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3刑终361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玉来，男，198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甘莉、冯计明，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德龙，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国丹，女，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壮雄，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翠，女，198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2008年1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于2017年8月8日被惠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森琦（外号阿三），男，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于2017年7月19日被惠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黄河，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于2017年2月8日被惠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犯诈骗罪一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7日作出（2016）粤1302刑初1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陈国丹、王壮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7）粤13刑终24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7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周玉来追加起诉，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玉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及“黎平”（真实情况不详，在逃）先后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马庄恒和诺丁山一单元806房、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实施以“机票退改签”为由的电信诈骗活动。先由周玉来负责出资及提供飞机航班乘客信息及购买渠道，由王德龙购买作案手机、手机卡、400电话、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及租赁作案场地。周玉来亲自或提供渠道给王德龙在网上购买机飞航班乘客信息，王德龙将飞机航班乘客信息编辑成诈骗短信后由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郑黄河通过“易通讯”软件发送到被害人手机中，声称航班延误，可办理退票或改签机票业务，随后接听被害人拨打来的电话并询问被害人银行账号及余额，然后交由王德龙以需要获取所谓“改签参考代码”为由，让被害人转账比余额大的金额至王德龙指定的账户中，被害人转账不会成功，然后王德龙会转账200元所谓“飞机延误赔偿款”到被害人账户以取得被害人信任，再以被害人是向第三方购票为由要求被害人再次转账比余额大的金额以获取“改签参考代码”，在被害人汇款前王德龙往被害人账户汇入一定金额款项，以使被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功转账。之后由王小翠或郑黄河继续接听被害人电话拖延时间，王德龙则将被害人转来的款项进行转移，随后由周玉来进行洗钱并发工资给诈骗团伙成员。张森琦负责购买诈骗所用的手机和手机号码及为诈骗团伙成员买菜做饭。具体作案如下：
1、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马庄恒和诺丁山一单元806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尹某1等人，被告人陈国丹接听到被害人尹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尹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陈国丹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尹某1人民币7997.12元。
2、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马庄恒和诺丁山一单元806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杨某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杨某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杨某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成功诈骗到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9580.88元。
3、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马庄恒和诺丁山一单元806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王某1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王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王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9900.62元。
4、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马庄恒和诺丁山一单元806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刘某1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刘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刘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270元。
