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25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梅，女，汉族，1977年2月5日出生，安徽省临泉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胡梅曾于2016年4月14日因非法行医被绍兴市柯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行政罚款一万元，并没收全自动超声诊断系统一台及头孢克肟颗粒、咽炎片等药物器械七箱四袋。被告人胡梅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被告人马川，男，汉族，1981年1月2日出生，安徽省临泉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马川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梅、马川犯非法行医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华、严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梅、马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梅、马川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浙江省绍兴市私开诊所为他人诊病，并于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8月份多次利用超声诊断仪器为曹某、吕某、龙某、李某1、汪某、张某、朱某、毕某、孙某、耿某十名孕妇实施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4200元。马川主要负责与孕妇联系、与孕妇接头，由胡梅对孕妇实施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B超鉴定。案发后，被告人马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梅、马川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梅、马川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多次非法为太湖等地孕妇实施胎儿性别B超鉴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川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胡梅、马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梅、马川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私开诊所为他人诊病，并于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8月份多次利用超声诊断仪器为安徽省太湖县曹某、吕某、龙某、李某1，安徽省霍邱县汪某，安徽省怀宁县张某，安徽省六安市朱某、毕某，安徽省寿县孙某，安徽省长丰县耿某十名孕妇实施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每次鉴定收取对方400元到600元不等的费用，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4200元。马川主要负责与孕妇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附近的红绿灯路口、建设银行、绍兴银行、万庭酒店、紫薇花苑小区、杨汛桥镇中学等地与孕妇接头，将孕妇带至其与胡梅开设的诊所或其与胡梅租住的租房内，由胡梅对孕妇实施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B超鉴定。案发后，被告人马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
另查明：1、2016年8月25日22时，阜阳市公安局颖上路派出所民警将在逃人员胡梅抓获归案，胡梅于2016年8月26日被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被告人胡梅到案后如实交代上述事实。
2、2016年9月9日，马川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上述事实。太湖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14日扣押马川违法所得4200元。
3、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胡梅因非法行医被绍兴市柯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行政罚款一万元，并没收全自动超声诊断系统一台及头孢克肟颗粒、咽炎片等药物器械七箱四袋。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本案。
2、犯罪嫌疑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胡梅、马川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短信及通话记录，证实马川手机号码为130XXXX****与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人的联系情况。
4、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梅于2016年4月14日因非法行医被绍兴市柯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处行政罚款一万元，并没收全自动超声诊断系统一台及头孢克肟颗粒、咽炎片等药物器械七箱四袋的事实。
5、临泉县卫计委证明，证实胡梅无行医资格。
6、归案经过，证实胡梅于2016年8月25日被阜阳市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马川于2016年9月9日主动来太湖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的事实。
7、太湖县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太湖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马川非法所得4200元人民币的事实。
8、证明，证实胡梅、马川没有合法医师资格注册信息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汪某与王某夫妇从其处获得一位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电话号码（130XX****XX），电话接通后，对方让其到杭州江桥去，后其与汪某一起到了杭州，到达之后其用手机号码与作B超的联系，对方让其和汪某到萧山后坐723路公交车，坐到底再联系，到达之后对方又让他们找人力三轮车送他们到具体的地点，大约离公交车站一公里，到达之后是在一个活动板房里给汪某做的B超，结果为男孩，并付款给做B超的人600元。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晚，其与该做B超的人联系。对方叫其次日上午7点左右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紫薇花苑大门处等他。次日上午七点左右，其与其丈夫杨某来到约定好的地点，一个男的来接的,随后到了一个离紫薇花苑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在二楼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那个女的400元钱。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晚，其妻子张某通过朋友介绍拨打号码为130XXXX****的手机，一个男的接的电话，随后其问对方是否做B超，对方叫其10号早上7点左右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紫薇花苑大门处等他，当日到达之后，对方领其到紫薇花苑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在二楼给其妻子做的B超，后张某给了对方400元钱。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处获得一个做B超胎儿性别的人的手机号码（130XXXX****）。