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茶法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甲某，男，1979年02月13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中专文化，茶陵县红旗煤矿股东。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05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03月20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3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1月20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某某，女，1976年08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莲花县人，初中文化，公司职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03月25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04月2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06月0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1月20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玮，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某，男，1963年08月10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中专文化，助理会计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03月19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4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1月20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苟来，男，1955年09月20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高中文化，家住湖南省茶陵县城关镇腊芫街*组，与被告人谭苟来系同事关系。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4年06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624311964********，汉族，江西省莲花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家住江西省莲花县琴亭镇金城大道***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03月19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向华，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刑诉（2013）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甲某、谢某某、谭某某、李某某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0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海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甲某、谢某某、谭某某、李某某及辩护人张玮、向华、谭苟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谢某某、谭某某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和青海省青宝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宝公司，法人：王乙某，均另案处理）未签订煤炭购销合同、未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依次转销至青宝公司。具体事实如下：
2010年，被告人谢某某在青海省西宁市经营煤炭生意与青宝公司的法人王乙某约定由谢某某提供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青宝公司，青宝公司按货额的10%支付谢某某报酬。2010年12月，谢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商量由李某某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谢某某支付发票价税金额的8.2%（货额的9.4%）给李某某。李某某便找到茶陵县红旗煤矿的被告人王甲某，按价税金额8%从王甲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王甲某又找到被告人谭某某，利用谭某某代开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等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05月期间，谭某某开具5次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货款金额为2398717元，税额407782.05元，价税合计2806499.05元。案发后，王甲某退还非法所得161000元、国家税款39000元；李某某退还非法所得52370元、国家税款52370元；谢某某退还非法所得14950元、国家税款40000元；谭某某退还非法所得14000元、国家税款200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谢某某、谭某某的供述，证人王乙某、范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账户明细、户籍资料、案件协查基本情况表、茶陵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询问笔录、增值税抵扣凭证原始信息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稽核结果相符发票、入库单、转账凭证、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该院认为，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谢某某、谭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谢某某、谭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王甲某主动投案，且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谢某某、谭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谢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谭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解其行为是工作失误，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张玮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某某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辩护人向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有自首、立功，并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信息、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询问笔录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甲某、谢某某、谭某某、李某某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和青海省青宝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宝公司，法人：王乙某，均另案处理）未签订煤炭购销合同、未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依次转销至青宝公司。具体事实如下：
2010年，被告人谢某某在青海省西宁市经营煤炭生意与青宝公司的法人王乙某约定由谢某某提供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青宝公司，青宝公司按货款金额的10%支付谢某某报酬。2010年12月，谢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商量由李某某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谢某某支付发票货款金额的9.4%给李某某。李某某便找到茶陵县红旗煤矿的被告人王甲某，按发票货款金额的8%从王甲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王甲某又找到被告人谭某某，利用谭某某代开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等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05月期间，谭某某开具5次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货款金额为2398717元，税额407782.05元，价税合计2806499.05元。案发后，王甲某退还非法所得161000元、国家税款39000元；李某某退还非法所得52370元、国家税款52370元；谢某某退还非法所得14950元、国家税款40000元；谭某某退还非法所得14000元、国家税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增值税抵扣凭证协查函、案件协查基本情况表，证明西宁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与该市公安局对青宝公司涉嫌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查处时，怀疑青宝公司与茶陵县潞水煤矿、茶陵县人民煤矿在2009年11月至2012年06月期间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25张，涉及金额2398717.81元，2012年11月24日，西宁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委托茶陵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进行检查。
2.茶陵县国家税务稽查局税务检查通知书、询问笔录以及茶陵国税局涉嫌犯罪移送书，证明2012年11月底，经茶陵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进行调查核实，发现茶陵县潞水煤矿、茶陵县人民煤矿涉税案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茶陵县公安局。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
