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02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晶丽，女，1956年6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扶余市。曾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0年7月23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2年2月27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12年2月27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4年5月20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6月23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7日由扶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更道，吉林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晶丽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7年7月21日以宁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晶丽犯寻衅滋事罪作出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4月21日和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晶丽及其辩护人陈更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第一项指控：敲诈勒索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晶丽与扶余市某乡某村土地纠纷一案，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06年2月20日判决某村立即返还被告人马晶丽0.32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赔偿马晶丽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000元。扶余市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06年3月对此案立案登记，因被执行人自动履行，于2007年4月18日终结执行。而后，被告人马晶丽以土地纠纷问题多次到扶余市政府等相关部门以及北京等地无理上访，并因扰乱机关秩序、妨害执行公务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2年4月16日，扶余县人民法院与被告人马晶丽经协商签订协议，扶余县人民法院代表扶余县政法部门一次性给付被告人马晶丽信访救助金人民币5万元整，被告人马晶丽承诺不再以要求补偿未耕种土地损失及在上访期间因扰乱社会秩序和妨碍公务等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违法为由继续上访。被告人马晶丽在获得信访救助金后，仍以扶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违法为由于2013年6月、10月去吉林省信访局上访，并以上访相要挟，于2014年1月、4月强行向扶余县公安局索要了人民币共计1万元。被告人马晶丽得款后仍以该事为由实施非访行为。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张某、黄某、王某、宋某、杨某、徐某、杨某1、刘某、许某、张某1、孙某、李某、朱某、崔某、张某2、侯某、戴某、刘某1、沈某、宋某1、依某、薛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晶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第二项指控：寻衅滋事罪
2007年9月某日，被告人马晶丽来到扶余县某乡党委副书记宋某的办公室，向宋某提出了自己多年为解决与某乡某村土地纠纷，多次上访所产生的费用及精神损失而要求某乡给予相关赔偿的无理要求，在遭到宋某的拒绝后，被告人马晶丽遂躺在办公室地上不起，多人劝阻无效，持续作闹了近一上午，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后某乡政府工作人员报警后，被告人马晶丽被公安机关带走。
2008年春天某日，扶余市某乡人民政府公开招标拍卖某村小学。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被告人马晶丽闻讯便窜至拍卖会现场。被告人马晶丽无视拍卖会场秩序，不仅在拍卖会场大吵大闹，而且还向某乡政府提出了将某村小学的两间房屋留给自己居住的无理要求。因被告人马晶丽长时间的无理作闹，严重扰乱了某乡政府拍卖会的工作秩序，致使拍卖活动中断无法顺利进行。
