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五终字第00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
委托代理人张新锋，天津金久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一×。
委托代理人陈玉奎，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二×。
委托代理人陈玉奎，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三×。
上诉人胡××、孙一×、孙二×因与孙三×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2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新锋，孙一×、孙二×的委托代理人陈玉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胡××与被继承人孙永盛××××年××月××日登记结婚，孙一×、孙三×、孙二×系被继承人孙永盛之子女，胡××系孙一×等三人之继母。被继承人孙永盛于2011年5月14日死亡。被继承人孙永盛名下遗有坐落在天津市××号及坐落在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路近园里9-507号两套房屋。
坐落在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路近园里9-507号房屋（以下简称近园里房屋）现产权人为案外人于天。经询，孙二×表示:该房屋已于2011年由其变卖得款650000元，因被继承人生前治疗，孙三×垫付了500000元，卖房后已偿还孙三×，余款用于偿还被继承人生前雇请保姆等费用。对此胡××表示孙二×出卖房屋并未经胡××同意，且对房屋出卖价款也不予认可，并要求对该房屋重新进行价值评估。
另查，2002年8月27日，被继承人孙永盛经天津市南开区公证处立下（2002）津南开证字第0696号公证遗嘱，内容为在被继承人孙永盛百年后，坐落在天津市××号房屋（以下简称来福里房屋）由妻子胡××继承。2007年3月7日被继承人孙永盛经天津市南开区公证处立下（2007）津南开证字第272号公证遗嘱，声明撤销2002年8月27日所立遗嘱，并重新立公证遗嘱如下“被继承人孙永盛百年后，坐落在天津市××号房屋中归被继承人孙永盛所有的份额全部由子女孙一×、孙三×、孙二×共同继承”。由于胡××对（2007）津南开证字第272号公证遗嘱存有异议，并书面申请要求调取该公证遗嘱原始材料，法院依法向天津市南开区公证处调取了该公证书的公证材料，经胡××质证，认为该公证书存有瑕疵，不具有公证的效力，但未向法庭举证。孙一×、孙二×表示对该公证遗嘱无异议。
另查，2013年8月，胡××书面申请要求对上述两套讼争房屋价格进行评估，并预交评估费11186元。法院依法委托天津蓝禾有限责任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对两套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2013年10月15日，该事务所对来福里房屋作出估价，确定该房屋在估价时点2013年9月23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445600元，同时该事务所对近园里房屋作出估价，确定该房屋在估价时点2013年9月23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028900元。
庭审中胡××表示，来福里房屋自购买后其与被继承人一直在此居住生活。2006年11月其因病住院，2007年出院后，在来福里房屋住了两周，因孙一×不同意其在此居住，自此长期居住在北京姐姐处，期间被继承人由孙一×、孙二×与保姆照料。现该讼争房屋由孙二×居住。
诉讼中，胡××书面申请要求查询被继承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情况，经查询被继承人死亡后在该银行未遗留存款。
另，被继承人死亡后，其生前所在单位新华通讯社天津分社出具了抚恤金发放情况说明，按规定应发放被继承人家属抚恤金33540元，现尚在单位未领取。
又查，被上诉人孙三×已赴日本数年，且无法取得联系。2013年3月28日，2013年11月5日胡××分两次共预付公告费4500元。2013年4月26日、2013年11月25日，法院两次经《人民日报》依法向孙三×公告送达起诉书副本、诉讼（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与第二次开庭传票及天津蓝禾有限责任房地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房屋评估报告书。两次公告期届满被告孙三×均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
一审胡××诉讼请求，1、判令坐落于来福里房屋归胡××所有，坐落于近园里房屋胡××享有八分之五的份额；2、被继承人孙永盛去世后，胡××享有抚恤金三分之一的份额；3、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其他遗产；4、诉讼费由孙一×等三人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胡××作为被继承人之妻、孙一×等三人作为被继承人之子女，对被继承人所遗财产均享有继承权。2007年3月7日被继承人经天津市南开区公证处公证，已声明撤销2002年8月27日所立遗嘱，并重新立公证遗嘱，该遗嘱载明，被继承人百年后，来福里房屋中归被继承人所有的份额全部由孙一×等三子女共同继承。胡××虽对该遗嘱持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异议成立，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份公证遗嘱业经公证机关予以公证，合法有效，应认定系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又因该房屋系胡××与被继承人共同共有财产，故在分割时应先析出该房屋价值的50%归胡××所有，另50%依照被继承人遗嘱归孙一×、孙二×、孙三×继承所有。该房屋价值业经天津蓝禾有限责任房地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评估，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445600元。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该房屋判决由胡××继承所有为宜。胡××继承该房屋后应给付孙一×等三人应继承房屋折价款每人各240933元。
