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7）最高法行申283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佰忠等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王佰忠，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张丽梅，女，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钱国华，女，1959年7月31日出生，满族。
委托代理人杨建，吉林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松江中路65号。
法定代表人张焕秋，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文奇，市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德海，吉林德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吉林省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松江东路7号。
法定代表人崔振林，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松波，局公职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平,吉林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吉林市邑兴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重庆街1557号。
法定代表人孙学广，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吉林市鑫营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珲春街华南小区4号。
法定代表人刘延松，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王佰忠等人因诉被申请人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林市政府）和第三人吉林省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吉林市房产局）、吉林市邑兴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邑兴公司）、吉林市鑫营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营公司）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吉行终4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吉林市船营房产经营管理处（以下简称船营房管处）和原吉林市昌邑房产经营管理处（以下简称昌邑房管处）是经吉林市编制委员会批准设立的事业编制单位。王佰忠等人分别为船营房管处和昌邑房管处的正式职工。1998年8月15日，中共吉林市委下发(吉市发[1998]10号)《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进企业改革的决定》。1999年4月26日，昌邑房管处通过了《关于随划转公企房分流人员实施方案》。同年4月27日，船营房管处通过了《关于第一批随划转公企房分流人员实施方案》。1999年5月至2000年间，王佰忠等职工分别与船营房管处或昌邑房管处签订了《买断工龄协议书》和《支付养老保险金协议书》，约定王佰忠等职工自愿辞去公职，一次性买断工龄，船营房管处和昌邑房管处给予一次性买断工龄费。2000年7月31日，吉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船营房管处、昌邑房管处改制为企业。2002年，吉林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苏贯英等人诉吉林市房产局要求确认买断工龄无效、恢复劳动关系、办理社会保险等项仲裁请求案件，并于2002年12月20日作出吉市劳仲字[2002]147号裁决书。该裁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吉林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该案告诉主体有误，苏贯英等人的仲裁请求超出了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为由，于2004年5月18日作出吉市劳仲决字[2004]2号《劳动争议决定书》，终止了吉市劳仲字[2002]147号裁决的执行。昌邑房管处经改制于2004年6月21日注册成立邑兴公司，同年6月23日，船营房管处经改制注册成立鑫营公司。2015年6月，杨泉等36人以鑫营公司为被告向船营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起诉，要求确认双方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无效，恢复劳动关系并予以补偿。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船民立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以“杨泉等36人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为由，裁定不予受理。杨泉等36人提出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吉中立终字第1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王佰忠等人于2015年8月向吉林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申请依法纠正吉林市房产局用行政权力侵犯事业单位部分职工的合法权益，具体行政行为是违法违规与职工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依法撤销船营房管处、昌邑房管处1999年制定的1号文件的违法行为。吉林市政府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吉市政复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9号复议决定），以“申请事项不属于复议范围，申请复议超过法定期限”为由，驳回了王佰忠等人的复议申请。王佰忠等人不服，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9号复议决定，吉林市政府依法受理王佰忠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由第三人承担诉讼费用及支付王佰忠等人16年来的各项损失。
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为，(一)王佰忠等人针对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的行为和船营房管处吉船房(1999)第1号文件（以下简称1号文件）、昌邑房管处吉昌房(1999)第3号文件（以下简称3号文件）提起行政复议，《买断工龄协议书》是王佰忠等人与船营房管处、昌邑房管处签订的，是职工与所在单位签订的协议，而非吉林市房产局基于行政管理作出的行政行为，故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的行为不属于申请行政复议的范围。1号文件和3号文件是船营房管处、昌邑房管处通过的本单位人员改制分流方案，不是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亦不属于申请行政复议的范围。综上，吉林市政府驳回王佰忠等人的复议申请并无不当。(二)吉林市政府收到王佰忠等人的复议申请后，已经依法受理了该申请，后认为申请事项不属于复议范围，申请复议超过法定期限，遂决定驳回王佰忠等人的复议申请。吉林市政府不存在对王佰忠等人的复议申请不予受理的问题，故王佰忠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吉林市政府依法受理王佰忠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能成立。(三)本案是王佰忠等人不服吉林市政府复议决定提起的诉讼，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即由第三人支付16年来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关联，不属于本案审查内容。综上所述，吉林市政府作出的9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王佰忠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佰忠等人的诉讼请求。王佰忠等人不服，提起上诉。
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规定，《买断工龄协议书》是王佰忠等人分别与所在单位船营房管处、昌邑房管处签订的双方协议，并非吉林市房产局基于行政管理职权作出的行政行为，故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王佰忠等人申请复议请求撤销的1号文件系船营房管处在改制过程中经单位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本单位人员改制分流实施方案，不是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亦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吉林市政府复议决定驳回王佰忠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二)王佰忠等人因不服吉林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诉讼，提出的赔偿其16年来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存在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佰忠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王佰忠等人申请再审称：1、《买断工龄协议书》是在市政府及市房产局操纵下签订的，是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表现形式；2、《买断工龄协议书》是违法、无效的，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3、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审查1号、3号文件的合法性。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撤销9号复议决定，撤销1号、3号文件，给予申请人行政赔偿。
吉林市政府提交意见称：1、吉林市政府所作的9号复议决定公正合法,且保障了再审申请人的程序权利；2、《买断工龄协议书》不是政府的行政行为，亦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3、1号文件系经过职工大会讨论通过的人员改制分流实施方案，不是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4、1号文件和再审申请人与其单位签订的《买断工龄协议书》分别发生于1999年至2000年，且再审申请人在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时已知道该行为，申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5、本案并不存在行政行为，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属于行政复议范围”，并不涉及实体方面，故请求赔偿没有依据。因此，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申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
吉林市房产局提交意见称：1、再审申请人的请求和理由没有依据。2、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影响其权益的买断工龄，是由其所在单位通过职工代表大会进行的行为，与行政机关无关。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申诉，维持一、二审判决。
邑兴公司、鑫营公司未提交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第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属于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买断工龄协议书》是王佰忠等人分别与所在单位船营房管处、昌邑房管处签订的协议，主要约定协议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一次性买断工龄后的权利义务等事项，并不涉及吉林市房产局基于行政管理职权作出的行政行为，故签订《买断工龄协议书》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1号文件系船营房管处在改制过程中经单位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本单位人员改制分流实施方案，并非行政行为，亦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因此，吉林市政府9号复议决定以王佰忠等人的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为由，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王佰忠等人提出的赔偿其16年来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与9号复议决定不存在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一、二审判决据此驳回王佰忠等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王佰忠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四项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王佰忠等人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袁晓磊
