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3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晨裔，男，1992年3月17日生，汉族，福建省闽侯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1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0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桂勇、李声扩，云南凌云（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晨裔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杨雅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晨裔及其辩护人罗桂勇、李声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丁晨裔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西街11号路边与於某某发生口角，后丁晨裔拿出随身携带的跳刀将於某某的胸部刺伤、将郭某某的脸部刺伤，经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於某某的该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郭某某该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6年4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丁晨裔在河口县红河渔港处向从此处偷渡上岸的张某某1（另案处理）收取“码头费”，因张某某1不给钱后双方发生殴打，在殴打中丁晨裔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将张某某1刺伤。经河口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1的该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丁晨裔无视国法，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丁晨裔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丁晨裔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
被告人丁晨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辩称：两起案件的发生都是对方先动手引发的，其知道错了，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桂勇、李声扩辩护认为：1、针对北京案件：被告人丁晨裔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河口案件，民警赶到现场看见丁晨裔受伤倒地，现场未发现其他人员，也未收集到其他证据；丁晨裔2016年4月14日接受询问，而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丁晨裔接受询问时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故丁晨裔属于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丁晨裔在两次故意伤害行为中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针对北京案件，因丁晨裔路过时看了被害人一眼，导致被害人产生报复心理，并先动手对丁晨裔进行殴打，丁晨裔在被殴打时，被迫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将被害人刺伤。针对河口案件：因张某某1先殴打丁晨裔继而发生殴打，且张某某1一方共有三人，在张某某1一方先动手打人，继而对被告人丁晨裔进行殴打时，丁晨裔出于防卫拿出跳刀进行挥舞，导致张某某1被划伤，故丁晨裔在两次故意伤害行为中均属于防卫过当；3、两起故意伤害案件中的被害人均有过错；4、被告人丁晨裔伤害张某某1的案件得到被害人谅解；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丁晨裔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丁晨裔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西后街包子铺附近与於某某发生口角，於某某持砖头打了丁晨裔头部一下，后丁晨裔拿出随身携带的跳刀将於某某的胸部刺伤、将郭某某的脸部刺伤，分别导致於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郭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6年4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丁晨裔在河口县“红河渔港”处向从此处偷渡上岸的张某某1（另案处理）收取“码头费”，因张某某1不给钱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某某1用拳头打了丁晨裔右脸眼部一拳，丁晨裔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刺向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1用手进行阻挡，随后跳刀刺入张某某1左脸部，导致张某某1轻伤二级。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案件移送通知书、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2016年1月25日16时44分许，接张某某2报警称在石景山区衙门口西街11号路边有人打架，接报后民警赶到现场了解得知：於某某因琐事与丁晨裔发生纠纷，后双方互殴，丁晨裔持刀将於某某、郭某某扎伤。2016年1月26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对丁晨裔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1月26日丁晨裔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丁晨裔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将丁晨裔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丁晨裔在云南省河口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故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于2016年7月14日将在逃人员登记表予以撤销。2016年4月13日20时31分许，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红河渔港旁有人打架受伤，指令出警。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找到报警人刘越白了解得知：刘越白路过“红河渔港”时，看见一名男子（丁晨裔）被三人用刀砍伤后，砍人的人逃离现场，随后民警发现丁晨裔受伤躺在“红河渔港”旁边，随后民警联系120将丁晨裔送往医院救治。民警通过初步调查了解到：2016年4月13日20时20分许，张某某1从越南从船返回河口时，在“红河渔港”位置丁晨裔跟张某某1索要“码头费”张某某1没有给，后两人发生口角，张某某1打了丁晨裔一拳，丁晨裔拿出随身携带的跳刀扎进张某某1的脸部，张某某1将跳刀拔出来，用跳刀将丁晨裔的手臂划伤并将丁晨裔打倒在地，因丁晨裔受伤需要治疗，故在丁晨裔住院期间，民警24小时看护。2016年4月27日，河口县公安局对“红河渔港”打架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17日丁晨裔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1日，丁晨裔被执行逮捕。2016年7月6日，因丁晨裔在云南省河口县涉嫌故意伤害案被河口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为：丁晨裔异地犯罪被羁押，且有管辖权，故将丁晨裔在北京涉及到的故意伤害案移送云南省河口县公安局管辖。
