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5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XX，男，汉族，初中文化，阳城县XX镇XX村人。2003年7月至2013年2月，成XX先后任原阳城县XXX镇XX社主任、党总支书记，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主任、党总支书记；2003年7月至2013年2月任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月1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阳城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14日对成XX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继军，山西新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小军，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XX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晋052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成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挪用公款事实
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前身系XXX镇XX联合社（以下简称XXX镇XX社），是经阳城县XXX镇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事业单位，为党委、政府指导、协调、监督服务镇域范围内各类经济组织的工作机构，隶属阳城县XXX镇人民政府管理。2008年10月31日该中心取得阳城县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成XX。AA企业总公司系原XXX镇经济联合社于1994年注册成立，与XXX镇XX服务中心两单位一套班子两块牌子，资金来源一样。被告人成XX2003年7月至2007年1月任原XXX镇XX社主任、党总支书记，2007年1月至2013年2月任原XXX镇XX服务中心主任、党总支书记，2003年7月至2013年2月任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2003年12月，被告人成XX的堂弟成XA承包经营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主要从事铁路发运煤炭业务。2006年5月成XA又成立了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为获得成XX的扶持和帮助，成XA于2005年9月让成XX的儿子成XB、女婿乔XX在山西AB煤运公司晋城分公司分别集资80万元和69万元，承诺每年支付二人每人利息30万元，并将此事告知了成XX，至2014年，成XB、乔XX各自获得利息285万元。2008年6月左右，被告人成XX在成XA手无偿借款50万元，用于投资裴XX经营的AC新型建材厂，2009年3月20日成XX与裴XX双方签订协议，约定裴XX借成XX100万元，借款时间十年，每年利息18万元，至案发前裴XX已付利息170万元。2011年至2013年间，成XX三次在成XA手无偿借款90万元供其朋友使用，于2014年6月归还。
2009年7月至2012年11月，成XA因企业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向被告人成XX提出借款，被告人成XX未经集体研究，个人决定将XXX镇XX服务中心、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的1360万元公款借给成XA经营的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无偿使用。案发前已全部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成XX户籍证明，证实成XX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卷。
2.中共阳城县XX镇委员会、中共阳城县XX镇XX服务中心机关支部委员会出具的个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成XX1993年10月至2003年7月任XXX综合集运站站长，1997年10月至2003年7月任XXX综合集运站党支部书记，2003年7月至2007年1月任原XXX镇XX社主任、党总支书记，2007年1月至2013年2月任原XXX镇XX服务中心主任、党总支书记，2003年7月至2013年2月任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06年9月至2007年1月兼任综合集运站站长，2013年2月28日免去阳城县AA总公司董事长，2013年10月30日免去XXX镇XX服务中心总支书记，2013年4月2日任阳城县AA物流有限公司董事长，2014年1月6日免去山西AH八专物流有限公司（AA物流）董事长。
3.XXX镇人民政府《关于XX服务中心的任命决定》，证实经镇党政联席会议决定：任命成XX为XXX镇XX服务中心主任。中共阳城县XXX镇委员会2003年7月25日文件、信笺，记录经镇党政领导联席会议研究决定：任命成XX为XX社党总支书记、XX社主任；任命成XX为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4.阳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成XX被传唤至阳城县纪检委西河办案点进行讯问的经过。
5.成立、撤销XXX镇XX服务中心文件：
（1）中共XXX镇委员会、XXX镇人民政府1985年元月7日《关于成立“XXX镇XX联合委员会”的通知》[八发（1985）1号文件]，证实经镇党委会议研究决定，成立“XXX镇经济联合委员会”。
