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49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展，男，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毅华，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延成，男，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东、宋剑良，广东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卫锋，男，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住广州市天河区。2010年10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艳阳，女，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国展、龙延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胡卫锋、张艳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国展、龙延成、胡卫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黄国展、龙延成、胡卫锋和原审被告人张艳阳，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31日12时许，公安机关接到举报有人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11号鸿翔大厦B幢1010房吸毒。15时许，被告人胡卫锋、张艳阳在上述地址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上述房间茶几上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57.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4.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1包（经检验，净重19.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0.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包白色晶体是被告人胡卫锋当天上午向被告人黄国展购买的。
被告人张艳阳被抓获后，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黄国展。当天16时许，张艳阳打电话向黄国展提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黄国展同意交易。当天19时许，被告人龙延成按照黄国展的要求携带甲基苯丙胺，去到黄国展登记入住的天河区花城大道某某公寓A座1718房。随后，黄国展打电话让张艳阳到上述房间进行毒品交易。当天20时许，张艳阳与公安人员去到上述房间，黄国展、龙延成被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上述房间的沙发上查获黄国展、龙延成准备用于贩卖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4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6%）以及黄国展准备用于贩卖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200.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4%）、黄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76.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褐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83.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6%）、淡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4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1%），在茶几上查获黄国展准备用于贩卖的淡红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53.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化验检验报告、手机通话清单、尿检现场检测报告、视频监控及截图、证人朱某、徐某、陈某、彭某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黄国展、龙延成、胡卫锋、张艳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展、龙延成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卫锋、张艳阳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胡卫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艳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黄国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龙延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胡卫锋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元。
四、被告人张艳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
五、缴获的毒品、手机等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
