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刑初49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丽，绰号“老刘”，男，1968年6月16日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其胜，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树威，男，1974年2月26日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伟，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7]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犯贩卖毒品罪，指控被告人刘国丽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曙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丽及其指定辩护人钟其胜、被告人赵树威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刘国丽经与他人商定以人民币135000元的价格贩卖3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与被告人赵树威商定由被告人赵树威提供3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共同贩卖给他人。2017年4月26日晚22时许，被告人赵树威携带3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到被告人刘国丽的住处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当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准备将3包毒品贩卖给他人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在该房的电脑桌面上查获被告人刘国丽所有的6小包白色晶体、1台电子称。经鉴定，查获3包交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2999.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小包白色晶体共重21.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外，被告人刘国丽在2017年4月间多次容留贾某1、郭某1等人在其住处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公开出示了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丽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国丽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国丽否认其犯贩卖毒品罪，辩称其是与公安特情人员设计抓获赵树威，其只是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刘国丽没有与赵树威一起贩卖毒品，只是刘国丽购买赵树威的毒品；第二，刘国丽贩卖行为属于未遂，其尚未收到毒品价款；第三，刘国丽的行为是受到了警方线人的引诱才实施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法院合理判处。
被告人赵树威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赵树威是初犯、偶犯；第二，被告人赵树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第三，赵树威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对其从宽处罚。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刘国丽经与他人商定以人民币135000元的价格贩卖3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与被告人赵树威商定由被告人赵树威提供3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共同贩卖给他人。2017年4月26日晚22时许，被告人赵树威携带3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到被告人刘国丽的住处广州市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当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准备将3包毒品贩卖给他人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在该房的电脑桌面上查获被告人刘国丽所有的6小包白色晶体、1台电子称。经鉴定，查获3包交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2977.9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6%、75.9%、73.1%；6小包白色晶体共重21.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外，被告人刘国丽在2017年4月间多次容留贾某1、郭某1等人在其住处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26日，南沙分局禁毒大队接线人报案称，有人将于当晚在白云区滘心村进行毒品交易。经过部署，民警在当晚22时许，在滘心村旧庄街一出租屋抓获两名涉嫌贩毒的男子，并当场缴获大量疑似毒品。南沙区公安分局于同日进行立案侦查。经审查，被告人对贩卖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在提取相关证据后，此案告破。
