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12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全，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保靖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2日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14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向明星，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保靖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28日被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同月29日被常州市金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龙靖庸，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保靖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1日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4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全、向明星、龙靖庸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苏128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全、龙靖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苏12刑终10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泰兴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苏1283刑初6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1月2日至3月22日间，被告人向全先后伙同被告人向明星、龙靖庸至常州市金坛区、镇江市丹徒区、泰兴市姚王镇、张家港市凤凰镇等地，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采取撬门、撬窗、撬保险柜等手段盗窃作案5次，窃得现金、香烟等物，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9185元。其中被告人向全参与盗窃作案5次，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49185元;被告人向明星参与盗窃作案3次，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00270元，被告人龙靖庸参与盗窃作案2次，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48915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2日凌晨，被告人向全伙同被告人向明星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至常州市金坛区常州市天方线业有限公司三楼东、西两间办公室，采取撬门、撬保险柜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16000元、航天纪念钞2000（未核价）；后又至常州市科荣经编有限公司财务室和总经理室，采取撬门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600元。
2.2016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向全伙同被告人向明星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至镇江市丹徒区镇江金陵电气有限公司财务室，采取撬窗、撬保险柜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600元；后至江苏顺达重工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室，采取撬门等手段实施盗窃，未能窃得财物；后又至江苏城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一楼行政管理部办公室，采取撬窗、撬保险柜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12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2090元的黄金叶天叶、软中华等香烟。
3.2016年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向全伙同被告人向明星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至常州市金坛区江苏力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财务室，采取撬窗、撬保险柜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58980元。
4.2016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向全伙同被告人龙靖庸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至泰兴市姚王镇隆泰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室，采取撬门、撬保险柜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18820元；后至泰兴市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室，采取撬门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20895元及无法核价的装饰品项链2条、装饰品耳环2副。
5.2016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向全伙同被告人龙靖庸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至张家港市凤凰镇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室，采取撬门、撬窗、撬保险柜等手段窃得现金人民币9200元。
2016年3月22日下午，被告人向全、龙靖庸在丹阳市格林豪泰酒店8710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向明星在湖南省保靖县新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归案后，被告人龙靖庸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泰兴市公安局自被告人向全处扣押现金人民币8200元，自被告人龙靖庸处扣押装饰品项链2条、装饰品耳环2副及现金人民币26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向全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0日凌晨其和龙靖庸到泰兴隆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二楼财务室，撬开门，把里面的保险箱撬开，偷了一些现金。后来出来后又到旁边一家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三楼财务室，把防盗门和木门全部撬开，从里面一个办公桌抽屉内偷了一些现金，具体多少钱没有清点。其被扣的8200元钱就是偷来的，其余的钱被其用于吃饭、坐车等花掉了。
2.被告人向明星的供述，证实其和向全系同村人，向全今年20多岁，身材偏瘦。2015年12月底向全打电话让其来江苏，2016年元月期间，其和向全一直在一起，到处开房间住宾馆，其是用捡到的一个叫向某2平老乡的身份证在宾馆登记入住。且供述了其和向全共同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
3.被告人龙靖庸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向全共同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
4.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常州天方线业有限公司的老板。2016年1月2日早上10点钟，其回到厂里发现财务室的门被撬开，保险柜、抽屉被撬，合计丢失现金17000元，航天纪念币2000元。
