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运中刑二终字第174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81年2月3日出生于运城市盐湖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该村。2013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卓，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74年1月25日出生于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运城市盐湖区。2013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4）运盐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至9月，经张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伙同吴某某（另案处理）以推销“四大怀药”经营活动为名，要求曹某某等40余人以最低2000元购买“四大怀药”的方式获得加入会员的资格。并按照A、B、C、D、E分五个等级进行分红。在此传销活动中，被告人韩某某是运城市场负责人，被告人李某某帮助收取部分货款，二人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曹某某等40余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曹某某等40余名受害人29万余元。
之后，被告人韩某某又伙同吴某某、柴某A、薛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推销“虫酿茶”为名继续发展新会员，并将“四大怀药”会员嫁接到“虫酿茶”，要求会员继续交钱，以排队出人的分红方式，骗取王某B等50余名受害人15万余元。
破案后，赃款未追回。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四大怀药”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传销组织的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韩某某不仅在“四大怀药”的传销组织中居于领导地位，之后还组织了“虫酿茶”的传销活动，骗取钱财，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仅参与了“四大怀药”传销组织，且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作用相对较小，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判处。判决如下：被告人韩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均不服，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构成犯罪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
1、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韩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发展过“四大怀药”的下线，收过我直接下线吴某某2000元钱，没有收过其他人的钱。我收吴某某的2000元我直接打进了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农行账户上，我是将现金直接存入账户的，账号我记不清楚了。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是河南建国怀药在郑州的销售公司，地址在河南省郑州市，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我和李某某组织过十几个人到河南温县建国怀药参观过，当时费用都是公司出的，去了有人给我们讲课，在厂家讲的是产品功效，在郑州某商贸有限公司讲的是营销模式，分为A、B、C、D、E五个级别，发展下线越多，级别就越高，分红就越多。我现在是C级，我只交过2000元，我主要是靠发展下线升为C级客户的。我的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大约是四十人左右。这四十人的钱是谁发展的下线就是谁收的钱，一般收了钱就通过银行打给某商贸有限公司。我们在运城一开始是我讲课，后来是吴某某和李某某讲的。某商贸有限公司现在网关了，公司人也联系不上了。张某某的级别比我高。我是他介绍入会的，他是什么级别我不知道，吴某某是C级，他的主要作用是发展下线。“虫酿茶”我是自己买着喝的，我没有介绍别人买过“虫酿茶”，我也没有通过“虫酿茶”发展过会员。www.jianguoshanyao.com这个网址是河南某公司的翟总注册的，翟总负责河南某公司的市场销售，我只知道他三十多岁，身高1.7米左右，体态中等，河南温县人，联系方式我记不住了。河南某公司的官方网址是www.jianguohuaiyao.com，会员网址是www.jianguoshanyao.com。我入会是某公司官方网址www.jianguohuaiyao.com，后来官方网址不行了，某公司就又注册了一个网址www.jianguoshanyao.com，通过这个网址发展会员。
