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害单位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粮液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岷江西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唐桥。
诉讼代理人倪广权，江苏长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长春，男，1983年5月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住上海市普陀区。
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光亮，男，1983年1月2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李星辉，上海固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军平，男，1985年12月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住上海市。
辩护人张何心、杨扬，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印章，男，1986年5月1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住上海市长宁区。
辩护人彭天源，上海首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小琴，女，1987年11月3日生，汉族，户籍所得者江西省，住上海市长宁区。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吴军平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涂长春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五粮液公司诉讼代理人倪广权，被告人涂长春及其辩护人楼臻，被告人涂光亮及其辩护人李星辉，被告人吴军平及其辩护人张可心，被告人汤印章及其辩护人彭天源，被告人汤小琴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假冒注册商标犯罪事实
2016年5月，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吴军平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联民村(6)邹家角16号民宅作为制假加工点，共同生产假冒“五粮液”品牌的白酒。被告人涂长春将上述假酒或销售给本市多家五粮液门店，或在其控制的门店内予以销售。被告人涂光亮则在其控制的门店内将上述假酒予以销售。2016年7月27日，上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9月21日，侦查机关抓获涂长春、涂光亮、吴军平等人并查扣了部分假冒“五粮液”品牌白酒。经计算，其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4,5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事实
2016年7、8月间，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为非法牟利，先后从他人处购进假冒“剑南春”、“茅台”等品牌的白酒，或销售给本市多家白酒零售门店，或在其控制的门店内予以销售。2016年9月21日，侦查机关在多处查获上述涉案假酒。经计算，上述尚未销售涉案白酒的货值金额共计274,813元。
三、非法经营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起，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上海市天山西路XXX号“上海汤天生百货”门店对外销售各类卷烟。2016年9月21日，侦查机关在上述门店抓获被告人汤小琴并查扣部分卷烟。经审查，卷烟已销售金额共计38,954元，查扣卷烟共计价值17,930元。
2017年1月18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汤印章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2月6日，被告人汤印章主动至侦查机关投案。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吴军平为谋取非法利益，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达10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为谋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尚未销售的商品货值金额达27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对外销售卷烟，非法经营数额达5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已经着手实施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均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均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汤印章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汤小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均单处罚金三万元。据此，提请依法审判。
被害单位五粮液公司诉讼代理人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希望法院注意到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对被害单位未予赔偿的事实，请求依法审判。
被告人涂长春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其辩护人认为平凉路门店和天山路门店为涂光亮所有，均为涂光亮单独进货，单独销售。在上述门店所涉及的销假犯罪中涂长春与涂光亮未构成共同犯罪，相关销假数额不应计入涂长春的犯罪总额。涂长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系未遂，其当庭表示认罪并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坦白，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涂光亮对起诉指控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光新路门店销假的数额与其无关。
其辩护人认为光新路门店及锦屏路仓库为涂长春所有、经营，涂光亮与涂长春并非共同经营，故上述地址上所查获的假酒数额不应计入涂光亮的销假总额中。涂光亮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吴军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其辩护人认为吴军平在假冒注册商标犯罪中系从犯，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印章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汤小琴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汤印章、汤小琴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假冒注册商标犯罪事实
2016年5月，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吴军平为谋取非法利益，预谋共同生产假冒“五粮液”品牌的白酒，并对外销售。此后，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租赁了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联民村(6)邹家角16号民宅作为制假加工点，在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的情况下，共同灌装、制作假冒“五粮液”品牌白酒，其中，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负责购买“金六福”品牌白酒以及假冒“五粮液”品牌的包装材料、空酒瓶、防伪标签等物品，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负责将购进的“金六福”白酒作为原料进行灌装。事后，被告人涂长春将上述灌装完成的假冒“五粮液”品牌的防伪新型白酒(52%vol、500ml透明盒)，以每箱人民币900元(一箱六瓶，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分别销售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路XXX号、杨浦区长阳路XXX号等多家五粮液门店。同期，被告人涂长春还通过其本人控制的本市普陀区光新路XXX号门店、被告人涂光亮控制的本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号门店和普陀区天山路XXX号门店，将上述假冒“五粮液”品牌的白酒以每瓶600元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
2016年7月27日，上海市公安局接上海酒类专卖局移送线索，经开展调查后予以立案。同年9月21日，侦查人员在上海市普陀区光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被告人涂长春、在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长江绿岛18号楼2单元403室抓获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同日，侦查机关经搜查，分别在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联民村(6)邹家角16号民宅查获防伪新型“五粮液”白酒186瓶，在本市长宁区锦屏路XXX弄XXX号对面车棚内查获防伪新型“五粮液”白酒19瓶，在本市光新路XXX号、天山路XXX号、平凉路XXX号门店及涂长春驾驶的汽车上查获防伪新型“五粮液”白酒共计114瓶，在涂长春等人供货的本市崇明区人民路XXX号门店查获防伪新型“五粮液”白酒102瓶，在本市长阳路XXX号门店查获防伪新型“五粮液”白酒12瓶。根据前述销售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04,550元。上述涉案白酒，经注册商标所有人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现均扣押于侦查机关。
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事实
2016年7、8月间，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为非法牟利，先后从他人处购进假冒“剑南春”、“茅台”、“洋河梦之蓝”、“洋河天之蓝”、“洋河海之蓝”和“五粮液”等品牌的白酒，并存放于二人租赁的上海市长宁区锦屏路XXX弄XXX号对面车棚内。此后，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以每箱300元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将上述涉案白酒分别销售至上海市多家白酒零售门店，并通过涂长春控制的本市普陀区光新路XXX号门店，以及涂光亮控制的本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号门店、普陀区天山路XXX号门店对外进行销售。
2016年9月21日，侦查机关经搜查，分别在本市长宁区锦屏路XXX弄XXX号对面车棚内查获上述各品牌白酒共计1,066瓶，在本市光新路XXX号、天山路XXX号、平凉路XXX号门店及涂长春、吴军平分别驾驶的汽车上查获上述各品牌白酒共计235瓶。经计算，上述尚未销售涉案白酒的货值金额共计274,813元。上述各品牌白酒，经各注册商标所有人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现均扣押于侦查机关。
