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4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尚平，男，四川省兴文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旭东，广东粤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闯，男，四川省江安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安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红玲，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灵，女，四川省兴文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红，广东粤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美珍，女，河北省沽源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沽源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英，女，四川省成都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容，女，四川省兴文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传，女，四川省叙永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叙永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锡兼，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尚平、刘闯、陈传、陈小灵、肖美珍、李国容、陈晓英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0月9日作出（2012）中中法刑一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尚平、刘闯、陈小灵、肖美珍、李国容、陈晓英对原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肖美珍于2014年1月15日提出撤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春红、周选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尚平及其辩护人廖旭东、刘闯及其辩护人谭红玲、陈小灵及其辩护人陈红、上诉人肖美珍、李国容、陈晓英、原审被告人陈传及其辩护人梁锡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曾尚平、刘闯、陈传、陈小灵、肖美珍、李国容、陈晓英等人为牟取暴利，时分时合从云南省向毒贩购买毒品后，将毒品藏于掏空的玉石毛料内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回中山市，进行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2011年12月初，被告人曾尚平、陈传、陈小灵、陈晓英合伙出资67.8万元，由曾尚平负责联系毒贩，并指使陈传、陈小灵、肖美珍携带毒资前往云南省购买毒品海洛因共18块。后陈传、陈小灵、肖美珍将毒品藏在掏空的玉石毛料内托运回中山市。2011年12月中旬，刘闯指使李国容携带毒资到云南省向毒贩购买毒品海洛因5块，然后将毒品藏在玉石毛料内托运回中山市。
2011年12月29日，公安人员到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当场缴获毒品18块。经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18块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净重6296.9克。随后，公安人员在曾尚平租住的东凤镇金怡南路9号五楼出租屋缴获毒品3包。经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3包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净重236.72克。2012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后被查获毒品5块。经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5块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净重1726.68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尚平、刘闯、陈传、陈小灵、肖美珍、李国容、陈晓英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曾尚平、陈传、陈小灵、肖美珍、陈晓英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6296.9克，被告人刘闯、李国容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1726.68克。