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冀刑再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广军。原系巨鹿县优化发展环境办公室工作人员，巨鹿县昌盛纺织有限公司董事，巨鹿县政协十一、十二届常务委员。因寻衅滋事于1999年2月4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0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06年9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在河北省隆尧监狱服刑。
辩护人刘丽云，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进英，巨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建国，原系巨鹿县信用联社城关分社工作人员。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23日被巨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服刑期间于2010年8月5日被提解，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波，个体经营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8日被巨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08年1月22日起至2011年1月21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0年4月16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云虎，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庆格，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强。因犯寻衅滋事、强迫卖淫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巨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国红，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8日被巨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敲诈勒索于2010年1月22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庆丰，个体经营者，中共党员。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10月3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9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0月28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聚众斗殴于2010年9月18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谦，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孙庆国。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11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王乐谦，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0年4月16日被逮捕。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孙雷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3日被逮捕，2011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霍增军。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2011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邓跃锋，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逮捕。2011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孙庆民，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2011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刘立涛。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逮捕，2011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广军等犯故意伤害、强奸、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罪一案，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1日作出（2011）邢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孙广军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月21日作出（2011）冀刑一终字第98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孙广军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因案件疑难复杂，本院依法办理了延长审理期限手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9月10日、2016年3月16日在河北省隆尧监狱对本案两次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英波、张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广军及其辩护人刘丽云、方进英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孙广军犯罪事实及证据（涉及申诉部分）：
原一审法院认定：
一、故意伤害
（一）1997年4月26日晚，被告人孙广军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在邢台市顺德路将合骑一辆自行车的杨某甲、庞党辉撞倒，孙广军下车持刀将杨某甲左颈部捅伤。经鉴定，杨某甲的损伤系轻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甲陈述，1997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表哥庞党辉用自行车驮着他在顺德路东侧往北走行至邢台宾馆门口时，后边过来一辆轿车将他们撞倒在地，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没说话就直接冲过来用刀在他的左耳根后部捅了一刀。他在住院期间，孙广军父亲到医院病房来看过他和党辉。2、庞党辉证言，1997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他骑自行车驮着杨某甲从顺德路经过时被撞倒，杨某甲还被车上的人捅了一刀。3、杨晓华证言，事发后群众报警并记下对方车号，农行营业部当时在场的人说这车是孙广军的父亲孙存根的黑色公爵王。孙广军和其父多次找到他家人和他商量如何处理此事，孙广军也曾亲口对他说，是因为认错人才把他弟弟捅伤的。撞杨某甲的是黑色公爵王轿车冀E×××××，车主是孙存根司机姓辛的人。4、庞永格证言，事发后，孙存根还来过他家想赔偿他们，所以他知道肯定是孙广军干的。5、马少英证言，1993-2008年他在邢台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工作。当时通过杨晓华扣肇事车辆后，他们知道确实是孙广军做的案。6、辛跃钦证言，他1997年是县供销社主任孙存根司机，开黑色公爵王轿车冀E×××××，在他名下，因购买车时超标，所以以他名义上的牌照。7、杨朝阳证言，撞倒他弟弟杨某甲的是辆黑色公爵王牌轿车，车牌号是冀E×××××，当时现场围观的群众记住了车牌号。8、邢台第一医院病历，杨某甲1997年4月27日住院，5月30日出院，住院天数33天。诊断：左颈部外伤、失血性休克、面神经麻痹。9、邢台市法医鉴定中心临床法医学鉴定书：杨某甲构成轻伤。
10、邢台市交警支队车管所协查结果：冀E×××××（小），黑色公爵微型普客车，车主辛跃欣，住址：巨鹿县巨鹿镇柴尚庄村。初次领证日期：1994年11月21日。11、被告人孙广军供述，他拿了把水果刀把合骑自行车的其中一人给捅伤了。
（二）2007年3月28日下午，隆尧县的邵柱立向张起营沙场送沙返回途中，在官亭村十字路口西与骑摩托车的李朋超、李朋耀发生事故，其继父田某与母亲任小俊赶到现场后，双方发生争执，邵柱立向张起营沙场孙庆民打电话。孙庆民安排被告人孙雷杰前去处理，被告人孙庆格闻讯后赶到现场，二人与李朋超一家发生口角继而打斗，李朋超一家离开现场。期间孙庆格打电话叫被告人孙广军、孙庆丰、孙庆国等人，孙广军纠集被告人田志波、蒋云虎；田志波、蒋云虎又纠集被告人李占强、王乐谦、王玉谦等人赶到现场。在被害人田某又经过事发现场时，被孙雷杰认出。被告人孙庆格、孙庆丰、田志波、蒋云虎、王乐谦、李占强、王玉谦等人持木棍、砍刀对田某进行殴打，致田某右小腿被砍伤、腹腔内脏破裂等损伤。经鉴定：田某的损伤系重伤、十级伤残。被告人孙庆国已赔偿被害人田某医药费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田某陈述，2007年阴历2月的一天下午他听说两个孩子在官亭村被挂了，他到现场见妻子任小俊、两个孩子正和对方三四个人吵吵，他就把妻子、孩子劝走了。后他亲戚小强骑摩托驮着他去事故现场找人，对方有一年轻人指着他说：就是他。随后上来几个人把他打下摩托，用砍刀，棍子乱打砍了一顿，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住院一天多才醒过来。孙庆国给了他亲戚5000元，事情就这样完了。
