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甬商终字第3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某某。
上诉人徐某某为与被上诉人庄某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
不服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08）慈民二初字第3385号民事
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
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因庄某某及案外人童甲向徐某某转
让慈溪市屺东针染有限公甲（以下简称屺东公甲）的股权，经
他人执笔，童甲作为甲方1（出让方）、庄某某作为甲方2（出
让方），徐某某作为乙方（受让方），于2008年4月14日签订
《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内容如下：“（除特别注明
外，本协议以下所称甲方指甲1、甲2二方。）上列出让方（甲
方）投资的屺东公甲，其中甲1童甲占公甲股份的66%，甲2庄
某某占公甲股份的34%。（详见《屺东公甲章程》）。经屺东
公甲全体股东即甲方协商一致，决定将甲方在屺东公甲的全部
股权整体转让给乙方，经甲方与乙方充分友好协商，就屺东公
甲股权整体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股权的配比甲方
所有股权均转让给乙方。上述股权转让后屺东公甲的股权结构
调整为乙方占100%。二、股权转让时屺东公甲的资产构成甲方某诺，股权转让时屺东公甲的资产及负债情况为：①注册资本
68万元；②位于慈溪市杭州湾新区滨海四路北侧一宗土地和地
上建筑物，即：24006138号宗某（1933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
用权证为慈国有（2006）第241018号，性质为工业用地，期限
至2056年4月17日）；地上建筑物为截止2008年4月13日现状的
所有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总建筑物面积约为13301平方米
。（详见该幅土地的相关资料：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某某、
建设用地许某某、部分面积施工许某某、土地出让合同）；③
位于慈溪市浒山街道太屺村一宗土地和地上建筑物，即：0100
90335-
1号宗某（1589平方米，性质为工业用地）；地上建筑物为截
止2008年4月13日现状的所有房屋、建筑物、构筑物。（详见
该幅土地的相关资料：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某某、建设用地
许某某、部分面积施工许某某、土地出让合同）；④现金6222
98.50元（详见附表﹤库存现金﹥）；⑤截止2008年4月12日止
，屺东公甲在宁波××农村信用合作银行浒山支行河角分理处
账号为：××的账户和在中信××××支行账号为：××的账
户中的所有存款余额；⑥应收账款5055287元（详见应收账款
清单共11页）；⑦存货；⑧机器设备：截止2008年4月13日在
杭州湾新区厂区和浒××屺村厂区内按现状所有的机器设备（
包括但不限于：生产设备、动力设备、办公家具、模具工具等
）；⑨屺东公甲的排污许某（在主管部门登记备案的8只缸指
标）；⑩屺东公甲的对外负债16029857.46元（详见《屺东公
甲的对外负债清单》共30笔）；若有上列负债以外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对外担保、抵押、质押、应付款项等未在《屺东
公甲的对外负债清单》上反映的一切显性或隐性债务），出让
方对上述《屺东公甲的对外负债清单》以外债务负责即时清偿
且互负连带责任。股权交割后，上述资产归乙方享有，上述债
务由乙方某担。三、对屺东公甲的现有员工，由甲方负责在股
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办毕前做好安置工作。若股权转让后公甲
与现有员工确需建立劳动关系的，由股权转让后的屺东公甲与
该员工重新另签劳动合同。四、股权转让价款的确定及支某某
式双某一致同意，支某某式为：乙方以现金汇入甲方指定的账
户，股权转让总价格为人民币1400万元。五、股权转让款和违
约金的支付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将股权转让款100万元作为
定金打入甲方1指定的账户。剩余1300万元在公甲的股权转让
手续在主管某记机关办妥后打入甲方各自指定的银行账户（其
中100万元将作为甲方履行股权交割日以前的义务的直接备付
款专门由甲方1童甲保管，保管期限为自本协议签订日起一年
）。如转让股权的甲方有对屺东公甲的负债，应在股权转让款
支付的同时结清上述负债。六、股权的交割转让股权的交割时
间为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变更登记手续由甲方
办理，乙方予以配合。甲方某诺在本协议签定后的十五个工作
日内完成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公甲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
在股权交割日由甲方交给乙方。股权交割日前的屺东公甲产生
的超出本协议第二条第十款范围的债权债务由甲方享受和承担
。七、违约责任1.甲、乙双某任何一方违约，均适用定金罚则
。2.甲方违约不转让股权或转让股权时屺东公甲项下的资产存有严重瑕疵或在本协议签定日至股权交割日有资产重大流失的
，甲方应双倍返还定金，乙方有损失的同时应予赔偿。由于甲
方原因导致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未能按约定时间办妥（但政府部
门原因延误的除外），甲方应向乙方某担每日叁万元的违约金
