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42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加春，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乡长，第八届湖上乡人大代表，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聂晓炯，福建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荣艺，男，1977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安溪县湖上乡专职计生副书记，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宗伟、王桂华，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煌，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安溪县湖上乡人口与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ＸＸＸ，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5）安刑初字第8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昉明、代理检察员梁世谈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加春及其辩护人聂晓炯、上诉人许荣艺及其辩护人刘宗伟、王桂华、上诉人陈海煌及其辩护人Ｘ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共同贪污部分
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和陈海煌于2013年2月和2014年1月间，利用分别担任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乡长、专职计生副书记、人口与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经共谋后，通过湖上乡飞新村村主任林某1以虚增土地复耕工程挖掘机费用的方式，套取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指标使用费4.5万元、12.5万元，并将其中的13万元予以私分，分别分得6.5万元、4.3万元和2.2万元，另外4万元以计生加班补贴等名义发放给安溪县湖上乡计生相关工作人员。
（二）个人贪污部分
被告人陈加春于2010年1月间，通过何某1（另案处理）、黄连春（已死亡）向福建省财政厅争取灾毁耕地复垦项目资金15万元下拨到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后通过湖上乡飞新村，采用虚造工程项目的方法套取该笔资金，并将其中的6万元占为己有。
被告人陈加春于2014年1月间，通过湖上乡飞新村，采用虚造工程项目的方法，套取湖上乡飞新村水尾桥护坡工程项目资金4万元，并将其中的2万元占为己有。
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经办案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均翻供。
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家属于2015年7月9日分别向安溪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4.5万元、4.3万元、3万元，其他相关人员退缴赃款2.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移送函。证实中共安溪县纪委向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移送被告人陈加春等人涉嫌犯贪污罪一案，安溪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6日、7月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湖上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基本情况及干部、任免审批表、组织部干部候选人批复、湖上乡人大选举结果、安溪县委组织部干部任免表等及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及任职、履历情况。
3、证人证言。
