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东法民一初字第253号
原告：吴锡昭，男，汉族，1944年7月14日出生，住中国香港地区。
委托代理人：吴本雄，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木成，男，汉族，1953年11月6日出生，住汕头市石砲台。
委托代理人：杨启宏，广东中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蜈蚣经济联合社，住所地：揭阳市揭东区。
法定代表人：郭怡兴，该经济联合社主任。
第三人：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中夏经济联合社，住所地：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中夏经济联合社。
法定代表人：林某某，该经济联合社主任。
委托代理人：郭怡兴，男，汉族，1962年3月5日出生，住揭阳市揭东区。
原告吴锡昭诉被告余木成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28日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起诉，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5年9月18日以本案涉及土地租赁问题而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继续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继续进行审理，原告吴锡昭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本雄，被告余木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启宏到庭参加诉讼。之后，依法追加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蜈蚣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蜈蚣经联社）、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中夏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中夏经联社）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又于2016年3月25日开庭审理，原告吴锡昭的委托代理人吴本雄，被告余木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启宏，第三人蜈蚣经联社的法人代表郭怡兴，第三人中夏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郭怡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锡昭诉称:原告是香港居民，2004年在揭东县云路镇军田蜈蚣乡投资经营猪场，经过接近十年投资经营历程，2013年，通过亲戚介绍，认识了汕头大型养殖场老板即被告余木成，经过多次谈判，于2013年10月30日达成协议，由被告草拟转让协议的内容并形成了正式文本，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了《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220万元的价格把上述猪场转让给被告余木成,被告余木成分三期付清转让款，即第一期在2013年11月1日付50万元，第二期在同年11月3日付70万元，第三期余款100万元在签订协议的90天内付清。协议签订后，原告就将猪场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付50万元，同月20日付30万元，同年12月6日付40万元，三次共付120万元给原告，余款100万元拖欠至今没有支付。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付还余款。原告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余木成向原告吴锡昭偿还欠款100万元；2.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上述款项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5.25%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止，利息89688元，以后顺延计息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为止）；3.判决被告余木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
1.居民身份证原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人口信息查询表原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3.《见证书》复印件3页；
4.猪场地形图（与见证书中第2页是一致的，不另外提交证据）复印件；
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
6.《动物防疫合格证》复印件；
7.《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复印件；
证据3、4、5、6、7证明原告根据原、被告双方协议转让的内容，将养猪场1202头猪及地上物包括7栋猪舍及附属房间等交付被告，约定被告支付220万元，分三期还清，被告至今支付120万元，还有100万元没有支付，所以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被告应当支付余款100万元，以及违约的利息。
8.《追收余木成老板余款申诉书》打印材料，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追讨欠款及利息，即从2013年第四季度开始违约，拒绝支付余款100万元及违约利息等法律责任。
