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藏24刑初4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那曲分院。
被告人扎西拉姆，女，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西藏那曲县，藏族，中专文化，原那曲地区防疫站职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文革、刘世强，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那曲分院以那分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西拉姆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那曲分院指派检察员孙志新、吴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扎西拉姆及其辩护人孙文革、刘世强到庭参加诉讼。经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那曲分院指控，被告人扎西拉姆2010年以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买卖、借用等方式，尤其是利用交易虫草的方式，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多人财物。具体为：达某1270万元，尼某、顿某112万元，敏某170.3964万元，赤某85万元，旦某33万元，加某、刚某204.564万元，次某2123万元，罗某51.928万元，央某、布某168.4438万元，其某1188.7666万元，扎某123.7万元，金某30.3万元，吉某1、文某123.4万元，阿某18.2766万元，查某3万元，达瓦杰参13万元，扎某212万元，拉某14.0778万元，其某210.8万元，古某18万元，南某25.5万元，其某38.5万元，聪某40万元，次某39.8716万元，珠某5.7万元，邬某3.8万元，吉确泽嘎房产证和土地证，巴某5万元，东某115.25万元，布某230.1474万元，次某457.9056万元，次某558万元，珠某38万元，南某11.5万元，索某30.4万元，共计2013.2278万元及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各一本。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扎西拉姆辩称，2010年临近春节，被告人帮前夫比某的亲戚扎某3卖虫草时认识马某。2011年，被告人从达某1处赊购虫草卖给马某，价值600多万元，但未付款，当年七八月份马某回老家后杳无音信。为还达某1的虫草款，被告人从德嘎处赊购近180万元虫草，亏损50多万元，尚未还清达某1虫草款。自此先后从拉日、尼夏、拉嘎、其某1、赛桑、次仁桑布、白某1、聪某、扎加、阿西、吉某1、敏某、次某3、南某、阿吉、次某5处高买低卖虫草得款后还上家虫草款，由此越欠越多，最终赊欠金额达1672.65万元。期间，被告人自愿将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的房产证抵押给达某1，其某1、赤某、白某1、尼某、顿某等五人明知被告人的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的房产已抵押，强行让被告人重复抵押，旦某、白某1强行让被告人将拉萨市第四安居院房子抵押。被告人还抵���过珊瑚、九眼石、水獭皮。泽嘎的房产证、土地证被敏某强逼后抵押，给付旦某价值1.2万元的一只金手镯。被告人将拉萨市第四安居院房子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索朗次仁，所得款归还部分虫草款。被告人买卖虫草时从未说过比某工作及要卖给比某所在部队的事实。为与债主做调解工作，在加某、刚某的欠条上多写了196.564万元虚假债务。实际所欠人员及金额为：尼某、顿某112万元，敏某170.3964万元，赤某30多万元，旦某16万元，加某、刚某18万元左右，央某、布某100多万元，珠贡（南某女婿）22.5万元，其某1178万元，吉某1、文某53万元，扎某29万元，拉某10万元左右，古某12万元，聪某11万元，次某440多万元，索某20.4万元，次某5欠款已全部付清，西热不到20万元虫草款,西热把债务转到布某2手里，布某2欠条金额30.1774万元是央某指使被告人所写，被告人与珠某没有做过虫草生意。其辩护人提出，首先，本案是民事纠纷，被告人主动归还以上大部分债权人及其他人债务共计1600多万元，并且抵押了各种贵重物品以及房屋，被告人被骗是导致其不能还款的原因，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其次，若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并如实供述，未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积极还款，取得绝大多数债权人的谅解。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扎西拉姆采取高买低卖虫草、赊购物品、借款等方法，骗取33人财物共计1563.8901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和证据如下：
1、达某1虫草款270万元。
（1）两份承诺书及提取、指认笔录证实，第一份承诺书内容为，被告人欠达某1虫草款270万元，如付不清，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屋归达某1，折抵60万元虫草款、利息40万元，房产证、钥匙已交给达某1，落款日期为2012年2月7日。第二份承诺书内容为，被告人欠达某1虫草款270万元,将农行退休基地房屋抵押给达某1，如付不清，房屋归达某1，折抵50万元虫草款、加上利息40万元，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7日。达某1指认出被告人抵押的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第三排第二间房屋。