⑴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①2013年春节前，湖上乡乡长陈加春及乡计生副书记许荣艺和计生办主任陈海煌要求其以虚增土地复耕工程费用的形式套取公款，用于湖上乡一些无法在乡财政报支的计生费用。其就以岭尾、高边桥土地复耕工资的名义开了一张“勾机”施工工资4.65万元的收款收据到乡里报销，并将4.5万元现金拿到乡政府给陈海煌。②2013年年底或2014年1月间，陈加春又以相同的事由要求其帮助套取公款12.5万元，同时乡国土所所长林某3也要求帮助套取公款5.2万元。其计算出税费及管理费共计19.79万元，以土地复耕的名义分成两笔报支，一笔7.2万元，一笔12.59万元。由于湖上信用社库存现金不足，其先转了5.2万元给林某3，并拿现金6.5万元给陈海煌，2014年春节过后，其又准备了6万元现金拿给许荣艺和陈海煌。③2010年年初，陈加春通过湖上乡珍地村人何某1争取到了一笔15万元的上级资金，通过飞新村“过账”，其按陈加春的要求将其中的9万元作为回扣拿给何某1，另外6万元拿给陈加春。④2014年1月上旬，陈加春将乡里的一笔4万元的资金通过飞新村“过账”，其按陈加春的要求将该笔套取出后交给了陈加春的驾驶员“鳖阿”。⑤2012年7月其与村书记陈某1应陈加春的要求，以“风鼓格”土方工程款的名义套取122999.5元，后将123000元（凑整数）拿到乡政府给陈加春，因其急需支付挖掘机费用，向陈加春申请先借用剩余的2万元，陈加春有答应并说这2万元要作为以后乡政府去重庆为安溪县茶学院募捐的费用，到时要拿出来。后来由于中央出台“八项规定”，募捐的事情就拖到2013年11月底，2014年春节过后不久陈加春就要求其将2万元拿给章某1作为去重庆的费用，其就将2万元拿给章某1。
⑵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①2010年1月，林某1有对其说陈加春通过何某1向省里争取一笔资金要通过飞新村“过账”，其中要拿60%作为回扣给何某1。不久后，这笔15万元的上级资金下拨到村里，其开了一张灾毁耕地复垦补助资金18万元的经联社支票给林某1（因其中3万元是村里争取的）。之后，林某1跟其说有到湖上乡信用社领取了18万元，并将其中9万元拿给何某1，剩余6万元拿给陈加春，剩下3万元村里自己争取的资金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②2012年年中，林某1跟其说陈加春交代有一笔资金需要从村里“过账”，不久后有一笔12万元的资金下拨，其开具了支票，林某1将这12万元领出后，有跟其说12万元拿给陈加春了，其就造了二张付款证明（“2012年7月9日，风鼓格土方铲车数量310小时，单价200元，62000元”和“2012年7月9日，风鼓格土方铲车工资，数量338.8小时，单价180元，60999.5元”）入账。③2014年春节前，林某1跟其说陈加春要通过飞新村“过账”一笔4万元左右的款项，其有同意，其就和林某1商量以水尾桥护坡工程的名义开具了经联社发票（2014年1月1日至3月31日记账凭证中的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据票据，票据号2045484，内容“湖上乡政府，下拨维修飞新水尾桥护坡，40000元”），不久后就以一笔4万元资金下拨到村里，林某1就让其开经联社支票领钱，并以暂付水尾桥护坡工程款的名义填写了付款证明单（“2014年1月27日，暂付水尾桥护坡工程款，40000元，受款人林某1”），过后，林某1跟其说有将该4万元从湖上信用社领取出来并拿给陈加春。
⑶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09年间，其有应陈加春的请求通过黄连春帮湖上乡政府向省财政厅申请了一笔水毁补助款15万元。这笔资金到湖上乡后，陈加春有按事先约定将其中的六成（即9万元）交代林某1拿给其，其再转交给黄连春作为申请资金的公关费用，剩下的6万元则归湖上乡所有，其不清楚这6万元具体拿去做什么。黄连春已于2011年或2012年年底发生意外死亡。
⑷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陈加春让其去湖上信用社找林某1拿了4万元，其将4万元拿回来给陈加春后，陈加春就问其之前出差、购买烟酒茶的费用共多少钱，其说大概2万元。陈加春就拿了2万元给其，并跟其说这些钱拿去付烟酒茶等费用，其就收下。
⑸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湖上乡政府平时买的烟酒都是在固定几处烟酒行，基本上是一阶段结一次，都是由经手人直接拿发票或收款收据到财政所报支，其没有听说、也没有将湖上乡政府的烟酒款通过林某1或飞新村过账。
⑹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①自其担任湖上乡党委书记以来，在抓湖上乡计生工作中会产生一些招待费用、烟酒、差旅费等公务费用，这些公务开支一般都是由其驾驶员或湖上乡党政办的工作人员先垫付，或者先欠账后再由其驾驶员或湖上乡党政办工作人员负责付款、报支的，从来没叫许荣艺或陈海煌为其结算支付或报销烟酒款。湖上乡用于公务活动的烟酒由其经手的烟酒，基本上是在县城旧车站旁边陈经纬的烟酒店拿的，都是直接先拿走烟酒，再由驾驶员或湖上乡党政办工作人员去结算、付款。②在“八项规定”出台之前，计生工作的费用开支一般都可以直接报销，“八项规定”出台之后，计生工作中有些费用（如烟酒、招待等），不能直接在财务账上报销，都是由湖上乡的工作人员负责报支，乡长把关，其不负责报支，其不清楚具体怎么报销。③2015年3月之后湖上乡党政联席会决定，湖上乡政府5000元以下的开支由乡长决定，5000元至5万元的开支要经过乡党委书记同意，5万元以上的开支要经党政联席会议研究，但从2015年3月至今其都还没有签批过计生工作的相关费用开支。④2011年之前湖上乡政府开展计生工作时会送款物给上级计生部门，这些开支都已经从财务账上报销了。而在2011年县纪委调查县计生局有关人员在计生考核过程中收受乡镇送款的事情后，湖上乡政府就不敢送款物给上级计生部门相关人员，之后许荣艺、陈海煌都没有向湖上党委政府或者向其个人说过有送款物给上级计生部门相关人员。⑤许荣艺和陈海煌案发后，许荣艺的妻子和陈海煌的妻子有好几次一起到其家中或者林某2开的店里找其，叫其代表单位向组织求情，并让其出面把许荣艺、陈海煌保出来。陈海煌的妻子比较理智，但许荣艺的妻子比较感情用事，她有一次中午在其家中说许荣艺也是为了公家事情，叫其说要为许荣艺“担一些”，并叫其将许荣艺涉案的钱说成是用于公务开支。其跟许荣艺的妻子说，许荣艺涉案的款项是不是用于公家费用，办案单位自然会用证据来判定，其个人不可能为许荣艺做伪证，其要是做了伪证是要承担责任的，许荣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担责任，其不可能为他承担。⑥2012年年初开会时，有讲到如果当年计生考核过关要发放计生加班补贴给计生工作人员。2012年年底和2013年年底，其有分别收到计生加班补贴2000元、3000元，其不清楚这些补贴的资金来源。湖上乡没有召开会议研究布置如何套取资金用于计生开支，也是不可能的，两次发放计生补贴均没有在乡党政联席会议上研究。
