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25号
原告青岛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洪涛，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经涛，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志锐，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永忠矿产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前忠，职务董事长。
被告吴前忠。
被告张波。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作文，北京市世纪（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宗商品公司）诉被告大连永忠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忠公司）、被告吴前忠、被告张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1日受理，本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明光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卞冬冬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王立春共同组成合议庭。被告张波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裁定驳回被告张波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张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宗商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经涛、刘志锐，被告永忠公司、被告吴前忠、被告张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作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宗商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经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永忠公司、被告吴前忠、被告张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宗商品公司诉称，2013年10月，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原告出资向被告永忠公司购进煤炭，并在被告永忠公司的协助下向下游销售。原告预付货款后，被告永忠公司未按照约定数量和期限发货。期间，被告永忠公司向原告借支港杂费和堆存费并承诺原告可从其货款中扣除或另行偿还。2014年1月，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商定还款计划，被告吴前忠为被告永忠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被告永忠公司未按照承诺履行，损害了原告的权益。被告张波与被告吴前忠系夫妻关系，应对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永忠公司退还原告褐煤货款7830456.71元并偿付截止2014年3月1日的逾期退款违约金446504元；
2、判令被告永忠公司偿付应退褐煤货款7830456.71元及自2014年3月2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年15％计算的违约金；
3、判令被告永忠公司向原告偿付迟延及少发货物的违约金188333元；
4、判令被告永忠公司退还原告块煤货款1065754.4元并偿付截止2014年2月28日的逾期退款违约金704623.29元；
5、判令被告永忠公司偿付应退块煤货款1065754.4元及自2014年3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年25％计算的违约金；
6、判令被告永忠公司偿付原告港杂费垫款542925.35元并赔偿损失（暂计至2014年2月28日为10040.4元，此后应按照年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
7、判令被告永忠公司偿付原告堆存费垫款49万元并赔偿损失（暂计至2014年2月28日为24097.26元，此后应按照年3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
8、判令被告吴前忠、张波共同对被告永忠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9、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永忠公司答辩称，只同意支付双方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确定的本金金额，即块煤业务本金336347.60元、借款1032925.35元，及褐煤业务本金7546552.91元，对其他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书》显失公平，对约定的收益和利息部分恳请法庭予以变更或撤销。
被告吴前忠答辩称，同意被告永忠公司的意见。
