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23刑初77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常，又名王有常，男，1946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3日被执行逮捕。
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常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9月20日、10月12日、10月13日，被告人王常三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
2、2016年11月11日中午，被告人王常到武陟县县委信访接待大厅大吵大闹，并对武陟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张某2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信访局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3、2016年11月14日7时40分许，被告人王常在河南省委门前采取下跪的方式上访，严重扰乱省委工作秩序。
4、2016年11月30日中午，被告人王常到武陟县县委信访接待大厅反映问题时，在信访大厅大吵大闹，并对武陟县公安局民警穆新虎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致使信访局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5、2016年12月7日、12月9日、12月11日，被告人王常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
6、2017年1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王常到武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大吵大闹，并对公安局工作人员张某3大声辱骂，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控申科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王常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常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的规定，提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常辩称，我没有构成犯罪。第一、五件事实我去的北京市区上访接待站点，听从上访接待民警的指挥，我就没有去中南海上访过，在府右街没有训诫我，我在北京一点错也没有犯。从北京回来武陟县公安局对我行政拘留了；第二件事我承认骂张某2了，但是是因为我在北京上访的事，县里开听证会后答应给我听证会录像，我去了多次信访局都没有给我，说是在张某2手里，他不给我我才骂他的；第三件事实是我去河南省委上访是因为我去省公安厅、省信访局，我的问题得不到处理。我才去省委门口下跪的，省委没有处理我，是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我10日；第四件事我去找穆新虎，说我们材料没撤又找到了，给我们拿出来一看材料是假的，就不是调查我孙子的材料。我去吵闹了，但我没有骂穆新虎；第六件事实是因为穆新虎拿出来的假材料公安局说拿去焦作做鉴定，鉴定过后说上面的签字是我孙子的，没有签订我孙子的手印，李景涛的笔迹，我找鉴定人员，人家说武陟公安局就没有送，我们去公安局，吴威局长让找张某3，他不让我们进去，我才骂张某3的，为这龙源派出所对我行政拘留10日。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20日、10月12日、10月13日，被告人王常三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
二、2016年11月11日中午，被告人王常到武陟县县委信访接待大厅大吵大闹，并对武陟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张某2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信访局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三、2016年11月14日7时40分许，被告人王常在河南省委门前采取下跪的方式上访，严重扰乱省委工作秩序。
四、2016年11月30日中午，被告人王常到武陟县县委信访接待大厅反映问题时，在信访大厅大吵大闹，并对武陟县公安局民警穆新虎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致使信访局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五、2016年12月7日、12月9日、12月11日，被告人王常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
