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106刑初554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宇，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调兵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白俊，山西丹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公诉刑诉[2017]第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亚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宇及辩护人白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张春宇至本市迎泽区东太堡水果蔬菜批发综合市场，指使多名男子（均在逃）手持棍棒对被害人韩某经营的一品海鲜店内鱼缸、秤、盆等物品进行任意损毁，造成三个鱼缸被砸坏。经鉴定，三个鱼缸价值人民币253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视听资料、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宇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春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白俊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张春宇自愿认罪
从案件材料看，张春宇本人没有进入一品鲜鱼店打砸，在市场和这几名男子有过交流，张春宇当庭承认这几个人受他指使，他自愿认罪。张春宇从2016年11月8日到案后到今天开庭审理前，包括补充侦查共六份笔录，对发生在2016年10月14日傍晚怎么到的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几个人进入一品鲜鱼店，怎么离开，酒醒后已经是半夜，已在华明湾酒店房间这一事件供述前后一致，和当庭供述一致。
二、张春宇主观恶性小
被告人张春宇与一品鲜鱼店老板素不相识，他在案发前从没有去过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据张春宇当庭陈述，他在2016年10月14日中午开始一直在体育路批发市场附近的小吃店与王某等几个人一起吃饭喝酒，期间饮用了大量白酒啤酒，一直喝到当晚六点多，随后上了王某叫的出租车，顺着长风街往东就一起到了东太堡水果蔬菜批发市场，随后就发生了四名身份不明男子对一品鲜鱼店打砸的事件。
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价格鉴定意见，本案中，打烂的只是鱼店中三个鱼缸，价值2532元没有造成其他损失，也没有攻击殴打在店内的相关人员，而且时间很短，用受害人董某、证人李某的话说就是不到一分钟，店内监控也如实反映了这一事实。张春宇自认为就是在鱼店里打烂了几个鱼缸，没有打人伤人，打烂了鱼缸赔鱼缸，案发前没有认识到这是违法犯罪行为。
三、关于张春宇不能提供几名陌生男子身份信息的几点意见，案发后办案单位多方调查落实进入一品鲜鱼店的几位身份不明男子，包括多次讯问张春宇，张春宇不能提供身份信息。张春宇出生于1974年，多年来，爱喝酒，为人豪爽，社会上有很多酒肉朋友，互相叫不出名字也有可能，但在本案中因客观原因不能提供涉嫌的其他几人的姓名，并非是对自己行为的掩饰和隐瞒，相反，被告人张春宇如实地供述了自己参与的知道的全部事实。
四、张春宇和被害人无冤无仇，且在案发之后愿意赔偿被害人。虽然被害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张春宇悔罪和赔偿被害人的意愿和行为应该得到法律的认可。
五、案发之前张春宇喝了五、六小时的酒，该情节不能作为免除刑事责任的情节，但该在喝酒之后的行为意识确实收到很大的影响，该对其自身行为的控制能力也很大的减弱。
六、被告张春宇在原单位下岗后，一直在外打工，作点小生意养家糊口，没有前科劣迹，独生女儿去年也上了大学，本来有一个和谐幸福家庭，张春宇在押11个月，已受到了处罚，其归案后，自愿认罪，当庭悔罪。希望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张春宇至本市迎泽区东太堡水果蔬菜批发综合市场，指使多名男子（均在逃）手持棍棒对被害人韩某经营的一品海鲜店内鱼缸、秤、盆等物品进行任意损毁，造成三个鱼缸被砸坏。经鉴定，三个鱼缸价值人民币253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公：P7-11、12-14、15-16、17-19、20-21、补2P8-10被告人张春宇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被告人的供述与今天的供述基本一致，都是称自己喝多酒记不清了，其承认自己到过东太堡市场。
Ｐ7－11
问：2016年10月14日晚上18时40分左右你在哪？
答：我在一个菜市场，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问：那天你和谁一起去的菜市场？
答：就我和王某两个人。
问：你那天和王某去菜市场干什么去了？
答：我和王某去那买菜去了。
问：除了你和王某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和你一起去菜市场？
答：我喝多了我记不得了。
问：现在我们你看f视频（大约3分钟，视频中冇嫌疑人张春宇领着五名男子T里而拿哼搞把），视频中和拿搞把男子说话用手指的是
不是你?
