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68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永源贸易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郑沧涌，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吴培育，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燕凌，女，197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正，男，194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茹，女，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n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家谋，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泉州永源贸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黄茹（以下称被上诉人）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清算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3年2月5日作出（2012）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09年2月10日，上诉人与广州市荟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荟妍公司）签订了《经销合同书》，约定：“甲方：荟妍公司乙方：泉州永源化妆品有限公司甲方为荟妍公司。本着平等互利、诚信经营、共同发展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经销甲方法国MarieClaire品牌等有关事宜，达成本合同：一、合同标的本合同所称法国MarieClaire品牌，以甲方公布的《MarieClaire护肤系列中国零售价》最新版本为准。如果甲方调整该价目表的产品项目或价格，本协议所称法国MarieClaire品牌产品目录和价格将随之自动作出调整。二、经销权限与有效期限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至2009年4月31日止为甲方对乙方的考察期，如乙方未能按照甲方的要求完成市场启动，甲方有权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终止合同。考察期满如双方无异议，自考察期届满之日起，本合同正式生效，有效期为十一个月，即自2009年2月1日始至2009年12月31日止，考察期包含在合同有效期内。合同签订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品牌经营保证金贰万元，合同期满后若不再续签，则在双方交接完毕后，三个月内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或者保证金余额）给乙方；若双方同意续签合同，乙方在补足保证金后可以进入新合同期。四、供货折扣甲方按零售价格的38%向乙方供货。乙方完成双方合同期间约定的销售回款指标，计划内部分甲方给予乙方2%的年度返点，超额部分以3%给予奖励（均以折后额货品方式体现，在本合同结束后的第一个月一次性给付）。五、订货方式和方法乙方以传真、电邮的下单方式向甲方订货。甲方在收到订货单后，以电话、传真或电邮回单的方式向乙方确认订单上可供货之品项、数量及订单之货款。乙方必须在发货前将货款汇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在收到货款后七天内在广州市交予乙方指定的货运公司进行发货，若乙方没有指定送货公司，则由甲方协助选择物流公司发货。七、赠品及宣传物流支持赠品与物料配赠（含灯箱片、宣传单张、产品袋、产品手册、试用装、POP、礼品等），甲方将视乙方购货数量、金额及促销计划所需，统一向乙方配送每月进货额的10%（不同时享受其他促销活动的赠品配送）赠品及宣传物流（包括顾客礼品、小试用装、产品单张、灯箱片、促销品等），乙方按甲方定出的零售价给以下属的分销店铺赠送。首批进货的赠品及宣传物料配送比例为该批进货额（按供货价计）的15%（按甲方定出的零售价配送）。之后常规进货时，赠品及宣传物料配送比例为该批进货额（按供货价计）的10%（按零售价配送）。乙方需要额外赠品支持的，可以按照赠品成本价向甲方购买。甲方规定用于促销的赠品、礼品及各种促销品，宣传物流，经销商必须按规定落实到终端，不得另做它用或做货品买卖，否则甲方有权或者减少乙方以后的赠品或者从乙方的货款中扣除双倍价值的保证金以示惩罚。十二、合同终止及延续由于甲方原因致使本合同解除或终止的情形，乙方可将其库存货品退回甲方。乙方须提供有效的历史单据经甲方核对后方可办理退货。收货标准为：所退货品必须还有360天以上的保质期，并确保可以再次销售为原则，甲方按照原供货折扣予以收回。凡由于乙方违约（含未经甲方许可的撤柜等情况）致使本合同解除或销售被迫终止的情形，乙方需将其库存货品及柜台退回甲方。甲方收到乙方货品经验收无误后（所退货品必须还有360天以上的保质期，并确保以可再次销售为原则方可接受退货），甲方按照原供货折扣的100%予以收回。本合同期满前30天，甲乙双方需就合同续约事宜达成共识，经双方协商后可继续延续本合同或重新签订合同，如合同到期后15天内乙方未向甲方申请续约并最终签订合同，即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或者甲方不予以续约，甲方有自由进行选择其他合作商的权利。十六、其他。乙方首批进货，进货后的6个月内在不影响产品二次销售的情况下可以给予首批进货的货品30%的调换货额度，后续进货予以10%的调换货额度；在乙方首批进货20万的款项全部到账的情况下，甲方给予乙方10组日化店专柜制作成本50%的支持，具体支持细节详见甲方的专柜支持相关文件；乙方保证金到账后，甲方需提供产品的一切相关手续复印件一套……”2010年7月，上诉人向荟妍公司退了一批价值77874.92元的货物。2010年12月16日，荟妍公司向上诉人发出了一份函件。该函载明：“致：泉州永源化妆品有限公司郑沧涌总经理据之前12月2日传真给贵司的决议方案，郑总来电及讯息清楚表明不接受，经咨询行业协会及有关部门后，现我司决议如下：1、贵司单方面进行之退货行为，由于未经双方同意，退货日也远超合同有效期，故为无效。所退之货，我司会全数退还。请贵司安排货运公司接收所有退货，总额为：￥77874.92（明细详见附件一）。2、据以上之决议，贵司未取货款额为：￥39864.06。请贵司尽快传来欲取余额之产品明细，我司会在收到此明细后连同贵司之退货全数付运于贵司指定之物流公司。所有货品，我司会存放于仓库内，直到2010年12月31日止，逾期未取，我司将收取每月500元之存仓租金。在此再次明确表述，我司和贵司之业务合约已于2009年12月31日终止。之后双方并不存在任何商业关系。贵司在这个月内取回所有退货及取走余额货品，货款两讫，互不拖欠。”