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0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军，曾用名赵某，个体经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6月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7月28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卫，江苏大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月，江苏君勇浩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长青，无业。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6月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7月28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荣斌，江苏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殷某，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6021980********，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扬州市广陵区纵横紫园**幢***室，户籍地扬州市广陵区治淮新村27幢206室。被告人殷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封某，无业。被告人封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被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军、王长青、殷某、封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5）扬开刑初字第00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军、王长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徐艳茹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赵军及其辩护人陈文卫、秦月，上诉人王长青及其辩护人史荣斌以及原审被告人殷某、封某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8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赵军的辩护人于2016年7月22日申请调取证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赵军、王长青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军、王长青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赵军负责购进“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药板包装）、联系印刷厂印刷“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的外包装、在“1168医药视频招商网”上发布广告、联系生产厂家、买家等；被告人王长青负责在自家车库（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道清路隆基枫花源小区711号车库）将胶囊装入外包装、联系物流发货及接客户订货电话。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先后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出售给被告人殷某、封某及郑某（另案处理）等人，所得赃款分别打入卡号为62×××14（开卡人：赵军）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4（开卡人：王伟）的农业银行卡。经扬州市药品检验所（2015年3月更名为扬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这两种物质均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赵军、王长青明知“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系有毒、有害食品而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244800元。现分述如下：
1、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殷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2件（每件含600大盒“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每一大盒含有10小盒“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每一小盒含1板12粒装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殷某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1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600元至卡号为62×××74（开卡人：王伟）的农业银行卡；
2、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殷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殷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王伟的农行卡；
3、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殷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殷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王伟的农行卡；
4、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殷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殷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王伟的农行卡；
5、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殷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8件，殷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4400元至王伟的农行卡；
6、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13的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卡号为62×××14（开卡人：赵军）的农业银行卡；
