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刑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荣华。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良。
被告人周纪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坤华、王日保。
被告人孙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福、刘小燕。
被告人张鼎。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东迁、夏家品。
被告人卫树根。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丹。
被告人俞小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红、程华德。
被告人吴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少程。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3）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荣华犯集资诈骗罪、抽逃出资罪，被告人周纪宏、张鼎、孙诚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卫树根、俞小娟、吴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束敏华、代理检察员蔡勤为及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俞小娟、吴民及其委托的辩护人王红良、李坤华、胡东迁、夏家品、戴福、刘小燕、李美红、程华德、汪少程，被告人卫树根及由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李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撤销对被告人姜荣华抽逃出资罪的指控。另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姜荣华伙同被告人周纪宏、孙诚、张鼎等人经事先商量，以杭州德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沃公司）的名义，宣传德沃公司有生态农业养殖园、电子商务、酒店等五大产业，以企业发展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推出投资者连锁加盟计划，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具体内容是，投资者承诺签订2万元一份合同，每月给一定比例的分红返利，4个月即可收回成本，后两个月赚本金的一倍，2万元起步，可以成倍投资，上不封顶。计划推出后，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卫树根、俞小娟、吴民等人通过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引诱大批投资者参与投资。被告人姜荣华等人将后吸收的资金归还前期吸收的投资者资金的方式，发放返利。被告人周纪宏、张鼎可以按总加盟投资款的1%获得提成。另外被告人周纪宏、张鼎、孙诚可以获得其团队吸收加盟投资款的部分比例返利。被告人俞小娟、卫树根、吴民等人可以从被告人周纪宏处获得部分比例的提成。直接介绍客户加盟的服务专员可以按客户每期返利金额的30%提成。
上述投资款，仅有500万余元被被告人姜荣华等人用于超市经营、租赁场地经营酒店和装修。其他近千万元被被告人姜荣华用于购买别墅、汽车和偿还个人债务。其余投资款被用于发放前期投资客户返利、被告人周纪宏、张鼎、孙诚、俞小娟、卫树根、吴民及其他业务专员的提成等。截止案发，被告人姜荣华等人吸收加盟资金共计达1.3亿余元，投资者达1800余人，造成投资者损失共计5800余万元。
