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砀刑初字第001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宝华，男，汉族，1963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案发前任泗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国土局）局长，住泗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10月1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该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雪玲，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从俊，男，汉族，1962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案发前任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住泗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被该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光跃，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辉，男，汉族，1971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案发前任泗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主任，住泗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30日被该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1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华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鲍从俊、袁辉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卫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宝华及其辩护人张雪玲，被告人鲍从俊及其辩护人陈光跃，被告人袁辉及其辩护人朱怀良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均同意，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
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宝华、鲍从俊、袁辉分别任泗县国土局局长、副局长、泗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以下简称复垦中心）主任。期间，泗县实施由国家投资的徐贺土地整理项目工程（以下简称徐贺工程）建设，在该工程招投标及实施过程中，被告人张宝华、鲍从俊、袁辉违反国家规定处理公务，致使该工程经淮河流域水利工程检测中心鉴定质量整体不合格，经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直接经济损失为1018.5843万元。
二、受贿罪
被告人张宝华、鲍从俊、袁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周某丙、程某甲、钮某、刘某丁、叶某乙、祈军等人的贿赂款物，为他们在工程招投标、施工工程款、个人的职务升迁等请托事项上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张宝华收受他人现金94万元、购物卡1.1万元，被告人鲍从俊收受他人现金45万，被告人袁辉收受他人现金23.5万元、购物卡0.4万元。
三、行贿罪
被告人张宝华为拉近与晏某的关系，在工作上及职务提拔时得到照顾和支持，在2003至2012年期间，多次向担任泗县领导职务的晏某行贿17.4万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张宝华、鲍从俊、袁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行贿罪追究被告人张宝华的刑事责任，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鲍从俊、袁辉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宝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滥用职权罪无异议，对受贿罪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第十一起中的3万元、第十九起的事实，其已将受贿款退给行贿人，不应计入受贿数额；2、第三起中收受邓某甲0.3万元是人情往来。对指控其向晏某行贿17.4万元，辩解称，其中的12.4万元是其代表单位行贿。
辩护人当庭对指控张宝华滥用职权部分，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受贿部分提出：1、第三起邓某甲所送的6万元、第四起中陈某甲所送的4万元、第十七起罗向阳所送的3万元，是张宝华借款；2、第十一起张宝华收受朱某3万元现金、第十九起收受侯某3万元现金，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第十六起中2011年中秋节蒋某送给张宝华1万元属人情往来。对行贿部分，提出其中的11.9万元是张宝华代表单位行贿，其中晏某母亲去世所送的0.5万元为人情往来；4、2012年7月30日张宝华上缴受贿款8.2万元；5、被告人张宝华主动交代了纪委未掌握的受贿、行贿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建议对张宝华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宝华及辩护人均提出：1、第一起中的周某丁所送10万元，被告人张宝华及时退还周某丁，主观上无受贿的故意，不构成受贿罪；2、第二十起至第三十五起事实中，行贿人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其没有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3、第八起苌超所送10万元，被告人张宝华已退还，主观上没有受贿的故意，不构成受贿罪；4、第十六起中2010年中秋节前蒋某所送的2万元是张宝华借款。
被告人鲍从俊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受贿罪当庭当庭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十六起中2011年底钮某送的10万元、第三十七起中周某己送的5万元、第三十九起陈某甲送的2万元，系借款。
