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03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男，1974年5月8日出生于南充市高坪区，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5129211974********，原南充市高坪区隆兴乡乡长，住南充市高坪区江东中路香颂湾小区*栋*单元12-2。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震，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公诉刑诉[201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及其辩护人雷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高坪区隆兴乡按照上级发文开展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向危房改造对象户发放危房改造补助。2012年的一天，时任隆兴乡乡长的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与分管该项工作的原隆兴乡武装部部长李平李某(另案处理)和原隆兴乡财政所所长李成红李某红商定，从部分危改对象户中每户至少收取人民币1000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作为自己的“工作经费”。2012年至2013年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向危改对象户索要现金共124500元，2014年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向危改对象户索要现金共85000元，2015年姚钦荣姚某某单独向危改对象户索要现金共45200元，共计254700元，姚钦荣姚某某分得1292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利用其担任隆兴乡乡长的职务之便，为阳章军阳某军取得隆兴乡高滩寺村改厕项目及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姚钦荣姚某某先后三次收受阳章军阳某军贿赂共计14000元。
2014年上半年，高坪区国土局在隆兴乡设17个地质灾害监测点，每个监测点配一名监测员并发放3000元工作经费。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与隆兴乡国土所所长贾小林贾某某商定，除千佛寺村监测点外，从其余16名地质监测员手里各收回2250元，用于两人私分。之后，隆兴乡财政所通过银行转账将每个地质灾害监测点的3000元工作经费转给每个地质监测员。姚钦荣姚某某和贾小林贾某某向16名地震监测员各索要225O元，除2名索要未果外，共索要31500元，其中姚钦荣姚某某分得18000元，贾小林贾某某分得13500元。
2013年，隆兴乡国土所的贾小林贾某某和村建所的李荛李某乙到姚钦荣姚某某办公室要求发点辛苦费。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就安排贾小林贾某某、李荛李某乙与8村的村干部蒋兵蒋某兵虚报了8村村民李文平李某平、蒋基林蒋某林、胡长礼胡某礼3户危房改造户，以套取危房改造金。2014年初，危改资金拨付到乡后，姚钦荣姚某某安排贾小林贾某某、李荛李某乙以冒名签字的方式领出了虚报的3户共30000元危改补助，并分给贾小林贾某某、李荛李某乙各10000元。姚钦荣姚某某从余下的10000元中拿出3000元作为保证金存入乡财政所账户，剩余的7000元混入当年向危改对象户收取的“工作经费”与李平李某均分。2015年上半年，高坪区对农村危房改造资金发放情况进行检查，姚钦荣姚某某怕事情暴露找到李平李某商定，两人各拿出13500元补发给8村虚报的3户村民。
2014年初，隆兴乡的危房改造资金拨付到乡后，因六村的杨仁松杨某松、黄学忠黄某忠两户还可以领取洪灾补助，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决定截留这两户的危改补助金。姚钦荣姚某某伙同李平李某以冒名签字的方式，其中李平李某冒签黄学忠黄某忠名字，领取这两户共计20000元的危改补助金。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将这20000元混入当年向危改对象户收取的“工作经费”均分。
因得知检察机关正在调查隆兴乡危房改造中存在的问题，2015年11月6日至7日，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与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共筹集现金253900元，通过各村村干部退还给大部分相关危改对象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支持上列指控，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对具体指控事实及定性有以下意见：自己系因实际工作中产生的各种费用尚未报销才收取、索要以上费用，且私分钱款中有部分确实用于了危房改造中产生的开支；阳章军阳某军的改厕项目是阳章军阳某军自己争取的，他仅是参与作陪，吃饭时没有提到工作，阳章军阳某军没有事前承诺要感谢他；与贾小林贾某某、李荛李某乙虚报资料套取危房改造金的原因是贾小林贾某某和李荛李某乙要求添置办公设备，并非发辛苦费，不构成贪污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构成受贿罪，但认为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不构成贪污罪，且对具体受贿金额认定有异议，具体意见如下：第一，姚钦荣姚某某收受阳章军阳某军14000元的事实不构成犯罪。