5、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马庄恒和诺丁山一单元806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黄某1等人，“黎平”接听到被害人黄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黄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黎平”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49699元。
6、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马某1等人，被告人陈国丹接听到被害人马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马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陈国丹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5869元。
7、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张某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张某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张某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张某人民币9476.45元。
8、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郭某等人，“黎平”接听到被害人郭某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郭某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黎平”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960元。
9、2016年6月2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李某1等人，被告人陈国丹接听到被害人李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李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陈国丹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2698元。
10、2016年6月3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汪某等人，被告人陈国丹接听到被害人汪某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汪某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陈国丹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汪某人民币48888元。
11、2016年6月4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仇某1的女儿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仇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仇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仇某1人民币10600元。
12、2016年6月5日，被告人王德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C04栋别墅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吴某1等人，被告人陈国丹接听到被害人吴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吴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陈国丹就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0010元。
13、2016年6月6日，被告人王德龙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党某1等人，被告人王壮雄接听到被害人党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党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壮雄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党某1人民币19888元。
14、2016年6月7日，被告人王壮雄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李某2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李某2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李某2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9890元。随后，由被告人王小翠继续接听被害人李某2电话进行拖延，由王德龙将被害人李某2转来的款项转移到其他银行账号。
15、2016年6月7日，被告人王壮雄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颜某等人，被告人陈国丹接听到被害人颜某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颜某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陈国丹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颜某人民币40100元。
16、2016年6月7日，被告人王壮雄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吴某2等人,“黎平”接听到被害人吴某2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吴某2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黎平”将电话转给王德龙进一步实施诈骗，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30630元。
