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威文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万川，曾用名赵磊，个体。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抓获，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新勇，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亚萍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秋丽，曾用名李双，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芳园，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蔺红真，个体。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7月17被抓获，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岚，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龙飞，个体。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抓获，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泓泱，山东阔海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7月9日被抓获，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山东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齐光，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5］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蔺红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王龙飞、朱某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延期审理后均恢复审理。经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治、杜明涛、刘葳博、邹静、孙小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蔺红真、朱某、王龙飞及辩护人朱新勇、许亚萍、邱芳园、王岚、张斌、宋齐光、于泓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2月起，被告人杜万川伙同其妻被告人翟秋丽及他人先后虚假设立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天邦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华信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打着电话营销正规厂家农药的幌子，在其租赁的郑州市金水区兴业魏河花园小区8号楼6单元××室，招募人员进行电话销售。在得到客户的订单和打款后，由杜万川独自或委托被告人朱某、王龙飞大量生产有效成分远低于正常含量的伪劣农药，并贴上由蔺红真设计、印刷的，假冒其他正规厂家生产登记证、生产许可证号等信息的标签，通过物流发送给客户。经鉴定：涉案农药有效成分均不符合明示值，为伪劣农药。其中，杜万川、翟秋丽已累计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共计人民币3011754元，朱某、王龙飞为其生产的部分伪劣农药销售额分别为人民币1057059元、546950元，蔺红真涉案的销售金额为2084697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蔺红真生产、销售伪劣农药，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求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王龙飞生产伪劣农药，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朱某、王龙飞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蔺红真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杜万川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数额有异议，辩称其所销售的价格没有指控的那么高，出库单所载明的金额与实际销售金额不符，实际销售过程中存在优惠、打折情况，同时辩称其经警察电话通知赶回办公室，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