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岩刑终字第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某，别名高宁，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因本案于2013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6日被抓），2013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甲，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6日被抓），2013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乙，男，1990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6日被抓），2013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6日被抓），2013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绰号刘财，男，1975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灵川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6日被抓），2013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女，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4日被抓），2013年10月25日经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某某、陈甲、陈乙、张某某、刘某、董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9日作出（2013）龙新刑初字第8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10日至6月16日期间，被害人姚某某、王某某、吴某甲、方某某、陈某丙被被告人江某某、陈乙、董某等人以找工作、交朋友为由骗至龙岩市新罗区西城南环西路14-12号的传销窝点。被告人江某某、陈甲、陈乙、刘某、张某某、董某等人对不愿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被害人姚某某、王某某、吴某甲、方某某、陈某丙实施殴打威胁，强行将他们扣留在该传销点不允许离开。其中被害人姚某某被限制人身自由37天、被害人王某某被限制人身自由36天、被害人吴某甲被限制人身自由16天、被害人方某某被限制人身自由8天。2013年6月16日14时许，龙岩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接报警后在该传销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江某某、陈甲、陈乙、刘某、张某某、董某并解救出被害人姚某某、王某某、吴某甲、方某某、陈某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江某某、陈甲、陈乙、刘某、张某某、董某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及无前科记录。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16日14时许，龙岩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南环西路14-12号302室有人被非法拘禁，民警到达现场控制涉嫌非法拘禁嫌疑人江某某、陈甲、陈乙、刘某、张某某、董某、施某某带回西城派出所作进一步处理。2013年9月4日11时28分，常熟市公安局尚湖派出所接苏州市红色抓捕指令称常熟市尚湖镇尚湖假日酒店506房入住一名在逃人员董某，民警到达后将在逃人员董某抓获。
3、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乙、江某某、陈甲、刘某、张某某指认作案现场。
