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 **口** **** **市** **** **美** **** **兰** **** **区** ****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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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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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 **** **事** **** **判** **** **决** **** **书**
（2016）琼0108刑初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鸿祥，曾用名贾洪祥，男，1946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曾先后任职于中海集团集装箱运输公司(以下简称中海集公司)总经理和大新华物流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新华物流公司）副董事长、总裁、法定代表人，家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8日被再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黎琴，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国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鸿祥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日、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冠亚、书记员王伟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鸿祥及其辩护人郭黎琴、赵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为了方便领取保险业务回扣款，贾庭昇伙同韦莱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莱公司）的业务经理金某成立上海菲茨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茨公司），金某还利用他人的身份资料成立上海宝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恃公司）和上海海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适公司），用于方便领取相关保险业务回扣款项。
2007年12月至2012年8月，贾庭昇和其父被告人贾鸿祥通谋，利用贾鸿祥担任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下属的大新华物流公司副董事长、执行董事长兼总裁职务之便利，选定韦莱公司作为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经纪人。在大新华物流公司及子公司向韦莱保险经纪公司支付保费后，韦莱公司在与菲茨、宝恃、海适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联的情况下，通过签订虚假的业务推介协议，以“咨询费”的名义向菲茨公司及其相关联的宝恃和海适公司支付保险业务回扣3265428元人民币，金某再从上述款项中分出约190余万元人民币作为行贿款支付给贾庭昇。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鸿祥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伙同其儿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90余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贾鸿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1、其没有与其儿子贾庭昇共谋；2、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选定韦莱公司作为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经纪人；3、其没有拿过19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2、贾庭昇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得，应认定为非法证据并予以排除；3、贾鸿祥到案后的供述是稳定的，否定与贾庭昇通谋，否认犯罪事实；4、证人推断性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韦莱公司不是贾鸿祥选定的，其签批文件是工作需要，其没有阻止扬子江公司在大新华物流公司开展业务；6、不能排除贾庭昇、马某1假借贾鸿祥的名义获取非法利益的可能性；7、对本案认定的受贿款190万元的数额有异议，贾庭昇无论受贿数额、方式都存在虚假供述，与金某的供述也无法相互印证，贾庭昇的供述不能作为定罪量刑证据；8、不能将涉案情节叠加，推断出贾鸿祥与贾庭昇有通谋，认定贾鸿祥与贾庭昇通谋的证据不足、不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成立。