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24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飞霞，女，1988年8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建水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
辩护人杨捷，云南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6）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飞霞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灿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飞霞及辩护人杨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飞霞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将本单位资金挪作他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不能归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飞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杨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当具有有资质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才能确定被告人徐飞霞的犯罪金额；2.律师事务所收入要有委托协议予以证实，但证据中没有委托协议。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飞霞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1.职务侵占罪
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徐飞霞利用其担任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办公室主任兼出纳的职务便利，采取瞒报律师事务所提成收入的方式，共计侵占138562.5元人民币资金归个人使用。
2．挪用资金罪
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徐飞霞利用其担任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办公室主任兼出纳的职务便利，将事务所已入账现金及银行存款共计136374.08元私自挪为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2016年1月8日，被告人徐飞霞主动到建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徐飞霞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8日，徐飞霞主动到建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月12日，罗某到建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徐飞霞利用职务之便，趁掌握事务所现金及银行账户之机，私自将事务所20余万元资金占为已有。2016年2月24日，建水县公安局立为职务侵占案侦查。建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查，2015年1月至11月间，徐飞霞利用其担任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出纳期间，趁其管理事务所现金及银行账户之机，将事务所现金及银行存款挪作他用，至今未归还。2016年3月31日，建水县公安局立为挪用资金案侦查。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事务所）是属于公司企业性质的独立法人单位，事务所的主任兼法人代表是罗某，股东有两个，分别是罗某及吕某律师。另外聘用的律师有6人，分别是胡某、杨某、杜某、潘某、吴某、陈某。其他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徐飞霞、办公室文员杨某1、外聘的兼职会计康某。徐飞霞主要负责事务所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办理案件委托手续，负责管理律师服务费现金、事务所现金及银行账户。
2015年11月底，罗某要求徐飞霞把事务所的经济状况向自己汇报，但徐飞霞迟迟不汇报。到12月中旬，罗某叫着徐飞霞一起到农行建水福康路支行查事务所账户存款，发现账户里面的存款仅剩下54250.09元，徐飞霞承认账户上少掉的120000多元钱被本人私自取出后用掉了。罗某发现问题后，开始全方位核查事务所的财务状况，发现徐飞霞还有其他几个方面的经济问题。第一，徐飞霞隐报事务所总收入，按照事务所的规定，事务所对提取总收入的25%为事务所的实际收入，另外的75%已被律师提走，徐飞霞侵占的资金数额就是徐飞霞少报的事务所总收入的25%；第二，徐飞霞对事务所的现金部分进行侵占。事务所律师办理当事人委托手续后，向当事人收取的现金由徐飞霞保管，根据事务所会计账目反映，截止2015年11月30日，徐飞霞经手的事务所的现金余额为125637.48元，徐飞霞没有把之前支出的29113.40元单据交给会计入账，直到2015年12月才入账，扣除29113.40元后，事务所的现金余额为96524.08元，此款徐飞霞没有交出来，此款包括罗某向徐飞霞拿的75000元预支款，徐飞霞侵占的现金为21524.08元。第三，徐飞霞侵占事务所案件管理费。根据事务所的规定，每名律师在接受当事人案件委托后，事务所对律师的提成费用中每件案件扣留200元钱作为案件管理费，此笔现金由徐飞霞保管，待律师把案件办完由徐飞霞把此款退给主办律师。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的律师未办理完成的案件有75件以上，至少有15000元的案件管理费在徐飞霞的手上，但是罗某询问徐飞霞，徐飞霞说钱已经被她私自用掉。
