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3民终14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号。
代表人袁敢，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红，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竹山县郧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竹山县城关镇振武路**号。
法定代表人梁晓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智勇，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明辉，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北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付金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学仕，十堰市援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付金龙，男，1969年1月25日生，汉族，私营业主，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南路**号单身公寓。
原审第三人饶豫，女，1971年8月3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原审第三人十堰市金佳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付金龙，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十堰腾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白浪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卢倩，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竹溪县源盈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竹溪县城关镇人民路会计核算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付金龙，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广西金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付金龙，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竹山县郧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郧商小贷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付金龙、饶豫、十堰市金佳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十堰腾驰实业有限公司、竹溪县源盈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金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2016）鄂0323民初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宇鹏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柯幻、徐恩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红、王帅，郧商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智勇、雷明辉，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学仕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付金龙、饶豫、十堰市金佳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十堰腾驰实业有限公司、竹溪县源盈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金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确认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38×××62账户内资金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上诉人对该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并改判不得对账户内资金9838617.06元人民币强制执行；3.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其理由如下：
1.一审判决遗漏审查重要证据即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以汽车销售回款或厂商回购款存入保证金专户以备兑付的重要事实，进而导致错误认定涉案账户内资金并非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
a.一审法院选择性的遗漏审查上诉人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资金需求融资合作协议》。因而在认定上诉人向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供融资的业务模式时，仅依据上诉人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和协议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错误地认为上诉人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融资模式为“以30%保证金担保，由付金龙、饶豫等四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换取上诉人70%敞口部分资金支持”。70%敞口如此巨大仅有保证担保，不仅明显不符银行授信常理，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在《合作协议》中还约定了一项重要的担保措施，也是上诉人开展此类业务的核心，即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以汽车销售回款、厂商调剂销售款、回购款等存入保证金专户以备到期兑付银行承兑汇票。
b.《合作协议》中有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将合作协议项下汽车销售回款存入在上诉人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并交于上诉人控制和管理，以备上诉人到期兑付的合意。协议第四章“乙方的还款义务”第一条规定，“乙方（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丙方（上诉人）开立结算账户和保证金账户，承诺本协议项下汽车的全部销售款逐笔存入以上账户，用于兑付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至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乙方应保证其保证金账户内存有足额的以备兑付的资金。乙方保证在银行承兑汇票未足额承付前，不得动用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另根据协议第五章“调剂销售”和第六章“回购”的约定，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的汽车销售款还包括“厂商调剂销售款项”和“厂商回购款项”。