2.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K4401151700002017040179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605房为单间带厨卫结构。房间西侧为卧室。卧室靠西摆放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摆有一张电脑桌。在单人床上发现一袋用蓝色购物袋装着黑色塑料袋，在黑色塑料袋提取了三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单人床床头的电脑桌面上发现一个金色芙蓉王香烟盒，在烟盒内提取了5小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电脑桌面南侧一个茶叶盒子里提取了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一台电子称，电脑桌面上提取了一个用怡宝矿泉水瓶自制的吸毒工具及一张锡纸。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查获赵树威的手机两部（苹果6移动电话1部，号码：136××××0138，金色底，白色面，识别码：352064061037628；诺基亚移动电话1部，号码：136××××0389，外壳黑色，RM-1035）。（2）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的单人床上查获一包蓝色购物袋装着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三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单人床床头边电脑桌面发现一个金色芙蓉王香烟盒里有5小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电脑桌面南侧一个茶叶盒里装有一台电子称、一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查获刘国丽的银色移动电话1部（SIM卡：136××××5507，识别码：869322024061721）。
4.穗公（司）鉴（理化）字【2017】01024号《检验报告》、称量取样笔录证实：1号白色晶体重989.18g，2号重993.32g，3号重995.42g，4-1号重0.82g，4-2号重0.80g，4-3号重0.83g，4-4号重0.91g，4-5号重0.77g，5号重17.32g。检验结果：1号、2号、3号、4-1号、4-2号、4-3号、4-4号、4-5号和5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穗公（司）鉴（理化）字【2017】02484号《检验报告》证实：（一）JL170248401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6%。（二）JL17024840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9%。（三）JL170248403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1%。
6.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赵树威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冰毒、摇头丸、K粉、美沙酮呈阴性。此检测结果经赵树威签名按手印确认。刘国丽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K粉、美沙酮呈阴性，摇头丸、冰毒呈阳性。此检测结果经刘国丽签名按手印确认。
7.证人黄某、魏某1、郭某1、贾某1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黄某、魏某1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冰毒、摇头丸、K粉、美沙酮呈阴性。郭某1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K粉、美沙酮呈阴性，摇头丸、冰毒呈阳性。贾某1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摇头丸、K粉、美沙酮呈阴性，冰毒呈阳性。
8.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的身份情况，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清单证实：（1）被告人刘国丽手机136××××5507与赵树威手机136××××0389有频繁的联系。其中在毒品交易当天2017年4月26日，两人首次通话发生于14:31，赵树威主叫刘国丽；后第二次通话发生于21:15，也是赵树威主叫刘国丽；接下来刘国丽与证人黄某发生了三次通话联系后，于21:45刘国丽主叫赵树威，22：09赵树威主叫刘国丽，22:12两人最后一次联系，由刘国丽主叫赵树威。（2）证人黄某手机150××××2422自2017年4月21日起与刘国丽手机136××××5507有通话联系，第一次发生于当天19:00，由黄某主叫刘国丽。毒品交易当天2017年4月26日，15:16黄某主叫刘国丽手机，第二次通话为21:25，同样由黄某主叫刘国丽，接下来两次（21:38、21:40）亦是由黄某主叫刘国丽。
10.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珠江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所禁毒大队将继续对本案的涉案人员“老林”追查。
11.证人黄某证言：我来举报河南人“老刘”贩毒。我和朋友“阿东”于4月22日在“老刘”家中问他有没有三条冰毒(即3公斤)，他说要45000一条。我就说“阿东”想要，“老刘”叫我带钱来交易。我和“老刘”谈好后离开就来举报了。后来“老刘”就通过电话和微信催我快点交易。4月26日晚21时许，在民警安排下，我作为介绍人，“阿东”作为买家去到白云区旧庄三巷605房交易。房内当时只有“老刘”一人，他问我带钱了没有，我说在楼下的车里。“老刘”就打电话叫人拿货过来。我们在房间坐了十来分钟，“老刘”下楼带了一个男子来到。男子将手上一个蓝色环保袋放在床上，我就叫“阿东”验货，“阿东”打开蓝色袋子，打开里面黑色胶袋，从里面一大包晶体物品里拿出一点放在锡纸上烧，烧完后“阿东”觉得是真的，我就说下去拿钱就离开房间。到了楼下，我跟伏击民警说房间里有毒品。民警就让我带他们上楼，我到了605房假装敲门，门一开警察就进入将里面的人控制了。