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证明马某1与丁孝枫系夫妻，马林祥系马某1的父亲，丁孝枫的工作单位是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该公司承接中海集公司大量业务；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马某1自2000年7月起历任中海集公司商务部保赔科副科长、科长，商务部总经理助理兼保赔科经理、商务部副总经理兼保赔科经理，直至2008年8月一直负责中海集公司保险事宜；3、档案机读材料，证明菲茨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法人代表为马林祥，马林祥系马某1父亲、金某的岳父；4、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证明2005年4月2日，贾鸿祥、贾庭昇与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以人民币1640997元购买上海市盛苑路800弄353号1层房屋；5、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明2006年12月23日，贾鸿祥、贾庭昇以人民币407万元将上海市盛苑路800弄353号1层房屋转让给沈梅、樊金龙；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樊金龙于2006年12月23日向贾庭昇支付人民币130万元，于2007年1月9日向贾庭昇支付人民币2402715元；7、贾庭昇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其在审讯过程中受到刑讯逼供；8、门诊就医记录，证明诊断结论确认贾庭昇身体受损伤，表明其在讯问过程中被刑讯逼供的事实，且有照片显示身体有淤青，印证贾庭昇被刑讯逼供的事实。辩护人认为以上证据证明了马某1在本案中是具有利害关系的人，应慎重使用其证言，不能排除马某1拿贾庭昇作棋子，打着贾鸿祥的旗号为金某及其妻子输送利益；贾庭昇、贾鸿祥通过买卖房屋获利240余万元，贾庭昇在2007年向贾鸿祥支付的100万元是房屋的获利。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鸿祥原在中海集公司任职，2007年7月其退休后被海航集团聘请到该集团下属的扬子江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大新华物流公司）任职。2007年7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贾鸿祥先后担任大新华物流公司副董事长兼总裁、执行董事长兼总裁，全面负责大新华物流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贾鸿祥到大新华物流公司任职后，在韦莱公司做保险经纪业务的金某便找到贾庭昇（在逃）商议利用被告人贾鸿祥的关系承接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并承诺给贾庭昇好处，贾庭昇表示同意并答应找其父亲商量。韦莱公司总经理为揽取大新华物流公司保险业务，也出面找了贾鸿祥。之后经贾鸿祥批准，选定韦莱公司作为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经纪人，并一直延续到贾鸿祥离职。
在韦莱公司承接大新华物流公司保险经纪业务期间，大新华物流公司及其子公司向韦莱公司支付保费后，韦莱公司在与菲茨、宝恃、海适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联的情况下，通过签订虚假的业务推介协议，以“咨询费”的名义向菲茨、宝恃、海适公司支付保险业务回扣。在韦莱公司与菲茨、宝恃、海适公司的虚假业务推介协议中还约定：经纪方韦莱公司因推介方菲茨公司、宝恃公司的推介而获得的业务收入的50%，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推介方菲茨、宝恃公司；经纪方韦莱公司因推介方海适公司的推介而获得的业务收入的30%，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推介方海适公司。同时，贾庭昇与金某约定：韦莱公司支付的50%的经纪费，其中30%给贾庭昇，剩余20%给金某。经鉴定，韦莱公司以咨询费等名义向菲茨公司支付人民币678561元、向宝恃公司支付人民币2076121元、向海适公司支付人民币510746元，合计人民币3265428元。金某从以上款项中分出190余万元人民币给了贾庭昇。
