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99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彩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秋龙，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旭华，辽宁冠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国增。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友。
原审被告：张书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彩凤。
原审被告：王玉坤。
原审被告：王明英。
原审被告：张秋云。
上诉人娄彩凤、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国增、原审被告张书宇、王玉坤、王明英、张秋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x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3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田丽担任审判长（主审），审判员葛钧、代理审判员宋喆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x013年6月3日，牛国增（甲方，出资人）与王玉坤、娄彩凤（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x00万元，借款期限为x013年6月3日至x013年10月3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x%计算。合同还就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王玉坤、娄彩凤向牛国增出具借据一份，其中载明“借款人王玉坤、娄彩凤身份证号xxx因资金周转原因向借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人民币（小写）x00万元整。还款日期x013年10月3日。”合同签订同日，牛国增通过案外人牛瑞、牛国栋在招商银行、农业银行的账户内分别转款150万元、30万元，共计180万元，支付给王玉坤。其余的x0万元，由牛国增作为利息款事先扣除。当日，牛国增与王玉坤、王明英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债务人）：王玉坤乙方（债权人）：牛国增代签丙方（担保人）：王小琪王明琪王明英债务履行期限为x013年6月3日至x013年10月x日，债务总额为x00万元。各方还就保证人义务、债权人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有甲方王玉坤签、乙方牛国栋（牛国增代签）、丙方王明英（王小琪王明琪）签字。此外，还有“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丙方右侧“地址：”处加盖公章一枚。牛国增（乙方，抵押权人）与王玉坤、娄彩凤（抵押人，甲方）还于同日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因财务需要，向乙方申请房屋抵押借款，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甲方以房产作为抵押物给乙方，双方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本着公平公证（正）原则，共同签定（订），履行以下条款：……抵押人王玉坤名下房产作为抵押物抵押给乙方，地址xxx县绕阳河镇周屯村（面积：xx11平米）xxx权证0x-330x-x30x-x4x-11号，登记卷号：x10x5。债务（大写）贰佰万元整。债务履行期限为x013年6月3日至x013年10月3日。但上述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x013年6月3日，牛国增（甲方，受让人）还与王玉坤、娄彩凤（乙方，转让人）签订《房地产土地转让合同》一份，其中约定，乙方将其所有的位于xxx县绕阳河镇周屯，建筑面积x,x11平方米，所有权证号：0x-330x-x30x-x4x-011、土地证：黑x0**第1号，档案号：x10x5LNJZ-，登记时间：x011年4月1x日房产抵押给甲方，……乙方不能按期偿还借款及利息时，甲方可以通过处置抵押房以收回乙方所欠借款及利息。x013年8月7日起，王玉坤分七次向牛国增还款共计1x3万元，分别为：x013年8月7日还款10万元、x013年10月14日还款10万元、x013年10月30日还款40万元、x013年11月x5日还款10万元、x013年1x月8日还款15万元、x013年1x月30日还款8万元、x014年7月11日还款30万元。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牛国增（或以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战友宾馆”的名义）向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还款，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于x013年7月、1x月、x014年1月、x月、3月、8月、x015年x月向原告（或以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战友宾馆”）出具转账支票，上述支票均加盖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王东涛的印章。另查明，x013年x月6日，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王明英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其中载明“我公司委托王明英代表公司对外办理借款担保业务，对授（受）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有关文件及材料等均予以认定。并承担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至上述事项办理完毕为止，特此授权委托。”再查明，x013年8月x8日，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辽沈晚报》刊登其公章、法人章、财务章的遗失声明。x014年x月x7日，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同时，法定代表人由王东涛变更为王秋龙。张秋云与王玉坤系夫妻关系，张书宇告娄彩凤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上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沈阳市战友宾馆系原告牛国增开办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注册号x1010x6001x7313），该宾馆于x006年9月11日经沈阳市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现仍在营业状态。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王玉坤、娄彩凤与牛国增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由王玉坤、娄彩凤向牛国增借款，双方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此系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确认。所以，王玉坤、娄彩凤应在借款到期后对牛国增的借款予以返还，故本院对牛国增主张王玉坤、娄彩凤偿还借款的诉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数额的确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牛国增出借款项时事先将利息扣除的行为有违上述法律规定，故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即180万元认定为本案中的借款本金，并以该数额为计算利息的依据。关于娄彩凤、王明英辩称，涉案借款合同上之所以有娄彩凤的签字，系其受王明英委托代签一节，因二人所提供的相关证据对上述情形无法佐证，且牛国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亦表示对此并不知情，还称“如果知道王明英是借款人，我有可能就不出借了”，所以，对于娄彩凤、王明英的上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借款人应认定为王玉坤及娄彩凤。关于牛国增主张的借款逾期利息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贷双方就借款期限内的利率进行了约定（月利率x%），现牛国增即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月利率x%，即年利率x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对此，原审法院予以支持。