上诉人黄国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国展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黄国展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撤销原判决并从轻改判。理由如下：一是证人朱某和徐某的证言存在多处矛盾之处，朱某的证言不应被采纳；二是同案人张艳阳和胡卫锋的供述存在矛盾之处；三是通话记录不能认定存在毒品交易的事实，无通话录音证实通话内容涉及毒品交易。
上诉人龙延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事实不清，罪名有误，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从轻改判。理由如下：一是上诉人龙延成只是去某某公寓赌博，证明龙延成携带毒品到案发现场的证人朱某、徐某、陈某的证言不可采信或自相矛盾；二是仅有同案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在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龙延成贩卖毒品罪属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胡卫锋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事实不清，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11号鸿翔大厦B幢1010房查获的毒品不是胡卫锋的，是黄国展留下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1日12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称有人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11号鸿翔大厦B幢1010房吸毒。当天15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房间抓获上诉人胡卫锋、原审被告人张艳阳，并当场在房间茶几上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57.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4.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1包（经检验，净重19.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0.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安机关根据胡卫锋、张艳阳交代的线索，得知上诉人黄国展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张艳阳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黄国展。当天16时许，张艳阳打电话向黄国展提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黄国展同意交易。当天19时许，上诉人龙延成按照黄国展的要求携带甲基苯丙胺到黄国展登记入住的天河区花城大道某某公寓A座1718房。随后，黄国展打电话让张艳阳到上述房间进行毒品交易。当天20时许，公安人员与张艳阳去到上述房间，并将黄国展、龙延成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上述房间的沙发上查获黄国展、龙延成准备用于贩卖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4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6%）以及黄国展准备用于贩卖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200.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4%）、黄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76.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褐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83.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6%）、淡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4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1%），在茶几上查获黄国展准备用于贩卖的淡红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53.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庭审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31日中午12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鸿翔大厦B幢1010房有人在吸毒。公安人员对上述房间进行查处时抓获上诉人胡卫锋和原审被告人张艳阳，现场缴获一包透明胶袋装的冰毒（约50克）、一个小玻璃瓶装的冰毒、一个红色金属小瓶的冰毒，蓝色小袋子和酒精灯装的麻果。后张艳阳举报有人贩卖毒品，并于当日20时许协助公安人员到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柏林公寓A座1718房进行抓捕。公安人员进入房间后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黄国展、龙延成、陈成佰抓获，现场查获九包疑似毒品冰毒等。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天河北路鸿翔大厦B幢1010房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白色晶体1包（透明塑料袋装）、红色药丸1包（蓝色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瓶（透明小瓶装）、白色晶体1瓶（红色小瓶装）。胡卫锋、张艳阳对上述房间、扣押物品相片进行了签认，称扣押物品是黄国展留下来的。黄国展对房间照片进行了签认，称案发当天他去过。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某某公寓A座1718房进行搜查。扣押白色晶体2包、白色晶体2包、黄色晶体1包、淡红色晶体1包、褐色晶体2包、淡白色晶体1包；手机1台（香槟色，型号为苹果A1530，串号351980063817447）、褐色印有G.NSHIJIA标记腰包1个。
