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南法民五重字第2号
原告：罗胜珠，女，汉族，1970年1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原告：马开，女，汉族，1936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原告：崔祥楷，男，汉族，1997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聂美林，系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群芳，女，汉族，1966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告：陆沛荣，男，汉族，1967年3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昌荣，男，汉族，1976年10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与两被告为亲属关系。
上列原、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4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年9月25日作出（2014）佛南法民五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双方均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查于2015年3月11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收到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7月7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交换证据，并于同月17日及同年8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被告双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胜珠、马开、崔祥楷的诉讼请求：1.两被告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2.两被告对原告在交强险外应得赔偿款649637.3元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59854.9元。3.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429854.9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余群芳、陆沛荣的答辩意见：一、我方对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责任及交警部门的处理均不予认同，并且不认同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也不予认同，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我方认为本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及认定违反相关法定程序，交警部门认定崔应华为对方车辆的驾驶司机没有依据，本起事故对方车辆的驾驶人员应该是原告罗胜珠，本起事故存在司机调包的情况，故原告罗胜珠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我方请求法院采纳认定原告罗胜珠是无号牌女装摩托车肇事司机，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据此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我方坚持认为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崔应华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因此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合证据相反，矛盾不实，而且伪造崔应华死因和死亡地点，并且违反法定程序及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不予采信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和处理，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因本起事故所造成的全部诉讼费用均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我方对事故认定书不认同，并不服事故责任划分，且本起事故原告罗胜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原告方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20时05分许，崔应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车由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官山方向沿环山路往南庄方向行驶，行驶至西樵镇环山路儒溪对开路段时，碰撞前方同向同车道行驶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余群芳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粤Ｙ×××××号摩托车尾部，造成车辆损坏、崔应华、余群芳、罗胜珠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崔应华被送往医院治疗，后于2014年1月22日在家中死亡。