被告人曾尚平、刘闯、陈传、陈小灵在其所参与的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美珍、陈晓英、李国容在其所参与的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肖美珍、李国容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晓英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尚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陈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陈小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五、被告人肖美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
六、被告人李国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
七、被告人陈晓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八、缴获的毒品海洛因共8260.3克，手机、电子秤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曾尚平上诉理由：（1）查获的毒品系陈传统筹安排，各同案人共同出资，其系按陈传指示负责联系，毒品分配决定权由陈传负责；（2）陈传才是毒品所有者，其只是顺便让陈传带点货，也未指使肖美珍操纵这次贩毒；（3）没有去过云南，文检鉴定出其笔迹是冤枉的；（4）检举曾啟强贩卖毒品；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曾尚平辩护人辩护意见：（1）在案件中曾尚平不起最主要作用，所占份额不是最大，也没有直接与毒贩联系，没有托运，也没有接收毒品；（2）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危害性受到一定限制；（3）同案人陈传、肖美珍到云南购买毒品是在公安监控之下；（4）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从轻量刑，改判死缓。
上诉人刘闯上诉理由：（1）其没有联系毒贩，是受易强指使，其不是主犯；（2）检举易强贩卖毒品；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刘闯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定性没有异议，刘闯实际贩毒两次，只有交给曾尚平代卖的210克和缴获的1726.68克，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2）认罪态度好，初犯，无前科；（3）受“易大”指使。
上诉人陈小灵上诉理由：贩毒过程中受陈传指使，由陈传策划、买胶水、租房，托运和接收都是按陈传指示办，其不构成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小灵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定性没有异议；（2）陈小灵认罪、悔罪态度好；（3）相比较同案人贩毒经历，陈小灵初次参与；陈小灵只是负责按陈传指示挑选石头、托运，取货时也是陈传跟着，虽有出资行为，但一直受陈传、曾尚平的指挥与操控，显属从犯；（4）陈小灵家庭状况不好，法律意识淡薄；建议改判有期徒刑。
上诉人肖美珍上诉理由：（1）其去云南只是去玩；（2）没有参与携带毒资、租房、购买玉石毛料、藏毒、托运，系被利用和指使参与；（3）并不清楚曾尚平犯罪行为，无偏袒；（4）没有出资；（5）只是负责开门，受人利用，在犯罪中作用不大，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减轻处罚。后又提出服判、撤诉。
上诉人陈晓英上诉理由：认真遵守监所纪律，服管服教，且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国容上诉理由：（1）其受易强指使去云南购买毒品，办理托运；（2）检举易强贩卖毒品；（3）检举陈传多次贩卖毒品；请求从轻处理。
原审被告人陈传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定罪没有异议；（2）陈传有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前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1）本案认定曾尚平、肖美珍、陈小灵、陈晓英、陈传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痕迹鉴定书、文检鉴定结论、航空旅客信息、旅客住宿信息、手机通话清单、租房合同、银行存取款记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证实，证据能相互印证；结合抓获经过、提取笔录、物流托运单、租房合同上的鉴定意见及陈小灵指纹鉴定，“李二”帐户银行卡转帐记录足以证实，曾尚平、肖美珍、陈小灵、陈晓英、陈传五人根据各自所需出资购买毒品，由曾尚平联系上家，陈传、陈小灵、肖美珍合作贩运毒品回中山市贩卖的事实。
