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52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东升，男，199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住普宁市。2014年12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望明、黄梓宏，广东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羽辉，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闻，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东升犯抢劫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强奸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黄羽辉犯抢劫罪、绑架罪一案，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粤5281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事实
（一）2017年2月27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与同案人陈某4、李某2（均另案处理），携带1把枪状物，驾驶1辆黑色无号牌汉兰达越野车及1辆无号牌银色江淮牌商务车，到国道324线普宁市流沙东街道白马村路段，尾随被害人罗某1驾驶运载蔬菜的五菱柳州小货车（粤Ｖ×××××），至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新坛村菜市场路段时，采用两车相逼、击发枪状物威吓等手段，对罗某1实施抢劫，后因小货车运载的不是香烟而没有抢走财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确认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汉兰达小车和江淮牌商务车的视频截图、相片。
2.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27日5时许，其驾驶1辆五菱小货车（车牌粤Ｖ×××××）从南径镇菜市场载菜往流沙新坛菜市场贩卖，途径白马路口时，有1辆面包车和1辆黑色汉兰达越野车要逼停他，其感觉情况不对，加速向前开，对方多次要拦停其车辆并发生碰撞，当时对方1名男子从面包车副驾驶室伸出1把枪状物指着他，听到“嘣”的一声，其赶紧下车，跑进菜市场。他回头看到对方下来1名男子在他的货车转了一圈就走了。他马上打110报警。其辨认出陈某4就是抢劫他的其中1名男子。
3.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4时许，他与陈某4、黄羽辉、翁东升经预谋抢劫运载假烟的车辆后，翁东升驾驶1辆江淮商务车并携带1把短手枪，陈某4携带1把手枪和1把猎枪，他与陈某4、黄羽辉驾驶1辆汉兰达小车，一起从普宁市南径镇出发，途经省道324线商品城路段，尾随1辆疑似运载香烟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陈某4说对方是载假烟的，要去抢那辆车。他们追上要截停那辆车，但对方一直没有停车，至新坛村菜市场路口时，该辆面包车突然停车，翁东升就用手枪向那车开了1枪，车主下车跑了。陈某4叫他与黄羽辉下车查看那车上是否载有假烟，翁东升和陈某4在旁边守候，后经查看车上不是香烟，于是大家就逃离现场。李某2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指认出陈某4、翁东升、黄羽辉。
4.被告人翁东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份的一天，他与陈某4闲聊时，陈某4提起其抢来一大批假烟藏在南径镇一村里老厝里被公安机关查获，损失约100多件香烟。陈某4串招其一起抢香烟，他表示同意。2017年2月底的一天凌晨5时许，他与陈某4、李某2、黄羽辉经密谋后，由其驾驶1辆无牌银色江淮牌商务车，陈某4携带其随身1支短手枪与李某2、黄羽辉驾驶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越野车，他们在普宁市流沙东埔路口靠近商品城处尾随1辆疑似运载香烟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采用追赶、夹逼等方式要逼停该车，但对方一直没有停车，至新坛村菜市场路口时，该辆面包车突然停车，车主下车跑了。黄羽辉、李某2下车查看，其和陈某4在旁边守候，后经查看说车上不是香烟，于是大家就逃离现场。翁东升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指认出陈某4、李某2、黄羽辉。
