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刑终179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勇,男,汉族,1965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捕前住甘肃省陇西县首阳镇。2014年8月17日因本案被甘肃省定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辩护人车天明,甘肃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琼华,女,汉族,1963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蓬溪县。捕前住甘肃省陇西县首阳镇。2014年8月17日因本案被甘肃省定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驰,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赖秋涌,男,汉族,1960年4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高中文化,原系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普宁市。2015年3月19日因本案被甘肃省定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16年7月13日被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勇、付琼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赖秋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6)甘1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勇、付琼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韩勇、付琼华通过以自己或他人名义,先后在陇西县、漳县注册成立了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19份,税额共计11873905.13元;其中经被告人赖秋涌介绍,韩勇、付琼华为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税额1423802.73元。2014年12月,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缴纳增值税共计1488294.37元,尚有10385610.76元无法追回。同时,被告人韩勇、付琼华又为11家药业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9885份,金额551785903.9元,实际抵扣份数9400份,金额409900013.5元,税额为60696525.1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列举了受案登记表、工商登记材料、税务登记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印章、银行卡、开票资料、购销合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税务机关出具的相关报告和说明、税收缴款证明、税务处理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勇、付琼华以自己及他人名义注册成立了11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其中7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19份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受票单位申报抵扣税款11873905.13元,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尚有10385610.76元无法追回,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同时,为掩盖其虚开的犯罪行为和达到抵扣税款的目的,被告人韩勇、付琼华又为11家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9885份,实际抵扣份数9400份,税额为60696525.1元。被告人赖秋涌为赚取好处费,在没有实际购销货物的情况下,要求韩勇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税款1423802.73元,数额巨大,均被���扣。韩勇、付琼华主观上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仍以自己或他人名义成立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为自己虚开抵扣税款发票,赖秋涌明知并介绍为其服务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韩勇、付琼华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赖秋涌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为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中,赖秋涌与韩勇、付琼华系共同犯罪,赖秋涌在其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赖秋涌在接受司法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亦应减轻处罚。案发后,赖秋涌积极配合向国家税务局补缴已抵扣税款,挽回了由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付琼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赖秋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已缴纳)。二、冻结的付琼华在漳县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67)、(尾号268)、(尾号063)、李某在陇西农行首阳分理处账户(尾号360)的赃款共计1366319.4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暂扣韩勇、付琼华的赃款25000元,由定西市公安局移送本院,用以执行对二被告人判处的罚金。
上诉人韩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仅对福建怀元堂医药有限公司以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侦查,没有进行审判,不能印证上诉人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证人许某、吴某的证言属于猜测,不能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3、原判证据内容不完整,对有利于上诉人的证据没有列举,只是对一些间接证据断章取义后草率认定;4、赖秋涌的供述虽然证明陇西华阳药业公司给普宁康迪药业公司开了100多份、金额10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普宁市国税局的协查报告和处理决定证实出票公司与受票公司有真实的货物交易;5、证人王某、罗某、罗某1、张某等会计、开票员的证言,说法不一,无法证明磅单的真实性;6、认定陇西县宏康、鸿途等7家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链不完整;7、查封扣押的购销合同、印章、银行卡、电脑、打印机等物品是公司的办公用品,不是佐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8、付琼华、李某账户1366319.42元,其中李某账户内是上诉人的���款,其他款是上诉人与付琼华共有的投资款,原判将该款认定为赃款,没有依据;9、上述1366319.42元应当从判处上诉人的罚金中予以扣除。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
