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前锋区。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广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仁海，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强，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前锋区。2005年1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4年10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广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明全，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忠意，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华容县。2014年10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广安区看守所。
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曾德强、夏忠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广法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曾德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文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仁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强及其辩护人余明全、原审被告人夏忠意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28日，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被告人曾德强向被告人ＸＸ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ＸＸ从一名叫“阿雄”的男子处购买1500克甲基苯丙胺。ＸＸ将两宗毒品分别打包装入金属罐与纸盒内，放进其租赁的粤S983**黑色丰田汽车内，安排被告人夏忠意与曾德强一起运输至广安市。30日，二人驾车行至广安市前锋区时被民警挡获，从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431.064克。经鉴定，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纯度为73.3％。同年11月11日，ＸＸ被抓获归案。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ＸＸ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给被告人曾德强甲基苯丙胺后又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安排被告人夏忠意随同曾德强将该宗毒品从广州东莞运输回四川广安，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曾德强、被告人夏忠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ＸＸ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431.064克，曾德强运输2431.064克、夏忠意运输1500克。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ＸＸ、曾德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忠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德强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Ｘ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曾德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夏忠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
原审被告人ＸＸ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准，量刑过重，适用法律错误，其没有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请求依法审慎判决。其辩护人认为，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请求酌情考虑。ＸＸ家庭困难，适当减少ＸＸ罚没个人财产的数额。
原审被告人曾德强上诉提出：1.运输毒品中其不是主犯，是从犯；2.其向ＸＸ购买的1000克毒品应定非法持有罪，而非运输毒品罪；3.其检举ＸＸ，构成立功。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中，ＸＸ是主犯，曾德强、夏忠意是从犯，原判不分主从，判处曾德强无期徒刑，不公正，应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
