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9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振和，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扬中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主任，户籍地址扬中市，住扬中市。曾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扬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该案于2014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于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义顺、胡良荣，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启云，女，1966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中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副主任，住扬中市。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于2015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荣、聂经伦，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镇经检诉刑诉[201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振和及其辩护人朱义顺、胡良荣、被告人田启云及其辩护人金荣、聂经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法定事由，分别于2016年8月9日、9月9日中止审理，于同年8月23日、12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私分国有资产
2005年8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黄振和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主任，被告人田启云任该活动中心副主任。2007年初，被告人黄振和向被告人田启云提议，通过虚增外聘教师工资、收取报名费不入账等方式套取、截留本单位公款设立“小金库”，用于发放职工福利、送礼等支出，并提出发放福利的标准，被告人田启云当即同意。2007年4月30日至2013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以发放福利的名义，先后将“小金库”中的81725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分发给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全体职工。其中，被告人黄振和分得72450元，被告人田启云分得70450元。
二、贪污
2007年初，被告人黄振和向被告人田启云提议，对保管“小金库”的会计虚报向外单位送礼的金额，冒领公款后两人平分，被告人田启云当即同意。2007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等人共计虚报冒领单位公款8.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各分得3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两被告人，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两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黄振和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田启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振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振和多年来工作表现良好，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启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启云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其因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对因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系扬中市教育局举办的国家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拨款，财务实行报账制。被告人黄振和自2005年7月至2014年8月任该中心主任，被告人田启云自2005年8月至2015年7月任该中心副主任。
一、私分国有资产
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黄振和经与被告人田启云等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有关领导研究决定，通过虚增外聘教师工资、收取报名费不入账等方式套取、截留本单位公款设立“小金库”，用于发放职工福利、送礼等支出。自2007年4月30日至2013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振和经与被告人田启云等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有关领导研究决定，以发放福利的名义，先后将“小金库”中的817250元分发给本单位全体职工。其中，被告人黄振和分得72450元，被告人田启云分得70450元。
二、贪污
2007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伙同被告人田启云等人，以向外单位送礼的名义，在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小金库”中冒领公款8.8万元，由被告人黄振和与被告人田启云等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有关领导私下平分，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各分得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7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虚报冒领单位公款4000元，两人平分。
（二）2008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时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书记的陈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9000元，三人平分。
（三）2008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陈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6000元，三人平分。
（四）2009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陈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12000元，三人平分。
（五）2009年端午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陈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6000元，三人平分。
（六）2010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陈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9000元，三人平分。
（七）2010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时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书记的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3000元，三人平分。
（八）2011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9000元，三人平分。
（九）2011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6000元，三人平分。
（十）2012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9000元，三人平分。
（十一）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时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书记的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6000元，三人平分。
（十二）2013年春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6000元，三人平分。
（十三）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及杨某虚报冒领单位公款3000元，三人平分。
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田启云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时，主动交待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上述设立“小金库”及私分“小金库”公款的事实；2014年7月1日，又主动向扬中市教育局纪委交代了上述事实。已退出赃款100450元。
2014年6月27日，被告人黄振和主动打电话给扬中市教育局纪委书记戴某要求汇报“小金库”问题，并于当日下午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向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上述设立“小金库”及私分“小金库”公款的事实。已退出赃款3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振和的供述，供称其自2005年7月至2014年7月任扬中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主任，负责全面工作。活动中心是扬中市教育局下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财务实行报账制。经其、田启云和历任书记商议，通过虚增外聘教师工资、收取报名费等费用不入账等方式，私设了“小金库”。至2010年3月，“小金库”收入计170多万元；2010年3月至2013年年底，“小金库”收入计58万多元；上述“小金库”资金都是由报账员黄某1保管。经其和田启云等中心领导商量并最终由其拍板，将上述小金库中817250元分发给活动中心的全体职工，其分得72450元，上述钱款发放均由领款人在报销表上签字；还有8.8万元由其和其他历任活动中心领导私分，其和黄启云各分得3万元，这部分钱款不做单据、也不签字。
