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苏中民初字第0129号
原告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被告聂春理。
被告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华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与被告聂春理、被告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扣成、被告聂春理的委托代理人曹英博出庭参加诉讼。被告富邦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源公司诉称，2011年12月9日，被告聂春理依托其所任职的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建设苍南台北小镇基本合同书与原告签订了《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开发10000亩海域围海造地建设苍南台北小镇项目，被告聂春理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如合作成功则作为溢价款支付给被告，如合作不成或解除合作被告应按借款及担保条款返还本息并承担原告未实现合同目的的损失。如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法院处理，合同明确约定签订地为苏州。原告依约向被告聂春理出借1022万元，被告富邦公司作为被告聂春理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据上盖章确认，并于2012年1月18日出具借款担保事项的确认书，再次明确对被告聂春理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进行连带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一致敦促被告聂春理履行合同启动合作项目，可被告聂春理一直未能履行合同义务。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聂春理所任职的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为注册资金只有5万美元的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在中国境内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及注册，根本不具备土地开发围海造地的能力。苍南县人民政府也早在2012年7月12日与该公司终止了建设苍南台北小镇的基本合同。故原告于2013年9月通告被告聂春理，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并要求其归还借款本息并赔偿损失，至今被告聂春理仍未履行归还义务。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聂春理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22万元及利息571.37万元；2、被告聂春理赔偿原告未实现合同目的之损失137万元；3、被告富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聂春理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称的借款实际上是与聂春理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款，该项目现在尚未终止，不存在返还借款及利息的问题，也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富邦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华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证明华源公司与聂春理之间就共同开发苍南台北小镇项目约定的权利义务，如合作不成，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款项转为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利息等。
2、《确认书》，证明富邦公司对聂春理借款100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3、四张《借据》及五张支付凭证，证明华源公司共支付给聂春理1022万元，其中2011年11月1日以银行汇票支付200万元、2011年11月1日以银行汇票支付300万元，该两笔对应的是2011年10月28日500万元《借据》；2011年12月29日汇款支付200万元，对应的是2012年1月16日200万元《借据》；2012年4月5日汇款支付22万元，对应的是2012年3月27日《借据》，《借据》上是60万元，但实际借出金额为22万元；2012年1月20日转账支付300万元，对应的是2012年1月16日300万元《借据》。
4、江苏元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询证函》和苍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华源公司代理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向苍南县人民政府征询聂春理在苍南开发台北小镇的实际情况，苍南县人民政府回函称2012年7月12日就通知聂春理及聂春理所在的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终止与聂春理的合作。
5、《终止合作通知书》，证明华源公司通知聂春理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聂春理归还借款本息，聂春理本人收到该通知书并对内容进行了确认和修改。
6、华源公司会计彭永伟与华源公司的劳动合同原件、社保证明原件、岗位证明原件、彭永伟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彭永伟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通过彭永伟个人账户汇款给聂春理的两笔钱是华源公司的行为，金额合计222万元。
对上述证据，被告聂春理质证认为：1、对《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要求对《确认书》上富邦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3、对四份《借据》上聂春理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借据》上富邦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对2011年11月1日300万元和200万元银行汇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1年12月29日200万元交易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付款人是彭永伟，不能证明是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款项；对2012年4月5日22万元交易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付款人是彭永伟，不能证明是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款项；对2012年1月20日300万元交易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收款人没有名称只有账号，不能证明是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款项。此外，以上华源公司支付的款项即使核实属实，也是华源公司对合作开发项目的投资款，而不是借款。4、对《询证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律师事务所发出的《询证函》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苍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涉案合作项目至今仍在运行中，双方仍处于合作阶段。5、对《终止合作通知书》上聂春理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修改部分不是聂春理所写，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聂春理收到该通知书，不能证明聂春理认可该通知书。6、对劳动合同原件、社保证明原件、岗位证明原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彭永伟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组证据中除彭永伟的情况说明外，其他证据并不能当然证明彭永伟的个人行为是华源公司的行为。
