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29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建波，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汉族，下岗职工，专科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ＸＸ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禹秀美，女，1973年06月07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汉族，下岗职工，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良华，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玉萍，女，1973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瑶族，下岗职工，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6年11月24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变更为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东梅，女，1973年11月03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汉族，下岗职工，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6年11月25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变更为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红卫，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汉族，下岗职工，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6年11月24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变更为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忠艳，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汉族，下岗职工，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6年11月25日被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变更为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ＸＸ公诉刑诉[2017]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建波、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卿东江、检察员黄大友，被告人伍建波、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禹秀美及其辩护人谭良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伍建波多次纠集被告人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等人员通过微信串联组织了100余名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多次到县委、县政府等政府机关闹访、闹事，给县委、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县委、县政府解决其养老保险等诉求。2016年11月7日，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向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等人发出告诫通知书后，被告人伍建波仍与被告人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等人于2016年11月8日纠集30多人到县政府非法上访，缠访、闹访。2016年11月10日，又纠集40多人身穿印有“维权、养老”字样的红色马甲，手持横幅围堵县政府，给县委、县政府施加压力以解决其诉求。他们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县委、县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嫌疑人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王东梅已于2016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伍建波已于2016年11月24日被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禹秀美已于2016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建波、杨玉萍、王东梅、禹秀美、唐红卫、杨忠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建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断章取义，上访是有其他的因果关系的，烟厂职工穿马甲他不清楚，他不认为他们的上访是犯罪。
