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民再3号
上诉人（原审申诉人）：张仔明（曾用名张子明），男，1953年6月8日出生，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元市昭化区。
上诉人（原审申诉人）：胡桂芳（张仔明之妻），女，195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元市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申诉人）：魏玉富，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元市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申诉人）：刘英（曾用名刘翠华，魏玉富之妻），女，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无文化，农民，住广元市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年（曾用名魏利华，魏玉富、刘英长女），女，199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广元市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建容（曾用名张永红，魏玉富、刘英次女），女，199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广元市昭化区。
上诉人胡桂芳、张仔明因与被上诉人魏玉富、刘英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5）昭化民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向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昭化区检察院）申诉，昭化区检察院以广昭检民（行）监〔2016〕51081100004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昭化区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昭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川081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依法通知张永年、魏建容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17年11月20日，昭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811民再1号民事判决后，胡桂芳、张仔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桂芳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张仔明、被上诉人魏玉富、刘英、张永年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张仔明、胡桂芳上诉称，一、上诉请求：1、请求将（2017）川0811民再1号判决中第二、三、五项中“一楼客厅通道及厕所共同使用”改判为二上诉人使用,由被上诉人自行在屋后修建楼梯连接二楼；2、撤销被上诉人张永年、魏建蓉的再审被告主体资格。二、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紧张，不宜共同使用房屋中“一楼客厅通道、厕所”，从2002年被上诉人拆房后，双方多次发生口角，被上诉人甚至打伤上诉人，自解除抱子关系后，关系更为紧张；2、再审追加张永年和魏建蓉为被告程序违法，2002年被上诉人建房时，张永年9岁，魏建蓉3岁，二人均没有对建房出资出劳。建房审批面积人数，有当时上诉人（2人）及其父母(2人、名下2个孙女，共4人)，魏玉富名下4人，共计有10人，所以审批包括二上诉人以及魏玉富名下4人是不准确的，故二被上诉人不属于共有物所有者，再审追加明显不当；3、被上诉人提交的建房资料系伪造，审批手续不合法，有关部门将被上诉人作为建房申请人是违法的，且被上诉人至今在中梁村没有宅基地和包产地。
被上诉人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蓉辩称，一、辩称请求：1、请求维持（2015）昭化民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2、请求确认张永年、魏建蓉的主体资格。二、事实和理由：1、所谓的关系紧张，都是上诉人单方面制造，并非被上诉人有意为之，按照《抱子协议》，被上诉人的两个子女必须跟上诉人一个姓（张姓）。由于被上诉人未按上诉人要求将被上诉人的父亲驱赶到被上诉人大哥家去，上诉人便开始制造各种矛盾；2、被上诉人为家庭申请建房时，审批是按上诉人2人、被上诉人4人（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蓉）共计6人申报的，上诉人母亲于2001年冬月去世，且上诉人父母及两个女子早在2001年前就已经把户口迁走改为居民户口，所以上诉人父母及两个女子是无权享有宅基地的，不在审批人员范围内；3、从2001年到2002年两年期间，被上诉人一家四口在中梁村依法上缴各种税收，积极参加各种义务，国家发放的补贴被上诉人一家也在中梁村依法享有，因此被上诉人一家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一审查明，二○○一年一月十日，张仔明与魏玉富签订《抱子协议》，约定将广元市利州区荣山镇峰岩村五社村民魏玉富（当时33岁）、刘英（当时30岁）抱给已有两个女儿的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中梁村三组张仔明、胡桂芳当儿子儿媳。