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盐刑二初字第0000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树建，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曾任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盐城市盐务管理局副局长（副处级）、江苏省苏盐连锁盐城分公司副总经理、大丰市盐务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大丰市，住大丰市。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由盐城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江苏省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挪用公款罪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肖勇承，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玲，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树建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树建及其辩护人肖勇承、刘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被告人吴树建分别于1998年10月、2002年9月、2009年12月经国有公司盐城海晶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海晶公司）、江苏省盐业集团盐城有限公司、江苏省苏盐连锁有限公司委派至海晶公司担任董事长、总经理。
一、挪用公款
2002年1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吴树建在担任海晶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海晶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合计人民币9510000元，案发前已全部归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03年6月至9月，被告人吴树建个人决定以海晶公司名义，先后3次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4500000元挪用给赵金平或赵金平任董事长的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桥轧花公司）用于营利活动。
（1）2003年6月18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000000元挪用给赵金平用于缴纳入股银桥轧花公司的保证金。赵金平分别于2004年4月23日归还人民币500000元，2004年12月21日归还人民币1500000元，并先后向海晶公司支付利息合计人民币196521元。
（2）2003年9月17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500000元挪用给银桥轧花公司用于营利活动并谋取个人利益。银桥轧花公司于2003年9月19日归还海晶公司人民币500000元，没有支付利息。
（3）2003年9月25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000000元挪用给银桥轧花公司用于营利活动并谋取个人利益。银桥轧花公司于2003年10月9日归还海晶公司人民币2004956元，其中支付利息人民币4956元。
2.2002年1月至10月，被告人吴树建个人决定以海晶公司名义，先后4次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310000元挪用给陆某用于营利活动。
（1）2002年1月10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50000元挪用给陆某用于营利活动。陆某分别于2002年2月27日归还人民币30000元，2002年5月8日归还海晶公司人民币20000元，没有支付利息。
（2）2002年9月17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00000元挪用给陆某用于营利活动。陆某于2002年9月20日归还海晶公司人民币200000元，没有支付利息。
（3）2002年9月30日，海晶公司经集体研究决定与陆某联合竞标大川贝类场经营权，海晶公司支付人民币2000000元给陆某用作投标保证金，2002年12月竞标失败保证金退回。被告人吴树建个人决定将该笔本该立即归还海晶公司的人民币2000000元借给陆某用于营利活动。后陆某分别于2003年2月18日归还人民币720000元，2003年3月3日归还人民币610000元，2003年3月7日归还人民币100000元，2003年3月21日归还人民币40000元，2003年3月24日归还人民币80000元，2003年12月8日归还人民币50000元，2004年4月26日归还人民币100000元，2004年6月28日归还人民币100000元，2005年12月27日归还人民币200000元，并先后向海晶公司支付利息合计人民币66440元。
（4）2002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的资金人民币60000元挪用给陆某用于营利活动。陆某于2002年12月12日归还海晶公司人民币60000元，没有支付利息。
3.2010年6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吴树建个人决定以海晶公司名义，先后4次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700000元挪用给其个人持股的大丰市浦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
（1）2010年6月9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400000元挪用给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浦丰公司于2010年6月11日归还人民币400000元，2010年6月22日支付利息人民币4240元。
（2）2010年12月10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300000元挪用给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浦丰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归还人民币300000元。
