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粤高法民三终字第3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浩迪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法定代表人：周月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永生，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雅致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法定代表人：郭玉贤，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童靖，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雅公司（l\'oreal）。住所地：法国。
法定代表人：让-保罗-阿贡（jean-paulagon），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华东，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为，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州市浩迪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迪公司”）、河南省雅致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致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莱雅公司（l\'oreal）（以下简称“莱雅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穗中法民三初字第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雅公司诉称，1907年，欧仁·舒莱尔创办了“法国无害染发剂公司”。1939年4月4日，“法国无害染发剂公司”正式更名为莱雅公司（l\'oreal）（又译为：欧莱雅公司或欧莱雅股份有限公司），其位于巴黎皇家大街14号的地址，至今仍然是莱雅公司的全球总部。一战结束以后，莱雅公司不但在法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且进入了意大利、美国、加拿大等国，并于1994年，在以色列建立分部，并成为第一个在印度建立全资分公司的国际化妆品集团。
1996年，莱雅公司与苏州医学院合作，成立苏州欧莱雅美容产品公司。同年，莱雅公司在苏州工业园建立工厂，并于1999年开始运营。在随后的十年里，欧莱雅又在中国增加了两间工厂，为处在经济全面发展期的中国市场提供服务。2000年，莱雅公司在中国设立独资公司-
欧莱雅（中国）有限公司。2003年，莱雅公司收购小护士品牌。2004年，莱雅公司收购了羽西品牌。2005年，莱雅公司在上海浦东建立了其第14个研发中心，并建立专门针对亚洲地区多样性的文化和气候的地域化妆品科学，以便能够设计出满足全世界亚裔消费者需求的产品。
莱雅公司积极投身于全球瞩目的中国市场的建设和发展，把在中国的业务拓展到中国500多个城市，旗下的巴黎欧莱雅、美宝莲、卡尼尔、小护士等近20个品牌为中国人民所熟知和喜爱。目前，莱雅公司已成为中国市场上最知名的跨国企业之一，欧莱雅（中国）有限公司的职工已达到1万多人。莱雅公司在中国的业务保持了持续、稳定、快速发展的良好态势。2008年，实现销售69.52亿元，较上年增长27.7%，连续8年实现两位数增长，并稳据莱雅公司全球十大市场之列，同时也是亚太地区最大的单个市场。在业务快速发展的同时，莱雅公司还大力支持文化、教育、环保、艺术、科研和公益等项目，屡获殊荣。短短十四年间，莱雅公司从零开始，在中国市场上的地位稳步上升，目前已成为中国化妆品市场的领袖之一和中国最知名、最受尊重的跨国公司之一。
早在1979年，莱雅公司就已经在中国商标局申请注册了第148647号“
”商标。随后，1990年，莱雅公司在中国商标局申请注册了第569738号“
”商标；1996年，申请注册了第1152301号“
”商标；1997年，申请注册了第1252128号“
”商标；1999年，莱雅公司在中国商标局申请注册了第1600291号“
”商标。1999年、2000年，莱雅公司欧莱雅品牌被国家商标局收入《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作为重点商标给予保护。2006年，莱雅公司“
”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并在历次的商标异议及诉讼中受到保护。
2011年5月，莱雅公司发现网址为www.yazhixuan.org的网站，大量使用莱雅公司的商标，使用与莱雅公司商标相同的企业名称，并作误导性宣传，使消费者误认为雅致轩公司的“雅致轩”、“水木秀”等品牌是莱雅公司旗下的品牌。经查，该网站为雅致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玉贤注册。根据涉案被诉侵权产品包装显示，被诉侵权产品由浩迪公司生产。经进一步调查发现，雅致轩公司在其“雅致轩”和“水木秀”等产品宣传册的封底，使用“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的字样。
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莱雅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和驰名商标相关权益，并构成不正当竞争。
莱雅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在依法认定莱雅公司涉案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基础上，支持莱雅公司的诉求：一、判令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莱雅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包括在其网站、产品宣传册、产品及其包装上停止使用包含“
”、“
”、“
”、“
”、“
