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66年2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水泥厂住宿区。
委托代理人李明强，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汉族，1992年6月19日生，个体户，住景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男，1990年10月15日生，彝族，高中文化，汽车销售员，住景东县水泥厂住宿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1993年8月15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景东县。
被告人方文金，绰号黑磊，男，l997年4月30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住景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4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佳映，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男，1997年3月31日生，瑶族，大专文化，住景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红，男，1994年8月4日生，汉族，住景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应飞，男，1990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景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原，男，1996年9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景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有强，男，2001年6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景东县。
法定代理人谢某，男，住景东县，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有强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开金，男，1996年11月5日生，彝族，大学在读，住景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继良，男，1982年1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景东县。
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文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何某、纪某1、付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星廷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代理人李明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纪某1、付某1，被告人方文金及其辩护人何佳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陈红、杨应飞、孙原、邱继良、刘开金、谢有强及谢有强的法定代理人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方文金与朋友杨应飞、方兆毅、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赵某1在景东县城“景某KTV”唱歌结束后，到景东林业局“老朱烧烤店”吃烧烤。当日凌晨2时许，在吃烧烤的过程中，被告人方文金一方的人和在“老朱烧烤店”吃烧烤的被害人杨某、马某2等人发生争吵。在劝架的过程中，方文金用拳头将马某2打倒在地上，后杨某、纪某1、何某、付某1围拢殴打方文金，方文金被打后，从裤包里拿出一把弹簧刀，打开刀刃朝杨某、纪某1、何某、付某1刺去，将该4人刺伤。作案后，方文金等人逃离现场，杨某、纪某1、何某、付某1四人被送到景东县中医院抢救治疗，杨某因伤抢救无效死亡。经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系被他人锐器创伤右上胸部致右侧腋动脉破裂出血休克死亡；何某左胸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付某1左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纪某1左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方文金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投案自首。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刑事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伤情鉴定书、DNA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方文金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因被告人方文金用刀捅伤其儿子抢救无效死亡，请求判令被告人方文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赔偿原告丧葬费32231.50元、死亡赔偿金527460.00元、精神抚慰金100万元、办理丧葬费支出10万元、交通费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万元，共计2171691.