2、被害人於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5日17时许，他与郭某某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有一名男子（丁晨裔）从他们身边经过，他看了丁晨裔一眼，丁晨裔对他说“你看什么看”，他回答“看你了咋地”，他与丁晨裔就互相骂起来，丁晨裔上来抓住他的衣领，他就推丁晨裔，不知道丁晨裔是从哪拿出一把小刀扎了他胸口一刀，他就从路边捡了砖头砸了丁晨裔一下，郭某某上来拉架也被丁晨裔用刀扎伤。
3、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5日16时许，他和朋友於某某到石景山区衙门口西后街吃饭，期间两人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他准备回单位，他走在前面，於某某走在后面，他一回头看见於某某与一名男子（丁晨裔）在互相争吵，接着两人打起来，他就赶紧上前劝架把两人分开，他将两人分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左脸火辣辣的，他摸脸发现脸上有血，后来他看见於某某的胸口在流血，还看见地上有个刀子尖，刀子没有刀把，后来公安民警就赶到现场了。
4、被害人张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3日20时许，他当时从“红河渔港”对面（越南）坐船来到河堤边，这时有一个青年男子（丁晨裔）就向他要钱，他问丁晨裔是干什么的，然后他加快脚步往河堤上面走，他刚走到“红河渔港”上坡出口那里，就看见丁晨裔用一支手拉他的脖子，衣服都被扯坏了，后来丁晨裔右手从右边裤包里拿出一把跳刀往他的脸部扎，他就用两只手去挡，他的脸部被扎了一刀，刀还留在上面，他就拔出脸部的刀把丁晨裔打倒，并用跳刀捅丁晨裔，因害怕丁晨裔逃跑，他还用砖头砸丁晨裔的脚部，后来他被送往医院救治。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丁晨裔就是被他持跳刀伤害的人。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1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于2016年4月13日20时许，在“红河渔港”持跳刀伤害丁晨裔的地方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予以拍照固定。
5、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5日17时许，她在家准备做饭，听见楼下有争吵的声音，她担心是自己的老伴与他人发生争吵就赶紧下楼查看，下楼后她看见楼下有三名小伙子在她家后面的包子铺门口在争吵，后来双方动手，还把包子铺的玻璃打碎，三男子打了一会儿就分开了，她发现其中一名男子的胸口处在流血，有一人脸上在流血，地上有一把刀，后来她就报警了。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5日17时许，他在自家房后给炉子加火，他听见旁边有人在争吵，其中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於某某）说“你再骂一句”，旁边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丁晨裔）说“骂你了怎么了”，他上前将两人劝开。於某某准备走时，丁晨裔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骂起来，於某某就上去打了丁晨裔头部一下，后来两人又打起来，与於某某一起的男子（郭某某）用身体将两人隔开，他看劝不住两人就站到一边了，后来他看到於某某对丁晨裔说“看你把我扎的”，他才看见於某某的胸口在流血，郭某某的头部在流血，后来他与老伴就回家报警了，警察来了后从地上捡到一把坏了的刀。经混合照片辨认，他辨认出郭某某就是头部流血的男子；丁晨裔就是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
7、起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月25日17时许，民警在石景山区衙门口西后街查获涉嫌故意伤害嫌疑人丁晨裔，经过询问得知是丁晨裔持刀将於某某、郭某某扎伤，随后民警在案发现场的地上发现一把已损坏的水果刀，刀刃与刀把已分离，经过询问，丁晨裔交待此刀就是扎伤他人的刀，遂即民警将刀予以提取，并依法进行扣押。
8、北京市石景山医院门（急）诊诊断证明书，证实2016年1月25日，经初步诊断，丁晨裔头皮血肿。
9、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毒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民警依法提取丁晨裔尿液送检，经通过采用胶体金法，丁晨裔尿检呈阴性。
10、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鉴定聘请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法大〔2016〕医鉴字第126、26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为查明於某某、郭某某、丁晨裔的损伤程度，鲁谷派出所聘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於某某、郭某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郭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於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4月6日，公安民警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於某某、郭某某、丁晨裔，三人未提出异议。
11、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河）公（司）鉴（伤）字〔2016〕0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某某1左脸颊部见-1.8cm缝合瘢痕，左肩部见-2.5cm缝合瘢痕，左肩关节处见-3.9cm缝合瘢痕，左锁骨上方见-2.7cm缝合瘢痕，左上臂近端见-2.1cm缝合瘢痕，左上臂中段见-2.6cm缝合瘢痕，左上臂下段见-7.2cm表皮划伤，左前臂见-7.6cm缝合瘢痕，右手背部见-3.9cm表皮划伤。右手背见1.2cm及1.0cm缝合瘢痕，右肩关节活动受限。评定认为张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已于2016年4月27日告知被告人丁晨裔、被害人张某某1。
12、人身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6年5月17日，在见证人王凤安的见证下，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民警在该所人身安全检查室对丁晨裔进行检查，经查发现丁晨裔身上左臂处有一个约10cm长的伤口（未愈合），后背有一“鬼怪”纹身，未携带违禁品。被告人丁晨裔投入河口县看守所时后背有图形纹身，左手臂软组织挫裂伤术后1月余，其余未见异常。
