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5刑终15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家云，绰号“小鱼儿”，男，1986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合江县。2008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于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文章，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合江县。2008年8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9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2010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宾如，绰号“卢五”，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2日被原审法院羁押。现押于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江彬，曾用名罗桥，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泸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2日被原审法院羁押，同年7月17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卢宾如、罗江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川052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家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古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家云、原审被告人杜文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7月24日晚，被告人杜文章来到泸县云龙镇和平街，通过翻窗进入该街南段106号的“发艺空间”理发店内，盗走被害人温某提包内现金1300余元。
2016年9、10月期间，被告人杜文章多次盗窃摩托车后，由被告人冯家云将所盗摩托车低价处理给事先联系好的买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6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江阳区江阳中路附近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此的白色雄风牌摩托车盗走，后以8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被告人冯家云事先联系的冯某2，其中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给张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310元。
2.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城区某地将被害人邱某的红色飞翎牌摩托车盗走，后以8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被告人冯家云事先经被告人卢宾如介绍联系的卢某1，冯家云分得1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给邱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125.7元。
3.2016年9月16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龙马潭区安宁街道3号楼2单元的楼梯间处将被害人吴某停放在此的红色天禧牌摩托车盗走，后以11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被告人冯家云事先联系的卢某2，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给吴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135元。
4.2016年9月2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龙井街65号处将被害人魏某停放在此的银灰色豪爵牌摩托车盗走，后以2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被告人冯家云事先经被告人罗江彬介绍联系的田某1，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给魏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71.5元。
5.2016年9月30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龙马潭区罗某2镇长江小区D区停车棚处将被害人冯某1停放在此的银色三本牌摩托车盗走，后以13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被告人冯家云事先联系的冯某3，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给冯某1。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689元。
6.2016年10月9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石堡湾社区民兴苑小区处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此的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盗走，后以13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被告人冯家云事先经被告人卢宾如介绍联系的罗某1，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给马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020元。
