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2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立民（绰号：杨三），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住址吉林省松原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挪用公款、受贿，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1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13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军，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某7雪，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及前检刑检刑补诉[2016]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立民犯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5）前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杨立民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11月28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7刑终198号刑事裁定书，以因出现新的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进一步查清为由，于2017年1月10日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我院将该案退回前郭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立民及其辩护人赵文军、王某7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0年间，松原经济开发区兴原乡单家围子村筹划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2011年6月17日，松原经济开发区兴原乡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该乡单家围子村关于《单家村新农小区建设申请报告》。2011年下半年，松原市宁江区居民刘某某找到时任单家围子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杨立民，商谈单家围子村新农小区开发建设事宜，经双方协商后，于2011年12月份签订了单家围子村社会主义新农村项目开发建设协议。2011年12月13日，刘某某向单家围子村交纳第一笔征地款后，催促被告人杨立民按照合同约定给所征土地垫土回填。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之便，以需要打点相关人员为由向刘某某索要好处费，为使工程尽快开工，刘某某应被告人杨立民要求准备了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在前郭县前郭镇稻香食府饭店附近的公交站点处，刘某某与其朋友包某某将准备好的人民币50万元交与被告人杨立民，被告人杨立民索要人民币50万元后离开。
2007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支付征地补偿款收据，套取本单位土地租赁资金377.4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已有。
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支付工程款收据，套取本单位资金266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已有。
四、2009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本单位资金120万元，用于购买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天地小区别墅。
五、2009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建材市场摊位费40万元，用于其家建房。
六、2011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本单位资金5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七、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支付工程款收据，套取本单位资金155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已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杨立民的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立民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骗取手段，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杨立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立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表示坚持原来的辩解：1、刘某某的50万元是借款。