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0刑终112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杨文武，曾用名杨广珠，男，生于1989年3月29日，汉族，庆阳市西峰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路国梁，男，生于1980年2月26日，汉族，庆阳市西峰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超，男，生于1986年4月23日，汉族，庆阳市西峰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成，男，生于1993年3月15日，汉族，甘肃省镇原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路建华，男，生于1985年6月21日，汉族，庆阳市西峰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缪永红，曾用名缪昌成，绰号“缪疯子”，男，生于1974年1月1日，汉族，甘肃省华池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2008年4月30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陕西省靖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20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9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学勤，又名杨万万，男，生于1982年4月1日，汉族，庆阳市西峰区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1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武、路国梁、马超、王成、路建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缪永红、杨学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5）庆西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针对原审被告人杨文武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杨文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路国梁、马超、王成、路建华、缪永红、杨学勤均未申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路国梁、路金钰、路继飞、马超、杨文武、路建华、王成七人共同盗窃原油的事实
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金钰（另案）预谋盗窃原油，二人合资购买一辆灰色五菱之光暗罐面包车，以每月200元的价格租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刘岭村龚岭队柳某某家车库用于停放车辆，并准备对讲机、编织袋、水龙带、手套、铳子、阀门等作案工具。路国梁、路金钰分别联系路继飞（另案）及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王成共同盗窃作案，约定每次盗窃原油后所得赃款马超分得300元、路继飞分得200元、杨文武、王成、路建华每人分得150元，剩余赃款由路国梁与路金钰平分。共盗窃作案12起，盗窃原油6.2吨，价值29523.20元，其中未遂1起，无价值。
1、2014年6月14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携带作案工具，由路国梁驾驶白色无牌照三菱越野车、马超驾驶五菱之光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北头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36井，路继飞、杨文武、王成、路建华负责望风，马超将暗罐面包车开入井场，路国梁、路金钰打开防盗箱并连接水龙带向暗罐面包车内放油。当晚共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32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以1900元的价格将原油售于被告人缪永红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刘岭村设立的收油点。
2、2014年6月15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32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3、2014年6月24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360元。后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4、2014年6月25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32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5、2014年6月27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32元。后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6、2014年6月30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32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7、2014年7月2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408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8、2014年7月6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89.6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9、2014年7月12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89.6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0、2014年7月15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408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1、2014年7月16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欲盗窃原油时，被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180井区巡线人员刘某等人发现并将面包车查扣，上述人员逃离现场。后路国梁通过油区将面包车要回。
12、2014年7月20日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与路金钰、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408元。路国梁、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此次作案后，被告人路国梁在西峰区西环路加油时将五菱之光面包车丢失。
（二）路继飞、马超、杨文武、路建华四人共同盗窃原油的事实
上次作案后，由于路继飞与路国梁发生争执，路继飞便与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脱离原团伙，四人重新组成盗油团伙，每人出资2000元购买陕BA01**白色五菱之光暗罐面包车一辆，约定由马超负责驾驶面包车，路继飞、路建华负责开防盗箱接水龙带盗取原油，杨文武负责望风，所得赃款四人平分。后四人准备对讲机、水龙带、管钳等作案工具，以每月150元的价格租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刘岭村北岭队左某某家车库用于停放作案车辆。四人共盗窃作案27起，盗窃原油16吨，价值73186.80元。
1、2014年7月31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马超、路建华、杨文武与路继飞预谋后驾驶陕BA01**白色五菱之光暗罐面包车并携带作案工具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南头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37井场欲盗窃原油时，被该村村民路某甲阻挡，路继飞遂与路某甲商定每盗窃一次原油给路某甲200元钱，路某甲同意后，上述四人离开现场。