综上，被告人杜文章盗窃金额为27251.2元，被告人冯家云盗窃金额为25951.2元，被告人卢宾如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10145.7元，被告人罗江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5671.5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杜文章与被告人冯家云事先商议由冯家云联系好买家，再由杜文章盗窃摩托车，出售后每辆车分给冯家云一、二百元。被害人张某、邱某、吴某、魏某、冯某1、马某被盗摩托车已追回并发还，另两辆未找到被害人的摩托车被泸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另查明，泸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9日16时许，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王氏大酒店旁老卫生院家属楼被告人杜文章租住屋内将其抓获；于2016年10月9日17时许，在泸州市合江县参宝乡大石村三社37号将被告人冯家云抓获；于2016年10月9日，在泸州市泸县百和镇将被告人罗江彬抓获。被告人杜文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一年九个月，2009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9日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冯家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19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被告人罗江彬已被羁押4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刑律，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单处或者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卢宾如、罗江彬明知他人出售财物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介绍销赃，其行为触犯刑律，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冯家云与杜文章事先共谋盗窃摩托车出售，由冯家云联系买家后杜文章根据要求实施盗窃，销赃后二人对赃款进行分配，是事前通谋的盗窃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文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冯家云事前为盗窃销赃联系买家，起辅助作用，且分赃较少，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有盗窃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多次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文章、卢宾如、罗江彬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摩托车，依法发还被害人。未查明被害人的两辆摩托车继续扣押，待查证后依法处理。被害人温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杜文章予以退赔。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销售涉案摩托车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文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冯家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卢宾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罗江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泸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摩托车发还被害人（已发还），未查明被害人的两辆摩托车待查证后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杜文章赔偿被害人温某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销售涉案摩托车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家云上诉称：原判罪名不符，量刑过重，罚金过多。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冯家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7月24日晚，原审被告人杜文章来到泸县云龙镇和平街，通过翻窗进入该街南段106号的“发艺空间”理发店内，盗走被害人温某提包内现金13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并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温某于2016年7月25日9时0分到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报案。次日，泸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泸县云龙镇和平街南段106号“发艺空间”理发店。该理发店衣桩上挂有女士包两个、男式包一个及布袋等。该理发店厨房后门为内开式单扇木门，该木门中段门框及对应门边有撬压痕迹。该店卫生间西墙上有推拉窗一道，窗户北侧窗框中段内侧表面有手印痕迹（棉签擦拭提取），窗户南侧窗框中段内侧表面有手印痕迹（棉签擦拭提取）。
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理发店卫生间窗户北侧窗框内侧表面手印擦拭棉签检出人DNA，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处人DNA为杜文章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理发店卫生间窗户南侧窗框内侧表面手印擦拭棉签上未检出DNA分型。
4.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5日早上7点，温某发现“发艺空间”理发店内的挎包被盗，随后在门口发现挎包，包内现金被盗3000余元。
