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4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铁艾（曾用名周廷磊，绰号鲨鱼）。
辩护人孙和福，山东齐邦律师���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昆（曾用名王超华）。
辩护人王英，山东指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杜鸿彬，无业。
原审被告人黎ＸＸ，无业。
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铁艾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杜鸿彬、黎ＸＸ、王昆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二Ο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鲁1426刑初7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铁艾、王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铁艾、王昆、原审被告人杜鸿彬、黎ＸＸ，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5年，被告人周铁艾在网上通过“QQ”购买了两部气���的零部件，并组装成两只气枪，后将其中一只气枪卖给被告人王昆。两被告人分别将购买的气枪放于自己家中。
2.2015年11月下旬，被告人王昆通过被告人周铁艾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后被告人周铁艾从网上联系被告人黎ＸＸ，被告人黎ＸＸ联系被告人杜鸿彬，被告人杜鸿彬联系王某（已判刑）购买1000发气枪铅弹，并商定由王某直接向被告人王昆发货，王某实际向被告人王昆邮寄气枪铅弹一盒，被告人王昆收到货后，经清点收到铅弹810发。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周铁艾、王昆、杜鸿彬、黎ＸＸ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
2.平原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三门峡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等，证实侦查人员根据王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王某的供述，通过王某的“QQ”发现了网名“小哥，坏小子精品新”的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号、手机号码、快递单号、包裹铅弹的快递等信息发现被告人杜鸿彬、王昆、周铁艾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1月6日，侦查人员在三门峡陕县菜园镇将杜鸿彬抓获，杜鸿彬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同年1月8日被带走出所。1月13日侦查人员在湖南省新田县枧头镇将王昆、周铁艾抓获。经讯问，两人对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过对周铁艾、杜鸿彬的“QQ”进行梳理，发现网名“微笑~秃套板球HK”在杜鸿彬处以310元的价格购进气枪铅弹1000发，后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本案被告人周铁艾，从中牟利90元。经查询“微笑~秃套板球HK”的支付宝账号，确定黎ＸＸ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3月5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大山夹坊前街六巷八号胡同将黎ＸＸ抓获。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被告人黎ＸＸ于2016年3月5日至3月7日在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羁押。
3.公安机关提取于王某手机中“小哥，坏小子精品新”给王某打款的记录和王某给“小哥，坏小子精品新”发的邮寄铅弹的快递单据的照片，证实“小哥，坏小子精品新”于2015年11月22日给王某转账760元，11月23日给王某转账640元，快递单号700110564649的收件人姓名是“王小坤”。
4.公安机关提取于王某手机中的杜鸿彬与王某的部分聊天记录，证实杜鸿彬向王某发送了：“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王小坤收155××××752855.1000以及王某手机中保存的“小哥，坏小子精品新”（杜鸿彬）给王某转账的记录及王某手机中保存的给“小哥，坏小子精品新”发货后的快递单据照片，其中就包括收件人是王小坤，单号是700110564649等内容。
5.公安机关提取的杜鸿彬与黎ＸＸ的部分聊天记录，证实黎ＸＸ要求杜鸿彬发1200发铅弹，杜鸿彬只发1000发，并且黎ＸＸ给杜鸿彬发的邮寄地址为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王小坤收155××××7528；杜鸿彬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59××××1420给了黎ＸＸ，黎ＸＸ给杜鸿彬留的地址是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周小新收，189××××1132。