（2）证人次某1的证言及其指认笔录证实，2009年左右，因被告人收购虫草，次某1将达某1介绍给被告人。次某1指认出被告人抵押的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第三排第二间房屋。
（3）被害人达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达某1认识被告人后，被告人以每斤高于市场价0.2万元的价格从达某1处赊欠虫草款594万元，已支付324万元，两人签过两次承诺书。
（4）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欠达某1虫草款270万元。被告人辨认出达某1。
2、赤某虫草款85万元。
（1）承诺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赤某虫草款85万元，如二个小时内付不清，那曲农行退休基地房屋折抵70万元归赤某，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27日。
（2）银行卡（卡号×××）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给赤某一张银行卡，卡号为×××，被告人提供的密码为710910、940519、970428。
（3）被害人赤某的陈述及其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赤某认识被告人后，赤某与被告人做过三次虫草生意，第一次虫草款全部付清，后两次虫草交易共赊欠85.3万元，至今未还。被告人写过还款承诺书，当时不知房子已抵押给别人。被告人通过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门卫达拉给了赤某一���银行卡，卡号为×××，说是工资卡，还有三个密码710910、940519、970428，赤某取款时，显示密码错误，让银行员工查询卡中余额只有28元。赤某指认出被告人抵押的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第三排第二间房屋。
（4）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实际欠赤某虫草款40万元左右。被告人辨认出赤某。
3、尼某、顿某虫草款111.5754万元。
（1）承诺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尼某虫草款117.5万元，如付不清，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屋折抵45万元归尼某，工资卡交给尼某，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15日。
（2）协议书、建设银行取款单、银行卡复印件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尼某、顿某虫草款117.5754万元，将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子以50万元抵给尼某、顿某，承诺将房产证给尼某和顿某，并将工资卡交给尼某和顿某取款折抵相应债务，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11日。尼某、顿某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3日从被告人建行银行卡×××中取款6万元。
（3）两份保证书证实，被告人在7天内将房产证交给尼某、顿某，否则被告人承担法律责任，保证不还清欠款前不补办工资卡，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
（4）证人那某的证言、中国银行个人客户挂失申请书及提取、辨认笔录证实，尼某、顿某将那某的虫草卖给被告人，被告人要求尼某办张中国银行卡，尼某让那某办了一张中国银行卡。此卡丢失过，那某于2015年11月30日办理了挂失。那某辨认出被告人。
（5）被害人尼某的陈述及其指认、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左右认识被告人后与其做虫草生意。被告人至今欠尼某虫草款112.5754万元，房子、工资卡抵给尼某，但未拿到房产证，尼某曾向被告人要钱时被告人称有人欠她600多万元，那人回内地了，等他回来还钱。尼某指认出被告人抵押的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第三排第二间房屋，尼某辨认出顿某、被告人。
（6）被害人顿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顿某与被告人是通过尼某认识，与其做过一次虫草生意之后，被告人让顿某、尼某办一张邮政储蓄卡和一张中国银行卡，邮政储蓄卡在尼某手里，中国银行卡是那某在拉萨办的，此卡丢失后办理过挂失。顿某辨认出被告人。
（7）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尼某、顿某112万元虫草款。被告人辨认出尼某、顿某。
4、其某1虫草款188.7666万元。
（1）两份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第一��欠条内容为，被告人欠其某1虫草款151.6206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29日。第二份欠条内容为，被告人欠其某1虫草款37.146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21日。