（2）曾尚平、陈晓英、陈传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陈小灵指证、广州航空旅客信息、手机通话清单、银行存取款记录、文检鉴定书等证据证实。
（3）一审认定刘闯、李国容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通话清单、文检鉴定书、证人证言和刘闯、李国容供述证实，李国容于2011年12月20日到云南瑞丽，12月26日托运五块毒品，刘闯持有王法书身份证，托运单上留的电话在刘闯出租屋缴获电话卡相关资料，足以认定。刘闯、李国容所述受易大指使，综合全案证据，公安在其出租屋缴获用于贩毒的工具和运毒的木箱，同案人陈传、曾尚平、陈晓英、肖美珍均指证刘闯是有名的毒贩，陈晓英还称刘闯与陈传因分赃不均产生矛盾，本案基于同案人陈传的举报而破获，因此可认定刘闯和李国容就是这批毒品所有者。
（4）刘闯、李国容有多次贩运毒品，2011年11月30日贩运毒品的事实有充分证据证实，肖某证实其与曾尚平、刘闯一起拿王法书身份证领了一个木箱，曾尚平亦证实刘闯给了肖某5000元，肖美珍证实2011年12月8日刘闯找曾尚平、肖某去接一批货，刘闯让肖某去提货，还有渝川物流托运单佐证。2011年11月30日，有一件收货人王法书的货，留有182××××9955的电话，该电话在云南与刘闯多次通话，而且托运人处所写蔡惠敏笔迹与李国容同一，李国容于2010年3月、5月、7月、9月和2011年2月、11月、12月多次往返云南，刘闯于2010年9月往返云南，通过手机清单显示，2011年11月17至30日经北海、昆明在德宏通话，其中与刘闯通话65次，与曾尚平通话14次。可以认定李国容于2011年11月30日从云南贩运毒品的事实。
（5）一审认定曾尚平是主犯、肖美珍是从犯正确。曾尚平与陈小灵、陈晓英、陈传合谋从云南贩运毒品，积极联系上家，并出资购买毒品，指使女友肖美珍去云南接收毒品，认定曾尚平系主犯无疑。肖美珍受指使前往云南接收毒品，参与包装托运毒品，认定从犯尚可。曾尚平贩运毒品数量大，且多次贩卖，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一审判处死刑量刑适当。肖美珍参与贩运，数量大，且多次，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量刑适当。
（6）认定陈小灵、陈晓英和陈传可不分主从。三人各自出资、各自销售，本质上仍属相对独立，与曾尚平没有依附或从属关系。陈传贩运毒品数量大，多次贩运，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鉴于陈传提供曾尚平、刘闯贩运信息，一审判处死缓适当。陈小灵在案件中作用积极，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陈晓英多次贩卖，判处十三年有期徒刑量刑适当。
（7）一审认定刘闯是主犯、李国容是从犯正确，刘闯联系上家，出资购买毒品，指使女友李国容到云南接收、包装、托运毒品，是主犯，李国容受指使到云南接收、包装、托运，认定为从犯适当。刘闯贩运数量大，并与陈传分分合合，多次贩卖，情节特别严重，且无悔罪表现，判处死刑，量刑适当，辩称所述受“易大”指使情理上难以成立。李国容参与贩运毒品，数量大，且多次参与，情节严重，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基本适当。
综上所述，一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3月至12月期间，上诉人曾尚平、刘闯、陈小灵、肖美珍、李国容、陈晓英与原审被告人陈传等人为牟取暴利，多次合伙在云南省向毒贩购买毒品后，将毒品藏于掏空的玉石毛料内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回广东省中山市贩卖。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搜查、缴获的托运单、笔迹鉴定、曾尚平、刘闯、陈小灵、肖美珍、陈传、李国容、陈晓英等七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肖某、石某证言、李国容、陈传、刘闯、肖美珍多次出入瑞丽市的记录等。
（二）2011年12月初，上诉人曾尚平、陈小灵、陈晓英、原审被告人陈传共谋贩毒并出资后，于12月15日按照曾尚平指示汇入到名叫“李二”的帐户，其中曾尚平出资人民币19万5千元，陈传出资20万元，陈小灵出资20万3千元，陈晓英出资8万元。由曾尚平联系某毒贩，并指使陈传、陈小灵、肖美珍携带毒资前往云南省瑞丽市，租住瑞丽市勐户路居51－7号、瑞京路106－22号作为窝点，曾尚平指使肖美珍向某毒贩购买毒品海洛因共18块。后陈传、陈小灵、肖美珍在瑞丽市购买玉石毛料，在出租屋内将已购买的18块毒品海洛因藏在掏空的玉石毛料内并用胶水粘好，再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回广东省中山市。2011年12月29日，陈传、陈小灵到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领取所托运的玉石毛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其雇请的粤T×××××号小货车上查获用木箱包装的玉石毛料一块，当场从玉石毛料内缴获砖块状毒品18块。经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18块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净重6296.9克，含量在67.8%-70.6%之间。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升平派出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中山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对曾尚平等人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
