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7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东海，绰号“小黑”，男，汉族，1988年1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户籍地址重庆市潼南县，捕前住广东省东莞市一出租屋，小学文化，务工。因本案于2016年8月2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祥喜，男，汉族，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户籍地址广东省梅州市，捕前住广东省深圳市，初中文化，务工。因本案于2016年8月2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2016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东海犯盗窃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曾祥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粤1704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祥喜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原审被告人张东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全案证据，提审上诉人张东海，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东海为图财，伙同赵某1（在逃）、小真（身份不清，在逃）盗窃耕牛。三人共同到广东省深圳市二手车行购买作案车辆后，驾驶车辆从广东省东莞市谢岗镇流窜至阳江市辖区盗窃农户耕牛，得手后返回到东莞市谢岗镇，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将盗窃得来的耕牛卖给被告人曾祥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东海伙同赵某1、小真三人驾驶银白色现代商务车，从东莞市谢岗镇窜到阳春市岗美镇新埠村委会水闸口的草地处，将被害人黎某1放养的两头水牛偷走。被告人张东海、赵某1、小真三人将盗窃到的两头水牛载回东莞市谢岗镇路边以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曾祥喜。经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1被盗窃的两头水牛共价值为15050元。
2、2016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东海伙同赵某1、小真三人驾驶银白色现代商务车，从东莞市谢岗镇窜至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和平村委会朗子村“笼子”草地处，偷走被害人金某1、钟某1放养的水牛两头，偷走被害人莫某1放养在朗子村“地塘”草地的黄牛一头。被告人张东海和赵某1、小真三人将盗窃到的牛运回东莞市谢岗镇路边，以1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曾祥喜。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金某1、钟某1被盗窃的两头水牛共价值26600元，被害人莫某1被盗窃的一头黄牛价值12600元。
3、2016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张东海伙同赵某1、小真三人驾驶银白色现代商务车，从东莞市谢岗镇窜至阳江市阳西县程村镇荔谭村委会茶地尾村南粤路公庙河边附近，偷走被害人廖某1放养的水牛一头，之后又窜至阳江市阳西县程村镇胡荔村委会马谭小路旁十梗坑的荒田处，偷走被害人常某1放养的水牛两头。被告人张东海和赵某1、小真三人将偷来的三头水牛运回东莞市谢岗镇路边，以1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曾祥喜。
4、2016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张东海伙同赵某1、小真三人驾驶银白色现代商务车，从东莞市谢岗镇窜至阳江市高新区平冈镇河东西村委会眉埌村山头、田野处，偷走被害人潘某1放养的黄牛一头、被害人潘某2放养的水牛两头。被告人张东海和赵某1、小真三人将偷到的两头水牛、一头黄牛运回东莞市谢岗镇路边，以1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曾祥喜。经阳江市江城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1被盗窃的一头黄牛价值11200元，被害人潘某2被盗窃的两头水牛共价值19500元。
5、2016年7月10日凌晨，被告人张东海伙同赵某1、小真三人驾驶银白色现代商务车，从东莞市谢岗镇窜至阳江市阳东区那龙镇龙胜村委会白安村“岭仔边”草地处，偷走被害人岑某1、岑某2放养的黄牛两头。被告人张东海和赵某1、小真三人将偷到的两头黄牛运回东莞市谢岗镇路边，以8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曾祥喜。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岑某1、岑某2被盗窃的黄牛分别价值12500元、12500元。
