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刑终字第00436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系石家庄世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200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0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立，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系石家庄市世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200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谷兆辉，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系河北国泰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200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0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志国，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秋华，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银月，系石家庄市世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200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0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2009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无业。200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系河北友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200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丙，系河北天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200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刘某甲、林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涉嫌犯非法吸收共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涉嫌犯洗钱罪一案，于2012年12月28日作出（2013）西刑一初字第0002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林娟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张银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刘某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刘某甲、林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连同在案扣押的款物一并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退赔未返还的集资人的集资本金。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审理此案，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2013）石刑终字第0018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3）西刑一初字第002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娟名、林某甲、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林娟名从2006年四、五月份开始，采取从银行或者从社会人员手中办理或者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手段，以高额利率为诱饵，由张银月负责大量向公众吸收资金，张银月将非法吸收来的资金通过网上银行转给林娟名，林娟名以此资金办理或购买银行承兑汇票，再由张银月将汇票付给集资人。林娟名从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等人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每八天为一周期，八天后付给支付人银行承兑汇票。
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在吸收公众资金的过程中，资金链断裂，经石家庄市公安局聘请河北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认定，林娟名使用9个银行账户吸收公众资金，涉案金额人民币2322110080.94元。张银月使用15个银行账户吸收公众资金，涉案金额人民币1911796815.57元，其中转入林娟名使用的9个银行账户人民币1125858230元用于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至案发时，集资人资金人民币94878758元未能偿还，实际报案数为人民币79863051元。
二、被告人林娟名归案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虚构其被民生银行一男子骗取人民币300万元，其向贾某出借人民币250万元的事实，逃避返还资金。
