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78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耀荣,身份证号码
×××,汉族,初中文化,系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工程师,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沿渠路2号关公园南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5月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重大责任事故罪,经扶余市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洪波，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彦君,身份证号码:4208021983********,初中文化,系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土建管理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5月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重大责任事故罪,经扶余市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俊峰，吉林夫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光(又名王明)男,1976年1月19日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长春市榆树市五棵树镇爱国村。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5月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重大责任事故罪,经扶余市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铁英，榆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检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耀荣、王彦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王光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车晓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耀荣及其辩护人高洪波、王彦君及其辩护人韩俊峰、王光及其辩护人李铁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穆耀荣系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工程师,负责基建安全管理。2016年4月,张志成借用扶余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资质与扶余市新洋丰化肥有限公司签订该公司厂区围墙工程施工合同,穆耀荣代表新洋丰公司与张志成签订了施工合同及安全协议。2017年5月8日,在没有施工图纸没有施工方案的情况下,张志成合伙人刘大成找到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工程部土建管理员被告人王彦君要求施工,王彦君经与穆耀荣沟通后,同意刘大成进入厂区进行施工,刘大成雇佣的被告人王光带领临时组建的施工从业人员石文才、闫长山等12人进入厂区进行围墙的加固施工,当日11时许,因没有对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及安全防护措施,在生产、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的规定,致使围墙坍塌,造成现场施工方刘大成及现场施工人员闫长山、石文才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闫成山系重度闭合性胸腹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心脏破裂、肝破裂而死亡;被害人石文才系因呼吸道堵塞、胸腹部受重压致呼吸运动严重受限,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刘大成系因呼吸道堵塞、胸腹部受重压导致呼吸运动严重受限,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监查笔录、赔偿协议书、
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安全管理制度、办案说明、证明来源说明等;
2.证人黄渤、张扬、官生和、杨照义、张玉林、赵洪亮、
张永波、刘汉明、冯义、马永祥、未光、李凤海、张志成、王喜军、王文秀、张志彬、杨钰镜的证言；
3.被告人穆耀荣、王彦君、王光的供述和辩解;
4.鉴定意见: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扶余市陶赖昭镇新洋丰肥业围墙倒塌现场勘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耀荣、王彦君在生产、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三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光在安全生产中,未按规定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未对从业人员提供安全生产防护措施,造成了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穆耀荣供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2017年5月8号10点钟我老婆突然发病,我就找总经理,办公室有杨钰镜跟医院熟悉,他和我一起去的医院,我去的路上碰到王彦君上班了,心情我很着急,但我记不清说什么话了，11点钟王彦君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才知道,我就打电话报警组织施救。我主要业务是工程进度质量。