6、2016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张东海伙同赵某1、小真三人驾驶银白色现代商务车，从东莞市谢岗镇窜至阳江市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坡村清坑尾田垌处，偷走被害人李某1放养的水牛两头。被害人张东海和赵某1、小真三人将偷到的两头水牛运回东莞市谢岗镇路边，以9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曾祥喜。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被盗窃的水牛价值为18200元。
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指认情况：证实公安民警对耕牛被盗的现场进行了勘验，被告人张东海对盗窃被害人金某1、钟某1、莫某1三头水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盗窃被害人潘某1、潘某2两头水牛、一头黄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盗窃被害人岑某1、岑某2两头黄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盗窃被害人李某1两头水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盗窃被害人黎某1两头水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盗窃被害人廖某1、常某1三头水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张东海对曾祥喜装牛的车辆粤B××××9进行了指认，对其与曾祥喜交易耕牛的地方进行了指认，对于2016年6月19日、6月21日、6月25日使用车辆粤A××××0商务车在谢岗镇曹乐环汇厂路段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曾祥喜对其用来装牛的车辆粤B××××9进行了指认。
2、电话通话记录及指认情况：证实被告人张东海使用的手机号码（137××××3903、159××××7212），与赵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58××××5406、150××××3817），与曾祥喜使用的手机号码（159××××9063、132××××8347）在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均有通话纪录：
①2016年6月19日2时9分、7时22分，张东海与赵某1有过通话记录；8时6分、10时22分至11时42分，张东海与曾祥喜有过通话记录。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分别对通话纪录进行了指认。
②2016年6月21日4时14分，张东海与赵某1有过通话纪录；7时56分、10时3分许至11时59分许，张东海与曾祥喜有过通话纪录。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分别对通话情况进行了指认。
③2016年6月25日7时19分、11时37分，赵某1与曾祥喜有通话纪录；2时34分许，张东海与赵某1有通话纪录；12时27分许至12时51分，张东海与曾祥喜有通话纪录。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对通话纪录进行了指认。
④2016年7月9日3时8分，张东海与赵某1有通话纪录；9时12分、11时28分，张东海与曾祥喜有通话纪录；9时13分、11时29分，赵某1与曾祥喜有通话记录。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分别对通话纪录进行了指认。
⑤2016年7月10日9时32分，张东海与赵某1有通话纪录；11时15分、12时27分，张东海与曾祥喜有通话纪录。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分别对通话纪录进行了指认。
⑥2016年7月22日3时36分、9时12分许，张东海与赵某1有通话纪录；9时59分，张东海与曾祥喜有通话纪录；11时39分许，张东海与曾祥喜有通话纪录。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分别对通话纪录进行了指认。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2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谢岗镇一出租屋将被告人张东海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坪地市场将被告人曾祥喜抓获。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扣押张东海三星手机一台、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若干；扣押曾祥喜手机两台，身份证一张。
5、鉴定意见、不予受理通知书：经鉴定，被害人岑某1被盗的公黄牛价值12250元；被害人岑某2被盗的公黄牛价值12250元；被害人莫某1被盗的母水牛价值12600元；被害人钟某1被盗的母水牛价值13300元；被害人金某1被盗的水牛价值13300元；被害人李某1被盗的两头母水牛共价值18200元；被害人黎某1被盗的两头水牛共价值15050元；被害人潘某1被盗的黄牛价值11200元；被害人潘某2被盗的两头水牛共价值19500元。被害人廖某1被盗的1头水牛、常某1被盗的2头水牛因未能说明鉴定标的的规格、购置时间、重量等，无法进行价格认定。