。逾期30天仍未办妥的，受让方某某选择是否解除本协议，此
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的，由甲方全额赔偿。3.乙方违约、不受让
股权，甲方定金不予退还。八、特别约定：1.甲方各出让方相
互之间对甲方在本协议中的各项义务互负连带责任。2.甲方之
间可相互指定收款人。3.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所发生的税金
和其他费用由股权转让双某各半承担。4.股权转让双某以股权
交割日为界，若存在股权交割日以前所产生的责任以及源于股
权交割日以前但在股权交割日以后发现或发生的责任（包括但
不限于税金补交、罚金、及滞纳金、劳动责任等），均由转让
股权的出让方连带负责承担；源于股权交割日以后发生的责任
应由受让方某担。九、工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双某可以另行
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订协议内容有增减或不一致处，以
本协议为准。十、协议生效及管辖本协议经甲、乙各方签字生
效。协议履行发生争议时双某应友好协商解决，确实协商不成
，须提交法院解决时，其诉讼管辖地为庄某某所在地法院。协
议书一式十份，各方持一份，屺东公甲存档一份，其余备用。
”上述协议签订的同时，为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股权出让方与
受让方另订有落款日期为2008年4月1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2008年4月14日，徐某某将100万元定金交付给童甲。屺东
公甲的公乙也交由中间人宁波××农村合作银行浒山支行河角分理处（以下简称浒山分理处）阮某某管。2008年4月15日，
庄某某向徐某某暂领10万元。潘某某受托（在提交给工商管理
部门的申请材料中是受徐某某委托）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
工商登记变更申请手续，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慈溪分局经审
核于2008年4月17日决定准予变更登记，为此，该分局于某某
发出《准予变更登记通某某》（即庄某某与徐某某双某所称的
受理单）。翌日，徐某某委托其妻子及徐军权到浒山分理处与
庄某某进行接洽，但因双某意见不一，致未果。2008年4月23
日，童甲及庄某某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徐某某发出《催款函》
，要徐某某在收到函后三日内将1300万元汇到童甲的账户。《
催款函》内容如下：“徐某某：你与童甲、庄某某于2008年4
月14日签订的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确定童甲、庄某某将投资
设立的屺东公甲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你。现童甲、庄某某已按照
该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于2008年4月17日经宁波市工
商行政管理局慈溪分局准予变更屺东公甲的工商登记。故请你
自收到本催款函后三日内将余款壹仟叁佰万元汇至开户行：浒
山分理处、户名：童甲、账号：××”。徐某某在2008年4月2
4日收到《催款函》后于次日通过特快专递向股权出让方发出
《回复函》。具体内容如下：“童甲、庄某某：你们好!两位
于2008年四月二十三日发来的催款函收悉，就其中内容答复如
下：首先，我认为你们所述的‘已履行了协议义务’不符客观
实际。《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第六条明确某某：‘……公甲
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应收应付明细账）在股权交割日
由甲方交给乙方。’股权已在工商登记时交割，但贵方至今未将上述内容移交，显已有违约之嫌。合同权利与义务应当平等
，贵方未履行义务，当然也难以享受收款之权利。其次，本人
虽同去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至今未见过变更后的工商证照以
及股权转让后登记的相关法律凭证。由于贵方未依约履行合同
义务，所以造成本人至今未将款项汇付的结果，我认为责任不
在我方。建议：我们就具体事宜，确定时间、地点。再作友好
协商。”2008年5月6日宁波市维权法律服务所通过特快专递发
出《催告函》，详情单中载明收件人为童甲，因收件人不在，
特快专递被退回。2008年5月27日，徐某某再次发函给童甲，
要求童甲及庄某某持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及协议书中确定
的应移交手续，于2008年5月31日到屺东公甲（浒山厂区）办
理交割手续。2008年5月31日上午，徐某某带数人到屺东公甲
（浒山厂区），庄某某未在场，童甲在场，最终，徐某某未向
童甲及庄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童甲也未向徐某某一方移交财
务凭证、公甲印某。2008年6月4日，童甲及庄某某以徐某某未
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由向徐某某发出了《解除协议通某某》，此
后，双某就协议是否解除事宜进行了商谈，但未能取得一致意
见，最终徐某某不同意解除协议。2008年7月期间，潘某某将
领出的屺东公甲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交给徐某某。2008年8
月潘某某将存放在公甲里的、与会计有关的会计凭证、报表等
向公甲出纳罗某某移交，其2008年5月至2008年8月期间的工资
也均向罗某某领取，工资的资金来源由徐某某提供。公甲出纳
罗某某的社会保险费到2008年9月还由屺东公甲申报缴纳。200
