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5民初256号
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代理人：张勇，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家俊，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姜哲，男，住深圳市南山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吴平平，男，住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代理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勇、陈家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姜哲、吴平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经贝塔斯曼（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授权，依法享有以下共计29张专辑在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BoozeAtNeptune'sDawn》、《CarsickCars》、《TheyearsRebelion十年反抗》、《社会弃儿bastardsofthenation》、《城市天气的航行》、《MaybeTonight（JOYSIDE欧洲巡演纪录片DVD）》、《KITSCH》、《anymonkeyisdangerous》、《YOUCANLISTENYOUCANTALK》、《Mindshop》、《FlightofDelusion妄游记》、《大时代》、《第六代新声》、《旅行者》、《thetreeevergreen》、《美丽陌生人》、《运动Sports》、《兰州兰州》、《白夜》、《SacrificeMountainHills》、《灯火》、《嘎调》、《1984》、《3》、《守望者》、《一品国际》、《小萍之声》、《Teenagarten》、《到饮马巷到底有多远Howdamnfartoyinmalane》。授权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原告同时还享有就这些音乐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擅自通过其主办及经营的QQ音乐平台（“QQ音乐”网页、PC端）向公众提供了上述29专辑（共涉及音乐作品292首）的在线播放和下载等服务。
被告还通过升级VIP即“绿钻”服务（VIP会员费1个月10元）等方式向用户进行收费，同时还在网站上发布广告赚取广告费，牟取非法利益。考虑到被告在数字音乐市场占据领先地位，拥有庞大的用户基数和丰富的终端渠道，通过传播涉案音乐作品，被告获得巨额非法利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l、被告停止通过“QQ音乐”平台（“QQ音乐”网页、PC端）向公众提供原告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音乐作品/制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92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万元，共计人民币302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并非涉案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也未获得合法授权，不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原告起诉的歌曲中有部分不存在其实体专辑中，部分与实体专辑中的音源不一致，部分歌曲时长短于1分钟；3、被告提供涉案音乐不存在恶意侵权，在知悉可能涉及侵权后，多次进行自查，及时对涉案音乐作品进行下线处理；4、被告并未利用涉案作品进行牟利，也不具有侵权恶意，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
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了涉案《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涉案音乐专辑的实体出版物，封底显示的的情况如下：1、《BoozeAtNeptune'sDawn》、《CarsickCars》、《城市天气的航行》、《MaybeTonight（JOYSIDE欧洲巡演纪录片DVD）》、《KITSCH》、《YOUCANLISTENYOUCANTALK》、《FlightofDelusion妄游记》、《大时代》、《旅行者》、《thetreeevergreen》、《美丽陌生人》、《运动Sports》、《兰州兰州》、《白夜》、《SacrificeMountainHills》、《灯火》、《嘎调》、《1984》、《3》、《守望者》、《一品国际》、《小萍之声》、《Teenagarten》等23张专辑显示为“兵马司唱片MAYBEMARS北京天之痕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或“兵马司唱片北京天之痕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兵马司唱片MAYBEMARS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或“兵马司唱片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TheyearsRebelion十年反抗》、《社会弃儿bastardsofthenation》等2张专辑显示为“兵马司唱片”或“兵马司唱片MAYBEMARS”；3、《anymonkeyisdangerous》、《Mindshop》、《第六代新声》、《到饮马巷到底有多远Howdamnfartoyinmalane》等4张专辑显示为“兵马司唱片”、“兵马司唱片MAYBEMARS”或“MAYBEMARS”，但同时注明发行为“北京天之痕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经查，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第6905508号“兵马司MAYBEMARS”及图形的文字图形组合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唱片，注册有效期自公元2010年7月28日至2020年7月27日止。2016年2月16日，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说明》，称“兵马司”、“兵马司唱片”均为该公司的对外宣传和媒体用名。2016年6月22日，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称在该公司制作的音乐CD专辑封面或封底上标注的“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该公司，“MAYBEMARS”、“兵马司”是该公司的注册商标中的文字，与该公司有唯一对应关系，该公司是这些专辑的唯一制作人。
2015年8月31日，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北京偏北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内容为“一、授权内容及性质。1、授权内容及性质：独家授权，即授权方将其享有著作权权益之音乐作品和/或录音/录像制品（详见附件一）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被授权方，在授权期限内，授权方不得在授权区域内自行或许可他人行使上述权利。2、对于授权期限内发生的、擅自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授权音乐作品/制品之行为，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名义或者委托第三方采取维权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向平台投诉、向行政机关举报/投诉、申请行为保全及进行诉讼等。授权期限届满将不影响被授权方在授权期限内已针对侵权行为采取的维权行动，只要该等侵权行为发生于授权区域内。3、被授权方有权向第三方转授权。二、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三、授权范围：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经查看，《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专辑中涉案292首歌曲均包含在该《授权书》的附件一中。经查，2015年8月28日，北京偏北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将其获得的上述授权全部转授权给了贝塔斯曼（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并允许贝塔斯曼（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进行转授权。而在2015年6月25日，贝塔斯曼（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将其获得的上述授权全部转授权给原告。