7、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8、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9、2013年7月28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0、2013年9月2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1、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2、2013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3、2013年11月7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4、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5、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6、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22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324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7、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14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216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8、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赵军的农行卡；
19、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王伟的农行卡；
20、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郑某出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2粒装）7件，郑某通过上述农行卡转账人民币10800元至王伟的农行卡。
案发后，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二人处暂扣人民币50万元。
二、被告人殷某、封某的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被告人殷某、封某共同出资成立“广陵区蒙扬日用品销售中心”，租赁扬州市文昌西路210号咏月苑小区5幢105室作为销售地点。被告人殷某负责从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处购买“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资金流向等；被告人封某负责在“大参考”、“大江报”等报纸上刊登销售“三鞭胶囊”的广告等。被告人殷某、封某以“三鞭胶囊”搭配“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的方式来进行销售，利润平分。被告人殷某、封某通过顺丰速运将“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发货给被害人，货到付款，顺丰速运将所结货款定期打入殷某的账户。经扬州市药品检验所检验，“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这两种物质均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殷某、封某明知“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系有毒、有害食品而进行销售，现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殷某、封某向被害人周某朝销售“三鞭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各10盒。2014年3月21日，上述物品通过顺丰速运邮寄至周某朝处，周某朝支付货款390元；
2、2014年3月中旬，被告人殷某、封某向被害人朱某销售“三鞭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各10盒，2014年3月22日，上述物品通过顺丰速运邮寄至朱某处，朱某支付货款390元；
3、2014年4月初，被告人殷某、封某向被害人姚某销售“三鞭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各10盒，2014年4月9日，上述物品通过顺丰速运邮寄至姚某处，姚某支付货款390元。
案发后，被告人殷某、封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谢某（殷某之妻）、吴某（封某之妻）处暂扣人民币各13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封某处扣押“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1065盒；在被告人王长青处扣押“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说明书壹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小包装盒陆袋（每袋1750只）、“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壹佰捌拾盒（小盒装）、“男人营养素胶囊TM珍杞胶囊”大包装盒叁袋（每袋750只）、红黑相间12粒装胶囊壹箱（胶囊板）、红黑相间6粒装胶囊二十六板，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黄色封皮笔记本一本，黑色封皮笔记本一本；从被告人赵军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4）一张。
在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王长青、封某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及红黑色胶囊进行抽检，经扬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从被告人王长青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从被告人王长青处扣押的红黑色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从被告人封某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在审理中，被告人赵军检举他人犯罪，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发、破案经过
2014年3月22日，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接被害人周某朝报案，后将被害人周某朝所提供的“三鞭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委托扬州市药品检验所进行检验，从送检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该局于2014年4月4日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对该案立案侦查，2014年5月15日18时左右，民警在扬州市文昌西路210号咏月苑小区5幢105室抓获殷某和封某。2014年6月6日1时许，民警在河南省新乡市化工路路边抓获赵军，同日11时许在河南省新乡市新飞大道1018号新乡市新德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抓获王长青。