辩护人高洪波认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穆耀荣的罪名没有异议。但穆耀荣在量刑方面具有的从轻、减车轻情节。
1、刘大成属于施工方的代表,在场指挥施工。根据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与扶余市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安全协议可知,施工方在现场施工时对安全问题应当履行主要的责任和义务。虽然刘大成在事故中死亡,但由于其在施工过程中是独立完成作业,负有安全责任,不受发包方管理,所以其死亡造成的刑事后果不应当由发包方的管理人员承担。2、起诉书对穆耀荣在公司职责的认定是负责工程安全,但在卷宗29页吉林新洋丰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可知穆耀荣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工程进度、协调、质量等。没有明确负责安全方面的工作,即便王彦君在事故发生的早晨向穆耀荣汇报施工,双方的谈话内容无从确认,但根据穆耀荣的职责范围,应当是工程进度、质量方面的内容。另外,当天穆耀荣的妻子突发疾病,需要到医院检查治疗,穆耀荣的内心因为妻子的病情非常焦急,对是否碰到王彦君以及双方谈了什么根本没有在意。3、根据新洋丰公司与施工方签订的安全协议来看,安全问题主要由乙方负责,公司只是监督义务。这样在施工过程中,穆耀荣对于安全生产问题并不负有主要责任。4、卷宗证据反应,施工队开始干活的时间是早7时许,王彦君和穆耀荣见面的时间是在8点30分以后,工人已经进场施工。即便王彦君与穆耀荣汇报的是围墙加固工程,穆耀荣也改变不了施工的事实。5、根据刑法及国务院下发的《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主体身份应当是在生产作业中的直接从事相关业务的人员,穆耀荣即便在工程管理上具有安全管理的责任,那么也只能是单位主要负责人,更多的负事故发生后的现场救援、向有关部门及时汇报和不能擅离职守,随时配合事故调查的责任。穆耀荣是65岁高龄的老工程师,在公司施工过程中由于体力的原因,只能在大型、主要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到亲临现场,对于类似围墙加固、维修类的工程基本上是不需要穆耀荣来过问的。而且这起事故不是必然发生的,如果现场指挥得当,事故是可以避免的。6、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家属得到了民事赔偿,对被告人表示谅解。7、穆耀荣系初犯、偶犯,此前没有前科劣迹.综上意见,辩护人认为,穆耀荣虽然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但综合穆耀荣在整个案件中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穆耀荣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彦君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我到现场看到沟里挖的不平，我就说简单的平一平，刘大成喊两个人下去平的，我当时跟他们人员相对比较远。
辩护人韩俊峰认为：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没有异议,指控被告人王彦君犯罪情节特别恶劣不成立。首先,被害人之一刘大成不是王彦君单位工作人员,刘大成不受王彦君管理和指派。刘大成系施工方人员,受施工方指派进入工地履行职务,其行为不受王彦君控制,故刘大成行为后果与王彦君无关,被告人王彦君不应对其行为后果承担责任。其次,刘大成的死亡结果与王彦君的行为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案发时刘大成指挥手下工人平整沟底,刘大成站在沟边被坍塌的围墙刮倒跌入沟中掩埋致死,被告人王彦君对此无法预见,主观上对此无过失,刘大成死亡结果与被告人王彦君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属无法预见的意外事件,被告人王彦君对此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重大责任事故致三人以上死亡属情节持别恶劣,本案中刘大成的死亡结果与王彦君行为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王彦君的行为属一般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特别恶劣，不能成立。2、被告人王彦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认定。案发后被告人王彦君第一时间向单位领导报告,积极组织抢救遇难人员,公安机关到场后主动向执法人员表明自己身份,积极配合公安调查工作,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以上事实有证人黄渤、张扬扬、宫生和证言及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彦君案发第一时间向单位领导报告,然后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并积极组织抢救遇难人员,主动向执法人员表明自己身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工作,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符合自首构成要件,自首情节应当给予认定。