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3刑初726号
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练计划，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范浩锋，浙江盛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坤领，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3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渊，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红雨（曾用名张卫东），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谢明，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小雷，男，197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丽英，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豪强，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新昌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过学超，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雪祥，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新昌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裘胜海，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鑫军，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涵琛，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6〕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练计划、张红雨、胡小雷、葛豪强犯盗窃罪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坤领犯盗窃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与抢劫罪，被告人葛雪祥、石鑫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练计划及其辩护人范浩锋，被告人张坤领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渊，被告人张红雨及其指定辩护人谢明，被告人胡小雷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丽英，被告人葛豪强及其辩护人过学超，被告人葛雪祥及其辩护人裘胜海，被告人石鑫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涵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2日期间，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经事先商量，采用毒杀方式偷盗土狗并予以销售，先后多次驾驶摩托车、面包车至嵊州市各街道乡镇，趁无人之际，以弩箭、毒针射杀的方式，窃得土狗70余只，并将毒杀方式窃得的土狗销售给在新昌县钟楼农贸市场共同经营狗肉摊的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被告人葛豪强在明知被告人练计划等人以毒杀方式偷狗并销售的情况下，表明愿意收购，期间还多次与被告人练计划事先联系，事后低价收购。被告人葛雪祥、石鑫军在明知被告人练计划等人向其出售的死狗是以毒杀方式窃得的情况下，仍多次予以低价收购。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在收购上述被毒杀的死狗后，经剥皮、分割，将狗肉向熟食店经营人吕某、张某1等客户出售。
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经事先商量，在嵊州市鹿山街道、崇仁镇等地，以弩箭、毒针射杀的方式，窃得土狗25只，价值人民币8446.80元。而后，由被告人练计划、张红雨驾驶悬挂浙Ｄ×××××号牌的面包车到新昌县羽林街道金裕村，在与被告人葛豪强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查获被毒杀的死狗25只。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新昌县钟楼农贸市场二楼2015号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经营的狗肉摊位内，查获之前从被告人练计划等人处收购的被毒杀的死狗15只，价值人民币6292.50元。经鉴定，从上述死狗体内提取的狗血中检出琥珀胆碱成份。
二、抢劫