二、书证及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军、王长青、殷某、封某的身份情况；
2、殷某、郑某、赵军、王伟银行卡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向殷某、郑某销售“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的入账情况以及殷某、郑某向被告人赵军、王长青购买“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的汇款情况；
3、顺丰快递提供殷某月结清单、邮寄清单三份，证明殷某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将“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交由被害人，货到付款，然后顺风快递定期将药款与殷某结算的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3月22日从周某朝处调取“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各10盒，后发还“三鞭胶囊”9盒；
5、顺丰速运快递单、服药说明书，证明被害人周某朝、朱某购买“三鞭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后，通过顺丰速运收货的情况以及周某朝提供的包裹中所附药品服用说明书的情况；
6、被害人朱某提供的“三鞭胶囊”广告，证明其通过该广告上面预留的电话联系购买了“三鞭胶囊”，并赠送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
7、购销合同、质量保证协议、销售委托书、价格证明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检验报告、保健食品文号租赁委托协议，由赵军提供给殷某等人关于“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的相关文件；
8、笔记本两本，证明被告人王长青根据自己的发货情况，记录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的销售时间、购买人、联系方式、购买数量等情况；
9、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江苏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批准的实验室授权签字人、批准的实验室检测能力表，证明江苏省扬州药品检验所为可以接受司法机关委托承担药品检验任务的药品检验机构，其中闻琍毓为批准的实验室授权签字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为该实验室有能力检测的非法添加药物成分；
10、扬州市药品检验所出具的编号为YZ2014YC0051的检验报告，结论为：本品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检验上述项目，结果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证明从被害人周某朝处调取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
扬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编号为YZ2015YC1054的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王长青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编号为YZ2015YC1055的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封某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编号为YZ2015YC1056的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王长青处扣押的红黑色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
11、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明2014年6月13日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殷某之妻谢某、被告人封某之妻吴某处各暂扣人民币13万元；于2014年6月25日从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处暂扣人民币50万元；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15日，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扬州市奥都花城小区36幢1105室车库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胶囊1065盒；
2014年6月6日，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道清路隆基枫华源711号及车库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说明书壹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小包装盒陆袋（每袋1750只）、“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壹佰捌拾盒（小盒装）；在枫华源711号楼道里查获“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大包装盒叁袋（每袋750只）、红黑相间12粒装胶囊壹箱（胶囊板）、红黑相间6粒装胶囊二十六板等物品，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金立E3手机一部，黄色封皮笔记本一本，黑色封皮笔记本一本；
从被告人赵军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4）一张；
从被告人殷某处扣押联想A390手机一部。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08年10月开始经营博安堂保健食品连锁店，有两家门店都曾出售过“男人营养素”,全称叫做“男人营养素珍杞胶囊”。2011年年底，其在“1168医药视频招商网”上看见“男人营养素”的广告，其咨询姓赵的后决定购买该产品。顾客反映这种保健品效果不错，其从2011年年底第一次向姓赵的男子购买“男人营养素”后至2014年5月底，一直在赵军那购买，都是通过电话联系，他们以件销售，每件是60大盒，一大盒有10小盒，一件共600小盒。开始时12粒包装的价格是1500元每件，2013年中旬的时候，赵军老婆跟其讲现在成本太高了，涨价到1680元每件，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的时候，赵军老婆又涨了一次价，每件1800元，这三种价格其都买过，其每买6件，他们会赠送一件。货款是打入赵军的农行卡内。一开始是与赵军联系购买，2013年中旬的时候姓赵的说他现在有其他生意要做，“男人营养素”的事情交由他老婆主要负责，后来其主要跟他老婆联系购买“男人营养素”。后来尾号是7699的号码大部分时候就是赵军老婆在用，少部分时候是赵军本人在用。2014年8月，姓赵的主动打电话给其，说他卖的“男人营养素”是有毒有害食品，让其自己小心。初次购买“男人营养素”的时候其就知道这个东西肯定有问题，因为其本人长期从事保健品销售，之中有哪些猫腻很清楚，一般在网上以这种方式购买的保健品都有问题，而且说明书上写的主要成分是中药材，吃下之后对提高男性勃起功能不能立马起到效果，而其售出之后，买药的人反应很好，见效很快，其就知道其中添加了一定西药成分；
