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皖刑终字第0034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水荣，男，1956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上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宁国市。2011年2月25日被依法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4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建明，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水荣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6月9日作出（2012）宣中刑初字第000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罗水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荚恒武，代理检察员邓言辉、汪秀芬出庭履行职务，罗水荣及其辩护人宋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5年7月至2010年11月，被告人罗水荣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砂场投资、资金周转为由，虚构资金用途，许诺返本和支付高额利息，向浙江上虞、绍兴、安徽宁国、宣城居民王某乙、杨某某、包某某、王某甲等39人非法集资。除部分集资款用于经营砂场外，大部分款项用于归还前期借款、支付高额利息和个人消费。至案发，仍有人民币2977.8185万元集资款无法归还。
2010年1月，被告人罗水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合同骗取宣城市汇金小额贷款公司人民币80万元；2010年5月骗取宣城市汇金小额贷款公司人民币70万元；2010年6月骗取信用联社人民币150万元。
一审法院依据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罗水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资金用途，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39人集资款计人民币2977.81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罗水荣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贷款人民币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判决：被告人罗水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277.8185万元。
罗水荣上诉提出：其对合同诈骗罪无异议。关于集资诈骗罪，其未携款潜逃，也未将集资款用于个人挥霍，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系民间借贷；债权人基本是上诉人的亲朋好友，没有向社会公众集资。
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罗水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明知两砂场经营状况不佳，外欠大量借款及利息，仍以投资砂场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用于归还高息借款及利息。原判认定集资诈骗数额有误。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事实。2008年7月，上诉人罗水荣成立玲芝水荣砂石有限公司，支付转让费人民币78万元；2010年罗水荣将砂场转让给他人。2008年5月，罗水荣在宁国市成立了宁国荣诚砂场，2010年4月，罗水荣将荣诚砂场80%资产转让给他人，仅保留20%股权。经评估，罗水荣在将砂场转让他人前，在宁国荣诚砂场投资总价值为480.5万元（主要是设备评估）；玲芝水荣砂场2009年12月前固定资产总值为80.4435万元（主要是设备评估）。
自2006年至2010年11月，罗水荣以砂场投资、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浙江、安徽等地共计34人非法集资，除部分集资款用于经营砂场外，其余大部分集资款用于支付高额本息。至案发，集资款计人民币1788.7185万元无法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向被害人包某某非法集资16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款及担保合同、荣诚砂场地形图复印件、荣诚砂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借条证实：2009年5月20日，罗水荣向包某某借款260万元，并以荣诚砂场作为担保。
（2）收条证实：2009年至2010年罗水荣支付包某某本金及利息共计37万元。
（3）包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5月，罗水荣找其说砂场资金周转困难，想以荣诚砂场作担保融资，并出示了砂场营业执照，带其到砂场实地察看，其觉得他有一定经济实力，就答应了。出借了200万元的本金，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借条上写的是260万元。罗水荣共付了37万元的利息。
（4）罗水荣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其向包某某借了200万，260万的借条中含60万元的利息，利息钱都付了。
2、向被害人周某某非法集资44.9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借款合同证实：2009年5月25日，2010年5月6日、7月28日、9月28日，罗水荣先后四次共向周某某借款共计81万元。
（2）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借条、安徽农作合作金融电子转账凭证证实：罗水荣汇款至周某某账户共计36.04万元。
（3）周某某的陈述证实：罗水荣办了一个砂场，让其帮他在外借钱。第一次借钱是2009年5月，其借给他56万元，他说是用于当地老百姓的土地补偿款。现在罗水荣实际借我81万元。罗水荣从2009年底就在操作卖砂场的事，但他说只卖了20%的股份，还是大股东。
（4）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周某某借本金81万，去年还5万元，但借条没拿回来。实际欠周某某76万元，月息3%。