2、云南省瑞丽市公安局（中山市公安局出具搜查证并指派两名干警前往，由瑞丽警方予以协助）出具的瑞分（刑）勘（2012）19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
公安人员经对瑞丽市热作所试验队瑞京路106－22号进行勘查，在该楼房一楼东侧卧室木桌上一包已经开封的卫生巾塑料包装袋上提取指印1枚，在该卧室缝纫机上的一个娃哈哈营养快线空瓶外侧提取指印4枚；在客厅沙发与北墙地面上发现一个红色编织袋，内有万能粘胶剂、快粘牢502强力胶及乳胶手套、切割机等大量工具；在院场内有两个塑料纤维袋，袋内有玉石毛料5块，院场地上有玉石毛料1块。
公安人员经对瑞丽市勐户路居51－7号进行勘查，在该楼房一楼西侧房间木椅上发现有一不规则状玉石毛料，该玉石毛料由5块玉石粘合而成，中间粘合形成一长28.7cm、宽21.2cm，深5cm的孔洞，在该玉石毛料上还遗留一块不规则状玉石毛料及一把美工刀片、一把小铁锤，在该房间地面上还遗留有一堆玉石毛料及由七块玉石毛料粘合而成带有孔洞的玉石毛料；一楼东侧房间窗外的院场地面上遗留有一堆玉石毛料。
现场提取卫生巾外包装上及娃哈哈营养快线饮料瓶外侧的指纹、玉石毛料、车票等物。
3、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
公安人员于2011年12月29日下午3时许，在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门口拦截到一辆粤T×××××号小货车，在该货车车厢位置扣押一个长约50厘米、高约60厘米的木箱，木箱内有黑色石头一块，石头内有黄色胶纸包装的可疑物18块。
公安人员在曾尚平租用的中山市东凤镇金怡南路9号出租屋五楼杂物房扣押白色胶袋装可疑物2包，黑色胶袋装可疑物1包，在该出租屋三楼302房缴获金立牌A350型手机1部、Nokia手机2部、Konka手机1部、电子秤、密封袋等物。
公安人员在刘闯租住的中山市东凤镇金怡市场附近一出租屋201房内扣押王法书身份证1张、手机1部、银行卡3张、胶水2箱、铁锤1把、扁凿2把、刀片1个。
公安人员于2012年1月8日在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扣押一长约40厘米，宽约30厘米的木箱，木箱内有石头一块，石头内有黄色可疑物5块。
公安人员于2011年12月29日在刘晓平租住的中山市东风镇镇安街49号，扣押黑色电子称3把、银行卡5张等。
公安人员在瑞丽市渝川物流公司提取货物名称为工艺品、毛石、石头的托运单8张，发往地为中山市，托运人分别为蔡惠敏、张兵、王奇妙、熊建英、周世才；在中山市西区物流中心联程物流代理服务部缴获李国容托运的木箱上的登记表；在中山市鹏安物流公司缴获托运单3张，托运人分别为周世才、王奇妙、王法书。
4、证人王某甲、龙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某甲房屋承租人签字为李红群，签约时间为2011年12月14日；龙某房屋承租人签字为周世才、王润富，签约时间为2011年10月18日。
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2）201a理化检验报告证实：
2011年11月29日从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缴获的18包毒品，其中1包净重350.40克，海洛因含量70.6%，其中4包共净重1397.54克，海洛因含量为69.6%，其中5包共净重1742.10克，海洛因含量为67.8%，其中8包共净重2806.86克，海洛因含量为69.0%。
从曾尚平出租屋内缴获的可疑毒品3包，其中1包净重9.79克，海洛因含量45.2%，另2包共净重226.93克，海洛因含量为54.1%。
6、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2）8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
在刘晓平的住处缴获的鞋盒内大电子秤上、小电子秤上、模具提取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
7、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痕）字（2012）45号痕迹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在云南省瑞丽市热作所试验队瑞京路106－22号一楼东侧卧室木桌上的卫生巾外包装塑料袋上提取的指印一枚与陈小灵左手拇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在该卧室缝纫机上的娃哈哈营养快线饮料瓶外侧提取指印4枚，分别与陈小灵左手中指指印、左手食指指印、左手拇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8、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痕）字（2012）46号痕迹鉴定书证实，在玉石内缴获的18包毒品中，其中一包提取到指印1枚，经鉴定与陈小灵左手拇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9、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收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实：
