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91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少华，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2月18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05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桂荣，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晓恩，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会涛，辽宁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关业彤，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正宣，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7日被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军，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奇，男，199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江山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江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雄伟，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姜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岳淑豹、被告人蒋少华及其辩护人尹桂荣、被告人方晓恩及其辩护人王会涛、关业彤、被告人陆正宣及其辩护人张文军、被告人姜奇及其辩护人周雄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年底，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合议建立网上购物平台，该购物平台通过顾客购买商品后，按期返还购物款的方式吸引、招揽顾客，并预谋在获得顾客的购物款后携款潜逃。2017年3月份，二人正式开始筹建网上购物平台，并拉拢被告人陆正宣加入。为逃避司法机关的追查，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在淘宝网上购买了李浩东、张萌、杨朔三人的身份证、网银、银行卡、电话卡等，被告人方晓恩在淘宝网上联系代办公司，冒用法人李浩东、监事杨朔的身份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注册成立”大连茂涵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蒋少华在淘宝网上联系安徽省微上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按照被告人蒋少华的要求设计了”茂涵铺子”购物平台，被告人陆正宣提出了购买不记名电话卡的地点及推荐了用于洗钱的赌博网站。2017年6月23日，”茂涵铺子”平台正式运营，平台下设四个消费区，新人馆、优惠馆、精品馆、品牌馆，采用”两级分销提成模式”和”佣金提成模式”，并设不同额度的返利机制，被告人蒋少华负责网上平台的日常维护，被告人方晓恩负责联系商品厂家给客户发货等事项，并建立茂涵铺子官方微信群，由”推手”进行推广，以吸引更多买家在平台购物，被告人陆正宣负责业务推广和客服答疑。后期因业务量大，被告人方晓恩将被告人姜奇拉入该团伙，负责客服答疑。被告人姜奇在解答客户提出的问题时已知晓该平台为购物平台，客户支付购物款后需要给客户发货并向客户返利。
2017年7月3日，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决定结束”茂涵铺子”购物平台的经营，并携款潜逃。为此在2017年7月3日凌晨，四被告人将作案使用的电脑、手机、公司印章、手机卡等工具扔到河里销毁。被告人蒋少华将大连茂涵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内的购物款转到其购买的李浩东、杨朔、张萌等人名下的银行卡内，然后由被告人方晓恩使用网上银行将上述购物款转到赌博网站指定的账户内，对赌之后，赌博网站再将赃款分别转到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个人的或者其持有的银行卡内。经审查，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共向赌博网站转账人民币2553380元。案发后，被告人蒋少华分得人民币100多万元，被告人方晓恩分得人民币100多万元，被告人陆正宣分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姜奇分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姜奇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予以使用。
2017年8月25日，公安机关给被告人蒋少华打电话让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蒋少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方晓恩、陆正宣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晓恩到案后，向公安民警提供了被告人姜奇的联系电话，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姜奇，姜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陆正宣处扣押人民币9790元，在被告人姜奇处扣押了人民币1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姜奇的行为已构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蒋少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蒋少华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少华犯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对公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和分得的款项数额有异议。2、被告人蒋少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如实供述，属自首。被告人蒋少华已将赃款交给公安机关，认罪认罚，家属也表示配合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对被告人蒋少华的处罚。
被告人方晓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方晓恩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晓恩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数额有异议；2、被告人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没有挥霍分得的赃款，大部分都在被扣押的12张银行卡内，有100多万的存款，这部分可退还，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无前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方晓恩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正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自始至终蒋少华和方晓恩都没有跟我说开茂涵铺子是以诈骗为目的，他们让我过去干客服，我认为我没有构成犯罪。但是我在那工作了9天，帮他们扔掉电脑和电话卡以及蒋少华分给我30万元的事实我承认。
