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9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自报），女，197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宣汉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日培，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锋华，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已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小平（自报），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已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华兵（自报），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宣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已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世隆（自报），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赤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赤水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12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1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庆（自报），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赤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赤水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已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辉、李日培、李锋华、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6）粤1972刑初19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辉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民事部分原告人、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阅卷后经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辉、李日培、李锋华原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经营一家汽修厂，后因为租金问题和锦厦社区书记被害人李某1产生矛盾，后产生报复心理。2016年3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四人在李辉、李日培、李锋华的指使下，携带钢管、铁锤、扳手等作案工具，驾驶一辆黑色别克小汽车（悬挂假车牌粤Ｂ×××××）去至锦厦社区居民委员会停车场内，刘小平在车内接应，陈华兵、罗世隆、刘庆下车持工具将李某1的一辆捷豹小汽车（粤Ｓ×××××，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李某1的妻子陈某）砸烂，造成车辆损失共73299.89元。作案后，刘小平等人驾车逃跑。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经侦查于2016年3月19日13时许在长安酒店1202房将李辉等七人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别克小轿车1辆、钢管1根、铁锤1把、扳手1把、假车牌1副：系被告人的作案工具。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华兵、李锋华、罗世隆、刘庆、李辉、李日培、刘小平均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
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华兵、李锋华、罗世隆、刘庆、李辉、李日培、刘小平的身份情况，该七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罗世隆曾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12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1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刘小平处扣押涉案车牌一副（粤Ｂ×××××）、赣Ｂ×××××号牌别克黑色小轿车一辆，从陈华兵处扣押涉案钢管一根、从罗世隆处扣押涉案铁锤一把，从刘庆处扣押扳手一把。
6、东莞市涉案财产参考价格核定表：证实被损坏的捷豹汽车零部件右前大灯灯壳总成等零件损失（含更换材料价格、修复价格、已报废物品价格）共计73299.89元。
7、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李辉等被告人的手机通话情况。
