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丹刑一初字第0005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宝华，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桥东委*组**栋1-30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张壮飞，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二刑诉（201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华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厚君、代理检察员朱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华及其辩护人张壮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宝华对许传文（另案处理）谎称能帮助他人办理事业编制的养老保险和办理工作，许传文遂亲自或通过苏忠有、潘洪珍、何明仁、刘玉华等人收取宋宝祥、苏荣、周裕来等人钱款并交给李宝华。经鉴定：2010年至2014年4月末，许传文自己及通过苏忠有、潘洪珍、刘玉华、何明仁等人收取保险费或工作款共计274人，金额合计13254600元；2010年至2014年5月末，许传文支付给被告人李宝华保险费或工作款合计11217547元；许传文返还给苏忠有、刘玉华、何明仁等人保险费或工作款合计782220元。被告人李宝华将所骗取的赃款予以挥霍。2014年9月13日，被告人李宝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苏忠有、刘玉华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宝华的供述；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宝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宝华辩解自己用现金返还给许传文约五百余万元，对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宝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宝华刑事责任；2、被告人李宝华系自首；3、被告人李宝华系初犯；4、被告人李宝华积极退赃；5、被告人李宝华将500余万元现金返给许传文。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底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李宝华向许传文（另案处理）谎称能帮助他人办理工作，许传文收取王忠亮人民币12万元、周裕来人民币23万元、李彬人民币17万元后，将钱款全部交给李宝华，李宝华将上述钱款全部挥霍。
（一）2011年，王兴祖为给其儿子王忠亮办理工作，交给刘玉华10万元。2011年8月23日，刘玉华在丹东新一百附近农业银行交给许传文10万元。2014年1月15日，刘玉华再次汇给许传文2万元。许传文事后将上述工作款交给被告人李宝华办理，李宝华将12万元全部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刘玉华证言证实，王忠亮是我亲属想办工作，许传文说拿18万就能办交警正式编，交完钱后3到6个月之内就能上班。2011年8月23日，王忠亮家人交给我10万元钱，我在丹东新一百对面的农业银行把这10万现金交给许传文，他给我打了个收据，还说李宝华是她的领导。后来许传文说王忠亮专科学历不行，得办本科学历。2014年1月15日，我通过我的银行卡6228480590708970310转给许传文的农行卡2万元，许传文的农行卡号是6228450598004352171，但这事到现在也没有办成。后来王忠亮要求返钱，我没办法了自己垫钱返给王忠亮12万。
2、证人王兴祖证言证实，在2011年的时候，我通过亲属刘玉华给我儿子王忠亮找工作，刘玉华说能找人把我儿子办到公安局交警正式编，当时说20万办事费用，我先给了10万，后来因为我儿子的专科学历不行，我又交给刘玉华2万元，共计给了刘玉华12万元，但是工作始终没有办下来，后来刘玉华将这12万元退还了。返的是刘玉华自己的钱，她的上线根本没把钱给她。
证人许传文证言证实，除了保费，还有几个人想办理工作通过我给李宝华交钱，王忠亮收了12万元，我收的钱给打收据了。王忠亮是我通过刘玉华收的。
4、收据、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单证明，2011年8月23日许传文收取王忠亮工作款10万元，2012年1月15日刘玉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帐给许传文2万元。
被告人李宝华供述，王忠亮我知道，他是通过许传文找我给他办理工作，我是骗他的，没有给他办理过工作。通过许传文收了王忠亮12万元，他要办理到公安局交警支队。收上来的钱都让我平常生活花销了。