关于孙二×已出卖的近园里房屋，虽孙二×称被继承人曾于2008年12月14日亲笔书写将该讼争房屋赠与孙二×并提交被继承人书写的证明，因该赠与行为并未履行，故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孙二×所述卖房得款650000元，因被继承人生前治病孙三×垫付了500000元，卖房后已偿还孙三×，余款用于偿还被继承人生前雇请保姆等费用之主张，因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因为孙二×擅自出卖该房屋，且胡××对出卖该房屋的价款也不予认可，所以擅自出卖该房屋的后果应由孙二×承担。诉讼中胡××要求对该房屋的价值重新进行评估，并无不妥，应予准许。该房屋业经天津蓝禾有限责任房地产评估事务所评估后确定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028900元，该评估价值应作为各继承人分割该遗产房屋的价值依据。因被继承人对该房屋未立有遗嘱，故依法应先析产后继承，析产后胡××应析得1028900元的50%，计514450元，另514450元，各继承人每人应继承128612.5元。因孙二×已将该房屋出卖，出卖房屋所得款可归孙二×所有，孙二×应支付上述其他继承人应继承该房屋的份额款。
关于被继承人所在单位，以其生前退休基本工资计发20个月抚恤金33540元一节，按照有关规定，该款系应用于逝者的安葬和抚慰逝者的近亲属，综合考量酌定该款由四继承人平均分割为宜。另，孙三×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1、被继承人孙永盛名下坐落在天津市××房屋××套归胡××继承所有；胡××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孙一×、孙二×、孙三×每人各应继承份额款240933元；2、孙二×已出卖的坐落在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路近园里9-507号房屋所得款归孙二×所有，孙二×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胡××应继承份额款643062.5元；3、孙二×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孙一×、孙三×上述房屋每人各应继承份额款128612.5元；4、被继承人孙永盛单位应发放的家属抚恤金33540元，胡××、孙一×、孙二×、孙三×每人各分得8385元；5、房屋评估费11186元，胡××、孙一×、孙二×、孙三×每人各担负2796.5元（孙一×、孙二×、孙三×担负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付胡××）；6、公告费4500元，由孙三×负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付法院）；7、胡××其他要求均予驳回。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92元，胡××、孙一×、孙二×、孙三×每人各担负3948元（孙一×、孙二×、孙三×担负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付本院）。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胡××、孙一×、孙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胡××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21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七项内容；2、依法改判来福里房屋，归上诉人胡××所有，近园里房屋依法分割；3、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孙一×、孙三×、孙二×承担。理由：1、应当以被继承人孙永盛2002年8月公证的共同遗嘱为准，来福里房屋由上诉人胡××继承。被继承人孙永盛于2007年3月所立的公证遗嘱，不符合《遗嘱公证细则》第七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胡××与被继承人孙永盛2002年互立遗嘱属于共同遗嘱，被继承人撤销该遗嘱时，公证处应当通知上诉人胡××。公证处在没有产权证明的情况下，仅依靠2002年被继承人所立遗嘱时提交的房产权属材料进行公证，违反了公证程序。因此，该公证遗嘱存在巨大瑕疵，应当不具有公证遗嘱的效力。被继承人孙永盛2007年3月立公证遗嘱时，已经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2、应当依法剥夺或减少孙二×应当继承的份额。被继承人于2011年5月14日去世，2011年11月10日，被上诉人孙二×伪造被继承人的签名，将近园里房屋私自处分，严重侵害了胡××的财产权利，同时根据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被上诉人属于故意隐匿、侵吞、争抢遗产的行为，应当剥夺或减少其应继承的份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
上诉人孙一×、孙二×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南民初字第21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为：被继承人孙永盛名下来福里房屋一套归上诉人孙二×继承所有，孙二×支付其他继承人各自对应的份额；2、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南民初字第218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孙二×已出卖的近园里房屋所得款归上诉人孙二×所有，上诉人孙二×给付胡××应得份额款40625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天津市安定医院于2009年7月14日出具诊断证明，胡××患有继发性精神分裂症，胡××属于限制或无行为能力人，不能参加本案诉讼；2、一审判决被继承人孙永盛名下坐落在天津市××房屋××套归胡××继承所有，由其给付孙一×、孙二×、孙三×相应的继承份额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并改判为该房屋归上诉人孙二×继承所有，由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胡××、孙一×、孙三×每人各自应得份额款。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的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由于该房屋现由孙二×居住，没有其他房屋，其本人及家人对该房屋的居住需要显而易见，按照上述法律依据，该房屋应依法改判归居住在房屋中的孙二×继承所有，由孙二×给付胡××、孙一×、孙三×每人各应得份额款。3、一审判决孙二×已出卖的近园里房屋所得款归孙二×所有，上诉人孙二×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上诉人胡××应继承份额款643062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并且改判。孙二×已出卖近园里房屋所得款650000元，依法应对该所得款进行继承分割。若一审法院要按房屋评估值分割，那么需要认定上诉人孙二×与案外人于天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各继承人才应就该房屋进行遗产分割，否则应按所得款进行继承分割，但一审法院直接判决由出卖该房屋的所得款归孙二×所有，由孙二×按照房屋评估价对其余继承人胡××、孙一×、孙三×进行补偿，属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应依法撤销，并改判为上诉人孙二×已出卖的近园里房屋所得款归上诉人孙二×所有，上诉人孙二×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上诉人胡××应得份额款406250元。4、一审法院根据近园里这套房屋的评估价值102.89万元进行了分割，评估报告的有效期是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该评估报告目前已经失效了，不具有法律效力，其102.89万元评估价格也不应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第一、二、三项，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