（3）2011年1月25日、1月28日，被告人吴树建先后二次将海晶公司资金各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2000000元挪用给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浦丰公司分别于2011年2月11日归还人民币700000元，2011年2月17日归还人民币700000元，2011年3月9日归还人民币300000元，2011年3月15日归还人民币240000元，2011年3月21日归还人民币60000元，并支付海晶公司利息人民币21364元。
2011年1月31日、2月2日，被告人吴树建分别从浦丰公司获得股金分红人民币400000元、150000元。2010年2月8日，浦丰公司转增股东股本合计人民币480000元，其中被告人吴树建获得转增股本人民币12000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树建的任职文件、记账凭证、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2.证人赵金平、陆某、赵某、陈某和、季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吴树建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贪污
2011年8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吴树建利用担任海晶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之便，指使他人多次采用虚列工程套取工程款的方式侵吞海晶公司资金计人民币1268203.5元，用于发放盐城市富华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分红、借资款利息及部分借资款。其中被告人吴树建分得人民币226234.71元。
2013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树建得知司法机关调查其在大丰任职期间有关问题后，将人民币240000元退到海晶公司。
被告人吴树建在中共盐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宣布双规措施期间，如实交代组织已掌握的挪用公款、贪污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吴树建的任职文件、工商登记资料、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股金、借资款利息款发放表等书证;2.证人张秀松、季某、仲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吴树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树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用于营利活动，情节严重；采取虚列工程套取资金的手段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树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树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
对于起诉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第一节，被告人吴树建的辩解为：2003年6月份赵金平说代表银都集团跟我借200万元作为保证金；我好像没有跟赵金平说过打招呼让朱某去食堂上班，我就是说过事后感谢过赵金平。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450万，挪用给赵金平和赵金平任董事长的银桥轧花公司，用于营利活动并谋取个人利益，除第一笔200万元因性质改变，可以认定为挪用公款给赵金平个人使用外，其余250万元不属于挪用公款，而是属于企业之间的借贷，吴树建并没有因此谋取个人利益，依法不应当认定为犯罪。
对于起诉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第二节，被告人吴树建的辩解为：应认定为单位之间的借贷。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将海晶公司与大丰市三鼎水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鼎公司）之间11笔317万资金往来，人为拆分成两部分进行有罪和无罪的认定，以2002年12月三鼎公司工商登记成立时间，作为区分罪与非罪的分界点，之前的认定属于挪用公款给陆某个人，之后的认定为是借给三鼎公司，不属于挪用公款，实际上无论工商登记成立之前还是之后，被告人吴树建在主观上都没有将公款借给陆某的想法，而认为都是借给三鼎公司的，没有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其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罪。
对于起诉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第三节，被告人吴树建的辩解为应认定为单位之间的借贷。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树建四次将海晶公司资金270万元借给浦丰公司，性质属于企业之间的相互借贷，被告人吴树建谋取个人利益的证据不充分，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对于起诉指控的贪污罪，被告人吴树建的辩解为：不构成贪污罪。也不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筹集资金是经集体研究，账据上有海晶公司工会委员会和海晶公司斗龙渔场的印章，其中18.3万元是海晶公司向富华公司购买的龙虾款，本人在案发前退出24万元，自己的行为最多是违纪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树建先后9次套取资金，虚构合同的行为方式手段前后一致，被告人吴树建客观上有套取资金的行为，但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从认定标准来看，被告人吴树建2-9次的套取行为同样不应认定贪污；从数额上看，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套取的数额就是已经到期或者逾期的数额，剩余部分又返还海晶公司的行为来看，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被告人吴树建