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雷法龙民初字第193号
原告湛江市运达旅游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
法定代表人梁亚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钟承朗。
委托代理人钟日梅，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钟烈，男，汉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坡巷村三队，公民身份号码×××2717。
被告黄龙和，男，汉族，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新民街新民。
被告莫儒坤，男，汉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糖厂宿舍，公民身份号码×××0032。
被告李平显，男，汉族，山东省即墨市，公民身份号码×××1512。
被告青岛农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莱阳市。
法定代表人李圣荣，经理。
被告青岛农通商贸有限公司莱阳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
负责人于春家，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
负责人单荣光，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小军，广东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负责人罗卫，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书山，员工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委托代理人丁迈进。
原告湛江市运达旅游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达公司”）诉被告吴钟烈、黄龙和、莫儒坤、李平显、青岛农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通商贸公司”）、青岛农通商贸有限公司莱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农通莱阳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运达公司委托代理人钟承朗、被告吴钟烈、莫儒坤、中财保公司委托代理人林小军及安财保公司委托代理人陈书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龙和、李平显、农通莱阳分公司、农通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运达公司诉称，2015年1月19日6时10分，被告李平显驾驶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B×××××挂号挂车）沿深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方向行驶，途径3558KM＋600M路段处，遇前方道路因交通事故造成阻塞停车时，恰遇陈义驾驶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随行径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期间，李平显、陈义已在道路的来车方向摆放警示标志。几分钟后，被告吴钟烈驾驶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蒙四章行径该路段时，车辆分别与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交通设施受损以及吴钟烈、蒙四章和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客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宇受伤的“二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湛公交认字（2015）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一次”事故中，陈义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在“二次”事故中，吴钟烈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和陈义共同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蒙四章、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宇均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
原告为陈义驾驶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陈义系原告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被告吴钟烈驾驶的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黄龙和，实际支配人为被告莫儒坤。被告中财保公司为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4日至2015年8月3日止；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止。被告李平显驾驶的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鲁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农通商贸公司。被告安财保公司为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1日。
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为：一、车辆损失费87720元。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维修费为87720元。二、损失评估费3800元。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作出损失评估，评估费为3800元。三、清障拖车费、停车管理费2848元。对事故现场清理障碍用去清障拖车费2488元；交警扣押车辆的停车管理费360元，合计2848元。四、粤G×××××号大客车乘客接驳费2600元。原告本次客运是接受了湛江粤逍遥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将乘客送至徐闻海安，原告因此损失乘客接驳费2600元。五、停运费93500元（1100元／天×（60天＋25天）］。事故时，原告已将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发包给湛江粤逍遥旅行社有限公司，每天该车的包车净收价为1100元。因此，事故后交警将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进行扣押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2月12日计25天；事故造成车辆受损，车辆修理自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4月13日计60天，故停运费损失为93500元。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32652.90元。曹伟系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副驾驶，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为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客。事故发生后，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因事故受伤致入院治疗，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19152.9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及后续治疗费13500元。以上六项损失合计223120.90元。
第一次事故仅有车损，计算财产损失；第二次事故既有车损，又有人损，应计算财产损失和人身损失。即第一次事故损失为95234元；第二次事故损失为95234元＋32652.35元=127886.35元。第一次事故中，八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为95234元×30%=28570.2元。第二次事故中，八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为127886.35元×70%＋127886.35元×15%=108703.398元。据此，请求判令：1、八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37274.0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运达公司在举证期限向本院内提交的证据有：
1、原告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被告吴钟烈的驾驶证，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鲁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行驶证、李平显的驾驶证，中财保公司的保单、安财保公司的保单，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的湛公交认字（2015）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一次”事故中，陈义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二次”事故中，吴钟烈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和陈义共同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蒙四章、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均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