杜万川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万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但认定犯罪数额为3011754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山东省农药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中，没有查清样品是谁提供的、提取的谁的货物、样品与涉案产品是否为同一产品，并且缺乏提取笔录和移送笔录；2、上海市农药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要素，文登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2014年5月14日对本案就没有了管辖权，其于2014年5月19日抽样，2014年5月20日送样检验，程序违法；3、本案鉴定所涉及的农药数额为271200元，其余200多万元产品缺乏质量检验报告；4、现有鉴定结论仅可证明杜万川向受害人宫某、张某丙、张洪有及李某某四人销售的是假农药，销售金额为271200元，不足以认定杜万川销售农药数额达3011754元；5、被告人杜万川销售至其他地方的农药因无鉴定报告，且并非同一批次所生产的农药，该部分农药是否是伪劣产品证据不足；6、杜万川销售的农药并非全无效果，有消费者甚至反映农药效果很好，该部分农药是否是不合格产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同时辩称杜万川及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宫某的损失，取得其谅解，被告人杜万川主观恶性小，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万川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协议书、收条各一份，拟证实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已赔偿被害人宫某损失，取得其谅解。
被告人翟秋丽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数额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参与销售，没有参与生产，不知道生产的情况，只是帮忙看一下、管理一下，杜万川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被告人翟秋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证据部分辩护意见同被告人杜万川辩护人的异议。辩护人同时辩称，被告人翟秋丽系从犯，已取得被害人宫某的谅解，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翟秋丽与被告人杜万川育有一女，现只能由翟秋丽抚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翟秋丽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蔺红真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蔺红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蔺红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蔺红真涉案销售金额为2084697元证据不足，蔺红真与杜万川等事前没有共谋，也没有参与分红，不起决定作用，出库单所记载的数额不是真正的销售金额；被告人蔺红真悔罪态度较好，犯罪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辩称其加工的农药为功夫三吨每吨6600元，三吨19800元；甲维功夫一吨10000元；阿维菌素一吨5600元；阿维哒螨灵半吨9500元；马拉灭多威一吨8000元，共计52900元。
被告人朱某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万川与朱某不是共同犯罪，不应当区分主从犯，朱某生产伪劣产品只是半成品，是杜万川生产伪劣产品的一个采购环节，朱某只对自己生产的伪劣产品的数量负责。2、起诉书认定朱某生产伪劣产品的销售额为人民币1057059元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朱某应承担责任的金额应以其自认的数额为准。3、被告人朱某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大的危害作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龙飞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王龙飞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王龙飞涉嫌销售总额546950元证据不足，翟秋丽提交侦查机关的5张对账单所体现的百草枯销售数额为408270元，而在案的2014年北京瑞丰、上海华信出库单中所销售的百草枯数量均多于该对账单所记载数额，应以对账单上所记载的数额为准，以杜万川已支付王龙飞款额作为王龙飞销售金额（即总金额408270元减去欠付货款17万）。