2、2014年2月8日被告人韩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参与“四大怀药”传销组织是张某某介绍我入会，我介绍吴某某入会，讲课的主要是吴某某和薛某某。我收取“四大怀药”会员的钱我都打给公司了，公司的账号和户名我都记不清了。李某某收会员的钱没有交给我，这些钱应该是直接打给公司了，或者是给会员兑换货币了。“虫酿茶”传销组织主要是吴某某、薛某某参与，我只是买茶喝，具体还有谁我也不是很清楚。“虫酿茶”的具体模式我也不清楚，吴某某、薛某某二人讲课，他们二人清楚，“虫酿茶”是哪个公司的我也不清楚。“虫酿茶”会员交的钱都交给吴某某了，具体吴某某让谁收我不清楚。
3、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韩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因为我以卖药的形式骗了曹某某12000元，还骗了其他人，所以公安机关传唤我。我卖的药是河南焦作建国怀药产的“四大怀药”，建国怀药没有对我授权，建国怀药厂家只给我出了一份在运城销售的委托书，委托书现在找不见了。我认识李某某和吴某某，我们是会员关系。在我们团队里他俩是我的下属（他俩级别一样），我是建国怀药在运城的市场服务负责人。我们的地址在凤凰财富大厦602室，现在都不租了。我们团队没有名字，也没有在运城注册。当时我们是以推荐会员的方式把别人吸引过来，给他们讲：“交2000元为一份，可以成为会员，每人最少买一份，多者不限，告诉他们可以在吃药的同时享受分红，五天一分红，分红一次大约几十元，有时就上百了”。我认识曹某某，我是通过李某某介绍认识她的，其他的会员见面我认识，但是不知道叫什么。我们都是自己负责自己介绍的会员，吴某某是我介绍入会的。曹某某是李某某介绍入会的，她总共买了六份“四大怀药”，交了12000元给李某某，李某某给了她六个会员编号，没有产品，承诺她五天一分红，但她一直没有提现，公司就倒闭了。后来曹某某找不见李某某就来找我，我承诺给她到公司协调，请她吃了几次饭，就这么认识了。曹某某的12000元李某某直接打到公司的账户里了。每个会员入会我们都有分红，在运城我的级别比较高，分的红最多，其次就是吴某某和李某某了。每一个会员入会我可以分几十元到一百多元不等，我总共分了20000多元，其他人分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总共在运城发展了几十个会员，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会员总共交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公司也没有记录。我们交这些钱也没有记录。会员交的钱通过我们交给河南公司了。河南公司的具体地址在河南焦作市温县，公司的名称是某商贸有限公司，账号记不清楚了，公司的老总姓翟，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四大怀药”有没有注册登记。
4、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韩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建国怀药在运城的主要负责人，我是通过临汾的张某某介绍知道这种营销模式的，我们由低到高分为A、B、C、D、E五个级别，发展下线入会可以提高级别，每2000元是一个单位，交2000元就升为A级，我们分红也是按级别分的，ABCDE五个级别分红越往上越高。我现在是C级，我的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大约四、五十个人。我只认识我的下线吴某某、李某某，还有张某D、曹某某，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见了面认识，都是他们间接发展的。接收会员的钱打到河南某公司的账户上，账号我现在记不清了。我给河南某总公司交了2000元，现在总共分红2万多元。
5、2014年4月8日被告人韩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我把钱汇到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哪个账户上了，刚开始给张某某汇，后来直接给公司汇，用我的农行账号汇的，账号我记不清了。后又称，有没有给公司汇过钱我记不清了，要么汇过一次，要么就没有汇过。我是市场负责人，吴某某是我发展的会员，后来我们一起发展会员，李某某也是我们发展的会员，后来她帮助我们收取部分人员的货款，李某某收取的货款或者兑换货币了，或者直接打给公司了，公司账户是我提供给李某某的。我只记得公司的账户是一个女的名字，农行账号，账号多少我不记得了。“虫酿茶”是吴某某组织，柴某A收钱，薛某某讲课推荐人，我只是自己在吴某某跟前买了1000元茶自己喝。
6、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韩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某把我介绍加入“四大怀药”传销组织后，干了一个多月后，张某某就走了，他是我的上线。吴某某是我介绍加入的，是我的下线。后来他又参与了“虫酿茶”传销组织。薛某某只参与了“虫酿茶”传销组织，负责给别人讲课，有时开大会她当主持，柴某A负责在“虫酿茶”传销组织中收款，受害人的钱都是交给他。虫酿茶传销组织谁安排分工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虫酿茶”传销组织，我只是到巩某跟前买过“虫酿茶”喝过。巩某是郑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在“四大怀药”传销组织中我没有挣钱，赔钱了。
