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6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笑霞，女，1966年10���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城区旗峰路中侨大厦*栋**层。
负责人：李芳，该事务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区小冰，广东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笑霞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尚智和事务所）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二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尚智和事务所向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3月29日，尚智和事务所与叶笑霞签订了（2012）广尚律民字第089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叶笑霞委托尚智和事务所代理其与余发波、余沛杨、余锦棠、陈柳欢、卢秀兰的财产分割纠纷案，尚���和事务所指派区小冰律师代理该案的一审、二审程序。合同第三条约定律师费支付方式如下：“风险代理，委托人不支付前期律师费，而等待官司胜诉或调解成功获得的数额提成20%作为律师费（按财产额提成20%作为律师费）。”签订合同后，尚智和事务所的代理律师依约办理案件，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5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余沛杨应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笑霞支付财产对价共计1777933元，驳回原告叶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余沛杨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尚智和事务所继续代理二审程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0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当事人同意余沛杨一共向叶笑霞支付1750000元，双方终结本案诉讼，余沛杨与叶笑��并同意不再向对方追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关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涉案三套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利义务。二、余沛杨应在2013年7月20日前一次性转账支付1500000元到叶笑霞指定的账户，在2013年10月20日前支付叶笑霞250000元。如余沛杨未能按照约定在2013年7月20日支付叶笑霞1500000元，叶笑霞可立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1750000元及违约金300000元。若余沛杨未能按照约定于2013年10月20日之前支付250000元，叶笑霞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50000元及违约金50000元。”该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尚智和事务所向叶笑霞提出要求支付律师费，叶笑霞承认余沛杨只支付了300000元，余款未付。但叶笑霞未将上述300000元对应的律师费支付给尚智和事务所，对尚智和事务所提出的余沛杨为何不支付余款或者是否应当申请执行等疑问，叶笑霞也是诸多推搪，避而不见。诸多迹象表明，叶笑霞���当已经收齐款项，只是找理由打算赖掉应付之律师费。尚智和事务所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叶笑霞向尚智和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3年6月25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4月21日为4500元，合计64500元；2.叶笑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一审庭审中，尚智和事务所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叶笑霞向尚智和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50000元整，并自2013年6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叶笑霞承担。本案重审庭审中，尚智和事务所明确利息自原一审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
叶笑霞答辩称：2011年末，叶笑霞与前夫余沛杨的（2010）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离婚案审理完毕，判决准予离婚。但该判决未��东莞市东城余屋商业二街23号私有房产三分之一的产权、东莞市东城余屋商业二街23号南侧地产三分之一的使用权、东莞市东城余屋勿松五街28号厂房三分之一的产权予以处理，因此，叶笑霞欲就上述三项夫妻共同财产向法院提起分割诉讼。2012年初，叶笑霞经介绍认识了区小冰律师。在一次与区小冰等人的饭局上，谈及叶笑霞的官司一事，叶笑霞向在座人员明确表示不愿意支付高额的律师费，只是想请律师帮忙做一些程序上的事情，如代写诉状等等，并表示愿意支付30000元作为帮忙的费用，区小冰律师表示同意。后来在叶笑霞与区小冰律师多次接触过程中，叶笑霞均向区小冰律师表明现在不能出律师费，要等官司完毕后给30000元左右作为律师帮忙费，不需要开发票，区小冰每次都表示没问题。立案时，双方相约在东城法庭立案大厅签署相关资料。在立案大堂的一个角���，区小冰拿出一沓左右分开、说是一式二份的资料。叶笑霞记得签署了几份委托书与起诉状，最后一份资料是左右分开放的《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叶笑霞立即称，不是说帮忙办理案件后给30000元吗？区小冰律师称律师办案一定要有一份代理合同，左边这份第1页的“三、代理费及支付办法”的空白处全部打了斜杠，不会收费。