2、证人谢某证言笔录，证明其老公殷某和封某租了扬州市邗江区咏月苑5幢105室，自己过来帮他们烧饭、接电话，殷某告诉其“三鞭胶囊”是一种药，如果客户打电话来要购买“三鞭胶囊”，就告诉对方价格，并记录下购买人的邮寄地址和联系电话，再把这些信息告诉殷某和封某，然后由他们把东西寄给对方；
3、证人吴某证言笔录，证明其老公封某和殷某租了扬州市邗江区咏月苑5幢105室，用于存放“三鞭胶囊”。2013年9月开始，其四人共同销售“三鞭胶囊”，殷某负责联系厂家买货，封某负责联系广告公司登广告，其和谢某负责接听购买“三鞭胶囊”的电话。客户在广告上看到他们的电话号码，会打电话过来购买，一旦接到购买的电话，其会向买药人介绍他们有优惠活动，买“三鞭胶囊”送“男人营养素”，并且告诉他们两种药一起吃效果才好，并且向买药的人确认地址和联系方式，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对方。买药的人收到药后将钱给顺丰快递的快递员。“男人营养素”是一种用来提高男性性功能的保健品，是殷某从网上买来的，剩下的“男人营养素”放在扬州市邗江区咏月苑5幢105室里。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朝陈述，证明2014年3月初，其在“大家军迷周刊”上看到一则“三鞭胶囊”的广告，广告说这种药有助于提高肾功能。2014年3月19日，其拨打广告上的购买电话400××××9700，对方说现在搞优惠，一盒“三鞭胶囊”39元，买一盒“三鞭胶囊”送一盒“男人营养素”胶囊，并说这两种是搭配吃的，10盒起卖。其就购买了十盒，一共是390元。对方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其收到药后将390元给了快递员。其是收到当天开始服用的，但吃了以后觉得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再服用；
2、被害人姚某陈述，证明2014年4月初，其从大江报上看见有“三鞭胶囊”的广告，广告讲这个有助于提高男性肾功能，后来其按照广告里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对方买药，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自称是陈医生,她告诉其现在这个药在搞活动，一盒“三鞭胶囊”39元，每购买一盒“三鞭胶囊”就赠送一盒“男人营养素”，两种药搭配着吃效果才好，现在是10盒起卖。其决定买10盒回来试试，一共是390元，对方通过邮寄的方式把药寄给其。大概过了2、3天，其从顺丰快递那里拿到了药，并把390元给了快递员。买的“三鞭胶囊”其吃完了，“男人营养素”还有两盒没吃；
3、被害人朱某陈述，证明2014年3月中旬，其在大江报上看见有“三鞭胶囊”的广告，××，其拨打电话进行询问，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自称是吴医生，告诉其这种药可以有效治疗前列腺问题，而且他们现在搞活动，一盒“三鞭胶囊”39元，每买一盒“三鞭胶囊”送一盒“男人营养素”，两种药一起吃治疗效果更好，10盒起卖。其买了10盒，大概过了2、3天，其从顺丰快递那里拿到了药，并把药钱390元给了快递员。药里有一张说明书，其按照说明书里的方法服用了几次“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就停止了服用，并将剩余的药品扔掉了。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军供述笔录，证明其从2011年2月份开始做医药生意“男人营养素”。其从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与河南佰汇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其委托该公司生产“男人营养素”，其进行销售。佰汇ＸＸ产一盒“男人营养素”连包装收2.3元，其卖3元每盒。包装上的内容除了一个4007703359的电话号码是其提供的，其他的都是佰汇康公司提供的。4007703359的号码是2011年2月份其为了销售“男人营养素”所注册的一个全国免费电话，拨打这个电话会转接到其号码为159××××7699的手机上。其还通过“火爆1168”网站发布广告进行推广销售“男人营养素”。一件是600盒，总价1680元至1800元。其用于交易的有两张卡，一张是农行的，卡号是62×××74，开户人是王伟（其的司机，其拿他的卡用的），一张是尾号为2223的建行卡，开户人是其本人，其一般是用的农行的卡，建行的卡只用过几次。其与佰汇康公司合作到2011年12月份，因为国家严查，“男人营养素”之类的违法药物很多公司不敢生产了，佰汇康公司不再跟其合作了。2012年3月，其开始和开封市康鑫保健品公司合作生产“男人营养素”，也是收其2.3元一盒。到2012年12月份因国家加大对保健品市场查处力度，康鑫公司和其终止合作,其就只和“李博”合作了。“李博”从2013年3月开始帮其生产“男人营养素”一直到现在，每盒价格是2.1元。这次“李博”只负责生产“男人营养素”的药板胶囊，其联系现在包装公司，让他们生产跟以前一样的包装。其告诉“李博”货的量，他通过物流发货，纸盒包装也是物流发的。其收到药和包装后，放在自己家的车库里，在车库里自己将药包装成盒装，再发给下家。2012年，其女儿上初中后，其老婆就让其把“男人营养素”的事情交给她，其自己也忙，就让她来负责发货给下家，联系上家、下家的事情还是其自己来做。后来其知道国家这个事情查的很严，就不想做了，但其老婆不想闲在家里，后来具体的发货一直是其老婆在负责。刚开始其问过佰汇康公司“男人营养素”的成分，公司没有告诉其，但其自己也知道，有增强男性性功能的成分就那么几种，估计就是西地那非、西力士等等，但具体什么成分其不知道。其老婆也参与销售“男人营养素”的过程，她负责包装、发货给下家并记录到笔记本上。2011年年底的时候，有一个叫郑某的打电话给其，问其“男人营养素”的问题，后买了两件回去试试，2件“男人营养素”12粒装的发给他，共3000元，其让他把钱汇入其本人的农行卡上。郑某自从第一次向其购买过“男人营养素”后，就一直向其购买，直至其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止。他每次都是将钱汇到其账户上，一开始是其的农行卡（卡号：62×××14），后来是王伟的农行卡（卡号：62×××74）其和妻子虽然不清楚“男人营养素”的具体成分，但其知道这个药就是迅速提高男性性功能，应该添加了西地那非、西力士等西药成分，但在保健品中添加西药成分是违法的，所以“男人营养素”的包装、说明上也不会写这些成分。具体销售了多少“男人营养素”其没有做过统计，而且后期主要是其老婆在发货，具体看银行卡打款记录和其老婆的账本；
