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同仁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青232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同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斗拉才让，男，藏族，1985年8月16日出生，文盲，农民，同仁县人，住同仁县。2017年4月5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同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4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同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经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同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同仁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强，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更藏多杰（别名格多），男，藏族，1981年8月20日出生，文盲，农民，同仁县人，住同仁县。2017年4月10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同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4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同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经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同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尖扎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广雄，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德才让（别名吉被），男，藏族，1988年7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同仁县人，住同仁县。2017年3月2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同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4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同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经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同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同仁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军，青海合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同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7)第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斗拉才让、更藏多杰、金德才让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满仓、仁增昂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斗拉才让及其辩护人李志强、更藏多杰及其辩护人李广雄、金德才让及其辩护人陈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同仁县曲库乎乡多哇村与西卜沙村因曲库乎温泉问题产生争议。于2017年3月20日10时许,两村村民在曲库乎乡温泉路口“曲库多”发生群体性聚众斗殴事件，被告人斗拉才让携带刀某和铁棍，被告人更藏多杰携带抛挂、被告人金德才让携带刀某，三人积极参加双方械斗。在械斗过程中，被告人斗拉才让用镐把打了完么本的后脑勺一下，背部两下；被告人更藏多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锨把打了完么本的头部一下；被告人金德才让走到躺在地上的完么本跟前时，捡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打在了完么本的额头上，致使被害人完么本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完么本系颅脑损伤死亡。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刀某、空心铁棍、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斗拉才让、更藏多杰、金德才让的供述、黄南州公安局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研究管理中心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斗拉才让、更藏多杰、金德才让的讯问视频、现场辨认视频、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斗拉才让、更藏多杰、金德才让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斗拉才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斗拉才让虽已涉嫌构成故意伤害罪，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关于受害人完么本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斗拉才让的侵害行为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必然因果关系，被告人斗拉才让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其亲属积极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鉴于本案事实和被告人斗拉才让的以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斗拉才让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更藏多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提出异议，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完么本，也没有见过被害人完么本。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更藏多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更藏多杰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更藏多杰参与打架并非个人利益，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更藏多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打架的行为，系初犯、偶犯，且已通过村集体向被害人一方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更藏多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德才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完么本的额头。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金德才让用石头砸被害人额头致其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是两个相邻村子之间因地界纠纷引发的群体性斗殴事件，双方都应当承担过错责任。