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5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柏安，曾用名纪猛，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富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春强，男，1976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07年9月2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雷伟伟，男，1987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9日被行政拘留7日，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逮捕。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春强、纪柏安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雷伟伟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一案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闽0181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纪柏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纪柏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下半年起，被告人陈春强知道同案人余某（另案处理）能够通过上线即江西省铜鼓县排埠派出所户籍民警李静雯（另案处理）、铜鼓县温泉派出所户籍民警利用公安户籍系统“空挂户”办理身份信息系“空挂户”人员、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人员且能够在公安户籍系统网查询到相关信息的身份证件后，通过同案人余某办理了一张身份信息为吴某兰、相片为陈春强本人的身份证件，后招揽客户办理上述身份证件。2015年年初开始，被告人陈春强发展下线被告人纪柏安招揽客户。至案发时，被告人陈春强先后为12名以上客户办理上述身份证件，其中7名以上客户系被告人纪柏安居间介绍。被告人陈春强帮客户办理上述身份证件，每张约收取客户人民币3万元，其中部分钱款交给其上线同案人余某、李静雯。被告人纪柏安帮客户办理上述身份证件，每张约收取客户人民币5万元，其中3万元交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纪柏安分别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2万元。具体情况为：
1、2014年10月份，被告人陈春强因其有犯罪前科不方便用其本人身份证件登记酒店以及办理银行贷款业务等，知道同案人余某有办理能够在公安户籍系统网查询到相关信息的身份证件的渠道后，欲办理一张相片系被告人陈春强本人、户籍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后同案人余某带被告人陈春强到江西省铜鼓县温泉派出所办理了一张相片为被告人陈春强本人、身份信息为吴某兰（身份证号362＊＊516，住江西省铜鼓县温泉镇某号，签发单位江西省铜鼓县温泉派出所）的身份证件。
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被告人陈春强先后7次使用上述身份证件乘坐飞机。2015年2月19日至2016年5月6日期间，被告人陈春强先后46次使用上述身份证件登记入住酒店。此外，被告人陈春强还使用上述身份证件办理卡号为62×××17、62×××73等银行卡并使用。
2016年5月19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陈春强处扣押上述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本人身份证件、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以及三星note3手机一部。
2、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雷伟伟知道被告人陈春强及“林建”有办理能够在公安户籍系统网查询到相关信息的身份证件的渠道后，欲办理一张相片系被告人雷伟伟本人、户籍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同年5月份，被告人陈春强及“林建”带被告人雷伟伟到江西省铜鼓县找同案人余某、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被告人雷伟伟提供其本人相片用于办理身份证件，并支付人民币3、4万元给被告人陈春强等人作为报酬。被告人陈春强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同年6月份，同案人李静雯为被告人雷伟伟办理了一张相片为被告人雷伟伟本人、身份信息为刘某前（身份证号码为362＊＊017，户籍住址为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营溪村树下组，签发机关铜鼓县公安局排埠派出所）的身份证件。
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5月7日期间，被告人雷伟伟多次使用上述身份证件登记入住酒店；2016年5月5日、5月9日，被告人雷伟伟先后2次使用上述身份证件乘坐飞机；从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雷伟伟使用上述身份证件办理银行卡并使用。
2016年5月19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雷伟伟处扣押到上述身份证件以及用上述身份证件购买的2016年5月10日郑州东站开往西安北站G641列车车票1张。
3、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纪柏安找被告人陈春强帮他人办理一张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同案人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同年12月22日，同案人李静雯办理了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陈某（身份证号码362＊＊018，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排埠路某号）的身份证件。被告人纪柏安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人民币5万元报酬，并将其中人民币3万元支付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4、2016年年初，被告人纪柏安找被告人陈春强帮他人办理一张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同案人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同年2月1日，同案人余某等人办理了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卢某（身份证号码362＊＊21X，户籍地址江西省铜鼓县排埠镇三溪村梅埚组，签发单位江西省铜鼓县排埠派出所）的身份证件。被告人纪柏安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人民币5万元作为报酬，并将其中人民币3万元支付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5、2016年年初，被告人陈春强找同案人余某、李静雯办理一张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2016年2月4日，同案人李静雯为需要办理假证人员办理了一张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罗某洪（身份证号码为362＊＊514，户籍地址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青溪村李家组，签发时间2016年2月4日，签发单位江西省铜鼓县排埠派出所）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人民币3万元，并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6、2016年年初，被告人纪柏安找被告人陈春强帮他人办理一张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江西省铜鼓县温泉派出所民警办理身份证件。同年2月3日，同案人余某等人办理了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邱某（身份证号码362＊＊530，户籍地址江西省铜鼓县温泉镇义田村杨败组，签发单位为铜鼓县温泉派出所）的身份证件。被告人纪柏安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人民币5万元报酬，并将其中人民币3万元支付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7、2015年下半年，同案人张某（另案处理）知道被告人陈春强有办理能够在公安户籍系统网查询到相关信息的身份证件的渠道后，欲办理一张相片系同案人张某本人、户籍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用于办理银行卡等。2016年3月18日，同案人张某让被告人陈春强帮其办理一张身份证件，并提供其本人的相片用于办理身份证件。同年3月22日，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为同案人张某办理了一张相片为同案人张某本人、身份信息为周某（身份证号码为362＊＊011，户籍地址为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华联村板坑组，签发机关为江西省铜鼓县排埠派出所）的身份证件。后同案人张某持上述身份证件办理银行卡等。其间，被告人陈春强收取同案人张某人民币38000元，并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2016年9月13日，公安人员从同案人张某处扣押到上述身份证件、临时身份证、户口本各1本以及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中国建行银行各1张。
8、2016年年初，被告人陈春强找同案人余某、李静雯办理一张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2016年3月18日，同案人李静雯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办理了一张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张某平（身份证号码362＊＊0107，户籍地址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排埠路某号）的身份证件。其间，被告人陈春强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人民币30000元，并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9、2016年年初，同案人雷绍明找被告人陈春强帮其办理一张相片其本人、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同案人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同年3月18日，同案人李静雯将同案人雷绍明相片上传至邹某林户籍信息系统网页，发现该户籍并非空挂户，遂未继续办理该身份证件。
