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1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培禄。于1996年6月5日至2015年4月13日任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经理。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
辩护人代江涛，北京华贸硅石（太原）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住所地孝义市安阳路。
法定代表人郭新忠，采供站经理。
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培禄犯职务侵占罪、抽逃出资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作出（2017）晋1124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培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贾培禄职务侵占、抽逃资金的犯罪事实
吕梁市供销社所属的市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采供站）分别于1993年、1994年向孝义市农行贷款，至1997年最后一次还款后结欠本金共530万元。到1999年年底形成呆滞债务1096万余元。2000年3月中国长城公司太原办事处收购了采供站在孝义市农行的贷款本息1000多万元的债务，之后要求采供站作出还款计划，按要求归还债务，否则将对采供站资产予以处置。当时企业经营困难，无力偿还债务。时任采供站经理的被告人贾培禄因担心采供站的资产被长城公司处置，于2000年12月将采供站东院30间仓库中的25间按工龄长短分到职工名下，采取由职工自主经营的办法来保护资产，并将与职工签订合同的时间写在了1998年12月。根据1999年10月上报地供销社批准扩建营业楼，同年12月地供销社对采供站占用土地资产的重新规划，采供站于2000年修建了采供站西院办公楼一栋共3层，其中一层为6间门面房，二三层为营业楼，每层13间，共26间。
2002年3月25日，被告人贾培禄以逃避长城公司的债务、保护采供站的集体资产为名，向地供销社提出分块设立新的股份制企业（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改制方案，且报告中明确“原企业用新划分地段及地面原资产入股，新企业将以土地的收益解决职工生活和置换工作”。同年4月8日，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及地区供销社联合发文同意其设立新企业及企业改制方案。
2002年7月10日，被告人贾培禄以自己及妻子李新花为股东，本人为法人代表，向吕梁市工商局申请设立了凯州科贸有限公司（下称凯州公司）。并利用吕梁市供销社、吕梁市商改办联合行文同意成立凯州公司的批复文件在孝义市房产中心将新建营业楼的26间房产登记在凯州公司的名下，营业楼一层6间门面房除出卖3间外，剩余的3间门面房又伪造手续登记在其妻李新花名下。凯州公司设立时，被告人贾培禄借款100万元人民币进行注资。截止2002年7月4日验资报告通过后，次日开始被告人贾培禄就将注册资金中99.9万元取出归还欠款。
2004年至2006年间，经上报地供销社同意被告人贾培禄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在采供站西院空地上为采供站职工修建住宅楼一幢，共3个单元，6层36套。
2000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贾培禄任职期间，将采供站东院仓库及西院营业楼门面、办公室出租、出售、将职工住宅楼全部售出。此期间采供站实际收入共计7840575.36元，实际支出5623657.92元，剩余的2216917.44元被贾培禄占为已有；被告人贾培禄将采供站应收的租金331000元用于个人顶账；其购买采供站一套房子少交了49600元。以上共计2597517.44元被贾培禄非法侵占。
（二）不能认定为有罪的事实
2008年6月吕梁市供销社专门行文要求所属各企业务必将所有房产证统一交回市社集中保管，而被告人贾培禄拒不执行，未将房产证交回地区供销社。2008年8月，因时任孝义市百货公司经理王某寅与被告人贾培禄是同学关系，并承诺将来孝百宾馆改制时，被告人贾培禄可以个人名义入股或分红。于是被告人贾培禄私自以伪造手续登记在其妻李新花名下的3间门面房、西院办公楼二三层每层13间共26间及贾培禄之弟贾培胜位于孝义市永盛路梁家庄小区10号楼1号的房产抵押给孝义市信用联社营业部，并在孝义市房产局做了他项权利登记，后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向孝义市信用联社营业部贷款290万元，并将290万元全部借给了孝义市百货公司。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贾培禄无力偿还，于2009年至2011转贷3次，直到2011年只还了10万元本金。2009年孝百宾馆开始营业，但是孝义市百货公司一直没有让被告人贾培禄在孝百宾馆入股分红，也无法偿还被告人贾培禄的钱。2010年7月，被告人贾培禄与王某寅协商，以每年28万元的租金及承担孝百宾馆700多万元外债本息为条件，取得孝百宾馆的经营权，并以其个人的名义注册成立吕梁孝义孝百宾馆有限公司经营孝百宾馆。孝百宾馆700万元债务中包含被告人贾培禄以凯州公司名义借给孝义百货公司的290万元。因2010年被告人贾培禄偿还10万元，剩余280万元仍为孝百宾馆欠凯州公司的款项。2013年9月30日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孝民初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由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孝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280万元。