⑺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①其是湖上乡副乡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许荣艺拿了两张收款人为林某1的土地复垦钩机工程款发票及相关附件（其中一张金额117500元，另一张具体金额记不清）让其签名，并说这是一些计生费用，陈加春让其签名。其觉得这么大一笔计生费用用土地复垦出账很不对劲，其说不签。过后，陈加春就叫其到他公办室，当时许荣艺也在场，陈加春说都是为了公家的事情让其配合，又让其签名，其发现该两张发票均没有经手人签名，坚持说不签并离开。之后，许荣艺又拿了上述两张发票让其签名，其看到这两张发票已经有湖上乡土地所所长林某3作为经手人签名属实，其就在这两张发票上签名。陈加春和许荣艺只跟其说这两笔款项是用于湖上乡计生工作的公务开支，并没有对其说具体的用处，其不清楚真实的用途。②2014年春节前，陈加春叫其到他办公室，当时林某1、林某3也在场，陈加春说林某1有一笔10多万元的土地复垦工程款（经核对支付凭证为125900元）要给林某1，需要其签名。其说林某1承包的片区不是其负责的，由林某3签就可以，但陈加春说林某3要签，分管领导也要签，报支手续才完整，且该工程款也要支付农民工工资，关系到社会稳定，所以其就同意签。其正要离开时，陈加春又说之前一些土地复垦项目的开支是林某3垫付的，要通过林某1承包的土地复垦来“创”。陈加春问林某3需要多少，林某3说要5.2万元，陈加春就叫林某1再多加2万元。其当场就提出这些钱既然是土地复垦开支是否多叫几个领导小组成员来说一下，陈加春反问说让那么多人知道干什么，是公家真实开支，又有今天在场的人作证，其就没再多说什么。之后，其有签了该两笔土地复垦工程款的发票，但记不清楚具体什么时候签的。
⑻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①2012年农历年底，陈加春叫其到他的办公室，陈加春说乡政府因计生一些费用又要从林某1那里以土地复垦工程开支“过账”4万多元（经核对发票为46500元），叫其到时要在相关报销凭证上的签字，其有答应。几天后，林某1拿了一笔4万多元的发票及相关附件与苏某1、许荣艺一起来到其的宿舍，林某1说这笔款项是乡长交代“过账”的，苏某1说这笔款项报销的凭证要其先签，其要是没签字，她就不签，并要当面问乡长。其就和苏某1、许荣艺、林某1四人一起来到乡长办公室，陈加春说这笔款项是公家要用的，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其和蓉某只好在这笔款项的报销凭证上签字。②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陈加春让其到他办公室，当时苏某1、林某1也在场，陈加春问其土地复垦工程前期验收费用还有多少钱没有报销，其对陈加春说要5.2万元，陈加春当场交代林某1要多“创”5.2万元，林某1答应说可以。陈加春还对其和苏某1说土地复垦前期验收他还有一些费用，叫林某1一起“创”，到时要其和苏某1在相关凭证上签字，其和苏某1都说可以。几天后，林某1拿了两笔款项的报销凭证，其中一笔是12万多元（经核对发票为125900元），另一笔是7万多元（经核对发票为7.2万元）到其办公室，林某1说这两笔款项就是乡长交代要“过账”的，并说其中7万多元那笔中的5.2万元是其还没有报销的那些费用，其就在这两笔款项的发票和附件上签字，第二天或第三天，林某1就将5.2万汇入其账户。
⑼证人陈某4、林某4证言。证实：①林某4于2001年7月至2013年3月担任湖上乡财政所出纳，2013年4月后担任湖上乡财政所会计；陈某4自2013年3月开始担任湖上乡财政所出纳。②2013年9月陈加春的司机陈某2有借一笔2万元，借款项目是往省厅争取相关项目；2014年第二、三季度，陈海煌共借款6万元，名称是计生宣传经费、“两非”计生经费，2015年5月陈海煌又再借1万元，项目名称是计生业务经费。③陈某2借的钱有用发票报销，陈海煌借的钱至今还没有归还或报销，财政所有催他归还，他说要整理后再报销，但后来他就出事了。
⑽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①2011年计生考核期间，湖上乡党委计生专职副书记上官连安拿了三张的购物卡给其，让其拿去送给县计生协会的工作人员，其开玩笑说面子不够大，并将三张购物卡接过来。其给县计生协会的李某4、“庆端”和林某7三人挂电话，他们都推脱说不在，就没有送出去，后来将这三张购物卡还给上官连安。②2012年以来，其没有经手送钱款、物品给上级计生有关部门的人员，湖上乡党委政府相关领导也没有让其经手送钱款、物品给上级计生有关部门人员。
⑾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2012年开始担任县计生局督察队队长，2012年以来没有收受过许荣艺送的款物或者接受宴请。