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主任兼法人代表是罗某，股东有两个，分别是罗某及吕某律师。另外聘用的律师有6个，分别是胡某、杨某、杜某、潘某、吴某、陈某。其他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徐飞霞、办公室文员杨某1、外聘的兼职会计康某。事务所只有一个银行账户，开户行是农业银行建水县福康路支行，开户名是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账号是2406xxxxxxxxxxxxx，事务所的现金及银行账户是徐飞霞管理。
2015年12月底，罗某看了事务所2015年电子账后对康某说总收入不对，还说是徐飞霞虚报、漏报总收入，但是康某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按照徐飞霞提供给自己的单据做账。徐飞霞移交给康某的单据，康某已全部入账。
事务所的收入主要就是8名律师的案件代理费，按照事务所的规定，事务所的总收入中有75%为律师的提成，25%为所上的提成。通过计算，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间，徐飞霞未入账面上的数据是960250元，其中徐飞霞把收入面据开重复的有406000元，实际上徐飞霞隐瞒收入的总金额为554250元。在这554250元事务所的总收入里面，75%的律师提成已经被律师提走，25%的所上提成被徐飞霞侵占，徐飞霞实际侵占的金额为554250元的25%即l38562.50元。
康某和新任出纳员罗某1等人对徐飞霞涉案部分的资金进行会计核算，根据徐飞霞提供给康某的单据，截止2015年11月30日，徐飞霞经手的事务所的现金余额为125637.48元。由于有29113.40元之前就开支，但是徐飞霞到20l5年12月才交给康某入账，扣除此款后，事务所的现金余额为96524.08元，此钱徐飞霞没有交出来，根据罗某讲，此款中有75000元是罗某拿走的预支款。根据康某的会计账反映，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银行存款余额为169100.09元。根据事务所银行交易流水反映，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银行账户的实际余额为54250.09元。徐飞霞用掉的钱应该是169100.09元与54250.09的差即114850元。
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兼法人代表是罗某，股东有两个，分别是吕某及罗某律师。另外聘用的律师有6个，分别是胡某、杨某、杜某、潘某、吴某、陈某。其他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徐飞霞、事务所外聘的兼职会计康某。徐飞霞负责事务所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办理案件委托手续，负责管理律师服务费、事务所的现金及银行账户。事务所只有一个银行账户，开户名为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
2016年1月初的一天，罗某对吕某说徐飞霞侵占了事务所20多万元钱，吕某不太清楚徐飞霞具体侵占了哪几笔钱，具体是罗某去查账。罗某还对吕某说他向徐飞霞拿过75000元钱，是陆续预支的。
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罗某1是2016年1月19日到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上班，接替原任出纳员徐飞霞，负责办公室工作兼出纳工作。
事务所主任罗某安排罗某1参加关于徐飞霞瞒报收入的核查工作，主要由罗某1和会计康某核查。根据罗某1和康某客观、真实地进行核查，得出徐飞霞隐瞒收入的总金额为554250元。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兼法人代表是罗某，合伙人有两个，分别是吕某及罗某律师。另外聘用的律师有6个，分别是胡某、杨某、杜某、潘某、吴某、陈勋。其他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出纳徐飞霞、外聘的兼职会计康某。徐飞霞主要负责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及管理事务所的现金、银行账户。
事务所主要收入是案件代理费，此外，基本上没有其它什么收入。事务所规定每位律师开始接收一件案件的时候，从代理费中扣200元作为案件的管理费，此钱是由徐飞霞保管，待律师案件完毕归档之后，徐飞霞要把200元案件管理费退还给律师个人。案发后，还有五六个案件管理费没有退给胡某。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兼法人代表是罗某，合伙人有两个，分别是吕某及罗某律师。另外聘用的律师有6个，分别是胡某、杨某、杜某、潘某、吴某、陈某。其他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徐飞霞、外聘的兼职会计康某。徐飞霞担任事务所办公室主任兼任出纳，负责管理务所的现金、银行账户等。