联系之后，对方让其到绍兴，后其与丈夫到达绍兴（2016年8月7日）之后，对方让其次日在钱清镇江桥红绿灯路口处的建设银行等候接应，后对方带其到一个院子里，在里面的一个小卖部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女的对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丈夫给了对方400元钱。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2016年8月7日拨通一个电话号码（130XX****XX），对方称可以为其妻子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次日，对方让其在钱清镇江桥红绿灯路口处的建设银行等候接应，后对方带其到一个院子里，在里面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女的给其妻子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下午，其联系了一位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手机号码为130XXXX****。接通后，对方是个男的，并让其到绍兴市柯桥区。2016年8月5日，对方接其到到紫薇花苑附近一个平房内，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支付400元钱给对方。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陈某从同事那里获得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人的手机号码（130XXXX****），2016年8月4日，其到达浙江绍兴柯桥区杨汛镇一处民宅内，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同事那里获得了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人的手机号码（130XXXX****），2016年8月4日，其到达浙江绍兴柯桥区杨汛桥镇一处民宅内，一个女的给其妻子孙某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9、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其通过熟人处获得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人的手机号码（130XXXX****），联系之后，其和丈夫梁某开车到绍兴，在杨汛桥镇紫薇花苑南门附近的一个活动板房内，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其妻子耿某通过朋友找到了一个能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手机号码为130XXXX****，后其与其妻子开车去的绍兴，在杨汛桥镇紫薇花苑附近的一个活动板房，一个女的给其爱人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时候其丈夫章某联系到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2016年7月27日，其丈夫带其去浙江绍兴，第二天对方叫其在江桥紫薇花苑门口等，后对方带其到小区附近的一个平房里，后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时候其联系到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姓马的医师的手机号码是130XXXX****。2016年7月27日，其带妻子吕某去浙江绍兴，第二天对方叫其在江桥紫薇花苑门口等，后对方带其到小区附近的一个平房里，后一个女的给其妻子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打听到绍兴杨汛桥镇有一个姓马的人能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后其从工友处获得手机号码130XXXX****，经过联系之后，2015年11月底，其跟其母亲李某2一起去的绍兴杨汛桥镇，到达之后，对方带其到一个停车场的平房里，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儿曹某从工友处打听到绍兴杨汛桥镇有一个姓马的人能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手机号码为130XXXX****，经过联系之后，2015年11月底，其跟其女儿一起去绍兴杨汛桥镇，到达之后，对方带其到一个停车场的平房里，一个女的给其女儿曹某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唐某从工友处获得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的手机号码（130XXXX****），2016年8月4日，其跟其丈夫唐某到达绍兴，在江桥公交站附近的一个万庭酒店等待对方，后一个男的带其到了一个大院子，在一个平房里，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工友处获得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的手机号码（130XXXX****），2016年8月4日，其跟妻子龙某到达绍兴，在江桥公交站附近的一个万庭酒店等待对方，后一个男的带其到了一个大院子里，在一个平房里，一个女的给其妻子龙某做的B超，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田某联系到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2016年8月4日到达绍兴，次日其跟丈夫坐车来到江桥公交站，过了一会，一个男子过来带其到附近的一个小院子里，里面有一排房子，一个女的给其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丈夫田某给了对方400元钱。
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联系到一个可以做B超胎儿性别鉴定的人，2016年8月4日到达绍兴，次日其跟妻子李某1坐车来到江桥公交站，过了一会，一个男子过来带其到附近的一个小院子里，里面有一排房子，一个女的给其妻子李某1做的B超，做完之后其给了对方400元钱。
（三）被告人的多次供述：
1、被告人胡梅的多次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胡梅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8月份多次利用超声诊断仪器在浙江省绍兴市杨汛桥镇在其诊所以及与马川租房内非法从事胎儿性别鉴定等情况，马川主要负责接送孕妇来做B超，每鉴定一回收取400元的费用，总共收取了四五千元的事实，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2、被告人马川的多次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马川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和其妻子胡梅在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开了一家诊所，顺带帮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其负责用手机电话号码为130XX****XX来联系和接送孕妇，其妻子负责给孕妇做B超，每鉴定一例，收取400元的费用，总共收取了五六千元的事实。
（四）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
1、汪某于2016年8月11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2、屠某于2016年8月11日辨认笔录，证实给汪某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3、张某于2016年8月17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4、张某于2016年8月17日辨认笔录，证实接送其去做B超的男子是马川。
5、杨某于2016年8月17日辨认笔录，证实接送其及妻子张某做B超的男子是马川。
6、杨某于2016年8月17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妻子张某做B超的是胡梅。