上诉人付琼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证人许某、吴某以推测、怀疑方式所做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2、漳州市芗城区国税局出具说明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已经注销,联系不到相关人员,无法取得账务凭证资料,应认定上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不足;3、普宁中税稽处[2014]1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列货物品名、数量、金额与实际收到的货物一致,说明上诉人与普宁康迪药业公司有真实的货物交易;4、会计人员不参与收购药材和销售,不能证明收购的客观事实;5、委托他人收购药材时存在提供身份证的人可能没有向公司销售药材,而实际销售药材的农户却没有提供身份证,对此公司不可能逐一核对;6、由于税务部门规定每月只能给一个公司开具1000万元的发票,在业务量大时上诉人就借用他人身份证开设了多家公司;7、原判不应对上诉人既判处罚金,又没收财产;8、原判没收的1366319.42元是上诉人正常经营的款项,没有证据证明是赃款;既便认定为赃款,也应当作为罚金处理。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上诉人韩勇、付琼华以自己或他人名义,先后在甘肃省陇西县、漳县注册成立了11家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为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非法牟利。
一、上诉人韩勇、付琼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原审被告人赖秋涌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19份,金额91337734.32元,税额11873905.13元,已全部抵扣税款,尚有10385610.76元没有追回。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至2014年1月,通过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3份,金额17280637.28元,税额2246482.72元。
2、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通过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金额9689102.73元,税额1259583.27元。
3、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通过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0份,金额18977822.48元,税额2467116.52元。
4、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通过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金额13963380.39元,税额1815239.61元。
5、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通过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金额9489677.8元,税额1233658.2元。
6、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通过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5份,金额10488695.56元,税额1363530.44元。
7、2012年10月至11月,通过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为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496089.36元,税额64491.64元。
8、2013年6月至2014年2月,赖秋涌为从中非法赚取好处费,介绍韩勇、付琼华为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韩勇、付琼华通过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为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9661.95元,税额51956.05元;通过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为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9份,金额10552666.77元,税额1371846.68元。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金额10952328.72元,税额1423802.73元。
二、上诉人韩勇、付琼华为11家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农副产品收购发票9885份,金额551785903.9元,实际抵扣9400份,抵扣税款60696525.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8月至2014年7月,为以韩勇名义注册成立的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477份,金额112326618.88元,实际抵扣税款12208465.62元。
2、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为以王某1名义注册成立的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122份,金额54441276.96元,实际抵扣885份,税款5916333.67元。
3、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为以王某2名义注册成立的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243份,金额71514318.04元,实际抵扣995份,税款7916283.64元。
4、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为以张某名义注册成立的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898份,金额47545702.65元,实际抵扣税款5165655.33元。
5、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为以原某名义注册成立的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302份,金额75116805.20元,实际抵扣税款8208548.42元。
6、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为以王某3名义注册成立的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983份,金额54441276.96元,实际抵扣税款6281691.87元。
7、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为以康某名义注册成立���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060份,金额59993330.1元,实际抵扣税款6690995.74元。
8、2014年4月至7月,为以许某名义注册成立的漳县发康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9128107.75元,实际抵扣税款2097362.63元。
