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甲，男，1972年9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内蒙古巴林左旗。2014年3月20日因犯销售伪劣化肥罪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居住地，2015年11月20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决定，由巴林左旗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
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二月十九日作出（2015）巴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被告人崔甲通过网络联系购进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等合法手续的国审988玉米种子1万多斤，并存放于四中附近的库房内。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崔甲让袁某甲、孙某某、王某甲等人将该种子转移至被告人崔甲经营的保民种业门市部的库房内并预计销售。2013年春节前崔甲在召开种子与膜下滴灌推介会时与巴林左旗林东镇太平地村森林二组组长宋某甲、李某甲等人协商订购了国审988玉米种子。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崔甲因涉嫌销售伪劣化肥罪被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后，便从看守所写纸条委托袁某甲替其管理经营公司。2013年春季，宋某甲和李某甲按照事先与崔甲的约定去保民种业取种子，此时被告人崔甲因涉嫌销售伪劣化肥罪被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袁某甲先后分两次将国审988玉米种子运至太平地村森林二组。期间保民种业还以零售的方式向太平地村森林二组及隆昌镇南山村部分村民销售了国审988玉米种子，经统计，保民种业共向两地销售国审988玉米种子共计5784斤，销售金额为52708元。秋季收获后，村民发现大幅减产，便报案至赤峰市农牧业局，经鉴定，被告人崔甲销售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与合格的种子不同。
上述事实有，赤峰市农牧业局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宋某乙、辛某某、詹某某、杨某某、张某甲、李某乙、李某甲、宋某甲等人陈述，证人袁某甲、刘某某、孙某某、于某某、范某某等人证言，种子行政执法记录，赤峰市农牧业局现场检查笔录，产品确认书，农作物种子销售信誉卡，种子销售记录、记账单，国审988宣传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甲无视国家法律，以次充好，以不合格的种子冒充合格的种子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52708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崔甲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辩称，他并未销售冀玉国审988玉米种子，是袁东旭所为。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称，签订订货单时崔甲正在羁押，从看守所捎出的纸条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行政处罚程序中的录音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销售988玉米种子是袁某甲所为，被告人崔甲无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崔甲确认从看守所捎出的纸条是自己书写，经鉴定该纸条无拼接复印迹象，符合书证的要求，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崔甲通过网络购进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等合法手续的国审冀玉988玉米种子，进行销售，并按照销售到太平地村的种子种植亩数支取了高标准农田滴灌项目技术推广补贴款。其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崔甲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种子销售登记表、销售凭证、国审988宣传单、销售明细账、崔甲从看守所传出的纸条、物证国审988玉米种子及包装袋、视听资料电话录音、保民种业订货单、支取补贴款、产品确认书、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崔甲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4）巴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崔甲犯销售伪劣化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崔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已缴纳七万元）。
