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民终14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小妹，女，198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钢，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晓娇，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汉寿县奋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正义，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3号栋18、19楼。
主要负责人：唐继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宏，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北办事处光荣路居委会青年南路345号。
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峥，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姜达伟，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宁乡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汉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龙阳镇新街社区龙阳大道西侧（武装部办公大楼一楼）。
主要负责人：孟迪，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汉寿县洞庭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龙阳镇杨旗嘴社区辰阳北路东侧。
投资人：李美云。
原审被告：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办事处鸿升社区常德汽车总站（火车站往西100米）。
法定代表人：姚俊宇，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刘军、成小妹及上诉人彭晓娇因与被上诉人冯正义、张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湖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常德公司）及原审被告姜达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汉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汉寿服务部）、汉寿县洞庭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洞庭驾校）、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军及刘军、成小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钢、上诉人彭晓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被上诉人平安湖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宏、人保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冯正义、被上诉人张勇、原审被告姜达伟、原审被告洞庭驾校、原审被告美景公司、原审被告平安汉寿服务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军、成小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张勇、冯正义、彭晓娇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改判平安湖南公司、人保常德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张勇将车辆出借给冯正义，冯正义又将车辆借给彭晓娇的行为均存在过错，二人与彭晓娇一起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当对保险公司赔偿外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平安湖南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依法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人保常德公司作为湘Ｊ×××××学教练车、湘Ｊ×××××中型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
彭晓娇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其不承担损失237049.80元，由平安湖南公司、人保常德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彭晓娇驾驶证被暂扣无事实依据，本案事故发生时，彭晓娇的驾驶证属于合法有效状态；彭晓娇驾驶的车辆只是号牌过期，一审判决认定彭晓娇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无有效号牌，适用免责条款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保险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未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人保常德公司作为承保湘Ｊ×××××教练车、湘Ｊ×××××中型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
平安湖南公司辩称其承担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年检注册上牌，且驾驶人同时具有暂扣驾驶证和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两项拒赔事由。在车主投保时其已经按要求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车辆所有人姜达伟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保险公司也无需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人保常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以上两方的上诉，维持原判。
张勇、冯正义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进行答辩。
姜达伟、洞庭驾校、美景公司、平安汉寿服务部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陈述意见。
刘军、成小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彭晓娇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494332元；平安湖南公司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姜达伟、张勇、彭晓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平安汉寿服务部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损失20000元。3.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文俊系刘军、成小妹之子，于2015年4月30日出生。2016年3月22日21时35分，在汉寿县××××世纪城小区南门路段，刘军驾驶湘Ｊ×××××小型轿车搭载成小妹（成小妹坐于副驾驶，并抱着刘文俊）从芙蓉路左转弯进入芙蓉世纪城小区过程中，未让道路内正常通行的由东往西行驶的由彭晓娇驾驶的“英菲尼迪”牌小车优先同行，与彭晓娇超速驾驶的“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搭乘杨娟、高寒、彭天娇）相撞。“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随后撞上了停在停车位的洞庭驾校所有的湘Ｊ×××××学教练车，教练车又撞上了美景公司所有的湘Ｊ×××××中型普通客车，造成刘文俊经抢救无效死亡、刘军、高寒受伤及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姜达伟系“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的车主。2015年6月24日，因姜达伟与张勇的借贷纠纷，姜达伟签署“申明”，与张勇约定“抵押英菲尼迪一台，处理时间为期限15天，最后期限为2015年7月10日，补偿事后说明”。随后，“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被放置在张勇处，且车未上牌，临时牌照已过期。随后，张勇将“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借给冯正义使用。事故前一日晚，彭晓娇从冯正义处借得该车。2014年5月15日，彭晓娇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扣分12分、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并被告知于2014年11月14日后到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违法处理办公室进行处理，彭晓娇于2016年8月17日前往处理该交通违法行为。“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在平安湖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三条第（一）项约定“除非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刘军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在平安汉寿服务部投保了每座责任限额为2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湘Ｊ×××××学教练车车及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以上保险的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除造成刘文俊死亡外，还有同车伤者刘军。刘军于2016年12月27日向本院出具声明书，放弃交强险内分配的权利。事故发生后，彭晓娇已向刘军支付赔偿款11万元，该笔费用已用于刘军的治疗。结合采信的证据及相关统计数据，确认刘军、成小妹的损失如下：丧葬费26944.5元；死亡赔偿金625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702624.5元。