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春法刑初字第24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琰，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唐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坛，女，1984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爱，女，1963年6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邱某某，女，1968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某，女，1966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271966********，汉族，小学文化，住阳春市春城高朗村委会新村**号。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琰、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犯生产假药罪，于2015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怀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琰、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辩护人杨唐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某琰在广州市认识杨某、李某强、刘某丽（三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后，杨某提出让陈某琰在阳春市找人帮忙包装假壮阳药品，并承诺按件数支付报酬，陈某琰表示同意。2014年6月份开始，杨某、李某强分别指使刘某丽、司徒某某（另案处理）通过物流等方式，先后多次将已制成成品的三种假壮阳药胶囊西力士（金币）、艾力达（圆片）、万艾可（蓝片）和包装药品使用的包装袋、空塑料瓶、说明书以及包装机等发送给陈某琰，杨某并吩咐刘某丽来到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陈某琰的旧住宅屋中授意如何包装药品。在准备工作完成后，陈某琰授意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帮忙开始在其旧住宅屋中对上述三种假壮阳药胶囊进行包装，期间又先后雇请被告人邱某某、黄某某帮忙贴标签、装瓶等包装工作。之后陈某琰将已包装好的假壮阳药胶囊分多次通过物流公司发货至广州市中转或由杨某的货运司机运货交给杨某或刘某丽进行销售。至2014年9月份止，陈某琰等人共包装假壮阳药胶囊西力士31244瓶、艾力达10024瓶、万艾可1004瓶，并获得杨某、刘某丽支付的报酬共1.6万元，邱某某获得陈某琰支付的报酬约3100元，黄某某获得陈某琰支付的报酬720元。
2014年10月上旬，被告人陈某琰与李某强、司徒某某三人密谋合作在阳春市开设厂房制造假壮阳药胶囊，并商定由陈某琰物色厂房地址。随后，被告人陈某琰在阳春市春城七星村委会砂巷村一铁路出口处向金某高租到一处约300平方米的旧厂房。后李某强、司徒某某等人通过物流公司将用于生产假药的多台机械发货给陈某琰，期间李某强陪同司徒某某两次来到上述厂房处调试生产假药的机械。同年11月26日，司徒某某因涉嫌生产假药在上述厂房被开平市公安机关抓获。李某强得知此消息后，即指使陈某琰将在厂房内用于生产假药的多台机械转移到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中垌村7号黄某兵的住宅中藏匿。同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在金某高的旧厂房内将陈某琰查获，并当场在该处检查出自动泡沫包装机配件、胶囊包装纸、空胶囊、抛光机电路板等物品，后于同年12月10日至15日期间，又先后在上述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陈某琰的旧住宅、新云村委会中垌村7号黄某兵的住宅以及新云村委会旧村陈某琰的猪栅屋三处检查出包装、生产假药的机械、材料以及成品半成品药品胶囊、空胶囊等涉案物品一批。经阳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东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在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陈某琰猪栅屋内搜查出的药品样品中添加了含量为5.2%的用于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西地那非制剂，上述场所没有领取《药品生产许可证》或《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不具有生产（配制）药品的资格，其生产（配制）药品的行为违反《药品管理法》第七条、第二十一条规定，生产的药品应全部按假药论处。
