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10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
法定代表人吴文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竞强、李凯，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清停，男，住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金凤，女，住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
上诉人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与被上诉人邱清停、卢金凤典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1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竞强、李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邱清停、卢金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1月12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签订《典当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邱清停、卢金凤以其所有的址于石狮市湖滨曾坑厝头新村10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狮房权证湖滨字第0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狮湖国用（2004）第0753号】作为抵押向金山公司借款，双方约定的借贷金额为1500000元，实际借款以甲方出具的借据或当票金额为准，借款期限6个月，以双方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为准，并对续当和绝当处理进行约定。2010年1月19日，双方就上述抵押房产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0年1月21日，双方签订一份《委托书》，委托人系卢金凤、受托人系邱清停，内容为“本人与受托人系夫妻关系，由于本人比较繁忙，不方便到金山公司处办理相关典当事宜，特委托本人丈夫签订当票，办理续当、赎当、还款一切典当事宜，本人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都予以认可。本委托为不可撤销，长期有效”；2010年7月10日及2012年7月11日，双方另各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因邱清停、卢金凤无法如期还款，将上述《典当合同》及《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抵押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6月30日，以及这期间所有的借款均由抵押房产继续承担抵押责任，抵押及抵押担保范围包括自贷款之日起至清偿全部贷款、利息、贷款应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因追索贷款本息等而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仲裁或诉讼代理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鉴定费及其他处理抵押物所产生的有关费用等）。2013年10月22日，金山公司出具当票一份，载明当金43万元，邱清停在当户签章一栏签名并捺印；同日，双方签订一份《关于息费的约定》，载明“因邱清停向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典当借款43万元，已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现对有关息费进行约定，月利息为借贷总额的0.5%、综合费用为2.7%，两项息费率合计为3.2%，其中综合费用在借贷时不预扣，息费按月结清。若当户未按月缴付息费，逾期3天，典当行有权要求当户返还当金或处分该抵押物以清偿当金及相关费用，逾期滞纳金从息费到期日起每日按未支付息费的千分之五支付给典当公司，直至典当公司实现抵押权之日止。附当票（编号为NO.3512057985），本约定作为当票一部分，若有其他息费约定与本约定有出入的，双方约定以本息费约定为准，本约定作为当票一部分，注意当票背后须知。金山公司自认邱清停于2013年10月22起至2014年10月15日止按月利率3.2%向金山公司支付相应的息费。金山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提起诉讼。
原审中，金山公司认为，2010年1月12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签订《典当借款合同》及《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由金山公司提供贷款150万元整，实际借款金额和期限以被告出具的借据或当票为准；借款期限届满5日后，经贷款人同意续当的，借款人除结清前期息费外，应每日按借款金额的5‰支付罚金、滞纳金等；按绝当处理的，该罚金支付至抵押权实现时止（包括拍卖、变卖、协议以资抵债）。邱清停、卢金凤自有房产抵押，并依法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3年10月22日邱清停、卢金凤签署了全国统一《当票》及《关于息费的约定》各一份，典当借款金额人民币43万元整，约定月综合费率2.7%，月利息率0.5%，息费按月结清，逾期支付的，典当行有权要求当户返还当金（即典当借款）或处分该抵押物以清偿当金及相关费用。现典当借款期限已于2013年12月20日到期，而邱清停、卢金凤未能返还全部典当借款43万元整，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请求判令：1、邱清停、卢金凤共同返还金山公司典当借款本金43万元，并支付以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及日5‰计算的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之和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14年10月16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邱清停、卢金凤应支付金山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000元整；3、金山公司有权就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等方式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由邱清停、卢金凤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邱清停、卢金凤则认为，一、2010年1月12日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抵押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二、本案所涉的借款是金山公司以其股东个人名义分几笔小额陆续向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或以办理当票形式进行充抵，并指定柯树彬作为收款人，经结算邱清停、卢金凤尚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为43万元，故以2013年10月22日开出43万元当票予以充抵；三、本案借款并不是按典当业务流程进行办理的，是一种民间借贷关系，超付利息部分应在未付的利息或本金中扣除。四、在金山公司以其股东名义，或以办理当票形式进行充抵所形成涉外借贷关系中包括2013年10月22日43万元当票，并没有再重新办理抵押登记，要求邱清停、卢金凤承担抵押清偿责任依法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典当关系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金山公司主张邱清停尚欠当金43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当票》及《关于息费的约定》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卢金凤委托邱清停全权办理向金山公司典当借款事宜，并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金山公司请求邱清停、卢金凤共同偿还43万元予以支持，但金山公司要求邱清停、卢金凤承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不予支持。