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26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甲，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原任蒙山旅游区柏林镇郭家庄村负责人兼出纳。2015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16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庆生，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甲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马庆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两次提出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甲在担任蒙山旅游区柏林镇郭家庄村负责兼出纳期间,通过重复报账、虚列开支的方式，侵占村集体资金10459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郭某甲以支付周某建办公室工程款的名义，虚列开支20000元，个人占有。
2、2013年12月，被告人郭某甲在支付汪某电料款时，虚列支出10884元，个人占有。
3、2010年12月，柏林镇郭家庄村为取得土地复垦费，在会计凭证中虚列支出197153元，2014年7、8月调整账目时，被告人郭某甲虚报支出20000元，个人占有。
4、2009年，柏林镇郭家庄村为取得上级沼气项目拨款，虚列支出43898元，用于开具税票，税票报完后账后，被告人郭某甲将以上虚开的票据计入村集体账目，个人占有。
5、2013年4月，被告人郭某甲以支付村委6人冬季站岗工资的名义，虚列支出3000元，个人占有。
6、2005年底，被告人郭某甲将村民个人交纳的车船使用税票据入账，个人占有1016元。
7、2008年底，被告人郭某甲以支农电站变压器款的名义，虚开1000元，个人占有。
8、2011年冬，被告人郭某甲采取收入不记账的手段，个人占有480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甲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集体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表示认可。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侵占集体资金，与实际数额不一致，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付款票据及工程明细相互吻合，且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将付款票据的款项全部领回，指控被告人的该项犯罪不能成立；第2、3起事实，是平邑县农业局调控的3万元，让村委多开3万元的票据而未付款，造成短库，在支付电料款及调整账目时虚列3万元进行平账，郭某甲并未占有；第4、6、7起事实，该三起所涉及的票据是会计郭某丙所开，并经书记同意所支出。指控被告人郭某甲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郭某甲所侵占的数额达不到6万元，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自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郭某甲在担任临沂市蒙山旅游区柏林镇郭家庄村负责人兼出纳员期间，通过重复报账、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占村集体资金8459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在村农电网改造期间，被告人郭某甲在支付汪某电料款时，虚列电料款支出10884元，由其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柏林镇开了一家鑫源电料店，经营各种电料。2013年11月份，农电网改造期间，郭家庄村电表以下到户及村里安装路灯的电线是从我店里购买的。共购买了25400元的，加上建村办公楼安三相电用的电料，我共收了郭家庄26000元。
结账时，郭某甲说有部分支出不好入账，让我多开点，我按郭某甲的要求给他开具了收款凭证和销货清单。票面日期为2013年11月10日，编号为NO：0091122的收款收据就是，单据上写的是36884元，我实际收款是26000元。
（2）证人孙某（汪某的对象）的证言所证实的事实与汪某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3）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村2013年农电网改造，电表箱以下入户的材料是村里购买的，一共是二万来块钱。
（4）平邑县柏林镇农村经济经营管理站出具的蒙山旅游区柏林镇蒙山村收款收据，NO：0091122，金额36884元。
（5）鑫源电料销售清单，金额36884元，铝芯线数量180，单价200元。
（6）蒙山旅游区柏林镇蒙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郭家庄村农电改造入户线和路灯线统计》，电网改造入户线共计6000多米，不到7000米。
2、2010年12月，柏林镇郭家庄村为取得土地复垦费，在会计凭证中虚列支出。后被告人郭某甲将虚列支出的20000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村的土地复垦工程是张某甲干的，有几张单据是假的，为了应付上面拨款用，实际并未支付。日期为2010年6月20日，收款人为张某甲，收到土地复垦款20000元的单据是假的，款实际并未支付。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郭家庄村土地复垦是2009年秋季开始的，2012年施工完毕。但日期为2010年6月20日，收款人为张某甲，收到土地复垦款20000元的单据是假的，款实际并未支付，上面的签名、手印都不是我的。
（3）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柏林镇经管站职工，郭家庄村的账目归柏林镇经管站代管。期间发现，郭家庄村现金超支20多万元，理账期间，郭某甲说日期为2010年6月20日，收款人为张某甲，收到土地复垦款20000元的单据是实际支出，第二天，他又说是假的，没有实际支出，过了几天，他又说是真的，通过调账做了村集体支出。
（4）收到条，日期为2010年6月20日，收款人为张某甲，项目内容是今收到郭家庄村土地复垦款20000元。