原审被告人夏忠意没有辩解。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ＸＸ贩卖毒品给曾德强的事实，有曾德强的供述、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且有转账记录、查获毒品等客观证据印证。ＸＸ运输自己和曾德强毒品的事实，有曾德强、夏忠意的供述，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为运输该毒品而租车的事实，有曾德强的供述、雷某的证言、租车老板的书证证明。安排夏忠意随车前往广安的事实，有曾德强的供述、夏忠意的供述证明，还有查获的毒品、行驶路上通话记录等客观证据证明。因此ＸＸ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ＸＸ、曾德强二人合意共同运输毒品，ＸＸ出车，曾德强出力，二人分工负责，均是主犯。曾德强使用轿车运输自己和ＸＸ的毒品，在运输过程中被挡获，应当定运输毒品罪。曾德强对查获毒品的来源、对象、联系方式本身应当如实供述，对已抓获的同案进行辨认也是常规的侦查程序，其上述行为并非立功表现，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的租住房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强向ＸＸ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准备运回广安。ＸＸ提议让曾德强帮其运送一批甲基苯丙胺到广安市，曾德强同意。当晚，ＸＸ从一名叫“阿雄”的男子处购得1500克甲基苯丙胺，并将两宗毒品分别打包装入金属罐与纸盒内，放进其租赁的粤S983**黑色丰田汽车内，安排原审被告人夏忠意与曾德强一起运至广安。30日17时许，曾德强与夏忠意驾驶装有毒品的汽车到达广安市前锋区五条街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431.064克。经鉴定，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纯度为73.3％。同年11月11日，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ＸＸ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前锋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获悉犯罪嫌疑人曾德强从广东购买大量甲基苯丙胺，准备回前锋区进行贩卖。2014年9月30日，民警发现曾德强已经购买好毒品，并驾车从广东回前锋。17时许，在前锋区五条街，民警将犯罪嫌疑人曾德强、夏忠意驾驶的粤S983**车辆挡下，从车内缴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约2500克。曾德强、夏忠意供述其上家为广东的ＸＸ。民警网上追逃。同年11月11日，在东莞市大朗镇，民警将ＸＸ抓获。
2.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30日，民警在前锋区交警三大队院内，夏忠意在场、杨东见证下，对粤S983**黑色丰田小汽车进行搜查，在该汽车后排座发现一黑色塑料袋，拆封后内有疑似毒品8袋，分别编号为1-8号，经对其进行初步称量：1号重量为101.1克、2号重量为100.9克、3号重量为100.8克、4号重量为39.9克、5号重量为101.1克、6号重量为101克、7号重量为1009.1克、8号重量为3.8克，共计1557.7克。在汽车副驾驶车门框发现刀具一把，在汽车尾箱发现金属圆柱形气缸一个，夏忠意黑色直板手机一部。次日15时，民警在前锋区公安分局，曾德强在场、何某某见证下，对粤S983**黑色丰田小汽车尾箱发现的气缸拆卸，发现气缸内装有1大袋和2袋体积相同(共3袋)胶带包裹的红色可疑物，拆开红色胶带后为锡箔纸包裹，拆开锡箔纸后为复写纸，复写纸内为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状颗粒，其中体积较大的一袋内有1袋疑似冰毒，编号为9号，经称重为506.8克；另2袋体积大小等同的包裹物中分别装有2袋疑似冰毒的塑料袋，依次编号为10-13号，称量分别为：10号重量为100.1克、11号重量为101克、12号重量为101.1克、13号重量为99.1克，共计908.1克。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拍照、同步录音录像。
3.鉴定意见，证实广安市质量技术检测中心对曾德强、夏忠意驾驶的黑色丰田小轿车中查获的疑似毒品13包(编号1-13)重量检测结果为2431.064克，并从1-13号中分别取样总计7.87克(分别分成0.57克、1.04克与6.26克三份，分别标注A1、A2、A3)送检。从标注A1的晶体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3克／100克。
4.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证实该所依法提取ＸＸ的金立手机、曾德强的三星手机、夏忠意的TCL手机内通话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后发现，曾德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ＸＸ试图将其“弄”出来。曾德强与ＸＸ联系频繁，如2014年9月26日至28日，ＸＸ问“先走两个吗?还是等明天一起走”、“转款转一千”，“叫他还我一万”。夏忠意运输毒品从广东出发后，ＸＸ多次打电话或发短信了解夏忠意到达地点。
5.转账记录，证实2014年9月27日，李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存入14845.37元；28日，该卡通过ATM转账15500元、17700元入ＸＸ的账号。ＸＸ的建设银行账号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9月28日，两次分别转入15500元、17700元。
