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刑初81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69年5月23日出生，重庆市渝中区人，小学文化，住重庆市渝中区。2014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彪，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作出了云（2015）昆刑三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某提出上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云刑终53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陈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自购猎豹越野车（无牌照）运输毒品到达本市。当日20时许，李某将该车停放在盘龙区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库C-03车位后离开。22时许，杨某望到达该车位准备驾驶猎豹车离开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杨某望因证据不足于7月21日被公安机关依法释放）。7月23日，公安民警对猎豹车进行检查时，在车的后桥压箱内查获李某藏匿的毒品海洛因净重5941.7克。7月25日，被告人李某到官渡区日新派出所索要其猎豹车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提取毒品记录及照片、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提出异议称指控不属实，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请法庭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宣告被告人李某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自购猎豹越野车（无牌照）运输毒品到达本市，并于当日20时许，将该车停放在盘龙区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库C-03车位后离开。22时许，杨某望（另处）到达该车位准备驾驶猎豹车离开时被公安民警抓获。7月23日，公安民警对猎豹车进行检查时，从该车后桥压箱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净重5941.7克。7月25日，被告人李某到官渡区日新派出所索要其猎豹车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重庆市公安局两路口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
2、官渡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车辆查获经过”、线索来源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现场盘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19日10时许，禁毒大队接群众匿名电话举报称有一名叫李某的四川人于2014年7月17日在昆明黄土坡附近的猎豹4S店购买了一辆猎豹越野车，后驾车前往南伞地区，打算出境购买一批毒品运至内地贩卖。接线索后，通过侦查，民警在黄土坡云南烟草汽车城内找到该猎豹4S店。经在4S店查证得知，有一名叫李某的男子于2014年7月17日在该店购买了一辆猎豹越野车，并在购车材料上查到了李某的身份信息及所留电话182××××0239。根据侦查情况和举报线索对证，遂将李某立为重大嫌疑人，并请技侦部门对嫌疑人李某的电话182××××0239进行查询和定位。7月19日15时许，技侦部门通报称根据李某的电话信号运行轨迹发现其正在从临沧地区向昆明方向行进，民警在昆明西收费站设卡查缉，未发现可疑车辆。19时许与技侦部门联系后，发现李某已经进入昆明市内，并在昆明北市区欣都龙城附近有过半个多小时的停留，7月19日20时许，民警在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场C区3号车位发现一辆未挂牌照的猎豹越野车，车内无人。后民警在该车旁边伏击守候，22时10分许，一名男子来到该车旁边，围着车绕了会，在车子尾部拿了个东西，然后上车发动了车子，接着又打开车子大灯，民警遂上前将该男子抓获。经盘问该男子叫杨某望，其供述是一名外号叫“老大”的人打电话叫其帮“老大”朋友的忙，后“老大”的朋友和杨某望联系把停车的位置和车钥匙摆放位置告诉杨某望并给了杨某望700元钱，杨某望到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场C-03号车位找到车后上车打着火随即被民警抓获。民警对杨某望盘问时其称没有带过毒品。在对查获的越野车进行拆检后未发现异常，后于2014年7月23日再次对该车进行拆检时发现车辆的后桥压箱内藏有大量毒品可疑物。2014年7月25日，李某到官渡分局日新派出所声称猎豹车是其购买的，欲把车辆要回。经查李某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遂对李某展开调查。
