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阜民一终字第008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建华，男。
委托代理人：钮成浩，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
负责人：龙宏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闯，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现各，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强，男。
原审被告：侯骥，男。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
负责人：陈宝珠，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盛建华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09）州民一初字第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侯骥无证驾驶借用盛建华所有的皖KS355**号车辆与任东红驾驶张国强所有的皖KT03**号车辆相撞，造成皖KT03**号车辆乘坐人孟现各等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侯骥承担主要责任、任东红承担次要责任。侯骥应当承担孟现各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80%赔偿责任，张国强作为皖KT03**号车辆所有人，应承担孟现各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20%赔偿责任。盛建华将车辆出借与无驾驶资格的侯骥应与侯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孟现各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422.6元、误工费3650.64元、护理费1102.08元、交通费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640元、残疾赔偿金16810元、去除内固定装置费用9660元、鉴定费1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合计56281.32元。鉴于皖KS355**号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由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孟现各11000元，下余45281.32元由侯骥赔偿孟现各36225.06元（45281.32元×80%）、盛建华承担连带责任（侯骥已支付的7500元应予扣除）；由张国强赔偿孟现各9056.26元（45281.32元×20%）。同时，因皖KT03**号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乘客8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张国强的赔偿款应由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直接向孟现各赔偿。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孟现各11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孟现各9056.26元；三、侯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孟现各28725.06元，盛建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孟现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元，由侯骥、盛建华共同负担1000元，张国强负担280元。宣判后，盛建华不服，以原审判决将侯骥的责任承担比例划分为80%没有法律依据和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未就无证驾驶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原审判决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为上诉理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4日1时许，侯骥无证驾驶借用盛建华所有的皖KS355**号车辆沿安徽省阜阳市阜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十二里庙路段时，与相对而来的任东红驾驶的皖KT03**号车辆相撞，造成侯骥、任东红及皖KS355**号车辆乘坐人闫伟、皖KT03**号车辆乘坐人刘顺平、席家友、席维才、席维礼、程现洋、孟现各7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调查，作出阜公交（六）认字（2009）1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侯骥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任东红负次要责任，闫伟、席家友、席维才、席维礼、程现洋、孟现各、刘顺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孟现各即被送至阜阳市创伤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5日，孟现各出院，开支医疗费12422.6元。其间，侯骥支付与孟现各7500元。同年6月18日，阜阳市创誉司法鉴定所对孟现各伤情作出阜创誉鉴字[2009]第181号、182号鉴定意见，结论为：孟现各因交通事故致右髋关节脱位和髋臼粉碎性骨折的损伤，致右髋功能障碍，相当于右下肢功能丧失41%，构成九级伤残。去除右髋内固定装置费用约9660元。孟现各开支鉴定费1260元。后因经济损失未获得全部赔偿，孟现各于同年7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侯骥、盛建华、张国强、太平洋保险、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9118.08元。原审诉讼期间，因侯骥申请重新鉴定，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10月20日对孟现各伤残等级作出皖求司鉴中心（2009）临鉴字第596号鉴定意见，结论为：孟现各头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右髋关节脱位伴髋臼粉碎性骨折（三处内固定在位），现遗留右下肢部分功能丧失，损伤的后遗症构成九级伤残。
另查明：皖KS355**号车辆于2008年3月26日在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两险种保险期限均为一年。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处“盛建华”签名不是盛建华本人书写。张国强是皖KT03**号车辆所有人，该车于2008年8月15日在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乘客8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
再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刘顺平、程现洋、席家友、席维才诉侯骥、盛建华、任东红、张国强、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已经本院先后作出（2010）阜民一终字第0576号、第0503号、第0575号、第764号民事判决，判决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程现洋55000元、赔偿席家友11000元、赔偿席维才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顺平15000元，赔偿程现洋133199.15元、返还侯骥、盛建华垫付的医疗费70657元，赔偿席家友25687.76元，赔偿席维才32453.38元。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侯骥驾驶借用盛建华所有的皖KS355**号车辆与任东红驾驶张国强所有的皖KT03**号车辆相撞，造成皖KT03**号车辆乘坐人孟现各等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侯骥承担主要责任、任东红承担次要责任，侯骥、任东红均未提出异议。侯骥、任东红即应当承担孟现各等人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盛建华将车辆出借与无驾驶资格的侯骥应与侯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任东红的赔偿责任由皖KT03**号车辆所有人张国强承担。鉴于皖KS355**号车辆在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皖KT03**号车辆在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应由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根据法律法规、保险条款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盛建华上诉称：原审判决将侯骥的责任承担比例划分为80%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审根据交警部门对侯骥、任东红的责任认定，酌定侯骥承担80%赔偿责任份额、任东红承担20%责任份额，系自由裁量范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宜变更。盛建华还上诉称：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未就无证驾驶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原审判决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认为：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第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关于“保险人对无证驾驶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不负责赔偿”的条款，是为减少理赔项目、免除理赔责任而设置的免责条款，该免责条款是保险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时未与投保人协商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保险法》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于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有“明确说明”义务，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的“明确说明”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意见，“‘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保险人注意外，还应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便投保人明确该条款的真实意义和法律后果”。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即应当对其已经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皖KS355**号车辆投保单与保险条款是分离的，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亦是保险人预先拟制并打印在投保单上，且其公司不能提供投保单原件，应视为其认可“投保人”处“盛建华”签名非盛建华本人书写，因此其公司不能证明已将保险条款提供给盛建华、已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盛建华进行了告知并明确说明，故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盛建华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盛建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直接向孟现各赔偿保险金。综上，孟现各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6281.32元，应由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孟现各11000元（已赔偿程现洋55000元，赔偿席家友11000元，赔偿席维才11000元，另为本起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预留必要数额22000元）；超出限额部分45281.32元（56281.32元-11000元）按照侯骥、盛建华应承担的责任份额计算为36225.06元（45281.32元×80%），应由太平洋财险亳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已赔偿程现洋、刘顺平、席维才、席家友276997.29元）内赔偿23002.71元（300000元-276997.29元），由侯骥赔偿13222.35元（36225.06-23002.71元），已支付的7500元应予扣除，盛建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国强按照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应赔偿孟现各的9056.26元（45281.32元×20%）由大地财险阜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80000元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09）州民一初字第1412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孟现各9056.26元；驳回孟现各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09）州民一初字第14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孟现各34002.71元。
三、变更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09）州民一初字第14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侯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孟现各13222.35元（已支付的7500元应予扣除），盛建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盛建华负担365元[（13222.35元÷36225.06元）×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久继
代理审判员 郝华平
代理审判员 贾继华
二〇一〇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媛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