17、2016年6月8日，被告人王德龙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通过群发诈骗短信给被害人顾某1等人，被告人王德龙接听到被害人顾某1的电话后，谎称是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员，骗取到被害人顾某1的银行账号和余额之后，王德龙成功诈骗到被害人顾某1人民币13600元。随后，由被告人郑黄河继续接听被害人顾某1电话进行拖延，由王德龙将被害人顾某1转来的款项转移到其他账号。
2016年6月9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抓获被告人王德龙、陈国丹、王小翠、郑黄河；在小金口金源酒店506房抓获被告人王壮雄；2016年7月20日凌晨3时，公安人员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路千禧朗小区8号A507房抓获被告人张森琦；2016年7月20时15时，公安人员在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美辅区嘉华兄弟汽车销售中心抓获被告人周玉来。
另查一，犯罪嫌疑人“阿龙”（真实情况不祥，在逃）在海南省儋州市等地从事“电话订票”诈骗活动，作案手段是在网上公布虚假订票电话，被害人打进电话要求订票后，“阿龙”等人则通过要求被害人提供身份证、输入“激活码”等手段诱导被害人往其指定的银行卡里转账汇款，从而达诈骗被害人钱款的目的。被告人周玉来则负责帮“阿龙”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诈骗得手后，“阿龙”将银行卡交给周玉来前往银行柜员机取款，并给其10%的手续费。
2016年3月4日，被害人唐某在江苏省江阴市云亭镇通过手机上网预订高铁票，被“阿龙”等人以上述手段分三次诈骗人民币31972元。诈骗得手后，“阿龙”于2016年3月5日将三张银行卡交给周玉来，周玉来伙同蓝某（另案处理）前往儋州市储银行柜员机将赃款取出，扣除10%手续费后将余款交给“阿龙”。
另查二，案发后被告人郑黄河主动提出并委托其母亲黄某2梅退还人民币16000元给被害人顾某1，并取得被害人顾某1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9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抓获被告人王德龙、陈国丹、王小翠、郑黄河；在小金口金源酒店506房抓获被告人王壮雄；2016年7月20日凌晨3时，公安人员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路千禧朗小区8号A507房抓获被告人张森琦；2016年7月20时15时，公安人员在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美辅区嘉华兄弟汽车销售中心抓获被告人周玉来。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
（1）证明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抓获被告人王德龙等五人，在该房进门第一个房间查获到白色ASUS牌笔记本电脑1台，诺基亚手机2台，三星牌手机1台；在进门左边第二个房间内的窗台上查获到绿色王老吉润喉糖铁盒里的SIM卡47张和紫色布袋子（写着“山水酒店”）中查获到银行卡5张，其中招商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62×××27、62×××58）、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62×××23、62×××57）、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71）及三星牌手机5部、诺基亚手机3部和窗台上查获到黑色ASUS牌笔记本电脑1台；在客厅的茶桌上查获三星牌手机3部，随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证明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抓获被告人王德龙等人，在该房内的客厅查获三星牌手机3部，随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3）证明公安人员缴获苹果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经查，被告人王壮雄在苹果笔记本电脑上登陆过2个作案QQ（分别为QQ号码15×××95，昵称是马可CC；QQ号码27×××88，昵称是勇敢！勇敢）并保存有聊天记录，随即对笔记本电脑、手机和2个作案QQ的聊天记录内容进行提取。
（4）证明公安人员缴获华硕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经查，被告人陈国丹在华硕笔记本上登陆过1个作案QQ（号码为1715382498，昵称fafafa）并保存有聊天记录，随即对上述对笔记本电脑、作案QQ的聊天记录内容进行提取。
（5）证明公安人员查获玫红色笔记本一个，被告人王小翠称笔记本为其所有，且是用来记录作案所得资金的使用情况，在王小翠身上提取苹果牌手机一部、长宽钱包内提取银行卡3张（中国邮储银行2张、中国工商银行1张），随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对笔记本电脑上的内容进行提取。
(6)证明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抓获被告人王德龙、郑黄河等人，在该房内的餐桌上查获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诺基亚牌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随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对涉案笔记本电脑、手机进行提取。
5、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证明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对同案人相互之间、实施诈骗时所在的现场、各自使用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中国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其各自实施诈骗时与被害人进行对话的聊天脚本、乘客信息及乘客资料、从缴获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的聊天记录均进行了辨认及签供；被告人周玉来辨认ATM视频中取款男子是其本人，证人蓝某对一组十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该组照片中7号男子即被告人周玉来，就是与其一起取诈骗所得钱款的男子。
6、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黄某1被诈骗的现场位置及方位情况、及手机收到的短信。
7、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
