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27刑初3号
公诉机关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学云，经名穆萨，男，回族，1968年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住伊犁州霍城县，户籍所在地伊犁州霍城县。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桂奇，新疆桂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男，维吾尔族，1964年12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住伊犁州霍城县，户籍所在地伊犁州霍城县。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库尔班江，新疆正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男，维吾尔族，1982年12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住伊犁州霍城县，户籍所在地伊犁州霍城县。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阿地兰木·米吉提，新疆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冰，男，汉族，1989年2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住伊犁州，户籍所在地伊犁州。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良，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中学，男，汉族，1991年10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住伊犁州，户籍所在地新疆农四师。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新惠，新疆广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斌，男，汉族，1986年12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住伊犁州。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捷，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傅查川鸿，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男，哈萨克族，1994年8月26日出生，高中文化，住伊犁州霍城县，户籍所在地伊犁州霍城县。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肯，新疆正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阿勒腾别克，博州中级人民法院翻译。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博州检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云、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韩冰、王中学、宫斌、艾斯哈提·加尔肯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库秀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云及其辩护人马桂奇、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及其辩护人库尔班江、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及其辩护人阿地兰木·米吉提、被告人韩冰及其辩护人杨金良、被告人王中学及其辩护人顾新惠、被告人宫斌及其辩护人王捷、傅查川鸿、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及其辩护人白肯、翻译人员阿勒腾别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初，郭某1（已另案处理）以150元每千克的价格从迪玛（哈萨克斯坦籍，相关信息不详）处购买约660千克马鹿角，通过从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以下简称合作中心）铁丝围网处抛货的方式将660千克马鹿角走私入境，通过李某（已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张学云商量价格后以180元每千克的价格将走私入境的马鹿角卖给被告人张学云。被告人张学云将走私入境的马鹿角拉至霍城县清水河镇人民路波斯坦街南巷X号其大哥张某家中藏匿。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马鹿角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价值为3026040元。
2、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张学云从马哈开（相关信息不详）处购买存放在合作中心的约300余千克马鹿角，又从哈杰提（相关信息不详）处购买存放在合作中心的约200余千克马鹿角，后联系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约定好每千克马鹿角支付运输费65元。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伙同被告人韩冰、王中学，采用破坏合作中心铁丝围网的方式，将约500千克马鹿角走私入境后交给被告人张学云，被告人张学云向韩冰、艾斯哈提﹒加尔肯、王中学支付运输费3.15万元。张学云之后将走私入境的马鹿角拉至霍城县清水河镇人民路波斯坦街南三巷X号其大哥张某家中藏匿。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马鹿角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价值为2194380元。
