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7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秀丽，女，汉族，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高中文化，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沙业泽，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家耀，男，汉族，1980年5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高中文化，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员工。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秀丽、余家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6）粤170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秀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全某1（另案处理）是湖北千木灵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芝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决策、管理；袁某1是湖北千木灵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整个公司财务支出，核算以及会员返利、核算工作。全某1在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4、2015年间开始推介通过以投资购买其“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承诺高回报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即每个消费者一次性或累计消费该公司“千木灵芝”系列产品达到1万元，即可以成为公司会员，并从支付购买产品后的第二个月起就享有千木公司每月销售额的23%的返利，一直返利到购买金额的3倍。千木灵芝公司利用该模式以销售产品为名发展会员，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被告人郭秀丽在2015年上半年开始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并成为公司会员，被告人余家耀在2015年6月份开始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并成为公司会员。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郭秀丽具备了开设千木灵芝产品服务中心的资格，其与被告人余家耀协商、筹划在阳江市阳东区开设服务中心（工商登记为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为千木灵芝公司非法吸收资金赚取获利。2016年1月9日，两人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湖景大道6号开设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被告人郭秀丽雇请被告人余家耀为服务中心的管理人，并于2016年1月22日领取工商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郭秀丽，被告人余家耀对服务中心进行日常管理。
在经营该店期间，被告人郭秀丽和余家耀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销售千木灵芝产品为名，通过口头宣传、推介会等形式，向购买者承诺购买产品后能获得购买金额3倍的返还等高回报，并积极动员购买者继续发展会员，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收资金，全某1则按照服务中心每月吸收资金的总额的5%返利给被告人郭秀丽。并由东莞市芝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武汉千木灵芝”、“千木灵芝（芝禾）”、“芝禾（千木灵芝）”、“千木灵芝”等名义的POS终端机给服务中心。购买者可以直接在POS终端机支付购买金额或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购买的金额直接汇入“千木灵芝公司”或“东莞芝禾公司”账户或全某1、袁某1个人开设的账户。期间被告人郭秀丽和余家耀共发展78名会员，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601万元，其中已向购买者返利101万元，导致500万元资金未能及时清退。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获得千木灵芝公司的服务费返利30万元。
2016年5月5日，被告人郭秀丽和余家耀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湖景大道6号被抓获。次日，公安机关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湖景大道6号千木灵芝食品店缴获灵芝胶原蛋白肽面部六件套、千春黑茶、记录簿、POS机、POS机刷卡小票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5月6日11时许对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进行了搜查，在一楼房间内缴获15箱灵芝胶原蛋白肽面部六件套、29箱千春黑茶，在一楼走廊缴获18箱灵芝胶原蛋白肽面部六件套，在一楼大厅缴获7箱灵芝胶原蛋白肽面部六件套、1箱灵芝香皂、6箱灵芝洗面奶、2箱千木孢子粉、3箱千木菌丝体粉，在办公桌抽屉内搜出两本笔记本、一部无线POS机（终端号81393454）、POS机刷卡小票120张。公安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对该灵芝食品店进行现场勘查拍照取证。