2008年5月7日，扶余市某乡人民政府在政府后院办公区内召开包村干部及党支部书记会议，被告人马晶丽不顾阻拦强闯会议室，不仅中断了会议进行，还在会议室内大吵大闹，经某乡政府工作人员极力劝阻，才勉强将其带至政府前院办公区。而后被告人马晶丽又继续作闹，从政府前院办公区爬回政府后院会议室，某乡政府工作人员见状遂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将被告人马晶丽带至某乡政府秘书室，对其进行劝解。被告人马晶丽不听劝解又窜至某乡政府领导办公室，辱骂乡政府领导，并扬言政府不给其拿医药费就要常住乡政府，并躺地抽搐，引来多人围观，致使会议未继续进行，严重扰乱了某乡政府的工作秩序。因被告人马晶丽躺地抽搐，某乡政府找来医生为其输液。被告人马晶丽在作闹长达6个多小时后，于当日下午离开某乡政府。
2009年5月14日，被告人马晶丽窜至扶余市某乡党委副书记宋某办公室，要求某乡政府补偿自己因与某村土地纠纷上访所花费用，并提出让宋某出具同意补偿相关材料的无理要求。在遭到宋某的拒绝后，被告人马晶丽遂强行闯入正在开会的会议室，大吵大闹，辱骂相关领导人员长达两个多小时，致使会议中断，严重扰乱了某乡政府的工作秩序。而后某乡政府工作人员报警，被告人马晶丽被公安机关带走。
2011年9月某日，被告人马晶丽来到扶余市某乡政府找到时任乡长张某，因被告人马晶丽多次上访，张某遂向被告人马晶丽了解相关情况。但被告人马晶丽未听劝解，在办公室内大声吵闹，并将上衣掀起，露出乳房，严重扰乱了某乡政府的工作秩序。后经工作人员阻拦劝解，被告人马晶丽离开某乡政府。
2014年5月19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马晶丽伙同朱某、戴某（二人均已判刑）等人窜至吉林省委办公区，不顾省委门卫值班武警和保卫工作人员劝阻，欲强行冲入省委主楼，在遭到省委相关工作人员拦截劝阻后，仍于当日下午再次强闯，并在门口警戒线内及省委门口滞留至下班方离开，严重扰乱了省委部门的工作秩序。
被告人马晶丽与扶余市某乡某村的土地纠纷在2006年2月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判决马晶丽胜诉后，扶余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对松原市人民法院（2006）第14号判决书终结执行。而后，被告人马晶丽又提出无理要求，多次进行无理上访，制造事端，扰乱秩序。扶余市人民政府及扶余市政法机关为妥善解决被告人马晶丽无理上访、扰乱秩序一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自2007年至今，因被告人马晶丽无理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等违法行为给扶余市人民政府及扶余市政法机关造成损失多达人民币18万余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杨某、范某、刘某2、宋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晶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晶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晶丽在公共场所多次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晶丽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存在，我让他们整的精神不好，公安局是报复我，2012年抓我儿子，让我写保证书，2016年又抓我，公安局是执法犯法。我没有敲诈1万元，是公安局两个局长给我送的钱，还要给我办低保，我不干。他们抓我，不让我说话，让我收钱，签字，然后陷害我。扶余县法院三年没执行，给我5万元，让我不上访，是主动给我的，然后陷害我。
指控我寻衅滋事事不存在，都是捏造的，去省委大院没有写的那么严重，接我回来后被拘留。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真实，是捏造的。
辩护人辩称，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晶丽犯敲诈勒索罪有异议，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理由如下：被告人以上访为名而向扶余市公安局提出各种条件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公安机关能否成为敲诈勒索罪的犯罪对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准备在特殊时间进京上访，虽然时间特殊，但法律却并不禁止，更谈不上以此要挟公安机关。恰恰相反，倒是公安机关为了阻止其上访，给其1万元钱，要求行为人放弃上访的念头，完全不存在被告人威胁或要挟，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焦点是马晶丽是否说过“不给钱，就上访”，还有该行为能否对扶余市公安局构成威胁。公安机关和公民个人相比不管是掌握的权利还是地位都比普通公民强势，不是弱者，不应成为敲诈勒索的对象。且公安机关最后一次（2014年4月11日）给予被告人信访救济款5000元后的一个多月，2014年5月20日，扶余市公安局还对被告人采取了拘留10天的行政处罚，说明公安局并不惧怕被告人。国家机关是发展地方经济，维护社会稳定，保证群众合法利益不被侵害的工具，因而，公安局不宜作为敲诈勒索的对象。第二，本案的侦查机关和被害人同为扶余市公安局，程序不当，作为被害人的扶余市公安局应当回避。被告人准备上访的行为并不违法，作为国家机关的扶余市公安局给予被告人信访救助金也不违法，所以该行为从本质上讲并不具有违法性，不构成任何犯罪。该行为确实给社会带来一些不良影响，极易造成不良的行为导向，有必要进行处理，但不是刑法，而是根据不同情况，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或信访方面的规定予以处罚。