2014年12月15日至16日，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黄某某、邱某某分别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琰、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帮助他人生产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生产假药罪，对查扣的涉案物品及犯罪所得依法予以处理。鉴于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琰、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杨唐勇认为被告人陈某琰开始时并不明知是假药，只是在包装过程中才发现是假药；陈某琰没有与李某强、司徒某某密谋合作在阳春市开设厂房；被告人陈某琰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某琰在广州市认识杨某、李某强、刘某丽（三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后，杨某提出让被告人陈某琰在阳春市找人帮忙包装假壮阳药品，并承诺按件数支付报酬，被告人陈某琰表示同意。2014年6月份开始，杨某、李某强分别指使刘某丽、司徒某某（另案处理）通过物流等方式，先后多次将已制成成品的三种假壮阳药胶囊西力士（金币）、艾力达（圆片）、万艾可（蓝片）和包装药品使用的包装袋、空塑料瓶、说明书、包装机等发送到阳春市给陈某琰，杨某并吩咐刘某丽来到被告人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的旧住宅屋中授意如何包装药品。在准备工作完成后，被告人陈某琰授意被告人梁某坛（陈某琰的妻子）、王某爱（陈某琰的母亲）帮忙在其旧住宅屋中对上述三种假壮阳药胶囊进行包装，后又雇请被告人邱某某、黄某某帮忙贴标签、装瓶等包装工作。之后，被告人陈某琰将已包装好的假壮阳药胶囊分多次通过物流公司发货至广州市中转或由杨某的货运司机运货交给杨某或刘某丽进行销售。至2014年9月份止，被告人陈某琰等人共包装假壮阳药胶囊西力士31244瓶、艾力达10024瓶、万艾可1004瓶，并获得杨某、刘某丽支付的报酬共1.6万元，被告人邱某某获得陈某琰支付的报酬约3100元，被告人黄某某获得陈某琰支付的报酬720元。
2014年10月上旬，被告人陈某琰与李某强、司徒某某三人密谋合作在阳春市开设厂房制造假壮阳药胶囊，并商定由陈某琰物色厂房地址。随后，被告人陈某琰在阳春市春城七星村委会砂巷村一铁路出口处向金某高租到一处约300平方米的旧厂房。后李某强、司徒某某等人通过物流公司将用于生产假药的多台机械发货给陈某琰，期间李某强陪同司徒某某两次来到上述厂房处调试生产假药的机械。同年11月26日，司徒某某因涉嫌生产假药在上述厂房被开平市公安机关抓获，李某强得知此消息后，即指使陈某琰将在厂房内用于生产假药的多台机械转移到黄某兵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中垌村7号的住宅中藏匿。同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在金某高的旧厂房内将陈某琰查获，并当场在该处检查出自动泡沫包装机配件、胶囊包装纸、空胶囊、抛光机电路板等物品，后于同年12月10日至15日期间，又先后在上述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的旧住宅、新云村委会中垌村7号的住宅以及新云村委会旧村的猪栅屋处检查出包装、生产假药的机械、材料以及成品半成品药品胶囊、空胶囊等涉案物品一批。经阳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东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从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猪栅屋内搜查出来的药品样品中添加了含量为5.2%的用于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西地那非制剂，上述场所没有领取药品生产许可证或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不具有生产（配制）药品的资格，其生产（配制）药品的行为违反《药品管理法》第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生产的药品应全部按假药论处。