2、王龙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王龙飞当庭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2月起，被告人杜万川伙同其妻被告人翟秋丽及他人先后虚假设立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天邦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租赁了办公室、仓库，购买了封口机、大罐子、小电泵等设备，以电话营销正规厂家农药的幌子对外销售涉案农药。2013年底杜万川、翟秋丽开始独自管理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并于2013年12月虚假设立了上海华信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仍然以电话营销正规厂家农药的幌子对外销售假农药。
被告人杜万川虚假设立公司以后，被告人蔺红真为其设计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农药生产许可证、质量抽检证书、授权证书等相关文件，并为其设计、印刷了产品目录、标签、包装等物品。
被告人翟秋丽负责招募人员进行电话销售。销售人员通过电话联系客户推销涉案农药，客户确定购买以后，须将全部货款或定金汇入翟秋丽指定的银行账户，收到客户汇款后将客户的详细信息及购买农药的种类、规格、数量、价钱一一汇总，由工作人员负责登记，并出具出库单，翟秋丽将出库单交给杜万川，由杜万川安排生产、发货事宜。出库单一式三联，分为黄色、白色、红色，黄色一联他们留存，白色一联由杜万川交由物流选择是否需要代收款，红色一联随货发走交由客户。
被告人杜万川或者独自生产伪劣农药，或者在郑州山水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农药原药并通过该公司朱某提供配方加工好乳油和悬浮剂原液后，将上述农药原液拉回仓库组织人工进行分装再销售；或者由王龙飞按其要求生产百草枯、草甘膦等，贴上杜万川提供的标签，王龙飞直接生产并封装好。杜万川通过物流公司将药品发送给全国各地客户，通过银行转账、物流代收方式收取货款。
经鉴定：涉案农药有效成分均不符合明示值，为伪劣农药、假农药。
另查明，2013年度上海天邦出库单记载销售总额为896327元，2014年度北京瑞丰出库单记载销售总额为1407938元、上海华信出库单记载销售总额为610110元。其中，杜万川、翟秋丽已累计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共计人民币2914375元，蔺红真涉案的销售金额为2018048元。
在案的关于被告人王龙飞、杜万川之间对账单确定的百草枯销售金额为408270元，草甘膦销售金额为29456元（112件×263元／件），王龙飞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共计人民币437726元。
被告人朱某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共计人民币52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翟秋丽、杜万川赔偿被害人宫某损失，被害人宫某对被告人翟秋丽、杜万川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从被告人翟秋丽处扣押的用于收取货款的银行卡六张及记录销售情况笔记本四本。
2、从被告人蔺红真处扣押的农业生产批准（许可）证书汇编、农药管理信息汇编各一本。
3、被告人杜万川等人向全国各地销售伪劣产品、作案工具、交易信息等物证照片一组。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由威海市文登区农业局工作调查中发现涉嫌犯罪移交。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蔺红真、朱某、王龙飞系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蔺红真、朱某、王龙飞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杜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杜万川与翟秋丽女儿情况。
5、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交物品情况。
6、办案说明证实，从被告人翟秋丽处扣押的六张银行卡内无余额。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杜万川等人生产伪劣农药仓库进行搜查并查获相关生产工具的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实，扣押、调取翟秋丽存有销售记录、顾客联系方式的笔记本、台式电脑情况，以及扣押、调取涉案农药生产批准证书汇编等制假、售假工具情况。