10、2016年3月份，被告人纪柏安找被告人陈春强帮他人办理一张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同案人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同年4月5日，同案人李静雯办理了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帅某（身份证号码362＊＊012，户籍地址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排埠村排埠组）的临时身份证件。同年4月8日，上述身份证件正式签发。被告人纪柏安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定金人民币1万元，并自行先支付人民币3万元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11、2016年4月份，被告人纪柏安找被告人陈春强帮他人办理一张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并支付定金人民币10000元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江西省铜鼓县温泉派出所民警办理身份证件。同年4月21日，同案人余某等人办理了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李某宗（身份证号码为362＊＊815，户籍住址为江西省铜鼓县温泉镇光明村元形组，签发单位为铜鼓县温泉派出所）的临时身份证件。2016年5月27日，案发后上述身份证件未正式签发遂被注销。
12、2016年4月份，被告人纪柏安找被告人陈春强帮他人办理一张相片系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身份证件。被告人陈春强通过同案人余某找同案人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同年4月15日，同案人李静雯办理了相片为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身份信息为刘某（身份证号码362＊＊01X，户籍地址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镇排埠路某号）的临时身份证件。同年4月22日，上述身份证件正式签发。被告人纪柏安收取需要办理假证件人员定金人民币1万元，并自行先支付人民币3万元给被告人陈春强。被告人陈春强支付部分钱款给同案人余某、李静雯作为报酬。
13、2016年4月份的一天，同案人郑某（另案处理）因其本人身份证件不能办理银行贷款，知道同案人李桢、陈伟（均另案处理）有办理能够在公安户籍系统网查询到相关信息的身份证件的渠道后，欲办理一张相片系同案人郑某本人、户籍信息为江西省铜鼓县人员的独立户口身份证件。后同案人陈伟等人找被告人纪柏安办理身份证件。被告人纪柏安又通过被告人陈春强联系同案人余某、李静雯办理身份证件。同年4月14日，同案人郑某让同案人李桢代为支付人民币5万元给同案人陈伟作为定金，后同案人陈伟将部分钱款支付给被告人纪柏安，由被告人纪柏安将人民币1万元作为定金支付给被告人陈春强。
过了一星期后，同案人李静雯帮助同案人郑友煜办理了一张相片为同案人郑某本人、身份信息为林某明（身份证号码362＊＊038，户籍地址江西省铜鼓县排埠镇三溪村月坳组，签发单位江西省铜鼓县拓埠派出所，办证时间2016年5月13日）的临时身份证件及户口本。但因该身份证件并非独立户口，同案人郑某不想要该证件，遂要求退款。后同案人陈伟通过同案人李桢退还人民币2万元给同案人郑某。该证件至今未寄给同案人郑某，同案人郑某也未将尾款人民币5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纪柏安等人。
2016年5月19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阳下街道玉岭村35号抓获被告人陈春强；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纪柏安被福州市晋安区公安局查获后移交福清市公安局；2016年5月19日，公安人员在福鼎市佳阳乡丹阳路五巷7号门前抓获被告人雷伟伟。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纪柏安处扣押到苹果6手机1部（手机号185679＊88）、苹果6PLUS手机1部（手机号15980＊55）；从被告人雷伟伟处扣押到一张姓名刘某前的居民身份证和一张火车票。
在原审期间，被告人纪柏安的亲属主动代其退出非法所得二万元、预缴纳罚金二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伪造身份证件、车票、银行卡、银行查询明细、三星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酒店入住记录、村委证明、证人王菊兰、黄某、谢某、肖某、朱某、黄某、林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静雯、余某、张某、郑某、李桢的供述、被告人陈春强、纪柏安、雷伟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陈春强的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等。原审被告人陈春强、雷伟伟于原审庭审中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春强、纪柏安伙同同案人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其中被告人陈春强伪造、买卖13本，被告人纪柏安伪造、买卖7本，其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雷伟伟于2015年6月伙同同案人伪造居民身份证1本后使用，其行为发生在1997年刑法修正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1997年刑法修正前的规定，其行为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陈春强、纪柏安、雷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春强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纪柏安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伟伟因本案被先行羁押37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春强、纪柏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雷伟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春强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纪柏安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雷伟伟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四、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扣押的伪造的身份证件、银行卡等，予以没收，拍照存档；被告人纪柏安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春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纪柏安提出上诉理由：纪柏安的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犯罪，原判认定其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的第10、11、12、13起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中，纪柏安的罪行依法属于未遂；原判对纪柏安的量刑明显畸重。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纪柏安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7份，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陈春强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13份，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雷伟伟伙同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1份后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上诉人纪柏安、原审被告人陈春强、雷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纪柏安于原审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已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春强具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纪柏安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而应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纪柏安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陈春强等人参与伪造、买卖身份证，仍多次居间介绍并收取他人照片等材料用以办理虚假身份证，属于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共同犯罪的共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纪柏安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第10、11、12、13起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中，纪柏安的罪行依法属于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纪柏安参与的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中，相关伪造身份证件或伪造临时身份证件均已制作完成，并可在公安户籍系统网络查询到相关信息，故纪柏安的犯罪行为已侵害了本罪保护的法益即居民身份证管理制度，属于犯罪既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纪柏安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纪柏安所具有相关从轻量刑情节均已认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卫民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黄伟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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