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52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双军，男，1962年5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波，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五军，男，1974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军的，男，1957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白永的，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清社，男，1964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战元，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爱民，河北冀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花兰，女，1966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吕江峰，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玉兰，女，1969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焦常强、刘路路，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维利，男，1957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宗立英，河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英霞，女，1966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贾云锋、姚发红，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连红民，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杨庆社，男，1967年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新石，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监视居住。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双军、白五军、白军的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白永的、李清社、张战元、白花兰、白玉兰、连维利、李英霞、连红民、杨庆社、孙新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冀0429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双军、白五军、白军的、白永的、李清社、张战元、白花兰、白玉兰、连维利、李英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被告人白双军、白军的、白五军等白某16家族成员，因对邯郸市永年区临洺关镇裴坡庄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以及2011年自焚行为后续处理不满，自2014年12月以来，在036省道洺李线裴坡庄村路段南侧，用铁管搭建起高5米的二层平台（自称“维权平台”），并在平台上放置棺材、高音喇叭,悬挂旗帜及国家领导人照片，摆放汽油、农药等危险物品，动辄以自焚、自杀相威胁，以此向社会和政府施压，满足其个人不合理要求。2015年夏天，036省道洺李线道路拓宽工程施工队在修建裴坡庄村路段时，遭到了被告人白永的和白五军的阻拦，不让铲车和挖掘机进场。后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赵某、郭某1和村委会工作人员白某1等人多次和白双军、白永的兄弟做工作，白某16兄弟称2011年白某16兄弟自焚毁容的事情没有说清，仍不让施工。由于白某16兄弟阻挠施工的行为，致使洺李线道路拓宽工程在交工时仍有裴坡庄村路段长120米、宽7.95米的路面未修，不能顺利完工，影响道路通行安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自2017年4月14日开始，被告人白双军、白五军、白军的等白某16家族成员，看到在永年区永美花苑项目范围内竖起了打桩机，认为该项目要开始施工，为制造影响和给政府施压，便实施所谓的维权行为，在“维权平台”上悬挂国家领导人照片、党旗、国旗，轮番播放“政府不作为，开发商违法占地”等攻击、谩骂性言论，并在036省道洺李线路边拉起写有“反腐败、反掠夺”等内容的多个白布条幅，其他被告人也陆续参与进来。其中，被告人白双军坐在路边，在前方放置汽油壶和农药，扬言自焚、自杀，并向围观群众散布不实言论。被告人白五军、白军的登上二层平台播放事先制作好的录音。被告人白永的、白花兰、白玉兰、李清社、张战元、李英霞、连维利、连红民、杨庆社等人在白双军旁边拉条幅站立，造势助威，吸引大量过往群众围观、拍摄，引发交通堵塞。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持续进行到5月3日，其中2017年4月14日、15日，邯郸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永年大队两次采取交通管制措施以疏导交通。