被告余木成辩称：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申请的拖欠100万元货款实际上没有那么多。一.原告至今没有全面履行协议转让的内容，根据公平原则，原告应先履行其义务。原告转让的养猪场应具备经营所必须的许可证，被告在签协议后基本履行了付款义务，合计支付1988102元，但原告至今没有将相关手续转移至被告名下。被告目前未支付100万元款项，被告要求原告办理相关转让手续后才全部付清相关款项。二.原告缺乏诚实信用原则，应依法驳回诉讼请求。1.原告在出让的范围内至今仍然将养殖场登记其名下，严重影响被告的经营。2.原告没有依法办妥排污许可，导致被告受处罚，该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在出让养猪场后于2014年10月31日仍然办理了《环评意见书》，权利仍然由原告掌控，严重影响被告的经营。3.原告出让尚未缴纳租金的（土地）使用权，导致被告每年仍然需支付25000元，被告每年应缴纳的土地租金仍然应由原告承担。原告授权他人强行驻扎在出让范围内仍然收取租金，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被告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三.原告出让的范围非其可以处分的财产，原告有责任妥善履行其义务，确保转让协议的合法。被告要求：1.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决原告赔偿被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00元；2.被告到场后为了完善养猪场的设施投入了建设和维修费用人民币1600000元，目前正是原告拒绝其应当履行的义务以及采取强行授权他人堵门、看管、收取货款导致被告的经营活动无法正常开展，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判决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
1.《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明转让内容。
2.《养猪场顶让简介书》件1页复印，证明原告出让的内容。
3.《评估》1页复印件，证明原告对出让标的主观评估。
4.《租地合同书》2页复印件，在云路镇军田村经联社复印，证明原告与土地权人的合同关系。
5.《收款收据》原件1页，证明被告为原告垫付的承包土地款。
6.《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原件1页，证明原告目前仍占用出让范围。
7.《关于对揭东县昊灿种养有限公司要求变更企业名称及法人代表的环保意见书》复印件1页，证明原告出让后仍在该范围变更环评。
8.罚没收入票据原件1张，证明原告没有申报排污许可导致被告代原告垫付罚款20000元。被罚没。
9.电子回单、收条原件，短信息复印件3页，证明原告委托人收款、短信息通知内容。
10.《委托书》复印件2页，证明原告授权他人干扰被告。
11.被委托人郭伟彬、郭佳晓身份证复印件。
12.《吴某甲声明书》原件，证明笔误将申请人写为委托人。
第三人蜈蚣经济联合社、中夏经济联合社共同述称：对于原告，从2004年两经联社和吴锡昭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我们只承认2013年11月之前和吴锡昭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到2013年12月份两经联社听说猪场可能被吴锡昭转让，经联社派员在猪场质询，当时吴锡昭派他的妻舅对经联社人员说，原告与被告是联合经营，并不是转让。事后郭怡兴亲自打电话再向吴锡昭质询，吴锡昭在电话中说：“我们是联合经营”。所以经联社一直就承认原告与被告是联合经营。直到最近法院通知经联社作第三人参加诉讼，才知道原告与被告是转让的行为。没有经过经联社的同意，吴锡昭将猪场进行转让，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吴锡昭私自转让猪场的所有权，将经联社的固定资产，如原经联社交给吴锡昭的固定资产：工作间、宿舍、仓库2间、食堂、门房、办公室、磨料库、大型的水塔一个，供水池一个，估值转让给被告，原告与被告的行为均是不合法的。三、更严重的是吴锡昭没有经过经联社同意，将经联社交给他使用的化粪池6个，每个长10米宽5米，摧毁后建成鱼池，当时的经办人是吴锡昭的弟弟吴锡山。吴锡昭的行为造成经联社大约18万元的经济损失。在吴锡昭经营的过程中，他随便雇请陌生人看场，这些人员没有报经联社所在村备案，严重扰乱经联社的正常治安秩序。以上情况严重违反了吴锡昭和经联社签订的有关合同的规定，在此，经联社要求终止与吴锡昭的合同，收回我村的土地使用权。对于被告，不管原告与被告之间有什么约定，经联社要求原告与被告在一个月内将猪场清理后，把所有的固定资产归还经联社。
云路镇军田村蜈蚣经济联合社当庭向吴锡昭通知：“吴锡昭先生：你于2004年8月15日与我村承包猪场土地养猪经营，经近期查证，无经过我社同意私自将我社发包给你经营的一切产权转让给余木成，严重违反有关合约，经我社村民代表及社委会讨论决定，给予解除合同，收回使用权。”
第三人蜈蚣经济联合社、中夏经济联合社共同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1.蜈蚣经济联合社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本经联社是合法的主体，负责人为郭怡兴。
2.云路镇中夏经济联合社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本经联社是合法主体，负责人是林锦水。
3.林锦水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林锦水的身份情况。
4.《委托书》、云法见（2004）7号《见证书》复印，证明2004年6月23日原告与俩第三人签订租地合同，双方的约定如合同所写和中夏经联社委托蜈蚣经联社签订租地合同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1、2、3、5、6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图是原告单方面所画。对证据7中打印的书面协议没有异议，手写的书面协议不能确认。对证据8有异议，被告没有见过这份申请书。
