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02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现住惠州市惠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刘某婷，女，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惠州市某物业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11月20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经批准，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邬可忠，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碧波，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武，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11月20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经批准，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范某辉，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11月12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经本院批准，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11月12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经批准，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13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王某，被告人刘某婷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邬可忠、被告人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武驾驶车辆载着被告人刘某婷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南路某广场某楼下停车时与被害人周某炎发生纠纷，后刘某婷打电话召集被告人范某辉、王某、严建新（在逃）每人携带一条橙色铁棍到场等候被害人周某炎，趁被害人周某炎从楼上下来走到门口时，范某辉、王某、刘某武等人手持携带的一条橙色铁棍殴打被害人周某炎、王某受伤，经鉴定，周某炎的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王某的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人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王某请求：1、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四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二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个人财物损失费等共计786246.48元。
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
被告人刘某婷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本案罪名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从本案的证据来看，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要件。首先，从本案的犯罪起因来看，本案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是事出有因，而不是无事生非。根据被告人刘某婷和刘某武的供述，以及被害人周某炎的陈述可以证实案件的起因是双方因为停车过程中发生了矛盾，被害人先用粗口谩骂两被告人，被告人刘某武下车与被害人论理时，双方有肢体冲突，被告人刘某婷下车来劝阻，反被被害人殴打了一拳，被告人刘某武走开时，被害人还开车追着去打被告人刘某武，因被害人没有追到才回来的，并威胁被告人刘某婷等着看。刘某婷看见被害人打电话，以为是被害人要叫人来打他们，其出于害怕也打电话叫了本案的其他三个被告人过来。其次，从犯罪的主观故意来看，本案的发生不是被告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由于被告人刘某婷害怕被害人叫人过来打他出于这一特定的原因，被告人等人实施了殴打被害人，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是明显的，所以，本案被告人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而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第三，从犯罪对象来看，备案被告人殴打的对象是特定的，不是随意的人，殴打被告人后立即离开，并没有扰乱了社会共同秩序的目的。纵观本案的材料，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二、本案将被告人刘某婷列为第一被告人有失法律的公平、公正。刘某婷只是害怕被害人叫人来殴打他们，才叫其他被告人过来，刘某婷并没有事先要求和指使他们要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刘某婷事中也没有参与殴打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直接伤害的人不是被告人刘某婷。三、被告人刘某婷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之意，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从轻处罚。对原告人提出的金额有异议，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个人财物损失与法律规定的标准不符合，合理的我们同意赔偿，不合法的我们不愿意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武驾驶车辆载着被告人刘某婷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南路某广场某楼下停车时与被害人周某炎发生纠纷，并发生肢体冲突。后刘某婷打电话召集被告人范某辉、王某、严建新（在逃），后三人每人携带一条橙色铁棍到场等候被害人周某炎。当被害人周某炎从楼上下来走到门口时，刘某武、刘某婷指认出被害人，后范某辉、王某等人手持携带的橙色铁棍殴打被害人周某炎。被害人周某炎的女朋友王某上前劝架时也被殴打受伤。