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21刑初86号
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县。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学智，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县人民指控被告人李某3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冀05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该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量刑偏轻为由，提出抗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冀05刑终5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冀05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静、王晓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学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自2009年8月担任隆某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分社社长以来，以高息为诱饵向公众宣传并为三地合作社吸收存款，2012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366095元。截止目前大部分吸收的存款已返还，剩余2164600元尚未返还（其中李某某父亲、妻子、女儿共计380000元，已知群众存款244101元，其他存款群众公安机关尚未找到）。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合作社账目、收款收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2、审理期间，被告人千方百计筹措资金，并采取有力措施退还或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同时也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还当庭提交了王某1合、王某5、张全力、穆某、张爱粮、窦中学、李某4、李某5春、闫某等人的书面证明，拟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已将上述人员的款项还清或已协商解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自2009年8月担任隆某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分社社长以来，以高息为诱饵向公众宣传并为三地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目前能落实的共吸收38人存款487401元，损失共计241101元（其中李某4124100元、王某543000元、窦中学3000元、李某5春10000元、王某1合30000元、吕某31000元、王某71000元、穆某6000元、韩某10000元、刘某110000元、刘某31元、李某81000元、张全力2000元）；吸收其父亲李某10存款18万元，吸收其妻子冀某1、女儿李某6、李某7存款2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通过退赔现金或以土地流转方式全部付清上述被害人的集资款。其中退赔被害人王某1和的30000元、韩某的10000元、刘某1的10000元、王某7的1000元、李某8的1000元，暂押本院财务，待判决生效后，由上述被害人领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及本院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是2009年参加的隆某三地农民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地合作社），当时只是普通社员。2012年10月份，其交了21120元之后成为社长，直到2014年12月18日三地合作社被政府查处。当时是三地合作社的王宝菊社长介绍其参加三地合作社的。成为社长后，其给附近的老百姓宣传参加三地的好处，把钱存到三地合作社就可以得到高额的回报，包括超过银行的利息和免费旅游等。社员把钱给其，其给社员开收据，其再把钱交到合作社，由合作社给其开收据。