三、被告人林某甲明知林娟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而为林娟名提供其银行账户，并且为林娟名与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等人之间、林娟名与张银月之间，负责接收、交付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刘某甲明知张银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而为张银月提供其银行账户，并且为张银月向公众吸收部分资金，由张银月通过网上银行转给林娟名。
四、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明知林娟名向其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钱款来源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而向其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并从中谋取利益，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提供帮助。经石家庄市公安局聘请河北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认定，林娟名使用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从刘某乙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转入刘某乙及其使用的王太东、李青青的银行账户254813993元；从张某甲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转入张某甲银行账户147367300元；从刘某丙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转入刘某丙银行账户75685390元。
五、被告人王某甲明知林娟名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明知林娟名用非法吸收的部分公众存款交给刘某丙购买银行承兑汇票。2008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某甲要求刘某丙将林娟名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部分公众存款236万元转入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并将该款项转移，拒不返还。
六、2008年12月8日，被告人林娟名主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但其在侦查过程中没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08年12月7日晚，被告人张银月、林某甲被群众扭送至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建北派出所，2008年12月8日，建北派出所将张银月、林某甲移送至石家庄市公安局经侦支队。2009年9月28日，被告人刘某甲被石家庄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传唤到案。2009年5月20日，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主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刘某乙退还3万元违法所得，张某甲退还3万元违法所得。2009年5月25日，被告人刘某丙主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还2万元违法所得。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明，2008年11月至12月之间，被告人王某甲向被告人林娟名使用的银行账户进行过转账汇款，金额涉及700余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某甲供述其自林娟名处办理承兑汇票，向林娟名打款后林娟名不能支付汇票，其辩称自刘某丙处转走的236万元系林娟名向其偿还的欠款，林娟名仍欠其集资款400万未能偿还，因担心林娟名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不能偿还欠款，故其没有报案。
就上述案件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林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王某甲供述，集资人靳海霞、雷锁群、李卫民、吕璞、康彦灵、胡志玉、孙立谦、刘军彩、李再德、赵建峰、周国栓、刘建生、孟伟、潘秋雪、杨会强、张国强、刘建军、司某、曹彦君、严孝斌、王雪强、张向雷、张继顺、陆保刚、孟翠敏、丁博娜、李某甲、贾俊英、张翠军、刘增水、石月会、张国栓、张凤平、司立威、石晓强、王彩强、刘彩欣、王某戊、李某乙、何宴强、杨增强、贾文宣、甘伟、程国辉、司英哲、王东、贾国轻、刘伟松、张军会、许俊霞、何坤然、司小会、马建平、任立新、龚锋、李彩吉、贾彩月、何丽霞、贾俊钗、刘春来、王志军、朱双锁、杜玉坤、张占良、石晓利、甄军辉、魏立坡、王一宁、刘锁娟等人陈述，证人赵某甲，于某，李某甲亮，李某甲，张某乙，董某甲，赵某乙，袁某，王某乙，林某乙，林国永，王太东，王志刚，赵某丙，杨某，沈某甲，沈某乙，李某乙，司某，张某丙，张某丁，贾某，刘某丁，张某丙，董某乙，赵某丁，芦某，赵某乙证言及相关物证、书证，抓获经过和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息为诱饵，利用倒卖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林娟名涉案金额2322110080.94元，张银月涉案金额1911796815.57元。