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2刑终588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利，男，1954年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畅，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克义，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廉卫涛、孙伟佳，天津南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2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琳，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郝新生，男，1970年3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04年12月30日因赌博被行政罚款人民币200元。2016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邢永伯，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国千，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3月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建立，男，1959年6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3月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邢永春，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利、李明、李克义、郝新生、邢永伯、孙国千、李建立、邢永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作出（2016）津0117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利、李克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施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利及其辩护人刘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克义及其辩护人廉卫涛、孙伟佳，原审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关琳，原审被告人郝新生、邢永伯、孙国千、李建立、邢永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3日，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和天津市宁河区水务局签订了购买潮白新河左堤潮白新河大桥南至乐善橡胶坝段(俗称河马道)河滩土方协议书，由该公司购买宁河区水务局所有的河马道土源供一汽大众华北生产基地工程填土和临时筑路使用。2015年12月1日由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组织人员、机械、车辆正式在河马道动工取土。
被告人李永利等部分村民得知河马道取土工程开始施工后到宁河区北淮淀乡乐善庄村村委会，要求其确认河马道归属乐善庄村所有。村委会引导村民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后被告人李永利明知河马道属于宁河区水务局所有，取土工程手续合法，仍煽动、组织乐善庄村村民到河马道拦截施工车辆，扰乱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的生产秩序。
2016年1月初，被告人李永利、李明搜集河马道的相关材料，由李明制作成视频资料。被告人李建立带领被告人孙国千和李某1、李某2在李永利家观看。李永利、李明在多次给村民播放视频资料的过程中煽动村民坚信河马道属于乐善庄村集体所有，让岁数大的老人、妇女去现场拦截施工车辆、阻止施工。
2016年1月15日上午，乐善庄村部分村民陆续到河马道拦截施工车辆，阻止施工。当日晚上在李永利家，被告人李克义得知河马道工地在施工，便告知在场的被告人李永利、李明、孙国千、李建立等人，李永利指使孙国千、李克义组织岁数大的老人、妇女去阻止施工，被告人李建立也一同煽动。被告人孙国千便纠集孙某1、孙某2、庄某1等人到工地拦截施工车辆。期间，被告人郝新生赶到现场参与阻止施工，并给被告人邢永伯打电话让其再纠集其他人员到河马道，后邢永伯纠集郑某1、张某1等人到达现场。当晚百余名村民到河马道施工现场拦截拉土车辆，造成河马道取土工程全面停工。
2016年1月16日15时许，李克义给李明打电话称欲租车为河马道上值守人员取暖，李明同意后又指使李克义告知村民注意拦截策略。李克义雇用两辆出租车后向李明报称车已安排好、拦截策略已传达给村民。当晚，被告人孙国千等人一起留守在工地，后又多次到工地参与阻止施工。
阻止河马道工地施工期间，村民陆续搭建了三个帐篷用于严防拉土车辆施工。邢永伯两次纠集李某32到河马道工地参与阻止施工；李克义煽动马某1、李某3等人去河马道工地阻止施工；被告人邢永春纠集邢某1给看守河马道工地帐篷内的人员送煤取暖。2016年1月29日下午17时许，李克义给邢永春打电话让其纠集人员到河马道，邢永春纠集邢某5、李某4等人到河马道工地参与阻止施工。