3、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19日22时，民警在盘龙区欣都龙城小区地下停车场查获长丰猎豹车及在该车上的杨某望后，把该车辆及杨某望一起带到修理厂对车辆进行拆检，拆检至20日凌晨未查获可疑物品后将车辆开至派出所停放，车钥匙由中队长阮文升负责保管，当日10时又将车辆开到修理厂进行拆检，未能查获可疑物品，之后把车辆开回派出所门口停放在监控探头下，并将车辆钥匙交由所长洪峰保管。因所上有其他案件需要办理，至23日14时许将该车开至修理厂，进行拆检时在该车后桥压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在车辆停放期间没有任何人员动过该车辆。
9、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于2014年8月28日16时调取李某开着猎豹车进入欣都龙城的监控录像，在对保安部经理刘国江询问后获悉，监控中各台机器由于没有调成统一的时间导致视频画面上的时间不一致。第一段：2014年7月19日19时49分李某开车进入欣都龙城大门；第二段：2014年7月19日19时50分进入地下停车场；第三段：进入地下停车场车库。
10、话单翻译及分析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某持有的182××××0239手机号码2014年7月17日至7月25日的通话记录及移动轨迹，该号码在2014年7月19日与15758689822号码联系频繁，在2014年7月23日与许某持有的13888483178号码有两次通话。
11、关于办理李某涉嫌运输毒品案的情况说明，证实：（1）2014年7月25日李某到派出所要车时，称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2××××0239未借给任何人使用过，民警调取该手机的通话清单证实其所处方位分别为：2014年7月17日17时55分为昆明洱源学院；7月18日13时05分为云南镇康南伞水泥厂，13时15分为镇康恒通酒店；7月19日6时42分为镇康老街银丰酒店；7月19日10时59分为永德蚂蝗箐、11时49分为云县工业开发区、16时49分为南华县沙桥、18时38分为安宁青龙哨、19时31分为昆明市盘龙区、20时11分到达昆明市欣都龙城。（2）李某称2014年7月19日乘飞机回重庆，后一直在重庆至24日又回到昆明，但民警经工作查到该人在此时间段无任何飞行记录，查到该手机号码所处方位显示2014年7月21日21时27分至24日10时48分一直在镇康一带活动；（3）查获猎豹车时，该车的里程表显示行驶总里程1674千米，经到4S点询问，购买该车时里程表显示为10千米，其在昆明只开了100千米左右就将车停到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库，后将该车借给杨某望，但杨某望无驾驶证，也未开动过该车，同时民警通过地图查看，从昆明至镇康南伞往返里程为1627.2千米；（4）经口头向汽车修理厂有经验的修理工咨询，如果该型号车辆对后桥压箱进行改造成查获时的样子，至少需要三小时以上才能完成。综上，派出所怀疑李某有可能于2014年7月17日18时购买车辆后开往镇康南伞并于19日10时左右从镇康出发并于当日20时左右到达昆明欣都龙城小区。
12、情况说明，证实李某被抓获后，第一次笔录即供述，其买了猎豹车后第三天将车停在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场后于同日下午5、6点就坐飞机到重庆，民警即对李某的活动轨迹进行查询，因当时的查询系统是新开发的，未能与民航、铁路等部门信息同步，数据共享有延误，故在本案侦查期间未能查询到李某的乘机信息。
13、轨迹信息，证实李某于2014年7月16日22：55从重庆乘机至昆明，2014年7月19日22：05从昆明乘机至重庆；2014年7月25日14：35至2014年7月26日14：00，李某身份证号登记入住重庆市市中区安来旅馆；话单翻译及分析情况证实2014年7月19日21时43分22秒，李某所持手机所处方位为昆明市西山区滇池卫城蓝调公元1栋，2014年7月25日15：01、15：21李某所持手机所处方位为昆明市马街客运站。
6、证人证言
（1）许某（云南港鑫实业有限公司猎豹4S店工作人员）证言及情况说明、汽车购车合同及发票，证实：2014年7月17日下午15:30左右，店里来了一男一女问猎豹车的价格，都是重庆口音，最后他们定了一款四驱墨绿色的猎豹越野车，售价13.98万。当时签订了合同，因没有确定购车发票名称，李某就说过段时间再来开发票，他们付了车款，是用跟李某一起来的女的卡支付的。这辆车的车架号是：LMG654BOXEA004942，发动机号为52325A，付款的这个女人叫彭某，我记得是农行的卡，当时他们看好车型、车价后打了个电话要钱，喊人把钱打到这个女的卡上，过了半个多小时钱就到账了，他们付了钱就开车走了。7月23日17:15时左右李某打过电话给我，请我帮忙帮他去赎车，他说车借给朋友开，车被官渡分局日新派出所的扣了，他在得远要一个星期左右才回得来，我说我脚疼去不了，叫他自己去赎。当时李某开走的车辆四驱装置是齐全、完好的。
