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35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世全，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黎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海南省昌江县农机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农机中心）原主任，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海南省昌江县石碌镇文明小区*栋***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丽珠，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世全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6）琼9026刑初22号刑事判决。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韩体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世全及其辩护人吴丽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事实
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世全利用其担任昌江县农机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用虚开发票，账外私分的方式，侵吞本单位财物，数额达133880元。
1.2013年11月份，赵飞（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世全提议将昌江县农机中心账户上所剩余的农机修理费用套取出来归个人使用，王世全表示同意。赵飞遂到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让该店老板符孔虚开一张票面金额为19680元的发票。经王世全签名同意转账后，赵飞让报账员林云青拿到昌江县财政局，将上述钱款转账到符孔的账户上，由符孔电话通知赵飞领取。后王世全与赵飞将上述钱款私自分配。
2.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世全伙同赵飞等人侵吞农机中心乡镇铺面租金，具体如下：
（1）2010年1、2月份，赵飞收到2009年度的乡镇铺面租金共18200元后，到王世全办公室提议如何处理这些租金。王世全经与赵飞等人协商决定私分租金。其中，王世全分得7000元现金。
（2）2011年1、2月份（春节前），赵飞收到2010年度乡镇铺面租金共19200元后，到王世全办公室提议如何处理这些租金，王世全经与赵飞等人商议决定私分租金。其中，王世全分得7000元租金。
（3）2012年1、2月份（春节前），赵飞收取到2011年度的乡镇铺面租金共19200元后，到王世全办公室提议如何处理这些租金，王世全经与赵飞等人商议决定私分租金。其中，王世全分得6000元现金。
（4）2013年1、2月份（春节前），赵飞收取到2012年度的乡镇铺面租金共28800元后，到王世全办公室提议如何处理这些租金，王世全经与赵飞等人商议决定私分租金。其中，王世全分得11000元现金。
（5）2014年1、2月份（春节前），赵飞收取到2013年度乡镇铺面租金共28800元后，到王世全办公室提议如何处理这些租金，王世全经与赵飞等人商议决定私分租金。其中，王世全分得9000元。
被告人王世全共分到上述款项共计4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王世全出生于1964年12月8日。
（2）组织机构代码证、昌江县农机中心机构编制方案。证实昌江县农机中心是隶属昌江县农业局，负责全县农机管理的属财政全额拨款的正科级事业单位。组织机构代码证（2014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10日）记载该局属于事业法人的机构类型，法定代表人是王世全。
（3）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6月16日，经县委组织部决定，由时任副主任的王世全临时主持昌江县农机中心的工作。
（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王世全于2012年7月12日经昌江县人民政府党组会议决定，任命为昌江县农机中心主任。
（5）到案经过。证实同案犯赵飞于2015年2月3日主动到昌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反映昌江县农机中心小金库的问题，同年2月5日又主动到该局反映其与王世全等人私分昌江县农机中心乡镇铺面租金的问题。该局于2015年2月7日通知王世全到该院办案区接受询问，王世全如实交代了小金库和私分乡镇铺面租金的问题，期间还主动交代了收受他人贿赂问题。
（6）扣押清单、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王世全及其家属退赃7万元、同案人赵飞退赃4000元、杨爱桂退赃6400元、钟云海退赃7800元。上述款项在侦查阶段均已存入昌江县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
（7）记账凭证、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的维修发票、维修清单、报账支付凭证。证实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出具维修清单，并开具一张购货方为昌江县农机中心的发票19680元。昌江县农机中心通过财政报销支付给石碌镇金鹏农机店19680元。
（8）邮政储蓄银行明细查询清单。证实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的邮政储蓄账户（账号946007010000478924）于2013年12月12日开户，并于同年12月20日转账收入19680元，当月24日取款19000元。