为进一步扩大事端，被告人白双军等人预谋组织了“5.4自焚”事件，其中主要由被告人白双军对如何点火、灭火、录像等进行了分工安排。被告人白五军、李清社等人按照分工，于“5.4自焚”事件前将购买的三口棺材摆放到洺李线裴某庄某路段南侧的自焚现场，并准备了打火机等工具。2017年5月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白军的、李清社、白双军三人分别某向东依次跪在三口棺材前，被告人白五军登上“维权平台”，四人先后点燃了浇上汽油的裤腿。韩某2、李某13（另案处理）、连红民、孙新石、杨庆社等人按照分工用准备好的棉被迅速对四人进行灭火。在棺材后打条幅的被告人白花兰、李英霞以及在一旁的白玉兰等人也用棉被、水盆等工具予以灭火。被告人张战元按照事先安排，用手机对自焚过程进行了录像并配以“开始自焚了，永年区连某某非法占地，政府不作为，威逼群众用生命维护自身利益，希望有关人士在网上看，自焚了，自焚了”的解说，之后将自焚视频通过自己的微信和QQ群进行传播，使得该视频在网络上迅速扩散。被告人白永的手持汽油壶，并向身上泼洒汽油，以自焚威胁前来施救的120救护人员，阻挠救护人员施救，并叫嚣要将自焚人员拉到北京。被告人白花兰、白玉兰、李英霞等人面对围观群众和救护人员，在自焚现场起哄、谩骂。被告人连维利在阻拦施救过程中，发表诋毁党和政府的言论，进一步制造混乱。该事件吸引了大量群众围观、拍摄，造成该路段交通严重受阻，邯郸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永年大队对该路段采取交通管制分流措施。因此次事件在网络上扩散，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次日发生了涉县李某某自焚的效仿事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2证言：我当时任京港澳高速永年连接线（指036省道洺李线拓宽工程）项目部副经理，合同部部长，负责合同管理和成本核算。该项目是2013年5月份开始施工的，2015年12月份交工的，当时也没有全部竣工，有一段路段迟迟没有修好，到现在也没有修通，因为永年区临洺关镇裴坡庄村姓白的几个兄弟们阻碍路段正常施工，直到我们竣工时路段也没有修好。
（2）证人李某2证言：我当时任该项目一工区区长，主要工作是负责一工区各个工程项目的修建。该项目是2013年5月份开始施工，2015年12月份交工。2015年天热的一天，当铲车和钩机进场清表到裴坡庄村村南路段洺李线南侧的时候，有人阻挠施工，后来听项目部的人说经过地方政府干部给阻挠施工的人做工作也没有做下来，再后来我在工地上巡查的时候，看见这段路某侧挂上了白色的条幅和主席头像，还有人在下面坐着，直到最后工期结束时这个路段也没有修成。
（3）证人李某3证言：该工程是从2013年5月份开始施工的，到了2015年夏天的时候，当修到裴某庄某南时，裴某4庄几个姓白的村民出来阻碍我们施工并骂街。随后我和临洺关某的苑某联系，让当地政府来协调沟通。就在当地政府协调过程中，我去那条路段巡查，看见在那条路的南侧有一个简易房和一个用钢管和脚手架搭建的平台，在平台上面放置了棺材，还插了国旗和领导人的画像。有人在钢架下面坐着，旁边还放了一个塑料壶，壶里有液体。听群众说坐着的人姓白，塑料壶里面放的是汽油，他们在之前自焚过，这户不好惹。施工人员怕危害到自身安全，都不敢施工了。后来当地政府也没有沟通协调下来，一直到2015年12月份该工程竣工，裴某4庄路某侧那段100多米的路都没有修成。
（4）证人张某3证言与李某3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杨某1（永年区交通局工程科副科长）证言：我主要负责施工单位的地方协调工作。2015年天热的时候，有一天该项目部的地方协调部部长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在裴坡庄村村南有人闹事不让施工修路，接完电话以后过了一段时间李某3开车到了交通局接上我，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往裴坡庄村村南走，到了现场以后看见现场西边停着钩机和铲车不能继续往东施工，李某3继续开着车调了个头停在了洺李线北侧，指着南面一个移动板房跟我说这个板房里面的人阻止我们施工方施工。我一看这个位置应该是裴某庄某在2011年自焚的那一家人，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临洺关镇政府苑某联系，苑某说已经知道了，下面给协调协调，然后我就离开现场了。过后给苑某打了几次电话问协调的怎样了，苑某说还正在协调，但是到工期结束这段路也没有修建。
（6）证人苑某（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在临洺关某裴某庄某南南边那条路段施工无法进行了，有几名群众阻止他们施工修路，让我们过去协调这件事，随后我安排裴某庄某支书李某4去现场看看什么情况，当天李某4给我回电话说，他找到白永的后，通过白永的问白双军为什么要阻止施工，白双军的意思是2011他自焚后整容的事还没有说清楚，所以就要阻挠施工。
