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刑二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五金，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广宁县人，住广宁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杨建中，广东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以肇检诉刑诉（201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五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7月8日、9月29日及2016年2月2日、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剑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五金及其辩护人杨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两次。恢复审理后，本院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李五金在自己住屋晒谷时，见被害人曾某1擅自进入其住屋二楼房间，因怀疑对方偷东西，一气之下用衣服蒙住曾某1的头部，又用手掐住曾某1的脖子并将其按在客厅沙发上致窒息死亡。后被告人李五金在住屋三楼找来包装绳和编织袋，将被害人的尸体捆绑并用编织袋装好，再驾驶粤Ｈ×××××摩托车将尸体运至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国社林场横屈仔路段，抛在山路边的草丛中。作案后，被告人李五金为掩盖罪行，编造了“捉蜂佬”发现曾某1尸体的假消息，意图转移公安机关的侦查方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提取的包装绳、编织袋、绑带、长袖上衣等物证及物证照片；证人曾某3、张某1、曾某4等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五金因琐事产生对被害人不满，遂采取掐脖子的手段杀害被害人，事后抛尸荒野，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五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杨建中提出，被告人李五金属临时起意杀人，亦没有犯罪前科，且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考虑其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1日7时30分许，被害人曾某1（女，殁年7岁）因耍脾气不肯上学，被其祖母张某1追赶后向广东省广宁县江屯镇义和侨心小学方向走去。同日9时许，曾某1回到广东省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曾崀村4号的家中，其间与其父母共同进食花生。同日19时许，张某1发现曾某1没有回家后，遂发动村民寻找未果。同日20时17分，向公安机关报警，经公安民警及村民寻找曾某1仍未果。同年11月23日8时许，被告人李五金自称“捉蜂佬”发现曾某1的尸体，并带领村民曾宪广到广东省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国社林场横屈仔路段处找到曾某1的尸体。随后，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勘验检查，并提取捆绑曾某1尸体的红色包装绳、尸体附近现场的烟蒂、编织袋等物证。经检验鉴定，被害人曾某1系被他人捂口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在绑扎于曾某1尸体双腿及颈部的红色包装绳检出与被告人李五金同一父系家族的基因分型（Y染色体22个位点基因分型一致）。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一、勘验、检查笔录
1、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宁公（刑）勘〔2014〕00146-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23日12时至16时25分对广宁县江屯镇省道S260横屈仔路段一山沟山路边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勘验检查发现：现场位于广宁县江屯镇省道S260横屈仔路段一山沟山路边，其隔路相对是一处地名为“大印塘”的山地。省道S260公路呈南北走向，南往江屯镇，北往北市镇。现场至江屯镇义和村约4300米，至北市镇同文村委约5000米。现场南北两面是山林地，北面沿山地向西是一条山路，山路两侧路肩长满杂草，草高约一米，沿山路向西进入是一废弃工厂，山路南面是一沟壑，山路的南面至沟壑之间长大片的杂草丛，大部分草高一米以上。沟壑东面是省道公路涵洞，西面100米是一片洼地（水塘）。山路东端与省道公路相接，是现场的进出口。中心现场位于距省道西侧路边约30米，距山路南面路边约2米处的杂草丛中，该处杂草丛被踩踏成一处1X2米的倒伏痕，在该倒伏的草丛中发现一具女性小孩尸体，尸体周围草丛呈压倒状，尸体头朝东北，头脸部朝上，呈仰卧，尸体被绳子由后颈部捆扎双腿膝背部致双腿向上身弯折，双腿向上，左腿穿袜，鞋缺失。