5.被告人黄羽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底的一天凌晨5时多，陈某4驾驶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越野车载其和“阿表”（即李某2），翁东升开1辆商务车，他们在普宁市流沙市区往占陇方向寻找抢劫目标，当开至白马桥时，发现有1辆银色小货车，于是决定抢对方并看车上是否是香烟。当时他们逼不停对方，一直追到流沙新坛菜市场，对方开进菜市场里面，他们见无法下手就离开了。黄羽辉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指认出陈某4、李某2、翁东升。
6.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翁东升于2014年12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2月2日刑满释放。
7.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的身份情况。
（二）2017年3月1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与同案人陈某4，携带1把枪状物，驾驶1辆黑色无号牌汉兰达轿车，到普宁市麒麟镇水寨村村道，采用尾随、拦截等手段，对被害人钟某驾驶运载蔬菜的五菱牌小货车（粤Ｄ×××××）实施抢劫，后因小货车运载的不是香烟而没有抢走财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确认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汉兰达小车的视频截图、相片。
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日凌晨6时许，其驾驶运载蔬菜的五菱牌小货车（粤Ｄ×××××）途经普宁市麒麟镇月屿往南陇乡道时，遭到驾驶1辆黑色无号牌汉兰达轿车的3名男子持枪抢劫，后因看见车上运载的是蔬菜就放弃抢劫。其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辨认出翁东升就是抢劫他的其中1名男子。
3.被告人黄羽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日6时多，陈某4携带1支手枪，驾驶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越野车载他和翁东升到普宁市麒麟镇内寻找抢劫目标，至麒麟镇一村道时，陈某4发现1辆小货车可能载有香烟，于是就逼停对方，翁东升下车让司机打开货柜门，发现是蔬菜，于是就放对方离开。黄羽辉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指认出陈某4、翁东升。
4.被告人翁东升的供述。证明：翁东升在庭审中对该宗指控的事实及黄羽辉的上述供述没有异议。翁东升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指认出陈某4、黄羽辉。
（三）2017年3月1日12时许，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与同案人陈某4，携带1把枪状物，驾驶1辆黑色无号牌汉兰达轿车，到普宁市占棉公路南径镇，尾随被害人杨某1驾驶运载香烟的金杯牌面包车（粤Ｄ×××××）。至普宁市占棉公路南径镇神山村路段的红绿灯路口时，采用击发枪状物威吓的手段，对杨某1实施抢劫，抢得1辆金杯牌面包车及车上运载的价值人民币（下同）400895元的香烟。破案后，上述面包车及部分香烟已被追回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翁东升、黄羽辉确认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汉兰达越野车、江淮牌商务车、赃物香烟的视频截图、相片。
2.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在李某1的行车记录仪上提取到现场视频及翁东升等人丢弃的金杯牌面包车及部分赃物，追回的赃物香烟已归还被害人。
3.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表及价格证明。证明：经鉴定，本案涉案双喜牌香烟属真品卷烟，价值400895元。
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日12时许，其驾驶1辆金杯面包车（车牌为粤Ｄ×××××）在普宁市流沙新坛村装载了66箱双喜牌香烟，途经麒麟镇一路口时，突然后面1辆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追到其前面并挡在车头，对方1名男子叫他下车，其听到后马上掉头往南径方向行驶，至白石路口时，该辆汉兰达车追上与其并齐行驶，对方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向他伸出枪状物，并往地上开了1枪，后叫他下车。其看到是真枪，于是就下车，对方下来1名男子将他的面包车开走。他在路口拦了1辆出租车追上去，跟踪到占陇镇大径肚一土路时，对方停下在说话，后对方的车不让其超车，后面又来了1辆银色江淮面包车挡在他们前面，在行驶到志古寮小学路段时，银色江淮面包车后退撞了他们的车头，司机见状就掉头。过了会，其又跟上去，但没有看到他的金杯面包车，于是其就报警。后来公安同志打电话说在土寨村有1辆遗弃车子，他发现就是其被抢的车子。被抢走的香烟是“阿英”购买的，他帮忙运载到汕头。其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4、翁东升、黄羽辉就是抢劫的歹徒。
