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91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发恒，男，1975年1O月1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安徽汇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同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振龙，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荣凤，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女，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安徽汇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费礼，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合高新检刑诉(2016)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发恒、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森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2月7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1月6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同年4月1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月28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发恒2008年7月17日参与投资成立安徽汇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投资管理、会展服务等业务，张发恒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某甲自2009年2月进入汇能公司工作，历任行政人员、办公室主任。
2009年4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张发恒在未获得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情况下，以月息2％-3％高额利益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先后向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李某甲在工作期间，帮助张发恒宣传推广、订立借款合同、管理非法吸收的资金、支付利息。至案发，张发恒共计向被害人郑某、单某、左某等14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2540.819万元，至今不能归还。
2015年1O月14日，被害人谢某甲等人报案至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2015年12月25日，张发恒被抓获归案。2016年1月14日，李某甲被传唤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发恒、李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社会秩序，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无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发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是投案自首，已支付集资人1400万元。
辩护人赵振龙、蔡荣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发恒已返还大量款项给集资人；2、认罪态度好；3、得到部分集资人的谅解；4、集资的方法主要是老客户介绍新客户。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帮助宣传，没有管理资金。
辩护人费礼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犯罪：1、被告人李某甲没有直接向集资人集资，没有进行任何宣传推广；2、被告人李某甲没有帮助张发恒从事犯罪活动，仅仅从事了员工职责范围内的工作。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发恒2008年7月17日参与投资成立汇能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投资管理、会展服务等业务，张发恒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某甲自2009年2月进入汇能公司工作，历任行政人员、办公室主任。
2009年4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张发恒在未获得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情况下，以月息1.5％-3％高额利益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先后向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李某甲在工作期间，帮助张发恒宣传推广、订立借款合同、管理非法吸收的资金、支付利息。至案发，张发恒共计向被害人郑某、单某、左某等14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537.019万元，造成1323.1715万元集资款不能归还。
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发恒被抓获归案；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李某甲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0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累计向郑某集资510万元，约定利息月息2分。后共偿还利息304.36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郑某的陈述
2010年8月，经陈某介绍，我认识汇能公司老板张发恒，张说他的公司经营效益很好，做的是五一资金项目网，在全国各地做投融资，现在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款，约定利息月息2分，并承诺钱随时可以拿走，共借给张发恒576万元，张发恒共退还本金66万、利息250多万元。十二份以我儿子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汇款日不一样是因为我想把债权转给儿子，每次到期我都会换儿子去签字。我习惯用现金交易，现金全部交给李某甲，李某甲负责所有借款协议签订，以及支付利息。李某甲多次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钱，让我努力，意思就是多借钱给张发恒。我跟李某甲讲过，有什么情况跟我讲一声，李某甲就说张发恒有上亿资产，放心，没问题之类的。我与张发恒资金往来使用许某等四人的银行卡。
