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703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新丽，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登记地址：江西省定南县。2017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维中、钟晨，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蓬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陈建华，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登记地址：湖南省沅陵县。2017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江强，江门市蓬江区法律援助处律师，受江门市蓬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李帝土，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吴川市。2017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少波、麦颖雯，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诉刑诉〔2018〕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帝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娜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新丽及其辩护人冯维中、钟晨，被告人陈建华及其辩护人邓江强，被告人李帝土及其辩护人谢少波、麦颖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0月12日2时许，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伙同万某太（另案处理）驾驶小货车窜到本区潮连镇江门市佑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由叶新丽、万某太进入厂内，陈建华在厂外接应，盗得该厂内的铜配件一批，总价值人民币45031.64元。
当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及万某太将盗得的铜配件运至本区棠下镇乐溪村德合废品站，被告人李帝土在明知该批铜配件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16800元予以收购。
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李帝土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5031.6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帝土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三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叶新丽、陈建华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李帝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新丽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叶新丽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建华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帝土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判处。
被告人叶新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和量刑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辩护人钟晨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辩称：1、赃物至今未追回，不能单凭被害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样品作出的价格认定为本案的盗窃犯罪金额，应当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违法所得16800元作为盗窃金额；2、被告人叶新丽在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初犯，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叶新丽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建华、李帝土，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上述的犯罪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叶新丽判处一年以上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和量刑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辩护人邓江强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华盗窃的犯罪事实不存异议，但认定的盗窃金额应为人民币16800元；2、被告人陈建华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建华予以轻判，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帝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和量刑有异议。辩称，其不认识叶新丽、陈建华等人，并没有收购涉案被盗的财物。
辩护人谢少波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辩称，1、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李帝土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如下：（1）没有任何的实物证据证明李帝土收购本案被盗的铜配件；（2）本案的其他被告人指认李帝土收购被盗铜配件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依法不能采信；（3）被告人李帝土的手机号码仅有两个，分别为189××××7293、137××××0909的号码，根据两个电话的通话记录显示均有互相通话的记录，李帝土个人使用两个电话号码，不符合常理；（4）其他被告人对被告人李帝土供述收购赃物的内容完全一致存在“民警先打印好的讯问笔录给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签字”的情形，存疑口供依法不能认定。2、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李帝土收购赃物的价值为人民币45031.64元。由于没有查获铜配件实物，价值认证中心没有实物勘查，仅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做出鉴定，但最终认定的铜头价格甚至还超出了受害单位所报的价格，如铜头MCK-02A鉴定价格为1.25元/粒，高于受害单位购置的价格1.17元/粒，鉴定结论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仅凭受害单位根据自己的入仓数量和使用数量相减直接得出丢失数量并据此作出被盗财物价值为45031.64元的结论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中没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李帝土收购了被盗的铜配件，在同案其他被告人关于李帝土的收购赃物、分赃等供述因高度一致且与其他证据存在多处矛盾的情况下，在关于被盗财物价值的鉴定不能采信的情况下，对被告人李帝土定罪量刑的证据不充分且存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帝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2日2时许，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伙同万瓷太（另案处理）驾驶小货车窜到本区潮连镇江门市佑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由叶新丽、万瓷太进入厂内，陈建华在厂外接应，盗得该厂内的铜、铁配件一批，总价值人民币45025.24元。
当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及万瓷太将盗得的铜、铁头配件运至本区棠下镇乐溪村德合废品站，被告人李帝土在明知该批铜、铁配件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16800元予以收购。
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代表郭日升的陈述，证人叶某1、叶某2的证言，江门市佑丰五金制品厂出具的营业执照、江门市信隆五金元件厂送货单、被盗财物清单，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同案人互相辨认的笔录，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对视频截图的辨认和扣押物品及销赃的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李帝土对收购废品店进行指认，手机通信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江门市蓬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蓬江价认〔2017〕8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和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被盗铜头、铁头配件价值的问题。
经查，被害单位发现铜头、铁头配件被盗后，第一时间清点工厂的铜头、铁头配件，确认被盗物品的数量和金额，同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购入被盗铜头、铁头配件的相关原始凭证，并且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对所盗窃的铜头、铁头配件供认不讳，被害单位核算出来被盗的铜头、铁头配件的数量，客观真实，本院应予以采纳。
被盗铜头、铁头配件未被公安机关提取或扣押，江门市蓬某区价格认证中心遂未能对被盗实物进行勘验，但依据被害单位提供的被盗铜头、铁头配件型号及相关原始凭证，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颁布的《被盗财物价格认定规则（试行）》、《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等相关规定，依法对被盗的铜头、铁头配件的单价采用市场方法以2017年10月12日为基准日作出鉴定，该鉴定合法有据，并无不当之处。至于型号为MCK-02A的铜头鉴定单价为人民币1.25元/粒比被害单位购入的单价人民币1.17元/粒高出0.08元/粒，是因鉴定的基准日为2017年10月12日与购入的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相距2个月多的市场供求变化而出现两种单价不一致的可能性，符合市场供求规律变化的常理。