(1)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刘某1、汪某、马某1支付宝与涉案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
(2)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党某1、马某1及其朋友石某畔的银行账户、吴某2、顾某1、吴某1、唐某的银行账户与涉案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
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公安人员对涉案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
9、通话清单、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汪某于2016年6月3日与010××××8899、159××××1907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顾某1于2016年6月8日与400××××9951的通话记录并于2016年6月8日收到0085251700154发来关于航班取消的短信。
10、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涉案的电脑、手机进行检查。从中提取短信记录、微信记录，均是关于以“机票退改签”方式诈骗的内容。
11、被害人顾某1出具的谅解书、中信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其于2016年6月8日凌晨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仙居雅苑44幢402室被他人以“机票退改签”的方式骗了14000元人民币，后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郑黄河等人抓获，郑黄河主动提出并委托母亲黄某2梅退还其人民币16000元（包括被诈骗的钱，误工费及交通费），其表示愿意谅解，请求相关部门对郑黄河的行为予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12、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立功材料说明及举报信，证明2016年6月9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29栋16D房抓获被告人王德龙等人，经审讯，被告人王德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参与以“机票退改签”为由诈骗他人财物的违法犯罪行为。同时，被告人王德龙在2016年7月16日向公安机关供述中，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并提供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同伙周玉来、张森琦的身份，后公安人员按照上述信息于2016年7月29日分别在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嘉华兄弟汽车销售中心和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凤翔路千禧朗小区8号A507房抓获被告人周玉来、张森琦，经审讯，被告人周玉来、张森琦均对其违法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王德龙有立功表现。
13、刑事判决书、缓刑证明书
证明被告人王小翠于2008年1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2月2日释放。
14、追诉材料，证明被告人周玉来在江阴市有诈骗事主唐某的犯罪事实，对其追加起诉。
15、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
(1)被害人尹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14日2时57分在锦江西京国际饭店拨打4006908993查询“免费改签退票”后通过手机银行被骗了7997.12元。
（2）被害人杨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14日7时40分在其家中收到短信称航班取消让其拨打4006908993联系“免费改签机票”后通过手机操作被骗39580.16元。
（3）被害人王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16日早上在其家中收到短信称航班取消让其拨打4006235618办理退票和改签，其通过支付宝被骗了13908元。
（4）被害人刘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22日6时22分在浦东新区居里路208号3栋315室收到短信称其机票出了问题，其通过短信上的电话号码（400××××26）联系对方，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改签费用通过支付宝被骗了7570元。
（5）被害人黄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22日9时39分收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已取消，其通过拨打4000675226联系对方，并在对方的提示下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万安镇麓山大道二段六号麓山国标社区帕萨迪约三组团内通过建设银行ATM向对方转账49699元。
（6）被害人张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1日在昆明市盘龙区白龙路世博集团5楼收到其航班被取消的短信，其通过拨打010872××××2联系后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通过支付宝被骗了9456.45元。
（7）被害人汪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3日7时32分在自己家中收到短信称其购买的MU2320航班因引擎故障取消，让其拨打01087238899专线联系，拨通后一名声称是东航的客服人员的女性让其提供银行卡号码，按照对方提示操作后发现其支付宝被骗了48988元。
（8）被害人李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2日早上4点收到其航班取消的短信，让其拨打电话010872××××2办理改签或者退票手续，其按照对方的指示在候机楼内的建设银行的ATM上操作后被骗走了32689元。
（9）被害人仇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4日13点左右在铁力镇政府后院“福儿屋绿色体验店”内通过拨打400××××9951办理机票退款，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后通过银行转账被骗了10600元。