于是叶笑霞在左边合同的第1页下方签字。随后，区小冰律师又指着右边第二页的甲方处让叶笑霞签字，叶笑霞认为那是合同的最主要签字部分，于是便同意签名。但是记不清这样的合同是签了一份还是两份。签字完后，叶笑霞发现乙方处没有盖章，区小冰律师称回所后自己盖章就可以。区小冰律师在法庭柜台办理了一些事情后，对叶笑霞称“填好后给你签吧，我拿回去盖章就是了”，他说就填风险收费吧，按诉讼所得额的2%计算律师费。叶笑霞表示同意。签订后，区小冰律师以需要将合同带回盖章为由将合同带走，直至原一审诉讼之前也没有给予叶笑霞该合同。尚智和事务所在本案中提供的收费20%的代理合同是尚智和事务所篡改的。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6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0）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判决书，判决余沛杨与叶笑霞解除婚姻关系并处理了双方的部分共有财产，由于未取得产权证明以及涉及其他案外人权益，该判决未对叶笑霞和余沛杨共同确认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东莞市东城余屋商业二街23号私有房产三分之一的产权、东莞市东城余屋商业二街23号南侧地产三分之一的使用权、东莞市东城余屋勿松五街28号厂房三分之一的产权予以处理。
上述离婚判决生效后，叶笑霞向原审法院提起与余发波、余沛杨、余锦棠、陈柳欢、卢秀兰的财产分割纠纷之诉，案号为（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5064号。叶笑霞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对位于东莞市东4城区余屋勿松五街28号的厂房及租金、东莞市东城区余屋商业二街23号的别墅及租金、东莞市东城区余屋商业二街24号的自建房“聚贤楼”及租金进行分割，按照六分之一的份额分配给叶笑霞。原审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后，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民事判决，将叶笑霞诉求的财产权益归余沛杨享有，判令余沛杨向叶笑霞支付财产对价共计1777933元。余沛杨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在二审期间余沛杨与叶笑霞达成调解。本院于2013年6月24日作出（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余沛杨一共向叶笑霞支付1750000元，双方终结诉讼，余沛杨应在2013年7月20日前一次性转账支付1500000元到叶笑霞指定账户，在2013年10月20日前支付叶笑霞250000元的调解协议。后，余沛杨分别于2013年7月19日、7月22日和10月18日向叶笑霞支付了1000000元、500000元和250000元。
上述财产分割纠纷诉讼的一审和二审中，叶笑霞均委托尚智和事务所代理诉讼，尚智和事务所指派区小冰作为委托代理人。尚智和事务所提供一份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29日的《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了尚智和事务所（乙方）作为叶笑霞（甲方）的受托人，代理叶笑霞与余发波、余沛杨、余锦棠、陈柳欢、卢秀兰的财产分割纠纷案。具体内容为：一、乙方接受委托指派区小冰律师（下称“经办律师”）参与上述案件的一审、二审，如该律师不能办理时，乙方须指派其他律师作为代理人。二、代理人的权限特别授权：一般诉讼代理并可以代为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参与调解，进行和解，提起上诉或反诉，代收法律文书等。三、代理费及支付方式：（1）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结合委托办理事宜的具体情况，经协商：b.其他支付方式：风险代理。委托人不支付前期律师费，而等待官司胜诉或调解成功获得的款项提成20%作为律师费（按财产额提成20%作为律师费）；（2）上述费用可汇入乙方账户，缴纳现金的须亲自到乙方财务室缴纳。前述费用由乙方财务出具正式发票，乙方经办律师个人不得收取任何款项，否则引起的一切责任均由甲方自行负责。上述约定内容中，“风险代理。委托人不支付前期律师费，而等待官司胜诉或调解成功获得的款项提成20%作为律师费（按财产额提成20%作为律师费）”的内容为区小冰手写。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在合同落款的乙方处盖章确认，叶笑霞在甲方处签名捺印。
关于上述《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情况，叶笑霞在原一审答辩状中称“当时原告律师拿出一批材料叫我签字，包括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当时是完全空白的，包括乙方盖章处也是没有盖章空白的”，在原一审庭审发表口头答辩意见中称“本合同一式一份，没有一式两份”。尚智和事务所主张一共签订了三份《委托代理合同》，尚智和事务所、叶笑霞和区小冰各持有一份，其中尚智和事务所为提起本案诉讼而作为证据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是使用区小冰手中持有的《委托代理合同》。尚智和事务所并提供了尚智和事务所持有的《委托代理合同》。叶笑霞申请证人叶某和出庭作证，叶某和作证称叶某和于2012年5月份开车载叶笑霞去东城法庭，到达东城法庭后，律师拿出一堆材料叫叶笑霞签字，叶某和站在旁边，看到一大堆纸，左右分摆，签完左边签右边；签到最后一份是尚智和事务所的代理合同，合同完��空白，当时叶笑霞问“不是就签诉讼材料吗，怎么多一份代理合同呢”，律师说“律师办案不管怎么收费，也要一份代理合同的，是形式的”；后律师在左边的第一页首部的空白处填上内容，并在代理费空白处全部打上斜杠，并说不会多收费的。
关于双方对律师费的约定，叶笑霞在原一审答辩状中称“我的案件涉及金额3栋房产，价值约有500万。当时交流时，我明确表示，因为有之前的离婚判决书做基础，判定房产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之争议不会很大，按所得财产的百分之二计算律师费约10万，已经不少了……”。叶笑霞在原一审庭审中称双方口头约定律师费为30000元。叶笑霞在本案重审中称《委托代理合同》上代理费支付方式的手写内容是叶笑霞看着区小冰填写的，但当时区小冰填写的是2%，现在尚智和事务所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上显示的20%是尚智和事务所擅自篡改。叶笑霞表示对《委托代理合同》上书写的20%是否篡改形成不申请鉴定。