5.被告人杜文章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杜文章来到泸县云龙镇和平街，从厕所窗户翻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理发店，在一间卧室的杆子上挂着一个女士挎包，就提着挎包走到后门在挎包里翻，挎包里有银行卡、身份证、现金，就偷了现金1317元，将挎包丢在门口离开。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文章指认泸县云龙镇和平街“发艺空间”理发店即是其盗窃的地点，并指认其是从该理发店厕所窗户进入理发店的。
（二）2016年9、10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家云事先与原审被告人杜文章共谋确定买家需要摩托车的具体样式，再由杜文章根据买家需求实施盗窃，然后再将所盗摩托车低价卖给事先联系好的买家。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的一天，杜文章在泸州市区将被害人张某的摩托车盗走，后杜文章、冯家云以8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冯家云事先联系的冯某2，其中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已发还张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310元。
2.2016年9月的一天，杜文章在泸州市区将被害人邱某的摩托车盗走，后杜文章、冯家云以8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冯家云事先经原审被告人卢宾如介绍联系的卢某1，冯家云分得100元赃款。该车已发还邱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125.7元。
3.2016年9月16日凌晨左右，杜文章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安宁街道3号楼2单元的楼梯间处将被害人吴某停放在此的摩托车盗走，后杜文章、冯家云以11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冯家云事先联系的卢某2，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已发还吴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135元。
4.2016年9月21日凌晨左右，杜文章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龙井街65号处将被害人魏某停放在此的摩托车盗走，后杜文章安排冯家云以2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冯家云事先经原审被告人罗江彬介绍联系的田某1，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已发还魏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71.5元。
5.2016年9月30日凌晨左右，杜文章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罗某2镇长江小区D区停车棚处将被害人冯某1停放在此的摩托车盗走，后杜文章、冯家云以13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冯家云事先联系的冯某3，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现已发还冯某1。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689元。
6.2016年10月9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杜文章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石堡湾社区民兴苑小区处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此的摩托车盗走，后杜文章、冯家云以13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了冯家云事先经原审被告人卢宾如介绍联系的罗某1，冯家云分得200元赃款。该车已发还马某。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020元。
综上，原审被告人杜文章盗窃金额为27251.2元，上诉人冯家云盗窃金额为25951.2元，原审被告人卢宾如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10145.7元，原审被告人罗江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5671.5元。
另查明，泸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9日将上诉人冯家云及原审被告人杜文章、罗江彬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并质证、二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判决、释放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收据、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0日从冯某2处扣押白色雄风牌踏板摩托车（发动机号14717220）一辆，同年12月8日将该辆摩托车发还张某。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0日从卢某2处扣押红色天禧牌摩托车（发动机号G9040401）一辆，同年11月18日将该辆摩托车发还吴某。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1日从卢某1处扣押红色飞翎牌摩托车（发动机号151200291）一辆,2017年1月18日将该辆摩托车发还邱某。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4日从田某1处扣押银灰色豪爵牌摩托车（发动机号GW748009）一辆,同月9日将该辆摩托车发还魏某。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0日从冯某3处扣押银色三木牌踏板摩托车（发动机号G02R0461）一辆，同年11月21日将该辆摩托车发还冯某1。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1日从罗某1处扣押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发动机号FA670225）一辆,同年11月18日将该辆摩托车发还马某。