宣判后，崔甲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在侦查、一审阶段上诉人说明了其与所谓销售伪劣产品无关的理由；2、所谓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是袁某甲与他人恶意串通，故意指认上诉人公司，在赤峰农牧业综合执法队查处时均指控是金玉种业的袁某甲，在公安机关查处时改口指认上诉人及公司所为，但上诉人2013年2月7日至4月6日在看守所羁押，4月7日取保，4月11日与他人去长春，期间销售均是袁某甲操控，出现假种子，假包装；3、所谓销售记录、销售凭证，国审988传单，是袁某甲提供，销售凭证既有金玉种业印章也有保民种业的印章是袁某甲栽赃陷害；4、崔甲从看守所传出的纸条为复印件，无法鉴定为上诉人所写，无法证实上诉人指使袁某甲销售假的国审988玉米种子；5、保民种业库房散种子冀玉988是上诉人为承包地自用，不是为了出售，散包为100斤一大袋，并不是小包装，而是袁某甲自己购买包装袋花费4000元包装；6、赤峰农牧业综合执法队员将一部手机交给袁某甲让袁某甲找上诉人录音，不是合法证据；7、支取补贴款是膜下滴灌通平1号种子，至于袁某甲自己购买的包装国审988与上诉人无关；8、产品确认书，鉴定意见与上诉人购进的散种子冀玉988无关。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上诉人崔甲通过网络联系购进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等合法手续的国审988玉米种子1万余斤，并存放于林东四中附近的库房内。2012年10月份，上诉人崔甲让袁某甲、孙某某、王某甲等人将该种子转移至崔甲经营的保民种业门市部的库房内并准备销售。2013年春节前崔甲在召开种子与膜下滴灌推介会时与巴林左旗林东镇太平地村森林二组组长宋某甲、李某甲等人协商订购了国审988玉米种子。2013年1月14日，崔甲因涉嫌犯销售伪劣化肥罪被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后，便从看守所写纸条委托袁某甲替其经营管理公司。2013年春季，宋某甲和李某甲按照事先与崔甲的约定去保民种业取种子，此时崔甲因涉嫌犯销售伪劣化肥罪被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袁某甲先后分两次将国审988玉米种子运至太平地村森林二组。期间保民种业还以零售的方式向太平地村森林二组及隆昌镇南山村部分村民销售了国审988玉米种子，经统计，保民种业共向两地销售国审988玉米种子共计5784斤，销售金额为52708元。秋季收获后，村民发现大幅减产，便报案至赤峰市农牧业局，经鉴定，崔甲销售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与合格的种子不同。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宋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通过我父亲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购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24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2160元，产量不好。
2、辛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购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7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702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买来，产量比2013年的好一些。
3、詹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购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21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890元，产量不好。
4、杨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我大爷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10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972元，产量不好。2012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过988玉米种子，单价9元，合计人民币540元。
5、张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12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080元，产量不好。
6、李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27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2430元，产量不好。
7、辛国花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6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540元，产量不好。
8、党晓莲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20亩地的6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540元，产量不好。
9、陈艳娟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30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2700元，产量不好。
10、刘志强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71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539元，产量不好。
11、孙喜林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22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980元，产量不好。2012年我也是用的保民的988玉米种子。