送检的租房协议乙方签字处“周世才”签名笔迹与曾尚平笔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形成。
送检的检材标识为0006178的鹏安物流单据提货人签名处和提货人证件号码处的笔迹与陈晓英笔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形成。
送检的检材标识为0008294的渝川物流单据上托运人处“王奇妙”签名笔迹与陈小灵笔迹样本是同一人笔迹；
送检的检材标识为0009313、0008190的渝川物流单据上托运人处“蔡惠敏”签名笔迹与李国容笔迹样本是同一人笔迹；
送检的检材标识为0008146的渝川物流单据上托运人处“王奇妙”签名笔迹与陈晓英笔迹样本倾向于是同一人笔迹。
送检的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方为热作所职工王明牛、承租方为李红群）乙方签章处“李红群”笔迹及身份证、联系电话栏的数字笔迹与陈晓英笔迹样本是同一人笔迹。
10、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12月29日下午2时30分许，我将粤T×××××号货车停放在东区长虹加油站旁候客，这时有一个长发女子过来让我到西区货运场运一个木箱到东凤医院，我称车费要170元，该女子就与坐在一辆出租车副驾驶位置的方脸女子商量，最后我们以150元的价格成交。我载着长发女子到了西区货运场，我和货运场工人一起将木箱抬到货车上，当我开车准备离开时，有公安人员到场检查，并将我们带回公安机关调查。
辨认笔录：陈小灵就是租车的长发女子，陈传就是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的方脸女子，并对其驾驶的货车及运载的木箱作了指认。
11、证人郝某的证言：我在瑞丽市渝川物流公司从事前台接待开单的工作，一般客人先把货物拉到公司仓库，公司查验无误后由我开托运单给客户，除了托运人一栏由客户签名外，其他项目都是由我填写。我公司自2011年接到运往中山市××货物共八批，该八批货物都是石头毛料，是客户自带密封的木板箱装的，这些石头毛料都是不规则形状，但都有一面是人工切割的平面，可以看出是类似玉石的石头毛料。其中持蔡惠敏身份证来办理托运的女子和身份证上的照片相似，我觉得是同一个人，她经手托运的是第六批和第八批，持王奇妙身份证办理托运的女子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不一样，我觉得不是同一人，她经手托运的是第五批和第七批，其他持张兵、熊建英、周世才身份证办理托运的人是否是本人我就记不清了。
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1月8日傍晚6时许，公安人员带一名女子到我工作的西区联程物流代理服务部起获了一批毒品，我作为见证人见证了整个过程。被起获的该批毒品在托运单上的发货人是云南的安发公司，收货人是王法书，货物名称是工艺品，是从云南发往中山的。还有一张2011年12月8日编号NO.A0523282的托运单上，发货人也是安发公司，收货人是王奇妙，货品名称也是工艺品，我记得当时是一名中年女子租了一辆小货车将该批货物拉走，这批货的木箱比公安人员在2012年1月8日起获的那个木箱要大一倍。
辨认笔录：陈小灵就是2011年12月8日到其物流部提取编号NO.A0523282的托运单上货物的女子，李国容就是2012年1月8日被公安人员带到其物流部起获毒品的女子。
13、证人杨某、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中山市鹏安物流公司工作，最近我公司有三批玉石和工艺品的货品，收货人分别是周世才、王奇妙、王法书。其中2011年12月8日那批货物是毛料，是用一个50×50规格的木箱装的，取货的客户是一个年轻男子，但他用的是一个叫王法书的男子的身份证，该男子和身份证上的男子不是同一个人。
辨认笔录：肖某就是持王法书身份证取货的男子。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们于八年前搬离瑞丽市瑞京路106－22号后，该房就一直空闲着。2011年11月下旬，我的一个老邻居何某说他的一个客户想要租房，我称该房可以出租。几天后，何某的一个女性客户打电话和我联系租房事宜，该女子自称是做玉石生意的外省人，经常来瑞丽市做生意，要租房放一些玉石毛料。同年12月14日该女子带另一名女子和我签订了租房合同，同来的女子在合同上签的是李红群的名字，身份证号××。后来公安人员在该房内缴获的切割后的玉石块、切割机、水粉颜料、胶粘剂、502强力胶等物都是那名女租客留下的。2011年8月份的时候，曾有一名叫邓德勇的男子也租过该房两个月，那名女租客说邓德勇是她的堂弟。
辨认笔录：陈传就是租住瑞京路106－22号的女租客。
15、证人龙某的证言：瑞丽市勐户路居51－7号房是我名下的房产，2011年10月18日，一名自称叫王润富的男子经中介介绍承租了该房，但他是用一个叫王世才的男子的身份证签订合同，他说王世才是他的合伙人，该房是由王世才及王世才的两个表妹居住。后公安人员在该房内缴获的切割后的玉石毛料、胶粘剂等物都是王润富留下的。
