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刑 事 裁 定 书
＼n（2013）济刑终字第221号＼n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2004年7月27日被批准逮捕，2012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n辩护人鹿德志，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n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邹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判决认定：2001年7月1日14时许，邹城市太平洋保险公司职工孟波邀约梁某、孙成建、张某甲、陈某、王某等人喝其女儿的喜面。席间，被害人孟波的表弟梁某错打了被告人姜某的手机，双方在电话中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姜某遂约梁某至邹城市人民影院门口见面，并纠集邹城市世纪武术学校教练秦瑞辉、张伟及邹城市世纪武校的学生王元存、李响（上述四人均已判刑）等人一起乘车赶至人民影院。当日15时30分许，被害人梁某、孟波先后赶至人民影院，被告人姜某与被害人梁某见面后，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姜某遂示意秦瑞辉、张伟、王元存、李响等人殴打梁某，秦瑞辉用拳头将被害人梁某打倒在地，后李响、王元存等人又对梁某进行殴打。在殴打梁某的过程中，因有人怀疑被害人孟波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姜某和张伟、秦瑞辉、王元存、李响等人便一起追打孟波，当追至原邹城市建设委员会大门南侧、岗山路西处时，张伟追上被害人孟波，并朝孟波头部猛踢一脚，将孟波踢倒在地，随后被告人姜某伙同张伟、秦瑞辉、王元存、李响等人一起对孟波进行殴打，后孟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孟波系头部被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梁某左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n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姜某在海南省三亚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姜某与被害人孟波的父母孟凡水、吕艳荣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孟波父、母各项经济损失100万元（已支付）；与被害人孟波的妻子张艳芳、女儿孟晓依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孟波妻、女各项经济损失30万元（已支付）；孟凡水、吕艳荣、张艳芳、孟晓依均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姜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n2013年5月1日，被告人姜某在羁押期间向邹城市公安局举报同监室在押人员彭希明曾伙同他人涉嫌盗掘泗水县古墓一案，该举报材料转至泗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后，该大队于2013年5月7日对彭希明进行提审，彭希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月31日泗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将同案参与人王正平、宫恩胜抓获，二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案正在进一步侦查中。泗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上载明：姜某的举报材料对盗掘泗水县古墓一案的立案、侦查起到了重要作用。＼n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n1、物证、书证＼n（1）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证实2012年10月19日17时，三亚市公安局民警在三亚市抓获被告人姜某，并临时寄押于三亚市看守所的事实。