（9）昌江县农机中心固定资产明细表、土地红线图。证实保平农机站、海尾农机站、乌烈农机站的土地使用权属于昌江县农机中心，农机站的房屋是国有固定资产。
（10）租赁合同（4份）、收据（10张）。证实昌江县农机中心将保平农机站、海尾农机站、乌烈农机站分别出租给江寿章、吴寿明、钟文川及新一代双语幼儿园，合同约定了租赁期限及租金等事项。昌江县农机中心收取了上述农机站出租租金。
2.证人证言
符孔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金鹏农机店的负责人。2013年年底，昌江县农机中心的赵飞叫其代开一张19000多元的发票，其到昌江县国税局开具该修理费发票后拿到昌江县农机中心交给了赵飞。赵飞说要把这笔钱转账到其对公账户上，当时其没有对公账户，便到邮政储蓄银行昌江支行申请了一个对公账户，然后再把账号给赵飞。一个星期内，其的对公账户进账19000多元，其就取出该款项交给了赵飞。
林云青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至今在昌江县农机中心当报账员。2013年年底，赵飞给其一张维修发票、维修清单及银行账户的纸条让其去报账。其先将发票录入电脑的报账系统，接着拿该发票去会计处审核，会计审核通过后其就转账到赵飞提供的对公账户上。其辨认出是一张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的发票，金额为19680元。
文开良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农机技术服务中心的司机。其没有到符孔的店里维修过，维修清单上的“文开良”的签名不是我签的。
江寿章的证言。证实其原是昌江县农机中心职工。其在文成才在任时就承租了保平农经站的一套两层四间房屋给其女儿江适秀用于经营农机配件及杂货店，当时没有签订合同，直到钟信武上任了才签订了合同。其已将该合同交给江适秀保管。
江适秀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江寿章承包保平农经站的房屋给其使用。从2002年至今每年租金6000元，每年年底一次性付完，由其丈夫王海光交给赵飞。
吴寿明的证言。证实其在钟信武在任时开始承租了海尾农经站的房屋，当时签订了合同。王世全上任后，于2012年重新签订了合同。房屋租金实际上是每月600元，每年7200元，每年年底一次性付完，2014年之前的房租都是以现金方式交给赵飞。
钟文川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农机中心的办事员。其于2008年开始承租乌烈农机站的房屋，租金是每月450元，每年5400元；2012年至今的租金是每月500元，每年6000元；都签了合同，但现在这个合同找不到了。租金半年或一年交一次，2014年之前的租金都交给赵飞，赵飞给其开具收据但没有开发票。
关仁静的证言。证实其是乌烈镇新一代双语幼儿园园长。其于2011年向昌江县农机中心主任承租乌烈农机站的那块地，并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于2012年1月30日开始承租的，租期是10年，至2022年1月30日止。房租是每年1月份交，前五年租期的租金是每年9600元，后五年租期的租金是每年13000元。其于2013年1月份、2014年1月份已分别交了租金9600元。
林海滨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农机中心的副主任。2013年春节前，王世全召集其与赵飞、杨建海在他办公室开会时，赵飞提议说，年底了，下面的人把房租交上来了，大家工作一年也辛苦了，并问王世全这个钱怎么分配。王世全就定每个人分得多少钱，大家都同意。过后，赵飞就拿了6000元左右的钱给其。2014年春节前，王世全召集其与赵飞、钟云海、杨建海在他办公室开会时，赵飞提议拿铺面租金发一点给大家当作过年福利，大家都同意。过后，赵飞就拿了7000元左右的钱给其。
钟云海的证言。证实其是农机中心监理站长。农机中心在保平农机站、海尾农机站、乌烈农机站的房屋及在乌烈农机站的一块空地都出租给他人使用，租金由赵飞收取。2010年2月份，其与王世全、赵飞及另外一个人（记不清是谁）在王世全办公室聊天时，赵飞提议说大家干工辛苦了，这些租金就当作给大家一点过年费。其当时不吭声，也不反对。最后由王世全决定每个人分得多少钱，其分得2000元。2011年春节前，其分得2000元。2012年2月份，其分得1800元。2013年其去海口出差开会了，没有分到租金。2014年1、2月份，赵飞直接拿给我2000元左右，说是房租费。
杨爱桂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会计中心的会计，2003年至2010年是昌江县农机中心的委派会计，2011年退休在家。昌江县农机中心在保平、海尾、乌烈的农经站有房屋出租。其第一次分到租金是2010年春节前，赵飞打电话叫其到农机中心办公室后，跟其说春节快到了给其发点补助过年，接着从包里拿出3200元递给其。第二次是2011年春节前，赵飞叫其到农机中心的财务室，并说春节到了给其发点补贴过年，接着从裤兜里拿出3200元递给我。其当时没有问是什么钱，但过后想应该是房屋租金。
杨建海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农机中心监理站副站长。农机中心没有到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维修过车车辆，也没有在该店购买过东西。农机中心的保平、海尾、乌烈农机站十多年以来都是出租的，承租情况其不清楚，租金都是交给赵飞处。其没有分到过农经站出租的租金。赵飞会在年底给300元、500元不等的钱，但未说明钱款来历。赵飞于2013年年底在昌江县石碌镇公务员小区给过其1000元，但说是单位小范围发的辛苦费。
苏江强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农机中心办公室主任。农机中心的房屋租金都由赵飞收取和使用，具体怎么使用其不知道。
