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9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聚民，男，1997年8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和平，四川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知太，男，1998年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毅，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红森，男，1998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金，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亚军，男，1997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川1902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米聚民、黄知太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聚民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和平、黄知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毅、原审被告人罗红森、殴金、吴亚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6月19日晚，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在巴中市巴州区财富广场繁华酒吧喝酒时商议去抢劫，黄知太提供抢劫用的刀具。6月20日0时许,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行至巴中市巴州区江北大道东段信合大厦对面梯步处时，遇见被害人陈某1、马某、张某1（均为未成年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等人上前拦住三人，采取殴打、威胁的方式抢走陈某1的金色VIVO-Y55A手机一部。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950元。2.2017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知太建议到巴中市巴州区回风再次实施抢劫，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吴亚军便步行至巴州区黄知太会合后，见被害人田某走进丽阳广场旁的巷子里，被告人罗红森持刀上前挟持田某，欧金、米聚民将1400元现金及VIVO-X7手机拿走，黄知太、吴亚军在巷口等待。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1890元。3.2017年6月21日3时许，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行至巴中市巴州区英煌国际娱乐会所时，见被害人吴某某（未成年）站在路边，罗红森、欧金持刀将吴某某挟持到路边树丛，米聚民采用语言威胁的方式要求吴某某将财物交出，后吴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罗红森600元。涉案金色VIVO-Y55A手机、VIVO-X7手机已追回，并分别发还被害人陈某1亲属、被害人田某。被告人罗红森之父代为退赔被害人吴某某损失1100元，吴某某对罗红森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欧金退还被害人田某现金1400元。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民警巡逻至巴中市巴州区江北大道西段238号秦川大酒店时，发现酒店外人行道上有十名男子聚集，遂对该十名男子进行盘查，盘查期间发现其中二人携带管制刀具，遂将该十名男子带至派出所调查。在核实该十名男子身份时，发现其中五名男子衣着打扮及体貌特征等与该局刑侦大队侦办的抢劫案中的嫌疑人相似，遂将该十名男子移交至该局刑侦大队。后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主动如实供述抢劫的犯罪事实。在被告人米聚民、黄知太处分别扣押实施抢劫时使用的开山刀及匕首各一把。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罗某、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共同商议、积极实施抢劫行为，且黄知太提供作案刀具，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亚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17年6月21日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均积极实施抢劫行为，互为主犯。被告人罗红森、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吴亚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红森之父代为退赔被害人吴某某损失，吴某某对罗红森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金退赔被害人田某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1.