2、方立强证言，2007年3月28日下午他表舅田某领着两个孩子朋超、朋耀到他家，说两个孩子骑摩托被张起营沙场拉沙大车撞了，摩托在南边路上倒着。后他骑摩托带着田某，走到镇中学东侧一住户门口时（被撞摩托车也在这），看到镇中学门口西侧过来二三十人，有四五个人手拿砍刀，朝他们跑来，他没下摩托就被两个年轻人朝他脸部踹一脚，打了一拳，他表哥张炳当时在场，上去抱住他说：跟他没关系，你们不要打他。后面二三十人追赶打田某，他随后看田某躺在路中间，两手捂着肚子，腿部流着血，不能动弹。后来他表哥张炳叫来一出租车将田某送到了巨鹿县医院。这些人是开三四辆车来的，他记着有一辆白色越野跑车，有两三辆黑色小轿车。
3、张炳证言，当时他在现场看到孙庆格带来的人打任小俊和两个孩子，他害怕就回家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再到现场看到许多人，其中孙庆国和孙广军在说话，这时他看到方立强骑摩托带着田某过来，这伙人其中一人说：就是他。这伙人拿棍子、砍刀将田某从摩托车上拉下来打田某，他过去把摩托车扶走，他姑姑刘金满护着田某的头，这些人不打了。他找到一出租车送田某去医院了。
4、刘金满证言，当时她到官亭镇中学东边看到方立强骑摩托驮着田某自东向西停到她附近，这时听到西边有伙人有人说：摩托后面坐的人就是。随后大约有十几人拿砍刀、棍子冲着田某跑过去，有两个人跑在最前面，一个人拿东西砸田某头部，另一个人把田某往后猛一扒（向北），摔在北边的路面上，随后赶到的人往躺在路上的田某身上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拿东西砍脚后跟，血就留出来了，她赶紧过去捏住脚上的流血口，喊快来人，救命，之后张炳找一出租车，将田某送到巨鹿县医院。
5、曹运峰证言，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他见官亭镇中学门口孙庆格等人在吵吵，他过去后孙庆格说刚才打架了。几分钟后孙庆丰开车过来了，下来四五个人拿着铁管、木棍，孙庆丰知道人跑了后，就向北追。过了一会，一辆白色吉普车过来下来了孙广军，另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过来下来不少人。
6、任小俊证言，2007年3月28日下午她两个儿子李朋超、李朋耀合骑一辆摩托被一辆大车撞了，他们与张起营沙场的一个年轻人发生争执，后孙庆格也来了，打田某和两个孩子。她和丈夫田某就架着朋超连同朋耀跑了。田某住院花了近1万，后孙庆国给她哥哥任建国5000元。
7、李朋耀、ＸＸ超均证明，当天他俩骑摩托车在官亭镇中学门口东侧被一辆拖挂车挂倒了，他俩和母亲任小俊、父亲田某与张起营沙场的人发生了争执。张起营沙场的人打他们，他们就跑了。
8、邵立刚证言，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他开大车往张起营沙场东场送一车沙子后走到官亭村十字路口西时，两个年轻人骑摩托撞到他们挂车的左后轮上。后沙场来了个年轻人处理此事，之后小胡子（孙庆格）也来了，双方打了起来。他开车走之前，见孙庆丰领着三四个人拿棍棒之类的东西也来了。
9、任建国证言，他妹夫田某被打伤后，因为他认识孙庆国，就跟孙庆国联系，后孙庆国给他5000元给他妹夫看伤。后他把这钱给了任小俊。
10、张林华证言，蒋云虎拉他和田志波、李占强、王乐谦去官亭打架。见孙广军开一辆大众途锐过来停到蒋云虎旁边，后田志波指着一辆摩托车说截住他。后摩托车上的人被李占强、王乐谦砍伤。
11、刘立涛证明，当时孙庆丰说西场在官亭和人打架，让他带上东西一块去，孙庆丰就开福特轿车拉他、张金涛，拿着木棍赶往官亭镇中学附近，到那儿后见孙雷杰、孙庆格在场。孙雷杰说对方已经跑了，后孙庆丰就开车把他们送了沙场。途中，他见孙广军的大众车去官亭，后听说孙广军带的人把对方砍伤了。
12、蒋云虎供述，那天他和田志波、李占强开他的面包车在街上，孙广军打电话说，孙庆丰在官亭有点事，他带几个人拿上家伙过来帮忙，意思是去帮忙打架。他让李占强找几个人帮忙打架，李占强打电话给王乐谦联系，让王乐谦找人一块去帮孙广军打架。然后他、田志波、李占强开车接上王乐谦和王乐谦带的一个男的（不知道名字）。路上他下车在一五金门市买3根镐把放在车上。在官亭镇十字路口西边的一个小饭店门口，他们下车后和孙庆丰正说话，这时过来一辆摩托车，孙庆丰沙场的一个工人说：就是他。孙庆丰先跑上去打骑摩托的一拳，摩托倒了。坐摩托的人没跑多远就被王乐谦等人追上，然后王乐谦拿砍刀，王乐谦带的那个男的拿镐把和孙庆丰打那个坐摩托的男子，沙场的两个人打骑摩托的，孙广军喊了声：行了，别打了，他们就住手了。王乐谦从他车上拿的他的砍刀，平时放在车上，为了打架时用的。他记得王玉谦没去。