16、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8月份，有一个外省男子租住了瑞京路106－22号王某甲的房子，该男子租住了约两个月的时间。期间有两名自称是该男子妹妹的女子也在这里住过，我们平常聊天时我就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其中一名女子。同年11月份，该女子打电话让我帮忙介绍房子租住，我发现王某甲的房子又空着就让她再租王某甲的房子，12月份他们签订了租房合同。那名外省男子和两名女子自称是做玉石生意的，8月份应那名外省男子请求，我帮他把木箱包装的石头毛料运到渝川物流公司办理托运，12月份，那名女子也让我帮她把木箱包装的石头毛料运到渝川物流公司办理托运，到了物流公司后给我打电话的女子先行离开，另一女子和我一起去办的托运。
辨认笔录：陈传就是和其联系租房的女子，陈晓英是另一名在王某甲房子居住的女子。
1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1年9月份开始管理东凤镇金怡南路9号出租屋，该出租屋的302房是由一对夫妇承租，住在一起的还有该男租客的小舅子和一个小孩。2011年12月份，该男租客跟我说不够地方存放物品，又向我租了五楼阁楼，他们自称是在古镇经营灯饰铺面的，当月底公安人员将该夫妇抓获。
辨认笔录：曾尚平、肖美珍就是在其处租房的夫妇。
18、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情况证明：帐号为13×××70，户名为李二、卡号62×××15于云南瑞丽开户的账户内2011年12月15日分三笔在小榄镇存入195000元、243000元、10000元，其中195000元及243000元于当天支取，10000元于12月21日支取。该银行卡2011年11月29号开户，2011年12月27号后无任何存取信息。
曾尚平卡号为62×××18的农业银行借记卡于2011年12月15日转支人民币195000元。12月15日之前经常有几万元款项进出。
19、云南省瑞丽市永昌大酒店及瑞丽市南方酒店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国容于2011年12月22日至12月27日入住永昌大酒店，肖美珍于2011年12月13日至15日入住瑞丽市南方酒店。
20、云南省瑞丽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询记录：证明李国容于2010年至2011年间多次出入瑞丽市；陈传于2008年至2011年间多次出入瑞丽市；刘闯于2010年9月13日至9月18日有出入瑞丽市的记录；肖美珍于2011年4月1日至12月19日有出入瑞丽市的记录。
21、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山公强戒决字（2012）第00025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曾尚平于2011年12月30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22、广东省广州市航空离港旅客信息：证明陈传于2011年1月19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目的地为云南昆明巫家坝机场；陈小灵于2011年12月13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目的地为云南潞西芒市机场；肖美珍分别于2011年8月7日、2011年12月13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目的地为云南潞西芒市机场；陈晓英于2011年11月12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目的地为云南潞西芒市机场。
23、上诉人曾尚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12月份，陈传要肖美珍和她一起到云南购买毒品，于是她和肖美珍、“陈五妹”（陈小灵）一起来到了云南。后来陈传给我打电话说她的上家拿不到毒品了，让我找人拿毒品，于是我找到曾起祥帮忙联系，后我按照曾起祥的指示将195000元汇到一个叫李二的人的账户上，我和曾起祥联系好价格及交易方法后，将情况告诉了陈传和肖美珍，对方一共送了十八块过来，我要了六块，但只有一块是我自己的。我汇款之后第二天，陈传打电话说毒品已经拿到了，但运不回来要先放在她大哥那里，并说这批毒品由她负责，回来之后会退钱给我。
辨认笔录：对其余六名同案人均作了辨认。
24、上诉人陈小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因为家庭困难而欠了外债，陈传就让我借点钱和她合伙到云南买毒品回来挣钱，之后她就回四川了，她临走时让我借好钱等她电话。2011年12月10日左右，“五哥”（曾尚平）打电话给我，说陈传让我和肖美珍两人去云南，次日我和曾尚平就买了两张12月13日到云南德宏芒市的机票。我和肖美珍去到云南后与陈传汇合，然后在云南租了两间民房，一间在瑞丽××老城××家属区，另一间在试验队那边。有一天我在出租屋做饭时，肖美珍接了曾尚平的电话后说有一个背小孩儿的女子等会过来送毒品，20分钟左右该女子过来和肖美珍说话之后就离开了，肖美珍说送了四块过来，那天该女子一共来了我们住处四次，每次都是肖美珍接的，我们的毒品都是那天到的。陈传让我和她一起买石头回来包装毒品，第一次石头被弄坏，我和陈传就又买了一块回来，后陈传将毒品和米、碎石一起放在石头里面，我和肖美珍一起帮忙用胶水把石头粘好。陈传给了我一张“王奇妙”的身份证，由我到当地一家物流公司去办理了托运手续，我留了陈传的电话号码。12月29日玉石托运回中山后，我和陈传去物流公司取玉石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这批毒品出资人有我和陈传、曾尚平、肖美珍、陈晓英，我带了40000元现金过去，到了云南后我又借了253000元，让陈晓英汇到曾尚平指定的户名为“李二”的账户上，“李二”是曾尚平的上线。到了云南后我看到陈传拿出五到六包用报纸包好的现金，每包有100000元，她分三次把这些钱都给了肖美珍，我们商量好毒品买回来后由陈传、曾尚平去出售，赚到钱之后再分。
