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民终1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南干道（火花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4522155636。
负责人：吴林先，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曾粲，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波，男，198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四川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龙，男，199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君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川东北汽车城交易市场31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3233895327。
法定代表人：胡旭林，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成波、唐龙、南充市君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升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在商业险中承担赔偿应当先行扣除川Ｒ×××××号机动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在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唐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案外人张梓凡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川Ｒ×××××号机动车在本次事故发生时系使用状态，且与被上诉人李成波的损害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川Ｒ×××××号机动车驾驶员张梓凡应当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在一审中，李成波未对张梓凡提起民事赔偿请求，不论李成波对张梓凡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放弃还是诉权保留，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唐龙、君升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时都应当扣除张梓凡应当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2.一审判决李成波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全部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唐龙、君升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本案虽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案件法律关系为被侵权人与侵权人之间的侵权民事法律关系以及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民事法律关系，但案件实质仍为侵权纠纷。而本次人身损害事故中，李成波、唐龙帮助案外人张梓凡无偿施救川Ｒ×××××号机动车，而事故发生时间就在施救过程中，案外人张梓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唐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案外人张梓凡无责，但其不承担的仅仅只是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而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仍然不能免除，故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责任时应当依法扣除张梓凡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李成波辩称，1.我方认为不应支持第一项上诉理由，因为无责赔付应该由受益方提出追加被告的请求，但在一审中保险公司并没有提出异议；2.上诉人的第二项上诉理由帮工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能纳入本案一并处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唐龙辩称，我坚持一审答辩意见，请求维持原判。
君升运输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李成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7,576.6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62,133.3元、护理费21,024.5元、残疾赔偿金56,6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人民币268,064.4元，被告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唐龙、君升运输公司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6日14时许，被告唐龙驾驶川Ｒ×××××号轻型自卸货车，行驶至蓬安县天成乡十一村七组路段，在拖移案外人张梓凡驾驶的川Ｒ×××××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过程中挂钩脱落，砸到路边行人原告李成波，造成李成波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蓬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处理，于当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成波及张梓凡无责任。李成波受伤后即被送往蓬安县人民医院抢救，次日转往南充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8月15日出院回家休养。2018年1月4日，经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成波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1,500元，误工时限为233日，护理期为1人护理141日，营养费2,700元。君升运输公司系川Ｒ×××××号车辆登记车主，川Ｒ×××××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
被告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辩称，1.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2.医疗费中自费药品费用按医疗费20%的比例扣除；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5.李成波工作并居住于城镇的证据不足，在未提交工资表、纳税证明等材料佐证的情况下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而应按农村标准计算；6.对续医费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7.被扶养人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8.对住宿费不予认可；9.交通费应提供相应票据，并在500元以内核定；10.诉讼费和鉴定费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不予承担；11.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唐龙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2.事故车辆购买了相关保险，应由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要求赔偿的费用过高。
被告君升运输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造成李成波受伤的事实及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2.李成波起诉的赔偿费用明显偏高且部分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3.君升运输公司与实际车主唐龙系挂靠管理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挂靠代办协议》约定，唐龙应自行对挂靠期间的安全事故承担责任，君升运输公司仅在600元服务费范围内承担责任；4.川Ｒ×××××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均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无异议的证据，认定无争议的事实如下：
2017年5月16日14时许，唐龙驾驶川Ｒ×××××号轻型自卸货车，行驶至蓬安县天成乡十一村七组路段时，在拖移案外人张梓凡驾驶的川Ｒ×××××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过程中挂钩脱落，砸到路边行人李成波，造成李成波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蓬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32372017011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唐龙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李成波、张梓凡无责任。
李成波受伤后即被送往蓬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于2017年5月17日转入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经治疗好转后于2017年8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门诊随访；2、右下肢3月内伤肢禁止过度负重及剧烈运动；3、定期复片，在专科医生指导下进行功能锻炼；4、根据复片情况，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2017年11月2日李成波再次到南充市中医医院住院进行内固定物取出手术等治疗后于2017年12月21日出院，李成波因住院治疗140天，共产生住院医疗费86,576.6元。出院后，李成波进行了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276元。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
2018年1月4日，李成波委托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2018年1月22日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南鼎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成波伤残等级评定十级；2、续医费评定1,500元；3、误工期233天；4、护理期为1人护理141天；5、营养期90天（约需2,700元）。李成波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2018年4月2日，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申请对李成波的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后李成波于2018年4月3日将后续医疗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500元，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撤回了重新鉴定申请。
2017年3月9日，唐龙与君升运输公司签订《车辆挂靠代办协议书》，约定唐龙将川Ｒ×××××号机动车上户到君升运输公司，该车挂靠君升运输公司后，唐龙自主经营车辆，同时接受君升运输公司的管理。川Ｒ×××××号机动车在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两项保险均在保险有效期间内。
