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23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栋，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2017年1月6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栋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栋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前，李某某与吕栋就民事部分的赔偿达成了协议，李某某自愿申请撤回民事起诉，本院准予其撤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吕栋和赖某（已判刑）、廖某、瞿某等人在邻水县鼎屏镇万兴北路“昆明烧烤”吃夜宵。同时，被害人李某与朋友谭某、曲某某、廖某某、罗玲等人也在该店吃夜宵。吃夜宵过程中，赖某在店内的厕所里方便时，被害人李某将厕所门一脚踹开，两人因而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吕栋和赖某与被害人李某、廖某某、罗玲在该店内持啤酒瓶等物互相打斗，并由店内追打至店外的路上。打斗造成赖某、被告人吕栋、被害人李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邻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6年5月1日凌晨1时许，民警李某某与协警郑某某、邹某某出警完毕后驾警车返回的途中，路经万兴广场“昆明烧烤”处，见被告人吕栋等人发生了打架。民警李某某与协警郑某某、邹某某遂下车到现场制止打架、询问情况、联系120救护。被告人吕栋意图继续殴打对方，不听民警劝阻，反而对民警辱骂、动手，其将民警李某某随身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摔在地上，还采用拳头打嘴巴，用脚踹肚子的方法殴打民警李某某。
2017年1月6日，被告人吕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以下证据：
1.现场勘验笔录。中心现场位于万兴北路“昆明烧烤”店内厕所旁和“昆明烧烤”店门口。厕所门右侧门框损坏。
2.鉴定意见。邻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邻）公（物）鉴（法医）字[2016]0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邻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李某某（警察）的陈述。5月1日凌晨，我和协警郑某某、邹某某一起到邻州广场出警后，返回派出所的途中，路经万兴广场，一个40多岁的妇女拦住警车，说有人打架。因这里属于鼎屏派出所的辖区，所以我先给110指挥中心打电话通知相关部门出警，再带着郑某某、邹某某到现场进行先期处置。到现场后，看见打架的双方都在，而且两边的人身上都有伤口在流血。我们问当事双方了解打架的情况，并把双方的人隔开。在询问情况时，一方的人又准备去打对方的人，我就用身体把人挡住，并说我们警察已经到达现场了，会调查处理的。穿白色T恤的男子就说：“老子就是要打你，警察不得了啊？”同时他用双手推我肩膀，把左肩上的执法记录仪抓掉在地上了。我捡起执法记录仪交给邹某某摄像。穿白色T恤的男子还在说：“我就是要打警察”，说完就一拳打在我嘴唇上。现场参与打架的有十几个人，我们只有3人，就不敢动手，只好等增援。几分钟后，
巡警大队的3个队员才过来，人少还是控制不了局面。打我的那男子在现场不断辱骂我，有一巡警队员就站在我面前把他拦着，那男子骂了30多秒的样子，跳起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被踹倒在地上，是旁边的人将我扶起的。过了三、四分钟，其他增援警力赶到才将局面控制住。我被救护车送到中医院。
当时，我们开的是警车且警灯闪起的，我们3人都穿着警用执勤服并携带了执法记录仪和单警装备的。我们到现场就说我们警察在这里，肯定要调查处理。我表明了身份的。在这次处警过程中，我们都没有还手。
打我的男子穿白色短袖T恤，他额头受伤在流血。
附辨认笔录，经辨认，李某某辨认出吕栋是对自己辱骂和殴打的人。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6年5月1日凌晨0时许，我和谭某、罗某某、张建等一行9个人，到万兴的昆明烧烤店吃夜宵。大概吃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去店里面上厕所，看到厕所门是关起的，我就敲了几下门，里面也没有人答应我。过了一会儿，厕所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我们都没有说话。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来打我，先是一拳打在我额头，马上紧接着就一个酒瓶子砸在我脑壳上，把我脑壳砸出血。这时厕所里面那个人出来了，出来后这两个人就拿起东西来打我，朝我身上乱打。我都被打懵了。打了一会儿就有警察跑进来了，我看到警察来了我就跑出去了，脑壳很昏，有一个人把我扶到了一个车上。我上车后又有一个警察上车坐到我旁边，这个警察说他也挨了打。后来我就昏迷了。我不认识打我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我。
