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02刑初803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铭辉，男，1992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缙云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卫永，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灵松，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洪江，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振宇，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安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国祥，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积玲，女，1993年6月18日出生于青海省乐都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青海省乐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吕惠，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成文霞，女，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蓝薇璐，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香娟，女，1993年3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晶晶，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海江，男，1997年8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缙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杜伟红，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曾晓梅，女，1997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兴国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婷婷，女，1997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怡超，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沈恩光，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朋礼松，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定杰，男，1995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亿，男，1997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缙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孟梦，女，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冲，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邢潇杰，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6〕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铭辉、徐灵松、沈振宇、李积玲、成文霞、李香娟、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刘怡超、沈恩光、龚定杰、陈亿、孟梦、郭冲、邢潇杰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方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铭辉及其辩护人朱卫永、被告人徐灵松及其辩护人吴洪江、被告人沈振宇及其辩护人李国祥、被告人李积玲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惠、被告人成文霞及其指定辩护人蓝薇璐、被告人李香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晶晶、被告人李海江及其指定辩护人杜伟红、被告人曾晓梅、朱婷婷、刘怡超、被告人沈恩光及其辩护人朋礼松、被告人龚定杰、陈亿、孟梦、郭冲、邢潇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李铭辉、徐灵松、沈振宇经商议共同成立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玛公司），其中被告人李铭辉占发玛公司股份的50%，徐灵松占发玛公司股份的40%，沈振宇占发玛公司股份的10%。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铭辉等人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公司逐步形成广告部、销售部、售后部三个部门。其中广告部与销售部由被告人李铭辉主管，售后部由被告人徐灵松主管，沈振宇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李铭辉、徐灵松组织公司员工以淘宝代运营名义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沈振宇明知李铭辉等人从事诈骗活动而仍然参股公司并从中分得利益。