阳章军阳某军与姚钦荣姚某某事前未共谋，公诉机关出示阳章军阳某军关于事前承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支持，证据不足，该笔指控不构成犯罪。第二，指控贪污罪不成立。指控虚构８村三户村民资料套取危房改造金的事实，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证实贾小林贾某某和李荛李某乙是向姚钦荣姚某某要办公经费，而非辛苦费，同时姚钦荣姚某某套取该笔款项也是发给他人，自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意图，故不构成犯罪；该笔钱是村民所有，被告人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是其中的7000元构成受贿罪。指控被告人冒领的６村两户危改补助金，犯罪对象系个人财产，应构成受贿罪。第三，犯罪金额的认定应当扣除被告人为进行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垫支而未报销的费用。综上，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鉴于姚钦荣姚某某在整个事件中确有垫资未报销的情况，请求人民法院结合乡镇的财政现状、被告人犯罪原因，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间任南充市高坪区隆兴乡乡长，其间，高坪区隆兴乡按照上级发文开展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姚钦荣姚某某负责牵头。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与分管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时任隆兴乡党委委员、武装部部长的李平李某(另案处理)和时任隆兴乡财政所所长的李成红李某红商定，从部分危房改造补助申领户中每户收取1000元（实际大多收取1000元或600元）作为开展该项工作相关工作人员的“工作经费”，并将该决定告知各村村干部，由村干部跟危房改造补助申领户做解释工作。具体收取方式是由姚钦荣姚某某等人发放补助资金时扣除每户应缴纳的“工作经费”或由村干部领取该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时直接扣除每户应缴纳的“工作经费”，也有部分危房改造补助申领户是先将“工作经费”缴纳给村干部，再由乡财政全额打款到其银行账户上。
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伙同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向危房改造补助申领户索要现金共124500元，2014年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伙同李平李某向危房改造补助申领户索要现金共85000元，2015年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单独向危房改造补助申领户索要现金共45200元，以上共计254700元，其中姚钦荣姚某某分得129200元，并用于个人开支。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供述。证实其2011年8、9月至2015年8月任隆兴乡乡长，直管国土、村建等工作及负责D级危房改造补助项目。隆兴乡农村D级危房改造项目是2010年开始实施，当时为保证农户拆除旧房，乡上开了党委会集体研究决定向领取危房改造补助金的农户收取1000元或2000元保证金，并由乡财政所开具非税收入发票，对于拆除了旧房但超出了规定建筑面积的农户收取1000元保证金，对没有拆除旧房的农户收取2000元保证金，农户整改后可退还。他考虑到为争取危房改造资金相关人员很辛苦，就个人决定向领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农户收取600元或1000元的工作经费，不开票据，一方面用于工作开支，另一方面作为他们干部的“辛苦费”，并与分管领导李平李某和财政所长李成红李某红商量，三个人都同意这个决定，也没有告诉乡政府其他工作人员。但农户都是按满额签字领取的，对于个别特别贫困户和严格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农户没有收取保证金和工作经费。实施计划前他和李平李某有时候一起给村干部做工作，有时候分头给村干部做工作，每个村的主要干部都是做了工作的。他们给村干部讲，发补助款要扣押金，政府出手续，除押金外不符合政策的对象户要收取一定的工作经费用于工作开支，这个“工作经费”不出手续，并安排村干部给对象户讲清楚。村干部工作做通后，他们才给对象户发放补助金并收取工作经费，给村干部做工作这件事是他和李平李某在做，李成红李某红没有参与。