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指控鲍从俊犯滥用职权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2011年底钮某送的10万元是借款；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十七起中的5万元、第三十八起至四十起事实中，行贿人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鲍从俊没有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犯罪；4、被告人在市纪委主动交代了市纪委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5、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鲍从俊减轻处罚。
被告人袁辉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受贿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
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指控袁辉犯滥用职权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在市纪委主动交代了市纪委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3、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袁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
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宝华任泗县国土局局长，被告人鲍从俊任该局副局长，被告人袁辉任复垦中心副主任、主任。期间，泗县国土局负责组织实施由国家投资的徐贺工程建设，并委托安徽国际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招标。在招标过程中，被告人张宝华收受他人财物，允许没有施工资质的周茂盛、程某甲、邓某乙等人违规参与投标并中标。
被告人鲍从俊明知周某己借用他人资质承揽徐贺工程标段，仍找时任复垦中心主任的周某甲、被告人张宝华帮助周某己中标。
被告人张宝华又擅自安排没有水利项目设计资质的泗县水利局设计室进行工程设计，并由被告人鲍从俊、袁辉具体联系并签订协议。
被告人张宝华采取不招标的方法安排没有项目监理资质的泗县虹宇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虹宇公司）和无监理资质的李某甲冒用宿州市润华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华公司）承担监理业务。对此被告人鲍从俊、袁辉均未表示异议。
在徐贺工程六标段泵站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张宝华同意被告人袁辉将配套工程未经招标交与程某甲承包，在该工程临近完工时，根据程某甲建议进行虚假招标并由其中标。
被告人张宝华、鲍从俊、袁辉在上述徐贺工程招投标及实施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处理公务，致使该工程经淮河流域水利工程检测中心鉴定质量整体不合格。经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直接经济损失为1018.584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宿州市国土局、泗县国土局文件证明：案发期间，被告人张宝华任泗县国土局局长；鲍从俊任副局长；袁辉任复垦中心副主任、主任。
2、招标文件证明：泗县徐贺工程1#泵站附属工程进行了虚假邀请招标。
3、淮河流域水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泗县徐贺工程质量现状检测报告证明该工程整体不合格。
4、复垦中心出具的关于徐贺工程实施方案、验收请示、自验报告等书证证明：徐贺工程的实施、自验，上报验收情况。
5、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证明：复垦中心委托虹宇公司为徐贺工程的监理人。
6、工程监理企业资质证书证明：虹宇公司为丙级监理企业，不具有监理水利工程的资质。
7、复垦中心出具的账目及凭证、发票证明支付虹宇公司、润华公司费用情况。
8、审计协议、审计报告证明：复垦中心为验收委托泗县审计局为徐贺工程进行了审计。
（二）鉴定意见
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宿价证鉴（2014）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泗县徐贺工程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4年7月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18.5843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证明：安徽省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委托代理了安徽省泗县土地整理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在招标中，对张宝华安排的10个投标公司给予了照顾。徐贺、大庄项目标段是根据张宝华的要求划分的，没有按照工程实际需要划分。
2、证人叶某甲证明：泗县徐贺、大庄土地整理项目是泗县国土局决定的标段数。
3、证人周某甲证明：徐贺、大庄项目招投标中，他按张宝华的安排把写有10个投标公司名称的纸条交给了方某，要求她在评标时给予照顾。
4、证人刘某甲证明：泗县水利局设计室没有资质对徐贺工程进行设计。承揽该业务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是水利局局长周某乙和张宝华、鲍从俊协商后内定的。
5、证人周某乙证明：张宝华、鲍从俊知道泗县水利局设计室没有资质对土地整理项目进行设计规划，仍要求该室设计。他遂安排设计室主任刘某甲办理。
6、证人任某证明：润华公司是丙级资质，不能监理水利工程，他本人不具备土地整理项目的监理资质，没有委托其他人在徐贺工程文件上代签过名字。
7、证人刘某乙证明：他在徐贺工程1标段和3标段工程中担任监理，挂靠的润华公司。该公司不具备水利工程的监理资质。
8、证人樊某证明：他参与了徐贺工程1、3标段竣工验收阶段的监理工作。是李某甲让他临时参加的，他本人没有土地整理项目的监理资质。验收结束后，他没有在任何文书上签名。
9、证人李某甲证明：他没有自己的监理公司，也没有土地整理项目的监理资质。通过泗县住建局局长周军找张宝华借用润华公司资质承接了徐贺工程1、3标段监理任务，袁辉在和他签订监理合同时，没有审查有关润华公司资质的原件。
10、证人桑某证明：他按黄某甲的安排参加了徐贺工程的审计工作。根据复垦中心提供的资料不能作出全面审计结论，遂要求袁辉提供相关资料，袁辉未提供，并催促他为省国土局终验尽快出审计报告。张宝华也通过黄某甲多次催促他，他才作出的审计报告。
11、证人黄某甲证明：由于审计所需资料不全，对徐贺工程的审计迟迟不能结束。鲍从俊、袁辉遂找他协商，他同意了两人提出的不符合规定的审计方式，后签发了审计报告。审计报告未经审计局党组会议研究。