我去上厕所时，没注意到还有没有其他人去。我当时是轻轻的敲了厕所门。
对方有两个人打我，我没有还手，没有人帮我打架。我的额头、背部、左手臂和牙齿都受了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我的额头、背部和左手臂是被对方用啤酒瓶子戳伤的，牙齿是被对方用拳头打伤的，其他的伤都是他们拳打脚踢造成的。
当天，我穿的白色短袖T恤，张建穿的衬衣。
4.证人证言
（1）证人廖某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10分的样子，在邻水县鼎屏镇万兴昆明烧烤店，我、吕栋及他带的三男三女，坐在一桌喝酒。中途有个男的提前离开。大约在凌晨40分，我到路边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看见吕栋站在昆明烧烤的厕所门口，挨着厕所入口的地方，头部在流血，有一男一女站在吕栋的对面，男子和吕栋像是在吵，女的用维怡瓶子往吕栋的身上拽，吕栋也用瓶子敲了男的的手还是头部，接着听见玻璃瓶子碎了的声音，女的又用瓶子朝吕栋打过去，就这样，他们三人一边用瓶子敲对方，一边拳打脚踢的，一路打到昆明烧烤门市外的路边。他们打到门口了，和吕栋同桌的两个男也从店里面拿了啤酒瓶子，准备朝对方敲过去。对方那边的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的准备上前帮忙，结果被吕栋和其中穿猪肝色衣服的男的上前拳打脚踢打倒在地。当时现场很乱，我一直在劝架，设法把他们拉开。但他们还是在拳打脚踢的乱打，从门市门口打到马路对面，然后又打回来。这时，警察路过，看见打架，就从车上下来五六个穿制服的警察去制止。看见警察来了，吕栋也停手了，然后情绪很激动的冲着警察毛起，和其中一个穿黑色制服的警察发生了口角，周围的人害怕又打起来，有人把吕栋拉到，我也站在警察的前面，把吕栋拦到。但吕栋情绪还是很激动，还想冲上前去打警察。警察一直在控制现场。这个时候，又来了一辆轿车类型的警车，当时我们站在路边上和警察一起控制吕栋，因为吕栋的情绪很激动，看见这个情况，警车上又下来了四五个穿制服的警察。看见又有警察来制止，吕栋情绪又上来了，冲上去乱骂。我当时站在吕栋的身后，不晓得怎么回事，吕栋冲上去朝其中一个年龄三十多岁，戴眼镜的警察踢了一脚，结果这个警察就被踢倒在地。警察都上前控制吕栋，结果没有控制住，吕栋不停在反抗，还举起拳头，准备打警察，我不晓得有没有打到。这时，又来了一个警车，下来六七个穿制服的警察，前去控制吕栋，我上去将警察抱住，不让他们将吕栋带走，因为吕栋是我的朋友，警察准备弄他，我就说不要打。警察问我是不是吕栋的朋友，我说不是。他说不是就站到一边去，于是我站在马路边上，正在给我朋友打电话说打架的事。正在说的时候，警察说我也参与了打架，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吕栋也被带到了派出所。
我没有参与打架。我看见吕栋和穿猪肝色衣服的男的受伤了，还有和吕栋开始打架的那个男的和吕栋一样头部在流血。
整个过程中，吕栋辱骂了警察，好像就是“日你妈啊”“打你哈儿”“哈儿打我噻”等等之类的话来挑衅当时执法的警察。吕栋打了警察，我看见他用脚将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踢倒在地。警察控制他的时候，他反抗，还把拳头捞起打警察，但我不晓得打到没有。
我是在警察给吕栋上铐子的时候，去把那个警察抱住的。吕栋是我朋友，我不想他被抓。
当天晚上，吕栋穿白色T恤。
附辨认笔录，经辨认，廖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吕栋、李某、赖某、罗某某。
（2）证人廖某1（特巡警）的证言。2016年5月1日1时许，特巡警大队万兴平台接110指令：万兴大道“昆明烧烤”店前有人打架，我驾驶警车载黄存伟、彭某某赶到现场，见一名民警带两名队员正在处置，劝解打架双方，因人多场面已失控，我发现警力不够，就驾车返回天成名都平台，接陈涛、甘诺曦后赶回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先在现场处置的民警被吕栋踢倒在地，我下车问民警是否受伤，那民警告诉我，打他的人往交警队方向跑了。我和黄存伟、彭某某、甘诺曦追了上去，在靠近交警队附近公路边，把那几名殴打民警的男子追到了。我拿出手铐准备给吕栋上铐，吕栋不断对我们处警的队员辱骂，反应强烈，我把手铐铐上吕栋右手时，他用左手把我的脖子掐住，右手同时挣脱手铐，我又去按吕栋，和吕栋一起的穿黑衣的男子就把我手拉住，赖某从身后把我抱住，这时吕栋不断骂我们，还准备回来打我。黄存伟、彭某某、甘诺曦就将吕栋拦住，吕栋、赖某等人更嚣张，不断用语言挑衅，那黑衣男子还拉扯我。就在僵持的时候，其他民警赶到，才把吕栋、赖某和黑衣男子控制住。