（7）证人郭某1（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路过裴坡庄村南的时候，看见白永的和白五军不让施工方施工，临洺关镇政府包村干部赵某正在给白永的和白五军做工作，我就上前看看什么情况，到跟前后我见白五军抡着胳膊吵吵，说还有其他事情没有处理清，就不让修路，谁来做工作都不行。
（8）证人赵某（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当时是永年区临洺关镇裴坡庄村包村干部，当时正在修建洺李线裴某庄某路段，我在路上巡查工程的修建进度，走到裴某4村路某的时候看见白永的和白五军在路某面阻拦着施工方进场施工，西边还停着一辆铲车和一个钩机，我就上前看看是怎么回事，到现场后我就问白永的为什么拦着不让施工，白永的抡着胳膊说2011年那次自焚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所以就不让修这段路，然后我就给裴某庄某干部白某2打电话说路上出事了，赶紧过来，这时镇干部郭某1和村干部白某1走了过来，白某1上前和白永的说，永的这块地又不是你家的，你不让施工方修路你得说点理啊，白永的说他哥哥的整容钱政府还没有给付，所以就不让修路，谁说也不行，啥时候能把这个事说清啥时候才能修路，说不清也不用过来再找他了。此后镇里面安排村干部去找白某16兄弟做过工作，但是一直到这条路工期结束，工作也没有做下来，这段路也没有修通。
（9）证人李某4（时任裴某庄某党支部书记）证言：2015年天热的时候，我接到临洺关某苑某的电话，说有人在裴坡庄村村南洺李线拓宽公路南侧施工工地阻拦施工，让我安排人去看看，随后我就安排村干部白某1、白某2两个人去了。他们回来以后给我说是白永的和白五军在现场闹事不让施工修路，镇干部做工作也做不下来。然后我就找和白某23关系不错又和白双军是同学的白某3，让村干部白某2和白某3一起去找白双军做工作，也没有做通工作。
（10）证人白某1（临洺关某裴某庄某干部）证言：2015年天热的时候，村支书李某4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裴某庄某南名李线拓宽公路南侧阻拦施工，叫我过去看看。我到现场时看到白永的和白五军在现场站着，镇政府的包村干部赵某正在和他们做工作。白永的抡着胳膊对赵某说2011年自焚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所以就不让修这段路。我就上前和白永的说，你不让施工方修路你得说点理啊。白永的说他哥哥的整容钱政府还没有给付，所以就不让修路。我一看这个情况，他们和我是一个村的，知道白永的兄弟们不好惹，之前因为征地的事情自焚过，害怕他们兄弟们，我就先往一边走开了。工作一直没有做下来，后我见赵某走了，我也就走了。直到工期结束，那段路也没有修通。
（11）证人白某2（临洺关某裴某庄某干部）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包村干部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来路上一趟，当我走到阳光路和洺李线交叉口的时候看见我村的干部白某1在路西边站着，镇里面的干部赵某、郭某1两个人在西边白永的盖的移动板房那跟白永的、白五军做工作，让他们不要阻拦施工，后来工作没有做成，施工方就没有继续施工，我们几个人就各自离开了。过了两天我村支书李运社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我村的白某3一起去找白双军做工作，我和白某3一起到白双军住在洺李线南面的房子找到白双军，问他到底什么条件才能把洺李线这一段路给修了，白双军说占地的事县里面还解决不了，你两个人当不了家。我们两个人一看说不成，就和白双军扯了一会儿家常就回来了。直到工期结束，这段路也没有修。
（12）证人白某3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上午，俺村村支书李某4找到我，说修洺李线公路的时候白双军弟兄们拦着不让修，让我去找白双军做做工作，安排村干部白某2和我一起去。我们找到白双军以后拉了一会儿家常，然后就问白双军怎样才能不阻拦施工。白双军说县里面还解决不了，你们当不了家。我和白某2两个人一看说不成，与白双军又拉了会家常然后就走了。后来我就没有去找过白双军，一直到工期结束这段路也没有修。
（13）证人王某1证言：前几年政府修洺李线的时候，白双军兄弟在裴坡庄村南阻拦着不让政府修那一段的路，导致洺李线裴某庄某路段经常发生车祸，我觉得修路是好事，有利于人民群众，像白双军兄弟们这样做，我觉得他们的行为非常恶劣，他们在我村的为人不好，许多群众是敢怒不敢言，白双军兄弟们做的自焚这件事，就是想对社会造成不良的影响，得到他们的目的。因为早在2011年的时候，白双军兄弟们就因为占地自焚过一回，好像政府当时赔了他们好多钱，这次自焚应该就是从上次自焚的事情得到了许多的好处，认为只要自焚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政府就会被他们牵制，便能威胁政府，得到自己多赔钱的目的。
（14）证人何某证言：有一次我开车经过裴某庄某南没修的那段路时，看见路面有坑后就紧急刹车，结果没有刹住，我车窜进这段没有修好的路坑里，导致我的车前胎爆胎，当时真把我吓得不轻。我听说是裴某庄某的白某16兄弟阻拦施工的。