（二）2010年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姜荣华伙同他人在浙江省富阳市，以德沃公司发展急需资金为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或加盟投资的方式，向被害人杨某、张某乙等十余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1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5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翁某、谢某甲、邓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吴某甲等人的证言，连锁加盟合同、投资者资金汇总、现金日记帐、德沃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会计资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卫树根、俞小娟、吴民供述等证据。认为应当分别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卫树根、俞小娟、吴民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荣华对于集资人数、金额及造成的投资者损失没有异议，唯辩解：（1）其没有以高额返利引诱投资者，德沃公司向投资者募集资金的性质是无需返还的加盟费，公司返还给投资者的资金性质是加盟经营超市的市场补贴，公司从未向投资者承诺6个月200%还本付息；（2）其个人未挥霍所集资金，其购买的车辆均系公司财产，偿还的债务也是由公司运营产生，其分得的集资金额有2000余万元已投入公司运营，意图说明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姜荣华的辩护人提出德沃公司有真实经营超市及酒店业务，公司集资1.34余亿中，7000余万系返还投资者、3000余万系支付业绩提成，2000余万系投入公司经营，故被告人姜荣华作为德沃公司负责人并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也没有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投资，姜荣华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周纪宏辩解在德沃公司其仅负责发放员工报销、提成及投资者来访后的接待，没有招揽投资者，也没有参与公司非法集资计划的事先共谋，意图说明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周纪宏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周纪宏参与非法集资事先共谋的证据不足；（2）周纪宏从德沃公司领取的招商提成系其合法劳务所得，周虽按其团队集资额的19%提成，但该款大部分仍需分配给其团队成员及下线，不能简单地因为周纪宏能获得公司集资提成就推定其具有非法占有故意；（3）周纪宏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4）根据德沃公司架构，周纪宏的上层还有张鼎、杨波、喻关位，而杨、喻均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显失公平。
被告人孙诚辩解其未参与非法集资的事先共谋，其仅作为普通投资者直接或介绍亲友在德沃公司投资，其本人直接投资达52万元，其在本案中也是被害人；同时还提出曾遭公安机关以抓其亲属威胁的方式逼供、诱供。
被告人孙诚的辩护人提出：（1）德沃公司实施的6个月200%还本付息的集资模式系公司人员内部讨论决定，该模式对应的集资合同早在2012年1月就已经存在，而孙诚与德沃公司接触是在同年2月，故公诉机关指控孙诚参与共谋的证据不足；（2）6个月200%还本付息的集资模式并不能成为推定非法占有故意的依据，否则本案所有涉案人员均应构成集资诈骗罪；（3）孙诚没有按德沃公司集资总额提成获利，对公司所集资金用途并不知情，孙诚只是自己直接或帮助亲友在德沃公司投资，而非在替德沃公司集资，故即便孙诚在与姜荣华见面时提出6个月200%还本付息的集资模式，也只是在向姜荣华商讨投资条件，孙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4）公诉机关指控孙诚集资数额不实，存在认定下线人员错误、投资者以非法获利追加投资的金额未从造成损失中扣除、未将8个月和1年返利模式的集资金额从孙诚被控集资金额中扣除的情况；（5）本案喻关位、杨波、林清泉、张根福、冯雷均组织团队进行集资（喻、杨、林三人还按公司集资总额提成），对上述人员均未追究刑事责任，显失公平。
被告人张鼎辩解其未参与非法集资的事先共谋，姜荣华在德沃公司会议上宣布实施6个月200%还本付息集资计划时，其持反对意见；周纪宏向其介绍半年吸资计划是每人最多只能买6份；故其对公司的非法集资款并无非法占有故意。
