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02刑初61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孜斌，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文君，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丹，女，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长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陶传斌，吉林法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7]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孜斌、潘丹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民、代理检察院王嘉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孜斌及其辩护人梁文君、被告人潘丹及其辩护人陶传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孜斌伙同潘丹以潘丹的名义，于2014年11月26日与东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购买位于长春市汽贸城“汽车配件广场”4号楼104、107、308号三套房屋购房协议，房款总价581万元，协议规定按总价款的50%缴纳首付款。于孜斌仅支付了50万元，其余首付款以欠据形式由潘丹向开发商出具，剩下的部分以按揭形式向招商银行贷款，以该三套房屋向招商银行抵押。于孜斌向招商银行还几个月利息后，便不再偿还。
被告人于孜斌伙同潘丹于2015年1月5日向长春发展农商银行提交了个人经营贷款申请，欲用于偿付三套房屋所欠款项。潘丹向银行提交了其作为股东的长春市香洁酱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流水、供货合同等材料，并由于孜斌伪造石某签字、伪造了与石某之间的虚假的购房协议，谎称贷款用于购置厂房，同时向长春发展农商行提供了该三套房产的首付款收据及全款收据，并与吉林省融城担保公司签订了反担保合同。银行据此将350万元贷款审核通过并以受托支付方式支付给于孜斌控制下的石某名下建设银行卡内。2015年1月14日，潘丹按照于孜斌指示，分别将该笔款项采用银行汇款的方式还给于某12，012.000元、安某1，344.800元、剩余143.200元转至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卡内，用以偿还于孜斌个人债务、利息、日常花销等。该笔贷款，于孜斌仅仅偿还几个月的利息后便不再还款。
被告人于孜斌伙同潘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5年5月10日在长春市南关区曙光路与平阳街交汇处的被害人任某办公室内，潘丹与任某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合同规定：潘丹将其名下位于长春市汽贸城“时代配件广场”4号楼104、107、308号房屋以原总价款5819620.00元基础上下浮20%，即4655696.00元的价格卖给任某，任某首次支付现金65万，待过户办理完成后剩余房款985696.00元一次付清，同时自过户之日起该三套房屋的贷款转由任某承担。任某支付首付款现金65万元人民币后，二人失去联系，由于涉案房屋早已被于孜斌、潘丹向两家银行抵押贷款，导致任某无法取得该房屋。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孜斌、潘丹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骗取贷款，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于孜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贷款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否认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于孜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孜斌有坦白情节，并积极返还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未参与犯罪。
被告人潘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丹与被告人于孜斌无共同犯罪故意，指控被告人潘丹犯罪事实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孜斌伙同潘丹以潘丹的名义，于2014年11月26日与东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购买位于长春市汽贸城“汽车配件广场”4号楼104、107、308号三套房屋购房协议，房款总价581万元，协议规定按总价款的50%缴纳首付款。于孜斌仅支付了50万元，其余首付款以欠据形式由潘丹向开发商出具，剩下的部分以按揭形式向招商银行贷款，以该三套房屋向招商银行抵押。于孜斌向招商银行还几个月利息后，便不再偿还。