如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到期未能偿还上述款项，原告孝义市农村合作社有权以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李新华、贾培胜所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2015年3月12日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孝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由被告孝义市百货公司返还原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60963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该判决审理的部分即为2008年起至2010年止孝义市百货公司所欠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借款，但不包括本案借款项目。）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审予以确认：
1、书证
（1）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企业信息查询单、复制于吕梁市工商局企业档案的材料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工商设立登记档案及申请书、股东名单等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住所证明等,主要内容：吕梁地区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于1993年申请设立登记，住所地孝义市新城新义西街，主管部门为吕梁地区供销社；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系吕梁地区供销社拨款成立，法人代表路新明。内有经营场所面积合计2258平方米。
（2）地区供销社1999年74号文件关于地直企业占用的土地资产进行重新规划和分割的决定，主要内容：1999年12月经重新分割后，日用品采供站的资产为原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与地区日杂公司共同的办公区，从大门现门房以南，向西一线至农机公司围墙划线为界以北归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使用，原地区日杂公司与地区工业品采供站库区共同部分，全部划地区工业品采供站所有。
（3）地工业品采供站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孝义市政府审批表，主要内容：2001年12月30日，地工业品采供站申请将划拨的国有土地（位于新义街安阳路2096.6平方米）进行登记，后经审批登记地号为10015-2。
（4）地区供销社[1999]56号、74号文件关于改扩建营业楼请示的批复、关于对地直企业占用的土地资产进行重新规划和分割的决定，主要内容：1999年10月8日，同意地日用品采供站扩建营业楼，并解决5万元修建资金，其余资金自筹。1999年12月经重新分割后占用和办公地点的具体范围。
（5）吕供人字[1997]第30号、吕供人发[2015]第11号地区供销社文件，主要内容：贾培禄于1996年6月5日被任命为地区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经理；2015年4月13日被免去采供站经理职务。
（6）吕梁地区日用工业品采供站文件吕采供字(2002)2号《关于分块激活设立股份制公司的报告》、地区日用品分块激活改制方案、公务办理事项请示汇报卡、吕梁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地区供销社文件吕商改办[2002]1号《关于地工业品采供站改制的批复》，主要内容：2002年3月25日，地区日用工业品采供站提出请示报告：（1）组建新的股份制企业（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原企业用新划分地段及地面原资产入股，新企业将以土地的收益解决职工生活和置换工作。（2）分块激活方案中明确提出：新企业为股份公司，股本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原工业品采供站划拨土地及账面资产，剔出安置职工部分后的余额其股权地区供销社；第二部分：允许法人代表持大股用房产资金等入股；第三部分为原职工和社会股部分，但其股份不得超过上述两股中任何一股。后2002年4月8日经请示汇报，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地区供销社联合发文同意其设立新企业及激活方案。
（7）吕梁市供销社《关于土地证等有关证件集中管理的函》、市供销社关于收回土地证的记录、移接交情况表，主要内容：吕梁市供销社于2008年6月11日决定将土地证、房产证统一收回、集中管理。市工业品采供站于2008年6月14日交回孝国用（2001）字第380号土地使用（3075.47平方米）。凯州相关手续未完善。