c.尾号为962保证金专户开立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按照70%的敞口金额，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该账户亦未作日常结算使用，仅用于存放保证金备付银行承兑汇票。即银票业务到期前一个月，东风商用车公司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将回购款打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一般结算户，再由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将一般结算户内的资金，按保证金70%敞口980万元（该保证金对应两笔银票业务合同中约定的承兑金额共计1400万元，另有定期保证金为420万元），从其一般结算户转入先前专门开立的银票活期保证金账户完成备付，用于担保上诉人到期对外兑付银票。此外，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尾号为962保证金专户流水，充分的证明了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仅严格用于《综合授信协议》项下5笔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保证金存放和兑付使用。
故，尾号为962保证金账户内资金性质符合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批复（银条法[2000]9号）有关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规定，均为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保证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
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法发〔2000〕21号）的规定，上诉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
上述司法解释第九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可以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如果金融机构已对汇票承兑或者已对外付款，根据金融机构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冻结措施。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已丧失保证金功能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即上诉人就该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
3.一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人员可能影响对案件的公正审理
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先期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也是向一审法院申请。根据上诉人后来掌握的信息，一审法院在审查上诉人执行异议申请时，经办业务法庭为审判监督庭，审判人员也是审判监督庭法官；在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一审程序中，合议庭的组成人员仍然是审判监督庭法官，甚至两个审理程序的书记员就是同一人。虽然并无法律明确规定执行异议程序和执行异议之诉程序的审判庭组成人员不得是法院同一业务庭法官，但是参照民事诉讼法有关审判人员回避的规定，“可能影响对案件公正审理的情形，审判人员应当自行回避”。尤其是本案涉诉金额巨大、两个程序间隔时间很短，一审法院同一业务庭人员对案件证据采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难免会有借鉴和影响。从实际情况来看，无论是驳回执行异议的执行裁定，还是一审判决，均一致地遗漏了对上诉人提交的重要证据，从而均做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
4.关于网络查控系统与本案会带来的影响。
本案争议是因为上诉人总行最初出具的查询结果显示的其不是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网络查控系统作为近几年才出现的新事物，系统本身肯定有其不完善之处，网络查控系统固然有其优势，但鉴于银行商业信息和客户信息的保密性，以及系统的不成熟，通过其反馈给法院的信息必然不完整，一方面是数据采集和录入方面的，另一方面是账户信息适时更新方面的。本案中就是这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系统显示信息录入有误，另一方面由于是活期保证金，其权利信息是依据具体时间段开展的银票业务而确定，系统暂时还无法做到实时抓取和更新。
综上，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财产权益，特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尾号962账户内的资金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对该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2.判决不得对该账户内9838617.06元资金强制执行；3.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2月3日，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竹山民初字第0168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付金龙分期偿还郧商小贷公司借款本息一千余万元，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饶豫等人对付金龙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律文书生效后，付金龙未履行还款义务，郧商小贷公司申请强制执行。
执行中，竹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9日通过人民法院与各商业银行总对总网络查询系统，对付金龙、饶豫、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等被执行人在各商业银行的人民币存款业务予以查询。当日，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反馈了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开立的四个人民币存款业务账户情况，其基本信息分别为：2015年3月18日开立38350188000131373账户（以下简称“373账户”），类别为借记卡、对公活期，账户状态显示正常，余额5853.03元，可用余额5853.03元，备注为承兑汇票活期保证金，优先权（共有权）信息显示权利人为中国光大银行，权利金额显示为“零”，关联（子）账户信息显示“无”……；2015年3月30日开立“尾号962账户”，类别为借记卡、对公活期，账户状态显示正常，余额为9838617.06元，可用余额为9838617.06元，优先权（共有权）信息显示为“无”，关联（子）账户信息为“无”……；2015年9月1日开立“尾号5636账户”，类别为借记卡、对公整存整取，账户状态显示正常，余额120万元，可用余额为“零”，备注为承兑汇票定期保证金，优先权（共有权）信息显示权利人为中国光大银行，权利金额300万元，关联（子）账户信息为“无”……；2015年9月23日开立“尾号3095账户”，类别为借记卡、对公整存整取，账户状态显示正常，余额300万元，可用余额为“零”，备注为承兑汇票定期保证金，优先权（共有权）信息为“无”……。竹山县人民法院根据反馈的上述信息，遂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鄂0323执156-1号执行裁定书，对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开立的“尾号1962账户”内的9838617.06元现金予以冻结。2016年3月4日，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323执156-2号执行裁定书，欲划拨该笔资金时，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提出了执行异议。2016年3月21日，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3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依法驳回了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的执行异议。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对该裁定不服，遂提起了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9月25日，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编号为GJD20150330的《汽车销售资金需求融资合作协议》，以解决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之间因销售商用车所产生的资金需求问题。