12、董淑芝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6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540元，产量不好。
13、刘桂兰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6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540元，产量不好。2012年我也是用的保民的988玉米种子。
14、杨俊虎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7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702元，产量不好。2012年我也是用的保民的988玉米种子。
15、詹福旺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5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350元，产量不好。
16、辛国臣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14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026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买过988玉米种子。
17、詹广林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78斤，还有120斤我到保民买的，是袁东旭付的货。一共是19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782元，产量不好。
18、丁彩霞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56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404元，产量不好。
19、詹福和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66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594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买了，多少斤记不清了。
20、李某甲陈述证实：我在2012年-2013年买的保民公司的种子，2012年3月我们村民在保民公司崔甲处购买了3000斤国审冀玉988玉米种子，每斤9元，2012收成不是太好，比往年少收100斤左右。2013年买了3000斤国审冀玉988玉米种子，每斤9元，比往年少收300斤左右。2013年没过春节呢，崔甲召开销售座谈会，他邀请我和宋某甲去的，当时介绍包括国审988玉米种子等，这次后我和宋某甲看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是大袋装着25小袋，都是包装好的，是崔甲领着我们在门市部看的，我们回去后和村里的人说大家决定要，这才定的。到开春时去找崔甲要货，崔甲不在才找的袁东旭。大约三月份，袁东旭和一个老头送来一次，第二次袁东旭和刘某某送的，都是国审988玉米种子，大约送了3900斤。送到宋某甲儿子家了，大家都上他家领籽去。我家买了300斤，每斤9元，花了2700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用这个品种了，比2013年的好。赤峰市农牧业局来人调查的时候我详细的说过，2013年购买的988种子比2012年的还要差些，每亩少收300斤左右。外观和包装都是一样的。
21、李桂英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84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756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种来，感觉还不错。
22、王立茹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30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2700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种来，当时产量还行呢。
23、宋翠芝陈述证实：我丈夫叫孙显明，2013年3月7日是在保民种业店买的国审988，我有发票，是100斤，每斤9元，是店员付的货，900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种了。
24、孙志强陈述证实：2013年3月7日我和孙显明、薄伊军我们是在保民种业店买的国审988，我买了40斤，每斤9元，是店员付的货，360元，产量不好。
25、詹广廷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6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440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种来，当时产量还好一些。
26、陈玉春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0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972元，产量不好。
27、赵久丽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0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900元，产量不好。
28、詹福庆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4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432元，产量不好。