双手腕被绳子捆绑扣于双腿后背部。捆绑尸体手腕部及腿部的绳子均是红色包装绳。双手腕被单根绳子绕一圈（单绳）绑扎，打有两处绳结，外露三个断口，一个绳结处有一烧灼痕，三个断口中一个断口为烧灼熔断，另两个断口为切剪割断。绳结位于右手背部（尸检时剪一断口，原物提取）。尸检时剪断绳子后，绳子变成“一绳两结五断口”。捆绑尸体后颈部至双腿膝背侧的绳子绕了两圈(双绳)，单绳打一处绳结，绳结外露有两个断口，两断口均为烧灼熔断，绳结位于双小腿以及膝背面（尸检时剪断为“两绳四断口”，原物提取）。尸体上身穿粉红色上衣，下身穿橙黄色裤子，双脚着有袜子，右脚着鞋，左脚无鞋。其左鞋鞋面朝上，鞋头压于尸体右肩部，鞋跟压于尸体右下颌部。尸体口周部及颈部有明显伤痕。将现场尸体运送至广宁县公安局解剖室作解剖检验，尸检情况详见《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搬离后，在尸体压倒草丛位置周围搜索，未见其他可疑物品。在尸体北侧3米路面处发现一枚“红双喜”牌烟蒂（拍照后原物提取），在尸体东北侧8米路面上遗有一粪便和两张纸巾，（拍照后原物提取纸巾）。在现场进出口的南侧8米（省道公路西侧路边约3米处路肩上）遗留有一编织袋（拍照后原物提取），编织袋正面有绿色图案，并有“全家乐，长粒香”、“固始县先友大米加工厂”等字样，背面无文字图案。
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拍照固定证据，并提取红色包装绳三段、印有“全家乐长粒香”字样的编织袋一个。
2、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宁公（刑）勘〔2014〕00146-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日21时至23时15分对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曾崀村19号李五金住宅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勘验检查发现：现场位于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曾良村19号（李五金住宅），现场的东面是省道S260公路，南面是农田，西面是鸡母崀村，背面是义和村委会。现场住宅西南面隔农田约50米是曾某6住宅（死者曾某1住处）。中心现场是李五金的三层楼房住宅（下称住宅），住宅西面隔一巷道是一排小瓦房，巷道宽1.5米。北面是一段小围墙，小围墙的南端是一间小瓦房，东面是房屋，南面是其他村民楼房。现场住宅大门开于北面的西端，进入大门是一个西面是围墙的院子，院内东面是该楼房的主体，开有三个门，其中靠北面门进入是一摩托车房，靠南面门进入是厨房，中间大门进入是一楼客厅，最南面是通往二层的楼梯，楼梯平台下是卫生间，门口向北。摩托车门口向西，单扇木门，房内放有一辆挂“粤Ｈ×××××”两轮摩托车，车尾部安装有黑色行李箱，车尾车架部行李箱底部外围缠绕一条红、黑相间的绑带（原物提取）。房内北墙开一窗口，在窗台西面角处放有一对带灰色绳子的铁钩，其铁勾下压一扎红色包装绳（原物提取）。窗口下地面放有多个用箩筐盛装的番薯。一楼客厅，门口向西，双扇木门。厅内南、北两面布局各有一卧室，客厅东面靠墙是电视柜，西北角靠两墙呈“L”形放置木沙发，靠沙发处是一张圆木桌。客厅南墙，距南卧室门口0.6米处靠墙放有一张茶水台，台下是一隔层，隔层内放有一瓶洗洁精，一只充电手持电筒，一只烟灰缸等杂物，在烟灰缸东侧部搭有一条绑一绳结的红色包装绳（原物提取）。二楼，南面西侧是楼梯，在二楼梯通往三楼梯的第四梯级上西侧靠墙放置有一叠鸡蛋托。二楼西面连接楼梯口是一阳台，阳台东面是客厅的铝合金滑动玻璃门，门宽2.6米，有四扇门，中间两扇呈拉开状，是进入客厅二楼客厅的门口，门内南北两端挂有布帘，其中北侧布帘隐蔽至厅门的中间部，南侧布帘靠南墙拉合。客厅东西长6.4米，南北宽3.5米。厅内，东面靠墙是电视柜，柜中间是一台液晶电视机，柜南北两侧放有音箱，北面音箱与北墙之间放一冰箱。客厅西北角呈“L”形放置一套布艺沙发，沙发北面椅背靠墙，西面椅背与玻璃门之间间隔0.33米，西面沙发南端距厅南墙1.2米，北南沙发南面是一张玻璃茶几。茶几面上东南角部放有一件蓝色长袖上衣，上衣左胸袋上方绣有“樵峰矿业”字样（原物提取上衣一件）。客厅内南面东、西两侧各有一房间，门口向北，其中西侧的房间是一杂物房，东侧是一间卧室（下称南卧室）。客厅北门东、西两侧各有一卧室，西侧是另一卧室（该卧室门口向东，由阳台进入，称为北1卧室），东侧为一卧室，门口向南，由客厅内进入（下称北2卧室）。杂物房内，东北房角地上放有一个铁皮桶，桶面上及桶内放有袋装的饼干等物品。南卧室内，东北角是一床铺，床头靠北墙，床尾挂有两架衣物，床头西侧靠北墙是一张木桌，木桌抽屉锁具完好，桌面上放有一些杂物，其中有一本米黄色的作业本，作业本内记录有文字内容（详见照片）。三楼是该楼房的天台，天台东、南两面有相连呈“L”形的储物间，其中在靠东南角部的储物间内，该储物间门口向北，东面是一楼梯通向楼顶。在储物间内放有杂物，其中放有一台蓝色铁质风柜，在风柜漏斗西北角顶部，编织袋下压处遗有一扎红色包装绳，一根绳头外露，断口被烧灼熔断（原物提取包装绳）。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拍照固定证据，并提取红色包装绳一段及二扎、标有“樵峰矿业”字样的蓝色长袖上衣一件、摩托车绑带一段。