王海玉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4月至今在昌江县财政局会计中心工作，2011年至2013年是昌江县农机中心的委派会计。其知道农机中心的办公楼有部分房屋出租，房屋租金由赵飞收取，并存入非税账户。农机中心在下面乡镇是否有房屋出租其不清楚，没有这方面的钱入非税账户。
3.同案犯赵飞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3年至2012年其任农机中心的报账员，主要负责农机中心的报账工作及日常账目往来，2012年至今任副主任。2013年下半年，农机中心的单位账户上还有一笔农机维修费，但必须有农机维修资质的维修店开具的发票才能取出来。王世全想到符孔的金鹏农机店有维修资质，于是叫其去符孔店开具一张维修拖拉机的发票。符孔同意后到国税把发票（近2万元）开出来并交给其。其就将该发票拿给王世全签名同意转账报销，接着让林云青拿到会计处去报账。报账的钱到符孔账户后其拿到该钱，接着其交给王世全。王世全就拿出4000元给其（剩下的钱王世全自己拿），并让其拿2000元到财务室给林云青，另外2000元给其。
保平农机站设农用拖拉机的培训基地，海尾农机站设胶丝厂，乌烈农机站设插秧机的培训基地。钟信武局长上任后才开始将乡镇农经站出租，其中海尾农经站出租给吴寿明，乌烈农机站出租给钟文川，乌烈农经站的一块空地出租给李才庭办幼儿园（新一代双语幼儿园），保平农经站的房租由江适秀交，2009年一年的租金是5000元，2010年后的租金是6000元/年。2010年1、2月份（春节前）,其收取了2009年度的乡镇农经站租金共18200元，后其到领导办公室告诉王世全说租金收齐了，并提议如何安排。领导就说其等几个人比较辛苦，所以其与王世全、杨爱桂、钟云海等四人就商议当场私分了该租金。其中王世全分得现金7000元，其分得6000元，杨爱桂分得3200元，钟云海分得2000元。2011年1、2月份（春节前），其收取2010年度的乡镇农经站租金共19200元。后其到领导办公室告诉王世全，说租金收齐了，该怎么安排使用。领导就说像往常一样把钱拿去用。然后其与王世全、杨爱桂、钟云海等四人议定私分该租金，王世全分得7000元，其分得7000元，杨爱桂分得3200元，钟云海分得2000元。2012年1、2月份（春节前），其收取2011年度的乡镇农经站租金后向王世全报告，说租金该怎么使用。王世全就说让其等几个辛苦的同志使用。然后其等人当场在王世全的办公室将租金私分了，其中王世全分得现金6000元，其分得现金5000元，钟云海分得现金3200元，杨建海分得现金3000元，剩余2000元其等四人拿去昌江县石碌镇的明珠酒家吃饭聚餐了。2013年1、2月份（春节前），其收取2012年度的乡镇农经站租金共28800元，后其拿到王世全办公室告诉他说钱收齐了。王世全就让其叫林海滨、杨建海来他办公室讨论如何使用这些租金。然后其与王世全、林海滨、杨建海等四人共同商议私分这些租金，王世全分得现金9000元，其分得现金9000元，林海滨分得现金7000元，杨建海分得现金4200元。2014年1、2月份（春节前），其收取2013年度的乡镇农经站租金共28800元，后其拿到王世全办公室告诉他说钱收齐了，王世全就说春节快到了，让其与林海滨、钟云海、杨建海等几个人一起分掉。王世全分得现金9000元，其分得现金9000元，林海滨分得现金6000元，钟云海分得现金2800元，杨建海分得现金2000元。2014年的乡镇农经站租金由新的报账员林云青收取，并存入非税账户。
4.被告人王世全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04年1月至2012年6月任昌江县农机中心副主任，其中2009年至2012年6月负责全面工作，于2012年7月至今任昌江县农机中心主任。2013年11月份，赵飞说单位账上有一笔修理费用不完，财政就要收回去了，其就想到去符孔的店虚开发票。赵飞经其同意后到符孔的店开了一张发票给其签字，接着拿该发票给林云青转账报销。转账给符孔后过了一个星期，赵飞就去符孔店里拿钱回来，并给了其6000元。其辨认出是昌江石碌金鹏农机店金额为19680元的发票，发票背面“同意转账付款”和签名是其本人的笔迹。农机中心将乡镇农经站的房屋及空地出租，租金由赵飞收取。2010年1、2月份（春节前一两个星期），其与赵飞、杨爱桂、钟云海一起在其办公室讨论如何私分2009年度的乡镇农机站租金。后其等人当场分了现金，其分得7000元，赵飞分得6000元，钟云海分得2000元，杨爱桂分得3200元。2011年1、2月份（春节前一两个星期），其与赵飞、杨爱桂、钟云海一起在其办公室讨论如何私分2010年度的乡镇农机站租金。后其等人当场分了现金，其分得7000元，赵飞分得6000元，钟云海分得2000元，杨爱桂分得3200元。2012年1、2月份（春节前一两个星期），其与赵飞、钟云海、杨建海一起在其办公室讨论如何私分2011年度的乡镇农机站租金。后其等人当场分了现金，其分得6000元，赵飞分得5000元，2000元和3200元分给钟云海、杨建海（谁是2000元谁是3200元其记不清），另外剩下2000元作为年终用餐费。2013年1、2月份（春节前一两个星期），其与赵飞、林海滨、杨建海一起在其办公室讨论如何私分2012年度的乡镇农机站租金。后其等人当场分了现金，其分得11000元，赵飞分得9000元，林海滨分得6000元，杨建海分得2000多元。2014年1、2月份（春节前一两个星期），其与赵飞、钟云海、林海滨、杨建海一起在其办公室讨论如何私分2013年度的乡镇农机站租金。后其等人当场分了现金，其分得9000元，赵飞分得9000元，钟云海分得2000多元，林海滨分得6000元，杨建海分得2000多元。2014年度的乡镇农机站租金由新的报账员林云青收取后存入财政非税账户。
二、受贿事实
1.昌江县石碌恒生农机商行负责人文善明为了顺利获取农机购机补贴，分4次送给王世全共计1万元；第一次是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文善明以拜年为由，在王世全家中送给其3000元；第二次是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文善明在石碌镇文明小区停车场送给王世全3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文善明在石碌镇文明小区停车场送给王世全2000元；第四次是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文善明在石碌镇文明小区停车场送给王世全2000元。
