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1刑终573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登刚，男，1951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高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高陵区，原系陕西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北公司）监事。2012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高陵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森，男，1949年6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捕前住西安市莲湖区，原系城北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2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高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龙、张宇琪，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怀琪，男，1954年6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回族，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西安市莲湖区，原系城北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高陵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冰，又名薛燕，女，1956年5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捕前住西安市碑林区，原系城北公司总经理助理。2012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惠、王亚男，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雅丽，女，1962年4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回族，高中文化，居民，捕前住西安市莲湖区，原系城北公司出纳。2012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2月9日被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高陵区人民法院审理高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登刚、张应森、李怀琪、马某3、薛冰、韩雅丽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6）陕0117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登刚、张应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向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贾登刚、上诉人张应森及其辩护人王小龙、张宇琪、原审被告人李怀琪、韩雅丽、薛冰及其辩护人唐惠、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鹿田苑项目”位于西安市高陵区鹿苑镇田家村陈某1，四至为：东至田家村，西至西韩路，南至交警大队，北至高陵氮肥厂。原址属陈家组临街门面房范围，是沿街商铺改造项目。2007年，在陈某1组长杜某1主导下，田家村陈某1组委会及群众代表协商，就陈某1建农居市场临街门面达成一致意见，并上报田家村村委会同意，于2007年7月31日形成由陈家组组委会、田家村村委会、群众代表共同张贴发布书面《告知》一份，内容有“一.新开发的门面市场属一、二层门面按原来分配的位置。二.经组委会及群众代表商讨房价为每平米530元。……四.二层以上由开发商统一出售或出租。”2007年8月6日，高陵区鹿苑镇政府向田家村村委会发出通知一份，要求田家村村委会、陈某1停止违法建设，依法取得建设、国土等部门审批手续后方可动工建设。2007年11月21日，田家村村委会和田家村陈家组形成《田家村陈家组沿街商住楼分配方案》一份，其中第二条规定“改造后一、二层按每平方米530元分配给原有房户。”但《告知》和《田家村陈家组沿街商住楼分配方案》两份文件都没有明确新建一、二层门面总数、群众户数总数及需分配给群众的门面房套数总数和对应房号位置等。
为了开发建设陈某1农居市场临街门面，2008年3月1日，在陕西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尚未审批成功的情况下，张某2以城北公司名义与西安鸿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西安鸿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高陵区鹿田苑住宅商住楼工程，商住楼共7栋，工程总造价1809.5万元。毛某1以西安鸿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经理的身份签订该合同，并于2008年3月开始鹿田苑住宅商住楼工程1—4号楼的建设，于当年7月顺利封顶。当年8月1日开建5、6号楼，当年11月8日封顶。1—6号楼共建成一、二层门面房70间，住宅房128套。7号楼的地基部分已于2009年1月15日处理完毕。