2012年7月到账的2011年度的补助款中，收取了工作经费6万左右由李成红李某红保管，2012年7月底或8月初，他与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在李成红李某红办公室商量私分，他提议他们搞工作比较辛苦，三人平分，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表示同意。经计算、核对，他与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2012年收取、私分了58500元，2013年收取、私分了66000元。因2013年李成红李某红调走，新的财政所长不知道工作经费的事情，2014年他和李平李某收取、私分了105000元工作经费（含未发放的杨仁松杨某松、黄学忠黄某忠两户各10000元危房改造补助金），自己将所得的10000元分给了贾小林贾某某。第四笔2015年6月份到账，收了45200元工作经费，因李平李某没有分管这项工作了，就没有分钱给李平李某，只是给了村建所的李荛李某乙10000元。以上共收取工作经费274700元，个人分得139200元。他们分钱之前都自己为工作垫资了一些钱没有报账，应当抵扣。所收取的工作经费在工作上的开支主要是给村上三职干部分了点，给国土所的贾小林贾某某、村建所的李荛李某乙、侯翊斌侯某某一些，有时候工作接待、照相、打印花费，也应当从中抵扣。收这些钱之所以未汇报，主要是他们三人还是有一些私心，想自己得几个，另一方面确实为开展危改工作有一些工作经费不方便在乡政府报销。李荛李某乙、贾小林贾某某在这项工作中也做了大量基础性工作，虽然两人不知道钱的来源，但考虑到二人工作辛苦，所以也给两人分了一部分钱。在案发前三人已经退给村民共253900元，12村尚未退还。保证金未退，领条是为应付检查。
2、同案人李平李某供述。证实其2010年11月到高坪区隆兴乡工作，担任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兼任隆兴乡高滩寺村驻村干部，主要分管全乡的民政、残联、环境整治、旅游工作和本职的武装工作。2011年至2012年他还分管D级危房改造工作，2013年至2015年9月是姚钦荣姚某某在负责。2012发放2011年危房户补助款时，姚钦荣姚某某召集分管危房改造的他、财政所所长李成红李某红、建管所长侯翊斌侯某某（2013年是李荛李某乙）、国土所长贾小林贾某某说，他们开展这项工作的工作人员也很辛苦，让他们去动员村干部给危房户做工作，每户再扣减1000元作为他们的辛苦费和部分接待费，这1000元不开票、不做账，由开展这项工作的人员掌控，大家都表示同意。他们就分头给各村支书、村主任打电话做工作。他给10村村长阳普超阳某超、11村村支书蒋荣钊蒋某钊、12村村支书阳章军阳某军三人打过电话，说要扣减1000元，因为现在指标不好要，要争取这些补助需要开支一些接待费用，三人都表示同意。其他村的就由其他人打电话，具体谁打给谁他记不清楚了。除个别危房户村干部做工作没做通只扣除了保证金外，其余都扣除了保证金和工作经费，在领取凭证上都是满签的。2012年在危改资金中截留60500元，2013年截留66000元，他与姚钦荣姚某某、李成红李某红三人分了，他分得39200元，拿了10000元给侯翊斌侯某某，实际得到29200元。2014年截留了105000元（含有杨仁松杨某松、黄学忠黄某忠两户各10000元），姚钦荣姚某某分给他50000元，这50000元拿了10000元给李荛李某乙。这三年一共截留了229500元。2015年11月初阳章军阳某军被调查后，他担心事情暴露，就联系姚钦荣姚某某、李成红李某红等人一起退还私分的钱，他自己准备了53400元，李成红李某红拿了110000元，姚钦荣姚某某退了86000元，高滩寺村还有10000多元没有退。他自己因危房改造的事个人开支了20000元左右，主要是出钱请建设局的吃饭，买烟酒和陪同打牌输钱。这个因公开支的情况没有向温和平温某某书记和伍晓晴伍某某书记汇报过，也没有到财政所报过账，姚钦荣姚某某说这些开支到时候拿危房改造项目上的截留款来冲抵。
3、证人证言。
（1）杨运东杨某东证言。其系福龙桥村(l村)党支部书记，证实该村2011年至今共申请了25户危房改造，一般当年申请的D级危房改造款项要在第二年房屋修建好经验收合格才能拨付到申请户。2012年发放2011年的3户是通知村民在村办公室集中，由乡上的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三人统一发放的。2013年发放2012年的12户，部分是在办公室集中，由乡上的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二人统一发放，部分是通知村民到乡政府姚钦荣姚某某办公室领取的。2013年申请的5户，2014年的两户在乡政府领取的，另3户是2015年打到其银行卡的。2014年申请的5户属于C级危房，补助款是2015年通过银行打卡的方式下发的。除个别几户全额领取了危房改造补助金，大部分在领取时扣除了一部分。因为当时负责实施危房改造的乡上领导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三人说要扣除1000元的保证金，另外在申请指标、组织验收需要开销一些费用就要再扣除部分工作经费，让他们给村民做好解释工作，防止村民不理解。2011-2013年是每户收取1000元工作经费，2014年的工作经费是600元每户，是在拨付打卡前就向这4户收取的2400元。只有杨明军杨明某、杨思军杨思某、于文学于某学、曹祝英曹某某、吴章贵吴某贵5户是全额领取的。杨运壮杨某壮一户扣了3000元，不清楚开的多少钱票，吴尚兆吴某兆这户收取保证金2000元，出的2000元发票。2015年11月份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让其向危房改造农户退工作经费19400元。他还帮忙通知了13村（千佛寺村）村主任到他家里办理该村危房户退款的事情。