6、称量过磅记录表：证实粤B××××9小货车在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7月21日有25天有过磅记录，其中2016年6月19日、6月21日、6月25日、7月9日、7月10日均有过磅记录。
7、阳江市看守所在押人员体检检查表：证实被告人张东海在被送入阳江市看守所时，各项身体指标正常。
8、身份情况：证实张东海出生于1988年11月29日，曾祥喜出生于1975年10月20日，两人犯罪时均已达追究刑事责任年龄。
9、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曾祥喜作案前并无犯罪记录。
（二）被害人陈述
1、李某1的陈述：我的两头耕牛是在2016年7月22日6时至15时期间，在阳江市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坡村清坑尾的田垌处被盗的。我被盗的两头耕牛都是水牛乸，都是灰黑色的，牛龄约5至6年左右，两头水牛乸均有身孕，大约到今年8月份就会生牛仔，其中一头水牛乸鼻索绳子是白色的，另外一头则是黑色的，每头都有260斤肉，市场价约11000元，两头耕牛合共损失价值约22000元。
当日6时左右，我按照平时的习惯将两头水牛乸以及两头水牛仔从岗坡村牵到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委会岗坡村清坑尾的田垌处吃草，我在田垌用牛凸固定好牛之后，就回家了。直到15时左右，当我准备牵牛回岗坡村的时候，发现田垌只剩下两头水牛仔，另外两头水牛乸不见了，于是我报案。
岗坡村清坑尾我牵牛途经的小路早两天都没有车轮胎痕的，我去找牛的时候，发现小路多处地方有小车的轱辘轮胎痕迹，我怀疑我的牛被人用车运走了。
2、钟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1日6时，我把家里的三头水牛拉到那龙镇和平村委会朗仔村一个叫“笼子”的地方放牛，当时我隔壁家金某1也将三头水牛放在该地吃草，我将两头大水牛分别用绳一边牵住鼻子，一边用铁柱插在草地上，另外一头较小的水牛没有牵绳，放好牛后，就离开了。9时左右，我回到“笼子”查看牛的情况，发现只剩下四头牛，我最大的一头水牛已经连绳、铁柱一起不见了，金某1家的一头水牛也不见了，我查看现场，没有发现牛走过的足迹，我就把这事通知了村委会，后来有人报了警，警察就过来处理了。
被盗的水牛是母牛，肤色黑白相间，养了五六年，有三担肉重，380斤，价值10000元左右。放牛的地方是一片草地，草地边是一条乡间泥路小道，刚好能通过一辆小车，草地上一边可以通往那龙的石场出国道，草地的另一边可以通往沈海高速。
3、金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1日6时，我把家里的三头水牛拉到那龙镇和平村委会一个叫“笼子”的地方放牛，其中的两头水牛一端用绳索牵住牛鼻，另一端用铁柱钉在草地上，另外一头较小的水牛没有用绳牵，我放好牛后就回去了，9时我到和平村委会上班，村书记告诉我刚才有人说不见了牛，我就赶紧回去看我的牛是否在，我回去后发现我放养在“笼子”的最大那头水牛不见了，连绑在牛鼻子的绳索和铁柱一起失踪了，我到周围的山头找过都找不到。我被偷的水牛肤色黑白相间，养了5年，约重600斤，肉重380斤，按照重量算，应价值12000元。
4、莫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1日6时30分，我把家里养的三头黄牛拉到那龙镇和平村委会“地塘”（音译）的草地上吃草，其中两头较大的黄牛一端用绳索牵住鼻子，另一端用铁柱钉在草地上，还有一头较小的黄牛没有用绳索。我安置好牛后，我就回家送我的小孩上幼儿园。8时我回到放牛地，准备牵牛去耕地，我发现最大的那头黄牛连绳索，铁柱一起不见了。我当时想可能牛挣脱绳索到其它地方去了，我就沿路到周围山头去找，找到10点多时都没有找到。后来听说村里还有人不见水牛，失主已经过来查看，我就过去向警察反映我的情况。我被盗黄牛是母牛，肤色是黄黑色，右边牛角比左边牛角要长一点，养了五六年，重600斤，肉重360斤。估计价值8000多元。被盗黄牛放在“地塘”的草地上，四周围是树木，不远处有一条河，沿着“地塘”的小路可以通往那龙的石场出国道。
5.岑某2的陈述:2016年7月10日9时，我把家里的一头黄牛拉到那龙镇龙胜村委会白安村“岭仔边”（音译）的一片田地上放牛，当时我将牛用绳一边牵住牛鼻子，一边用铁柱插在田地上，放好牛后，我离开了该地回去晒花生。11时左右，我听到在我放牛不远处放牛的岑某1说他的黄牛不见了，我赶紧回到“岭仔边”看我的牛还在不在，去到现场，发现我的黄牛已经连绳、铁柱一起不见了，我和岑某1又到附近找牛，也没有找到，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被盗黄牛是公牛，养了五年，有350斤肉重，估计价值10000元左右。放牛的地方是一片田地，田地边是一条乡间泥路小道，刚好能通过一辆小车，草地的一边可以通往那龙的325国道，草地的另一边进去是白安村。我村的阮某1说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进村，车镜是黑色的。