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对于海晶公司、富华公司与职工之间的债务关系性质是借款还是投资，对法律关系的主体认识存在误解甚至是错误，采取了虚构合同套取资金的方式，解决海晶公司的债务问题，但将被告人吴树建的行为联系起来看，被告人吴树建确实没有非法占有海晶公司资金的主观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吴树建的行为也不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吴树建不符合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的主体构成要件，海晶公司不是国有公司、企业，而是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吴树建的行为不符合该罪的客观特征，案涉款项是应当支出的款项，该款项用来发放富华公司股东分红、借资款利息及部分借资款，并没有造成海晶公司破产或者严重损失。属于违纪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并向法庭提交了：1.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2.海晶公司股权结构变化、吴树建在海晶公司股权比例变化情况一览表；3.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4.朱某的病历（受伤是在2002年）；5.借款账据；6.陆某于2015年10月4日书写的《三鼎水产品公司与海晶集团盐业公司之间几点情况说明》;7.大丰市浦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8.海晶公司向浦丰公司借款明细;9.海晶公司借出款、借入款历年明细;10.盐城富华食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股权变更情况等证据或材料，用以证明相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1984年3月，大丰县乡镇企业管理局注册成立大丰县盐业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1995年11月该公司更名为盐城海晶集团公司。1998年10月，盐城海晶集团公司改制更名为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其中盐城海晶集团公司由大丰市盐务管理局代表股权持股43.5%；2002年9月盐城海晶集团持股比例变更为20%，增加股东国有独资公司江苏省盐业集团盐城有限公司持股45%；2003年3月，盐城海晶集团公司退股，江苏省盐业集团盐城有限公司持股51%；2009年12月，江苏省盐业集团盐城有限公司将所持股份转让给国有独资公司江苏省苏盐连锁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树建分别于1998年10月、2002年9月、2009年12月经国有公司盐城海晶集团公司、江苏省盐业集团盐城有限公司、江苏省苏盐连锁有限公司委派至海晶公司担任董事长、总经理。
一、挪用公款
2003年6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吴树建在担任海晶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海晶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合计人民币470万元，案发前已全部归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6月18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00万元挪用给赵金平用于缴纳入股银桥轧花公司的保证金。赵金平分别于2004年4月23日归还人民币50万元，2004年12月21日归还人民币150万元，并先后向海晶公司支付利息合计人民币19652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赵金平的证言（江苏金苹果纺织有限公司股东）
证实了个人向吴树建提出借海晶公司的钱周转，后被告人吴树建让会计转账，计200万元，用完后归还的事实。
（2）证人陈春林的证言（大丰市交通局货运科科长）
证实了其在被告人吴树建的指示下，将海晶集团的资金200万元借给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用完后归还的事实。
（3）证人季涓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副局长、工会主任）
（4）证人常广平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党委委员、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5）证人张秀松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副局长、纪检书记、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6）证人徐智峰的证言（原大丰盐务局副局长、党委副书记）
（7）证人孟勇的证言（原海晶公司副总经理）
（8）证人杨德宽的证言（原大丰市盐务局副书记、副局长）
（9）证人龚桂祥的证言（原大丰市盐务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
（10）证人李铮的证言（海晶公司支部书记、工会主席）
以上证人证言均证实没有会办过借钱给赵金平个人或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厂的事情。
（11）证人朱某的证言（大丰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会计）
主要证实曾经请赵金平将其妻子安排在银桥食堂上班的事实。
（12）证人景辉的证言（大丰市典盛传媒有限公司职工）
主要证实赵金平找其安排吴某到银桥食堂上班的事实。
（13）证人吴某的证言（大丰市资产经营公司）
主要证实2003年找人打招呼到银桥食堂上班的事实。
（14）证人李少华的证言（银桥轧花纺织公司原副厂长）
主要证实江苏银桥轧花纺织公司改制情况。
（15）证人周中孝的证言（银桥轧花公司原副厂长）
主要证实银桥轧花公司改制情况。
2.相关书证
（1）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资料
