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民初16079号
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三区甲302楼17层17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454560100。
法定代表人：吴静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大玮、罗灿，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文园路94-96号，组织机构代码K1905072-4。
法定代表人：王苓，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弘，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博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以下简称一七四医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大玮、罗灿，被告一七四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奥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一七四医院返还其暂扣的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应分配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8377269.76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585521.56元（暂计算至2017年11月底），并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继续向奥博公司支付2017年11月30日前的合作项目分成款。二、判令一七四医院以评估收购的形式向奥博公司支付设备资产残值450万元（暂估值，具体以评估结果为准）。三、判令一七四医院返还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预留的医疗风险金379582.33元；剩余医疗风险金根据《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返还直至返还完毕。四、判令一七四医院基于公平原则对奥博公司就项目提前终止造成的损失约4558394.91元进行补偿（损失按照实际利润计算，即：参照过去三年平均水平预估从2017年12月至项目原定结束日2020年10月31日期间奥博公司可得分成，扣减后续可能发生的成本费用）。五、请求判令一七四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奥博公司向本院明确了诉讼请求为：1、判令一七四医院返还其暂扣的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应分配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8377269.76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585521.56元（暂计算至2017年11月底）；2、请求判令一七四医院以评估收购的形式向奥博公司支付设备资产残值4888343元；3、请求判令一七四医院返还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预留的医疗风险金379582.33元；4、请求判令一七四医院基于公平原则对奥博公司就项目提前终止造成的损失约4558394.91元进行补偿（损失按照实际利润计算，即：参照过去三年平均水平预估从2017年12月至项目原定结束日2020年10月31日期间奥博公司可得分成，扣减后续可能发生的成本费用）；5、请求判令一七四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奥博公司与一七四医院分别于2011年5月和2012年12月签署《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和《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展的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项目于2012年11月1日开始，至2020年10月31日终止。奥博公司已依约引入设备并投入使用，项目开展顺利至今。从2015年5月开始，一七四医院未按合同分配奥博公司合作收益，并超额预留医疗风险基金。奥博公司于2017年3月诉至法院，经法院依法判决【（2017）闽0203民初4540号】，法院支持了奥博公司的诉讼请求，认为奥博公司已依约引进设备并投入使用，一七四医院应依约按时向奥博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收益和已到期的预留的医疗风险金。庭审过程中，奥博公司与一七四医院一致同意：一七四医院将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合作收益款项中的8360000元（一七四医院实际扣留奥博公司合作收益金额为8377269.76元）持有至天津试点经验公布后支付，在此期间，一七四医院对该款项不挪作他用。现天津试点经验已公布，奥博公司要求一七四医院返还暂扣的合作收益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一七四医院于2017年7月提出根据中央军委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文件精神，要求提前终止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项目合作，日前一七四医院向奥博公司发来正式的合作终止函。鉴于一七四医院主张合作终止是中央军委文件要求，该合作客观上无法继续，奥博公司与一七四医院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和9月29日就合作终止事宜进行了两轮谈判，确定：2017年11月底终止项目合作，项目收益分成截止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医疗设备由医院评估收购；预留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的医疗风险保证金用于处理后续医疗争议或医疗纠纷。但双方就一七四医院扣留的8377269.76元合作收益款返还、奥博公司预期利益损失赔偿等事项未达成一致。因项目合作本应于2020年10月31日到期，提前终止合作将导致奥博公司无法继续获得合作项目的未来分成收益，奥博公司方为该合作项目前期有巨大投入，项目收益分成停止后，一七四医院仍会继续使用奥博公司投入的设备仪器取得经营收益，奥博公司请求法院基于公平原则判令一七四医院对奥博公司的损失进行补偿，参照过去三年平均分成情况，并扣减合作继续时奥博公司需承担的成本费用，该损失估算约4558394.91元。综上，为维护奥博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一七四医院辩称，一、暂扣合作分成款的原因系奥博公司投入不足（合同中约定由奥博公司投入2000万元，实际投入1164.4万元），经上级审计检查支出的，且根据生效的（2017）闽0203民初4540号民事判决书，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一七四医院应分配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款项12918528.03元中的8360000元继续持有，至天津市点经验公布后支付，在此期间，一七四医院对该款项不挪作他用。现因天津试点经验并未提及因上级检查指出投入不足的问题应如何处理。根据上级机关检查责令整改要求，一七四医院与奥博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由奥博公司增加揉入1台加速器，投入金额8500000元，该协议的签订证明奥博公司确认投入不足的事实，一七四医院所扣款项为双方认同的应投入而未投入部分（即投入不足部分），是该项目事实的前提，应于项目启动时就由奥博公司投入，属合作款，合作期间均归一七四医院所有。