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某爱、黄某某、邱某某经办案民警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同月16日，被告人梁某坛经办案民警拘传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3日，阳春市公安局决定对陈某琰生产假药一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陈某琰于2014年12月10日被抓获；王某爱、黄某某、邱某某于同月15日经民警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同月25日被执行逮捕；梁某坛于同月16日经办案民警拘传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被刑事拘留。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陈某琰于1983年7月10日出生，梁某坛于1984年8月12日出生，王某爱于1963年6月21日出生，黄某某于1966年11月26日出生，邱某某于1968年10月18日出生等基本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在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七星村委会砂巷村的厂房内搜查出自动泡沫包装机配件2套、胶囊包装纸6箱、空胶囊56板、YDJ胶囊片／剂抛光机电路板1块等涉案物品，在厂房车间外停放的粤QHY0**北京牌小车内搜查出河东大造胶囊9盒、快递包装袋20袋（其中10袋为空袋、6袋装有采购基药确定回执、4袋装的天士力送货清单）、电话卡1张等涉案物品；在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的住所二楼搜查出3箱涉案药品；同月12日，在黄某兵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中垌村7号的住处一楼搜查出空胶囊板1只、全自动硬胶囊充填机等制药机械一批，其中在全自动硬胶囊充填机内有疑似药粉500克、空胶囊235粒；同月15日，在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的猪舍内搜查出硬到底小瓶装外包装纸盒24800个、Paradise字样包装袋7400个、LAPEPANEGRA字样包装袋1800个、Blackpavadise字样包装袋800个、硬到底大瓶外包装盒900个、硬到底小瓶装说明书58400份、硬到底大瓶装说明书900份、虫草王外包装盒5000个、LEVITRA外包装袋2400个、黄色塑料金币7000个、干燥剂3袋（每袋3000小包）、Xenical外包装盒13扎（每扎60个）、Cialis贴纸10000张、工业热风机2台、HOTMELTGLUEGUN融蜡机4台、塑料瓶盖5袋（每袋10000个）、TDA系列温度显示调节仪1台、恒温型远红外收缩包装机1台等物品。并对上述涉案物品以及粤QHY0**北京牌小车进行了扣押。
5、货物托运单据、货运单：证实陈某琰指认生产假壮阳药的发货单据、机械配件提货单以及同案人司徒某某指认从开平市速尔快递有限公司中提取的5份药品发货单。
6、指认照片：证明陈某琰分别对制药机械配件、制药药粉和空胶囊、存放制药机械设备的地方、租用的建制药厂、摆放制药机械的厂房进行了指认。
7、现场照片：证明陈某琰等人在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包装假药的现场情况。
8、扣押物品照片：证明从陈某琰的手机1380298****中打印出微信图片共15幅，内容为陈某琰生产假药的计划数、发货数、费用开支等所作的记录，并经陈某琰指认、核对。
9、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银行卡查询：证明陈某琰卡号为6228481169094783075的银行卡分别于2014年7月8日汇入11000元，7月29日汇入5000元。
10、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从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的猪栅屋内缴获的“Cialistadalafil”产品检出西地那非，含量为5.2%。