（2）被害人其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开始与被告人做虫草生意，被告人赊欠其某1虫草188.7666万元。其某1辨认出被告人。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其某1虫草款188.7666万元，但已付过10万元。被告人辨认出其某1。
5、央某、布某虫草款168.4438万元。
（1）两份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第一份欠条内容为，被告人欠央某虫草款133.8338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16日。第二份欠条内容为，被告人欠央某虫草款34.61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16日。
（2）承诺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欠布某虫草款，如付不清，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屋归布某，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1日。
（3）被害人布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秋天与被告人认识，被告人先后从布某手里赊欠18斤虫草，其中3斤虫草款27万元已支付，还欠有15斤虫草款未付，具体价格央某知道，欠条在央某手里。2013年底布某催要虫草款时，被告人称没钱付，先用价值5万元的一件水獭皮女士藏装抵债，等一个汉族人还被告人的600万元后再还钱。该藏装一直放在布某家中。
（4）被害人央某的陈述证实，央某与被告人丈夫比某是老乡，当时因比某是武装部部长，被告人与比某未离婚，央某才与被告人做虫草生意。2012年八九月份做了一次虫草生意，钱货付清。第二次是当年十月份，央某姐夫布某拿来20斤虫草后，被告人写了两张欠条，一张欠条上写着15.1404斤虫草，一斤9.5万元；一张欠条上写有6.7斤，一斤8.3万元，先后付了31万元，至今还欠168.4438万元。欠条已丢失，后来扎西拉姆在拉萨市第四安居院家里补写了一份协议。
（5）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原始欠条已丢失，现在的欠条上多写40多万元，曾给央某借过21万元和给付虫草款10万元，还向布某抵押过水獭皮女士藏装，都未从债务中扣除，虫草并非央某的而是布某的。被告人辨认出央某。
6、洛桑虫草款51.928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赊欠洛桑虫草款70.928万元，付款时间2012年7月14日，购买虫草时间2012年4月14日，2012年8月16日已付现金19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16日。
（2）承诺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洛桑虫草款52万元，2013年12月31日前如付不清，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屋归洛桑，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2日。
（3）被害人洛桑的陈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洛桑赊给被告人共9.114斤虫草，其中8.09斤虫草每斤8万元，1.024斤虫草每斤6万元，共计70.928万元，分三次共还了19万元，还欠51.928万元。2013年6月2日与被告人签订了抵押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产的承诺书，当时洛桑不知道房产已经抵押给他人的事实，被告人没有按承诺书履行。在同被告人虫草交易过程中，被告人付款后欠条中会减去已付部分金额，欠款不包含利息。洛桑辨认出被告人，指认出被告人抵押的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第三排第二间房屋。
（4）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洛桑虫草款51.92万元元。被告人辨认出洛桑。
7、扎某1虫草款23.7118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扎某143.9618万元虫草款，已付20.25万元，还剩23.7118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6日。
（2）被害人扎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扎某1通过东某2认识被告人，并卖给被告人43.7万元虫草，好草每斤8万多元，混草7万多元，高于市场价0.1万元左右。被告人已支付20万元，至今还欠23.7万元。扎某1辨认出被告人。
（3）被告人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扎某1虫草款23.7万元。被告人辨认出扎某1。
8、敏某虫草款170.3964万元。
（1）欠条、三份交易记录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敏某虫草款170.3964万元，欠条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19日。
（2）抵押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于2012年12��1日若不付70万元，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房屋产权归敏某，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22日。