指控的寻衅滋事案前4起均发生在2009年5月14日前，已经超过刑法的追诉期限；指控的第5起事实不清，就是2014年闹事也已经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定为犯罪；本次追加起诉所指控的犯罪行为应当是“扰乱单位秩序”，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不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起指控：敲诈勒索
（一）书证
1、情况说明，吉林省委办公厅保卫处情况说明，2014年5月19日上午10点50分许，吉林省扶余市部分上访人员来上访，不听门卫值班武警和保卫工作人员劝阻，强行冲入省委主楼，即省委主要领导办公场所，未冲进主楼，被主楼工作人员拦截，才未冲进主楼，严重扰乱了省委部门工作秩序。
2014年5月19日下午2时40分许，扶余市五名上访人员4女1男，部分人员因下雨手持雨伞，到吉林省委上访，不听值班武警人员劝阻、解释，强行冲进门口内的警戒线，在大量工作人员极力劝解下才退出大门，在门口警戒线内逗留时间长达十余分钟，后又逗留至下班方散，他们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省委部门的工作秩序。
2、办案说明，在办理朱某、戴某等人非访一案中，在吉林省省委保卫部门调取了上访人员强闯省委门口警戒线，在上午冲进省委院内，要上省委主要领导办公的主楼及下午在省委院内不听劝阻长时间滞留人员的影像资料，对冲进省委院内的影像资料进行辨认得知：上午冲进省委院内人员马晶丽、张某2、朱某、戴某、崔某、姜某。下午冲进省委门口警戒线进入省委院内，逗留10余分钟的人员有马晶丽、张某2、朱某、戴某、崔某、侯某。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曾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0年7月23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0年8月2日解除。又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2年2月27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12年2月27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2年3月18日解除。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4年5月20日被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5月30日解除。
4、吉林省扶余县人民法院（2005）扶民初字第2539号和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松民三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等材料，证实执行立案审批表、申请执行书、执行生效文书生效证明、立案通知书、限期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拘留审批表、执行案件结案报告、关于申请执行人马晶丽与被执行人某乡某村委会承包经营权纠纷执行一案的汇报。
1998年马晶丽丈夫徐某1与某村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其中包括有0.32公顷的三等地（地名为萝卜地）。1999年某村强行将该萝卜地收回发包给马某经营直至2005年。马晶丽与某村0.32公顷的土地纠纷，经扶余县人民法院和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06年2月20日作出终审判决，最终认定某村与第三人签订的0.32公顷土地承包合同无效，被告人某村立即返还马晶丽0.32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告某村赔偿马晶丽经济损失（1999年至2005年）合计人民币7000元。扶余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06年3月对此案立案登记，进入执行程序。扶余市法院对某村村委会主任徐某下达限期执行通知书，并在某乡农村经济管理站划扣某村存款1万元。扶余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1月17日发布公告，位于某村北部的地名为“萝卜地”的三等地0.32公顷由马晶丽承包经营，任何人不得抢种、毁损。因徐某、李某1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将二人分别拘留15日。2007年4月18日，扶余县人民法院下达民事裁定书，针对马晶丽与某村的土地承包经营一案，被执行人自动履行，松原市人民法院（2006）第14号判决书终结执行。
5、息访协议书、保证书、收据，证实2009年7月20日，马晶丽收取某乡某村民委员会信访专项金12.5万元。马晶丽保证不再去京、省、市、县、乡上访。
息访协议书（2012年4月16日）
甲方：扶余县人民法院、扶余县公安局，乙方：马晶丽。
鉴证单位：中共扶余县政法委员会、扶余县信访局。
乙方马晶丽系扶余县某乡某村村民，多年因与被告某村民委员会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多次进京上访，经两级法院判决，扶余县法院执行局努力，该案已执结，但马晶丽仍以要求补偿未耕种土地损失及在上访期间因扰乱社会秩序和妨碍公务等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为由继续上访。为了促进和谐稳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
