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02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民，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蚌埠市蚌山区）1单元603号，住蚌埠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向前，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秀芳，女，1964年4月17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蚌埠市蚌山区）1单元603号，住蚌埠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管启飞，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6〕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及其辩护人张向前、管启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虚构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以高额利息为引诱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王建民参与犯罪10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8.9万元，赵秀芳参与犯罪2起，诈骗金额人民币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建民认为其一直在还利息，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秀芳认为其未实施诈骗，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民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出具借条与陈述数额不一致，被告人支付的一定利息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王建民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王建民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秀芳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秀芳诈骗的事实，指控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虚构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以高额利息为引诱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王建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共计向被害人许某1借款人民币35万元，期间支付许某1利息计人民币6万元。
2、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王建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张某1和借款人民币50万元，扣除18万元利息，张某1和借给王建民人民币32万元。
3、2011年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建民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孙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期间王建民支付孙某1利息人民币3万元。后王建民归还3000元，王建民哥哥替其归还1万元。
4、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王建民虚构做生意需要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高某借款共计人民币8.6万元，后归还被害人高某2.7万元。
5、2013年10月和2014年5月，被告人王建民虚构做生意需要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徐某1借款人民币10万元，期间王建民支付徐某2利息人民币1万元。
6、2015年10月，被告人王建民虚构做生意进货缺少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人民币5万元。
7、2009年10月份和2010年9月份，被告人王建民虚构做生意缺少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人民币4万元。
8、2015年2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王建民虚构做生意缺少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孙某2借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后王建民归还孙某22.5万元。
9、2007年4月至2010年1月间，被告人王建民以做生意缺少资金的理由，向被害人曹某借款人民币14.5万元。至2015年10月，支付被害人曹某利息共计人民币8万元。
10、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在明知没有能力还款的情况下，以从银行贷款归还孙某1为由，由孙某1担保，向孙某1朋友燕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
