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6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卫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风霆。委托代理人黄大伟，系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婷婷，系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晓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凯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有为。上诉人吴卫阳为与被上诉人孔风霆等公司设立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日，蔡晓明给付吴卫阳人民币51,000元。同年2月，上海甲美容美发造型工作室支付给上海乙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128,305元，在收据的收款事由处注明为“租赁意向金”。同年4月16日，孔风霆与吴卫阳、蔡晓明、冯凯帅、王有为签订《股东协议》，约定各方拟设立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静安区铜仁路***号L209，经营范围为美容美发，法定代表人为吴卫阳，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吴卫阳出资额为60万元，蔡晓明出资额为40万元，孔风霆出资额为40万元，冯凯帅出资额为30万元，王有为出资额为30万元。各方根据约定缴纳其认缴的注册资本后，目标公司应聘请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并出具验资报告，目标公司据此向各方签发出资证明书。同年5月，孔风霆与吴卫阳、蔡晓明、冯凯帅、王有为又签署了一份《股东协议》，约定各方欲成立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天钥桥路***号腾飞大厦415室，经营范围为美容美发，法定代表人为吴卫阳，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吴卫阳出资额为30万元，蔡晓明出资额为20万元，孔风霆出资额为20万元，冯凯帅出资额为15万元，王有为出资额为15万元。各方根据约定缴纳其认缴的注册资本后，目标公司应聘请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并出具验资报告，目标公司据此向各方签发出资证明书。同年6月8日，孔风霆向吴卫阳汇款20万元。同年6月16日，孔风霆向吴卫阳汇款10万元，在汇款凭证的“备注栏”中注明为孔风霆投资款。6月17日，冯凯帅、王有为向吴卫阳支付158,100元，蔡晓明向吴卫阳付款57,700元。同年6月18日，上海甲美容美发造型工作室支付给上海乙商业投资有限公司398,670元。同年11月1日，孔风霆向吴卫阳汇款31,682元。另查，地址为本市天钥桥路***号415室处设立了上海甲美容美发造型工作室，投资人为吴卫阳的妻子徐甲，出资额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理发、美甲、护肤用品销售，公司成立日期为2007年5月。孔风霆称，该址在2007年5月就由吴卫阳的妻子设立了公司，故根本不可能再在该址设立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审理中，孔风霆提交由吴卫阳签署的出具给铜仁路店的房东案外人上海乙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一份，称全权委托孔风霆全权处理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筹）与该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LEAS-201304-L209）等相关一切事宜。落款处有吴卫阳作为股东的签名。在落款下方注明：“1、‘丙’铜仁路店的实际投资股东为吴卫阳、孔风霆。2、因贵司铜仁路商铺的实际交房时间比2013年4月11日双方签字《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时间推迟六个月以上，‘丙’有权选择要求延期收房或解除合同并赔偿实际损失。3、合同解除后的‘租赁保证金’（398,670元）由股东孔风霆于2013年6月8日、2013年6月16日等分多次汇款给甲美容美发造型工作室业主徐甲（股东吴卫阳的妻子）的账户，再统一转汇给贵司。现委托股东孔风霆收回处理。”孔风霆称，该张《授权委托书》系吴卫阳于2013年11月出具给其向铜仁路店房东要回押金的授权，除去6月8日、6月16日的合计30万元款项外，余款系其应吴卫阳要求交付的铜仁路店分摊的装修费。吴卫阳对其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签字下方的内容系孔风霆事后添加的，据此申请对该份《授权委托书》中“吴卫阳”签名上下文部分打印体文字是否一次性制作形成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称未发现该检材“吴卫阳”签名上下文部分打印体文字存在非一次性制作形成的痕迹。