7、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在发展“四大怀药”下线过程中我收取过现金。我收过曹某某10000元，收过樊某B10000元，收过丁某B10000元，没有收过其他人的钱。收的这些钱通过韩某某打进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农行账户上，有时帮其他会员兑换货币了。某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在河南省郑州市，是河南温县建国怀药在郑州的销售公司。我和韩某某、吴某某组织过是十几个人到河南温县建国怀药参观过，当时费用都是公司出的，去了有人给我们讲课，在厂家讲的是产品功效，在郑州某商贸有限公司讲的是营销模式，分为ABCDE五个级别，发展下线越多，级别越高，分红越多。我现在是C级，吴某某应该也是C级，我的下线有十几个人左右。这十几个人交的钱是谁收的我不清楚。在运城一般是吴某某讲课，我只是底下给人介绍。我拿过晋某某2000元的药（治腿疼的），我没有在网上注册这2000元。
8、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因为我操作后台，帮别人注册建国怀药的会员，所以公安机关传唤我。我收取过曹某某12000元，还收过妇幼院一个阿姨10000元。因为她们不懂电脑，我就帮她们注册。我是张某D介绍我到韩某某那里，我的上面还有韩某某和吴某某，吴某某也是跟着韩某某干。2013年4月份，张某D给我打电话说介绍给我一个能赚钱的好生意，让我到韩某某的工作室。后韩某某等人给我讲了“四大怀药”的功效和操作模式，过了半个月韩某某等人还是一直给我打电话，我觉得不错就投了4万元加入了他们的团队，他们给我承诺五天一分红。我第一次交了2000元成了A级客户，每次只能分几元钱至几十元不等，后来我又投了3.8万元直接成为C级客户，每次就能分几百元，我总共分了一万多元。我们的级别是由低到高分为ABCDE五个级别。交2000元是A级，再交钱或者不断发展下线就可以往上晋升级别。韩某某是我的领导，具体什么级别我不清楚。我发展了丁某B一个下线，她又发展了曹某某，其他人我不清楚，曹某某又发展了一个下线（妇幼院一个阿姨），他们把钱交给我，我直接打到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账号我记不清楚了）。发展下线可以提高我的分红。我的上线有张某某、韩某某、吴某某、牛某A、刘某E、张某D、马某E、胡某E，我的下线有丁某B，丁某B具体发展了几个人我不清楚。韩某某和吴某某负责办公室，我负责为新进的人注册和后台操作。运城级别最高的是韩某某，他的下面是吴某某，吴某某下线是马某E（负责全面工作），我是马某E的下线，操盘是由韩某某和吴某某负责。
9、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要检举揭发韩某某在大约2013年6月份以后开始自己操盘，自己直接购买“四大怀药”，骗取会员入会，收取的钱全都是他自己花了，没有给公司交。韩某某自己注册了一个网址www.jianguoshanyao.com操盘，他自己给下面会员返钱。河南某公司的网址是www.jianguohuaiyao.com五月份就倒闭了，韩某某把当时运城会员（愿意加入的）加到了他自己注册的网址继续返钱和发展会员，收的钱和返的钱都由韩某某自己操盘。我所有注册的会员都是韩某某操盘的，钱都交给韩某某了。韩某某自己操盘大约收了多少钱我不太清楚，吴某某应该清楚。
10、2014年2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参与“四大怀药”传销组织的有张某某、韩某某、吴某某、薛某某。讲课主要由薛某某和吴某某负责。薛某某既给大家讲产品功效，也讲了奖金模式和具体怎么分红。她和吴某某、韩某某既参与了“四大怀药”，也组织了后来的“虫酿茶”传销组织，我只参与了“四大怀药”。我只知道吴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参与了“虫酿茶”传销组织，其他人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参与。我收取的“四大怀药”交的钱大部分给了韩某某，一部分给会员兑换货币了。我没有给公司直接打过钱，我连账号都不知道，都是韩某某自己操作的。
11、2014年4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总共收取了大约10万元左右，大约6-7万元给会员兑换货币了，剩余3-4万元现金直接给了韩某某。我没有给公司直接打过钱。我是韩某某下面一个叫牛某A给我讲课入会的，同时还有郑某某、雷某某。
（二）、“四大怀药”的相关证言
1、吴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下旬，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韩某某，当时韩某某正在搞“四大怀药”传销，他就让我跟着他干，我就给韩某某交了2000元和他一起搞“四大怀药”。干了大约一个半月，韩某某又联系了“虫酿茶”，我和韩某某一方面把“四大怀药”的会员往“虫酿茶”上嫁接，另一方面发展新会员。在“四大怀药”传销中，我主要是帮助韩某某工作，协调人员关系，偶尔给人介绍一下“四大怀药”的模式。在“虫酿茶”传销中，我主要是行政管理的作用，全面配合韩某某的工作，协调所有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我负责把会员带给讲师，让讲师给他们讲课，主要是讲分红模式。在“四大怀药”中我是A级，在“虫酿茶”中，我是行政管理人员，负责协调所有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韩某某是总头目，我负责给他帮忙，起行政主管作用，柴某A是“虫酿茶”传销组织的会计，所有会员的钱都交给他，薛某某主要负责讲课。韩某某是张某某介绍进入“四大怀药”组织的。“四大怀药”传销组织共分为ABCDE五个级别，交2000元可成为A级，发展的下线越多，可以升的级别越高，级别越高分红越多，也可以直接交比较多的钱成为高级别的会员，但交多少我不清楚，5天一分红，级别越高分钱越多。“虫酿茶”传销是每1000元买一份茶，同时成为会员可以排队，每发展8个下线排出一个人，排出的这个人可以一次性得3000元，1000元一个单位，可以买更多。“四大怀药”是韩某某直接收的钱，他把钱交哪里了我不清楚。“虫酿茶”传销是柴某A负责收钱，他把钱交给韩某某，韩某某具体把钱怎么处理了，我也不清楚。我去“四大怀药”温县产地参观过，当时韩某某租大巴带领大家过去看的，我没有去过“四大怀药”传销的总公司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虫酿茶”传销的总公司在哪里我不清楚，都是韩某某直接联系的。