（15）证人李某5、李某6证言与证人何某证言基本一致。内容为洺李线建设无法正常推进，对交通行车安全带来巨大隐患。
（16）证人杜某1（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4月15日前两三天，裴某庄某路边有人打条幅、用喇叭喊，2017年4月15日上午10点左右，我赶到现场看到白双军、白永的、连维利等人等十四、五人在临洺关某洺李线裴某4庄附近闹事。白某16三兄弟等人坐在裴某庄某附近的路边，旁边拉着条幅，条幅内容大概是官员商士掠夺他们的土地、掠夺储存买卖耕地、腐败等一类的话。白某16兄弟中一二人身前地面上摆放着汽油瓶、毒药瓶，还有二三个人在东边二层架子上，架子上放着两口棺材，棺材上放着几个汽油壶，架子上依次挂着三面党旗、两面国旗，旗帜下放着两幅习某主席和夫人彭某的合影画像，架子上两个喇叭播放着，广播白双军等人提前录好的内容，广播的内容是公然掠夺村民耕地、制造矛盾。当时有很多人围观，造成交通拥堵。很多围观者拍照、录像，在网上四处散发，造成不良影响。
（17）证人高某（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与证人杜某1证言基本一致。
（18）证人连某2（永美家园物业人员）证言：2017年4月14日，我听说本村有人在洺李线拿喇叭广播，我就过去看到白双军、白军的、白永的、白五军、连维利、连占的、连红民等人在洺李线裴某4庄附近路边坐着，旁边绑着白条幅。白双军、连维利前面摆放着汽油瓶、毒药瓶，他们身后几个人打着七八条条幅。还有二三个人在东边二层架子上，架子上放着两口棺材，棺材上放着几个汽油壶，架子上依次挂着党旗、国旗，旗帜下放着两幅画像，是习某主席和夫人的合影。架子上还挂着两个喇叭，播放着白双军等人提前录好的内容，广播的内容是公然掠夺村民耕地、制造矛盾。当时有很多人围观、拍照，造成交通拥堵。
（19）证人白某4（永美家园物业人员）证言与证人连某2证言基本一致。
（20）证人田某2（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我于2017年4月15日、17日、20日三天到裴某庄某南洺李线路旁拍摄视频。我去拍摄时一般上午穿着便装到现场，看到一些群众拉着横幅，有男有女，条幅内容都是说政府不好的话。在拍摄过程中，有一个脸部烧伤，没有头发的男子，大概五六十岁，他在马扎上坐着，脚下放着塑料壶，壶里是黄色液体，应该是汽油，上边还喇叭广播一些反政府之类的话。
（21）证人武某（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4月18日、23日、28日、5月3日，裴坡庄村南村民闹事的视频由我拍摄并刻录光盘。我拍到有人坐在洺李线裴某庄某路边骂着，有人举着白条幅，其中一名男子是白双军，旁边放着汽油、农药，其他人不认识。旁边架子上有人广播，都是说政府不好之类的话，内容有掠夺村民耕地、制造矛盾等。白条幅上写着“面对官权商势血恶长期掠夺社会资本，积累私有财富的疯狂。哪来的不惜党纪国法致力腐败作为的地方，住着高楼不能为人民服务，非得以丧失公德心、公某、利用公权力巧夺土地行为吗？”等等。当时围观的人挺多，造成交通拥堵。
（22）证人佘某（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4月16日、21日，裴坡庄村南村民闹事的视频由我拍摄并刻录光盘。我拍到白双军拿着一壶汽油，在汽车后斗里面坐着，旁边拉着白条幅，条幅东头下面坐着四个女的，简易房后面架子上站着两个人，蹲着一个人，有两口棺材，棺材上放着几壶汽油，还放着喇叭。喇叭广播内容为公然掠夺农民土地等，白条幅上写着“永年农民反腐败是人民力量，是正义呐喊，是社会公里（理）的希望，是社会进步”。
（23）证人连某3（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4月19日、24日，裴坡庄村南村民闹事的视频由我拍摄并刻录光盘。我拍到洺李线裴某庄某南一男子光头，脸上有烧伤伤疤，在路边坐着，手扶一拐杖，面前放着一壶汽油和一瓶农药，旁边拉着白条幅，条幅旁边还摆放着国家领导人习某主席和夫人彭某画像，条幅东头下面坐着几个女的，简易房后架子上插着国旗和党旗，架子上站着两个人，蹲着一个人，有两口棺材，棺材上放着几壶汽油，还放着喇叭广播，内容是公然掠夺农民耕地。白条幅上写着“永年农民反腐败是人民力量，是正义呐喊，是社会公里（理）的希望，是社会进步”。当时有很多人围观、用手机拍摄。
（24）证人姚某、刘某、孟某、张某4、李某7、王某2、白某2、杨某2、白某3、李某4等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4月14日至5月3日，临洺关镇政府干部和裴坡庄村干部对裴坡庄村民进行维稳工作，绝大多数村民表示不再加入其中，但连红民、李英霞等人不听劝阻，继续在路边滋事。
证人郑某1证言：2017年5月初，我的棺材铺来了两三个男子说要买三口棺材。棺材做好后，我就让我儿子郑某2开车给他们送过去了。
（26）证人郑某2证言：2017年5月3日傍晚我送过三口棺材。我给手机号码158××××6568联系，对方说先让我把棺材送到洺李线北李固高速桥。我到了之后就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就让我一直往前走，因为当时天黑，晚上8点30分左右，具体走了多远我也不清楚，我就来到了一个地方，我把车停在路边，过来一名疤瘌脸男子，他把我领到了路南一个彩钢瓦小房东边，小房旁边还有两名男子，然后他们三人就商量着把三口棺材卸到了彩钢瓦小房南侧。卸完车，那个疤瘌脸的人付给我棺材钱，之后我就开车回来了。
