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原稿）
(2015)穗从法刑初字第15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甲，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村委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中共党员，从化区太平镇人大代表，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洁香、王佩珊，广东韬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现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村委支委、民政员，原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出纳，中共党员，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
被告人欧某甲，现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村委会副主任，原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民兵营长，中共党员，从化区太平镇人大代表，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侯审。
被告人肖某，现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支部委员、村委委员，原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计生专干，中共党员，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侯审。
被告人朱某乙，原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中共党员，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侯审。
被告人谢某甲，系从化区太平镇钟楼村聘请干部，中共党员，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侯审。
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及辩护人曾洁香、王佩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等六人共同商议、相互配合，在协助政府执行“退果还田”惠某政策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向从化区太平镇人民政府虚报“退果还田”面积270余亩，骗取国家“退果还田”青苗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合共约19万元。后六名被告人将上述款项中的9.4万余元非法占为己有，其中用于娱乐消费的款项共计5.4万余元、以发放村干部补贴名义私分4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为其是自首，且虚报所得的钱主要用于购买小学生校巴和村委平时开支，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犯贪污罪数额9.4万元有异议，第一批退果还田补贴款到账之前的消费金额33529元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2、起诉书认定被告人以发放村干部补贴名义私分4万余元事实不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所发放的补贴是从退果还田补贴款中支出；3、被告人朱某甲具有自首的情节；4、被告人朱某甲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其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朱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虚报所得的钱主要用于村委集体使用，其个人没有贪污获利。
被告人欧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肖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谢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等六人共同商议、相互配合，在协助政府执行“退果还田”惠某政策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向从化区太平镇人民政府虚报“退果还田”面积270余亩，骗取国家“退果还田”青苗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合共约19万元。后六名被告人将上述款项中的19418元用于娱乐消费、将其中的4万余元用于发放村干部的补贴。
以上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列举的以下证据证实，其中有：
中共从化市委、从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和扶持种养基地建设促进农民自主创业的意见》，《从化市实施退果还田财政补贴的办法》，证实从化实施退果还田财政补贴的政策，及补贴对象所在行政村协助政府开展这项工作，负责将符合条件的退果农户的退果面积进行统计、核实、张榜公示、上报及提出验收申请。补贴资金存入农户补贴专用账户。
从化市太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协助说明朱某甲、叶某等身份的复函，证实六名被告人都是钟楼村的村干部及各自担任的职务。
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财政所提供的钟楼村申请“南蛇埔”土地流转经费的请示、钟楼村要求政府划拨第一批退果还田补贴款的请示、划拨第二批退果还田补贴款的请示、申请报告，证实钟楼村要求政府划拨土地流转经费及分两期要求政府划拨农户的青苗补贴款。
从化区太平镇财政所提供的钟楼村退果还田青苗费和流转费发放报告及报销单、农户明细表，太平镇政府银行流水、记账凭证、钟楼村委会收据、钟楼村委银行流水，朱某己等18名村民的“惠某卡”银行流水清单，被告人叶某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从化区太平镇财政所已将钟楼村退果还田青苗费和流转费发放到村民的“惠某卡”上，其中包括虚报的19万元。