9、2014年4月至7月,为以林某名义注册成立的漳县地康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9252361元,实际抵扣税款2069780.16元。
10、2014年4月至7月,为以包某名义注册成立的漳县顺康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8865852.4元,实际抵扣税额2069780.16元。
11、2014年4月至7月,为以王某4名义注册成立的漳县远康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9160254元,实际抵扣税额2093457.6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甘肃省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情况说明,甘肃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通知,定西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2月国家税务总局转来举报甘肃省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蜀仁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署鑫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利用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2014年8月6日,甘肃省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将该案移送甘肃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审查。次日,定西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接到甘肃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关于该案案件线索进行受理核查的通知,定西市公安局于当月14日决定立案侦查。
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对付琼华的住所及牌���为甘J842**的轿车进行搜查,扣押到记账单据、兰州银行业务申请表、购销合同、机打发票、甘肃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付琼华记账的笔记本、记账凭证、抵扣联发票、纳税申报表、银行回单、购销合同、他人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他人私章和银行卡U盾及电子支付密码器、大量他人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等物品;从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漳县远康药业有限公司,扣押到会计凭证、抵扣联发票、各类记账凭证、电脑、打印机等物品。
三、工商和税务登记资料证明:2012年5月28日,韩勇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为:韩勇、付琼华;2013年1月14日,王某1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2013年1月14日,王某2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2013年1月25日,张某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2013年1月28日,原某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2013年1月29日,王某3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2013年3月6日,康某向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2日,许某向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漳县发康药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2日,包某向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漳县顺康药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2日,林某向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漳县地康药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2日,王某4向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漳县远康药业有限公司。上述公司均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四、证人证言
1、付某证言:2013年1月份,其朋友靖某��张某的身份证注册了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公司实际由付琼华经营,国税局的人来检查时,其就冒充张某,后来付琼华又找别人冒充张某到银行开户等,付琼华在经营期间每月给其2万元的好处费。华阳药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农产品收购发票是付琼华开的,具体开了多少,抵扣了多少税款,其不知道。后来付琼华把公司注销了,因为靖某说华阳药业公司是他办理的要求经营,付琼华不给他,为此天天吵架,所以就注销了,公司账务付琼华拿走了。
2、邬某(付某丈夫)证言:2013年1月份,付某让其找几个工人的身份证,说付琼华要用,其就找了张某的身份证给付某,不知道她们拿张某的身份证做什么。
3、张某证言:2013年,其在邬某的建筑工地打工时,邬某说要用身份证在陇西开个药材公司,其的身份证被拿走过两次,都用了很长时间,具体是否注册公司,其不知道。经其辨认,在工商部门注册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资料上“张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并表示其没有私章。
4、原某、王某1(系夫妻)证言:原某的父亲给付琼华的药材店看门,由付琼华发工资。2013年元旦后,付琼华说要借用他俩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陇西文峰的药材城再租两间铺面,几天后付琼华把他俩接到文峰药材城,让他俩在一些材料上签字,因王某1不会写字,付琼华就让别人写了王某1的名字,让王某1捺了手印,签字后付琼华说身份证还要再用几天。2014年8月10日左右,付琼华把原某接到文峰中药材市场,付琼华到韩勇开的汽车上商量事情,然后对原某说有人要检查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让他熟悉一下办公地点和库房,到时把检查的人带过来,原某才知道付琼华以其名义注册了陇西县��通药业有限公司。看完办公地点以后,付琼华当着郭某的面给了原某一张单据(原某将单据提供给办案人员),还把单据上面的几个字抹掉了,并说如果来人检查神通药业公司库房,就说库房在首阳镇,让把检查的人带到首阳的6号楼18号仓库去。同时让原某谎称神通药业公司的中药是在渭源县、临洮县、岷县、陇西等地农户手里收购的,收购时还要了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渭源收购的药有过磅单,其他地方的没有过磅单。如果一天能收够销售药材的量,当天就发货了,不进库房,如果当天收的量不够,就将收购的药材运到首阳的库房。付琼华让郭某又给原某了一张单据(原某将单据提供给办案人员),上面打印有一些公司的名称,让原某把上面公司名称记下,并说如果有人问,就说药发给这些公司了。到8月20日左右,郭某安排原某如何应付检查,并在一些单据上补签了原某的名字。后来公安机��来找他俩,才知道付琼华拿王某1的身份证还注册了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
