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3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袁鸿（曾用名：杨寿华、杨小素），男，1970年2月16日生，苗族，贵州省黔西县人，文盲。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4月29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心得（曾用名：李伟），男，1973年7月24日生，汉族，河南省汝南县人，小学文化。（以上情况系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30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伙同“小马”（另案处理）在河口县蚂蝗堡农场蚂蝗坡队林袁鸿家旁，与因喝酒发生争执的被害人朱某某1扭打，并将朱某某1打伤。经鉴定，朱某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无视国法，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林袁鸿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林袁鸿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李心得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予以量刑。
被告人林袁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袁鸿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案发后被告人林袁鸿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害人朱某某1酒后先动手打林袁鸿，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林袁鸿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袁鸿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袁鸿在有期徒刑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心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打过朱某某1。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伙同“小马”（另案处理）在河口县蚂蝗堡农场蚂蝗坡队林袁鸿家旁，与因喝酒发生争执的被害人朱某某1扭打，并将朱某某1打致重伤二级。
2016年4月29日，林袁鸿来到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找到民警，并如实供述28日在蚂蝗堡农场蚂蝗坡队与朱某某1打架的事实。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8日3时30分许，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接张某某报警电话称：2016年4月28日1时30分许，朱某某1、林袁鸿、李伟、“小马”等人在河口县蚂蝗堡农场蚂蝗坡队林袁鸿家喝酒，喝酒期间因口角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林袁鸿、李伟、“小马”对朱某某1实施殴打，致使朱某某1的头部、腰部多处受伤。2016年4月29日河口县公安局对林袁鸿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4月29日，林袁鸿来到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找到民警，并如实供述28日在蚂蝗堡农场蚂蝗坡队与朱某某1打架的事实。2016年6月30日，公安民警在河口县小农贸市场将李心得抓获。2016年4月29日、6月30日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4日、7月21日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
