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0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休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女，1988年12月8日出生，景区讲解员，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63年2月15日出生，景区讲解员，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男，1972年6月30日出生，中共党员，个体户，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1972年10月14日出生，景区讲解员，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休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张某甲、姚某某、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皖102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在齐云山风景区实施客运索道改造工程。2015年10月，齐云山镇岩脚村齐云山组的部分村民认为公司未经协商，在工程中违规砍伐了山场林木，就山场土地征用、林木被违规砍伐以及索道停用私家车通行问题、还有村民提出参与景区收益分红等问题与公司产生了意见分歧。村民们筹资并推举胡某甲、张某甲、姚某某、王某甲、叶某甲等人出面委托律师，由律师代为主张权利。休宁县森林公安局于2015年11月24日，对山场林木被砍伐一事立案调查；齐云山镇政府、齐云山管委会等部门多次会同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齐云山村民组村民代表进行了协商，就村民提出的部分问题作了答复，但一些村民认为他们的诉求没有得到满意的解决。
2015年12月23日上午，王某甲在齐云山望仙亭处等客时，在微信群中听到胡某甲发的语音“今天下午有200多人团队，大家都到洞口来。”当日十一时许，王某甲走路回家路过栖真岩时，看见几个卖香的老人，便和她们说“洞口那边有事，大家都去了，你们不去啊”，几个卖香的老人即前往隧道口，后他们参与了阻拦游客进入景区游览的行动。为商议请律师花费五万元律师费却没有实质解决问题、被村民误解贪污律师费的问题，当日十三时许，胡某甲邀集王某甲、叶某甲一同前往张某甲家，在张某甲家由叶某甲使用张某甲手机联系姚某某、王某甲联系凌某某，后六人到程某某家中。在程某某家中，他们先是商量律师费用问题，在谈到被砍林木赔偿、景区分红等问题尚未解决时，胡某甲说“下午有200多人的旅游团，我们去拦一下，让政府重视起来”，张某甲、叶某甲等也说“那就去闹一下”。姚某某先表示反对，但后来姚某某就说“要去拦就去喂，走！”。胡某甲、张某甲、姚某某、王某甲、凌某某等就往隧道口去。途径太素宫时，姚某某说“我去道观那里找几个男的一起去”，便进入太素宫，在太素宫里姚某某对道长詹某某说“这帮女人又去拦游客了，我来找找有没有男的要去的，你去找两个男的一起去”，被拒绝后，姚某某便回家让其妻子去隧道口与村民一起去拦游客。在前往隧道口的路上，胡某甲、张某甲等人在见到村民胡某甲、朱某甲等人后告诉他们要去隧道口拦游客，胡某乙、朱某甲等便也加入拦游客的队伍中。在到达隧道口后，张某甲、胡某甲便说“我们就在这里拦游客”，因人少，隧道口太大，张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叶某甲等人便说“这里拦不住，我们到台阶口去拦”，后村民便到镜台阁下行台阶处拦游客。王某甲在去隧道口的路上先行回家吃饭，在吃完饭后便在镜台阁处参与拦游客。
当日十四时许，导游章某某带领一个52人的旅游团，2名散客，到齐云山风景区游览。行至镜台阁时，被胡某甲、张某甲等十余人以人墙的方式堵在镜台阁两侧的下行入口处，不让游客进入月华街游览，并对游客声称：景区投资商不给他们分红和补偿，就不让买票的游客进入月华街游览。该批游客被堵在镜台阁处十余分钟后，景区工作人员汪某甲、汪某乙、朱某乙到达现场，劝说现场村民不能阻挡游客进入景区游览，并向村民做解释工作，但均无果，致使游客滞留镜台阁处约二十多分钟无法进入月华街游览。后游客在景区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乘坐景区区间车返回。因未完成游览行程，该旅行团部分游客现场向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索赔，并提出全额退票和给予每人200元的补偿要求。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接待游客，并为该团及另二名散客办理了全额退票手续，共计退款5970元，游客提出的每人200元补偿要求暂未给付。在回屯溪的途中，游客对没有进入景区游览表示强烈的不满，导游章某某在向游客解释劝说无果后，为安抚和平息游客的愤怒情绪，在大巴车内两次向游客下跪致歉，才暂时让游客的不满情绪得以平息和缓和。12月24日中午，导游章某某为了取得游客的谅解，在屯溪味道食府内聚餐时，自费650元加菜给52名被拦游客，缓解被拦游客不满情绪，而得以完成后面的行程计划，返回上海。
2016年1月6日，上海大通组团社就游客在齐云山被村民阻挡未完成旅游行程问题与该团游客协商并达成每人200元补偿协议，并于当日将总计10400元补偿款向游客支付到位。上海大通组团社根据相关规定于当日向承接该团的向某追偿了该笔补偿款，向某于同年1月8日向黄山市阳光假日国际旅行社追偿了该笔补偿款，阳光假日国际旅行社于同年1月9日向负责接待的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了10400元，并追加了补偿款4000元。
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向休宁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休宁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组织双方调解，后双方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向休宁县人民法院提交了书面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及四被告人归案情况。
（3）上海海鑫国际旅行社出具的经营许可证、旅游行程报价单、团队乘车名单、车辆GPS行驶轨迹，证明案发当天被阻拦游客的车辆、人数及带队导游情况。
（4）上海大通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派团单、旅游合同、旅游投诉立案表、协议书、游客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海大通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在被案发时被拦的52名游客投诉后与其达成补偿每位游客200元的协议，并已经给付的事实。
