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宁0502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玉林，男，生于1952年7月19日，公民身份号码：XXXX，回族，宁夏同心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2月2日由中卫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2月5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振华，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进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玉林受贿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指定本院管辖。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玉林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0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同意延期审理；2017年7月20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同意恢复审理。2017年10月17日，本案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玉林及其辩护人王振华、王进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8年，宁夏农垦物资供销公司（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向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国有独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垦集团）申请成立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野公司）。后经农垦集团同意成立田野公司，由农垦集团出资41%，周玉林任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周玉林在担任田野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田野公司代理销售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集团公司）生产的拖拉机等农机产品，周玉林在与东风集团公司负责西北区销售的片区经理杨某某（另案处理）交往过程中，在田野公司帐外，通过其个人账户暗中收取杨某某人民币1161300元。其中，2010年1月6日收取22800元；2011年1月31日收取223900元；2012年1月20日收取221400元；2013年2月6日收取260400元；2014年1月29日收取310800元，次日周玉林向杨某某退回100000元；2015年2月14日收取222000元。
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玉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11613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提取笔录等证据支持公诉。
被告人周玉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出示的证据均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周玉林的主体身份并非国家工作人员，本案定性错误：（1）田野农资公司是由国有独资公司农垦集团和20名自然人股东于2008年发起设立，农垦集团占田野农资公司股份41%，故田野农资公司是一家国有参股公司，而非国有独资公司，属于非国有公司；（2）农垦集团于2008年10月7日缴纳40万元入股金后，于2008年11月25日、11月11日以发放困难补助和还借款的形式抽逃出资，故农垦集团并未实际出资，实质已丧失股东资格，不能认定其国有股份的合法存在，更不能行使控股股权，田野公司实质上没有国有资本；（3）周玉林董事长职务是以自然人股东当选，而非代表国有法人股东当选，也非国有公司指定，其履行职务的行为不属于国有公司委派；（4）公诉机关没有出示周玉林的任命文件，对田野公司负有管理职责的是王某某而非周玉林。2.公诉机关并未查清东风公司和杨某某的结算凭证、付款流水等，不能证明本案的行贿主体是杨某某个人还是东风公司；打入周玉林账户的资金是指向二级网络销售点，而不是指向田野公司。3.根据杨某某向周玉林付款的时间和数额的精确性反映出，这些费用是二级网络维护费、双方之间的奖励，以及包含多项内容开支的费用，并非行贿款；二级网络销售点系周玉林建立；周玉林根据自己的业绩从客户处获得奖励，应当认定是违规同业经营行为。4.周玉林收受款项数额、受贿数额，以及款项去向用途均未查清。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周玉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还提出如果认定周玉林构成受贿罪，侦查机关在侦查其他案件过程中，周玉林主动陈述其与杨某某的款项交易，由于其对此类行为的认识问题，对于款项性质做过多次陈述，这属于正常辩解，故应认定被告人周玉林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玉林家属配合退回违法款项，应对被告人周玉林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提供复印于侦查卷中的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2008年10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2008年10月9日田野农资公司记账凭证及相关原始票据、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田野公司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银行凭条、发货票、发票、土地使用权证2份、房产证2份、宁夏农垦贺兰山实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同心县亚豪农机销售部营业执照、红寺堡区东武农机销售部营业执照，证人文某、杨某某、丁某某、杨某甲、马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农垦集团抽逃出资，田野公司缴纳资源占地费，被告人周玉林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购买农机用户因农机质量问题或介绍他人购买农机，周玉林个人为农户垫付资金。
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人杨某某、丁某某、杨某甲、马某某的证言和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购买农机发票等书证与本案无关；证人文某原系田野公司出纳而非会计，对公司账目不清楚，不应认定；农机销售部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农机销售部是个体自主经营，与田野公司没有隶属关系，也不需要周玉林补贴；宁夏农垦贺兰山实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不是原件，不予认定；其他书证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宁夏农垦物资供销公司（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向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国有独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垦集团）请示，为解决在物资公司多年开辟的进货渠道和销售网络的基础上，申请成立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野公司），保留物资公司的牌子，剥离历史性债务、优化经营性的资产结构。注册资本100万元，由农垦集团出资41万元，占注册资本41%，物资公司在职正式职工20人（包括周玉林）出资59万元，占注册资本59%。物资公司遗留问题，仍有现任法人负责。机构设置保留原有设置，新公司与原公司实行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公司的第一任董事长由周玉林担任。2008年9月，农垦集团同意成立田野公司。2008年10月29日，田野公司依法成立，企业类型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周玉林。农垦集团先后多次参加田野公司关于董事选举、变更经营范围、变更注册资本和部分股东等重大股东会议。自田野公司成立后，农垦集团于2009年至2015年依照其所占出资比获得分红。