8、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赣Ｂ×××××号牌别克黑色小轿车车主为刘小平。
9、李某2的证言：我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治保会工作。2016年3月20日10时40分许，我发现李某1书记停在单位的小车被人打烂了玻璃，我马上打电话向他汇报。李书记说车上有个小包，包内现金不多，但是有一块祖传玉佩，当时祖辈购买时已经相当值钱，前段时间还有人以12万元价格向其购买，所以他吩咐我马上到派出所报案，具体损失等他回来再清点。他的车是一台捷豹小汽车，车牌为粤Ｓ×××××，案发时停在锦厦河东二路经贸大厦停车场，靠路边。我看到车玻璃被打烂，其他的没细看。我也没有进入车内查看，只是在外边看，没发现车内有书记所说的小包，车是书记出差前停在那里的。
10、刘某的证言：我是锦厦社区的保安。2016年3月18日10时30分许，当时有一辆小车到锦厦社区办事，我就开门让他进入社区办事。过了几分钟后我看到有一名男子在车上，三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带着工具，就把锦厦社区书记的车砸了。那三名男子砸完车后开车准备离开，我当时就把门关上，但是门关了一半就让他们逃跑了。随后我打电话报案，作案车辆是别克君越小车，黑色，车牌粤Ｂ×××××。当时书记的车停在锦厦社区接近球场中间的位置，作案车辆停在书记的车旁边。嫌疑人用水管，带钩的钢筋作案的，但具体我看不清，被砸车辆是捷豹小车，车牌号粤Ｓ×××××，车顶，车头，车尾，四个车窗，车头的挡风玻璃，车尾玻璃，倒后镜玻璃，车门，车尾箱都被砸了。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3月18日11时许，我接到锦厦社区工作人员的电话，称我停放在锦厦社区外经大厦大院的小车被人砸坏了。当时我记得我有个包放在车上，包里有一块价值十几万的玉佩和部分现金，当时由于我在外地参加会议，无法赶到现场，于是委托锦厦社区办公室主任李某2到长安派出所报案。我于19日14时许赶回锦厦社区办公室，发现原来那个装有玉佩的包放在办公室，除了车被砸坏没有其他财产损失。我又到派出所作进一步情况说明，我被砸坏的车是黑色捷豹XF，车牌粤Ｓ×××××，车主是我老婆陈某，2011年8月以65万元人民币购买，车是2016年3月18日9时许我自己开来停在大门口左手边大概第七个车位。该车的玻璃窗几乎全部被砸坏，车头灯也被砸烂，两块后视镜也被砸烂，外壳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毁。车已送去维修，大概要维修6-7万元人民币，具体要看厂方报价。我不知是谁砸的，但我怀疑是涉及锦厦社区一些工作引起的纠纷。因为从2016年1月起至3月，我不停的收到骚扰短信，主要说锦厦社区没有帮他、没有对他负责给他造成损失，发信人是锦厦村民李锋华的手机号137××××8238，共发了四条信息。另外就是一名四川女子李辉，发了十条，手机号是134××××7736。据我所知他们发信息给我是因为锦厦村民李日培租用了锦厦一块集体土地经营汽修厂，位置在河东警务区旁边，但是他拖了村委几年的租金大概二十万人民币，我们村委就通过法律途径向其追偿，可能因此他们对我有意见，因为我是锦厦村的书记。李辉与李锋华、李日培应该是汽修厂的合伙人。
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李辉、李日培和李锋华。
12、被告人李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19日中午，我在长安酒店1202房睡觉，房内有李日培、李锋华等人，之后有人敲门，我就开门。开门之后有几个民警进来将我们控制住，大概15时许，我们被带回公安机关问话。长安酒店1202房平时是我和李日培、李锋华一起住的，李日培是我男朋友，李锋华是我认的弟弟。2011年9月25日，我和李日培开了辉旺汽车美容维修厂，后来因李日培欠了钱，我们就向李锋华借了十几万人民币，然后让李锋华一起加入辉旺汽修厂一起做股东。刘小平是我爸叫来帮我开车的，被抓的还是一名是他同学，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李锋华、李日培，三人在汽修厂的股份是平分的，各占33%。
我从2006年开始认识李某1，他是锦厦人，现在是锦厦社区的党委书记。我之前和他的关系不错，但2014年8月开始，他下级一个叫李某3的人经常来汽修厂找麻烦，我找李某1说希望他出面帮忙调停一下，但李某1一直没有答应，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差。我只知道李某1有一台黑色凌志小车，不知道他还有其他车。李某1的捷豹车被砸我事先是不知道的，直至被公安带回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人所为。我不知道刘小平等人去砸李某1的车，我不知情，由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说我指使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辨认笔录：李辉辨认出罗世隆、刘小平、刘小平的同学陈华兵、李日培、李锋华、罗世隆老乡刘庆。
13、被告人李日培的供述：2016年3月19日12时许，我因涉嫌打砸锦厦书记李某1的车辆被公安机关从长安酒店带回审查。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报复李某1，因为他搞到我的辉旺汽修厂没生意做倒闭了，所以我和李辉、李锋华三个股东就想报复他。具体实施报复的是李辉的朋友，一个叫阿某1，一个叫啊庆，一个叫小平，还有一个不认识（下述称呼其A男子）。