（5）黄山阳光假日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1223团投诉处理通知书、收条、收据，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关于1223团投诉商榷函、电子汇款单、报案材料及情况说明、证明、退票通知单、章某某出具的领条一张，证明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0370元。
（6）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齐云山风景区与阳光假日全年战略合作协议，印证了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损失情况。
（7）齐云山投资集团出具的关于全面启动齐云山创建国家5A级旅游景区工作的报告，证明齐云山创建国家5A级旅游景区的重要意义、工作推进、考评细则等情况。
（8）休宁县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齐云山镇政府会议材料，证明齐云山镇政府、齐云山管委会就齐云山村民反映的问题及时与村民或村民代表洽谈的事实。
（9）齐云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会议记录，证明齐云山管委会与村民就景区收益分红、景区道路通行、林木毁坏赔偿等问题多次进行协商。
（10）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林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已于2015年11月24日对扩建索道站毁坏林木的行为立案查处，并作出相应处罚。
（11）汪某丙提供的点菜单一份，证明导游章某某为安抚被拦游客，自掏腰包加菜，所加菜的菜金为650元。
（12）张某甲提供的由齐云山村民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平时表现良好；谅解书一份，证明四被告人已对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损失20370元予以赔偿，并取得了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的谅解。
（13）休宁县司法局出具的四被告人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四被告人平常表现尚可，犯罪后悔罪态度良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中午在程某某家商议村民补偿等问题时，胡某甲提议阻拦游客，在场的张某甲、凌某某、姚某某、王某甲等都积极响应，后大家都去了隧道口拦游客的细节。
（2）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张某甲、王某甲、凌某某、胡某甲先后对她说到隧道口拦游客，后其参与拦游客的过程。
（3）证人凌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中午在程某某家中商议事情时，胡某甲提议拦游客，大家都表示同意，并最终将游客阻拦在镜台阁处的详细过程。
（4）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凌某某、胡某甲、张某甲、叶某甲、王某甲、姚某某来他家商议律师费用等问题，后有人起哄说要拦游客，他自己不愿去，便让其妻一同去。
（5）证人查某某的证言，印证王某甲当天叫她们几个卖香的老人去隧道口，之后她们去隧道口参与阻拦游客进入月华街。
（6）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她在看见张某甲、胡某甲等指挥村民在隧道口拦游客后，便与村民一起拦游客，后又到镜台阁台阶处拦游客。
（7）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案发当天下午看到张某甲、叶某甲、叶某乙、凌某某等人将把正准备进入景区的五十多名游客拦下，经景区工作人员劝导无效后，旅游公司将游客接走。
（8）证人汪某丁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中午丈夫姚某某让她去隧道口参与拦游客，后其与村民们一起到隧道口、镜台阁处拦游客。
（9）证人詹某某的证言，证明姚某某来到太素宫大殿，约道士去拦游客，在其表明不会参与后姚某某就走了。
（1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七大姑八大姨”微信群由其创建，参与者都是山上的导游。案发当天，胡某甲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大概意思是说今天下午有游客上山游玩，问大家要不要去拦游客，当天晚上，张某甲在微信群中说：“今天我们在山上拦游客了，领导挺重视的，应该会处理了”。后来听讲公安局在调查这件事，就将这个群删掉了。
（11）证人汪某戊、韩某某、林某、陈某甲、洪某证言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看见村民在游客集散平台两边下台阶的路口阻拦游客，有几十多个游客被滞留在平台处。齐云山上的工作人员来劝阻，村民也不让开，游客被拦在景区外面二十多分钟，最后返回下山的事实。
（12）证人汪某甲、汪某乙、朱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在得知山上村民拦路阻拦游客后，三人开车上山劝导村民，在劝导无效后，只好将游客接回。后来经过协商，由汪某甲代表公司赔偿被阻拦的54名游客上下行车费共计3780元。
（13）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明村民反映的分红、砍伐林木的事已通过村民代表、户主代表会议协商处理并明确答复。当天其得知游客被阻拦不能进入景区游玩的事情后，便率队赶到山上，告知村民可通过合理的方式反映诉求。
（14）证人龙某某、方某乙、李某某、方某丙、郑某某的证言，证明齐云山上村民阻拦游客进入景区的做法是错的，给整个黄山市的旅游形象不好的影响。
（15）证人张某乙、张某、向某的证言，证明有一辆车的游客被村民拦住没有进入景区，致使游客情绪激动并投诉，后与游客达成赔偿协议。造成了旅游公司的损失，同时对齐云山旅游造成一定的影响。
（16）证人汪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4日中午，导游章某某为安抚游客的情绪，自己付钱给游客加菜。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裴某某的陈述，证明齐云山山上村民拦游客，对公司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对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的名誉及景区的创建和营销产生负面影响。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日下午得知游客被村民拦阻，不让进入景区游览，后游客坐旅游大巴来到公司综合部，要求退票并补偿每人200元，造成旅游公司的损失5970元，对齐云山景区的旅游环境造成恶劣影响。