2015年3月30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与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签订编号为武光沌口GSSX20150039《综合授信协议》，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向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250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该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5年3月31日至2016年3月30日，担保方式为保证人付金龙、饶豫等四人担保。2015年9月1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与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签订编号为武光沌口GSCD2015046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号户名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保证金账号尾号为3095，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按约定的30%比例交纳了定期保证金120万元，次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向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签发票面金额为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3月2日，该汇票已经承兑。2015年9月23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与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签订编号为武光沌口GSCD20150497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号户名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保证金账号尾号为5636，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按约定的30%比例交纳了定期保证金300万元，同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向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签发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3月23日，该汇票已经承兑。
一审法院认为：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对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等内容进行审查；同时，作为异议人的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应当针对竹山县人民法院冻结的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尾号962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原、被告认可本案争议焦点是“尾号1962账户”是否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活期保证金账户。原告观点是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时，除按约定在原告处开立定期保证金账户外，还必须开立活期保证金账户；被告观点是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时，只需按约定开立定期保证金账户，双方没有约定必须开立活期保证金账户。一审法院对该争议评析如下：首先，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冻结、扣划问题的复函》（银条法（2009）9号）的规定，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是指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向银行申请承兑而备付的资金，这类资金存放在承兑银行自己专门设立的保证金账户，是出票人提供的承担最后付款责任的担保。该规定中“承兑银行专门设立的保证金账户”，应是承兑银行与承兑汇票出票人依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而设立的特定账户，出票人在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前，应按约定向特定账户足额注入保证金，出票人在未履行合同义务前无权支配该保证金；承兑银行应在其网络操作系统中公示特定账户的相关信息，特别应公示承兑银行对特定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等信息。在竹山县人民法院通过人民法院与中国光大银行总对总网络查询系统查询到的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四个人民币存款账户中，有三个账户显示为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其中“尾号1373账户”是双方约定的结算账户（应不是保证金账户，但显示为活期保证金账户），“尾号3095账户”、“尾号5636账户”是定期保证金账户，并设定中国光大银行为优先权人。这三个账户显示的信息和原告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明细清单》的约定基本相符。而“尾号1962账户”显示为一般活期账户，并无优先权的设定信息，该账户所显示的信息和原告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明细清单》的约定无明显关联。现原告诉称并依据其单位内部自制的“保证金开立通知书”，“内部通用凭证”，“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光大银行情况说明”等材料，主张“尾号1962账户”是银行承兑汇票活期保证金账户、其对该账户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据明显不足，难以让人信服，且与《综合授信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明细清单》等事关双方权利、义务的关键证据相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对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其次，从双方合作目的看，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是以30%保证金担保，由付金龙、绕豫等四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换取原告70%敞口部分资金支持，来满足其经营需求。假如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拥有与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部分等额的资金，就失去了向商业银行申请开展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意义，也不合常理。综上所述，竹山县人民法院冻结的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尾号1962账户”应属一般资金账户，该账户内的9838617.00元资金，应是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的自有资金。原告要求确认“尾号1962账户”是活期保证金账户，并主张对该账户内9838617.06元资金不予强制执行的请求，证据不足，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开立的38×××62账户，不是本案涉案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活期保证金账户，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对该账户内9838617.06元人民币资金不享有质权。二、驳回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执行异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670元，由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五份承兑协议，关于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和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发生的所有承兑业务；
