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延民初字第2867号＼n原告余先荣（曾用名余仙云），女，196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n委托代理人汤瑞昌、蔡建新，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江银强，董事长。＼n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n负责人叶鸿，经理。＼n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火金，福建杰列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告余先荣与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夷运输公司”）、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平分公司”）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同年9月26日、10月21日，依法由审判员欧阳海彬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先荣的委托代理人汤瑞昌、蔡建新，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火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余先荣诉称，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在南平和浦城分别设立分公司，从事客运业务。武夷公司浦城分公司与被告南平分公司各有两部往返对方班次对等、座位数对等、线路对等的客运班车，按前述客运单班次、座位、线路对等的规定，2005年11月1日李东飞与浦城分公司签订往返浦城至南平闽H×××××客运单车《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李东飞承包经营35个座位客运班车一辆，承包期限为4年8个月，承包期限至2010年6月30日止。2006年2月20日，李东飞又与被告南平分公司签订往返南平至浦城闽H×××××客运单车《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李东飞承包经营35个座位客运班车一辆，承包期限4年6个月，承包期限至2010年6月30日止。上述两份合同均约定合同到期后承包人在同等条件下有续订合同的优先权。＼n2008年6月16日，李东飞以签订《转让协议》方式将其两部客运单车承包经营权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余先荣、邹素琴两人承包经营。原告余先荣和邹素琴取得上述两部客车的承包经营权后实际经营旅客运输业务，被告南平分公司及浦城分公司对转让行为予以认可，并于2010年7月26日、7月23日分别进行书面追认。＼n此后，因李东飞干涉原告余先荣和邹素琴的承包经营，原告余先荣和邹素琴于2010年7月30日依法向浦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城法院”）起诉李东飞请求确认上述两部客运单车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有效。浦城法院于2010年10月18日作出的（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余先荣、邹素琴与被告签订的闽H×××××南平至浦城及闽H×××××浦城至南平客车承包经营《转让协议》有效。”在（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案件诉讼期间，经原告申请浦城法院于2010年8月19日向浦城分公司和南平分公司分别发出了《司法建议书》，建议浦城分公司和南平分公司在案件审理期间，讼争车辆经营权状况维持现状。但被告南平分公司收函后仍与李东飞恶意串通，于2010年9月17日与李东飞签订了往返两地的《营运客运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且李东飞与被告南平分公司违反相关规定故意降低了承包座位数，由原合同的35座降至18座。被告南平分公司以此为由于2010年9月28日强行停止原告余先荣和邹素琴承包的闽H×××××车辆的运营，收回承包车辆及相关证件和钥匙。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1年3月2日向浦城法院提起诉讼。浦城法院于2011年5月20日作出（2011）浦民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东飞作为讼争客运线路原承包经营权的让与人，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浦城分公司也明知该客运线路承包经营权受让人为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而《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的第二十一条明确约定，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上述合同的受让人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享有上述客运线路的优先承包经营权，可是南平分公司、浦城分公司却无视该合同条款的约定，在未征得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是否同意续订涉案客运单车经营合同的情况下与被告李东飞径行签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显然，被告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的合法权益。判决确认：李东飞与南平分公司、浦城分公司签订的往返南平至浦城客运班车《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无效；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享有与南平分公司、浦城分公司在原合同到期后优先续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2011年10月13日，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平中院”）作出了（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该判决。2011年12月6日，被告南平分公司与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签订了《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将营运车辆重新交由原告及邹素琴承包经营。