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中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刘伟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泽明、蒋继元，均系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谢安腾，党委书记。
委托代理人：张秋霞，女，汉族，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系该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国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劳德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瑞娟，北京市观韬（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原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管理办公室），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翟子意，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世新，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全清源水务环保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杨杰铭，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瑞娟，北京市观韬（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中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中信公司）与因被上诉人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下简称市自来水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国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国浩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下简称顺德城建水利局）、佛山市顺德区全清源水务环保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全清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中信公司成立于1997年11月4日，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三级；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三级等。全清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0日，其经营范围为：对城市供水污水处理、垃圾处理工程进行投资，对建筑业、房地产业、制造业、餐饮业、社会服务业、旅游业、商贸业、酒店业、娱乐业进行投资；物业管理服务；房地产中介服务；自有物业租赁。国浩公司成立于2000年12月28日，具有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其经营范围为：承接单项合同金额不超过企业注册资本金5倍的下列市政公用工程的施工：（1）城市道路（不含快速路）；单跨跨度20米以内桥梁工程；公共广场工程；（2）2万吨／日及以下给水厂；1万吨／日及以下污水处理工程；1立方米／秒及以下给水、污水泵站；5立方米／秒及以下雨水泵站；直径1米以内供水管道；直径1.5米以内污水管道等。市自来水公司成立于1982年8月21日，其经营范围为：主营：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管道工程专业承包壹级，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贰级，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城市园林绿化叁级，市政行业工程设计（排水工程、给水工程）专业丙级，场地出租、清洁服务。全清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0日，经营范围为：对城市供水污水处理、垃圾处理工程进行投资等。
2003年12月9日，原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规划建设办公室（招标人）发出《顺德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其中载明：项目名称：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项目特许权；营运期：20年；中标人：顺德伟润环保科技实业有限公司、顺德市国浩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广东省环境保护研究设计院；按照有关招投标规定，该工程已进入交易中心进行招标发包，特此证明。
2004年1月16日，原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管理办公室（为甲方）与佛山市顺德区伟润环保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国浩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广东省环境保护工程研究设计院（均为乙方）签订《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项目特许权合同》，其中约定：乙方根据本项目的招标文件规定及本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应依法成立相应的项目公司，项目公司成立后，甲方将与项目公司另行签订分合同，并根据招标文件的约定由乙方相应的责任方为项目公司履约出具连带责任担保。
2004年4月20日，原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管理办公室（为甲方）与全清源公司（为乙方）签订《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项目特许权合同条款》，约定：本项目：指以bot方式投资、建设、运营、管理和移交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首期4万吨／日的污水处理规模。二期污水量增至8万吨／日的污水处理规模）；二期项目根据首期的标准及相关内容由中标单位延续中标。本项目的建设期：指从甲方向乙方提供本项目用地，且具备施工条件开始，到本项目正式运营之日止，此期限为本项目的建设期。本项目的运营期：指从本项目的建设期结束之日，也即项目正式投产运营之日起，到本项目移交给甲方之日止，此期限为本项目的运营期。甲方将依据本项目中标单位的投标书授予乙方独家投资、建设、运营、管理和移交本项目的特许权。本项目管理年限为20年。本项目的运作方式：本项目采用bot方式，即乙方负责本项目资金筹措、建设、经营、管理、维护和债务偿还。甲方采用19年时间（2005年开始计算），归还乙方投入的建设费及每月厂外收集系统的管理维护费用给乙方。乙方按本合同确定的管理年限经营污水处理厂后，将能良好运作的污水处理厂及本项目设施无偿移交给甲方。本合同是《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项目特许权合同》之实施合同，如本合同内容与《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项目特许权合同》发生冲突，以《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项目特许权合同》为准。依法成立的全清源公司作为本项目的项目公司，项目公司根据本项目的招投标文件规定及项目特许权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并根据招标文件的约定由本项目投标时的联合体相应的责任方为项目公司履约出具连带责任担保。