2.海南金鹿现代农业设施制造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朱锋深为了在昌江县推销农业喷灌设施，分两次送给王世全13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朱锋深在农机中心办公室楼下送给王世全6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朱锋深在王世全办公室送给其7000元。
3.海南双翼田园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浩为了能顺利拿到农业喷灌设施补贴款，于2014年上半年的某一天，委托林海滨帮忙把2万元交给王世全，林海滨后约王世全外出喝茶，借机将上述款项送给王世全。
4.海南金大地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堂盖为了顺利获取农机购机补贴，于2012年的某一天，在王世全办公室送给其1.5万元。
5.长运拖拉机厂的厂长李勇为了获取农机购机补贴，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委托符孔到王世全的办公室，以兑现补贴回扣为由，送给王世全2万元。
6.昌江县石碌运发农机商行负责人吴运孟为了顺利获取农机购机补贴，在2010年、2011年春节前，以拜年为名，两次在王世全家中送给其2000元，共计4000元。
7.昌江县石碌富强农机商行负责人蒋寿昌为了顺利获取农机补贴先后向王世全行贿八次，共计27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在石碌镇矿建路口把用档案袋装好的2万元送给王世全；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在石碌镇矿建路口把用档案袋装好的2万元送给王世全；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在石碌镇文明小区前把用档案袋装好的2万元送给王世全；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在王世全家楼下把用档案袋装好的2万元送给王世全；2013年端午节前后，蒋寿昌在品味咖啡厅的三楼包厢把用档案袋装好的3万元送王世全；2013年中秋节前后，蒋寿昌在品味咖啡厅的三楼包厢把档案袋装好的3万元送给王世全；2014年年初的某一天，蒋寿昌约王世全在家福旺饭店吃饭，饭后蒋寿昌将用档案袋装好的10万元送给王世全；2014年7月份的某一天，蒋寿昌在海口市海秀路的鑫源宾馆把用档案袋装好的3万元送给王世全。
原判另认定，同案犯赵飞主动到昌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反映昌江县农机中心小金库问题及其与王世全等人私分昌江县农机中心乡镇农经站铺面租金的问题。该局于2015年2月7日通知王世全到案后，王世全如实交代了小金库和私分乡镇农经站铺面租金的问题，期间还主动交代了收受他人贿赂问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2013年海南省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申请确认表、海南省昌江县财政项目资金审批（报账）表。证实被告人王世全负责昌江县农机购置补贴事项，具有审批相关补贴的职务便利。
昌江县“木棉苑”小区经济适用房预售协议书、收据。证实被告人在昌江县“木棉苑”小区购买经济适用房，并于2011年6月支付了该房首付款5万元。结合被告人王世全的供述，该5万元首付款是其收受贿赂的钱款。
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世全供述称，其另外收受海南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李勇4万元、富地增氧机的尚定西2万元及吴老板6000元。公安人员经调查，海南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名单中没有“李勇”，吴老板的身份亦未查清，尚定西已回浙江老家，故以上所供述的事实无法核实。
2.证人证言
（1）文善明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县石碌恒生商行的老板。其在王世全担任昌江县农机中心副主任时就认识王世全，后来王世全当负责人了就接触比较多。其为了感谢王世全帮忙审批农机购机补贴，送给王世全4次钱，共计1万元。第一次是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王世全家拜年时送给王世全3000元的红包；第二次是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电话约王世全在石碌镇文明小区停车场见面，并送给王世全用黄色牛皮纸信封装的3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同样约王世全在文明小区停车场见面，并送给王世全用黄色牛皮纸信封装的2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电话给王世全时知道他正在文明小区停车场，其就过去送给他2000元的红包。
（2）朱锋深的证言。证实其是海南金鹿现代农业设施制造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2011年6月，其到昌江县推销农业喷灌设施时知道喷灌设施补贴项目由昌江县农机中心负责。其为了获取更多的业务，于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打电话约王世全在昌江县农机中心办公室楼下见面，并送给王世全用黑色塑料袋装的6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昌江县农机中心王世全的办公室，从手提包里拿出7000元现金送给王世全。
