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民终98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江海河口。
法定代表人：沈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冷雪莲，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兆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晒光坪69号附20-9-2。
法定代表人：黄美吉，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南通英雄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兆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重庆兆鑫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3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审结。
南通英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南通英雄公司没有占用重庆兆鑫公司周转材料。其次，2014年1月2日签订的工程量对账单上载明“周转材料”明确暴扣脚手架的钢管、扣件、托顶、套管。第三、南通英雄公司从来没有自认过重庆兆鑫公司留在施工现场的脚手架钢管量为29000米。2.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重庆兆鑫公司在发回重审的原审庭中陈述的双方2014年1月2日的对账单中，提到的周转材料，只是指木方和模板，不包含所有的钢管套管等。而这次开庭却说对账单的周转材料是指第二挑排以上的周转材料，重庆兆鑫公司主张的是第二挑排以下的周转材料。
重庆兆鑫公司辩称，驳回南通英雄公司的诉讼请求，要求维持原判。南通英雄公司所说的情况不属实，2013年年底的时候，重庆兆鑫公司撤场。2014年1月2日主体结算结算单，该结算单中记载着材料与本案当中争议的材料不是同一笔。现在主张的是外墙脚手架，第二挑排以下的数量，不包括室内的架体的数量。结算单包含的内容是主体结构的价款和第二挑排以上的周转材料的使用的费用。一审出庭的朱敦恒是该项目的项目经理。他能够证明他是当时的结算的数据和钢管钦点的事项海参与了信访局的交流与谈判，主要是为了返还钢管的事情。
重庆兆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返还钢管72645米、扣件57879个、木跳板765块、顶托1686根、套管57个；2.请求法院判令赔偿租金损失60万元；3.请求法院判令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本金120万元(原物、租金损失各6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倍，支付返还原物和赔偿金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双方达成协议，约定重庆兆鑫公司承包南通英雄公司承建的亚泰城二期7#、8#、9#楼带地库工程的劳务分包，承包方式为劳务大清包，重庆兆鑫公司从租赁站租用钢管等周转材料，同年9月因付款等问题发生分歧，双方终止合同，重庆兆鑫公司撤场时施工现场留有重庆兆鑫公司从租赁站租用的钢管、扣件、木跳板、顶托、套管，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返还未果，诉至法院。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争议如下：
证据1.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双方于2013年9月1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承建了南通英雄公司发包的亚泰城二期7#、8#、9#楼地下车库及楼房主体的建设工程，承包方式为劳务大清包，包括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南通英雄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加盖的不是南通英雄公司的公章，经手人也不是南通英雄公司单位人员。双方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
证据2.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双方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工程量对账单(该对账单下半部分为“分包队周转材料折算价”表)，证明重庆兆鑫公司承包的7#、8#、9#楼分别施工到10层、5.5层、8层；7#楼(11至13层)、8#楼(5层上半层至8层)、9#楼(9层至13层)的室内模板、木方是重庆兆鑫公司的，折价款为224211.6元，该款中不包括重庆兆鑫公司租赁的钢管、扣件、顶托。南通英雄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证明双方在2014年1月2日对重庆兆鑫公司拆除拉走后剩余的周转材料进行折算，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如果还有周转材料没有折算，重庆兆鑫公司也不能在结算单上签字，故重庆兆鑫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重庆兆鑫公司认为，因为内墙周转材料模板和木方只能用到8-10次，南通英雄公司继续使用模板和木方不能返还，才将模板和木方进行折价，外墙的周转材料可以继续使用，能够返还，故未计算在折算价款内。
证据3.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其与案外人沈阳市皇姑区新里程建筑材料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送货单、退货单、结算表、重庆兆鑫公司与该租赁站因涉案工程的周转材料在皇姑区法院达成协议的(2015)皇民三初字第201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明南通英雄公司使用重庆兆鑫公司租赁的周转材料且未返还给重庆兆鑫公司的数量。南通英雄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只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与租赁站之间的租赁关系，并不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拉到南通英雄公司工地上的租赁物的数量及种类，该调解书系重庆兆鑫公司与租赁站之间达成的和解，不能证明南通英雄公司欠重庆兆鑫公司周转材料。
证据4.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7#、8#、9#楼外架统计清单一组，证明南通英雄公司留下重庆兆鑫公司周转材料的数量。重庆兆鑫公司表示系其现场统计员清点的，但未经南通英雄公司方签字。南通英雄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重庆兆鑫公司单方自行制作，未得到南通英雄公司确认，且双方分包合同约定周转材料由重庆兆鑫公司提供，与南通英雄公司无关；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带进现场和从现场运走的周转材料种类及数量。