自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在河马道工地一直无法正常施工，工程运输车辆滞留现场，造成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235600元；公司名下的分包人各项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399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从李明处扣押一部后盖为白色的小米手机，扣押一部黑色三星牌手机，一个小米牌手环。相关的物证照片四张。从吴某1处扣押一个黑色长方形、金正牌音箱。一个黑色无线话筒。相关物证照片二张。从李某5处调取的录音笔一个。照片一张。
二、书证。
1、八名被告人的居民信息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由郭某5于2016年1月16日报案至天津市公安局宁某分局北淮淀派出所，2016年1月26日移交至该局刑侦六大队，经审查该局于2016年1月31日立案侦查，以及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被害人胡某、魏某、郭某5、张某20、张某21和、杨某1、张某4、门会明以及相关证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3、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购土协议书、委托书、承诺书、开户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实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实施作业具有合法手续并对周边环境产生的问题进行积极的解决。
4、北淮淀乡人民政府提供的致乐善庄村村民的一封信及承诺书，证实北淮淀乡政府就河道的权属问题、河马道取土问题以及噪音和污染问题等以公开信的形式向村民进行说明和解释并明确注明任何村民以任何形式阻止施工都是涉嫌违法的行为。
5、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付款凭单、转账凭证、损失明细表，证实自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在河马道工地一直无法正常施工，造成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235600元和六个承包人各项直接经济损失1399900元，合计人民币1635500元。
6、2016年一季度全市投资总量及重大项目前期工作考核目标，证实一汽大众华北生产基地项目是天津市以及宁河区重点工程。
7、天津市宁河区水务局关于潮白新河治理工程占用乐善村土地的有关情况说明，附有该说明所依据的在天津市档案局、河北省廊坊档案局、河北省国家档案馆等多家档案管理部门查询的材料，天津地区革命委员会根治海河指挥部文件《关于对宝坻、宁河潮白新河、青龙湾河改道段迁建预算的批复》、《关于清除潮白河滩地芦苇补偿费的请示》等材料，证实治理潮白新河堤压河占的土地(包括河滩地)为永久性占地，永久性占地的性质为集体土地由国家征用；根据当时具体情况确定了占地补偿标准；从潮白新河占地的事实上看，国家对集体土地已予征用，因此确定潮白新河堤压河占土地(包括河滩地)性质为国家所有，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就潮白新河治理工程征用乐善大队土地占地、迁建政策及规定的执行落实情况也做了说明，证实1972年国家已按相关规定对村民作了补偿。
8、一汽大众华北生产基地填土和临时路修筑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相关附件，证实该项目手续合法。
9、天津市宁河区北淮淀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潮白河乐善庄村段河滩地取土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潮白新河属于天津市管辖的国家一级河道，2012年区政府实施潮白新河清淤拓宽工程时，就河道的权属问题已向乐善庄村党员、村民代表出示过原始征用手续。根据防洪蓄水及防堤筑堤需要，2015年底，区水务局对潮白河左堤河滩乐善庄村段进行扩挖作业，河滩内取出泥土全部运往一汽大众工地，北淮淀乡政府积极作为配合区水务局等相关部门作了大量群众工作，确保了施工平稳顺利进行。2015年11月12日上午，在乐善庄村村委会召开了潮白河乐善庄村段河滩地上地问题说明会，就河滩地权属和防堤筑堤等问题作了详细的解释说明，并出示了相关佐证文件。同时就乐善庄村两委班子、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提出的问题一一进行解答，尤其在河滩地的权属问题上要求大家站在大局高度上，统一思想，认清形势，在正式施工之前积极做好宣传工作。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行政机关处罚审批表，证实因乐善村村民阻挠施工，公安机关多次出警，以及除被告人郝新生因赌博被治安罚款200元，其他被告人在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5（乐善庄村书记）证言，证实潮白河取土工程从2015年11、12月份开始的，其村的李永利、李某6等人对其宣传的内容提出异议，坚持称河马道地属于乐善庄村村民，清淤可以，但是卖土不行，钱必须给村里。其随后做群众的工作，让群众不要去阻扰施工，但李永利、杨某2、李某6、李建立等人始终不配合，还煽动群众多次来村委会闹事。他们经常私底下在李永利、李建立家开会，商量组织群众阻止施工和推翻两委班子的会议。
