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509号
��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民池，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惠安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1999年5月21日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昌榕、唐帅华，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清华，曾用名陈鸿坤，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漳平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锋江，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漳平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03年9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4月11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民池、陈清华、陈锋江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孟出庭支持���诉，被告人杨民池、陈清华、陈锋江及其辩护人黄昌榕、唐帅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6日至4月28日，被告人杨民池伙同被告人陈清华在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南片133号一楼店面内，开设以电子游戏机为赌具的赌场，并雇请被告人陈锋江协助经营管理该赌场，供不特定人员参赌，违法所得累计人民币（下同）18680元。2016年4月28日晚，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该赌场。案发后，被告人陈清华、杨民池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清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锋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杨民池等人供述、赌博机等物证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等笔录、手机短信图片等视听资料、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杨民池、陈清华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被告人陈锋江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接受雇佣直接帮助经营管理赌场，违法所得累计1868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均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清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锋江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杨民池承认与被告人陈清华合伙开设赌场，自愿认罪，辩解其仅入干股，负责疏通赌场经营相关社会关系，未实际出资，其转入陈清华账户的钱款系借款，而非出资，陈清华转入其账户的9000元系还款，不是分红。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违法所得应扣除输的部分，综合输赢应认定为12100元。2、杨民池仅是一定程度参与，负责疏通关系，地位小于陈清华。杨民池向陈清华转账多笔，陈清华指认其中一笔2万元是出资，但转入款项随后被汇入他人账户，与陈清华供述的款项用途不符。
被告人陈清华、陈锋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6日至4月28日，被告人杨民池伙同被告人陈清华在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南片133号一楼店面内，开设以“兰博基尼”八人机型电子游戏机为赌具的赌场，并雇请被告人陈锋江协助经营管理该赌场，供不特定人员参赌，违法所得累计人民币18680元。期间，被告人杨民池提供2万元运营资金，负责疏通赌场经营相关社会关系，分得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陈清华负责购置赌博机、雇请赌场管理人员、监管赌场日常盈亏、掌控赌资收支等，分得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陈锋江系赌场现场管理人员，负责管理赌场日常经营活动、管理现场工作人员、经手发放工作人员工资、经手赌资收支等，实际领到1日报酬人民币500元。2016年4月28日晚，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该赌场，当场查扣1台“兰博基尼”八人机型电子游戏机、1本记账笔记本及赌资人民币10580元，并当场抓获2名赌场工作人员及多名参赌人员。经鉴定，上述电子游戏机为赌博机，总台数认定为8台。
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陈清华在厦门市集美区杏北路12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陈锋江到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虎邱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6���6月16日，被告人杨民池在泉州市火车站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1本，已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被告人陈清华无前科劣迹，经侦查，公安机关未能查明被告人杨民池前罪刑满释放日期。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民池、陈清华均系抓获归案，被告人陈锋江系主动投案。
4、提取笔录、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1）2016年4月29日，民警依法冲击涉案赌场，缴获兰博基尼游戏机8人座1台、黑色笔记本1本、无主赌资7280元，依法提取并扣押；（2）民警依法冲击赌场时，从胡某身上缴获4000元赌资，依法提取并扣押；（3）公安机关从陈清华处提取并扣押金色苹果手机1部，从杨民池处提取并扣押金色三星牌手机1部。
5、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28日21时许，民警查获涉案赌场，现场查获涉嫌赌博人员吕某、廖某、郭某、张某2、段某、林某、张某1、胡某，并依法扣押吕某、廖某、郭某、段某、胡某随身携带的现金1000元、50元、70元、3500元、4000元。