＼n原告认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原告受让取得《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人身份，享有该合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合同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与被告南平分公司有优先续订合同的权利，但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恶意串通另行签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剥夺了原告余先荣优先续订合同的权利，导致原告在2010年9月28日至2011年12月5日期间因续签承包合同权利被侵害而遭受承包收益的损失，该损失应由被告南平分公司赔偿，因被告南平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武夷运输公司承担。故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及南平分公司赔偿原告优先续订承包经营合同权利被侵害而造成的损失538102.02元（自2010年9月28日起计至2011年12月5日止，损失共计597891.13元，诉请损失按原告占90%的份额计算）。＼n被告武夷运输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没有建立客车承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南平分公司可以独立参加本案诉讼，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被告南平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并未与李东飞恶意串通，并未侵犯原告优先续订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在2011年12月6日之前，答辩人与原告余先荣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首先，2008年6月16日李东飞与邹素琴、余先荣的《转让协议》、《收条》答辩人事先不知道，事后也未认可。依据2006年2月20日答辩人与李东飞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第十四条第2项约定，李东飞与余先荣私下转包的行为是违约行为。且私下转包是瞒着答辩人，并未办理转包申请审批手续。由于李东飞、余先荣私下转包行为导致双方旷日持久的争斗、打架、拦车、诉讼，给答辩人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和经济损失，也给原告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究其原因的过错全在于原告余先荣与李东飞私下转包行为所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其次，该转让行为得到公司追认不是事实。2010年7月26日，答辩人在2010年7月23日余仙云的《报告》上批复：“同意按公司相关规定办理承包转让手续”的意思是①公司不认可私下转让，对李东飞是否有转包、收款，答辩人不知情，《报告》只是余仙云单方的说词；②承包经营转让必须按公司规定，由原承包人提出《申请报告》并填报《申请审批表》；③办理承包转让手续，必须由原承包人与续包人一起到公司办理手续，经公司审核，原承包人与公司结清债权债务后，公司再与续包人重新签订承包合同；④原承包人李东飞拒不承认转让行为，更不肯到公司写申请报告及办理转包手续，原告为此与李东飞对簿公堂。第三，关于2010年9月28日《停运通知》，只是通知承包经营者李东飞将旧车闽H×××××收回停运，更换新车闽H×××××，因为2010年9月17日新车闽H×××××已办妥行驶证、营运证等手续，拟投入运营，旧车必须由公司收回停运，且停运通知由答辩人直接交给李东飞，并未通知余先荣，与余先荣无关。第四，原告认为答辩人与李东飞续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系恶意串通，侵犯原告续订合同权利的理由不成立，原告与答辩人原先并无合同关系，答辩人并未侵犯原告续订承包合同的权利。答辩人与李东飞原承包合同的承包期限至2010年6月30日届满，因闽H×××××客车需要更新车辆，为保障旅客出行需要，稳定客运秩序，基于原合同承包人名字未办理变更手续等原因，答辩人依据双方原承包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于2010年7月7日与李东飞续签了合同书。2010年9月17日新车闽H×××××相关证照办妥后，答辩人与李东飞在2010年7月7日合同基础上，将新车号闽H×××××写入合同，对有关条款进行补充完善，并于2010年9月17日与李东飞签订了《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而此时，原告余先荣与李东飞就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产生纠纷，且该争议尚在法院审理过程中，答辩人对原告与李东飞的《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享有优先续订权无权作出裁判，该纠纷应由法院审理裁判。原告余先荣于2010年8月7日在浦城法院起诉李东飞、何平生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浦城法院于2010年8月19日向答辩人发出《司法建议函》，答辩人于2010年9月2日复函浦城法院。因答辩人与李东飞原承包合同的经营承包期限至2010年6月30日届满，双方于2010年7月7日已续签了合同书，而浦城法院的建议函于8月19日才作出，且建议函只要求讼争车辆的经营权状况宜维持现状，并没有明确应与余先荣签订合同。直至2011年10月13日南平中院作出（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二审判决书才确认余先荣、邹素琴有优先续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在此这前，即2010年7月7日答辩人依据原合同约定与李东飞续订合同并无过错，怎么能说是“恶意串通”？难道2011年10月13日作出的判决内容，能够溯及到2010年7月7日签订合同的行为吗？况且答辩人知道该判决内容之后，即于2011年11月25日书面通知李东飞，要求收回HY0790客车及经营权。2011年12月1日答辩人书面通知余先荣、邹素琴到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经答辩人积极协调，于2011年12月6日余先荣、邹素琴（委托代理人李东飞）与答辩人签订了《责任经营合同书》。（2）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也没有造成原告承包收益损失。车辆经营承包是一项风险极大的投资行为，不一定会赚钱，发生交通事故还要赔钱。承包收益只是一种期待利益。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其因续签承包合同权利被侵害而遭受的承包收益损失538102.02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自2010年9月28日起至2011年12月5日止停止经营，没有事实依据。