9、全国各地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提起证据清单一宗证实，全国各地公安机关扣押、调取涉案伪劣农药情况。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情况、王龙飞与杜万川往来记账凭证一宗证实，王龙飞与杜万川之间交易情况。
11、银行交易单据一宗证实，宫某为购买农药通过银行转账至范某某账户211400元货款情况。
12、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证实，涉案用于交易结算银行卡、票据及相关资质证明文件、销售药品被公安机关提取情况。
13、涉案北京瑞丰、上海华信、上海天邦的出库单、销售记录、物流单据等证据证实，2013年-2014年杜万川伙同翟秋丽销售伪劣农药销售金额及向全国各地发货情况。
14、翟秋丽与蔺红真QQ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实，翟秋丽与蔺红真沟通伪造相关的农药生产证明文件、材料的情况。
15、全国各地被害人、证人户籍证明一宗证实，购买涉案农药被害人、证人基本情况。
三、鉴定意见
1、山东省农药检测所检验报告一宗、威海市农药监督管理站说明、办案说明证实，经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联系，威海市农业局将公安机关扣押的40%杀扑磷乳油、730克／升炔螨特乳油、10.5%甲维氟铃脲乳油、11%阿维烯啶虫胺乳油、2%阿维菌素乳油、13%联菊丁醚脲乳油、5%联苯啶虫脒乳油、5%高效氯氟氰菊酯乳油、24%螺虫乙酯悬浮剂、20%氯虫苯甲酰胺悬浮剂、22%阿维氯虫苯乳油、45%咪鲜胺乳油、60%百菌清乳油送检情况，经检验均认定为假农药。
2、上海市农药研究所检验报告五份、办案说明证实，抽取的样品25%百草枯水剂、95%草甘膦原药、41%草甘膦异丙胺盐水剂情况，经检验均不符合明示值。
四、勘验、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一宗证实，被告人朱某辨认出经常在郑州山水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加工假农药的人为赵磊（杜万川）；被告人蔺红真辨认出取走标签的人为赵磊（杜万川）；被告人王龙飞辨认出购买百草枯的人为杜万川；被告人杜万川辨认出为其生产百草枯的人为王龙飞；被告人翟秋丽辨认出生产百草枯者为王龙飞；冯某辨认出租赁郑州市农资大世界7区9号南仓库的人为王龙飞。
五、视听资料
刻录光盘、移动硬盘等视听资料证实，从被告人处提取证据情况、翟秋丽等人就涉案商品交易记录情况。
六、证人证言
（一）有关被告人杜万川、翟秋丽等人生产、销售涉案药品的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4年开始给杜万川干活，杜万川在郑州京水农资大世界租了一个仓库，仓库里有大桶、药瓶。封口机、抽药泵等。他按杜万川的要求，往瓶子里面灌装假农药，封瓶口，贴标签，装箱，搬运配好的农药和装完箱的农药，并一起将装完箱的假农药发物流。时间长了能看出来，杜万川自己生产假农药卖。杜万川生产的农药，水剂如草甘膦、复肖酚钠、棉桃多多从外边买回来原药，他和杜万川在仓库里自己配。百草枯找王龙飞加工，直接装箱弄好。其他的乳油和悬浮剂，全部都是杜万川找市场东南角的一公司里叫老朱的人加工。杜万川先打电话或者去老朱公司联系好买什么药，让老朱配好。拉货的时候，杜万川和他两人去搬。老朱加工好的农药都是大桶的，拉回来自己分装、贴标签卖。杜万川自己去市场买瓶子和箱子。一般杀虫剂和杀菌剂都是同样的假农药，只是根据客户需要贴标签。假农药都是杜万川的对象翟秋丽负责销售，杜万川根据翟秋丽的单子配药发货。
2、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蔺红真开了视野设计工作室，设计室就她一个人，主要是设计农药类、汽配类的纸箱、标签。蔺红真平时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系业务。
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河北省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农药原药，杜万川在其公司买过25公斤甲维盐，花费15000元。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她在翟秋丽的上海华信公司做销售员，在公司的名字叫王倩。主要通过网络和电话销售上海华信的农药。办公室有四个人卖上海华信的农药，另外三个人卖北京瑞丰的农药。她们屋里有她、张某甲、黄某、鲁某，西面屋是陈某甲、张某乙、罗某红，工作名字分别是陈某丽、张某倩、罗某月。孙某心负责在网上找各种求购信息，她们就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业务谈成了就让客户将钱打到杜万川账户上。款到账后由孙某心登记在本上，孙某出单子。翟秋丽发工资。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底，翟秋丽自称李双让她应聘做业务员，主要工作是打电话联系客户销售公司生产的农药。