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六金民再字第00003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追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南苏州路333号华隆大厦18-19楼，组织机构代码83297533-7。
负责人：蔡仁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计函青，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罗恒俊，男，1974年6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六安市人，建筑技术员，住六安市金安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ＸＸ，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绍佳，男，1967年9月17日生，汉族，安徽省来安县人，住安徽省来安县，系沪Ｂ×××××泵车驾驶员，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杨勋冬，男，1973年10月23日生，汉族，六安市人，住六安市金安区，系沪Ｂ×××××泵车操作员，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陈行塘口村2丘，系沪Ｂ×××××泵车实际车主，组织机构代码76087844-9。
法定代表人：王永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会强，六安市裕安区韩摆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六安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六安市梅山北路73号，组织机构代码15298185-6。
法定代表人：陈太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晏学文，六安市金安区望城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申请再审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罗恒俊、徐绍佳、杨勋冬、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六安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服本院（2013）六金民一初字第01989号民事判决，向金安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4）六金民申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于2014年7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计函青、被申请人罗恒俊、徐绍佳、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会强、六安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晏学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杨勋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1月15日，原审原告罗恒俊起诉至本院称：其与被告六安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六安市一建公司）系发包与分包关系，承包六安市一建公司承建的秦、汉代史馆的土建工程。2013年4月6日下午6时左右，原告在干活过程中，被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Ｂ×××××泵车砸伤，驾驶员是徐绍佳，泵车操作员是杨勋冬。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六安市人民医院、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六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均由被告支付。出院后，原告的伤情经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为12000元，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庭审中变更）、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22086元、护理费873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42048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4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闵海运输公司）辩称：对伤害事实无异议，但原告诉请过高，答辩人所有的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因而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在保险范围内应由保险公司赔付；答辩人在本起事故中垫付的医药费和施救费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原审被告六安市一建公司辩称：对案件的事实不持异议；其与原告及三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和非劳动关系，纯属承揽关系，在本案中不是侵权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一建公司垫付了1021.50元医药费，还借给原告5100元，请求法院支持退还垫付的医药费。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辩称：本起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沪Ｂ×××××号水泥泵车在答辩人处仅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险，没有投保工程意外险和工程三者险，本起事故属于工程保险范围，因此让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原告的部分诉讼标准过高，缺乏相关证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
本院原审查明：2012年5月22日，闵海运输公司与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为车牌号沪Ｂ×××××、发动机号为6WF1A439926的泵车签订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5月23日零时起至2013年5月22日24时止。2013年4月6日，徐绍佳驾驶的由杨勋冬操作的沪Ｂ×××××号泵车，在六安市一建公司承建的位于六安市木厂镇木南工业园秦、汉代史馆的土建工程场地施工，下午6时05分该泵车在施工作业时，砸伤施工人员罗恒俊。19时12分，六安市公安局木厂派出所接警后赶往现场，经查“为闵海搅拌站的泵车在施工作业时，因地基松软致车右前支撑点下沉，车辆悬空，致使前方施工人员受伤”。事故发生后，罗恒俊被送入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右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小腿血管神经肌腱损伤。”2013年4月19日出院，住院14天。2013年4月20日罗恒俊入住六安市中医院，诊断为：“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术后。”2013年4月27日出院，住院8天，两次住院共花去检查费、医疗费50368.97元，其中1000多元由六安市一建公司垫付，其余均由闵海运输公司垫付。2013年7月16日，罗恒俊的伤情经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司法技术鉴定，因外伤致右小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术后，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符合“道标”十级伤残。预计内固定钢板（二块）取出共需费用12000元，需住院20天；三期评定为：休息期18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90天。支付鉴定费1900元。
另查：罗恒俊系六安市鹏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技术员。沪Ｂ×××××泵车实际车主为闵海运输公司。
本院原审认为：徐绍佳驾驶的由杨勋冬所操作的属闵海运输公司所有的沪Ｂ×××××号泵车致残原告罗恒俊，作为该车登记车主的闵海运输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罗恒俊诉请精神抚慰金8000元数额过高，酌定为7000元，请求交通费4000元过高，根据伤者居住地与往返医院的距离，酌定为1500元，住院天数按60天计算为宜。请求鉴定费1900元，该笔费用系为查明和确定案件的事实、原因所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伤者罗恒俊虽系农村户口，但从事技术员职业，故罗恒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经计算，原告罗恒俊的经济损失为：二次手术费为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820元，故支持820元、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计款14020元（12000元+820元+1200元）；误工费22086元（122.70元/天×180天）、护理费8730元（97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42048元（21024元×20年×10%）、精神抚慰金70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500元，计款为83264元（22086元+8730元+42048元+7000元+1900元+1500元）。被告保险车辆作为特种车，除在行驶过程中有可能发生事故外，现实生活中，更多的事故是发生于作业过程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并未专门说明该条例不适用于此类情况的损害赔偿。因此，本案的情况应属于交强险的理赔范围。涉案机动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起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上述赔偿款应由被告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内替代被告闵海运输公司赔偿原告罗恒俊医疗费10000元，余款4020元（14020元-10000元）由被告闵海运输公司赔偿。被告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从交强险122000元中赔偿罗恒俊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伤残鉴定费、交通费计83264元。被告六安市一建公司、徐绍佳、杨勋冬在本案中均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六安市一建公司以其与原告及一、二、三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和非劳动关系，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称沪Ｂ×××××号水泥泵车仅投保交强险和车上人员险，未投保工程意外险和工程三者险，本起事故属于工程保险范围，其在交强险范围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2013）六金民一初字第0198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交强险中赔偿罗恒俊二次手术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交强险中赔偿罗恒俊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计83264元；三、被告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恒俊二次手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计4020元；四、驳回原告罗恒俊的其他诉讼请求。
