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05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映怀，男，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鱼筱军、宋钦永，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映均，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学明，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有梁，辽宁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泽荣，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晓松，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桃花，女，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萍，辽宁泓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克煌，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礼黎，辽宁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军元，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林伟，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林杰，男，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丽娟，女，198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木助，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96年2月8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辽0503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何某1（在逃）、周某组织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在海南省儋州市某某村，利用网络工具伪造支付宝网上客服电话进行诈骗活动。由被告人何映怀负责接打虚假客服电话400******9，伪装支付宝客服人员，以需对辽宁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进行验证为由，先后两次诱骗该公司出纳员穆某向其提供的户名为王某1的卡号为622****************5的农业银行卡内汇款，共计人民币1,358,023.58元。何某1将所骗钱款从该卡中分别转入其他银行卡中（包括被告人何映怀所持户名为“宋某”的银行卡），并联系许某1（在逃），由许某1联系被告人羊学明。
被告人羊学明组织被告人虞泽荣、羊桃花、李木助、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志强通过刷POS机的方法，将诈骗团伙诈骗所得钱款套现，并经由许某1交给诈骗团伙，从中牟利。其中由被告人羊学明从网上购买银行卡，一部分由被告人羊桃花登记后交给被告人陈克煌、许军元等人刷POS机使用，一部分卡由被告人李木助交给被告人许林伟等人从ATM机提现使用。由被告人陈克煌、许军元用POS机刷卡，将诈骗来的钱转到POS机对应的账户里。之后由一名叫“小何”的男子（未到案）将钱分每个卡2万元转到羊学明事先准备的银行卡里。由被告人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使用银行卡从ATM机中取出现金。交给被告人李木助，李木助按照羊学明的指示，分出其中部分钱款作为得利交给被告人李志强，由李志强存入指定账户，剩余钱款由李木助交给被告人虞泽荣，由虞泽荣交给羊学明，羊学明通过许某1将诈骗所得钱款交给被告人何映均等人。
案发后，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均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羊学明赃款人民币33,900元、被告人许林伟赃款人民币6915元、被告人虞泽荣赃款人民币310,000元、被告人甘丽娟赃款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李木助赃款人民币30,000元、陈克煌赃款人民币57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82,672元。
另查明，被告人许军元自2015年3月左右接受被告人羊桃花的安排，驾驶登记在羊某1名下由被告人羊学明实际控制的车牌为琼AY***3奥德赛牌汽车搭载被告人陈克煌在海口周边地区流窜使用POS机刷卡。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车辆，并依法扣押各被告人持有的供犯罪使用的手机、电脑、POS机及银行卡。
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并押解至本溪市看守所。被告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均于2015年6月16日被抓获，2015年6月20被刑事拘留，并押解至本溪市看守所。
再查明，本案在审理阶段，被告人陈克煌退还赃款人民币9300元，被告人许军元退还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许林杰退还赃款人民币628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供述，证人胡某、穆某、伍某、陈某1、李某、羊某2、周某等人证言，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搜狗搜索支付宝客服电话网页截图、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辽宁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记录、POS机终端商户资料、企业档案及交易流水等书证，鉴定意见，辩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羊学明、羊桃花、虞泽荣、许军元、陈克煌、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而通过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刷卡套现的方式，协助转账、套现、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映怀、何映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羊学明、羊桃花、虞泽荣、许军元、陈克煌、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羊学明、羊桃花、虞泽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许军元、陈克煌、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映均、虞泽荣、许军元、陈克煌、许林伟、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何映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何映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羊学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虞泽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羊桃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陈克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许军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许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许林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甘丽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木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志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所扣押的涉案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车牌为琼AY***3奥德赛牌小型汽车、电脑、手机、POS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实施犯罪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九十四万九千七百六十二元五角八分，并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辽宁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上诉人何映怀的上诉理由是：1、其未参与本案的诈骗犯罪；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何映怀在诈骗犯罪中负责接打虚假客服电话的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何映均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羊学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量刑过重；2、在案扣押的车牌号为琼AY***3奥德赛牌小型汽车系羊某1所有，应予返还；3、在案扣押羊学明现金33,900元,应按其退还赃款处理。
上诉人虞泽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不是主犯；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羊桃花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是组织者；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羊桃花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且判处50万元罚金没有法律依据。
