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6刑初165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祥毅，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茂县，羌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茂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羁押，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被告人罗牛牛，女，1980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九龙县，彝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四川省九龙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羁押，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决定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秀媛，北京卓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7〕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祥毅犯运输毒品罪，指控被告人罗牛牛犯转移毒品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岩、检察官助理李海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祥毅、被告人罗牛牛及其辩护人李秀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2017年3月初至3月21日间,被告人张祥毅受他人雇佣，以体内藏毒方式，途经云南省芒市、瑞丽市等地运输内有毒品丸状物68个至本市丰台区岳各庄“帮友”宾馆，在完成部分毒品交付后被查获，当场起获被告人张祥毅体内排出的丸状物8个，经鉴定为净重41.74克毒品海洛因。2017年3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罗牛牛受他人指使，在本市丰台区卢沟桥路大井“足道足疗店”门前从被告人张祥毅处转移毒品、交付酬金时被查获，当场起获赃款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张祥毅、罗牛牛于2017年3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查获。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祥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罗牛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转移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祥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罗牛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对于为何到案发现场及所携带的一万元人民币的用途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中辩称其是去上厕所，后要去买东西吃，所携带的一万元人民币是朋友还给自己的钱，而在庭审过程中其改变供述辩称其案发时是受老乡委托将一万元送给老乡的朋友，但该老乡没有告知其接收毒品。
被告人罗牛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祥毅受他人指挥与被告人罗牛牛接头交付毒品和接收毒资，但被告人罗牛牛只知道“交钱”这一行为，没有“明知”的犯罪故意；2.被告人罗牛牛即便实施了转移毒品的行为，也是被他人利用，主观犯罪恶性小；3.被告人罗牛牛有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罗牛牛的转移毒品罪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初至3月21日间,被告人张祥毅受他人雇佣，以体内藏毒方式，途经云南省瑞丽市、芒市等地运输装有毒品的丸状物68个至北京市丰台区岳各庄“帮友”宾馆，在完成部分毒品交付后被抓获。后民警起获从被告人张祥毅体内排出的丸状物8个，经称量，总净重41.74克，经鉴定，均检出毒品海洛因。2017年3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罗牛牛受他人指使，在本市丰台区卢沟桥路大井“足道足疗店”门前欲从被告人张祥毅处转移毒品并交付酬金时被查获，当场起获赃款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张祥毅于2017年3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抓获，后在被告人张祥毅的协助下，岳各庄派出所民警于当日将被告人罗牛牛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瑞丽银德商务酒店前台收银员，张祥毅是2017年3月11日0时20分许入住我家酒店的，我对他没有印象，我也是在你们公安局来了以后，通过查找住宿登记才知道这个名字的。我们酒店的监控录像能保存十天，2017年3月11日的监控录像没有了，记录上显示张祥毅是2017年3月22日2时38分离开酒店的，张祥毅离开那天的监控录像也没有了。他住的是411房间，标准两人间，当时价格是80元人民币。当时跟张祥毅一起登记的还有一个人，登记信息是：李贵存，男，身份证号码×××，户籍地为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大寺乡漭街村委会水井组。