根据军委会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文件精神，原、被告协商合作项目终止，符合双方所签《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第十二章第二十八条：“由于不可抗力，如战争、重大自然灾害、国家法律法规变更、军队编制体制调整和上级机关规定的改变，以及土地产权变更，政府拆迁等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认可可以提前终止本合同”的约定；同时双方于2017年8月25日、9月29日有关双方医疗合作项目终止的两轮谈判会议纪要也明确双方医疗合作项目的终止系根据军委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文件精神。因此，一七四医院并未有任何违约行为。奥博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既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奥博公司该项主张应予驳回。二、2017年9月，双方共同委托银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医疗设备进行评估，根据资产评估报告（银信评报【2017】沪第1108号）评估结论，资产评估共计14项，其中1-14向直线加速器、16排模拟定位机、数字化模拟定位及、高频热疗仪等4项设备系我有与奥博公司合同中约定投入设备，评估值4834082元，一七四医院有给予认可，同意按评估值进行收购。5-14项CT床等7项辅助设备及直线加速器室、高频屏蔽室内设备基础费、托运安装费、装修费等，评估值54261元，上述费用已在1-4项直线加速器、16排CT模拟定位机中评估考虑。（详见评估报告第12页），且上述费用系奥博公司后续维持项目运行投入，不在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内，应无偿归医院所有。三、根据前期双方两轮谈判纪要，双方确定于2017年11月30日，终止项目分成，并根据《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第十一章风险承担第二十六条，医疗风险金滚动预留2年后，余额支付给奥博公司。一七四医院同意返还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预留的风险金333095.50元，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风险金，根据原合同，应预留2年，用于医疗纠纷、事故的处理及逃、欠费和减免处理，并于2019年12月将余额支付给奥博公司。四、根据《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书》第十二章第二十八条，合作项目提前终止系不可抗力，一七四医院并无违约行为；其次，一七四医院向奥博公司发函正式通知合作终止系根据双方2017年9月29日医疗合作项目终止第二轮谈判会议纪要第五条，系双方协商的结果；第三，根据《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书》第十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奥博公司既在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已请求判令以评估收购的形式向奥博公司支付设备资产残值450万元（具体以评估结果为准），再请求“基于公平原则”判令支付奥博公司就项目提前终止造成的损失4558394.91元，实属重复主张利益且毫无法律依据。另，根据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有关信访问题答复口径》（军停偿办公【2017】88号），第四点军队依法保障商户合法权益汇总明确规定，不能把前期投入、逾期收益甚至经营亏损都计算在内，提出无理过分要求。故奥博公司的主张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5月23日，一七四医院（甲方）与奥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展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项目；合作期限为8年，合作起始时间是以本合作项目设备安装调试结束，经相关专家验收合格后，诊治第一例病人并收费之日起计算；签订合同合作起止时间为2011年6月至2019年5月；乙方投入应以资金投入为准，在正式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所有款项必须全部转账至医院账户；乙方投入包括引进1台总后中标的高能直线加速器，1台16排进口CT模拟定位机（项目运行1年后到位），1台国产模拟定位机及国产热疗机及相关附属设备，设备总价值约20000000元，场地内装修及费用；投入不到位的，仪器设备未纳入军队集中投标采购的，或合作方投入的资产设备未经师以上单位财务、审计部门进行资产评估和工程决算审计并出具正式报告的，一律不列入合作投入；甲方按项目毛收入计提收益，合作项目收入为科级核算后的收入，合作收入为设备直接产生的检查或治疗收入，并按年度设定不同的具体分成比例；实习医院财务部门集中管理下的独立核算，单设会计科目，每月结算一次，并于每月10号前支付乙方分成款（如遇节假日顺延）；合作期间每年预留毛收入3%的风险基金，用于医疗纠纷、事故的处理及逃、欠费和减免处理；医疗风险金主要用于医疗纠纷赔付等相关费用，滚动预留2年后，余额支付给合作方等事项。
2012年12月21日，一七四医院与奥博公司签订《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补充协议》，对前述合同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合作起止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合作期限为8年等事项。2015年10月26日，一七四医院与奥博公司签订《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补充协议（二）》，约定奥博公司承诺追加投入一台原装进口、单光子6MV直线加速器，金额预计7000000元，设备附属配置预计1000000元，合计8000000元（含外贸代理费用）；机房装修费用由奥博公司承担，费用预计500000元等事项。
2017年3月8日，奥博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一七四医院继续执行《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并按时支付项目合作款项；2、一七四医院支付从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应分配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12918528.03元；3、一七四医院返还超额预留的医疗风险金882808.41元；4、一七四医院支付上述应付未付金额的违约金655827.97元[以当期未付款项（合作收益和医疗风险金）为基数，自2015年5月起按年4.75%标准计算至2017年3月30日止]。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由一七四医院将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的项目合作收益款项12918528.03元中的8360000元继续持有至天津试点经验公布后支付，在此期间，一七四医院对该款项不挪作他用。奥博公司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一七四医院自2017年1月起按照《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按时向奥博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收益；2、一七四医院支付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应分配给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的部分款项共计4558528.03元；3、一七四医院返还2012年11月至2015年2月超额预留的医疗风险金882807.93元。2017年4月2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7）闽0203民初454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奥博公司的前述诉讼请求。