被告张波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原告大宗商品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作为买方、被告永忠公司作为卖方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永忠公司采购煤炭并由其直接发往下游客户，如不及时发货导致原告无法及时回款，应按照年15%承担违约金。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双方停止合同的原因是原告认为煤炭市场不景气，主动解除合同，该违约金条款与原告诉请没有关联性。被告张波质证称：其对此不知情。因签订该协议的被告永忠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2，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吴前忠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被告永忠公司承诺偿付所欠原告煤炭款项，但未履行。根据该计划书第三条，原告有权依照双方协议主张权利。被告吴前忠在该协议中签字对被告永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存在疑问。该份证据是吴前忠到原告处签订，该协议签订时原告采取了向公安机关报案等方式威胁，该协议关于收益、利息的计算显失公平，请法庭查明后变更或撤销。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永忠公司、吴前忠对该《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虽主张系受到原告威胁所签订，但并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该《还款计划书》真实、合法、有效。
证据3，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附件1褐煤《运输及资金使用约定（2013年10月份）》，约定被告永忠公司2013年10月份为下游用户发运褐煤10万吨，原告应为此支付款项1000万元。未使用资金应及时退回原告，否则应按照年15%计息。证明被告永忠公司的应发货数量及时间，以及不能按约发货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协议中关于实际的发货时间和数量是按照具体买卖合同约定，本合同只是框架性协议，应以具体买卖合同约定为准。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签订该协议的被告永忠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4，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华能白山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煤炭购销合同》，证明被告永忠公司对华能白山电厂的发货义务。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来源均无异议，因原告的原因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具体合同义务应以具体合同约定为准。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签订该协议的被告永忠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5，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用户为大连浙燃煤炭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在合作协议及附件1下，被告永忠公司应在2013年10月31日前向大连浙燃煤炭有限公司供褐煤6万吨，证明被告永忠公司的合同义务。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该合同签订后双方约定根据双方每月协定的要求发送煤炭，原告不愿继续履行合同、煤炭价格下跌，永忠公司货源充足，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在原告。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签订该协议的被告永忠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6，褐煤业务财务支付凭证。原告分别于2013年10月11日、25日向被告永忠公司支付1000万元、178万元褐煤煤款。证明原告分两次共支付1178万元的褐煤货款。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具体金额应以《还款计划书》中确定的本金为准。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被告永忠公司、吴前忠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7，褐煤煤炭结算单。被告永忠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27日发运褐煤9983.04吨、于2013年11月7日发运褐煤8943.88吨，总计18926.92吨。原、被告结算价为9983.04吨×213.12元／吨＋8943.88吨×203.71元／吨=3949543.27元。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该两份文件均为复印件，鉴于双方就本金部分已有明确计算和对帐，对该两份证据不予质证。在本院向被告释明放弃质证的法律后果之后，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仍坚持不予质证。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永忠公司作为发货方应当持有发运褐煤的单据，其应当提交以证明其履行的发货义务，被告永忠公司不提交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交的结算单虽为复印件，但并非孤证，且该结算单证明了被告永忠公司履行合同的情况，是对被告永忠公司有利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证据8，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附件2块煤《发运资金约定（2013年10月份）》，双方约定被告永忠公司2013年10月31日前为下游用户常州全森能源有限公司发运块煤24400吨，原告应为此支付款项1325万元。双方约定被告永忠公司应在15日内完成供煤和回款，如超过20日，应按照年息2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双方未继续履行的原因在原告，而非因被告未完成备货造成。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签订该协议的被告永忠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9，块煤业务财务支付凭证，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向被告永忠公司支付1325万元块煤款。