辨认笔录：对陈传、曾尚平、刘闯、肖美珍及陈晓英均作了辨认，并对其托运回中山的石头、瑞丽市勐户路居51－7出租屋、瑞京路106－22号出租屋及上述出租屋内的石头均作了指认。
25、上诉人肖美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11月底，我从曾尚平的口中得知“四姐”（陈传）让我和他们一起去云南，我知道曾尚平他们去云南是贩卖毒品的，陈传叫我的原因是我带着小孩比较隐蔽。12月11日左右，曾尚平拿我的身份证买了机票，13日早上，我带着小孩和“陈五妹”（陈小灵）一起到了云南，当天晚上我们和陈传汇合。次日早上我们一起到陈传在瑞丽××住处（××老城××家属区），当天下午陈传和陈小灵买了两袋石头回来。晚上7时许，曾尚平打电话让我到屋外接一个女的，该女子进屋后从身上取出4块用黄油纸包装的东西，后陈传叫我和她们一起用胶水粘石头，但没有粘好。15日凌晨4时许，陈小灵取出之前那名女子送来的东西，用刀片割开包装后我才知道是毒品，陈传吸了一点后对陈小灵说这个毒品差不多。15日当天，曾尚平四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外面接之前那个女子，第一次那个女子是过来收钱的，陈小灵让我将大约三四十万元交给该女子，之后三次都是送毒品过来，共送了14块毒品。第二天早上，陈小灵和陈传出去看石头，曾尚平打电话说上线出事了，让我先不要回去，不久陈小灵也打电话说送白粉的女子被抓了，叫我马上到陈传的住处集中。我过去之后，她们正在收拾东西，陈小灵让我拿着一个黑色布袋先走，后来她们看我吃力，就叫了一辆的士一起到了另外一个很偏的住处（地名叫实验中队），之后我们又一起来到瑞丽珠宝城，她们下车后陈传让司机送我到老城子家属区，我害怕被抓就瞒着她们在永昌宾馆开了房间。18日下午，陈传打电话让我送一些碎石到实验中队住处，我就从老城子家属区包了几块碎石头过去，我看到她们已经在粘石头，里面填满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块状物，后又将碎石头和白米填进空隙，接着将最后一块石头用胶水粘好，我们在瑞丽到12月20日才回到中山。这次一共拿了18块白粉，好像还有一些因为上线被抓没有拿到，具体都是曾尚平、陈传及陈小灵操作的，我在云南都是按照曾尚平的指示做事。
辨认笔录：对曾尚平、刘闯、陈传、陈小灵、陈晓英均作了辨认，并对托运回中山的石头、瑞丽市勐户路居51－7出租屋、瑞京路106－22号出租屋及上述出租屋内的石头均作了指认。
26、上诉人陈晓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12月初，陈小灵说她们又要去云南瑞丽购买毒品，问我有没有钱出资，我就凑了80000元准备投入到这批毒品中。几天之后，陈小灵打电话说“陈小四”会拿来一笔钱，让我把自己的80000元及她和“陈小四”的钱一起转帐到曾尚平发给我的一个帐号上。之后“陈小四”将她和陈小灵的160000元交给我，当天下午我将243000元存入我丈夫的银行卡，再转帐到曾尚平发给我的户名为“李二”的银行账户。第二天陈小灵打电话说对方拿了钱但是没有拿毒品过来，直到被抓获后我才知道那批货已经拿到了，这次参与其中的有我和陈小灵、“陈小四”、陈传和曾尚平。
辨认笔录：对曾尚平、刘闯、陈传、陈小灵、肖美珍均作了辨认。
27、原审被告人陈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12月29日这批货是“五哥”通过“温老幺”和云南方面联系的，我不知道他联系的人是谁。“五哥”安排他老婆肖美珍、陈小灵先到瑞丽市等我，我从成都市买好胶水坐大巴车到瑞丽市她们汇合。“五哥”打电话说已经和对方联系好，对方会过来拿钱。我和陈小灵害怕在宾馆交易会被抓，就在瑞丽郊区客运站后面租了一间民房，我和陈小灵买了几块散装石头回来，“五哥”就安排了一个抱小孩的女子送了两块白粉过来。后来我听到“五哥”打电话让肖美珍问一下陈晓英、陈四她们要多少货，那时我才知道这批货陈晓英、陈四也有份。肖美珍又让“五哥”打电话让陈晓英、陈四汇款过来。“五哥”又打电话让我把带去的200000和陈小灵带去的240000交给肖美珍，让肖美珍去拿货，剩下的货款是陈晓英转帐过去的，但我们的货一直没有送过来，反而后来送过来的16块白粉都是“五哥”、陈晓英和陈四她们的。我和陈小灵就和送货的人发生了争吵，肖美珍说我们的货主被抓了，但我们都怀疑是“五哥”和肖美珍从中吞了我们的钱。我们将十八块白粉装进石头，由陈小灵办理了托运手续，我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到了中山后我和陈小灵去取货，到时能拿多少货就拿多少，避免损失太大，货到中山后我和陈小灵去取货时就被抓了。
辨认笔录：对其余六名同案人均作了指认，并对其托运回中山藏有毒品的石头、瑞丽市勐户路居51－7出租屋及出租屋内的石头均作了指认。
（三）2011年12月中旬，上诉人刘闯事先与某毒贩联系好毒品交易后，指使上诉人李国容携带毒资到云南省瑞丽市向某毒贩购买毒品海洛因5块，然后将毒品藏在掏空的玉石毛料内并用胶水粘好，再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回广东省中山市。2012年1月8日，李国容从云南省托运回中山市的玉石毛料到达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玉石毛料内缴获砖块状毒品5块。经鉴定：该5块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净重1726.68克，含量为53.4%。
