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甬知初字第1067号
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表人：应佳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广兴，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波，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闪电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张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牛永昌，该公司市场总监。
被告：温州跨际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
法定代表人：周文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爱义，该公司法务。
被告：温州猎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法定代表人：周文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中奎，北京天平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告：浙江微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
法定代表人：李招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江楠琼，该公司行政主管。
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骑客公司）为与被告深圳闪电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闪电狗公司）、温州跨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际公司）、温州猎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骑客公司提出申请，追加浙江微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步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骑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广兴，被告闪电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牛永昌，被告跨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爱义，被告猎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中奎，被告微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楠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骑客公司诉称：2014年6月13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实用新型专利，于2014年12月10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20142031××××.5，该专利迄今权利稳定且有效。经初步调查发现，被告闪电狗公司在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四明中路的万达广场销售涉嫌侵犯上述专利的“WOQU＋沃趣智能体感车”产品。经进一步查实，“WOQU＋沃趣”系被告跨际公司的商标。原告调查人员通过公证购买形式购得上述被诉侵权产品，并索取相关收据和名片以及由被告猎豹公司所开具的货物销售发票。被告猎豹公司认为涉案的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微步公司。原告认为，四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请求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42031××××.5、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行为，销毁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2.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庭审中，原告明确被告闪电狗公司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实施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
被告闪电狗公司辩称：1.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的相关要求，闪电狗公司已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本案应中止审理。2.闪电狗公司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闪电狗公司从未在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四明中路的万达广场租赁过柜台，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中记载的收款收据并非法定的付款凭证，而与公证购买行为所对应的发票为被告猎豹公司开具，闪电狗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也不包括平衡车的制造和销售，原告公证购买涉案产品中的产品说明书并非闪电狗公司制作，地址和联系方式都与实际情况不符。3.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没有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4.原告诉请销毁侵权产品和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跨际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和闪电狗公司第1、3、4项意见相同，此外，跨际公司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跨际公司，涉案产品只是标注了“WOQU＋沃趣”的图样，并没注明该图样是作为商标使用，且“WOQU＋沃趣”只是跨际公司正在申请中的商标，而非已注册的商标。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猎豹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和闪电狗公司第1、3、4项意见相同。此外，猎豹公司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使用的是现有技术，涉案产品系从微步公司采购，猎豹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微步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和闪电狗公司第3、4项意见相同。此外，微步公司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使用的是现有技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骑客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及附图，拟证明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以及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2.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和年费发票，拟证明涉案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且权利稳定；
3.公证书、保全证据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实物、产品说明书及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四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专利权的行为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部分合理开支；
4.商标注册信息及销售发票，拟证明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共同侵权的事实；
5.收款收据上二维码扫描图片和产品说明书二维码扫描图片；
