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725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渠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罗某义，男，生于1980年9月15日，汉族。
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明莲，男，生于1968年8月7日，汉族。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27日被渠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5月30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倍铭，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渠县人民检察院以渠检公刑诉（2016）第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明莲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罗某义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交诉状及相关证据，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善烈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义的诉讼代理人刘杰、被告人肖明莲和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倍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肖明莲到渠县临巴小溪口黄某山开的茶馆内玩耍时，发现被害人罗某义在茶馆内打牌，便叫罗某义还一直拖欠的三万元钱，罗某义说不差肖明莲的钱，肖明莲听后很气愤，便出去在临巴镇农贸市场买了一把菜刀又返回茶馆内，趁罗某义不备，执菜刀向其头顶猛砍一刀，将其头部砍伤，肖明莲欲继续追砍时被群众阻止，后罗某义被送往医院救治。肖明莲逃到临巴镇河边一客运船内，用菜刀将自己的脖子割伤，并点燃船上的柴油及煤气罐，企图自杀，被民警制服并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义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法医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材料等证据，以被告人肖明莲犯故意杀人罪，同时认为其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义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肖明莲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肖明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54228.53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误工费11040元、护理费1400元、营养费2160元、残疾赔偿金52410元、鉴定费133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023.95元，共计149501.48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待产生后另行起诉，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肖明莲辩称，1、罗某义借钱不还，还有钱打牌，我气不过，不是杀他，只是想教训他；2、愿意赔偿罗某义，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辩护称，一、刑事部分：1、被告人肖明莲的行为不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而应是故意伤害；2、被告人肖明莲有一定的精神障碍，如果构成故意杀人，则应当属犯罪未遂；3、被告人肖明莲具有坦白、对被害人伤害较轻、因激情犯罪、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害人积极赔偿等从轻、减轻情节。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二、民事部分：1、赔偿请求过高，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费用不应支持；2、应当按照农村户口采用计算标准；3、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按住院天数计算；4、被告人有赔偿意愿，因自身条件及被害方过高要求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肖明莲碰见被害人罗某义在渠县临巴小溪口黄某山开的茶馆内打牌，便叫罗某义还一直拖欠的三万元钱，罗某义说不差肖明莲的钱，肖明莲听后很气愤，便出去在临巴镇农贸市场买了一把菜刀又返回茶馆内，趁罗某义不备，执菜刀向其头顶猛砍一刀，将其头部砍伤，肖明莲欲继续追砍时被群众阻止，后罗某义被送往医院救治。肖明莲逃到临巴镇河边一客运船内，用菜刀将自己的脖子割伤，并点燃船上的柴油及煤气罐，企图自杀，被民警制服并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罗某义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
另查明，被害人伤后于2016年3月25日由渠县临巴镇中心卫生院转到渠县人民医院至2016年4月12日住院治疗19天，被害人的十级伤残定残日为2016年8月13日。花费医疗费54229.43元、误工费8520元、护理费1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21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3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239.43元。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于2016年3月27日给付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说明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实，2016年3月25日17时许，案发情况，抓捕、逮捕、侦办经过。