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责任纠纷。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养殖场与养猪场内容不同，2中第5点：设施简介不仅包括28米深地下水井、抽水机、柴油发电机一套、立式磨料设备已生铁保育50台，围栏320位，公猪取精器一台，竹笋200多株，多种果树200多株，说明了养殖场不止包括养猪场，还有其他设备及鱼池和多种树林，说明本案不仅转让协议里的猪栏及猪舍，是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对证据4、5、6、7、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现在该土地是被告在使用；变更发生在2011年10月20日，而不是被告证明的合同之后再进行变更；被告目前在使用养猪场，排污应由他自己承担，原告已按照转让协议内容交付猪场内的猪栏及猪舍给被告使用，被告至今在使用、管理猪场。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电子回单、收条都没有不明这些款项的支付收取的目的和用途是什么，短信的表述不清楚，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两份委托书都是打印的，没有原告签名确认，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干扰被告的生产经营。对证据11、12均超过举证期限，被告应当承担举证的不利后果，证据11身份证、收据原件是否真实、由该两人签名，无法确认，原告至今无收到任何款项；对12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对原告、被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与被告提供的《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协议证明原告把经联社的固定资产转让给被告，违法经联社与原告的《租地合同书》的约定。对原告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没有意见。
原告、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为：没有异议。
法庭出示证据：郭伟彬主动要求向法庭反映情况，法庭对郭伟彬的询问笔录及委托书二份，证明原告吴锡昭2015年2月9日委托郭伟彬、郭佳晓看管本案争议的养猪场并收取被告余木成的款项23万元。
对法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通知质证，原告拒不到庭质证；被告、第三人对法庭出示的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定：
对原告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3、5、6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这些证据的证明效力。原告的证据4是证据3的一部分，被告的证据3没有异议，而对证据4提出异议无理，本院确认原告的证据4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7的双方签名的打印的书面协议被告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明效力；对手写的双方没有签名的协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8被告有异议，属于原告的已经陈述，本院不予认定。
对被告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3、4、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只是对证明的对象有不同的说法，本院确认这些证据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10两份复印的《委托书》、证据11《收据》，其实质是证人证言，虽然合法性有缺陷，但与法庭出示的郭伟彬主动向法庭反映的情况笔录和两份《委托书》相印证，与案件相关，能反映真实情况，故该证据有效。对证据12吴某甲的“上次笔误，收款人写成借款人”的声明，其实质是证人证言，证人吴某甲没有理由不到庭作证，故该证据无效。对证据9原告承认其真实性，但否认其关联性，虽然短信的内容反映出原告曾经委托吴某甲代收款项，但是《收条》没有说明收款的原因、目的，落款是“借款人吴光（宏）平”，因证据12无效，被告不能证明“借款人”是“收款人”的笔误；《电子回单》只反映出付款人是余佳容，收款人是吴某甲，没有反映出收付款的原因、目的意义；结合被告的“被告目前未支付100万元款项，被告要求原告办理相关转让手续后才全部付清相关款项”的答辩内容，确认《电子回单》、《收条》均不能证明其中的收付款项与原告与被告争议合同相关，故被告的证据9无效。
对第三人的证据，原告与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吴锡昭是香港居民，2004年6月23日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蜈蚣经济联合社、中夏经济联合社签订《租地合同书》，主要约定：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蜈蚣经济联合社、中夏经济联合社将原养猪场（面积约83亩，其中3.21亩属中夏经济联合社），包括场内现有一切房屋及其他设施，租给原告作发展饲养业生产基地；租期15年，即从2004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前10年每年租金20750元，后5年每年租金25750元；租赁期间，吴锡昭不得转租，不得开采地下资源（挖地、打水井除外）。原告在该场所经营“生猪养殖”。2013年10月12日，揭阳市揭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吴锡昭核发《揭阳市揭东云路镇吴锡昭养殖场》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生猪养殖，经营有效期限至2014年8月6日止。2013年10月31日，揭阳市揭东区环境保护局向吴锡昭发出《关于对揭东县昊灿种养有限公司要求变更企业名称及法人代表的环评意见书》：“一、原则同意你公司的名称由原来的“揭东县昊灿种养有限公司”变更为“揭阳市揭东云路镇吴锡昭养殖场”，法人代表由原来的“陈嘉”变更为“吴锡昭”，其他有关的经营地点、经营范围、注册性质、经营设备及规模等均不得改变。二、该意见书必须同我局2011年10月20日审批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一并使用。”2013年10月30日之前，原告向外界发出《老吴港资返国内租地建设养猪场顶让简介书》、《评估2大项目顶让金额》。