据建设部门核发的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显示：建设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全清源水务环保工程投资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施工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合同开工日期：2004年5月1日；合同竣工日期：2005年3月30日。
2004年5月1日，全清源公司（发包人）与市自来水公司（承包人）签订《协议书》，约定：市自来水公司向全清源公司承包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收集系统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道路（包括破路所引起的路面恢复）、地下污水管线敷设等市政工程，详见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的03-016-03-gs号图纸。承包人根据中标合同价和本工程相应的结算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大包干承包工程。合同工期为180日历天，从2004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工期。合同价款为105265162.32元。
2004年5月18日，市自来水公司（发包人）与国浩公司（承包人）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国浩公司向市自来水公司承包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收集系统工程。工程内容为污水管线安装工程的劳务分包项目和污水管线安装工程的机械租赁。承包范围为地下污水管线敷设等市政工程，承包人根据发包人委托的施工工程量以劳务分包的形式以包工、包部分辅材承包本项工程，以及承包人根据发包人委托的内容提供地下管线敷设等市政工程相关的机械租赁。本合同工期均为180日历天。开工日期均为2004年5月1日（实际以工程师发出开工令之日起开始计算工期）。竣工日期均为2004年11月1日。合同价款分别为72211901.35元和30947957.72元。同日，市自来水公司与国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对甲方的最终结算价a（含税）。二、a=甲方对业主的结算价×0.98=乙方收到工程款。（1）双方结算时扣除应由乙方负担的税款，税率暂定为3.36%（具体税率按实际发生计算），即：乙方实得（b）=（a）×96.64%、（2）乙方向甲方取工程款时，甲方必须按时提供代缴税款的凭证。（3）甲方根据收到业主工程款的具体情况，按工程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拨付工程款。
2006年1月23日，中信公司（为乙方）和国浩公司（为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包建设的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目前已基本完工，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乙方未能成功办理竣工验收和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另外，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实施建设过程中导致工程沿线部分居民住房及厂房出现不同程度的损坏，容桂街道办事处正主导工程沿线部分居民住房及厂房业主的理赔工作，甲、乙双方在该事件中具体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尚未有定论；目前，乙方由于自身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问题要求甲方提前支付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工程款解决自身拖欠的农民工资及部分材料款，现经双方通过友好协商，在原双方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基础上，达成一致意见，签定以下补充协议，共同信守执行。一、乙方充分理解，甲方截止至签订本协议之日前已依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的约定依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并承诺签订本协议之日后继续负责排除各种障碍，尽快成功办理竣工验收和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二、乙方由于自身问题，造成所承接的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部分工程款、材料款和民工工资未能按其与相关单位及人员签订的相关合同执行，从而激化了不少社会矛盾，并造成了甲方一定的负面影响。为此，双方通过友好协商，甲方同意以提前支付工程款的形式，提前向乙方支付部分工程款。三、乙方在收到该部分提前支付的工程款后保证该上述款项只用于发放本工程的民工工资和材料款，不得用作其他用途，严格做到专款专用，相关款项的支付过程全程受甲方及有关部门监管，如乙方有违反上述要求的，甲方有权立即停止或不支付工程款给乙方。四、乙方充分理解，虽则目前甲、乙双方在工程沿线部分居民住房及厂房业主受损事件中具体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未有定论，但根据上一补充协议的约定，甲方在前期已经因本事件支付了部分房屋赔偿款等相关费用共309万元，据该补充协议的约定，乙方应负责该部分款项的45%，合共为139万元，为此，乙方确认，甲方代支的该139万元也等同于提前支付工程款。五、乙方充分理解，甲方自身的资金也是通过不同方式的融资渠道获得，也需要支出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为此，乙方同意，协议项下确定的甲方所提前支付的工程款，乙方应与甲方分担一定比例的资金占用费。具体分担资金占用费的计付方式为：乙方每月按收到甲方提前支付工程款数额的1%支付资金占用费，具体起止日期以本协议其它条款约定的日期计付。六、乙方保证，在得到甲方帮助解决民工工资等问题后，三个月内（即2006年5月份前）负责完成本工程的收尾、结算工作和各项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因乙方未能按时完成（非乙方责任除外），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增加承担违约金的数额或自行决定延期支付余下工程款。同时，乙方充分理解，鉴于目前甲、乙双方在工程沿线部分居民住房及厂房业主受损事件中具体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未有定论，乙方同意，甲方在上述事件未最终确定结论前，有权视具体情况决定支付余下工程款的具体时间。