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80年4月2日出生，土家族，文盲，无业，住重庆市酉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16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2年5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曾用名：周志锋），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芦溪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25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8年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2013年5月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师铭、付巍巍，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绰号“断手”、“安徽”），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曾因盗窃行为于2013年1月2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周俊宏、李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晋刑初字第27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妍出庭履行职责，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辩护人涂师铭、付巍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军、周俊宏、李某某在2013年3月份至4月份间，分分合合伙同张某某、陈某戊等人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鸿江西路、东大街等地盗窃，其中，被告人张军参与作案6起，赃款赃物价值合计226025.3元；被告人周俊宏参与作案3起，赃款赃物价值合计215006.3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作案8起，赃款赃物价值合计7421元。
另查明，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柒牌男装店的注册营业执照晋江市安海小敏服饰店，个体工商户，业主林某乙。陈某丁系店的店长；安海镇东大街意尔康皮具店的营业执照名称为晋江安海黄某某皮鞋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黄某某。蔡某乙系该店的店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甲、蔡某乙、蔡某甲、安海镇东大街意尔康皮具店的员工陈某丁、刘某某、陈某甲、颜某甲、朱某甲、陈某乙、吴某某、周某甲、颜某乙的陈述，证人陈某丙、赵某某的证言，证人朱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某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及破案经过，电脑保修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证明材料，罪犯档案资料表及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工作说明，营业执照及工作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手印鉴定书，价格鉴定书，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张军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周俊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周俊宏、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俊宏曾因盗窃行为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多次盗窃，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周俊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张军、周俊宏、李某某与同案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林某甲的经济损失980元；责令被告人张军、周俊宏分别退赔被害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6695元、被害人颜某乙的经济损失207331.3元；责令被告人张军、李某某与同案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蔡某甲的经济损失1219元；责令被告人张军与同案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林某乙8291元；责令被告人李某某与同案人陈某戊分别退赔被害人陈某甲的经济损失263元、被害人颜某甲的经济损失970元、被害人朱某甲的经济损失1016元、被害人陈某乙的经济损失140元、被害人吴某某的经济损失7元、被害人周某甲的经济损失2355元。
上诉人张军诉称：其没有与周俊宏预谋实施第三起盗窃，也没有参与作案，是周俊宏让其去帮拉货，只是受周俊宏雇佣收取搬运费，不知道东西的来源，事后周俊宏才告诉其真相，而购买液压剪是周俊宏让其购买准备到江西盗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如认定其构成盗窃，应认定其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对原判认定的盗窃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窃财物的鉴定价格偏高，请求重新鉴定；原判刑期计算有误，周俊宏于2013年4月26日被抓获，刑期应从当天起算；周俊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退赃，原判量刑偏重，建议对周俊宏从轻、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军归案后供述其参与第三起盗窃作案的事实，并得到后归案的周俊宏供述的印证，应予认定；本案的鉴定价格是有权机关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周俊宏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等情节已经予以考虑，量刑适当。原判认定罪名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在2013年3月份至4月份间，分分合合伙同张某某、陈某戊等人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鸿江西路、东大街等地盗窃，其中，上诉人张军参与作案6起，赃款赃物价值合计226025.30元；原审被告人周俊宏参与作案3起，赃款赃物价值合计215006.3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作案8起，赃款赃物价值合计742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3月18日凌晨，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伙同张某某等人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鸿江西路机械配件加工店，盗走被害人林某甲配件废铁1000斤（经鉴定，价值980元）。
2、2013年3月21日凌晨，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窜至晋江市安海镇东大街意尔康皮具店内，盗走该店的现金200元、17条“弛鳄”牌皮带（经鉴定，价值合计3374元）、7个“弛鳄”牌皮包（经鉴定，价值合计3121元）。
3、2013年3月27日凌晨，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鸿江中路五交经营部，用液压剪刀剪断一楼西侧窗户钢筋护栏，进入店内盗走被害人颜某乙硬质合金刀片，后原审被告人周俊宏将其中397.8千克被盗合金刀片销售给周某乙（另案处理），得款7288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周某乙处追回被盗合金刀片397.8千克（经鉴定，价值207331.3元），并发还被害人颜某乙。
