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9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宪均，男，身份证号码：×××5058，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汉东，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全（自报，绰号老二），男，身份证号码：×××6319，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2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廖显堂、王文彬，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宪均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王文全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东中法刑一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莫宪均、王文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卫东、肖可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莫宪均及其辩护人刘汉东，上诉人王文全及其辩护人王文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莫宪均在东莞市望牛墩镇悦豪酒店旁丰盈楼201房向被告人王文全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3000元。后王文全于当日驾车到广州新塘将该1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阿全，收取毒资3200元。
二、2012年1月3日10时许，被告人莫宪均驾车到广东省汕尾市一高速路段桥底以44万元价格从阿伟（在逃）处购得2000克甲基苯丙胺。次日1时许，莫宪均返回东莞市望牛墩镇，随身携带500克甲基苯丙胺到其女友唐某租住的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并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王文全及光头、眼镜（后二人在逃）到该房间进行交易。1月4日12时许，莫宪均在豪美宾馆227房内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分别卖给光头400克甲基苯丙胺，眼镜10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14时许，王文全到该227房内向莫宪均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二人谈好以每克250元价格交易，莫宪均示意在房内吃完饭后将400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王文全。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该227房内抓获莫宪均、王文全，从莫宪均的挂包内缴获白色晶体净重3.12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该227房内缴获白色粉末净重0.57克（经检验，含海洛因成分）、红色药丸净重0.69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净重2.18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仿64式手枪一支、子弹19发、现金204000元。从莫宪均驾驶的丰田牌汽车（粤S×××××）内缴获白色晶体净重1497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5%）、仿64式手枪两支、子弹6发、现金281000元。从莫宪均租住的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白色粉末净重316克（经检验，含氯胺酮成分）、红色药丸净重55.06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8.6%）、褐色粉末净重0.3克（经检验，含非那西丁成分）、红色粉末净重1.95克（经检验，含咖啡因成分）、白色粉末净重0.91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净重0.73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净重0.88克（经检验，含普鲁卡因成分）、黄色粉末净重0.15克（经检验，含氯胺酮成分）、白色药丸净重2.27克（经检验，含氯胺酮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宪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而进行贩卖，贩毒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莫宪均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应对莫宪均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文全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进行贩卖，贩毒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莫宪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决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王文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均予以没收，由法院上缴国库。
四、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的被告人莫宪均的人民币485000元，王文全的5418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东莞市公安局负责上缴。
