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刑终28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住石家庄市桥西区。2009年9月至2013年9月任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处长，2013年9月至今任石家庄林业局副处级调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双林、齐峰，河北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占宏犯受贿罪一案，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做出（2016）冀0121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占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占宏及其辩护人郑双林、齐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9月李占宏担任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处长，2013年8月任副处级调研员至今。
一、被告人李占宏在担任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处长期间，负责西山绿化工作，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2年西山秋季造林部分工程，工程标的1332890元，2013年1月11日石家庄市林业局拨付给该公司工程款90万元，之后李占宏向该公司总经理刘某1索要9万元，2013年1月28日刘某1将9万元转入李占宏个人掌管的其单位司机曹某2的妻子褚某银行卡帐户。2013年11月13日林业局给付刘某1公司所余工程款432890元。
有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李占宏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李占宏供述，证人刘某1、杨某1、韩某1、宿某、曹某1、管某、王某1、刘某2、杨某2、吉某、脱俊豪、梁某、贾某、王某2、褚某证言，石家庄市林业局提供的2012年秋冬造林工程的合同书，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褚某建行卡个人账户信息明细情况及取款凭条、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谢某个人账户交易流水，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王某2交易流水，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记账凭证、工程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刘某1个人账户交易流水，桂金源超市梁某提供的记账本，被告人李占宏及其妻子席某提供的收据、票据，被告人李占宏的任职证明：及被告人李占宏的户籍和前科证明等证据证实。
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宏利用职务之便，将向绿化公司提供树苗的价格高于市场价部分311625元占为已有。李占宏否认其向绿化公司提供起诉书认定的树苗，持有褚某的卡只是帮助曹某2催要苗款，曹某2证明是其提供树苗，苗款归其所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与起诉书事实中的树木数额有矛盾，提供价格鉴定依据不足，指控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李占宏提供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占宏的供述：我个人没有供应苗木，也没有与曹某2合伙供应苗木，更没有对曹某2和刘某1的供苗交易施加任何影响，绝大部分绿化公司没有让曹某2供苗。我帮助曹某2和王某2收取苗木款也是在交易发生之后。指控我利用职务之便提供树苗与事实不符。曹某2向刘某1供应苗木的整个交易尤其是价格，都是曹某2与刘某1双方自愿达成的市场行为，不存在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问题。2013年石家庄市政府采购的所有树木，市财政评审中心都制定了招标限额，即政府采购的最高定价，也就是说只要在此价格范围内的单价均是市场价格。西山公园绿化工程所用苗木价格比市政府采购价格、评审价格都要低。检察院为价格鉴定的苗木售价和总售价与事实严重不符，是推测的，没有事实依据。实际情况是：曹某2供应的侧柏20000棵在不同时间分多次给了不同项目，价格在4-8元，没有卖过10元。在上山道路绿化工程中，曹某2为刘某1供应的有5400棵金叶榆、1000棵的刺槐树、212棵紫叶李，刘某1共支付了352420元，检察院用5400棵金叶榆按65元计算出351000元的款项没有依据。检察院提供给物价部门的侧柏小苗是不存在的。物价部门对20000棵侧柏、5400课金叶榆做出的239375元的鉴定结论，是成本价格，不是市场价格。我拿褚某的卡是为了帮曹某2支取苗款，支取的钱都给曹某2了，曹某2让我帮他支取苗木款他不会操作取款。