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表册及证人欧某乙、孙某乙、朱某丁、邝某聪、朱某戊、黄某乙、朱某己、朱某庚、龙某乙、李某乙、何某乙、谭某乙、邝某娟、梁某乙对“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表册”的签认，证实明细表册上上述证人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也没有收到过明细表上所列的补偿款。
太平镇村级集体经济财物管理制度，证实该文件规定了各村干部每月工资补贴和年终奖金，在保证村委正常开支的前提下，允许在本村本年度收入资金中发放。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报销凭单，饮食娱乐消费发票及被告人叶某的签认，证实2009年10月26日之前娱乐消费金额为35575元，2009年10月26日之后钟楼村委报销的饮食娱乐消费费用共计19418元。
太平镇钟楼村2005年至2008年村委干部补贴和2009年村干部加班补贴清单，太平镇钟楼村财物收支明细、报销凭单、村干部补贴发放表，证实钟楼村委以发放村干部补贴的名义发放给六名被告人共计4万余元。
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浩长丰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广州市浩长丰农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日与从化市太平镇钟楼村签订了297亩的土地租赁协议，每年支付给钟楼村委1000元/亩的租金以及40元/亩的管理费。其听说从化市政府有“退果还田”的惠某政策，政府会发补贴给出让土地的村民。
证人朱某辛、梁某乙、谢某丙、欧某乙、禤某颜、孙某乙、蔡某乙、利某乙、卢某乙、朱某丁、邝某聪、朱某戊、黄某乙、朱某己、朱某庚、龙某乙、李某乙、何某乙、欧某丙、罗某乙、谭某乙、郑某乙、欧某丁、郭某乙、郑某丙、黄某丙、邝某娟的证言，证实：朱某辛曾提供身份证给村干部叶某办理惠某卡，但2013年收到惠某卡时，卡上没什么钱，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没有领取过补偿款。梁某乙在钟楼村“南蛇埔”没有土地，没有办理过惠某卡，也没有收到过“退果还田”的补偿款。谢某丙没有两次出让土地6.88亩，其在钟楼村“南蛇埔”只有1.08亩土地，只收取了出让1.08亩的土地补偿款。欧某乙在钟楼村“南蛇埔”只有0.612亩土地，只收取了出让0.612亩的土地补偿款，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禤某颜在钟楼村“南蛇埔”只有3.1亩土地，只收取了出让3.1亩的土地补偿款，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孙某乙在钟楼村“南蛇埔”只出让了1.31亩土地，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明细表上所写的6.42亩土地是虚构的。卢某乙、邝某娟表示其家没有申请过退果还田，也没有领取过土地补偿款。朱某丁、朱某戊、黄某乙、朱某己、朱某庚、李某乙表示他们家在“南蛇埔”均没有土地，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没有领取过土地补偿款。邝某聪、罗某乙、谭某乙、郑某乙、欧某丁、郭某乙、郑某丙、黄某丙、龙某乙等人表示他们家在“南蛇埔”均只有少量土地，钟楼村退果还田农户明细册上的退果还田面积是虚构加大了的，上面的签名非本人签名。
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从化太平钟楼村村委的工资、补贴发放的申请报告是由其审批。据其了解，该村委不存在重复发放补贴后再呈给其签字的情况。
证人利某乙的证言，证实：根据财务管理制度，太平镇政府辖区内各村干部的工资或补贴都须当年发放，但实际情况不一定按规定操作。因为有些年度有些村可能没什么收入，所以当年没有发放，而是以后的年度再补发。只要不是重复发放，镇政府还是允许的。经其审核，钟楼村村委没有重复发放干部工资或补贴的情况。
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证实：2008年4月至2014年2月，其任从化市太平镇钟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8年从化市农村工作会议传达了市农业局和财政局关于《从化市退果还田财政补贴的办法》，钟楼村圈定了以土名“南蛇埔”为中心约291亩土地作“退果还田”，并将土地出租给黎某。2009年6月，其组织村干部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开会，提出虚报“退果还田”土地数量，骗取政府补偿款，当时参会的村干部全部同意。于是村干部找来18户未进行“退果还田”农户的身份证，以他们的名义向政府虚报了约250亩的“退果还田”土地，并向政府申领“退果还田”补偿款。该补偿款是分两次划拨到钟楼村村委的。第一次发大概是2009年7月初，是以银行卡的形式打到农业银行神岗支行，由叶某去领取，领回后通知村民到村委核发。第二次发放是在2009年7、8月，虚报的补偿款约19万元到账，叶某到农业银行取回18张某乙“退果还田”补偿款的惠某卡，然后其、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一同从上述惠某卡中支取了19万元现金，该19万元现金和惠某卡都由叶某保存。这19万元中，6万元用于支付村学校校车的相关费用，2万元用于村委绿化建设，2.5万元用于村委敬老活动,剩下的9万元用于日常接待、村干部补贴、娱乐场所消费等。一般由叶某签经手人，其他人签证明人后，交由其审批报销。其个人和其他村干部在骗取的补偿款中获得了发放补贴及参与日常餐饮和唱K活动。报销单有些日期与实际消费的日期并不相符，凡是报销单上是肖某签证明人的，都是后来换届时其给叶某补填的报销单。
被告人叶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从化市太平镇钟楼村出纳。2009年3、4月政府有“退果还田”惠某政策，钟楼村村委征到270亩左右的土地。而村委账户经常没有钱，所以在村委会上，朱某甲提出虚构18位农户的信息，虚报“退果还田”、土地流转面积约270亩，用来骗取政府补贴费用。参会的有其、朱某乙、谢某甲、肖某、欧某甲等村干部，大家都同意。2009年7月29日农业局将其中10万余元补偿款发放到虚构的18位农户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当天其、朱某甲等人将钱取出，之后将这些钱存入村委账户。剩下的9万元农业局分几次发放到虚构的18位农户的个人银行账户上。这19万中，第一笔发放的10多万元补贴，消费用途有接待费1万元，购礼品送礼约2万多元，支付村的校巴费用5万元，另外约有2万元用于发放村干部补贴；第二笔发放的款项用于村委作流动资金使用，其中约有5、6万元是接待、送礼费用，2、3万元用于发放村干部补贴。报销单有些日期与实际消费的日期并不相符，是临换届前朱某甲拿发票给其让其补上的，有些是2011年换届前补填的，有些是2014年换届前补填的，凡是报销单上是肖某签证明人的，都是后来朱某甲给其补的报销单。