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被告永忠公司、吴前忠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证据10，块煤《煤炭结算单》，被告永忠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发运块煤14940.52吨、于2014年1月发运块煤4625.62吨，总计19566.14吨（14940.52吨＋4625.62吨=19566.14吨）。原、被告结算价为12326668.2元（19566.14吨×630元／吨=12326668.2元）。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质证称：对合同履行本身无异议，对真实性无法确定，最终以双方《还款计划书》确定的本金数额为准。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被告永忠公司作为发货方并未提交其持有的发运块煤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该证据证明的是对被告永忠公司有利的事实，并未损害被告之利益，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证据11，被告永忠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委托书》，被告永忠公司向原告借款542925.35元支付筛选费、场地堆存费，并约定了违约责任。证据12，原告2013年12月12日支付542925.35元的财务凭证。证据13，被告永忠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委托函》，被告永忠公司向原告借款49万元支付场地堆存费。证据14，原告2014年1月3日支付49万元的财务凭证。被告永忠公司及吴前忠对证据11-14质证称：对真实性无法确定，双方以最终《还款计划书》约定的结算本金为准。被告张波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对该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证据15，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吴前忠、张波于2009年结婚，系夫妻关系。被告永忠公司系两人持股企业。被告张波应与被告吴前忠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16，被告永忠公司企业注册查询卡，证明吴前忠、张波为股东，证明被告永忠公司系被告吴前忠、张波的公司，被告张波应与吴前忠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永忠公司、吴前忠、张波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无法律依据。因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证据17，被告永忠公司及被告张波农业银行账户记录，证据来源2014年4月本案保全时查询到的账户记录，被告永忠公司2013年10月11日收到原告货款1000万元、10月25日178万元、10月29日1325万元，第一笔款项支付的第二天2013年10月12日被告永忠公司将其中30万元转到被告张波账户，10月14日将其中的40万元转到张波个人账户，在此之前，永忠公司账户余额878万元来源于原告支付的货款。原告支付1325万元当天被告永忠公司有三笔各100万元款项转入到被告张波账户，一笔20万元转到张波账户。据此被告张波和被告永忠公司的资产混同，被告张波参与了永忠公司的经营，对本案业务知情，其应对夫妻共同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永忠公司、吴前忠、张波质证称：对合法性无法确认。因该组证据系本院保全查询时取得，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原告在2015年10月23的庭审中提交《还款通知函》一份，该通知函的落款日为2014年1月18日，被告永忠公司盖章、被告吴前忠签字确认，证明原告于2014年1月18日要求被告退还货款及利息。三被告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对该证据的质证，本院审查了证据原件，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另外，该证据中确认的借款金额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1-14所涉借款一致，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永忠公司提交了原告与华能白山电厂签订的合同，合同内容是原告与华能白山电厂供应10万吨煤炭的合同，合同签订后因原告原因导致合同权利未能实现，尚有100多万元货款原告未与白山电厂结算，该合同债权由原告行使，但该款项已列入要求被告永忠公司和吴前忠支付的还款金额内。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包含了原告应向第三方主张的债权，证明该部分金额应从《还款计划书》的本金中扣除。原告质证称，该证据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待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原告与被告的买卖合同，该证据是原告与下游客户签订的合同，不能证明被告永忠公司向下游客户实际交付了货物，也不能证明被告关于100万元款项的主张。若被告主张应抵扣应提交相应履行合同的凭证。被告吴前忠和张波质证称，被告永忠公司将煤炭发到白山电厂，由白山直接向原告付款，现有款项中该100万元尚在白山电厂，需要由原告结算，但原告未结算，也没有从被告永忠公司的款项中扣除。对于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事实进行综合评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被告永忠公司作为卖方、原告大宗商品公司作为买方，双方就长期合作内蒙乌拉盖“布日都（小井）煤矿”煤炭买卖事宜签订《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Y20131008。该协议约定：“第一条煤炭品质规格。第二条数量及交货期限。第三条煤炭运输及交货方式运输方式：铁路运输、汽运或港口平仓交货，具体以每批次买卖合同为准。第四条价格和价格执行期。4.1结算价格：以双方确定的货到下游用户指定地点的一票（或两票）含税价格为基础，下浮10-15元／吨，具体：4.1.1若付款方式为现汇，按下浮15元／吨计算；4.1.2若付款方式为承兑汇票，按下浮10元／吨计算。第五条付款、结算方式。……第九条履约权利与责任。9.3违约责任：如因卖方原因造成货物无法及时发货、装运、装船、导致买方无法及时回款，卖方就违约部分按货款年息的15%根据违约期限向买方支付违约金；如由于买方原因导致卖方无法及时回款，卖方有权要求买方就违约部分需按贷款年息的15%支付违约金；买卖双方在本合同未约定的其他违约情况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