翟秋丽是经理，张某静是文员，负责找客户资料和打出库单，张某萌、杨某洋、小某雪是业务员。她在公司名字叫陈某利，QQ昵称为北京瑞丰陈利。她没有见过产品，他们只有电子版的产品介绍和报价表，只做销售，产品翟秋丽联系另外的人发货。她见过电子版的生产、销售农药的许可证。客户要这些资料，翟秋丽都从网上传了电子版的给他们，打印发给客户。2014年开始多代理了一家上海华信公司的业务。他们上班的时间就是根据资料打电话联系客户，联系好了就让客户打款，北京瑞丰这边的款打到范某某的账号上，有农行、农信和邮政三家的锒行账号。这些账号都与翟秋丽的一个手机绑定，客户打款翟秋丽就能收到短信，款到后，文员登记详细信息，打出库单，把出库单给翟秋丽，翟秋丽拿去安排发货。她2014联系到一个大客户，叫宫某，买了20多万的农药。2014年的销售记录在文员孙某（伊某）那边的两个黑皮本子上。
6、证人伊某、张某甲、罗某、张某乙、黄某、鲁某的证言内容与王某甲、陈某甲等证言相一致。
（二）购买涉案产品的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宫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他儿子通过网络知道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经营农药，通过网站和陈某利联系。陈某利保证他们公司是正规公司、正规农药，他于2014年3月4日（打款42000元）、3月20日（打款76900元）、4月1日（打款55500元）及4月22日（打款37000元）分四次给陈某利提供的范某某账户汇款211400元，购买了百草枯和草甘膦。陈某利发第一批货前，他要求陈某利出具他们公司的相关证明和手续，她发了北京瑞丰的税务登记证、农药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及农药生产批准证书、农药登记证，这些证件都是复印件，都挺真的。但销售后有用户反映这些药有问题。
2、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罗某月打电话自称公司是北京正规的农药生产厂家，在河南做销售代理。他从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买过七次农药，共花费四万七八千元，大概有二十种农药。这些农药都卖掉了，效果很一般，配药时，要比正常的农药多放很多药液，才能出效果。因为这些问题周围买药的农户告诉他的时候都比较晚，所以他才买了北京瑞丰多次农药。等有很多农户反映药效不好时，他就怎么也联系不上罗某。
3、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他网上买了三次东西，2013年4、5、6月份各买了一次，每次大概一两千元。业务员把银行账号发短信到他手机上，他就到银行自助存款机上打钱。购买的农药在外观和包装上跟正规农药没有区别，但是按照包装上的农药登记证号在网上查了一下，就发现买到了假货。之后又把那些农药拿到菜地里面试用了一下，没有什么效果。
4、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实，他通过罗某月购买了10箱茶博士农药，于2014年1月2日汇款后，对方在2014年1月份初将货物发来。用了茶博士农药之后觉得没什么杀虫效果，外观、价格等方面没有什么不同。
5、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8日，他通过王某倩购买了用药，取货时发现发到的货是“红99”。他平时购买的农药外包装上有条码可以上网查询真伪，这次购买的农药有条码，但是查询不到该产品，他就认为是假农药。在使用中发现平时购买的农药兑两瓶盖就可以除草，上海华信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农药要半瓶才可以除草。后来他就把剩下的农药和平时购买的农药兑着一起使用，农作物没有什么影响，就是草不死。
6、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他在网上买了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5件“吡蚜酮”，共计2100元。他们家当时是为了预防蚜虫的发生才使用的，当时使用过之后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小麦长势良好。
7、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实，在上海天邦化工有限公司共买了3次、6种农药，分别是毒死蜱，苯甲戊唑醇，烟酰嘧霉胺，亮果硼钾锌，腈菌唑，苯甲丙环唑，共花了6000多元。汇钱后发货，通过华安和长吉货站发货。他家种植松树苗，叶子发黄脱落，就买些农药杀菌。这些农药用了效果还行。
8、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他在上海华信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百草枯和草甘膦两种农药，总价是5620元。和他联系的业务员叫孙某心，他通过邮政储蓄汇款至杜万川账户。购买的这批农药比一般途径的农药便宜些，使用效果上觉得没什么区别。