金山公司要求对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不予支持。金山公司要求邱清停、卢金凤承担本案律师费用，因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邱清停、卢金凤辩称，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超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并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八条及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邱清停、卢金凤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借款430000元。二、驳回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756元，由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负担1006元，由邱清停、卢金凤共同负担7750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金山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中2013年10月22日开具的当票系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之间形成的另一典当关系，是明显错误的。本案诉争款项系双方对2010年1月12日150万元的典当借款的延续和结算确认，并非双方建立新的典当关系。二、邱清停、卢金凤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二）》、《关于息费的约定》的约定支付金山公司本案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因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之间并非就本案43万元借款建立新的典当关系，金山公司关于邱清停、卢金凤应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另，金山公司主张邱清停、卢金凤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金山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明显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金山公司不享有对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抵押房产的抵押权，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依法改判1、邱清停、卢金凤支付金山公司以借款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及日5‰计算的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之和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14年10月16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邱清停、卢金凤支付金山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000元；3、金山公司有权就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坐落于石狮市湖滨曾坑厝头新村10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狮房权证湖滨字第0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狮湖国用（2004）第0753号]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等方式取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邱清停、卢金凤承担。
邱清停、卢金凤未作书面答辩。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邱清停、卢金凤是否应承担抵押责任。2、邱清停、卢金凤是否应承担金山公司所支付的律师费。3、是否应承担典当借款的利息、违约金。
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同其诉辩主张。
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0年1月12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共同签订一份《典当借款合同》[编号：晋金借字（2010）第001号]，约定邱清停、卢金凤共同向金山公司借取当金人民币150万元，实际借取的当金以金山公司出具的借据或当票金额为准；借款期限为2010年1月12日至2010年7月11日止；借款期限届满，按绝当处理的，应每日按借款金额的5‰支付罚金、滞纳金等至抵押权实现时止。同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共同签订一份《房地产抵押合同》[编号：晋金借字（2010）第001号]，约定被上诉人邱清停、卢金凤将其共同所有的址在石狮市湖滨曾坑厝头新村10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狮房权证湖滨字第0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狮湖国用（2004）第0753号]作为其共同向金山公司借取的上述当金人民币15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于2010年1月19日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2、2010年1月21日，邱清停向金山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确认卢金凤委托邱清停签订当票，办理续当、赎当、还款等一切有关典当事宜，卢金凤作为共同借款人，均予以认可。3、2010年1月21日、2010年2月9日、2010年2月17日、2010年3月9日、2010年5月6日、2010年5月7日、2010年5月27日、2010年6月30日，邱清停向金山公司分别借取当金人民币11万元、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8万元、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3万元、人民币5万元，共计人民币47万元。以上典当借款由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分别签署当票予以确认，当票编号分别为：0367979、0367986、0367990、0368003、0368031、0368032、0368044、0368059。4、2010年7月10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卢金凤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将上述《典当借款合同》及《房地产抵押合同》项下的贷款延期至2012年6月30日，邱清停、卢金凤同意以前述房产对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期限及抵押担保范围为：自贷款之日起至清偿全部贷款、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诉讼代理费等）及其他处理抵押物所产生的有关费用等止。5、2010年7月29日、2011年3月26日、2011年4月12日、2011年11月6日、2011年11月28日邱清停又向金山公司分别借取当金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6万元，共计人民币41万元。