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集资人巨额资金94878758元不能偿还，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娟名在归案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虚构被他人诈骗300万元及出借给贾某250万元资金的事实，具有非法占有资金、逃避返还资金的目的，上述550万元应认定为林娟名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对林娟名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娟名虽系自动投案，但其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交代资金去向，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刘某甲、林某甲在林娟名、张银月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提供银行账户，为林娟名、张银月负责转账，接收、交付承兑汇票等工作，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某甲、林某甲在林娟名、张银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林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刘某甲、林某甲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明知林娟名向其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钱款来源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而向其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并从中谋取利益，帮助林娟名完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与林娟名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起辅助作用，亦系从犯；上述三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刘某乙退还3万元违法所得，张某甲退还3万元违法所得，刘某丙退还2万元违法所得，对上述三名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虽然曾向林娟名使用的账户汇入过大额资金，与林娟名之间有过资金往来。但其明知林娟名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也明知林娟名交付给刘某丙的款项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以林娟名偿还其欠款为由，转移、隐匿该钱款，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某甲犯罪行为所涉及的236万元，应当依法予以追缴。
对于本案扣押在案的涉案财产及冻结、查封的存款及房产，系本案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应予处理。
综合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数额、所起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林娟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2、被告人张银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3、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4、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5、被告人刘某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6、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7、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8、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9、责令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退赔未返还的集资人的集资本金人民币94878758元。10、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所得人民币236万元。11、将扣押在案的款物依法处理，将所得款项发还集资人。
原审被告人林娟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原判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错误。首先其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其将资金均用于了承兑汇票的买卖，是因操作不当而亏损。其次，其确实被民生银行男子骗走了300万元，也确实借给了贾某250万元。不能因为侦查机关没有调查清楚就认定其的陈述是虚假的。二、一审没有认定其有自首情节错误。三、原判对其构成非法吸收共众存款罪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其明知林娟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还为林娟名提供账号错误。案发前，其受林娟名雇佣在林娟名的医药销售处工作，帮助林娟名从事医药销售工作及销售处的其他工作。林娟名让其在银行办理银行卡是为了销售中资金流转方便，其一直以为林娟名使用该账户从事的是医药销售业务，不知道她用该账户从事其它业务。林娟名也没有告诉过，更不知道林娟名用该账户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二、原判认定其明知林娟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还为林娟名与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之间、林娟名与张银月之间接受、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与事实不符。案发前，其一直受雇林娟名从事医药销售工作，而在销售中经常使用承兑汇票，其帮助林娟名向客户接受或交付承兑汇票，一直以为是销售中正常使用的汇票。林娟名没有告诉汇票的用途。