1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丁晨裔的出生时间及其他户籍情况。作案时，被告人丁晨裔系成年人。
14、被告人丁晨裔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5日，他途经石景山区衙门口的一条街上时，他对面走过来两名男子，他看了其中一名瘦的男子（於某某）一眼，於某某就问他“看什么”，他回答“没看什么”，他走到离两名男子4-5米远的距离时，他回头看了两名男子一眼，他发现两名男子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他也停下来与两名男子对视，后来两名男子走到他面前，於某某用手抓着他左侧肩膀的衣服往巷子里走，他把於某某的手拽开，於某某说“不要怕，我们去巷子里聊聊”，他就随两名男子到了巷子里，於某某还是问他“看什么”，他告诉对方“没看什么”，这时於某某就用拳头打了他的头部一拳，他想把於某某推开，这时胖男子（郭某某）和於某某一起上来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和躯干部位，而后於某某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要打他，他看到於某某拿砖头，他就将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拿出来把刀刃打开，於某某拿着砖头打在他的头上，砖头打断了，砖头断了后於某某还用手打他，他与於某某撕扯在一起，他不知道手中的刀是何时扎伤於某某、郭某某的，后来有人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将他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於某某、郭某某就是被自己用刀扎伤的瘦男子和胖男子。2016年1月25日17时10分许，丁晨裔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持刀扎伤於某某、郭某某的案发现场：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西后街“大理寺云南过桥米线”饭馆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予以拍照固定。
2016年4月13日20时许，他在“红河渔港”那里玩，后来“小猴”让他到“红河渔港”下面的河堤边收取从越南偷渡过来中国河口这边的“码头费”，一人收取50元，他就过去下楼梯到了下面靠近河堤的地方，这时从偷渡的船上下来三人（一男两女），他对下船的人说“老板交一下码头费”，当时有一个男子（张某某1）问“你要干什么”，他告诉张某某1“收码头费”，张某某1说他是“神经病”，他也没说什么，后来他随三人来到河堤边准备上台阶，他听到张某某1说“不让他在河口待”，他大声的说“就要在河口待”，这时张某某1一拳打在他的右脸部，他还看见有其他人要来打他，他觉得事情不对，就拿出裤袋里的跳刀扎张某某1，张某某1用手挡住，他一直用刀在扎，后来有一刀扎在张某某1的脸部，刀留在张某某1的脸上，张某某1把刀拔下来后往他的身上、手上、脚上扎，他被扎了倒在地上，后来他感觉有一个东西往他头部砸了一下。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张某某1就是用跳刀伤害他的人。2016年5月17日，丁晨裔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于2016年4月13日20时许，在“红河渔港”持跳刀伤害张某某1的地方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予以拍照固定。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晨裔无视国法，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晨裔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丁晨裔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西后街将於某某、郭某某扎伤后，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原地等候公安民警，丁晨裔被带至派出所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他人犯罪事实，但丁晨裔在取保候审期间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离开案发地，并于2016年4月13日在云南省河口县再次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2016年4月13日丁晨裔被张某某1致伤倒地，在医院救治期间均有在公安民警看护下，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条件，故丁晨裔故意伤害张某某1的案件中也不构成自首。於某某先打了丁晨裔一拳，随后丁晨裔看见被害人於某某拿起砖头，丁晨裔也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并将刀刃打开，丁晨裔在随后与於某某的互殴中，将於某某、郭某某扎伤，致於某某轻伤一级、郭某某轻微伤，丁晨裔的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但於某某先动手对丁晨裔进行殴打，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可对被告人丁晨裔从轻处罚。丁晨裔以为张某某1一方有多人要对其进行殴打，继而使用跳刀将张某某1刺伤，是丁晨裔自己“以为”，而当时张某某1还未对丁晨裔进行伤害，不法侵害还未发生，故丁晨裔对张某某1的伤害行为也不属于防卫过当，但是张某某1先动手对丁晨裔进行殴打，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丁晨裔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丁晨裔辩称“是对方先动手继而引发本案”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声扩、罗桂勇提出“被告人丁晨裔在两起案件中具有自首情节，在两起故意伤害案中系防卫过当”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法规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两辩护人提出“两起案件中被害人均有过错以及在伤害张某某1一案中民事部分得到被害人张某某1谅解，依法可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丁晨裔因张某某1的行为受伤产生经济损失，张某某1因丁晨裔的行为已受伤也产生经济损失，庭审中经法庭组织调解，双方愿意就民事部分进行相抵，互不追究民事赔偿部分，并互相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丁晨裔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扣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晨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
二、扣押在案的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拍照存档后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云
审判员 罗惠香
审判员 罗保庆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