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05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海亭，男，1968年7月6日出生于唐山市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户籍地唐山市迁西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2018年1月23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刑警队抓获，2018年1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亭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中旬，被告人赵海亭与杨国存（已判决）、韩晓生（另案处理）经商议，决定用30万元购买一张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源汇支行开具的出票金额为400万元人民币的承兑汇票，并由杨国存从河南漯河取回。被告人赵海亭找到陈某帮忙介绍，同杨国存、韩晓生三人于当月25日在唐山通过张某、刘某1、田某1将该汇票在唐山巨晖商贸有限公司贴现人民币386.8万元。被告人赵海亭获得赃款人民币73万元。后该票据经唐山强誉物流有限公司流转到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该承兑汇票到期后，出票行查明该汇票为克隆票拒绝付款。被告人赵海亭至今未将所得赃款退还。被告人赵海亭于2018年1月23日被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到案证明、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杨国存、韩晓生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亭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骗取被害单位人民币38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海亭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中旬，被告人赵海亭因急需资金，经杨国存（已判决）、韩晓生（另案处理）提议并共同商议，决定用30万元购买一张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源汇支行开具的出票金额为400万元人民币的承兑汇票，由赵海亭找人抵押获取资金。杨国存从河南漯河取回该汇票，赵海亭明知汇票存在问题，找到陈某帮忙介绍，同杨国存、韩晓生三人于当月25日通过张某、刘某1、田某1将该汇票在唐山巨晖商贸有限公司贴现人民币386.8万元。被告人赵海亭获得赃款人民币73万元。后该票据经唐山强誉物流有限公司流转到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该承兑汇票到期后，出票行查明该汇票为克隆票拒绝付款。被告人赵海亭至今未将所得赃款退还。被告人赵海亭于2018年1月23日被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没有异议，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28日，董某报警称，2014年12月下旬，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经张某、刘某1、田某1介绍将一张400万元的克隆承兑汇票交给唐山强誉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强誉公司”）财务总监董某，骗取人民币400万元。
2、户籍证明证实：赵海亭的身份情况。
3、抓获材料证实：赵海亭于2018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4、被害人董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票号：xxx，巨晖商贸背书给强誉物流；巨晖商贸与田某1的交票协议复印件，强誉物流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将该票以货款贴现给唐钢公司；证明，郑州市贝业公司出具财务章加盖不规范证明；巨晖商贸证明张敬茹名下xxx卡为该公司拆借款项账户；转账交易、交易回单、收款证明单，强誉物流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支付唐钢货款400万元；唐钢退款证明单，2015年5月27日将该票退款；中原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复印件，此票为克隆票，票据已暂扣。证实，该承兑汇票经田某1交到巨晖公司，由巨晖公司背书给强誉公司，董某以强誉公司名义，将该承兑汇票交至唐钢公司贴现386.8万元，并将贴现款付给田某1的过程。该承兑汇票被确认为克隆票后，强誉公司已将贴现款偿还唐钢公司。
5、证人田某1提花田某2的张某、韩晓生、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汇票如有法律纠纷由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承担，与田某1、刘某1无关；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票号：xxx；证明复印件郑州市贝业公司出具财务章加盖不规范证明；转账交易记录、银行回单，张敬茹转给田某1386.8万元，田某1转账给刘某1385.2万元，2014年12月25日。证实：韩晓生、张某、刘某1的身份及贴现承兑汇票的情况，田某1付给刘某1385.2万元。
6、证人刘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韩晓生、赵海亭、杨国存三人向刘某1质押借款，以承兑汇票质押，借款350万元，中间方张某，2014年12月26日。证实，刘某1为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办理承兑汇票质押贴现的过程。
7、证人李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复印件、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自助服务终端凭条复印件、陈平新（实名柴丙臣，下同）身份证复印件、票号为xxx的中原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承兑汇票来源情况。2014年12月16日，杨国存给付李某30万元，李某将钱给付陈平新（柴丙臣）、杨某情况。