2、证人曹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被韩某某诈骗了1.2万元。2013年6月25日，乔某A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盐湖区凤凰财富大厦和我聊聊天，我就到财富大厦门口见到乔某A，她把我领到602房间，到房间后，乔某A给我说让我看一看“四大怀药”三农产品，然后吴某某就给我讲了该产品是加权分红，五天一分红，最低交2000元，就在当天我交了2000元。到了2013年6月27日我又交了10000元，我交的这1.2万元全部是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到了7月4日我到财富大厦找到李某某和吴某某问“你们不是说五天一分红，怎么到现在还不给我分红”，李某某说：“你的分红已经到了，并让我看了他们的电脑，电脑上显示我交到1万元应分红1140余元，还有8.67元是我2000元的分红。我看后说为什么到现在你们没有给我分我应得的钱，他们说四大怀药厂家出问题了，让我等一等，钱会到的。后来他们不接电话，也见不到人。
3、证人王某F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底，我在盐湖区街上拾到宣传“四大怀药”的宣传单，因为我年龄大了，宣传的“四大怀药”对老年人特别好，我就按照宣传单上的说明到凤凰财富大厦6楼了解宣传的内容。我到了以后，吴某某、雷某某几个人给我们讲课，我们听课的有3、4个人，还有个叫韩某某的男的在场，吴某某说这是好事，让我们赶快联系人加入会员，还给我们讲每人至少买一份“四大怀药”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即给药还返利分红，半年时间就把本钱返还了，非常划算。于是我就信了，7月中旬我就拿6000元又到了听课的地方，当时李某某接待了我，我把6000元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没有给我任何收款手续，只给了我一张卡片说是会员卡，李某某给我讲“四大怀药”过几天就回来了，还让我看了“四大怀药”的包装盒。我没有收到“四大怀药”，李某某答应给我就是一直没有给我，我也没有收到返利。
4、证人丁某B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约2013年5月29日，李某某到我家宣传“四大怀药”的活动，因我年龄大了，李某某说“四大怀药”对老年人特别好，我就了解了宣传的内容，李某某给我讲至少买一份“四大怀药”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即给药还返利分红，半年时间就把本钱返还了，非常划算。于是我就信了，我就拿30000元交给李某某，李某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李某某给我讲“四大怀药”过几天就回来了，还让我看了“四大怀药”的包装盒。当时，李某某只给我一张卡片说是密码卡。李某某一共给了我15盒“四大怀药”，返利给我6000元，没有按承诺的给我返利，到了现在再没有任何返利了。
5、证人王某H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约2013年5月27日，我在盐湖区菊花酒楼附近看到有宣传“四大怀药”的活动，因为我年龄大了，宣传的“四大怀药”对老年人特别好，我就了解了宣传的内容，宣传人员让我到中银大道福瑞特超市对面小区的17楼的一个房间去听课。我到了之后，有一个叫李某某的女人给我们讲课，听课的有7、8个人，还有个韩某某的男的在场，韩某某说这是好事，赶快联系人加入会员。李某某给我们讲每人至少买一份“四大怀药”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即给药还返利分红，半年时间就把本钱返还了，非常划算。于是我就信了，第二天我就拿10000元又到听课的地方，李某某接待了我，我把10000元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没有给我任何手续。李某某给我讲“四大怀药”几天就回来了，还让我看了“四大怀药”的包装盒。当时，我和王某G一起去的，王某G交了2000元。我没有收到“四大怀药”，李某某一直答应一直没有给我“四大怀药”。后来，我交钱的地方人去楼空。
6、证人樊某B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7月份的一天，我和曹某某在五洲汽车站附近看到宣传“四大怀药”的活动，听他们讲解“四大怀药”对老年人特别好，吴某某给我们讲解“四大怀药”的好处，我们听完后准备走。这是李某某追上我和曹某某对我们说这个非常好，既能保健也能五天一分红，非常合算。说丁某B已经加入了，挣了不少钱，曹某某正好认识丁某B，我们也去丁某B家看了，感觉确实不错。第二天，我和曹某某来到丁某B家，过了一会李某某和另一个女的也去了，我和曹某某每人交了10000元给李某某，他给我俩在网上注册，但没有给任何手续。我没有收到“四大怀药”，李某某一直答应给我，但一直说没有回来，后来就找不见人了。