发玛公司广告部由被告人李铭辉主管，广告部在公司内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人员相某的职责，是发玛公司实施诈骗的第一步。广告部工作人员郭冲、赵某（另案处理）利用诈骗得来的资金，以发玛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网络平台有针对性的投放虚假广告，利用这些公众平台在当地的影响力使被害人对发玛公司所投放的广告深信不疑。被害人通过扫描广告上的二维码等方式与发玛公司销售人员取得联系，洽谈购买服务套餐事宜。
发玛公司销售部由李铭辉主管，销售部在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部下设销售经理、销售组长、销售员工。销售部人员被告人李积玲、李香娟、成文霞、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陈亿、孟梦、邢潇杰、郭部、刘怡超等人在入职前，发玛公司统一发放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下发公司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工作账号等，让销售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销售人员通过工作微信号，发布虚假的公司资质，公司荣誉、公司工厂、公司发货图片等，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发玛公司的服务套餐。在此过程中销售人员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淘宝店铺内下单，让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淘宝店铺产生真实订单）的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购买升级服务套餐，参加活动，以骗取更多的钱财。在诈骗过程中销售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用以迷惑被害人，将诈骗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李铭辉对销售人员的业绩进行考核，对销售业绩出色的人员予以钱物奖励，并以诈骗金额的多少分层次设立提成。
发玛公司售后部先后由李铭辉、徐灵松主管，售后部主要负责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为销售人员实施进一步诈骗提供条件。售后人员严某、曾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对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所谓的“装修”（淘宝免费装修模板），之后引入李铭辉设立的旺美淘供货网站，李铭辉、徐灵松从阿里巴巴批发网站上寻找一件代发的批发工厂（发玛公司的实际货源），并将工厂提供的产品数据包、图片等素材导入旺美淘网站，形成发玛公司有大量优质货源的假象。李铭辉、徐灵松等人要求售后人员以“刷钻”（即在淘宝网上采用虚假交易的方式提升被害人的店铺信誉）、“刷流量”（即在互联网上寻找流量精灵等软件，用某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的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访客量是由真实的顾客所产生，误以为顾客是由发玛公司通过正规网络推广而来。
发玛公司前台人员阮某（另案处理）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工资核算、合同打印等工作，处理公司日常事务，明知公司有诈骗行为仍然为诈骗提供帮助。
经查实，截至2016年8月2日，被告人李铭辉等人组织发玛公司销售人员，共计诈骗人民币1,901,442元。其中被告人李积玲参与诈骗302,640元、被告人李香娟参与诈骗144,060元、被告人成文霞参与诈骗141,180元、被告人李海江参与诈骗131,030元、被告人曾晓梅参与诈骗96,440元、被告人朱婷婷参与诈骗78,860元、被告人沈恩光参与诈骗64,900元、被告人龚定杰参与诈骗48,220元、被告人陈亿参与诈骗34,740元、被告人孟梦参与诈骗30,800元、被告人邢潇杰参与诈骗30,600元、被告人郭冲参与诈骗29,720元、被告人刘怡超参与诈骗23,980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灵松、刘怡超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灵松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沈振宇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6万元，刘怡超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海江、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孟梦、邢潇杰、郭冲、陈亿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各1万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李铭辉、徐灵松、沈振宇、李积玲、成文霞、李香娟、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刘怡超、沈恩光、龚定杰、陈亿、孟梦、郭冲、邢潇杰的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铭辉、徐灵松系主犯；被告人沈振宇、李积玲、成文霞、李香娟、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刘怡超、沈恩光、龚定杰、陈亿、孟梦、郭冲、邢潇杰系从犯；被告人徐灵松、刘怡超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铭辉辩解：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发玛公司是有实体运行的，不是诈骗；3、公司所赚来的钱均没有被挥霍，没有社会危害结果；4、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