2、证人邢玉利（乐善庄村村主任)证言，证实在2015年11月份，区水务局唐局长牵头到村委会开了一个会，让村委给老百姓做一下正面宣传，防范老百姓有不满情绪影响施工。关于河马道归属问题，村委会选出李某7、杨某2、邢某3、李某8、李永利5名党员作为向法院起诉的代表。村民们就推选李某6、郑某2吴某2、郑某3、李某95人为群众代表，后来这十个人又私下推举李永利为组长，李某6为副组长。2016年1月15日其村部分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之后政府拿出一个承诺书，承诺书的大致意思就是施工方承诺晚上9点以后就不再施王，施工过程中用洒水车洒水。上级部门要求村委回去后给老百姓积极开展宣传工作。
3、证人李某10(北淮淀乡乡长)证言，证实2015年12月9日河马道已经开始施工。李永利、李绍仁、李殿才三个人到北淮淀乡政府找其问河马道归属问题。其当时非常明确的说河马道属于国家的，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没有权利阻止施工。政府在2012年潮白新河清淤时就向老百姓做了多次宣传，那个时候已经明确河马道的归属问题，老百姓就知道是属于国家的。这一次一汽大众公司要在宁河区建厂，作为宁河区的重点工程，宁河区政府早就做出了安排，一汽大众公司施工所需土方由潮白新河左堤提取。在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宁河区政府正式告知北淮淀乡政府潮白新河左堤河马道要施工，在乐善村委会的大会议室召开了村民代表和部分党员代表参加的大会。解答村民的提问后基本没有意见了。
4、证人郝某(北淮淀乡政府司法所所长)证言，证实李永利原来在村里当过干部，其向他了解情况，当时李永利的儿子李明非常激动，说不欢迎穿制服的，不允许把执法记录仪打开，跟其喊叫，李永利认为老百姓没看见村干部的签字合同，肯定不认可，没准还得像2012年似地发生事件。其对李永利、李明进行了正面宣传。
5、证人冯某1(北淮淀乡政府纪检部门干部)、李某11(北淮淀乡政府政法委书记)证言，证实的内容同以上一致。另证实其和同事们通过广播向村民们宣传关于河堤土方的情况，让村民们了解潮白河取土的合法性，不要被有不良企图的人利用。
6、证人蔺某(北淮淀乡党委副书记)证言，证实自开始取土以来就有乐善村个别村民到现场阻止施工，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然后村民在取土现场搭帐篷日夜看守，不让取土车辆通行，造成工地全面停工。其到李永利家陈述两个观点，第一，关于潮白河土方的权属问题，是国家所有，使用权归宁河区水务局。第二，取土方已经和宁河区水务局签订了买卖合同，他们取土的行为是合法的，以任何形式阻止都是违法的。李永利对以上不接受，要求政府拿出相关的原始的土地征用手续。
7、证人庄某3(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负责乐善村的土地测绘。2016年1月份其跟着李明对河马道进行测量，当时其给李明指出北淮淀乡在河马道的边界，李明开车测量的。李明整理的上访材料让其看，其没有看。
8、证人李某8、李某12、郑某4(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村委会组织选出10名代表，后李永利提出不干了，10名代表没再在一起商议过河马道事情。
9、证人张某5(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九点钟左右，当时河堤上有四、五辆拉土的大车，已经被老百姓拦下了，十多个老百姓站在拉土车前面，不让拉土车走。其第二次上河堤拦车是在公安机关抓人的前一天，其是听村里有人喊河堤上又开始施工拉土了。当时河堤上搭了三个帐篷，一个在南段、一个在北段、一个在河堤中间段。当时现场停着十多辆拉土车，也没拉土，他们当时如果拉土的话我们就会把车拦下。在其第一次拦车后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其听见过路的几个人说李永利家有关于河马道的录像，从李永利家看完录像，其更加觉得河马道的地属于乐善庄村了。录像内容就是其村的老百姓在河马道上种地。其看见有杨某2、李某7、李某6、李建立，还有不少上岁数的妇女，其都不认识。李永利当时在电视旁边坐着，李明在里屋待着。
10、证人李某2(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乐善庄村老百姓去潮白新河左堤阻拦施工方拉土是李永利和李明他们组织的。后来老百姓就不去找村委会讨论河马道的事了，全去李永利家看视频。听李永利、李明讲解河道土的事。其估计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李永利、李明他们就着手组织村里的老百姓弄河道土的事了，后来又陆续有老百姓在工地阻止拉土的车。李永利和李明具体怎么阻止安排的不清楚，反正村里的人几乎天天都有不少人去李永利家。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其与李建立、孙国千、李某1都去了李永利家看录像。当时院里除了李永利、李明、李建立、孙国千、李某1几个人之外，还有三、四个男的，其看内容就是为了向大伙儿证实河马道属于乐善庄村的。
11、证人于某(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当时李永利和他儿子李明都在院子里，看录像的连某带女有二、三十人。看录像过程中，李明对内容进行讲解。李永利说：“河马道属于咱们乐某庄某2民，拉土不给补偿款就不能把河马道的土拉走。让上岁数的人去河马道拦着，年轻的别去，省得让警察抓走”。