以上事实，有《委托代理合同》、（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5064号民事判决书、（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06号民事调解书、关于叶笑霞案件的情况说明、违法建筑的法律问题、授权委托书、委托办理见证合同、委托人须知、授权委托书、公函、民事起诉状底稿、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收据、工作日志底稿、传票、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财产保全申请书、笔迹鉴定申请书、评估申请书、缓交诉讼费申请书、求助与申诉书、律师见证书、民事答辩状底稿、（2010）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86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明确诉讼请求说明书、原审法院向本院调取的电话录音文稿及调查笔录以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诉���、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委托代理合同是否真实有效；2.尚智和事务所要求叶笑霞支付代理费35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叶笑霞在原一审答辩状中称“我的案件涉及金额3栋房产，价值约有500万。当时交流时，我明确表示，因为有之前的离婚判决书做基础，判定房产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之争议不会很大，按所得财产的百分之二计算律师费约10万，已经不少了……”，以及叶笑霞在本案重审过程中承认亲眼见到尚智和事务所的区小冰律师在委托代理合同上手写代理费支付方式，表明叶笑霞对案涉代理合同的收费方式为风险代理是清楚的。叶笑霞主张区小冰当时填写的比例为2%，现在委托合同上显示的20%为尚智和事务所事后篡改，叶笑霞未提供证据证明篡改事实，亦表示不申请��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叶笑霞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再结合叶笑霞在原一审的答辩状，原一审庭审的陈述，以及本案庭审中关于双方对律师费的约定的表述均不一致的情况，原审法院对尚智和事务所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其次，2006年12月1日起执行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关于印发〈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十一条规定婚姻、继承案件不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2014年12月17日发布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规定：律师服务（刑事案件辩护和部分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国家赔偿案件代理除外）中，律师事务所和基层法律服务机构（包括乡镇、街道法律服务所）提供律师服务除以下三种情形实行政府指导价外，其他律师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1.担任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辩护人以及刑事案件自诉人、被害人的代理人;2.担任公民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工伤赔偿，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请求发给抚恤金、救济金，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民事诉讼、行政诉讼的代理人，以及担任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的群体性诉讼案件代理人;3.担任公民请求国家赔偿案件的代理人。案涉提供律师服务的纠纷为离婚后财产纠纷，双方约定实行风险代理并未违反上述规定。
因此，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均应遵守。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由于余沛杨按照（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06号民事调解书中与叶笑霞达成的协议，已经于2013年10月18日前将1750000元全部支付给了叶笑霞，叶笑霞在其与余沛杨、余锦堂等人的财产分割纠纷中，实际获得了1750000元。尚智和事务所主张代理费为1750000元×20%=350000元，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叶笑霞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代理费，尚智和公司要求叶笑霞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上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一、叶笑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3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50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5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865元、财产保全费665元，合计7530元，由叶笑霞承担。
