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01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死者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家住广西省柳州市。（系死者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死者之女）
诉讼代理人张学军，男，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诉讼代理人邹山艳，女，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凹正彪，男，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煜剑，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男，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何本研，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男，家住四川省荣县。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凹正彪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远铭、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学军、邹山艳，被告人凹正彪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煜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及其诉讼代理人何本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5日7时55分许，被告人凹正彪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乍某雄沿大凤路由下关至大理古城方向行驶，行驶至大凤路K30+500米处，遇被害人苏某成由东向西在人行横道内过道路，因被告人凹正彪未停车让行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其所驾摩托车前部与被害人苏某成相撞，造成苏某成当场死亡、凹正彪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凹正彪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苏某成无事故责任。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归案经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物证、书证、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凹正彪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对被告人凹正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凹正彪、附带民事被告乍五十九、代启超连带赔偿因苏某成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40114元、丧葬费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400元、食宿费用4800元、误工费4700.45元，以上共计202014.45元，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令被告凹正彪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失费100000元。
被告人凹正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表示除已经赔付了的90000元外，剩余部分因家庭困难，无力再赔付。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案发后被告人凹正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有自首、坦白的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凹正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被告人凹正彪的代理人提出对死亡赔偿金140114元予以认可；丧葬费认为应为在岗平均六个月的工资即17114.5元；对误工费不予认可，认为误工费是赔偿给受害人的；对交通费等费用，原告没有进行举证不予认可；本案中的死亡赔偿金即是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以外另行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被告人乍五十九的代理人提出乍五十九并非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愿意在一万元内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付。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5日7时55分许，被告人凹正彪驾驶二轮摩托车载乘客沿大凤路由下关至大理古城方向行驶，行驶至大凤路K30+500米处，遇被害人苏某成由东向西在人行横道内过道路，因被告人凹正彪未停车让行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其所驾摩托车前部与被害人苏某成相撞，造成苏某成当场死亡、凹正彪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苏某成系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死亡，被告人凹正彪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凹正彪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苏某成不负事故责任。
案发后当日7时59分许群众报警至大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称，在214线观音堂旁100米一辆摩托车撞到行人，有两人受伤。民警到达现场后，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凹正彪未在事故现场，经调查凹正彪受伤去医院检查，民警于2016年8月25日11时45分在大理六十医院找到凹正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肇事车辆二轮摩托车登记在代启超名下，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月31日止，保险有效期至2015年1月26日止，肇事时已脱保。经鉴定该车肇事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本案肇事车辆二轮摩托车因代启超欠乍五十九债务1000元，2015年8月该车被乍五十九骑走，后乍五十九将肇事车辆二轮摩托车的车牌号卸下，并安装了套牌。被告人凹正彪系乍五十九雇请做工的雇员，案发当天系乍五十九让凹正彪驾驶车辆到施工现场施工。
另查明，被害人苏某成案发时63岁，为农村户口。被害人苏某成于2016年8月25日死亡并办理了户口注销手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与被害人苏某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长女杨某3，次子杨某2，二人均已成年。被告人凹正彪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在案发后已向原告方支付70000元赔偿金（凹正彪支付64000元、乍五十九支付6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凹正彪于2017年2月9日向法院缴纳了20000元用于赔偿原告方。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凹正彪及其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三合一指挥中心122接警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全户人员简况表、到案经过、凹正彪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诊断证明书、死亡证明书、户口证明、安埋协议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返还扣留、扣押物品凭证、血液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民事部分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向本院提交了：一、1.三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三原告人的身份信息；2.户口册复印件，欲证明被害人苏某成与原告人杨某1系夫妻关系。二、上末村委会的证明，欲证明三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情况及被告凹正彪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苏某成不负事故的责任，同时证明肇事车辆为套牌车的事实。四、杨某2的工资证明,欲证明杨某2因办理苏某成后事产生的误工费。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向本院提交了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行车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代启超的身份信息及肇事车辆登记在其名下的事实。经质证，各方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三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及户口册复印件三性无异议；被告人凹正彪的诉讼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的诉讼代理人均对上末村委会的证明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的诉讼代理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杨某2的工资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三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上末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虽在形式要件上有瑕疵，但其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杨某2的工资证明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凹正彪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凹正彪案发后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不予采纳。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中被害人苏某成系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请中，死亡赔偿金140114元[8242×(20-3)],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丧葬费计算过高，依法计算，即应为32231.50元（64463÷12×6）;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鉴于实际产生，酌情支持3000元；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总计175345.50元。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所有人），在其实际管理期间即2015年1月31日该肇事车辆已经到了检验有效期，但其没有履行检车义务，同年1月26日该车辆交强险就已经到期，后肇事车辆被乍五十九因债务原因骑走后亦未履行交强险投保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作为投保义务人，应该与侵权人即被告人凹正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中肇事车辆因债务关系，于2015年8月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骑走并实际管理，为肇事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后乍五十九擅自将肇事车辆二轮摩托车的车牌号卸下，并私自安装了套牌。案发时被告人凹正彪系接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的雇佣，并按照乍五十九的安排，驾驶肇事车辆到工地实施雇佣活动过程中肇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为肇事套牌机动车的实际管理人，应该与侵权人凹正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人凹正彪（雇员）应当与乍五十九（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被告人凹正彪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乍五十九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外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内本院结合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人凹正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30%即33000元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40%即44000元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30%即33000元的赔偿责任。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的总损失为175345.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和被告人凹正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人民币110000元；不足部分即65345.50元，由被告人凹正彪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对于被告人凹正彪已经支付过原告人方的64000元和已经缴纳至本院的20000元，乍五十九已经支付过原告人方的6000元，均应予以扣减。
根据被告人凹正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凹正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凹正彪在交强险范围内按过错比例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因被害人苏某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在交强险范围内按过错比例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因被害人苏某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超在交强险范围内按过错比例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因被害人苏某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凹正彪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代启超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凹正彪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因被害人苏某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345.50元。
四、被告人凹正彪已经支付的8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乍五十九已经支付的6000元，由执行机关在执行时予以扣减。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道谦
人民陪审员 杨树娟
人民陪审员 李 团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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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