扶余县人民法院代表扶余县政法部门一次性给付乙方马晶丽人民币5万元整。乙方在接受上述款后息诉罢访，不得再上访，如再上访，自己承认为无理访，主动全额退回该款，否则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6、扶余县已经省复查复核委员会审核终结备案人员名单，证实马晶丽为经吉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审核通过的三级终结人员。时间为2012年10月10日。
7、民主与法制社征求意见稿（2013.1.27），证实要求公安机关说明对马晶丽拘留的相关情况。
8、扶余县公安局关于上访人马晶丽被拘留及其承包的土地被他人侵占的情况说明，说明对马晶丽多次拘留的原因以及其多次无理上访的经过。
行政拘留的情况：
2008年12月8日，马晶丽和郭某组织村民11人，代表48户，因土地所有权纠纷问题，到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移送到国家信访局某村楼分流中心，因马晶丽非正常上访，扰乱了单位秩序，扶余县公安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7日，但当时马晶丽突发心脏病入院治疗，行政拘留暂缓，没有实际执行，其本人未复议。
2010年7月22日8时30分，马晶丽到扶余县政府，不履行门卫登记制度，强行冲闯县政府办公大楼，遭到门卫的拦截，劝阻后，躺在地上并辱骂信访干部，大喊大叫，招来30多个围观群众，时间长达10个小时，严重影响县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公安机关依法对马晶丽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马晶丽于2010年8月20日到松原市公安局法制处申请复议，经审理认为扶余县公安局对马晶丽行政拘留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决定维持扶余县公安局对马晶丽所做的处罚决定。并把复议决定书当面送达其本人。
2004年-2012年，马晶丽因土地问题上访，多次去国家、省市县各级政府相关部门上访，尤其在国家两会或重大节日期间总是进京上访，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012年2月27日，扶余县公安局决定给予马晶丽行政拘留10日。2012年2月26日，扶余县公安局民警在执行传唤马晶丽任务时，遭到马晶丽儿子徐某2阻拦，对民警有撕扯行为，并拿菜刀要砍民警被民警抢下。扶余县公安局于2012年2月27日决定给予马晶丽行政拘留10日，两项拘留合并执行，共拘留20日。对马晶丽的儿子徐某2决定行政拘留10日。
反映土地被他人侵占一事：
2006年5月24日扶余县公安局某乡派出所接到马晶丽报案称，她家在某村后种的花生地（20条垄，3亩2分地）其中的一部分，大约能有1亩地被某乡的马某于5月23日晚上7点多钟给趟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300多元，经调查得知，马晶丽属实于2006年在某村后面萝卜地那种了3亩2分地花生，并且马晶丽当时种的这部分地此前某村就已经把这部分地承包给某乡的马某了，马某家于2006年5月23日晚去萝卜地那一共种了12垄花生（这12根垄就包括在这3亩2分地里面），这3亩2分地马晶丽已起诉到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20日将这部分地判给了马晶丽，但是某村并未将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告知马某，马某不知道这部分地法院已经判给马晶丽，于是就出现了马晶丽和马某之间的纠纷，公安机关告知当事人所受损失到法院起诉更为适宜。
多年来马晶丽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多次到省市县及进京上访，经两级法院判决，扶余县法院在执行局的努力下，该案已执结，但马晶丽仍以要求补偿未耕种土地损失及在上访期间因扰乱社会秩序和妨碍公务等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为由继续上访。2012年4月16日在扶余县政法委和扶余县信访局两家的协调下，扶余县人民法院、扶余县公安局同马晶丽协商达成协议，扶余县人民法院代表扶余县政法部门一次性给付马晶丽人民币5万元整。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自愿共同遵守。
9、扶余市公安局信访金发放明细，证实2014年1月给马晶丽5000元，2014年4月11日又给马晶丽5000元。
10、办案说明，在本案当中有五份马晶丽被行政拘留的文书，因2014年5月19日被拘留的一次时间发生在2013年11月22日“两高关于寻衅滋事罪”的司法解释实施之后，所以附了相关证据材料，作为马晶丽涉嫌犯罪的一部事实，而其他四次因其发生在司法解释之前，故仅有决定书或者存根附卷，作为劣迹证明。
卷宗中马晶丽与某乡某村委会的息访协议书和保证书是侦查人员在某乡调取，在调取未发现有收据附卷。
卷宗中马晶丽与扶余县法院的息访协议、收据和保证书是侦查人员在法院调取。
民主法治征求意见稿和扶余市公安局的回复，以及扶余市公安局信访资金明细是侦查人员在扶余市公安局法制大队调取，其中付给马晶丽的两笔5000元资金未有收据。
