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5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77年9月15日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甸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自开，男，1949年8月1日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施甸县，住施甸县，系被害人杨某1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女，1954年11月4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施甸县，住施甸县，系被害人杨某1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男，2002年11月18日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在校学生，住施甸县，系被害人杨某1儿子。
法定代理人��某1，女，1977年9月15日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甸县老麦乡茨桶村塘子坡组**号，居民身份号码5330221977********。系杨新俊母亲。
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1973年3月8日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施甸县，系杨新俊父亲。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孙丽英、陶自明，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海凤，女，1985年5月1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2日被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左文明、张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男，1953年10月28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
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祝海凤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自开、刘文会、杨新俊、蒋某、李某、尹某1应、尹某3、尹某4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分别作出（2017）云0502刑初360号、360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解决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李某、尹某1应、尹某3、尹某4与原审被告人祝海���之间的附带民事诉讼纠纷。并为了防止刑事审判的过分迟延，于同日先行作出（2017）云0502刑初3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海凤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后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云0502刑初3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自开、刘文会、杨新俊对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两上诉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祝海凤，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祝海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乘被害人张某1、杨某1、蒋某、杨某3、杨某4、施某及4袋豆子沿隆某区沪瑞线从曼海桥往蒲缥方向行驶至沪瑞线K3461+100米处时，车辆���出路面坠落至道路西侧干涸河道内，造成祝海凤、杨某1、蒋某、杨某3、杨某4、张某1受伤、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受损，后张某1于2016年11月27日6时5分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路人电话报警。
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祝海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超过核载人数上道路行驶，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杨某1、蒋某、杨某3、杨某4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经分别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交通事故引起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杨某1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致T7、8、11、12椎体骨折并脊髓胸段截瘫，T2-5、7、9-11椎体棘突骨折、L1椎体双侧横突骨折，L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综合评定为重伤一级。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祝海凤因受伤住院治疗，2016年12月12日伤愈出院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的事实。
另查明，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为丁焕良。该车于2009年10月19日注册登记，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0月，核载1人。
修筑临时便道事发地段的云南公大公司认可自己存在过错责任，向被告人祝海凤承担了90000元的经济赔偿责任。被告人祝海凤先后支付各受害人损失共计251398.71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海凤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达成（2017）云0502刑初36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由被告人祝海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8667.14元，除此前已支付的31334.14元，余款27333元于2017年8月21前支付2000元（已支付）；于2022年8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25333元。
被告人祝海凤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等人（即死者张某1亲属）达成（2017）云0502刑初360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调解，由被告人祝海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尹某1应、尹某3、尹某4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6862.35元，除此前已支付的86892.35元，余款30000元于2017年8月15日支付5000元（已支付）；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5000元；于2022年8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20000元。
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自2016年11月22日起在保山市人民医院治疗47天，在此期间，杨某1共支付门诊费、住院费等医疗费用151924.78元。2017年1月23日，杨某1在施甸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付门诊费302.8元，后于2017年1月23日至2月4日在保山市人民医院二次住院治疗12天，共产生住院费15836.65元，其中杨某1自付7223.12元；另杨某1于住院当日支付救护车费500元。此外，杨某1于2017年2月23日在保山市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70.89元。另，杨某1第一次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营养，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1、2、3个月，半年、每年定期复诊，不适及时复诊。此外，杨某1在隆某区潞江中心卫生院花费医疗费用806.15元；其支付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1799元。
2017年3月7日，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此次事故致脊髓胸段截瘫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致4个椎体骨折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致16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杨某1的后期医疗费为15000元；杨某1此次损伤的护理期综合评定为24个月��营养期综合评定为365日，以上期限均包含住院日。杨某1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等人诉讼要求被告人祝海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73844.79元，2.护理费146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4.营养费18250元，5.误工费73000元，6.交通费3000元，7.后续治疗费150000元，8.残疾赔偿金19122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03303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1799元，11.鉴定费1900元，12.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168220.79元，除此前已支付的119000元，还应该再赔偿1049220.79元。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自开、刘文会、杨新俊要求被告人祝海凤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赔偿其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03303元，分别为杨自开121043元、刘文会167598元、杨新俊14662元。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祝海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支付在隆某区潞江中心卫生院的医疗费用806.15元，并向杨某1支付赔偿款119000元。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支付赔偿款8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自开、刘文会生育一子一女，杨某1系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系杨某1次子。
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据以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祝海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上道路行驶，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案发后，被告人祝海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祝海凤已与部分被害人或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且赔偿被害人或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或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祝海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因该交通事故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责任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作为车辆所有人，未履行车辆管理义务，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刘文会、杨新俊要求被告人祝海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自开因有生活来源，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本案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等人搭乘仅核载1人的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对案件发生亦有过错；且祝海凤系善意搭载杨某1等人，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综上，由祝海凤承担60%的责任、丁焕良承担10%的责任、杨某1自行承担30%的责任。根据在案证据，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60327.74元,2.护理费73000元,3.误工费10400元，4.鉴定费1700元，5.