七、经过甲乙双方初步核对，双方同意以5900万元初步的工程结算价，按照原来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的支付条款，甲方目前应向乙方支付总工程款的70%，即4130万元。经甲方双方财务部门对数并确认，截止签订本协议之日止，甲方已向乙方支付4185万元工程款。乙方同意该超额支付的55万元工程款，按照提前支付工程款处理，同意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方式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八、甲方同意本次提前支付250万元工程款给乙方解决民工工资问题，连同甲方前期代乙方垫支的139万元赔偿费用和55万元超额支付的工程款，甲方实际合共提前支付工程款为444万元。为便于计算资金占用费的具体数额，双方同意甲方前期代乙方垫支139万元赔偿费用和55万元超额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的计支开始日期统一定为2005年10月1日，本次提前支付250万元工程款资金占用费的计支日期为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收取上述资金占用费的截止日期为根据双方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规定和本协议的约定，乙方有条件收取本项目余下工程款并同意抵扣提前支付工程款之日。九、支付方式和支付日期：甲方同意本次提前支付的250万元工程款主要是用于帮助乙方解决自身民工工资问题，必须确保实现专款专用。另外，鉴于乙方引起自身债务问题，已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查封其基本账户，并且还向甲方发了停止支付余下工程款中的57万元的民事裁定书；基于该等原因，乙方同意，如实向甲方提交相关支付民工工资及部分材料款的明细表供甲方审核及监督，并确保相关款项如数支付到民工手中，并且，确保其基本账户除被天河区人民法院查封57万元数额外，不再被其它部门查封；另外，鉴于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已向甲方下发了停止支付余下工程款中的57万元的民事裁定书，乙方同意，可由甲方于2006年1月23日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提前支付相关工程款，待天河区人民法院同意甲方提前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及确认乙方提交相关支付民工工资及部分材料款明细表的可行性、乙方确认其基本账户除被天河区人民法院查封57万元数额外不再被其它部门查封之日再支付协议项下约定的提前支付工程款250万元。
2006年9月20日，中信公司与国浩公司进行结算并制作《工程结算书》，确定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一期工程的总造价为60857400.98元。
2008年12月5日，中信公司（为乙方）与国浩公司（为甲方）签订《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保险金的处理协议书》，约定：由乙方负责实施施工的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因保险合同获得保险公司理赔的保险金共130万元人民币，目前保险金已由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收取，存放在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双方经协商，就该保险金的处理达成如下协议：一、“保险金”总额130万元，由中信公司与国浩公司共有。二、双方同意，乙方因办理该项保险理赔事务支出的费用4万元可在保险金收益中予以报销，即在保险金总额减去乙方办理相关保险理赔事务支出的费用4万元，双方应分值的金额为126万元。三、根据双方的协议和有关合同的约定，保险金的分值方案确定如下：1、甲方应分值该笔“保险金”为69.3万元。2、乙方应分值该笔“保险金”为60.7万元。3、由于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目前存在第三方索赔时间未能最终定论、工程仍未能成功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乙方存在与其部分材料供应商及分包商诉讼等问题，甲、乙双方均同意，协议项下的保险金暂不予以分配。但乙方同意可由甲方自行保存，待第三方索赔事件最终解决及工程成功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乙方自身涉诉等事件解决后再行分配。四、甲、乙双方均同意发函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表面将“保险金”划入甲方的账户，由甲方先行保存。五、由于乙方已向甲方借支了7.25万元用于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乙方确认并同意该借款在应分值“保险金”中扣除。为支持乙方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的后续工作，甲方同意在收到“保险金”之日起天内再无息出借53.45万元给乙方作为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的专项资金。乙方保证该53.45万元借款专项用于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甲方有权对专项资金的使用进行监管，并凭乙方的申请报告逐笔逐项审批，该笔借款可在乙方分值的保险金中予以抵还给甲方。六、本协议仅为解决保险金事宜单独作出约定，不涉及工程的其它协议内容的变更，工程履行的其它事宜按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执行。
据《单位工程中间验收记录》显示：工程名称：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第一期）；建设单位：容桂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办公室；施工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合同造价1.0526亿元；开工日期：2004年5月25日；完工日期：2005年6月30日；合同日期：210日历天。承建项目名称为dn2000、1800、1500、1350、1200、1000、900、800、600、300砼管安装的实际完成情况：完成安装13532米，达到设计要求及要求有关规范规定，闭水验收合格；承建项目名称为dn2000、1200、800钢管安装的实际完成情况：完成安装169米，符合有关规范规定；闭水验收合格；承建项目名称为拍门井的实际完成情况：完成41个，达到设计要求，符合有关规范规定，验收合格。该《单位工程中间验收记录》有监理公司、承建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盖章确认。
据2005年11月18日的《工程质量交工验收报告》显示：工程名称：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第一期）；施工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交工验收日期：2005年11月18日；开、竣工日期：2004年5月25日至2005年6月30日；工程简要内容：本工程为地下污水管敷设工程，工程总长度约为16km，实际完成dn2000、dn1800、dn1500、dn1200、dn1000、dn900、dn800、dn600、dn300砼管长度为13532米，钢管169米，拍门井41个。工程质量优良，资料整改工作已完成。管道已投入使用三个月，符合交工验收要求。存在问题：（1）b61.1溢流井及b41-b42部分路面恢复施工未完成等。整改完成期限：一个月内。验收结论为：根据工程施工合同规定a、b、d、e线工程已基本完成，其中a、d、e线已投入使用，经业主、投资公司、设计、咨询、监理单位现场检查，工程质量合格。该《工程质量交工验收报告》有施工单位（市自来水公司）、建设单位（全清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监理单位（合肥工大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设计（勘察）单位（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盖章确认。
