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民终5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连云支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1号。
负责人戚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菲，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甲霞。
委托代理人房忠东、尚勇，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顾云。
原审被告张海波。
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殷维君。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连云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连云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甲霞、原审被告顾云、张海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并于同年3月24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连云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菲、被上诉人陈甲霞的委托代理人房忠东、原审被告顾云、张海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殷维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甲霞一审诉称，2014年8月2日，张海波驾驶苏G×××××号轿车沿开发区松花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松花江路中云派出所前，将正常行走的陈甲霞撞伤，住院治疗，陈甲霞伤情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构成九级伤残。该事故经开发区大队认定：张海波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甲霞无责任。苏G×××××号车属于顾云所有，由人保连云支公司承保。请求法院判令：赔偿各项损失247699.15元（医疗费、材料费44178.15元、伤残赔偿金13738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22022元、护理费2514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交通、通讯费786元、残疾器具费585元、法医鉴定费1900元）本次诉讼请求已经扣除张海波、顾云支付的20000元，人保连云支公司的10000元；人保连云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顾云、张海波一审辩称，一，对于陈甲霞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对相关的赔偿项目、赔偿数额需要在庭审中予以查实；二，我们在人保连云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所有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三，顾云，张海波在本次事故中已经对陈甲霞现行垫付了以下费用，120车费370元，押金100元，保证金20000元，合计20470元，人保连云支公司应当予以返还，请求法院裁决。
人保连云支公司一审辩称，一，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二，顾云的车辆苏G×××××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有不计免赔，前期我司在陈甲霞住院期间已将交强险、医疗险10000元垫付；对本次事故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是否合理，质证时予以发表，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经一审查明，2014年8月2日20时37分，张海波驾驶苏G×××××号轿车沿开发区松花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开发区松花江路中云派出所前，车辆前部与行人陈甲霞身体相撞，致陈甲霞受伤，轿车损坏。事故经连云港市交巡警支队开发区大队认定，张海波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甲霞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陈甲霞入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骨盆骨折（右耻骨上下支、左坐骨支骨折）2.骶骨骨折（右侧）3.腰骶丛神经损伤4.腰4、5右侧横突骨折5.右颧部皮肤裂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陈甲霞于2014年8月3日做了骨盆骨折闭合复位外固定架固定+右股骨髁上骨牵引术手术，于2014年11月1日出院，期间共支付住院费73724.15元。
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开发区大队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陈甲霞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甲霞因交通事故致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右侧骶髂关节脱位、腰4、5右侧横突骨折、右颧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目前遗留骨盆严重畸形愈合，构成道路交通事故IX（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甲霞后续康复医疗费用壹仟贰佰元。3.被鉴定人陈甲霞的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护理期限均同住院期间。陈甲霞支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900元。
人保连云支公司对陈甲霞自行委托鉴定的上述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并于2015年4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委托江苏省连云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陈甲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该所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确认陈甲霞2014年8月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骨盆多发骨折，目前遗留骨盆畸形愈合构成拾级伤残，人保连云支公司支付该所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苏G×××××号车登记在顾云名下，顾云与张海波系夫妻，该车由张海波实际使用。顾云为该车在人保连云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中包括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连云支公司赔付陈甲霞医疗费1万元，张海波赔偿陈甲霞医疗费2万元。张海波庭审中放弃要求人保连云支公司返还其120出车费及预交的押金。