孔风霆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吴卫阳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表示无异议，但表示从内容来看，该份授权委托书形成于2013年7月，是当时用于处理延期交付房屋的问题，而签字下方的内容则包含终止合同的含义，铜仁路房屋租金是谁支付的问题对承租方没有意义，且其中注明的租赁保证金金额亦与孔风霆主张的金额不相吻合，故申请重新鉴定。蔡晓明认为授权的内容无效，侵犯了其他股东的权益，但认为重新鉴定没有意义。冯凯帅、王有为则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审理中，吴卫阳提交一组孔风霆向其发送的短消息，显示：2013年6月14日，“各位尊敬的股东：铜仁路房屋合同保证金为398,670元，崔总、冯导为59,800元，孔、蔡为79,734元，阿阳为119,600元。”同年6月17日，“威海路***号文新报业大厦26楼沈甲***”。同年7月4日孔风霆向其转发的蔡晓明的短消息，显示：“孔律师你好！我刚查看了一下货运单信息：银川市甲货运物流公司承揽的，6月22日接货，23日从银川发出，28日到达上海。货物名称是止脱药水，数量一箱。……收货人是吴卫阳。……请提醒吴先生明天赶紧提货。”同年7月15日孔风霆发给其的短消息，显示“财务下午三点到店里”。同年8月6日，孔风霆发给其的短消息，显示“吴首席，请把甲2012年年度财务报表和最近一个月的财务报表、纳税申报表准备好，速要！”同年8月21日，孔风霆转发给其的冯凯帅、王有为的短消息，显示：“孔律师：刚忘了说丙那十万集资什么时候付，请提早几天通知我们好准备”，欲以此证实孔风霆实际参与了腾飞广场店的经营及各方的投资金额。孔风霆对该组信息中显示的电话号码确认系其所有，但表示既未接受过，也未发出过以上信息，且该信息有可能经过变动。为此，吴卫阳提出对以上信息是否经过变动进行鉴定的申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称以上短信收发件人及内容与截图一致，且未发现信息经过篡改。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结论均予以确认，但孔风霆表示，即使以上短信息，也无法证实孔风霆实际参与了腾飞广场店的经营及各方投资的确切金额。审理中，蔡晓明提交：1、其为腾飞广场店的经营而从美国购买产品的发票，金额为美元34,510.88元，折合人民币210,516.368元。2、其于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月30日合计支付47,000元的付款凭证及上海东柯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介费收据，欲证实其为腾飞广场店的经营而支付了员工的租房费用。蔡晓明称，在各方签订协议前，其即与吴卫阳协商开店事宜，因此在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即支付了很多费用。孔风霆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均发生于系争协议之前，且无法证实与本案系争的两份协议有关。吴卫阳对此予以认可。冯凯帅、王有为则表示不知情。审理中，吴卫阳提交：1、其作为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室内装饰工程合同，金额为135,000元。2、2013年8月、加盖案外人上海丁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开具给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的、金额为21,527元的业务对账单及收据，欲证实制作店招的费用。3、2013年6月，加盖案外人财务专用章的，金额为21,000元的地板款收据、2014年5月28日，金额为13,000元的空调整改费收据、2014年12月，金额为10,960元的印刷费收据、2014年12月加盖案外人业务章的，金额为48,000元的展柜货款收据、2014年12月，金额为9,300元的服装费发票。吴卫阳还提交其称由沈甲制作的清单及现金流水单复印件，其中注明孔风霆与吴卫阳等对腾飞广场店的投入金额及该店面产生的费用，吴卫阳称，为腾飞广场店的经营合计支付了905,120.21元，但凭证原件均在沈甲处。4、形成于2013年9月至10月间的录音资料，其中孔风霆称，“我这里不是派财务和出纳吗，从下月开始，每月管营业额，这个事由我保证”，“铜仁路店他们（冯凯帅、王有为）原来和阿阳说好不投钱的”，王有为的代表崔总称，“这个店（腾飞广场店）总投资80多万元？”孔风霆称，“你（蔡晓明）拿了一半，因为85万元的20%是17万元，你拿了一半还要拿一半。哦，他后面又拿了2万元多钱，一共是10万元多。”冯凯帅称，“那2万元算亏损的，这是不一样的，那是算亏损的，因为我还要补15,000元进来，15,000元不能算投资的，算亏损的，我们公平点，把所有账目弄清楚。”孔风霆称，“现在这个状况，我们从六月份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下来，大家都在贴着钱，这当中当然是有执照的问题。……当初想以丙跟腾飞签的，丙跟腾飞签会出现租金肯定要涨。