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刑初字第2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海琴，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彩权，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屠宣铭，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刑诉一[2015]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9日、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新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琴及其辩护人苏彩权、屠宣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中，因补充侦查需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6月，被告人王海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吸收邻居、亲友等人，参加其单独组织的或与庄某、叶某甲、郭某甲、郭某乙（均另案处理）共同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以下称抬会）。其中，王海琴单独组织的6个抬会造成不特定公众直接损失合计人民币7377652元（本判决所指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下略）；伙同庄某等人共同组织的抬会中，以王海琴做会主的2个抬会，给未得会会员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合计2010200元。期间，王海琴还以会脚身份参加他人组织的60个抬会，通过标会200余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2700余万元。
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王海琴在明知自己无资金，亦无能力支付高额利息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通过以会养会的方式组织2个抬会进行集资，并以其本人或虚构的身份作会脚标会的方式，非法集资12705558元。期间，王海琴还以会脚身份参加他人组织的抬会253个，标会500余次，非法集资650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王海琴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全案行为性质相同，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集资诈骗罪不成立。王海琴的辩护人针对集资诈骗指控还提出：（1）王海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作为会主标取的会钱均用于应付会钱支出，或与其他抬会之间相互抵销，或填补其他抬会的亏空；其作为会脚从253个抬会所取得的会钱，系这些抬会的会主向其他会脚收取后交付其，轮到其支付会钱时，其均能及时支付。（2）王海琴未使用诈骗行为。其并非所参加的抬会发起人和组织者，没有召集他人集资的故意，在其标取会钱后，已及时支付以其本人或虚构姓名项下应支付的会钱，并将所取得的会钱用于支付其他抬会应付会钱。如果认定其从中标取会钱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些抬会的会主也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3）王海琴构成自首，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4）王海琴积极配合侦查，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海琴没有职业和经济来源。2010年以来，王海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引邻居、亲友及经该些人员口口相传方式宣传的不特定公众，参与其在温州市洞头区组织的或伙同他人组织的抬会，或其参与他人组织的抬会，从中获取其他参加人员（以下称会脚）交付的会主钱、首会钱及标取的会钱。王海琴对于所获钱款，在抬会运行周期内，以按期支付一定金额会钱的方式偿付，对所获首会钱和标取的会钱支付利息，利息根据不同会脚的出价而定。王海琴并对其组织的抬会中的会脚的应付会钱，承担连带责任。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
被告人王海琴于2010年至2013年6月组织或参与抬会，主要以赚取利息为目的，其在此期间单独组织的6个抬会，造成不特定公众直接损失合计7377652元；其伙同庄某、叶某甲、郭某甲、郭某乙共同组织的24个抬会中，以其为会主的2个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合计2010200元。具体为：
1．2010年8月7日组织的4组300元的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260256元；
2.2010年9月5日组织的1组300元的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497306元；
3．2011年5月16日组织的5组300元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749540元；
4.2011年9月5日组织的4组300元的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291200元，
5.2012年2月9日组织的5组300元的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879350元；
6.2012年6月10日组织的一组2万元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70万元；
7．2011年7月1日组织的一组10.03万元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270200元；
8．2012年8月20日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造成未得会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74万元。
同期，王海琴以会脚身份参加他人组织的60个抬会，标会200余次，累计获取资金2700余万元。具体为：
1.2013年3月23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标得4会的会钱，合计334720元；
2.2012年7月8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3组300元组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240300元；
3.2012年11月19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4组3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353200元；
4.2011年9月6日起参加方某甲组织的1组200元组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211980元；
5.2013年3月20日起参加张某丙组织的3组300元抬会，标得5的会钱，合计220395元；
6.2013年6月29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组3万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575850元；
7.2012年10月28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0组300元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465200元；
8.2012年8月5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5万元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4721900元；
9.2012年8月5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标得3的会钱，合计2294700元；
10.2013年6月12日起参加叶素琴组织的3组1000元抬会，标得3的会钱，合计316455元；
11.2013年5月21日起参加叶素琴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标得3的会钱，合计229850元；
12.2013年6月4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2组5000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21万元；
13.2012年9月13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1组3000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103950元；