南平中院于2011年10月13日作出的二审判决确认余先荣、邹素琴有优先续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经答辩人积极协调，2011年12月6日余先荣、邹素琴（委托代理人李东飞）与答辩人签订了《责任经营合同书》，自此，该线路闽H×××××客车由余先荣、邹素琴共同经营。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余先荣的诉讼请求。＼n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余先荣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现作如下认定：＼n证据一、2005年11月1日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浦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浦城分公司”）与李东飞签订的《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1份。＼n证据二、2006年2月20日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签订的《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1份。＼n上述证据一、二证明李东飞取得南平至浦城往返闽H×××××、闽H×××××号班车及线路承包经营权，且两份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期后，经乙方申请，在同等条件下，甲方应优先与乙方续订合同。”＼n证据三、2008年6月16日余先荣及合伙人邹素琴与李东飞签订的《转让协议》1份。＼n证据四、2008年6月16日何平生代李东飞出具的《收条》1份。＼n上述证据三、四证明李东飞将南平至浦城往返闽H×××××、闽H×××××客运班车及线路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同时证明原告余先荣支付了180万元的转让费用。＼n证据五、2010年7月23日余仙云的《报告》1份，证明原告余先荣及合伙人邹素琴从李东飞处受让取得闽H×××××客运班车及线路承包经营的合同权利义务并经发包方南平分公司同意。＼n证据六、（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1份。＼n证据七、（2010）南民终字第1151号《民事裁定书》1份。＼n上述证据六、七证明余先荣、邹素琴与李东飞签订的闽H×××××南平至浦城及闽H×××××浦城至南平客车承包经营《转让协议》有效。＼n证据八、《司法建议函》1份，证明2010年8月余先荣诉李东飞、何平生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案}诉讼期间，浦城法院依原告余先荣申请，向被告南平分公司发出维持车辆承包经营现状的函件。＼n证据九、2010年9月28日南平分公司的《停运通知》1份。＼n证据十、2010年9月17日李东飞与南平分公司签订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1份。＼n证据十一、（2011）浦民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书》1份。＼n证据十二、（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书》1份。＼n上述证据九～十二证明被告南平分公司明知原告受让取得《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承包人的权利义务，享有合同到期后优先续订承包合同的权利，且在收到法院通知维持车辆承包经营权现状的函件后，仍与李东飞恶意串通签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并于2010年9月28日擅自停止原告的承包经营运动，法院的生效判决对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恶意串通损害原告优先续订承包合同权利的事实作出了认定。＼n证据十三、福建省运输管理局关于贯彻实施《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补充意见（闽运管道客（2008）29号）1份。＼n证据十四、2010年9月25日何平生与浦城分公司签订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1份。＼n证据十五、2011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南平分公司签订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1份。＼n证据十六、《南平分公司2010年10月-2011年12月结算表》1份。＼n上述证据十三～十六证明根据福建省运输管理局（闽运管道客（2008）29号）的文件，客运车辆更新、调换不得低于原车辆座位数，事实上客运车辆更新后都会适当增加座位数，但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恶意串通签订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却故意降低座位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在此期间，李东飞获得209309.35元利益。＼n证据十七、（2012）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余先荣在承包经营南平至浦城和浦城至南平线路中占90%的合伙份额。＼n证据十八、原告承包的南平至浦城往返车辆2008年6月至2010年7月期间《建阳线车辆材料工时费结算清单》及开支凭证《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承包车辆被停运前两车辆的每月平均承包经营收益为85413.02元，每辆车平均为42706.51元，原告被停运期间所造成的损失参照该标准进行计算。＼n证据十九、《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六辆营运客车过户一辆客车报废四辆客车封存待售的批复》1份，证明闽H×××××号车辆在原合同到期后并未到报废年限，被告是将该车辆封存待售，准备转让他人。＼n补充证据一、（2012）浦民初字第121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1份，证明（2012）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n补充证据二、《闽H×××××南平至浦城客车账目结算清单》1份，证明闽H×××××车2008年6月至2010年9月各月兑现表加上现金收入扣除油费、驾乘人员工资、车辆维修、材料、其他支出，共收入1445802.51元，不计现金收入平均每月利率为45378.04元。