会员入股有三种方式，一种是领取实物，比如存入一万元4个月即可得到2000元左右实物（米面油或其他日用品）；第二种是开会，如果以开会名义存钱，一万元一年到期连本带利可以返二万元。第三种是组织旅游，也是会员交钱后一年内双倍返还。还有一种是去超市购物，会员购物后领取实物，购物款的钱就算入股了，过几个月返还。三地合作社给其集资款5%或2%的服务费，其都存到合作社了。其吸收存款的对象有亲属和周边群众等不特定人员。其大概发展了五六十户的社员，其中有只入社不投资的一部分，其吸收了40户左右的群众的投资，包括其家人及亲属，还有一部分是附近群众。在2014年8月以后，一共有200万左右，其中其本人及亲属入股的资金100多万，具体数目其记不清了。其对根据隆尧县公安局提供的三地合作社收据复印件及其留存的原件统计出来的集资详单金额为12366095元无异议，认为这些金额是滚动累计出来的，其中大部分都是其存的钱。对四份分表也没有异议。认为合作社收据都是记录流水账，返还后再次投入也重新开收据计算，所以统计出来的是滚动投入的，是虚数。其对38张收据原件统计金额2164600元没有异议，其中包括其自己和家人存的钱，都是三地合作社没有返还的。其中其父亲、妻子、女儿的共计380000元，其余群众244101元，剩下的1540499元都是其本人的钱，其1988年以来一直经商，还有承包村土地等收入。2014年10月19日以后，三地合作社给开的收据都是把红利也算进去了，比如说三地合作社交了6800元，三地合作社就直接给开具了1万元的收据，这样的数据就是虚的。其给三地合作社吸收存款，收取了大概4万余元的佣金，但是都投进去了。这些集资款里有其本人及亲属入股的占一大部分，其认为其也是受害者。三地合作社的法人是隆某人巩某，办公地点在隆某县新华街西头。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王某1合带着皇寺村的王某7、李某8介绍到其那里。他们每人给其交了1000元共2000元，每人领了10小袋面粉，四个月后给他们返还本金。后来本金没有返还。2014年11月份，皇寺村的韩某、刘某1分别将1万元会费交给王某1合，后来王某1合把钱给了其，其交到了三地合作社。其在一审判决前偿还了穆某6000元，窦中学3000元，张全力2000元，并要求他们几人分别向其书写了证明，证明内容记载其何时将会费数额结清，由他们几人签名、按手印。其与李某4达成的是一份土地流转协议，用以偿还他124100元的损失。其与王某5、李某5春达成的都是还款协议，但是在一审判决后已经偿还了他们的损失。为了退赔别人的损失，案发后其向李某2、李某1二人各借了10000元现金，向吕耀鹏借了50000元现金。
2、集资参与人窦中学的陈述、投资收据及书面证明证实，2013年底其听街里群众议论说大夫庄村李某某吸收存款，利息比银行高。2014年1月21日其到李某某家问了利息情况，并给了他3000元现金，现在没有返款，净赔3000元。截止到2016年6月1日，李某某已经还清了其的损失。
3、集资参与人李某5春的陈述及收款条证实，李某某给其介绍三地合作社投资入股利息比银行高很多，其在2014年11月份左右给李某某1万元，李某某给其开了三地合作社收据，并承诺一年后本息1.5万元，后来未归还，目前亏损1万元。其交款一个月后李某某找到其，给其重新打了张借条，把原始收据换回去了。其于2016年1月27日、2016年12月20日分别给李某某打的两张证明条内容不真实，集资款没有还清，2017年6月28日李某某将其的集资款已经退还给其了。
4、集资参与人李某4的陈述及投资收据、两份书面证明证实，2014年3月15日，李某某给其说三地合作社挺不错的，给的红利高，其就先后存了0.5万元、2万元、1万元、0.5万元、0.2万元、0.2万元、0.2万元、0.2万元、0.66万元、0.15万元、0.03万元、0.6万元、0.66万元、1万元、0.2万元、0.03万元、0.5万元、2万元、0.02万元、0.7万元、0.06万元、1万元，目前共亏损124100元。另外其直接交到三地合作社21120元的社长费。2016年初的时候，李某某找到其协商，保证还钱，让其别再追究这个事了，还让其给写个证明，其就在2016年1月28日写了一份协议书。2016年年底的时候，李某某找到其说把他承包的林地转让给其顶账，让其再写一份证明，其就在2016年12月19日写了股金已经全部结清的证明。2017年1月19日，李某某跟其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书。
5、集资参与人王某5的陈述、投资收据及本人书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11月7日，李某某给其说三地合作社挺不错，给的红利高，其就存了3000元，一年后，返还本息6000元，其觉得靠谱，就把这6000元的本息都投进去了。后来又先后投资2万元、1万元、1万元。共投资4.6万元，收益3000元，亏损4.3万元。2016年1月26日李某某给其达成协议，说保证一年内还清欠款，其给他写了一个证明，到2016年5月19日，李某某又来找其说第一张证明丢了，让其重写一张，其就写了股金已清的证明，实际上没还。但是在2016年的上半年，李某某还了其20000元，下半年快过年的时候，李某某又还了其26000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6、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集资参与人名单。
