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刑初94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志帆，曾用名韦志航，男，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宾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梅学宇，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7〕8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志帆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志帆及其辩护人梅学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2年6月4日，被告人韦志帆伙同韦某衍、韦某3信（二人已判刑）以及韦某4（另案处理）携带作案工具干扰器、两套本田车钥匙，由韦某4驾驶一辆黑色本田小轿车行至东莞市厚街镇物色目标车辆，欲盗窃车内财物。同日11时许，韦志帆等人驾车行至东莞市厚街镇珊瑚大酒店路口时，见被害人查明驾驶一辆粤Ａ×××××奔驰越野车驶入酒店旁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厚街支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厚街支行）门口停车场，韦某4遂驾车尾随，趁查明停车锁门之机，韦志帆使用干扰器成功干扰该越野车门锁。见查明走入招商银行厚街支行内，韦某3信下车尾随负责看风。韦某衍随即持本田钥匙到该越野车前假装开车门，韦某衍、韦志帆将查明放在车内的现金人民币500元、一部苹果牌三代手机（价值2300元）、一台苹果牌平板电脑（价值2800元）、一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价值2800元）以及被害人李某存放在查明处的一条手链（价值120000元）、一对耳坠（价值125000元）、一枚戒指（价值300000元）盗走。上述被盗财物价值共计553400元。得手后，韦志帆等人逃离现场，后销赃并分得部分赃款。
2012年6月4日，被害人查明到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12月29日19时30分许，韦志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XXX县XXX镇XXX村委会XXX村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破案后，无法起回上述赃物。
公诉机关针对前述指控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韦志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了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韦志帆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韦志帆在庭审时虽表示认罪，但辩解其本人未使用干扰器，以及只知道盗窃几百元现金、一部苹果牌三代手机、一台平板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看到首饰。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数额有异议，案涉被盗财物的定价依据不足且有失公允，应当在被盗物品标签基础上打五至六折；2.被告人韦志帆系从犯；3.被告人韦志帆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4.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5.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4日，被告人韦志帆伙同韦某衍、韦某3信（二人已判刑）以及韦某4（另案处理）携带作案工具干扰器、两套本田车钥匙，由韦某4驾驶一辆黑色本田小轿车行至东莞市厚街镇物色目标车辆，欲盗窃车内财物。同日11时许，韦志帆等人驾车行至东莞市厚街镇珊瑚大酒店路口时，见被害人查明驾驶一辆粤Ａ×××××奔驰越野车驶入酒店旁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厚街支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厚街支行）门口停车场，韦某4等人遂驾车尾随，并趁查明停车锁门之机使用干扰器成功干扰该越野车门锁。见查明走入招商银行厚街支行内，韦某3信下车尾随负责看风。韦某衍随即持本田钥匙到该越野车前假装开车门，韦某衍、韦志帆将查明放在车内的现金人民币500元、一部苹果牌三代手机（价值2300元）、一台苹果牌平板电脑（价值2800元）、一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价值2800元）以及被害人李某存放在查明处的一条手链（价值120000元）、一对耳坠（价值125000元）、一枚戒指（价值300000元）盗走。上述被盗财物价值共计553400元。得手后，韦志帆等人逃离现场，后销赃并分得部分赃款。
2012年6月4日11时45分许，被害人查明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12月29日19时30分许，韦志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XXX县XXX镇XXX村委会XXX村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破案后，无法起回上述赃物。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指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查明的陈述，证实：（1）被盗经过：2012年6月4日11时10分许，他驾驶黑色奔驰越野车从S256省道至厚街镇珊瑚路招商银行门前停车场。下车后，他锁了电子防盗锁，与女儿去招商银行办事。约15分钟后，返回发现手提包内的500多元现金和一部黑色苹果牌3代手机（购于2010年初，自报价港币7000元）、后备箱内的咖啡色行李箱（购于2002年，自报价欧元1300元，折合人民币1万元）被盗，箱内一台白色苹果牌平板电脑（购于2012年初，自报价人民币7000多元）、一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购于2012年5月，自报价人民币3200元）、一台呼吸机（购于2012年初，自报价人民币18000元）、7块翡翠（自报总价人民币500多万元）。以上物品均无法提供发票。