11、认定意见：证实经阳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陈某琰位于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的猪栅屋内缴获的“Cialistadalafil”产品没有领取《药品生产许可证》或《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不具有生产（配制）药品的资格，其生产（配制）药品的行为违反了《药品管理法》第七条、第二十一条规定，依据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该场所生产的药品，应全部按假药论处。
13、认定书：证实经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从黄琼瑶处缴获的“Cialis”、“Viagra”等160箱药品应按假药论处。
14、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团的证言：
2014年10月中旬，我大哥金某高将阳春市春城七星村委会砂巷村的一间厂房租给陈某琰，每月租金3000元。厂房应该是生产药品的，陈某琰租厂房后更换了电源开关，在生产车间安装了卷闸，并用三合板间墙，对生产车间的门窗用胶纸密封好，不让外界看到。11月初，陈某琰分三四次拉了五六台机器回厂房，11月底又将所有机器拉走。陈某琰通过物流托运回阳春的机器用木箱装着，分别有压片机、吸尘机字样。机器拉回来后，陈某琰叫“伟哥”来调试过，我看到“伟哥”将硬胶片从机器一端放进，在另一端生产出装医药胶囊的外壳。在“伟哥”被民警带走二三天后的一天晚上，陈某琰叫人将厂内的机器搬走了。
（2）证人金某高的证言：
2014年10月份，我将阳春市春城七星村委会砂巷村23号一间约有300平方米的房屋租给陈某琰，签订了租赁两年的合同，租金每月3000元。
（3）证人张某方的证言：
2014年10月底，我在春城七星村委会砂巷村附近的一间厂房内帮忙煮饭、打扫卫生。该厂房是陈某琰以每月3000元向他表叔租来的，当时我见到厂房里面一间大瓦房摆放制作胶囊外包装的机器，还摆放制作假胶囊外包装原材料，共有5台机器，其中有压片机、吸尘机等，其他机器叫什么名我不清楚，制作胶囊外包装的机器已经被陈某琰拆卸下来叫人拉走了，陈某琰对我讲过这个房间准备用来做假胶囊的包装，还会用来做制作假药的工场。机器是由一个叫“伟哥”的男子以货运的方式从物流公司寄来的，我在10月28日13时许与陈某琰到物流公司收过一次货，陈某琰请三轮车拉回到厂房，几台机器有些用木箱、有些用纸箱装着分几次寄送过来。11月15日左右的一天，“伟哥”来到厂房与陈某琰一起大约用了两天时间组装好机器。11月20日左右，“伟哥”开始试机，当时我和陈某琰等4人在场，试了两天机器无法正常运转，“伟哥”讲要重新订零件寄来更换机器才可以正常运转，之后其他工作由“伟哥”处理。11月26日晚20时许，陈某琰打电话给我讲当天中午开平市公安民警来到厂房将“伟哥”抓走。当晚23时许，陈某琰搬走了厂里的机器。
（4）证人黄某兵的证言、辨认笔录：
2014年11月27日晚上，陈某琰拉了9台制药机械到我家一楼放置，直到12月12日上午，民警到我家搜查时说是制假胶囊的机械，我在现场看见机械内有药粉和空胶囊。
经辨认照片，黄某兵辨认出将制药机械存放在其家中的陈某琰。
（5）证人郑某棋的证言：
2014年6月份，我表哥陈某琰约有5次通过春城捷邦快递公司将货物寄送到我在春城东湖东路97-3号经营的“头彩饰品店”，都是些大件物品，分别用绿色蛇皮袋包好，四方或圆柱形，并用透明胶粘贴好，快递员送货和陈某琰来取货时感觉比较吃力，应该比较重。
（6）证人张某旺的证言：
2014年6月份开始，我至少5次送过快递或货物到春城东湖东路97-3号“头彩美容店”，快递件多数是箱装，一些桶装，应该是一些丸状物品，几十斤到100斤，用纸质箱封装好，外面加青色蛇皮袋包住。
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某琰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2014年5月中旬，我在广州认识了李强（李某强）和“老杨”（杨某），当时二人在李强的广州公司开会，和“老杨”一起的还有“丽姐”。我问“老杨”有什么活干，他讲有手工的活做，问我有没有人手，我告诉他有人手可以做。2014年6、7月，“老杨”让“丽姐”从开平、广州发了一批装药品的空瓶和一些包装材料以及圆片（艾力达）、金币（西力士）、蓝片（万艾可）三种壮阳的假药片给我，让我抓紧时间进行包装。期间，李强和“老杨”介绍我认识也是做假药的司徒某某，有时用司徒某某的名义发货。2014年6月份，在我父母居住的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瓦屋大厅处开始包装壮阳药，我和我母亲王某爱、妻子梁某坛、严思雪、英姨、珍姨等人参与。生产过程中有装瓶、贴标签、装棉花、封膜、封瓶口、贴说明书、装箱等工序。我在生产过程中进原材料、联系上线老板、管理生产方面，我母亲、妻子负责管理或计数，有时会负责装瓶等工序，严思雪、英姨、珍姨负责各个生产工序。开始时，我叫严思雪、英姨、珍姨她们过来做工，说拿了些药品回来包装，如果有空就过来帮忙，并答应按件或时算工钱给她们。在我们准备开始做工时，“丽姐”带了一个封口机到阳春，指导我们如何封装，“丽姐”把如何贴不干胶、如何分装、如何封口都和我们说了，因为本身操作比较容易，我们很快就学会。阿珍、邱某某、严思雪三个人各领了每月约1500元，阿珍和邱某某做工比较勤，严思雪比较少来。我给了母亲一次300元当作工钱，我妻子梁某坛不领工资。司徒某某和李强同我讲生意正常运作后支付3千元至5千元工资给我。