12、证人李某7(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时，当时靠近河堤住的一些人家已经上大堤阻止施工了。一天下午，李建立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李永利家看录像，其到李永利家后，看见李永利、李明、李建立、李某6都在，还有二十多个妇女和十多个不认识的男的。过了几天，李永利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其与李某8、李某6都去了，李永利说：“大堤上拦着施工的人越来越多，别再给逮走，不行咱们找找人大或者区里”。
13、证人李某6(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有一次去李永利家，他家有十几个人，李某7、李某13、李建立、李明等都在，李明给大伙说卫星图。还有一次在李永利家，那时候他家有很多人，李永利我们两个都跟来的人说，要是阻止施工就让岁数大的人去，这个事情是违法的，岁数大的去不容易被公安局的抓走。今年一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当时有李永利、李明、李克义、李建立、吴某3、孙国千。大家说话时，李克义接了一个电话，谁打来的不知道，李克义挂了电话就说河堤上又开始拉土了，当时李永利说：“赶紧找人上河堤，让妇女和老人们去”。那段时间大伙儿都是议论河马道的事情。大伙儿都听李永利的，所以都去李永利家商量事儿。
14、证人李某1(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李明在一旁给大家讲解着，说了很多，意思就是说河马道的地属于乐善庄村。李永利也说，那话的意思就是想表达河马道的地就是属于我们乐善庄村。在其看录像之前其听说已经有村里的人阻止翻斗车拉土施工了。看录像后过了三、四天的样子，其去了一趟河堤，看见河堤边上还搭建了一个帐篷，拉土的车都停在工地，有的车上还装着土，都停着工。
15、证人邢某4(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等录像放完了，李永利当着大家的面儿说：“大家看见了吧，这是我儿子李明整理的录像，这就是咱们河马道的原貌，这证明河马道的地是咱们乐善庄村的”。
16、证人马某1(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知道李克义、李永利、李明等人因为河马道的事总在一起，马某3说他是李克义让去的，他开的车停在河堤上是为了大伙有个歇脚的地方，所以其知道是李克义操持的这事。其听李克义对他人说过：“去河堤上就去点上岁数的人，年轻的别去，超过70岁就不拘留了”。李克义给其打电话，每次就是问其河马道是否有人拉土干活儿，还问是否有老百姓在上面阻止施工，这几次有时其在河马道上，有时其在家里。其都将情况告诉他。有一天李克义给其打电话说：“李明找你有点儿事说说。”然后电话那头李明接过来对其说：“二哥，河堤上就别让年轻人去了，让六、七十岁的人上去就行”。其听他那话的意思就是让其告诉老百姓一声，怕年轻的人去停工让公安局给逮去，上岁数的公安局不敢逮，李明电话里告诉其的话其并没明确地告诉某一个人，就是在河堤上聊天时，其和别人说过这句话，当时有李某3、李某14、李某15、马某2，还有就是在村里和别人闲聊天时我其也说过这话。
17、证人马某3(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5点多，李克义坐着李某30的出租车到其家，跟其说：“你开车去趟河埝，天太冷了，让拦着施工的村民有外头冻着的，去你车里待会儿，暖和暖和，回来我给你车钱”。当时现场所有车辆都是停工状态，过了一会儿李某30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李克义也来了。李克义跟其说：“大哥，你在这头儿，我们就去南边标段那儿盯着去了”。后其去了李永利家，当时李克义、李建立、李明、李永利都在。李永利说：“河马道的土是属于乐善庄村的，现在占地取土，说是有合同，也不给咱们看，给大伙儿看看，要是真的把土卖了，咱们就不去现场拦着闹事去了”。
18、证人吴某3(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当时李永利说：“这是河马道的原貌，乐善庄村民已经在河道种了40多年的地了，说没就没了。”李明给大伙儿讲了一些土地法和土地政策的东西，但其没记住他说的具体内容。总之他讲这些法律政策的意思也是证明河马道的土归乐善庄村。李永利说：“你说河马道这种情况，全长25公里，补了30080块钱。河马道的地就是咱们的，不是国家的”。在2016年1月份一天，李永利交给其一张单子，让其送到北淮淀乡政府去，是关于乐善村贿选，推翻现任村委会班子的事。
19、证人李某29(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李克义对其说过阻止河马道施工的事，其劝李克义别参与阻止施工，李克义让其别管。
20、证人李某30(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4点多钟，李克义找其说：“用你的车，你开车去趟河马道河埝，天太冷了，让拦着施工的村民在你车里待会儿，暖和暖和，该多少钱，回来我给你”。河马道取土现场从南到北有三个标段，我们去的是中间的标段，现场所有的施工车辆都是停工状态。李克义说：“你们谁想在南边就在南边，谁想在北边就在北边”。1月17日早晨8点多，李克义来其家给了其100块钱打车钱。
21、证人李某31(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后来马某1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跟我们说以后河道上别让年轻的来，让六、七十岁的上岁数的人来。他一说这话其就明白了，因为乐善庄村这几年出了几次大事，如果政府要抓人的时候，什么事都让上岁数的出头。