被告人张鼎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张鼎参与非法集资模式事先共谋的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德沃公司非法集资金额1.3亿余元及造成投资者损失5800余万的计算方式有误，导致数额认定过高；（3）证明张鼎参与德沃公司非法集资时，明知公司已严重负债并丧失偿还能力及公司非法集资款未被用于生产经营的证据不足；（4）张鼎与同案被告人卫树根、俞小娟、吴民相比，唯一区别就是张能享受公司集资总额1%的提成，而根据姜荣华当庭供述，其给张鼎享受该提成只是考虑公司论资排辈及平衡，并非张在集资中的作用，本案按公司集资总额2%提成的杨波是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张鼎虽按公司总额提成，亦不影响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5）张鼎在非法吸收公众罪中还具有从犯、如实坦白罪行的情节，请求对张减轻处罚。
被告人卫树根辩解其直接或间接集资仅500余万，其从未按俞小娟集资金额提成，故公诉机关将俞小娟吸收资金数额3100余万计入其犯罪数额不当。
被告人卫树根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系按提取在案的加盟合同记载的服务专员姓名，来计算卫树根非法集资额，但本案还存在同一投资人前后合同服务专员不同的情况；（2）起诉书将俞小娟吸资数额3100余万元计入卫树根吸资数额不当，卫树根、俞小娟系同时加入德沃公司，卫并未从俞的吸资数额提成；（3）卫树根系从犯，请求对卫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小娟辩解是德沃公司在对外吸资，其仅向他人提供公司吸资信息，其提成比例是5-8%（还要分给下线），戴福民的1000多万投资款及孙钢的投资款其均未提成。
被告人俞小娟的辩护人提出：（1）对于俞小娟直接吸资部分，应严格按照合同记载的服务专员进行计算，因为本案存在较多同一投资人前后合同服务专员不同的情况；（2）对于俞小娟间接吸资部分，如根据俞小娟提成所得进行反推，即提成款40万除以提成比例10%，推算出俞小娟间接吸资仅400万；（3）俞小娟只是因为投资时间较早，才导致在德沃公司吸资人员中层级较高，俞小娟吸资作用远较德沃公司员工小，应认定从犯，本案被害人均有明显过错，请求对俞小娟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民辩解其仅介绍亲友来德沃公司投资，自己拿招待回扣5-8%，其中分给下线3-4%，还要报销他们的食宿；其累计拿到招待回扣仅40余万。
被告人吴民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吴民吸资900余万有误，无论按吴民作为服务专员的合同数额统计，还是按吴民拿到的提成款反推吸资数额，均远小于900万；（2）吴民直接介绍的投资者仅十余人，且均系其亲友，属特定社会公众；（3）吴民是出于对德沃公司运营模式的信任才替公司发展投资者，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请求对吴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8月，被告人姜荣华在通过垫资公司出资注册成立杭州德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沃公司）后，开始以酒店入股招商为名，以月息2分向社会集资。2012年1月，被告人姜荣华因经营亏损且被告人张鼎负责的酒店入股集资计划实施不利，而资金紧张，遂伙同被告人周纪宏协商了1年300%还本付息的超市加盟集资模式，并由周纪宏纠集被告人卫树根、俞小娟帮助集资，但效果不佳。同年2月初，被告人周纪宏介绍孙诚前来德沃公司考察、投资，孙诚认为德沃公司原先的集资模式返利周期太长，缺乏对投资者吸引力，建议姜荣华、周纪宏实施6个月200%还本付息的集资模式。被告人姜荣华经与周纪宏、孙诚共谋后决定采纳孙诚建议，并对外宣传德沃公司因发展全国超市连锁、酒店连锁、生态农业养殖园、电子商务、物流产业急需资金，特向社会公众推出投资者连锁加盟超市计划，内容实质是，投资者投资2万元一份的《WOD合同连锁加盟合同》后，德沃公司会分6个月向投资者200%还本付息，投资金额上不封顶；同时还以支付高额介绍费的方式引诱投资者再介绍他人向德沃公司投资。在确定具体方案后，被告人姜荣华纠集周纪宏、张鼎等人负责集资，并许诺除按各人直接、间接集资总额的18%-19%发放集资提成外，周、张等人还可按公司集资总额的1%-2%获取集资提成。被告人周纪宏又纠集孙诚、卫树根、吴民等人参与集资，并许诺按各人直接、间接集资总额的一定比例发放提成；被告人卫树根亦以相同方式纠集俞小娟等人参与集资。