2008年5月15日，城北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审批成功，股东为张某2、贾某1、杜某1、李某4和贾登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
2008年6月6日，田家村陈某1和城北公司就西韩街沿街改造工程签订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建成后一、二层商铺按成本价分配给原村民，共计45户，剩余商铺及三层以上（含三层）归陕西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
因城北公司未依约按时支付工程款，2008年8月，张某2、杜某1、贾登刚三人代表城北公司与毛某1签订协议，将一、二层10间门面房以每间20万元的价格折抵给毛某1用于抵消200万元工程款。但协议并未明确10间门面房的具体位置。直到2011年年底群众分房安置完毕以后，毛某1才实际取得10间门面房。
2009年8月，张某2患病，为了公司正常运营，在未经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经贾登刚提议，杜某1也同意，二人将公司法人变更为杜某1，并将张某225%的股权无偿转给杜某1。
2009年11月，经贾登刚决定，在未履行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张应森被聘为城北公司总经理，职责是在西安找项目进行开发。张应森于2010年10月聘任马某3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销售鹿田苑项目。2010年11月，马某3负责的曾鹏团队开始销售鹿田苑项目，住宅房卖不出去，曾鹏提出卖商铺。贾登刚、张应森、马某3商量此事时，贾登刚提出，“鹿田苑项目商铺共计70间，有45户村民待分配，所以可能有20间商铺剩余。”于是张应森同意曾鹏团队开始销售鹿田苑项目商铺。从2010年11月到2011年1月底，曾鹏团队共向马某1、马小傈、贾长伟、吴某、刘某、李某3、韩某、张某4、张某5九户群众以签订鹿田苑商铺认购合同的形式，销售鹿田苑商铺11间，收到购房款329.5万元。在明知是销售鹿田苑项目商铺所得款项的情况下，贾登刚于2010年年底从公司支取40万元，于2011年又陆续支取约130万元。贾登刚称其中杜某1拿走50.5万元，其余用于鹿田苑项目支出，自己个人支出仅3万元。在侦查过程中，依据在贾登刚家中查扣会计凭证显示数额为140.9万元，对另外约30万元，贾登刚称系2011年8月以后支出未入账。侦查过程中，贾登刚之子贾一木陈述，其父亲贾登刚在家时称自己是公司董事长。
2010年9月，被告人李怀琪进入城北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一职，同年11月，张应森任命李怀琪为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项目开发工作。2011年6月时，因张某3团队销售不佳，张应森决定换人，由李怀琪联系的张某6的黄龙团队销售“鹿苑盛景”（即原鹿田苑项目）。在黄龙团队销售前，贾登刚、张应森、李怀琪、马某3和韩雅丽在位于如意大厦张应森的办公室内开会讨论时，贾登刚提出只有4、5套商铺可以给城北公司对外销售。张某6咨询过律师后将合同名称作出修改，将原《认购合同》改为《预订合同》，认为将来交不了房，只需退钱即可，不会承担法律责任。在明知已经没有商铺可以对外销售的情况下，贾登刚、张应森、李怀琪、马某3和韩雅丽对此方案表示同意，与群众签订《预订合同》，只是想通过预定商铺，以融资为目的，骗取群众的资金进行其他项目的开发。从2011年6月底开始到2011年8月结束。共计向颜某、徐某1、郭某1等24户群众销售了33套商铺，共计收到购房款452.8万元。
2010年10月杜某1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为了融资方便，贾登刚、马某3、张应森将公司法人更换为张应森，并将杜某1股权无偿转给张应森。没有得到杜某1、李某4、贾某1的同意，也没召开股东会议，将股权转让给张应森，杜某1也不知情。在张应森主动提出下，贾登刚和张应森签定备忘录，约定不改变杜某1股权份额，张应森实际上不接受杜某1股权份额转让。
2010年11月，韩雅丽经其丈夫李怀琪介绍进入城北公司，主要工作是收鹿田苑项目销售的房款。2010年年底，张应森和贾登刚见面时，韩雅丽听贾登刚说“除了给村民的以外，有20几套剩余商铺可以对外销售。”从2011年6月底开始到2011年8月结束。共计向颜某、徐某1、郭某1等24户群众销售了33套商铺。
2011年元月10日左右，薛冰（又名薛某）被聘为城北公司的财务总监，入职后被任命为总经理助理。2011年2月中旬，贾登刚、张应森、杜某1和薛冰四人在位于西工大附近的上岛咖啡店内开会，会上决定停用曾鹏团队，启用张某3团队销售鹿田苑项目。2011年2月中旬开始，由薛某负责的张某3团队开始销售鹿田苑项目。2011年3月初，张应森告知薛某，鹿田苑项目中门面房共70间，给拆迁户45间，大约余下20间由张某3团队销售。张某3团队2011年3月1日进场，因鹿田苑项目五证不齐，直到2011年6月份张某3团队都没有销出。被张应森批评后，薛某向公司询问商铺的具体位置，张应森和贾登刚都答复是鹿田苑项目北侧商铺。故在2011年6月份，张某3团队向聂某1、徐某2、聂某2、熊某、孙某五户群众以签订鹿田苑商铺认购合同的形式共销售5套商铺，收到购房款72万元。