原某向公安机关处提交了记载有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仓库地点,付琼华、韩勇的名字已被涂抹的单据1张;上面打印有福建怀元堂等十五个公司名称,并有原某本人签名和手印的单据1张。
5、康某证言:2013年3月份,付琼华用其名义注册一家药业公司,并用其身份证在文峰药材市场门口的农业银行开了账户和网银,每月给其1500元好处费,一共给了11个月。2013年12月份,其又给付琼华介绍了包某、林某、许某、王某4四人,付琼华又用他们的身份证在漳县注册了四家公司,付琼华每月给其6000元,其拿2000元,其他人每人1000元。经康某对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入库单和销货单上“康某”的签名进行辨认,表示不是���所签。
6、包某、林某、许某、王某4证言:康某说认识两个四川老板要在漳县开药业公司,只要用一下身份证,什么活也不用干,每月给1000元工资,他们就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韩勇、付琼华就开车拉着他们到漳县的农业银行开户、办理网银,到税务局填表。以林某名义注册了漳县地康药业有限公司,以王某4名义注册了漳县远康药业有限公司,以包某义注册了漳县顺康药业有限公司,以许某名义注册了漳县发康药业有限公司。2014年7月,付琼华又把他们叫到漳县,说国税局的人要来检查,让记住自己公司的名称、有几个人、常见药材的价格等。漳县四个公司的办公地点都在漳县武阳镇贵青元小区401房,四个电脑上分别写着四个公司的名字。
7、赵某(陇西茗晨会计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2013年初,付琼华和韩勇到陇西茗晨会计公司要求代理做账,公司还为付琼华和韩勇的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和漳县的顺康、发康、远康、地康四家药业有限公司做账。神通药业公司的会计和开票员都是郭某;弘扬药业公司和顺顺药业公司的会计和开票员都是张某;华阳药业公司的会计是袁某,开票员是李某;漳县的四个公司由郭某、冯某、孙某、蔺某和康某责做账。做账和开票规定流程是:购进环节必须由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提供过磅单、入库单和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根据这些资料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销售环节凭出库单、销售合同,合同经法人签字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他费用的票据由法人签字后才能做账。
8、郭某证言:其给付琼华和韩勇实际经营的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做账,今年8月9日左右,付琼华让其打印了一张客户名单给原某。8月17日付琼华被抓后,账务上没有法人签字,其就打电话把原某叫到神通药业公司办公室,让原某在过磅单、入库单、出库单、合同上补着签字,没签完的就盖了原某的私章(私章是郭某刻的)。这些过磅单、入库单、出库单、合同都是付琼华安排其打印的,实际都是假的。付琼华和韩勇除了经营神通药业公司、漳县的四家公司外,还有陇西顺顺药业公司、陇西弘扬药业公司、陇西华阳药业公司,这些公司没有实际的购销业务,购销合同都是其按照付琼华和韩勇要求做的,合同上的签字是韩勇、付琼华和他儿子冒用法人名义签的,对方企业合同专用章是付琼华给其的,合同一式三份,两份付琼华拿走,一份做账用。
9、张某、冯某、康某、蔺某、孙某、李某、袁某、张某1证言:韩勇和付琼华安排会计在电脑上先制作购销合同,再打印出库单,后打印增值税专用发票,最后做收购发票,整个流程是先开专票再开收购发票。付琼华把购销合同购方基本信息提供给会计,有时通过手机短信方式提供,有时通过纸质方式提供。合同上的数量是会计通过总金额和每个品名的单价换算出来的,出库单由会计按合同内容打印,购方代表的签字和盖章是都是付琼华亲自签盖上去的。他们均表示没见过库房和货物。
10、罗某、罗某1、王某、茹某、杨某、罗某2证言:他们分别在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负责过会计、做账、开票工作。先按照付琼华、韩勇提供的购方单位名称、地址、开户银行、税号、电话,中药材的金额、品名、单价、数量,在电脑上打印合同,再按照付琼华、韩勇提供的数据、身份证复印件填写过磅单、入库单、开具发票,过磅单和收购发票上的数据都是根据合同数量凑出来的。收购发票的数额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就是销项税减去利润和进项税,每月利润控制到1000元至3000元之间,计算出当月进项数额,再将进项数额分解成不同的50份数据开票。
罗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会计凭证1本、补交税款单据1本,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会计凭证1本;罗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付琼华给其的开票资料,记载有开票药材的数量、单价和金额。
11、谢某等9名证人的证言:他们与付琼华、韩勇因拉运、销售中药材,或者给付琼华、韩勇打工相识,付琼华、韩勇用他们的身份证在陇西县的农业银行、兰州银行、农村信用社办理过银行卡。
五、银行卡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韩勇、付琼华经营的公司在案发期间与涉案公司有大额资金往来。公安机关冻结付琼华在农业银行漳县支行(尾号367)、(尾号268)、(尾号063)账户,李某在农业银行首阳分理处(尾号360)账户,金额共计1366319.42元。
六、韩勇、付琼华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证明:2014年12月3日,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接公安部开展甘肃省定西市付琼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通知,对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立案侦查。
2、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2008年10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林某1,原法定代表人为许某,2014年10月27日注销。
3、许某供述:其主要负责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业务。甘肃陇西县的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顺顺药业有限公司、神通药业有限公司、鸿途药业有限公司、弘扬药业有限公司、宏康药业有限公司、蜀仁药业有限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是许某、林某1联系的。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给陇西县的七家药业公司账户汇款就是为了走账。
4、吴某证言:2012年底开始,其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申请报税。该公司2013年的经营额只有八九千万元,但到2014年该公司每月的经营额都在几千万元,其当时就怀疑公司开具的发票可能作假,要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增长数据。
5、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2月12月至2014年1月,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3份,金额17280637.28元,税额2246482.72元。
6、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2月12月至2014年2月,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金额9689102.73元,税额1259583.27元。