截止2012年7月，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卫树根、俞小娟、吴民等人通过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以高额回报相诱，向艾建丽、鲍自玲、蔡宝福、曹鸽惠、陈澄、戴荷秀等1800余人吸收资金1.3亿余元。其中，除700万余元被用于德沃公司超市、酒店等生产经营，余款均被用于姜荣华个人挥霍，支付周纪宏、张鼎、孙诚、俞小娟、卫树根、吴民等参与集资者的提成及支付德沃公司前期投资者的返利或介绍费，已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6600余万元。综上，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共同集资1.3亿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6600余万元；被告人卫树根直接、间接吸收资金3700余万元，被告人俞小娟直接、间接吸收资金3100余万元，被告人吴民直接、间接吸收资金900余万元。截止本院审理期间，共有900余名被害人报案，报案被骗损失5000余万元。
（二）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姜荣华伙同他人在浙江省富阳市，以德沃公司发展急需资金为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或加盟投资的方式，向被害人杨某、张某乙等十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1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1万余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后从德沃公司扣押电脑主机7台、农行POS机1台、EPSON打印机1台、维融验钞机1部、字画6幅；从被告人姜荣华处扣押爱国者牌、台电牌、索尼牌U盘3个、现金307万元；从被告人周纪宏处扣押现金0.7万元、浙A×××××的白色宝马轿车1辆（户主：过武权，钥匙2只、行驶证1本）、佳能5D3相机1部及18-200MM镜头1只、苹果4S手机3部（2黑1白）、联银通手机1部、摩托罗拉CDMA黑色手机1部、索尼黑色电脑1台、画1张（梁和生落款）；从被告人孙诚处扣押现金1.7万元；从被告人张鼎处扣押现金2.9万元、Hamilton牌手表手表1块。在浙江金湖机电有限公司扣押交通事故后存放待修的被告人姜荣华以德沃公司名义购买的宝马牌WBAKB410轿车1辆（临时牌号：浙A×××××、车架号WBAKB4105CC933823、发动机号码14188037N54B30A）。在广发证券杭州凤起路证券营业部冻结被告人周纪宏所有的户名为舒某（客户编号172800030859）帐户内股票太阳纸业191300股、健康元35000股及资金19517元。在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建德新安路证券营业部的帐户（户名：周纪明、客户编号：220100052180）内冻结被告人周纪宏的资金7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单某、邓某甲、谢某甲、谢某乙、翁某、俞某、祝某、张某丙、宣某、方某乙、邓某乙、董某、薛某、于某、郑某乙等人的陈述某本案以《WOD合同连锁加盟合同》形式投资德沃公司并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被害人共计989人，报案总投资额8361万余元、报案损失5005万余元（周纪宏集资被害人报案实际损失3890万、其中张鼎集资被害人报案实际损失754万、孙诚集资被害人报案实际损失429万、卫树根集资被害人报案实际损失1594万、俞小娟集资被害人报案实际损失1330万、吴民集资被害人报案实际损失487万）。上述被害人与德沃公司签订的《WOD合同连锁加盟合同》实质上他们是因为德沃公司通过宣传经营生态农业养殖园、电子商务、全国连锁酒店、全国连锁超市等五大产业，而轻信德沃公司具有还款能力，同时被德沃公司口头宣传的半年200%还本付息的高额回报所引诱，才借款给德沃公司，签订的合同只是反映了他们出借给德沃公司的资金数额。以及德沃公司还通过发放介绍费的方式引诱投资者介绍他人来德沃公司投资。其中：
（1）被害人陈某乙、胡某陈述还证明，2012年1月份，德沃公司已经开始以德沃皇宫酒店、德沃连锁小超市、生态养殖园、德沃电子商务平台、德沃快递物流五大产业为名进行集资，当时返利模式是一共是24期，分24个月返还，8个月可以拿到2万左右的钱，不介绍其他人投资的话，最多只能拿12个月的返利，共6万元。