（二）证人许某证言
郑某是我母亲，我母亲与张发恒签订借款协议，都是以我的名义签订的，我的徽商卡我没有用过。
（三）书证
1.银行交易凭证
证明共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发恒38万元。
2.张发恒出具的还款承诺书
证明张发恒承诺2015年8月31日前归还300万元，余下到期款项或延期或另行商定。
3.借款协议
证明张发恒与许某共签订12份借款合同，共计510万元。
4.支付利息单
证明共计支付304.368万元。
二、2014年2月至6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单某共集资54.211万元，约定月息1.8分。后共偿还利息11.639万元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单某的陈述
我听李某、马某说汇能公司挺不错的，自己手里也有点积蓄想赚钱。2014年2月份，李某带我去了汇能公司，当时李某甲接待我们的，她说他们很有实力，有房产、大楼，后来李某去听他们公司的讲座、金融峰会，回来说公司真的不错，酒店都很豪华，现场免费发放礼品，李某本人放给他们的钱利息一直很稳定、准时，我一共投入54.211万元，利息都是1.8分。一直到2015年4月份，他应该给我9900元，只给了5000元，后来就停止了。我不认识张发恒，只与李某甲联系。
（二）书证
1.借款协议
证明单某与张发恒共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借款共计55万元。
2.银行交易凭证
证明单某通过其尾号为6298的账户向张发恒尾号为5185的账户打款4次，共实际汇款54.211万元。
3.支付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付给单某利息共计11.639万元。
三、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左某集资205万，约定月息1.8分不等。共偿还35.0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左某的陈述
我是在2014年初，与李某一起参加张发恒在世纪金源大酒店举办的新年酒会上认识张发恒的，当时在酒会上，张发恒进行了演讲，讲他如何通过投融资赚钱，并讲给他50万能赚到500万等等，会上一百人左右。同年5月份左右，张发恒打电话给我，讲他现在有一个项目需要投资，投资回报相当可观，向我借款，借款期限一年，并承诺月息一分八，按月支付利息。我前后借款给他四次，前三次共借155万，利息均为一分八。第四次借款50万，利息三分。利息都是李某甲通过网银转账的，之前都很准时，到了2015年的3月份，利息就没有支付了。
（二）书证
1.借款协议
证明左某与张发恒签订借款合同4份，共计借款205万元。
2.银行汇款凭证
证明左某向张发恒汇款四次共计205万元。
3.还款承诺书
证明张发恒向左某承诺还本金205万元。
4.支付利息确认单
证明张发恒付给左某利息共计35.01万元。
四、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马某集资578.38万元，约定月息一分八不等。共偿还利息72.56万元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马某的陈述
2013年12月份，我通过李某知道汇能公司，她投进去的钱，利息一直很稳定。过了两三天，我们到了汇能公司，李某甲接待的，后来张发恒给我们一些宣传手册，称汇能实力很强。期间张发恒还介绍合同一年一签，随时都可以取回，签的是借款合同，盖了公司的印章，双保险，公司有大楼、有地，有互联网平台，公司经常在全国各地开会，每次开会都几百人，现场刷卡几十万的很多，他还说媒体上都有介绍。我后来也在一些网络上看到汇能公司的报道，加上李某也投钱，利息也很稳定。同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7日，我通过我丈夫王思学的银行账户向张发恒账户转账六次，共计590万元，月利息是一分八、二分。张发恒支付的利息累计是72.56万元。所有借款协议都是从李某甲那里拿的，李某甲每次打电话给我都说公司效益非常好，她还邀请我参加公司举行的会议，和张发恒谈好后，后续的事情都是李某甲接触。
（二）书证
1.借款协议
证明马某与张发恒签订借款协议5份，共计借款590万元。
2.马某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
证明马某利用其丈夫账户向张发恒账户转账6次，共计578.38万元。
3.张发恒银行流水
证明张发恒向马某支付59万。
4.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向马某支付利息72.56万元。
五、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高某集资258万元。归还的本金、利息25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高某的陈述
2011年初，其通过汪某认识张发恒，张发恒介绍他能帮别人理财，稳赚不赔，后来我又参加了张发恒在合肥举办的讲座、年会、投融资峰会等，在会上他讲一些互联网金融，让我们参会洗脑。刚开始我借给他30万元，两分利息用了一年，我就把本息全收回来了，2012年开始加大投资，利息提到两分五，现在累计本金258万元，到今年的2月份，他突然中止支付利息，现在也找不到他人了。目前欠我258万元。还有确认书为证。
（二）书证
1.借款协议
证明被害人高某与张发恒共签订借款协议4份，共计借款258万元。
2.银行转账流水
证明高某向张发恒转账共计286.08万元。
3.支付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共收到高某829万，支付本金571万、利息339.5774万元。
六、2010年12月至2015年2月3日，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谢某甲集资142.628万元。已还本金、利息136.113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谢某甲的陈述
2009年春节前后我接到汇能公司客服打来的电话，说公司有投融资峰会，可以学到投资赚钱的方法，还在酒店设宴，又没什么损失，投不投都可以来看看，我正好也想投资赚点钱。第一次我去参加他们举办的所谓的金融峰会，很震撼，会场很大气，参加会议的都是董事长、老板，都是有钱人，宴会也很上档次，好烟好酒。我参加过两三次还是怀疑这家公司，但是经不起他们反复洗脑，我们参会的私底下还交流，有的人投了好几年了利息一直很准时，这就让我们更放心了。
我第一次就投了十万元，利息一直很准时，后来我有点钱就全投给他的，完全放松警惕，他还利用提高利息的方式引诱我不断把钱给他，从一分五提到两分，两分五到三分，这样刺激我们不断放钱给他。一直到今年2月份过年的时候他还说让我多放点钱给他，他给我发个大红包，2月3号我跟他签的合同，放了35万元给他，2月4日他还在泓瑞金陵大酒店摆了三五十桌宴席，还邀请演出表演，从那天以后他就完全停止了本金利息。我现在本金一共是145万，加上利息一共175万元。汇能公司负责人是张发恒，所有的钱都在他手里，还有一个李某甲，她是管账的，资金来龙去脉她比较清楚。张发恒支付了部分约定的利息约100多万。