2、指控的377.4万元，其中1000吨水泥的事有，拉过来之后在��家放着，之后陆续让王某某拉走了；刘某1给我拉过土，我都给过他钱了，不知道走村上账；王某1、王某某、陈某、王某2、张某某出具的收据都是入账票据，字是我签的，50万是王某某的买楼款，王某2的91万也是王某某用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陈某的84万给田某处理利息了；王某2、张某某的征地协议及张某某的29万记不清了。3、指控的266万元，其中70余万元属实，欠条是我签的；刘某2两次交给我65万元，我交给叶某某了，因项目未谈成，我让叶某某把钱返给刘某2了，130万元记不清了。4、指控的120万元不成立，2002年到2008年期间，我给村上还了300万元外债，买房子村上给我拿钱，是村上还我的钱，我就用这个楼顶了。5、指控的52万元不成立，我家盖大库没用这几笔钱，我是用贷款（400多万元）支付的。6、指控的155万元不成立，我都记不清了。7、40万元水泥的事有，是我让我爱人张某1把这40万元欠条送到建材市场张某2处挂账的，后来用建材市场4个摊位顶账了。我不认可挪用这40万元，是因为我给村上还了外债，如果我不给村上还这个钱，我也不能动人家水泥。
辩护人赵文军的意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立民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指控被告人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认定属于民间借贷。本罪构成要件之一必须为他人谋取利益，公司、企业、其他单位人员索取他人财物，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不构成本罪。这一点与受贿罪不同，受贿罪中索取他人财物，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也构成犯罪。被告人客观上没有为被害人及其公司谋取任何利益，没有为被害人办理非法不���当事宜，被害人多次催促被告人给其垫土，这是被害人作为建设方正当要求，村委会没有给垫土，也没有给其谋求非法利益，因此被告人不能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借用被害人资金给其出具借据，后期又给被害人补据，这一行为体现法律关系属于民间借贷。被告人虽利用职务之便，但又基于双方存在有亲属关系，被告人对此笔债务本身没有异议，也多次表示尽早偿还，在不具备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构成要件情况下，应当认定双方为民事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原审法院和公诉机关定性错误。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被告人与村委会之间资金往来及垫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民事行为。
被告人替村委会代为支出款项，已经向法庭提供部分票据和明
细��该票据金额应当确认，明细部分已经补充侦查完毕，将最终查明垫付及代为偿还债务部分予以认定并予以剔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5笔职务侵占事实，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1）关于认定被告人套取本单位土地租赁金377.4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377.4万元中，包含薛某某抵账给村上两台车和水泥，水泥是王某某自己拉走用了，三菱车被村长冯某某自己使用，锐志车被王某某自己使用，因此该部分薛某某49.4万元不应认定。刘某1证实为被告人垫土坑30万元，垫土工程是村委会合理支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为被告人个人支出，此部分不应认定个人侵占。张某某29万元、王某291万元，虽然二人证实不清楚该笔钱，但该钱支出是王某某和陈某等人支配和办理，被告人没有支配和办理，故该两笔���应认定被告人侵占。陈某84万元、王某某50万元、王某144万元，这三笔都是王某某、陈某本人支配，手续是二人自己做的，与被告人无关，这些款不能认定为被告人侵占，王某某和陈某与被告人均有利害关系，二人亲属都向被告人出借过资金，被告人一直没有偿还完毕，陈某及王某某所涉及该部分证言证实具体支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2）、关于认定被告人虚开工程款收据套取本单位资金136万元，事实不清。村委会票据支出数额由会计叶某某掌握，虚列工程平账是集体行为，不是被告人个人支出平账，平账数额不应算作个人侵占，单家村在财务管理上的混乱责任完全在会计叶某某，其多年不下账，村委会不合理财务支出仅是违规问题，就财务违规事项，主管部门已经做出处理，不涉及个人职务侵占。涉及刘某265万元部分，事实不清，证人��某2没有找到，无法相互认定，另外偿还刘某2款项是被告人从自己家中拿钱偿还的，这是在松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工作人员付某某监督下办理的，公诉机关将该笔65万元认定为侵占没有事实依据。至于卷宗材料中被告人个人借款25万元和10万元，该部分与被告人为村委会垫付往来款冲抵，不应视为职务侵占，其他没有标注理由的36万余元票据，属于村上支出，另外证据之间等均无法吻合，不能形成证据链条，该部分不应认定为侵占，并且陈某、王某某、叶某某在办理上述虚假手续过程中，实际支出大量税费、手续费等没有核销，该部分也没有进一步调查，属于事实不清。