另查明，为了方便领取保险业务回扣款，贾庭昇经与韦莱公司业务经理金某策划后，于2001年12月19日成立了菲茨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贾庭昇。2007年贾庭昇要进入大新华物流公司工作，为了避嫌，贾庭昇与金某商量又相继成立了海适公司和宝恃公司。该两公司的实际操控人就是金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举证并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0月11日下午1时许在被告人贾鸿祥的住所将其抓获的事实。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贾鸿祥的身份情况，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同案人贾庭昇的简历。海航集团出具海航集团员工简历一份，证实贾庭昇于2009年1月23日任职香港进荣航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2010年5月5日任职上海大新华航运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4、菲茨公司档案机读材料。证实菲茨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19日，发起人为贾庭昇及金宝根，贾庭昇系菲茨公司法定代表人。
5、海航集团推荐贾鸿祥任职函。证实贾鸿祥于2007年被海航集团聘任为扬子江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兼总裁、2009年经海航集团推荐任大新华轮船有限公司董事长兼CEO。
6、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实扬子江物流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14日变更为大新华物流控股有限公司。
7、关于明确大新华物流控股有限公司管理团队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2007年9月28日被告人贾鸿祥出任大新华物流公司副董事长兼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2009年出任大新华物流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总裁，全面负责大新华物流集团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负责海航集团决策层领导交办工作。
8、合同审批单。海航集团审计法务部出具合同审批单一份，被告人贾鸿祥于2011年1月19日，签字同意大新华物流公司海运业务管理部保险理赔室“关于与韦莱签订委托合同的申请”。证实贾鸿祥对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业务具有审批决定权。
9、委托合同。海航集团审计法务部出具委托合同，2009年12月31日大新华物流公司与韦莱公司签订委托合同，由韦莱公司作为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经纪人，合同有效期为一年；2010年12月31日大新华物流公司与韦莱公司签订委托合同，由韦莱公司作为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经纪人，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证实大新华物流公司与韦莱公司的合同关系。
10、大新华轮船等公司向韦莱公司付款明细及相关付款凭证。海航集团审计法务部出具大新华轮船等公司向韦莱公司付款明细一份以及相关付款凭证，证实大新华航运发展、进荣、轮船、轮船（烟台）四家公司总计向韦莱公司支付款项4291569.51美元。
11、业务推介合作协议。韦莱公司出具的业务推介合作协议若干份。协议约定，经纪方韦莱公司因推介方菲茨公司、宝恃公司的推介而获得的业务收入的50%应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推介方菲茨、宝恃公司；经纪方韦莱公司因推介方海适公司的推介而获得的业务收入的30%应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推介方海适公司。证实韦莱公司与菲茨、宝恃、海适公司签订推介业务合作协议及对经纪费进行分配的情况。
12、自2006年金某团队有关中海集公司和大新华业务的提成结算清单。韦莱公司出具的自2006年金某团队有关中海集公司和大新华业务的提成结算清单一份，证实2006年至2012年期间，韦莱公司汇款给菲茨、海适、宝恃公司共计人民币12579164.80元。
13、韦莱公司付款给菲茨、海适、宝恃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及相关付款凭证。证实韦莱公司以咨询费的名义付款给菲茨、海适、宝恃公司的情况。
14、菲茨、海适、宝恃档案机读材料、公司注册证书。证实：菲茨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19日，法定代表人系贾庭昇；海适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4日，法定代表人系周军；宝恃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24日，法定代表人系童子娟。
15、韦莱公司与中海集公司、大新华物流公司之间的业务资金往来的情况。证实韦莱公司与中海集公司、大新华物流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的事实。