被告人罗红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欧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3.被告人米聚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4.被告人黄知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5.被告人吴亚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6.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开山刀、匕首各一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聚民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抢劫3次有误，第一、二次抢劫是基于一个犯意，仅相隔30分钟左右、抢劫地点也仅2公里左右，应认定抢劫1次；具有自首情节，在实施抢劫过程中作用较轻，案发后，积极配合案件的侦破，造成的社会影响也不大。请求给予罪责相当的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知太及其辩护人认为，黄知太不是主犯；第二次未参与抢劫，不是其发现的作案目标，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罗红森、欧金、吴亚军无辩解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均系被害人报案。
2.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证明对本案各原审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①欧金辨认出黄知太、吴亚军，并辨认了作案的地点和扔掉尼泊尔刀的地点。②吴亚金辨认出黄知太、欧金、米聚民及作案的地点。③米聚民辨认出作案地点、购买作案工具刀的地点。④罗红森辨认出作案的地点、扔掉尼泊尔刀的地点。⑤黄知太辨认购买作案工具刀的地点、作案的地点。⑥吴某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抢劫的罗红森、欧金和米聚民。⑦张某2辨认出罗红森、米聚民、欧金。⑧何某辨认出在其店铺购买两把尼泊尔刀和两把匕首的黄知太。
5.巴区价认定〔2017〕102号价格认定结论，证明涉案的“VIVO”Y55A型（裸机）手机的认定价格为950元、“VIVO”X7型（裸机）手机的认定价格为1890元。共计2840元。
6.扣押、发还清单，证明在米聚民处扣押一把总长约60厘米的开山刀、在黄知太处扣押一把黑色匕首；在罗红森处扣押一部“VIVO”X7型手机、张某2处扣押一部“VIVO”Y55A型手机。将“VIVO”X7型手机发还被害人田某、“VIVO”Y55A型手机发还被害人陈某1亲属。
7.“VIVO”Y55A型手机购买的复印件，证明该手机的型号、购买时间等。
8.人身检验笔录、病情证明单，证明经查体，被害人某某左手中指末节指腹见0.7cm×0.5cm瘢痕、左手无名指外侧见0.6cm×0.1cm瘢痕。
9.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23日，本案五名原审被告人因携带管制刀具被盘查，后被移送至刑事侦查大队。
10.谅解书、收条，证明罗红森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吴某某对罗红森的行为予以谅解。欧金赔偿了被害人田某的损失。
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0时许，我和陈某1等人在麻柳湾梯步时，看到大约10个人在那儿喝酒，一个穿黑色衣服和白衬衫的男子上来把我和陈某1抱着，黑衣男子去掏陈平包内的手机，陈某1反抗未果，随后，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把陈某1抱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抢陈某1的手机，还说了一句，你懂我的意思了。陈某1反抗，两个男子打陈某1，没有抢走手机。在梯步下面，黑衣男子让陈某1拿出手机，陈某1不干，两人又把陈某1按在地上打，把陈某1的VIVO手机抢走，我和张某1被其余的人拦着，因我手机屏幕是烂的，他们就把我的手机扔在地上了。听他们的话，好像是有凶器带在身上的。那伙人又把我们三人打了一顿走了。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1日3时12分我接到同事吴某某的电话，说有急事借500元钱，听他说话比较急促，我学得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随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500元给了吴某某。3时25分时，再次接到吴某某的电话，说自己被抢了，手指还受了伤。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早上9至10时许，我在欧金的租住屋睡觉时，欧金、米聚民来扔给我一个VIVO手机。当晚喝酒时，听他们说，曾用刀在一个处抢了一个手机在“花生”手中。