3、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己经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等表示谅解。4、被告人王彦君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平时工作表现积极。5、被告人王彦君没有指挥工人下沟平整的事实。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彦君属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一般情节,应当在法定刑3年以下量刑,且具有自首、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法定的从轻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王彦君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光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事情是有的，当我不同意认定犯有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罪名。当时是别人给我打电话说有打混泥土的活，我就去了，当时说下午在干活，这时候人就下去了，大家喊，我才知道出事了。
辩护人李铁英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请法庭依法不予确认。1.本案中重大责任事故中起因,真正有保障义务应为发包方和施工方,工程有质量问题,发包方发现此问题并和刘大成协商,发包方墙体建成后没有进行安全监测是有责任的,本案的2次维修加固,均未提出技术鉴定和勘查方案,刘大成在何时进入厂方二被告人都不知道,不负责任。2.王光是否应作为主体,本案中王光不是真正的雇佣者,他是临时受雇于其他人。他没有作为主体进行安全教育的义务,事故发生不是打混凝土过程中的,导致墙体坍塌。3.两个遇难工人下到深沟作业不是王光指使。工人下去干活王光不知情。4.王光是否对工人安全教育培训,只是因为王光有搅拌机,但是他不是真正的老板和雇主。受害者都是胸部受伤致死，不是安全帽的问题。5被害人亲属接受企业赔偿。庭审中王光如实供述事实，辩解不影响认罪态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穆耀荣系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工程师,负责基建安全管理。2016年4月,张志成借用扶余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资质与扶余市新洋丰化肥有限公司签订该公司厂区围墙工程施工合同,穆耀荣代表新洋丰公司与张志成签订了施工合同及安全协议。2017年5月8日,在没有施工图纸没有施工方案的情况下,张志成合伙人刘大成找到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工程部土建管理员被告人王彦君要求施工,王彦君经与穆耀荣沟通后,同意刘大成进入厂区进行施工,刘大成雇佣的被告人王光带领临时组建的施工从业人员石文才、闫长山等12人进入厂区进行围墙的加固施工,当日11时许,因没有对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及安全防护措施,在生产、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的规定,致使围墙坍塌,造成现场施工方刘大成及现场施工人员闫长山、石文才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闫成山系重度闭合性胸腹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心脏破裂、肝破裂而死亡;被害人石文才系因呼吸道堵塞、胸腹部受重压致呼吸运动严重受限,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刘大成系因呼吸道堵塞、胸腹部受重压导致呼吸运动严重受限,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穆耀荣供述：1第一份供述（2017年5月9日）我是新洋丰集团洋丰宜居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工程,还是吉林新洋丰肥业管理工程师。我知道2017年5月8日吉林省陶赖昭新洋丰化肥厂发生围墙坍塌致死亡3人，昨天我在吉林新洋丰这边了,在11:21接到我厂王彦君电话说出大事了,围墙倒了把人压着了,我就立即开车去了现场,到了现场之后立即组织施救,用钩机把上边的危险物处理掉,不一会消防官兵来了,开始挖掘。坍塌的围墙位于厂区东北部。围墙坍塌是因为这段围墙是靠近货运的通道,墙下边是土层,墙体埋入土层深度不符合要求,这个问题乙方知道,于是乙方想给墙边灌混凝土加固,在施工过程中因为在墙边挖灌注混凝土的沟引起了墙体的坍塌。施工方向墙边灌注混凝土加固是施工方自己这样施工的，我们由于没看现场的土质情况,没有给施工方出建议方案。这段围墙我们没有提出过施工方案,在去年处理围墙类似问题时我给提出过施工建议,是沿着墙体斜着沟一道沟,之后灌注混凝土,施工方这样处理后没有问题。昨天坍塌的这段墙我没有给提出处置意见,我和施工方的刘工说这段墙要在施工之前要到我这里来开动土证明才能施工,同时我得看看土层符不符合施工,然后作方案,但刘工昨天施工没有开动土证明,也没有告诉我。刘工大名我不知道,就是施工方负责施工的工头。吉林新洋丰肥业建设期间的安全负责人是我。围墙这里的施工方面由王彦君负责围墙的具体施工管理和质量安全。昨天施工处里的这段围墙王彦君没有和我说。关于这段围墙的事我和宫总、王彦君我们在一起说过,说这段围墙处理时得做个施工方案,但施工方自己就开工加固,昨天也没跟我联系，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我的职责负责我们公司的工程质量、进度，王彦君负责我们公司1、5、6标段的土建,围墙、铁路，张扬负责我们公司2、3、4标段的土建、道路、绿化、管网、路缘石;安全部罗向阳副部长是负责生产安全,不包括土建、围墙。王彦君、张扬是我的手下、下属,我们三个是负责公司的基建质量、进度工作。而罗向阳是负责公司的生产安全的。