3、2016年初，被告人张学云电话联系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称其需要羚羊角，让二被告人去哈萨克斯坦走私，并支付给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5万元羚羊角的运输费。2016年2月，牙生江（哈萨克斯坦籍，相关信息不详）将该批羚羊角从哈萨克斯坦运至合作中心义乌商贸城XX号集装箱仓库内。后，被告人张学云、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找到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商量以每千克110元的运费将该批羚羊角走私入境。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伙同被告人韩冰、王中学，于2016年4月17日晚，通过将XX号集装厢仓库内的42箱（约1000千克）羚羊角运至合作中心邻近江源市场旁的铁丝围网旁，卸掉围网固定螺丝打开铁丝网，将小货车开入合作中心，将涉案羚羊角装上车后沿原路返回，后通知被告人张学云去取货。被告人张学云向被告人韩冰、艾斯哈提﹒加尔肯、王中学3人支付运输费11万元后将该批走私羚羊角拉至霍城县清水河镇人民路波斯坦街南三巷X号其大哥张某家中藏匿。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疑似羚羊角是高鼻羚羊角，高鼻羚羊属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价值为172256250元。
4、在上述第2笔事实中，被告人韩冰、王中学事先将被告人张学云走私羚羊角、马鹿角一事与被告人宫斌商量，由被告人宫斌负责借走私使用车辆，并由被告人王中学驾驶该车走私羚羊角与马鹿角。事后，被告人王中学携带被告人张学云支付的走私羚羊角、马鹿角的费用，到被告人宫斌家中，由被告人宫斌对走私赃款进行分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学云、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韩冰、王中学、宫斌、艾斯哈提﹒加尔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学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动物制品评估价值的鉴定机构无相应的鉴定资质，不能作为合法证据采信，且鉴定价值过高。被告人张学云系初犯、偶犯，因家庭经济困难才走上犯罪道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全部罪行，建议法院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动物制品评估价值的鉴定机构无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不应采信。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辩称没有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事先商量过羚羊角的事情，只是到了哈国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才告诉其有关羚羊角的事情。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动物制品评估价值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无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依据不足，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合法证据采信。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全部罪行，其主观恶性不深，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冰在接触涉案动物制品时，该动物制品已在我国境内，对韩冰行为不能认定为走私。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后，高鼻羚羊已由一级保护动物变更为二级保护动物，其制品价值亦应有所调整。被告人韩冰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中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动物制品评估价值的鉴定机构无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不应采信。被告人王中学事先未与其他被告人商议，且并不知道是羚羊角，不能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认定。被告人王中学归案后也检举揭发了未抓获的其他同案被告人，应按立功表现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宫斌辩称没有与被告人王中学、韩冰商议走私，且不明知走私的羚羊角，王中学给的是以前所欠的钱，不是走私的钱。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高鼻羚羊已由一级保护动物变更为二级保护动物，其制品价值亦应有所调整，而不应按以前的保护级别计算制品价值。且鉴定机构及其资质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意见不能采信。