之后，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附件1、附件2等。
附件1《运输及资金使用约定（2013年10月份）》约定：“根据买卖双方签订的编号：DY20131008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双方就卖方2013年10月份的发运和资金使用计划约定如下：一、发运数量及计划：总量10万吨，其中经铁路发运至锦州港和长兴岛港的约6万吨；经铁路发运至华能白山电厂的4万吨……二、下游销售合同：1、下游用户：大连浙燃煤炭有限公司，合同数量：2万吨，锦州港平仓交货，交货期为10月15日前，资金量：约460万元；2、下游用户：大连浙燃煤炭有限公司，合同数量4万吨，长兴岛或锦州港平仓交货，交货期为10月25日前，资金量：约920万元；3、下游用户：华能白山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合同数量：4万吨，华能白山电厂场地交货，交货期为10月31日前，资金量：约990万元；卖方负责组织买方与下游用户签订合同的签订工作……四、资金额度及用途：……2、资金回收信用证开立后或买方提出要求5个工作日内，卖方需将未投入资金退回买方，已投入使用的，结算条款中货款部分不再支付卖方。买方最终收回的货币资金应不少于预付额。卖方逾期退款，买方有权按照年息15%计收利息。3、罚息卖方须严格按照本协议及买卖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数量发货；由于卖方原因造成的发货延迟，相应的罚息和损失由卖方承担。罚息计算：1）若批次合同发货推迟：以批次合同发货数量相应的预付款数额作为基数（例如，合同规定2万吨的交货数量，相应的罚息基数为200万元），罚息时间从合同预定的装货日期开始计算到实际发货日为止，罚息按照年息15%计收。2）若10月份发货量少于计划总量10万吨，月末实际发货量少于计划总量的10%，以不足数量相应的预付款数额为基数（例如，若不足数量为1万吨，相应罚息基数为100万元），罚息期从1000万款项支付日开始到10月31日为止，罚息按照年息15%计收。”原告、被告永忠公司还签订了《华能白山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煤炭购销合同》、以及用户为大连浙燃煤炭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
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0月11日通过网银转账向被告支付1000万元的货款，于2013年10月25日通过网银转账向被告支付178万元的货款。
被告永忠公司依据前述附件1两次发货，并形成两份《煤炭结算单》，分别载明：①“完船日期：2013-10-27，结算数量：9983.04吨，合同单价：一票平仓价208.2元／吨，结算单价228.12-15=213.12元／吨，需方预付货款1780000元，结算金额2127585.49元，应付货款金额347585.49元。”②“完船日期：2013-11-6，结算数量8943.88吨，合同单价：一票平仓价208.2元／吨，结算单价218.71-15=203.71元／吨，结算金额1821958元。”对于前述结算单价，原告主张228.12元／吨、218.71元／吨系原告与下游客户的结算单价；213.12元／吨、203.71元／吨系原、被告之间的结算单价，15元／吨的价差即双方《煤炭买卖合作协议》第4.1.1条约定的“下浮15元／吨”。前述两份结算单载明的结算数量合计为18926.92吨（9983.04吨＋8943.88吨=18926.92吨），两份结算单中记载的“结算金额”合计为3949543.49元（2127585.49元＋1821958元=3949543.49元），按照单价、吨数计算的原、被告结算金额为3949543.2796元（9983.04吨×213.12元／吨＋8943.88吨×203.71元／吨=3949543.2796元）。
附件2约定：“根据买卖双方签订的编号：DY20131008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双方就卖方2013年10月份块煤的相关发运和资金使用计划约定如下：一、品名、数量及品质：煤种：块煤；场地：京唐港远大物流货场；数量：24400吨，具体以京唐港装船过磅计量为准。…七、付款及款项使用：1.款项支付：本附件2项下合计24400吨煤炭共需货款约1325万元。本附件及相关下游合同签订后，买方同意支付货款总额的1325万元用于卖方支付24400吨煤炭的成本直到装船平仓产生的费用等；结算实际重量单出具后，卖方按实际数量将货款进行多退少补给买方。除非事先征得买方同意，本协议项下资金只能用于本协议项下买卖合同。2.计息：1）卖方须确保从收到买方货款后15日完成备货、装船并买方货款回收。买方货款支付后，若非买方原因造成交易失败，买方有权取消合同，卖方仍应按本附件2第四条的规定支付资金收益；且卖方应在不迟于2日内将买方已付货款及资金收益悉数返还买方（若届时具体数量未确定，则按24400吨计算）；超期每天按年息25%计收利息；若非买方原因造成交易未能在20天内完成，买方有权要求卖方按年息25%对计收拖期及未付清部分货款的利息。2）卖方须严格按照本附件下游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数量办理报港、装船等手续；由于卖方原因造成的装船延迟，相应的罚息和损失由卖方承担。3）退款处理：若实际结算重量小于本附件注明的重量，卖方按实际计算重量计算货款数额，并应在3日内将多余货款退还买方。若出现退款拖期，买方有权按年息25%计收买方利息。”
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永忠公司网银转账1325万元。
被告永忠公司依据附件2两次发货并形成两份《煤炭结算单》，分别载明：①“结算数量：14940.52吨，合同单价：一票平仓价630元／吨，结算单价630元／吨，需方预付货款0元，结算金额9412527.60元，应付货款金额9412527.60元。”②“结算数量4625.62吨，合同单价：一票平仓价630元／吨，结算单价630元／吨，需方预付货款0元，结算金额2914140.60元，应付货款金额2914140.60元。”两份结算单载明的结算数量合计为19566.14吨（14940.52吨＋4625.62吨=19566.14吨），结算价为19566.14吨×630元／吨=12326668.2元。