2、证人霍某（石家庄市冀远绿化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3年我公司中了西山森林绿化工程1标段。2013年5月6日我公司杨清燕给崔志刚的卡转177900元。经向现场种植还有周围标段人了解，应是油松3400棵，25元一棵，侧柏2000棵，20元一棵，2000棵嫁接的枣树工费，另外小侧柏4500棵，苗小印象10元一棵，记得不太清楚。是小曹送的苗，樊某1说是李占宏的司机。
3、证人樊某1（河北旺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证言:我公司2013年中标西山绿化工程2标段，林业局李占宏处长在开会时说有供苗商找来了各标段可统一联系一下。2013年4月底5月初一天，记不清是李占宏还是他司机曹某2给我打电话，到指挥部取收款通知书。我单位财务谢彦刚用我卡经崔志刚转184600元。经我和谢彦刚回忆，油松3200棵，每棵25元，侧柏2000棵，每棵20元，林业局小曹的侧柏5000棵，每棵8元，大油松47棵，每棵300元，嫁接了2000棵枣树，每棵4元，还有小侧柏5660棵，合计苗款是184600，这笔钱付给了刘某1提供的崔洪刚账户。
在庭中证人樊某1证言:2013用过同行刘某1他们统一组织购买的苗木。油松3600棵，每棵25元，侧柏2000棵，每棵20元，林业局小曹的侧柏5000棵，每棵8元，大油松47棵，每棵300元，嫁接了2000棵枣树，每棵4元，合计苗款是184600，这笔钱付给了刘某1提供的崔洪刚账户。对开始说的苗的价格和规格大小说的不准确。苗的数量上是按总价算出来的。如果与侦查阶段笔录不一致，以此次证明材料为准。
4、证人白某的证言：2013年我以石家庄市锦绣江山园林公司名义中标西山森林公园绿化工程3标段。李占宏在开会时推荐供苗公司，统一购苗，价格比自己买稍贵点。油松3600棵，每棵25元，大侧柏2000棵，每棵20元，皂角1000棵，8元一棵，小侧柏2260棵，嫁接了2000棵枣树，合计苗款是168600元。
5、证人刘某3到庭作证的证言:2013年西山绿化我们中的是第三标段，老板是白某，我是标段现场负责人，当时收树苗有油松大概是3600棵，每棵25元，侧柏大概是2000棵，每棵20元，皂角2300棵左右，每棵8元，大油松大概是40棵，每棵300元，嫁接了2000棵枣树，每棵4元，其中皂角、大油松、嫁接的枣树是林业局小曹提供的，苗木款一次付给一个叫崔洪刚的账户上，账户是刘某1提供的，付了168600元。
6、证人蔡某（河北夯睿景工程公司项目经理）证言：2013年我公司中标西山森林公园绿化工程。李占宏在开会时说5标段乔丰公司已种油松25元一棵，让去看看。油松3700棵，每棵25元，大侧柏2000棵，嫁接了2000棵枣树，合计苗款是168600元，支付到崔志刚账号140500元。
7、证人王某3证言：2013年河北国绿建设公司中标了西山森林绿化工程10标段，我和王某4、王某7三人合干这工程。听王某4说李占宏开会时让用他供的苗。用了3000棵油松，每棵25元，侧柏2000棵，20元一棵，皂角2500棵，8元一棵，加上嫁接2000棵大枣，一共143000元。转到李占宏女儿李某2帐户上。
8、证人王某4证言：2013年我、王某3、王某7三人从河北国绿建设公司转包西山森林绿化工程10标段，有一次李占宏开会时认识供苗的人能供苗。我和王某3、王某7说了这事。用了5000棵油松，每棵25元，皂角3000棵，5、6元一棵，加上嫁接2000棵大枣，一共143000元。转到李占宏女儿李某2帐户上。
9、证人段某1（河北新天地园林工程公司项目经理）证言：2013年我公司中标西山森林绿化工程11标段。李占宏开会时说朋友是供苗的，质量不错有需要统一购苗，说了价格。种了3780棵油松，2200棵侧柏，2000棵嫁接大枣，是李占宏打电话说苗款146500元。同时告诉我崔某刚的帐号。2013年3、4月企业义务植树李占宏提供的树苗，侧柏4000棵，油松2000棵，桃树1000棵，毛白杨1000棵。
10、证人聂某1（石家庄格林园林绿化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2013年中标西山森林绿化工程12、13标。李占宏开会时说有供苗商找来了，质量还可以，可统一购苗。种了7500棵油松，每棵25元，4000棵侧柏，每棵20元，4000棵嫁接大枣，每棵4元，共计283500元，数是刘某1告诉的，说是代林业局收的，转到了崔某刚帐户上。
11、证人陈某的（河北雅森园林工程公司经理）证言：2013年中标西山森林绿化工程14标段。李占宏开会时说有供苗商找来了，质量还可以，可各段统一联系一下。种了3585棵油松，每棵25元，2050棵侧柏，每棵20元，2000棵嫁接大枣，每棵4元，共计138625元，付款前林业局给了个条上面有收款人、帐号、苗的种类和棵数，转到了崔某刚帐户上。
12、证人张某1（石家庄博彩园林有限公司）的证言：我公司2013年中标西山森林绿化工程9标段。李占宏开会时说有供苗商找来了，质量还可以，可各段可以统一联系一下。我收到公司经理了给我收款通知书，苗款125500元，指定帐户，3100棵油松，2000棵侧柏，2000棵嫁接大枣，款转到了崔某刚帐户上。
13、证人王某5（河北卉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证言:2013年我公司承揽西山森林公园造林工程施工6标段，当时我负责现场苗木的栽种工作。李占宏安排我和5标段小付统计15个标段的卸苗记录。每天现场统计完，手写一份给李占宏，有个日记本记录可提供。6标段种了1500棵皂角，一车送来3000棵，刘某15标种了1500棵。皂角是李占宏司机曹某2送的。
14、证人王某6证言(河北金冠公司项目经理):2013年中标西山森林公园绿化工程4标。李占宏开会时说有供苗商找来了，质量还可以，各段可以统一联系一下。我记得种了3600棵油松，25元一棵，2000棵侧柏，20元一棵，2000棵嫁接大枣，还有2180棵小侧柏，10元一棵，苗款168600元。