我们按照杨老板的要求将发来的药片分装、包装，记得蓝片装在没有字的纸箱里，圆片和金币装在有“新明”字样的纸箱里发给老杨他们，三种药分装时每瓶30粒药片，金币有的里面还要加8或10粒黑色的药丸，不同批的货要求不同。我在我表妹位于阳春市东湖东路97-3号的化妆店处收“老杨”通过物流发过来的货，有时“老杨”的司机把货带过来。我把“老杨”的一些包装盒子、不干胶、还有两台包装用的机器等藏在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我家猪舍里。我知道这些药没有国家注册商标，是假药，药的成分我也不大清楚，胶囊成品已经做好的，我负责装盒、装箱、封口后以我的名义邮寄到广州中转。2014年9月份，“丽姐”与我失去联系后就没有生产。公安民警在猪舍内搜出硬到底牌药品和其它胶囊、包装盒、包装袋、说明书、塑料金币、干燥剂、贴纸、工业热风机、融蜡机、瓶盖、温度显示调节仪、收缩包装等物品。
从2014年6月至9月份期间共生产包装了金币31244瓶，圆片10024瓶，蓝片1004瓶，共52272瓶，通过春城河西肥振物流、华龙物流发给刘某丽或“老杨”，还有部分通过“老杨”的货运司机带回交给“老杨”。我给“老杨”和刘某丽生产了52272瓶假药，应向他们收取工钱再加“老杨”和刘某丽支付给我的补贴费用2125元，共应取得工钱为23223.36元，其中生产金币31244瓶，工钱每瓶0.44元共13738.56元，生产圆片20024瓶，工钱每瓶0.35元共7008.4元，生产蓝片10024瓶，工钱每瓶0.35元共351.4元，实际上我向“老杨”和刘某丽共收取通过农业银行汇给我的工钱1.6万元，还欠我工钱7223.36元。
2014年10月20日左右，司徒某某和李某强一起叫我租阳春市春城荔枝林村委会金某高的厂房，李某强给我1万元，司徒某某给我大约5000元用来安装水电、购买日用品和租金，之后司徒某某在厂房内居住，机械设备都是司徒某某安装，李某强很少来，都是司徒某某说了算，我不知道二人谁是老板。二人说一个月发3000元至5000元工资给我。2014年5月份，司徒某某在物流处发了三次假药给我包装，三次货的数量有多少记不清楚了，均是“老杨”安排的。我不知道金某高厂房的机械是谁发过来的，物流公司打电话通知我，我就拉机械回来，那时司徒某某已经在厂房内居住，有时和司徒某某一起去取货，具体是谁发来的我不清楚。李某强到阳春找过我2次，第一次李某强来租厂房，第二次是机械到厂房后，李某强来看机械，有台机坏了他联系厂家，当天晚上他离开阳春。
11月26日，司徒某某被开平警方带走，“强哥”就打电话叫我搬走机械。第二天，我将厂内的4台机械运到新云村委会碰垌村黄某兵的屋藏好，之前的一台坏机我已发回温州。5台机械是司徒某某和“强哥”购买的，由他们支付费用，还没有用过，具体是什么机械我不清楚，厂房内生产胶囊的模具是司徒某某从浙江温州物流运过来的，还没有使用过。12月12日上午，民警在黄某兵住宅一楼搜出全自动硬胶囊充填机、包装机、旋转式压风机、工业吸尘机等制药的包装机械设备以及疑似药粉500克、空胶囊235粒、空胶囊板1块等物品，疑似药粉是什么药粉我不认识，机械是用来生产药品胶囊的，药品名称我不清楚，因设备出现问题还未生产销售。
还供述，我原在广东天士力粤健医药有限公司做送货员，我的药品是租阳春康迪公司仓库存放，我负责送药到阳江地区的医院。
经辨认照片，陈某琰分别辨认出负责安装制药机械设备的司徒某某，发货给其加工药品的杨某，发货给其加工药品和出资购置制药机械设备的李某强以及联系发货给其包装的刘某丽。
（2）被告人梁某坛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6、7月份，我与丈夫陈某琰开始生产包装假药，开始时陈某琰提出要拿一些东西回屋做，说是从外面接货来做，我说我自己有工作，不想辞工，叫他找人帮忙。后过了大半个月，陈某琰从外面带回一批蓝色较大的瓶子以及白色上面有英文的标签，说是从广州发货来的，接着他在家中将标签贴到瓶身上，我下班后有时间帮忙贴标签，再过了几天，陈某琰带回一批成品的药丸，并与王某爱、邱某某三人在新云村委会旧村2号我家旧瓦房大厅贴标签、将药丸装瓶。后来陈某琰在外面陆续将成品的药丸、纸箱等物品拿回家猪栏处存放，在家中大厅处包装加工。期间，珍姨、严思雪也陆续来帮忙，我下班后或者其他休息时间也会帮忙。一开始陈某琰说带回的瓶子、标签是从广州发货过来的，后面的物品他没有说，我也没有详细问，估计也是从广州发货来的，具体何处发货我不清楚，听他讲加工包装好的药品又会寄回广州。工资由陈某琰支付，邱某某等人在场地做工我也在场时，由我用笔记本记件数、工数，我不在场时由王某爱记数，她也帮忙封瓶盖、贴瓶盖，邱某某、珍姨、严思雪三人主要做药丸装瓶、贴标签、折叠说明书，药瓶装箱大家一起做。12月15日下午16时许，民警在我家猪栏搜查出药丸、纸箱、纸盒、胶瓶、瓶盖、说明书等物品。生产包装有4种药品，分别有英文、肾白金、硬到底等字样，我知道是假药，因为我在阳春一片天药厂做过工，知道生产药品在卫生方面是非常严格的，陈某琰生产包装的药品无生产许可证，属于地下作坊。