（3）吴浩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海南双翼田园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在该公司搞补贴业务，2014年开始担任该公司会计。其于2013年到昌江县农机中心办理补贴业务时认识王世全、林海滨。2013年之前，一直有昌江县农户购买其公司的灌溉设施，但没搞补贴项目。2013年时，其公司做了农业喷灌补贴，经验收有400多亩并拿到了补贴。2014年海南省农业厅没有启动补贴项目，其公司1000多亩没有验收，也没有拿到补贴。其为了公司的业务，于2014年上半年的某一天，通过林海滨约王世全到海口市某一家饭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其让林海滨帮忙把3万元转交送给王世全，看能不能帮忙把补贴审批下来。
（4）林海滨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某一天，王世全在海口挂职时，双翼喷灌公司的老板吴浩让其约王世全一起吃饭。到下午六、七点左右，其与王世全及王世全妻子、吴浩、董经理等五个人到金垦路的琼菜王饭店吃饭，饭后吴浩给其一个信封，说里面有2万元，让其帮送到王世全及他妻子所住的酒店。其到了王世全夫妇房间后，就把装了2万元的信封交给王世全的妻子，并说是吴老板让转交的，但王世全的妻子没有收下，其就把信封拿着。后来其约王世全到该酒店喝茶的地方喝茶，在喝茶过程中，其把装2万元的该信封交给王世全，王世全就收下了。
（5）黄琼丽的证言。证实其是王世全的前妻。2013年的某一天，林海滨打电话给王世全说请吃饭，王世全也答应了。其与王世全、林海滨及他几个朋友在一个饭店吃完饭后，林海滨就开车送其与王世全回酒店。到了酒店房间后，林海滨拿出一沓钱给其，并说大嫂，给点钱你花。其当场就拒绝了，没有收下钱。
（6）王堂盖的证言。证实其是海南金大地发展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2年有昌江县的农户到其公司反映说购买农机后没有拿到农机补贴。其为了让农户早点拿到农机补贴，就到王世全办公室送给王世全用黑色塑料袋装的1.5万元。
（7）李勇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宁长运拖拉机制造有限公司原厂长。之前该公司的拖拉机主要销往东方、昌江、琼海等地。2012年至2013年上半年有农机补贴，其就交代昌江县经销商符孔说，该给办理补贴的工作人员感谢费或辛苦费的让他自己看着给。后来公司在给符孔拖拉机的返还款中，多给了符孔2万元左右，让他将该款作为昌江县农机中心工作人员的好处费或辛苦费。
（8）符孔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在昌江县农机中心有购机补贴时认识王世全和赵飞。2012年下半年，长运牌拖拉机厂厂长李勇委托其跟王世全说，购机补贴后，每台拖拉机给王世全300元左右的辛苦费，共60多台。等到购机补贴之后，其就截留了买车款2万元，并拿用黑色塑料袋装的该2万元到王世全办公室送给王世全。
（9）吴运孟的证言。证实其是昌江石碌运发商行的老板。其为了感谢王世全帮助审批农机购机补贴，于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到王世全家拜年时送给王世全一个2000元的红包；于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到王世全家拜年时，送给王世全两瓶酒和一个2000元的红包。
（10）蒋寿昌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左右，其商行还没有取得补贴经销商的资格，其就叫王世全帮忙申请，王世全说可以，但要2万元的申请费用，其答应了。之后，其用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装好2万元及营业执照等申请材料，在昌江县农机中心楼下矿建路口将该档案袋送给王世全。王世全就说等省里通知。2011年春节期间，其为了以后在生意中王世全能提供帮助，便在农机中心楼下的矿建路口送给王世全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2万元。2012年春节期间，其为了获得更多的农机补贴指标，打电话约王世全在南国超市对面的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后送给王世全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2万元。2012年中秋节期间，其为了获得更多的农机补贴指标，打电话约王世全在南国超市对面的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后送给王世全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2万元。2013年春节前，其为了获得更多的农机补贴指标，打电话约王世全到老地方（南国超市对面的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后送给王世全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2万元。2013年端午节期间，其为了多得一些太阳能杀虫灯补贴资金，在南国超市对面的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后送给王世全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2013年中秋节期间，太阳能杀虫灯的销售量增加，获得了更多的补贴，其为了感谢王世全的帮助，打电话约王世全到南国超市对面的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喝茶期间其说这个补贴指标要留住，王世全说可以。喝完茶后其送给王世全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洋2013年底至2014年初，其等人在昌江大道家福旺饭店吃饭后，王世全问其资金是否方便，他小孩想买车缺点钱，想要10万元。其就说要等两天准备一下。过了几天后，其打电话约王世全在他家楼下见面，并送给他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10万元。该10万元是搞太阳能杀虫灯获得的利润，是其事先答应给王世全的钱。王世全提出来要该钱，其也只能给他。2014年7、8月份，王世全在海口时打电话问其在哪里，什么时候上海口，并说这两天手气不太好，需要3万元。其就说可以，过了几天其上海口就联系了王世全，并约他在海口鑫源温泉酒店喝茶，喝完茶后，其把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送给王世全。