按时间先后顺序，马某3负责的曾鹏团队，薛某负责的张某3团队，李怀琪联系的张某6的黄龙团队，三团队共向38户群众销售“鹿苑盛景”（即鹿田苑项目）商铺47间，合计金额884.5万余元
2011年3月，田家村陈某1新任组长郭某2、原组长杜某1二人找到毛某1，要求将1—6号楼剩余的已建成的一、二层门面房60间按每平方米530元的价格卖给群众，毛某1同意，随后共收回购房款2777906.7元。2011年8月，杜某1以年底结账为名从毛某1处拿走25套住宅房钥匙，后至今未兑现承诺。另外，2011年3月到9月杜某1从城北公司支取约40万元，称用于工程。还称从贾登刚处支取20万元自用。因城北公司未依约按时支付工程款，剩余103套住宅房被毛某1以行使留置权为由留置至今未交工。
2011年6月底开始有群众发现商铺被村民占据，来城北公司要求解决问题。张应森让韩雅丽等人给群众解释，商铺被村民占了，公司会积极协调解决。如果客户不同意，可以退款或换成商品房。
2011年8、9月份，李怀琪看到贾登刚和张应森有矛盾，遂向张应森提出，另成立公司进行项目开发。张应森提出两人另成立公司。李怀琪提出不能由两人另成立公司，因为如果两人另成立公司，城北公司这块事情就没办法办了。于是李怀琪提议以自己的名义另成立陕西大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大锦城公司名义找项目，由城北公司以销售鹿田苑商铺的房款进行投资，等资金回笼后再返还给鹿田苑项目客户。在贾登刚不知情的情况下，李怀琪以自己的名义另成立陕西大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李怀琪以陕西大锦城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在外寻找项目投资。之后，张应森、李怀琪在明知鹿田苑项目售出商铺不能交付的情况下，经张应森批准同意城北公司将鹿田苑项目售出商铺房款给陕西大锦城公司共转了400多万元，其中100万元系张应森亲自批准转出，另300多万元系经张应森同意，由他人使用张应森印鉴转出。大锦城公司主要投资了两个项目，即玉祥门烟酒副食公司旧楼改造项目和海纳汽配城项目，都是以大锦城公司名义开发的。其中玉祥门烟酒副食公司旧楼改造项目给了茹某160万元，海纳汽配城项目转入张某1账户120万元。其余转款李怀琪称用于大锦城公司支出等，去向不明。导致该400多万元大部分未追回。
2011年11月26日，贾登刚以城北公司名义与马某1、马某4、马小傈三名购商铺群众分别签订置换协议，用三层以上商住房置换商铺房。其中马某1置换为一号楼一单元四层南户，价值276423元；马某4置换为三号楼一单元三层北户，价值298452元；马小傈置换为一号楼一单元四层北户，价值276423元。同日，贾登刚还以城北公司名义分别与张某5签订置换协议，置换为一号楼二单元四层北户，价值270000元；与张某4签订置换协议，置换为一号楼二单元四层南户，价值283500元；与周某签订置换协议，置换为二号楼四单元四层北户，价值310800元。次日，贾登刚以城北公司名义与熊某签订置换协议，置换为一号楼一单元三层北户，价值297000元。2012年年初，在鹿田苑一号楼贾登刚住处，贾登刚与聂某1、徐某2两户达成口头协议，分别置换为三号楼一单元三层南户（约价值22万元）和二号楼三单元三层南、北户（约价值30万元）。贾登刚在鹿苑盛景销售一览表上予以标注，约定另行订立书面合同。2012年5月7日贾登刚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高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致使书面合同未签订。其中周某、张某5两户已经拿到钥匙，形成交房事实，并已实际入住。其余五户尚未拿到钥匙。
2011年11月，由张应森做主，由韩雅丽经办，退还被害人马某110万元，李某35万元，张某52万元。2012年4月，由张应森做主，由韩雅丽经办，分两笔退还被害人秦某9.064万元。
2011年11月，李怀琪退还被害人郭某15万元，李志刚5万元。2012年6月13日李怀琪主动退赃36万元，交由公安机关扣押。2013年秋季，李怀琪亲属代表李怀琪退还被害人聂某12万元。
公安机关追缴赃款情况：分别于2013年1月23日、3月5日、5月17日暂扣茹某30万元、10万元、10万元；分别于2012年11月2日、2013年1月25日暂扣张某120万元、15万元；2012年7月6日暂扣韩雅丽2600元.公安机关共计追回赃款121.26万元（含李怀琪主动退赃36万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被告人供述：
（1）、贾登刚供述：2010年8月25日、2012年4月12日、5月7日、5月8日、5月9日、5月22日、5月28日、5月31日、6月12日、6月15日供述，承认其为陕西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陕西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8年成立，五名股东为张某2、贾某1、杜某1、李某1、贾登刚。公司刚成立时我是董事会监事，后来大家都叫我董事长。
最初张某2为法人代表，2009年变更法人代表为杜某1，2010年变更为张应森。变更法人代表为张应森，杜某1是知道的（后又改称杜某1不知道）。但变更手续是张应森办的，我不知道是怎么样办的，变更法人代表没有通过股东会决议。不过变更前我和张应森签过一个备忘录，其中约定不改变杜某1股权份额，张应森实际不接受杜某1股权份额转让，这些是张应森主动提出的。公司迁往西安后由张应森负责西安的工作，我负责高陵的。我每月至少去西安公司一次。