（3）、关于认定被告人侵占别墅款1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购买别墅款是从村委会往来帐上支出，是王某某去办理的，王某某证实这笔账走的是他自己往来工程款，同时村委会与被告人之间也有往来款，被告人替村上垫付及偿还不少借款本金及利息，在被告人或者王某某没有与村委会清算前，双方债权债务往来关系并不明确，这笔款不论是走被告人往来还是王某某往来，这一行为均属于民事法律范畴，另外此楼房后又转售给他人，钱款去向不清楚，王某某证实没有收到，被告人亲属证实已经给他了，在目前被告人供述与多名证人证言之间存有矛盾，被告人供述、同一证人证言前后存在诸多矛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个人侵占，证据不足。
（4）、关于认定被告人侵吞本单位资金5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田某2向村委会出借95万元，该款经村委会财务人员出具手续后予以支配，财务人员叶某某和邵某证实该笔款项被王某某拿走了，邵某还证实王某某说给出工程款票据，但一直没有给我出，也没有其他票据，王某某和陈某自己记载用款说明上没有被告人借用款签字，该明细是其二人自己单方记载，陈某证实我是王某某司机，他让我记账的，他口述我记的，能够看出被告人个人没有占有，其中偿还王某3利息7万元，王某4河流石8万元，王某某自己占用5000元，王某某自己垫土1万元等可以看出实际支配该笔款的是王某某和陈某，被告人供述陈某、王某某、叶某某等人与被告人个人之间因借钱往来而有一定利害关系，他们证实被告人个人占用单位钱款偿还债务，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5）、关于认定被告人套取本单位资金155万元，事实不清。卷宗第十三卷邵某和王某某、陈某等人证实228万元中各项用途，其中支付张某370万元，北辰公司40万元，两个博览会10万元，长春办事10万元，过节送礼8万元，王某某支出15万元，合计153万��，以上都应认定为单位支出，原审法院认定合理支出仅73万元，与事实不符，该部分事实不清，且上述款项仅有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此部分款支出都是王某某、陈某等人经手，被告人并未支配，因此该笔155万元不应认定。
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挪用资金40万元，法律适用不当。
村委会建设工程也大量使用水泥，被告人家建大库也使用水泥，这都是王某某具体操作的，退一步即使被告人赊购水泥，从村委会的账目上抵顶，被告人让其妻子向村委会出具欠据，这一行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村委会与被告人之间往来，在没有清算之前，双方债权债务往来关系并不明确，因此该部分不应再按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定案。
经法庭审理查明：
受贿事实
2010年间，松原经济开发区兴原乡单家围子村筹划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2011年6月17日，松原经济开发区兴原乡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该乡单家围子村关于《单家村新农小区建设申请报告》。
2011年下半年，松原市宁江区居民刘某某通过朋友包某某、松原市兴原乡牛份格村支部书记韩某某介绍找到时任单家围子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杨立民，商谈单家围子村新农小区开发建设事宜，双方协商后，2011年12月份签订了单家围子村社会主义新农村项目开发建设协议。2011年12月13日，刘某某向单家围子村交纳第一笔征地款后，催促被告人杨立民按照合同约定给所征土地垫土回填。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需要打点相关人员为由向刘某某索要好处费，为使工程尽快开工，刘某某应被告人杨立民要求准备了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2月下旬的一天���午，在前郭县前郭镇稻香食府饭店附近的公交站点处，刘某某与其朋友包某某将准备好的人民币50万元交给被告人杨立民，杨立民索要人民币50万元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立民（时任单家围子村书记）供述及当庭供认：2010年，我们村开始申报社会主义新农村项目，该项目是通过六步工作法实施的，经过村党员会和村民代表大会，报到兴原乡，兴原乡报到开发区，2011年开发区给的批复。这个项目是张某4当年引进来的，后来刘某某通过我同学韩某某找我说要搞这个项目，并约我在乌兰大街绿态园火锅店见面，当时有韩某某、刘某某、包某某和我，在此之前我不认识刘某某和包某某。韩某某说她很有实力，这样我才决定跟她合作的。刘某某和一个叫徐某某���人以松原市天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跟我们村签的协议，之后村上和张某4谈了，张某4先期的投资用刘某某的投资进行补偿。检察机关出示：协议书一份（甲方：松原市宁江区兴原乡单家围子村，乙方：松原市天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冯某某签字盖章，杨立民名章，乙方徐某某、刘某某，时间：2011年3月18日）。答：就是这个协议，协议上面公章是我让邵某盖的。刘某某分四次交到单家围子村550万元，交到开发区国土局277万元，都有交款收据。检察机关出示：收据1，时间：2011年12月31日，金额：人民币350万元，款项理由：收刘某某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邵某；收据2、时间：2012年1月16日，金额：人民币73万元，款项理由：收新农村建设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邵某；收据3、时间：2012年5月4日，金额：人民币32万元，款项理由：收刘某某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邵某；收据4、时间：2012年5月4日，金额：人民币88万元，款项理由：收土地补偿款（刘某某），收款人：邵某。