3、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宁公（刑）勘〔2014〕00146-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4日11时至13时15分对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曾崀村19号李五金住宅二楼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勘验检查发现：在二楼客厅布艺沙发西面座位靠南端的扶手面上发现有四根毛发，由东至西编号为1号至4号毛发（按编号分别提取）。在该处扶手下地面至客厅南墙根部地面遗有多根毛发，分别编号为5号至10号毛发，在5号至7号位置分别遗有两根毛发，其余的编号上遗有一根毛发（按编号分别提取）。紧靠布艺沙发西面座位南端扶手的北侧是一个方枕，将方枕的枕芯取出后提取方枕枕套(原物提取)一个。将该处扶手拆离提取其扶手面套一只。在住宅西面的小瓦房中，北起第二间，其是一间放置农具杂物的房间，门口向东，门上有挂锁，开门后可见在该房间门口部1.2米处的杂物上面放有一只内装有米糠的编织袋（原物提取），袋子的正面中间位于上印有“麦麸”字样，背面写有“北市瑞成”字样。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拍照固定证据，并提取毛发十二根、方枕枕套一个、沙发扶手套一只、标有“麦麸”字样的编织袋一个。
二、鉴定意见
1、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宁公（司）鉴（尸）字〔2014〕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1月23日13时30分至17时20分对被害人曾某1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检验发现：尸体仰卧于草丛中，双腿和项部之间用红色包装绳捆绑两圈于膝关节内侧打一活结；双手被红色包装绳捆绑置于双大腿后侧，手腕部绳索一圈，见两个绳结；整个尸体呈折叠状。一只粉红色运动鞋放于右面部。死者上身由外至内分别穿粉红色长袖开衫一件，系纽扣；灰色长袖开衫一件，系纽扣；蓝白色横条纹圆领长袖衫一件。下身外穿一条橙色长裤，内穿一条黑色长裤。双脚穿粉红色鞋子，右脚穿一只粉红色运动鞋，与面部运动鞋为一双。尸长123厘米，发育正常，体型中等。尸斑位于项部、背部及双大腿前侧未受压处，呈暗紫红色，压之不褪；尸僵已开始缓解。黑色头发，长8厘米。双眼上下眼睑皮肤可见点状出血，双眼球结膜、睑结膜见点状出血，双眼角膜混浊，瞳孔可辨，双侧瞳孔等圆等大，直径0.3厘米。鼻背、两侧鼻翼及鼻翼外侧面部皮肤见6x3.3厘米范围不规则挫擦伤，右鼻翼处见表皮剥脱。口唇紫绀，上下唇黏膜损伤伴皮下出血。下颌右侧见一2.5x0.7厘米软组织挫擦伤，下颌缘左侧见一0.3x0.2厘米点状挫伤。颈前及颈左侧见一5.5x5.7厘米范围的不规则皮下及皮内出血，伴有弧形划伤。项部见一长9厘米宽1厘米的条形皮肤压痕，未见生活反应。腹部可见尸绿。阴道口六点钟位置见一0.4x0.3厘米表皮破损。右腕部背侧处见一3.5x1厘米条状压痕，未见生活反应。双指（趾）甲紫绀。余体表其他部位未见明显损伤痕。切开头皮，头皮下未见血肿，颅顶骨未见骨折，双侧颞肌未见出血，打开颅骨，硬膜外、硬膜下未见血肿，蛛网膜下腔未见出血，脑组织未见异常，颅底未见骨折。依次切开颈部、胸腹部皮肤肌肉，颈部见胸部上切迹处肌肉出血，左颈部深层肌肉出血，切开气管见液体，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骨折，食管未见异常。胸部、腹部皮肤肌肉未见出血，胸骨、锁骨、肋骨未见骨折，左右胸腔未见积血、积液，双肺水肿有捻发感，双肺背面、肺叶间见散在点状出血。打开心包见约10毫升心包积液，心脏见密集的点状出血。腹腔无积血、积液，肝脏、双肾、脾、胰腺、子宫均未见异常，打开胃部，胃内容物未见异味，胃内见花生样食物残渣约300克，胃底黏膜见出血。余未见明显异常。用棉签擦拭鼻周、颈部、乳头、指甲、阴道擦拭物，提取肋软骨、心血备检。
死亡原因：曾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损伤特征及致伤工具推断：符合捂口鼻、扼颈所致，考虑为徒手作用，未排除有衬垫物。死亡时间：根据尸体检验，尸斑稳定，尸僵已开始缓解分析，死亡时间超过24小时；根据尸体检验，死者胃内见较多花生碎块分析，餐后2小时左右。鉴定意见：
曾某1系被他人捂口鼻、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DNA）字〔2014〕633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月4日对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物证进行鉴定。具体送检物证如下：
（1）绑扎于曾某1尸体双手部的红色包装绳1段，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号检材；
（2）绑扎于曾某1尸体双腿及颈部的红色包装绳2段，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号检材；
（3）曾某1尸体脖子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号检材；
（4）曾某1尸体口周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4号检材；
（5）曾某1尸体右手指甲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5号检材；