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为荟妍公司股东。2011年3月28日，由被上诉人成立了清算组对荟妍公司进行清算。2011年5月20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后，荟妍公司被注销。该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并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上诉人所退货77874.92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退货之行为不予确认，并且上诉人提供的荟妍公司的函件中也明确记载：“贵司单方面进行之退货行为，由于未经双方同意，退货日也远超合同有效期，故为无效。”故上诉人有责任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退货符合合同的约定。现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退货符合约定，故对于上诉人主张的退货款项77874.92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驳回上诉人主张退货款77874.92元的诉讼请求。判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黄燕凌均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5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荟妍公司对《经销合同书》依法负有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在未依法清偿荟妍公司的债务前，注销了荟妍公司的工商登记，该三自然人应对荟妍公司未清偿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将货物退回给荟妍公司的问题。该货物是荟妍公司根据《经销合同书》的约定交付给上诉人的，属于合同履行的一部分。上诉人将货物退回给荟妍公司，应当符合《经销合同书》的约定或者是已经获得荟妍公司同意。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荟妍公司就退货问题约定“乙方（永源公司）须提供有效的历史单据经甲方（荟妍公司）核对后方可办理退货”以及收回货物的标准。在上诉人将货物退给荟妍公司后，荟妍公司亦明确函复表示该退货已经超过合同期，不接受退货，并函告要求上诉人取回上述货物。因此，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退货款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依法可以另行向被上诉人主张取回上述存放在被上诉人处的货物。＼n被上诉人提交了签订日期为2009年4月3日的《用房协议》1份，主要内容：甲方为广州市唐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为被上诉人黄燕凌；甲方愿意将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70号自编之三（楼）房屋场地仓库铺暂给乙方作合法使用，期限从2009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5月9日止；乙方使用期间必须按每月8800元的房屋（装修折旧费）使用费交付甲方（该款是乙方交费、税后甲方实收到的款）；等。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所退的货物存放在上述场地，场地实际使用面积300多㎡，上述货物占用面积20㎡。＼n被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定期派人对上诉人所退的货物进行清理，并更换了全部到期产品，使之保持随时能上市销售，确保上诉人的利益最大化，被更换的产品仍存放在仓库，更换产品与被更换产品的名称和规格是一致的。现被上诉人反诉主张的无因管理费用10000元就是更换到期产品的人工费，但被上诉人对此不能举证。＼n诉讼中，上诉人指定被上诉人将货物退至以下地点：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六灌路迎津新村19幢406室。＼n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归还价值77874.92元的货物（详见退货清单）；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n被上诉人反诉请求：1、上诉人从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取回货物之日止以每月500元的标准支付场地占用费；2、上诉人支付无因管理费用10000元；3、上诉人承担诉讼费。＼n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退回上诉人2010年7月退给荟妍公司的货物一批，被上诉人表示同意，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已生效的（2012）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750号和（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51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退货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也未获得荟妍公司同意，故过错在上诉人，现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货物的场地占用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存放货物的场地是由被上诉人黄燕凌一人承租，被上诉人黄正、黄茹无权主张场地占用费，对该两被上诉人的该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荟妍公司于2010年12月16日向上诉人发出的函件明确表示，上诉人所退的货物，该公司会存放于仓库内，直到2010年12月31日止，逾期未取，该公司将收取每月500元的存仓租金。上诉人收到该函件后，既未取回所退的货物，也未对“存仓租金”的收取标准和起算时间提出异议，被上诉人也提交了《用房协议》予以佐证，其主张的场地占用费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均属合理范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主张无因管理费用10000元，称该费用就是更换到期产品的人工费，但被上诉人对此不能举证，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上诉人2010年7月退给荟妍公司的货物一批给上诉人。