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11破7、8、9号之一
申请人：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管理人。
诉讼代表人：陈小明，管理人负责人。
2018年5月24日，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申请，称：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重整计划草案》。根据金昌纸业及其关联公司债权分类，本次债权人会议以对债务人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组、职工债权组、税款债权组、普通债权组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了分组表决，并设立出资人组对出资人权益调整事项进行表决。经表决，各表决组同意人数均超过该组出席会议人的半数，同意该方案的债权人所代表的债权额达到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重整计划（草案）》获得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公平对待同一表决组的成员，并且所规定的债权清偿顺序不违反《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对于对债务人有特定财产担保的债权和职工债权体现优先保护和公平清偿；对普通债权所规定的清偿比例，不低于其在《重整计划（草案）》被提请批准时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所能获得的清偿比例；对出资人权益的调整公平、公正；债务人的经营方案具有可行性。故管理人提请裁定批准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重整计划（附后）。
本院认为：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债权人会议依照债权分类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分组表决。对债务人有特定财产担保的债权组、职工债权组、普通债权组、出资人组的各表决组的债权人均过半数同意重整计划草案，并且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均占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以上。上述重整计划，符合破产法的规定。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批准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重整计划；
二、终止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重整程序。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方新平
审判员 唐承飞
审判员 黄赛琼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何风群
附：《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重整计划》
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重整计划
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二○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重整计划
【特别说明】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重整计划由各类别表决组分组表决。经出席债权人会议的同一表决组的债权人过半数同意，并且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即为该组通过重整计划；各表决组均通过重整计划的，重整计划即为通过。
2.本重整计划，经债权人会议讨论表决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后，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具有约束力。
3.本重整计划如未获得债权人会议通过且未获得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或者已通过的重整计划未获得法院批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将裁定终止重整程序，并宣告债务人破产。
前言
2018年4月17日，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111破7、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次日，法院根据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申请，裁定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纸业三公司”或“债务人”）合并破产重整，并指定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为金昌纸业三公司管理人。
因江南新城整体升级改造，金昌纸业三公司土地厂房等主要资产位于拆除范围内，无法继续维持营业。同时，由于主要互保单位浙江永正控股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已经启动破产清算，金昌纸业三公司需承担巨额担保责任，存在不能支付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由此启动破产程序。
