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30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82年6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8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尹志明、史桂桂，江西明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男，1984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8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良亮，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5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7]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文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尹志明，被告人李某2、刘良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等人在永新县莲洲乡x村社边组祠堂内赌博，二人因赌资问题言语不和。随后在永新县莲洲乡杨桥街上，李某1等人殴打李某2，随后离开现场。约20分钟后，李某1又伙同10余人返回现场，再次殴打李某2等人，随后又离开现场。15时许，李某2将自己被被告人李某1殴打的事情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刘良亮，并指使刘良亮纠集他人一起前往永新县莲洲乡x村。随后刘良亮纠集吴某、肖某1、李某9、盛某，驾驶现代越野车（赣Ｄ×××××，车上搭载上述四人）并携带三根钢管前往永新县莲洲乡三叉路口与被告人李某2等人会合。接着李某2驾驶灰色奥迪A4车（车牌号粤Ｂ×××××，车上搭载颜某1），刘良亮驾驶现代越野车(车上搭载吴某等四人)均到达莲洲乡x村。到达x村之后，李某2等人与李某1发生激烈争吵。随后李某1纠集李某8、李志华等人持械与吴某、李某9、肖某1等人持械互殴，造成双方人员受伤。经鉴定，刘良亮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10（另案处理）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李某2、刘良亮和李某1达成和解协议，李某2和李某1均对对方进行了谅解。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纠集他人成帮结伙地持械互相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良亮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和被告人李某2、刘良亮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双方互相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某2提出适用缓刑的量刑辩解和辩护意见，如果司法局委托调查评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则对其适用缓刑就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尹志明辩护认为，对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本案量刑问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从案件材料反映是被告人李某1与被告人李某2因赌资而发生的个人纠纷，即是个人纠纷的延伸，即使其他人参与也是亲戚朋友。这宗聚众斗殴与团伙之间争权夺势、争霸一方或为了团伙利益而发生的聚众斗殴有很大区别。希望法院充分考虑这一情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1具有自首情节，又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化解了双方的矛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1系初犯、偶犯，这次犯罪是一时冲动。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解称，其一直在外做生意，有正当职业，并不是故意惹事，且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良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请求法院减轻处罚，并判处拘役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等人在永新县莲洲乡x村社边组祠堂内赌博，二人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在永新县莲洲乡杨桥街上，被告人李某1等人殴打被告人李某2后离开了现场。