被告人禹秀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不是事实，201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10日她没有参加过上访。
被告人禹秀美辩护人谭良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禹秀美积极参加县委、县政府聚众扰乱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禹秀美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主观上没有主观故意；3.禹秀美的行为是否造成县委、县政府无法正常工作的证据不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禹秀美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主动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六被告人等部分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以下简称：原ＸＸ烟厂职工）为上访建有六个微信群，分别是“一车间群”、“二车间群”、“三车间群”、“烟厂内部群”、“铁拳群”、“策议群”。其中“烟厂内部群”、“二车间群”、“铁拳群”群主是被告人伍建波。被告人伍建波通过微信群组织、领导、指挥、策划原ＸＸ烟厂职工到ＸＸ县政府、县委等地方上访、闹访；被告人禹秀美通过微信群管理集资款、下发上访、闹访通知，在群里鼓劲加油等；被告人杨玉萍是上访、闹访积极参加者，并进行上访、闹访人员到场的登记、出面参与谈判，通过微信群里下发上访、闹访的通知，与被告人唐红卫制作上访用的马甲等；被告人唐红卫是上访闹访积极参加者，制作上访用马甲等；被告人王东梅是积极参加者，参与上访人员的签到工作，在微信里提出围攻政府、县委、发表倡议书等；杨忠艳是积极参加者，在微信群里下上访闹访通知，上访闹访现场用手机拍照等。
2016年10月30日之前，被告人伍建波常常在原ＸＸ烟厂职工的微信群里做动员工作，动员原ＸＸ烟厂职工每周一都去ＸＸ县委、县政府讨要说法，解决他们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问题，要和政府纠缠，要求他们筹集资金，积极参加，没有在家的可以找人代替，并要求被告人禹秀美管理筹集到的资金。ＸＸ县委、县政府有关领导、相关职能部门多次依法耐心接待原ＸＸ烟厂职工的上访，并依法明确答复“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的关停破产是依法进行的，烟厂关停破产的遗留问题已安置补偿、处理完毕，原ＸＸ烟厂职工的上访主张没有政策和法律依据”。
2016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10日期间，被告人伍建波通过微信多次纠集被告人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等人员组织了原ＸＸ烟厂职工到县委、县政府等政府机关闹访、闹事，每次参与闹访的原ＸＸ烟厂职工有数十人之多，给县委、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县委、县政府解决其养老保险等诉求。被告人伍建波要求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天天去找领导要说法，绝不放弃。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伍建波在微信群里下通知，要原ＸＸ烟厂职工第二天早上到县委、县政府上访，要他们一鼓作气天天找领导要说法，原ＸＸ烟厂职工都去，本人不在家的叫家人去，被告人伍建波叫他母亲去。连续几天被告人伍建波均在微信群里下发通知，要原ＸＸ烟厂职工继续去县委、县政府上访，人越多越好，要给县委、县政府施加压力。2016年11月7日晚，被告人杨玉萍收到公安机关的告诫书，并将告诫书发到微信群里，被告人伍建波还是继续下发通知，要大家继续到县委、县政府上访。被告人禹秀美也在微信群里鼓动职工再接再厉、趁热打铁。2016年11月7日，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向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等人发出告诫通知书后，次日，被告人伍建波仍与被告人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等人纠集30多人到县政府非法上访，缠访、闹访。2016年11月10日，又纠集40多人身穿印有“维权、养老”字样的红色马甲，手持横幅围堵县政府，给县委、县政府施加压力以解决其诉求。被告人伍建波、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等人多次纠集数十人到县政府、县委非法上访、缠访、闹访期间，采取围堵大院大门、办公楼道、办公室，大声吵闹，谩骂领导及工作人员等方式，造成领导会议被迫中断取消、工作人员无法接听办公电话、传送文件信息等日常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社会影响恶劣。
