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六刑终字第00202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培军（乳名：团结），男，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23日被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素健，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某某（曾用名：尹军），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初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2日被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培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票罪，原审被告人尹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一案，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舒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培军、尹某某服判，不上诉。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判决确有错误，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锐、代理检察员唐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培军及其辩护人陈素健，原审被告人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0年底，被告人张培军以及张某伟、李某（均另案处理）于2011年1月19日在舒城县城关镇马河口办事处舒玉村境内租赁场所，三人共同出资200万元注册成立“舒城县地产中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产公司）”，登记股东为张培军、张某伟（李某为暗股东），张培军为法定代表人。“地产公司”经营范围为桔梗、板蓝根、金银花、菊花的收购、加工和销售。该公司在经营期间，采取无货虚购、虚售的手段，张某伟等人负责寻找购货单位和中间人，并将购货单位、货物名称、金额、税额等信息通过打电话、发信息或通过中间人与张培军取得联系，负责资金结算空转、收取开票费等活动。张培军负责“地产公司”《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公司还雇请了付某某、邢某某等人参与公司事务的处理并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款。以“地产公司”为销售单位，从2011年3月11日至同年6月29日，以合肥嘉城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93份，货物名称为桔梗片、金银花茶，金额为8800005.14元，税额1496000.81元，价税合计10296005.95元；2011年10月27日，以安徽省本诚医���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货物名称为桔梗片、金银花茶，金额为2600565.56元，税额442095.15元，价税合计3042660.71元；2011年8月24日、25日，以安徽省华嘉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货物名称为菊花茶、金银花茶，金额为1880059.85元，税额319610.15元，价税合计2199670.00元；2011年8月24日，以安徽佰润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货物名称为金银花茶，金额为395931.64元，税额67308.36元，价税合计463240.00元；2011年10月27日，以安徽悦来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货物名称为金银花茶，金额为693000.00元，税额117810.00元，价税合计810810.00元；2011年11月25日，以凤阳县德明医药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货物名称为金银花茶、菊花茶，金额为842230.75元，税额143179.25元，价税合计985410.00元；2011年9月14日、10月22日，以河北德泽龙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货物名称为桔梗片、板蓝根片，金额为3816148.40元，税额648745.20元，价税合计4464893.60元。上述七家受票公司按4%点几支付”地产公司”开票费，受票公司均向所属国家税务机关抵扣进项税款计3234748.92元。
2011年8月23日，被告人张培军以及张某伟共同出资200万元，在舒城县南港镇樟冲村境内租赁场所，注册成立“舒城县舒泰中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泰公司）”。该公司以杨某平、张某良的名义为登记股东，杨某平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桔梗、板蓝根、金银花、菊花的收购、加工和销售。公司成立后，张某伟指派被告人尹某某于2011年10月20日到该公司从事管理工作。张培军负责“舒泰公司”《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尹某某等人从事《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款的开具。以舒泰公司为销售单位，于2011年10月20日，以安徽绿源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货物名称为桔梗茶、金银花茶，金额为1985982.90元，税额337617.10元，价税合计2323600.00元；2011年10月27日，以安徽悦来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货物名称为菊花茶，金额为598560.00元，税额101755.20元，价税合计700315.20元。上述两家受票公司按4%点几支付舒泰公司开票费，受票公司均向所属国家税务机关抵扣进项税款计439372.30元。
2011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培军以及张某伟共同出资120万元，在舒城县城关镇双丰村境内租赁场所注册成立“舒城县中药材悦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来公司）”。该公司以张某、张某良的���义为登记股东，张某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桔梗、板蓝根、金银花、菊花的收购、加工和销售。张培军负责“悦来公司”《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并与邢某某等人从事《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款的开具。以“悦来公司”为销售单位，于2012年5月21日、5月23日，以北京康大时代医药有限公司为购货单位，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货物名称为板蓝根片、桔梗片，金额为2859341.78元，税额486088.22元，价税合计3345430.00元；北京康大时代医药有限公司向所属国税部门申报抵扣进项税款计486088.22元。
综上，“地产公司”应缴纳增值税3234748.92元，已交税款155772.57元，抵交税款3078976.35元；“舒泰公司”应缴纳增值税439372.30元，已交税款27454.17元，抵交税款411918.13元；“悦来公司”应缴纳增值税486088.22元，已交税款29969.28元，抵交税款456118.94元。被告人张培军涉及“地产、舒泰、悦来公司”虚开《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3947013.43元，被告人尹某某涉及“舒泰公司”虚开税款411918.13元。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
舒城县地产中药材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张培军在离开舒城时，将““地产公司””的全部会计账簿、会计凭证、财务会计报告等装入塑料箱和蛇皮袋内，驱车伙同邢某某送交时在舒泰公司的被告人尹某某代为保管。此后，被告人尹某某分两次在舒泰公司后院和厨房灶台内，将“地产公司”的全部会计账簿等焚烧销毁。
