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9民初1799号
原告李兵，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重庆市南川区。
委托代理人谭众书，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远华，重庆市南川区大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大街16号，统一社会信息代码12500384452004978D。
法定代表人李剑平，系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汤善文，重庆祥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鸣玉镇文明路13号，组织机构代码45200568-9。
法定代表人陈宁，系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李如霞，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西城街道办事处长远居委三组，注册号500384000020492。
法定代表人黄堂来，系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吴祥海，重庆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兵诉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了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鸣玉卫生院）、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川医院）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由代理审判员刘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14日、2017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兵及委托代理人谭众书、王远华、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汤善文、被告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委托代理人李如霞、被告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祥海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兵诉称，2015年7月25日，原告因左面部疼痛在重庆市兴川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上颌窦炎2、牙周炎。期间于同年7月26日在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行B8开骨水手术，7月27日在兴川医院出院。次日，原告因左面部仍疼痛，遂到南川区人民医院就诊，被告在门诊过程中，没有询问原告有无其他病史和未对原告进行必要检查就对原告B6行开骨水手术，原告支付医疗费300.5元。后原告左面、头部产生剧烈疼痛。同年7月29日原告又到被告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诊断为1、B6冠周炎左侧框下间隙感染，2、2型糖尿病。住院2天，支付医疗费1717.85元，7月30日被送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50744.37元。同年8月18日，原告遵医嘱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至8月22日，支付医疗费18618元。同时，转入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治疗，住院63天，支付医疗费42670.27元。同年12月7日，原告到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门诊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311.5元。2016年1月19日至27日，原告又到该院治疗，并行上颌骨切除术，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34092。3元。原告在住院期间，主要是其妻和父亲二人进行护理。现仍在治疗中。原告认为，被告在没有询问原告有无其他病史和进行必要检查的情况下，进行B6开骨水手术，其过错造成原告左面部、鼻骨坏死、左耳失聪、左眼失明的后果，被告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医疗行为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损失、交通费、住宿费为193602.79元（截止起诉之日）；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待鉴定后再行确定。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总额的20%，即312681.56元。
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辩称，1、原告因“左上后牙疼痛5天余伴头痛”于2015年7月28日就诊于被告口腔科，接诊医生仔细检查及询问病史后，行口腔X线全景片检查。随后行B6开髓引流术处理。当月29日，原告因病情加重，再次到被告处就诊，经医生诊断后以“B6根尖周炎伴上颌窦炎”收入耳鼻喉科住院治疗。30日，原告血糖控制差，局部红肿痛较前明显加重，感染控制差，医生立即与原告及家属沟通，要求其到上一级医院进行治疗，并及时为其办理出院。2、被告在为原告医治过程中，不存在过错。3、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为糖尿病所致的口腔颌面部感染，属口腔医院罕见病历。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4、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的问题。医疗费总金额由人民法院根据票据和我院的质证意见确认，但应当扣除原发疾病所产生的费用。后续医疗费因原告仍在治疗当中，应当以原告治疗终结后实际产生的费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时限97天没有意见，对后面203天有意见，且标准过高，应按30元/天合适，护理费对后面的365天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后期需要365天需要护理，且标准应按80元/天计算。误工费没有看到原告的证据，误工天数与实际发生天数不符。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提供证据证明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鉴定费由人民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来计算。交通费应当由原告提供每次住院必须的交通的发票计算。住宿费是原告本人住院期间不产生住宿费，护理人员不应当计算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对于原告主张三被告共承担总费用的20%，我方不认可，因鉴定报告中做出了三家医院应当占10%的责任。
被告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辩称，1、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原告是在2015年7月25日因为牙疼到兴川医院治疗，7月26日在我院行打孔手术，7月27日到兴川医院办理出院。原告造成的后果是B6造成的引发症，我院行的B8没有导致原告今天的后果。在手术过程中我院采用严格的医疗措施，因此我院不承担任何责任。2、医疗费、后续医疗费的意见同意人民医院的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因没有做出实际的鉴定，法院应当按照原告实际天数进行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我方认为原告的后果不是我方造成的，我方不应承担该费用。
被告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因“头痛、上颌面部疼痛及左侧上牙疼痛3天”于2015年7月25日9时许就诊于我院眼耳鼻咽喉科，接诊医生仔细检查及询问病史后，认为该患者存在明显的感染症状，遂以“上颌窦炎、牙周炎”收入我院住院治疗。入院后，立即完善相关检查。根据检查结果及病人实际情况，因该病人一直自行服用降血糖药物对糖尿病进行控制，故本院制定的住院诊疗计划为止痛、消炎。当月26日，患者在输液万仇，自行请假返还鸣玉老家，并在本院医生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在鸣玉中心卫生院进行其他的治疗。当月27日早上8点，例行查房过程中，原告诉面部及牙周炎疼痛无明显缓解，遂立即办理出院至上级医院进行治疗。被告在治疗原告过程中，所用药物均为普通的消炎药品和止痛药品，也没有延误病人的病情，该病人后续出现的其他问题，均不可能为消炎药品或止痛药品所引起的，故本院不存在过错。2、医疗费与人民医院的意见一致。后续医疗费以鉴定结论为准。牙齿后续医疗费算法有问题，我方认为按照2次或者2.5次进行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按照病历体现出来的实际住院天数来计算。护理费因本案较为特殊，可以由人民医院另行考虑，但是标准和住院标准是不一样的。误工费应当从原告在人民医院出院之后至定残日前一天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由原告提供证据，人民法院认定。鉴定费问题，由法院根据情况来判断。交通费、住宿票应以票据为准，应当仅限于原告本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关于责任问题，鉴定结构做了鉴定结论，在三家医院内部责任划分上，请求人民法院考虑我院承担轻一点。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5日，原告李兵因“左侧面部及牙周肿痛进行性加重3天”到被告兴川医院进行治疗，该院诊断为：1、上颌窦炎，2、牙周炎，并于同日收住入院。