5.被害人余某1、余某2、羊某、张某、陈某1、林某1、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1日，她们与“郑某”、“阿哑”等11人合伙在普宁市流沙购买了66箱双喜牌香烟，后联系1名潮阳和平籍司机将香烟载到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去。当天14时许，她们接到司机的电话，说车上的香烟被普宁公安查扣了，并说同志还出枪，对方驾驶的车是无牌的。她们听后觉得不像是被公安查获，后来获悉是被人抢劫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日,1名男子驾驶的金杯面包车在普宁市南径镇白石路口被驾驶1辆黑色汉兰达的歹徒抢走,后被抢的男子雇其出租车去跟踪歹徒,歹徒发现他们后,黑色汉兰达车上的歹徒不让其超车，过了一会，又有1辆银色江淮面包车追上来挡在他们前面，突然江淮面包车后退撞其车头，他见状掉头行驶。过了一会，他们继续追赶金杯牌面包车，但没有追上。于是金杯牌面包车主就报警。后来公安同志打电话说在土寨村有1辆遗弃的车子，他们发现就是被抢的金杯牌面包车。李某1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辨认出黄羽辉就是驾驶银色江淮面包车撞坏其车辆的男子。
7.被告人翁东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日11时许，其与陈某4、黄羽辉驾驶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越野车准备到揭阳看1辆二手车，陈某4随身携带1支短手枪，当行驶到占棉公路普宁市南径镇青洋村路段时，发现1辆疑似载香烟的汕头牌金杯面包车，于是决定抢该辆车。当时陈某4驾车逼停金杯牌面包车未果，便开车靠近并让其持枪逼停司机，他持枪威胁司机停车，但司机不理睬，他遂开枪击破对方车辆轮胎逼停该车，司机下车逃跑了，后由其将该车开到林厝寮村一山脚处，将车上的香烟搬到江淮商务车后，抢来的车丢弃在占陇涂寨村路段。香烟由陈某4负责销赃。过了几天，听说他们装有香烟的那辆江淮商务车被公安查获。翁东升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4、黄羽辉。
8.被告人黄羽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日12时多，其和翁东升、陈某4驾驶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汽车，在占棉公路看到有1辆金杯牌白色面包车从旁边过，陈某4和翁东升说该车上载有香烟，于是决定去抢。当时就开车尾随，当追到占棉公路普宁市南径镇红绿灯时，刚好是红灯，当时翁东升持1把手枪和陈某4威胁对方下车，对方不肯，翁东升朝对方的车轮开了1枪，对方害怕就下车跑了。翁东升发现车上装载香烟就开那辆面包车，翁东升拿了1把商务车的钥匙让他到林厝寮与志古寮交界的土路去将商务车开出来，翁东升和陈某4继续往前开。当其将车开到小北路时，发现陈某4的那辆汉兰达汽车在拦阻1辆银色轿车，其知道是事主跟踪过来，于是也开车阻拦对方不让其超车，并用车尾去撞那辆银色轿车车头，对方被撞便掉头走了。后三人开车到沙场停下来，将金杯面包车的香烟搬到商务车上，香烟都是双喜牌，有几十箱。金杯面包车前轮1个车轮破胎，那辆面包车被翁东升开走丢弃掉。后翁东升打电话说有公安来，叫他快点离开。其便将商务车开到沙场附近一坟墓前面停下来，后其就逃离。黄羽辉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4、翁东升。
二、绑架事实
被告人翁某2因在微信上赌博输钱而与王某1发生纠纷。2017年3月27日凌晨，翁东升纠集被告人黄羽辉、同案人陈某4、李某2，携带1把猎枪及1把手枪，驾驶1辆丰田牌锐志白色小轿车，由翁东升诓骗并约见王某1的朋友王某2，接着采用持猎枪威吓手段，胁迫王某2骗王某1到普宁市流沙南街道赤水村学校路口见面。当天1时多，李某2与翁东升、黄羽辉、陈某4在赤水学校路口将如约前来的王某1强行拉上小轿车带离现场，并在车上殴打王某1，向王某1索要58888元作为赔礼道歉礼金，要王某2筹钱赎人。经王某2委托朋友罗某2、杨某3（另案处理）与翁东升等人交涉，翁东升等人答应只索要38888元，并且先收取18888元便释放王某1，但余下的2万元需在两天内交付。至6时多，翁东升等人通过微信收取王某2一方转账过来的赎金18800元后，才将王某1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翁东升确认无误的作案地点及监控视频截图、作案工具丰田牌锐志白色小轿车相片。
2.经翁东升确认无误的微信转账记录相片。