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江苏银都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江苏银都集团银丰轻纺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大丰工商局《公司变更核准通知书》、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董事会关于选举董事长的决议、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董事会关于聘用总经理的决议、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大丰市企业产权改制方案审批表、江苏银都集团有限公司深化改制方案重组方案证实了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设立、变更、改制等情况。
（2）银桥轧花公司借款及还款的书证
海晶公司《其他应收款明细账》、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进账单、江苏银都集团收据、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大丰县盐业公司专用收据证实江苏银都集团银桥轧花纺织有限公司从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借款及还款的情况。
3.被告人吴树建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了个人决定将海晶集团的资金200万元借给赵金平个人使用的犯罪事实。
（二）2010年6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吴树建个人决定以海晶公司名义，先后4次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270万元挪用给其个人持股的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
（1）2010年6月9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40万元挪用给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浦丰公司于2010年6月11日归还人民币40万元，2010年6月22日支付利息人民币4240元。
（2）2010年12月10日，被告人吴树建将海晶公司资金人民币30万元挪用给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浦丰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归还人民币30万元。
（3）2011年1月25日、1月28日，被告人吴树建先后二次将海晶公司资金各人民币100万元合计200万元挪用给浦丰公司用于营利活动。浦丰公司分别于2011年2月11日归还人民币70万元，2011年2月17日归还人民币70万元，2011年3月9日归还人民币30万元，2011年3月15日归还人民币24万元，2011年3月21日归还人民币6万元，并支付海晶公司利息人民币21364元。
2011年1月31日、2月2日，被告人吴树建分别从浦丰公司获得股金分红人民币40万元、15万元。2010年2月8日，浦丰公司转增股东股本合计人民币48万元，其中被告人吴树建获得转增股本人民币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和的证言（江苏大泽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主要证实吴树建以朱某的名义参与投资浦丰公司，多次向吴树建借海晶公司的资金用于浦丰公司投资，浦丰公司获利进行分红的事实。
（2）证人赵某的证言（大丰市中北汽摩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
主要证实吴树建以朱某的名义参与投资浦丰公司，多次向吴树建借海晶公司的资金用于浦丰公司投资，浦丰公司获利进行分红的事实。
（3）证人包玮宁的证言（海晶公司辅助会计）
主要证实季某让其将海晶集团的100万元汇到陈某和银行卡上的事实。
（4）证人樊某的证言（海晶公司开票员）
主要证实季某让其将海晶集团的100万元汇到赵某银行卡上的事实。
（5）证人季某的证言（盐城天甲物流有限公司核算会计）
主要证实吴树建让其将海晶集团的资金借给浦丰公司使用，其安排樊某及包玮宁汇款，部分借款没有办手续的事实。
海晶公司向浦丰公司借过2次钱。2009年下半年借过一次30万元，我们单位账上做的是其他应付款（暂收款）科目，但是没有对方的名称；2010年2月份还借过一次110万元，只用4天时间，因为时间短，没有记账，但是两笔借款是存在的，第一笔借款，我记得结了1万多元利息，第二笔110万借款有没有结息记不清了，从账上也没有找到支付利息的依据。
（6）证人谭芳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办公室主任）
（7）证人季涓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副局长、工会主任）
（8）证人常广平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党委委员、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9）证人张秀松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副局长、纪检书记、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10）证人龚桂祥的证言（原大丰市盐务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
（11）证人李铮的证言（海晶公司支部书记、工会主席）
上述证人证言主要证实海晶公司没有会办过借钱给浦丰公司的事实。
（12）证人徐佩萍的证言（大丰市城中市场有限公司会计）
主要证实浦丰公司向海晶公司借款、还款的事实。
（13）证人朱某的证言（大丰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会计）
主要证实吴树建让其参股浦丰公司，其出资20万、其余由张某出资，没参与管理分红的事实。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吴树建的妻子）
主要证实吴树建以朱某名义入股浦丰公司，分得利润的事实。
2.相关书证
（1）浦丰公司借款、还款的书证
海晶公司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浦丰公司记账凭证、存款个人回单、浦丰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盐务局）、浦丰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海晶公司收据、浦丰公司应付利息及应收利息
（2）借钱的银行交易明细（借钱给浦丰公司）
