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灵刑初字第41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案发前任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公室（指挥中心）主任科员。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3月1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2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5年9月21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执行逮捕，同月23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晖，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朝成，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乙（绰号：“黄某甲”）。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3月12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乙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执行。2015年3月17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斌，广西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珍，广西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6日将该案交由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5）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黄某乙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钦刑辖字第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5年10月14日、11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长飞、代检察员韦林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叶晖、黄朝成，被告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冯斌、许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
2014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申报2013年度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将94辆已经停运、不再购买机动车强险的公共汽车作为正常营运车辆申报以便套取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经被告人黄某乙联系，分别于2013年9月和2014年3月，通过伪造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副页和虚假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以正常行驶的车辆套牌冒充停运车辆上线检测的方法，在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取得94辆不符合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合格证明。在检验94辆已经停运、不再购买机动车强险的公共汽车过程中，被告人黄某乙与时任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驻站民警被告人张某、检测站站长裴某商议后，由裴某安排检测站工作人员晚上加班检测让94辆不符合检验条件的公共汽车通过了检测取得合格的检测报告，被告人张某违反公安部公交管（2012）333号《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的规定和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与其签订的《机动车检验员工作责任状》的要求，没有认真审查94辆公共汽车的《机动车牌证申请表》、行驶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凭证、本年度的车船税纳税或者免税证明等资料，没有亲自查验机动车，明知该94辆公共汽车是停运旧车、不符合检验条件的情况下，超越职权范围，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中签名使其通过，导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以这批94辆停运旧车冒充合法的营运车辆申报2013年度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从中套取了82辆公共汽车燃油补助资金人民币2259150.48元，造成国家燃油补助资金遭受巨大损失。
二、受贿
被告人张某、黄某乙在2013年9月、2014年3月两次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94辆停运旧车办理车辆检验的过程中，由被告人黄某乙具体与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杨某联系，以人民币1100元每辆停运车辆包干通过年审的方式，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94辆停运上线检测后，扣除检测费用外两次共收受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171120元，其中被告人黄某乙分得好处费人民币9612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好处费人民币40000元，检测站站长裴某分得好处费人民币35000元。
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2012年6月左右，被告人黄某乙伙同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站长裴某，由被告人黄某乙具体与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颜某联系，以每辆停运车辆610元包干通过年审的方式，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94辆停运车辆上线检测。车辆通过检验后，被告人黄某乙收受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好处费人民币47000元，其中被告人黄某乙分得人民币32000元，检测站站长裴某分得好处费人民币15000元。