2、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3月21日15时许，我们在工作中发现有一名嫌疑人携带毒品进京入住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帮友快捷酒店213房间，之后我和单位侦查员就来到帮友快捷酒店侦查，确定嫌疑人之后，我们在帮友快捷酒店213房间门口将涉嫌运输毒品的嫌疑人张祥毅抓获。23时许，我们通过犯罪嫌疑人张祥毅与收货的男子取得联系，约定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路大井公共厕所对面的足道足疗店进行交易，电话中对方男子称他不会亲自来，有个女子会替他来收货，并称只要把剩下的货给这名女子，这名女子就会立即给张祥毅所有货的报酬，共计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3月22日23时20分，我和禁毒中队同事程某以及两名协警带着犯罪嫌疑人张祥毅在足疗店附近的一辆别克商务车里等着，到达约定的交易地点后，程某他们三人和张祥毅在车上，我就在足疗店门口以张祥毅的身份等待前来交易的嫌疑人。当时足道足疗店门口停着一辆黄色小卡车，我就在黄色小卡车北侧站着，过了一会儿有一名女子从马路的东边向足道足疗店走来，当走到该车的南侧时，该女子就一直盯着我看，还冲我电了点头，然后我就从北侧走到车头，她也从南侧走到了车头，我问她是你吗？她说是并问我东西呢，我就冲她点了点头。按照我的工作经验，我当时就确定这名女子就是前来交易的嫌疑人，我就给了车内的程某一个暗示，程某就下车和我一起将该可疑女子控制，当时我和程某在该女子上衣右侧外兜内起获现金一万元。
经辨认，杨某2指出罗牛牛是在2017年3月21日与其在北京市丰台区大井公厕前接头的人。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1日15时许，我们在工作中发现有一名运毒嫌疑人入住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帮友快捷酒店213房间，我们就来到帮友快捷酒店侦查，确定嫌疑人之后，我们在帮友快捷酒店213房间将嫌疑人张祥毅抓获。经讯问，张祥毅其交代了运输毒品进京交易的犯罪事实；通过讯问张祥毅又交代了与他接头交货的人。为了扩大战果，肃清毒贩，我们准备继续侦查，抓获与张祥毅交易毒品的人。我们通过嫌疑人张祥毅与收货男子取得联系，约定3月21日23时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路大井公共厕所对面的足道足疗店进行毒品交易，在电话中对方男子称他不会亲自来，有个女子会替他来收货，并且给张祥毅一万元人民币作为张祥毅运输毒品来京的报酬。2017年3月21日23时20分，我和侦查员杨某2以及两名协警带着张祥毅在足道足疗店等候。我们三个人和张祥毅在车上，杨某2就下车侦查，在足疗店门口等候。当时过来一名胖乎乎的女子，因为当时是晚上，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这名女子就主动过来跟杨某2说话。我们的车离那名女子很近，我就听那女子问了杨某2“是你么？”之类的话。我们判断这是过来要和张祥毅接货的人，杨某2给我做了个手势，我就下车和杨某2一起将该女子控制，当场在该女子的上衣兜内起获现金人民币一万元。抓获这名女子后，这女子的手机就不停的响，我们发现来电电话是张祥毅交代的上线的电话号码，我们问被抓获的女子是谁的电话，该女子说是他老公来的电话，后我们将该女子带回岳各庄派出所审查。经我们核对，该女子被抓后来电的电话号码就是犯罪嫌疑人张祥毅交代的来交易的上家的电话号码，尾号是4558。
接货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这一名女子罗牛牛，没有其他人，罗牛牛当时随身携带了一部手机及一万元现金，现金全部是百元面值的。
4、证人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罗牛牛是2017年1月23日和另外一个女的（40岁左右，身高155cm左右，瘦，短发）一起租的我家房子，还带了一个孩子。我不认识那女的，就见过几面，那个孩子一岁半左右，能自己走路，能说话，断奶了。
之后罗牛牛和孩子，平时还有一个男的（30岁左右，身高约170cm，瘦）经常出入租住的房屋，这男的应该是罗牛牛的老公。听罗牛牛和那个女的说在工地上班，男的我不清楚。孩子是罗牛牛和那个女的一起带，男的也过来看，2017年3月21日应该是那个女的或者男的抱走了。我们没有租房协议。
经辨认，褚某指出罗牛牛就是在其出租的房屋中居住的人。
5、证人贺某的证言：我是大井帮友酒店的前台员工，2017年3月21日当天我是白天的前台，当天下午16点左右，警察在我们宾馆抓获了一个嫌疑人，该嫌疑人是当天14点多入住的，就他一个人开的房间，没有同住人员，所住房间号是213号。办理入住时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他开完房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出去了，回来后就被警察抓了。他叫张祥毅，男，20多岁，黑瘦黑瘦的，其他记不起来了。酒店的监控录像我们提供给公安局了。
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被告人张祥毅排泄物中起获的八粒淡黄色固体物质均检出海洛因。
7、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对被告人张祥毅、罗牛牛案发时使用的手机进行鉴定，并提取相关通讯记录的情况，其中通话记录显示被告人张祥毅、罗牛牛在案发时均与用户名为王改军的电话号码130XX****XX多次通话，另被告人张祥毅手机短信显示其在2017年3月21日被抓获前向号码130XXXX****发送内容为“41个了”、“55个了，还有9颗在肚子里”等短信。
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岳各庄派出所毒品称量笔录，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2017年03月21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张祥毅并起获其排泄出的八颗疑似毒品的淡黄色圆柱体物质，经称量共净重41.74g，并均依法进行扣押，涉案毒品已经依法收缴。