（2）关于被盗玉石：7块翡翠中，有的上面镶铂金，其中有两块吊坠（一个看起来像树根，一个是树叶形状）、两个耳环、两条手链（一条上有几个半球形红宝石，用铂金串起来，一条上面的半球形翡翠也是用铂金串起来的）、一个圆形戒指（中间镶一个粉红色宝石）。上述玉石均不能提供发票和相关证明，被盗翡翠上面都挂着价格标签，其中大吊坠350万元，薄吊坠120万，其他有的都是18万，12万，标签上面还写有广州的某某玉器行。7块翡翠石是经营一间玉行的李姓女律师放在他处的，李说最少价值人民币500万元，叫他带去北京问问。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1）她将7块翡翠珠宝交给查明带到北京给别人看有没有买家需要。（2）特征及来源：一条红宝石手链，由白金钻石和红宝石组成，约23公分长，成本价人民币12万元，红宝石系从缅甸人处购得后加工而成；一条绿色翡翠手链，由三粒大的冰种绿色翡翠旦面、四粒红宝石和白金钻石组成，约23公分长，成本价人民币25万元，其中红宝石和旦面是从缅甸人购买后自己找人加工的；一个玻璃种树叶，约6公分长，满绿，上雕有一只瓢虫，成本价人民币120万元,是自己做的；一对耳坠，每只由两粒冰种绿色翡翠旦面和一粒红宝加上白金钻石镶嵌而成（本件记忆不是很清晰，不确定是否带红宝石），成本价共12.5万元人民币，系从缅甸人处购得后自己找人加工的；一个红宝石戒指，中间是一个方形红宝石，外缘镶了四个白金钻石组成的叶尖，红宝石重2克拉多，成本价人民币30万元，系从缅甸人处购得后自己找人加工的；一件佛手瓜，长约8公分，冰种，满色，成本价500万元人民币，是从缅甸人处购买原石后自己工厂加工的。前述翡翠都是在缅甸市场上买的，没有发票和证书，只能提供两条手链和佛手瓜的照片。
3.证人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9日19时许，他在韦志帆家里吃饭时，公安人员至韦志帆的家里将他们带回派出所。韦志帆之前一直在南宁帮其父亲拉货，是被抓获前几天才回去的。
韦某1辨认出被告人韦志帆。
4.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近三、四年，他经常在村里见到韦志帆，其父亲在南宁拉货，母亲在家里。
韦某2辨认出韦志帆。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珊瑚路招商银行门口，以及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6.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6月28日，韦志帆因涉嫌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通缉，后于2016年12月29日19时40分许，在XXX县XXX镇XXX村委会XXX村被抓获归案。
7.户籍证明，证实韦志帆的身份情况。
8.（2013）东中法刑二处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2013）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9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韦某衍因本案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同案人韦某3信因本案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万元。此外，前述已生效法律文书依据东管事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东价认函[2013]3号关于苹果手机等财物核定价格的复函对案涉财物价格进行认定。
10.同案人韦某衍的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供称“阿东”（经辨认为韦某4）于2012年5月份让他重操旧业加入盗窃团伙专事盗窃车辆，后韦某4提议盗窃并于2012年6月4日左右的一天早上与他联系，驾驶一辆本田车搭载韦某3信和“避公”（经辨认为韦志帆）到龙眼接他，四人前往厚街物色车辆进行盗窃。韦某4打电话提议盗窃时韦志帆也在场。当时韦某3信坐在副驾驶位（后称他坐在副驾驶位），韦志帆坐在司机后面座位，他坐在副驾驶后面座位。在厚街S256省道旁一排商铺前，他们看见一辆奔驰越野车往银行停车场驶去，遂尾随在后。
车主停车锁门时，韦志帆（后称是韦某4和韦志帆的其中一人）拿汽车电子锁干扰器进行干扰，车主不知自己未锁上车门就走入银行。随后由韦某4负责开车接应，他和韦志帆负责下车实施盗窃，韦某3信负责跟着车主望风。期间韦某3信下车跟着车主并跟他通着电话保持联系，一有情况马上告诉他们，他则拿出本田车钥匙假装上车开门，并进入车内实施盗窃，在副驾驶位上发现一个女式手提包，内有现金500元和一个平板苹果电脑及一部手机，同时在车后尾箱发现一个黄色密码箱，但他没有动密码箱，只拿走了手提包内的财物。回到车上，他对同伙说车尾有密码箱，但不敢偷，韦志帆就拿过他的手机下车去将整个密码箱偷了出来。韦某4打电话给韦某3信说可以走后驾车返回虎门，韦某3信则自己打车离开。在路上，他们三人打开密码箱，里面有一部手提电脑，两块玉，一条白金手链、一枚白金钻石戒指、一对耳环、一个呼吸机以及一些男士衣服，手链上贴有一张12.5万元的标签，他感到很惊讶。后他们将衣服、呼吸机和密码箱扔到一条河里。上述作案车辆即干扰器都是韦某4的，侦查机关在他住处发现的两套本田车钥匙是他准备的用于作案时掩人耳目的工具。
盗得的财物全部由韦某4处理，两天后，韦某4称苹果平板电脑和手提电脑卖了3500元，他们每人分得500元；将两块玉卖了1万多，每人分得300元；剩下的钱以后用来买车。其余的财物还由韦某4保管，应该还没有卖掉，因为还没有分钱。
韦某衍辨认出韦志帆、韦某4、韦某3信；指认出厚街镇珊瑚路招商银行门口就是其结伙实施盗窃的位置。