（2）陈永吉陈某吉证言。其系福龙桥村村主任，证实2015年11月初他帮杨运东杨某东退了该村吴小明等8户的D级危房改造补助中乡上收取的部分现金，共计7600元。
（3）罗先林罗某林、杨仁孝等人证言杨某孝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福龙桥村罗先林罗某林、张启龙等张某龙等19户在领取危房补助时被收取了保证金和相关工作经费，共计收取了18400元工作经费。工作经费2015年11月发还各户，其中杨运壮杨某壮一户发还时多发了1000元。
（4）吴乐兴吴某兴证言。其系五棕堂村（2村）党支部书记，证实该村2011年至今共申请了18户危房改造。2011年申请的3户是2012年发放的，是他通知村民在村办公室集中，由乡上的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三人统一发放的。2012年申请的5户是2013年发放的，其中陈维某明是在村办公室外公路上由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发放的，杨天健是其本人到乡政府领取杨某健是其本人到乡政府领取，张支明张支某、杨世飞杨某飞、杨天某宝的由乡上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二人送到三人家中的。2013年申请的2户其中余松柏是他2014年通知其到乡政府姚钦荣姚某某处领取的，吴顺秒是政府直接组织修建房屋没有领补助现金吴某秒是政府直接组织修建房屋没有领补助现金。2014年申请的9户属于C级危房，补助款是2015年通过银行打款发放的，打卡前他受姚钦荣姚某某安排收取每户600元工作经费，共收取了5户3000元交给姚钦荣姚某某。因为当时负责实施危房改造的乡上领导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三人说要扣除1000元的保证金，另外在申请指标、组织验收需要开销一些费用就要再扣除部分工作经费，让他们给村民做好解释工作，防止村民不理解。2015年11月7日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给他21000元现金用于向农户退还工作经费。
（5）宋迎春宋某春、杨仁明杨某明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五棕堂村金三文证实五棕堂村金某文、杨仁明杨某明等14户在领取危房补助时被收取了保证金和相关工作经费的情况。工作经费2015年11月发还各户，该村共退还21000元。
（6）黄多贵黄某贵证言。其系新桥沟村（3村）村主任，证实2012—2015该村共9户领取了危房补助，对之前危房改造补助金发放情况不了解。11月7日姚钦荣姚某某安排其给村上5户退了共7000元钱。
（7）黄美泽黄某泽、邓邦贵邓某贵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新桥沟村黄美泽黄某泽、龚万辉等龚某辉等5户未足额领取危房补助金，村民均不知扣除的是保证金还是工作经费，未出具发票，现共计已退还7000元。
（8）杨世文杨某文证言。其系西林沟村（4村）党支部书记，证实西林沟村2012年以来领取农村危房补助资金的有56户，危房改造户未足额领取补助资金，该村补助金有的是姚钦荣姚某某到村里现场发放，他在场，有的是他通知到财政所领取的。姚钦荣姚某某发钱时跟农户说乡上要扣押金，每户2000元，1000元开条子，1000元不开条子，对象户签字都是满额的。姚钦荣姚某某发补助款时没有跟老百姓讲不出条子的1000元怎么处理，他想这就是所谓的“工作经费”，缴纳工作经费的有30户。2015年姚钦荣姚某某安排他将9户村民每户收取1000元工作经费，然后才能打补助款给对象户，他收齐9000元交给姚钦荣姚某某时，姚钦荣姚某某只收了6000元，剩下3000元作为村干部的误工补助。2015年11月7日凌晨，姚钦荣姚某某说上面查危房改造项目就叫他抄了个31户的名单，并给他27000元，本来是应该给28000元，但经他核实，伍江没有交工作经费，就抵平了。李荣能等李某能等9户扣除的工作经费是600元每户，也是按该标准退的。
（9）杨祖虎杨某虎、杨永清等人证言杨某清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西林沟村杨祖虎证实西林沟村杨某虎、杨永清等杨某清等30户村民在领取危房补助时被收取了保证金和相关工作经费，共计收取了30100元工作经费。工作经费2015年11月发还各户。李荣能等李某能等9户证实收取和退还的工作经费是1000元每户。
（10）杨仁和杨某和证言。其系晒阳坡村（5村）村主任，证实2011年以来该村有6户享受了危房补助资金。2015年11月7日凌晨，他从姚钦荣姚某某处抄个名单，应该退12000元：其中阳广海阳某海1000元，杨廷荣1000元，阳桥阳某桥5000元，阳大贵50**元，李平李某拿了11000退款，让村上先垫1000元。
（11）阳广海阳某海、阳桥阳某桥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晒阳坡村阳广海阳某海、阳桥阳某桥等4户在领取危房补助时被收取了保证金和相关工作经费，共收取了工作经费12000元。工作经费2015年11月发还各户。