事务所主要收入是案件代理费，此外，基本上没有其它收入。事务所规定每位律师开始接收一个案件的时候，从代理费中扣200元作为案件管理费，此钱是由徐飞霞保管，待律师案件完毕归档之后，徐飞霞再把此钱退还给律师个人。案发后，只有一个案件的200元管理费没有退给杨某。
事务所8名律师的收入来源主要是案件代理费的提成，根据事务所的规定，外聘律师个人的提成是案件代理费的70%，另外30%归事务所；罗某、吕某两名合伙人的提成是案件代理费的75%，另外25%归事务所。事务所会计康某、新任出纳罗某1、所长罗某等人核查完徐飞霞的经济账目后，杨某核对了一下自己个人的账目，与他们核查的结果一致无误，就是徐飞霞少报了杨某本人的2个案件代理费所上提成部分，杨某个人提成的部分已经付给杨某。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是徐飞霞的丈夫。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徐飞霞对张某说她拿了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的钱，没有说她具体拿了多少钱，在徐飞霞拿了的事务所的钱中，有几万元是罗某拿走的。徐飞霞给张某母亲交了2万元医疗费，买过一条重36克的黄金项链和一些利郎男装给张某。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徐飞霞的母亲。2016年1月份,徐飞霞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时李某才知道徐飞霞出了经济问题。
12.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提供的律师承办案件统计表、受理案件提成表、收据、会计记账凭证、明细分类电子账、关于徐飞霞侵占华垣律师事务所资金的会计核算报告、附表一、二、三、未入账统计表，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会计康某根据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11月30日止产生的所有单据，以列表的方式进行了核算，根据统计，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未入账金额为960250元，扣除统计重复案件金额406000元，实际未入账金额为554250元。根据以上统计，可以核定徐飞霞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止，以隐瞒收入不上账的方式，侵占律师事务所的资金为：隐瞒收入金额×提成比例25%（取低档核算）即554250×25%=138562.5元。
13.会计核对明细情况、刑事控告书、变更刑事控告书相关内容说明书，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会计康某、罗某、罗某1等人组成核查小组，对徐飞霞侵占、挪用的资金进行全面核算，核算情况报告如下：一、徐飞霞侵占事务所资金部分：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徐飞霞未入账金额为960250元，扣除统计重复案件的金额406000元，徐飞霞实际未入账的金额，也就是少报的金额为554250元，根据以上统计可以核定，徐飞霞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事务所的资金为：隐瞒收入金额×提成比例25%（取低档核算）即554250×25%=138562.5元。
二、徐飞霞挪用事务所现金部分：根据核算，截止2015年11月30日，徐飞霞经手的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的现金余额为125637.48元，其中有29113.40元是徐飞霞已经正常开支掉但是没有及时交会计入账，此款应该扣除；另外有75000元是罗某的预支款，向徐飞霞拿的，此款也应该扣除。因此，徐飞霞挪用的现金为125637.48元-29113.40元-75090元=21524.08元。
三、徐飞霞挪用事务所银行存款部分：根据核算，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的银行存款余额应为169100.09元，根据银行交易流水反映，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银行账户的实际余额为54250.09元。
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会计康某、被告人徐飞霞认可以上核算情况报告。
14.康某提交的费用报销清单、发票、收据，证明：2015年12月份，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支出购买复印纸等费共计29113.40元。
15.银行对公活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对账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电子邮件对账单，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账户，账户名为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账号为2406xxxxxxxxxxxxx，截止2015年11月30日，该账号上存款余额为54250.09元。
16.收据、缴款证明书，证明：2016年3月31日，罗某交款人民币75000元到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
17.会计从业资格证书，证明：康某具有云南省财政厅颁发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