（2）中共阳城县委阳城县人民政府2003年6月20日《阳城县乡镇事业单位机构改革实施方案》[阳发（2003）15号文件]，要求各乡镇综合设置6个事业机构：农业技术服务中心、农村经济服务中心、文化服务中心、计划生育技术服务中心、村镇建设管理中心、XX服务中心。载明保留乡镇企业管理机构，规范为“××乡（镇）XX服务中心”，同时挂“××乡（镇）民营经济管理办公室”牌子。乡镇纳入财政预算管理的事业编制（包括全额预算、差额预算和政府财政性专项资金解决经费开支的自收自支事业编制）实行总量控制，限额核定，其中XX办（即XXX）核定人员编制20名。
（3）阳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06年12月19日《关于进一步规范乡级企业管理机构名称明确其工作职责的通知》（阳政办发[2006]154号文件），要求乡级企业管理机构的名称统一为：XX乡（镇）XX服务中心。工作职责包括负责本乡（镇）乡镇企业、民营企业主要经济指标的统计工作；指导和监督企业建立健全财会制度及内部审计，搞好经济运行分析等。
（4）阳城县中小企业局2007年1月11日《关于乡级企业管理机构挂牌并启用印章的通知》（阳企发[2007]3号文件），要求乡级企业管理机构名称统一为：XX乡（镇）XX服务中心，2007年元月31日前挂牌并启用印章。
（5）XXX镇人民政府2007年5月8日关于成立XXX镇XX服务中心的通知[八政发（2007）64号文件]，记载经党委会议研究，决定成立XXX镇XX服务中心，中心为党委、政府指导、协调、监督服务镇域范围内各类经济组织的工作机构，隶属于镇人民政府，业务上接受县中小企业局指导。主要职责包括指导全镇各类企业的产业结构调整，会同有关部门协调和监督各种发展、扶持资金及贷款使用。包括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乡镇企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小企业促进法》、《山西省乡镇企业条例》以及相关法律法规，承办和完成党委、政府交办的各项工作，保证镇办企业资产保值、增值，杜绝集体资产流失等11项。同时撤销XXX镇经济联合社。
（6）阳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2015年8月12日《关于XX办事处行政和社会管理职责划入XX镇政府有关机构人员编制事宜的通知》（阳编字[2015]6号文件），记载整合阳城县XX办XX服务中心，职能和2个编制划归XX镇XX服务中心。2015年12月16日《关于撤销阳城县XX镇XX服务中心的通知》（阳编字[2015]37号文件），决定撤销阳城县XX镇XX服务中心。
6.阳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证明XX办（XXX镇）XX服务中心于2003年6月根据阳发（2003）15号县委文件精神成立，自收自支事业单位。2008年10月登记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人为成XX，于2013年3月法人变更为卫XX。XX办XX服务中心机构、编制于2015年8月12日根据阳编字（2015）6号文件精神整合到XX镇XX服务中心。2015年12月16日根据阳编字（2015）37号文件，“按照省编办‘对空壳事业单位进行筛查，批准一年以上未组建运行的事业单位一律予以撤销’的要求，将阳城县XX镇XX服务中心机构编制撤销”。从2003年6月设置机构到2015年机构撤销，该机构并无实际人员进入，为空壳单位，原XX办（XXX镇）XX服务中心法人成XX经核实，从来没有纳入我县编制管理。附中共阳城县委、阳城县人民政府2003年6月20日《阳城县乡镇事业单位机构改革实施方案》[阳发（2003）15号文件]。
7.XXX镇XX服务中心事业单位登记资料：
（1）阳城县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事证第114052200239号事业单位法人设立登记（备案）申请书，显示该申请书由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制，申请单位名称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举办单位XXX镇政府，审批机关阳城县委，申请日期2008年10月15日。验资报告，证实经晋城市华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验，截止2008年10月14日止，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的开办资金为10万元。事业单位开办资金证明表，记载开办资金10万元，填表说明中明确本表只限于除财政拨款外无其他收入的全额事业单位在申请设立登记和开办资金变更时使用。事业单位经费来源证明表，记载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经费来源自收自支，填表说明中明确经费来源国家机关举办的事业单位按党委、政府或机构编制管理部门批复文件上编制性质进行填写，即：全额拨款、差额补贴、自收自支（企业化管理事业单位也填写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事项备案表、事业单位住所证明表、事业单位法人登记宗旨和业务范围规范表等在卷。
（2）XXX镇XX服务中心2008年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记载该中心开办资金￥10万元，制发机关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
（3）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显示申请日期2009年7月29日，开办资金变更为161.4万元。2009年6月3日验资报告，证实经晋城市华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验，截止2008年12月31日止，XXX镇XX服务中心的净资产60364337.93元，其中实收资本1614134.31元；未分配利润58750203.62元（主要为原XX社收取的各企业税后上交的利润）。本年营业收入950640.60元，管理费用6002511.95元，投资收益21170497.14元，利润总额16118625.79元。XXX镇XX服务中心是事业单位，由原镇XX社改制设立，实行企业化管理，中心成立时注册开办资金10万元，2008年末开办资金（实收资本）为1614134.31元。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