3、向被害人王某某非法集资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款合同、借条证实：2010年6月5日，罗水荣向王某某借款100万元。
（2）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和罗水荣平时没有交往，2009年5、6月份的时候，罗水荣通过其姐夫周某某找到其，说砂场资金周转困难，想融点资。其就找到王某甲、吴某某，三人每人借给他30万元，共90万元。2010年6月，王某甲、吴某某要钱，其自己将钱还给两人，又另加10万元给了罗水荣，这样罗水荣共欠其100万元。2011年1月就找不到他了。直到2010年12月才知道罗水荣4月份就将砂场卖了。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2009年5、6月份，向王某某借了100万元，是王某某和另外两个人凑的，月息2.5%，每个月都按时付清了。2010年王某某将另外两个人的钱还清了，借了100万元给其，其付了三、四个月的利息，王某某没有出具收条。
4、向被害人张某某非法集资1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09年11月27日、12月22日、2010年9月23日、10月1日，罗水荣先后四次向张某某借款共计22.3万元。
（2）张某某的陈述证实：罗总共分四次以汪溪的砂场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借走22.3万元。罗水荣曾对其说过，尽量帮他在外面多借点钱，他会付利息的。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四张借条属实，在张某某那总共借了22.3万元，月息2%，其付了10万元利息，付利息的钱，张某某有一部分写了收条。
5、向被害人刘某某非法集资27.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4月9日，罗水荣向刘某某借款30万元。
（2）刘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张某某认识罗水荣的。2010年4月罗水荣说砂场扩大规模需要资金向其借款30万元，月息2%，支付了四个月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通过张某某借了刘某某30万元，月息是2%，付了四个月的利息。
6、向被害人刘某甲非法集资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9月20日，罗水荣向刘某甲借款6.5万元。
（2）刘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在罗水荣的砂场拖沙时认识罗的。2010年9月罗水荣说砂场需要资金，向其借钱，其借给他6.5万元。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借刘某甲6.5万元，借条不含利息，也没有付利息。利息借钱时没有说，但肯定会付的。
7、向被害人林某某非法集资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林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汪溪联合村的村民。2010年6月份，罗水荣向其借钱，其借给他3万元，没有写借条。7月份其就找罗水荣要钱，罗水荣总是拖。罗水荣砂场的情况不清楚，也不知道罗将砂场卖了。
（2）罗水荣的供述证实：2010年林某某借给其3万元，没打借条，没付利息。
8、向被害人林某甲非法集资2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6月14日、7月3日、9月8日、11月8日，罗水荣先后四次借林某甲30万元。
（2）林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在罗水荣的砂场承包车队。2010年5、6月份，罗说砂场资金不足，找其借钱，月息3%，其从2010年6月到11月分四次借给他30万元，他打了借条。7月3日的借条罗没签字。其2010年9月才知道他把砂场卖掉。没有付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借条属实，但实际只借了20万元的本金，4万元借条上没有签名，借条上的字也不是其写的。
9、向被害人赵某某非法集资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8月29日，罗水荣向赵某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
（2）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8月，罗水荣说砂场急需资金周转，向其借钱。其借给他5万元现金。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从赵某某那借了5万元，没有支付利息。
10、向被害人张某甲非法集资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9月30日，罗水荣向张某甲借款2万元。
（2）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9月底罗水荣向其借钱，其借给他2万元，没有说利息的事，后来就找不到他了。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向张某甲借了2万元，没有付利息。
11、向被害人汪某某非法集资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9月14日，罗水荣向汪某某借款10万元。
（2）汪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9月，罗水荣通过毕某某向其借款，其借给罗水荣10万元，月息3%，借款期限2个月。其没有收到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汪某某借了10万元，月息3%，是毕某某担保的，先付了2个月的利息6000元，借条写的10万元，实际借款9.4万元。
12、向被害人魏某某非法集资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7月28日，罗水荣向魏某某借款7万元。
（2）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7月罗水荣找其借钱，其借给他7万元，月息3%，没有收到利息。罗水荣经营砂场比较大，相信他经济实力，其还介绍了村民彭某某、尚翠莲、马某某、李某某借钱给他。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魏某某借了7万元，月息3%，期限1年，先付了1年的利息2万元，借条写的7万元，实际借款5万元。
13、向被害人马某某非法集资6.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7月28日，罗水荣向马某某借款6.7万元。