3、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大客车评估费发票联，证明经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损失为87720元，评估费为3800元；
4、湛江市麻章三禾汽车维修中心出具的发票联，证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维修费为87720元；
5、《包车协议书》、《交通事故车辆放行条》、《湛江市麻章三禾汽车维修中心接车维修单》、《证明》，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将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发包给湛江粤逍遥旅行社有限公司，每天包车净收费为1100元；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停运计85天；
6、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清障费、停车管理费发票，证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清障拖车费、停车管理费为2848元；
7、旅客接驳转运包车租金收据，证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在本次事故中产生接驳转运费2600元；
8、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的身份证、《病历本》、《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调解协议书》、《收据》、曹伟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工资表》，证明事故发生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上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等人受伤入院治疗，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及后续治疗费。
被告吴钟烈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我系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是被告莫儒坤的雇员，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吴钟烈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莫儒坤辩称，我系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被告中财保公司为涉案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莫儒坤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保险单，证明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保险内容。
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辩称，一、被告李平显驾驶的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B×××××挂号挂车）为我公司挂靠车辆，被告安财保公司为该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原告的损失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二、被告安财保公司不予理赔是错误的。机动车的主要特征为动力驱动，挂车本身没有动力，不是机动车，所以国家取消了挂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规定，从本质上确定挂车的法律属性为依托头车而结合运动的车辆。但挂车有单独牌照，又使其相对独立，各个挂车可以随意依托头车而运行。为了弥补头车保险数额的不足，承保公司允许挂车投保商业险。从“头挂一体”货车的法律特征上看，头车与挂车没有从属关系，也没有固定关系，两者各自独立，又可以相互依靠运行，故头车与挂车可以分离，也可以组合。保险公司却故意混淆其特征，在保险合同中规定头挂不能分离，分离就拒赔的条款，该条款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属霸王条款，应属无效。三、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的效力应从以下两点进行审查：1、该免责条款是否合法；2、该条款是否经承保公司明确告知。被告安诚保公司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并没有明确告知我公司，也没有醒目的或扩大的、加黑的字体体现在合同上，所以该条款无效。四、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诉讼费和鉴定费、施救费、拖车费等实际支出的费用应由被告安诚保公司承担。五、关于原告的营业损失问题。涉案车辆被扣押是处理事故所需要，属交警所为，由此产生的停运费不该由我公司承担。另，停运费的计算应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予以证明。六、原告单方出具的包车协议、接车维修单，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中财保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琼C×××××号在我公司购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30万元限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加购了不计免赔险。
一、交强险按分项限额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根据承保车辆承担的责任按比例及合同约定赔偿。1、交强险分项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直接赔偿财产损失。2、超过交强险部分，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元限额内根据承保车辆琼C×××××号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按比例及合同约定进行赔偿。
二、对原告的诉求意见如下：1、粤G×××××号车的车辆损失按实际修复的价格进行赔偿，但不应超过评估确定的价格。2、损失评估费和诉讼费不应由中财保公司承担。3、清障拖车费和停车管理费。首先，原告主张的清障拖车费，在交通事故中受损的被拖车粤G×××××号是准座55人的客车，根据广东省物价局粤价《关于高速公路救援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2014）24号］》中《广东省高速公路事故和故障车辆拖车服务收费标准表》列明的四类车，是指40座（含40座）以上客车、10吨以上至15吨（含15吨）货车和20英寸集装箱车，故粤G×××××号车辆属于此类车。上述文件规定此类车的收费按基价是630元／车.次、加收标准19元／车.公里、故障拖车上限价1105元，而粤G×××××号车辆被收取的清障拖车费却高于上述规定清障拖车上限价1105元。故我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清障拖车费不予认可。其次，原告主张的停车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六条：“对查封、扣押的场所、设施或者财务，行政机关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或者损毁；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查封的场所、设施或者财务，行政机关可以委托第三人保管，第三人不得损毁或者擅自转移、处置。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的损失，行政机关先行赔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因查封、扣押发生的保管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的规定，此类费用应由交警部门承担，且此类费用业已列入政府预算之中，所以不应由原告更不应由我公司承担。4、接驳费和停运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于我公司的赔偿范围。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三）项和商业第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的约定，接驳费和停运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且原告也不存在接驳费和停运费的损失。首先，接驳费的收据是原告自己开具的，该证据不真实；其次，该车辆不是每天定点定时对开的客运班车，而是根据客户的需要不定时、偶然的包车业务，业务的开展具有不确定性，这就说明原告所有粤G×××××号车辆的收入和成本损失不是固定和确定的，具有偶然性，且为射幸的。5、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误工费。①曹伟部分。医疗费应当结合病历、入院小结、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和医疗发票确定，原告没有提供正式医疗发票原件证明由其支付，且无住院期间病历，我公司不予认可。曹伟的伤情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是无须住院治疗那么长时间且无须任何人员陪护，其生活能够自理，故不应产生护理费，且主张护理费过高；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主张的时间过长，与其伤情不相适应，按其伤情不应出院后全休。②郑凤铃部分。