（4）XXX镇XX服务中心2009年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记载该中心宗旨和业务范围：服务企业、支持企业、引导企业发展。负责搞好企业产业结构调整，研究负责乡镇企业、民营企业技术、信息、统计等工作；法定代表人成XX；经费来源自筹资金；开办资金￥161.4万元；举办单位阳城县XXX镇政府；登记管理机关阳城县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印有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印章。
（5）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显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卫XX，申请日期2013年3月27日。
（6）XXX镇XX服务中心2015年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2007年组织机构代码证在卷。
8.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章程，记载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是经阳城县XXX镇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事业单位，隶属阳城县XXX镇人民政府管理。单位设立、变更、注销，应当依照《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和《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向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申请登记。第四章事业单位资产管理和使用的原则，明确按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办法》及时向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申报、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单位对所占有、使用的国有资产要定期清查，防止资产流失。第五章事业单位终止程序和终止后资产的处理办法，明确单位终止后的资产收归国家所有，并按财政部门的有关规定执行。
9.XXXXX服务中心履行对镇办企业的各项管理职能：
（1）中共XXX镇委员会、XXX镇人民政府2004年8月6日《关于对镇XX社<关于结算服务中心加强财务管理制度的实施办法>》[八发（2004）25号文件]，证实经镇党委、政府会议研究认为，完全同意并予以批准执行。附阳城县XXX镇XX联合社《关于结算服务中心加强财务管理的实施办法》，明确规定实施范围所有镇办集体、股份制企业；企业帐户印鉴必须加盖中心印章，企业现金实行限额留存。企业技改、固定资产投入实行呈报审批，生产经营实行成本控制，统一结算、统一管理。管理办法包括：①采购管理，一次性采购批量在1万元以上，要写出书面申请，报中心批准，方可购入；②企业银行帐户的管理，企业收取的转帐支票、承兑支票必须经企业财务人员审验后转入中心账户；承兑票据进行贴款和抵押贷款，须经中心主任批准后办理；企业每月必须交存中心财务2张基本帐户转帐支票和3张一般帐户转帐支票，以作为上交款和专项基金款项的拨付备用，使用后交回企业；③限额现金的管理，各企业出纳可保留5000-50000元的现额流动资金；核定限额企业有XXX综合集运站等；④固定资产管理，固定资产机械购置在1000元以上的必须以书面形式报告中心审核批准购置；超过5万元，经中心审核并报镇政府批准后方可购置；⑤专项基金的管理，企业必须按规定足额提取专项基金，支付时由企业提出申请，中心批准后可根据情况酌情拨付；⑥贷款和应收、应付款的管理，要求贷款在20万元以下的由XX社批准，21万元以上的由政府批准；⑦其它费用的管理，福利费用、车辆油耗结算、定点维修费、过路费、通讯费、企业干部职工外出考察及企业装修装潢费用、职工借款、报支出差车费、会务费、住宿费等；⑧工资的管理，各单位厂（矿）长、经理的工资由XX社统一制定，报党委政府批准，各单位其它人员工资由单位统一制定，报XX社批准，各企业每月工资发放前要将工资总额报中心审核批准；⑨销售管理；审计管理；报表管理。各企业今后每年所有经济指标必须按春定指标严格执行。
（2）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2007年9月26日《关于对各厂、矿资产管理实行定期检查的通知》[八企发（2007）7号文件]在卷，后附《资产管理制度》。
（3）XXX镇XX服务中心2008年10月13日《关于加强镇办集体企业管理的若干实施意见》草稿，内容包括工程项目招投标的管理；物资采购的管理；产成品销售的管理；现金管理；废旧物资的管理；设备维修、差旅费、办公费等费用的管理。其中现金管理，规定企业收到的银行进账单，及时送达结算中心并转入XX服务中心账户，实行资金统一管理；企业收到的承兑汇票，及时送到结算中心，必须通过“应收票据”科目进行核算，不得直接转让；各企业的所有支付款项，必须由XX服务中心审批支付。与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加强企业管理的若干意见》，管理项目大部分一致。
（4）2012年2月27日、2013年2月21日、2013年2月27日XXX镇党政联席会议记录复印件；中共XXX镇委员会XXX镇人民政府《关于全面规范三务公开工作的意见》[八发（2002）13号文件]、《关于推行政务公开制度的实施方案》[八发（2002）29号文件]、《关于村务公开、民主管理制度的通知》[八发（2007）4号文件]、《关于全镇成立工程招投标及大额物资采购中心的通知》[八发（2009）18号文件]、《关于进一步规范村级重大事项审批报告实行流程化管理的意见》[八发（2009）27号文件]；中共XXX镇委员会XXX镇人大主席团《关于对政府组成人员及有关站所推行承诺公示和公示监督的实施意见》[八发（2002）30号文件]；XXX镇村务公开简报《关于村务公开高标准规范化的实施细则》等，证实XX社的工作职责包括搞好镇有集体资产管理，确保镇有资产不得流失；明确要求公开的内容包括乡镇集体企业处置情况、集体资产保值增值情况等，记载企务公开的重要内容包括集体的资产、资源实行经营承包情况；集体统一经营项目的经营情况。镇办企业厂矿工程项目需报镇XX服务中心审查批准。