7、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期间,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0份,金额18977822.48元,税额2467116.52元。
8、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金额13963380.39元,税额1815239.61元。
9、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期间,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金额9489677.8元,税额1233658.2元。
10、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5份,金额10488695.56元,税额1363530.44元。
11、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证明: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六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0份,已认证抵扣。
12、付琼华的��记本记载有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给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
七、韩勇、付琼华为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证明:2014年12月3日,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公安分局接公安部开展甘肃省定西市付琼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通知,对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立案侦查。
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武某;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3、武某供述:因为当时公司在税务机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不够,其就按4%的点数从陈信元手中购买了6张甘肃陇西一家药业有限公���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是496084.36元,税额64491.64元,已经在西宁城北国税局进行认证抵扣,其给陈某支付了1万多元的购票费。
4、陈某证言:2012年10月份,武某说他们公司需要记账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联系了一个甘肃陇西姓王的人给武某分两次开具了约4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姓王的人按4%的点付了19843.57元的开票费。
5、王某证言和辨认笔录:2012年底,其接到一个青海人的电话,说他们买了些药材,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能不能给他帮忙找发票,并答应按4%返点。其打听到陇西鸿途药业公司的一个四川人,电话号码是138×××××188,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要按2.3%的点数收手续费。后四川人给其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金额40多万元,其按约定给四川人了1万多元现金。
经混杂辨认,王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韩勇)就是给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四川人。
6、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2年10月21日,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给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00892657、00892658、00897401、00897402、00897403、00897404),金额共计496084.36元,税额共计64491.64元。
7、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证明: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在2012年11月认证抵扣增值税进项发票1份,票号00892657,金额97716.82元,税额12703.18元;2012年12月认证抵扣增值税进项发票5份,票号00892658、00897401、00897402、00897403、00897404,金额398372.54元,税额51788.46元。
八、赖秋涌介绍韩勇、付琼华为广东省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
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曾某。
2、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离职证明:该公司原业务经理赖秋涌(身份证号码440527196004230812),已于2014年6月离职。
3、赖秋涌供述:其是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主要负责中药材采购。2013年5、6月份,韩勇问其需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说他们资质齐全,发票是真的。经双方协商,开票后给韩勇2.1%税点,其从韩勇处拿0.2%的介绍费。经公司法人曾某同意后,其先给韩勇提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需的药材品名、数量、价格,韩勇做好中药材销售合同邮寄给公司,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后再邮寄给韩勇,公司收到韩勇以陇西县华阳药业公司、鸿途药业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当地税务部门验票。因为双方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公司为了走账,就将“货款”通过公司账户汇到陇西华阳药业公司账户,韩勇、付琼华扣除2.1%的税点和给其的0.2%的好处费后,再将余款又回流到其提供的沈金春、赖某(赖秋涌女儿)、刘某(赖秋涌妻子)的个人账户,其再去陇西时韩勇以现金方式给其0.2%的好处费,不出具任何凭证或条据,其从韩勇处拿了约3万多元好处费。陇西华阳药业公司给普宁康迪药业公司先后虚开了大概100多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有1000多万。其和韩勇之间除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转账外,再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更不存在借款之类的事情。
4、刘某证言:2013年或者2014年,赖秋涌曾用其的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其没使用过,不知道这张卡上的资金流动情况。女儿赖某不在普宁市康迪药业���限公司,不知道赖秋涌在赖某名下办理过银行卡。
5、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4年7月,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给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9661.95元,税额51956.05元。