扣押上诉人龙延成手机3台（黑色诺基亚N70-1、机身3555210／01／729247／1，黑色诺基亚2322C、机身353179／03／549663／2，中兴U791、机身323531138473）、黑色印有TUMI字样背包1个。
黄国展、龙延成、张艳阳对现场房间照片进行了签认，称扣押的毒品是从该房间搜查出来的。黄国展对黑色背包照片进行了签认，称是龙延成的包。龙延成对褐色腰包进行了签认，称是黄国展的包。
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穗公天（刑技）勘（2014）K440106180800201408000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11号鸿翔大厦B幢1010房，1010房间为单间套房结构，现场房门朝南开，为双扇门结构，外侧为金属防盗门，内侧为木门，勘查可见现场房门未见明显异常。房间南侧为卫生间，西侧为厨房。房间北侧摆放着一张卧床，床上摆放有衣物和床单。房间东侧靠墙摆放着一张电视柜，房间西侧中部靠墙摆放着一张沙发，沙发上摆放着一个深色的背包、塑料袋和毛巾等物品。沙发南侧摆放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有一个塑料水瓶、手机、两个塑料袋、烟盒等物品，其中塑料水瓶插有塑料吸管；两个塑料袋分别为一个透明塑料袋和一个蓝色的塑料袋，其中透明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茶几南侧地面上有一个垃圾桶，垃圾桶旁边有一个塑料瓶水瓶，水瓶上插有塑料吸管；塑料瓶水瓶旁边有一根绿色的塑料吸管。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现场提取透明塑料袋、蓝色塑料袋、水瓶等物证。
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穗公天（刑技）勘（2014）K440106180800201408000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为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某某公寓A座1718房，1718房间为复式结构，一楼为一房一厅套间结构，二楼为卧室和卫浴。现场房门朝南开，为单扇木门结构。大门入内是客厅，客厅北侧为卧室，客厅东北角为卫生间和厨房。二楼卧室内摆放着一张双人卧床，北侧为卫浴。1718房一楼客厅内东北侧和东侧靠墙处各摆放着一张沙发及茶几、电视机柜等物品。其中东北侧沙发西侧的地面上有一枚烟头，在该沙发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单肩挂包，挂包东侧摆放着一个红色塑料袋，打开塑料袋可见，塑料袋内装有两个透明塑料袋，两个透明塑料袋内均装有白色晶体。东侧靠墙处的沙发上摆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两个透明塑料袋，两个透明塑料袋内均装有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西侧摆放着一个大的褐色单肩挂包和一个小的褐色单肩挂包，打开小的褐色挂包可见包内装有四个透明塑料袋，其中一个大的透明塑料袋内装有淡黄色的晶体，一个小的透明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两个小的透明塑料袋内装有棕色晶体。客厅茶几上摆放有人民币、香烟、手机、陶瓷碗、塑料水瓶、“益力多”字样的饮料瓶、一个透明塑料袋等物品，其中塑料水瓶上插着两根塑料吸管；透明塑料袋内装有红色晶体。在电视机柜的西侧摆放一鞋柜，鞋柜前地面上有一枚烟头。现场提取了透明塑料袋、烟头、饮料瓶、水瓶等物证。
6、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4）2803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天河区天河北路611号鸿翔大厦B幢1010房查获的物品检验结果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57.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检材白色晶体1瓶，净重4.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号检材红色药丸1包，净重19.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号检材白色晶体1瓶，净重0.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4）2804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从某某公寓A座1718房里查获的物品检验结果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14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6%；2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200.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4%；3号检材黄色晶体1包，净重76.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4号检材淡红色晶体1包，净重53.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5号检材褐色晶体2包，净重83.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6%；6号检材淡白色晶体1包，净重4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1%。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黄国展使用号码为188冰毒冰毒3313的手机在2014年7月27日与张艳阳使用的号码为186冰毒冰毒9432的手机有多次通话记录，在7月31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黄国展使用号码为188冰毒冰毒3313的手机在2014年7月31日与龙延成使用号码为188冰毒冰毒6734的手机有多次通话记录。