2015年10月，我在四川筹备经营一个农庄，当时锦厦社区要求我尽快交齐汽修厂的租金，因为汽修厂是租用锦厦社区集体土地。当时我和李某1协商，他同意我延迟交租金，但到了12月，锦厦社区突然派人封停我的汽修厂，我对此不满，认为他在找我麻烦，而且他堂弟弟李某3叫人不要到我汽修厂修车，汽修厂因此结业，我心生怨恨。2016年2月一天(具体时间忘记)我和李辉、李锋华在柏林假日酒店306房商量资金问题，后来觉得是李某1搞到我们现在这样，于是决定报复。当时我们是说淋红油或者砸车。当时我以为只是说说不会实施，我以为李辉和李锋华是在说笑，之后我们还商量过两三次。最后一次商量是在2016年3月17日晚在长安酒店1202房，我们三个股东还有李辉的四个朋友商量如何砸李某1的车。李辉提出去李某1上班的锦厦居委会砸车，我说那里到处是监控不要冲动。我当时只是打算说说开开玩笑说淋红油什么的报复李某1，不是真的打算实施。
2016年3月18日早上，李辉的四个朋友出去了，他们说要去乡府看看现场情况踩点。我以为他们不是马上动手报复李某1，将他车辆砸坏。18日下午，我跟李辉在深圳一家叫铭丰商行坐着，李辉的的四个朋友过来并告诉我们，他们四人将李某1的车子砸了。我就问他们砸车的情况，有没有打伤人，他说没有打伤人。他们四人都是李辉找来的。
辨认笔录：李日培辨认出参与商量及实施打砸的刘庆、陈华兵（A男子）、李锋华、刘小平、罗世隆、李辉。
14、被告人李锋华的供述：我因涉嫌参与打砸李某1车辆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承认我于2016年3月18日9时许在长安酒店1202房指使他人打砸李某1车辆。当时李辉、李日培也在场，李辉当场表示同意行动的，李日培也默认支持。我指使小龙、小平等四人去锦厦社区锦厦外经大厦打砸锦厦书记李某1的捷豹小车。实施打砸的有四个人，都是李辉找来的。他们开着一台别克小车带着扳手铁锤过去，其他不清楚。行动前我们有过几次商量。第一次商量是2016年2月中旬在长安酒店1202房，当时我提出对李某1的车辆打砸或淋红油，李辉和李日培表示我想怎样做就怎样做，没问题。第二次是2016年2月底的一晚我和李日培、李辉、小龙、小平在长安酒店1202房，我们再次商量打砸或者淋红油，李辉和李日培说无论何种方式都支持。小平和小龙表示他们会帮手做。带三次是2016年3月18日凌晨0时左右，我、李日培、李辉、小平、小龙以及小平的两个朋友共七人在长安酒店1202房商量如何教训李某1，有人赞成淋红油有人赞成砸车，最终我决定砸车，李辉和李日培表示支持。李日培说砸车可以但不要把事情搞大。然后我就指使小平，如果明天李某1的车辆在就砸坏它的玻璃，小平、小龙以及小平的两个朋友当场同意。第二天即2016年3月18日9时许，我叫醒大家，我对小平和小龙说去锦厦外经大厦看看李某1的车在不在，在就砸烂他车的玻璃。李日培再次强调适可而止不要搞大事情，之后李辉和小平有家乡话对话。约9时30分小平开着别克车载着小龙和他的两个朋友出去，下午李辉和李日培也出去了，我一直在房间没出去过。直到2016年3月19日凌晨小平等人回来1202房对我和李辉、李日培说把捷豹车的车窗砸烂了。这时我才知他们已经砸车了。
我指使小平他们去打砸李某1的车辆是因为当时我和李辉、李日培在锦厦社区经营辉旺汽修厂，当时欠了锦厦社区半年租金20多万，后来李某1强行关了我们店门，导致汽修厂倒闭，我和李日培、李辉多次找李某1处理都无果。李某1也不答应给我们写贷款证明导致我们贷不了款。种种因素导致我想报复他。辉旺汽修厂中我和李日培、李辉各占30%股份，剩下10%用于公共支出。我们三人是朋友关系，但李日培和李辉的关系我就不清楚，反正李辉讲什么李日培都会支持。
辨认笔录：李锋华辨认出参与打砸的刘小平（小平）、陈华兵（小平朋友）、罗世隆（小龙）、刘庆（小平朋友）以及参与商量砸车的李日培、李辉。
15、被告人刘小平的供述：2016年3月18日早上接近11点，李辉在我们所住的长安酒店1202房叫我和陈华兵、阿某1、阿某2去将锦厦书记李某1的车砸了。出发前，阿某1将我的车（真车牌是赣Ｂ×××××）开去换了一副假车牌，回来后就在车场等我们，出发时是我驾驶车辆，阿某1坐副驾驶，阿某2和陈华兵坐后排。我们在路上一家小汽修店里找老板借工具，说我们的车坏了，因为之前和老板认识，老板也没多问。陈华兵、阿某1、阿某2从那个老板那里拿了一把扳手，一个铁锤和一根撬棍到车上，然后我们就去案发地点寻找目标。当时刚好有一辆凯美瑞小车进来，我们不敢动手，后来车场没有人，他们三人就把从汽修店借来的工具带下车去砸捷豹小车的玻璃。至于具体砸哪里我不知道，砸完后他们迅速上我车逃离，逃离过程中车场保安关门阻止我们逃跑，但来不及，我们已经跑出来，出来后在振安路一个红绿灯处掉头，往深圳方向逃跑。后来沿宝安大道行至沙圃一个小修理厂将真车牌换了上去，后来我们就去玩了。作案后我们将作案工具放在车上，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将车钥匙放在客厅，我被抓时工具不在车上，可能有人拿我的车钥匙去归还工具。案发前两天我们有商量过两三次，都是在长安酒店120房，每次都是李辉叫我们去砸。我和陈华兵、阿某1、阿某2都说好，李日培、和李锋华在旁边没有说话，没有提反对意见。
李辉和李日培是夫妻关系，他们在酒店都是谁在一起，李锋华好像是李辉认得干儿子，汽修厂据我所知是李辉和李日培的。我和他们住在长安酒店1202房住是因为我和阿某1没有地方住所以过来李辉那里住，案发前几天我同学陈华兵从河南过来没地方住，也过来住。这个房是李辉、李日培、李锋华他们三个月前开的，他们在这里长住。我住那里是不用给房费李辉的，我帮她砸车也没有收到好处，只是平时我没钱的时候李辉会借钱给我，提供地方我住，我觉得她帮了我，所以她叫我帮忙我就帮了。假车牌是我朋友唐清的，他现在已经坐牢了，他之前放在我一个朋友那个明峰商行里，案发前一天我去取回来的。案发后我又放回去。我们一开始商量砸车还是淋红油的，后来因为没有红油，李辉和李锋华就决定砸车，李锋华说书记车牌应该是带数字“200”李辉说应该是“300”。李日培只说不要搞那么大，把车玻璃打烂吓吓他就好。我和阿某1、阿某2说好，陈华兵没有说话。第二天是李辉叫醒我们去行动，并说阿某1已经换好车牌回来了。我们没有专门踩点，过年前李辉叫我载她去锦厦外经大厦找李某1商量汽修厂的事，我去过那里，然后当时李辉指着一台捷豹小车说这车是李某1的，这个人害的她的厂关门，所以我认得出地点及那台捷豹车。
辨认笔录：刘小平辨认人刘庆（阿某2）、陈华兵、李日培、李锋华、罗世隆（阿某1）、李辉。
