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2071刑初1261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凤，女，1982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因盗窃于2010年10月13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6年2月2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廖国成，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1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7〕1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凤犯盗窃罪、被告人廖国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凤、廖国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李小凤伙同刘里方（另案处理）三次窜至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蒸湘北路8号香江百货蒸北店，盗窃惠氏牌启赋婴儿奶粉共计10罐（共价值人民币3980元），并送到在耒阳市经营个体商铺的被告人廖国成处进行销售。被告人廖国成明知上述奶粉是盗窃所得仍收购并销赃。
2.2016年3月19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小凤伙同刘某、“广妹子”（另案处理）窜至我市东区利和广场BLT超市，盗窃美素佳儿、美赞臣、爱达力、诺贝能等品牌的婴儿奶粉6罐（共价值人民币1677元）、绿箭牌薄荷糖、中华樱桃、火参果、蜜瓜果盘、浴巾等物（共价值人民币3414.8元），后将盗得的奶粉邮寄给被告人廖国成。被告人廖国成明知是盗窃赃物仍予以收购。
3.2016年5月1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小凤伙同刘某、“广妹子”窜至我市东区兴文路远洋广场家乐福商场，盗窃惠氏牌启赋、安婴儿牌的婴儿奶粉17罐（共价值人民币5725元）。后将盗得的奶粉邮寄给被告人廖国成，被告人廖国成明知是盗窃赃物仍予以收购。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小凤、廖国成无视国家法律，被告人李小凤多次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国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小凤对指控自己盗窃的事实作了供认，但辩称（1）在香江百货蒸北店盗窃的奶粉是给其三个小孩吃的，并未让被告人廖国成为其销赃；且被告人廖国成是不清楚奶粉的来历。（2）在远洋广场家乐福商场盗窃的奶粉没有那么多，但具体记不清楚。
被告人廖国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李小凤伙同刘里方三次来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蒸湘北路8号香江百货蒸北店，盗窃惠氏牌启赋婴儿奶粉共计10罐（共价值人民币3980元），并送到在耒阳市经营个体商铺的被告人廖国成处进行销售。被告人廖国成明知上述奶粉是盗窃所得仍收购并销赃。
（二）2016年3月19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小凤伙同刘某、“广妹子”来到中山市华润万家便利超市有限公司BLT中山利和店，盗窃美素佳儿、美赞臣、爱达力、诺贝能等品牌的婴儿奶粉6罐（共价值人民币1677元）、绿箭牌薄荷糖、中华樱桃、火参果、蜜瓜果盘、浴巾等物（共价值人民币3414.8元），后将盗得的奶粉邮寄给被告人廖国成。被告人廖国成明知是盗窃赃物仍予以收购。
（三）2016年5月1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小凤伙同刘某、“广妹子”来到广州家广超市有限公司中山远洋店，盗窃惠氏牌启赋、安婴儿牌的婴儿奶粉17罐（共价值人民币5725元）。后将盗得的奶粉邮寄给被告人廖国成，被告人廖国成明知是盗窃赃物仍予以收购。
2016年9月5日，公安人员在湖南省耒阳市金星新村34幢11单元401房内抓获被告人李小凤，在耒阳市白云路45号商铺内抓获被告人廖国成。归案后，被告人李小凤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破案后，赃物均未能缴回。
另查明，被告人李小凤已退赔香江百货蒸北店39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单位员工陈英奇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15日、7月9日、8月7日，衡阳市香江百货蒸北店二楼奶粉区共被盗惠氏牌奶粉10罐，每罐零售价格人民币398元，从店内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出，是三名女子合伙盗窃的。
2.被害单位员工艾庆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7、8月，有三名女子在其工作的衡阳香江蒸北店盗窃了10罐惠氏启赋一段的奶粉，价值人民币3980元。8月底，其中一名女子进超市后被截获，她承认盗窃奶粉的事实，并对公司进行了赔偿，所以没有报警就让她离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凤和同案人刘某就是盗窃奶粉的女子。