＼n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认为与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无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承包方是李东飞，优先权属于李东飞，原告与南平分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之前没有签订合同，因此，原告不存在优先续订合同的权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事前不知道，事后也未认可，而是在南平中院于2011年1月的判决书后才知道，且原告与李东飞是私下转包，没有到公司办理转包申请审批手续，所以合同的承包人仍是李东飞。南平中院确认转让协议有效时，被告南平分公司已于2010年7月7日与李东飞签订了下一轮的承包合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南平分公司虽有在报告上签署同意办理承包经营权转让手续，但根据公司规定必须由李东飞和原告一起到公司办理承包经营权变更手续，李东飞和原告未到公司办理该变更手续，武夷南平公司签署同意不是对转让的认可或追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法院判决书生效的时间是2010年12月20日，续签的合同在2010年7月7日，转让协议有效不等于就要给原告优先签订续包合同；原告在2010年8月7日在浦城法院起诉时李东飞强调只转让部分股权及承包期限内的经营权，并未转让优先续订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司法建议函是要求维持讼争车辆经营现状，并不是与余先荣签订合同，因此南平分公司收到司法建议函后有回函给浦城法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九没有异议，但认为停运通知是发给李东飞的，要求李东飞将HY0392车辆及相关证件移交给公司，因该车辆已更新为闽H×××××，旧车收回并不是这个班线停运，且停运通知与原告无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十一、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对象有异议，认为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的原承包合同期限到2010年6月30日，与李东飞续签合同是在2010年7月7日，车辆也由闽H×××××变更为闽H×××××，原告并未到武夷南平公司办理变更承包手续，南平分公司并不知道原告享有优先续订的权利。南平中院生效判决是2011年11月13日确定原告有优先续订权，南平中院的判决书能否溯及到2010年7月7日，因此，南平分公司并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也没有过错，亦不存在侵犯原告的优先续订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法上的证据，是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文件第六条规定的省际、市际客运班车和省内市际旅游客车更新车辆不包含浦城到南平的客运车辆，浦城到南平是县际班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南平往浦城的客运专线有两位承包人，更新车辆的车号和座位数都需要经过行政机关许可，不是由南平分公司决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与南平分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之后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此前没有合同关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是根据客凭收入扣除应该上缴的费用后给承包人，不包含修理费、燃料费、人工工资、事故赔偿等，不能作为纯收入，不能证明李东飞获得209309.35元的利益，李东飞承包期间的收益不能套用原告经营也可以获得这么多收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知道该判决是否已生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八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是原告自己制作的，不能证明原告的全部支出情况，也不能证明原告停运前每个月有4万余元的收益，因这种承包经营收益是可期待利益，不能用停运前的收益来证明之后也有这么多收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九因没有原件，无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发表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自己单独计算出来的，原告诉求的是预期利益损失，不能简单的套用该时间段的盈利收入，且该数字不准确的，特别是一些加油、修理、人工工资等费用支出原告并未全部列举，同时现金收入无从考证。＼n本院认为，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虽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但结合（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0）南民终字第1151号《民事裁定书》，该证据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五、十六、十七、补充证据一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的内容已由浦城法院作出的（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本院对前述证据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四，系浦城分公司与何平生之间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八中的《建阳线车辆材料工时费结算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的结算清单及开支凭证《收款收据》中也未有收款方的签章，且该证据亦非完税发票，在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的前提下，原告应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补强而未提供，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八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九虽系复印件，但根据该证据上所体现的发文号及内容，可知该证据系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制作，原件应在武夷运输公司存档，在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的前提下，结合原告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二因系原告自行制作的结算清单，在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南平分公司不予认可的前提下，本院对补充证据二不予采信。