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0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明，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告人ＸＸ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6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9月2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琳，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兵，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被告人胡兵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6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9月2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其纲，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汪其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15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8月18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盛法明，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盛法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15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8月18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桂诗辉，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告人桂诗辉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8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9月22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振，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告人姚振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8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9月23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忠棋，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告人刘忠棋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8日经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同年9月28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8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保家，男，196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程保家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伏起，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经济开发区。被告人王伏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发宝，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周发宝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荣军，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吴荣军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盛法明、桂诗辉、姚振、刘忠棋、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皖1022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ＸＸ明、胡兵、姚振先后被“邀约”至湖南省长沙市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2011年6月，ＸＸ明、胡兵、姚振等人在“上线”的安排下至浙江省嘉兴市开展传销。
被告人桂诗辉、刘忠棋、汪其纲、盛法明、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也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嘉城绿都小区发展人员、开展活动。他们打着“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幌子，谎称是政府暗中支持的行业，以投资国家大型项目为名，并受国家宏观调控的影响，没有产品，却要求参与人员购买1-21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33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建议参与人员以“高起点”方式直接申购21份即69800元。进入传销组织的人员即被统一办理中国联通某集团虚拟网手机卡号。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下线人员申购累计达到一定份额后便可晋升。根据申购份额和发展人员的数量，将参与人员从低到高共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参与者申购1-2份份额则可获得业务员身份，参与者及其下线累计申购3-9份产品则可获得组长身份，累计申购10-64份产品则可获得主任身份，累计申购65-599份产品则可获得经理身份，累计申购产品达600份以上则可晋升为老总。“三晋”为三个晋升阶段：从业务员晋升为主任，从主任晋升为经理，从经理晋升为老总。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伞下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和返利，按比例分配新进人员申购份额的钱款，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申购者一旦交满21份申购款即可直接获得19000元现金返利，直接推荐人、间接推荐人均有数额不等的返利，三代以内的老总级别人员每人均可获得9800元现金，剩下的几千元钱由团队最高管理者“区长”直接支配，进行非法牟利。
该组织通过层层发展，编造谎言，不断“邀约”骗取他人申购份额，传销组织呈金字塔式不断扩展，逐渐形成以黄山籍人员为主的参与人员达200余人，层级达五级的“黄山团队”，涉案金额达1000余万元。
传销组织将传销人员分成若干组，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分别负责团队中某一方面的具体管理工作，老总则在各类总管之上，负责团队的管理、协调事宜。被告人ＸＸ明约于2012年3月，被告人胡兵约于2012年11月、被告人刘忠棋约于2014年3月、被告人汪其纲约于2014年6月、被告人桂诗辉约于2014年10月，被告人盛法明、姚振、程保家、王伏起约于2014年12月，被告人周发宝、吴荣军约于2015年4月在该组织发展过程中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中，ＸＸ明约于2012年11月至2014年4月间，胡兵约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汪其纲约于2015年1月至2015年5月间，盛法明约于2015年5月至2015年6月中旬先后担任黄山传销团队的“区长”，负责团队全面管理、协调，管理、分配新进人员申购份额的钱款。桂诗辉在胡兵的安排下短期管理过新进人员申购份额的钱款。按传销组织内部规定，被告人ＸＸ明、胡兵分别于2014年10月、2015年1月前后离开传销组织“黄山团队”，但ＸＸ明在汪其纲、盛法明担任“区长”期间，仍然有参与申购款返利的计算以及团队人员手机卡办理事宜。