答：这就是刘某某交到我们村的543万元土地补偿款，我们村给她出的收据，还差7万元，我们村副书记王某某当时负责此事，他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项目开始以后，我们村就开始陆续垫土，这是几个亿的项目，刘某某后来没钱投了，我找别的开发商来接这个项目，但刘某某要的太多，把这些开发商都吓跑了，所以这个项目现在处于停滞状态。刘某某征地的钱是直接交给会计邵某的，没入账，因为这个项目签订没多长时间，开发区公安局经侦就把村上的账拿走了，后来账又被松原市检察院拿走了，由于无法入账，这部分钱一直在邵某手中了，也没交到乡经管站，乡里知道这事。这些钱补偿给农民一部分，垫土用掉一部分，原副书记王某某修村里的水泥路用���100多万，返给张某4投资款300万元，当时张某4投了550万左右，这550万都交到兴原乡农经站了，我记得张某4这个钱村上入账了，村上占用了一部分，张某4提出撤资，并要求村上还钱，这个时候刘某某来投资了，我们就把刘某某给村上的征地补偿款付给了张某4300万元，剩下的200多万元用我们村建材市场里的一块地给顶了，现在我们村不欠张某4的钱了。我个人和刘某某有经济往来，2011年11月份左右，通过韩某某认识刘某某之后，和刘某某聊天知道我和她有点亲属关系，当时我家盖利民汽车修配厂综合楼，资金紧张，一天我和刘某某、韩某某在绿态园火锅吃饭，饭后在饭店门口我向她借40万元钱，她当时就同意了，说完这事之后的第三天上午，我给刘某某打电话，问她钱是不是准备好了，她说准备好了，并问我送哪去，我就告诉刘某某送到松原大路的君瑞宾馆对过，当时我是自己开着捷达车去的，我先到的，刘某某和包某某开车去的，什么车我没太注意，刘某某和包某某的车停到我车后边挺远的，他俩都下车了，包某某手里拎着个白色的拎包，她俩到我车附近后，刘某某在我车后面打电话，包某某打开我车副驾驶的车门，把拎包放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了。因为是借钱，我在家提前就把借条写好了，借条的内容是“收到现金40万元，借款人杨立民”，借条上有借款的时间，包某某把装钱的包放到我车上后，我就拿着事先写好的借条下车了，我对刘某某说：“我给你出个条。”刘某某说：“不用。”我说:“借钱怎么能不出条呢。”说着我就把借条给了刘某某，刘某某拿着条就走了。2013年夏天，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给打的借条弄丢了，让我给补一个借条，我答应了，我让她来我家单家围子的库房找我，也是当天上午，刘某某和包某某一起开车到了我家库房，当时我自己在家，刘某某进屋后，我就给她写了个40万元的借条，借条的内容是“借款40万元，额度包括大小写，借款人杨立民”，在借条上没体现刘某某的名字，刘某某拿着借条和包某某就离开了我家。这次在绿态园吃饭是我和刘某某第一次认识，是签合同前一个月左右的事，当时我们口头约定把我建的那个楼卖了就还她钱，她也同意了，现在我这个楼还没卖我就没还她钱。借刘某某的钱利民综合楼垫土花了30多万，剩下的钱办相关手续用了。通过韩某某认识刘某某以后，我和她没有什么走动，就是因为征地的事通通电话，和她一起的小包（包某某）找我的次数多点。我有一辆辉腾汽车，车牌号是吉J003**，之前我偶尔开开，最近两年给我儿子开了。刘某某的爱人叫小张三，是放高利货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俩是一家的，之前要是知道我不可���和刘某某合作。
庭审供认：我认可借款50万元，是在稻香食府饭店附近给我的，这钱用一个布兜子装着，兜子颜色记不清了，是包某某放到我车上的，打条了，是事先写好的，当时车上就我和刘某某两个人，我就把条给她了，之后刘某某说条丢了，在我家我又给她补的50万元的条，借钱之前我不认识刘某某。刘某某的钱我从村上借了2笔钱，1笔是40万元，1笔是50万元，做什么用记不清了。我以前供述与庭审供认不一致的地方，以庭审供认为准。
2、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1年，我通过朋友包某某联系的韩某某，包某某给韩某某打电话说了我要建楼的想法，过了不长时间，韩某某就给我和包某某回电话说单家围子村有个项目，让我们双方谈一下，这样我和包某某、韩某某、杨立民就约到尚品阳光小区楼下的茶楼谈的，之��我与单家围子村签订的协议书。检察机关出示：协议书一份（甲方：松原市宁江区单家围子村。乙方：松原市天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间：2011年3月18日）答：是这个开发协议书，当时这个公司还没有，杨立民告诉我必须注册一个公司，我就起了这个名字，后来我在长春注册一个公司，叫中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签订合同的实际时间是2011年12月10日，当时杨立民说时间签到3月18日。按照协议约定，2011年12月13日交350万元，2012年1月16日交73万元，2012年5月4日交32万元和88万元，一共是543万元，这些钱有收据，还有7万元当时是空地垫土急需用钱，杨立民让包某某通知我先垫上的没收据，一共是550万元。检察机关出示：收据1，时间：2011年12月31日，金额：人民币350万元，款项理由：收刘某某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邵某；收据2、时间：2012年1月16日，金额：人民币73万���，款项理由：收新农村建设社员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邵某；收据3、时间：2012年5月4日，金额：人民币32万元，款项理由：收刘某某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邵某；收据4、时间：2012年5月4日，金额：人民币88万元，款项理由：收土地补偿款（刘某某），收款人：邵某。