29、王艳华陈述证实：2013年春我去的林东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30斤，每斤9元，花了270元，产量不好。2012年也种了。
30、杨春和陈述证实：2013年春我去的林东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48斤，每斤9元，花了432元，产量不好。是崔甲付的货，我和张艳虎、张凤起一起去的，
31、于德生陈述证实：2013年春我去的林东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两次买了36斤，每斤9元，花了324元，产量不好。是崔甲付的货，和崔甲早就认识。
32、张艳青陈述证实：2013年春，是我父亲和杨春和、张艳虎他们三人去保民种业店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104斤，9元一斤，花了936元，产量不好。
33、孙占林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2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08元，产量不好。
34、陈玉栋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48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432元，产量不好。
35、张艳虎陈述证实：我和杨春、张凤启我们在2013年开春的时候在保民种业店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买了52斤，每斤9元，花了468元，产量不好。2012年我也种988玉米来，比2013年的好。是店员付的货，崔甲也在。
36、李金刚陈述及提取国审988玉米种子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2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080元，产量不好。
37、宋显泉陈述及提供农作物种子销售信誉卡证实：2013年3月7日我和孙显明、薄伊军、孙柏成我们在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有票是2013年3月7日买的，买了140斤，9元1斤，是店员付的货，花了1260元。
38、苗宏建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候，我在保民种业店里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75斤，每斤9元，花了675元，产量不好。
39、任志喜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候，我在保民种业店里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90斤，每斤9元，花了810元，产量不好。
40、李国财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们从宋某甲那拿的，买12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080元，产量不好。
41、周国臣陈述证实：2013年开春时通过宋某甲统一在保民种业定的货是国审988玉米种子，买120斤，好像是9元一斤，花了1080元，产量不好。
42、辛艳民陈述证实：我是森林村二组的村民，2012年3月份我在保民种业购买过988玉米种子330斤，单价9元，人民币2970元，2013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冀玉988玉米种子282斤，单价9元，计2538元。
43、杨国军陈述证实：我是森林村二组村民，2012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过988玉米种子，165斤，单价9元，合计人民币540元，2013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冀玉988玉米种子76斤，单价9元。
44、杨国臣陈述证实：我是森林村二组村民，2012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过988玉米种子130斤，单价9元，合计人民币1170元，2013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冀玉988玉米种120斤，单价9元。
45、苗宏全陈述证实：我是森林村二组村民，2012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过988玉米种子180斤，单价9元，合计人民币540元，2013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冀玉988玉米种子种了10亩地。
46、刘志刚陈述证实：我是森林村二组村民，2012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过988玉米种子110斤，单价9元，合计人民币990元，2013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冀玉988玉米种子105斤，单价9元。
47、赵久州陈述证实：2013年11月我向农牧业行政执法部门投诉有人向我出售假国审988玉米种子。我投诉的是袁某甲，因为袁某甲给我送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是一大袋包装25袋小袋，每小袋2公斤。2013年3月份送到我们村的，宋某甲收的货，按照各户要求给的种子，宋某甲、李某甲他俩发的，宋某甲收的钱，收完后交给袁东旭，我们村种国审988的有620多亩，我的96公斤是袁某甲第二次往森林村送种子时拉来的，当时给袁东旭打的欠条，宋某甲、李某甲他俩在场。我买了二大袋，标注的与实际不符，每小袋实际是1.9公斤，每公斤是18元，这应交1728元，是按96公斤计算的，我没现钱，和先欠的化肥钱打了一张14493元的欠条。化肥也是袁东旭送来的，不知是谁的。我种的国审988，玉米轴粗粒子薄，粒松，穗小，成熟期不一致。产量少一半，我找过袁东旭，袁东旭说是崔甲的，2013年11月1日左右，宋某甲领着袁东旭找要剩下的6袋种子说给退钱，我没同意，同年11月5日，袁海洋向法院起诉我索要种子、化肥钱。我找过崔甲他不承认种子是他的。我要求卖种子的人赔偿我每亩减产650公斤左右，我种了有30亩玉米。