答：是我。
问：我们再给你看-段视频（大约8分钟）2016年10月14口晚18点43分出现在视频中出现的和你一起勾肩搭背的男子是谁，当时一起的还有五名拿搞把的男子?
答：和我一起勾肩搭背的是王某，他当时穿着短袖，其他人我不认识。
问：这你怎么解释?
答：我喝多了，我不记得了。
问：监控中那五名拿搞把男子你是否认识?
答：我不认识。
问：那天你刚出现在菜市场并且你手指指的鱼店，没一会就被你一起去的那五个拿搞把的男子砸了，这个事情你怎么解释？
答：我喝多了，我不记得了。
问：你和王晶什么关系?
答：我和王某是买卖关系，他给我送货，慢慢我们就熟了。问：你是否认识东太堡菜市场“一品鲜”鱼店的老板?
答：我不认识“一品鲜”鱼店的老板，我以前也没有去过东太堡菜市场。问：那你怎么知道“一品鲜”鱼店，当时还指着“一品鲜”鱼店，嘴里还说“一品鲜”？
答：沉默不语。
问：王某是否认识东太堡菜市场“一品鲜”鱼店的老板?
答：我不知道。
问：你那天是去的东太堡菜市场？
答：我和王某打出租车
问：你和谁一起喝的酒？在哪喝的?
答：我、王某还有王某的两个朋友，我们一起在我开元农贸市场的店里面喝的。
问：喝完酒以后那两人去哪了?
答：我不记得了。
问：那你和王某打车跑东太堡菜市场这么远买什么菜？
答：沉默不语。
问：你要如实坦白你的罪行?
答：沉默不语。
Ｐ12-14
问：你知道为什么被刑事拘留吗?
答：因为寻衅滋事。
问：你能否实夢是交代你的犯罪事实?
答：能。但我确实喝多了。记不得了。
问：2016年10月14日晚卜.18点40分左右你在哪?
答：我在一个菜市场，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问：那天你和谁一起去的东太堡菜市场?
答：就我和王晶两个人。
问：当时是谁叫的谁去的东太堡菜市场?
答：王某叫的我，王某和我在开元农贸市场喝了一下午酒，到了晚上18时许，他叫我出去。
问：王某叫你做什么去了?
答：当时我喝多了，我记不清了。
问：是不是到东太堡菜市场买菜了?
答：我确实记不清了。
问：你们当日下午喝酒聊了什么?
答：聊了关于我们进货、卖鱼等生意上的事情。
问：你们谈这些的时候你没喝多？没有忘记吗?
答：一开始没喝多，慢慢喝多了。
问：监控录像我们也让你观看了，砸一品海鲜店的几名男子进店打砸之前，你用手指了店的位然后就躲幵了，打砸完后，几名男子出来，你又出现，将这几名男子叫走，你那样是喝多吗？
答：（不语）。
问：除了你和王某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和你一起去东太堡菜市场？
答：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问：监控中与那五名拿搞把男子一起走的人是谁?
答：是我本人。
问：你跟他们一起做什么去了?
答：我喝多了，不记得了。
问：你是否认识这五名拿搞把的男子?
答：不认识。
问：这五名拿搞把男子是你叫的还是王某叫的?
答：我记不清了。
问：你是否认识东太堡菜市场“一品鲜”鱼店的老板?
答：我不认识。
问：你坦白你的罪行？
答：沉默不语。
问：在讯问过程中民警是否对你刑讯逼供?
答：没有。
问：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说明的吗?
答：没有了。
问：以上所讲的是否属实?