约20分钟后，被告人李某1又伙同10余人返回现场，再次殴打被告人李某2等人，随后双方离开了现场。同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2打电话告诉被告人刘良亮其被被告人李某1殴打，并叫被告人刘良亮带几个人与其一起到永新县莲洲乡x村去找被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李某1赔礼道歉。于是，被告人刘良亮纠集吴某、肖某1、李某9、盛某等人驾驶赣Ｄ×××××现代越野车并携带三根钢管前往永新县莲洲乡三叉路口与被告人李某2等人会合，由被告人李某2驾驶灰色奥迪A4车在前面带路，被告人刘良亮等人驾驶现代越野车跟随到达永新县莲洲乡x村。到达该村之后，被告人李某2与被告人李某1因言语不合发生激烈争吵。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8、李志华等人与吴某、李某9、肖某1等人相互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该村部分村民也持械参与其中。被告人李某1一方人（在侦查中未查清）持木棍将被告人刘良亮的右小腿打伤，并将李某10（另案处理）头部打伤。案发后，永新县公安民警到达现场，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被口头传唤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良亮和李某10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告人刘良亮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10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某1与被告人李某2、刘良亮达成和解赔偿协议，并双方相互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6日15时许，永新县公安局莲洲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有人在永新县莲洲乡x村持械斗殴。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并将李某10、刘良亮等人传唤归案。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均系被传唤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3、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李某1、李某2、刘良亮三人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和解协议，证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李某2赔偿被告人刘良亮各项费用32500元；被告人李某1赔偿被告人刘良亮医药费5000元。双方相互取得了谅解。
5、领条，证实被告人刘良亮已领取医药费等赔偿费用。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良亮因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5时许，他和李某9、肖某1在永新县城凤凰网吧上网。他接到刘良亮的电话，在电话里刘良亮说有事要去莲洲，问他有没有人？他回答说还有两个人，刘良亮说过去接他们。他便让李某9、肖某1下机。约5分钟，刘良亮告诉他在网吧下面，他们三人便下楼了。他看到刘良亮驾驶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车里只有他一人。他们上车后，刘良亮问他们有没有东西，他听到刘良亮这么问，就知道是去打架。李某9说有三根钢管。车开到第一加油站对面的时候，李某9说下车取钢管。过了不久，李某9就拿了三根钢管又回来了。这时，刘良亮又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人，并在原地等那人。那人上车后，刘良亮就将车开到永新县莲洲街上。刘良亮打电话问李某10在哪里，李某10回答说在永新县莲洲街上三叉路口。他们找到李某10后，李某10说其弟弟被人打了，便让刘良亮将他们这些人叫过去，一起去找对方。李某10驾驶一辆银色的奥迪A4在前面带路，他们坐刘良亮的车跟在后面。到了永新县莲洲乡x村，他们将车停在路边上。他和刘良亮先下车，李某10对刘良亮说，有人欠李某10弟弟的钱还耍无赖，并让他们先不要动手，李某10他们先去谈谈。过了二三分钟，李某1带着两个矮个子的人过去了。李某1一过去就用扁担将他们从矮墙上赶下来。这时他看见李某9、肖某1和那个不认识的人手里都拿了一根钢管从车上下来。他叫那不认识的人将钢管给他。李某10叫他们先不要动手。他听见李某1问旁边的人“有家伙没？”，过了一会儿，x村的人带着铁锹、扁担、木棍过来，其中一人用铁锹打在李某9的头上，其他的人围着李某9和肖某1打，而盛某在旁边看。他便拿钢管上去打那些人。他拿钢管打到一个人的头部，别人就把钢管抢掉了，并把他推倒在地，拳打脚踢。这些人又把他和刘良亮、李某10拖到一起打。刘良亮这时已经站不起来了。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对方才停手，并把刘良亮送往医院。