三、非法经营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起，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从他人处购进各类品牌卷烟，存放于汤印章开设的上海市天山西路XXX号“上海汤天生百货”门店内，并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38,954元。2016年9月21日，侦查机关在上述门店抓获被告人汤小琴，并从该店内查获“中华”、“红双喜”、“利群”等各类品牌卷烟共计56.9条。上述卷烟，经上海市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均为真品卷烟，经上海市烟草专卖局估价，共计价值17,930元。
2017年1月18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汤印章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2月6日，被告人汤印章主动至侦查机关投案。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书证，能够与被告人涂长春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发情况、侦破经过以及本案5名被告人到案经过等事实。
2、侦查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等书证，证人涂某1、江某1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汤印章、汤小琴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侦查机关经对本案涉案地点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涉案“五粮液”、“剑南春”、“茅台”等各品牌白酒，“五粮液”白酒的包装材料、防伪标签以及各品牌卷烟、收银机、POS机等物品的事实。
3、侦查机关调取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授权书》，以及各商标权利人出具的《鉴定证明书》《鉴定报告》等书证，证实上述涉案各品牌白酒经各注册商标所有人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及其数量及品种，以及扣押的“五粮液”防伪标签、商标、包装材料等均为假冒五粮液集团公司的产品等事实。
4、证人段某某、邹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涂某1、吴某1的证言，侦查机关调取的《租房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书证，能够与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向段某某购买金六福白酒作为原材料，在三人租赁的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联民村(6)邹家角16号民宅由涂光亮、吴军平灌装生产假冒“五粮液”品牌白酒等事实。
5、证人徐某某、涂某2、涂某3、涂某4、涂某5、彭某某、杨某某、张某1、张某2、宋某某、江某2、吴某2等人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各注册商标所有人出具的《鉴定证明书》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能够与被告人涂光亮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述人员在上海市各地区经营白酒零售门店，门店中销售的假冒“五粮液”、“剑南春”等各品牌白酒均购自于涂长春、涂光亮，以及假冒各品牌白酒的购买价格等事实。
6、证人罗某某、陆某、吴某3、钱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的证言，侦查机关调取的《商铺租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表》等书证，能够与证人涂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涂长春系本市光新路XXX号门店实际经营人，涂某1受涂长春雇佣后在该门店担任营业员，陆某等人向涂长春、涂某1购买过白酒，其中，钱某某购买的贵州茅台酒经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的事实。
7、侦查机关调取的《商铺租赁合同》《账本》《发票》等书证，证人张某3、张某4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以及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涂光亮与其妻江某1自2016年3月起共同经营本市平凉路XXX号门店，张某4在该门店向涂光亮、江某1以600元每瓶的价格购买过五粮液白酒的事实。
8、证人江3、方芳和江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涂光亮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涂光亮系本市天山路XXX号门店实际经营者，江3、方芳受其雇佣在该门店担任营业员，对外销售各品牌白酒的事实。
9、证人骆某某、孙某、于某等人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相关的《收款收据》《发票》《刷卡凭条》，上海市烟草专卖稽查总队出具的《关于协助调查汤小琴等三人相关烟草许可证办理情况的回函》等书证，能够与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在本市天山西路XXX号门店不具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许可证》的情况下，对外销售卷烟、白酒等事实。
10、上海市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鉴别检验报告》、上海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卷烟价值估价意见书》、侦查机关提供的《天山西路XXX号门店卷烟收银机恢复明细》《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侦查机关在本市天山西路XXX号门店扣押的各类卷烟均为真品卷烟，共计价值17390元，以及该门店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对外销售各类卷烟金额合计38,954元的事实。
11、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汤印章、汤小琴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侦查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的书证，证实本案5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吴军平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共谋分工后，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并对外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非法经营数额达10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从他人处购进，并欲共同对外进行销售，尚未销售的商品货值金额达27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对外销售卷烟，非法经营数额达5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涂长春供述是涂光亮购买了多个假冒品牌的白酒送至锦屏路车棚，其帮助收货。被告人涂光亮供述其在网上购买的其他假冒品牌的白酒交给涂长春销售，涂长春让其租赁锦屏路车棚作为仓库存放白酒。相关五粮液门店经营人均指认假冒的白酒从涂长春处购买，送货人为涂长春或涂光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涂长春、涂光亮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中具有共同的故意，共同实施经营、销售等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对共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犯罪总额承担全部罪责。故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涂光亮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假冒注册商标犯罪中，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吴军平构成共同犯罪。吴军平积极实施灌装生产等行为，其地位、作用尚未达到次要、辅助程度，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军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已经着手实施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涂长春、涂光亮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汤印章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光亮、吴军平、汤小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涂长春到案后供述虽有反复，但其在庭审时能自愿认罪，当庭如实供述，故上述被告人均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汤印章、汤小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人及被告人汤印章的辩护人均表示同意，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二款，第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长春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涂光亮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吴军平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汤印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汤小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六、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彭 多
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或者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5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的；
……
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未经行政处理或者刑事处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或者销售金额累计计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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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印建华与镇江市丹徒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镇江市丹徒地方税务局一审行政裁定书\\\\\",\\\\\"PubDate\\\\\":\\\\\"2017-0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