（11）唐丽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的某天晚上，其与丈夫蒋寿昌一起到海口鑫源温泉酒店找王世全喝茶，当时蒋寿昌拿着一个黄色文件袋，他说是补贴资料。其在喝茶过程中就先离开了。
（12）王月梅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父亲王世全是否回万宁老家修过房子，其与母亲、弟弟都很少回老家。其父亲被拘留后，其从昌江县农机中心配给其父亲的工作用车上找到9300元，其将该9300元和借来的钱共计2万元帮其父亲退赃。
3.被告人王世全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收受文善明、朱锋深、吴浩、王堂盖、李勇、吴运孟等人贿赂的事实经过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为了取得补贴经销商的资格，在石碌镇矿建路口送给其用档案袋装的5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为了感谢其帮他审批购机补贴，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拿该钱用于修万宁老家的房子。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为了感谢其帮他审批购机补贴，在石碌镇文明小区前面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5万元。其收下该钱后，加上其自筹的2万元均用于支付购买“木棉苑”经济适用房的首付款。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蒋寿昌打电话约其到其家楼下见面，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2万元，说是拜年费。2013年端午节左右，蒋寿昌打电话约其到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在喝茶过程中，蒋寿昌说农户和专业户的购机补贴申请表，让其尽量帮忙审批。接着他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说是喝茶费。2013年中秋节左右，蒋寿昌打电话约其到品味咖啡店三楼包厢喝茶时，蒋寿昌让其多帮忙审批太阳能杀虫灯购机补贴，接着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2014年年初的一天，蒋寿昌为了感谢其帮他审批杀虫灯等补贴约其在味咖啡店喝茶，并在喝茶之后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10万元。其收下后该10万元后用于年终买年货和打麻将。2014年7月左右的一天，其在海口挂职时，蒋寿昌打电话约其到海口海秀路鑫源宾馆24楼喝茶，当时有蒋寿昌的妻子也在场。喝茶聊天时，蒋寿昌送给其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3万元。
三、玩忽职守事实
2013年4月8日，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为加强农机购置补贴项目管理，确保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联合印发了《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和《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机具补贴额一览表》。该一览表将45-75W太阳能杀虫灯作为非通用类补贴机具之一，并根据分档名称、主要配置和参数规定了相应的中央财政补贴额。其中，XY-
CT-02型太阳能杀虫灯的中央补贴额为1500元/台，控制面积为10亩。而生产厂家申报该型号太阳能杀虫灯2013年在海南最高销售价为5155元（即出厂价格5080元，到海南运费75元，最高销售价5155元）。
昌江县农机中心、昌江县财政局于2013年6月8日联合印发的《昌江黎族自治县2013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项目实施方案》规定了县农机主管部门要组织开展补贴产品市场销售情况调查摸底，动态跟踪市场变化情况；县财政资金给予适当累加补贴，小型杀虫灯县财政资金累加补贴10%（按照销售价格）；在实施中央财政资金补贴的基础上，利用本昌江县试行“全价购机、县级结算、直补到卡”的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兑付方式；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基本流程是：申请→审查→公示→确认→购机→验机→结算→建档。昌江县农机中心与海南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签订了责任书，并制定2013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操作岗位工作职责，明确了部门意见岗位主要由王世全负责，即负责对农业机构购置补贴工作全面监督管理和补贴资金使用分配，对申请农户申请情况进行审核并签署县农机管理部门确认意见；经办人岗位主要由李其星负责等。
2013年昌江县对XY-