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张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310元；邱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125.7元；吴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135元；魏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71.5元；冯某1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689元；马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020元。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5日22时，其将其所有的黑色兴邦牌踏板摩托车（发动机号14717220，发动机型号JY152QMI-C，车辆识别码LS2TCAJX3E2CD2120，购于2015年9月）停放在江阳区江阳中路晶晶抄手背后楼下。次日8时许，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被盗时间为9月6日5时至8时许。
7.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邱某将其一辆红黑相间的飞翎牌FL125T-32C型两轮摩托车（号码为川Ｅ×××××，车架号LJLTCF8XF3M00116，发动机号1512000291,2016年5月10日上户，行驶证在摩托车尾箱）停在泸州市江阳区新马路江景红火锅店对面一个箱子里面。次日6时许，发现摩托车被盗了。
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22时许，吴某将自己的红色天禧牌TX125T-8型踏板摩托车（车牌号为川Ｅ×××××，车架号LCS3BJT0201000401，发动机号G9040401，2016年8月购买，同月22日注册登记）停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安宁街道3号楼2单元楼下楼梯间。次日10时许，发现摩托车不见了，就打电话报警。
9.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20时30分许，魏某将其所有的一辆银灰色豪爵牌HJ125T-9D踏板摩托车（车牌是川Ｅ×××××，发动机号GW748009，车架号LC6TJ7F3G0044553，2016年9月17日购买）停放在泸州市龙马潭区星光幼儿园对面2单元楼下楼梯间内。次日6时许，发现摩托车不见了，就打电话报警。
10.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3日11时许，冯某1将其所有的一辆灰色三本牌踏板摩托车（车牌号川Ｅ×××××，车辆识别代码LMOSJV11XG1C00152，发动机号G02R0461，2016年6月购买，购车发票、车险、驾驶证、行驶证都放在摩托车坐垫里）停放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罗某2镇长江小区D区车棚内，当时锁了龙头锁和地锁的。同月30日18时许，妻子下班发现摩托车不见了，于是冯打电话报警。
1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8日22时许，马某将其所有的一辆红色豪爵牌伦摩托车（车牌号码川Ｅ×××××，车辆识别代码LC6TCJ7G0019608，发动机号FA670225，2016年7月份购买）停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镇民兴路民兴小区11栋2单元11号楼楼梯口的弯道上，龙头锁上了的，又加了一把锁。次日凌晨4时许，摩托车警报器响了，到楼下发现摩托车不见了。
12.证人冯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底或者9月初的一天，冯某2跟冯家云说想要便宜的一个女式摩托车，并问冯家云有门路没有，冯家云答应了。过了大概一个周的一天早晨，冯家云打来电话说冯某2想要的摩托车已经到手了，并叫冯某2到自家旁边小公路上去，看见冯家云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站在公路边上，旁边还有一辆白色女式摩托车，摩托车比较新，有八成新，那个男子叫冯某2拿800元，冯某2拿了800元给那个男子。因为那辆女式摩托车没有车钥匙，当天就去永川区朱沱镇把摩托车车锁换了。证人冯某2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杜文章（即向其卖摩托车的男子）。
13.证人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中旬，卢某1在哥哥卢宾如处看到一辆摩托车，卢宾如说是900元买的，于是卢某1叫卢宾如帮忙买一个女式的。四五天后的一天早上，卢宾如打来电话说对方把摩托车弄起来了，于是卢某1到卢宾如家旁边看到卢宾如跟两个男的在公路上，公路上有一个红色女式踏板摩托车（估计有六七成新，没有车牌）、一个男式摩托车，他们说将红色踏板摩托车卖给卢某1，协商好800元，那两个人拿钱后就走了。证人卢某1辨认出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即是卖摩托车给其的两名男子。
14.证人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20日左右，冯家云和一个年轻男子骑着一辆红色女式摩托车走卢家下面，冯家云问卢要不要摩托车，卢想到妹妹想要个摩托车，看了车子比较新，才跑了几百公里，谈好1100块钱，卢拿了1100元给那个年轻人。之后，卢到街上把锁换了。证人卢某2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杜文章（即和冯家云一起的年轻男子）。
15.证人田某1（小名闫五）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罗江彬跟其和田二讲有个朋友要卖摩托车，因为知道这种偷来的摩托车要便宜点，就跟罗讲要买。第一次，罗的朋友骑了辆黄色的男式摩托车来，因为比较旧就没买，后来田跟罗说要买个女式摩托车。过了几天，罗江彬打来电话说他朋友骑了个女式摩托车来，叫去看一下。罗开长安车载这田等人到百合镇和合江县交界，那个男的先说要2000元才卖，大家觉得贵了先说不要。走了几分钟，心头又想买，罗打电话叫他等到。之后，田以2000元价格卖了那辆摩托车。摩托车是银灰色豪爵牌女式踏板摩托车，比较新，有尾箱，没车牌。证人田某1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即卖给其摩托车的男子）、罗江彬。