（3）被害人章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作为跟车导游，在案发当天准备带游客进入月华街游玩时，被齐云山村民拦住，滞留了二十多分钟，游客非常生气，为平息游客情绪，其两次向游客下跪致歉，对齐云山的旅游环境和旅游公司的信誉都造成恶劣的影响。
（4）被害人乐某、朱某丙、黄某某、张某丙、王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张某丁、唐某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们作为游客却被齐云山上村民以与景区有纠纷为由阻拦不能进入景区游玩。在经景区工作人员协调后仍不能进入游玩后游客就下山了，有些游客情绪激动，导游章某某在车上两次下跪道歉，第二天午饭时还为自己掏钱加菜以表歉意。后游客与旅行社达成赔偿每位游客200元的赔偿协议，游客现均已领到赔偿款。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在程某某家商议律师费及林木赔偿等事时，因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张某甲、凌某某、王某甲等便提议去拦游客，后在隧道口、镜台阁处拦游客的过程。
（2）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胡某甲提议拦游客，在场人员积极响应，后在隧道口、镜台阁处拦游客的事实。
（3）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天在程某某家协商赔偿问题时有人提议去拦游客，其起先不同意，但最后他说：“要去拦就去，走！”。在场的人就去拦游客。但他途中去在太素宫想邀集道士一同去，被拒后，其回家叫他老婆汪某丁去拦游客。
（4）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其喊了卖香的老人去隧道口，自己最后也到镜台阁平台参与了阻拦游客。
五、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方位、概貌等基本情况；朱某乙提供现场照片一组，证明案发当时的现场情况；齐云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提供的照片一组，证明管委会为解决与村民间的纠纷而进行的协调会议情况；胡某甲方提供一份照片复印件，用以证明镜台阁月华街入口台阶处不是阻挡游客进入月华街游览唯一通道，还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入月华街。
六、视频光盘五份及视听资料说明书一份，证明参与阻拦游客的村民涂某某、汪某己、曹某某的被询问过程，四被告人话单及寻找被拦游客了解情况过程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张某甲、姚某某、王某甲为给政府及相关单位施加压力、发泄不满情绪，煽动、邀集村民强占景区通道，阻拦游客进入景区游玩，致使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秩序无法正常进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370元，给齐云山景区及整个黄山市的旅游造成恶劣影响，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四被告人在特定场所、针对特定单位，积极、主动地实施了犯罪活动，且造成严重后果，均属情节严重的积极参加者，四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对被害人的损失积极地予以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休宁县人民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胡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三、被告人姚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四、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胡某甲以他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以及即使构罪原审对其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姚某某、王某甲于2015年12月23日下午纠集其他村民在休宁县齐云山景区阻止游客游玩该景区，干扰景区的经营秩序，造成景区恶劣影响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四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一致，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列出，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姚某某、王某甲因齐云山景区开发建设产生纠纷，为给政府及相关单位施加压力，发泄不满情绪，煽动、邀集村民强占景区通道，阻拦游客进入景区游玩，致使齐云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秩序无法正常进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二万余元，给齐云山景区及黄山市的旅游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四人在特定场所、针对特定单位，积极、主动的共同实施犯罪活动，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并依据四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相关作用，量刑适当。上诉人胡某甲提出的他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胡某甲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方 华
审判员 宣庆龄
审判员 戴英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吴淑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