8、证人揣某（杨国存妻子）提交的赵海亭、董某与杨国存、韩晓生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实，赵海亭、杨国存、韩晓生准备办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栾城县支行汇票融资。
9、漯河银行提交的中原银行票号xxx的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与董某、田某1提供田某2票据复印件票号一致，笔迹不同，背书情况不一致。
10、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提交的朱某住人口基本信息和几份情况说明。证实，朱卫身份情况，韩晓生涉案情况，公安机关无法查明李某、周某、董某情况。公安机关将扣押刘某141万元发还董某。
11、杨国存四张银行卡清单、协助查询杨国存财产通知书及交易单据。证实，2014年12月25日，刘某1给付杨国存57万元。同年12月28日，杨国存给付杨利30万元。
12、协助查询刘某1财产通知书及交易单据。证实：刘某1的财产及资金往来情况。2014年12月25日，刘某1转给杨国存57万元，杨国存转给刘某150万元，田某1转给刘某1385.2万元，刘某1转给李强73万元，张某转给刘某1100万元，刘某1转给韩晓生100万元，刘某1转给韩晓生100万元，刘某1转给韩晓生50万元。
13、协助查询韩晓生财产通知书及交易单据。证实，韩晓生的财产及资金往来情况。2014年12月25日，韩晓生收到刘某1给付的100万元。韩晓生转给张某100万，刘某1转给韩晓生100万，韩晓生转给杨国存50万，刘某1转给韩晓生50万。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月支款情况。韩某xxx农行卡交易明细，2014年12月26日：韩晓生转给杨某50万元，韩晓生转给韩某21万元，韩晓生转给张磊18万元，韩晓生转给孙全顺5万元，2014年12月29日，取款10万元，12月27日，杨国存转给杨某10万元。
14、中国农业银行唐山开平支行出具查复书复印件。证实，票据号码为xxx的漯河银行源汇支行汇票无挂止冻，但无法确认票据真伪。
15、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源汇支行关于票号为xxx的银行承兑汇票查询查复情况和被认定为克隆票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5日-17日，未发现他行查询该票据手续信息，在2014年12月28日，有他行查询该票据信息。最终收款人为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票号为xxx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克隆票。
16、农业银行漯河源汇支行证实，2014年12月，未对票号为xxx的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过真伪。
17、漯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源汇分局提供的漯河市鑫利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变更信息，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局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的郑州市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变更信息。证实，漯河市鑫利源商贸有限公司、郑州市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登记注册、变更情况。
18、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证实，扣押刘某141万元，并将该款项发还董某。
19、强誉公司财务总监董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下旬，田某1找董某贴现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董某作为巨晖公司、强誉公司两个公司的财务总监，经到中国农业银行开平支行查询，发现该汇票未被冻结和挂失后，以强誉公司名义将该汇票交到唐钢公司贴现。因承兑汇票的印章问题，唐钢公司告知董某背书人郑州市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应出具证明。董某通知了田某1。第三天，田某1将证明交给了董某。董某发现该证明有错误，要求田某1重新出具证明。第二天，田某1将新的证明交给了董某。2014年12月25日，董某以巨晖公司名义与田某1签订了协议，并将386.8万元付给田某1。2015年5月，董某接到唐钢公司该承兑汇票系克隆票的通知后，向田某1索要贴现款386.8万元。同月25日，强誉公司将贴现款偿还给唐钢公司。其已收到公安机关发还的41万元。
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下旬，唐钢公司收到强誉公司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贴现。2015年5月，唐钢公司接到银行通知，该汇票系假票。唐钢公司通知强誉公司后，强誉公司将贴现款偿还给唐钢公司。