6.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决定书，拟证明在无效宣告程序中涉案专利被专利复审委员会维持有效，从该决定书引用的对比文件也可以证明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经质证，被告闪电狗公司、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证据3，被告闪电狗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除了产品说明书上记载的制造商的名称是闪电狗公司，地址、电话都不是闪电狗公司的，其也未在万达广场租赁柜台销售涉案产品，该公司是制造充电宝的，跨际公司是闪电狗公司的充电宝产品经销商，与涉案产品无关；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4，被告闪电狗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跨际公司认为该份证据是网上打印件，跨际公司只是商标申请人，并未使用过该商标，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跨际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被告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5，被告闪电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闪电狗充电宝是其微信公众号，但不能证明其实施了涉案的侵权行为，被告跨际公司认可闪电狗智能生活馆是其微信公众号，但不能证明其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猎豹公司、微步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四被告对证据6无异议。
被告闪电狗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及附件（包括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的对比文件），拟证明被告闪电狗公司已就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起无效宣告请求，本案应中止审理；
2.被告闪电狗公司的税务登记证，拟证明其经营范围不包括体感平衡车的制造和销售。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闪电狗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原告已提交专利权评价报告，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据此证明被告闪电狗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跨际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以及附件（包括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的对比文件），拟证明被告跨际公司已就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起无效宣告请求，本案应中止审理。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跨际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无需中止审理。被告闪电狗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猎豹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及相关附件（包括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的对比文件），拟证明本案应该中止诉讼，且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现有技术；
2.产品订购合同、银行回单、物流单，拟证明被告猎豹公司所销售的产品具备合法来源；
3.微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和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微步公司的身份。
经质证，原告对猎豹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无需中止审理，且现有技术抗辩也不成立；证据2、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银行回单、物流单无法看出和产品订购合同的对应关系，即便涉案产品实际由微步公司制造，因涉案产品使用了“WOQU＋沃趣”标识，也应认为是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委托微步公司制造，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被告闪电狗公司、跨际公司、微步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微步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四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6，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证明四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对于被告闪电狗公司提供的证据1、2，跨际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猎豹公司提供的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三被告曾就涉案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至于闪电狗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被告猎豹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理由能否成立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告猎豹公司提供的证据2、3，因产品订购合同、银行付款回单及物流单相互对应，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实际由微步公司制造，至于猎豹公司合法来源抗辩的理由能否成立，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6月13日，原告骑客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实用新型专利，于2014年12月10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20142031××××.5，原告按期缴纳专利年费。该专利权利要求1-6的内容为：1.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包括顶盖、内盖、底盖、轮毂电机、转动机构、平衡机构；顶盖、内盖、底盖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部件，内盖处于顶盖及底盖之间并与这两者配合在一起；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内盖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有纵向设置的轮毂电机；平衡机构固定在底盖上并与电机相连；所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两个相同部件的内端，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通过卡簧固定在内盖上。2.根据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顶盖包括左顶盖和右顶盖；该左顶盖和右顶盖成对称布置，左顶盖和右顶盖朝内的部分相连形成“X”形，左顶盖和右顶盖朝外的部分均具有一个弧形凸起、该弧形凸起处于轮毂电机上方。3.根据权利要求2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左顶盖和右顶盖相互靠近的位置具有二个提示板，上述提示板与平衡机构连接，其中一个为显示电源容量的提示板，另一个为显示是否工作的提示板，在上述每个提示板上均具有一个透明外罩。4.根据权利要求2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左顶盖和右顶盖中间位置具有第一空槽；内盖包括左内盖和右内盖；左、右内盖在与第一空槽相对应位置具有第二空槽，第一空槽和第二空槽结合形成放置踏板的踏板空腔。5.