2014年1月28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因分析为：崔应华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与同车道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余群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灯光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无证据证明罗胜珠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原因，并据此认定崔应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余群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罗胜珠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2013年12月12日21时19分，崔应华被送往佛山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进行的检查内容包括：CT平扫、胸部正侧（或斜）位DR、肩关节正侧位DR。次日，崔应华转往佛山市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入院情况记录为：患者崔应华，男，43岁，“因撞伤头部、左锁部、左胸胁部肿痛，活动受限3小时”于2013-12-1300:26收入本区。患者于3小时前被撞伤左肩锁部、头部、左胸部肿痛，活动受限，当时无昏迷，无呕吐，伤后曾在当地医院治疗（具体不详），后患者为作进一步治疗，今来我院就诊，经门诊医师行X-
ray检查后，诊断为&；quot;左锁骨远端骨折、左胸2-5肋骨骨折&；quot;，予黄水纱外敷，代夹固定胁部、左锁部淤肿，胸廓压痛，无反常呼吸。左肩锁部轻肿胀，肩部见少许皮损，渗血少，局部压痛敏锐，可及骨擦音及异常活动，骨干力消失，纵叩痛（+），左侧肩关节活动受限，远端指动、血运好，皮肤浅感觉正常。头部见伤口，少许渗血。崔应华于同月16日出院，共住院3天。出院情况为：患者神清，精神疲倦，无胸闷咳嗽等不适。查体：左胸胁部、左锁部淤肿，胸廓压痛，无反常呼吸。左肩锁部轻肿胀，肩部见少许皮损，渗血少，局部压痛敏锐，可及骨擦音及异常活动，骨干力消失，纵叩痛（+），左侧肩关节活动受限，远端指动、血运好，皮肤浅感觉正常。患者要求出院康复，予办理。出院诊断为：左锁骨远端骨折，左2-5多发肋骨骨折，多处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治疗。上述治疗期间产生了医疗费4554.9元。
同日22时13分33秒，崔应华转往佛山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急性脑梗塞（左侧基底节及颞、枕、顶叶）(附同日颅脑CT检查报告单）;2、××？3、××、心脏扩大、室间隔缺损、心功能2级；4、双上肢继发性肺结核；5、左侧锁骨骨折；6、左侧2-5肋骨骨折。现病史记录为：患者于1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侧肢体乏力，伴懒言少语，无头晕、头痛，无恶心、呕吐，无抽搐，间有咳嗽、咳痰，伴畏寒，有气促，无胸闷、胸痛、心悸，现来我院就诊，为进一步诊治拟“脑梗塞”收入我科。××、室间隔缺损病史10余年，曾行介入治疗（具体不详）。有脑梗塞病史1年余，遗留右侧肢体乏力、麻木，长期服药治疗（具体不详）。有肺结核病史半年，规律服药治疗（具体不详）。2013年12月12日因车祸致左锁骨骨折、左2-5肋骨骨折，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后崔应华于2014年1月17日11点44分出院，出院诊断为：1、急性脑梗塞（左侧基底节及颞、枕、顶叶，右侧额、顶叶，左侧小脑半球）；2、××？3、××、心脏扩大、室间隔缺损、心功能2级；4、双上肢继发性肺结核；5、左侧锁骨骨折；6、左侧2-5肋骨骨折；7、××；8、中度贫血；9、脑梗塞所致谵妄状态？出院医嘱为：1、1周后门诊复诊；2、注意休息，低盐低脂饮食；3、出院带药7天。崔应华此次住院天数32天，期间产生了医疗费8026.1元（不包括医保报销部分）。
2014年1月21日15时40分，崔应华因突发气促伴神志不清被送往佛山市南海区第四人民医院（西樵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例特点为：1、××患者，急性发病，有××史（家属诉有2处缺损，具体不详）；2、患者中午12时30分左右，在床上解黄色大便后，出现气促，呼吸困难，平卧不能，需端坐呼吸，出汗，言语不能成句，并逐渐加重，出现神志不清，呼救护车接回，测末梢血糖11.6mmol/L，考虑左心衰，静注呋塞米20mg后入院，入室后发现患者口吐少许粉红色泡沫……。3、有贫血史，病因不详，曾输血。2011年和2013年两次脑梗塞，长期卧床。4、入院体检：T37.2。C（腋）P110次/分R35次/分BP205/100mmHg，神志不清，浅昏迷，呼吸急促，胸廓起伏明显，双侧瞳孔等圆等大，直径2.5mm，对光反射灵敏，口角无偏歪，伸舌不能，颈软，气管居中，双肺呼吸音粗，双下肺可闻及少量细湿啰音，无哮鸣音，心律不齐，心尖区闻及3/6SM，腹软，无包块，肝脾不大，双下肢无水肢，四肢肌力未能检查，肌张力无增高，病理征未引出。同日16时25分，医院根据崔应华病情予气管插管，上呼吸机辅助呼吸，遵嘱执行。同日22时36分，患者入室后已立即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但患者血氧饱和难提升，因患者既往有脑梗死、××、结核等基础病史，心肺功能不全，入院查体双肺有湿罗音，入院查血常规示白细胞及中性粒细胞比例高，存在感染可能，此次来院考虑存在急性左心衰可能，但同时不排除有脑梗塞再发引起呼吸衰竭，因病情不允许CT检查，暂不能确诊；××患者已出现多脏器功能不全，病情重，晚上已电话向患者哥哥及妻子详细告知病情重，建议可转上级医院，但家属拒绝，要求继续该院治疗，继续呼吸机改善通气处理。2014年1月22日10时10分的“24小时入出院记录”中的“检查或治疗情况”显示：……分析目前存在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长时间缺氧可造成多脏器功能损害衰竭、脑损伤甚至脑死亡，同时患者昏迷未能排除再发脑梗塞，尤其是脑干部位梗塞或出血，病情危重，多次与家属交代病情，建议可转上级医院积极抢救治疗，家属了解病情后，要求放弃抢救，已告知脱离呼吸机后患者自主呼吸将不能维持生命，很快导致呼吸停止、死亡，××况，坚持出院，经请示副主任医师后，于10时20分离室。出院时病情为：家属放弃治疗。此次住院天数1天，治疗共产生了医疗费1986.41元（不包括医保报销部分），出院医嘱：建议继续积极抢救治疗。崔应华于出院当天因急性左心衰及××在家中死亡。