3.经被害人王某1的朋友陈某2确认无误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相片。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王某1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3日晚，他与“铁头”、“哭包”等人在微信群以抢红包方式赌博，翁东升用“铁头”的微信在里面赌博，输了760元，翁东升没有还钱。他向其讨钱，后对方约在天天渔港的TT酒吧见面，次日凌晨1时多，他让朋友王某2和王某3过来，在酒吧里跟翁东升吵起来，他还抓住翁东升胸口的衣服，后被人劝开。同月25日晚在占陇华南学校旁边的聚乐阁桌球城，翁东升走过来用脚踢他的肚子，后被经理劝开。同月27日凌晨1时多，王某2打电话让他到赤水学校的红绿灯碰面，他与陈某2、王某3来到约定地点，1辆白色轿车驶到其身旁，陈某4拿着1把猎枪与翁东升等人下来将他强行拖上车，陈某4与翁东升用拳头打他，陈某4还用脚踢他，翁东升用手枪砸打他的下巴。他跟陈某4说可拿20000元赔礼道歉，但陈某4说要58888元，他说没那么多。当时在路上陈某4还朝外开了1枪吓他。后对方将其带到一栋楼房外，杨某3与“黑鬼”已在那里，他得知翁东升一方向他朋友索取38888元，他朋友先付了18888元，对方才将他放了。他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4、李某2、翁东升、黄羽辉。
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7日凌晨，翁东升联系他要求其作为中间人协商解决翁东升与王某1因在微信上赌博发生纠纷一事并约了会面地点，他到达后被胁迫骗王某1到普宁市流沙南街道赤水村学校路口见面。后陈某4拿出1把猎枪、翁东升拿出1把手枪与另两名男子强行把王某1拖上小轿车带走。他遂报警。之后他还联系罗某2，托其与对方协商解决此事。经过讨价还价，对方要38888元才肯放王某1回来，由于凑不够这笔钱，对方同意先收18888元，但余下的2万元需在两天内交付。后由陈某2通过微信转账18800元给罗某2，再转账给陈某4他们，王某1才被放出来。他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4、李某2、翁东升、黄羽辉。
7.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7日凌晨，她看到朋友王某1被3名男子抓走。后王某2通过中间人“黑鬼”联系到对方，对方索要58888元，经过讨价还价，对方要38888元才肯放王某1回来，由于凑不够这笔钱，对方同意先交18888元，但余下的2万元需在两天内交付。她先后5次通过微信转账18800元“黑鬼”。她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某2就是把王某1拖上小汽车的人。
8.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7日凌晨，他与王某1在陈某2家闲坐，王某2打电话约王某1在流沙南街道赤水村学校路口见面，他与王某1、陈某2来到上述地点等待，有1辆白色小轿车来到他们旁边，翁东升与另一男子从车上下来，他看情况不对马上逃跑。后接到王某1电话说翁东升等人索要赎金38888元，让他帮忙凑钱。他联系陈某2才知道其已付了18888元赎金，王某1也被放了回来。其还证实知道翁东升与王某1因在微信上赌博发生纠纷一事，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某2、翁东升。
9.证人罗某2（外号“黑鬼”）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与王某1、王某2、杨某3都是朋友关系，而杨某3也与陈某4认识。2017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王某2告知王某1被陈某4等人抓走，要他与杨某3作为中间人帮忙处理这件事，请求对方不要殴打王某1，事情要咋样解决就咋样解决。陈某4一方索要58888元才肯放人，经过讨价还价，陈某4一方同意付38888元就放王某1，由于凑不够这笔钱，陈某4同意先交18888元，但余下的2万元需在两天内交付。最后王某1的女性朋友先后5次通过微信转账18800元给他，他把18800元还给陈某4一方。其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王某1、王某2、陈某4、杨某3、翁东升。
10.被告人翁东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3日，他因在王某1创建的微信群用“铁头”的微信以抢红包的方式赌博，输了760元，后他让1名朋友帮他还钱，可能他的朋友还钱转账比较慢，他被王某1踢出微信群，就非常生气，且王某1不断打电话向“铁头”追讨，他叫“铁头”约王某1来天天渔港旁的TT酒吧见面，次日凌晨1时多，王某1带了五名男子过来，双方发生争吵，王某1仗着人多，上前抓他的胸口，后被在场的人劝开，他就想要报复王某1。过了两天，他得知王某1在占陇华南学校附近的桌球城，就带了陈某4借给他的1把短手枪和“铁头”去找王某1，他拿手枪指着王某1，还用脚踢其肚子，后在桌球城经理劝说下离开。过后他告知陈某4此事，陈某4说要找机会报复王某1。同月26日晚，他约王某2到环城南路见面，他与陈某4（身上带有1把短猎枪）、黄羽辉、李某2要王某2将王某1骗出来，王某2没办法就用手机联系骗王某1出来喝酒，并先约在赤水学校路口的红绿灯处见面。27日凌晨1时多，王某1被他们抓上车，在车上他与陈某6成用拳头殴打王某1，在路上，陈某4突然拿出1把短手枪朝车外开了1枪，对王某1进行恐吓。王某1说要拿20000元向他们赔礼道歉，陈某4说要58888元才行。后在杨某3协商下，双方商讨以38888元解决此事，并先付了18888元，余下的2日内结清。后他接到杨某3转来的15000元，并说明天再转3888元，他们就将王某1放走。他分给黄羽辉2000元，后再通过微信转了500元；分给陈某46000元；分给李某23000元，后再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他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王某2、王某1、陈某4、李某2、黄羽辉。