12、证人李同亮证明：杨正明借用安徽和县水利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资质中标徐贺工程1标段工程，委托他负责组织人员施工。袁辉知道杨正明和他没有施工方面需要的资质。在施工过程中对原工程设计进行过变更，得到监理及袁辉的同意。
13、证人刘某丙、李某乙、郭某、解某均证明：他们没有参与徐贺土地整理项目工作的验收，《徐贺土地整理项目自验报告》验收成员表上的签名不是他们本人所签。
14、证人庄某证明：泗县虹宇监理公司系丙级资质，不具备监理徐贺工程2、4、5、6标段的资质，泗县虹宇监理公司监理泗县徐贺工程，没有招投标。复垦中心组织的徐贺工程自验工作资料中的被验单位代表签字表上“庄某”不是他本人签字。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宝华在侦查机关供述：2007年，泗县国土局将徐贺工程和大庄项目委托给安徽省国际招标公司进行招标。按规定，划分标段应该归全权委托的招标代理公司。因周某丙、程某甲、李同亮等多人找他要求干工程，他将工程划分了10个标段。通过周某甲让方某按他提供的名单安排中标。后找他要求干工程的人借用别的公司资质中标了。他知道泗县水利局设计室没有土地整理设计资质，为照顾本县单位，让该设计室进行了设计。润华公司和虹宇公司没有对土地整理项目工程的监理资质，选择两公司没有经过招投标，他给鲍从俊、袁辉说过后，他拍板定的。徐贺工程县里自验是鲍从俊分管、袁辉具体负责。他知道徐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为尽快通过验收，他签批同意了申请市国土局对徐贺项目进行初验。
2、被告人鲍从俊在侦查机关供述：徐贺工程的施工图是泗县水利局设计室设计的，他没有审查该室的资质。虹宇公司、润华公司是张宝华确定的，他也没有审查监理资质。他通过张宝华让周某己和他堂弟鲍从坤借用别的公司资质承揽了徐贺工程中的标段。别人借用了资质他也没追究。徐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1－6标段都有变更，没有按规定履行法定的变更程序。
3、被告人袁辉在侦查机关供述：徐贺工程开工后，因没有施工图纸，无法组织施工，后张宝华找泗县水利局设计室设计了施工图。该室没有设计该项目的资质。2008年2月，鲍从俊通知他和润华公司及虹宇公司签订了徐贺项目监理协议，他没审核公司的资质。他在组织开工时，没有审验施工方的资质。徐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1至6标段都变更过，没有按规定履行法定程序。他组织了监理公司的庄某和樊某以及施工单位就徐贺工程进行了自验，没有按规定进行。验收组成员签字表及被验单位代表签字表上的签名除了他的名字是本人签的，其他人的签名都是他安排人员代签的。程某甲后来增加的工程是假招投标，他给鲍从俊汇报过。他同意给程某甲增加工程量，是为了获取程某甲的经济好处。
二、受贿罪
被告人张宝华、鲍从俊、袁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周某丙、程某甲、钮某、刘某丁、叶某乙、祈军等人的贿赂款物，为他们在工程招投标、施工工程款、个人的职务升迁等请托事项上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张宝华收受他人现金84万元、购物卡1.1万元，被告人鲍从俊收受他人现金45万，被告人袁辉收受他人现金23.5万元、购物卡0.4万元。
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宝华于2009年春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12月中旬通过周某丁收受周某丙共计13万元。2012年4月，被告人张宝华退给周某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丙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投标、工程拨款等方面给予的照顾，他让儿子周某丁于2009年春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12月中旬分别送给张宝华2万元、1万元、10万元。2012年春天，张宝华将10万元退给周某丁。
2、证人周某丁证明的内容和周某丙的证言相一致。
3、被告人张宝华供述：他当时让周某丁拿走所送的10万元，周某丁没拿。他于2012年4月的一天将10万元退给周某丁，其余3万元没退。
（二）被告人张宝华于2009年春节至2010年中秋节期间，收受程某甲共计10万元。2010年底，被告人张宝华将10万元退给程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程某甲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承揽徐贺等土地整理项目工程及拨款等方面给予的照顾。2009年春节至2010年中秋节，共送给张宝华10万元。2010年底，张宝华将10万元退给他。
2、被告人张宝华供述：2010年底，他考虑到当时上级对国土部门的查处力度较大，单位也有人对他不满，他怕自己出事，就将10万元退给程某甲。
（三）2008年8月至2009年五六月份，被告人张宝华以打牌没钱的名义让邓某甲送6万元。2009年八九月份，被告人张宝华儿子考上大学，收受邓某甲所送0.3万元。2009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张宝华将其中的2万元退给邓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邓某甲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工程中标、支付工程款等方面对其哥哥邓某乙的照顾，多次送现金给张宝华。2008年8月至2009年五六月份，张宝华以打牌没钱的名义让他送6万元。2009年八九月份，张宝华儿子考上大学，他送0.3万元。2009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张宝华将其中的2万元退给他。
2、证人邓某乙证明：2008年8月份至2009年五六月份，他安排邓某甲送给张宝华6万元。2009年八九月份，张宝华儿子考上大学，他安排邓某甲送了钱物。后张宝华将其中的2万元退给了邓某甲。
3、被告人张宝华供述：他让邓某甲的哥邓某乙干了土地复垦项目，邓某乙为了感谢他，在春节、中秋节时让邓某甲看望他，在他儿子考上大学时，给他送了现金和日常用品。
（四）被告人张宝华于2009年11月份收受陈某甲10万元。2010年被告人张宝华将10万元退给陈某甲。2011年，被告人张宝华以打牌没钱的名义先后向陈某甲索要现金4万元。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宝华将4万元退给陈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甲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土地整理工程中标、施工、拨款等方面的照顾。2009年11月份送给张宝华10万元。2010年张宝华将10万元退回。2011年，张宝华以打牌没钱的名义先后向他索要4万元。2013年上半年张宝华将4万元退给他。
2、被告人张宝华供述：2010年，国土系统的查处力度加大，他害怕会牵扯到自己出事，考虑到陈某甲送他的一笔10万元，数额太大，2010年10或11月的一天，他将10万元退给陈某甲。2013年上半年，他考虑到2011年市局张治淮出事，他被谈过话，以及其他接触到的一些人被调查，担心自己也会被调查、谈话，也害怕陈某甲和别人有经济来往，在谈话期间，可能会说到和他的经济来往，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将4万元退给陈某甲。