二、POS机交易明细、银联签购单：证实在郭秀丽店铺缴获的POS机刷卡消费情况，对应的消费终端设备号均为全某1或袁某1申办的POS机，刷卡的资金是汇到全某1或袁某1的私人账户。证实所属会员购买灵芝产品的消费情况，并有对应POS机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三、阳江市阳东分店千木灵芝公司（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会员资料记录簿：证实郭秀丽、余家耀发展会员的情况。千木灵芝公司阳江市阳东分店管理下的会员资料能与郭秀丽、余家耀供述发展会员情况相互对应，共发展79名会员（包括余家耀的妻子卓某1）。记录本中内容能证实购买产品者与郭秀丽、余家耀之间的关系。
四、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郭秀丽、余家耀对涉案扣押的物品进行指认，梁某1、何某1、赖某1辨认出郭秀丽，何某1辨认出余家耀。
五、收据复印件、转账汇款记录、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证实郭秀丽、余家耀、证人所说购买千木灵芝产品的具体数额，郭秀丽、余家耀开设服务中心共吸收资金的数额，共吸收603万元，返利101万元，还有502万元未能归还（包括余家耀的妻子卓某1投资的2万元）。
六、服务中心审批表及服务中心负责人简历表、工商管理资料、股份配制协议书、租房合同、证明材料：证实全某1、全某2成立湖北千木灵芝科技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芝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郭秀丽、余家耀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情况。海南全仙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郭秀丽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股份配制协议书，约定由海南全仙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受让两千分之一的股权给郭秀丽，作为发起人参与“全仙禾公司”的发起设立事宜，并在该公司生态园配送一份地（66平方）的经营权给郭秀丽自主经营。郭秀丽于2015年12月25日向湖北总公司申请开设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服务中心（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并于同日租用阳东区东城镇湖景大道6号成立阳江市阳东区千木灵芝食品店。上述公司、个体户均经银监部门的证实，是未办理任何有关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的行政许可。
七、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5日，公安民警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湖景大道6号抓获郭秀丽、余家耀，两人没有自首情节。
八、被告人身份材料：证实郭秀丽出生于1973年10月28日、余家耀出生于1980年5月27日，作案时均达刑事责任年龄。
九、证人证言
1、全某1的证言：我是湖北千木灵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主要负责灵芝的种植、加工、提取、生产、销售等。
我公司主要销售模式是会员制，这个会员制是于2015年7月份左右由我个人独创，主要内容是凡是购买我公司灵芝产品的，第二个月就有金额返还，返还的金额是公司利润的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六十左右，最高返还是购买产品数额的3倍，达到3倍返还金额就不再返还。2015年7月份至今以10000元作为基数，平均每月可以返还2000元左右，最高的一个月返还2500元，最低的一个月返还1000元。除此如果会员介绍其他人来我公司购买10000元以上的产品，会奖励该会员2500元，每月500元。该模式在湖北、海南、东莞等地实行。返现的金额是每个会员提供一个账号给公司，然后总公司的财务袁某1根据会员的消费情况，在每个月10日通过网上银行操作返现到会员提供的账户上面。我们公司的宣传模式一般通过电视、报纸以及开设讲座等形式。我公司曾经向国家工商总局、湖北省咸宁市在咸安区金融办报备过，没有向中国人民银行报备审批。
2、袁某1的证言：我在公司负责财务总监，财务部负责整个公司财务支出、核算以及会员的返利、核算；只有我对整个公司的费用审核以及财务部门的日常运作负责管理监督。我公司全称是湖北千木灵芝科技发展公司，注册地在湖北省咸宁市凤凰工业园，公司主营业务是种植、生产、加工、销售灵芝产品。我不知道我公司是否有从事金融业务的牌照。我们公司主要销售模式是会员制，主要内容是购买我公司至少10000元灵芝产品就会成为我公司的会员，在第三个月就有相应金额返还，返还的金额是以按照下个月的销售业绩百分之二十三，最高返还是购买产品数额的3倍，达到3倍返还金额就不再返还。2015年7月份至今以10000元作为基数，最高的一个月返回2570元，最低的一个月返回2060元。除此如果会员介绍其他人来我公司购买10000元以上的产品，会奖励该会员2500元，每月500元。该模式在湖北、海南、东莞等地实行。
我觉得公司这种模式存在一定的问题，因为每销售一个产品，必定会有一定比例的成本，剩余的才是公司的利润，但是在基础上还要对会员进行百分之三百的返利，所以公司从理论上来说就是越卖越亏，而公司能够不断地对老会员返利的资金就是从新会员新加入的资金里面来的，通过这种返利的方式不断吸引新会员加入，所谓利润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迟早有一天资金链会断。