三、其还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1、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3、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4、其是初犯。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林某甲在本案中具有所起作用轻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初犯等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有700万元转给林娟名而没有得到应得到的银行汇票，实际上其也是受害人。其是在其自己的合法财产受到损害，而采取的讨债行为，并非明知犯罪而刻意隐瞒与掩饰。二、原判量刑偏重。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某甲不构成犯罪。其主观上不具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的故意。客观上不具有转移赃物的行为。其要钱是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并不是帮助林娟名将钱款转移。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从2006年4、5月份起，以能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且有高额利率回报为诱饵，主要通过原审被告人张银月向社会大量吸收公众资金。张银月将非法吸收来的资金通过网上银行转给林娟名指定的账号，林娟名再用此资金到银行办理或从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及他人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平均每八天为一周期，八天后再由张银月付给付款人银行承兑汇票。至2008年12月初案发，林娟名、张银月在吸收公众资金的过程中，资金链断裂，致使集资人人民币9487.8758万元不能偿还，实际报案不能偿还数额为人民币7986.3051万元。经审计认定，林娟名使用9个银行账户吸收公众资金，涉案金额人民币23.2211008094亿元。张银月使用15个银行账户吸收公众资金，涉案金额人民币19.1179681557亿元，其中转入林娟名使用的9个银行账户人民币11.25858230亿元，转入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账户3827.2000万元，用于办理银行承兑汇票。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归案后，虚构其被民生银行一男子骗取人民币300万元，其向贾某出借人民币250万元的事实，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明知其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以办理承兑汇票的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还为林娟名提供其个人银行账户，并为林娟名与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等人之间，林娟名与原审被告人张银月之间负责接收、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并取得报酬。
四、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明知原审被告人张银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还为张银月提供其个人银行账户，帮助张银月进行向公众吸收资金、转款、传接承兑汇票等活动，并从中得利。
五、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刘某丙明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向其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钱款来源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还向其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并从中谋取利益，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提供帮助。经审计认定，林娟名使用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从刘某乙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转入刘某乙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王太东、李青青）2.54813993亿元；从张某甲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转入张某甲银行账户1.47367300亿元；从刘某丙手中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转入刘某丙银行账户7568.5390万元。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处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经审计其共通过其丈夫李某甲平及自己的账户给林娟名转款6817.6701万元用于购买承兑汇票。其中在2008年11月27日至2008年12月4日间，其通过银行柜台和网银给林娟名转款的十笔，共计728万元，林娟名未给其办理承兑汇票直至案发。王某甲在得知林娟名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找到林娟名家中，向林娟名的家人索要这728万元。当得知原审被告人刘某丙处还有林娟名用非法吸收的部分公众存款购买的承兑汇票后。其同林娟名的女儿林某乙找到刘某丙，让刘某丙将承兑汇票换成现金后，于2008年12月底将236万元人民币转入王某甲账户，并将该款项转移，拒不返还。