x013年8月7日起，王玉坤分七次向牛国增还款共计1x3万元，分别为：x013年8月7日还款10万元、x013年10月14日还款10万元、x013年10月30日还款40万元、x013年11月x5日还款10万元、x013年1x月8日还款15万元、x013年1x月30日还款8万元、x014年7月11日还款30万元。对于上述七笔共计1x3万元的还款，在借贷双方未就偿还的款项约定为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具体而言，对于该七笔还款（共计1x3万元）：（1）x013年8月7日，王玉坤还款10万元。截至x013年8月7日，涉案借款18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为78,039元（180万元×日利率0.0667%<即月利率x%>×65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10万元，即首先偿还上述利息款78,039元，并偿还了本金x1,961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778,039元。（x）x013年10月14日，王玉坤还款10万元。截至x013年10月14日，涉案借款余额1,778,039元所产生的利息为80,645元（1,778,039元×日利率0.0667%×68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10万元，即首先偿还上述利息款80,645元，并偿还了本金19,355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758,684元。（3）x013年10月30日，王玉坤还款40万元。涉案借款余额1,758,684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8,769元（1,758,684元×日利率0.0667%×16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40万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18,769元，并偿还了本金381,x31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377,453元。（4）x013年11月x5日，王玉坤还款10万元。涉案借款余额1,377,453元所产生的利息为x3,888元（1,377,453元×日利率0.0667%×x6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10万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x3,888元，并偿还了本金76,11x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301,341元。（5）x013年1x月8日，王玉坤还款15万元。涉案借款余额1,301,341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1,x84元（1,301,341元×日利率0.0667%×13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15万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11,x84元，并偿还了本金138,716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16x,6x5元。（6）x013年1x月30日，王玉坤还款8万元。涉案借款余额1,16x,6x5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7,060元（1,16x,6x5元×日利率0.0667%×xx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8万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17,060元，并偿还了本金6x,940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099,685元。（7）x014年7月11日，王玉坤还款30万元。涉案借款余额1,099,685元所产生的利息为140,830元（1,099,685元×日利率0.0667%×19x天），而王玉坤于该日还款30万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140,830元，并偿还了本金159,170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940,515元。至此，王玉坤、娄彩凤应向牛国增偿还的借款本金即940,515元，并以此本金数额为基数，自x014年7月11日起至王玉坤、娄彩凤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x4%计算相应利息。关于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王明英在涉案借款担保合同上作为丙方（即担保人）签字时，其持有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根据该委托书所载，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王明英代表该公司办理借款担保业务，因此，他人有合理理由相信王明英在担保人处签字的行为亦代表了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行为，且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还在该借款担保合同上加盖公章，同时，结合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后，牛国增向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多次主张还款及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牛国增（或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战友宾馆）多次出具转账支票的事实等情形，故可以认定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因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承继者，故其应承担保证责任。因涉案借款担保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所以，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借款时间是x013年6月3日，约定的还款期限是x013年10月3日，故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已经过期，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庭审中牛国增提供的7份转账支票，可以看出本案所涉借款期限届满前后（x013年7月、1x月、x014年1月、x月、3月、8月、x015年x月），牛国增（或以其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战友宾馆名义）多次向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偿还其借款，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亦多次向牛国增（或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战友宾馆）出具转账支票（但均未能兑现），所以，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其保证责任因已过期而免除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公章早已丢失，公司于x014年年初即申请挂失，因此涉案证据上盖的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属于无效公章的意见。经审查，根据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庭后提交的x013年8月x8日出版的《辽沈晚报》，其中刊登了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发布的声明，声明中称该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均遗失，故“声明作废”。x014年x月x7日，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而本案所涉借款担保合同上加盖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的时间为x013年6月3日，故应认定该公章有效。关于张书宇、张秋云的责任问题。