13、田志波供述，那天下午孙广军让蒋云虎接他去官亭镇帮孙庆丰打架，车上有大谦、三谦和一二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们到官亭镇十字路口见孙庆丰、孙庆格和沙场的几个工人都在路边站着，后孙庆丰说人走了。正说着话，孙广军开他的银灰色大众途锐越野车过来，车上还有孙庆国。没过几分钟，有人指着东边骑摩托的人说：就是他，他听说后就指着摩托车冲王乐谦等人说：截住他，打他。王乐谦和叫不上名字的两个年轻人用砍刀往坐摩托的人身上乱砍一气。他和孙庆丰冲骑摩托的人过去了，孙庆丰用拳头打骑摩托的人。孙庆国见有人用刀砍坐摩托的就喊别打了，都就不打了。他们打架时，孙广军、蒋云虎、孙庆国在旁边站着没打，他们不用动手。
14、王乐谦供述，那天他帮蒋云虎、田志波在官亭镇附近打架，砍伤一个人，现在投案自首。那天他和张林华在一起时蒋云虎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官亭镇帮忙打架。十来分钟后，蒋云虎开面包车接他和张林华，车上还有田志波、李占强。他们共5个人。蒋云虎、田志波强调说，让他们听蒋云虎和田志波两人的，让动手时再动手。车上放着砍刀、镐把。到官亭镇十字路口后向西走了一段，公路北侧有不少人。停车后，蒋云虎、田志波、李占强下车去和熟人说话了，他们在车上等着。过来一会，过来一辆大众途锐越野车，车上下来二三人和蒋云虎说话去了。又过了一会，他见蒋云虎、田志波指着东边过来的一辆摩托车冲着他们喊：快下车，截住他们。他们下车后他和李占强每人拿一把砍刀跑在最前面，把坐摩托车的人踹倒后都用砍刀向那人身上砍，他砍的是腿部和脚跟，几乎同时他们身后的人也跑了过来，有的用镐把，有的用拳脚，又往那个人身上乱打一阵，打了有一两分钟，他们身后有人喊：别打了，他们就不打了。他仔细想了想，当时他们坐车去官亭镇的时候，车上共有五个人，分别是他、田志波、蒋云虎、李占强，张林华。王玉谦没去。
15、孙庆格供述，2007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他大哥孙庆民打电话说，给沙场送料的大车在沙场东边撞了个摩托，让孙雷杰去了，没有办成事。后孙雷杰还给他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让他去看一下。他就开着雪铁龙轿车到了官亭镇，他和孙雷杰和对方五六个人开始打架，他给孙庆丰打电话，让孙庆丰领几个人过来。后他们被围观的群众拉开了。孙庆丰开车带人过来后还没下车，对方就分头跑了。这时，一辆银灰色大众途锐（冀E×××××）和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过来见到他停下，孙广军从途锐车下来，田志波、蒋云虎和二三个年轻人从面包车上下来，正在说话时，对方即打架小孩的父亲坐摩托从官亭东边过来了，孙雷杰指着坐摩托的人说：就是他打的他。随后，孙雷杰、田志波、蒋云虎、那两个年轻人从面包车拿着砍刀就砍对方。孙广军、孙庆国、孙庆丰和他都在场，没打。
16、孙庆国供述，当时他和孙广军一起在外面办事，孙庆格给孙广军打电话，他在旁边听着孙庆格给孙广军的说话内容，大意是沙场的拉沙车跟别人发生纠纷，孙庆格还被对方打了，让孙广军去官亭帮忙打架，孙广军接完电话后告诉他这件事，他赶紧给孙庆格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和孙广军开其车去官亭，在半路上，孙广军打电话给手下，说孙庆格被打了，让这些人往官亭去。到现场时，孙雷杰、孙庆格、蒋云虎带着二三个人在场，孙庆格说对方走了。正准备上车走时，对方小孩的父亲坐摩托过来了，孙雷杰指着坐摩托的说：刚才就是这个人打的他。随后蒋云虎带来的二三个人从开来的面包车上拿出砍刀，跑去将骑摩托车的人砍倒。他赶到时人已被砍伤，他拦住这些人制止了再打。后去医院看对方，给人赔礼道歉并留下5千元钱。
17、孙庆丰供述，那天孙庆格打电话叫他去，他带东场二个工人去了现场，当时对方已走了，他把2个工人送回东场后又回到了官亭村。到那后见孙庆格和孙广军在那，孙广军带三四个年轻人来的。这时那个小寨村的人骑摩托带着一个人又过来了，西场被打的工人说：就是这人打的我。孙广军带来的那几个人就上去打小寨人，有两人拿砍刀砍小寨人两刀，都是砍在腿部。他、孙广军、孙庆格和西场工人没动手。是孙广军带来的人动手打的人。
18、孙庆民供述，2007年一白天，向张起营东场一拉沙车与一骑摩托的在官亭发生交通事故，拉沙车上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去处理，他就派孙雷杰去处理这事，过了一会他也去了，到那后，孙庆格、孙雷杰在场，没有对方的人，后他就回沙场了。事后才知道是孙广军带的人将对方的人砍伤了。
19、孙雷杰供述，当天孙庆民让他到官亭镇看一下给沙场的拉沙车与摩托车的交通事故，到那后，他和对方发生争执。这时孙庆格开雪铁龙去了，他从大车上拿了把铁棍，孙庆格从其雪铁龙轿车上拿了把砍刀，他俩和对方打架。后到现场去的还有孙庆民、孙庆丰、孙庆国，还有其他人。孙庆丰是开他的捷达还是福特去的不清楚了，带着刘立涛、张金涛，这二人都带着棍子。现场还有一白色面包车。他为沙场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指着被砍伤的男的说：就是他（被撞两个孩子的父亲，对他们动手了），说完就有几个人上去把那个男的砍到了。后他见伤者腿上脚后跟上面被砍伤，地上有血。
20、辨认笔录证明，蒋云虎、田志波辨认并确认殴打田某的具体地点为巨鹿县官亭十字路口西侧、供水总站斜对过。