（五）被告人张宝华于2009年的中秋节收受李某丙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丙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项目工程施工、支付工程款等方面的照顾。2009年的中秋节以过节看望的名义送给张宝华4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六）被告人张宝华于2013年5月收受张某甲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甲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工程施工、支付工程款等方面的照顾。2013年5月找张宝华签工程款支付单时，送给张宝华2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七）被告人张宝华于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收受吴某共计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项目工程施工、支付工程款等方面的照顾。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在张宝华办公室找他签字拨款时分别送给他1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八）被告人张宝华于2009年12月份收受苌超10万元。2010年4月份，被告人张宝华将10万元退给苌超。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苌超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项目工程施工、支付工程款等方面的照顾。2009年12月份送给张宝华10万元。2010年4月份张宝华将10万元退回。
2、被告人张宝华供述：他之所以将10万元退给苌超，是因为那一段时间全市国土系统不太平，他们单位还有几个职工要告他。
（九）被告人张宝华于2013年春节收受葛某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葛某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项目工程施工、支付工程款等方面的照顾。2013年春节以看望的名义送给张宝华3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十）被告人张宝华于2007年底收受程某乙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程某乙证明：为能承接徐贺工程的监理业务，于2007年底送给张宝华1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十一）被告人张宝华于2009年中秋节至2011年春节期间，通过其弟张龙收受朱某3万元，5张购物卡（合计0.5万元），后张龙退给朱某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证明：为在办理土地使用证以及延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等方面得到张宝华的照顾，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2011年春节三个节日通过张龙给张宝华送3万元现金，2010年7月，送给张宝华5张购物卡（合计0.5万元）。后张龙退给他3万元，卡没有退。
2、被告人张宝华供述：2012年八九月份，泗县建设局局长周军等人被查，泗县一些开发商都被纪委叫去谈话，他知道朱某经常与建设局打交道，怕朱某被叫去谈话期间会谈到与他之间的经济往来。他让弟张龙将3万元退给朱某。
（十二）被告人张宝华于2013年中秋节收受谢某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证明：为在办理土地使用证等方面得到张宝华的照顾，于2013年中秋节送给张宝华1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十三）被告人张宝华于2004年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收受张某乙共计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乙证明：为在工作上得到张宝华的照顾，先后在2004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期间以看望为由，送给张宝华共计1.3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十四）被告人张宝华于2008年春节收受周某戊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戊证明：为在办理土地使用证等方面得到张宝华的照顾，于2008年春节送给张宝华2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十五）被告人张宝华于2013年六七月份收受柏某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柏某证明：他哥柏基磊负责承建泗县建设东关村群众安置房工程，为使张宝华尽快帮助签字办理，他于2013年六七月份送给张宝华1万元。
2、被告人张宝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十六）被告人张宝华于2010年春节至2012年的七八月份，收受蒋某9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宝华给蒋某打电话以出差的名义向蒋某要2万元，2012年夏天被告人张宝华把这2万元退给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蒋某证明：为了感谢张宝华在房地产开发、征地拆迁、办理土地手续等方面的帮助。2010年春节至2012年的七八月份，她送给张宝华共计9万元。此外，2010年中秋节，张宝华以出差的名义向她要2万元，后泗县县委书记晏某出事，省纪委向其核实情况时，2012年夏天张宝华把这2万元退给她。
2、被告人张宝华在侦查机关供述：收受蒋某11万元是事实，但2012年夏天退给她2万元，蒋某之所以给他送钱，是因为她搞房地产开发，他任国土局局长，能在土地出让手续方面给她帮助。
（十七）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宝华以打牌没钱的名义让罗向阳索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罗向阳证明：为感谢张宝华在承揽泗县国土局长沟路项目工程上的帮助，2008年下半年，张宝华以打牌没钱的名义让他送3万元时，他送给张宝华3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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