上诉人陈克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许军元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许林伟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知道其从ATM机的取款系诈骗所得；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许林杰的上诉理由是：其于2015年4月28日、29日回老家，未参与本案犯罪。
上诉人甘丽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木助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志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1、上诉人何映怀、何映均供述，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何映怀、何映均、何某1、周某共同实施本案的诈骗犯罪以及何映怀负责接听虚假客服电话、何映均负责接收诈骗洗回钱款等事实。
2、上诉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供述，证人羊某2证言，证实羊学明组织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以刷卡套现的方式为网络诈骗团伙洗钱，其中羊学明购买POS机及银行卡，并与虞泽荣共同负责将套现的赃款送交诈骗团伙，羊桃花负责登记银行卡及统计账目，陈克煌、许军元负责刷POS机，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负责从ATM机中提取现金，李木助、李志强负责将所提出现金送给羊学明及汇款，各上诉人明知其经手款项为诈骗所得赃款，仍互相配合，共同完成提现行为的经过与事实。
3、证人胡某、穆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胡某通过搜狗搜索支付宝客服电话，拨打后被对方以支付定验证为名骗取辽宁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款共计1,358,023.58元。
4、证人伍某、陈某1、李某、黄某、蔡某1、蔡某2、王某2、陈某2、王某3、沈某证言，银行卡照片、户籍信息等，证实上述证人均曾丢失过身份证以及以上述证人身份办理的涉案银行卡均不是本人办理的事实。
5、搜狗搜索支付宝客服电话网页截图、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被害单位通过搜狗搜索查询到本案诈骗人员的虚假支付宝客服电话并与其联系的事实。
6、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经向支付宝公司杭州总公司电话（0571-2******8）查询，该公司没有400******9的客服电话及622***************5的银行账户。
7、辽宁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29日，该公司分两次向户名为王某1的银行账户中转账人民币1,234,567.29元及123,456.29元，合计1,358,023.58元。
8、银行卡交易记录、POS机终端商户资料、企业档案及交易流水，2015年4月30日甘丽娟、许林伟取款视频截图，ATM机提取现金使用银行卡细目、提款机终端号及照片、4.29诈骗案资金流程图，证实本案涉案赃款的资金流向以及最后在ATM机使用83张银行卡合计提取1,708,000元（包括本案资金和其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9、上诉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许军元、陈克煌、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指认作案工具照片、取款视频截图照片，证实各上诉人作案情况。
10、辩认笔录，证实各上诉人互相辩认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财物交接凭证，证实涉案赃款、赃物扣押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自然情况。
13、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及各上诉人归案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映怀、何映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羊学明、羊桃花、虞泽荣、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而通过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刷卡套现的方式，协助转账、套现、取现，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何映怀、何映均与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映怀、何映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羊学明、羊桃花、虞泽荣、许军元、陈克煌、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羊学明、羊桃花、虞泽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许林杰、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映均、虞泽荣、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何映怀所提“其未参与本案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何映怀在诈骗犯罪中负责接打虚假客服电话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何映怀供述、证人周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何映怀参与本案的诈骗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接打虚假客服电话，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羊学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扣押的车牌号为琼AY***3奥德赛牌小型汽车系羊某1所有，应予返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该车系羊学名以羊某1名义购买，并在本案中用于移动刷POS机以规避公安机关查处，属犯罪工具，应予收缴，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羊学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扣押羊学明现金33,900元,应按其退还赃款处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各上诉人无固定职业与收入，且以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为谋生手段，从上诉人羊学明处扣押的现金均为犯罪所得，该扣押行为系公安机关的办案行为，并非羊学明的主动退缴行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虞泽荣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杰、李木助等人供述、证人羊某2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虞泽荣在本案中积极配发银行卡、POS机并取送赃款，在羊学明洗钱团伙中起到积极的协调作用，系该团伙的组织成员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羊桃花所提“其不是组织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羊桃花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李志强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羊桃花统计羊学明洗钱团伙的财物账目，登记银行卡号及POS机刷卡记录，并参与分配其他组织成员的工作及生活安排，系该团伙的重要财务人员及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羊桃花的辩护人所提“判处50万元罚金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对羊桃花适用罚金刑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许林伟所提“其不知道其从ATM机的取款系诈骗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许林伟、许林杰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许林伟明知羊学明安排其从ATM机所取现金系诈骗犯罪所得，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许林杰所提“其于2015年4月28日、29日回老家，未参与本案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许林伟、甘丽娟、李木助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许林杰于2015年4月29日使用银行卡在ATM机提取现金，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映怀、何映均、羊学明、虞泽荣、羊桃花、陈克煌、许军元、许林伟、甘丽娟、李木助、李志强及其相应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视各上诉人在各自犯罪中的情节、地位、作用，对各上诉人所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颖
审 判 员 迟克春
代理审判员 张 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坤
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