2015年10月16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的公证员仲某与该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杨建军监督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许杭敏操作该公证处的一台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与本案相关的操作：进入网址为“y.qq.com”网站，在该网站下载“QQ音乐”软件并进行安装，得到“QQ音乐”软件。运行“QQ音乐”软件，并在该软件中搜索包括“BoozeAtNeptune'sDawn”、“CarsickCars”、“十年反抗”、“社会弃儿”、“城市天气的航行”、“MaybeTonight”、“Kitsch”、“AnyMonkeyisDangerous”、“YouCanListen，YouCanTalk”、“Mindshop”、“妄游记”、“大时代”、“第六代新声”、“旅行者”、“TheTreeEverGreen”、“美丽陌生人”、“Sports”、“兰州兰州”、“白夜”、“SacrificeMountainHills”、“灯火”、“嘎调”、“1984”、“3”、“守望者”、“一品国际”、“小萍之声”、“TEENAGARTEN”等28张专辑在内的多张专辑，并下载上述28张专辑中的歌曲。依据上述过程，上海市闵行公证处于2015年10月21日出具了（2015）沪闵证经字第5640号《公证书》。
2015年11月3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公证员黄某与该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刘斓监督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易华操作该公证处的一台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与本案相关的操作：进入网址为“www.qq.com”网站，在该网站下载“QQ音乐V12版”软件并进行安装，得到“QQ音乐”软件。运行“QQ音乐”软件，并在该软件中搜索包括“FlightofDelusion”、“TenYearsRebellion”、“HowDamnFartoYinMaLane？”、“TheTreeEverGreen”、“MaybeTonight”、“Mindshop”、“Kitsch”、“AnyMonkeyisDangerous”、“BastardsoftheNation”等9张专辑在内的多张专辑，并下载上述专辑中的歌曲。依据上述过程，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了（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430号《公证书》。
将（2015）沪闵证经字第5640号《公证书》、（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430号《公证书》公证过程中通过“QQ音乐”软件下载的与本案相关曲目分别与原告提交的《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专辑中涉案292首歌曲进行比对，比对结果为：（2015）沪闵证经字第5640号《公证书》、（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430号《公证书》公证过程中通过“QQ音乐”软件下载的歌曲中包含了《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专辑中涉案292首歌曲。经查，在上述通过“QQ音乐”软件下载的涉案292首歌曲中，《城市天气的航行》专辑中《荒原》、《灯塔》等2首歌曲、《一品国际》专辑中《Intro》等1首歌曲、《HowDamnFartoYinMaLane？》专辑中《引子intro》等1首歌曲的时长不足1分钟。
经查，2015年7月8日，国家版权局发布了《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责令各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并于2015年7月31日前将未经授权传播的音乐作品全部下架。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被告已经将涉案的全部录音制品从“QQ音乐播放器”软件中下架。
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律师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1张；2、公证费发票2张，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相关判决确认“兵马司”商标是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律师代理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7月1日，律师费发票开具日期为2016年6月29日，不符合常理，且律师费不是原告合理支出，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公证费发票上未备注公证书号，无法确认系为本案支出，且涉及重复取证，重复取证费用不属于合理支出；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否为“兵马司”商标权利人应由法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不应由另案判决确定。
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深南证字第3337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网站提供的歌曲分为付费和免费歌曲，而涉案歌曲均为免费歌曲，被告并未从涉案歌曲获得任何直接经济利益；2、（2016）深南证字第3471号《公证书》，以证明QQ音乐网站上已无涉案歌曲。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公证书取证歌曲均与本案无关，仅能证明被告取证的相关歌曲需要付费，原告证据证明在原告取证时，涉案歌曲需充绿钻才能下载；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确认。