21、田某在巨鹿县医院病历记载，出院诊断，腹腔内脏破裂，弥漫性腹膜炎，左前颌皮肤裂伤，右下肢开放性骨折，左背部软组织挫伤，小肠破裂。
22、邢台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09）745号（2009年9月23日制作）鉴定结论证明，田某的右额部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田某的右下肢损伤系轻伤；田某的腹部损伤系重伤。
23、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明，田某系十级伤残。
24、田某住院费用汇总单（巨鹿县医院）证明，费用5111.99元，住院时间2007年3月28日至4月12日。住院天数15天。
（三）2009年4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孙广军在巨鹿县华丰宾馆门口，与被害人杨某乙发生争执并对其拳打脚踢，致杨某乙右眼眶内壁骨折、鼻骨骨折。经鉴定，杨某乙的损伤系轻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乙陈述，2005年至2009年4月她一直在巨鹿华丰宾馆工作，当时用的名字叫李冰。2009年4月一天凌晨，孙广军领了三四个人来华丰唱歌，让她当歌手。唱完后，孙广军当时跟她说想让她出台，她不去，孙广军就在KTV里跟她缠着不走，雪丽说两个人一起陪孙广军转一圈，想法把孙广军支走就行，雪丽也去，她才敢去的。孙广军开车拉她们又回到华丰门前后，让她跟他出去，就是想让她跟他发生性关系，她不想去，就不上他的车，她挣脱后往北跑，他见强奸不成，恼羞成怒，打她一顿。他用拳头打她头和脸，打倒在地，还用脚踹头、脸，她昏迷过去。她在巨鹿县医院住院花了4000元药费。当时住院登记名叫杨琴。当时她说杨某乙，可能被听错了。给医院留的联系人叫辛印达。后她又到邢台眼科医院做了检查。公安人员出示所调取的2009年4月5日凌晨2时杨琴的病历复印件是她的。2、梁某证言，孙广军把歌手李冰打了，住医院缝了好几针。今年四五月份一天上午，雪丽给他打电话说：我们不干了，昨天晚上孙广军把他们歌手李冰打了，现李冰在医院，其余的歌手也走了。后来他就再没见过李冰、雪丽。3、张某（化名王艳）证言，她与李冰是工友，李冰真名叫杨某乙，听说杨某乙2009年三四月一天晚上被孙广军打了，当时她回老家没在场。雪丽真名叫冯丽玲，听说李冰被打时雪丽当时在场。4、被告人孙广军供述，2009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多的时候，他在巨鹿华丰宾馆门前打过一姓李的歌手。他在华丰宾馆门前就打过一次这个女歌手，没打过别人。5、杨某乙以杨琴名字在巨鹿县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证明，入院记录初步诊断：面部多处皮肤挫伤；多处裂伤；牙齿部分缺损（门齿左侧上颌第1颗）；牙齿Ⅰ松动（门齿右侧上颌第1颗）。并显示：2009年4月5日2时40分，长期医嘱单（病案号09040258）记载杨琴在外1科26床接受护理，后至9时10分、4月6日18时加以记载；临时医嘱单（病案号09040258）记载，同时杨某乙在外3科19床住院输液，后至9时、4月9日8时30分加以记载。6、鉴定结论证实，杨琴右眶内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据轻伤鉴定标准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眶部单纯性骨折），构成轻伤。7、辨认笔录证明，杨某乙辨认出殴打自己的人是孙广军；原在巨鹿县华丰宾馆打工的张某丽辨认出雪丽（冯丽玲）、李冰（杨某乙）；华丰宾馆原KTV经理王群辨认出李冰（杨某乙）；华丰宾馆经理梁某辨认出李冰（杨某乙）。8、提取证明（附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09年12月12日提取了杨某乙（杨琴）的CT片子四张（包括巨鹿县医院的），杨某乙的邢台眼科医院收费收据（照片）四张。
二、寻衅滋事
（一）1998年11月24日下午，被告人孙广军酒后在巨鹿县城红日歌厅院内殴打被害人贾某，致贾某下颌骨骨折。经鉴定：贾某的损伤系轻伤。孙广军已赔偿贾某医药费6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贾某陈述，他到红日歌厅刚停好车没走几步，有人拉他右臂，一转身就被孙广军用汽车摇把打在下颌上，当时就倒在地上嘴上出血了。问孙广军为什么打他，孙广军说愿意打你。接着又打他身体多个部位。当时闻着孙广军身上有酒味。后孙广军赔了6000元医药费，迫于孙广军的压力接受了。2、杨岭芹（被害人贾某之母）证言，内容同贾某陈述一致。3、贾保章证言，他得知孙广军酒后无故打的贾某，比较气愤，就找到孙广军家开的“远东饭店”，当时化民出面赔偿了6000元钱。4、陈占根（巨鹿县公安局工作人员）证言，十几年前应该是王化民代表孙广军一方找到他，贾某一方是贾保章出面，他从中给他们双方调解了。5、贾某在巨鹿县医院的病历复印件证明，头皮血肿，下颌骨折，下切牙松动，右肘软组织挫伤。6、鉴定结论证明，贾某损伤系轻伤。
