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集民初字第3352号＼n原告段新红，女，1966年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n原告段心香，女，1973年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n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巧英，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环境卫生管理站，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南路12号，组织机构代码77602438-4。＼n法定代表人高婉瑛，站长。＼n委托代理人陈耿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李琳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滨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南路12号，组织机构代码00416753-7。＼n法定代表人黄劲松，主任。＼n委托代理人陈耿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李琳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告段新红、段心香与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环境卫生管理站（以下简称“杏滨环卫站”）、被告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滨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杏滨街道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简易程序分别于2013年12月13日、2013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段新红、段心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巧英、被告杏滨环卫站的委托代理人陈耿阳、李琳琳、被告杏滨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陈耿阳、李琳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段新红、段心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巧英、被告杏滨环卫站的委托代理人陈耿阳、被告杏滨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陈耿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段新红、段心香诉称：原告段新红、段心香系死者段天来的子女。段天来于2004年来厦居住在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日东新村17号西20号。2012年因日东新村的公厕长期没有管理给周边居民生活带来不便，经日东新村三秀居委会反馈并得到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滨街道办事处的批准，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滨街道办事处下的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环境卫生管理站对日东新村的公厕进行了翻修，并在公厕旁建了管理房。2013年1月1日，集美区杏滨街道办办事处下的环境卫生管理站雇佣段天来管理公厕，段天来的受雇内容包括公厕的卫生打扫及公厕与公厕管理房内财物的保管，月薪900元，当月薪资于次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到段天来工商银行账上。因公厕24小时开放，故段天来必须在公厕旁的管理房内以从事自己的雇佣活动。2013年7月15日凌晨左右，段天来在管理房内被人刺伤，经送医抢救，不治身亡。因段天来系在履行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他人伤害致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如今，被告除了支付2000元慰问金外，未对原告作出任何赔偿。作为段天来的法定继承人，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如下：1.被告杏滨环卫站及被告杏滨街道办连带赔原告医疗费791.9元、误工费918元、交通及住宿费2000元、丧葬费26262元、死亡赔偿金2367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人民币346700.7元，扣除被告杏滨环卫站已经支付的2000元，两被告尚需支付原告344700.7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n被告杏滨环卫站辩称：2013年1月1日，被告杏滨环卫站雇佣段天来管理三秀社区日东新村17号楼附近公厕，月薪900元。被告杏滨环卫站认为，原告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有关雇员赔偿请求权的规定请求被告杏滨环卫站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一、雇员赔偿请求权的前提是雇员的人身损害须在雇佣活动中发生，而本案中，段天来并不是在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的。首先，从时间上看，段天来并不是在工作时间内遭受到人身损害的。原告在诉状中自认段天来是在凌晨时间遇袭（原告的证据也体现了该点），根据《杏滨公厕管理制度》的规定，公厕管理员的上班时间为每日上午6点至晚上21点，夜间并不需要人员进行看管，而作为公厕保洁员与管理员的段天来遇袭时间则是在凌晨0时许，其是在下班之后才遭受到人身损害的。撇开管理制度不谈，从常理上分析，虽然公厕24小时开放，但是并不等于段天来24小时都在上班，试想，如果段天来24小时都在工作，以其74岁的高龄，日复一日，从人体承受能力来看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其次，从地点上看，段天来也不是在工作地点遭受到人身损害的。相关法律文书体现段天来是在公厕旁的管理房内被人刺伤的，而其当时并不是在上班时间到管理房拿取必要的劳动工具而引起本案的事故。我们知道，公厕的管理房仅是用于储藏扫把、拖把、水桶等清洁用品的场所，姑且不说段天来违反规定在管理房内过夜，仅从管理房的使用目的来看，管理方平时是不允许住人也不具备居住条件的。同时，该管理房即使是在白天，也并不属于段天来日常工作范围之内，所以被告杏滨环卫站认为，段天来并不是在工作场所内受伤的。再次，从工作范围上看，段天来也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对雇佣活动做了明确定义，即“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而在本案中，作为段天来的雇主，被告杏滨环卫站仅要求段天来履行保洁及管理职责，且仅是在上午6点至晚上21点这段时间进行，晚上并不需要其承担保安的职责，段天来完全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管理房或者过夜，段天来未经批准私自在管理房过夜的行为已超出被告杏滨环卫站的授权范围，因此，被告杏滨环卫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二、退一万步说，即使被告杏滨环卫站须承担赔偿责任，段天来也存在重大过错，据此应减轻被告杏滨环卫站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众所周知，公厕管理房的设立目的是存储与公厕有关的杂物与清洁用品，并不是为了用于管理员的住宿。