同年7月26日，原告到被告鸣玉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该院于同日对李兵行B8开髓手术。2015年7月27日，原告从兴川医院出院。次日，原告因左面部仍疼痛，遂到被告人民医院口腔科门诊就诊，该院经检查后对其行了B6开髓引流术。原告支付了医疗费295元。2015年7月29日，原告再次到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并于同日住院，入院诊断为B6冠周炎伴左侧框下间隙感染、2型糖尿病。2015年7月30日，因血糖控制差、感染控制差、经医患沟通，与当天上午出院转送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口腔科。原告在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了医疗费1717.85元。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侧框下间隙感染（脓肿形成？）；2、B6根尖周炎；3、糖尿病。2015年8月17日，原告出院。住院期间原告共支付医疗费50744.37元。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8月22日，原告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8498.9元。2015年8月22日，原告又到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27日出院。原告在该院支付了医疗费42670.27元。2015年12月7日，原告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就诊，产生医疗费271.5元。2016年1月19日，原告入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同年1月21日全麻下接受了“左侧颌面部清创术+左侧上颌骨全切+左侧下颌骨冠突切除术”。2016年1月27日，原告出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34092.3元。2016年2月15日、2月29日、3月1日，原告再次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就诊，产生门诊医疗费分别为40元、312元、31元。2016年3月3日，原告再次到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3月10日出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3322.22元。2016年10月24日，原告又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于2016年10月26日出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837元。同时，原告从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门诊就诊，产生门诊医疗费共计5366.3元。原告在治疗过程中，于2016年3月7日诉至本院。
2016年4月14日，经原告方申请，本院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书对三被告对李兵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李兵的损害与上述三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14日作出渝法正【2016】医过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重庆市南川兴川医院、南川市鸣玉中心卫生院、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对李兵的治疗中均存在未尽到完全的谨慎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2、不排除以上三家医疗机构的过错共同对李兵目前面部感染（左面部感染性坏疽），颌股骨髓炎（左上下颌股骨髓炎），左眼失明等后果的产生具有一定的加重促进作用。原告方为此次鉴定支付了15000元的鉴定费。原、被告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后，经原告方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李兵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渝法医所【2016】临床B鉴字第2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兵颞颌关节强直、牙关紧闭，属Ⅵ级伤残。2、李兵左侧眼球缺失，属Ⅵ级伤残。3、李兵鼻部大部分缺损，属Ⅶ级伤残。4、李兵颌面部骨、软组织缺损32cm³以上，属Ⅷ级伤残。5、李兵上颌骨缺损，牙齿缺失8枚以上，属Ⅸ级伤残。6、李兵眼部、鼻部的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壹拾肆万元；行上颌骨、面部软硬组织修复、重建手术约需人民币肆拾伍万元（壹拾伍万元一次，约需3次）；行种植体修复约需人民币陆万元（壹万元一颗，约需6颗）；行烤瓷牙修复约需人民币柒仟零肆拾元（捌佰捌拾元/颗，共8颗）。烤瓷牙一般每8-10年更换一次。原告方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950元和检查费105元。
另查明，李兵系农村户口，其与其妻陈石明生育两个子女，即长子李某1，出生于2008年9月30日。次女李某2，出生于2016年1月25日。李某1、李某2均系城镇户口。李兵与陈石明在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大道X号XXXXX苑XX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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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购买房屋一套。李兵于2014年3月18日起在重庆市南川区梓洋纸制品加工有限公司上班，其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工资分别为3800元、3680元、3763元、3880元、3819元、3876元、3635元、3785元、3567元、3790元、3880元、28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及被告的辩称、户口簿、重庆南川兴川医院住院病历、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门诊病历、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劳动合同书、工资表、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证、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民医院、兴川医院、鸣玉卫生院在对李兵诊疗过程中均存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不排除以上三家医疗机构的过错共同对李兵目前损害后果的产生具有一定的加重促进作用。故原告要求被告人民医院、兴川医院、鸣玉卫生院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中载明“建议三家医院存在的过错共同对李兵疾病的发展存在一定的加重促进作用（建议参考均值10%）认定为宜。”故被告人民医院、兴川医院、鸣玉卫生院共同对原告李兵的损失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而对于三被告内部责任的划分，根据鉴定意见书，无法确定三被告具体的责任比例，故三被告按照均等比例承担李兵总的损失的10%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认定问题：1、医疗费。李兵在被告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系医治其原发病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在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2018.35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兵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产生的医疗费50744.37元、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产生的门诊医疗费6020.81元（271.5元+40元+312元+31元+5366.31元）、住院医疗费34929.3元（34092.3元+837元）、有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两次在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产生的医疗费45992.49元（42670.27元+3322.22元），有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供的时间为2015年8月17日的重庆市医疗用血补偿金专用收据中载明的费用1960元，该费用已经计入了原告在该院住院医药费中，并在住院发票中予以体现，故该笔费用，原告不应当重复计算。对于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产生的门诊治疗费中，其中一张票据为急诊陪护结算单，费用为60元，该费用并非医疗费用，不应纳入医疗费中进行计算，除了该笔费用之外，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产生的门诊治疗费18498.9元，有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李兵的医疗费共计156185.87元（50744.37元+6020.81元+34929.3元+45992.49元+18498.9元）。