这个地方是甲的地方，本想打个擦边球，……结果不行……所以，我和工商局商量，我们还是用丙形象造型有限公司，用丙控股甲，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再办理卫生许可证。……今天我们讨论几个问题：……2、我跟财务算了一下，从整个6月10号到现在，我们5个股东投资情况，你们是各出一半，崔总按比例承担(亏损)都承担了，冯导承担了1万多，还有15,000元没有承担；阿明出了107,000元，加上9万元货，你的资金就算全部到位了，这当中，你后面按照比例承担资金亏损的也到位了，那么这里有个约定，我们现在约定，就是说现在还有的资本还未到位，就必须这个月对价到位。不到位的话，已经到位的人按照公司法规定，就是有权取消你资格的，你的资格就没有了。”欲证实各方对腾飞店的投资情况及沈甲的身份，同时亦表示无其余证据证实沈甲的财会人员身份，该身份也从未对外披露过。孔风霆对吴卫阳提交的证据均不予确认，并称，沈甲是其所在律师事务所的行政人员，据其向沈甲了解，其从未担任过本案系争两家店面的财务人员。蔡晓明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可。冯凯帅、王有为则表示不知情。审理中，孔风霆称，100万元腾飞广场店协议是200万元铜仁路店协议的备选方案。当时由于铜仁路房屋无法按时交付，故各方签订了100万元的协议。后由于各方认为铜仁路的房屋可以交付，故100万元的协议实际并未履行。其向吴卫阳交付的331,682元中，30万元为铜仁路店押金，余款31,682元系吴卫阳要求其支付的铜仁路房屋的装修款。至于腾飞广场店则从未实际经营过。对其余当事人的付款情况不清楚。故孔风霆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各方当事人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的、注册资金为200万元的《股东协议》；2、吴卫阳返还331,682元。吴卫阳最初称，各方原本打算开两家店。其于2013年2月向铜仁路店房东上海乙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交付了租赁意向金128,305元，于6月18日向该公司缴纳了押金398,670元。孔风霆给付的331,682元中，有156,000元系为支付铜仁路店的租房押金，余款为支付腾飞广场店的投资款，蔡晓明则为铜仁路店支付了10万元押金，冯凯帅、王有为则共同为铜仁路店支付了156,000元押金,余款系其支付。最终，孔风霆和其余被上诉人不打算做铜仁路店，而若如此，押金将全部被没收，故其接受了该家店面继续经营，因此相关的押金其准备向孔风霆和其他各被上诉人以上述所称的金额各自予以返还。而腾飞广场店之前系其妻子经营的甲美容美发工作室，在2013年4月起，各股东开始以丙的名义装修，自6月至11月间进行经营，后由于亏损，其余当事人都置之不理，其无奈只得独自经营该家店面，2014年5月该店面彻底结束经营。在此期间，系以“丙”名义挂牌，但借用上海甲美容美发造型工作室执照，并以工作室的名义签订了续租协议及开具发票，为此提交照片一组，并称该店面每月结算，孔风霆支付的31,682元即是由此产生的部分亏损承担金额。该期间由孔风霆派来的沈甲担任财务，故要求孔风霆提交腾飞广场店的全部账册。最终，腾飞广场店亏损，所有的投资款均因此而消耗殆尽。后吴卫阳改变陈述，称孔风霆为铜仁路店支付了10万元，蔡晓明为铜仁路店支付了108,700元，其付款318,275元，冯凯帅、王有为未对铜仁路店进行付款。对腾飞广场店，孔风霆付款231,682元，其付款45万元，蔡晓明则支付了257,516.368元，冯凯帅、王有为共支付过173,100元。蔡晓明最初称，其为本案系争的两份合同共给付了366,216.368元，但无法进行区分。后改变陈述称，由于铜仁路店房东迟延交房，故各方当事人开始装修腾飞路店。6月，铜仁路的房东表示可以交房，其即交付了108,700元，余款系支付腾飞广场店的投资款。蔡晓明最初表示对其余当事人的投资情况不清楚，后改变陈述称，孔风霆为铜仁路店交付了10万元押金，为腾飞广场店交付了231,682元的投资款，冯凯帅、王有为为铜仁路店支付了15万元押金，为腾飞广场店支付了8,100元的亏损，吴卫阳则为铜仁路店支付了押金168,275元。冯凯帅、王有为最初表示，其共支付了铜仁路房屋押金156,000元，而始终未参与过腾飞店的经营，腾飞店的股权是吴卫阳赠与的。后改变陈述称，其共支付铜仁路房屋押金158,100元。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对系争的两份协议未签订过终止协议，并均确认铜仁路店押金应全部予以返还。孔风霆及蔡晓明、冯凯帅、王有为在庭审中均最终确认款项系交由吴卫阳处理，故对相关各方的款项运作不尽知情，均表示无书面证据证实各方缴纳款项的性质。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各方当事人对曾经签订过两份《股东协议》的事实均无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鉴于孔风霆在本案中要求解除的系有关铜仁路店的《股东协议》并返还相应款项，而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该份协议，并返还相应押金，故孔风霆相应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关于该份协议项下孔风霆投资的金额，虽然孔风霆及冯凯帅、王有为均主张腾飞广场店的协议未实际履行，孔风霆还出示了吴卫阳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但原审法院注意到“吴卫阳”的签字位于授权委托书的中间部分，而孔风霆主张的内容位于该签字之下，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也仅为“未发现该检材‘吴卫阳’签名上下文部分打印体文字存在非一次性制作形成的痕迹”，而非明确该授权委托书系一次性形成，更为重要的是，该份授权委托书系吴卫阳一人出具，而非各方当事人对款项性质认定的合意，故对该份《授权委托书》中注明的有关“租赁保证金”（398,670元）系由孔风霆一人给付的内容，原审法院无法予以确认。