医疗费应当结合病历、入院小结、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和医疗发票确定，原告没有提供正式医疗发票原件证明由其支付（原告提交的证据第57-60页显示，该笔医疗费已经通过农村合作医疗进行了报销），且没有住院期间病历，我公司不予认可。郑凤铃伤情轻微，无须陪护人员，其生活能够自理，故不应产生护理费，主张护理费过高；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主张的时间过长，与伤情不相适应。原告主张上述数额中包含后续治疗费，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③黄鸿宁部分。医疗费应当结合病历、入院小结、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和医疗发票确定，原告没有提供正式医疗发票原件证明由其支付（原告提交的证据第67-68页显示，该笔医疗费已经通过农村合作医疗进行了报销），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黄鸿宁没有住院治疗，不存在任何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的损失，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④司玉双部分。医疗费应当结合病历、入院小结、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医嘱和医疗发票确定，原告没有提供正式医疗发票原件证明由其支付（原告提交的证据第77-78页显示，该笔医疗费已经通过农村合作医疗进行了报销），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司玉双没有住院治疗，不存在任何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的损失，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三、我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扣减交强险赔偿部分后，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只承担上述第二条中应由我公司承担损失一半的70%。
四、本案的损失评估费、诉讼费依法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同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七）项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的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损失评估费，且我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
综上，请依法支持我公司的答辩意见，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求。
被告中财保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安财保公司辩称，湛公交认字（2015）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车辆情况一栏”查明：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以及鲁B×××××挂号挂车，登记车主是被告农通商贸公司，车辆实际支配人是被告李平显。根据我公司与被保险人在交强险与商业险的保单上都有特别约定：“本保单承保的鲁Y×××××号车辆为黑B×××××号挂无动力挂车的主车，附挂其他无动力挂车使用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对该特别约定，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签章认可（详见投保单被保险人签章）。也就是说，涉案鲁Y×××××号牵引车事故中的挂车为鲁B×××××号，但投保单中约定的挂车为黑B×××××号，二者明显不符。根据约定，在主挂不符的情况下，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事故车辆鲁Y×××××号牵引车主挂不符，违反了特别约定，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安财保公司在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单副本，证明涉案车辆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1日。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加购了不计免赔；涉案车辆鲁Y×××××号为主车，黑B×××××号为挂车，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特别约定了主挂车的车牌号码。
被告黄龙和、李平显、农通商贸公司缺席并不作书面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原告运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2、被告莫儒坤提交的证据、被告安财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异议的以下证据：
1、被告吴钟烈、莫儒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没有异议；被告中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没有异议，但认为评估费不应由其承担；被告安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车辆损失鉴定应由双方协商选择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违反程序性规定，对真实性也有异议，因此不予认可。由于该鉴定意见为交警部门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故该鉴定意见可以证明车辆受损情况，应予以采信。
2、被告吴钟烈、莫儒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没有异议；被告中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没有异议，但认为该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被告安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有异议，认为维修费没有依据。汽车受损情况经合法的鉴定程序，且维修费用并未超出鉴定的受损范围，应予以采信。
3、被告吴钟烈、莫儒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有异议；被告中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包车协议书》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有的涉案车辆停运损失；被告安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停运致每天1100元的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粤G×××××号大客车停运85天，但是《包车协议书》尚不足以证明该车辆每天的损失为1100元，故对证据5中《包车协议书》不予采信，对证据5中的《交通肇事车辆放行条》、《湛江市麻章三禾汽车维修中心接车修理单》、《证明》予以采信。
4、被告吴钟烈、莫儒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有异议；被告中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有异议，认为清障拖车费已超过广东省物价局规定的最高价1015元，停车管理费应由交警部门承担；被告安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有异议，认为清障费、停车管理费等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根据《2014广东省高速公路事故和故障车辆拖车服务收费标准表》的规定，肇事车辆粤G×××××号大客车属于四类车，该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拖车费用上限为1105元，原告提交证据中记载清理障碍的费用为2488元，虽然清理障碍应包含拖车但不限于拖车，但原告未能举证超出部分是否系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其他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清理障碍的费用应认定为110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停车管理费应由行政部门承担，不应作为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
5、被告吴钟烈、莫儒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有异议；被告中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于原告单方面出具的收据，不具有证明的效力；被告安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正式的发票，不能作为理赔的依据。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接驳费用的损失，故不予采信。
