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吴刑终字第11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立军，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回族。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忠祥，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回族。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A，男，1971年1月1日出生，回族。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A，男，1992年4月8日出生，回族。2012年10月2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9月2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立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赵忠祥犯非法经营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杨某A、赵某A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2014）吴利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立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锁耀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立军及其辩护人王丽，原审被告人赵忠祥、杨某A、赵某A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马立军与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系亲戚关系。被告人赵忠祥与被告人赵某A系父子关系。
1、2012年年初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被告人马立军为了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灵武市、青铜峡市及陕西省定边县等地，从他人手中收购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犊，后将所收购的死牛犊在其及赵忠祥家进行加工、分割后将牛肉、牛排等销往甘肃省庆阳市、陕西省定边县、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等地，销售的牛肉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验检疫，供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1230344元。
2、2013年6月5日，吴忠市商务局查获被告人马立军未经定点，擅自屠宰牛犊，加工死牛，并进行了立案查处。当日对从被告人马立军家中查扣的涉嫌病死牛肉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后被告人马立军又借用被告人赵忠祥家的院子继续分割、加工死牛犊至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明知被告人马立军在实施将收购来的死因不明的牛犊加工后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验检疫，将死牛肉予以出售供人食用的行为，被告人赵忠祥仍然为马立军提供加工场所，被告人赵某A帮助马立军收购牛犊、屠宰、加工、分割牛犊。被告人赵忠祥为马立军提供加工场所，被告人赵某A帮助马立军收购牛犊、屠宰、加工、分割牛犊期间，被告人马立军销售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肉、牛排金额共计169129元。
3、2012年年初至2013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忠祥为了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在明知马立军在实施出售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肉供人食用的情况下，仍在吴忠市利通区境内，从他人手中收购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犊，后将所收购的死牛犊在其家中进行加工、分割后将牛肉出售给被告人马立军，销售金额10000余元。并将病死的、死因不明牛犊的牛蹄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经营烧烤店的王某T出售，供人食用，销售金额11550元。
4、2012年年初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某A为了谋取非法经济利益，明知马立军在实施出售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肉供人食用的情况下，仍在吴忠市利通区、青铜峡市境内，从他人手中收购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犊，后多次将所收购的死牛犊出售给被告人马立军。
（一）认定被告人马立军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某A在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对马某A家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马立军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A、柳某某、段某某、赵某A、哈某甲、沈某甲、杨某K、马某C、丁某甲、候某甲、杨某Q、胡某甲、马某乙、王某B、马某D、王某C、马某E、牛某某、王某D、马某丙、杨某O、兰某某、张某A、马某G、张某C、马某丁、白某甲、马某I、马某戊、刘某甲、吴某甲、丁某乙、马某J、马某K、杨某G、王某E、王某F、马某L、刘某乙、李某乙、王某G、马某M、杨某D、杨某L、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马某N、哈某乙、马某已、杨某R、史某某、马某O、保某某、李某已、孙某甲、马某P、李某庚、张某D、马某Q、杨某E、候某乙、郑某某、庞某甲、王某H、王某I、庞某乙、张某E、薛某甲、周某甲、庞某丙、马某R、苗某某、王某J、赵某B、吴某乙、吴某丙、马某S、杨某J、杨某M、强某、庄某甲、单某某、柴某某、张某F、李某甲、钟某某、田某甲、李某辛、薛某乙、李继梅、李某壬、冯某某、孙某乙、张某G、王某K、耿某、任某某、王某L、魏某乙、白某乙、买某某、白某丙、贺某某、张某H、张某I、王某M、王某N、周某乙、白某丁、庄某乙、胡某乙、石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人张某F、王某L、魏某乙、买某某、胡某乙、石某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某A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定边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李某甲家进行现场检查，提