22、证人杜某(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李克义走过来对我们说“天挺冷的，回头我找辆车来让晚上看守的人在车里呆着，别冻坏了”。然后他就打电话。
23、证人李某3(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马某1说阻止施工，别让年轻的去，怕年轻的去让公安局抓了，让六、七十岁的人去。2016年1月中旬，当时其在家里和李某16、李某17、王某1、马某1、李克义玩牌，李克义提到潮白河左堤拉土的事，他说：“去河堤阻止施工去点儿上岁数的，年轻的别去，七十岁就不拘留了”。
24、证人杨某2(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村里的人都经常去李永利家，听李永利和李明讲河道的事。
25、证人孙某2(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去过现场5次，前2次是孙国千叫其的，后3次是郑德树叫其的。孙国千来其家说河堤上有拉土的，让其去阻止，其到现场后看见有很多人。其第五次去时看见有邢永春、李某18、郑某5、邢永伯等人，有的在邢永春的车里呆着。
26、证人庄某4(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看到郝新生闹得挺欢，在河堤上来回嚷嚷，喊着让老百姓下河堤拦车。
27、证人郑某9(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在村市场碰见了邢某4，他说：“前几天我在咱们村李永利家看了河马道地的录像，证明河马道在历史上就是属于咱们村的，而且还有卫星图片为证，这些东西都是李永利的儿子李明整理出来的。”听邢某4这么一说，其就坚定了阻止施工的信心。
28、证人李某32(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邢永伯提出来与其一起去河马道上看看还有没有拉土的车。那意思如果有拉土的车就拦下。还有一次是邢永伯到其家串门儿，其与邢永伯聊天时提起河马道拉土的事情，邢永伯又提出去河马道看看有没有拉土的车，有的话就给拦下，其与邢永伯就去了河马道。
29、证人郑永艳、张明香（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丈夫邢永伯跟其说，郝新生找他，让他找一些人去潮白新河左堤拉土现场去阻止施工。邢永伯让其找人，其说找李占海的妻子张某1试试。邢永伯让其联系着人，他先去大堤看看。张某1接其电话，她同意了，其让她再联系几个人，一会儿来其家。过了一会儿，张某1自己来了，然后其和张某1就往村西边的潮白新河左堤走。村里的人都站在河堤路上，有人拽了一根木头放在了公路上，还有人搬石头放在公路上，村民在公路上拦着拉土车，这样拉土车就过不去了。拉土车上的司机也没敢下来。其看大家已经把拉土的车都堵上了。其在那待了有十五分钟左右。
30、证人李某19(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中旬一天，其与李某20、李某21、尚某、李某22、郝新生一起去河马道。其看见河堤的道上摆放着好多石头，当时有好多人在河堤上阻止拉土的车施工，其记得有常某1，他挡在车的前面。其与李某20等人到了以后，也是跟着河堤上的人一起呆着，并且不让拉土的车干活儿。
31、证人李德成（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中旬左右的一天，其与李某22、郝新生、李某19、李某20、尚某等人都在李某20家说话，内容是关于村里杨某2他们去告状了，河马道的土地就是其村的之类的话。郝新生当时还给国土部门和环境部门打电话。其与大家怕继续干活儿就在现场一直盯着，其记得盯着的有郝新生、庄某4、孙某2、常某1、郑某6。之后郝新生给其打电话让其找人去河堤。2016年1月下旬，郝新生和李某19、李某20找其，让其跟着一起到河堤拦车，其没有去。
32、证人李某22(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郝新生说：“河堤上有老百姓拦车不让施工呢，咱们也得去啊”。看见河堤上得有一百多人的样子，河马道通往河堤的道上还摆着好几块石头，是用来拦着取土车用的，不知道是谁摆的。其看见施工车辆都已经停止施工了。
33、证人李某20(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李某21、李某22、李某19、郝新生、尚某等人总去其家串门儿聊天，有时聊起河马道这点儿事，他们也都认为河马道的地属于乐某庄某2。有一天晚上，其去河马道最北面的河堤，碰到李某21、李某22、李某19、郝新生、尚某等人。当时村民已经把工给停了，现场没有车辆拉土。郝新生打了一个报警电话。
34、证人尚某(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去过河堤几次，2016年1月份一天，其看见河堤上拉土车都停在道上，还有很多人，老百姓都拦着，其遇到郝新生、李某19。后来其去帐篷里呆着。
35、证人郑某7、李某23、李某33(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月15日晚上去的河堤，是张某1叫其去的。当时有李某23、张某1、李某33几个人一起去的。
36、证人李某4(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底一天晚上，邢永春给其打电话说西头有人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人去河马道，他让其去河马道拦车，邢永春开车接其，车上还有邢某5、傻子和一个老头。