营养费10950元，6.交通费2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8.残疾赔偿金1804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1799元，10.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共计461476.74元。���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59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662元。根据赔偿比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祝海凤承担276886.04元（461476.74元×6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承担46147.67元（461476.74元×10%），其余经济损失由杨某1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被告人祝海凤承担39587.4元（即65979元×6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承担6597.9元（65979元×10%），其余损失由杨某1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新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被告人祝海凤承担8797.2元（14662元×6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承担1466.2元（14662元×10%），其余损失由杨某1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人祝海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76886.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958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经济损失人民币8797.2元；上述款项含被告人祝海凤已支付的119806.15元。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6147.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经济损失人民币659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经济损失人民币1466.2元；上述款项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已支付的人民币800元。
上诉人祝海凤对��事判决上诉称，该案的发生系多因一果，其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且其是善意运送他人，不具有主观犯意，案发后自首、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并取得了受害人及家属的谅解，其没有再犯罪的社会危险性。故请求二审予以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意见，一、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诸多偶然因素，一是事故发生地为交通临时便道，二是上诉人祝海凤系善意搭载，三是事故发生与无证驾驶未报检车辆无直接关系。二、对上诉人祝海凤适用缓刑具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一是上诉人系过失犯罪，二是具有自首情节，三是在自己也负伤的同时，仍竭尽全力想办法赔偿受害人损失，四是无证驾驶不应影响缓刑的适用，五是案发后上诉人一直处于取保候审状态，适用缓刑并不致危害社会。综上，请求二审对上诉人祝海凤改判缓刑。
上诉人杨某1、杨自开、刘文会、杨新俊上诉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载明被告人祝海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杨某1自行承担30%过错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杨自开虽有生活来源，但不应当影响到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索赔；一审判决对误工费、鉴定费、营养费的判赔计算不当；上诉人刘文会的扶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改判。
其诉讼代理人意见，所有受害者都是为祝海凤摘豆子返回途中受伤，被告人祝海凤应承担雇主的全部责任，认定被害人杨某1承担30%的过错责任于法无据；被害人杨某1受伤住院59天，支付医疗费173844.79元，一审认定的医疗费160327.74元、鉴定费1700元、误工费30元／天均存在不当，被告人祝海凤依法应按照诉讼请求事项予以赔偿。
上诉人祝海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对过错责任的认定是正确的，其善意拉运行为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案发后，其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曾提出复议申请，欲提出道路施工方公大公司也是事故责任人。期间，因公大公司提出调解方案，愿意赔偿其9万元，杨某1的家属急于用钱，就敦促本人接受了该笔赔偿款。现杨某1家要让其本人承当全部赔偿责任对其是不公平的。重点是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已经竭尽全力赔偿，实在是无能为力再多赔了。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该案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祝海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正���轮载货摩托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上道路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山市人民医院关于张某1死亡通知书，被告人祝海凤尿液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收条、谅解书等，云某司某（2016）车技鉴字第100638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保公交鉴法医字[2017]第13号道路交通事故伤情鉴定书、病历资料、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交通事故尸表检验意见书、尸体检验照片、检验、鉴定意见���知书，血样提取登记表、提取照片、云某司某[2016]（毒）鉴字第101675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人尹某1应、施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3、蒋某的、杨某4的陈述，被告人祝海凤的供述。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费收据及门诊收费收据、病历资料、施甸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及施甸县人民医院收款收据，隆某区弘浩医疗器械经营部收据、网上交易订单详情，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云某司某（2017）临鉴字第103700号、103701号、10370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民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施甸县老麦乡茨桶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2.被告人祝海凤提交的赔偿协议书，杨某1医疗费单据���用药清单、收条，祝海凤住院医疗费单据，谅解书等。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印证一审认定事实，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祝海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上道路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祝海凤及其辩护人关于案发后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受害人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一审在量刑时已有考虑，鉴于本案实际情况，结合一审期间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对上诉人祝海凤适用缓刑更有利于其对本案受害人的及时赔偿，且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故对其��求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祝海凤驾驶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上路行驶因而发生交通肇事，因该肇事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该肇事车辆云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作为车辆所有人，未履行车辆管理义务，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杨某1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一审民事判决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评判认为：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虽然认定被告人祝海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这只是针对交通肇事行为是否构成刑事犯罪而言的一个依据，在审理具体的民事赔偿诉讼中，仍然需要重新明确民事法律关系及责任，故一审判决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具有的过错责任评判适当，上诉人杨某1关于不应承当过错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其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祝海凤应承担雇主责任的上诉意见与二审查明事实不符；其关于一审医疗费计算不当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是在扣除了医疗统筹部分后证据能够证实的事实基础上进行认定的，该损失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杨自开因有生活来源，依法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被扶养对象，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是于法有据的；上诉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误工费、鉴定费计算不当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因一审判决对鉴定意见中的误工费不予支持，故对其相应的鉴定费也予以扣减；关于营养费的赔偿标准，因没有明确的医院证明，其不能等同伙食补助标准，如何赔偿只能是酌情进行，所以一审酌情判赔30元／天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文会认为其生活费应该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但根据其户口证明显示其属农村居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上诉人杨某1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其改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条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刑初3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即由被告人祝海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76886.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958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经济损失人民币8797.2元；上述款项含被告人祝海凤已支付的119806.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经济损失人民币46147.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文会经济损失人民币659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新俊经济损失人民币1466.2元；上述款项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焕良已支付的人民币800元；
二、撤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刑初360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祝海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海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云
审判员 张 艳 昌
审��员杨福元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杨文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