我们都着的警服，一到现场就向对方表明了警察身份。
我被吕栋用手掐了脖子一下，我手掌、手指和脖子被吕栋抓伤。
附辨认笔录，经辨认，廖某1辨认出赖某是辱骂和阻止警察的男子；辨认出廖某是辱骂和阻止警察控制吕栋的男子；辨认出殴打警察的男子吕栋。
（3）证人彭某某（特巡警）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1时许，接到110指令说万兴广场有人打架，我和黄存伟、廖某1开车去了万兴广场。我们到达现场后，看到城北派出所的警车已经在那里了。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吕栋）又打了一个头部受伤包衣服的男子一拳，民警李某某就制止吕栋，吕栋随即就对李某某辱骂，情绪很激动，一直骂人，还突然冲到李某某面前，打了李某某脸部一拳，后来就被旁边的朋友拉开了。我怕吕栋又冲上来，就把李某某挡在身后。过了一会，吕栋又跑过来，飞起一脚踢在李某某的肚子上，李某某被吕栋踢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我立刻去扶却没扶起来。黄存伟和廖某1去控制吕栋，但赖某和一个穿黑衣的男子，一边把吕栋往万兴工行方向带，一边阻止黄存伟和廖某1去控制吕栋。在廖某1将吕栋上手铐后，吕栋激烈反抗，还用一只手掐住了廖某1脖子，嘴里不断在骂，后来吕栋还冲到李某某面前对李某某叫嚣。其他警力到后把吕栋和穿黑衣的男子带走。
我到现场后，主要是摄像取证。我在现场看见吕栋袭击李某某。李某某没有还手没有骂人，他当时穿的黑色警服。
（4）证人邹某某（辅警）的证言。5月1日1时许，李某某带我和郑某某处警结束后返回，途经万兴广场“昆明烧烤”店，有群众给我们说，有人打架。李某某叫我们下车。下车后发现“昆明烧烤”对面的马路上有7、8人站在那里吵，几个头上有血，双方已经打过了在那里争吵，我们就对双方进行劝解，不一会万兴平台的警察过来，也下车对双方劝解。李某某就在安排打120叫救护车，这时，一个身上是血穿白色T恤的男子很激动地去跟李某某说他被打了，我们就让他慢慢说，他却冲去打另外一个头上有伤用衣服包扎的男子，我们连忙制止，那男子突然反过来推了李某某一下，我们叫他不要冲动，他却冲上去打了李某某的脸一拳。我们马上对他进行制止，周围也有人将他拉开，但他还想去打李某某，嘴里不断辱骂警察，我们一次次警告，他依然不停地向我们民警冲来，最后他又冲上来给李某某肚子一脚，一脚就把李某某踢倒在地。巡警上去控制那人，那人不配合，和他一起的几个人也把他护到，阻止警察并威胁警察，巡警人少没能控制住那人，直到支援的警察赶到，才将那人控制住。
我们驾驶的警车，着制式警服，下车后首先表明了身份。在处置过程中，我们的执法记录仪一直开启的。
李某某伤在头部和腹部。
（5）证人郑某某（辅警）的证言。5月1日1时许，李某某带我和邹某某出警后，我们开车经过万兴广场“昆明烧烤”店，听见在叫警察，并说有人打架。我们停车下来，看见双方没有动手，只是相互对骂，李某某和邹某某去询问情况，我联系120。一会儿，万兴平台来了3名警察，也下车叫双方去医院。但双方的人情绪激动，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冲去打穿花衣服的，李某某将两人拉开，站在中间劝他们，穿白色衣服的一拳打向李某某的嘴角处，后巡警来将白色衣服的拉开，但没有控制他，几分钟后，穿白色衣服的冲向李某某，跳起对准腹部踢了一脚，当时李某某就站不稳，是一名过路的中年妇女将李某某扶着的。后支援的人来了才将人控制住。
我们开的警车，也穿了警服，下车就表明了身份。
（6）证人谭某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我请李某、罗某某、曲总、陈某、陈某的女同学及老公等人唱歌出来去万兴昆明烧烤店吃烧烤。在喝酒过程中，李某去上厕所，我和曲总说事情，听到靠厕所巷道处有人争吵，应该是在打架，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隔了一两分钟，打架的人打起出来了，我看到有2、3个人在追李某，李某的脑壳在流血，对方的人好像身上也在流血。我和曲总站到一边去，看到对方的2、3人和李某一起打到烧烤架子处，罗某某过去劝架结果也和对方的人抓扯在一起，还有陈某女同学的老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被对方的人推倒地上去了，陈某的女同学去帮她老公的忙和对方打了几下，陈某女同学的老公从地上爬起来也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个男子还拿了一个不锈钢盘子去打李某和陈某女同学的老公，还有一个男子拿的烤烧烤用的剪刀准备去打李某，结果踩滑了，滑到地上。之后对方的人把李某追到公路旁边，把李某打在地上躺起，还在用脚踩，看到李某没有动了才没有打了，我过去扶李某，结果他站起来了，身上到处都是血，罗某某也过来，我就叫罗某某找个车送医院去。这时，来了3、4个警察，对方看到李某站起来了又想过来打李某，警察就制止，对方的人不听，反而对警察大吼：“警察啷个嘛，老子照样打”。警察也在继续制止，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给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脸上打了一拳，然后又踢了戴眼镜警察的肚皮，那个戴眼镜的警察被踢到地上去了，我看到他起来蹲到起，感觉很痛。之后又来了很多警察，控制了对方的人。参与动手打架的，对方有三、四个男子，其中有穿白衣服的男子。另一方是李某、罗某某和陈某的女同学和她女同学的老公。