2、2014年8月3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窜至上述地点，由杨文武望风，路继飞、路建华打开防盗箱并连接水龙带放油，窃取原油0.5吨，合计2388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3、2014年8月4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388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4、2014年8月10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伙同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1.4吨，合计6686.4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448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5、2014年8月11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388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6、2014年8月12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65.6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7、2014年8月13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388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8、2014年8月15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65.6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9、2014年8月18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865.6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0、2014年9月7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1、2014年9月20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2、2014年9月21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3、2014年9月22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4、2014年9月27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1.2吨，合计5510.4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3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5、2014年9月28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6、2014年9月29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7、2014年9月30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8、2014年10月8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617.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9、2014年10月9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617.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0、2014年10月10日晚（指控10月11日），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617.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1、2014年10月14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617.2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8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2、2014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3、2014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4、2014年10月19日晚（指控18日），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5、2014年10月20日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6、2014年10月24日晚（指控25日），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27、2014年10月26日晚（指控27日），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与路继飞经预谋后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马超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三）路国梁、路金钰、王成、路连义、王飞五人共同盗窃原油的事实
自路继飞等四人脱离团伙后，路国梁、路金钰为继续盗窃原油，合资购买了一辆白色无牌照金杯暗罐面包车，路国梁联系王飞（另案），路金钰联系路连义（另案），并准备对讲机、铳子、水龙带等作案工具，商定由路连义负责拉运原油，路国梁、路金钰负责开防盗箱接水龙带盗窃原油，王成、王飞负责望风。五人商定所得赃款路连义分得300元，王成、王飞各分得200元，剩余赃款由路国梁、路金钰平分。路国梁、路金钰继续租用柳成荣家的车库用于停放作案车辆。共盗窃作案19起，盗窃原油12.8吨，价值56707.60元。
1、2014年9月2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经事先联系，由路国梁驾驶白色无牌照三菱越野车、路连义无牌照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帅堡村对坡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28井，按照上述分工，盗窃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后路国梁与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2、2014年9月3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296元。被告人路国梁与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3、2014年9月4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帅堡村对坡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26井，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296元。被告人路国梁与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4、2014年9月18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帅堡村对坡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28井，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5、2014年9月20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帅堡村对坡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26井，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755.2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6、2014年9月21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296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7、2014年9月26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296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8、2014年10月3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帅堡村对坡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28井，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617.2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9、2014年10月4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4吨，合计1744.8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2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0、2014年10月6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帅堡村对坡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26井，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8吨，合计3489.6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5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1、2014年10月7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8吨，合计3489.6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5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2、2014年10月8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9吨，合计3925.8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缪永红。