（27）证人韩某2（被告人白双军雇佣工人）证言：5月4日当天早晨，我去他们自己烧自己的地方，我是在路边小板房外边待着，我没有去屋里边，他们出来以后，有一个西苏的人告诉我一会儿都点着火了，咱们去救他们。后来有人点着火了，我就拿着条湿被子去盖李清社。他在中间位置，被子扑住之后，我去屋里拿了把剪刀，把那三个烧的人裤腿剪开了。另外，早晨白双军让我帮着把棺材从小板房后边抬到路边，是四五个人一块抬的。
（28）证人李某8证言：自焚前十几天我就去帮助白双军举白条幅了，去了有7、8天，每天上午去。2017年5月4日早上9点左右，我到现场后看见我丈夫张战元和五、六个我不认识的男的一起从简易房后面抬了三口棺材，棺材头朝北放到了白布条幅前面。我嫂子李英霞和白双军姊妹都在自焚现场拉着白布条幅，我就到旁边帮忙一起举白条幅。之后白双军、白军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从简易房里面出来跪到了棺材前面，然后白军的将自己身上点着，李英霞和白双军两个妹妹就拿着被子和装着水的脸盆去救火，我就拿着蓝色塑料水壶放到了他们自焚的中间，也没有敢动手救火。现场还有一个老头，也在现场拿被子和水救白双军、白军的还有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后来我看见白五的(白五军)在最东边棺材前面躺着。当时围观的群众有200多人，洺李线裴某庄某路段已经被围观的群众和车堵了，道路已经不能正常行驶了。过了没多长时间救护车就过来了，救护人员过来后，白永的手持汽油壶和白双军两个妹妹在现场阻拦医护人员。白永的将汽油倒在自己身上，并说“不能救人，都死这儿吧，你们谁要救人我就自焚”，阻拦着不让医护人员救人。后来来了一个公安局领导去劝说白永的，十几分钟后白永的才同意医护人员将烧伤的人拉走救治。
（29）证人李某9陈述：这件事是因为占地引起，那一片有我前夫白三军的地，我去是因为想着万一赔偿了，我也能得个钱。这片地叫“门前地”，这几年一直是老二白双军占着，白双军在这块地上搭建了一个架子放着棺材，老四白永的在这块地临路边有一个简易房。在自焚的头几天，我修电车路过该地方的时候，看见在架子下面拉着白色的横幅，放着喇叭在说强迫占地的事。我看见我婆婆，我就过去问是什么情况，我婆婆说咱们地旁边的菜地要被占，盖楼的已经把杆子竖起来了，连字也不叫咱签，一分钱也不给，就想盖。
2017年5月4日早上9点多，我来到白永的简易房，看见我婆婆还在简易房旁边坐着，白玉兰在我婆婆旁边站着，西面摆着三口棺材，白花兰和另外两个女的在那扯着条幅，条幅就在三口棺材后面。之后我看见白军的、西苏那个人、白双军从我跟前过去，走到三口棺材前面跪着。最西边那口棺材前面是白军的，中间是西苏那个人，最东边是白双军。他们往棺材跟前跪了不大一会儿，就看见白军的身上着火了，然后他就在地上打滚，接着是中间那个人身上着火了，白双军手里拿着打火机从他的裤腿上点，也点着了。之后我看见白玉兰拿着一条被子往白军的跟前跑，用被子捂住白军的，举条幅的另外两个女的也往白军的跟前跑，我也往白军的跟前跑救他，当我看见白军的腿部还有着火的地方，我就用被子往着火的地方捂。这时白花兰端着一盆水就往白军的身上泼水。白军的身上火灭了后，白花兰就在现场骂连某某，具体骂的啥话记不清楚了。然后我看见西苏那个人和白双军身上火也灭了，身上都有被子，具体是谁救的他们没看见，光看见连红民在西苏那个人身边站着了。随后我看见白永的也来到现场，还有许多人围观。过了一会，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没有马上救人，具体原因不清楚。过了有十几分钟，医生才把他们三个人拉走，后来我看见两个人用被子裹着白五军过来，也被救护车拉走了。然后警察就把现场的人驱散了，我就回家了。
（30）证人白某5的证言：2017年5月4日上午10点左右，我在家听说白双军兄弟在裴某庄某南自焚了，我就到裴某庄某南，看见派出所民警和120救护车都在现场，洺李线已经被围观群众堵的不能正常通行，派出所民警在路上疏通交通。裴某庄某南现场有三口棺材，白双军、白军的还有一个外村的男子都在地上躺着，身上蒙着被子，旁边有水盆和水管，地上还有水，白永的在现场手持汽油壶和打火机阻拦医护人员，不让救人。白五军也在地上躺着，我听围观的人说白五军是在他们搭的简易平台上面自焚的，让人给抬下来了。后来来了几个人，好像是领导，他们去白永的旁边给白永的做了十几分钟工作，白永的才同意医护人员救人，救护车把自焚的几个人拉走了。
（31）证人白某5义证言与证人白某5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证明被告人连维利在现场阻拦医护人员救护伤者。
（32）证人闫某1（永年区中医院急救中心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5月4日上午大概10点来钟，我们中医院急救中心接公安110转的一起急救出诊，说是裴某庄某有人被烧伤，需要到现场抢救。随后我和同事吴某2坐着我们医院安排的两辆急救车先后赶往现场，现场位于洺李线裴某庄某南侧的一片空地路边。我们到现场后，看见有许多围观群众，路边摆着三口棺材，空地上还搭着铁架子，铁架子上面还挂着带有字迹的白色条幅和红旗，有三个男的在地上躺着，身上盖着被子，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满身都是汽油味。之后我就准备对受伤的人员进行抢救，现场有个女的就上前推我，不让我抢救，还破口大骂连某某，另外一个女的也骂连某某，说一些不让抢救病人的话。后来一个男的手里面掂着一个汽油壶阻拦抢救，他说谁要动病人就点着手里的汽油，边说边往自己身上倒汽油，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在现场骂骂咧咧的，说让病人死吧，共产党让死哩，谁也不能救。因为有人阻拦我们工作，我们就只好站在旁边等。大概过了20多分钟，我就把在地上的其中两个伤员抬到车上，吴医生负责另外一个烧伤的。我们把烧伤的病人拉到医院后，就交给别的医生治疗。回到医院才知道自焚的人叫白双军、白军的和李清社。