7、证人陈某D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份，我朋友吴某某说有一个生意不错叫我过去看看，我就来到福瑞园小区最后一栋楼的17楼见了韩某某和吴某某，韩某某跟我讲“四大怀药”功效多么好，买了的话既能吃还能分红，2000元一份，分为ABCDE五个级别，五天一分红，级别越高分红就越多，让我交20000元可以成为C级客户。我就交给韩某某交了1.5万元买了10份四大怀药成为C级客户（还欠5000元），到8月份左右，我分红回来5000元，还有一万元没有回来，韩某某、吴某某就找不见了，福瑞园小区最后一栋楼17楼也没有人了。我买的十份“四大怀药”我都送朋友吃了。我还介绍贾某某买了10000元，介绍马某E买了10000元，另外贾某某还介绍季楠买了10000元“四大怀药”。
8、证人吕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把本钱还完了，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当天吴某某又给我做工作说如果交的钱越多返还的红利就越多，我就给他又交了8000元，还交了1000元购买了一份“虫酿茶”，我共交了11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分红返利。
9、证人贾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五月份，我朋友陈某D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生意不错叫我去看看，他开车到我家把我接上，一起来到福瑞园17楼看见了韩某某和吴某某，吴某某就跟我讲“四大怀药”功效多么好，买了的话既能吃还能分红，2000元一份，分为ABCDE五个级别，五天一分红，级别越高分红就越多，让我交10000元就可以成为B级客户，陈某D也说不错并且说他已经购买了一万元，我就交了10000元买了五份“四大怀药”成为B级客户。我购买的“四大怀药”现在在我家，还没有吃。当时交的1万元我交给韩某某了，我还介绍张某J在韩某某处买了10000元的四大怀药。
10、证人解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把本钱还完了，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11、证人王某H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8月份，我在丁某C家聊天的时候，李某某也在丁某C家，他们给我说“四大怀药”对老年人身体有好处，并且购买这个产品还可以分红，我就和丁某C、李某某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李某某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并且还可以分红（交的越多分红就越多），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把本钱还完了，我感觉有利可图就交了2000元注册成为会员，我就给他们交了10000元，买了五份。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收到五盒的“四大怀药”，我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12、证人雷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李某某、郑某某在银湖饭店认识了张某D，过了几天张某D给李某某打电话，告诉我们有一种叫“四大怀药”的保健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我们就一起去了。去了后是韩某某给我们讲解的，说2000元一份产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五天一分红，从低到高分为ABCDE五个级别，发展下线能提高级别，一次性交40000元可以直接成为C级客户，级别越高分红越多，我就交了44000元（其中包括分红，不全是现金），直接成为C级客户。现在回来了2.6万元，还有1.8万元左右没有回来。我把钱交给了韩某某，我没有介绍别人入会。
13、证人乔某B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的一天，我朋友王某F给我打电话说有一种叫“四大怀药”的保健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让我和他一起去听课。我就和王某F一起来到老汽车站凤凰财富广场六楼，李某某、吴某某等人给我们讲健康课，说“四大怀药”对治疗糖尿病非常好，说2000元一份产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因为我本身有糖尿病，就交了10000元买了五盒“四大怀药”，他们告诉我说已经给我上了电脑让我回家等分红。我回家后一直等分红，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连人也找不见了。“四大怀药”我吃了四盒，家里还有一盒。我把钱应该是交给李某某了，时间长我记不清了。我介绍我朋友马利亚买了一份“四大怀药”，交了2000元。
14、证人曹某B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的一天，我学生张某K给我打电话说有一种叫“四大怀药”的保健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让我和她一起去听课，我就和张某K一起来到老汽车站凤凰财富广场六楼，吴某某和一个女的给我们讲健康课，说“四大怀药”对治疗糖尿病非常好，2000元一份产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因为我本身有糖尿病，就交了2000元买了一盒“四大怀药”，他们告诉我说已经给我上了电脑让我回家等分红。我回家后一直等分红，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连人也找不见了。