被告人宫斌不是走私犯罪的组织、策划者，只是提供了车辆，系从属地位，认罪态度好，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鉴定意见程序违法，不应作为合法证据采信。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全部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5年，郭某1（已另案处理）在伊犁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结识哈国人迪玛，迪玛告诉郭某1自己能弄到马鹿角，让郭某1帮助出售，郭某1表示同意。12初的一天，迪玛告诉郭某1马鹿角拉来了，晚上到合作区东北角的围网处拉货。晚上，郭某1开车来到合作区东北角的围网处，迪玛将约七八十箱马鹿角从围网上方扔出去。第二天，迪玛告诉郭某1马鹿角有650公斤。2016年3月初的一天，郭某1通过李某（已另案处理）将马鹿角以每公斤18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学云，被告人张学云向郭某1支付117000余元，郭某1付给迪玛9800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动物制品为马鹿角，马鹿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动物制品价值为3026040元。
2、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张学云找到马哈开（身份不详）询问是否有马鹿角，马哈开说有300多公斤，放在中哈合作区，二人商定价格为每公斤175元。几天后，哈杰提（身份不详）给被告人张学云打电话说其在中哈合作区存放有200多公斤马鹿角，每公斤180元，问被告人张学云是否同意收购，张学云表示同意收购。之后，被告人张学云给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要求帮助将将马鹿角从中哈合作区运出来，每公斤65元。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韩冰。被告人韩冰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宫斌，被告人宫斌让被告人韩冰去看一下货，并选好走私货物的地点。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宫斌通过被告人王中学告诉被告人韩冰下午准备出货。下午8点左右，被告人韩冰和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上述马鹿角运至事先看好的中哈合作区铁丝围网处，被告人韩冰将铁丝围网的螺丝卸开，将约500公斤马鹿角装至围网外等候的被告人王中学的车上，被告人王中学将马鹿角运至62团12连李某父母家。之后，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学云前来取货，被告人张学云将马鹿角运走后向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给付31500元，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31500元交给了被告人韩冰。事后，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分得1500元，其余钱款由被告人宫斌、韩冰、王中学分得。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动物制品为马鹿角，马鹿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动物制品价值为2194380元。
3、2016年初，被告人张学云给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打电话让他到哈萨克斯坦收购羚羊角，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之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与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先后来到哈萨克斯坦。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从一叫雪某的哈国人处以5000美元收购41箱（约1000公斤）羚羊角，并让哈国人牙某运输至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被告人张学云向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支付50000元运输费，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让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将其中的43000元交给牙某。随后，被告人张学云找到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要求帮忙将羚羊角从合作区运出来，并召集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与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见面，经商议由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该批羚羊角从中哈合作区运输至合作区外，每公斤给付110元的运费。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韩冰，被告人韩冰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宫斌和被告人王中学。一周后，被告人宫斌过被告人王中学通知被告人韩冰下午8点准备出货。