11、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赵秀芳虚构需要支付文体用品店房租的理由，向被害人王某3借款人民币5万元，所借钱款用于偿还欠其姐赵某的借款。
另查实，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王建民、赵秀芳二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2月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某2分局上网追逃，2016年3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银行交易查询、借条证实2015年12月8日，王某3向赵秀芳帐户汇款5万元。
三、借条：1、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王建民先后5次向许某1借款人民币共计35万元。
2、2015年10月20日，王建民向张某1和借款人民币50万元。
3、2015年2月9日王建民向孙某1借款人民币18万元。11月25日王建民向孙某1朋友燕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
4、2015年1月王建民向高某借款人民币8万元，同年7月22日王建民向高某借款6000元。
5、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王建民向徐某2借款共计10万元.
6、2015年10月王建民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共计5万元
7、2009年10月至2010年9月王建民向王某2借款4万元。
8、2015年1月至6月王建民向孙某2借款人民币共计13万。
9、2007年4月至2010年1月王建民向曹某借款人民币共计14万5千元。
四、户籍证明：证实王建民1962年8月21日出生，赵秀芳1964年4月17日出生。
五、证人证言，李方金证言，证实是赵某丈夫，2015年4、5月份赵某妹妹赵秀芳以进货为由，找赵某借5万元。2015年12月份左右，赵秀芳将钱还给了赵某。
六、被害人陈述
（1）许某1证实王建民一共找我借了五次钱，第一次是2013年10月27日，王建民以需要进货为由找我借10万元，答应月利息2分，我给了他10万元现金。
第二次是2013年11月20日，王建民以老婆赵秀芳父母的一套房子给他了，需要给赵秀芳的姊妹一部分钱为由，找我借5万元，答应月利2分。第三次是2014年1月8日，王建民以给赵秀芳姊妹的房款钱不够为由，找我借5万元，月利息2分。
第四次是2014年2月24日，王建民以儿子需要交培养费为由，找我借5万元，月利息2分。第五次是2014年7月王建民、赵秀芳以给儿子找工作为由，找借了10万元，月利息2分。这10万元是我找弟弟借的。（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借款35万，其中10万元赵秀芳参与）
每次借钱给他，王建民都写了借条给我。借完钱以后王建民一直按时付利息，大约付有五、六万元利息。从去年6月份开始就不付利息了，我打电话给王建民，他说最近手头没钱，让我再缓一缓，再打王建民电话他就不接了，后来听说王建民两口子跑了，联系不上了。
2014年10月，其以房产证抵押从恒昌公司帮王建民借款6万元，期限二年。每月还款利息3469元，已还47000余元，还欠39900余元。
(2)张某1和证实2015年7月份，朋友王建民让我在农行办一张信用卡给他用，因为平时关系不错，我到第一人民医院对面的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透支额度为5万元的信用卡给他，王建民用了大约两个月左右，我通过手机短信发现他没有及时还款，我就找王建民把卡还给我，他说以后会及时还款，没把卡还我。到了2015年9月份的时候，王建民又多次找到我要借50万元，借款的理由是王建民说他代理的尤尼克斯品牌需要重新签代理合同，需要交一笔风险保证金，他带赵秀芳也到我家来找过我，王建民提出月息三分，还款期限1年，可以先把1年的利息扣除，后来我就同意了。去年10月20日下午我从朋友那筹到了32万元，我打电话告诉王建民，王建民和赵秀芳一起打的到第一人民医院接到我，然后又打的先把赵秀芳送到财富广场他们的店里，赵秀芳先下车了，说家里借条都准备好了，然后我和王建民又一起坐车到他位于龙子湖区淮新村的家中，在他家里我把32万元现金给他，王建民拿出一张他和他老婆的身份证复印件，上面还盖着文汇文体有限责任公司的章，他事先在这张复印件上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写明借到我50万元，还款期限是一年，上面还写了利息已付清，过期一天付3000元利息，在借条上签了有他和赵秀芳的名字，我问王建民字是谁签的，他说都是他签的，我也就没在意。后来到了去年12月份的时候，我听说王建民已经跑了，我再打他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3)孙某1证实王建民从2000年左右就开始找我借钱，一开始借的少，三万两万的借，2003年以后就借的多了，有10万、15万、20万的，就这样借了还还了借，一直到今年2月份他又找我借了几万块钱（时间长，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我和王建民算了下总账，他还欠我18万元，他重新写了个总的欠条给我。每次借钱的理由基本都是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开始月利1分的利息，大约从2010年以后开始付月利2分的利息，2013年以后基本是给月利3分的利息了，总共大约有几万元利息，具体金额记不清了。
2015年11月20日左右，王建民连续找我好几天要借3万元，因为他以前欠我的钱还没还，我就没同意借给他。11月24日下午，王建民、赵秀芳夫妇两一起到我家让我再帮他们一下，他们说要还银行贷款还需要用3万元，王建民夫妇说还等他们把银行贷款还掉，下一步还能从银行贷款，贷款拿到就还我钱。我就给我朋友燕某打电话，让他给我送3万元，燕某大约20分钟到我家当着我和王建民夫妇的面把3万元现金交给赵秀芳，并且王建民写了借条。王建民当着我和燕某的面和赵秀芳说，他们保证在下个月银行袋的款下来就能还给我。后来到了这个月10号，我打王建民电话他就不接了，12月12日我又到他店里找他，才知道，王建民夫妇已经跑了。王建民把借到的钱用于何处不清楚。我听他说过他儿子上军艺听王建民说花了有一、两百万