9、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他先后购买北京瑞丰草甘膦除草剂、多菌灵和敌敌畏杀虫剂，大概花费七、八千元。打款至范某某农信银行账号，这些药在外观上包装一般，看上去也很正常，使用的农民反馈说药的使用效果一般。除草剂和杀虫剂使用后还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效果不是很好。
10、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叫丛某萍的女子自称是上海华信华工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农药，他买了3箱“功夫''、2箱“25%百草枯”、2箱“40%氧乐果”，汇100元保证金后通过新乡市豪翔物流公司发货，余款1110元交给了物流公司。这三种农药外包装箱上只有农药名称等字样，没有标签和说明。但塑料瓶上每瓶都贴着标签和使用说明，没有单独的说明书。这三种农药的效果不是特别好，必须多加点药量才有点效果。
1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6月份，他网上搜索到北京瑞风，他电话联系业务员李双，说买十桶送一桶，一桶300包，一包1.4元一共420元，货到付款。农药用在水稻上，对稻飞虱没有作用，水稻没有影响，只是没有杀虫效果。
1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他从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购买过一次农药。品名为20%阿维螺螨脂，数量为10件，每件40瓶，每件价格660元，共计6600元。通过对方发的三证，当时核实后觉得是真的，他才买的。所购买的这批农药有药用效果，没发现其伪劣现象。
13、在案其他被害人陈述证实，全国各地被害人购买涉案药品的事实，使用后大多数消费者感觉效果不好。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杜万川的供述证实，其与翟秋丽2011年结婚，他没有生产农药的资质和许可，也不具备生产农药的专业知识。翟秋丽之前在一家兽药公司做电话营销有经验，知道这个行业的大体生产、销售流程。翟秋丽的妹妹翟某甲、靳某夫妇也没有稳定的工作，他们就商量着做生产、销售伪劣农药这一行。翟某甲认识做假农药的刘某民，他和靳某就跟着刘某民就跑市场，打听、观察别人怎样做。他们租了办公室，买了办公设备，在京水农资大世界租了生产用的仓库，买了封口机、大罐子、小电泵等设备。他们自己起了个“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的名字，找人做了网站，找视野工作室设计了农药标签、产品说明、商标、相关证书、公章等一系列的东西，准备了价目表。在2012年12月开始招聘人。翟秋丽、翟某甲负责招人、找资料、电话营销，有了订单以后，就打成出库单，晚上回家给他们。第二天他和靳某就跑市场，买好农药原药、箱子、瓶子和配药需要的其他制剂，在仓库里面按照配方倒进大罐子里面勾兑，然后找市场上从事灌装的工人分装，再贴上准备好的标签，装箱封好。然后将农药拉到物流公司，按照出库单上的地址邮寄给客户。后来又找视野工作室设计了“上海天邦化工有限公司”的全套资料，也同样做了网站宣传。翟秋丽负责销售北京瑞丰的假衣药，翟某甲负责销售上海天邦的假农药，发货还是他和靳某负责，这一年能卖了一百多万的假农药。2013年的10月份以后他和靳某就分开做，北京瑞丰他和翟秋丽自己做，上海天邦由靳某和翟某甲做。2013年12月份，他找视野工作室设计了“上海华信化工有限公司”的全套资料。2014年春节以后，翟秋丽负责办公室，电话营销员分成两间办公室，一间做上海华信，一间做北京瑞丰。他还是按照以前的办法自己做假农药，他以每个月4000元的价格雇佣翟秋丽、苏某干活。这一年直到他被抓起来，一共卖了一百九十多万元的假农药，赚了大概二三十万元钱。
他生产的农药的有效含量一般都是正常标注的一半，通常有一半含量的话，药就会有效果，客户看不出来。比如说25%百草枯，一般就勾兑成12%的，5%的功夫他一般就做出2.5%的。公司产品名录品种比较多，一些不好生产的、利润小或者销量很少的农药，他通常都是研究客户买回去是做什么用，例如他认为是买回去杀蚜虫的，就从方便生产、利润空间大的杀蚜虫药中选一种灌装，然后使用客户选择的药品的标签包装好，发给客户。他办了六张卡收货款，北京瑞丰那边他用一个叫范某某的身份证办了农行、邮政、农信三张银行卡，上海华信是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农行、农信、邮政三张银行卡，让客户打款用。如果客户只付订金的，就选择物流代收。他生产假药用的箱子、瓶子、瓶盖等物品一般是在京水农资大世界的巨星瓶业、双龙瓶业、飓风领袖这几家，他们卖的都是没有任何标记的箱子和瓶子，他发货时通过豪翔、荟湘、华阳这几家物流。发北京瑞丰的物流用的是赵磊的假名字，发上海华信的物流用张冲的假名字。