2013年10月，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一分公司通过机务科科长杨某，联系到被告人黄某乙在德天检测站检验了50辆旧车，经过被告人黄某乙与检测站站长裴某商量取得同意后，以正常行驶的车辆套牌冒充停运车辆上线检测的方式并由驻站民警不检验车辆便签名通过检验的办法，使这批不符合检验条件的旧车通过并取得合格证明，被告人黄某乙事后收受杨某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30000元，其中被告人黄某乙分得人民币20000元，检测站站长裴某分得好处费人民币10000元。
2014年8月钦州市审计局审计期间，被告人张某怕出事，将其分得的好处费人民币40000元退给被告人黄某乙；2015年3月23日，裴某退出人民币6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黄某乙的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到案说明、检察院说明，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材料、任职文件，车辆管理所重要岗位廉洁执法承诺书、机动车查验员工作责任状、《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经营协议、线路表，包玉春任职文件、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科室设置文件，钦州市审计局进行燃油补贴政策执行情况检查高坳底停车场和黎合江停车场车辆停放情况，燃油补贴有关文件，被告人黄某乙和裴某的暂扣款物收据，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车辆购买交强险的记录，钦州市人民检察院钦检技鉴（2015）14号检验鉴定文书，钦州市审计局（2014年第14号）审计报告，钦州市审计局钦审经决（2010）2号审计决定书，灵山县人民检察院说明、反渎职侵权局证明、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人包玉春、颜某、杨某、李某、凌某、黄某丙、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裴某、莫某、廖某、黄某丁、祝某、黄某戊的证言，被告人张某、黄某乙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行使机动车查验和办理检验的过程中，伙同被告人黄某乙，在明知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94辆停运旧车不符合检验的条件，仍超越职权范围，违反机动车检测的相关规定，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停运旧车通过检验取得相关合格证明，导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以这批不符合申报燃油补助资金条件的停运旧车申报套取了国家2013年度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人民币2259150.48元，致使国家燃油补助资金遭受巨大损失。被告人张某、黄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张某、黄某乙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黄某乙在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办理停运车辆检验的过程中，共收受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好处费人民币171120元，被告人张某、黄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张某、黄某乙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某乙伙同裴某，帮助他人将不符合检验条件的车辆作假通过检验并取得合格证明，从而收受好处费人民币77000元，被告人黄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黄某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黄某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辩称，其违反机动车检测的相关规定，没有在现场查看车辆，也没有核对行驶证与强制保险单就在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车辆检验合格证上签字，使94辆停运车辆通过检验，其行为是失职而不是滥用职权。其没有与黄某乙、裴某一起商量过如何收钱，也没有与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人商量过如何使停运车辆通过检验。其确定收到过黄某乙两次共给予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但其不知道这是什么钱，且其在2014年8月1日已将钱全部退还给黄某乙，黄某乙得到多少钱与其无关，其没有与黄某乙共同受贿，其是否构成受贿罪不清楚。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犯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辩称张某在工作中存在失职的情况，主观上不是故意，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另辩称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实张某与黄某乙等人曾一起商量过，并共同收受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给予的好处费，张某与黄某乙不是受贿罪的共犯，张某收受黄某乙给予的现金，应构成受贿罪，受贿金额应为人民币40000元。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认为黄某乙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罪、受贿罪、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辩称黄某乙是自然人，不符合构成上述罪名的主体，黄某乙实施的同一个行为不应分别构成受贿罪和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两个罪名。公诉机关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实张某与黄某乙等人曾一起商量过，并共同收受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给予的好处费，黄某乙与张某没有共同的犯意，不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共犯，黄某乙送钱给张某，是一个行贿的行为，应构成行贿罪，行贿金额应为人民币40000元。