⑿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1998年至今一直在安溪县计生局宣教股工作，在2012年年底八项规定出台前，有在县城的忆乡小镇饭店让许荣艺宴请过一次，八项规定出台后至今没有再随便接受别人的宴请，也没有再与许荣艺或湖上乡政府相关工作人员一起吃过饭，没有再收过乡镇相关人员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等款物。
⒀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其是安溪计生局工作人员，负责二非案件的调查取证，医院能报实名制度的落实及孕情消失的调查。2013年湖上有3起的“两非”案件，收押金1.5万元，其个人在处理该3起“两非”案件时没有收受许荣艺因为计生年终考核及文化广场建设验收等事所送的现金、购物卡及烟酒等，但在2013年许荣艺有宴请过其二次，一次在友记餐厅，一次在适安餐厅。
⒁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开始在安溪县计生局工作，2013年年底验收组在参加湖上乡人口文化广场后，许荣艺约验收组在安溪县县城桥缘饭店一起吃饭，因为其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吃了一半就先离开了。2012年以来，其在协助计生考核期间未收受湖上乡政府的相关人员送的钱款、购物卡等。
⒂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7月至2014年11月在安溪县计生局宣教股工作，其没有与湖上乡政府人员存在不正当的经济往来，也没有收受其送礼。其记得2013年上半年有跟许荣艺等人有吃过二次饭，一次在友记餐厅，一次在适安餐厅。
⒃证人苏某2证言。证实其是县计生局工作人员，未参与湖上乡的计生考核。2013年在计生局验收湖上乡人口文化广场后，许荣艺有请验收组一起在桥缘餐厅吃饭。
⒄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其经营友记中餐厅，餐厅的定额税是1万元，但因发票不够用时，也有向其他餐厅的讨要发票，记不得哪些客人有要发票。
⒅证人陈某6、李某2证言。证实其两人分别担任县计生局出纳和报账员，湖上乡2012年至2014年共交纳“两非”押金5人次，均有退还。
⒆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①其是县计生局工作人员，负责计生考核，未收受许荣艺送给的钱款或者物品。②2015年8月3日许荣艺的叔叔许某2打电话给其，说2013年许荣艺有在新加坡花园津香茶叶店送其二瓶洋酒及1000元的购物卡，其就说没有这回事，该店在2012年10月份就搬到茶博会了。许某2又说如果检察人员向其取证，两瓶酒及一张购物卡也不是什么事。
⒇证人苏某3、苏某4证言。证实：①2012年年底，湖上乡政府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计生考评任务，要求湖上乡上路配合乡政府造假完成一例“两非”案件的查处，并且答应由乡政府下拨一笔1.3万元的经费作为补贴给配合调查的对象，具体由许荣艺与苏某3商谈。2013年1月，配合湖上乡政府做完这例假的“两非”案件后，以下拨给湖上乡上路村计生工作经费1.3万元的形式拨到其村账户，现在1.3万元还在村账户上，还没出账。②在这例造假的“两非”案件中，除了湖上乡政府下拨的这1.3万元外，没有再收到湖上乡政府或相关干部支付的费用。
(21)证人陈某1、林某1、陈某7、林某5证言。证实：①2013年5月份，经湖上乡计生专职副书记许荣艺的安排，由陈某1、林某1通过做飞新村村民林某5和苏某夫妻、飞新村第一卫生所乡村医生陈某7的工作，捏造了陈某7非法销售流产药给林某5，用于林某5的妻子苏某7流产的虚假“两非”案件。②该笔经费由许荣艺让陈某1造发票领取，之后陈某1填写村经联社发票（经陈某1辨认内容为“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款票据2045458，2013年6月18日，湖上乡政府下拨计生经费15000元，收款单位飞新村，收款人陈某15”）给乡财政所，由乡财政所下拨到飞新村，再由陈某1将钱领出，并将其中的3000元拿给林兴元、5000元拿给陈某7，剩余的7000元用于飞新村日常开支。③在配合制造该起“两非”案件中，飞新村没有向相关部门缴纳任何款项，相关部门也没退回什么款项给飞新村，除了湖上乡政府下拨的1.5万元外，飞新村没有收到其他任何部门的款项。
(22)证人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证言。证实：①因为湖上乡政府为了完成2013年上级指派计生考评的任务，湖上乡计生副书记许荣艺找到陈某8，要求湖上乡格头村配合造假完成一例“两非”案件，于是就找了陈某11和陈某17、苏某8夫妇配合，捏造了陈某17、苏某8夫妇到厦门B超鉴定胎儿性别，后由陈某11非法销售流产药给陈某17、苏某8夫妇，让苏某8在家流产的虚假“两非”案件。②湖上乡政府为了制造该起虚假“两非”案件，下拨1.5万元到格头村账户，作为陈某11、陈某17、苏某8的补贴，其中陈某11得到1万元，陈某17、苏某8夫妇得到5000元。该1.5万元的入账凭证的内容是“2013年8月5日预算拨款凭证，拨款单位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计划生育经费15000元，收款单位湖上乡格头村民委员会，用途下拨计生工作经费”，该笔经费系从格头村账户领出后支付。③除了湖上乡政府拨付的1.5万元外，陈某11、陈某17、苏某8没有收到许荣艺、陈海煌给的补贴，村里也没有再给他们其他补贴。
(23)证人陈某12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7月开始在湖上乡计生办工作，于2013年7月和2013年年底分别收到陈海煌发放的计生加班补贴1000元、3000元，共计4000元。