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原复印纸书写15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6页，其中产品A14份，产品B4份；证人张某I给马立军打款的记录；甘肃省庆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所的鉴定意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立军家中查获“某快递公司托运单”；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立军家中扣押笔记本1本（黄色与咖啡色相间封面）、便签1本（黄色封皮，上有“最佳女友”字样，内有账单）、记事簿1本（黑色封皮）；被告人马立军销售牛肉对方向其账户汇款的凭证；甘肃省庆阳市张某K、黄某某、杨某B、张某L、张某M、庞某丁、徐某某、胡某丙、张某N、张某O、张某P、张某Q、黄某甲、贺某某、张某H、张某I、左某、胡某乙、杨某C给马立军打款的账目；证人贺某某给马立军打款的记录；证人王某M给马立军打款的记录；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
（二）认定被告人赵忠祥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忠祥家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赵忠祥的供述；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证人杨某I、马某Y、杜某某、马某Z的证言；被告人赵忠祥的账目往来及账户名细查询、中卫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凭条；吴忠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破案经过。
（三）认定被告人杨某A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某A、马立军的供述；证人刘某戊、赵某D、高某、赵某E、王某P、王某Q、朱某甲、张某S、陆某甲、曾某某、何某某、沈某乙、唐某某的证言。
（四）认定被告人赵某A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某A的供述；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
（五）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吴忠市动物疾病控制预防中心出具的证明；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证字（2013）31号文件关于对牛肉、牛蹄的价格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函，宁农（疾控）函字（2013）13号；宁夏回族自治区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鉴定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食品安全咨询有关问题的答复；吴忠市利通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证明；吴忠市利通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关于销毁动物产品的证明；宁夏某肉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吴忠市商务局出具的关于对马立军未经定点擅自屠宰犊牛案的情况说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函；甘肃省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复函；甘肃省庆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甘肃省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朱某乙、张某U、陈某某、赵某F、王某S、张某V、蒋某某的证言；证人王某S、张某V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对贺某某、张某H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对贺某某的拘留证；湖北省华池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甘肃省环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甲的身份信息；陕西省定边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立军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仍予以销售，销售金额1230344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赵忠祥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仍予以销售，销售金额21550元；明知被告人马立军实施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仍为被告人马立军提供场所，销售金额为169129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赵某A明知被告人马立军实施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仍然帮助被告人马立军收购、屠宰、加工、分割牛犊，销售金额169129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某A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仍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立军销售金额1336884元有误，依据被告人马立军与他人的汇款凭证，因被告人马立军供述公安机关搜集的汇款凭证中的款项包括其销售活牛肉、别人代其销售牛皮的款，无证据与汇款凭证相互印证，该汇款凭证不能证实被告人马立军与他人的销售牛肉往来款项全部系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款项，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立军与他人之间销售金额100830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忠祥犯非法经营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数罪并罚的指控，因当庭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忠祥将收购来的病死、死因不明的死牛犊分割后将牛肉销售给被告人马立军，牛蹄销往中卫市经营烧烤的王某T，供人食用，牛蹄、牛肉均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公诉机关将被告人赵忠祥销售牛蹄、牛肉的行为分别以非法经营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指控，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对被告人赵忠祥销售死牛牛蹄、牛肉的行为均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予以处罚，销售金额累计计算。