7、被告人李某某名下的三地合作社收据原件38张，共计2164600元。
8、公安局制作的三地合作社吸收李某某资金明细表，证明李某某向三地合作社存款累计12366095元。
9、隆尧县公安局提取的客户名为李某某的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复印件163张，同明显表（总表）中1-163号相对应。
10、证人闫某的证实，2014年左右，李某某找到其，说要用点钱，并承诺给其高利息，其就给了李某某3万元钱，后来才听说三地合作社的，大概半年后，李某某把钱给了其。其后来从李某某门市取走五六箱酒和两袋大米，李某某也没有要钱。
11、集资参与人王某1合的陈述。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李某某当时担任三地合作社下面的一个社长，向其介绍三地规模大有保障。其给了李某某5万元存到合作社，后来因为有事提了2万元，现在还有3万元损失。其给李某某的5万元钱，是其女儿王某2的钱，另外皇寺八方村的韩叶芳和皇寺村的刘贵花还通过其分别往李某某处各存了1万元，李某某没有给其开具手续，也没有退还二人，其也没有还她们钱。2016年5月30日李某某找到其说三地合作社出事了，他现在没钱，等有钱了就还其，让其先给他打个证明条证明他已将钱还清了，因为平时双方关系比较好，其就给他打了个证明条，实际上没有还清。
12、证人王某2证实，王某1合是其父亲，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2013年左右，其结婚前将其自己存的5万元给了其父亲，当时他说存到了三地合作社，后来一年到期后他没取又存了进去，当时其还对他说别存在三地合作社了，他也没听，后来三地合作社就出事了。这5万元是其一次性给的其父亲现金，他通过李某某一次性存到了三地合作社。其不清楚他父亲中间是否取过。
13、集资参与人刘某2的陈述。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其村的李某某担任三地合作社一个头，并在村里做宣传，其就交了1300元领了10袋大米（10斤装），到期后李某某把本金给了其，没有亏损。
14、集资参与人吕某2的陈述。2013年9月，李某某弄了个三地合作社，向其介绍投资入股的好处，其就给了李某某1000元，领了4袋50斤装的面粉，4个月后李某某把1000元返还给其了，没有损失。2013年11月，其通过李某某向三地存款3万元，四个月后李某某把3万元本金及2520元利息给了其。
15、集资参与人王某8的陈述。2013年左右，李某某找到其介绍三地合作社，其后来交了1000元，李某某给其办了一个社员证，后来李某某把本金1000元及利息1000元给了其。
16、集资参与人贾某的陈述。2013年时候，其交给李某某3000元，后来提前支取，没有亏损。
17、集资参与人霍某梅的陈述。2013年11月19日，其给李某某交了3000元河南开会费，因为家中有事没有去成，2014年11月其找到李某某把3000元要回去了。
18、集资参与人吕某3的陈述。2013年其通过李某某介绍知道三地合作社，并给李某某1000元办理社员证（以其儿子吕宁的名义），2014年年初其给了李某某1500元，领取了不到10袋面粉。几个月后李某某把1500元本金给其了，社员证的1000元没有给其，亏了1000元。截止2017年8月18日，李某某已经将其的集资款全部结清。
19、集资参与人王某7的陈述。2014年10月左右，其同村的王某1合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并向其作宣传，其知道后找到王某1合想以米面油形式投资，王某1合说没有面了，就领着其到了李某某的门市，其给李某某交了1000元，领取了10袋20斤装面粉，现在没有返还，损失1000元。
20、集资参与人胡某1的陈述。2013年其丈夫李合生通过李某某向三地交15000元，并领取一辆福田三轮电动车。2014年到期后李某某把15000元给了其丈夫李合生，没有亏损。
21、集资参与人尹某的陈述。2014年左右其给了李某某1000元，领取了两袋10斤装大米，过了三四个月本金也返还了，没有亏损。
22、集资参与人穆某的陈述。其在2013年春天给李某某6000元开会费用，现在损失6000元。
23、集资参与人宁某的陈述。2013年初其给李某某15000元并领取一辆电动三轮车，一年到期后李某某把15000元给其了，没有亏损。
24、集资参与人李某9的陈述。2014年8、9月，其听李某某介绍他在三地合作社任社长，集资利息高，当时要先办理社员一卡通，需要资金100元，李某某替其出了100元，后来把卡给了其，其后来也没有集资，没有亏损。
25、集资参与人王某1海的陈述。2014年春天其给了李某某1000元，领取了4袋面粉，4个月后李某某把本金给了其，没有亏损。