被告人李铭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3、涉案的部分合同还处理履行期间，不应计入诈骗数额；4、被告人李铭辉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5、被告人李铭辉已退缴部分赃款。
被告人徐灵松辩解：1、公司有诈骗行为，但其是做售后的，不参与实际诈骗；2、其已退缴赃款；3、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上，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灵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本案中被告人徐灵松作用较小；3、被告人徐灵松在案发前已退出发玛公司，其退出后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4、被告人徐灵松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且已退清赃款，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徐灵松减轻处罚。
被告人沈振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沈振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3、被告人沈振宇没有犯罪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4、被告人沈振宇不应列为该共同犯罪的共犯。综上，被告人沈振宇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积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积玲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2、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话术”，其内容是合理的推销范围，因此被告人李积玲在工作前期不知情，该期间的诈骗数额要予以扣减；3、发玛公司在经营活动中也产生了一些实际的经营费用，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减；4、被告人李积玲是从犯；5、被告人李积玲已退缴部分赃款。综上，对被告人李积玲减轻处罚。
被告人成文霞辩解其不知道自己从事的工作是犯罪。
被告人成文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成文霞在工作早期并不明知是诈骗；2、本案涉案的诈骗金额应扣除发玛公司实际产生的相应服务费用；3、被害人明知刷单是违反淘宝规定的，仍予购买涉案的服务产品，本身有一定的过错；4、被告人成文霞是从犯；5、被告人成文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成文霞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香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香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香娟在工作早期并不明知是诈骗，因此要扣减部分前期的涉案金额；2、被告人李香娟是从犯；3、被告人李香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香娟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海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海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海江在刚参加发玛公司工作初期还未成年，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海江是从犯；3、被告人李海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海江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晓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朱婷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怡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沈恩光辩解其不知道所从事的工作是犯罪。
被告人沈恩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恩光是从犯；2、涉案诈骗数额较小，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沈恩光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定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孟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郭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邢潇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李铭辉、徐灵松、沈振宇经商议共同成立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玛公司），其中被告人李铭辉占发玛公司股份的50%，徐灵松占发玛公司股份的40%，沈振宇占发玛公司股份的10%。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铭辉等人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公司逐步形成广告部、销售部、售后部三个部门。其中广告部与销售部由被告人李铭辉主管，售后部由被告人徐灵松主管，沈振宇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李铭辉、徐灵松组织公司员工以淘宝代运营名义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沈振宇明知李铭辉等人从事诈骗活动而仍然参股公司并从中分得利益。