（2）胡卫锋使用号码为159冰毒冰毒5297的手机与张艳阳使用的号码为186冰毒冰毒9432的手机在2014年7月有多次通话记录。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黄国展、龙延成的尿检快速测试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阳性。胡卫锋、张艳阳的尿检快速测试结果显示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阳性。证人彭某的尿检检测结果显示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阳性。
10、鸿翔大厦管理处提供的来访登记表、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7月31日10时30分黄国展到1010房访友。黄国展、胡卫锋、张艳阳对截图进行了签认。
11、广州市海棠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押金单、某某公寓A栋17楼走廊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2014年7月31日18时46分黄国展登记入住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花城大道16号铂林国际公寓A座1718房。录像显示2014年7月31日19：23：07时黄国展出现，背单肩褐色大背包，19：51：01时龙延成与证人陈某同时出现，其中龙延成背黑色背包，19：51：04时证人朱某在龙延成身后出现。
黄国展、龙延成、张艳阳、证人陈某对上述截图进行了签认。
12、黄国展、龙延成、张艳阳的户籍材料及胡卫锋的户籍材料、前科材料，证实四人的身份情况及胡卫锋于2010年10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事实。
13、证人朱某的证言：2014年7月31日18时许，我接到朋友阿展的电话，约我到天河区花城大道某某公寓A座1718房玩骰子。我一个人到达房间门前的时候见到另一朋友阿成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也进入了该房间。进入房间后，看见阿展在房间沙发坐着，大家互相寒暄了一下后，阿展问阿成带货来了没有，阿成听后从他的黑色背包内拿出2大包白色晶体出来交给阿展。阿展接过后看了一下将两包白色晶体放在沙发上，然后将自己的褐色腰包取了下来从包中取出几包晶体（有黄色的、淡红色的、白色的）比较了一下后也将这几包晶体及腰包放在了沙发上。当时阿成还跟阿展说他拿的那些东西比阿展的好，是好东西来的。阿展听后也没接话拿起手机不知跟谁说货已经到了，可以过来拿货。然后我们开始玩骰子，玩了一会儿，阿展的女友离开了房间，阿展提议大家吸食冰毒提神，接着他在房间找矿泉水瓶及吸管想自制一个吸食冰毒的工具，因为没有剪刀做不成，我见状就打电话让我女朋友也过来并带一把剪刀过来。没多久我女朋友到了，坐在我的旁边看我们玩。阿展接到一个电话说好像对方讲已经到了楼下，没有多久就上来了一个女子和几名便衣公安人员把我们抓住，公安人员在沙发上查获了阿成和阿展的那几包晶体。公安人员总共抓获我和我女朋友、阿展和他女朋友、阿成、A男子，共四男二女。
经辨认照片，朱某辨认出张艳阳就是带公安人员上来抓他及阿展等人的女子；辨认出龙延成就是当晚在1718房从其黑色背包中拿出2大包白色晶体交给阿展的阿成。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现场查获的两个包包的照片进行了签认，称黑色背包是阿成的，褐色腰包是阿展的，阿展从里面拿了几包有色晶体毒品。
14、证人徐某的证言：2014年7月31日约19时朱某给电话我，叫我拿一把剪刀去某某公寓A座1718房。我进房间后，年龄较大的B男子（龙延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坐在朱某左手边靠A男子（黄国展）的沙发上，C男子就坐在B男子旁边。B男子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用毛巾包着的东西，把毛巾放在地上，毛巾包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东西，他把那包东西交给了A男子。因我们准备玩骰子，我就把毛巾捡起来放在骰子碗底，没多久A男子接了一个电话，听他说是对方已经到了楼下，他叫对方到1718房。听到有人敲门后，A男子对C男子说是他的朋友，叫他去开门。开门后，有一名D女子进来（张艳阳），跟着一群男子冲进来，出示证件称是公安人员，就把我们五人控制住。当时那些公安人员打开那个黑色塑料袋时，我看见里面是两包白色的东西，约有3、4斤。公安人员还控制了一个敲门进来的E女子。
经辨认照片，徐某辨认出龙延成就是把黑色塑料袋里的白色东西交给黄国展的B男子，辨认出黄国展就是接受白色东西的A男子。辨认出张艳阳就是带公安来抓他们的D女子，并对现场照片进行了签认。