如金昌纸业三公司启动破产清算，一方面企业应收款难以及时良性回收，另一方面企业原有资产价值也会面临消失，无法实现资产价值最大化，导致债权人损失，降低清偿率。有鉴于此，金昌纸业三公司为最大程度变现资产价值，提升普通债权人清偿比例，一直致力于寻找有助于重整的投资者，对企业拆除范围以外的资产进行整体接盘。现根据投资者的报价和付款条件，结合双方沟通达成的共识，金昌纸业三公司拟定了重整计划，现向本次债权人会议提交，请各表决组审阅与表决。
概要
本重整计划概要之目的是使债权人快速了解重整计划内容，有关内容请详细阅读正文。本重整计划概要如下：
一、重整方投资计划及偿债资金来源
重整投资者杭州富阳禾昌贸易有限公司投入总计人民币500万元的对价（以下简称“重整资金”）持有金昌纸业三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取得重整资产的控制权，重整资产的范围包括金昌纸业三公司除列入拆除范围的资产、货币资金以外的其余资产。
二、债权清偿方案
（一）偿债资金来源
本重整计划偿债资金主要来源于债务人账面货币资金（含退税款）、拆除补偿（奖励）款、投资者支付重整资金三个方面。
（二）清偿方案
1.有债务人特定财产担保债权以该特定财产的变现价值，在担保债权额内优先清偿，不足部分纳入普通债权清偿，自重整资金、拆除补偿（奖励）资金全部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清偿。
2.职工债权全额清偿，自重整资金、拆除补偿（奖励）资金全部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清偿。
3.税款债权全额清偿，自重整资金、拆除补偿（奖励）资金全部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清偿。
4.普通债权一次分配清偿暂估为38.5%，在普通债权审查确认且重整资金、拆除补偿（奖励）资金全部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清偿；其后根据对外担保债权变动情况实施再次分配。
三、出资人权益调整
因金昌纸业三公司严重资不抵债，股东权益为负，出资人的股东权益调整为零，将全部股份无偿让渡给重整投资者和/或重整投资者指定的受让方。
四、重整计划的执行
本重整计划经全体债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的程序表决通过，并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批准后，由管理人负责监督落实。
第一部分债务人的基本情况
一、债务人工商登记概况
根据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查询的资料显示，金昌纸业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如下：
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下称“富阳金昌公司”）成立于2003年，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学军，注册资本4000万元，股权结构为汪学军持股60%、叶素琴持股40%。公司住所地为杭州市富阳区春江工业功能区（民主村），经营范围：包装纸制造、销售。货物进出口（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项目除外，法律、行政法规限制经营的项目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
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下称“富阳昌阳公司”）成立于2009年，法定代表人汪学军，注册资本1500万元，股权结构为汪学军持股60%、叶素琴持股40%。公司住所地为杭州市富阳区上官乡剡溪村，经营范围：再生物资回收（含生产性废旧金属）。
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下称“杭州金昌公司”）成立于2007年，法定代表人叶刚，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权结构为杭州富阳利昌纸品有限公司持股72%，顶有国际有限公司持股28%。公司住所地为杭州市富阳区春江造纸工业功能区（直塘村），经营范围：牛皮箱纸板、高强瓦楞；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产品。
二、债务人资产状况
（一）列入拆除范围的资产
1.不动产
富阳金昌公司名下位于春江街道金昌路的工业出让土地面积25113平方米，土地证号为富国用（2014）第001732号、富国用（2007）第003408号、富国用（2005）第000398号、富国用（2004）第0034**号，集体土地面积14720平方米。
富阳金昌公司名下有证房屋建筑物合计面积17731.1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富房权证初字××号、富房权证初字××号、富房权证初字××号、富房权证初字××号、富房权证初字××号、富房权证初字××号；无证建筑物合计面积33438.03平方米。
2.机器设备设备类资产包括机器设备、办公用品等，主要包括富阳金昌公司公司一条3800型四叠网多缸造纸生产线，杭州金昌公司公司一条3800型三叠网造纸生产线，以及配套浆流程设备及行车、变压器及配电等。
3.排污权根据杭州市富阳区环境保护局于2017年6月29日核发的排污许可证（编号91330100799650652N001P），杭州金昌公司产能指标为年产特种纸及纸板7万吨，排污权配额为：COD排量52.5吨，氨氮3.15吨。富阳金昌公司产能指标为年产箱纸板2.5万吨，排污权配额：COD排量18.75吨，氨氮1.13吨。
4.无证构筑物、附属设施等。