（33）证人吴某2（永年区中医院急救中心工作人员）证言与闫某1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其又返回现场救治白五军。
（34）证人李国辉（永年区交警队工作人员）证言：洺李线永年区临洺关镇裴坡庄村段多次交通堵塞是从2017年4月14日到2017年5月4日这段时间，其中最严重的道路堵塞有三次，分别是4月14日、15日、5月4日这三天，堵塞的距离大概有一里地，具体多少车辆记不清楚了，交警队采取了疏导工作和实行交通管制分流车辆，东面从三环分流车辆，西面从中华大街与名李线交叉口分流车辆。
（35）证人崔某、梁某（永年区交警队工作人员）的证言与证人李某10的证言基本一致。
（36）证人李某11（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5月4日上午10时许，我带领民警张某2等人到现场，在路上我给120打电话通知120到现场。我到现场后见有三人在地上躺着，旁边还有被子和水，简易房平台上还躺着一个人。约10分钟左右医护人员赶到现场，期间白永的、连维利在现场拦着医护人员不让救人，而且白永的手持汽油壶，右手持打火机，并将汽油倒在自己身上，满身汽油味。白永的和连维利大喊大骂，白永的对医护人员说：谁救人就点火自焚。当时把围观群众吓得往后退。由于围观群众较多，致使洺李线道路被堵。大概约20分钟某的才同意救人，后将伤者抬到120车上。我们在现场将围观群众疏散，才使道路正常通行。
（37）证人张某1、张某2（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与证人李某11证言基本一致。
（38）证人裴某3（临洺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我负责现场拍摄。当时场面混乱，有人躺着，有人打白条幅，有人放喇叭广播。围观群众很多，造成交通阻塞。
（39）证人张某5（临洺关镇政府镇长）证言：2017年5月4日那天上午11点钟，我到现场后自焚事件都发生完了，现场的自焚者也都被送到医院救治了，现场围着的群众也疏散的差不多了。路某摆放着三口新棺材，三口棺材后面挂着白色横幅布条，上面写着字，内容是：连某某强占土地，公安局是保护伞，政府不作为等。
（40）证人高某（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5月4日我到现场后，看见白军的、李清社、白双军从西到东依次在三个棺材前面地上躺着。现场来了两辆救护车，医生就对伤员进行抢救，一个女的就上前推医生不让救治病人，还大骂，还有李英霞也破口大骂，说一些不让抢救的话。白永的手里掂着汽油壶说谁也不能动伤员，谁要动伤员就点火自焚，边说边往自己身上倒汽油。连维利在现场大喊着说让烧伤的人死吧，共产党让死哩，意思就是不让医生抢救伤员。当时医生不敢上前去抢救伤员，只能在路边站着等。后来公安局的胡林宗副政委从白永的手里夺过来汽油壶放到地上，胡林宗让我和杜某1赶紧把汽油壶拿走，我们就从地上拿走汽油壶放到我的车上。过了20多分钟，经过我们做工作，白某23人才同意医生把伤员拉走。
（41）证人杜某1（临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5月4日上午大概10点30分，我到现场看见裴某庄某南洺李公路南侧摆了三口新棺材，当时已经自焚完了，现场围的人很多，路上堵的车也很多。当时自焚的人是裴某庄某的白某16兄弟，三口棺材后面挂着白色横幅布条，上面写着字，内容是：连某某强占土地，政府不作为等。当时地上趴着三个人，是白军的、白双军、李清社，白五军是最后从旁边的一个搭建的架子上抬了下来，四个人都没说话。白某16兄弟的母亲、妻子和妹妹，都是大喊大骂，骂连某某是黑社会，强占农民土地，动用黑社会，政府不作为等等。后两辆救护车也赶到现场，白某16家人还阻拦医护工作人员救护，白永的在现场大喊大叫，叫喊着要把自焚的人拉到北京上访。大概20分钟后才把伤者抬到救护车上拉走。现场围观的群众不少，路上堵的车也不少，造成影响也很恶劣。据我到现场了解的情况是他们白某16兄弟这次自焚是早就有预谋、有组织、有策划、有分工，还有人专门负责拍摄自焚视频。
（42）证人白兆杰（临洺关镇裴坡庄村干部）证言：白军的兄弟在2011年自焚以后住在村南自己盖的房子里。2014年占别人的地盖简易房，阻碍洺李线拓宽，向政府要挟，影响道路的正常通行。
（43）证人白某7（临洺关某裴某庄某干部）证言：白某16兄弟以2011年自焚的事没解决清为由，阻碍洺李线拓宽。2014年修建洺李线时，白某16兄弟在村南搭架子，在架子上放了三口棺材，强行阻碍修建公路，影响道路正常通行。白氏兄弟对村里、镇里工作、良好村风、民风造成不良影响。