卖鹿田苑一二层商铺我起初不知情，2010年12月开始卖的，我是2011年1月2日知道的。我2007年通过公告知道鹿田苑一、二层商铺是田家村陈家组村民的，不能卖。我当时制止过，但没制止住。当时有些工程上欠农民工工资等，我认为不管非法合法，只要是卖鹿田苑商铺的钱我就可以用，就支取了170多万元，大都用在工程款和日常开销了。后来群众闹事，2011年12月我曾以公司董事长的身份给群众写过承诺书。我实际只是董事会监事，兼鹿田苑项目总负责人。
张应森在卖了鹿田苑一二层一部分商铺时问过我，我告知他，这些商铺要分给45户陈某1村民，个别户分两间，商铺有70间，可能有剩余，但是也不能卖。2011年12月群众闹事时，我以董事长身份主持让张某5，张某4，周某三户换购了住宅房，都拿了钥匙。
2011年8月韩雅丽受张应森指派告知我要继续销售鹿田苑一、二层商铺时，我明确告知她，不能卖。
鹿田苑项目在销售时没有手续，尚欠建筑方600-700万元。
（2）张应森供述：
2012年5月9日供述，其在2009年11月2日被聘为城北公司总经理，职责是在西安找项目进行开发。2011年5、6月份由公司副总经理李怀琪在光明路与凤城七路交界处找到一个项目，投资了100多万元。2010年9月25日担任城北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贾登刚提议的，我就当了。贾登刚和我商量后开始销售鹿田苑项目。销售工作由马某3负责。贾登刚和马某3商量后说有20套剩余商铺可以对外销售。后来我发现马某3未经我允许模仿我笔迹、私刻我印章签了四份合同。后来我还发现卖的超过20间了。2010年12月份贾登刚提议将杜某1300万股权转让到我名下，他说过这只是一种形式。签过一个备忘录，其中约定不改变杜某1股权份额。销售鹿田苑项目时没有预售证等手续，但凭我多年经验我认为这些手续都能办下来。而且当时合同写明是预定，而非买卖。销售鹿田苑项目款项600多万元，其中贾登刚和杜某1领走了200多万元。
2012年5月10日供述，2010年8月底贾登刚说杜某1出事了，提议变更法定代表人，让我当，我同意了。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手续是马某3办的。未经董事会研究。关于多卖出的十几套门面房，是李怀琪和韩雅丽提出门面房比较好卖。我不同意，让请示贾登刚，贾登刚不同意卖。但贾登刚说有部分群众不想要门面房，我就想变通一下再卖几间，贾登刚还是不同意。主要是当时公司缺钱，我默许再卖几间，没想到多卖出十几套。
2012年5月11日供述，我后来问贾登刚，贾登刚又说门面房全部不能卖。我才深入了解此事，发现了鹿苑镇政府的一份证明，显示鹿田苑项目除安置群众外其余房产归城北公司所有，而且2011年6、7月份杜某1也告诉我鹿田苑有十几间门面房可卖。
2012年5月15日供述，公司开发项目资金经其审批有300-400万，都是李怀琪联系的。其中经玉祥门西安市糖业烟酒公司改造项目投资150万，方新村未央区政府家属院投资了60-70万，东郊康乐路改造项目投了70-80万，西站四库改造项目投了100万。钱汇到了大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怀琪。其中汇到大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只有100万元是我亲自批准的。
2012年5月29日供述，我一直将商铺销售控制在20套之内。但是三个团队对我隐瞒情况，导致卖超了。马某3知道商铺实际情况，因为一直是通过他和贾登刚联系商量的。韩雅丽也知道，因为我两次明确告知过她。薛冰是应该知道，因为马某3监督她。
2012年6月15日供述，董事长贾登刚讲商铺20套可以对外销售，但后来由于操作失误失去控制导致多卖出了十几套。
买房款的去向贾登刚、杜某1拿了约200万、李怀琪拿了约400万、公司开销150万，销售团队的佣金230万。
（3）李怀琪供述：
2012年5月10日供述，2010年9月其担任城北公司副总经理一职，负责在西安为公司寻找项目进行开发。其在康乐路找了一项目，花了60-70万元好处费，光明路与凤城七路交界处找到一个项目，投资了200余万元。其中200万元是给奥腾达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启动资金押金的。2012年3月奥腾达置业有限公司将200万退回了。奥腾达置业有限公司退回的200万元我又投入到火车西站附近的海纳汽配城的开发项目中，是在2012年4月份。当时我和张应森商量后，认为当时这钱用于返还群众远远不够，于是决定将这些钱用于投资，等公司赚到钱后，再对客户返还房款。城北公司2011年6、7月份拿到最低的四级房地开发资质证。公司经营部就我一个人。前后投入了几百万的项目，都没有盈利。开始卖鹿田苑项目是因为贾登刚讲筹得三百万元就可以将鹿田苑项目土地等证照手续办下来。后来发现希望不大了，就把钱投入其他项目了。公司在北郊方新村有一个项目当时交了110万元，没有做成定金拿回了60-70万元。投资的资金是从卖鹿田苑项目的房屋所得。与张应森商量后决定的。2011年1月，贾登刚、张应森、杜某1、马某3、薛某在位于劳动南路的一个茶秀内讨论过鹿田苑项目销售的事情，我没有参加。我保证把从公司领走的钱如数归还。
2012年5月15日供述，公司的财务流程是由本人提出申请，经总经理张应森签字后生效，由财务支出。我在找到项目后，向张应森汇报，张应森在对项目进行考察后，若认为可行，由我本人提出申请，经张应森批准，由财务支出。有些钱是由财务人员直接将钱转入对方账户，有些钱是我本人从公司提出，再由我将钱交给合作方。我共从公司转出400多万元。其中300万元投入项目中，100多万元用于日常应酬及中介费用。2011年10月，在玉祥门烟酒副食公司旧楼改造项目，交了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六七十万元好处费给了中介人。2012年4月海纳汽配城项目交了120万元的保证金。目前公司就这两个项目。2011年8、9月份，我和张应森商量，因急需资金解决鹿田苑商铺客户问题，于是我提出另成立公司进行项目开发的意见。目前大锦城公司就两个项目，即玉祥门烟酒副食公司旧楼改造项目和海纳汽配城项目，都是以大锦城公司名义开发的。两个项目的钱都是由城北公司转入的，再由大锦城公司支出给两个项目。其中160万元给了茹某，含定金100万元和60万元好处费，是按煜煌公司介绍和要求做的。海纳汽配城项目的120万元转入张某1账户，是按烨材建筑公司介绍和要求做的。2011年9月知道鹿田苑门面房系陈某1村民所有，其接待的两名群众说房子在办房产证，如果办不下来退钱。