被告人金德才让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家属积极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告人自身患有严重疾病，需要积极治疗，建议对被告人金德才让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0日10时许,同仁县曲库乎乡多哇村与西卜沙村因曲库乎温泉地界纠纷发生群体性聚众斗殴事件，被告人斗拉才让携带刀某和铁棍，被告人更藏多杰携带抛挂、被告人金德才让携带刀某，三人积极参加两村村民械斗。在两村村民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斗拉才让用“千斤顶”上的铁棍打了完么本（别名邦勒）的后脑勺一下、背部两下；被告人更藏多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锨把打了完么本的头部一下；被告人金德才让走到躺在地上的完么本跟前时，捡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打在了完么本的额头上。被害人完么本多处受伤的情况下，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黄南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鉴定:死者完么本头右耳后颞部的前上后下形条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右颞顶部的不规则形条状挫裂创，枕部两处椭圆形皮下出血，出血达头皮下至骨膜处，枕骨骨折经颞部达两侧颅前窝，右背部条片状皮下出血，系非金属、石类、棍棒类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部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2017年4月5日被告人斗拉才让因寻衅滋事罪被同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更藏多杰因聚众斗殴罪被同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金德才让因寻衅滋事罪被同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17年7月25日多哇村村委会与西卜沙村村委会对3.20事件达成赔偿协议。
被告人斗拉才让于1985年8月16日出生，被告人更藏多杰于1981年8月20日出生，被告人金德才让于1988年7月15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明：
一．其他证据
1.斗拉才让所使用的空心铁棍一根；
2.更藏多杰所使用的银色刀某一把；
3.传唤证3份证实，金德才让于2017年3月25日因寻衅滋事罪依法被传唤；更藏多杰于2017年4月10日因寻衅滋事罪依法被传唤；斗拉才让于2017年4月5日因寻衅滋事罪依法被传唤；
4.扣押物品清单五份证实，从更藏多杰的家中扣押银色刀某一把；从斗拉才让的家中扣押千斤顶用空心管二根，撬杠一根；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完么本所持铁锨照片证实，从被害人完么本的哥哥斗拉才让手中扣押完么本当时使用的铁锨一把；
6．同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反映一份证实，2017年3月20日同仁县刑警大队接到指令后立即组织相关人员到现场开展相应工作；
7．关于犯罪嫌疑人斗拉才让住院治疗的报告书证实，斗拉才让因腿部骨折，需住院治疗；
8．同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死亡证明一份证实，完么本于2017年3月22日上午12时许在青海省人民医院死亡；
9.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7）017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所持有的铁锨上的可疑斑迹、现场提取的35号木棒红色斑迹为完么本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1.07×10的30次方。37号帽子上的粘取物作出STR基因分型，包含死者完么本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
10.黄南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受理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检验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证实，死者完么本头右耳后颞部的前上后下形条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右颞顶部的不规则形条状挫裂创，枕部两处椭圆形皮下出血，出血达头皮下至骨膜处，枕骨骨折经颞部达两侧颅前窝，右背部条片状皮下出血，系非金属、石类、棍棒类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部颅脑损伤死亡；
1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搜查更藏多杰位于同仁县曲库乎乡多哇村的住处，在其房屋后土质烟筒排灰洞内搜查出一把带有刀鞘的刀某，长度为35CM，刀鞘为银色。
搜查斗拉才让位于同仁县曲库乎乡多哇村的住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11日经对斗拉才让的住处搜出一根为实心撬胎棒、一根为黑色铁棍、一根为空心铁棍。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提取物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黄南州同仁县曲库乎乡温泉入口（2203公路122公里+9公里处东侧草地，地名为曲库多），现场提取了血迹、手套、铁锨、狗棒、石块、扳手等物；
13.金德才让、更藏多杰、斗拉才让的讯问视频6张光盘证实，金德才让讯问视频：18分-26分供述殴打完么本；更藏多杰讯问视频：35分-40分供述殴打完么本。斗拉才让的供述参与殴打完么本的事实；
14.户籍证明三份证实，金德才让于1988年7月15日出生，更藏多杰于1981年8月20日出生，斗拉才让于1985年8月16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关于曲库乎乡多哇村与西卜沙村3.20事件的调解书证实，通过两村村委会已就赔偿达成调解协议；
16.青海省康乐医院的病历材料证实，2013年4月2日被告人金德才让因病在青海省康乐医院治疗；
17.被刑事拘留人员健康检查表、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斗拉才让术后未完全愈合，行走不便，生活不能自理；被告人更藏多杰正常；被告人金德才让未见异常。
二．针对被告人斗拉才让犯罪事实的证据
1.杨某某某2017年4月23日的证词证实，斗拉才让在案发现场的事实。我在大坑西侧15米左右的位置，误砍斗拉才让的头部一刀；
2.杨某某某辨认斗拉才让的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23日在不同男性10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性为斗拉才让；
3、被告人金德才让的供述证实，这时在邦勒（面朝东面）左后方（西北面）的斗拉才让用右手举起手里的镐把从右往左挥舞镐把打在了邦勒的后背肩部到头顶中间的位置。但是没有看到邦勒倒下去。看到格多时格多用镐把打在邦勒的头顶上时，格多站在邦勒正前方约1米处的位置；是一前一后打的，大约几秒钟的时间；
4.被告人斗拉才让2017年4月9日的供述证实，我用铁棍打了两个人，一个是夏吾多杰，我认识。另一个人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平时都叫他“完玛邦勒”，完玛邦勒穿深灰色的藏服，藏服的两个袖子系在腰间。我直接沿大坑边往上冲，右手小臂被石头打中了，我将铁棍拿在左手上，跑了十几米我遇见了完玛邦勒，这个时候，我们村的羊忠昂杰从身后用刀某砍了我的头部一下，头部马上流血了。随后我们村的很多人冲上来了，把西卜沙村的完玛邦勒围着，有的人用石块打他，有的人用木棍在打，我看见完玛邦勒左手好像拿着一个长的木棍之类的东西，他右手也用石块扔着在打我们村的人，当时我也冲上去将完玛邦勒围住了，我看见围着完玛邦勒的人都在打他，当时完玛邦勒站在大坑靠公路的这边（西侧），他面朝同仁县方向，我站在他的左后侧，我左手持铁棍反手打了他的后脑勺一下，背部两下。
被告人斗拉才让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辨认完么本的笔录及照片