2013年12月12日被告永忠公司给原告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就贵我双方签订的DY20131008号煤炭合作协议附件2项下的块煤发运事宜，为办理装船手续，现委托我公司员工兰振凯，身份证号210281198611078216，以我公司名义向贵公司借款人民币542925.35元，用以支付筛选费及场地堆存费用，其中，15万元滞期费我司同意由贵司直接付给常州全森能源有限公司，剩余款项392925.35元由贵司支付到我司委托人账户。所有借款由我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所借款项从我司收到贵司还款通知后5日内由我司直接偿还或从双方业务合作货款中扣除。如我公司逾期未能偿还，则以年息15%按违约日期向贵公司承担利息赔偿。”嗣后，原告向兰振凯的个人账户转账392925.35元；原告向常州全森能源有限公司两次转账，分别为10元及5万元，合计15万元。
2014年1月2日被告永忠公司给原告出具《委托函》一份，载明：“就贵我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DY20131008煤炭买卖合作协议附件2项下煤炭发运事宜，第一船14965.96吨已于2013年12月22日发运，目前京唐港还剩余约4000吨待发，常州全森所定船只“聚海源”预计于2014年1月3日到达京唐港，需尽快办理报港手续。目前我司仍欠唐山海港远大物流有限公司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4日超期堆存费约人民币490000元，不付清此费用，对方不予放货，由于我司目前资金紧张，暂无力支付，特委托贵司代我司垫付该笔费用，并支付到以下账户，最终数额以唐山海港远大物流有限公司实际出库日期结算单据为准，多退少补。账户名：唐山海港远大物流有限公司账号：75×××2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唐山京唐港支行该笔费用由我司全额偿还贵司，并支付资金利息，计息方式为：自支付日起10日内，按年息15%按日计息，超过10日，超期的天数按35%按日计息。”次日，原告向唐山海港远大物流有限公司转账49万元。
2014年1月18日，原告大宗商品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永忠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约定：“一、还款计划：1、根据甲乙双方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Y20131008）、《附件2》及2013年11月7日签订的《资金回笼协议》，乙方确认块煤业务尚欠甲方款项如下：本金：人民币336347.6元；收益：人民币729406.8元；借款：人民币1032925.35元；利息：人民币689212.32元（本金利息计算至2014年2月28日）、人民币34137.66（借款利息计算至2014年2月28日）；乙方承诺：2014年2月28日前向甲方偿还块煤业务所欠本金、收益、借款及利息总计人民币2822029.73元；2、根据甲乙双方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Y20131008）、《附件1》及2013年11月7日签订的《资金回笼协议》，乙方确认褐煤业务尚欠甲方款项如下：本金：人民币7546552.91元；收益：人民币283903.80元；利息：人民币533427.58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3月31日）；乙方承诺：2014年3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褐煤业务所欠本金、收益、借款及利息总计人民币8363884.29元；二、乙方法定代表人吴前忠（身份证号：350128196505050070）承诺：作为乙方对该债务的保证人，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违约条款：如乙方未按本协议如期履行相关债务，则乙方需依双方原业务合作协议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被告永忠公司分别在落款处盖章，吴前忠在落款保证人处签字。”
2014年1月18日，原告大宗商品公司作为甲方向乙方被告永忠公司出具了《还款通知函》。该通知函载明：“致大连永忠矿产有限公司根据贵我双方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Y20131008）及其《附件1》、《附件2》中双方的共同约定，现将贵司所欠本金、收益及利息确认如下：一、褐煤项目……二、块煤项目……三、借款：我司于2013年12月12日，借与贵司542925.35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贵司实际还款日，按年利率15%计息；2014年1月3日，借与贵司49万元；利息自2013年1月3日起10日内，按年息15%按日计息。自2013年1月13日起，超期天数利息按年息35%计息。”原告及被告永忠公司在落款处盖章，被告吴前忠在落款处签名。
另查明，吴前忠与张波系夫妻关系；吴前忠与张波均系被告永忠公司的股东，吴前忠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张波任监事。
还查明：1、原告诉请第一项要求被告永忠公司退还原告褐煤货款7830456.71元，依据为：原告分两次计向被告永忠公司网银转账1178万元，且按照两份褐煤《煤炭结算单》中记载的结算数量、结算单价，原、被告的结算金额为3949543.2796元，被告的应返还款额为7830456.7204元（1178万元-3949543.2796元=7830456.7204元）。原告还主张其要求返还的褐煤货款就是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褐煤应退本金7546552.91元及收益283903.8元之和7830456.71元，其中“本金7546552.91元”系1178万元扣减被告永忠公司实际交货给原告下游客户后，下游客户已支付给原告的两批货值总额，即1178万元-9983.04吨×228.12元／吨（原告与下游客户的结算单价）＋8943.88吨×218.71元／吨（原告与下游客户的结算单价）。其中“收益283903.80元”即原告从被告处购买涉案煤炭再销售给下游客户所产生的差价（15元／吨）之和（9983.04吨×15元／吨＋8943.88吨×15元／吨=283903.8元）。原告对此总结陈述为签订《还款计划书》时考虑了原告从下游客户的已收款，将应退款分为本金和收益，但本案现仅基于原、被告之间交易主张返还货款，故应以总付款1178万元减去被告供货额。原告还解释按照付款总额减去被告已发货金额应返还款项为7830456.7204元，与《还款计划书》中褐煤应退本金7546552.91元及收益283903.8元之和7830456.71元仅相差1分钱左右，该差异是因为在《还款计划书》中对相关款额已经四舍五入，现其要求被告永忠公司返还7830456.71元。