（6）曾某1尸体左手指甲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6号检材；
（7）曾某1尸体左胸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
2014633007号检材；
（8）曾某1尸体右胸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
2014633008号检材；
（9）曾某1尸体阴道擦拭物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
2014633009号检材；
（10）曾某1尸体肋软骨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0号检材；
（11）李五金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1号检材；
（12）曾某3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2号检材；
（13）曾彩铃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3号检材；
（14）江某7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4号检材；
（15）曾某6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5号检材；
（16）曾某12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6号检材；
（17）曾某4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7号检材；
（18）邓某2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8号检材；
（19）现场尸体东北侧8米处山路面粪便处的纸巾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19号检材；
（20）现场尸体东北侧8米处山路面粪便处的纸巾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0号检材；
（21）现场尸体北侧3米处山路面的烟蒂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1号检材；
（22）进入尸体现场的山路口南侧8米处（即现场S260省道西侧路肩处地面）提取的编织袋1只，物证袋封装，编织袋提取多处脱落细胞，编织袋内侧部位提取4处分别为2014633022a、2014633022b、2014633022c、2014633022d号检材；
（23）高某3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3号检材；
（24）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玻璃茶几上东南角放置的上衣一件，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4号检材；
（25）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靠枕套一件，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5号检材；
（26）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面布一件，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6号检材；
（27）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玻璃敞门南内侧脱落细胞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7号检材；
（28）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1，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8号检材；
（29）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2，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29号检材；
（30）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3，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0号检材；
（31）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4，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1号检材；
（32）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5，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2号检材；
（33）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6，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3号检材；
