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372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光，男，1988年9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栖霞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成龙，男，1994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大竹县。2015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谢志强，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耒阳市。2013年5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谢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闽0111刑初3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谢志强与郑某等人在福州市晋安区福新中路芭比伦酒吧消费娱乐。至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谢志强在酒吧门口，因被害人熊某、李某真要带郑某回家，遂与三被告人发生争执，期间林晓光、姚成龙、谢志强等人追打熊某、李某真，林晓光手持匕首将熊某、李某真捅伤，致熊某头面部、左胸部、左手臂等多处创口及左侧气胸；致李某真右侧腓深神经损伤及右胫前多发肌腱断裂，右胫前皮肤单个创口长度达12.5厘米。经鉴定，被害人熊某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真损伤为轻伤二级。
随后，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发现在路边围观的被害人张某1、张某2，林晓光、姚成龙殴打被害人张某2，林晓光手持匕首将张某1、张某2捅伤，致张某2左上臂上段创口长度达16厘米；张某1右上腹刀伤进入腹腔，致右肝破裂。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损伤为重伤二级。三被告人在准备逃离现场时被芭比伦酒吧保安控制，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熊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他和李某真到芭比伦酒吧门口接露露（指郑某）回家，后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质问他懂不懂规矩，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挽着他的肩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脚踹向他的肚子，然后几个人围着他和李某真殴打。李某真被打倒在地，地上还有一摊血。他又被穿白色衣服的人踹倒在地，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匕首捅了他五六下就走了。经照片辨认确认将他打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姚成龙、谢志强；拿匕首将他捅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林晓光。
2、被害人李某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他和熊某在芭比伦酒吧门口找到露露后，熊某被三四个人围着打，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从正面踹了熊某一脚，旁边穿黑色衣服的一把搂住熊某的脖子，将熊某翻了个身，从后面用拳头打熊某。他冲过去骂了对方一句后，对方另外两个人就上来用拳头打他，穿黑色衬衫的男子朝他右小腿捅了一刀。熊某被打到他身边时，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刀捅了熊某。经照片辨认确认在芭比伦酒吧门口动手打他的人就是被告人姚成龙、谢志强；拿匕首将他捅伤的人就是被告人林晓光。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他和堂叔张某2在芭比伦酒吧门口等出租车时看见有人在打架，其中三名男子打完架后往他和他堂叔等车的方向走来，有个人就骂了句“看什么看”，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突然踹了他叔叔一脚，另外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就冲上来掐他叔叔的脖子后，拿了一把匕首将他叔叔手臂划伤。他上前阻止那个拿匕首的男子后，右耳也被对方割伤，右边肋骨被捅了一刀。之后芭比伦保安就将那个手持匕首的男子拉住，他就去省立医院就诊了。经照片辨认确认将其捅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林晓光；踹伤他叔叔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姚成龙。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他和侄子张某1、堂弟张建等人在芭比伦酒吧喝完酒后在门口等车时，有五六名男子从酒吧门口追打另两名男子。之后打人中的三名男子朝他们这边走来，经过他的身旁时，他看了一眼，当中的一名男子就用手指着他骂“你看什么看”，冲过来踹了他肚子一脚。接着从他身后又有一名男子冲过来，用左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路边的栏杆上，掏出匕首捅了他左手臂一刀。他侄儿张某1说了句“你们干什么”，这时捅伤他的人又朝张某1跑过去，当他再看到张某1时，张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后来这两名男子打完人后准备要跑时被酒吧保安抓获，他们被送医治疗。经照片辨认确认拿匕首将他划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林晓光；踹他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姚成龙。
5、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她的朋友熊某、李某真到芭比伦酒吧要接她回家，但姚成龙的朋友却坚持要让姚成龙送，后辱骂熊某、李某真，姚成龙则殴打熊某、李某真，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一把匕首捅熊某、李某真。之后姚成龙拦了辆出租车让她回家。经照片辨认确认案发时将她朋友打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谢志强；案发时被打伤的朋友就是被害人熊某、李某真。