（7）证人曲某某的证言。5月1日凌晨，我们这边7个男子和4个女的在烧烤店吃夜宵。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很吵，看见在烧烤店里面靠厕所旁边的地方，我们一起的李某和矮个子男子（廖某某）及矮个子的老婆（罗玲）和对方两个男子开始撕扒起来了。我发现快要打起来了，就起身往旁边走，到旁边十多米处停下来看，一起吃宵夜的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也跟着我走到旁边看。我看见李某、矮个子男的和对方两个男的（一个穿白色衣服、一个穿红色带点衣服）打到烧烤店外面来了，双方的人扭打到了一起，矮个子被对方打倒在地上睡起，李某被白色衣服的追打出店外，白色衣服还顺手拿了一个像啤酒瓶一样的瓶子去追打李某。这个时候双方的人打在一起，（我们这边有李某、矮个子男子、矮个子男子的老婆在劝架，谭某和罗某某有没动手我不清楚，对方有3、4名男子），后被周围的人劝开。矮个子被他老婆弄到我旁边坐起，李某的头被打破了，在流血，罗某某将衣服脱下来给李某包扎头。对方白色衣服的男子身上也有血。双方被拉开没两分钟，警察就开着警车过来了。警察来了之后就开始了解情况，我看见对方白色衣服男子不配合警察的工作，和警察撕扯起来了，还动手去打警察，有没有打到我就没看见了。
（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1时许，我、谭某、李某、曲某某、罗玲及老公、冯某等8、9人到“昆明烧烤”吃夜宵。在吃烧烤的过程中，我听到门市里面有吵架的声音，我看了一眼，看到李某、罗玲、罗玲的老公和对方的两个男子在厕所旁边争吵，我进去劝，刚走到厕所旁边双方就打起来了，在用瓶子相互扔，我去劝，叫他们不要打了，他们还在继续打，我就去把双方的人拉开，他们拿着瓶子就往店外面冲，他们在店外面又打起来了，我也跟到往外面走，走到门口时就看到有两个人把李某打到在公路上停的一辆车下面去了才没打了。谭某和我去扶李某，他头部在流血，眼睛都睁不开了，我脱下衣服抱在他头上。一会，警察来了，警察就问李某的情况，我站在旁边，对方的人还要过来打李某，警察就在那里制止他们，因我光着身子有点冷，就站到对面公路边去了。一会来了很多警察，警察把对方打架的人带上车走了。
我现在知道李某是和对方为了争厕所发生的打架。
我们这边有李某、罗玲、罗玲的老公他们3个人参与了打架的，我没有打架只是去拖了他们。
（9）证人瞿某的证言。我们在昆明烧烤吃到5月1日凌晨1点左右准备回家，我老公赖某说他去上洗手间，他进去了几分钟，我听到里面很吵，我看到有几个人在打赖某，吕栋就冲进去看情况，我也跑进去，看到赖某的头部在流血，对方也有人在拉架，我的注意力全在赖某身上，我把赖某拉出来，当时吕栋帮赖某的忙和对方3、4个人打起来了，里面打得很混乱，我根本近不了赖某的身。我当时很害怕，就跑出来叫外面的人报警，这个时候，赖某、吕栋，还有对方的人都出来了，我看到赖某的头部在流血，我就一直拉着他，突然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下就把赖某推倒地上用拳头打，我就去推开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这时一个女的过来把我的衣服扯了一下，之后我就一直将赖某拉着的，然后双方都在那里乱骂。在互相乱骂的时候，我就没看见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了。没多久，警车就来了。警察下来问情况，赖某、吕栋都受伤了，说话就有点冲，情绪激动，对方的人也是一样，我当时好像是转身说其他事情没注意，再转身赖某、吕栋，还有对方的人都被警察带走了。
当时我看到赖某站在洗手间巷道处，头部在流血，对方有人提着啤酒瓶子在打他，地上都是啤酒瓶碎片，我都近不了身。吕栋进去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也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
我们这一方有赖某和吕栋参与了打架，对方有3、4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对方的人用了啤酒瓶子，我不确定几个人拿了，但女的是拿了啤酒瓶的。
警察来了后询问情况，当时双方都受了伤，心情激动，有点不配合警察，之后双方打架的人就被警察强行带走了。
