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霞法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贯，男，1953年6月16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书记兼副总经理。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羁押，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3年1月10日被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4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霞山看守所。
辩护人钱敏，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波，男，1960年5月25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羁押，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3年2月9日被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湛江市霞山看守所。
辩护人郭汴阳，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干，男，1960年6月3日出生，广东省电白县人，汉族，高中文化，系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羁押，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3年3月12日被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湛江市霞山看守所。
辩护人张瑞强，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湛霞检刑诉（2013）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检察机关建议，本案于2014年3月20日延期审理，2014年4月4日恢复审理。于2014年6月30日再次延期审理，2014年7月1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贯及其辩护人钱敏、被告人黄波及其辩护人郭汴阳、被告人李干及其辩护人张瑞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0年10月起，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粮食集团）的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共同商量，私下截留粮食集团名下部分物业管理费及代收租户的水电费等公款不入账进行贪污，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三人共同贪污粮食集团物业管理费（即物业租金）及代收租户的水电费共计299267元，其中林贯分得129000元；黄波分得85123元；李干分得85144元。
1、2010年10月至2010年12月，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三人每月从粮食集团的租户上缴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中，截留出一部分不入账，用于三人的私分，林贯这段时间每月分得4000元，黄波与李干每人每月分得3000元；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林贯、黄波、李干用同样的方式截留粮食集团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不入账进行私分，林贯每月分得5000元，黄波与李干每人每月分得3000元。综上，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间，林贯、黄波、李干三人共截留粮食企业集团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共计151000元不入账进行私分，林贯从中得到67000元，黄波从中得到42000元，李干从中得到42000元。
2、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每月采取上述同样的方式，截留粮食集团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148267元不入账进行私分。林贯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0月，每月分得5000元，2012年11月分得7000元，林贯在此期间分得款共62000元；黄波及李干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每月分得三千多元至四千多元不等，黄波在此期间分得款共43123元，李干在此期间分得款共43144元。
（二）被告人黄波与李干二人共同贪污粮食集团物业管理费及代收租户的水电费共计27833元。
被告人黄波及李干在2012年2月至2012年10月，隐瞒林贯及其他人，在截留粮食集团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与林贯三人进行私分的基础上，再多截留一部分粮食集团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由黄波与李干两人进行私分。在此期间，两人六次共截留27833元进行私分，其中黄波分得款13917元，李干分得款13916元。