3、2009年，蒙山旅游区柏林镇郭家庄村为取得上级沼气池项目拨款，虚构了平邑嘉亿商贸建材公司的收款收据三张，虚列支出43898元，用于开具税票。税票在平邑县农业局报完账后，被告人郭某甲将以上虚开的票据伙同他人在村集体再次入账，后将该款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时间分别为2009年3月24日、3月28日、3月30日，金额分别为22260元、17338.8元、4300元，收款人为张某乙、郭某丁、张某乙的三张付款票据，都是我写的，包括上面的签名也是我写的。因为国税局要求有购料单、施工合同等，我写的这三张付款票据，就是补农业局的税票用的，实际没有这个事，这三张付款票据都是假的，不应该记入村集体账目。
（2）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村建沼气池时，以支付郭某丁料款名义，虚开了四万四千来块钱，用于到农业局报账，套取沼气池项目资金。后来郭某甲私自把这些单子入了村集体的账，瞒着村支书郭某乙，郭某甲给我说，我们两每人分两万二，因为当时村没有钱，郭某甲给我打了一张两万二的欠条。到了去年，郭某甲给我说，那个钱谁也别要了，他把欠条骗去就撕了。这个钱应该是郭某甲拿走了。
这三张金额分别为22260元、17338.8元、4300元的票据，都是郭某乙写的，他还在上面签了名。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郭某丙是我丈夫，在村里干会计，具体时间我忘了，郭某丙和郭某甲每人从村里分了22000元，郭某甲还打了一张欠条，后来郭某甲上我家里，说镇里审账，村里亏了几万块钱，他们分的那四万块钱谁也别要了，郭某甲要过欠条后就撕了。
（4）证人郭某丁的证言证实，这三张金额分别为22260元、17338.8元、4300元的票据，上面的签名不是我和家属张某乙的，我也没有收到这三个收据上的钱。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所证实的事实与郭某丁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6）书证
柏林镇郭家庄村付款票据:
2009年3月24日的付款票据，金额为22260元，收款人为张某乙。附件为收款收据一张。
2009年3月28日的付款票据，金额为17338.8元，收款人为郭某丁。附件为收款收据一张。
2009年3月30日的付款票据，金额为4300元，收款人为张某乙。附件为收款收据一张。
平邑县农业局税票一张，金额39598.8元。
4、2013年4月，被告人郭某甲以村委支付郭继传、徐某、李某甲、郭某甲、郭某乙、李某乙六人2012年冬季站岗工资的名义，虚列支出3000元，个人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冬季，我从没站过岗，也没领过这笔钱，附件中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的。
（2）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所证实的事实与徐某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3）书证，柏林镇郭家庄村编号为NO0120666的付款票据及附件一张，支付郭继传、徐某等六人2012年冬季站岗费用3000元。
5、2005年底，平邑县柏林地税所集中到郭家庄村入户收取了林某等村民的车船使用税。后被告人郭某甲到地税所统一领取了村民的完税证，并于2006年初将林某、郭某戊等20户村民的完税证在村集体入账，金额为1016元，该款被郭某甲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有一辆二轮摩托车，柏林镇上的工作人员统一到我村里收过一次车船使用税，我交了56元。但是没有给我任何收据。
（2）证人郭某戊的证言所证实的事实与证人林某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3）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支柏林地税所村垫支2005年车船使用税1016元的付款票据是我写的，当时郭某甲说这个钱是村里垫支的，我就开了。
（4）书证，2006年4月10日，柏林镇郭家庄村付款票据，项目为村垫支2005年车船税，金额为1016元。
林某等人的完税证。
6、2008年底，被告人郭某甲以支付农电站高建变压器款的名义，虚列支出1000元，个人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村从来没有买过变压器，2008年只是改造的低压线路，也没有支付过农电站的高某钱。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们柏林供电所帮助郭家庄村更换了电表、电表箱和低压线路等，根据供电公司的规定，所有更换的电料我们都没有收取任何费用。我没有收取过郭家庄村的电压器款。郭家庄村2008年11月10日支农电站高建变压器1000元的“高建”的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我的名字不是高乙，是高某。
（3）书证
柏林镇郭家庄村2008年11月10的付款票据，变压器款1000元，收款人高建。
7、2011年冬，张丙申、毛某等人在郭家庄村山场挖树时，被告人郭某甲以村委的名义收取了4800元现金，后以采取收入不记账的方式，个人占有该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在保太集认识了张丙申，我让他买几棵五角枫，后来张丙申说柏林镇郭家庄山场里有，我们在郭家庄山场里挖了五棵五角枫，给了郭家庄村五、六千块钱。
（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郭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在我村山场里有偷五角枫的，说要罚款5000元，最后收了4800元，后来听说让他自己花了，我很生气，让他把钱入账。交完账，我才听说这笔钱一直没有入账。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
（1）到案经过，被告人郭某甲系被传唤到案。
（2）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被告人郭某甲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无罪供述，与证人证言、书证及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所作的自书证明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郭某甲以支付周某建村办公室工程款的名义，在村集体虚列支出20000元，个人占有，提供了下列证据：
（1）证人周某多次所作的证言
2015年9月16日、10月23日的证言，2014年1月12日支付给我20000元的票据上的钱没有收到。
2016年4月7日的证言，我给郭家庄村的工程款共计5万多元。2014年1月12日、金额为10000元，2014年1月12日、金额为20000元，2014年6月3日、金额为29748元，这三张单据都由我签名并捺手印，钱也都支给我了。