二、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500元／月的标准支付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给被上诉人黄燕凌。三、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873元，由被上诉人共同负担；反诉受理费244元，由上诉人负担155元，被上诉人共同负担89元。上述受理费已分别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预交，上诉人同意由被上诉人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本诉受理费873元直接支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同意由上诉人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反诉受理费155元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n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是错误的，原审判决也没有查明本案诉争化妆品是否已被被上诉人擅自处理。上诉人在原审举证期间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原审法院至被上诉人所声称的仓库中进行核实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是否已被被上诉人擅自处理，以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但是，原审法院以调查事项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范围，而且申请已超过举证期为由，不同意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另外，原审判决无制作退货清单，导致无法确定具体的退货标的。二、即使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未被被上诉人擅自处理，则原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单方陈述的500元／月的标准判令上诉人支付仓储费也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因存储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所支出的仓储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提交的《用房协议》并不能证明其为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支付了仓储费，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出租方的主体资格证明，无法证明该份协议是否真实、合法的存在，而且《用房协议》的出租方为“广州市汉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好得园管理处”，并非是原审判决认定的“广州市汉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次，被上诉人并未提交拟租用仓库的产权证明，无提供“广州市汉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好得园管理处”是否有权出租该仓库。再次，该《用房协议》并未约定使用面积，而且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所占用的面积，从该份《用房协议》上根本无法推算出被上诉人为本案诉争化妆品支付的仓储费占总仓储费的比例。最后，上诉人并未提交支付该《用房协议》所约定的租金的付款凭证，无法证明其是否确实曾为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支付仓储费。另外，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案诉争的化妆品存放在《用房协议》所载明的仓库当中。综上，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曾为本案诉争的化妆品支付过仓储费，更无证据证明仓储费的具体标准。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当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关于仓储费的反诉请求。（二）原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所主张的500元／月的标准判令上诉人支付仓储费是错误的，理由如下：首先，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本案确实存在仓储费以及仓储费的具体标准，依法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的仓储费请求。其次，500元／月的仓储费标准是荟妍公司单方面提出来的，上诉人一直以来均是不予以认可的。而且，上诉人与荟妍公司也并未就仓储费的标准达成任何的协议或者形成一致的意见。原审判决单方采纳被上诉人的主张，按照500元／月的标准判令上诉人支付仓储费是错误的。再次，500元／月的标准系荟妍公司单方提出的标准，现该公司已被注销，被上诉人与荟妍公司并不是同一法律主体，被上诉人无权按照500元／月的标准主张仓储费。最后，500元／月的标准远远高于广州市的平均仓储费标准，原审判决判令按照500元／月的标准支付仓储费，对上诉人不公平。上诉人退回的货物价值为77874.92元，按照每箱【箱子规格为40㎝×40㎝×50㎝】装载价值为5000元的化妆品计算，本案诉争化妆品最多装16箱。按照层高为4层计算，本案诉争的化妆品的占地面积至多不超过1㎡，而广州市平均的仓储费标准大概为40元／㎡。由此可见，原审判决按照500元／月的标准判令上诉人支付仓储费是高于正常的仓储标准的，应予以改判。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n被上诉人答辩称，货物我方早已准备完毕，我方会按照上诉人提供的退货清单所列明的内容进行完整的退货。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n经询问，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对以下事实有异议：1、原审判决书查明“甲方为广州市唐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有误，应为“甲方为广州市唐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处”；2、原审判决书查明“被上诉人称，原告所退的货物……上述货物占用面积20㎡”不属实，用房协议中无法看出场地面积是多少，也无法看出上诉人货物占用的面积。