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103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无业。2016年2月5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6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邓明辉、李佳琪，江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外号“大某”，无业。2016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
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6〕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陶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邓明辉、李佳琪、被告人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某与邓某（另案处理）因争抢女朋友之事发生矛盾，双方进而约定到南昌市中门口进行谈判并准备相互斗殴。2016年2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某准备了一根甩棍和一把仿真手枪并纠集了杨某（另案处理）、涂某、程某1、陈某等人，杨某又纠集了被告人陶某、黄某、程某2（另案处理）等人，上述人员分乘两车前往十二中附近。邓某则纠集李某、徐某二人准备前往约定地点谈判。期间邓某准备放弃斗殴，其不接杨某等人电话并将杨某等人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杨某因无法联系上邓某，杨某便指使程某2打电话给邓某，谎称其是邓某的朋友从而得知邓某在本市市西湖区抚生路名仕花城门口。当晚约9时许，杨某、杨某、陶某、黄某、程某2、程某1、涂某、陈某等人来到名仕花城门口，杨某、杨某上前拉扯邓某，邓某随即拿出一把跳刀威胁。杨某、黄某见邓某手持跳刀便返回汽车中拿了甩棍和仿真枪回到现场。之后黄某持甩棍击打邓某，陶某持仿真枪指着邓某恐吓，杨某、杨某用拳头殴打邓某，邓某用跳刀朝杨某、杨某、黄某等人乱刺，黄某被邓某刺中心脏部位倒地，杨某随即从黄某手上抢过甩棍继续击打邓某，邓某又继续追刺杨某。最终造成黄某、杨某、杨某三人被刺伤，黄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经鉴定，黄某系他人使用单刃锐器刺入左胸部，致肺动脉干起始部破裂，大出血休克死亡。2016年2月4日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在南昌市第三医院抓获邓某、杨某、程某2等人。2016年2月4日中午，陶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手机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某、陶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被告人陶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二人系共同犯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我怕谈判发生冲突，带甩棍和仿真枪是用来保护自己。我没有使用甩棍和仿真枪。我在黄某被邓某刺杀倒地后，从地上捡起黄某拿的甩棍，就跑开了，我没有继续用甩棍殴打邓某。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从本案事实和情节看，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不大。被告人是受对方邓某不断挑衅，受朋友唆使，才参与本案聚众斗殴。二、被告人杨某对本案的后果不负有主要责任。三、被告人杨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突出。四、被告人杨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也未受过任何处罚。