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岳各庄派出所扣押笔录、帮友快捷酒店住宿信息、出租车发票、机场安检录像截图、瑞丽银德商务酒店住宿证明、民航登记信息、登机牌证明：被告人张祥毅在被抓获前曾入住瑞丽银德商务酒店，后经德宏芒市机场乘坐飞机到达北京，后乘坐出租车至帮友快捷酒店并入住213房间的情况，其中涉案的登机牌、出租车专用发票、房卡及被告人张祥毅持有的一部手机已经依法扣押，另民警对被告人罗牛牛所持有的手机一部、涉案款人民币1万元整予以扣押的情况。
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禁毒中队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3月21日14时许，禁毒中队汇同岳各庄派出所根据云南驻滇办及禁毒总队提供的线索，对来京航班及住宿记录进行比对。后在北京市丰台区帮友快捷酒店213房将以利用体内藏毒方式进行运输毒品的嫌疑人张祥毅抓获。经对该人进行突审，该人供述其吞服了共计68粒海洛因丸，在民警将其抓获之前，已经排出50余粒，并在已其入住的宾馆附近交给接货人，现体内还有8粒海洛因丸未排出。当日22时许，张祥毅配合公安机关与其上线电话联系（上线电话：130XX****XX），告诉对方剩余的海洛因丸已经排出，可以交货并与对方确定了交易地点（卢沟桥路大井公共厕所对面足疗店门口），对方称这次来取毒品的是一名女子并且会带着一万元钱运毒报酬给嫌疑人张祥毅。当日23时许，民警在卢沟桥路大井公共厕所对面足疗店门口见到一名形迹可疑女子，遂将该女子抓获，民警当场在该女子身上起获一万元现金。同时在该女子所持的手机内发现在民警将其抓获前，其与张祥毅联系的上线（电话：130XX****XX）有多次的通话记录。后我民警确定，该女子（罗牛牛）就是此次前来进行毒品交易的嫌疑人。
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7年3月22日，经对被告人罗牛牛的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阳性。
12、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张祥毅协助民警抓获被告人罗牛牛并起获涉案物品的情况。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祥毅、罗牛牛具体的身份信息。
14、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张祥毅、罗牛牛被抓获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张祥毅于2017年3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当日将被告人罗牛牛抓获。
15、被告人张祥毅的供述：2017年3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瑞路附近通过本人手机（号码：150XXXX****）百度搜索运毒，搜索到了运毒吧看到了一个贴子，上面写着“带货体内，一次一万”后边有联系方式是QQ号，我添加了对方好友，加上后对方跟我简单的联系了下。我通过QQ问昵称Chen的人是不是在贴吧发帖的人，对方用QQ给我回的说是他发的。对方问我是否确定做，我用QQ回复确实要做，昵称Chen的人就给了我一个QQ号（账号×××，昵称“小九”）。我联系“小九”告诉对方我在哪里，对方负责给我买火车票，我就从成都坐火车到了昆明。到昆明后我按“小九”指定的地点坐商务车到了瑞丽交警大队附近，这趟车的车票也是“小九”负责买好的。下车后因为已经很晚了，“小九”就让我找个宾馆住一晚，第二天“小九”还是通过QQ联系让我到瑞丽的一个酒店去找他们的人，这个酒店有一个“孟”字加个“力”字，到酒店后就有人和我接上头了，之后就通过坐船的方式越境。到了缅甸大约是晚上8点，一个自称叫“二哥”的人就接上了我，并把我的身份证和手机收走了，“二哥”安排我在缅甸木姐的一间平房住了10天左右，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了“二哥”，所以我这次运输毒品是帮着“二哥”运输的。他说把毒品运到北京后，接货人全部拿到手后会给我好处费1万元。
他们把毒品做成约2厘米长，直径约1厘米的圆柱形，外头包着塑料袋，里边是淡黄色的海洛因。在吞食过程中“二哥”做了一个录像，防止我把他的毒品“贪污了”，他告诉我吞的是海洛因，我吞完后给了我500元人民币作为路费往北京送毒品。
我先喝点营养快线饮料含在嘴里，两支手指把包装好的毒品放在喉咙眼，然后一口咽下去一颗，就通过这种方式吞食了68颗毒品。每一颗约5克左右，总重量我不清楚。
后“二哥”把我送到缅甸的一个赌场，再派一个人把我送到中缅边界缅方的一个小道，我就从小道步行走回了瑞丽。回到瑞丽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瑞丽的东方温泉酒店，到了后我又上了一辆私家车去了芒市的德宏机场，用我本人的身份证取了“二哥”提前给我买好的飞北京的机票，通过这种方式我就把毒品带到了北京。
“二哥”在缅甸给了我一个手机，这个手机号码我不知道，在缅甸时“二哥”把我从国内带的手机（手机号：150XXXX****）扣在了缅甸，我到北京后就用“二哥”给我的手机再给我扣在缅甸的手机联系。“二哥”接到我的电话会安排我去哪里住宿去哪里接头，我到北京当天住的足浴的花销是之前“二哥”给的500元。
我到北京后的第二天2017年3月21日我在帮友宾馆开了一间房，房间号是213，在房间内我通过大便的方式把毒品排泄出来。当天排泄了60颗左右，被水冲走了几个，具体数量我也不清楚，最后剩57颗。然后我给两个手机号（150XXXX****和130XXXX****）发短信，告诉他们我排了55颗。之后我在房间又排了2颗。后130XXXX****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问情况怎么样？我说排了57颗了，还有几颗在肚子里。他让我尽量快一点，不要让这边等的太急。我让他先把57颗拿走，他说好，我说自己在卢沟桥路加油站对面的足疗店等他。挂了电话，我就拿塑料袋装了这57颗海洛因去卢沟桥加油站对面的足疗店，过了10分钟后，来了一个男的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就跟着他走，走到了一个附近没人的过道处，然后我就把海洛因给了他，并跟他说是57颗，然后他就走了。因为没有交齐当时没有给我钱。我自己又走回了宾馆，在路上接到了130XXXX****打来的电话，我说：“57颗已经送到了给了来接头的人”，他说：“好，尽快把剩下的排完就给我1万块钱”。