6.公安机关提取黎ＸＸ与周铁艾的部分“QQ”聊天记录，证实周铁艾要求黎ＸＸ发铅弹并提供的地址为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王小坤收，155××××7528；黎ＸＸ给周铁艾发送圆通快递的单号700110564649。
7.公安机关提取的周铁艾（二泉Y月）与黎ＸＸ“微笑~秃套板球HK”的部分“QQ”聊天记录，证实周铁艾给黎ＸＸ发的邮寄地址为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周小艾收，189××××1132。黎ＸＸ给周铁艾说发身子中通快递单号719034846829、内脏886369058809、管子580232469258。
8.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杜鸿彬时为巩固证据，对杜鸿彬随身携带的手机两部进行扣押。
9.平原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圆通速递单据，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在新田县圆通快递分公司调取单号700110564649的快递单据一张，内容显示寄件人为刘心雨，地址徐州，电话139××××9527，收件人“王小坤”，地址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电话155××××7528，收件人签名“王小坤”。
10.公安机关提取黎ＸＸ手机内保存的“二泉Y月”（周铁艾）给黎ＸＸ“QQ”转账的记录，证实周铁艾给黎ＸＸ付款两次，分别是1000元和860元。
11.公安机关通过互联网查询，黎ＸＸ联系后通过中通快递单号719034846829向周铁艾邮寄枪支部件的记录及全封快速单号720185676980的流转情况，证实快件已到新田县并已签收。
12.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杜鸿彬于2015年10月31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决定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被告人杜鸿彬的上线，已判刑）证实，其和“QQ”昵称叫“小哥坏小子精品新”的人是从网上聊天的时候认识的，他从其这里买过多次铅弹。2015年11月下旬，他从网上给其发了四个地址，让其给这四个地址各发一千粒型号为“55”的铅弹，他用支付宝付了760元钱，还欠360元没给，其通过圆通快递给这四个地址各发了一盒铅弹，第二天他又给一个地址，让其发一千粒型号为“55”的铅弹，算上原来欠的360元钱，这次他一共用支付宝给其打了640元钱，五个地址中其中一个是湖南省永州市的王小坤收，快递单号700110564649，向湖南永州“��小坤”发的铅弹是按1000发收的钱，邮寄之前其数了一下，应该是800发左右。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杜鸿彬供述，2015年8月中旬，其在网上逛论坛时看见有玩气枪的“QQ”群，进去后有个“QQ”昵称叫“一哥黑黑”的人问其想不想赚点钱，其说想，他就让其做代理，1000发铅弹350元，有需要气枪铅弹的就给他说，给买家报价400元1000发铅弹，买家给其打钱并告知收货地址，其把钱和收货地址发给“一哥黑黑”，他发货后把快递单号给其，其在中间赚50块钱的差价。其“QQ”号码是：287373302，昵称叫“小哥坏小子新”；“一哥黑黑”的“QQ”号其记不清，手机号码183××××0080。2015年11月底，其用支付宝给“一哥黑黑”打了760元钱，让他邮寄了4000发铅弹，一共四个地址。“一哥黑黑”给其按280元一千发，其欠他360元钱，第二天其又给他一个地��，加上前一天欠他的360元钱，其用支付宝转账640元钱。这五个地址就是聊天记录上的地址。网名“微笑秃套板球”从其处购买了3000发铅弹，共分三个单子，地址想不起来了，其让“一哥黑黑”发货之后，把快递单号转给“微笑秃套板球”，具体单号也想不清了。“微笑秃套板球”的“QQ”号是811734221。网名是“微笑后面的苦涩”，“微笑秃套板球”是他在群里的网名。
2.被告人黎ＸＸ供述，2015年10月份通过“QQ”与网名“小哥，坏小子”的聊天，知道他网售气枪用的铅弹，他想让其帮助联系买家，从中赚钱，当时其手头紧张，就答应帮助他销售铅弹及枪支零部件。随后其在网上打出广告，2015年11月份，网名“二泉Y月”的人加其，先后从其处购买气枪上的套件、消声器、枪管三样东西和铅弹。随后其又联系“小哥，坏小子”让他帮助其购买枪上的这些零部��。二泉Y月”给其用“QQ”转账，具体金额以及转了几次记不清了。“二泉Y月”给其要1200发铅弹，其把信息反馈给“小哥，坏小子新”，但是“小哥，坏小子新”只发了1000发。“小哥，坏小子新”给其按300元一千发，其给“二泉Y月”按400元一千发。给“二泉Y月”购买的铅弹其从中间挣了100块钱。铅弹的邮寄地址是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王小坤收，电话155××××7528，快递单号700110564649。气枪零部件邮寄的地址是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枧头镇周小艾收，电话189××××1132，快递单号记不清了。其“QQ”号码是811734221，网名“微笑”，原来也用过“微笑后面的苦涩”。“二泉Y月”的QQ号是51×××97。“小哥，坏小子”的“QQ”号码记不清了，手机里的“QQ”也删除了。
3.被告人周铁艾供述，2015年10月中旬，和其一起玩气枪的王昆跟他说气枪铅弹用完了，让其再从��上买一些并问需要多少钱，其说大概是三四百块钱，他就给其四百元钱，其从“微笑~秃套板球HK”“QQ”号是811734221那买了一千发铅弹，告诉他地址是湖南省新田县枧头镇，收货人的电话留的是王昆的手机155××××7528，“微笑”给其通过快递发过来的，其给“微笑”发了两个“QQ”红包，每个200元。第二天“微笑”在“QQ”上告诉其说已经发货了，还给其发过来一张快递单的图片。约一周后，其问王昆铅弹收到了吗，王昆说收到了，其就到他家去拿，拿了两次，一共三百发左右，用掉了一些，还剩下八九十发。同时供述其从网上一共购买了两支枪，一支卖给了王昆，另一支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两支枪都是通过“QQ”在网上购买的。第一次是分五、六个快递邮寄到其家的，其看着网上“微笑”给其发的视频，自己在家里把枪组装好。组装好之后玩了一个多月，其因嫌���太长，就想换一支。第二支枪也是分五六个快递邮寄到家的，其在家里面把枪组装好。其留的电话和枧头镇的地址，收货人写的是“周廷磊”。