双方约定：“魏玉富承担张仔明所有家庭负担，张仔明一旦将魏玉富抱到中梁村三社，以后又不同意抱魏玉富为儿，张仔明应承担魏玉富一家人的户口，并向中梁三社交魏玉富一家人户口的违约金一人一万元，魏玉富抱给张仔明为儿，如张仔明一旦把魏玉富抱下，以后魏玉富又不愿意抱给张仔明时，三社有权取消魏玉富一家人的土地，并向中梁三社交一家人户口的违约金一人一万元。”该协议由中梁三社王东奎签字加盖印章，在场人刘兴富、李忠斌等四人签字。协议签订后魏玉富、刘英及其两个女儿将户口迁至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中梁村三组张仔明名下。二○○二年九月十七日由张子成作笔，张仔明姐姐张子芳将自己4间土木结构房屋卖给了魏玉富，由于协议丢失，2015年张子成、张子芳、魏玉富补写了一份购房协议。随后被告用自己名义以家庭成员6人（原、被告四人及被告两个女儿）申请村民建房用地，二○○三年三月广元市国土资源局昭化区（原元坝区）分局向被告发给集体土地使用证。二被告在拆除购买的4间房屋及原告的三间房屋基础上在原地修建了的一楼一底砖混结构房屋（每层面积为143.96平方米），在修房过程中使用了原告的瓦和木料，另在该房旁边修建70平方米猪牛圈。起初原、被告一直相处融洽，近两年因家庭原因双方时常发生矛盾。二○一五年三月十八日二被告起诉二原告解除收养关系，二○一五年五月八日经本院调解解除了双方的收养关系。二○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二原告诉请法院要求判令依法平均分割共有房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自己庭审中所举的由张子成作笔的卖房约据与收款凭条进行笔迹鉴定，后又撤回该申请。
原一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有两点：一是张仔明、胡桂芳是否是魏玉富、刘英修建房屋的共有权人。二是共有房屋是否应平均分割。关于张仔明、胡桂芳是否是魏玉富、刘英修建房屋的共有权人的问题，通过本案的审理，被告称原告是将房屋赠与自己，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反之被告认可是在原告的同意下拆除了原告所有的三间土木结构房屋，占用两间房的宅基地，并使用原告的瓦和木料而修建了现有的一楼一底砖混结构房屋，尽管双方解除了收养关系，结合被告是以家庭成员6人（包括原告二人）申报建房的事实，因此应认定被告的房屋是以先前存在的“家庭关系”为基础而修建，该房屋应为原、被告共同共有。关于共有房屋是否应平均分割的问题。修建住房占地面积是六人一层共计143.96平方米，应该由申报户口内人数进行分配，因共有基础丧失，双方没有房屋分割的相关协议，结合房屋修建出资出力、原被告现有家庭共同成员、原告现有其他房屋居住使用以及有利于双方生产生活等实际情况，不宜进行平均分割，因此，对于一楼大门正面左边两间房屋及一楼通道面积的一半、厕所面积的一半归原告张仔明、胡桂芳所有，一楼通道及厕所由双方共同使用，其余部分归被告魏玉富、刘英所有，本着生产生活的需要，双方互相不得影响和妨碍各自居住通行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为魏玉富）正面一楼大门左边两间房屋及一楼通道一半的面积、厕所一半的面积归原告张仔明、胡桂芳所有；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右边两间房屋、一楼通道一半的面积、厕所一半的面积以及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间、二楼房屋及以上部分归被告魏玉富、刘英所有；一楼通道及厕所由原、被告共同使用，双方互相不得影响和妨碍各自居住通行的权利。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原告张仔明、胡桂芳负担525.00元，被告魏玉富、刘英负担525.00元。
原再审查明，二○○一年一月十日，胡桂芳之夫张仔明与被告魏玉富签订《抱子协议》，约定将广元市利州区荣山镇峰岩村五社村民年满33岁的魏玉富、年满30岁的刘英抱给已有两个女儿的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中梁村三组的张仔明、胡桂芳作儿子儿媳。双方约定：“魏玉富承担张仔明所有家庭负担，张仔明一旦将魏玉富抱到中梁村三社，以后又不同意抱魏玉富为儿，张仔明应承担魏玉富一家人的户口，并向中梁三社交魏玉富一家人户口的违约金一人一万元，魏玉富抱给张仔明为儿，如张仔明一旦把魏玉富抱下，以后魏玉富又不愿意抱给张仔明时，三社有权取消魏玉富一家人的土地，并向中梁三社交一家人户口的违约金一人一万元”。该协议由中梁三社王东奎签字加盖印章，在场人刘兴富、李忠斌、王高奎、刘培学四人签字。协议签订后，魏玉富、刘英及其女儿张永年、魏建容的户口经公安机关许可于二○○一年二月十四日迁入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中梁村三组落户在户主张仔明的家庭户名下。二○○二年十月十三日，张仔芳将自己3间土木结构房屋卖给其弟张仔明，由张子成作笔书写卖房约据，张仔芳与胡桂芳、张子成签字，张仔芳书写收到卖房款2000.00元的凭条。