我不认识拿走毒品的接货人，是使用号码130XXXX****的人给我安排的人，包括使用130XXXX****这个电话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从电话里只听出他是男的，普通话不是很流利。
我被抓时在派出所也通过大便排泄的方式排出了8颗毒品，已被扣押，民警当着我的面称的分量，这8颗重约41克，具体重量忘了。
和我一起被送进看守所的还有一个女的，她是来取货的。我协助公安机关用“二哥”给我的手机打给了130XXXX****，和对方说排完了，我还是在取之前57颗的地方等接货人。对方说让我往四环的方向走，那边有一个足浴会有一个女的来取毒品。没有接货暗号，对方也没说，就说派一个女的来，也没说这女的特征。那个女子往足浴的方向看了两三眼后走进了女厕所，她在厕所里的时候130XXXX****的号码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刚上了个厕所出来了，实际我在公安局的车上。接完电话后那名女子就从厕所出来了，她出来后就向四环方向走，130XXXX****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公共厕所对面二楼的足浴。挂了电话约5分钟，那名女子又折返回了厕所对面的足浴下边，后那名女子就被伪装成我的民警抓住了。
我没有拿到1万元的报酬，我身上没有钱，想通过帮人运输毒品的方式挣钱，我运输毒品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那1万元钱。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祥毅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海洛因41.7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罗牛牛无视国家法律，为犯罪分子转移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转移毒品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祥毅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罗牛牛犯转移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罗牛牛当庭提出的其案发时是受老乡委托将一万元送给老乡的朋友，但其老乡没有告知其接收毒品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祥毅受他人指使与被告人罗牛牛接头交付毒品和接收毒资，但被告人罗牛牛只知道“交钱”这一行为，没有“明知”的犯罪故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告人张祥毅的供述、办案民警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视听资料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祥毅被抓获后，通过电话联系毒品接收人，毒品接收人称会指派一名女子前往约定地点与被告人张祥毅接头接收剩余毒品，并支付张祥毅运输毒品的酬金人民币一万元，后被告人罗牛牛携带现金人民币一万元到达约定点准备接收毒品并支付酬金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被告人罗牛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当庭供述相矛盾，但其对为何变更供述未作出合理解释，且与在案其他证据不符，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罗牛牛受他人指使欲向被告人张祥毅交付酬金并接收、转移毒品的事实，故被告人罗牛牛及其辩护人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祥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本案被告人罗牛牛，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牛牛实施转移毒品行为，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故本院依法对其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祥毅、罗牛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祥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27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牛牛犯转移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29日先行羁押40日，予以折抵刑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5月1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日，予以折抵刑期6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
三、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房卡一个予以没收存档、案款人民币一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超
人民陪审员 车银凤
人民陪审员 白璆琳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