上诉人叶笑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存在以下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地方：一、原审判决书认定“叶笑霞在本案过程中承认亲眼见到尚智和律师事务所的区小冰律师在委托代理合同上手写代理费支付方式，表明叶笑霞对案涉代理合同的收费方式为风险代理是清楚的”是错误的，并存在诸多疑点，理由如下：1.叶笑霞在重审时并没有到庭，不可能“承认亲眼看见”。事实上，叶笑霞从来没有说过见到区小冰律师在委托代理合同上手写代理费支付方式，而且叶某和、叶志强也上庭作证过，所谓的“亲眼看见”是重��代理律师的陈述，由于此项陈述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案件的结果，原审法院在没有叶笑霞认可的情况下就对此作出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案涉委托代理合同是在2012年5月份在东城法庭立案大厅签订的，对于签订的时间、地点双方是确认的，当时区小冰约叶笑霞到东城法庭办理立案手续，签完立案所需文件最后才签委托代理合同。一般来讲，律师与代理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收费方式的条款永远都是双方最重视的条款，需要双方多次沟通、协商，特别是涉及标的较大的案件。原审法院认定“叶笑霞亲眼看见区小冰在委托代理合同上手写代理费支付方式，表明叶笑霞对案涉代理合同的收费方式为风险代理是清楚的”，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也不符合律师与当事人签订代理合同的一般流程，首先当时区小冰约叶笑霞到东城法庭要办理立案手续，如果叶笑霞有看到��小冰在委托代理合同上写了“20%的风险代理”，叶笑霞是不可能不跟区小冰提出疑问的，叶笑霞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妇女，所提起的离婚分割财产所涉及的财产都是叶笑霞与前夫辛辛苦苦积攒几十年的夫妻共同财产，当时起诉了850万，就算不能全部拿回这么多，两、三百万也是最基本的，如果按照20%的风险支付律师费，上诉人起码要支付四、五十万的律师费，这笔律师费对于叶笑霞来讲无疑是天价数字，叶笑霞不可能不当场提出疑问，且律师不可能在办理立案手续时才跟当事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确定收费方式；3.区小冰在给叶笑霞签订立案文件以及委托代理合同时，他的手是压在文件上的，手指指着需要叶笑霞签名的地方叫叶笑霞签名，叶笑霞当时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委托代理合同是正反面的。另外，委托代理合同是在2012年5月份签订，但尚智和���师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却是2012年3月29日签订的。二、原审法院认为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风险收费方式没有违反《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是错误的。首先，《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婚姻、继承案件不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由于婚姻案件包括解除婚姻关系以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等案件，解除婚姻关系以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案件有可能在同一案件处理，也有可能离婚后在不同案件处理，但不管怎样都属于婚姻案件的范畴，不可能出现两者在同一案件处理的不能风险代理，在不同案件处理就能风险代理的情况。其次，案涉提供律师服务的纠纷为离婚后财产纠纷，虽然涉及到其他人的财产，但由于其他人与叶笑霞的前夫是亲兄弟关系，而且叶笑霞提起的离婚财产诉讼所涉及的财产是经过叶笑霞与前夫确认过的，叶笑霞只是要求前夫支付对价，其他人���有支付任何价钱，财产也没有处分，对于财产的状况、价值等都没有产生影响，所以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虽然涉及到了其他人的财产，但实质上仍是属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婚姻案件的范畴，依照规定是不能实行风险收费的。三、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叶笑霞“对案涉代理合同的收费方式为风险代理是清楚的”是事实的话，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在离婚后纠纷案件中获得的1750000元的20%支付律师费也是显失公平的。1.《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在与委托人协商律师服务收费时应考虑耗费的工作时间、法律事务的难易程度、委托人的承受能力、办理案件所需的其他必要成本支出等因素，案涉的离婚后财产纠纷所涉及的财产在离婚纠纷时叶笑霞与前夫已经确认，只是价值有待确定，所以说案情是相当简单的，难度也很小，虽然其他被告在庭审中都否认了，那只是因为起诉的数额较大，这一点从一审判决下来二审很快调解也可以看得出，也就是说通过按部就班的诉讼，另外，区小冰在诉讼中也没有付出很大的劳动，其只是写了几份文书，出了几次庭，而最重要的取证工作都是有叶笑霞来做，也就是说，尚智和事务所以及区小冰在没有付出多少劳动的情况下按照1750000的20%收取律师费是不公平的。2.退一步讲，就算案涉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属于可以实行风险收费，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然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区小冰从来没有告知叶笑霞律师收费有政府指导价，而现在却要求20%收费，不仅没有诚信，而且也是违反律师收费规定的。3.不管怎样区小冰在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中也付出了一定的劳动，支付相应的律师费也是应该的，叶笑霞这几年打离婚诉讼、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以及现在的代理合同纠纷案件，不仅耗费了大量的金钱，而且精神以及身体已经筋疲力尽，叶笑霞作为一个五十岁的女人还要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而且也没有工作，是根本承担不了35万元的律师费的，叶笑霞愿意在正常、合理、公平的范围内支付尚智和事务所的律师费。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尚智和事务所承担。