2015年8月8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张坤领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踏板摩托车到嵊州市三江街道桥里村，趁无人之际，用弩箭、毒针射杀的方式，窃得施礼生家养的黑色土狗一只，在将土狗装上摩托车准备逃离现场时，被施礼生发现。当施礼生站在路中间拦挡欲抓捕被告人张坤领时，被告人张坤领为抗拒抓捕，驾驶摩托车将施礼生撞倒在地，致施礼生受伤。经鉴定，施礼生全身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练计划、张红雨、胡小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明知毒杀的狗体内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销售，应当以盗窃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坤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明知毒杀的狗体内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销售，又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应当以盗窃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葛豪强事前与盗窃分子通谋，事后多次收购赃物，数额较大，又明知收购的狗体内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加工、销售，应当以盗窃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葛雪祥、石鑫军明知收购的狗体内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加工、销售，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要求对上述七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练计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用弩发射毒针射杀来的死狗是有毒、有害食品有异议。辩护人范浩锋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练计划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也认可除被当场查获的25只狗外，仍存在部分其他盗窃狗的行为，但数量与价值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故本案盗窃的数额应以鉴定机构评估的数额为盗窃数额。被告人练计划有盗窃狗的主观故意，并将窃得的狗予以销售，其盗窃的目的是通过销赃获得赃款，其行为应构成盗窃罪，而不能将被告人练计划的销赃行为再予以犯罪评价。即使被告人练计划的销赃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的25只狗是在交易时被当场查获，该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练计划有能当庭自愿认罪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要求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坤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与抢劫罪均有异议；对盗窃一节，辩称仅参与2015年12月3日的偷狗，其余一概不知情。指定辩护人李渊当庭表示尊重被告人张坤领的辩护意见；对抢劫一节，认为被告人张坤领既未劫得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轻伤以上后果，属抢劫未遂。在量刑上，被告人张坤领虽实施了上述犯罪行为，但涉案数额不大，且犯罪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要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红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销售偷来的狗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有异议。指定辩护人谢明认为被告人张红雨以牟利为目的，实施了盗窃并将窃得的狗予以销售，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处罚。
被告人胡小雷辩称，其在2015年11月底才参与盗窃，并且至今未分得赃款。指定辩护人陈丽英认为被告人胡小雷仅参与三次，虽然实施了盗窃与销售两行为，且两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但被告人胡小雷参与盗狗的最终目的是通过销赃来从中牟利，故应择一重罪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处罚。在量刑上，被告人胡小雷参与盗窃与销售的金额均不大，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鉴于被告人胡小雷有上述情节，又能当庭自愿认罪和系初犯，要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豪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过学超认为被告人葛豪强的盗窃与销售行为虽然分别触犯不同的罪名，但本案中被告人采用毒杀方式偷狗是手段，而销售是目的，两者具有牵连关系，应按处罚较重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要求以盗窃罪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两罪追究刑事责任，指控显属不当。