庭审中证人王某6证言:因原来检查机关调查数量时记的不太准确，通过回忆并查证记录，我们自己有记录，在检察院问我之后，我回去后找赵金陵核实的，她那有一个数，经过核对提供的证明的几项不对，在2013年西山森林公园造林工程标段施工中使用曹某2供应苗木，嫁接大枣2000棵，皂角2325棵，大油松40棵。
15、证人杨某3（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公司会计）证言：崔某刚是我爱人，中国农业银行622848****60219是他工资卡，一直我保管。2013年5月1日到6月经理刘某1外地出差。用这张卡替他办理过业务。
16、证人付某（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公司工地监工）的证言：我在乔丰园林绿化公司工地现场负责监工，负责挖的坑质量，不负责点数。
17、证人吴某的证言：在河北冀科工程项目管理公司第八项目部工作，2011起负责石家庄市西山森林公园的绿化监理。主要负责工程绿化苗木的种植质量、数量、工程进度及购进苗数量清点、质量检查。我公司共有监理人5人。李占宏开会安排付某把各标段苗款收起来，让我协助他。
18、证人张某2证言:当时和现在去现场的情况有出入，当时问我的时候是我的回忆。检察院问我的时候我没有说大油松，后来到现场发现有大油松20棵,侧柏收过好像是一次，一次收了侧柏苗2000棵。大油松20棵每棵是300元。种植的苗木总款额是97625元。
19、证人王某5（河北卉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证言:2013年我公司承揽西山森林公园造林工程施工6标段，当时我负责现场苗木的栽种工作。李占宏安排我和5标段小付统计15个标段的卸苗记录。每天现场统计完，手写一份给李占宏，有个日记本记录可提供。6标段种了1500棵皂角，一车送来3000棵，刘某15标种了1500棵。皂角是李占宏司机曹某2送的。
庭审中证人王某5证言：施工期间栽种过曹某2提供的皂角树1500棵，每棵按8元结算。其他苗木由甲方提供一部分，我们公司采购一部分。关于李占宏的事情，检察院的梁检察官已经找我了解过情况，并做了笔录。如果与供述有不对的以当庭证言为准。
20、证人刘某1证言:2013年春天中标西山森林公园造林5标段，当时共15个标段统一由李占宏供油松，苗款218万元是李占宏让我代收，会计杨某3代收的，李占宏安排186万元转给王某2，32万元转入褚某卡上。2013年中标西山上山道路绿化工程，曹某2说过种点苗吧。李占宏跟我也说，就同意曹某2供金叶榆和紫叶李，一共5400棵金叶榆，65元一棵，紫叶李212棵，160元一棵。352420元转入我交给李占宏的我名字的卡上，96000元转入褚某卡上，是李占宏让转的。
庭审中证人刘某1证言:上山道路工程中，曹某2找我供应苗木我答应他，并让他送了一部分苗木，共计35.242万元是金叶榆、刺槐、紫叶李三个品种的苗木款，我印象里金叶榆是60元一棵，但经过计算除不尽。65元一棵还好除尽，就按65元每棵。前几天我上山看了看，还有刺槐1000棵，也是曹某2给供的每棵大约20元，所以金叶榆还是60元每棵，零头可能就是金叶榆和刺槐多几棵少几棵的事，其中金叶榆4900棵，紫叶李212棵。因为侦查机关问我笔录的时候刚做了不到一年的大手术，后来回去又回忆了一遍有出入。
21、证人曹某2：2013年西山森林公园建设的时候，我给西山送过一些树苗，有自家产的皂角和核桃树，还给多个标段嫁接过一批赞皇大枣，我和爱人还采购了侧柏、金叶榆、紫叶李、刺槐、大油松、桃树、杨树等品种，都送到了西山绿化工程。侧柏都是老板给的价，4-8块之间，金叶榆这个品种供给上山道路工程了，还有紫叶李，刺槐，三个品种一共买了35万多点，金叶榆的价格一开始有别人正在给刘某1供应，我找到他请求也送点，刘某1答应了，价格就得人家的价格，说过65元一棵，后来都降下来了，记不清是多少了。西山绿化时我在绿化处开车，绿化处有一些开支是处长李占宏和副处长韩某1安排我经手的，所花的现金都是李占宏给我的，在小卖部的欠账都是李占宏结的，我经手的大约有1万元。李占宏拿我妻子褚某卡是帮我收苗款，他收回的钱以现金方式都给我了，连本带利给了我一百多万。
22、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3年3月石家庄姓褚的女的买过6000棵侧柏苗,2.5元一棵买的,0.5元一棵买的,是1米的小苗,先付3000元款当天给他发货，运费他付，好象2800元一车。
2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3年3、4月石家庄姓褚的女的买过侧柏苗,是1.6米的小苗,第一次3月底6000棵共15000元，4月23日5000棵共12500元，4月27日3000棵共7500元。7月15日2630元，2.6元一棵，共6900元。运费他付，好象2800元一车。
24、证人张某3证言:2013年7月石家庄姓褚的女的买过侧柏苗,市场价1.3元一棵，买了三车，一车四千棵，1.8公分直径，高约一米五，共15600元。运费他付，好象2800元一车。
25、证人侯某证言:2013年9月褚某买过625棵金叶榆，金叶榆33元一棵，付了苗款共20610元。
26、证人杨某4证言:2013年9月褚某买过4800棵金叶榆、500棵侧柏，金叶榆33元一棵，侧柏3元一棵，共22110元。
27、证人齐某证言:2013年7月给褚某供过侧柏苗，收到款13500元。