6、岑某1的陈述:2016年7月10日，我把家里的一头黄牛拉到那龙镇龙胜村委会白安村“简头”（音译）的一片田地上放牛，当时我将牛用绳一边牵住牛鼻子，一边用铁柱插在田地上，放好牛后，我离开了去那龙等墟。11时左右，我回到放牛处发现我的黄牛连绳、铁柱一起不见了。我知道村民岑某2也在附近放牛，我就找到岑某2问他有没有看到我的牛，岑某2说没有，然后他也回到放牛处看看他的黄牛还在不在，接着他发现他的牛也不见了。然后我们一起到附近找牛，都没有找到，然后我们两人就到那龙派出所报案。被盗的黄牛是公牛，养了6年，有350斤肉重，估计价值12000元左右。放牛的地方是一片田地，田地边是一条乡间小道，刚好能通过一辆小车，草地的一边可以通往那龙的325国道，草地的另一边进去是白安村。我听说我村民阮某1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进村，车镜是黑色的。
7、潘某1的陈述:2015年7月9日6时许在河东西村委会眉埌村的田野处放养了6头水牛，其中5头母牛，一头是小水牛。9时许发现牛被盗，被盗了3头水牛，两头母牛（约500公斤），一头刚出生12天的小水牛（约30公斤）。我村的潘某3反映，在7时许左右看见一辆灰色十二座的面包车在村中屋背山到处打转。
8、潘某2的陈述:2016年7月9日6时许，在平冈镇河东西村委会眉埌村一山头草坪处放养了三头牛，用绳子绑着母牛（养了十多年，约重800斤），绳子另一头绑仔一条“牛特”上，我把“牛特”插在地上，另外两头牛崽没有绑着。9时许我就发现母牛不见了，剩两头牛崽。我发现草坪处有可疑的车轮胎痕迹。损失约10000元。
9、黎某1的陈述:2016年6月19日6时许，我把家里的牛牵到新埠村委会水闸处栓好，9时许发现牛不见了。附近一个妇女在割草，她说约7时许听见车和牛的声音，我还发现有两条大约20厘米的车轮印，痕迹还很新，是刚刚开走的。我被盗的是两头母水牛，养了三四年，大的那头约有600公斤，价值14000元，瘦的那头约500公斤，价值13000元。
10、常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5日6时许，我丈夫段某1把四头水牛带到阳西县程村镇胡荔村委会马谭小路旁的十梗坑，下午17时30分许发现四头水牛不见了。当晚20时许左右，不见的两头小水牛自己回来了，但是两头成年的水牛没有回来。两头水牛大概都是800-900市斤，共价值20000元。
11、廖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5日6时许，我将我家的一头牛牵去程村镇荔谭村委会茶地尾村公庙河边附近的南粤路边，在一棵小树上栓好。7时多许，发现牛不见了。我被盗的是一头母牛，约重400-450公斤，价值约12000元。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情况
1、阮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0日大概14时许，我村村民岑某1、岑某2来到我的花生地问我，有没有看到牛走过，我当时跟他们两人说没有看到牛走过，但看到有一部白色面包车出村。当时我在自家的花生地里干活，这时从旁边的隧道旁开出来一部白色的面包车，往村外方向使出。那部车是白色的面包车，车尾看到有车牌，但什么号码看不清楚，车玻璃是黑色的，看不清楚车里面的情况。当时车离我有大概几十米。那部车走到道路出村外是通向国道的，是沙石路，中间有高速路通过，建有隧道，离国道大概有六七百米远，往里面是通向一个沙场的。
2、张某1的证言：曾祥喜是我老公。我在深圳龙岗区平地镇开了一间水果店，平时曾祥喜会在家里帮忙去拿货，开他的货车去拉水果回来卖。我老公曾祥喜在2008年左右在二手车行买了一辆蓝色厢式五十铃货车（双排座位的，车牌是粤B××××9），当时是大概7万元左右买的，买来主要就是平时帮自己的水果店拉点水果的，不过这辆货车是我老公他买了，但车辆登记还是登记着那二手车行的，每年都要给钱那个二手车行的，平时是我老公开。平时除了拉水果，我老公偶尔还会用去帮什么公司拉拉货，不过在2016年5月份的时候，有一次我叫我老公曾祥喜帮店里去拉水果的时候，我发现货车车厢里很臭牛粪的味道，当时我问我老公，他就说是拉牛弄成这样的，我问他去哪里拉牛，他就骂我不要管他，我就没有问了。曾祥喜的电话号码是136××××0263。我知道他还有别的手机，但不知道号码。
3、周某1的证言：2015年底，我去韶关找张东海要钱生孩子，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就有警察来敲门，当时与张东海住在一起的有三个男孩一个女孩子，警察敲门时一个叫唐某1的男子就叫张东海快走，最后就剩下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房子里面，其他人爬窗走了，最后我就去开门，警察就带我们到南雄市公安局问话了，但我不知道张东海犯了什么事。“小娃”打过几次电话叫张东海去打麻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打麻将，“小娃”的真实姓名叫赵某1。张东海被抓后，有一个深圳坪地的女人打电话给我，问我老公是不是被抓了，然后说她老公也被抓了，她的名字叫张某1。
4、李某2的证言：“小麻皮”的真实姓名我听说是叫赵某1，约23岁，身高约165cm，是四川人，2013年的时候因为偷牛被阳江市公安局抓去坐牢了。前段时间阳江市公安局过来抓人之后，曹乐村很多人都知道“小麻皮”又被公安局抓了，听说“小麻皮”又去做偷牛的事了。
大约在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曹乐村看见“小麻皮”，我请他吃宵夜喝酒，他问我借身份证用一下，说拿去办张卡，他出去一个小时候，就拿身份证回来给我了，我猜他是去办电话卡了，他拿回身份证给我后，就给我一个电话号码158××××5406，说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找他。