（10）证人朱某的证言。2016年5月1日1时许，我在万兴广场旁边的笨猪烧烤店准备吃烧烤，没过几分钟我就发现隔壁烧烤店有两桌人打了起来。我看见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拿着一个啤酒瓶子敲向一个微胖男子的头部，当时那微胖男子额头就流血了，接着那个白色T恤的男子又拿了一个不锈钢盆反复的敲向那名微胖男子的头部，之后有个女的出来劝架也被那名白色T恤男子打了几耳光，两边大约有6人左右一直在打斗，从烧烤店这边一直打到马路对面，打了大概5、6分钟就停下了。当时打完了，参与打架的除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年轻外，其余人都不同程度受伤，严重点的就是那名微胖男子，满头是血，还用东西包住头部，那名穿白色T恤的男子头上也有点血。之后有几个参与打架的就走了，参与过打斗的人有白色T恤男子、微胖男子、还有穿黑色衣服的小年轻，穿深色衣服的男子没走。过了一两分钟，一辆警车路过的时候发现了这里有打斗的情况，下来了3名穿制服的警察，其中戴眼镜的警察就问是怎么回事，那名穿白色T恤的直接走到警察面前，情绪很激动说：“我被别人打了”，说完就指向那名被打的微胖的男子说：“就是这个胖子，打死他”，那个戴眼镜的警察叫他不要激动，接着对旁边的警察说先打120过来，之后这名穿白色T恤的男子就无缘无故非常用力推了那个戴眼镜的警察，戴眼镜的警察仍然在告诉他不要激动，那个白色T恤男子骂道：“老子被打了，我为啥子不激动？”之后又加入了一些人进来对那三个警察进行辱骂以及不断的拉扯，之后那名白色T恤的男子还用脚踹向了那名戴眼镜警察的肚子，当时戴眼镜警察就被踹在地上了，眼镜警察一直没起来，抱着肚子坐在地上，另一边还有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也在非常大声的辱骂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还用手推向了那名年轻的警察，嘴上还说：“你是不是想以社会上的方式来解决”，在这个过程中那几名警察一直没动手，他们3人就被3伙人围住的，几名警察一直在撤退，那几伙人就不停的紧逼警察，并不停的辱骂警察。之后又来了一辆长安警车，下来了5、6个警察，接着就开始对那些人进行劝解，警察想把他们带上警车的时候，那个穿黑色T恤的小年轻就开始出来护住那个穿白色T恤打人的男子，不让警察带走他，而且一直不停的骂警察，之后不断有警察来才将现场控制住。
（11）证人冯某的证言。当时我和陈某、龚文迅（外号三娃子）、谭某、两个男子、陈某的女同学坐在烧烤店外面的路边处的，我听到从昆明烧烤店里面传来的吵闹声，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李某的头部在流血，姓罗的那个男子就上前去扶李某，一会儿，从昆明烧烤店里面冲出来两个男子，又想上前去打李某，对方的人见后就上前去劝冲出来的这两个男子，那两个男子就没有打到李某了，过了一阵之后，就有一辆警车来了，从警车上下来了3个警察，这3个警察就上前来制止，劝解双方，但是对方从昆明烧烤冲出来的那两个男子仍然想冲出来动手打李某，对警察的劝解不听。后来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我怕伤到自己于是就站到一边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没有看清楚了，后来又来了一些警察，这些警察就将双方的人带走了。
对方的两个男子20多岁，其中一个穿一件白色衣服。
（1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4月30日晚上6点钟，我同学谭某打电话叫我出去吃饭，我们一起吃饭的有谭某、龚三、冯某、罗玲及罗玲的老公、李某、罗总、瞿总，吃完饭到KTV唱歌，到凌晨0时左右，我们一行人就在万兴昆明烧烤店吃烧烤。在吃烧烤的时候，我们一起的朋友就和另外一起人发生了矛盾，双方在店里打起来了。我当时在烧烤店外面，具体打架的过程我没有注意。过了十余分钟，有警察来，警察到了之后就劝解双方打架的人，并准备把打架的人带走，后来我就看到与我们一起发生矛盾的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把前来处理的警察打了，之后打架双方的人就被警察带走了。
我们坐在烧烤店外面，突然听见有人在喊打起来了，我看见烧烤店里面有几个人拿着啤酒瓶子往李某头上打，当时罗玲的老公站在李某旁边，罗玲的老公就去拉李某，结果罗玲的老公被对方的人一下推到在地上，李某被对方打了之后也拿着啤酒瓶子打对方，罗玲看到她老公被对方的人弄到地上去了，就冲到烧烤店顺手拿了一个瓶子扔向对方的人。另外罗总也在烧烤店里面，具体他打没打架我没注意。
警察来了之后就在劝那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但那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不听劝，不配合工作，大吵大闹，后来就出手打了警察。因围观的人多，我没注意到是怎么打的。