答：收据是邵某给我开的，每次都是在飞宇超市附近的建设银行把钱打到邵某账户上，邵某当时拿着所有需要的印章，开完收据她把印章盖上。杨立民还通过包某某向我要过50万元钱，交完第一笔钱350万之后，按照合同约定杨立民应该给我垫土，但杨立民迟迟不给垫土，我就让包某某催杨立民给垫土，杨立民和包某某说这个项目这么大，需要打点、花钱的地方多，得30-50万元，包某某把杨立民的话告诉我了，我想这钱都交了，要是不给他拿钱，这项目进行不下去怎么办，我和包某某说：“拿30万元显得咱��气，拿50万吧。”我就给杨立民准备了50万元，15万元是在飞宇超市附近的建设银行取的，卡是用谁的名字开的记不清了，自己手中有20万元现金，在我弟弟刘某3那借了15万元，钱准备好以后，2011年12月20几号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给包某某打电话说：“50万元准备好了，你约杨立民吧，我去你家接你，你拿个大点的兜子装钱。”我开着奔驰500轿车（没挂牌照）到包某某家的龙辉小区楼下接她，包某某下楼时拿了一个红色的大兜子，我们俩把放到车后座的50万元钱装在里面，包某某和我说，她给杨立民打电话了，杨立民要上长春，让我们在松原大路上的稻香食府门口见面，然后我和包某某一起到稻香食府对面的公交站点，看到一辆黑色的辉腾轿车在稻香食府门前公交站点停着呢，我把车停到辉腾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后面，包某某拎着装50万元的红兜子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我直接奔杨立民车的副驾驶车门去了，打开车门后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包某某将装钱的红兜子放到我脚下，关上车门回我车上去了。我和杨立民说：“杨书记，你说那个事包某某和我说了，我带来了，并用手指了指脚下的红兜子，接着我又说抓紧把土垫上吧。”杨立民说：“明白、明白，我马上垫土。”然后我就下车了，杨立民也走了。我跟杨立民不熟悉，只见过几次面，第一次是2011年11月份左右，在尚品阳光小区楼下的江南茶艺馆，这次是我和包某某第一次认识杨立民。第二次是2011年12月份上旬，我们签订开发协议书，这次也有包某某。第三次是2011年12月份左右，给杨立民送50万元，我和包某某一起去的。第四次是2012年元旦以前，杨立民请我和包某某在绿态园吃饭，这次吃饭就我们三个人。第五次是2012年5月份左右，我催杨立民给新农村项目垫土，��次我和杨立民还提到了我们是亲属关系。第六次是2012年6月份左右，我和包某某在办理新农村相关手续的时候，单家村副书记王某某从中下绊子，我和包某某找的杨立民，让杨立民说说王某某。第七次是2014年4月份，我丈夫张某5和单家围子村副书记、治保主任吃饭时知道了我在单家村征地，并给杨立民送50万元的事，杨立民来松原东方女子医院见我，之后我和包某某去的杨立民家的平房，当时杨立民一个人在家，我们俩进屋时，他已经写好了借据，内容是“借人民币伍拾万元，借款人杨立民”，日期写的就是出条的当天，杨立民把写好的借条拿给包某某，让包某某签字，并说：“王某5买地的事也快了，马上就出头了，两人办事不能成立，包某某签个中间人。”包某某就把字签了，我接过借条和包某某从杨立民家出来了，欠条现在找不到了。2014年，以徐某某名义往开发区土地部门交土地出让金277万，后来要回来了。
3、证人包某某证言：我爱人窦某某与原牛份格村书记韩某某熟悉，韩某某是杨立民的同学，我的好姐妹刘某某想搞点项目，就通过韩某某找到杨立民，韩某某、杨立民、刘某某和我在尚品阳光小区楼下的江南茶艺馆谈的，之后刘某某和单家围子村签了开发建设协议，协议签订后，刘某某一共交给单家围子村550万元，有收据。第一次交350万元后，按照合同约定单家围子村应该给垫土，但杨立民迟迟不给垫土，还找各种理由搪塞，刘某某让我催促杨立民，杨立民说：“这么大的项目，需要打点、花钱的地方非常多，怎么也得几十万元。”我把杨立民的话转告了刘某某，刘某某说要是不给杨立民拿钱这项目再进行不下去了，拿30万显得咱小气，拿50万吧。2011年12月20几号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50万元准备好了，我们一起给杨立民送去，让我约杨立民，还让我拿个大点的兜子装钱。”之后刘某某开着她的奔驰500轿车（没挂牌照）到龙辉小区我家楼下接上我，我在家拿了一个红色的体育用品的大兜子，当时50万元是用几个方便袋装的，放在车的后座上，我把钱装在我拿的兜子里，装钱的时候告诉刘某某已经给杨立民打过电话，杨立民要上长春，我们在松原大路稻香食府门口的公交站点见面。我们俩到时，在约定地点停着一辆黑色辉腾轿车，刘某某把车停在辉腾轿车后面，我拎着装50万元钱的红兜子下了车，刘某某也跟着下了车，刘某某把杨立民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后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我把兜子放到了刘某某的脚下，就回刘某某车上去了，因为是送钱的事，我在场不好。几分钟后，刘某某从杨立民车上下来，50万元钱杨立民收下了，这50万元钱跟征地补偿没有关系，是杨立民要的打点关系的钱。2014年4月份的一天，在杨立民家中，杨立民让我在借据上签字，借据内容是“借人民币伍拾万元，借款人：杨立民。”，经刘某某同意，我签的字，之后我和刘某某从杨立民家出来了。
证人刘某3证言：刘某某是我姐姐，2011年12月份，我借刘某某20万元，4、5天后还钱时，刘某某向我借15万元，之后，我把35万元现金送到刘某某家楼下交给刘某某。
证人韩某某（时任兴原乡牛份革村书记）证言：我与杨立民是同学，2011年，我受包某某之托为刘某某联系单家围子村新农村建设项目招商之事，并约杨立民与刘某某、包某某在茶馆见面商谈此事，之后不久双方签订了协议。我听说刘某某投入征地款550万元，土地出让金270多万元，后期项目没搞成，刘某某把土地出让金要��来了。