11、本院（2015）宁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戴某因非正常上访及强闯省委大院，严重影响省委办公秩序，被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2、户籍信息，证实马晶丽自然情况。
13、扶余市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请示、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通知、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案件移送函，案件移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14、办案说明，关于马晶丽在2010年7月22日于扶余县政府办公楼内扰乱单位秩序一案，我局于2010年7月23日将马晶丽行政拘留十日。现因为我局对该卷宗保管不善，导致卷宗丢失。但是，因为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年已经开始适用警综平台办理案件，所以相应证据网上已经留存，所以我局工作人员从警综平台上将相关证据调取，同时也可以证明，该部分证据即是当时对马晶丽行政处罚的依据，特此说明。
15、抓捕经过，2016年6月23日，在某镇中心小学马晶丽的住处，扶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其抓获归案。
16、关于某村马晶丽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2009.6.12，扶余县某乡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马晶丽本人反映在2004-2006年与某村打官司期间花去医药费等费用，要求乡政府和某村赔偿6万元人民币。调查建议：乡政府认为马晶丽各项费用合计6万元，确实在打官司期间发生的，法院判决马晶丽胜诉，应给予相应的补偿。
17、关于马晶丽申请信访专项资金的调查报告（2009.7.13，扶余县某乡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马晶丽本人反映在2004-2006年与某村打官司期间花去医药费等费用，要求乡政府和某村赔偿6万元人民币。调查后的处理意见认为马晶丽的各项费用共计6万元确实因打官司和上访期间产生的，法院判马晶丽胜诉，应给予相应补偿，但乡政府无能力解决，恳请县联席会议办公室批复救助金6万元，解决马晶丽的上访问题。
18、关于国家信访局交办马晶丽信访积案化解意见的报告（2011.10.23，扶余县某乡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马晶丽在打官司期间发生的费用法院判决后执行完毕，乡政府认为马晶丽的各项费用确实因打官司和上访期间产生的，法院判马晶丽胜诉，应给予相应补偿，但乡政府和某村无能力解决，恳请县联席会议办公室给救助，解决马晶丽上访问题。依据马晶丽的诉求，经县联席会议办公室批复救助资金和乡政府给马晶丽12.5万元，并与马晶丽签订息访协议书。
19、关于马晶丽信访积案化解的审核报告（2011.10.29，扶余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证实上访反映的问题：2004年至2006年马晶丽与某村打官司期间花去医药费、差旅费、精神上受到的损失，要求某乡政府、某村村委会赔偿20万元。其中，花去医药费1.4万元，上访费用8000元，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共计20万元。
处理意见及落实情况：马晶丽在打官司期间患病和上访所产生的费用经查属实，法院判决马晶丽胜诉，应给予相应的补偿，当时因某乡政府和某村无能力解决，后报县联席会议办公室申请救助。经县联席会议办公室批复救助和乡政府给付资金共给12.5万元，已拨付到上访人手中，并与上访人马晶丽签订了息访协议书，马晶丽表示就此问题不再上访。
20、息访协议书、保证书、收据，证实某乡某村与马晶丽签订了息访协议书，给予马晶丽信访专项资金12.5万元，其中某村用土地抵付资金2万元，将徐某2承包某村马奎林二、三等地（0.86公顷）从2012年-2027年由马晶丽耕种抵付该2万元救助资金。其余10.5万元由县乡两级负责。马晶丽签订了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支付给马晶丽10万元信访救助金。
21、关于马晶丽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审核认定报告（松原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证实马晶丽反映2004年至2006年与某村村民委员会因土地问题打官司期间花去的医药费、差旅费等费用，要求赔偿20万元。
某乡处理意见：因已经给付马晶丽12.5万元的补偿，马晶丽接受并签订了息访协议书。现信访人后悔，要求提高补偿额度，对信访人的要求不予支持。
扶余县核查认定意见：某乡对马晶丽反映的关于要求补偿其在打官司期间产生的损失，已大大超出法律政策规定的范围，上访人要求再提高补偿数额，纯属无理要求。扶余县复查复核委员会维持基层处理意见。
22、松原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马晶丽信访事项的核查认定终结意见（2012.3.7），证实松原市人民政府复查复核委员会研究认为，扶余县某乡从以人为本的原则，对信访人在打官司期间发生的误工费、治疗费等费用予以补偿，做法是适当的，关于金额问题也与信访人达成协议，信访人反悔、坚持已见、要求追加补偿是无理要求。决定维持扶余县关于马晶丽信访事项核查认定意见。信访人应该息访。此意见为终结意见。