（2）被害人吴某丙陈述还证明，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张鼎曾向其介绍德沃公司连锁酒店加盟项目，投资月息2分；2012年3月，张鼎介绍德沃公司有新的投资项目，半年200%还本付息。
（3）被害人陈某丙陈述还证明，其因德沃公司未按约定发放返利，在2012年7月20余日赶到德沃公司在紫金港的办公室，发现只有3个小伙子在保管电脑，办公室内有6箱投资人合同等财务资料放着，就将该6箱资料拿走，后于同年12月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时，将上述资料提供给公安机关。
2、被害人王某丙、杨某、张某乙、朱某甲、滕某、姜某、朱某乙、何某、曹某、徐某陈述证明：被告人姜荣华伙同他人在浙江省富阳市，以德沃公司发展急需资金为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或加盟投资的方式，向被害人杨某、张某乙等十余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1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1万余元。且能得到证人金某证言印证。
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2011年8月加入德沃公司任出纳，德沃公司总共经营有六个小超市，还有一个快捷酒店。投资加盟德沃公司超市项目的第一个投资者是周纪宏，在此之前是张鼎负责的月息2分的酒店入股集资模式，但张只引入一份10万元的投资，2012年1月农历年前，德沃公司正是靠该笔入股资金才得以发放工资。2012年2月份，公司在紫金港大酒店会议厅开会，有姜荣华、喻关位、张鼎、杨波、周纪宏及他们叫来的老板。其听姜荣华介绍德沃公司有超市加盟等业务，让投资者加盟。2012年农历过年时就有人打钱到姜荣华卡上，年后上班，周纪宏就从他的农行卡上转钱到姜荣华的尾号2710农行卡上；2012年2月6日，周纪宏写了一张投资者返利的名单及金额，人数约100人，周纪宏让财务把钱打到这100人的卡上，这批人的银行卡号在合同上有，开始与投资人签订的是纸质版的合同，硬纸合同是后来改；当日白天其与吴某甲只打了几个人返利就在18点下班回家，但周纪宏当晚又要求其和吴某甲按合同的日期打出全部返利，姜荣华也要求其与吴加班；后周纪宏开车接其与吴某甲回公司，通过网银把钱打给这100个投资人，当时杨波也在公司。当时，其并不知道返利比例，直到2012年3月份，周纪宏才告知其返利计算方式，要求其按此方式计算返利并打款。周纪宏给其的返利计算方式是：一份合同是2万元，次月开始返利，第一个月返10%（2000元）；第二个月返20%（4000元）；第三个月返30%（6000元）；第四个月返40%（8000元）；第五个月返50%（10000元）；第六个月返50%（10000元），这样就是6个月一个周期。还有推荐他人投资的，推荐者按被推荐者每月所获返利的30%获得提成，从第一个月至第六个月分别为600、1200、1800、2400、3000、3000元。到2012年4月份开始出现8个月周期返利投资合同，但投资的人不多。当时姜荣华要做8个月返利，但周纪宏还是坚持做6个月返利，周纪宏讲：“8个月有谁来投资，也不会带人来投的，6个月做下去，还是会有人来做的。”后周纪宏就用A4的纸打印好，上面写“6个月期”，周纪宏把这张纸裁成纸条并告知客服：“有这张小票的投资者就给他们登6个月的合同”。如碰到投资者没有这张小票，但一定要登六个月，如周纪宏在场也会让投资者登六个月合同。给周纪宏的19%＋1%提成是姜荣华让公司财务打的，这些提成款打到周纪宏银行卡、储某农行卡（储某并非公司员工，周有以储某名义投资），后来打到王某甲农行卡和吴某乙的农行卡（公司员工、卡在周纪宏处）。周纪宏以现金方式支取提成从来不签字，其估计周纪宏领取现金有500万元。周纪宏通过储某转到德沃的钱有一部分是周纪宏投资的，但大部分是周纪宏名下的人投资的。开始投资者的资金打到姜荣华的农行卡、建行卡、中行卡、工行卡上后，周纪宏，张鼎他们按各自集资金额的20%提成，后又改为先按各自集资金额的19%提成，再加按公司集资总额的1%提成，到姜荣华从2012年5月开始按公司集资总额的30%提成。根据德沃公司统计，被告人姜荣华、周纪宏、张鼎、孙诚及杨波、姜荣华、张根富、林清泉、冯富、喻关位均能领取集资提成，所以这些人都是帮助公司吸收投资者投资。德沃公司收取投资者的投资款的方式有：收取现金、转账以及投资者到德沃公司用POS机刷卡，用POS机刷卡均进入姜荣华的尾号为2710、3710的2张农行卡内。投资者的名单是由公司客户部转给公司财务，公司财务在每个月的6日、15和16日、26日之后返利。返利额是财务根据投资者投资金额计算。因为大部分银行卡的网银只能维护300个客户名单，而德沃公司要用网银返利的客户太多，仅用姜荣华的银行卡不够，所以公司财务就借用了员工的农行卡返利，借用的员工名单有：闫国顶、赵某、吴某乙、徐侠云、姜金华、尹缘缘、黄双、吴立水、王倩疑、付佚、李鸿英、杨国政、张鹏歌、万伟、王某甲、傅卫庭、杨小芬、邱丹霞。2012年3月份，姜荣华让其和他表妹鲍丹琦一起拿现金160余万元到农行西城支行存入邱丹霞的帐户。户名为李庆彩的农行卡在鲍丹琦处，由鲍丹琦利用该卡打返利款，打给谁不清楚。其记得姜荣华的2710卡有转钱到李庆彩卡上，户名为朱国萍的银行卡也在鲍丹琦处，2710卡也有钱转到朱国萍卡上；朱国萍、李庆彩卡上的钱都是姜荣华指使鲍丹琦支出，具体金额、用途鲍丹琦均让其不要管。
