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闸民二(商)初字第1481号
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李薏，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陆红霞，上海王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骆艳，女，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韩敏凤，女，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告蒋红艳，女，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叶英，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俊杰，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红霞、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俊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曾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因该公司拖欠原告货款，原告于2010年11月26日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下均同)430,890元和逾期付款利息，2011年1月6日，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决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货款430,890元，并以430,890元为本金，自2009年1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偿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该案生效后，因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内容，原告依法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被执行人经营地不明，且未查明其可供执行的财产，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1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经原告调查发现，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注册资金3,000,000元，由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三人各出资1,000,000元成立，但三人注册资金均来自于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且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后，即将公司专用账户内的资本金本息共计3,000,869.50元全部汇至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由此，原告认为骆艳、韩敏凤、蒋红艳系借用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资金进行虚假验资并成立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在完成验资和公司设立手续后，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收回验资款。因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出资不实，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出借资金代垫三名被告设立虚假注册资金的公司，应各自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原告现请求判令：1、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在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出资不实的3,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682,244.17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中包含1、本金430,890元；2、逾期利息，以430,890元为基数，自2009年1月23日至2011年1月21日止，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76%计算为59502.53元；3、诉讼费4,333.18元；4、迟延履行金分两部分组成，一以480,392.53元(上述货款本金加逾期付款利息)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4年7月31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22%的双倍计算为167,657.78元；二以430,89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利率计算至2015年8月31日止，计算为29860.68元，迟延履行金合计197518.46元】；2、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出资不实的3,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682,244.17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2010)闵民二(商)初字第2249号民事判决书、(2011)闵执字第8035号民事裁定书、闵行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表，该组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立及该公司应履行的货款本金、利息和计算标准和履行期限，裁定书证明了原告在判决生效后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未执行到任何款项，查询表证实了法院最后一次对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执行时间；第二组证据、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证明该公司注册资金3,000,000元，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各出资1,000,000元设立，出资是于2005年8月23日以本票形式转入验资账户，8月26日验资结束后办理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第三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4张，证明在2005年9月7日，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验资完毕后，即将注册资金由验资账户全部转入公司基本账户，次日，又将全部注册资金的本息合计3,000,869.50元全额转入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内；第四组证据、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之一为招商引资及咨询服务等，其出借资金给其他被告成立公司属于符合经营范围，系其经营行为；第五组证据、(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80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韩敏凤曾向法院起诉称，其从未参与设立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也未出资，并非股东，故而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来自于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出借验资；被告骆艳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被告韩敏凤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被告蒋红艳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成立一节事实并无异议，但对于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注册资金一节事实，系三被告向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各自借款1,000,000元，三被告借款时并未告知用途和目的，并自行用于设立公司。待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后，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口头上向三名被告催讨还款，三被告随即作为全资股东以公司名义将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全额偿还给了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款项付清后，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再无任何经济关系。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与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无关；对于诉讼请求第二项，1、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系依法足额缴纳注册资金后成立，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况；2、该公司与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经营关系，故而对其成立后的经营行为、负债、诉讼等情况，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并不知情，也不需要为其承担债务；3、延迟履行金等是因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等导致，也并非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造成，故而也不应由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责任；4、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也从未为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对外经营提供任何担保；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一组证据与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并无关联，第二组证据证实了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已经足额出资，第四组证据系原告错误引导，不能以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推导出其向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恶意借用资金验资的情形，第五组证据恰恰证实了法院确认韩敏凤系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对第三组证据中的9月7日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收入3,000,900元的单据真实性和支付方情况不能确认，对该组证据中其他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转账凭证三张，证明2005年8月23日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出借资金3,000,000元给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出借时三被告未告知借款用途，等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后，才知道三名被告为了注册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故而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才在业务委托书上注明“米酷其”字样，意思为该借款由米酷其公司还款。