综上，根据江门市蓬江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蓬江价认〔2017〕8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和被害单位提供的被盗铜头、铁头配件的数量，经统计：本案被盗的铜头、铁头配件的金额=单价×数量,即9238粒×1.25元/粒+480粒×1.15+1836粒×1.25元/粒……+650粒×0.85元/粒+3734粒×0.72元/粒=人民币45025.24元。检察院认定被盗铜头、铁头金额为人民币45031.64元，指控的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盗窃金额应按销赃金额为人民币16800元认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建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华属于从犯的意见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与同案人万瓷太在盗窃涉案财物之前已达成盗窃他人财物的意思联络，在共同作案中，各司其职，并没有主次之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建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华属于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李帝土是否收购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等人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的问题。
经查，首先，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均供述，其三人将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被告人李帝土。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对购买其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的人员及收购的地点进行辨认，均能正确辨认出收购其三人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的人员是被告人李帝土及收购的废品站是由李帝土经营的。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将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被告人李帝土。
其次，被告人李帝土供述其手机号码为137××××0906是其开户的，在2017年8、9月份借给同乡的李某使用，一直没有取回。但《情况说明》证明是被告人李帝土没有提供同乡李某的准确、详细资料，无法对李某进行核实。证人叶某3是被告人李帝土的妻子，其陈述称：手机号码137××××0906、189××××7293是由被告人李帝土使用的，没有借给其他人，李帝土被抓获后手机一直放在收购废品店由其使用。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了证人叶某3持有的手机号码137××××0906的金力牌手机一台。被告人叶新丽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在拨打电话项中，出现的手机号码137××××0906，经叶新丽辨认该手机号是李帝土使用的；同案人万瓷太也供述，手机号码137××××0906，是李帝土使用。上述的证据内容能互相印证，证实手机号码137××××0906为是李帝土使用的事实。被告人李帝土辩称其于2017年8、9月份将手机号码为137××××0906的手机，借给同乡的李某使用，一直没有取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再次，通话清单显示被告人万瓷太的手机号码为134××××8600与被告人李帝土使用的手机号码137××××0906在被盗财物的当晚有联系及在扣押被告人叶新丽使用的手机内的拨打电话项中，能找到当晚被告人叶新丽有拨打过李帝土使用的电话号码137××××0906。上述的证据印证了被告人叶新丽和同案人万瓷太供述其两人与被告人李帝土互相联系买卖被动铜头、铁头配件的过程。
综上所述，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将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被告人李帝土。被告人李帝土辩解其没有收购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帝土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的问题。
经查，第一，2018年3月29日15时15分至2018年3月29日16时9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叶新丽制作的讯问笔录与2018年3月29日16时25分至2018年3月29日16时48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建华制作的讯问笔录，在内容上存在部分相对吻合，但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至今没有对公安办案人员对其制作的笔录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且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在上述供述的笔录时间之前已稳定供述了上述的内容，并在庭审中予以确认。此外，被告人李帝土的辩护人至今没有向本院递交“民警先打印好的讯问笔录给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签字”的线索。因此，被告人李帝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的口供完全一致不符合常理，应不予认定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同案人万瓷太供述，其在盗窃铜头、铁头配件前与被告人李帝土联系，要求将其三人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被告人李帝土，同时要求李帝土准备收购被盗物品所需要的现金，被告人李帝土对此表示同意，后其三人将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了李帝土，共得款人民币16800元。被告人叶新丽供述，同案人万瓷太带其到废品站见到被告人李帝土，同案人万瓷太向其介绍李帝土是老板，接着其跟李帝土说以后偷到的物品都卖给他，他表示同意，并用其手机打了一下被告人李帝土的手机号码，后其三人将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了李帝土，共得款人民币16800元。被告人陈建华供述，其三人将盗取的铜头、铁头配件卖给李帝土，共得款人民币16800元。上述的言词证据均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李帝土明知是被盗的铜头、铁头配件物品仍而收购的事实。上述的事实得到通话清单显示被告人万瓷太的手机号码为134××××8600与被告人李帝土使用的手机号码137××××0906在被盗财物的当晚有联系及被告人叶新丽使用的手机在拨打电话项中，能找到被告人叶新丽当晚有拨打过李帝土使用的电话号码137××××0906等证据作为佐证，足以认定。
第三，被盗的铜头、铁头配件具有特殊性。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将盗取江门市佑丰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铜头、铁头配件进行销赃，该批铜头、铁头的配件具有相应规格且未有使用过，数量之多，与一般的废旧铜、铁配件存在明显的差别。
第四，双方交易行为具有隐秘性。被告人李帝土收购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盗取铜头、铁头配件的交易时间在2017年10月12日凌晨5时许，不属于正常买卖交易的时间段，且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均供述，其三人将车辆开进了李帝土的废品站内进行交易，称完重后被告人李帝土将人民币16800元支付给其三人。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无论在交易的时间段和交易的地点均有一定的隐秘性，不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
综上，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和同案人万瓷太均供述被告人李帝土明知是被盗的铜头、铁头配件仍以收购，而且被盗铜头、铁头配件具有特殊性，双方在交易的时间、地点、方式也具有一定的隐秘性，上述的分析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帝土明知是被盗的铜头、铁头仍以收购，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帝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帝土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以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为人民币45025.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帝土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被盗的财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李帝土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建议对被告人叶新丽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建华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李帝土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叶新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新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初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建华、李帝土，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建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新丽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新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建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帝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作案工具被告人叶新丽vivo手机一台、被告人陈建华华为荣耀手机一台，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被告人李帝土华为荣耀手机一台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五、责令被告人叶新丽、陈建华、李帝土和同案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江门市佑丰五金制品厂有限公司人民币45025.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菁
人民陪审员 郭湘瑜
人民陪审员 邓淑芬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法官 助理 梁金华
书 记 员 林银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