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坛经济开发区常州科荣某编有限公司总经理徐国文之子，2016年1月2日凌晨公司的财务室和总经理室的木门都被人撬坏，里面被翻动过，财务室一进去的第二张办公桌抽屉里被偷了大约600元的现金，其父办公室的柜子内大约10包软中华香烟被偷了，保险柜上有被撬过的痕迹，但里面没少东西，后来通过监控发现在凌晨3点50分左右，有两人带了头套，从南边上了二楼，用工具撬的木门。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镇江金陵电气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1月11日早上7时许，其到单位发现财务室被翻动，保险柜被撬开，有现金失窃。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顺达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1月11日早上7时50分左右，其到单位发现财务室门上有凹痕，门虚掩着，其发现里面被翻过，但没有损失。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城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6年1月11日早上其上班时发现窗户被打开过，办公室保险柜倒在地上，桌子柜子都有被翻动的痕迹，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的12000元现金、黄金叶天叶香烟45包、软中华香烟5.5条、白金苏烟2条、硬中华香烟4包都被偷了。另柜子里软中华香烟2条、硬中华香烟8包也被偷了。
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力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现金会计，2016年1月15日晚上10点多离开财务室，次日早上8点，其去公司上班，发现财务室的窗户被人撬开，财务室西面的保险柜也被人拿走了，共计损失人民币58980元。其便报警的。其每天都会及时记录公司的每一笔现金收入和支出，并且在下班之前会做统计，把当天的现金余额统计出来。1月13日其从银行用支票提出人民币43500元，1月14、15日是放假的，1月15日晚上其看过财务室保险柜，现金总额是59038元，失窃后保险柜只剩下58元，故公司失窃了58980元。
10.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隆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会计，2016年3月20日凌晨5点左右，其接到电话说公司的保险柜被偷了。其到公司看到财务室的防盗门、保险柜被撬开，保险柜里有18829元，除了9个一元硬币外，公司丢失了现金人民币18820元和两张转账支票，其中1万元是其用橡皮筋捆起来的，其他的8820元是散着的，转账支票都是邮政储蓄银行的。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会计。其每天下班前，都会统计一下公司的现金，然后将所有现金交给财务经理李某，由她负责保管，第二天再由李某交给其来进行公司的收支。2016年3月20日早上8点多钟，其接到公司电话说财务室失窃了，到办公室发现抽屉里的东西被翻，其原放在红色塑料袋子里面准备发工资的现金除了3个一元硬币外都被偷了，除了工资外还有75元报销款还未给报销人，一共失窃数额是人民币20895元。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经理。2016年3月20日早上8点多钟，其听说公司被偷后到了公司，发现保险柜有被撬的痕迹，但没有撬得下来。其办公桌内丢失了一条周大福的玫瑰金项链，上面有一个心型的镂空吊坠，当时花了2000多元；其他还有两副装饰耳环、一条银色项链、一条装饰项链和戒指、手链各一个。其听刘某说办公室抽屉里的两万多元现金也被偷了。
1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其张家港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厂长，证实2016年3月22日早上6点40分左右，其接到公司员工电话说财务室的门被人撬开了。其到公司后发现副总办公室的门窗、财务室的防盗窗被人撬了，财务室的保险箱和办公柜的抽屉被撬开，保险柜和抽屉里面的现金均被偷了。
14.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向全是亲姐弟，其目前住在丹阳横塘镇。向全在他被抓前几天，大概是3月19日的样子把老婆孩子一起带来丹阳，说想要在丹阳找个工作，把老婆孩子安顿好后就看不见他人了。
15.江苏力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现金日记账（2016年1月3日至1月15日）、现金支票存根，证实江苏力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会计于2016年1月13日用现金支票提取备用金人民币43500元，现金余额为59038元，后被窃58980元，余额是58元。
泰兴市隆泰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日记账、银行对账单（2016年1月7日至3月28日）及其单位会计闻某的南京银行卡交易明细（2016年3月6日至28日），证实隆泰混凝土有限公司2016年3月19日被窃现金为人民币18829元。
泰兴市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收支日记账，证实2016年3月19日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日记账余额为20898.5元。
16.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保险箱上手套印擦拭物与龙靖庸血样检出相同的基因分型，似然比率为1.31×1020。
17.常州市金坛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黄金叶香烟等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黄金叶天叶香烟45包、软中华香烟75包、金某2苏烟2条、硬中华香烟12包，合计价值人民币12090元；涉案航天纪念钞，因品种、数量不详的原因，价格无法确定，不能进行价格认定。
泰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物品装饰品项链2条、装饰品耳环2副系工艺装饰品，无法核价；常州科荣某编有限公司失窃的数包香烟，因无法确认香烟种类及数量，故不作认定。
18.常州市金坛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拍摄的照片，证实被告人向明星分别指认常州科荣经编有限公司财务部、总经理室、常州市天方线业有限公司三楼东、西两间办公室、江苏力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财务室、江苏顺达重工科技有限公司财务部、镇江市丹徒区金陵电气有限公司财务室、镇江市丹徒区镇江城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其伙同向全盗窃现金、香烟等物的地点。
泰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向全、龙靖庸分别辨认了两人在泰兴合伙实施盗窃的地点。被告人向明星辨认６号照片是其冒用的与向全一起登记住宿的向某2平身份证照片。
19.常州市金坛区公安局、泰兴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证实各盗窃现场的情况。
20.泰兴市公安局依法调取的常州市金坛区科荣某编有限公司、张家港市华兴混凝土公司的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１月2日凌晨03时50分30秒两名穿白色衣服、带着头套的男子进入常州市金坛区科荣某编有限公司实施盗窃，后于04时07分离开，其中一名为瘦高男子，与被告人向全特征相符。2016年3月22日01时08分20秒两名穿白色衣服、裤子，戴着头套的男子进入张家港市华兴混凝土公司楼梯口，并于01时40分进入该公司办公室内实施盗窃，其中一名为瘦高男子，与被告人向全特征相符。
21.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后，该局在专案组调查中，通过图侦侦查发现两名犯罪嫌疑人，通过技术侦查手段确定其中一名嫌疑人为手机号137××××0210的使用人向明星，并于2016年3月25日上网追逃。通过向明星手机同行轨迹发现了使用人为向全的151××××7366手机，两只手机轨迹与案发时间段内一致，在实施抓捕向全时发现向全已被泰兴警方抓获。
22.常州市金坛区分局、泰兴市公安局分别出具的旅馆住宿信息查询单，证实：（1）2015年12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向明星冒用向某2平身份证（号码433××××202111，湖南省保靖县阳朝乡米溪村66号）和被告人向全一同入住镇江丹阳市舒派宾馆209房间，两人于2015年12月30日12时一同退房；（2）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向全和向明星（冒用向某2平身份证）同时入住常州金坛区文峰宾馆；（3）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向全和向明星（冒用向卫平身份证）入住南京市江宁区物资招待所318房间，次日上午9时两人同时退房；（4）2016年3月22日中午被告人向全入住丹阳沁源泰酒店管理公司旗下酒店。