以上列入拆除范围的资产，根据2018年1月31日富阳金昌公司、杭州金昌公司分别与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春江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江南新城工业企业拆除补偿协议》，可获得拆除补偿（奖励）款项合计为239,966,262.00元。前期，通过春江街道办事处已支出职工、税款等合计11,462,438.68元，余款228,503,823.32元。
（二）货币资金
截至2018年4月17日为止，管理人接收现金1,541.80元，调查得知金昌纸业三公司银行人民币账户余额981,869.00元，美元账户余额3,617.62美元，该等账户资金有待进一步归集。此外，债务人缴纳的税款可享受退税政策，预计约490万元（最终以实际退还金额为准）。
（三）纳入重整范围的资产
债务人除列入拆除范围的资产、货币资金以外的其余资产，为纳入重整范围的资产，包括：
1.车辆债务人实际持有汽车7辆，分别为车牌号浙Ａ×××××别克GL8、浙Ａ×××××奥迪Q3、浙Ａ×××××丰田锐志、浙Ａ×××××江铃全顺、浙Ａ×××××比亚迪F3、浙Ａ×××××比亚迪F3、浙Ａ×××××比亚迪F3。前述车辆（含车牌）估值756,837.00元。
2.应收款截至2018年4月17日，在扣除三家公司内部关联往来，以及确实已无法收回的应收杭州富泰飞凤纸业有限公司（已破产）担保代偿款43,416,995.24元、海宁市海丰纸业有限公司货款1,259,299.14元、叶小红（已死亡无遗产可供清偿）欠款4,729,721.75元后的富阳金昌公司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账面应收账款及其他应收款合计27,062,044.83元，涉及单位212家，账龄3年以上的应收款占比约88%，3年以内应收款经管理人初步催收，实际回收可能性较低。经管理人核对，其中部分账面应收款，已因浙江远大纸业有限公司为杭州金昌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浙江富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贷款融资提供保证担保，作为反担保措施，质押给浙江远大纸业有限公司。
3.对外投资富阳金昌公司拥有浙江富阳恒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200万元,估值200万元，其中100万股，已因浙江远大纸业有限公司为杭州金昌公司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融资提供保证担保，作为反担保措施，质押给浙江远大纸业有限公司。
4.知识产权
杭州金昌公司拥有2项实用专利技术，分别为一种沼气循环利用系统，权证号ZL201620123293.7；一种造纸废水的厌氧处理系统，权证号ZL201620123809.8。以上2项实用专利技术最近年费未缴纳。富阳昌阳公司拥有1个注册商标，商标名称“昌阳”，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注册号第11679370号，注册有效期限2014年4月7日至2024年4月6日。
三、债务人的负债情况
截至2018年5月19日，金昌纸业三公司的债权申报及确认情况如下：
单位：元
债权类别
申报金额
已完成审查金额
尚未完成审查金额
已确认金额
不予确认金额
有债务人特定财产担保债权
127,063,167.66
93,724,856.30
7.37
33,338,303.99
税款债权
4,926,543.85
4,926,543.85
0.00
0.00
普通债权
284,706,293.25
154,722,964.84
94,207.48
129,889,120.93
合计
416,696,004.76
253,374,364.99
94,214.85
163,227,424.92
四、破产清算条件下的债权清偿
债务人如无法重整，最终转为宣告破产，则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价值为零，管理人启动除拆除范围以外的实物资产的变现处置工作，应收款实际回收困难，本案极可能耗时长久，且债权人无法获得清偿，预计破产清算条件下的清偿率如下：
序号
项目
金额(万元)
备注
一
破产财产合计
不含担保财产变现值
货币资金
含退税，最终根据实际归集情况确定
无抵押财产变现价值
拆除补偿（奖励）款2.3亿余元，扣除对应抵押债权1.17亿元
其他资产
主要为对外投资、车辆变价款
二
支付破产费用及共益债务
管理人报酬
按标准计算，最终由法院确定
诉讼费用
案件受理费、诉讼费
其他破产费用、共益债务
管理人办公费用等
三
支付优先债权
职工债权
职工销售工资
税款债权
四
可供普通债权分配的金额
五
普通债权总额
已审定普通债权额+待定申报额
六
普通债权清偿率
38.06%
第二部分债务人重整经营方案
一、重整投资者整体收购金昌纸业三公司
（一）重整投资者简介
杭州富阳禾昌贸易有限公司愿意作为重整投资者整体收购金昌纸业三公司。杭州富阳禾昌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3日，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黄正文，住所地为杭州富阳区富春街道金桥北路161-5号，经营范围：造纸原料、纸张销售。
（二）重整投资者收购资产范围及对价
重整投资者将通过持有金昌纸业三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取得债务人除列入拆除范围资产、货币资金以外的其他资产的控制权，重整对价为人民币500万元。该等重整资金已于2018年5月17日全部支付至管理人账户，由管理人用于清偿破产债权、共益债务和破产费用等。
二、投资者重整后的经营方案
