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11刑初2760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宁宇，男，197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金坛市，文化程度初中，住金坛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1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谷洪涛，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小亮，男，198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金坛市，文化程度初中，住金坛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坚，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子楼，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罗定市，文化程度初中，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唐家润，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罗定市，文化程度初中，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作栋，广东东达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梓彬，男，199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恩平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恩平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明，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嘉敏，女，199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恩平市，文化程度高中，住恩平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营转，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婕，女，199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金坛市，文化程度大专，住金坛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世卓，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雁儿，女，199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台山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家美，女，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阳西县，文化程度大学，住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丽莉，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炳良，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阳西县，文化程度大学，住广州市海珠区素社街一巷*号***房（户籍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松，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绍双，女，198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饶平县，文化程度高中，住饶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洪树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琼华，广东杰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雄镇，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饶平县，文化程度初中，住饶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悦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6〕2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宁宇、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宁宇及其辩护人谷洪涛、被告人曹小亮及其辩护人林坚、被告人陈子楼、被告人唐家润及其辩护人陈作栋、被告人谢梓彬及其辩护人曾明、被告人伍嘉敏及其辩护人黄营转、被告人王婕及其辩护人程世卓、被告人马雁儿、被告人陈家美及其辩护人郑丽莉、被告人陈炳良及其辩护人王云松、被告人林绍双及其辩护人洪树涌、朱琼华、被告人林雄镇及其辩护人许悦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3月，被告人蔡宁宇伙同同案人邓某1、王某2、邓某2、毕某、吕某（均另案处理），采用为偷渡人员编造虚假个人信息和出境事由等手段，为偷渡人员柳某、王某3、张某3、孙某2、陈某3、李某4骗取意大利签证，后组织柳某、王某3、张某3、孙某2、陈某3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出境，共收取上述六名偷渡人员人民币38.8万元。
2014年4月份，被告人蔡宁宇以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新市新街16号棠涌商业大厦503房其成立的广州市恩宇商务有限公司为窝点，先后雇佣被告人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等人，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单位等印章，购买大量银行卡、手机卡、手表、眼镜等物品，在网络上发布保证偷渡人员拿到签证顺利出境的相关信息，视偷渡人员的身份情况，使用上述印章、银行卡为偷渡人员伪造护照验讫、房产证、结婚证、银行交易明细、驾驶证、工作证明等，编造虚假个人信息和出境事由，为偷渡人员骗取出境签证，组织偷渡人员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等处出境，向每名偷渡人员收取人民币5万元至7万元不等的费用。其中，在为陈某4、林某1、杨某、张某4、林某2、李某5、陈某5、刘某、王某4、邵某、施某、张某1骗取出境签证阶段，因被美国领事馆识破以及被公安人员抓获等原因而未能得逞。2015年12月29日，公安人员在该公司缴获伪造的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等印章639枚、行驶证102本、房产证14本、结婚证2本以及银行卡72张、手机卡194张、护照、居住证、手表、眼镜、电脑、手机等物品一批。
2012年10月，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以本市白云区新市街黄石西路466号413房二人成立的广州轩荣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为窝点，采取与蔡宁宇相同的手段为偷渡人员骗取出境签证。其中，二人为吴某骗取美国签证，为麦某骗取出境签证未能得逞。且与蔡宁宇等人合作为陈某4、林某1、杨某、张某4、林某2、李某5、陈某5、刘某、王某4骗取出境签证未能得逞。2015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该公司及林绍双住处缴获伪造的国家机关、公司、企业等印章6枚、房产证3本以及护照、户口薄、居住证、结婚证、电脑、手机等物品一批。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宁宇、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六）项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宁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蔡宁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宁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曹小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曹小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从犯且犯罪未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子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唐家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唐家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家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梓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谢梓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为他人打工，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伍嘉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伍嘉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嘉敏系从犯，属于犯罪未遂，且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婕的辩护人提出对王婕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骗取出境证件罪，被告人王婕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雁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家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家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家美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骗取出境证件罪，被告人陈家美为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炳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炳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炳良自愿认罪，系从犯且犯罪未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绍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林绍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绍双犯罪未遂，其是为帮助他人获取签证，所用资料由蔡宁宇提供，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林绍双当庭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雄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林雄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参与骗取出境证件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且犯罪未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3月，被告人蔡宁宇伙同同案人邓某1、王某2、邓某2、毕某、吕某（均另案处理），采用为偷渡人员编造虚假个人信息和出境事由等手段，为偷渡人员柳某、王某3、张某3、孙某2、陈某3、李某4骗取意大利签证，后组织柳某、王某3、张某3、孙某2、陈某3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出境，共收取上述六名偷渡人员人民币38.8万元。