（二）书证
1.借款协议
证明谢某甲与张发恒共签订借款协议4份，共计借款145万元。
2.银行交易凭证
证明谢某甲自己或通过他人实际汇款142.628万元。
3.谢某甲银行交易凭证
证实谢某甲自2011年1月至2015年6月共收到张发恒、李某甲、何俊美转款136.1135万元。
4.还款承诺书
证明张发恒出具的分期还款承诺。
5.支付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支付谢某甲利息125.4835万。
七、2009年4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丁某甲集资120万元，共返还124.3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丁某甲的陈述
2011年左右张发恒打电话给我找到我说他公司需要资金，他的公司好像是搞电子产品销售的，问我能不能借钱给他，电话里面就提到会支付利息，当时我没有同意。电话打完大概一个月后，他又多次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公司，最多碍于情面我第一次借给他30万，他给我五分的利息，打了借条。后来陆陆续续一共借了120万。到2014年9月份左右张发恒就不支付利息了。
2012年初张发恒跟我说他手里有比较好的客户，急于用钱，风险可控，他跟我说就是借钱转接给别人，如果我手里有钱的话那出来借给他，他跟我说的很明白就是转手放贷。李某甲我认识，我们所有的钱都是她经办的，她负责支付利息、制作借条、负责发短信联系我们，都是李某甲对接，具体事都是她办，我认为是张发恒公司最信任的人。我是通过我的工商账户张发恒一共转账185.525万元。
（二）书证
1.借条
证明张发恒共出具借条三份，共计借款120万元。
2.银行交易凭证
证明共计转账6次185.525万元。
3.支付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支付丁某甲利息124.315万。
八、2011年12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林某乙集资186.2万元。已还利息120.6万元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林某乙的陈述
2011年12月份，丁某甲跟我说张发恒开了一家公司运营51资金项目网需要资金，资产比较雄厚，公司运营也不错，收益还是不错的，能给两分利，张发恒把钱转借给别人赚点息差。同年12月26日通过我的个人账户汇了100万元到张发恒建行账户，汇完后丁某甲带着我来到张发恒汇能公司的办公室，拿了一份合同给我，张发恒还跟我介绍了51项目资金网运营的不错，签完合同我就走了。一直到2015年2月左右就收不到利息了。
我一共借给张发恒190万元。合同金额与汇款不一致是因为扣除了利息。
（二）书证
1.借款协议、借条
证明林某乙与张发恒签订借款协议5份，共计借款190万元。
2.银行交易凭证三张、银行流水
证明胡某乙向张发恒汇款共计156.8万元。
3.户籍证明
证明胡某乙与林某乙系夫妻关系。
4.支付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收到190万本金，付给林某乙利息120.6万元。
九、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陆某乙集资100万。已还利息2.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陆某乙的陈述
2012年10月份左右，听丁某甲说张发恒信誉很好，利息稳定，我就开始借款给张发恒。一开始就借了十万二十万，陆陆续续到今天一共有一百万的本金还在张发恒那，到今年3月份张发恒就一下停止支付利息。
2012年至2014年底张发恒支付利息一直很稳定，至少都是两分，我给他钱大部分是通过转账，也有部分现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陈述
陆某乙是我岳父，我的招商银行卡向张发恒工商账户转款四次，共计19.6万元，用我姑父陆某丙的账户向张发恒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7万元，都是按照岳父吩咐操作的，其余部分都是通过陆某乙账户转账的。签订协议与汇款日期不一致是因为这是新签的协议，之前的协议作废了。
2.陆某丙的证言
2015年年前我弟弟陆某乙打电话给我，向我借钱后来我就把工商银行账户交给黄某，我们一起转账的，转了27万元到张发恒账户。
（三）书证
1.借款协议、借条
证明张发恒与陆某乙共签订借款协议两份，共计数额100万元。
2.汇款凭证
证明汇款共计183.8万元。
3.支付利息单
证明张发恒返还利息情况。
十、2015年3月8日，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韩某丙集资47.5万元。已还利息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韩某丙的陈述
2014年7月份我认识了张发恒，后来李某甲打电话给我叫我参加汇能公司举办的9351投资会。2015年3月8日张发恒打电话称因汇能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经过协商，张发恒向我个人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80天，提前扣除利息2.5万元，实际用王某1的卡在pos机转账47.5万元
（二）证人王某1的证言
我名下的银行卡在2015年3月8日通过pos机刷卡47.5万元，是韩某丙向我借款的。
（三）书证
1.借款协议
协议共计借款50万元。
2.银行卡交易明细
证明王某1的银行卡刷卡47.5万元。
3.支付利息确认单
证明张发恒付给韩某丙利息共计7.5万元。
十一、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辛某乙集资47万，利息三分。已还利息6.1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辛某乙的陈述
2014年春节，我参加了张发恒举办的年会，会上免费宴请、送礼品，给我感觉他很有实力。参加会议后张发恒给我发邮件，因为企业发展困难向我借款，我共借款47万元，利息三分，签有合同。
（二）书证
1.借款合同
证明张发恒与辛某乙签订合同两份，数额47万元。
2.支付利息确认单
证明张发恒收到47万元、付给辛某乙利息共计6.16万元。
十二、2014年2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张发恒代表汇能公司向刘某丙集资59万。已还14.07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刘某丙的陈述
2014年通过他人认识了张发恒。张发恒跟我说很多人在他那投资，问我有没有钱借给他，可以支付一定利息回报。因为张发恒多次承诺资金绝对安全，我从2014年2月份开始陆陆续续一共借了59万元，我是通过我的银行卡直接转账给张发恒个人银行卡的，后来李某甲打电话让我把资金汇总一下，换了一份新借款协议，三份借款协议共59万元。张发恒按约定支付了利息，到2015年1月份就不再支付了。
（二）书证
1.借款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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