（12）阳新茂阳某茂证言。其系丁家庙村（6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村申请危房补助的有2012年2户，2013年3户，2014年11户，2015年15户。2012、2013、2014年是农户自己领取的，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乡上收取了保证金和其他费用。2015年按照姚钦荣姚某某的要求对其中12户每户收取了600元。2012-2014年乡财政对领取补助的村民统一扣了l000元保证金，是出了手续的，此外还扣了1000-3000元不等现金，没有任何手续。2015年11月7日，姚钦荣姚某某让他抄录花名册并给他43000元，让给农户退钱。因为杨仁珍当时没有交钱因为杨某珍当时没有交钱，所以要给她退的800元还在他身上保管。
（13）韩春华韩某华、杨开琼等人证言杨某琼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丁家庙村阳新胜证实丁家庙村阳某胜、杨大清等杨某清等26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的工作经费43000元（多退杨仁珍600元由阳新茂阳某茂保管）的相关情况。
（14）蒲从明蒲某明证言。其系白羊桥村（7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桥村申领危房补助的基本情况。2012-2014年乡财政统一收取了1000元的保证金，有手续，另外部分村民被扣了1000、2000或3000元的现金，没有任何手续。他们没有对危房户做过要扣钱的工作，也没有直接从老百姓手中收过关于危房改造资金的钱。2013年初的时候，他和村长蒋兴才蒋某才到姚钦荣姚某某办公室领取了1500元钱，姚钦荣姚某某说是误工补助。阳章军阳某军被带走调查后，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给了他16000元，并让他抄了名单退钱给该村农户。
（15）蒋兴才蒋某才证言。其系白羊桥村村主任，证实2013年从蒲从明蒲某明手中分得500元作为做危房改造资料的辛苦费，2015年11月7日与蒲从明蒲某明一起向危房改造户退款16000元，是蒲从明蒲某明从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手里拿的钱。
（16）杨序早杨某早、杨荣成等人证言杨某成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白羊桥村杨序早证实白羊桥村杨某早、杨荣成等杨某成等11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工作经费15000元的相关情况。其中胡黎明未证实退还其工作经费的情况其中胡某明未证实退还其工作经费的情况。
（17）蒋兵蒋某兵证言。其系石老婆（8村）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村发放危房补助时，除部分特困村民，大部分村民都收取了保证金，由乡上出手续，还被扣了一部分钱，有的是1000元有的是2000元还有的更多，他不知道是扣的什么钱。2015年11月6日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给自己34000元退给村上的14户危房改造户。
（18）李永财李某财、张德义等人证言张某义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石老婆村李永财证实石老婆村李某财、张德义等张某义等18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的工作经费34000元的情况。
（19）李健李某健证言。其系混沅寺村（9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村2011年开始实施的危房改造。经他核对农户领取补助资金名册，这些危房改造户并未领取到名册上那么多金额。在申报这些人的危改资料时姚钦荣姚某某乡长就找他们说了的，要每户扣1000元或2000元的保证金由财政出据，另外再扣一些钱作为其工作经费。在每年发放危改资金时，姚钦荣姚某某都会找他到办公室去说这个事，扣除保证金财政出据，工作经费每户扣1000元，让他先下去和要领取危改资金的农户做工作，说清楚。然后姚钦荣姚某某就在农户领取时直接扣除，农户还是按上面拨付的金额签字。他回去和农户谈了姚钦荣姚某某的意思，农户也表示同意，然后农户就自己去乡上领取了。2015年打卡发放，姚钦荣姚某某就叫他去给农户说直接拿1000元钱出来，他从农户处直接收取后交给姚钦荣姚某某的。2015年11月7日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拿18000元给他让他抄名单退给农户。
（20）刘泽富刘某富、许琼芳等人证言许某芳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混沅寺村刘泽荣证实混沅寺村刘某荣、袁成军等袁某军等11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的情况，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的工作经费18000元的相关情况。
（21）ＸＸ何某勇、阳普超阳某超证言。ＸＸ何某勇系粟家盖村（10村）支部书记，阳普超阳某超系粟家盖村村主任，证实该村2011年至2015年领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有15户，有部分危房改造户领取危房改造补助是没有足额领取，被扣了l000元保证金和工作经费。2012年发放第一笔补助时，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说扣1000元的工作经费是用于弥补风貌政治工程款的不足，不出票据，让他们给农户说明情况，所以当年三户领取的金额比应领取的少2000元。2015年危房改造金是乡财政直接给危改户的银行账户转账，发放前他们按姚钦荣姚某某的安排，收取了2000元或1000元每户的工作经费共计9000元交给姚钦荣姚某某的，没有出具票据。11月6日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在蒲从明蒲某明家拿了16500元给ＸＸ何某勇，让其按照名单退给农户。但这钱不够还差2000元。
