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22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跃新，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湖南省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同年8月11日被移送莒县公安局。
辩护人何鼎斌，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庆福，男，1968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道县，捕前租住山西省盂县。2007年6月8日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2012年8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2013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出售假币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莒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5月30日被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31日被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移送莒县公安局，同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董海燕，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文红，女，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艳，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敬收，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程大伟，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庞华，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6]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跃新犯出售假币罪、被告人吴庆福犯出售、购买假币罪、被告人牛文红和被告人张敬收犯购买假币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现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跃新及其辩护人何鼎斌、被告人吴庆福及其辩护人董海燕、被告人牛文红及其辩护人周艳、被告人张敬收及其辩护人程大伟、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份，被告人吴跃新在湖南省长沙市某高速出口处，将其从广东购买的100000元假币卖给被告人吴庆福；2016年6月，被告人吴跃新在广州市天河区天平架客运站附近向一陌生男子购买100000元假币，后驾车回湖南省道县寿雁镇高枧村寻找买主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吴庆福在沂水县新汽车站将购自湖南同乡处的10000元假币出售给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2016年5月份，被告人吴庆福将从被告人吴跃新处购买的假币在淄博市一加气站出售给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夫妇95000元，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在使用假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四被告人，出示了假币照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宣读了证人田某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出售假币罪追究被告人吴跃新的刑事责任，以出售、购买假币罪追究被告人吴庆福的刑事责任，以购买假币罪追究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的刑事责任。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鼎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跃新向被告人吴庆福实际出售假币95000元，共计出售假币195000元，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巨大；2、被告人吴跃新尚未出售即被查获的100000元假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跃新到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董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庆福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庆福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庆福到案后认罪、悔罪，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牛文红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牛文红系初犯，无前科，到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赃10000元，应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程大伟、庞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程大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敬收在犯罪中居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敬收具有坦白、悔罪表现，无前科，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赃10000元，应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敬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吴跃新将购买的100000元假币出售给被告人吴庆福，同年6月，又在广州市天河区天平架客运站购买100000元的假币用于出售；2015年下半年和2016年5月，被告人吴庆福分别将购自其湖南同乡处的10000元假币、购自被告人吴跃新处的100000元假币出售给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夫妇10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5月，被告人吴跃新在湖南省长沙市某高速出口处以15000元的价格将购自广东的100000元百元面额假币出售给被告人吴庆福，至案发时被告人吴庆福未付给其钱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跃新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初,其从广东王姓男子手中购买假币后，在湖南省长沙市某高速出口处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吴庆福100000元假币，但吴庆福一直没有给他钱。
（2）被告人吴庆福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其在长沙火车站南站高速出口以15000元的价格向吴跃新购买100000元假币，但他未给吴跃新钱。
2、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一宗，证实在莒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区辨认室，被告人吴跃新辨认出向其购买假币的被告人吴庆福。
（二）2016年6月，被告人吴跃新在广州市天河区天平架客运站附近向一陌生男子购买100000元百元面额假币，后被告人吴跃新携带该笔假币驾车返回湖南省道县寿雁镇高枧村寻找买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扣押于被告人吴跃新车上的假币照片一宗及湖南省道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吴跃新车上扣押2005版冠字号T6K0108527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100000元。
(2)湖南省道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湖南省道县公安局接匿名报警称被告人吴跃新在广州市天河区天平架客运站附近购买1000张百元面额假币，正在寻找买主。湖南省道县公安局遂将被告人吴跃新抓获，并在其车上搜出假币100000元。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吴跃新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其在广州市天河区天平架客运站附近向一陌生男子购买总面额100000元的百元面额假币后，放在车上回到湖南省道县寿雁镇高枧村准备卖给他人获取利润，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3、鉴定意见
中国人民银行道县支行货币真伪鉴定书，证实扣押于被告人吴跃新车上总面额为100000元的、冠字号T6K0108527的百元面额货币为伪造假人民币。
（三）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吴庆福在沂水县新汽车站,将其从湖南同乡处购买的10000元百元面额假币出售给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夫妇，获利2500元；2016年5月，被告人吴庆福与被告人牛文红约定在淄博市一加气站附近交易其购自被告人吴跃新处的100000元假币。后被告人吴庆福从该笔假币中抽取二张随身携带，在淄博市一加气站、被告人张敬收车内将该笔假币出售给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夫妇，获利24000元。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夫妇返家清点后发现该笔假币实际为95000元。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购买假币后在沂南县、沂水县、莒县等地集市通过将假币作为真币使用的方式获利，至案发时，上述假币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915张外，其余135张、总面额为13500元的假币已被被告人牛文红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敬收使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莒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家中扣押冠字号为P50W373094、P50W373090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433、474张，共计907张；在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车上扣押冠字号P50W373094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4张；在集市扣押被告人牛文红已使用的冠字号为P50W373094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3张，冠字号为P50W373094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1张；在被告人吴庆福处的冠字号为P50W373094、P50W373090的疑似百元面额假币各1张。
2、证人证言