在量刑上，虽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是行为犯，但在未销售之前的支配权仍掌握在被告人手中，交易的发生与流向仍可控，故对被告人未销售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葛豪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要求予以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雪祥与辩护人裘胜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裘胜海认为被当场查获未销售部分是犯罪未遂。在量刑上，辩护人裘胜海认为被告人葛雪祥在共同犯罪中是帮被告人葛豪强做辅助性工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被告人葛雪祥虽明知从被告人练计划等人处收购的死狗是用毒针打来的，吃了可能会对人体产生不好影响，但其确实不知道毒针成份，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销售的狗肉被食用后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综上，被告人葛雪祥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销售金额不大且未造成严重后果，要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鑫军与指定辩护人张涵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张涵琛认为本案中被查获而未销售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石鑫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要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5年10月至同年12月2日期间，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经事先商量（其中被告人胡小雷在11月底参与），先后多次驾驶摩托车、面包车至嵊州市各街道乡镇，趁无人之际，以弩发射毒针射杀狗的方式窃得土狗70余只，并将用上述方式窃得的土狗销售给在新昌县南明街道钟楼农贸市场合伙经营狗肉摊的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所得款项再予以分赃。被告人葛豪强在明知被告人练计划等人以毒杀方式偷狗并销售的情况下，表明愿意收购，期间还多次主动与被告人练计划事先联系，事后低价收购。被告人葛雪祥、石鑫军在明知被告人练计划等人向其销售的死狗是以毒杀方式窃得的情况下，仍多次予以低价收购。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在收购上述被毒杀的死狗后，经剥皮、分割后将狗肉销售给经营熟食店的吕某、张某1等。
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经事先商量，在嵊州市鹿山街道、崇仁镇等地，趁无人之际以上述方式窃得土狗25只，计价值人民币8446.80元。而后，被告人练计划、张红雨驾驶悬挂浙Ｄ×××××号牌的面包车到新昌县羽林街道金裕村与被告人葛豪强进行交易，在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查获被毒杀的死狗25只。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新昌县南明街道钟楼农贸市场二楼2015号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经营的狗肉摊位内，查获之前从被告人练计划等人处收购的被毒杀的死狗15只，计价值人民币6292.50元。
经鉴定，从上述死狗体内提取的狗血中检出琥珀胆碱成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练计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2015年9月开始，其用弩发射毒针射杀狗的方式在嵊州市各乡镇偷狗，弩与毒针都是通过网上买来的。同年10月，其到新昌钟楼农贸市场联系经营狗肉摊原先认识的葛姓男子，他同意收购用上述方式毒来的死狗。在姓葛的同意收狗后，其和张坤领、张红雨一起商量后就用上述方法分两组（其和张红雨一组，张坤领单独一组）各骑摩托车和开面包车去嵊州市各乡镇偷狗，偷狗后由其负责联系姓葛的销赃，并在当天用面包车将偷来的死狗拉到新昌去卖给那姓葛的。开始时是在偷狗后电话联系姓葛的，若他要就卖给他，后来卖的次数多了，那姓葛的在要狗时也会事先打来电话，他们再去偷狗卖给他。因那姓葛的知道卖给他的死狗是用弩发射毒针射杀后偷来的，所以卖的价格很便宜，是按照每斤6-7元卖掉的，买来的钱按每组偷狗的大致数量按比例分。有时隔天去偷，有时一星期去偷一、二次，关键看有没有人要狗，有人要就去偷。其知道人吃了用毒针射杀的狗肉对身体肯定有害。同年11月底胡小雷参与进来后，其和张红雨一组，张坤领与胡小雷组成一组继续偷狗卖。2015年12月3日，他们四人碰面后，其和张红雨一组开面包车和摩托车去甘霖方向偷狗，先将面包车停在甘霖蛟镇，之后骑摩托车一路从甘霖、蛟镇、崇仁、富润、石璜等地一共偷了10只狗；张坤领和胡小雷组偷了15只狗。两组汇合后把偷来的狗都放到面包车上，之后由其联系姓葛的并开车去新昌把狗卖给他，在交易时当场被警察抓住，偷来的狗也被扣押。偷来的狗大部分卖给姓葛的，至少有七、八十只，其与张坤领、张红雨至少各得赃款四、五千元，胡小雷是要张坤领分钱的，具体多少不清楚。张坤领在这次偷狗前本来就有一张弩，并为偷狗提供了弩、一辆面包车和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其提供了一辆红色跨式摩托车，并从网上购买了一张弩和400余支毒针。弩是铁质黑色的，弩身与钢丝弦长约30厘米；毒针长约10厘米，箭头铁质，箭身是塑料制作的，中空内有一些毒液，箭尾粉红色。