段天来及其家人居住的地方就在离公厕旁不足10米远的地方，其为解决自身家庭住房问题，在明知该管理房不允许住人也不具备居住条件下，未经被告杏滨环卫站同意即私自入住管理房。被告杏滨环卫站认为，段天来对自身损害事实及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根据前述法律的规定，应减轻被告杏滨环卫站的赔偿责任。三、即使被告杏滨环卫站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及具体赔偿数额也缺乏充足的证据。1.关于交通费及住宿费的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段天来及原告一直都居住在厦门，有居住的场所，并不会产生住宿问题，因此，原告主张交通及住宿费用2000元缺乏依据。2.关于死亡赔偿金的异议。被告杏滨环卫站认为，由于原告并未提供段天来的暂住证明，仅是居委会的证明无法证实段天来已在厦门暂住满一年以上，因此段天来的死亡赔偿金不能适用厦门的城镇标准。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异议。被告杏滨环卫站认为，被告杏滨环卫站无需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被告杏滨环卫站并不是直接的侵权责任人，段天来的死亡是因为第三人直接侵权造成的，被告杏滨环卫站对段天来损害事实及损害后果的发生均没有过错，故无需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退一万步讲，即使需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由于段天来本身存在重大过失，被告杏滨环卫站的赔偿责任也应相应减轻。综上所诉，被告杏滨环卫站认为，无论是从时间上、地点上或是从工作范围上看，段天来都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作为段天来的雇主，被告杏滨环卫站无须对其身亡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退一万步讲，即使被告杏滨环卫站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数额也过高，且由于段天来本身也存在重大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杏滨环卫站的赔偿责任。＼n被告杏滨街道办辩称：一、本案从实体上，原告以雇佣关系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被告杏滨街道办认为，被告杏滨街道办与本案原告没有雇佣关系。被告杏滨街道办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联系。被告杏滨街道办不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从程序上看，原告与被告杏滨街道办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杏滨街道办认为原告将被告杏滨街道办列入共同被告是错误的。原告与被告杏滨环卫站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杏滨环卫站是一个独立的法人机构。被告杏滨街道办是一个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被告杏滨街道办与被告杏滨环卫站是上下级关系，被告杏滨街道办系被告杏滨环卫站的主管机关。＼n经审理查明：段天来于1939年11月17日出生，其父母段正广、张兴兰已于早年病故，段天来的配偶系薛书芝，薛书芝于2004年病故。段天来与薛书芝共生育女儿二人，分别为段新红、段心香。2013年1月1日，杏滨环卫站雇佣段天来管理三秀社区日东新村17号楼附近公厕，月薪900元，该公厕仅有段天来一个人进行管理，该公厕系24小时开放。在该公厕外墙上张贴的《厦门市公共厕所管理规定》中有如下规定：“一、管理服务人员佩证上岗，着装统一、整洁，热情服务，礼貌待客，文明使用语言。二、厕所内外及时清洗保洁，每日定期消毒，随时保持厕所内部‘六面净’（即：四面墙壁净、地面净、天花板净），‘五个无’（无蚊蝇、无异味、无蜘蛛网、无垃圾、无积尘），和便器、管道无污垢、无堵塞、无滴漏及水池无水垢、青苔。三、粪便、出口干净整洁，无污垢。四、爱护厕所内外的各种设施和管理标志牌，损坏的及时修复，随时保持其齐全和性能良好。五、厕所内外不准堆放杂物，管理保洁工具存放管理间，并放置有序。六、管理间不得从事与管理工作不相关的活动、不得让外人住宿。厦门市集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制。”2013年7月14日晚，冯玉娇在集美区扶摇社59号305室暂住处与男朋友陈岳鹏因琐事发生口角，趁陈岳鹏不备，持水果刀将陈岳鹏砍伤。后冯玉娇将陈岳鹏反锁在房间内离开。次日凌晨0时许，冯玉娇行至集美区三秀社区日东新村17号附近一公用厕所管理房内，持刀捅伤在内休息的被害人段天来，致被害人段天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冯玉娇逃离现场后，于凌晨1时许在集美区杏南路杏滨街道路口，持刀捅伤下班经过此处的被害人代传丽、叶丽华，后被巡逻至此的集美分局协警抓获。2013年9月26日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向厦门市人民法院申请对冯玉娇强制医疗。2013年10月22日，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集刑特字第1号《强制医疗决定书》，认定如下：“经鉴定，冯玉娇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丧失辨认能力，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冯玉娇实施暴力行为，严重危害了公民人身安全，且目前仍处于精神疾病发病期，具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冯玉娇实施暴力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社会危害性已经达到犯罪程度，但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依法可以强制医疗。”该《强制医疗决定书》并决定“对被申请人冯玉娇强制医疗。”该《强制医疗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本院依法询问原告段新红、段心香是否向冯玉娇主张相应的赔偿权利，段新红、段心香做如下陈述：“根据法律规定我方可以向侵权人冯玉娇主张责任，也可以向雇主主张责任，现在我方选择向雇主主张权利，现不起诉冯玉娇，相关的法律后果我方清楚。”