11.被告人黄羽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翁东升与王某1在群里抢红包，翁东升输了几百元，翁东升没有钱还钱，还说王某1作弊，后两人在渔港TT酒吧门口争吵，王某1还去抓翁东升胸口的衣服，翁东升就想找机会殴打对方。2017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翁东升驾驶1辆日产车载他与陈某4、李某2，当时副驾驶室放着1把猎枪，陈某4身上带着1把手枪，在车上，翁东升说要通过“阿波”骗王某1出来，于是就约“阿波”出来并恐吓，“阿波”就约王某1到赤水学校路口等。凌晨1时多，在约定的地方将王某1拖上车，翁东升与陈某4动手殴打王某1，陈某4还用枪砸打其大腿。接着杨某3发微信给翁东升称“黑鬼”托其与翁东升联系，要多少钱才能放人。陈某4说要5万多元，后经过商量要38888元才放人，由于对方无法拿不出这笔钱，他们便同意先付18888元，王某1一方通过微信转账15000元给翁东升。翁东升分给他2500元。他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王某2、王某1、陈某4、李某2、翁东升。
12.同案人杨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7日凌晨2时左右，因翁东升与陈某4抓走1名叫王某1的男子，罗某2托他找翁东升进行调解。他问翁东升事情要怎么解决，翁东升说王某1自己要拿2万元赔礼道歉，但陈某4说要拿58888元才肯放人。他从中调解，陈某4一方答应只要38888元就放王某1，最后翁东升先收了18888元，剩下的20000元约定在两天内还清。他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4、黄羽辉、翁东升、王某1、罗某2。
13.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翁东升、陈某4、黄羽辉来找他，说翁东升前几天被人打了，要去找对方算账，同时向李某3借了1辆车。翁东升通过电话联系王某2并约其到环城南路见面，他们拿猎枪吓王某2要其将王某1骗出来，王某2没办法只好骗王某1出来喝酒，并约在赤水学校路口的红绿灯见面。27日凌晨1时多，王某1被他们强行抓上车，翁东升、陈某6成动手殴打王某1；在路上，陈某4拿出1把短手枪朝车外开了1枪，对王某1进行恐吓。王某1说拿2万元向他们赔礼道歉，但是翁东升不同意，要王某1当着众人的面下跪道歉，王某1仍说要拿钱赔礼道歉。后杨某3联系说要解决此事，他们就去杨某3开设的公司，陈某4、翁东升、王某1下车去谈，如何谈他不清楚。1小时后，陈某4、翁东升出来，他们返回经过占陇万家乐商场附近时，翁东升下车去取钱，回到平湖出租屋时翁东升分给他2000元。他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4、翁东升、黄羽辉。
三、非法拘禁、强奸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7年3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翁东升与同案人陈某4、李某2、李某3经共同预谋，携带1把手枪，驾驶1辆黑色轿车，到普宁市流沙南街道东浦村“朋友公寓”楼下，以要找被害人黄某1（女，2002年10月7日出生）的男朋友马某为由，约黄某1在楼下见面，后采用威吓手段，将黄某1及随行的被害人杨某2（女，2000年10月15日出生）载至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村李某2租住的出租屋，要求黄某1联系马某，同时限制黄某1、杨某2人身自由及不准其私自与外界联系。当晚，翁东升在出租屋一房间内，强行与黄某1发生性关系。陈某4、李某2先后在出租屋另一房间内，采用威吓等手段，胁迫杨某2与其发生性关系。26日晚上，李某2再次在出租屋一房间内，采用暴力、威吓等手段，威迫杨某2与其发生性关系。当天20时许，李某2，李某4、蔡某带黄某1、杨某2到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村龙腾网吧上网，至27日凌晨1时许，马某前往网吧带走黄某1，而杨某2则被李某2等人带回出租屋继续关禁。至27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出租屋解救出杨某2。
2017年3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翁东升与同案人陈成吉在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村同案人李某2租住的出租屋逃避公安机关抓捕时，利用出租屋阳台安全窗逃跑，为不使自己受伤，以被害人翁某1停放在楼下的1辆宝马牌小型越野车作为缓冲，从二楼跳到该车车顶后逃离现场，致车辆车顶板、后挡风玻璃损坏（共价值5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翁东升确认无误的作案地点、被害人被强奸时所穿的内裤、被损坏汽车的相片。
