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维立，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下寮经济联合社党支部书记、主任，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均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6]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维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致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维立及其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金灶镇望寨村人林某向下寮村承包该村综合活动中心工程，在2014年6月30日下寮村付给林某工程款200万元后，为了工程能够顺利进行验收、结算及付款，在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林某在下寮村老村址送给被告人刘维立人民币10万元。之后，林某还分别送钱给该村5名干部，其中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每人各人民币3800元，刘某5人民币2000元。同年9月下旬某日晚上，林某为了感谢村干部到其工地帮助维护施工，便约被告人刘维立及该村干部刘某2、刘某1三人到其家座谈，并再次送给被告人刘维立2万元。
在区纪委调查期间，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刘某5等五名涉案干部于2015年8月26日向金灶镇政府上缴所得赃款计人民币1.72万元，被告人刘维立之妻唐某于2015年9月14日代被告人刘维立退回部分赃款人民币7万元。
（二）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
2013年11月，金灶镇金溪村人蔡某向被告人刘维立要求承包该村道路建设，被告人刘维立要求蔡某虚增工程款8万元给他用于集体开支，蔡某则表示自己承包工程资金紧张，虚增8万元中须先借给他4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待工程结算时再归还。双方谈妥后，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11月28日，被告人刘维立与该村出纳员刘某3及蔡某三人一起到农业银行金灶支行支取8万元付给蔡某作为工程款。在刘某3离开后，蔡某按事先约定交给被告人刘维立4万元，余款4万元自己保留作为工程启动资金，2014年2月工程款结清后，蔡某再次交给被告人刘维立4万元，两次共计8万元。被告人刘维立没有将8万元向村委入账，而是非法占为己有，后被其陆续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林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唐某、蔡某、刘某6的证言，被告人刘维立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自述材料，退赃条，刘维立的基本情况，证实材料，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综合活动中心工程施工合同及承包合同和工程结算书，会议记录，收款收据，结算业务委托书，“关于金灶镇下寮经联社财务收支的审核意见”，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拨付下寮村揭惠高速公路资金情况，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村道工程总结算表，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破案经过，收据，凭证粘存单和户籍证明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维立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又非法将单位的财产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职务侵占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和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刘维立提出他没有要求蔡某虚增工程款8万元，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对被指控的其他事实作了供认。
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刘维立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维立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刘维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12年至2015年期间，林某向潮阳区金灶镇下寮经济联合社承包该村综合活动中心工程，2014年6月30日，该村付给林某工程款200万元。为了该工程能够顺利进行验收、结算及付款，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林某在该村老村址送给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主任的被告人刘维立10万元。随后林某还分别送给该村干部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各3800元，刘某52000元（其中刘某3、刘某4、刘某1三个“信封”各3800元共11400元均由被告人刘维立转交）。同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林某再次送给被告人刘维立2万元。
2015年8月26日，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刘某5向潮阳区金灶镇财政所上缴所得赃款共17200元。
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刘维立之妻唐某代被告人刘维立退还部分赃款7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2、3月份，他承包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老人综合活动中心工程。2014年6月下旬，下寮村汇款200万元工程款到他的农行账户，过了两天，刘维立打电话要他拿钱给大家抽烟，他表示等下寮村付清工程款后再拿钱给大家抽烟。后来他担心如果没有满足刘维立的要求，刘维立会刁难他，故意拖欠他的工程款，便于2014年7月上旬的一天，他在下寮村老村址拿10万元给刘维立，刘维立还说其他干部也得意思一下。不久，他与刘维立见面时准备4个各装有3800元的信封给支委刘某2、刘某4、村委刘某1、出纳员刘某3。当天，刘维立在镇政府门口将该3个信封交给刘某1，并对刘某1说将其中2个信封交给刘某4、刘某3。次日，他再将装有3800元的信封交给刘某2。2015年6月的一天，他按照刘维立的吩咐拿2000元给村委委员刘某5。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他约刘维立、刘某2、刘某1到他家里喝茶，期间他拿2万元给刘维立，并对村干部维护施工秩序表示感谢，但他不清楚刘维立如何处理该2万元。当晚他还拿1000元给刘某2购买营养品。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他在金灶镇政府时，刘维立拿3个信封给他，并说是林某给干部喝茶的，其中1个信封是给他的，另外2个信封叫他转交给刘某4、刘某3。后来收起1个装有3800元的信封，将另外2个信封交给刘某4说是林某送的，并叫刘某4将其中1个信封交给刘某3。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他和刘某2、刘维立到林某家里喝茶时，林某拿钱给刘维立，并说是给村干部喝茶的。期间林某还拿钱给刘某2，后来听刘某2说林某给他1000元购买营养品。