二、光大银行贷记通知转账凭证，证明五份承兑协议和贷记通知是相印证的。
该二组证据拟证明962账户每笔出账进账问题。该账户没有用作日常结算使用，仅用于保证金的存放。
郧商小贷公司对该两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应该查看本案涉案的两笔款项。
三、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的每笔承兑汇票新增保证金来源于东风商用车公司，且是东风商用车公司履行《合作协议》项下义务，为的是保证每笔银票到期日前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保证金账户内存有足额以备兑付的资金。
郧商小贷公司认为该证据形式不合法，按照民诉法要求应该要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是这上面没有，程序不合法。货币是不特定物，钱划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后，就是属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申请执行是没有问题的。
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对以上三份证据均没有异议。
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交补充协议二份，拟证明双方就“尾号为962账户”作为保证金账户签订有补充协议。
郧商小贷公司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面没有领导签批，之前的合同上都是有领导签批。另前三笔业务都没有补充协议，而恰恰这二次的业务有补充协议，认为是针对本案做出来的二个协议。
光大银行武汉分行认为，补充协议的作用是恢复额度，这个协议是我们寄出去的，后来业务做不了就停下来，所以就没有领导的签字了。
本院认为，上述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及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交的几份证据，均与本案有关联，本案根据案件事实综合认定。
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以下事实：
1.一审法院认定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编号为GJD20150330的《汽车销售资金需求融资合作协议》，但该合作协议银行盖章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另，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部分将“尾号为3095账户”和“尾号为5636账户”名称书写颠倒；
2.竹山县人民法院根据查询信息，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鄂0323执156-1号执行裁定书，对第三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开立的“尾号962账户”内的9838617.06元现金予以冻结。该行在执行回执中反映该账户为承兑汇票活期保证金账户，权利人中国光大银行对该账户的存款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
3.2016年3月10日，中国光大银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在法院冻结时反馈信息有误，其对该账户全部金额享有优先受偿权。产生错误原因是活期保证金账户会有资金进入，故我行在系统内不做金额控制，因系统未见金额控制，故直接反馈对其中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
4.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共签订了5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分别为：a.编号为武光沌口6scd20150133（2015年3月31日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在账号为38×××66的专用账户中存入相当于承兑汇票30%的保证金。该汇票票面金额500万元，出票日2015年3月31日，到期日2015年9月30日；b.编号为武光沌口6scd20150147（2015年4月17日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在账号为38×××31的专用账户中存入相当于承兑汇票30%的保证金。该汇票票面金额1000万元，出票日2015年4月17日，到期日2015年10月17日；c.编号为武光沌口6scd20150197（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在账号为38×××54的专用账户中存入相当于承兑汇票30%的保证金。该汇票票面金额500万元，出票日2015年5月26日，到期日2015年11月26日；d.编号为武光沌口6scd20150468（2015年9月1日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在账号为38×××95的专用账户中存入相当于承兑汇票30%的保证金。该汇票票面金额400万元，出票日2015年9月2日，到期日2016年3月2日；e.编号为武光沌口6scd20150497（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在账号为38×××36的专用账户中存入相当于承兑汇票30%的保证金。该汇票票面金额1000万元，出票日2015年9月23日，到期日2016年3月23日。
5.尾号为962账户发生情况：2015年9月1日，贷方发生额350万；2015年9月17日，贷方发生额700万；2015年9月30日，借方发生额350万；2015年10月19日，借方发生额696.5441万元；2015年10月26日，贷方发生额350万；2015年11月25日，借方发生额350万；2016年1月28日，贷方发生额280万；2016年2月22日，贷方发生额700万。
6.2016年1月26日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转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尾号373账户280万元，1月28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将此280万元从尾号373账户转到尾号962账户；2016年2月19日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转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尾号373账户700万元，2月22日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将此700万元从尾号373账户转到尾号962账户；
7.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在一审阶段提交的票据承兑编号为“38311521256363001”的凭证载明“承兑日期为2015年9月2日、结清日期为2016年3月2日、汇票金额为400万元的票据活期保证金账号为空，活期保证金比例为0，定期保证金账号为38×××95，定期保证金比例为30，垫付金额为2784836.97元”。