（34）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7，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4号检材；
（35）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8，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5号检材；
（36）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9，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6号检材；
（37）李五金住宅二楼客厅布艺沙发南端扶手处毛发一份，编号10，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7号检材；
（38）关某1指甲血样1份，物证袋封装，编为20146330038号检材；
在20146330019号检材、20146330021号检材、20146330026号检材检出有效基因分型；在2014633001号检材、2014633002号检材（尸体双脚及颈部的红色包装绳）、20146330027号检材（玻璃趟门南内侧脱落细胞）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其他物证未检出有效基因分型。
经基因座检验：1、2014633002号检材（尸体双脚及颈部的红色包装绳）与2014633011号检材（李五金血样）在Y染色体22个位点基因分型一致，符合来自同一父系家族；2、2014633026（沙发扶手面布）号检材检出的基因分型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2014633011号检材（李五金血样）；3、2014633021号检材（烟蒂）与2014633014号检材（江某7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3、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DNA）字〔2015〕7020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明，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2日对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五金住宅二楼提取的上衣、沙发靠枕套、沙发扶手面布进行检验鉴定。经检验，在上衣检出的基因分型与被告人李五金指尖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在沙发靠枕套、沙发扶手面布检出的混合基因分型排除包含被害人曾某1尸体肋软骨的基因分型。
4、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DNA）字〔2015〕270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经检验，现场尸体肋软骨的基因分型与曾某6、罗灶妹血样基因分型符合亲生关系。
5、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DNA）字〔2015〕82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证人李某1血样基因分型与被告人李五金及证人关某1血样基因分型符合亲生关系。
三、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包装绳、编织袋、绑带、长袖上衣等物证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物证，上述物证并经被告人李五金在庭审确认。
2、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宁公搜查字［2014］54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4日10时01分对被告人李五金住处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红色男装摩托车（粤Ｈ×××××）一辆。
3、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宁公（刑）调证字［2014］23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移动手机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李五金手机（138××××0453）及其妻子关某1手机（135××××2437）在2014年11月20日至12月2日通话情况。
4、证人冯某提供的工数部复印件证明，关某1在2014年11月21日至24日均与证人冯某在江屯镇锦波山场开工。
5、广东省广宁县公安局提取的李河金、李金钰门诊处方清单证明，李某3（被告人李五金的侄子）、李某2（被告人李五金的弟弟）于2014年11月21日10时到广宁县慢性病防治站门诊治疗。