被告人于孜斌伙同潘丹于2015年1月5日向长春发展农商银行提交了个人经营贷款申请，欲用于偿付三套房屋所欠款项。潘丹向银行提交了其作为股东的长春市香洁酱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流水、供货合同等材料，并由于孜斌伪造石某签字、伪造了与石某之间的虚假的购房协议，谎称贷款用于购置厂房，同时向长春发展农商银行提供了该三套房产的首付款收据及全款收据，并与吉林省融城担保公司签订了反担保合同。银行据此将350万元贷款审核通过并以受托支付方式支付给于孜斌控制下的石某名下建设银行卡内。2015年1月14日，潘丹按照于孜斌指示，分别将该笔款项采用银行汇款的方式还给于某12012000元、安某1344800元、剩余143200元转至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卡内，用以偿还于孜斌个人债务、利息、日常花销等。该笔贷款，于孜斌仅仅偿还几个月的利息后便不再还款。
被告人于孜斌伙同潘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5年5月10日在长春市南关区曙光路与平阳街交汇处的被害人任某办公室内，潘丹与任某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合同规定：潘丹将其名下位于长春市汽贸城“时代配件广场”4号楼104、107、308号房屋以原总价款5819620.00元基础上下浮20%，即4655696.00元的价格卖给任某，任某首次支付现金65万，待过户办理完成后剩余房款985696.00元一次付清，同时自过户之日起该三套房屋的贷款转由任某承担。任某支付首付款现金65万元人民币后，二人失去联系，由于涉案房屋早已被于孜斌、潘丹向两家银行抵押贷款，导致任某无法取得该房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孜斌、潘丹到案的经过。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于孜斌、潘丹自然情况
（3）张某1、吉林省东华房地产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实张某1及开发商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
（4）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公证书，证实：2015年5月10日潘丹与任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同日潘丹出具收到购房款65万元的事实。
（5）任某提供的潘丹的购房收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三套房产在招商银行办理的借款及担保合同，证实任某提供的潘丹购房的相关证明。
（6）商品房合同备案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实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买受人为朱某、潘丹的六套房产的合同已经备案的事实。
（7）潘丹二次贷款材料及贷款受托支付于石某的情况，证实潘丹在长春发展农商银行抵押贷款的情况及贷款于2015年1月14日受委托支付给石某。
（8）潘丹贷款担保材料，证实融城担保公司提供的潘丹的反担保材料。
（9）按揭贷款档案及购房款小票收据，证实潘丹在招商银行的按揭贷款档案及其提供的三份分别为1，173.392元、196.368元、1，429.860元的收据。
（10）潘丹还贷（月供）情况，证实440000这笔从2015年1月5日还到2016年3月15日后便不再还款；1420000这笔是从2015年1月5日到2016年1月5日；1160000这笔是从2015年1月5日还到2016年3月15日。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石某名下建行卡的交易明细，2014年12月25日给李振军3400000元、2015年1月14日给安某1344800，于某22012000.潘丹143200及三人收到的明细。
（12）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裁定书，证实因潘丹及融城担保公司名下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故终结执行。
（13）欠条两张，证实方英智、张某2提供的、任某出具的30万、20万欠条两张。
（14）收据十二份，证实：潘丹、朱某缴纳给开发商首付款、全款的情况。
（15）证明书两份，证实：2014年12月11日于孜斌给东华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内容为六张收据拿走做手续，但是款项未实际支付。
（16）欠据两份，证实：2014年11月26日，因未缴纳全首付款，潘丹、朱某向开发商出具的欠据。
（17）合作协议，证实：招商银行与东华房地产公司之间有按揭的合作协议，当借款人违约时，银行可以要求开发商代购房者偿还所欠银行全部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
（18）情况说明两份，证明：长发展农商行出具无法认定损失的说明。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其与于孜斌、潘丹二人商议以465万的价格买卖潘丹名下的三套房产，其知道三套房产在招商银行有按揭，但不知有二次抵押，与潘丹在其公司签订合同、将65万现金给潘丹，潘丹出具收条，约定过户后再付98万余元，剩下的302万房贷由任某负责。当时于孜斌开车拉着任某看的房子，合同及收条是事先打好的，潘签字后65万现金给潘丹。于孜斌把三套房产的购房合同、按揭合同、首付款收据的原件给了任某。因一直没有过户，后任某发现房屋上锁后找于孜斌、潘丹，发现联系不上。卖房中，潘仅签字及收钱。于孜斌、潘丹与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了公证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30日上午将借给任某的30万元现金送到任某办公室的情况。
