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722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某，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15日被山东省青岛铁路公安处烟台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于2016年3月17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解回，于2016年3月19日被长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4月19日被长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淼，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利锋，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长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诉刑诉[2016]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某、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谭淼、张利锋、被告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唐某某为骗取农机补贴款，找到刘某甲让其帮助找农民顶名办理购买农机补贴手续。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刘某甲为唐某某借不符合享受国家购车补贴政策的刘某乙、吴某某、费某某、郑某某、何某某、马某某身份证购置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海山牌国家补贴车时，刘某某还帮刘某甲领着这些农民到长岭县农机局办理购买补贴农机车手续，办理购买奥瑞海山AH554牌农机手续6台，每台国家补贴2万元，共计骗取国家补贴款12万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唐某某通过杨某某在长岭县集体乡高家窝堡村书记曹某某找到王某某、马某某、马某甲、曹某甲、冷某某、马某乙、冷某甲、崔某某、姚某某（均免予刑事处罚），通过集体乡西双村刘某丙找到刘某丁、刘某戊、李某某、张某某（均免予刑事处罚）等人，为其顶名购买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AH554农机车各一台，每台国家补贴人民币2万元，通过集体乡望海村孟某某找到李某丙、张某丙、宋某某、孟某甲(均免予刑事处罚），为其顶名购买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AH504农机车各一台，每台国家补贴1.75万元，共骗取国家补贴资金35万元。
被告人唐某某专门负责骗取国家农机补贴工作，2013年9月份至2014年，被告人唐某某到长岭县太平川镇世豪农机公司负责协助岳某某找农户套取国家农机补贴，利用这些农民的身份，在海山公司农机具已经销售出去的前提下，假意购买农机，每种型号农机具选取一台，通过更换发动机号、车架号等方式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共计人民币312.01万元。在世豪公司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过程中，唐某某负责把世豪公司开的空头发票所用的合格证和打有发动机号、车架号的铁牌，从松原市奥瑞海山公司送到世豪公司；负责接送来验车的农机局和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乔某某和孟某丁；及骗取的国家补贴款到位后，负责监督岳某某把国家农机补贴款打到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刑事判决书、24个农民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农民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经销企业供货表、24个农民2011年长岭县购置补贴农机公示、村级证明、户口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吉林省农业委员会吉林省财政厅文件、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提取笔录、办案说明、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杨某某、王某甲、曲某某、曹某某、孟某某、侯某某、刘某丙、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曹某甲、马某甲、冷某某、李某丙、张某丙、宋某某、孟某甲、崔某某、冷某甲、姚某某、刘某戊、刘某丁、李某某、张某某、姜某乙、褚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马某某、何某某、吴某某、费某某、郑某某、曹某戊、乔某某、孟某丁、崔某戊、崔某丁、王某丁、岳某某、白某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唐某某、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某通过联系农民，利用农民的身份，以虚假购车的方式，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并协助岳某某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某明知他人骗取农机补贴款，仍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整个犯罪事实不否认，对个别环节有异议，认为其在公司没有什么职务，是领导指派他找人做农机补贴，不存在主观故意，没有参与策划、组织、联系农民办理补贴手续，自己从未得过任何农机补贴款，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谭淼提出，被告人唐某某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诈骗故意；涉案农机不可能存在重复销售的情形；生产厂家采取顶名购车的方式，只是为了占领农机市场，扩大产品销量，同案犯刘某甲、杨某某和岳某某等人的获利，均缘于其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手段行为，并非直接缘于目的行为；被告人唐某某并未参与本案的全过程，特别是未参与本案的关键环节，且并未实际获得过农机补贴款，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唐某某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唐某某为骗取农机补贴款，找到刘某甲让其帮助找农民顶名办理购买农机补贴手续。