证据5.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南通英雄公司作为诉重庆兆鑫公司案件的2014年11月14日庭审笔录两份，(1)该笔录第5页，法官询问南通英雄公司“2014年1月2日签订结算单中的224211.60元是什么费用”，南通英雄公司回答“木工模板是由被告(指本案重庆兆鑫公司，下同)提供的，搭施工用的外墙架跳板，9月20日被告撤离现场后我们(指南通英雄公司)还要继续使用，于是给被告的赔偿”，证明南通英雄公司承认224211.6元是木工模板和外墙脚手架跳板的折算价款；该款不包含重庆兆鑫公司请求的脚手架钢管、扣件、顶托、套管等周转材料的费用。（2）该笔录第6页，法官询问南通英雄公司“外墙脚手架拆除后，材料呢”，南通英雄公司代理人回答“……脚手架租赁方和我方达成协议，我方买这些管材给租赁方现金”。法官询问南通英雄公司“你们现在是否给付租赁站钱”，该公司代理人回答“已经完成协议，我们已经购买了租赁物，支付了39万元，9月20日以后的租金也不会再有案外主体向被告(指本案重庆兆鑫公司)索要了”，证明重庆兆鑫公司从租赁站租用钢管等周转材料系南通英雄公司拆除，并由南通英雄公司占有使用，即重庆兆鑫公司请求的周转材料(包括钢管)在南通英雄公司处。南通英雄公司对该两份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庭审笔录中的南通英雄公司的代理人部分陈述，系重庆兆鑫公司断章取义，南通英雄公司对施工现场重庆兆鑫公司剩余的周转材料已给付了折价款。
证据6.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一组（共44张），重庆兆鑫公司表示系撤场当时及之后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7#、8#、9#楼外墙脚手架在重庆兆鑫公司撤场后，南通英雄公司仍在现场使用。南通英雄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组照片中不能客观真实反映证据形成的时间、地点，照片上的楼房不能确定系涉案楼房。2.该组照片不能反映周转材料的种类及数量，也不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主张的案件事实。
证据7.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视频资料一份，系重庆兆鑫公司用手机拍摄的，从视频可以看出来2014年4月8日时涉案的7#、8#、9#楼外墙脚手架尚未拆除，证明重庆兆鑫公司请求南通英雄公司返还的周转材料南通英雄公司还在继续使用。南通英雄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视频拍摄时间可以设定，是否系当日拍摄不能确定，该视频没有显示时间、地点、楼号，也不能确定是涉案楼房。
证据8.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涉案7#、8#、9#楼室内外脚手架的周转材料计算表，证明室内外脚手架使用的周转材料的数量，重庆兆鑫公司承认该计算表系其单方制作，未经南通英雄公司方签字。南通英雄公司认为该证据未经南通英雄公司方签字，不予认可。
证据9.重庆兆鑫公司提供的录音资料一组(光盘4盘)，其中2014年6月16日录音资料中，重庆兆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美吉说：“他们(指被告)有七万多米的钢管”被告方工作人员朱敦恒回答：“已经抵押给我(指南通英雄公司)了，中间统计过一次，统计的是两万多米(指脚手架钢管)，哪里有七万多米呢。……我只承认是黄美吉的”。重庆兆鑫公司以此证明其从租赁站租用钢管等所有周转材料全部被南通英雄公司占有的事实。南通英雄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录音没有体现出南通英雄公司使用重庆兆鑫公司租赁的脚手架，朱敦恒的陈述表明南通英雄公司使用重庆兆鑫公司留在施工现场的部分周转材料，双方已对账并签订协议，且南通英雄公司已给付折价款；朱敦恒陈述周转材料数量与重庆兆鑫公司主张的不一致，南通英雄公司承认朱敦恒系其公司工作人员。
证据10.依重庆兆鑫公司申请，证人朱敦恒出庭作证，证实双方诉争周转材料中的外墙脚手架中的钢管等系其受指派亲自参与清点的，其中钢管的数量为29000多米，放在南通英雄公司施工现场。南通英雄公司认为证人离职时间很长，其陈述周转材料的数量不具有准确性，不予认可。
证据11.南通英雄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15日建筑工程分包协议一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方承包工程为大包，包工、包料、包时，其所有进场的周转材料、机器设备、人工等均由重庆兆鑫公司负责。
重庆兆鑫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双方在2013年9月1日重新签了一份合同，对原合同作了修改，应以修改后的合同履行权利义务。
证据12.南通英雄公司提供的双方于2014年1月2日对涉案工程价款及周转材料折算价的对账单一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在工程结束之日已经拆除部分周转材料并运离现场，剩余周转材料双方约定折价款数额。重庆兆鑫公司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对账单不能证明重庆兆鑫公司拆除周转材料并运离现场。
证据13.南通英雄公司提供的其支付给重庆兆鑫公司涉案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周转材料折价款等所有款项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南通英雄公司已将欠重庆兆鑫公司工程款和人工费全部付清。重庆兆鑫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沈北新区法院（2015）北新民初字第04418号和沈阳市中级法院（2016）辽01民终846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南通英雄公司给付重庆兆鑫公司工资款2830091.84元，重庆兆鑫公司认可该款中包含周转材料折价款224211.60元，该工资款南通英雄公司尚未给付重庆兆鑫公司。
证据14.南通英雄公司提供的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第一步悬挑架的位置，紧临地库。重庆兆鑫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
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5日，双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南通英雄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蒲北路22号亚泰城二期7#楼、8#楼、9#楼及地下车库项目的土建工程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发包给重庆兆鑫公司，南通英雄公司承包方式是包人工及周转材料等，价款固定单价每平方米520元，施工面积按建筑面积计算。合同签订后，重庆兆鑫公司进场施工，并于2013年9月20日施工完部分工程后撤场。重庆兆鑫公司主张，施工期间，其租用沈阳市皇姑区新里程建筑材料租赁站钢管72645米、扣件57879个、顶托1686根、木跳板765块、套管57个等周转材料，其撤场时，未将上述租赁材料带走，但其未提供进场时及施工期间运至施工现场的周转材料数量的证据。重庆兆鑫公司主张其租赁的脚手架的钢管规格为直径(外径)48mm,壁厚为3mm，南通英雄公司对此无异议。重庆兆鑫公司主张租赁脚手架钢管租金为0.01/米.天，符合沈阳地区周转材料租赁参考价格标准。