2第二份供述（2017年5月10日）我现在是扶余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的工程师。我们公司围墙塌是在2017年5月8日中午11点多钟，位置位于厂区东北部。围墙坍塌原因是施工单位施工的,我没在现场,我不知道。施工方向墙边灌注混凝土加固这个施工方法是去年的时候,有段矮墙不符合标准,刘工提出过一个解决方案,我看了后就同意了。因为那段墙不高。去年维修不符合标准的矮围墙是否有施工图纸我记不清了,今年事发现场坍塌那段围墙,在坍塌之前是画了个简图。还没有正式形成图纸,因为设计高度,还没有察看现场,所以没有形成图纸和方案。我们厂方对今年坍塌墙体没有向施工方提出过处理意见,我跟施工方的刘工施工前做控点观测,看看土质结构、投有无积水,实测高度,然后再请设计单位做方案,还强调实施前、还要办动土证,5月8日施工方在无设计方案不向我方报告情况下,开工最后垮塌。宫总知道这段墙不符合标准,宫总还叫我把墙拆了,但是我说拆了还要建,很浪费,所以我就没有同意拆除,我说我们找设计公司设计方案修缮这段围墙,但是当时我们没有设计,当时王彦君也在场,他也知道这件事。在这期间我跟刘工说挖一个点我们看一看土质结构,量量高度,有无积水,在做设计方案。2017年5月8日的早上,我和我们单位的杨主任一起下楼的。这个杨主任是个女的,三十多岁,是我们公司管人事的。我在办公楼门口没有碰到过王彦君，王彦君在2017年5月8日没有向我说过,施工方要钩沟修缮这段墙。我们公司在建这个所有挡土墙的时候,有图纸，图纸在我们办公室里。我补充说明：不符合标准的围墙维修方案应由施工方提供,甲方请设计部门审查再施工。3（2017年5月12日）我现在是扶余陶赖昭新洋丰肥业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师，主要负责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还协调施工方施工。我单位80万吨复合肥项目立项肯定是立项了,具体是由宋恒负责。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施工手续是齐全的。厂区围墙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大概是2016年5份开始施工的，是扶余市建筑公司具体施工的,施工单位相关手续(施工合同、投标手续。安全协议、授权委托、转款委托。法人证明):这一块问我们财务办公室,施工合同、投标手续、安全协议。授权委托、转款委托、法人证明是由我们财务室和集团审计监察部门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官生和签的,我只是看一下合同,我签了一下字，好跟施工方对接。施工单位是我们集团审计监察部门招标来的。审计监察部门办好手续我需要签个字。我单位在围墙工程聘请了监理单位进行施工监理，我们聘请李德工程师做监理,今年因为没有开工,所以没有通知他们到。李德是湖北省中山信监理公司。我单位厂区围墙工程是由施工方派驻专职安全员进行安全管理，我们甲方没有，也不负责,只管质量、只管进度。施工队伍进我单位是否对施工单位的资质人员证件进行审查(包括施工资质原件、安全许可证原件、工商执照原件项目管理证件、施工员,材料员、技术员等证件)我不清楚,监理工程师应该审核一下,我再审核一下,经过审核他们不合格。因为张大斌镇长在我们现场给我做了很多支持工作(征地、拆迁、清理苗木),施工方就是张大斌弟弟承包,我们施工太急,公司顾及关系才让他们施工的。招投标(围墙工程)没有由投标公司来进行招投标,是我们公司内部的组织招标投标的。围墙工程基础加固是2017年在一次会议上听说的，具体时间不记得。我们发现以后准备设计加固方案,由于没有时间参与工程测量、现场勘察、现场勘查土质的结构有无积水现象,万万没想到施工方自己开干了。宫生和总经理知道围墙基础加固的事，我不知到围墙基础加固的事。我单位厂区围墙工程有图集,在招投标、合同中都有。厂区围墙基础加固没有编制专项施工方案。施工方是否采取可靠安全防护措施才进行施工的我不知道。张志成我是签订合同后接触过,但是不熟,没有通过谁认识，张志成不是扶余建筑有限公司的人员我不知道。围墙工程基础加固没有进行专家论证,做也应该施工方做。我单位把围墙工程的工程款打到个人账户我不知道,那是按合同来的，按照规定把工程款打到个人账户应该是不允许,应该打到公司账户上,我们公司怎么运作的我不知道。我们单位没有派员对围墙工程安全工作进行管理，应该由施工方派。出现围墙基础加固问题是因为施工方建的围墙不合格。围墙加固的问题是我们发现让施工方整改的。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5月8日上午11点多王彦君给我打电话说出事。我接到消息后,我就到现场去了并组织施救、联系挖掘机,找人施救,现场由丁总向上级汇报,向哪些部门汇报我不清楚。再有施工方在进场施工时不符合法律法规要求,我们同意施工,但不能排除法律责任,施工方工人保险没有。
二）被告王彦君供述：1第一份供述（2017年5月9日）我是新洋丰化肥厂土建管理员，我们新洋丰化肥厂修建挡土墙的时候砸死了人,我当时在现场了。位置在陶赖昭镇新洋丰化肥厂东墙的位置,东北角向南10多米的距离处。昨天11时05分左右,施工单位刘工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新洋丰化肥厂东墙施工地点对挖好的地基坑进行验收,当时我叫着张杨和黄博跟我一起到了化肥厂生活区的前大门,又与刘工联系,刘工开车将我们三个人送到施工现场。到达现场后,我用尺量了一下地基坑的深度(2.5-2.7米),又与刘工量了一下宽度(1.3米),当时我测量深度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我就跟刘工说:“挡土墙是二次补救的措施,浇灌混凝土一定要保证质量,这地基坑下面挖的有浮土,不平整,上午就跟你说了,最好叫人用挖机的斗给它平整一下”，刘工听了后,就叫了附近两个工人下到地基坑内平平坑底,两个工人下去用锹平了平,又用脚踩实坑底,不到两分钟,挡土墙瞬回倒塌了,将站在挡土墙下大方脚的刘工也带去地基坑内,三个人同时被埋里了。