另辩称黄某乙在侦查期间向办案部门书面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线索，并已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为了套取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时任机务科科长的杨某与被告人黄某乙商量，让被告人黄某乙帮忙将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94辆停运旧车办理车辆年审手续。被告人黄某乙向时任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站长裴某、驻站民警被告人张某提出办理该事，事后有一定的利益，在得到裴某与被告人张某的默认下，被告人黄某乙与杨某达成以人民币1100元每辆停运车辆包干通过年审的协议。随后，被告人张某、黄某乙和裴某按各自的职责，先后于2013年9月、2014年3月两次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94辆停运旧车办理了车辆年审手续，在扣除必要的检测费用后，被告人张某、黄某乙和裴某两次共收受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71120元，其中被告人黄某乙分得好处费人民币9612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好处费人民币40000元，裴某分得好处费人民币35000元。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将这批94辆停运旧车冒充合法的正在营运的车辆申报2013年度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从中套取了其中82辆公共汽车燃油补助资金共人民币2259150.48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受贿
2013年至2014年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为了套取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时任机务科科长的杨某与被告人黄某乙商量，让被告人黄某乙帮忙将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94辆已经停运、不上路、不再购买机动车强险的公共汽车作为正常营运车辆办理车辆年审手续，以便套取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被告人黄某乙随后向时任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站长裴某、驻站民警被告人张某提出办理该事，事后会有一定的利益，在得到裴某与被告人张某的默认下，被告人黄某乙才与杨某达成以人民币1100元每辆停运车辆包干通过年审的协议。随后，被告人张某、黄某乙和裴某按各自的职责分工，使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通过伪造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副页和虚假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以正常行驶的车辆套牌冒充停运车辆共94辆能上线检测，被告人张某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中签字确认，使该批车通过了年审。事后，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在扣除应缴纳的检测费用外（两次检测费和复检费共人民币35680元），还分两次按事前达成的协议共支付了人民币171120元给被告人黄某乙，其中被告人黄某乙两次共分得人民币96120元，被告人张某两次共分得人民币40000元，裴某两次共分得好处费人民币35000元。2014年8月钦州市审计局对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审计期间，被告人张某将其分得的好处费人民币40000元退给被告人黄某乙。
二、滥用职权
2013年至2014年间，时任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的驻站民警被告人张某，先后两次在明知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94辆停运旧车伪造了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副页和虚假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且年审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套取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还在检测站工作人员利用晚上加班检测让通过，以正常行驶的车辆套牌冒充停运车辆的公共汽车将不符合检验条件的公共汽车通过了检测取得合格检测报告的情况下，为谋取私利，违反公安部公交管（2012）333号《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的规定和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与其签订的《机动车检验员工作责任状》的要求，没有认真审查94辆公共汽车的《机动车牌证申请表》、行驶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凭证、本年度的车船税纳税或者免税证明等资料，亦没有亲自查验机动车，超越职权范围，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中签字确认，使该批车通过了年审。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得到该批车的年审手续后冒充合法的营运车辆申报2013年度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从中套取了其中的82辆公共汽车燃油补助资金共人民币2259150.48元。
2015年3月，浦北县人民检察院在查办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杨某滥用职权一案中，发现被告人张某、黄某乙收受贿赂，从中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年审不符合年审条件车辆的线索。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6日指定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同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某、黄某乙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立案侦查。