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黄知太的朋友。2017年五六月的一天晚上，黄知太打电话喊我出来耍，黄知太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我们在丽阳广场汇合，我看到黄知太的朋友进了广场旁的一个巷子，黄知太不让我进去看，可能黄知太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黄知太还有一个朋友也没有进去。过了几分钟，他们出来了，他们给了黄知太100元钱。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一个年轻小伙子到我的店里，问有没有长一点的刀，我说可以在网上订。2017年6月，这个小伙子和其他三人又到我的店买了两把尼泊尔刀、两把匕首。
16.被害人陈某1（案发时系未成年人）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19日23时许，我和两个朋友步行至麻柳湾梯步时，看到约10名男子坐在梯步下面喝酒，其中一名穿黑色卫衣的男子来抢我的手机，没有抢走，随后穿黑色卫衣的男子对一名穿白色短袖衬衫的男子说，我的眼神你懂了。两人就用拳头打我，抢我的手机，对方的其他人把我的两个朋友拉到梯步下面打了一顿，这两人没有把我的手机抢走，将我也喊到梯步下面去又对我拳打脚踢，手机被他们抢走了。被抢走的是一部VIVO-Y55A型手机，是2017年6月1日以1298元买的。
17.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0日1时许，我回家路过回风处的新天地广场时，看到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当走到我家楼下时，突然冲出了两名十六七岁的男子，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子右手拿了一把五六十厘米长的刀架在我脖子上，另一名男子穿着白色短袖衣服。随后，又有三名十六七岁的男子围了上来，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喊我把钱拿出来，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下把我的包扯过去了，将包内的约1400元现金和一部VIVO-X7手机全部拿走，并让我把手机密码告诉他们。手机是2017年4月底以2390元购买的。
18.被害人吴某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1日2时50分许，我从英煌国际娱乐会所下班，出门准备搭车时，三名男子欲将我拉扯到马路对面，我挣扎，其中一名穿白色衬衫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男子从腹部各拖出一把尼泊尔刀，黑色衣服男子的刀被我用手挡开了，去抓白色衬衫男子刀的时候，手被刀划伤了。我被三个人拖着过了马路，来到对面的绿化带，三人威胁我把钱拿出来，我说没有钱，微信上有100元，他们就问我是不是想捅一刀才规矩，我就向同事敏姐借了500元，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把刀抽出来顶到我腰间威胁我把钱全部转给他们，我便把600元全部转给穿白色衬衫的男子。之后，没有拿刀的黑衣男子威胁我不要报警。转账的微信记录也被他们当场删除了。
19.原审被告人欧金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朋友陈万与我联系帮忙打架，我与罗红森、吴亚军、米聚民、黄知太等人带着刀具在回风大桥附近时，被警察发现带有管制刀具，被带至公安局。①2017年6月19日23时许，罗红森提出抢劫。我与米聚民、罗红森、吴亚军、黄知太等人约好一同去，黄知太带了一把开山刀。在麻柳湾梯步上，将三个学生拦住抢手机，对方不给，便打耳光、脚踢，后抢了一部手机。抢得的手机罗红森在使用。②同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黄知太提出到丽阳广场抢劫，我们六人又来到巴州区回风丽阳广场，我与米聚民、罗红森负责抢，吴亚军、黄知太负责望风，罗红森将黄知太的刀拿上，上前将刀架在被害人脖子上，并压在电线杆上，威胁把钱包和手机拿出来。抢来的手机由米聚民保管。1400元钱买了尼泊尔刀、匕首等物。③同年6月21日2时许，罗红森提出去抢劫，我与罗红森各带一把尼泊尔刀，米聚民带了一把匕首。我们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从英煌国际娱乐会所出来，我们把他叫到树林内，把刀拿在手上威胁，罗红森用刀对着该男子的胸口，男子用手抓刀，罗红森认为要抢他的刀，将刀拉了回来，刀将对方的手指划破了。男子说身上没有现金，罗红森要求他借钱发微信红包，后来对方给罗红森微信上转账600元。
20.原审被告人罗红森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6月19号的一天晚上，我与欧金、米聚民、吴亚军、黄知太等人在喝酒时，欧金提议去抢劫，我提出想要一部手机。黄知太带来了一把砍刀。欧金拦了三个小伙子到一处梯子附近，欧金在我的暗示下从三个十五六岁的学生中抢了一部“VIVO-Y55”手机。欧金打了对方耳光，我踢了几脚，欧某、吴亚军打也打了的。之后，欧金说再去整一把，黄知太提议到巴州区回风上面去抢。来到回风，六人看到一个高个男子从四中走到岗亭旁边的一个巷子里，我将刀架在男子的肩膀上，对他说：“手机、钱包”，欧金前去拿走钱包和一部白色VIVO-X7手机。我要了这部手机，将之前抢的手机给了欧金，另外还有1千多元现金。抢来的1千多元现金给黄知太分了100元，其余的放在欧金处，用于吃饭、我办电话卡花了100元。第二天，我与欧金、米聚民、黄知太去买了两把匕首、两把尼泊尔弯刀。同年6月20日晚，我与欧金、米聚民喝酒时，欧金提出去抢，我和欧金各带了一把弯刀，三人来到的加油站，看到一个16岁左右的小伙子在等车，欧金把小伙子的肩膀搂着喊到草坪里，我上去拔出刀吓他，小伙子伸手抓住刀，刀被我拖回来，小伙子的手指因此受了伤。我问小伙子有多少钱，他说有100元，欧金拔刀威胁小伙子，并说要500元，否则要见血。小伙子找人通过微信借了500元，将600元转给我了。600元欧金拿了200元、米聚民要了50元，三人吃饭花了近200元，剩下的被我用了。尼泊尔刀被扔到河里了。