2.提取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提取到被害人杨某2内裤1条。
3.病历和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经诊断，杨某2处女膜见陈旧性裂伤。
4.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鉴定中心鉴定，侦查机关在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村李某2租住的出租屋里提取的饮料瓶等物品擦拭物的STR分型与翁东升、黄羽辉、杨某2、蔡某等人的血痕STR分型一致。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损坏的宝马牌WBAFG410汽车修复费价值5600元。
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底的一天16时多，其和“雪儿”在一起逛街，李某2打电话说有事找她，后李某2、陈某4、翁东升（“棺材”）、“阿某1”开1辆车过来，将其和“雪儿”载走。在车上李某2和陈某4将她们的手机收去，翁东升拿她的电话让她联系其男朋友马某，其没法联系到。翁东升拿出1把手枪恐吓她，还说找不到马某就开枪打她的脚，翁东升还将手枪弄出“咔”的声音，但没有击发子弹。当时他们将其带到一水库边，翁东升恐吓如找不到马某就将她推下水库，还胁迫她做其女朋友，但她不答应。19时多，翁东升等人将她们带到普宁市流沙平湖菜街一幢楼房四楼的1个套房，里面有1名叫“阿细”的女子。在房间里陈某4不让她上厕所，并扇了她两下脸部。后翁东升带她到阳台的房间并将房门上锁，翁东升威胁她做其女朋友，她不肯，翁东升就把她强奸了。吃完晚饭后，陈某4、翁东升和“阿某1”先后离开。当时“雪儿”跟她说李某2威胁其当他的女朋友，否则就要将她卖去别处做小姐。两人商量先答应对方。当晚，“雪儿”也被迫与李某2发生性关系。隔天凌晨1时许，李某2、“阿某1”与另外1名男子带她们及“阿细”开车到石牌泡温泉，当时其被迫与“阿某1”在同一房间泡温泉，“阿某1”还强奸了她。后她们被带到平湖一网吧上网，至当天上午，大家又回去租房睡觉。当天下午，李某2和“阿细”两人外出，还将房门锁住，不让其和“雪儿”离开。他们回来时，其跟李某2说放她们回去，李某2不肯，还骂她。在她再三要求下，李某2同意将手机给她玩会，但不准其打电话和发信息。她拿了手机后偷偷发信息给马某，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发完就将信息删除。李某2将手机拿出去后，质问她是否有发信息给马某，其承认，李某2就痛骂她。后大家又到一网吧上网，不久李某2将马某带到网吧，后马某将其带走，但不能将“雪儿”带走。经事后了解，是其男朋友马某介绍1名叫“小叶”的女子给李某2做女朋友，但“小叶”不知何故逃走，所以李某2要找马某，然后抓了她。其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4、李某2、马某，还辨认出翁东升是外号“棺材”的男子，蔡某、杨某2分别是外号“阿细”、“雪儿”的女子。
7.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5日16时多，她与朋友“娜”在普宁市流沙东埔“朋来公寓”楼上，“娜”接了李某2的电话后，她与“娜”下楼看到李某2、“阿某1”、陈某4、翁东升（“棺材”），他们驾驶1辆小汽车将她们两人载到揭神路大南山街道圆山村附近一池塘，当时陈某4将她们的手机拿走并关机。途中陈某4将她抱住并用手挡住其眼睛。她听到翁东升让“娜”将她男朋友找出来，“娜”说不知道。翁东升说要用枪打“娜”的脚，其听到“咔”的一声，像是枪没有击发子弹的声音。后她们被带到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村“和缘住宿”附近四楼一套房，房里有1名叫“阿细”的女子。在套房里陈某4打“娜”的耳光，陈某4还强行让她进去一房间内，并威胁不脱衣服就要打她，于是她就将衣服脱了，陈某4就与其发生性关系。她从房间出来后，看到“娜”和翁东升从另外1个房间出来，“娜”说其被翁东升强奸了。当天23时多，李某2叫她进房间，说给她3个选择，一是去梅州当鸡婆，二是去越南当鸡婆，三是做李某2的女朋友。最后其跟“娜”商量，就先答应李某2。后李某2又与她发生性关系。次日凌晨，李某2带她和“娜”、“阿某1”、“阿细”去1个地方泡温泉，然后去网吧上网，至上午7时多，一起回去平湖村房间睡觉。14时许，李某2和“阿细”说要出去，其和“娜”说不去，李某2就将她们的手机收起来，并把房子锁起来，并且警告不准出去。15时许，他们打饭回来给她们吃，李某2和“阿某1”又离开，还叫“阿细”把她们的手机收好。19时许，她跟李某2说要回去，李某2就骂她，后李某2又在房间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20时左右，李某2等人又带她们去上网，后来其发现“娜”不见了，李某2说“娜”与其男朋友离开了。不久，李某2接了1个电话后从房间拿出1把枪状物放到1个手提包里，很急地走了。后她趁“阿细”在睡觉打电话给其朋友，让他报警。次日10时多，有人敲门说要查房，后李某2、翁东升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把窗户破坏后逃跑了，后警察就来了。她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4、李某2，还指认出翁东升就是外号“棺材”的男子；黄某1、蔡某分别是外号“娜”和“阿细”的女子。