被告人禹秀美通过微信向原ＸＸ烟厂职工共集资了人民币13000多元。在2016年9月份伍建波、杨玉萍、蒋某某、陈某某四人到北京上访，被告人禹秀美因此支付了人民币5000元左右费用，同年11月9日因制作红马甲又转了人民币500元给被告人杨玉萍，同年11月10日因关在拘留所里的人要伙食费，被告人禹秀美转了人民币6200元给黄某某，现在被告人禹秀美那里还剩下资金人民币1000多元。
被告人杨玉萍、唐红卫已于2016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杨忠艳、王东梅已于2016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伍建波已于2016年11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禹秀美已于2016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收缴物品清单及收缴物品照片。
证实：2016年11月22日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收缴红色马甲19件，印有“维权、养老”字样。红色横幅4副，印有“ＸＸ政府无作为，拥护中国共产党”字样。
（2）杨玉萍的笔记本上访签到名单。
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2日、7日是、8日、10日到县政府、县委上访的人员名单。
（3）ＸＸ烟厂上访报告及县里的答复。
证实：ＸＸ县烟厂已多次上访，县里已明确答复，上访要求解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无政策依据。
（4）ＸＸ县巡特警大队出警经过。
证实：2016年11月1日16：11分，唐红卫、杨忠艳、王东梅、杨玉萍等人不听劝阻，仍然扰乱单位工作秩序。
（5）ＸＸ县巡特警大队告诫通知书。
证实：2016年11月7日ＸＸ县公安局对唐红卫、杨玉萍、杨忠艳等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进行了警告。
（6）县委办工作人员冯某某、雷某、马某某，县委公安执勤人员刘某某、左某某的书面证明材料。
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2日、7日、8日、10日原烟厂职工到县委上访，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
（7）ＸＸ县政府大院保卫值班记录。
证实：2016年11月10日9：30-11：20原烟厂职工在政府门口闹事。
（8）ＸＸ县委来人来访登记表。
证实：2016年11月1日15：45-16:30杨忠艳等30人到县委闹访；
（9）ＸＸ县政府来人来访登记表。
证实：2016年11月7日下午，原烟厂职工60人到政府闹访。
(10)ＸＸ县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信访简况2013年10月25日第三十六期。
证实：对原ＸＸ卷烟厂职工邓某某等人信访问题，请经信委调查核实情况妥善处理，并答复信访人。
（11）ＸＸ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江经信复字[2013]1号文件。
证实：关于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提出“解决养老保险、落实最低生活保障”诉求的答复：一、原县烟厂破产关停情况。原县烟厂全称是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始建于1988年，1991年经国务院批准为地方烟厂。2002年受国家关停10万箱以下小烟厂的政策影响，加以原县烟厂已严重资不抵债，进行了破产关停。原烟厂职工于2003年4月30日与烟厂签订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书，解除了劳动合同。整个破产关停工作依法按程序进行，对解除了劳动合同的原烟厂职工按《ＸＸ卷烟厂职工安置方案》进行了妥善安置。《ＸＸ卷烟厂职工安置方案》是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制定，按程序经过了永州市委、市政府批准的，并于2003年4月12日经原县烟厂第三届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合法有效。ＸＸ烟厂关停破产资金主要来源于原烟厂卷烟指标的有偿划转款，资金使用合理合法。二、关于养老保险问题。根据我国基本养老保险法规的规定，现行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重要原则之一是实行权利与义务相对应原则，参保人只有履行规定的义务，才能享受规定的待遇。依法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并达到规定的最低缴费年限是参保人的义务之一。原县烟厂全体职工到2003年4月30日止，都与原县烟厂签订了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书，领取了一次性安置费，解除了国有企业职工身份，被纳入社会化管理，且已移交到相应社区。