2、被告人张坤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经事先商量，在2015年12月3日早上，其与练计划、张红雨、胡小雷碰头后就出发去偷狗，其是骑踏板摩托车带着胡小雷去的，练计划和张红雨是开着其的银灰色长安牌面包车与一辆跨式摩托车去的。其骑摩托车带着胡小雷在甘霖、蛟镇、崇仁等地偷狗，等看到有狗的地方就停车，用驽发射毒针射杀狗，胡小雷在狗死掉后负责将狗捡来放进袋子里再藏到路边的草丛。偷完后就和练计划的组汇合，并将藏在草丛里的狗找来放到面包车内去卖掉，一共偷了25只狗（其与胡小雷偷15只，练计划和张红雨偷10多只）。然后由练计划和张红雨开着装着死狗的面包车去新昌把狗卖给联系好的买家，其和胡小雷骑摩托车回嵊州。新昌的买家知道卖给他的死狗是用毒针射杀后偷来的，卖的价钱是每斤6.5-7元也比较便宜，卖得的钱是四个人平分的。后知道练计划和张红雨在交易时被查获，当天偷的狗也被扣押。胡小雷是2015年11月底来嵊州的，是其叫他一起去偷狗卖的。其用的弩和毒针是练计划搞来的，哪里弄来不清楚。
3、被告人张红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5年10月来嵊州，之后和张坤领、练计划商量后一起用弩发射毒针的方式偷狗卖，由其与练计划一组开面包车，张坤领独自骑摩托车一组，两组各带一张弩分开去偷。胡小雷在2015年11月底参与进来后，张坤领骑黑色踏板摩托车带着胡小雷用弩发射毒针的方式去偷；其骑红色跨式摩托车与练计划开面包车到一个地方后，练计划将面包车停掉，坐其骑的摩托车去偷狗，用弩射杀狗后将它去捡来藏到路边的草丛，再接着去偷。等狗偷得差不多就电话联系汇总，然后由其与练计划将偷来的狗用面包车装起来卖掉。偷来的狗一般都是拉到新昌去卖的，卖掉后的钱是四个人分的。那收狗的老板买去后是卖给人吃的，并且那收狗的知道卖给他的狗是用毒针毒死偷来的。2015年12月3日，其与张坤领、练计划、胡小雷四个人商量好去偷狗，其和练计划一组，张坤领和胡小雷一组。是练计划骑着摩托车带着其去嵊州乡镇的村子里偷，具体地名不清楚，那天共偷了10只狗，张坤领与胡小雷偷了15只狗。四人汇合后，其和练计划就开着装着偷来的25只死狗的面包车到新昌去卖，张坤领和胡小雷先回去。在新昌准备和对方交易时被民警查获，偷来的死狗也被当场扣押。到被查获共偷了10余次，具体偷了多少记不清了。胡小雷偷了三次。
4、被告人胡小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5年11月27日来嵊州找张坤领，得知张坤领与练计划、张红雨在嵊州偷狗卖。张坤领要其一起去偷，还说会分钱给他，其就答应和他们一起去偷狗卖。他们4人碰头后分二组（其与张坤领一组，练计划与张红雨一组）去偷狗，由张坤领骑踏板摩托车带其去村庄，等发现可以下手的狗后，由张坤领拿出装毒针的弩朝狗打过去，狗被击中后差不多一分钟就倒地不动了，其就下车过去把狗捡来装进袋子里。偷来的狗由练计划与张红雨去卖掉，具体卖到哪里与价格多少其都不清楚，卖得钱是两组按偷狗的只数分的，其与张坤领再按1︰3比例分钱。其知道收狗的是再转卖给别人吃的。其共与张坤领他们偷了三次，被抓那天（12月3日）在儿童公园与张坤领、练计划、张红雨碰头后就去偷，其与张坤领组偷了10只狗，经联系后由练计划开面包车过来与张红雨去卖狗，其与张坤领各骑摩托车回嵊州市区。
5、被告人葛豪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石鑫军、葛雪祥一起合伙在新昌县南明街道钟楼农贸市场2楼2015号开了卖狗肉的摊位。自2015年10月起，他们除了卖从嵊州石璜拉来的活狗外，还从一个叫“吊毛”的安徽人那里收购他用毒针毒死偷来的狗。他们把吊毛卖的死狗的狗皮剥掉后发现有明显的针孔，针孔附近肉的颜色和其他部位的颜色不一样，可以确定这些狗是用毒针毒死的。石鑫军与葛雪祥也知道在收购用毒针毒死偷来的狗，也知道这些狗肉卖出去人吃了肯定不好。其负责管钱和联系吊毛收购死狗（开始是吊毛主动联系的，后来买的次数多了，在需要狗时其也会提前联系让他去打狗），在其新昌县金裕村的小屋里交易，死狗称好后一手钱一手货。石鑫军负责记账，有时也参与收购毒来的死狗，葛雪祥负责对狗进行加工。2015年12月3日下午，吊毛打来电话问其要不要狗，其说要的。吊毛就开车拉着毒来的死狗来新昌金裕村和其交易，在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吊毛车里的25只死狗被扣押。公安机关对其摊位冷库进行检查时发现里面有15只死狗，这些死狗也是从吊毛那里收来的。从吊毛那里一共收了10来次用毒针毒死的狗，一共80只的样子，付给他们14000多元，这些狗经加工主要是卖给熟食店，散客也有一些，一共卖出毒死的狗肉2000斤左右，卖了大概25000元。