五、扣押的涉案车辆粤S×××××小汽车由扣押单位东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莫宪均上诉提出：1、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2、本案第二单毒品犯罪中除王文全外，光头和眼镜均不是过来购买毒品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莫宪均辩护人辩护提出：1、莫宪均与王文全之间的9万元属于借款。2、本案公安机关办案程序有违法之处。3、莫宪均行为应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上诉人王文全上诉提出：1、其没有贩卖毒品，在公安机关的口供完全是刑讯逼供所致。2、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单犯罪发生时不在东莞。3、其案发当天到莫宪均住所是借钱给莫。
上诉人王文全辩护人辩护提出：1、王文全到现场是借钱给莫宪均，不是贩毒。2、王文全称被刑讯逼供与莫宪均陈述相互印证，因此不应当认定王文全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合法性与真实性。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本案证据确实、充分。本案有当庭宣读、出示的物证、书证、通话清单、证人证言、同案人证言、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结论等证据与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被抓获后所做的一致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充分证实莫宪均、王文全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关于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提出的上诉理由。（1）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的刑讯逼供问题。一审判决书中已因没有提供刑讯逼供的线索或证据驳斥了这一问题。检察员亦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具体分析，二上诉人均是2012年1月4日15时在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被抓获，当日20时左右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二上诉人已详细完整交待第二宗犯罪事实，且内容相互印证。这么短时间，交待了这么大量的内容，很难得出刑讯逼供的结论。同时，除在望牛墩分局的供述，二上诉人均在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做过相同的可以相互印证的有罪供述。众所周知，毒品犯罪是我国一直严惩的重罪，仅因为二上诉人所叙述的刑讯就供认如此重的犯罪事实，不合常理。（2）关于上诉人莫宪均提出其不是贩卖毒品的辩解，本案中证人何某、陈某、何某的女友谢安安、莫宪均女友唐某的证言均证实知道莫宪均贩毒，证人何某、陈某还证实在与莫宪均交往过程中，认识了“眼镜”、“平头”等人；上诉人王文全在现阶段的上诉状中仍明确指出常向莫宪均购买毒品吸食。因此，莫宪均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10月的一天，上诉人莫宪均在东莞市望牛墩镇悦豪酒店旁丰盈楼201房向上诉人王文全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3000元。后王文全于当日驾车到广州市新塘镇将该1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阿全，收取毒资3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上诉人莫宪均的供述：案发三、四个月之前的一天晚上，我和老二（王文全）等人在何某的出租屋里打牌，老二在房间里对我说要买甲基苯丙胺，我记得当时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老二1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当时我从自己随身的单肩包里将甲基苯丙胺交给老二，老二当场交给我3000元。
指认照片：莫宪均指认出望牛墩镇悦豪酒店旁丰盈楼201房就是其于2011年9月的一天与老二进行毒品交易的房间。
辨认笔录：莫宪均辨认出老二就是上诉人王文全。
2、上诉人王文全的供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阿全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并谈好交易价格为320元每克，交易地点在新塘太阳城。当日晚上，我开一辆奇瑞车来到望牛墩镇万盈酒店旁边一栋出租房的201房。当时老莫（莫宪均）与一些人正在该房里玩牌。我便跟老莫说要10克甲基苯丙胺。老莫拿出10克甲基苯丙胺给我，我给了老莫3000元。随后，我开车去新塘太阳城以每克320元（共3200元）的价格将从老莫处买得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阿全，从中赚取了200元。
指认照片：王文全指认出望牛墩镇悦豪酒店旁丰盈楼201房就是其于2011年10月的一天与老莫进行毒品交易的地方。
辨认笔录：王文全辨认出老莫就是上诉人莫宪均。
3、证人何某证言：我暂住在望牛墩镇万盈酒店旁一出租屋201房。最近两、三个月（讯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2年1月6日）眼镜、平头（王文全）都到我的出租屋跟莫均（莫宪均）购买毒品，但是购买毒品的具体时间、数量等我就记不清了。
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到其出租屋找莫宪均购买甲基苯丙胺的平头就是上诉人王文全。
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到其出租屋卖甲基苯丙胺给其的莫均就是上诉人莫宪均。
指认照片：何某指认出望牛墩镇悦豪酒店旁丰盈楼201房就是其住处、莫宪均曾在这里卖甲基苯丙胺给眼镜、平头（王文全）。