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和相关政策，你们自主择业，应该按新的劳动关系身份，自行续缴相应的养老保险费，直至本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止。三、关于要求享受最低生活保障的问题。最低生活保障是指国家对家庭人均收入低于当地政府公告的最低生活标准的人口给予一定现金资助，以保证该家庭成员基本生活所需的社会保障制度。凡是持有本县常住户口，其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月人均收入低于我县最低生活保障标准（2013年我县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310元，农村最低生活标准为150元)，且家庭财产状况符合最低生活保障要求的困难居民，可向户口所在地的乡镇社会救助机构申请。原烟厂职工只要符合上述条件，可依程序进行申报。
(12)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江政信复查字[2014]02号复查意见书。
证实：原ＸＸ烟厂关停破产是依照国家在2005年前全部关闭10万箱以下小烟厂的政策精神以及根据烟厂资不抵债的实际情况，经ＸＸ烟厂向县委、县政府和县人民法院提出破产申请后，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于2003年4月7日，裁决宣告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破产还债。先后成了“ＸＸ烟厂关停工作领导小组，和“ＸＸ烟厂破产清算领导小组”。为妥善安置职工，关停工作领导小组根据省政府的有关精神制定了《ＸＸ卷烟厂职工安置方案》（以下简称《方案》)，经职工分组讨论通过后，报请县ＸＸ烟厂关停工作领导小组批准实施。县人民法院在启动破产程序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于2003年7月1日裁决：准许零陵卷烟厂ＸＸ厂破产清算组按《ＸＸ卷烟厂职工安置方案》执行。
根据《方案》规定，职工的安置原则是：一次性补偿安置。职工必须与烟厂签订“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书”，并经劳动保障部门鉴证，即与烟厂完全终止劳动关系，原与烟厂所签订的劳动合同自行终止。
根据国发[1995]6号文件《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第三条“基本养老保险费用由企业和个人共同负担。实行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规定，原ＸＸ烟厂关闭破产后，所有企业职工都与烟厂签订了《终沉止劳动关系协议书》，解除了国有企业职工身份，其养老保险费按自己现行的身份参保。
另查，申请人认为省政府通过省财政下拨的1082万元是用于烟厂职工的专项补助，也无政策依据。湘府阅[2002]122号《关于新烟厂和ＸＸ烟厂关闭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明确规定，此款为省政府调减ＸＸ“两税”的上划基数和对县财政的困难补助，属于公共财政范畴。
复查机关认为：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的关停破产是依法进行的，烟厂关停破产的遗留问题已安置补偿、处理完毕。申请人杨忠艳、邓某某等原ＸＸ烟厂职工提出的“为烟厂全体失业职工缴纳社会保险，即：自2003年以来至职工退休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和足额补发2003年1月1日烟厂政策性关停的安置费。”两大诉求，其主张不符合法律、政策规定且没有提供新的法律、政策依据，不予支持；被申请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ＸＸ瑶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申请人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政策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信访条度改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一）、（三）项和《湖南省信访事项复查复实核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复查机关意见如下：
维持被申请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ＸＸ瑶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2月24日联合作出的《关于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提出“解决养老保险、落实最低生活保障”等诉求的答复》。
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申请人对本复查意见不服的，在接到本意见之日起30日内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
（12）ＸＸ瑶族自治县民政局、经信委关于对原烟厂下岗职工家庭生活状况的调查情况汇报。