经辨认：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死者完么本；
经辨认，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自己所使用的铁棍。
5.证人更某的证词证实，我站着用右手抓起镐把的一头从我右边从上往下挥舞镐把打在西卜沙拿狗棒的老人的左侧颈部，同时老人站着用右手挥舞狗棒从上往下打在我背部左侧，我俩贴在一起，我看见老人的额头被打伤有血流出来，然后看见旁边有斗拉才让，我在休息的时候斗拉才让来到我跟前说刚才跟你贴在一起的那个西卜沙老人的额头上是我打的。
三．针对被告人更藏多杰犯罪事实的证据
1.肉某2017年9月15日的证词证实，我只看见更藏多杰在现场的大坑边上，大坑和去温泉硬化路的中间看见更藏多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之后他去了哪里我根本没有看见；
2.金德才让的供述证实，格多和邦勒在垃圾坑边上从北往南数第二个黑色电线杆与第三个黑色电线杆中间往温泉方向（东面）走的小路的位置，邦勒站着面朝多哇村方向（北面），格多站着邦勒约1米处位置面对着邦勒，然后看见邦勒在左右闪躲着，格多用右手举起镐把从上往下打在邦勒的头顶部一下，邦勒被格多用镐把打中头顶部后邦勒就摇摇晃晃站着顺时针转，但是没有倒地；
3.更藏多杰的供述证实，当时我村村民哇塞才让、更藏多杰、卓玛东智、仁青卡、哇塞本、金德才让几个人在围着完么本在打，有的人用铁锨把、有的人用木棒击打，我用在地上捡起来的断掉的铁锨把打了一下完么本的头部右侧耳朵上方处，木棒长度有50公分左右，直径4公分。当时他的头部在流血，脸部和其他部位没有血迹。
四．针对被告人金德才让犯罪事实的证据
1、公某某某2017年4月7日的证词证实，我看见金德才让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朝倒在地上的西卜沙男子打去，石头打在了西卜沙男子的什么部位我没看见，应该是胸部以上包括头部的某个位置，因为我看见扔过去的石头从倒在地上的西卜沙男子的头部附近的地上弹了出去了。金德才让拿的石头大概有两个拳头大小，是一个有菱角的石块。我看见西卜沙男子一下子身体往后躺着倒在地上了，他倒下后我看见他是平躺在地上，额头中间当时被打破正在流血，血流到了自己的脸上，另外他的双手在身体的两侧，面部朝着天空，而且眼睛是睁开的，倒下后他的身体再没有动弹；
2、同案犯哈才本2017年4月22日的供述证实，我看见一个西卜沙年轻一点的村民被金德才让、杨忠昂杰等人（还有四个人左右，但我记不清楚）围着，然后我看见金德才让、杨忠昂杰等人跟西卜沙年轻一点的村民在互相拉扯，我走到跟前时西卜沙年轻一点的村民面朝多哇村方向脚朝公路方向侧躺在地上；
2017年4月22日的辨认笔录，证实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为金德才让；
3、被告人金德才让的供述证实，我与完么本之前就认识，平时人们叫他邦勒。我看到格多用镐把打到邦勒头部时离我大约10米左右，格多和邦勒在垃圾坑边上从北往南数第二个黑色电线杆与第三个黑色电线杆中间往温泉方向（东面）走的小路的位置，邦勒站着面朝多哇村方向（北面），格多站着邦勒约1米处位置面对着邦勒，然后看见邦勒在左右闪躲着，格多用右手举起镐把从上往下打在邦勒的头顶部，邦勒被格多用镐把打中头顶部后邦勒就摇摇晃晃站着顺时针转，但是没有倒地。这时在邦勒（面朝东面）左后方（西北面）的斗拉才让用右手举起手里的镐把从右往左挥舞镐把打在了邦勒的后背肩部到头顶中间的位置。但是没有看到邦勒倒下去。看到格多时格多用镐把打在邦勒的头顶上时，格多站在邦勒正前方约1米处的位置；我看到斗拉才让时，斗拉才让站在邦勒左后方用镐把打在邦勒后背肩部到头顶中间位置。是一前一后打的，大约几秒钟的时间。我走到邦勒大约4步左右时，躺在地上的邦勒用手扶起来左右看了一下就又躺到地上去了，这时邦勒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迹，其他部位也没有看到伤，但因为身体被打伤没有力气，然后我从邦勒左边（西面）用右手捡起一块石头打在邦勒的额头上，石头从邦勒的额头上弹到邦勒头部右侧（东面）大约1米处，然后走了。石头比我的拳头稍微小一点，石头面粗糙，石头面有较多不规则突起棱角。
金德才让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大坑西侧，距坑边约5米、现场南侧铁塔约25米处为死者完么本倒地位置。
金德才让2017年4月12日辨认完么本照片及笔录证实，从12张照片中经辨认照片上的7号男子为完么本。
4.更藏多杰的供述证实，当时我村村民哇塞才让、更藏多杰、卓玛东智、仁青卡、哇塞本、金德才让几个人在围着完么本在打。我用地上捡起来的断掉的铁锨把打了一下完么本的头部右侧耳朵上方处，木棒长度有50公分左右，直径4公分。当时他的头部在流血，脸部和其他部位没有血迹。
被告人更藏多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金德才让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更藏多杰没有殴打被害人完么本，也没有见过被害人完么本；被告人金德才让没有打被害人完么本的额头，不应认定被告人更藏多杰、金德才让犯故意伤害罪，供述是在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所述的辩解，经查实，被告人更藏多杰、金德才让在公安机关供述时的讯问视频光盘能证明是在合法的情况下进行的，各被告人之间没有沟通、串通的情况，独立完成。供述的内容中主要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所以二被告人对其供述是在刑讯逼供情况下完成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斗拉才让、更藏多杰、金德才让三人积极参与两村之间的持械斗殴，多人伤害被害人完么本，致其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但没有证据表明某个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活动中起到了组织、策划作用或实施了主要犯罪作用，也无证据表明某个被告人实施了辅助性的次要的犯罪行为，因此不宜分主从犯。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已向被害人一方进行了赔偿，应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解，经查明三被告人的亲属通过村委会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故对三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更藏多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斗拉才让、金德才让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在斗殴过程中致一人死亡，其行为不仅侵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而且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不仅给自己的家庭还给他人的家庭带来巨大伤害，更是对国家法律的藐视，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了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第六十四条、**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斗拉才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28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更藏多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29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金德才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8年3月26日止）。
四、作案工具空心铁棍一根，银色刀某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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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薛长青
审判
员李毛吉
审判员黄军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格宁罗加
书记员才让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