2014年4月份，被告人蔡宁宇以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新市新街16号棠涌商业大厦503房其成立的广州市恩宇商务有限公司为窝点，先后雇佣被告人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等人，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单位等印章，购买大量银行卡、手机卡、手表、眼镜等物品，在网络上发布保证偷渡人员拿到签证顺利出境的相关信息，视偷渡人员的身份情况，使用上述印章、银行卡为偷渡人员伪造护照验讫、房产证、结婚证、银行交易明细、驾驶证、工作证明等，编造虚假个人信息和出境事由，为偷渡人员骗取出境签证，组织偷渡人员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等处出境，向每名偷渡人员收取人民币5万元至7万元不等的费用。其中，在为陈某4、林某1、杨某、张某4、林某2、李某5、陈某5、刘某、王某4、邵某、施某、张某1骗取出境签证阶段，因被美国领事馆识破以及被公安人员抓获等原因而未能得逞。2015年12月29日，公安人员在该公司缴获伪造的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等印章639枚、行驶证102本、房产证14本、结婚证2本以及银行卡72张、手机卡194张、护照、居住证、手表、眼镜、电脑、手机等物品一批。
2012年10月，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以本市白云区新市街黄石西路466号413房二人成立的广州轩荣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为窝点，采取与蔡宁宇相同的手段为偷渡人员骗取出境签证。其中，二人为吴某骗取美国签证，为麦某骗取出境签证未能得逞。且与蔡宁宇等人合作为陈某4、林某1、杨某、张某4、林某2、李某5、陈某5、刘某、王某4骗取出境签证未能得逞。2015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该公司及林绍双住处缴获伪造的国家机关、公司、企业等印章6枚、房产证3本以及护照、户口薄、居住证、结婚证、电脑、手机等物品一批。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宁宇、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林绍双、林雄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麦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林雄镇的辨认材料，证人郝某、孙某1、邵某、蔡某1、蔡某2、陈某1、王某1、汤某、朱某、张某1、纪某、毕某、祁某、李某1、张某2、李某2、陈某2、董某、李某3、唐某、谢某、何某的证言及部分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轩荣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安全部关于涉案签证资料为伪造资料的情况向广东省公安厅出入境管理局发出的照会，广州市不动产交易登记中心出具的关于涉案房产证系伪造的复函，澳大利亚驻广州总领事馆签证处关于涉案签证情况记录的复函，日本驻广州总领事馆签证处关于涉案签证情况记录的复函，经被告人林绍双签认的被告人蔡宁宇提供的代签证客人的申请资料、行程和酒店、预订单，经被告人林绍双认签的其他相关涉案书证，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人麦某签认的其用于签证的资料均由被告人林雄镇提供并皆为伪造，证人方某应对面签回答问题的培训资料及各种签证用电子文档打印件，恩宇公司的九名被告人对查获的相关伪造的书证予以签认，相关单位对所查获伪造的印章、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资料等进行比照所作出的确认，恩宇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蔡宁宇、曹小亮、唐家润、谢梓彬、王婕的身份材料，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林绍双的辩护人提出房产证内容没有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微信提取不合法、美国领事馆的函没有加盖公章的质证意见，经查，目前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是负责房地产买卖、租赁、评估、中介等的唯一合法机构，广州市不动产交易登记中心是该机构的下设单位，广州市不动产交易登记中心所查询的房产证内容是唯一真实有效的，本案所查获的房产证内容与所查询的内容不符，则可认定为无效的证件；对于辩护提出微信提取不合法的质证意见，本案所涉及到的微信聊天内容是公安机关对固定证据所进行的拍照留存，并不是相关电子证据的提取，该证据提取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并与案件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于辩护人提出美国领事馆出具的函件没有加盖公章的质证意见，经查，我国的函件加盖公章习惯并不是全世界通用的，辩护人不能将中国的办公习惯及要求用于其他国家，显然与国情不符。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宁宇多次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被告人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多次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结伙弄虚作假，骗取出境签证，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宁宇、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宁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小亮、陈子楼、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王婕、马雁儿、陈家美、陈炳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宁宇、曹小亮、唐家润、谢梓彬、伍嘉敏、陈炳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婕、陈家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婕、陈家美应当认定为骗取出境证件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王婕、陈家美协助蔡宁宇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婕、陈家美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绍双、林雄镇共同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而骗取签证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骗取出境证件罪的相关规定，应当以骗取出境证件罪论处，两人共同合作，实施了独立的犯罪行为，无从属于他人，不符合《刑法》关于从犯的规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两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六）项、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宁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小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子楼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唐家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梓彬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伍嘉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婕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马雁儿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家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陈炳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林绍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林雄镇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十三、缴获的印章、行驶证、房产证、结婚证、银行卡、手机卡、护照、居住证、手表、眼镜、电脑、手机等物品一批，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文
人民陪审员 白春爱
人民陪审员 王向慧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方赛卿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一十九条以劳务输出、经贸往来或者其他名义，弄虚作假，骗取护照、签证等出境证件，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使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