2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下旬，刘某1联系田某1，希望田某1帮忙贴现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田某1找到董某所在的强誉公司贴现该承兑汇票。因承兑汇票的印章问题，田某1告知刘某1背书人郑州市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应出具证明。收到刘某1交来的证明后，因证明存在问题，按董某的要求，田某1找到刘某1要求重新出具证明。同年12月25日，田某1将刘某1交来的新证明送到强誉公司。当日，收到强誉公司贴现款386.8万元。田某1从中赚取了1.6万元利润，将剩余385.2万元转账给刘某1。2015年2月5日，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出具了如果该承兑汇票有任何法律纠纷，与田某1、刘某1无关的证明。同年5月，田某1从强誉公司得知该承兑汇票是伪造的，向刘某1索要贴现款。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经赵某、张某介绍，其帮助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联系田某1贴现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张某提出把这张承兑汇票抵押给刘某1，由刘某1将钱贴现给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三人。为了赚钱，刘某1假意同意杨国存、韩晓生抵押承兑汇票的要求，与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签订了质押借款协议。实际上，刘某1将该承兑汇票交给田某1办理了贴现。韩晓生将承兑汇票交给田某1后，因该承兑汇票背书存在问题，刘某1告知张某、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背书人郑州市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应出具证明。杨国存、韩晓生、张某接到通知后的第三天，与刘某1一起将该证明交给田某1。当天，因该证明存在问题，田某1通知刘某1要求重新出具证明。次日，杨国存、韩晓生与张某、刘某1一起将新的证明交给了田某1。2014年12月25日，刘某1收到田某1转来的385.2万元，并于当日转账给杨国存57万元，用李强的银行卡给付赵海亭73万元，转账给韩晓生100万元。同月27日，转账给韩晓生70万元。2015年2月5日，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出具了如果该承兑汇票有任何法律纠纷，与田某1、刘某1无关的证明。
2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下旬，张某找到，提出让赵某找人帮张某的朋友贴现或者抵押借款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带领张某和一个迁西人到唐山市万达广场附近的农业银行办理查询，希望辨别该承兑汇票的真伪。因为工作时间原因，该银行需下午才能发出查询单，但张某等人非常着急，不等银行查询的时间，赵某联系了刘某1。
2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下旬，陈某找到张某，让张某找人帮忙抵押借款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张某通过赵某联系了刘某1。因承兑汇票印章问题，刘某1告知张某、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背书人郑州市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应出具证明。第二天，张某带着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将证明交给了刘某1。因证明存在问题，刘某1告知张某证明上的印章有错误，需要重开证明。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三人商量如何处理证明问题时，杨国存提出重新打印一份证明盖个章就行。韩晓生、赵海亭二人同意后。韩晓生带着张某到复印部，重新打印了一份证明，并在证明上盖章。在张某见证下，刘某1与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三人签订了借款协议，将该承兑汇票质押张刘某1。在刘某1向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三人支付钱款后，杨国存给了张某3万元好处费。事后，张某按照刘某1的要求找到杨国存、韩晓生询问还钱的事情。
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下旬，赵海亭找到陈某，让其帮忙贴现一张承兑汇票。陈某联系了张某。
26、同案犯韩晓生供述证实，2014年12月，因融资问题，杨国存、韩晓生事前商量给付李某、杨某包括河南出票方好处费共计40万元，通过杨某在李某处购买了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事后，杨国存给付李某30万元。取回承兑汇票后，赵海亭联系了陈某，让他找人贴现。最后由张某带着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找到刘某1。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与刘某1签订了质押借款协议。刘某1将该承兑汇票贴现，并给付三人共计300万元。其中，杨国存给付韩晓生10万元，韩晓生共计分得180万元。
27、同案杨国存供述证实，杨国存与韩晓生素无经济往来。2014年12月下旬，因各自融资需要，杨国存通过韩晓生认识了杨某，了解到可以用30万元到河南省漯河市取一张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但在抵押用5个月后必须将票还回去。杨国存、刘某2、王某1和杨某的朋友朱卫到河南省漯河市联系李某并在漯河市源汇区农业银行验票。杨国存去银行验票时，李某在银行外等候。后由李某出具保证书给杨国存，用于证明该票据的真实性，但该保证书已经丢失。杨国存收到承兑汇票后，给李某写了收到400万元承兑汇票的收条，从刘某2处借了40万元，其中给付李某30万元，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其承诺承兑汇票到期后将票据还给李某。取回承兑汇票后，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通过张某在刘某1处用承兑汇票质押借款，三人与刘某1签订了质押借款协议。刘某1共计给付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300万元，其中杨国存分得57万元。杨国存除分给韩晓生、赵海亭、张某外，用于偿还所欠杨利的个人债务30万元，自己消费4万元。
2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杨某与李某、韩晓生相识，并介绍二人联系融资业务。杨某听到李某在电话中告知韩晓生其有一张只能抵押不能贴现的承兑汇票，让韩晓生给付40-50万元。没几天，有几个人就到河南找到李某。