（二）2002年被告人孙广军经营震龙沙场，8月11日下午，孙广军让沙场人员刘正印、刘一宁到团城沙场东侧公路上拦截拉沙车辆。二人殴打了一名拖拉机司机，该司机将被打一事告诉团城沙场的经营者李奎法、李奎其、李奎动兄弟。其三人遂到震龙沙场质问刘正印，并将其带回团城沙场与被打司机对质时，李奎法扇了刘正印两巴掌。当天晚上，孙广军知道刘正印被打后，纠集被告人屈建国、高国红、ＸＸ、蒋云虎、刘正印、乔京瑞、潘卫国、王立辉等人持镐把等工具到团城沙场殴打李奎其、李奎动。李奎法得知后将受伤的李奎其、李奎动送到巨鹿县医院救治时，孙广军又带高国红等人前去医院殴打了李奎法、李奎其，被害人被迫到邢台治疗。经鉴定：李奎其的损伤系轻伤，李奎法的损伤系轻微伤。孙广军已赔偿李奎法、李奎其、李奎动共计3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李奎其陈述，他和李奎动、李奎法三兄弟合伙开团城沙场。孙广军在村西经营震龙沙场。2002年8月11日下午他沙场一司机被孙广军沙场的刘正印领人追上打了一回，李奎法打刘正印两巴掌。晚9点多钟，沙场来了五六辆车，四五十人拿钢管，过来就打他和李奎动，把他打晕了，后来他被送去了县医院，他在急诊室躺着正缝针时，一瘦高个往他脸上打两巴掌，再后来他们不敢在县医院住院了就直接转院去了邢台。
2、李奎法陈述，因从他沙场拉沙子的一司机被震龙沙场刘正印打了，他打了刘正印两巴掌。他再次到团城沙场后，打人的一伙人都跑了，他送李奎动、李奎其到巨鹿县医院，他们到急诊室后，孙广军、高国红等人就到了急诊室，高国红打了奎其两巴掌，同时孙广军等人把他连打带拽到急诊室外后就打，把他打倒在地。后孙广军赔了他们3万元。
3、李奎动证言，8月11日下午晚9点多钟他和他兄弟李奎其在沙场，这时去了五辆车，拉了约四十口人，刘正印领着人到沙场的，也不说话就开始打他们，用砖投，铁管打，他挨打后跑开了。在县医院，一伙人把李奎其、李奎法打了一回，把奎法弄到院子里打的，没见怎么打的。一个高个往奎其脸上打了几巴掌。后他们转院到了邢台。
4、屈立彬证言，当天晚上孙广军开两三辆车，下来五六人，后开车往东走了。他儿子屈建国说孙广军找“三”打架去了，也去看看，屈建国回来后对他说没下车。
5、陈彦兴证言，他开车送李奎动、李奎其去了巨鹿县医院，医生给两人治伤时他见孙广军带十几人闯进医院，孙广军指着李奎法说：把他拉出去揍他，后有几个人把奎法拉到院子里打，他害怕就躲起来了。
6、郝占强（团城卫生所医生）证言，2002年约七八月份一个傍晚，李奎其、李奎法被人用车送到他诊所，他在车上给李奎其简单处置一下伤，让他们去县医院了。
7、马宣洲证言，2002年下半年的一天，巨鹿县检察院检察长谭景春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检察院，李奎山（时任纪检组长）和谭景春在一块，谭景春说李奎山的弟弟在团城沙场被孙广军打了，他们三人去县医院看望，没见人，听说在医院孙广军又带人打李奎山弟弟，李奎山弟弟不敢住院已转院往邢台。后他为此事找过孙广军父亲孙存根，后听说孙广军家赔了李奎山弟弟一些钱。
8、刘正印供述，2002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团城沙场的李氏兄弟质问他是否截了团城沙场的大车，李奎动推了他几下。孙广军听说这事后说：敢打我沙场的人，走过去打他们。孙广军就把一轿车后备箱打开，每人发一个镐把，领十几人（有屈建国、潘卫国、乔京瑞、高国红、王立辉、蒋云虎）开两三辆车去了团城沙场。
9、潘卫国供述，2002年七八月的一天，孙广军开车和屈建国等人让他上车，让他去帮忙打架。后把他拉到震龙沙场，孙广军开车带屈建国、蒋云虎、ＸＸ、王立辉等人去团城奎法兄弟经营的沙场打架了。
10、屈建国供述，孙广军带刘正印、王立辉等十几个人去团城沙场打架。拿铁管、木棒等工具。
11、辨认笔录记载，李奎法辨认孙广军、高国红是在巨鹿县医院殴打他的人。陈彦兴辨认孙广军就是带人在巨鹿县医院殴打李奎法的人。
12、李奎法邢台脑系专科医院病历记载，李奎法头外伤，右额头皮血肿，四肢多处皮裂伤。李奎其脑震荡，左手掌第二掌骨闭合性粉碎骨折（第二掌骨远端），头部多处皮肤裂伤。
13、鉴定文书记载，李奎法系轻微伤；李奎其系轻伤。
（三）（略，本院原二审判决未认定）。
（四）2006年7月29日晚，被告人孙广军、蒋云虎、李占强等人酒后到巨鹿县华丰宾馆KTV唱歌，因对歌手不满，孙广军、蒋云虎、李占强等人将KTV包间的东芝背投电视（型号为：48PJ5UC）屏幕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该背投电视屏幕价值人民币255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宋晓真证言，她大概是2004年到华丰宾馆，一直在娱乐部工作。2006年夏天一天晚上约8、9点钟，她在娱乐部收银台收银，见孙广军和五六个男的来歌厅唱歌，约过了半个小时，听到歌厅的服务员出来说，孙广军那个包房里面打架砸东西。过了半小时他们走后，她到包房里看一下，发现背投电视屏幕上有几个大窟窿，地上有摔碎的酒瓶、杯子，肯定是孙广军那包房里人砸的。
2、李朋证言，200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孙广军带人在华丰宾馆三楼“海韵”KTV包房唱歌，他在三楼KTV吧台值班，吧台离“海韵”KTV包间很近，突然听到“海韵”包间里传出发闷的声音，他去包房看情况，刚推开屋门，孙广军就带着人往外走，他发现背投显示屏坏了，后就给娱乐部经理王群打了电话。