2012年1月底开始，姜荣华让其统计投资者打款总额及公司现金日记帐，后还让其计算周纪宏，张鼎等人每日集资款的提成、分红以及投资者分红分配统计，上述统计工作其当时均系在自己的办公电脑上完成。公司关闭前几天，姜荣华让其将其工作的电脑从复地北城的办公室搬回原先公司在紫金港的办公室，其离开公司时将该电脑及少量现金都交接给姜荣华的表妹鲍丹琦。2012年8月2日，其与吴某甲应姜荣华要求，到富阳统计整理德沃公司投资者信息资料及分红资料。当日两人根据姜荣华U盘中存放的德沃公司客服部员工原先制作的《投资人明细表》以及其、刘某原先制作的《到期应发金额明细表》统计整理后制作了《汇总表》。《投资人明细表》系客服人员每日按德沃公司当日投资客户的信息制作，包括投资者姓名、联系方式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开户行、推荐人、投资合同份数；《到期应发金额明细表》系其、刘某先后负责，根据公司客服提供的《每日投资人明细表》，在每个月6日、16日、26日制作，反映当日需向客户发放金额明细，只要通过网银发放后，没有出现打款失败、没有投资人反映未收到当期返利就视为投资者已按《到期应发金额明细表》拿到返利及介绍费（如果有）。《汇总表》项下《最终表》子表“7月6日已发”列，是其根据姜荣华给其的名单发放，其在制作的《到期应发金额明细表》上对发放的进行了标注，但因为当时公司已很混乱，标注时的确存在误标的情况，同时有人还来公司以现金方式拿走返利，所以导致该列内容准确性又受影响。《汇总表》项下《最终表》子表内“未发金额”列是负数，则表示该客户拿到的已超出本金的返利金额，“实际补发金额”列其实就是欠客户的本金数额，如果“未发金额”是负数时，对应行的“实际补发金额”应该标“0”。公司客服人员（赵某、程晖、沈卉等）是和收银员（徐烨、王倩颖）在一起上班的，他们每天在相互对帐后，由收银员把实收资金和投资人信息的EXCEL表格给其，其再核对一遍，确认实收金额与签订合同份数是否相符；周纪宏、张鼎等人也会每日核对他们介绍的投资总金额，其会将周纪宏、张鼎等人当日自报的介绍投资总金额与公司当日实收金额进行核对。《进帐总金额表》是其每天根据自己记录的《现金日记帐》反映的公司当日收到现金、汇款总额以及客服根据投资人填写的合同资料单上报的周纪宏、张鼎等人吸收的合同份数换算投资总额核对无误后统计制作。《提成明细汇总表》则是其根据《进帐总金额表》以及公司确定的周纪宏、张鼎等人提成比例计算制作。《现金支出汇总表》是吴某甲根据其的《现金日记帐》在公安机关整理制作。关于投资者介绍他人来德沃公司投资的介绍费，开始的时候周纪宏商量决定按照介绍的人数计算，即每介绍一人，分6个月最多可拿1.2万介绍费（对应被介绍者投资1份合同累计可拿返利的30%）；但到3、4月份，就变成可按介绍的合同份数，每介绍一份合同，分6个月最多可拿1.2万介绍费。《汇总表》项下《总计表》子表内“推荐份数”列，反映的就是相应投资者推荐的合同份数。投资者即便填写自己为服务专员，在填写合同基本资料时还是会报出自己是谁的下线；客服会核对投资者自报的上线进行归类，并制作《每日客户明细表》。其根据客服资料确认的孙诚集资额是1642.2万元，而公安机关根据合同记录的服务专员统计是2145万元，其分析原因，可能是孙诚独立后，原来他名下的部分投资人选择跟到周纪宏名下，所以公安机关纯粹按照投资人第一份合同的服务专员归类统计就会有误；而其制作的统计表是根据客服归类提供的《每日客户明细表》制作，更为准确。
另证人李某通过辨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荣华处扣押并随案移交本院的3枚U盘内存储的电子资料，确认：台电牌U盘内，修改时间为2012年8月2日的《汇总表》系其与吴某甲在富阳制作；爱国者牌U盘内《超市投资加盟6.11-最新表》，客服主管刘某发给其的，本来是用于计算2012年7月16日到期应发返利及介绍费，《超市投资人信息1.1-6.10表》原来就是客服制作的。其不确定在富阳是否就是依据《超市投资加盟6.11-最新表》、《超市投资人信息1.1-6.10表》统计制作了《汇总表》，但肯定是通过类似内容的资料才制作出《汇总表》的。爱国者牌U盘内“李某”压缩文件夹内“工作内容”子文件夹内的财务电子资料均系其平时工作时制作。