5、岑某3的证言：我做牛中大约作了三十多四十年了，作为一个职业牛中，看过一头活牛之后，基本上能准确说出这头牛的实际重量（牛水）和肉重（净肉），每一百斤重的牛经我们看过，估出的重量误差不超过10斤的，一般的养牛人对自己的牛的肉重判断也基本上比较准确的，因为一般养牛人在养牛的过程中都是会互相讨论自己的牛的肉重，所以比较了解。
2016年以来牛肉的市场价格是比较稳定的，基本上每头牛的肉重每斤33元左右，牛水则是每斤12元。我们买卖活牛过程中，是以每头牛的肉重计算价格的，如每头牛实际重量是1000斤，肉重则应该是约300斤多点，则这头牛的市场价格应该是12000元左右，正常情况下，一头成年牛的肉重都是在300斤左右，也有个别的大点，肉重会有四五百斤。阳江本地人养的都是水牛和黄牛（山牛），但这二种牛的价格是没什么什么差别的，都是按肉重计算的。
6、潘某3的证言：2016年7月9日8时许，我在平冈镇河东西村委会眉埌村屋背杀草时，看见村中的小路有一辆灰色的十二座面包车开出，往S277公路出，车牌没有留意。
7、潘某4的证言：之前我儿子来报案说被偷了三头水牛，两头母水牛和一头刚出生12天的小水牛，但是后来在7月10日那天我在平冈镇河东西村委会眉埌村附近的小树林里找到了小水牛。两头母水牛一头约重780市斤，另一头约重820市斤，损失约25000元。
8、骆某1的证言：我在在东莞市华山称重站工作。经电脑查询，粤B××××9小货车在2016年以来在华山称量站的称量记录，从2016年6月份至7月份多次称重。我记得是一辆蓝色的小货车，因为这辆小货车来过很多次了，所以我有印象。有时候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称量的，有时候是两个人开车过来的。
骆某1辨认出涉案的小货车粤B××××9。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情况
1、张东海的供述与辩解:我伙同赵某1、小真在阳江市辖区内盗窃耕牛，作案时是一辆银白色的现代商务车，使用的是阳江、东莞、广州等地的假车牌。
第一次偷牛是在2016年6月19日凌晨2、3点钟，我和赵某1、小真约好到阳江这边盗窃耕牛，之后赵某1就开那辆银白色的现代商务车搭我和小真沿高速路来到阳江。出了高速路之后，就换我开车，之后开车乱逛，只要看见那里有牛，可以下手我们就下手偷。之后在一山脚下的河边看见有两头水牛，我就将车停在路边，赵某1、小真下车去把牛牵过来，我们将牛赶上商务车里面后我就开车逃离现场。上高速后，我们就打电话通知曾祥喜过来买牛，之后我们在东莞谢岗镇无人的路边就将牛卖给了曾祥喜，曾祥喜看过放在商务车的牛后就跟我们谈好价钱，之后就将牛赶到他的一辆蓝色深圳牌的五十铃货车车厢里。现场给钱后，我们就离开了。这两头水牛每头估计有600至700斤重，好像是卖了8000多元，我分得2000多元。曾祥喜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他是我们之前在深圳的水果档认识的，后来问他做不做牛的生意，得到回复后，我们就将偷来的牛卖给他了。曾祥喜之前的联系号码是159××××9063，现在他的号码是132××××8347。我们没有明说牛是偷来的，但是我们不养牛，又有牛卖给他，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的。
第二次偷牛是在2016年6月21日，我们在东莞约好，之后开车来阳江这边盗窃耕牛。到了阳江已经6、7点钟了，下高速后就换我开车，之后我开车找到一辆有栓牛的地方，我停好车后，赵某1、小真下车去牵牛，我就在后面赶，这次我们一共赶了三头比较大的牛，其中两头是水牛，一头是黄牛。把牛赶上商务车后，我们就开车上高速回东莞了。在路边我们就打电话给曾祥喜过来买牛，回到东莞后就马上打电话给曾祥喜约好交易地点，曾祥喜看牛后，我们讲好价钱，之后曾祥喜就把牛牵到他的货车上。给钱后，我们就离开了。这次卖了11000元，我分得3000元。两头水牛估计有600至700斤重，黄牛约有400斤重。
第三次偷牛是在2016年6月25日凌晨，赵某1打电话给我要做事，我就从出租屋出来。上了赵某1的车子后，赵某1还是走之前的路线来到阳江，换我开车后，我们这次来到阳江市阳西县程村镇的村中小路，看见有一头水牛固定在路边上，我就停车，赵某1、小真他们下车将这头水牛赶上车固定好，我们就开车离开了。之后我们又在国道边的小山头里面的树林田野里，赵某1他们又牵了两头水牛回来，我们将牛牵上车固定好，我们就开车回东莞了卖了曾祥喜，这次买了11000多元，我分得3000多元。这次这三头水牛毛重也是600斤左右。
第四次偷牛是在2016年7月9日凌晨，赵某1又打电话给我到外面偷牛，这次我们还是到阳江偷牛。这次我们在高新区平冈镇的一村子山头，赵某1、小真下车后，我就开车到外面等，之后赵某1就打电话给我叫我过来，我就开车回到他们下车的地方，这次赵某1、小真他们这次牵了三头牛，回到东莞后将牛卖了曾祥喜，这次也是卖了11000多元，我分得3000多元。偷了三头大牛。一头是黄牛，两头是水牛。黄牛约有600斤，水牛约有700斤。
第五次偷牛是在2016年7月10日，赵某1又约我到阳江这边偷牛。这次到了阳东区那龙镇这边实施偷牛，我们在这边一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以下手的牛，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在一村子的草地上看见有两头黄牛，我停好车后，赵某1、小真他们就在旁边牵了两头黄牛回来，我们将这两头黄牛赶上车后，我们就开车回到东莞将盗窃的这两头黄牛卖给了曾祥喜这次是卖了8000多元，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我分了2000元。