2017年8月25日，双方召开第一轮医疗合作项目终止谈判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双方同意于2017年11月底前终止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该项目分成款截止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并根据合同约定，预留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共两年的医疗风险保证金，预留时间为2年，用于处理后续医疗争议或者医疗纠纷等事项。会议还就暂扣分成款进行谈判，奥博公司提出一七四医院应返还暂扣合作分成款8360000元，并按现行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825000元；一七四医院则表示该分成款系上级审计检查指出，因合作方投入不足而暂扣，是否返还暂扣分成款和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及金额，建议交由法院调解或者判决。最后，双方同意交由法院调解或者判决。同时会议还就资产评估及认定、预期收益等事项进行谈判。
2017年9月29日，双方开展第二轮谈判，就资产评估的基准日、认定预期诉讼等事项进行谈判。同时就暂扣分成款，双方还是保持第一轮谈判的意见，并再次一致同意交由法院调解或者判决。双方约定于10月上旬到法院提起诉讼，推进合作项目终止过程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及未尽事宜，等第三轮谈判时协商解决。
2017年10月16日，奥博公司诉至本院。本案庭审中，一七四医院明确表示同意支付其暂扣的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应分配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8377269.76元；奥博公司及一七四医院均当庭明确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预留的医疗风险金为333095.50元，一七四医院也表示同意支付该笔款项。
另查，天津试点经验于2017年3月23日公布。
以上事实有奥博公司提供的《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书》、《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补充协议》、2012年11月至2017年6月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合作项目分项收支核算表、（2017）闽0203民初4540号民事判决书、医疗合同项目终止第一轮谈判会议纪要、医疗合同项目终止第二轮谈判会议纪要，一七四医院在庭后提交的军停偿[2017]6号《天津市委市政府天津警备区建立军地联合工作机制合力推动驻津部队全部停止有偿服务工作的主要做法》以及本院依法制作的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南京军区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合同书》、《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补充协议》、《肿瘤放射容积调强治疗医疗合作项目补充协议（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七四医院应依约按时向奥博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收益和已到期的预留的医疗风险金。对于奥博公司要求一七四医院返还其暂扣的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应分配奥博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8377269.76元及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预留的医疗风险金333095.5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一七四医院表示同意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在奥博公司于2017年3月8日提起诉讼的（2017）闽0203民初4540号案中，双方已向本院明确表示一致同意：由一七四医院将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的项目合作收益款项12918528.03元中的8360000元继续持有至天津试点经验公布后支付，在此期间，一七四医院对该款项不挪作他用。该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应视为其对合同中有关该些款项支付时间和方式的变更。由于双方对于是否应支付违约金没有约定，且在（2017）闽0203民初4540号一案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奥博公司也未要求支付违约金，该项诉讼请求中的数额与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数额原是一个整体，故对于奥博公司要求自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2月起按每期应付款项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违约金，于约无据，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支持。但在天津试点经验公布后，一七四医院应负有支付项目合作收益款项的义务，奥博公司在2017年8月25日的第一轮医疗合作项目终止谈判中有提出要求一七四医院支付该些款项，而一七四医院至今仍未支付，奥博公司由此必然会产生损失，故一七四医院应向奥博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自2017年8月25日起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因奥博公司只主张至该期间），以8377269.7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因双方在2017年8月25日的谈判会议中已达成一致意见，预留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共两年的医疗风险保证金，预留时间为2年，用于处理后续医疗争议或者医疗纠纷，故对于奥博公司要求一七四医院支付2015年12月的医疗风险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支持。另，双方的合作项目目前仍在持续开展中，合同也在履行中，奥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7年11月30日前一七四医院有不履行合同中有关合作项目，故对于奥博公司要求支付设备资产残值及项目提前终止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属于条件不成就的事项，本院不予支持，但双方可在合作项目终止后再另行协商解决或者通过相应的法律途径处理。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应分配给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的项目合作收益的部分款项8377269.76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7年8月25日起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以8377269.7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
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预留的医疗风险金333095.5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532元，减半收取计64266元，由原告北京市奥博佳业科贸有限公司负担32435元，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负担31831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白良德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沈冰芸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