（10）被害人党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6日6时许，其接到关于其乘坐的航班误机了，要对其进行赔偿，其通过短信上的电话（400××××9951）联系，对方称是东方航班的财务人员，其按照对方的提示到通江街上的建设银行ATM机上操作后被骗了19888元。
（11）被害人马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1日凌晨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了，其按照信息上的电话（010872××××2）打过去，对方称可以帮忙改签，并且可以退改签费用，其按照对方的提示通过自己支付宝及其朋友的银行卡向对方先后转账6000元。
（12）被害人李某2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7日3时左右收到机场延误短信，让其打专线电话400××××9951签转或退票，其打电话过去后对方告知可以改签或退钱，其让对方帮其改签，按照对方的提示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账号转入19890元。
（13）被害人颜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于2016年6月7日16时54分其老公收到关于乘坐的MU2966航班取消的短信，其拨打400××××9951后对方称可以给其赔偿400元（二人的费用），其按照对方的提示在丽江机场大厅内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ATM机上操作后被骗了42015元。
（14）被害人吴某2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7日凌晨2时许，其收到客机引擎出事故要拨打专线400××××9951办理免费签转或原价退票等应急手续信息。其打去后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后向对方汇款79906元。
(15)被害人顾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18日收到航班取消的短信，其按信息上的电话打过去对方自称是东方航班的客服员工，对方在电话里先和其核对身份证信息和票务信息，并告知其改签手续已经完成，先把赔偿款和机票钱先退还给其，然后让其登录网银或使用支付宝办理退票手续，其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后被骗了14000元。
（16）被害人吴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5日收到一条来自0085254978163的短信，信息内容是关于其定的航班已经取消，让其拨打400××××9951办理免费签转或原价退票手续，其按信息上的电话打去后对方说可以给其改机票，需要其用一个支付宝来证明其有购票能力才能转机，其没有支付宝，对方就让其去附近找取款机，其找到一个中国银行取款机，按对方的提示操作向对方的银行先后转账10010元。
（17）被害人郭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1日在家中收到一条机票取消的短信，其通过短信上的电话打去，对方称可以为其办理退款也能改签，其按对方的要求操作后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转账5160元。
（18）被害人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3月4日想买无锡至杭州的高铁票，通过手机在百度网上搜索了“无锡序列电话订票”，后通过手机拨打网页留下的电话（95××××9587）按照对方的要求通过手机支付宝向对方转账了3次，一共被骗了31972元。
16、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证言，证明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小区29栋16D是其朋友租的房子，因朋友出外几天才回，王小翠打电话来问有没有地方可以住，其就让她过来，于是王小翠找其拿了钥匙。在2016年6月8日下午其来到该房，进房间之后看到有电脑，很多部手机，电话卡，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给王小翠叫她把房子钥匙拿回来，可是她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其就直接去租房，进去后就被警察抓住了。
（2）证人蓝某的证言，2016年3月初我碰到周玉来，他问我车在不在家，我说在的，他说叫我跟他出去到西培，我就说我的车没有油，他就说帮我加油。之后周玉来就开的车到西培农场然后他就说要去取钱，叫我一起去取钱，我们到了邮政储蓄宝岛营业所的一个ATM那里去取钱，取钱的银行卡是周玉来带在身上的，我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取钱。回来的路上周玉来帮我加了大概200元钱的油，另外给了我1500元。过了几天，我碰到周玉来问他有没有事情做，他就讲叫我帮他取钱，按照取得钱的10%给我。我一共取了3次，第一次是2016年3月初的时候，第二次是3月中旬，第三次也是3月中旬。取钱的卡都是周玉来给我的，银行卡都是邮政储蓄的，银行卡密码都是写在卡背面上的。
1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周玉来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我于2016年6月份的时候，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镇恒河诺丁山实施电信诈骗，是王德龙叫我过去一起做“机票改签”诈骗别人钱财，我们共成功诈骗二次，一次13000元，另一次是21000元，我负责取赃款占10%，剩下的他们怎么分成我不清楚。第三次供述：跟我同伙的还有“阿某2”（被告人张森琦）王德龙、郑黄河、王小翠、陈国丹、王壮雄，“阿某2”用于买菜的钱是我给的，共给了二次共200元，我还给过“宝宝”陈国丹100元。王德龙负责购买航班乘客的信息、发送诈骗短信和接听电话，郑黄河负责发送诈骗短信和接电话，“宝宝”陈国丹负责接电话，王小翠负责发短信，王壮雄负责接电话和买毒品，我就负责去银行取钱，第一次取了13000元，第二次取了21000元，王德龙给了我3000元。第一次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取钱的，第二次是我和“阿某2”张森琦一起去取的。第四次供述：2016年4月我和蓝某以“火车票退改签”为由进行诈骗他人财物，但我和蓝某是负责帮实施“火车票退改签”的上家取赃款。我不知道上家是谁一直都是电话联系，没有见过面，我每次取款可以拿到赃款的10%的提成。我没有参与王德龙等人的诈骗团伙，2016年5月底王德龙从广州接到我来惠州，6月5日我又回了海南。王德龙等人的诈骗团伙是以“机票改签”为由进行诈骗他人财物的，王德龙负责购买航班乘客的信息、发送诈骗短信和接听电话，郑黄河、陈国丹、王壮雄、王小翠负责接电话，张森琦负责接送陈国丹和负责买菜做饭给我们吃。我负责去银行取所诈骗到的钱，第一次取了13000元，第二次取了21000元，王德龙给了我3000元。
