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雨城刑初字第00254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号办公楼*楼。
法定代表人彭驰，职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徐泾，男，生于1978年2月3日，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系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男，195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系死者任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系死者任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吴登靖（特别授权），雅安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199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男，195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上述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乐大海（特别授权），四川民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德琼，女，196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周玉英，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滨江东路*号成都香格里拉中心写字楼*楼。
负责人蔡欧翔，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瀚，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系公司员工。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5]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德琼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以下简称“成渝高速公路成雅分公司”）、任某1、黄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郑某、杨某、李某4、李某5分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德琼及其辩护人周玉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渝高速公路成某分公司诉讼代理人徐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吴登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郑某、杨某、李某4、李某5之诉讼代理人乐大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之（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诉讼代理人罗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31日6时40分许，被告人何德琼驾驶准载7人的川Ａ×××××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被害人任某2、郑某、杨某、陈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等9人，从成都往雅安方向行驶，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1935KM+60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所驾客车失控，客车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后，向右侧翻于高速公路对向车道。在侧翻过程中，乘车人均受伤，其中任某2被抛出车外后被客车右侧车身碰擦、挤压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德琼拨打了“12122”报警电话，并留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到达。
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何德琼驾驶机动车不当，致车辆失控后侧翻，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任某2、郑某、杨某、陈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对此次事故不负责任。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德琼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具有自首情节，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渝高速公路成雅分公司诉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高速公路隔离带等路产损失和相应清障费用，要求被告人何德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赔偿路产损失12510元、清障费182元，共计12692元，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被告人何德琼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保险单抄件；3、损坏赔偿清单；4、现场勘验调查笔录、处理通知书、现场勘验图、现场照片；5、川发改价格（2012）811号文件、公路路产损坏赔偿费标准、清障作业单、清障收费标准；6、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诉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子任某2死亡，要求被告人何德琼及附带民事被告人华泰保险公司四川分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4876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住宿费10000元、尸体运输、冷冻及相关费用8500元，共计1002720元，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户口薄；2、残疾人证，拟证明任某3（系死者任某2的兄长）系残疾人，无劳动能力，系死者任某2的被扶养人；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住院病情证明书，拟证明黄某患有白内障、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无劳动能力；4、低保证，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系农村低保人员，无劳动能力；5、被告人何德琼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保险单抄件；6、成都市金牛区双利板式房屋材料厂证明、成都市龙泉驿区十陵街道大梁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死者任某2生前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19日在该单位上班，从事焊工工作，自2015年1月1日起居住在大梁村7组林贵先在明蜀2期C区3栋2单元1003号房内；7、杨某、李某2、李某5、陈某、李某3、郑某、李某7、李某4出具的证明、李某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拟证明死者任某2自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与杨某等8人一起在上海隧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从事装饰工作；8、火车票；9、死亡原因司法鉴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证明、殡葬证、尸体处理费用发票、火化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杨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诉称，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要求被告人何德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赔偿下列损失：1、李某1医疗费2282元、误工费5250元、护理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11132元；2、李某2医疗费1861元、误工费3900元、护理费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6961元；3、李某3医疗费1731元、误工费3900元、护理费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6831元；4、郑某医疗费2245元、误工费3900元、护理费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7345元；5、杨某医疗费2242元、误工费5250元、护理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11092元；6、李某4医疗费2848元、误工费5250元、护理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11698元；7、李某5医疗费4499元、误工费5250元、护理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13349元。上述费用要求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赔偿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德琼承担。同时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2、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欠费证明；3、出院病情证明书。
被告人何德琼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认为应该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何德琼除了具有自首情节外，还具有在案发现场积极施救、案发后积极赔偿等酌定情节。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4、黄某提出的赔偿请求，答辩如下：1、任某3（死者任某2的胞兄）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残疾证不能证明任某3系死者的被扶养人；黄某的出院病情证明及二原告的低保证均不能证明原告已丧失劳动能力，且任某4、黄某的年龄也未达到被扶养人的标准，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认可；2、成都市金牛区双利板式房屋材料厂的证明、成都市龙泉驿区十陵街道大梁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人李某1等7人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借记卡明细清单，均不能证明死者任某2在城镇工作并居住，故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4、何德琼已支付死者家属4万元，应一并在赔偿费用中抵扣。
辩护人对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杨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提出的赔偿请求，综合答辩如下：1、原告没有提交护理证明，对护理费不予认可；2、误工时间应以医嘱或实际住院时间来认定；3、何德琼支付了8名伤者8000元。同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住院预交收据8张，证明何德琼预交了8名伤者医疗费用各1000元，共计8000元；2、收条1张，证明何德琼先行垫付死者任某2的丧葬费用4万元；3、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发票；4、通话详单，证明何德琼事发后主动报案，具有自首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同意辩护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时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被告人何德琼私自改变肇事车辆的用途，从非营运变为营运且超载行驶，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死者任某2系车上乘坐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1日6时40分许，被告人何德琼驾驶准载7人的川Ａ×××××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被害人任某2、郑某、杨某、陈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等9人，从成都往雅安方向行驶，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1935KM+60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所驾客车失控，客车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后，向右侧翻于高速公路对向车道。在侧翻过程中，乘车人均受伤，其中任某2被抛出车外后被客车右侧车身碰擦、挤压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德琼拨打了“12122”报警电话，并留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到达。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何德琼驾驶机动车不当，致车辆失控后侧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任某2、郑某、杨某、陈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德琼先行垫付死者家属丧葬费用4万元、伤者医疗费共8000元。7名附带民事原告被送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李某1、杨某、李某4、李某5住院34天；李某2、李某3、郑某住院10天，医嘱休息2周。