被告聂春理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本院要求被告聂春理在指定期限内提供涉案合作项目仍在运行的有关证据，被告聂春理未能提供。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9日，聂春理为甲方、华源公司为乙方签订《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以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苍南县人民政府于2009年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为基础，除合作协议书和本合同约定的可解除或终止情形外，任何一方未经与对方协商一致，均不得以任何理由终止本合同项下的合作项目。甲乙双方共同开发建设苍南台北小镇项目项下的10000亩围海造地中5000亩。《建设苍南（台北小镇）基本合同书》是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聂春理先生共同物化的智力劳动承诺，乙方同意对该物化的智力劳动成果支付合作溢价款3300万元（该溢价款已包含本项目前期已发生的所有费用、办理项目审批的所有费用及已发生尚未发现及未发生的费用）。其中溢价款中1000万元由乙方支付给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或聂春理先生个人指定的账户内。项目合作成功，上述借款1000万元自动转为溢价款的一部分，相应的担保条款自动失效。合作不成，甲方应依据借款合同及担保条款的约定返还1000万元借款本息。余下2300万元溢价款作为苍南公司的流动资金。本合同若终止或解除，甲方应在七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溢价款，并按当地市场利率（年利率30%）向乙方支付借款实际占用期间的利息，及赔偿因未实现本合同目的给乙方造成的其他损失（若有）。
2012年1月18日，富邦公司出具《确认书》一份，载明：根据聂春理与华源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相关合同，本公司作为聂春理向华源公司借款1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同时本公司和聂春理存在关联关系，现就借款抵押担保相关事宜确认如下：1、本公司已将位于无锡市兴源北路650号（原通惠东路223号）光隆大厦一楼19、31、53、55、56号房（合计面积139.18平方米、价款合计306.196万元）于2012年1月17日通过无锡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系统网签给华源公司董事长成标先生。本公司确认此5套房的价款306.196万元成标先生已于2012年1月18日支付。2、对于上述借款1000万元与306.196万元的差额693.804万元，本公司同意将位于无锡市兴源北路650号（原通惠东路223号）光隆大厦2901号房屋中的576平方米的房产网签给华源公司董事长成标，当华源公司将余款300万元汇至聂春理个人账户时自动确认房屋价款693.804万元成标先生已支付。因2901（1）和2901（2）号房尚未具备网签备案条件，本公司承诺将于本确认书签署后1个月内具备网签备案条件，同时不得将前述576平方米房产转让或抵押给他人。3、上述房产抵押的解封由聂春理与华源公司确认。
2011年10月28日，聂春理出具《借据》一份，载明：根据与华源公司2011年10月23日协议书“附件2”，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乙方应付1000万元，首借500万元），以此为据。（款分两张汇票：叁佰万元、贰佰万元）。委托收款人：聂春理。该借据有聂春理签名，并加盖有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营盛唐置业有限公司、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公章。为证明该500万元的支付，华源公司提供了2011年11月1日金额为300万元和200万元的银行汇票各一张。
2012年1月16日，聂春理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人民币贰佰万（借成标），款到本人账户借据生效（汇款）。该借款有聂春理签名，并加盖有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为证明该200万元的支付，华源公司提供了2011年12月29日汇款200万元的交易记录一份。
2012年3月27日，聂春理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人民币陆拾万元（其中拾叁万元代付王新），其余款汇中国工商银行东营支行（6222021615008418885），款到上述账户，借据生效。华源公司主张，借据上载明借款为60万元，但实际出借金额为22万元，为证明该22万元的支付，华源公司提供了2012年4月5日汇款22万元的交易记录一份。
2012年1月16日聂春理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正，按与华源建设发展公司合同约定，款汇至工商行东营支行（6222021615008418885），款到上述账户，借据生效。（华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即华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借据有聂春理签名，并加盖有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借据下方写有“建设银行大连分行6227000781030240566聂春理”字样。为证明该300万元的支付，华源公司提供了2012年1月20日转账300万元的电子转账凭证一份。
2013年8月29日，江苏元融律师事务所向苍南县人民政府发出《询证函》，核实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及其法人聂春理与苍南县人民政府关于《建设苍南（台北小镇）基本合同书》的履行情况。2013年9月10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09年初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市公司）宣传自己是专业土地整理商，有足够的合同履行能力而取得我县政府信任，并与之签订了《建设苍南“台北小镇”基本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基本合同），原则上确定新城市公司与我县合作建设开发苍南“台北小镇”项目。合同明确注明，该公司应该是“具有法律规定的履行合同能力的企业法人”是“专业土地整理商”。依照合同规定，新城市公司应在我县成立全资子公司（项目公司），但是实际成立的项目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却是其他个人，在法律上与新城市公司并无关联，且涉嫌虚假出资或抽逃资金。经进一步核实，该公司竟是一家外国企业，并且是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离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仅5万美元，与“专业土地整理商”相距甚远。其在中国境内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并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及经国家工商局登记注册，并且基本合同中所涉项目乃成片土地开发项目，属于国家限制外商投资项目，其更不具备参与成片土地开发的基本条件。事实上，整个工程项目建设至今，新城市公司或项目公司也未投入任何资金。基于这些情况，我县政府经研究决定全面终止履行基本合同，并于2012年7月12日通知新城市公司。
2013年9月10日，华源公司向聂春理、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发出《终止合作通知书》，内容为：从2011年10月23日起，你先后以本人和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东营盛唐置业有限公司、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人的名义，与我公司和公司董事长成标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借款合同书》、《借款合同担保书》、《承诺书》、《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确认书》、《补充协议》等一系列合同文件。我方依约借给你们人民币1022万元，其中：2011年11月1日借款500万元，2011年12月29日借款200万元，2012年1月20日借款300万元，2012年4月5日借款22万元。同时，我方依约对中国新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东营盛唐置业有限公司、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苍南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经营状况、担保物现状等情况进行了尽职调查。根据你方履行合同违约的事实和我方对上述你方公司尽职调查查明的情况，你方不能且无法履行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现我方按照合同约定，通知如下：一、本通知送达你方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及合作开发协议附件；二、本通知送达之日起3（手写改为20工作）日内，你方退还我方借款1022万元，并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按年利率30%支付利息一并给付我方。聂春理于2013年9月21日在该通知书上签署“收到”。