第六次偷牛是在2016年7月22日凌晨，赵某1约我到阳江这边偷牛，这次我们在北惯镇的村子田野边将赵某1、小真他们放下来，我就开车到外面等赵某1的电话，期间我还开车在外面转，看高速路口有没有警察查车，之后赵某1打电话给我，我就回之前他们下车的地方，赵某1、小真这次偷到了两头水牛。我们在上高速路的时候，发现有警察要拦我们，我开车冲卡就上了高速，在高速路上，警察还开车在追我们，赵某1就将车里的大剪钳等东西丢到外面的高速路上想要阻止警察追我们，后来我开车在一个收费站冲杆下高速后又冲杆上高速，警察就没有追我们了。我们回到东莞后，将在阳东区北惯镇盗窃到的两头水牛以9600元的价格卖给了曾祥喜。两头水牛应该是500-600斤重。因我们这次被发现了，后来我们就将电话号码换了。
我在2016年5月份在东莞谢岗镇曹乐村认识赵某1，赵某1提出到外面偷牛卖钱，要到深圳买一辆车子到外面头牛，因为我当时没有钱，买车子的钱都是赵某1出的，后来我和赵某1在深圳市的一间二手车行以10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银白色的现代商务车。购买到车辆之后，我们将商务车后面的座位拆了下来，还在驾驶座后面焊了一条水管，焊这条水管是来用栓住牛固定作用的。后来我、赵某1、小真三人就开车从东莞到阳江这边实施盗窃耕牛。我们都是凌晨两、三点钟从东莞谢岗镇出发到阳江这边盗窃耕牛的。每次都是赵某1打电话给我，我才跟赵某1出来到外面盗窃耕牛的。我们没有具体分工，赵某1先开车从东莞那边出发，到准备盗窃的地方下了高速之后就换我开车，之后我开车按照赵某1所讲的方向到村里盗窃耕牛。看见有头可以下手偷后，赵某1就会叫我停车把他们放下来，之后叫我把车开走，直到赵某1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开车回到他们之前下车的地方接应他们，他们就会把偷到的牛牵上车，之后我就开车逃跑。
我使用137××××3903、159××××7212与曾祥喜159××××9063、1591987****、132××××8347号码联系卖牛的，赵某1使用150××××3817与曾祥喜159××××9063联系卖牛的。我们一起在阳江市辖区盗窃耕牛后，在回东莞的路上就会打电话给曾祥喜说，“我们搞到牛了，你到东莞那边等我们。”之后快到东莞的时候，我们就会再打一次电话给曾祥喜约在东莞谢岗镇什么地方交易。曾祥喜每次都会和一个男子一起来。
被告人张东海辨认出与其一起去偷牛的赵某1；辨认出向其买牛的曾祥喜，辨认出与曾祥喜一起来购买耕牛的男子是曾某1。
2、曾祥喜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在东莞市谢岗镇一个基地向张东海购买了两头黄牛，价格是8800元。这两头牛每头牛毛重约450斤左右，两头牛约900斤。张东海当时卖牛的时候我只看到张东海一个人在场。张东海是用电话159××××7212打我的电话159××××9063同我联系的。还有一个电话150××××3817在当天中午联系我，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两条黄牛，其中一条黄牛死了，我把这头死牛埋了，另外一头我自己在深圳坪地宰来卖了约6000元。
我帮曾某1运过两次牛。第一次运牛是在2016年6、7月的一天中午，张东海打电话给我，说有两头水牛要卖，问我要不要买，我说大的不买，小的才买。张东海要我问上次跟我一起去买牛的人，问他是否肯买。我打电话给曾某1，问他是否买，并把张东海的电话给了曾某1直接联系张东海。过了一会，曾某1打电话给我，要我开车到东莞拉牛，于是我开车搭曾某1开我的五十铃货车到东莞谢岗一条村的路边后，我自己到附近的一小卖店买水，他们交易完了后并把三头水牛装上了我的车，曾某1叫我把这三头水牛运到深圳市坪地镇的一山头，把牛放在山头上，后来曾某1给了我300元的运费。
另外一次运牛时间也是在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张东海（159××××7212）和一个电话号码为150××××3817的男子各自打电话给我，说有两头问我是否要买，我觉得太大，联系了曾某1叫曾某1同张东海他们联系，后来曾某1叫我开车到东莞市谢岗镇的一条村的路边，我到附近一个小卖部买水，等他们交易完后，曾某1叫我开车把牛运到深圳坪地镇一山头，把牛放在山头上。事后，曾某1给了我300元的运费。
我开的是一台蓝色的五十铃货车，号牌是粤B××××9。这台车是以我的名入户的。在2016年7月份的一天，张东海打电话告诉我，说他在阳东偷牛的时候被阳江的公安追捕，叫我换电话号码，于是我把159××××9063电话号码更换了。
我被公安抓获时现场缴获了两台手机，一台是白色苹果手机，手机号码是136××××0263，一台泥色TOKEN手机，手机号码是132××××8347，这个号码是2016年7月下旬的时候新换的，之前的手机号码是159××××9063。
被告人曾祥喜辨认出卖牛给他的男子是张东海、辨认出曾两次向张东海购买耕牛的曾某1。
（五）同案犯曾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情况：我跟曾祥喜向那几名男子购买过六七次耕牛。最早一次是在6月份，买的是两头水牛，每头约重700斤。那几名男子我可以辨认出来，一个是张东海，每次都是他收钱的，就是差十块钱这他都不愿意的。还有一名男子是赵某1，他开车跟在我们后面到地磅站过磅。我曾听张东海说，他们偷牛后回到江门，牛把车门都搞坏了。
曾祥喜有两个手机，一个是专门用来联系卖牛的人，曾祥喜被抓后，我就将原来的134××××4773号码停用了，改用139××××8528。大概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曾祥喜跟我讲认识东莞谢岗那边有人卖牛，购买到牛后拉到惠州淡水那边卖，所赚的钱除了车辆加油、路费、修车等开支，剩下的钱大家平分，叫我一起去那边看看，我当时就同意了。曾祥喜每次要我跟他一起到东莞谢岗那边购买牛上都会打电话跟我讲，“走啊，有没有钱，”我接到曾祥喜这样的电话我就知道曾祥喜是要和我一起到东莞那边购买牛来卖，之后我就在坪地市场那边上了曾祥喜的货车到东莞谢岗那有围墙的地方购买牛，购买到牛后就拉到惠州淡水那边将牛卖了。都是开曾祥喜的蓝色五十铃货车，车牌号是粤B××××9。都是曾祥喜联系那三名男子的。正常卖牛不会用商务车拉牛来卖的，而且每次都是在无人的地方交易，我有想过这些牛是偷来的，但是为了赚钱，我也没有问牛的来历。