8、证人李某10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6日15时许，他弟弟李某2在杨桥街上打麻将与x村的李某1发生口角。之后他老婆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开车从永新县城回到永新县杨桥街上没看到人，就回家。在经过x村时，看见其父母和弟弟李某2在李某1家里。他下车后看到李某1在道路上，他便走过去对李某1说：“麻朵（李某1绰号），都是熟人，从小玩到大，打麻将这点小事没必要闹矛盾”，李某1说没事。不久，他就看见刘良亮、吴某、肖某1、李某9四个年轻人朝李某1过去，其中两人手里拿了钢管，吴某也拿了一根。这时李某2也过来了，双方便吵起来了，随后动手打起架来了，他便过去劝架。当时村里面的人都围在一起那四个年轻人拿钢管在打人，但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他看见吴某拿钢管打在x村李某5的头上。李某1也拿了东西但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后来这几个人被x村的村民围着打，他的头部、脚和身上都被人拳打脚踢，但不知道谁打的，后来被x村的人劝开了。他方参与打架的有他、李某2、吴某、刘良亮、李某9和肖某1，李某1方有许多x村的人参与，他不清楚具体参与打架的人。他方吴某和李某9手持钢管，其他人是否有凶器他不清楚。
9、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许，他和李某5在黄门大祠堂里打牌，李湘北从外面回来对他们说，李某1被好多“死仔”围在李某9华家门口。他便和李某5快步往李某9华家赶。到那儿后，看见许多人围在李某9华家门口，李某1手里拿着一根扁担，李利明手里拿了一把铁锹，李利明空手站在那里，对方有三个“死仔”，每人手里拿一根铁棍，相互僵持。李某5走在他前面，看见这种情况冲过去抱住一个“死仔”，并说“你们要干什么？”，李某5的话刚说完，就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死仔”用铁棍打在李某5后脑勺的位置，当时就出血了。这时村里来了许多人围着那几个“死仔”打，他就离开了。到李福瑞的店门口，他看见x村的许多村民出来了，李湘北和李书记也在，就又回到李某1家门口。他发现一个“死仔”抱着脚坐在地上。嘴里说他的脚断了，村民李海先还将这个“死仔”的头按在一堆砖头上，手里还拿了一块砖头想要砸那个“死仔”，他上前劝住李海先。他劝住李海先后在李某9华家门口捡了一根长约1米的木棍，打了李某10一下，还扇了李某10几个耳光，他叫李某10跪在地上，又用木棍打了李某10几下。李某1扯着李某10的衣服将李某10带到李福瑞家门口，在那里等公安民警。他当时穿了一件红色的羊毛衫，没穿外套，下身穿了件浅红色的西裤。
10、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2时许，他打电话问刘良亮何时回家，刘良亮说办完事就回去。14时许，刘良亮打电话让他在电力大厦对面等。过了不久，刘良亮驾驶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去接他。车上除刘良亮还看见另外三个不认识的人。当车开到永新县小屋岭时，他问刘良亮去哪里，刘良亮说去办点事。到了永新县莲洲乡杨桥街三叉路口，刘良亮和别人通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在刘良亮停车的右前方有辆奥迪车，奥迪车司机向刘良亮招手示意跟着奥迪车走。那辆奥迪车向x村开去，他们在后面跟着。他们一起停在x村的路旁边，刘良亮和吴某下车，并让其他人在车上等。十分钟左右，他看见六七个x村的人在马路边上的房子里拿东西出来。吴某的两个朋友叫他下车，并每人拿一根双节棍。当时现场争吵很激烈，没多久，一个中年人用铁锹打了吴某朋友一铁锹，吴某从他手里接过双节棍，就和别人打起来了。接着他看见一个拿着木棍、一个拿着扁担等几人将刘良亮打倒在地。他看见这种情况赶紧跑。
1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许，他、吴某、李某9在永新县城凤凰网咖上网。吴某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对他们说有事，让他们一起下机。他们从网吧下去后就看到一个人开了一辆车在等他们，之后又在永新县银帝宾馆接了一个人。之后便直接到永新县莲洲乡x村了。到x村马路边上，吴某和开车的人下车了，吴某下车时说：“如果我招手你们就下车”，说完吴某他们两人就走到马路边上一个手里拿扁担的人那里。吴某他们三个人在那里说话，过了五分钟左右，吴某招手让他们下车。他、李某9、还有那个最后上车的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走到吴某那里。他们站在离吴某二米远的地方，当时许多x村的村民手里拿了铁锹、扁担站在那里，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看到他们下车，就过去抱着他说：“你们想干什么？”，他把这个人推开了，推开这个人后，又一中年男子抱着他。当时李某9也被两个人拦在那里，并被一个男子用铁锹砸了一下在头上，他也被这个用铁锹的人砸了一下在头上，他想走，又被一个村民用扁担打在脚上。他还想走，被人拦下不让走，且又有一人上来抱着他，他便拿钢管往那人敲打过去，打了三下。之后他和李某9及后面上车的人往永新县城方向走，但后来被x村的人带回了x村。当时他走在前面，过桥的时候被x村的人拳打脚踢，还有村民用木棍打他的脚和手。