王建民从开始借钱共付我利息3万元，后在北京王建民给我3000元，王建民哥哥替他还1万元。
(4)高某证实2015年1月份，王建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找我借8万元，答应付每月1分的利息。2015年7月份，王建民以还银行贷款为由，找我借款6000元，这次没说利息的事。2015年10月份我因为孩子上学要用钱，就找王建民要钱，王建民分4次还给我27000元，还欠我59000元，没有付过利息。他王建民借的钱实际花到哪了不清楚，但以前听他说过他儿子上解放军艺术学院光门槛费就花了60万，后来毕业没服从部队分配又赔偿给部队18.3万元。
(5)徐某22013年10月份，王建民以经营威克多品牌货款不够为由找我5万元，月利息是1分5，王建民写了借条，并且盖了他店里的章，这笔钱没说什么时候还，他说我什么时候需要用钱了就把钱还给我。2014年5月份王建民以同样的理由，又找我还借5万元，利息和上次借钱一样，这次我告诉王建民我于2015年要用钱，到时他要还给我，王建民也同意了。从第一次借过钱以后王建民付了约一年的利息大约1万元，后来就不付利息了，我也催过他，他总是拖着不给。到了2015年5月份左右，我因为需要用钱，就找王建民还钱，一般都是打电话给他，也去他店里要过两次，他总是以公司要扩大业务等理由拖着不还，到了2015年12月份再打他电话他就关机了，后来就听说他跑掉了。2
2015年10月王建民归还的4万元，不包含在10万欠款之内，这笔钱是2014或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由我担保王建民找我同事杨蓉借5万元，后我自己又添1万元还给杨蓉的。
(6)王某1证实2015年10月份，王建民以店里面进货还少资金为由，找我借5万元，王建民答应给我3分利，他当时给我写了借条。借条上写的是我老婆赵虹的名字。王建民说要用一年，后来到了2015年12月份我就听朋友说他跑了。没有付利息。
(7)王某2证实2009年10月份，王建民以店里面进货还少资金为由找我借1万元，约定月利1分，没具体说还款日期。2010年9月份王建民以同样的理由，又找我借了3万元，也是约定月利一分。后来几年找他要过好多次钱，他一直拖着不给。到了2015年12月份王建民两口子都联系不上了。
（8）孙某2证实2015年2月份，王建民以生意上周转不开为由找我借8万元，他同意付给我1万元的利息，还款期限是2年。我就同意借钱给他了，扣除了1万元的利息，给了王建民7万元现金，王建民给我写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2015年6月份，王建民以做生意周转用还有小孩在外地上学要用钱为由又找我借钱5万这次他说要给2分利息。8月份我小孩上学需要用钱，就找王建民要钱，他陆续还了我25000元，到了10月底11月初我找王建民还钱，他电话就不接了，后来到12月份我就听朋友说他两口子都跑了。
(9)曹某证实2007年的1月到王建民的体育用品商店里工作.2007年至2010年间，王建民一共分三次向我借了14.5万元现金，借款理由的都是用于店里进货用，约定利息是月利1分5。利息都按时付了，一直付到2015年10月份。2015年12月12日，王建民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决定把文汇的所有库存以及管理权、经营权、分配权全部归你处理。
王建民开始在凤阳路二院路口经营一个店，2008年12月份在延安路与体育路路口又开了一间店，都是经营体育、文化用品的，凤阳路这个店大约于2010年关掉了。店里每年约有100余万的销售额，具体利润多少我不知道。进货都是提前和供货商签合同，然后等供货商通知，王建民这边付款，供货商那边收到钱后发货，前几年店里的经营、进货等都还正常，从2013年开始王建民付货款就开始出现拖拉的情况，一般供货商要求一星期付款，王建民要拖到20多天左右才能把货款凑齐，2014年的时候付货款拖的时间比2013年又长一些，但到年底一般都能完成合同的下单量。从2015年开始进货就很不正常了，几乎就没进货，进的货也是很少一部分体育用品。现在门面已经被房东收回了，也没什么货了。
王建民从2007年开始找我借钱，后陆续又借2次，一直按月付利息，付到2015年10月份，共付8万元左右。
（10）王某3证实和赵秀芳是一起打球认识的，2015年12月8日，,赵秀芳以支付财富广场那间文体用品商店的房租为由，找我借5万元钱用两三天周转一下。12月下旬我才听打球的朋友说她和她丈夫都跑了，联系不上了。之前没有经济往来。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王建民供述2010年儿子上学借40万元、财富广场店亏有2、30万，2010年在体育场承包一个灯光球场，干了四年亏损有30万，需要支付的利息越来越多，就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导致窟窿越来越大，大约从2011年以后在外面借的钱基本上用于还别人的利息和本金了，直到2015年底实在维持不下去。其中：
1、我从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我分五次一共找许某1借了35万元，有的是在我财富广场店里给的钱，有的是在他金域名城家里给的钱，每次都写了借条，没约定还款期限，月利2分，利息一直付到大概去年7、8月份，借款理由也是用于店里经营，实际用途是支付利息、偿还其他人欠款，一部分用于生意周转了。
2、2015年10月25日，我找朋友张某1和借了50万人民币，借钱的理由是用于我经营的“文汇文体商店”资金周转，约定的利息月利3分，见面以后张某1和给了我32万元现金，我给他写一张50万欠条，这笔钱进货4万多，还了韩某3万元、徐某2，还了徐某24万元，还了我姐夫田宁2万元，还了高某1万，还了冯家玉2万元，还了孙某13万元，用于店里进货4万多，给了王飞85000元，还邮储银行18000多元，还拖欠的我店里房租费大约1万还是2万，还了孙某13万元。另外我还借了张某1和的农行信用卡用，透支额度是5万元。