另查明，被告人张培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尹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提供线索、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均��有立功表现。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书、“地产公司、舒泰公司、悦来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凭证、会计账簿、会计凭证、财务会计报告、《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凭证、运输发票凭证、相关国家税务部门出具的抵扣税清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舒城县检察机关出具的张培军、尹某某举报原税务人员宋志书受贿的情况说明、证人杨某平、张某良、许某、张某某、李某某、邓某某、潘某某、朱某某、杨某凤、姜某某、耿某某、陈某某、胡某、钱某某、吴某某、胡某某、宋某某、张某、杨某爱、石某胜、石某平、扬某某、石某某、李某琼、刘某某、马某臣、马某兴、李某学、韦某、李某华、邢某某、张某俊、吕某某、周某某、王某、傅某某、凡某某、李某英、朱某、��某、李某谨、徐某某、严某某、黄某某、张某宾、史某某、李某谨、马某丽、魏某某、韩某、邬某某、陈某、胡某某、柳某、马某证言及被告人张培军、被告人尹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培军、尹某某伙同他人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培军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尹某某虚开税款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尹某某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培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尹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所处地位以及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培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培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尹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作案工具多功能切、剁中草药机六台，鼓风干燥箱二台，大封口机一台，小封口机四台，电子计价磅秤一台，电子秤一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三台，电视机一台，格力空调一台，保险柜一个，成品中药材八十五箱、加工中药材三十袋，办公桌、椅、茶几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张培军等以“地产公司、舒泰公司、悦来公司”的名义分别向舒城县国税局缴纳的155772.57元、27454.17元、29969.28元三笔税款不应从抵扣税款4160209.44元的总额中扣除；二、张培军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供述向舒城县国税局工作人员宋某某行贿的事实，不属于立功，对张培军量刑不当。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正确，决定予以支持。
二审庭审时张培军对一审判决认定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及具有立功情节无异议；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量刑过重，抗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期间，原审被告人张培军伙同他人在舒城县注册“地产、舒泰、悦来”三个公司。为掩饰犯罪事实雇佣了少量工人，对少量中药材进行重复加工、包装，采取虚购、虚售手段，为省内外多家企业虚开《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254份，受票企业向所属国税部门抵扣税款4160209.44元，其中尹某某参与的涉案抵扣税款411918.13元。期间“地产公司”、“舒泰公司”“悦来公司”分别向舒城县国税局交税款155772.57元，交税款27454.17元，29969.28元，合计213196.02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
2012年5、6月间，被告人尹某某分二次在“舒泰公司”后院和厨房灶台内，将“地产公司”的全部会计账簿等凭证焚毁。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经查，2012年8月初，原审被告人尹某某在舒城县看守所羁押期间揭发了舒城县国税局工作人员宋某某受贿；同年9月7日，原审被告人张培军亦在舒城县看守所以检举的形式交代了其伙同他人在2011年至2012年间向舒城县国税局工作人员宋某某行贿55000元。经查属实。依照法律规定尹某某构成立功；张培军的行为属行贿，不构成立功，此节事实有生效的本院（2013）六刑终字001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另外，因张培军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企业向当地税务部门申请抵扣税款4160209.44元；期间张培军等向舒城县国税局缴纳税款213196.02元，原审法院将此213196.02税款从受票企业抵扣税款总额中扣���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培军、尹某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为省内外多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培军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尹某某参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张培军、尹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中，张培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尹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尹某某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对尹某某应数罪并罚，但尹某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张培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原判将张培军用于加工药材的机械及其辅助用品作为作案工具没收不当，予以改判。根据张培军、尹某某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及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相关情节，对被告人张培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3）舒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尹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9日起至2014年12月28日止）；
二、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3）舒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张培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作案工具多功能切、剁中草药机六台，鼓风干燥箱二台，大封口机一台，小封口机四台，电子计价磅秤一台，电子秤一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三台，电视机一台，格力空调一台，保险柜一个，成品中药材八十五箱、加工中药材三十袋，办公桌、椅、茶几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原审被告人张培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家利
审 判 员 王庆平
代理审判员 陈 杰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郭厚起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公司、企业进行清算时，隐匿财产，对资产负债表或者财产清单作虚伪记载或者在未清偿债务前分配公司、企业财产，严重损害债权人或者其他人利益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