二、2012年1月3日10时许，上诉人莫宪均驾车到广东省汕尾市一高速路段桥底以44万元价格从阿伟（在逃）处购得2000克甲基苯丙胺。次日1时许，莫宪均返回东莞市，随身携带500克甲基苯丙胺到其女友唐某租住的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并通过手机联系上诉人王文全及光头、眼镜（后二人在逃）到该房间进行交易。1月4日12时许，莫宪均在该227房内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卖给光头400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90000元，允许光头欠款10000元；随后又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卖给眼镜100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20000元，允许眼镜欠款5000元。当日14时许，王文全到该227房内向莫宪均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二人谈好以每克250元价格交易400克，允许王文全欠款10000元，莫宪均当场收取毒资90000元，并示意在房内吃完饭后将400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王文全。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该227房内抓获莫宪均、王文全，从莫宪均的挂包内缴获白色晶体净重3.12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内缴获白色粉末净重0.57克（经检验，含海洛因成分）、红色药丸净重0.69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净重2.18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仿64式手枪1支、子弹19发、现金204000元。从莫宪均驾驶的丰田牌汽车（粤S×××××）内缴获白色晶体净重1497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5%）、仿64式手枪2支、子弹6发、现金281000元。从莫宪均租住的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白色粉末净重316克（经检验，含氯胺酮成分）、红色药丸净重55.06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8.6%）、褐色粉末净重0.3克（经检验，含非那西丁成分）、红色粉末净重1.95克（经检验，含咖啡因成分）、白色粉末净重0.91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净重0.73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净重0.88克（经检验，含普鲁卡因成分）、黄色粉末净重0.15克（经检验，含氯胺酮成分）、白色药丸净重2.27克（经检验，含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上诉人莫宪均暂住的东莞市望牛墩镇豪美商务宾馆227房进行搜查，见房内有一张床，一床头柜、一电视柜和一茶几。在电视柜旁有一张凳子，在凳子旁有一张茶几，在茶几上有一袋红色药丸疑似毒品（毛重2.1克）；电视柜上有一部电脑，在电脑下有一包白色药丸疑似毒品（白色纸张包装，重1.2克）和一部手机（深灰色，三星GT-E1088C，手机串号355053047636287，内有一张手机SIM卡）；在电脑键盘下方有一袋红色药丸疑似毒品（毛重0.6克）和一袋白色粉末疑似毒品（毛重1.1克）。床头柜上有一张红色塑胶椅子，在椅子上放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旁边有一个类手枪状物体（黑色，内有一弹夹状物体和2发子弹状物体）；床头柜上有一袋类子弹状物体（4发）和一袋白色粉末疑似毒品（毛重2.7克）；在房间的床上有两袋子弹状物体（共13发）；在床上有一袋人民币现金（灰色袋子包装，共204000元，一百面额）。
公安人员依法从上诉人莫宪均处扣押棕色皮质单肩包1个、内装有白色晶体的玻璃瓶1个、手机2台（一台银色直板、一台三星深灰色）。
公安人员依法从上诉人王文全处扣押手机2台（一台“HOSIN”、一台“Hisense”）、人民币5418元、银行回执单3张、钥匙2串、汽车1台、一代身份证1张、驾驶证1本、行驶证1本、居民户口簿1本、广东省暂住证1本、绿色石质挂坠1条、黄色手链1条、金黄色项链1条。
2、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1月4日，公安人员依法对上诉人莫宪均所驾驶的车牌号粤S×××××的丰田锐志轿车进行搜查，侦查人员打开该车的副驾驶座车门后，在副驾驶座前方储物柜的塑料袋里发现一个白色塑料袋，在塑料袋里发现2支枪状物品、2个类弹夹物品和6发类子弹物品；后尾箱发现一个棕黄色的布袋（上有“汇景酒店”“东莞洪梅”字样），在布袋里发现两个透明塑料袋，袋内装着白色晶体（一袋毛重约510.4克，一袋毛重约1010.1克），另一布袋中发现大量现金（百元面额纸币、合计281000元人民币）。
3、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1月4日，公安人员依法对上诉人莫宪均暂住的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西北侧睡房窗台上见一白色鞋盒，鞋盒内有一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毛重320.9克）；白色鞋盒的东边有一个红色鞋盒，红色鞋盒内有三袋用蓝色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红色药丸状颗粒（毛重分别为19.4克、19.6克、19.7克）、一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密封包装的白色粉末（毛重18.5克）和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毛重0.9克）；在红色鞋盒南边的一个黄色的购物袋中有一个印有“丹尼士”字样的黑色铁盒，在铁盒内见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黄色药丸状物体（毛重1.1克）、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毛重0.4克）、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黄色粉末（毛重0.9克）、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黄色药丸状物体（毛重1.8克，共六颗）、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粉末（毛重2.2克）、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黄色粉末（毛重0.3克）、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黄色粉末（毛重0.9克）、一袋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毛重1.4克）。
