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794号
原告上海启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于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书飙，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琴芬，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方蔚豪，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委托代理人孔晓青，女。委托代理人王磊，男。原告上海启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7日、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书飙，被告委托代理人孔晓青、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启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一家提供企业营销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企业市场活动的设计及制作、展览展示服务、会务服务、礼仪服务、摄影服务、公共关系咨询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6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博学计划北京活动报价单》，合同约定，为履行博学平安计划，原告向被告提供2015年6月24日-6月26日北京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住宿及会议服务。此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在北京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为被告预订安排了相关的住宿以及会议。但是，2015年6月22日，被告自行联系酒店内其他餐饮机构后，通知原告，认为原告提供的餐饮价格过高，要求原告立即按照被告要求的价格提供餐饮服务，否则解除合同。原告经与酒店多次沟通，确认该餐饮机构并非双方之前约定的餐饮服务机构，并且及时向被告解释，被告拒不接受，经原告多次告知，被告拒绝由原告提供服务。原告在6月11日要求被告确认报价，被告对报价进行确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双方已就主要条款达成一致，且原告已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支付了酒店预付款，同时联系摄影、制作胸卡、运动服、证书、寻找活动音乐及视频供应商、酒店实际考察测量等，故合同已成立生效。合同宣告有效成立后，被告应以双方约定为基础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无理由解除双方已确认的报价单，并且原告已经为此垫付了费用，被告的违约导致活动无法开展，应当按照报价单的约定支付全部费用。同时，由于被告迟延付款，其应自活动结束后即2015年6月27日起向原告支付延迟履行费用，该费用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85,712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85,7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6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审理中，原告明确，如法院认定双方合同未成立，则要求被告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请求支持原告实际发生的损失。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1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双方尚处于合同磋商阶段，原告单方提供的报价对被告没有效力；原告诉请2的前提是被告负有付款义务，但被告并无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请2也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诉讼费要求法院判令原告承担。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认为：首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成立，原告不能依据其单方面的报价合同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485,712元。原、被告2015年5月25日开始磋商会务服务，期间原告曾于2015年6月2日14：18、6月8日11：53及6月11日15：09发送邮件要求被告确认其单方面制作的“相关合同的内容条款及价格”，被告于2015年6月11日15：16以邮件形式回复原告“启辰提供的博学计划北京站报价内容可以确认，具体条款以实际签订的合同为准，酒店房间数量、入住时间等要素等可以确认”，后期双方继续对服务报价进行了多次沟通磋商。2015年6月20日10：41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表示无法接受被告提出的酒店餐饮价格，被告分别于6月20日14：51及16：07通过邮件形式向原告提出不同解决方案并希望能与原告继续合作，但均遭拒绝。由以上邮件可以看出，被告只是确认了报价内容、酒店房间数量、入住时间等要素，对于原告单方面提供的相关合同条款并未确认，所以原告单方面提供的相关合同文本不生效，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一直处于服务价款的磋商阶段，且双方最终没能合作的原因是因餐饮价格未谈妥，而非被告单方面原因。其次，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北京云南大厦酒店有限公司的住宿及会议合同”属于原告与酒店的行为，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报价内容与向被告提供的报价内容完全不同，查阅合同的所有条款，都不能看出该合同系原告为向被告提供服务而签署，且该合同只有个人签名，没有酒店盖章，原告也未盖章签字，未生效，原告不能据此要求被告赔偿。再次，原告无证据证明为被告向酒店支付了对价，不能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供的借记通知单及发票上没有任何信息内容显示该笔款项是原告为了向被告服务支付的费用，原告作为一家专业的会展服务公司，拥有众多客户资源且同时为多家客户提供会员服务，这笔费用可以推定原告为其他客户提供服务支付给酒店的费用。另，酒店系原告极力向被告推荐，原告与酒店关系密切，两者之间款项往来也很正常。同时，根据常理及交易习惯，假设酒店向原告开具的发票对应的是向被告提供会务服务，但因原、被告双方已于2015年6月20日取消合作，酒店并没有提供过服务，那么其2015年6月25日开具的发票载明的金额135,870元也不应当向被告主张。