4、2013年3月11日凌晨，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张某某窜至晋江市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眼镜店，由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望风，上诉人张军及张某某动手，盗走被害人蔡某甲现金400元和一部黑色“华为”C8813天翼手机（经鉴定，价值819元）。
5、2013年3月9日凌晨，上诉人张军伙同张某某窜至晋江市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柒牌男装店，盗走该店现金2900元及柒牌服饰产品等（经鉴定，价值合计6900元）。案发后，从张某某处扣押到被盗的男装及皮带（价值共计1509元），并发还给该店的店员陈某丁。
6、2013年2月份一天凌晨，上诉人张军窜至晋江市安海镇下墟巷服装店，以撬锁的方式进入店内，盗走被害人刘某某1台黑色华硕牌笔记本电脑（无法估价）。
7、2013年3月下旬一天凌晨，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窜至晋江市安海镇农贸市场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摩托车修理店，撬开卷帘门门锁，盗走被害人陈某甲1部黑色凤凰牌电动车（无法估价）、2瓶王朝牌半干白葡萄酒（经鉴定，价值40元）、1瓶张裕牌1995解百纳经典干红葡萄酒（经鉴定，价值88元）、3个凯星摩托车的蓄电池（经鉴定，价值135元）等物。
8、2013年4月6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餐馆内，盗走被害人颜某甲1台组装电脑和显示器（经鉴定，价值合计810元）及现金160元，后将组装电脑、显示器以420元的价格出售给朱某乙。案发后，从朱某乙处扣押到组装电脑和显示器，并发还给被害人颜某甲。
9、2013年4月9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龙山东路美发店内，盗走被害人朱某甲1台组装电脑和显示器（经鉴定，价值合计936元）及现金80元。
10、2013年4月12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龙山东路电机店内，盗走被害人陈某乙现金140元、铝线1.5千克（无法估价）。
11、2013年4月1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窜至晋江市安海镇成功东路牛排店内，盗走被害人吴某某的现金7元及三串钥匙。
12、2013年4月1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窜至晋江市安海镇龙山东路茶叶店内，盗走被害人周某甲的1台索立信牌S18型平板电脑（经鉴定，价值327元）、3瓶洋酒（经鉴定，价值合计1765元）、1瓶满天香牌侯爵原生酱香白酒（经鉴定，价值518元）、2瓶“公安”专供白酒（无法估价）、3盒正山小种茶叶（经鉴定，价值合计216元）。2013年4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陈某戊在出售平板电脑时被抓获，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到索立信牌S18型平板电脑1台及正山小种茶叶2盒（价值共计471元），并发还给被害人周某甲。
另查明，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柒牌男装店的注册营业执照名称为晋江市安海小敏服饰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业主是林某乙，陈某丙系该店被盗时的店员，陈某丁系该店的店长；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意尔康皮具店的营业执照名称为晋江安海黄某某皮鞋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黄某某，蔡某乙系该店被盗时的店长，赵某某系之后聘请的店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甲、蔡某甲、刘某某、陈某甲、颜某甲、朱某甲、陈某乙、吴某某、周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被盗窃财物的时间、地点、品种等具体情况。
2、被害人颜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27日凌晨，其店被盗价值50多万元的合金刀片及现金2000元等物品，仅追回被盗合金刀片397.8千克，尚有一百余千克的刀片仍未追回。
3、证人陈某丙、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30号柒牌男装店被盗财物的时间、具体品种等情况。
4、证人蔡某乙、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66－68号意尔康皮具店被盗财物的时间、具体品种等情况。
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3年4月初的一天，以420元向李某某及陈某戊购买1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后电脑主机和显示器被公安机关扣押；2013年4月16日，其在向李某某及陈某戊购买一台平板电脑时，公安人员来到店中将李某某及陈某戊抓获。
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4月初向周俊宏以每千克180元购买397.8千克的合金刀片，共支付72880元。案发后，其主动将这些刀片上缴晋江市公安局。
7、同案人陈某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到安海贵族世家牛排店、聚缘茶业店、陈某甲的摩托车维修店、食为先餐馆、雅芳美发店、闽东电机店窃取他人财物的事实。
8、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李某某、张军、周俊宏盗窃林某甲的配件废铁1000斤，伙同李某某、张军在精益眼镜店盗窃了蔡某甲现金400元及一部黑色华为牌C8813型天翼手机，伙同张军盗窃了柒牌男装店的现金及一批服饰。
9、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过程及三原审被告人归案情况。
10、电脑保修单，证实被害人朱某甲被盗的电脑于2011年2月28日购买的。
11、辨认笔录及照片，三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陈某戊等人对作案地点的辨认，及对同案人的互相辨认，证人周某乙对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辨认，证人朱某乙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与陈某戊系出售其1台电脑主机、显示器和平板电脑的人。
12、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陈某丁收到公安机关从张某某处扣押到柒牌男装店被盗的服装、皮带、钱包（价值共计1509元）；颜某乙收到公安机关从周某乙处扣押到的397.8千克的合金刀具；颜某甲收到公安机关从证人朱某乙处扣押到黑色的AOCC牌917VW＋的显示器及组装台式电脑各一台；周某甲收到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及同案人陈某戊处扣押到的索立信牌S18型平板电脑一台及两盒正山小种（价值144元）。
13、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三原审被告人出生年月等基本信息。
14、罪犯档案资料表及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三原审被告人的前科劣迹的事实。
15、工作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所称的“黄灏”因身份不明，继续侦查；被害人林某甲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盗配件的型号，仅能按废铁估价；被害人刘某某被盗的电脑因无具体型号，无法估价。
16、营业执照及工作说明，证实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柒牌男装店的注册营业执照名称为晋江市安海小敏服饰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业主是林某乙，陈某丙系该店被盗时的店员，陈某丁系该店的店长；安海镇东大街成功中路意尔康皮具店的营业执照名称为晋江安海黄某某皮鞋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黄某某，蔡某乙系该店被盗时的店长，赵某某系之后聘请的店长。
1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被盗现场的勘验及对勘验过程的记录。
18、手印鉴定书，证实张某某在盗窃柒牌男装店、精益眼镜店时留下指模；原审被告人张军在盗窃意尔康服装店时留下指模。