（22）粟有贵粟某贵、王春华等人证言王某华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粟家盖村粟有贵证实粟家盖村粟某贵、阳章银等阳某银等10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的工作经费的情况。
（23）蒋荣钊蒋某钊证言、自书情况说明。其系浸水寨村（11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村2011年以来申领危房补助金的情况，危房改造户并未足额领取名册上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在农户领取之前乡长姚钦荣姚某某就找他们说了的，要每户扣1000元或2000元保证金，由财政出据，另外再扣一些钱出来作为其工作经费。每年发放危改资金时姚钦荣姚某某都会找他去办公室说这个事，有时候是专门说，有时是开会时顺便说。一般是先告诉他危改资金要下来了，就说扣保证金和工作经费的事，保证金由财政出据，危房拆除了就退，工作经费每户扣1000元，叫他先下去和要领取的农户做工作，说清楚。然后姚钦荣姚某某就在农户领取时直接扣除，农户还是按上面拨付的金额签字。他就回去和农户说了姚钦荣姚某某的意思，农户也表示同意，然后就是农户自己去乡上领取或姚钦荣姚某某等亲自下村发放。2012-2014年的危改补助12户扣1000元工作经费、2户扣3000元，2户扣5000元。2015年共5户是直接打卡发放，姚钦荣姚某某就说莫法直接扣了，让他跟农户说要直接拿1000元出来，姚只收600元一户，另外400元给村上干部。他收了后按每户600元给了姚钦荣姚某某，另外每户400元在很早之前就退给农户了。2013年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给了村干部3人一人500块钱，因为他们为了解决工作经费找老百姓做工作辛苦了。2015年11月7日李平李某拿了31000元给他让他去退工作经费给农户，他已全部退给了农户。
（24）胡某尧、龙洪英等人证言龙某英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浸水寨村杨洪腾证实浸水寨村杨某腾、杨流志等杨某志等21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退还工作经费的情况。印证了该村共扣工作经费31000元并全部退还的事实。
（25）阳章军阳某军证言。其系高滩寺村（12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村申领危房改造补助金的有2012年6户、2013年7户，部分被扣了1000元保证金和1000元工作经费。2014年是危改户自己到姚钦荣姚某某办公室领取，所以不了解情况。2015年有11户，姚钦荣姚某某安排每户收1000元工作经费，自己考虑到1000元不够，担心姚钦荣姚某某让他收第二次，便向每户收取1500元，姚钦荣姚某某说每户给他600元就可以了，刘大高刘某高、邓运照邓某照、杨运兵杨运某3户确实困难没有收费，粟丰金一直没有交粟某金一直没有交，共收了10500元，拿了8户共4800元给姚钦荣姚某某。保证金和工作经费都未退还该村村民。
（26）吴金花吴某花、蒲某勇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高滩寺村杨天贵证实高滩寺村杨某贵、蒲某勇等30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的事实。
（27）张文金张某金证言。其系千佛寺村（13村）村主任，证实2014年-2015年该村发放危房补助时部分村民被扣了1000元工作经费的情况。11月7日凌晨，在1村书记杨运东杨某东家，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拿出7000元并给了一个退款农户的名单让他退钱给农户。
（28）张方建张某建证言。其系千佛寺村书记，证实该村申领危房改造补助金的有2012年3户、2013年3户、2014年6户，2015年情况不清楚。部分村民没有足额发放危改补助金，2012年发放2011年的补助金时，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送到村上发的，并和村支两委成员说要扣掉一些保证金，叮嘱他们给农户做工作，要说全额领取了的。2013年姚钦荣姚某某给过他600元组织费。他不清楚姚钦荣姚某某等人是否扣除工作经费。
（29）姚长琼姚某琼、唐桂碧等人证言唐某碧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千佛寺村张文武证实千佛寺村张某武、张方吉等张某吉等11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的工作经费的情况。