6、证人蓝某（证人李某1带班班长）提供的日明细考勤记录报表，证明2014年11月证人李某1佛山南庄镇勇恒金门厂上班的出勤情况，反映李某1在2014年11月21日（案发当日）7时55分至11时59分、13时26分至17时26分及18时27分至21时29分均有出勤考核记录。
7、证人李某1手机截图，证明公安民警于2015年12月23日在李某1手机截屏提取2014年11月23日广宁在线关于曾某1被杀害的信息内容。
8、广宁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银行账号查询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五金及其亲属关某1、李某1、李某6的银行账号在案发前后的时间段内均没有大笔数额交易记录，不存在银行存款重大变化。
四、证人证言
1、第一组证人证言证明：被害人曾某1在案发当天7时30分被其奶奶张某1追赶上学及其9时许又回到自己家中的情况。
（1）证人张某1（被害人曾某1的祖母）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7时30分许，我叫孙女曾某1起床上学。曾某1不肯上学，我骂了她。她就发脾气背着书包向义和小学方向的大路跑，我就追了一段路，以为她去上学就没有管她了。10时许，我接到曾某1班主任的电话称曾某1没有上学，叫我留意曾某1。曾某1之前曾经试过逃课，所以我没有在意。13时许，我回到家中时找曾某1吃饭，当时没有看见曾某1，在她的房间看到早上上学时背的书包和外套，我问曾某1的妈妈罗灶妹，她说曾某1到隔离邻居家吃饭，我也没有在意。20时许，我没有看见曾某1就叫曾某6找她，但没有发现曾某1。我意识到曾某1可能出事了，就与我女儿曾某4及村民挨家挨户找曾某1，但都没有找到，曾某4就报警。随后，公安民警、村干部、村民参加寻找，但都没有找到曾某1。
曾某1当日穿着一件橙色拉链风衣，内穿着一件或两条T恤，穿着两条裤子，外面的裤子是橙色，穿着粉红色波鞋，鞋带是粘贴型，袜子有图案，呈浅黄色，有几个窟洞。
（2）证人许某（被害人曾某1邻居）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7时许，我在屋背田地里挖番薯，看见曾某1哭着从番薯地里经过，她奶奶张某1跟着后边。张某1后来掉头去其新屋工地，曾某1走到大公路凉亭下边的鱼塘边时转身哭着往家里方向走去。
（3）证人曾某5（被害人曾某1邻居）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7时40分许，我搭载女儿上学后回家途中在义和街拐弯处路边见到曾某1背着书包往义和小学方向行走。
（4）证人曾某6（被害人曾某1的父亲）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早上，我没有看见曾某1吃早餐。9时许，曾某1的妈妈罗灶妹煮了花生给她吃，大约有半斤左右，用红色塑料袋装着，我与罗灶妹、曾某1三人在家门口吃花生。我出门捞柴时看见曾某1的书包放在床上，但中午没有看见曾某1回家吃饭。
（5）证人关某2（被害人曾某1的邻居）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9时许，我在曾某1的家门口看见曾某1从家里走出来，此后没有见过曾某1。
（6）证人江某1（义和侨心小学老师）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7时20分许，我去到鱼塘喂完鱼回家时，在鱼塘往斜坡上公路的地方，我看到曾某1和她奶奶张某1，曾某1往前走，她奶奶也往前走，走走停停。她奶奶说曾某1发脾气不愿意上学，所以赶曾某1上学。我回家放好工具推出摩托车时没有看见曾某1，回学校的沿途也没有见到曾某1。到学校后见到曾某1的班主任江某2老师，我就问江老师“曾某1是否回到学校”，江老师说没有看见曾某1，我就叫江老师打电话给曾某1奶奶，我将曾某1奶奶的电话号码给江老师。江老师然后打电话给曾某1奶奶，告知曾某1没有回校上学。当日20时许，学校老师知道了曾某1失踪，就与她家人去寻找。
（7）证人江某2（被害人曾某1的班主任）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7时45分，我上课时发现曾某1没有回来上课，我就向江某1老师拿了曾某1奶奶的电话，打电话给她奶奶，告知她曾某1没有回校上课。晚上，江某1向我反映曾某1还没有回家，我就找到曾某1同学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寻找曾某1。但查找了都没有同学反映见到曾某1。
（8）证人曾某7（被害人曾某1的邻居）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9时许，我看见曾某1和她的爸爸、妈妈在她家厨房，曾某1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她嘴里正在吃花生，她爸爸正在吸烟。11月23日9时许，发现曾某1的尸体躺在横仔屈的路边山林里，当时我也去到现场看到曾某1的尸体。
（9）证人范某1（被害人曾某1的邻居）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8时许，我在外出挖番薯回家途经曾某1屋背小路时，看见曾某1背着书包独自一个人站在路上不停哭。
2、第二组证人证言证明：曾某1失踪第三天后，村民在李五金的带领下在横屈仔的路段山场发现曾某1的尸体情况。