（二）2011年，孙淑英为给其儿子周裕来办理工作，通过苏忠有认识了许传文。2011年4月27日，孙淑英在丹东新一百肯德基店交给许传文现金人民币21万元。为顺利办理工作，孙淑英再次交给许传文人民币2万元。许传文事后将上述工作款交给被告人李宝华办理，李宝华将人民币23万元全部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苏忠有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的时候，孙淑英通过我认识了许传文，许传文说能把周裕来办到某局工作，是事业编制。后来孙淑英凑了21万在丹东新一百的肯德基给了许传文，许传文收完钱后给孙淑英打了个收据。但周裕来的工作现在也没办成。
2、证人周裕来证言证实，2011年4月末，我和孙淑英、苏忠有一起找到许传文，他说得21万办某局正式工作，后来我妈就凑了21万元现金给他。2014年8月份，有个手机号码为：1864155****（经查系李宝华）和一个座机号0415-238****分别给我打电话，讲话的是同一个女的，她说她是丹东人事局的工作人员，让我2014年9月22日拿着户口本去丹东人事局报到。9月22日那天，我和我妈到丹东人事局后，人事局的工作人员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他们单位电话也没有0415-238****、1864155****这两个号。后来才知道被骗了。之前许传文跟我妈说我学历不行，必须得本科学历，又和我妈要了两万，我们一共给了许传文23万。到现在他钱一分没给退。
证人孙淑英证言内容与周裕来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了其通过苏忠有认识许传文后，许传文以为其儿子周裕来办工作的名义，骗取其人民币23万元。
证人许传文证言证实，除了保费，还有几个人想办理工作通过我给李宝华交钱，我记得周裕来收了23万元。
4、收据证明，2011年4月27日，许传文收取周裕来工作款21万元以及收取周裕来工作款2万元。
被告人李宝华供述，许传文找到我说有个叫周裕来的大学毕业生想办理工作。我当时就说能办。2011年，我让许传文跟周裕来要钱，应该最多是十五万元。后来我又通过许传文跟周裕来讲他的大专学历不行，需要本科学历，又多收了两万元。事情我根本没有给办理，人家就通过许传文找我，我就说不要着急等骗人的话。后来我冒充人事局的人员用2386739这个电话给周裕来打电话告诉他工作已经办成了，让他2014年9月22日到丹东人事局送相关的材料，然后就能上班了。我当时想去丹东人事局门口截住他，还能再隐瞒一段时间。2386739这个电话是我去铁通公司以我的嘉宝黄金咨询公司名头办理的，是插卡电话，等我骗完后我就把卡给扔了。
（三）2010年，孙淑英为给其女儿李彬办理沈阳某中学教师正式编制，通过许晓春认识了许传文。2010年12月20日，孙淑英汇给许传文人民币15万元。次日，又汇给许传文人民币2万元。许传文事后将上述工作款交给被告人李宝华办理，李宝华将人民币17万元全部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孙淑英证言证实，我通过许晓春认识的她哥哥许传文，2010年许晓春、许传文和我对象李连智在沈阳大谊园饭店见面，许传文说他认识一个老板有能力帮助我女儿李彬办沈阳某中学的正式编制。2010年12月19日我亲属郭伟将15万元通过农业银行打到了许传文的帐户，2010年12月21日我自己又去银行往许传文帐号里汇款2万元。2011年底我女儿自己考上了事业编制。但许晓春却说是她哥哥给办的，也不返钱给我们。许传文给我打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后来汇款的2万元没有条。
证人李彬证言证实内容与其母亲孙淑英一致，证实通过许晓春认识许传文，许传文共收取其17万元用于办理工作，后来自己考上了正式编制，许晓春与许传文说是他们给办理的编制而不予退钱。
2、证人许晓春证言证实，我和李彬都是沈阳教师。2010年12月份，我哥许传文告诉我他能通过关系给别人办理正式职工。我就告诉李彬这事，后来我和许传文、李彬的父母在沈阳见面，谈了办工作的事。李彬家给了我哥共17万元。后来我哥告诉我他是通过李宝华办理工作。17万块钱好像没有退还给李彬。
3、证人许传文证言证实，除了保费，还有几个人想办理工作通过我给李宝华交钱，我记得李彬收了17万元，我收的钱给打收据了。
4、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收据证明，2010年12月20日，许传文收李彬办工作款共十五万元。2010年12月21日，许传文卡号尾号为3118的农业银行卡现金存款20000元。
5、情况说明、身份证件复印件证明，郭伟受亲属委托于2010年12月19日向许传文银行卡汇入15万元。
6、被告人李宝华供述，李彬是沈阳中学的一个老师，和许传文的妹妹许晓春是同事，李彬当初在学校实习老师的时候找到许传文想办正式教师，我告诉许传文能办，当时收的钱记不清了，也是十多万吧，钱被我挥霍了。