＼n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南平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现作如下认定：＼n证据一、2006年2月20日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签订的《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1份，证明①南平分公司提供闽H×××××客车一台由李东飞承包经营，经营线路限定为南平至浦城，承包期限4年6个月，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②根据合同第十四条第二项约定，李东飞未经南平分公司同意擅自将车辆转让、转包、分包给第三方经营，南平分公司有权收回车辆并没收李东飞经营风险抵押金和服务质量保证金；③根据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在同等条件下，武夷南平公司应优先与李东飞续订合同。＼n证据二、《申请报告》、《南平分公司车辆转包、让售、报废申请审批表》各1份，证明办理承包车辆转包手续，必须由原承包人、续包人同时到场，出具《申请报告》，结清债权债务，填报《车辆转包申请审批表》，经公司各部门及主管领导审批。＼n证据三、闽H×××××客车《注册登记表》、《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份，证明李东飞承包经营的闽H×××××客车更新为闽H×××××客车，新客车的相关证件于2010年9月17日已办妥，拟投入运营。因更换新车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向承包经营者李东飞发出《停运通知》，要求其将旧车闽H×××××停运交回公司。＼n证据四、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分别于2010年7月7日、9月17日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各1份，证明原承包合同期限至2010年6月30日届满，且闽H×××××需更新，武夷南平公司依据原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与李东飞续订新合同。＼n证据五、浦城法院的《司法建议函》、南平分公司的《复函》各1份，证明《司法建议函》于2010年8月19日制作，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7月7日已与李东飞续订新一轮《车辆经营合同》。＼n证据六、南平中院（2010）南民终字第1151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南平中院于2010年12月20日作出二审裁定才确认“余先荣、邹素琴与李东飞签订的闽H×××××南平至浦城及闽H×××××浦城至南平客车承包经营《转让协议》有效”。＼n证据七、南平中院（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南平中院于2011年10月23日作出二审生效判决才确认①李东飞与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9月17日签订的合同无效；②余先荣、邹素琴有优先续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n证据八、2011年11月25日的《通知》1份，证明南平分公司、浦城分公司知道南平中院（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之后，即于2011年11月25日书面通知李东飞，根据法院生效判决收回闽H×××××、闽H×××××两部客车及经营权。＼n证据九、2011年12月1日的南平分公司的《通知》1份，证明南平分公司通知余先荣、邹素琴到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n证据十、2011年12月6日南平分公司与余先荣、邹素琴签订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1份，证明南平分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与余先荣、邹素琴（委托代理人李东飞）签订了责任经营合同书，自此该线路闽H×××××客车由余先荣、邹素琴共同经营。＼n补充证据一、《浦城线HY0392车2008年7月到2010年6月各月兑现款》1份，证明该表中数额系车票收入扣除承包费的余额，但未支付驾乘人员工资、车辆维修、材料、燃料、通行费等其他变动成本，不能作为原告计算损失的依据。＼n原告余先荣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①该承包合同经被告南平分公司同意，权利义务已转移给原告，承包人已变更为原告，该事实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②承包经营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承包人有优先续订权，被告南平分公司擅自与李东飞签订承包合同构成违约，该事实也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空白表格，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7月已经收到原告递交的报告，并作出同意转让的书面意见，该事实也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是否填写这些空白表格不是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的生效条件。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这些证件的取得是建立在无效合同的基础上，可以进一步说明被告南平分公司违约与李东飞签订承包合同侵犯了原告优先续订权的事实。且被告南平分公司在和李东飞续签合同后是向原告发出的停运通知，该通知的原件在原告处，被告南平分公司称向李东飞发出通知与事实不符。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四中的《车辆经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在生效的（2011）浦民初字第321号及（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案件中，被告南平分公司在答辩时仅提出于2010年9月25日与李东飞签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该判决确认了该事实，并判令所签合同无效。