以上典当借款由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分别签署当票予以确认，当票编号分别为：0368078、0368185、0368196、0368294、0368307。6、2012年7月11日，金山公司与人邱清停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二）》，约定因邱清停无法如期还款，需要再次贷款，双方将前述《典当借款合同》及《房地产抵押合同》项下的贷款延期至2013年6月30日，邱清停同意将前述房产对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期限及抵押担保范围为：自贷款之日起至清偿全部贷款、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诉讼代理费）及其他处理抵押物所产生的有关费用等止。7、2012年7月12日，邱清停向金山公司借取当金人民币5万元，并由金山公司与邱清停共同签署当票（编号：0368420）一份予以确认。8、2012年11月21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进行结算，邱清停确认结欠金山公司当金人民币11万元，并由金山公司向邱清停出具一份金额为人民币11万元的当票（编号：3511008357）。9、2012年12月19日，邱清停又向金山公司借取当金人民币7万元，双方重新结算后，由金山公司向邱清停出具一份金额为人民币18万元的当票（编号：3511008371）。10、2013年1月4日、2013年2月26日、2013年3月6日、2013年4月27日、2013年7月25日、2013年10月10日，邱清停又分别向金山公司借取当金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6万元、人民币6万元、人民币5万元，共计人民币32万元。以上借款时，双方均对新借款项与上期结欠金额进行结算，并就新结欠的当金重新出具当票，当票编号分别为：3511008374、3511008386、3511008388、3511008404、3511008450。以上邱清停、卢金凤共结欠金山公司当金人民币50万元，当票编号为3511008450。11、2013年10月22日，邱清停、卢金凤偿还金山公司当金人民币7万元，双方结算后，由金山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人民币43万元的当票（编号：3512057985），典当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3年12月20日。12、同日，金山公司与邱清停签订一份《关于息费的约定》，邱清停确认因其向金山公司借取当金共计人民币43万元，已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双方明确借款月利率为借贷款总额的0.5%，月综合费率为2.7%，两项息费率合计3.2%，该约定作为编号为3512057985当票的一部分。13、后邱清停、卢金凤未偿还金山公司当金本金，利息仅支付至2014年10月15日。金山公司遂提起诉讼，并因此支付律师费8000元。
以上事实有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委托书、石狮市房地产抵押权登记证明书、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二）、当票、续当凭证、关于息费的约定、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1、金山公司系经依法批准设立的典当行，邱清停以其所有的房屋作为当物抵押给上诉人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双方之间的典当关系，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根据上述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2013年10月22日，金山公司出具给邱清停的编号3512057985金额为43万元的当票是双方就之前典当借款的最后的结算，属于双方《典当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项下的典当借款，而非新的典当借款。双方签订的上述《典当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及双方于2013年10月22日签订的《关于息费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审判决邱清停、卢金凤偿还金山公司典当借款是正确的。3、对于抵押问题，基于上述查明的事实，本案双方诉争的借款43万元是双方就之前典当借款的结算，属于双方《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项下的借款，而非新的典当借款，系双方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所约定的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可以放弃抵押权或者抵押权的顺位。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可以协议变更抵押权顺位以及被担保的债权数额等内容，但抵押权的变更，未经其他抵押权人书面同意，不得对其他抵押权人产生不利影响。”本案并没有其他抵押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本案抵押物登记部门登记的担保期间，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的约定，金山公司对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抵押物，具有优先受偿权。4、由于邱清停、卢金凤未偿还金山公司当金本金，邱清停、卢金凤应承担相应的利息、综合费、罚金、滞纳金，根据双方的约定，上述各项合计已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现金山公司要求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可以支持。5、金山公司要求邱清停、卢金凤应按照《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中的约定承担金山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8000元，因有合同依据，可以支持。邱清停、卢金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上诉人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182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182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邱清停、卢金凤应支付上诉人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借款4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的利息；
四、被上诉人邱清停、卢金凤应支付上诉人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000元；
五、上诉人晋江金山典当有限公司有权以邱清停、卢金凤提供的坐落于石狮市湖滨曾坑厝头新村10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狮房权证湖滨字第0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狮湖国用（2004）第0753号]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等方式所取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二审案件受理费875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756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邱清停、卢金凤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冠雄
审 判 员 肖一虹
代理审判员 鲍冬凡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斌斌
速 录 员 陈 蓉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第三十三条
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