6、被告吴钟烈、莫儒坤、被告中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有异议；被告安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提交赔偿明细，伙食费、护理费以及误工费11000元没有依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事故受害者达成了调解协议，原告对受害者进行了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9日6时10分，被告李平显驾驶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B×××××挂号挂车）沿深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方向行驶，途径3558KM＋600M路段处，遇前方道路因交通事故造成阻塞停车时，恰遇陈义驾驶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随行径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期间，李显平、陈义已在道路来车方向摆放了警示标志。几分钟后，被告吴钟烈驾驶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蒙四章行径该路段时，车辆分别与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交通设施受损以及吴钟烈、蒙四章和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客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宇受伤的“二次”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2月11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作出湛公交认字（2015）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一次”事故中，陈义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在“二次”事故中，吴钟烈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和陈义共同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蒙四章、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宇均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
2015年1月23日，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2015）18989号《结论书》，认定粤G×××××号大客车损失为87720元。原告运达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用3800元。粤G×××××号大客车经湛江市麻章三禾汽车维修中心修理，原告运达公司支付维修费87720元。
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运达公司支付清理障碍费2488元、停车管理费360元。
曹伟系原告运达公司职员，为粤G×××××号大客车的副驾驶员。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系粤G×××××号大客车上的乘客，事故致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受伤。事故发生后，曹伟到湛江市赤坎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2月16日计28天，用去医疗费9082.39元；郑凤铃到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24日计6天，用去医疗费6224.55元；黄鸿宁到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1913.77元；司玉双到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1932.9元。上述4人的医疗费计19152.9元，均为原告运达公司支付。尔后，原告运达公司分别与曹伟、郑凤铃、黄鸿宁、司玉双达成调解协议，由原告运达公司负担曹伟、郑凤铃、黄鸿宁、司玉双住院医疗费并分别一次性赔偿11000元、1500元、500元、500元。
另查明，被告中财保公司为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4年8月4日起至2015年8月3日止，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4年8月10日起至2015年8月9日止，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300000元及该险种的不计免赔率险。被告安财保公司为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及该险种的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21日止。被告安财保公司与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单上均特别约定：本保单承保的鲁Y×××××号车为黑B×××××挂无动力挂车的主车，附挂其他无动力挂车使用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又查明，陈义系原告运达公司的聘用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被告黄龙和系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被告莫儒坤为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吴钟烈为被告莫儒坤的聘用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为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被告农通商贸公司为鲁B×××××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平显正在驾驶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挂车鲁B×××××号。
再查明，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均为农村居民。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作出湛公交认字（2015）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一次”事故中，陈义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在“二次”事故中，吴钟烈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平显和陈义共同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蒙四章、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宇均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一、关于原告运达公司损失认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本院对原告运达公司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
1、关于车辆停运损失部分。
根据《批复》：“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运达公司以其与湛江粤逍遥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包车协议书，出租粤G×××××号车给湛江粤逍遥旅行社有限公司使用，租金1100元／天，事故造成车辆停运85天为由，请求赔偿停运损失93500元（1100元／天×85天）。由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作为旅游客运车辆，其营运具有不确定性，故停运损失也具有不确定性，原告运达公司以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包车协议来确定车辆停运损失，但其不能举证其因交通事故造成实际的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又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运达公司主张停运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车辆修复费部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损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因交通事故受损，已实际修理，用去修复费用87720元，并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及修理厂出具的正式发票为证，应认定原告运达公司的车辆修复费用为87720元。
3、关于车辆损失评估费部分。
根据原告运达公司提供的评估费发票，证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损失评估费为3800元，本院予以认定。
4、关于清理障碍费、停车管理费部分。
根据原告运达公司提供的税务发票，证明原告运达公司缴纳了清理障碍费2488元、停车管理费360元。根据广东省物价局粤价《关于高速公路救援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2014）24号］》中的《广东省高速公路事故和故障车辆拖车服务收费标准表》，涉案的粤G×××××号车辆故障拖车上限价1105元，原告运达公司主张清理障碍费为2488元缺乏依据，该项损失应认定为11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六条：“对查封、扣押的场所、设施或者财务，行政机关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或者损毁；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查封的场所、设施或者财务，行政机关可以委托第三人保管，第三人不得损毁或者擅自转移、处置。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的损失，行政机关先行赔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因查封、扣押发生的保管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的规定，停车管理费用应由行政机关承担，原告运达公司自行缴纳了该项费用，属于其自行扩大损失，不应认定为合理损失，故原告运达公司该项诉请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乘客接驳费部分。