(24)证人苏某5、黄某2证言。证实其二人2012年至2013年在湖上乡计生办工作期间，于2012年年底、2013年7月、2013年年底均分别收到陈海煌发放的计生补贴2000元、1000元、3000元，计6000元。
(25)证人陈某13、李某1证言。证实其二人2012年至2013年在湖上乡计生办工作期间，于2012年年底、2013年7月均分别收到陈海煌发放的计生补贴2000元、1000元，计3000元。
(26)证人翁某1证言。证实其2012年在湖上乡计生办工作期间，于2012年年底收到陈海煌发放的计生补贴2000元。
(27)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8月开始在湖上乡计生协会工作，计生协会只有其与许荣艺二人；因其2013年才到计生协会，对业务不熟，工作主要由前任李某1负责，2013年10月其有协助做好年度计生检查工作，2014年才由其负责计生协会工作，其没有领取到计生加班补贴。
(28)证人章某1证言。证实2014年过年后，其多次找陈加春催要报销由其个人垫付到重庆为茶学院募捐及湖上乡飞新村综合开发项目财政厅专家评审费用共1.55万元。2014年三四月份的一天，陈加春让林某1将2万元交给其，让其报销先垫付的1.55万元及向送省民族宗教厅的茶叶款4500元。过后不久，林某1就在飞新村路口将2万元现金拿给其。
4、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暂扣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家属于2015年7月9日分别向安溪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4.5万元、4.3万元、3万元，黄某2退缴5000元、陈某13退缴2000元、陈某3退缴5000元、翁某1退缴2000元、陈某12退缴3000元、李某1退缴2000元、苏某5退缴5000元。
5、湖上乡政府土地复耕工程款收支情况表。证实2011至2014年12月31日间，湖上乡人民政府下拔给湖上乡飞新村、林某1土地复耕费用等，其中包含涉案的土地复耕费用4.65万元、19.79万元及维修飞新水尾桥护坡4万元。
6、土地复耕工程明细、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收款收据、银行拔款回执、国税专用发票、协议书、挖掘机出勤表。证实：①安溪县湖上乡政府（法定代表陈加春）与林某1于2013年1月签订高边桥、岭尾、龛脚角落土地复耕工程虚假协议书，并于2013年2月套取土地复耕工程款4.65万元。②安溪县湖上乡政府（法定代表陈加春）与林某1于2013年7月签订高边桥、岭尾、龛脚角落土地复耕工程虚假协议书，并于2014年1月套取土地复耕工程款12.59万元、7.2万元。③2012年7月至8月间，以湖上乡飞新村风古格挖土方工资的名义套取122999.5元。④2012年8月至9月间，以岭尾、高边桥土地复耕的名义套取11.75万元。
7、安溪县财政局文件（预算指标追加通知单）、银行支付凭证、支票存根、预算拨款凭证。证实2010年1月被告人陈加春通过何某1、黄连春向省财政厅争取灾毁耕地复垦补助金15万元，由安溪县财政局下拔到湖上乡财政所，再由湖上乡财政所下拔到飞新村。
8、户口注销证明。证实黄连春已于2011年1月14日死亡。
9、提取笔录。证实安溪县检察院反贪局的工作人员于2015年6月28日向林某1提取到林某1书写的关于虚构灾毁耕地复垦补助金6万元用途的纸条1张。
10、收款收据、预算拨款凭证。证实2014年1月湖上乡政府以下拨维修飞新村水尾桥护坡的名义，拨付4万元到湖上乡飞新村。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
⑴户名为“林某1”的安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62×××45）交易情况：①2013年2月5日由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汇入4.65万元，并于2013年2月8日取出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计20000元；2014年1月27日由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汇入7.2万元、12.59万元，并于2014年1月28日取出6万元、转账5.2万元至林某3账户（账号62×××92）。
⑵户名为“安溪县湖上乡飞新村村民委员会”的安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9070925010010000002208）交易情况：①2010年2月5日由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汇入18万元，并于当天取出18万元；②2014年1月27日由安溪县湖上乡人民政府汇入4万元，并于2014年1月28日取出4万元。
12、湖上乡情况说明及付款证明单等。证实安溪县湖上乡政府以购买烟酒、燃油费等的名义报支18万元，用于向吴劲松购买《出生医学证明》100张，均由陈海煌以现金支付给吴劲松。
13、安溪县“两非”案件受理登记表、收款收据、预算拨款凭证、银行业务凭证、存款明细账、计生工资表。证实2013年湖上乡人民政府为制作虚假“两非案件”，以下拨计生工作经费的名义通过湖上乡农村信用联社，于2013年1月28日向湖上乡上路村转账1.3万元，于2013年6月27日向湖上乡飞新村转账1.5万元，于2013年8月5日向湖上乡格头村转账1.5万元，各村委会将经费领出后用于支付配合造假的村民、医生费用等。