审 判 员 武建华
审 判 员 张能宝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林 璐
书 记 员 战 成
附一：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
第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
（一）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警告、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责令停产停业、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暂扣或者吊销执照、行政拘留等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
（二）对行政机关作出的限制人身自由或者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等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服的；
（三）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变更、中止、撤销的决定不服的；
（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
（五）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合法的经营自主权的；
（六）认为行政机关变更或者废止农业承包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的；
（七）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征收财物、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
（八）认为符合法定条件，申请行政机关颁发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或者申请行政机关审批、登记有关事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办理的；
（九）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教育权利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履行的；
（十）申请行政机关依法发放抚恤金、社会保险金或者最低生活保障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发放的；
（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
（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
上级行政机关认为行政复议机关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不成立的，应当责令其恢复审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
（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
（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
（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
附二：再审申请人名单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佰忠，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钱国华，女，1959年7月31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丽梅，女，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季玉书，男，194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玉茹，女，1960年9月7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解秀琴，女，1959年2月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荷菊，女，195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树华，女，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晓丹，女，1964年6月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庄勋，男，197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玉英，女，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宝君，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回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祥，男，196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玉奎，男，194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秦淑清，女，1968年1月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窦玉华，男，195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程喜，男，194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福来，男，195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崔维芳，女，195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艳茹，女，195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闫静，女，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允强，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月娥，女，1963年2月9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尹顺全，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永平，男，1955年8月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武凤兰，女，1956年2月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于振华，男，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绍海，男，196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隋福贵，男，195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邹志刚，男，195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永春，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艳斌，女，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滕青山，男，195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彤，女，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康惠香，女，195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魏丽霞，女，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冯守仪，男，1954年2月1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小雨，女，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关勤，男，1951年8月30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文明，男，1944年3月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佰春，女，1961年10月21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明杰，男，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志有，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桂荣，女，1954年3月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海林，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吉顺，男，1950年1月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洪淑琴，女，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侯偌先，男，196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秀云，女，196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正宣，男，195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玉民，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孟繁强，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高丽影，女，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石志康，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井举，男，194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沈迪林，男，195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於宪茂，男，1957年3月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志和，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常国利，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焕清，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桂新，女，196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于桂荣，女，196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惠友，男，195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俊富，男，194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有和，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庄明生，男，1951年4月9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仁海，男，195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艳凤，女，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ＸＸ有，男，195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华绪芳，男，195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关继民，男，1966年2月17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领君，男，195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佟旭萍，女，1963年5月2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晓丰，男，1958年3月4日出生，满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新成，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民，男，1974年7月7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文，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梅，女，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国华，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艳华，女，195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艳梅，女，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秋林，男，196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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