根据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电动平衡扭扭车包括踏板，该踏板放置在踏板空腔内，该踏板的上表面具有彼此间隔的增加摩擦力的摩擦条。6.根据权利要求4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具有圆柱形的筒体，轴承和轴套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安装在该筒体内。2015年5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涉案专利出具《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权利要求1-10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27日，被告闪电狗公司、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分别就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被予以受理。三被告均提交了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公开日为2013年9月12日的美国专利作为对比文件。2016年1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82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
2015年8月1日，被告猎豹公司与微步公司签订《产品订购合同》，约定微步公司向猎豹公司提供50台沃趣智能体感车，每台单价1000元，总金额50000元，微步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应符合有关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此后，猎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文平向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支付了50000元款项。2015年8月10日，微步公司向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四明中路的万达广场一楼的“WOQU＋沃趣智能体感车”柜台运送了部分产品。
2015年8月28日，原告骑客公司委托其代理人姚海波向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曾远涛和公证员助理杜兵随姚海波来到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四明中路的万达广场，在一楼有“WOQU＋沃趣智能体感车”字样的柜台，姚海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沃趣体感车”一台，付款后取得《深圳闪电狗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一张，左上角有二维码，收据编号为0031206，品名及规格为“沃趣体感车（黑）”，数量1台，金额为1999元，开单人为“李婉迪”。此外，姚海波还取得“牛永康”名片一张，记载其身份是闪电狗公司的销售总监，以及2014年已开业门店信息汇总表。姚海波索要发票，销售人员称暂时没有发票，开好票后邮寄给姚海波，并在上述收款收据背面注明联系电话“186××××4767”和“开发票（1-2周寄到）”字样。公证员助理杜兵用自己手机对上述柜台标识进行拍照，回到公证处后又将购买的产品外观、单据、名片等进行拍照，并对所购产品、单据、名片进行了密封。2015年9月8日，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出具（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4829号《公证书》。此后，原告收到公证购买产品的发票，编号为00657210，销售方记载为被告猎豹公司，开票人为“周文平”。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外包装无相关标识和企业信息，庭审拆封后，有一本产品说明书，说明书正面右上角印有“WOQU＋沃趣”标识，下方的平衡车图片上车身也印有“WOQU＋沃趣”，说明书背面左上角印有“WOQU＋沃趣”标识，中间是二维码图片，下方印制“生产：深圳闪电狗科技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前进二路135号河西航城工业区B栋4楼401，电话：40009667118”字样。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实物上也贴有“WOQU＋沃趣”标识。庭审时，用手机扫描收款收据的上的二维码，显示“闪电狗充电宝”的微信公众号，功能介绍描述：“闪电狗智能生活馆主打产品——闪电狗充电宝”，被告闪电狗公司确认是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用手机扫描产品说明书上的二维码，显示“闪电狗智能生活馆”的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显示为被告跨际公司，功能介绍为“闪电狗智能生活馆，全国实体高铁站连锁品牌店！目前主营闪电狗移动电源、WOQU沃趣智能手表、沃趣体感平衡车，以及各种新科技智能产品”，被告跨际公司确认是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WOQU＋沃趣”商标由被告跨际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拟使用于第12类商品“电动运载工具、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摩托车、汽车、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等，目前业务状态显示为“商标注册申请中”。被告微步公司在提交的《说明书》中陈述，其提供的产品是通用包装，不附带说明书及产品整体外包装。被告猎豹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称说明书和有关产品标识是由其制作，万达广场的柜台也由其租赁。被告闪电狗公司庭审中陈述，原告公证购买产品时取得的名片上的“牛永康”是闪电狗公司市场总监牛永昌的弟弟，其为在校大学生，在原告公证购买产品时，在进行暑期实习，名片由其自行印制，假借了闪电狗公司市场总监的身份，其行为属个人行为；收款收据上的“李婉迪”非闪电狗公司员工，产品说明书上印制的制造商为闪电狗公司，被告闪电狗公司并不清楚，地址和电话都不是闪电狗公司的。被告猎豹公司称是其自行雇佣了牛永康，与被告闪电狗公司无关。
庭审中，拆开原告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实物，各方均同意以该实物作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进行比对。原告主张保护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6，经比对，原告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原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特征相同，被告闪电狗公司和跨际公司表示不清楚，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认为既不相同也不等同。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公开日为2013年9月12日的美国专利，公开了底盖、顶盖、平衡机构、转动机构，平衡车的左右部分的壳体是由底盖和顶盖构成的两层框架结构，内部部件被接收合嵌套在由底盖和顶盖形成的壳体上，通过空心轴和托架配合实现转动。将该文件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进行比对，被告猎豹公司认为该份美国专利公开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大部分技术特征，少部分技术特征即便没有公开，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技术特征。被告微步公司同意猎豹公司的比对意见，被告闪电狗公司和跨际公司表示不清楚。原告认为，该份美国专利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既不相同也不等同。
被告闪电狗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经营范围为：移动电源、电子产品、数码产品、手机及其周边产品的研发与销售；家电、日用百货、服装服饰、鞋帽、饰品的销售；国内贸易；经营电子商务。被告跨际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1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销售服装、鞋、帽、生活用品、电子产品、数码产品、计算机及配件、家用电器、汽车配件、摩托车配件等。被告猎豹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2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鞋帽、箱包、服装、皮具、饰品、纺织品、生活日用品。被告跨际公司和猎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文平。被告微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不含计量器具、安全技术防范产品、无线电发射设备、地面卫星接收设施）研发、制造、加工、销售；电动车（不含汽车、摩托车），汽车配件（不含发动机），电动工具制造、加工、销售等。