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刘某甲为唐某某借不符合享受国家购车补贴政策的刘某乙、吴某某、费某某、郑某某、何某某、马某某身份证，购置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海山牌国家补贴车时，刘某某还帮刘某甲领着这些农民到长岭县农机局办理购买补贴农机车手续，办理购买奥瑞海山AH554牌农机手续6台，每台国家补贴人民币2万元，共计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12万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唐某某通过杨某某在长岭县集体乡高家窝堡村书记曹某某找到王某某、马某某、马某甲、曹某甲、冷某某、马某乙、冷某甲、崔某某、姚某某（均免予刑事处罚），通过集体乡西双村刘某丙找到刘某丁、刘某戊、李某某、张某某（均免予刑事处罚）等人，为其顶名购买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AH554农机车各一台，每台国家补贴人民币2万元，通过集体乡高坨子村孟某某找到李某丙、张某丙、宋某某、孟某甲(均免予刑事处罚），为其顶名购买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AH504农机车各一台，每台国家补贴人民币1.75万元，共骗取国家补贴资金人民币35万元。
被告人唐某某专门负责骗取国家农机补贴工作，2013年9月份至2014年，被告人唐某某到长岭县太平川镇世豪农机公司负责协助岳某某找农户套取国家农机补贴，利用这些农民的身份，在海山公司农机具已经销售出去的前提下，假意购买农机，每种型号农机具选取一台，通过更换发动机号、车架号等方式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共计人民币312.01万元。在世豪公司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过程中，唐某某负责把世豪公司开的空头发票所用的合格证和打有发动机号、车架号的铁牌，从松原市奥瑞海山公司送到世豪公司；负责接送来验车的农机局和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乔某某和孟某丁；在骗取的国家补贴款到位后，负责监督岳某某把国家农机补贴款打到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
被告人唐某某于2016年3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某于2016年7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吴某某、费某某、郑某某、何某某、马某某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长岭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冷某某、刘某戊、马某某、刘某丁、马某甲、曹某甲、孟某甲、宋某某、张某某、李某某、李某丙、马某乙、张某丙、冷某甲、姚某某、崔某某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长岭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侯某某因犯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曲某某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曹某某、孟某某、刘某丙、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长岭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2.24个农民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经销企业供货表证实，刘某乙、吴某某、费某某、郑某某、何某某、马某某、冷某某、刘某戊、马某某、刘某丁、马某甲、曹某甲、张某某、李某某、马某乙、冷某甲、姚某某、崔某某、刘某丙、王某某每人名下购买一台海山AH554型农机具，每台补贴人民币2万元；李某丙、宋某某、孟某甲、张某丙每人名下购买一台海山AH504型农机具，每台补贴人民币1.75万元。
3.24个农民2011年长岭县购置补贴农机公示、村级证明、户口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某乙、吴某某、费某某、郑某某、何某某、马某某、冷某某、刘某戊、马某某、刘某丁、马某甲、曹某甲、张某某、李某某、马某乙、冷某甲、姚某某、崔某某、刘某丙、王某某、李某丙、宋某某、孟某甲、张某丙每人名下购买的海山牌农机具已经进行公示。
4.吉林省农业委员会、吉林省财政厅文件及长岭县农业机械管理局、长岭县财政局文件证实，2011年吉林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全程农机化示范区建设实施方案中关于农机补贴操作程序及补贴资金结算的相关规定。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唐某某被长岭县公安局网上通缉。