被告人陶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某与邓某（另案处理）因争抢女朋友之事发生矛盾，双方进而约定到南昌市中门口进行谈判并准备相互斗殴。2016年2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某准备了一根甩棍和一把仿真手枪并纠集了杨某（另案处理）、涂某（系未成年人）、程某1（系未成年人）、陈某（系未成年人）等人，杨某又纠集了被告人陶某、黄某、程某2（另案处理，系未成年人）等人，上述人员分乘两车前往十二中附近。邓某则纠集李某、徐某二人准备前往约定地点谈判。期间杨某无法联系上邓某，杨某便指使程某2打电话给邓某，谎称其是邓某的朋友从而得知邓某在本市西湖区抚生路名仕花城门口。当晚约9时许，杨某、杨某、陶某、黄某、程某2、程某1、涂某、陈某等人来到名仕花城门口，杨某、杨某上前拉扯邓某，邓某随即拿出一把跳刀威胁。杨某、黄某见邓某手持跳刀便返回汽车中拿了甩棍和仿真枪回到现场。之后黄某持甩棍击打邓某，陶某持仿真枪指着邓某恐吓，杨某、杨某用拳头殴打邓某，邓某用跳刀朝杨某、杨某、黄某等人乱刺，黄某被邓某刺中心脏部位，杨某随即从黄某手上抢过甩棍继续击打邓某，邓某又继续追刺杨某，黄某因伤倒地。最终造成黄某、杨某、杨某三人被刺伤，黄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经鉴定，黄某系他人使用单刃锐器刺入左胸部，致肺动脉干起始部破裂，大出血休克死亡。2016年2月4日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在南昌市第三医院抓获邓某、杨某、程某2等人。2016年2月4日中午，陶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4日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在南昌市第三医院抓获邓某、杨某、程某2等人。2016年2月4日中午，陶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杨某在逃。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从被告人陶某处扣押疑似手枪一把。
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名仕花城的安保人员。2016年2月3日晚9点钟左右，其在名仕花城保安亭值班，看到在保安亭左前方的兴业银行门口，有大约10来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在互相追逐，持续时间不长，就几分钟。后有一个人倒在保安亭左侧的兴业银行门口。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下午3点钟左右，邓某联系李某称有人要追其女朋友，其与对方发生争吵，并约在十二中打架。2016年2月3日晚，邓某因对方一直想找他，就约李某、徐某等出来帮其解决这件事情。期间，邓某通过QQ与女朋友聊天，其女朋友应该是将对方意思转告他，告诉他说这次就算了，不打了。邓某还接到一个电话，也说对方想和解，不打了。后来邓某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问邓某具体位置，并叫邓某去名仕花园小区门口。小区对面马路站了好多人，还停了一辆车。对面有两个人向邓某跑来，并开始拉扯邓某。邓某拿出跳刀威胁。对方有一人回去拿了一根甩棍，并用甩棍打邓某。还有一个人拿一把类似枪形状的东西，顶着邓某的头恐吓。对方还有两、三个人也开始打邓某。拿甩棍的人被邓某捅伤倒在地上没有动。对方又有一名男子捡起甩棍继续打邓某，邓某就用跳刀追着该男子打。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晚7点30分左右，邓某因为其女朋友与姓“杨”男子有感情纠葛，约徐某、李某在十二中附近碰面，让其帮忙打架。邓某通过手机与其女朋友信息聊天，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邓某接到女朋友的短信，然后对徐某、李某说对方说和解了，不打了。随后，邓某接到一个电话，也说对方想和解，不打了。后来邓某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邓某在哪，并让邓某到名仕花园门口来。这时从马路对面停的两辆车里突然冲下十来个人。有几个男子动手拉扯邓某，邓某拿出折叠刀吓唬对方。对方说“到车上拿家伙来”。其看见有二个人左右跑回车里，其中一个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拿了一根甩棍，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一把枪过来。拿甩棍的人直接朝邓某打去，拿枪的男子用枪指着邓某恐吓。邓某见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就拿刀乱捅。邓某先去追穿土黄色睡衣的男子，拿刀朝对方的背部刺去。后来邓某又去追穿红色羽绒衣的拿甩棍的男子，用刀对着对方的胸腹部下刺。然后邓某拿刀又去追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