另查明，原告公证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支付了1999元，支付了公证费2500元。
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闪电狗公司、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在诉讼期间就涉案专利提起了无效宣告请求且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但由于原告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专利权评价报告，认为涉案专利全部权利要求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条件的缺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的专利权评价报告并未发现导致其主张保护的权利要求全部无效的事由，可以不中止诉讼。此外，在本案审理阶段，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了审查决定书，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故本案可以不中止诉讼。原告依法享有专利号为ZL20142031××××.5、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该专利现处有效期内，应受法律保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理由能否成立；三、四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四、四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一、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庭审中，各方均同意以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实物作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进行比对。原告主张保护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6，经比对，原告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原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的技术特征相同，落入了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告闪电狗公司和跨际公司表示不清楚，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认为二者既不相同也不等同。区别点主要在于：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平衡机构不明确，被告无法确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存在平衡机构，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记载“平衡机构固定在底盖上并与电机连接”，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底盖上没有平衡机构；2.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没有内盖，只有支撑架，且支撑架左右两部分不相同，不是对称布置的；3.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转动机构是由两个套筒、一个内轴和两个卡簧构成，两个套筒固定于左右支撑架的圆筒内，没有使用涉案专利的轴承，且两个套筒固定在两个不同部件的内端，而非涉案专利的“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两个相同部件的内端”；4.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在提示板上设置的是在通电状态下能够透光的外罩，而非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记载的“透明外罩”；5.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在内盖与第一空槽相对应的位置没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所称的“第二空槽”，而是设置相应的托台，在此技术特征的比对过程中，对第一空槽和第二空槽的技术解释应保持一致；6.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不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6的“轴承通过卡簧安装在筒体内”的技术特征；7.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底盖上没有安装其他部件。
本院认为，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进行比对，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的技术特征无实质性差别，落入了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就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所称的区别点1，原告认为平衡机构主要指电池、电路板和相关控制电路等，是现有技术；在涉案专利说明书中提到“平衡机构为目前常见的使用到平衡车上的部件，即属于现有技术，其内部程序也为现有技术，具体可参考目前已经公开的平衡车控制方法及各家平衡车生产企业采用到的平衡机构”，从以上描述本院可以认定，平衡机构属于本领域的现有技术，现有技术中平衡车的平衡机构都可用于涉案专利，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同样存在电池、电路板等平衡机构，否则平衡车无法实现运转；关于“平衡机构固定在底盖上并与电机连接”，原告认为是指平衡机构位置处于内盖之下底盖之上，并非限于直接连接在底盖上，本院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电路板和电池连接在内盖的下方，从位置关系上说也是处于内盖之下底盖之上，且该位置也是固定的，即便认为“固定”应理解为连接关系，因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连接方式并不会使平衡机构的位置发生变化，整体结构也不会发生变化，二者构成等同技术特征，不存在实质性区别。关于区别点2，无论内盖还是支撑架只是称谓的不同，都是和顶盖、底盖相互作用，起到支撑作用，从涉案专利说明书附图也可看出二者基本是一样的，在涉案专利说明书中提到“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其中“对称布置”的含义是指所述内盖的左右两个部件的位置对称设置，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左内盖和右内盖只是中间横向位置的凸起处稍有不同，从总体上看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形状基本相同，两部件的位置也呈对称设置。关于区别点3，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套筒和涉案专利的轴承，只是称谓不同，都是实现转动的目的，从说明书附图可以看出二者是一致的，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轴承固定在内盖两个基本相同部件的内端（左右内盖仅中间横向位置凸起处稍有不同，整体看并无实质差别），此处的固定是指两个轴承相对于内盖的内端不发生相对运动的固定设置，且两个轴承对称设置在内盖内端的对应位置；“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通过卡簧固定在内盖上”，此处“固定”是指相对轴向固定，防止轴向偏移，而非指不能实现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可相互转动目的的“固定”结构，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也具备此项技术特征。