4、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公安人员从莫宪均的挂包内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3.12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丰田牌汽车（粤S×××××）后尾箱内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497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5%；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红色药丸净重55.06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8.6%；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白色粉末净重0.91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0.73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东莞市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内缴获的红色药丸净重0.69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东莞市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内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2.18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白色粉末净重316.0克，检验出氯胺酮成分；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黄色粉末净重0.15克，检验出氯胺酮成分；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白色药丸净重2.27克，检验出氯胺酮成分。（3）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褐色粉末净重0.30克，检验出非那西丁成分。（4）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红色粉末净重1.95克，检验出咖啡因成分。（5）在东莞市望牛墩镇四季名苑11座401房内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0.88克，检验出普鲁卡因成分。（6）在东莞市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内缴获的白色粉末净重0.57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
5、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3支枪形物品均是自制仿64式手枪，均认定为枪支；送检的25枚子弹形物品均是自制手枪弹，均认定为弹药。
6、唐某的证言：2012年1月3日13时，我为解决与莫军（莫宪均）之间的情感问题与莫军通话。次日1时许，莫军到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号房来，当时莫军背着一个背包，提着一个黑胶袋，胶袋里有三包烟、四瓶水。约20分钟后，莫军开始吸甲基苯丙胺，我和莫军吵架，吵了约一小时，莫军背上背包离开了房间。4时许，莫军背着包回来了，直至2012年1月4日13时许开始，有人来房间找莫军。至被抓获之前，一共有5个人来过这个房间。先是一个高胖男子、一个矮瘦男子过来，不知道他们过来找莫军的目的，只知道莫军对他们说“把钱给我再走”。后一个叫眼镜的男子过来，进房间后就开始用瓶子吸食白粉，我不知道眼镜是从哪里拿出来的白粉，我因为找衣服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10分钟后一名皮肤比较黑的瘦男子（经辨认为王文全）过来，因我去洗手间，不清楚他们的对话内容。我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莫军在床上数钱。我叫了外卖后陈某发信息说要过来借钱，陈某拿着外卖过来没多久，4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辨认笔录：唐某辨认出其男友莫军就是上诉人莫宪均，莫军皮肤黑的朋友就是上诉人王文全。
7、陈某的证言：2012年1月4日13时许，我为了给女朋友治病，向艳姐（唐某）借钱。艳姐说莫均（莫宪均）在，不方便，所以我提出去艳姐所在的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吸毒，艳姐答应了。我顺便帮艳姐付了饭盒费，带着饭盒进入豪美宾馆227房后，看见房间里的莫均（莫宪均）盘腿坐在床尾，在他身后床上摆放了一个灰色的塑料袋；另外一名男子（王文全）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吸甲基苯丙胺。我把饭盒摆好后拿起吸毒工具和柜子上的甲基苯丙胺、麻古坐在床边吸食，在吸食过程中与莫均交谈时看到莫均背后摆放了一个灰色的塑料袋，但是具体内含物不清。我在吸食甲基苯丙胺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与其一起被抓的艳姐就是证人唐某，另外一名男子就是上诉人王文全，上诉人莫宪均就是莫均，一名经常与莫均一起出入的男子就是证人何某。
8、霍某（望牛墩镇某小区401房业主）的证言：我与妻子黄银凤原本一起居住在东莞市望牛墩镇某小区401房，后于2010年10月17日将该房租给了一个叫林华莉的女子。