证实：县民政局、经信委根据县委政府的安排于2014年5月19日-28日对烟厂下岗职工生活状况进行调查，只有39人享受低保，有部分烟厂下岗职工享受到政府的廉租房。
（13）关于省委、省政府联合接待工作组对原ＸＸ卷烟厂上访代表提出的意见所作答复的会议纪要。
证实：按照劳动保险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企业欠缴的劳动保险费在企业关停或破产过程中必须作为第一债务，从企业的有效资产（只要是合法的、不管其来源渠道是什么）中优先偿还，因此，《ＸＸ卷烟厂职工安置方案》中，补缴清历年欠缴的各项保险费及其滞纳金的措施是合法的，也是必须采取的，其目的是保护职工的合法权益，解决职工的后顾之忧，体现了ＸＸ县委、县政府对烟厂职工的关心和爱护。指标有偿划转款2250万元，即可作安置资金，也可作偿还债务。作为安置资金并不是说必须要将2250万元全部分给烟厂职工。职工安置的内容有多项，补缴清历年欠缴的保险费及其滞纳金，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内容。《ＸＸ卷烟厂职工安置方案》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制定，按程序经过了永州市委、市政府的批准，是合法的，既考虑了ＸＸ卷烟厂的实际，又参照了我省其它已关闭烟厂的安置方案，也是合情合理的。
（14）湘府阅〔2002〕122号关于新田烟厂和ＸＸ烟厂关闭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02年12月19日）。
证实：“为了解决好两厂关闭后的遗留问题，由省有关部门比照省政府原关闭小烟厂的策，给予以下支持：(一）两厂卷烟生产计划指标实行有偿调剂，共2.6万箱(其中新田烟厂1.7万箱，ＸＸ烟厂0.9万箱），按每箱500元计算（其中长沙烟厂300元/箱，长沙市财政200元/箱）补偿5年。(二）从2003年起，省调减永州市上划中央“两税”基数6365万元，调减税收返还基数3395万元。其中属于新田县的上划“两税”基数5394万元，税收返还基数2588万元；属于ＸＸ县的上划“两税”基数971.万元，税收返还基数807万元。(三)从调减上述基数之年开始，省财政每年定额补助永州市财政3395万元，其中新田县财政2588万元，ＸＸ县财政807万元；每年从长沙市财政扣缴教育费附加、城市维护建设费450万元，通过永州市分别返还给新田县财政375万元，ＸＸ县财政75万元。(四）两厂关闭后，考虑到两县的财政困难，由省财政每年另给新田县专项补助350万元，ＸＸ县专项补助200万元。(五）考虑到ＸＸ县是少数民族县，又是国家贫困县的实际困难，ＸＸ烟厂的卷烟生产计划指标不足一万箱，由省烟草局收购ＸＸ烟厂卷烟生产设备等专控品给予500万元补偿，同时省烟草局从烟草行业收益中通过省财政再专项补助700万元。
（15）被告人伍建波、禹秀美、杨玉萍、王东梅、唐红卫、杨忠艳的户籍信息。
证实：六被告人在犯案时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16）到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王东梅已于2016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伍建波已于2016年11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禹秀美已于2016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
（17）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对被告人唐红卫、杨忠艳、王东梅行政拘留十五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以来，她参加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到县委、县政府聚众上访2次，2016年11月8日和10日这2次。2016年11月8曰上午，她路过ＸＸ县政府看到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的同事在县政府门口上访大约有四、五十人，她就加入了他们，她从被告人唐红卫口中得知需要集资用于上访开支的资金，每个人都要交钱。于是她将100元钱交给了陈某某。她们在县政府没有领导接洽，于是她们就到了县委上访，一直到上午11点多钟。2016年11月10曰上午，她接到陈某某的电话通知，到县政府门口集合上访，于是她就去了，过去之后王东梅将她们事先准备好的前面印着“维权”，后面印着“养老”字样的“红色马甲”发给她，让她穿上。然后站在县政府门口，一直到11时许公安民警发出让她们撤离的通告，她们没有走，就被强行带离了现场。聚众上访联系人是伍建波、杨玉萍、杨忠艳、邓某某等人，杨玉萍、杨忠艳、唐红卫、王东梅她们几个每次情绪都最激动，说话声音最大、最凶，围着文县长不准走也是她们几个。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以来她参与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到县委、县政府上访次数一共4次。每次都是伍建波、杨玉萍、禹秀美以及邓某某在微信群里或打电话下的通知叫她们去的。第一次到是2016年10月31日上午，她在微信群里接到杨玉萍和伍建波的通知上午政府集合。她是下午去的，那天下午大约有30来人到了县纪委找罗书记，没有找到领导，她们就一直待到下午下班时间才走。