2、原告诉请第四项要求被告永忠公司退还原告块煤货款1065754.4元，依据为：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向被告永忠公司网银转账1325万元。依据两份《煤炭结算单》，被告发出块煤数量合计为19566.14吨（14940.52吨＋4625.62吨=19566.14吨），结算金额为12326668.2元（9412527.6元＋2914140.6元=12326668.2元）；另原告主张其享有沫煤收益142422.6元，故被告应返还的款项为1065754.4元（1325万元-12326668.2元＋142422.6元=1065754.4元）。原告还主张其要求返还的块煤货款就是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块煤应退本金336347.6元及收益729406.8元之和1065754.4元。
3、原告诉请第六、七项要求被告永忠公司偿付原告港杂费垫款542925.35元及计算至2014年2月28日的损失10040.4元、偿付原告堆存费垫款49万元及计算至2014年2月28日的损失24097.26元。依据为：2013年12月12日的《委托书》中确认借款数额为542925.35元，该委托书还确认：“所借款项从我司收到贵司还款通知后5日内由我司直接偿还或从双方业务合作货款中扣除。如我公司逾期未能偿还，则以年息15%按违约日期向贵公司承担利息赔偿”。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1月10日发出《还款通知函》，据此损失金额为542925.35×15%÷365×45（2014.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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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28）=10040.40。2014年1月2日《委托函》确认垫付款为49万元，该《委托函》确认计息方式为：自支付日起10日内，按年息15%按日计息，超过10日，超期的天数按35%按日计息。该49万元系2014年1月3日支付，据此损失计算方法为：49万×15%÷365×10（2014.01.03-2014.01.12）=2013.70；49万×35%÷365×47（2014.01.13-2014.02.28）=22083.56。合计该笔损失为2013.7＋22083.56=24097.26。以上款项合计1067063.01元（542925.35＋10040.4＋49万＋24097.269=1067063.01）。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块煤业务所涉借款1032925.35元与利息34137.66元之和亦为1067063.01元（1032925.35＋34137.66=1067063.01）。
被告永忠公司及被告吴前忠在庭审答辩中同意支付2014年1月18日《还款计划书》中确定的块煤业务本金336347.60元、借款1032926.35元，及褐煤业务本金7546552.91元；并在庭审中主张对《还款计划书》所载明的褐煤的收益283903.80元无异议。
还查明，原告主张，其起诉时尚未届满《还款计划书》中所涉褐煤业务的还款期限2014年3月31日，原告还主张虽然在诉讼进行中已经届满《还款计划书》所约定的还款期限，但基于被告未依约还款，双方《还款计划书》第三条约定“违约条款：如乙方未按本协议在如期履行相关债务，则乙方需依双方原业务合作协议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依据实际履行情况及原合作协议、附件等提出诉讼请求。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及附件1、2，《华能白山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煤炭购销合同》，《煤炭买卖合同》，《还款计划书》，《委托书》，《委托函》，相关支付凭证等，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及附件1、附件2，《华能白山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煤炭购销合同》、《煤炭买卖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被告吴前忠签订的《还款计划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依据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上述协议的内容，双方系由原告提供货款，被告永忠公司提供货源进行发货，故双方为买卖合同关系。
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原告依据约定向被告永忠公司提供了货款，但被告仅进行了部分发货。2014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签订了《还款计划书》，对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本金的数额以及收益、利息等被告应承担的责任做出了明确约定，实际上解除了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永忠公司出具了《还款通知函》，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在签订《还款计划书》的2014年1月18日协商一致解除了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
双方既然对解除合同后被告应承担的责任达成了一致，被告应当按照《还款计划书》约定的数额和期限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此后未履行《还款计划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本案原告与被告永忠公司《还款计划书》第三条违约条款明确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协议如期履行相关债务，则乙方需依双方原业务合作协议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应依据双方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符合双方《还款计划书》的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本案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应当依据与原告买卖合同约定的条款进行处理。