6、被告人葛雪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葛豪强、石鑫军自2012年起在新昌县钟楼农贸市场2楼2015号摊位卖狗肉。具体分工是葛豪强收狗和管钱，石鑫军负责记账，其负责剥狗皮，偶尔帮忙收狗。他们除从嵊州进一些活狗外，还从安徽人那里收购他们用毒针射死偷来的狗。向安徽人收狗都是由葛豪强和石鑫军在联系的，店里狗肉快卖完时，他们就会跟安徽人联系，让安徽人送货过来。安徽人卖的狗拿过来时是死的，并且身体上明显有针孔，在剥皮时可以看到针孔周围的肉都是红色的，与其他部位的不一样。他们知道用毒针毒死的狗肉卖出去人吃了是不好的，这些毒狗肉主要是卖给熟食店，有生资市场的“银千”、东门菜场的“尹东”、钟楼菜场的“何苗春”、“美英”等，有时也会有散客来买，具体卖了多少葛豪强和石鑫军应该清楚。公安机关从摊位的冷库里搜出的15只死狗也是从安徽人那里买来的。
7、被告人石鑫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2012年起，其与葛豪强、葛雪祥合伙在新昌县钟楼菜场租赁了一个专门卖生狗肉的摊位（2楼2015号摊位），并以其名义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从2015年10月开始，其与葛豪强、葛雪祥明知从安徽人处收购的死狗身上有针孔，系用毒针打死后偷来的仍予以收购。因怕针孔附近的肉毒性太强，在剥皮时会把针孔附近的肉割掉部分，怕人吃了会中毒。从安徽人处收狗是由葛豪强在联系的，安徽人有狗后也会打电话给葛豪强，然后由安徽人将狗拉到葛豪强位于新昌县羽林街道金裕村的老家交易，其曾去过二、三次。在日常经营中，其负责记流水账，葛豪祥负责保管钱与收购生狗，葛雪祥帮忙剥狗皮。收购的死狗经剥皮后出售给新昌的熟食店与一些散客。从安徽人处收购了十几次，收了七、八十只狗，共计价值14000元左右。除摊位内冰柜内被查获的15只外，其余的都被卖掉了。
8、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其家中的土狗被偷。经辨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重13.05公斤的那只土狗是其家失窃的。
9、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外地男子曾站在其家门口，傍晚时发现自己家的狗被偷了。经辨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重10.3公斤的那只狗是其家失窃的。
1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12月3日中午，其还看见过自家的狗，到了晚上发现自家的狗被偷了，当时想想报案也查不出来，就没有报案。在12月14日发现警察在村里贴告示并说偷狗的人被抓后就去报了案。其家的狗是一只毛与尾巴都比较长的黄狗，大概重40斤。
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昌钟楼菜场小吕熟食店经营人，自2013年起在石鑫军、葛豪强的店里进生狗肉，其中2015年的狗肉生意是从11月份开始做的，做了一个月不到，共进了10来次已经剥皮生狗肉，约40-50斤。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昌七星菜场熟食店经营人，在每年天冷时经营熟狗肉。自2015年开始在石鑫军等三人经营的狗肉摊进已经剥皮的生狗肉。
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回山梁某熟食店经营人，与葛豪强经营的狗肉摊在同一菜场，在天冷时会加工狗肉。自2015年10月起在葛豪强、石鑫军等三人经营的狗肉摊进了七、八次已剥皮的生狗肉，共三、四十斤。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新昌东联菜场经营行东熟食店，自2、3年前起在天冷时卖熟狗肉。在2015年从葛豪强的摊位进狗肉4、5次，约50斤。
1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昌钟楼菜场张武德熟食店经营人，自2013年转来店面后到2015年12月葛豪强被抓，一直在葛豪强的摊位进狗肉。
1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吕讯建帮其从安徽人“小鬼”处买了4只带皮的死狗，买狗的钱是其直接付给“小鬼”的。买来后，自己剥皮烧好后以半送半卖的方式给在彩票店玩的客人吃。后在吕迅建被公安机关叫去后才知道从安徽人处卖来的狗是用毒针毒来的。
17、辨认笔录，经被告人练计划的辨认，3号照片上的人（江某，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羽林街道大明市村新直街72号）就是与吕迅建一起来买用毒针射杀偷来的狗的新昌男子；10号照片上的人（葛豪强，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羽林街道金裕村杨柳屋1号）就是收购用毒针射杀偷来的狗的姓葛的新昌男子；9号照片上的人（石鑫军，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城南乡石溪村上村103号）就是与姓葛男子一起来买狗偏瘦的新昌男子。
经被告人张红雨辨认，1号照片上的人（葛豪强，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羽林街道金裕村杨柳屋1号）就是收购其用毒针射杀偷来的狗的狗场老板“老大”。
经被告人葛雪强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石鑫军，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城南乡石溪村上村103号）就是与其一起合伙经营狗肉摊的石鑫军。1号照片上的人（练计划，身份证号码，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渠沟镇张集村八组292-1号）就是向其卖死狗的安徽人。