随后，被告人韩冰与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雇佣三轮摩托车将羚羊角运至上一次的铁丝围网处，被告人韩冰和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围网上的螺丝卸掉，打开围网，被告人王中学将车开进合作区内，待羚羊角装上车后，被告人王中学将车开出合作区来到62团12连李某父母家。之后，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学云前来取货，被告人张学云将羚羊角运走后向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给付110000元，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将钱款给了被告人韩冰，被告人韩冰将其中的5800元给了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其余钱款由被告人宫斌、韩冰、王中学分得。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动物制品是高鼻羚羊角，高鼻羚羊属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动物制品价值为17225625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学云出生于1968年2月12日；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出生于1982年12月20日；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出生于1964年12月2日；被告人韩冰出生于1989年2月16日；被告人王中学出生于1991年10月16日；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出生于1994年8月26日；被告人宫斌出生于1986年12月11日。7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查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通过特情人员获知博乐市有人买羚羊角，后查明羚羊角的供货人是张学云。通过进一步调查，发现张学云、韩冰、王中学、帕力合提·买买提、艾斯哈提﹒加尔肯、买买提力·开力木系犯罪走私团伙人员。2016年4月20日10时许，张学云在伊犁霍城县家中被抓获；同日12时50分，帕力合提·买买提在霍城县被抓获；同日13时许，韩冰在霍尔果斯被抓获；同日12时许，艾斯哈提﹒加尔肯在霍尔果斯被抓获；同年4月21日19时许，王中学在霍尔果斯被抓获；同年4月29日16时许，买买提力·开力木在乌兰达布森检查站被抓获。
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6年4月20日，从被告人张学云处扣押手机5部（白色华为荣耀、白色小米、白色VIVO、黑色金立、蓝色YAAO各1部）、疑似鹿茸69.15公斤、银行卡1张（经查询余额为10196.08元）、疑似动物角93箱；从被告人韩冰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中学处扣押银行卡3张（经查询余额为1932.42元）、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处扣押OPPO手机1部、银行卡1张（经查询无余额）；从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处扣押苹果5手机1部；2016年11月25日，从被告人宫斌处扣押苹果6手机1部。
4、博乐市看守所情况反映及犯罪嫌疑人运某的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韩冰被逮捕后，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同案犯宫斌，并检举运德龙的犯罪事实。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中学与其儿子李某是同学，王中学带人开着车到其家称过两次货。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0日，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搜查出疑似动物角94箱，该货物是张某的弟弟张学云存放。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北京仟草中药饮片公司让蔡某联系购买有资质的羚羊角。2016年4月，蔡某的朋友刘某说伊犁那边有羚羊角。4月中旬，蔡某、刘某一起来到了伊犁清水河镇穆萨的家中。蔡某看完货后，初步谈定羚羊角骨头每公斤3200元，羚羊角每公斤5000元。之后，蔡某听说穆萨被抓了。
8、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王中学给裴某打电话一起到合作中心拉货。大概6、7点，裴某（坐副驾驶位）和王中学开一辆面包车来到了合作中心东侧的围网，裴某看到韩冰和一个哈族小伙子也在那。王中学把车从围网里开了进去，走了200米停在一辆摩托车旁，摩托车旁边的搬运工将摩托车上的纸箱子装在面包车上。之后，裴某和王中学又沿原路回到62团12连。过了一会儿，和韩冰一起的那个哈族小伙子也来到了62团12连。当天晚上，来了一个陌生人将从合作中心带出来的纸箱子拉走了。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或3月的一天，蔡某通过朋友介绍找到刘某要收购羚羊角和马鹿角，刘某就给张学云电话联系询问是否能弄到羚羊角。4月的一天，张学云带了6公斤样品到乌鲁木齐给蔡某看。过了一段时间，张学云告诉刘某说搞到500公斤风化的羚羊角。4月中旬的一天，刘某带蔡某来到伊犁清水河镇张学云家。蔡某看完羚羊角后，说给领导汇报一下。之后，刘某听说张学云被抓了。
