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一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鄂伦春族，被害人何某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郭某某，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海军，黑龙江众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男，鄂伦春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高某某，女，汉族，无业，灵某之妻。
被告人徐守刚，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1992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1995年12月刑满释放。2000年10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5年5月刑满释放。2013年7月6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丛府君，黑龙江丛府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宝丰，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7月6日因涉嫌窝藏、包庇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崔鹰，黑龙江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以大检刑诉（201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守刚犯故意杀人罪、宋宝丰犯包庇罪，于2013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指派检察员马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守刚及其辩护人丛府君、被告人宋宝丰及其指定辩护人崔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委托代理人张海军到庭参加诉讼。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于2014年2月10日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于2014年3月9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次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补充侦查后，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以大检刑追诉（2014）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守刚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指派检察员马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守刚及其辩护人丛府君、被告人宋宝丰及其指定辩护人崔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的委托代理人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6月2日下午，被告人徐守刚到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阿里河镇找其女友何某某，当晚与何某某表哥被害人灵某（男，48岁）在饭店吃饭喝酒，之后徐守刚又邀请灵某到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一小饭店内继续喝酒，期间双方发生争吵，徐守刚随手拿起桌上空啤酒瓶打灵某头顶部数下，致其头皮四处裂伤。经鉴定，灵某头部外伤评定为轻伤。
二、故意杀人罪
2013年7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徐守刚酒后在家中与其同居女友被害人何某某（女，39岁）发生口角，徐守刚用拳脚将何某某打倒，因何某某不屈服，徐守刚用脚踹、踢何某某胸部、腹部数下，继而又将何某某拖拽至床上，解下腰带，用腰带头抽打何某某头部、腹部，致何某某头部破裂出血。殴打结束后，徐守刚拿行李到楼外睡觉。与徐守刚同住的被告人宋宝丰，发现何某某被打后伤情严重、危及生命，两次到楼外告诉徐守刚前去查看，徐守刚均不予理睬，宋宝丰第三次去叫徐守刚时，徐守刚回到屋内，发现被害人生命垂危后，带宋宝丰到附近诊所找大夫，因大夫不在，徐守刚便放弃治疗，最终导致被害人何某某死亡。经鉴定：何某某系生前遭受外力作用导致脾破裂引发大量失血死亡。
三、包庇罪
2013年7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宋宝丰为帮助徐守刚逃避法律制裁，提出将被害人何某某尸体埋掉，徐守刚同意。7月5日上午，徐守刚伙同宋宝丰购买了装尸体的编织袋及铁锹、二齿子等挖土工具，并在加格达奇区国家森林公园南部景区大门西北侧墓地选定了抛尸地点。7月6日0时许，二人拦下佟某某驾驶的出租车，徐守刚谎称自家的狗死了，想到墓地埋掉，司机将车开至徐守刚家楼下，徐守刚与宋宝丰将装有何某某尸体的编织袋抬进出租车后备箱，到达事先选定的地点后，二人将尸体扔进废弃的空棺材内，随后乘车返回。
经侦查，被告人徐守刚、宋宝丰于2013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加格达奇区苗圃棚户区抓获。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守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守刚殴打他人后，明知其行为已危及他人生命，不积极救治，放任危害结果发生，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宝丰明知他人犯罪，仍帮助掩盖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守刚犯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结合其前科劣迹情况，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宝丰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提供徐守刚殴打他人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从而使徐守刚的故意伤害犯罪被追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应认定为立功，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害人何某某被徐守刚杀害，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徐守刚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徐守刚赔偿死亡赔偿金463000.00元，丧葬费2352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585.00元，共计人民币575111.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诉称，要求被告人徐守刚赔偿医疗费3500.00元、误工费868.00、护理费1736.00元、伙食补助费280.00元、营养费280.00元、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合计11664.00元。
被告人徐守刚辩解当时喝多了，没想打死被害人，当时也积极救治被害人，自己不是故意杀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自己无力赔偿。
其辩护人丛府君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守刚没有犯故意杀人罪，而是犯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徐守刚、宋宝丰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供述稳定，认罪态度好。3、徐守刚、宋宝丰案发时饮酒过度，失去理智，犯罪主观恶性小，不同于清醒的人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大，因此在对徐守刚、宋宝丰量刑时请予以考虑。
被告人宋宝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指定辩护人崔鹰提出辩护意见，1、宋宝丰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如实交代徐守刚的犯罪事实，对于案件认定起到积极作用。3、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检举揭发徐守刚其他犯罪情况，构成立功。4、请求对宋宝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6月2日下午，被告人徐守刚到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阿里河镇找其女友何某某，当晚与何某某表哥被害人灵某在饭店吃饭喝酒，之后徐守刚又邀请灵某到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一小饭店内继续喝酒，期间双方发生争吵，徐守刚随手拿起桌上空啤酒瓶打灵某头顶部数下，致其头皮四处裂伤。经鉴定，灵某头部外伤评定为轻伤。
二、故意杀人罪
2013年7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徐守刚酒后在家中与其同居女友被害人何某某发生口角，徐守刚用拳脚将何某某打倒，因何某某不服，徐守刚用脚踹、踢何某某胸部、腹部数下，继而又将何某某拖拽至床上，解下腰带，用腰带头抽打何某某头部、腹部，致何某某头部破裂出血，被告人徐守刚母亲陈静芬爬出小屋与宋宝丰阻止殴打，没有拦住。殴打结束后，徐守刚拿行李到楼外睡觉。与徐守刚同住的被告人宋宝丰，发现何某某被打后伤情严重、危及生命，两次到楼外告诉徐守刚前去查看，徐守刚均不予理睬，宋宝丰第三次去叫徐守刚时，徐守刚回到屋内，发现被害人生命垂危后，带宋宝丰到附近诊所找大夫，因大夫不在，徐守刚便放弃治疗，最终导致被害人何某某死亡。经鉴定：何某某系生前遭受外力作用导致脾破裂引发大量失血死亡。
三、包庇罪