2015年3月11日22时许，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在钦州市赛格广场将停留在该处的被告人黄某乙传唤至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讯问。同月12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乙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执行（指定监视居住7天）。2015年3月1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黄某乙书面向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检举、揭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业务三部部门经理杨启能的违法线索，2015年5月7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对涉嫌行贿罪的杨启能立案侦查。
2015年3月18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在钦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室，依法传唤被告人张某至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讯问。同月1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2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5年9月21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执行逮捕，同月23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取保候审124天）。
另查明，2015年3月23日，裴某退出人民币6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黄某乙的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乙不是钦州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正式员工。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是行政单位，被告人张某案发前任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公室（指挥中心）主任科员，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是钦州市交通运输局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检察机关没有对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站长裴某、驻站民警祝某立案侦查。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到案说明，证实2015年3月，浦北县人民检察院在查办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杨某滥用职权一案中，发现被告人张某、黄某乙收受贿赂，从中违规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年审不符合年审条件车辆的线索。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6日指定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同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某、黄某乙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立案侦查。
2015年3月11日22时许，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在钦州市赛格广场将停留在该处的被告人黄某乙传唤至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讯问。同月12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乙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执行。2015年3月1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015年3月18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在钦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室，依法传唤被告人张某至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讯问。同月1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2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5年9月21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执行逮捕，同月23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户籍证明、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黄某乙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及住址情况。被告人黄某乙不是钦州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正式员工。
3、公务员登记材料、任职文件，车辆管理所重要岗位廉洁执法承诺书、机动车查验员工作责任状、《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证实被告人张某是公务员，案发前任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公室（指挥中心）主任科员。驻站民警的工作规范要求核发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工作规程及有关廉洁、工作制度明确了驻站民警的工作要求和廉洁自律要求。
4、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经营协议、线路表，包玉春任职文件、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科室设置文件，证实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是钦州市交通运输局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负责城市公共汽车服务。案发时，包玉春是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经理。
5、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认定书，证实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是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