2016年11月1日伍建波、杨玉萍在微信群里通知上午到政府门口集合。他们到政府办，没有领导接洽，待了2个多小时。下午两点半，他们四、五十人就到了县信访局，还没有给他们答复。后来文副县长、王副县长出来接洽了他们，将他们约谈到政法委办公室一直持续到19时许大家才离开，但是还是说过几天给他们答复。每次去都是伍建波、杨玉萍、邓某某、禹秀美、王东梅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叫大家去县委、县政府集合的，有时邓某某和禹秀美也在微信群里发一些动员的话和下通知。伍建波、禹秀美一直都没露面，是由他们在微信群里发号施令的。平时到了县委、县政府闹得比较凶的是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王东梅，在县委、县政府、县纪委她们情绪比较激动，声音比较大。资金是由伍建波在微信群里动员大家筹钱，由禹秀美管理集资资金。她并没有筹钱。微信群里的“动员书”是王东梅起草发布，由杨玉萍转发到各个微信群的。王东梅之前还在微信群里说道“去信访局有屁用，只有围政府还有点效果。她一共加了两个微信群，一个是“二车间会客大厅群”群主是谁她不知道，一个大微信群100多人的，叫“铁拳群”，群主是伍建波。所有群里的人都是实名制，是伍建波要求的。
（3）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以来他参与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到县委、县政府上访次数一共4次。每次都是伍建波、杨玉萍、禹秀美以及邓某某在微信群里或打电话下的通知他们去的。但伍建波、禹秀美一直都没露面，但是都是由他们在微信群里发号施令的。2016年11月1曰有四、五十人就到了县信访局，但是领导还没有给他们答复。2016年11月7日那天他们去了100余人，在信访办接到了县里的答复是现在没有政策支持他们的诉求。他们下午上班时间就直接去了县政府办公室，并到了文副县长的办公室。大家围着文副县长讨要说法，最后的愿望还是希望政府给他们出示1082万的资金去向文件。但是还是没有看到红头文件。2016年11月10曰。（因11月9曰晚杨玉萍在群里发了个“战前动员”并通知11月10日早上八点半到政府门口集合)，他们穿起事先准备到的红色“马甲”，马甲前面印着“维权”背面印着“养老”的字样。站在政府门口一直到11时许，公安机关发布通告让他们撤离，他们没有走，公安民警就依法将他们强制带离了现场。平时到了县委、县政府闹得比较凶的是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王东梅，在县委、县政府、县纪委她们情绪比较激动，声音比较大。红色马甲是由唐红卫在微信群里召人制作的。伍建波在微信群里动员大家筹钱，由禹秀美管理集资资金。他筹了100元钱，他的钱是在微信里转账给杨玉萍的。每次聚众上访都是伍建波和杨玉萍下通知，有时邓某某和禹秀美也在微信群里发一些动员的话和下通知。微信群里的“战前动员书”是王东梅起草发布，由杨玉萍转发到各个微信群的。王东梅之前还在微信群里说道“去信访局有屁用，只有围政府还有点效果”。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0日上午约十点钟，她看了烟厂职工二车间的微信，说今天上午到县政府上访，就到县政府，到后看见县政府大门口已经有几十个人，他们谈论要解决原烟厂职工的养老保险等问题，县政府文县长在劝他们离开。一直到上午11点钟，警察过来时，也在劝他们走。在现场带离一个姓王的女人，他上去拦时，也被一起带走了。有人穿了红色的马甲，前后写了“维权”、“养老”的字，他们去了二三十人在县政府大门口。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0日早上10点钟，他在微信群(ＸＸ卷烟厂科室群）里看到有人发消息说：”到县政府门口集合”，后他乘坐自己的摩托车前往，到达县政府大门口，当时政府门口已经有20多人到达现场。到县政府后，他们全部站在政府门口的两边，后来又陆续来了一些人。在场的人都穿着前后印有”维权”两字的红色马甲，他也穿了。他的马甲是一个女的发给我的。后来,有一个县政府的领导到现场和他们的代表交谈。谈了20分钟左右，公安机关人员到达现场，先用喇叭对他们喊话劝离，但他们没有配合。随后公安机关依法将他们带离现场。微信群是近段时间刚建立的，主要就是用于方便上访事宜和聚集联系，具体是谁建立的，群里有多少人他不清楚。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因政策性关闭，他们原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在养老保险与医疗保险这一块，单位还没有帮他们解决好。所以自2003年以来他们这些ＸＸ分厂职工一直在与政府部门讨要说法。直到今年10月以来，他们在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的微信群里商议怎样通过集体上访去找县政府解决问题，所以就有了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11月10日他们到县委、县政府集体上访的事。这几次他都去了，每次去都有人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要求什么时候去他们就什么时候去的。2016年11月10日他们被抓获的那天，也是有一个叫杨玉萍的发的信息，叫他们早上八点半到县政府门口集合。到了现场有人发红色马甲，上面印有“维权”、“养老”四个字，还有几条小横幅，他们站在县政府门口统一穿着红色马甲，后来公安民警就过来将他们强制带离现场了。每次到县委政府上访，基本上是微信群里一个叫伍建波、杨玉萍的，在微信群里发出集合的地点跟时间。上访前伍建波、王东梅都在群里发一些关于要他们原烟厂职工要齐心上访，要大家出人出力，要下定决心与政府、县委斗到底，不解决问题不罢休。微信遥控指挥的是伍建波、平时到场的有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管理集资钱的是禹秀美。他知道的是3次，其中两次是县委、一次是政府，这几次去的人大概有七八十人。