综上，2010年10月至2012年11月间，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三人贪污共计299267元，林贯从中分得款129000元，黄波从中分得款85123元，李干从中分得款85144元；2012年2月至2012年10月间，黄波、李干二人另外贪污共计27833元进行私分，黄波从中分得款13917元，李干从中分得款13916元。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赃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贯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黄波、李干共同贪污299267元，承认共同贪污148267元，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间并没有贪污公款，当时因精神紧张记错时间了，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间有截留148267元与黄波、李干私分。我自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已退清赃款，请求法院对我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三人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间，截留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151000元不入账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林贯从中得到67000元的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口供而没有其他证据证实。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间，截留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148267元不入账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林贯从中得到62000元的事实不清。被告人林贯只与黄波、李干共同贪污48267元，其中有10万元已借给大丰公司，应从贪污金额中扣除这10万元。3、被告人林贯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全部退清赃款，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身体有重大疾病，不适合羁押，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波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林贯、李干共同贪污299267元，承认三人共同贪污148267元，及与李干共同贪污27833元，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在2010年期间刚兼出纳当时大家并没有截留钱私分，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才截留钱私分，我已向侦查机关提供了私分钱的记录，我有自首情节，并已退清赃款，请求对我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波伙同他人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间截留粮食集团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151000元不入账进行私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波参与贪污148267元认定事实错误，其中有10万元借给大丰公司，应将这10万从贪污金额中扣出。3、被告人黄波有法定从轻及酌情从轻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干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林贯、李干共同贪污的金额299267元，承认三人共同贪污148267元，及与李干共同贪污27833元，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是否分到钱记不清楚了，当时在侦查机关太紧张就承认了。我是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已退清赃款。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干与林贯、黄波共同贪污私分299267元以及被告人李干、黄波二人私分2783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干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李干没有受任何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工业总公司财产，故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干不具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干、林贯、黄波三人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间截留私分176100元事实不清，未将集团公司接待客户费用和出借的10万元扣除。被告人李干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林贯在任职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期间，与该公司出纳兼办公室主任黄波、会计李干三人共同商量，每月从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粮食集团公司）的租户上缴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中，截留部份进行私分。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三人每月从粮食集团公司的租户上缴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中，共截留出粮食集团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人民币148267元不入账进行私分。其中，林贯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0月，每月分得人民币5000元，2012年11月分得人民币7000元，林贯在此期间共分得人民币62000元；黄波及李干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每月每人分得人民币3000多元至4000多元不等，黄波在此期间共分得人民币43123元，李干在此期间共分得人民币4314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林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霞山区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任书记兼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粮食集团的党务工作、日常行政工作及总经理何某某交办的事项，我在任职期间曾与集团公司会计李干、出纳黄波合谋截留粮食集团部分租金及代缴水电费进行私分。