4、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3年4月其被女网友江某某（别名高宁）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到龙岩。2013年5月10日其到龙岩市，江某某到火车站接其到南环西路14－12号202房间，其把行李放在桌上，十多个人就冲出来把其带进另外一个房间，陈乙、张某某抓住其手按在墙上，还用湿毛巾捂住其嘴叫其老实点，陈甲就叫其和主任（信息不详）握手，陈甲又叫其把银行卡、手机、身份证等拿出来，其拿出来后放在主任面前的桌子上，主任说接打电话不能泄露公司信息，并问其银行卡内钱有多少、密码多少，其不说，主任就泼了其脸上一杯水，又拿起手上点燃的香烟要烫其的眼睛，其就将密码和卡内的余额告诉了他，之后其就被控制在这个房间内。在202房被控制了7天后，他们把其换到楼上302房，其总共被控制37天，直到2013年6月16日被警察解救出来。负责看守其的是张某某、陈甲，另外一个已经离开这个房间了。陈甲还有将其头按在水里两三次逼其老老实实待着。房间内有主任、小主任、管家、业务员。小主任是江某某，管家是陈甲，其他人是业务员，主任是传销点的负责人，主要负责讲课，小主任是协助主任工作，主任没空时她负责管理这个传销窝点，偶尔替主任上课，管家负责安排家务事，负责教育思想有波动的人。业务员主要听课，发展亲朋好友加入。他们还以购买产品为由让其交了8400元给别的地方的主任，另外2100元以交伙食费的名义拿走交给窝点的主任叶某。姚某某辨认出张某某、陈乙、陈甲。
5、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3年5月11日其被朋友陈乙以在鞋店帮忙为由骗到龙岩市，陈乙到火车站接其到南环西路14－12号房间，房间内只有一女孩子，她叫其到另外一房间，隔壁房间内就冲出8、9个男子把其按倒在地，其中一男子拿毛巾塞住其嘴叫其老实点。后来有人说主任来了，主任坐在其对面的椅子上，主任叫其要老实点，后两名女子将其包内的东西倒出来说要帮其保管，手机被他们收走。第二天就开始上课，叫其加入传销，其不肯，他们就叫其晚上坐在凳子上不让其休息，还派了一女子做其的师傅，一直跟着其、监视其，后其就妥协，买了两份投资基金，是管家用其的信用卡刷了5600元。在房间内有人看着大门，师傅吴某乙看着其，有一次出去的时候管家也一路监督其，不让其一个人走动。管家是陈甲，保管房间内的钥匙，是陈甲把门锁上，陈甲跟其说要发展一个人加入人际网络传销，成功后才能离开。主任是叫叶某，还有高宁。陈乙是老板，也经常恐吓和虐待新人。家里陈乙、陈甲、高宁、林某某、董某、刘某、施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可以自由出入该房间。刘某、施某某、黄某某担任师傅，负责监视徒弟及将监视的情况汇报给主任。陈某丙是2013年6月15日到这个家，江某某指使陈甲、陈乙、张某某、施某某、刘某及其他几个男子殴打陈某丙并叫陈某丙老实点，因为管家叫陈某丙接电话陈某丙不接而被打。姚某某在5月14日因为说了一句“担心被洗脑”，被叶某指使陈甲、林金良摁在水里。方某某刚到家时，也是被摁住手脚，被主任泼水，用烟头放在嘴巴吓唬。王某某辨认出江某某、陈甲、陈乙。
6、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3年5月31日其被周某某骗到南环西路14－12号302室，周某某带其到其中一间房间，周围冲出来10多个人将其两手按住，周某某将其背包内的物品拿出放在桌上，陈甲进行登记，主任问了其银行卡有多少钱和密码，其告诉主任。他们把其手机拿走，把银行卡贴在墙上。主任指定刘某做其的师傅，让刘某到哪都跟着其，打电话要开免提。后因其不配合，被罚蹲马步、不让睡觉，有两个老板看着其，其中一个是刘某。其打盹时，陈甲就用牙签扎其眼皮，后其只好答应买他们公司的产品。平时其打电话要用免提并被限制次数，有人监听，发短信必须他们看过，上厕所也有人监视，刘某跟其进厕所。陈甲是管家，保管钥匙和负责监管房间内的事物，陈甲的上一级领导一个主任姓叶，一个是高宁。陈某丙不接他父亲的电话被陈甲视为不配合工作，后陈甲、陈乙、张某某殴打陈某丙。其中一人还有湿毛巾塞住陈某丙的嘴巴。吴某甲辨认出刘某。
7、被害人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8日其被朋友董某骗到龙岩市，董某和另外一个女孩到火车站接其，带其到西城建设大厦对面的出租房，房间内的10多个男子就把其控制住，其身上的东西被搜走，其中一男子叫其老实点并朝其脸上泼了一杯水，后来上课，不能离开房间，上厕所有人跟着，大概五天左右，陈甲问其要不要干这个行业，其被迫同意，就在监控下打电话筹钱。被控制的人中一个男子是6月15日来的，他被单独带到其他房间，过了一会儿出来，脸上有淤青，其猜他是被打了。主任是领导者，一般他交代管家和师傅干活。管家是陈甲。师傅监视新人。其有三个师傅，其中一个姓施，也被带到派出所。
8、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3年6月15日18时许，其被林某某骗到龙岩市，林某某和董某来接其的，一进房间就被七八个男子控制，他们用毛巾捂其鼻子和嘴巴。并往其脸上泼水。其身上的东西被搜走，其中一男子用脚踢其腰部，他们又将其摁倒用毛巾和水折磨其。后其的手机响了，一男子叫其接，其不接，该男子就掐其脖子，其他几个男子抓住其的手脚不让其动弹，过了几秒钟他们把其放下，又顶起来，反复了几次。6月16日早晨，江某某来到其被控制的房间，她级别很高，她说其不老实，就用点燃的香烟烫其的嘴巴，其躲闪一下，烟头碰到牙齿，其只好说要听话。下午14时许，其父亲又打电话来其不接，陈乙就用右手按住其的脖子顶在墙上，陈甲用枕头捂住其的头部，其他几个男子抓住其的手脚，其拼命挣扎，他们就用被子将其包在地上，用毛巾将其的双手反绑起来，陈乙用膝盖压在其肚子上，用左手掐其脖子，右手拿打火机烫其左边的脸颊。后来警察来，把大家带到派出所。其不能靠窗户站着，上厕所至少三个跟着。上课的是施某某，打其的有江某某、陈乙、陈甲、张某某、刘某。证实陈某丙辨认出张某某、刘某、江某某、陈乙、陈甲。