（44）证人李社的（临洺关镇裴坡庄村干部）证言：白军的兄弟在2011年自焚以后住在村南自己盖的房子里。2014年左右扩建洺李线时，白某16兄弟在白永的盖的简易房后面，搭建了一个5米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放了三口棺材，还插了国旗，挂着伟人像，放着汽油，阻挠政府扩建洺李线，直到现在洺李线没有修好，严重影响了过往车辆通行。没有修好的路段，不是白某16兄弟的地，白某16兄弟为了要挟要钱，强行霸占该地段，造成征地工作难以开展。白军的兄弟建简易房的地原先是白社宾的标准件厂，因拓宽洺李线将白社宾的厂子拆了，白某16兄弟才占的。2015年白社宾妻子连某1到这块地看砖时被白某16兄弟打成轻微伤。
（45）证人白世江（临洺关镇裴坡庄村干部）证言：白双军兄弟搭建简易房的土地是已被征用的公用地。裴某庄某南洺李线南圈起来的不到200亩土地大部分已经被征用，大部分村民已领取每亩96000元的占地补偿款，有30户因嫌少未领取，包括白军的、白双军兄弟的4分4厘的土地。白某16兄弟未领取土地补偿款，土地没有建设，永美房地产通过村里面找白某16兄弟沟通，白某16兄弟嫌补偿款少没有成功。
（46）证人白某1（临洺关某裴某庄某干部）证言：白某16兄弟洺李线附近的4分4厘土地被征用，但白某16兄弟不同意96000元每亩的价格，未领取补偿款。白双军挨着洺李线搭建的简易房和铁架子，占用的是公共用地。
（47）证人白世良（临洺关镇裴坡庄村干部）证言：我知道的白氏兄弟全家在村南被永美集团围起来的土地一共有4分4厘，是白某16全家11口人的菜地，目前白某16那块地是空闲着的，没有人占，也没有人在地上建筑。2016年大约7月份，永美集团的连某5、白某17找我和村委会的白某2，委托我俩去给白某16兄弟做工作，看他们家的那4分4厘土地能不能占，每亩赔偿标准96000元看行不行，我就去村南路某侧白某16兄弟老四白永的开的小饭店里找到白永的，给他说：电厂（永美集团）想给你们协商占地补偿事宜，我还没说完白永的就一口回绝了。
（48）证人胡某1（临洺关某党委书记）证言：当时是2014年12月份的时候，裴坡庄村的白双军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说：要在裴坡庄村路某边搭架子，要往架子上放三口棺材并搭建简易房，要在上面长期住着，并通知新闻媒体记者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政府占他家地逼着他自焚，要给县政府造成影响。他给我打电话后没几天真的就在裴某庄某南边洺李公路线南侧的路边搭建了架子，并在架子上摆放了三口棺材，建了简易房，还在架子上插着红旗，影响极坏。为此我去裴坡庄村南边地里白双军的住处找他谈了几次话，他就对我说他姥爷和舅舅都是烈士，坟墓都没了，还有县政府大楼强占他妹妹地的事，裴某庄某戏台占了他家的地，说给划宅基地也没有兑现，2011年自焚时政府说给五套房子，现在也没有兑现，我当时就问他想怎么解决，白双军话锋一转，说他在村里和裴坡庄村委会干部白某22的弟媳妇打架了，得先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再说别的事情。
（49）证人白某9、闫某2、李某12的、白某10、杜某2、陈某2荣证言证明：白某16兄弟搭建的构筑物及板房所占土地为白某18的地，白某18的儿子已领取了征地补偿款。白某16兄弟阻拦道路施工的土地分别是白某18、魏某、白某19的，征地补偿款均已补偿到位。
（50）证人白某11（2011年时任裴某庄某党支部书记）证言：2011年7月11日，国土局向村里下发征地公告，该公告张贴在村委大院公告栏上，公告征用村南土地192亩。
（51）证人张某6（被告人李英霞丈夫）证言：李英霞在5.4自焚前去过现场7、8次，5.4自焚当天也去过现场。
（52）证人郝某1证言：2017年5月4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从其他群里看到永年自焚视频，便把这个视频转发到我所在的63军高炮旅涉县战友群里。之后，一个微信昵称叫随缘的人（群昵称：李某某158××××9356）在微信里和我对话，具体的话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先问我这个视频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当时回答说不清楚，我也是转发的。我当时还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大队欠他的钱一直往上面推，没人管，家里急着用钱。我当时记得他说的话有学视频上的人走极端的意思，我便劝他不能走这样的极端。第二天中午，我看到群里都在说李某某在涉县政府门口自焚了。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白双军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初，我听到有电厂施工人员在我们的土地上私自夯土，我就想维护自己土地权益。四月十几号到二十几号，我就在裴某4庄路边拉上白条幅，白条幅有好几条，条幅上都是反腐败和反对掠夺土地等内容。四月二十几号，我听说县里面要跟我谈土地赔偿的事，就停了几天。2017年5月2日，电厂施工人员把钻眼机等机器设备放在我们家的土地上，我认为他们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是房地产商在掠夺我们的土地。2017年5月3日晚上，我家老五、老大、我母亲、李清社等人和我在家商量，商量如果占咱地就烧死自己，我就订了三口棺材。