六、2017年1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王常到武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大吵大闹，并对公安局工作人员张某3大声辱骂，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控申科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常的供述，我因为我孙子王三杰的事我先后去北京府右街、河南省委门口、武陟信访大厅、武陟县公安局控申科反映问题，当时我情绪激动，骂过接待我的工作人员，现在我想想我错了，以后我保证不再骂人，不再去不该上访的地方上访，请求对我从轻处理。为这事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先后对我训诫6次，武陟县公安局以我扰乱单位秩序先后行政拘留过我4次，因为我满70周岁，行政拘留都没有执行。
去年我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先后去过好几次，具体去几次我记不清了。我一个人坐火车或者大巴车到过北京市府右街（位于中南海附近），那里有人接待，北京当地的府右街派出所民警给我讲，这里不允许上访，我反映的事还得到原籍政府部门解决。然后就通知武陟县大封镇政府的人把我带回来了，为这事我因扰乱单位秩序先后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我非法的去中南海附近上访了。去年12号上午10点多的时候我到中南海附近的一条路上，我见路边有民警就拿身份证去说我是来上访的，然后民警把我的个人情况登记了，登记后还来一辆车把我拉到府右街派出所，到派出所又把我的情况登记一遍，过了一会把我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了，当时那里人多，在门口让我下车走了。13号上午9点多的时候，我又去中南海附近的路上了，过程还是和12号一样，把我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了，后大封镇政府的一个工作人员去把我接出来了，到外面也没有管我，我自己走了。14号早上我吃过饭就又过去了，然后又把我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了，到傍晚的时候武陟县信访局的人和武陟县公安局的人都去了，把我接出来让我回家，我当时不愿意回家，武陟信访局的人把我带到一个国信宾馆，见了一个焦作市信访局的王书记，王书记答应他管这个事，然后我给我大儿子王某联系过以后，我们一起坐武陟县公安局的车回来了。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大约是12月6、7号左右去的北京，在那里有二十来天，昨天才到的家。我一个人是在焦作坐火车去的北京，去北京反映武陟县公安局对我孙子王三杰被打的案件没有处理，在处理的过程中做假材料，私撤材料。我到北京后凡是能上访的地方都去了，公安部、信访局、天安门、府右街我都去了。每到一个地方，我就主动拿身份证找民警说我是来上访的，然后民警就把我送到府右街派出所，到府右街派出所的民警给我说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地方能上访，什么地方不能上访，不允许带危险物品，然后把我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我也没有违章，违法。
我还去过1次武陟县信访大厅上访，和武陟县信访大厅的工作人员吵过，在武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我也骂过人，
去年的事，我去过1次郑州省委信访接待大厅，在那里我采取下跪的方式反映问题，情绪比较激动。因为这两次上访我情绪激动，扰乱单位秩序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2次。
今天上午9时许，我和我儿子王某俩人搭车来到武陟县公安局后院的控申科，因为今天是局长接待日，我想给局长反映公安局撤材料，做假材料的事情，我进控申科后，对两名登记人员说：我找穆新虎、张清河。公安局前门保安不让我们进去。我儿子就给张清河打电话，张清河说让我们不要再找他了，往后不会再见我们。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和我儿子又返回控申科，找登记人员要穆新虎的电话号，登记人员说没有穆新虎的电话号，我和我儿子就准备进局长接待室内问局长要穆新虎的电话号，登记人员不让我们进局长接待室，后来我就在控申科的办公室内大骂。控申科的登记人员就报警了，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将我带到了派出所了解情况了。因为公安局民警穆新虎和张清河不讲理，我骂他们是对的，我就应该骂他们我在控申科骂了大约十分钟。
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7年1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我在武陟县公安局后楼局长信访接待室正常接访，听见侯访室内有人在大吵大闹，我就从后门处绕过来看看，发现在侯访室内王常在骂人，嘴里大喊，满嘴污言秽语，王常的儿子王某坐在一旁，王常在侯访室准备闯进局长信访接待室，被我局的工作人员拦住，我看见后，告诉他先坐下等候，局长接待室内有人，王常仍在继续咒骂，我问他你骂谁呢，他对我说“我就骂你呢”等话，他骂我了几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我返回局长接待室内还继续工作，他在外面仍大吵大闹，过了一会，龙源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把往常和王某带走了。