（1）证人曾某3（被害人曾某1的邻居）的证言：（2014年11月23日的陈述）2014年11月23日上午8时许，李五金驾驶摩托车来到我楼下叫我，并说有重要事情要我一齐去看看，他说刚才听养蜂佬讲在横屈仔的路段的山中发现了一个女孩死了，可能是曾某1。我乘坐李五金摩托车去横屈仔路段的山冲找，大约走了30多米，我走在前面，我就看到曾某1的尸体在路下。我看见曾某1是坐着路下上身、下身都着红色衣服，其中有一只脚穿着红色的运动鞋，另一只运动鞋则放在曾某1胸部位置，双脚是被红绳绑着，脸部都变了黄泥色。我用右手背碰了曾某1的右脚指位置，发现冰凉了。此后，李五金打电话告诉其他村民，其村民到现场后都没有碰尸体，后来公安民警到现场处理。
（2015年1月5日的陈述）2014年11月23日上午8时至9时许，李五金到我住屋附近挥手叫我过去，并说要与我去横屈仔，当时我还不知道李五金去横屈仔做什么。我乘坐李五金的摩托车到达横屈仔的一山路口。李五金一路都没有停车，直接到达横屈仔，在出发前及中途李五金都没有提起“捉蜂佬曾见过曾某1尸体”。李五金停好摩托车后，他和我一同往山路行走，行走了十几、二十几米后，我因撒尿，李五金比走快几步，在我前面约2米处停住等我。我上前后，李五金用手指着说“这里噢”，我当时好奇就走近草丛看，看见曾某1在草丛里躺着，李五金叫我用手摸摸看怎样，我就用右手摸曾某1的右脸侧，感觉很冰冷，我便说“没有希望了”，李五金就说：“是谁这么狼（凶残）”，我说：“总会水落石出！”李五金没有出声，就打电话给庙崀村的高某1，后又打电话给村民。一会儿，曾彩霞及曾某12等村民到现场。随后，民警也到现场处理。当时，李五金找到我时脸色有点不自然，讲话比较小声，没有平时那么开朗。当时亦没有说去找曾某1，只说去大印塘，我当时不知道找曾某1。李五金搭载我一路都没有停车，直接搭载我到横仔屈，出发及找到曾某1尸体时都没有说过“捉蜂佬曾见过曾某1”。发现尸体前，李五金站在山路上用手指指草丛说“是这里”，但李五金没有说这就是曾某1的尸体。李五金没有上前看尸体，在离开尸体约1米远处，不敢走近看。李五金找到尸体后神情和平时有点不一样，没有那么自然，并且回家后，晚上都很早就关灯了，以前他晚上都开灯。发现尸体后，我心里有些疑问，但不敢直接怀疑李五金，我也想不起李五金什么时候说过“捉蜂佬在横屈仔见了小女孩尸体”。李五金平时为人并没有什么，比较普通，但年轻时就比较劣质，曾于止个世纪90年代偷过高木娣的电视机，并扔在鱼塘里，后来赔了钱了事。
（2016年1月13日的陈述）2014年11月23日上午8时许，我正在家门口，李五金走过来说与我去找曾某1。我问去哪里找，李五金说去桑头坳第一个转弯地方。然后，李五金驾驶摩托车直接搭载我到达横屈仔的地方，中途没有停车，到达国社林场横屈仔处公路边才停车。李五金停车后便说“是这里哦”，我就仔细在草丛里找，找了一会儿就发现了曾某1的尸体。当时，李五金站在几米处远看，不敢上前去接触尸体，他说怕见死人尸体。我上前用手贴在曾某1尸体鼻孔位置，感觉曾某1没有呼吸。当时，李五金没有提到“捉蜂佬”，村里的人都过到现场后他才说是“捉蜂佬”告诉他曾某1尸体的位置。我第一次陈述说过李五金叫我找曾某1时就对我讲是“捉蜂佬”告诉他曾某1尸体的位置，可能是我记忆错误，应该是到尸体现场后李五金才这样说。
（2）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4年11月23日9时许，李五金（138××××0453）打电话给我，要求我去通知曾崀村的村民，失踪小孩已经在桑头坳找到，叫我找辆车搭乘村民去现场。我在曾崀村见到曾某4就将已经找到小孩一事告知她。2014年9月23日至11月8日，我与李五金在公路建设路段一起指挥过往车辆，故我有李五金的电话，其间也见过有两三辆摩托车往北市方向去捉蜂的人，但不清楚具体是哪里人。
（3）证人李某3（被告人李五金的侄子）的证言：2014年11月23日9时许，张某1来到我家要求我帮忙找曾某1，我就乘坐曾某4老公的小汽车到国社林场横屈仔路段，去到后曾某11、曾某7、曾某3、李五金等人已在现场，他们说在山路下找到曾某1的尸体，我没有走近看。一会儿，派出所民警便到了现场。11月21日早上7时40分许，我步行到村口石凳处坐客车去南街聚和慢病站看病。下午2时45分才回到家，当天下午没有看见曾某1。最后一次看见曾某1是在2014年11月20日下午6时许，她当时和我儿子一起吃番薯。
（4）证人曾某4（被害人曾某1的姑姑）的证言：2014年11月21日17时许，我从南海区回到曾崀村后就直接到我家新屋处看装修情况。19时许，我打电话给我妈妈张某1才知道曾某1还没有回家，我就叫村民帮忙找曾某1。半个多小时后都没有找到，我就打电话报警。23日8时许，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李五金刚才听有个养蜂佬讲桑头坳路段的山冲里有个小女孩死了。我听到电话后就从江屯墟开车到桑头坳，我去到那里时村民已经先到现场，我看见曾某1躺在路下已经死亡。曾某1面部向上仰卧，上身穿着粉红色衣服，裤子亦是红色，双手被一条红绳绑着。
3、第三组证人曾某8、李某4、高某2、江某3、江某4、庾某、邓某1的证言证明，曾某1在案发前曾经有偷钱经历的情况及案发当天曾某8、李某4并没有与曾某1一起去上学的情况。
4、第四组证人范某2、邓某2、江某5、范某3、高某3、范某4、张某2、陈某1、关某3、邓某3、江某6、陈某2、曾某9、宁某1、陈某3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某3曾经在案发前的一段时间驾驶摩托车搭载曾某1去江屯墟镇及案发后公安机关进行走访排查的情况。
5、第五组证人关某1、冯某、梁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五金的妻子关某1、儿子李某1及弟弟李某2不具有作案时间。
（1）证人关某1（被告人李五金的妻子）的证言：（2015年1月12日的陈述）2014年11月21日7时30分，我步行到崩岗坪的山坳处乘坐冯某的拖拉机到江屯镇锦波村委会下边的山场做柴工，中午也在山场里吃饭，直至当天晚上六点半才回家中。我回家后没有发现李五金有异常，但发现尸体后，被通知去江屯派出所问话前，李五金有一天很早起床，我问他几点起床，他说睡不着，早上四点钟就起床了，但没有说其他。曾某1失踪当晚，听到曾某4、张某1叫曾某1，我和李五金走出家门口，我看到曾某4用手机报警。