15、证人郑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李某某、雷某某在华夏酒店认识了张某D，过了几天张某D给李某某打电话，告诉我们有一种叫“四大怀药”的保健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我们就一起去了，去了以后是韩某某给我们讲解的。说2000元一份产品，既能治病还能分红，五天一分红，从低到高分为ABCDE五个人级别，发展下线能提高级别，一次性交40000元可以直接成为C级客户，级别越高分红越多，我就交了44000元，（其中包括现金34500元，分红9500元）直接成为C级客户，买了22盒“四大怀药”，现在回来了26500元，还有17500元没有回来。我没有介绍别人入会，但是帮李某某收过曹某某、樊某B和王某H的钱。李某某在韩某某的办公室帮大家报单，挣取提成，报一个单挣几十元。我跟着李某某收过三次钱，每次都是在丁某C家里，第一次是曹某某交了10000元，我帮着李某某数钱，李某某给他讲解和在网上报单，数完后我就把钱给了李某某，第二次是樊某B交了10000元，我帮着李某某数钱，李某某给他讲解和在网上报单，数完钱后我把钱就给了李某某，第三次是王某H交了10000元，李某某给他讲解和在网上报单，他把钱直接交给了李某某。
16、证人张某L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南风广场锻炼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10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17、证人何某B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18、证人常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了，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19、证人巩某A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10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20、证人张某K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10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韩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21、证人王某K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22、证人刘某E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12000元。我和韩某某只是在他们的工作室见过一次，我把钱交到一个叫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23、证人王某L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的一天，我一个人在老汽车站附近逛，看见有人说去听课，我就跟着他们到了凤凰财富广场602室。我进去后看见李某某正在前面讲课，听课的很多，我听她讲解“四大怀药”对老年人特别好，2000元一份，既能保健也能五天一分红，非常合算。我感觉不错，第二天就交10000元给了李某某，她给我记在她的笔记本上了，但是没有任何手续。我没有收到“四大怀药”，李某某一直答应给我货，但一直说没有回来，后来就找不见人了。
24、证人黄某B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的一天，我一个人在老汽车站附近逛，看见有人说去听课，我就跟着他们到了凤凰财富广场602室。我进去后看见李某某正在前面听课，听课的很多，我听她讲解“四大怀药”对老年人特别好，2000元一份，既能保健也能五天一分红，非常合算。我感觉不错第二天我就交了2000元给李某某，她给我记在她的笔记本上了。但是没有任何手续。我没有收到“四大怀药”，李某某一直答应给我货，但一直说没有回来，后来就找不见人了。
25、证人王某M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我和韩某某只是在他们的工作室见过一次。我把钱交给张某K，张某K又把钱交到李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26、证人王某X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我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一个女的在街上发传单推销“四大怀药”，我看传单后感觉还可以，就和那个女的到了凤凰财富大厦602房间，到房间后，有一个叫吴某某的给我讲解了该药的好处，并说该产品是2000元一份，交2000元就是会员了，就可以分红利，五天一返还，半年的时间就能把本钱还完，我就给他们交了2000元。我把钱交到一个叫韩某某的手上。我没有收到购买的产品，也没有收到分红返利。
27、证人晋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7月份，我在地区幼儿园碰见了老乡李某某，李某某就跟我讲“四大怀药”功效多么好，买了的话既能吃还能分红，2000元一份，五天一分红，我就帮李某某买了2000元的其他药（她说她侄女腿疼让我帮她买的），她给了我一盒“四大怀药”，后来李某某还把我叫到河南说去厂家看，我又交给韩某某500元。