6.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某某于2016年3月15日送至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6年3月17日由吉林省长岭县公安局提走。
7.提取笔录证实，长岭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8月27日依法在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姜某乙手中提取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作汇报，有孙某甲签字复印件两页和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作请示，有吴某某签字复印件一张；2013年3月4日依法在吉林省财政厅农业处提取吉财农指（2011）1779号文件，并附有省农业结算情说明。
8.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汇报、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工作请示证实，对本市农民购买享受农机补贴的海山牌农机产品，转卖到外省市获取少量差价的行为不做违法处理，而不是本案中顶名购买农机套取农机补贴的行为不作违法处理。
9.吉林省财政厅文件及结算请况说明证实，费某某、吴某某、郑某某等24人购置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农机的补贴款已结算。
10.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151222岳某某等人诈骗案中，涉案人员刘某丁，身份证号：XXX；闫某某，身份证号：XXX；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到以上人员单位和户籍所在地等多方查找，都未找到以上人员。
11.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10日长岭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唐某某列为网上逃犯，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唐某某被青岛铁路公安处烟台站派出所抓获，长岭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19日将被告人唐某某在烟台押解回长岭县看守所刑事拘留，经讯问，被告人唐某某对自己协助岳某某诈骗国家农机补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1年10月，被告人刘某某到长岭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讯问，被告人刘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某某于2016年7月14日被长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12.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证实，被告人唐某某于1971年6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在其辖区居居住期间未发现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刘某某于1969年9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在其辖区居居住期间未发现有前科劣迹。
1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春天，我在长岭县农机局认识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在长岭负责销售的唐某某后，我们就成为朋友了。在当年10月份左右，唐某某和我说他们公司要往黑龙江销售他们单位生产的农机补贴车，他说黑龙江农民购买他们单位生产的农机车不享受国家补贴政策，他们单位为了增加销售量，在农机价格上有竞争优势，扩大市场，获得利益，不是为了骗国家补贴款，补贴让利给购车的黑龙江农民。他说我认识人多，让我找十几个长岭县符合购买农机车的农民顶名购买补贴车，之后他们公司再将农机补贴车销售给黑龙江农民。我跟他说这么办能行吗，不违反国家农机补贴政策吗，他说没事，这是正常的，他说他们单位这么做不是为了骗取国家补贴款，是为了销售农机车给企业获利，还说他们单位是松原市检察院包保帮扶企业，不会出事的，出事他负责。我为了帮朋友忙，我就答应他了。没过几天，我找的集体乡农机站站长侯某某，我把给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公司购买农机补贴车的事跟侯某某说了，侯某某也认识唐某某，我和侯某某说唐某某让他找十几个农民购买农机车，我要在集体乡找农民顶名购车，让他帮着办手续，开始侯某某不同意，他说违反国家农机补贴政策，我和他说唐某某的公司是松原市检察院包保扶持企业，不会出事，他就同意了。我又告诉侯某某给我联系集体乡财政所所长曲某某，让曲某某帮着办手续，之后我找的集体乡的曹某某、孟某某、刘某丙等人给我联系的农民给顶名购车，我怕和他们说是给唐某某购车他们不同意，我就当他们说是我自己购车。我和他们是朋友，他们就同意了。曹某某给我找了9个人，刘某丙给我找了5个人，孟某某给我找了4个人，一共给我找了18个农民，每人购买一台补贴车，一共18台，14台AH5**型号、4台AH5**型号,都是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一共骗取补贴款35万元。这些农民到长岭县农机部门办理的购车手续，办完手续后，我将补贴手续都给唐某某了，后来唐某某怎么办理的补贴手续，是否提车及是否领取补贴款我就不知道了。唐某某个人和他们公司都没给我个人啥好处。
这18个农民没去东方农机销售公司交购车款，18个农民到长岭镇验收顶名购车照相时我在场了，验收地点在长岭县检察院西侧100米长白路北一个停车厂子，是唐某某让我去的。唐某某给这18个农民发的车发货票和合格证，让他们跟所购车一起合影照相。合影之前，县农机局李某某和县财政局乔某某都在场，监督购车人和购车的发动机号和合格证是一致的。我不知道这18台车哪去了，唐某某也没和我说过。