证人张某5证言：刘某某是我爱人，2014年4月份的一天，我听说刘某某交给单家围子村征地款550万元，2011年第一笔交350万后，又给杨立民现金50万元。之后我一直找杨立民要钱，杨立民告知其伟业名城王某5要征用其家征的地块，而且征地款快下来了，钱下来就给我，原来我和杨立民电话里也说过这事，杨立民说完以后，我让我妹夫李某给王某5打电话问过，根本没这个事，这次杨立民还这么说，我感觉他在骗我，于是要求杨立民和我一起去检察院，杨立民开车跟着我，我直接给宁江区检察院的宋华打电话举报，把这事说了，宋华说已经下班了，我和杨立民走到单家村五四广场的时候杨立民跑了，因为当时我车上有客人，我也没法追，这个事就结束了。第二次找杨立民是在单家围子建材市场办公室，当时单家围子村村长冯某某在场，杨立民说把单家村的超越旅社给我，后来一打听，超越旅社已经被法院扣押了。第三次是在单家村村部找的杨立民，杨立民说超越旅社被法院执行后还剩下200万的余款，我一问也不剩什么了，后来我要求杨立民把他个人的房子给我，杨立民不同意，我和杨立民说那就检察院见。
证人邵某（时任兴原乡单家围子村现金）证言：2011年12月份，刘某某在单家围子村搞社会主义新农村项目，和村上有开发协议书，刘某某共交征地款550万元，其中2011年12月31日交350万元；2012年1月16日交73万元；2012年5月，交来两笔，一笔是32万元，一笔是88万元，合计543万元，之后又交现金7万元，都是通过银行存到其个人卡上的，没入账，村长冯某某都到场签字了。张某4是新农村建设项目原开发人，村上收张某4735万元征地款没入账，收完刘某某的征地款后直接还给张某4300万元，王某某支取修路款173万元，余款给被征地村民发放了。
证人冯某某（时任单家围子村村长）证言：2011年12月份，刘某某在单家村搞社会主义新农村项目征地，共缴纳征地款550万元，其中2011年12月13日交350万元，2012年1月16日交73万元，2012年5月，交来征地款2笔，1笔是32万元，1笔是88万元，合计550万元，杨立民要求由邵某负责收取，收据均有其签字。
证人王某8（时任兴原乡党委书记）证言：2011年，单家围子村向兴原乡政府申请新农小区建设，同年6月份，乡政府以文件的形式进行了批复，后因征地、资金等原因该项目没有实施。
《单家村新农小区的建设申请报告》、松原经济开发区兴原乡人民政府关于《单家村新农小区的建设申请报告》的批复（兴政发[2011]11号）证明：单家围子村筹建新农小区建设并报请兴原乡政府批复的事实。
松原经济开发区兴原乡人民政府证明：1999年至2012年9月期间，杨立民任单家围子村党支部书记。单家围子村新农小区建设项目系该村通过相应程序自行启动，与兴原乡政府不存在委托关系。
《单家围子村社会主义新农村项目开发建设协议书》及征地补偿款收据、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记账凭证及土地出让金收据、退款说明等书证。证明：单家围子村与刘某某签订新农村项目开发建设协议，并收取其土地补偿款、土地出让金等事实。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12月30日，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将杨立民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前郭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2月29日，杨立民被传唤至该院。2015年3月1日，以杨立民涉嫌受贿对���立案侦查，同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
职务侵占事实
2008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杨立民担任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原乡单家围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7370167.30元占为已有。具体事实如下：
2007年10月1日，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原乡贺尔其勒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贺尔其勒村”）与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原乡单家围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单家围子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土地租赁费为人民币780万元。合同签订后，2007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杨立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王某1、王某某、陈某、王某2、张某某、薛某某、刘某1等人支付征地补偿款收据，套取本单位土地租赁资金377.4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已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杨立民供述及当庭供认：第一份供述：贺尔其勒村租过单家围子村6垧多地，两个村有协议，具体哪年签的协议我记不清了，租地款大约700多万，应该都结清了。这700多万的租地款都是谁支取的，怎么用了，我记不清了。贺尔其勒村租单家村废弃地中没有我个人的地，也没给过我补偿款。我认识刘某1，我记不清他是否给我个人干过垫土方的活儿。问：你是否用贺尔其勒村的租地款给刘某1结算过刘某1为你个人干垫土方活儿的工程款。答：没有。问：刘某1是否卖给过单家村一台黑色奥迪车（车牌照吉J203**)。答：没有，单家村是否买过刘某1的车我记不清了。贺尔其勒村租单家村的废弃地中没有陈某的地。公安机关出示：单家村与陈某签订的《租赁场地协议》。答：陈某出租给村上的场地不是陈某的，那块场地是我的，也是我让陈某与村上签订的合同，但当时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场地租金没给我，这块地是给旧物市场招商堆放旧物等物品用的。