刘工让工人下去平整地基坑地面的时候我没有阻止。挖挡土墙下面的地基坑是穆总和施工单位定的这个方案,设计打600厚C30强度混凝土,刘工还给我看了他们自已定方案，刘工是就是施工方的现场负责人,就是后来被砸死的其中的一个。我们挖挡土墙下面的地基坑目的就是为了浇灌混凝土,加固挡土墙,防止墙体的垮塌。和我一起去的张杨是在新洋丰化肥厂做管理的,黄博是会计。施工现场当时有张杨、黄博、刘工,还有附近的几个工人。我们厂子里有专门管安全的,我们穆总管安全,还有一个罗部长也管,但是我们碰见安全问题也带着管理,比如说带安全帽了,吸烟了。这些工人应该佩戴安全帽，但不应该我们给佩戴安全帽,应该由施工方给佩戴。我们厂子里边有安全管理制度，我们没向这些工人交代了你们厂里的安全规章制度，这事我们厂里罗部长管理的。这些工人在施工时,你们工厂实全管理人员没有告诉工人墙体有垮塌的风险,叫工人躲避风险。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工程部一共有三个人,其中穆耀荣是新主公司管理基建施工方面的领导,也是工程部的主管领导,我和张杨是土建管理员。我们三个人平时都会去施工现场。穆耀荣当时给我和张杨分配工作,张杨是负责厂区的绿化、景观、排水和生活区的日常维修。我是负责责土墙的施工管理和验收,还有高塔生产线的维修和原料库、配料库的维修。之后穆耀荣跟我和张杨说过,如果有特殊情况或者谁有休息的时候,可以适当的调节一下。就是如果我休息或者不在公司,张杨可以负责我管辖的区域。2017年5月8日,新洋丰公司发生墙体倒塌事件的时候,我、张杨和黄勃跟我去施工现场验收的,墙体倒塌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在现场。大约5月1日之后,施工方的刘工给我看一个土坑的施工图纸,施工图纸是手画的,当时刘工跟我说这施工图领导看过了。然后5月8日当天,我们去验收的时候,我主要是看一下土坑的尺寸是否符合要求。黄勃是看施工方的土方量,然后财会根据工程土方量给施工方算钱。施工方给你看手画的施工图纸这事,我跟穆耀荣说过一次,我说施工方给我看过一张手画的施工图纸,刘工说给领导看过了,我说当时施工图纸上也没有领导签字。穆耀荣说都是施工方自己搞错的,让他们把这次施工干好。我问他是不是看过施工图纸,他没回答我。如果施工方用自己的施工图纸,新洋丰公司穆耀荣是负责基建施工,只有他有资格签字审批。新洋丰公司罗向阳和穆耀荣都是负责安全的。穆耀荣是负责厂区基建施工安全,罗向阳是负责厂区生产安全的。
2第二份供述（2017年5月10日）2017年5月8日11时左右,施工单位刘工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新洋丰化肥厂东墙施工地点对挖好的地基坑进行验收,当时我叫着张杨和黄博跟我一起到了化肥厂生活区的前大门,我们等了一会儿,刘工又和我们联系,刘工开车将我们三个人送到施工现场,到达现场后,我用尺量了一下地基坑的深度(2.5-2,7米),又与刘工量了一下宽度(1.3米),当时我测量深度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我就跟刘工说:“挡土墙是二次补救的措施,浇灌混凝土一定要保证质量,这地基坑下面挖的有浮土,不平整,上午就跟你说了,最好叫人用挖机的斗给它平整一下,”刘工听了后,就叫了附近两个工人下到地基坑内平平坑底,两个工人下去用锹平了平,又用脚踩实坑底,不到两分钟,挡土墙瞬间倒塌了,将站在挡土墙下大方脚的刘工也带去地基坑内,三个人同时被埋里了。刘工让工人下去平整地基坑地面的时候我没有阻止。挖挡土墙下面的地基坑是穆总和施工单位定的这个方案,设计打600厘c30强度的混凝土,刘工还给我看了他们自己定方案。挖挡土墙下面的地基坑目的就是为了浇灌混凝土,加固挡土墙,防止墙体的垮塌。和我一起去的张杨是在新洋丰化肥厂做管理的,黄博是会计，当时施工现场有张杨、黄博、刘工,还有附近的几个工人。我们厂子里有专门管安全的,我们穆总管安全,还有一个罗部长也管,但是我们碰见安全问题也带着管理,比如说带安全帽了，吸烟了。我们在去现场之前,我们公司的穆总知道挖坑的，因为我在当天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我在办公楼的门口碰到了我们单位的穆总,我将施工方要准备挖坑事情跟他说了,我叫穆总有时间过去看一下,穆总说可以,有时间我去看一下,然后我就走了。穆总是否知道这块挡土墙有问题今年4月的穆总跟我提过这个挡土墙不合格的事情。事发前几天,刘工给我拿过一张修挡土墙的图纸,当时我看见图纸不是很规整,而且上面没有领导签字,我就说这个东西必须找领导签字的,他说他跟领导说过了,事后他找领导签字。正常找领导签字是找穆总签字,当时刘工没说哪个领导，我也没有问。2017年5月8日上午7点多钟,刘公给我打电话说,要在去年建的围墙挖坑。我们公司建这个挡土墙,是由我们的公司穆总负责。我们公司的土建工作都是穆总负责。我们建这个挡土墙我不知道是否有图纸。
三）被告人王光供述1第一份供述（2017年5月9日）我户口上叫王光,平时大伙都叫我王明。2017年5月8日我在陶赖昭新洋丰化肥厂干活了,当天10点多钟我领工人到的新洋丰。我在那领工人是去灌混凝土的,到达之后,正在安装搅拌机时围墙倒了,砸死了3个人。这三个人有两个我领去的工人,一个叫石文才,一个叫闫成山,另外一个是原来在那里修墙的领工。我去新洋丰干活是在2017年5月8日早上8点多钟,挨着华家那的太平岭李凤海给我打电话,说有混凝土活问我干不干,说价格每立方七八十元钱，我说干,他让我到新洋丰那里找张大斌子小舅子就这样大约在10点多我领人拉搅拌机就去了。我们去的算我总共13人,有魏光、刘汉明、冯义、冯伟、石文才、石文广、闫长山、马立军、马永波、马永祥、冯青民、赵洪亮。我们到新洋丰在厂区东北角围墙那里卸搅拌机,然后来之后摆正,把搅拌机四个腿都垫好了。我们这些人分前台后台,上料和撮料分开两伙,昨天到现场时沟边有几个人干活,还有几个在摆正搅拌机,我也跟着安搅拌机了,在这个过程中,石文才和闫长山被安排下沟里清理散土,用脚踩实,这时候墙倒了,把石文才和闫长山还有张大斌小舅子埋沟里了。我不知道具体谁让石文才和闫长山下沟里清理散土的,但我听见新洋丰公司的三四个人和张大斌小舅子在沟边说沟底不平整,得下去几个人清理散土踩实。说这话的是新洋丰公司一个年轻的得有三十多岁的人说的,他边往沟边走边用手比划着说,还让钩机在沟边扣了个槽,人好顺着槽下去。