二○○二年十月，魏玉富用自己名义以家庭人口6人（魏玉富、刘英及女儿张永年、魏建容和张仔明、胡桂芳）申请拆旧建新房用地，经村、组、镇、区土地管理机关同意，广元市元坝区国土资源局于二○○三年三月十八日向魏玉富颁发许可用地213.96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证。魏玉富、刘英在拆除张仔明、胡桂芳的原有房屋和原审原告购买张仔芳的3间房屋的宅基地上由其全部出资出劳修建了占地143.96平方米的一楼一底的砖混结构房屋，在修房过程中使用了张仔明、胡桂芳旧房的瓦和木料，另在该房旁边修建70平方米猪牛圈。起初双方一直相处融洽，近两年因家庭原因时常发生矛盾。二○一五年三月十八日，魏玉富、刘英起诉张仔明、胡桂芳解除收养关系，二○一五年五月八日经本院调解解除双方的收养关系。二○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张仔明、胡桂芳诉请法院要求判令依法平均分割共有房屋。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自己庭审中所举的由张子成作笔的卖房约据与收款凭条进行笔迹鉴定，后又撤回该鉴定申请。胡桂芳、张仔明在申诉中申请对卖房约据和收款凭条的签名进行鉴定，经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室作出广检技鉴〔2016〕28、29、30号鉴定书确认：“卖房约据”是张仔成亲笔字迹，胡桂芳书写其名；“卖房约据”中“张仔芳”三字签名字迹与“收款凭条”中“张仔芳”签名是张仔芳亲笔字迹。故原审认定“2002年9月17日由张子成作笔，张仔芳将自己4间土木结构房屋卖给魏玉富”的事实不真实，且因协议丢失，张子成、张子芳、魏玉富于二○一五年补写购房协议不属原始证据，其证明力小，应当确认张仔芳把3间房屋作价2000.00元卖给张仔明、胡桂芳的事实。庭审中，胡桂芳承认在魏玉富修建房屋中与张仔明未出资出劳。
原再审认为，魏玉富、刘英及其女儿张永年、魏建容的户口经公安机关许可迁入落户张仔明、胡桂芳的家庭户口名下，后签订《抱子协议》建立“家庭成员关系”，因此，魏玉富、刘英及女儿取得元坝镇中梁村三组居民资格。魏玉富以家庭人口6人申请住房建设用地获得土地管理机关批准许可占地213.96平方米建房，魏玉富、刘英拆除张仔明、胡桂芳的全部旧房自行出资出劳在宅基地上修建一楼一底砖混结构房屋及其附属的猪牛圈。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张仔明、胡桂芳对魏玉富、刘英拆旧房建新房的行为有异议，视为提供宅基地及其旧房料与魏玉富、刘英共同合作建房。该房屋是魏玉富以妻、女等4人与张仔明、胡桂芳2人先前存在的“家庭关系”进行申报用地获批许可建房的，应为6人共同共有。建房由魏玉富、刘英全部出资出劳。双方现已解除收养关系，其共同共有关系已终止。修建的房屋143.96平方米和猪牛圈至今，双方无房屋分割约定。因此，本院认为本案讼争房屋的分割应当根据建房用地获批许可的6人数，魏玉富、刘英建房全部出资出劳的贡献大小以及家庭人口和张仔明、胡桂芳提供的宅基地以及现有居住房屋使用、有利双方生产生活等实际情况进行分割，故张仔明、胡桂芳再审中要求分割三分之二的房屋产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未对附属的猪牛圈作分割，再审根据有利方便生产生活的需要进行分割处理；原审分割的生活用房不恰当，应当予以适当调整，双方对一楼客厅通道以及厕所的使用应当有利方便生产生活的原则，互相不得影响和妨碍各自居住通行的权利。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昭化民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为魏玉富）正面一楼大门左边两间房屋及一楼通道一半的面积、厕所一半的面积归原告张仔明、胡桂芳所有；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右边两间房屋、一楼通道一半的面积、厕所一半的面积以及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间、二楼房屋及以上部分归被告魏玉富、刘英所有；一楼通道及厕所由原、被告共同使用，双方互相不得影响和妨碍各自居住通行的权利；二、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的正面一楼大门左边两间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右边前面一间房屋（临近现在猪牛圈）及一楼客厅通道一半的面积、厕所一半的面积归申诉人（原审原告）张仔明、胡桂芳所有；三、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右边后面一间房屋（临近现在猪牛圈）、一楼客厅通道一半的面积与厕所一半的面积、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间、二楼房屋及以上部分归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富、刘英与被告张永年、魏建容所有；四、修建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旁的猪牛圈归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富、刘英与被告张永年、魏建容所有；五、申诉人（原审原告）张仔明、胡桂芳与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富、刘英及其被告张永年、魏建容对共同所有而分割的一楼客厅通道及厕所部分共同使用，双方互相不得影响和妨碍各自居住通行的权利。原审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申诉人张仔明、胡桂芳负担525.00元，被申诉人魏玉富、刘英与被告张永年、魏建容负担52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经补充查明，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上午九时15分与被申请人魏玉富、张永平电话联系，魏玉富和张永平称讼争房屋二楼的格局与一楼基本一致，二楼也有厕所，二楼的厨房改成了卧室，且二楼的客厅相对一楼要大些，因为多了一楼屋檐的面积。另外，合议庭成员现场了解及走访，与魏玉富陈述也基本一致。