2、鉴定委托书、聘请书、意见书，通知书等鉴定材料证实，被害人罗某义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肖明莲在案发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提取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提取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凶器菜刀一把。
4、被害人罗某义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我到渠县城里，在3月24日凌晨4点40分左右10时33分，我家属范某英打电话说肖明莲拿了一把菜刀到了屋里，还拿手机到处照，看我没在家就走了。我听了后，于当天上午9点左右回临巴找肖明莲说这个事，也就是之前我经营车肖明莲借了我18万元，已陆续还完了，他说还差3万元。当时见面说了后，还是说不拢，我们后来都发了气，我就说借3万10天后还他。第二天3月25日中午一点钟时，我和家属到黄某山茶馆里找到肖明莲，说没借到钱，准备想去打工，春节回来还他，肖明莲不干，他和黄某山，还有一个人就走了，我就在茶馆里面耍。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我和王某胜、代某建就在茶馆里斗地主，大概4点钟时，肖明莲又回来了，坐到王某胜和代某建中间看我们打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就感到头部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就用手摸头部，发现在流血，这时头也有点晕，我立即把旁边的窗帘布扯过来按的头部，这时，我看到两三个人把肖明莲扯到的，我就往外面跑，隔壁开麻将馆的还给我拿了一条麻将桌布让我按头，一个做铝合金的也给我拿了一条毛巾叫我按住，然后黄某山回来叫我上摩托，送我到临巴卫生院。
5、证人范某英的证言证实，罗某义是我丈夫，2016年3月25日17时许，当时我在临巴街上逛街，陈晓蓉给我打的电话，说我丈夫在茶馆被人把脑壳砍了，我就往黄某山茶馆去，到了茶馆，听说到医院去了，我就又往医院去，路上报的案。2016年3月24日凌晨4点多，我当时还在睡觉，肖明莲就用手机电筒照起，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找罗某义，我就没在屋头，他说对罗某义那么好，还骗他钱，我说他哪里骗的钱，你深更半夜拿刀到屋头来干啥子，他说骗老子钱，老子把他砍死。后来他用手机电筒照起看了另一间卧室，看没人就走了。我把这个情况跟我丈夫，还有黄某山说了的。2016年3月24日7点多，就给黄某山打电话，他和肖明莲在一起，约起在黄某山茶馆里说这个事。
6、证人徐某琼的证言证实，3月25日下午4点多，我在自己经营的望角日杂店里，一个男的进来买菜板、菜刀，我先拿了一把十几元的菜刀，他没要，问有没有砍刀，我就拿了一把“楚家刀”，说能砍排骨，98元一把。他没有开腔，直接把钱给我就走了，下午五点多，听说有人在黄某山的茶馆把人砍了。买刀这个人大概四、五十岁，身高约1米7，穿灰衣服，身材偏胖，短发，肤色黑。
7、证人陈某琼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刚从渠县回到临巴家里，看到罗某义、代某建、王某胜、肖明莲在我家里开的茶馆里坐到耍，我过去打了个招呼后，就出了茶馆，在外面的台阶上和人摆龙门阵。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就看见代某建的家属陈氏往茶馆里跑，我看到后也跟进去，进去后就看到肖明莲右手拿着一把菜刀，菜刀是新的，菜刀还缺了一个口。当时我儿子黄某树，把肖明莲扯住的，罗某义用布所头按倒的。我上去也把肖明莲扯住，肖明莲叫我把他丢开，我说除非今天你把我砍了，不然不得丢，我和黄某林把他推到我家厨房去了，黄某林就出去了，我继续把肖明莲扯到起。后来肖明莲说他也不想活了，然后拿手里的菜刀割自己的脖子，割了三、四刀，我就去夺刀，没有夺下来，还把手割了一条口子。我拿了一条毛巾说给肖明莲包，肖明莲说不包，然后就走了。
8、证人张某勇的证言证实，肖明莲人没得什么文化，对人还可以，就是看起有点莽，有点“哈戳戳”的。
9、证人陈某元的证言证实，肖明莲是个耿直人，性格内向，脾气孬，爱发脾气，平时接触没发现精神上有问题，和正常人一样。
10、证人黄某山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肖明莲一直支持罗某义开货车，借了差不多二十万，具体多少不清楚。后面罗某义还了钱，但肖明莲说还差三万，罗某义说还了。2016年3月22号左右，肖明莲从渠县到临巴来，我就给他们调解，调解的结果是罗某义在2016年4月10日前还三万元，肖明莲到临巴镇打石湾发誓，双方都同意了。今天中午，罗某义和家属范某英跟肖明莲说现在借不到钱，今年年底之前还给他，肖明莲就不同意。我就劝的肖明莲，大概四点半样子，送的他到临巴镇汽车站，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会，肖明莲又从汽车站到我家茶馆来了，他就坐在王某胜的旁边看王某胜、代某衣、罗某义三人斗地主，肖明莲和罗某义都没有说话。我就去帮陈某燕接娃儿放学，接到娃儿才走到广场，陈某燕喊我快点，我到了我家茶馆就看到罗某义把头抱住，头还在流血，我就立即用摩托车把罗某义带到了临巴卫生院。从医院回来，我就去找肖明莲，看到很多人往河边走，我也跟去了，看到肖明莲在河边一艘渡船上，我就去劝他，叫他下船，肖明莲不肯，把煤气罐放在自己身边，说要自杀，还在自己脖子上抹了几刀，同时还把船上的煤油洒在地上，将煤气罐点燃，后面公安机关的人就用灭火器将火扑灭后，将肖明莲从船上救下来送到了医院。
11、证人王某渠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6时40分左右，我和罗某义、代某衣在黄某山茶馆斗地主，打了两三把牌，肖明莲和黄某山从流溪河东回来了，肖明莲在我旁边看打牌耍。过了几分钟，就听见擦的一声，我就看见罗某义被肖明莲用菜刀砍在头顶，我们马上去推阻肖明莲，把他推在里面的厨房里，想把刀夺下来，怕他再去砍。黄某林将肖明莲右手死死拉住，我就看见罗某义头顶部有4寸长的一条大口子，我就把罗某义扶上黄某山的摩托车，送到临巴卫生院。肖明莲当时还想去砍罗某义，被黄某山的妈妈和哥哥黄某林，还有代某衣拉住的，拉扯时肖明莲用菜刀把自己颈部割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后来挣脱后就往河边跑了，接着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听说是为了罗某义在肖明莲那里借了十多万，分多次还的，少还了三万块钱。罗某义头部伤口大约有10厘米长，2－3厘米深，只砍了一刀，菜刀中间还砍缺了一块，肖明莲砍过后，还很冷静，只说老子也不想活了，当时我们拦到起，肖明莲还试图挣脱，再去砍罗某义。