这些人有没有和我说让我派人下去是他们直接自己安排的。当时现场有我的这伙工人、新洋丰厂子几个人、张大斌小舅子、钩机司机。新洋丰厂子这几个我不认识，说话的都是厂子里的人，告诉大伙怎么干活，都是南方口音。我一共领了12个人干活，我一般给工人百分之六七十、我自己留百分之三四十劳务款。工地上的有些费用算我的。我领工人到的时候,钩机已经挖出十五六米长、三米左右深的深沟了。我们在那里稳搅拌机了。刘工带了三个听口音是外地人来到现场,这几个外地人指挥,其中有个年轻人说下面的沟底不平,得下去几个人把沟底踩硬了。后来下去几个人就出事了。这个小年轻我不认识。是跟我一起带到公安局的那个年轻人。我就是干活的,看到已经挖出这么深的沟,没有阻止工人下去,我也没有拦着。刘工领的那几个人都是厂子里的领导。我在新洋丰化肥厂承包活，我没有资质，我看到现场的挡风墙和已经挖好的这条沟，没有意识到有坍塌的风险。2第二份供述（2017年5月10日）2017年5月8日上午8点钟左右,李凤海给我打电话说新洋丰公司有用混凝土打坑的活,工钱是七八十元钱一立平方,问我干不干,我就同意了。我是在2017年5月8日上午10点多钟带着十多个人到的新洋丰肥业公司。我们到达施工地点时候,我看见有一个挡土墙,下面还有个沟,还有二三个工人。我们就开始稳搅拌机了。后来来了几个外地口音的人,有一个外地口音人和刘工就在一起对着沟比比划划的,那个外地人还让钩机在沟边扣了个槽,人好就顺着槽下去。我听说有刘工、我带的工人石文才、闫长山三个人被砸在了挡风墙下。我听周围的人说,他们三个人是下去清理沟里的散土,用脚踩实才下去的沟的。我不知道是谁让他们三个下沟干活的，但是我当时看到那个外地人和刘工在那里比比划划以后,他们才下去的,所以我认为是这个外地人和刘工其中的一人让他们下去的。我没叫他们下去沟干活的,因为这也不是我们干的活。我在陶赖昭新洋丰化肥厂承包的活,没有资质承包，我看到现场的挡风墙和已经挖好的这条沟,没有意识到有坍塌危险。3第三份供述（2017年5月12日）我没有工作单位,就是农民,闲暇时给民房打打梁。这活李凤海给我联系的,说七八十元一方,他是扶余市新源镇太平一个农民,他干过瓦匠,我们接触过。就是用电话联系的,没有任何协议，我以前根本没有干过工程围墙活。我和工人出工以后干活了给钱,不干活不给钱,都是临时的,如果干活了就给工钱,每次工钱不一定。这些工人我们屯有几个,外屯有几个。我没给工人做过安全培训教育，农民不懂,正规培训没有,平时也告诉工人注意点，我没给工人配发劳动防护用品。我没有看到干围墙加固的图纸，我没有干围墙加固工程专项施工方案，我也不明怎么回事。2017年5月8日8点钟找的我,我带人就去了，我们干围墙基础加固具体工作流程(是谁决定按照这样流程干活的,详细描述围墙基础加固挖的沟的尺寸、长宽高)，我啥也不知道,联系时说往坑里灌几十方混凝土,没说什么流程,谁决定怎么干我也不知道。挖沟长、宽、高我不清楚,我只是稳灌了。我去时有个工头跟我说灌稳哪,然后往里灌混凝土,没看施工现场是否有监理单位。我们施工现场当时根本没有安全员进行安全管理。我稳灌时化肥厂来了几个湖北人。应当新洋丰化肥厂那个年轻的让两名工人下到基沟里,当时他在那比比划划的说是清钩机钩不平的土,踩吧踩吧。我到达现场就支灌了,都干些散活,没具体分配谁干啥。事故发生的经过是我们到达施工地点时候,我看见有一个挡土墙,下面还有个沟,还有二三个工人。我们就开始稳搅拌机了。后来了几个外地口音的人,有一个外地口音人和刘工就在一起对着沟比比划划的,那个外地人还让钩机在沟边扣了个槽人好就顺着槽下去。事故发生后当时我懵了,我看见一个湖北口音男的穿黑色衣服岁数大的,在现场比划让钩机救人,不一会110,119,120就来了,具体时间我根本记不清了,后来派出所人把我带到派出所了。4第四份供述（2017年7月18日）我和这些工人的关系是我出工具,我还负责工人的伙食,我就是领着他们干活,我把活包到手后领着他们去干,要是干不上就不赚钱,要是干上活之后,我把钱领回来给大伙开支,基本上就是平均分配,这中间去掉工具的费用,修车的费用、伙食费用等必须的我出的费用后平均分配。刘大成我不认识,就是李凤海说新洋丰有活,但是具体谁雇佣的我就得问李凤海,我不知道谁雇佣的我。5第五份供述（2017年12月15日）供述：我在扶余新洋丰复合肥厂打混凝土，当时是李风海联系的我,说打混凝土,我就带人去了,给谁干活我都不知道,就说新洋丰那的活,当时也没签协议，完工时谁向我支付工程款，当时都没说呢,到时完工后谁的活我向谁索要工程款。
四）、证人黄博证实：（2017年5月9日）我单位是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我是财务部的财会。2017年5月8日中午11点多钟的时候,新洋丰厂区施工地的墙体倒塌把当时正在施工的三个人被倒塌的墙压在下面,后来听说这三个人死了。我当时在现场了，当时墙体倒塌的施工现场在厂区的东北角,倒塌的墙体是东北角施工土坑的东侧墙。我们公司都有王彦君,张杨和我。张杨和王彦君是负责区建设施工现场管理的,我是新洋丰的财会。2017年5月8日中午11点左右,我回到财会部,看见王彦君和张杨在财会部找ＸＸ去验收工程活,他俩看见我回去了,就叫我跟着他俩去验收。我们三下楼,我看见刘大成开车在门口等我们,我们三个人就上车去施工现场了。到施工现场我看见,有一个大的钩机和小的钩机在旁边停着,还有五六个工人在现场坐着了。施工现场是一个条的土坑,土坑东侧挨着厂区的东围土墙,土坑和东围墙大约有30公分的距离、王彦君问刘大成带没带水平仪,刘大成说没带,刘大成说那用尺量一下,王彦君到土坑旁边往坑里看了一下,我记得好像是王彦君跟刘大成说的土坑里有不平的地方,王彦君让刘大成找两人下去把土坑里不平的地方弄平了。刘大成就跟现场一个人说找两个人下去弄弄,有个工人说这么高咋下,刘大成让现场的一个小的钩机从土坑的南侧挖了一个斜坡,然后就有两个工人拿着铁锹从斜坡下去了,在土坑里清理地面不平整的地方,王彦君、张杨、刘大成和我站在土坑的西面,刘大成从西侧跳到土坑的东侧挨着东墙,刘大成就拿着米尺测量土坑深度、现场有一个在土坑旁边的工人眼刘大成说大哥后面的墙裂缝了,我当时就抬头看了墙一眼,墙从中回裂缝了。刘大成就回头看了一眼,当时王彦君喊了一声快跑,然后刘大成就要往土坑西面跳,他还没跳起来,东墙就倒塌了,把刘大成和土坑里的两个工人都埋里了。然后王彦君、张杨和我都往后跑了,王彦君马上让现场钩机挖土救人,王彦君给穆耀荣打电话说这事,然后王彦君又给宫生和打电话,之后王彦君打电话报警了。