1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松原市东方农机有限公司的经理，我公司负责销售拖拉机、收割机及附属农机具。经出示的18个人的购置补贴农机具经销企业供货表，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等购机手续是我单位出的，车不是我单位销售的，是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销售的。2011年秋季，这些手续是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有限公司领导姜某乙、吕某某到我们公司我的办公室找的我。他们俩说他们公司在长岭设了一个经销接点，为了占领长岭销售市场，销售AH554和AH504型号拖拉机，因为他们是农机补贴车的生产企业，他们自己销售他们公司的农机具不能开销售发票，公司也不给补贴，只有经销企业销售农机具才能开发票，国家才能给补贴。我公司是他们的经销商，就帮他们办了这些手续，我们没有利润，就是每台车给我们手续费1500元。这18台车不是通过我这提走了，也不是我们公司收的车款。我公司就是在经销企业购货表上给盖已供货公章，再就是给开具销售补贴农机具的销售发票，购买者使用销售发票落籍。
15.证人曲某某证实，我是长岭县集体乡财政所所长。今年是我们乡农机站站长侯某某拿着村级证明和购车人身份证来找的我，说这些人都核实完了，让我给盖章签字，我就给盖章签字了。我核对了一下村级证明，只是本人没来，具体多少个记不清了。我工作有疏忽。刘某丙、刘某戊、刘某丁、张某某、张某丙、李某丙、宋某某、孟某甲的公示表和村级证明是我给盖章签名的，其他的人章是我们单位的章，但是名不是我签的。我亲手签字盖章的八个人都不是农民本人来办理的，侯某某跟我一个单位，他说这些村里和农机站都审核过了，我就相信他了。其他的那些不是我签名的人也不是农民本人来办理的，当时农机站站长侯某某拿着这些人已经盖了村里及农机站公章的手续找我办的，他说这些人的手续都是真实的，让我给盖章，他说这些人委托他给盖章，我相信他了就给他盖上了，当时我有事忙，盖完章就走了，后来谁签的名字就不知道了。我后来问他为啥不让农民亲自来办，他说这些村里都核实过了，不用我再核实了，我就给办了。我没拿到过好处。
16.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集体乡高家窝堡村支部书记。2011年11月份左右，杨二宝子（不知道大名）和集体乡农机站站长侯某某开车到我单位找我，让我找几个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农机局，有优惠政策，我一听是好事，我也没详细询问优惠政策的内容和条件，我就跟他说，让村社干部去呗，杨二宝子说如果行给我打电话。当时王某某和几个村干部都在场。我当时认为“如果行”是指在符合政策的情况下。过了十多天，侯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杨二宝子之前跟我说优惠的事情能办了，你让你们村社干部拿身份证和户口本到长岭县农机局去，我当时没在家，我就告诉王某某和他联系。我告诉王某某长岭县农机局有个农民买农机的惠农政策的事情，我说我跟杨二宝子说让咱村社干部去，我让王某某跟杨二宝子联系一下。之后我就一直没管这事，一直到派出所找我，我才知道买农机手续的事。我当时粗心没多想，就以为是符合国家政策的好事。侯某某拿的村级证明村章是我们村的，但不是我盖的，经手人也不是我签的。我如果知道是违法的事就不能让我们村的人去。
17.证人孟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长岭县集体乡高坨子村书记。2011年11月份，杨某某跟我说顶名买农机的事，我让宋某某、张某丙、李某丙、孟某甲四人拿着他们的户口本到村里，说有个哥们要用他们的名买农机，之后他们就都来了。我把杨某某给我的公示表和申请表给了李某丙让他盖村里的章。我跟他们四个人说了这事，他们也都没说啥，之后我就把表给了杨某某。后来杨某某跟我说必须要农民本人去办理，我就开车将他们四个人拉到长岭县农机局，杨某某领着他们办手续。杨某某告诉他们，如果农机站问他们是不是自己用就说是自己家用。又过了一两天，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将他们四个农民找到长岭县一个农机销售点，农机部门的人员给这四个农民连同农机车分别照相，这四个人都是和一台车照的相，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后期我听说每台车补贴2万元。杨某某没给我和这四个人啥好处。
18.证人侯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长岭县集体乡农机站站长。2011年10月份左右，我到农机局办理业务，杨某某要找我说点事，我当时忙就告诉他以后再说。后来杨某某开车到我家找我，让我把几个农民买农机的村级证明和公示表上盖公章，我就给盖上了。后来杨某某找我和他一起去高家窝堡村，然后我就和他去了村里。到村里看见不少农民在，后来我们就把这些农民拉到长岭县农机局，杨某某领着农民办理农机手续，办理手续上需要我盖章，我又给盖的章。盖完之后，杨某某和我还有这些农民去卖农机具的地方提车，每个农民都照了张相片，农民也没提车，后来我们吃顿饭就走了。
我刚开始不知道杨某某想干啥，后来办完手续后我知道了他是让农民顶名买农机。村长王某某还有文书冷某某在，后来还有一次杨某某领着西双村的文书刘某丙领着农民找我办理的，之后我们一起吃的饭，我没领到过什么好处。总共8台农机，每台补贴2万元钱。王某某等人走后当天下午，杨某某拿着这些人的购车手续，将这些手续给松原市海山公司一个姓唐的经理了。当时这个姓唐的在长岭镇西边长白路道南开了海山牌农机经销点，是我和杨某某去的，杨某某还把海山公司姓唐的经理介绍给我，杨某某把这些人的购车手续都给姓唐的了，姓唐的说这些手续传到松原海山公司去，之后我和杨某某就走了。没过几天，杨某某告诉我通知王某某等给他顶名购车的人来长岭检察院道北验收车辆。之后我通知的，当天上午他们就来了，之后我和杨某某领着他们，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到停车场地给车验收照相。验收之前，是唐经理按照购车手续上的名字给他们发的车辆合格证和验收表，这些农民又回到农机局盖的财政局公章和农机局公章，之后回来验收照相的。之后我和杨某某又将这些验收手续和牌照收回来了，我收的手续和牌照都给杨某某了，杨某某把这些手续给谁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杨某某又请这些农民吃的饭。