我们在2010年国庆节不久前一天，我和黄波、李干三人在办公室聊天，大家都谈到现在收入水平低，消费水平高，生活压力大，粮食集团的物业出租都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每月的具体租金收入只有我们三个人知情，可以从中截留租金收入进行私分，于是我们从2010年10月开始截留款进行私分，每月黄波都将截留数额告诉我，月底黄波和李干将截留款分配好后，由黄波拿到我办公室交给我。在2010年10月、11月、12月我每月分得4000元，黄波和李干每人分得3000多元，2011年1月至2012年10月我每月分得5000元，黄波和李干每人分得3000多元，其中2012年11月我分得7000元，黄波和李干每人分得4000多元，我总共分得129000元。对于截留部分的租金收入和代缴水电费不记录在粮食集团的财务账上，由黄波在粮食集团的财务账外另行记录，这些记录都是由黄波保管，具体存放在哪要问黄波。我私分到129000元后部分用于家庭生活日常消费，部分我都存放在我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我愿意退出这129000元赃款。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在粮食集团负责日常工作，我与黄波、李干大概是从2011年底至2012年11月之间开始截留粮食集团资金。具体由黄波和李干分配好每人多少钱，然后由黄波拿钱给我，具体每个月多少我记不住，大概是四、五千元。具体截留多少我没有记录，只记得是大概每个月四千左右，有时是五千，我不能记得具体时间具体金额，另外在2012年11月份还借了十万元给三餐米厂，米厂还没有还钱，之前在侦查机关的时候这件事我记不起来，取保候审后听黄波说起我才记起。这十万元是三餐米厂的经理冼罗光要借的，后来叫其副经理来拿钱，我交代黄波借给他们，我签批的，也告诉集团总经理何某某了。在侦查阶段，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们实际截留资金是从2011年年底开始的，不是2010年底开始。从2011年底至2012年11月我私分到的截留款都用于个人生活消费，我在侦查机关的时候已经退赃。
（2）被告人黄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从2010年7月起在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兼出纳。2010年前，我单位与相关租户都签订有租赁合同，自2010年起，公司总经理何某某、副总经理林贯等人担心不知上级何时开展“三旧改造”，如租期未满，要赔偿给租户，故决定不再与租户签订租赁合同。租金按原来合同约定的收，如果租户改变，也基本上是按旧租户的标准收。支付现金的租金都是由我经手收的。收到租金，我会给租户开内部的收据。还会代收租户上月的水电费，不过这部分另开收据。大部分的租金、水电费都记入现金日记账，另一部分截留下来不入账，不入账的这部分钱，一部分被林贯领走用于公司业务开支，另一部分被我与林贯、李干三人私分了。我们是从2010年8、9月开始截留租金及水电费不入账的，一开始林贯要求我每个月截留下六、七千元，给他作为没有单据的公司费用开支。自2010年10月，我及林贯、李干一起聊天，大家说起收入水平不高，生活压力大，于是三人决定从单位物业租金及水电费中每月截留一部分，让大家都有点好处。从那时起，我除了截留六、七千元给林贯使用外，还多截留一万元，用于我们三个人的私分。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我与李干每人每个月私分得到3000元，这期间我和李干各私分得到42000元。林贯2010年10月至2010年12月，每月私分得到4000元；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每个月私分得到5000元，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林贯私分得到67000元。这段期间我们每月将截留款进行私分我与李干有做草稿，草稿由我经手计算写的，不过每份草稿都与李干核对过。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这段时间，我们截留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的计算草稿原来由我保管，我与李干核对完数目后，我就不保留了。收款收据的存根联，我核完数后也不再保留了，客户联已交给租户，收款收据的财务联，我都是交给李干的，他怎么处理我不清楚。我们一般几个月核对一次，都是由我与李干核对。我们每月私分单位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不入单位正账。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我2011年12月私分得到3797元，2012年1月，我私分得到3452元，2月私分得到3585元，3月私分得到3152元，4月私分得到3450元，5月私分得到3442元，6月私分得到3330元，7月私分得到3438元，8月私分得到3354元，9月私分得到3436元，10月私分得到3726元，11月私分得到4961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我私分共得到43123元。林贯在此期间私分得到62000元，李干在此期间私分得到43144元。这段时间我与林贯、李干三人截留不入账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的收据存根及私分的截留款的计算草稿都保存着，上面记录得很清楚。便条即计算草稿上的“4A”后的金额表示当月截留下来用于林贯提取作为公司业务费使用的租金及水电费金额，这部分金额在我记录账外资金的笔记本上有记录。“3A”及其下的一串数据，表示当月截留下来用于我及林贯、李干三人私分的每张收据金额及总额，右边的数据表示我及林贯、李干当月私分的金额。根据我笔记本的记录，我自2011年12月30日开始至2012年11月30日，我一共截留110141元，林贯前后一共十七次共从我手里取走107760元用于公司业务开支，余2381元（笔记本分两页留有余额）。林贯从我那提取截留租金及水电费没有给我写收据，只是在我笔记本上的“签领”栏上签上他的名字确认。每年我们结清账后，我或林贯就把笔记本记录撕掉了，用于公司业务费这些账是年底时，我与何某某、林贯、李干一起结清的。