经被告人葛豪祥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练计划，身份证号码，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渠沟镇张集村八组292-1号）就是向其卖死狗的安徽人。
经被告人石鑫军辨认，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人（葛豪强，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羽林街道金裕村杨柳屋1号）就是一起合伙经营狗肉店的葛豪强；第二组3号照片上的人（葛雪祥，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新昌县南明街道鼓山新村3幢312室）就是一起合伙经营狗肉店的葛雪祥；第三组6号照片与第四组11号照片上的人（张红雨，身份证号码，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渠沟镇张集村五组188号；练计划，身份证号码，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渠沟镇张集村八组292-1号）就是卖死狗的二个安徽人。
经被告人张坤领辨认：1、嵊州市鹿山街道三联村一花木地边的垃圾站附近；2、嵊州市甘霖镇白泥墩村一花木地破屋附近；3、嵊州市崇仁镇中湖荫村田畈边垃圾站附近；4、嵊州市崇仁镇赵马村村口附近的田畈路边；5、嵊州市甘霖镇杜山村三鼎涂料科技厂西面的田畈路边;6、嵊州市甘霖镇苍岩苍贵线路边;7、嵊州市甘霖镇蛟镇茭白专业合作社路牌附近的路边是其用弩发射毒针打狗，等狗被打中后过半分钟就死掉，再去把狗偷来的作案地点。
经被告人张红雨辨认：1、嵊州市鹿山街道大东园村的路边垃圾站附近；2、嵊州市甘霖镇倪家渡村一桥边垃圾站附近；3、嵊州市甘霖镇官珏村大桥附近就是其伙同他人用弩发射毒针射狗，等狗被射中后过约半分钟死掉后再去偷狗的方式盗窃狗的地点。
18、搜查证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与扣押清单，证实嵊州市公安局民警持搜查证于2015年12月3日16时30分至同日16时50分对被告人葛豪强经营的新昌县南明街道钟楼农贸市场2015号狗肉摊进行搜查，从摊位里面的笼子里发现11只各种活狗，在摊位的冰柜里发现15只各类死狗，遂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从被告人胡小雷处扣押毒针500支与一辆无号牌红色五羊摩托车。
从被告人张坤领处扣押一辆无号牌黑色踏板摩托车。
1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嵊州市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12月3日17时30至同日18时30分对练计划与葛豪强的交易地点（新昌县金裕村杨柳屋狗场）进行现场勘查，发现该狗场自南向北呈长条形走向，由四间小屋组成，由南向北第一间为厨房；第二间屋内的西北角放置着一台电子称，中间的地面上堆有三只蛇皮袋，袋内装有死狗；第三间为卧室，西北面放置一张东西走向的床，西面搭一简易灶台；第四间为饲料场。在狗场卧室西侧停放着一辆号牌为浙Ｄ×××××的银色面包车，车内后排座位上堆放绿色蛇皮袋14袋，袋内装有死狗，经清点面包车内共有死狗25只，并对每只死狗进行了称重，对上述物品（25只死狗，一辆面包车，一台电子称）予以扣押。
于2015年12月3日18时45分至同日19时25分对嵊州市剡湖街道文星东路118号三楼租房及停在后门的一辆无号牌红色五羊摩托车进行了勘查，发现红色五羊摩托车后备箱有一把黑色的弩及针筒若干，遂予以扣押。
情况说明与对涉案的狗进行血液提取的执法视频，证实嵊州市公安局对涉案的狗进行了取样。
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嵊州市公安局在办理被告人练计划等涉嫌盗窃一案中，在被告人交代的作案地点张贴了公告，找到三名被害人，其他被害人正在查找中。
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部门前期侦查，被告人葛豪强于2015年10月至12月间多次主动电话联系被告人练计划，被告人练计划也多次联系被告人葛豪强出售毒死狗。
19、嵊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协助项目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面包车上的25只狗价值8446.80元；葛豪强摊位中的15只死狗价值6292.50元。
21、毒物检验报告、鉴定机构与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送检的狗血、针管中均检出琥珀胆碱。
二、抢劫
2015年8月8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张坤领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踏板摩托车到嵊州市三江街道桥里村，趁无人之际，用弩发射毒针射杀狗的方式，窃得施礼生家养的黑色家狗一只，在将家狗装上摩托车准备逃离现场时，被施礼生发现。当施礼生站在路中间拦挡欲抓捕被告人张坤领时，被告人张坤领为抗拒抓捕，驾驶摩托车将施礼生撞倒在地，致施礼生受伤和装在摩托车的狗掉落。经鉴定，施礼生全身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坤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5年9月左右的一天，其与一山东男子“李三”骑着一辆银灰色的“海王星”踏板摩托车到桥里村用弩发射毒针射杀的方式偷了一只狗，并将狗搬到了车上，骑了几十米后，有一四、五十岁的男子挡在路中间，其怕被抓就驾驶摩托车加速逃跑并朝那中年男子身上撞了一下，那男子随即被撞倒，其与“李三”、摩托车倒地，狗也掉在了地上。其连忙扶起摩托车带着“李三”逃跑。