19.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我是集体乡西双村村委会报账员。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乡政府开会，散会后我下楼碰见长岭县农机监理站的杨二宝子（杨某某）和集体农机站站长侯某某，杨某某和我说让我给找几个人买国家补贴的农机车，我说那能行吗？杨某某和侯某某跟我说买车都是市里保的，不会出事的。我说那我回去看看给你找找。之后我就回到村里，找了我们村的刘某丁、刘某戊、李某某和张某某四人，我给他们打电话时说，我朋友杨二宝子想用他们的名字买农机直补车，让你给顶名购买，这四个人都问我这事能行吗？我说侯某某说行，这四个人就同意了。又过了几天，杨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找到人没，我说算上我总共五个人，他让我们准备好户口本和身份证。过了几天，杨某某让我们去长岭县农机服务中心办理购车手续，我就开车拉着他们去长岭农机局办理了买车手续，申请表的村章是我盖上的，农机站的章是侯某某盖上的，办完手续后杨某某请我们吃了顿饭。过了几天，杨某某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去长岭提车照相，我们就去照相了，但是没提车。过了几天我们几个又被杨某某叫过去落籍。后来我听说每台车给补贴2万元。我们五个都没得到好处。
2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集体乡高家窝堡村副书记。2011年11月份，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农机有点优惠，去十个八个人办理优惠政策，我问都谁去，他说都联系完了，咱们村的村干部去。我就叫上我们村的马某丙、马某乙、冷某甲、冷某某、崔某某、马某甲、姚某某、曹某甲在村口等着，不一会一个黑色的轿子来接我们。杨二宝子和农机站长侯某某一起来的，一个车坐不下，我们的社主任马某丙也开了一个车，我们一起去的长岭县农机局，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办理了购车手续。之后杨二宝子和侯某某请我们吃了一顿饭，吃完我们就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杨二宝子找我们去县里办牌照并照相，我们就去农机局办的牌照并照相，之后我们就回去了。我们没得到啥好处，但是碍于情面只能去了。
21.证人马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们村书记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拿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有个惠农政策需要办理一下手续，还告诉我有车等着。我到村里后看到一个男子（后来知道叫杨二宝子）和农机站站长侯某某开个白色大吉普在村里等着，当时有王某某、马某甲、姚某某、曹某甲、马某丙、冷某甲、冷某某、崔某某在场，后来我们就一起去了长岭县农机局。侯某某跟我们说他朋友杨某某要得点国家补贴款，因为杨某某是非农户口，让大家帮帮忙，我也没多想就把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侯某某了。之后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办完手续又签的字，然后到长岭西卖车的地方照的相。办完后我们一起吃完饭就回家了。
22.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们村书记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拿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有个惠农政策需要办理一下手续，还告诉我有车等着。我到村里后看到一个男子（后来知道叫杨二宝子）和农机站站长侯某某开个白色大吉普在村里等着。当时有王某某、马某甲、姚某某、曹某甲、马某乙、冷某甲、冷某某、崔某某去了长岭县农机局。侯某某跟我们说他朋友杨某某要得点国家补贴款，让大家帮帮忙，我也没多想就把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侯某某了。之后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办完手续又签的字，然后到长岭西卖车的地方照的相。办完后我们一起吃完饭就回家了。
23.证人曹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们村长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拿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等着。我到村里后杨二宝子开车接他们去县农机局，一起去的有王某某、马某甲、姚某某、马某丙、马某乙、冷某甲、冷某某、崔某某。杨二宝子把我们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一起交上去了，之后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办完手续又签的字，然后到长岭西卖车的地方照的相。我不知道一台车多少钱，但是知道购买一台补贴2万元。办完后我们一起吃完饭就回家了。
24.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初的一天，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集合，然后去农机局办理购车手续。在农机局侯某某对我说，杨某某要以我的名字购买农机车，得点国家补贴。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侯某某，侯某某上楼办的手续，办完手续又签的字，然后到长岭西卖车的地方照的相。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25.证人冷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我们村支部书记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拿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农机局，我就开车去了。到那看到王某某、马某甲、姚某某、马某丙、马某乙、冷某甲、曹某甲、崔某某、还有杨某某和侯某某都在农机局，杨某某向我们要户口本和身份证，我问要那干啥，他说他是城市户口，买不了农机，所以想借我们的买一下，享受国家补贴。我们碍于村书记的面子，就帮着办了，之后签了字，也没看是啥。村上证明的章是我给盖的，因为村章在我这保管，当时侯某某拿着空白的表找我盖章，我就给盖了。后来杨某某又找我们去照相，我们也去了。