3、全某3的证言：我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专门种植生产销售灵芝产品的公司，总部设在湖北省咸宁市，总公司名叫湖北千木灵芝科技发展公司。公司于2012年成立，全某1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公司办公地址在东莞市高步镇上江城邮政代办所2楼，后搬迁至东莞市万江区大合创意产业园，公司有几家分公司，海南省有一家分公司，是专门的生产基地，名字叫全仙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全某1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东莞市莞城区有一家分公司，我只知道叫全仙禾茶馆，好像主要是业务员带客户去体验产品，我父亲全某2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有一家东莞市唐芝商贸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父亲全某2，公司设立在东莞市万江区大合谷创意产业园。湖北的是总公司，很多具体事务都是那边决定，海南的分公司是种植基地，东莞分公司这边主要代理湖北公司扩展广东的业务。公司主要是通过销售灵芝产品，我知道的东莞这边有两种经营模式，于2015年9月份前，基本使用的是旧模式，即客户每购买10000元的灵芝产品，每天有30元返利，期限为一年六个月，按周发，每周发210元，每月店面补助每购买10000元补助500元；新模式是于2015年9月份正式运成，即客户每购买10000元的灵芝产品，次月返利约2000元左右，最多返利每人不超过购买额的三倍，每月店面补助每购买10000元补助500元。而海南那边生产基地好像是将灵芝销售给保健品厂和药厂，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那边的情况我也是偶尔听王某1说的。
4、全某2的证言：我除了经营东莞市唐芝商贸有限公司外，还有经营两家公司，一家为广东全仙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4月15日在东莞市工商部门登记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另一家是东莞市全仙禾食品经营部，是2015年5月份登记的，法人代表也是我本人。
我公司与湖北千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代销协议，我公司销售他们公司的产品，他们公司主要在北方地区销售，我公司主要在南方地区销售。我公司主要经营千木牌灵芝孢子粉、灵芝菌丝体粉、甘灵茶等产品，我公司的经营方式大致是客人购买了我公司的产品（最少10000元），就可以成为我公司的会员，可在购买后的第二个月开始每月返还我公司的利润的30%-60%（一般实际返还客户购买款的20%，例如客人购买10000元我公司产品，2个月之后开始每月可获得我公司返还2000元），直到返还的款项达到购买款的3倍就停止返还了。
我公司业务员就会向新老客户介绍、推销我公司的产品，然后我公司会组织客户、会员到广东省的温泉度假区去旅游，同时鼓励老客户多带新客户去，我或柴某1、公司业务员也一同去，我们会在度假区组织讲座，由我或柴某1介绍我公司的文化、灵芝文化、健康知识、我公司的产品特征等。一些新老客户就会当场购买我公司产品，或回来后到我公司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客户出资购买我公司的产品（不用签订书面合同，全靠诚信），我公司开具收据（收据之前就盖好湖北千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公司记录好客户的基本资料后，客户就提供银行账号、身份证号码，2个月之后就每月发还购买款的20%左右，直至购买款的3倍就不返还了。
5、尹某1的证言：我在东莞市唐芝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报单中心报单组长一职。我公司主要负责代销湖北千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灵芝类产品业务。唐芝公司系千木公司的分公司。唐芝公司在东莞市各镇区都设立了门店，那些门店也是负责代销灵芝产品。每间店按照每个月业绩计算，若能够达成业绩以上，就能够享受由唐芝公司发放的店补。店补的款项就是按照该门店每个月的总业绩的5%进行计算。我不清楚唐芝公司有否从事金融业务的牌照。我公司一方面利用旧客户推荐新客户的形式招揽新客户，另一方面利用广播媒体广告宣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招揽新客户。公司向新客户介绍购买产品的回报，是由老客户带新客户购买理财产品，当新客户购买10000元以上的理财产品，我公司会以每个月发放500元的推荐奖金奖励给老客户，一共发放五个月，上限最多2500元。另一方面，我公司会按照每个月的营利情况向客户发放分红，主要按照营利情况而定，按照客户投资的预付款成本来计算，每位客户最高上限可以取得成本的三倍利润。唐芝公司于2015年5月开始，开设了购买50万元的产品，在购买产品后每二个月能够马上享受10万元的汽车奖励，不过，这项奖励是在分红的奖励内。
6、柴某1的证言：我公司是分两种形式招揽客户，一种是直接到公司投入资金加入会员，公司以人头计算有介绍的给介绍人2500元，没有介绍人给投资者2500元，不论投入多少资金都是以这个计算；另一种是通知服务部的店长或部长招揽到的客户，客户每投入资金10000元，店长或部长分得500元分红。新老客户来到公司或服务店了解产品时，我们公司的市场部和行政接待人员负责介绍。若客户到服务部，便由店长或部长直接介绍。我们公司是以销售灵芝产品为由，客户投入如10000元资金进我们公司，每个月6日至18日由总公司财务统一发给我们分公司财务处，再以20厘利率计算，发放给每一个客户利息。如此类推，投入越多，每月拿到的利息回报越多，并且投入的资金可以购买公司的灵芝产品。每月19日至月底是发放给店长佣金，每收到客户投资10000元得500元佣金。我公司是以每月以营业利润30%-60%平均分给客户高回报收益，并宣传公司今年上市来吸引。客户购买理财产品是通过在服务中心或我们分公司以购买灵芝产品为由，通过刷卡或转账交付钱，再登记投资人个人信息入公司的系统，公司给投资人开具收据即可。投资人的钱是直接进入总公司财务账户，每月到返利时间，再由总公司发放到分公司，通过银行直接返利到投资金人的个人账户上。