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申请再审称：本起事故经公安部门及原审认定，系在车辆作业过程中产生，而非行驶过程中。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处于固定卸货的静止状态下，无任何的行驶行为。是由于固定车辆支架的地面塌陷，导致车辆砸伤施工人员，显然属于一起工程事故，而非交通事故。原审在确认了以上事实的情况下，以“《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例》并未专门说明该条例不适用于此类情况的损害赔偿”为由要求申请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首先，申请人认为本案涉及的并非交强险的免赔情形，而是保险适用范围，在《交强险条例》第三条明确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意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不属于该条款所规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其次，《交强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而本案事故车辆属于固定状态下，并未通行，无法比照适用本条例。原审认为交强险设立的目的是保护伤者利益，但这不能成为肆意扩大交强险赔偿范围的理由。综上，原审判决申请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对该案进行重新审理。
被申请人罗恒俊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被申请人徐绍佳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被申请人杨勋冬未予答辩。
被申请人闵海运输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其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明文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沪Ｂ×××××事故车辆在交强险保险期内发生给第三者罗恒俊致伤，实行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与法有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无错误不妥之处，请求法院驳回申请人申请再审请求。2、申请人称本案属“工程事故”与事实不符，沪Ｂ×××××泵车属特种机动车，现实生活中除去少量行驶，大部分作业于施工工地，强制险条例并未明确说明泵车在作业中发生事故就不是交强险限额理赔范围。交强险立法目的就是保护受害人及时救助第三者的一种强制保险，泵车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理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
被申请人六安市一建公司辩称：同意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系特种车辆在作业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交强险条例并没有明确说明对该类案件不予理赔；被申请人不是侵权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申请。
再审中，申请再审人、被申请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其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双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六安市一建公司系六安市木厂镇木南工业园秦、汉代史馆的土建工程的总承包方，其将承包的建筑主体结构工程分包给罗恒俊施工。闵海运输公司系沪Ｂ×××××泵车的所有人，泵车驾驶员徐绍佳及操作员杨勋冬系闵海运输公司的雇员。2013年4月6日，徐绍佳、杨勋冬操作沪Ｂ×××××泵车为六安市一建公司的工程浇注水泥时，泵车输送管将罗恒俊砸伤。再查明：罗恒俊的医疗费为50538.97元，其中闵海运输公司垫付医疗费49526.67元，六安市一建公司垫付医疗费1012.3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起事故是交通事故，还是侵权责任事故，本案事发地为工地，事发时肇事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不是在行驶中，是否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罗恒俊遭受人身损害的直接原因是
被申请人闵海运输公司所有的沪Ｂ×××××号泵车在施工作业时，因工作人员操作不当所致。闵海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勋冬、徐绍佳未尽到事先勘察施工现场的土质情况是否符合支泵要求等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泵车输送管砸伤罗恒俊具有明显过错，应对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因杨勋冬、徐绍佳系闵海运输公司的雇佣人员，故闵海运输公司作为雇主及泵车的所有人应对致伤罗恒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六安市一建公司作为承建单位亦有义务保证施工现场场地平整、坚实，为泵车施工作业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由于其未尽到保障施工现场能够安全作业的义务，施工现场地基松软致泵车倾斜，故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事故发生的原因并结合闵海运输公司及六安市一建公司各自的过错程度，二者应分别承担70%和30%的责任为宜。综上，罗恒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538.97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22086元、护理费8730元、残疾赔偿金42048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147822.97元，闵海运输公司承担经济损失的70%即103476.08元，比除垫付医疗费49526.67元，尚应付款53949.41元，六安市一建公司承担经济损失的30%即44346.89元，比除垫付医疗费1012.30元，尚应付款43334.59元。申请再审人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再审称本起事故非交通事故，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本起事故发生在工程车辆停驶状态的作业过程中，不是在道路及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也就不在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赔偿的保险事故的范围，故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辩称其不负赔偿责任之主张，其理由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对被申请人闵海运输公司辩称其所有的事故车辆在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罗恒俊诉请的各项损失在保险范围内应由保险公司赔付的意见不予支持；六安市一建公司辩称不是侵权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相悖，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六安市一建公司要求法院支持退还垫付的医药费5100元，因该笔借款系罗恒俊的弟弟罗恒如向黄炳龙、丁美蕊所借，因而不能在本案一并处理，故对此请求不予采纳。原审判令财保公司上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被申请人上海闵海运输公司辩称罗恒俊受伤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闵海运输公司庭审后要求追加六安市成浩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请求，经本院审查认为，六安市成浩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与致伤罗恒俊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不是必须参加的诉讼当事人，故本院对闵海运输公司的要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六金民一初字第0198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罗恒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3）六金民一初字第019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交强险中赔偿罗恒俊二次手术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交强险中赔偿罗恒俊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计83264元，三、被告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恒俊二次手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计4020元；
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罗恒俊经济损失53949.41元；
四、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六安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罗恒俊经济损失43334.59元；
五、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直属支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三、四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开户行：六安市农村信用社郊区联社球拍路分社。帐号20000108315610300000026。收款单位：六安市金安区法院立案庭。）
案件诉讼费2340元，上海闵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638元，六安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7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朱 莉
审判员 汪书红
审判员 韩太祥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余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