七、2008年12月8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08年12月7日，原审被告人张银月、林某甲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2009年9月28日，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09年5月20日，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09年5月25日，原审被告人刘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中刘某乙退还3万元违法所得，张某甲退还3万元违法所得，刘某丙退还2万元违法所得。
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在2012年12月28日作出（2013）西刑一初字第00026号刑事判决后，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抗诉认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林娟名、张银月在量刑上明显较轻；对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林某甲适用缓刑，量刑畸轻；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为洗钱罪。但未对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提出抗诉。我院发还重审后，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从新作出判决，对刘某乙延长了缓刑考验期；对刘某丙不但将上一次对原审被告人刘某丙判决中的缓刑部分撤掉，还加重了对其的罚金刑。
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如下：
（一）原审被告人的相关供述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娟名相关供述：
2008年12月8日供述：2006年7、8月份时侯，当时公司业务经营需要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我找到中国银行的翟伟霞办理了一张承兑汇票。当时是由我在该行以我公司名义开具帐户，存入款项，再由该行给我公司开具等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六个月票据到期后，银行给我们支付了同期票据利息。过了时间不长，有个民生银行的男子主动给我电话，他对我讲可以给我办理期票，可以按4.5%的利率支付给我利息，问我是否愿意同他合作做业务。通过他我开始联系客户做期票。即：先由我联系需要开票的客户，收取他们的资金交给银行，一个星期后银行给他开出承兑汇票。举个开一百万的承兑汇票的例子说就是，客户给我95.5万元的现金，我从95.5万元中扣除开票的手续费作为我的利润后，将余款交给开票人，一个星期后银行的人给他开具一张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我交给客户。我一般是按开票的票面额的万分之五扣手续费。还有一种方式是开现票，还是举一个开百万元的承兑汇票为例，即：客户当天给我97.6万元，我将钱存入银行，当天给我出具1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这项业务我从中不挣钱，只是帮忙。我收的钱大部分都办了承兑汇票返还给客户了。其中2006年9月份，我将收上的客户款中250万元左右借给了贾某，至今也没有归还我。2008年12月4日，我用客户的款归还董某乙的借款120万元，归还赵某乙借款77万元。我在开通网银之前没有承兑汇票的帐目，开通网上银行业务后，我所有的收款、付款业务都是通过网上银行办理的，可以到网上银行下载打印所有的转款记录。我在做承兑汇票业务过程中，共用过五张银行卡转款。我在无极县农业银行办理了三张卡，分别是：我、赵某甲、曹海叶的户名。我还用我弟弟林某甲的身份证在无极县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我还有一个农行帐户。户名张某乙。我和张银月是合作关系，我和她有口头约定：张银月帮我联系要开票的客户，收开票款再转给我。张银月挣取票面额0.02-0.03%的手续费。我现在不挣钱，还亏损着钱呢。因为从2007年4、5月份以来，张银月给我交来的办理期票的款，我给她办的是现票，期票是比现票利率高，所以越做越亏。因为我前期的亏损（民生银行的那个男的骗了我300多万，贾某的250万多元的借款还不了），资金周转不开，只能做现票。我是从2007年4、5月份开始亏损的，但还做这项业务一是为了讲信誉，二是为了弥补亏损。我没有同张银月对过帐，2008年12月6日，张银月到我家里来找我，告诉我还差9299万元没有办理承兑汇票。我一开始做这项业务是为了挣钱。
2008年12月18日供述：我从以下地方办过银行承兑汇票。开始我主动找的是民生银行裕西支行的张某乙副所长，张某乙也是为了吸收存款才有合作的。我给他拉存款，他应该感谢我，我不给张某乙好处。后来我从邯郸也办过承兑汇票，不是找银行直接办的，是找的河北友带贸易有限公司票据部的刘某乙办的。我和刘某乙作的现开票业务，上午打款，下午她就给我开出承兑汇票，是按当时的银行利率返还的点。我把钱打给刘某乙公司，刘某乙她们从银行办理差额承兑汇票，也就是说他们给银行交50万元或70万元的款，银行给他开出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她们用我交给她们的款中的50万元或30万元可以周转半年。还从邯郸的张某甲那里买过承兑汇票，他也在河北友带贸易公司上班，从他那里办的量小，总共下来有二、三千万元吧。在邯郸总共作了多少金额的承兑汇票记不清了，我记得是从07年的冬天开始的。我还通过石家庄国泰医药公司的王某甲介绍认识的河南新乡市一个姓沈的男的，我叫他老沈，王某甲知道他的情况，老沈是倒票的，不是银行，我把钱打给老沈，他给我开票，我与老沈做的业务，都是按当时银行利息返的利，老沈从中怎么挣钱我不清楚。我从河南办票是从2008年3月份开始的，网银上可以查出来，第一笔款是打给的老沈的女儿沈某甲的农行卡上的，在河南姓沈的那里一共办理了多少金额的承兑汇票我记不清了。我在石市民生银行、河南、邯郸三个地方办理的承兑汇票全部交给了我的下线张银月，由她分发给别人，我没有直接给过别人。我在购票过程中一看是我开出来的票，我就不收。因为我收回来后还得交给张银月，怕张银月知道了有想法。我只知道我大约欠张银月9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底欠的是谁的，我不知道，得问张银月，我和张银月没对过帐，对一下帐就清楚了。