2012年视野工作室老板是杨某，当时蔺红真是设计员。杨某不懂设计，都是蔺红真给他们做设计，杨某大概做到2013年7、8月份就不做了，之后一直是蔺红真一个人在做。他们需要的标签基本上都是找视野工作室给做的，视野工作室会帮他们找全可用的农药登记证、农药生产许可证、产品说明书、生产企业等信息，设计好标签，印刷好卖给他们。后来的上海天邦、上海华信等公司的全部设计、所用的标签也全部是视野设计的。业务员不知道他们生产销售假农药，并且有客户和营销员要公司的证件时，他们都让蔺红真给他们做电子版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农药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农药的登记证和生产许可证、授权书也都是让蔺红真给做的。
他销售的假农药中，水剂全部都是他按照配方自己生产的，粉剂是找另外一家公司生产的。乳油和悬浮剂是在京水农资大世界市场东南角的山水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生产出来的是大桶装，他拿回仓库分装销售。山水科技公司可以按照他们的要求配置农药原液，只收取加工费。那边他主要和朱某联系，在山水科技做的全部的农药原液开单子的时候朱某都在场，朱某不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也会打电话找他，单子有时是朱某开，有时候是会计开。朱某拿单子找工人配药加工，很多配方也都由朱某提供。估计市场上大部分配方他们都有。很多农药要买山水公司的溶剂和乳化剂进行溶解制作。悬浮剂必须用山水科技的设备制作，乳油量大了也要用他们的设备做。山水科技有限公司按乳油一吨300元、悬浮剂一吨4000元收加工费。他2013年在山水科技买了大概二三十万的原药、乳化剂和溶剂。2014年在山水科技买了二三十万的原药、乳化剂和溶剂，他记得做了2吨甲维功夫、0.5吨阿维哒螨灵、1吨杀扑磷、7、8吨2.5%的功夫，1吨接近2%含量阿维菌素（乳油）。这两年在山水科技公司买的原药、乳化剂和溶剂基本都是在公司直接加工成农药原液，平均每年在山水科技买的这些东西只有1万多元钱是他把原料直接拉回去自己加工的。例如，在山水科技有限公司加工的甲维功夫悬浮剂，含量是2%的甲维盐和5%高效氯氟氰菊酯（功夫），使用这个药灌装出售的农药全部是悬浮剂，共有10.5%甲维虫酰肼、20%虫酰肼、20%甲维氯虫苯甲酰胺、20%氯虫苯甲酰胺、20%氰虫酰胺、24%螺虫乙酯、40%氯虫噻虫嗪，阿维菌素乳油是含量1%的，灌装出售的农药有1.8%阿维菌素、2%阿维菌素、3.2%阿维菌素、5%阿维菌素、11%阿维烯啶虫胺、20%阿维三唑磷、20%阿维三唑锡、5%阿维啶虫咪、5%阿维高氯。再例如，市场上没有杀扑磷原药出售，朱某说有配方用灭多威和马拉硫磷等东西做的药效果不错，使用这个要灌装出售的农药为40%杀扑磷。
2013年6、7月份后他用的百草枯都是王龙飞生产的。200ml每箱55元，900ml的每箱17元，1000ml的每箱180元，llOOml的每箱190元，他卖的91%的草甘膦粉剂也是王龙飞生产的。提前和王龙飞说好，他要的百草枯是12%的，有客户要，他就告诉王龙飞要多少，然后将标签给王龙飞，其他东西全部是王龙飞提供，做好了他直接拉走发货。卖给宫某的百草枯全部是王龙飞生产的，应该是12%含量的，但检验报告说是6%，应该就是王龙飞做药的时候把药放少了。2014年一共在王龙飞处买了4000箱左右百草枯，成本价格大约40万元左右，卖了60多万元，能赚10多万元。2014年从王龙飞处买了95%的草甘膦原药100箱左右，付给王龙飞大概2万多元，卖了3万多元，能赚1万多元。
2、被告人翟秋丽的供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她和丈夫杜万川、四妹翟某甲和妹夫靳某准备做假农药这行。靳某和杜万川跑市场生产假农药，她和翟某甲招募人做电话营销。她在网上查找农资类网站，寻找客户需求量比较大的农药，并查找农药生产、经销商的资料，查看正规厂家的产品，准备了五六十种农药的名字，并找到了其他做假农药的公司的销售价格表。他们租了办公室，通过其他人认识“视野”公司的人，能做瓶签、农药许可证、公司证件等全套的东西。先让视野公司做了1000本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的画册、公司的简介，以及五六十种农药的说明，内容都是假的，她提供药名，视野公司设计。2012年12月份他们做了一家“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的网站，开始招聘文员和电话销售员，后了又做了一家“上海天邦化工有限公司”。开始的员工有文员张某静，业务员张某萌、杨某洋、文某佳等人，后来又来了陈某利等几个人。她让文员负责登陆农资网站寻找客户资料分给业务员，把准备好的药品名称、规格、价格等资料给业务员，分给业务员每人一部电话机联系客户卖农药。业务员接到订单后先要求客户打款，杜万川用范某某的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邮政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卡都和杜万川的手机绑定。客户有打全款的，也有先打部分订金，其他的货到物流代收。她收到收款短信后，业务员把客户名称、地址、电话以及购买农药的种类、规格、数量、价钱交给文员，文员做出制式的出库单打印出来交给她。出库单有三联，其中黄色的是他们留存的，白色的用笔写上有多少物流代收款，红色的给客户。一般都是晚上回家将出库单给他杜万川，白单子杜万川拿着去物流，红单子随货走。农药都是杜万川做的。