6、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参赌人员吕某、廖某��郭某、张某2、段某、林某作出行政拘留处罚，并收缴吕某、廖某、郭某赌资分别1000元、50元、70元。
7、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明：（1）陈清华确认杨民池是赌场老板，陈锋江是赌场管理人员，张某1和胡某是赌场看场小弟；（2）陈锋江确认杨民池、陈清华是赌场老板，张某1、胡某是赌场看场小弟；（3）张某1确认陈清华是赌场老板，杨民池是另一个老板，陈锋江是赌场管理员；（4）胡某确认陈清华是赌场老板，陈锋江是赌场管理员；（5）廖某、张某2、郭某、林某、段某、吕某确认胡某、张某1是赌场工作人员。
8、辨认地点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陈清华、陈锋江、张某1、胡某确认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南片133号店面是涉案赌场的具体地点。
9、银行卡交易记录���细表证明：（1）2016年4月7日、4月9日、4月12日、4月14日户名为杨民池的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入陈清华账户5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2016年4月17日陈锋江分两笔转入陈清华账户共计1万元，陈清华随即转入杨民池账户9000元；（3）2016年4月23日、25日，陈清华转入陈锋江账户分别2000元、5000元；（4）2016年4月27日陈清华账户转入杨民池账户1万元。
10、店面承租协议书证明，张某1与房东陈某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石塘村南片133号一楼店面承租协议书。
11、现场缴获的笔记本证明，工作人员给不同赌博机机位上分、送分等信息。
12、提取笔录、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某1手机内提取其与陈锋江短信聊天记录，内容为张某1向陈锋江汇报涉案赌场盈亏、��分等经营相关事项，听取陈锋江指示。经辨认，陈锋江指认上述截图内容系其与张某1的聊天记录。
13、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书证明，现场缴获的8人座兰博基尼游戏机是具有赌博功能的赌博机，总台数共8台。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4月中旬，经刘小虎介绍到石塘村南片133号店面帮忙给老虎机上分，每天工资200元，日结，超过晚上12点，算加班，工资是300元。其从4月16日中午开始上班，到4月28日被抓，4月20日机器坏了，24日修好中午开店，除机器坏掉维修外每天都有上班。胡某4月28日到店里工作，是其找来的，还没有拿到工资。老板每天晚上0时左右会亲自来店里拿钱，付给其200元工资。龙哥（经辨认系陈锋江）曾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手机卡。4月28日，陈锋江分2次共给其5000元底钱，其给胡某4000元，剩下的钱都在其身上。民警冲击时，其将钱放在厕所前的洗衣池上，民警清点后是7000多元，其中700元是其自己的现金，剩下的都是赌资，去除掉5000元底钱当天盈利大概在5300多元。店面是陈锋江等人租的，租赁合同是其签的，陈锋江给其5000元支付房租。现场缴获的黑色笔记本用来记账，比较潦草的是其记的，字迹比较端正的是胡某记的。店里会免费提供烟、水、宵夜，由陈锋江出钱，盈利情况不清楚。2016年4月18日18时许，陈清华来店里，陈锋江介绍陈清华是老板，又称还有另外一个老板。杨民池来过老虎机店两次，一次是2016年4月20日12时30分左右，是老虎机坏的第一天，那天杨民池，陈锋江、陈清华都过来了，陈锋江指着杨民池说这是老虎机店的另一个老板。陈锋江有向陈清华和杨民池汇报赌场情况。杨民池和陈清华跟维修人员说修老虎机的事，当时其在场，维修人员向杨民池和陈清华说机器需要寄回厂内维修，陈清华跟杨民池说，杨民池同意。另一次是2016年4月24、25日左右，在16时许，杨民池又来了老虎机店一次，看了一下老虎机店里面的赌博情况，陈锋江有向陈清华和杨民池汇报赌场情况。
15、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28日到在海沧区石塘村南片133号一楼店面做店员看管老虎机店，当晚被查获，有六个赌客被公安机关带走，陈锋江系赌场现场经营管理人员。工资200元一天，日结，还没有领到工资。店里老虎机是一台八人座的“兰博基尼”游戏机，已被扣押至钟山派出所。民警在其身上查获4000元现金，是营业款。一个账本被民警扣押，比较工整的是其写的，潦草的是张某1写的。2016年4月28日白天其上班期间总共盈利将近5000元。
16、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系海沧区石塘村南片133号店面房东，2016年4月15日张某1向其租赁该店面，后其发现店面内摆放老虎机遂要求张某1将老虎机搬走，后未继续关注店面是否还摆放老虎机。
17、证人郭某、张某2、林某、段某、廖某、吕某证言证明，六人均系案发当天在涉案赌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参赌人员，赌场有一台八人座的老虎机，先用人民币向赌场人员买分，通过押分进行下注。财场有两个工人人员，经指认系张某1、胡某，赌场有提供免费的烟。证人林某证言还证明其在公安机关查处赌博时将1100元钱塞在卫生间门口一个灶台上，被当作无主赌资收缴。
1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中旬，因陈锋江联系其称需要一名电工，其将张某1推荐给陈锋江，后���知陈锋江让张某1看管一家游戏机店。
19、证人邓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28日，胡某到涉案游戏机店帮助同学张某1代班看店。
20、被告人杨民池供述和辩解：2016年6月17日至7月21日供述否认伙同陈清华开设老虎机店，称2016年4月14日陈清华向其借款2万元，后转账给其9000元，剩下11000元没有还，二人吵架，陈清华一直没有还其钱，其一直在找他还钱，不认识张某1、胡某，没有去过老虎机店。2016年9月12日供称，2016年3月底4月初，陈清华想在海沧开游戏机店，让其帮忙疏通关系，算其干股，赚到钱的时候分点钱给其，其答应；没有拿2万元给陈清华用于经营游戏机店，陈清华有向其借过2万元；不清楚游戏机店的经营情况，没有分过盈利；陈清华在2016年4月份还了一笔9000元给其。庭审中供称转账给陈清华的款项均是借款，总计十余万元，陈清华仅归还19000元。