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1000元，实际要求赔偿2130691.50元。开庭审理时，增加要求赔偿医疗费29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其被被告人方文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殴打，被刀捅伤致重伤二级，左胸部损伤致残为九级伤残，请求判令被告人方文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赔偿原告医药费85230.98元、住院生活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2600元、误工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共计211102.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诉称，2016年6月24日凌晨3时许，其与朋友在景东县锦屏镇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吃烧烤时，与被告人方文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发生口角，后被被告方用刀刺伤腹部、手部，住院治疗15天，经法医鉴定，其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致十级伤残。请求判令被告人方文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赔偿原告医药费9283.57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1500元、误工费18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共计86029.5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诉称，其因口角被被告人方文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围住殴打，被刀子刺伤。经法医鉴定，原告的左腹部损伤为重伤二级，达九级残疾，请求判令八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医疗费15583.33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误工费4800元、营养费16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共计135675.33元。
庭审中，被告人方文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证据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方文金的行为属防卫过当；2、被告人方文金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方文金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已经赔偿了被害人杨某家属20000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方文金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杨应飞、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辩称，没有伤害过被害人杨某、何某、付某1、杨某、纪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4凌晨，被告人方文金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应飞、方兆毅、刘开金、陈红、孙原、谢有强、邱继良及其朋友赵某1等人到景东林业局“老朱烧烤店”吃烧烤。当日凌晨2时许，在吃烧烤过程中，被告人方文金一方的人和在“老朱烧烤店”吃烧烤的被害人何某、付某1、杨某、纪某1、马某2等人发生争吵。被告人方文金用拳头将马某2打倒在地，后何某、付某1、杨某、纪某1围拢殴打方文金，方文金被打后，从裤包里拿出一把弹簧刀，打开刀刃朝何某、付某1、杨某、纪某1刺去，将该4人刺伤。作案后，方文金等人逃离现场，何某、付某1、杨某、纪某1四人被送到景东县中医院抢救治疗，杨某因伤抢救无效死亡。经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系被他人锐器创伤右上胸部致右侧腋动脉破裂出血休克死亡；何某左胸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付某2左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纪某1左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方文金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景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害人户口证明4份。证实被告人方文金的基本身份情况，经查询，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杨某，男，生于1995年12月2日，系景东县御笔社区居民，被害人何某1992年6月19日生，住景东县八十米大街四海鱼庄旁，被害人付某11993年8月15日生，住景东县八十米大街四海鱼庄旁，被害人纪某1，1990年10月15日生，住景东县水泥厂住宿区1幢1单元401室。