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司法机关对涉案公司的资金往来凭证进行鉴定，认为韦莱公司以咨询费为由向菲茨公司支付人民币678561元、向宝恃公司支付人民币2076121元、向海适公司支付人民币510746元，合计人民币3265428元。
17、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有办案机关的盖章和办案人员的签名，证实办案人员在对贾庭昇的审讯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贾庭昇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侦查过程中仅制作了讯问笔录，未作同步录音录像。
18、证人金某的证言。金某系原韦莱公司员工，其证言称：其经过马某1的介绍认识贾庭昇，马某1将其与贾庭昇、卜某召集到一块，商量成立菲茨公司，通过贾庭昇的父亲贾鸿祥取得中海集公司的保险业务并交给浦东保险经纪公司（后更名韦莱公司）来办理，然后由菲茨公司以咨询费的名义向浦东保险经纪公司收取业务提成。商量好后，便成立了菲茨公司，这家公司就是贾庭昇一个人的公司。于是公司成立后就开展了浦东保险经纪公司与中海集公司的保险经纪业务，一直延续到2006年。贾庭昇跟其说过，具体的业务由其与马某1经办，贾庭昇负责与他父亲贾鸿祥沟通将业务交给其来做，其认为贾鸿祥知道其与贾庭昇操纵相关的保险业务并从中非法牟利，因为只靠贾庭昇根本不可能从中海集公司拿到保险业务。2006年之后，贾鸿祥退休了，贾庭昇就没办法拿到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了。
后来，其得知贾鸿祥从中海集公司退休后受聘到大新华物流公司任职，其便找到贾庭昇，让他找他父亲把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给其来做，并承诺给他好处，他当时也答应了。之后其便拜访了负责保险业务的叶某，并把其已让贾庭昇跟他父亲贾鸿祥打招呼的事情告诉她，她请示贾鸿祥之后同意由其公司（韦莱公司）来做大新华物流公司下属船舶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经纪人，双方同时也签订了委托书。韦莱公司和大新华物流公司合作的保险业务的经纪费是保费的10%。韦莱公司打到菲茨公司是经纪费的50%，其中30%就是要行贿给贾庭昇的。韦莱公司把钱打到菲茨公司的账户上，其或者童子翔就从账户上按照之前约定的比例提取现金给贾庭昇。
2008年以来，其与贾庭昇从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业务中收取了韦莱公司大概有人民币500万元，其中包含其团队工资、费用等，但其中60%大概是人民币300万元给了贾庭昇。毕竟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业务是贾庭昇通过其父亲贾鸿祥拿下来的。其认为贾鸿祥应当知道贾庭昇参与韦莱公司与大新华物流保险业务并收好处费的事，否则大新华物流公司不会将保险业务交给韦莱公司来办理。
宝恃公司和海适公司是其让原来的同事童子翔去办理的，都是其在操控。2007年的时候贾庭昇要进入大新华物流公司工作，贾庭昇是菲茨公司的法人代表，他觉得菲茨公司与韦莱公司再有经济往来不妥当，所以让其把该公司注销掉，但由于韦莱公司对第三方推介合作的审批比较严格，没办法的情况下其就继续使用菲茨公司提取业务提成，后来担心这样会影响贾庭昇的工作，其便找到童子翔让他帮忙找他人身份证注册公司，童子翔便用他姐姐童子娟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宝恃公司，海适公司是其找到周军借用周军的身份证交给童子翔去注册登记的。
19、证人马某1的证言。马某1系原中海集公司资产管理部副总。其证言称：在2004年以前，其担任中海集公司商务部助理，负责公司船舶保险业务。韦莱公司的老板马某2到公司来拜访其，希望其把公司的保险经纪业务交给他公司办理，其将贾庭昇及金某介绍给马某2，让马某2安排他们到韦莱公司工作，并告诉马某2说金某是其姐夫，贾庭昇是贾鸿祥的儿子，目的也是告诉马某2可以通过贾庭昇父亲贾鸿祥的关系拿到中海集公司的保险经纪业务。过后不久，贾鸿祥便决定将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交给韦莱公司做，并安排其直接将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交给韦莱公司来办理。2006年贾鸿祥退休后，中海集公司自己成立了一家经纪公司，很快就把韦莱公司的保险业务停了，直接将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给自己的经纪公司来办理。
2007年贾鸿祥被大新华物流公司聘请担任公司的老总后，贾鸿祥便特意让其把韦莱公司介绍给负责保险业务的叶某，其明白贾鸿祥的意思（也就是继续由韦莱公司来做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经纪业务），所以其便将韦莱公司介绍给了叶某，并告诉叶某说贾庭昇也在韦莱公司工作，叶某也知道贾鸿祥是贾庭昇的父亲，意思是告诉叶某说韦莱公司是贾鸿祥定的，叶某也明白其意思，就这样叶某就接触了韦莱公司，然后通过叶某，贾鸿祥也就将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交给了韦莱公司来办理了。