8.本院在二审开庭审理本案过程中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当庭提交二份补充协议，其中一份协议载明“因甲方（江西东风汽车销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需要，双方经平等友好协商，就协议编号为武光沌OGSC020150468的《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如下事项达成补充协议：1.“保证金账号的变更”中③：《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甲方保证金账户保持不变，甲方在乙方处新增加保证金账户，原账户和新增加账户内存入的资金共同作为原《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保证金。新增账号为38×××62；二、保证金比例的变更。将原《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项下25799715488239的银行承兑汇票新增保证金为280万元，保证金比例追加为100%，相应地减少占用或不再占用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武光沌D6SSX20150039的《综合授信协议》中确定的银行承兑汇票授信额度；本补充协议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章并加盖公章后成立。本补充协议作为原《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一份协议格式相同，是对协议编号为武光沌口6scd20150497的银行承兑汇票新增保证金为700万元及新增保证金账号的约定。
9.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签章并加盖公章后成立，但何时签字盖章并不知道，经当庭询问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称盖章就是23号签字当天，盖章后给对方寄过去。但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何时盖章并不清楚，合议庭遂于2016年11月10日找到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付金莲，但付金莲现场联系江西方实际负责人黄化均，黄开始称记不清了，后又称何时盖章听东风公司的，协议一般是一式二份，一般是江西东风盖章再给银行寄过去，银行盖了章再寄回来，可能是二、三月份，但何时盖章记不清楚。
10.根据武汉光大银行申请，本院到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查看了原始凭证，该凭证上记载962账户开户时名称为“银行承兑保证金账户”。
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庭后发表如下代理意见：
1.涉案962账户不仅是专门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而且是我行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约定的保证金账户。合作协议中虽未填写962账户的具体账号，但开立后通知了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故属于双方约定了962账户为保证金账户。
2.我行对962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
（一）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与我行之间存在质押合同关系。本案中，我行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东风商用车公司三方签订的《汽车销售资金需求融资合作协议》，该协议中第四条第1款明确约定了所担保的债权和数额，即“乙方（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丙方（我行）开立结算账户和保证金账户，承诺本协议项下汽车的全部销售款逐笔存入以上账户，用于兑付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同时明确约定了债务履行期限和质押财产交付时间为“至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乙方应保证其保证金账户或结算账户内存有足额的以备兑付的资金。”即债务履行期限为银行承兑汇票的起始日至到期日，质押财产交付时间为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同时约定了质押担保范围和交付方式。即“乙方保证在银行承兑汇票未足额承付前，不得动用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乙方授权丙方负责监控上述保证金账户。”故具备《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应认定我行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之间订立了书面质押合同。
（二）尾号为962保证金专户内资金已通过“特定化并交付占有”设定质权。
《担保法司法解释》第85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据上述司法解释，首先，保证金存放账户即962账户被开立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区别于一般银行账户，向962账户新增保证金是将金钱以保证金的形式进行了特定化；第二，每次新增的保证金与每笔担保债务均一一对应，存入时间也均为每笔担保债务到期日前一个月；第三，每次新增保证金的额度确定，均为担保债务的70%；第四，保证金账户内余额在所担保债务的保证金额度内，超出所担保债务保证金额度的部分资金是账户内保证金产生的利息；第五，962保证金户被开立为“只进不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始终无权支配账户内资金，该账户自开立后账户内资金即已交付我行占有，仅用于保证金的缴存和扣划，未作日常结算使用。
3.关于本案中其他关注问题的意见。
（一）《补充协议》中表述的“新增加保证金账户”与“新增保证金”并不矛盾。一方面，《补充协议》目的是为进行系统加挂保证金，恢复可用额度；另一方面，本案中的新增保证金属贷款期间新增担保，由于保证金担保是金钱质押，而非账户质押，因此，在每笔贷款之初只有账户、而账户内没有保证金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进行系统加挂，所以只有在保证金进账后才有新加挂保证金账户的可能。从该角度讲，在新增保证金后签署的《补充协议》中表述为新增加账户也并不矛盾。其二，本案中，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补充协议》，加之我方提供的其他证据能与《补充协议》相互印证，足以进一步得出962账户是保证金账户这一唯一和确信地证明结论。
（二）“东风商用车公司向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一般结算户汇款”是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供保证金资金的行为，而非履行担保责任的行为。东风商用车公司并无为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其行为实质是履行《合作协议》义务，保障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有足额资金能够到期兑付银行承兑汇票。
（三）尾号962保证金账户无须约定在《承兑协议》中。
尾号962账户内保证金担保的债权与定期保证金担保的债权不同，简单来说，就是前者担保的是总的债权，即合作协议和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全部五笔银行承兑汇票的总承兑金额；后者担保的是每笔发生的债权，即每笔承兑协议中的承兑金额。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尾号962账户在法院冻结时（即2016年3月1日）是否为保证金账户，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是否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综合判断尾号962账户在法院冻结时为保证金账户的证据不充分，理由如下：
1.本案中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东风商用车公司三方签订的《汽车销售资金需求融资合作协议》虽有关于开立保证金账户的约定，但除补充协议外，并未明确载明962账户为保证金账户。而相反的情况是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共发生5笔银行承兑业务。每笔银行承兑业务均签订有书面合同，5份合同分别明确了一个单独的保证金账户。
2.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提供的证据显示962账户名称为“承兑汇票保证金”，既然是“承兑汇票保证金”，当然是为承兑汇票提供的保证。但双方发生5笔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均签订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该协议在第四章担保中明确约定了“承兑申请人应于承兑之日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账户中存入金额相当于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百分之三十的保证金”，除此，没有其他担保方式，即当时关于承兑汇票保证金的书面形式就是百分之三十的定期保证金。