2、被害人朱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7日19时许，他乘坐着鲍某某的摩托车到蚂蝗堡农场场部门口和“小林”（林袁鸿）、朱某某2、鲍某某的老婆和一名蚂蝗堡的男子汇合后一起到越南吃饭，几人从下八字河去越南吃饭，吃完饭原路返回，到蚂蝗堡农场新大桥路口时，他说“要回家”，林袁鸿说家里有客人还在喝酒，邀请他们一起到林袁鸿家吃饭喝酒，后来大家一起到林袁鸿家喝酒。林袁鸿家在蚂蝗坡队的公路边，他们到林袁鸿家时看见李伟（李心得）和一名男子（“小马”）已经在那里喝酒，大家就一起喝酒，半个小时后，鲍某某与妻子、朱某某2先离开，剩下的人继续喝酒，又喝了一个小时左右，林袁鸿突然打了他胸口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感觉到有东西砸在他头上，还有人踢他的腰部，他用手摸头部发现流血，他就往外跑，还未跑到公路边就摔倒，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妻子张某某，后来发生什么他就不知道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林袁鸿就是“小林”，林袁鸿、李心得就是殴打他的人。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7日18时30分许，她打电话叫朱某某1回家吃饭，朱某某1没有回答她，她吃过饭后到蚂蝗堡农场老桥上玩。19时许，朱某某1打电话问她“饭煮好没有”，她告诉朱某某1“要吃饭自己回家吃”，过了一会他看见朱某某1骑着车子回来，又过一会，他看见朱某某1坐着鲍某某的摩托车经过她的身边时告诉她“朱某某1要与鲍某某一起去吃饭”。23时30分许，朱某某1打电话告诉她“在蚂蝗堡小区喝酒”。28日1时许，朱某某1打电话给她“让赶紧找车接朱某某1，朱某某1喝醉了”。1时45分许，朱某某1又打电话过来说“林袁鸿、李心得打了他”，她就叫上“小江”、“谢老奶”三人赶往蚂蝗堡小区，最后在蚂蝗堡农场蚂蝗坡队公路边（林袁鸿家旁边）找到朱某某1，当时朱某某1卧倒在地，满身是血，后来她拨打120和110报警。120急救车赶到现场的时候，朱某某1清醒了一会告诉她“是林袁鸿、李心得他们打的人”，随后朱某某1被120送往医院救治。经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李伟、林袁鸿（小林）就是朱某某1说的打人的人。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与林袁鸿是夫妻，她与林袁鸿没有户口，生育的孩子也没有办理落户手续。2016年4月27日晚，李伟（李心得）、“小马”在她家喝白酒，李心得等人喝了一会儿，林袁鸿也回来了，并带来了鲍某某夫妻、朱某某2、“朱师傅”（朱某某1）几个人回来，大家一起在她家喝酒，后来鲍某某夫妻和朱某某2先走了，剩下林袁鸿、朱某某1、“小马”、李伟四人在他家门口喝酒，喝了很久，朱某某1喝酒醉自己摔倒在地上，林袁鸿站起来把朱某某1拉起来，朱某某1就发火打了林袁鸿两巴掌，林袁鸿被打后也很生气，也打了朱某某1几下，之后朱某某1转身走了。过了几分钟，朱某某1又回来骂人，随后“小马”、李心得、林袁鸿三人便起身追过去打朱某某1，在墙角的地方三人一起打朱某某1，朱某某1被打倒后，她害怕就回家睡觉了，随后，林袁鸿、李伟、“小马”就骑着车子走了。经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李伟就是李心得。
5、证人鲍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7日8时许，他骑车到林袁鸿家玩，后来在林袁鸿家饭。17时许，他与妻子、林袁鸿、林袁鸿的家人、还有其他4名男子在林袁鸿家吃晚饭、喝酒。吃过饭后，有人提议到越南玩，他与妻子、朱某某2、林袁鸿和一名男子准备从蚂蝗堡大桥八字河到越南，到八字河路口时，他发现林袁鸿没有跟上，就打电话给林袁鸿，得知林袁鸿驾驶的车辆的轮胎破了，在“蚂蝗堡农场”几个大字的斜对面修理，他和朱某某2骑车找到林袁鸿，看见朱某某1也在，他问朱某某1“去不去越南玩”，朱某某1说“自己的车新买的，不敢骑到对面”，后来他跟朱某某1回家把朱某某1的车停放好后，他骑车带着朱某某1到林袁鸿修理车辆的地方，路过蚂蝗堡老桥的时候他看见朱某某1的老婆，并与朱某某1的老婆打招呼，后来几人到越南朋友处再次吃饭、喝酒。回到林袁鸿家大概是22时许，他们到林袁鸿家的时候，已经有两名男子在林袁鸿家喝酒了，大家又坐下来一起喝酒，他与妻子离开林袁鸿家的时候，朱某某1还在喝酒。第二天1时许，朱某某1的老婆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喝的酒”？他告诉朱某某1的老婆“在林袁鸿家喝的酒”，第二天起床后他才知道朱某某1被打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林袁鸿就是“小林”、李伟就是李心得。
7、证人朱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7日10时许，他、林某（林袁鸿之子）、林某的妻子、鲍某某四人到蚂蝗堡农场七队路口的南溪河捉鱼，后来大家一起到林某家吃饭，吃饭的时候有10多个人，后来增加了李伟、“小马”。19时许，只剩他、鲍某某、鲍某某的妻子、林袁鸿和一名不认识的人，林袁鸿提议到越南找朋友喝酒，后来他们驾驶车辆途经蚂蝗堡农场新桥附近遇到“朱师傅”（朱某某1），大家约朱某某1一起到越南，朱某某1也同意了。21时许，几人回到林袁鸿家，半个小时后，鲍某某与妻子先离开林袁鸿家，他随后也离开林袁鸿家，他直到4月28日才知道朱某某1被打了。
7、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伟于2015年开始跟着他们一起做工，2016年4月28日凌晨李伟没有回到工地（蚂蝗堡农场蚂蝗坡小区）上睡觉，李伟是4月28日8时许才回到工地上睡觉的，李伟睡到下午后起床下河口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李伟不喝酒还是好的，干工也很努力，但是喝了酒后就开始乱，周围的群众和工友都怕李伟喝酒醉。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李伟就是与其一起做工的人。