以上事实，有涉案29张音乐专辑出版物、商标注册证、《说明》、《情况说明》、《授权书》三份、（2015）沪闵证经字第5640号《公证书》、（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430号《公证书》、《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音乐专辑出版物的封底显示的均含有“兵马司唱片”、“MAYBEMARS”、“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告亦提交证据证明了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的第6905508号商标中包含“兵马司”及“MAYBEMARS”字样，且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情况说明》均确认“兵马司”、“MAYBEMARS”与其公司有唯一对应关系，故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兵马司”、“兵马司唱片”、“MAYBEMARS”均是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署名方式，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上述《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音乐专辑的录音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根据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给北京偏北音乐文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北京偏北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给贝塔斯曼（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以及贝塔斯曼（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授权书》，可以认定天之痕（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上述《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音乐专辑中涉案292首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性授予原告行使，故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根据本院审理查明中的比对事实可以认定，通过被告运营的“QQ”软件可下载涉案《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音乐专辑中涉案292首歌曲。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软件上提供涉案的《BoozeAtNeptune'sDawn》等29张音乐专辑中涉案292首歌曲下载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歌曲，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独占专属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
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因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的损失及被告因此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支付的授权许可使用费、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以及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等因素，对每个录音制品的赔偿数额进行酌定，本院在对每个录音制品的赔偿数额进行酌定时还考虑了以下因素：首先，当前我国正在大力推行音乐作品正版化工作，网络侵权行为对于音乐作品著作权的伤害极大，对于以网络方式传播音乐作品的互联网公司更应审慎自身行为并避免侵权行为的发生；其次，在本案中被告系通过其计算机上的“QQ音乐”客户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录音制品，但被告作为专业的录音制品内容提供商，极有可能还存在其他的录音制品提供途径；第三，原告系涉案录音制品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人，其使用权具有期限；第四、在原告起诉的录音制品中，时长在1分钟以内的，本院在具体酌定赔偿数额时予以适当考虑。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应当按每首录音制品人民币1000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时长在1分钟以内的录音制品按每首录音制品人民币500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案中，本院认定被告通过“天天动听”软件上提供的侵权录音制品的数量为292首，其中有4首录音制品时长在1分钟以内，故本案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2900000元。
原告主张合理费用为人民币100000元，鉴于原告为本案实际进行了公证取证并聘请了律师进行诉讼，必然会支出相应的公证费和律师费，且考虑到本案侵权录音制品达29张专辑292首歌曲，涉案歌曲数量较大，故原告的该项主张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与被告均确认，被告已经将涉案的全部录音制品从“QQ音乐”软件中下架，故对原告各案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900000元；
二、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00元；
三、驳回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各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960元，由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喻 湜
人民陪审员 马 虹
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叶琦琳
附表：
序号
专辑
歌曲名
备注
BoozeAtNeptune'sDawn
OutofTime
无
Spy
AllNight
NeptuneChild
TooFastToLove
DongDongDong
LoverD
BabyInShadow
BoozeAtDawn
Fire
CarsickCars
蘑菇
无
厚道
广场
和声
志愿的人
棍
中南海
熊猫
热身
回授
TheyearsRebelion十年反抗
ScreamforLife
无
TenyearsRebellion
BorntoPay
Girl`sDream
垃圾青年
what`sPunkRock
ForFriendsandBeer
社会欢迎你
NobadyKnows
TourforFreedom
Chinalism
drunkwithcity
社会弃儿bastardsofthenation
Intro
无
FightYourApathy
BastardsOfTheNation
ByeByeMyCountry
LiveOrDie
BeijingIsNotMyHome
WorldHasBecomeABattlefield
T.Z.Generation
FuckTheSchemers
VoiceOfThePeople
城市天气的航行
荒原
《荒原》、《灯塔》等2首歌曲按人民币500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
灯塔
那么美妙的夜晚
夏天,以及夏天以后
我会在南京的路上等你
穿过河堤
一些点缀
那个傍晚
有些意外发生地太早
另一边
每一种分离背后的疼痛
错过了
北方的灵歌
阳台
MaybeTonight
（JOYSIDE欧洲巡演纪录片DVD）
SisterLunatic
无
SillyGirl
YourCityisaDeserttoMe
Shejing
MaybeTonight
TheLastSongForTheEndlessParty
KITSCH
Mimi,Ua
无
Gajang
CatchIt!
Shu-Shu-Shu
Soleil
Beatiful
Slowly
Ma,Bod
Only
CosmicWave
anymonkeyisdangerous
Helen'sInteriors海伦的内部
无
Simon'sAngrySong赛门的愤怒歌
KnifeFight械斗
Monkey猴
Rabies狂犬症
FishInTheMail邮件里的鱼
AfternoonOfContemporaryKeyboardMusic当代键盘音乐午后
SubhasChandraBose沙布哈斯*昌德拉*鲍斯
YOUCANLISTENYOUCANTALK
他们的一员
无
DearFriend
盼
防火墙杀死了我的猫
InvisibleLove
可怜的人
一天的尽头
AFriendFromBigCity
KillTomorrow
YouCanListen,YouCanTalk
SheWillWait
Mindshop
Adayinlife（Beatlescover）
无
Intro
Mindshopisonsale
Fuzzrabb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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