10.阳城县XXX镇XX服务中心2016年1月7日出具的关于XXX镇XX服务中心经费来源情况说明（书证人马XX），证实XXX镇XX服务中心就是以前的XXX镇XX社，于2008年在阳城县编办登记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实际上该单位仅设一个机构，从成立起并没有实际在编人员进入，2015年12月该机构被县编办撤销。资金来源包括下属集体企业上交的工会会费、养老保险费、教育经费、商会费、街面房租及各企业每年固定经济指标上交款，2007年以后还包括私人承包的承包款，资金来源没有国家财政拨款，所有的钱都是集体资金。XXX镇XX服务中心注册成立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和XX服务中心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资金来源一样，分立两个账户，为了业务方便，两个账户的资金相互调整使用。
11.AA企业总公司企业信息资料：
（1）企业信息查询单，显示成立日期1994年4月10日，注册资本400万元，股东阳城县XXX社。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上载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
（2）XXX镇人民政府1994年5月24日《关于成立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的批复》[八政发（1994）24号文件]，证实经镇人民政府镇长办公会议研究同意成立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
（3）企业法人开业登记注册书，记载企业法人名称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开办单位阳城县XXX镇XX社，申请日期1994年6月13日，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30万元。开业申请、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企业经营场地证明、资金数额证明、企业法人领导成员花名表、公司章程、开户许可证等在卷。
（4）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事项：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成XX，原法定代表人赵XX，日期2004年3月12日。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提交文件证件目录、中共阳城县XXX镇委员会任命文件、法定代表人履历表、审查意见、签字备案书等在卷。经2004年2月25日镇党政领导联席会议研究决定任命成XX同志为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12.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企业信息资料：
（1）企业信息查询单，记载负责人成XA，成立日期2003年12月23日，注销日期2015年7月9日。企业类型非自然人出资有限分公司。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分公司负责人履历表、分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变更登记审核表、注销登记审核表、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其他登记文件、证件在卷。
（2）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2003年关于成立阳城分公司的通知、2003年煤炭合作合同书、2004年补充协议、2006-2008年度、2010年度目标责任书、2009年承包合同，证实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是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主要从事铁路发运煤炭业务，经营模式为任命经营，每年度上交承包费等情况。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2003年营业执照、2013年营业执照在卷。
（3）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1年11月17日、法定代表人雷XX。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公司关于人事任命的文件，记载经总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任命成XA同志为阳城分公司经理（正科级）出资100万元划入分公司证明、租用XXX综合集运站场地租赁合同、山西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同意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增加铁路装煤点的函、煤炭经营资格证书等在卷。
13.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记载注册资本2000万元，成立日期2006年5月23日，股东成XA、吴XX，法定代表人成XA。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审核表，记载设立时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名录、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章程、验资证明、本期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股东会决议、场地租赁合同书（2006年4月7日租用XXX镇XX社场地及房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阳城县环保局审批批复、2006年5月22日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法定代表人签字备案书等企业信息资料在卷。