二、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宝华对许传文谎称能帮助他人办理事业编制的养老保险，许传文遂亲自或通过苏忠有、潘洪珍、何明仁、刘玉华、周桂凤等人收取宋宝祥、苏荣等人钱款并交给李宝华。期间，为了安抚被害人，被告人李宝华从丹东银行取得多份空白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自行购买打印机、私刻丹东银行印章，伪造多份缴费凭证欺骗被害人。事后，被告人李宝华并没有将所收钱款用于办理养老保险而将大部分钱款挥霍。经鉴定：2010年至2014年4月末，许传文自己及通过苏忠有、潘洪珍、刘玉华、何明仁等人收取保险费共计271人，支付给被告人李宝华保险费合计人民币10697547元。2014年9月13日，被告人李宝华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72000元，查封被告人李宝华位于振兴区浪头镇科技街32号708室房屋一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凭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李宝华没有将被害人张祖庆所交保费交到代收养老保险费的丹东银行。
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李宝华供述，姓名为张祖庆的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上，除了姓名是真的外，其余的信息都是我编的，是假的，我利用电脑、打印机伪造的内容相互印证。
办案说明证明，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的单据为丹东银行平时放在填台单上，免费提供给客户的。只有按规定缴纳保费后，单据上才会由银行方面生成相关保险客户的资料，并盖有丹东银行财务专用章。
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李宝华供述，我直接找银行工作人员要的收款凭证，我当时对工作人员讲我想要这样的单据回去记点东西他们就给我了，也没问我具体干什么的内容相互印证。
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宝华指认其拿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的地点、购买伪造单据所用打印机地点、购买电话卡地点。
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李宝华供述，2012年夏天，许传文说老百姓要交款的凭证。我当时去丹东七经街的丹东银行要的那种凭证，但是上边没有盖章和黑体字，只有红色的字体，我到香江家园附近的电脑耗材店购买了一台打印机，当时花了三百元。去海华桥附近刻了一个公章，就是盖在收款单据上面的那个公章的内容相互印证。
4、（丹）公（司）鉴（文）字（2014）65号鉴定文书及相关鉴定检材证明，被害人提交名称为“张祖庆”的丹东银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单的样本印文，与真印章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办案说明及李宝华供述，我去丹东银行看到有一个岁数挺大的老太太去银行交保险，银行给她一个收费的凭据，上面盖章。我当时用手机拍照了。后来我去刻章的时候就把照片给了那个刻章的人看了，那个刻章的人就给我刻了一个那个章的内容相互印证。
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宝华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未有刑事犯罪前科。
6、东公（刑）冻财字（2014）005号东港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4年9月29日查封被告人李宝华位于振兴区浪头镇科技街32号708室房屋一处。
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付立秀手中扣押李宝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2万元；从顾晓琴手中扣押被害人养老保险费人民币12万元。
8、辨认笔录证明，经许传文辨认，涉嫌诈骗的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是李宝华；经李宝华辨认，涉嫌诈骗的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是许传文。苏忠有、刘玉华辨认出涉嫌本案诈骗的犯罪嫌疑人许传文。
9、被害人交款收据及办案说明证明，被害人办理养老保险的交款情况。
10、苏忠有、刘玉华交许传文的档案管理费银行转账凭证2张证明，苏忠有交许传文档案管理费4.5万元。刘玉华交给许传文档案管理费1.5万元。
11、刘玉华、何明仁、苏忠有、潘洪珍收取保户的保费清单及收据证明，刘玉华、何明仁、苏忠有、潘洪珍向群众收取养老保险费及将养老保险费上交许传文情况。
12、关于李宝华、许传文银行转账收据证明，许传文给李宝华11张银行卡转账共计10410547元。