6、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1时许，她在芭比伦音乐餐吧宴请朋友后，送张某1、张某2到人行道上等的士，不远处有三四个男子打完架后朝他们走来，一名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先朝他们骂了一句，就冲上来踹张某2的肚子，后用匕首刺了张某2的手臂。另外一名穿着白色条纹黑色卫衣外套的男子也围着张某2打。张某1问那名男子为什么打人后，该男子又用匕首捅了张某1的腰部。随行的朋友拦了的士，将张某1、张某2送至省立医院。那几名打人的男子被芭比伦音乐餐吧的保安围住后，民警将这些人带走。经照片辨认确认打伤她朋友张某1、张某2的人就是被告人林晓光；穿着黑色卫衣外套参与殴打张某2的就是被告人姚成龙。
7、证人秦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二人均系芭比伦酒吧保安。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他们在值班时看见四五名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吵架，其中四五名男子中的穿白色条纹黑色外套的男子先用脚踹了那两名男子，接着一名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和白色T恤的男子上前动手打那两名男子。这些人走到酒吧门口时，穿白色条纹黑色外套的男子突然朝站在路边的几个等车的陌生中年男子骂去，并朝其中一名男子踹了一脚。该男子被踹后倒地，接着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上前朝该名倒地的男子的手臂划去。之后穿黑色衬衫的男子二话不说对着等车中的另一名男子踹了一脚，又用匕首朝该男子腰部捅了过去。之后这群人想逃离被他们几个保安围住了并将刀夺下，穿白色T恤的男子冲出人群想逃跑，秦某就站在的士前面挡着，其他几名同事将穿白色T恤的男子从车内拉了下来。后来有人报警，民警到场后，他们将匕首交给民警，把被他们控制的三个人移交给民警。证人秦某、陈某经照片辨认均确认拿匕首捅人的就是被告人林晓光；穿白色条纹黑色外套的与两个在路边等车的陌生男子起了冲突，用脚踹了其中一名陌生男子一脚的就是被告人姚成龙；参与打架的人就是被告人谢志强。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
9、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30分许，公安民警从现场提取到黑色折叠匕首一把。
10、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5年10月25日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人行道上以棉签提取到现场血迹一处（编号1），在台阶上以棉签提取现场血迹一处（编号2）。
11、福建省立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因外耳刀刺伤、开放性腹部损伤、肝破裂至省立医院治疗。
12、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刑技法临字〔2015〕1061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张某2、熊某、李某真的损伤程度。
13、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南方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30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经重新鉴定仍属重伤二级。
14、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闽正方圆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情况。
15、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5〕299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刀上血迹和现场血迹1是张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4.57×1018；送检的现场血迹2是熊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17×1021。
16、被告人谢志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4日23时许，他请朋友小龙、小林到芭比伦酒吧喝酒，小龙还带了一女孩子到场。凌晨2时许，他去结账准备离开酒吧时，有个年轻人走到小龙带来的那个女孩面前让女孩一起走。他以为该年轻男子想调戏小龙的女朋友，就上前推了一下那名年轻男子，并让该男子滚。另一名年轻男子冲上来要帮忙，小龙和小林就抓住这两名男子，他见状也上前打这两人。之后他先离开现场，打算去拦一辆出租车，后被芭比伦酒吧保安围住。后来才知道小林打完两个年轻人后又和另一批人打架。经照片辨认确认在芭比伦酒吧门口被他殴打的短发男子就是被害人李某真；被他殴打的有刘海的男子就是被害人熊某；与他一起殴打他人的朋友小林就是同案被告人林晓光，小龙就是同案被告人姚成龙。
17、被告人林晓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4日23时许，谢志强请他到芭比伦酒吧包厢内喝酒，姚成龙也带了几名女孩过来。25日凌晨2时许，他送朋友上出租车后，看见谢志强及其朋友在酒吧门口与两名男子打架，他出于仗义帮忙就冲过去和穿白色衣服的谢志强的朋友一起殴打对方一名短发男子，并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划伤该男子。之后另外一名长发男子被谢志强及其朋友打到他旁边，他也对该男子踢了一脚，并用匕首划了该男子几刀。打完这两名年轻男子准备离开时，一名男子在路边斜眼看他，他就辱骂对方并冲过去往该男子肚子踹了一脚，拿匕首刺了该男子手臂。旁边另一名男子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打人，他觉得对方不服气就用匕首朝这名男子的腹部捅去，该男子腰部流了很多血。谢志强的朋友姚成龙肯定有参与殴打这两名中年男子，并踹了其中一名男子一脚。他不知道谢志强在做什么。他准备逃跑时被酒吧保安拦住后被赶来的民警带回派出所。经照片辨认确认和他一起殴打两名男子的就是同案被告人谢志强；带小妹过来并和他及谢志强一起殴打两名男子的就是同案被告人姚成龙；被他和谢志强及其朋友殴打致伤的男子分别就是被害人李某真、熊某；在路边被他捅伤的男子分别就是被害人张某1、张某2。
18、被告人姚成龙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4日23时许，他朋友谢志强在晋安区福新路芭比伦酒吧为他出看守所接风，他叫了朋友露露。至2时许，他和露露就先到门口等朋友去吃宵夜。这时有两名男子过来和露露聊天，之后露露就说要跟那两名男子回家不去吃宵夜了。谢志强就上前和露露的两个朋友争吵起来。他被其中一个短发男子推开后就很生气，冲上去和那两个男子打了起来，和他一起喝酒的几个朋友见状也过来帮忙。他和谢志强及穿黑色T恤的朋友用拳头打了一名男子的头部，用脚踹该男子的肚子；露露的另一个长头发朋友被他的穿黑衬衫的朋友围住后，谢志强就踢了这个长头发的男子。这时穿黑色衬衫的朋友从腰间拿出一把刀，捅了那两名男子。他就上前拉穿黑色衬衫的朋友，并让露露先走。等他拦到的士后，发现穿黑色衬衫的朋友被一群人围住，他冲进去后也被保安抓住了。经照片辨认确认案发时和他在芭比伦酒吧门口打人的就是同案被告人谢志强；穿黑色衬衫的并将刀拿出来捅人的就是同案被告人林晓光；被他和谢志强还有穿黑色T恤的男子一起打的男子就是被害人熊某；被穿黑色衬衫的朋友围住打的男子就是被害人李某真；