＼n（2）邹城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1、2006年7月24日，同案人秦瑞辉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同案人王元存（从犯、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同案人李响（从犯、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同时判决同案人秦瑞辉、王元存、李响赔偿张艳芳、孟晓依、孟凡水、吕艳荣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6835.25元（其中李响已交付4万元）。2、2011年4月19日，同案人张伟（又名张西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张伟当庭供述其用脚猛踢被害人孟波头面部的事实）；张伟上诉，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某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n（4）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姜某与被害人孟波的亲属孟凡水、吕艳荣、张艳芳、孟晓依调解一致达成的赔偿数额以及姜某得到上述四人谅解的情况。＼n（5）被告人姜某的举报材料、泗水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对犯罪嫌疑人宫恩胜、刘征平、彭希明的讯问笔录、拘留证、泗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证实根据姜某的检举揭发破获彭希明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一案，并被侦查机关查证属实的情况。＼n2、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情况。＼n3、鉴定意见＼n（1）邹城市法医鉴定中心法医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梁某的左眼部损伤，属轻微伤。＼n（2）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时间：2001年7月1日；鉴定单位：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中心；鉴定人：赵广忠、王玉玺、盛跃峰），证实被害人孟波系头部被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n4、证人证言＼n（1）同案犯秦瑞辉的供述，证实其系邹城市世纪武术学校的教练。2001年7月1日下午3时许，秦和姜某等人吃完饭返回世纪武校时，姜某接到一个打错的电话，并和对方因此事在电话中争吵起来，姜某遂约秦和另一名武术教练张伟等人说找打错电话的人到邹城市人民影院谈谈，于是秦又邀约了跟其学武的王元存、李响等人一起乘车赶至影院，并约定如果和打错电话的人谈不好，就殴打此人。约十分钟后，对方（指梁某）来到约定地点，姜某和刘某过去和梁某谈了一会就吵了起来，姜某遂招手示意秦过去殴打梁。秦和张伟、王元存、李响便走过去，秦用右拳朝梁某下额部打了一拳，将梁打到在地，张伟、王元存、李响就围过去殴打梁某。此时姜某说对方还有一个同伙正在打电话报警，让同去的人打他去，其和张伟、王元存、李响等人便一起乘姜某所开的车去追打打电话的人（指孟波），发现孟波后，姜某把车停下，张伟、李响、王元存下车去追，其和姜某在后面紧跟着，当追至人民影院门北侧30米路西时，张伟追上孟波后跳起来用脚照着孟波脑后背猛踢一脚，直接将孟波踢到在地上，后来李响、王元存、姜某、张伟都用脚乱踢孟波的头和身体，秦瑞辉又用脚踢了孟波的腹部一脚，孟波就慢慢躺下不动了。后来秦瑞辉和姜某、张伟、王元存、李响跑了。另供述，其几人在讨论打人的情况时，秦说第一个被打的人（指梁某）是被其一拳放倒的，张伟说第二个（指孟波）被张伟跳起来一脚放倒的。后来得知被打的孟波死了。＼n（2）同案犯王元存的供述，证实其系邹城市世纪武术学校学员。2001年7月1日下午3时许，王元存在跟教练秦瑞辉训练时，秦的朋友姜某接了一个错打的电话，并在电话里和错打电话的人（指梁某）争吵起来，双方在电话里约好见面地点。姜某喊了秦瑞辉、张伟及另外四、五个男青年，秦瑞辉又喊了王元存和李响，一起乘车到邹城市人民影院准备去打梁某。等了约二、三十分钟，王元存看到秦瑞辉把梁某打倒，王元存和李响等人接着围了过去。当王听到有人说被打的同伙（指孟波）打电话报警时，王看到秦瑞辉、姜某、张伟去追赶孟波，王和李响也乘车去追打孟波。当追至影院北侧约四、五十米处路西时，王下车看到张伟用脚踢孟波的头部，孟波被踢倒地后，姜某、秦瑞辉上去用脚踢孟波的身上，王和李响也踢了孟波的腿，踢完后发现孟波不动了。