10、证人乌某、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5日左右的一天，乌某、努某在乌某的工厂制造卡瓦斯时，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告诉他们俩说他的合伙人帕尔合提·买买提和穆萨被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这事与他有牵连，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乌某和努某就对买买提力·开力木说：你逃不过这件事情，最好去自首，这样才能得到法律宽容。买买提力·开力木同意去自首。4月29日，三人一起开车前往阿拉山口，途经阿拉山口边防检查站时，买买提力·开力木被警察抓获。
1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的一天，宫斌给郭某2打电话要借车搬东西。随后，王老五带人过来从郭某2处把车开走了，到了晚上把车还了回来。4月初的一天，宫斌又从给郭某2处将车借走，晚上8点以后，将车还给了郭某2，把车的门把手弄坏了，给了郭某2二、三百元钱。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李某到朋友祁某所在单位霍城县看守所去玩，祁某的弟弟郭某1也在。郭某1说他有一批鹿角要卖，听说有一个叫穆萨的人在收，让祁某帮忙给穆萨打电话问一下价钱。祁某说不方便打这样的电话。郭某1就让李某打电话问一下。李某就给穆萨打电话问了一下价格，穆萨说每公斤200元。因郭某1对价格不满意，后来李某就再也没有过问此事。
1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郭某1在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认识了哈国人迪玛，迪玛告诉郭某1说在哈国能弄到马鹿角，让郭某1帮助卖，郭某1表示同意。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迪玛将约660公斤的马鹿角从合作区围网上扔出去，郭某1从围网外将马鹿角收上。2016年3月初的一天，郭某1来到哥哥祁某上班的拘留所，李某也在那里。郭某1说自己有鹿角，听说清水河镇的穆萨在收鹿角，让哥哥帮忙问一下。祁某没有同意。郭某1就让李某帮忙问一下，李某就给穆萨打电话联系询问价钱。之后，郭某1将660公斤的马鹿角以117000余元卖给了穆萨。郭某1付给迪玛98000元。
14、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或3月的一天，弟弟郭某1和李某先后来到祁某的单位。在聊天过程中，郭某1说他有一些从哈萨克斯坦进口的鹿茸，听说清水河镇的穆萨在收这个东西，问祁某和李某是否认识。郭某1让祁某给穆萨打电话，祁某没有同意。李某就和穆萨进行了电话联系。一个星期后，祁某听郭某1说把鹿茸卖给穆萨了。
15、被告人张学云的供述，证明：2016年年初，被告人张学云通过刘某认识北京同仁堂的蔡老板，蔡老板让张学云收一批羚羊角和马鹿角。张学云就让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从哈萨克斯坦去弄羚羊角芯子。2月的一天，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给张学云打电话说他们从哈萨克斯坦回来了，羚羊角芯子已经到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的义乌商贸城货柜里。之后，张学云联系到艾斯哈提﹒加尔肯，要求帮忙将羚羊角芯子从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弄出来，并召集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4人见面商议，最后商量给艾斯哈提﹒加尔肯每公斤65元，买买提力·开力木将仓库钥匙交给艾斯哈提﹒加尔肯。几天后，艾斯哈提﹒加尔肯给张学云打电话说65元太便宜，要求每公斤130元，最后二人谈定每公斤110元。4月17日，艾斯哈提﹒加尔肯给张学云打电话说至62团12连的一个院子去拿羚羊角。张学云就租车来到62团12连，将11万余元交给艾斯哈提﹒加尔肯，将1吨多的羚羊角运至哥哥张某家。2016年3月的一天，有个叫江江的问张学云是否要马鹿角。每公斤180元，张学云表示同意。4、5天后，江江把35箱子马鹿角约600多公斤运至张学云的岳父家，张学云给江江支付11万余元。之后，张学云将马鹿角放至哥哥张某的地下室内。2016年4月的一天，张学云找到马哈开，询问是否有马鹿角，马哈开说有，二人以每公斤175元谈定。马哈开说马鹿角在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让张学云找人弄出来。随后，张学云找到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帮忙将马鹿角从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弄出来，艾斯哈提﹒加尔肯说每公斤65元，张学云表示同意。几天后，哈杰提给张学云打电话说有200多公斤马鹿角，每公斤180元，在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存放，问张学云是否需要，张学云说要。张学云又给艾斯哈提﹒加尔肯打电话要求把这批马鹿角也弄出来，每公斤60元，艾斯哈提﹒加尔肯表示同意。几天后，艾斯哈提﹒加尔肯给张学云打电话说马鹿角都从霍尔果斯中哈合作区弄出来了，运到62团12连的一个院子。张学云租了一辆车与邓某一起来到62团12连的那个院子，张学云给艾斯哈提﹒加尔肯支付了3万多元。