关于区别点4，即便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提示板上使用的是在通电状态下能够透光的外罩，非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记载的“透明外罩”，也只是材质的透明程度不一样，否则在通电状态下光线难以透出，且其手段、功能和效果基本相同，是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技术特征，二者构成等同。关于区别点5，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存在第一空槽和第二空槽，二者结合形成踏板空腔，此点可以结合说明书附图进行理解，不存在解释不一致问题。关于区别点6，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轴套穿过左右两边的轴承，用卡簧固定住安装在筒体内，具备“轴承和轴套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安装在筒体内”的技术特征。关于区别点7，因该项区别不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的保护范围内，本院不予评述。此外，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审查决定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5应为引用权利要求4而非权利要求1，且此项应引用的权利要求指向是明确、唯一的，因涉案专利的该项撰写错误，并未使得权利要求5的技术特征表述不清，不影响本案的专利侵权比对。据此，本院认为，即便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个别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的技术特征存在差别，也是以基本相同的技术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是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二者构成等同，并无实质性差别。据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落入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的保护范围，被告的辩称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理由能否成立
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主张以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公开日为2013年9月12日的美国专利作为现有技术比对文件，因该专利的公开日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2014年6月13日，故符合作为现有技术文件进行比对的要求。该专利公开了底盖、顶盖、平衡机构、转动机构，该专利的平衡车左右部分的壳体是由底盖和顶盖构成的两层框架结构，内部部件被接收合嵌套在由底盖和顶盖形成的壳体上，通过空心轴和托架配合实现转动。本院认为，由于该美国专利只有底盖和顶盖，不存在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内盖，因此导致其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内部结构和转动方式不同，美国专利仅是空心轴和托架配合实现转动，而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通过内盖的筒体内固定的轴套、轴承、卡簧实现转动的，现有技术不具有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的以下技术特征：所述电动平衡扭扭车包括内盖，内盖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部件，内盖处于顶盖及底盖之间并与这两者配合在一起；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内盖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有纵向设置的轮毂电机；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两个相同部件的内端，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通过卡簧固定在内盖上。此外，现有技术也不具备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6的多项技术特征，上述特征并非公知常识，二者具有实质性区别，需要本领域的技术人员付出创造性劳动才能获得。据此，被告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三、四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
原告认为被告闪电狗公司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闪电狗公司则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许诺销售行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来看，虽然原告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取得了闪电狗公司的收款收据，但闪电狗公司并未在其上加盖公章，考虑到闪电狗公司和跨际公司就充电宝业务存在合作关系，且被告猎豹公司亦认可其专柜中有使用闪电狗公司收款收据的行为；“牛永康”实际并非闪电狗公司的销售总监，而是一名在校学生，被告猎豹公司确认由其雇佣进行暑期实践；闪电狗公司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中未表明其经营涉案产品；产品说明书也非由闪电狗公司印制，说明书上的地址和电话也非闪电狗公司的地址和电话；被告跨际公司和猎豹公司亦认可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许诺销售行为与闪电狗公司无关，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闪电狗公司实施了许诺销售、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诉侵权产品是在宁波市鄞州区万达广场的“WOQU＋沃趣智能体感车”柜台购得，被告猎豹公司认可万达广场的柜台由其租赁，产品由其销售，发票也由其开具，被诉侵权产品和宣传册上标有“WOQU＋沃趣”的标识，此为被告跨际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且被告跨际公司和猎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业务上存在关联，二者行为难以区分，应认定二者共同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
关于制造行为的认定，原告认为，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系委托微步公司制造的被诉侵权产品，且在被诉侵权产品及产品说明书上使用了跨际公司申请注册的“WOQU＋沃趣”商标，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共同实施了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跨际公司、猎豹公司、微步公司则认为，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的关系，猎豹公司向微步公司购买了被诉侵权产品；此外，跨际公司、猎豹公司认为被诉侵权的技术方案并非来源于跨际公司和猎豹公司，两公司不具备提供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能力。本院认为，专利法意义上的制造专利产品，对于发明或实用新型来说，是指作出或者形成覆盖专利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的产品。被告微步公司认可被诉侵权产品系由其将各部件组装而成，故覆盖专利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的被诉侵权产品实际系由被告微步公司作出，被告微步公司实施了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猎豹公司和微步公司订立的合同名称是《产品订购合同》，产品名称记载为“沃趣智能体感车”，从合同的内容上看符合委托加工合同的特征，系由猎豹公司向微步公司下达订单，委托微步公司为其定做产品，即便产品上的“WOQU＋沃趣”标识系由猎豹公司和跨际公司自行贴附，因在合同中已明确了涉案产品是“沃趣智能体感车”，具有特定性，不会改变委托加工合同的性质。在委托加工被诉侵权产品的情况下，如委托方要求加工方根据其提供的技术方案制造产品，或者被诉侵权产品的形成中体现了委托方提供的包含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技术要求，则可以认定双方共同实施了制造侵权产品的行为，就本案而言，在《产品订购合同》中约定产品的质量应该符合该商品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无论是猎豹公司还是跨际公司均未就被诉侵权产品提出自己的技术方案或者提出包含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技术要求，故猎豹公司、跨际公司并非专利法意义上的制造者，其在被诉侵权产品及产品说明书上使用“WOQU＋沃趣”标识的行为，表明其销售、许诺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另一方面，微步公司制造了被诉侵权产品，并根据委托加工合同将部分被诉侵权产品交付给委托方，但并无证据证明微步公司共同参与了猎豹公司、跨际公司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