第二份供述：王某1、王某2、张某某我认识，王某1是王某某的小舅子，王某2是王某某的三姐，张某某是我小舅子，他们在单家村是否有地被征用过，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是否让王某1、王某2、张某某出过假的支取征地补偿款的收据。我记不清是否让陈某以张某某的名义给叶某某签过一张张某某支取征地补偿款的收据。我记不清是否让王某某在贺尔其勒村征地款中给叶某某出过一张50万元的假支款票据。我记不清是否让陈某在贺尔其勒村征地款中给叶某某出过一张91万，一张84万假的支取征地补偿款票据。我认识薛三，但不知道他叫啥名。问：薛三是否顶给过你两台车、水泥。答：我记不清了，我家盖大库用的不是薛三的水泥。我认识刘某1，我向他借过钱，刘某1顶给单家村一台奥迪车（吉J203**），我把这辆车顶给别人替单家村还债了。我任单家村书记时，村上的财务制度是书记负责，就是按规定执行集体的财经制度。问：贺尔其勒村征地款中，叶某某是否有一笔285万现金送到你家厂房的家中。答：没有这事，我记不清贺尔其勒村的征地款都干什么用了。
庭审供述：薛某某1000吨水泥的事有，拉过来之后在我家放着，之后陆续让王某某拉走了；刘某1给我拉过土，我都给过他钱了，不知道走村上账；王某1、王某某、陈某、王某2、张某某出具的收据都是入账票据，字是我签的，50万是王某某的买楼款，王某2的91万也是王某某用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陈某的84万给田某处理利��了；王某2、张某某的征地协议及张某某的29万记不清了。
证人叶某某证言：单家围子村出租给贺尔其勒村5、6垧地，是村集体土地，租地款大约700多万元，贺尔其勒村付租地款一般都是通过乡里的经管站，也有走账的，走账就是单家村欠某人钱，而单家村欠钱的人还欠贺尔其勒村钱，然后贺尔其勒就将租单家村土地的租地款直接给单家村欠钱的人，就是贺尔其勒用租单家村土地的租地款替单家村还款了。去乡经管站提贺尔其勒租地款，一般情况下都是杨立民让我到乡上填写请款单取钱，还有的是我填完请款单后交王某某或陈某到乡经管站去取钱。公安机关出示：2008年12月8日陈某支91万征地补偿款；2007年10月23日陈某支84万征地补偿款收据。答：这两笔款都是从贺尔其勒村收的租地款，91万肯定不是我取的，84万是不是我取的记不清了。这两笔���以陈某征地补偿款的形式由陈某支走，是杨立民让我这么做的账，将支款票据给陈某，我就这么做了，我记得这两次杨立民都是在村上当面和我说的。贺尔其勒村租的这块地应该不是陈某的，我没看到陈某有租这块地的协议。问：不是陈某的地为什么给陈某补助款。答：应该是以这种名义做假支取贺尔其勒村的租地款。
贺尔其勒村在我村征地一共交征地款700多万元，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有一部分村上合理支出了，还有一部分以王某某、陈某、王某1、王某2、张某某占地的名义支出去了，他们没有拿到钱，都是杨立民让他们到我这出的假据，钱已经让杨立民拿走了。当时杨立民说以王某某他们征地的名义支出来，然后他们就到我这来出据了，具体杨立民和他们咋说的我不知道。贺尔其勒村的征地款都是杨立民让我去取的，取来的钱有的当时��直接让杨立民付给别人了，其余取回来的现金都交给杨立民了，杨立民收到之后才让王某某、陈某等人给我出的假收据，我记得陈某出过84、91、41（租赁场地费）万元的收据，王某某出了一张50万元、王某1出44万元、王某2出91万元的据，王某2的签字是王某某替签的，张某某出了29万元的据，是陈某替签的，这些钱都在杨立民手，杨立民具体干啥花了我不知道。公安机关出示：张某某、王某2征用土地协议书两份。答：这两份协议书当时是杨立民让我做的，为了支钱用，张某某、王某2是否征地我不知道。
贺尔其勒村的征地款都是我去支取的，记得有1笔285万元现金是我和王某某去支取的，当时陈某是否去我记不清了，然后给杨立民送去的，杨立民是书记，他让我们把钱支出来给他，我们就把钱给他了，这笔钱他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
证人王某某证言：公安机关出示：《协议书》，甲方：单家围子村，乙方：陈某，内容如下：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租赁场地协议：一、乙方在建材市场斜对过有场地18000平方米由甲方租用，租赁期限3年，甲方用该场地安置旧物市场的商户。二、甲方租赁乙方的场地每年租赁费这140000元，总租赁金额为人民币肆拾贰万元（420000元）。三、……（内容略）。甲方：单家围子村，代表人：冯某某，乙方:陈某，时间：2004年5月26日；收据，时间：2007年10月23日，人民币肆拾壹万元整410000元，款项理由：支租赁场地费款，收款人：陈某。答：这个合同是假的，因为2004年5月26日的时候，冯某某还没当村长，这个代表人签的是冯某某的名字，所以肯定是假的，我和陈某给会计叶某某出具假支款票据时是否有这份协议和收据，我记不清了，因为出具的太多了。
我认识刘某1，他和单家村没有经济往来，他没在村上干过活，但是他给杨立民个人干过活，给杨立民垫过三个地方的大坑，大约2007年的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是在杨立民家库房前面有一个三角坑，一个是杨立民建的烂尾楼前面，一个是在杨立民家厂子前面的土坑，当时杨立民和刘某1联系的这个活，杨立民和我说他已经和刘某1说好了，具体你和刘某1去谈怎么干，但是村上没现金给刘某1结算，贺尔其勒村欠单家村钱，他要是能要出来就让他去贺尔其勒村去要。然后我领刘某1看的这三个地方，谈的价钱，刘某1说要是不给现金结算就得多给点儿钱，得给30万，我就向杨立民汇报了，杨立民说成交，我就答应刘某1了，后来杨立民让我去会计叶某某那儿取30万元贺尔其勒村租单家村废弃地款的收据，之后我将这30万元钱的收据给了刘某1，刘某1是��么去贺尔其勒村取的钱，我就不知道了。问：贺尔其勒村租单家村的土地中是否有你的土地。答：有大约7000平方米，我有手续，补偿款多少，是否结清，我都记不清了，看账才能弄清楚。贺尔其勒村租单家村的土地中没有杨立民的土地，杨立民那儿没有地。贺尔其勒村付给刘某1的44万元钱不是我的占地补偿款。刘某1有一台黑色奥迪A6L轿车，这台车不是给我个人的，是顶账给单家村的，车牌照是多少号我记不住了，具体是哪年我记不清了，是杨立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会计叶某某处取一张44万元的支取贺尔其勒村租单家村废弃地款的收据，之后将这张44万的支款票据交给刘某1，将刘某1的一台黑色奥迪A6L车开回来，我就按杨立民说的去做了，将刘某1交给我的黑色奥迪车开回来停在村上的车库内，将车钥匙给杨立民了，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