（7）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一共有3、4个微信群用来联系上访的事情，有一个群是烟厂职工内部群，群成员都是实名的。2016年9月份她和杨玉萍、陈某某、伍建波四人到了北京信访部门及中纪委反映了他们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烟厂专款专用等问题。2016年10月30日，因之前县里面没有给他们准确的答复，大家就在微信群里收到伍建波发的信息召集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的职工，10月31上午9点钟到县政府门口集合。他们二、三十人就一起到了县政府，没人接洽他们，他们就分2班人，一班人到了县委办公室、一班人到了县纪委门口找罗书记，后来文副县长接待了他们，他们要求查看关于烟厂政策性关停的红头文件，领导说查阅档案需要时间叫他们明天下午再到信访局。2016年11月2日，大家又去了县委县政府上访，但是那天她没有去。2016年11月7日伍建波、杨玉萍又在微信群里下通知约好11月7日星期一上午到县信访办集合。那天他们去了100来人，在信访办接到了县里的答复是现在没有政策支持他们的诉求。2016年11月8日，杨玉萍在微信群里下通知明天上午8点继续到县政府门口集合，他们集合以后在政府门口两边谈论，等到差不多下班时间没有领导出来接洽他们，他们就各自散去了。2016年11月10日。（因11月9日晚杨玉萍在群里发了个“战前动员”并通知11月10日早上八点半到政府门口集合），他们穿起事先准备好的红色“马甲”，马甲前面印着“维权”背面印着“养老”的字样。站在政府门口一直到11时许，公安机关发布通告让他们撤离，但是他们没有走，公安机关民警就将他们强制带离了现场。在政府门口穿的维权养老的马甲是唐红卫召集人做的。伍建波动员大家筹钱，禹秀美管钱。聚众上访通知有时候是伍建波通知，有时是杨玉萍通知，禹秀美在微信里发一些动员的话和通知。战前动员书是由王冬梅起草发布，由杨玉萍转发到各个微信群。
（8）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原烟厂职工多次几十人到ＸＸ县委政府要求解决养老保险与医疗保险的问题，ＸＸ县委、县政府于2014年就给出了答复，是没有政策解决的。今年8月，他快退休了，需要交养老保险，于是他去了县科经委轻纺办，那里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帮他算了下需要补交养老保险金大约6、7万元左右，他要求科经委帮他解决这笔资金。但是工作人员答复是没有政策解决，然后他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在深圳打工的伍建波就打电话给他，问他原烟厂职工养老保险与医疗保险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他就回答他“搞不变了”。伍建波就跟他讲他有能力搞变，而且深圳那边已经有很多工厂的工人都解决了。伍建波还讲要靠人多，由他负责联络原烟厂的老职工并写出报告到各级各部门去反映，于是伍建波就在微信上建立了“铁拳群”、“烟厂内部群”、“烟厂二车间群”，然后其他人建立了“烟厂三车间群”、“烟厂一车间群”、“烟厂策议群”，用于联络串联原烟厂老职工，并在群里商量谋划如何解决养老保险与医疗保险的问题，他在群里用的网名是叫“师傅”，头像就是他本人的照片。建群以后，伍建波就在群内下通知号召大家凑钱，用于到各级各部门上访，及写材料的费用，他出了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湖南省娄底市的禹秀美，是伍建波指定禹秀美管钱管帐的，他们一共凑了有14800元。到了9月初的一个晚上，伍建波、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等人就到了沱江镇个体三街78号他家中开会，商量解决他们的养老保险与医疔保险的问题。到了2016年10月24日，原烟厂职工十来人，先去了轻纺办，然后去了县政府，最后再去了信访局，他听杨玉萍在群里讲：“县里还是以前的答复，没有政策解决。”9月、10月的时候，群里面伍建波、禹秀美、周某某就讲：“就是要人多，去围县委、县政府，才能造成影响，”10月30日下午至晚上杨玉萍、伍建波、禹秀美分别在“铁拳群”、“烟厂内部群”、“烟厂二车间群”内通知大家于10月31日上午8点30分到县政府门口集合，找县领导“讨说法”，并要求去的人尽量的多，才能造成影响。于是在10月31日上午，他与杨玉萍、杨忠艳、王东梅、叶某某等三十多人，就去了ＸＸ县政府，先去了二楼政府办，三十多人有的围着县政府办公室，有人围着走廊，挤得水泄不通，杨忠艳、潘某等人吵着要见县长，有劳动部门的人出面接待了他们，并答复他们没有政策解决他们所反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的诉求，但是大家都比较激动，吵着要求解决。杨忠艳、潘某等人没有见着县长，就吵着要见县委书记。于是他们三十多人就步行沿春晓路到了县委大院，首先去了县委办，也是几十个人围着二楼县委办公室，保安上来劝大家离开，但是没有人离开。接着杨忠艳、潘某她们讲县委书记在后面一栋纪委大楼办公，于是他们几十人又去了纪委大楼，杨忠艳、张某某、杨玉萍还有他去了三楼，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们，并叫文县长来处理这件事，一直到11点多的时候，才散去。伍建波还指定了杨玉萍负责到现场让到场的人员签到，签到的目的就是以后真的解决了他们的诉求，就由签到的人员优先，这祥就能提高大家的积极性，而且以后每次的行动，都是杨玉萍负责签到。