26、集资参与人韩某的陈述。2014年11月左右，王某1合通知社员去北京开会，之前其公公李群生办理过社员证，其和婆婆到王某1合家把1万元交给王某1合，后来三地合作社出事了，也没去成北京，王某1合说把钱给了李某某，李某某说把钱交到了三地合作社了。皇寺村的刘某1也是这样的情况。其目前亏损1万元。
27、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陈述。2014年11月左右，王某1合通知社员去北京开会，之前其公公王贵忠办理过社员证，其到王某1合家把1万元交给王某1合，后来三地合作社出事了，也没去成北京，王某1合说把钱给了李某某，李某某说把钱交到了三地合作社了。皇寺村的韩某和其一起交的钱，也是这样的情况。其目前亏损1万元。
28、证人申某的证实，其通过李某某办理过三地合作社的社员证，没有缴纳费用，也没有投过资。
29、集资参与人李某10的陈述。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儿子李某某在三地合作社担任社长，其就把积蓄18万元都给了其儿子李某某，领取了500袋面粉当时市场价大概12500元，其余没有返款，亏损16万多。
30、证人冀某1的证实，其和李某某是夫妻关系，交钱有时用其和两个女儿李某6、李某7的名字，基本上都是开会写其三个人的名字，其他形式的投资入股应该没有，这些钱都是家里的钱，李某某只是用其和两个女儿的名义登记的。这些钱有返还的，但是李某某又投入到三地合作社了。李某某往三地合作社以其和两个女儿名义投入到三地20万，亏损20万。
31、集资参与人刘某3的陈述。2012年其在李某某那里办理社员证，花了1元钱。别的集资没有。
32、集资参与人胡某2的陈述。2013年的时候，其通过妹夫李某某介绍知道三地合作社，其就给了李某某1万元，跟合作社去北京开会1次，后来李某某给了其1万元本金及1万元的利息，没有亏损。
33、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陈述。李某某是其妹夫，他担任三地社长后，从2013年开从其及其妻子冀爱珍处拿钱往三地投资，前后借了10万元左右，后来都结清了。2014年7、8月，其通过李某某向三地交款13000元领取一辆电动三轮车，后来李某某把13000元本金也给其了，没有亏损。
34、集资参与人冀某2的陈述。2012年及2013年期间，李某某担任了三地合作社的一个社长，给其介绍这个合作社，其和儿子冀军师交了三次钱共计15000元，领了40袋面粉及5000元的分红，15000元本金后来也返还了。
35、集资参与人冯某的陈述。2012或者2013年，其妹夫李某某担任三地下面一个社长，其和儿子冀某3、冀立朝交了15000元去技师学院开会，后来不到一年时间，李某某将本金15000元及利息15000元给了其。
36、集资参与人王某1山的陈述。2013年年初，其经其哥哥王某1合介绍得知李某某那可以存钱免费吃米面油，其就委托哥哥王某1合交了1000元，1年共吃了12袋面粉，到期后李某某把1000元返还给了其哥哥。
37、集资参与人郭某的陈述。其没有通过李某某向三地合作社入股投资。
38、上岗协议书及上岗证，显示李某某同三地合作社签订上岗协议，担任社长。
39、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名单，显示：1、吸收李某4存款127100元，损失124100元；2、吸收王某5存款49000元，取款3000元，获利3000元，实际损失43000元；3、吸收窦中学存款3000元，损失3000元；4、借闫某款30000元，已还清；5、吸收李某5春存款10000元（后把收据换成借条），损失10000元；6、吸收王某1合50000元，损失30000元；7、吸收刘某21300元，损失0元；8、吸收吕某231000元，损失0元；9、吸收王某81000元，损失0元；10、吸收贾某3000元，损失0元；11、吸收霍某梅3000元，损失0元；12、吸收吕某32500元，损失1000元；13、吸收王某71000元，损失1000元；14、吸收胡某115000元，损失0元；15、吸收尹某1000元，损失0元；16、吸收穆某6000元，损失6000元；17、吸收宁某15000元、损失0元；18、吸收李某9100元、损失0元；19、吸收王某1海1000元、损失0元；20、吸收韩某10000元，损失10000元；21、吸收刘某110000元，损失10000元；22、吸收刘某31元，损失1元；23、吸收胡某210000元、损失0元；24、借张某1100000元，已还清；25、吸收冀爱珍13000元，损失0元；26、吸收冀某215000元，损失0元；27、吸收冯某5000元、损失0元；28、吸收冀某35000元，损失0元；29、吸收冀立朝5000元，损失0元；30、吸收李某81000元，损失1000元；31、吸收杨某3000元，损失0元；32、吸收张二虎1000元，损失0元；33、吸收张全力2000元，损失2000元；34、吸收秦运良3000元、损失0元；35、吸收曹堆臭30000元、损失0元；36、吸收田某46000元，损失0元；37、吸收郭某3400元，损失0元；38、吸收王某1山1000元，损失0元；39、吸收李某111000元、损失0元；40、吸收范某3000元、损失0元；41、吸收李某某父亲李某1018万元，损失18万元；42、吸收李某某妻子冀某120万元，损失20万元。上述人员除刘某3、李某8、杨某、张全力、田某、李某11、范某外均已签字确认。李某某已签字确认。