14、归案情况及工作说明。证实：①中共安溪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组织人员对群众反映“湖上乡飞新村村委会林某1有关问题”的信访件开展初核，并商请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提前介入，通过初步调查发现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等人存在通过林某1虚造土地复耕工程款套取公款的问题。②2015年6月24日，经县纪委电话通知，陈海煌当日下午自动到安溪县纪委办案点配合调查，在“约谈”期间，陆续交代其伙同陈加春、许荣艺等人以土地复耕的名义套取公款17万多元予以私分的犯罪事实。③2015年6月25日下午，经县纪委电话通知，许荣艺答应接受调查，县纪委即派人员前往许荣艺家楼下，由办案人员将其带到县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在“约谈”期间，陆续供述其伙同陈加春、陈海煌等人以土地复耕的名义套取公款17万多元予以私分的犯罪事实。④6月30日上午9时许，安溪县纪委电话通知陈加春接受调查，陈加春表示接受，县纪委即派人员前往陈加春家楼下，并将其带到县纪委办案点采取“两规”措施进行调查。在“两规”期间，陈加春主动交代其于2010年、2014年间两次通过飞新村“过账”套取公款合计10万元，又于2013年至2014年间通过林某1虚造土地复耕工程款套取资金17万余元的犯罪事实。
15、安溪县湖上乡政府证明。证实经查阅湖上乡2012年1月至2016年1月的党政会议记录，未发现讨论有关计生报支报销等相关费用的记录。
1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⑴陈加春在“双规”期间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2年农历年底，其和许荣艺、陈海煌商量后，通过湖上乡飞新村村主任林某1以土地复耕工程的名义套取公款4.5万元，其中其分得1.2万元，许荣艺分得1万元，陈海煌分得7000元，另外1.6万元分给陈某3在内的8名计生相关人员，每人各2000元。②2013年农历年底，其和许荣艺、陈海煌商量后，通过林某1以土地复耕工程名义套取公款12.5万元，其从中分得5.3万元，许荣艺和陈海煌共分得4.8万元，另外2.4万元分给陈某3及计生相关人员8人，每人3000元。③2009年，其通过何某1向省财政厅争取资金，并约定支付给何某1该笔资金的60%作为其公关费用，当年年底省财政厅下拨15万元农田水毁补助资金到湖上乡，其通过林某1在飞新村“过账”，套取该15万元农田水毁补助资金，其叫林某1将其中的9万元直接拿给何某1，剩余的6万元由其占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开支。④2013年农历年底，其通过林某1以拨付水尾桥护坡工程款的名义，在飞新村“过账”，套取湖上乡财政资金4万元，其中2万元支付给驾驶员陈某2用于结算公务接待烟酒费用，另外2万元由其个人占有。
⑵被告人许荣艺在“约谈”期间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2年农历年底，其与陈加春、陈海煌商量给计生工作人员发放补贴每人2000元，陈海煌就建议如果可以的话用其他项目出账，“创”一些出来发补贴。过后陈加春就对其说可以通过“土地复垦”的项目出账，发放计生补贴。之后，其和陈海煌就与林某1联系，以“土地复垦”的名义套取4.5万元，其分得1万元，陈加春分得1.2万元，陈海煌分得7000元，另外1.6万元分给陈某3、黄某2、陈某13、翁某1、苏某5、林某9、李某5、李某1，每人各2000元。②2013年农历年底，其与陈加春、陈海煌商量给计生工作人员发放补贴每人3000元，陈海煌提议像去年那样叫林某1从“土地复垦”项目“创”一些钱出来。陈加春就当场电话给林某1，叫林某1以“土地复垦”的名义套一些钱出来，并交代数额比较大，手续方面要办理好。之后，其和陈海煌就与林某1联系，以“土地复垦”的名义套取出12.5万元，由陈海煌在春节前后分两次发放，其中其分得2.5万元，陈加春分得5.3万元，陈海煌分得2.3万元，另外2.4万元分给陈某3、黄某2、陈某12、苏某5、王某3、林某9、李某5、陈某18，每人各3000元。③因林某1被县纪委调查了，其与陈海煌、陈加春在被调查前商量，如果被调查三个人都要说通过林某1以土地复垦项目套取的公款只有6.5万元，而套取出来的这6.5万元是在2012年用于向吴劲松购买出生证。
⑶被告人陈海煌在“约谈”期间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2年湖上乡计生考核过关后，其与陈加春、许荣艺商量给计生工作人员发放补贴每人2000元，陈加春说乡里的其他干部没有发放这些补贴，为了避免其他人误会，这些补贴不能直接从乡财务账将公款直接出账，而要等机会找其他项目再将公款出账。过后陈加春说可以通过飞新村主任林某1找项目将公款出账，并说这件事情他已经和林某1讲过了，叫许荣艺再去和林某1联系。之后林某1就套取了4.5万元，其分得7000元，陈加春分得1.2万元，许荣艺分得1万元，另外1.6万元分给陈某3、黄某2、陈某13、翁某1、苏某5、林某9、李某5、李某1，每人各2000元。②2013年湖上计生工作成绩比较好，考核结束后，其与陈加春、许荣艺商量给计生工作人员发放补贴每人3000元，陈加春说乡里的其他干部没有发放这些补贴，为了避免其他人误会，这些补贴不能直接从乡财务账将公款直接出账，而要等机会找其他项目再将公款出账。过后陈加春说可以通过飞新村主任林某1以土地复垦名义报销出账，并叫许荣艺具体和林某1联系办理。之后林某1就套取出12.5万元，由其和许荣艺在春节前后分两次发放，其中其分得1.5万元，陈加春分得5.3万元，许荣艺分得3.3万元，另外2.4万元分给陈某3、黄某2、陈某12、苏某5、王某3、林某9、李某5、陈某18，每人各3000元。③安溪县纪委调查飞新村相关财务时，其和许荣艺有商议说如果被有关部门调查，要说套取12.5万元中的6.5万元是用于支付之前向吴劲松购买出生证的。陈加春也跟其说如果有关部门来调查，要说套取12.5万元中的6.5万元是用于支付之前向吴劲松购买出生证的。但事实上，向吴劲松购买出生证的钱已经有另外报支。