（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村新办公室配房、院墙及硬化路面是周某包的清工，协商的工钱是两万多元钱。后来又让周某把村办公室处广场的地面硬化。
（3）证人郭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郭某甲通知我和周某到他家里算的账，算完我的账，郭某甲先给周某开好了单据，但是没给他钱。
（4）2014年1月12日两张柏林镇郭家庄村付款票据，支付周某20000元和10000元，2014年6月3日的郭家庄村的付款票据，支付给周某29748元，三张票据由收款人周某签字。
（5）《平邑郭家庄大队配房及广场、卫生室改造工程成本测算编制说明》，大队配房及广场定额人工费为21210.67元。
（6）被告人郭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村新建办公室是2013年期间，配房、院墙和硬化路面是周某包的清工，总工款是29748元，已经全部付清了。其中20000元是在我家里给周某的现金。
对于上述证据，综合评析如下，郭家庄村2014年1月12日支付给周某2万元，有周某签字的付款凭证，证人周某的最后一次证言对前两次的证言进行了否认，且被告人郭某甲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为该款已实际支付给了周某，《平邑郭家庄大队配房及广场、卫生室改造工程成本测算编制说明》，是单方委托作出，不足以推翻有周某本人签字的书面证据及证言，故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中的3万元，虚列支出，给农业局开的票据而未付款，造成短款，是用于顶农业局调控的账的观点，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提交了由平邑县种子公司出具的日期为2010年12月20日的蒙山村交种款的收款凭证予以证实，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观点及提交的证据，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
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我在平邑县种子公司任会计，种子公司没有收到过柏林镇郭家庄村的钱。2010年12月份，平邑县农业局财务上的牛某和刘某，他们拿来一张表格，上面写着一些村和钱数，让我以村的名义开了收款收凭证，共是20万元钱，他们也没有给现金，接着又给我开了往来结算收据，把现金又转给我他们。实际上他们也就是在我这里走走账。以村的名义开的收款凭证，实际上和村里没有关系。前段时间有个律师来找郭家庄村收款凭证，我给他复印了，是以蒙山村的名义开的，交款数额是3万元。
蒙山村（郭家庄村）这3万元的收款凭证，是农业局走账用的，与村里没有关系。
2、证人牛某（平邑县农业局出纳）、刘某（平邑县农业局会计）的证言所证实的事实与证人李某丙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3、临沂市公安局蒙山公安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说明，2010年12月20日平邑县种子有限公司开具的蒙山村3万元购种款收款凭证，该是原农业局会计刘某和出纳牛某让平邑县种子有限公司会计要敬开具的，随后刘某、牛某又将此款借回农业局，用于了其他开支。这3万元的出处：郭家庄村（蒙山村）以郭某丁的平邑嘉亿商贸建材中心的名义开具的虚假的三张票据（金额43898元），到税务机关开具了39598.8元的税票，该税票交农业局入账后，农业局给郭家庄拨款9600元，将30000元作为其他支出,即上面的种子公司开具的蒙山村交种款。
4、书证，2009年9月8日柏林镇郭家庄的税务发票，发票号码：00008996，金额：39598.8元，该发票在农业局2009年9月10日的第3号记账凭单中记账。
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证人李某丙、牛某、刘某的证言、临沂市公安局蒙山公安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说明及平邑县农业局的入账税票，能够证实郭家庄村以建材中心的名义开具了虚假的三张票据后，到税务机关开具了39600余元的税票，该税票交农业局入账后，农业局给郭家庄实际拨款9600元，将3万元作为其他支出，该3万元与郭家庄村无关，不存在郭家庄短款及顶农业局调控账的情形，辩护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甲在任蒙山旅游区柏林镇郭家庄负责人兼出纳期间，通过重复报账、虚列支出的方式，侵占集体资金8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事实，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周某的最后一次证言，明确了其郭家庄村付款票据上亲笔签字并将该款领，该证言与书面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该起犯罪事实不足，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中的30000元，虚列支出，是用于顶农业局调控的账的观点，经审理认为，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能够证实被告人郭某甲是以用于开具税票所需虚假的票据入账，既不存在村委实际支出需要入账的情形，也不存在农业局应当拨付而未拨付的情形，该虚假的票据入账后，资金由被告人占有，故辩护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4、6、7这三起事实，票据是会计郭某丙所开，并经书记同意所支出，该款并未被郭某甲占有的观点，经审理认为，证人郭某乙、郭某丙、王某、林某等人的证言及付款票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郭某甲将虚开的支出入账后，由其套取个人占有，辩护人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郭某甲侵占的村集体资金84598元，应退还给村集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6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郭某甲犯罪所得84598元，返还给郭家庄村委。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作元
审 判 员 田德运
人民陪审员 魏星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正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