曾某1辨认出张东海卖牛时所使用的商务车，辨认出曾祥喜买牛时所使用的小货车，辨认出卖牛给曾祥喜的男子是张东海，辨认出与张东海一起卖牛的男子是赵某1，辨认一起买牛的男子是曾祥喜。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东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耕牛，价值1386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曾祥喜向被告人张东海收购被盗耕牛，价值13865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东海盗窃，被告人曾祥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张东海多次盗窃他人耕牛，并将盗窃所得的耕牛卖给被告人曾祥喜的犯罪事实，有辨认笔录、指认照片、通话纪录、称量过磅纪录表、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曾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东海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至第4点辩护意见，综评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东海盗窃的耕牛的价值是否应以鉴定机构的数额计算。由于涉案的耕牛已经灭失，公安机关综合被告人张东海、曾祥喜对耕牛的陈述，根据被害人对自己耕牛的饲养情况及肉重情况，委托阳江市阳东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市场法进行价格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结果客观，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人张东海是否是从犯。被告人张东海在盗窃耕牛的过程中，不仅负责开车、动手偷牛，还负责联系被告人曾祥喜，将盗窃所得的耕牛卖给曾祥喜，在本案中起重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不宜认定是从犯。3、被告人张东海的认罪态度问题。被告人张东海在侦查阶段先对偷牛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后翻供否认偷牛，在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庭审中对犯罪事实亦未能如实供述，不应认定被告人张东海认罪态度好。对被告人张东海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至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张东海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搭载同案犯唐某1、张某2（以上两人已判刑），从广东省南雄市窜至江西省大余县××镇店××村西山××号，偷走被害人欧阳某1家养的土狗。欧阳某1的哥哥欧阳某2发现后，立即开摩托车追赶张东海等人，欧阳某3也开摩托车紧随其后。被告人张东海发现被人追赶，意欲加速车速逃跑，驾车行至该村村委会东侧村道时，因道路前方有车辆会车，导致被告人张东海驾驶的面包车无法快速通过。被告人张东海指使唐某1、张某2两人持砍刀下车恐吓被害人欧阳某2，后唐某1、张某2两人持刀下车将被害人欧阳某2砍伤。随后，三人开车逃离现场。经江西省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欧阳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交并经原审法庭示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鉴定意见
（1）损伤程度鉴定：证实经江西省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欧阳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作案车辆内搜出的三把砍刀中，其中1号砍刀检出被害人欧阳某2的DNA，其中3号砍刀刀柄检出一男性DNA分型，排除其为被告人张某2和被害人欧阳某2所留；2号、3号砍刀上未检出人血成分；1号砍刀刀柄上检出一包含被害人欧阳某2DNA分型的混合分型，该混合分型为罪犯唐某1和欧阳某2的混合分型。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欧阳某2被砍伤的现场（位于江西省大余县××镇店××村欧阳某2家门口、村委会东侧村道）进行了现场勘验、拍照。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查扣被害人欧阳某2的外套一件，扣押张某2身份证、手机2台；扣押五菱之光面包车1辆（粤S××××7），砍刀3把，车牌4副。
4、收条：证实同案犯唐某1的家属已向欧阳某2赔偿3700元。
