多项商标侵权行为，仅以推论的方式判定井本电气公司不侵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一）朗能电器公司持有的“NPV”商标，系享有法律保护的商标专用权；（二）井本电气公司非法使用朗能电器公司的“NPV”商标，侵犯朗能电器公司的商标权，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认定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系涉外定牌加工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系涉外定牌加工行为，亦构成侵犯朗能电器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三）原审判决漏查井本电气公司的非法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行为的关键事实，直接影响案件的正确裁决，应予纠正。井本电气公司将带有侵权标识的产品生产出来后，直接转手卖给了案外人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后者买入后二次转手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并办理进出口销售和报关手续。上述行为发生在中国境内，是交易双方均为国内民事主体的针对“NPV”商标侵权商品的国内销售行为。井本电气公司在制造出商标侵权商品后，一定有另外两个侵权行为，即仓储和运输行为。井本电气公司制造、仓储、运输、销售并出口带有“NPV”商标的同类商品，同属商标侵权行为，井本公司应与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一起，就其共同侵权行为承担商标侵权的连带赔偿责任。二、井本电气公司生产、销售侵权商品行为已经符合法定的商标侵权的构成要件，理应依法承担商标侵权的法律责任。三、原审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朗能电器公司请求本院判令：撤销原判，支持朗能电器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井本电气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n井本电气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n朗能电器公司在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n1.成交确认书、订货单，证明朗能电器公司与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一直有生意往来，并且一直在使用“NPV”商标，佛山市南海登祥电器厂是朗能电器公司的前身，商标是朗能电器公司使用在先、设计在先，泰国公司提前抢注。＼n2.工商登记及公司登记资料，证明井本电气提交的授权书是虚假的，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是授权给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且授权书上没有公司全称，只载明“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无法证明就是井本电气公司。＼n经质证，被上诉人井本电气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清楚“佛山市南海登祥电器厂”是否真实存在的市场主体，该证据也不能反映出“佛山市南海登祥电器厂”与朗能电器公司存在法定的联系，泰国方面要求制造带有“NPV”商标的产品，恰恰证明商标是泰国方面所有；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授权书结合下货单、实物，就可以看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就是井本电气公司。＼n井本电气公司在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n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2011年6月8日，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井本电气公司。＼n2.产品出口意向书，证明井本电气公司因出口业务需要，委托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给境外进口商的产品出口协议。＼n3.出口货物报关单（2013年3月6日），证明报关单上显示，出口口岸为顺德勒流，运抵国是泰国，商标名称为开关箱，并注明该商品是开关总制配套用（NPV），即贴牌商标是“NPV”，井本电气公司生产的“NPV”配电箱产品由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出口到泰国。＼n经质证，朗能电器公司认为：在程序方面，认为井本电气公司提交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实体方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与朗能电器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相同，但认为该份证明无法证明井本电气公司的证明内容，反而能证明朗能电器公司的如下观点：第一，井本电气公司变更前后的名称与其在原审中提交的授权书中的“JINGBENELECTRICIALINDUSTRIALCO.，LTD”的名称均不一致，无法证明授权书中的“JINBEN”与井本电气公司之间存在关联；第二，泰国的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没有作为证人出庭，其出具的授权书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提到使用涉案商标的产品的出口问题，无法证明井本电气公司的主张，没有证明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只是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且报关单上也没有出现过涉案商标。＼n经审查，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因朗能电器公司提交的成交确认书、订货单均无原件可供核对，且朗能电器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成交确认书上的“佛山市南海登祥电器厂”与订货单上的“王国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朗能电器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井本电气公司提交的证据1、2均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井本电气公司提交的证据3海关报关单虽为复印件，但其提出的有关原件因申报出口退税已提交相关部门的理由真实可信，且报关单上有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加盖的印章，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n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另查明，2009年6月8日，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与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签订《产品出口意向书》，约定由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产品给顺德纺织进出口公司出口，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为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提供出口报关手续，出口产品的商标由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或进口商提供，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不负由此引起的任何法律责任，如造成对第三方知识产权的侵犯，由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自愿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意向书还约定了产品的验收方法、供货期限、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等其他方面的内容，双方均在意向书上签字、盖章。＼n2011年6月8日，“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广东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n2013年3月26日，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向顺德海关申请办理报关手续，商品名称为开关箱，规格型号为NPVLNCU-2-4C，运抵国为泰国。＼n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根据上诉人朗能电器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朗能电器公司拥有的“NPV”注册商标专用权。＼n朗能电器公司上诉称，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上的“JINGBENELECTRICIALINDUSTRIALCO.，LTD”与井本电气公司不存在关联性，井本电气公司并未获得商标授权。本院认为其异议不成立，理由如下：其一，井本电气公司持有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书原件；其二，井本电气公司的前身佛山市顺德区井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与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签订有产品出口意向书，井本电气公司与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由后者为前者出口产品办理报关、结汇、出口核销、退税手续；其三，原审法院在井本电气公司进行保全时查扣的产品的制造商显示为“MATSUSHIELECTRIC”即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综上，本院认定井本电气公司即授权书上的“JINGBENELECTRICIALINDUSTRIALCO.，LTD”，其在产品上使用涉案商标的行为已获得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n朗能电器公司上诉称，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涉外定牌加工，井本电气公司将涉案产品卖给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再由顺德纺织品进出口公司转卖给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因此井本电气公司在中国境内实施了制造、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本院认为，根据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和原审法院查扣的涉案产品及外包装、说明书，以及井本电气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产品出品意向书、报关单，综合原审法院在保全时发现涉案产品包装箱上标注有“泰国”字样的事实，足以证明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构成涉外定牌加工。朗能电器公司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朗能电器公司上诉称，即使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构成涉外定牌加工，该行为同样也侵犯了其拥有的“NPV”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商标与朗能电器公司的“NPV”商标相同，也被使用在相同的商品上，但涉案产品上及包装盒上的生产商均标识为“MATSUSHIELECTRIC”，产品及包装盒、说明书上只有英文和泰文信息，井本电气公司基于境外相关权利人的明确委托加工涉案产品后全部发往泰国，产品不在中国境内销售。涉案商标仅在中国境外产生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不可能造成混淆、误认，而朗能电器公司取得的商标权仅在中国境内发生效力、产生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其商品的销售对象是我国境内公众。两者占据的市场不同，销售对象不同，不会带来混淆，不会给朗能电器公司享有的商标专用权带来损害。至于朗能电器公司有关井本电气公司存在仓储、运输的侵权行为的主张，本院认为，因井本电气公司的仓储、运输行为，是基于涉外定牌加工产生的行为，且产品未在中国境内销售，依法亦不构成商标侵权行为。＼n朗能电器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对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的形成时间作出鉴定。本院认为，首先，授权书并非井本电气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朗能电器公司在原审中并未提出有关鉴定请求；其次，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法院已经可以对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是否涉外定牌加工依法作出认定；再次，授权书经公证认证，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在授权书上的公章是真实的，授权书的内容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无论该授权书的签名形成时间是否2010年6月25日，玛戍禧电器有限公司已经通过该授权书确认其授权井本电气公司使用“NPV”商标的事实。也就是说，该授权书是否形成于2010年6月25日，并不影响对本案侵权事实的认定，原审法院并非仅凭该证据作出井本电气公司的行为属于涉外定牌加工的认定。故本院对朗能电器公司有关进行鉴定的主张不予采纳。＼n综上所述，朗能电器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朗能电器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笑尘＼n代理审判员邱程辉＼n代理审判员潘伟丹＼n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n书记员钟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