48、宋某甲陈述证实：我是森林村二组村民，2012年3月份在保民种业购买过国审冀玉988玉米种子650斤，单价9元，人民币5850元。2013年没过春节呢，崔甲召开销售种子座谈会，他邀请我和李某甲去的，当时介绍包括国审988玉米种子等，这次后我和李某甲看的国审988玉米籽，是大袋的装着25袋小袋，都是包装好的，是崔甲领着我们看的，在门市部看的，我们回去一说大家都要，这才定的，到开春时去找崔甲要货，崔不在找的袁东旭，三月份袁东旭和一个老头送来一次，第二次袁东旭和刘某某送的，两次都是国审988玉米种子，大约送了3700多斤，送到我儿子家了，大家都上我家领的。我家买了162斤，每斤9元，花了1458元。产量不好。
49、邢建海陈述及提供金玉种业国审988销售凭证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我在保民种业店买过国审988玉米种子，袋上写着粒粒金国审988，他们给我开票了，我还留着包装袋，我买了70斤，花了770元，每斤是11元，同我一起买的还有韩志龙，当时是一个女的开的票，一个老头付的货，他们用皮卡车送到物资局那，我们在那等着，票上写着2013年3月25日，品种国审988，单位是金玉种子销售公司，收款人袁东旭，服务电话134XX****XX.每亩减产大约400斤左右。
50、韩志龙陈述及提供金玉种业国审988销售凭证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我在2013年春天在保民种业店买过国审988玉米种子，甘肃产的。我买了70斤，每斤11元，花了770元，我同邢建海一起去的，一个女的开票，一个老头付货，他们把种子送到我们物资停车的地方，票上写着2013年3月25日，品种988，单位是金玉种子销售公司，还有袁东旭的名。
51、夏志才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我在2013的春天在保民种业公司买过国审988玉米种子，袋上写着粒粒金988，我买了40斤，每斤10.5元，花了420元，当时开票来，现在找不到了。每亩减产300多斤。
52、赵淑芬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我和我妹妹赵淑春一起去保民种业公司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买了52斤，10.5元1斤，花了546元，是个女的开票，包装袋上写着国审988粒粒金，4斤1袋。
53、赵淑春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我和我姐姐赵淑芬一起去的保民种业公司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买了40斤，花了420元，10.5元1斤，4斤1袋，是个女的开票，产量不好。
54、赵淑梅陈述及提供保民种业销售凭证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是我小姑子徐凤华给我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买了90多斤，每斤10.5元，共花了966元，包装袋上写着国审988，粒粒金，4斤1袋，品种是国审988，公章是保民公司，收款人李某丙，2013年3月28日。亩减产300多斤。
55、杨振华陈述及提供保民种业国审988销售凭证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天我在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保民种业给的是粒粒金998，卖种子的人说这998就是988，就是包装不一样，卖种子的那几个人都那么说，袋上写着粒粒金998，有他们开的票，上面写着是我丈夫邢建丽的名，票上写的是988，我有记录玉米籽是40斤，花了420元，每斤是10.5元。
56、陆彩凤陈述及提供2013年3月27日农作物种子销售信誉卡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的春我在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票上有崔甲的名字，袋上写的是粒粒金国审988，我买了36斤，花了378元，10.5元1斤。每亩减产300多斤。
57、黄翠苹陈述及提供保民种业销售凭证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4月11日我在崔甲种子门市部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20袋，每袋4斤，80斤，花了840元，开票了，每斤10.5元。我买的是小袋上面写着国审998，一袋4斤。我问崔甲我要988为什么成了998了，崔甲说跟988是一样的，换包装了。我当时见着崔甲了。每亩减产400至500斤。
58、孙清芝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天我在崔甲种子门市部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买了52斤，每斤10.5元，我和齐广臣两家买了104斤，两家花了1092元，他给开票了，我买的是大袋里包着小袋，小袋上面写着国审998，一袋好像是4斤。
59、陈树华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我丈夫叫祁广臣，我家在2013年春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我对象说是在保民种业门市买的，买了52斤，和孙清芝开一个票上了，共计104斤，花了1092元，每斤10.5元，大袋里包着小袋，小袋上面写着国审998，一袋是4斤，听黄翠苹说她问崔甲988为什么换成998了，崔甲说跟988一样的，换包装了。
