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430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淳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男,汉族,1983年4月8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系死者刘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党某某,女,汉族,1957年6月20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系死者刘某某妻子。
以上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华某某，陕西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某,男,汉族,1989年3月10日出生，住商南县过风楼镇八里坡村西湖组。2016年11月2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淳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淳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系陕A2M2**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
辩护人：陈某，陕西新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某某，陕西新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党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庭审前，民事赔偿纠纷在本院主持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与被告人甘某及保险公司已达成了调解协议；就刑事部分，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路出庭支持了公诉，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外，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甘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9日13时30分，被告人甘某驾驶陕A2M2**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方里镇花子山村至魏村水泥路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刘某某驾驶的陕DLD0**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刘某某一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某某先后经淳化县医院、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救治，于10月19日出院。同年11月8日16时50分刘某某在其家中死亡。经淳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甘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次要责任。认为被告人甘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甘某构成交通肇事罪；承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与被告人达成了民事协议，取得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
被告人甘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中的交通肇事经过、责任划分及刘某某受伤抢救治疗的事实无异议，对刘某某的死亡原因以及罪名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对刑事证据中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和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对其它刑事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甘某愿意为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责任。但认为刘某某死因不明，被告人甘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不应对被告甘某判处刑罚。理由：1、交通事故尸表检验报告和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不能证明刘某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直接的因果关系，均不能排除刘某某另有其他原因致死的合理怀疑。尸表检验无法排除毒物致死的可能性，更无法排除新伤致死的可能性。法医病理司法鉴定仅是对刘某某死亡原因的文证审查分析和推测。没有对死者进行尸体解剖，不能确定死亡的真正原因。2、本案应以民事诉讼程序处理为佳，而没有按照刑事诉讼处理的必要。另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对受害人家属进行了积极赔偿，也取得了谅解。建议认定被告人无罪，请求对被告人不要采取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13时30分，被告人甘某驾驶陕A2M2**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方里镇花子山村至魏村水泥路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刘某某驾驶的陕DLD0**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刘某某一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甘某查看情况后立即拨打了120急救和110报警电话，之后医护人员和交警相继赶到现场。交警将被告人甘某带至淳化县交警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甘某主动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2016年8月2日淳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甘某驾驶机动车上路未注重安全原则逆线行驶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刘某某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已注销车辆上路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被告人甘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某某被随即送往淳化县医院抢救治疗，当日18时许转至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抢救住院治疗92天，被诊断为：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右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左颞部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顶骨骨折、颞骨骨折等。住院病案记载出院情况及医嘱：患者家属要求出院，并拒绝行左膝关节MRI。并签字表示：要求出院，后果自负。请示上级医师后予以办理出院，嘱自动出院。同年10月19日出院回到其家中，于同年11月8日死亡。同年11月9日经淳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对尸表检验分析，认为死亡应系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2017年3月14日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某的死亡原因进行文证审查分析；并就2016年7月19日陕A2M2**号小型普通客车对刘某某所致交通事故损伤与刘某某死亡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鉴定交通事故损伤在刘某某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法医病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1、刘某某的主要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发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2、陕A2M2**号小普通客车在2016年7月19日对刘某某所致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损伤在刘某某死因中的参与度为80％。
又查明，2016年11月28日被人甘某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淳化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告人甘某。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淳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淳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再查明，死者刘某某在住院期间，被告人给了刘某某医疗费33400余元。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甘某与死者刘某某的家人及代理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由被告人甘某一次性赔偿给死者刘某某的家人220000元（不含33400余元）。同时死者刘某某的家人及代理人书面表示对被告人甘某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足以认定。
一、书证、物证
1、淳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书、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呈请延长拘留期限报告书、呈请批准逮捕报告书、提请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情况的答复、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提审证、交通事故经济补偿意见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淳化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程序合法。