2012年5月30日陈述，2011年6月时，张某3团队还在销售，张应森对我说资金还是紧张，让我负责销售，扩大融资范围。我考虑用鹿田苑项目的房作形象抵押融资，征得贾登刚同意后，我联系的黄龙团队的张某6进行了销售。开会时张应森说以预定的方式融资，张某6领了一个女律师讲预定就没事，将来退钱就行了。后来他们起草的合同经张应森看了，还让女律师修改了两三次才开始执行的。其中有一次开会，贾登刚提出只有4、5套商铺可以给城北公司对外销售。当时参加会议的有贾登刚、张应森、马某3和韩雅丽，有没有薛某记不清了。和客户签的预订合同，只是想通过预定商铺，集资进行其他项目的开发。张应森共给我批了430万元到440万元。在玉祥门烟酒副食公司旧楼改造项目投了150万元，其中100万有收据，另外50万没有收据，都是茹某收的钱。海纳汽配城项目交了120万的保证金，张某1收的钱。给郝宏志借了12万元。康乐路项目投了68万元，是王青春收的，其中8万元有条子，另外60万元没任何收据，是好处费，是在总经理张卫国办公室给的。另外给公司找项目时花费20万元无票据，还有80万元我也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海纳汽配城项目是城北公司和大锦城公司合作的，有协议。贾登刚对此不知情，因为当时贾登刚和张应森闹翻了。成立大锦城房地产开发公司是因为2011年7、8月份贾登刚和张应森闹翻，张应森提出我俩另成立公司。我提出不能，因为如果另成立公司，城北公司这块事情就没办法办了。于是我提议以我的名义另成立陕西大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大锦城公司名义找项目，由城北公司投资，等资金回笼后再返还给鹿田苑项目客户。
2012年7月18日供述，其成立了陕西大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公司资金全部来自鹿田苑项目所销售的门面房资金。其销售鹿田苑项目商铺时，知道鹿田苑项目商铺归田家村群众所有。当时不是真的卖商铺，是为了融资。大锦城公司共从城北公司支出约600万元，现在尚有400万元未收回。
（4）马某3供述：
2013年5月24日供述，其于2012年9月进入城北公司，10月底张应森聘任其为公司副总经理。贾登刚是公司董事长。变更法定代表人是贾登刚拿的杜某1的委托和拘留通知书与马某3一起到工商局做的变更，需杜某1本人签字的马某3签了字，杜某1私章是贾登刚盖的，其他股东的签名是贾登刚与张应森签字的，贾登刚盖的其他股东的私章。销售商铺第一批是由马某3负责的曾鹏团队，第二批是由薛某负责的张某3团队，第三批是由李怀琪、韩雅丽负责的张某6、黄龙团队。
我负责的曾鹏团队大约卖了十余套商铺，对于商铺归村民所有，我是知道的。因为当时李怀琪提出康乐路项目需要50万元，公司没钱，住宅房卖不出去，曾鹏提出卖商铺。贾登刚、张应森、李怀琪与我商量了一下，贾登刚提出，“鹿田苑项目商铺共计70间，有45户村民待分配，所以有25间商铺剩余。”于是张应森也就同意卖商铺。为了这个事情我还和张应森讲，“感觉贾登刚在说有25间商铺剩余时有些磕绊。”我还专门看了一下村民的分配面积，感觉剩余不了那么多。估计能剩余15间商铺。后来就开始销售了。曾鹏团队销售提成是45%，之所以提成这么高，就是因为卖商铺目的是为了融资，不是真的在卖商铺。贾登刚、张应森、李怀琪与我还开过一个会，会议内容是：为了盘活资金，将鹿田苑项目商铺以预定的形式向外销售，将钱收回来后投入西安的一些开发项目，待项目完成后，再将房款退还购房人。
2013年5月27日供述，2011年7月份，群众开始要求退钱时，我让张应森迅速将钱退还群众。张应森还对我讲，公司账户内还有约600万元资金，但他不同意退款。2011年8、9月份的时候，薛某对我讲，约有200多万元分三笔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按照公司最初的规定，凡公司有大笔资金支出时，必须召开总经理会议，要经过所有人的同意才能办理。但这200多万元没开会，是张应森、李怀琪转出的。2010年10月份左右，公司在起初决定拿房子销售集资时，李怀琪曾当着我和张应森的面讲过，“如果有一天群众的钱退不了的话，我用自己钱还。”张应森在后来公司会上也多次提出，李怀琪用自己的房产在为公司作担保，让大家放手干，不要有顾虑。
（5）薛冰（又名薛某）供述：
2012年5月21日供述，其为城北公司的财务总监，2011年6月任职，其给5人预售了商铺，预售款72万元都交给了公司。门面房是现房，是在公司会议研究决定后我才出售的。门面房共70间，公司当时答应给拆迁户45间，但是怎么留怎么卖公司也不明确。
2012年5月23日供述，2011年2月到7月组织销售团队，负责鹿田苑销售。2011年2月中旬，贾某2（贾登刚）、张总（张应森）、杜某2（杜某1）和我四人在位于西工大附近的上岛咖啡店内开了一个会。会上决定用张某3团队销售鹿田苑项目。2011年3月初在公司的碰头会上，张应森讲鹿田苑项目中的住宅房一百余套可以用于销售，门面房共70间，给拆迁户45间，给贾某2关系户5间，余下20间由张某3团队销售。当天参会的有张应森、马某3和我。张某3团队由我负责，2011年3月1日进场，因鹿田苑项目五证不齐，直到2011年6月份都没有销出。张应森批评我，我向公司询问商铺的具体位置，张应森和贾登刚都答复我是鹿田苑项目北侧商铺。故从2011年6月份到7月中旬，共销售5套商铺。贾登刚是董事长，张某3团队每卖出一套房子都要经贾登刚同意。2011年7月中旬，贾登刚给我打电话让张某3团队退出，张应森也同意，我就让张某3团队退出了。此后我不再参与销售。由李怀琪、韩雅丽组建的黄龙团队进入销售。我一直负责财务管理。公司给张某3团队的提成最低，是7%，我听说其他团队达到30%到40%。我的待遇只是每月工资4000元，其中有两个月只发了2000元。还有，管账时我看到，贾登刚从公司支走了200多万元，李怀琪从公司支走了500多万元，用途我不清楚。