60、湛春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我买过国审988忘记在哪个门市买的了，大约买了10斤，10.5元1斤，是小袋，上面写着国审988，一袋好像是4斤。产量不好，长出穗顶部没粒，头也小。
61、任桂彬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天我在保民种业买的国审988玉米种子，保民种业给的是998，卖种子的人说这998就是988，是姓袁的那个人说的，后来问崔甲他也这么说，袋上写着粒粒金998，我有记录玉米籽是100斤，花了1050元，每斤是10.5元。同我一起买的还有黄翠苹、张凤肖、孙清芝、祁广臣、杨振江妻子杨晓华。当时我见着崔甲了，当时黄翠苹与他说话来。每亩减产500-600斤。
62、张秀梅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天我在保民种业买玉米种子来，当时去买国审988，给的是粒粒金998，卖种子的人说这998就是988，就是包装不一样，那几个人都这样说，袋上写着粒粒金998，我买了100斤，花了1050元，每斤10.5元。
63、朱海轩陈述及提供粒粒金998玉米杂交种子袋装2公斤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2013年春天在保民种业公司买过玉米种子，当时是买国审988，保民种业给的是粒粒金998，卖种子的人说这998就是988，就是换包装了，是崔甲说的，袋上写着粒粒金998，我家还有剩余的种子和包装袋，我有记录我买了72斤，花了756元，每斤10.5元，当时我见着崔甲了，他向我们解释的998是988。
64、张凤霄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我在2013年4月份在保民种业公司买过玉米种子，当时去买国审988，保民给的是粒粒金998，卖种子的人说这998就是988，是姓袁的人说的，袋子上写着粒粒金998，我有记录，玉米籽92斤，花了966元，每斤10.5元。
65、张继武陈述证实：我是隆昌南山村一组的，在2013年在崔甲种子公司买过988种子，买了594元的，票上是119，当时要的是988，给开票是119，每亩减产400斤左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甲证言证实：曾用名袁东旭，我与崔甲是表兄弟的关系，我是2012年10月份左右去的保民公司工作的，是崔甲找的，当时答应一年给我3万元工资。崔甲任我办公室主任，我在保民公司经手向太平地村森林二组销售过国审冀玉988玉米种子，一共卖了好像是3564斤，另外太平地村个人还有到保民公司购买的，总共6000多斤，刘某某知道，保民公司的销售小票刘某某应该保存。我经手销售到森林二组的每市斤9元，其中赵九洲购买的180斤也是我经手的。森林二组购买的种子是崔甲和宋某甲联系的，宋某甲是太平地村森林二组组长，我是2013年6月份离开的保民公司，我离开保民公司时还有一千多斤988种子，我当时不知道卖到太平地村森林二组的988玉米种子是假的，后来赵九洲投诉才知道是假的。因为我是帮崔甲卖的，我去保民公司之前，崔甲的库房里就已经有一万多斤988种子。2013年之前太平地村二组一直在用保民公司销售的988种子。国审988宣传单是崔甲制定的，联系电话是崔甲和刘某某。卖到森林村二组的种子是他们签协议定购的，再就是与刘某某在4S店散卖来。这些东西是崔甲四中库房的，后来搬到崔甲的种子公司库的，大约是2012年10月份搬去的，搬的人有我、孙某某、王某甲、小马等人，大约有一万多斤，当时搬走的国审988种子是袋装的，一袋100斤，当时感觉是大袋里包着小袋，有标识写的是玉米杂交种，50公斤一袋，甘肃张掖市粒粒金种子有限公司等。我们向森林村二组出售以及零售的是从四中库房搬去的这种国审988。当时不知道是国审988，搬到库房时有散的，把里面的小袋露出来了，才知道是国审988。小袋上写着不少字呢，前后面都有字，其中就有国审988，还有净含量6000粒，每袋2公斤等。我们让森林村二组送的是大袋，到那后打开。当时从四中库往外搬国审988种子时，崔甲没在看守所，在外面呢，是崔甲让我们搬的。这张森林村购买保民种业公司国审988人员名单，那是2013年销售的，其中有我销售的那部分人员，还有崔甲出狱后他自己销售的那部分人员。宣传国审988的固定电话是保民种业公司的，手机号是刘某某和崔甲的，我有散卖国审988一个名单，是隆昌镇福山的，我记录的，销售额是15151元。崔甲从看守所给捎出来的纸条让销售国审988，原件让崔甲要回去了，我手里只有复印件。崔甲在看守所期间，我经手的费用单子支出，有购买包衣剂的，军单8、中单322这两种种子没有包衣剂，我们卖种子时要给带上包衣剂。我的金玉种子销售中心是2013年3月21日发的执照，但没营业，因为没地方，另外我在崔甲那干呢，当时有的销售票上盖有林东金玉种子销售中心的公章，收款人写有我的名字，当时因为假化肥的事法院要查崔甲货物，为了不让法院查封就说这些货物是我的，用金玉种子销售中心的公章，法院就没法查封了。收款人有的写我的名，实际都是刘某某收的钱，她有时也打我的名字，有时我也收钱，但都是给保民种业公司收的，最终给崔甲妻子了。崔甲从看守所出来后我还在那干呢，我的金玉种子销售中心的公章，还有营业执照都在崔甲的种子公司的门市部办公桌里放着，也不锁着，有时给崔甲卖货也用我的公章。2014年上半年赤峰市农牧业局行政执法支队找我作材料时崔甲给我打电话让我顶着，让到他公司去商量去，我把这事与赤峰市农牧业综合执法支队的办案人员说了，办案人员同意我去，并把其中一个人的手机给我，让我与崔甲谈话时进行录音。这样我去的崔甲的公司办公室，崔甲让我把卖假种子的事扛下来，让我说以前是和他赌气我都乱说的。当时说了挺长时间，当时我把与崔甲说的话都用办案人员的手机录下来了，完了后，我把手机又给了办案人员。当时崔甲在看守所，制造包装的人往崔甲手机上打电话，那人说原来崔经理在他那定的包装，让打款，我说货到付款，那人说不行，我在崔甲电话本上看到这人电话，我才决定打款。我去银行打的4000元钱，崔甲从看守出来四五天货到了，是燃料公司院内的物流公司运来的。崔甲手机卡是崔甲进去后，我和他媳妇王某乙补得卡，目的是怕和有些客户失去联系。林东四中附近有个小二楼是我们租的，是我家开驾校的办公室，2012年、2013年那时已经租着呢，现在还在租，我家租的驾校小二楼离崔甲租的那个库大约有一百米远，那个库没有保管就是锁着。崔甲找人挑过散玉米种子，崔甲没说什么品牌，挑出的玉米种子都在门市部的库房放着，市农业局照相可能就是那些。我没卖这些种子也没包装。2013年4月11日那天卖了1.6万元的种子，那是我和崔甲算账来，那是一天散卖的种子，包括国审988玉米种子，那上面的手写字是我写的，当时我卖了2508斤，刘某某卖了1660斤，这一天大约卖了3万元，2013年4月11日崔甲去长春，他走之前卖的种子钱让他拿走了。