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忠祥向宁夏中卫市经营烧烤店的杨某H、杜某某销售牛蹄金额54401元，向被告人马立军销售牛肉金额18000元，依据被告人赵忠祥与杨某H等人的汇款凭证及被告人赵忠祥、马立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告人赵忠祥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其将死牛的牛蹄销售给王某T，被告人赵忠祥与王某T之间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牛蹄款11550元，将牛肉销售给被告人马立军，销售金额10000余元。其辩解向中卫销售的牛蹄还包括活牛蹄；证人杨某H、杜某某的证言陈述其没有向被告人赵忠祥购买过死牛蹄。证人杨某H、杜某某与被告人赵忠祥之间的银行汇款凭证不能证实往来款项全部系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蹄款项。被告人马立军供述被告人赵忠祥向其销售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金额为18000元，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赵忠祥、马立军关于销售死牛牛肉金额的供述不一致，对被告人赵忠祥与马立军之间销售死牛牛肉金额应认定为10000元，被告人赵忠祥向中卫销售死牛牛蹄金额应认定为11550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对被告人赵忠祥销售牛蹄金额54401元，给被告人马立军销售牛肉金额18000元所出示的证据不能完全排他，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A将所收购的100余头死牛犊出售给被告人马立军，对数额仅依据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认定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帮助被告人马立军收购牛犊、屠宰、加工、分割牛犊共计160余头，对数额的认定仅依据被告人赵某A的供述，亦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立军与杨某A之间销售死牛犊的数额100余头、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帮助被告人马立军收购牛犊、屠宰、加工、分割牛犊数额160余头的指控，不予支持。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马立军在2013年6月5日，因擅自屠宰牛犊，加工死牛，被吴忠市商务局立案查处后，其遂借用被告人赵忠祥家的院子继续实施收购死牛犊进行加工、分割后将牛肉销往甘肃庆阳市、陕西定边县、宁夏固原等地，供人食用的行为至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均供述马立军在2013年6月开始到被告人赵忠祥家中加工、销售牛肉，被告人马立军在此期间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行为与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立军对其在此期间销售死牛肉金额均已记账，且被告人马立军供述其销售死小牛肉每斤7至10元，死大牛肉每斤17至20元，死牛排每斤8至10元，死肉排每斤15元，依据被告人马立军供述及其记账，采用被告人马立军供述最低销售价格计算，被告人马立军在此期间销售金额是169129元，对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与被告人马立军共同犯罪销售金额亦认定为169129元。
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与被告人马立军在部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立军是主犯，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是从犯，根据被告人马立军的犯罪事实及销售金额，依照法律规定，对被告人马立军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亦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马立军、赵忠祥、赵某A在实施部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犯罪过程中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立军实施收购、屠宰、加工、分割病牛犊并积极销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忠祥为被告人马立军实施收购、屠宰、加工、分割牛犊提供加工场所，被告人赵某A帮助被告人马立军收购、屠宰、加工、分割病牛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立军、赵忠祥、杨某A、赵某A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忠祥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立军、赵忠祥、杨某A、赵某A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马立军辩称其2012年上半年一直从事活牛贩卖，下半年才加工死因不明的牛犊发给庆阳、定边，起诉书指控销售数额错误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赵忠祥、杨某A供述在2011年就开始给被告人马立军销售死牛犊，被告人马立军多次供述其从2012年年初开始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死牛进行屠宰、分割，将牛肉销往陕西定边、甘肃庆阳、宁夏固原等地，销售金额100多万元，且被告人马立军供述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记账本所记的帐均系其销售死牛肉的帐，经与其本人对账核实后，销售金额为1230344元，多名证人证言亦证实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牛犊销售给被告人马立军，并将牛肉销往外地，供人食用。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与相关证据及证言相互印证。公安机关从甘肃省庆阳市、陕西省定边县调取的银行存款凭证，证实从上述两个地区给户名为马立军的银行账户多次汇款，其中庆阳地区共给被告人马立军汇款279万余元，定边李某甲及其家人给马立军汇款32万余元，其账本记载的销售金额是马立军销售金额的最低数额。依据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认定1230344元，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故对被告人马立军的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马立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与赵忠祥之间销售金额18000元；对起诉书指控第4起杨某A没有给其销售那么多头牛，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160多头牛均有异议的辩解理由，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第3、4、5起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4、5起销售金额及数额的认定，因公诉机关仅依据被告人的个人供述认定，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被告人马立军关于对起诉书第3、4、5起销售金额及数额的辩解理由，予以采信。