原告运达公司主张因交通事故，产生接驳费2600元，并提供收据。收据并非正式的发票，无法证明原告运达公司因交通事故产生乘客接驳费2600元。鉴于事故发生后，客观上会产生接驳费，可酌情认定乘客接驳费为1500元。被告中财保公司辩称该项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应赔偿，该项抗辩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6、关于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部分。
①曹伟部分。曹伟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原告运达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病历本》、《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调解协议书》、《收据》，可以证明曹伟住院治疗28天，用去医疗费9082.39元，且原告运达公司已赔付曹伟。《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曹伟住院期间护理费按80元／天计并确定为一人，故曹伟的护理费为2240元（28天×80元／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曹伟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00元（28天×100元／天）；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运达公司未能提供曹伟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鉴于曹伟系原告运达公司雇佣的司机，故应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道路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原告运达公司赔偿曹伟的误工费标准按照150元／天计算并未超过上述标准，应予支持。按照医嘱，曹伟出院后全休10天，曹伟的误工费为5700元（38天×150元／天）。故原告运达公司赔偿受害人曹伟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金额应认定为9082.39元＋2240元＋2800元＋5700元=19822.39元。对原告运达公司该项赔偿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②郑凤铃部分。受害人郑凤铃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6天，经与原告运达公司协商一致：运达公司赔偿郑凤铃医疗费共6224.55元，并一次性赔偿郑凤铃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费共1500元，原告运达公司已履行协议书约定的给付义务。按照上述标准，郑凤铃的护理费可按80元／天计为480元（6天×80元／天）；郑凤铃为农村居民，误工费按70元／天计为420元（6天×70元／天）；郑凤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6天×100元／天）；郑凤铃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必然发生，故原告运达公司在协议中赔偿郑凤铃该项费用不应认定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郑凤铃的损失合计7724.55元。原告运达公司该项诉请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
③黄鸿宁部分。受害人黄鸿宁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天，经与原告运达公司协商一致：运达公司赔偿黄鸿宁医疗费共1913.77元，并一次性赔偿黄鸿宁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费共500元，原告运达公司已履行协议书约定的给付义务。按照上述标准，黄鸿宁的护理费按80元／天计为80元（1天×80元／天）；黄鸿宁为农村居民，误工费按70元／天计为70元（1天×70元／天）；黄鸿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天×100元／天）；黄鸿宁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也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必然发生，故原告运达公司在协议中赔偿黄鸿宁该项费用不应认定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黄鸿宁的损失计2163.77元，对原告运达公司该项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④司玉双部分。受害人司玉双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天，经与原告运达公司协商一致：运达公司赔偿司玉双医疗费共1932.19元，并一次性赔偿司玉双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费共500元，原告运达公司已履行协议书约定的给付义务。按照上述标准，司玉双的护理费按80元／天计为80元（1天×80元／天；司玉双为农村居民，误工费按70元／天计为70元（1天×70元／天）；司玉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天×100元／天）；司玉双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也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必然发生，故原告运达公司在协议中赔偿司玉双该项费用不应认定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司玉双的损失为2182.19元，对原告运达公司该项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运达公司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94125元（87720元＋3800元＋1105元＋1500元），人身损失31892.9元（19822.39元＋7724.55元＋2163.77元＋2182.19元），合计126017.9元。
二、事故责任划分。根据湛公交认字（2015）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一次”事故中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与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二次”事故中，琼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分别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与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的损坏以及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曹伟、郑凤铃、司玉双、黄鸿宁受伤。在“一次”事故中，陈义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李平显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的赔偿责任；在“二次”事故中，吴钟烈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李平显和陈义共同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分别承担15%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莫儒坤作为车辆实际控制人，应对被告吴钟烈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李平显作为挂靠方，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对被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与被告农通商贸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被告安财保公司辩称涉案车辆鲁Y×××××牵引车主挂不符，事发时鲁Y×××××号车的挂车为鲁B×××××号，违反特别约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虽然与被告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约定，承保的鲁Y×××××号车为黑B×××××挂无动力挂车的车主，附挂其他无动力挂车使用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无动力挂车与主车具有可分性，挂车的改变并未增加保险风险，且安财保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以其他方式向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作了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排除了被保险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被告安财保公司与被告农通莱阳分公司关于主挂不符免责的条款为无效条款，被告安财保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的其他条款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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