12、证人代某建的证言证实，我外号叫代某衣，当时我和王某胜、罗某义在黄某山家的茶馆里斗地主，玩了两把后，忽然看到肖明莲用车辆往罗某义头上打了一下，我还以为肖明莲是用报纸打罗某义的，但忽然看到罗某义的头上血冒出来了，我抬头一看，看见肖明莲手里拿着一把不锈钢菜刀，菜刀还缺了一块。我立即和黄某山的哥哥黄某林一起把肖明莲抱住，罗某义站了起来，用手抱着头，我立即叫黄某山把罗某义送到医院去。黄某山送走罗某义后，我就报警，黄某山的妈妈就拦着肖明莲，他们到屋的后面去了，等肖明莲出来后我发现他脖子上被割了一刀，后来肖明莲拿着刀跑到河边的一艘船上。罗某义只被砍了一刀，肖明莲还拿着刀冲向罗某义，黄某山的哥哥从背后抱住肖明莲的身体，我从前面推肖明莲的身体，把他往后推。在这个过程中，肖明莲和罗某义一直没有说话。肖明莲跑到船上去后就关了门，估计他有轻生的念头，他儿子来后，他还叫他儿子好好做人，我和黄某山还有另外一个人上船去劝他，后来他心软了，被特警和我们拖下了船。
13、证人黄某林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下午4点10分左右，到我妈陈某琼的茶馆去耍。当时就只有王某胜、罗某义、代某建三个在茶馆靠进门口空调那张麻将桌子上斗地主。当时王某胜背对门坐的，代某建坐在王某胜的右手边，罗某义坐在王某胜的左手边。我就坐到王某胜对面看他们打牌。看了两、三把牌时，当时他们都在各自看手里的牌，突然听到“咔嚓”一声从罗某义那个方向传来。当时罗某义的头上就有血流下来，就转过头就看到肖明莲站在王道明和代某建中间的桌子角边，右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肖明莲就从起先的位置往我这个方向过来，看样子还想继续砍罗某义，边走还说要砍死他。我就起来用手抓住他拿刀的右手，他叫我放开，我没放。他还是往罗某义坐的方向用力拱，我就用力把他往门市里面推，当时王某胜、代某建都跑出去了。我阻止肖明莲的时候，罗某义的头上一直在流血，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接着我妈妈从隔壁回来，就抓住肖明莲的衣领帮我阻止肖明莲，一直把他推到里面的小屋，就劝他把刀放下，有啥子好好说，但他始终不肯放下刀。隔了一会，我弟弟黄某山回来了，我就和黄某山一起帮忙把罗某义送到门市外面的摩托车上，拉到临巴卫生院。我把罗某义送到摩托车之后，担心妈妈的安全，又进屋里看，当时肖明莲已经从里面小屋出来了，站在门市最里面的机麻桌的角落里，我妈妈还把他衣领抓住的。我看到他脖子上在流血，就问怎么回事，我妈妈说他自己割的，劝不到。我就和我妈继续劝他，后来就接了一个电话，因为外面吵，我就到小屋后面接，电话还没接完，就看到肖明莲拿着刀从茶馆后门跑出去了。我怕他再去砍罗某义，就给我弟弟打电话，叫提防到。隔了十多分钟，我才听群众说肖明莲跑到码头上的过河船上去了。我就到医院去帮忙，一直到罗某义送往渠县医院才回家。
14、证人李某培的证言证实，我是临巴镇中心卫生院副院长，分管业务，也在从事住院外科职业。2016年3月25日下午接收罗某义、肖明莲两个人。罗某义头顶部颅骨内有金属片嵌入约十多公分。肖明莲颈部左侧有七、八公分长的伤口，深一公分，正中有五、六公分长伤口，深0.5公分，右侧有十三、四公分长的伤口，深约两公分。
15、被告人肖明莲的供述证实了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只是其辩解称，不是杀罗某义，想教训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义，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信息。证实附民原告人罗某义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
2、出入院证。病历资料证实，附民原告人罗某义因被告人的行为产生了相应直接经济损失。
3、收条一张。证实，被告人亲属给付医疗费5000元。
上列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在案的其他证人证言，以及附民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因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明莲主观上具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犯意，为实施犯罪购买作案工具，客观上实施了用菜刀直击猛砍被害人头部要害部位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明莲在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行为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借贷纠纷矛盾激化而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明莲辩称，不是杀人，只是想教训罗某义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辩护称，被告人肖明莲的行为不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而应是故意伤害，具有坦白、对被害人伤害较轻、积极赔偿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误工费、营养费应按住院天数计算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的后果，所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缺乏证据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明莲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肖明莲赔偿罗某义医疗费54228.53元、误工费8520元、护理费1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21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3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238.53元。限被告人肖明莲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海涛
审 判 员 刘 波
人民陪审员 李文贵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虹霓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