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大约是2012年10月份我去的保民种业有限公司，让我当司机，实际上当装卸工了，四中有个库房是崔甲的，我去时间不长崔甲让把种子从四中库搬到公司库，搬种子时有我，袁某甲、王某甲、有小马、有姓毕的，还有王某丙等，我记得搬的种子有国审988、有119等。国审988具体多少斤我不确定。国审988是大包装袋，小包装袋上写着国审988。当时搬回公司时打开大袋看来小袋上写着国审988，大袋有100斤左右，一大袋有挺多小袋。
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在保民种业有限公司作业务员，法人代表是崔甲，2012年底我应聘去的，我经手销售的种子没有账，就是微机打票，崔甲在看守所期间，有我、袁某甲、李某丙、王某甲、还有一个姓孙的司机，崔甲出事后袁某甲主管公司，我是售货员，李某丙是会计，王某甲是库管，2012年末至2013年春节前是这样，过了春节我又回去的时候，当时干的有袁某甲的爷爷，还有袁某甲，还有我。2013年3月份袁某甲让我和他去森林村二组送988种子，大约是2-3袋，大袋100斤一袋。崔甲在看守所期间我是收款的，收了款都给袁某甲，袁某甲交没交给崔甲妻子我不知道。崔甲没进看守所前他雇人，还有我等员工挑散玉米种子来，用饲料袋装的散籽，不知是什么牌，崔甲也没说，我们没挑完他就出事了。2013年3至4月份我回保民种业后也零售过国审988，卖了多少记不清了，开票有时盖保民种业的章，有时盖金玉种业的章，是袁某甲让这样盖的什么原因我不知道。在保民种业的销售明细上写有刘某某销售国审988、吉单119，3762斤，这两种种子我零售过，多少记不清了，在崔甲在看守所期间和出来之后都零售过。我零售的国审988都是小包装的，上面有国审988字样，一袋有3-4斤左右，要的多的9元一斤，少的11元一斤，国审988都在保民公司门店的库里，我不知道是谁的。2012年保民种业有限公司开过推广膜下滴灌技术介绍种子会议，由崔甲主持，我见过一个宣传单，不知是谁印的，2013年初是森林村老百姓拿着去门市部买种子时见到的，宣传单上的固定电话是保民公司的，150XXXX****是我以前用过的电话号，138XXXX****是崔甲的。
4、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林东镇太平地村的农业推广技术是在2012年的时候开始立项的，2013年正式实施，主要是玉米膜下滴灌高产栽培技术，对实施膜下滴灌的农户进行种子、地膜、配方肥物化补贴，每亩43.25元。村委会根据农户意见最后确定由4家种业提供种子、化肥、地膜及覆膜服务。书记范某某、村长东建华支取现金后，按种业完成的面积把补贴款支付取现金后，按各种业完成的面积把补贴款支付给种业。
5、证人扈某某证言证实：我认识袁东旭，我不知道袁东旭拌玉米种子，也没帮他买过包装袋。
6、证人应某某证言证实：我和袁东旭在一起生活三年，没帮袁东旭拌过种子，也不知道袁东旭自己是否拌过玉米种子。
7、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太平地村党支部书记，赤峰市农牧业局行政执法人员找我做过笔录，2013年5月20日左右，袁某甲来我们村收种子款，崔甲来过我们村找我要项目补贴款，是2013年的项目补贴款，是高标准农田滴灌项目推广补贴款，在项目落实中每亩项目补贴款40元，是由崔甲向老百姓销售种子、化肥等时垫付给农民的。使用崔甲的种子是村民认可的，除保民种子外，还有德农种业、泰丰种业、宏泽种业。崔甲领取补贴的依据是凭保民种业有限公司的统计表，然后报村核实，2013年保民种业向我村森林二组销售种子503亩，每亩40元，共计是20120元，崔甲于2013年12月25日全部支取。保民公司在项目中销售的种子主要都是988玉米种子，其他品种也有，也就10亩地左右，没记入补贴范围。还有崔甲提供的销售988玉米种子的销售单和我们村核实后的保民公司实际销售的988玉米种子面积。相关材料已向赤峰市农牧业局行政执法人员提供。五百多亩地的988玉米种子主要都销售到我们村森林村二组了。组长是宋某甲。袁某甲2013年春季在森林村二组销售的988玉米种子与我说保民种子公司参与项目销售的种子是一回事。2012年12月份崔甲亲自找我谈的，没说用什么种子，后来听说他进看守所了，2013年9月份，崔甲向我提供保民公司2013年春季在森林村二组销售988玉米种子种植面积统计表，并于2013年12月25日领取项目补贴款。
8、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我原来在四中附近出租过房屋，好像是2011年5月份出租的，去年到期了。出租给崔甲了，崔甲大约租了三年，他存放种子，租金一年2000元，当时写个纸条，现在没有了。我出租的房屋在四中前面的路对过。
9、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我是崔甲的岳父，2014年2月份开始我在崔甲那干了大约11个月，崔甲说赤峰市农牧业局行政执法支队现场勘查过的散包装的玉米种子让我卖了有这事，那些种子被水泡了，我卖给一个养鸡的人了，总共是20多袋。
10、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我是出租农用车的，崔甲有活就给我打电话，有时是袁东旭给打电话，主要是拉化肥和种子，主要是从崔甲的门市部往乡下送货，是否给崔甲或袁东旭拉过国审988玉米种子我不记得了，因为我就负责开车，不负责装卸车，因为我给崔甲送货次数挺多的，是否让森林村送过种子我记不清了。
11、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我在赤峰市恒远广告公司工作，我是负责人，有一个玉米种子的宣传单，一面是国审988玉米种子，另一面是吉单119玉米种子，经销单位是巴林左旗保民种子4s店，是保民公司来设计的。