”或与之相近似的标志，雅致轩公司停止在营业场所实施上述行为；二、判令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含有“欧莱雅”字样的企业名称，并保证不再使用；三、判令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立即停止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四、判令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赔偿莱雅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其中包括莱雅公司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五、判令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启示，以消除影响；六、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承担。
浩迪公司一审辩称，我方不同意莱雅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莱雅公司起诉案由和诉请，既主张商标侵权又主张不正当竞争。我方不清楚莱雅公司依据的是《商标法》还是《反不正当竞争法》，莱雅公司应当予以明确。从莱雅公司诉状看，两种案由是合并的，我方对此有异议。二、我方没有任何实际上的侵权行为，仅是接受雅致轩公司的委托加工雅致轩公司的产品，我方无任何销售、宣传行为，没有侵犯莱雅公司权益，无需承担责任。
雅致轩公司一审辩称，我方既未侵犯莱雅公司注册商标使用权也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法院驳回莱雅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诉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企业字号和产品及其包装上，并没有使用莱雅公司系列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似的文字，不构成侵犯莱雅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1.首先，我方系经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水分局依法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是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合法主体，我公司的字号中并没有包含莱雅公司所注册的系列商标；其次，被诉侵权网站yazhixuan.org所标注的“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基地”或“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专卖”，是根据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所进行的，其中的“欧莱雅”文字是指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而非莱雅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该标注的目的是说明产品的来源，享有其正当合理性，且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雅致轩”、“水木秀”图文商标系合法注册的注册商标，注册人为郭玉贤，均在有效期内，核定使用商品为第三类即洗发液、香皂、浴液、祛斑霜、清洁制剂、化妆品、防皱霜、香水、洗面奶、牙膏。3.网址为yazhixuan.org的网站，为合法登记的注册网站，所有人为郭玉贤本人，该网址已经于2009年8月4日在国际顶级域名数据库中备案。4.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行政区政府依法注册的合法公司，浩迪公司受该公司的授权在大陆区域生产销售化妆品、商品包装、广告等，并成为该公司的生产基地，并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5.我方委托浩迪公司生产、加工注册商标为“雅致轩”、“水木秀”的化妆品，并标注该商品的产地，目的是为了证明商品的生产地同为浩迪公司，也与实际情况相一致，并没有超出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授权书范围，并无不当。二、“雅致轩”、“水木秀”系列产品，不但享有注册商标使用权，而且质量、性能、用途、生产者和产地合法真实，没有利用网站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属正当的商业营销，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网址为yazhixuan.org的网站，注册域名是www.yazhixuan.org、www.yazhixuan.net，该域名中并未包含莱雅公司所注册的系列商标相同或者相似的文字，且只是虚拟空间而非商品或企业名称，该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所规定的利用网络域名进行侵权的行为，依法不构成侵权。2.除www.yazhixuan.org、www.yazhixuan.net网址外，其他的网站未经同意擅自转载的有关资料，应该由转载人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3.网站中出现的“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基地”或“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专卖”，是根据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所进行的，其中的“欧莱雅”文字是指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而非莱雅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该标注的目的是说明产品的来源，并非擅自使用莱雅公司的企业名称权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享有正当合理性，主观上没有侵犯莱雅公司注册商标的故意，客观上“雅致轩”、“水木秀”与“欧莱雅”也不容易使人产生混同，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三、我方没有给莱雅公司的商誉造成损害，莱雅公司要求我方登报消除影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双方争议的是商标权侵权纠纷，商标权所对应的主要是一种财产权，并非人身权和精神发明权利，我方的标注行为没有给莱雅公司的商誉造成损害。四、本案不符合人民法院启动认定驰名商标的条件，也没有认定驰名商标的必要。莱雅公司并非是以“相同或者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让人未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或“企业名称与驰名商标相同或近似”为理由提起的诉讼。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本案不符合人民法院认定驰名商标的启动条件。另外，莱雅公司的合法权利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已经能够获得充分保护，不存在不认定驰名商标就不能获得停止侵权保护的问题，因此本案无需对涉案商标是否构成驰名商标进行认定。