21.原审被告人米聚民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6月19日晚，因罗红森想要一个手机，就提议去抢劫。罗红森喊黄知太带了一把开山刀过来。我与黄知太、吴亚军、罗红森、欧金在一起喝酒后步行至麻柳湾的梯步时，看见三个约十五六岁的男子，吴亚军、罗红森、欧金对三名男子挑衅，并殴打三名男子。罗红森拿了对方的一部VIVO-Y55A手机。之后，我们五人来到回风电视台广场，看到一名男子在玩手机，将这名男子跟到巷子内，罗红森将随身携带的一把刀架到男子脖子上，欧金将男子钱包的VIVOX7手机交给我，钱放在他身上。同年6月21日凌晨3时许，我和罗红森、欧金到回风英煌娱乐会所门口，看到一名约16岁的男子在打车，罗红森提议抢这名男子。罗红森、欧金将男子带到路边的草坪，罗红森拿出刀，小伙子用手抓刀，手指被划伤了。小伙子说没有现金，微信内只有100元，罗红森叫想办法，小伙子借了500元，通过微信将这600元转给了罗红森。VIVO-X7手机罗红森在用，VIVO-Y55A手机给张某2用了。第二次抢的1千多元在欧金手中，分给了黄知太100元。第三次抢的600元在罗红森手中。
22.原审被告人黄知太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和罗红森、吴亚军、欧金、米聚民等人从酒吧喝酒出来，吴亚军提议去抢劫，我拿上之前放在草丛的开山刀几人来到麻柳湾梯步，看到三个学生样的小伙子，就把三人拦住，带到一个坝子里，他们对三人拳打脚踢。我去接电话去了，打完电话，听罗红森说如果将他打赢了，他就将手机还他们，罗红森对三个学生拳打脚踢，三个人不敢还手。随后，我将开山刀交给欧金。抢来的1千多元现金给我分了100元，其余的放在欧金处。在我们商量去那里抢劫，我说到回风去。我们又来到丽阳广场，看到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边走边在耍手机，吴亚军给我使眼色，我知道他们准备抢这名男子，男子进了广场的一个巷道，吴亚军等人跟了进去，我在巷道外面等。过了几分钟，他们出来了。事后，欧金给了我100元。曾带欧金、罗红森、吴亚军、米聚民去买了两把尼泊尔弯刀、两把匕首。6月22日晚，我应邀打架时，带上了买的一把匕首，米聚民带上开山刀，到现场准备离开时，警察来了，将我们带走。
23.原审被告人吴亚军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19日23时许，因罗洪林没有手机用，想抢一部手机。我与罗红森、黄知太、欧金、米聚民从酒吧出来到麻柳湾的梯子处，看到三个男学生，欧金、罗红森叫他们将手机拿出来，他们不愿意，罗红森等就对他们扇耳光，罗红森将一部VIVO手机拿了。之后，黄知太说回风上好抢，几人到回风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手上拿着手机耍，罗红森、欧金跟着男子到了巷子，我和黄知太还没有走进巷子，罗红森、欧金、米聚民就喊跑。之后，欧金说抢了1千多元现金和一部VIVOX7手机。之后，欧金给了黄知太100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聚民、黄知太，原审被告人罗红森、欧金、吴亚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罗红森、欧金、米聚民抢劫三次，黄知太、吴亚军抢劫两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聚民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抢劫3次有误，第一、二次抢劫是基于一个犯意，仅相隔30分钟左右、抢劫地点也仅2公里左右，应认定抢劫1次；具有自首情节，在实施抢劫过程中作用较轻，案发后，积极配合案件的侦破，造成的社会影响也不大。请求给予罪责相当的判决。经查，米某等人在6月20日凌晨第一次抢劫实施完毕后，变更作案地点又实施了抢劫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两次抢劫行为。米聚民在共同抢劫中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原判对米聚民量刑时已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了减轻处罚。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知太及其辩护人认为，黄知太不是主犯；第二次我未参与抢劫，不是我发现的作案目标；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查，黄知太在共同抢劫中携带刀具参与其中，在6月20日的第二次抢劫时提议抢劫地点，并参与了抢劫，分得了劫取的财物，其行为起到积极作为，应系本案主犯。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书记员 李元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