对陈甲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73724.15元，有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明，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表等相互印证，一审予以确认。人保连云支公司认为应当扣除10%-15%的非医保用药，但未明确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明细、该非医保用药的替代医保用药的数量及金额等，故一审对其质证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张海波、顾云认为该费用中应当扣除护理费，一审认为，费用汇总表中的Ⅰ级、Ⅱ级护理为医疗过程中的医疗护理，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护理人员所进行的护理，故一审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甲霞在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住院91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金额为2730元，原告只要求27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依法予以确认。
3、营养费，一审根据陈甲霞伤情及本地物价水平按20元/天计算91天，金额为1830元，陈甲霞只要求18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依法予以确认。
4、后续治疗费1200元，一审认为，结合陈甲霞伤情，确需后续治疗康复，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依法予以支持。
5、误工费，陈甲霞提供了其与连云港根深纸制品有限公司的合同，该公司的证明及事发前3个月的工资，证明陈甲霞在上述单位工作，月收入3000元，因交通事故扣发全勤奖金4422元。故其误工费按3000元/月自受伤之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181天）金额为18100，加扣发的全勤奖4422元合计22522元，陈甲霞要求22022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6、护理费，陈甲提供了徐州根深纸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其丈夫于广松的工资证明一份，证明于广松月工资4500元及由于广松护理产生的护理费用的计算依据，连云港市东方医院骨二科出具的证明以及护工收费发票，证明护工陪护了48天花费7200元，手续费100元，共计7300元；人保连云支公司认为陈甲霞主张的金额无明确的工资停发证明，银行流水明细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同时陈甲霞丈夫的证明上载明的扣发费用原因为个人私事，并非载明为请假专门照顾陈甲霞，故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护工的费用票据为非正式的护理费发票，不予认可。一审认为，根据东方医院的证明，陈甲霞住院48天有两人护理，其中1人为护工护理，人保连云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另一名护理人员不是其丈夫于广松，故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徐州根深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于广松自2014年8月3日至2014年12月3日共计123天未上班而产生了扣发工资，扣发各项保险及住房公积金7224元，奖金10620元，而陈甲霞提供的鉴证结论中明确陈甲霞的护理期为住院期间，即2014年8月2日至2014年11月1日共计91天，故由于广松护理产生的护理费为：工资4500/30*91=13650元、各项保险及住房公积金7224元/123*91为5345元、奖金10620元/123*91为7857元，上述护理费用共计26852元；陈甲霞由护工护理产生的护工费7300元，人保连云支公司认为缺少真实的税务发票，故有异议并请求法院查实，一审认为，根据连云港市东方医院的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其中有48天有两人陪护，且没有发票并不能否认护理实际发生及护理费用支出的事实，但是150元/天的护理标准过高，本院按照本地护理的一般标准120元/天计算48天为5760元。综上，陈甲霞的护理费共计为32612元。陈甲霞只要求25144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依法予以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陈甲霞伤情，事故确实给其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一审按照陈甲霞的伤残等级酌情支持5000元。
8、残疾赔偿金，由于人保连云支公司申请，经委托江苏省连云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陈甲霞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该所作出了“被鉴定人陈甲霞2014年8月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骨盆多发骨折，目前遗留骨盆畸形愈合构成拾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一审对陈甲霞因本次事故构成拾级伤残予以确认。本院参照江苏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20年，结合其伤残等级，按10%予以支持，金额为68692元。
9、交通费，庭审中双方对交通费达成一致意见为300元，一审依法予以确认。
10、残疾辅助器具费585元，陈甲霞提供了连云区咏缙保健器材经营部收据1张及发票10张，证明购买拐杖、座便器发生残疾器具费用共计585元，人保连云支公司质证认为无医院外
购证明或配置证明，故不予认可。一审认为，法律并未规定使用残疾辅助器具需要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本案陈甲霞构成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右侧骶髂关节脱位、腰4、5右侧横突骨折，确需上述器具辅助，故对该费用依法予以支持。
11、法医鉴定费，陈甲霞自行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付该中心伤残程度鉴定700元、后续治疗费600元、三期时限鉴定评定600元共计1900元，其中后续治疗费600元、三期时限鉴定评定费600元，由人保连云支公司承担；由于人保连云支公司申请就陈甲霞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为十级伤残并已支付连云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800元，故陈甲霞支付的伤残程度鉴定费700元由其自行承担，人保连云支公司承担已经支付的伤残等级鉴定费800元。
陈甲霞还向本院提供了购物小票共计20张，证明花费材料费及中国移动通讯费发票3张，证明花费通讯费150元，人保连云支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一审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材料费及通讯费用系陈甲霞伤情治疗必然支出的费用，也不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且人保连云支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对该费用依法不予支持。