3、证人刘某2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林某的证言。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的一天，刘某1打电话对他说林某拿一笔钱给村干部喝茶，给他的钱放在刘某4处。当天，他到刘某4家里拿了1个装有3800元的信封。
5、证人刘某4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刘某1、刘某3的证言。同时证实林某给他3800元。
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的一天，林某在村址路口拿1个装有2000元的信封给他，该款是林某承包村工程答谢村干部的好处费。
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9日，她看到丈夫刘维立的自述材料及退赃条，反映刘维立因村发包村址、道路等工程，收到工程承包人林某给的12万元及蔡某给的8万元，合计20万元，要求她代其上缴赃款20万元，她已上缴其中7万元。
8、被告人刘维立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林某向下寮村承包综合活动中心工程。2014年6月，他安排出纳员转账200万元给林某，林某收到该工程款后对他说要拿钱给干部喝茶。同年7月10日，林某在下寮村老村址拿10万元给他。同年7月15日上午，林某对他说准备给其他干部“意思”一下，随后林某在镇政府门口将4个信封交给刘某1，说是给刘某1、刘某4、刘某3、刘某5喝茶的，林某还对他说其自己要送1个信封给刘某2。他不清楚上述5个信封里装多少钱。同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他和刘某2、刘某1到林某家里喝茶时，林某拿2万元给他，说是给大家喝茶的，期间林某还拿钱给刘某2。后来他没有将上述2万元分给其他干部，而是被他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因林某承包该村的工程，从承包、建设、验收、结算到收工程款，他从没有刁难林某，还帮他在其他干部、村民面前说好话，所以林某送给他共12万元表示谢意。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5年9月14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刘维立赃款7万元。
10、被告人刘维立书写的自述材料和退赃条，证明被告人刘维立自述因修建村址等工程，其收取林某十二万元，收取蔡某八万元，共二十万元，该款被用于其妻子治病及家庭生活开支，并表示要其妻子退清上述的赃款。
11、证人刘某2、刘某5、刘某1、刘某4书写的自述材料，证明刘某2、刘某5、刘某1、刘某4自述其收到林某款项的情况。
12、中共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委员会出具的“刘维立同志的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刘维立于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任下寮自然村负责人，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29日任下寮自然村党支部书记（期间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29日兼任下寮村村委主任，2015年6月24日起被镇党委停职），2015年6月29日被镇党委免去党支部书记职务，停止行使村委主任职务，2015年7月3日被区纪委开除党籍，同时依法按有关程序终止村委会主任职务。
13、中共潮阳区金灶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实材料和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该镇纪委于2015年8月26日在配合区纪委办理下寮村原党支部书记刘维立的案件过程中，追收下寮村干部刘某2、刘某1、刘某4、刘某3各3800元，刘某52000元，共计17200元，该款暂扣于金灶镇财政所。
14、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综合活动中心工程施工合同及承包合同和工程结算书，证明林某以汕头市潮阳第五建筑总公司的名义向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下寮经济联合社承包建设该村综合活动中心工程及金灶镇下寮学校修缮工程的情况。
15、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和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明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讨论该村建设老人综合活动中心的情况。
16、收款收据和结算业务委托书等材料，证明2014年6月30日，林某收到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工程款等的情况。
17、汕头市潮阳区财政局农村财务管理股出具的“关于金灶镇下寮经联社财务收支的审核意见”，证明该局对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集体经济收支进行审核的情况。
18、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拨付下寮村揭惠高速公路资金情况、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和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证明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收到相关补偿款、赔偿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职务侵占罪
