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9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漭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汪军，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荣春，上海市金源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德杰，上海市金源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汇源三得利(上海)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表人斋藤和弘，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维玉。委托代理人茅又明，上海通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峥，男，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上海漭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漭泉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漭泉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荣春、王德杰，被上诉人汇源三得利(上海)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三得利公司”)委托代理人钱维玉、茅又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汇源三得利公司、漭泉公司签订销售协议一份，汇源三得利公司授权漭泉公司在指定区域担任经销汇源三得利公司“三得利系列饮料”产品的分销商，汇源三得利公司在指定的区域内协助漭泉公司开拓客户，开拓成功的客户可交由漭泉公司服务；漭泉公司应无条件的接受汇源三得利公司开拓的客户，并保证持续地与这些客户发生业务往来；关于订货与供货约定：漭泉公司需提前通过书面盖章订单或传真盖章订单向汇源三得利公司订货，汇源三得利公司在收到漭泉公司发出的订单数量和货款后，48小时内安排送货，汇源三得利公司按照漭泉公司订单要求将产品送达漭泉公司被授权区域内的下列指定地址(东兰路XXX号、府村路XXX号XXX库XXX库)，如漭泉公司需要变更协议约定的指定送货地址，漭泉公司必须以书面形式盖章确认通知汇源三得利公司；关于货款结算，漭泉公司按照《2011年产品价目表》或《2011年修改产品价目表》所列产品出厂价的价格向汇源三得利公司付款，款到汇源三得利公司账户后发货，双方必须每月进行一次对账，并签名盖章确认；关于返利，汇源三得利公司统计返利销量时，500毫升返利单位按标箱(1*24)为一箱来进行返利、1.25升包装以(1*12)为一箱来进行返利、15瓶一箱折合成24瓶一箱来进行返利；汇源三得利公司按照合同附件的返利条件及销售目标数量给予漭泉公司年度返利，年度返利必须在漭泉公司结清货款并在对账单上签字盖章确认，同时履行本协议项下其他各项责任、没有其他违约行为的条件下兑现。若漭泉公司未履行协议项下的各项责任，相应违约责任将从返利中扣除；若汇源三得利公司认为漭泉公司有重大违约行为，可以取消返利；关于特别约定，汇源三得利公司任何人员对漭泉公司的承诺，必须由汇源三得利公司书面盖章确认后方为有效，任何其他形式的承诺均为无效。漭泉公司不得要求汇源三得利公司人员涉及汇源三得利公司业务以外的事务、不得与汇源三得利公司人员进行与汇源三得利公司业务无关的现金和实物交易，漭泉公司与汇源三得利公司任何人员不得有任何个人经济往来，若有以上情况发生，漭泉公司责任自负；关于违约责任与违约金，如漭泉公司在指定区域边缘交界处分销或出售汇源三得利公司产品，向汇源三得利公司缴纳人民币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每箱的违约金；如漭泉公司跨越指定区域边缘分销或出售汇源三得利公司产品，向汇源三得利公司缴纳5元每箱的违约金；其他违约责任为漭泉公司不得拖欠汇源三得利货款、不得损害汇源三得利公司及汇源三得利公司产品的信誉及声誉、不得泻露汇源三得利公司的商业秘密；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合同还就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补充条款约定：漭泉公司如在2011年度完成实际销量达到3000原箱以内，汇源三得利公司不支付现结就奖励；漭泉公司如在2011年度完成实际销量达到3000原箱以上5000原箱以内，汇源三得利公司按照0.3元每箱支付现结就奖励；漭泉公司如在2011年度完成实际销量达到5000原箱以上，汇源三得利公司全部按照0.45元每箱支付现结就奖励；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现结奖励；原箱定义：(1*24)包装为500毫升乌龙茶系列、500毫升维体系列、450毫升橙汁、335毫升利趣拿铁罐、350毫升黑乌龙茶；(1*15)包装为500毫升利趣系列、290毫升利趣拿铁；(1*12)包装为1.25升乌龙茶系列、1.25升维体西柚、1.25升橙汁、1.25升黑乌龙茶，仅限款到发货的实际销量。2011年返利标准为：对返利对象为500毫升乌龙茶系列、500毫升甘霖、500毫升维体系列、500毫升利趣系列、450毫升橙汁、1.25升乌龙茶(无糖、低糖)及350毫升黑乌龙茶、1.25升黑乌龙茶，分别约定了标箱的标准、各项返利达到的条件及返利标准，并注明2011年返利为年返，结算时间为次年初结算。2011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9月29日，汇源三得利公司根据漭泉公司盖章确认的送货委托书向位于本市漕宝路XXX号市场内商户、沪松公路XXX号市场内商户送货105笔，饮料总价格为3,095,209.40元，汇源三得利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给漭泉公司，漭泉公司通过支票、现金及漭泉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银行卡刷卡的形式向汇源三得利公司付款3,467,724.48元，汇源三得利公司、漭泉公司已就上述105笔货款结清。截止2011年9月30日，扣除汇源三得利公司应支付漭泉公司2010年返利款7,530元和现结奖励1,166.40元，另有2011年7月之前结余款24.52元(合计8,720.92元)，漭泉公司在汇源三得利公司处尚存预付款381,236元。2011年9月30日，汇源三得利公司再次根据漭泉公司盖章确认的送货委托书向位于本市漕宝路XXX号市场内商户、沪松公路XXX号市场内商户、石龙支路XXX号等地商户送货35笔，饮料总价格为1,893,888元。同日，漭泉公司向汇源三得利公司开具三张支票，金额分别为88,600元、144,180元、1,279,872元，其中两张金额为88,600元、144,180元(合计232,780元)已承兑付款。汇源三得利公司在2011年9月30日将金额为1,279,872元的支票提前向银行承兑，银行告知账户存款不足，为避免漭泉公司可能收到银行的罚款，汇源三得利公司于2011年10月8日派张峥和经理陈强分别将代收的部分货款817,608.40元、352,263.60元以划卡和现金的方式存入漭泉公司账户内，因漭泉公司账户内存款不足，该支票遭到退票。