2、景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通话清单。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到案的情况。本案是由证人周某于2016年6月24日报案至景东县公安局，被告人方文金于2016年6月24日到景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景东县公安局经过立案、侦查、移送审查起诉等诉讼程序合法。
3、景东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24日2时28分，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接110报警中心指令后，民警立即赶往案发地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向报案人周某了解情况，经了解，打架闹事的人已经逃跑，被刀刺伤的四名男青年在景东县中医院救治，嫌疑人情况不明。民警在现场地上发现有少量滴状血痕和一把匕首。2016年6月24日13时40分，被告人方文金到景东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供述在打架过程中用刀子杀伤杨某、何某、纪某1、付某1的犯罪事实。
4、景东县公安局出具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6月24日11时40分--
11时56分，在锦屏派出所巡逻中队值班室，在见证人见证下，对从现场提取的弹簧刀一把进行扣押（刀柄长14.8厘米，刀刃长12.7厘米，刀刃中部宽2.6厘米，刀刃上黏附有类血样物，刀柄为黑色、红色、蓝色、绿色相间）。
5、景东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制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6月24日8时20分至10时25分，景东县公安局技术室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本案进行现场勘查，本案中心现场位于景东县锦屏镇大草老朱烧烤店东侧小景线公路人行道上。经勘查后发现现场有6处滴落状类血样物、1处擦拭状类血样物、1处流淌状类血样物，并在现场一垃圾袋内发现一黏附有类血样物的绿色毛巾1条（以上物证均拍照、编号后提取）。对现场其他位置进行详细勘查，未发现异常痕迹物证。制作了现场制图1张、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现场照37张？。
6、景东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6年8月5日9时20分至35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被告人方文金对其作案的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方文金辨认后指着老朱烧烤店外的人行道说“对方的人把我拷翻后，我就拿着刀子，在这个位置用刀子朝拷我的人乱戳”。
（2）2016年9月20日10时15分至45分，在景东县看守所院场，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方文金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其从5把不同的弹簧刀中，辨认出4号弹簧刀是“当天用来杀人用的刀子，当时刀子被对方的人打掉在现场上我没有带走”。辨认过程已拍照并制作辨认笔录一份。
7、庭审中出示的刑事照片一组。证实被害人杨某、何某、纪某1、付某1被害的案发地点、中心现场、作案工具跳刀的原始照片，以及辨认的刑事照片。经被告方文金辨认，质证无异议。
8、庭审中出示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进行审讯的情况。
9、处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4日2时28分，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后到达现场老朱烧烤店北侧人行道的西侧水泥地面上，有一把弹簧刀。（附补拍照片两张），民警为了防止物证流失，将弹簧刀拿回到锦屏派出所移交技术部门处理。
10、关于卷宗中领条的情况说明、收条7张、领条2张、收据1张。证实本案中民警共收到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应飞、刘开金、谢有强、方兆毅、孙某、陈红、邱继良共7人，每人交2万元人民币，共14万元，其中支付杨某安葬费2.1万元，余11.9万元暂时由办案部门保管由法院判决后处理。杨某父亲签领条两张：其一领到景东县刑侦大队暂扣支付给杨某丧葬费21000元、其二领到方文金父亲方某1支付杨某丧葬费20000元。
11、解剖尸体通知书、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尸鉴字第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检验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各1份。证实2016年6月24日10时50分至13时10分，景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丰云、李某2，在景东县中医院太平间对杨某尸体进行检验。被害人杨某系被他人锐器创伤右上胸部致右侧腋动脉破裂出血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方文金、被害人家属马某1。