2、后续医疗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为凭，对于原告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40000元、450000元、60000元共计6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李兵行烤瓷牙修复的费用，按照鉴定意见为每8-10年更换一次，每次需7040元。原告按照我国人均寿命75岁计算了5次。本院认为，参照残疾辅助器具的赔偿期限计算，李兵的牙齿更换次数为3次，若今后牙齿更换超过该次数，李兵产生的费用可另行主张。故李兵行烤瓷牙修复的费用为21120元（7040元/次×3次）。因此，李兵的后续医疗费为671120元（650000元+211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兴川医院、人民医院住院，系治疗其原发疾病，故该段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8天、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74天（66天+8天）、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10天（8天+2天），共计住院102天，原告按照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不过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超过10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100元（102天×50元/天）。4、护理费。关于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了住院期间的护理时限102天的护理费，因原告后期住院天数尚不确定，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原告出院后的护理依赖、护理时限等，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后期护理费，在本案中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10200元（102天×100元/天）。5、误工费。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在三被告处医治其原发疾病，其误工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从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到原告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12月18日，持续误工508天。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单计算原告每天的平均工资为原告122.99元（44275元/年÷12个月÷30天），故原告的误工费为62478.92元（122.99元/天×508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李兵虽系农村户口，但拥于南川区XXXXX苑小区XX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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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房屋一套，并在重庆市南川区梓洋纸制品加工有限公司上班，故虽然李兵户籍登记地在农村，但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具有固定收入来源，故其赔偿标准可以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9元计算。按照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中李兵的伤残等级，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26868元（27239元/年×20年×60%）。7、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1、李某2系李兵之子女，均未满18周岁，故原告主张李某1、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因李某1、李某2均系城镇户口，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李松娅、李天玉的生活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19742元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本案中，李兵定残之日，李某1年满8岁，李某2未满1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获赔年限分别为10年、18年，二个被扶养人共同的获赔年限为10年，故在共同获赔年限里被扶养人李某1的生活费为59226元（19742元/年×10年×60%÷2），被扶养人李某2的生活费为59226元（19742元/年×10年×60%÷2）。在被扶养人李某2单独的获赔年限8年中，其生活费为47380.8元（19742元/年×8年×60%÷2）。以上二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65832.8元（59226元+59226元+47380.8元），现原告主张159910.2元，系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8、鉴定费。两次司法鉴定的费用分别为15000元、1950元，均有票据为凭。第二次鉴定时产生的检查费105元，也有相应发票为凭，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检查费共计17055元予以支持。9、交通费。原告为医治其疾病，在重庆、四川、上海等地的医院均进行过治疗，结合原告的实际病情，按照原告去各个医院医治以及去鉴定的时间，根据其提交的原告和其护理人员乘坐火车、汽车等交通工具产生的交通费的票据，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8936元。10、住宿费。原告在审理中提交了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1月26日在上海国信假日酒店预收房金、押金凭证，该段期间原告正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故该段期间的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交的开票时间为2016年2月13日、2016年2月18日的上海市服务员、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载明的项目为住宿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原告于2016年2月14日从重庆坐火车到上海，2016年2月16日从上海坐火车返回重庆，故原告提交的上述两张住宿费发票，与原告实际的行程并不相符合，对上述两笔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交的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在上海租房产生的相关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在该段期间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长达五个月的时间未能住院，明显不符合常理。结合原告医治其疾病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酌情支持3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经鉴定，原告李兵已经构成伤残，必然给其心理和精神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5000元
综上，原告李兵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156185.87元、后续医疗费671120元、误工费62478.92元、护理费10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残疾赔偿金3268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9910.2元、交通费8936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7055元，共计1435853.99元。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按照10%的责任比例共同向原告承担143585.4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南川区鸣玉中心卫生院、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李兵143585.4元。
二、驳回原告李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170元（原告系缓缴），减半交纳2085元，由被告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鸣玉中心卫生院、重庆南川兴川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586元，由原告李兵负担4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170元，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在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刘 丹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杨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