9、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其被网友骗到龙岩市，到曹溪菜市场楼上的五楼一套房，房间内冲出十多个人将其控制住，然后他们叫其加入传销，其说没有钱没有卡，其中一男子就朝其泼了两杯水，然后他们就叫其每天上课，后来听说当地派出所要清查，月底的时候其就和他们一起搬到被抓的地方，其没有被殴打，但他们不让其离开，把其反锁在房间内，连打电话都得向他们报告。
10、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4月23日其到龙岩做传销，属于天津天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3年6月10日左右，其的上级派人把其接到西城南环西路14-12号302室。这个房子一般保持10人左右。其在传销点用的名字是高宁，其是业务员，负责给家里买东西，其他人要买东西都由其去帮他们买。房里其他人都不能出门。2013年6月16日下午午休时，警察把他们全部带回派出所。其用电话和姚某某聊了后，姚某某说要来龙岩看其，2013年5月10日其到龙岩火车站把姚某某接到这个传销点后就离开了。陈甲是管家。
11、被告人陈甲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5月22日其到龙岩新罗区一民房三楼302室，这里住12人，一起做传销。其是管家，也是业务员，负责安排这个房里的传销人员日常家务。这个点的主任是高宁，业务员有张某某、施某某、方某某、姚某某。2013年6月16日中午13时许，警察来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其有对姚某某动手过，是其对姚某某说话，姚某某顶嘴，把其惹火了，其一生气就叫人拿了一桶水，其就把姚某某的头按在水桶里教训一下，其他没有殴打他人。
1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5月其被网友骗来龙岩新罗区西城南环西路14-12号，因为没钱就被赶了出来，在外漂泊两天没钱回家就重新回来。传销点的老大说可以留在这，还可以给其钱，但要其看住里面的人，不让里面的人吵闹。其看人时看有谁吵就过去帮忙，让别人不要吵，如果吵得厉害，其就拿毛巾帮别人按住手把毛巾按住吵的人嘴巴，其按住过三个人。老大是房间内的女子，大约40多岁，没有被带回派出所。其来之前房间内有6、7人，后来又来了4、5人。
1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5月中旬其被网友带到到龙岩市西城南环西路14－12号的302房间。房间内的主任叫其老实点，另外三个男的就对其搜身，叫其把银行卡放在墙纸的缝隙内，接下来就开始考察其，给其上课、聊天。2013年6月12日开始其就担任师傅，是一男主任安排的。其带了两个徒弟（信息不详），是按主任的安排寸步不离监视他们，跟着他们上厕所，睡觉时也睡在他们旁边。6月17日下午，其看见房间内发生冲突，一名较瘦的男子被另外几个人摁倒在地，其就从房间内出来帮忙摁住那名男子的脚，那名男子有反抗，等那名男子不反抗时其就走了。房间内的钥匙主任交给陈甲保管，主任走了，陈甲交代大家要老实点，要不然就出不去了。房间内有两个男子在门口守着，是谁其不懂也不敢看。
14、被告人陈乙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4月28日其到龙岩市，后被接到西城建设局地面的一民房二楼，过了一段时间搬到同一幢的三楼。其刚进去就有五六个男的把其顶在墙壁，把口袋三百元等物拿走又还给其，后就叫其中一男子看住其，还有一个男子做其的师傅讲一些投资的事情。有两个经常从外面过来的男子过来叫其考虑一下投资的事情，其没有答应，他们两个就罚其做俯卧撑，晚上不让其睡觉，后面其受不了了就跟师傅说要买，并告诉师傅银行卡密码，师傅后来给其2000元交给从外头来的女子。后面其想要是骗人来，其就可以走了。所以其就打电话给朋友王某某，骗她龙岩有生意做叫她过来。后面王某某过来了。主任是一大概30岁的男子，其不知道他住在哪，他就白天过来。门是反锁的，要出去要用钥匙开门。