13、关于李宝华银行账目明细证明，李宝华的银行卡转账频繁，常有大额资金转入。
14、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许传文现金存入李宝华银行卡517000元。
15、欠条证明，2010年10月20日，李宝华给许传文手写四万元欠条。
16、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2015）司鉴字第54号鉴定意见证明，2010年至2014年4月末，许传文共收到苏忠有、潘洪珍、刘玉华、何明仁、周桂凤等人上交274人的保险费或工作款13254600元。许传文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给李宝华10410547元，现金存入李宝华银行卡517000元，现金直接支付给李宝华140000元，转账支付傅立华150000元被李宝华使用。上述保险费或工作款合计11217547元。许传文返还给苏忠有、刘玉华、何明仁款保险费或工作款合计782220元。
17、证人何明仁证言证实，2011年我认识刘玉华，她说她能办事业编制的养老保险。后来我就开始发展保户。我一共收取了105人的保费办理事业编制的保险，其中郭成富交给我5个人，宋延华交给我23个人，范成功交给我19个人，杜凤玲交给我12个人，宫淑贤交给我25个人，王玉华交给我4个人。这105个人，其中25人共收取1311000元，交给许传文1010000元，获利301000元。有29人共收取1548500元，交给苏忠有1481100元，获利67400元。有51人共收取2721100元，交给刘玉华2622000元，获利99100元。我交给他们的钱和姓名，都给我打了收据。2013年11月18日，我向许传文交保费，许传文从我交的现金中给我5万元，对我说有谁吵的欢往回要保费，就给他一点钱，别让他闹，除此之外，许传文再没有给过我钱。
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郭成富证言证实，刘同云找我给5个人办事业编养老保险，分别是邵俊环、刘舒、马德福、张俊玲、于兴华，刘同云按照每个人55500元给我的钱，我给了何明仁是每人53000元钱，我每人挣2000元钱。保险一直没办下来，何明仁说他找许传文办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刘同云证言证实，我收了9个人的钱办理社保保险，其中通过郭成富办理的是5个人，刘舒收57000元、张俊玲收58000元、马德福收58000元、邵俊环收58000元、于兴华收58000元，共289000元，我交给郭成富每人55500元，后期又每人要了800元档案费，一共是281500元。郭成富再通过何明仁办理。郭成富给我返了17000元，到现在任何人也没有办成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宋延华证言证实，何明仁找到我说他能办理事业编养老保险，每人交54000元钱，2013年1月份开资领钱，每月最低能领到1400元。最开始我收了一个人的钱交给了何明仁，我到丹东火车站毛主席像下何明仁拿出很多《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丹东银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单子，我看钱交到了丹东银行相信何明仁。我陆续收了22名参保人员，每人54000元钱通过邮政银行转给何明仁了。到2014年3月份的时候，收了参保人员的身份证、户口本及照片和每人800元退休费，但至今还是没有办理成功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范成功证言证实，其收取了19个人的养老保险金交给何明仁办理事业编的保险。具体人员为：包久玲、王春香、姜玉英、刘运兰、戴玉芹、冯丽、邵福林、娄彦、黄金荣、李书荣、张桂艳、何兰、张桂凤、关呈红、郭丽娟、王淑娥、王尧义、苏艳。每人交给何明仁53500元，一共给了何明仁1016500元其中张桂艳的钱何明仁全数返还了，剩下18个人的钱，我自己垫付了40多万用于返还保户，但还有一部分钱没有还。到现在何明仁也没有返钱也没有办成保险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姜泽兰等16人证言证实，何明仁或其下线向群众收取养老保险费及档案费，但养老保险并未办理成功。其中，王艺49000元、金桂梅61000元、姜泽兰56800元、孙桂美50000元、杜桂荣55500元、郝玉宁570**元、侯风华57000元、许桂荣56500元、刘作超56800元、汪淑梅56800元、刘秀梅56800元、杨美杰56800元、关淑芬54000元、黄万清50000元、李淑芝54687.1元、夏广春500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
18、证人刘玉华证言证实，我专门办理车险、人寿险等业务。2011年5月25日开始给许传文办理社会养老保险的。我一共收取了81人的保费，共收取保费4273600元，其中有3926400元交给了许传文，其中获利347200元。其中有两个人不参保了，我就向许传文要钱，许传文向我的银行卡6228480590718971310汇了138200元，除此之外，许传文再没给我任何钱。也没有退保费给我。2014年4月30日我通过农村信用社汇给许传文25个人的档案费共15000元。我收了刘同云四个保户保费。