被告人马立军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立军销售牛肉1336884元，与事实证据不符，被告人马立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马立军在本案中虽然有销售部分死牛肉给人食用的行为，但他的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四种法定情况，数额超过五万元，也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中没有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作出的食品中含有超标准的可能导致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病患的有害细菌或其他污染物的鉴定书，被告人马立军的行为不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马立军的行为系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违法行为，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立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当庭出示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笔录，多名证人证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马立军自2012年年初以来从吴忠周边地区、陕西定边等地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牛，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验检疫，私自屠宰剥皮剔骨后将死牛肉销售到甘肃庆阳、陕西定边、宁夏固原等地供人食用，其主观上明知自己销售的是病死、死因不明的牛的牛肉，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验检疫，客观上仍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将病死的、死因不明的牛进行收购加工销售，牛肉供人食用，销售金额123034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的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因此被告人马立军的行为符合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为马立军销售的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也属于商品，也属于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企业标准的产品，因此，其行为同时构成《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关于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应择一重罪处罚。被告人马立军的犯罪金额为1230344元，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马立军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赵忠祥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没有帮助被告人马立军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赵忠祥、赵某A、马立军在公安机关均供述2013年6月5日，吴忠市商务局查获被告人马立军因未经定点，擅自屠宰牛犊，加工死牛，对被告人马立军立案查处。后被告人马立军借用被告人赵忠祥家中的院子继续分割、加工死牛犊至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赵忠祥明知被告人马立军在实施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牛犊加工后将牛肉予以出售供人食用的行为，仍然为马立军提供加工场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二）项的规定，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提供生产经营场所，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共犯论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而为其提供生产、经营场所便利条件，以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共犯论处。故对被告人赵忠祥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忠祥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忠祥的行为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忠祥与马立军在实施部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立军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亦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来追究赵忠祥的刑事责任；第2起指控中活牛蹄、第3起中销售金额，二被告人供述不一致，同一被告人先后的供述也不一致，应以供述最小数量确定犯罪数额；被告人赵忠祥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某A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A销售数额达100余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出售牛犊的数额缺乏有效证据，公诉机关仅依据被告人马立军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杨某A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国家法律，保护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保护国家有关产品质量、工商行政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立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已缴纳166057.72元）；被告人赵忠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杨某A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赵某A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未缴纳）；扣押作案工具：皮卡车一辆、小型客货车一辆、小型客货车一辆、冰柜二台、手机（串号013190008092581）一部、单刃刀六把、磨刀棍二根、钩子十五个，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立军不服，以原判认定其销售死牛肉1230334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畸重；皮卡车不属于作案工具，且车主系其父亲马某A，原判没收不当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并予以改判。