7、王某2的证言：我的阳江市江城区千芝乐食品店主要经营全某1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我门口上还根据全某1公司的要求挂有“千芝乐莲花服务中心”的牌子。我食品店没有经银监部门领取金融许可证，我铺头主要是根据全某1的千木灵芝公司要求销售他公司的灵芝产品。平时我的工作有三项：（1）介绍客户购买灵芝产品并让客户再介绍其他购买者；（2）帮购买者填写千木灵芝公司提供的“千木灵芝会员信息登记表”及将购买款汇入全某1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或将购买款通过千木灵芝公司提供的POS机进行刷卡消费；（3）通知购买者到我服务部领取千木灵芝公司寄到我服务部的灵芝产品。
在2014年10月底，我正式在全某1的千木灵芝公司申请在阳江开设销售其公司的灵芝产品店铺，那时全某1要求我将客户的购买款汇入他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上，该银行账户是在工商银行开户的，账号开头是“622208”，尾号是“4020”，到了2016年1月份左右，阳江市几个经营千木灵芝产品的服务部店长到东莞全某1的公司领取了POS机，让店长可将购买款通过POS机进行刷卡，当时全某1还要求我们店长交了领取POS机的押金，大约用了二个月左右，全某1的公司讲POS机升级，让我们将那台P**机交回去，那段时间我又按原来的方法将购买款汇入全某1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上，到了2016年3月份左右，全某1公司重新将两台P**机通过物流寄给我，一台是黄某1店，一台是我店，之后我们又将购买款通过在POS机刷卡。第一次到东莞领取POS机有我、陈某1、郭秀丽、黄某1、敖某1。
郭秀丽原来最早是在我店购买千木灵芝的，她大约是在2015年6月份开始在我店购买，后来她又陆续在我处购买了千木灵芝产品，购买金额大约在100万元左右，所有购买者在我店铺购买千木灵芝产品，我都基本上将购买者的姓名、性别、会员号、购买时间、金额、电话号码等信息写在一本我自制的本子里和一些A4纸上，该本子和有关的资料在我被抓获时被公安民警扣押了。
公安民警提供2016年5月5日扣押王某2的“新模式综合一日览表”，经我看了，是该本子，该本子是我自己记录购买者的姓名、性别、会员号、购买时间、金额、电话号码等信息，该本子第一页就记录郭秀丽的购买情况，她的会员号是“558”，推荐人“王某3”，入会日期是2015年6月12日，郭秀丽第一次购买的金额10000元，但后来在2015年7月24日她又购买了30000元；2015年7月30日她又购买了30000元；2015年8月17日她又购买了50000元；2015年9月28日她又购买了390000元；2015年11月18日她又购买了50000元；2015年12月24日她又购买了460000元，以上是郭秀丽在我处共购买了102万元，其他购买者的购买情况也和我登记郭秀丽的购买情况一样，郭秀丽后来在2015年12月份左右从我团队分开了，自己在阳江市阳东区开设千木灵芝的服务部。
8、关某1的证言：我本来不认识郭秀丽的，在2015年10月初时，在一朋友赖某2的车场修车时，郭秀丽是卖保险的，她也在那里，她想我向她买保险，但是我的车已经买了保险，就没有向她买，这时她就和我讲人的健康问题，我就讲自己的母亲有一些老年人的病，她就和我讲有一些灵芝产品，对这些老年人病痛很有疗效的，产品是“千木灵芝”公司的，她在阳江代理直销这种产品，讲下次送些产品给我，到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讲放一些灵芝产品在赖某2那里，后我去那里见到的产品是“千木灵芝孢子粉”、“千木灵芝菌丝粉”，于是拿回家给母亲吃，吃了有10多天，见确有疗效，我就想继续买来给我母亲吃，我打电话给郭秀丽，和她讲想买产品的事，她就叫我加入做会员好，不但有产品，还有投资分红的，这些事要和我当面讲，就约好到我工作的公司（好时年公司）见面谈，后她来到我公司的办公室，她就和我讲，如何才能加入做会员的事，讲最少要购买1万元的“千木灵芝公司”的灵芝产品，就能成为千木灵芝的会员，所投资购买产品的资金，公司会在隔一个月后按全球所销售的产品23%返还给所有会员，也就是每个会员的投资资金的23%返还给个人，直至返还所投资的3倍，如投资1万元，隔一个月后，每个月“千木灵芝公司”按23%的利率返还，那每个月就有2000多元，直至还到3万元，就没有了，如果还想继续，就要从新投资，也从新计算，投资了1万元后，每多投资1万元（只能是按1万元的整数投资的）每月就有500元奖励给投资的会员，多投2万元，每月就1000元，依此类推，这种奖励的钱，在第二个月就可以有得拿，只能拿5个月，这些钱是不计入那3倍返还当中的，郭秀丽和我讲了这些后，我就同意做会员，这时郭秀丽又和我讲，成为会员后，可以发展会员，每发展一个会员，公司有2500元奖给所发展的人，要我发展自己认识的人做会员，我就讲，自己不去发展会员的，她就讲，如果我不去，可以介绍给她，由她去发展，我就说不会去介绍这事，我身边的人，她有本事就自己去和他说，发展他们，但是我是不会和我身边的人讲的，郭秀丽就没再和我讲什么了。当时我讲要加入会员后，确定购买8万元产品，到过了三、四天，我打电话郭秀丽讲，准备好了8万元，她就和我说，由赖某2带我去交钱，当时赖某2带我到大润发背的仙踪路，王某2店那里交钱的，其店门口挂有“千木灵芝”的招牌。当时我就用我的银行卡在店里的POS机刷了8万元，王某2写一张收据给我，收据盖有“湖北千木灵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过了一个月后我就拿了1万元产品，至今共只拿了5万元产品。我投资了这8万元后，郭秀丽和我说，如果投资超过50万元，就有一个价值10万元的小车奖，我认为有这么好的事，就分几次共投资了51万元。
9、郭某1的证言：郭秀丽和一个叫余家耀的男子一起合伙经营千木灵芝食品店的。2014年8月份，我因为生完小孩，身体不是很好，我的姑姑郭秀丽就推荐一款千木灵芝产品让我服用，她说这种千木灵芝产品对身体好，我服用之后确实也觉得挺有效果的，我就问郭秀丽购买千木灵芝产品，郭秀丽就对我说只要你购买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你就能每个月享受20%-23%的高额分红返利，直到你拿到你投资购买千木灵芝产品金钱的三倍为止，然后郭秀丽又讲只要你购买2万元以上，你就能够享受推荐奖，每个月都有500元的返还，能够拿够5个月，我一听郭秀丽这样讲，我就说那我购买2万元吧，然后我就把2万元的现金给郭秀丽，郭秀丽登记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和银行卡信息之后就开了一张收据给我。在这之后的3个月时间内（9月份、10月份、11月份）我都有收到千木灵芝公司返还的分红返利，于是在2015年12月份我就又追了2万元去购买千木灵芝产品。第一次购买的时候是因为千木灵芝产品吃了确实对我的身体有好处，第二次购买是因为我享受到了高额的分红返利，我就又追加了2万元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如果说第一次购买是因为千木灵芝产品效果好而去购买的话，那第二次完全是被它高额的分红返利回报吸引而去购买的。