2011年的一天，刘闯将210克毒品海洛因交由曾尚平销售。同年11月29日，公安人员在上诉人曾尚平租住的东凤镇金怡南路9号五楼出租屋缴获毒品3包。经鉴定：该3包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净重236.72克，含量在45.2%-54.1%之间，刘闯代为销售的210克毒品包含其中。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升平派出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中山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对刘闯、李国容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
2、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1年11月16日至2011年11月30日，李国容15018020009号码在云南期间与刘闯18802595922号码有频繁通话记录，刘闯与曾尚平之间亦有频繁通话记录。
3、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
公安人员在刘闯租住的中山市东凤镇金怡市场附近一出租屋201房内扣押王法书身份证1张、手机1部、银行卡3张、胶水2箱、铁锤1把、扁凿2把、刀片1个。
从曾尚平出租屋内缴获的可疑毒品3包，其中1包净重9.79克，海洛因含量45.2%，另2包共净重226.93克，海洛因含量为54.1%。
公安人员于2012年1月8日在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扣押一长约40厘米，宽约30厘米的木箱，木箱内有石头一块，石头内有黄色可疑物5块。
公安人员在瑞丽市渝川物流公司提取货物名称为工艺品、毛石、石头的托运单8张，发往地为中山市，托运人分别为蔡惠敏、张兵、王奇妙、熊建英、周世才；在中山市西区物流中心联程物流代理服务部缴获李国容托运的木箱上的登记表；在中山市鹏安物流公司缴获托运单3张，托运人分别为周世才、王奇妙、王法书。
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2）20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
2012年1月8日在中山市西区天邦货运场内缴获的李国容从云南托运回的毒品5包，净重1728.68克，海洛因含量为53.4%。
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2）8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
刘闯藏于东凤镇沙口大桥底出租屋内的检材21.01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
6、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收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标识为0009313、0008190的渝川物流单据上托运人处“蔡惠敏”签名笔迹与李国容笔迹样本是同一人笔迹。
7、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12月初的一天早上9时许，我姐夫曾尚平让我帮忙搬东西，我们坐刘闯的车上了中江高速，约1个小时后下车在路边等刘闯去租车，过了一会刘闯开车回来，我们再次上车后曾尚平给了我一张王姓男子的身份证，中途刘闯给了我200元说是付运费，后我和曾尚平下车在路边租了一辆面包车到了一家物流站，我进去拿着曾尚平给我的身份证取了一个木箱，单据上写的物品是毛料。我们把车开到东凤镇金怡市场旁的一条河边，有一个中年妇女向我们走来，我感觉她是来接货的，就把单子交给她，将木箱搬下车后就离开了。我姐姐肖美珍几年前嫁给曾尚平，曾尚平现租住在东凤镇金怡南路9号302房，他还在顶楼租了一个小房间用于放杂物。
辨认笔录：刘闯就是一起取货的人。
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1月8日傍晚6时许，公安人员带一名女子到我们联程物流代理服务部起获一个货物，在该名女子的指认下打开了木箱，木箱内有一块暗绿色的大石头，敲烂石头后，从里面搜出了五块用牛皮纸包装的小砖块状的长方形物品，我估计都是毒品。
辨认笔录：李国容就是2012年1月8日被公安人员带到其物流部起获毒品的女子。
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1月8日傍晚6时许，公安人员带一名女子到我工作的西区联程物流代理服务部起获了一批毒品，我作为见证人见证了整个过程。被起获的该批毒品在托运单上的发货人是云南的安发公司，收货人是王法书，货物名称是工艺品，是从云南发往中山的。还有一张2011年12月8日编号NO.A0523282的托运单上，发货人也是安发公司，收货人是王奇妙，货品名称也是工艺品，我记得当时是一名','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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