2、甘某正面免冠照片、户籍信息及身份证、驾驶证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及交强险保险单。证明甘某的准驾车型为C1及个人基本情况，陕A2M2**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甘某，该车投保有交强险。
3、事故现场勘查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勘查图。证明事故现场情况。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证据公开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人甘某驾驶机动车上路未注重安全原则逆线行驶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刘某某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已注销车辆上路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被告人甘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
5、归案经过。证明甘某归案情况。
6、死者刘某某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住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村委会证明。证明刘某某住院治疗92天，被诊断为：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右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左颞部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顶骨骨折、颞骨骨折等。住院期间医院多次向刘某某发病危通知书、病情告知书。住院病案记载出院情况及医嘱：患者家属要求出院，并拒绝行左膝关节MRI。并签字表示：要求出院，后果自负。请示上级医师后予以办理出院，嘱自动出院。同年10月19日出院回到其家中。出院时刘某某欠医院医疗费17000余元，于同年11月8日傍晚死亡。
7、交通事故尸体表面检验报告、验尸截图、公安局关于验尸照片问题说明。证明2016年11月9日经淳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对尸表检验分析，认为死亡应系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
8、2016年12月8日交警大队所做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及调解座谈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甘某的父亲甘仁来对刘某某因交通事故及治疗中断，致刘某某死亡，无异议；甘仁来不要求对刘某某进行解剖化验，认为解剖是对死亡家属的伤害。
9、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送达回执。证明2017年3月14日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某的死亡原因进行文证审查分析；并就2016年7月19日陕A2M2**号小型普通客车对刘某某所致交通事故损伤与刘某某死亡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鉴定交通事故损伤在刘某某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法医病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1、刘某某的主要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发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2、陕A2M2**号小普通客车在2016年7月19日对刘某某所致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损伤在刘某某死因中的参与度为80％。
10、律师事务所函及委托书。
11、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淳化县公安机关对关于刘某某的死亡是否存在其他介入因素不明的问题说明及关于死因不明的尸体需解剖问题答复说明。认为，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充分印证了尸体检验报告的结果，无需解剖。
11、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明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甘某与死者刘某某的家人及代理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由被告人甘某一次性赔偿给死者刘某某的家人220000元（不含被告人已付的33400余元医疗费）。同时死者刘某某的家人及代理人书面表示对被告人甘某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二、证人证言
1、张某的询问笔录。张某，女，汉族，1990年6月18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南山麻村，农民，系被告人甘某妻姐。证明2016年7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甘某驾驶自己的车，载乘张某及张某父母，由南向北行驶至方里镇花子山村至魏村水泥路左转弯时与轮摩托车相撞，事发后发生后，甘某拨打了120及报警电话。
2、党某某的询问笔录。党某某，女，汉族，1957年6月20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农民，系死者刘某某妻子。证明刘某某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停了40天后转入普通病房后，医生说刘某某就是个植物人，到10月18日因无钱，党某某及儿女就要求出院，当时欠医院16000元。出院后刘某某没有一点好转，越来越重，11月8日18时50分刘某某就去世了。
3、刘某的询问笔录。刘某，男，汉族，1983年4月8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农民，系死者刘某某儿子。证明其父亲出事前一直健康。出院后给刘某某用了6天的营养药，之后方里镇卫生院的医生说用药没有意义了。刘某及家人不同意对刘某某解剖。其他与党某某所述基本一致。
4、路某的询问笔录。路某，男，汉族，1972年2月10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中心卫生院医生。证明路某去看过刘某某，当时刘某某的眼睛没有一点光感，病情没有一点好转。以路某的经验，认为刘某某发展下去就是各个脏器衰竭而死亡。路某没有发现刘某某有什么新的外伤和病。
5、吴某某的询问笔录。吴某某，男，汉族，1986年4月1日出生，住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医生，系刘某某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证明刘某某出院时，仍然昏迷不醒、鼻饲饮食，因其欠医院17002.42元医疗费，没钱治疗而要求出院。出院时医院告诉刘某某的家属，刘某某随时存在生命危险的后果。
6、张某的询问笔录。张某，男，汉族，1970年3月6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32号，农民，系死者刘某某妹夫。证明刘某某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停了40天后转入普通病房。刘某某出院后张某多次去看望，没有一点好转，一直处于昏迷，不认识人，没有一点意识。刘某某去世的那天，和前边的一样，就是把胃管取了，身体没有什么新的外伤。
7、张某某的询问笔录。张某某，男，汉族，1976年2月7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98号，农民，系该村党支部书记。证明刘某某是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在家去世的。10月19日张某某去看望刘某某时，刘某某不会说话，不认识张某某了。刘某某出院后张某某四次去看望，病情没有什么好转，没有发现刘某某有什么新的外伤。
8、陈某某的询问笔录。陈某某，男，汉族，1948年12月9日出生，住淳化县方里镇东柳村9号，村卫生室医生。证明刘某某出院的第二天，陈某某去看过刘某某，当时刘某某处于昏迷，不认识人。第二天他家人让陈某某给刘某某打吊瓶，每天两瓶，一瓶维生素B6、维生素C，一瓶250ML氨基酸，共吊六天，没有什么好转。以陈某某的经验，认为刘某某最后是各个器官衰竭去世的。
三、被告人甘某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甘某对刘某某死亡原因存有异议，其他供述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甘某驾驶机动车上路，未注重安全原则逆线行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受害人严重受伤经抢救治疗后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所致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公诉人所举证据，对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已达到确实、充分程度，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认为刘某某死因不明，被告人甘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不应对被告人甘某处以刑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在事发后随即拨打120、110，且在现场等候，直到交警将其带至交警大队，且其基本供述了肇事经过，因此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已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具备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甘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且取得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又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后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判处刑罚后宣告缓刑。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虎
审 判 员 王整风
人民陪审员 赵俊荣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思楠
引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