1、关于褐煤货款的返还及违约金
原告诉请第一、二项中要求被告永忠公司退还原告褐煤货款7830456.71元及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分两次计向被告永忠公司网银转账1178万元，依据两份《煤炭结算单》中记载的数量、单价，被告发出褐煤金额合计为3949543.2796元，余款为7830456.7204元（1178万元-3949543.2796元=7830456.7204元）。该数额与双方《还款计划书》中确认的被告应返还的褐煤本金和收益之和7830456.71元（7546552.91元＋283903.8元=7830456.71元）基本一致，原告解释称《还款计划书》中本金、收益考虑了原告从下游客户的已收款，《还款计划书》中的本金系总付款1178万元减去原告与下游客户的结算金额、《还款计划书》中的收益系原告与被告、原告与下游客户之间的差价，但本案原告系基于其与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主张被告的应退款，故应以总付款1178万元减去被告供货额，以原、被告之间的结算单价213.12元／吨、203.71元／吨为准，本院对原告的解释予以采信。原告现要求返还的褐煤货款7830456.71元，在被告应返还褐煤货款范围内，系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永忠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褐煤货款7830456.71元。
原告主张被告应自付款日2013年10月11日承担上述货款的逾期退款违约金，双方附件1第四.2条约定“资金回收信用证开立后或买方提出要求5个工作日内，卖方需将未投入资金退回买方，已投入使用的，结算条款中货款部分不再支付卖方。买方最终收回的货币资金应不少于预付额。卖方逾期退款，买方有权按照年息15%计收利息。”据此在信用证开立后或原告提出要求5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将未投入资金退回原告。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被告提出过退回资金的要求，双方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了《还款计划书》，解除了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从该日起被告负有向原告返还货款的义务。被告永忠公司未履行《还款计划书》，则应自2014年1月18日合同确定解除之日起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依据约定原告有权按照年息15%计收利息。故被告永忠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以7830456.71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应自付款日2013年10月11日承担逾期退款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块煤货款的返还及违约金
原告第四、五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永忠公司退还原告块煤货款1065754.4元及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向被告永忠公司网银转账1325万元，依据两份《煤炭结算单》，被告发出块煤金额合计为12326668.2元（9412527.6元＋2914140.6元=12326668.2元）。故被告应返还的块煤款项为923331.8元（1325万元-12326668.2元=923331.8元）。原告主张其享有沫煤收益142422.6元，并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双方附件2第七.2.1）条约定，原告付货款后，被告应在20天内完成供货和回款，否则应按年25%计算违约利息。本院认为，第七.2.1）条是针对履行期限的违约责任，本案被告对块煤的供货存在少发货，不属于未按期履行，但附件2第七.2.3）条明确约定了有关退款处理事宜：“若实际结算重量小于本附件注明的重量，卖方按实际计算重量计算货款数额，并应在3日内将多余货款退还买方。若出现退款拖期，买方有权按年息25%计收卖方利息”。故本案应依据第七.2.3）条来认定被告逾期返还块煤货款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该业务项下的《煤炭结算单》系该结算单上载明的传真日期2014年1月7日出具，依据查明的事实，传真日期为2014年1月7日的《煤炭结算单》记载结算数量为14940.52吨、传真日期为2014年1月14日的《煤炭结算单》记载结算数量为4625.62吨，故本院认为被告应在最后一份结算单出具后的3日内即2014年1月18日前将多余货款退还原告。现被告逾期未还，原告有权按照年息25%的约定主张利息。故被告永忠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以923331.8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息25%计算的违约金。
3、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永忠公司应承担的迟延及少发货物违约金188333元
原告主张根据附件1的4.3.1，及与大连浙燃合同约定的10月份发货6万吨，但被告仅发货约2万吨，少发4万吨属于延迟发货，应赔偿以400万元为基数，从合同预定的装货日期2013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发货日为止，以年息15%作为罚息标准的违约金118333元；另，根据附件1的4.3.2发货两万吨不足10万吨属于少发货，应赔偿以800万元为基数，从1000万元款项支付日2013年10月11日起至10月31为止，以年息15%作为罚息标准的违约金7万元［800万×15%÷360×21（20131011-20131031）=7万］。以上合计188333元（118333＋7万＝188333）