我与林贯、李干三人具体截留私分的款项的收据金额：2011年12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675元、580元、200元、3060元、350元、900元、750元、2400元、1560元、1028元、179元，共计11682元，加上没有单据的长款920元，共计私分12602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797元，李干分得3800元；2012年1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7474元、1105元、884元、2231元、209元，共计私分11903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452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2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1352元、796元、750元、983元、1082元、350元、288元、6570元，共计私分12171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585元，李干分得3585元；2012年3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1536元、994元、1927元、604元、184元、1160元、2400元、2500元，共计私分11305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152元，李干分得3152元；2012年4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8223元、806元、248元、256元、477元、150元、1380元、360元，共计私分11900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450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5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215元、1652元、1262元、234元、779元、2850元、2400元、2500元，共计私分11892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442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6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141元、3060元、350元、2400元、750元、4380元、580元，共计私分11661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330元，李干分得3330元；2012年7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4770元、4111元、2731元、276元，共计私分11888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438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8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2500元、4380元、305元、3071元、962元、486元，共计私分11704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354元，李干分得3350元；2012年9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580元、2850元、350元、750元、2500元、2400元、994元、102元、987元、360元，共计私分11873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436元，李干分得3436元；2012年10月的收据金额分别为：399元、299元、298元、5760元、5700元，共计私分12456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726元，李干分得3730元；2012年11月分别为：1041元、1971元、4680元、200元、2500元、2970元、2400元、1160元，共计私分16922元，其中林贯当月分得7000元，我分得4961元，李干分得4961元；如上所述，自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从粮食企业集团截留的物业租金及代收水电费中，林贯私分得到62000元，我私分得到43123元，李干私分得到43144元，共计148267元。我们都已交给检察机关。除了2011年12月份，公司有920元的长款，我与李干每个人从中每人分得460元外，其他月份都是按计算草稿上的金额分配的。但有时计算草稿列示的金额与最后分配的金额并不完全吻合，是因为有些月份我们三人每人分配的金额合计与最后分配金额相差1元，那是因为收入上的长短款，我们每个人分配到的金额以计算草稿列示的每人所得金额为准。我们三人截留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都是现金收取的，我们截留私分的管理费及水电费和正常入账的管理费及水电费一样给租户开收款收据，不入账的收款收据存根联由我保管，第二联交租户，第三联财务联交李干，这些存根我一般放在办公室，有些开完就处理掉，如果办公室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了。我们一般在每个月月底，在粮食企业集团，我及李干的办公室内，我把截留的租金及水电费的收据的财务联夹在计算好的便条纸上，与李干斟酌核过金额、单据，两人都认同后，就按便条所列金额分钱。林贯的钱，有时我到他办公室交给他，有时林贯到我和李干办公室来取，也会顺便告诉他，我与李干分得的金额。我们私分截留款的便条一部分还保存着，已提供给检察机关，有一部分已被我处理掉了。我所提供的私分截留款的便条计算草稿的内容是我写的。我私分到的钱，全部用于个人生活消费及储蓄等。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大约在2010年10月开始，单位让我兼收水电费，钱收到后就作为单位的各种开支，是从我处支出的，部分钱存入公司的账户，部分钱作为正常开支。我们三人是从2011年底开始截留公司资金的，大概是在每个月月底，如果有足够的余钱就分。在粮食企业集团，我和李干的办公室内，我把截留的租金及水电费的收据的财务联夹在计算好的便条纸上，与李干核过金额、单据后，就按便条所列金额分钱。一般都是我到林贯的办公室交钱给他，也会顺便告诉他我与李干分得的数额。侦查机关从我办公室搜出的便条是我带侦查机关搜出来的，上面记录的是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我们三人截留公司资金的分配方法。便条上的“4A”10350元，表示2011年12月截留下来用于林贯提取使用的租金及水电费金额，这部分金额在我记录账外资金的笔记本上有记录。“3A”及其下的一串数据，表示当月截留下来用于我及林贯、李干三人私分的每张收据金额及总额，右边的数据表示，我及林贯、李干当月私分的金额，其中林贯当月分得5000元，我分得3797元，李干分得3800元。