16.证人冯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冯某3看到堂哥冯某2、卢三、卢五都通过冯家云联系买的赃车，都是女式踏板摩托车，买的便宜，冯某3给冯家云打电话“给我整个八九百、千把元的女式踏板车”，冯家云说“要的，等几天给你打电话嘛”。2016年9月30日7时许，冯家云打来电话说车子送过来了，然后冯家云骑摩托车过来，另一个人骑了个女式踏板摩托车，冯家云介绍说是卖车的，然后冯某3和卖车的人讲成1300元，冯某3付钱后把车骑走。这辆车是银色的女式踏板车，三本牌，比较新，里程表400公里左右，没有牌照和手续，车锁被破坏了，不插钥匙就能发动。证人冯某3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杜文章（即卖车的人）。
17.证人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让舅舅卢宾如帮忙买一辆女式踏板摩托车，舅舅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是2016年10月9日上午，舅舅打来电话说买到一个女式的踏板摩托车，让罗去骑。随后，罗到了舅舅家看到两个男子，罗看到这个女式踏板车成色比较新，跟两个男子讲好1300元的价格，罗付给其中一个男子1300元，然后把车骑回家。证人罗某1辨认出被告人杜文章、冯家云是向其卖摩托车的两名男子。
18.被告人冯家云的供述。供认杜文章原来因为偷摩托车被判过刑。2016年9月初，杜文章打来电话问有没有要买摩托车，冯说问了才知道。后来，二人商量好，冯家云先联系好买家，看他们需要什么价格样式的摩托车，然后跟杜文章讲，杜去偷那种摩托车。偷到手后，杜文章跟冯家云联系，冯把买家带去跟杜讲价钱，杜卖了摩托车后分些钱给冯，因为是杜具体偷的，杜分大部分，冯分很少的钱。2016年9月初，冯家云和四哥冯某2聊天时，冯某2说想要个便宜点的女式摩托车，叫冯家云帮忙联系。然后，冯家云把这个消息跟杜文章说了。大概隔了一个星期的一天早上，杜文章骑了个女式摩托车到冯家云家，然后一起起到冯某2附近公路上，冯家云给冯某2打电话说车子到了，冯某2过来看车，杜文章说要800元钱，冯某2觉得车子比较新就同意出800元买了，杜文章拿过钱给了冯家云2**元。那辆摩托车龙头锁锁孔是被扭开了的，摩托车没有钥匙。然后，冯某2跟冯家云讲卢五也想买一辆女式摩托车，冯家云跟杜文章讲了。隔了两三天的一天早上，杜文章骑了个女式摩托车到冯家云家，二人一起到卢五家附近公路边，冯家云把卢五喊出来，卢五看了车，杜文章说要1000元，最后以800元成交，冯家云去卢五家拿钱后回来拿给杜文章，杜分了100元给冯。这辆女式踏板摩托车大概七八成新，车身颜色是蓝色的但有点杂色，没有牌照和车钥匙。这个车卖了后，卢五跟冯家云说他妹也想要一个女式踏板摩托车，价格也要差不多的，冯家云就跟杜文章讲了。过了两三天的一天早上，杜文章骑了个女式摩托车来到冯家云家，二人骑车到了卢五家附近公路边上，卢五和他妹一起过来看车，讲好是800元，他妹当场拿了800元给杜，杜分了100元给冯。这辆车是红色的女式踏板摩托车，没有车牌和钥匙。亲戚卢三跟冯家云说要个踏板摩托车，冯家云跟杜文章说了。过了两三天的一天早上，杜文章又偷了个踏板摩托车骑到冯家云家，二人骑车到了卢三家附近，杜文章把踏板摩托车停在旁边的一个坝坝头，冯家云把卢三喊出来看，讲成1100元，卢三把钱拿给杜，杜分了200元给冯。这辆是红色女式踏板摩托车，比较新，没有车牌和钥匙。两三天后，同学罗某3跟冯家云讲他一个熟人想买一辆新点的女式踏板摩托车，冯家云跟杜文章讲了。隔了几天的一天早上六七点，杜文章骑着偷来的女式踏板摩托车来到冯家云家，二人一起骑车到了合江县和百和镇交界的地方，杜文章叫冯一个人骑车过去并说摩托车最少要卖2000元。然后，冯家云给罗某3打电话，罗某3说他带朋友从泸县百和镇过来看。二十多分钟后，罗某3和他朋友开长安车来看了车，先说贵了不要。过了几分钟，罗某3又打来电话说他朋友愿意出2000块钱，因为他们身上没那么多钱，冯骑摩托车跟罗某3到泸县百和拿钱。到百和后，罗某3的朋友把2000元拿给冯，冯骑车回去把钱拿给杜，杜分了200元给冯。这辆车是一辆银白色豪爵牌女式摩托车，很新，没有车牌和钥匙。冯某3看到冯某2、卢三他们买了赃车，觉得比较便宜，就跟冯家云说也想买一辆女式的，冯家云跟杜文章说了。大概两三天后的一天早上六七点，杜文章骑了一辆女式踏板摩托车来到冯家云家，二人一起到了冯某3家附近，冯家云给冯某3打电话说车送来了，冯某3过来看了车，最后讲成1300元，冯某3当场把钱拿给杜文章就把车骑走了，杜分了200元给冯家云。这辆摩托车是银白色踏板摩托车，比较新，没有牌照，车锁是撬坏了的。之后，卢五跟冯家云讲他外侄想买一辆女式摩托车，叫冯帮忙弄一辆，冯跟杜文章讲了。冯被抓的那天早上，就是2016年10月9日，杜文章骑了辆女式踏板摩托车过来，二人到了卢五家附近，卢五看了车子，最后讲成1300元，卢五把钱付了就把车骑走了，杜分给冯200元。这辆车是豪爵牌女式踏板摩托车，龙头锁被扭了的，没有车牌。2016年9月中旬，杜文章骑了辆黄色摩托车到冯家云家，叫冯帮忙找买主，但没找到，冯被抓获的时候这个摩托车还放在冯家。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家云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杜文章、卢宾如（即卢五）、罗江彬（即罗强）、证人冯某2、卢某2（即卢三）、冯某3（即冯彬）。
19.被告人杜文章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底，杜没有上班了。有一次，杜跟冯家云一起来的时候，冯家云说有人想买摩托车问杜整得到不，杜让冯去问下他们要什么样的摩托车，杜好去看偷得到不，杜说如果摩托车多卖点钱就多分点给冯。二人商量好后，就由冯先去联系买摩托车的买家，然后跟杜讲他们需要什么样的摩托车，杜按照买家的要求去偷什么样的摩托车。2016年9月份，杜在泸州偷了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把摩托车龙头锁扭坏了，以800元的价格卖给冯家云的四哥，分给冯家云2**元。第二、三辆是偷来卖给一对兄妹的，听冯家云说那个男的叫卢五，这两辆摩托车都是在泸州偷的，卖给卢五的是一辆蓝色踏板摩托车，卖给卢五的妹妹的是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每辆都是卖了800元，每次都分了100元给冯。第四辆摩托车也是在泸州偷的，卖给冯家云的亲戚卢三，是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比较新，卖了1100元，分了200元给冯。第五辆是偷来卖给冯家云的同学，是一辆白色豪爵踏板摩托车，是在泸州龙井街那里偷的，那里有个幼儿园叫星光幼儿园，这辆摩托车卖了2000元钱，分了200元给冯。第六辆摩托车是偷来卖给冯某3的，是在泸州高坝一栋居民楼的车棚里偷的，是一辆银白色的踏板摩托车，卖了1300元，分了200元给冯。第七辆是卖给卢五的一个亲戚，是在2016年10月8日晚上偷的，因为杜第二天就被抓，所以记得这个时间，这辆车是在龙马潭区鱼塘镇石堡湾的一个叫民兴苑小区里面头的，是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比较新，卖了1300元钱，分了200元给冯家云。