（2）李云春证言，证实：我在新驰达汽车修理厂当修理工，上个星期六夜里，应该是19号，当时我在新驰达汽车修理厂内，准备睡觉了，公安来了几个人，开着一辆没有上牌照的新长丰猎豹越野车来，说是怀疑车上有毒品，叫我帮着一起拆车子找毒品，我就把同事宁功厅也喊来一起拆车，我们首先把车子的备胎取下来并打开，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来又把四个轮子卸下来打开，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我们就把轮子安装上，把车子的所有凳子取下来进行检查，没有异常，检查到凌晨2点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民警叫我们先休息，明天再整，我们就休息了，车停在我们修理厂内。第二天十点过民警又来，我们把车子吊起来，把底盘的护板打开，又把油箱卸下来，没有发现异常，整车能拆卸的地方我们都拆卸过了，没有异常。民警叫我们把拆下来的东西原样安装好，我们就把车子原封不动的安装回去，民警把车子开走了。7月23日中午，民警又把车子开过来，叫我们把车子吊起来，我们把车子吊起来，把车启动放在回驱上，结果只有前轮会转，我们就觉得有问题，于是把后桥压箱的一个螺丝拧下来，我们从螺丝孔内看见有纸，于是我们就把压箱打开，发现后桥压箱内的齿轮传动轴都被抽掉了，里面放有一筒一筒的东西，取出来共有十五筒。民警说车上一定藏有毒品，我们把车子用伸降机顶起来发动，这种四驱车唯一能藏毒品又没有拆过的地方就剩下后桥压箱，所以想到把车子顶起来，四驱全部打开，看四个轮子发动时会不会转，如果轮子不会转，问题肯定在压箱，我们才想到要把车子顶起来发动。后桥压箱打开后，压箱内的齿轮及传动轴被取下来了，内部还被切割过，空间更大一点。
2017年2月21日证言，证实：2014年警察开过一辆墨绿色越野车来新弛达修理厂，从车的后桥压包里找到了毒品，当时是我拆的，厂里的小黎帮我递工具，拆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开，放油螺丝扭开没有润滑油流出来，正常的压包是有油在里面的，我松开压包的螺丝，后压包就直接可以拿出来的，正常情况是取不出来的，接着就看到有东西塞在后压包里面，警察就叫我们不要动了，毒品包装成圆柱体一样塞在后压包里，警察把东西拿了以后，我看压包都空了，里面的半轴被切断拿出来了，齿轮都不在了，齿轮油也放空了，压包只是一个空壳。如果专业的技术人员操作，把压包抽空，毒品再放进去需要两三个小时，还要专业的工具才能完成，需要用氧焊、切割机、电焊、拆装工具。
（3）黎志成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8月我在昆明市官渡区新弛达修理厂工作，2014年警察来修理厂拆过一辆车的压包，是一辆绿色猎豹车，没有上牌，是新车。当时是我和修理厂的一个机修工一起拆的，差不多拆了一个多小时，拆开后很多圆的毒品塞在后桥压包的传动轴里面，拿完以后压包里面都是空的了。正常的压包里面有两根传动轴，一个轮子一根，还有压包油，后压包齿轮，但是我们拆的猎豹车什么都没有，只有毒品在里面。折压包要专业的技术人员，设备齐全需要一个多小时。正常拆先要用提升机把车子顶起来，把两个轮子下了，传动轴拆下来，把压包与油箱中间的传动轴拆下，把轮心的传动轴抽出，再把压包取出来。当时我们拆的时候，那个车是四轮驱动，开动的时候那个车的后轮不转动，我们就把车顶起来，技修工小李看了后说后压包是改装过的，我在旁边帮小李递工具拆螺丝，一直拆了一个多小时就看见有毒品在里面了。我是铜漆工，不知道毒品装进去怎么做，大概要一到两天，但是需要专业人员和工具先把压包清理好。
（5）赵某（汽修厂法人）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警察来我们拆过一辆车的压包，是一辆绿色的猎豹车，还是一辆新车。
（4）刘国江（昆明市盘龙区欣都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安防部经理）证言，证实：我是安防部经理，整个欣都龙城都是由我们公司负责管理，地下车库也是由安防部负责。2014年7月19日没有在车库拆卸过车辆，我们的保安穿着便服都有人在车库里巡逻查看，有异常就会立刻通知我。
（4）朱相刚（昆明市西山区安来宾馆经营者）证言，证实：时间太长记不清2014年7月25日李某是否入住安来宾馆，监控也没有保存那么长时间的。
12、抓获张某的相关材料：
（1）民警经工作查明犯罪嫌疑人张某所驾驶的越野车（渝Ｂ×××××）系其上家邓某使用李某（1969年5月23日生，重庆市渝中区枇杷山正街261号1单元6-6，与本案被告人系同一人）的身份信息所办理；机动车行驶证上所有人为李某，注册日期为2014年7月14日。
（2）张某的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张某驾驶的渝Ｂ×××××后桥压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