7、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6月至2014年2月,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给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9份,金额10552666.77元,税额1371846.68元。
8、广东省普宁市国家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2013年6月至2014年7月,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给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抵扣进项税额1423802.73元。决定追缴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已抵扣进项税额1423802.73元。
九、广东省普宁市国家税务局完税证明、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税收缴款书证明: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分两次向税务机关缴纳增值税共计1423802.73元,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缴纳增值税64491.64元。目前尚有10385610.76元没有追回。
十、韩勇、付琼华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证据:
1、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2年8月至2014年7月,该公司以李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477份,金额112326618.88元。
2、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该公司以马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122份,金额54441276.96元。
3、陇西县三江源药���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该公司以王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243份,金额71514318.04元。
4、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该公司以赵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898份,金额47545702.65元。
5、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该公司以贾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302份,金额75116805.2元。
6、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该以何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983份,金额54441276.96元。
7、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3���4月至2014年4月,该公司以康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060份,金额59993330.1元。
8、漳县发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4年4月至7月,该公司以马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9128107.75元。
9、漳县地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4年4月至7月,该公司以张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9252361元。
10、漳县顺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4年4月至7月,该公司以丁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8865852.4元。
11、漳县远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证明:2014年4月至7月,该公司以钟某等人名义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00份,金额19160254元。
12、甘肃省陇西县、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12208465.62元;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885份,税款5916333.67元;陇西县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995份,税款7916283.64元;陇西县华阳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5165655.33元;陇西县神通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8208548.42元;陇西县顺顺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6281691.87元;陇西县弘扬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6690995.74元;漳县发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2097362.63元;漳县地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款2069780.16元;漳县顺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额2069780.16元;漳县远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实际抵扣税额2093457.61元。
13、证人李某等56位农户的证言证明:没有给陇西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等上述公司出售过中药材。
十一、原审被告人供述
1、韩勇供述:其负责经营陇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公司兼职会计是杨某、兼职开票员是王某,报税员是罗某,公司的出纳是付琼华,其提供购销合同的购方信息及合同内容,由开票员制作合同,购方的签名有时候由其代签,其不在的话由会计代签,购方的合同专用章是购方委托其盖的,销售清单和入库单根据其提供的数据开具,开具的收购发票从来没有给过农户。其没有经营陇西的顺顺药业公司、神通药业公司、华阳药业公司、弘扬药业公司、三江源药业公司、漳县���地康药业公司、顺康药业公司、发康药业公司、远康药业公司。
2、付琼华供述:陇西鸿途药业有限公司和陇西县宏康药业有限公司由其和韩勇实际经营,公司委托陇西县新华信会计公司开票做账,会计是杨某,王某负责开过磅单、入库单、出库单、收购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宏康公司的兼职会计是罗某,开票员是罗某1,罗某2也干过,看门人是马某。公司销售的具体流程是和外地公司的采购员签订购销合同,开票员制作一式三份的合同,合同专用章是购方公司让其刻制的,一共刻制了10枚左右,他们说合同不重要,主要是看货。对方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其安排罗某给开。公司开具收购农产品发票的流程是,其给开票员提供收购的中药材名称、斤数、金额,按照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开票,发票没有给农户。其没有经营陇西的三江源药业有限公司、神通药业有限公司,漳县的远康药业有限公司、顺康药业有限公司、地康药业有限公司、发康药业有限公司。