6.租车合同，证实2014年9月28日2时40分，ＸＸ用身份证从东莞“奥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借粤S983**丰田小轿车。
7.行车轨迹表，证实2014年9月28日2时40分，ＸＸ到东莞“奥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走粤S983**丰田小轿车，通过GPS定位发现，该车28日2时53分开走，后在大朗镇行驶。29日8时39分，仍在大朗镇停留。30日2时53分，该车到达潜江市，当日16时59分，到达广安市。
8.公路收费发票、加油发票，证实粤S983**丰田小轿车从广东到广安沿途经过高速公路收费站及车辆加油情况。
9.租赁合同、说明，证实2014年9月12日，雷某与“美好家园”赵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房号为202，租期从2014年9月12日至12月12日，当天支付1220元，欠700元，本人租住。国庆节前两天，雷某又租赁了402房间，说其朋友居住。
10.户籍信息，证实曾德强1974年11月9日出生，夏忠意1991年12月28日出生，ＸＸ1979年1月25出生，三人作案时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11.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月6日，曾德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12.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ＸＸ的情人。2014年，她在大朗汽车站“美好家园”租了202房间与ＸＸ居住，ＸＸ介绍“阿俊”等人和她认识。她经常看到ＸＸ和“阿俊”在租房内吸食毒品。9月28或29日，天还没亮，她看到ＸＸ在卧室里包毒品，大概有一公斤。ＸＸ说“时间搞不赢，你起来一起包，等会德强要把东西带回广安老家去”。他们把毒品装进塑料袋后用蓝色纸包好，再用透明胶带缠好。他们在包装时，“阿俊”也来了。ＸＸ叫“阿俊”也来帮忙，“阿俊”帮忙缠了一会儿。胶带用完了，ＸＸ叫“阿俊”下楼去买胶布，“阿俊”买来胶布，他们继续包装毒品。这时，德强和一个女的进来，女的提了一个口袋，德强或女的把口袋拿进卧室给ＸＸ。他们聊了几句，德强就出去了。她在卧室里看见ＸＸ包毒品。ＸＸ把毒品包装好后叫“阿俊”进卧室来。他们两个把包好的毒品装进一个不锈钢罐子和两个纸盒里面，然后就到客厅里去了。过了一会儿，“阿俊”把罐子和纸盒提了出去。一个多小时后，她从卧室出来，没有看到人，估计德强和“阿俊”带起罐子和纸盒回广安了。ＸＸ在包装冰毒的头一晚上给她说“这次冰毒是我卖给德强的，德强来大朗拿不到货，来找我拿货，我再从中赚点差价”。ＸＸ和德强是上下家关系，他们包装的冰毒是ＸＸ卖给德强的。“阿俊”是ＸＸ社会上的小兄弟，ＸＸ负责“阿俊”的吃住，“阿俊”帮ＸＸ做事，ＸＸ喊“阿俊”做什么，“阿俊”就做什么。并辨认出ＸＸ、德强（即曾德强）、“阿俊”（即夏忠意）。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她老家要集资建房，她向发廊老板唐小虹借了20000元，扣除利息剩19000元，用了剩17000元。9月中旬，前夫曾德强向她借钱，9月28日，她分两次转款16800元到曾德强银行卡上，她估计曾德强是用去买毒品的。次日，曾德强打电话说开车回前锋已经到湖北了，30日，说到八一桥了。
1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在她发廊上班的李某某因为老家房子滑坡修建需要钱，向她借款20000元，扣除利息1000元，给了李祖慧19000元。
15.证人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ＸＸ一起吸食过几次冰毒。“阿俊”经常和ＸＸ在一起。ＸＸ的女友唐某打电话告诉他，说“阿俊”帮ＸＸ带冰毒回广安，带的有点多，毒品是ＸＸ和另外一个人的。并辨认出ＸＸ、“阿俊”（即夏忠意）。
16.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8日，ＸＸ到他们汽车租赁公司租了辆车牌为粤S983**的丰田汽车，签订了租车合同，交了1000元押金，租了几天未还。通过GPS查寻，发现车辆在广安市前锋区派出所对面。给ＸＸ打电话，其手机关机。
17.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听ＸＸ说，ＸＸ是因为把车借给朋友运输毒品才被关进来的，ＸＸ还说叫两人上高速后把手机和卡扔了，重新买个手机和卡，下高速后一个人打车回去，一个人开车回去，这次就遭了。
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辩解及辨认笔录，辩称2014年9月21日，他租了一辆粤S983**丰田小轿车，由曾德强开。后来听说曾德强和夏忠意因为用该车运输毒品被抓。他不知道曾德强把车拿去运输毒品。曾德强运输的毒品不是他和雷某分包的。他没有和曾德强、夏忠意一起贩卖、运输过毒品。2014年9月2日，曾德强还他15000元，是曾德强向他借的娃娃的学费。9月28日，曾德强将17700元转到他的银行卡，他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夏忠意叫“阿俊”，他们同住一栋楼，经常一起吸食冰毒。他和雷某只是普通朋友，住在一起。并辨认出曾德强。