上诉人马立军的辩护人王丽以原判认定上诉人马立军销售金额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判量刑偏重，原判没收皮卡车不当为由发表了辩护意见，并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赵忠祥、杨某A、赵某A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罪量刑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服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立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立军、原审被告人赵忠祥、杨某A自2012年年初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收购、加工、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证明上诉人马立军、原审被告人赵忠祥、杨某A、赵某A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上诉人马立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的证据
1、吴忠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25日15时许，上诉人马立军、原审被告人赵某A与原审被告人杨某A在吴忠市利通区世纪大道交易死牛时被当场抓获。现场查扣死小牛5头，车辆二辆，并于当天对上诉人马立军住宅和加工点进行搜查。抓获向上诉人马立军提供加工场所的原审被告人赵忠祥；
2、原审被告人杨某A在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五头死牛照片，经原审被告人杨某A辨认，是其出售给上诉人马立军的五头死牛；
3、吴忠市动物疾病控制预防中心2013年7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13年7月25日下午，该中心接到吴忠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报告，查获到5头死亡牛犊。接报后，其中心和利通区动物疾控中心技术人员对5头牛犊尸体进行了解剖采样，将采取的样品送达自治区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兽医实验室，并对解剖后的5头牛犊尸体当场组织人员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4、公安机关对马某A家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3年7月25日15时50分对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马某A家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为一面南农宅院落，院北置一排平房，共5间，自西第一间房门敞开，进入，内搭建有活动板房，长3.8m，宽2.8m，进入室内温度凉，靠西墙置铁架，上摆放塑料袋3个，袋内装生肉，东北角堆放有装生肉塑料袋多个，东墙置冷机。自西第五间为屠宰室，室内中部放置铁架，长4.8m，高2m，靠西墙置皮毛；
5、公安机关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7月25日17时41分，公安机关对马立军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冷冻肉、牛皮、刀、托运单、记事簿等物；
6、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马某B的见证下，2013年7月25日，从上诉人马立军手中扣押银行卡5张，托运单4张，手机1部，人民币25800元，皮卡车1辆，死牛5头，牛皮1张，笔记本1本（黄色与咖啡色相间封面）；2013年7月25日，从王某A（上诉人马立军的妻子）手中扣押冷冻肉132.5公斤，牛皮1张，刀1把，托运单3份，便签1本（黄色封皮，上有“最佳女友”字样，内有账单），记事簿1本（黑色封皮），借款借据1张；某快递公司托运单7份；
7、上诉人马立军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9日，上诉人马立军在见证人马某甲的见证下，依法对购买其牛肉的人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与其长期做牛肉交易的人；5号照片系陕西定边县的李某甲（李某甲）；
8、证人王某A（系上诉人马立军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家搜出了牛肉和两个账本，还有几张牛皮、5把卖牛肉用的刀子；上诉人马立军从2013年2月份开始从事贩卖牛肉的生意，贩卖牛肉没有取得经营许可证；
9、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上诉人马立军家剥了一百多头小死牛皮的事实。其只是帮马立军剥牛皮赚钱，不知道马立军将牛肉如何处理；
10、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4日，其在上诉人马立军家剥了三头小奶牛，其中一头已经死了，另外两头也病得快死了。上诉人马立军叫来阿訇将两头还没有死的牛宰了，剥了牛皮。并证实上诉人马立军只收购死牛和快死的牛；
11、原审被告人赵某A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上诉人马立军在自己家开的屠宰场因属违法行为被吴忠市利通区商务局查处后，上诉人马立军到其家对其父亲赵忠祥说要借用其家的院子用来屠宰牛，并且让其给剥牛，每月给3000元钱工资，从7月份开始，在家给马立军打工将马立军从外面收购回来的死牛进行加工，先将牛皮剥了，然后将牛肉剔骨后，分别用食品袋将牛肉分割后装袋，将肉装车后交给马立军拉走。其先后给马立军干了一个月。一共剥了有160头左右的小牛，牛肉全部被马立军拉走。有时候也跟车出去收购死牛时帮着装卸货；
12、证人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其将一只从大牛肚子里拉出来的死牛犊以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吴忠口音的小伙子；
13、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马立军是吴忠市利通区杨马湖村人，是收购死牛的。2013年6月至7月，其先后以300元、240元的价格卖给马立军两头没有经过检疫的死小牛，一头是小牛拉稀，没治好，还有一头小牛难产生下来就死了。卖第一头死小牛的时候雷子（赵某A）也在。马立军买的病牛、死牛都是去剥皮卖肉的。卖给马立军的小牛没有经过检验检疫；