发玛公司广告部由被告人李铭辉主管，广告部在公司内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人员相某的职责，是发玛公司实施诈骗的第一步。广告部工作人员郭冲、赵某（另案处理）利用诈骗得来的资金，以发玛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网络平台有针对性的投放虚假广告，利用这些公众平台在当地的影响力使被害人对发玛公司所投放的广告深信不疑。被害人通过扫描广告上的二维码等方式与发玛公司销售人员取得联系，洽谈购买服务套餐事宜。
发玛公司销售部由李铭辉主管，销售部在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部下设销售经理、销售组长、销售员工。销售部人员被告人李积玲、李香娟、成文霞、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陈亿、孟梦、邢潇杰、郭部、刘怡超等人在入职前，发玛公司统一发放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下发公司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工作账号等，让销售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销售人员通过工作微信号，发布虚假的公司资质，公司荣誉、公司工厂、公司发货图片等，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发玛公司的服务套餐。在此过程中销售人员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淘宝店铺内下单，让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淘宝店铺产生真实订单）的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购买升级服务套餐，参加活动，以骗取更多的钱财。在诈骗过程中销售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将诈骗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李铭辉对销售人员的业绩进行考核，对销售业绩出色的人员予以钱物奖励，并以诈骗金额的多少分层次设立提成。
发玛公司售后部先后由李铭辉、徐灵松主管，售后部主要负责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为销售人员实施进一步诈骗提供条件。售后人员严某、曾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对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所谓的“装修”。李铭辉、徐灵松等人要求售后人员以“刷钻”（即在淘宝网上采用虚假交易的方式提升被害人的店铺信誉）、“刷流量”（即在互联网上寻找流量精灵等软件，用某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的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访客量是由真实的顾客所产生，误以为顾客是由发玛公司通过正规网络推广而来。
发玛公司前台人员阮某（另案处理）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工资核算等公司日常事务，明知公司有诈骗行为仍然为诈骗提供帮助。
经查实，截至2016年8月2日，被告人李铭辉等人组织发玛公司销售人员，共计诈骗人民币1,901,442元。其中被告人李积玲参与诈骗302,640元、被告人李香娟参与诈骗144,060元、被告人成文霞参与诈骗141,180元、被告人李海江参与诈骗131,030元、被告人曾晓梅参与诈骗96,440元、被告人朱婷婷参与诈骗78,860元、被告人沈恩光参与诈骗64,900元、被告人龚定杰参与诈骗48,220元、被告人陈亿参与诈骗34,740元、被告人孟梦参与诈骗30,800元、被告人邢潇杰参与诈骗30,600元、被告人郭冲参与诈骗29,720元、被告人刘怡超参与诈骗23,980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灵松、刘怡超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灵松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铭辉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沈振宇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李积玲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怡超、李海江、龚定杰、郭冲各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陈亿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朱婷婷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264元,被告人沈恩光、孟梦、邢潇杰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各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铭辉、徐灵松、沈振宇、李积玲、李香娟、成文霞、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孟梦、邢潇杰、郭冲、陈亿、刘怡超等人的具体身份情况；2、被告人李铭辉供述和辩解，证明（1）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成立，其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徐灵松、沈振宇，有人事部、销售部、售后部、广告部四个部门，二十几名员工。