2、被告人王长青供述笔录，证明2011年开始，其老公赵军开始卖“男人营养素”，2012年1月开始，其老公就把“男人营养素”的生意交给其做了。在整个销售过程中，其负责拿货、包装、接电话记录客户订单，并联系物流发货。“男人营养素”胶囊刚开始是向河南佰汇康公司购买的，到2013年5月份之后，之前给供应胶囊的人不再给发货了，于是，其老公向李博购买，他给的胶囊没有包装，放在蛇皮袋里，回去后自己包装。包装盒和说明书是郑州“现在包装”印刷厂印刷的，这些由赵军负责。2012年、2013年通过在“1168医药视频招商网”上登“男人营养素”的广告进行销售，联系电话是159××××7699，买“男人营养素”的人会通过这个电话跟我们取得联系，如果要买，我们就会给个银行账户给他们，让他们将钱转到这个账户里。12粒、14粒的价格是每箱1680元或者1800元；6粒的销售价格是每箱840元或者900元。用于转账的银行卡是其老公的尾号为1014的农行卡、侄子王伟尾号为1774的农行卡。其和老公所有银行账单上、王伟的1774的农业银行的账单上凡是存入1800元和1680元的记录就是销售“男人营养素”的收款记录。其在两本笔记本上记录了其销售“男人营养素”等保健品的情况，通过看其账本，其从2012年2月28日至2014年3月18日，扬州下线殷某共向其购买过8次“男人营养素”，6粒装的5件、12粒装的33件。郑某是向其购买“男人营养素”的客户，根据其账本上的记载，我们一共向他销售了282件“男人营养素”，其中41件是赠送的，241件是卖给他的。都是郑某把钱打到赵军那里，赵军看到钱就会让其通过物流发货。购买“男人营养素”的人都是为了提高男性性功能，按照正常保健品不可能有这种效果，如果不添加“伟哥”之类的，根本不会有人向我们购买，其老公也告诉过其里面应该是添加了西药成分的；
3、被告人殷某供述笔录，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其和封某各出资1万元成立了“广陵区蒙扬日用品销售中心”，两人共同经营，收益平分。二人承租了咏月苑5幢105室作为办公地点开始销售“三鞭胶囊”。“三鞭胶囊”是其在杭州市静心医药购买的，是正规医药公司，但销量不好，有不少人退货。后其从广告上看到“男人营养素”，并自己服用效果确实很好，2013年，其在网上从一个叫“赵南”的人那购买了“男人营养素”，其当时问那个卖药的人，这个保健品效果怎么样，他讲效果好呢，其一听就知道这个药有问题，因为保健品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效果。其和封某决定将“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搭配出售，“男人营养素”是通过全峰快递从河南新乡发货的，其知道“男人营养素”里肯定添加了西药成分，不敢单独卖，广告上刊登的也是“三鞭胶囊”的广告，有顾客打电话来，其再告诉他们买一盒“三鞭胶囊”送一盒“男人营养素”，十盒起卖，39元一盒，搭配出售后，买药的人反映“效果”很快，退货的人明显少了。“男人营养素”的汇款账户是62×××74（开户行：农业银行，开户人：王伟）。其在第一次向“赵南”买药的时候曾经要求过他提供相关的保健品手续，但是这些材料的真伪其不清楚。其负责购买“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联系广告公司，接听买药的人电话，接受顺丰打来的货款；谢某负责接听电话，联系顺丰快递发货；封某负责出资、其不在的时候封某负责日常运营，吴某负责卫生、烧饭、和顺丰对账。保健品包装好后交给快递员，货到买家那里再付款。其购买“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的价格分别是5.8元、3元。其购买“男人营养素”一开始是向“赵南”的人购买的，后来几次购买的时候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自称姓王，现在“男人营养素”的业务由她负责，其估计她是“赵南”的老婆。共向赵南夫妇购买“男人营养素”8次，共28件。其先后使用过工行金卡（卡号：95×××74，开户人：殷某）、工银灵通卡（卡号：62×××22，开户人：殷某）。对于“男人营养素”里有不该添加的成分封某是知道的，他还劝过其不要卖“男人营养素”；
4、被告人封某供述笔录，证明2013年8月，其和殷某租了扬州市邗江区咏月苑5幢105室为办公地点销售“三鞭胶囊”，后来销量不好，买药的人反映不能快速提高男性性功能，所以其和殷某想到了再搭配一种可以快速提高男性性功能的保健品一起销售。后来，其和殷某发现一种叫“男人营养素”的保健品，殷某说他用过，效果挺不错的，他们就决定“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搭配卖，“三鞭胶囊”是殷某在杭州市一家医药公司购买的，“男人营养素”是殷某在网上联系购买的。但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他们在报纸上登的广告还是“三鞭胶囊”，只有在有人打电话来买药的时候，才告知对方赠送“男人营养素”，只有搭配了吃效果才好。其和殷某都知道“男人营养素”有问题，里面应该是添加了西药成分，其曾劝过殷某不要再卖“男人营养素”了，他不听。他们通过顺丰快递把药寄给顾客，39元一盒，因为知道卖的东西有问题，所以他们在快递单上没有留真实的姓名等信息。殷某平时主要负责“三鞭胶囊”和“男人营养素”的进货以及公司财务，其主要负责联系广告公司登广告，公司的事主要是殷某负责，其有时过去帮忙。其一共分到利润8000元左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军、王长青、殷某、封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赵军、王长青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军与王长青，被告人殷某与封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殷某、封某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殷某、封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长青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殷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禁止被告人殷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封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禁止被告人封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向被告人赵军、王长青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四千八百元，向被告人殷某、封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七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从被告人封某、王长青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红黑色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说明书壹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包装盒、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从被告人赵军处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4）一张予以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金立E3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王长青,联想A390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殷某。