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黄银凤将东莞市望牛墩镇某小区401房出租给林华莉。
10、林某的证言：2010年9月左右我和莫宪均同居在望牛墩镇××房，2011年6月生下一个女孩。我不知道为什么卧室里面会有K粉和甲基苯丙胺。莫宪均使用红色丰田小轿车，我对该轿车内放置物品不知情，该车是莫宪均妹妹的。
11、莫某（莫宪均妹妹）的证言：我是车牌号码为粤S×××××的车辆车主，有时候莫宪均会借我车使用，但我不清楚莫宪均借车的用途。
12、机动车信息，证实车牌号码为粤S×××××的红色丰田牌轿车为莫某所有。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上诉人莫宪均处扣押车牌号码为粤S×××××的红色丰田汽车一辆、汽车遥控钥匙一个。
14、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已返还上诉人莫宪均的妹妹莫某车牌号码为粤S×××××的红色丰田汽车一辆、汽车遥控钥匙一个。
15、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已返还王文全一代身份证1张、驾驶证1本、行驶证1本、居民户口本1本、广东省暂住证1本、绿色石质挂坠1条、黄色手链1条、金黄色项链1条。
16、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讯问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无诱供等非法取证情况。
17、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4××××9679（莫宪均）与手机号码159××××3232（阿伟）于2011年12月3日4时48分至4时51分产生2次通话记录，于2012年1月1日2时4分产生1次通话记录。
18、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4××××9679（莫宪均）与手机号码137××××2315（光头）于2012年1月3日20时33分至23时52分产生4次通话记录，于2012年1月4日1时19分至1时57分产生3次通话记录。
19、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4××××9679（莫宪均）与手机号码186××××6189（王文全）于2012年1月3日1时14分至21时24分产生11次通话记录，于2012年1月4日零时24分至13时47分产生4次通话记录。
20、上诉人莫宪均的供述：我于2011年2月就开始从广东省汕尾市阿伟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回东莞市望牛墩镇贩卖给老二（即上诉人王文全）、眼镜、光头等人。2012年1月3日1时许，我打电话给阿伟说想要购买4条（即4000克）甲基苯丙胺，但是钱不够，只有45万元。最终我与阿伟在电话中谈好以每克220元的价格交易，具体交易数量到交易地点再谈。2012年1月3日10时许，我驾驶一辆红色锐志丰田轿车在内湖出口下高速，并在高速公路桥底下乡村公路旁的高速公路桥洞下，用44万元现金向阿伟购买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其后，我驾驶锐志轿车回到了东莞市望牛墩镇，随后又到了东莞市道滘镇的一个临时出租屋内将其中的一包1000克甲基苯丙胺平均分成两个透明封口袋包装（每包500克），然后将1500克甲基苯丙胺放在我驾驶的锐志轿车尾箱，而剩下的500克甲基苯丙胺则放在我随身携带的棕色单肩背包里。2012年1月3日16时许，我接到了老二（王文全）的电话称打算向我购买1500克甲基苯丙胺，并与对方在电话里谈好以每克甲基苯丙胺240元的价格交易，交易时间定为次日。
2012年1月4日4时许，光头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400克甲基苯丙胺，并在电话里谈好以每克甲基苯丙胺250元人民币的价格交易。次日12时许，光头到豪美宾馆227号房内与我交易了400克甲基苯丙胺，但由于光头的资金不够，因此打算只给我9万元现金，另1万元欠着。我同意了。于是我把昨天晚上就放在皮包里的一包500克的甲基苯丙胺拿了出来，使用电子称和透明封口袋将这500克甲基苯丙胺分成400克、100克，然后将那包400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光头，收取光头9万元。
与光头交易结束后，眼镜打电话过来问我手上有没有货（甲基苯丙胺），希望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并在电话里谈好了以每克甲基苯丙胺250元人民币的价格交易。挂了电话约10分钟，眼镜到了豪美宾馆227号房，光头见到有人过来就走了。眼镜以总价25000元的价格向我购买了100克甲基苯丙胺，眼镜给了我20000元，欠款5000元。
2012年1月4日14时许，老二（王文全）来豪美宾馆227号房找我，眼镜见有人来便离开，老二进房间说本想从我处购买1500克甲基苯丙胺，但是由于所带资金不够，只有9万，希望能够尽可能的赊账，我则称不能赊太多。后来双方谈好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卖400克甲基苯丙胺给老二，并同意老二欠款1万元。只是我此时身上没有货，就收了老二9万元现金，准备下楼从锐志轿车上拿甲基苯丙胺给老二，老二当时没急着走，于是我把钱放好后，从自己的单肩包里的一个小玻璃瓶拿出一点甲基苯丙胺，和唐某、老二一起在房间吸食，准备吃完饭后拿甲基苯丙胺给老二，但后来吃饭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老二、光头、眼镜从我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都是拿去贩卖，至于卖给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
车牌号为粤S×××××红色丰田锐志轿车，车主登记的是莫某，也是莫某购买的，莫某只是借给我使用。我被抓获时，车尾箱里放着准备卖给老二的1500克甲基苯丙胺，另外还有28万人民币（这些钱是我贩卖毒品赚来的以及跟人赌钱赢来的）。车副驾驶座位前的手套箱内还放有2支仿制手枪。
我在某小区401房间已租住约一年，平时是我女朋友林华莉、六个月大的女儿及一个保姆居住。某小区401房间内靠近窗户的窗台上的一个鞋盒子里放有一包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K粉，重约300多克；鞋盒子里还有三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古，共有四、五百颗；另外还有一些小的封口袋装着几克甲基苯丙胺。K粉是一个多月前朋友阿平被公安抓走后，阿平的妹妹将阿平剩下的K粉交给了我。房间内的那些麻古和少量的甲基苯丙胺都是我之前从汕尾阿伟那里买来的。