（2）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魏某某说罗水荣砂场资金紧张想借钱，月息3%，其借给罗水荣6.7万元，期限4个月。没有收到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马某某借了6万元，月息3%，期限4个月，先付了4个月的利息7000元，借条写的6.7万元，实际借款6万元。
14、向被害人李某某非法集资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8月19日，罗水荣向李某某借款13万元。
（2）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8月，罗水荣和魏某某一起找其，说荣诚砂场需要增加设备，资金不足想借钱，月息2.5%。其借给罗水荣13万元，期限1年。没有收到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李某某借了10万元，月息3%，期限1年，先付了1年的利息0.6万元，在借条上加了3万元的利息钱。借条写的是13万元，实际借款9.4万元。
15、向被害人彭某某非法集资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7月21日，罗水荣向彭某某借款7万元。
（2）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7月魏某某说罗水荣要借钱，其借给罗水荣7万元，月息3%，期限1年。没有收到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彭某某借了5万元，月息3%，期限1年，借条写的是7万元，扣除1年的利息2.1万元，实际借款4.9万元。
16、向被害人尚某某非法集资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7月26日，罗水荣向尚某某借款8万元。
（2）尚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罗水荣通过魏某某说砂场需要资金找其借钱，月息3%。其借给他8万元，没有收到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向尚某某借款8万元，月息3%，先付了一年的利息2.4万元，实际借款5.6万元。
17、向被害人林某乙非法集资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9月5日、9月14日，罗水荣先后两次共向林某乙借款人民币7万元。
（2）林某乙的陈述证实：2010年罗水荣找其借钱。其借给他2万元。后他又找其借钱，2010年9月14日，借给他5万元，月息3%，期限6个月。利息没有付。其不知道罗水荣把砂场卖了。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找林某乙借款两次，一次5万，一次2万，利息是3%。借条上的钱不含利息，利息没有付。
18、向被害人潘某某非法集资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7月20日，罗水荣向潘某某借款5万元。
（2）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7月，罗水荣找其借5万元，说砂场要缴费，期限2个月，月息3%。其借给他5万元，后来找他还钱，他一直拖。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找潘某某借款5万元，借条上的钱不含利息，利息也没有付。
19、向被害人胡某某、胡某甲非法集资14.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9月30日，罗水荣向胡某某借款3万元、向胡某甲借款12万元。
（2）胡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汪溪经营酒店。2010年9月30日罗水荣说砂场需要资金周转，要借15万元，月息2%。当天下午其借给他15万元，其中3万元是自己的，12万元是妹妹胡某甲的。他支付了两个月利息共6000元。
（3）胡某甲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姐姐胡某某借给罗水荣12万元，罗水荣付了两个月的利息4800元，后来就找不到他。
（4）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胡某某、胡某甲姐妹俩共借了15万，付了利息，具体数额不记得。
20、向被害人叶某某非法集资9.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10月29日，罗水荣向刘某乙（叶某某）借款10万元。
（2）叶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29日，其借给罗水荣10万元，借条上是刘某乙的名字。收到1个月的利息3000元。刘某乙是其朋友，不认识罗水荣，这10万元中3万元是其的，7万元是刘的。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借了叶某某10万，月息3%，付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
21、向被害人陈某某非法集资1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08年10月15日，罗水荣向陈某某借款29万元。
（2）陈某某的陈述证实：经别人介绍认识罗水荣，他说砂场资金周转困难想融资，月息3%。其先后分三次借给他29万元，2008年10月15日，罗水荣出具了一张29万元的借条，利息付到2010年4月份。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向陈某某借款29万元，利息钱付到2010年8、9月份，共15万元，陈某某没有写收条。
22、向被害人汪某甲非法集资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6月22日，罗水荣向汪某乙借款10万元。
（2）汪某甲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张某乙认识罗水荣。2010年6月罗水荣说砂场规模扩大，需要增加设备，需要资金。其就将其女汪某乙的10万元借给他，月息3%。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10万元借条上的字是其签的，事情记不清了。
23、向被害人王某甲非法集资16.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4月17日，罗水荣向王某甲借款20万元。
（2）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汪某甲认识罗的。2010年4月罗水荣说经营汪溪砂场要增加设备，向其借钱。4月17日其借给他20万元，月息3%，利息付到2010年9月。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汪某甲向王某甲借20万元，月息3%，利息付到2010年10月，没有收条。
24、向被害人杨某某非法集资8.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5月12日，罗水荣向杨某某借款10万元。