答：属实。
Ｐ15－16
问：你能不能如实交代2016年10月14日砸东太堡“一品鲜”海鲜店的事情？
答：我当时喝多了，都是我领的人干的，我一个人承担。
问：那些拿搞把的人是怎么联系的？
答：我喝多了都不记得了。
问：砸“一品鲜”海鲜店的事情王某参与没有？
答：我喝多了，我不记得了。
Ｐ17－19
问：你是否可以如实交代2016年10月14日砸东太堡“一品鲜”海鲜店的事情？
答：我当时喝多了，很多不记得了，我今天所讲的还是前几次我说的，不需要更改。
问：以前对你的讯问，你所讲的是否全部属实？
答：全部属实。
问：你在2016年10月14日是否跟王某一起吃饭？
答：我们当天中午一起吃的饭。
问：什么时间开始吃的饭？吃到几点钟？
答：大概当日中午12点左右吃的饭，一直吃到傍晚17点左右。
问：砸“一品鲜”海鲜店的事情王某参与没有?
答：我喝多了，我不记得了。
问：当天去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是谁叫你去的？
答：我确实喝多了，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从开元农贸市场走的时候是王某叫我走的。
问：你知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答：我也不清楚王某叫我去了哪里，以前没去过。反正是王某叫我去的那个地方，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去的地方是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
问：那些拿搞把的人是不是你叫的？
答：我喝多了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叫的。
问：是不是王某或者其他人叫的？
答：我不确定。
问：我们已经让你看了当时的砸鱼缸的监控录像，那几个拿搞把的男子你是否认识?
答：我都不认识。
问：监控你也看了，你带上那几个带搞把的男子，指使他们去砸了鱼缸，他们砸完后，你再次出现将他们的接走，这段监控录像看不出任何你喝多酒的迹象？
答：（不语）
问：当天我们问过王某，王某说你当天并未喝多酒，神智很清楚？
答：那是他说的，我喝了一瓶红星二锅头酒，五斤的散装白酒，又喝了八瓶啤酒，我们四、五个人（其中包括王某）一起喝的。
问：你们全都喝完了吗？
答：全部喝完。
问：喝酒时你们说什么了？
答：不记得了。
问：既然你喝多了，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你不记得，反倒喝了什么了多少瓶酒这些你都能记得很清楚？这是喝得多了吗？
答：(不语）。
问：你们当日从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离开时，你们几个人一起离开的？
答：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打车走的，打车时我也不记得几个人走的，谁打的车，我醒来的时候在王村南街华明湾宾馆了。
问：你醒来时王某在不在？
答：不在。
问：你们当日从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离开后，有没有再跟王某一起吃饭？
答：我记不清了.
问：在砸鱼缸店之前你是否去过东太堡水果蔬菜批发市场？
答：我就不认识那里，从没有去过东太堡水果蔬菜批发市场。
问：你跟东太堡水果蔬菜批发市场的被砸的“一品海鲜店”的人是否有过节？
答：没有过节，我就不认识里面的任何人。
20-21
问：你是否可以如实交代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砸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一品鲜”海鲜店的事情?
答：我当时喝多了，很多不记得了，我今天所讲的还是前几次我说的，不需要更改。
问：（讲政策）你能否如实交代?