业务先由广告部的人在公众微信号、阿里巴巴网站、QQ公众号里发布广告“一件代发、开网店、做兼职”，把销售部的工作微信号的二维码放在广告里，再由销售部的人与加入微信号的客户用“话术”聊天，让客户认购公司的套餐，若客户购买套餐之后，销售部就会把相关的订单发给售后部，由售后部对客户进行开网店、店铺装修、铺货等工作。为了增加客户的信任，其制作了2014年度诚信单位、淘宝最佳供应商等假的牌匾挂在公司墙上，并伪造供货企业的检验报告、制作假的包裹订单图片、进行“假拍”等。公司共有四、五百个客户，总收入约270万，共盈利36万，分给徐灵松16万、沈振宇3.8万，剩下的约16.2万归自己。诈骗所得用于个人开销和公司运营等。（2）徐灵松在公司管理售后部，对公司骗钱是明知的，沈振宇不参与公司管理，一开始不清楚公司业务，后来沈振宇的战友想开淘宝店，其对沈振宇说过公司帮客户开的淘宝店是没有生意的，公司生意有点偏门，沈振宇就对公司业务有所了解。（3）其跟销售部的人交代过签合同要看客户的意愿，愿意签就签，不愿意就不签，签这合同是为了增加客户的信任度。由于公司人手不够，公司的服务内容95%是跟不上的。公司只负责帮客户店铺装修，上图，因为做这些事情，是不需要花费多少钱的，还有就是帮客户的店铺提升信誉，就是刷单，不过刷单的话是要客户提出来的话，我们才会去帮客户“刷单”，如果没有提，我们也是不会去做的；而且我们套餐上承诺的，帮客户信誉提高到何种程度，其实那个根本是做不到的；还有就是推广，这一块花的钱是最多的，所以我们接到单子之后，不会主动去帮客户做的，这样就白赚这些钱了。如果客户投诉的话，就会叫销售部的对客户进行安抚，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要求销售部的人去“忽悠”客户，类似于跟客户说：“店铺刚开业，肯定没有那么好的生意，叫他慢慢来，而且我们会把服务做上去的。”其实是不会去做的。如果这么说了之后，客户不投诉了，那么我们也就不去管客户了，更加不可能去帮他做推广，因为推广花的钱是最多的。但是，如果只凭嘴巴说说还不管用，客户吵的还是比较厉害的话，我们就会帮他的店铺做一下推广，还有就是叫销售部的人，去客户的网店上“假拍”，让客户的店铺有生意，这样客户就不会吵了。“假拍”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我们能够向客户推出更高等级的产品套餐，因为我们“假拍”了之后，客户就会错误地认识，我们帮他开的店铺确实有生意的，这时候，销售的人就会继续对客户说，如果升级的话，购买更高等级的套餐，信誉更高的话，生意会更好，所以这样，客户就容易相信销售部说的这些，就会购买高等级的产品套餐，我们就能骗更多的钱。（4）公司经理刘怡超是2016年4月底左右通过网上招聘进入公司的，他负责销售，带团队，其就让刘怡超负责销售这个环节，刘怡超的工资是固定的；（5）阮某的工作是打印合同、登记业绩、结算工资、盖章、在58同城上招聘等工作的事实；3、被告人徐灵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5年5月其出资10万元和李铭辉、沈振宇出资成立发玛公司，其占40%股份，在公司管理售后部，到2016年3月份，其提出退股，李铭辉给其6万元，但工商登记的股权没有变更。（2）其知道公司办公室墙上挂的四块牌匾是假的，公司分广告部、销售部、售后部，公司有二十几个员工，其中大部分是销售部员工，售后部只负责帮客户店铺装修上图，做这些是不需要花费多少钱的。其主管售后就知道客户套餐钱拿来后都是打给李铭辉，而公司服务跟不上。刷单、刷流量的方法帮客户提高店铺排名的做法是违反淘宝网的规则，真实广告是要花大笔的钱，为获取更多利润是不会去为客户做真实推广的。同时，销售部和售后部的人也会进行“假拍”操作，目的一是为了安抚客户，二是让客户产生错误认识，以便向其推出更高等级的产品套餐。（3）沈振宇虽然不参与公司管理，但隔一段时间到公司与其谈分红的事情，对公司的合同、话术业务等存在的猫腻应该知道。其在发玛公司的获利有8、9万元，其中6万是退股的钱，基本上是李铭辉通过支付宝打给其的。（4）案发后，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让其妻子邵某帮其退赃10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沈振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其2015上半年，其出资4.5万元和李铭辉、徐灵松注册成立发玛公司，由李铭辉、徐灵松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其不参与管理。期间其听李铭辉说过徐灵松想退股，但是没有退的。（2）成立到2016年8月案发其从李铭辉那里分到盈利3.6万元。其开始只知道公司从事淘宝代运营业务，帮客户开网店、卖服装、帮客户盈利，向客户收取服务押金。2015年5月份公司开张没多久，其战友老婆想开淘宝店，在公司购买了服务套餐，后来战友说没生意想退钱，李铭辉把钱全部退还，还交代其说不要介绍亲友来买公司的套餐，说是赚不到钱的，其觉得公司的生意有点偏门。（3）案发后，其退缴赃款3.6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李积玲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5年5月的时候，其和成文霞、李香娟一起到发玛公司上班的，一开始就是销售部的普通员工，公司会组织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李铭辉自己也会教大家怎么做，现在我们三个都是销售部的小组长。其主要工作是跟客户聊天，介绍公司相关的产品套餐。用专业的话术让客户误以为购买公司套餐就可以挣到钱，后根据客户的意愿签订合同，以提高客户的信任度，并用“假拍”等方式欺骗顾客，让顾客继续付钱升级，实际上公司不可能完成承诺的内容。