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周玉林在担任田野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田野公司代理销售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集团公司）生产的拖拉机等农机产品，周玉林在与东风集团公司负责西北区销售的片区经理杨某某（另案处理）交往过程中，在田野公司帐外，用其个人银行账户暗中收取杨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人民币1161300元。其中，2010年1月6日收取22800元；2011年1月31日收取223900元；2012年1月20日收取221400元；2013年2月6日收取260400元；2014年1月29日收取310800元，次日周玉林向杨某某退回100000元；2015年2月14日收取222000元。
2016年12月13日，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将周玉林家属周某某主动退还的涉案款人民币106万元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6年12月13日，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将周玉林家属周某某主动退还的涉案款人民币106万元予以扣押。
2.书证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周玉林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年龄，以及杨某某的身份情况；
（2）营业执照，证明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
（3）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宁垦集团发[2015]131号），证明2015年10月23日，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决定对宁夏农垦物资供销公司、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进行改制重组，重组后的公司名称继续使用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重新确定股权关系；
（4）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宁垦集团企干字[2016]11号）、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宁垦田野发[2016]11号），证明2016年11月7日，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决定提名马某甲为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董事长人选，次日，马某甲被选举为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5）宁夏区党委文件（宁党发[2009]9号、宁党发[2010]33号、宁党发[2014]23号），证明自治区党委对于宁夏农垦集团在发展过程中的意见；
（6）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明宁夏农垦物资供销公司于1979年12月20日成立，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周玉林，注册资本为78万元，住所地为银川市金凤区通达南街友谊巷8号，以及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企业变更的基本内容；
（7）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物资供销公司文件（宁垦物发[2008]8号）、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宁垦企发[2008]24号）、宁夏田野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关于对田野公司申请增资扩股的意见等材料，证明2008年8月18日，物资供销公司向农垦集团请示，为了壮大公司实力，逐步消化历史遗留问题，走出历史遗留问题严重制约国有资产有效经营的困境，用现代企业制度的科学机制充分调动全员销售积极性，在物资供销公司多年开辟的进货渠道和销售网络的基础上，注册成立“宁夏农垦田野物资有限公司”，保留“宁夏农垦物资供销公司”的牌子，剥离历史性债务、优化经营性的资产结构，按照现代企业制度要求，实现资本经营效力最大化，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农垦集团以西北农资城营业房（产权为农垦集团）资产41万元为出资形式，占注册资本41%，物资公司在职正式职工20人出资59万元，占注册资本59%，公司依法成立董事会，具体办法按照公司章程具体实施。物资公司遗留问题的继承，仍由现任法人完全负责，没有参股人员保留在物资公司。机构设置保留原有设置，新公司与原公司实行一套班子，两块牌子，集团公司对原公司进行全面综合考核和管理。公司的第一任董事长由周玉林担任。2008年9月17日，农垦集团同意物资供销公司成立田野农资公司，公司住所地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西侧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19号楼10号营业房，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农垦集团出资41万元，公司依法成立，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依照《公司法》及有关规定和程序建立法人治理结构，依法经营，自负盈亏。公司要不断创新和完善经营管理体制，妥善安排公司职工，妥善处理遗留问题，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及安全负责任，管好企业、激活机制、提升绩效。田野公司章程规定，田野公司是经农垦集团同意成立，由农垦集团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田野公司向农垦集团申请增资，农垦集团同意增资；
（8）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章程、宁夏永信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房屋租赁合同、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我单位对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情况的说明》，证明2008年10月8日，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设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全部以货币出资。其中宁夏农垦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资41万元（2008年10月7日缴纳出资40万元、2008年10月9日缴纳出资1万元），占出资比例41%，周玉林等18名自然人共计出资59万元，截止2008年10月10日，注册资本已全部缴纳，由周玉林担任公司董事长。宁夏农垦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公司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金三角物流市场19号的房屋（面积88.9㎡）租赁给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用于办公、营业，租金每年4万元，租赁期限为2008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但是实际上，田野公司实际占有并无偿使用该处房产。2008年7月，农垦集团支付物资供销公司往来40万元，其中：注册公司借款30万元，拨付拖欠职工补助10万元。2008年11月12日，田野公司归还借款30万元；