40、邢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及公告，证明办案民警于2016年8月5日在会宁镇政府大门、会宁派出所大门等显要位置张贴《邢台县公安局关于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公告》。公告张贴后，该队未收到新增受害群众报案。
41、李某某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明细。
42、办案说明证实，(1)受害人张爱粮、闫某、穆某、窦中学、张某2拒绝为李某某作证，无法核实上述人员的损失退赔情况及证明的真伪。(2)经主办人电话核实，张全力、王某5、穆某均表示集资款李某某已经退清。
43、证人李某1证实，2016年春节前后，李某某因为非法集资的事找到其让其帮忙借给他10000元，其就借给他10000元现金，当时答应其借款一年，约定利率15%，日期是2016年1月5日。借款到期后李某某没有给其本金、利息，其就让他在借条上注明“2016年利息未结算”字样，还让他将借条上的日起2016年1月5日的“6”改成了“7”，意思是再让他借一年。这钱是其跟李某某的个人借款，跟其他事情没有关系。
44、证人吕某1证实，2017年正月前后，李某10给其打电话说他急用钱，让他儿子李某某过来拿50000元钱，后来李某某过来后其亲手将50000元现金交到李某某手上，他当时还给其写了一张借条。这钱就是其和李某某的个人借款，跟其他事情无关。
45、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正月前后，李某某和李某10先后找到其说让其帮忙借给他10000元现金，其就借给他10000元现金，其将钱交给李某某的父亲李某10，李某10将钱拿走后，当天李某某给其写了一张借条，署名是李某某。这钱就是其和李某某的个人借款，跟其他事情无关。
46、暂押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垫资退赔被害人的损失52000元暂押本院财务。
47、土地流转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将本人名下承包经营的林地经营权转让给李某4，流转时间10年，用以折抵李某4通过李某某缴纳的会费及股金124100元。
另有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到案证明、调查评估意见书等在卷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以入股吃面（或米）、超市购物、开会旅游、入社办卡等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366,095元，并提交了李某某向隆某三地合作社存款的收据163张。经查，该证据结合被告人手中的38张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原件，能证明隆某三地合作社从李某某处累计吸收资金共计12,366,095元，但目前没有相对应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材料予以印证，而李某某辩称大部分资金均是其自己存款；故通过上述证据，无法区分并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数额及其自己向隆某三地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366,095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名单”中统计的闫某存款3万元、张某1借款10万元，因两人均称系借款，故应从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减除。被告人李某某吸收其父亲李某1018万元、妻子冀某120万元，因均系近亲属，可不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名单”其他的吸收数额及损失，均有集资参与人或被告人李某某签字确认，并已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认罪、悔罪，并多方筹资，积极赔付被害人的全部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刘桂明
审判员 郝春祥
审判员 王毅强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梁建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