还有放在冯家云家里的那辆黄色男式摩托车是在龙马潭区杜家街头的，这辆摩托车是停在一个居民楼二单元的楼梯间，摩托车车牌是卷起的，觉得是一辆偷的摩托车，这辆摩托车没卖出去。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文章指认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镇石堡湾社区民兴苑小区居民楼10栋与11栋的通道中间是其在2016年10月份盗窃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的地点，泸州市龙马潭区高坝长江路一段25号居民楼2栋楼里面车棚是其在2016年9月份盗窃一辆银灰色女式踏板摩托车的地点，泸州市龙马潭区杜家街353号2栋楼二单元楼梯口是其在2016年9月份盗窃一辆黄色男士摩托车的地点，泸州市龙马潭区龙井街65号楼二单元楼梯口处是其在2016年9月份盗窃一辆白色豪爵踏板摩托车的地点，此外还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证人冯某2（即冯家云的四哥）。
20.被告人卢宾如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份，卢走人户时听见冯家云问冯某2要买踏板摩托车不，冯某2说要。过了几天，冯某2以800元的价格跟冯家云买了一辆踏板摩托车。因为价格很便宜，一定是偷来卖的，卢跟冯家云说自己也想买一辆。过了几天的一天早上，冯某2打来电话说冯家云他们把摩托车弄起来了，喊卢去看。当时就在卢某2老爸的坝子里面，冯家云和一个男子在，卢以800元的价格跟那个男子买了一辆蓝色踏板摩托车。几天后，妹妹卢某1看到那辆摩托车后就叫卢宾如也帮忙买一辆。卢宾如碰到冯某2，就把妹妹想买摩托车的事情讲了。过了几天的一天早上，冯家云他们两个男的骑摩托车来说摩托车到了，然后卢宾如给妹妹卢某1打电话，兄妹二人看到公路上停了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也就是妹妹买的那辆，以800元的价格买了。又过了几天，妹妹的女儿罗某1叫卢帮忙买一辆。卢碰到冯某2就说了这事。10月9日早上，冯家云他们两个来到卢家说摩托车到了，卢打电话叫罗某1来看，罗某1以1300元的价格跟他们买了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三辆摩托车都是女式踏板摩托车，车锁都是烂的，都没车牌。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宾如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杜文章（即与冯家云一起卖摩托车的男子）。
21.被告人罗江彬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份的一天，朋友闫五跟冯家云说想要个女式车，成色要新点，价格在2000元以内。一会儿，冯家云打来电话说“你朋友说要个女式摩托车，是不是真心要的”，罗说“放心嘛，别个都说要的，肯定要”。后来过了一个多星期，也就是9月中旬，冯家云打来电话说“你朋友要的摩托车整到了，你把他们带在合江和百和交界处”，冯还说给罗200元好处。然后，罗开长安车带着田二和闫五去和冯见面，冯骑了一辆银色女式摩托车，闫五要冯再少点钱，冯不同意，然后刚走1公里的路程闫五跟罗说“你把你朋友喊到嘛，我要了”。罗给冯打电话说了，因闫五钱不够，冯与闫五等人回百合拿钱。在百合，闫五拿给冯2000元。女式摩托是一个银色的，看起来像是个全新的车子，是豪爵牌的，车架号打磨了的。冯曾经跟罗讲过摩托车是他外面的朋友偷的，喊冯帮着卖。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江彬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冯家云、证人田某2（即闫五）。
22.泸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杜文章供述于2016年9月份在泸州城区盗窃一辆踏板摩托车并以800元价格变卖给卢宾如，该摩托车由卢宾如上交该局，该摩托车的发动机号在全国机动车查询系统未查询到相关信息，且杜文章记不起具体盗窃地点，因此无法查找被害人。杜文章还供认于2016年9月份在泸州市龙马潭区杜家街353号盗窃一辆黄色摩托车，因未找到买家，停放在冯家云家，该摩托车已扣押，因摩托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被打磨，无法通过全国机动车查询系统进行查询，且杜文章指认现场后通过办案民警走访调查，无法查找被害人。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杜文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家云与杜文章事先共谋盗窃摩托车出售，由冯家云联系买家，杜文章根据买家要求实施盗窃，销赃后二人对赃款进行分配，对冯家云应以盗窃罪共犯论处。故上诉人冯家云所持“原判罪名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杜文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全部责任；冯家云事前为盗窃销赃联系买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卢宾如、罗江彬明知他人出售财物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介绍销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杜文章、冯家云多次盗窃且有盗窃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杜文章、卢宾如、罗江彬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摩托车，依法发还被害人。未查明被害人的两辆摩托车继续扣押，待查证后依法处理。被害人温某的经济损失，应由杜文章予以退赔。杜文章、冯家云销售涉案摩托车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原判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四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四名被告人区别裁量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冯家云所持“量刑过重，罚金过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晓波
审判员 卓 波
审判员 程德朋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杨浚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