我有去过阳东区东城镇的千木灵芝商店，我去的时候都会看见余家耀在那里看店，所以我才知道他和郭秀丽是合伙经营的。
10、钟某1的证言：在今年3月份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一次在合山飞机场那里吃饭，当时是和我媳妇陈某2、郭秀丽等人一起吃饭的，郭秀丽就向我推销灵芝产品，讲吃了如何如何好，还讲投资还有返还的，投资几万元就可以了，投资越多返还越多，大概是这样，还讲了很多，但我不记得了，我本身有高血压，就想买点来吃，郭秀丽后来就送了一些灵芝粉我吃，我吃了一个月左右，感觉有点好，并且买这些产品吃还有钱返还的，是一举两得的事，就想投资去购买这些灵芝产品，大概是在4月份的时候，我就叫我侄女阿凤，跟她说想去郭秀丽那里买灵芝产品，交给她一张银行卡，讲里面有15万元，要她帮我去找郭秀丽投资这15万元买灵芝产品，过了一星期，阿凤还卡回我，跟我说已帮我在郭秀丽那刷卡投资了15万元了，因为我的卡有我手机信息提示的，阿凤帮我看了手机信息，说是有支出了15万元。当时郭秀丽说是有返还的，不记得返还多少了。过了几天时间，有一男子开摩托车搭有一纸箱10多盒灵芝粉到我合山的家里，叫我出门口那里拿的，这些灵芝粉大概1万多元，只有这一次，后来就没有了。
11、余某1的证言：余家耀今年初的时候，经常会向我介绍千木灵芝产品，说千木灵芝产品可以美容养生，对人体比较好，叫我可以买些来吃。后来我接到一个阳江海陵我不认识的女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可以去参加千木灵芝公司举行去台山市的泡温泉活动，由于是免费的，我就去参加了，在我去台山参加千木灵芝公司举行的泡温泉活动时，千木灵芝总公司的人会向我宣传千木灵芝的产品的好处，有自己生产的基地，还说投资千木灵芝产品会有分红的，投资千木灵芝产品每个月都会有分红，总共会有本金的3倍分红的，在我第二次去台山参加千木灵芝公司举行的泡温泉活动时，我就想去投资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在活动的现场有千木灵芝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办理投资手续，我和一起的去泡温泉的一个女人登记投资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当时我是拿出我的银行卡叫那个女人刷了1万元来投资购买千木灵芝产品，那个女人拿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登记了投资手续，就将刷卡的小票给我，并和我说已经成功投资购买了千木灵芝产品了。当时在台山投资购买千木灵芝产品时，现场有一些妇女跟我说，不拿千木灵芝产品可以有现金抽奖50元，我就选择了抽奖，没有拿产品。
12、陈某3的证言：2015年年尾，余家耀有时会回阳西县溪头镇马村的老家，每次回来余家耀都会和我讲起他在阳东区投资开了一间千木灵芝产品店，店铺需要资金周转，问我是否有兴趣投资，但由于我手头紧，没有资金，就一直没有投资。直到2016年2月份的一天，余家耀回来老家行清祭祖的时候，又和我说起了投资千木灵芝产品的事，我当时手头上有资金，加上我和余家耀也比较熟，投资又可以有分红的，我就问余家耀如果我投资2万元可以有多少分红，余家耀说我投资2万元，一年后就连本带利就有3万元回报，于是我就答应了余家耀，投资2万元。当天晚上，我叫余家耀到我经营的小卖部处拿钱，余家耀来到我的小卖部，还叫我提供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给他拍照，他用来帮我登记，余家耀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拍照后，我就将2万元现金给了余家耀，余家耀拿钱后，对我说每个月都会有钱打到银行卡上的，叫我留意，然后就离开了。由于我的银行卡是我丈夫余某2登记办理的，入账信息是发送到我丈夫余某2手机上，我只知道第一次分红是在一个月后打入到卡上的，有500元，后来的一次分红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问丈夫是否有钱打入，余某2说有，但具体的金额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13、林某1的证言：我投资过钱到卖灵芝产品的公司，是余家耀推荐我的，我投资了3万元。在去年年底（2015年）时，余家耀打电话跟我说过两次，说他在阳江开了一间公司，是卖灵芝产品的，有钱可以投资到那里，不怕亏本的，并且有高利润，每月按投资1万元算，有500元利润，怎么都比放在银行那里好。当时我不怎么信，还没有投资，到了今年春节后，他又跟我说这事，我听他说得那么肯定，又有这么高的利润，并且作为亲戚朋友也想支持下他，就同意投资到他公司，当日在住处那里，我给2万元现金他，当日我想买车，和他一起去阳江车行看车，由于余家耀带我去，去了一间车行看了车，他带我去他公司那里，是在阳东那里的，但我不熟悉那里环境，不认识他公司的具体位置，他公司只有一个铺头那么大，放有很多灵芝产品，当时在公司那里，他跟我讲，借钱买车负担很重的，不如先不要买车，把手头的钱投资到他这里，到时赚了钱再买，我想的确也是这样，当时我还带着1万元现金的，又把1万元交给余家耀，一共投资3万元到他那里了。他要我投资时，没说是卖产品给我的，我投资后，他曾带一些灵芝产品给我，说是送给我的，就几盒茶叶、牙膏、肥皂等。那次他带产品回来给我时，他还带一个30多岁的妇女到来，说她是他的总经理，但我不清楚她的姓名，当时她还推荐我买了1份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人身意外险，其他记得不清楚了。