14.2011年1月1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1组3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475500元；
15.2011年9月1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2组3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277000元；
16.2012年11月18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1组60万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60万元；
17.2013年5月5日起参加陈心新组织的1组10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200195元；
18.2013年3月6日起参加林金花组织的1组10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197390元；
19.2013年6月10日起参加方静静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1008850元；
20.2011年3月7日起参加黄海娇组织的1组2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153480元；
21.2012年9月6日起参加王某戊组织的4组300元抬会，标得2的会钱，合计161600元；
22.2013年4月10日起参加叶爱萍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799950元；
23.2012年7月6日起参加王玲玲（王丽群）组织的1组300元抬会，标得4会的会钱，合计192921元；
24.2012年6月20日起参加吕某甲能组织的1组2万元抬会，标得1的会钱，合计34万元；
25.2011年5月8日起参加吕某甲能组织的6组300元抬会，标得6会的会钱，合计674400元；
26.2011年9月1日起参加吕某甲能组织的4组300元抬会，标得5的会钱，合计438800元；
27.2013年4月12日起参加吕某甲能组织的4组1万元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148万元；
28.2011年10月26日起参加陈某乙组织的2万元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90万元；
29.2013年3月6日起参加林某戊组织的300元抬会，标得4会的会钱，合计175500元；
30.2013年6月10日起参加叶秋莲组织的3组1000元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239700元；
31.2012年12月10日起参加叶艳艳组织的300元抬会，标得4会的会钱，合计84565元；
32.2013年4月10日起参加陈某戊组织的5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144960元；
33.2012年12月2日起参加陈某戊组织的1万元抬会，标得会2的会钱，合计435000元；
34.2013年6月6日起参加许爱雪、甘某甲组织的1000元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428460元；
35.2011年3月25日起参加汪阿钗组织的10万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100300元；
36.2011年7月3日起参加徐某甲组织的4组300元抬会，标得5的会钱，合计432800元；
37.2013年6月10日起参加王德友组织的200600元抬会，标得1的会钱，合计200600元；
38.2012年10月3日起参加陈玉连（谢庆珍）组织的3000元抬会，标得1的会钱，合计83000元；
39.2013年3月12日起参加陈玉连（谢庆珍）组织的2组（1）500元抬会，标得3的会钱，合计126960元；
40.2013年3月12日起参加陈玉连（谢庆珍）组织的2组（2）500元抬会，标得3的会钱，合计132000元；
41.2013年5月1日起参加庄爱英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标得4的会钱，合计391640元；
42.2013年5月25日起参加吴春萍组织的2组300元抬会，标得5的会钱，合计214410元；
43.2012年11月1日起参加黄某甲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标得1的会钱，合计56万元；
44.2013年5月16日起参加林亚燕组织的3组300元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131400元；
45.2013年5月1日起参加吕亚娟组织的2组300元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66130元；
46.2013年1月10日起参加叶某戊组织的1组3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145928元；
47.2013年3月11日起参加倪林芬组织的6组500元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483060元；
48.2012年12月10日起参加侯莲珠组织的3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275400元；
49.2013年12月1日起参加侯莲珠组织的500元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161280元；
50.2012年10月5日起参加许某甲组织的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233220元；
51.2012年12月10日起参加吴银飘组织的1组300元抬会，标得4会的会钱，合计70700元；
52.2013年4月15日起参加陈秋玲组织的2组3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157956元；
53.2011年12月10日起参加陈裕团组织的1组500元抬会，标得4会的会钱，合计105722元；
54.2013年5月18日起参加方某乙组织的6000元2组抬会标得2会的会钱，合计63万元；
55.2013年5月5日起参加吕某丙组织的1000元2组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398268元；
56.2012年12月9日起参加吕冬芳组织的5000元3组抬会标得3会的会钱，合计997500元；
57.2013年4月1日起参加许娟娟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标得5会的会钱，合计388840元；
58.2012年7月15日起参加陈某癸组织的300元组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98785元；
59.2011年12月20日起参加许某丁组织的1组300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62880元；
60.2013年4月18日起参加宋某组织的1组2万元抬会，标得1会的会钱，合计819350元。
（二）集资诈骗部分
被告人王海琴从前述抬会中获取的资金，用于购买房产、家庭开销、出国旅游等支出数百万元，其余用于各抬会的应付会钱支出，其中对于以会脚身份标取的会钱支付高额利息。王海琴伙同庄某等五人合作共同组织抬会期间，因伪造会脚身份、平分会主钱、用其他抬会会钱相互折抵等，致使账目混乱、亏损扩大，遂于2012年底解除合作关系，王海琴负责其作为会主的3个抬会的后续运行及亏损。除涉案抬会以外，王海琴参与的其他抬会曾发生已标取会钱的会脚无法偿付的情形，致王海琴已支付的会钱未获偿。王海琴因上述原因产生资金缺口及亏损不断增加，2012年起，王海琴的应会支出金额由每月数十万元增加至数百万元，至2013年7月之后骤至每月上千万元。为筹集资金，填补抬会亏损和维持后续运行，达到“以会养会”目的，从2013年7月起，王海琴通过组织大额抬会获取会主钱，并以其本人或虚构的会脚身份标取会钱，获得资金合计12705558元，另通过频繁参与他人组织的252个抬会，标会500余次、获得资金合计6500余万元。
该期间，王海琴通过其组织的大额抬会获取资金情况为：
1．2013年7月4日组织1个3组1万元的抬会，获得会主钱，并以其本人及其虚构的“王素娟”、“王素萍”等会脚身份，合计获取资金10645650元。
2．2013年8月1日组织1个6组1000元的抬会，获取会主钱，并以其本人及其虚构的“汪素萍”、“汪素娟”会脚身份标取会钱，合计获取资金2059908元。
同期，王海琴作会脚参加他人组织的抬会获取资金情况为：
1.2013年11月16日起参加汪某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06900元；
2.2014年5月5日起参加王某戊.汪某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84800元；
3.2014年10月27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5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0625元；
4.2014年5月13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00700元；
5.2014年9月6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10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070元；