2016年初我通过人家介绍认识了一个叫“龙某”的儋州人，“龙某”也是通过网上订飞机票、火车票的手段诈骗，我就跟他讲想帮他取钱，我们讲好取钱的话是提成10%，当时同村的蓝某找过我，问我有没活干，他估计听说我已经在搞诈骗的，到2016年3月5日上午“龙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取钱，我就想到蓝某开车陪我取诈骗的钱。之后我跟蓝某一起到邮政储蓄宝岛营业所取3万多元钱，我取走了10%的提成，一共是3600元，我帮蓝某加了200多元钱的油，再分给他1500元的好处费。过了几天他到我家里来找我，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让我找点取诈骗钱的事情给他，我就跟他说有活通知他，按照取钱的10%给提成，之后我还叫他去取两次钱。
（2）被告人王德龙的供述，第五次供述，周玉来为我们提供航班乘客资料或提供购买的途径，获得乘客资料航班信息后，我、王壮雄、郑黄河、或陈国丹就会提前编辑好诈骗短信发送给乘机人，乘机人拨打诈骗短信内的400电话给我们后，我、王壮雄、郑黄河、王小翠、陈国丹就会接听来电（张森琦和周玉来有时也会接，但比较少），然后我们冒充航空公司跟乘机人核实其身份信息，让乘机人将银行卡卡号、户名及余额告诉我们，接着谎称转到财务部进行改退签操作，实际上是由我冒充财务部的骗取乘机人转账给我们。转账到我们指定的银行账户后，就由我将钱转入网上赌博平台再进行提现，或者由我转入周玉来提供的银行账户内，由周玉来安排提现，再分给我们。我们共诈骗到不到20万元人民币，每个人都有从周玉来处获得过诈骗的非法获利，具体数额我不太清楚。周玉来是我们团伙老板，他负责出资，我们都是听他的安排，具体诈骗得手后分钱的比例也是周玉来说了算。周玉来没在窝点的时候，依然对我们诈骗团伙进行掌控，诈骗到钱后我都会联系周玉来，让他安排洗钱以及告诉他钱是谁诈骗得来的，周玉来就会在洗钱后发工资时按比例提成给诈骗的人。
（3）被告人王壮雄的供述，我是在2016年5月22日来到惠州的，我和王德龙、陈国丹、郑黄河、王小翠、黎平、周玉来一起进行机票改签诈骗。我和陈国丹、郑黄河、王小翠、黎平负责接听电话，有时王德龙也参与接听400电话。我们冒充是航空公司的客服话务员，让目标将其银行卡号发给我们，然后我们就骗目标将其银行卡余额告诉我们，然后我们进行登记，登记了之后，我们就会将电话拿给王德龙接听，让王德龙进行后续诈骗的步骤。我负责接听电话诈骗事主，以及发送诈骗短信给被害人，我大约接听了20多个被害人的电话，我诈骗使用的QQ号有15×××95昵称马可CC和27×××88昵称勇敢！勇敢，王德龙的QQ昵称是吉星高照。王德龙告诉我可以拿到诈骗所得的15%，我总共拿了4500元。周玉来是我们团伙的大老板，安排我们进行机票改签的诈骗工作内容，让我们在他指定的时间开始工作，平时买菜的钱都是周玉来给的，而且王德龙也是听周玉来安排的，进行诈骗的航班信息、客户资料都是周玉来提供途径购买或其自己购买来给我们作案使用。
（4）被告人陈国丹的供述，我和王德龙、王壮雄、郑黄河、王小翠、黎平、张森琦、周玉来一起实施诈骗，我们是通过发布虚假航班改签信息的方式进行诈骗的。我和王壮雄、王小翠、郑黄河、黎平、王德龙负责接听电话，王壮雄、郑黄河、王德龙有发信息给乘客，郑黄河帮我们买菜做饭，周玉来有出过钱。本来我跟王德龙拿钱买菜和购买生活用品，但王德龙叫我向周玉来拿钱。我们接到电话骗到对方把余额告诉我们之后，就转交给王德龙进行下一步诈骗，骗对方将钱转过来。王德龙有时还要王小翠和郑黄河帮忙拖延时间，以便将钱转走。乘客的信息是王德龙放在QQ讨论组里，王德龙的QQ昵称是吉星高照、王壮雄的QQ昵称是马可CC和勇敢勇敢，郑黄河的QQ昵称是少说说多，我的QQ昵称是一个人AIyways，号码为15836140；另一个QQ昵称是fafafa，号码为1715382498。王德龙跟我们说过接到电话并查到被害人银行余额的就按银行余额15%的分成，我5月初向王德龙拿过2000元，5月底从海南到惠州的路上，王德龙就在微信转了大约3000元给我，他说我们在来路上需要吃喝以及过路费、油费等花销。王德龙还给我发过5000工资。
（5）被告人王小翠的供述，我们是以机票改签为由进行诈骗的，参与诈骗的还有王德龙、郑黄河、王壮雄、陈国丹、黎平等人，我是于2016年5月31日开始实施诈骗的，先由王德龙在网上联系卖家购买到乘客信息，后由王德龙、王壮雄等人编辑好乘客航班出现故障，并附有400开头电话和赔偿金等内容的信息，之后利用电脑上的软件发送到乘客的手机上，如果有乘客打电话过来，我和王德龙、郑黄河、王壮雄、陈国丹、黎平就会接听，并以航空公司客服的身份对乘客的信息进行核对并让乘客提供银行账号及报出余额，然后就说转到财务部进行理赔100元至200元的延误费，紧接着我们就会把乘客打进来的电话转到王德龙那里，王德龙就会实施下一步的诈骗。王德龙会先向乘客转进200元获取乘客的信任，然后让受害者输入比银行卡多的金额进行转账，并告知刚才不会成功转账的，再让受害者在自己银行账户上输入王德龙提供的银行卡及验证码，验证码其实是转账到王德龙指定的银行卡的金额，导致刚才的银行账户内的余额转到王德龙指定的银行卡上。周玉来是我们这个诈骗团伙的老板，即出资人。我在惠州金宝山庄看过周玉来，是周玉来负责出钱购买作案工具、负责日常生活开支。我们每单成功诈骗到被害人的钱，都是有王德龙参与的。王壮雄主要负责接听电话和发短信，郑黄河、陈国丹主要负责接电话，张森琦在团伙中是打杂、跑腿的角色。王德龙给过我2000元工资和2000元路费。
（6）被告人张森琦的供述，我们是以机票改签为由进行诈骗的，参与诈骗的有我和王德龙、王壮雄、黄河（被告人郑黄河）、宝宝（被告人陈国丹）、小翠（被告人王小翠）、小平（被告人黎平）、来哥（被告人周玉来），我负责接送人、买作案工具及煮饭，周玉来是我们的大股东，他负责出钱和取钱的，还有平时给我们生活费，王德龙是负责购买乘客信息和发诈骗短信及接听电话，诈骗成功后负责分钱给我们。我们平时生活开销是周玉来和王德龙支付的，周玉来支付的比较多，因为他是老板。王壮雄负责平时买菜做饭和接听诈骗电话，郑黄河、王小翠负责接听电话诈骗被害人，陈国丹是负责接听电话和打扫卫生的。我一共非法获利10000元，是王德龙给我。