便条上的“4A”及“3A”表示的意思与上面所说相同，“管理”表示物业管理费，“水电”表示代收的水电费。2012年1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452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2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585元，李干分得3585元；2012年3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152元，李干分得3152元；2012年4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450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5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442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6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330元，李干分得3330元；2012年7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438元，李干分得3450元；2012年8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354元，李干分得3350元；2012年9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436元，李干分得3436元；2012年10月，林贯分得5000元，我分得3726元，李干分得3730元；2012年11月，林贯分得7000元，我分得4961元，李干分得4961元。这些便条上的记录是表示我们三人私分资金的分配方法，但不是实际得到的金额。实际能得到的金额要根据当月资金收支剩余的情况来决定，是要有足够的剩余资金，才能够进行私分，不然就要等到下个月，所以不是每个月都能根据分配方案拿到钱。我除了和林贯、李干截留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不入账，还与李干瞒着林贯，两人另截留一部分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用于我及李干两人的私分。根据我计算草稿上的记录，2012年2月，我与李干另截留两单共计8201元，扣除一些费用后，余下7841元两人进行私分，每人私分得到3920元。2012年4月，我与李干另截留三单共计3261元，两人私下平分；2012年5月，我与李干另截留两单共计3723元，两人私下平分；2012年7月，我与李干另截留一单5713元，两人私下平分；2012年9月，我与李干另截留三单共计1108元，两人私下平分；2012年10月，我与李干另截留一单5827元，两人私下平分。我及李干两人共瞒着林贯私分27833元，其中我分得13917元，李干分得13916元。这些是预期可得的，要等到有余钱的时候我俩才能得到这些钱。在刚开始被司法机关调查的时候，我很紧张，很多东西无法想清楚，现取保候审在家，能静下心了，想起还有一笔数是借给三餐米厂的，数额是10万元。这10万元是我们收取管理费及水电费里面拿出来的，林贯说公司同意借给三餐米厂，我见领导指示，就和李干一起从收取的费用里面拿出10万元交给三餐米厂的王海东，时间是2012年11月6日，当时王海东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王海东说资金周转困难，收购稻谷回来要急用钱。这10万元是现金，是从放在我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面拿出来的。林贯是在前两天就通知说三餐米厂的副经理王海东准备来借10万元，叫我和李干准备一下。这10万元借据由我拿着，放在一个胶袋里面，是在集团办公室。这个10万元收据是我拿上去四楼给林贯签名的。我当时被侦查机关问话时心里很乱，取保候审出来后才想起。我们截留公司资金的做法是三人一起聊天的时候讲起，大家都同意这样做的。我在侦查阶段精神紧张，把具体的时间搞混了，就供述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截留资金的，那时没截留，所以没有底稿，我当时紧张，把2011年底说成2010年底的事。在截留公司资金的时候，我都会写出底稿，然后和李干、林贯商量分配方式，最后由我分钱给他俩。
（3）被告人李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2010年7月在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任会计的，主要工作是企业会计核算与建账。我们集团公司没有其他业务收入，只有物业租金和水电费收入，2010年7月，因公司有些业务费用开支，没有票据报销，无法在帐务中解决，所以领导就要求我们财务从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即租金）及水电费中截留下一部份作为开支。自2010年10月起，我们再增加截留部份集团公司物业管理（即租金）及水电费不入账，经我与林贯、黄波三人私分。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止，我和黄波每人每月分得3000元，林贯每月分得5000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止，我与黄波、林贯三人每月分得的金额，以我们分钱时结账的数字为准，其中我分得43144元。我从2010年10月至2012年11月共分得85144元。我们每个月分一次钱，自2012年1月起结账时将截留的部分单据都记录下来，并将钱私分，我们三人都清楚钱的来源。2011年12月前的单据没有保存，2012年1月至11月的单据保存在我办公室。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我共私分得到43144元，具体以分钱记录的金额为准。我们三人截留私分的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都是现金收取部分的，我们三人截留下来私分的管理费及水电费，和正常入账的管理费及水电费一样，都会给租户开收款收据，收款收据由黄波开具，存根联由黄波保管，第二联交给租户，第三联财务联，不入账的财务联也全交给我，有一部分还保存着，已提供检察机关，有一部分已被我处理掉了。我们一般都是在每个月月底，在我及黄波的办公室内，黄波把截留的租金及水电费的收据的财务联夹在计算好的便条纸上，与我商量，两人都认同后，就按便条所列金额分钱。林贯的钱，一般都是黄波到他办公室交给他的。私分截留款的便条都是黄波所写的，也是由他保管，是否还保存，黄波本人才清楚。我私分到的这些截留款，全部用于个人生活消费及储蓄等。