根据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富政（2018）8号《关于开展工业企业“留心留根”工程实施意见的通知（试行）纲要》文件，结合金昌纸业三公司的经营状况，金昌纸业三公司基本符合“留心留根”区内异地安置的条件。金昌纸业三公司重整后虽然无法继续在原址开展经营，但后续将根据“留心留根”总体要求，以高质量发展为目标，围绕“四态”转型要求和“一三五”战略部署，按照去“高污染、高能耗、大空间、小产出”的整体思路，通过区内异地安置建设、进行提档提质和二次创业，积极参与江南新城全方位转型升级。
第三部分债权的分类与调整方案
截至2018年5月19日，管理人共收到128家债权人的债权申报，申报总金额416,696,004.76元。管理人已完成审查债权118家155笔（合并后家数），已完成审查金额253,468,579.84元，其中：审查确认金额为253,374,364.99元，不予确认金额94,214.85元；尚未完成审查的债权金额为163,227,424.92元。债务人的债权分类与调整如下：
一、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组
本组债权人共5家，合计申报对债务人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金额127,063,167.66元。管理人已完成审查4家6笔，完成审查金额93,724,863.67元，其中：审查确认金额93,724,856.30元，不予确认金额7.37元；尚未完成审查的债权金额为33,338,303.99元。该组债权以担保财产最终变现价值为限且在物保债权额内予以优先清偿，不足部分转为普通债权按比例清偿。
其中，浙江远大纸业有限公司预申报债权10,000,000.00元，为未来可能产生的担保代偿求偿权，主张债务人部分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如浙江远大纸业有限公司最终担保代偿，则以其对应担保财产最终变现金额为限在物保债权额内予以优先清偿。
二、职工债权组
2名职工申报职工债权合计971,990.00元，为销售工资，管理人尚在审查中。如最终确认职工债权，则按100%清偿比例清偿。
三、税款债权组
税款债权2家，确认税款本金债权4,926,543.85元，可获得全额清偿；确认税款滞纳金75,280.66元，列入普通债权组清偿。
四、普通债权组
本组债权人共计124家，债权申报金额为284,706,293.25元。管理人已完成审查的债权共112家145笔（含部分确认），已完成审查金额154,817,172.32元，其中：审查确认金额154,722,964.84元，不予确认金额94,207.48元。未完成债权审查的债权人14家（含部分尚未确认），申报金额共计129,889,120.93元。
本组债权按照重整计划确定的债权清偿率进行清偿。
第四部分债权受偿方案
一、对债务人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组
该组债权人在重整计划获得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批准且重整投资者资金到位、拆除补偿款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清偿。
该等债权人在获得清偿的同时应配合办理相关的注销登记手续，并提交相关的证明。
二、职工债权组
自本重整计划获得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批准且重整投资者资金到位、拆除补偿款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进行全额清偿。
三、税款债权组
自本重整计划获得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批准且重整投资者资金到位、拆除补偿款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全额进行清偿。
四、普通债权组
普通债权按其审查确认债权数额以下列方式实施分配：
（一）一次分配
1.清偿比例
普通债权清偿一次分配比例按下列方式确定：
注1：可供普通债权人分配的财产为拆迁补偿（奖励）资金余款+货币资金+重整资金-债务人特定财产担保债权清偿额-破产费用、共益债务-职工债权清偿额-
税款债权清偿额后的金额。
注2：普通债权总额为管理人最终审查确认的普通债权金额。
本次债权人会议已完成审查确认的普通债权金额154,722,964.84元，尚未完成审查的债权金额129,889,120.93元。鉴于部分债权尚在审查中，尚未完成审查的债权暂按其申报金额列入普通债权总额，经初步测算，普通债权清偿暂按38.5%确定，后续管理人将根据债权审查确认情况调整清偿率。
2.清偿时间
已经完成审查确认的普通债权自重整投资者资金到位、拆除补偿（奖励）款到位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清偿；尚未完成审查的普通债权，则按照其申报债权金额的38.5%比例预提分配款，待债权审查确认后实施分配。
债务人对外担保负债按审查确认金额（未审查确认按申报金额）预提一次分配款，相关债权人应当首先要求主债务人履行债务，从主债务人处受偿。在主债务人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或破产清偿仍不能全额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将主债务人清偿不足部分列入普通债权组，按照同类普通债权的清偿比例和方式清偿。
（二）再次分配
对外担保负债因回购等原因导致分配额减少的，则实际清偿额度与预提一次分配款之间的差额，以及相关权利人自愿向债务人自有债权人让渡的金额，由债务人自有债权人享有，对外担保债权人不再参与分配。
以上普通债权的清偿顺序为先行清偿本金，再行清偿利息、违约金和/或其他性质的债权，如债权人最终受偿的债权数额不足以收回本金的，则视为该债权人在债务人重整清偿中未获得利息收益。
五、重整费用与共益债务
（一）重整费用