2014年1月25日，原告罗胜珠在交警部门签名确认“情况说明”，内容为：伤员崔应华于2014年1月21日14时送往西樵镇医院ICU救治，1月22日10时30分因病人崔应华病重，后办理出院回到西樵镇山根莘村崔家八巷27号家中，并于17时50分在家死亡。在无通知交警中队的情况于1月23日15时将崔应华的尸体火化。
死者崔应华是佛山市南海区人，城镇居民，原告罗胜珠、马开、崔祥楷分别是死者崔应华的配偶、母亲、儿子，均是死者崔应华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其中原告马开、崔祥楷均为死者崔应华的被扶养人，至其死亡之年各人的扶养年限分别为原告马开5年、原告崔祥楷1年，其中原告马开与其配偶（已死亡）共生育了包括死者在内7个子女。
被告余群芳驾驶的粤Ｙ×××××号摩托车的注册登记车主为被告陆沛荣，根据交警部门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该车辆的强制报废期至2008年7月29日，检验有效期至2006年7月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06年4月29日，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的状态为强制注销状态。庭审中，两被告确认该车辆已经长期没有进行年审，在事故发生时也没有参投机动车辆保险。2013年12月25日，佛山市南海区海晟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辆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第01-1924号），结论中有关灯光的意见为：该车左前转向灯、右前转向灯、左后转向灯、右后转向灯、后小灯、刹车灯灯光不合格。
本案原告罗胜珠也就其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向本院起诉，本院以（2014）佛南法民五初字第832号立案受理，并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该案目前在二审审理过程中。
三原告因崔应华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共731435元（详见附表）。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受害人的死亡与事故发生之间的关联性问题。对此两被告的主要意见为：崔应华两次脑梗塞后遗留右侧肢体乏力、偏瘫体位、运动障碍等后遗症状，崔应华已丧失了驾驶摩托车的能力，故应认定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司机是罗胜珠，崔应华是乘客。对于本起交通事故所涉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员问题，首先，虽然死者崔应华在事故发生前确实存在脑梗塞的病史，但结合本院调查及实地走访的情况可知，崔应华的该病情并不影响其正常生活，虽然两被告对此坚决不予认可，但并没有就事故发生前所称的崔应华已经完全丧失活动能力的事实进行举证，而两被告所举证据仅是将本院在诉讼中所调取的崔应华2013年10月24日住院的病历作为依据，该病历无法证明崔应华已经完全或基本丧失了肌体活动能力，两被告在庭审中所称的2013年12月16日死者的病历及佛山市中医院的病历，均是事故发生以后的病历，不能用于佐证事故发生前死者的身体状态。其次，根据交警卷宗中被告余群芳的陈述并结合两被告在庭审中的确认，被告余群芳在事故发生当时是被后方车辆追尾且倒地后晕倒，完全没有看到后面车辆驾驶人员的情况，两被告虽然一直辩称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为原告罗胜珠驾驶，但仅为两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从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或者提供目击证人的线索予以佐证，据此，两被告辩称死者崔应华在事故发生时不具有驾驶能力，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应为原告罗胜珠，两人存在调包情况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事故认定书中查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为死者崔应华驾驶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本起事故责任划分的问题，根据粤Ｙ×××××号摩托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上登记的内容，并结合两被告自己在庭审中的确认可知，粤Ｙ×××××号摩托车确实存在长期未经年审并已经远远超出强制报废期限仍在使用的情况，虽两被告辩称对该车辆进行了定期保养及维修，但又未能提供相应维修单据予以佐证。同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结论可知，该车辆还存在后车灯性能不良的隐患，由于本起事故发生在晚上八点左右，且发生事故的路段为乡镇道路，路面照明状况不良，在此前提下，被告余群芳无驾驶证驾驶后车灯不合格的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余群芳对于事故的发生确实具有一定的过错，因此，事故认定书中确认被告余群芳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两被告辩称本起事故应由原告罗胜珠承担全部责任没有提供合法有据的证据予以佐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于交警部门认定死者崔应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余群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罗胜珠不负事故的责任，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崔应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因根据死亡医学证明中记载的死亡原因显示，崔应华的死亡是由于急性左心衰、××，但由于原告在崔应华死亡后，没有及时通知交警部门对尸体进行解剖检查，庭审中又不申请对崔应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与其死亡原因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再结合佛山市中医院的治疗记录，原告诉称崔应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完全的因果关系依据不足。