（8）采供站支付农业银行利息款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借款申请书1份、中国农业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2份、债权转移确认书、通知书、采供站关于长城公司对其债务进行处理的报告及供销社系统划转、不良贷款情况表、行政事业单位收据、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处置资产、收回款项凭证，主要内容：1993年9月6日，采供站向农行贷款93万元；1994年9月5日，再次向农行贷款410.5万元。两笔贷款均由地区日杂公司进行担保，经过还款结欠本金409万元。故形成采供站呆滞债务1096余万元，其中本金530余万元。市供销社将该不良贷款剥离至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处置。2005年12月14日，市供销社再次将该部分债权收购，并支付款项92930元（部分费用由贾培禄支付）。2005年12月26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市供销社及采供站、担保人日杂公司送达债权转移确认书及通知书，告知采供站，市供销社不再行使债权人权利。期间2004年至2009年采供站向市供销社还款20万元。
（9）吕梁地区三金一储领导组办公室、行政公署财政局联合文件吕三储(2002)3号、吕财预字(2002)120号、第14号记账凭证，主要内容：收地区财政补贴6万元。
（10）吕梁地区行政公署财政局文件关于下达商贸发展资金的通知吕财建字(2002)969号、第24号记账凭证、第27号记账凭证，主要内容：收地区财政补贴2万元、收地区财政补贴5万元的情况。
（11）2003年地工业品采供站削价类产品表及商品明细，主要内容：地工业品采供站对库存商品进行报废、削价处理，净值40467元。
（12）日杂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4年因拆除日杂公司厕所，采供站补偿日杂公司2.5万元。
（13）孟治拴的情况说明、租赁仓库协议、收据，主要内容：他在2013年12月20日与吕梁市日用品采供站贾培禄订立租赁库房号为20号的合同一份，租期为一年，租金为3000元，签订协议之日付清租金。
（14）凯州科贸企业信息查询单、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工商设立登记档案（申请书、股东名单等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住所证明等），主要内容：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于2002年7月30日申请设立，法人代表：贾培禄，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贾培禄（60万元）、李新华（40万元），验资结果显示两股东已足额缴纳出资。凯州公司住所系于2002年7月10日租赁地区日用品采供站300平方米，10间房子作为场所，租赁期五年。
（15）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主要内容：孝义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凯州科贸有限公司收购了其位于安阳路面积为2072平方米的地块。收购时间未填写，土地储备中心收购该地块支出补偿费34.54元。
（16）土地挂牌交易相关手续附交易规则、公证书、(2003)孝证民字第78号，主要内容：2003年9月9日，孝义市国土资源局根据挂牌交易规则对5宗国有土地挂牌交易进行公告（包括2003-33），后凯州公司提交申购书、报价单，经公示后交易成交确认凯州公司竞得孝义市安阳路2003-33号地块。并经公证处公证。
（17）孝义市国土资源局交费通知书，主要内容：2003年10月15日，国土局通知凯州公司对其通过挂牌交易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缴纳合计202772万元的费用。
（18）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主要内容：2003年10月15日，孝义市国土局与凯州公司关于安阳路西侧2003-33号地块的出让合同的情况。（但该合同无国土局相关负责人签字或盖章。
（19）孝义市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批复，主要内容：2004年2月18日，孝义市人民政府同意将收购的位于市安阳路西侧2003-33号地块、面积为0.2096公顷国有土地出让给凯州公司使用，出让金额为63万元，用途为住宅用地，使用年限70年。
（20）凯州公司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孝义市政府审批表，主要内容：2004年4月1日，凯州公司申请将挂牌交易所得土地进行登记，后经审批登记地号为00-10-015-2，该地块号与地工业品采供站地块号相同。地工业品采供10015-2号地块，面积为2096平方米。
（21）凯州公司关于拆旧改新进行资产开发的申请报告、关于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申请资产开发的批复，主要内容：2002年10月25日，凯州公司报请拆旧改新的资产开发申请报告，同月28日地区供销社批准了关于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资产开发申请。并由办公室主任王某甲加注此件仅限于工业品与孝义有关部门协调派用。
（22）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关于修建职工住宅楼的申请、地区供销社文件[2003]34号，主要内容：2002年11月18日，凯州公司向地区供销社申请修建职工住宅楼；2003年8月5日，地区供销社以文件形式同意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修建职工住宅楼的批复，并要求职工住宅楼建筑图纸工程预算报地社批准后方可实施，建议仓储库建成后，资产归公司所有，多余住房要在地社的监督下向社会公开竞标拍卖。修建职工住宅楼所创造的利润须经地社批准后，受限用于交纳养老保险统筹金、办理职工医疗保险等急需办理的事项，不得胡支乱花；办理房屋产权证等手续时须报请地社批准，并在地社的监督下进行。
（23）吕梁凯州公司本公司院内建设住宅的申请、凯州公司向“三项治理领导组”提起的修建住宅申请，主要内容：2003年5月10日，向孝义市土地局提出建设住宅的申请。