至此，汇源三得利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向漭泉公司供货1,893,888元，扣除漭泉公司预付款381,236元、支票款232,780元，漭泉公司尚欠汇源三得利公司货款1,279,872元，与退票的支票金额款项一致。2012年7月23日，汇源三得利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漭泉公司支付货款1,279,872元，2013年10月10日汇源三得利公司以需要重新收集证据为由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予以准许。2013年10月30日，汇源三得利公司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漭泉公司支付汇源三得利公司货款1,279,872元；二、漭泉公司支付汇源三得利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货款1,279,872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漭泉公司则提起反诉，请求：一、判令汇源三得利公司支付漭泉公司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返利款34万元；二、判令汇源三得利公司支付漭泉公司利润189,388.80元。原审另查明，案外人上海浩敢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敢公司”)系汇源三得利公司经销商，因浩敢公司的工商执照已于2010年底注销，由漭泉公司对浩敢公司在汇源三得利公司的债权债务享有、承担，2010年销售返利由漭泉公司开具发票接受，汇源三得利公司、漭泉公司双方予以确认。原审再查明，张峥原系汇源三得利公司业务员，2012年4月30日张峥与汇源三得利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1年12月25日，张峥向漭泉公司支取34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注明“今借漭泉公司34万元用于支付漕宝路批发市场的汇源三得利公司2011年销售扣率”。2014年9月23日，汇源三得利公司以张峥涉嫌职务侵占罪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1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决定立案。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汇源三得利公司、漭泉公司之前签订的销售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无悖，应属有效。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汇源三得利公司按照漭泉公司的指示向漭泉公司的下级分销商交付了涉案35笔货物，漭泉公司也根据双方之间的预付款及送货金额开具了三张支票，对漭泉公司应付款予以确认。现漭泉公司以对汇源三得利公司送货不知情、委托送货书不真实为由否认双方基础交易的事实，与常理及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对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汇源三得利公司业务员存在向漭泉公司下级分销商代收货款的先例，漭泉公司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汇源三得利公司在发现将支票提前承兑的失误后，派工作人员代收了部分货款并汇入漭泉公司账户，漭泉公司在收到部分代收款后，未支付货款1,279,872元，拖欠至今，显属违约。故对汇源三得利公司要求漭泉公司立即支付货款1,279,872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汇源三得利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汇源三得利公司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提前向银行承兑支票款，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对逾期付款产生的利息，应以双方协商不成汇源三得利公司诉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作为利息起算的时间节点，对汇源三得利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及汇源三得利公司、漭泉公司的责任酌情予以调整。关于漭泉公司主张的返利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协议已就返利计算的标准明确约定，漭泉公司主张返利的计算没有合同的依据，原审法院以汇源三得利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返利为准；关于年度返利支付的条件，协议明确必须在漭泉公司结清货款并在对账单上签字盖章确认，同时履行本协议项下其他各项责任、没有其他违约行为的条件下予以兑现，若漭泉公司未履行协议项下的各项责任，相应违约责任将从返利中扣除，若汇源三得利公司认为漭泉公司有重大违约行为，可以取消返利。汇源三得利公司根据漭泉公司的销售数量，已确认应给予漭泉公司2011年度返利179,695.13元、现结奖励27,666.45元，合计207,361.58元，但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在漭泉公司没有违约的情形下支付，故对漭泉公司主张返利款34万元，缺乏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漭泉公司主张的利润，原审法院认为，因漭泉公司构成违约且对利润的计算没有合同约定，故对漭泉公司主张支付利润189,388.8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峥从漭泉公司处收取34万元钱款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协议的特别约定明确，汇源三得利公司任何人员对漭泉公司的承诺，必须由汇源三得利公司书面盖章确认后方为有效，任何其他形式的承诺均为无效；漭泉公司不得与汇源三得利公司人员进行与汇源三得利公司业务无关的现金和实物交易，漭泉公司与汇源三得利公司任何人员不得有任何个人经济往来，若有以上情况发生，漭泉公司责任自负，因此，张峥无权从漭泉公司处领取所谓返利款34万元，其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对汇源三得利公司没有约束力，故对张峥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漭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源三得利公司货款1,279,872元；二、漭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汇源三得利公司利息(以人民币1,279,872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三、驳回汇源三得利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漭泉公司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6,318.