13、2014年10月10日晚（指控10月11日），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8吨，合计3489.6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5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4、2014年10月13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1吨，合计4362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32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5、2014年10月14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9吨，合计3925.8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6、2014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8吨，合计3489.6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5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7、2014年10月18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9吨，合计3925.8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2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8、2014年10月20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6吨，合计2617.2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9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19、2014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路国梁、王成与路金钰、路连义、王飞驾驶无牌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窜至上述地点采用同样方法窃取原油0.5吨，合计2181元。被告人路国梁伙同路连义驾驶面包车将原油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杨学勤。
综上，被告人路国梁、王成各参与盗窃作案31起，其中未遂1起，共计价值86230.8元；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各参与盗窃作案39起，其中未遂2起，盗窃原油共计价值102710元；被告人缪永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43起，收购原油25.7吨，共计价值118345元，非法获利15420元；被告人杨学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3起，收购原油共计价值41072.6元。
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路建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一审审理中，被告人缪永红主动退交赃款1542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原油含水证明、价格证明、移送的作案工具、户籍证明、同案犯的供述及被告人杨文武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缪永红、杨学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路国梁在与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等人盗窃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在与路继飞共同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路建华、王成在第一部分的第11起盗窃犯罪中，马超、杨文武、路建华在第二部分第1起盗窃犯罪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建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缪永红、杨学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均当庭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缪永红主动退赃；被告人路国梁、王成的亲属及被告人缪永红、杨学勤主动交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缪永红系累犯，审理认为缪永红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购原油数额较大，按其罪行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但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主动退赃、积极交纳罚金，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故不认定为累犯。被告人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均辩解自己是初犯，希望从轻处罚。审理认为，四被告人在他人伙同下多次盗窃国家财产，犯罪性质较重，危害较大，不宜认定为初犯，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路建华、王成辩解第一部分第12起因路国梁与路继飞在现场吵架未盗成，杨文武的辩护人认为该起作案属未遂。但路国梁在侦查阶段供述该起盗得原油0.5吨，后才与路继飞发生吵架，并对作案过程及分赃情况做了详细供述；杨文武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由于路国梁与路继飞吵架，油没偷成，也没分到钱，第二次供述该起作案盗窃成功，路国梁给其分得150元；同案参与人路继飞亦供述其到井场时，路金钰、路国梁、马超等人已在井场，其与路国梁在井场门口吵架后，他们盗完后开车去交油，凌晨3、4点左右，路国梁给其分200元；被告人缪永红供述7月下旬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王治前过磅，收油0.6吨左右，其支付1900元；证人王治前证明7月20几号，小马子（指马超）给其打电话联系后开了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到收油点，交油0.6吨左右，每吨3200元，缪永红付钱。马超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7月21日2时36分马超给王治前打过电话。以上路国梁、杨文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参与人路继飞的证言，被告人缪永红的供述、证人王治前的证言及马超与王治前的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证明该起作案盗得了原油，并出售给了缪永红，属盗窃既遂。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杨文武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该起所盗原油数量，被告人路国梁供述0.5吨，缪永红、王治前供述收购0.6吨左右，不确定，故以路国梁的供述认定为0.5吨。被告人路国梁、王成辩解2014年10月以后再未盗窃，指控的第三部分第8起至19起盗窃作案不属实，其二人10月18日至11月1日去北京旅游，期间未作案。但路国梁、王成二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实施了上述作案，同案参与人路连义亦供述与路国梁、路金钰、王成、王飞共同实施了上述作案，并将原油交到西峰北高速路口出口附近的收油点（杨学勤的收油），被告人杨学勤及证人任永年、王治前的证言亦证明在此期间收购路国梁交来原油的事实。且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期间调取的路国梁、王成的手机通话记录和二人住宿记录，证明2014年10月18日至10月24日二人的手机基站位置均在本地，二人于2014年10月25日至10月31日期间曾到过山西、河北、北京、天津，在山西临汾市尧都区苹果快捷酒店、北京市丰台区北京三柱岩酒店分公司、北京市延庆县九州宾馆等地登记住宿的事实。