2017年5月4日，我们来到路边，我还拿着百草枯、敌敌畏农药，我先前订了三口棺材，8点20左右棺材送来了，我们就把这三口新棺材放在路边。10点左右，我就说我死吧，我就跪在路边把汽油浇到身上点着。我大哥、老五、李清社等人也把汽油浇到身上点着，我想把身上的汽油点了，但不知道汽油怎么回事点不着，我大哥和李清社身上的汽油先后点着了，他们身上着火了，火势较大。这时候我身上的汽油也点着了，老五后来点没点火，我不知道，后来有很多群众围观，也有群众救火，我疼的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2013年以后,在和开发商土地纠纷当中，我没有积极主动地寻找地方政府帮助和协调。于2014年4月，在永年区裴坡庄村，036省道南侧我母亲的自留地，架起了一座高5米、宽4米、长9米的一个平台，上铺木质架板，放置三口棺材，左右悬挂毛主席和习主席像，左右两侧各插两面国旗，前挂金色横幅，上写红色标语，书写“永年农民反腐败，反土地掠夺”维权平台，以此来表示维权诉求。2015年正月初三我母亲被打，2017年正月二十二我大哥白军的和四弟白永的又遭到殴打。从今年农历正月底到阳历4月12日，电厂老板指使以杜某3为首的社会闲散人员在被强圈的我家口粮田与坟地施工，在多次报警无果后，又与镇政府沟通没有下文，一怒之下全家人手执标语和红旗跪在维权平台前，造成了严重的社会负面效应。而且以杜某3为首的社会闲散人员继续施工，激怒了我全家和众被强圈土地的乡亲们。为了等待地方政府调解，在4月20日后，维权停了7天。5月1日，杜某3等人携施工设备放置在我家口粮田上，为此我和全家人和部分亲友又开始维权，继续在维权平台前挂条幅，挂红旗维权。5月3日，以杜某3为首的闲散人员将设备竖了起来，开始施工，怒火开始燃烧起来。5月3日晚上，在我家，我把我母亲、大哥、五弟叫过来，商量用自杀维权事宜。后来西苏村的李清社过来了，听说我们第二天准备以自杀维权，李清社说：“你们不活了，我也不活了。”第二天8点20分将买来的三口棺材放在了维权平台前，没有放置国家主席像和国旗。9点50分，我们三人依次跪到路边棺材前（大哥白军的、李清社、我），自焚事件就发生了。棺材是我给五弟白五军打电话，我五弟拿钱买的。如何解救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就在那趴着。后来知道张占元当时也在现场拍视频了。费用都是我和我五弟白五军出的钱，其他人没有出过钱。
（2）被告人白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4日上午，在裴某庄某南洺李路路边自焚事件我在场了，也参与了自焚。当天我、李清社、白双军三个人跪在条幅前面的三口棺材前，白五军站在平台的上面，我们三个人都拿着装满汽油的汽油瓶子，其中我二弟白双军还拿着一瓶农药，然后我们几个还喊着“连某某强占土地了、霸占土地了，当官的你们都来看看吧，看看有人管没有了”。我们几个喊了有一个小时，结果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来管事的一个也没有，而且在我们地里那个打桩机也开始竖起来打算工作了，我看着没办法了就往我腿到胸口上浇上汽油，然后点燃自焚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就知道有人上来往我身上蒙被子施救。
（3）被告人李清社供述与辩解：开始在“反腐平台”喊的头11天里面，白双军并没有提起自焚的事情，白双军只是每天拿装有汽油的小瓶坐在平台前面喊。后来中间有几天没有喊，停了几天后，施工方接着施工。白双军对我说“政府一直不管，死就死了”，白双军才提起他们三兄弟自焚的事情，当时定的是白某20大、白双军、白五军三人，白某20四从来没有说过自焚。当时我听见后就对白双军说“我和你们一起点吧”，白双军给我说“清社你可别点，你家里面都靠你生活”，我当时就对白双军说“我没事，政府已经把我地卖给黑社会了，政府也不管我了，点就点了”。白双','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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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法条名称:\'第四十八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法条名称:\'第五十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条
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9年）》\',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法条内容:\'第六十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四条\',法条内容:\'第一百四十四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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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赵建雷与刘奇、安徽省阜南县春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