打人后，被告人刘某婷驾驶车辆接被告人刘某武、范某辉、王某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周某炎的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王某的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范某辉、王某，2015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因伤住院6天，医嘱全休90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934.37元，护理费600元（100元×6天），误工费17040.66元（参照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790元/年÷365天×9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6天），营养费2000元（酌情），共计37175元。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伤住院23天，医嘱全休65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887.11元，护理费2300元（100元/天×23天），误工费38133.33元（月工资13000元÷30天×8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营养费1000元（酌情），康复费1215.91元，后续治疗费4170.8元，共计62007.2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2015年11月12日，公安人员在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某村某号抓获被告人范某辉，在惠州惠城区某小区门口抓获被告人王某；2015年11月20日，公安人员在惠州仲恺区立新路某物业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周某炎的陈述，2015年10月31日16时50分许，其驾驶车辆回到某广场楼下准备停车的时候，有一辆黑色日产小轿车堵住路，其就按了一下喇叭，黑色小轿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男子走到车前用手指着其，后用手指戳其左眼、推其，其就离开现场，离开的时候那名女子在旁边打电话叫人，并说让其等着瞧之类的语言，其回家报警，大概十分钟后下来查看警察有无到场。刚走出某广场三栋门口时，看见那名女子还在打电话，看了其一眼后，就有三、四名男青年手持棒球棒对其实施殴打，其朋友王某过来劝架并护着其，其被打晕。那几名男子应该是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那名女子叫来的。
（2）被害王某的陈述，2015年10月31日16时40分许，其在某广场3栋楼下等周某炎，周某炎回来后又去停车。刚到大堂门口就看到左手边有4名男子手持带有黄色和红色的棒球棒，并开始动手用棒球棒殴周某炎，其去制止时也被殴打，之后4名男子跑离现场。后周某炎讲，其准备停车的时候，前面有一台车挡着，其就按了一下喇叭，对方就过来用推他，用手戳他眼睛，他回家休息一会再次去停车时被几名男子殴打，那辆车上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下车，女子下车后一直在打电话叫人过来。
5、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俊的证言，2015年10月31日16时许，其接到姐姐刘某婷的电话，说在某中学1对面的牛排王子和朋友吃饭，开车时被人殴打，叫其过去看下。其去到现场后，看见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还有两名保安员在旁边，但刘某婷不在现场。
（2）证人鲍某超的证言，2015年10月31日17时许，其在某广场值班室值班，一名红衣女子坐在值班室，突然从门外跑进一名男子，后面有四五名男子追着那名男子打，三名男子手中拿着棒球棍，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后，红衣女子上前护着男子，之后打人的男子跑了，其就拨打了120。
（3）证人何某的证言，2015年10月31日17时许，其看到一部黑色小车停在某广场门口，从车上下来五个人，十多分钟后，其中几个人殴打另一名男子，旁边有一名女子在劝架，也被殴打。
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范某辉时，在其驾驶粤Ｌ×××××0小轿车车尾箱中提取了三条塑料胶包着的铁棍。
7、指认照片，被告人范某辉、王某对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
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婷使用的手机号135××××5022在2015年10月31日16时38分许与被告人范某辉使用的手机号183××××3933有过通话。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1）广东省惠州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惠城）公（司）鉴（法伤）字[2015]12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王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2）广东省惠州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惠城）公（司）鉴（法伤）字[2015]12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周某炎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3）广东省惠州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惠城）公（司）鉴（法伤检）字[2016]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书，证实被害周某炎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
10、辨认笔录
（1）四名被告人之间相互进行了辨认。
（2）被害周某炎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武就是用手戳其左眼及推其的男子，被告人刘某婷就是打电话叫人过来殴打其的女子
（3）被害王某辨认出被告人范某辉就是拿棒球棍殴打其周某炎的男子。
1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周边环境情况。
12、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前后被告人到达、离开现场的相关情况。