二审查明的案件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讼争房屋的分配是否合理。
根据《抱子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魏玉富、刘英抱给上诉人张仔明、胡桂芳为儿子、儿媳，张仔明、胡桂芳承担魏玉富、刘英及其两个女儿的户口。经公安机关的许可，魏玉富、刘英及其女儿张永年、魏建蓉落户到张仔明、胡桂芳夫妇名下，建立起了共计六人的家庭关系。2003年3月10日，魏玉富用自己名义以家庭成员6人的标准，申请建房被批准，其建房所占用的土地，为该家庭成员6人共同共有，即张仔明、胡桂芳、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蓉。张永年、魏建蓉作为权利人，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其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且广元市昭化区检察院亦认可法院对当事人的追加程序合法。
新建房屋是在拆除上诉人旧房的基础上重新修建的一楼一底房屋及其附属猪圈，除了魏玉富、刘英夫妇出资出劳外，建房过程中还使用了上诉人旧房的部分材料，故应视为双方共同合作建房。从2003年被审批建房到2015年上诉人提起诉讼期间，长达十余年的时间，上诉人对新房的修建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建房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客观事实。当事人对房屋的修建均有投资，但对于房屋如何分割没有约定，因此对于讼争房屋的分割，应当参考当事人出资出劳的贡献大小、家庭人口以及上诉人提供的宅基地、房屋的使用现状等因素，根据有利双方生产生活的实际情况进行分割，当事人双方目前关系僵化，为缓解纠纷，尽量减少共用部分，由于讼争房屋的二楼与一楼均有厕所，将一楼厕所分割给申请人为宜。
上诉人认为相关部门出具的建房审批手续违法，应当予以撤销，但该主张所涉及的事实，属于行政法处理的范畴，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至于上诉人提出由被上诉人自行在屋后修建通往二楼楼梯的要求，超出了涉案房屋的现有状态，本案仅就现有房屋的权属以及使用分配作出认定，是否需要改建，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7）川0811民再1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右边后面一间房屋（临近现在猪牛圈）、一楼客厅通道一半的面积、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间、二楼房屋及以上部分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容所有；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左边两间房屋、正面一楼大门右边前面一间房屋（临近现在猪牛圈）及一楼客厅通道一半的面积、一楼厕所归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仔明、胡桂芳所有；一楼通道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使用；
三、位于广元市昭化区房屋旁的猪牛圈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容所有；
四、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仔明、胡桂芳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富、刘英、张永年、魏建容对共同所有而分割的一楼客厅通道共同使用，双方互相不得影响和妨碍各自居住通行的权利。
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上诉张仔明、胡桂芳负担525.00元，被上诉人魏玉富、刘英与被上诉人张永年、魏建容负担5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0元，上诉人张仔明、胡桂芳负担1000.00元，被上诉人魏玉富、刘英与被上诉人张永年、魏建容负担1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小琰
审判员 任晓林
审判员 吴 敏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姚岚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