7、朱某于2016年8月28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8、许某于2016年8月28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妻子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9、毕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10、毕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在绍兴柯桥为鉴定胎儿性别与其电话联系并接送的人是马川。
11、孙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12、耿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胡梅。
13、耿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在绍兴柯桥为其鉴定胎儿性别的介绍人并负责接送的人是马川。
14、梁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为耿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胡医生即是胡梅。
15、梁某于2016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实为耿某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介绍人并负责接送的人是马川。
16、吕某于2016年9月6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女医生即是胡梅。
17、吕某于2016年9月6日辨认笔录，证实负责接其去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18、章某于2016年9月6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妻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即是胡梅。
19、章某于2016年9月6日辨认笔录，证实接送其妻子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20、曹某于2016年9月6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女医生即是胡梅。
21、曹某于2016年9月6日辨认笔录，证实负责接其去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22、龙某于2016年9月8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胡梅。
23、龙某于2016年9月8日辨认笔录，证实接其去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24、唐某于2016年9月8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妻子龙某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胡梅。
25、唐某于2016年9月8日辨认笔录，证实接其妻子龙某去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26、李某1于2017年6月22日辨认笔录，证实接其去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27、李某1于2017年6月22日辨认笔录，证实为其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胡梅。
28、田某于2017年6月22日辨认笔录，证实接其妻子李某1去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马川。
29、田某于2017年6月22日辨认笔录，证实给其妻子李某1做鉴定胎儿性别的人即是胡梅。
30、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马川辨认指出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路的紫薇花苑门口就是他与孕妇接头的其中一个地点。
31、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马川辨认指出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的“杨汛桥镇中学”门口就是他与孕妇接头的其中一个地点。
32、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马川辨认指出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往南约三百米的停车场院内就是胡梅做B超的诊所旧址。
33、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马川辨认指出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其经营的诊所东侧的三层楼房的二层第二个房间即为其租住房，也是胡梅最后做B超的诊所地点。
34、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唐某辨认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向南50米就是接头地点“万庭酒店”门口。
35、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唐某辨认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向南约300米的停车场内就是诊所旧址。
36、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吕某辨认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向南约150米就是紫薇花苑小区门口，也就是接头做B超的地点。
37、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吕某辨认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向南约300米的停车场内就是诊所旧址。
38、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李某1辨认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西南角就是建设银行，也就是其与B超医生接头的地点。
39、太湖县公安局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李某1辨认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红绿灯向南约300米的停车场内就是诊所旧址。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梅、马川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多次非法为太湖县等地孕妇实施胎儿性别B超鉴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行医罪，且系共同犯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胡梅、马川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川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川退交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梅、马川虽然构成犯罪，但在案无证据证明他人因胡梅、马川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的行为而选择胎儿性别后人工终止妊娠，另胡梅、马川系初犯，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胡梅、马川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梅犯非法行医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马川犯非法行医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暂存于太湖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晴
审 判 员 章英特
人民 陪 审员 方 爱 琴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代） 孙 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