26.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11月4日，我们村书记孟某某找到我，想让我给顶名，让我拿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农机局办理购车手续，我就答应了。我知道买农机国家有直补款，但是我以为杨某某就是想买农机，没想到是要骗直补款。我们村当时还有宋某某、张某丙、孟某甲都去了，书记在乡里把公章借了出来，直接盖了申请表的章，我们就去办理了手续，办完手续后在AH554车前照了相。
2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孟某某找我去帮人顶名购买农机骗取国家直补款，我知道这是个违法的事，但是我是小队长，在职务上得听孟某某的，而且碍于面子，所以我就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去了。还有宋某某、孟某甲、李某丙四个人。我到农机局的时候他们三个和孟某某都到了，然后孟某某告诉我们，如果农机局的人问是不是自己购车，就说是。之后我们就各自拿着孟某某事先给我们的手续办理了购车手续。过了几天，孟某某又拉我们四个到长岭镇西头一个农机销售公司，按照我们的名字给我们写了一个姓名牌照相，照相的车是海山554型号。我没有购买这台车，也没有支付购车款。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28.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我们村孟某某书记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要买车让我顶个名，让我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长岭县农机局去，我就去了，到那给签的字，办完手续后在AH554车前照相。我和张某丙、李某丙一起去的，别的我不知道。我没有购买这台车，也没有支付购车款。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29.证人孟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村书记孟某某找到我，让我带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一个叫杨二宝子（杨某某）的朋友顶名买车。孟某某和杨二宝子领着我在农机局办理的手续。办完手续后在AH554车前照相。我没有购买这台车，也没有支付购车款。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30.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早上，村长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他跟我说买大型农机具国家给补贴的优惠政策，书记曹某某的朋友杨二宝子要用咱们的名字买车。我们到村里统一派车去县里办手续。到了那我看见马某某、马某乙、冷某甲、冷某某、王某某、马某甲、姚某某、曹某甲都在那，王某某组织一起去的农机局。到那之后侯某某告诉我们如果农机局的人问是不是自己买车就说是，否则农机局不给办里购车手续。到那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之后又去了一次照相。我们没得到啥好处。
31.证人冷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早上，村长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他跟我说买大型农机具国家给补贴的优惠政策，书记曹某某的朋友杨二宝子要用咱们的名字买车。我们到村里统一派车去县里办手续。到了那我看见马某某、马某乙、崔某某、冷某某、王某某、马某甲、姚某某、曹某甲都在那，王某某组织一起去的农机局。杨二宝子是城市户口，不能买农机。到那之后侯某某告诉我们如果农机局的人问是不是自己买车就说是，否则农机局不给办理购车手续。之后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然后又去了一次照相。我们没得到啥好处。
32.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早上，村长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村里，他跟我说买大型农机具国家给补贴的优惠政策，书记曹某某的朋友杨二宝子要用咱们的名字买车。我们到村里统一派车去县里办手续。到那我看见马某丙、马书宝、冷某甲、冷某某、王某某、马某甲、崔某某、曹某甲都在那，王某某组织一起去的农机局。到那之后侯某某说他朋友杨二宝子不是农村户口，不符合购车的国家补贴条件，想以我们的名购买。侯某某告诉我们如果农机局的人问是不是自己买车就说是。到那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之后又去一次照相。我们没得到啥好处。
33.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刘某丙找我让我拿身份证和户口本去给长岭的杨某某顶名买车，开始我不同意，刘某丙说没事，有事他负责。我就和刘某丙、刘某丁、李某某、张某某我们去长岭县农机局办理了购车手续。当时刘某丙、侯某某还有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领我们办理了购车手续，后来又去一次和车一起照相，之后就不知道了。我们填申请表时，上面就写着补贴款二万元。
34.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刘某丙找我说别人买车，让我帮顶名，然后就以我的名义买了一辆国家直补农机车。我当时在村里没办手续，直接去农机局办理了购车手续。过了几天，刘某丙又领着我们几个到长岭县农机局办手续，办完后在AH554车前照了一张相，然后我们就回家了。