指认笔录：刘小平指认出作案地点位于长安振安东路456号及作案时被害人车辆停放处；指认出其案发后开车带着阿某2和阿某1换车牌的地方；指认出作案时使用的别克小车及作案时使用的假车牌。
16、被告人陈华兵、罗世隆、刘庆的供述：证实的情况与刘小平的供述基本一致，均指证系受李辉、李日培、李锋华三人指使而砸车的。该三人是打砸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均辨认出同案人，指认出作案现场。
17、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锦厦居民委员会停车场。案发现场停车场内可见一辆粤Ｓ×××××号牌黑色捷豹小汽车的挡风玻璃、车身、车头等部位被砸烂。
18、监控录像光盘1张，审讯录像光盘2张：证实被害人车辆被砸的现场情况，及公安机关依法审讯本案被告人的情况。
19、刑事谅解书：由被害人李某1及陈某出具，证实二被害人已收到原审被告人李锋华赔偿款人民币11000元，并对李锋华表示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辉、李日培、李锋华、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予以支持。被告人罗世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锋华当庭表示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辉、李日培、李锋华系本案犯罪的策划者和指挥者，被告人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是犯罪的积极实施者，均起到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但可以根据各被告人具体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李辉、李日培、李锋华、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陈某、李某1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连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鉴定原告人的车辆损失为73299.89元，扣除被告人李锋华已经赔偿的11000元，仍有62299.89元未能得到赔偿，应由各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被告人李日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三、被告人李锋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四、被告人刘小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五、被告人陈华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六、被告人罗世隆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七、被告人刘庆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八、被告人李辉、李日培、李锋华、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62299.89元。
上诉人李辉提出：其没有因汽修厂关闭而与被害人李某1产生纠纷，与李某1有纠纷的是李日培，与其无关。其有检举他人犯罪，属立功。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辉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同案人李日培、刘小平、李锋华等人均一致证实，是李辉认为因被害人李某1的原因导致其汽修厂倒闭，遂对被害人产生报复心态，之后李辉指使刘小平等人去砸李某1的汽车。李辉本人二审阶段亦承认其与李某1有恩怨，故其上诉所称的其与李某1没有纠纷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李辉在押期间虽有检举长安镇锦厦村村干部贪污国家分红，但所提线索过于笼统，无明确、具体的指向，依法不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辉、原审被告人李日培、李锋华、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无视国法，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辉、李日培、李锋华是策划者和指挥者；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是犯罪的直接实施者，七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根据各人作用的大小可在量刑上予以区分。罗世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小平、陈华兵、罗世隆、刘庆归案后坦白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李锋华当庭表示认罪，且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辉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新春
审判员 黄泽思
审判员 黎梓材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