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刑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启豪。2012年9月6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寿平。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1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启豪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乙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束敏华及陈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启豪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夏寿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按撤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3年3月31日至12月6日期间，被告人章启豪单独或分别伙同冯俊、许冉、洪浩源（均已判刑）及吴致远、何文凯（均另案处理），在建德市先后11次向陈某甲（已判刑）、程某、陆某、方某甲贩卖毒品冰毒24.19克、麻古25粒。其中2013年6月15日晚的第9次贩毒事实中，洪浩源在收取程某购买6克冰毒的毒资后，到被告人章启豪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广兴北路46幢501室的家中取冰毒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室内茶几上查获白色晶体1袋，在一纸袋内查获红色药丸16粒，经鉴定，白色晶体净重33.07克，红色药丸净重1.4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2013年12月7日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王某（另案处理）位于建德市月亮湾小区33幢二单元204室将被告人章启豪抓获，公安机关从该房屋床上一只黑色电脑包的白色手机盒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10袋，从章启豪随身携带的咖啡色钱包里的一个小布袋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4袋及红色药丸1粒。经鉴定，白色晶体14包，净重17.38克，红色药丸1粒，净重0.0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3年3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章启豪在建德市新安江文化广场因酒后认错人和被害人方某乙发生冲突，后被告人章启豪用刀将方某乙右肾及腰背部刺伤。经鉴定，方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方某乙陈述，证人陈某甲、陆某、程某、傅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冯俊、吴致远等人的供述，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搜查、检查笔录，手印鉴定书、毒品检验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告人章启豪的供述等证据。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章启豪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章启豪否认曾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6、7、10起贩毒事实，辩称公安机关在抓获其的建德市月亮湾小区33-2-204的室内查获的10包冰毒系该处房屋主人王某所有，对其余被控贩毒事实无异议；针对被控故意伤害事实则辩称系被害人先持刀，其行凶所用刀具系从被害人处夺得。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7起贩毒事实及认定从吸毒人员王某家中缴获的10包冰毒系章启豪所有的证据均不足，并以章启豪认罪态度较好，大部分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为由，请求对被告人章启豪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事实
1、2013年3月31日晚，被告人章启豪指使冯俊（已判刑）将约0.3克冰毒送至建德市新安江街道爵士岛咖啡馆楼下贩卖给陈某甲（已判刑），并收取毒资300元。
2、2013年4月1日晚，被告人章启豪指使冯俊在建德市严州大道立交桥附近将1包冰毒贩卖给陈某甲并收取毒资500元。后陈某甲在新安江街道联华超市楼下，将该包冰毒贩卖给罗某，罗某又携毒至新安江街道市府门口转卖给陈某乙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缴获该包冰毒（净重0.3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3、2013年4月3日晚，被告人章启豪指使冯俊携带冰毒到建德市新安江街道老医院路口贩卖给陈某甲，交易时，冯、陈二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缴获交易的冰毒1包（净重1.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4、2013年6月8日下午，经吴致远、何文凯（均已判刑）居间介绍，被告人章启豪在建德市新安江街道翠微路口以1050元价格将3克冰毒贩卖给程某。
5、2013年6月8日晚，被告人章启豪、何文凯在建德市新安江街道老医院路口以1050元价格将3克冰毒贩卖给程某。
6、2013年6月10日晚，被告人章启豪、许冉（已判刑）在新安江街道新安江广场以1050元价格将3克冰毒贩卖给程某。
7、2013年6月11日晚，被告人章启豪在新安江街道新安江广场以1050元价格将3克冰毒贩卖给程某。
8、2013年6月12日晚，被告人章启豪指使洪浩源（已判刑）在建德市教育局门口以1050元价格将3克冰毒贩卖给程某。
9、2013年6月15日晚，被告人章启豪指使洪浩源在收取程某购买6克冰毒的毒资后，到章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广兴北路46幢501室的家中取冰毒。洪浩源在取毒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该501室内茶几上查获1袋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33.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红色药丸16颗（经鉴定，净重1.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10、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章启豪在建德市新安江二区路口302室陆某出租房内，将1克冰毒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某。
11、2013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章启豪在新安江二区路口302室陆某出租房内，将20颗麻古以16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某，将5颗麻古和0.5克冰毒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方某甲。