（3）张某的讯问笔录，证实开的车是其老板“邓某”的，“邓某”说车是用他亲戚的身份证办的，“邓某”是重庆市渝中区人，其他情况不清楚；
（4）李某讯问笔录：我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有三辆车，两辆猎豹越野车，一辆长安轿车，车牌号码记不清。除被扣押的一辆猎豹越野车之外，另外一辆猎豹越野车租给朋友用，车牌号不晓得，车租给什么人也不记得。2014年7月份同时买两辆同样型号的猎豹越野车是买来租的。
（5）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张某因涉嫌运输毒品罪，已被镇康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
4、嫌疑人杨某望讯问笔录，证实：我是2014年7月19日23时左右，在昆明市北市区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场C区003号车位给一辆车打火，我不知道是谁的车，是有人叫我去给车子打火，是一个临沧人，他是我和我女朋友在临沧认识的，听别人称呼他是“小李”，名字我不知道，我叫他“老大”，我认识他还不到一年。19号晚上9点多我在昆明关上附近接到“老大”的电话，他说有个朋友上来在昆明不熟，让我去帮忙，去昆明北市区欣都龙城那里去找他那个朋友，在出租车上时“老大”说的那个朋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在欣都龙城的地方，我找到他后，他就说让我去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场去给车子打火，我说记不清地址，他就把地址发了个短信在我手机上，他还给了我700元钱，我就按他给我的地址找到车，他说车子的钥匙放在后面备胎旁边拉车的挂钩那里，我找到钥匙把车子打着火后就被警察抓了。我有两个电话，一个是183××××2376，一个是183××××3506，叫我给车子打火的临沧人是和我183××××2376这个电话联系的。
5、被告人李某供述：我的车被公安机关扣了，我来要我的车，杨某望告诉我扣在日新派出所，我不知道为什么被派出所扣。我是2009年7、8月份认识杨某望的，我买车的第三天，我把车停在欣都龙城地下停车库，他电话给我，我告诉他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开的车。我大概5、6点钟把车停在车库，车子停了之后我就坐飞机回重庆了。车钥匙我放在车位的脚踏板上，是我在电话中告诉他的。我的车还没有落户，没有牌照。我是今年7月10号左右买的车，是在昆明猎豹4S店买的，是一辆绿色的。我买了车之后就在昆明转了一下。在我坐飞机回重庆把车子借给杨某望之前车子一直是我在使用，没有把车子借给其他人。我没有去过除昆明之外的其他地方。我使用的手机号码182××××0239，这部手机是我自己一直在使用。我的车上没有违禁品，这辆车子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在重庆也能买到同型号的车，我在昆明买是准备在昆明跑黑车拉客。我没有到过云南的边境上。
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仍然携带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庭出示的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采用隐蔽的方式运输毒品，其应对自己实施的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本案系民警根据群众匿名电话举报后，通过侦查掌握被告人李某身份信息及电话，根据电话信号运行轨迹查获涉案车辆，进而查获了毒品。本案抓获经过、电话信号运行轨迹、监控视频、车辆显示的公里数等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李某驾车运输毒品到昆明的事实，且本案毒品藏匿地点高度隐蔽、被告人李某对与杨某望不合常理的交接车辆钥匙方式、在其购买的同一型号车辆的同样位置查获毒品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被告人李某提出的不知道车上有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指控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李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获的毒品海洛因5941.7克、涉案猎豹越野车（发动机号52525A）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城橙
审判员 赵 勇
审判员 刘晓媛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航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