泰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向全、向某2平、龙靖庸三人自2015年至2017年11月30日在江苏省苏州市辖区内无登记住宿记录。
23.泰兴市公安局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公安部部级人口信息管理系统，未检出湖南省保靖县阳朝乡米溪村有与被告人向全同名同姓的人；经向明星辨认的向某2平，户籍地为湖南省保靖县阳朝乡仙仁村66号，该身份证号码登记住宿显示的地址为湖南省保靖县阳朝乡米溪村66号。
24.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近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相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证实被告人向全、向明星、龙靖庸的自然身份、前科和刑满释放情况。
25.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被害单位电话报警而案发，通过现场勘查、分别提取生物检材，经DNA比对，比中前科人员龙靖庸。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2日于丹阳市格林豪泰酒店8710房间将龙靖庸与向全一并抓获。在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的协助下，于2016年3月25日12时许，常州市金坛区公安局在保靖县新车站将向明星抓获。
26.泰兴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拍摄的照片，证实泰兴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2日自被告人龙靖庸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680元，装饰品项链2条、装饰品耳环2副；于2016年3月23日自被告人向全处扣押现金人民币8200元。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向全分别伙同被告人向明星、龙靖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向全、向明星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龙靖庸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向全、龙靖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靖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全、向明星多次盗窃，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明星具有盗窃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向全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向明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龙靖庸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向全、向明星共同退赔人民币100270元，分别发还给常州市天方线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6000元、常州市科荣某编有限公司人民币600元、镇江金陵电气有限公司人民币600元、江苏城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24090元、江苏力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58980元；责令被告人向全、龙靖庸共同退赔人民币38035元，连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0880元、装饰品项链2条、装饰品耳环2副（均暂存于泰兴市公安局），分别发还给泰兴市隆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18820元、泰兴市大华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20895元及装饰品项链2条、装饰品耳环2副、张家港市华兴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9200元。
上诉人向全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1、2、3、5笔盗窃；2.第4笔盗窃数额只有2万多元；3.一审量刑过重。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全分别伙同原审被告人向明星、龙靖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上诉人向全、原审被告人向明星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龙靖庸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向全、原审被告人龙靖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龙靖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向全、原审被告人向明星多次盗窃，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向明星具有盗窃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向全提出“其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1、2、3、5笔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向明星在侦查阶段对同案“向全”作过较为详细地描述，“与其同村、二十几岁、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女儿”，该特征与上诉人向全的个人情况完全吻合，公安部部级人口信息管理系统查询结果亦证实向明星所在村没有与上诉人向全同名同姓的男子，原审被告人向明星在审理阶段提出本案向全不是其同案犯的辩解，既提供不出相关证据证实，亦对翻供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理应采信其侦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同案犯向明星、龙靖庸在侦查、起诉阶段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以及2015年底、2016年1月向全、向明星住宿登记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手机轨迹一致的说明及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及常州市金坛区科荣某编有限公司和张家港市华兴混凝土公司的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向全与原审被告人向明星、龙靖庸共同实施盗窃的事实。故对上诉人向全提出其没有实施相关盗窃犯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向全提出“第4笔盗窃数额只有2万多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两被害单位在失窃后第一时间报案，单位会计对失窃金额的组成亦进行了相应的描述，并提交了公司现金收支日记账等证据进行佐证，足以证实失窃金额，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向全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向全曾因盗窃受过刑罚处罚，仍不思悔改，足见其主观恶性较深，一审根据其犯罪数额，结合其所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以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对其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晓蓉
审 判 员 曲 怡
审 判 员 祝年玺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陈丽丽
书 记 员 朱瑞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