15、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5月27日左右，其被朋友吴某甲以帮助看店为由骗到龙岩市，后就到了曹溪镇菜市场的出租房，房间内有十一二个人就冲进来，开始搜其的身，一个主任叫其除了钱以外的东西先交给他们保管，还派了杜云和6个男子监视其。威胁恐吓其不得走出房间，上厕所也得报告。后来就是上课，第五天的时候，一陌生男子进入房间恐吓其要其加入，其被迫交了5600元加入传销组织，他们就把手机还给其，但是平时用手机时他们都有叫人看着其。6月5日左右，其被带到南环西路14-12号。后来他们看到其用电话经常和方某某聊天，他们就叫其以帮助介绍女朋友为名将方某某骗过来，方某某过来后，他们叫其去接他，其把方某某带到南环西路14－12号，方某某被管家陈甲、男的主任、张某某、刘某及一个姓林的打手共8人控制。其有看到陈某丙一过来就被殴打，殴打他的有陈甲、陈乙、张某某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这个房间内的主任是高宁，管家是陈甲，打手是张某某、陈乙，师傅是刘某、杜某等人。主任负责管理窝点的所有人，如果有新人进来，主任会去给新人做加入传销组织的工作，如果新人不想做传销就叫人来软禁他，并恐吓新人说如果敢跑出去就走着出去，趴着进来。管家就是服从主任的命令，并保管传销窝点的钥匙。打手负责看管新来的人，新人如果不服从命令就会被打手恐吓和殴打。每一个新人会安排一个师傅，平时师傅陪同新人，新人去哪师傅都跟着。只要交钱加入组织就会成为老板，董某辨认出陈甲是管家，刘某是师傅，陈乙、张某某是打手，江某某是主任。
原判认为，被告人江某某、陈甲、陈乙、张某某、刘某、董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江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陈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陈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董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江某某上诉称：1、上诉人也是受害人，受骗后才参加传销组织；2、上诉人在传销点二十天左右，只负责采购，其他事是由主任叶某安排；3、上诉人没有骗姚某某来非法传销窝点，也不认识被害人王某某、吴某甲、方某某、陈某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江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陈乙、董某等人以找工作、交朋友为由骗被害人姚某某、王某某、吴某甲、方某某、陈某丙至传销窝点，并殴打威胁被害人，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原公诉机关依法举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乙等人亦有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江某某提出上诉人所做事均由主任安排，其不认识被害人王某某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姚某某、王某某、吴某甲、陈某丙的陈述，原审被告人陈甲、董某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负责管理窝点，系传销窝点的主任之一。上述证据与上诉人供认其可以自由出入窝点，其他人不能出门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积极参与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某某提出没有骗姚某某来非法传销窝点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被江某某骗到传销窝点，上诉人亦供认其与被害人姚某某电话联系，并接姚某某到传销点。上述证供足以证实上诉人提出未骗被害人到传销窝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某某、原审被告人陈甲、陈乙、张某某、刘某、董某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以非法拘禁的方法，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综合上诉人江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决定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江某某请求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袁 鸣
审 判 员 苏 素 芬
代理审判员 邱 旭 凯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洪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