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318.90元，由漭泉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646.94元，由漭泉公司负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漭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汇源三得利公司未经漭泉公司同意，向市场发出价值1,893,888元的货物，收货人已向汇源三得利公司付清货款，加上汇源三得利公司之前收取的预付款、两笔支票款以及另一笔5万元支票款，汇源三得利公司实收货款已超过应收货款。汇源三得利公司未按惯例进行发货并且未经同意擅自向客户代收货款，同时也未对漭泉公司应付义务的履行进行任何主张，漭泉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漭泉公司确认收到过汇源三得利公司转账支付的1,169,872元，但是该笔款项性质属于汇源三得利公司的代收货款，而汇源三得利公司的代收行为并未获得漭泉公司的确认，双方应就此款项结合合同价款进行结算。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货款的利润价格以及返利标准，漭泉公司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汇源三得利公司应向漭泉公司支付相应利润并进行返利。综上，漭泉公司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四项判决，驳回汇源三得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漭泉公司的反诉诉请。被上诉人汇源三得利公司答辩称：汇源三得利公司根据双方的交易惯例按照漭泉公司出具的供货委托书进行发货。本案所涉供货金额是由预付款和三张支票款组成，汇源三得利公司也按此金额向漭泉公司开具了发票。因漭泉公司提供的一张支票遭退票，故汇源三得利公司起诉主张该笔款项。漭泉公司所述的5万元支票款是其交予张峥，张峥再交给汇源三得利公司。根据张峥的陈述，其中只有2万余元是漭泉公司的货款，漭泉公司在原审中也予以确认，故漭泉公司认为5万元全部用于支付汇源三得利公司货款不是事实。漭泉公司明知汇源三得利公司供货的事实，未按约付清货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汇源三得利公司为漭泉公司代收货款的行为在之前的业务中已经存在，漭泉公司称其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润的计算方式，漭泉公司主张利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返利必须在漭泉公司没有违约的情况下才予支付，漭泉公司以借给他人的借款计算返利没有依据，而且漭泉公司未付清货款存在违约行为，故汇源三得利公司不应当支付返利。综上，汇源三得利公司不同意漭泉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峥答辩称：2011年9月29日之前的业务是其经办，之后的业务其不清楚。其经办业务时，一般都是款到发货，不可能有预付款。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汇源三得利公司与漭泉公司签订的2011年销售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在2011年7月19日至9月29日期间，汇源三得利公司根据漭泉公司盖章确认的送货委托书向漭泉公司的客户送货105笔，并且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漭泉公司则通过支票、现金及其法定代表人个人银行卡刷卡的形式向汇源三得利公司支付了货款。现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105笔业务款项已经结清，并且漭泉公司在汇源三得利公司处还尚存381,236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案所涉的35笔业务，汇源三得利公司提供的出库单和发票、漭泉公司的发货委托书、支付的预付款和三张支票以及原审法院向市场客户进行调查的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汇源三得利公司已向漭泉公司的客户提供了价值1,893,888元货物，故漭泉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就现有证据看，扣除漭泉公司已经支付的381,236元预付款外，汇源三得利公司还收到两张支票款，金额分别为88,600元、144,180元，据此汇源三得利公司要求漭泉公司支付剩余1,279,872元货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审中，虽然漭泉公司认为市场客户已经将货款全部支付给汇源三得利公司，但是就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该项事实。而漭泉公司所提及的5万元支票款系发生在2011年9月5日，原审中汇源三得利公司也明确陈述该款中仅有24,800元计入漭泉公司欠账，另外25,200元依据张峥指示付给案外人上海天山贸工农有限公司，原审法院基于双方对105笔货款结算后留存的预付款金额已确认，而未将该5万元算入35笔业务的付款并无不当。漭泉公司所述汇源三得利公司实收货款大于应收货款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本案存在争议的35笔业务与此前发生的105笔业务操作模式一致，在此前业务中，已存在汇源三得利公司业务员向漭泉公司的客户代收货款的行为，漭泉公司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汇源三得利公司将代收的1,169,872元交付漭泉公司也不影响漭泉公司应向汇源三得利公司支付1,279,872元货款的付款义务。汇源三得利公司基于漭泉公司未及时付款要求其承担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此外，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中并未约定漭泉公司的利润计算方式，漭泉公司也没有就利润问题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协议中虽然约定了返利计算的标准，但是亦明确汇源三得利公司应在漭泉公司没有违约的情形下才予支付，现漭泉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正确。漭泉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965.84元，由上诉人上海漭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子良
审判员 朱志红
审判员 杨喆明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吴嫒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