四、四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共同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应就此共同承担停止侵权及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微步公司实施了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也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及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闪电狗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原告关于闪电狗公司的有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诉请销毁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尚存有侵权产品的库存及模具，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金额，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其主张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微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此处的“不知道”是指实际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就本案而言，其一，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与微步公司系委托加工关系，其作为委托方，理应对涉案产品是否侵犯专利权尽到积极的审查义务；其二，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在涉案产品上使用了“WOQU＋沃趣”标识，且产品说明书的二维码也表明跨际公司经营涉案产品，产品说明书标注的制造商并非产品的实际制造者，消费者只能从公开渠道获得销售者的信息，在此情形下，产品的销售者应当负有合理的注意义务，应当知道其销售的产品是否经过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故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者应当就其共同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微步公司应就其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被告的获利情况或其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之证据，且原告选择适用法定赔偿，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考虑涉案专利类型、被告的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侵权时间，特别考虑到：涉案专利系实用新型专利；被告微步公司、猎豹公司、跨际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具有一定规模；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在被诉侵权产品及产品宣传册上使用了跨际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WOQU＋沃趣”，且该商标拟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包括“电动运载工具”，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在产品宣传册上标注的并非产品的实际制造者；原告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酌定被告微步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猎豹公司、跨际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跨际商贸有限公司、温州猎豹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420314351.5、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落入该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的电动平衡扭扭车；
二、被告浙江微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420314351.5、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制造落入该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的电动平衡扭扭车；
三、被告温州跨际商贸有限公司、温州猎豹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四、被告浙江微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包括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五、驳回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8元，被告温州跨际商贸有限公司、温州猎豹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54元，被告浙江微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柒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银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宋 妍
代理审判员 祝 芳
人民陪审员 夏如珍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沈梁丹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七）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第一款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七十条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
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人民法院受理的侵犯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件，被告在答辩期间内请求宣告该项专利权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中止诉讼，但具备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不中止诉讼：
（一）原告出具的检索报告未发现导致实用新型专利丧失新颖性、创造性的技术文献的；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使用的技术已经公知的；
（三）被告请求宣告该项专利权无效所提供的证据或者依据的理由明显不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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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被告人孙某交通肇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