被告人肖某的供述，证实：其时任钟楼村计生专干。2009年下半年，钟楼村村支部书记朱某甲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开会。会议中朱某甲提出村经费不多，简某通过采取虚报农户数量和土地面积的方式来骗取国家“退果还田”相关补偿。通过集体讨论，大家一致同意每个村干部提供3张本村村民身份证，由叶某进行虚报，一共虚报了250多亩土地。2011年换届后，叶某不再担任村财务，在交接工作期间，为了平账，叶某又分多次拿报销凭证让其签证明人。
被告人谢某甲的供述，证实：其时任钟楼村聘请干部。2009年6、7月份，村委干部在村委办公室商量上报“退果还田”土地面积的事。叶某告知说前期已向农业局上报“退果还田”土地面积500多亩，但实际只完成了270多亩征地工作，问书记朱某甲如何处理。朱某甲说还是要继续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争取完成500亩，同时询问大家意见，可否以500亩的面积获取政府补偿款后再继续处理租地工作。后来村干部们都同意了。叶某说因为这些补偿款是直接发放到农户的银行卡的，因此需要几个村干部提供农户身份信息，于是其和其他几个村干部就分别提供了一些农户信息用于虚报面积，后来虚报的200多亩补偿款发放到这些虚报的人的银行账户上。关于这些虚报的补偿款的用途，开会时有干部提出用于支付校巴费用，但后来没有明确说明用途。村校巴上支出了约6万元。村里的一些接待支出，还有村委干部吃饭、KTV等消费支出有无使用那些补偿款其说不准，但其心理明白，在村委几乎没有其他收入的情况下，基本上都会使用到那笔钱。
被告人朱某乙的供述，证实：其时任钟楼村村委会副主任。2009年的一天，其和朱某甲、欧某甲、叶某、谢某甲、肖某在村委开会时，朱某甲说村委经费不足，提出要虚报“退果还田”面积及农户数，以骗取国家的青苗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大家都同意了。谢某甲和叶某就开始办理虚报，其和其他村干部就提供了一些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叶某。至8月底，骗取的“退果还田”补偿款发了下来，叶某将银行卡领回后就放到他的办公抽屉里，这笔钱就用作村委开支。此后村干部比往常多去吃饭和娱乐消费了。村干部里除了肖某，其他人都经常参加。
被告人欧某甲的供述，证实：其时任钟楼村委员。民兵营长。2008年5月，钟楼村组织对“南蛇埔”的“退果还田”面积进行丈量，具体由其、谢某甲、叶某、朱某乙、肖某等人负责。到丈量工作完毕，总面积约为290亩。有一次朱某甲在他办公室召开会议，参会的有其、谢某甲、叶某、朱某乙、肖某。会上朱某甲提出村委经费不足，要多虚报土地面积来骗取国家“退果还田”青苗补偿费和土地流转费。并提出由每位村干部提供未进行“退果还田”的村民的身份证，以虚报农户数和土地亩数。自骗取了补偿款后，村干部去饮食和娱乐消费就多了点。去参与娱乐消费的主要是其、朱某甲、谢某甲、叶某、朱某乙。肖某去得较少。
六名被告人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六名被告人均参与本案虚报“退果还田”面积，骗取国家的补偿款。
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六名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其中被告人朱某甲、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主动投案。
户籍材料，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证据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六名被告人的上述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但所起作用比被告人朱某甲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第一批退果还田补贴款到账之前（2009年10月26日之前）的餐饮娱乐消费金额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退果还田补贴款到账之前的餐饮娱乐消费计入贪污金额确与常理不符，认定该部分为贪污数额的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定用于餐饮娱乐消费的金额为2009年10月26日之后消费的19418元。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村干部所发放的补贴4万余元是从退果还田补贴款中支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朱某甲、叶某在侦查机关讯问时的供述，均证实该4万余元是从退果还田补贴款中支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于危害社会，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意见如下：
被告人朱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2015年12月18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被告人叶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2015年12月18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被告人欧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朱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谢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肖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某甲、叶某、欧某甲、肖某、朱某乙、谢某甲犯贪污罪的违法所得，缴得后返还给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人民政府，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晔
代理审判员 周欢欢
人民陪审员 苏彦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萧童尹
罗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