4、证人吴某甲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9月21日进入德沃公司，先后担任主办会计和财务主管。公司在2011年9月-12月期间没有收入，税款为零。在其2011年9月21日进入德沃公司之前，公司已经有五家连锁超市。到2012年3月份从巴尔塞超市转过来的大关店、枯树湾店、稻香园店，转让总支出49.4万元，在德沃公司经营后也是亏损；到2012年4月份公司受让万成大酒店，支付给姚楚金转让费共180万元、押金6万元，后又装修支出134.6万元，这家酒店也是每天亏损2000余元；公司2012年2月在富阳租房子开设的皇冠大酒店还没完成装修；公司2012年5月还投资国美汀海婚庆公司，是和傅海生合作投资，德沃公司投资60万元。德沃公司是从2012年2月开始实施非吸，主要参与人员有姜荣华、周纪宏、张鼎等人。2012年2月3日其过年回公司上班后的两天左右，见公司里有很多人在吵吵闹闹。然后，姜荣华、周纪宏就让其把姜荣华尾号为2710的农行卡卡号发到他俩的手机上。2012年2月6日晚下班后，付某打电话让其和李某回到公司加班将2月6日到期的返利发完，然后是周纪宏来接。到了公司，姜荣华将需要返利的投资人的名单及金额写在一张纸上交给李某，同时提供了返利计算方式。因为其知道公司所有的超市均是亏本，没有盈利能力，所以其在次日曾询问姜荣华“公司做什么生意，有这么好的盈利”。姜称“你不懂的，你就按我说的办”。其看见德沃公司有周纪宏、张鼎、杨波等人在拿投资人的提成。姜荣华要求按他签字后的单子发提成，领取者不用签字。姜荣华称是按每天营业额的20%发放提成。李某就是每天公司下班前将当天的营业额算好，同时将提成算好，让姜荣华过目确认签字，之后由李某来发放提成。发提成基本上都是转账，发给周纪宏约有6、7次是现金，后被姜荣华禁止。
投资人来公司投资后，在客服和李某处各有一份合同，李某确认公司收到投资人的款项后，在合同上盖章，由客服交给投资人。到了晚上，李某和客服核对全天的收入，对账是将网银记录倒出来，制成EXCLE表，在后面写上投资人的名字和客服核对。公司在2012年6月26日以前，都是根据刘某提供给李某的十天一期的当期应发款明细，向投资者实额返利的。2012年8月，付某打电话让其和姜荣华联系，姜荣华让其和李某将德沃公司欠投资人的账整理出来，并交接给他。其和李某一起去了姜荣华在富阳临时租的一个房子，根据姜荣华事先从公司客服处拿到的投资人资料（类似《汇总表》项下《总计表》子表的形式）用了一天时间，做了所有投资人的名单，按月分期的名单、投资金额、返利金额、尚欠投资人金额的统计表。另证人吴某甲通过辨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荣华处扣押并随案移交本院的3枚U盘内存储的电子资料，确认：台电牌U盘内，修改时间为2012年8月2日的《汇总表》系其与李某在富阳制作完成。
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系德沃公司客服部客户主管，其于2012年3月加入公司前，公司集资基本上就周纪宏为主，张鼎，杨波也有。此后，随着加盟投资者的扩大，周纪宏和孙诚发生矛盾，姜荣华让其把孙诚单独列出，不再作为周纪宏的下线。喻关位、张根富、周某、张鼎等人名下都有他们作为介绍人的加盟合同。公司总裁是姜荣华，超市营运总监是周纪宏，酒店营运总监是张鼎，行政总监是杨波，但杨波4月份离职了，商务部经理周某，人事部经理阮刚强，总经理秘书付某，周纪宏下面还有卫树根、俞小娟、沈建根，吴民及戴夫明是长期驻守在公司发展下家的，投资者来了，如是他们发展的下家，不用公司客服接待，他们会接待好，投资了就到财务交钱，找其签合同。德沃公司合同的种类：有一年合同的，也有两年合同，其进入公司时候都已经签订6个月投资合同了，收益是200%。其负责统计客服返利给财务，具体发放由财务负责通过网银方式返利。其听财务说给周纪宏是19%的回扣，由周纪宏再行分配。公司宣传有连锁超市、连锁酒店、生态养殖、电子商务四大模块，公司实业其没见过，听说富阳有个酒店在装修，莫干山路上也有酒店。
其平时负责整理公司加盟合同，并将电子表格发给周纪宏，投资人多的时候，还要整理返利的报表给财务，同时还负责客户来电查询返利款的接待及核实。公司最早的加盟合同落款时间是2012年1月10日，其从该日开始，按照10天为一期进行整理，50份合同为一本，并按谁介绍的下家归谁的原则贴上小标签注明第几期第几本。其把合同整理好后，如有存根联和打款凭证也均订在合同上。客服部的《客户明细表》，在2012年5月之前系由其制作，5月之后由罗志贵制作，具体方法是每天和客户签订合同前，都先要通过财务确认资金到帐，然后再由客服开出合同，每天下班前半小时就停止签订合同，与财务李某进行核对，确保客服根据客户合同整理的收款总额与李某根据现金、转帐收到的资金总额相符，并在此基础上，制作当日《客户明细表》，该表系每天累计制作形成，都存放在客服部最角落的一台电脑上。该资料其印象中只有周纪宏向其索取。与此同时，其还每十天制作一期《到期应发金额明细表》，包括应发款的投资者姓名、银行卡、开户行，对应的是每个月6日需发放此前每个月1日-10日投资的投资者返利，16日发放此前每个月11日-20日投资的投资者返利，26日发入此前每个月21日-月未投资的投资者返利；如果该投资者有介绍费的，则直接计入返利款，如果该投资者本身在不当期返利投资者名单，则将其作为推荐人加入当期应返利名单。