CT-02型号太阳能杀虫灯有补贴，且指定销售太阳能杀虫灯的经销商只有昌江石碌富强农机商行。根据上述相关文件规定，昌江县农机中心办理农机购置补贴的程序是：1.农户到农机中心、经销商处领取或网上自行下载申请确认表，填写好后到乡镇做意见，证明是本辖区的农民。2.农民把申请确认表再交给王世全，王世全审核农民身份、台数后，如果是合作社，还要审核他的代码证和租地合同，符合的就做意见签名。3.接着李其星根据签名确认表录入系统，打印系统生成的申请表和通知书，并在申请确认表经办人栏签名，农户也在申请确认表和申请表上签名，农户凭签名后申请表和申请认表到经销商处购机。4.购机后由经销商录入系统，上传人机合照，然后在申请确认表上粘贴发票、人机合照、身份证复印件后报送农机中心，然后农户在规定时间内向农机中心申请验机。5.验机完后到各乡镇公示，并对购买农机的农户按不少于10%的比例进行抽查。6.公示结束无异议后，农机中心编制补贴资金结算明细表、农户购机资料和资金审批表报到县财政局，财政局审核后将补贴款打到农户的一卡通或合作社的银行账户上。
根据材料记载，2013年昌江县农民或专业合作社向昌江富强农机商行（负责人蒋寿昌）购买XY-
CT-02型太阳能杀虫灯共计852台。在上述办理补贴业务过程中，农户均免费领取了杀虫灯，接着部分农户及合作社将相关身份证明及材料交给蒋寿昌代办补贴手续，部分农户及合作社自己办理补贴手续。期间，昌江石碌富强农机商行开具了每台杀虫灯价格为9600元的发票，并用于办理购机补贴。待补贴款到位后，再以委托扣款等方式将农机补贴款占为己有。
被告人王世全作为昌江县农机中心农机补贴业务负责人，在农机购置补贴审批过程中，违反中央、海南省及昌江县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要求，对蒋寿昌开具高于XY-
CT-02型太阳能杀虫灯最高销售价发票的行为没有尽到监督、审查、核实的职责，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家农机补贴资金损失378714元。
被告人王世全于2010年至2014年间，共收受昌江县石碌富强农机商行负责人蒋寿昌行贿款8次，共计2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项目实施方案》、《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机具补贴额一览表》（详见补充侦查卷第肆卷第50页）。证实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于2013年4月8日联合印发该实施方案和补贴额一览表。实施方案规定：一、指导思想和总体要求。二、工作原则。三、实施范围及资金控制规模。四、补贴机具类型及补贴标准。五、补贴对象及经销商的确定。六、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程序及补贴资金的兑付方式。七、农机购置补贴项目实施时间安排。八、其他要求。其中第四部分之（二）补贴标准，规定：“2013年我省农机购置补贴非通用类农机产品定额补贴不得超过本省近三年的市场平均销售价格的30%，一般机具单机最高补贴额原则上不超过5万元。补贴额一览表包括通用类表和非通用类表，表内划分大类、小类、品目、分档名称、主要配置和参数，并相应规定了中央财政补贴额和省级财政补贴额。其中非通用类之“三、田间管理机械（大类）”中的“植保机械（小类）”第17至32项规定了杀虫灯的补贴额情况。第22项的分档名称为25-45W太阳能杀虫灯，中央财政补贴额为1000元；第23项的分档名称为45-75W太阳能杀虫灯，中央财政补贴额为1500元。
（2）《昌江黎族自治县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办法（修订）》。证实昌江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9月10日印发的该实施办法规定：第一章总则。第二章补贴对象、标准和种类。第三章补贴资金的申请与下达。第四章补贴资金的发放程序。第五章管理与监督。第六章附则。其中第一章中第一条规定：“县政府设立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资金来源：上级财政安排的购机补贴资金（含中央财政补贴资金和省财政补贴资金，下同）和县级财政安排的购机补贴资金。”第二条规定：“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由县农机中心和县财政局共同组织实施，县农机中心负责项目组织管理，县财政局负责预算资金落实与监督管理。”第四章第十条规定：“农民购买补贴机具时，须持身份证和村委会证明，通过镇农机管理站向县农机中心提出申请，并填写购机申请表。”第十一条规定：“县农机中心会同县财政局对农民购买机具的申请进行核查和审批，确定购机者名单和数量，由县农机中心与购机者签订购机补贴合同。”第十二条规定：“县农机中心负责组织购机者向经销商购机，经销商应该按照方便购置的原则，直供或就近向购机者提供机具。购机时购机者应提交购机补贴合同，并按扣除补贴金额后的机具差价交款提货，经销商出具购机发票。”第十三条规定：“县农机中心会同县财政局对购机情况进行核实。经销商凭补贴合同和发票存根向县农机中心提出结算申请，经县农机中心核实无误后，由县农机中心按照有关要求向县财政局提出支付申请。县财政局负责将补贴资金直接拨付经销商。”
（3）《昌江黎族自治县2013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项目实施方案》。证实昌江县农机中心、昌江县财政局于2013年6月8日联合印发该实施方案，方案参照《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同样规定了八部分内容。其中第二部分内容（即工作原则之（三）现场核验，登记备案，确保到位）规定：“申请人购买补贴机具后，应当及时向农机部门申请对所购补贴机具进行现场核验登记。对实行牌证管理的补贴机具由县农机监理站进行现场核验和办理牌证手续；其他非牌证管理的补贴机具由县农机管理部门组织现场核验登记，经核验后的机具才能申请补贴资金结算兑现。”工作原则之（四）全价购机，县级结算，直补农民。规定：“购买补贴机具实行全价购机，买卖双方按市场规律自由谈价，真正体现市场经济的价格机制。购机后，购机人（补贴对象）凭必要票证向当地农机管理部门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由县财政部门或授权的农机管理部门按照现行惠农补贴系统将补贴资金直接转入购机人（补贴对象）的银行账户。”