原审法院查明：一、关于莱雅公司主张权利的五个注册商标。
第148647号注册商标是“
”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类商品上，包括化妆品、花露水、化妆乳剂、香滑石、浴油、香皂、洗发剂、香波，注册有效期限自1981年7月30日续展至2021年7月29日。
第6665726号注册商标是“
”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类商品上，包括香水、花露水、香皂、化妆品、化妆用雪花膏（护肤用）、防晒剂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
第1600291号注册商标是“
”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类商品上，包括香水、花露水、香皂、化妆品、护肤用雪花膏、护肤用凝胶、护肤用洗剂、防晒制剂等，注册有限期限自2001年7月14日续展至2021年7月13日。
第1152301号注册商标是“
”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类商品上，包括香水、花露水、香皂、化妆品、身体上及手上的雪花膏、美容护肤凝胶、美容护肤洗剂、防晒制剂等，注册有限期限自1998年2月21日续展至2018年2月20日。
第1252128号注册商标是“
”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类商品上，包括香水、花露水、香皂、化妆品、身体上及手上的雪花膏、美容护肤凝胶、美容护肤洗剂、防晒制剂等，注册有限期限自1999年3月7日续展至2019年3月6日。
以上五个商标注册人均是莱雅公司。
二、关于莱雅公司主张上述五个商标构成驰名的事实。
1.莱雅公司及其中国公司的有关情况。
《财富》杂志2007年世界500强排行榜，莱雅公司2006年为第353名、2005年为359名。《商业周刊》全球最佳品牌，莱雅公司2004-2007年，分别为第49、52、53、51名。《财富》杂志评选的全球最受景仰的公司排名，莱雅公司2006年为第30名、2007年为第40名、2008年为第37名。莱雅公司于2000年9月29日，在我国上海投资设立欧莱雅（中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800.947200万美元。2007财年，莱雅公司在中国大陆的销售总额达5.23亿欧元，连续七年在中国持续两位数增长。莱雅公司自2003年每年评选“欧莱雅风尚媒体大奖”，该奖项成为国内媒体界最重要的盛事之一。莱雅公司还参加多项公益事业，2007年南方周末进行的世界500强企业在华贡献排行榜上，莱雅公司位列第27名。欧莱雅（中国）有限公司，2004、2005连续两年获得“中国最佳企业公民行为奖”，2008年，获得“人民社会责任奖”，是唯一上榜的化妆品公司。
2.莱雅公司对欧莱雅系列商标的宣传及相关公众对欧莱雅系列商标的知晓程度。
莱雅公司2002年就在《时尚》杂志刊登广告。章子怡是欧莱雅的代言人之一。“中国广告媒体网”显示，2007年6、8、10月全国化妆品平面媒体广告投放排行，莱雅公司均名列第一。“中国洗涤化妆品网”2010年q3化妆品行业报告显示，巴黎欧莱雅总体品牌关注度排名第一。
3.关于莱雅公司主张的欧莱雅系列商标被认定驰名的记录。
核定使用在化妆品、护肤用品商品上的“
”注册商标被收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下称商标局）2000年6月调整的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
2006年6月1日，商标局的（2006）商标异字第01179号异议裁定书认定，“
”是莱雅公司注册使用在“化妆品”商品上的商标，经莱雅公司长期广泛的宣传和销售，该商标在我国广大公众中具有较高知名度，为驰名商标。（2006）商标异字第03803号、（2008）商标异字第03490号、（2009）商标异字第03831、15817、02257、19242号异议裁定书、（2010）商标异字第04375、06621、00353、02780、02776、16802、14671、25003、21126、22295、号异议裁定书，均以
为驰名商标，裁定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
4.关于莱雅公司主张的欧莱雅系列商标受司法保护的记录。
在莱雅公司诉上海美莲妮化妆品有限公司、杭州欧莱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南通通润发超市有限公司侵犯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中，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通中知民初字第122号一审判决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苏民三终字第168号终审民事判决均认定，莱雅公司享有的“
”、“
”、“
”、“
”、“
”注册商标显著性强，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一审判决内容包括：上海美莲妮化妆品有限公司、杭州欧莱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停止实施侵犯莱雅公司享有的“
”、“
”、“
”和“
”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南通通润发超市有限公司停止销售侵犯莱雅公司上述商标的商品；杭州欧莱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含有“欧莱雅”字号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上海美莲妮化妆品有限公司、杭州欧莱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因商标侵权给莱雅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万元；杭州欧莱雅化妆品有限公司赔偿因不正当竞争行为给莱雅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二审予以维持。该案进入《2010年中国法院知识产权司法保护50件典型案例名单》，以及被中国外商投资企业协会优质品牌保护委员会评为“2010-2011年度中国知识产权保护十佳案例”。