（3）证人朗某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抵押承诺书，连带责任书，房产证，土地证证实，被告人让朗某以泽嘎的名义在一份连带责任书上按了手印，以泽嘎的名义承诺若被告人不能付清欠款，将房屋产权归于敏某，抵押承诺书、连带责任书落款日期均为2012年12月12日。朗某指认出抵押给敏某的土地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并辨认出被告人。
（4）证人吉某2、泽嘎证言证实，被告人以贷款名义借去两人的房产证和土地证。
（5）被害人敏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被告人向敏某和敏显龙出售4斤虫草，每斤7.2万元，共28.8万元。后被告人分两次购买敏某的2.5斤好草，每斤11.4万元，共34.2万元，已付清，当时多付了0.8万元，被告人称下次买虫草时扣除，还称有个妹妹在那曲移动公司市场部当经理（后来敏某发现并没有此人），需要一些虫草发到上海移动公司去，敏某又出售5.8斤好草，每斤11.4万元，共66.12万元，混草5斤，每斤8.2万元，共41万元，被告人称半个月后付清并写了欠条。当天敏某继续赊欠给被告人5.39斤混草，每斤8.2万元，共44.2554万元，以上三笔虫草款共计151.3754万元，后被告人支付90万元，还欠60.5754万元。2012年10月18日上午，被告人从敏某处购买了8.424斤虫草，每斤8.3万元，共69.9192万元，当天下午支付了之前的债务40万元。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从敏某处购买9.4斤虫草，每斤8.5万元，共79.9万元。敏某和被告人之间有两份抵押书，第一份是被告人抵押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的房子，当时房产证已经给了别人，但敏某等人写好欠条内容后让被告人签名，第二份是被告人主动抵押了泽嘎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写了连带责任书并签字摁手印，被告人共欠170.3964万元虫草款。2013年12月底，被告人在敏某处放了一串珊瑚项链和半个天珠，一直在敏某处。被告人购买虫草时从不还价。
（6）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敏某虫草款170.2万元。
9、吉某1、文某虫草款53万元。
（1）被害人文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通过吉某1认识被告人，被告人欠文某、吉某160多万元虫草款，其中十几万元是文某的钱。文某辨认出被告人。
（2）被害人吉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认识被告人，被告人欠文某、吉某170多万元虫草款，其余欠条上多写的金额是虚构债务。吉某1辨认出被告人。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实��欠吉某1、文某虫草款53万元，为做调解工作多写了90多万元，曾经还给过吉某1五张水獭皮，但未从债务中扣除。
10、次某2虫草款123万元。
（1）协议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次某2虫草款123万元，如付不清，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房屋给次某2，折抵60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1日。
（2）承诺书、建行存折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承诺将工资、退休基地房屋、拉萨第四安居院房子抵押给次某2，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
（3）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一天，白某1从拉萨开完会返回那曲的路上，被告人打来电话称电信公司要买虫草，当时驾驶员次某2说要卖虫草。被告人从次某2处一共赊欠15斤虫草，每斤8.2万元，共计123万元，至今未付款。2013年，被告人称虫��赊欠给了一浙江嘉兴汉族人，当时还将那人的电话号码给了白某1，白某1以被告人的名义给那人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汉族人，感觉虫草确实在那人手里。
（4）被害人次某2的陈述及其指认笔录证实,次某2通过白某1认识的被告人。2012年冬天，次某2赊欠给被告人15斤虫草，每斤8.2万元，当时的市场价格是7.7万元，高于市场价0.5万元左右，刚开始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后来签订了三份协议，至今未付款。前两份协议是2012年签订，后一份协议是2013年签订。次某2指认出被告人抵押的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第三排第二间房屋。
（5）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次某2虫草款123万元。
11、其某2白久虫草款8.5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其某2白久虫草款8.5万��，补欠条，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6日。
（2）被害人其某2白久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底，被告人给其某2白久打来电话，称别人催债催的紧，如有虫草先赊给她一斤虫草可以给9万元，并称在藏历十月份付清该款，其某2白久就赊给被告人一斤虫草时被告人没有称重。一斤比市场价高1万元左右，欠条是后来补写的。