据2008年11月5日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显示：涉案工程总承包施工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建设单位：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管理办公室、佛山市顺德区全清源水务环保工程投资有限公司。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排水工程：合格；供电及照明工程：合格。综合验收结论：符合验收要求。评定工程质量等级：合格。开工日期：2004年5月。完工日期：2005年6月30日。该《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和勘查单位盖章确认。次日，国浩公司将涉案工程移交给市自来水公司。
2009年12月30日，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第一期）办理竣工验收备案。《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开工日期为2004年5月25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08年11月5日。
2010年12月8日，中信公司在《广州中信付款明细表》上盖章确认，且每页下方中信公司盖章的位置签有“已校对。陈苏华”。该表显示国浩公司付款情况为：1、2004年6月1日实付3687328元，所扣金额500000元为保证金；2、2004年8月4日实付926400元；3、2004年8月24日实付2000000元，此次未扣税金及管理费；4、2004年9月10日实付8133900元，连同上笔200万元扣税金及管理费，所扣金额56500元为工程测定费；5、2004年9月29日实付1760160元；6、2004年10月22日实付3200000元，此次未扣税金及管理费；7、2004年11月1日实付815232元；8、2004年11月17日实付3131232元；9、2004年12月20日实付2206880元，连同上笔320万元扣税金及管理费，所扣金额为履约金；10、2005年1月14日实际支付5836320元；11、2005年2月1日实际支付1713840元；12、2005年3月9日实际支付1389600元；12、2005年3月9日实付1389600元；13、2005年4月12日实付555840元；14、2005年5月19日实付926400元；15、2005年6月1日实付324240元；16、2005年1月14日实付800000元，退还80万履约金；17、2005年9月14日实付200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18、2005年11月6日实付200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19、2005年11月6日实付200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20、2005年12月6日实付12000元，未扣管理费240元（查账于2006年1月补入）；21、2006年1月25日实付500000元，代付峻兴材料费；22、2006年1月25日实付1390000元，房屋赔偿款；23、2006年1月25日实付3075288元，付款给工人工资，连同（20＋20＋20＋50＋139＋393）万元扣税金及管理费，所扣金额为（139＋55＋50＋393）万元的资金占用费，计算过程详见附件一；24、2006年6月8日实付0元，（55＋50＋139＋393）万元由2006年4月至9月的资金占用费382200元，加上（382200＋12000）元的税金21130元，中信已开具收据，计算过程详见附件二；25、2006年6月1日实付56500元，未扣管理费1130元；26、2006年11月16日实付33888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2494.16元；27、2007年1月1日实付100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7360元；28、2007年2月1日实付61362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4516.24元；29、2007年实付100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7360元；30、2007年3月10日实付0元，（55＋50＋139＋393＋40.333＋5.65）万元由2006年10月至2007年3月的资金占用费409790元，加上56500元的税金3028元，中信已开具收据，计算过程详见附件二；31、2008年5月12日实付30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2208元；32、2010年2月9日实付769500元，代付李建英工程款，未扣税金及管理费56635.20元；33、2010年7月9日实付161147.32元，法院强制执行付给林珍，未扣税金及管理费11860.44元，待中信开具收据；34、应计金额150000元，实付75000元，2010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林珍，未扣税金及管理费11040，待中信开具收据；35、应计金额944622元，代付给罗文金，未扣税金及管理费69524.18元，待中信开具收据；36、应计金额174368.22元，上述备注中带＊号金额相加，待中信开具收据。合计应计金额50809535.54元，实付金额44372057.32元。该表第1-19、21-23行为涂黑部分。该表格下方备注：本表涂黑部分双方财务已对数，详见附件。
原审诉讼中，针对《广州中信付款明细表》所载的附件，国浩公司提交了该《广州中信付款明细表》的三份附件：附件一《中信付款明细》（2006年1月24日）90000×1%×180天（从2005年10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应付利息83400元；2、提前支付工程款利息550000×1%×180天（从2005年10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应付利息33000元；3、代峻兴款500000×1%×180天（从2005年10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应付利息30000元；4、提前支付3930000元工程款3930000×1%×180天（从2005年10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应付利息235800元；5、393万工程款加上次付款60万元（14／09／05，16／10／05，06／11／05每次20万）加上赔偿款139万元加上50万元代中信付给峻兴工程款全计金额为642万元，应该扣除税金及管理费7.36%应该扣除472512元；6、393万元减去利息是382200元，减去税金及管理费472512元，此次393万元的工程款实付3075288元。附件二《广州中信付款确认单》（2006年6月8日），内容为：提前付款给广州中信公司共计6370000元计息时间至2006年3月31日，现延期180天，从2006年4月1日起至2006年9月30日。