（7）被告人郑黄河的供述，我们是做机票退改签诈骗的事情，我们团伙中来哥（被告人周玉来）是出资人，也有联系购买乘客和航班信息，是我们的老板，但没有参与接听电话的行为。王德龙负责实施诈骗时的管理工作及购买乘客及航班信息编辑诈骗短信、发送诈骗短信、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每次作案前都会分作案的小手机给我们，还会建立QQ讨论组将我们拉进去方便作案。平时我们吃饭、住宿、往返海南、广东的路费及机票钱基本都是由王德龙给我们，我们接听被害人电话查询到对方银行卡信息余额后，均是转给王德龙进行打枪（即骗被害人转账给我们），在被害人被骗转钱到我们指定账户后，均由王德龙负责转移赃款，平时我们都听他的命令。王小翠主要负责团伙的衣食住行，我和陈国丹、王小翠、黎平、王壮雄就负责接听电话，有时我和陈国丹、王壮雄也会发送短信，还有我和王小翠曾经协助王德龙在其进行打枪成功后拖延被害人报案，让王德龙去将被害人转来的赃款转移。王德龙的QQ昵称是吉星高照，QQ号是34×××82；我的QQ昵称是少说说多，QQ号是31×××40；陈国丹的QQ昵称是fafafa，号码为1715382498；王壮雄的QQ昵称是马克CC，号码为15×××95，他还使用过昵称为勇敢！勇敢！，号码为27×××88的QQ；郑黄河的QQ昵称是少说说多，我的QQ昵称是一个人AIyways，号码为15836140。我诈骗成功一次，事主叫顾某1。王德龙曾经给过我2000元，然后我找王小翠以预支工资的理由拿了10000元。我们在惠城区小金口金宝山庄及东莞市虎门镇丰泰花园都实施过诈骗。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周玉来参与诈骗所得人民币392029.07元，王德龙参与诈骗所得人民币360057.07元，王壮雄参与诈骗所得人民币110508元，陈国丹参与诈骗所得金额人民币145562.12元，均数额巨大；王小翠参与诈骗所得人民币19890元，郑黄河参与诈骗所得人民币13600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己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犯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金额是经核对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被告人供述、银行流水清单、各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使用的QQ号码、昵称、短信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综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的次数和金额有误的部分，予以更正。
被告人周玉来辩称其没有出资也不是老板、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周玉来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周玉来是诈骗团伙的老板，是出资人，各被告人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认定被告人周玉来是该诈骗团伙的组织、领导者，应对诈骗团伙的全部诈骗金额负责，仅有被告人周玉来自己否认所犯罪行，故被告人周玉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德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诈骗次数及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以查明的事实为准，不再赘述，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德龙系初犯、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壮雄关于自己是从犯、诈骗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壮雄在诈骗团伙中接听被害人电话，诱导被害人，参与具体的诈骗行为，应对自己参与诈骗的数额承担全部责任，且本案中诈骗犯罪均实施终了，被害人的钱款已被诈骗团伙控制，是既遂，王壮雄实施诈骗的次数与金额亦以查明的事实为准，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陈国丹多次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翠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德龙有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森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丹、王小翠、张森琦、郑黄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玉来、王德龙、王壮雄部分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黄河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按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玉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王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国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四、被告人王壮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王小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六、被告人张森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七、被告人郑黄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上诉人周玉来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1、其不是幕后老板，没有获利，其在王德龙组织的诈骗案中没有起任何作用，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该案中起主导作用以及远程指挥作案过程的实施，其是在广州看病时受王德龙邀请到惠州游玩，并不是到惠州指导诈骗工作。2、其帮助“阿龙”取钱并获得10%的提成是在追加起诉中提到的“江阴市唐琪诈骗案”，并不是在王德龙组织“机票改签诈骗案”，其并没有帮王德龙取过赃款。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周玉来在本案所涉的诈骗团伙中，只是担任“取钱”工作，并没有实施过任何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2、从本案各被告的关系看，无法排除王德龙与王小翠、张森琦、王壮雄相互串供或者实现达成一致意见将罪行推给周玉来；指控周玉来是组织者的证据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为出资人、组织者。3、本案追加指控中，周玉来帮阿龙取款，根据提供信息的人称，阿龙就是本案的王德龙，可以认定王德龙是本案所涉诈骗团伙的组织、领导者。4、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周玉来为组织者的事实没有排除合理怀疑，导致对周玉来量刑畸重，应当认定其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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