8、鉴定委托书、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伤）字〔2016〕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为查明朱某某1的损伤程度，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委托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朱某某1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河口县人民医院出院证诊断：1、双额叶脑挫裂伤并小血肿；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双侧额骨开放粉碎性骨折；4、头皮裂伤；5、头部开放性外伤；6、右眼眶骨骨折；7、胸部损伤；8、劲部开放性损伤。经鉴定朱某某1被他人用钝器打伤造成开放性颅骨骨折，且硬脑膜破裂致脑组织外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5月25日，公安民警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朱某某1、林袁鸿，两人未提出异议。
9、人身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6年4月29日，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河口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人身安全检查室对林袁鸿进行检查，经查发现林袁鸿右小腿处直径有3cm左右的烫伤，林袁鸿告知民警烫伤系自己驾驶摩托车时被摩托车排气管烫伤，未携带违禁品。2016年6月30日，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办案区人身安全检查室对李心得进行检查，经查发现李心得左小臂正面刻有“仙人美”字样纹身、左小臂反面、右手腕、右大臂、胸口处均有模糊纹身，纹身颜色为蓝色，看不清纹身内容；李心得右下腹部、下颚、左手臂、左后背靠上部位、右后腰部均有伤疤，李心得称：下颚伤疤系以前被他人划伤，其余几处伤疤均是以前做工留下的，胸前两处紫色刮痕系自己酒后刮痧所致，未携带违禁品。两被告人入所时身体未见异常。
10、河口县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执行检察局出具的量刑建议，证实林袁鸿、李心得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能主动学习监规，自觉落实一日生活制度，积极改造、服从管理、有悔罪表现，建议在量刑时对林袁鸿、李心得酌情予以考虑。
1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河口县蚂蝗堡农场蚂蝗坡209省道K119+100M处林袁鸿家房屋北侧，林袁鸿家房屋坐西向东，房屋东侧、北侧为蚂蝗堡农场小区；西侧、北侧为209省道，209省道呈南北走向，北侧为河口县南溪镇方向，南侧为河口城区方向。中心现场位于林袁鸿家房屋北侧空地上，在林袁鸿家房屋北侧为一仓库，仓库紧靠209省道，在林袁鸿家房屋北侧靠仓库南墙距209省道120cm处地面上见有连续性滴落状暗红色斑迹（棉签蘸取，提取编号为1号）。在仓库南墙上距地面靠仓库西墙见-42cm×70cm范围擦拭状暗红色斑迹（棉签蘸取，提取编号为2号）。在2号暗红色斑迹东侧150cm墙壁上见-90cm×250cm范围擦拭状暗红色斑迹（棉签蘸取，提取编号为3号）。
12、协查函、回函，证实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为了查明林袁鸿、李心得身份情况，分别向贵州省黔西县红林乡派出所、河南省汝南县金铺镇（乡）派出所发出协查函，请上述派出所协助查询林袁鸿、李心得户籍情况。黔西县公安局红林派出所回函称：经照片比对，林袁鸿实名叫杨寿华、幼名杨小素，户籍地为贵州省黔西县红林乡六斗村长星组，妻子叫王某某，父亲叫杨某某1、母亲叫杨某某2。根据当地村民回忆，杨寿华家从1996至1997年全家离开红林乡到云南省种植香蕉后一直没有回来过，且杨寿华全家未到红林派出所申报过户口。河南省汝南县金铺镇（乡）至今未对李心得的户籍情况予以回函。
13、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心得身份信息由李心得本人提供，民警通过《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查无此人。林袁鸿交待用木棍打了朱某某1，民警带林袁鸿到案发现场后未能辨认出该木棍，故民警无法提取到该木棍。