14.2009-2012年XX服务中心、2012-2013年AA企业总公司、AB选煤有限公司、AD建材有限公司账目资料及会计凭证，证实2009年7月18日，XX服务中心出具收据后，AA企业总公司付AD建材有限公司往来款100万元；7月23日，成XA账户转AB选煤有限公司260万元。AB选煤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2月6日、3月4日、3月22日还款40万元、15万元和45万元至XXXXX服务中心账户。
15.农商银行XXX支行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及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个人存取款凭条等相关交易记录，证实AA企业总公司通过AD建材公司转款100万元至AB公司的转款经过。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XXX镇XX服务中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等相关交易记录，证实该公司于2010年2月6日、3月4日、3月22日分别转入XXX镇XX服务中心银行账户40万元、15万元和45万元。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附中共阳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统计关于100万元银行转款经过复印件。
16.XXXXX服务中心2009年至2012年账目资料，记载该中心与AB公司往来情况；AA企业总公司2009年至2013年账目资料，2006年至2009年账目资料及凭证，记载该公司与AB公司往来、与XX服务中心往来情况；证实XXXXX服务中心、AA企业总公司与AB公司之间有关涉案1420万元款项记账情况。
17.2005-2013年XX服务中心与AB公司往来账务资料，证实2009至2013年间AB公司自XX服务中心、AA企业总公司有关涉案1420万元账目情况及XX服务中心2005年至2009年与AB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18.XXX综合集运站账目资料，证实与XX服务中心、XA财政所往来情况及代收过轨费情况，2012年、2008年该集运站账目情况。
19.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XXXXX服务中心2009-2013年会议记录具体内容。其中没有给AB公司借款的记录。
20.AE食品有限公司因资金短缺2012年2月29日、3月29日向XXX镇政府申请支持的申请书、AE食品有限公司2012年3月3日收到XXX镇XX服务中心拨付3万元水泥款的收款收据、AE食品有限公司2012年4月18日收到XXX镇XX服务中心拨付3万元水泥款的收款收据附案在卷。
21.AB公司2005-2014年历年集资款明细表，未发现成XB、乔XX集资款及利息记载。
22.成XB提供的集资协议及收款收据，证实2005年9月11日成XB与AB公司（成XA）签订集资协议，约定成XB出资80万元，AB公司每年付30万元的资金使用款。当日AB公司收到成XB80万元。乔XX提供的集资协议及收款收据，证实2005年9月11日乔XX与AB公司（成XA）签订集资协议，约定乔XX出资69万元，AB公司每年付30万元的资金使用款。当日AB公司收到乔XX69万元。成XA提供的协议二份同上。
23.成XB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成XB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1年1月17日、2012年3月1日、2013年1月25日、2014年1月27日，自对方账户每次转入30万元，四次共计120万元。成XX、成XB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在卷。
24.乔XX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乔XX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2年3月1日、2013年1月25日、2014年1月27日，自对方账户每次转入30万元，三次共计90万元。
25.成XC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2月12日，成XC工商银行账户转入30万元。
26.成XA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在卷。
27.成XA提供的成XA与成XB之间借还款手写记录复印件，证实成XA和成XB的借还款情况。成XA2011年4月借成XB125万元，当年还；2013年12月9日借100万元，12月11日还；2009年借给成XB4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借给265万元。
28.裴XX提供的协议复印件及银行回单复印件，证实2009年3月20日成XX与裴XX签订协议，约定裴借成100万元，借款时间十年，每年利息18万元，十年期满连本带利还给成XX。银行回单累计金额130万元，收款方户名成XX。裴XX提供的手写记录单复印件，上写2010年12月10日付10万元现金，2012年8月付承兑30万元。
29.2009-2012年度AB公司与XXXXX服务中心借、还款情况一览表，经统计，AB公司自2009年7月18日至2013年2月1日与XX服务中心、AA企业总公司借、还款往来情况，借款项合计1522.24万元。
30.2005-2013年XXXXX社（XX服务中心）与AB选煤晋城分公司借款、还款情况一览表，经统计，AB选煤晋城分公司自2005年1月15日至2009年7月3日与XX服务中心借、还款往来情况，借款项合计983.054183万元，还款项合计965.7675万元，欠AB公司17.286683万元。另外2010年至2012年借、还款项三笔：2010年1月28日AB公司预交灯展费用3万元，2010年3月10日XX服务中心还款3万元；2010年7月1日收AB公司未到期承兑汇票100万元，2010年7月10日付AB公司100万元承兑汇票款；2010年7月19日付AB公司修路运费补偿款51.6656万元，2011年至2012年4月19日转付XXX综合集运站AB站台、货位租赁费。至此借款项合计1437.719783万元，还款项合计1437.719783万元。2013年4月借AB公司300万元，当月还款300万元。