（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安溪县年终工作会议和安溪县2013年迎春团拜会的通知。证实2013年2月5日被告人陈加春在安溪县政府开会，没有在乡政府。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许荣艺的妻子有在安溪中闽百汇购买购物卡。
3、看守所积极分子奖状两份。证实被告人陈加春、陈海煌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被评为劳动改造积极分子。
4、许荣艺家属缴交4.3万元款项的说明。证实被告人许荣艺的家属缴交4.3万元赃款，许荣艺并不知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加春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许荣艺、陈海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欺骗等手段，骗取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加春参与数额巨大，被告人许荣艺、陈海煌参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以计生加班补贴等名义发放给安溪县湖上乡其他计生相关工作人员的4万元，因三被告人在共谋时并没有非法占有该4万元的目的，认定为三被告人的贪污数额不妥，应予扣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荣艺、陈海煌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案发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主要犯罪事实，但均在庭审过程中翻供，虽不能构成自首，鉴于三被告人均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其家属均为其退缴各自所得赃款，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加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许荣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海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陈加春、许荣艺、陈海煌退缴在检察机关的赃款计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加春诉称:1、办案人员对其刑讯逼供及疲劳审讯。2、证人证言严重失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土地复垦款4.5万元是实际发生的工程款，并没有用于私分。4、2014年1月套取的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使用费12.59万元属实，但认定其和陈海煌、许荣艺共同贪污12.5万元与事实不符。其中10.5万元是用于计生工作中不能出账及发放的计生补贴费用，且经乡党政会议讨论，该笔款项的提取和开支是许荣艺、陈海煌的责任，其不知情。另2014年1月套取的土地复垦工程款金额共19.79万元，分为两笔即12.59万元与7.2万元，12.59万元中林某1将2.09万元用于缴纳税费及自用，7.2万元中林某1拿给了章某12万元，陈海煌拿到的实际钱款是10.5万元，故认定三人共同贪污12.5万元不能成立。5、其和许荣艺、陈海煌均是计生人员，三人领取的计生加班补贴5.5万元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6、关于个人贪污部分，林某1、陈某1、陈某2的证言是虚假的，应予排除。其没有拿到6万元，另外修复水尾桥护坡工程是真实的，4万元是乡财政下拨的资金，其并未套取。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许荣艺诉称：1、其与陈加春、陈海煌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均是在变相刑讯逼供、指供、诱供下作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其与陈加春、陈海煌的供述前后矛盾，也不能与林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一审据此作为定案依据明显错误。3、林某1未出庭，一审法院将林某1的证言作为定案依据错误。4、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有意隐匿证据，苏某1的自书材料、陈海煌讯问的部分同步录音录像、林某1的其余询问笔录均没有随案移送，且很多证据没有原件，证人证言亦属于非法证据，一审法院将之作为定案依据违反法律规定。