因此，该份证据是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事后伪造的。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四中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7月同意李东飞将《单车承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承包人身份并享有承包合同约定的优先续订权，被告南平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另行与李东飞签订承包合同侵犯了原告优先续订权利而无效。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签订承包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9月17日，是在浦城法院发出司法建议函之后，其提出在收到司法建议函之前已与李东飞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不是事实，且南平分公司提供的复函只是答复其与何平生已经续签了承包合同，并未提及与李东飞续签合同，因此，该份《复函》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法律文书是原告与李东飞之间承包经营转让的纠纷，而被告南平分公司在2010年7月就同意了原告与李东飞之间的权利义务转让行为，说明原告已取得了承包人身份，被告南平分公司应按承包合同的约定确保原告享有承包优先续订权，无权在同意转让后又擅自与李东飞签订承包合同；且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浦城法院还向被告南平分公司发出维持承包车辆经营现状的函件，因此，被告南平分公司另行签订承包合同是恶意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八、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才发出续签承包经营合同的通知给原告，已造成原告停止经营近15个月时间，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构成违约。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十的质证意见与证据八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一点被告南平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车辆座位少于原承包合同，违反了《福建省运输管理局闽运管道客（2008）29号文件》的规定。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补充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n本院认为，原告余先荣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三、四中的《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五、六、七、八、九、十、补充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属被告南平分公司自行制作的空白表格，在原告有异议的前提下，本院对证据二不予采信。原告认为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四中的《车辆经营合同》是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事后伪造的，因该合同系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之间签订的，原告未提供该合同属被告南平分公司与李东飞伪造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但根据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7月7日与李东飞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约定的内容上看，被告南平分公司系提供依维柯厂牌的车辆给李东飞的承包经营，且并未约定承包经营的车牌号码，与余先荣、邹素琴转让承包的车辆为宇通ZK6869HA型客车车号HY0392不一致，根据被告武夷运输公司作出《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六辆营运客车过户一辆客车报废四辆客车封存待售的批复》精神，可以认定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7月7日与李东飞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中的承包经营车辆与余先荣、邹素琴转让承包经营的车辆不属同一辆汽车，故本院对被告南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四中的《车辆经营合同》不予采信。＼n综合上述证据和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n2005年11月1日及2006年1月26日，李东飞分别与浦城分公司、南平分公司分别签订了《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李东飞承包经营闽H×××××浦城至南平、闽H×××××南平至浦城的公路旅客运输业务；承包期限分别自2005年11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自2006年1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聘用驾驶员的工资由李东飞支付；承包期内，车辆的一切维修项目必须在浦城分公司、南平分公司所属的修理厂内作业，维护费用、小修费，修理厂根据实际发生的工料费与李东飞结算；李东飞享有承包车辆的客运线路合法经营权、享有承包经营收益权；李东飞全额承担一切营运变动成本费用（含车辆维修保养费用、交通或其它事故费用、驾驶员的工资）；合同期届满后，若李东飞在经营过程中遵章守法，无违约行为，经李东飞申请，在同等条件下，浦城分公司、南平分公司应优先与李东飞续订合同。＼n2008年6月16日，李东飞与余先荣、邹素琴签订了上述客车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协议》，约定李东飞将上述承包经营的客车以200万元的经营股权价格转让给余先荣、邹素琴，即上述两辆客车旅客运输业务的承包人由李东飞变更为余先荣、邹素琴。同日，原告余先荣将180万元支付给李东飞的代理人何平生。《转让协议》签订后，余先荣、邹素琴作为受让承包人，实际经营管理了闽H×××××、闽H×××××两辆客车的旅客运输业务，并得到浦城分公司、南平分公司的认可。