樊某6013826111002794992中行卡的交易明细、赵某6222603295685685688交行卡交易凭条、交易明细、赵某62×××83银行卡交易明细、季某62×××19银行卡的交易明细、陈某和6228451980059419810（旧号62×××410）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海晶公司借钱给浦丰公司的情况。
（3）浦丰公司分红的书证
浦丰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浦丰公司2011年利润分配账页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树建在浦丰公司分红的情况。
（4）浦丰公司的资料
大丰市浦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大丰市浦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章程、大丰市浦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大丰市浦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成立清算组的决议、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大丰工商局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清算报告等证实浦丰公司成立、注销等情况。
3.被告人吴树建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了个人决定将海晶公司的资金借给浦丰公司使用，自己在浦丰公司有股份并分红的事实。
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
富华公司在2006年由于需要办理产品出口注册代号以及向银行融资，需要增加注册资本。由于外商不愿增加股本，海晶公司由于对外投资不能超过自身注册资本的50%，经研究，发动海晶公司职工投股或向职工借资，以职工持股会的名义借上海浦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之名入股富华公司，入股或借资总额为200万元。由于经营状况不佳，富华公司2008年以后的股本分红与借资款利息未能支付。
2011年8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吴树建利用自己担任海晶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滥用职权，指使他人采取虚列工程的形式套取海晶公司账上资金计人民币1268203.5元用于发放2008年-2012年富华公司的股金分红、借资款利息及部分借资款，其中被告人吴树建分得人民币226234.71元。2013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树建得知司法机关调查其在大丰任职期间有关问题后，将人民币240000元退到海晶公司。从而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单海霞的证言（海晶公司现金会计）
主要证实根据季某的要求发放2009年股金、2010年股金、利息、2011年部分利息以及季某用工程款发票平账的事实。
（2）证人樊某的证言（海晶公司开票员）
主要证实在季某的安排下发放富华公司2008年股金分红、借资款利息的事实。
（3）证人陆林的证言（富华公司会计）
主要在王某的安排以存单形式发放过富华公司股金分红的事实。
（4）证人季某的证言（盐城天甲物流有限公司核算会计）
主要证实在吴树建的安排下，用虚列工程款的形式从海晶公司账上套取资金，并安排樊某、单海霞、王某等人用于发放富华公司2008年至2012年股金分红及借资款利息，以及在海晶公司账上没有富华公司为大丰盐务局垫支改制费用账据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海晶公司财务负责人）
主要证实季某让其测算出富华公司2008年-2010年股金分红、利息等费用后张秀松让其打了富华公司帮大丰盐务局垫支改制费用的报告（数额是虚构），季某又通知其到海晶公司取得资金发放富华公司股金分红及借款利息的事实。
（6）证人包玮宁的证言
主要证实曾经三次将海晶公司的资金转到单海霞的卡上再转到王某的卡上，听季某讲是用于发放富华公司的股金分红和借资款利息的事实。
（7）证人谭芳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办公室主任）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均入股借资给富华公司，自己也入股借资分红；同时证实参与会办过垫支报告的事实。
（8）证人季涓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副局长、工会主任）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均入股借资给富华公司，自己也入股借资分红；同时证实参与会办过垫支报告的事实。
（9）证人常广平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党委委员、盐城海晶集团盐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均入股借资给富华公司，自己也入股借资分红；同时证实参与会办过垫支费用报告的事实。
（10）证人张秀松的证言（大丰盐务局副局长、纪检书记、海晶公司副总经理）
主要证实海晶化工厂成立及拆迁改制的情况；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均入股借资给富华公司，自己也入股借资分红；按吴树建的要求让王某起草一份垫支报告；吴树建安排人员以虚列工程款的形式套取海晶公司资金发放富华公司股金、借资款利息的事实。
（11）证人孟勇的证言（原海晶公司副总经理）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都向富华公司入股、借资的事实。
（12）证人杨德宽的证言（原大丰市盐务局副书记、副局长）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都向富华公司入股、借资的事实。
（13）证人龚桂祥的证言（原大丰市盐务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都向富华公司入股、借资的事实。
（14）证人李铮的证言（海晶公司支部书记、工会主席）
主要证实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都向富华公司入股、借资的事实。
（15）证人张斌的证言（富华公司总经理）
主要证实富华公司有无垫支过大丰冷冻厂改制费用不清楚、海晶公司要求中层以上入股、借资富华公司，自己也入股；股金、利息是海晶公','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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