28、证人褚某的证言:2013年4月为进树苗和卖树苗方便办了一张农行卡，一张邮政卡。我只负责进苗，进苗的本金是李占宏提供的，苗款由他负责收取。卖给谁多少钱我不知道。2013年从山东高某1买过6000棵侧柏苗,0.5元一棵买的,是1米的小苗,付他3000元支付运费2800元，苗运到西山工地。2013年3月从山东李某1买过侧柏苗,是1.6米的小苗,第一次3月底6000棵共15000元，4月23日5000棵共12500元，4月27日3000棵共7500元。7月15日2630元，2.6元一棵，共6900元。运费2800元2013年7月。从山东青州张某3买过侧柏苗,市场价1.3元一棵，4000棵，三次共15600元。运费2800元一车。2013年9月从定州杨某4买过4775棵金叶榆、金叶榆33元一棵，付给他4742棵苗款156500元。2013年9月从定州侯某买过625棵金叶榆，金叶榆33元一棵，侧柏500棵，3元一棵。
29、井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金叶榆胸径4厘米625棵单价34.76元,金叶榆胸径3.5-4厘米4742棵单价34.88元,金叶榆胸径3.5-4厘米33棵单价33元;侧松高1米6000棵单价1元,侧松高1.6米11000棵单价3.17元,侧松高1.6米3000棵单价3.43元,鉴定价值239375元。
30、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褚某取款凭条及汇款凭证、个人账户信息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提供的褚某账户交易明细、褚某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褚某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崔某刚对外交易和资金往来明细、杨某3提供账户明细查询，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刘某1个人账户交易流水，中国银行提供的刘某1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提供李某2个人账户信息明细情况。
31、书证：王某2提供的送苗木收条复印件，褚某提供的送苗收条复印件，褚某提供的买卖苗木账目情况，叶某提供的西山森林公园造林工程苗木款收取通知书，刘某1尾号为1072建行卡存取凭证，王某5提供的收苗记录。
32、书证：石家庄林业局提供的2012年秋冬季造林工程、2013年森林公园造林工程15个标段、2013年义务植树工程4个标段、2013年西山上山道路绿化工程4个标段的合同、招投标资料、有李占宏签字的相关西山绿化工程拨款手续。
33、被告人李占宏提供的关于金叶榆、侧柏价格的市场价格的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占宏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向刘某1索要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占宏及辩护人辩称要刘某19万元是因刘某1种植的树木未达到工程要求而按照合同对其进行处罚的扣押款，且该款用于部门的公务支出，不构成受贿罪。经查，2012年12月刘某1所在的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石家庄市林业局签订西山森林公园秋冬季造林项目合同，工程标的1332890元，2013年1月11日林业局拨付给刘某1公司90万工程款，之后李占宏向刘某1索要9万元，刘某1向李占宏提供的褚某的银行账户转款9万元，该事实有李占宏的供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李占宏推翻原供述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井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李占宏利用交易形式受贿311625元占为己有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指控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指控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李占宏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李占宏利用交易形式受贿311625元占为己有的事实不存在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占宏犯受贿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责令被告人李占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9万元。