他一进控申科的门就开始骂人，嘴上就没有停，在候访室准备闯入局长接待室，当时局长接访室有人正在反映问题，侯访室有很多人等待反映问题的人，影响很不好，严重影响了我们控申科的正常工作。王常在信访等候室骂了有十几分钟。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6年11月11号中午，我和毛某、常某、李小雷几个工作人员在县信访局接待大厅正接待上访群众时，当时信访群众比较多，王常、王某父子俩个人也来到信访接待大厅，王常与王某直接找到我，问我要以前开听证会的结果。我说：这结果你不应该找我要。王常说：你放屁，我就是找你要。我说：你骂我干啥。王常就用手指着我骂还说就是要骂我。王常一直在辱骂我，骂的话不堪入耳。当时常某几个人在劝说王常，但是王常不听劝说，不依不饶，撵着我在骂，在信访接待大厅辱骂有七、八分钟。跟着我到了后院辱骂，骂有几分钟，王常是骂我时间太长，骂累了，后来在后院花池边，常某几个人才得以拉着我往信访大厅去了。过有几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和信访群众才陆续都到信访接待大厅开始继续工作。王常辱骂我造成信访大厅内十几分钟内信访群众、工作人员去围观看王常辱骂我，后来工作人员和信访群众去劝说王常，所以造成信访局长达几十分钟没有办法正常办公。
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1月10日大约上午八点多的时候我去武陟县公安局控申科找张清河以及穆新虎，说王三杰被打案件私撤材料和造假材料以及王三杰第一手被撤走的材料鉴定疑问，到控申科后没有见到张清河和穆新虎，我们站在控申科外面和张清河打通电话，张清河在电话里对我父亲说从此以后不再见我们了，说罢就把电话挂了，这我和俺父亲就又去控申科，叫控申科的工作人员联系穆新虎，控申科的工作人员不告诉我电话号码，还是叫我们自己想办法联系，我知道今天是局长接待日，我和俺父亲进控申科想叫局长联系穆新虎，控申科的工作人员把我们挡在外面不叫我们进去，我父亲就张口骂开了，他就是在控申科里骂公安局里胡乱干工作的人，哪个民警在公安局乱干工作的俺父亲就骂谁，他骂武陟县公安局不依法办案、欺上瞒下。没多大会儿，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
5、证人谢某的证言，我在武陟县公安局控申科上班，今天上午我在信访侯访室给信访人员登记，10点左右我看见经常过来上访的王常和其儿子王某过来了，王常说来找张清河和穆新虎了，我就说那你应该去前面从正门进入去找他们两个，然后我就继续上班开始工作，过了有两分钟王常和他儿子王某又过来了，找我要穆新虎的联系方式，我就说你去前楼让人家和穆主任联系，王常就又非得进入到局长接访室内，我就说后面还有很多人，并且屋里面还有人正在信访了，让王常在后面稍微等会，王常不听，嘴上就开始骂人，嘴里大喊，还骂“公安局的人都不是东西”王常的儿子在旁边没有吭，王常在侯访室准备闯进局长信访接待室，我把他拦住了，随后控申科的张某3过来了，张某3告诉王常局长接待室内有人，你等会。王常还是不听，仍在继续咒骂，张某3就问王常你骂谁呢?王常就对张张某3：“我就骂你了，张张某3”随后王常就朝张张某3了几句非常难听的话，然后张张某3打电话报警了，随后张张某3就返回局长接待室内继续工作，王常还在外面乱骂人，我劝他不要骂了，他也不听，还是骂的非常难听。过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把王常和王王某走了。
王常一进控申科的门就开始骂人，嘴上就没有停，在侯访室准备闯入局长接待室，当时局长接访室内有人正在反映问题，侯访室有很多等待反映问题的人，影响非常不好，严重影响了我们控申科的正常工作。
6、证人郭郭某证言，我在武陟县公安局信访接待中心上班，今天上午我在信访侯访室给信访人员登记，10点左右我和同事谢谢某个人在武陟县公安局后楼信访室接待信访人员，经常过来上访的王常和他儿子王王某到信访室内，当时王常说来找张清河、穆新虎了，谢谢某对王常说让王常去公安局前楼找张清河、穆新虎。王常和王王某人就从信访室走了，我们就继续开始正常上班，过了几分钟，王常和和他儿子王王某来到了信访室，找谢谢某穆新虎的联系方式，谢谢某让王常去公安局前楼找穆新虎，硬闯局长接待室，这我和谢谢某个人就上去劝说王常，因为局长接待室内有人在信访，王常不听，嘴上就开始乱骂公安局的人都不是东西。王王某旁边站着没有吭，王常骂了四、五分钟后，就又准备强行进入局长接待室内，这谢谢某拦住了王常，当时信访室内等待上访的六、七个人都在看着，随后，控申科的张张某3来了，张张某3说了王常几句，王常不听，还是一直咒骂，张张某3问王常：你骂谁呢?王常就对张峰张某3我骂你了，张峰张某3后王常就朝张峰张某3几句非常难听的话，然后张峰张某3电话报警了，随后我们又劝说了王常，不让王常乱骂，王常还是不听，而且骂的非常难听。过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把王常和王振王某了。
王常一进到控申科的门就开始骂人，在信访室准备闯入局长接待室，当时局长接待室有人正在反映问题，信访接待室内有很多来反映问题的人，影响很不好，并且影响了我们控申科的正常工作，全程大约20分钟
7、证人孟胜孟某言，我现在在武陟县群众信访工作部工作，是武陟县信访局副部长。2016年11月30日中午11时许，我陪同县纪委书记王和庆、公安局纪检书记李小超等有关领导在信访局接待大厅接访。大封镇南湖村村民王常来反映，公安民警办案进行造假问题，情绪非常激动，对公安机关办案民警进行了一、二分钟的辱骂，他当时具体骂了些什么，我记不清楚了。