3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刘某丙找我说别人买车，让我帮顶名，然后就以我的名义买了一辆国家直补农机车。我当时在村里没办手续，直接去农机局办理了购车手续。过了几天，刘某丙又领着我们几个到长岭县农机局办手续，办完后在AH554车前照了一张相，然后我们就回家了。我实际上没有购车，也没有交购车款，没有得到好处。
3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下旬的一天，刘某丙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顶名买农机，我就同意了。之后刘某丙开车拉着我、刘某丁、李某某、刘某戊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到长岭农机局。侯某某给的我们购车申请表，我们就办理了购车手续，办完后在AH554车前照了一张相。后来刘某丙又拉我们到长岭把车落到我们名下，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我后来听说每台车补贴2万元。我实际上没有购车，也没有交购车款，没有得到好处。
37.证人姜某乙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4月起在吉林新研牧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作，一直任副总经理，主管销售。2014年4月份，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更名为吉林新研牧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唐某某就不在这工作了。2014年我和杨某某见过面，见面时杨某某跟我说长岭老百姓买了农机车又卖了，问我是不是毛病，因为买车两年内不允许卖车。松原市政府给我们下的文件说这种是违规行为不是违法行为，我就这么答复了杨某某。吕某某负责农机的具体销售，没跟我说过开了多少台农机销售发票，也没跟我说过具体卖多少农机。我没让吕某某做过虚假销售，骗取国家补贴。
38.证人褚某某证言证实，我从2009年至2014年底，在松原市奥瑞海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作，任财会科长。长岭县农民宋某某、张某丙、孟某甲、毕某某、刘某丁、刘某戊、李某某、张某某、马某丙、马某乙、冷某甲、冷某某、崔某某、马某甲、姚某某、王某某、曹某甲这十八人购买农机的资金应该打入我公司账户，我不知道这十八人是否从销售公司购买农机。
39.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7月份在长春回长岭的大客车上认识的唐某某，我看过他的身份证就是写着唐某某。他跟我说让我借10个身份证，给我点好处，我说你给多少好处，他说肯定不能亏待我，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回到家后我跟我儿子刘某乙（刘某某）说了，我说海山有个代理让我给整几个身份证，然后他给咱们好处。不长时间唐某某给我来电话，问我跟我说的事怎么办的，我说我就给他借了10个身份证，其中有四个人身份证不好使，只剩下6个人的身份证。我跟借身份证的人说我有个朋友想买海山牌农机车，借他们身份证使，他们就借了。后来我去大连打工了，办手续都我儿子领着办的，怎么办的我不知道。
40.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我父亲刘某甲借本村农民身份证给一个叫唐某某的人顶名买享受国家直补的农机补贴车，借完身份证我父亲就去大连打工了，给唐某某顶名买车这些手续都是我领着农民到长岭县农机局办的手续。一共借了六个身份证，买了六台5**车，每台补贴20000元。
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我老姑刘某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通知借身份证这些人第二天上午到我家，她派车到我家来接这些人，并让我和借身份证的人说，到农机局办手续时农机局的工作人员要是问谁买车，就说身份证本人自己买车。我就通知吴某某、郑某某、何某某、马某某、费某某这五人，并分别和这五个人说，我爸借你们身份证买海山牌农机直补车，我爸没在家，我家亲戚我老姑刘某某来电话了，让明天去长岭县办手续。我分别和这五个人说是给我老姑刘某某买农机补贴车，你们就说是自己买车，他们都同意了。第二天我老姑领来两个司机开两台车，我领着我老姑挨家接的这五个人去长岭。到农机局的时候，我老姑拿着手续给我们六个人每人发一份，并让我们到楼上签字。我老姑还和我说，让我告诉这五个人要是农机局的工作人员问是谁买车，买啥车，就说自己买海山554牌，问买车干啥用就说自己灭岔子用。我们都签完字下楼后就去吃饭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老姑又给我打电话说差个手续没办完，让我找这五个人再来一趟签个字。第二天我老姑开车领着我们（吴某某、费某某有事没去）四个人每人在提车的手续上签字按手印。我老姑让司机把我们拉到西街长白路北的个人家去提车，我们四个人每人开了一台海山554，开到农机局。我老姑又给我们每人发一个自己的名单，我们拿着自己的名单在车旁边照相，照完相之后我们又把车开会到原来停车的那家，之后我老姑请我们吃的饭。
我刚开始的时候和唐某某联系了，我还怕被骗，我找我老姑刘某某，和她说借身份证买直补车的事，我老姑说这事不用你管了，她和唐某某联系，她领着我们办理购买农机直补车的手续。我认为我们六个人名买的直补车是我老姑刘某某买的。
41.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曹某戊是长岭县农机局的，他和我是叔伯连襟，曹某戊以我的名义买过直补车。2011年秋天，我大舅哥刘某甲到我家找我，说曹某戊想以我名义买台国家直补车，我答应后就把身份证交给刘某甲了。刘某甲把身份证拿走后几天，曹某戊的妻子刘某某和一个司机到我家来接我去长岭县，一起来长岭的还有我们屯子郑某甲、吴某甲、费某甲、何某某、刘某乙，还有谁我想不起来了。到长岭县后，刘某某直接把我们领到了县农机局的一个办公室做买车手续，我在手续上签字，完事吃饭回家了。吃饭的时候曹某戊也来了。县农机局的工作人员问谁买车，我们都说是自己买车，是曹某戊的妻子刘某某这么告诉我的。我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