（2）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借给罗水荣10万元，月息2%。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从杨某某那借了10万元，月息3%，利息付到去年10月。
25、向被害人吴某某非法集资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9月3日，罗水荣向吴某某借款10万元。
（2）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9月3日，罗水荣找其借钱，其借给他10万元，期限1个月。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2010年9、10月份，向吴某某借了10万元，一直未还。
26、向被害人胡某某非法集资79.658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09年10月8日，罗水荣向胡某某借款100万元。
（2）绍兴县人民法院查封物资清单证实：2010年12月2日，绍兴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胡某某诉罗水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依法查封荣诚砂场价值100万元的物品。
（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条证实：罗水荣汇款至胡某某账户情况，其中：2010年1月23日，20.0015万元；2010年1月2日，0.34万元。共计20.3415万元。
（4）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通过沈某某介绍认识罗水荣，罗以宁国砂场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钱。其还到罗的砂场看过。2009年底，其在绍兴借给罗水荣人民币100万元现金。罗水荣未支付利息及本金。
（4）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借条是真的，其向胡某某借了100万元，已经还了62万元，还欠他38万元，还款没有收条。
27、向被害人冯某某非法集资3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证书、借条证实：2010年11月24日，罗水荣与冯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对账凭证，并在宁国市公证处公证。根据该借款合同及对账凭证，罗水荣尚欠冯某某人民币178万元。
（2）冯某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6月罗水荣以到宁国开办砂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多次向其借款，月息2%。到2008年其找他要钱，他没有钱还。2009年1月，与罗水荣一同到宁国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公证时罗将所有的借条收走，写了一张总的借条。至案发，罗水荣尚欠其38万元本金和140万元利息。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其从冯某某那借160万元，月息6%，后来出具的借条是加上利息的。2009年在宁国公证处公证了。
28、向被害人王某乙非法集资86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公证书、合作协议、还款承诺书、同意书、存款凭条、转账凭条证实：截止2010年1月24日，罗水荣共向王某乙借款人民币966万元。
（2）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06年底，罗水荣说办砂场需要周转资金，向其借10万元，此后他又多次找其借款，2010年1月其找罗结算，罗总共向其借款966万元，支付利息104万元。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向王某乙借本金120万元，月息6%，后来利滚利，不知道怎么变成了900多万，借条上名字确实是其签的。
29、向被害人章某某非法集资15.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09年12月3日罗水荣向章某某借款28万元。
（2）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实：罗水荣2010年3月24日汇款12.5万元至章某某账户。
（3）章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2月30日，罗水荣以荣诚砂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人民币28万元。
（4）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借条是真的。借章某某的本金都还清了，借条上的28万元钱是利息。
30、向被害人李某甲非法集资6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12月31日，罗水荣向李某甲借款70万元。
（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实：2010年9月1日，罗水荣汇款至李某甲账户2万元。
（3）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1月，罗水荣以其在宁国的砂场需要资金投入为名，借用其房产证抵押贷款70万元，2010年12月31日，罗出具了欠李某甲70万元的借条。现在银行贷款到期，罗水荣没有归还贷款。
（4）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借条是真实的。李某甲和胡某甲是夫妻，其向他们借了100万本金，25万是利息，加在一起125万。
31、向被害人胡某甲非法集资5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0年12月31日，罗水荣向胡某甲借款55万元。
（2）胡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李某甲系夫妻。2008年5月份，罗水荣以到安徽宁国投资砂场为名向其借钱，用其房产证抵押贷款30万元，另外借现金25万元给他。后贷款到期，罗水荣无力偿还贷款，其替罗水荣偿还了贷款。2010年12月31日，罗水荣出具了一张55万元的借条。
（3）罗水荣的供述证实：借条是真实的。李某甲和胡某甲是夫妻，其向他们借了100万元的本金，25万元是利息，加在一起是12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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