6370000（赔偿款139万，提前支付工程款款55万，代付峻兴50万，年前提前支付393万）资金占用费按1%计算，6370000×6×1%=382200元.2005年11月付款120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加上此次利息的税金及管理费（382200＋12000）×5.36%=21130元，此次利息382200加上税金及管理费21130元共计403330元，请确认开具收据。附件三《广州中信付款确认单》（2006年12月6日），内容为：提前付款给广州中信公司共计6829830元计息时间至2006年9月30日。6829830（赔偿款139万元，提前支付工程款55万，代付峻兴50万，年前提前支付393万，6月份确认支付403330元及7月份支付56500元）资金占用费按1%计算。6829830×6×1%=409790元。2006年7月支付56500元未扣税金及管理费56500×5.36%=3028.40元，此次利息409790加上税金管理费3028.40元共计412818.40元，请确认开具收据。中信公司确认《广州中信付款明细表》有三份附件，但认为国浩公司出具的上述附件没有中信公司盖章，无法确认是否该明细表的附件。
2011年1月6日，中信公司（为乙方）与国浩公司（为丙方）及姚绍全（为甲方）签订《工程款结算协议书》，约定：“一、乙方确认，乙方承接的“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管道部分乙方委托甲方施工，甲方施工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乙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时止，乙方尚欠甲方工程款1562334.10元。二、乙方确认同意，就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乙方拖欠甲方的工程款1562334.10元由丙方直接代乙方支付给甲方。丙方代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工程款在丙方与乙方之间的工程价款结算中予以抵扣。”
2011年3月15日，中信公司（为被申请执行人）与国浩公司（为被申请执行人）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庄头荣林水泥制品厂（为申请执行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2011）顺法执字第1685号案，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如下：一、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庄头荣林水泥制品厂原申请金额为3304616元，各方一致同意由国浩公司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支付2874961元和解本案，如国浩公司能如期履行本协议，申请执行人则放弃余款429655元。三、本案执行费35446.16元由中信公司负担，由国浩公司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代其支付给执行法院。五、中信公司认可国浩公司上述的付款（合计2910407.16元），该款项包含执行的本金、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及案件数执行费。中信公司同意本案及上述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中信公司承担，国浩公司在中信公司的应收工程款中一次性扣除，中信公司并同意按照其与国浩公司双方此前签订的合同及协议的有关内容处理。同月19日，国浩公司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支付顺法执字第1685号案执行款35446.16元。同年4月12日、5月13日、6月9日、7月13日、8月9日，国浩公司先后向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庄头荣林水泥制品厂共支付2500000元。同年9月9日，国浩公司向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庄头荣林水泥制品厂支付374961元。
2011年7月5日，中信公司（为乙方）与国浩公司（为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和李建英在2010年2月8日对顺德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一期）工程b61号井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确认表》，确认“b61号井工程”结算总造价为816775.39元。二、鉴于该结算总造价比原造价有所增加，甲、乙双方经重新审核和确认，一致同意对上述《结算确认表》所确认的总造价按以下原则进行分摊：甲方承担其中的20万元，乙方承担其中的616775.39元。三、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具同等法律效力。
2012年2月27日，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庄头荣林水泥制品厂（为乙方）与国浩公司（为丙方）及姚绍全（为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2011年1月6日，甲方、广州中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丙方签订关于“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协议约定：中信公司尚欠甲方工程款1562334.10元，甲方、中信公司和丙方一致同意，由丙方代中信公司支付该工程款给甲方，并在丙方和中信公司之间的工程价款结算中予以抵扣。2、截止2012年2月20日，甲方和乙方一致确认，甲方尚欠乙方款项1562334.10元。3、甲方同意，丙方代中信公司支付给甲方的上述工程款1562334.10元分期直接支付给乙方。基于上述条款，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一、甲、乙、丙同意甲方将从中信公司取得的对丙方享有的1562334.10元工程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让与乙方，以等额抵偿甲方对乙方的债务。甲方对丙方按本协议支付的1562334.10元负连带清偿责任。三、丙方上述款项支付完毕后，甲方、中信公司和丙方于2011年1月6日签订关于“顺德区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工程款结算协议书》中由丙方代中信公司支付给甲方的款项1562334.10元自此结清。据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显示，国浩公司向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庄头荣林水泥制品厂先后于2012年4月6日支付20万元、于2012年4月26日支付20万元、于2012年6月支付20万元、于2012年7月6日支付20万元、于2012年8月13日支付20万元、2012年9月20日支付20万元、2012年10月11日支付20万元、2012年11月15日支付162334.10元。