（3）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欠其某2白久虫草款8.5万元。
12、扎某2虫草款12.3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扎某212.3万元虫草款，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6日。
（2）被害人扎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秋天，扎某2和达瓦杰参在那曲销售虫草，被告人打来电话称要买虫草，一斤按市场最高价8.5万元赊欠，扎某2赊给被告人一斤多一点���虫草，与达瓦杰参的虫草相比少一点，过几天被告人先付给两人5万元。2012年底，被告人给扎某2几万元后收回原来的欠条，重新写了12.3万元的欠条，后欠条丢失，被告人重新补写了欠条。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扎某29万元虫草款。
13、索某虫草款24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索某虫草款24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16日。
（2）被害人索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索某通过老乡洛桑认识被告人后，第一次赊给被告人3斤多一点的虫草，共26万元，四五个月后支付了20多万元。第二次赊欠给被告人2斤多虫草，至今还未付款，前后共欠30.4万元。索某辨认出被告人。
（3）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曾从自己建行卡内转给索某10万元，欠索某24万元。被告人辨认出索某。
14、布某2虫草款30.1474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布某230.1474万元虫草款，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20日。
（2）证人旦增顿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旦增顿某、土旦塔杰将当年所挖虫草带到拉萨赊给被告人,每斤7万多，比市场价高0.2万元左右，总价60多万元,已支付30多万元，未支付的被告人写了欠条。旦增顿某从布某2手里购买过一套房子位于那曲比如县白嘎乡，旦增顿某将欠条转给了布某2，被告人对布某2重新写了欠条。旦增顿某辨认出被告人。
（3）被害人布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某天，布某2卖给旦增顿某、土旦塔杰一套房子，第一次付了12.5万元，第二次两���称被告人欠两人虫草款30.1474万元，转给布某2抵债，被告人就给布某2写了一份30.1474万元的欠条。布某2辨认出被告人。
（4）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跟布某2没有虫草交易,被告人赊欠有个叫西热的人虫草款20多万元，对旦增顿某、土旦塔杰两人不欠钱。西热把欠款转给布某2,30多万元央某指使扎西拉姆写的，当时西热不在场。被告人辨认出布某2。
15、拉某虫草款11万元。
（1）证人东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东某2经洛桑介绍下与被告人做过一次虫草交易，当年老乡阿布尼玛和拉某知道后，两人让东某2问被告人是否还买虫草，东某2就把被告人带到阿布尼玛和拉某的住处，具体交易过程东某2没有参与。
（2）被害人拉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拉某的老乡��某2带着被告人来到拉某家里收购虫草，拉某以每斤8.1万元的价格赊给被告人1.738斤虫草，共14.0778万元，当时被告人写了一份欠条。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实际欠拉某11万元左右虫草款。
16、金某虫草款30.3万元。
（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的某天，洛西称尼玛乡的许多人虫草卖给被告人，她是国家干部买价高。金某就以每斤8.3万元的价格赊给被告人虫草，共32.3万元，每斤高于市场价0.6万元至0.8万元，只支付了2万元，还欠30.3万元，欠条已丢失。金某辨认出被告人。
（2）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欠金某30.3万元虫草款。
17、阿某虫草款18.2766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某18.2766万元虫草款，若没有按时付清加3%利息，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4日。
（2）被害人阿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阿某老婆与被告人丈夫比某是亲戚。2011年，被告人打电话让阿某去市场上卖虫草，阿某每斤以5.6万元的价格卖了11斤左右虫草，将所得50万元现金交给扎西拉姆。2012年9月4日，被告人称部队上要虫草能卖出好价钱，阿某赊给被告人2.202斤的虫草，每斤8.3万元，共18.2766万元，至今未付，每斤高于市场价0.1万多元，当时被告人写了一份欠条。阿某辨认出被告人。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阿某虫草款18.2766万元。
18、珠某虫草款5.71692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珠某虫草款5.71692万元，约定2012年12月11日付清，并付利息0.5万元，落��日期为2012年12月6日。