16、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的供述，证明：2016年元旦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给被告人帕力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让其到哈国检验牛肚。随后，帕力合提·买买提来到哈国阿拉木图与买买提力·开力木见面，并用了20天时间帮助检验牛肚。1月20日，买买提力·开力木给帕力合提·买买提看了一个羚羊角，说哈国的亲戚手上有一些羚羊角，想把它带到霍尔果斯。之后，买买提力·开力木因护照到期就先回国了。几天之后，买买提力·开力木给帕力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说有41箱羚羊角放在亲戚房子里，让帕力合提·买买提联系其亲戚将羚羊角放在亚某装牛肚的车上。两三天之后，买买提力·开力木给帕力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说货已到扎尔肯特市了，你可以回来了。大概20天之后，亚某给买买提力·开力木打电话说已把41箱羚羊角带到合作中心东东的库房里。买买提力·开力木通过帕里合提·买买提将43000元（张学云给买买提力·开力木5万元）运费交给亚某派来的人。之后，买买提力·开力木和帕力合提·买买提找到东东，东东提出每公斤100元帮助把货带出来。一周后，买买提力·开力木给帕力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说东东没能把货带出来，穆萨认识一个叫艾斯哈提﹒加尔肯的哈族小伙子可以把货带出来。之后，穆萨把艾斯哈提﹒加尔肯带来与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力合提·买买提见面，4人商量后，由艾斯哈提﹒加尔肯将羚羊角带出来，每公斤65元。两天后，艾斯哈提﹒加尔肯给帕力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说货已带出来了。买买提力·开力木也给帕力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说货已卸到穆萨房子了。又过了两天，买买提力·开力木给帕力合提·买买提说给穆萨打电话没人接，我们到穆萨房子去一趟。后二人到穆萨房子时，帕力合提·买买提被警察抓获。
17、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20日，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在哈国从肖某处以5000美元购买了31箱750公斤羚羊角，将羚羊角放在亲戚阿某家里。2016年1月初，被告人帕里合提·买买提来到哈国与买买提力·开力木见面，买买提力·开力木将31箱羚羊角一事告诉了帕里合提·买买提，并带帕里合提·买买提看了羚羊角。之后，买买提力·开力木、帕里合提·买买提与一叫牙某的哈国人见面，经三人商议，由牙某将买买提力·开力木从沙吾提江处购买的牛瓣胃700公斤和31箱羚羊角带到霍尔果斯中哈合作中心，牛瓣胃给付1300美元，羚羊角给付4000美元。1月25日，买买提力·开力木因护照时间到期回到乌鲁木齐。哈国的肖某给买买提力·开力木打电话说又找了240公斤羚羊角，价格700美元。买买提力·开力木将此事告诉了帕里合提·买买提，并与牙某进行了联系。几天后，帕里合提·买买提回到了霍尔果斯。20几天后，帕里合提·买买提给买买提力·开力木打电话说牛瓣胃已到霍尔果斯合作中心。买买提力·开力木将牛瓣胃以136000元卖给了穆萨。3月下旬的一天，牙某给帕里合提·买买提打电话说41箱羚羊角放在中哈合作中心东东的库房里。之后，穆萨带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与帕里合提·买买提、买买提力·开力木见面，4人商议由艾斯哈提·加尔肯将羚羊角带出来，每公斤65元。4月16日，穆萨给买买提力·开力木打电话说羚羊角已被带出来了。4月20日，帕里合提·买买提和买买提力·开力木到穆萨家时，帕里合提·买买提被警察抓获。
18、被告人韩冰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宫斌在其家中对被告人韩冰、王中学说他认识霍尔果斯边防派出所的所长运某，他可以调开人，在这个时间把货拿出来，并让韩冰、王中学找一些值钱的货物，他可以弄（走私）出来。之后，韩冰找到被告人艾斯哈提·艾尔肯要求找一些值钱的货物。几天之后，艾斯哈提·艾尔肯给韩冰说联系到了470公斤马鹿角，每公斤65元。韩冰将此事告知宫斌，宫斌让韩冰去看一下货物，并让韩冰去看一下从哪走私。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发现合作区江源市场上靠近公路一段的一道铁丝网有被撕裂的痕迹，一面只有2个螺丝，另一面只有1个螺丝（应该有6个螺丝），就选定这个地方出货。3月底的一天，王中学告诉韩冰下午准备出货。下午8点左右，王中学和他的一个兄弟把车停在合作区出货地点的铁丝网外面，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在合作区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从合作区里的义乌仓库把470公斤马鹿角拉到出货地点。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把铁丝网打开，与王中学一起将鹿角全部装到王中学的面包车上。之后，王中学就开车走了。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就把铁丝网恢复原样，并一起来到62团12连李某家的院子。艾斯哈提·艾尔肯给穆萨打电话来取货。之后，穆萨开车将马鹿角拉走，给韩冰31500元，艾斯哈提·艾尔肯分得1500元，王中学给运某1.5万元，韩冰分得6500元。4月初的一天，艾斯哈提·艾尔肯告诉韩冰又联系到了一批货，大概1吨多，每公斤100元。韩冰看完货后，让艾斯哈提·艾尔肯跟货主把价格谈到每公斤110元。韩冰将此事告知宫斌和王中学。一周后，王中学通知韩冰下午8点出货。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用三轮摩托车从义乌仓库将42箱、950多公斤货装到车上，拉到上一次出货的铁丝网跟前。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用手钳子将铁丝网剪开，王中学将车开进合作区，将货全部装到王中学的车上。之后，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将铁丝网恢复原样，王中学开车走了。晚上9点多，韩冰和艾斯哈提·艾尔肯来到62团12连李某家的院子，艾斯哈提·艾尔肯给穆萨打电话来来取货。穆萨给韩冰11万元，韩冰将其中6万元交给王中学，王中学又给韩冰10000元。