（13）证人刘某（吕栋姐夫）的证言。2016年5月1日9点钟，王李娜给我打电话说吕栋打架受伤了，在县医院就医。当天下午我和吕君一起开车到县医院去看吕栋。他说在喝酒的时候，看到一个耍得好的在厕所里被打了，他上前去帮忙，就和对方的对打起来了。王李娜还告诉我说吕栋在打完架后，警察来执法的时候，他把警察打了的事情。我就问他为什么要打警察，他说喝麻了。我还问了他有没有事情，他说没什么事情，如果真有事情就被警察看起来了。之后，我们准备离开，吕栋要跟我们一起走，说是想去我工作的袁市医院就医。我们出了县医院后，吕栋说他要回建新桥附近的家换衣服，在车上吕栋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叫我把他拉到工业园区门口。我把吕栋放在了工业园区牌子前面的路上。当时我急到回袁市，所以就走了，也不知道吕栋到底去哪里了。
（14）证人向某（昆明烧烤店老板）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1时许，我店里一共有4桌客人吃饭，其中有2个大桌子，一个桌子摆在我店门口的右手边，这桌人大概坐了7、8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男的瘦高带了眼镜；另一个大桌子摆在店门口左手边靠马路边的树下，这桌人也有7、8个人，有男有女，其中还有一个女的带了个4、5岁的小孩。还有2个小桌，店里面一桌，店外面一桌，每桌坐了2、3个人。带小孩这一桌就喊我过去算一下账，我过去算账的时候这一桌就只有两个男的，还有那个带小娃的女的在了。我把帐算了以后，看到店里面厕所旁边有两个人在拿着我店里面的不锈钢盆子和啤酒瓶子、维怡瓶子在打架。这时这两张大桌上的人就有人站起往店里面跑过去。里面还在打架，我看到一个女的在拉架，从带小孩这一桌跑进去的一个男的就动手打了这个女的。这个时候里面的人有人在拉架，想把双方拉开，但是双方还在打架，从店里面一直打到马路上，我看到打出来了，我怕被打到，我就拉着我的两个妹妹往马路对面跑过去，跑过去后我就打电话报了警，这时有一辆警察的巡逻车过来了，巡逻车过来后从车上下来了几个警察，警察来了以后双方还在打，警察去拉也没拉开，我看到警察来了就和我两个妹妹到我的店里看我的损失情况了。后来就听到他们和警察在吵，我就没有过去看了。
当时好像有4、5个人在打架，其他的都在拉架，我看到一个女的在拉架的时候被树下那桌跑进去的一个男的打了。这个女的当时在拉打他这个男的不让他去打另外一个男的，然后这个男的就把这个女的打了。我看到这个男的在用拳头打这个女的上半身。后来就被挡住了，我就没看到了。
我店里面的厕所门烂了。打烂了2、3件的啤酒。打烂了两个胶凳，打扁了一个不锈钢的盆子。打烂了3个小桌子。打烂的这些东西我收拾完后就扔了。这两桌人的账都没有付，还有外面那一小桌的客人看到打架了就跑了，也没有结账，3桌加起来共一千块左右的钱没收到。
（15）证人包某某的证言。2016年4月30日晚，我到万兴我儿子的烧烤店去帮忙。晚上1点钟左右，我听到厕所边有人在抓扯起了，这时外面的人就跑进去了，我不敢进去，就在外面站起，因为有人围起的，我看不到里面，听到有啤酒瓶子这些打得“咚咚的”，一会儿就看到有人受伤了，扶起往外面走。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头部也流血了，出来时还将洗手间的不锈钢盆子拿起出了门市。在外面双方又抓扯起了，这时有警察过路，警察就来制止。又有人和警察说蹭起来了，当时这些人走在马路边去了，我就在门市里面收拾东西。最后警察就把这些人带走了。
开始是用的啤酒瓶子砸的，后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的拿了一个我们门市里面的不锈钢盆子出去，我不晓得后头是否用盆子打架。
（1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我和罗玲、陈某、冯某、谭某、李某、还有两个外地人在昆明烧烤吃夜宵。我喝了一会酒后就去上厕所，厕所里面有人，我就站在厕所外面等。等了大概3、4分钟厕所门还是没有开，这时另外一桌的一个男的也来上厕所，我就说:“里面有人”。我们两个就闲聊了几句，这个人等不到就走了。这时，李某也过来上厕所，我就说“里面有人。”他听到后就走过去一脚把厕所门踹开了。厕所里面的那个人就对李某吼:“你在咋子?”李某就说:“我看里面有没有人。”然后他们就争吵了几句，这时就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的冲过来打李某，李某就和这个穿白衣服的打了起来，从厕所里出来的这个男的也过来打李某。我看到打了起来就过去把厕所里面出来的那个男的衣服拖住说:“他喝了酒，不要打了，打啥子嘛。”厕所里出来这个男的不听劝反而一拳打在我的右下巴上。我也没在意，还在说:“都喝了酒，你打我咋子，我认都认不到他们。”厕所里面的这个男的就让开了，李某跑了出去，穿白衣服的那个人就朝我走过来踹了我右腿一脚，我当时一下就跪倒地上去了。我很气愤说：“我来劝你们，你们来打我。”然后我朝这个白衣服的男的胸部打了一拳。李某这时从外面拿了一个酒瓶子冲进来，对方的两个人看到李某拿酒瓶子，他们也从厕所旁边拿起酒瓶子。店老板这时也跟着进来劝他们。