（6）韩雅丽供述：
2012年5月4日、5月10日、5月25日供述，我通过我丈夫李怀琪的介绍进入公司的，是城北公司的出纳，于2010年11月任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收款，鹿田苑项目销售的房款是我收的。销售提成是由马某3、薛某领取的，他们会拿着张应森签字注明金额的票据来我处领取提成。我会按票据上的金额给他们支付，并留下票据，最后将票据一并交给会计薛某。马某3曾经给公司员工讲过，只要能把商铺卖出去，公司就会给45%的销售提成。2011年6月底就有群众来公司要求解决问题了。当时张应森让我们给群众解释，商铺被村民占了，公司会积极协调解决。如果客户不同意，可以退款或换成商品房。2011年元月时，马某3和刘凤英背着我和张应森签过四份假合同，但是这四份合同收的房款都交给公司了。张应森多次说过这个事，但是没明说谁干的。买房款我共收了八、九百万元，共六、七十户的钱。时间是2010年11月到2011年8月底。曾鹏团队的钱都是马某3领取的，因为马某3负责曾鹏团队，提成是45%。张某6的提成是28%。因为张某6直接从公司领钱，所以比例不同。薛某负责的张某3团队提成为7%，由张某3直接从公司领钱。公司共有五张银行卡：浙商、中行、工行、建行、陕西信合。武某负责保管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张应森的私章。
2012年5月31日供述，我参与过鹿田苑项目门面房的销售，在2011年7、8月时，我负责协调黄龙团队和公司之间的事情。详情是，2011年6月时，因张某3团队销售不佳，张应森决定换人，由李怀琪联系的黄龙团队销售“鹿苑盛景”。从2011年6月份开始到2011年8月结束。共计销售了约33套商铺，没有住宅。当时销售商铺时，是以融资为目的的，所以与客户签订的是商铺预订合同，这个合同也是张某6他们咨询过律师后才定的。我当时知道一部分商铺是给村民的。2010年底，张应森总经理和贾登刚董事长见面时，我听贾登刚说“除了给村民的以外，有20几套剩余商铺可以对外销售。”后来在黄龙团队销售前，在位于如意大厦张应森的办公室内开会讨论过这个事情，当时贾登刚提出只有4、5套商铺可以给城北公司对外销售。当时参加会议的有贾登刚、张应森、杜某1、马某3和我。所以才和客户签的预订合同，只是想通过预定商铺，集资进行其他项目的开发。
2012年7月20日供述，2011年7、8月时，黄龙团队销售“鹿苑盛景”商铺进行融资是我在他们提供融资金额单据后进行核算，然后我和王昆写出申请，经总经理张应森审批后对售楼团队进行结算、付款。
（二）受害群众询问笔录：
1.马某1陈述，证明其从城北公司与其妹马小僳买了三间门面房，退回10万元，还有84余万元未退还。
2.贾长伟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分三次交了900000元房款。
3.吴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68219元房款。
4.刘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47044元房款。
5.李某3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64000元房款，公司退回了50000元。
6.韩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82000元房款。
7.张某4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68000元房款。
8.张某5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88000元房款。
9.聂某1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50000元房款。
10.徐某2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302000元房款。
11.聂某2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30000元房款定金。
12.李玉洁（熊某丈夫）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89110元房款。
13.孙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00000元房款。
14.颜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78904元房款。
15.徐某1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90000元房款。
16.郭某1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04000元房款，李怀琪给其退了50000元房款。
17.陈惠琴陈述，证明其从城北公司购买了五间门面房，总价值为759698元；替王军周缴纳了389214元。
18.李某5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79776元房款，城北公司退还了50000元。