3、韩勇、付琼华在一审庭审和二审提审时,承认为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辩解其他发票均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不是虚开。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韩勇、付琼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上诉人韩勇、付琼华在侦查阶段均不承认以他人名义在甘肃省陇西县、漳县注册成立多家药业有限公司,但在一审庭审和二审提审时又辩解因平时业务量大,当地税务机关每月提供的发票额度不够,故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了多家药业有限公司,并承认为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值税专用发票,否认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韩勇、付琼华及其辩护人主要针对出票方与受票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原审判决将公安机关冻结的银行资金认定为赃款,予以没收的处理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提出上诉。
上诉人韩勇、付琼华在短时间内注册成立了多家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的公司,仅一天就在漳县申请注册了4家公司,且办公地点均集中在一小区住房内,该行为明显不合常理。为韩勇、付琼华经营公司提供过服务的多名财务人员证明,他们先根据韩勇、付琼华的安排制作购销合同,再由付琼华在合同购方上签字盖章,过磅单和出入库单记载的数据都是编凑出来的。证人郭某证明付琼华曾给过其购方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安排其制作假合同、过磅单和出入库单。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韩勇、��琼华经营公司和住处搜查到其他公司的印章和他人私章、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等物品。付琼华也承认刻制过购方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
关于广东省普宁市国税局认定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抵扣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列货物品名、数量、金额与实际收到的货物一致的问题。打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往往是在抵扣行为发生之后,司法机关发现案件线索才能向税务机关核实抵扣情况,因为税务机关作出抵扣认证时没有发现票、货不一致的情况,所以抵扣行为方可完成,如果税务机关在抵扣认证过程中能够及时发现票、货不一致,那么抵扣行为就不会发生。
一、上诉人韩勇、付琼华与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1、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接公安部开��付琼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通知后,对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进行立案侦查,该公司涉案人员许奕宾供述,经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韩勇、付琼华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账户汇款的目的就是为了“走账”,没有实际货物交易;2、证人吴小红证明,在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报税时发现,该公司在案发期间每月的营业额有异常的增长;3、虚开数额有公安机关查扣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韩勇、付琼华具有为福建怀元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
二、经同案原审被告人赖秋涌介绍,上诉人韩勇、付琼华为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赖秋涌供述为了赚取0.2%的好处费,介绍韩勇、付琼华为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普宁市康迪药业有限公司将“货款”汇给韩勇、付琼华经营公司的账户,韩勇、付琼','2018-10-09
08:56:38',0,'web',NULL),(17999491,'6cef0f60-19d4-4bed-9fd8-a76301843d5a','$(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区县\":\"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法院ID\":\"2786\",\"DocContent\":\"\",\"审判程序\":\"一审\",\"文书全文类型\":\"1\",\"案号\":\"（2016）黔0526民初4439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毕节市\",\"法院省份\":\"贵州\",\"上传日期\":\"\\\/Date(1493654400000)\\\/\",\"案件类型\":\"2\",\"文书ID\":\"6cef0f60-19d4-4bed-9fd8-a76301843d5a\",\"案件名称\":\"李小田与王传向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补正文书\":\"2\",\"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一般授权代理人廖关能，海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李小田诉被告王传向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安华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李小田与王传向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李小田与王传向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16）黔0526民初4439号\");$(\"#hidDocID\").val(\"6cef0f60-19d4-4bed-9fd8-a76301843d5a\");$(\"#hidCaseName\").val(\"李小田与王传向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6）黔0526民初443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278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12-20\"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李小田,王传向\"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00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
不直接抚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生母，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直至子女能独立生活为止。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李小田与王传向同居关系子女抚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