18.组织机构代码证、说明、税务登记证、收费许可证、执业许可证、法人代表任职证明书、委托书，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经云南省司法厅准予设立并执业，机构类型为其他机构，组织形式为普通合伙，法定代表人是罗某，经云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准予在收费许可证规定的有效期内收费。
19.合伙人会议决议，证明：2014年7月25日，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吕某、罗某开会决定事务所公室工作由徐飞霞负责，任办公室主任，同时兼任律师事务所出纳职务，负责办理银行事务、事务所现金收取及开支等各项工作。
20.财务管理制度，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财务管理制度第八、第九条规定，会计与出纳每月核对帐务，出纳现金帐必须日清日结，每月或每季同银行核对相符，做到账目、账金相符。
21.被告人徐飞霞的供述及辩解，证明：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主任兼法人代表是罗某，合伙人有两个，分别是罗某和吕某律师，另外聘用的律师有6个，分别是胡某、杨某、杜某、潘某、吴某、陈某。其他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徐飞霞、外聘的兼职会计康某、办公室文员杨某1。徐飞霞负责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和管理律师服务费现金、事务所的现金及银行账户。
徐飞霞从2015年1月份开始利用管理华垣律师事务所现金、银行账户的机会挪用、占用事务所的资金，平时几百几千甚至上万的拿，时间一直延续到2015年11月份，总的金额有20多万元，徐飞霞记不得自己具体拿了几次，拿了多少金额，以会计核算出来的为准。徐飞霞挪用、占用律师事务所的钱主要来源于四个方面：第一、事务所已经入会计帐的现金部分，也就是事务所备用的现金部分。这部分钱来源于事务所律师的案件代理费，这部分钱，徐飞霞共拿了2万多元；第二、律师的案件管理费，这笔钱没有入会计帐目。根据事务所的规定，每名律师在接受当事人案件委托后，事务所对律师的提成费用中每件案件扣留200元钱作为案件管理费，此笔现金由徐飞霞保管，待律师把案件办完卷宗归档后由徐飞霞把此钱退回给主办律师，其中有一部分律师的案件管理费被徐飞霞用掉。第三、事务所的银行存款部分，事务所的对公账户开在农行建水县福康路支行，徐飞霞利用掌握银行账户的机会，多次将事务所的存款取出来私自用掉。直到12月中旬的时候，康某提供的数据显示事务所银行存款是16万元左右，罗某带着徐飞霞一起到银行查事务所账户存款，发现事务所账户存款仅剩下四五万元，少了的10多万元是被徐飞霞私自取出后用掉。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账本上的现金余额是125637.48元，徐飞霞购买纸张、交律师保险费等开支了几笔共计29113.40元，罗某律师向徐飞霞拿了75000元，所以，对于事务所现金部分徐飞霞挪用的数额是21524.08元。截止2015年11月30日，事务所账本上的银行存款是169100.09元，而事务所账户余额是54250.09元，对于事务所银行存款徐飞霞挪用的数额是114850元。第四、隐报事务所的总收入，套取所上提成部分的资金。事务所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律师的案件代理费，其中外聘律师收入的30%提出来归事务所，作为事务所的收入，另外70%已经被律师本人领取。合伙律师的事务所提成是25%，另外75%已经被律师本人领取。在报给康某事务所的收入部分时，徐飞霞挑选式地故意少报几个案件的收入，徐飞霞记不得少报的总收入有多少，徐飞霞对吕某和罗某的案件选择的多一点。康某提供的会计核算报告是针对徐飞霞少报事务所收入占用事务所提成部分方面的核算报告，徐飞霞对康某提供的会计核算报告书面结论无异议。对于事务所银行存款、已入会计帐的资金（备用现金）及未入会计帐的现金（案件管理费）这三块资金，徐飞霞当时想着挪用一下，等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补上去；对于少报事务所总收入的所上提成部分，这部分钱徐飞霞拿的时候的想法就是要把钱占用掉，事务所合伙人发现的时候再说。
徐飞霞将挪用、占用事务所的资金用在以下几方面：给老婆婆医病用了6万元左右；给老婆婆、老公公生活开支用了2万元左右；徐飞霞去石屏看病来来回回路费、药费用了2万元左右；剩下的钱在平时吃、喝、玩、乐、购物用完了。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飞霞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徐飞霞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飞霞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捷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飞霞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飞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
二、涉案赃款，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邹 文
审判员 邹 伟 文
审判员 龙 叶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飞（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