尚智和事务所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叶笑霞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尚智和事务所主张如果不实行风险代理收费而按争议标的收费，收费金额为：争议的标的额为22755700元的���分之一即7585200元，若采用基础费用1000元，本案一审、二审律师服务费合计为325056元，若按照基础费用8000元，本案一审、二审律师服务费合计为337056元。叶笑霞对尚智和事务所的上述主张回应称：“愿意最多支付五万。起初双方口头约定是私人帮忙的形式，有人作证，给三万元作为酬劳，请求其帮忙撰写诉讼材料。有叶志强、高云鹤夫妇、欧文健可以成为证人作证。本案是离婚财产分割，属于例行程序，不是要求尚智和事务所进行诉讼，尚智和事务所仅帮忙撰写了两份材料，还有在庭上陈述案件情况，其他没有任何服务。”“我与被上诉人有约定服务费，但是仅约定了三万元的酬劳，没有约定任何的政府指导价、市场调节价、风险代理等内容。我之前要求前夫支付210万元，最后双方调解，协商结果前夫支付175万元。至于诉讼材料上显示的分割金额是多少钱我不清��，都是区小兵要求我签字就签，我看不懂材料的内容。”另，在原审法院（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5064号叶笑霞诉余沛杨、余发波、陈柳欢、余锦棠、卢秀兰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叶笑霞请求法院判令：“1.对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余屋勿松五街的28号厂房（价值7568000元）及租金（租金从2007年6月起计算至析产完成之日。其中2007年6月至2009年12月月租金48000元、2010年开始月租金60000元的标准计算）、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余屋商业二街23号别墅（价值2155800元）及租金510000元（租金从2008年2月起按每月15000元计算至2010年12月止）、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余屋商业二街24号房屋“聚贤楼”（价值7661900元）及租金（租金从2009年2月起按每间每月340元共183间计算至析产完成之日）进行分割，按照六分之一的份额分配给原告。2.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根据上述请求，暂计算至叶笑霞起诉之日，叶笑霞要求分割财产的总额为22755700元。
本院认为：叶笑霞上诉请求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叶笑霞委托尚智和事务所代理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叶笑霞、尚智和事务所2012年3月29日《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支付方式为风险代理，委托人不支付前期律师费，而等待官司胜诉或调解成功获得的款项提成20%作为律师费（按财产额提成20%作为律师费）。《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婚姻、继承案件；（二）请求��予社会保险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三）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婚姻、继承案件；（二）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三）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将离婚后财产纠纷归属于婚姻家庭纠纷，据此，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属于《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一）项的婚姻案件，也属于《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的婚姻案件。中央及地方的行政规章都对婚姻案件排除风险代理收费，尚智和事务所也应当遵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尚智和事务所明知或应当知道中央及地方的行政规章都对婚姻案件排除风险代理收费，仍然在代理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风险代理收费，扰乱行政规章确认的社会经济秩序，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尚智和事务所在本案中起诉要求按风险代理收费，不符合《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一）项及《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依法��应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叶笑霞接受尚智和事务所提供的法律服务后一直未按照约定支付合同价款，事实清楚。叶笑霞未支付合同价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尚智和事务所依法有权要求叶笑霞支付价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经本院向双方释明后，双方当事人均不能就案涉律师服务收费计算方法达成新的一致意见。本案合同价款依法应当按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收费标准确定。《广东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规定:“三、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收费标准：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元）：8%；10万50万（含50万元）：5%；50万100万（含100万元）：4%；100万500万（含500万元）：3%；500万1000万（含1000万元）：2%；1000万5000万（含5000万元）：1%；5000万元以上：0.5%；四、收费说明：1．上述收费标准允许上下浮动20％。2．上述二、三项收费标准和比例是代理诉讼案件一个审级或仲裁案件的收费标准。未代理一审而代理二审的，按一审标准收费；曾代理一审再代理二审的或曾代理一审或二审，再代理发回重审、再审申请或确定再审案件的，按一审标准减半收费；涉及仲裁的案件，曾代理仲裁的，诉讼一审或二审阶段按仲裁标准减半收费。”