（24）孝义市发展计划局文件关于下达、追加凯州公司住宅楼建设投资计划的通知（孝计字(2003)174号、(2004)18号），主要内容：2013年11月14日，发展计划局同意凯州公司在安阳路西侧，凯州公司院内新建一住宅楼，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总投资200万元，资金自筹；2004年2月12日，同意在原建筑规模基础上增加建筑1100平方米，新增投资80万元。
（25）吕梁凯州科贸公司持有的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用地规划许可证、选址意见书、申请表、建设项目方案审批表、新建工程抗震设防要求核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批准建设用地同意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工程质量监督计划，主要内容：凯州科贸有限公司修建住宅楼，征得了地供销社及孝义市当地有关部门的许可，修建手续健全。
（26）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主要内容：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修建住宅楼时选址审批的情况。
（27）张东欧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他于2007年底，约10月份左右，从孝义市高阳矿二宝手中购得绿色动力成功网吧，该网吧位于孝义市安阳南路凯州大楼一层门面房。从2007年底至2010年4月份左右，他每年支付门面房租金30000元给贾培禄经理，三年共计约90000元，每次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当面给贾培禄经理。
（28）郭某甲情况说明、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职工合计交款表、地工业品采供站各年缴费人员名单及缴费明细表、孝义市劳动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收据、2004年至2012年孝义市医疗保险参保人员账户名册，主要内容：采供站支出各种保险费用的具体情况。
（29）采供站2001年一2015年支出单据，主要内容：采供站2001年至2015年日常开支66959.88元。
（30）记账凭证，主要内容：2001年至2003年杂支费5674元。
（31）吕梁凯州公司附属工程决算书、吕梁凯州科贸公司办公楼施工图算书，主要内容：2001年8月凯州公司修建办公楼及附属工程的情况，办公楼支出70445.44元；附属工程支出32283.65元。
（32）吕梁市日用工业品采供站宿舍楼及办公楼工程造价审核报告审核报告【2015】第24号证实经北京京诚博产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呆供站（凯州公司）提供的招投标资料、设计图、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等结算资料及现场实际情况。采供站宿舍楼及办公楼：1-6层宿舍楼审定工程预算金额为3471541.74元；办公楼审定工程预算金额为661956.90元。
（33）记帐凭证，主要内容：营业楼前期花费共计28887元。
（34）孝义市城建局、国土局、档案局、质监局、文物旅游开发管理中心提供的现金缴纳收据复印件共5张、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凯州公司交纳交易收费及契税完税证，主要内容：住宅楼前期花费总价307760元的情况。
（35）孝百宾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孝义市孝百宾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孝义市孝百宾馆公司工商设立登记档案、申请书、股东名单等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住所证明等及宾馆服务经营等各类经营许可证，主要内容：孝义市孝百宾馆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9日申请设立，法人代表为王某寅，注册资本100万元，2011年3月30日注明的股东有贾培禄，出资100万元，验资结果显示贾培禄已足额缴纳出资。孝百宾馆有限公司住所系于2010年3月1日租赁孝义白货公司位于胜溪街29号1800平方米商铺，租金为3万元／年。
（36）孝义市信用联社营业部提供的关于凯州公司贷款的情况说明和当时的贷款资料，主要内容：凯州公司从2008年9月2日到2012年7月9日期间共四次在孝义市信用联社贷款，首次贷款金额290万元，用途为购设备；第二次、第三次贷款金额相同，用途为以贷还贷；第四次贷款10万元，用途借新还旧。贷款以吕梁凯州公司位于孝义市安阳路房产、李新华位于孝义市安阳路的房产、贾培胜位于孝义市永盛路梁家庄小区10楼1号的房产作为抵押，三处被抵押房屋总价值为650万元在抵押人栏内有凯州公司、李新华、贾培胜的签名，并做了他项权利登记。
（37）孝百宾馆向凯州公司借款收据复印件，主要内容：孝百货公司向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
（38）借款收据复印件，主要内容：孝百宾馆向贾培禄个人借款70万元整的情况。
（39）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4）孝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决，由被告孝义市百货公司返还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609632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40）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2）孝民初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决，由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孝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280万元。如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到期未能偿还上述款项，原告孝义市农村合作社有权以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李新华、贾培胜所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等判决结果的内容。