（9）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材料、公司年检报告书等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材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等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材料、股东会决议、记账凭证和收据等材料、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明2010年3月25日，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对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宁夏农垦集团作为股东参加了变更公司经营范围的会议。2011年7月11日，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申请变更注册资本为600万元，部分股东也进行了变更，农垦集团作为股东参加了田野农资公司的第二次、第三次股东会议。农垦集团于2011年7月8日再次出资205万元，总出资为246万元，占注册资本41%，截止2011年7月8日，600万元注册资本全部缴纳。2015年7月14日，田野农资公司召开了变更经营范围的第八次股东会议，农垦集团作为股东参加了会议。宁夏田野农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29日，企业类型为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玉林，住所地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西侧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19号。同日，王某某代表农垦集团参加了田野公司召开的股东会决议，同意周玉林为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田野公司经年检与企业登记信息一致；
（10）田野公司分红材料，证明农垦集团按照所占41%股比于2009年获得田野公司分红10.25万元，2010年至2011年获得分红41万元，2012年获得分红32.8万元，2013年获得分红45.1万元，2014年获得分红45.1万元，2015年获得分红50.02万元，2016年分红尚未分配；
（11）宁夏农垦局委员会文件[（85）宁垦党字第079号、宁垦党发[1993]049号、宁垦（党）发[1999]008号、宁垦（组干）发[2001]014号]、农垦事业管理局文件（宁垦政发[2007]9号）、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宁垦集团企干字[2015]4号）、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表、周玉林在农垦系统任职情况的说明，证明1985年8月24日，周玉林被任命为长山头农场副场长；1993年12月20日，周玉林被任命为长山头农场党委书记，免去其长山头农场副场长职务；1993年3月9日，周玉林被任命为长山头农场党委书记；2001年2月7日，周玉林被聘任为长山头农场场长，2007年1月26日，周玉林被聘任为农垦物资供销公司总经理；2015年11月23日，周玉林被聘任为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原任职务自行免除；2016年8月29日，解聘其总经理职务，退休；2016年10月，周玉林辞去田野公司董事长职务；
（12）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市场营销计划的编制与管理制度、销售人员工资职责及权限，证明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对员工的薪酬计算方式、经营方式、销售人员工作职责等做了规定，其中规定该公司销售人员可在工厂政策范围内结合市场情况进行短期优惠促销，超出工厂政策必须报批后执行，每月对区域内的经销商包括二级网络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巡访，并形成访问记录；
（13）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东农司总经理字（2010）1号]，关于暂停杨某某销售公司职务的通知、2015年职工收入汇总表、2014年收入统计表、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参保月缴费基数、2011年和2012年参保收入汇总表，证明杨某某系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该公司于2010年1月13日聘任杨某某为销售公司副总经理，于2015年9月21日暂停杨某某销售公司副总经理、销售片区经理职务。杨某某2015年收入165939元，2014年收入14871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收入115600元，2012年收入97100元，以及其养老保险缴纳情况；
（14）中卫市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的财务往来表7份、记账凭证、用款申请单、商品进购单、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宁夏银行收费凭证、宁夏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收费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付款入账通知、报告、申请、宁夏农垦田野农资有限公司2011年、2012年（1-10月优惠）、2013年（1-8月优惠）、2014年（1-11月优惠）、西北市场片区部门明细账、西北片区工作人员从2009年至2015年的工作、奖金情况的材料、杨某某等人的收入记录情况等，证明宁夏农垦农资有限公司与常州东风集团有限公司从2009年至2015年的业务往来及帐目往来情况，对于部分优惠政策可以由杨某某报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审批，差旅费等费用可以向常州东风农机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报销。杨某某2015年收入165939元，2014年收入14871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收入115600元，2012年收入97100元，以及其养老保险缴纳情况；
（15）银行卡取款凭条、存款凭条、杨某某签名的防范电信诈骗告知书14份、周玉林的银行账户明细、杨某某的银行明细，证明2010年1月6日，杨某某通过尾号3319的银行卡向周玉林尾号8718的银行卡转账22800元；2011年1月31日，杨某某通过尾号3319的银行卡向周玉林尾号8718的银行卡转账223900元；2012年1月20日，杨某某通过尾号0811的银行卡向周玉林尾号8718的银行卡转账221400元；2013年2月6日，杨某某通过尾号0811的银行卡向周玉林尾号8718的银行卡转账260400元；2014年1月29日，杨某某通过尾号3870的银行卡向周玉林尾号8718的银行卡转账310800元，次日，周玉林向杨某某转账10万元；2015年2月14日，杨某某通过尾号3870的的银行卡向周玉林尾号8718的银行卡转账222000元。以上共计1161300元；
（16）田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马某某、马某乙、杨某甲、杨某某、丁某某等人既不是田野公司股东，也不是田野公司工作人员，上述人员不参与田野公司任何经营活动，对田野公司的股权变动、年终分红、人事管理等事宜无表决权和发言权。
3.提取笔录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提取证据笔录、马某丙书写的书面记录复印件，证明2016年11月20日，侦查人员从马某丙处提取马某丙书写的记录纸1张，','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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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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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条 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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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中国农业银行津市支行与马妮华、湖南津佳兔业科技食品产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