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们大约在2011年11月、12月开始截留公司资金直到2012年11月。在每个月月底分钱，我和黄波在办公室内，黄波计算出分配方法，就来和我说，我一般同意，黄波负责分钱，估计是黄波将钱给林贯，我听黄波说是他拿钱给林贯，我没亲眼见过。我们三人每人每月是林贯分得的钱多些，我和黄波分得的钱每个月是差不多的，我和黄波一般是三、四千元，林贯一般比我们多。侦查机关从黄波办公室搜获的便条我不知道写什么，这是黄波的。我除了与黄波、林贯三人私分钱外，还瞒着林贯，与黄波私分了2万多元。我听黄波说三餐米厂的副经理来借了集团公司的10万元现金，具体如何我不知道，我没经手。这10万元从哪来我不知道，这10万元借据由黄波拿着，上个月的数目到下个月初才拿全部单据给我入账。我是在取保候审出来后很久才知道有这张借据。我在侦查机关已退赃希望可从轻处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某证言，我在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任总经理，霞山粮食集团是1993年成立的，是国有企业。我公司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下属湛江市三餐精米厂的租金及公司名下的厂房、仓库及商铺的租金收入。2010年以前，公司与租户签有租赁合同，2010年以后，担心市“三旧”改造影响，怕租期不满要赔偿，不再与租户签订租赁合同，但每月租金仍按以前合同价收取，一般租金是按月收。水、电费先由公司按表收取各租户的，再由公司作为一个整体，缴交给电厂及水厂，具体是林贯主管日常行政工作，他比较清楚，另外出纳黄波、会计李干也清楚。我对林贯、黄波、李干截留公司部分租金及水电费不入账私分的情况不清楚，我虽是公司总经理，但我在湛江市粮食局兼有职务，平时在公司的时间比较少，对会计方面的业务也不是很了解，且我对林贯、黄波、李干很信任，我在检察机关查办林贯、黄波、李干之前并不知情，我没想到他们会干这种事，我也未从中分到任何好处。我公司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企业，公司日常业务招待比较多，为节约费用，从2011年左右开始，从公司截留部分租金及代收的水电费不入账，用于公司的招待费用，这是由公司领导班子我、副总经理林贯、张某某及总经理助理林甲开会决定的，当时开会没有记录，只是在会上说明。每月具体截留多少我记不清了，截留不入账的租金及水电费均由黄波保管。黄波有一本笔记本记录公司截留及领取的资金，平时都由黄波保管，记录有没保留就不清楚，我公司每隔几个月，就会核对一下所开支的费用，之后就清理了相关的便条、单据。据我了解，公司对截留款没有建账。参加核对的主要是林贯、黄波和李干，我有时也会参加，张某某和林甲一般不参加核对。我所知道的开支都是用于公司的招待费用。林贯、黄波、李干三人在截留租金及水电费用于公司的招待费外，再另外截留公司的物业税金及水电费进行私分的行为，我在检察机关查办林贯等三人前并不知情，我也没有从中分到任何好处。
（2）、证人张某某证言，我在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生产与技术方面的工作，粮食企业集团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下属湛江市三餐精米厂的租金收入及公司名下的厂房、仓库及商铺的租金收入，另外也代收代缴租户与住户的水电费。我对公司财务上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公司有一部分的收入没有入账，截留出来用于公司的业务招待费，但截留哪部分，截留多少，我并不清楚。从公司的收入中截留租金及代收的水电费不入账，用于公司的招待费是由公司领导班子开会决定的，当时只是班子成员简单的碰头会上说明，没有记录，参加会议人员有何某某、林贯、林甲及我。但粮食企业集团从什么时候开始截留收入不入账，直接用于单位招待费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没有经手开支，不清楚一共截留了多少钱，用于公司招待费的截留款，都是由负责接待工作的林贯、林甲开支，具体的情况他们才清楚。据我了解，公司并没有对这部分截留款建账。截留的款项由黄波保管。截留款项的去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核对，主要是由副总经理林贯、出纳黄波和会计李干核对，何某某有时也会参加，我与林甲知道这事，但一般不参加核对。我所知道截留租金及水电费的开支，都是用于公司的招待费用，林贯、黄波、李干三人在截留租金及水电费用于公司的招待费之外，再截留公司的物业税金及水电费进行私分的行为我并不知情，我也没有从中分到任何好处。
（3）、证人林甲证言，我在粮食企业集团任总经理助理，主要是协助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方面工作。粮食企业集团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下属湛江市三餐精米厂的租金收入及公司名下的厂房、仓库及商铺的租金收入，另外也代收代缴租户与住户的水电费。公司财务上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要看公司的财务账册才清楚。去年检察机关查处我公司相关人员有职务犯罪行为时，我才知道，公司副经理林贯、出纳黄波、会计李干有截留公司租金及水电费不入账，进行私分的行为。我公司会在公司物业租金或代收的水电费中留出一部分款项不入账，用于公司的业务招待费用。公司的招待费包括请客户吃饭、安排客户住宿、给客户买礼品等费用。公司的业务招待费有一部分入账，一部分在账外开支。从公司收入中截留租金及代收的水电费不入账，用于公司的招待费用是由公司领导班子开会决定的，没有开会记录。当时何某某、林贯、张某某及我参加开会，粮食企业集团从什么时间开始有截留收入不入账用于公司业务招待费用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是从2011年左右时开始。每月大概有几千元至一万多元不等用于公司的业务招待费用，具体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粮食企业集团发生的招待费用，一般都是由我先开支的，我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后，就用一张便条纸记录下费用的时间、用途、金额，并签上我自己的名字，随后就找主管公司日常行政工作的副经理林贯，对他说明开支情况，将上述便条交给林贯，林贯将开支的款项还给我。据我了解，公司并没有对这部分截留款建账，具体情况要问林贯才清楚。林贯交给我的开支款，是从公司出纳黄波截留不入账的公司物业租金及代收的水电费中开支的。这些款项先由黄波从公司收入中截留下来，林贯再从黄波手中领取出来，再根据我列的便条金额交给我。截留的款项由黄波保管。我记得黄波有一本笔记本记录，有没有保留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公司每隔一段时间（大概几个月），就会核对一下所开支的费用，之后就清理了相关的便条、单据。黄波是否还有，我不清楚。参加核对费用主要是林贯、黄波和李干，何某某有时也会参加，我与张某某知道这事，但一般不核对。我所经手的费用，都是用于公司的招待费用，对林贯及其他人的私分行为我不清楚。