后来得知孟波死了。＼n（3）同案犯李响的供述，证实其系邹城市世纪武术学校学员。2001年7月1日下午，李响和王元存在秦瑞辉的带领下在世纪武术学校训练时，秦瑞辉的朋友（指姜某）因接了一个打错的电话，和对方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并约好见面地点。秦瑞辉喊了李响和王元存，姜某喊了几个人，一起乘车到了邹城市人民影院，同去的还有张伟。到达后，姜某先和对方一个男青年（指梁某）谈话，没谈好，秦瑞辉就一拳把该名男青年打倒在地，李响和王元存等人便上去用脚踢男青年的身上。后来，李响看到秦瑞辉等人往南追打对方来的另一个人（指孟波），当追到影院北侧约20米处路西时，李响看到秦瑞辉、王元存、张伟、姜某将此人打倒在地，并用脚往此人头上、身上乱踢。李响也用脚踢了此人身上两三下。当晚李响得知此人死了。＼n（4）同案犯张伟的供述，证实2001年7月1日15时许，张伟在邹城市世纪武术看管学员练武时，姜某说有人给他打错了电话，姜要找打错电话的人谈谈，谈不好就打此人。秦瑞辉邀约张伟同去，张伟便和姜某、秦瑞辉和两个武校的学生等人一起乘车赶到邹城市人民影院。姜某和对方（指梁某）没谈好，姜某便示意打对方，张伟和秦瑞辉等人一起围过去，秦瑞辉打了梁某一拳。姜某说有人跑了，张伟、秦瑞辉、姜某等人便一起追赶对方另一男青年（指孟波）。在追赶过程中，张伟下车追上孟波，朝孟波面部踢了一脚，孟波被踢到在地后，姜某、秦瑞辉和两个武校的学生围住孟波踢打，张伟看到姜某朝孟波头部踢了一脚。后来姜某喊着同去的人走了。当晚张伟得知孟波死亡了。＼n（5）同案参与人詹晓宇（别名张羽）的证言，证实2001年7月1日下午3时许，詹晓宇和张思玉在邹城市华联大厦路口处遇到姜某开车拉着秦瑞辉、张广伟、刘某等人往南走，詹遂应邀赶至邹城市人民影院处，并通过张广伟得知因有人错打姜某电话，姜与此人相约在此处见面。后詹看见梁某骑摩托车带一男青年过来，刘某给梁某打招呼，然后将姜某介绍给梁某，梁某和姜某吵起来，吵了一会姜某和刘某到车上，詹晓宇和张思玉准备走时，听见电影院里有打架的声音，很多人围在那里，一个男青年从人群中冲出来往南跑，同时听到有人喊“抓住他，他打电话报警了”，然后詹看见张伟领着两个小孩（指世纪武校的学生）往南追，姜某、刘某开车也往南追，往南跑的男青年跑到人民影院门口北侧一个鞋店时被张伟第一个追上，接着姜某和两个学生追到，詹晓宇和张思玉、张广伟、秦瑞辉赶过去时，见那个青年头东脚西躺在地上，姜某抬脚照躺地上的青年腰部踢了一脚，后来众人就都走了。当詹晓宇离开现场不久见到张伟、姜某、秦瑞辉等人时，詹听张伟说“我追上他（指孟波）一个抬腿侧踢把他撂倒了。”秦瑞辉说“我一拳把另一个人（指梁某）打倒了。”＼n（6）同案参与人张广伟的证言，证实2001年7月1日下午3时许，姜某、张广伟、秦瑞辉等人一起喝酒后赶到世纪武校看秦瑞辉教学生练武时，姜某接了一个电话，并与对方骂了起来，双方约好到邹城市人民影院见面。当时姜某很生气，喊了张广伟、秦瑞辉、张伟、武校的两个学生（指王元存、李响）一起开车赶至影院。对方（指梁某）来到后，姜某、刘某过去谈了一会，张广伟听到梁某说“对不起，算我错了”，姜某和梁某便吵了几句，后来张广伟听到有打架的声音，当时围过去很多人，具体怎么打的张广伟没有看清楚。后来，张广伟听见有人喊“一起来的人（指孟波）打电话，抓住他”，接着看到有个男青年往南跑，姜某、秦瑞辉、张伟、武校的二个学生便追，追上后围住男青年殴打，追去的人都动手了，当张广伟赶到现场时看到被打男青年头朝西、脚朝东躺地上喘粗气。但张广伟离开现场找到张伟等人时，听张伟说“我当时追上那个青年（指孟波）就给了一个侧踢，把他放倒了”，听秦瑞辉说“我一拳把梁某放倒了”。＼n（7）同案参与人张思玉的证言，证实2001年7月1日下午张思玉接到姜某电话让其到邹城市人民影院，张思玉便和詹晓宇赶至影院，看到姜某开车拉着几个人停在影院台阶下，张思玉到达后才得知有人错打姜某的电话并和姜发生口角。后来有二个男青年骑摩托车停在影院门口，姜某和刘某便过去和对方谈，没谈好，姜某就走到停车的地方向同去的秦瑞辉等几人一摆手，秦瑞辉等人便过去，秦瑞辉一拳打在一个男青年（指梁某）的左眼部，将梁某打倒在地，姜某过去朝梁某身上跺了一脚。过了一会，张思玉看到姜某等人又去追打另一男青年（指孟波），当追至影院北临时，张伟、姜某、秦瑞辉及武校的二个学生围住孟波拳打脚踢。＼n（8）同案参与人周岩的证言，证实2001年7月1日下午2时许，周岩在世纪武术学校训练学生时，姜某接了一个错打的电话，并与对方在电话里对骂，双方约好了见面地点。姜某就邀约周岩、张伟、秦瑞辉及两个学生前去帮忙，由姜某开车找到刘某一同赶到人民影院，张思玉、詹晓宇当时也赶到那里。打错电话的男青年（指梁某）骑摩托车赶到后，周岩看到姜某和刘某过去和梁某谈话，四、五分钟后姜某便朝秦瑞辉示意打梁某。秦瑞辉过去后一拳把梁某打倒在地，张伟也照梁某脸上打了一拳，武校两个学生朝梁某跺了几脚。