综上，合同最终未成立是双方磋商未达成一致的意见，双方都有责任，即使要求被告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也仅认可微信邀请函1,000元、纸质邀请函4,620元，认可以上述金额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认可原告主张的起算日期及计算标准。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双方往来邮件，证明被告委托原告进行平安博学计划北京站项目，原告接受委托后被告违约解除合同；证据2、平安博学计划北京报价单，证明经双方确认的报价金额；证据3、住宿以及会议合同，证明原告已经开始依约履行被告的平安博学计划服务；证据4、光大银行借记通知、发票，证明原告已向酒店付款；证据5、差旅费凭证，证明原告花费差旅费7,323元，原告员工包尔文分别于2015年7月20日申请支付相关费用两次，原告员工江怡雯于2015年4月22日申请支付相关费用两次；证据6、邀请函制作费凭证、晚宴及道具费用凭证，证明原告为被告制作相应用品花费7,352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双方始终在对价格、酒店、服务项目等要素进行磋商，2015年6月11日邮件内容表示被告只对报价项目进行确认；证据2系原告发给被告，其中的项目内容为被告所需，但报价需双方进一步磋商，并未生效，邮件中已经明确对价格等其他条款以实际签订的合同为准，双方从始至终都在磋商；证据3系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第19条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但合同并没有盖章，故合同并未生效；另原告提供的证据2、3报价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是为给被告提供服务；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可能是针对其他交易的付款，且根据证据3，原告应在2015年6月17日之前付款，但转账发生在2015年6月18日；对证据5、被告系5月中旬开始与原告洽谈，故对原告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确实让原告制作了邀请函，原告证据2中列明每份24元，共280份，被告仅认可原告制作了140份，原告向被告的报价为单价33元，140份共计4,620元，但该合同没有成立，晚宴及道具费用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也无法证明与被告有关。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5年6月11日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同原告证据1中的6月11日邮件)，证明被告仅确认原告的报价内容，并未认可原告提供的合同文本，因此原告提供的合同文本不生效；证据2、2015年6月20日双方往来邮件(其中，10：41、14：51的邮件同原告证据1中2015年6月20日的邮件，16：07的邮件原告未提供)，证明双方仍在磋商价格，被告并无故意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的意思表示，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的过错不完全在被告。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均确认，认为，在2015年6月20日14：51邮件中，被告明确表示其已联系到其他酒店，希望能在会务方面与原告继续合作，原告认为其在该邮件中已经表明了终止协议。经审查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有关联，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2)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按合同约定，须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才能生效，被告称该证据未有原告盖章，庭审中，原告亦未提供进一步证据佐证，故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3)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称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原告称，按行业惯例，原、被告双方先磋商，原告提供报价，被告方确认后原告垫付部分酒店款预订酒店，对于该证据及费用，本院认为，原告证据4中“借记通知”显示，该笔费用发生于2015年6月18日，金额为135,870元，付款人为原告，收款人为“北京云南大厦酒店有限公司”(北京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无独立法人资格，由北京云南大厦酒店有限公司经营)，根据原告证据1中2015年6月18日14：14、14：18的往来邮件，截至当时，原、被告仍在就整个活动中的“物料采购”进行磋商、确认，借记通知收款单位为双方磋商之酒店经营者，另该组证据中“发票”亦为该公司出具，综合135,870元发生的时间、金额及原、被告磋商情况、当庭陈述的事实等，本院确认，该费用系原告为被告提供系争服务所支付；(4)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未证明与本案纠纷有关，不能证明原告所称之事实；(5)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仅认可其中的140份计4,62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费用，原告未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从证据的形式和与原告证据的相关性来看，本院对其合法性亦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基于上述证据及原告、被告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5月25日10：45、10：50，2015年5月26日14：50、15：07，2015年5月29日13：06，2015年6月2日14：18、17：24，2015年6月3日14：18、14：19、16：29，2015年6月4日10：10，2015年6月8日11：53、11：59、14：04、15：29，2015年6月10日10：08，2015年6月11日15：09、15：16，2015年6月18日14：14、14：18，原、被告双方通过电子邮件分别就被告平安博学计划北京站项目酒店、会议室、餐饮、场地、微信邀请函制作、合同报价、邀请函、房间预订、费用涵盖项目、物料采购等内容进行了磋商。被告要求原告预订“北京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会议时间为2015年6月24日-27日。其中，2015年6月2日14：18，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显示：“王总，您好：附件是再次转发的博学计划北京站的立项合同报价，烦请确认。