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唐刑终字第354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杨某，无业。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O15年1月2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2月13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3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某，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302301992********，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唐山市曹妃甸区唐海镇八队**号，无业。2014年12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0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31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无业。2014年12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无业。2015年2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无业2015年2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6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4月8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曹妃甸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姚某、赵某、吴某、刘某乙、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曹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12月2日晚上，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刘某乙、李超（另案处理）、蔡星（另案处理）等人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唐海镇郝家大院吃完饭后去一代佳人歌厅唱歌。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某因骚扰董某（刘某甲妻子）与刘某甲发生矛盾，在该歌厅门口被刘某甲踹了一脚引发不满。随后，被告人杨某电话纠集被告人姚某来该歌厅，姚某又纠集被告人吴某、赵某驾驶姚某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为冀B×××××）来到一代佳人歌厅。被告人姚某、吴某、赵某在该歌厅门口等待杨某的过程中，与杨某及刘某甲、李超、王某甲等人相遇，刘某甲与杨某最先互相殴打在一起，姚某、吴某、赵某随后下车与李超、王某甲、刘某乙等人殴打在一起，赵某向该歌厅大院西边跑去，李超、王某甲、刘某乙等人追至院西边共同殴打赵某。被告人姚某见赵某被多人殴打，遂驾驶其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冲至人群，先后撞倒王某甲、李超、李勇、高某，后驾车离开。随后被告人杨某朝刘某甲身上打了一拳，刘某甲将杨某踹倒在地，并对杨某进行殴打。李超又将杨某拽至该歌厅大厅，李超、刘某甲、蔡星再次对杨某进行殴打，后被他人拉开。经鉴定，王某甲的伤情属轻伤一级，杨某、赵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刘某乙的伤情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相互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车牌号为冀B×××××黑色广本雅阁轿车一辆；2．书证：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案件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现场照片；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办案说明；户籍证明；3．证人高某、田某、苑某、张某、王某乙、王某丙、董某、冯会建等人的证言证实双方在一代佳人歌厅打架的事实；4．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姚某、吴某、赵某、刘某乙、王某甲均供认不讳。5．鉴定意见证实王某甲的伤情属轻伤一级，杨某、赵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刘某乙的伤情属轻微伤。；6．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资料。7、赔偿协议书。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姚某、吴某、赵某、刘某乙、王某甲等人纠集众人进行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相互谅解，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均可宣告缓刑。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姚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缓刑二年。
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姚某利用驾车撞人这一特殊持械方式，并且在犯罪过程中，不顾后果，其危害程度远重于一般持棍棒、石块、刀具等械具斗殴的作案手段，社会危害大，并致王某甲轻伤一级，刘某乙轻微伤，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原判在无任何法定从宽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错误适用缓刑，量刑明显不当，对其量刑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适应，量刑不均衡为由提出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与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基本相同的支持抗诉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姚某、赵某、吴某、刘某乙、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均已在庭审时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姚某、赵某、吴某、刘某乙、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庭审质证、认证的一代佳人歌厅现场监控录像、原审被告人杨某、姚某、赵某、吴某的供述，可以证实，姚某接杨某的电话后，并未跟赵某、吴某说要去打架，只是跟二被告人说一起去下，二被告人并不知道是去打架。原审被告人姚某确有驾车冲向一代佳人打架现场的行为，其供述驾车是想接出赵某，当时赵某被对方10余人围打，从侦查阶段到二审期间，其供述比较稳定。通过现场监控可以看出，其驾车到人前时有减速并停下的情形，当其车停下时，车周围围了6－8人，其驾驶坐一侧的车门被对方一人拉开，对方也证实有人拽开车门，同时有人踢车等行为。其倒车、前进、再倒车，然后开离现场。被告人姚某在倒车、前进时有躲人的情形，符合害怕挨打而开车逃跑的心理特点，而不是想驾车撞人。案发后，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原判根据姚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幅度内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健
审 判 员 李荣彬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