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他到东莞大朗，找ＸＸ购买冰毒。9月1日，ＸＸ的女儿读高中没学费，向他借15000元，ＸＸ没有钱还，同意用500克冰毒抵债。9月28日下午，ＸＸ给他打电话说拿了一条冰毒(即1000克)，叫他过去看货。他到ＸＸ的出租房看货后，表示全要。按照30元1克算，要30000元。ＸＸ说他的钱不够，因为他只借给ＸＸ15000元。他就打电话给前妻李某某，李某某打了16800元到他的卡上，他转了17000元给ＸＸ，多出的钱扣抵以前在ＸＸ处的开销。他说要带冰毒回广安，ＸＸ说自己也去拿点货。当晚10点左右，ＸＸ说已经给“阿雄”联系好买冰毒，叫他一同到“阿雄”家里。他和ＸＸ开ＸＸ租的轿车到“阿雄”家里。“阿雄”问ＸＸ“有多少钱”，ＸＸ说“有3万元，拿两条”。“阿雄”说“你钱不够，拿一条半”。第二天早上7点过，ＸＸ打电话给他，叫他到阿雄处把那一条半冰毒拿来。他到阿雄家拿了冰毒后，来到ＸＸ的租住屋，ＸＸ和“玉兰”在卧室包装冰毒。半个小时后，ＸＸ和“玉兰”把冰毒包装好了。ＸＸ叫他开租的轿车走。他和ＸＸ一人提一包冰毒下楼。ＸＸ把车钥匙交给他，他把冰毒放在车尾箱内，ＸＸ把冰毒放在车后排座上。一会儿，ＸＸ的马仔“湖南”下来坐在副驾驶位置（ＸＸ是害怕他把毒品私吞了，就安排“湖南”跟随）。他和“湖南”开车出发，一路走高速。30日下午，到达广安前锋镇，在前锋镇政府附近被警察抓了。警察在车后排座和尾箱内当场发现了他和ＸＸ的冰毒，共计2500克左右。并辨认出同案ＸＸ、“湖南”（即夏忠意）、包装毒品的“玉兰”（即雷某）。
20.原审被告人夏忠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ＸＸ给他租房子，安排他的吃住，给他钱，他帮ＸＸ做事，相当于ＸＸ的“马仔”。2014年9月29日凌晨，他在租住房内休息，ＸＸ打电话叫他到二楼。他穿着拖鞋和短裤来到二楼ＸＸ的住处，见ＸＸ和“玉兰”正在打包冰毒。“玉兰”说“你怎么穿的拖鞋”。他就返回四楼租房换了衣服和鞋子后下楼。ＸＸ和“玉兰”把冰毒用锡铂纸裹好，他帮ＸＸ拿封口胶，ＸＸ和“玉兰”打包后用封口胶封好，再装到空手机盒子里面。ＸＸ叫他跟曾德强去一趟广安，充当打手。天亮后，曾德强来到ＸＸ的住处，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他和曾德强开ＸＸ租的粤S983**丰田小轿车，从东莞出发。走到“八林”服务区后，曾德强叫他把后座东西收拾一下，他把后座白色塑料袋和装曾德强衣服的包放到车尾箱。他打开车尾箱，看到白色塑料泡沫盒、电磁炉、汽车坐垫等杂物。然后他换曾德强开车往广安方向走，后又换曾德强开。期间，他和曾德强在公路边吸食过冰毒。30日16时许，他们到达广安市前锋区一条街道时，被警察挡获。警察从车子里面查到用透明塑料袋装好，再用锡箔纸包好的7、8包冰毒。当着他的面称了重，并用物证带封好，让他在每一个物证袋上面签了字，并盖了指印。曾德强与ＸＸ应该是合伙关系。曾德强说ＸＸ找过“阿雄”买毒品。曾德强和ＸＸ的上线应该是“阿雄”。“阿雄”，男，28岁左右，1米75的样子，体型较胖。他不清楚“阿雄”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并辨认出ＸＸ、“玉兰”（即雷某）。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强甲基苯丙胺后又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安排曾德强与原审被告人夏忠意从广州运输2431.064克甲基苯丙胺到广安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强、原审被告人夏忠意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曾德强运输2431.064克、夏忠意运输1500克。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ＸＸ、曾德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忠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曾德强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现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ＸＸ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准，量刑过重，适用法律错误，其没有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请求依法审慎判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请求酌情考虑。ＸＸ家庭困难，适当减少ＸＸ罚没个人财产的数额”的上诉意见，经查，ＸＸ贩卖、运输毒品事实，有曾德强、夏忠意的供述、银行的转账记录、行车轨迹表、租车合同、高速公路收费发票、加油发票、证人李某某、雷某、陶某某、喻某、欧某某的证言以及查获的毒品实物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ＸＸ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较大，认罪、悔罪态度差，没有从轻处罚的法定或酌定情节。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曾德强所提“运输毒品中其不是主犯，是从犯；其向ＸＸ购买的1000克毒品应定非法持有罪，而非运输毒品罪；其检举ＸＸ，构成立功。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ＸＸ是主犯，曾德强、夏忠意是从犯，原判不分主从，判处曾德强无期徒刑，不公正，应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辩护意见，经查，曾德强与ＸＸ合意共同运输毒品，ＸＸ租车，曾德强开车，二人分工负责，均是主犯。曾德强使用轿车运输自己和ＸＸ的毒品，在运输过程中被挡获，应定为运输毒品罪。曾德强如实供述同案的基本情况，是其法定义务，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曾德强运输毒品数量达2431.064克，其又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建宁
审判员 邵正斌
审判员 栗 谷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梁艺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