19.郭秀珍（杨佩霖之母）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94595元房款。
20.周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320000元房款，用上面的商品房相换。
21.王军周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389214元房款。
22.王莉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81109元房款。
23.闫保建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82764元房款。
25.刘春明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27000元房款。
26.韩翀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89452元房款。
27.李红军（任芳丈夫）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95551元房款。
28.刘小权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320220元房款。
29.陈建兵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94500元房款。
30.王战琴（张汉功之女）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17005元房款。
31.宋华为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35536元房款。
32.李芳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76440元房款。
33.邢军毅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54602元房款。
34.马晓涛（师荣荣丈夫）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57000元房款。
35.秦某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03000元房款，城北公司给其退了90640元。
36.刘新兰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144802元房款。
37.李伟陈述，证明其给城北公司交了268000元房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海郡容（城北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我接待过郭某1和李某5两个客户，他们来到公司说自己购买的鹿田苑项目商铺被别人占了，问我怎么解决。我说具体情况不了解，让他们去公司另外一处位于如意大厦的办公室向段某部长了解情况。2012年1月份，李怀琪和张应森写了一份合作协议，然后由城北房地产开发公司借100万元给大锦城房地产开发公司。2012年4月，大锦城房地产开发公司李怀琪和张某1说西站一号改造工程需要投一部分资金，于是从大锦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号内提出100万元存入我的建行账户（账号：62×××95）上，再由我的银行账户转账到张某1的账号内（账号：62×××17），这笔钱是2012年4月19日汇的，总数100万元。
2、证人武某（城北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之前城北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昆保管公章，从那之后由我保管，是张应森让我保管的。大约今年2月初，张应森与李怀琪签订联营合同时用过。张应森给李怀琪的转账支票上盖过城北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张应森的法人章，这些都是张应森让我盖的。
3、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明：陕西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开发的高陵区西韩路上的鹿田苑小区是由我负责建筑的。2008年，我所在的西安鸿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城北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合同》。鹿田苑共计21136.71平方米，一、二间商铺共70间，三层以上住宅共计为128套。按照合同，前期工程施工由我垫付款项，城北公司按工程进度给我结算。但实际上，城北公司一直没按合同执行，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16275266元整，但到目前城北公司还拖欠工程款10989360元整。