2、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贾培禄于1997年7月份担任采购供应站的一把手，原来财务很健全，从2000年开始就没有帐了。她不知道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成立，修的宿舍内她也没有住房。2002年3月23日《地区日用工业品分块激活改制方案》中有她的签名，当时单位连工资也发不了，说要改制让她们签名，所以就签了。具体的事她们就没有问过。2000年1月份，贾培禄将全体职工召集回单位开会，说采购站面临困难，效益不行给职工们分仓库，让自主经营，以后职工的工资福利保险等单位就不负责了，并宣布工龄够20年的分两间，10年的一间半，不够10年的一间。就这样她分到了两间，她的儿子分到一间。当时定的是十年期限，十年后重新改制。十年后，贾培禄没有说什么，职工们也没有再找贾，到现在还都是个人占用。职工退休后，占的库房就要退回去。她的也退了。只是她儿子当时分的一间不好，她退休时把她的其中一间和她儿子的换了一下。后来，贾培禄也给职工交过保险，具体情况不清楚。
（2）证人薛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00年采供站对职工进行分流时，召开过职工大会，他分得了16号一间、17号半间仓库。贾培禄修建住宅小区是开过全体职工会，在职职工都参加过，还签过字，贾培禄给职工说职工一平米享受20元的优惠，职工们同意了。他买的一单元四层西户的一套房子，面积为113.3平米。2003年签协议价格为每平米977元，到2005年交房前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给他发了一份通知，对房价做出调整，根据通知他的四层为每平米1288元，因他是本单位职工每平米享受20元优惠，地下室的单价凯州通知价格是
9216元，按公司要求全部交清了全部房款、地下室款，共计152919元。2005年底交清了房款，领到钥匙、房产证，他朋友武文斌也是通过他购买了三单元三层西户一套113.3平米，享受了职工每平米享受20元优惠，共交了房款、地下室款166354元。他单位是2003年7月开始交的医疗保险，2002年孝义市出过个文件，医保中心根据规定每年给单位的职工定了一个缴费工资，然后以缴费工资为基数，职工交这个基数的百分之二，单位交这个基数的百分之六。职工个人交职工个人的，单位交单位部分。2004年1月至2006年12月这3年的医疗保险款是单位替职工垫交的。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都是按照上述标准执行的，职工个人交职工个人的，单位交单位部分，都是交给郭某甲后，他再统一交到医保中心。2012年医保款是单位替他们交的，2013年1月至今，因为单位没有钱，职工医疗保险款都没有交。养老保险2000年以前单位没有分流时，都正常着了。职工自己交自己的个人部分，集体交集体应负担的部分；2001年是他们职工全部承担；医疗保险金个人部分和集体部分，他交了1200余元；2002年是职工自己交自己的个人部分，集体交集体应负担的部分，他交了280元。2001年和2002年的养老保险金个人部分都交给了他单位会计刘某丁。2003年记不清谁向他收的养老保险金个人部分，大约也是交了280元左右，2004年、2005年和2006年的养老保险个人应缴部分当时单位没有和职工收，他也没有交，2006年他们单位统一给职工交的。2007年以后他们单位职工的养老保险交的都一样多，具体每年交多少钱，他记不清了，收据也找不到了，那会他们每年都交给了郭某甲，郭他每年都给他们出收据，以郭某甲收据上的金额为准。他们单位办公大楼修建时，是否召开过职工大会记不清了，但他记得贾经理在一个场合说过在给单位建办公大楼。办公楼是吕梁工业品采供站的，是给单位新建办公大楼。
（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地是集体的，贾经理也说过。2015年10月24日，单位修建办公楼之前，单位还没有分流，地区批准后，贾经理告诉过他，手续办回来了，要给单位修办公楼。贾培禄经理找的相关技术人员勘测、测绘、办前期的一些手续的时候他知道，和职工们在2000年开会研究改制分流时大致说过。单位欠银行1000余万元债务被长城公司收购，担心集体财产被拍卖。2002年修起办公楼后，除已出售的3间门面外，剩下的二、三层的办公室和一楼的3间门市外，都是采供站的集体资产，就向地供销社申请成立了凯州科贸公司。办理产权时将他们采供站新修的办公楼二、三层的产权登记在凯州公司名下，这样看起来就是凯州公司的资产，长城公司就不能对采供站的办公楼进行拍卖了。同时，怕一旦有闪失，就另行将一层自南往北未出售的三间门面登记在贾培禄老婆李新华名下，这样看起来就好像卖给了一个人。这些事情是贾经理在办手续前后断断续续和他说的，他说登记在李斯华名下的门面和凯州名下的办公室是采供站集体的。修办公楼前贾经理还说让职工们集资集体修，他说职工们穷，工资也没有，贾说另想办法。贾和他说过向姜某甲、张某丁借过钱，后来产权登记前和他说过已经把最北面的门面卖给了姜某甲，自北往南的第2、3间卖给了张某丁。2002年登记产权的事情他大概知道，但没有参与过。办公楼建成后面临着出租，修办公楼时还有债务，还要交职工的养老保险，还有集体开支，总之，是集体的收益用于集体，什么事情打紧先办什么事情。集资职工住宅楼时开过会，一是成本价集资房屋，让愿意的职工报名，但没定下给多少优惠；二是职工报名后剩余的楼房将按市场价对社会出售；三是产生的收益先保证职工的养老和医保金。