一审认为，张海波驾驶机动车与陈甲霞身体相撞，致陈甲霞受伤，张海波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甲霞无责任。双方对交警部门的事实认定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由于事故车辆在人保连云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陈甲霞的医疗费7372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共计79424.15元，首先由人保连云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已赔付），超出的69424.15元由人保连云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陈甲霞的误工费22022元、护理费251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68692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5元共计121743元。首先由人保连云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的11743元由人保连云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人保连云支公司辩称鉴定费免赔，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故陈甲霞已付的鉴定费1200元应当由人保连云支公司承担。综上，人保连云支公司共计应向原告赔付192367.15元（已扣除人保连云支公司支付的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因张海波已垫付20000元，故人保连云支公司应自赔偿款中返还张海波20000元，余款172367.15元由人保连云支公司赔偿原告。由于陈甲霞的损失由人保连云支公司赔偿，故顾云、张海波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陈甲霞损失的责任。一审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连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甲霞172367.15元（已扣除张海波垫付款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连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张海波20000元。案件受理费5015元，由原告陈甲霞负担152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连云支公司负担3490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
上诉人人保连云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少承担2819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理由为，1、本案事故日期为2014年2月2日，鉴定日期为2015年1月30日，误工期限为180天，一审认定181天错误；2、本案一审陈甲霞提供了事故前工资收入材料，但未提供工资停发证明及事故后休息期间对应的工资单、银行流水明细，因此无法核实是否实际停发，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一审多判1180元；3、陈甲霞主张全勤奖4422元，本身就包含在事故后休息期间的工资损失中，一审对其予以支持，属重复计算；4、陈甲霞丈夫提供了工资证明，但未提供纳税凭证和银行流水明细，因此无法核实是否实际停发工资，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多支持5096元；5、陈甲霞丈夫护理费按照工资进行了支持，但对其各项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资金又进行了支持，属于重复计算，13202元不应予以支持；6、诉讼费用属间接费用，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3490元错误；7、重新鉴定费用800元，是因首次鉴定结论虚假而产生，该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陈甲霞答辩认为，1、关于误工期限是181天无误，2014年8月2日受伤，2015年1月30日做的法医鉴定，从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1月29日误工期限是181天。2、原审被上诉人和其丈夫均提供了工资证明和扣发奖金等证明，上诉状第二条至第五条中的全勤奖、住房公积金及奖金不包含在工资内。3、交通事故案件调解不是法定的最终程序。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490元是正确的。4、第一次法医鉴定虽系被上诉人自行委托，但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法律资质。被上诉人已经承担第一次法医鉴定费，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其承担第二次鉴定费用合理合法。
被上诉人顾云、张海波答辩认为：原审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计算数据上有所争议。即使是真实的也属于计算错误。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的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陈甲霞及其丈夫的工资收入情况提出怀疑，认为根据陈甲霞的工资证明材料不能证明其本人及其丈夫工资收入实际减少情况，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陈甲霞提供的由其工作单位出具的工资发放及误工扣减相应证明存在不实，故上诉人对此部分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对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的问题是否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上述两类费用为间接费用，依据保险合同规定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及诉讼费用交纳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用由诉讼双方按照胜负比例各自承担，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保险公司作为赔偿义务人，其履行赔偿义务的依据是根据侵权人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未约定由保险公司赔偿的且符合法律规定的，由侵权人自行承担。本案一审判决诉讼费用3490元由保险公司承担显然与保险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调整，由张海波、顾云共同连带承担。对于鉴定费用，保险法明确规定，鉴定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但本案中经两次鉴定，由保险公司申请并交费的鉴定结论仅对伤残等级进行了更改，故一审法院酌定由保险公司承担其中一次伤残鉴定费用，并承担第一次鉴定中后续治疗费、三期时限鉴定费用并无当。
综上，本院除支持上诉人人保连云支公司关于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外，一审对本案查明的事实、赔偿数额等判决结论有证据证明，法律适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015元，由陈甲霞负担1525元，顾云、张海波共同负担3490元（因陈甲霞已预交，顾云、张海波负担的349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人保连云支公司在应返还给张海波的20000元扣除该费用后一并给付陈甲霞）。二审案件受理费505元（上诉人人保连云支公司已预交），由人保连云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安述峰
审判员 谭晓春
审判员 王 霞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书悦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