被上诉人孙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发表意见。
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分别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
上诉人胡××提供被继承人孙永盛2006年11月份住院的诊断报告，其上载明被继承人孙永盛患有脑萎缩、脑白质稀疏等疾病。证明目的，被继承人孙永盛2007年3月立公证遗嘱时没有行为能力。
上诉人孙一×、孙二×质证意见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上诉人孙一×、孙二×提供2009年天津市安定医院对上诉人胡××的诊断证明及2006年至2008年的病例。证明目的胡××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上诉人胡××的质证意见为，1、病历和诊断证明的时间不一致，病历是2006年至2008年，诊断证明是2009年；2、2006年病例写明治愈；3、诊断证明没有配套病例且已距今六年，胡××现在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均确认诉争的坐落在天津市××号房屋现价值人民币1445600元，坐落在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路近园里9-507号房屋现价值10289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胡××是否有参加本案诉讼的行为能力；2、2007年被继承人孙永盛所立公证遗嘱的效力及来福里房屋应由谁继承；3、近园里房屋作为被继承财产其价值应如何认定及是否应减少孙二×的继承份额。
关于胡××是否有参加本案诉讼的行为能力。
诉讼权利能力和诉讼行为能力是诉讼主体维护自己的民事权利而进行诉讼活动的能力。其前提是民事主体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即行使自己的权利和进行民事活动的能力。本案上诉人孙一×、孙二×提出胡××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理由为2009年天津市安定医院的诊断证明。首先，其并没有就胡××属于无民事权利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人提起诉讼确认；其次，该诊断证明系2009年出具，并没有配套的相应病例，其提供的病例系2006年至2008年的病例，该病例显示2006年已治愈，2008年“一般情况可”。因此该病例并不能证明胡××现在身体状况。孙一×确认该诊断证明开出后一直由其掌握，在本案一审诉讼时其并没有提出该抗辩，并认可胡××具有民事诉讼行为能力，同时亦没有出示该证明。现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一审诉讼后胡××不具有民事诉讼行为能力。基于以上分析，上诉人孙一×、孙二×的该抗辩主张不能支持。
关于被继承人孙永盛2007年所立公证遗嘱的效力及坐落在天津市××号房屋应由谁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二条规定，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因为遗嘱的特殊性和证明的高难度，因此法律除规定立遗嘱时遗嘱人需具有遗嘱自由、遗嘱的内容需真实且合法之外，还规定遗嘱必须符合基本形式要求。法律对遗嘱的要式性的规定，其目的主要是为了确保遗嘱内容的真实、合法及保证遗嘱人的遗愿得到全面尊重和遵守。2002年公证遗嘱显示立遗嘱人为被继承人孙永盛，内容涉及来福里房屋中孙永盛对其所占份额进行处分。该遗嘱无论从形式还是内容上均反映了被继承人单方的意思表示，胡××称该公证遗嘱属共同遗嘱没有依据。2007年被继承人孙永盛又经公证撤销了前述公证遗嘱，重新对上述房屋进行处分，该意思表示经过了公证员的确认，公证形式亦符合规定，现胡××主张该公证存在瑕疵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该份公证效力予以确认，胡××的请求不能支持。关于来福里房屋应由谁继承为宜。首先，被继承人本遗留有两套房屋，在被继承人去世前，各继承人本各有居所，因孙二×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擅自出卖近园里房屋，造成胡××、孙二×均需来福里房屋解决居住问题的状况。其次，来福里房屋属胡××与被继承人共同共有的房屋，其对该房屋占用的份额较多。同时从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的角度，亦应予以考虑。因此，一审综合多种因素对该房屋的分割继承所作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近园里房屋作为被继承财产其价值应如何认定及是否应减少孙二×的继承份额。
该房屋系孙二×擅自处分，对其处分价格胡××并不认可，鉴于各继承人均未主张该房屋的所有权和居住权，已无对房屋买卖效力进行重新审视的必要。一审对该房屋评估并根据评估价值进行处分并无不当。鉴于孙二×擅自处分被继承财产，一审将其已经变卖的财产作为其应分得的财产份额进行处理已充分考虑了胡××一方的相关主张。
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所涉及的相关问题一审法院已经给予了充分的注意，且二审诉讼过程中，各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亦无法支持其上诉请求。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9元，由上诉人胡××负担5857元，被上诉人孙一×、孙二×负担48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岩
代理审判员 史会明
代理审判员 沙跃瑞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荔颖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