2008年12月31日供述：我从民生银行、邯郸、河南新乡开出的承兑汇票不是用于真实的商品交易。有一民生银行的男子通过办理承兑汇票骗了我300万元，我现在记不清那人是姓黄还是姓帅了，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我是通过我爱人安文志认识的董某乙，我12月份从赵某甲的卡上打给一个叫董某乙的120万元是因为我借了董某乙100万元现金，还用了她一张2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从董某乙的农行卡上直接打入赵某甲的农行卡上的，2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给了张银月，后来我就直接还了董某乙120万元。2008年8、9月份我周转不开，就借了赵某乙80万元，在12月份本应连本带利还给人家，但钱不够了，只打给了他77万元。我从赵某甲的农行卡上支取过现金，但不多，每次支一、二万都是让赵某甲支取。有应酌时就花了。
2009年2月6日第一次供述：我从张某甲那里买了有几千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具体数从赵某甲、林某甲、林娟名的银行卡上能查出来。现在张某甲不欠我的钱和银行汇票。我从刘某乙那里购买了十多个亿的银行汇票，从赵某甲、林某甲和我的银行卡上能查出来。现在刘某乙不欠我的钱和银行汇票。2008年3、4月份我借了赵某乙80万元，现在我还了77万元，现在还欠他的钱呢。我给张银月办理的所有银行承兑汇票返给她的利息比银行的高。所以通过银行办理的承兑汇票都是按正常手续办的。我在做这个业务的时侯刚开始时是有盈利的，后来出现了亏损，我为了守信誉，硬着头皮往下作的，这样越做，亏损数额越大，以至到目前现在这个状况。我亏损的这部分钱应该在买承兑汇票的人手里和张银月手里头。因为我给张银月返的利息一般比银行的高出一倍或一倍多。我以前讲过这一点，我从张银月手里收的是期票的款，到期后我给不了人家银行承兑汇票，我只好从别处也就是非银行系统购买现票（银行承兑汇票），购买回来的银行承兑汇票比我收的款要高，这样一来我就亏损了。
2009年2月6日第一次供述：2008年8月份我从北京买了一辆白色二手奥迪车，车牌号京G×××××。是用赵某甲的身份证号购买的。购车款是用张银月给我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钱。我走的时候车在石家庄东开发区我家院里放着，我把钥匙给了赵某甲。
2009年2月13日供述：在我的名下还有一辆红色的飞度汽车，车牌号：冀A×××××。是花5万元从贾增崎手里买的。另外单位在2007年买了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车牌号：冀A×××××。
2009年3月9日供述：张银月将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钱都打到赵某甲、曹海叶和我的农行卡上了。另外还打到工商银行林某甲的银行卡。我将以上几个卡上的钱都打到河南新乡、安阳、南阳，河北邯郸等地购买银行承兑汇票了。张银月打给我的钱我都办理了银行承兑汇票。我打出去的钱全部都给了我承兑汇票了。回来的承兑汇票我全部都给了张银月。每次承兑汇票出来我都安排于某、林某甲去约定好的地点取票，并告诉他们将取回来的承兑汇票给张银月和其他人。有时候我也取票，并将取回的票给了张银月和其他人。有登记，都是于某和林某甲登记的，登记本由于某保管。
2009年5月23日第一次供述：我还和王某甲、赵某丙做过银行承兑汇票，他俩是用农行的卡给我打款，把款都打到我使用的赵某甲的农行卡上、林某甲的工行卡上和我的农行卡上。刘某丙没有给我打过款，我都是从她那里拿票。我从刘某丙那里拿票，但不知道她每一笔从中挣多少钱。我和王某甲、赵某丙总共做了大约有三个多亿的银行承兑汇票，具体数额我记不太清了。2008年11月25日刘某乙将应当给我的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转卖以后将29万余元的利息给打了张银月。这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来刘某乙给我了，我又给了张银月。在我给张银月利息后第二天就把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了她了。
2009年5月23日第二次供述：我借过张清欣的70多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当时借她钱的时侯有个口头约定，如还不了她钱就用我的奥迪车先顶一部分帐。在出事之前张清欣老给我要钱，当时我没有钱。她要求把奥迪车开走，我就叫她去找赵某甲把车开走，后来就投案自首了，现在车到底在谁手里我不清楚。
2009年6月10日供述：张银月给我打款都是通过网银打的，打到我、赵某甲、黄海叶、于某、林某甲的卡上。经过司法审记张银月共打给我1913047935.59元。经司法统计我使用的九个银行卡总的收款额是2322820081元。张银月的打款的数额比我的总收款数额少的原因是我和赵某丙、王某甲还做着承兑汇票业务，多出的部分是赵某丙、王某甲打给我的。我把我收到的款全部打出去做了承兑汇票了。都打到了河南沈彦华那里，沈彦华使用的是王志刚的农行卡。还打到邯郸的刘某乙和张某甲、王太东卡上了，王太东和刘某乙是一回事。还打到衡水的几个单位，记不清了。我打出的款全部办理承兑汇票，外面不欠我承兑汇票。我把办理好的承兑汇票全部给了张银月了，我现在还欠张银月的承兑汇票，欠多少我记不清了。每次给张银月的承兑汇票有时是我给，有时是于某、林某甲给。2009年5月30日和6月2日你们提张银月出所与于某及涉案群众代表对帐，结果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欠张银月银行承兑汇票9860万，欠这些钱是因为2006年9月份，贾坤岐从我这里借了250万元以后，我就开始用后边客户的钱办理承兑汇票后先还前边客户的承兑汇票。到了07年亏损就越来越大，基本上就不从银行出票了，我就从市面上购买承兑汇票，市面上购买的承兑汇票都比银行的利息高些，而张银月还是按4个多的点给我打款，我是两头亏，所以才到目前这个状态。当时是收不了场了，也想多作几笔，尽量少亏损，慢慢的弥补亏损额，没想到越做越亏损的多，另外都是无极老乡，不愿意失去信义。我没有算过我总共亏损多少，不过肯定是亏损了，我亏损最多的时侯是08年7、8月份，那时侯作的量也大，有时一天能亏损五、六十万元。不管银行利率怎么变化，我一直按4个点或4个多点收她的钱。也就是说给她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不论我支付银行或上家多少钱，我只收张银月96万元或95.5万元。