2支仿制手枪是我于2011年8月经朋友介绍在广州市新塘镇以每支1万元的价格向小刘购买的，后觉得枪的质量不好再次以12000元的价格向小刘购买了一把仿制手枪，该枪就是我在豪美宾馆227号房内被抓获时所携带的。买枪还送了10几发子弹。
莫宪均在审查起诉阶段及补充侦查阶段均辩解称：2012年1月4日王文全到望牛墩豪美商务宾馆是借钱给我。我于1月3日打电话给王文全称我开溜冰场需要9万元，1月4日王文全到望牛墩豪美商务宾馆将9万元借给了我（未写借据）。我还向光头借了9万元，向眼镜借了2万元，自己出资30万元准备在深圳开一间溜冰场。我不知道开溜冰场要准备什么，只管出钱。
辨认笔录：莫宪均辨认出与其一起被抓的唐某、陈某以及证人何某。
指认照片：莫宪均指认出其居住并放有甲基苯丙胺、K粉等毒品的望牛墩镇某小区401号房。
指认照片：莫宪均指认出其与光头、眼镜、老二进行毒品交易时所在的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号房间。
指认照片：莫宪均指认出其用来运输毒品的红色锐志轿车（粤S×××××）、其放在锐志轿车车尾箱的人民币现金共28万元左右、2支手枪和6发子弹、2包甲基苯丙胺（这2包甲基苯丙胺共重约1500克，一包轻的甲基苯丙胺、一包较重的甲基苯丙胺）；其放在某小区401号房间卧室里的毒品：1包K粉、3包麻古、1包白色粉末、1包甲基苯丙胺、2包摇头丸、2包粉末、1包白粉、1包白色粉末、1包麻古粉、1包粉末；其在豪美宾馆被警察抓获时的现金约20万（光头、眼镜、老二向莫宪均购买甲基苯丙胺的现金）；其在豪美宾馆227号房间的手枪和子弹、毒品：3包麻古、1包白粉、2包甲基苯丙胺、1包药丸；其放置在棕色单肩包里的1瓶甲基苯丙胺；其验尿板呈阳性的照片。
21、上诉人王文全的供述：我与老莫（莫宪均）于2008年8月份一起打牌时认识，我和老莫多次一起吸食毒品。我看到老莫身上经常有很多甲基苯丙胺，知道其是贩卖甲基苯丙胺的。
2012年1月3日16时许，我在万江用手机（手机号186××××6189）打给老莫（手机号134××××9679），欲向其购买150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交易时间定为次日（2012年1月4日），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价格为每克250元，交易地点在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2012年1月4日12时许，我开着车牌号为粤S×××××的奇瑞牌小汽车到高埗镇中国工商银行取了7万元人民币，与老莫联系好交易地点后又开车去望牛墩镇的中国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人民币。2012年1月4日14时许，我拿着9万元人民币到望牛墩镇豪美酒店227号房，进入房间看到老莫，一个女的（唐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眼镜），一共三人，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一看到我过来就走了。我跟老莫说自己只有9万元，老莫说9万元不够买1500克的甲基苯丙胺，差的太多了，我就问9万元能买多少甲基苯丙胺，老莫说先给我400克甲基苯丙胺，按一克250元计算，一共10万元，让我欠其1万元。我同意了，就将9万元给了老莫。这9万元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装，里面有9捆，1捆是1万元，面额都是100元。老莫在床上数钱时，我看到桌面上有甲基苯丙胺，就自己过去吸食，老莫数完钱后就一起过来吸毒了，我打算和老莫在房间吃完饭后再向老莫拿甲基苯丙胺。过了几分钟一个拎着饭盒送外卖的男子（陈某）进了房间，进来后和那名女子说了两句就在房间里面吸甲基苯丙胺。我和老莫在吃盒饭的时候，警察进来将我们抓获了。我从老莫处购买400克甲基苯丙胺原本是打算转手卖出去。
王文全在审查起诉阶段及补充侦查阶段均辩解称：2012年1月4日我找莫宪均是去借钱给莫宪均的，莫宪均曾于1月2日在望牛墩万盈酒店旁二楼的出租屋打牌时向我借12万元。1月4日我借了9万元给莫宪均，莫宪均没说用来干什么，说这两天就要。我未来得及让莫宪均写借据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之前是开黑车搭客的，后来也卖过甲基苯丙胺，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就未贩卖过甲基苯丙胺。
指认照片：王文全指认出其于2012年1月4日与老莫进行毒品交易时所在的望牛墩镇豪美商务宾馆227号房。
指认照片：王文全指认出其于2012年1月4日从中国工商银行（网点号0249）取了7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回执单及其验尿板呈阳性的照片。
证实全案，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还有：
1、陈敬生的证言：我平时见到有吸毒人员在望牛墩镇新电城附近交易毒品，就报了警。
2、何某的证言：我在2010年12月左右在望牛墩镇认识莫均（莫宪均），因我也吸毒，知道莫均卖毒品，常向他购买。后来熟悉了，莫均就常去我的住处与我一起吸食毒品，在我处打牌。在我住处打牌时，莫均会当着我的面跟下家联系，有时甚至直接叫下家来我的家里拿货。莫均会当着我的面跟下家验货并结算毒资，但是莫均与下家的毒品交易并不是每次都能当面钱货两清，有时莫均会让下家将余款直接打到莫均的银行账户上。
3、谢某某（何某女朋友）的证言：我与何某共同租住在东莞市望牛墩镇万盈酒店后面一出租屋201房，老总（莫宪均）曾几次来我租住的出租屋和何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别人，但每次来何某都让我回避，因此我不清楚具体的交易情况。老总的朋友（王文全）曾经和老总一起来过我租住的201房，何某的一名瘦高朋友（陈某）也来玩过。
辨认笔录：谢某某辨认出何某、老总（上诉人莫宪均）、老总的朋友（上诉人王文全）、何某的瘦高朋友（陈某）。
4、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均系被公安人员在东莞市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内被抓获，无自首情节。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证明，证实上诉人莫宪均的身份情况。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王文全的身份情况。