该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刘同云的证言证实，我收了9个人的钱办理社保保险，有4人，我交给刘玉华办理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芦秀兰等53人证言证实，刘玉华或其下线向群众收取养老保险费及档案费，但养老保险并未办理成功。其中，芦秀兰52000元、刘成芝58000元、刘舒57000元、邵俊环58000元、关玉琴61400元、董云清61400元、陈永作60800元、于维德59000元、孟广文60800元、张淑芬55400元、石夏云494**元、刘淑清51800元、林明双55400元、秦桂华61400元、张桂凤56800元、何兰60000元、何庆珍55400元、时洪学53400元、王日香53400元、张金山53400元、宋维兰58000元、姜茂华54000元、于远会58000元、于喜洪61000元、戴桂萍50600元、金炳姐54000元、张玉彬55000元、黄淑琴58600元、张春禄47000元、代凤荣54600元、马秉元51400元、艾长荣42000元、于云良60000元、刘清58000元、谭和太53500元、李长圣58000元、毕洪娜57600元、毕祖福42000元、吕盛华61400元、王玉合63000元、隋连芝56000元、赫崇江58000元、张俊玲54000元、吴淑敏57000元、于兴华54000元、马德福58000元、闫春花60600元、孙淑凤58000元、李永林57000元、邵洪财58000元、赵淑清58000元、包久玲200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
19、证人苏忠有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偶然遇到许传文，他告诉我他能在丹东社保办事业单位的工人编制养老保险，我想能挣点好处费，就答应许传文了。我一共收取了141人保费，这里含有29人保费是何明仁交给我的，4人保费是潘洪珍交给我的。刘吉祥交给我13个人，其中7个人办事业编制保险的钱我交给许传文了。2014年4月份，许传文让我收档案费，我收了75人的共计45000元交给了许传文。
该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刘吉祥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后，我通过苏忠有为13人办理社会养老保险，其中7人为事业编制退休保险，交给苏忠有633700元，自己收取好处费为30900元。后来听说苏忠有是通过许传文办理的，许传文又通过李宝华办理的。但是到现在一个没有办理成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孙传红证言证实，其通过苏忠有为12个老百姓办事业编制社会养老保险，具体名单为：王淑珍、王桂芳、李桂琴、王春英、谭桂兰、郭运花、于俊清、刘春红、宫淑香、周明焕、张吉凤、仲玉清。共交给苏忠有90余万元，苏忠有打的收据。除王春英、周明焕、于俊清的保费其全返了外，剩下人的钱没有全部返。后来苏忠有返其40000元钱，剩下是其自己的钱。除此之外还通过苏忠有为7个人办理企业编制养老保险，现在也没有办成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宋宝祥、苏荣等92人证言证实，苏忠有或其下线向群众收取养老保险费及档案费，但养老保险并未办理成功。其中，任淑红59800元、赵吉宽55800元、王淑英59800元、冯丽57800元、邵福林57000元、赵文波54600元、刘淑玲63400元、刘传华54000元、丛维芝52000元、闫淑珍55000元、林凤云550**元、徐淑荣52000元、李艳芝61000元、常桂芳52000元、翟庆华54800元、宫文琴54800元、赵英56800元、姜红霞48000元、李云凤30000元、徐桂荣58500元、刘吉盛20000元、于华民59600元、刘玉梅56650元、王福贤60500元、赵景英60500元、马云玲58800元、李维华54800元、王华54800元、李洪平55800元、姜耀辉58000元、于桂荣50000元、徐昶荣55800元、姜振国55800元、刘传生61000元、楚连清58000元、蒋玉英57800元、邹立艳57780元、吴成珍63000元、张德成59000元、柳正军58000元、高诚礼58000元、王淑娥56800元、宋宝文58000元、张洪波55000元、刘德振55000元、毕兴声37800元、周淑华50000元、仲玉清52800元、周明焕52800元、宫淑香52800元、刘春红52800元、郭运花52800元、张吉凤52800元、刘德敏50800元、王淑珍52800元、赵萍52000元、李桂琴52800元、谭桂兰52800元、王春英52000元、邢丽凤53400元、肖世海52300元、郑桂香52300元、于洪德52800元、于淑英52300元、谷玉珍51800元、宋宝祥50800元、孙繁福51800元、张芳59500元、张述湖62000元、宁奎荣58000元、邹德红52000元、刘长有56000元、周洪玉57000元、王桂莲60000元、邓和60600元、姜玉琴62000元、仇吉香50000元、王桂红51400元、苏荣59800元、史令艳49700元、于海生52800元、武淑梅52200元、于淑珍60800元、施波53200元、卞文艳59800元、宫梅荣53200元、于福荣50800元、王桂雅56000元、隋长花、邓德福共100000元、张秀范50000元、黎世有700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