后来周岩看到还有一个青年往外跑，并听到有人说这个青年（指孟波）要打110，姜某喊着追上他，姜某等人开始向南追后又向北追，当姜某、张伟、秦瑞辉、武校的两个学生追到老建委门南时，张伟先一脚把孟波踹倒在地，姜某、张伟、秦瑞辉以及武校两个学生又围住孟波拳打脚踢。＼n（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梁某原系邻居，与姜某是朋友。2001年7月1日下午3时许，姜某打电话给刘某联系，让其约梁某到邹城市人民影院门口谈一下打错电话的事情。孙某甲骑摩托车带着梁某到达影院，梁某与姜某言语不和，刘某和孙某甲便从中说和。说话时看到和姜某一起的四个男青年从影院往南追打一个人，姜某也开车去追，后被追打的男青年（指孟波）又被姜某等人追回来往北跑，追至影院北约100米处，姜某等人围住孟波殴打，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n（10）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孟波的朋友。2001年7月1日中午孙某甲、梁某等人喝孟波女儿的喜面时，梁某打了几个电话并和对方骂了起来。饭后，梁某和对方约好在邹城市人民影院见面，梁某让孙某甲骑摩托车带到影院。赶到后，梁某和刘某、姜某交谈并道歉，孙某甲和刘某也到姜某的车前替梁某道歉时，看到孟波从影院里出来向南跑，姜某就追赶孟波，没追上，姜某回来开车带着七、八个人追，孙看到孟波又往北跑，姜某等人下车也向北追，当追至老建委门南时，姜某带着四个人用脚朝躺在地上的孟波身上乱踢，孟波被打昏迷。姜某等人打完后便开车跑了，孙某甲、王某、陈某打120将孟波送到急救中心，两小时后孟波死亡。＼n（11）证人蒋某、蓝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系姜某的朋友。2001年7月1日晚其和姜某一起在邹城市物资餐厅喝酒时，听姜某说他下午因打错电话的事和几个朋友在人民影院打架，并把人打倒，后来姜在餐厅待了十五分钟左右就走了。＼n（12）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姜某的朋友，2001年7月1日晚9时许，姜某给其打电话说用车，其便开车找到姜某，和姜在一起的还有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并将他们送到日照，听姜某说在邹城市打死人出事了，要出去躲躲。＼n（13）证人张某甲、陈某、王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四人案发当日均在一起喝孟波家的喜面，梁某因错打电话和对方的人发生争吵。当日下午双方约好见面，孟波怕出事骑摩托车跟出去，其四人也一起出去，赶至人民影院北侧时张某甲看到梁某捂着眼睛倒在地上便将梁某送到急救中心，陈某、王某、张某乙看到孟波躺在建委大门南边路沿石上头朝西、脚朝东，嘴里有血，孙某甲站在一旁，听孙说孟波被人打伤了，随后孙某甲、陈某、王某把孟波抬到急救车上送往急救中心。＼n5、被害人陈述＼n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01年7月1日中午12时许，梁某和孙某甲等人喝表哥孟波家的喜面，下午2时许，梁某用自己的手机给同事打电话，因拨错电话号码和在一个姓姜的人（指姜某）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后梁某被邻居刘某约至邹城市人民影院和姜某见面，孟波不让梁去，梁认为去了没事便让孙某甲骑摩托车带其至影院。双方见面后，梁进行道歉，但姜某仍不高兴，后梁被对方带去的人打伤眼部并被打晕。清醒后被人送到医院，当天晚上听说孟波被对方的人打死了。＼n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n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实2001年7月的一天中午，姜某和朋友秦瑞辉等人一起在饭店吃饭，饭后约2点多，姜某去了秦瑞辉所在的世纪武校锻炼身体。大约3点左右，姜某接到一个打错的电话，因与对方言语不和，双方在电话里争吵起来。姜某给朋友刘某打了个电话，将此事告知刘某，刘某一听该手机号，便说此人是他一个姓梁的邻居，并说安排梁和姜见面，让梁给姜道歉来调解此事。姜某当时觉得既然认识就不用再找梁见面了，但秦瑞辉等人在一边起哄说要跟着姜去见见打错电话的人，此时刘某也打电话说已和对方约好到人民影院去见面赔礼道歉。于是姜某就开着白色标志皮卡车拉着秦瑞辉以及秦的两、三个学生去人民影院，中间在城中城北接了刘某。到达影院后，姜某、刘某、秦瑞辉往影院里面走，正好碰到刘某的这个邻居，在刘某介绍后，这名男青年（指梁某）对姜某表示了道歉，姜某正想就此作罢，但不知是因为什么，在姜后面的秦瑞辉上去就朝着梁某的脸部打了一拳，把梁某打倒在地上，跟着秦瑞辉一起来的两、三个男青年也上来打。