14、证人杨某K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将自家的一头早产的小牛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马立军；7月份的一天，其邻居苏某某与马立军商谈好要买卖一头出生几天的小牛，马立军让其先将该小牛放在其家，后马立军到其家将牛拉走；
15、证人马某C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邻居杨某K将自家的一头早产的小牛以100元的价格买走；
16、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先后将自家的一头不知什么原因死亡的小牛及一头拉稀治不好的小牛以总价7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17、证人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兽医，2013年7月份的一天，丁某甲叫其到利锋牧场去给牛看病；
18、证人杨某Q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亲戚杨某A介绍认识叫“军子”的人，杨某A让其帮忙给“军子”送过两次死小牛。2013年7月22日，杨某A让其到中宁渠口拉了一头死小奶牛到利通区世纪大道加气站附近，将死小牛交给了“军子”安排来的一个人；7月25日，杨某A让其以300元的价格从灵武农场二站一个养牛的老汉家拉了一头死掉的小奶牛，听老汉说是得病死了，然后将该牛以400元的价格交给“军子”，挣的100元钱给了其；
19、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将自家的一头拉痢疾死亡的小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20、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吴忠一个叫“军子”的牛贩子，2013年4月的一天，其向“军子”出售过一头生病的小牛，卖了200元钱；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其向“军子”出售一头早产小牛犊，卖了150元钱；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一个亲戚联系“军子”来买了两头小牛，是900元钱收购的；
21、证人王某B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家中的两头牛生病拉稀快不行了，就让其亲戚马某乙帮忙联系买牛的人，后来二个小伙开一辆灰白色的皮卡车来收牛，最后两头牛以900元的价格收走；
22、证人马某D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中旬，其以300元的价格向马立军出售一头死小牛；
23、证人王某C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至2013年4月，其先后给马立军出售过六头死牛的事实，其中3头是已经死了的牛，另外3头是生病了快不行了自己拿刀子宰了后出售；并证实其出售的牛都是得病的牛，价格分别是200元、240元、300元、100元；
24、证人马某E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以120元的价格帮姐姐韩某向马立军出售一头早产小牛犊；
25、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牛某某将三头生下来就死了的小牛以55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2013年4月份左右，牛某某将一头胀死的大牛肉以3900元的价格卖给马立军；
26、证人王某D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初，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27、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其将自家一头病死小牛以26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28、证人杨某O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两次将自家的一头死了的大牛、一头快死的小奶牛及一头死小牛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29、证人兰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中旬，其从邻居马某F处以350元的价格收购来一头病死牛，后又以4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30、证人张某A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中旬，兰某某以350元的价格将其家中一头病死牛收购；
31、证人马某G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中旬，其介绍张某B向上诉人马立军出售过小牛的事实；并证实其收购上诉人马立军的牛皮；
32、证人张某C的证言，证实其帮朋友马某H将一头出生几天的小死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33、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工作的牧场有一头刚出生的小牛快死了，其便将该牛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开银灰色皮卡车的人；
34、证人白某甲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中旬，其以400元的价格分别将自家的两头有病的小牛卖给马立军；
35、证人马某I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马立军只收购病的、死的牛。今年7月份，其先后两次经过杨某A的联系，从二人手中以350元、300元的价格收来两头死小牛拉到杨某A家，后其又将两头牛分别以450元、400元的价格卖给了马立军；
36、证人马某戊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份的一天，杨某A家的一头小牛快死了，杨某A让其联系“军子”后，其和杨某A将该牛以350元的价格卖给“军子”；7月的一天，杨某A让其到蒋定乡路边拉了一头状况不好的小牛，后让其联系“军子”以400元的价格将该牛卖于“军子”；
3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做屠宰工的时候向马立军卖过七、八头死亡的小奶牛；
3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底开始，其先后给马立军卖了五头病死牛，每次军子收的死牛肉都是一斤13元钱，五头牛一共卖给军子大概是11800元钱。其听说马立军专门收购死牛；
39、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底的一天，将一头得病后阿訇宰了的小牛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吴某甲；
40、证人马某J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其先后将自家二头病死小牛以300、1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吴某甲；