20、证人周桂凤证言证实，在2011年3月8日和3月9日，我将胡庆章、胡振凤、刘芳、于学勤、王维玉的钱以及资料都交给了许传文，许传文也给我打了五张收据。我一共交给许传文是231200元钱，我从苏忠有交给我的钱里总共挣了41800元钱。一直到现在我找许传文办理的五个人的保险也没办下来。
该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刘芳等5人证言证实，周桂凤或其下线向群众收取养老保险费及档案费，但养老保险并未办理成功。其中，刘芳59800元、胡振凤55000元、胡庆章59800元、于学勤59800元、王维玉588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
21、证人潘洪珍证言证实，我在东港市千盛百货的农业银行认识了许传文和苏忠有，苏忠有说许传文能办理事业编制的养老保险，将来退休后领的工资高，多收的部分就是我的好处费。我当时就是想挣点钱就同意了。我给每个保户都打的收据，把我挣的好处费留下，剩下的都交给许传文，许传文给我打了收据。我一共收了28个人的保费。其中有20人保费收了1180200元，交给许传文1050800元，获取利润129400元。有4人收了242400元，交给苏忠有212200元，获利30200元，另外4人收取保费234800元，交给何明仁212000元，获利22800元，我交给以上三人的款项全部有收据。许传文没有给我返过钱。
该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王国允等20人证言证实，潘洪珍或其下线向群众收取养老保险费及档案费，但养老保险并未办理成功。其中，王国允60000元、邓桂珍60600元、潘成修60000元、盖成章60600元、陈长春60600元、衣有春60600元、毕世贵606**元、张连平60600元、田桂清60600元、田富昌60600元、衣发春60600元、王兴国60600元、张广忠60600元、王淑兰60600元、纪玉琴60600元、张建国60600元、辛延清60600元、柳庆珍60600元、史洪财62500元、方宝树606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
22、证人杜凤玲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9月份以后，其通过苏忠有为保户办理社会保险，经其手办理的保户一个没有办成。其本人多次到丹东社保局查询，没有保户的相关信息。苏忠有提供给其《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凭证》经其询问银行工作人员后，银行工作人员告诉她是假的。
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何明仁证言证实，当时我和宋延华等人在丹东火车站毛主席像附近见的刘玉华，她拿丹东社保局委托丹东银行代扣缴费者养老保险费凭证给我们看。单子上有保户信息、代扣代缴的钱数，还盖有丹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业务专用章。我看还有我弟弟何明堂的单子，我让宋延华用照相机照相。刘玉华说这两本单子是上面办事人给的，给我们看了后就拿走了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刘玉华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保户要钱要的紧，我和刘同云、郭成富、何明仁等人找到许传文，许传文告诉我们保费钱都交社保局了，还说我们个人去社保局查不了，钱都在社保局事业编专用账户里，必须公安局的人才能去查到。许传文就通过手机按免提给李宝华打电话，李宝华在电话里说马上就开资了，钱已经交到社保局了。2012年时许传文给我们看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商行代扣个体缴费者养老保险凭证，加盖丹东银行财务专用章，说都是真的。我拿单子给保户，大部分保户相信了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苏忠有证言证实，许传文曾经拿过两本银行代扣缴费单子给他们看。但是保户和苏忠有本人到丹东社保查询时，均查不到许传文办理的保户信息，许传文的解释是这些保户是通过领导关系办的，是社保专户管理查不到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钟笑飞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许传文曾经让其拿一些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到丹东市社保局查一下有没有这些人的参保信息，当时提供了很多人的信息需要查询，但是一个没有查到的内容相互印证。