原审被告人李占宏上诉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首先扣押款是单位行为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第二上诉人将扣押刘某1的九万元全部用于绿化处的日常开支，没有占为己有。对此局领导及绿化处的工作人员完全知情。故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受贿罪。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向刘某1索要9万元构成受贿的犯罪事实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理由如下：1、不能排除该9万元为刘某1因合同履行不当而“处罚”的苗木扣押款。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无非法占有此9万元的故意，认为李占宏将9万元据为己有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的任职情况、前科户籍情况及原判认定第二项，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宏利用职务之便，将向绿化公司提供树苗的价格高于市场价部分311625元占为已有。李占宏否认其向绿化公司提供起诉书认定的树苗，持有褚某的卡只是帮助曹某2催要苗款，曹某2证明是其提供树苗，苗款归其所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与起诉书事实中的树木数额有矛盾，提供价格鉴定依据不足，指控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一致，并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公诉机关及上诉人、辩护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在担任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处长，负责西山绿化工作期间，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丰公司”）中标2012年西山秋季造林部分工程，工程标的1332890元。2013年1月11日石家庄市林业局拨付给了乔丰公司工程款90万元。因乔丰公司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所种植苗木存在大量的枯死现象，达不到施工要求。又因季节原因不能及时进行补值补造，故李占宏按照苗木死亡比例向乔丰公司总经理刘某1收取了9万元的苗木补值补造保证金。2013年1月28日刘某1将该9万元转入李占宏个人掌管的其单位司机曹某2妻子褚某的银行卡帐户。在随后的2013年、2014年间，李占宏私自做主将9万元全部用于了各种不合理花销。2013年11月13日林业局将剩余工程款432890元也给付了乔丰公司。直至2015年7月检察机关立案之日，该9万元李占宏一直未能返还。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证据：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相关供述:
2015年8月6日笔录：2013年春节前我在负责西山森林公园建设中，向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公司总经理刘某1索要9万元苗款，不是真正的苗款，是我向他多要的款，因我主管西山森林项目，刘某1的工程在我的管理范围内，我对他的项目款项拨付上不拖欠，在联系地块方面尽量协调，所以我向他要款他就给了。我向刘某1要9万元没有和别人说过，也没向杨某1局长汇报过。钱我自己保管，别人不知道我手里有9万元，没有安排他人记帐，没有记录。我个人花了三、四千，其他用于绿化处人野外用餐，买礼品、烟酒花一部分，红白事上礼，给绿化处的人发过补助，从2013年1月28日到2014年年底钱花完了。部分有票,部分没票,2014年的票我都销毁了。给我、韩某1、吉某、管某、曹某2、曹某3、王某1发过补助。没有告诉他们钱的来源。加班就餐不能在财务上报销，都是合情不合理的支出，给韩某1的钱时没说是向刘某1要的钱。
2015年10月24日笔录：2013年1月28日向刘某1要9万元前，我在杨某1办公室向他汇报工作时我跟他就这次秋冬季造林成活率不高是否处罚刘某1一下，杨局长说狠狠罚他们，我接着说罚他们9万，杨局长没说话，点了下头，我认为他同意了。我跟刘某1说山上苗成活率不高，杨局长也清楚要罚你们一下，刘某1说罚就罚吧。我跟刘某1说你拿9万元，罚刘某19万元没有票据。2013年1月28日收到刘某19万元。这钱用于绿化处办公经费了。
一审庭审中供述：2012年11月份，市林业局组织西山秋冬季苗木种植项目，中标单位是河北乔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刘某1。种植后有成片死亡现象，死亡率有10%左右。局长杨某1、主管领导贾某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苗木死亡现象后，提出严厉要求，责成我对中标单位进行处罚整改、补植补造，按照成活率付款，活一棵给一棵的钱，要按苗木死亡情况先扣押其相应的工程款。当时，林业局已向绿化公司拨付90万元的苗木款，因当时处于冬季，未能及时补植补造，我于2013年1月份提出要刘某1交回9万元苗木款作为押金，整改完成后返还。由于西山绿化工程没有单独设立对公账户，押金进入林业局财政账户就无法返还刘某1公司，因此我就提供了绿化处曹某2的银行卡号。事后我和副处长韩某1、副主任科员吉某沟通了按死亡10%扣押刘某1公司9万元苗木款的事，并向局长杨某1、主管副局长贾某作了汇报。作为甲方我和绿化处都有确保工程质量的职责，也有对乙方出现工程质量问题采取相应措施的义务。我对刘某1公司处扣押9万元苗木款是作为甲方对乙方进行的管理措施，说处罚只是一种口头表达，是让乙方感觉到问题的严重，督促乙方整改，真正的操作就是扣压苗木款。扣压刘某1的苗木款虽然属于工作行为，我知道我的做法不规范，手续不完善。但是，我没有个人占有的主观意愿和事实，起诉书指控的我为个人利益索要9万元贿款与事实不符。收刘某1的9万元是按10%处罚是贾局长到现场发现死苗现象,他估算规定按10%处罚。