经证人黄某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赵树威就是2017年4月26日晚上送毒品到老刘出租屋的男子，其不知道该男子的名字；指认被告人刘国丽就是2017年4月26日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对案发地点、毒品摆放的地点、毒品的外包装、毒品照片及其与被告人刘国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
12.证人魏某1证言：我和黄某决定举报贩毒人员。4月22日晚上，黄某让我假扮卖家找一个叫“老刘”的贩毒分子交易。我们去到“老刘”家，谈好以每条4500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三条冰毒（三公斤）。然后黄某就向南沙禁毒大队举报了这事。4月26日晚21时许，在民警安排下，我和黄某来到白云区旧庄三巷5号605房“老刘”家。黄某和“老刘”讨论货的问题，然后“老刘”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带了一个男子进来。男子将手上一个蓝色环保袋放在床上，黄某叫我去验货。我就拿出蓝色袋子里的黑色胶袋打开，拿出里面一大包白色晶体，我从里面拿出一点放在锡纸上烧并假装闻了一下，然后我就假装打电话说把钱准备好。黄某就说下去拿钱，几分钟后黄某在外面敲门，我去开门后警察进来将我们控制。交易还没完成，我们的钱还没有给他。袋子里一共有三包白色晶体。
经证人魏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国丽就是“老刘”，该名男子2017年4月26日与其进行毒品交易；指认被告人赵树威就是2017年4月26日晚送毒品到老刘出租屋的男子；其还对案发地点、毒品外包装及毒品照片进行了签认。
13.证人郭某1证言：“老刘”真实姓名不知道，我是因为吸食毒品冰毒后，朋友介绍认识“老刘”的。我知道他是专门贩卖毒品的，我偶尔想要吸食毒品时，我就去找他购买。吸食毒品的工具是“老刘”家中放着的自制矿泉水瓶及锡纸。我在今年三月中旬第一次去“老刘”旧庄三巷5号605房的出租屋向他购买了100元毒品冰毒，然后在他出租屋内与他一起吸食了毒品；第二次去“老刘”那购买毒品是4月24日，也是在出租屋内和他一起吸食完；第三次就是27日凌晨0时许下班后，我去找“老刘”想购买毒品吸食，但没买到毒品，就被民警抓获了。我购买的100元毒品大概有0.8克左右，50元应该就是0.4克左右。
经证人郭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国丽就是“老刘”，其于2017年开始多次向他购买毒品；其还对案发地点及吸食毒品的工具的照片进行了签认。
14.证人贾某1证言：2017年4月初的时候，我打麻将时认识“老刘”，我得知他是吸冰毒的，而且出租屋内还有冰毒可供吸食。于是2017年4月10日我第一次到了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旧庄三巷5号605房“老刘”居住的出租屋找他。然后在他出租屋内和他一起吸食了约30元的量的冰毒。大约几天前，也就是4月20日，我又来到“老刘”住处和他吸食了约30元的冰毒。第三次，也就是2017年4月26日晚上23时许，当我再去“老刘”出租屋想找他吸食冰毒时，刚到楼梯口就被公安抓获了。
我没有向“老刘”真正购买毒品，就是我去过两次他出租屋内，然后他提供毒品给我，和我一起吸食。但我没有当场给钱给他，因为我和他都默认我每次就吸食大约30元的冰毒，而我打算吸够三次再给100元。但前天晚上我过去想吸食第三次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给钱他，就被抓获了。我之前在老刘家吸食毒品时，只有我和他在场。30元价值的冰毒大约有0.2克左右，具体不清楚，反正就很少的量。
经证人贾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国丽就是“老刘”。其还对在被告人刘国丽房内查获的吸毒工具及查获的毒品位置的照片进行了签认。
15.证人刘某证言：我是白云区滘心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的实际管理人，该房在2017年2月23日是一名叫杨进进的男子租住。3月23日左右我到该房找杨交房租，发现里面居住的是另外一名男子，该男子对我说他是杨进进的同事，他称帮杨进进交房租并住在那里，后来就找不到杨进进了。我们签订过合同，找不到了。出租屋的床是房东提供的，其他东西是住户自己购买的。
16.被告人赵树威供述：大概是上周六或周日，“老刘”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三公斤“猪肉”（即冰毒），我打电话问“老林”。“老林”说每条要37000元。我告诉“老刘”，“老刘”让我备好货。我就和“老林”约好第二天中午拿货过来，“老林”就独自拿了一个蓝色袋子装着三条“猪肉”给了我。我就把111000元给了“老林”。到了昨晚，“老刘”让我把货送他家。我就开着摩托车去到老刘在的旧庄街605房。房内除“老刘”外还有两个男子，我认为那两个男子就是买家。其中一个男子验货说没问题，另一个就说下去拿钱。过来一会有人敲门，“老刘”一开门警察就进来将我们抓了，三条冰毒也被缴获。冰毒我卖给“老刘”的价钱是43000元一条。
经被告人赵树威辨认照片，其指认证人魏某1就是在2017年4月26日晚上在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向其购买冰毒并从中拿出一点冰毒试货的男子；指认被告人刘国丽就是“老刘”，就是他打电话给其说要购买毒品并让其在2017年4月26日晚上把毒品送到他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的住处；指认证人黄某就是2017年4月26日晚上在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其还对案发地点照片、毒品照片、毒品外包装照片进行了签认。
17.被告人刘国丽供述：被抓前两天，一个叫“小贵州”的男子问我有没有二、三条冰毒（就是二、三公斤），我就问一个叫“阿伟”。“阿伟”说他要问一下。过了半个小时，“阿伟”回复说要43000元一条，我就说要收取每条2000元的介绍费，就是卖出价格是每条45000元。我和“阿伟”谈好后。我就打电话给“小贵州”讲了价格。当晚“小贵州”就带了一个男子来到我的住处，告诉我那名男子就是买家。我们谈好每条45000元，他们说要回去准备钱。4月26日18时许，“小贵州”说今晚和那名男子到我家交易，我就约“阿伟”当晚带冰毒过来。当晚21时许，“小贵州”和那名男子来到我住处，不久“阿伟”也到了。他拿出一个蓝色布袋，里面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阿伟”说里面就是毒品，“阿伟”将布袋放在我床上。那名男子就从里面拿出一点试货，然后“小贵州”说要到楼下拿钱，他下去后不久就有人敲门。我以为“小贵州”上来了就去打开门，警察就进来将我们抓获。公安人员在我床上的蓝色袋子里发现有三包用透明袋装的白色晶体就是冰毒，是“阿伟”带来和“小贵州”交易的，一共三套，就是三公斤的意思。