3.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一条第2点称：协议第四章“乙方的还款义务”第一条规定，“……至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乙方（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应保证其保证金账户内存有足额的以备兑付的资金……”。但协议第四章“乙方的还款义务”第一条规定，“……至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乙方应保证其保证金账户或结算账户内存有足额的以备兑付的资金……”，并非只约定保证金账户。
4.竹山县人民法院根据人民法院网上查询信息，于2016年2月29日查询的尾号962账户不是活期保证金账户；2016年3月1日，在法院冻结时反映该账户是承兑汇票活期保证金账户，光大银行享有0元优先权；2016年3月10日，光大银行又反馈对该账户全部金额享有优先受偿权，在11天的时间里光大银行对该账户及优先权性质多次反复。
5.光大银行武汉分行称该账户开户时就是活期保证金账户，但二审开庭中提供证据又反映在2016年2月23日才签订协议，新增962账户为保证金账户，并增加保证金比例30%为100%，自相矛盾。
6.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在一审阶段提交的票据承兑编号为“38311521256363001”的书证显示活期保证金账号为空，活期保证金比例为0，定期保证金账号为38×××95，定期保证金比例为30，垫付金额为2784836.97元。因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说明载明“对应的银票于3月2日到期，因保证金账户已被法院冻结无法解付，已产生垫付”故该垫付在冻结之后产生，即该银行承兑汇票兑付垫款凭证在冻结之后仍显示活期保证金账号为空，活期保证金比例为0。
7.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在二审阶段提供的补充协议明确载明“甲方在乙方处新增加保证金账户，原账户和新增加账户内存入的资金共同作为原《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保证金，新增账户为38×××62”；该协议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章并加盖公章后成立。即该962账户双方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书面合同，但该协议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章并加盖公章后成立，但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何时盖章并签字并未能提供准确时间，即不能确定该书面协议是在2016年3月1日冻结前双方均盖章并签字。
8.补充协议作为重要证据，如果确属在法院冻结前7天签订，那么在法院作出冻结裁定后，其在执行异议提出期间和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应该迅速提供以证清白，但其一直未能提供，到二审开庭时才由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供，不合常理。
故，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作为金融机构，对保证金账户的认知和管理水平要远远大于其他当事人，其提供的证据应确实、充分。且关于是否为保证金账户的相关证据基本为银行一家提供或认可，郧商小贷公司也无法提供。在此情形下，其提供的证据之间自相矛盾，不合常理，故认定尾号962账户在法院冻结时为保证金账户的证据不充分，即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该账户内的金钱享有质权。
关于上诉人称：1.一审法院错误地认为上诉人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融资模式为“以30%保证金担保，由付金龙、饶豫等四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换取上诉人70%敞口部分资金支持”。实际在《合作协议》中还约定了一项重要的担保措施，即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以汽车销售回款、厂商调剂销售款、回购款等存入保证金专户以备到期兑付银行承兑汇票。但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款项在法院冻结时是否存入保证金账户，约定存入和是否存入是2个不同概念；2.关于上诉人称“尾号962保证金专户流水，充分的证明了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仅严格用于《综合授信协议》项下5笔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保证金存放和兑付使用”。但该账户实际使用情况确实用于银行承兑还款存放并不能必然得出该账户就是保证金账户的结论，且与补充协议约定相矛盾；3.关于上诉人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冻结时尾号962账户是保证金账户的结论，故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4.关于上诉人称“一审执行异议程序和执行异议之诉程序合议庭组成人员均为同一审判业务庭”。但执行异议程序和执行异议之诉程序2个合议庭成员均不相同，故该情形并不符合法律要求回避的情形；5.关于代理意见“涉案962账户是我行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约定的保证金账户，该账户实际用途就是每笔银行汇票到期前，从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的一般结算账户转存到962账户”及“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与我行之间存在质押合同关系，且尾号为962保证金专户内资金已通过特定化并交付占有设定质权”的代理意见仍与其提交的补充协议称“在2016年2月23日之后962账户才成为保证金账户”相矛盾；6.关于其代理意见称《补充协议》中表述的“新增加保证金账户”与“新增保证金”并不矛盾，一方面，《补充协议》目的是为进行系统加挂保证金，恢复可用额度；另一方面，本案中的新增保证金属贷款期间新增担保，由于保证金担保是金钱质押，而非账户质押，因此，在每笔贷款之初只有账户、而账户内没有保证金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进行系统加挂。从该角度讲，在新增保证金后签署的《补充协议》中表述为新增加账户也并不矛盾。但不管其目的是为了恢复可用额度还是其他，但途径是通过新增加保证金来获得。且补充协议中“保证金账号的变更栏下清楚写明甲方在乙方处新增加保证金账户，原账户和新增加账户内存入的资金共同作为原《银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保证金，新增账号为38×××62”表意清晰，即962账户在协议签订时双方才达成962账户为保证金账户的意愿。且补充协议才将保证金比例追加为100%，即才认可追加70%的金钱质押；7.关于其代理意见称“本案中，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补充协议》，加之我方提供的其他证据能与《补充协议》相互印证，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进一步得出962账户是保证金账户这一唯一和确信地证明结论”。但962账户在本院冻结时是否为保证金账户，其并未提供《补充协议》生效时间；8.关于代理意见“东风商用车公司向江西东风汽车销售公司一般结算户汇款是为江西东风公司提供保证金资金的行为，而非履行担保责任的行为”及“962保证金账户无须约定在《承兑协议》中”与本案没有关联。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光大银行武汉分行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670元，由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宇鹏
审判员 柯 幻
审判员 徐恩田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亮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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