23、信访事项公文送达回证，证实2012年3月10日将《关于马晶丽信访问题的核查认定终结意见》送达给马晶丽，马晶丽拒绝签收，不服终结意见。
24、收据，证实2014年1月9日，扶余市公安局给付马晶丽信访救助金5000元整。2014年4月11日，又给付马晶丽信访救助金5000元整。
25、信访登记，2013年6月18日（吉林省信访局）、10月14（吉林省信访局）、2014年4月25日（扶余市信访局）、2014年12月30日（吉林省信访局）、2016年3月4日（国家信访局）、2016年5月27日（吉林省信访局）、2016年6月1日（国家信访局），反映被拘留的问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某乡党委书记），我是2009年11月份任职在某乡工作的。我认识马晶丽，她是某乡某村的，是扶余重点上访人员。我是2009年到的某乡，她之前的事也是我上任之后逐步了解的，以前马晶丽因为3亩2分地和某村打过官司，后来法院判决某村败诉，并判决赔偿马晶丽经济损失7000元，那个案子现已执行完毕，当时村长徐某还被法院拘留过，可是马晶丽在这次土地纠纷一案得到法律的最终解决后，不但不息事宁人，还借这个事上访，说自己打官司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后来因为上访的厉害，有关部门给解决了12.5万元。信访局给了6万，某乡给了4.5万，剩下的2万是某村用8.6亩地给顶的，都不是自愿给的，她主动要的。她上访太狠，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给她钱，也是为了信访维稳工作。真正的信访救助金都是省里拨付下来的，然后市政府相关部门下放到各个部门，有的从省里下来还带着具体上访人名头，马晶丽这4万元钱纯是讹我们的，就以进京访为由要挟向我们要的。后来钱给她之后签订了息访协议，但是并没有息访，拿完钱就开始告法院，法院也给了一笔救助基金，应该是5万元，也签了息访协议，最后还是四处告，又开始告公安了。
在我任职期间，她经常去上访，扰乱我们会场，开会的时候不让大会进行，干扰我们食堂，不让我们政府人员吃饭，还经常去北京上访，两会期间也去北京上访，她今年去北京三次。第一次是派出所长张某1带人去接的，在北京滞留8天，第二次公安局刘某3送回来的，回来后刘某4副市长接待的，5月22日上午接待的。5月23日又去北京，6月5日黄某乡长接回来。2014年冲击过省委大院。来我们乡上上访脱衣服，裸露出胸部，辱骂，打闹会场，在乡上装病不起。在公安局、政府、法院食堂强行吃饭，辱骂政府人员。在我任职期间，每年至少接访2次。
2、证人黄某的证言（某乡乡长）：
第一份：马晶丽是上访老户，2016年5月22日马晶丽还有九个人到北京上访，5月23日被集体遣返扶余，中午时刘某4副市长接待的，接待完5月24日马晶丽就又到北京去了，我去接的她，在北京滞留到6月5日，好说歹说算是把她劝回来了，这期间怕她非访，一直陪着，期间花了不少费用。马晶丽在自己民事纠纷完结后，以各种名目告某乡和村，向某乡和某村强行索要了12.5万元，告法院给5万，又告公安也给了些钱。无论怎么解决都不息访。
第二份：我是某乡政府党委副书记，马晶丽是我们乡常年上访户，她一直没有息访，常年上访。马晶丽在2012年写息访协议的事我不知道，2012年以后，马晶丽年年告状，长春、北京总去，她告开荒地的事情，政府已经解决完了，她还是告。
3、证人王某的证言（某乡党委书记），在2007年任职某乡党委书记，一直到2013年。我任职期间马晶丽是重点上访人员。因为她上访访的太厉害，总到政府来找，缠访、闹访，谁说都不行，后来在受不了她的上访压力下，在我任职期间也就是2009年，有关部门给了她12.5万元钱，虽然给钱的时候签订了息访协议，但是依然上访，开始告法院和公安。2009年之前，马晶丽不按规定上访，公安局对她行政拘留过。我只是听说过这事，具体去哪里我不清楚。
4、证人宋某的证言（某乡人大主席），我是2005年到2009年任职某乡人大主席。我任职期间知道马晶丽因为3.2亩机动地的事上访，在2009年一共给她12.5万元（现金10.5万元，某村用8.6亩地顶2万元），当时我管信访，并与她签的了息访协议，这钱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要20万，说是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自己看病的费用，但又提供不了相关证据，后来为了息访给她的钱。但是钱给她之后又开始告法院和公安。给钱就是她上访太厉害，总到政府来找、缠访、闹访，谁说都不行，各级机关都去，也去过北京，这期间也被公安机关拘留过，后来受不了她的上访压力，给她解决了笔救助资金。马晶丽去北京上访，在天津被铁路公安查票，她没有起票，说是去北京上访，后来我去天津把她接回来的。
5、证人杨某的证言（某乡信访负责人），我是2008年1月份在某乡任职。马晶丽是重点上访人员，有时候去北京上访，没办法给她钱，当时她要损失20万，说是住院费、精神损失费，但是没有证据。我们告诉过她起诉我们，走法律程序，让法院裁决，可她不听，不走法律程序。钱给她12.5万，在把钱给她的时候就已经和她签订了息访协议，但没有息访继续上访告状。她开始告法院，有钱了就四处告司法机关。2009年一开始是去乡政府找要她和某村打官司的费用，如果不给就在乡政府不走，大吵大闹的，让乡上的工作人员无法工作，还有就是在乡政府的办公室打吊瓶，之后马晶丽见在乡政府用这些办法没有用，就到信访局上访，也是用同样的办法，之后又到法院和纪检委上访，后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向有关部门申请的上访救助金，以平息这事。2009年至2016年期间马晶丽因为不按规定上访已经被公安机关前后行政拘留了很多次。2016年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这些年上访都是比较恶劣的，2014年冲击省委大院，还有就是宋某2书记在扶余县任纪委书记时，在纪委屋里的床上尿尿。2016年两会期间，她去北京上访一次，我和娄某所长把她接回来的。2016年去北京三次。