1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某婷的供述，2015年10月31日16时许，刘某武驾驶其的黑色日产小轿车载着其去麦地某广场的牛排王子吃饭。准备停车时，后面一辆宝马车车主按喇叭并加速靠近，宝马车车主与刘某武发生争吵并打了刘某武，其下车去拦也被打到背部，宝马车主叫其两人不要离开，说要叫人过来。接着刘某武走开了，其打电话给范某辉，说刘某武在某中学1对面跟人打架。没多久，范某辉、王某和严建新就从交通银行方向跑出来，手上都拿着橙黑色的棍子，刚好宝马车主从楼上下来并用手指其，并问其“是不是这个男子”，其说“是”，接着范某辉、王某、严建新就拿着棍子开始殴打宝马车主，一名女子用身体护着宝马车主的时候也被误伤。之后，其开车载着刘某武等人离开现场，打架使用的棍子放在其车的车尾箱内。其因为听到宝马车主说叫其和刘某武不要离开，其怕对方叫人过来殴打其，就打电话叫范某辉、王某、严建新过来。
（2）被告人刘某武的供述，2015年10月31日16时许，其与刘某婷驾驶车辆去某广场吃饭，寻找停车位时，后面一辆宝马小车一直按喇叭催促并辱骂，其下车去理论，用手戳到男子的面部，男子从车上拿着一根棒子下来，并用手推其，还打了劝架的刘某婷一拳，之后男子上去某广场。十来分钟后，刘某婷看严建新、范某辉、王某三人人手拿着一根棍棒从交通银行方向过来，刘某婷与他们汇合，那名男子正好从楼上下来严建新、范某辉、王某就上去殴打该名男子，期间一名女子劝架，去跑过去看时，那名男子已经倒在地上，之后几人乘坐刘某婷的车逃逸了。后来听刘某婷说是她打电话严建新、范某辉和王某，叫他们过来的。
（3）被告人范某辉的供述，2015年10月31日16时许，其接到刘某武用刘某婷手机打来的电话，说在某中学1对面与别人打架，叫其等人马上过去严建新驾驶其粤Ｌ×××××0小轿车载着其与王某去到现场，将车停在马路边，从其车尾箱内每人拿了条橙黑相间的实心铁棍，刘某武和刘某婷在等，一名男子从楼上下来，刘某武说“就是他”，其与王某、严建新就拿着铁棍殴打那名男子，期间有一名女子过来护着被殴打的男子，也被一起殴打，将男子打倒在地后，几人坐上刘某婷驾驶的黑色轿车离开现场，刘某婷载着几人到某中学2对面的小区躲着，刘某武叫人把其的车开走，并给刘某婷的车换了一副假牌，分头离开。其被抓获时，公安人员在其车尾箱内查获打架所使用的铁棍三根。
（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2015年10月31日16时许，其严建新、范某辉在一起搬东西，期间不知道严建新还是范某辉接到刘某婷（“阿嫂”）打来的电话，说在某中学1和别人打架，之后其三人乘坐范某辉的车去到某中学1。下车后从范某辉的车尾箱内拿了三条棍子，到光耀旁边的洗车场时，刘某武（“武哥”）和刘某婷在那里，说跟他们打架的男子已经上楼去了，两三分钟后，刘某武指着一名从楼上下来的男子，说“就是他”，其严建新、范某辉用棍子殴打该名男子，不到一分钟，一名女子求情，趴在男子身上，也被一起殴打，之后几人乘坐刘某婷的车离开现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住院费用单据、两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收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无视国法，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致二人轻伤，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婷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因停车问题与被害周某炎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后被告人刘某婷打电话叫来范某辉、王某前来，并对被害周某炎进行殴打，甚至对上前劝架的被害王某进行殴打，其四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属于无端生事，从犯罪主观方面上看，主观目的是为了挑衅和泄愤。从犯罪客观行为方面，四被告人所侵害的对象并不是明确和特定的，实施伤害行为也是临时起意的，从本案看，与被告人发生冲突的是被害周某炎，但是被告人并非只针对被害周某炎实施殴打，同时对劝架的被害王某也实施了殴打，其侵犯的对象比较随意，故四被告人的犯罪犯罪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从犯罪客体方面，四被告人不仅侵害了两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还在道路上对他人随意实施殴打，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另故意伤害罪一般侵害的是与被告人认识的或有过节的人，且被告人与被害人之前有一定接触或交往，纠纷往往是在伤害发生之前没有得到较好的解决而导致矛盾激化，进而产生了伤害对方的行为。从本案的证据看，四被告人主要是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临时起意对他人实施殴打，其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故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婷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属于初犯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四被告人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炎、王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王某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标准、范围应当以法律规定为限，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个人财物损失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四被告人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炎的经济损失37175元、王某的经济损失62007.20元。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
三、被告人范某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1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1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炎的损失共计37175元；其中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各承担25%即9293.75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六、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损失共计62007.20元；其中被告人刘某婷、刘某武、范某辉、王某各承担25%即15501.80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锦辉
审 判 员 黄奕美
代理审判员 李文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许微雪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