审理中，原告华源公司认为，其与聂春理之间以合作为名，实为借贷，其已支付给聂春理借款本金1022万元，本案中主张的利息571.37万元是按年利率30%计算而得，主张的赔偿损失137万元为其实际支出的费用，但没有明确票据予以证明。经本院释明，华源公司明确本案按借款关系主张权利。
审理中，本院向被告聂春理代理人询问：聂春理能否确认收到华源公司多少款项、有无归还过华源公司款项？聂春理代理人回答：聂春理本人称记不清了，需要原告华源公司提供证据。
以上事实，有《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确认书》、四份《借据》、两张银行汇票、两份汇款交易记录、一份电子转账凭证、《询证函》、苍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终止合作通知书》、彭永伟与华源公司的劳动合同、彭永伟的社保证明、岗位证明、彭永伟出具的情况说明、彭永伟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2013年10月28日华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盐城市建湖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准许变更登记通知书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聂春理与华源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双方就苍南台北小镇项目进行合作开发，华源公司主张合同所涉合作项目已经终止，提供了苍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聂春理对此虽有异议，但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能提供合作项目仍在运行的有关证据，故对华源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2013年9月10日华源公司向聂春理发出《终止合作通知书》，聂春理于2013年9月21日签收该通知书，未提出任何异议，视为认可该通知书的内容，故双方之间的《关于合作开发苍南台北小镇的合同》已于2013年9月21日予以解除。
华源公司主张已支付给聂春理1022万元，提供了聂春理出具的四张《借据》、相应的支付凭证以及《终止合同通知书》等证据。聂春理对四张《借据》及《终止合作通知书》上其签名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虽对部分支付凭证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反证，且在本院询问聂春理共收到华源公司多少款项以及是否归还过华源公司款项时，聂春理均以记不清了为由不作正面回答，在诉讼中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聂春理对其消极应诉、怠于举证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四张《借据》所涉借款均有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明，且与《终止合同通知书》上载明的借款时间和金额也是一致的，故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无反证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聂春理已收到华源公司1022万元。关于该1022万元的性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项目合作成功，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借款自动转为合作溢价款的一部分，合同若终止或解除，聂春理应在七个工作日内退还华源公司已经支付的溢价款，并按当地市场利率（年利率30%）向华源公司支付借款实际占用期间的利息，及赔偿因未实现合同目的给华源公司造成的其他损失（若有）。本案中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1022万元，均由聂春理出具相应的借据，证明双方认可款项支付时的性质为借款。如双方项目合作成功，借款自动转为合作溢价款，但现因聂春理一方的原因导致双方合作项目终止，借款转为合作溢价款的条件未能成就，故该1022万元应为借款性质。华源公司发给聂春理的《终止合作通知书》上，明确要求聂春理返还借款1022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聂春理已签收该通知书，但至今未能返还借款，故对于华源公司要求聂春理返还1022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中华源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合同约定，若合作项目无法运作，聂春理应退还华源公司借款，并按年利率30%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但按年利率30%计算利息明显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起算日以华源公司实际支付款项之日为准，即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2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关于本案中华源公司主张的未能实现合同目的之损失137万元，本院认为，华源公司支付给聂春理的1022万元实为借款性质，诉讼中华源公司也明确本案按借款关系主张权利，且未对137万元损失进行举证，故对华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中富邦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富邦公司出具的《确认书》以及富邦公司在三份《借据》上盖章确认的事实，足以认定富邦公司自愿对聂春理向华源公司借款10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聂春理对《确认书》和《借据》上富邦公司加盖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富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应由富邦公司进行抗辩并举证，但富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应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故对聂春理要求对富邦公司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中，富邦公司应对聂春理100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因诉讼中华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故本案中华源公司的权利义务依法应由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聂春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022万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下列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2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被告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中被告聂春理应返还的1000万元借款及支付的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56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0622元，由原告中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130元，被告聂春理负担113492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徐州富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单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请寄交本院）。
审 判 长 曾雪蓉
审 判 员 周 红
代理审判员 黄学辉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