3、我大约在2005年开始找孙某1借钱的，有3万的、5万的、10的，借了还还了再借，利息有1分5的也有2分的，后期一直是3分的利息，我都按时付给他利息或本金，到了2015年2月份还欠他18万元本金，他让我重新给他写了一张借条，约定月利三分，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我一直按时付利息（每月5400元）给他付到十月份还是十一月份。
2015年11月24日我找孙某1要再借3万元，我告诉他是用于还银行贷款的，他同意了，第二天上午我和我老婆一起去孙某1家里（位于龙某2区延安路三巷），孙某1喊他一个姓燕的朋友拿了3万元过来交给我们，我写了张借条给姓燕的。这笔钱当天就用来还徽商银行的贷款了。这笔3万元没有利息，约定还款时间是一个月，我告诉他我在银行办的贷款下个月就办好了，贷款拿到手就还给他钱。
4、2015年1月和2015年7月我分两次找高某借了86000元，钱是在我财富广场的店里给的，没说什么时候还钱，月利1分，利息付到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后来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他7万元，借款理由也是用于生意经营，钱也用来进货和还账、支付利息，每次也写了借条。
5、去年12月份，就在我和我老婆去北京前几天我老婆找她一个球友王某3借了5万元，钱是我老婆自己去借的，借钱理由、有没有利息以及还款期限我都不清楚，借条是我老婆打的，这笔钱某1还欠她姐姐赵某的钱了。
6、2013年10月和2014年5月，我分两次找徐某2借了10万元，钱一次是在文化广场的银行取过钱给我的（交行还是工行我不记得了），另一次是在南岗四路的工行取过钱给我的，没说还款期限，月利2分，利息一直付到去年8、9月份，借款理由是用于生意周转，实际用途也是进货、支付利息、还别人账。
7、去年10月份，我找王某1借了5万元，是在他家（禹会区金域名城小区）借的，借款理由是用于生意周转，还款期限一年，约定月利3分，当时借钱的时候就把第一个月的利息1500元扣除了，后来的利息付没付我记不住了，这笔钱一部分用于进货了，另一部分用来还账了，具体还给谁我记不清了。我在他家写的借条给他，借条上写的是他老婆赵虹的名字。
8、2009年和2010年的时候我分两次找店里的营业员王某2借了4万元，借款理由是用于店里经营，当时都写了借条，这笔钱有的用来进货了，有的用来还别人钱了，约定月利一分，利息付到去年大约6、7月份。另外我还欠她工资、让她垫付货款、还银行卡一部分钱，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以王某2提供的为准，我相信她。
9、去年6月份，我找孙某2借了5万元，钱是她到我店里给了我3万，在她家（张公山附近）楼下给了2万元，约定半年后还款，月利2分，利息一直付到我去北京前一个月，借钱理由是用于生意周转，这笔钱我已经还了一半，还欠她25000元。钱用于店里进货还有还其他人的本金、利息，具体还给哪些人记不清了，写了借条给她。
2015年初，让孙某2帮忙从银行贷款8万元，孙某2给了我7万元，她拿一万元好处费。我给孙某2写一张8万元借条。
10、我于2007年4月、2009年年10月、2010年1月分三次找我店里员工曹某借了14.5万元，钱都是在我二院旁边的店里给的，没约定还款期限，去年曹某说他急着用钱找我要过，但我一直没筹到钱给他，月利1分5，利息一直付到去年10月份，借款理由是用于生意周转，实际用途确实是用于生意经营了。
开始用于做生意方面了，后来借的钱越来越多，利息高，我就采用再继续借钱某1支付利息、偿还本金的方式维持，大约从2011年以后我从外面借的钱基本上都用于还别人利息和本金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一直到去年底实在维持不下去了。
赵秀芳找她姐借钱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这笔5万元也是用来偿还别人的利息还有银行贷款。
找别人借钱某2开始不知道，找张和国借钱时都告诉她了，之后他找王某3借5万，陪我到孙某1家拿3万元。
赵秀芳的供述，证实王建民借钱的事开始不知道，2015年10月张某1和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2015年11月陪王建民到孙某1家借3万元。2015年12月，以家里有事需要用钱为理由，找朋友王某3借款5万元，这笔钱还我姐的借款了。一年前找我姐借5万元，一部分用于还贷款，一部分给王建民还账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钱款，被告人王建民骗取公民钱款11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秀芳骗取公民钱款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予以量刑。两被告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以自首论处。被告人王建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建民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建民多次实施诈骗，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29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赵秀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建民退赔被害人许运刚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张国和三十二万元、孙昌群十三万七千元、高岩五万九千元、徐艳九万元、王鸿林五万元、王玉莲四万元、孙贵银九万五千元、曹东六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建民、赵秀芳共同退赔被害人燕新国三万元。被告人赵秀芳退赔被害人王建华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秦 兵
人民陪审员 费雅妮
人民陪审员 陈雪红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