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在附件1中约定“10月15日前向锦州港交货2万吨、10月25日前向长兴岛或锦州港交货4万吨、10月31日前华能白山交货4万吨”。双方在2013年1月11日用户为大连浙燃煤炭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中约定“10月15日前2万吨，10月31日前4万吨”。之后被告于2013年10月27日交货锦州港9983.04吨、2013年11月6日锦州港8943.88吨，之后该协议项下再无供货。双方附件1的四.3.1）约定的是推迟发货的责任、四.3.2）约定的是少发货的责任。因为涉案煤炭并非特定物，两次发货的收货地均为锦州港，按照通常理解首先履行的应是“10月15日前2万吨”的发货，被告应在10月15日前发货，但其未依约按时发货，应承担迟延发货的责任。附件1的四.3.1）约定：“若批次合同发货推迟：以批次合同发货数量相应的预付款数额作为基数（例如，合同规定2万吨的交货数量，相应的罚息基数为200万元），罚息时间从合同预定的装货日期开始计算到实际发货日为止，罚息按照年息15%计收。”据此被告应支付该2万吨延迟发货的违约金，因被告两次发货，故违约金应分段计算，①至2013年10月26日，约定的2万吨交货数量未交货，至10月27日才发货9983.04吨，故相应的罚息基数为200万元，即以200万元为本金，自预定装货日期2013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发货日2013年10月27日止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②至2013年11月6日，约定的2万吨交货数量又发货8943.88吨，故此时的相应罚息基数为100万元，即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0月28日起至实际发货日2013年11月6日止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
附件1的四.3.2）约定“若10月份发货量少于计划总量10万吨，月末实际发货量少于计划总量的10%，以不足数量相应的预付款数额为基数（例如，若不足数量为1万吨，相应罚息基数为100万元），罚息期从1000万款项支付日开始到10月31日为止，罚息按照年息15%计收。”附件1约定的10月25日前向长兴岛或锦州港交货4万吨、10月31日前华能白山交货4万吨均未发货，据此不足数量为8万吨，相应的罚息基数为800万元，被告永忠公司应以800万元为本金，自1000万款项支付日2013年10月11日开始到10月31日为止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原告主张7万元（800万×15%÷360×21（20131011-20131031）=7万）本院予以支持。
4、关于偿付港杂费垫款542925.35元及相应违约金
原告依据被告于2013年12月12日出具的《委托书》向兰振凯的个人账户转账392925.35元、向常州全森能源有限公司两次转账15万元，合计542925.35元。被告在《委托书》中承诺：“所借款项从我司收到贵司还款通知后5日内由我司直接偿还或从双方业务合作货款中扣除。如我公司逾期未能偿还，则以年息15%按违约日期向贵公司承担利息赔偿。”被告于2014年1月18日收到原告的《还款通知函》，故被告永忠公司应以542925.35元为本金，自收到还款通知后5日即2014年1月2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
5、关于偿付堆存费垫款49万元及相应违约金
原告依据被告于2014年1月2日出具的《委托函》向唐山海港远大物流有限公司转账49万元。被告在《委托书》中承诺：“该笔费用由我司全额偿还贵司，并支付资金利息，计息方式为：自支付日起10日内，按年息15%按日计息，超过10日，超期的天数按35%按日计息。”本院认为，该委托函系被告永忠公司作出的承诺，其应依约履行，35%的日息明显过高，本院认为以年息15%为宜。故被告永忠公司应以49万元为本金，①自支付日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月12日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②自2014年1月13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息15%计算的违约金。
6、关于被告永忠公司主张涉案《还款计划书》中包含了原告应向第三方主张的债权，该部分金额应从还款计划书的本金中扣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并未依据《还款计划书》主张款额，且被告永忠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应向案外人主张的债权在本案中向被告永忠公司重复主张，故本院对于被告永忠公司主张应扣减100余万元的主张不予采信。
被告吴前忠在《还款计划书》的保证人处签字，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对其在《还款计划书》中确认的欠款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还款计划书》中约定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主张被告吴前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确认被告吴前忠应在不超过《还款计划书》确认的欠款期间、欠款额的范围内对本案欠款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主张返还的褐煤货款7830456.71元与《还款计划书》中褐煤应退本金7546552.91元及收益283903.8元之和7830456.71元（7546552.91元＋283903.8元=7830456.71元）一致；《还款计划书》中褐煤项下的“利息”实际为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违约金，与原告本案主张的逾期退款违约金一致，故被告吴前忠对褐煤业务的退款应在7830456.71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前忠对褐煤业务逾期退款违约金应承担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3月31日在533427.58元范围内的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返还块煤货款1065754.4元，本院支持923331.8元，《还款计划书》中块煤项下的“本金利息689212.32元”实际为双方计算的违约金，与本案原','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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