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3刑初103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琼，男，1987年8月14日生，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恩施市。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欢，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锋，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学敏，男，1989年1月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晶晶，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晓葵，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志华，男，1997年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东，江苏封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燕永，男，1998年3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陇南市徽县。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成斌，男，1998年4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卜贤生，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明，男，1997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庆国，上海普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赤锋，男，1983年7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1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琼、严学敏、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佳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琼及其辩护人杨欢、张锋、被告人严学敏及其辩护人金晓葵、王晶晶、被告人罗志华及其辩护人王东、被告人刘燕永、被告人曹成斌及其辩护人卜贤生、被告人梁明及其辩护人马庆国、被告人张赤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起，被告人刘琼在昆山市周市镇市北花园51号房屋，招聘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他人贩卖淫秽视频。被告人严学敏于2016年8月底加入并享有两到三成提成。至2016年9月13日下午被公安机关查获，共招聘被告人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及郝某、孙某、张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十余名员工通过微信贩卖淫秽视频，每部5-10元，其中9月1日至12日的经营数额达24万余元。被告人罗志华于2016年5月初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为人民币19560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900余个。被告人刘燕永于2016年4月底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为人民币18304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800余个。被告人曹成斌于2016年7月上旬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为人民币23091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2300余个。被告人梁明于2016年8月中下旬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为人民币19472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900余个。被告人张赤锋于2016年8月上旬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为人民币15260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500余个。
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琼、严学敏、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均以牟利为目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均超过500个，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均应当以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琼、严学敏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刘琼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刘琼的行为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刘琼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非暴力性犯罪或者危害公共安全犯罪，被告人刘琼亦系因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犯罪，故被告人刘琼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琼系少数民族，依法应当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杨欢律师另提出辩护意见称，本案相关定罪处刑标准制定、发布于2004年，系基于当时的科学技术制定，相较于实施犯罪的2016年科技已有巨大进步，这也是本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数量在短时间内能有如此之大的原因所在，故建议法庭考虑到时代差异及科技进步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刘琼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严学敏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严学敏的行为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没有异议。被告人严学敏辩护人金晓葵律师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严学敏参与实施犯罪时间较短，在其参与本案前，被告人刘琼已长期实施犯罪活动；其参与本案后，亦是基于和被告人刘琼系朋友这一特殊关系，在被告人刘琼的指挥和安排下，辅助其从事部分对犯罪后果的发生并无决定性的非关键性活动；从犯罪收益方面来讲，其分成较少，实质仍系被告人刘琼支付的报酬，与其他被认定为从犯的被告人相较并无实质性区别；故被告人严学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学敏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王晶晶律师另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严学敏在本案中虽有管理行为，但并无出资行为，至案发未实际取得收益，仅系被告人刘琼为邀约被告人严学敏参与本案而给予的分红承诺；被告人严学敏参与本案时间相对较短，且系在被告人刘琼的指示下进行工作，故对被告人严学敏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定罪处刑标准制定发布于2004年，系根据当时的科技发展情况制定，若在科技已突飞猛进的当下仍适用十余年前的标准定罪处刑，有违公平合理。
被告人罗志华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罗志华的行为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没有异议。被告人罗志华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罗志华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志华文化程度较低，法律观念淡薄，系通过劳动中介介绍不慎参与本案，被告人罗志华发现问题后意图离开，但因本案主犯扣押其工资而离开未成，故应认定被告人罗志华系受胁迫参加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志华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刘燕永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曹成斌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曹成斌的行为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曹成斌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成斌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成斌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通过微信方式点对点直接传播，而非提供下载链接，故传播视频数量相对有限，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成斌系通过劳务中介介绍参与本案,领取工资作为报酬，相关犯罪行为亦系在本案主犯的安排下被动实施，故被告人曹成斌的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成斌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梁明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梁明的行为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没有异议。据被告人梁明所述，2016年9月1日至5日间，微信名为“竹青”的手机非被告人梁明使用，故上述期间内使用该微信贩卖、传播的淫秽视频不应由被告人梁明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梁明参与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主观恶性较小，且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明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再犯可能性较低。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梁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赤锋对被指控的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5月起，被告人刘琼招聘相关人员，在昆山市周市镇市北花园51号房内通过（手机、电脑端）微信应用按照每部5至10元的单价向他人贩卖淫秽视频。2016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严学敏应被告人刘琼邀约参与本案，和被告人刘琼约定享有23%的利润分成，并负责招聘、管理相关人员，负责将相关人员每日销售淫秽视频的获利汇总至被告人刘琼的微信账户内。