（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30日上午将借给任某的30万元现金送到任某办公室的情况。
（3）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所在吉林省融诚担保有限公司为张某1、潘丹在长发展农商行贷款提供担保的情况及办理流程。于、潘二人一起来担保的，潘丹的签字是于拿走给签的，担保公司不核实购房合同，因二人没有还款，银行扣没了该公司的保证金，不足部分被银行起诉。
（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潘丹在长春发展农商行办理贷款的情况。潘丹提交的全款收据、购房合同复印件、香洁酱业的材料。
潘丹办理贷款的详细经过。于孜斌告知其贷款是为了还房贷，但是于提供的虚假的购房协议是直接自己交给放款中心的，周某不知情。办理贷款是于、潘一起来，利息一直还到2015年5月，5-10月是银行扣的担保公司的保证金。于孜斌提供的是潘丹在开发商那里购房的合同原件及收据原件，均带红章，因此周某并没有核实。
（5）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曾将自己名下6217000940007288849的建行卡借与于孜斌且从未签署任何房屋买卖合同、没有参与任何骗取贷款的行为。
（6）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其与石某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且其曾将自己名下6217000940010281658的建行卡借与其叔于某1使用的情况。
（7）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周某通过宋皖农商银行卡向于孜斌提供借款200万元，后此款连同利息12000元转于于某2建行卡内的情况。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曾通过担保公司的周某、经由其弟弟李振军中国银行卡借给于孜斌500万元（已还）、300万元（未还）的事实。
（9）证人安某证言，证实：其曾用自己建设银行的卡向潘丹长发展农商行的银行卡转账方式借给于孜斌350，已还20余万元的事实。
（1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汽贸城时代配件广场”4号楼1O4、117,308号房，其公司卖给了潘丹，而且已在产权处办理了登记备案手续，现在潘丹还欠首付款。涉案《购房协议》上面的公章，其公司没有盖过。帮于、潘垫付首付款，给开了全款收据且交给于孜斌了。
（1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报案称于孜斌用其名义贷款340万元至今未归还的情况。
（1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购买“汽贸城汽车配件时代广场”4号楼105、116、307号，但只交了50万元，欠开发商250万元，余款是在招商银行按揭贷款，贷款额299万元的情况，及张某1用这三套房子做抵押，在长春发展农商银行贷款340万元，但340万元贷款给石某某转去了其没收到的事实。
（1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于孜斌通过合法手段仅应该有《购房合同》的复印件的首尾页的复印件，且其没有能力也没有给于孜斌盖公司公章和法人名章的事实。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于孜斌供述，证实：被告人于孜斌、潘丹骗取贷款的事实经过及其二人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向任某借钱的经过。
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初，我用潘丹的名义在长春市汽贸城时代配件广场购买了4号楼的104、107、308三套房，开始，我想在长春市招商银行贷款，用来付房款，招商银行不给贷款，我就打算在长发展农商行贷款，我就找到融城担保公司的沈某，他让我准备材料，开始我已经大豆名义向长发展农商行申请贷款，银行审核时没有通过，我就用潘丹的名义，使用潘丹身份证，以长春市香洁酱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和营业执照等材料，提交贷款，长发展农商行考察后通过了，给我放款350万元，放款时，我以潘丹购房的名义申请放的款，这笔贷款到期后，因为融城担保公司在长春发展农商行的担保资格被限制，我的贷款不能续贷，至今没有还上。潘丹的贷款资料当时是我提供给周某，打算用香洁酱业有限公司申请贷款，所以提供了香洁酱业有限公司的资料。贷款档案中，潘丹的《个人借款申请表》和《个人经营借款合同》是潘丹本人签的，当时，贷款审批下来后，我带着潘丹到长发展农商行办理的。当时，我们的贷款用途是购买大豆经营，申请350万元贷款，但这又不现实，银行没有给审批，就以购房添置固定资产这个名义贷款能达到350万的额度。证明贷款用途的购房合同，双方分别是潘丹和石某，内容是潘丹向石某购买汽配城的门市房，这个合同是假的，这个合同就是为了能拿到350万元的贷款，合同是我在打印社伪造的，石某的名字是我签的，潘丹名字是我让潘丹签的。银行采取受托支付的方式，根据我提供的石某与潘丹签订的虚假《购房协议》，直接把贷款转到石某的银行卡里面。这350万元贷款1344800元我还给安某了，2012000我还给于某1了，还有143200元我转到潘丹名下的银行卡里面了。潘丹用这钱的大部分偿还招商银行和长发展农商行的贷款利息了。……我和任某认识有10多年了，我们是通过任某的弟弟认识的，我欠任某126万元本金和利息，因为我当时拿不出钱，我总躲着任某，他找不到我就把我给告了。2015年5月初，潘丹打算找任某借10万元钱，用于宾馆的装修。因为，任某与潘丹不熟悉，故任某找到我问问情况，我跟任某说想多借点钱，任某说，借钱可以得有个保证，我说，潘丹名下在汽贸城有三套房子可以做抵押，任某同意了，我和任某研究后，决定以8折方式，作价465万元抵押给任某，任某按照零头65万元借给我，我要是还不上，任某就把房子拿过去，这个《房屋买卖合同》是任某打出来的。我带着潘丹到任某的办公室，潘丹和任某签的字，当天，任某就把65万现金交给我和潘丹了。让潘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就想抵押借款，等我把欠款还清后再从任某手里把房子赎回来。如果你还不上欠款，这三套房子按照合同的约定能否过户到任某的名下我不确定，如果能把房子从银行赎回来就可以过户给他。潘丹名下的三套房子在长发展银行有350万贷款，任某不知道，我没有对任某说。