（2007）中国贸仲域裁字第0171号裁决，争议域名“loreal.net.cn”应转移给莱雅公司。（2007）中国贸仲通裁字第0015号裁决，争议通用网址“欧莱雅中国”转移给莱雅公司。（2007）云刑初字第973号刑事判决，认定该案被告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2008）金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维持了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具体行政行为，认为行政处罚相对人擅自使用“欧莱雅”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三、关于被控侵权事实。
2011年5月16日，莱雅公司委托北京万慧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次日，北京万慧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白云使用公证处可以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操作，该处公证员和公证助理见证了白云的操作过程，并将下载的文件经现场拷屏后打印，出具了（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7562号《公证书》和（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7563号《公证书》。
（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7563号《公证书》附件显示www.net.cn（万网）网站内，域名查询结果页面为yazhixuan.org（已被注册），该域名注册人为guoyuxian，注册日期为06-aug-2009。该域名“网站相关信息”中的“网站描述”项内容为“雅致轩美容院0加盟费，开启品牌美容院加盟连锁，雅致轩美容院是由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旗下雅致轩国际理肤机构在大陆大区开办的一家集美容产品开发、美容院连锁、皮肤护理研究与产品生产的专业美容机构，美容院加盟店拥有超过150连锁美容机构”。雅致轩公司确认该域名为其法定代表人郭玉贤所注册。
（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7562号《公证书》载明，输入网址http：／／www.yazhixuan.org／ya／网址，进入的页面显示有“雅致轩欧莱雅唯一药妆品牌”、“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雅致轩是欧莱雅药妆品牌”、“国际一线品牌十年临床疗效”、“全国891家加盟店招商热线400-700-2946”等字样，并将“欧莱雅”字样与“雅致轩”文字图形商标在突出位置并排显示。页面下方显示有“2010美容院加盟连锁机构雅致轩美容院版权所有”、“感谢总部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提供技术支持”等字样。页面上方显示有“新浪、搜狐、网易、雅虎、人民网、央视网、中国网、中华网、大河网、千龙网十大国内主流权威媒体！联合推荐中药美容院加盟项目”的内容，该内容旁有显示“点击查看”链接。点击该链接，进入的页面显示“十大知名媒体联合推荐中医药美容院加盟项目-
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雅致轩是欧莱雅唯一的药妆品牌”、“2009年雅致轩和国际一线品牌欧莱雅合作，开启了中医药美容市场的新时代”等内容，还列有上述十网站的链接。依次点击上述链接，进入上述十网站相关页面，均在显著位置显示有与“雅致轩”文字图形商标并列的“
”字样或“欧莱雅”字样和
（上下排列），其中“
”右上方标注有®。文章结束处均显示有招商加盟信息，和进入http：／／www.yazhixuan.org／ya／的链接。文章显示有“巴黎欧莱雅新药妆-
雅致轩专业上市”、“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基地”、“雅致轩携手欧莱雅…”、“欧莱雅集团进军美容院专业市场”、“国际一线品牌欧莱雅进军美容院专业线市场疗效信得过”、“欧莱雅中药祛斑-
雅致轩”、“2009年雅致轩与欧莱雅合作铸造中药祛斑第一品牌”或“雅致轩全系列中药祛斑产品均由欧莱雅中国工厂生产和监制”等内容以及类似的内容，部分页面还可见产品图片，产品包装上可见标注有“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字样。进入http：／／www.yazhixuan.org／ya／网址的“品牌中心”，其内有“雅致轩”、“水木秀”品牌故事，介绍称“雅致轩、水木秀是由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创立的专业致力于面部问题皮肤治疗的美容院专业线产品品牌…。2009年，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与巴黎欧莱雅欧洲化妆品公司全面合作，雅致轩、水木秀作为欧莱雅在美容院专业线领域里唯一的以治疗为主的药妆品牌全面上线…。”。进入“品牌中心”的“加盟优势”，可见“欧莱雅集团作为全球大型的化妆品集团…。同时作为国际日化线一线品牌的欧莱雅与专业线品牌雅致轩的双重支持…。”等内容。进入“产品中心”，显示雅致轩、水某秀品牌下均有三个系列“功效系列”、“营养系列”和“面膜系列”。各系列又有多种产品，产品介绍显示有“欧莱雅全新药妆品牌-
雅致轩”或“2010年欧莱雅倾情奉献”等内容，显示的产品包装图片上有“巴黎欧莱雅新药妆-
专业中药配方”、“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基地”、“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专卖”等内容。进入“新闻中心”的“企业动态”，显示有2011年5月26日至27日，雅致轩集团将在郑州举行“谭·吉某2011年现场成交之‘成交之王’选拔赛”、“雅致轩11周年优秀加盟商感恩答谢会”的信息以及会议事项。进入“新闻中心”的“加盟致富经”，也显示有“雅致轩是欧莱雅唯一的药妆品牌”、“2009年雅致轩与欧莱雅合作”等内容。“客服中心”和“联系我们”项下均可见，“雅致轩香港”、“雅致轩郑州”和“雅致轩上海”的地址、电话和传真。