12、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许，吴某打电话说要去打一个人，让他在永新县三湾公园对面等。过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赣Ｄ×××××现代牌汽车停下来，他便上了车。他看见刘良亮在开车，吴某和肖某1还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似的人坐在车里。刘良亮问他们是否带了打人的东西，他回答说有三根双截棍。刘良亮叫他带好这三根双截棍后便开车到永新县莲洲乡街上。到那里他们看见李某10开了一辆银灰色奥迪牌照粤Ｂ×××××在那儿等。李某10看见他们后便向他们招了一下手，刘良亮便开车跟着李某10到了x村。停车后，刘良亮叫他和肖某3贺那个小伙子三人不要下车，刘良亮和吴某先下车，看的手势再下车。刘良亮、吴某、李某10三人下车后朝一栋房子那里去了。过了一会儿，刘良亮叫他们过去，他便将双节棍拧成三根棍子，一人拿一根冲了过去。他到现场看见李某10他们在跟李某1吵架，李某1手里拿着一根扁担，李某1周围有四五十人，他们冲过去便和李某1方打起架来了。他们人少打不过李某1方，便跑到山上。他是刘良亮叫去的。打架现场比较混乱，他没有看清谁打了谁，但他的脑袋也被别人用铁锹打了一下，他就赶紧跑掉了。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许，他和颜某1、李某2三人到永新县莲洲乡x村社边组颜某2家喝喜酒后，坐李某2的车回到永新县杨桥街上，当时他们车前面是李某1的车。到永新县杨桥税务局附近，李某1的车先停下，他们的车也停下了。李某1车上大概有二三人下了车，李某2也下了车。他和颜某1当时在车上，他看见李某2和李某1吵了起来，当时没有动手。李某2回到车上。约十分钟左右，李某1方某1七八个人过来，敲他们的车门，随后他们三人都下了车，李某2下车后又与他们争吵起来，他和颜某1看到对方准备打人，就上去劝了下，结果李某2被李某1用拳打了几下，颜某1也被打了一拳，他没被打到。李某2和颜某1就上车把车开走了。李某2和颜某1没还手，对方人太多。李某2走后，他在永新县杨桥街上。
14、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许，他和王某坐李某2的车从同学家喝完酒回永新县杨桥，之后在社边开牌九。开完牌九碰到x村的李某1，此人与李某2有债务关系，李某1说要去杨桥把债务关系说清楚，当时李某1开车在前面，他们在后面。到了建福摩托车行对面，李某1将车停下，他们也将车停下。李某1车上下来三个人，李某2看见对方下车，对他们说：“你们不要下车”，之后便独自下车过去与李某1说话，接着双方便吵了起来。之后他看见李某1扇了一巴掌给李某2，扇完后李某1方的三人开始动手，他和王某看见后下车去劝，并叫李某2上车。李某2回到车上后，那三人又追过来，踹一脚在李某2胸口，他们赶紧把车门锁上。李某1等三人便离开了。当时他们还没走，在那里打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又看见李某1等人带着一伙“死仔”过来了。一过来就敲李某2的车窗，还拉车门，李某2将车窗玻璃摇下来，李某1说：“你还打电话叫谁过来啊？”说完又扇了一巴掌给李某2。李某2赶紧将车窗玻璃门摇上去。这时，他乘坐的副驾驶位置的车门被人拉开了，一个矮的、胖的人扇了他几巴掌，并要将他拉下车。旁边又有一人将身子探进车子，扇了李某2几巴掌，并要拉李某2下车。之后车外面他的两个同学将那两个人推开，将车门关紧，并叫他们快走。李某2就开车带着他走了。到了小屋岭又调头回永新县杨桥加油并在加油站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就回永新县x村去了。到了x村，李某2看到他父母在x村，就下车，并让他不要下车。李某2走到李某1家中，跟李某1的父母在说话。过了几分钟，他看见好多人拿着铁锹和扁担出来，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看见李某1方某2用铁锹打人后，就下车往永新县杨桥方向走了。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2的母亲。2016年2月6日15时30分许，她孙子拨打她的电话并告诉她说：“我爸爸在杨桥街上被人打了，三个陌生人打我爸爸一个人，打了好几巴掌，踢了几脚，爸爸都不敢还手。”她之后便打电话问李某2的情况，李某2叫她不要管。她又打电话给李某10，李某10告诉她李某2是被“毛朵”打了，并说会去看看。挂电话后，她怕她儿子去找“毛朵”打架，就和其丈夫李某11准备先去x村看看。在她家大门口，她看见一个人开了辆越野车停在她家门口，问她李某2是否在家。她以为是李某2的同学，便告诉对方李某2不在家。然后她和李某11去了李某1家。在李某1家，她和李某1母亲理论，可李某1母亲说其儿子不会打架。过了几分钟，李某2就过来了，李某10比李某2晚十多分钟到达。李某10到达不久，李某1也带七八个人过去。双方发生了争吵，旁边的邻居都拿着工具出来了。她这一方的一个小伙子被李某1方用铁锹打在脑袋上，那小伙子就用手中的棍子进行还击，双方打成一团。李某2看到这种情况就跑掉了。他看见x村的人围着李某10打，就上前劝。她这一方带了5个人过去，她只看见4个人，其中刘良亮是她家的亲戚。