（30）张勇张某勇证言。其系峦鼓峒村（14村）支部书记，证实该村领取补助资金的有2012年l0户、2013年4户、2014年18户、2015年6户，2012年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把钱送到村上说扣掉2000元用于开支或工作经费。2013年是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来发放的，不知道扣钱没有。2014、2015是直接打卡，当时搞新农村建设扣了部分钱用于平整场地和买瓷砖。2015年11月7日凌晨，姚钦荣姚某某打电话将其叫他蒲从明蒲某明家拿了3000元退给吴乐富元退给吴某富、杨廷国杨某国、杨朝敏三家杨某敏三家。
（31）吴天琼吴某琼、吴金华等人证言吴某华等人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峦鼓峒村张文才证实峦鼓峒村张某才、张文池等张某池等10户领取危房补助和被收取保证金、工作经费，及2015年11月退还收取的工作经费3000元的情况。
（32）伍晓晴伍某某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任隆兴乡党委书记，党委副书记、乡长姚钦荣姚某某支持乡政府全面工作，直管财经、教育、国土、村建工作，武装部长李平李某主持武装部全面工作，分管民政、残联、环保和环境综合整治、旅游等工作。她上任后危房改造还是按照前任温和平温某某书记定下的规则落实，由乡长姚钦荣姚某某牵头，村建所、国土所负责人，驻村干部和村干部参加全乡D级危房改造项目落实。先是向农户收取押金1000元，必须开票出手续，房屋改造好后到乡上领回1000元押金。2014年开会决定不再收取危房改造押金。押金没有退给农户，领条是为了应付检查。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李成红李某红三人是否有该报而没有报账的情况她不清楚，三人没有跟她说过。
（33）刘晓琴刘某某、胡刚胡某某、何刚何某刚证言。证实姚钦荣姚某某的妻子刘晓琴刘某某2015年11月6日晚上从银行卡取了28000元给姚钦荣姚某某；胡刚胡某某11月7日借20000元给姚钦荣姚某某；何刚何某刚11月6日借了30000元给姚钦荣姚某某，第二天早上又借7000元给姚钦荣姚某某，姚钦荣姚某某又给何刚何某刚20000元让其交给4村杨世文杨某文9000元，交给9村李健李某健18000元。
（34）罗晓东罗某东、李兴刚李某刚、何生军何某军、黄丹黄某、张浩维张某维、庞某凤、蒋才建证言蒋某建证言。上述均系高坪建设局工作人员，证实高坪区2011年正式实施危房改造项目，上述人员部分参加过隆兴乡的请客吃饭。
（35)张松林张某林证言。其系隆兴乡财政出纳、所长，证实2014年的危房改造资金是自己分三次取现共970000元交给姚钦荣姚某某组织发放的。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姚钦荣姚某某交给他一个装有保证金领条的袋子，领条时间都是2015年。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平李某给了其15000元现金，给李平李某开了旧房拆除复耕保证金票据，并入账。
（36）温和平温某某证言。其原系隆兴乡党委书记，证实2011年隆兴乡开始搞危房改造项目，当时开会决定每户要扣1000元押金。姚钦荣姚某某是乡长主持全面工作，直管财政、金融工作；李平李某是武装部长，主持武装部工作，分管国土、村建、安全、环境综合整治工作，协助姚钦荣姚某某抓获全乡D级危房改造项目的落实；李成红李某红在乡财政所，2013年调走。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在隆兴乡任职期间没有该报账而没有报账的情况。
（37)贾小林贾某某证言。证实其2011年初至2015年10月在隆兴乡国土办工作，2013年下半年姚钦荣姚某某给了他10000元，说是上下班坐车的油费还有就是办公室要买个电脑，他将这10000元用于开支。他知道这10000元是危房改造补助中截留的资金。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姚钦荣姚某某说隆兴乡的危改资金出了问题，让自己将10000元尽快拿给其，后来联系不上姚钦荣姚某某，就将10000元给何刚何某刚带给姚妻。
（38)侯翊斌侯某某证言。证实其2011年10月至2013年10月在隆兴乡建管所主持工作，2013年4、5月份的时候姚钦荣姚某某给了他5000元危房改造项目的工作补助经费。
（39）胡智胡某智、杨运东杨某东、阳新茂阳某茂、杨世文杨某文证言。证实12村、1村、6村、4村没有退还保证金的事实。
（40）李成红李某红证言。证实其2001年至2013年在隆兴乡财政所工作。2012年隆兴乡2011年的危房改造资金拨付到乡财政，姚钦荣姚某某安排给老百姓发放时，跟她和李平李某说每户扣除1000元保证金外，因为他们开展这项工作的人员也辛苦，加之接待上级领导需要一定经费，每户再扣减1000元作为他们的辛苦费和部分接待费，这1000元不开票不做账。她当时没有给村干部说过让帮忙做村民的工作，具体都是姚钦荣姚某某和李平李某在负责。发放时她、姚钦荣姚某某、李平李某和各村村干部都参与了的，绝大多数危房改造户都截留了1000元作为他们的工作经费。给老百姓发钱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她将钱取出交给村书记代为发放，一种是直接发给老百姓，领取名册都是满签的。经核对、计算，他们2012年收取工作经费58500元，2013年收取66000元，她参与的就这两次，她个人分得41500元。
4、相关书证。
（1）隆兴乡1、2、4、6-10村村支部提供的退款名单。证实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和同案人在案发前通过各村村长或书记等向村民退还曾收取的“工作经费”的情况，退款名单证实的退款总金额为194900元。