8年10月24日，徐某某向童乙一方支付股权转让款740.78万元，童甲、潘某某、余某某等三人在打印的收条中签名，并将收
条交给徐某某。收条中载明，童甲领取股金208.10万元、余某
某领取股金526.68万元、潘某某领取补助款6万元，所有发生
的纠葛均同意互不追究责任。同日，屺东公甲的旧印某被销毁
，徐某某认可《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出让方应当移
交的材料已经移交完毕，徐某某还与童甲之间形成了《应收应
付确认书》，潘某某作为证明人也签了名。因徐某某未向庄某
某支付，致本案纠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徐某某于2008年11
月12日自行将432万元款交原审法院，并在2008年11月25日向
原审法院表示同意先支付给庄某某4111048元，庄某某在领取4
111048元之后在法庭调查终结前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对庄某
某而言，除徐某某已经交付童甲定金100万元（按股权比例庄
某某可享有34万元）外，庄某某根据《股权整体转让协议》约
定，按庄某某所占股权比例可获取股权转让款442万元，扣除
庄某某于2008年4月15日暂领的10万元及2008年11月25日领取
的股权转让款4111048元，现徐某某尚有股权转让款208952元
未支付给庄某某。
庄某某于2008年10月3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8年4月
14日，庄某某及童甲和徐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
约定：庄某某和童甲将屺东公甲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徐某某，股
权转让总价格为1400万元，其中，庄某某占有34%的股权，童
甲占有66%的股权；股权转让款的支某某式，先由徐某某支付
定金100万元，余款1300万元在公甲的股权转让手续在主管某
记机关办妥后由徐某某打入庄某某及童甲各自指定的账户；对违约责任约定为任何一方违约均适用定金罚则。签订后，庄某
某即将相关手续交付工商登记机关，并于2008年4月17日办妥
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徐某某已以定金方式支付股权转让款100
万元，同时庄某某已经暂领10万元，按协议约定徐某某应当在
该日将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打入庄某某指定账户，其中庄
某某名下款项金额为442万元，扣除暂领的10万元，应付金额
为432万元。2008年4月23日，庄某某发函催告，要求徐某某支
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但徐某某拖延不付。诉请判令
：1.徐某某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432万元；2.徐某某已支付的3
4万元定金归庄某某所有（即不抵付转让款）；3.徐某某赔偿
庄某某利息损失（自2008年4月18日开始至判决生效日止，按
未付款金额432万元，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其中至2008
年10月27日的利息为170316元；4.本案诉讼费由徐某某承担。
在法庭调查结束前，庄某某以其已经于2008年12月11日领取了
徐某某所交的4111048元为由，将第1项、第3项诉讼请求分别
变更为：徐某某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208952元；徐某某赔偿庄
某某利息损失（自2008年4月18日开始至2008年11月25日止、
按未付款金额4111048元、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及自2008
年4月18日开始至判决确定的实际支付日止、按未付金额20895
2元、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徐某某在原审中答辩称：1.本人与庄某某及童甲之间在2
008年4月14日签订了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是事实，在履行股权
转让协议过程中，本人并未违约，协议书的第六条中明确某某
股权交割之日为工商登记股权转让手续办妥之日，接下来又规定了公甲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在股权交割日由庄某某交
付徐某某，本案庄某某是在2008年4月17日办妥股权转让手续
，按约定，庄某某应当在2008年4月17日把相关财务凭证、公
乙、档案资料等交予本人，可是本案庄某某在股权转让手续办
妥之日并没有通知本人，这就意味着庄某某已构成了先行违约
，至于徐某某没有将款交付庄某某，是因为在股权转让协议第
五条中规定，剩余的1300万元股权转让手续在主管某记机关办
妥后打入甲方各自指定银行的账户，所谓的在主管某记机关办
妥后，该时间并不确定，故双某约定的付款期尚未成就，但是
庄某某为了能够胜诉，故意在诉状中把协议书中所载明的“主
管某记机关办妥后”变成了“主管某记机关办妥当日”，是玩
弄法律，损害本人权益的行为。综上，可以说明本人未付款完
全是在按照合同法第67条规定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庄某某在20
08年4月17日未能将相关的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交予本
人，先构成了违约，因此本人有权拒付股权转让款。2.在本案
中，庄某某具有故意诱导本人违约的行为。2008年4月17日，
庄某某因未履行交付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的义务，已构