6.2014年7月1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10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7100元；
7.2013年8月2日起参加许某丙组织的5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09250元；
8.2013年10月15日起参加方某甲组织的500元5组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8380元；
9.2014年4月3日起，以虚构的“吕友谊”名义参加方某甲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86640元；
10.2013年10月23日起参加方某甲组织的5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9180元；
11.2013年7月10日起参加李某丙组织的5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7700元；
12.2013年9月10日起参加刘贤远组织的3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925元；
13.2014年2月15日起参加陈琼艳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18400元；
14.2014年7月6日起参加陈琼艳组织的1组3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6400元；
15.2014年7月3日起参加陈琼艳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5500元；
16.2014年4月10日起参加苏彩甫组织的3组6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07100元；
17.2014年8月13日起参加张某丙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63300元；
18.2013年8月10日起参加张某丙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0250元；
19.2013年9月15日起参加苏某甲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6900元；
20.2014年3月1日起参加苏某甲组织的5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98050元；
21.2014年9月1日起参加苏某甲组织的2组2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万元；
22.2014年5月3日起参加苏某甲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获取资金1075050元；
23.2013年11月27日起参加蔡丽娟组织的3组5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0725元；
24.2014年2月12日起参加蔡丽娟组织的10组5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2000元；
25.2014年5月22日起参加陈颂琴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84400元；
26.2014年7月18日起参加郭建伟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3670元；
27.2013年12月15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组5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15650元；
28.2014年5月3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组5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73750元；
29.2013年10月26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40870元；
30.2014年7月22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组5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32800元；
31.2014年4月2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5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8700元；
32.2014年2月23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072500元；
33.2014年2月18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035450元；
34.2014年2月27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974400元；
35.2013年8月2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组2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3750元；
36.2013年9月10日起参加黄某乙组织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02600元；
37.2014年6月16日起参加叶素琴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44200元；
38.2013年12月1日起参加叶素琴组织的20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34100元；
39.2014年7月16日起参加陈某丁组织的10组2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31100元；
40.2014年5月11日起参加陈某丁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129200元；
41.2014年4月16日起参加陈某丁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33350元；
42.2014年2月10日起参加陈某丁组织的5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41925元；
43.2013年8月12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53200元；
44.2013年10月5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2组2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6000元；
45.2014年4月6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3组2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40440元；
46.2013年12月18日起参加杨某甲组织的1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72550元；
47.2013年9月23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2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0580元；
48.2013年11月10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2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82700元；
49.2014年3月1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2组5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06000元；
50.2014年4月8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2组6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5400元；
51.2014年5月18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组6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5900元；
52.2014年2月2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2组6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43300元；
53.2014年6月25日起参加余某乙组织的3组6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1900元；
54.2014年3月26日起参加陈心新组织的2组2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22500元；