11月22、23日我都是到锦波村委会的山场做工，23日10时许，李五金用138××××0453的手机打我的电话，说“曾某1找到了”，我问怎样找到，李五金说“我去买鸭药，在村口捉蜂佬告诉我的”，在国社林场以前铸过铜的一条山涌找到。11月底一天晚上，我儿子李某1打电话给我，他在微信上知道曾某1的事实，问我这件事怎样，我告诉他曾某1尸体找到了，是有两个捉蜂佬告诉李五金后，由李五金找到。李某1问我“如果捉蜂佬找不到，会不会怀疑阿爸做的”？过了两晚后，李某1打电话给李五金，可能李某1在电话中问李五金“有没有警察来查”，我听到李五金说“来查啊，也是这样的口供”，李某1问“有没有找到捉蜂佬？”李五金说“那么多捉蜂佬，江屯有、南街有，哪有那么容易找！”李某1又问“找不到捉蜂佬，会不会怀疑是你？”李五金说不会。李某1在佛山务工，2014年中秋节时才回来了三四天，接着又去了佛山，直到12月3日李五金被公安机关带走后才回了一次家，11月21日李某1不家。李五金性格一般，并不暴躁，没有见过他与别人闹矛盾。
（2）证人冯某、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1日9时至18时许，关某1在锦波山场做工，中途没有离开，证人冯某并提供关某1工勤记录佐证。
（3）证人李某1（被告人李五金的儿子）的证言：（2015年12月23日的陈述）2014年11月21日这段时间都在南庄镇勇恒金门厂内上班，上班期间有出勤打卡，并由班长登记出勤。我去年中秋节才回广宁县江屯老家约四天，后一直在佛山南庄镇务工，直至2014年12月2日我父亲被公安机关带走后才回过一次家。平时只有我父母在老家，我一直在佛山务工，姐姐李某6在去年8月出嫁，此前亦不在老家居住了。平时，我经常打电话给我妈妈关某1。2014年11月，我通过QQ、微信得知曾某1失踪一事，并在电话里问过我妈妈。在2014年11月24日，我通过“广宁在线”网站看到了曾某1失踪的事。我现在还可以将该信息的手机截屏发给你们民警。在我父亲被公安机关抓获前，我曾电话问过我父亲李五金曾某1的事，当时他说“曾某1的尸体在国社林场找到了，是捉蜂佬说的”，但他没有说过是他弄死曾某1。我父亲有伯父李成（李某3的父亲）、李某2三兄弟，其中伯父李成于2013年去世。我父亲与李某3父子、李某2家没有重大恩情，时常有互相关照。我父亲的性格一般，不算暴躁，平时对我有点严厉。案发至今，我们家赔偿给曾某435000元。
（4）证人李某2（被告人李五金的弟弟）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8时许，我与侄仔李某3乘坐北市至南街的班车到慢性病防治医院看病，到南街时已是9时许，看完病后回到江屯已是下午2时许。回家后我在家晒谷没有离开过，也没有看见过曾某1，当日3时许，我在楼顶晒谷还看见李五金也在他家的楼顶晒谷。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五金在侦查阶段先后作出了七次供述，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23日12时40分至14时10分在江屯镇义和村委会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1日20时许，曾某1的二姑曾某4来到我家门口，准备报警。我说“你们早就应该去找了，报警时要说清楚是曾崀村的”，后来曾某4报警，并由他们的亲戚在微信上发“寻人启事”。今天上午8点多钟，我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经过时，见到两“捉蜂佬”驾驶两辆摩托车往北市镇方向开去，他们与我打招呼，并问我怎么没有开工修路？我说要晒谷没有开工。其中一名“捉蜂佬”说“你们村是不是发微信说有一个小女孩不见了？”“捉蜂佬”又说“我昨天看见前面上坡的公路左边进去的山路有一个小女孩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说完“捉蜂佬”就走了。我本来想叫死者的奶奶张某1去找，又怕她受刺激，就驾驶摩托车搭载曾某1的五叔公曾某3一起到义和村国社林场横屈仔的地方，在一条进山泥路发现了曾某1的尸体，当时约9时左右。接着，我便叫了陈某4夫妇、黎某夫妇、曾某12、江某8、李某3、关某2、曾某7、曾某4等人到现场，除曾某4没有走近看外，其他人都看过尸体，只有曾某3上前用手摸了一下尸体的手脚。两名“捉蜂佬”都是戴着全盔，我没有认出他们，但他们认识我，因为我经常在公路边参与施工。他们年纪约四、五十岁，车牌号码都没有，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曾某1的住处与我相隔四、五间屋，平时我很少看见曾某1。听曾某4说曾某1在11月21日早上出去上学后就没有找到人。我当时在距离四五米的地方看曾某1的尸体，没有上前去看，不清楚曾某1是否有伤口。
2、（2014年11月25日21时10分至21时50分在江屯派出所的陈述）主要内容：今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傍晚，我在江屯镇义和村坳仔施工路段指挥过往车辆，看见潘三在买豆腐过程中，曾某1和曾某8将顾客放在椅子上的5元豆腐款拿走。6月底，我将衣服放在晒谷坪时，曾某1和曾','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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