7、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上诉人王文全及证人何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检验试剂现场检验，结果呈阳性。
8、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4××××9679（莫宪均）与手机号码159××××9442（何某）于2012年1月1日3时56分至22时13分产生5次通话记录，于2012年1月3日1时41分至21时35分产生4次通话记录。
9、审讯录像，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审讯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的情况，供述的内容与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讯问笔录一致。
综上，上诉人莫宪均贩卖甲基苯丙胺2069.69克、海洛因0.57克、氯胺酮318.42克。上诉人王文全贩卖甲基苯丙胺410克。
针对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所提上诉理由及莫宪均、王文全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莫宪均、王文全均未提供相关受到刑讯逼供的明确线索和证据。同时，二人均是2012年1月4日15时许在望牛墩镇豪美宾馆227房被抓获。当日20时许，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二人已详细完整交代第二单犯罪事实，其有罪供述与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鉴定意见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真实性。莫宪均、王文全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莫宪均所提光头和眼镜并非过来向其购买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莫宪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案发当天其贩卖给光头400克甲基苯丙胺、眼镜100克甲基苯丙胺；该供述与公安机关从抓捕现场房间缴获的现金及相关书证、证人唐某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莫宪均上诉予以否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莫宪均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王文全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莫宪均辩护人所提王文全案发当天到现场是借钱给莫宪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莫宪均与王文全对王案发当天到现场以9万元购买400克甲基苯丙胺（欠款1万元）的事实有多次稳定供述，且公安机关从抓捕现场房间缴获的现金与二人供述购买毒品克数、所付毒资都能相互印证；另有二人的手机通话记录、证人唐某的证言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莫宪均在二审庭审中亦明确否认王文全到现场的目的是借9万元给莫。王文全及其辩护人、莫宪均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对于上诉人莫宪均辩护人所提莫宪均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莫宪均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莫宪均辩护人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对于上诉人王文全所提王文全在第一单犯罪发生时不在东莞的上诉理由。经查，莫宪均与王文全对该单事实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均有供述在案，二人供述在买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毒资支付方式等方面都能相互印证，且证人何某也证实莫宪均近两三个月曾在其住处卖过毒品给王文全，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该单贩毒事实。王文全认为其案发时不在东莞，并未提供任何证据。王文全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宪均、王文全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莫宪均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莫宪均贩卖毒品数量大，纯度高，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莫宪均、王文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检察员提出对莫宪均、王文全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维持原判对上诉人莫宪均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 判 长 黄子奇
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
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超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五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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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原告李某某诉被告娄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