1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是崔甲的妻子，保民种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崔甲，我不参与经营。2012年末至2013年上半年崔甲在看守所期间，保民种业没人管，就是袁某甲、刘某某等人在那卖货，还有袁某甲的爷爷。崔甲在看守所期间收的种子款没交给我。
13、证人袁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大约2月份开始我在保民干了大约二个多月，在库房当保管，崔甲保民种子公司有国审988玉米种子，还有119玉米种子，是崔甲的，有1万多斤，是每大袋里包着20多小袋子，具体每小袋多少斤也弄不准，都是这种包装，出售给林东镇森林村了，第一趟送去一轻型卡车，去的时候有袁东旭和姓王的司机，第二趟是用皮卡送的，好像是袁东旭和刘某某送的，第一趟3千多斤，第二趟有6百多斤。我当保管期间通过刘某某也零售过，有出库单，我不干时交给崔甲了，我是2013年4月份不干的。
1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我大约是在2012年11月份开始在保民种业干的，2013年快过年的时候离开保民种业。我在时还有刘某某、袁某甲、王某甲、孙某某、姓马的、姓毕的。王某甲是管库的，孙某某是司机。袁某甲是经理，刘东梅是销售经理，我应聘是现金，到那后主要考勤，制作表格，还搞卫生。我在保民期间袁某甲没卖过自己的种子。保民公司是否卖过国审988我不清楚。
1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大约在2012年10月份、11月份去的保民种业公司，干了二个多月没过春节就不干了。我一开始去的时候是库管员，门市部那有个库，再就是从四中附近路通驾校旁有个房子我们在那搬过一回种子，种子是从一个平房里搬出来的。大约是2012年12月份那时崔甲在公司没进看守所呢，当时是袁某甲领我们去的，用一个农柴车装的种子，去装车和卸车的人有我、孙某某、小马、姓毕的、袁某甲、还有一个司机。搬的是种子和化肥，有国审988玉米种子，具体多少斤不清楚了，大袋里包着小袋那种包装，大袋子后面半透明，看出来了，大袋子上也写着988字样。我在时袁某甲没在保民公司开设自己的种子公司，我干时没进过货也没出过货，我在时让外出售点种子量非常少，散卖点。
16证人王某己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我同崔甲一起去过一次长春，崔甲是开一个代销种子会议，崔甲雇我给开车去的，还有一个人可能是长春那个公司的人。
三、书证：
1、案件交办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4日赤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将赤峰市农牧局举报崔甲涉嫌经济犯罪案件线索转交巴林左旗公安局，2014年7月17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决定对崔甲涉嫌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27日，赤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对崔甲进行了询问，2014年12月22日，巴林左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传唤崔甲进行讯问，并于当日将崔甲取保候审。
3、赤峰市农牧业局案件移送函证实：2014年2月28日崔甲涉嫌经营假988玉米种子案件，经调查核实，认为崔甲的违法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49条，根据国务院《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和农业部、公安部《关于在农资打假中做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将此案移送赤峰市公安局。
4、赵久州投诉书证实：2013年11月12日投诉，2013年3月下旬我在我村宋某乙家领取袁东旭送来的国审988玉米种子180斤，每亩9元，是宋某甲联系的，玉米轴粗粒薄、米质差，损失近四万余元。
5、协查函、产品确认书证实：赤峰市农牧业局综合执法支队关于协助调查甘肃粒粒金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冀玉988玉米种子有关情况，要求张掖市农业综合执法支队协助向甘肃省张掖市粒粒金种业有限公司调查投诉所涉及的种子有关情况，张掖市粒粒金种子有限公司证实从来没有生产过冀玉988玉米杂交种，也没有包装销售过此品种小包装种子，产品确认单上的生产证号和经营证都不是其某某的，其某某与巴林左旗保民种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
6、赤峰市农牧业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实：2014年2月19日16时50分对保民种植业合作社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在后屋小库房存放25袋×135斤（橙色龙翔牌猪饲料纤维包装袋）玉米种子，崔甲证实是其在2012年1月在网上从甘肃张掖市一个人（姓名、电话都忘了）购买的，执法人员对该种子进行了现场拍照取证。
7、国审988包装袋照片证实：农业局执法人员王振普拍摄的国审冀玉988玉米种子包装袋、甘肃张掖市粒粒金种子有限公司玉米杂交种的包装袋照片与赵久州提供的原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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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王芹、金子琪与辽阳市文圣区河东街道办事处河东村村民委员会承包地收补偿费用分配合同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5-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