（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8305号《公证书》载明，北京万慧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理人白云、李金玉，于2011年5月26日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人员会同代理人一同来到位于河南省郑州市的郑州大酒店，在该酒店a座一层大堂一处摆放有“新加盟商签到处”标牌的接待台（该接待台背景板上注明有“《巅峰销售疯狂成交》终端会”雅致轩集团携手“亚洲成交王子谭·吉拉德”等字样），代理人向该处的工作人员表示此前已经通过电话方式报名参加该公司举办的“雅致轩11周年庆典优秀加盟商感恩答谢会暨2011雅致轩杯成交之ＸＸ拔赛”会议，并出示了身份证。该处工作人员登记后交予代理人会议通行证4张和相关会议宣传资料，并告知前往大堂西侧的接待台交纳参会费用，代理人以现金方式交纳会费人民币800元，该处工作人员开具了编号为003766号的《收据》一张。随后，公证人员和代理人来到该酒店六层的多功能厅（根据门牌显示），由代理人使用数码照相机对该层走廊内摆放的宣传画、该厅内的现状以及该厅内展示的产品进行了拍照。当日下午，上述一行人再次来到该酒店的六层的多功能厅，在此参加会议。代理人对部分会议内容和会场场景进行了拍照、摄像和录音。次日，公证人员和代理人来到该酒店参加产品展示推介会，表示要购买一套产品，该处工作人员称购买产品需邮寄交付。代理人表示想要现货，后得到同意，交付了现金647元（根据会议承诺，由产品标价减去会议费后的余款），获得了一张编号为003751的《收据》。期间，代理人与该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交谈，获得了名片一张，上述过程也进行了录像和录音。在该公司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公证人员和代理人来到位于郑州市的联盛大厦。在此，一位自称焦雪娜的女性工作人员交与代理人产品一套，称该产品与代理人在会场所订的产品成分一样，本应邮寄发货，应代理人的要求，从公司办公室取来的库存产品。随后，焦女士带领上述一行人来到该大厦6单元3楼141室的雅致轩门店以及该大厦1单元5层6号的房间（焦女士称是该公司的办公室），代理人对上述门店及办公室的情况进行了摄像和拍照，并现场获得了价目表、名片等资料。上述代理人获得材料包括：1、会议通行证，该证上显示有“雅致轩”文字图形商标、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http：／／www.yazhixuan.net等内容；2、参会须知，落款为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会务组；3、成交之王现场宣誓身份书；4、雅致轩国际理肤机构面诊表；5、《雅致轩焕颜美雕项目指导书》，内页有显示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给浩迪公司的《授权书》，封底显示有“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字样；6、《水木秀焕颜美雕项目指导书》，也有《雅致轩焕颜美雕项目指导书》显示的内容；7、第003766号和第003751号《收据》，其上均有雅致轩公司的财务专用章；8、名片一张，显示“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欧莱雅院妆·雅致轩营运中心靳德心运营总监”，名片右上方有“雅致轩”、“水木秀”商标及“欧莱雅集团院线品牌”字样；9、名片一张，显示“河南省雅致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郭玉贤总经理”；10、美容美体卡；11、《沙龙·家居产品价目指导》，封底也有显示“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字样。上述代理人所拍摄的照片显示，上述联盛大厦1单元5层6号的房间门口挂的铭牌为“欧莱雅院妆品牌营运机构雅致轩”。宣传画上，“雅致轩”、“水木秀”商标和莱雅公司的
商标、“羽西”等商标同列在《欧莱雅品牌一览表》上，还显示有“欧莱雅集团·院线品牌”字样。所购买的产品上均显示有“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专卖”、“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基地”、“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配方”、“广州市浩迪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等字样。
四、关于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主张不侵权抗辩的事实。
浩迪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7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301万元，注册登记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长红村三社仙狮大街，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洗发护发、护肤类、沐浴液、粉类化妆品。
雅致轩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10月19日成立，登记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任寨北街联盛大厦3楼，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化妆品的开发（不含研制生产）及信息咨询。
第4304345号“水木秀”文字图形商标以及第3786445号“雅致轩”文字图形商标的注册人均为郭玉贤，注册有效期限分别为200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和2008年7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类，包含去斑霜、化妆品等。域名yazhixuan.net和yazhixuan.org的注册所有人均为郭玉贤。
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业务范围包括投资，贸易，化妆品等，于2011年11月2日在香港注册登记成立。雅致轩公司称其与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关系是，开拓市场上受该集团公司指导，但是在原审法院要求下，雅致轩公司未能提交书面材料说明该集团公司的负责人。雅致轩公司还称“雅致轩”、“水木秀”商标现在是由该集团公司在使用，但未能提交相关授权或许可的证明文件。