12、临床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医疗材料各3份、鉴定意见通知书3份。证实经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何某2016年6月24日的左胸部贯通伤致左肺裂伤、胃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2、付某22016年6月24日的左腹部损伤致空肠破裂、空肠系膜破裂、后腹膜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残；3、纪某12016年6月24日的左腹部贯通伤致小肠系膜、大网膜刺破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方文金及被害人何某、付某2、纪某1。
13、采血笔录及照片4份。证实2016年6月24日，侦查员采集被害人杨某母亲马某1、被害人付某1、纪某1、何某的指尖血各1份，备DNA检验。
1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24日18时40分至19时15分，在锦屏派出所信息采集室，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员及法医对被告人方文金进行衣着及体表检查。检查结果：1、方文金所穿蓝色外裤左侧裤管处见点状黑色污物粘附；2、方文金所穿棕色皮鞋左鞋面上见点状暗红色类血样物粘附；3、方文金左枕部可触及4.5X4.0cm大小头皮血肿；4、方文金额部、鼻根部见条状皮肤划痕。检查时提取方文金指尖样一份；蓝色外裤一条；棕色皮鞋一双。
15、普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DNA鉴字第188号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1）在送检的棉签转移左鞋左侧中部可疑斑迹上检出一男性STR分型，经23个STR分型比对，与方文金STR分型一致。
（2）在送检的在血样物3、4、6、7、8，现场提取的毛巾、棉签转移左鞋左侧根部可疑斑迹2上检出一男性人血，与杨某STR分型一致。
（3）在送检的类血样物2、棉签转移左鞋左侧根部可疑斑迹1、棉签转移弹簧刀刀刃可疑斑迹2上检出一男性人血，与何某STR分型一致。
（4）棉签转移弹簧刀刀刃可疑斑迹2上检出一男性人血，与付某1STR分型一致。
（5）送检的类血样物1、5，棉签转移弹簧刀刀柄擦拭物、方文金蓝色外裤上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佘检材的STR分型进行比对。
（6）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马某1应是杨某的生物学母亲。
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方文金、被害人何某、纪某1、付某1及被害人杨某家属马某1。
16、（普）公（司）检（理）字[2016]501号理化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杨某静脉血一份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104.8mg/100ml;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方文金、被害人杨某家属马某1。
17、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证实2016年6月23日18时许，我在手机微信中看到朋友方文金（绰号：黑磊）说方兆毅（绰号：兆东）从昆明读书回来，正在方文金家聚会，方兆毅也是我的朋友。当时我便打电话问方文金，他就让我过去他家玩，我到方文金的家中时，陈红（绰号：老狼）、孙原（绰号：老雕）、谢有强（绰号：谢友）、邱继良（绰号：阿某1）、刘开金、赵某1（别名：赵雅）及方兆毅已经在着了，他们几个人正在玩牌喝白酒，我便加入到他们的游戏中，大概到21时左右，我们骑车去“景某KTV”唱歌。陈红、邱继良和一个绰号叫“憨兵”的人随后来，我们一场人在KTV里面吃酒唱歌，23时的时候我熬不住，便一个人先离开KTV回宿舍休息了，第二天早上，我听说他们几个人在唱完歌之后，凌晨2时左右去老朱烧烤店吃东西，与在烧烤店吃东西的人在店门口发生冲突，对方的人被他们用刀捅伤了四个，其中一个因伤势过重，已经死亡了，我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便到派出所将我了解的情况向派出所民警反映。
（2）证人周某证实2016年6月23日晚上，我和我老公朱某在景东县锦屏镇大草地老朱烧烤店上班，当日22时30分左右，“小做做”、“鸭子”和另外三名男子到烧烤店吃烧烤，我就招呼他们在烧烤店门外坐下，并给他们上烧烤。到次日凌晨1时30分左右，另外十多名男子也到店里吃烧烤，我安排他们几人到店里面坐着，这十多名男子一直吃到2时20分左右，几人结账后就出门要走，但不知什么原因就和门口的“小做做”等五人吵了起来，我和我老公听见后就上前去劝，但双方不听还继续吵，我就告诉他们要吵就到外面去吵，不要在烧烤店吵。几人就到门口的公路上吵去了。到2时27分我打110电话报警后就在店里忙着，后听见摩托车的响声，同时也接到派出所打电话问我具体的地点，当时是2时31分，我出门就看见“小做做”等五人在烧烤店门外的公路上坐着，看样子是受伤了，我老公用手机照射时发现除“鸭子”外的四人受伤了，我老公看着“小做做”伤势较重就骑摩托车送“小做做”到医院了，“鸭子”开车拉着另外三人也到了医院。双方吵架的原因我不清楚，吵着吵着就开始打架了。
（3）证人朱某证实2016年6月24日凌晨2点20多分，路灯已熄灭。那天晚上打架的人是先后去到烧烤店里的，吵架的原因我听就是里面听烧烤的人多看了外面吃烧烤的人几眼，当时我和妻子都去劝，双方都不听劝，我和妻子抬烧烤去里面出来，看到吵架的人被杀伤了。自己就叫他们报警，骑摩托车送受伤不穿衣服的那人去医院。
（4）证人赵某2证实2016年6月23日晚上11点多钟，我到老朱烧烤店吃东西，当时看见一场人在吃烧烤、喝酒，他们有4、5个人，也就是后来被打伤的那场人，里面房间里也玩着一场人，到第二天凌晨2点钟左右，老板娘叫我帮忙去送外卖，我送外卖回到烧烤店外面，看到有几个人骑着摩托车走了，吃烧烤的人有几个睡在地上，身上流血，没有看到他们是如何打架的。