另查明，被告人何德琼驾驶的川Ａ×××××号“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公司四川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车上人员责任险（即座位险，6座每座1万元），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车辆外检照片、扣留车辆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处罚凭证、尸检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鉴定书、车辆安全技术鉴定书、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酒精含量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诊断证明书、提取笔录、交通事故成因分析报告、事故调解记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3、被害人李某3、李某2、杨某、李某5、陈某、李某1、李某4、郑某陈述；4、被告人何德琼供述及辩解；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薄、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证明；6、死亡证明、丧葬费用票据、保险单据、保险费用发票、火化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医院出具欠费证明、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预交款收据、收条；7、成雅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补偿清单、路产损坏现场勘验调查笔录、现场图、高速公路清障作业单、公路路产损坏赔偿费标准、清排障服务收费标准。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德琼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8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何德琼主动报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人何德琼驾驶车辆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4、黄某之子任某2死亡、致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渝高速公路成雅分公司遭受路产及清障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4、黄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成渝高速公路成雅分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德琼承担。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系车上乘坐人员，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故其遭受的损失，由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理赔后给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德琼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代理人提出，被害人任某2系车上乘坐人员，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以及被告人何德琼私自改变车辆的用途，显著提高了保险标的危险程度，违反《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付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害人任某2是因交通事故被抛出车外后被客车右侧车身碰擦、挤压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致死，其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从车上人员转变为车外的第三者，虽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将第三者规定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但其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第三者的含义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处于机动车外的受害者，并未将本车人员排除于第三者之外，故将第三者的范围作出有利于受害人的扩大解释，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制度设立的本意。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4、黄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成渝高速公路成雅分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给付责任。关于被告人何德琼投保的商业险，应由其自行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保险四川分公司理赔。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4、黄某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本院认为，精神抚慰金不在本案赔偿范围之内；尸体运输、冷冻、检验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之内，不应重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任某4、黄某、任某3均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故对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人何德琼已支付的4万元应予以抵扣。
关于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因医疗费用实际并未支付、护理费用无相应证据证明，故对此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系由刑事案件引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将参照民事标准，结合被告人何德琼过错程度，综合予以确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4、黄某的诉讼请求审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487620元；2、丧葬费22848元3、误工费3000元；4、交通、住宿费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516468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郑某、杨某、李某1、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5的诉讼请求审定如下：1、李某1误工费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180元；2、李某2误工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100，共计2700元；3、杨某误工费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180元；4、李某4误工费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180；5、李某5误工费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180；6、李某3误工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2700元；7、郑某误工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2700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渝高速公路成雅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审定如下：1、路产损失12510元；2、清障费182元；共计12692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德琼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德琼的刑期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川成渝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成雅分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路产损失12510元、清障费用182元，共计12692元，此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直接赔付2000元，余款1069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德琼承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487620元、丧葬费22848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共计516468元，扣除被告人何德琼已经支付的40000元，余款4764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12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余款356468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何德琼承担。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理赔后直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何德琼承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
、李某1、李某2、李某3、郑某、杨某、李某4、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雅江
人民陪审员 古德旺
人民陪审员 胡永宏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方 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条文：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文：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所有权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变动，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以该机动车未办理交强险合同变更手续为由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机动车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改装、使用性质改变等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情形，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前款情形下，保险公司另行起诉请求投保义务人按照重新核定后的保险费标准补足当期保险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