中信公司于2011年11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市自来水公司、国浩公司、顺德城建水利局、全清源公司连带支付拖欠款项8244149.14元（按结算工程款60857400.98元＋保险金607000元＋履约保证金500000元＋b61号工程款200000元＋房屋赔偿款1390000元＋国浩公司多扣除的资金占用费1174190元-国浩公司已付款50809535.54元-国浩公司代中信公司支付给庄头荣林厂2910407.16元-国浩公司代中信公司支付给姚绍全的1562334.10元-61号井材料款119655元-中信公司向国浩公司借款482500元计得）；2、市自来水公司、国浩公司、顺德城建水利局、全清源公司连带支付拖欠上述款项的利息，以上述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中保险金从2008年12月5日起算，其中b61号工程款200000元从2011年7月5日起算，其余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从2005年8月30日起算，上述利息均要求计算至四被告付清之日止。
市自来水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不同意中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市自来水公司与中信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无需向中信公司承担任何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市自来水公司已根据其与国浩公司签订的两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向国浩公司支付了相关工程款，并不存在拖欠国浩公司任何款项的情况。
国浩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中信公司要求国浩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要求国浩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
顺德城建水利局在原审中答辩称：不同意中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顺德城建水利局与中信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依法不应对本案所涉工程款向中信公司承担支付义务。2、顺德城建水利局已经按照招标合同的约定，分期向中标方支付了厂外收集系统建设费及维护费，依法不应对本案所设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
全清源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不同意中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全清源公司与中信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只与市自来水公司签订了《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全清源公司无需向中信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全清源公司已经根据《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支付相关工程款给市自来水公司，至今不存在拖欠市自来水公司任何工程款的情况，市自来水公司目前未具备条件向全清源公司主张收取余下工程款。
原审诉讼中，中信公司与国浩公司分别提交双方于2004年4月28日签订的《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书》（下简称《项目合作协议书》）。该两份《项目合作协议书》页数均为44页，均约定以下内容：中信公司（为乙方）向国浩公司（为甲方）承包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工程，承包工程范围为：各类型管材的地下污水管线敷设、路面恢复（包括破路和施工所引起的周边各类环境设施的恢复和修复）、渠箱、拍门井等市政工程。具体详见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的03-016-03-gs号图纸。乙方根据合同价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和文明施工大包干承包工程。合同价款56500000元，合同价为含税价，且包括所有的行政事业性收费和规费。“通用条款”27.2：本合同正本两份，具有同等效力，由甲乙双方分别保存一份。31.1：如果发生了索赔事件或发出了变更指示，使得承包人不采取措施加快剩余工程的进度就无法在竣工日期前完成工程，而加快进度又会使承包人增加费用，那么工程师可延长竣工日期。33.1：承包人必须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依据31.1款同意延长的竣工日期内竣工。33.2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延长的竣工日期内的，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43.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按国家及顺德市的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提交上述资料的费用被认为已包含在乙方的单价或总价中。43.2：如乙方不按规定提交竣工资料，则不应认为工程已达到竣工条件。44.1：甲方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组织验收，并在验收后14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按要求修改，并承担由自身原因造成修改的费用。44.2：甲方未能在收到乙方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44.3：竣工验收报告被认可，工程竣工验收通过，甲方颁发竣工验收证书。44.4：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乙方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工程按甲方要求修改后通过竣工验收的，实际竣工日期为乙方修改后提请甲方验收的日期。44.6：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或竣工验收未通过的，甲方不得使用，甲方强行使用时，由此发生的质量问题及其它问题，由甲方承担责任。53.1：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28天内，乙方向工程师和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竣工结算。53.2：工程师收到乙方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报发包人批准后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甲方在竣工结算支付证书签发后的28天内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竣工结算价款；甲方在竣工结算支付证书签发后28天内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竣工结算价款，乙方可以催告甲方支付结算价款，经催告后28天内仍不支付的，乙方可以与甲方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由乙方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乙方就该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53.3：工程师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既不进行确认又不提出修改意见，或甲方无正当理由不予批准，从第29天起视为承包人的竣工结算报告已被确认。