28、证人王某z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份，我在禹香苑买化妆品认识了李某某。他就跟我讲四大怀药”功效多么好，买了的话既能吃还能分红，2000元一份，分为ABCDE五个级别，五天一分红，级别越高分红越多，我就交了6000元买了三份成为B级客户，后来分红回来了2300元。现在还有3700元没有回来。我买的三份“四大怀药”现在吃了一盒还有两盒，我当时把6000元交给了李某某。
29、证人王某Q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7月份，我在条山街碰见李某某发传单，他就跟我讲“四大怀药”功效多么好，买了的话既能吃还能分红，2000元一份，五天一分红，级别越高分红越多。我感觉不错，就到他们位于凤凰财富大厦的602交了10000元买了五份，我吃了一份“四大怀药”，剩下的四份还在李某某那里。我当时把10000元交给了李某某。
30、证人胡某C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7月份，我在河东广场跳舞认识了李某某，她就跟我讲“四大怀药”功效多么好，买了的话既能吃还能分红，2000元一份，五天一分红。我感觉不错，就到他们位于凤凰财富大厦的602交了2000元买了一份。我当时把2000元交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没有给我收款凭证。我买的“四大怀药”现在还在我家里还没有吃，我没有收取过分红。
31、证人张某M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郑州市某某路171号11号楼1单元2747号、2748号是我的房子，2747号房子是陈某D租的，他是为某商贸有限公司租的房子，公司的法人是翟某某，他们一共租了五间房，有两间是我的，其他是谁的我不清楚。他们是从2013年4月10日开始租的，租期为一年，房租先给一半，含1000元违约金，先给了19000元，2013年10月房租到期后，我找他们要房租，他们已经跑了，物业费也没有交，后来洛阳市公安局民警找我落实情况，我才知道他们涉嫌犯罪。你们给我看的这份租赁协议不是我和我老公杜某某签的，陈某D当时和我签的租房协议我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复印件，这份合同是假的。
32、证人秦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建国怀药厂的法人是我哥秦某A，我们兄弟二人共同经营该厂，秦某A主要负责销售，我主要负责生产。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在我们这里购买过四大怀药，我们只是单纯的买卖关系，没有其他任何关系。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宣传册上我们公司的资料和图片是他们私自在我们公司的网站上下载的，我们从来没有印制过或者允许被人印制过这样的宣传册。以前河南某商贸有限公司到我们公司参观过，什么时间参观的记不得了。我不知道该公司的负责人是谁，他们买东西都是电话联系，我给他们发货。是他们先将钱打到我们的账户上，我们再给他们发货。
（三）、“虫酿茶”被害人的报案材料
1、雷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我在凤凰北路凤凰财富广场C座602室吴某某给我介绍了虫酿茶的生意，当时他让我交7000元说很快就能返回来。而且早了还能挣不少钱，由于当时我只有3000元，他说让我几天后再给他4000元，过了几天后我真的返回来了3000元，后来我和单位的一个同事宋某吃饭的时候，他说他爸最近身体不好，老是便秘，我就说有个虫酿茶能治，我喝了几天以后感觉效果还可以，过了几天他来找我说买茶，当时我把钱给了吴某某，把茶拿走了。
2、郑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韩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说个事情，我去了以后，他说有个好生意，保证能挣钱，就是关于虫酿茶，大网投6千，小网投1千，大网不推荐每月还有低保，小网进8个出一个8千，除了3千进大网，1千进小网，还有一千产品，最后还能落3千，感觉挺好，一直轮回，网就能一直走，就把7千给了吴某某，后来真给卡上打了3千，本应有6千元的产品，但一直都没给我。
3、王某W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中旬听说凤凰财富大厦六楼工作室（602房间）有公司叫“虫酿茶”挣钱特别快，我就去了。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等人专门收款，说入1000元返4000元，我就交了7000元，20天后没有回来钱，电话不接，公司关门，人跑了。
4、姚某C的报案材料，2013年7月中旬，我听说凤凰财富大厦六楼工作室（602房间）有公司叫“虫酿茶”挣钱挣得特别快，我就去了。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等人专门收款，说入1000元返4000元，我就交了1000元，20天没回来钱，人跑了。电话不接，公司也关门了。
5、高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24日在财富大厦6楼6室听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讲“虫酿茶”喝了对人健康好，还有钱可以挣，我就飞柴某A交了1000元，过了几天，公司就不见了，钱分文没有拿到。