6、钦州市审计局进行燃油补贴政策执行情况检查高坳底停车场和黎合江停车场车辆停放情况、燃油补贴有关文件、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2013年度申报燃油补助专项资金材料、钦州市财政局拨付2013年燃油补助转账票据，证实经钦州市审计局会同有关人员，2014年7月10日清点在高坳停车场有64台客车停放，已经不能营运；2014年7月18日清点在黎合江停车场有87台客车停放，已经不能营运。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得到了2013年度燃油补助资金。
7、被告人黄某乙和裴某的暂扣款物收据，证实2015年3月23日，裴某退出人民币6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黄某乙的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0000元到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8、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车辆购买交强险的记录，证实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车辆购买交强险的情况。
9、钦州市人民检察院钦检技鉴（2015）14号检验鉴定文书，证实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94辆公共汽车申报2013年度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补助资金，其中有82辆得到钦州市财政局拨付的2013年度石油价格改革对城市公交车财政补贴共计人民币2259150.48元。
10、钦州市审计局钦审经决（2010）2号审计决定书、钦州市审计局（2014年第14号）审计报告，证实2009年11月至2010年3月间，钦州市审计局对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财务收支的进行审计。发现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存在虚报套取燃油补贴设立账外账、挪用燃油补等问题，并作出了处理意见。2014年，钦州市审计局对钦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处黄郁主任任期经济责任审计时，发现钦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未按规定严格审核，致使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能用超过年检有效期限或停运车辆虚报套取燃油补贴。
11、灵山县人民检察院说明、反渎职侵权局证明、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黄某乙书面向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检举、揭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业务三部部门经理杨启能的违法线索，2015年5月7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对涉嫌行贿罪的杨启能立案侦查。检察机关没有对钦州市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站长裴某、驻站民警祝某立案侦查。
12、证人包玉春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6月至2014年12月间任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经理。⑴其公司2002年左右购买了80台车辆，至2010年起这80台车和其他较早购买的车辆共94辆逐步停运，2012年左右全部停运。因为农村客运、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有补助资金，必须要提供机动车行驶证等材料，为了虚报套取燃油补贴，其先后安排颜某、杨某去联系德天检测站的黄经理（被告人黄某乙），由黄经理联系驻站民警和德天检测站的裴站长（裴某）等人。通过伪造公共汽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车牌、交强险，送好处费给黄经理、驻站民警和裴站长等方法，定期年审了公司停运的94辆公共汽车。2012年6月的年审是由颜某负责，联系黄经理，后按照每辆车人民币800元包干通过年审的方式，办理了94辆公共汽车的年审手续，其中人民币110元是正常的检测费用，剩余人民币690元是给黄经理、驻站民警和裴站长的好处费；2013年9月的年审是由杨某负责，经其同意后杨某去找黄经理，黄经理回去和交警（被告人张某）他们商量后，向杨某反馈说民警讲风险大要将包干通过年审的费用提到1100元才肯做，其同意按这个价格年审，后来公共汽车的94辆公共汽车年审手续也是按这个标准支出的，扣除每辆车的检测费用约200元，实际上是按照900元左右一辆的标准送好处费给黄经理等人，这好处费不是给黄经理一人的，而是由黄经理经收后与检测站长和驻站民警进行分配。⑵公共汽车的94辆公共汽车到2012年间就基本停运了，不上路，也不购买保险。黄经理、驻站民警和裴站长等人都是知道他们公司这样违规操作车辆年审手续是为了套取燃油补贴，黄经理等人为了得到好处费才这样做的。这94辆不符合规定的公共汽车通过年审后，在他们公司申请燃油补贴时起到了作用，使公共汽车公司申请得到了2012年度、2013年度的燃油补贴。证人包玉春另证实，公司送给黄经理的钱都是公司的钱，由杨某先从公司借款出来，开支后由杨某以虚开汽配件、加油发票等回公司冲销账目。由黄经理进行分配的主要原因是，各行各业都有“九八佬”的角色，由这些人居中联络，黄经理实际上也是“九八佬”，他联系好驻站民警（被告人张某）和裴站长，让驻站民警和裴站长都同意违规让公司的车辆通过检验，因此公司也不能越过黄经理，而是把好处费都统一交给黄经理，由黄经理进行分配。
13、证人颜某（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证言及我的交待，证实①2012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拥有的公共汽车车辆情况是：公司2002年左右购买有94辆车；2009年购买有42辆车；2011年公司采购有182辆新车；一分公司带来有54辆车。②公司正常营运的车辆都是按正常流程去办理年审的，公司购买新车后，就陆续有94辆车不再参与营运，其中绝大部分已经停运不能开动，就停放在停车场，只有21辆车还在营运；2012年6月，德天检测站的黄经理（被告人黄某乙）到他们公司跑业务，包玉春经理要求黄经理帮忙年审该批停运、不上路、不会出现交通事故的车辆，用于申报中央燃油补贴经费；黄经理说他有办法帮忙做好，旧车还可以不用开到检测站和不用买交强险只提供复印件就可以通过年审，但是公共汽车公司要给点辛苦费其打点检测站和驻站民警，还有公司的其他车辆都要在德天检测站办理年审，包玉春经理同意并交代其和黄经理对接办理，最后商量好以每辆610元的价钱包干办理好这批旧车的年审，正常的车辆按正常收费。当时黄经理叫公共汽车公司的司机在晚上利用十多辆正常行驶的车辆套上那些开动不了、停运的旧车冒名顶替上线进行检测，因为黄经理事前与检测站和交警祝某协商好了，所以没有人提出问题，交警祝某也没有在场审验。这批车辆的交强险是公共汽车公司办公室的庞一郎拿去文印室伪造好交给其的，过线的第二天，其拿材料给祝某签字时，祝某只看一下监控就签名通过了这批停运旧车的年审。