7、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未成年人。2016年2月3日晚20时许，杨某打电话叫程某1、陈某、涂某到十二中来。三人与杨某、杨某碰面后，杨某称与人约了打架。后五人打的前往名仕花园小区门口马路对面。杨某、杨某一下车就往小区门口走，并上前拉扯一个男的。该男子反抗并和杨某、杨某打了起来，后拿出跳刀向杨某、杨某挥。这时其看见旁边停的一辆小车上下来一个瘦个子男子拿出根甩棍冲上去打拿跳刀的男子，被拿跳刀的男子在左边腰部捅了一刀。杨某背部被捅了一刀。那个拿甩棍的瘦个子倒在地上。然后拿跳刀的男子又去追杨某。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未成年人。2016年2月3日晚20时许，杨某打电话叫陈某、涂某、程某1到十二中门口碰面。碰面后，杨某说是与别人打架的事。当时杨某也在场。后来开来了一辆橙黄色的车子，从车上下来一名穿红衣服的男子与杨某、杨某碰面。其看见杨某、杨某、车上下来的红衣男子与一名白衣男子在名仕花园门口发生打斗的经过。
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未成年人。2016年2月3日晚，杨某叫陈某、程某1、涂某到十二中与杨某、杨某碰面。碰面后，涂某听到杨某跟杨某谈论准备去打架的事情。后杨某、杨某与一辆橙色的本田轿车上三名男子和两名女子碰面。其看见杨某、杨某还有车上下来的一名红衣男子在名仕花园门口与一名白衣男子发生打斗的经过。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晚8时左右，杨某打姚某电话，找陶某有事。后陶某开车带着姚某、杨某、杨某，接程某2、黄某、喻某前往十二中学附近。在车上，杨某和杨某跟其他人说，杨某跟一个男子因女朋友的事发生冲突，对方跟杨某约了打架。杨某带了一把玩具枪。还有一个甩棍也好像从杨某身上拿出来的。除了车上的人以外，杨某还叫了三个人。杨某、杨某用手机打对方电话，但打不通。后程某2用手机打通对方电话，说找他，对方告诉程某2在抚生路名仕花城。于是上述人员分乘两辆车前往名仕花城小区门口对面马路。其看见好像是黄某带甩棍下去，杨某带枪下去。对方有一个人拿跳到追着人杀，后黄某、杨某、杨某被杀伤。
11、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未成年人。2016年2月3日晚上20时许，杨某打电话约黄某碰面。后杨某的朋友陶某开车与姚某、杨某、杨某、黄某、程某2、“晨”等七人前往十二中附近。在车上，杨某和杨某谈话，意思是杨某被对方打了，杨某晚上约了对方在十二中打架。杨某打对方手机，对方把杨某电话拉黑。杨某打不通对方电话，让程某2假装冒充是对方男子朋友，打对方电话，问对方在哪里。后上述七人与杨某叫来的三个朋友在名仕花城门口对面的马路边碰面。杨某、杨某上前与在名仕花城小区门口的一个穿白色羽绒衣的男子拉扯。后穿白衣服男子拿出一把刀。其看到杨某、杨某、黄某与对方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架的经过。穿白衣服的男子被黄某用甩棍打了背部。杨某被对方用刀捅伤腰部，杨某被对方用刀捅伤了胸部，黄某被对方用刀捅到了心脏死亡。
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日下午3、4点钟左右，邓某看见备注为“杨某”的QQ号给其女朋友发信息，想追求其女朋友，其向对方表明系高紫薇的男友，并与对方对骂，后约在十二中见面并准备互殴。2016年2月3日，邓某听徐某乙说杨某还在找他，于是约杨某在十二中见面。然后邓某约徐某、李某在十二中附近碰面。邓某接到徐某乙电话以及高紫薇的QQ信息，说杨某那方的人想算了，不打架了。于是三人在抚生路上聊天。后邓某接到一个电话，并让邓某到抚生路的名仕花城门口。三人至名仕花城门口后，马路对面停的一辆车上下来两人，冲上前控制邓某。邓某拿出跳刀与对方对峙。对方有一人拿甩棍打邓某，一个拿类似手枪的人指着邓某。邓某拿刀追拿枪的人，没追到。后追拿甩棍的人并将拿甩棍的人捅倒在地。杨某捡起甩棍继续打邓某，邓某又拿刀追杨某。邓某拿跳刀划伤了杨某腹部，捅伤了杨某背部，捅伤了拿甩棍的人的腹部。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2月3日21时55分开始，至2016年2月3日23时30分结束，经对南昌市西湖区抚生北路名仕花园住宅小区东门口进行现场勘查，分别在兴业银行门前、岗亭门口汽车道上提取滴落状血迹。另在站前西路南昌市第三医院急诊科门口垃圾箱内提取到黑色带血迹跳刀一把。
14、现场照片，证明抚生北路名仕花园住宅小区东门口聚众斗殴现场情况及提取的血迹、跳刀情况。
15、（西）公（检）鉴（尸）字[2016]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黄某系他人使用单刃锐器刺入左胸部，致肺动脉干起始部破裂，大出血休克死亡。
16、（洪）公（司）鉴（痕）字[2016]7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缴获的枪支为仿真枪，不构成枪支。
17、（洪）公（司）鉴（法物）字[2016]15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从南昌市西湖区抚生北路名仕花园门口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经鉴定，系黄某、徐某、邓某、杨某的血迹；送检的弹簧刀刀刃上检出杨某的血迹，刀柄上检出邓某的DNA。