55.1：按照合同专用条款的约定，甲方将从应支付给乙方的每一笔款项中扣留一定比例的金额，直到累计达到保留金的限额。55.2：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内应把保留金的一半返还给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一年后14天内，剩余的保留金也将返还给乙方。56.1：如果工程未能在第33条规定的日期前竣工，则乙方应按实际竣工日期晚于第33条规定日期的天数并根据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的每日历日应支付误期赔偿费，误期赔偿费的总额不能超过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的限额。甲方可从到期应支付给乙方的金额中扣除此赔偿费，误期赔偿费的支付并不影响乙方的责任。56.2：如果在工程竣工之前，已对工程内的某项工程签发了竣工验收证书，且上述竣工证书中写明的竣工日期并未延误，而是工程的其它部分产生了工期延误，则工程的误期赔偿费应予减少，减少的幅度按以签发竣工证书的某项工程价值占合同价值的比例计算，但本款不影响该赔偿费的限额。57.1：在乙方完成以下工作后14天内，甲方应按合同转移条款中规定的金额和日期向乙方支付预付款，并通知工程师。（1）按照11条规定提交了履约担保并签订合同协议书；提交了经甲方同意的与预付款相同数额的银行保函，且已向发包人提交保函的正本。57.2：预付款不计利息。预付款将从支付给乙方的款额按合同专用条款中规定的比例数额扣回。“合同专用条款”：52.5：删除原条款，改为：乙方应在每月的5号前将上月完成工程量的情况和相应的支付证书报监理单位，监理单位应在5天内核实并签发相应的支付证书交甲方。甲方应在工程师签发支付证书14天内应将所证明的金额支付给乙方，如甲方逾期支付，则每延误1天则罚款5000元，如造成工期延误的属甲方责任，不扣罚乙方相关的费用。53.2：补充1：如本工程无发生合同第47条（工程量的变化）情况时，乙方根据设计图纸的所有内容按合同价大包干，结算时不作增减。补充2：增加工程项目时，如工程项目与工程量报价清单中的内容相同的，按工程量报价情况中已有单价或价格执行；扣减工程项目时，如工程项目与工程量报价清单中的内容相同的，按工程量报价清单中已有单价或价格扣减。补充3：如增减工程项目的单价在工程量报价清单中无出现时，则根据工程量报价清单中相类似的项目和相应材料单价互换处理。53.2：删除原条款。53.3：删除原条款。54.1：合同价格不因劳务、材料或影响工程成本的任何其他事项的价格涨落而进行调整。55.保留金：本工程不适用。56、误期赔偿款：补充1：甲方将在支付第一次工程预付款时扣除50万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补充3：如乙方能按合同工期完工，甲方则在竣工验收合格后十天内退回余下所有的履约保证金，且工程每提前一天奖励5000元，但如乙方未能按时完工，甲方则没收所有余下的履约保证金，且每拖延一天罚款5000元，提前和延误的时间必须有甲方、监理方和业主的认可方可执行。补充4：误期赔偿金应不超过本合同履约保证金的总额50万元。补充5：如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且双方也未达成任何延期付款的协议时，导致工程无法进行，乙方可停止施工，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附件2《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双方根据《建和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两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附件3：《财务制度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对甲方的最终结算价a（含税和应付甲方的管理费用）。二、双方结算时甲方扣除应由乙方负担的税款，按顺德地税局规定税率为工程结算总额的5.36%，同时扣除工程结算总额2%的管理费用。即：乙方实得b=a×92.64%。三、乙方向甲方收取工程款时，必须向甲方提供本次收取工程款的70%的合法材料发票，如发现所提供材料发票含有虚假成份，乙方将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另发票的购货单位处必须填列甲方单位全称。四、甲方在付工程款给乙方时，以甲方银行基本户口汇入乙方单位户口或由乙方指定的材料供应商的单位户口的方式支付。
另，中信公司和国浩公司分别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内容有如下不同：一、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1页第三条约定：“合同工期：本工程工期总日历天数：480天，从2004年10月8日起开始计算工期。”国浩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1页第三条约定：“合同工期：本工程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从2004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工期。”二、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9页第29条约定：“本工程开工日期为：2004年10月8日，本工程的工期为480个日历天。”国浩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9页第29条约定：“本工程开工日期为：2004年5月1日，本工程的工期为180个日历天。”三、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9页第33条约定：“本工程竣工日期为：2006年2月8日。”国浩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9页第33条约定：“本工程竣工日期为：2004年10月28日。”四、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40页第52条约定：“52.1删除原条款，付款方式改为：（1）施工合同签定工程开工，乙方相关的人员、材料和机械已进入现场，施工现场成型的工作点不小于10个，并已进入了正常的施工状态后的10天内支付合同总价的8%（即：452万元）的工程预付款；（2）乙方必须在工程开工后的240天内即2005年6月8日前完成合同总工程量的50%，到时按照工程的进度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但在第一次支付进度款时须扣除前期所支付合同总价的8%（即：452万元）的工程预付款；（3）余下工程（即从第三个月开始）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根据每月完成工程量支付当月已完成工程量的70%的进度款；（4）工程完工后的15个天内，甲方组织相关的单位进行初检，初检合格前工程预付款及进度款的累计支付总额不能超过中标合同价的70%；工程完工后的15个天内，甲方组织相关的单位进行初检，初检合格前工程预付款及进度款的累计支付总额不能超过中标合同价的70%。（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完成竣工验收备案后的20天内，支付工程合同价的10%；（6）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的一年内，支付工程合同价的15%，本工程的结算工作须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完成；（7）余下工程款，待工程的法定保修期完成后的三个月内一次付清。”