（4）、证人芩某某证言，我在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当电工，主要负责粮食企业集团全单位及名下物业的水、电使用，水电设备维护，协助单位办公室主任黄波管理物业。因为黄波每个星期六休息，所以我星期六时，黄波会将收水电费的空白收款收据交给我，让我代收粮食企业集团住户的水电费，但我从来没有收过粮食企业集团名下物业的管理费及租户的水电费。我代收了住户的水电费后，每个月都会在月底前，将代收的水电费及所开收据都交给黄波。我代收的水电费的收款收据是由我开的。我收了住户的水电费，就将钱及收据交回给他，但每次我交回给他时，我都会在收据的封面上写明代收了几单，一共多少钱。我没有存在将代收住户水电费私自截留的行为。
（5）、证人陈某某证言，我从2010年6月左右，租赁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的地磅经营，租赁时，双方签订有一份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十年。租金每月一交，租金为每月6000元，一直到现在。水电费由霞山粮食企业集团代收代缴，每月大概二百元左右。每月由我或我妻子到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办公室将水电费交给其财务。我一般都是每月按时缴纳，如果当月没交，第二个月也补交。我都是缴纳现金来交纳租金及水电费。2010年至2012年，我都是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黄波每次都会给我开收款收据，并且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
（6）、证人梁某某证言，我从2010年7月左右租赁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的原面车间东门（二间）及旧办平房3号经营小生意，我的门店名叫飞信白鸽料。我租赁时，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因我租赁的霞山粮食企业集团这两处物业，原来是由我外甥郑伟彪租赁经营小生意，我是接他原来的相同的条件租赁下来的，霞山粮食企业集团没有意见，我也按原来的合同条款招待，所以我们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但2013年3月，我们双方又签订了租赁合同。原合同两处物业的租金每月2100元。水电费多少钱我不清楚，霞山粮食企业集团代收代缴，按实际使用水电费收取。租金、水电费我每个月都按时缴交，从来没有拖欠过租金及水电费。都是由我去交的，2010年7月至2012年11月交给办公室主任黄波，2012年12月至今交给霞山粮食集团的何圆圆。我都是缴纳现金的。每次交费，黄波都会给我开收款收据，并且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租金及缴费收据平时都放在家里，要回去看才知道有没有保留。
（7）、证人李甲证言，我与肖仁喜从2008年合作经营“一深西饼屋”点心店，我们租用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位于霞山区工农路52号（2、3号档）的档口，我们2008年至2012年12月签过一份租赁合同，每月租金是2400元，从2013年起每月租金是2500元。我每月按时缴纳租金及水电费，每月租金及水电费都是由我去交，但是开收据的时候是开了肖仁喜的名字，我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2013年开始，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何圆圆。每次交费黄波都有开具收款收据给我，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
（8）、证人陈某甲证言，我大约在2011年4月承租了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位于霞山区建设路4号内东一层5号的物业作为仓库使用。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只有口头约定，约定每个月租金350元。我每月均按时缴纳租金给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2013年开始，将租金交给何圆圆。每次交租金及水电费给黄波他都有开具收款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我只保留了部分收据。
（9）、证人钟某某证言，我从2011年2月1日开始租赁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工农路52号5、6号档进行经营，我租赁时，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办公室主任黄波对我说，因为不清楚市政府什么时候会拆迁，所以其公司名下物业都不再与租户签订合同，故我们双方也没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第一年每个月2750元，电费每度1.5元，水费每吨3.8元，按实际使用水电收取。因我生意不好，向黄波反映，能不能减点租，自2012年1月至2013年2月，每月的租金为2500元。从2013年3月开始，每月的租金为2800元。水电费标准不变，每月由霞山粮食企业集团代收代缴。租金与水电费都是由我每月去缴交，在2011年2月至2012年11月缴交现金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办公室主任黄波，2012年12月至今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何圆圆。每次交费，黄波都会开收款收据给我，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纳金额相符，收据要回去看看是否有保留。