李成波有被扶养人张金琼一人，张金琼系农村居民且有两名扶养人。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李成波主张其虽系农村居民，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并提交了蓬安县新园乡面坊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川Ｒ×××××号车辆挂靠协议复印件、川Ｒ×××××号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车辆购置税纳税证明复印件、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李成波的机动车驾驶证及货运从业资格证、南充市顺庆区新建街道金泉社区及南充市波特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刘永春的房屋产权证书复印件及刘永春的证言进行佐证，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与唐龙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李成波系城镇居民，其赔偿费用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李成波应当提供其用工合同、工资表明细、个人缴税证明等。一审法院认为李成波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李成波居住于城镇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
审理中，双方当事人未就非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医疗项目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也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但均同意由一审法院酌情扣减。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健康权受到不法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侵权行为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道路交通事故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伤残赔偿金、财产损失等费用。
双方当事人对蓬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据此认定唐龙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川Ｒ×××××号机动车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并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李成波要求被挂靠人君升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依法予以支持。川Ｒ×××××号机动车在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理赔，仍有不足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唐龙和君升运输公司连带承担。
李成波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四川省上一统计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评定如下:
1、医疗费。李成波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86,576.6元、门诊医疗费276元，有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用发票、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门诊票据等予以佐证，予以认可，即李成波的医疗费为86,852.6元。
2、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后续治疗费为1,500元，但原告仅主张500元，属合理范围，应予认可，故后续治疗费认定为5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成波住院140天，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
4、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费期限90日，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1,800元。
5、误工费。李成波主张误工期限233天，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可。李成波要求按8,000元/月的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因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故其误工费参照交通运输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62,903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33天×62,903元/年÷365天=40,154.52元。
6、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护理期限为141天，李成波主张其护理费按照54,425元/年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护理费应参照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36,218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41天×36,218元/年÷365天=13,991.06元。
7、残疾赔偿金。李成波居住于城镇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其受伤时未满60周岁，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28,335元/年×20年×0.1=56,670元；李成波的被扶养人为农村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912元/年×20年×0.1÷2人=10,192元，该损失纳入残疾赔偿金中一并赔偿。
8、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成波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生活受到影响，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的痛苦，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9、交通费。李成波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成波受伤住院产生交通费属于必然，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
10、住宿费。李成波主张住宿费3,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11、鉴定费。李成波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鉴定费2,600元，提供了相关的发票佐证，予以认可。
上述损失合计222,460.18元。当事人未就非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项目费用的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故酌情按照15%的比例扣除非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项目费用，非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项目费用计算为86,852.6元×15%=13,027.89元。根据交强险及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非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用及鉴定费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不予承担，该两项费用合计15,627.89元由唐龙承担。剩下费用206,832.29元（222,460.18元-15,627.89元）由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在川Ｒ×××××号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成波医疗费、续医费、营养费中的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李成波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中的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费用86,832.29元，由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在川Ｒ×××××号机动车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
综上，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应承担206,832.29元，扣减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后，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还应赔付给李成波196,832.29元，唐龙应赔偿给李成波15,627.8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付给李成波196,832.29元;二、唐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给李成波15,627.89元，南充市君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成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0元（李成波已预交），由李成波负担342元，唐龙与南充市君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18元。
本院二审中，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举证2017年5月18日对李成波的询问笔录，李成波陈述：因张梓凡的车陷入泥地里，李成波指挥唐龙驾驶川Ｒ×××××货车牵引张梓凡川Ｒ×××××号小车的过程中，因钢丝绳断裂致挂钩打伤李成波，李成波、唐龙、张梓凡三人是朋友，李、唐二人是无偿帮助张梓凡拖车。
李成波、唐龙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是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费用中是否应扣除川Ｒ×××××号小车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部分；二是张梓凡作为被帮工人是否应当对本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费用中是否应扣除川Ｒ×××××号小车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警部门认定唐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成波及张梓凡无责任，故川Ｒ×××××号小车系被救助车辆，没有参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条件，因此，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要求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费用中应扣除川Ｒ×××××号小车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部分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张梓凡作为被帮工人是否应当对本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虽然李成波在帮助张梓凡的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但该人身损害系第三人唐龙侵权行为所致，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关于“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之规定，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主张被帮工人张梓凡分担本案交通事故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嘉陵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故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莉
审判员 陈智慧
审判员 唐晓兰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胡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