3、姚瑞彪证言，他于2003年10月至今在华丰宾馆担任维修部副经理，知道华丰宾馆KTV一个背投被砸的情况。那是2006年夏天的事，听服务员说是孙广军带人砸的。
4、吉会培证言，他于2005年初以来主管娱乐部。2006年夏一天晚上他听说孙广军在宾馆歌厅闹事，把包房东西砸坏了。当他赶回去时，孙广军已离开，看见包房里背投电视和其他一些小东西被砸坏。
5、梁某证言，他当时任华丰宾馆总经理。2006年7月份一天副总刘明栋给他打电话说孙广军把背投砸坏了。
6、刘明栋证言，2003到2008年他任华丰宾馆副总。案发当天服务员给他打电话说，孙广军和几个人喝醉了，在歌厅唱歌把包房背投电视砸坏了，把吧台玻璃、隔断玻璃也砸坏了。
7、马军证言，200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孙广军带着他、蒋云虎、李占强等人在外面喝完酒后又到华丰宾馆KTV唱歌，他在那待了一会就走了，第二天或第三天他听说，孙广军那天在华丰宾馆闹事了，还砸坏KTV的一些东西。
8、尼跃垒（尼耀磊）证言，2006年左右，确实有一次孙广军在华丰宾馆KTV闹事，并砸东西。但他当时在大厅内休息，孙广军和蒋云虎、李占强等人在三楼一较大的包间唱歌，和大厅紧挨着，他听见包间内砸东西的声音。孙广军、蒋云虎、李占强等人从包房内出来后，蒋云虎、李占强又用酒瓶子砸了几块吧台附近的玻璃，后来他们才走的。
9、被告人蒋云虎供述，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他和孙广军、李占强等人去华丰宾馆KTV最大的一个房间叫海韵厅唱歌，大概9点多钟，歌手陆续离开，孙广军很生气，于是他们开始砸店，他和李占强用啤酒瓶先砸了这个房间的房门玻璃。孙广军没有砸，就负责下命令。他们经常在一起玩，都听孙广军的话。
10、被告人李占强供述，200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孙广军带他、蒋云虎，另外还有一二个人去华丰宾馆唱歌。他当时喝的晕晕沉沉的，好像听得有人骂歌手，后歌手都走了，孙广军比较生气，就让他们砸东西，他和蒋云虎等人就在包间里摔杯子、瓶子，后他记得又到吧台那儿砸坏几块玻璃。他和蒋云虎二人当时都是乱砸的，具体谁砸坏电视的记不清了。
11、鉴定结论证明，48PJ5UC型东芝背投屏幕价值2550元。
（五）（略，与孙广军无关）。
（六）2007年11月21日，被害人朱证言经营的“海阔天空”洗浴中心开张营业。当日下午，被告人孙广军、蒋云虎酒后到洗浴中心洗澡，孙广军见其送的两束花篮摆放位置不显眼，便谩骂朱证言，被人劝开。孙广军、蒋云虎到男宾更衣室后又殴打一名男顾客，朱证言前去劝架，孙广军、蒋云虎又殴打朱证言。朱证言躲到二楼，孙广军、蒋云虎又到一楼大厅、门口继续闹事不让人进出，一直到天黑，洗浴中心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孙广军带人离开。期间孙广军给邓跃锋打电话，让其从石家庄带人来洗浴中心帮忙打架。邓跃锋组织数十人携带钢管、仿真枪等工具，乘坐出租车前往巨鹿县。孙广军父亲孙存根听说后，到巨鹿县官亭镇十字路口截住了邓跃锋等人，经劝说未果。孙存根以下跪磕头请求邓跃锋等人离开仍不离开，声称只听孙广军的，没他的话不走。最后孙广军到场后邓跃锋才带人回石家庄。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证言陈述，2007年11月21日他经营的海阔天空洗浴中心开业。当天下午孙广军领几个人来见到他就骂了一二十分钟，嫌他把孙广军送的花篮放别处了。约半小时后他见在男更衣室孙广军和蒋云虎正在殴打一顾客，顾客光着身子浑身是血，孙广军和蒋云虎又朝其脑袋、肚子猛踹。他和顾客都不敢上前去劝架，孙广军看到他又扇他一巴掌，蒋云虎随后上来踹了他一脚，他惹不起赶紧回二楼。后听说顾客被亲属抬走。紧接着孙广军和蒋云虎领人在大厅一直闹到吃晚饭。后来孙广军的父亲劝孙广军回家未果，他又找人劝孙广军回家，孙广军还是不走，后他的洗浴中心大门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孙广军才领人走的。2、宋敬钦证言，2007年11月洗浴中心开业那天他在一楼洗澡，后听到有人喊叫就到男更衣室，看到孙广军和蒋云虎在打一男顾客，顾客被打倒在地，地上流了一滩血。又看到孙广军带一伙人在大厅门口堵着不让进入，闹到晚饭时才走。3、文月爽（洗浴中心员工）证言，洗浴中心试营业那天孙广军等人在洗浴中心门口大喊大叫，拦着门不让顾客进出。后她还见孙手里拿把刀子，冲顾客说谁也别想进出，顾客吓得不敢从门口进出。后孙广军一直折腾到天黑，迫不得已挂了停止营业的牌子孙广军才带人离开。4、成立圆（洗浴中心收银员）证言，当天下午2点左右孙广军带人来，刚进大厅就喊把老板叫下来，并说要砸了洗浴中心。老板朱证言来后，孙广军骂了一二十分钟，就带人洗澡去了。后听到澡塘里有打架的声音，知道是孙广军把一名男顾客打了。后见孙广军从洗浴中心出来到门口闹事。孙广军带7、8个人，当时孙广军一个人闹事，带来的人在旁边威胁，一直闹到天黑，最后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才走。5、张泽峰（被告人孙广军的姐夫）证言，记不清谁给他打电话说孙广军在洗浴中心闹事，他就过去问孙广军怎么回事，劝孙广军回家孙广军也不听。