故二人辩解2014年10月18日至10月24日期间外出旅游，无作案时间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马超辩解指控的第二部分第15、16、17、22、23、24起属实。2014年8月21日才买车，下午租车库；9月7日到9月27日，准备焊罐和工具；10月8日其给岳父过生日；10月9日、10日、11日肖金家里过丧事，其守灵，14日才回来。第1至9起、10至14起、18至21起均未作案，第25至27起因车坏了修理，也未作案。被告人杨文武辩解第二部分第16起至26起属实。2014年8月18日才买下车，9月7日到27日准备作案工具（10-14起）。第1至15起未作案、第27起车坏了未盗窃。被告人路建华辩解第二部分其参与作案8起，第15至17起、22至26起属实。2014年7月30日至8月30日期间才买车还没有车库，第1至9起没有作案；第10-14起，车买下才修车装罐，也没有做案；第18起至21起马超亲戚去世，未作案；27起车坏了，没作案。审理认为，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参与了上述作案，并对作案过程有详细供述，随后到案的同案参与人路继飞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述参与了上述作案，被告人缪永红的供述与证人王治前的证言亦证明2014年8月初到10月底期间30多次收购马超开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拉来的原油的事实。且马超、路建华、杨文武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在上述每起作案当晚到次日凌晨，上述三被告人、路继飞之间及马超与王治前之间相互联系的事实。关于买车、租用车库及作案时间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四人合资买车、当日租用车库后7月底第一次作案，而三被告人庭审中关于购车、租用车库时间的辩解均不一致，证人左向荣侦查阶段证明租用其家车库时间是2014年8月2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时又证明是8月21日，时间不一，与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不符，应以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参与人路继飞的证言认定。三被告人辩解9月7日到9月27日期间，准备焊罐和作案工具，未作案，无相关证据支持，亦与三人在侦查阶段关于购买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当日又在车主手中购买了暗罐的供述不一致；辩解第27起因修车未作案，亦无证据证实，且与三人之前的供述不符。马超辩解其2014年10月8日给岳父过生日，10月9日、10日、11日肖金家里过丧事，其守灵，14日才回来，10月8日至10月14日（即18至21起）未作案。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10月4日给其岳父过生日，10月5日至10日因其妻的爷爷去世，其帮忙处理丧事。而其妻赵琪证明其爷爷2014年10月4日去世，马超去其娘家西峰区肖金镇漳水村帮忙，直到10月8日18时左右才回到西峰。其证言与被告人路建华侦查阶段供述国庆过完一两天，因为马超他媳妇爷爷去世，马超回家帮忙，偷油车没人开，直到10月8日左右马超回来，才开始偷油，及杨文武证明10月初前几天马超老婆他爷去世，马超不在，就没有偷油，直到他回来才开始作案的供述印证，故马超的辩解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杨文武的辩护人认为杨文武8月13日在华山医院做手术，指控当晚作案不符合实际。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杨文武于2014年8月13日下午16时30分在庆阳华山医院门诊行包皮环切手术及系带修复，8月14日、15日在该院门诊换药，8月15日至8月23日在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卫生所诊所输液治疗。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庆阳华山医院证明、接诊登记簿、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卫生所处方笺，路天河的证言、及杨文武的辩护人提交的路堡村卫生所路天河的书面证明证实，但路天河的证言同时证明杨文武每天上午11点到其经营的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卫生所输液消炎2小时，不影响走路、干活，晚上没有输过液。而本案各被告人作案均是在晚上至次日凌晨，杨文武的分工是在路上放哨，监视油田巡线车的去向，其白天治疗并不影响晚上作案，且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参与了上述第7至9起作案，其供述与被告人马超、路建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参与人路继飞的证言及四人之间在案发当晚的通话记录印证。故被告人马超、杨文武、路建华的上述辩解及杨文武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杨文武的辩护人还认为，本案无被害人报案，缪永红的供述与王治前的证言矛盾，盗窃原油的数量以二人的供证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理认为，本案各被告人盗窃作案的地点均处于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境内农村山野，地理位置偏僻，作案不易被发现，且路国梁等人均为附近村民，熟知井场周围地理环境，作案时又安排人员在180井区巡线保安队门口至井场望风，打开防盗箱盗窃后再恢复原状，受害单位无法发现，故无报案记录及原油被盗和被盗原油数量的相关记录属实。但公诉机关对盗窃原油数量的认定并非仅依据收购原油人员对每次所收购原油经过过磅、测含水后的数量、支付款额的供述和证言认定，还有负责出售原油的被告人路国梁、马超关于每次出售原油的数量及所获赃款数额的供述，并参照公安机关对盗油车辆所装暗罐体积的测量记录与所装原油换算重量的结果认定。故关于原油数量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未考虑自愿认罪、坦白及退赃情节，量刑建议偏高，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文武在本案审理中虽自愿认罪，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无悔罪表现，不具备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其辩护人关于对杨文武在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车辆、手机、对讲机，系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缪永红退交的人民币15420元，属其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路国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马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杨文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王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路建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缪永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杨学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随案移送的陕BA01**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内装铁罐）1辆、白色“三菱”越野车1辆、“小米”CMMIITAD型手机1部、“华为”G610-T11型手机1部、“OPPO”R831S型手机1部、“三星”SCH-B3091型手机1部、“华为”G88121型手机1部，“KMD凯美达”V9型对讲机3部，依法没收，上缴财政；被告人缪永红退交的人民币15420元，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文武犯盗窃罪，数额巨大，且以部分事实仅有从犯这一减轻处罚情节，而对全案事实适用从犯并对被告人杨文武减轻处罚，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被告人杨文武量刑不当。被告人杨文武在参与路国梁等7人盗窃作案过程中其是从犯，可其参与的这部分盗窃财物的价值仅仅是29523.20元，其与马超等人共同盗窃财物的价值则高达73186.80元，且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文武与其他同案犯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对杨文武不能以从犯情节全案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文武盗窃数额巨大，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而一审法院对被告人杨文武在法定刑以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法律错误，致量刑不当，请求依法纠正。