职工们当时还是因为经济能力不行，只有薛某甲、薛某乙、姜某甲报了名。具体卖住宅楼有多少收益他不清楚，因为单位没有帐，但那几年给单位职工交的保险钱也不少，反正不够了也是和贾经理要。贾经理用集体财产抵押贷款的事他没有说，他也没有问过。1997年之前他们采供站的经理是路新明，1997年至2015年4月是贾培禄，2015年4月至今是李艳桃。1998年起他担任办公室主任。1997年贾培禄接任他单位经理时他单位共有职工22人，分别是贾培禄、我、薛某甲、古心爱、刘某丁、什志峰、王梅琴、蔚志刚、段勤娥、王鸿俊、孟宪睿、姜某甲、薛某乙、武功、梁向东一字排开30间仓库，南边由西向东有8间临时搭建房子，以前是露天仓库。2003年单位职工分流以后，地区供销社一般是每年年初召集经理们去离石开一次供销工作会，年底了地区供销社派人来对他们单位进行一次考核，基本就是这些。2008年以前地区供销社的老科长们在的时候还到他们下面公司来，2008年之后就来得少了，也不是每年来，近两年没有来。开始召开职工大会，全体公司的人员都去了，还分组讨论等，之后考核时基本是贾经理写个工作总结，给他们汇报，之后再叫几个职工进行个别谈话，问职工们有什么意见建议和具体困难要求，再往后考核也越来越简单，叫全体职工开会也少了，近几年也就是叫经理们参加考核了，他们也没有见，没有参与，具体不清楚，主要是他们单位2000年就基本没有业务，2000年底分流以后，公司就基本不运行了。1997年至2000年他单位职工正常上班，上班地点就是现在新义街北端的日杂公司的办公楼。2000年因单位经济运行状况较差，职工工资也发不动了，就通过召开职工大会、报地区供销社批准，他们工业品供应站采取了集体资产个人经营的做法，对职工进行了分流，一直至今。但是把他们采供站位于安阳路东边的30间仓库按照职工的工龄分给职工，单位不再负担职工工资，让职工经营管理分到的库房，收益归职工个人所有，职工对所分到的库房只有经营管理权，没有出让处置权。当时单位和职工签订过一个手续，具体名字记不清了。他单位的仓库在安阳路东面，距离新义街大约100米仓库大门朝安阳路修建，大门两侧各有一大间门面房，与大门平齐，沿大门进去北边的门面房隔出半间小房子做了门房，门房过去由西是走个形式。财务帐是财物人员梁秋芬、刘某丁、姜某甲三个人管，原会计李学文2000年去世后，梁秋芬是主要负责人，刘某丁记账，姜某甲负责统计，具体记不记帐情况他不清楚。凯州住在院里的办公楼大概是2000年时，修办公楼之前，他们吕梁市工业品采供站靠日杂公司这里原貌是，现在住宅楼这一排是锅炉房等一排平房，现在的办公楼这一排是配电房等，当时这些房子也已经陈旧。不知道为什么要修建办公楼，办公楼是2001年修的。修建办公楼是贾培禄一手操办的，他也没有参与。贾培禄修建办公楼没有召开职工大会研究。盖办公楼时候他还不知道凯州科贸公司，2003年建住宅楼的时候才知道有个凯州科贸公司，工业品采供站的经理是贾培禄，凯州科贸公司是贾培禄经理成立的，法人是贾培禄，这个公司成立以后也就是修建了凯州住宅小区。占的地方是他们工业品采供站的地皮，他们单位的职工都知道是属于吕梁市工业品采供站的，那肯定不能属于凯州公司，而且这些年这栋楼的租赁收入也多是用于交纳工业品采供站职工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住宅楼，说让他在物业帮，当水电工，让他一度电多收的几毛钱，一个月多收四五百，作为他的报酬。他也没有其他事，就留下了，既是给单位这块帮I陡，也给贾培禄物业上帮忙。贾培禄修建住宅小区开过全体职工大会，在职职工都参加过，还签过字，贾培禄给职工说的就是职工一平米享受20元的优惠，职工们都同意了。当时参加的职工有贾培禄、薛某甲等人，他没有会议记录。这次会议他记得没有谈到单位搞集资房如果将来有利润的话如何分配。大概是2000年以前，那会单位还有没搬到西边的院子里，他记得贾经理和他说过，说长城公司购买工业品采供站在银行贷款的账务，到他们单位拍照登记等看过单位的资产。2003年还2004年，他们已经住到西边的办公楼上了，他记得贾经理和他说过，他们公司花了二十几万从长城公司手中又把他们欠长城公司的一千来万的债务买回来了。
（4）刘某丁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0年底现有库区窑洞分配给职工然后自主经营，她和她丈夫付志峰各得一间窑洞，小间6号，大间门1号，小门库房一直用于居住，大间门自己作小生意使用，故没有任何出租。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他任吕梁市供销合作社党组书记、主任。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采供站）是1992年成立的，属于吕梁市供销社直属企业，位于孝义市安阳路。该站资产有两处，分为东西两院。东院为30间库房，2间门面，8间小平房，位于孝义市安阳路东面；西院为1999年4月，市供销社对驻孝义下属企业的土地进行重新分割时分得的原日杂公司的一半院子（3.14亩），2001年采供站在西院修建了一幢3层的营业楼，共6间门面、26间办公用房，位于孝义市安阳路西面。1993年之前采供站向孝义市农行贷款500余万元，到1999年底本息累计1000余万元。2000年3月长城公司向农行收购了采供站的1000余万元债务，并对采供站的资产拍照登报公告，要求采供站制定还款计划，并按季报告经营情况。2002年8月左右，时任采供站经理贾培禄和他汇报说为逃避长城公司对工业品呆供站资产拍卖，贾以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成立了注册资本100万元的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公司由其本人出资60万元，其妻李新花出资40万元。其拟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采供站西院资产。他想贾培禄这样做也是为了采供站集体的利益就同意了，并说资产是集体的，开发时要健全财务账目，贾培禄说没问题。过了一段时间，贾培禄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地区供销社上报了一份开发采供站西院资产的申请（该申请他单位找不到了）。2002年10月28日，吕梁地区供销社以“吕供办发【2002】4号”文件批复同意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资产开发。