上诉人赵军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主观上并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故意，更不知道产品中会掺杂有毒有害的成分，原审认定其主观明知不能成立。2、原审认定上诉人销售了24万多元的产品，缺乏依据，数额严重有误。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上诉人赵军明知男人营养素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证据不足。2、认定赵军销售给郑某的19.44万元、销售给殷某等人5.04万元的男人营养素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证据不足。
上诉人王长青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认定上诉人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缺乏主观认知。2、应当认定其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应予改判，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上诉人王长青明知“男人营养素”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证据不足。2、与赵军比较，王长青在销售“男人营养素”的过程中处于次要地位，应当比照赵军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一、二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赵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长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上诉人赵军、王长青明知男人营养素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军、王长青在侦查阶段均多次稳定供述其对所售保健品中添加西药成分是明知的，且有原审被告人殷某的供述笔录、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军、王长青主观上是明知的有事实依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赵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原审认定其销售了24万多元的产品，缺乏依据，数额严重有误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赵军、王长青的犯罪数额、参与时间的认定，既有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又有原审被告人殷某的供述、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以及王长青的记账本、银行汇款记录等证据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上诉人王长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长青在销售“男人营养素”的过程中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长青在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将胶囊装入外包装、联系物流发货及接客户订货电话等。相对于主犯赵军，其地位、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长青认罪态度较好，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军、王长青，原审被告人殷某、封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上诉人赵军、王长青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赵军与王长青，原审被告人殷某与封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赵军、殷某、封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长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殷某、封某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王长青、原审被告人殷某、封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唯认定上诉人王长青为主犯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扬开刑初字第0011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即被告人赵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殷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被告人殷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封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被告人封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向被告人赵军、王长青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四千八百元，向被告人殷某、封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七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从被告人封某、王长青处扣押的“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红黑色胶囊、“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说明书壹捆、“男人营养素TM珍杞胶囊”包装盒、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从被告人赵军处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4）一张予以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金立E3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王长青,联想A390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殷某。
二、撤销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扬开刑初字第0011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王长青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长青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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