19、被告人王中学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韩冰给被告人王中学打电话要求帮忙从霍尔果斯合作区出货。下午8点，王中学和裴某租了一辆面包车来到中哈合作区内江源市场附近的单层铁丝网外面。王中学看到韩冰等4人在铁丝网里面，旁边有一摩托车，车上装了十几个箱子。王中学下车后，发现铁丝网被打开了，韩冰等人将摩托车上的东西往王中学的面包车上装。装完后，王中学开车往外走，问韩冰把货拉到哪里，韩冰说在62团12连找个地方等他。之后，王中学开车来到了李某父母家，将货卸在了李某父母家的院子里。随后，韩冰也来到李某父母家，并打电话联系货主穆萨来取货。之后，韩冰给王中学3万元钱。王中学将3万元交给了宫斌，宫斌拿出1-1.5万让王中学给运某，剩下的钱三人平分。4月17日上午11时，韩冰给王中学打电话帮助从霍尔果斯合作区出货，还是在上次出货的地点。下午4点，王中学租了一辆小货车。8点左右，王中学和裴某开车来到了中哈合作区外围入口交界处。王中学看到铁丝网已经打开了，就开车进入合作区，韩冰和他的朋友将铁丝网恢复原样。王中学将车开到中哈合作区内黄金口岸商场的路边。之后，两个搬运工开着三轮摩托车来到王中学的车跟前，韩冰和那两个搬运工将三轮摩托车上的货全部装到王中学的车上，韩冰告诉王中学把货还是放到62团12连的那个地方。韩冰将铁丝网打开，王中学开车从铁丝网出去。9点多，王中学开车来到了李某父母家。10分钟后，韩冰也来到了李某父母家，韩冰给穆萨打电话来取货。韩冰给王中学6万元钱，王中学将钱给了宫斌，宫斌让王中学给运某2万元，剩下的钱三人平分了。宫斌是走私活动的组织者，宫斌安排王中学往外运货、问运某出货的安全时间、给运某打点费，剩下的钱再由宫斌在三人中分配。
20、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韩冰告诉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可以把货从合作区里倒出来，让艾斯哈提·加尔肯介绍客户，可以给他分钱。2016年3月的天，穆萨给艾斯哈提·加尔肯打电话说有鹿角放在合作中心，帮忙弄出来，每公斤60元。艾斯哈提·加尔肯将此事告诉韩冰，韩冰表示同意。几天之后，韩冰告诉艾斯哈提·加尔肯要出货了。韩冰和艾斯哈提·加尔肯将货搬到租来的三轮摩托车上，运到黄金口岸处，艾斯哈提·加尔肯就走了。之后，韩冰打电话让艾斯哈提·加尔肯一起到62团12连一个朋友处。到了那个地方后，艾斯哈提·加尔肯看到王中学也在，货在院子里。艾斯哈提·加尔肯给穆萨打电话来取货，穆萨来了后将钱给了艾斯哈提·加尔肯，艾斯哈提·加尔肯又把钱给了韩冰，韩冰给艾斯哈提·加尔肯1500元。4月中旬的一在，穆萨带艾斯哈提·加尔肯与两个维族见面，其中一个叫帕尔合提。穆萨告诉艾斯哈提·加尔肯合作中心有鹿角帮忙弄出来，每公斤65元。艾斯哈提·加尔肯将此事告诉韩冰，韩冰表示同意。几天后，韩冰和艾斯哈提·加尔肯在合作中心将货装到租来的摩托车上，运到合作中心里面的黄金口岸处。过了一会，王中学和他的一个朋友开着货车也来了。韩冰用扳手将合作区铁丝网的螺丝弄开，王中学将车开进来，搬运工将摩托车上的货搬到王中学的车上。之后，王中学又将车开了出去，韩冰和艾斯哈提·加尔肯又将铁丝网恢复好。随后，韩冰和艾斯哈提·加尔肯一起来到62团12连的一个人家。艾斯哈提·加尔肯给穆萨打电话来取货。穆萨取完货后将钱给了艾斯哈提·加尔肯，艾斯哈提·加尔肯又将钱给了韩冰，韩冰给艾斯哈提·加尔肯5800元。
21、被告人宫斌的供述，证明：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王中学找到被告人宫斌说要从霍尔果斯中哈合作中心出一批货（皮子），帮忙找一辆车，宫斌就联系了一个朋友的一辆面包车。事后，王中学告诉宫斌那批皮子赚了2万元，给了宫斌3-5千元。过了几天，王中学找到宫斌说他和韩冰把牛肚子和皮子往外出了，赚了几万元，让宫斌把这笔钱分一下。宫斌说如果分钱，就不要了，如果是还以前的帐就要这个钱。王中学给了宫斌1万元钱。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12点左右，王中学到宫斌家中，带了7-8万元钱，说韩冰的货已经出了，这些钱的一半留给运某副所长，因运某在他走私物品的时候帮忙了，剩下的钱三人（宫斌、韩冰、王中学）平分，宫斌分了1万多元。
22、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2016）245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动物制品为高鼻羚羊的角，高鼻羚羊属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总价值172256250元。
23、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2016）246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523.45公斤动物制品为马鹿角，马鹿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总价值2194380元。
24、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2016）247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690.5公斤动物制品为马鹿角，马鹿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总价值3026040元。
25、被告人王中学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中学辨认，3月底和4月17日走私入境的货物的取货人就是穆萨即被告人张学云；经王中学辨认，其辨认出两次走私活动中都是宫斌让他干的。
26、被告人艾斯哈提·加尔肯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艾斯哈提·加尔肯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中学、帕尔合提·买买提。
27、被告人韩冰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韩冰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宫斌。