14、赖某1的证言：我和余家耀都是溪头镇人，我们认识了好几年，我们是比较好的朋友，在2015年11月份开始余家耀就经常打电话给我向我推销一种叫做千木灵芝的产品，他推销说这种产品比较好，吃或者使用对人的身体有好处，跟着他又说只要购买1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之后就能每个月享受20%（具体好像是这个数额）的分红返利，直到返还够三倍（3万元），我当时就觉得不可能有那么好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怎么理他。到了20l5年12月份的时候，余家耀就邀请我去开平市康桥温泉山庄泡温泉，他说不用钱有公司全包，我一听他这样讲，我就答应一起去泡温泉，在泡完温泉的第二天，余家耀有带我到一个大厅参加分享会，在大厅观看有关千木灵芝产品的视频，余家耀就对我说购买千木灵芝产品能够获得高额的分红返利回报，我见他这样热情招待，我就说那我回去考虑一下。到了2016年1月23日，余家耀又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我就说买1万元千木灵芝产品，然后余家耀就给了我个银行账号叫我转账到他的银行账号，当时因为我的银行卡转账不了，我就到柜员机取出1万元现金，然后转给余家耀。之后余家耀又约我吃饭，在吃饭的时候余家耀就又介绍说只要你购买50万元以上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就会在下下个月（假如你是4月份购买50万元以上的，你6月份就能获得奖励）奖励你一辆价值10万元小轿车（如果你不要小轿车的话，可以折现10万元给你），而且你购买2万元以上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就能每个月有1000元的工资保底，我一听是挺心动，吃完饭后余家耀又带我到他于阳东区东城镇的千木灵芝商店喝茶，在千木灵芝商店里面有看见营业执照（上面的法人代表是郭秀丽），我就问郭秀丽是谁，余家耀就说是和他一起经营千木灵芝产品的合伙人，一看这间店有营业执照应该不会是骗人的，于是我就对余家耀说追加50万元去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因为我当时卡上就只有47万5千元，不够50万元，余家耀就说可以先借2万5千元让我凑够50万元，我就说可以，然后我就把我卡上的47万5千元转给余家耀的银行卡，之后余家耀就开了张收据给我。直到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余家耀和郭秀丽被抓了，我就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余家耀经营的千木灵芝店是在阳东区东城镇，不过这间店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郭秀丽的人，余家耀有说过他是和郭秀丽合伙开的这间千木灵芝店。
15、何某1的证言：我是通过朋友黄某2介绍，然后在开平康桥温泉度假山庄泡温泉的时候认识郭秀丽和余家耀。郭秀丽和余家耀是在阳东区东城镇开了一间千木灵芝商店。我应该是没有向郭秀丽和余家耀购买过千木灵芝产品的，因为郭秀丽和余家耀名义上是通过宣传千木灵芝产品，实际上他们是想叫存入金钱去获得高额的分红回报。我一共向郭秀丽和余家耀购买了35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我在2016年4月19日的时候通过银行卡转账2万元到余家耀银行卡账号；2016年4月22日，我是在千木灵芝店通过POS刷卡机刷了3万元给郭秀丽和余家耀；2016年4月29日，我是在千木灵芝店通过POS刷卡机刷了30万元给郭秀丽和余家耀。因为郭秀丽和余家耀宣传都是说有高额的分红回报，根本就没去宣传过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我也是被他们的高额分红回报所吸引去投入35万元的，要不然谁会去花35万元购买灵芝产品。郭秀丽和余家耀都是宣传说只要1万元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之后就能享受高额的分红返利，每个月能享受20%-23%左右的分红返利，直到你拿到你购买产品金额的三倍金额（即你投入1万元，你每个月能获利2000元左右，直到你拿到3万元）。郭秀丽向我宣传说只要你投入50万元以上，除了获得正常的分红返利，还能奖励一辆价值10万元的小轿车，如果你不想要小轿车的话就可以折现给10万元现金我。不过郭秀丽在宣传的时候有对我说如果你推荐其他人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只要他们购买1万元成为会员，你就能获得2500元的推荐奖，分5个月返还。
16、何某2的证言：2015年12月我因为想购买一份人寿保险，所以我朋友就介绍了郭秀丽给我认识，郭秀丽就经常向我介绍保险险种让我购买，但是因为我还没考虑好购买何种保险险种，就一直没向郭秀丽购买保险。到了大约2015年12月底，郭秀丽来到我上班的外贸公司找我，她在和我聊天的时候就向我推销一种千木灵芝产品，把说这种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吃了或用了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郭秀丽又接着讲只要你购买1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你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能够享受高额的分红返利，每个月返利投资额20%-23%左右的分红返利，直到你拿到你投资额的三倍金钱以为（即你购买1万元产品，每个月返利2000左右的分红返利，直到你拿到3万元的现金为止），我当时是不怎么相信的，我就没向她购买。之后郭秀丽会经常打电话给我向我推销，她自己说自己购买了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并且获得高额的分红返利，她还经常邀请我到开平市去泡温泉（不过我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就没去了），有时候她也会请我去喝茶，在喝茶的时候她也会推销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到了2016年2月25日，郭秀丽又打电话给我向我推销，她在电话里讲说只要你购买2万元以上的产品，除了能获得分红返利，你还能获得保底工资，购买2万元就能获得500元的保底工资，以后你每购买1万元就能多获得500元的保底工资（即购买2万元能获得500元，购买3万元能获得1000元，以此类推每增加1万元就增加500元），我看郭秀丽这样讲，那我就说购买8万元千木灵芝系列产品，郭秀丽就叫我到她店里去刷卡交易，我说我没空，然后郭秀丽就说她拿刷卡机到我公司交易，我说可以。