本案的重整费用主要包括破产案件受理费、重整程序期间管理人开展工作的正常开支、管理人报酬。截至本重整计划提交本次债权人会议之日，管理人已发生执行职务正常办公开支（包括公告、邮寄、查档、刻章等）8682元，预提破产案件受理费30万元，预提诉讼费498,923.00元，预提后续办公费用2万元。管理人报酬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确定管理人报酬的规定》计算为500万元，在法院指导下，管理人自愿按50万元收取，余款450万元向债务人自有债权人实施再次分配。
（二）共益债务
债务人自重整程序启动以来，为维持债务人继续营业而产生的费用为共益债务，包括应支付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以及其他债务（水、电、汽、排污）等。该部分债务以向重整投资者移交日结算数据为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
六、未按破产法规定申报的债权
债权人未在金昌纸业三公司债权人会议召开日前依法申报债权的，依据破产法的规定，在重整计划执行期内，该等债权人不得行使任何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会后申报债权人需承担为审查和确认会后申报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申报的债权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管理人将不予确认。
第五部分出资人（股东）权益的调整
金昌纸业三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如果实施破产清算，现有财产将无法满足巨额债务的清偿，出资人权益也将为零。为避免金昌纸业三公司破产清算，出资人应当和债权人共同分担实现公司重生的成本，因此根据破产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本重整计划将对出资人权益进行调整，就债务人现有股东权益调整事项设立出资人（股东）组，对该事项进行表决。
鉴于金昌纸业三公司实际已严重资不抵债，金昌纸业三公司出资人所持有的股东权益在债权人权益均无法得以保障的情况下为零。金昌纸业三公司全部股权经重整由重整投资者和/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持有，重整投资者无需为此向原出资人支付任何对价，出资人应无偿向重整方让渡全部股权。重整投资者支付全部重整款项后，金昌纸业三公司100%股权全部归重整投资者和/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所有，出资人应积极配合办理股东变更等手续。如果债务人的出资人不愿意转让股权的，则由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变更债务人的股东及持股比例。
第六部分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与监督期限
一、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
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为重整计划获得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至下列事项全部完成：
（一）重整投资者支付全部重整价款，出资人权益按计划调整完毕；
（二）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按计划偿付完毕；
（三）职工债权按计划偿付完毕；
（四）税款债权按计划偿付完毕；
（五）普通债权按计划完成清偿。
若债务清偿提前完成，重整计划执行期可提前终止；如债务延期三个月未清偿完成，则视为重整计划无法执行，但若获得被延期清偿债权人委员会同意的，则重整计划执行期限相应顺延。
二、重整计划执行的监督期限
本重整计划的执行由管理人负责监督。
本重整计划的监督期限，系自本重整计划经债权人会议通过并由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至完成日的全部期间。
第七部分其他事项
一、本重整计划经过各表决组有效通过后，由管理人依法申请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
二、本重整计划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后生效。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债务人原股东、重整投资者以及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
三、由于部分债权尚在审查，或因有关证据和事实尚待进一步查明，或因诉讼或仲裁未决，或债权人对管理人审核确认的债权持有异议，在债权额经法院或仲裁机构生效裁决确认，或者在管理人确认和调整债权前，根据其申报金额预留份额，但不予清偿。在债权额经法院或仲裁机构生效裁决确认后，或者在管理人确认和调整债权后，债务人依据其债权类别与数额对该部分债权人按照重整计划进行清偿。
四、债权人对以债务人为保证人的其他主债务人享有债权，如主债务人提供特定财产作为担保物，债权人应先就该等担保物实现受偿。如该等担保物实际处置价值不足以清偿其担保的全部债权的，则债权人就不足清偿部分按照本重整计划进行受偿。
五、本重整计划规定的有关方的权利和义务的效力及于该方权利义务的承继方或受让方。按照重整计划减免的债务，自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时起，债务人不再承担清偿责任。
六、本重整计划的修改与补充需要报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批准。
上述重整计划，请各表决组予以审阅并表决。
富阳市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昌阳废旧物资有限公司
杭州富阳金昌纸业有限公司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