答：我确实喝多了，记不清了。
问：监控录像中，那几个拿搞把的男子是谁叫来的？你是否认识他们？
答：我喝多了酒，我记不清是不是我叫的，我也不清楚我认不认识他们。
问：你讲你在当日中午跟王某一起喝了酒，喝酒时你们说了什么？是否商量砸店的事情？
答：我喝多了，不记得了。
问：你怎么去的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
答：我只记得王某叫我去的。
问：你们当晚从东太堡蔬菜水果批发市场离开后，有没有再跟王某一起吃饭？我喝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我醒来时已经第二天凌晨1时许了，醒来时我发现我在王村南街华明湾宾馆。
答：你仔细想一想？
问：我记不清了。
补2P8-10
问：之前对你进行五次讯问，你对你所讲的话是否全部属实？
答：全部属实。
问：你考虑清楚了吗？能否如实交待2016年10月14日18时砸损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一品鲜”海鲜店鱼缸的事情？
答：能。我对我说的都负责任。
问：砸损鱼缸的四名男子是谁叫来的？
答：我喝多了，四名男子我都不认识，也不是我叫来的。
问：你和王某当天去东太堡菜市场做什么去了？
答：我和他喝完酒，他说约我再去喝点酒。
问：你去一品鲜鱼店是谁让你去的？
答：我不认识一品鲜鱼店，从开元农贸市场出来，我喝多了，我只记得王某说再去喝点，但没说去哪，我记得我刚出来开元农贸市场出来就吐了，后来我都不记得去了东太堡菜市场。
问：有无其他人指使你去东太堡菜市场？
答：我之前没去过东太堡菜市场，更不认识一品鲜鱼店的市场时是王某叫的我，说要再约我吃饭喝酒，后面的事我确实记不起来了。
问：你与一品鲜鱼店无矛盾，又不记得谁指使过你，你又没指使过四名男子砸鱼缸，又不认识那四名男子，为何监控录像显示你的指使四名男子砸一品鲜鱼店的鱼缸？
答：我喝多了，确实记不清楚了。
公：证人王某的证言P1-6、22-24、25-27、28-31
证明：王某已做另案处理，其承认在案发当天与张春宇喝酒，也不承认参与寻衅滋事，只是在案发当天与张春宇到过案发现场，也是一起离开的。
P1-6我在我们老家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的时候就知道一品海鲜店老板韩某他一家人，那时候就听村里人说这一家人人品不好，他的家人在老家就跟人打架，还不孝顺老人，在整个村里名声都不好。2002年的时候我和我哥哥王辉到太原开元农贸市场做水产生意，那时候韩某他们家还没来太原，2010年的时候韩某从老家过来也做水产生意，那时候跟我哥哥王辉关系不错，我哥哥带着他一起做生意，把他带起来了，他生意做大了，2013年年底的时候，韩某的姐姐、弟弟等一大家人都来太原了，在太原市各个水产市场卖水产。2014年的时候，我跟我们村的人说过：“我看不惯他们，他们别栽在我手里，栽在我手里我肯定不让他们。”2014年在太原市经园路利民海鲜市场的时候，我在南1号开水产店，韩某的姐姐在南2号开水产店，因为生意上的糾纷，我们就有了矛盾，渐渐的就发展成我们两家人的家族矛盾，2014年11月份，我哥哥王辉在开元农贸市场跟一品海鲜店打了架，当时我也参与了打架，后来把对方一名店员打成轻伤，2016年3月份，我因为这个事，被判了十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一年。2014年11月24日，在经园路利民海鲜市场，一品海鲜店雇了一个瘸子到我店里捣乱，后来这瘸子假肢损坏，2015年4月份，我被五龙湾派出所治安罚款500元，还赔偿了对方1000元钱。所以我跟一品海鲜店那家人积怨更深了。2015年5月，在经园路利民海鲜市场，在我家店门口，韩某一家带着人把我和我妻子打了，后来韩某的姐夫陈军凯也被判了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判决赔偿我和我妻子8000元医药费，现在陈军凯已经出狱一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给我钱。所以我们两家矛盾特别深。
问：你继续讲，为什么要在2016年10月14日带人在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砸韩某的一品海鲜水产店？
答：我本人没有砸。但其他人砸没砸我也不知道。
问：2016年10月14日下午，你有没有去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一品海鲜店？你和谁一起去的？
答：我去了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我去买菜，我和我哥张春宇一起去的，他跟我一起去买菜去了。
问：张春宇跟你什么关系？
答：他也是在开元农贸市场卖水产的，平时我给他供货，他比我大，我就称他“哥”。
问：讲一下你来的过程?