4.被告人王昆供述，2015年11月底，其和“鲨鱼”一起吃饭，因其手里没有铅弹了，就问他能不能买到铅弹，他说从网上花400元能买到1000发，其就给了他400元现金让他帮忙从网上购买。过了几天后，接到圆通快递公司快递，其打开快递数了数一共是810发铅弹。后来“鲨鱼”给其打电话，问收到快递了吗，其说收到了，鲨鱼让其给他一点，其答应了。当天下午其用红色袋子装了两包，大约200个，就给“鲨鱼”送到家去了。从那以后其就一直用这些铅弹打兔子，一直到今天，还剩下72发铅弹。“鲨鱼”的大名不知道，光知道姓周，其平时就叫他“鲨鱼”，他老家也是湖南省新田县枧头镇三元头的，从枧头镇上做钢筋生意，联系方式是189××××1132。铅弹是用一个红色的铁盒子装着的，外面是用白色的泡沫包裹着，用胶带缠好的。快递单上写着收件人是王小坤的名字和其的电话。原来“鲨鱼”经常带其上山打野兔，2015年11月初，听他说想卖了这支枪，其把枪买下来了。其给了“鲨鱼”3400元现金，他把枪给了其，还有70多发铅弹。“鲨鱼”当时嫌这支枪太长，打的太近，所以又从网上购买了一支气枪。鲨鱼卖给其的气枪具体花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其记得他说过，这支枪是他从网上购买的零部件，收到后组装起来的。
（四）鉴定意见
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痕）字[2016]49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在周铁艾和王昆处扣押的枪支均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在周铁艾和王昆处扣押嫌疑弹药均为气枪弹。
（五）辨认、扣押笔录
1.平原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及扣押气枪、铅弹、手机等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黎ＸＸ随身携带的小米4C手机扣押；对杜鸿彬的两部小米牌手机进行扣押（后壳分别为黑色和白色）。2016年1月13日14时许，侦查人员抓获周铁艾时，周铁艾供述了其持有的气枪及铅弹的存放位置，并配合侦查人员查获气枪一支、铅弹91发、打气筒一个、气枪散件一宗，并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同时扣押周铁艾的华为手机一部。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昆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气枪一支，铅弹72发，打气筒一个，模具一套，并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同时扣押王昆的苹果4S和5S手机各一部。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8日，王昆辨认出周铁艾就是卖给其气枪的男子“鲨鱼”。
（六）电子数据
1.平原县公安局关于“20150929网络贩卖枪支案”平公（网安）勘[2016]0001号勘验报告书证实，平原县公安局电子数据取证实验室工作人员将杜鸿彬手机中的信息数据进行恢复，并将内容压缩刻录到光盘。
2.平原县公安局关于“20150929网络贩卖枪支案”平公（网安）勘[2016]0005号勘验报告书证实,平原县公安局电子数据取证实验室工作人员将黎ＸＸ手机中的信息数据进行恢复，并将内容压缩刻录到光盘。
3.平原县公安局关于“20150929网络贩卖枪支案”平公（网安）勘[2016]0002号勘验报告书证实，平原县公安局电子数据取证实验室工作人员将周铁艾手机中的信息数据进行恢复，并将内容压缩刻录到光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昆、杜鸿彬、黎ＸＸ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弹药，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周铁艾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的规定，非法���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鉴于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周铁艾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昆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杜鸿彬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黎ＸＸ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公安机关所扣押对被告人黎ＸＸ的小米4C手机，杜鸿彬的两部小米牌手机，被告人周铁艾处查获气枪一支，铅弹91发，打气筒一个，气枪散件一宗、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昆气枪一支，铅弹72发，打气筒一个，模具一套，苹果4S和5S手机各一部等物品，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周铁��不服，以“1.被告人周铁艾构成自首。2.