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02刑初461号
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芳平，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勇，江苏钟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奋永，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被告人甘某，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被告人柯某，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胥洁，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乙，无业。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区检诉刑诉［2016］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方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芳平及其辩护人林勇，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王奋永，被告人柯某及其辩护人胥洁，被告人姜某、蒋某甲、甘某、张某甲、陈某甲、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8月初，被告人张芳平从严某处租赁位于宿迁市区青年路金鹰商场一楼“爱上清吧”酒吧，后安排服务员、键盘手、传号员、女酒托、保安等为其工作，实施酒托诈骗。其中被告人姜某和施某乙（另案处理）为服务员，负责点单、上酒水、刷卡收钱、处理简单纠纷等；被告人梁某为键盘手，负责提供由网络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以交友为名获取被害人联系方式等信息；被告人蒋某甲为传号员，负责将键盘手提供的信息分派给女酒托；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为女酒托，负责以交友等为名约被害人见面，将被害人骗至该酒吧消费；被告人蒋某乙为保安，负责女酒托的安全、如有闹事、检查等联系被告人张芳平处理。被告人张芳平与被告人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及施某乙约定，被告人梁某从诈骗所得款中分得36%，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从每单中分得30%，被告人蒋某甲、姜某从诈骗所得款中分得3%，被告人蒋某乙和施某拿固定工资每天人民币200元，剩下的归被告人张芳平所有。
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上述人员在“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乙、孙某甲等32名被害人实施酒托诈骗，其中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参与诈骗32次，涉案金额人民币73560元；被告人甘某参与诈骗9次，涉案金额人民币30450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诈骗9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4470元；被告人柯某参与诈骗6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0380元；被告人陈某甲参与诈骗12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0240元；被告人蒋某乙参与诈骗6次，涉案金额1864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乙、孙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甲、严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芳平、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某、蒋某甲、梁某、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蒋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被告人张芳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每起犯罪过程只有被害人指认，没有供述如何陷入错误认识，也无法确认每起犯罪的具体实施主体；2、公安机关取证行为违法，部分书证由侦查人员手写，没有向银行调取详细的交易记录；3、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
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梁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梁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柯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柯某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柯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柯某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柯某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初，被告人张芳平从严某处租赁位于宿迁市区青年路金鹰商场一楼“爱上清吧”酒吧，后安排服务员、“键盘手”、“传号员”、女酒托、保安等为其工作，实施酒托诈骗。其中被告人姜某和施某乙（另案处理）为服务员，负责点单、上酒水、刷卡收钱、处理简单纠纷等；被告人梁某为“键盘手”，负责提供由网络“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以交友为名获取的被害人联系方式等信息；被告人蒋某甲为“传号员”，负责将“键盘手”提供的信息分派给女酒托；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为女酒托，负责以交友等为名约被害人见面，将被害人骗至该酒吧消费；被告人蒋某乙为保安，负责女酒托的安全，如有闹事、检查等联系被告人张芳平处理。被告人张芳平与被告人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及施某乙约定，被告人梁某从诈骗所得款中分得36%，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从每单中分得30%，被告人蒋某甲、姜某从诈骗所得款中分得3%，被告人蒋某乙和施某拿固定工资每天人民币200元，剩下的归被告人张芳平所有。
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上述人员在“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乙、孙某甲等32名被害人实施酒托诈骗，其中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参与诈骗32次，涉案金额人民币73560元；被告人甘某参与诈骗9次，涉案金额人民币30450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诈骗9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4470元；被告人柯某参与诈骗6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0380元；被告人陈某甲参与诈骗12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0240元；被告人蒋某乙参与诈骗6次，涉案金额1864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8月5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490元。
2.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施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030元。
3.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刘某甲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1740元。
4.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曹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460元。
5.2015年8月7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徐某甲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580元。
6.2015年8月8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姚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120元。
7.2015年8月9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王某甲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560元。
8.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甘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王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150元。
9.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柯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丁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520元。
10.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戊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戊人民币1860元。
11.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王某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310元。
12.2015年8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柯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叶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7880元。
13.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祁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祁某人民币4000元。
14.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孙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孙某乙人民币10500元。
15.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柯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徐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2800元。
16.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郝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2700元。
17.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柯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端木传波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端木传波人民币580元。
18.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林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1040元。
19.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朱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960元。
20.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柯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刘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730元。
21.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陈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280元。
22.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黄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70元。
23.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闫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1280元。
24.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陈某甲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吴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1140元。
25.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田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3940元。
26.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王某丁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3500元。
27.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蒋某乙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己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己人民币970元。
28.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陈某甲、张某甲、蒋某乙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李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540元。
29.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蒋某乙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牛某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牛某人民币580元。
30.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陈某甲、蒋某乙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王某戊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王某戊人民币3950元。
31.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柯某、蒋某乙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张某乙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7870元。
32.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蒋某乙在宿迁市宿城区“爱上清吧”酒吧对被害人孙某甲实施酒托诈骗，骗取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1730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于2015年9月3日在宿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梁某于2015年9月23日在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甘某的近亲属已代其退缴涉案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施某、刘某甲、曹某、张某丙、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甲、严某、解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者调取的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单、工商银行终端交易截图、商户信息、被害人银行卡刷卡交易明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银行流水、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记录、住宿记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价格鉴证结论书、视听资料、情况说明、违法犯罪前科说明、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芳平的辩护人所提的每起犯罪过程只有被害人指认，没有供述如何陷入错误认识，也无法确认每起犯罪的具体实施主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为酒托女，负责以交友为名约各被害人见面，各被害人基于此种错误认识，被各被告人约至“爱上清吧”酒吧消费，且各被害人均辨认出约其去酒吧消费的被告人；另，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及所起的作用，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蒋某乙应当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本案每起犯罪的具体实施主体可以确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芳平的辩护人所提的公安机关取证行为违法，部分书证由侦查人员手写，没有向银行调取详细的交易记录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根据在被告人张芳平处查扣的三台P**机，调出案发期间的交易流水查询出所有涉案银行卡交易记录，根据交易记录至各涉案银行查询出银行卡账户信息，且有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各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公安机关取证行为合法。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柯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柯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柯某供认其作为女酒托负责以交友等为名约被害人见面，将被害人骗至被告人张芳平经营的“爱上清吧”酒吧消费，与被告人张芳平、姜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丁、叶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一致，其为骗取被害人消费的直接实施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芳平、梁某、柯某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梁某提供由网络“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以交友为名获取的被害人联系方式等信息给被告人蒋某甲，被告人蒋某甲又将上述信息提供给被告人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上述被告人作为女酒托负责以交友为名约被害人见面后，将被害人骗至“爱上清吧”酒吧消费，本案被害人无明显过错。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芳平、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某、蒋某甲、梁某、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甘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某已退缴涉案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芳平、梁某、柯某的辩护人所提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芳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9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芳平、姜某、蒋某甲、梁某、张某甲、陈某甲、柯某、蒋某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本案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孔珊珊
人民陪审员 高爱银
人民陪审员 陈玉侠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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