23、证人傅立华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10月通过上网聊天认识李宝华，她当时说她在东港市做冷库生意，2011年9月她开了嘉宝黄金交易咨询有限公司。她花钱如流水，购买高档的衣服，生活用品，出入高档的消费饭店、娱乐场所。有一次她告诉我买黑彩中了十万元钱，存到了我的农业银行卡里，我取出来又给她了。我跟她在一起期间，她还以我的名头购买了多辆机动车后来都卖了。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听说过她给别人办保险的事情。我听过有人给她打电话询问办理保险的情况，她就跟对方说正在办理当中，然后我就问她你怎么还给别人办理保险啊，她说是给冷库的职工办理的。我曾经到她在丹东市香江家园2号楼一单元4楼的出租房时发现她家中有几份老百姓的照片，都是50多岁的人，看起来都像是农村人，男的、女的都有，能有十份左右的样子，照片是一寸的红底免冠照片，贴在一张纸上，纸上写着参保人员的简历。后来我还问给人家办理的怎么样了，她说都正在办理，我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她搬家换租房的时候我就不知道把这些东西弄哪里去了。
24、证人朱长鹤的证言证实，其是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副局长，公安人员提供给其的参保人员名单没有在该局受理过。其也没有听说许传文到丹东社保局办理参保业务。
25、证人顾晓琴证言证实，在2011年的时候其通过苏忠有为40个左右的保户办理事业编制的养老保险，2012年秋其认为苏忠有办不下来，就以不归还苏忠有给其看的凭证为由要求苏忠有归还保户保费及利息。苏忠有分两次汇给其200万元，并要了20万元的利息钱，其中现金12万元，欠条8万元。现金12万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此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苏忠有证言证实，许传文把银行代扣缴费单子给他让他给保户看后，2012年9月份，被顾晓琴拿去不还了。顾晓琴以不归还单子为要挟，向其索要人民币20万元，最终经与许传文商量，答应给顾晓琴20万元。其从保户保费中拿出12万元给顾晓琴并给顾晓琴打了一张8万元的欠条。且顾晓琴办的12个人的保费，都全额退给顾晓琴的内容相互印证。
26、证人许传文的证言证实，我和李宝华是通过网上聊QQ认识的，她当时在丹东市开了一家冷库，说是要招我当副总。后来我母亲还有几个亲属让我给办企业养老保险，我办不了，就找李宝华问能不能办。李宝华说你办企业的不合适，办事业编制的养老保险合适，能多领一百二百的。我把十二个人的保费都汇给李宝华了，李宝华当时告诉我三四个月就能办成。后来李宝华告诉我她办的这批还有三四个名额，问我还有没有想办的，如果有的话就一起给办了。我就给苏忠有打电话，苏忠有当时同意帮我弄几个保户。我当时给苏忠有一个清单，上面写着按年龄、出生日期具体收保户多少钱。每个人收的保费大约在四万元左右，后期收的能多点能有五万元左右，最高的是五万零六百。李宝华告诉我我交给她的钱都交到丹东社保用于给保户参保了，后来李宝华给了我三本丹东社保委托丹东银行收取的参保资金的收款单，上边还有丹东银行代理业务的专用章。我拿给苏忠有看了，当时苏忠有不放心用相机拍了照片。他们看完后我又拿回来给了李宝华。我主要是通过我的农行卡6228410590179943118汇款，汇到李宝华几张农行卡、二张工商银行卡、还有傅立华的卡，主要汇到李宝华的农行卡。我给保户汇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汇给傅立华共两笔，一笔是5万元，一笔是10万元。我绝大部分保费都是通过苏忠有、何明仁、刘玉华、潘洪珍这四个人收取的，我都如实给他们打了收条。一共收了多少钱我没有算，以我给他们开的收据为准。除此之外我还收取了张连英、梁贤华、孙福、鹿桂珍、吕淑娥的保费。李宝华从来没有给我返过钱，但是有的保户要退钱，李宝华就让我拿新收的保户的钱去还给要退钱的保户，然后把新交钱的保户名单报上去，李宝华说她去把社保的名单替换一下就可以了。
2010年10月20日我给李宝华4万元现金，当天她还让我给一个叫崔永君的人汇款4万元。2011年6、7月份，我还在孙国平手中借了4万元交给李宝华，她给我打了条。2014年4月份我在丹东沃尔玛给了李宝华10万元，这是后来收取档案管理费的钱，她没给我打条。2011年6、7月我在东港中心岗路边还给了她183600元现金，是李宝华告诉我保费涨了一些，我又重新收的钱交给了李宝华。我给李宝华现金就跟她两个人在场。再就是李宝华让我给一个叫傅丽华的帐户内分两次转过15万元。我现在找到19张现金存款小票，是我给李宝华现金汇款单据，其他我找到再提供。