（2）证人刘某1（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证言:2012年春天西山生态观光造林工程完成后，2012年7、8月中过一个补苗工程，发现重点部位还有山体裸露进行补种，2012年12月12日投标书是2012年秋冬季造林工程，以我的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实际上是我、王某6、叶某、董某、张某2五个标段各干一段。工程标的1332890元，林业局分两笔拔给我公司。2013年1月11日90万，同年11月13日432890元。种植的侧柏是李占宏提供的，种了18000棵左右，林业局的款还没下来前，李占宏给我打电话让我先垫付供苗的苗款。他给我王某2的帐号，让付苗款456000元，每棵25元。我分三笔付给王某2456000元。2013年1月拔下第一笔款90万元，李占宏让我给王某6、叶某、董某、张某26万元种植费，过几天李占宏说还有一笔苗款让我付，提供了褚某的卡，转给他9万元。我想不是苗款，苗款456000元付清了。我不敢得罪他，不是真的苗款我也付给他了。
一审出庭作证证言:在李占宏案件审理过程中，我多次去井陉县检察院说明情况，因为时间太长，出现了一些推断想象的证言证词，关于我用谢某的建行卡向褚某建行卡转账9万元一事，我经过反复回忆，确认该笔款项是2012年秋冬季造林期间，因苗木成活率不高绿化处向我扣押的苗木款，检察院向我询问时我有点印象，也提到过，但不能确定，我后来进行了补植补种工程全部完工后，此款应归还我。
（3）证人杨某1(石家庄市林业局局长)证言：没有安排过李占宏设立小金库或掌管账外资金。李占宏在2008年因设立小金库的事被石家庄市纪委处分过。我2009年1月份到任林业局局长后，要求各处室坚决不能设立小金库。李占宏任绿化处处长期间，没在向我汇报过他手里有小金库和帐外资金。根据财务制度因公办事需要花钱，分级审批后找领导报销。财政局评审或记者采访等发生的费用都是可以在局财务报销的，2000元以上的才经过我批准。林业局财务他报销过多少我不知道，得看财务上的记录。绿化处工作人员到西山检查督导绿化工作不算下乡，局里不会发放误餐补贴，非在外吃饭算自己就餐。
（4）证人韩某1(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副处长)证言：我在绿化处工作期间，李占宏没有发过补贴和奖金，没给我们买过烟酒。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在山上吃过饭，山上吃饭费用的钱是处长李占宏给我的，每次李占宏给我1000元，花完后他再给我1000元，我记得在李占宏处取过5、6次钱，每次1000元。在小饭店吃饭没有发票，每次花完后我把吃饭的记录交给李占宏。我只在李占宏手里取过中午吃饭的费用，没有报过其他饭费。2012年至2013年1月份，我们在山上共吃过9807元的饭费，2013年2月以后吃过690元的饭费。我登记的清单里也有李占宏当时请别人吃饭的费用，当时他让我结账的。其中9张是我们吃饭当时我登记的，有两张不是当时登记的。从2012年4月开始到20131年1月底共登记过8张清单，涉及费用共9807元，其中有一张8月10日至10月14日的清单，后面有两笔不是我记录上去的。2013年我登记过1张清单，涉及到就餐费用690元。另外有两张单子不是我经办的，其中1张是2012年7月至9月的单子，这涉及到费用813元。这张单子后面别人加上了两笔费用，一笔是与贾局长餐费2000元，一笔是处室全体8人4000元。谁加上去的不知道。还有一张单子是6月16日至7月23日的单子，是后来李占宏让我补写的，补写的费用都不是我出的。孙志刚父亲去世1000元。李占宏给的餐费是否在局财务报销不知道。他没有和我说过给的钱是帐外资金是向绿化公司的人要的钱。
一审出庭作证证言:在建设西山公园过程中，我作为副处长主要是负责配合李占宏的工作，因为要在山上植树，检查，市领导要求我们树的成活率，市领导也经常视察，局领导也要求我们在建设过程中苗木质量不好存活率不高的要补植补造、处罚，刘某1负责的标段树木死亡率高，于是对刘某1公司进行了处罚，按照合同款的约定处罚10%，李某3长向我们进行过通报，我们知道这事，刘某19万元是按苗木款的10%计算出来的，是代表林业局进行的处罚款。在工程中我负责现场，在和当地村民打交道过程中需要协调矛盾，在现场就餐，有一定的消费，在以前笔录中也说过。绿化处在林业局是行政处室，没有财务经费，没有在局财务报过帐，有些时候产生的消费就是用这几万块钱消费的，在有些单子上跟写的有些已经说明了。消费我经手了一些，用于吃饭、和协调关系。
（5）证人宿某(石家庄市林业局会计)证言：财政局每月都会给林业局拨入办公经费，林业管理站、果树站、森林消防扑火大队、森防站、森林公安局这些是通过林业局下拨每月经费。绿化处属于局机关，他们的费用在林业局财务统一报销。李占宏报销过办公费用和项目工程款。
（6）证人曹某1(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借调人员)证言：在绿化处工作期间，没有向李占宏报销过饭费。
（7）证人管某(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科员)证言：在西山绿化工作期间，我没有向李占宏报销过饭费。如果有工作上的事需要吃饭，跟办公室打过招呼后，林业局局里会给报销，局里有经费。
（8）证人王某1(石家庄市林业局防火办负责人)证言：李占宏没有跟我说过他手里有账外资金之类的事，我不知道。
（9）证人刘某2(石家庄市林业局绿化处)证言：我不知道市林业局是否给绿化处拨过经费。
（10）证人杨某2(石家庄市林业局创森办主任科员)证言：2011年至2013年在西山森林公园建设期间，绿化处李占宏没有给我们发过补助、奖金。