5、指认笔录：证实张东海对偷狗现场作了指认。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唐某1因本案（抢劫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张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害人陈述及辨认情况
1、欧阳某2的陈述：2015年12月1日8点钟左右，我在家里吃早饭的时候，我妻子刘某1就告诉我说有一辆灰白色面包车把我们家的狗偷走了，我就冲到我家前面我弟弟欧阳某1家骑了一辆朱红色的摩托车追了出去，同时我侄子欧阳某3骑了一辆摩托车跟在我后面追了出去。我骑摩托车距离店孜里寸步200米左右那个路口的时候追上了这辆灰白色面包车，当时这辆面包车可能是开过头了正在倒车，我加速骑摩托车到了面包车左边，我准备骑到面包车前面拦住面包车，这个时候面包车挤了我一下差点把我弄倒，然后面包车又加速开走了，我又继续在后面追这辆面包车，这个时候面包车驾驶室后面窗户有人伸出了头，用普通话对我说，“你再得追来，我就砍死你。”但是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继续追上去。我追着那辆面包车经过店孜里村部边后200米左右的地方，我看见面包车前面停了一辆小汽车，同时对面也过来了一辆小汽车，而我们村道只能同时通过两辆汽车，我就看见那辆面包车就停了下来，我骑摩托车也在面包车后面停了下来，我离面包车三四米，我侄子欧阳某3就骑摩托车跟上来在后面没有上前。我停下摩托车打下“脚撑”就准备下摩托车上前的时候，我还没下摩托车时候就看见从面包车左右后排各下来了一名男子，这两个男子是一高一矮，两名男子都拿了砍刀，我记得高个子男子从副驾驶室后面车门下车的，更矮一点的男子从驾驶室后面车门下车的。两个男子下车之后提着刀就直接走到我面前，这个高个子站在我右手方，更矮个子站在我左手方。他们俩上来我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先是站在我左前方那个更矮个子男子右手拿刀往我摩托车仪表盘上敲了一下，我当时感觉我右手手指被敲到了，接着站在我右前方那个高个子右手拿刀往我身上劈了一刀，我看到他这刀先是砍到摩托车左边把手并且带了我肚子一刀，我当时就感觉肚子上有点痛，我就打算抬脚下车了，就在我抬脚下摩托车的是时候，我又看到这个站在我右侧的高个子拿刀往我身上劈了一刀，我当时就感觉右胸位置非常痛，我痛得有点受不了了，我就下了摩托车往边上退。我退后的时候看到我侄子欧阳某3骑着摩托车在后面，我就叫我侄子打电话报警，而那个高个子却拿着刀晃来晃去冲我侄子喊，“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砍死你去。”接着这个高个子又将我的摩托车推到路边上去了。之后两个砍我的男子就拿着刀往面包车这边回走，我看见这个高个子冲到面包车前面对车主说，让开路来。这个时候我才看到面包车前面车主是我们村村干部饶某1，接着我就看见对面那辆小汽车往我们这边开过来了，面包车就超过饶某1车子走掉了。
欧阳某2辨认出砍伤其的两名男子分别是张某2、唐某1。
2、欧阳某4的陈述：我家被偷了一条母土狗，养了10年多，毛色是黄色带黑色的，大概有30多市斤。欧阳某2说他发现我家的狗被一辆面包车偷了，他骑摩托车去追，追上后被偷狗的人用刀砍伤了。
（三）证人证言
1、刘某1的证言：我是欧阳某2的妻子。2015年12月1日早上7点多得时候，我和我老公欧阳某2在家里厨房吃早饭，突然我从窗户里一辆面包车慢慢地倒进我家院子里，我不知道是谁，就站起来看着，过了几分钟都没人下车，我就觉得奇怪，突然车第二排的车门打开，从车门伸出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当时我没看到我家的狗在旁边，那根棍子伸出车外扒拉了几下，我就看到我家的狗仔咬棍子，马上车里有个人探出头把狗拉上车，拉上车后马上就启动车子跑了，我马上对我老公说，“有人偷我家的狗。”我老公听了放下碗就骑摩托车追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追到哪里，8点多得时候听说我老公被偷狗的人砍伤了，现在在医院里。
2、欧阳某3的证言及辨认情况：2015年12月1日早上7点多钟，我在家里吃早饭，当时吃饭的时候我看到有一辆面包车往我叔叔家那个方向开过去，当时我听到这辆车子安装了低音炮放的很大声的声音。我以为这辆面包车是去我叔叔家的，于是我就从家里出来走路朝小路过去我叔叔家。我刚到叔叔家的时候，看见我叔叔欧阳某2跑出来，他告诉我说那辆面包车是偷狗的，欧阳某2就骑了一辆红色太子款摩托车追了出去，我也跑回家骑了一辆蓝色铃木款摩托车追出去了。我们追了五六分钟后，那辆面包车可能是开过头了正在倒车，我叔叔欧阳某2骑摩托车就想用摩托车挡住他们，面包车就挤了一下我叔叔的摩托车一下继续往新城方向走了，当时我叔叔骑摩托车差点被挤得摔倒。接着我和我叔叔又骑摩托车追上去，经过村部的时候我看见面包车里面左边伸出一个人，那个人拿着一把刀冲着我们喊，但我没听见他喊什么。后来我们追上后刚停下摩托车，面包车后排两边的门打开并且分别跳出一个人，一高一矮，他们手上都拿着一把刀，他们下车之后就直接冲到我叔叔欧阳某2面前。他们冲到我叔叔面前之后就用刀往我叔叔身上砍，我看到他们俩往我叔叔身上砍了一两下，他们砍了我叔叔之后，我叔叔欧阳某2就喊“哎哟”并且跳下摩托车，我叔叔往旁边退，我叔叔的摩托车没有放稳倒在地上，矮个子将我叔叔的摩托车推到边上后拿着刀小跑几步冲着我喊，“不关你的事，走开。”高个子拿着刀打前面推了一下白色越野车的车主，然后他们就开车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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