通过其手机微信，其和公安机关核对其客户信息，包括姓名、联系方式、购买套餐金额、打款方式等，总共有97笔，其做的业绩有5、6万元的事实;6、被告人成文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5月中旬到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在销售部任组长，其在上班之后公司会组织新员工培训，李铭辉自己也会给新员工培训并发“话术”，销售部人员按照用“话术”跟客户聊天，给客户洗脑，让客户产生错误的判断，认为购买公司推出的产品能赚到钱，并用刷单和“假拍”、签合同等方式以提高客户信任度，欺骗客户花钱买套餐或升级套餐。实际上，公司只能给客户淘宝店装修一下，再上架商品信息，合同里的大部分项目如给店铺刷信誉、销量达到一定数值返利等，公司是百分百做不到的。通过其工作微信，其和侦查人员核对其发展的52笔客户的信息，包括姓名、购买的套餐、打款的金额等。其总共的销售金额有17万左右，其提成总共有3万元的事实；7、被告人李香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5月份时，其和成文霞、李积玲三人到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聘，成为公司销售员。刚进公司李铭辉就叫其背针对客户提问而设定的话术，术语中很多是欺骗加盟客户的。其在工作用的微信号和客户用话术聊天，吸引客户购买套餐，实际上公司是不可能完成套餐上的服务，之后用“假拍”、签订合同等手段安抚客户，并继续用话术欺骗客户，让客户交更多的钱购买更高级的套餐。通过工作微信核对，其发展的客户有46个，期间其拿到工资有4万多元的事实；8、被告人曾晓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其于2015年8月进入公司到销售部工作，公司组织学习过专门的话术，销售部的工作就是发展客户，用专门的话术解答客户的疑问，让客户相信公司能帮助客户达到他们的目的，让客户交纳加盟费，公司是办不到和客户公司签订的内容，销售部会用话术再诱使客户提升等级，补交差价等手段继续骗取客户的钱。其通过工作微信等核对，发展的客户有23个，其销售额有10万多元，其当庭承认期间拿到的工资加提成在2万元左右；（2）刘怡超是总经理，刘怡超刚来时做销售一段时间很快当上经理，他对销售部的事情是绝对清楚的事实；9、被告人李海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6月份左右到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在销售部工作。其一到公司，李铭辉就给其话术，并有相应的培训，其用专业的话术欺骗顾客购买公司套餐，公司用签订合同、假拍等方式欺骗顾客，让顾客继续付钱升级，实际上公司不可能完成承诺的内容。通过工作微信核对，其发展的客户有50个，包括客户姓名、联系时间、购买套餐，打款金额。其销售额有20多万元。期间其拿到工资加提成总共有2万元。案发后其退缴赃款1万元的事实；10、被告人朱婷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5月进入发玛公司工作，其是销售人员，公司电脑里有专门的话术，向对方宣称我们公司有多好，实力有多强，老板李铭辉要让其背，术语中很多都是欺骗加盟的客户，其实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内容、承诺的服务，公司不可能做得到。通过工作微信等核对，其发展了11个客户，销售金额有9万多元，期间其拿到的工资加提成有11,264元，2016年7月份以后的工资和提成还没有发。其向公安机关退缴1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事实；11、被告人沈恩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7月底进入发玛公司，公司先让其学了两周左右的话术，再开始做销售，刚开始其接不到单，李铭辉就会用其电脑帮其骗客户，然后由其跟进后续的制作合作。公司通过话术骗顾客购买套餐，再通过假拍、刷单等方式骗取顾客购买更高级的套餐，实际上公司不可能完成套餐里的服务。刘怡超是经理，负责管理销售部，业务上搞不定的客户都交给他处理。通过工作微信和客户信息增值表核对，其发展了客户37个，销售额不到10万元，其拿到1万多元的提成。案发后其向公安机关退缴了1万元赃款的事实；12、被告人龚定杰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11月经郭冲介绍到发玛公司销售部工作，所做的工作就是发展客户，把客户拉进来交纳加盟费，之后由售后部帮客户做具体业务。其知道公司的业务是欺骗客户，公司不可能完成合同的内容。其用话术、刷单等方式让客户相信，从而签订合同，话术李铭辉自己教过，也请外面的人来教过。通过客户信息增值表核对，其发展的客户有11个，包括客户信息、购买套餐、打款情况。其销售额共有7万多元，工资加提成有2万元，案发后其退缴赃款1万元的事实；13、被告人陈亿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4月经李海江介绍进入发玛公司销售部工作，其进入公司后李铭辉让其学了两周左右的话术，术语中很多都是欺骗加盟客户，其知道公司是在骗钱，因为签订合同的内容公司是办不到的。公司通过话术骗顾客购买套餐，再通过假拍、刷单等方式来稳住被害人并骗取顾客购买更高级的套餐，实际上公司不可能完成套餐里的服务。通过其工作微信和电脑信息核对，其发展的客户有18笔，业务量有7万元，其拿到的提成有1万元。案发后其退缴非法所得1万元的事实；14、被告人孟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4月底通过网上招聘进入发玛公司工作销售部工作，公司提供“话术”向客户宣传公司实力有多强，让客户交钱来购买服务套餐，其实公司一直在欺骗客户，合同上的承诺很多是无法向客户兑现的，其所骗的客户都采用过“假拍”手段，通过手机微信和电脑信息核对，其做销售共发展了7个客户，做的业绩有32,000元，其拿到的工资加提成共4,100元。案发后其退缴1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事实；15、被告人邢潇杰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今年7月初到公司上班，其在销售部工作，一开始是经理刘怡超教其话术，让其看同事学习怎么和客户沟通，其在销售做的就是拉客户，用话术让客户相信公司并成功加盟公司。其觉察到公司公司给客户的承诺是不可能完成的。