2、被害人施礼生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8日7时许，其在三江街道桥里村小店买啤酒时看到向南100米处有两男子用针在射自家的黑狗，然后将狗搬上车后向村口驶去。其于是骑电动车追上去并在村口有治安监控的地方追上了他们，下车问两男子并要他们站住，两男子没有回话也不停车，直接朝其撞过来，撞到其肚子致其倒在地上，狗也从车上掉下来，随后两男子驾车逃跑，其右手手肘关节处和右脚关节处的皮肤被扣掉。
3、嵊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嵊公司鉴法字（2016）8号书证审核意见书，证实施礼生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4、视频资料，证实在2015年8月8日7时7分许（治安监控显示的时间），一男子驾驶一辆踏板摩托车（后座乘坐一男子）从村外驶进桥里村。同日7时18分许，同一男子驾驶同一辆摩托车（后座乘坐同一男子）从桥里村驶向村外并被二男子追赶，在村治安监控附近处一四、五十岁男子从后方拉拽骑踏板摩托车上的二人，致车辆晃动，随后摩托车上的二男子驾车逃离。
5、辨认笔录，经被告人张坤领辨认，嵊州市三江街道桥里村丰收超市门口的马路上就是其伙同他人盗窃狗后撞击挡在路中间一四、五十岁男子的地点。
综合证据：
1、本院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的前科情况与释放时间。
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3、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用弩发射毒针射杀狗并予以窃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葛豪强事前多次与实施盗窃的被告人练计划等盗窃分子通谋，事后又收购盗窃分子销售的死狗，应以盗窃罪共犯论处。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明知窃得的死狗是自己用弩发射毒针射杀来的仍予以销售，被告人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明知被告人练计划等人销售的死狗是用弩发射毒针射杀来的，仍予以收购并对死狗进行加工后销售，且在销售的狗的血液中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坤领在伙同他人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使用驾驶的摩托车冲撞对方，致对方轻微伤，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因被告人张坤领既未劫得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轻伤以上后果，属抢劫未遂。故对被告人练计划、张红雨、胡小雷、葛豪强应以盗窃罪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两罪并罚；对被告人张坤领应以盗窃罪、抢劫罪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三罪并罚。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红雨曾因盗窃被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练计划、张红雨、胡小雷、葛豪强、葛雪祥、石鑫军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坤领抢劫一节，既有未遂的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又有累犯的法定从重情节，结合认罪态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练计划、张坤领、张红雨、胡小雷及以盗窃罪共犯论的葛豪祥，既实施了盗窃行为，又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分别侵犯了不同法益，应以两罪评价并予以数罪并罚，故辩护人范浩锋、李渊、谢明、陈丽英、过学超以相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一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危险犯，故本案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当场查获未及销售部分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练计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二月四日起至二○一八年二月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坤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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