2002年11月中旬的一天，贾培禄又和他汇报说为逃避长城公司对工业品采供站资产拍卖又将采供站西院中的营业楼过户到了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名下了，他对贾培禄说营业楼是采供站集体的，修建营业楼时市财政还拨过13万元款，任何人及单位不得出售、抵押，这些资产所产生的收益归采供站集体所有。贾培禄满口应承。2002年11月18日贾培禄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地区供销社呈报了《关于修建取工住宅楼的申请》，申请在采供站西院空地上为采供站职工修建住宅楼。因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只是为躲避长城公司的债务成立的，而修建职工宿舍楼是为采供站职工修建的，所以2003年8月5日吕梁地区供销社以“吕供办发【2003134号”文件批复同意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修建职工住宅楼。但是实际上贾培禄是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修建的采供站职工住宅楼。总之，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是贾培禄为采供站逃避长城公司的债务而成立的，成立后贾培禄将采供站营业楼过户到该公司名下，又以该公司名义修建了职工住宅楼。他不清楚贾培禄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将采供站营业楼抵押给孝义市信用联社贷款290万元这回事。贾培禄给他说过除1楼3间门面房修建时借款抵押外，其余房产均过户在吕梁市凯州公司名下。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他自2000年11月至今任吕梁市供销社副主任。2015年10月20日，他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她现任吕梁市供销社财务科科长。2008年，市供销社以吕供财函[200813号下发了《关于对土地证等有关证件集中管理的函》，要求各公司（站）将所经营的土地证等有关证件统一交回，集中管理。其他公司相关证件按文件要求全部交回。市日用工业品采供站当时只交回孝义市新义街安阳路库区土地证一本，市工业品采供站所属的凯州商贸有限公司的土地证、房产证未交回。
（8）证人鄣耀文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曾任吕梁工业品采供站的保管员，1998年贾培禄接任经理不久，他接任的单位保管员，与前任保管员进行移交。移交的单据他保管着了，随后给组织提供。他1998年8月接任以后，单位还是正常经营，但是经营情况很差，销售很差，当年没有另设保管帐。1999年整个一年勉强经营，到后半年连职工的工资也发不动，2000年的时候就不经营了。2000年单位经请示地区供销社，在年底就搞了职工分流。2000年底搞分流时，也没有对库存商品详细的清点，因为分流要给职工腾库房，单位也处理变卖了一些库存商品，那个时候的账务反映的就不全面了。分流时，剩余所有的库存商品都集中保管到单位的两间库房里，那个时候实际库存就和账面就不对应了。2000年分流以后单位再没有搞销售，职工都自谋生路了，2003年地区供销社李某甲等领导视察以后，发现他们库房里的很多商品都变质腐坏了。为了变现，就安排贾培禄经理处理库存商品，贾培禄安排他和刘某丁等人对库存商品登记造册，当时货物也堆的满满的，实际上也没法详细点，而且单位分流以后，就没有可用之人参与清理，所以他们主要按1999单位财务三级帐的登记情况，没有详细清点货物造的表。当时在孝义专门购买库存商品的是个河北人，他跑来和贾培禄商量好价钱，之后拉了几车，付了款，剩下少量的商品，他单位薛某甲等人参与的面向社会削价处理出售了，再有卖不了的就报损处理。这两份表上的商品进货时间集中在1990年前后，因为当时造表就没有详细核对清点，是根据财务帐上的品名设置的，为了体现这些商品过期变质等情况，他们就按贾经理的意思把进货时间都集中写在1990年前后了，再一个客观上也有不少商品是前任路经理手上移交过来的，还有一些抵债商品。所以表上商品的实际进货时间，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
（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兴日小区是2006年是修建的，2007年竣工，修建时他是负责对外联络工作的，因为当时修建时与吕梁市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办公楼紧挨着，故遮挡了采供站的阳光，经协商于2006年10月左右我给贾培禄10万元的补偿款，没有出任何字据，口头上说的。
（10）证人武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他租了工业品采购供应站北面的一间门面。1996年9月开始租的，一直到2006年10月。1996年至2000年10月是每年2500元，2000年10月至2006年10月是每年2000元。租金贾培禄手上的都给贾培禄了，之前的给了他们收款的了，名字记不清。当时有收据，后来遗失了（共交12000元）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她在2003年3月至2011年3月租过采供站仓库南面大门口的那两间小平房，租金每年1200元，2004年因为房子漏水少交了100元。租金交给了郭某甲，租这两间平房共出了8900元，2004年以后每年1100元。收据找不到了。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从2006年9月开始他先租了采供站北面的一间门面。后来又和贾培禄协商租南面的一间门面，南面的房子大，一共交了贾培禄57500元。