5、一审认定其与陈加春、陈海煌共同私分4.5万元、12.5万元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应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原审法院未依法排除本案非法证据错误。本案没有检察机关依法开展初查的手续。三上诉人在检察院立案侦查前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在纪委约谈、双规期间所作，应受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限制。反贪局工作人员在侦查阶段对三上诉人进行疲劳审讯、连续审讯，并进行指供、诱供，在此情形下形成的供述均应予以排除。三上诉人与证人对于共同贪污部分的证供不一，应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许荣艺无罪。
上诉人陈海煌诉称：1、其有罪供述系受到变相刑讯逼供所作，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2、证人陈某3、林某1的证人证言不属实，应予排除。3、其没有贪污的动机及行为。计生工作中的公务活动存在公务费用，这些费用都需经过计生副书计和乡领导同意才向乡财政所先行借款支付。上述费用中相当部分不可在乡财政所正常列支，需待年终汇总开支项目及数额后报乡审核，由乡领导变通用土地复耕款过账后再归还借款。这些变通办法是乡党委政府领导的决策，责任应由领导承担，不应由其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海煌伙同上诉人许荣艺、陈加春共同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陈海煌不知道套取4.5万元公款的事实。涉案的12.5万元中包括乡领导用于烟酒及送人的报销支出。另据林某1的供述，2014年1月套取的土地复垦工程款金额共19.79万元，林某1给了三上诉人12.5万元，将2.09万元用于','2018-10-02
14:12:00',0,'web',NULL),(35655692,'92cf3211-2262-4296-8e3d-a73d01488a48','$(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5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玉环县\",\"补正文书\":\"2\",\"法院ID\":\"1143\",\"DocContent\":\"\",\"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7）浙1021民初574号\",\"法院地市\":\"台州市\",\"法院省份\":\"浙江\",\"上传日期\":\"\\\/Date(1490112000000)\\\/\",\"案件类型\":\"2\",\"文书ID\":\"92cf3211-2262-4296-8e3d-a73d01488a48\",\"案件名称\":\"陈育平与陈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玉环县人民法院\",\"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在审理原告陈育平与被告陈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按期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陈育平与陈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陈育平与陈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
（2017）浙1021民初574号\");$(\"#hidDocID\").val(\"92cf3211-2262-4296-8e3d-a73d01488a48\");$(\"#hidCaseName\").val(\"陈育平与陈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浙1021民初574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玉环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143\");$(\"#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玉环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民间借贷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2-14\"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陈育平,陈林平\"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陈育平与陈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7-0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