（2）被告人潘丹供述，证实：于孜斌以其名义购买了时代配件广场4号楼104、117、308室三套房子；在任某的公司，公司的职员打印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按照于孜斌要求签了字，合同内容是把汽贸城我名下的三套房子卖给任某目的是用宾馆的残值跟任某借10万元钱；于孜斌用其名义在长发展农商行贷款350万元；和石某签订的《购房协议》是于孜斌让其签的，协议的内容没有看，但其明知协议是放款用的。
主要内容为，我和于孜斌是2009年认识的，关系很好，大约在2013年，我和于孜斌、还有朋友张某1、朱某，我们在一起打麻将，吃饭时，张某1提出来，他家有个亲戚在长春市汽贸城时代配件广场开发房地产，买房子能便宜，当时，于孜斌就用我的名字购买三套房子，张某1用他的妻子朱某的名义买三套房子，大家在一起开饭店，楼上开宾馆。于孜斌就用我的名字购买了时代配件广场4号楼104、117、308室，我与房地产开发商东华房地产公司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当时一共是9份合同文本。房子的首付款是怎么交的我不清楚都是于孜斌办的。……2015年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于孜斌带我到任某的公司签字，到了任某的公司，公司的职员打印一份合同，于孜斌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那天，任某挺忙的，签完字，我和于孜斌就走了，任某也走了，干啥去不知道了。我印象中的这份合同是把汽贸城我名下的三套房子卖给任某。当时，于孜斌向任某借了10万元钱用于宾馆装修，于孜斌提出来想用宾馆的残值跟任某借10万元钱，因为房子是我的名，需要我去和任某签字。签完合同后的大约5、6天于孜斌开车拉着我去找任某，好像在南部新城有个地方，任某正在打麻将，任某让我在几张白纸上签字按手印，他说过后就在空白纸上打收条。我没有看过这张65万元的收条，我认为这张收条就是任某就是那天我在几张空白纸上签字的收条。签订合同之后，任某就把我的身份证要走了，说去产权处调档案，第二天任某就和于孜斌说要做公证，我记忆当中填了很多公正的表格，但我不记得是在哪里填的了，表格是怎么送到公证处的，这个过程我记不清了，公证的内容我没有见过。
5、鉴定意见，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刑技）鉴（文检）字【2016】8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收条、与任某合同、与开发商三套房产的购房协议上潘丹的签字均由其本人书写；但开发商合同上的开发商印章与正规印章不是同一枚。
6、视听资料，讯问光盘六张，证实：二被告人被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孜斌、潘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孜斌、潘丹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于孜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又鉴于被告人于孜斌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应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潘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潘丹无与于孜斌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此节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潘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合同诈骗罪】、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骗取贷款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主犯】、第二十七条第【从犯】、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孜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2月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潘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9月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于孜斌、潘丹共同退赔被害人长春发展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代理审判员 孙振霆
人民陪审员 李惠茹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姝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