19、价格鉴定书，证实本案被盗物品经鉴定的价值，其中，在第3起盗窃案仅对被追回的失窃合金刀片价值进行估价为207331.3元。
20、晋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上诉人张军在2013年4月24日在进入看守所时，经检查未发现有体表伤情。
21、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上述盗窃案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2、上诉人张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张某某盗窃安海东大街柒牌男装店的服饰；其伙同张某某、李某某盗窃精益眼镜店的现金及一部天翼手机；其伙同周俊宏盗窃安海东大街意尔康皮具店现金200元及若干皮带及包；其伙同李某某、张某某及两个不知姓名的江西人盗窃安海汽车站附近的加工店钻头及废铁，其用三轮车拉走；其伙同张某某盗窃绣衣阁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其周俊宏到安海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的一家五金店偷了好几百斤的合金刀片，事后运至周俊宏的老家。在江西呆了半个月左右，那些合金刀片没卖，其就先回安海，不知道那个江西是否将合金刀片卖掉。
23、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供述，证实其参与起诉书所指控的盗窃案。其中，2013年3月下旬，其伙同张军合伙出资购买一把液压剪，由张军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载其到安海汽车站附近的五金店，两人用液压剪将窗户的钢筋剪断，爬进去盗窃了几百斤的合金刀头。后将刀片拉到张军住处，第二天，雇了一辆面包车将刀片载至晋江市SM广场，两人坐大巴车将刀片载到江西省萍乡市。后其将400千克以72880元的价格卖给浙江的老板；还剩100多千克以16000元卖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其带公安人员从浙江老板追回被其卖掉的刀头。
本案中，上诉人张军在2013年4月24日归案后就供述其伙同周俊宏盗窃晋江市安海汽车站附近的五金店合金刀头，并共同将赃物运送到江西的事实，其供述与2013年4月26日归案的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且周俊宏在归案后侦查期间直至二审庭审中均多次指证张军参与该起盗窃。据此，足以认定上诉人张军在2013年3月27日凌晨参与盗窃晋江市安海镇鸿江中路五交经营部的合金刀片的事实。故上诉人张军提出没有参与该起盗窃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辩护人提出第三起盗窃被盗财物的鉴定价格偏高的意见。本案中，第三起被盗的财物已被追回，而该被盗物品的价值系由公安机关依照法律的规定委托物价部门依法进行鉴定的结论，鉴定结论客观合法有效，故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张军参与盗窃价值人民币226025.30元、原审被告人周俊宏参与盗窃价值人民币215006.30元，均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盗窃价值人民币7421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各参与人均积极参与，按照分工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各参与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张军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军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曾因盗窃行为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三原审被告人多次盗窃，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张军提出的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和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辩护人提出对周俊宏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刑期起算时间认定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系于2013年4月26日在江西被抓获，尔后在2013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其从2013年4月26日至被刑事拘留的羁押时间依法应予折抵刑期，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刑期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周俊宏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原审判决未追缴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违法所得7.288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和陈某戊的违法所得420元，未责令上诉人张军退赔被害人刘某某的经济损失，以及责令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和同案人陈某戊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刑初字第279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周俊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刑初字第279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
三、继续追缴原审被告人周俊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88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和同案人陈某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元；责令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李某某与同案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林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80元；责令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周俊宏退赔被害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695元；上诉人张军、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与同案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蔡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19元；责令上诉人张军与同案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8291元；责令上诉人张军退赔被害人刘某某黑色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责令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与同案人陈某戊分别退赔被害人陈某甲的黑色凤凰牌电动车1部及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263元、被害人颜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0元、被害人朱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16元、被害人陈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元、被害人吴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元、被害人周某甲的“公安”专供白酒2瓶及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23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张 黛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