姜某没理会他们就从影院门口往外走，走到门口看到刚才打架的几个世纪武校的小青年追着一个男青年，姜某就在后面跟着追，并听到其中有人一边跑一边喊：“他是一块来的，他报警了。”姜这才知道被追的男青年是和梁某一起来的。姜某便停下看着他们往北跑着去追那名男青年，追到后围着这个男青年拳打脚踢。打了一、两分钟，姜看他们不停的打，害怕出事，就走过去看到被打男青年躺在人民影院北边二、三十米路西处头朝西脚朝东，仰面朝上的躺在地上不动了，姜某上前用脚朝其右小腿上踢了一下并说怎么还装死，但男青年还是没有动，后来听到救护车、警车的声音，姜某就喊秦瑞辉上车，并让同去的人各自走了。＼n另证实，案发当天一共去了六、七个人，分别是姜某、秦瑞辉、秦瑞辉的两个学生还有刘某等人，其中秦瑞辉、秦瑞辉的两个学生还有刘某是跟姜某去的。各自散开后，姜某和秦瑞辉在当晚六、七点钟，去了急救中心问工作人员在影院附近被打的人的情况，听说此人死了，姜某和秦瑞辉很害怕，姜某就给孙某乙打电话让孙将其和秦瑞辉送到日照。此后二人分开，姜某化名刘森跟人打工，现任海南省三亚市博大精益房地产公司当副总经理，直到2013年10月19日被抓获。＼n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姜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某既邀集了部分同案参与人亦直接参与殴打过程，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某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孟波亲属的各项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n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有立功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要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以同样的观点提出辩护意见，还提出姜某检举一起绑架犯罪，系重大立功，应对姜某减轻处罚。＼n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n关于辩护人提出姜某检举他人绑架犯罪，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在2013年5月，姜某检举彭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及他人对彭某某进行所谓绑架。根据该检举材料，一审已认定姜某构成立功，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该检举材料，公安部门又破获的案件，也不能认定姜某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因此，辩护人提出姜某行为属于重大立功，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伙同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关于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某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事情是由姜某引起，姜某不仅纠集人员还直接参与对被害人殴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姜某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姜某仅仅因为被害人的朋友打错电话这一生活中常见的琐事即纠集武术教练等人员对其殴打，在被害人报警后，又纠集人员追赶被害人，并直接参与对被害人殴打，致使被害人因为报警这一正当行为被在光天虎日之下活活打死，且被告人作案后一直潜逃。因此，被告人犯罪后果严重。一审考虑到姜某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及其有立功等情节，已对其作出了从轻处罚。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姜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裁定为终审裁定。＼n审判长徐世军＼n审判员鞠茂亮＼n审判员谢斌＼n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n书记员王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