18、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监控录像，证明2016年2月3日晚9时许，邓某等三人在名仕花城小区门口，杨某、杨某从对面马路过来，上前与邓某拉扯。邓某从身上拿出一把跳刀威胁。杨某、黄某见邓某手持跳刀便返回汽车中拿了甩棍和仿真枪回到现场。之后黄某持甩棍击打邓某，被邓某刺伤。杨某从黄某手中抢过甩棍，用甩棍继续打邓某。邓某持刀追杨某。后黄某受伤倒地。
19、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邓某误解杨某与其女朋友有什么关系，邓某与杨某发生冲突，并约定到十二中门口见面。2016年2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某准备了一根甩棍和一把仿真手枪并纠集了杨某、涂某、程某1、陈某等人，杨某又纠集了被告人陶某、黄某、程某2等人，上述人员分乘两车前往十二中附近。因杨某无法联系上邓某，杨某便指使程某2打电话给邓某，谎称其是邓某的朋友从而得知邓某在本市市西湖区抚生路名仕花城门口。杨某、杨某、陶某、黄某、程某2、程某1、涂某、陈某等人来到名仕花城门口，杨某、杨某上前拉扯邓某，邓某随即拿出一把跳刀威胁。杨某、黄某见邓某手持跳刀便返回汽车中拿了甩棍和仿真枪回到现场。之后黄某持甩棍击打邓某，陶某持仿真枪指着邓某恐吓，杨某、杨某用拳头殴打邓某。邓某将黄某、杨某、杨某刺伤。
20、被告人陶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2月3日晚8时许，杨某打陶某老婆姚某的电话找陶某，称其弟弟有事，约其碰面。碰面后，杨某告诉陶某其弟弟和别人约在十二中打架，让陶某陪其过去。陶某开车同杨某、姚某、杨某接黄某、程某2及“小盖”等七人前往名仕花园门口的马路对面。在车上，杨某一直与邓某电话联系，吵架、约地方。后杨某打不通邓某电话，杨某让程某2打电话给邓某，谎称其是邓某的朋友从而得知邓某在抚生路名仕花城门口。上述七人与杨某叫来的三名男子在名仕花园门口碰面。杨某先上前拉扯邓某，邓某拿出跳刀威胁。杨某和杨某就用拳、脚打对方。黄某返回车上拿了一根甩棍，程某2给了陶某一把玩具枪。陶某用枪指着邓某恐吓。黄某用甩棍打邓某，邓某拿刀刺到黄某的胸前。后来杨某拿着黄某的甩棍接着打邓某，对方刺伤杨某。杨某也被刺伤。陶某的枪是杨某给程某2，程某2给陶某的。
2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某辨认出邓某是持刀杀伤自己的男子；被告人杨某辨认出其叫去帮忙打架的杨某；被告人陶某辨认出叫其去打架的杨某；程某2辨认出邓某是持刀杀死黄某的男子；程某2辨认出叫其与黄某去打架的杨某；邓某辨认出其在2016年2月3日使用的跳刀。
2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某于1997年12月13日出生；被告人陶某于1994年2月6日出生。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被告人陶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因纠纷与邓某发生冲突，纠集多人参与斗殴，并事先准备好甩棍等斗殴工具。从证人李某、邓某的证言、被告人陶某的供述及现场录像等可相互印证，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杨某亦使用甩棍击打邓某。其组织参与斗殴的人员亦直接使用甩棍、仿真枪进行斗殴。因此，被告人杨某是持械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应对其组织、策划、指挥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杨某辩解其未使用甩棍和仿真枪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某主观恶性较小，对本案的后果不负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陶某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使用器械，仍积极使用仿真枪对邓某进行恐吓与之配合，其在持械聚众斗殴中发挥主要作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主动坦白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陶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珮珮
人民陪审员 熊江玲
人民陪审员 熊志红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魏志崇
速 录 员 谢露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