答：2016年10月14日下午，我去开元农贸市场给他送完货，送完就到了18点左右了，我打车送张春宇回家，张春宇家在二营盘住，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从开元农贸市场出发，走学府街，到了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朝西的那个大门，我俩下车进去买菜，我搂着他肩膀，一起进了市场，市场靠南那面有些饭店，我俩过去打算买点熟食，然后打算去张春宇家里小聚一下。我记得我还是他只买了点煮熟的花生米，后来我想起市场里有韩某他们家开的一品海鲜店，我就跟张春宇说：“这店的人跟我有仇呢，快走吧。”然后我俩就从市场南门出来了，出来以后我俩打了车去了龙堡街肉联厂那边，在那边的小摊上吃了麻辣烫、烧烤等等，然后我们喝了点酒，我们各回各家。
问：你从开元农贸市场出来时为什么不在开元农贸市场买熟食？
答：当时没想着一起吃饭，打车送张春宇回来的路上在临时决定一起吃晚饭。
问：张春宇的住所地在二营盘，也不路过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为何要去那里？
答：我们打车从开元农贸市场沿着学府街走的，然后走的建设路，我们俩就临时想起到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买熟食了。
问：你只买一点熟花生米，学府街上和二营盘卖熟食的有很多，为何专门去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购买?
答：我俩在出租车上聊着天，没注意就过来了。
问：你俩是去二营盘的，你们打车时告诉出租车司机去二营盘，司机能去了长风东街东太堡这里?
答：我们走的时候直接告诉司机沿着学府街一直走，没告诉司机去哪。
问：你不要狡辩了，你们在长风东街与双塔南路交叉口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门口时带着五名手持镐把的男子，你作何解释?答：我俩没有带任何人，那五个人是谁我也不认识。
问：监控录像中可以清楚看到你和张春宇带着五个手持镐把的男子？
答：我俩没有带任何人。
问：监控录像中清楚地看到，张春宇用手指着一品海鲜店，而且当时有人听到张春宇告诉这五个人“那就是一品海鲜店”。答：张春宇告诉这五个人的时候，我不在他跟前，我不知道。问：监控录像中显示，你本人并没有进入东太堡果蔬批发市场？
答：我确实没有进市场里面。我从西门进去直接到了南面。
问：你刚才不是讲你与张春宇一直在一起？
答：我跟张春宇走到卖水果的地方就分开了。
问：当时你穿什么衣服？
答：我穿灰色短袖T恤，深色长袖，当时我头发比现在长一点。
问：张春宇穿扦么衣服？
答：他穿一件深色夹克，深色长袖。
问：你能不能老实交代，那五名手持镐把的男子是你叫来的还是张春宇叫来的？
答：我不认识，我也不知道。
问：你态度不老实，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了下次再问你。
答：（不语）
Ｐ22-24
问：2016年10月14日下午你是几点钟见的张春宇？
答：我和张春宇是那天下午17点左右。
问：你把2016年10月14日下午见张春宇的过程详细讲一下？
答：2016年10月14日下午15点左右，我去五龙口海鲜市场进完货后去给我哥王辉的海鲜店（我哥王辉和张春宇合伙开的）送货，我去的时张春宇当时不在，大概下午17点左右张春宇到了我哥店里，张春宇进来之后我感觉他喝了点酒但是没有喝多，我和张春宇聊了一会，大概是17点30分左右，张春宇提出让我和他回他家喝酒，我俩打车往他家走，走了一会张春宇
提出要去东太堡菜市场买点菜，期间张春宇在车上一直打电话，具体说什么我没注意，随后我俩就一起去了东太堡菜市场，我俩就在东太堡菜市场溜达了一会，我俩绕到东太堡菜市场南面的那一排店，我看见有家小店卖水煮花生米的，我就一个人进去买了点花生米，大概过了1分钟左右，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张春宇和四五个手里面拿镐把的男子在一起，我就追上叫张春宇走，我快到张春宇身边的时候有个男的还推了我一下，我紧接着搂着张春宇的脖子和他说“赶紧走”，张春宇告诉我说“他有事要办，办完再说”张春宇说完我就上了旁边的路上掉头走了，他和那几个人一起沿着市场南面往东走，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
问：那天下午你送货的时候张春宇在干什么？
答：我刚到店里面的时候张春宇不在，后来他回来后我和他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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