11.同案人韦某3信的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经“鸟二”（经辨认为韦某4）提议作案，2012年6月2日至5日的一天，当时韦某4驾驶一辆深圳牌广州本田轿车载着他、韦某衍、韦志帆三人经过厚街珊瑚酒店路口时，发现一辆奔驰越野车路过，韦某4遂跟着该奔驰车来到珊瑚酒店门前停车场，在奔驰车停车过程中，韦某4打开干扰器，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往珊瑚酒店一楼的银行方向走，他马上跟在对方后面望风，一直跟进银行内，期间一直与韦某衍通着电话，发现对方在银行办事，他便站在大堂打电话告诉韦某衍对方没有那么快离开。随后他一边盯着车主一边听到韦某衍说车后备箱有一个包但不敢拿，并说要回车上商量一下。接着他听到韦某衍等人在车上的对话，韦某衍说自己不敢拿并称算了，韦志帆便说其自己下去拿，随后他继续回到银行盯着车主。韦志帆下车去盗窃时拿着韦某衍的手机，不久后韦志帆就将电话挂断。后他接到韦某4电话说可以离开并称他们已经走了，他便一个人打车回了虎门镇。
回到虎门后，见到韦某4等人偷来一对铂金耳环（贴了价钱12.5万）、一条铂金手链（贴了价钱12.5万）、一个铂金戒指（上面镶嵌一个红色宝石，贴了价钱30万）和两块绿色玉石（长约8厘米，宽约4厘米，厚约5厘米，不规则长方形，两块形状一样），韦某4说他们还偷来两部电脑、一台手机。盗窃时他穿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韦某衍穿白色T恤。车锁干扰器、作案车辆都是韦某4的。本案盗窃后，韦某4说银行监控看到那部车了，怕警察查，就拿去卖了。韦某4说两部电脑卖了3300元，手机扔河里了，其他东西不容易卖，都放在韦某4处。
韦某3信辨认出韦志帆、韦某衍、韦某4，指认出厚街镇珊瑚路招商银行门口及厚街镇嘉华酒店的停车场是其结伙实施盗窃的地点。
12.被告人韦志帆的供述与辩解，到案后拒不认罪，辩解其不是在逃人员。后又作如下供述及辩解：2012年6月份上旬的一天，“阿八”（经辨认为韦某衍）开着一辆黑色的本田车搭载“鬼才”（经辨认为韦某3信）、“鬼二”（经辨认为韦某4）到虎门接上他去玩。后行驶至厚街一路边时，看到一辆奔驰越野车准备停靠，他们的车遂靠了过去。韦某衍打开一个干扰器，约五分钟后，奔驰车主在不知其车未锁的情况下进了银行。他们遂将车停在一边，韦某衍等三人下车，韦某衍打开奔驰车门和韦某4一起偷东西，还将行李箱等东西搬到本田车的后尾箱内。后他们驾车往虎门方向离开。在回去路上，韦某衍问他有没有钱花并给了他500元，说是分给他的。后他在虎门的一路边下了车。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他是上了车后才知道是要去盗窃的，韦某衍等人盗窃时他一直坐在车上，没有接触奔驰车。
韦志帆辨认出韦某4、韦某3信、韦某衍。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志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志帆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盗窃金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财物的种类及价值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理由如下：第一，同案人韦某衍、韦某3信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财物均为韦某衍、韦某3信盗取财物及被害人失窃财物，且公诉机关结合证据情况，将佛手瓜等部分涉案财物剔除，在数额认定上已是有利于被告人及同案人。第二，对于涉案翡翠种类、特征及价格标签，同案人的相关供述早于被害人陈述，证据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其中韦某3信于2012年6月18日笔录中最早交代了盗取财物价格标签的情况，一对铂金耳环贴价12.5万元、一条铂金手链贴价12.5万元、一个镶嵌红宝石的铂金戒指贴价30万元，该供述早于韦某衍的供述及两名被害人陈述，且其供述物品的价格情况与被害人李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同时韦某衍也在2012年7月12日笔录中供述了白金手链上贴价12.5万元等情况。第三，案涉财物上附着的价格标签所代表的为相关财物将要销售的价格，也即市场销售价格，且在实物未能缴回而无法鉴定的情况下，以标签上的售卖价格认定其价值合理有据。此外，前述财物价值均已经生效判决文书予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根据案涉财物上附着的价格标签，认定本案盗窃数额合法合理。因此，对于被告人韦志帆就盗窃财物种类以及金额所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韦志帆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被告人韦志帆伙同他人参与盗窃，系共同犯罪，对盗窃车内财物有概括的共谋。同时根据同案人韦某衍、韦某3信的供述，在韦某衍从被害人车内盗得财物并返回后，韦志帆主动到被害人车辆处盗窃装有案涉首饰等财物的保险箱，且两名同案人的相关供述对于此过程中的细节均能吻合，足以证明被告人韦志帆实施了到被害人车内搜拿财物的行为，并在事后与同案人分赃。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结合同案人韦某衍、韦某3信的供述，对于被告人韦志帆提出其未使用干扰器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此外，被告人韦志帆归案后曾否认作案，后虽对盗窃罪表示认罪，但对其主要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足以看出其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意图，认罪、悔罪态度不好，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具体到本案，被告人韦志帆结伙盗窃他人财物逾55万元，已达数额特别巨大之标准，并结合考虑其为初犯、无犯罪前科，本院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符合本案实际，合理有据，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韦志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7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弦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人民陪审员 黎燕珊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余梽伟
邹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