（2）隆兴乡2011年-2013年D级危房改造明细表。该表系姚钦荣姚某某2015年8、9月交给乡政府，证实隆兴乡2011年-2013年D级危房改造中各村村民领取补助金额的具体情况。
（3）2012年-2014年高坪区隆兴乡财政所账户收取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及银行取款的票据、对账单。证实2012年-2014年高坪区隆兴乡财政所收到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并支付给姚钦荣姚某某等人的情况。
（4）2010年-2014年高坪区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证实2010年-2014年高坪区政府对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制定的相关实施方案。
（5）高坪区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拨付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函和请示。证实2012年-2015年拨付隆兴乡D级危房改造款项的明细情况。
（6）2012年隆兴乡民政所支付629危房重建补助资金入账情况。证实2012年隆兴乡民政所支付629危房重建补助资金的情况。
（7）发放隆兴乡申报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统计表。证实2012年发放2011年，2013年发放2012年，2014年发放2012年、2013年，2015年发放2012年-2014年隆兴乡申报的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情况。
（8）隆兴乡财政所危房改造资金财政拨付入账的情况。证实2012年-2015年高坪区隆兴乡财政所账务所反映的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相关收支情况。
（9）2012年-2014年危房整改保证金收据统计表及入账情况。证实高坪区隆兴乡财政所账务反映2012年-2014年收取危房改造补助保证金及其账务情况。
（10）隆兴乡村民危房改造申请资料。证实高坪区隆兴乡部分村民申请危房改造补助金的相关情况。
(二)2012年至2014年，时任高坪区隆兴乡高滩寺村支部书记的阳章军阳某军在南充市城管局争取到了该村的改厕专项资金，为了隆兴乡财政所顺利拨付工程款，阳章军阳某军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现金共计1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姚钦荣姚某某供述。证实在高滩寺村改厕项目实施过程中，他们乡财政分四次拨付资金的时候，其中他先后三次收受阳章军阳某军14000元现金。第一次是2012年底他签字给该村拨付第一笔改厕资金82500元的当天在乡上文化综合楼他的办公室里阳章军阳某军送给他2000元；第二次2013年4月他签字给该村拨付第二笔改厕资金82500元的当天或第二天阳章军阳某军送给他20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4年10月份时他签字给该村拨付第四笔改厕资金80000元过后几天在阳章军阳某军车上阳送给他10000元现金。阳章军阳某军送14000元给他主要是他为该村争取改厕项目还是出了力的，和阳章军阳某军一起跑市爱卫办协调，工程验收、资金拨付上也没有为难阳，阳章军阳某军是出于感谢送钱给他。
2、阳章军阳某军供述。证实2012年初他开始向南充市城管局争取农村改厕项目工程，想借此搞点钱，并请乡政府的姚钦荣姚某某、林卫琼林某琼与南充市城管局的吃饭，希望能把他们村纳入2012年农村改厕项目工程的规划村中。几个月后，他顺利争取到了165000元。项目争取到后乡政府没有明确说如何实施，但默认由该村自己安排，乡政府只管验收和拨款。第一笔82500元是区财政局拨到乡民政所，因要找领导签字才能拿到工程款，他就送给了温和平温某某、姚钦荣姚某某、林卫琼林某琼各2000元。第二次82500元也是他把工资单造好后交给分管领导副乡长林卫琼林某琼、乡长姚钦荣姚某某签字（温和平温某某书记已调走），这次签字又送给姚钦荣姚某某、林卫琼林某琼各2000元。2013年5月再次争取改厕资金120000元，第一次40000元是直接拿的现金给他，另外80000元中的10000元被乡上张松林张某林以领导安排名义截留，为使剩下的钱尽快到自己手上，他向姚钦荣姚','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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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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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三人收到人民法院要求其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造成已向被执行人履行的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可以追究其妨害执行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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