2015年7月前后，“黄山团队”解散，汪其纲、盛法明、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共退出约100万元人民币赃款，按每人5100元的标准弥补购满21份份额的伞下人员的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ＸＸ明、胡兵于2016年8月31日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被抓获，同日至9月2日临时寄押在嘉兴市看守所。被告人姚振于2016年9月21日在上海市闵行区被抓获，同日至9月23日被临时寄押在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被告人桂诗辉于2016年9月19日在安徽省池州火车站被抓获，9月20日至9月22日被临时寄押在江苏省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忠棋于2016年9月28日到安徽省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投案。被告人盛法明于2016年8月15日到安徽省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投案，同日至8月17日被临时羁押在安徽省池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汪其纲于2016年8月16日在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抓获，同日至8月17日被临时羁押在安徽省池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于2016年10月24日到休宁县公安局投案。吴荣军于2016年10月21日到休宁县公安局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在原审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刘忠棋退出赃款人民币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银行卡）；二、户籍证明和无犯罪记录证明、公安机关的抓获及到案经过、中国联通的收款收据、储蓄对账单、传销人员名单及手机短号、申购材料、银行历史明细等书证；三、辨认笔录；四、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五、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六、证人证言；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盛法明、桂诗辉、姚振、刘忠棋、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达“情节严重”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信。汪其纲、盛法明、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等被告人于2015年7月解散了“黄山团队”并自动退赔，此前姚振等被告人已离开传销团队，但他们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已经即遂并且已经造成严重的犯罪结果，不具备犯罪中止的及时性，辩护人提出汪其纲、盛法明、姚振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但被告人汪其纲、盛法明、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主动退赃以弥补伞下人员部分损失，虽未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但避免了犯罪结果的继续扩大，足见他们主观上的悔罪态度，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盛法明对传销活动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管理、协调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桂诗辉、姚振、刘忠棋、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兵的辩护人提出胡兵对ＸＸ明的辨认系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认定胡兵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观点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桂诗辉、姚振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盛法明、刘忠棋、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开始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存在相应的自首、从犯、坦白、初犯、积极退赃以及胡兵被关押期间表现较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社会危害性，决定对被告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盛法明、桂诗辉、姚振、刘忠棋、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ＸＸ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胡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汪其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盛法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桂诗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姚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刘忠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程保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伏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周发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吴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退赃款人民币八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Ｘ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原判认定ＸＸ明在汪其纲、盛法明担任区长期间仍然有参与申购款返利的计算以及团队人员手机卡办理事宜与真实情况不符；二、原审对ＸＸ明的量刑与案件事实不符。
上诉人胡兵、汪其纲上诉称：一、本人有犯罪中止情节；二、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三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Ｘ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ＸＸ明在汪其纲、盛法明担任区长期间仍然有参与申购款返利的计算以及团队人员手机卡办理事宜与真实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同案被告人汪其纲、盛法明、周发宝、吴荣军、程某、王伏起、杜某、姚振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ＸＸ明在汪其纲、盛法明担任区长期间仍然有参与申购款返利的计算以及团队人员手机卡办理事宜。ＸＸ明辩称其退出后未参与申购款返利的计算以及团队人员手机卡办理与事实不符，故上诉人ＸＸ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Ｘ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ＸＸ明量刑与案件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ＸＸ明等人在“上线”的安排下到浙江省嘉兴市开展传销，期间ＸＸ明积极发展会员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后又担任黄山传销团队的区长，负责团队全面管理、协调，管理、分配新进人员申购份额的钱款。ＸＸ明的行为对“黄山团队”形成和发展起主要作用，原判依据ＸＸ明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內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兵、汪其纲提出的本人有犯罪中止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胡兵虽于2015年初离开传销团队，汪其纲等被告人亦于2015年解散了“黄山团队”，但胡兵、汪其纲等被告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已经既遂并且造成严重的犯罪结果，依法不应以犯罪中止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兵、汪其纲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胡兵、汪其纲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主动退赃、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给予胡兵、汪其纲从轻处罚，属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及原审被告人盛法明、桂诗辉、姚振、刘忠棋、程保家、王伏起、周发宝、吴荣军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ＸＸ明、胡兵、汪其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臧世凯
审判员 严 明
审判员 沈梦平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詹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