（11）证人吉某(石家庄市林业局监察室副主任科员)证言：2013年7月17日在金桂源超市拿过一盒鸡蛋、一盒八宝粥、一箱金典奶、一盒王老吉，共计195元。拿了东西就交给了李占宏。李占宏安排我在桂金源超市拿过两瓶山庄老酒，一盒金石烟，共计110元。李占宏还安排我在金桂源超市拿过两瓶山庄酒，两盒紫石烟，共计170元。
（12）证人脱俊豪(石家庄市林业局创森办主任科员)证言：2013年3月份时，我和韩某1、吉某、曹某2在西山森林公园督导过春季造林工作，我们在山上干活的人员中午会不了家，就在山上吃饭，吃饭时我们没有买过单，由韩某1或曹某2负责结算饭费。每周到局开会时我见李占宏给过韩某1钱，给了多少我不知道。
（13）证人梁某证言：我是石家庄市林业局宿舍门口桂金源超市负责人，都是李占宏先给我打电话，说派人来我这儿拿东西，来的人说是李占宏让来拿东西的，我才让他们签字。对拿东西的人我并不认识。韩某1、吉某、曹某2签字拿东西是李占宏来结的账。结账的时候李占宏每次都会向我要一张我超市的收据，我给他开上收据、盖上我超市的公章，他就把账给我结了。2013年7月份我给李占宏开的收据，那些签字的记录跟这收据是一回事，只能算一次，但有的记录上没有写年份，以收据为准，2013年7月李占宏结了4100元。这应该是李占宏结的2012年1月至7月来我这拿东西的账，共3860元。
（14）证人贾某(现任石家庄林业局副局长)证言:在西山建设过程中我们局绿化处是负责督促检查和协调，当时的处长是李占宏，在督导的过程中因为要在现场早出晚归，期间要产生了一些费用、这些费用我曾经给局里提过建议，他们没有独立的财物经费，建议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当时作为主管领导，我也上山检查，发现有的个别标段的树木有枯死现象，树木失水等情况，我就跟李占宏说对质量严格把关，必须按照时间和要求改正，不改正的就按合同扣钱。有没有扣钱我不知道。不知道按10%处罚，不知道李占宏处罚9万元，我问过他经费解决了吗，他说有钱了，没有说过收9万元的事，我当时认为是局里给解决的费用。不知道绿化处以林业局名义对不合格绿化公司进行处罚。
（15）证人王某2证言:2012年7、8月份。我找石家庄市林业局杨某1局长说有树苗，让我去找李占宏，同意我供苗。供侧柏苗和松树，和李占宏核对棵树和款数，共给我456000元苗款，印象三万多棵。
（16）证人褚某的证言:2013年1月23日在建行开的卡是李占宏让曹某2用我的名开的，卡李占宏一直用。2013年11月买房子时向李占宏借钱，他把卡给我们，我用卡转了62000元，还取550.8元现金。过一、二个月，李占宏说卡他还用，就给他了。2015年3、4月纪检调查李占宏，他把卡给曹某2。曹某2对我说有人问，别说卡李占宏一直用，就说自己用。
(17)石家庄市林业局提供的2012年秋冬造林工程的合同书。
(18)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褚某建行卡个人账户信息明细情况及取款凭条、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谢某个人账户交易流水，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王某2交易流水，河北乔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记账凭证、工程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刘某1个人账户交易流水，桂金源超市梁某提供的记账本，被告人李占宏及其妻子席某提供的收据、票据。
（19）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
2、经我院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证据。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提交的《绿化处办公开支经受情况》及开支的部分物品照片证实：李占宏本人经受和未记录经手人的开支共42379元；绿化处副处长韩某1经手31201元；原绿化处副处长杨某2经手5300元；原绿化处副主任吉某经手2245元；绿化处科员刘某4经手4000元；司机曹某2经手15869元；张某2经手徐全福租井费8000元、梁双群协调费3000元；赵某经手的许建桥迁坟费4000元。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提交的《李占宏本人经手开支情况》证实：其本人经受和未记录经手人的开支共42379元。其中，购买烟酒等开支12936元；购买办公物品开支9455元；迎接上级领导检查、新闻媒体采访、协调当地矛盾等产生的接待费饭费开支18878元；为全处人员缴纳党费1次1110元。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宏在庭审中供述：刘某1执行九万元苗木扣押款是因为种植的苗木有10%的死亡，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领导的指示精神要求其缴纳的质量保证金以及要求他第二年的春天补值补造，待项目验收合格后再返还其扣押款，这是事实真相。此款到位后由于绿化处没有其他经济来源，经请示主管财务的陈金成副局长同意先由此款垫付，九万元全部用于绿化处的开支，我个人一分钱也没有据为己有，而且截止到2013年底的总开支是11.5万元之多，多出的钱是我自己垫付的，直到我接受调查，应该归还刘某1的九万元还没有归还。原因是项目还没有最终结束，绿化处暂时用的九万元还没有走正规的报账手续。我们绿化处没有业务经费。我们属机关处室。我们处的费用从林业局财物走账，是特别规范的支出。我所讲绿化处的花销有不规范的地方，这些不规范的花销不能在财务报销。