我刷卡交易完后，郭秀丽就开了张收据给我，然后郭秀丽就问我拿了我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号码说以后每个月都会返利到我的银行卡内，我说没问题。我把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号码给郭秀丽之后，郭秀丽又对我说只要你购买50万元以上（不包括50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你就能获得一辆价值10万元的小轿车奖励，假如你不想要小轿车你可以获得10万元的现金奖励，我就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去购买，郭秀丽又讲你可以推销你身边的朋友来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每推荐一个人就能获得2500元的推荐奖，分5个月返还，说完郭秀丽就离开了。然后我在2016年的3月27日、2016年3月31日和2016年4月8日分别又追加了7万元、8万元和1万元的投入，直到这个月我看见电视媒体播放千木灵芝公司老板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就来经侦大队报案。
17、陈某2的证言：我认识郭秀丽有三年了，郭秀丽是我丈夫表弟的一个亲戚，年龄大约40岁，由于我和我丈夫表弟的妻子关系好，平时大家都会约出来去吃饭聚会，郭秀丽也会经常参加聚会，因此，我和郭秀丽的关系也比较好。大约在我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前的一个星期，我和郭秀丽、我丈夫表弟的妻子在外面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郭秀丽向我讲起了千木灵芝系列产品的功效，说千木灵芝产品有养生的功效，而且购买了千木灵芝系列产品1万元可以成为千木灵芝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本金和利息的返还，具体是有多少红利返还，我就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郭秀丽向我保证，购买产品的本金肯定会每月慢慢返还回，而且还会有红利分的。回到家后，我反复考虑觉得购买千木灵芝产品可以有本金和红利返还，又可以有产品用，加上我自己有胃病，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可以有养胃功效，于是，在2016年4月23日，我打电话联系郭秀丽，说要购买了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我约郭秀丽在阳东区广雅中学附近等我，然后将4万元给了郭秀丽，叫她帮我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过了几天后，郭秀丽托我丈夫表弟的妻子交给我大约7000元的千木灵芝产品。郭秀丽在向我宣传千木灵芝产品时，说购买一万元以上的产品可以成为千木灵芝会员，成为会员后每月可以有本金返还和分红，具体是怎样返还本金和分红，我就记不清楚了，反正郭秀丽向我承诺，购买产品的本金到时会慢慢全额返还，并且有红利分的。
18、梁某1的证言：我认识郭秀丽，她是我的保险经理人。2015年的12月份（具体哪一天我就不太记得了），我的保险经理郭秀丽打电话给我说要推销新产品给我，我就叫她过来找我。我们见面的时候，郭秀丽就开始向我推销一种叫千木灵芝的产品，她说我脸上有点痘痘，吃点千木灵芝系列产品能够排毒和美容，我一开始是没有多大兴趣的，郭秀丽见我好像没多大的兴趣的，她就对我说你只要购买这种千木灵芝产品，你除了能够获得产品，还能够每个月获得丰厚的回报，我就问她有什么丰厚的回报，她就说你只要购买够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就能成为会员，然后你就能每个月获得23%的回报，直到获得购买额度的三倍回报（即你只要购买1万元千木灵芝产品，你就能每个月获得2300元左右的回报，然后直到你获得3万元的回报为止），我就问郭秀丽是不是真的有怎么高的回报，郭秀丽就说是真的。我当时就心动了，因为，既能有灵芝产品帮我美容，又有丰厚的回报，我就说那我购10万的千木灵芝产品。然后郭秀丽就拿出个POS刷卡机给我，拿出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她，然后郭秀丽就在POS刷卡机上面操作，从我农业银行卡内刷走10万元，然后她就把小票给我签名，签完名之后郭秀丽她就开了一张收据给我，郭秀丽就说你以后想拿什么灵芝产品我就拿给你，我说可以。郭秀丽又继续对我说，你可以把产品推荐给你朋友，叫你朋友来购买，你只要推荐一个会员（购买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就能成为会员），就能够获得推荐奖，一共是2500元，分5个月返还，每个月返还500元，我就说我到时候看看吧，然后郭秀丽就开车离开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购买了郭秀丽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之后，有一次我和我表弟黄某3和我表姐黄某4在一起吃饭聊天，我说我现在购买了一款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吃了之后能排毒和美容，而且购买这种产品还能够获得高额的回报，表弟黄某3和我表姐黄某4当时就表示有兴趣购买，于是我就把郭秀丽的电话给我表弟和表姐，然后他们就自己去联系郭秀丽购买产品，我也不知道他们购买了多少钱的产品。