19、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0、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过程。
21、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姚成龙、谢志强的前科判决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谢志强结伙持刀随意殴打被害人熊某、李某真，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结伙持刀随意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处罚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成龙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晓光、谢志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且被告人谢志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熊某、李某真的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林晓光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真的损失，取得李某真的谅解，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成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晓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姚成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晓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
二、被告人姚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谢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匕首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76349.77元，被告人林晓光赔偿141079.82元，被告人姚成龙赔偿35269.95元，二被告人对赔偿总额176349.77元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六、被告人林晓光、姚成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1470.4元，被告人林晓光赔偿8029.28元，被告人姚成龙赔偿3441.12元，二被告人对赔偿总额11470.4元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晓光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应予以纠正；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量刑太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姚成龙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对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量刑太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晓光、姚成龙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晓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林晓光与姚成龙、谢志强结伙持刀随意殴打被害人熊某、李某真，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没有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成龙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秦某、陈某、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以及上诉人林晓光的供述等证据，均可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姚成龙在明知林晓光随身携带凶器的情况下，又与林晓光共同殴打围观路人张某2，后在张某1上前制止时，林晓光持刀伤害张某1，造成张某1重伤的事实。姚成龙也应对林晓光故意伤害造成张某1重伤的结果负责。虽然被害人张某1、张某2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陈述是谢志强先踹了张某2，但上述陈述与事实不符。案发当晚，林晓光身穿黑色长袖衬衫，姚成龙身穿长袖带帽的胸前有白色条纹的黑色卫衣外套，谢志强身穿白色的短袖T恤，三人的衣着特征对比明显，张某1、张某2在侦查阶段均陈述是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殴打他们，并对林晓光、姚成龙的照片作了辨认。张某1、张某2的当庭指认与其之前的陈述及辨认不一致，与其他证人的陈述以及辨认也不一致，张某1、张某2改变之前陈述的当庭陈述，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据此，姚成龙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晓光、姚成龙与原审被告人谢志强结伙持刀随意殴打被害人熊某、李某真，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晓光、姚成龙结伙持刀随意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处罚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上诉人林晓光、姚成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姚成龙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林晓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姚成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卫民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黄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