被告人周铁艾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周铁艾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昆不服，以“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被告人王昆没有危害他人的想法，也不存在危害他人的行为。2.被告人王昆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3.所扣押苹果4S、5S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昆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周铁艾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昆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周铁艾及其辩护人所提“周铁艾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周铁艾被抓获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属坦白，量刑时已考虑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的上诉��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铁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周铁艾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周铁艾组装气枪、买卖气枪、铅弹，其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昆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昆没有危害他人的想法，也不存在危害他人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一审法院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王昆的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昆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昆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非法买卖弹药属于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昆及其辩护人所提“所扣押苹果4S、5S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王昆所有的白色苹果5s手机内插有手机卡，手机号码为155××××7528，上诉人王昆使用该手机号码与“鲨鱼”联系并接听快递电话，其白色苹果5s手机属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昆所有的黑色苹果4s手机内没有手机卡且未恢复出电子数据信息，没有证据证实系作案工具，不应没收。故对上诉人王昆及辩护人所提“所扣押苹果5S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昆、原审被告人杜鸿彬、黎Ｘ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上诉人周铁艾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的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上诉人王昆及其辩护人所提“扣押的苹果4s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王昆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周铁艾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6刑初7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周铁艾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昆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杜鸿彬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黎ＸＸ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二、撤销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6刑初75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公安机关所扣押对被告人黎ＸＸ的小米4C手机，杜鸿彬的两部小米牌手机，被告人周铁艾处查获气枪一支，铅弹91发，打气筒一个，气枪散件一宗、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昆气枪一支，铅弹72发，打气筒一个，模具一套，苹果4S和5S手机各一部等物品，予以没收；
三、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被告人黎ＸＸ的小米4C手机，杜鸿彬的两部小米牌手机，被告人周铁艾处查获气枪一支，铅弹91发，打气筒一个，气枪散件一宗、华为手机一部，上诉人王昆气枪一支，铅弹72发，打气筒一个，模具一套，苹果5S手机一部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进生
代理审判员 林清梅
代理审判员 王 燕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