我看他们都拿酒瓶子，怕吃亏，也在地上捡了一个酒瓶子拿在手上。我老婆罗玲和我们那一桌的其他人也跟着进来了，都在拉，都在劝，罗玲把我手上的酒瓶子拖了。这时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就拿酒瓶子朝我扔过来，罗玲用手挡，就砸在了罗玲的手臂上。我很气愤，把罗玲从我手上拖过去的酒瓶子又拖过来朝那个穿白衣服的扔过去，罗玲也从地上捡了一个白色的维怡瓶子朝对方扔过去。扔了过后，我们这边的都在劝我们出去。我和罗玲就出来站在昆明烧烤门口人行道上，这时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就冲过来把我一下推倒在地上，我当时喝醉了站不起，罗玲就来扶我，这个穿白色衣服的人一拳打在罗玲的鼻梁上，然后这个穿白衣服的男的又转去和李某打在了一起。罗玲和另外劝的人就把我扶到一个车上，然后这个车子就把我和罗玲送回家了。
我是朝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站的方向扔过去的，砸没砸到我不清楚了。
5.同案人赖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1日凌晨，我和老婆、吕栋、王玉、王玉的儿子在邻水县鼎屏镇万兴广场附近的昆明烧烤店继续吃夜宵。凌晨1点，我去店里的厕所方便。我听到厕所外面有脚步声，便喊了一句有人。我正准备出来的时候，厕所的门被外面的人用脚踢开，门打在我的身上，我被门打坐在地上。我爬起来看到厕所外站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光着上身，带着一副眼镜，一个男子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花衬衣，一个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我说：“你们做啥子。”这时，吕栋也来上厕所，看到我和三个男子争执，吕栋也和三个男子争执、抓扯了起来，我就上前去帮吕栋的忙，后来，我的头部不知道被谁用啤酒瓶子砸了一下，顿时流出血来，对方三人见后往烧烤店门外走，吕栋见我被打伤，就去追打三个男子，我也跟着出去。一个穿着咖啡色衣服的女子拿着一个东西朝我扔来，砸在我的脸上，我的老婆连忙上前来劝我，将我拉到一旁，吕栋则去追那三个男子了。后来有警车来了，从警车上下来三个警察，开始制止我们双方，将双方的人劝开。但吕栋则一直对进行执法的警察进行辱骂，说一些脏话。后来执法的警察准备带吕栋离开，我上前用手拦着警察，不让警察带吕栋离开，之后又赶来了一些警察，准备给吕栋上拷强行带离，我又上前去拦着警察不让警察给吕栋上拷，最后警察将我和吕栋等人一起强行带离。
我们开始是相互用手推攘抓扯，不知道是谁用啤酒瓶子砸了我头部，将我的头部砸伤。我和吕栋都受了伤的，吕栋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伤，具体吕栋是怎么受的伤我不清楚。我的头部和脸部、背部等处受了伤，我的头部是在厕所处不知道被谁用啤酒瓶子砸伤了的，我的脸部是被穿咖啡色衣服的女子用东西扔伤的。我的背部是同对方的人发生抓扯的时候受的伤。对方人员中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受了伤。
警察在制止劝解我们双方过程中，吕栋先对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辱骂，当时我在一边弄我头部的伤口，后来就看见戴眼镜那个警察蹲在了地上，吕栋仍继续在辱骂他。
警察来了之后就是制止我们双方，将人分开防止继续打架。我们当时喝了酒又打了架，情绪很激动，所以就对警察辱骂。
附辨认笔录，经辨认，赖某辨认出了吕栋。
6.被告人吕栋的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2016年4月30日23时许，我和我女朋友，赖某两口子、王玉和王玉的儿子、廖某、还有杜宇两口子一起在万兴昆明烧烤吃烧烤喝酒耍。5月1日凌晨1时许，只剩下我、廖某和赖某两口子还在喝酒。赖某这时去上厕所。过了一会，我就看到有2、3个男的在昆明烧烤店内的厕所门口打赖某，我就进去吼他们“你们在做啥子?”然后我、赖某就和对方的打了起来。打的时候我们互相都拿了啤酒瓶子打和扔对方，后来我看到赖某的头上流了血，我的脸上也被打出来一条口子在流血。对方好像也有人受伤。后来对方的人就出去了，我和赖某就追出去打他们。这时来了一辆警车，下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来制止我们双方，我当时喝了酒，又觉得我们这边受了伤，一个戴眼镜的警察又来拉我，我就辱骂拉我的这个警察，当时骂的什么我记不清了，警察还在继续拉开我们双方，劝我们不要打了，我就冲上去把这个戴眼镜的警察肩膀上挂的摄像机打落在地上，同时我又打了这个警察脸上一拳，这时我看到对方的一个男的在抱着头，我就冲上去打了对方这个男的一拳，警察来拉我，我就又向这个戴眼镜的警察肚皮上踢了一脚，把这个戴眼镜的警察踢倒在地上。其他的警察见我打了警察都来抓我，我就和他们抓扯在一起，阻止他们抓我，赖某和廖某也过来帮忙，不让他们抓我，后来他们增援的警察来了就把我带上了警车，因为我身上有伤，就把我带到邻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天亮了我酒醒了以后，意识到打了警察后果很严重，然后就在医院里跑了。