55.2014年5月19日起参加陈心新组织的4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74400元；
56.2014年3月3日起参加陈心新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90400元；
57.2014年9月1日起参加陈心新组织的5组2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38700元；
58.2013年12月25日起参加陈爱端.陈心新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8990元；
59.2014年5月7日起参加王艳艳组织的1组1000元组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01600元；
60.2014年9月26日起参加王艳艳组织的1组5000元组抬会，合计获取资金98010元；
61.2014年8月5日起参加林金花组织的3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4690元；
62.2013年8月1日起参加林金花组织的3组3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93585元；
63.2014年3月2日起参加林金花组织的4组5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2060元；
64.2014年9月8日起参加张玉珍组织的3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4500元；
65.2014年8月7日起参加方静静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62650元；
66.2014年3月5日起参加王某戊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17850元；
67.2013年9月8日起参加王某戊组织的1组3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95850元；
68.2014年2月11日起参加王某戊组织的1组5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31550元；
69.2013年8月1日起参加王某戊组织的5组5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2375元；
70.2013年8月5日起参加颜某组织的1组1万元1组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8400元；
71.2014年5月2日起参加颜某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8250元；
72.2014年9月18日起参加吕某甲能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41400元；
73.2014年9月11日起参加吕某甲能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08600元；
74.2014年4月9日起参加陈某乙组织的1组3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42380元；
75.2013年12月23日起参加陈某乙组织的1组5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30550元；
76.参2014年4月20日加陈爱琴组织的1组5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55400元；
77.2014年2月22日起参加陈爱琴组织的1组2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24800元；
78.2014年3月20日起参加张某乙组织5组5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980500元；
79.2014年5月13日起参加甘小萍组织的5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19750元；
80.2013年10月8日起参加甘小萍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1900元；
81.2013年7月25日起参加甘小萍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87760元；
82.2013年12月8日起参加叶秋莲.叶素娇组织的1组3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69550元；
83.2013年8月15日起参加叶秋莲.叶素娇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10500元；
84.2013年10月18日起参加叶秋莲.叶素娇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99300元；
85.2014年3月22日起参加张华容组织的1组5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30980元；
86.2013年10月12日起参加张华容组织的1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90840元；
87.2013年10月12日起参加刘建平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1980元；
88.2014年3月28日起参加郭小雪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94800元；
89.2014年5月20日起参加林莉芳、苏美容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28600元；
90.2014年9月18日起参加甘海棠组织的1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7150元；
91.2013年9月1日起参加孙某组织的4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29920元；
92.2013年9月1日起参加余某甲组织的2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2640元；
93.2013年12月5日起参加余某甲组织的2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0540元；
94.2014年5月8日起参加余某甲组织的2组6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4000元；
95.2014年4月20日起参加叶艳艳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5260元；
96.2014年5月20日起参加张爱雪组织的2组3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67480元；
97.2014年7月18日起参加张爱雪组织的10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62100元；
98.2014年7月18日起参加叶某丁组织的2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59820元；
99.2014年4月15日起参加王海萍组织的2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84300元；
100.2014年2月3日起参加许爱雪、甘某甲组织的1组3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183000元；
101.2013年9月20日起参加甘某甲组织的6组5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366690元；
102.2014年11月11日起参加甘某甲.许生雪组织的1组10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173100元；
103.2013年10月16日起参加甘某甲、许生雪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286500元；
104.2014年4月13日起参加甘某甲、许生雪组织的1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24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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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014年7月7日起参加甘某甲、许生雪组织的1组500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75350元；
107.2013年7月20日起参加甘某甲.许生雪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05300元；
108.2013年11月22日起参加甘某甲、许生雪组织的3组1万元抬会，合计获取资金433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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