2013年结束，他们决定分开各干各的。她和杜万川通过“视野”公司做了“上海华信科技化工有限公司”的资料，设计了网站，她也招聘了几个新的员工以“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和“上海华信科技化工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办事处的名义销售农药，这期间大约销售有二百万多元的假农药。以上海华信科技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的农药款都打在以杜万川的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和邮政银行卡上。
她和视野公司的人通过QQ、电话联系。2013年8月份之后就由蔺红真设计。她只要把想要的瓶子标签的农药名字通过QQ告诉他们，其他都不用她管了。他们公司的商标画册都是视野设计的，他们会自己寻找他要的这种农药的生产批号、说明书、生产厂家的信息设计到标签上，然后通过QQ发做好的小样给她看。并且这种农药的生产许可证、质量抽检证书、授权证书等相关文件的电子版也会一并做好。设计标签不要钱，标签、公司的经营许可证、农药生产许可证、税务证、农药的批号、生产厂家的信息都是他们给他们做的。她需要三证、授权书、许可证都是设计人员设计的，设计人员肯定知道他们没有这些东西，知道都是假农药的。
销售的农药里面包括硫丹，灭多威、甲拌磷等国家禁用或限用的农药，这些农药瓶子里面装的都是其他的药，只要杀虫效果和上面那几种差不多就可以了。客户索要公司的资料和生产农药的许可证，这些资料他大多都找“视野”公司做。
3、蔺红真的供述证实，她自2012年11月到杨某开视野工作室当设计员，2013年8、9月份她将工作室买下来了。主要是给京水农资大世界那边的一些卖农药的人做瓶签设计、箱子标签设计以及画册等。她接触的客户公司的相关资料很多都是找她设计的，肯定是假的，他们就是打着一些销售农药公司的名字，在市场上卖农药，没有资质。
杜万川是2013年初的时候找到他们公司的，让她设计一家叫“北京瑞丰化工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他告诉她他要卖哪些农药，她给他做画册。他们之间一直通过QQ联系，后来陆续的要求她设计和印刷瓶子标签、箱子标签等东西。她还给“北京瑞丰”做企业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农药生产许可证”和农药的“授权委托书”、“农药登记证”、“质检报告”、“农药生产批准证书”，证书上的关于北京瑞丰的法人名字等内容都是杜万川提供的，其他的内容都是她根据上网查询的内容做上去的，生产农药的公司要和瓶标一致，对方授权的法人名字是她瞎编的。设计好的版她都自己留着，杜万川需要时，她按要求的数量给杜万川印刷，印刷好了交给他。杜万川需要的这些东西一直在她这里设计和印刷。期间她还做了一套上海天邦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全套设计。2014年她还设计了一家上海华信公司的全部资料，包括商标、画册、农药瓶签这一类的东西，另外他需要他设计的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农药经营许可证、工商执照这一类的，她也做了，她还做了农药瓶签对应的农药生产许可证、授权书等东西，都是她根据查到的资料做的。
4、朱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他经高增奇介绍到郑州山水科技公司上班，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农药原药，加工农药用的乳化剂和溶剂，另外也给部分客户加工农药乳油和农药悬浮剂。他在公司主要是给来购买农药原药，苯、醇等加工农药用的乳化剂和溶剂的客户开单子以及安排发货，另外就是有客户来做农药乳油和农药悬浮剂的时候，他为客户用公司的机器加工成成品。他在公司是拿工资的，他没有提成，到了年终有年终奖。
公司给客户生产加工农药的乳油、悬浮剂是按照一定的配方生产的。加工农药乳油、悬浮剂的时候，加原药的多少根据客户的要求来。加工农药原药一般按照每吨300元加工费收取。
杜万川（赵磊）和张某、王龙飞都是卖假农药的。2014年杜万川在他们公司加工了很多农药原液，他记得他加工过大概两吨的甲维盐和功夫的悬浮剂，还有三四吨的功夫、阿维哒螨灵等药的乳油。
一般是杜万川到公司来讲要做什么农药，他找到配方，开单收钱后，他拿着单子和配方给工人或者他本人做，杜万川一般会看着他们把农药都加到机器里。加工乳油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加工悬浮剂要四五个小时，加工好后，杜万川就来拉药，他自己一般都带着大桶，他们将加工好的农药倒进他的大桶里面。
5、王龙飞的供述证实，他大约是2013年6、7月份在河南农资大世界七区九号租了一个仓库，生产并销售假农药。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6月9日，他为杜万川加工伪劣百草枯农药、草甘膦农药约4014箱。
2014年25%的百草枯200ml是55元每箱，900ml的是120元每箱，1000ml的是130元每箱，1100ml的是145元每箱，草甘膦原粉是按263元每箱算的。一共价值40万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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