（1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他租过吕梁市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位于孝义市安阳路南面的房子，共交了租金9600元。
（14）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他经张太生的手租赁了采供站的一间仓库，租金每年3000元，2012年7月至2015年7月都是向采供站的郭某甲交租金，共交了9000元。
（1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她租赁过采供站位于安阳路南端的库房1间，租了5年，租金从2012年3月到2015年3月，共交了9000元，
（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至2007年他租过采供站南面最东面的一间临时搭建的平房和院内的空地，租金每年3500元，租金共10500元，交给郭某甲了。2008年5个月的租金，因贾培禄用他钢材所以抵了1000元，收据找不见了。
（17）证人任某甲的证言（附任某甲收据），主要内容：他租过采供站的18号仓库，他共计给了郭某甲和贾培禄的租金共7590元。
（18）证人田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他租过采供站9号仓库，给了郭某甲租金3000元。
（1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和他母亲叶定英租过采供站的7号和8号之间的小间仓库，共交租金4500元。
（20）证人郑某的证言（附身份证复印件），主要内容：她租过采供站的6号和4号库房，两间库房总共支付了55800元。
（21）证人虞某的证言（附虞某租赁仓库协议、收据复印件），主要内容：2009年开始到2015年3月他租过采供站紧靠门卫的那间库房，期间共支付租金16800元，都是给了郭某甲，每次都有收据，他现在仅剩三张了，其他的全丢了。
（22）证人马某甲的情况说明（附身份证复印件），主要内容：2012年10月16日，孝义市丰茂原生态有限公司委托他租赁吕梁市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仓库一间，储藏长山药，租期为1年，到期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租金为3500元。由他和丰茂原公司财务人员把款交给贾培禄，当场给出收据，双方订协议一份。
（23）证人廉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他向吕梁市工业品采购供应站租了7号仓库做水管买卖，租金每年2600元。他在租期内共支付租金9200元，都交给了郭某甲，当时开过收据，但找不着了。
（24）证人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3月20日到2006年9月，他向吕梁市工业品采购供应站租了沿街南面的门面房一间，在路东紧靠大门。租金每年4000元，一年交一次，都给了郭某甲，共交了18000元。
（25）陈学铭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4年10月5日，他在凯州小区跟贾培禄租赁9号库房一间，租金3000元于当日交给贾培禄，没有签订租房协议，一直到2015年10月4日收到贾培禄通知让腾库房，剩余月数退钱，一直没退。
（26）王中平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他于1997年后半年至2000年前半年租用供应品采供站仓库壹间（从东数第3间），每年2500元／年。从2000年后半年至2007年前半年租仓库2间，租金5000元／年，共租了10年时间，当时写了草稿协议，时间长找不到了，共计缴纳房租42500元。
（27）冯开亮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他于2014年9月1日到2015年8月30日在凯州小区跟贾培禄租赁吕梁市工业品采购站15号库房，当时租办公室时他跟贾培禄没有签订租房协议，房租为3500元／年，他一次性付给贾3500元。
（28）乔天强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5年12月至2015年，他们天地网络公司一直租赁吕梁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位于安阳路南端的一间仓库，库房号21号，租金每年3000元，2005年租赁是他和贾培禄商量的，租金是每年拿票过来到财务领取，具体交付租金情况以他单位财务为主。他没有直接给过贾培禄和公司的其他人租金，都是走他公司财务付的，付款时工业品供应站提供相应的代开发票，共计租金29100元整。
（29）证人姜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01年地区工业品采供站贾培禄经理因修理单位的办公楼没钱，向他借钱时，他跟贾说让贾卖一间门面房给他，贾当时为了筹钱就同意卖一间门面房，并提出如果他一次性交清购房款的话可以给优惠。经商量，他最终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工业品办公楼一层最北面的一间门面房，贾培禄和他签订了售房协议，并给了他收据。2005年他购买马路对面门面房的一平米才是2800元，出卖方是吕梁地区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买受人是他，该门面房的的产权是他。2002年贾培禄要给修建的办公楼办理产权证时，和他说过建议买的那间门面房走凯州公司的手续办理，以免将来和长城公司产生不必要的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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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杨在强和陈胜兵;柯梦君保证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