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吴庆福开车载其到山东淄博谈业务，在淄博待了五六天。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孙某、艾某、荆某、赵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牛文红用百元面额假币向其购买猪肉、煎饼果子等物品，假币已由莒县公安局扣押。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庆福的供述，证实2015年秋冬季节的一天，其在沂水县新汽车站出口处将从湖南同乡处购买的10000元百元面额假币以每张25元的价格卖给牛文红夫妇，获利2500元；2016年5月，其与牛文红约定在淄博一加气站交易其购自被告人吴跃新处的100000元假币，其从中抽取二张后在淄博市一加气站、张敬收的车内卖给牛文红夫妇该笔假币，获利24000元，后牛文红向其反应该笔假币实际为95000元。
（2）被告人牛文红的供述，证实2015年农历七八月份的一天，在沂水县新汽车站北门口，其与张敬收以每张25元的价格向吴庆福购买10000元百元面额假币，付给吴庆福2500元。2016年5月份，在淄博一加气站，其与张敬收从吴庆福处购买100000元假币，她给了吴庆福24000元，后清点假币发现实际只有95000元。上述假币除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都被其在沂南县、沂水县、莒县等地集市作为真币使用了，其中张敬收与其一起使用了二三千元。
（3）被告人张敬收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或秋天的一天晚上，牛文红与其商量购买假币的事情，第二天其开车载牛文红一起去沂水县汽车站，从吴庆福处购买10000元百元面额假币，付给吴庆福2500元。2016年5月份一天晚上，牛文红联系吴庆福购买假币，嫌打电话太贵，让其帮着编辑短信发到她的手机上，牛文红再转发给吴庆福商量购买假币的事情，第二天其开车载牛文红到淄博市一加气站，在其车上二人向吴庆福购买假币100000元，牛文红付给吴庆福24000元，后牛文红清点假币发现实际只有95000元。购买假币后，牛文红在沂南县、沂水县、莒县等地集市使用假币，他一起与牛文红使用了二三千元。
5、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一宗，证实在日照市看守所第10提讯室，被告人牛文红辨认出向其出售假币的被告人吴庆福
（2）辨认笔录三宗，证实在莒县看守所讯问室，被告人张敬收辨认出向其出售假币的被告人吴庆福；被告人吴庆福分别辨认出向其购买假币的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
6、鉴定意见
中国人民银行莒县支行假币鉴定证明，证实从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车上和被害人处扣押的共8张疑似百元面额假币均系伪造假币；扣押于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家中的907张疑似百元面额假币均系伪造假币；扣押于被告人吴庆福处的2张疑似百元面额假币均系伪造假币。
7、电子数据
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照片、机主详细信息及电信资料查询，证实2016年5月7日、9日，被告人牛文红分别通过短信与被告人吴庆福商量购买假币及沟通其购买的100000元假币只有95000元的事情，被告人吴庆福回复不管是哪里出现的问题，等来新货后再加五千补给被告人牛文红。
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在莒县长岭镇集市使用假币时被莒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处和被害人处共扣押百元面额假币915张。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吴庆福因涉嫌犯出售假币罪被莒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5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吴庆福在山西省盂县香泽园小区6号楼1单元楼前被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31日被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6月1日被移交莒县公安局，同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告人吴跃新因涉嫌犯出售假币罪被莒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被湖南省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湖南省道县公安局逮捕；同年8月11日该案被移送莒县公安局，被告人吴跃新被移交莒县公安局。
另查明，2007年6月8日，被告人吴庆福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2012年8月31日，被告人吴庆福因犯诈骗罪被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2013年1月21日刑满释放。
又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于被告人吴跃新车上的1000张假币已由中国人民银行道县支行予以没收；扣押于被告人吴庆福处的2张百元面额假币因办案需要现存于莒县公安局；扣押于被告人吴庆福处的随身物品已发还被告人吴庆福之妻；扣押于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及被害人处的915张百元面额假币已上交中国人民银行莒县支行，定期存单、面包车、零钱等物品已发还给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亲属，赃款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再查明，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亲属主动退赃共13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跃新、吴庆福、牛文红、张敬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莒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办案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湖南省道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案件移送通知书、湖南省道县看守所证明、（2012）张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结果、中国人民银行道县支行假人民币没收收据、中国人民银行莒县支行假币收入凭证及莒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事实与法律评判如下：
（1）辩护人何鼎斌关于被告人吴跃新向被告人吴庆福实际出售假币为95000元，共计出售假币195000元，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跃新、吴庆福对交易假币数额100000元均予以认可，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综合本案其它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吴跃新向被告人吴庆福出售假币为100000元，共计出售假币应为200000元，应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吴跃新车上的100000元假币尚未出售即被查获，系犯罪未遂，可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被告人吴跃新到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辩护人董海燕关于被告人吴庆福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吴跃新、吴庆福系假币买卖上下家关系，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庆福揭发被告人吴跃新向其出售假币属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属于揭发同案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吴庆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关于被告人吴庆福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3）辩护人周艳关于被告人牛文红购买假币流入社会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院认定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牛文红系初犯，且坦白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和退赃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4）辩护人程大伟关于被告人张敬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院认定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张敬收坦白认罪，无前科，具有悔罪表现和退赃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被告人张敬收在犯罪中居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认定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可对被告人张敬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敬收到案后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跃新出售伪造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出售假币罪；被告人吴庆福出售、购买伪造的货币，数额巨大，已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购买伪造的货币并使用，数额巨大，应以购买假币罪定罪。四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国家的货币管理制度，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跃新购买的100000元假币尚未出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系犯罪未遂，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庆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跃新、吴庆福庭审中认罪悔罪，均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庭审中均认罪悔罪，且到案后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敬收在与被告人牛文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且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吴庆福违法所得26500元和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违法所得13500元分别应予以追缴。据此：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跃新犯出售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庆福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文红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敬收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吴庆福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予以追缴。
2、被告人牛文红、张敬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虢德茜
代理审判员 张国强
人民陪审员 来永学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廷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