6、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曾在2012年5、6月份在德沃公司担任客服，主要负责合同拟写和打印，大部分投资人都会递给客服一张表格，上面有拟写合同需要的信息（姓名、帐号、投资资金），表格上还有客户介绍进来的业务员名字。负责合同的客服人员就是下班的时候把一天的合同整理一下，确认合同数量并口头和收银的客服人员核对收到的款项，没问题就把合同交给收银的客服。其户名尾号794014的农行卡，自2012年5月左右就给德沃公司使用了。证人程某证言证明的其从事的德沃公司客服工作的内容与证人赵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系2011年8月进入德沃公司，公司当时有姜荣华（总经理）、喻关位（发展部经理）、其及叶军良等人，当时德沃公司主要从事连锁超市经营，姜荣华介绍“公司主要发展连锁超市，运营模式就是发展每家超市，由公司出资51%，加盟商出资49%，之后由德沃公司统一经营，统一管理”；公司共有三家超市，由叶军良团队经营，但这个超市团队到2011年底因为经营不好解散了。在紫金港期间，德沃公司新开了江阴店，同时因为生意不好关掉了拱墅店。在2011年10月的无锡会议后，姜荣华否认了无锡团队的超市经营模式；2011年底，公司财务状况较差，已拖欠工资及超市货款；姜荣华曾向其告知“他以前有债务”，还称公司在富阳有一家酒店在审批和设计，欲按酒店股本的49%吸资。期间，公司没有大量的资金进入。2011年12月，姜荣华将杨波引入公司，负责电子商务，因为他们思路不统一，该块业务始终未启动，但公司对外宣传讲有这一块。至于公司对外宣传的生态农业，就是喻关位有一个鱼塘承包，但这是他个人的与公司没有关系。公司2012年春节左右，开始实施的半年200%还本返利的集资模式，就其所见，就是用后期投资者的钱来支撑前期投资者的返本及返利。公司对外宣传的这些产业没有一个项目是盈利。公司集资真正用于投资的有，购买了万成酒店、开了3家超市（枯树湾店、大关店、富阳新店）、租了萍水街的门面。其了解公司实际从投资人处吸收的资金约有1亿2千万。在2012年7月，周纪宏、张鼎离开公司后，没有新的投资人来公司投资，公司的资金链断裂。2012年7月中旬，周某在万成酒店和姚总在商谈姚总要还回酒店的事情。同年8月份，姜荣华让其电话通知李某、吴秀梅对账、做工作交接。
8、证人沈某陈述证明：2012年1月份，俞小娟向其电话介绍，称德沃公司有投资项目要开盘，次日，其到德沃公司，一姓杨的经理向其介绍投资一份2万，分12个月返还，月息2分。元宵节后，其到德沃公司时，孙诚在公司会议室讲了6个月返利经营模式，孙诚讲“6个月返利市场动作快，容易启动，一年期返利太慢，市场做不起来。……你们推荐一个人可以赚1.2万，推荐10个客户就是12万”。当时在场人员其认识的有周纪宏、俞小娟。有人提出“这样返利太快了，以后公司容易资金链断裂。”孙诚说“你们不懂市场，按我说的去做，不会有问题的，人家都做了好几年了，这样发展客户快。”同时孙诚将返利的表格发给其等投资者看，其看到介绍其他人投资拿到额外的奖励，介绍费提成方法为介绍2万元一份合同，第一个月可以拿介绍费提成600元、第二个月1200元、第三个月1800元、第四个月2400元、第五个月3000元、第六个月3000元。孙诚让在场听的投资人向其他投资人按他介绍的这个运营模式去做推广。其看着这个模式容易赚钱，就按半年期投了。德沃公司对外介绍要打造全国连锁的超市、酒店连锁模式，4年内要开上万家超市，5年内做到上市。其参加过德沃公司的招商会，2012年3月、4月、6月都开过大型的招商会，地点分别是紫金港大酒店2次和人民大会堂1次。姜荣华在德沃公司的部门经理招商会上发言。
9、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系德沃公司商务部经理，2012年3月25日，其经喻关位介绍与原万成酒店的房东姚楚泉约谈德沃公司承租万成酒店7年经营权。商定德沃公司出资116万收购万成酒店现有的设备，租金140万元每年，押金20万元，装修期20天。合同是从2012年4月1日开始起算，德沃公司已支付了设备收购款、半年租金、及押金共206万。在德沃公司非吸过程中，','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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