16、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他是李某2的父亲。2016年2月6日13时30分许，他和妻子到x村李某1家问清发生的事，看见他父母后，双方在马路边上商量李某1和李某2因赌博引发的矛盾，约20分钟左右，李某10、李某2带着5个年轻人过来了，他质问李某2，李某2说要李某1赔礼道歉。又过了约5分钟，李某1带了七八个手里拿着砖头的人过来了。对方一过来，李某2要李某1赔礼道歉，这时x村海朵的儿子动手打李某2，李某2就跑，他们这一方的年轻人就拿着不锈钢管围着李某1，海朵的大儿子没打到李某2，便打这几个年轻人。当时的现场很混乱，x村的村民拿着工具也过来打架。他和李某10想去劝，却被李某1殴打，打了半个小时对方才住手。两个年轻人往花田组跑，也被x村的人抓住带回来继续殴打。他们这一方的人拿了黑色的木棍，李某1方的人拿了铁锹、扁担、木棍、柴刀、碎砖头、禾枪等。他看见x村“麻达”的儿子被刘良亮用木棍打了头部，对方拿铁锹打刘良亮小腿侧部，刘良亮当时就倒在地上，对方又拿木棍打了一棍在刘良亮的小腿侧部，刘良亮的腿当时就断了。他这一方的几个年轻的，他只认识刘良亮，刘良亮是李某2的老俵。
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6时许，他在x村祠堂内看别人打麻将。突然村民李正北走到祠堂内对他们说：“李某10在打架”。于是他在马路上看到一群人围着李某1，李某1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其中一个“死仔”拿钢管要打李某1，他便跑过去劝，但没人听他的，他就随手拖开一个“死仔”，后面一个“死仔”砸了一钢管在他头上，他便回头看，被他抱住的“死仔”也拿着钢管砸了他一下在头上。他就抱着那“死仔”掀在地上。这时村民越来越多，这些“死仔”就跑掉了。李某10他们开了三辆车过来，一辆是白色广本，一辆是灰色奥迪，一辆是白色现代。
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6时22分，他接到x村李某1的电话称其被几个人拿钢管围着在其家隔壁门口，叫他赶紧过去看一下。他到达后看见四五个年轻人拿着不锈钢管围着李某1，李某1手里拿着扁担横扫不让靠近。他上前说不要打架，其中两人拿着钢管对着他，他用手去抢靠近他的那个年轻人手中的不锈钢管。他和年轻人争抢不锈钢管的时候，另一个年轻人拿不锈钢管打他的背和头，他被打后抱着头蹲在地上，头很晕，出了血。后面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堂哥李某6送他去治疗。
1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3时许，他、李某1、李某7开车到永新县社边村开牌九。到了那里，发现李某2在坐庄开牌九，没多久，李某2没坐庄了，李某1就坐庄开牌九。当时李某2坐门。开了两手牌，李某2赢了李某1三千元左右，李某1说李某2在深圳赌钱了欠了他三千元，刚好退掉。李某2不承认，双方为此事争吵起来。当时永新县社边村有人说要扣他们一个人在那作人质，于是他提出到永新县杨桥街上取钱的建议。李某2就同意了他的建议，并跟他们一起到杨桥街上取钱。在永新县杨桥街上龙某的店门口，李某1找龙某对质，龙某说李某2确实欠了三千元的事。李某2对龙某说：“好，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听到这句话，他和李某1、李某7以为李某2承认了欠钱的事，便开车回永新县x村。在319国道红绿灯路口，李某1接到龙某的电话，于是他们又返回龙某的店门口。李某2还在那儿，但坐在自己的车里。李某1说：“你们欠钱还不承认”，并从副驾驶位置去拉坐在主驾驶位置的李某2，并打了李某2一个耳光。这时李某2就开车走了，他们看见李某2走了，也开车回永新县x村。到了x村，他和李某7回家，李某1借他的车子用。16时许，他在李某1家不远处，看见几个拿钢管的年轻人朝李某1走去，李某1就跑到一户人家了，这时x村许多人在围观，并有很多人拿着铁锹、扁担、木棍之类的东西和李某2方打架。他看见李某5身上满是血，就赶快带他到永新县杨桥卫生院去处理伤口。
20、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和李某1都是他的朋友。2016年2月6日14时30分，李某1和李某2一人开一辆车子停在他店门口，从车上下来八个人，他只认识李某2和李某1。李某2说欠他的钱已经还清了，而他说没有。李某1说没还欠的钱应该退数，并说李某2欠钱还想打人。李某2说要去叫人来并让李某1在那儿等。李某1听说后便用手推了一下李某2，双方相互推了几下，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李某2就上车拿手机打电话，李某1也就开车走了。
21、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许，他和李清德开车从永新县狮山村出来，看到龙某的店门口李某5、李某1、李某2、龙某、李某6等人在吵架，吵得很凶。李某2开了一辆车，并坐在驾驶室里，副驾驶位还坐了个年轻人。李某1从副驾驶位置进去用左手扇了李某2几个巴掌，李某5拿着瓷砖也想上去打李某2，他和李清德就赶紧下车去劝架。之后，他就离开了现场。