12、2013年12月7日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王某（另案处理）位于建德市月亮湾小区33幢二单元204室的家中将被告人章启豪抓获，公安机关从该房屋床上章启豪的黑色电脑包内白色手机盒中查获可疑白色晶体10袋（经鉴定，净重14.2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电子秤1台；从章启豪随身携带的咖啡色钱包内一个小布袋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4袋（经鉴定，净重3.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红色药丸1颗（经鉴定，净重0.0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2部。上述手机、现金及电子秤均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吸食或替人代购冰毒均找被告人章启豪购买。2013年3月31日傍晚，其替罗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章启豪购毒，后在建德市新安江爵士岛楼下，其和章启豪派来的冯俊交易0.3克冰毒。同年4月1日下午，其又替罗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章启豪购买500元冰毒，后在严州大道立交桥附近的小区，从冯俊处购得500元冰毒，并转交给罗某。同年4月3日晚，其电话联系章启豪购毒，在新安江老医院路口与冯俊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关于两次替罗某购买冰毒的证言还能得证人罗某证言印证，同时该罗还证明其第二次从陈某甲处拿到的冰毒，在随后转卖给陈某乙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收缴。
2、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3月31日晚，其曾通过王斌权联系罗某购得300元冰毒，约有0.3克；同年4月1日下午1时许，其联系罗某购买600元冰毒，其在金凤凰酒店门口将毒资交给罗某，十几分钟后，罗某在程周坞路口的药店附近将冰毒交给其，公安机关将罗某当场抓获。
3、同案犯冯俊供述与证人陈某甲证言内容一致，能印证其受被告人章启豪指使，在2013年3月31日、4月1日及4月3日，3次贩卖冰毒给陈某甲的事实。
4、证人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通过吴致远介绍认识贩毒人员被告人章启豪，并先后数次向章启豪购买冰毒。其中，①2013年6月8日中午，经吴致远居间介绍，其在严州府边上的翠薇路口在章启豪的车上购得3克冰毒，支付毒资1050元；当日晚，其再通过吴致远联系章启豪，在医院路口从章启豪派来的何文凯处购得冰毒3克；6月10日晚，其又联系章启豪买3克冰毒，章让其到新安江东区广场交易，其赶到广场中间旗杆下，见章启豪和许冉在一起，支付毒资后，其根据章的指示，在山边的男性公共厕所窗台上找到1只烟盒，内有冰毒1袋；6月11日晚，其帮朋友新华从章启豪处购买3克冰毒，交易地点在新安江东区广场，在章启豪车上支付毒资后，其又依章指示，在前次男厕所的窗台上找到烟盒装着的1袋冰毒；6月12日晚，其短信联系章启豪购买3克冰毒，后章短信通知其到其店附近的教育局门口交易，其赶到后，将毒资交给章派来的洪浩源，后其根据洪指示，在路边的电动车斗里找到烟盒装的1袋冰毒；6月15日晚，其短信联系章启豪购买6克冰毒，章让洪浩源来其在严州府对面经营东北三宝店里收取2100元毒资，但其事后没有拿到冰毒，听章启豪解释因为洪浩源被抓了。证人程某的上述证言均能分别得到帮助被告人章启豪贩毒的同案犯吴致远、许冉、洪浩源供述印证，同时洪浩源供述还证明：6月15日晚，其在帮章启豪收取程某购买6克冰毒的毒资后，到被告人章启豪家中取冰毒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其在2013年6月8日-11日帮助章启豪将毒品藏在其住的洋溪农民房内，6月12日之后毒品转移到章启豪家中。
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7时许，程某以朋友借款的名义从其处拿走2100元。
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丈夫被告人章启豪于2013年6月14日傍晚离开新安江去杭州。次日晚六时许，其收到章启豪短信，称稍后有人来拿东西，当晚8时许，洪浩源来其家称装冰毒，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扣押了冰毒及1袋红色药丸。此后不久，章启豪电话称洪浩源可能出事，让其将家中毒品销毁。
7、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系通过方某甲介绍认识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章启豪。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其向章启豪购买1克冰毒，支付毒资400元，稍后，还帮章启豪处理了与“孙土”的纠纷。同年12月6日，其和方某甲分别向章启豪汇款1600元、500元用于购毒，当日凌晨4时许，在其出租房内，章给其20颗麻古，给方某甲5颗麻古及0.5克冰毒。且能得到证人方某甲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清单印证。
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章启豪于2013年12月6日下午4时许，联系其称正在来新安江的路上，其问章身上有没有冰毒，章说有的，其就叫章给其送到家里来。当日下午5时许，章启豪来其家中，手拎一只黑色电脑包。当晚公安机关在其家中从章启豪带来的电脑包里搜出两袋冰毒和一只巴掌大小的电子称。
9、证人何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章启豪曾向多人数次贩卖冰毒，其中就包括王某，以及章启豪平时随身携带一只黑色的手提电脑包，电脑的牌子是三星牌。
10、证人余某证言证明：2013年12月3、4日左右，其和章启豪在王某家里玩，章启豪从他的黑色电脑包里拿出来一只白色的手机盒，然后从手机盒里拿出一大包冰毒，和一些小的透明塑料袋。接着，章启豪把大袋子里的冰毒分装部分到小的透明塑料袋里。
11、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证明：2013年4月4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建德市新安江街道老医院路口抓获冯俊时，从冯俊身上查获并扣押白色晶体3袋，经鉴定，净重1.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2013年4月1日，陈某乙交给公安机关1袋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0.3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2013年6月15日20时，公安机关在胡某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广兴北路46幢501室家中，在室内茶几上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袋，经鉴定，净重33.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在洪浩源身边的一纸袋子内查获红色药丸16粒，经鉴定，净重1.