4、证人茹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28日，我以西安煜煌工贸有限公司授权代理人的身份与大锦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李怀琪签过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大锦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我公司为其收购“西安市玉祥糖业烟酒副食公司”土地和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在玉祥糖业烟酒项目中，李怀琪向我支付了100万元的启动保证金。还有之前方新村改造项目中，李怀琪向我支付了30万元的介绍费。其中那100万元有80万是分三次给的现金，是在合同签完后的十天内李怀琪在办公室直接给我的。还有20万是通过他公司账户转账到我私人账户的。30万元介绍费是通过王晓楠的私人账户转到我的农行卡的。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19日我和李怀琪在我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合作联建协议，签订当天由他公司的一个女的用她的卡给我的建行卡上转了100万元（因为他公司的账号给我的卡无法转账，所以用这个女的卡转的）。按照公司约定，他应该在5个工作日内再付150万元，但到4月底，李怀琪就给了我20万，我给他写了一张收条。后约定到5月4日再付余下的130万，结果到5月份就联系不上李怀琪了。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2010年冬，在西安汉邦跃进汽车联销有限公司财务室分3、4次借走100多万元。2011年年初，张某1还了25万现金。2012年4月23日张某1通过他建行卡给我存折上汇了45万。
7、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张应森伪造我个人签名非法占有我所持有的城北公司的股权。2008年，我与张某2、贾登刚、贾某1、李某1共同注册成立了城北公司，张某2为公司法人，我占股12.5%。2009年8月，张某2将其25%的股权转让给我，于是我个人占有城北公司37.5%的股份，并成为公司法人兼总经理。2010年9月6日至2010年10月14日，我因个人其它事情被公安机关拘留于高陵区看守所。但在我被拘留期间，城北房地产公司召开大会，免去我本人公司法人兼总经理职务，同时应聘张应森为公司新的法人兼总经理。可是本次会议我并不知道，我也不可能到现场。2010年11月26日城北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议，同意将我公司37.5%的股权交给张应森，但我本人并不知情，也未到现场同意股权转让。两次会议上我的签名和盖章不是我本人所为。
我在2011年3月至9月之间，分3、4次从公司内领了30-40万元。这些钱都是用于高陵鹿田苑项目的工程款和之前工程上欠款的归还，我都有票据。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杜某1之间从未签过任何股权转让协议。2008年公司成立以后，我个人的私章就一直存放在贾登刚处，公司的公章也在贾登刚处，股东会议上的章不是我本人的章。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4月左右，贾登刚联系我，说让我负责他们开发的楼盘的销售，在做楼盘销售的过程中，销售部办公用品的购入，房子的租金及销售人员的工资都是由我个人投入的。当初贾登刚说这些投入给我算作股份，于是在公司成立时给了我12.5%的股份。我共计投入20多万元。2010年11月26日城北公司股东会议，我并没有参加。2009年我离开公司时，张应森为西安分公司的经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经薛某介绍，我和城北公司开始洽谈合作事宜。直到2011年3月初，城北公司和我公司签订了代理合同，合同是与张应森、薛某签订的。合同上规定从3月份开始销售到将楼盘销售量完成90%以上结束，期间发生的费用由我自理，我的佣金按销售额7%提成。销售时间为2011年3月初至2011年7月。销售楼盘为鹿苑盛景，原叫鹿田苑。合同签订的是整个鹿苑盛景，包括住宅和商铺共计三万平方米。但在实际操作中，城北公司让我先卖住宅，直到2011年5月左右，公司通知我说有20套商铺可以卖了。我没有卖出住宅，商铺共卖了六、七套。2011年6、7月时，薛某打电话说让我们暂时不去售楼部了，并要把钥匙交出来。后来她让我们把钥匙要来，把个人物品拿走，完了再和我们联系，但再没有和我们联系过。在销售过程中，发现有部分商铺贴了别人的名字，我们向城北公司汇报过。城北公司说是村名自己占了商铺，他们正在协商，让我们继续销售。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城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鹿苑盛景的一名销售员。我们销售部负责销售鹿苑盛景一层所有的商铺。销售二组组长程伟说我们只卖交警队向北商铺，顺序是由南向北卖。我们都是由组长程伟直接和我们结算，每星期结算一次，结算按房款的6%。我共领提成款1万1千元左右。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城北公司曾向我公司账户内转过三笔账，后来又将钱取走。第一次为2010年11月10日，城北公司向我账户转入77000元整，这笔钱由我父亲李怀琪提走。第二次2011年1月17日，城北公司向我公司转入32万元，我父亲李怀琪领走20万，剩余12万城北公司通过我的账户直接转入北斗星传媒的郝宏智账上。第三次为75000元，也是城北公司转至我公司','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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