成违约，但为了诱导本人违约，便于2008年4月23日向本人发
函，称工商手续已办妥，要本人在三天内将1300万元款打到庄
某某方的账户。为反驳本案庄某某，本人于2008年4月24日回
复庄某某等，告知因庄某某未履行其应履行的义务责任在庄某
某方。然后，本人又通过宁波市维权法律服务所于2008年5月6
日致函给庄某某，希望双某能够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庄
某某办理相关手续，但庄某某以人外出为由，拒收函件，致函件被退回。在这种情况下，本人为了让屺东公甲尽快投入生产
，再次于2008年5月27日致函庄某某，要求在2008年5月31日上
午9：00在屺东公甲办理交接手续，且本人也为此准备了一定
的资金。但在2008年5月31日上午，庄某某又避而不见，在场
的只有童甲。而童甲又不办理交接手续。由此可见，庄某某在
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存有明显诱导行为，促成徐某某违约。
3.庄某某主张支付余款208952元，该主张同样不能成立，因为
庄某某在股权协议签订后一直未将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
交付徐某某，所以在庄某某未完全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本人有
权拒绝履行。对于庄某某所主张的利息也同样因庄某某未能履
行自己的义务而失去了自己主张的权利。4.为减少纠纷息诉，
本人于2008年11月12日将432万元款先交由法院，并在2008年1
1月25日同意先支付给庄某某4111048元，小部分不同意支付，
是因为庄某某对公甲负有债务191600元，至今未清。对于庄某
某主张的要求徐某某所支付的定金100万元中的34万元归庄某
某所有，其作为这一主张条款依据是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第
七条第3款，但本人是受让股权的，故不能按该条款来执行。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纠纷的主要责任在于庄某某，是庄某某
先不履行义务，作为徐某某未付款，完全是为了保护自身的权
利，也是行使抗辩权的行为。同意支付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
208952元，请求驳回庄某某的其余诉请。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庄某某及案外人童甲与徐某某之间
签订的《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依法成某某合法有效，合同当
事人应当依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因庄某某与案外人一起已将屺东公甲100%的股权转让给徐某某，徐某某已接受屺
东公甲股权及公甲的相应资产。徐某某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
庄某某股权转让款。根据徐某某交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徐某
某现尚欠庄某某208952元事实清楚。现庄某某关于要求徐某某
支付股权转让款208952元的诉请合法，徐某某也表示同意支付
，故庄某某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庄某某主张的“徐某
某已付定金34万元归庄某某所有”的诉请问题，根据《股权整
体转让协议书》约定，徐某某应“在公甲的股权转让手续在主
管某记机关办妥后”支付1300万元，《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
同时对“股权交割日”作了明确约定，即“股权转让的工商变
更登记完成之日”，因此，徐某某履行1300万元的时间应为股
权交割日后的合理期限内。但《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另约定
庄某某应将“公甲财务凭证、印某、档案资料在股权交割日”
交付徐某某，而庄某某实际延迟履行，徐某某在本案审理期间
将庄某某可享有的432万元全部交付原审法院，并同意转支付
庄某某4111048元，剩余208952元，亦系徐某某认为庄某某未
履行《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庄某某“应在股权转让
款支付的同时结清”对屺东公甲的负债之义务（双某已另案成
讼），而要求暂不作支付。因此，徐某某迟延履行付款的情况
不适用双某约定的定金罚则。对庄某某主张的34万元定金归庄
某某所有的诉请不予支持。由于徐某某收到《催款函》后未在
出让方指定的期限交付股权转让款，给庄某某造成了相应的利
息损失，庄某某有权请求徐某某予以赔偿，利息损失可按中国
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借贷基准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
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某某于判
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庄某某股权转让款208952元；二、徐
某某赔偿庄某某自2008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
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分段计算
，其中：2008年4月28日起至2008年11月25日止、以4111048元
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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