一审审理中，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赔偿2013年9月21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其周转材料被南通英雄公司占用的经济损失。重庆兆鑫公司对原审请求中的司模板480张、木方528根放弃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返还。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履行劳务承包合同中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双方对劳务费及周转材料进行了结算，并于2014年1月2日签订了结算单，重庆兆鑫公司认为该结算单中的周转材料不包括其在本案中请求的脚手架钢管、扣件、顶托、套管、跳板，南通英雄公司认为该结算单上的周转材料包括重庆兆鑫公司全部周转材料，对此双方存在争议。
关于双方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结算单中周转材料折算价款224211.60元所包含的周转材料的种类及数量问题，从重庆兆鑫公司提供证据5表明，另案中南通英雄公司自认该折算价款为木工模板和外墙架跳板的款项；本案中南通英雄公司主张该款为重庆兆鑫公司撤场并运走周转材料后剩余的所有周转材料的折算价款，但南通英雄公司对其自认事实虽否认却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故南通英雄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根据南通英雄公司的自认可以认定，该224211.60元折算价款中不包含重庆兆鑫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脚手架的钢管、扣件、顶托、套管的折算价款。
关于重庆兆鑫公司请求的脚手架钢管、扣件、顶托、套管等周转材料是否在南通英雄公司处及种类和数量问题，重庆兆鑫公司的证人朱敦恒出庭作证，证实其在南通英雄公司处工作期间受指派参与清点重庆兆鑫公司周转材料中的钢管(数量为29000多米)及该钢管在南通英雄公司施工现场的事实，因朱敦恒原系南通英雄公司工作人员，且南通英雄公司对朱敦恒陈述的事实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重庆兆鑫公司证人朱敦恒陈述的上述事实予以采信，即南通英雄公司占用重庆兆鑫公司的脚手架钢管数量为29000米；因南通英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钢管对重庆兆鑫公司折价赔偿，南通英雄公司的占有行为无合法依据，重庆兆鑫公司有权要求被告返还，故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返还钢管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数量按29000米(规格为直径外径48mm，壁厚为3mm)计算。
关于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赔偿该钢管占用期间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南通英雄公司占用行为，使重庆兆鑫公司遭受损失，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损失数额应自重庆兆鑫公司撤场日的次日起(2013年9月21日)至重庆兆鑫公司请求赔偿损失截止之日(2017年8月16日)、按钢管29000米、按0.01元/米.天计算为413250元(0.01元/米.天×29000米×1425天)。
关于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给付利息的请求，因前述对重庆兆鑫公司撤场后的经济损失予以认定，重庆兆鑫公司该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重庆兆鑫公司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返还钢管超出29000米的部分及扣件57879个、顶托1686根、木跳板765块、套管57个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周转材料被被告占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重庆兆鑫公司对原审请求中的司模板480张、木方528根放弃要求南通英雄公司返还，应准予。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给重庆兆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钢管29000米(直径外径48mm,壁厚为3mm)；二、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重庆兆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13250元；如果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重庆兆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9817元，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9383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的返还原物的事实认定问题。2014年1月2日，双方签订的结算单，结算单中周转材料折算价款224211.60元。另案中南通英雄公司自认该折算价款为木工模板和外墙架跳板的款项。本案中，南通英雄公司主张该款为重庆兆鑫公司撤场并运走周转材料后剩余的所有周转材料的折算价款。南通英雄公司在对其自认事实虽否认，但截止庭审辩论终结，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据此事实认定了，结算单中的真实含义，经本院重新审查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依据该事实可以认定，224211.60元折算价款中不包含争议的脚手架的钢管、扣件、顶托、套管折价款。一审法院依据时任项目经理的朱敦恒出具的证人证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情况认定周转材料中的钢管数量为29000米。二审期间，上诉人南通英雄公司虽该事实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证证明，故上诉人南通英雄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庆利
审判员 冯立波
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教添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