2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王某1、杨国存、刘某2到石家庄市找到韩晓生。经杨某介绍，王某1、杨国存、刘某2与杨某安排的一个人共同到河南省漯河市去取承兑汇票。李某曾和杨国存说“这张承兑汇票不能贴现只能抵押，到期之后必须还回来”。杨国存曾说借承兑汇票必须给李某40万元好处费。从河南回石家庄的火车上，杨国存对王某1说这张承兑汇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
3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刘某2将一张存有4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杨国存，并知道杨国存在河南省漯河市办承兑汇票的事情。杨国存用完银行卡中的钱后，将银行卡还给了刘某2。
3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和杨国存并不认识，也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12月，通过杨某介绍，李某在陈平新（柴丙臣）的安排下，告诉杨国存有一张只能抵押不能贴现，在票据到期前必须还回来，出票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带领杨国存到漯河市源汇区农业银行检验该承兑汇票，李某在银行外等候，杨国存进入银行里边验票。随后杨国存以好处费的名义给了李某30万元用于购买该票据。李某要求杨国存写了一份保证到期退回承兑汇票的保证书，并给杨国存写了一份收条。杨国存写的保证书未找到。李某将收到的30万元给付陈平新。杨国存交的30万元钱就是从陈平新这里购买承兑汇票的买票钱，我们之间就是说好处费。
32、被告人赵海亭供述和辩解
第一次供述，2015年夏天的时候，其打电话给杨国存想跟他借50万元。杨国存说他手中也没钱，但是他有个办法，他说他认识河南漯河一个姓腾的银行行长（具体姓名不知道）可以买张承兑汇票，这汇票可以查询，只要查询之前给他们打个电话就可以过，只要不贴现就没有问题，但必须找个下家愿意抵押才能弄出钱来，杨国存说他找不到可以抵押的买家，问其能不能找到可以抵押的下家。当时是在石家庄市金悦公馆里说的这件事，当时还有韩晓生在场，杨国存听韩晓生的指挥。其就给一个姓陈的打电话。姓陈的回电话说可以办抵押，让其联系张某。听其说找到可以抵押的人了，杨国存就去漯河取这张承兑汇票了。过了两天，韩晓生和杨国存把这张承兑拿给其看了，是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三个人到唐山丰南去找张某，张某带其三人找到刘某1，当时韩晓生、杨国存他们和刘某1谈的抵押的事情。刘某1同意抵押但不同意韩晓生说的抵押350万元，只给抵押300万元。刘某1把票拿走了。第二天刘某1又找到其三人说票上背书的章不清楚，让其三人开个证明。张某说挺远的别跑了，让其三人就在建国路那找个刻章的写个证明就行了。这样张某就带着其三个人到了建国路那，张某带着杨国存、韩晓生去刻的章，写的证明，其没在场。后来又过了一天，刘某1让其三人还有张某到公证处写一份借款协议，然后就到银行把这300万元分别打给了其三个人，给其打了73万元，其让刘某1把这钱直接打到了李强卡上。回石家庄后没有人因为这4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找过其。其现在回想这400万元承兑是韩晓生联系的，杨国存出的钱买来的票。其知道这400万元承兑汇票是假票，因为当时在石家庄金悦公馆里，杨国存、韩晓生所说的就是花40万元买400万元的承兑肯定不是真票，只是他俩说认识银行的人可以打电话沟通能查询这张票，其才抱着侥幸心理拿票去抵押，但是如果对方贴现就会立刻露馅，所以其三人才一直要求只办理抵押。其三人没有到期还钱的想法。
第二次供述，当时因为其收的周福春50万元答应办一张3个亿的商业承兑，其没办成李强追其要账，就跟杨国存说的就是其在办一张3个亿的商业承兑想借50万元，杨国存说他想办法找这50万元。如果这个3亿元承兑办下来他想借用1000万元，韩晓生说他想借用2000万元，其答应了他们，他们才找的这张400万元的承兑。如果当时李强不是逼的其太紧，其也不会想这种方式同意和杨国存、韩晓生用假票骗刘某1的钱，其实在是没办法了。
第三次供述，当时在石家庄的时候，杨国存拿回来这张400万元承兑给其看，当时其看完这张承兑，另外随着这张承兑来的还有一张加盖了银行开户行的证明信，具体内容其没有注意看，但大概是说这张承兑可以查询，并且杨国存说这张承兑肯定可以用。当时其就意识到承兑有问题，因为根据其以前接触到的承兑汇票，开户银行是不可能出这种证明的。因为承兑本身代表的就是现金，可以查询是最基本的。但是因为当时其急需用钱所以还是希望杨国存他们能用这张假承兑弄出钱来。
3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韩晓生曾给韩某21万元钱用于还账。
3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底，杨某给其所在公司从韩晓生处借了60万元，但杨某已归还韩晓生。
35、证人揣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给杨国存写过的收条已经丢失。
36、张某辨认杨国存、韩晓生、赵海亭笔录，李某辨认陈平新（柴丙臣）、杨国存笔录，刘某1辨认张某、赵某、杨国存、韩晓生笔录，赵某辨认张某笔录，田某1辨认韩晓生的笔录证实，确定被辨认人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亭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骗取被害单位386.8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海亭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海亭在该案中较同案人韩晓生、杨国存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亭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海亭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九年一月二十二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赵海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被害单位唐山强誉物流有限公司的损失予以退赔。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宣少川
人民陪审员 陈媛媛
人民陪审员 薛小峰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建兵
书 记 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