国浩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40页第52条中第（2）约定：“乙方必须在工程开工后的60天内即2004年7月1日前完成合同总工程量的50%，到时按照工程的进度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但在第一次支付进度款时须扣除前期所支付合同总价的8%（即：452万元）的工程预付款；”该第52条的其余内容与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52条的内容一致。五、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42页第56条的“补充2”约定：“乙方必须在工程开工后240天内即2005年6月8日前完成合同总工程量的50%。如乙方未能按照上述时间完成相应的工程量时，甲方将没收履约保证金的50%即25万元，如乙方能按照上述时间完成相应的工程量时，甲方将退回履约保证金的50%，且工程每提前一天奖励5000元，提前和延误的时间必须有甲方、监理方和业主的认可方可执行。”国浩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42页第56条的“补充2”约定：“乙方必须在工程开工后60天内即2004年7月1日前完成合同总工程量的50%。如乙方未能按照上述时间完成相应的工程量时，甲方将没收履约保证金的50%即25万元，如乙方能按照上述时间完成相应的工程量时，甲方将退回履约保证金的50%，且工程每提前一天奖励5000元，提前和延误的时间必须有甲方、监理方和业主的认可方可执行。”
国浩公司认为中信公司对《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涉及“开工日期、合同工期、支付时间、合同解除、误期赔偿款”等重要内容页面，通过重新打印的方式进行伪造篡改后，替换了原来的合同页，故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中信公司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1、39、41、42页与合同其他页面是否同次制作形成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申请进行鉴定。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第四点“分析说明”为：经对检验结果进行综合评断认为，检材印刷体字符为激光印刷形成，检材第1、39、41、42页与其他页文件的印刷字符呈现不是同次打印形成以及换页变造的特点。第五点“鉴定意见”为：检材《容桂第一污水处理厂厂外收集系统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书》第1、39、41、42页与合同其他页面不是同此制作形成。中信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以下几点意见：1、合同文本是否同次制作形成与合同文本是否代表合同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经过合同主体的盖章确认是没有关联性的。在当事人盖章确认之前，包括合同文本打印出来之前都是属于双方磋商的经过过程，大家都可以对文本进行修改，重新打印等，故先后打印不影响合同的成立，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由合同当事人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即代表对合同内容的确认，是合同签订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鉴定报告中第2页第四点分析说明，合同文本是否存在换页编造已经超出了当事人及法院委托的检验事项，也超出了报告所记载的检验事项。本案鉴定报告是文本鉴定，是不涉及伪造编造的文字鉴定。鉴定报告中第2页第三点检验过程，“除第1、39、41、42页外，其他文件页的右侧页边均由红色骑缝印文印迹”这与事实不符，在送检合同文本第39、41、42页是明显有红色骑缝章的印文，故鉴定报告所依据的事实有瑕疵和错误，故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鉴定报告分析过程中所涉及的换页编造的特点描述，在鉴定中编造是特定的概念，是结论性的概念，既然存在编造，那么编造前的原版是什么？鉴定报告没有显示，整个报告的分析说明，简要摘要都没有涉及到文本的变动描述，例如合同有被拆封等描述。假设即使有变动，对于编造变动的情况检验报告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推理过程的记载，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生活常理，就两份合同的工期相差较大，如果中信公司超过工期这么长时间，作为发包人国浩公司却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且在中信公司和国浩公司就工程款进行计算时，国浩公司也没有要求中信公司承担逾期完工的违约责任，故显然是不合常理。5、合同签订后一直存放在中信公司，由于合同涉及的标的较大，双方磋商时间较长，故存在修改是合理的，且也会存在上午双方修改了部分意见，下午重新打印某几页也是合情合理的，故不能以不是同次打印就认定合同被编造修改。6、该鉴定应该仅对合同整体进行抽检，存在以偏概全，不具客观真实性。在鉴定报告附件一检验图片第3页中，可见鉴定公司仅是用了某几页的“方”、“工”“共”字作比较参考，首先整份合同中不仅是附件所载的那几页有上述三字，其他页面也存在上述三字，鉴定中心没有说明为何以此页面此字作为参考，也没有说明这样做的依据是什么，若然要对比，也应该以整份合同所有页面中有上述三字来对比，鉴定报告中既没有说明为何采用上述三字作对比，也没有说明为何以附件所载的页面作对比，故认为鉴定过程不全面，结论不准确。7、痕迹鉴定和文件鉴定是不同的鉴定，鉴定中心在超出法院委托事项下做出鉴定意见，而且没有写清楚编造的时间、地点和主体。8、鉴定报告中只是作出了不是同一次打印形成，那么先后顺序不清楚，还有中信公司持有的合同与国浩公司持有的合同两者形成先后的顺序也不清楚。国浩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鉴定报告清晰载明中信公司申请鉴定的页面与合同其他页面不是同次制作打印的意见，在中信公司没有证据推翻上述鉴定结论的情况下，鉴定结论真实有效，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中信公司提供的合同中所约定的开工时间是2004年10月8日，而中信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所显示的开工时间2004年5月25日，按照日常法则，中信公司不可能在没有签订承包合同的前提下进行开工，此不合常理。由此可见，中信公司提起诉讼所依据的合同是经过其编造换页伪造的合同。国浩公司预付了鉴定费用962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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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济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与张善峰等计划生育行政非诉无行政裁定书\\\\\",\\\\\"PubDate\\\\\":\\\\\"2016-0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