（10）、证人陈某乙证言，我自2008年左右开始租赁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的面制品厂西开始经营源丰粮油商行至2012年12月，我租赁了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几个物业，面制品厂西是直接向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租赁的，双方签订有租赁合同，其他几处都是原租赁户接手过来的，这些就没有签订合同，只是按原租户的合同条款执行。原租户没有将租赁合同给我，只是告之我每月的租金多少，水电费如何缴交等。我与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签订的合同不知放在哪了，当时约定租期为一年，但后来都没再签订合同，只是按原合同执行。租金及水电费都每季度缴交，租金每季度大约25000元，水电费由霞山粮食企业集团代收代缴，按实际使用量缴交。我每个季度租金加水电费大约为30000元，我从来没有拖欠过。租金与水电费都是由黄波到我商行收取，由我商行财务人员交现金给他。每次交费，黄波都会给我开收款收据，并且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因我现在没有再租赁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物业经营，所有的单据我都没有保留了。
（11）、证人郑某某证言，我是湛江市宝驰运输有限公司的老板，我公司大约在2010年承租了湛江市霞山粮食企业集团公司的旧米厂做仓库，该仓库地址在霞山区建设路4号。我们当时有与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签订租赁合同，但由于时间相隔太久，我现在找不到了。每月租金大约是2000元至3000元左右，合同规定按月计租，每月交一次，水电费也是按月缴纳，2010年至2012年，都是我亲自以现金方式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2013年开始，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何圆圆。我与郑小群是父女关系，仓库都是她在管理，所以交租金及水电费时，黄波都是开郑小群的名字，但实际交钱的都是我经手的。每次交费，黄波都会给我开收据，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收据我没有保留。
（12）、证人罗某某证言，我是达尔斯服装加工厂厂长，我厂自2008年左右开始租赁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原糠站平房、旧大米楼侧（改造）及原糠站门店自建等两处地方进行经营到现在，地址在霞山区建设路4号。2008年至2013年2月之前没有签订租赁合同，都是通过口头约定的，到了2013年3月才签订了正式的租赁合同。当时口头约定水电费每季一交是实计实交，租金每季一交，2008年至2010年的租金为每月450元，2011年至2013年2月的租金为每月650元，2013年3月重新签订合同，租金为每月1795元。我每季都是按时缴纳租金及水电费，有时会是我叫我哥哥代我来交，没拖欠过租金和水电费，我都是缴纳现金的。2008年至2012年，我都是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2013年开始，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何圆圆。每次交费，黄波都会给我开收款收据，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所开的收据上的金额与我实际缴纳的金额相符。这些收据我都没有保留。
（13）、证人杨某某证言，我在2000年开始设立秋牌服装加工厂，任厂长至今。我厂自2003年左右开始租赁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2楼3号仓进行经营到现在，开始租赁时，双方签订有一份租赁合同，期限为三年，之后租金没有变动，也没有再签合同，一直以旧合同的条款执行。2013年3月中旬，又再与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签过一份合同。之前合同时间太长，找不到了。合同约定的期限为三年，租金每月一交，最初的租金为每月500元，之后增至每月850元，直到今年重新签订合同，租金为每月1300元。水电费由霞山粮食企业集团代收代缴，每月大概六、七百至一千多元不等，一般情况下，都是每月按时缴纳，有时恰逢年过节，可能二个月才交，我都是缴纳现金的。2003年至2009年，我厂的租金及水电费由我同村的一个叫杨美权的大姐帮我交，后她不在这里工作，就由我经手交。2010年至2012年，我都是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2013年开始交给何圆圆。每次交费，黄波都开收据，租金及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纳的金额相符的。由于这些收据对我没有什么用途，我没有保留，一般交费后就随手丢了。
（14）、证人罗某甲证言，我从2001年至今，租霞山区建设路4号粮油公司旧饭堂做面包生意，店名叫罗某甲面包店。霞山建设路4号是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物业，开始租赁时，双方签订有租赁合同，合约期为一年，每年一签，租金按月交。从2011年开始至今未与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续签合同，每月租金990元，水电费实计实交。租赁合同由于时间太久我现在找不到了，2010年后所交的租金及水电费我都是交到黄波处，当时黄波有开过代垫费用收据给我，之后收据我没有保留。2010年至2012年11月，我都是交现金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2013年开始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何圆圆。每次交费，黄波都会给我开收款收据，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纳的金额相符。
（15）、证人彭某某证言，我2002年左右转手吴锦英日杂店经营至今，2011年左右租赁霞山粮食企业集团下属原挂面南二、三间物业作仓库。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只是口头约定了租金及水电费，水电费每季一交是实计实交，租金每月一交，2011年至今的租金为每月750元。我都是缴纳现金的，2011年至2012年间，我都是将租金及水电费交给霞山粮食企业集团的出纳黄波。每次交费，黄波都会开收款收据，并且租金与水电费是分开开的收据，所开的收据上的金额与我缴费的金额是相符的。
3、书证
（1）、代垫费用收据，证实三被告人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收取租户的物业、水电费后截留租户的物业、水电费不入公司账进行私分的收据。
（2）、黄波提供的便条，证实被告人林贯、黄波、李干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截留款项的金额、具体分配金额，及被告人林贯提取作为公司业务费的具体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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