（3）被告人王某爱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9月初开始，陈某琰将成品的药丸、纸箱、纸盒、胶瓶、瓶盖、说明书、两台机械等带回家中生产包装假药。一开始由梁某坛做工，有赶货时陈某琰叫我请两个妇女帮忙做包装，我找到春城高朗村委的邱某某做工，邱某某又叫同村的阿珍过来做，是包装药瓶、纸盒和说明书，每做一瓶2分钱，具体工钱由陈某琰讲价和支付，具体生产了多少药品我不清楚。11月26日左右，陈某琰在家中说李强出事不能够在这里做，他就和梁某坛将药丸、纸箱、机械等放在猪栏屋内，又把成品的7箱药寄到外面。12月15日下午16时许，民警来搜查发现猪栏内的物品并扣押。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品，但肯定不是真的，因为陈某琰对我说过不是真药。我在场管理珍姨等人做工，有时负责计件数，没有计工钱。开始将假药装瓶贴封面时，陈某琰叫了“丽姐”过来教我们如何做工。
（4）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某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帮忙做工，并讲工作很简单，后来我去到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王某爱的瓦屋，王某爱指着一些药瓶对我讲贴标签纸和装瓶盖密封纸就可以了，并讲到时会计工钱给我，我见到工作很简单，又有工钱拿，于是我就同意帮忙做工。我负责装药入瓶、贴标签、装瓶盖密封纸、搬货（空瓶和标签纸）等工作，我装药入瓶的工钱按件计算，每装好一瓶药3分钱，每贴一个瓶的标签纸2分钱，装瓶盖密封纸和搬货（空瓶和标签纸）是计时收费的，每一个小时6元，工资是王某爱的儿子陈某琰支付。我从2014年5月份开始做工，一直做到9月初，共领到工钱约3100元。有工做的话王某爱就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她的家中做工，工作不定时，也不是每天都有工做，一般是早上9时到11时30分左右，下午13时到17时30分左右。王某爱和梁某坛、阿雪、黄某某在工场做工。黄某某大约是2014年7月份开始上班，她负责装药入瓶、贴标签、装瓶盖密封纸、搬货（空瓶和标签纸）等工作，工钱和我的一样，也由陈某琰支付。陈某琰平时很少到工场，有时会到场看下情况。王某爱和梁某坛平时会记工分，我和黄某某做工的情况，王某爱都有记数，如果王某爱不在家，就由梁某坛记数。我不知道陈某琰包装的是什么药品，不知道有什么型号，没有见到有什么许可证。包装好假药后，陈某琰是如何联系买家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我不知道共生产了多少批药品。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上午，王某爱对我讲不要到外面讲包装药品的事，后来我知道生产这些药品是无证的，所以我知道参与生产的药品是假药。
经辨认照片，邱某某辨认出雇请其生产假药的陈某琰。
（5）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2014年7月中旬至9月中旬，我在阳春市春城新云村委会旧村帮“阿爱”包装过药品，做过装药片、贴标签和折说明书等工作，一共做了10多天时间。药品、标签和说明书是“阿爱”的儿子陈某琰提供的。2014年7月份，我看到邱某某在家中折说明书，我就问她是否有工适合我做，她就带我去“阿爱”那里装药片、贴标签和折说明书。一齐做装药片、贴标签和折说明书的有我和邱某某、“阿爱”、梁某坛、“阿雪”等人。我和邱某某、“阿雪”三人负责装药片、贴标签、折说明书，有时我会将说明书拿回我家中折，梁某坛、陈萍、“阿爱”三人主要负责拧瓶盖、粘说明书及装箱等工作，另外“阿爱”用笔记本负责记录我们每人完成的数量。按件计算工钱，贴一个标签2分钱，装药片每瓶3分，折说明书2分钱一张，我一共领了720元工钱，由陈某琰支付，平时陈某琰开车停在村边，然后用车将药品拉到村边装上小汽车拉去销售。包装药品的场所没有挂牌或厂名名称，我不清楚药品的功效，说明书的内容全是英文，我看不明白，也没有看见过药品生产许可证或销售许可证，开始时我不知道是假药，做了五六天大约到8月份底的一天，听到陈某琰的母亲对我们讲有陌生人来看过，可能是来检查的，叫我们不要乱说，这时我就意识到应该是假药。之后我又做了五六天，后我领到720元工钱。
经辨认照片，黄某某辨认出支付工资给其的陈某琰。
16、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