2016年9月1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被告人刘琼、严学敏及通过应聘参与犯罪的被告人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及均另案处理的郝某、孙某、张某、王某1等十余人。上述人员于2016年9月1日至12日间通过贩卖、传播淫秽视频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47632元。
其中，被告人罗志华于2016年5月初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人民币19560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900余个（按照10元/条计算，下同）；被告人刘燕永于2016年4月底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人民币18304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800余个；被告人曹成斌于2016年7月上旬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人民币23091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2300余个；被告人梁明于2016年8月中下旬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人民币19472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900余个；被告人张赤锋于2016年8月上旬参与本案，2016年9月1日至12日“营业额”人民币15260元，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500余个。上述“营业额”已转账至被告人刘琼处。
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扣押作案使用电脑19台、手机300余部（包括从被告人刘琼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部）、平板电脑1部及经营日报表、经营明细汇总等物品；另扣押被告人严学敏个人所有oppo牌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罗志华个人所有华为牌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曹成斌个人所有vivo牌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张赤锋个人所有梁米牌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梁明个人所有oppo牌手机1部。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同案犯杨某1、李某、张某、郝某、王某1、孙某、杨某2、曹某、黄某、王某2的供述，淫秽视频购买人员施某某、赵某、卢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微信账户交易记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人季某、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搜查证、搜查笔录、清单及搜查现场照片，涉案视频及昆山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涉案刘琼、江浩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竞技规则，经营日报表、（涉案手机）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及部分被告人年龄查证工作记录（包括证实被告人年龄的证人罗某、梁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资料、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琼、严学敏、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共同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贩卖、传播淫秽视频，数量均超过500个，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琼、严学敏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考虑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况略有不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琼、严学敏、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
关于各辩护人均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由此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志华、曹成斌、梁明辩护人均提出的三被告人均系从犯，由此建议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琼辩护人杨欢律师及被告人严学敏辩护人王晶晶律师均提出的应考虑到时代差异及科技进步的实际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刘琼、严学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科技进步非实施犯罪的理由，即使科技进步,本案中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并未发生实质性变化；被告人刘琼纠集相关人员贩卖、传播淫秽视频，仅从9月1日至12日十二天内，贩卖淫秽视频数量就高达二万余个，超出司法解释中对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社会危害严重，若以此为由对被告人刘琼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严学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应认定被告人严学敏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学敏应被告人刘琼邀约参与本案后，负责相关人员的招聘、管理，汇总违法所得工作，并享有贩卖淫秽视频所得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被告人刘琼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将比照被告人刘琼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罗志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志华系受胁迫参与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罗志华的人身自由并未受到限制，且被告人罗志华本人供述称之所以明知违法还继续参与，主要是考虑到“工资还可以”，并非所谓“扣押工资”原因，故被告人罗志华系在其自由意志的支配下为“工资”实施犯罪，而非被胁迫参加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志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志华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900余个，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即使减轻处罚法定刑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显不足以罚当其罪，且无法律依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梁明辩护人对2016年9月1日至5日间被告人梁明所实施贩卖、传播淫秽视频的“营业额”、条数提出的异议理由，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明贩卖、传播淫秽视频1900余个，系根据10元/条的标准，按照其营业额就低计算得出；相关营业额的认定，系根据被告人梁明本人按照其实际贩卖情况填写的经营日报表计算得出，并经过被告人梁明本人确认无误，故公诉机关上述指控依据充分，应予采信，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志华、曹成斌、梁明辩护人均提出的建议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综合本案案情（各被告人的实际作用、犯罪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本院认为不宜对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良好的社会风尚及国家对文化娱乐制品市场的管理制度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刘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对被告人严学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条，对被告人罗志华、刘燕永、曹成斌、梁明、张赤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琼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8年9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严学敏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6年9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志华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燕永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曹成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梁明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赤锋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刘琼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七千六百三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平板电脑及电脑，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严学敏、罗志华、曹成斌、张赤锋、梁明个人所有手机，在判决生效后予以拍卖或者变卖，所得款折抵罚金；折抵后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海港
人民陪审员 俞惠珍
人民陪审员 周 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雨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三条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