＼n嗣后，余先荣、邹素琴与李东飞就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发生纠纷。2010年间，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以李东飞、何平生为被告向浦城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余先荣、邹素琴受让取得上述两部承包经营的客运班车及线路经营权的行为合法有效。浦城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于2010年8月19日向南平分公司发出《司法建议函》，该函内容：“……，在案件审理期间，讼争车辆（即闽H×××××、闽H×××××）的经营权状况宜维持现状，待本案审理终结，当事人的权益明确后，贵公司再依照相关规定，处理讼争客车经营权。”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9月2日复函浦城法院，该函内容：“贵院的司法建议函我司于8月22日收悉，关于贵函建议我司暂停李东飞、何平生‘南平至浦城班线客车（闽H×××××、闽H×××××）’的合同续签事宜，但我司在收到贵院的函前已于何平生办理了闽H×××××、闽H×××××合同继签，现特将情况告知，如何处理该事请告知。”2010年10月18日，浦城法院作出（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余先荣、邹素琴与被告李东飞签订的闽H×××××南平至浦城及闽H×××××浦城至南平客车承包经营《转让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余先荣、邹素琴对被告何平生的诉讼请求。”李东飞不服判决向南平中院提起上诉。同年12月20日，李东飞申请撤回上诉。同日，南平中院作出（2010）南民终字第1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李东飞撤回上诉。”＼n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06年1月26日与李东飞签订了《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期满后，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9月17日与李东飞签订一份《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约定车牌号为闽H×××××号，营运线路为南平至浦城，经营合同期限从2010年9月1日到2014年6月30日。同年9月28日，被告南平分公司向南平至浦城班线经营者发出《停运通知》，该通知内容：“我司闽H×××××、闽H×××××两辆营运南平至浦城班线，现该班线两车的经营合同到期，现通知该班线两车于2010年9月29日前停止营运，并望经营者在2010年9月29日前将车辆停放我司停车场，并将车辆所有相关证件移交给我司。”＼n2011年3月2日，浦城法院立案受理原告余先荣诉被告李东飞、南平分公司、浦城分公司、第三人邹素琴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余先荣要求法院确认：1、李东飞与浦城分公司于2010年9月25日签订的往返浦城至南平客运班车《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无效；2、李东飞与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9月17日的往返南平至浦城客运班车《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无效；3、原告享有与浦城分公司签订35个座位客运班车《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优先续订与原合同座位对等、班次对等的客运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4、原告享有与南平分公司签订35个座位客运班车《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优先续订与原合同座位对等、班次对等的客运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浦城法院于2011年5月20日作出（2011）浦民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李东飞与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于2010年9月17日的往返南平至浦城客运班车《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无效；被告李东飞与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浦城分公司于2010年9月25日的往返浦城至南平客运班车《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无效。二、原告余先荣、第三人邹素琴享有与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浦城分公司签订客运班车《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优先续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原告余先荣、第三人邹素琴享有与被告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签订客运班车《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优先续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三、驳回原告余先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李东飞不服判决向南平中院提起上诉。南平中院于2011年10月13日作出（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11月25日，南平分公司向李东飞发出《通知》，该通知内容：“……。现根据法院判决我司决定收回闽H×××××、闽H×××××两部客车及经营权。为此，通知你于2011年11月30日前到我司办理两部车的一切相关接交手续。”同年12月1日，南平分公司向余先荣、邹素琴发出《通知》，该通知内容：“根据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和浦城县人民法院（2011）浦民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望你在2011年12月5日来我司办理签订南平至浦城客运班线，经营车号闽H×××××车的承包经营合同手续。”同年12月6日，南平分公司与余先荣、邹素琴的委托人李东飞签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次责任经营合同书》。