6、侯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听朋友介绍在火车站那边凤凰财富大厦六楼有个生意，钱生钱的，后来我们就一起去了解，感觉还不错，听柴某A、吴某某他们讲的很好，叫“虫酿茶”，就没怎么考虑就投了1000元，结果到现在一无所获，本钱也没有回来。
7、徐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我在运城打工，听朋友说有个生钱的生意，我们到凤凰财富大厦六楼602室，经简单了解“虫酿茶”，领导是柴某A、吴某某，听他们说是见效快，没风险，一个月就能回本，两个月就能返利，当时就投了1000元，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本钱。
8、于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中旬听说凤凰财富大厦大楼工作室C楼602房间有个公司叫“虫酿茶”，挣钱特别快，我就去了。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等人专门收款，说：“入1000元，当月之内返4000元，一个月兑现，月月挣钱。”我就交了1000元钱，20多天没回来一分钱，人都跑了，电话不接，公司关门。
9、樊某F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13日听朋友说在凤凰财富大厦六楼有个好生意，由柴某A、吴某某他们一起搞的“虫酿茶”，可以按全国排，投资不大，而且可以按月领钱，一个月就可以回本。就投了1000元，但是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现在已是人去楼空。
10、丁某C的报案材料，2013年7月20日在财富大厦6楼6室听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讲“虫酿茶”对人有好处，喝了好，还可以挣钱，我给了柴某A一千元。可过了十来天我到工作室去，人找不到，工作室门锁开不起，才知道受骗。
11、杨某C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10日在凤凰财富大厦6楼602室，以吴某某、柴某A为首搞“虫酿茶”，听说可以全国分红，按月返钱，一个月就能挣回本钱，我当时就给柴某A投了1000元。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回钱。打电话一直没人接，现在人也不见面。
12、畅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13日凤凰财富大厦6楼602室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为首搞“虫酿茶”，说全国公排，一个月就能回本，还能返一半钱，我当时给柴某A、吴某某交了1万元，其中畅某某2000元，王某R7000元（我家人），王某T1000元（我女儿），20天回来7000元，有3000元没有回来。
13、毕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中旬听说凤凰财富大厦大楼工作室C楼602房间有个公司叫“虫酿茶”，挣钱特别快，我就去了。韩某B、吴某某、柴某A等人专门收款，说不找一个人存款就能挣钱，入1000元一个月返4000元，一个月兑现，月月挣钱。我就交了1000元，一个月人影不见，公司关门了。
14、冯某B的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7月听说凤凰财富大厦6楼讲虫茶，又能保健又能挣钱，返钱更多，她投资1000元，杨某F4000元、王某Y1000元、马某D1000元、李某H1000元、侯某C1000元、刘某H1000元，共10000元。
15、程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听说在汽车站凤凰财富大厦六楼工作室，当时有韩某某、吴某某、柴某A等，他们都说“虫酿茶”对人体有保健作用，增强免疫力，还能返钱，交钱越多越好，所以我就交了一千元，结果到现在也不见返钱，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见。
16、王某R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我经朋友介绍考察了“虫酿茶”项目，看了相关资料，觉得“虫酿茶”可以治病，又可以挣钱，于是就报了一千元，交给了柴某A，当时说一个月后可以返钱，但是等了两个月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后来朋友说出事了，相关人员跑了。我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17、王某T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听王某W说在盐湖区工人文化宫财富大厦六楼，投资1000元“虫酿茶”挣钱，有百分之三倍的利润，于是我到大厦六楼把钱交给了办公室收钱的柴某A，并且留有个人身份证、银行卡和电话号码，讲课人是薛某E。
18、张某U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听王某W介绍盐湖区工人文化宫财富大厦六楼，投资虫茶能挣钱，有百分之三倍的利润，于是我到大厦六楼把7000元钱交给了办公室收钱的柴某A，并且留有个人身份证、银行卡和电话号码，讲课人是薛某E。
19、刘某J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我朋友畅某某介绍有一个叫“虫酿茶”项目，我考虑是有产品','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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