（2）被害人珠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的某天，东某2把被告人带到珠某家，珠某赊给被告人0.88斤虫草，每斤7.5万元，高于市场价0.3万元左右，被告人付了1万元后，重新写了剩余5.7169万元的欠条。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珠某5.7万元虫草款。
19、其某2虫草款10.8万元。
（1）证人拉某的证言证实，其某2通过拉某介绍，赊给被告人1.584斤和1.606斤虫草,每斤分别为7.6万元和8.4万元，合计25.6080万元，欠条中没有包括利息。
（2）被害人其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老乡拉某打来电话称被告人要收购虫草，其某2就赊给被告人3斤左右虫草，总价25万多元，给付14万多元还欠10.8万元，有一张欠条在拉某手里，欠条里没有扣除已���付的钱。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其某210.8万元虫草款。
20、达瓦杰参虫草款13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达瓦杰参13万元虫草款，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6日。
（2）被害人达瓦杰参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的某天，达瓦杰参、扎西次加来到被告人家，每斤虫草以8.5万元价格赊给2.5斤，共计21.25万元。之后，第一次被告人向达瓦杰参和扎西次加一起支付了5万元，达瓦杰参分到2.7万元，扎西次加分到2.3万元，第二次被告人付给达瓦杰参2万元，第三次被告人给达瓦杰参价值3.55万元的粮食，至今还欠13万元，欠条丢失，被告人重新写了一份欠条。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达瓦杰参虫草款13万元。
21、查某貂皮藏装款3万元。
（1）合同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南某和阿吉11.5万元，借款日期2013年9月20日，如一个月内付不清，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屋归南某、阿吉，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
（2）被害人查某的陈述证实，阿吉和查某为同一人，2013年被告人是查某所在村第二批驻村工作队队员，有一次被告人来到查某的家问有没有貂皮藏装卖，查某就卖给被告人一件3万元的貂皮藏装，至今未付款，被告人曾写过欠南某和阿吉11.5万元合同书，其中3万元是查某的藏装价钱，8.5万元是南某的虫草款。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查某藏装款3.8万元。
22、次某4虫草款57.9056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欠次某4107.9056万元，第二日须付50万元，如付不清，拉萨市第四安居院房子、那曲地区农业银行退休基地房子归次某4，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28日。
（2）被害人次某4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次某4赊给被告人虫草，当年9月28日被告人写了一份107.9056万元的欠条，之后被告人分批共给付了50万元，剩余57.9056万元未支付，欠条和已付的虫草款中不包括利息。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实际欠次某440多万元，还给过5张水獭皮，每张约定5000元，都未从债务中扣除，总共欠37.5万元左右。
23、巴某借款5万元。
（1）被害人巴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五六月，巴某在拉萨时，被告人打电话称，其有个亲戚在那曲偷了供电所的电要罚款，要借10万元，过十天左右还钱，当时巴某卡里只有5万元就借给了被告人，至今未还钱。
（2）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巴某5万元现金。
24、南某虫草款25.5万元。
（1）协议书及提取笔录证实,扎西拉姆欠忠贡25.5万元。
（2）证人忠贡的证言证实，2011年，忠贡到那曲地区销售虫草时，被告人说要买虫草，忠贡就卖了0.8斤虫草，当场支付了6.6万元。2012年底，忠贡岳父南某委托忠贡捎给被告人虫草，总价是28万元，已经支付2.5万元，还欠有25.5万元。交易过程中，被告人付款后没有将欠条收回，欠条中没有包括利息，后来忠贡和次某3一起让被告人补签了欠条。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忠贡的欠款中没有扣除已给过的3万元和抵押的由黄金镶嵌8颗珊瑚和九眼石的价钱。
25、��某虫草款11万元。
（1）被害人聪某陈述证实，聪某早就认识被告人，2012年被告人欠聪某13万元或14万元虫草款，给过1.6万元的粮食，之前40万的债务是虚构的。
（2）被告人的供述证实，为做调解工作虚构了债务，实际欠聪某虫草款11万元。
26、加某、刚某虫草款18万元。
（1）被害人刚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欠加某、刚某20多万元虫草款，之前的债务为虚构。
（2）被害人加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欠虫草款22万元或23万元。加某辨认出欠其虫草款的被告人。
（3）被告人的供述、录音资料及提取、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实际欠加某、刚某虫草款20万元左右，184万元是虚构的，与两人的通话内容手机录音过，当��，被告人打电话问加某实际欠的是15万元还是多少，加某回答记不清，打电话问刚某实际欠的是15万元还是多少，刚某回答记不太清楚，称前后算起来了可能20多万元。被告人辨认出加某。