被告人陆正宣的辩护人认为，对罪名和部分事实有异议，不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陆正宣没有与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形成共谋诈骗的共同犯意。被告人蒋少华和方晓恩已经供述他们没有事先告知陆正宣成立公司是为了诈骗，因此被告人陆正宣事先不知情，不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陆正宣在案涉公司做客服参与了全部销售的检查工作，蒋少华和方晓恩决定拿钱跑路时分得赃款30万元，并在蒋少华和方晓恩的指使销毁电脑等物品，这些行为如果涉嫌犯罪，被告人陆正宣予以认可。如果认定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或者其他罪名，辩护人做如下辩护：被告人陆正宣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如果认定被告人陆正宣合同诈骗罪，应当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良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现金和银行卡的款项已查封，可返还被害人，减少损失；被告人系自首，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姜奇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积极主动退赃，已将全部赃款10万元退回，并未造成实际损失；3、被告人文化水平不高，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多次表示不再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还较小。本案被告人是家庭的支柱，若对其判决较重的刑罚对其个人和家庭会造成不利的后果，希望法庭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到案后，除起诉书指控的扣押的款项外，公安机关还扣押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的银行存款，具体如下：1、被告人蒋少华在工商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48.14元；在农业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159476.47元；在招商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203931.26元、支付宝余额宝货币基金518616.72元，合计人民币882024.45元。2、被告人方晓恩在工商银行卡号分别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16172.28元、100541.66元；在光大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303888.17元；在民生银行卡号为×××卡内存款人民币8.21元、在农业银行卡号分别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234793.91元；在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1958.68元；在招商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272496.72元，合计929859.63元。3、被告人陆正宣工商银行卡号分别为×××、×××的银行卡内存款36588.09元、306.87元，合计36894.96元。
公安机关共计扣押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姜奇赃款人民币1958569.04元。
截止本案审理终结，已经报案的116名被害人的损失共计890883.88元（详见退赔、返还清单）。
再查，被告人陆正宣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物证电脑、银行卡；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羁押证明、冻结财产通知书、营业执照、注册资料、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账单详情、茂涵铺子交易流水、支付宝手机支付页面截图、证人陈某1、董某、徐某1、蒋某1、李某1证言；被害人吕某、陈某2、徐某2、武某、陈某3、李某2、黄某1、王某1、梁某、王某2、王某3、林某1、黄某2、杨某1、刘某1、孙某1、杨某2、刘某2、曹某1、陈某4、顾某、何某、倪某、郭某1、刘某3、罗某1、李某3、王某4、付某1、孙某2、谭某、廖某均、周某1、王某5、石某、贺某1、王某6、费某、宋某1、曲某、邓某1、彭某、邓某2、孙某3、贾某、云某、甘某1、肖某、苏某1、任某、叶某、贺某2、但某、熊某、杨某3、陆某1、王某7、王某8、陈某5、聂治强、黄某3、苏某2、卢某、蒋某2、王某9、刘某4、曾某1、黄某4、兰某1、袁某、高某、常某、戴某、周某2、林某2、张某1、席某、郑某、付某2、徐某3、吴某1、罗某2、王某10、王某11、王某12、陆某2、郭某2、曾某2、甘某2、黄某5、周某3、吴某2、姚某1、陈某6、李某4、陆某3、乐某、黄某6、宋某2、张某2、尹某、姚某2、张某3、张某4、杨某4、林某3、李某5、王某13、张某5、杨某5、张某6、王某14、杨某6、杨某7、胡某、殷某、李某6、陈某7、陈某8、张某7、陈某9、曹某2、雍某、孙某4、郭某3、李某7、韩某、俞某、隋某、于某、陈某10、陈某11、唐某、兰某2、刘某5、刘某6陈述；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姜奇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姜奇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予以接受、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蒋少华、姜奇均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晓恩有立功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正宣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晓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正宣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对犯罪性质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对其自愿认罪的认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正宣系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本罪，应当撤销前罪宣告缓刑，将前罪所判处的刑罚与本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四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大部分已被追返，减轻了被害人的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的犯罪数额应当少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正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正宣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其参与经营并分得赃款及协助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掩盖犯罪事实的情况，足以认定其参与了合同诈骗犯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正宣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正宣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陆正宣没有投案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奇系初犯、偶犯，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无再犯罪危险，可以适用缓刑。已经依法扣押的赃款应当返还被害人。对未报案的被害人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少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方晓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陆正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前罪宣告缓刑，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扣除前罪先行羁押的29日，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姜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姜奇赃款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八千五百六十九元零四分，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蒋少华、方晓恩、陆正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九万四千八百一十元九角六分用于退赔被害人（详见退赔、返还清单）；
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前
审 判 员 张晓林
人民陪审员 王者安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沈 忱
附：退赔、返还清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