明细的更新见邮件下方展开。”当天17：24，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显示“确认”。2015年6月11日15：09，原告发给被告的邮件言明“由于酒店紧张且口头协议只保留至6月11日，请在6月11日下班前确认相关合同的内容条款及价格”等，被告当日15：16回复原告的邮件内容显示“启辰提供的博学计划北京站活动报价内容予以确认，具体条款以实际签订的合同为准，酒店房间数量、入住时间等要素可以确认。”2015年6月18日14：14原告发给被告的邮件显示，要求被告对物料采购项目、数量等进行确认，当天14：18，被告回复“讲义要明天给你们，其他确认”。2015年6月18日，原告向北京云南大厦酒店有限公司支付135,870元，支付凭证摘要一栏载明“6月17日酒店第一笔预付款”，2015年6月24日，北京云南大厦酒店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135,870元的发票。2015年6月20日10：41，原告发给被告的邮件显示：“曾总，您好：我是启辰公关的刘轶，关于昨天晚上(6月18日)与您电话沟通中所提及的合同问题回复如下：1、贵司自行联系的在本次活动酒店内设的云南餐厅非我司与贵司事先约定的提供用餐服务的餐厅；2、该餐厅据我们与酒店方销售沟通，非该酒店系统内的餐厅，所以与我司对接的酒店销售无法按贵司的要求协调餐厅按照贵司提出的价格提供餐饮服务。基于上述原因，我司经努力后确实无法达成贵司所要求的低价格。按之前与您电话沟通的约定，如果我司无法达成贵司本次要求的餐饮价格，贵司将自行终止平安博学计划(北京站)活动与我司的全部合作。基于贵司的要求，请贵司在今日12：00前回复我司是否确认终止合作。”2015年6月20日14：51，被告发给原告的邮件显示：“刘经理，你好：之前平安租赁与贵司就博学计划北京站活动进行了合作的探讨，在沟通过程中有如下问题：1、6月24-25的酒店房间预定，我司需要100间房间，贵司表示酒店无法提供超过90间以上的住房，但我司通过个人渠道仍可以在酒店预定到房间。2、6月26号的房间，我司需要70间左右，贵司表示只能提供40间。3、25号中餐与26号中餐、晚餐，我司与酒店沟通时，酒店明确答复可以提供中餐2,300元/桌，晚餐3,000元/桌，但贵司反馈酒店无法提供。4、我司要求签订与酒店和贵司的三方服务协议，但贵司无法达到要求。鉴于上述原因，我司根据此次活动实际邀约客户情况及活动定位，对此次活动酒店进行调整，目前我们已经联系到其他酒店，希望能与贵司在会务方面继续合作。”2015年6月20日16：07，被告发给原告的邮件显示：“刘经理，你好！对于接下来的合作，平安有几个想法：1、酒店接受我们关于25、26用餐的要求，即在云南饭店用餐，餐标为中餐：2,300元/桌，晚餐：3,000元/桌，平安可以继续选择和贵司合作，包括酒店服务及会务服务。2、由平安直接和酒店进行对接，签署相关合同，平安自己负责最终的酒店各方面服务价格，贵司只作为会务服务提供商。3、平安调整酒店选择，可以继续和贵司合作。以上三种方式，请贵司尽快给予答复，谢谢！”原告催讨费用无着，诉至法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有点有二：一是原、被告双方之间合同是否订立；二是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责任类型、金额。对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本案中，从2015年6月11日被告的回复“启辰提供的博学计划北京站活动报价内容予以确认，具体条款以实际签订的合同为准，酒店房间数量、入住时间等要素可以确认”，以及之后邮件往来来看，在电子邮件中，原、被告始终处于磋商阶段，并未就合同条款达成完全一致的意思表示，被告亦未对原告的要约作出明确具体的承诺。其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关于合同订立，被告有“具体条款以实际签订的合同为准”的回复，但原、被告双方亦未签订书面合同。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并未订立合同。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活动组织、酒店预订等事宜，原、被告双方一直处于磋商状态。被告虽未作出承诺，亦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但在订立合同磋商过程中：首先，被告的行为足以让原告产生信赖。截至2015年6月18日，原、被告双方就服务主要内容、项目等进行了充分磋商，并就诸多内容基本达成一致，从被告2015年6月11日发给原告的邮件看，其对酒店房间数量、入住时间要素等进行了较为明确的意思表示确认，而从2015年6月18日的邮件看，其亦对物料采购项目、数量等亦予确认，经过20余封邮件、长达一个月左右对合同订立及履行细节的沟通，以及制作邀请函、协商采购物料等对合同履行的准备，被告的表态、安排足以使原告对双方能够订立合同产生充分信赖。其次，被告有违背诚实信用的行为。经过一个多月的磋商沟通，原告基于信赖已经着手履行合同，支付了酒店预订费用、制作了邀请函等，被告也于2015年6月11日认可原告邮件中的酒店房间数量等，但在活动举行期限临近之际，又以房间数量无法满足要求等，取消了与原告合作，调整了活动酒店，存在有违诚实信用之行为，导致双方最终未能订立合同。再次，原告基于信赖和被告违背诚实信用之行为遭受损失。原告于2015年6月18日向双方协定之酒店支付135,870元，并按照被告要求制作相应邀请函，被告认可该邀请函费用共计5,620元，上述款项共计141,490元，系原告支出的费用及遭受的实际损失，现要求被告予以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141,490元之外的金额，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或与本案有关，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起算日期及计算标准，对此，本院亦予认可。至于计算基数，应以本案确定的被告应赔偿之全部损失即141,490元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启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损失141,490元；二、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启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自2015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141,4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5.10元，由原告上海启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5,485.10元，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智永
代理审判员 ＸＸ飞
人民陪审员 周志勇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乐 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