8、证人张长张某1言，我现任武陟县纪律委员会信访室主任。2016年11月30日上午9点左右，信访局的工作人员领着一个老上访户王常、王振王某俩来到会议室，由县纪委王书记负责接待。在谈话中间，王常说到公安机关在办理其孙子的案件时，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将原始材料未入案卷，造假、撤换当事人笔录。当纪委王书记问王常公安局哪位领导处理王常反映问题的时候，王常情绪非常激动，对公安局穆新虎破口大骂，不会办个案，把我们的材料换掉，骂了有一分钟左右，我和孟胜孟某小超多次制止，王常才停止辱骂穆新虎。后有李小超书记对信访人王常耐心解释后，并保证按法律程序处理，至于材料真假问题，找技术部门鉴定后再说，这王常才满意离开，情况就这。当时王常就骂穆新虎一个人了，没有骂现场接访人员。
9、证人常安常某言，2016年11月11号中午，我和毛金毛某新张某2小雷几个工作人员在县信访局接待大厅正接待上访群众时，当时信访群众比较多，王常、王振王某俩个人也来到信访接待大厅，王常与王振王某找到张新张某2喝问张新张某2前开听证会的结果。我听见张新张某2这结果你不应该找我要。王常说：你放屁，我就是找你要。我就是骂你。当时张新张某2在给王常解释。但是王常仍然一直在辱骂张新张某2时我们几个人在劝说王常，但是王常不听劝说，仍然辱骂张新张某2看到张新张某2和王常照脸说话，但是王常仍然不依不饶，撵着新斌在骂，当时接待大厅内信访群众都在那围看王常辱骂新斌，王常在信访接待大厅辱骂有七、八分钟。后来，估计张新张某2有办法在信访接待大厅内待，顺着大厅的后门出来，进到后院内，但是王常也跟着张新张某2后院，我在前边大厅内，没有往后院去。过有一会，工作人员和信访群众才陆续都到信访接待大厅开始继续工作。当时造成的影响很坏，许多信访群众在围观，信访大厅内根本没有办法办公。
10、证人毛金毛某言，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张新张某2信访局接待厅接待群众时，王常、王振王某来到信访接待厅，王常问张新张某2证会的结果，张新张某2常解释说这结果不应该找我要。这王常就破口大骂，还用手指着张新张某2。这张新张某2来接待大厅后，王常就跟着出来接待厅骂张新张某2十来分钟后被劝走开了。
11、证人李家李某言，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我来县信访局接待大厅，当时屋内人很多，张新张某2工作人员在县信访局接待大厅正接待上访群众时，有名年龄大的老年人向张新张某2要什么东西。那老年人说，你瞎说，就在你这呢。张新张某2说，你不用骂人。那老头说，我就骂你了。随后，那老头越骂张新张某2劲，我劝那个老头，你骂人不入理，不敢骂人。周围的群众还有工作人员也都劝说那老头，但是那老头根本不听，后来，那老头越辱骂越不像话。后来张新张某2再接他的话躲着那老头，但是那老头仍然不依不饶，撵着张新张某2当时信访大厅内有十几个人，那老头在辱骂张新张某2，信访大厅根本办不成公。大家都在围观，都在劝阻。那老头骂张新张某2有几分钟吧。
12、鉴定意见，经鉴定日期为“2013年10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上五处“王三杰”署名字迹以及“以上笔录我以看过、与我说的相符”字迹是王三杰书写。
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的训诫书，证实因为王常在中南海周边信访分别于2016年9月20日、10月12日、10月13日、12月7日、12月9日、12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家李某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在信访局辱骂工作人员张新张某2员系王常。
15、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王常在省委门前下跪的情况。
16、户籍证明，被告人基本情况。
17、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于2017年4月6日被抓获。
18、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王常于2016年10月15日因2016年9月20日、10月12日、10月13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4日在河南省委门前上访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12月26日因2016年12月7日、12月9日、12月11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2017年1月10日在信访局大吵大闹，辱骂民警，致使不能正常工作，被行政拘留十日。有武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常因个人诉求未得到解决，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违反信访规定多次到北京市重点地区、敏感区域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常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常认为自己辱骂他人事出有因，未到中南海非访，未被训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第九十三条一款第（二）、（四）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常丽君
审 判 员 陈丹丹
人民陪审员 史金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