2013年11月，蔡某向时任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经联社党支部书记、主任的被告人刘维立提出要求承包该村道路建设工程，被告人刘维立要求蔡某虚增工程款8万元用于村集体开支，双方约定蔡某从虚增的8万元工程款中拿4万元作为工程启动资金，余款4万元待该工程结算时再归还。2013年11月25日，蔡某与该村签订上述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11月28日，被告人刘维立与该村出纳员刘某3及蔡某到中国农业银行金灶支行取款8万元给蔡某作为工程款，随后蔡某按约定交给被告人刘维立4万元，余款4万元作为上述工程的启动资金。上述工程款结算后，蔡某再次交给被告人刘维立4万元。被告人刘维立所得款项共8万元没有在该村记账收入，该款被其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他向刘维立提出承包下寮村道路建设，刘维立表示同意，但提出村里经济紧张，要他虚增8万元工程款用于村集体开支，他表示同意。他还向刘维立提出其缺乏工程启动资金，先借他4万元购买材料，待工程款结算时付还，刘维立表示同意。后来将准备虚增的8万元分解抬高到其中几个项目的造价。2013年11月25日，他与下寮村签订施工合同。同年11月28日，他和刘维立、出纳员刘某3到农业银行金灶支行取款8万元，并由刘某3交给他。随后他在车上将该8万元交给刘维立，刘维立将其中4万元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余款4万元放在他汽车的储物格作为启动资金。过了几天，他填写收到下寮村村道工程款8万元的收据交给刘某3。2013年11月，该工程预算总造价50.83万元，他将虚增的8万元分散到其中的几个建设项目中，报价58.83万元。2014年2月，该工程验收时下寮村付给他50.83万元，加上之前先提取的8万元，因此下寮村已付清工程款。次日，他在家里交给刘维立4万元。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8日，刘维立对他说上级扶贫资金8万元已到账，要将该款付给蔡某作为建设村道的工程款。随后他和刘维立、蔡某到农业银行金灶支行取款8万元交给蔡某。两天后，蔡某填写一张内容为下寮村道工程款、金额为8万元的收据给他，他将该单据在村记账付出。
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9日，她看到丈夫刘维立的自述材料及退赃条，反映刘维立因村发包村址、道路等工程，收到工程承包人林某给的12万元及蔡某给的8万元，合计20万元，要求她代其上缴赃款20万元，她已上缴其中7万元。
4、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刘维立没有叫他给领导送橄榄。
5、被告人刘维立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蔡某向他提出要承包下寮村的道路建设工程，他表示同意，但他向蔡某提出村里经济紧张，要在该工程项目里虚增工程款用于村集体开支，蔡某表示同意，并提出其缺乏工程启动资金，要先借款4万元购买材料，待工程结算时还给他，他表示同意。2013年11月25日，下寮村与蔡某签订施工合同。同年11月28日，上级下拨一笔8万元扶贫款到该村账户，他便对出纳员刘某3说要支付该款给蔡某作为工程款。随后他和蔡某、刘某3到农业银行金灶支行取款8万元，该款由刘某3交给蔡某。后来蔡某在车上将该8万元交给他，他将其中4万元放在蔡某车上的储物格，余款4万元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后来刘某3告诉他其收到蔡某8万元的收据。2014年2月，该村村道工程验收合格后，该工程总造价58万多元，扣除之前已支付的8万元，实际结欠蔡某50.83万元，该款通过银行转账到蔡某在农信社的账户。次日，蔡某在家里拿4万元给他。他从蔡某处拿虚增的款项共8万元，该款被他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他曾委托刘某6给领导送橄榄。
6、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27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接到潮阳区纪委移交的金灶镇下寮村原党支部书记刘维立经济问题的线索，同时区纪委办案组将刘维立带到该院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该院反贪污贿赂局发现并获取刘维立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后，刘维立供述其涉嫌受贿的犯罪行为。该院遂于同年8月28日对犯罪嫌疑人刘维立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
7、被告人刘维立书写的自述材料和退赃条，证明被告人刘维立自述因修建村址等工程，其收取林某十二万元，收取蔡某八万元，共二十万元，该款被用于其妻子唐某治病及家庭生活开支，并表示要其妻子退清上述赃款。
8、证人蔡某书写的自述材料，证明蔡某于2014年在承包下寮小学规范化建设项目工程、下寮村新建村道路路基工程时，虚增工程款8万元交给刘维立。
9、收据和凭证粘存单，证明蔡某于2013年11月28日收到下寮村村道工程款8万元。
10、汕头市潮阳区财政局农村财务管理股出具的“关于金灶镇下寮经联社财务收支的审核意见”和潮阳区金灶镇下寮村村道工程总结算表，证明该局对潮阳区金灶镇下寮经联社集体经济收支进行审核，其中下寮经联社村道工程总投资58.83万元，该村于2013年11月28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蔡某村道工程款8万元，于2014年12月22日以转账方式支付给蔡某村道路基工程款508300元。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维立于1972年2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维立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下寮经济联合社党支部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妨害本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公平竞争的交易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维立又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增工程款、收入不记账的手段将本单位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侵犯集体资金的所有权，其行为又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维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维立提出他没有要求蔡某虚增工程款8万元，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刘维立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理由是认定被告人刘维立要求蔡某虚增工程款8万元并将该款占为己有的事实，有证人蔡某、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刘维立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自述材料，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维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维立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依法对被告人刘维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维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维立退赃款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子平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郑剑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晓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