37、证人邢某5(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底一天邢永春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河堤，他开面包车拉着我其，他说不去河马道拦车将来就分不到钱。
38、证人庄某1(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一天晚上，其接到孙国千的电话，让其去河堤上盯会班，其去后看见孙国千他们在烤火。
39、证人孙某1(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中旬一天晚上，孙国千来其家说：“河马道取土呢，有不少村民都去拦着，你也去拦车别让他们把土拉走”。其就去现场了。后来其还去过几次。
40、证人李某25、李某18、邢某1、马某2、赵某、李某17、马某4、郑某6、邢某6(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上述证人曾不同程度参与过阻挠河马道取土施工工程。
41、证人孙某6（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在孙国洪家遇到孙国千，他跟其说你有空就去河马道那转转，你不去分钱就没有你的。
42、证人李云会（乐善庄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去过十几次河堤。一开始去是因为其觉得河马道的土是属于乐善村的，后来其听到老百姓说李永利家放录像是关于河马道以前的照片，能够证明河马道属于乐善村，其更加确信，才多次去河堤。
43、证人郭某4、陈某、骆某、马某5、谢某1、郑某8、张某6、张某7、艾某、张某8、张某9、张某10、冯某2、张某11、刘某、李某26、曲某、马某6、张某12、李某27、谢某2(拉土车司机)，张某13、张某14、张某15、张某1郭某2、张某17、田某、张某2新、台运禄、冯某3、屈某、王某2、孟某、常某2、赵子刚(挖掘机司机、推土机司机、拉土车司机)孙某3、张某1贾某（司机）证言，证实(1)2016年1月12日、13日、14日有村民阻拦其施工，说是有粉尘，但经过劝解让开了，还可以陆续干活。(2)1月15日9时，村民就开始把车全部截停，民警来了也不行，村民们站在车前不让车启动，说土是乐善村的。16日、17日村民就在现场搭起帐篷，一处在河堤距潮白河大桥200米左右，一处在河堤距潮白河大桥700米左右，听说后来还搭起一个帐篷。每处白天有十来个人，晚上有4、5个人，日夜守候，一直到31日。(3)每天村民人数不等到河堤上，多的时候15日晚上有100多人，少的时候也有10来个人，阻止施工的村民都是一些妇女和中老年男子。(4)我们工地一共60左右辆车，这些车有20多辆始终在现场停着。其每天都到工地去看看能不能干活。不能按照工期施工，工程受影响，车队也有很大损失。没有动工期间每天老板也支付工钱。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其是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聘请的总工程师，2015年11月23日，公司与宁河区水务局签订了购土协议。2015年12月1日开始取土施工，取土位置在潮白新河左堤潮白新河大桥至乐善橡胶坝段现存于滩地土方，当地村民称呼为“河马道”。公司将取土的具体工作承包给了六个承包人，分别是孙某5、郭某3、孙某4、张某19、李某28、郭某5，郭某4和郭某5合伙，他们俩算是一个承包人。2015年12月1日开始取土，就有部分乐善庄村村民到取土的现场，阻止现场的工程车辆施工。直到2016年1月15日上午9时许，几十名乐善庄村的村民到取土的现场，阻止施工的车辆进出，造成取土全面停工。自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共16天始终无法施工。2016年1月15日停工后，郭某5的24辆运输车被围堵在中心现场，其中有23辆装有土，有一辆没装土，因为我们公司始终盼着能及时再动工取土。就没让那23辆车卸土。另外那辆车也没让走，这24辆车是其公司让留下的，损失由公司赔偿，其它在现场的车辆是能够自行离开的，公司没有要求那些车留在现场，是承包人想在这儿干活儿自己留下的。我们公司不负责给赔偿损失，损失由承包人自行承担。截止2016年1月30日，六个承包人的总损失是1399900元。孙某5的承包人的损失是127100元；郭某3的承包人的损失是175500元；孙某4的承包人的损失是294300元；张某19的承包人的损失是211200元；李某28的承包人的损失是318600元；郭某5他们的承包人的损失是508800元。承包人的损失是由承包人承担的，但其中公司给了郭某5235600元的损失，也就是乐善庄村取土阻车我们公司损失235600元，六个承包人总损失是1399900元。承包人和我们公司的损失共计1635500元，这1635500元也就是我们施工方的总损失。根据施工的不同，不论是否干活儿，承包人都要给雇佣的车和人开钱，运输车每天每辆的费用在300元至1200元不等，挖掘机和推土机根据型号的不同，每天每辆的费用在300元至2000元不等，人工每天每人的费用在200元至300元不等。根据无法施工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我公司汇总制作了每个承包人每天损失情况的明细表以及施工车辆和人员明细表，以表为准。一汽大众华北生产基地工程作为宁河区重点工程，一汽大众华北生产基地填土和临时路修筑工程施工(二标段)施工合同规定，工程要在2016年5月1日之前全部完工，如果前期的土方工程被阻止，二标段施工合同不能按照规定时间履行，必然会影响到后期的生产基地建设，影响到总投资达几百亿的一汽大众华北生产企业的正常投产、经营，影响到宁河区的经济建设。
2、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其系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经理。证实内容同以上一致。