27、南某虫草款8.5万元。
（1）合同书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南某和阿吉11.5万元，借款日期2013年9月20日，如一个月内付不清，那曲地区农行退休基地房屋归南某、阿吉，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
（2）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南某11万元虫草款。
28、次某3虫草款9.8716万元。
（1）欠条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欠次某352.92万元虫草款，已付14.5万元，需还9.8716万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13日。
（2）证人忠贡的证言证实，忠贡和次��3一起让被告人补写过欠条。
（3）被害人次某3的陈述证实，2011年挖完虫草后，被告人给次某3打来电话称：“你的虫草给我寄过来，我给你好价钱”，双方在电话里谈好价钱后，寄了1斤多一点的虫草，同年年底被告人付清了虫草款。2012年七八月，被告人给次某3打电话购买虫草，当时寄了将近3斤。同年年底被告人给付了将近8万元现金，并从那曲疾控中心对面的一家店里赊来的粮食都给了次某3，共付了14.5万元，还欠9.8716万元。当时被告人给次某3和忠贡一起打了欠条，比市场价高0.5万元，欠条中不包括利息。付款后被告人在欠条上注明了已付部分。
（4）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次某3虫草款9.7万元。
29、东某1虫草款15.25万元。
（1）证人日布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东某1电话里谈好虫草价钱后，从日布处拿走了东某1的1.75斤虫草。东某1跟日布说一斤好草价格定为10万元，剩下的0.75斤虫草价格定为7万元，至今未付款。
（2）被害人东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五六月，东某1通过日布赊给被告人1斤好草价格10万元，每斤7万元的混草0.75斤，共计15.25万元，至今未付款。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欠日布虫草款15.25万元。
其他事实和证据：
被告人在买卖虫草的过程中，自己或者委托他人高买低卖虫草。本案于2015年5月2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于同年1月11日在侦查机关询问案情时即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被传唤后刑事拘留。立案后共8人愿意减少或免去共计241.2869万元债务。
1、证人日布的证言证实，日布帮被告人卖过三斤左右虫草，因虫草较差，每斤3万元。
2、证人白某2（扎西拉姆的侄子）的证言证实，白某2帮被告人卖过一次3斤左右虫草，每斤5万元左右。
3、证人普琼的证言证实，普琼帮被告人卖过两次虫草，第一次每斤5.7万元，第二次每斤5.05万元。
4、证人益某的证言证实，益某帮被告人卖过一次4.5斤虫草。
5、证人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斯某共四次陪同被告人卖虫草。斯某辨认出被告人。
6、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被告人每斤以5万元价格卖了3斤左右虫草给秦海洲。之后同年8月之前被告人又以每斤4.1万元-4.2万元出售给秦海洲大概3斤虫草,得款16万元左右，当时付清。2013年8月份，被告人称单位上的一个亲戚急需虫草为由，从秦海洲处以每斤7.8万元-8万元购买了33万元虫草，目前已付清。秦海洲辨认出被告人。
7、证人其某2央吉（扎西拉姆女儿）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齐美央吉才知道被告人在外欠钱的事情，但具体欠多少钱被告人没有提及过。
8、证人德吉巴央（扎西拉姆女儿）的证言证实，德吉巴央高一暑假回来时，父亲比某告知德吉巴央和齐美央吉，被告人在外面欠了钱，让两人向被告人询问情况，后姐妹两人向被告人问时，被告人才说了一些债主的名字、电话号码，现在只记得有个叫敏某的人。被告人平时喜欢买彩票，其与姐姐其某2央吉的学费、生活费、路费父母离婚之前一起承担，离婚后都由父亲承担，有时姨妈扎西措姆也会承担一些两人的生活费用。
9、证人扎西措姆（扎西拉姆姐姐）的证言证实，比某曾经跟扎西措姆说过，被告人在外面赊购了大量的虫草，好像欠了五六十万元，让扎西措姆问问被告人。扎西措姆问被告人时发脾气不说，并称扎西措姆和比某不让她好好活要自杀，就没有再追问下去。2012年，听边某说，被告人在边某的一个亲戚手中赊购虫草，利息是40多万元。
10、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被告人让边某陪其去那曲医药公司附近的商品店一个回族人卖虫草，每斤是4、5万元。
11、证人嘎宗（扎西拉姆亲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嘎宗帮被告人卖过五六次虫草，最多时有一苹果箱虫草，最少时2、3斤虫草，大部分虫草都是卖给清真寺一带的回族人，还有几次卖给拉萨步行街上的虫草店，被告人每次出售虫草时是到街上找买家。嘎宗辨认出被告人。
12、证人朗某证言证实，朗某帮被告人卖过三次虫草，第一次被告人带着一大纸箱的虫草卖给那曲虫草市场内的一个回族人当时没给现金。第二次被告人拿了15斤左右的虫草，卖','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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