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证据证实了原告陈述的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明知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借款用于设立公司，故而在业务委托书上直接注明“米酷其”。审理中，原告又补充提供了第六组证据：企业(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及租赁合同，分别证明2005年8月18日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分别委托家住吴泾地区的陈连英代办设立公司，同时三人共同向上海欣吴实业有限公司租赁办公场所用于办理公司注册地。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发表书面质证意见称对原告补充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18日，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以委托人身份出现在企业(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中，委托案外人陈连英设立公司。同日，上海欣吴实业有限公司与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筹)订立租赁合同，约定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筹)承租上海市闵行区龙吴路XXX号XXX室为经营场所，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亦出现在该合同的乙方签名栏内。2005年8月23日，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三人账户中分别汇款1,000,000元，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财务转账凭证上均注明“米酷其”字样。同日，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将各自账户中的1,000,000元转入工商机关指定的验资账户内，作为成立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金。2005年8月26日，上海工商行政管理局闵行分局批准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股东分别为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三人的实缴出资额均为1,000,000元。2005年9月7日，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将验资账户上的注册资本3,000,000元和利息900元转入其公司基本账户，次日又将该款尚存的本息合计3,000,869.50元转入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2010年11月26日，因买卖合同欠付货款，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偿还货款430,890元和违约金，2011年1月6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430,890元，并以该款为本金，自2009年1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诉讼费4,333.18元由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该案于2011年1月23日生效，因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未按判决内容履行付款义务，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依法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2年3月21日因未查明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本次执行终结。另查明，2013年9月29日，被告韩敏凤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称该公司未经韩敏凤本人同意，冒名并伪造签名，将其作为公司股东，韩敏凤并不知情也未缴纳出资，故而要求判令其不具有股东资格。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虽然韩敏凤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的签字均非其本人所签，但判断当事人是否是公司股东的关键在于当事人有无作为公司股东的事实或同意他人利用自己的身份设立公司的事实。现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设立资料中有韩敏凤的身份证复印件，韩敏凤又无法证明其身份证系被擅自使用，而在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和骆艳、蒋红艳均未到庭的情况下，法院无法查实是否存在冒名的行为。为维护公司的外观行为和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判决驳回韩敏凤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韩敏凤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工商登记资料资料，银行转账凭证，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及到庭当事人当庭所作的陈述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依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向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追索欠款本金及迟延履行金，在经法院强制执行后因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并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导致其作为债权人的权益无法清偿，故此原告起诉该公司三名股东骆艳、韩敏凤、蒋红艳。经查，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设立过程中，该目标公司的三名发起人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分别认缴注册资本1,000,000元，但根据原告及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证实，三人的出资资金均系向他人借款并在完成验资后即将上述资金转回借款人账户，且事后三人也未另行补足出资款，故此认定骆艳、韩敏凤、蒋红艳的出资不实，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出资和未履行出资义务。原告作为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人请求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在其未出资额的本息范围内对目标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借款用于开设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虽然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仅系借款且不知借款用途和目的，但该公司作为从事招商引资及咨询服务等业务的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之间存在经营业务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借款关系成立，而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所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中，其工作人员还在凭证上书写“米酷其”字样，可见该公司在向骆艳、韩敏凤、蒋红艳提供资金之时已知晓三人筹备设立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并在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完成后又通过该目标公司的公司账户收回款项本息，就此形成完整的垫付验资流程，帮助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三人成功注册目标公司，实质上也帮助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侵害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财产权，就此可推定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主观知晓其向骆艳、韩敏凤、蒋红艳提供验资款设立公司的用途。依照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五条规定，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对本案中骆艳、韩敏凤、蒋红艳抽回对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而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承担相应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3,000,000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欠付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债务682,244.17元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二、被告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出资不实的3,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米酷其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682,244.17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071.8元，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骆艳、韩敏凤、蒋红艳、上海吴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述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期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莉敏
审 判 员 纪岳峻
人民陪审员 徐德媛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春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五条第三人代垫资金协助发起人设立公司，双方明确约定在公司验资后或者在公司成立后将该发起人的出资抽回以偿还该第三人，发起人依照前述约定抽回出资偿还第三人后又不能补足出资，相关权利人请求第三人连带承担发起人因抽回出资而产生的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