（4）证人贾某（石家庄市林业局副局长）2016年10月21日证言：在我局西山森林公园建设过程中，绿化处具体负责工程的监督，管理和协调，当时处长为李占宏。工程建设开始后，我不定期的到施工现场进行检查和督导，在检查工程时发现了如下问题：一是绿化处全体人员盯在施工现场产生了一些费用，如劳保通信等，由于绿化处是行政处室，无法自己解决这部分费用。为此我曾向局主要领导建议局财务为他们解决这部分费用。二是在检查过程中，发现有个别施工标段栽植树木的成活率不高，我指示绿化处长李占宏，对这些标段要他们限期整改，补植补造，活一棵给一棵的钱，不成活不给钱，如果不能按期整改，按死亡率扣除其工程款。事后，我问过李占宏费用是否解决了，李占宏答：“有钱了”。当时我并未细问，过了一段时间我在和同事交谈的时候听说他们绿化处罚了质量不好标段的款。
证人贾某出庭作证证实：所证情况与其2016年10月21日证言相符，并证实其署名的2016年10月21日证言是其出具的。
（5）证人张某22017年3月23日证言：我与李占宏是朋友。2011年起我一直在给西山工程标段种树，就认识了李占宏，因为他是绿化处处长，经常来山上视察工作，2012年，市林业局成立“义务植树基地”，我是基地负责人，之后，绿化处在“义务植树基地”建立了西山森林公园指挥部，我每天都和绿化处的韩某1、吉某、曹某4等人打交道，慢慢就和绿化处的人熟悉了。因为我是小李庄村的村民，与本村和邻村的村民关系都非常好，算是有威望。林业局各标段在我们这里种树免不了与村民打交道，也免不了有冲突或其他事端，我就出面帮助绿化处协调。能够让他们的工作顺利进行下去。我对绿化处建立的西山森林公园指挥部非常熟悉，指挥部刚成立时办公桌、椅子、文件柜、上下铺床、被褥都是我找人给搬上去的，还包括小厨房里的橱柜、碗筷、电饭锅、电饭煲、电磁炉、铁壶等。这些东西肯定是绿化处处出钱买的，我记得有一次不是韩某1就是吉某结运费时说回头把添置这些东西的费用和运费一块找李某3（李占宏）报了。但是具体多少钱，到底报没报我就不知道了。虽然有了厨房，但是做的时候少，因为都是男同志也不会做饭，在山上作业没有时间下山做饭，只能在山上解决，他们就会买一些吃，我记得有一次李某3（李占宏）开会说“每人每天在山上生活费20元”。除此之外，他们还在一些小饭店吃饭，吃完会让饭店开白条或收据或拿菜单找李某3（李占宏）报销。局里领导经常去西山视察工作，一般都是李占宏和我全程陪着。局领导视察工作时，在指挥部吃过饭。我感觉局领导对于绿化处在西山的植树工作不太满意，因此我见杨局长不止一次对李占宏发脾气，我还和其他绿化处的同志说你看李占宏在杨局长面前就像小鸡子一样，数落的他一声也不吭。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一次杨局长到绿筠亭视察工作，看到侧柏死了很多，有一些上半部分死了，下半部分没事，他指着这些树对李占宏说，我这当局长的天天事多的呛不了，你作为绿化处处长你每天都在干什么？你给钱的时候能做主，这死了苗子你看不见？你这处长还想不想干了？当时李占宏低着头，不敢言声。杨局长又说按他的成活率，该罚的罚，给他点数。后来李占宏安排我把死了半截的苗木都处理好，该拔的拔，该短接的短接。总之，李占宏像这样被局长数落够呛的情况不止一次。贾局长也经常到山上视察工作，我也是全程陪同的，贾局长也多次批评过李占宏，贾局长说占宏你看这苗死是难看，既然杨局长让你罚了，你就按局长意思办吧，该扣就扣吧，但是后来罚没罚，罚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村或者周边村的红白喜事或者过满月这样的事只要是通知绿化处，我就会和他们一起去上个礼。没年的义务植树前期准备和植树期间，我也都参与，包括招待新闻媒体等。我说的这些钱当然是绿化处出。工作人员工作开销，招待新闻媒体包括吃饭、烟酒、饮料等这些费用除了绿化处不会有人出的。还有我们山区水源少，义务植树基地植树需要浇水，我们村边有口井，我就出面协调用这口井给树苗浇水，费用是8000元，当时我请示了李占宏，他同意后让我先垫上，后来我找他报销的。还有一次是我们山上都是土路，路窄，拉苗的车上山送苗会压到地边上，老百姓不让车过，我出面协调人家让出3000元钱，我就请示李某3，他同意后叫我垫上，我后来找他报销的。
证人张志刚提交的2012年4月10日从李占宏处支取3000元轧路费和2013年1月16日从李占宏处支取8000元用井费的收据。
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证实：所证情况与其2017年3月23日证言相符，并证实其署名的2017年3月23日证言是其出具的。
（6）证人吉双全（林业局纪检监察室副主任科员）出具的证明材料：
2016年5月27日证明材料：我于2012年4月至2013年12月在绿化处工作，根据处里的安排，我和韩某1、曹某2等同志负责西山森林公园建设期间现场施工的督导检查工作，李占宏说过，由于工地距离单位较远，中午回不来就在附近吃点饭，实报实销。我在李占宏处报账时，他说领导在视察2012年秋冬季苗木种植情况后，发现河北乔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种植的苗木成活率不高，要求绿化处李占宏按协议要求进行处罚整改，补植补造。绿化处作为行政处室，处没其他费用开支来源。
2016年6月13日证明：我在2012年4月至2013年底在绿化处工作，与韩某1（绿化处','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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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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