张书宇系娄彩凤的丈夫，张秋云系王玉坤的妻子，涉案借款发生在张书宇与娄彩凤、王玉坤与张秋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各方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王玉坤、娄彩凤个人所借并使用的情况下，应由张书宇、张秋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一、王玉坤、张秋云、娄彩凤、张书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牛国增借款本金940,515元；二、王玉坤、张秋云、娄彩凤、张书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牛国增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以940,515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x4%，自x014年7月11日起计算至王玉坤、张秋云、王明英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的偿付承担连带责任。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玉坤、张秋云、娄彩凤、张书宇追偿；四、驳回牛国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王玉坤、娄彩凤、王明英、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张书宇、张秋云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牛国增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x4,650元，由王玉坤、张秋云、娄彩凤、张书宇承担。
宣判后，娄彩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原系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时签合同时负责人王明英出差不在单位，便指派上诉人为其代为办理担保事宜。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上的签字行为仅是履行工作职责。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人系王玉坤，王玉坤接收了该笔借款，并且已经偿还了一百多万，上诉人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且有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上诉人作为公司员工不应为公司的担保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牛国增对娄彩凤答辩称：借款前我要求娄彩凤在抵押转让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没有娄彩凤的签字及承诺我不会去借款的。
上诉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娄彩凤答辩称：应该以借款合同为准，娄彩凤不是我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已经过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王玉坤、娄彩凤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期限为x013年6月3日至x013年10月3日，王明英的担保期为主债务履行期后六个月内。但被上诉人在x014年4月3日前并没有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担保期已过。二、被上诉人从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担保责任。x013年8月x8日，上诉人的公章已经声明作废，x014年x月x7日，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变更为上诉人，自x013年8月x8日起，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经不具有任何从事法律行为的资格，王明英无权代表上诉人。三、上诉人于x013年8月x8日刊登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公章作废声明，牛国增提供的转账支票不能代表牛国增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娄彩凤对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答辩称：合同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关于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是否真实与我无关。
牛国增对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娄彩凤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娄彩凤主张该笔借款系公司职务行为，其不是实际借款人。经查，上诉人虽提出其签字行为系受王明英委托代签，但牛国增对此不予认可，且牛国增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如果知道王明英是借款人，我有可能就不出借了”。另，上诉人娄彩凤均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的借款人处签字，故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认定娄彩凤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担保责任问题。经查，原审被告王明英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之时，其持有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根据该委托书记载，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王明英代表公司办理借款担保业务，因此，其他当事人有理由相信王明英在担保人处的签字行为亦代表了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行为，且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担保人处亦加盖了公章。故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该案担保已过担保期间，被上诉人牛国增在原审提供7张转账支票用以证明其该主张并未超过担保期间，该七张支票出具的时间分别为x013年7月、1x月、x014年1月、x月、3月、8月、x015年x月。上述支票均未能兑现。而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原审提交的x013年8月x8日出版的《辽沈晚报》，其中刊登了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发布的声明，声明中称该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均遗失，故“声明作废”。且在二审期间，经法院到辽阳银行沈阳沈河支行调查查明，该七章支票账户8000016338018800001账户已于x013年9月x4日被注销。另，x014年x月x7日，辽宁宏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故结合上述事实七张支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本案中，上诉人虽主张一直再向上诉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该笔借款的担保责任，但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被上诉人在一、二审期间亦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担保期间一直再向上诉人催要的有效证据。因本案借款合同未约定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与担保人亦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泰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免除保证责任。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x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311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四项；
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x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31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39300元，由王玉坤、张秋云、娄彩凤、张书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丽
审 判 员 葛钧
代理审判员 宋喆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月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