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为私人公司，于2007年2月21日在香港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00港币。
雅致轩公司提交了浩迪公司的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以及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的复印件。除《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外，其他复印件上均有浩迪公司的印章。上述《授权书》的内容为：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现特授权广州浩迪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内生产销售化妆品，店铺销售，商品，商品包装，说明书，广告及企划产品，具有法律效力。授权日期为2007年2月28日。浩迪公司除不确认上述《授权书》外，对其他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浩迪公司提交了其作为甲方与雅致轩公司（乙方）于2009年6月19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受乙方委托加灌装有关雅致轩、水木秀系列产品，品种及首批加工量详见附表一。乙方应提供委托加工协议书、营业执照、商标注册或登记证复印件并盖上公章给甲方，甲方负责提供生产化妆品所需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生产许可证等有效证件的复印件给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使用；产品包装物由乙方提供，乙方包材的标识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关法律法规、及标准；甲方拥有产品产权，乙方不得以双方名义委托第三方生产加工；乙方宣传资料和内外包材上所印的任何文字应符合《广告法》、工商行政实施法则等法律法规及行业规定，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有关文件证明并加盖乙方公章。甲方负责按照技术要求生产、灌装内容物，甲方不承担任何相关法律责任。并约定了产品是半成品出厂的相关情况。雅致轩公司否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表示需要庭后核实，但在原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未提交证据证明。
雅致轩公司提交了（200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使用“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等文字的合理性。该案原审被告为珠海姗拉娜化妆品有限公司，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是一家在台湾登记注册的企业，该企业与深圳的两家公司签订《协议书》和《授权书》，同意该两家公司在产品上标注“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授权制造”、“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新一代产品”。法院认为，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早于珠海姗拉娜化妆品有限公司，也是化妆品生产和销售企业，因此，通过该公司的授权，深圳的两公司在产品上标注“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授权制造”、“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新一代产品”的行为有正当合理性，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雅致轩公司还提交了部分宣传资料，拟证明市场上的同行业者也有标注“法国欧莱雅国际集团（香港）有限公司（授权）”、“欧莱雅·木槿花”、“巴黎欧莱雅专业美容”的行为。
五、其他情况。
莱雅公司为证明其合理费用，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住宿、交通票据共计人民币2236元，并称该些票据不是全部费用支出。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公证人员差旅费、律师费、立案差旅费和开庭差旅费。
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浩迪公司、雅致轩公司有无侵犯莱雅公司的商标专用权；有无对莱雅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莱雅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关于第一个问题。莱雅公司是涉案“
”、“
”、“
”、“
”、“
”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其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涉案http：／／www.yazhixuan.org／网站相关网页突出位置处，显示有“欧莱雅”和“”字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商标法和本条例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该行为是一种商标使用行为。上述网站的登记人为郭玉贤，而雅致轩公司是郭玉贤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网站上显示的也是“雅致轩”、“水木秀”产品以及招商信息，雅致轩公司否认其是该网站的使用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该网站的实际使用者就是雅致轩公司。将上述“欧莱雅”和“”字样分别与莱雅公司主张的上述商标进行比对，两者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同，“欧莱雅”与莱雅公司注册商标“”相同，与莱雅公司注册商标“”、“”对比，虽然没有字母部分，但是中文部分相同，构成近似。“”与莱雅公司注册商标“
”相同，与莱雅公司注册商标“
”对比，由于“paris”部分所占比例较小，两者构成近似；与莱雅公司注册商标“”、“”对比，由于莱雅公司欧莱雅系列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较高，其中“”注册商标称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故系列商标中的外文部分也为广大消费者所熟悉，故“”与“”、“”构成近似。雅致轩公司在其网站上使用“欧莱雅”和“”字样的行为构成对莱雅公司涉案商标专用权的侵害，构成商标侵权。