但根据本院调取的崔应华治疗过程及事故发生前的住院病历显示，死者崔应华在佛山市第五人民医院查因的急性脑梗塞起源于其左侧脑部，而佛山市中医院的入院记录中也同时记载崔应华在入院检查时存在左侧头部碰撞的伤痕，因此，××、××，身体健康状况××，其死亡虽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是由于本起事故造成，但不能排除交通事故中所发生的碰撞及对死者崔应华所造成的直接身体伤害，不会加重崔应华自身病情的发展，最终成为崔应华死亡的诱因之一，故本院酌定被告余群芳应对崔应华死亡结果所产生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
针对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的损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本院核定的三原告因崔应华死亡所致总损失731435元中，其中崔应华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455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及护理费150元，合共5004.9元，为治疗锁骨及肋骨骨折的费用，故应可以确定与交通事故之间有直接关联，应将该损失全额纳入损失中计算。剩余部分损失726430.1元，则根据上述确定与事故之间存在10%的关联性，计得72643.01元。上述两项合共77647.91元，该款由于被告余群芳驾驶的粤Ｙ×××××号摩托车没有投保机动车辆保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由被告余群芳在粤Ｙ×××××号摩托车应投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6156.15元（佛山市中医院医疗费+其他医疗费的1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赔偿71491.76元（包括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上述合共77647.91元予三原告。被告陆沛荣作为粤Ｙ×××××号摩托车的登记车主及投保义务人，未依法为该车购买交强险，且原告的损失并未超出交强险各赔偿限额，故被告陆沛荣应对被告余群芳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超出上述核定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余群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7647.91元予原告罗胜珠、马开、崔祥楷。
二、被告陆沛荣对于被告余群芳在上述第一项中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罗胜珠、马开、崔祥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结案，案件受理费收取7747.82元（原告已申请缓交），由原告罗胜珠负担6006.62元，被告余群芳、陆沛荣连带负担1741.2元。原、被告负担的份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 慧
代理审判员 李珈莹
人民陪审员 曾令标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欧亚婷
附表：
损失项目
原告主张
被告答辩
本院认定及理由
一
医疗费14567.41元
14611.41元
有异议
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核算，并扣除医保已经报销的部分。
二
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
3300元
有异议
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3天=300元，超出部分的其他两次住院的费用，以原告请求的总数3300元为核算基础，并扣除上述300元后，核定为3000元，故总计为300元+原告主张的3000元=3300元。
三
护理费1650元
1650元
有异议
原告第一次住院3天，期间的护理费为：50元×3天=150元，超出部分的其他两次住院的费用，以原告请求的总数1650元为核算基础，并扣除上述150元后，核定为1500元。
四
丧葬费29672.5元
29672.5元
有异议
59345元/年÷2=29672.5元。
五
死亡赔偿金681245.09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9271.09元）
717403.4元
有异议
死亡赔偿金计算方法为：32598.7元×20年=651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死者崔应华有被扶养人2人，即母亲马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马开24105.6元/年×5年÷7人=17218.29元；崔祥楷24105.6元/年×1年÷2人=12052.8元，合计29271.09元。
六
交通费1000元
3000元
有异议
根据原告就医情况酌定。
七
精神损害抚慰金0元
50000元
有异议
因死者崔应华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本院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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