公安在我住处发现的吸毒工具是我吸毒用的。在我电脑桌上发现用芙蓉王烟盒的五小包白色晶体是冰毒，是我自己吸食的，在红色茶罐发现的一小包白色晶体和电子称不知道是谁的。
我有时自己吸毒，有时跟其他人一起在我的住处吸毒。我曾有三次跟别人在我住处吸毒，其中有两次是跟一名叫“阿彪”的河南老乡，还有一次是跟一名叫“小郭”的湖南男子，时间都是在今年过年后。昨天“阿彪”及“小郭”打算到我的住处吸食毒品冰毒。他们每来一次，都是使用“煲猪肉”的方式吸食毒品冰毒，每次他们都会给我30元左右作为吸毒的费用，我一共大约收了100元。已经作为生活费用花掉了。
经被告人刘国丽辨认照片，其指认证人黄某就是“小贵州”，其介绍他购买冰毒并从中收取每套冰毒2000元人民币的中介费；指认被告人赵树威就是2017年4月26日晚上在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其居住的出租屋向“小贵州”的老乡贩卖三公斤冰毒的男子；指认证人郭某1就是在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出租屋内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毒品的男子，其叫“小郭”；指认证人贾某1就是今年过年后，曾两次在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其居住的出租屋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毒品的男子，他叫“阿彪”；指认证人魏某1就是“小贵州”的老乡朋友，在2017年4月26日与“小贵州”一起来到广州市白云区旧庄街三巷5号605房的住处购买冰毒并拿出一点冰毒试货的男子。其还对案发地点、毒品照片、毒品包装袋、被搜出毒品的电脑台、电脑台上查获的芙蓉王烟盒及五小包毒品、红色茶盒、红色茶盒内的毒品、电子称照片进行了签认。
关于被告人刘国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国丽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述其在收到证人黄某购买毒品的电话后即向被告人赵树威告知购买毒品。其虽辩称与证人黄某、魏某1一起设计抓获被告人赵树威，但证人黄某、魏某1在证言中并未提及。且其供述称赵树威给其的毒品价格是43000元/公斤，其卖出价格是45000元/公斤，该供述与证人黄某、魏某1的证言相吻合。如其是公安的特情人员，其在抓获被告人赵树威后即可以取得相应的奖励，但还对证人黄某、魏某1加价赚取差价，显然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刘国丽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国丽在与证人商谈贩卖毒品后即致电被告人赵树威商定贩卖三公斤甲基苯丙胺，并从中收取每公斤2000元的加价费用，该事实有被告人刘国丽、赵树威的供述，两人之间的电话通话清单，证人黄某、魏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报告、扣押笔录予以证实，现有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树威、刘国丽贩卖毒品的事实，且其行为属于加价贩卖毒品，故辩护人所提刘国丽没有与赵树威一起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国丽已经着手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毒品已经进入贩卖流程，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既遂，且在其房中电脑台上查获的毒品应一并计入刘国丽贩卖毒品的数量，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国丽的行为构成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具有特情介入情节，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丽、赵树威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国丽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均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国丽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树威在本案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指控两被告人贩卖的毒品数量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国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赵树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扣押的毒品一批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执行）；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刘国丽手机一部、电子称一台，被告人赵树威手机两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本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文方遒
审判员 黄 坚
审判员 黄 威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林怡婷
倪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