21、被告人陈清华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4月初，其、杨民池、陈锋江在一个茶馆喝茶聊天时，其和杨民池商量合伙开一个老虎机店，陈锋江在场。其向陈锋江介绍杨民池，并让陈锋江帮忙管理老虎机店。杨民池微笑点头。2016年4月15日下午，三人在茶馆，其跟杨民池说晚上22时许老虎机会进场，其和杨民池叫陈锋江第二天中午去上班开业。2016年4月15日至4月28日，杨民池、其、陈锋江等人在位于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南片133号一楼店面摆放老虎机，供不特定人员参赌。该店是杨民池和其合伙，杨民池出资2万元，4月9日或者12日转账给其，用来购买老虎机、支付店面租金及作为老虎机店的底钱，此外他还负责疏通关系。其负责全权管理老虎机店，雇请及管理老虎机店现场管理人员陈锋���，收取盈利款。杨民池是大股东，其仅是小股东。陈锋江是老虎机店现场管理人员，负责雇请、管理看店小弟、对账结账、发放看店小弟工资、购买赌客所需烟、水、夜宵等物品、向其汇报盈利情况及将盈利款交给其。两个看店小弟负责看店，收取赌客赌资，帮赌客上下分。如果赢钱，陈锋江一天500元工资，没有赢钱是300元工资。看店小弟工资一天大概200至300元。16日至27日赌场共计盈利13700元左右，不清楚28日盈利情况。陈锋江在现场全权管理赌场，负责对账结账，具体盈利金额以陈锋江供述为准。16日晚上通宵营业盈利款中的9000元其于17日转给杨民池，其留下1000多元。陈锋江在27日的时候从盈利中拿了500元工资。看店小弟的工资基本都有按天支付。2016年4月20日左右，老虎机坏的第一天，其和杨民池有过去看机器，指导维修工维修机器。
22、被告人陈锋江供述和辩解证明，杨民池、陈清华系赌场老板，陈清华负责雇请、管理老虎机店现场经营管理人员，掌握赌场日常盈亏情况，经手赌场赌资、盈利款等，杨民池负责协调疏通社会关系。其受雇担任赌场现场经营管理人员，负责管理看店人员、对账结账、发放看店小弟工资、购买赌客所需烟、水、夜宵等物品、向陈清华汇报盈利情况及将盈利款交给陈清华等，日工资300至500元不等，已领取工资500元。其找了2个人看店，负责上下分。刘小虎介绍了张某1，胡某是张某1介绍的。看店人员一天的工资是200，营业超过24时就加100，看店小弟的工资是从其手上发出去的。店租合同是看店的小张去签的，钱是陈清华给其，其再给小张支付的，付了5000元租金。2016年4月15日晚上老虎机进场，16日到第二天凌晨3时许，盈利1万元左右，其17日中午用银行卡将这笔���转账给陈清华的银行卡。20至23日机器坏掉在维修，24日机器修好，12时开始营业。4月16日至4月27日，共盈利12100元左右，已经扣除工资和输的钱。28日其给小张5000元底钱，当天赌博店被抓，具体盈利情况不清楚。2016年4月12日左右，其、杨民池、陈清华在一个茶馆喝茶聊天，陈清华向其介绍杨民池，称二人要在海沧开一家老虎机店，叫其过去管理，其叫杨民池杨总，他点点头，没跟其说话。2016年4月15日，三人在茶馆，杨民池和陈清华说22时许老虎机进场，叫其第二天过去上班。2016年4月20日是老虎机坏的第一天，当时陈清华、杨民池还有一个看店小弟都在还有一个机器维修工在，陈清华、杨民池指导维修的具体事情。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违法所得应扣除输的部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清华、陈锋江在计算营利时已经扣除了输的钱和工资，二人供述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涉案赌场在2016年4月16日至27日期间获利12100元。证人张某1每日工资200元至300元，工作9天，至少领取工资1600元。被告人陈锋江领取报酬500元。2016年4月16日至27日涉案赌场的违法所得为14200元。28日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赌资10580元，扣除底钱5000元和证人林某赌资1100元，赌场盈利4480元。综上，三被告人开设赌场违法所得累计为18680元。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民池辩解其仅入干股未出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民池出资2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涉案赌场的老板是杨民池和陈清华。被告人陈清华、陈锋江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4月20日杨民池到赌场处理机器维修事宜。证人张某1证称，维修人员说机器需要寄回厂内维修，陈清华跟杨民池说，杨民池同意；被告人陈锋江供称陈清华向其介绍杨民池，叫其去管理老虎机店，杨民池点点头；上述证据与被告人陈清华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杨民池对赌场事务有更大的决定权，是赌场的主要出资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被告人陈清华、陈锋江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4月17日陈锋江将赌场盈利1万元转账给陈清华后，陈清华随即转给杨民池9000元，该事实亦可印证杨民池是赌场主要出资人。被告人杨民池到案后多份笔录均供称借给陈清华2万元，已归还9000元，尚有11000元未归还，庭审中改称借款十余万元，前后矛盾，且与在案证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矛盾。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三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人杨民池系涉案赌场主要出资人，鉴于2016年4月7日至14日杨民池转账陈清华的多笔资金至少为2万元，结合被告人陈清华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民池提供2万元运营资金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民池、陈清华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被告人陈锋江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接受雇佣直接帮助经营管理赌场，违法所得累计人民币186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民池、陈锋江曾因故意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又故意犯罪，可酌情对二人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清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锋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民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清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纳。）
三、被告人陈锋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赌资人民币10580元，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1本，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4200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 燕
人民陪审员 黄定妹
人民陪审员 黄耀庭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周春惠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