警车、消防队和120救护车都到现扬了,后来这三个人被救出来让救护车拉走了,后来我听说这三个人死了。新洋丰厂区东北角施工的工程是新洋丰公司招标的工程队,我们厂区内的施工作都承包出去了,具体谁是负责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刘大成是现场工的负责人。刘大成在新洋丰厂区施工,是否是你们公司给刘大成施工图纸，我不清楚。我们厂区工程施工的验收由工程部负责,验收的时候工程部找我们财会去,是看施工限场的土方活的工作量,财会负责给施工作业算钱,具体工程的验收，都是工程部的现场管理负责。施工方施工应该是公司和施工方签的施工安全协议,具体是否有监督行为我不知道。当时在施工现场的时候,说土坑里地面不平整,让找人下把地面平整，应该是王彦君说的,因为当时说这话的人是外地口音。当时在工现场只有王彦君和刘大成说过话,我和张杨都没跟刘大成说话。我、王彦君和张杨到施工现场的时候,当时施工现场有有安全警示或者安全措施。新洋丰厂区施工安全的负责人是穆耀荣,他是我们公司负责施工的项目经理,他是工程部的领导。
五）证人张扬证实（2017年5月9日）我单位是吉林新洋丰肥业有限公司,我是负责厂区建设施工现场管理。2017年5月8日,中午11点多钟的时候,新洋丰厂区施工地的墙体倒塌，把当时正在施工的三个人掩埋了,后来我同事王彦君打电话报警救援,后来警察和120救护车都来了,把那三个人抬上救护车拉走了，我当时在现场了，施工现场在厂区的东北角,倒塌的墙体是东北角的东侧墙。当时在施工现场,我们公司有王彦君,黄勃和我在现场。我和王彦君是负责厂区建设施工现场管理的，黄勃是新洋丰的财会。当时的经过是2017年5月8日中午11点左右,我和王彦君在办公室,施工方刘大成给王彦君打电话让我们去验收土方工程,我和王彦君去财会室找的黄勃,刘大成开车到办公楼接的我们三个人,然后我们一起到厂区东北角的施工现场。当时现场有一合大的钩机和一台小的钩机,还有五六个工人,王彦君、黄勃和我站在施工土坑的西面,刘大成自己站在土坑的东侧挨着东墙,王彦君和刘大成用尺测量的土坑数据,土坑里当时还有两个工人在清土,当时王彦君问刘大成施工做标记的石头到坑底有多深,刘太成说大约是2米多,王彦君就让他把尺量下去看看，刘大成正在量的过程中，他身后的东墙就倒塌了，王彦君喊了一句跑,我看刘大成往土坑西侧跳,没跳过来就被倒塌的墙压下面了。我和王彦君、黄勃就往后跑了,王彦君看墙体倒塌了,他就让现场的工人用大钩机救援,然后王彦君就给穆耀荣打电话,之后他又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消防队和120救护车都来到现场,把刘大成和两个工人从倒塌的墙体中救援出来,救护车就把这三个人拉走了。新洋丰厂区东北角施工的工程谁是负责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刘大成是现场施工的负责人。刘大成在新洋丰厂区施工,应该是新洋丰公司给刘大成施工的施工图纸。我们不负责这个工作,具体是公司哪个部门给施工方图纸的我不清楚。我们对厂区工程施工的验收标准是按照施工图纸上的数据,施工的工程需要与施工图纸相符。施工方在厂区施工的时候,工程部会让现场管理对施工作业的安全和质量进行监督管理。因为刘大成施工的那个区域不归我管。王彦君是刘大成施工的那个区域的现场管理负责人。当天刘大成施工的时候,王彦君是否在施工现场监督管理我不知道。我、王彦君和黄勃到施工现场的时候,当时施工现场没有安全警示,也没有安全措施。新洋丰厂区施工安全的负责人是穆耀荣，他是我们公司负责施工的项目经理也是我主管领导。昨天出现事故这个施工项目,归穆耀荣指挥,这事他肯定能知道。在新洋丰厂区内施工,必须得穆耀荣批准。我们新洋丰公司的施工图纸归公司的档案部统一保管。
六）证人宫生和证实：（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8日中午我在长春出差了,大约11点30分时,接到单位的电话,说公司挡土墙倒了,把人埋了,我就回来了到单位时我去现场了。被埋的三个人是干挡土墙的施工队的人。挡土墙扶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这个工程队平时的现场负责人是一个刘工在现场负责,具体叫啥名字我不知道。我们公司负责建筑安全的是我们公司的穆总,还有罗向阳是安全部部长,他也管安全。我们公司修建围墙以及挡土墙是通过招标、比价然后和这个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的条款很多,我也记不住了,我给你们提供复印件,有施工合同和安全协议。我在在公司负责我抓全面，加固挡土墙具体工作是由由穆耀荣负责。加固挡土墙是想让挡土墙更坚固。修建挡土墙在以前修建围墙的合同之内。我单位修建围墙以及挡土墙时的安全都是由乙方施工方负责安全问题,我们不管安全问题。修建挡土墙的工人都是由他们乙方负责找。
七）、证人杨照义证实（2017年5月9日）我是大钩车司机,刘大成让我去新洋丰化肥厂干活,2017年5月8日早上7点左右我就到了,我到了之后刘大成就在现场呢，然后就指挥我甩土方(就是把土往一边清理)。现场的两台钩机都是我自己家的,刘大成雇我家的车,我开的是大钩机,另一台小钩机是张玉林开的,张玉林是我家雇的司机。到了新洋丰化肥厂施工现场就看见刘大成在现场,刘大成就指挥我扣一个下坡道,方便钩机和铲车下去,然后我就开始干活,我就一直干活,一直到了快要11点的时候我把车停到距离塌方墙体的7米左右,我就准备回家吃饭,我就看见大约4个左右新洋丰化肥厂的人来了,在施工的沟子旁和刘大成比比划划的好像是来检验的,其中有一个带红帽子的,好像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具体我也记不清)我就听见有一个南方口音的人说下去搞一搞，不大一会就下沟子里3个人,他们下去一会之后,我就发现新洋丰化肥厂的围墙(就是我们施工的沟子边上的围墙)往下掉土渣,因为我们之前开过山,所以我知道这围墙要坍塌,我就大声对刘大成喊:叔,快跑,墙要倒,我刚喊完这面围墙就塌了，我就看见下到里面的人被砸到到土里了,我也没敢上前,之后不知怎么的整察和消防都来了,我就开这我的大钩车帮着救援了，经过是这样。施工的时侯当时来的人就是一个带红帽子的新洋丰化肥厂的人好像还有两三个，具体我也没太注意。我记得其中一个带红色帽子,手里拿个铁卷尺,身高大约160cm，我只知道这个人好像是管安全的,30多岁,我见人能认出来;还有两三个都穿化肥厂的工装,灰色的,具体多大岁数我没注意看。新洋丰化肥厂那三四个工作人员到现场后,刘大成拿尺子测量所挖的沟了。是谁让刘大成测量沟的我不知道。新洋丰化肥厂的那三四个人到现场后,跟刘大成比比划划说，我只听见一句下去搞一搞，这句话具体谁说的我不知道,听口音是南方的口音。我在施工现场听刘大成的指挥，刘大成听谁的指挥我就不清楚了。没有人让我把沟子边挖成斜坡,让人能下去沟子。我不知道下去人的那个斜坡是怎么来的。塌方的时候有我,刘大成,还有小沟机的司机,还有新洋丰化肥厂的那几个南方人,还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了，在现场。