第四部分内容（即补贴机具类型及补贴标准之（一）补贴机具种类的确定）规定：“补贴机具必须是已列入国家或海南省级支持推广的农业机械产品目录的产品。”之（二）补贴标准。规定：“2013年我县农机购置补贴非通用类农机产品定额补贴不得超过本县近三年的市场平均销售价格的30%，一般机具单机最高补贴额原则上不超过5万元。各种类型补贴机具单机补贴额参见《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机具补贴额一览表》。县农机主管部门要组织开展补贴产品市场销售情况调查摸底，动态跟踪市场变化情况，特别是对新增补贴档次的产品，要从质量、使用、服务等方面加强监管。”“申请同一类型补贴机具5台（部）以上的，申请人须提供补贴机具作业面积（或种养面积、加工能力、冷库库容）合同等证明材料，县农机管理部门应当对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根据《昌江黎族自治县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办法（修订）》（昌府办[2008]77号）文的规定，结合本县情况，对本地重点推广的机具品种，在实施中央财政资金补贴的基础上，利用本县财政资金给予适当累加补贴，具体为：......小型杀虫灯县财政资金累加补贴10%，申请人购买补贴杀虫灯数量参照中央资金补贴机具数量。”第五部分内容（即补贴对象和经销商的确定之（一）补贴对象的确定）规定：“享受农机购置补贴的对象为8个乡镇的农牧渔民、县属农场（林场）职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以及取得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分登记的农民专业合作社。”之（二）经销商的确定及管理。规定：“农机购置补贴产品经销商应具备海南省农业厅制订的资质条件并由农机生产企业自主提出，报省农业厅备案后统一公布，供农民等补贴对象自主选择。”“经销商应当严格遵守《海南省农机购置补贴产品经销商管理暂行办法》等产品购置补贴政策各项规定，不得擅自提高补贴机具销售价格或降低补贴机具配置标准。”第六部分内容（即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程序及补贴资金的兑付方式）规定：“2013年我县试行‘全价购机、县级结算、直补到卡’的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兑付方式。”“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基本流程是：申请→审查→公示→确认（签发确认意见和购机协议）→购机（申请建设喷滴灌节水设备、冷库的，申请人须与经销商签订工程建设合同）→验机（核对补贴机具并喷印机具编号、照相）→结算（兑现补贴资金）→建档。”该部分之（一）申请规定：“申请人凭身份证等身份有效证明（证件）向所在地的乡镇农业服务中心提出申请，如实填写《海南省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申请确认表》。”之（二）审查。规定：“乡镇农机（农业）管理部门（或县农机管理部门）组织对申请人的资格条件等进行审查。”之（三）公示。规定：“经过审查申请人符合补贴对象条件的，乡镇农业服务中心按照规定进行公示（为简化程序，方便农民，对单机补贴资金3000元以下小额补贴资金的，农机管理部门可以现场签署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意见，农户可以在公示的同时选购补贴机具）。”之（四）确认。规定：“公示无异议后，县农机管理部门签署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意见，并与补贴受益对象签订书面协议（《申请确认表》不得由经销商代办，财政补贴金额应由县级农机管理部门填写并告知申请人，补贴对象应做出书面承诺）。”之（五）购机。规定：“补贴对象凭农机购置补贴《申请确认表》在规定的时间内向补贴机具经销商全价购买补贴机具（补贴对象与经销商签订喷滴灌节水设备、冷库工程建设合同等），经销商通过全国农机购置补贴管理软件系统采集购机人（申请人）身份证等身份证明、人机合影并上传至农机管理部门。”之（六）验机。规定：“购机人（申请人）应当于购买补贴机具后7个工作日内将申请补贴机具送到农机管理部门指定地点或通知农机管理部门，由县农机管理部门组织完成核对补贴机具、喷印补贴机具编号、照相等各项验机工作，出具购机核实情况说明表或喷滴灌节水设备、冷库工程建设验收报告。其中：对喷滴灌节水设备、冷库工程建设购置补贴的验收，由县农机管理部门牵头，组织农业（农艺）、财政等部门专家参加验收，并邀请纪检监察、审计等部门现场监督；对单机补贴额在3000元以下以及申请补贴资金总额在3000元以下的补贴农机具（不包括喷滴灌节水设备、冷库工程建设）的验收，可委托乡镇农业服务中心完成核机验收工作。”之（七）结算。规定：“所购机具经过现场验机程序后，购机人（补贴对象）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凭补贴申请确认表（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购机核实情况说明表（或喷滴灌节水设备、冷库工程建设的验收报告）、购机发票（或牌证登记证明）、有效身份证明（身份证或工商登记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银行账号的复印件和原件（验证后原件退回）等，到县农机管理部门申报，县农机管理部门初审核实后，分期分批进行公示无异议的，报省农机化管理局审核认可后，再统一造表送县财政部门审定，县财政局对报送的材料进行审查，并按确定的拨付方式在10个工作日内将补贴资金全额兑付到购机农民一卡（折）通账户或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农民专业合作社）账号，并由县农机管理部门及时','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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