原审被告人杨文武对一审判决的定罪及处刑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文武与路国梁等7人于2014年6月至7月20日先后在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北头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36井场盗窃作案12起（未遂1起），盗窃价值29523.20元的事实，以及杨文武与路继飞、马超等4人于2014年7月31日至10月27日先后在后官寨乡路堡村南头队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32-037井场盗窃作案27起（未遂1起），盗窃价值73186.80元的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1）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路国梁、马超等人以每月200元租用其家车库停放拉油车，先后停放过两辆车的事实；（2）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1日至11月初两名年龄30岁左右的小伙以每月150元租用其家车库停放一辆白色面包车的事实；（3）刘某、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16日晚巡线民警在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境内32-035井场发现一辆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内装有暗罐）并扣押，偷油人已逃离，现场油井防盗箱盖被撬开等事实。（4）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至10月下旬，其在缪永红的收油点先后43次收购路国梁、马超等人拉来的原油的事实及所收原油的数量、收购价格等；（5）任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初至10月期间，其在杨学勤的收油点先后13次收购一姓路的（指路国梁）及一开车的小伙（指路连义）用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拉来的原油的事实及每次收购原油的数量、价格等；（6）同案参与人路继飞、路连义的证言，证明二人分别与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路金钰等人共同盗窃作案的事实；（7）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爷爷2014年10月4日去世，其丈夫马超去其娘家西峰区肖金镇漳水村帮忙，直到10月8日18时左右才回到西峰的事实；（8）路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5日至8月23日被告人杨文武称其在西峰华山医院做了包皮手术，每天上午11点到其经营的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卫生所输液消炎2小时，不影响走路、干活，晚上没有输过液。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及路连义对同案参与人员的辨认、对收赃人员缪永红、王某某、杨学勤、任某某的辨认；被告人缪永红、王某某辨认路国梁、马超是2014年6月至10月底到其收油点交油之人；杨学勤辨认路国梁是驾驶白色金杯暗罐面包车到其收油点交原油之人；柳某某辨认路国梁、路金钰、马超是租用其家车库停放盗油车之人；左某某辨认马超是租用其家车库停放盗油车辆的其中一人；唐某某辨认路国梁是到井区领取被扣押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之人。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路国梁、马超、王成、杨文武、路建华及路连义对盗窃作案地点、出售原油地点、停放盗油车辆地点的指认；路国梁、马超、王成、路建华对作案工具的指认；测量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经对盗窃所用车辆白色陕BA01**面包车内所载罐的体积测量为1.83立方米，经换算装原油重量为1.5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盗窃作案的地点及现场情况；收油点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缪永红、杨学勤收购原油的地点及现场情况；扣押决定书、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车辆、铁罐、对讲机、撬杠、管钳、改锥、水龙带、手电等作案工具的事实。
3、书证。各被告人手机号码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明路国梁、马超、杨文武、王成、路建华在盗窃作案期间相互联系及路国梁、马超与王治前、路国梁与杨学勤联系的事实，同时证明路国梁、王成2014年10月18日至10月24日手机基站位置均在庆阳地区，王成手机2014年10月25日至11月1日在山西、河北、北京、天津漫游的事实；王成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明其2014年10月11日4时12分、14分、15分作案过程中与路国梁相互联系、2014年10月14日20时22分与王飞联系作案的事实；长庆油田公司第二采油厂西峰采油二区井组生产情况表，原油含水证明、价格证明等，证明被盗油井原油产量、原油含水情况及价格；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的事实经过及被告人路建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事实；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庆阳华山医院证明、接诊登记簿，证明被告人杨文武2014年8月13日下午16时30分在该院门诊行包皮环切手术及系带修复，8月14日、15日到门诊治疗室换药，未住院治疗的事实；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卫生所处方笺，证明被告人杨文武2014年8月15日到该卫生所治疗的事实；路国梁、王成住宿记录，证明路国梁、王成于2014年10月25日至11月3日期间在山西临汾市尧都区苹果快捷酒店、北京市丰台区北京石柱岩酒店分公司、北京市延庆县九州宾馆等地住宿的事实。
4、作案工具：陕BA01**白色带暗罐五菱之光面包车、白色三菱越野车各1辆、手机、对讲机、改锥、管钳、扳手、水龙带、编织袋、阀门、手电筒、手套、帽子等。
5、被告人杨文武、路国梁、马超、王成、路建华、缪永红、杨学勤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法院庭审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原审被告人杨文武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文武犯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适用法律错误，致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杨文武共参与盗窃作案39起（未遂2起），其中，杨文武与路国梁等7人共同盗窃作案12起（未遂1起），盗窃价值29523.20元；杨文武与路继飞、马超等4人共参与盗窃作案27起(未遂1起),盗窃价值73186.80元，盗窃价值共计102710元。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文武在参与路国梁等7人盗窃作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认定杨文武与路继飞、马超等4人盗窃作案中，作用相当，未区分主从犯正确。但原审判决仅认定杨文武在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中为从犯，适用规范化量刑裁量刑罚时，全案适用从犯情节，对被告人杨文武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明显不当，二审应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文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原审被告人杨文武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路国梁、马超、王成、路建华、缪永红、杨学勤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鉴于被告人杨文武有坦白情节，结合其在部分共同盗窃犯罪中属从犯，可对其在法定刑幅度以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5）庆西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路国梁、马超、王成、路建华、缪永红、杨学勤的定罪处刑及赃款赃物处理部分。
二、撤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5）庆西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杨文武的定罪处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杨文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蘅
审判员 于 航
审判员 杨维荣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田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