我认识薛某某，他是油田倒水泥的，贺尔其勒村占单家村地给的补偿款中，有一部分转付给薛某某这事我知道，具体哪年记不清了，有一天杨立民给薛某某打电话，要找薛某某借钱，当时我是杨立民的司机，我开车拉着杨立民在前郭县医院附近的莲花茶楼见的面，当时薛某某对杨立民说他没现金，但有车和水泥，杨立民和薛某某谈妥薛某某拿了两个车和水泥，这两个车有一辆是丰田锐志车，一台三菱吉普车，这台锐志车我开着了，那台三菱吉普车杨立民顶给谁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在薛某某那拉了大约1000吨水泥，都是杨立民家盖大库用了，是我和陈某经手拉的水泥。后来薛某某跟杨立民要不出钱来，就让把账转到了贺尔其勒村，就这样贺尔其勒村占单家村地给的补偿款中，有一部分转给了薛某某。问：薛某某的丰田锐志车是怎么归你的。答：我当时没车，就和杨立民说：我在村上也有存款，你把这辆车顶给我吧。杨立民同意这车就归我了，我跟单家村做手续了，顶了我的工程款，大约30万元，具体记不清了。问：杨立民用的薛某某的水泥款有多少钱，这两辆车多少钱。答：水泥1000吨左右，大约50万元钱左右，丰田锐志车大约30万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三菱吉普车10万元。问：杨立民在薛某某处都是个人借款，为啥用单家村的占地款去偿还。答：当时杨立民是书记，他说了算，单家村给薛某某开具的收贺尔其勒村占地款的收据是会计叶某某开的，票据是叶某某直接给薛某某的，有两次是我和薛某某一起找的叶某某，这两次是开的这两个车的票据，当时也是杨书记让我领着薛某某找的叶某某，杨立民也应该提前和叶某某说好的，后来的水泥款是薛某某熟悉叶某某后自己直接找的叶某某开的票据。薛某某的水泥杨立民家盖大库用了，���立民家大库位于松原市政材料厂后院。
公安机关出示：单家村传票“2007年度，2007年10月30日第16号凭证，附4张票据”。答：从这个年度、时间和内容来看，这笔款应该是贺尔其勒村占单家村地给的占地补偿款。第1张据150万是我支取的征用废弃地补偿款，这是贺尔其勒村占单家村地中有我的地，我应得的补偿款，我的这块地有征地合同，这笔钱我转给吉某某了，因为我们有债务，是吉某某在杨立民家取钱后把票据给的杨立民。第2张据王某2支取征用废弃地补偿款91万元，这张据是假的，王某2的名是我签的，王某2是我三姐，当时杨立民跟我说让我三姐应个名，做个假的征地合同和支补偿款的收据，他说用自己家人安全，用别人名怕事情漏了出事，就这样王某2的征地合同和支补偿款的收据王某2的名都是我签的。所以这个支款收据是假的，而且���只签了收据没拿钱。第3张据是我签的50万元的支款据，也是假的，这张据应该是我给叶某某出的假票据中的一张。第4张据是陈某签的支征用废弃地补偿款84万元，也是假的，因为贺尔其勒村征的地中没有陈某的地，他的这张票据是和我一起给叶某某出的假票据，都是杨立民让我和陈某出的。我记得贺尔其勒村占地款中还有王某1和张某某的支取征地补偿款的收据，他俩的据也是假的，王某1是我小舅子，当时是杨立民自己直接找王某1谈的，让他出假票据，之后是我和陈某一起开车将王某1拉到单家村，在村部王某1签的假收据。张某某是杨立民的小舅子，张某某的支补偿款票据是陈某签的张某某的名，张某某、王某2的征地合同和收据，是叶某某给我的，他说放我这保存着，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王某1和张某某应该没拿补偿款，他们也只是出假票子，因为当时贺尔其���村的补偿款中，我记得有一笔285万元的是叶某某从银行支完钱后，我和陈某，还有叶某某把钱直接送到杨立民家了，所以贺尔其勒村的钱应该都是杨立民支配了，我们只是给他后补的假支款据。公安机关出示：票据4张，1、收据：2007年10月23日，人民币捌拾肆万元，理由征用废弃地补偿款，收款人陈某；2、收据，2008年12月28日，人民币玖拾壹万元整，理由支款（征地补偿款），收款人陈某；3、收据，2007年10月23日，人民币肆拾壹万元整，理由支租赁场地费款，收款人陈某；4、收据，2009年1月14日，人民币贰拾玖万整，理由支征地补偿款，经手人张某某。答：这几张票据都应该是陈某为单家村会计叶某某出的假的票据，因为给叶某某出假票据基本上都是我和陈某一起给他出的。第1张和第2张票据的支征地补偿款应该就是支贺尔其勒村给单家村的占地款，我记得这是我和陈某第一次给叶某某出的假票据，当时是杨立民','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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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查询、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在银行（含其分理处、营业所和储蓄所）、非银行金融机构、其他有储蓄业务的单位（以下简称金融机构）的存款，依照中国人民银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查询、冻结、扣划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银行存款的通知》的规定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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