6、证人徐某的证言（某村书记），证实2006年马晶丽在某村后面种了3.2亩花生，此前这部分土地我们承包给马某，因为这事马晶丽把我们起诉了，法院判马晶丽胜诉并判赔偿马晶丽7000元，我们不服上诉到中法，二审维持，我们败诉。法院的判决最后执行了，因为我当村长期间没有给她这7000元钱，法院还把我拘留了，后来我们把7000元也给她了。按理说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就应该结束了，但她不服，从2007年开始就上访，开始告政府。最后我听说给了她12.5万元，她就签了息访协议，村上拿出8.6亩地顶了2万元。她拿了钱之后，始终没消停，从那之后开始告法院，后来法院给拿了5万元，她签息访协议后告公安，说以前错误拘留她了。我听说她比较恶劣的两次上访，一是2014年春天和戴某他们冲击过省委大院，一次是较早的在县领导办公室屋里的床上尿过尿。2016年两会期间，她去北京上访我接过一次，2016年我听说她去过3次北京。
7、证人杨某1的证言（某乡副书记兼纪委书记），我从2013年10月开始任现在这个职务，马晶丽是上访人，多次扰乱公共秩序，造成多个部门工作秩序混乱，还强拿硬要不少金额的信访基金。马晶丽和某村的官司马晶丽赢了，某村也执行了判决，之后马晶丽以给她精神造成损失和疾病为由开始上访告状，这期间去过扶余市政府、松原市政府、吉林省政府、北京等地的信访部门、纪检部门、法院部门、天安门、中南海等多个地方上访。2009年7月20日为了让她息访，我们县乡两级政府和某村一次给马晶丽12.5万元，马晶丽得到钱之后签了息访协议。给她基金后，没有息访，继续上访告状。开始告法院，最后2012年扶余法院给她5万元，并签订息访协议。之后她开始告公安局，理由是公安拘留过她。2014年她从公安机关那获取了省厅信访救助资金1万元。签订息访协议后，马晶丽又通过媒体告扶余市公安局，公安局又给相关媒体答复，然后又行政诉讼公安局，也败诉了。近期马晶丽仍然持续上访，到北京、省市县各部门均多次缠访、闹访、越级访，而且是每逢两会期间必进京。影响极其恶劣。为她政府花费人力物力，各级政府对马晶丽给予照顾性补偿已经到位，她仍没有停止上访告状的迹象，所以她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请求公安机关依法严厉打击。马晶丽上访恶劣有2014年伙同戴某冲击过省委大院。马晶丽上访理由不合理，之前的3.2亩土地，即使她胜诉了，可是某村已经接受了司法判决，也接受了法院执行，这个事情已经按照法律途径解决了。这之后她上访就是无理的、强拿硬要了。退一万步讲，3.2亩土地到2027年二轮土地承包结束也就值3万、2万的，也不值20来万，另外她给各个部门造成的损失就没办法计算了。
8、证人刘某的证言（原扶余市信访局局长）：
第一份：马晶丽是闹访、缠访比较厉害的，2009年7月20日，她和某乡签息访协议，给她10多万元，村上出了一部分，乡上出了一部分，信访局给出6万元。信访局的6万元钱是从省里给拨付的救助金，这笔钱根本不是自愿给她的。给完钱说要息访，但她没有，继续告法院和公安局。
第二份:2010年7月22日，马晶丽在政府扰乱秩序，7月22日8时30分左右，马晶丽到政府，不听门卫劝阻，强行冲闯政府办公楼，被门卫拦住后，破口大骂，并躺在政府不走，时间长达10小时，还骂人，主要是骂我，爹长妈短的骂，招来30多围观群众。马晶丽经常来闹，我和她没有矛盾。
第三份：2004年至2015年6月份我在扶余市信访局工作过。2004年至2014年之间担任信访局副局长，2014年至2015年6月担任信访局局长。我认识马晶丽，她是上访人员。2010年7月22日8点30分左右，上访人员马晶丽来到政府，不听门卫劝阻，强行冲闯政府办公楼，被门卫拦住后，马晶丽破口大骂工作人员，并躺在政府不走，时间长达10小时，这期间还不断骂人，主要是骂我，爹长妈短的骂我，招来30多名围观群众。马晶丽以前经常来闹访。我和马晶丽个人没有矛盾。马晶丽每次闹完之后，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她向政府要钱的目的。她要钱的理由就是精神补偿，就是敲诈政府，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他们的目的。
9、证人许某的证言（扶余法院副院长），我主管信访，2012年4月16日和马晶丽签了一份息访协议，给她5万元钱，是从省里给她拨的钱。是通过政法委给她请的，不是自愿给她的，她和法院的官司完事后，也给她执行完了，根本没耽误她，但她一直闹，无理上访，以索要精神损失费为名目，后来没办法了，给她5万元钱，本来说好给钱就息访，但是息访协议书签完之后不但没有息访，回过头来又告公安局。她告我们期间就是一直上访，进京、进省，无理取闹，说也说不听，劝也劝不听，一整在法院装抽风，赖着不走，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办公。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某乡派出所所长），马晶丽是上访老户，2016年3月两会期间我去北京接马晶丽了，在那呆八天，先是某镇所长娄某跟她谈的，不行，说啥不回来，后来我们某乡去跟她谈，好说歹说，又给买的车票算劝回来了。她告的都是以前的事，我大约就知道她胜诉了，法院也都执行完了，她的事也早就完了，她现在上访纯属无理。
11、证人孙某的证言（扶余市公安局政治处副主任），证实在马晶丽上访期间，扶余市公安局为她请1万元救济资金，逐级报到省公安厅，最后从厅里拨付的救助基金，是通过厅里给她请的。不是公安局自愿给她的，她告我们拘留，告了很长时间，说给1万元钱就息访，就不告了，2010年给她1万元钱，在我调走后给的。