2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6年4月20日，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对涉案物品查获现场进行勘验；4月22日，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对涉案动物制品的交货及过称现场进行勘验；4月22日，阿拉山口海关缉私分局对中哈合作中心接货围网现场进行勘验。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可以相互印证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云从走私人处非法收购我国禁止进口的马鹿角制品，同时逃避我国海关监管将在境外收购的马鹿角、高鼻羚羊角制品非法运输入境，其行为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尔合提·买买提帮助被告人张学云到境外收购我国禁止进口的高鼻羚羊角，二被告人的行为亦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张学云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尔合提·买买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学云系犯意的提起者，系主犯，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帕尔合提·买买提受指使积极帮助联系收购珍贵动物制品，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帕尔合提·买买提辩称没有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商议过到哈国收购羚羊角之事，到了哈国后，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才告知有关羚羊角的事情。经查证，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供述被告人张学云电话联系让其到哈国联系羚羊角，其随后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帕尔合提·买买提，并与被告人帕尔合提·买买提在哈国共同商议联系收购、运输羚羊角，故被告人帕尔合提·买买提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韩冰、王中学、宫斌、艾斯哈提·加尔肯帮助被告人张学云将我国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运输入境，四被告人的行为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共犯论处，且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冰归案后积极协助办案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买买提力·开力木在投案途中被捕获，因有证据证实其确系向办案机关投案，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全部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针对涉案珍贵动物制品的鉴定意见书，7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人及其机构不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结论缺乏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濒危、珍贵野生动物的主管部门是国家林业局，而涉案珍贵动物制品的鉴定机构系国家林业局的下属机构，该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所依据的规定是现行有效的专业性规定，高鼻羚羊的保护等级虽已调整，但其资源保护管理费用尚未变更，故该鉴定意见是合法有效的证据，应予认定，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被告人宫斌辩称没有与被告人王中学、韩冰商议走私、且其不明知走私物品系羚羊角，其行为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中学的辩护人亦提出被告人王中学未与其他被告人商议，且不明知走私物品系羚羊角，被告人王中学的行为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经查证，被告人韩冰、王中学供述，由被告人宫斌提议让其二人联系可走私的货物，之后，由被告人宫斌将走私入境的可靠时间告诉被告人王中学、韩冰，被告人王中学、韩冰选择在此时间段将货物走私入境，非法所得由被告人宫斌进行分配。据此可认定，被告人宫斌系走私犯意的提起者，并与被告人韩冰、王中学共同实施走私行为，三被告人均明知该行为系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的走私行为，至于走私对象是否明确，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可根据实际走私对象定罪，故被告人宫斌的上述辩解及被告人王中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涉案珍贵动物制品价值高达亿元，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对张学云等7名被告人均应依法严惩。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7年6月8日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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