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二初字第0007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莫家路68号2号房，法定代表人程志峰。
诉讼代表人裴连花，系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业务员。
被告人程志峰，系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2月1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列，江苏正文人（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振华，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应梅，系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2014年2月1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亚，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锦华，个体工商户。2014年4月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转取保候审。
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5〕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徐锦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3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金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裴连花，被告人程志峰及其辩护人罗列、姜振华，被告人赵应梅及其辩护人朱亚，被告人徐锦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4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由被告人程志峰决定并联系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赵应梅从中提供协助，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出开票费的方式，通过他人购买出票单位为南京维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出票单位为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以上44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3711369.0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30932.75元。后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将该44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共计人民币630932.75元。
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彭某（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出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以上21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2004400.2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40748.01元。后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彭某将上述21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340748.01元。
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单位的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4月1日，被告人徐锦华主动向昆山市公安局新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已经补缴了全部税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630932.75元；被告人徐锦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611112.44元，均属数额巨大，且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徐锦华，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志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应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锦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徐锦华对被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程志峰辩解称：自己具有自首情节，且检举揭发“江西三清山盗窃案”、潘圣洁盗窃案中存在同案犯、昆山市玉山镇允大久精密模具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等情况，并在2014年3月17日自己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对被告人徐锦华进行电话劝说，促使被告人徐锦华于2014年4月1日主动投案，自己的上述行为应当构成立功。被告人程志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志峰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具有立功情节，在案发后能够积极补缴税款、罚款、滞纳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应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应梅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补缴了全部税款、罚款和滞纳金，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由被告人程志峰决定并联系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赵应梅从中提供协助，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出开票费的方式，通过他人购买出票单位为南京维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出票单位为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以上44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3711369.0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30932.75元。后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将该44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共计人民币630932.75元。
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彭某（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出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以上21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2004400.2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40748.01元。后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彭某将上述21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340748.01元。
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向他人购得出票单位为南京维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212099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60568.32元。后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将该25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360568.32元。
2、2012年2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出票单位为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405155.93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38876.51元。后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将该17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238876.51元。
3、2011年4月，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出票单位为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85223.0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1487.92元。后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将该2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31487.92元。
4、2012年4月，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彭某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出票单位为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95780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2826.3元，后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将该10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162826.3元。
5、2012年7月，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彭某通过被告人徐锦华购得出票单位为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046598.2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77921.71元。后彭某将该11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由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177921.71元。
另查明，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已向主管税务机关补缴了通过购买的25份出票单位为南京维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的国家增值税款，并缴纳了滞纳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3年6月24日作出昆国税罚〔2013〕6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处罚款计人民币50000元。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4年3月28日分别作出昆国税稽处〔2014〕102号税务处理决定书、昆国税罚〔2014〕84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通过购买的17份出票单位为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骗取的国家增值税款予以追缴，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计人民币358314.77元。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4年6月11日分别作出昆国税稽处〔2014〕150号税务处理决定书、昆国税罚〔2014〕132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通过购买的2份出票单位为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骗取的国家增值税款予以追缴，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计人民币47231.88元。上述应追缴税款、滞纳金、罚款，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已全部缴纳。
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4年6月3日作出昆国稽处〔2014〕14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决定对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骗取的国家增值税款予以追缴，并加收增值税滞纳金。昆山恒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已缴纳上述增值税款及滞纳金。
上述事实有证人管某、孔某、杨某、戴某、彭某、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资金交易记录，昆山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通用缴款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昆山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抵扣证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财务资料，上海怡芙浓经贸有限公司、上海萍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税务资料，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增值税补申报税票录入简易申报表、电子缴款凭证，情况说明，查证说明，调取证据清单，短信记录，通话记录，在押人员检举坦白违法犯罪线索登记表，抓获报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徐锦华均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630932.75元，被告人徐锦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骗取国家增值税款人民币611112.44元，均属数额巨大，且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志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应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锦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志峰、赵应梅、徐锦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被告人程志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志峰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程志峰系被动归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程志峰检举的“江西三清山盗窃案”，经调查并非一起盗窃刑事案件；关于被告人程志峰检举潘圣洁盗窃案中存在同案犯，经查在其检举之前公安机关已通过侦查发现潘圣洁系伙同他人盗窃后进行销赃，且被告人程志峰并未提供关于盗窃同案犯和收赃人的具体信息；关于被告人程志峰检举昆山市玉山镇允大久精密模具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经昆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调查，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该厂存在上述犯罪情况；关于被告人程志峰提出其具有劝说被告人徐锦华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据被告人徐锦华的供述、证人缪某的证言、短信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徐锦华投案自首前并未受到被告人程志峰的劝说。故被告人程志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应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应梅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补缴了全部税款、罚款和滞纳金，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及税收征管活动不受侵犯，对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程志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应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锦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昆山厚威电子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
（罚金以在税务机关的罚款予以折抵，不足部分人民币四千四百五十三元三角五分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志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期顺延，即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1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赵应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锦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东
代理审判员 熊 鹰
人民陪审员 程晋梁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蒋鹏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