八）、证人张玉林证实：为我是沟车司机,2017年5月8日早上6点多点我接到我老板老伟的电话告诉我去新洋丰复合肥有限公司去干活,大约是8点左右我就到了新洋丰化肥有限公司了，在施工现场我就看见刘大成了。刘大成就告诉我按着墙边30-40公分开始挖，我就按刘大成的标准开始挖,我刚开始施工,挖了20米左右,深度3米左右,一个戴着红帽的人和刘大成在施工的沟子旁比比划划的,我是边挖边等着刘大成看看合不合格,刘大成看过之后就说就按这个标准挖，然后我就继续干活了,大约11点左右的时候,我就看见刘大成和三四个新洋丰化肥有限公司的人一起来了,刘大成手拿着一个卷尺,还有一个没带帽子的人拿着一个本,我一看他们来了,我就做在车里玩手机等他们检查完再去吃饭,正在我玩手机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喊:快跑。我一抬头就发现围墙倒了。我就看见一帮人往前跑。我就看见另外一台大钩机挖塌方的地方,我感觉是有人被砸里面了,我就把车起着火开始跟着挖,挖了几下后我害怕了就没再跟着挖,我就撤出来了，后来听说里面被砸三个人。我刚施工时来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就看见戴着一个红色的帽子，这个带红帽子大约160-170cm之间,长得好像挺白的,身穿好像是一个西服,具体是什么颜色的我也记不清，2017年5月8日11时左右,我把车停在一边要去吃饭时来了几个人有刘大成,还有三四个新洋丰化肥厂的人,这具体是三个还是四个我也记不清。这几个人我除了认识刘大成剩下的我都不认识。新洋丰化肥的人有戴着红色帽子,还有没带帽子的,好像有一个人手里还拿着本子。我在施工现场听只听刘大成的,我老板告诉我就听刘大成的。没人故意让我把沟子边挖成斜坡,让人能下去沟子。应该就是我一边挖一边拖出的坡,没人故意去扣这个斜坡。塌方的时候有刘大成,还有大沟机的司机,还有几个新洋丰化肥的人在现场,但是我都不认识，现场也有很多人，但我分不清哪些是浇灌混凝土的人。
九）、证人赵洪亮证实（2017年5月9日）我是5月8日大约10点钟到的新洋丰干混凝土活,到那里我们正稳罐呢,就塌方了。我们打算往新洋丰东北角的围墙墙根底下灌,墙根底下用钩机扣了条沟,有三米来深,我们去的时候钩机还扣呢,一共两个钩机,小钩机钩,大钩机往旁边抓土。在离墙大约二十公分的地方扣的沟,已经钩了10多米长了。围墙有五六米高。谁让在围墙下面扣的沟，我不知道,我到新洋丰时钩机就扣呢。就是因为挨着墙钩沟引起了塌方,墙倒了,当时沟里有三个人都死了。死者我认识两个人,是和我一起干活的,一个叫闫长山,是先锋东牛村2队的，还有一个叫石文才是五棵树爱国村的另一个我不认识。死这三个人在沟里在沟清青土了,我当时在那里稳搅拌机了,过来一个人让他们下沟里两个人把沟底的土清清,我稳搅抖机了就没去,过了能有五六分钟,开钩机的司机说塌方了赶紧跑,说话这工夫墙就倒了。这个让下沟清土的人是谁，我不知道这人是谁,我听说话是南方的口音,不是咱们这边的人，能有五十来岁的男的。我们打混凝土去十三个人,有我,王明、魏光、马永祥、马永波、马力军、冯义、冯青民、刘汉明、冯伟,闫长山、石文才,石老六。是王明领我们大伙来干活的,王明家是五棵树爱国村的。我们大伙和王明平分工钱,我们大伙占一半,王明自己占一半,具体多少钱我没问。墙塌了时候有我们这些人,还有另外死的那个人,还有让下沟清土的那个人和钩机司机在现场了。
十）证人马永波证实：（2017年5月9日）我是5月8日大约10点钟到的新洋丰干活,到那里能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塌方了。我们打算往往墙根底下灌,墙根底下用钩机扣了条沟,有三米来深,我们去的时候钩机还扣呢。在离墙二三十公分的地方扣的沟,说是怕墙不结实,扣个沟往里面灌混凝土。谁让扣的沟不知道,我们到新洋丰时钩机就扣呢。墙就是因为挨着墙扣沟引起了塌方,墙倒了,当时沟里有三个人都死了。死者我认识两个人,是和我一起干活的,一个叫闫长山,是先锋东牛村的,还有一个叫石文才,是五棵树爱国村的,另一个我不认识。死这三个人在沟里清士了,我当时在那里稳搅拌机了,听有人说让下沟里两个人把沟底的土清清,我稳搅拌机了就没去,过了能有五分钟,墙就倒了。是谁让下沟里清的土不知道,我听说话是南方的口音,不是咱们这边的人。我们打混凝土去十个人,有我,王明、马永祥、冯青民、刘汉明、赵宏峰、冯伟,还有死的闫长山、石文才,还有一个是石文才的老兄弟是王明领我们大伙来干活的,王明家是五棵树爱国村的。我们干活王明给开支,讲好是按照每立方米35元的价格给我们大伙开支。墙塌了时候当时有十多个人在场,有我们这伙人,还有几个带安全帽的人我不认识。塌方的时候有几个工作人员在现场我不认识,不知道是不是新洋丰的人。
十一）、证人刘汉明证实：（2017年5月9日）我是5月8日大约10点钟到的新洋丰干活,到那里能有十多分钟就塌方了。墙是因为挨着墙根扣了一条大约50公分的沟引起了塌方墙倒了，当时沟里有三个人都死了，死者我认识两个人,是和我一起干活的,一个叫闫成山,还有一个姓石的,另一个我不认识。死这三个人在沟里清土了,我当时在那里稳罐了,听有人说下沟里两个人把沟底的土清清,过了能有五分钟,墙就倒了，是谁让下沟里清的土我不知道,我听声音不是东北口音,但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是王明领我们大伙来干活的,王明家是五棵树爱国村的。当时墙塌了时候有十多个人在场,有我们这伙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你们打混凝土去八九','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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