4.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抵扣凭证原始信息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稽核结果相符发票、青宝公司应交税金明细账、进项税明细账、现金明细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进项发票统计表，证明茶陵县人民煤矿为青宝公司共开具了23份货物为原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茶陵县潞水煤矿为青宝公司开具了2份货物为原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总金额2398717元，青宝公司用上述发票抵扣税款总金额407782.05元。
5.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甲某2012年11月28日的手机通话情况。
6.转账凭证，证明2010年11月10日曾水萍转账30万给李某某。
7.账户明细，证明李某某、王甲某的账户明细情况。
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谢某某系被西宁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9.到案经过、接待投案自首笔录，证明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均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10.请求退赔报告、扣押决定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完税凭证，证明案发后李某某退税52370元，退非法所得52370元；王甲某退税39000元，退非法所得161000元；谢某某退税40000元，退非法所得14950元；谭某某退税20000元，退非法所得14000元，四被告人共完税151370元，公安机关扣押四被告人非法所得共242320元。
11.呈请认定王甲某立功报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讯问笔录，证明王甲某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信息、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协助莲花县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
13.前科判决书，证明王甲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05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14.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15.社区矫正评估报告，证明经委托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社区矫正部门建议对四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
二、辨认笔录，证明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王甲某辨认出李某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某（萍乡市湘东区金生选煤厂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1年期间，李某某从茶陵县的红旗煤矿发煤给萍乡市湘东区金生选煤厂，李某某从红旗煤矿发到该公司的煤没有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煤炭价格更高，该公司就没有要发票，该公司出纳曾水萍结算李某某煤款30余万元。
2.证人王乙某的证言，证明茶陵县人民煤矿、茶陵县潞水煤矿开给青宝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谢某某拿给王乙某的。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明2003年，谢某某和李某某一起合伙搞煤矿就相识了，2010年12月份，谢某某和李某某通电话时，李某某说其在界化垄那边的煤矿拉煤销售没利润，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对方又不要，要把发票处理掉才有利润，谢某某说其在青海拉煤销售，煤矿都不肯提供增值税发票，而对方公司又要求谢某某提供增值税发票（谢某某当时销煤就是销给青宝公司），李某某就要谢某某联系青宝公司。后谢某某把此事跟青宝公司的老板王乙某说了，王乙某说先把发票开过来看是不是真的。谢某某转告李某某并按李某某的要求把青宝公司的开票资料信息编辑短信发给李某某，然后李某某就开始开具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的增值税发票卖给谢某某，谢某某再卖给青宝公司的王乙某，李某某是分四次将茶陵县人民煤矿、潞水煤矿的增值税发票卖给谢某某的，具体日期要看他的开票日期。王乙某以每张增值税发票煤款10%的价格向谢某某支付价款，谢某某则以每张增值税发票煤款9.4%的价格向李某某支付价款，谢某某从中赚取0.6%的差价，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获利14392元。
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期间，李某某从王甲某处分五次共开具了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支付了161000元价款，并将上述发票出售给谢某某，共获利52370元。
3.被告人王甲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10月份，李某某在王甲某的煤场进购原煤，同年12月上旬，李某某打电话给王甲某要其帮忙开一家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几天后，李某某将青宝公司的有关信息编辑短信发送给了王甲某，王甲某就找到了茶陵县犀城税务师事务所的谭某某开增值税发票，王甲某只提供了青宝公司的名称、纳税识别码和开户行账户，未提供购销合同等必备资料，谭某某拒绝开票，后王甲某找了人民煤矿的段龙生一起找了谭某某，谭某某才同意，后谭某某共为王甲某开具了25张与青宝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王甲某将发票按货款金额的8%收取开票费用，并支付谭某某1.4万余元好处费，王甲某获利161000元。
4.被告人谭某某的供述，证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必须要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票时要提供销售合同、运输合同、结算单等材料，没有上述材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虚开行为。谭某某在王甲某未向其提供销售合同、运输合同、结算单的情况下开具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与被告人王甲某的供述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甲某、谢某某、谭某某、李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某某辩解其行为是工作失误，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谭某某作为税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其工作内容之一就是为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明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未提供销售合同、运输合同、结算单等材料就是虚开行为，而谭某某在王甲某未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况下违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王甲某的好处费，该行为显然不属于工作失误，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玮辩解被告人谢某某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某为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介绍李某某为王乙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全部构成要件，辩护人张玮的此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侦查终结之前，四被告人退缴393690元违法所得，挽回了绝大部分税收损失，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甲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谭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向华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甲某、李某某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王甲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向华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某某、谭某某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甲某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向华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有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以及社区矫正部门的评估报告，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王甲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谢某某、谭某某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甲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谢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被告人谭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四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42320元，由暂扣单位返还被害单位茶陵县国家税务局，尚未退赔的损失人民币14092.05元，责令四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成
人民陪审员 谭振清
人民陪审员 龙月宝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双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