加之吴卫阳还提交了最终经鉴定客观存在的相关短信息，其中显示了腾飞广场店确实进行过实际经营的客观情况，吴卫阳和蔡晓明也提交了部分腾飞广场店实际经营的凭证，综合以上情节，原审法院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两份系争协议均予以了实际履行。但鉴于各方当事人对各方关于该两份协议投入的金额各执一词，各方又明确从未签订过任何书面协议以确定各方分别投资的金额，相关证据材料中也均未明确注明投资款项的性质，特别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各方均出现了大量陈述前后不一致的情形，故原审法院确认孔风霆主张的款项系其对两份《股东协议》的投资金额。鉴于在铜仁路店和腾飞广场店的投资比例为2:1，故原审法院确认在孔风霆投资的331,682元款项中，221,121.33元系孔风霆支付的铜仁路店押金,吴卫阳应向孔风霆返还该笔款项。冯凯帅、王有为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6日，孔风霆与吴卫阳、蔡晓明、冯凯帅、王有为签订的注册资金为200万元的、欲在本市静安区铜仁路***号L209处设立上海丙美容美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协议》；二、吴卫阳应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孔风霆221,121.3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275元，由孔风霆负担2,090元，吴卫阳负担4,185元。鉴定费9,300元，由孔风霆负担5,300元，吴卫阳负担4,000元。原审判决后，吴卫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孔风霆给付的331，682元中只有10万元是投资到铜仁路店，其余款项是孔风霆投资到腾飞广场店，本案解除的是铜仁路店的合同，故吴卫阳仅愿意返还孔风霆10万元。吴卫阳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时落款下方的文字是没有的，故吴卫阳未确认过铜仁路店的租赁保证金全部由孔风霆支付。据此，吴卫阳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吴卫阳向孔风霆返还10万元。被上诉人孔风霆辩称：《授权委托书》在一审中已经经过鉴定，吴卫阳落款下方的文字与落款上方的文字是一次形成。孔风霆交付的钱款全部用于铜仁路店，30万元是铜仁路店的租房押金，3万余元是铜仁路店的装修款。孔风霆在腾飞广场店未投入资金。孔风霆据此认为吴卫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案其他当事人未提交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曾经签订过两份《股东协议》，一份为设立铜仁路店，一份为设立腾飞广场店，现孔风霆诉请解除铜仁路店的《股东协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在于铜仁路店《股东协议》解除后，吴卫阳应当返还给孔风霆在铜仁路店的投资款如何认定。吴卫阳认为孔风霆仅在铜仁路店投资10万元，孔风霆认为其在铜仁路店投资30余万元。本院注意到，孔风霆和吴卫阳在付款和收款时均未注明付款和收款的用途，目前双方产生争议，本院仅能根据目前的证据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定。孔风霆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吴卫阳确认铜仁路店的租赁保证金30余万元系由孔风霆支付，因《授权委托书》中载明的租赁保证金多于孔风霆实际支付的金额，也与吴卫阳关于孔风霆仅投资铜仁路店10万元的主张不符，故原审根据铜仁路店和腾飞广场店的投资比例对孔风霆在两家店的投资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赞同。《授权委托书》在原审中已经过司法鉴定，故吴卫阳认为落款下方的文字是事后添加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吴卫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22元，由上诉人吴卫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审 判 员 陆文芳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樊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