3、被害人郭某5陈述，证实其系河马道施工地分包负责人，其手下有5台挖掘机、3台推土机，开始有50辆运土车，停工三天后走了26辆，只剩24辆，其中1辆是空车拉人用，有时不在现场，另外3辆车拉着土始终在现场，还有5个工人，其都有明细表。其损失是508800元。有具体的计算方法。所有车队中，其损失是最多的。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赔偿了其235600元，其已经发放给工人了。
4、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当时这个活儿是其朋友李某28拿下来的。1月15日至1月19日，拉土车每天每辆1200元，挖掘机每天每台20**元，推土机每天每辆2000元。这三天其就损失了318600元。就算停工了其也不能让所有施工车辆离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工。但钱得照付。其有施工车辆、司机、工人的明细表，都在工程的项目部。
5、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实其有个叫郭某3的朋友分包了一项工程，其给郭某3负责这项工程，干活儿用的4辆挖掘机、一辆推土机、13辆拉土车都是雇来的，另外还雇了5个人负责各项工作。2016年1月15日、16日、17日这三天，每辆拉土车每天1200元，共计损失46800元；每辆挖掘机和推土机每天2300元，共计损失34500元。2016年1月18日至1月30日这13天每辆拉土车费用300元；每辆挖掘机和推土机每天费用300元，损失共计70200元。其雇的人每天每人300元，16天共计24000元。总共损失175500元。
6、被害人张某21和陈述，证实其系分包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停工16天给其造成了很大损失。因为施工的机械设备、运输车辆都是租赁和雇佣的，都要给费用，还有其雇佣的管理人员，都要给工钱。1月15日至17日三天，施工现场有挖掘机9台，推土机6台，平均每天有50辆运土车。其中挖掘机每天每台20**元，推土机每台每天1000元，运土车和司机每天1200元。管理人员15人，每人每天300元。1月18日至30日，共有看守机械设备的管理人员8人，每人每天300元。这样算起来损失30多万。
7、被害人张某20陈述，证实当时这个活儿是其朋友孙某5拿下来的，孙某5签的协议，其与孙某5合伙儿干，孙某5平时不在施工现场，由其管理。从1月15日至1月17日，拉土车每天每辆1200元，挖掘机每天每台20**元，推土机每天每辆2000元，这三天其损失了42000元。其5辆拉土车，在2016年1月18日至1月30日停工的状态下，每辆车每天补300元、3辆挖掘机每天补800元、l辆推土机每天补800元。另外还有5个人每天补300元。损失共计127100元。停工期间其不能让施工车辆离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工，临时找车找人根本不可能。即使车和人都在现场滞留不干活儿，其也得掏钱。其有施工车辆、司机、人工的明细表，都在工程的项目部。
8、被害人门会明陈述，证实其和张某19合伙分包工程。该工程的承包人是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30日因为停工，其损失了10万元人民币左右。每天拉土运输车是30辆，每辆车每天拉10趟左右：每天2个大挖掘机、2个小挖掘机；每天2辆推土机；人工每天是8个人计算出来的。其有施工车辆、司机、人工的明细表，可以提供。在停工的情况下，不管停工的原因，都要支付车辆、人员的损失。这是分包人诚信的问题，如果不讲诚信，以后就没人给其干活儿了。
五、八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公安机关对李明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经搜查，侦查人员将发现的黑色球状摄像头、一个黑色铁艺支架、一个联想牌V480型黑色笔记本电脑、一个创元牌电脑主机箱均依法予以扣押。附现场照片10张。
2、公安机关对李克义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经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附现场照片10张。
3、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现场勘验笔录。2016年1月26日对宁河区北淮淀乡七里海大道潮白河大桥以南工地施工被阻现场进行勘验，现场近30辆施工车辆滞留现场，潮白河左堤路西侧有一顶用帆布搭建的窝棚、一顶用塑料布搭建的窝棚。附现场示意图l份及现场勘验照片44张。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物使用记录。并附光盘三张，证实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网监支队侦查员从优酷网李明账号180××××1288调取的“名为河道清淤实为政府卖土，二次武力镇压，乐善村百姓无处申冤”视频和“维护40年耕种土地权益，老百姓挨冻受罪”。附屏幕录像视频一份及步骤截图14张。
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物使用记录，证实从李明的黑色小米4C手机中调取的李明开车录取的河马道取土工地视频，视频中显示众多施工车辆滞留现场，工程彻底停止，村民搭建的窝棚旁有村民值守。从李明的黑色SAMSUNG手机中调取的其与李克义通话的录音。该组证据证明：1、李明制作的视频资料证实：李明为了通过阻止河马道施工以达到其个人目的，故意隐瞒真相，制作视频资料，诋毁执法人员，歪曲事实。2、李明通过指示李克义传达意思，从而指挥村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3、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记录2016年1月15日至30日现场情况。