（5）证人李某1证实2016年6月24日凌晨3点多左右,我儿子和他的女朋友赵某1来到我的出租房叫我,我起床后,他也没说什么,他喝了一杯牛奶后,因我的出租房睡不下,他说他要去他女朋友家睡,后他就跟赵某1走了。早上11点左右,我起床准备去上班,看见床尾巴丢着我儿子的一件白色T恤,上面粘着一点血迹,因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粘上血迹的,我就把他的T恤洗了,到中午12点左右,我儿子和赵某1找到我,赵某1急得哭,我就问我儿子怎么回事,后我儿子才说他被另外几个人打,双方打架,对方有一个人死了,两个人重伤,一个人轻伤,后我就带我儿子到锦屏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6）证人赵某1证实，2016年6月23日晚上9点多，我和朋友陈红（绰号：老狼）、方文金、“老雕”（孙原）、“谢有”（谢有强）、杨应飞、方兆毅及两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伙子到景东县城“景某KTV”唱歌、喝酒。一直玩到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我们都喝了些酒，有些醉意。我们从“景某KTV”出来后相互约着到景东林业局旁边的“老朱烧烤店”吃东西。我们去到“老朱烧烤店”时，有几个伙子已经在烧烤店吃东西了，当时那几个伙子坐在烧烤店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我看着那几个人也是酒醉了的样子。我们这边的人去烧烤店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之后我们这一桌的人也没有再喝着酒，我们吃了个砂锅菜，在烧烤店聊了一会后准备回家休息。我们几个从烧烤店出来到门口时，之前在门口那一桌吃东西的伙子中身材较胖大的一个伙子光着上身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说是杨应飞瞪着他。随后双方的人就吵起来，杨应飞跟对方的人说他没有瞪着对方，但是对方的人不得，跟我们说一个都不能走。对方身材较胖大的那个伙子还去旁边一辆车上拿了一把大砍刀，说是要用刀砍杨应飞和方文金他们。这个男的拿出刀子后，烧烤店老板和老板娘就去拉劝他，对方中的一个伙子也去拉劝他，之后这个伙子也没有用刀整着人，双方就只是在那里吵，都没有动手打着架。双方吵了20多分钟后，我们这边的人骑上摩托车准备离开，但是对方的几个伙子中，除了之前劝架的那个伙子外，另外那四五个伙子冲过来打方文金，他们几个围着方文金打，其中对方身材较胖大的那个伙子把方文金按倒在地上，我们这边的杨应飞等人看到方文金被打后也是围拢过去，但具体是那几个，是不是动手和对方的人打架我不清楚，我当时站在一边，离他们打架的位置约3米。过了一分钟左右，我们这边杨应飞和方文金等人跑离现场，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跟着杨应飞和陈红跑到旁边的林业局职工住宿区里面。杨应飞他们也没有说为什么要跑，过了三四分钟，他们几个男的相互电话联系后，方文金和另外几个伙子都来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其中有人说对方的人已经流血，怕是被干伤了，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得了。随后他们几个男的聚到离我十米外的路边商量这个事情，他们具体是怎么说的我没听清楚，只是听见谁说了一句先不要急，去医院看看再说。过了几分钟，他们几个商量好了的样子，说好先各自回去休息，陈红就骑着摩托车送我回住处了。对方的人我不认识，只是一开始双方吵架的时候老板娘在劝说他们，叫对方中的一个伙子“鸭子”。对方动手打着人的有四个伙子，我们这边具体是哪几个动手打着对方的人我不清楚，当时场面太混乱了，但是对方的人受伤就是在他们围着方文金打的那个过程中。我们这边受伤的是方文金，还有方兆毅说他的脸部也被对方的人打着一拳；对方是怎么受伤的我没注意到，到后面我们跑开后又聚拢时才听我们这边的人说对方的人流血了，到早上我听陈红说对方中一个伤得最重的伙子已经死了。
（7）证人马某2证实2016年6月23日晚上，我和何某、杨某、付某2、纪某2（纪某1）说好到景东县锦屏镇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吃东西，我和何某10点40分左右的时候先到那里，后来杨某、付某2、纪某2也去到，我们就坐在烧烤店外面的过道上吃东西喝酒。我们先打了两斤自烤酒，后来又打了一斤自烤酒，三斤酒喝完后我就酒醉了，我当时还坐在我们坐的桌子处，突然我的嘴唇上被打了一下，我就被打倒了，我倒下后就没有什么意识了，后来晓不得过了多长时间，我醒过来后看到杨某睡在旁边，对方的人也不见。我去把杨某抱起坐在地上，发现杨某身上有血，身体也软软的，叫也叫不答应，我就叫快点叫车，送医院去，这个人不行了。这时我看到何某走过来想看杨某，但是何某走过来就在旁边倒下了，后来的事情就记不清楚了，到我清醒些的时候我已经在景东县中医院了。后来我才知道何某的左侧软肋处被杀着一刀，杨某被杀着后医院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听说付某2也被杀着，我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些了。当晚我们五个人喝了三斤自烤酒，我们是玩“三匹”扑克喝酒的，我自己手气不好喝的多喝醉了，我看着付某2也酒醉了，其他几个人好像还正常。我穿着灰黑色的格子短袖衬衣，蓝色半截牛仔裤，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杨某和纪某2是景东水泥厂的，何某是景东三道沟的，付某2是景东糖业公司的。