2009年10月27日供述：我办理好的承兑汇票都交给张银月，也给过刘某甲（张银月丈夫）。刘某甲给我打过款，每次刘某甲打完款以后都打电话告诉我。办好承兑汇票后，一般都是我和于某把票交给张银月和刘某甲。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过程中刘某甲具体负责什么，没有具体分工。有时侯刘某甲也负责打款，也负责收银行承兑汇票。
2009年11月18日供述：2008年12份我还给董某乙120万元、赵某乙77.8万元，这是我平时为了周转资金借的董某乙和赵某乙的钱到期后我把钱还给他们了。有时张银月打给我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钱不足的时侯我从董某乙和赵某乙那里借来周转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后来张银月把钱打给我以后我又把钱还给了董和赵某乙。2007年4、5月份民生银行的人骗了我300多万元。我只听他说他是民生银行的，我没有到他单位去过，我从他那里拿票，我们合作了二十多天，后来他从我这里拿走了300多万元，到现在她没有给我银行承兑汇票，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给他转的帐，时间太久了从哪个银行转的记不清了。我从老沈那里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事王某甲不知道，我没从王那里买过票。王某甲从我这里办理了大约有1个亿左右，具体数我记不清了。目前我还欠王某甲四、五佰万左右，具体数我记不清了。不包括王某甲从刘某丙那里取走的236万元。我和王某甲的关系都不错，我本想等我出去以后再想办法把钱还给王某甲，所以我以前说不欠王某甲的钱。帕萨特小轿车购买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林某甲去办理购买车的手续，具体在什么地方、多少钱购我不清楚。张银月从我这里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时把钱打到赵某甲、林某甲、曹海叶、于某、张某乙等人银行卡上的钱，他们是知道这些钱是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钱。2008年11月21日到12月4日之间张银月总共打给我1.5亿左右的钱，而我只给张银月了6000多万的承兑汇票，那9000多万元承兑汇票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清楚。我没和张银月对过帐，具体亏多少我不清楚，以帐为准吧。2006年9月份我借给贾某的250万元钱是我个人的钱。赵某丙从我这里办理了一个多亿的承兑汇票，具体数我也记不清了，赵某丙和王某甲她们俩总共从我这里办理了三个多亿的承兑汇票。
2007年11月27日供述：张银月从我这里购买银行承兑汇票时是她自己和我联系的。有时刘某甲也和我联系，不过联系的很少。刘某甲也给我转过钱，转过多记不清了。2008年11月21日至12月4日之间张银月总共转给我1.5亿，我只给了张银月60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实从2007年4、5月份我就开始亏损了，一直到出事累计亏损9000多万元。不是说一下子就亏损这么多钱。给我这1.5亿的钱我都办理了承兑汇票。其实这1.5个多亿的资金里边包含着亏损的9000多万元，我的可用资金也就是几千万元。我把可用资金都办理成了承兑汇票给了张银月。2006年9月份借给贾某的250万元那是我个人的钱，都是平时我做药品生意挣的钱。
2010年2月24日供述：张银月从我这里共办理了多少承兑汇票，依审计为准吧。我收了钱以后就直接打出去办理承兑汇票，票回来以后交给于某，于某那里有几本对外发放的帐本。张银月给我的钱我都办理了承兑汇票。我办理承兑汇票时总共收集了多少资金，这个我没有算过，我所使用的9个帐户上除了张银月的资金，就是王某甲和赵某丙还有其它人从我这里办承兑汇票时给我打的钱，具体办理多少我记不太清了。我所收到的2322110080.94元钱全部办理了承兑汇票。我借给贾某的250万元，还有还给董某乙的120万元、赵某乙的77万元，另外还有被民生银行的一名男子骗走的300多万元，这个我以前都讲过了，这些钱都是别人找我办承兑汇票的钱。是不是全部是张银月打给我的我不知道。我借出的这些钱和我还个人的借款另外还有我被骗的这些钱张银月是知道的。我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从什么地方办、通过什么人办理、资金如何转出这些情况我和张银月说过。张银月和被吸收存款人说没说过我不清楚。张银月打给我的资金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我只对张银月一个人。刘某乙、张某甲、沈某甲等人如何办理的承兑汇票具体的我不清楚，我给他们把钱打过去以后，他们给我承兑汇票。刘某乙、张某甲、沈某甲不知道我的钱的来源，我没有给他们说过。亏损的9000多万元，这些钱基本上都返利返出去了。
2010年5月29日供述：2008年11月份于某和张银月对帐时，对出我欠张银月184万元，另外说我还转卖了15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于某告诉我没有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张银月转给我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9400多万元是否有张银月个人的钱。在我出事前我没让我女儿林某乙给我找其它人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帐号，我也没找过其它人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帐号。
2011年1月4日供述：我是从2006年7、8月份开始做承兑汇票业务的，亏损是从2007年4、5月份开始的。我是2007年7月份开始与张银月合作做承兑汇票业务的。我从银行办理的承兑汇票每一笔和第一笔','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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