3.被害单位员工严莹映的陈述及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3月19日下午2时许，其工作的利和广场BLT超市发现商品被盗。经清点，发现被盗奶粉6罐、口香糖180瓶、中华樱桃6盒、火参果3个、果盘3盒、浴巾5条，共计损失3159.8元。后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3名女子于当日上午11时38分进入超市盗走上述物品的。
4.被害单位员工王正发的陈述及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5月18日下午3时许，其工作的家乐福中山远洋店奶粉区的值班人员发现货架上的奶粉大量减少，怀疑奶粉被盗。经清点，发现被盗惠氏牌启赋、安婴儿牌的婴儿奶粉17罐，并翻查监控发现是3名女子于当日下午2时许进入超市盗走上述物品的。
5.抓获经过，证明公安人员根据线索，于2016年9月5日在湖南省耒阳市金星新村34幢11单元401房内抓获被告人李小凤，在耒阳市白云路45号商铺内抓获被告人廖国成。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截图，证明案发现场分别位于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蒸湘北路8号香江百货蒸北店；中山市华润万家便利超市有限公司BLT中山利和店；广州家广超市有限公司中山远洋店；及被告人李小凤伙同他人盗窃奶粉等物品的情形。
7.香江百货蒸北店的价格标签、广州家广超市有限公司中山远洋店的进货单和价格标签、中山市华润万家便利超市有限公司BLT中山利和店被盗奶粉照片，证明被盗奶粉的进货价格或零售价格。
8.有中山市华润万家便利超市有限公司BLT中山利和店的被盗商品清单、广州家广超市有限公司中山远洋店的奶粉丢失清单在案。
9.货运流水单，证明被告人李小凤曾四次寄给被告人廖国成盗窃所得物品，其中物品名写着“配件、食品、日用品”，收货人“廖或廖先生”，被告人廖国成对4张运货单均作了指认。
10.办案说明，证明经与中山市物价认证中心确认，在超市商场销售的有明码标价的物品被盗，应直接按照商场定价来确定价格。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小凤、廖国成的身份情况。
1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小凤、廖国成的前科及劣迹情况。
13.被告人李小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5年5月起，多次在衡阳市香江百货超市、中山市利和广场的超市、家乐福超市盗窃奶粉、零食等物品，后把奶粉送到或者邮寄给廖国成销赃。其指认了盗窃现场。
14.被告人廖国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供述知道李小凤邮寄的奶粉是盗窃赃物，收购后转卖，但供述不稳定，有翻供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凤无视国家法律，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后，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廖国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被告人李小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国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凤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被告人廖国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购、代为销赃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凤虽当庭否认在湖南盗窃的奶粉曾让廖国成代为销售，且称未告知奶粉的来源，但其在归案后的供述合乎情理，对如何把奶粉交给或快递给廖国成进行销赃的过程及具体细节表述清晰，亦供述其同伙刘某曾告诉廖国成奶粉是盗窃来的，该供述与被告人廖国成的供述内容一致，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关于广州家广超市有限公司中山远洋店被盗奶粉的数量问题，被害单位在发现商场被盗后立即报案，并对被盗财物作了详细的描述；公安人员也在接到报案后短时间内赶到现场并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且被告人李小凤亦表示对盗窃的数额不确定，故应按照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该宗盗窃数额。被告人李小凤归案后虽有对其罪行作过供认，但至本案一审终结前，其当庭翻供，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及当庭如实供述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廖国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李小凤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华润万家便利超市有限公司BLT中山利和店美素佳儿、美赞臣、爱达力、诺贝能等品牌的婴儿奶粉6罐的折价款人民币1677元及绿箭牌薄荷糖、中华樱桃、火参果、蜜瓜果盘、浴巾等物的折价款人民币3414.8元；退赔被害单位广州家广超市有限公司中山远洋店惠氏牌启赋、安婴儿牌的婴儿奶粉17罐的折价款人民币57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文凯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梁倩欣
书 记 员 沈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