先是相互推搡抓扯，用拳头打，后来双方又都拿起酒瓶子扔砸对方，当时都是乱打的。对方有一个人的头部受了伤，当时很混乱，反正不是我用啤酒瓶子打的就是赖某用啤酒瓶子打的。我身上的伤具体是对方何人造成的，是如何伤的，我也不晓得。我当天穿的是白色短袖T恤。
7.书证
（1）邻水县中医医院诊疗证明书。证实受害人李某某于2016年5月1日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高尿酸血症。
（2）邻水县人民法院（2006）邻水刑初字178号刑事判决书。吕栋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20日被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吕栋犯本罪时系已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未成年人。
（3）人口信息。吕栋，男，出生于1987年12月3日。
（4）违法人员查询比对表。经查询，吕栋有违法犯罪记录。
（5）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经查询，吕栋因本案在逃。
（6）邻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吕栋于2017年1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7）(2017)川1623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邻水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判决同案人赖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吕栋，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栋，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栋，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吕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吕栋的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量刑，妨害公务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吕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并提交了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附事民事裁定书各一份。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4月22日，吕栋与李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李某某的谅解。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所举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栋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吕栋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栋暴力袭击的对象是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栋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吕栋与被害人李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李某某的谅解，在妨害公务罪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吕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廖建炎
人民陪审员 甘晓东
人民陪审员 甘小素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孟利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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