至于该网站上所链接的其他10大网站也有上述侵权行为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通过点击该网站上的链接，可以直接进入其他10大网站，该10大网站上的内容是该网站内容的延伸。但是，由于莱雅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他10大网站上的内容系雅致轩公司所发布，故其他10大网站本身的内容不是本案处理的范畴。
关于第二个问题。《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莱雅公司进入中国大陆市场后，经过多年经营，取得良好的业绩，企业知名度较高，其欧莱雅系列商标亦具有很高的知名度，普通消费者已经将“欧莱雅”系列商标与莱雅公司建立了特定的联系。雅致轩公司在其网站、宣传册、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以及商品上，使用“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以及“欧莱雅集团·院线品牌”、“欧莱雅院妆·雅致轩营运中心”等类似企业名称的使用方式，均包括了莱雅公司商标“”、“”、“”中的“欧莱雅”字样，在雅致轩公司为“化妆品”企业的情况下，客观上势必会使消费者误认为该些商标的商标权人即莱雅公司与“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欧莱雅集团·院线品牌”、“欧莱雅院妆·雅致轩营运中心”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或关联关系，从而进一步认为相关产品与莱雅公司具有特定关系，产生混淆。雅致轩公司作为一家“化妆品”企业，理应知晓莱雅公司以及“欧莱雅”系列商标，其上述使用行为具有“搭便车”的故意，其在企业宣传中的一系列误导行为更印证了其主观恶意，该问题将之后详细论述。
雅致轩公司否认上述行为是其所实施，认为是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所实施，与该公司无关。根据现有证据，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仅仅在署名中出现，即商品上标注有“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配方”、加盟商会议的《参会须知》上落款为“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会务组”等，但是，无论是网站的注册所有人以及“水某秀”、“雅致轩”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均为雅致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会议现场的参会费收据以及购买产品的单据也均是盖了雅致轩公司的财务专用印章，委托浩迪公司生产产品的还是雅致轩公司，且雅致轩公司声称其受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的业务指导，但未能提交该公司负责人的相关信息，故原审法院认为“香港雅致轩国际集团公司”仅是名义上的行为人，雅致轩公司才是实际的行为人，其应当就上述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雅致轩公司否认浩迪公司提交的《委托加工协议书》的真实性，但未举证证明，结合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的信息，原审法院确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至于雅致轩公司称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合法登记企业的问题，巴黎欧莱雅集团欧洲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在香港登记的企业，仅表示其可以在香港合法使用该企业名称，但是其在中国大陆的使用仍然需要符合中国大陆法律的规定。关于雅致轩公司提交的（200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与本案的案情不同，该案中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早于珠海姗拉娜化妆品有限公司，也是化妆品生产和销售企业，因此，通过该公司的授权，深圳的两公司在产品上标注“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授权制造”、“姗拉娜国际有限公司新一代产品”的行为有正当合理性，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至于雅致轩公司提交的市场上其他主体的使用情况打印件，更是不能支持其主张。首先，该些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即使有其他侵权行为的存在，并不能证明雅致轩公司侵权行为的合理性。
关于虚假宣传的问题，《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本案中，雅致轩公司在网站、宣传册及营业场所处，宣传“国际一线品牌十年临床疗效”、“国际一线品牌欧莱雅进军美容院专业线市场疗效信得过”、“欧莱雅中药祛斑-
雅致轩”、“2009年雅致轩与欧莱雅合作铸造中药祛斑第一品牌”等内容，并在营业场所处将“雅致轩”、“水木秀”商标列在莱雅公司所有商标内。首先，雅致轩公司成立于2005年，不可能具备十年临床疗效经验；其次，雅致轩公司所称雅致轩与欧莱雅合作，势必会使消费者认为莱雅公司和雅致轩公司有关联；最后，雅致轩公司称雅致轩为欧莱雅药妆，并将“雅致轩”、“水木秀”列在莱雅公司所有商标内，势必会让消费者认为“雅致轩”、“水木秀”商标为莱雅公司所有。综上，雅致轩公司的上述行为，是对其公司经营时间以及商品的来源作出的引人误解的宣传，构成虚假宣传。
至于浩迪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现有证据体现浩迪公司受雅致轩公司的委托生产了被诉侵权产品，浩迪公司否认被诉侵权产品为其所生产，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原审法院结合产品上标注的信息以','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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