31.中共阳城县XX镇委员会相关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2006年7月24日李XX主持召开党委会议，决定由成XX负责筹集煤矿资源整合价款缺口部分。
32.阳城县XA煤矿2006-2007年AB发煤明细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XA煤矿2006年12月、2007年3月、6月、7月发煤数量合计8718.7吨，金额合计1797440.8元。2006年8月15日阳城县XXX镇XX社转山西AB煤炭运销公司晋城分公司煤款180万元，会计记账凭证号638凭证。
33.XXX口煤矿2008年4月至2009年11月AB购煤明细表、记账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该煤矿销售给AB公司煤炭金额合计2502443.5元。
34.阳城县XXX综合集运站出具的关于过轨费收取情况的说明、阳城县AF八专煤炭集运有限公司发运报表，证实2010年6月至2015年，该站收取AB公司过轨费情况及AB公司发运煤炭情况。其中2016年6月至12月实收509256元；2011年实收353456元；2012年实收979760元；2013年实收535206元；2014年实收1452257元，多收5049元于下年度抵减；2015年实收890294元，多收92338元于下年度抵减；2016年应收246995元，实收174898元，相抵后多收20241元。
35.阳城县XXX综合集运站货位租赁费收取情况的说明，2016年2月29日阳城县XXX综合集运站出具说明，证明2007年2月5日阳城县XXXXX社与阳城县乡镇煤运公司乔XA签订承包协议，承包XXX综合集运站和阳城县选煤厂，承包期一年，后乔XA又把部分货位承包给了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2006年7月阳城县XXXXX社借AB公司300万元，2007年3月将其中的120万元抵了AB公司上交乔XA的货位费。乔XA实际承包集运站到2007年12月，2007年12月31日又将阳城县XXX综合集运站承包给AF八专公司至2009年年底。详细统计包括2011-2016年度XXX综合集运站收取AB公司货位租赁费的具体情况：2011年60万元、2012年65万元、2013年65万元、2014-2016年年租金805851元。
36.XXX综合集运站经营煤炭协议书、货位租赁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发运煤炭协议书、重大事项流程化管理登记表、会议记录、AG能源2014年12月30日终止协议通知、呈请报告、会议纪要等等及相关财务资料，反映了2010-2015年AB公司与阳城县XXX综合集运站签订货位租赁承包合同的具体情况及往来款凭证。
37.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120万元款项财务资料，记载2007年3月1日，AB公司收XXXXX社120万元，转入八专集运站，抵顶AB公司上交集运站站台租赁费。
38.山西AH八专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财务资料，证实2013年4月25日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独资设立山西AH八专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成XX，执行董事、经理成XX，监事赵XA。其中AB公司当天转给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300万元。营业执照所载法定代表人琚XX，成立日期2013年4月27日。
39.成XB户籍资料、与张XX2000年12月12日结婚登记证书复印件、成XC户籍资料、与乔XX1999年9月6日结婚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成XB、乔XX各自家庭情况及结婚时间。（辩护人当庭提供）
（二）证人证言
1.成XA证言，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2015年注销。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属民营企业，成立时为了满足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的必备条件，我让我的外甥女吴XX挂名顶了一个出资人，名义上出资10万元，实际上注册资本100万元是我一个人出资的，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我个人出资办的私人企业。两公司都是由我自主经营，一套人马，对外统称AB公司。两公司与XXXXX服务中心及其下属企业集运站发生业务主要是交纳铁路货位租赁费和轨道使用费。与AD公司一般不发生往来，有经济往来也就是我和AD公司老板成XD之间资金互借。
2009年到2013年在成XX任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多次从XX服务中心、AA企业总公司借款。无论借XXXXX服务中心还是借AA企业总公司的借款都挂在了我公司对AA公司的往来账上。2009年7月，通过AD公司账户转借款100万元。2009年12月到2010年底，我公司账上显示借款7笔共900万元；用承兑汇票换银行存款5笔共602.27万元，双方往来借贷相差297.76万元，实际2010年10月底，AB选煤有限公司欠XXXXX服务中心297.76万元。2012年到2013年我公司共从XX服务中心及AA企业总公司借款五笔，分别为：2012年1月12日借XX服务中心160万，2012年11月6日借AA总公司50万，2012年11月6日借XX服务中心150万，2012年11月15日借AA总公司60万，2013年2月1日从AA企业总公司用承兑汇票换100万，合计520万元。