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周桂凤证言证实，2011年1月16日，苏忠有找我给胡振凤办事业编保险，给了我55000元钱，我给苏忠有打了收据，至于苏忠有收胡振凤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等到2011年3月9日，苏忠有又找我给刘芳、李林、于学勤、胡庆章、代忠臣、王维玉六个人办理保险，我收了他们每个人是54000元钱，一共是324000元钱。后来有二个人不办了，我又将钱退给了苏忠有。在2011年3月8日和3月9日，我将胡庆章、胡振凤、刘芳、于学勤、王维玉的钱以及资料都交给了许传文，许传文也给我打了五张收据。我一共交给许传文是231200元钱，我从苏忠有交给我的钱里总共挣了41800元钱。一直到现在我找许传文办理的五个人的保险也没办下来的内容相互印证。
与证人张连英等5人证言证实，许传文及周桂玉向群众收取保险费及档案费，其中，于永发40500元、张连英30000元、王世贵458**元、梁贤华35000元、刘学清436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
27、被告人李宝华供述，我跟许传文是2010年10月份的时候通过网上聊天认识的，我骗他说我干了一家冷库，他想让我给他安排副总干。因为许传文干过保险工作，知道给别人办保险能挣钱，当时他就问我能不能办理社保，我就告诉许传文试试看。后来许传文就开始收取老百姓的参保资金，第一批许传文收了十了个人的保险金，大约二十万元左右，后来经过许传文的宣传又陆陆续续有很多人来找他办理保险的事。从2010年年底一直到2013年秋天的时候，许传文陆续通过网银往我的农业银行卡里转钱，我有好几张农业银行卡，一共能有7百至8百万左右，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许传文给我汇的钱是老百姓办理保险以及给有的人办理工作的钱，我没有再返还给许传文，这些钱都让我这几年给挥霍了。我经常出入高档消费场所，买高档用品，包括包、衣服、生活用品等，有的用旧了就扔了，有的就送人了。许传文一共给过我14万现金，其中现金10万元是2014年6、7月份，在丹东市振安区沃尔玛超市门口交给我的。此外许传文还往傅立华账户里打过两次款，一次十万、一次五万。傅立华卡在我手里，之后都让我取出来花了。我现支6088400元都用于吃喝玩乐了以及我开一家嘉宝黄金交易咨询有限公司的运作，这个公司是2011年9月份开设的，公司运作的钱都是保费。转支的445223元具体是怎么转的我记不清了。消费531120.71元，购买机票5680元，支付宝扣11280.50元是我消费的，都是保户的保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宝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能够帮助他人办理工作或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宝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宝华用现金返还给许传文约五百余万元的观点，因无证据证明，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宝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宝华虽能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宝华系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宝华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被告人李宝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受害人数众多，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对其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宝华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李宝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二十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七元，其中，扣押在案的位于丹东市振兴区浪头镇科技街32号708室房屋一处及人民币十七万二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剩余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宝华依法退赔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大勇
代理审判员 韩 丹
代理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任俊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