＼n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厦门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三张、死亡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南阳市宛城区红泥湾镇三户寨村民委员会及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镇派出所证明两份、厦门市集美区三秀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破案告告知书、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3）集刑特字第1号《强制医疗决定书》、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厦门市公共公厕管理规定、火车票、厦门市集美区三秀社区居委会开具并由厦门市公安局杏滨派出所加盖暂住人口管理专用章的证明、本院依法向中国工商银行厦门杏中支行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本院向本院形式审判庭调取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被告杏滨环卫站雇佣段天来管理三秀社区日东新村17号楼附近公厕，根据《厦门市公共厕所管理规定》中的规定“爱护厕所内外的各种设施和管理标志牌，损坏的及时修复，随时保持其齐全和性能良好”，该公厕系24小时开放，且被告杏滨环卫站只雇佣段天来一个人管理该公厕，并无其他人与段天来进行轮岗，如段天来离开该公厕则管理活动即无法进行，故段天来在凌晨时段在管理房中休息的行为系其从事雇佣活动之合理行为，应认定段天来在受害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现原告段新红、段心香要求被告杏滨环卫站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段新红、段心香要求被告杏滨街道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91.9元、误工费918元、丧葬费26262元，被告杏滨环卫站、杏滨街道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交通及住宿费，原告主张2000元，交通费票据中其中花费火车费用1378.5元，有票据依据，其余没有票据请法庭酌定，住宿费没有票据请法庭酌定；被告杏滨环卫站、杏滨街道办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段天来及原告一直都居住在厦门，有居住的场所，并不会产生住宿问题，因此，原告主张交通及住宿费用2000元缺乏依据。本院认为，死者家属来厦门处理后事应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但原告不能提供全部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500元。（三）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6.3年×37576元／年=236728.8元，依据厦门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杏滨环卫站、杏滨街道办认为由于原告并未提供段天来的暂住证明，仅是居委会的证明无法证实段天来已在厦门暂住满一年以上，因此段天来的死亡赔偿金不能适用厦门的城镇标准。本院认为，段天来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结合段天来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加以考虑，结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由厦门市集美区三秀社区居委会开具并由厦门市公安局杏滨派出所加盖暂住人口管理专用章的证明，可以认定段天来自2004年10月开始在厦门居住，故原告方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厦门市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方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7576元／年×6.3年=236728.8元。（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被告认为过高，不同意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中的侵权人冯玉娇已因本次事件被强制医疗，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段新红、段心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6200.7元（其中医疗费791.9元、误工费918元、交通及住宿费1500元、丧葬费26262元、死亡赔偿金236728.8元），应由被告杏滨环卫站承担赔偿责任，扣除被告杏滨环卫站已经支付的2000元，被告杏滨环卫站还应再赔偿原告264200.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环境卫生管理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段新红、段心香264200.7元；＼n二、驳回原告段新红、段心香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案案件受理费2074元，减半收取1037元，由原告段新红、段心香承担242元（已预缴），由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环境卫生管理站承担795元，其中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环境卫生管理站应承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n代理审判员韩德坤＼n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n书记员刘冰莹＼n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n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n《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n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n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n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n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n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n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n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n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n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n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n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n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n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n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n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n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n“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n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n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