同年12月26日，浦城法院受理余先荣诉邹素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浦城法院于2013年1月11月作出（2012）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在原车牌号为闽H×××××南平至浦城及闽HY041**浦城至南平客运班车承包经营权中原告余先荣享有90%的合伙份额，被告邹素琴享有10%的合伙份额。”嗣后，原告余先荣以被告南平分公司剥夺其优续订合同的权利，导致其遭受承包收益损失为由诉至本院。＼n同时查明，2008年7月至2010年6月，浦城线HY0392车兑现款金额计1514645.31元，上述款项中未支付驾乘人员工资、车辆维修、材料、燃料、通行费等其他变动成本。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闽H×××××车客凭兑现款计209309.35元，上述款项收入未剔除修理费、燃料费等承包者现金支付部分。＼n另查明，2010年9月30日，被告武夷运输公司作出《福建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六辆营运客车过户一辆客车报废四辆客车封存待售的批复》“三、1、南平分公司（二台）：宇通ZK6869HA型客车车号HY0392；……。”＼n综上所述，本院认为，（1）被告南平分公司虽领取营业执照，但不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性质上属于总公司的分支机构，仍属于法人组织的组成部分，其行为效果仍由法人承担，不具有独立责任能力，其民事责任由具有法人资格的总公司承担，故武夷运输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并无不当，因此，被告武夷运输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南平分公司经有关道路运输管理行政部门的批准许可，在取得了闽H×××××南平至浦城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权后，将该经营权以合同方式发包给李东飞承包经营，并于2006年1月26日与李东飞签订《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被告南平分公司的发包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成立有效。李东飞在取得前述承包经营权后于2008年6月16日与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签订《转让协议》，将前述客车营运线路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承包经营，根据浦城法院（2010）浦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李东飞于2008年6月16日与余先荣、邹素琴签订的《转让协议》有效。根据被告南平分公司于2006年1月26日与李东飞签订的《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李东飞在经营闽H×××××南平至浦城的道路客运班线的权利义务，在《转让协议》生效后其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余先荣、邹素琴享有承受。因此，根据《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以及（2011）浦民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南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书》，余先荣、邹素琴在闽H×××××南平至浦城的道路客运班线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有优先续订合同的权利。《公司内部单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期限届满后，被告南平分公司在未征得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是否同意续订客车经营合同的情况下于2010年9月17日与李东飞续订《营运客车及营运班线（次）责任经营合同书》，显然被告南平分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余先荣及邹素琴的优先续订权，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浦城法院（2012）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车牌号为闽H×××××南平至浦城客运班车承包经营权中原告余先荣享有90%的合伙份额的判决，原告余先荣要求被告武夷交运公司及南平分公司按90%份额赔偿原告余先荣优先续订承包经营合同权利被侵害而造成承包收益损失的诉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精神，违约行为通常导致可得利益损失，承包经营中因一方违约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通常属于经营利润损失。因原告余先荣与被告南平分公司之间属承包经营合同，因此，在南平分公司违约的情况下造成原告余先荣的损失应属于经营利润损失，该经营利润损失应为扣除必要成本之后的损失。本案虽然有2008年7月至2010年6月浦城线HY0392车兑现款金额计1514645.31元及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闽H×××××车客凭兑现款计209309.35元的证据，但该证据中的款项收入均未剔除车辆修理费、燃料费、驾乘人员工资、材料费、通行费等其他变动成本。对此，原告余先荣应提供充分的车辆修理费、燃料费、驾乘人员工资、材料费、通行费等其他变动成本的证据予以证明而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仅凭2008年7月至2010年6月浦城线HY0392车兑现款金额计1514645.31元及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闽H×××××车客凭兑现款计209309.35元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余先荣可得利益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原告余先荣要求被告武夷运输公司及南平分公司赔偿损失538102.02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原告余先荣的诉讼请求。＼n案件受理费4591元，由原告余先荣负担。＼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n审判员欧阳海彬＼n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n书记员林琼＼n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n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