3、公安机关提供的潮白新河左堤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出警过程刻录成光盘情况说明及相关光盘14张，证实自2016年1月15日9时许至2016年1月30日，北淮淀乡乐善村部分村民到潮白新河左堤(俗称河马道)聚集河堤上阻止天津龙某工贸有限公司车辆施工，并搭建帐篷有人日夜看守工地，造成工地始终无法正常施工，北淮淀派出所民警在出警过程中用随身执法记录仪对现场情况、执法过程、宣传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直接证实以上情况。
4、公安机关提供的刻录乐善村村委会提供的录音笔情况说明，并附光盘一张，证实乐善村党支部委员会、村委会与部分党员、村民群众代表共同研究关于潮白河左堤潮白新河大桥南至乐某橡胶坝段河滩土地归属的会议内容，公安机关将该同步录音的全部内容刻录成光盘。
八、被告人李克义的疾病证明书及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克义伤致颅脑损伤并脑外综合症已构成X(十)级伤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利在被明确告知河马道属于国有，取土工程手续合法，任何人没有权利阻止施工的情况下，仍伙同被告人李明捏造事实，故意激化矛盾，鼓动群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李明制作成视频影像，后通过被告人李克义、李建立等人召集其他村民到李永利家观看以上资料，李永利、李明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坚信河马道属于乐善庄村集体所有，并让老人和妇女去现场拦截施工车辆，阻止施工。致使数百名村民在2016年1月15日到河马道施工现场拦截拉土车辆，造成河马道取土工程全面停工，数十辆工程车滞留现场。被告人孙国千、李克义受李永利指使，参与阻止施工并纠集他人到现场。被告人郝新生、邢永伯到现场积极参与阻止施工并纠集他人。16日，李永利、李明、李克义为了让村民长时间、不间断的看守河马道阻止施工，由李克义雇用两辆出租车让现场看守的村民取暖，并且李明授意李克义向村民传达拦截策略，防止村民被公安机关抓走。被告人李克义、邢永伯、孙国千、邢永春多次到现场参与阻止施工并纠集他人。在各被告人或组织、煽动或纠集他人或积极参与下，自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天津龙禹舜工贸有限公司在河马道工地一直无法正常施工，几十辆工程运输车滞留现场，造成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235600元；公司名下的分包人各项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399900元，直接导致一汽大众华北生产基地重点工程无法正常进行。上述各被告人企图通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制造事端，给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各自不同的目的，其犯罪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被告人李永利、李明、李克义、郝新生、邢永伯、孙国千、李建立、邢永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检察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李永利、李明、李克义在本案当中积极实施煽动、组织、纠集他人的行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郝新生、邢永伯、孙国千、李建立、邢永春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永利、李明、李克义拒不认罪，被告人郝新生、邢永伯、孙国千、李建立、邢永春所做的多次有罪供述均能实事求是的回答问题并较为稳定，均表示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上述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李克义患有疾病，并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的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李永利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克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郝新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邢永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孙国千犯聚众','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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