18、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何某陈述2016年6月23日晚上11点时左右，付某1打电话给我说杨某要请去林业局“老朱烧烤”吃东西，杨某说他不好意思，我们经常请他吃，他也要请一回，我就和马某2（鸭子）一起去“老朱烧烤”，去了不见付某1他们，我就打电话问付某1，当时是杨某接的电话，他说已经来到三岔路（县医院下景川路口），他们两个去到后，我问杨某咋个才来到，他说他回家拿钱去了，杨某说叫我打电话给纪某2，问瞧他咋个还不来，电话打通后，纪某2说他暂时走不开，隔了20分钟左右，纪某2开着一辆车子来到，还有他的女朋友，后我们几个就在“老朱烧烤”边玩牌喝酒边吃烧烤，过了一会杨某去接一个女的来到吃烧烤，大约在12时多，我和纪某2一起把他女朋友送走折回到“老朱烧烤”，我们5个人继续在“老朱烧烤”边玩牌喝酒边吃烧烤，大约到次日凌晨2时左右，从烧烤里面出来4、5个人，其中一个说给要乱一下，杨某和鸭子回答他们说随便你们，吵起来后他们在里面的人都出来，一直在“老朱烧烤”门口在着，后来他们来得两个人，又和我们吵起水。吵什么我记不得，我酒喝多了有些酒醉，我看见鸭子被对方的一个人拷翻了，他们一场人又上来围着我们，我们4个就和他们打，我用拳头朝对方的人打了几拳头，开头我们4人围着一个人拷，把他拷翻了，接着我们又朝其他人打，咋个结束的我记不得，付某1叫说他着杀着，就没有干打了，过了几分钟，我也发现我的左侧肋部被杀着一刀，他们的人在了1分钟左右就全部跑了，后我看到杨某、付某1、纪某2也被杀伤了，我们被送到中医院治疗，我做好手术出来听说杨某死了，我因为伤情严重，转院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现已经出院回家休养。
（2）被害人纪某1陈述，2016年6月23日晚10时40分左右，何某打电话给我去大草地“老朱烧烤”吃东西，当时我不打算去了，我女朋友赵丽萍刚好打电话问我说给要去吃东西，她肚子饿，我就开车去接她到“老朱烧烤”，我到时看到鸭子（马某2）、杨某、付某2、何某4人在着，后我们就在“老朱烧烤”喝酒吃烧烤，到11时30分左右，杨某骑一辆白色的踏板车去接一个女的来吃烧烤，过了20分钟左右，我开车把我女朋友送回家又折回“老朱烧烤”，我们在“老朱烧烤”玩了1个小时左右，杨某把他接来的那个女的送走后又折回来到“老朱烧烤”，我们5个男的一直玩到次日凌晨2点过10分左右，当时我们是坐在“老朱烧烤”外人行道上，从“老朱烧烤”里面出来20个人左右，其中有2、3个女的，他们之中其中一个20来岁的男的说了一句今晚上要乱们乱一下，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他针对那个说，感觉他说的难听，我和付某1就唱了一句歌词我不做大哥好多年，后我们继续玩牌喝酒吃东西，大概5分钟左右，他们一场人站在我们旁边，付某1就对他们说望什么望？我看到他们一个男子过来楼着鸭子说话，说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我就叫鸭子过来做起，当时鸭子酒醉了，他头迈头迈站在我们桌子旁边，后那个男的又和付某1挑衅了几句，我没有听清楚他们吵什么，“老朱烧烤”的老板来拉劝，我认不得老板的名字，过后他们准备要走了，这个时候骑摩托车来得两个男的，是和他们一起的人，和付某1挑衅的那个男的就跳拢我们，用他的肩膀撞着一下我的肩膀，他对我们说今晚上要乱来得了，我感觉要出事，就转开打电话给我弟弟纪晓恒，叫他来开车把我们送回家，电话在连接的时候，我听到杨某说老撮（付某1的绰号）你说得啦，哪个，我跳过去就给他两下，当时我是背对着他们，我听到他们打架的声音，没有打通电话就把电话关了跑过去帮他们，我看到他们有10多个人围着杨某，没有看到付某1和何某，我过去把围着杨某的人拉开了3个，我的手臂被划开了一口，一小下我感觉肚子疼，我扒开衣服一看，我的肚子被杀开了，肠子已经流出来，我听到他们的人在叫快跑，他们就朝城区方向跑了，我就打120急救电话，电话打好后，我看到杨某睡在人行道上，付某1站着，用手蒙着肚子，何某坐在板凳上，用手蒙着腰部，我们等不得120来到，就叫旁边在着的赵某2开我的车子送我和杨某、何某去中医院，当时付某1是如何去到医院的我认不得。
（3）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06月23日晚上8、9点钟左右，我打电话给杨某，叫他骑摩托车送我回家，一小下他来找到我，他对我说去林业局“老朱烧烤”吃东西，他回家拿钱，后他骑摩托车载上我去水泥厂住宿区他家里拿钱，我在下面摩托车旁边等他，我们在路上杨某打电话给纪某2，我打电话给何某约他们去吃东西，大概10时左右，我们去到“老朱烧烤”，何某和鸭子走路去到，纪某2开着车子载着他的女朋友去到，我们几个就在“老朱烧烤”玩牌喝酒，杨某去接了一个女的来吃烧烤，我不认识那个女的，在了1个多小时左右，纪某2把他女朋友先送走后折回到老朱烧烤，杨某把他接来的那个女的也送走后回来，我们5个人就在“老朱烧烤”外的人行道上摆放的桌子玩牌喝酒，我们喝的是自烤酒，鸭子已经酒醉，到次日凌晨1点左右，有20多个人去到“老朱烧烤”吃烧烤，他们坐在烧烤店里面，大概到凌晨2点左右，他们出来5、6个人，其中不穿衣服的一个问我们给要乱一下，杨某和鸭子回答他们说随便，接着他们那场人又出来7、8个人，我们就站起来，他们在人行道上围着我们，鸭子过去和他们当中头发扎着的一个男子说什么我没有听见，杨某说上前是那个说的上来我给他两巴掌，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鸭子被扎着头发的那个男子整翻在地上，是咋个整翻的我没有看清楚，他们一场人就围拢来抓我们的衣服，我们4个就推他们，他们用拳头打我们，我们就还手和他们打，我手摸着腹部，发现有血，我拉开衣服一看，我的左腹部被杀开了，我就让开坐在路边，对他们说我着杀着了，他们就散开了，我就看到杨某、何某睡在地上，纪某2坐在板凳上，肠子被杀出来了，“老朱烧烤”的老板用一块毛巾去和杨某止血止不住，老板娘打电话报警，过了1分钟左右，对方的人就跑了，在“老朱烧烤”帮忙的赵某2开纪某2的车子送纪某2、杨某、何某去中医院，因为车子坐不下，我是“老朱烧烤”的老板骑摩托车送我去到中医院。过后我听别人讲我拿着刀子，我根本没拿着。当晚自己没穿上衣。