10月31日晚上，杨玉萍在群里面通报了当天在县政府的情况，然后伍建波、禹秀美、杨玉萍、唐红卫等人在群内发表了意见，以后每天去政府，去的人员要多，唐红卫讲至少要有三十人以上她才去，意思是去的人少了，不能给政府施加压力。当晚伍建波、禹秀美、杨玉萍在群内下通知，要求大家11月1日下午2时30分，在县政府集合，再次聚集“讨说法”。于是，在11月1日下午2时30多他与杨玉萍、王东梅、杨忠艳、刘某某、唐红卫、蒋某某等五十余人，就在ＸＸ县政府门口集合，他是后来由杨玉萍打电话通知的。他们五十余人就步行到县委大院，去了纪委大楼，他们几十个人就围在门口，吵着要见县委书记，杨忠艳、杨玉萍、唐红卫等人要冲上楼去找县委书记，被工作人员和保安制止，随后警察赶来了，劝他们离开，到信访局去反映问题，不能扰乱工作秩序。但他们没有离开，仍然聚集在纪委大楼门口，要求找县委书记，当时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与科经委的工作人员都在现场，没过多久，县里的龙副书记、文副县长等领导来接待他们，并劝他们去政法委的会议室。杨忠艳不愿意去，并一屁股坐在纪委大楼门口的地上，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经过现场的领导及工作人员的反复劝说，大家才一起到了政法委会议室，在政法委会议室内，杨玉萍、唐红卫、王东梅、周某某以及他分别做了发言，其他的老烟厂职工围在政法委会议室，以及走廊上。唐红卫、周某某、杨玉萍、王东梅等人发言的中心内容就是：必须要解决原烟厂职工的养老保险与医疗保险的问题，解决也要解决，不解决也要解决，他们的情绪比较激动，指手画脚的；随后他也做了发言，就是要求省里面下拨资金的知情权，当时约定好下个星期一即11月7日上午到信访局再次做出答复，直到晚边7点多，他们才散去。
当天晚上，在“烟厂策议群”里选举了周某某、杨玉萍、杨忠艳、王东梅、蒋某某为代表。杨玉萍、禹秀美他们提出是不是政府又在忽悠他们，于是经过在“烟厂策议群”里的讨论，决定11月2日上午8点30分在县政府集合再去县委，以便确认县委政府的态度。于是11月2日上午8、9点钟的时候，杨玉萍、杨忠艳、王东梅、周某某、陈某某等三十余人，又再次在县政府门口集合，然后去了县委大院，这天他没有去，情况他是在群里面了解到的。11月6日晚上，他在微信群内看到了伍建波、杨玉萍、禹秀美三人发的通知，并要求大家于11月7日上午8点30分到信访局集合。当天中午，伍建波、杨玉萍、禹秀美三人又下了通知，要求大家去围县政府。到了晚上，公安局给杨玉萍、唐红卫、杨忠艳三人下发了告诫书，他们将告诫书发到各个微信群内，同时伍建波、杨玉萍、禹秀美三人下发了通知，要求大家11月8日上午8点30分在县政府集合。
11月9日下午，唐红卫在微信群内下通知，要求大家到国税局家属楼去制作横幅和马甲，伍建波、杨玉萍、禹秀美三人就下通知，要求大家11月10日上午8时30分在县政府门口集合，杨玉萍并在微信群内发布一封“倡议书”，11月10日上午9点左右，他到了县政府门口，看见原烟厂职工几十人在那里，并且身穿印有“维权”、“养老”字样的红色马甲，是杨玉萍在分发马甲，他没有穿马甲，停留了10分钟左右就离开了。制作马甲的钱是从禹秀美管的钱中出的。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起了）伍建波打电话给他，叫他到邓某某家里商量一下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养老金与医疗保险的事情。那天他们在一起商量的有邓某某、伍建波、杨玉萍、唐红卫。他们主要是商量去北京上访一事，他、伍建波、杨玉萍、蒋某某四人去北京上访。他们去了国家信访总局接待中心递交材料，材料是关于他们原零陵卷烟厂ＸＸ分厂职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专款专用等问题。2016年10月14日ＸＸ县科经委领导在县信访局约谈了他们一次，这一次是他、杨玉萍、蒋某某、唐红卫去的。这一次的约谈给他们的答复是关于他们提出的上面下拔的1082万资金用途，是用于全县财政补贴的，他们现在已不再享受这一政策。后来大家就在几个微信群里议论，要如何去找政府解决问题。
2016年10月30日，因之前县里面没有给他们准确的答复，伍建波、杨玉萍就在微信群发信息召集原零陵卷原厂ＸＸ分厂的职工，10月31上午9点钟到县政府门口集合。第二天他们二、三十人就一起到了县政府，之后一部分人到了县委办公室、一部分人到了县纪委门口找罗书记，见杨忠艳、杨玉萍、邓某某他们往三楼上走，他也跟着上了去，看见上去了很多人，领导给他们的答复是第二天下午到信访局约谈。
2016年11月1日下午两点半，他们四、五十人就到了县信访局，在信访局没有领导接洽他们，又就去了县委大院准备找罗书记。后来龙副书记、文副县长、王副县长出来将他们约谈到政法委办公室一直持续到19时许，当时杨玉萍、唐红卫讲话比较激动，还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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