1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7月31日，阿成带我出去玩。我们去到一栋楼，就是被公安人员抓获的那个地方。那栋楼写着A座，我们坐电梯上楼到了17楼，找了一会儿才到1718房。跟着我们一起进去的还有一个在我们后面上来的A男子。我见到屋里有一个戴金项链的B男子（黄国展），他坐在短沙发近茶几这头，阿成坐在靠墙的长沙发中间位置，把他带来的黑色背包放在沙发上。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见到黑色背包的拉链拉开了，B男子右手边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后来公安人员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两大包白色的东西）。A男子拿着一个塑料瓶子在做吸毒的装置，一个穿黑白条纹衣服的C女子来了，靠着B男子坐下，B男子从他自己的一个单肩包里拿出两小包淡黄色的粒状物丢在茶几上，没多久C女子走了。没多久又来了一个穿白色上衣的D女子，后来他们开始玩骰子、聊天，阿成他们在聊天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在谈钱的问题。十多分钟之后，又有人敲门，B男子说又是女的，打开门冲进来的是穿着便服的公安人员，当场把我们在屋里的四名男子、一名女子控制住了，C女子回来时也一起被抓了。
经辨认照片，陈某辨认出黄国展、龙延成、张艳阳，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现场查获的两个包包的照片进行了签认，称黑色背包是阿成的，褐色腰包是阿成的朋友的。
16、证人彭某的证言：2014年7月31日下午，阿展称要在某某公寓开房，拿出他的身份证和1000元现金给我帮忙开房。我开好1718房，打开房间看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有，下楼把房钥匙和开房单据给了阿展，然后分开了。当晚约19时，我又上某某公寓1718房找阿展，发现里面有4个男的，其中有阿展，我进房后去了洗手间，出来后他们不理睬我，我在沙发坐一会又离开了。约23时，我又上某某公寓1718房找阿展，但一进门即被公安人员抓住了。
经辨认照片，彭某辨认出黄国展就是就叫她帮忙在某某公寓开了1718房的阿展，辨认出龙延成，对现场照片进行了签认。
17、原审被告人张艳阳一直稳定供述，2014年7月31日9时许，黄国展来到她和她男朋友胡卫锋租住的天河北路鸿翔大厦B栋1010房，期间玩过骰子，胡卫锋向阿展购买了2000元钱的毒品（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那包毒品）。被抓后，张艳阳愿意当天协助公安抓捕黄国展，通过与黄国展电话联系，向黄国展购买“一个半”的毒品，价值54000元。黄国展要找他朋友拿货，要等一会才能拿到货。后根据黄国展提供的地址，协助公安在天河区珠江新城某某公寓A座1718房现场抓获四男两女，公安人员还在他们的房间里缴获了毒品和吸毒工具。
经辨认照片，张艳阳辨认出胡卫锋，辨认出黄国展就是准备卖毒品给她的阿展，辨认出龙延成是当天在珠江新城铂林国际公寓A座1718房内看到的其中一名男子。
18、上诉人胡卫锋供述称：2014年7月31日上午9时许，我和女朋友张艳阳在天河北路鸿翔大厦B栋1010房的暂住处，张艳阳接到阿展的电话说他过来我们这里玩骰子。他到了我家后，我和张艳阳便陪着阿展在我家里玩骰子，玩到中午的时候，阿展见我们没有什么精神就从他身上的包里拿出了一包冰毒、一包蓝色袋子装的麻果、2小瓶冰毒让我们吸食毒品提神，并用怡宝水瓶及吸管做了一个吸食冰毒的工具，做好后他自己吸食了一点冰毒，我和张艳阳也吸食了一点。一直玩到下午快2点钟的时候，阿展说他还有其他事便离开了。阿展走后没多久突然来了几名便衣公安人员把我和张艳阳控制住，同时在我们暂住的地方查获了阿展留下来的毒品。后张艳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黄国展。
经辨认照片，胡卫锋辨认出黄国展就是放毒品在其住处的阿展，辨认出张艳阳。
19、上诉人黄国展供述称：2014年7月31日8时许，我接到朋友安然（张艳阳）电话，叫我去她住的地方玩“丢骰子”娱乐。我到了之后在门卫登记了一下，就到了她住的1010房。进去之后我和她、她男朋友三个人一起玩“丢骰子”娱乐。大约下午15时许，我接到一个朋友嘉嘉的电话，称其姐姐过来住哪里，意思叫我给她们开一间房。我离开安然家之后到天河区花城大道16号铂林国际公寓附近，见到嘉嘉已在那里了，我就给1000元和身份证给嘉嘉去开房。我上房间电梯时，阿成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铂林国际公寓A座1718房，他说等一下过来找我玩。大约过了30分钟之后，阿成、阿成朋友、阿龙他们同时过来，当时阿成背一个大一点背包，阿成朋友背一个小挂包。进来之后阿龙就拿东西搞一个吸冰毒用的冰壶准备吸毒，我就和阿龙玩“丢骰子”。后来阿龙的女朋友上来了，一起玩“丢骰子”娱乐。不一会儿就看到安然带公安人员过来抓我们，并当场搜出几斤冰毒。我不知道毒品具体是谁带来的，肯定是阿龙、阿成、阿成的朋友三人当中的人。
安然有打过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她那里玩，我说没有车，叫她过来我开房的这边玩，后来她就带公安人员来我这边将抓我们。
经辨认照片，黄国展辨认出张艳阳就是其所说的安然，辨认出龙延成、胡卫锋。
20、上诉人龙延成供述称：2014年7月31日下午17时许，我接到阿展（黄国展）的电话，叫我到广州市花城大道某某公寓A座1718房丢骰子赌钱。我乘出租车来到柏林公寓见到另外一男子（证人陈某），说他也是来找阿展赌博的，我就和该男子一起上公寓的1718房。房间里已经有阿展和一女子，不久又进来另一名男子（证人朱某），该男子也是一个赌友，他进房间时拿着一个冰壶进来，弄好冰壶后便拿出一点点冰毒开始吸食，我和黄国展也吸了一两口冰毒，由于该冰壶烂了，该男子又在那弄冰壶。我与黄国展便以玩骰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后来听到有人敲房间的门，我去开门，就有一名女子（张艳阳）和五、六名男子冲进房间，这几名男子就出示证件，表明是公安人员，叫我们不许动，并从客厅的沙发上搜到一包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当时公安人员搜完拍照后叫我们站回原来的地方，然后扣押了我们携带的包，并从黄国展的包里搜出冰毒和麻古出来放在茶几上拍照。我的包是黑色的布包，大小跟黄国展的差不多，也是腰包，但也可以斜挎。我与一起被抓的三位女的，我一位都不认识，之前没见过。我不知道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冰毒是谁持有的，该包冰毒在我进入房间时已经有的了，当时就放在黄国展身边的沙发上。
公安人员从我身上缴获三部手机。两部是黑色的诺基亚手机，还有一部是中兴手机。联系号码我只记得187冰毒冰毒5261、131冰毒冰毒4477，还有一个号码是188冰毒冰毒6734。
经辨认照片，龙延成辨认出黄国展、张艳阳。