通过增值信息表核对，其发展的客户共有9个，销售套餐金额共371,990元，其到公司才一个多月被抓，工资和提成还没有到手。案发后，其退缴1万元的事实；16、被告人刘怡超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3月底通过58同城招聘进入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在销售部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升为经理，经理的职责是监督管理员工、处理销售中出现的问题等。其在刚开始是跟成文霞学销售，在4月份销售时做成功两个客户，金额有10,000元左右，其还帮陈亿、李香娟、曾晓梅用话术谈下生意。其知道公司的售后能力不可能完成套餐承诺的服务。其工资转正后每月6,000元，现共拿到2万元。案发后其退缴2万元，其是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事实；17、被告人郭冲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5月份到发玛公司工作，5月到8月在销售部，一共卖了12笔套餐，销售额有44,000元左右。8月份后到广告部工作。主要是为公司做广告，对外推广的渠道是找其他微信公众号发布，广告内容一般是“公司提供淘宝网店一件代发，零拿货，适合年轻人创业，适合宝妈，一天赚80-100元，一个月赚1000-2000元”等，再附上公司名称及销售人员的手机号码，其在多家微信公众号发布过广告，广告费用共约40至50万。公司主要业务是提供淘宝代运营服务，通过广告等方法不断招商，吸引客户缴纳加盟费用，但实际上公司是做不到承诺给客户的那些好处，也就是客户缴纳加盟费了以后，售后部门帮客户开个店铺，装修一下，把宝贝上架，之后其他售后部门就不管了。其拿到的工资一共有3万多元，案发后，其退缴非法所得1万元的事实；18、被害人向可云、郝某、杜某、罗某、葛某、左某、刘某等人的陈述、报案自述材料、聊天截图、打款记录、诈骗金额统计表等，证明各自被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员以淘宝代运营服务名义诈骗的时间、联系方式、联系人员、购买套餐金额、打款方式等。经核实统计如下：发玛公司2015年4月13日成立至2016年8月2日被查获，发玛公司销售人员，共计诈骗1,901,442元。其中李积玲302,640元、李香娟144,060元、成文霞141,180元、李海江131,030元、曾晓梅96,440元、朱婷婷78,860元、沈恩光64,900元、龚定杰48,220元、陈亿34,740、孟梦30,800元、邢潇杰30,600元、郭冲29,720元、刘怡超23,980元的事实；1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1月到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在售后部工作。公司销售人员先用话术让客户购买套餐，售后人员再进行店铺装修等，其实公司不可能完成约定的任务，是在骗客户的钱。大家心里都清楚，就是忽悠客户，最后不了了之。其在发玛公司工作期间一共拿到工资20,000元。案发后其退缴1万元的事实；2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1月18日到公司上班，先在销售部做了两个月，做了两个单，后到售后部工作，其在售后给客户的店铺装修，刷单，发货，公司除了给店铺装修和产品上架是必须要做的，这些不需要花钱，其它都是假的，公司以话术、刷单、假拍、推广等方式骗客户的钱。其在发玛公司的收入一共有1万多元。案发后其退缴1万元的事实；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到公司广告部工作，主要是为公司做广告，对外推广的渠道是找其他微信公众号发布，广告内容一般是“公司提供淘宝网店一件代发，零库存，在家也能做，宝妈也能做，月薪2,000变成月存8,000”等，再附上公司名称及销售人员的手机号码，其成功在70余家微信公众号发布过广告，广告费用每月5至8万广告内容是其从网上找来，经李铭辉同意后发布，李铭辉直接负责广告部。广告部的工作就是制作诱人虚假的广告，诱导客户购买套餐，事实上公司没有实力去履行套餐上的内容。发玛公司的业务是淘宝代运营，发玛公司实际上是没有能力为客户赚钱的，因为发玛公司售后部只有三个人，实际上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其上了五个月的班，拿到14,900元。案发后，其退缴1万元的事实；2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到发玛公司上班，刚开始公司让其负责打电话招工，到5月份，李铭辉叫其到前台上班，负责考勤、算工资、登记业绩等工作。发玛公司的运营流程是广告部在各个微信公众平台发布公司的广告，客户在广告平台上看到广告后通过微信扫客服人员的二维码联系招商部的客服，客服人员通过专业话术跟客户交谈，诱导客户购买公司套餐，客户购买套餐后，招商部人员把客户交给售后部去跟进服务，帮客户刷单、假拍、店铺装修、美工等。合同上的内容就是抓住客户想轻松赚大钱的心理骗取客户信任，实际上凭公司的实力不可能完成。其每月工资3,000元，其一共有9,000元的收入。案发后其退缴1万元的事实；23、证人饶子付、龙某、施某、裴某、陈某、杨某、郑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各自都有短期在发玛公司应聘及从事工作经历，在工作中均感觉套餐中约定的内容公司是不可能帮助客户实现的事实；24、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为徐灵松妻子，案发后其和徐灵松回来想公安机关自首，其帮徐灵松退赃10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事实；25、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12日，核准于2015年4月13日，注册资本66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铭辉，股东三人为李铭辉、沈振宇、徐灵松。