对此，本院认为，争议标的额应当理解为当事人诉争财产的数额，叶笑霞在（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5064号案件中要求分割共同财产即价值22755700元的六分之一的份额，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792617元，因此该案争议的标的额应当为3792617元。结合尚智和事务所代理案件的标的额、办案时间及代理人付出的服务等，本院酌定可收取基础费用8000元。因尚智和事务所实际代理了叶笑霞与余沛杨等人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的一、二审诉讼，故，依据《广东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计算尚智和事务所应收取的一审律师费为：8000元+100000元×8%+500000元×5%+1000000元×4%+2142617元×3%=145278.51元，二审律师费减半收取为72639.26元。综上，本院认定尚智和事务所有权收取案涉一、二审律师费共计217917.77元。叶笑霞并未及时支付律师费，因此尚智和事务所有权要求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对于尚智和事务所超出前述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叶笑霞的上诉请求部分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前述援引的法律、行政法规及《中国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二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叶笑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17917.77元及利息（利息以217917.77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4年5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17917.77元为限）
三、驳回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6865元、财产保全费665元，由叶笑霞负担4688元，由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负担2842元。本案二审受理费6550元，由叶笑霞负担4078元，由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负担2472元并直接支付给叶笑霞，叶笑霞预交二审受理费6550元��予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志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
第十一条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
（一）��姻、继承案件；
（二）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
（三）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
（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等。
第十二条禁止刑事诉讼案件、行政诉讼案件、国家赔偿案件以及群体性诉讼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
第十三条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费数额或比例。
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
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
第十条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
（一）婚姻、继承案件；
（二）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
（三）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
（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
第十一条风险代理收费是指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时，只收取基础费用，其余服务报酬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就委托事项应实现的目标、效果和支付律师服务费的时间、比例、条件等先行约定，达到约定条件的，按约定支付费用；不能实现约定的，不再支付任何费用。
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费数额或比例。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
第十二条禁止刑事诉讼案件、行政诉讼案件、国家赔偿案件以及群体性诉讼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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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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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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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条 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
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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