对于上诉人黄国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黄国展是被人赃俱获的。张艳阳被抓获后，为戴罪立功，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国展。张艳阳与黄国展通过电话联系谈好了毒品的交易数量和价格。黄国展准备好毒品后，公安机关根据黄国展提供给张艳阳的交易地址，在黄国展所开的房间——某某公寓A座1718房抓获了黄国展等人，并现场查获了大量毒品。2、证人朱某、徐某均供述龙延成从其黑色背包里拿出毒品交给黄国展，二人的证言与张艳阳稳定供述黄国展要找朋友拿毒品的事实相互印证。3、黄国展当天与张艳阳、龙延成均有多次通话记录，虽均无通话录音证实通话内容涉及毒品交易，但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具有证据补强的作用。4、朱某和徐某的证言虽然在一些细节上存在矛盾之处，但能证实龙延成携带毒品给黄国展的主要犯罪事实，亦能与张艳阳的稳定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二人的证言应予以采信。5、张艳阳关于胡卫锋当天向黄国展购买了2000元毒品的供述，现有证据只有张艳阳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部分事实应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国展伙同龙延成贩卖毒品且数量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上诉人龙延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证人朱某、徐某均供述龙延成从其黑色背包里拿出毒品交给黄国展，二人的证言可相互印证。证人朱某的证言里提到黄国展问过龙延成有无带毒品过来，黄国展还将两人的毒品对比了一下。2、黄国展供述过现场缴获的最大量毒品是从龙延成的背包里拿出来的用黑色胶带装的两大包毒品。黄国展的供述与证人朱某、徐某的证言以及张艳阳关于黄国展要找朋友拿毒品的稳定供述相互印证。3、龙延成的供述、某某公寓的视频监控、证人朱某、陈某的证言等证据可证实案发现场沙发上的黑色背包是龙延成的。4、张艳阳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要向黄国展购买两个货（即两公斤），黄国展说只有一个半（即1公斤半），价格为54000元，且要找他朋友拿货。现场查获的用黑色胶带装的两大包毒品净重1499克，与张艳阳供述的购买1公斤半的毒品数量相吻合。5、黄国展在案发当天与龙延成的多次通话记录亦能予以佐证。综上所述，龙延成伙同黄国展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
对于上诉人胡卫锋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鸿翔大厦B幢1010房是张艳阳承租，胡卫锋、张艳阳共同居住，两人对该场所有支配、控制和使用权，原判对此已作了认定。2、案发当天，胡卫锋、张艳阳是在上述1010房被人赃俱获的，公安机关在1010房现场查获了共计82.08克毒品。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毒品是他人留下或存放，但足以证实胡卫锋、张艳阳对该房内放有毒品是明知的。因此，胡卫锋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认定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国展、龙延成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上诉人胡卫锋、原审被告人张艳阳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黄国展、龙延成共同贩卖毒品，黄国展负责联系毒品下家，龙延成提供并携带毒品到案发现场，黄国展、龙延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无主、从犯之分。上诉人胡卫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艳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国展、龙延成、胡卫锋上诉以及黄国展、龙延成二人的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02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国展、龙延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向玉生
审判员 陈志翔
审判员 马建兵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曾银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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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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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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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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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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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由公安机关考察，所在单位或者基层组织予以配合，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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