2、被告人田启云的供述，供称其自2005年8月至2015年8月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副主任，负责教育、教学工作。开始提出设立“小金库”是由黄振和找其商量决定的，后来都是由黄振和、自己及活动中心历任书记集体决定，每次发放全体职工的福利及活动中心领导私下分钱，数额都由黄振和先征求一下其他活动中心领导意见，最后由黄振和决定。“小金库”中分发全体职工的部分，其分得70450元；活动中心领导私分的部分，其分得3万元。其他内容与被告人黄振和供述基本一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8月至2010年8月在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任党支部书记。到活动中心时，活动中心已经有“小金库”，知道“小金库”的存在，对总数不清楚。“小金库”资金一部分向职工发放福利，每次都由活动中心领导研究讨论，最终决定的是黄振和，其分得43050元。此外，活动中心领导还私下分过一些红包，其自2008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期间，拿了5次红包合计14000元，每人数额一样。发红包是黄振和提出的，其和田启云都没有反对。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7月至2012年7月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书记。刚到活动中心工作时，黄振和、田启云和其在一起时说过用虚假的教师工资的形式套过钱，但具体怎么操作、多少钱不清楚。这部分钱一部分用于发放职工福利，都造表签字的，其分得9600元；还有一部分由活动中心领导黄振和、田启云和其三人单独分的钱，没有签字，三人分钱数额一样，标准都是黄振和决定，其总共拿了9000元。每次发钱都是黄振和、田启云和其事先商量好的。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8月至今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书记。到活动中心任职后，黄振和、田启云曾向其说过活动中心设有“小金库”，用来发福利，具体来源、金额不清楚。其拿过教职工都有的福利共有14300元，都签字的；还拿过黄振和、田启云给过的5000元，这是活动中心领导才有的，不要签字。上述钱款发放都是在活动中心领导开会时由黄振和、田启云决定的，其没有反对。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8月至今任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报账员。活动中心通过虚列外聘老师工资套取资金、留存一部分代收学生的考级费、留存教辅用书经销商支付的费用等方法形成“小金库”收入。2006年8月至2010年3月，“小金库”的帐和钱都由其保管，收支情况在笔记本上逐笔记录，黄振和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核对。其经手期间，活动中心“小金库”共计1754984元。支出主要是：一是发放职工福利共计636700元；二是黄振和或者黄振和安排人员领取的费用；三是支出餐费、慰问费等杂项开支。2010年3月以后，“小金库”的钱和帐就都不再由其保管，这期间其按照黄振和的要求制表支付了几笔活动中心员工的福利，钱是由黄振和在发放前交给其，由其负责发放，也是“小金库”中的钱。“小金库”发放职工福利的钱，其都造报销表并由领款人签字。经手上述“小金库”的收支，都是由黄振和安排的。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办公室主任。对活动中心是否设“小金库”不清楚，工作期间曾拿过单位发放的福利，都是签字领取的，自2007年4月30日至2010年2月24日共领取49050元；2010年7月13日至2013年11月16日领取24400元。不清楚上述钱款的来源，都是领导决定的，在行政会议上未讨论过福利发放、对外单位送钱的事情。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培训部主任。经核对确认工作期间签字领取过单位发放的福利共74450元，不知道上述钱款的来源。有时发放福利之前，活动中心召开行政会时，黄振和会讲最近准备给大家搞点福利，具体发放范围和金额没有讨论。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总务部主任。经核对确认工作期间其曾签字领取过单位发放的福利共74950元，不清楚上述款项的来源，发放福利应是领导层研究决定的。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后勤部主任。经核对确认工作期间其曾签字领取过单位发放的福利共73950元，不清楚上述款项的来源，发放福利前活动中心有时在行政会上通报一下。
9、证人朱荣新、何某、赵某、丁某、张某2、黄某2、祝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均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普通工作人员。工作期间均曾签字领取过单位发放的福利，经核对报销表确认朱荣新、何某、赵某、丁某、张某2、黄某2、祝某分别共领取45150元、43150元、1800元、43150元、33250元、9300元、43650元。
10、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外聘教师。经核对确认其没有领取工资表中这么多工资，原因是根据黄振和的吩咐，活动中心有一部分钱需打到其银行卡上，后再转给黄某1，其个人与黄某1没有经济往来。
11、证人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外聘教师。黄某1告知其按照活动中心规定，打到卡上的工资，有一部分需要扣下来转账给黄某1，其与黄某1之间没有个人经济往来。
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外聘教师。2012年左右，黄振和或者田启云找到其说，活动中心打到其卡上6000元走个帐，其就将现金取出给这个领导，不清楚这样做的原因。
13、证人顾某（扬中市教育局长、书记）、姚某（扬中市教育局副局长）、孙某（扬中市教育局副局长）等人的证言，证实对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私设“小金库”不知情，不允许私设“小金库”发放任何福利。
1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扬中市教育局副局长、原纪委书记。2014年6月的一天，其接到黄振和电话说要向其汇报“小金库”的事，其回答正在外面办事，等其回办公室再谈。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教育局张源泉局长打电话让其回教育局，回到局里后，在场的检察院的人让其打电话通知黄振和到金山职业中学谈话，后黄振和就到金山职业中学接受谈话。同时证实2014年6月，田启云曾向其口头汇报活动中心有多发奖金、福利的情况，过了一段时间，田启云又再次来教育局纪委汇报上述情况。
三、书证
1、扬中市教育局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27日扬中市检察院联系该局代为通知黄振和前去谈话，黄振和接局里通知后，当日主动向局纪委交代其任职期间私设“小金库”用于发放职工福利、私分等经济问题，上述问题该局均未掌握；另证实2014年7月1日田启云主动到该局报告活动中心私设“小金库”、发放奖金等问题。
2、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扬中市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系扬中市教育局所属由财政拨款的国家事业单位。
3、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的身份证明及任职文件，证明黄振和、田启云的主体身份。
4、活动中心套取工资情况表、记账凭证及费用报销表、培训费及劳务费收支表、活动中心与外聘教师签订的部分教学协议、“小金库”账本、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活动中心“小金库”的来源、金额及支出情况。
5、检举材料、案发经过，证实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接群众举报反映黄振和在活动中心存在利用非法手段套取资金等经济问题，以及本案案发的情况。
6、扬中市人民法院（2014）扬刑初字第2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振和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扬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7、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田启云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田启云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且系共同犯罪。对二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振和、田启云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振和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振和在贪污和私分国有资产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启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振和归案前主动打电话给扬中市教育局纪委领导要求汇报“小金库”问题，且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向检察机关供述了自己私分国有资产罪和贪污罪的罪行，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启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私分国有资产罪和贪污罪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振和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田启云退清赃款10045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田启云在私分国有资产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案发后退清全部赃款，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在贪污罪中，根据被告人田启云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振和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黄振和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启云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田启云因犯贪污罪适用缓刑、因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于刑事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扬中市人民法院（2014）扬刑初字第21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被告人黄振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黄振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3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田启云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于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扣押于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田启云退出的违法所得十万零四百五十元、被告人黄振和退出的违法所得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黄振和其余违法所得七万二千四百五十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荣 兴
人民陪审员 张静人民陪审员李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陆 雪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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