XX服务中心也向我借过钱（共910万元），2006年的300万元，2007年的130万元，2008年的180万元是向我的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借的，2013年的300万元是向我的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借的，2009年7月份，XX服务中心还欠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10余万元。
2005年9月份，公司当时的经营业务形势较好，我资金周转困难，经过和成XB、乔XX协商，让两个孩子每人给我集75万，共150万元。实际上成XB集了80万元，乔XX集了69万元，共149万，我给他们每人每年30万元的利息。既解决了我资金紧张的困难，也给他们提供了高额回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成XB、乔XX是我堂哥成XX的儿子和女婿，成XX作为XXXXX服务中心的主任，给我的企业提供了很多帮助，我也希望以后继续得到他的帮助。我于2005年9月11日和成XB、乔XX履行完手续，2005年十一前后我见成XX了，就和他说我让成XB、乔XX两个孩子在我的公司集了些资，一方面缓解我资金困难，另一方面也让孩子们挣一些钱。成XX说，你不敢把他两人惯坏了。当时我感觉成XX比较高兴。成XX还说让我好好经营，多挣点钱，不要赔了钱，公司倒闭了。我和成XX说让他孩子们集资并给予他孩子们高回报的事，是想在生意和工作上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他们的集资款使用利息是每年分别支付三十万元整，集资本金不动，目前已支付至2014年底，已支付二人每人285万元利息。其中2006年元月至2014年底是按每年30万元利息结付的，2005年9月至2005年底印象中给每人结付过15万元集资款使用利息。AB公司历年集资款年利率12%，只有乔XX和成XB的集资款年利率高于12%。
2009年到2013年成XX从主任岗位退下来之前，我公司资金困难时，他都从XXXXX服务中心或AA企业总公司集体账上为我使用资金，或把我公司未到期的承兑汇票给我无息提前换成现金使用。为我公司的资金运转方便起到了很大的支持作用。2008年成XX向我借了50万元用于办砖场，至今未还，借款时说过等砖厂撤资后才归还；2007年到2008年他分三次借我60万元，每次现金，他在我这儿拿钱从不打借据我也不记账，2009年1月9日和3月10日分别还款30万元和300085.72元；2012年、2013年他又分三次向我借了90万元，大约2012年通过银行转账借走我40万元钱，我记不得哪个银行的账号，记不得账号多少，大约2013年后半年又分两次借走50万元现金，一次20万元另一次30万元。这三笔借款没有打借据也没说还款期限和利息。2014年6月19日成XX一次性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上90万元。我没有向他要过一分利息，也没有说过让他什么时间还，都是无偿使用，我想这就是我对他本人的回报。成XX翻修房子我没有给他送过钱。
2.王X（AB公司会计）证言，证实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是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大概是2003年底成立的，负责人是成XA，主要从事铁路发运煤炭业务，2015年7月注销。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是2006年6月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从事煤炭销售业务，法人代表是成XA，股东是成XA和吴XX。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实际上是成XA一个人出资注册，吴XX仅仅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股份，所以公司没有进行过分红，所有资产都是成XA一个人的。山西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和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对外都统称AB公司。这两个公司有社会集资，每年的集资款按月利1%计算利息。我没有见过AB公司与成XB、乔XX签订的集资协议，他们也没有经我手给AB公司交过集资款，成XA没有通过我给成XB、乔XX付过款。详细证实2009-2012年间AB公司与XXXXX服务中心以及AA企业总公司的资金往来记账情况。
3.吴XX证言，证实成XA在注册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的时候，挂了一个我的名字，有百分之十的出资，我并没有实际出过钱。
4.成XB（系成XX的儿子）证言，证实在2005年的时候，在成XA的AB煤运公司入股80万元，每年30万元的分红。筹钱时与我母亲商量敢不敢入股，母亲说你们都这么大了你们自己决定，我记不清是否和我父亲成XX说过，但他知道我们入股的事，我想我母亲或者成XA和他说过。
证实2009年我还向成XA借过40万元用于买小轿车，2014年又借过45万元买了辆凯迪拉克轿车。我的工行卡上2013年12月16日收到两笔钱，600085.72元和2049914.28元，总计265万元是我向成XA借的，以及我向宋XX借的100万元，共365万元，其中打入“AI房地产公司”245万元用于公司注册资本金使用，另外120万元借给了丰XX。“AI房地产公司”是我和丰XX大约在2013年10月份准备合伙注册，注册资本金500万元，我占49%的股份，也就是245万元。去年年底该公司已经注销了。宋XX是山煤国际能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负责人。
5.乔XX（系成XX的女婿）证言，证实2005年的时候入股成XA的AB煤运公司69万元，每年分红30万元。集资一事我告诉了我老婆成XC，我老婆是否和我岳父成XX说过我不知道，我想他应该知道这事。所集的资的利息和正常集资的利息差别大是因为我和成XA是一家人，走得比较近，平时我叫他叔叔，我在他资金困难的时给他投资，帮助他的公司起步运转，双方约定他就给我这么高的回报。当时我经营货车做煤炭生意，有卖给成XA公司的煤，并且我的车也在成XA煤厂挣运费。