12、证人李某的证言（扶余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证实我接孙某主管信访工作，给马晶丽1万元钱，是我在任的时候给的，分两次给的。一次给了5000元，不是自愿给她的，为了息访，给了钱后，因为她什么协议都不签，也就没办什么手续。
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9日去长春上访了，去省公安厅和省委。5月18日戴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拘留的事给处理了吗，我说没有。说他们几个都是拘留的事已经在长春上访了，说中央的领导在长春，我说我也去，我和张某2去长春了，上午去省委，然后去了信访局，下午一点左右我们去了省公安厅，三点又回省委。到省委扶余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在那呢，把我们接回了。去长春的有马晶丽、刘某1、崔某等人。我们进院了，他们几个快走到办公楼了，有人拦着我们。
1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因为2008年被公安局拘留10天要上访，我是5月18日去长春的，19日去省委、省信访、省公安厅，没人联系我，我也没联系别人。我往省委院内进了一次，有人拦着我就没进去。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去长春告公安局的事，碰上朱某了，还认识了戴某，我和朱某先去政法委，又去公安厅，去省委。去信访局，之后公安局的人把我们接回去了。我们往省委院里走，有人拦着，就没进去楼。我上午、下午都去省委了。
1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我去北京告公安局李某2开假证明的事，北京信访局的人告诉我周一去省厅反映这事，天下雨我把雨衣穿上了。我先去公安厅后来去省委看热闹了，我自己去的。我看见省委门口挺多人往省委院里闯，省委工作人员拦着不让进，这些人我都不认识。
1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省公安厅碰到马晶丽他们的，以前去过北京、长春、松原、扶余地方政府、信访局都去过。我去公安厅后来去省委大院了，没人组织我自己去的。我和马晶丽等人都进省委的院里了，后来有人拦我们，我们就出来了。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我哥哥和父亲的案子，公安造假的事，我是2014年5月19日去长春上访的，我自己去的，没有串联。
1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村村长，2007年至2010年，马晶丽和村上地的纠纷赢了之后，就说村上、乡上、法院给她造成损失了，一直上访，先是村上乡上给她12.5万，签的协议永远不上访了，没签完多长时间开始告法院。村上用8.6亩地给她顶的，不是自愿给她的。
20、证人宋某1的证言：
第一份：我是负责维护政府办公秩序的辅警。我认识马晶丽，她经常到政府来闹事。2010年7月22日，马晶丽在政府闹一天，往政府办公楼里闯，不让闯就骂人，躺地上哭闹，招来一帮看热闹的，扰乱了正常的办公秩序。马晶丽在政府从早上闹到了晚上，10多个小时。她主要是骂信访局副局长刘某。
第二份：我是扶余市公安局辅警，负责维护政府办公秩序。我认识马晶丽，她经常到政府来闹事，我知道她闹事的原因。2010年7月22日马晶丽在扶余市政府闹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这事我知道，我当时在现场。马晶丽当时在政府闹了一天，往政府办公楼里闯，不让闯就骂人，躺在地上哭闹，骂人，招来一帮人来看热闹，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都维持不下去。她从早上到晚上闹了10多个小时。她骂政府工作人员，主要是信访局刘某局长。
21、证人依某的证言：
第一份：我是扶余县公安局巡警大队辅警，7月22日有人上访，白天我没去，晚上6点多钟我去的。有一个女的在那里上访，我去时她在政府门卫屋里摆扑克呢，让我们劝出来后躺在政府大门口了。她具体什么时候来的政府我不清楚，听说来了一天了。这个女的要找县长，没见到就不走，无理取闹，后来就躺地上了。这个女的叫马晶丽，是个上访户。当时马晶丽在政府门口就是哭、喊、躺地上不走。当时政府门口有好几十人，都在门口围着。马晶丽在政府闹了一天，我白天没去。大约晚上7点半，马晶丽在政府门口抽了，我们把她送医院，后来给了她30元钱，她上旅店住宿去了。
第二份：我是扶余市公安局巡逻大队辅警，不认识马晶丽。2010年7月22日马晶丽在扶余市政府闹事，后被扶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的事我知道。当时我在政府了，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她在政府闹事。马晶丽当时在政府闹了一天，往政府办公楼里闯，不让闯就骂人，躺在地上哭闹，骂人，招来一帮人来看热闹，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都维持不下去。我是后去的，听我同事说她从早上到晚上，闹了有10多个小时。大约晚上7点多钟，马晶丽在政府门口抽了，我们还把她送到医院，后来我记得给她30元钱，让她去旅店住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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