《老吴港资返国内租地建设养猪场顶让简介书》简介：“……原合同租期2004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止；猪场面积55278平方米，每年租金人民币25750元；设施简况…28米深地下水井及500立方米蓄水池，20千瓦柴油发电机组1套，2004年8月开始分三期扩建及修缮8000多平方米猪舍，工作间、宿舍、食堂、门房、办公室、仓库、磨料库已是500多平方米，北京产立式磨料设备1套，猪舍9幢12米×50米，生铁产床高床50台，保育床高床32台，母猪定位栏320位，公猪取精台1台，化验室常用设备1套，2004年已挖3个养鱼池至今还养鱼中，竹笋约200株，香蕉150多株，罗汉松、榕树、芒果树、两雾果、木瓜、油甘果合计约200多株；存栏猪量进口公猪4头、大白母猪约210头…、大中小商品猪公母约1400头；经营证件齐全，你有意任何时间可到猪场考察……。”《评估2大项目顶让金额》为：“A项、……猪价人民币1870850元；B、项全场建设生产设备折旧价人民币1600000元；C项、移交后，新老板接有关猪场文件需本人签名本人一定协办完成，但不承担任何应酬之费用，一切街外债务均以移交之日为分界线，移交前吴欠街外债务由吴自行处置清付，移交后一切债务与原猪场老吴无任何关系，每年交军田村地租定国历8月10号。”
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经过多次谈判，在汕头市签订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1、吴锡昭转让地处揭东县云路镇军田蜈蚣乡地界内养猪场，其中猪群总存栏1202头，……，及地上物（包括7栋猪舍及附属房屋等），共计折价人民币2200000元；2、余木成诚意接转吴锡昭养猪场，并经实地考察，同意吴锡昭的报价，承诺分二次付清全款，于2013年11月1日付人民币500000元，同月3日付700000元，余款人民币1000000元于90天内付清，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吴锡昭账号：中国银行697756964585；3、此协议签订后，双方不能反悔，……。”协议签订后第二天，原告将养猪场转交给被告经营。被告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付还原告500000元，同月20日付还原告300000元，同年12月6日付还原告400000元，三次共付还原告1200000元。2014年9月11日，被告向揭东县云路镇军田村蜈蚣经济联合社交纳2014年8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止“猪场承包土地款”25017元。2015年2月9日，原告委托郭伟彬、郭佳晓驻进本案争议养猪场，控制养猪场的大门开关，不让养猪场的养猪人员、后勤人员离场，对养猪场出售的活猪收单收现金。郭伟彬、郭佳晓一共收取被告卖猪款230000元。2015年5月29日，揭阳市环境保护局向揭阳市揭东云路镇吴锡昭养殖场执行环保罚没20000元，被告交付该款。
原告与被告的养猪场转让合同，事前没有征得第三人的同意，本案庭审中，第三人仍然表示不同意原告与被告的养猪场转让行为。原告经法庭释明，不变更其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性质不是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而是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之所以这样认为，理由如下：综合《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协议》及其附件《老吴港资返国内租地建设养猪场顶让简介书》简介：“……原合同租期2004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止；猪场面积55278平方米，每年租金人民币25750元；……”、《评估2大项目顶让金额》：“……移交之后，新老板接有关养猪场文件需要本人签名，本人表示义不容辞，一定协助完成，但绝不承担任何应酬费用。……每年交军田村政府地租，定国历8月10号（110年20150元，1115年25750元……2013.10.写…吴锡昭”的转让合同内容，本案争议的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合同，转让的是吴锡昭养猪场全部财产，包括原告吴锡昭与第三人于2004年6月23日签订的“租地合同”的财产、吴锡昭养猪场的经营权，是企业的整体转让。
因为本案争议的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原告与第三人的“租地合同”，而“租地合同”约定：“甲方（第三人）将养猪场（包括场内现有一切房屋及其设施）租给乙方（原告）作发展饲养业生产基地。……租赁期间，乙方不得转租，……”，从第三人知道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之日起，第三人一直不同意本案争议的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合同，所以，本案争议的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合同违反第三人与原告的“租地合同”的约定。在诉讼在，本院要求原告提供其身份证，以证明其具体的身份情况以及居住地址，但至本案判决时，原告拒不向法庭提供其身份证。据此，本院认为原告属于恶意转让第三人财产，合同违法。因此，本案争议的吴锡昭养猪场转让合同无效。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合同无效情况下，原告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经法庭释明，原告不变更诉讼请求，所以，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吴锡昭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4608元，由原告吴锡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锡昭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被告余木成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锦潮
审 判 员 黄望生
人民陪审员 林晓平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林鸿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