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1的母亲。2016年2月6日15时许，李某11夫妻来到她家门口，并对她说李某1在永新县杨桥街上打了其儿子李某2几巴掌。她就说其儿子李某1在村里挺老实的，肯定是李某2有错。没多久，李某10过来了。李某10一看见她就问李某1人呢，说要打死李某1，她说什么都没用。过了约半个小时，李某2也过来了，她跟李某2说话，李某2不理她。过了约40分钟，李某1回家了。这时，李某10指着李某1说，那就是李某1，并在地上捡碎石头，那些年轻人拿出棍子往李某1那边过去，李某1就跑开了。她跟着李某1跑，并让李某1不要打架。那几个年轻人不知怎么和村里的人打起来了，一个年轻人坐在江某的地上，身边围着几个人，其他年轻人到处跑，现场很混乱。过了约半个小时，派出所的人过来了。
2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6日13时许，他在永新县莲洲乡x村社边组开“牌九”，当时他坐庄，李某2等三人坐门，李某2赢了3000元钱，他便对李某2说在深圳炸金花欠了他和龙某3000元钱，现在清数。李某2说还了他们的钱，他们便一起到永新县杨桥街上和龙某说清楚这件事。找到龙某，说清楚3000元钱的事，他便离开了。约十分钟左右，龙某打电话给他说：“李某2还是说还了并说要叫人打他”。他便让李某6开车回去。在龙某店门口，李某2说还了，他说没还，李某2便生气，指着他说：“你要说些什么吗，我就叫人来啊，就要出事。”听了这句话，他很生气，就扇了一巴掌给李某2。李某2便上车打电话并开车走了。过了一段时间，他想了想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便和李利明开着李某6的越野车去了李某2家。他看见李某2的母亲在其家门口，他便问李某2是否在家里，知道李某2不在家后，他便去了祠堂。16时许，他和李利明回家。在村委会门口看见李正北。李正北跟他说土田几个“死仔”在你家门口等你，还说李某10说要打断他的腿。他听说后便打电话给李某8，并叫李某8过去看下。走到离家门口五六米远的地方，李某10用手指着他，几个“死仔”手持钢管冲了过来，李利明在旁边劝，李某10说与李利明无关，让李利明离开。他见状，在李某9华家拿了根扁担。这时李某8和李某4过来了，李某4抱着一个“死仔”，另一个“死仔”用钢管打了李某4的头部两下。他看见李某4被打后，非常生气，用扁担打了李某10的腿部。这时村里来了二三十个村民，有人看热闹，有人参与打架。他妻子和母亲抱着他不要打架了。打完架后，他看见一个“死仔”坐在李月先新房子门口的三轮车边上，李某10坐在地上。在龙某的店门口，开始他没有打李某2，后来返回时打了李某2一个耳光。
24、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6日14时30分许，他和朋友颜某1、王某在永新县莲洲乡x村社边组大祠堂开“牌九”，他和颜某1、王某坐了一把庄，下庄后由李某1及其朋友三个人合伙坐庄，李某1的两个朋友分别管钱和发牌。第三把我中了3500元，李某1在后面说我欠了龙某4000元钱，李某1说要“扣数”，他说没有欠龙某的钱，这样还吃人啊，李某1去永新县杨桥街上取钱给他，叫他跟着去。李某1、李某7、管钱的人总共三人驾驶赣Ｄ×××××福特翼虎越野车，他和颜某1、王某等五人开头他的粤Ｂ×××××跟在李某1车的后面，车子在杨桥街上龙某店门口停下了，他们在龙某店门口，他质问龙某什么时候欠了龙某的钱，龙某说是前年。为此双方发生争执。李某1在旁边插嘴说：“你还欠钱不还？你老大啊”并上前打了他三个耳光并用脚踢了几脚在他的膀胱位置。被打之后，他说：“你打了我，我要叫人过来”。李某1听见后又打了他一耳光，并说：“你去喊，我还怕你啊？”他和颜某1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李某1带了十多个“死仔”（永新话，年轻人的意思）过来。李某1过来拉车门，没拉开，就绕到副驾驶位置进到车里跨过颜某1打他一耳光，并用拳头打他的头。其中一个“死仔”拿着一匕首想过去捅他，他便赶紧揺上汽车玻璃，并叫颜某1关车门，他把车子开走了。不久，他母亲打电话给他说：“李某1带好多人开车到我家里找我，但看我没在家，在我家门口等了下就走了。”当日16时许，他哥哥李某10打电话给他，问他怎么被打了，他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哥哥，他哥哥叫他在小屋岭等。然后他开车跟在他哥哥李某10驾驶的粤Ｂ×××××车的后面，他后面是李军的赣Ｄ×××××现代越野车，车上坐了5个人。他们在李某1家门口，看见他爸妈在跟李某1的母亲吵。他爸妈要李某1上门赔礼道歉，当时李某1不在家。等了十分钟后，李某1、李某7、管钱的那个人过来了，李某1拒绝赔礼道歉。他哥哥说：“你打我弟弟干嘛，你打了我弟弟就是打了我，我要打回你。”李某1听了这话后，在隔壁家里拿了一根扁担。这时他看见一人用铁锹打了他哥哥朋友李某9的后脑勺一下，李某9被打后抱着头。其他人便上车拿钢管，之后双方打成一团。他这一方持钢管，对方持扁担、铁锹、木棍等。对方的伤情他不清楚，他这一方刘良亮被打成粉碎性骨折，李某10的脸被打肿了。李某1也动了手，他不清楚刘良亮的伤是谁造成的，因为一发生打架，他就离开了现场。