2013年7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宋宝丰为帮助徐守刚逃避法律制裁，提出将被害人何某某尸体埋掉，徐守刚同意。7月5日上午，徐守刚伙同宋宝丰购买了装尸体的编织袋及铁锹、二齿子等挖土工具，并在加格达奇区国家森林公园南部景区大门西北侧墓地选定了抛尸地点。7月6日0时许，二人拦下佟某某驾驶的出租车，徐守刚谎称自家的狗死了，想到墓地埋掉，司机将车开至徐守刚家楼下，徐守刚与宋宝丰将装有何某某尸体的编织袋抬进出租车后备箱，到达事先选定的地点后，二人将尸体扔进废弃的空棺材内，随后乘车返回。
经侦查，被告人徐守刚、宋宝丰于2013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加格达奇区苗圃棚户区抓获。
上述事实，有法庭审理笔录及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
2、被告人徐守刚、宋宝丰户籍证明，证实二人的户籍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被害人何某某常住人口信息、死亡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害人何某某的户籍情况、死亡信息。
4、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2000）加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守刚2000年10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1992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鄂伦春自治旗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
5、证人佟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两份，证实二被告人弃尸的过程和佟某某辨认二被告人的情况。
6、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守刚殴打被害人何某某情况。
7、证人葛某某证言，证实案件起因的过程。
8、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徐守刚和一男的上于某某家找大夫，于某某说没在家，徐守刚问有强心剂吗，于某某说没有，他俩就走了。
9、证人马某某、丛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买过丝袋子、铁锹、二齿子。
10、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何某某与徐守刚处对象，何某某身上经常有伤。
11、案发现场及运尸出租车情况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特征、布局及物证、血迹提取情况及运尸出租车内部血迹提取情况。
12、抛尸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抛尸现场位置、特征及物证提取情况。
13、提取笔录三份证实：2013年7月6日提取徐守刚穿着的深灰色休闲外裤1条、黄色塑胶拖鞋1双，7月11日依法提取了徐守刚、宋宝丰血样、指纹。
14、本案现场勘查提取的物证，包括编织袋2个、腰带1条，腰带扣1个、铁锹2把、二齿子一把、被害人衣物若干。
15、（大）公（刑技）鉴（法病）字（2013）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何某某系生前遭受外力作用导致脾破裂引发大量失血死亡。
16、（大）公（刑技）鉴（法物）字（2013）72号鉴定书，证实物证、血迹DNA鉴定意见。
17、灵某住院病案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灵某被打后住院治疗情况。
18、被害人灵某伤情及案发时穿着衣物照片三张，证实被害人伤口情况及案发时穿着衣物血迹情况。
19、被害人灵某常住人口信息单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灵某的自然情况。
20、（大）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13号鉴定书，证实灵某头部外伤评定为轻伤。
21、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灵某被打的经过。
22、大兴安岭地区人民医院关于何某某就医的材料，证实2013年6月10日22时30分许，何某某在外科做外伤缝合术。
23、吉文派出所的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2月17日上午，吉文镇居民郭某某来报案称近期有一个加格达奇男子威胁何某某、何某情况。
24、被告人徐守刚、宋宝丰供述及辩解，证实了全部案件经过。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何某某1974年12月23日出生，鄂伦春族，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有婚生子一人何某，2000年2月25日出生，何某监护人为张某某、郭某某。被告人徐守刚当庭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所要求的医疗费3500.00元、误工费868.00元、护理费1736.00元、伙食补助费280.00元、营养费280.00元、交通费400.00元，不认可精神抚慰金3000.00元。被告人徐守刚已给付被害人灵某医疗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监护人身份证、户口复印件，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吉文镇政府证明、车票、被害人户籍证明及庭审笔录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守刚殴打被害人何某某后，明知其行为已危及他人生命，在客观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有能力、有条件采取有效救治措施却不积极救治，放任危害结果发生，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关于徐守刚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徐守刚殴打被害人灵某，致其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宋宝丰明知他人犯罪，仍帮助掩盖罪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徐守刚犯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宋宝丰提供徐守刚殴打他人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使徐守刚的故意伤害犯罪被追诉，应认定为立功，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守刚先后两次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虽距犯罪刑罚执行完毕已超过五年，但其不思悔改，再次实施严重暴力犯罪，并犯数罪，反映出徐守刚暴力行为的一贯性，漠视法律、漠视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特征，具有较大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应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徐守刚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灵某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合理有据部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徐守刚应赔偿何某死亡赔偿金23150.00元×20年=463000.00元、丧葬费3921.00×6个月=2352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717.00×5年（现年13岁）=88585.00元，合计575111.00元。被告人徐守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所要求的医疗费3500.00元、误工费868.00元、护理费1736.00元、伙食补助费280.00元、营养费280.00元、交通费400.00元均予以认可，应予赔偿，被告人徐守刚已给付被害人灵某的医疗费500元应予扣除。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内，应予驳回。
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结合本案的证据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守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宋宝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6日起至2015年7月5日止。）
三、犯罪工具腰带1条，腰带扣1个、铁锹2把、二齿子1把依法没收。
四、被告人徐守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死亡赔偿金463000.00元、丧葬费2352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585.00元，合计57511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五、被告人徐守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医疗费3000.00元、误工费868.00元、护理费1736.00元、伙食补助费280.00元、营养费280.00元、交通费400.00元，合计656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灵某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赵松涛
审判员 蔚永慧
审判员 贾宝祥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杨 洋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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