我在广州金鹰大厦一楼经一个老外介绍认识杨建财，认识后过了约两个月，有个老外和杨建财来找我，问我有没有西力士、伟哥、艾力达三种药卖，他告诉我老外客户要订30万瓶，我说可以要找人做。杨建财和他的老板出钱，包括生产所需要的原料等，都是杨建财他们跟着我去买的。2014年6月份，做完这批货后杨建财给了我15000元工钱，工人的工资也由他付，支付时杨建财先把钱给我，我再给工人钱，采购原材料、主料时，杨建财一直跟着我去付钱。我和杨建财到广州市石井医院那边联系一个叫“大B”的人买了两桶原料主料西地那非，每桶25公斤，另外辅料比如淀粉、麦芽糊精等，我们直接在市场买，都是杨建财直接付钱。这些原料全部准备好后，我在番禺大石镇“阿里”的一个铁皮屋的厂里进行压片，压片后我安排我的司机李海洲去物流公司发给广东开平的司徒某某和李强的厂包衣上色，之后就从开平直接发到阳春的陈某琰那里，由陈某琰进行包装，包装好了再发回广州。第一批由刘某丽发货到义乌，第二批在陈某琰送货到广州来后，杨建财和我一起去广州诚信物流发货到义乌。在义乌查扣的一批假药约有6万瓶左右，当时分两批发货，其中第二批是第一批之后几天由陈某琰亲自跟车从阳春送过来，一共是43件，之后我和杨建财去广州物流发货到义乌。
（2）同案人刘某丽的供述和辩解：
2014年4月份，杨某叫我去一趟阳春，说那边有个叫陈某琰的人帮他包装药片，有一款产品怎么包装不知道，让我带个样品过去跟他们说一下。我就带了一瓶西力士的样品到阳春，陈某琰开车来接我直接到他家里。我看见他家里有很多裸片、空瓶、纸箱等东西，之后我把西力士的样品拿出来拆开给他们看，跟他们说了需要什么材料、工序等。我在他家呆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他给了我300元作为工资。到4月底，我帮杨某租到东平的仓库，从这时起我就帮杨某做事，逐渐了解到杨某的药片在番禺压片，通过李海洲或物流运发到开平市司徒某某那里包装，包好后运回广州托运部，然后直接发到陈某琰那里，装箱后陈某琰又把货物运回广州，然后根据客户需求出货。陈某琰包装时需要的所有材料都是广州发过去的，包括裸片、空瓶、不干胶、棉花、金币、塑料薄膜等等，大纸箱是陈某琰买的，费用由杨某出。在义乌最早查到的180万颗伟哥、西力士、艾力达中有10多箱库存，这些是谁包的我不知道，剩下的60多箱都是陈某琰包的。陈某琰缺什么材料都告诉我，我会给他发过去，有时我自己送过去，他只负责人工的费用，所有的开销包括物流的费用都是杨某出的。杨某会事先跟我和陈某琰说，比如什么时候需要什么货、多少数量等，接下来的具体事情都是由我跟进，我会告诉陈某琰包装的细节、要求等。从2014年5月至10月份期间，陈某琰给我们包装了多少药片我也说不准，可能有几万瓶，他只负责包装。陈某琰的工资按件计算，记得没有金币的是每瓶0.35元，有金币的每瓶0.39元。7月底，杨某给了陈某琰2万多元现金，9月初，我给他转了1万多元，汇入他的农行账号里。
（3）同案人司徒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3年12月份开始，我正式投产生产粒状的假药。2014年7月份，扩建的品种有蓝天、一片大好等假伟哥药品。我生产假药的配方是从上网摸索得知的，主要有淀粉、钙粉、麦芽糊精、崩解及那非或西地，我自己调试，调试了很久才生产出粒状的假药，生产假药的程序是我当年在韶关服刑时做化工学会的，在开平市开厂房。我发给陈某琰等客户的货基本上都是我厂的假药，货款由速递公司代收，然后支付现金给我。当客户需要哪种假药时，就会打我的电话，我就会按要求生产，成品生产好及包装后，我用纸箱包装好，然后致电物流公司来收货发给客户。
2014年5月份，李某强打电话给我叫我发假药给陈某琰，我通过物流的方式发了三次大约有5万多颗由我厂生产的假药丸给陈某琰，忘记了是什么类型的药丸，药丸的原材料都是李某强的。2014年11月份，李某强带我到阳春市找陈某琰，当时我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被开平市公安机关通缉，李某强就带我到陈某琰处躲藏，我们开车到阳春市后，陈某琰安排我在他的厂房内居住，我到陈某琰厂房时，厂房内已经有机器了。期间陈某琰叫我帮他调试生产假药的机器，因为机器在运输途中有零件坏了生产不了，我就叫陈某琰把坏的零件寄回厂家，由厂家寄回好的零件。我在陈某琰的厂房住了10多天后就被开平市公安局抓获，我被抓获时零件还没有寄回来，后面的事我不清楚。陈某琰生产假药的机器不是我提供的，我只是到他的厂房躲藏，他自己不懂机器安装，叫我帮他调试一下而已，那包装药丸的机器应该是李某强提供的，有3台包装机，我们打开了2台，还有一台没有打开，另外还有几台其他类型的机器。2014年10月，我和李某强一起到阳春市找过陈某琰，我们一起吃饭时，李某强和陈某琰商量租厂房的事。
（4）同案人李某强的供述与辩解：