经营范围有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计算机网络技术、计算机软硬件；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网页设计；批发零售：服装、纺织品的事实；26、搜查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2016年8月2日依法对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区滨江路1181号）进行搜查并对现场涉案物品、文件予以扣押的事实；27、应聘登记表、录用职工登记表、员工离职手续表、劳动合同、保密与限制竞争协议，证明发玛公司招聘、录用、离职员工的具体身份信息和入职时间，其中包括李香娟、成文霞、李积玲、李海江、郭冲、沈恩光、曾晓梅、龚定杰、严某、曾某、吕攀、陈亿、赵某、王森、刘怡超、田佳林、覃天荣、阮某、胡江平、袁凯、张涌、饶子付、邢潇杰、李吟川、龙某、朱婷婷、孟梦、杨某、施某、张某、郑某、裴某、陈某、肖龙平等人信息的事实；28、话术、聊天记录范本，证明发玛公司培训销售人员应对与客户聊天时所用的套话和聊天步骤，包括如何让客户相信本公司，继而购买套餐，以及升级套餐等内容。如聊天步骤分为开场白、话天地、信息刺激、切入卖点、缔结付款等。聊天记录中的很多公司经营信息和对客户的服务承诺为虚假内容的事实；29、员工手册、招商部薪资制度，证明发玛公司员工规章制度情况，包括考勤制度、转正员工薪酬福利、保密管理制度、奖惩制度等内容。其中招商部的员工工资为基本工资加提成、提成比例(8%-30%)，以及管理层绩效考核制度的事实；30、旺美淘商城套餐内容，证明发玛公司推销给客户购买的各个套餐内容（创业型会员3,980元、皇冠型会员6,980元、旗舰型会员9,800元、私人订制会员16,800元、VIP金冠型会员39,800元）。每个套餐内包含淘宝信誉、店铺装修、店铺货源、店铺客服、活动支持、客服服务、新店扶持、开业礼包、微店、返利、宣传、特色服务、服务费用、费用返还等内容，即为该公司给客户承诺的服务内容的事实；31、合同，证明客户购买套餐后，杭州发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内容包括：产品细则，合同的续约、解除和义务，项目服务，争议解决与生效，还包括公司的服务内容（类似上述套餐服务内容），以及交易方式。交易方式为李铭辉的七个银行的帐户、支付宝的帐户的事实；32、笔记本复印件，证明发玛公司广告部赵某经手支付的微信公众号广告费情况；3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李铭辉、朱婷婷、孟梦等人在农业银行、杭州联合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等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34、扣押决定书，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从邵某（代徐灵松退缴）处扣押10万元，从沈振宇处扣押3.6万元，从刘怡超处扣押2万元，从李海江、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孟梦、邢潇杰、郭冲、陈亿处扣押各1万元的事实；35、电子数据制作说明、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将被告人龚定杰、邢潇杰、陈亿、李香娟、孟梦、曾晓梅、朱婷婷等人的微信资料、聊天内容等照片信息刻录到光盘的事实；36、制作说明、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光盘、移动硬盘，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铭辉、李积玲、李香娟、成文霞、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孟梦、邢潇杰、陈亿、刘怡超、严某、曾某、赵某、阮某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勘验、提取电子数据信息并制作克隆盘的事实；37、远程勘验笔录、光盘，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铭辉、李积玲、李香娟、成文霞、李海江、曾晓梅、朱婷婷、沈恩光、龚定杰、孟梦、邢潇杰、陈亿、刘怡超、严某、曾某、赵某、阮某的企业QQ进行远程勘验，提取聊天内容并制作电子光盘的事实；38、缴款凭证，证明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铭辉退赃人民币6万元。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积玲退赃人民币3万元。2016年12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郭冲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李海江退赃人民币1万元，陈亿退赃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朱婷婷退赃人民币1,264元，被告人龚定杰退赃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39、被告人李铭辉的立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铭辉不构成立功的事实；40、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灵松经与公安机关联系主动投案，在投案途中被杭州萧山机场查获，并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李铭辉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徐灵松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被告人李铭辉的立功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被告人徐灵松的供述有非法取证情形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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