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祝某肯定会发现他们公司找车顶替、造假上线检测。通过年审后，其就按之前的约定将正常的检测费每辆110元由公司直接转账给钦州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余下的每辆500元好处费其叫杨某以购买材料款的名义从公司套取出现金人民币47000元，后在公司财务室交给了黄经理。其经手年审的94辆旧车是1999至2002年间购买的，还没有到强制报废期但因购买有新车就剩余20辆左右还营运。公司年审这些车的目的是为了申报燃油补贴，当时年审这批旧车时，是机务科科长杨某协助安排司机开车到检测站和套牌上线检测的，后来也申报虚报套取了2012年度的燃油补贴200多万。③2013年之后年审工作由机务科负责，科长杨某去找黄经理办理，黄经理说现在年审比较严、比较难办，还有需要复检费，因此要求提高到每辆包干费为人民币1100元，经请示包经理同意后杨某每次都是先从其这里借钱去办理年审，年审结数时黄经理就发短信讲清楚，检测费由公司直接转钱给检测站，好处费由杨某拿去给黄经理，再虚开票据回公司冲账。证人颜某还证实符合申报燃油补贴车辆的条件是，有特许经营资质，有交强险、机动车行驶证和行车路线单、提供加油记录及加油发票、营运收入等材料。对补助资金要专款专用，直接用于车辆的加油开支，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其公司因为没有专款专用，而是用于公司发放职工奖金、购买购物卡或拿现金送给相关部门人员等方面，从2006年至今，先后两次因套取燃油补贴被钦州市审计局审计。证人颜某还对虚开的票据及审计报告予以指认。
14、证人杨某（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机务科科长）证言，证实公共汽车公司在2000年开始购买了不少客车，在这些车辆中有94辆在2010年至2012年分别停运了，2012年底这批车就已经停运，不上路运营。2013年3月左右，包玉春经理对其说为了申报燃油补贴，让其想办法让这些停运的车辆通过定期检验，包经理还叫其到德天公司找黄某乙，让黄某乙想办法帮办理。实际上在其经办之前，公共汽车公司已经采取这样弄虚作假的方式让黄某乙帮忙通过了定期检验了。其在2013年9月、10月和2014年3月先后三次与黄某乙一起办理，主要是通过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和交强险合同，再用正常运营的车辆换上假牌利用晚上的时间，通过检测线，最终使车辆得以通过年审。其在每次送检前，都是事先与黄某乙商量，达成一致意见后，再将车送去检验。
⑴2013年9月份左右，其送车去德天公司检验，其中的94辆是长期停运的不符合定期检验标准的车，其与黄某乙商量后，达成以每辆车人民币1100元包干通过的方式，让黄某乙帮忙办理年审手续。年审这些车的总费用是103400元，其中每辆车的初检费是110元，复检费是100元，由于车况太差，基本都需要复检，这批车的按80%即是按75辆来收复检费，这些检测费共17840元的费用就由公司支付，剩余的85560元，其从公司支取出来后，就在钦州子材大街的农业银行明珠支行附近作为好处费送给了黄某乙。
⑵2013年10月左右，其公司一分公司的50辆车要去检验，这些车中有33辆太过于残旧，不符合定期检验标准，包玉春就叫其去处理，其与黄某乙讲明车辆的情况，检验这些车是用来报油补的。黄某乙就讲要按50辆车来收费，以每辆车人民币1100元包干。其向包玉春汇报后，包玉春讲“钱由一分公司出，黄经理讲要多少钱就多少钱吧”。后来通过年审后，除开初检费和复检费共9500元外，其将剩余的45500元在钦州子材大街的农业银行明珠支行附近作为好处费送给了黄某乙。
⑶2014年3月左右，其再次送车去德天公司检验，其中的94辆长期停运的不符合定期检验标准的车，通过年审的方式与其在2013年9月份操作的过程是一样的。这次，其也是从公司支取出来85560元后，在钦州子材大街的农业银行明珠支行附近作为好处费送给了黄某乙。
证人杨某另证实其作为好处费送给了黄某乙的钱，不是黄某乙一人独有的，因为要通过定期检验，黄某乙一人是无法做到的，他应该是取得检测站领导和驻站民警的同意后才能操作的，他们各得多少，其不清楚。做这样的事，都是包玉春叫其做的，在其接手之前，公司的颜某和包海平已经做过，其认为这些车都是不符合定期检验标准的，如果说符合的话，就不用花这么多钱又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来操作。证人杨某还对造假车牌及虚开的票据予以指认。
15、证人李某（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工会主席）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2011年为迎接区运会，采购回182辆少林牌、友谊牌、金旅牌客车。2013年底时，其公司有大量的停运旧车（墨鱼车）停在停车场，其中在高坳底停车场有45辆。
16、证人凌某（钦州市运输管理处公交科职工）、何某（钦州市运输管理处运输科科长）的证言，两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他们所在部门主要工作之一是负责审核运输企业申报领取燃油补贴的车辆是否符合申报条件，包括审核行驶证、行车运行记录、燃油消耗情况、车辆清册、特许经营的资格审查和物价部门批准的公交价格等。2014年，经钦州市审计局审计，公共汽车公司在2013年有34辆车不符合申报条件，后来已经扣除出来。两证人另证实，如果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不能提供车辆行驶证，是不会审核通过燃油补贴的申报。
17、证人陈某甲（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机务科工作人员）、陈某乙、陈某丙（均为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汽车修理工）的证言，三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他们接受过公共汽车公司杨某的安排，利用晚上加班的形式，驾驶公司的车辆到德天检测站、采取套牌，反复轮转上线检测的方式，帮助公司年审了一批不再运营、停运的旧车，目的是为了套取国家燃油补贴资金。期间检测站的工作人员没有人问过他们为什么套牌反复轮转上线检测，也没有人提出疑问。所套的牌均是从公司仓库拿出来的。
18、证人莫某、廖某（均是钦州德天检测站工作人员）的证言，两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他们所在检测站检测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车辆的业务是一姓黄的业务员（被告人黄某乙）拉来的，他们都参加过利用晚上帮公共汽车公司车辆过检测线，都没有亲自查验车辆情况下在检验报告上签名。均表示，他们签名后并不能使车辆通过年审，要驻站民警对车辆外观查验通过签字审核后才能打印行驶证领取年检合格标志。