19、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应飞陈述称2016年6月23日22时许，我骑电动车到景某“KTV211”号房和陈红、啊磊（方文金）他们唱歌，我进去时，房间里有啊磊、谢有（谢有强）、陈红、老雕（孙原）、其他还有三四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也叫不出名字。后我们就开始唱歌、喝酒，我记得我表叔啊东（邱继良）也进到包房内，我就与他喝了一大杯啤酒，后我们玩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喝空白了（酒醉没有意识了），一直到我们从林业局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吃好东西，站起身出到烧烤店门口时我才有点印象。当时我们要回家，有好几个人拦着我们，不给我们回家，后我就听见有人叫跑，我们就跑了。我、老雕、啊磊、陈红我们就往景东县城方向跑，跑到林业局卖菜处一个公厕旁躲着。当时我们说了些什么我记不得了，后我们又返回“老朱烧烤店”门口骑车，我记得我骑起车就向家的方向走，我过了我们文道营吊桥后，还跌了一跤，好像遇见张某（上文道组人），他就把我的车骑回他家了，后我一个人顺路走到陈红家旁边，我就打电话给陈红，陈红也来到我在处，我俩就顺路走，没有回家，到早上9时许醒来，才发现陈红和我睡在河滨公园观景台下的草地上。
2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原陈述称2016年6月23日下午6时左右，我们一场人到方文金家吃饭，吃好饭后继续在他家吹牛。到21时左右，我们就到景太大桥景某大酒店“KTV211”房唱歌，我们玩到凌晨1点多，有人提议去吃烧烤，方文金、邱继良（阿某1）、杨应飞（憨兵，阿某2）、刘开金、陈红（老狼）、方兆毅（阿某3）、谢有强、赵某1和我就一起到森工局“老朱烧烤”那里去吃烧烤，我去到后因为之前酒喝多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到凌晨2时左右，有人喊我，说是回家了，我站起从烧烤店出来，出到烧烤店门口时，在门口吃东西一场我不认识的男子与我们这方争吵起来，可能是与杨应飞争吵，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争吵我记不得。我们这方人要走，但他们不让方文金走，把方文金围起来不让他走，他们几个就推搡方文金，他们中一个胖胖的、个子稍高的男子还拿出一把长刀，这把长刀大概有五十厘米长，刀叶大概有五厘米，我看见他们拿出长刀，我害怕就往县城方向跑了。过了20分钟左右才折回到“老朱烧烤店”去骑摩托车，我折回去时，“老朱烧烤店”门口除了烧烤店的老板、老板娘外一个人都不在，当时，杨应飞和老板娘说着一些话，大概意思是，我们这方人把对方人杀伤了四个人，送医院了，具体原话咋个说我没有听清楚，接着我们就骑摩托车回家了。当时一起回家的是杨应飞、陈红我们三个，杨应飞、陈红是我跑出去一节路后遇到的。回家后，我还用我微信与县医院上班的一个叫罗庆玲的护士联系，让她帮打听一下被杀伤人的伤情情况，但当时也没有了解到具体情况，后来我就睡觉了，一直到早上9时左右，从我爸爸那里才知道被杀伤的人死了一个。我们这方的方文金用着刀，但具体是怎样杀伤对方的我没有看见。
2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兆毅陈述称2016年6月23日下午，我们去方文金家玩，在方文金家吃过晚饭后，我联系“景某KTV”的服务员后我们就去“景某KTV”211包房唱歌。我们一直玩到24日凌晨2时左右，不知是谁提出来去吃烧烤，我们8个人就去森工局“老朱烧烤店”吃烧烤，我们是坐在烧烤店里面房间里边吃烧烤边喝酒，到我们走时就和吃烧烤的另外一场人吵架，是如何吵起来的我也晓不得，我听到吵架的声音就和刘开金出去，看到双方的人在一起乱打，好像当时路灯熄了，他们是如何打架的我看不清楚，打架过程大概有几十秒左右，我们的人就不见了，当时我看到对方的人睡在地上的有一个，肚子流血的一个，我和刘开金就骑摩托车朝县城方向找我们一起去的其他人，到银生中学下面的一个路口找到他们，陈红对我们两个说没有我们的事，叫我们回家去，后我和刘开金就回家了。
2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开金陈述称我和方兆毅是高中同学，后一起考上云南省经济管理职业学院，最近高考结束，学校安排回景东招生。我们于2016年6月23日上午8点多回到景东，白天我们四处办事，下午5点多方兆毅领我到锦屏镇斗阁村上文道组他朋友“黑磊”（方文金）家喝酒玩。开始是我、方兆毅、“黑磊”和他女朋友一起在着，后来他们又叫得四个伙子来一起玩，这四个人我是第一次见面，随便介绍了一下我们就一起玩，到晚上8时左右到“景某KTV”唱歌，在KTV我们一直唱歌喝酒到次日凌晨1时左右，又到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吃东西。我们去到的时候烧烤店外面桌子上围坐着四五个伙子在那里喝酒吃东西，我们吃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我要骑摩托车离开的时候，听见我们一起吃东的一人和烧烤店外面那张桌子上的人说：“意思你们呛我噶”，那几个伙子就站起来大声叫骂，之后双方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对方一个胖胖大大的男子就到旁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轿车后座位上拿出一根像钢管又像刀子的东西想打架，但是被他们一起的人抢过去放在了旁边，但双方一直在吵着，双方都在打电话叫人。“黑磊”跟对方一个男子在旁边谈着，突然跟“黑磊”谈的那个伙子被“黑磊”放倒在地，那个伙子被放倒后又站起来，对方胖胖大大的那个男子就过去问谁将他放倒的。之后对方四五个人就冲上去打“黑磊”，跟我们在一起的好几个男的也上去，双方就打在一起，他们打起来我和方兆毅就站到一边去了，他们打架的位置主要在旁边铺面前的空地处，我看不见他们是如何打斗的，过了几秒钟，他们又全部来到路边，对方的人有两个蹲在路沿上，我看见其中一个伙子胸前有血流出，他口中还说：“我记得的，你干我一刀”。之后方兆毅和我说赶紧走了，我就骑着方兆毅的摩托车朝前走了，我到林业局大树的位置停车等着方兆毅，方兆毅骑着一辆电动车跟着也来到了，我们一起进城到河滨走廊坐了一阵，后又来了两个方兆毅的朋友跟我们坐了一阵，方兆毅还跟他们说刚刚在外面打架，看见对方某2受伤，估计事情闹大了，他那两个朋友也没有多问，坐了一阵后方兆毅说回家了，之后我就和他骑车回了他家，他的两个朋友也走了，我们回到他家后就睡下了。