其没有参与贾庭昇和金某成立菲茨公司的事，不知道贾庭昇和金某开设菲茨公司收受浦东保险经纪公司（即韦莱保险公司）有关中海集公司业务的返佣款，其没有找贾鸿祥谈过中海集公司的返佣款打到贾庭昇和金某开设的菲茨公司，也没有说过这样处理是非常安全的，其没有找贾鸿祥商议过帮贾庭昇从中海集公司保险业务中获利，没有找贾鸿祥商议过帮助贾庭昇从中海集公司保险业务中获利后的利益分配问题，其只是和贾鸿祥说过介绍贾庭昇到韦莱保险经纪公司工作。
20、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系大新华物流公司商务部负责人，其证言称：2007年8月其到大新华物流公司工作，贾鸿祥就把其安排到商务部，当商务部的负责人。当时商务部只有其与叶某还有一名小姑娘，贾鸿祥让叶某负责公司的保险业务。贾鸿祥是海航集团招聘来组建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专家型领导，管理公司的日常工作，其中包括商务部，所以其工作都是贾鸿祥口头安排的。其也知道是贾鸿祥安排叶某负责保险上的业务，所以其一般也不会问太多。公司在保险业务上所用的保险经纪公司是韦莱公司。其记得韦莱公司的总经理马某2来拜访贾鸿祥商谈保险经纪业务时，让其和叶某去参加会议。贾鸿祥在会上和马某2谈的很高兴，当时就明确的对其和叶某说以后公司的业务就交给韦莱公司来做。贾鸿祥当时在大新华物流是非常强势的，他决定的事一般不会有人反对，并且董事长李清在保险经纪上的业务也没管，所以，他直接把公司业务指定给韦莱公司。大概是2007年年底的时候，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下属天津海运公司的船舶险到期了，因为贾鸿祥指示过，所以叶某便把保险经纪业务交给韦莱公司来做。后边大新华物流的保险经纪业务也就顺理成章都交给韦莱公司来做。
2009年的一次公司年终会上，公司的副总裁兼财务总监李某曾经提出过，让海航集团下属的保险公司扬子江经纪公司来承接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经纪业务。因为贾鸿祥坚持不让扬子江经纪参与公司的保险经纪业务，贾鸿祥当时还明确对其说，扬子江经纪是做飞机险的，对水险的渠道和专业都不了解，怎么能去做这个业务。大新华物流公司和扬子江经纪公司都是海航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海航集团内部有规定，集团内部应该产业协同，实现双赢，李某的提法符合集团和公司的利益。其认为贾鸿祥存有私心，其知道贾鸿祥的儿子贾庭昇在背后操作公司的保险业务，如果扬子江经纪介入了，肯定他们的好处也就没有了。贾鸿祥只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而损害集团公司的利益。自2012年贾鸿祥离开了大新华物流公司后，从2013年1月1日开始，扬子江经纪公司全面承接了大新华物流公司的保险业务。
21、证人马某2的证言。马某2系韦莱保险经纪公司总经理，其证言称：金某是通过马某1等人的关系争取到了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经纪业务。韦莱公司按照金某发展的业务所收取佣金70%提成给金某，后来因为金某的业务量变得很大了，金某以工资、差旅费，奖金的方式收取提成压力很大，所以金某就提出了用菲茨公司作为第三方与韦莱公司签订假的推介合作协议，韦莱公司将金某发展业务的提成以推介酬金的方式支付给菲茨公司。金某拓展的业务一开始（2005年-2007年）主要是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经纪业务，其知道金某发展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是通过马某1及贾鸿祥的帮助才拿到的。
2008年主要的业务是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经纪。当时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老总是贾鸿祥，金某是通过贾庭昇的帮忙找到贾鸿祥才拿到了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经纪业务的。其记得其去大新华物流公司拜访贾鸿祥时，贾鸿祥召集了公司负责管理保险的商务部经理王某及经手人叶某一起跟其见面，并说其公司（韦莱公司）很有实力，愿意跟其公司合作，其实是暗示叶某及王某将保险经纪业务交给其公司来办理。金某发展了大新华物流公司的船舶保险经纪业务后，是通过签订推介合作协议的方式提取其业务提成，金某找来第三方的公司（菲茨、宝恃、海适公司）与韦莱签订虚假的推介合作协议，以支付咨询费的名义将业务提成转给第三方公司，实际上这个第三方公司没有提供咨询服务。
22、证人卜某的证言。卜某系韦莱公司总经理助理，其证言称：2001年下半年，其当时担任韦莱公司市场部经理，手下的业务员金某跟其说他有关系可以拉到保险经纪业务，具体的关系通过一个叫贾庭昇的人，而贾庭昇的父亲老贾（贾鸿祥）当时任中海集公司的负责人，保险业务由贾庭昇的父亲说了算。其提出让贾庭昇到韦莱公司工作，利用贾庭昇和老贾的父子关系做中海集公司的船舶保险业务。在金某的居间沟通之下，其与金某、贾庭昇三人最后决定成立菲茨公司，以贾庭昇为主担任法人代表，用这个公司来做第三方合作伙伴与韦莱公司开展业务。分工安排贾庭昇去向他父亲联系把中海集公司的保险业务拉到韦莱公司，金某在韦莱公司具体经办保险经纪业务，其在返还保险经纪人佣金上尽可','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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