19、苏某1的证言：郭秀丽她向我推销说只要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就能获得高额的分红（每个月返还20%-23%左右），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后来郭秀丽她拿出手机银行收入短信给我看说她通过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获得高额分红，我后来就相信了。一开始我在2015年8月17日的时候我是购买25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后来郭秀丽对我说只要你在每个月的15号至25号这段时间购买50万元以上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就能在下下个月获得一辆小轿车，如果你不要小轿车的话就支付10万元现金给我，我回家考虑了几天，在2015年8月24日这天我又向郭秀丽追加了26万元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我对郭秀丽说我不要小轿车，我要10万元现金，郭秀丽就帮我做了登记，到2015年10月21日的时候我确实收到了一笔10万元的汇款，所以在接下来的四次购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中，我为了能够赚到这10万元，我每次都是在15号至25号这个时间段购买51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
20、梁某2的证言：郭秀丽她是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经理，我帮她购买保险已经十几年了，我家里基本所有的保险险种都是找郭秀丽购买的，她是阳江人，年龄大约40岁左右，身材矮矮胖胖的，她的电话号码是135××××4183。2016年1月初，郭秀丽因为知道我母亲住院，她就向我推荐一种千木灵芝产品，说效果很好，还有就是只要你一次性购买1万元以上你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之后就能享受回扣，就是一次性购买1万元千木灵芝系列产品，你就能每个月享受20%左右（具体是百分之20几我就不太清楚了）的回扣，直到拿到三倍的回扣（即你购买1万元，每个月返还2000元左右的回扣，直到你拿到3万元为止），我当时觉得灵芝产品挺好的又能拿回扣，于是我在2016年1月21日用我儿子冯某1的名字购买了50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到了2月17日，郭秀丽打电话给我说千木灵芝公司有个规定，只要购买50万元以上（不包括50万元）就能多拿10万元，于是我就用我儿子冯某1的名义又追加了1万元，筹够51万元。到了3月份，郭秀丽又打电话叫我多购买点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因为我用我儿子冯某1购买51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在3月份有享受到千木灵芝公司返还的回扣（具体金额我不太清楚，要去查一下银行流水才知道），我当时觉得购买千木灵芝产品能够帮助到郭秀丽又能拿到千木灵芝系列产品，还有回扣，所以我就在2016年3月26日用我自己的名义购买了5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用我侄女李某1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用我侄子赖某3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用我老公冯某2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用我女儿冯某3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到了4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不太记得了），郭秀丽打电话给我说从五月份开始千木灵芝公司就不接收高额的购买，不让购买50万元以上的产品，只接收小额的购买，我考虑了好久就在2016年4月29日用我女儿冯某3的名义购买了51万元的千木灵芝产品。
我一共分4次购买了157万元的千木灵芝系列产品。第一次是在2016年1月21日用我儿子冯某1的名义购买50万元；第二次是在2016年2月17日用我儿子冯某1的名义购买1万元；第三次是在2016年3月26日用我自己的名义购买了51万元、用我侄女李某1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用我侄子赖某3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用我老公冯某2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用我女儿冯某3的名义购买了1万元；第四次是在2016年4月29日用我女儿冯某3的名义购买了51万元。
郭秀丽当时是这样向我宣传高额返利的，第一种情况是只要你购买1万元就能成为会员，然后你在下下个月开始就能享受分红返利（就是你加入在1月份购买1万元，你到3月份就能享受分红返利）；第二种情况是只要你在1万元的基础上在购买1万元或者1万元以上，你就在下个月获得500元的保底工资（假如你在1月份购买2万元，你就能在下个月获得500元的保底工资，加入你在1月份购买50万元，你就能在下个月获得24500元的保底工资，分红返利的话还是要等到3月份）；第三种情况就是你购买50万元以上（不包括50万元）你就能在下下个月获得一辆价值10万元的小轿车奖励，如果你不要小轿车可以折现10万元。
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郭秀丽的供述与辩解：阳江市千木灵芝服务中心是2016年1月在阳东区工商局登记注册的，属个体户，负责人是我本人，实际经营者也是我本人，经营处所是在阳东区东城镇湖景大道6号，经营范围是销售灵芝系列的产品，该中心还雇了一名叫余家耀当管理员，除此之外，再没有雇员工。阳江市千木灵芝服务中心的总公司是东莞芝禾有限公司，也即是说阳江市千木灵芝服务中心是东莞芝禾有限公司的一个服务点。要成为东莞芝禾有限公司在各地区的服务点，服务点的负责人必须要有十名以上的会员（即必须购买东莞芝禾有限公司提供的产品满10000元，购买了10000元的产品后，方能成为公司的会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也必须是公司的会员，我是东莞芝禾有限公司的会员，余家耀也是公司的会员。阳江市千木灵芝服务中心至现在为止一共有108名会员（包括我和余家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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