42.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秋收完以后，我连襟刘某甲到我家找我，说他一个朋友以我名义买台国家直补车，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刘某甲去大连打工了，他儿子刘某乙领一个司机和一个女的开车到我家接我去长岭县，一起来的还有我们村的郑某甲、马某某。到长岭县以后，司机和那个女的直接把我们领到农机局办公室办手续，我在手续上签字。都办完了以后中午吃饭，之后司机把我们送回家。回家后过了20天左右，我们这几个人又来一次，也是第一次接我们的司机和那个女的，这次我们来提车和上牌照，还站车旁边照相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安排吃饭的人安排的。我们什么好处都没有。
4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刘某甲向我借身份证，跟我说要买两台农机车翻地用，我问他谁买车，他说街里有个亲戚是城市户口，买农机车没有国家补贴，所以才借我的身份证。刘某甲拿我的身份证复印完之后，就把身份证送回来了。大约过了一个月时间，刘某甲又找到我跟我说，用你身份证购买农机，需要本人去长岭县农机局办理申请补贴手续，于是我和刘某某、郑某某、马某某、费某某、何某某到长岭县农机局办手续，当时刘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领着我们六个人办的手续。吃饭时，我不认识的人说，吃完饭后你们晚走一会，得站在海山554农机车旁边照相，否则你们还得折腾一次。照完相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办手续时农机局的人问谁买车，我说是我自己购买。
44.证人费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秋天，刘某甲来我家向我借身份证，给他叔伯妹妹买补贴车，当时我没多问，就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了。过了10天左右，刘某某（刘某乙）找我去长岭县，说他家亲戚要以我名义购买海山554农机车，得需要本人签字。于是要以我名购买国家补贴车的那个人开着面包车把我、吴某某、刘某某、何某某、马某某、郑某某送到长岭县农机局。到农机局后，开面包车的那个人在我们签字之前，教我们进屋签字的时候，农机局的人如果问我们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回答，教我们怎么说。之后，开面包车的那个人领着我去签字，签完字之后，我们去吃饭，吃完饭之后，又领着我们在车前面照相。农机局的人问谁买车，我说我买车。我没有开过村级证明、没去过财政所开证明，没有得到好处。
45.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秋天，刘某甲找我说要用我身份证给他家亲戚顶名买台国家直补的农机车，我问他准不准成，刘某甲说没事，我就把身份证借给他了。过了两天，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必须本人去填表。第二天刘某某领着我和吴某某、马某某打个出租车就到长岭县农机服务中心，我们三个人在一楼等着，刘某某到楼上取的购买农机补贴申请表，我们三人自己填自己的申请表，填完表后，我们就走了，中午刘某某请我们吃饭，吃饭时还有三个人我不认识。又过一段时间让我去提车，之后我和刘某某、马某某、费某甲来到长岭西街路边的一个个人家停了8台农机车，我们在那等了一会，我和刘某某每人开了一台海山554的农机车到农机服务中心，农机工作人员让我们拿着牌子站在自己的车旁边照相，照完之后我和刘某某把车开回原来停车的那家。之后刘某某又请我们吃饭。以我名顶名买的海山554国家补贴车，每台国家给补贴2万元。
46.证人曹某戊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农机站站长。2011年6、7月份我在长岭县农机局办事的时候认识的唐某某，他负责在长岭县区域内销售奥瑞海山牌农业机械。2011年6、7月份，唐某某请我和我妻子刘某某在长岭县街里一个饭店吃饭，唐某某说能不能找几个农民顶名买他们公司生产的直补车，把他们公司生产的顶名买的农机车卖到黑龙江去，黑龙江省的农民不享受国家农机补贴，把车卖到黑龙江就相当于黑龙江省的农民享受了国家补贴，这样做公司是为了扩大市场，还说找人顶名买农机直补车不是骗国家的补贴，是卖给黑龙江的农民了，黑龙江的农民享受了国家补贴，他还说他们公司是松原市检察院包保企业，政府大力扶持这个企业，他说他们的公司领导说这么做是违规不违法。我说农机补贴必须本人购买，不能顶名，这样不符合政策，我没有答应唐某某，我说以后有朋友买车推荐一下。我没有帮助唐某某找人顶名买他们公司生产的车，我妻子刘某某是否帮助唐某某我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唐某某没有给我看松原市检察院的文件。我没有给唐某某找的农民农机补贴车申请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书、经销企业供货表、身份证复印件等手续。
2012年冬天的时候，我妻子刘某某问我唐某某哪去了，我说找他干啥，刘某某说唐某某找刘某甲顶名购买农机补贴款出事了，起诉到法院了，刘某某说得找唐某某，她和我说她帮着用车去接顶名买车的这些农民到长岭县农机局办理购车手续了。我还给刘某某骂了，他让我找唐某某解决这事，但是已经联系不上唐某某了。这时我才知道刘某某也参与帮唐某某顶名购买农机车了。刘某某跟我说是唐某某让她去接的农民，是大兴镇的农民。我不知道唐某某让刘某某帮着接人。我没有请过马某某他们吃过饭。
47.（2016）吉0722刑初104号岳某某、崔某丁等人诈骗罪一案侦查卷宗中顶名购买农机具的所有农民证言及相关购车手续证实，岳某某诈骗数额为312.01万元。
48.证人崔某戊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世豪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法人，但是公司真正说的算的是岳某某。公司2013年1月24日成立，我们公司专门经销海山牌农机，岳某某是海山农机制造公司的区域销售','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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