2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继良陈述称2016年6月23日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朋友方兆毅打电话约我去景东县城景某KTV唱歌，11时左右，谢有骑摩托车来到我家，我就跟谢有一起到景东县城景某KTV211号房间喝酒唱歌，我们一起玩到第二天凌晨1时多，然后就一起去景东县林业局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吃烧烤，我们这方去的人有方文金、谢有、孙原、陈红和方兆毅，我们去到时，有四五个人坐在“老朱烧烤店”外边的路边吃烧烤，我们就进去里面的桌子坐起来吃烧烤，到凌晨2时左右，准备回家了，方文金他们先走出去外面，因我要烤点烧烤拿回家吃，我就到老板烧烤的地方等着，等我烤好烧烤后出来，就看到方文金正在跟对方的几个男子吵架，老板娘叫他们不要吵了，但对方一个体型较胖的、不穿上衣的男子，从一辆白色的起亚轿车内拿出来一把大长刀站在路上拦着我们，说今晚谁也不能走。因我认识那个人，我和老板娘就去拉劝他，后那个男子就把长刀装起来了，双方又吵了一会，此时我就看见方文金甩了对方一个个子较小的男子一拳，那个男子就被打倒了，接着对方另外四个男子就冲上去围住方文金，对方文金拳打脚踢，我就跑过去把我认识的那个胖胖的、不穿上衣的男子拉到老板娘旁边，我劝他说打不得，当时我就发现他的左侧肚子有一个伤口，老板娘说整伤了赶紧送医院，接着对方另外一个瘦瘦的、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自己过来坐在我们旁边，他说他也被整着，接着我看见方文金和对方另外两名男子已经停手了，方文金站在旁边，老板娘就说整着就赶紧送医院，后谢有骑电瓶车跟我一起先回家了，后面发生什么事就不清楚了。事后我听说对方死了一个，受伤三个。当晚打架我们这边我只是看见方文金动手跟对方四个男子打，先是他被打，后双方打起来。
2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红陈述称2016年6月24日凌晨2时左右，我们七八个人到“老朱烧烤店”吃好东西要走了，我和孙原走在前面到了烧烤店外的公路边，后面的“阿某2”（杨应飞）就和先前在外面喝酒的四五个人吵起来，吵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后我看见对方较胖的一个男子到公路边一辆白色轿车上拿了一把40公分左右的长刀吓唬我们，叫我们一个都不要走，说要打我们，并说哪个敢跳就要用刀子砍我们。当时老板劝说叫不要吵，要打就到外面去。之后全部的人都出到了公路上。当时老板还在劝说，但对方的一个男子说要打方文金，后对方几个人就把方文金追到了往景东县城方向十几米的地方围着方文金打起来，过了一会方文金站起来就叫我们赶快跑，我和方文金、孙原、“阿某2”、赵雅就往八十米大街方向跑，另外几个跑到什么地方不清楚。我们几个跑到八十米大街旁不见有人追来就说回家了，并返回烧烤店骑摩托车，当时现场已经没有人了，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到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孙原，他才告诉我说对方好像死了一个人，伤了三个人。打架时，我们这边我没有看见谁参与打对方，只看见对方的人追打方文金。我们当时也没拿什么工具，但我知道方文金之前在唱歌处就带着一把红绿色金属刀把，长二十公分左右的匕首跳刀，对方的人被整伤了，我估计就是方文金被对方追打的时候用跳刀伤到对方的。当时方文金叫我们跑的时候，我还看见他的左肩膀衣服上沾有血迹。
2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有强陈述称2016年6月24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方文金、方兆毅、刘开金、陈红、孙原、杨应飞、邱继良还有方文金领去的那个女的从景东城“景某KTV”唱歌出来，到景东县锦屏镇大草地“老朱烧烤店”吃东西，我们吃好东西往外走准备回家的时候，坐在烧烤店门外的五个男子中，有人说我们的人看着他们，然后他们就和我们吵起来，吵了一下对方有个穿半截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灰黑色格子短袖衬衣的人叫我们走了，烧烤店的老板也叫不要吵了，我们的人都上到我们骑去的摩托车上，对方又有人不得又跟我们吵，当时对方胖胖的那个伙子从一辆白色的起亚轿车上拿下来一把长刀，到我们的摩托车前面拦着，不让我们走，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害怕就回到了烧烤店门口。可能是因为之前方文金和他们吵得更多，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就指着他叫“阿强，上去干这个人。”对方有个男子就上去打方文金，然后双方的人就围拢在一起打开了，我不敢看就折进到烧烤店里面去了。过了三四分钟，我听到有两、三个声音在叫，大概意思就是人干伤了，要送医院、要报警。我听到后就到烧烤店门口看，看到我们的人都不见了，对方的人有两个坐在地上，有三个站着，我看了分把钟，看到他们也不跟我说什么，我就赶快到公路上骑起我的电动自行车走了。当晚我们唱歌的时候我看到方文金带着一把跳刀（弹簧刀），刀全长有20公分左右，刀叶子长12公分左右，宽3公分左右，刀叶子是白色的，刀把是黑色的，唱歌时他拿出来玩。
26、被告人方文金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2016年6月23日下午，方兆毅和他的一个同学（刘','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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