41、证人马某K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在其家其将两头得病的小牛均以42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军子）；
42、证人杨某G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中旬至7月，其先后将五头死小牛卖给上诉人马立军。马立军是从2012年年底开始收售死小牛，其先后给马立军通过电话联系过十几头死牛，具体时间和价格记不清；
43、证人王某E的证言，证实王某E给杨马湖一个叫马某乙的卖过十头左右有病的、瘫痪的、未经检验检疫的活小牛。其不知道马某乙收购小牛干什么；
44、证人王某F的证言，证实其家一头小公牛让王某E帮忙卖了400元；
45、证人马某L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12月至今，其先后将三头死小牛以400元、400元、3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4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先后将自家三头死小牛通过马某L以300元、350元、300元的价格卖给了“军子”；
4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的一天，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通过马某L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开皮卡车的小伙子；
48、证人王某G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7月下旬，其先后将自家二头死小牛通过马某L以300元、4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开皮卡车的小伙子；
49、证人马某M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将自家一头病小牛以350元的价格卖给了“军子”（马立军）；
50、证人杨某D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其联系上诉人马立军后将其哥杨某L家一头宰杀后的病小牛以340元的价格卖了；
51、证人杨某L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的时候，其将一头感冒拉稀的小公牛以34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
5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先后分三次将自家的六头出生不久就死亡的小牛以总价175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马立军是专门收购、贩卖死牛的人；他开一辆灰白色的皮卡车。不知道马立军收购死牛的用途；7月20几日的一天下午，其将一头生病的小牛宰杀后联系“军子”，后“军子”派来一个二十四岁左右的小伙子将该牛拉走的事实；
5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自己先后二次将自家五头死小牛、有病的小牛以总价1950元的价格卖给了“军子”；
54、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先后三次将自家三头生病的死小牛以总价10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军子”）；“军子”开一辆灰白色“长城”风骏皮卡车；
55、证人马某N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24日，其将自己的一头死小牛、杨某F的一头死小牛、哈某乙的一头死小牛及马五的一头死小牛，共四头小的死奶牛卖给上诉人马立军。并听说上诉人马立军将收购来的病死牛转卖到甘肃的各个餐厅；并证实上诉人马立军只收病死的牛，不分大小，正常健康的牛从来不收。他是从收购病死牛上获利；其卖给马立军的四头牛都是帮亲戚朋友卖的，没有从中赚钱。听上诉人马立军说肉给别人喂狐狸，牛皮卖钱了；
56、证人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将自家的一头死亡的小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N；
57、证人马某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以36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N；
58、证人杨某R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给马某N让卖了；
59、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通过马某N介绍先后将自家的三头死亡的小牛及从其他农户手中收来的两头小死牛，以总价195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上诉人马立军是专门收购、贩卖死牛；听说马立军收购死牛有一、二年时间了，肉都卖到甘肃庆阳；其还帮保某某和马某O给马立军卖过死牛；
60、证人马某O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以400元的价格卖给了史某某；
61、证人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了史某某；
62、证人李某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先后将自家的一头刚出生就死亡的小牛、邻居孙某甲家的一头死小牛及魏某甲家的一头死小牛以100元、300元、2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其购买死牛是为了赚钱，马立军是专门收购、贩卖死牛的。上诉人马立军的生意做的比较大，在很多地方墙上都写着收购死牛的广告和电话。不知道上诉人马立军将收来的死牛怎么处理；
6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已；
64、证人马某P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8日，其将自家一头死小牛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已；
65、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5日其将杨某E家的一头死小奶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马立军，从中获利20元；2013年7月7日，其从平罗一个叫“张某D”的人手中以750元的价格收购了三头死小奶牛，从一个叫“马某Q”的手中以900元价格收购了三头死牛，后于当日下午以1800元的价格将收来的六头死牛卖给了马立军，从中获利150元。同日灵武市一个叫“马大”的人将一头死小奶牛拉到其家，其以350元的价格将该死牛卖给马立军，从中获利50元；7月初的一天，其从金银滩市场一个不认识的人手中以300元的价格收购了一头瘫牛后又以同样的价格转手卖给马立军。7月上旬的一天，其将自己的一头注射过青霉素的死小奶牛以350元的价格','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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