8.被害人翁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6日，他将1辆宝马X6汽车停放在普宁市平湖园新厝庄16幢3梯201号楼下。3月27日11时许，派出所民警到16幢对面四楼抓捕犯罪嫌疑人，然后有4名男子从楼上跳下来，刚好掉在其宝马汽车上面，造成车辆车顶变形，后挡玻璃破碎，后尾箱受损，修理费大约3万元。
9.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5日19时多，她的朋友陈某4、李某2、翁东升、李某3（“李某4”）带了2名女子来到普宁市流沙平湖菜街其租住的地方，1个叫“雪儿”，1个叫晓某。陈某4拿了钱让她去打包晚饭，其刚好看到陈某4带“雪儿”进去一间房间，他们在里面发生性关系。次日凌晨零时许，李某3打电话给李某2说去泡温泉，后李某3驾驶1辆锐志汽车载她与李某2、“雪儿”、“晓某”以及1名叫黄某2的男子去泡温泉。凌晨1时多，他们回到平湖龙腾网吧上网，后又回去租房睡觉。26日15时，李某2叫她一起出去，并将“雪儿”和“晓某”锁在房间内及没收其手机。16时许，她与李某2回到出租屋，李某2问“晓某”是否有打电话给其男朋友“浩某”，“晓某”承认了。李某2就骂“晓某”，骂完就进去房间睡觉。后来李某3、李某2以及“浩某”到龙腾网吧找他们吃晚饭，当他们走出网吧时，“浩某”和“晓某”不见了。他们就回到平湖出租屋，后李某2接了陈某4的电话，就拿了两把手枪和十几颗子弹装进1个羽毛球拍袋里出去了。不久，李某3也离开了。27日11时，她被民警叫醒，其和“雪儿”被带到派出所调查。蔡某还供述李某2有叫她看管“晓某”和“雪儿”，不让她们玩手机和打电话，也不能出去外面。李某2还威胁说如果两人逃跑了就要骂和打她。25日晚上，“晓某”与翁东升有发生性关系，“晓某”是否自愿其不清楚。当时为了限制“雪儿”和“晓某”人身自由，他们外出时将两人锁在房间内并没收她们的手机。从2016年8月份开始，李某2与她发生性关系有10多次，李某3与她发生性关系3次，其都不是自愿的。蔡某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4、翁东升、李某2，还辨认出黄某1、杨某2分别是“晓某”和“雪儿”。
10.证人韩某、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7日10时许，派出所民警根据举报的线索，对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村新厝15幢4楼进行清查的经过。
11.被告人翁东升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下午，因李某2以前带去卖淫的1个小姐是“阿东”的男子带来的，该名女孩患有梅毒，李某2花了很多钱将其治好，但该名女孩却逃跑了，所以要找“阿东”索赔。李某2找他和陈某4帮忙，李某2还带来另1名朋友李某3，他们驾驶1辆紫色奥德寨小轿车到东埔村，但找不到“阿东”。16时多，李某2联系“阿东”做妓女的女朋友“阿娜”，后他们在朋来公寓将“阿娜”和“雪儿”带上车，让“阿娜”叫其男朋友“阿东”出来。“阿娜”说没办法，于是他们持没有子弹的手枪及言语威胁威吓“阿娜”，其还将枪击发，发出“咔”的声音吓她，但没结果。后他们将两名女孩带回平湖出租屋。在房间里，陈某4动手打了“阿娜”几下耳光，后就叫“雪儿”跟其进去房间并将房门关上。他就叫“阿娜”到另外1个房间，安慰及劝她不要跟“阿东”，跟他做朋友，“阿娜”听后就答应了，于是两人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事后到客厅吃晚餐，他们一直在出租屋内，直至陈某4、李某2、黄羽辉去约王某2出来处理“老狮”（即王某1）一事。翁东升供述当时陈某4跟“雪儿”在房间应该是发生性关系。“阿娜”是自愿跟他发生性关系的。3月27日，他与黄羽辉、“成某”、李某2拿到赎金释放“阿狮”后，上午9时多，他们四人到李加俊位于流沙西街道平湖村菜市场附近四楼一出租屋，当时房间有之前带来的1名叫“雪儿”的女孩及另1名被李某2带去卖淫的女孩。10时多，他们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得知是派出所的同志，于是将消防窗的锁头敲掉，陈某4先拿着1把短猎枪钻出去，后其与黄羽辉、李某2三人也钻出去，他们四人从四楼爬到二楼外面一铁蓬上，再从二楼铁蓬跳到旁边1辆红色宝马X6汽车的车顶，再跳到路面逃跑，当时宝马X6汽车的后挡风玻璃被他们踩踏碎了。
12.被告人黄羽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底的一天，其与翁东升、“成某”等人拿到赎金释放“阿狮”后，大家来到平湖一栋楼房4楼一房子里，当时房间里面有两名女子在睡觉。不久，有人来敲门，并称是派出所的同志。为了不被抓获，他与翁东升、“成某”等四人就将阳台的逃生窗的锁头敲掉，陈某4拿着猎枪先爬下去，当其爬到二楼外面一铁蓬时，见二楼铁蓬离地面很高，直接跳到地上会受伤，为了不伤着自己，见铁蓬下停有1辆红色宝马X6汽车，他们四人就跳到宝马X6汽车的车顶上，再跳到路面逃跑.当时宝马X6汽车的后挡风玻璃被他们踩踏碎了，至于是否损坏汽车的其他地方其不清楚。