我的曾用名叫李强，我于2013年在广州市认识陈某琰，我没有寄过装药丸的空瓶和包装材料给陈某琰，但在2014年5月份，我和“老杨”、陈某琰等人在一起吃宵夜时，听到“老杨”向陈某琰提供一些装药丸的空瓶和包装材料给陈某琰的事。我没有叫陈某琰租厂房，陈某琰生产假药的机器也不是我提供的，应该是“老杨”提供的。2014年10月的一天，司徒某某找到我说要到阳春市找陈某琰，叫我和他一起去，后我们二人一起去到阳春市找陈某琰，并到陈某琰的厂房看了，当时厂房什么也没有，我在阳春呆了两天后就离开了。司徒某某被抓后，陈某琰打电话给我，说那些包装机器已经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他以为我是老板，所以他在司徒某某被抓并转移机器后打电话给我。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琰开始时并不明知是假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陈某琰经销药品的经历，从其包装生产药品的来源、包装的过程及环节等应当明知是假药；且被告人陈某琰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明确知道是假药，其供述也能够得到居于生产环节的上家杨某、刘某丽、司徒某某等人供述的事实相印证；还有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琰没有与李某强、司徒某某密谋合作在阳春市开设厂房的辩护意见，经查，司徒某某供述其在2014年10月与李某强一起到阳春市找过陈某琰，期间李某强和陈某琰商量租厂房的事；陈某琰供述2014年10月20日左右，司徒某某和李某强一起叫其租厂房。综上，被告人陈某琰、司徒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证实陈某琰与李某强、司徒某某三人密谋合作在阳春市开设厂房的事实。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琰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生产包装；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明知被告人陈某琰生产包装假药仍然参与帮助，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琰、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犯生产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经办案民警通知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又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某琰、梁某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梁某坛的自首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某坛是经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并非是主动到案，其归案后所供述的犯罪事实是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刑法和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梁某坛、王某爱、邱某某、黄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确有悔罪表现等情况，均可对其适用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陈某琰是从犯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琰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2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梁某坛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某爱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邱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及物品等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某琰16000元、被告人邱某某3100元、被告人黄某某720元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黎 谭
审判员 严家明
审判员 李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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