一审法院认为：刘军在本次事故中驾驶机动车左转弯驶出道路时，未让道路内正常通行的车辆优先通行，彭晓娇在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车，超速行驶，双方行为对于本次事故作用相当，刘军、彭晓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军、彭晓娇分别应负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在平安湖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刘军、成小妹的损失应由平安湖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彭晓娇负担50%的责任，即赔偿296312.25元[（702624.5元-11万元）×50%]。因刘军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在平安汉寿服务部投保了每座责任限额为2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平安汉寿服务部同意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军、成小妹2万元。姜达伟系“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车主，因与张勇的借贷纠纷，将车辆以实为质押的方式放置于张勇处，车辆已脱离姜达伟的控制。姜达伟并不享有车辆的使用收益，因此姜达伟不负事故责任。张勇作为车辆质押管理人，其将车辆出借给冯正义使用，对本案事故发生不具有过错，故张勇亦不应负担事故责任。冯正义从张勇处借得“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于事故发生前一晚将车辆出借给处于驾驶证被暂扣期间的彭晓娇，冯正义负有注意与审查义务，但冯正义未履行自己的义务，将车借给依法暂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彭晓娇，最终发生交通事故，冯正义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冯正义与彭晓娇的过错程度，酌定冯正义与彭晓娇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20%、80%。因此，在彭晓娇应负担的赔偿责任中，冯正义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刘军、成小妹59262.45元（296312.25元×20%），彭晓娇赔偿237049.8元（296312.25元×80%）。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项的约定，除非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码或临时移动证，平安湖南公司可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该条款第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平安湖南公司亦可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平安湖南公司提交了投保人姜达伟签名确认的投保确认书，应认定平安湖南公司已尽到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本案“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购买后未登记注册号牌便上路驾驶，且驾驶人彭晓娇在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的责任免除的情形。因此，平安湖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义务，该责任由彭晓娇、冯正义按责分担。事故发生时，湘Ｊ×××××学教练车、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停靠在路边，彭晓娇驾驶“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与刘军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相撞后，再撞上湘Ｊ×××××学教练车，教练车再撞上湘Ｊ×××××中型普通客车，教练车与客车均与刘军所驾车辆无接触，与刘文俊之死、刘军之伤无关联，承保湘Ｊ×××××学教练车、湘Ｊ×××××中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人保常德公司不应对刘文俊之死承担无责赔偿责任。故对刘军、成小妹要求人保常德公司承担湘Ｊ×××××学教练车、湘Ｊ×××××中型普通客车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刘军、成小妹的损失为702624.5元，由平安湖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由平安汉寿服务部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万元；由彭晓娇赔偿237049.8元；由冯正义赔偿59262.45元。刘军、成小妹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判决：一、平安湖南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11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平安汉寿服务部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2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彭晓娇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237049.8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冯正义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59262.4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刘军、成小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44元，由刘军、成小妹负担4472元，由彭晓娇负担3578元，由冯正义负担894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一审过程中，平安湖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为《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条款为格式条款。平安湖南公司一审提交的投保人姜达伟签名确认的投保确认书确认收到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条款》，确认书亦为格式条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张勇、冯正义、彭晓娇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是平安湖南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三是人保常德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
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人民法院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责任是过错责任和按份责任。刘军、成小妹要求张勇、冯正义与彭晓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所涉车辆在正式上牌前向平安湖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其没有取得正式号牌和临时号牌过期均不能简单理解为无号牌，平安湖南公司在明知保险车辆暂未上牌，未取得号牌及行驶证的情况下，仍签订商业险保险合同，表明其愿意承受由此引发的风险。彭晓娇的驾驶证虽然被暂扣，但不能认定为未取得驾驶资格，也没有证据证实其驾驶技能因暂扣而减损。《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平安湖南公司对临牌过期、驾驶证暂扣发生交通事故等免责事由进行了必要的提示和说明。因此，本案所涉免责条款对当事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作出事故认定，被保险车辆临时号牌过期、驾驶证暂扣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符合近因原则。因此，涉案合同中关于车辆临时号牌过期、驾驶证暂扣，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并不适用本案。故本案超出交强险应由彭晓娇承担的50%的损失296312.25元，应由平安湖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三，事故发生时，湘Ｊ×××××学教练车、湘Ｊ×××××中型普通客车停靠在路边，彭晓娇驾驶“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与刘军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相撞后，再撞上湘Ｊ×××××学教练车，教练车再撞上湘Ｊ×××××中型普通客车，教练车与客车均与刘军所驾车辆无接触，与刘文俊之死、刘军之伤无关联，承保湘Ｊ×××××学教练车、湘Ｊ×××××中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人保常德公司不应对刘文俊之死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刘军、成小妹要求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刘军、成小妹与彭晓娇上诉请求要求平安湖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11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汉寿营销服务部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共计2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撤销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赔偿刘军、成小妹各项损失296312.2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刘军、成小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9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03元，合计17247元，由冯正义负担894元，刘军、成小妹负担3300元，彭晓娇负担670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6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涂江波
审判员 戚 盛
审判员 刘宇学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陆雨晴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