19、证人黄某丁（钦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检验科副科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和2014年3月的驻站民警是张某。作为驻站民警的职责是负责车辆的资料审核和车辆查验（车辆是否符合查验工作规程的要求，是否有改造，轮胎是否合格，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中检验结论是否合格，车辆是否购买交强险），并录入相关资料，审验合格的话就由驻站民警打印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给机动车车主。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停运车辆能通过年审，应该是检测站和驻站民警一起合作，造假才使这些车通过年审。首先是检测站的工作人员把关不严，出具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其次是驻站民警没有按照机动车查验工作规程的项目和要求查验机动车。证人黄某丁另证实2014年3月份，因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车辆因逾期不年审被暂时注销，资料不能录入系统不能打证，其曾在车管所领导的要求下恢复注销的30辆公共汽车使其在系统上能打证。
20、证人祝某（钦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大队秩序二中队副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驻站民警在现场对车辆的查验主要是查验车辆的发动机、车架号、车辆外观（轮胎）、座位、灭火器、三角牌等是否合格。2012年6月的时候，德天检测站曾利用晚上检测了一批公共汽车，因为是下班时间，支队及车管所领导没有叫其加班，其没有在现场查验车辆，事后其补签名使这批公共汽车通过检验的，在此次审核的过程中其没有收取任何人的好处费。
21、证人黄某戊（钦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检验科检验员）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10月在钦州德天检测站做驻站民警，其曾对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车辆进行过年审，对于公共汽车的年审比其他机动车在检验上更严格，除了一般的外还要严格查验挡风玻璃、轮胎花纹、安全出口、安全带、灭火器、车内外监控录像是否符合要求，车架号与行驶证、车牌是否相符，才能签字通过年审。另证实曾有9辆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的车辆是在2013年9月16日、17日上检测线，却在2013年10月和11月才录入系统，应该是9月份当时的驻站民警张某签名通过了年审，一时系统不能录入那么多，后检测站工作人员利用其权限录入的。后来其听说张某被调查，才知道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年审了一批旧车套取了国家燃油补贴。
22、证人裴某（钦州德天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工作站站长）的证言，证实⑴2012年6月的一天，黄某乙找到其说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有一批已经不上路营运的旧车想年审用于申报燃油补贴，其说只要能开车来就能审并由其与驻站民警沟通，后其安排工人加班让公共汽车公司通过套牌、反复轮转上线检测的方式完成检测，后来也通过了年审，事后其在钦州市翰林福第小区收了黄某乙给的15000元钱好处费，当时的驻站民警祝某问其要2万元好处费其就让祝某问黄某乙要。⑵2013年9月，德天检测站的驻站民警是张某。某一天，黄某乙叫其到张某的办公室喝茶时，黄某乙提出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有一批旧公共汽车已经不上路营运了但需要年审才能申报燃油补贴，还当场明确说做好这批车的年审其会识做人最起码都有餐烧酒饮（意思是大家都会分得好处）。其当时说无论怎么做（意思是即使是套牌），都要开车来上检测线才会有报告单，张某当场说只要检测站得出检测合格就签名通过。三人都同意做这件事后，其就安排工人加班让公共汽车公司通过套牌、反复轮转上线检测的方式完成检测，后来张某签名通过了年审。事后的一天，其搭乘黄某乙的车下班至三桥下车时，黄某乙给其一个内装有15000元的文件袋。⑶2013年10月和2014年3月，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都有一批不上路营运的公共汽车年审，其都是和张某、黄某乙按同样的方法，帮助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通过了年审。2013年10月，公共汽车年审车后其在钦州市翰林福第小区收到黄某乙给的10000元好处费；2014年3月，公共汽车年审车后其在搭乘黄某乙的车下班至三桥下车时，黄某乙给其一个内装有20000元的文件袋。
23、证人黄某丙（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其在包玉春经理的安排下办理申报城市公交车财政燃油补助工作，申报的车辆必须是公司的车辆，且是合法在营运的车辆，即是在年检有效期内（要有有效的机动车行驶证、购买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实际上正在营运的（要有真实的客运路单、每月的车辆加油记录资料证实）等材料。其向上申报时，没有认真核实营运情况、机动车证件等材料的真实情况就上交了，运管所也没有认真核实材料，公司最后也套取到了燃油补助款。
24、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书交待材料，证实其在2013年9月、2014年3月担任钦州德天机动车检测站的驻站民警，作为驻站民警的主要工作是查验机动车和年审。查验包括查看外观、车胎、侧头防护、反光标识、机动车机驾号、车厢高度和长度、是否购买交强险，机动车性能检测是否合格，以上各项都符合的话，驻站民警就签字审核合格，机动车便通过年审。
2013年9月的一天，检测站的裴某站长和业务员黄某甲（被告人黄某乙）在其办公室，谈到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想在德天检测站年审一批还没有到报废期已经停运的旧车，通过年审后大家都有一餐烧酒饮，意思是都会有一些好处。其说你们叫他们公司的车过来上线检测合格，其就帮签字审核通过，意思是同意他们做这个业务。不久后的一天，裴某站长对其说，公共汽车公司的旧车用晚上加班进行检测，其说没有领导安排其加班，就不在现场查看。第二天，杨某拿检测单给其，其在没有见到车辆的情况下，签名审核通过了年审。其帮公共汽车公司签名通过年审后，在系统上这批公共汽车被锁系统不能打印，后来是公共汽车公司领导找车管所领导解锁才能解决的。年审过后十多天的一天下午，其在办公室收到黄某甲一个文件袋，黄某甲离开后，其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装着现金20000元，其就知道这钱是年审公共汽车公司旧车给其的烧酒钱。如果其不签字的话，钦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这批公共汽车肯定办不了年审。2014年3月的一天，检测站裴站长说公共汽车又要来检测站年审一批旧公共汽车，检测站用晚上加班进行检测，其说没有领导安排其加班，就不在现场查看。第二天，其在没有查验检测车辆的情况下就签名使这批旧公共汽车通过了年审。此次年审过后十多天，黄某甲打电话给其，约其在油麻角路边见面。他们见面后，黄某甲便扔一个黑色塑料袋到其车里，没说什么就离开了。黄某甲离','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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