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1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3年12月7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王某位于建德市月亮湾小区33幢二单元204室进行搜查，在现场最里面房间衣柜内发现吸管等吸毒工具。在床上发现一只黑色电脑包，包内有电子秤1台、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1部及白色手机盒子1只，该手机盒子内有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0袋（经称重连袋重约18.65克），空透明塑料袋68只。另在被告人章启豪随身携带的咖啡色钱包内查获现金2500元、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2部、姓名为宋红鸳二代居民身份证1张等物及内有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4小袋及红色药丸1粒的小布袋1只。上述扣押物品照片经被告人章启豪当庭辨认，确认现金2500元、白色晶体4小袋及1颗红色药丸系其所有，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2部、二代居民身份证1张系其平时使用。
13、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前述从章启豪处扣押的可疑晶体4包，净重3.14克，可疑药丸1粒，净重0.0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在建德市月亮湾小区33幢二单元204室最里间床上黑色电脑包内查获的可疑晶体10包，净重14.2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14、手印检验报告及手印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建德市新安江街道田园月亮湾小区33幢204室内抓获被告人章启豪时，扣押黑色电脑包内的白色三星牌手机包装盒1只，在手机包装盒上处理出有鉴定条件的手印1枚，经鉴定，该三星牌手机包装盒表面的手印系被告人章启豪所留。
15、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毒品上交清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章启豪的身份、前科、系被动归案等情况以及案涉毒品已依法上缴，同案犯已被判刑等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3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章启豪在建德市新安江文化广场因酒后认错人和被害人方某乙发生冲突，后被告人章启豪用刀将方某乙右肾及腰背部刺伤。经鉴定，方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3月24日0时许，其和妻子林某、朋友李毅等人到新安江街道鱼尾巴酒吧玩。当日凌晨3时许其从酒吧走往夜宵摊，经过老广场耐克店门口时，突然有名男子无故上前质问并将其拦住，双方发生争吵；期间，其突然感觉腰上痛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被捅伤。
2、证人林某证言证明：事后听丈夫方某乙讲凶手应该是和周珈伊一起在鱼尾巴酒吧喝酒，凶手认为方某乙找周珈伊她们搭讪，就上来责问并行凶。以及案发后，其朋友王岚打电话跟告诉其，称周珈伊透露凶手叫章启豪，是新安江人。
3、证人傅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凌晨4时许，其在本市新安江街道老广场水果摊门口看到方某乙身上都是血，背部及右肾附近有刀口，其即电话报警。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检人方某乙受伤致右肾挫裂伤伴右肾包膜下血肿；腰背部软组织创口形成疤痕累计长4.6cm；面部软组织擦伤。认定方某乙损伤符合遭锐器刺戳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
5、被告人章启豪对于2013年3月底的一天凌晨，其从鱼尾酒吧喝酒出来后，在新安江文化广场上因为认错人与一男子发生冲突并打斗，期间，其用所带匕首将对方捅伤的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章启豪所提未实施第6、7起贩毒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第7起贩毒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2起贩毒事实有证人程某及同案犯许冉证供一致，能予以证实，且程、冉二人关于两起交易的藏毒地点均是山边公厕、第6起是在广场旗杆下交付毒资及第7起是在章启豪车上交付毒资等细节的描述亦完全一致，对他们相关证供内容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并应据此认定章启豪实施本案第6、7起贩毒。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章启豪所提未实施第10起贩毒的辩解。经查，该起贩毒事实有证人陆某、方某甲证言一致，能予以证实，且陆、方二人关于该次交易后，陆某出面替章启豪解决与他人纠纷这一细节的描述亦完全一致，故足以认定章启豪实施该起贩毒，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章启豪所提2013年12月7日在王某家中其电脑包内查获的10袋净重14.24克的冰毒非其所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述毒品系章所有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10袋冰毒系从章启豪电脑包内三星手机盒中查获，证人余某证明该手机盒系章启豪所有并用于藏毒，且公安机关的确从该手机盒上检出了章启豪的手印，故应认定上述14.24克冰毒系章启豪所有。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章启豪所提系被害人方某乙持刀在先，其系从方处夺刀行凶的辩解。经查，该辩解与其此前供认系其自己拿刀的供述不符，亦无旁证可予支持，故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启豪明知是毒品仍贩卖甲基苯丙胺72.21克及持刀捅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章启豪依法应两罪并罚。被告人章启豪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虽本案涉案毒品已大部分被追缴，但被告人章启豪系累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一般，对其轻判依据不足，对辩护人所提对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启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含现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被告人章启豪的现金人民币25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7日起至2030年12月6日止）。
二、现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被告人章启豪犯罪所用的黑色诺基亚手机3部、电子秤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荣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