25、被告人刘良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6日15时许，他在永新县城玩时，接到李某2的电话，李某2在电话里说李某1殴打了李某2，李某2和其哥哥李某10上门找李某1，并让他多带几个人一起去找李某1。他便打电话给朋友吴某，并让吴某带上一起上网的朋友过去，他开车去接吴某他们。他开车接到吴某后，其中一个人叫他等一下，那人还有东西没带，他就停车等了一会儿，那人就带了一包东西过来，是用布裹着的，他当时就知道那些东西是打人的工具。差不多出县城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李某2说他们过去了，李某2在电话里对他说在永新县杨桥街上的三叉路口等。他开车到杨桥街上的三叉路口时，李某2和李某10在那等，李某2开的是奥迪A4车。然后李某2开车在前面，他开车在后面跟。到了永新县莲洲乡x村村牌那，他们就停车了。李某2兄弟去找李某1。他在村牌那儿等，看见李某2跟李某1母亲在吵架，双方都吵得比较激烈。就在这时，李某2看见了李某1，李某2就向他们招手，并对他们说打李某2的人就是这个人。李某2两兄弟直接走过去打李某1。他们几个人也跟过去准备打李某1，当时吴某带来的两个人手里拿着钢管，他和吴某空手过去。李某1被李某2兄弟打了，也拿了把铁锹。李某1看见吴某的朋友手里拿着钢管想打李某1，便拿铁锹打了其中一个人的头部，那人就捂着头部在地上。这时李某1方也来了几个人参与打架，场面相当混乱，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便劝架，并对打架的人说：“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在劝架过程中，他被人用木棍打了右腿，当时就觉得右腿好痛，想站起来但右腿用不上力。李某1那方的人把他拖到旁边继续殴打。被x村的妇女劝住了。李某10被几个人拉到旁边继续打，并要李某10跪地求饶。他被几个人扶起来送医院。这时派出所的干警就过来了，李某1方的人就跑开了。他的右腿当时就骨折了。
26、吉安信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2份，证实被鉴定人李某10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刘良亮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对1-26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因赌资纠纷殴打被告人李某2，被告人李某2伙同被告人刘良亮等人前往被告人李某1家中讨要说法，并与被告人李某1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某2电话通知多人去被告人李某1村庄找被告人李某1理论，后双方持械互相殴斗，破坏公共秩序，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良亮在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经传唤至永新县公安局莲洲派出所接受调查，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按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双方相互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良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良亮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适用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良亮提出适用拘役刑的量刑辩解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刘良亮能当庭认罪，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有悔罪表现，且本案与一般的团伙之间争权夺势、争霸一方或为了团伙利益而发生的聚众斗殴有所区别，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在量刑时可以考虑从宽。故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某1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提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及被告人刘良亮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可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的，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良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 创
审 判 员 贺国华
人民陪审员 尹果媛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述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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