14、被告人林袁鸿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7日中午，他、张某2夫妻（鲍某某）、“老朱”（朱某某1）、朱某某2和一个装香蕉的人一起在他大儿子（林某）住的地方喝酒，喝到下午17时许，他们相约到越南喝酒，他们几人从下八字河偷渡到越南。20时许，几人回到蚂蝗堡来到他家，在他家门口，李伟（李心得）和“小马”已经在喝酒了。4月28日凌晨，他坐不住起身准备睡觉，朱某某1把他拉了坐下，朱某某1说“睡什么觉，那么年轻”，他又再次起身，朱某某1就拿一个啤酒瓶打他，他把啤酒瓶抢过来丢在一边，朱某某1又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他，被他挡了一下，啤酒瓶的底部戳在他的手臂上，李心得就上来把朱某某1手中的啤酒瓶抢走，朱某某1生气了，就用双手掐李心得的脖子把李心得按倒在地，两人扭打在地上，“小马”上前把朱某某1拉起来，朱某某1踢了“小马”一脚，这时候朱某某1、李心得、“小马”三人扭打在一起，一边打一边往公路边移动，他上前劝架，但是没有劝开，他就没有管朱某某1他们了。朱某某1他们打到拐弯那里的时候他听见石棉瓦砸碎的声音，后来李伟和“小马”转回来告诉他说朱某某1走了。他们话还没有说完，朱某某1提着一个东西过来并朝他的头上打，他将朱某某1手中的东西抢过来（生柚木树桠枝）打了朱某某1两下，后来李心得、“小马”、朱某某1又扭打着朝公路边去了，他又再次听到石棉瓦和砖头砸的声音，没过多久，李伟和“小马”回来，“小马”说“朱某某1已经回去了”。他上床睡觉，但是李伟、“小马”把他拖起来让他骑摩托车带着两人到南溪吃烧烤、喝酒，他没有办法只好骑车带着两人到南溪镇上吃烧烤、喝酒，他们一直喝到天亮，当他们驾车行驶到蚂蝗堡大桥的时候朱某某2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打架了。在你家房子旁边都是血”，他说“没有啊”。后来因为有人要帮工，他让李心得、“小马”从南溪拉到蚂蝗堡岔下八字河桥那里，李心得、“小马”就离开了，他到吊桥拉了两个工人到白河桥，在白河桥住了一晚回到蚂蝗堡家中把车停好后就到派出所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李伟就是2016年4月28日凌晨在他家喝酒的李心得。2016年5月25日15时45分许，在见证人毛某的见证下，林袁鸿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于2016年4月28日伤害朱某某1的现场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予以拍照固定。
15、被告人李心得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7日18时许，“小马”来蚂蝗堡小区工地上找他到“小林”（林袁鸿）家喝酒，他们到林袁鸿家时，林袁鸿没有在家，他与“小马”就在林袁鸿家门口的桌子上喝酒。大约两小时后，林袁鸿带着鲍某某、鲍某某的妻子、朱某某2、“朱师傅”（朱某某1）回来了，之后他们一起喝酒，22时30分许，鲍某某和妻子、朱某某2就离开林袁鸿家了，就只剩下他、“小马”、朱某某1、林袁鸿还在喝酒，他喝醉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林袁鸿就是“小林”。2016年7月6日10时30分许，在见证人李涛的见证下，李心得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于2016年4月28日在林袁鸿家喝酒的现场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予以拍照固定。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袁鸿、李心得无视国法，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不予区分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林袁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朱某某1在酒后先动手殴打林袁鸿，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在对林袁鸿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磊提出“被告人林袁鸿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遵守监规，服从管理，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袁鸿和证人王某某均证实李心得参与殴打朱某某1的殴打，而且被告人李心得对林袁鸿、王某某证实李心得殴打朱某某1的陈述均无异议，故被告人李心得辩称“自己没有殴打朱某某1”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心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林袁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牛家文
审判员 罗惠香
审判员 罗保庆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