6、孙存根证言，2007年冬孙广军在洗浴中心闹过事，当他过去后孙广军不和他见面，后他听说孙广军让邓跃锋找人从石家庄过来，他叫上邓跃锋舅舅张更宇和交警拦住了邓跃锋，急的没法给邓跃锋跪下磕了好几个头，邓跃锋才回石家庄了。7、牛恒璞证言，同孙存根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邓跃锋只听孙广军的，不肯走。过了一会儿孙广军也到官亭路口与其父吵起来，因孙广军父亲坚持不让邓跃锋过去，孙广军没办法，邓跃锋见孙广军不吭声就带人走了。8、张更宇证言，同孙存根和牛恒璞的证言基本一致。9、被告人邓跃锋供述，2007年冬一天下午3点左右，孙广军打电话让他去买把玩具仿真枪，拿两个钢管，再带几个人到洗浴中心吓唬老板。之后他让东北人小航买东西约人，小航带来12个人左右，坐4辆出租车开向巨鹿走。到巨鹿北外环，孙广军父亲带了十几个人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进城帮孙广军打架，这时孙广军的父亲跪到他们的车前，他没办法给孙广军发短信说了，后回了石家庄。10、被告人蒋云虎供述，2007年阴历10月12日中午他和孙广军买了花篮送朱证言，孙广军因见到服务员摆放花篮的位置不显眼有点不高兴，后见到朱证言孙广军讲到此事，朱证言赶紧赔礼道歉，孙广军还是不解气，就往朱脸上打了一巴掌，他也就上前踹了朱证言一脚。后在更衣室，孙广军和顾客争吵并动手，他见孙广军动手也上前帮忙打，他们用拳头巴掌打那人头部胸部。孙广军在洗浴中心闹到天黑后才回去的。11、辨认笔录，朱证言辨认出蒋云虎、孙广军。12、蒋云虎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海阔天空洗浴中心就是案发现场。
三、聚众斗殴
（一）2005年7月17日因被告人孙广军强奸张某后，张某要补偿孙广军与一个叫小四崔的人结怨。同年7月18日下午，孙广军被小四崔追打，期间打电话告诉被告人ＸＸ，ＸＸ通知刘正印找人来邢台帮忙打架，刘正印约在石家庄市的刘洪远找人帮忙，刘洪远又通过程地兵等人从石家庄市纠集于学强等40余人，携带钢管、砍刀等凶器，分乘10余辆出租车赶往邢台市，ＸＸ在京深高速路邢台市下道口接到来人后，分发镐把等工具，为预防误伤自己人，给每人分发了白手套。晚22时许，孙广军、ＸＸ带领石家庄来人到辰光超市西门，下车时均赤裸上身、戴白手套，持镐把、铁管、砍刀，在辰光大酒店门口附近，被钢铁路派出所民警发现并将刘洪远等二十余人抓获，聚众斗殴未果。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刘正印证言，2005年7月18日下午ＸＸ打电话让他找人到邢台帮孙广军打架，他给刘洪远联系，让刘洪远在石家庄找人来。后他把ＸＸ的电话给了刘洪远，让刘到邢台和ＸＸ联系。到晚上十点多钟，刘洪远用邢台市一固定电话联系他，说是出事了，车被扣了，人被抓了，让他给ＸＸ联系一下看怎么办。第二天，ＸＸ也来电话后他听说来人抓他，他就跑了。
2、刘洪远证言，2005年7月18日下午6点，刘正印打电话让他找人去邢台帮孙广军打架或吓唬对方，金小子当时知道了，开始打电话找人，并准备镐把，组织了四十个人一起往邢台，他开红色富康车去的，过了高速路口，金小子和来接应的ＸＸ联系，到市区后停下车，金小子说把“家伙事”都发了。然后金小子下车从他车上拿走了镐把，ＸＸ从他开来的车上拿下砍刀、镐把、钢管，给其他人发。ＸＸ还从车上拿下来白手套，说是每人一副，别打起来误伤了自己人。当他的车走到一个路口等着时，他听见有人喊警察抓人，他被抓住带到派出所。
3、马龙证言，8月18日18时许，刘振平让他出去转一圈，同另外几辆出租车上高速到了邢台，在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他见已有三十多人，每个人都去一辆车的后备箱里拿东西，他拿了一根木棍、一副手套然后上车，走了十几分钟意识到要去打架，下车后追着人群走他就被抓了。他们都光着背，戴白手套。
4、张希尧（出租车司机）证言，那天晚上20时许他们七、八辆出租车到元氏收费站聚集时，有一辆红色富康两厢（石家庄牌照）车上的人组织，让他们出租车跟在红色富康后面前往邢台。他开冀A×××××出租车拉三个人从石家庄到邢台，下高速后一个白色桑塔纳带路，往西走了几公里停下车后，当时一共约30多个人，均戴着白手套，光着上身，有的拿木棍，有的拿砍刀，每辆车都留下一个人。
5、李志强（出租车司机）证言，他驾驶出租车从石家庄拉四个人到邢台，到元氏收费站跟上七八辆出租车，红色富康车领路，到邢台后四人拿了木棍、铁管、白手套，开了一段又下车后让他等着。他们约30多人，光着上身手持木棍、铁管，戴着白手套沿马路往南走。
6、张辉冬（出租车司机）证言，当天他驾驶出租车在石家庄市区拉四、五个人，先到了元氏收费站，那里一辆红色富康轿车正在等着，接着后面的出租车陆续集合了六七辆，红色富康车领头就往邢台走，下了高速北口他的车上下去两个人，去路边停放的车里领了镐把、白色手套，然后上了车，有一辆白色桑塔纳带路往西走，后来来到一个地方下了车，与夜市摊上一群年轻人说话，随后他们回到车上，转到钢铁北路到市三院就停下来，然后前面的人喊：“拿东西，把衣服脱光了，走。”随后车上人下了车顺着马路走，约过了二三分钟警察就来了，把他带到了派出所。他们从石','201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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