6.裴XX（阳城县AC新型建材厂厂长）证言，证实2008年6月至2009年3月间，我筹建阳城县AC新型建材厂时，找成XX和我合伙干他没同意，不过同意借给我100万元，2009年3月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用十年，每年付18万元利息，十年期满连本带利还给成XX。没有打借据。截至2013年底，我共付给成XX170万元利息，包含2010年给了成XX10万元现金，2012年给了他一张3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还通过北留信用社转账方式付钱给他。2011年和2013年他用款比较多。100万元本金现在没有还给他。
7.赵XA（2007年6月至今任XXXXX服务中心会计，兼任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会计，同时兼任XXX综合集运站站长）证言，证实XXXXX服务中心就是以前的XXX镇XX社，所谓自筹资金，实际上历来都是XXX镇XX服务中心所管理下属集体企业上缴的工会会费、养老保险费、教育金费、商会费、街面房租及各企业每年固定经济指标上交款，后来到2007年以后有部分集体企业被私人承包后，XXXXX服务中心的资金来源还包括私人承包的承包款。2008年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上的161.4万元开办资金就包括上面这些钱，直到2013年之后法定代表人换成了卫XX后，开办资金还是161.4万元。资金来源没有国家财政拨款，所有的钱都是集体资金。1993年注册成立阳城县AA企业总公司，是由XXX镇XX服务中心投资成立，成立该公司是为了便于招商引资。它和XXX镇XX服务中心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分立两个账户，由一个财务会计处理业务，AA企业总公司的资金来源和XXX镇XX服务中心的资金来源一样，为了业务方便，两个账户的资金相互调整使用。2007年至2013年XXXXX服务中心班子成员有主任成XX，副主任吕XX、琚XX、卫XA、张XA。XX服务中心主任办公会或者AA总公司有关会议从来没有研究过给晋城市AB公司和成XA个人借款的事。对于大额资金外借，应上主任办公会研究决定或者报党委政府审批。
AD建材公司是集体经营的生产水泥的企业，是XXXXX服务中心下属的企业。2009年7月的一天，成XX给我打电话说AB选煤公司成XA想用100万元了，我当时跟他说，这笔款从咱XX服务中心或AA公司账户直接转过去都不合适，从集体单位或集体企业往私人账户直接转款没有任何业务依据，有挪用集体资金嫌疑，后来他提出是否可以从成XD承包的AD建材账户出款，我说也可以。之后成XA和AD建材的成XD沟通后，成XD又给我打电话问怎么办理，我让他以AD建材名义给XX服务中心打100万元收据过来。7月18日AD建材会计侯XX拿着100万元收据来找我，我就以XX服务中心名义给AA公司开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据，又从AA公司账户直接给AD建材开了一张100万元的转账支票，侯XX在存根上签了字。他取走支票一会后，又拿了一张由AD建材出具的转给AB公司出纳杨XX个人的100万元转账支票找我盖章，我给他盖了章。这样，借给AB的100万元就转出去了。
我任会计期间，XX服务中心与AB公司无实质性业务往来，就是双方互相资金拆借。从2009年12月到2010年10月，AB选煤公司共向XX服务中心借款8笔累计金额900万元，还款或还回承兑汇票6笔，累计金额602.24万元；在2012年10月底AB欠XX服务中心297.76万元。从2012年到2013年底，AB选煤公司共向XX服务中心或AA企业总公司借款五笔，合计520万元。2012年到2013年AB选煤公司共向XX服务中心及AA企业总公司还款或支付承兑九笔，合计820万元。从2009年12月到2013年2月，AB选煤公司与XXXXX服务中心及AA企业总公司的往来全部结清。2010年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承包了XXXXX服务中心下属企业XXX综合集运站的货位，要向集运站上交货位费和过轨费。AB选煤有限公司和XX服务中心没有业务往来。
8.成XD（阳城县AD建材有限公司支部书记）证言，证实2006年3月至2012年11月任AD建材公司经理。在我承包之前，AD建材公司是集体经营，我于2007年8月至2012年11月承包。XXXXX服务中心财务档案2009年7月第22号凭证后所附2009年7月18日由AD建材公司给XXXXX服务中心出具的100万元收据以及AA总公司财务档案2009年7月第13号凭证所附由AA总公司转往AD建材公司100万元的支票存根，其实这笔款不是我公司用了，而是AB选煤公司用了，2009年7月18日AB选煤公司的老板成XA给我打电话说他想从XX服务中心借一笔款到他公司账上，想借我公司的账户用一下，我和他关系不错，他也是我的本家叔叔，我就安排会计侯XX去办理了。大约2010年年初成XA先后三次给我打电话说他要还钱了，让我的会计去办一下手续。
9.侯XX（AD建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07年之前AD建材公司属集体企业，2007年8月之后由成XD私人承包。详细证实2009年7月18日AA公司通过AD建材公司账户为AB公司转款100万元的经过及2010年2月6日、2010年3月4日、2010年3月22日分别还款40万元、15万元、45万元的事实。
10.杨XX（晋城市AB选煤有限公司出纳）证言，证实办理2009年7月18日AA公司通过AD建材公司账户为AB公司转款100万元的经过及AB公司还款的事实。
11.原XX（AB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出纳）证言，证实所在公司用自己的账户转款的事实及过程。同时证实收取成XB80万元、乔XX69万元集资款并出具收据的经过。
12.卫XA（XXXXX服务中心副主任）证言，证实XXXXX服务中心的主要职责是管理原XXX镇的镇办企业，并服务个体企业，主要是提供政策、技术方面的咨询和指导。我主要是分管办公室，机关内务等工作，我还负责记录我们单位班子的会议记录。从2003年开始，我们单位班子成员有成XX、王A、吕XX、张XA、赵XA和我本人。我们单位的班子成员从来没有开过给私人企业提供资金帮助的会议，但是否开过给镇办企业提供资金帮助的会议我记不清楚，如果','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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