13.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明：其供述与陈某4、翁东升等人实施非法拘禁、强奸及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与被害人黄某1、杨某2的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及黄羽辉的供述相一致，与翁东升的供述基本一致。
14.户籍材料。证明：被害人黄某1于2002年10月7日出生；杨某2于2000年10月15日出生。
四、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3月30日凌晨3时许，林某2、王某4、王涌明等人在普宁市洪阳镇南村商场六街“物杯酒”夜宵店吃夜宵、喝酒时，与同在夜宵店喝酒的方某1、方某2发生矛盾。林某2遂打电话叫同案人高某（另案处理）带人过来夜宵店。高某便与被告人翁东升、同案人陈某4（另案处理）等5人携带1把手枪，驾驶2辆摩托车赶到现场，因没有发生打架，在翁东升、高某、陈某4等5人准备离开现场时，因与方某1发生口角引起打架，翁东升驾驶摩托车撞向方某1，但被方某1避开，陈某4则开枪射伤方某1的右小腿。随后翁东升、高某、李某5、林某2、王某4等人分别驾车逃离现场。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方某1所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翁东升确认无误的作案地点、子弹头的相片。
2.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害人方某1处提取到子弹头1颗。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经鉴定，方某1所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4.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30日凌晨1时多，其和朋友方某2、方竟强到普宁市洪阳镇南村南商场六街“物杯酒”宵夜店吃宵夜。凌晨3时左右，方某5先离开。当时还有一桌人在喝酒，说话很大声，王锐恺就说对方。对方1个叫王某4还过来敬酒。他因无法继续喝酒就起身到收银台旁边玩手机，并观察了对方，其看到对方还有另外二三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在外面，其觉得气氛不对，可能要打架，于是打电话叫方子杰过来帮忙，但方子杰没有接电话。在打电话期间，他有叫对方不要走，还将对方桌上的一扎酒倒掉。后对方有几名男子来推他，他就还手。接着，对方有1名男子开摩托车来撞他，被他躲开了。对方有人拿砂锅砸他，他就退到收银台，然后他拿了1个酒扎要去砸对方，对方有一男子拿了1把手枪不知朝何处开了1枪，他不觉得害怕，还要拿酒扎去砸对方，该男子就朝他腿部开了1枪，击中他的右小腿。对方拿枪叫他们蹲下，但他没有蹲下去，那名开摩托车撞他的男子拿1把塑料椅子要殴打他的头部，被他用手挡开，后对方就开摩托车离开现场。其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指认出翁东升就是驾驶摩托车撞他的人。
5.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30日凌晨3时许，其与“海盗”、“阿佳”、“阿二”、“大种”及及其2名朋友在普宁市洪阳镇南村商场六街“物杯酒”夜宵店吃夜宵，当时店里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靠近路边的一桌喝酒，双方因说话声音大就相互瞪眼，其觉得气氛不对，继续下去会发生打架，如果人员多的话，对方就不敢与他们打架，于是就打电话给朋友“阿某4”过来帮忙。“阿某4”答应后，其就将打电话给“阿某4”的事告诉“大种”。接着，“大种”的两个朋友先离开。约10分钟后，“阿某4”带了另外四名男子分别开2辆摩托车来到夜宵店。他问“阿某4”是否认识路边的那两名男子，认识的话就劝和，不认识的话就尽量避免生事。后“海盗”就叫“阿某4”过去和对方两名男子打招呼，“阿某4”、“海盗”与对方男子说什么话其不清楚。后来对方两名男子来到夜宵店收银台，“阿某4”在收银台与对方两名男子争吵起来。此时，“大种”开“海盗”的车到店前，其与“海盗”、“阿某3”、“阿某2”已上车准备离开，看到“阿某4”及其带来的四名男子与对方两名男子在相互推搡及殴打对方，他便下车来到“阿某4”身边，推“阿某4”到路边劝说不要打架，对方有1名男子拿酒扎要砸打“阿某4”等人，“阿某4”带来的1名男子开1辆摩托车去撞对方，是否有撞到不清楚。“阿某4”带来的另1名男子拿1把手枪朝那名手拿酒扎杯的男子开了1枪，对方见后就后退，“阿某4”他们再次冲入夜宵点店去殴打对方，“海盗”还有下车到店里去，具体做何事不清楚，后“阿某4”及其带来的四名男子开摩托车离开现场，“海盗”也回到车上，“大种”载其到洪某后就回家。他辩解不清楚“阿某4”等人为何与对方两名男子打架。其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其辨认出高某、王某4、王某8、王某7、王某9分别是叫“阿某4”、“海盗”、“老二”、“大种”、“阿某2','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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