上诉人存放的货物按照一般标准最多只占用1㎡。上诉人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n本院二审查明，关于被上诉人应退回给上诉人的货物所占的地面面积，被上诉人主张为20㎡，上诉人则认为应不超过1㎡。为查明该事实，本院在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在场的情况下依法对被上诉人应退回给上诉人的货物的占地面积进行现场测量。经测量，将该批货物叠加两层堆放所占用的地面面积为1.7374㎡，对于该测量结果双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n另查明，本案上诉人为证明被上诉人应退回其价值77874.92元的货物，为此向法院提供了《退货单》，该《退货单》列明了货物的品名、编号、单价等。对于该《退货单》的来源，上诉人主张是荟妍公司交付给上诉人的，而被上诉人则称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且有部分货物被使用过或数量不足。诉讼中，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可将上述《退货单》中的货物全部退回给上诉人。＼n又查明，上诉人于2010年7月将货物退回给被上诉人时双方没有将所退货物的每种产品取一份作为样品封存。＼n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三人应将上诉人2010年7月退回给荟妍公司的货物退还给上诉人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所退货物的品名及数量，被上诉人同意依照上诉人提供的《退货单》作为退货的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法院没有调查被上诉人是否已将本案货物处理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的申请不属于调查取证的范围；其次，上诉人退回被上诉人的货物属于种类物，而非特定物，但上诉人在将货物退回给被上诉人时双方没有将所退货物每一样取一份作为样品封存，因此上诉人要求对此予以调查缺乏必要性。故上诉人以原审法院没有调查取证为由，对此提起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n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抗辩，现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应退货物的租金。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要求退回给荟妍公司的货物不符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的约定（生效判决对此已予以认定），故荟妍公司于2010年12月16日去函给上诉人，要求其2012年12月31日前将货物取回，并声明逾期将收取租金。但上诉人在收到荟妍公司的函件后却未取回所退的货物。由于货物的存放需要占用相应的空间，因此被上诉人黄燕凌要求上诉人支付其从2011年1月1日起的租金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关于租金的计算标准，虽然荟妍公司在2010年12月已声明上诉人如逾期取回退货将按每月500元的标准收取租金，但鉴于该批货物的实际占地面积1.7374㎡，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占地面积20㎡相差甚远，故根据公平原则，本院以实际占地面积即1.7374㎡计算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黄燕凌的租金。至于每平方每月的租金，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与相对方签订的《用房协议》，上诉人对于该《用房协议》的真实性虽然不予认可，但却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故本院对于该《用房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用房协议》中没有载明租房面积，仅有价款即每月8800元。被上诉人主张该《用房协议》所租房屋的面积为300多㎡，依照公平原则本院以300㎡作为计算依据。以此计算，该房屋每月每平方米的租金为29.33元，1.7374㎡每月的租金应为50.96元。被上诉人黄燕凌要求以每月500元计算租金，与实际情况不符，故本院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n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处理失当，故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理由，由于依据不充分，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6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n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6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黄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上诉人泉州永源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7月退给广州市荟妍贸易有限公司的货物（以本判决所附《退货单》列明的货物为准）；＼n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6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上诉人泉州永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50.96元／月的标准支付自2011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给被上诉人黄燕凌；＼n四、驳回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黄茹的其他反诉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873元，由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黄茹共同负担；反诉受理费244元，由上诉人泉州永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黄茹共同负担194元。＼n二审案件受理费244元，由上诉人泉州永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上诉人黄燕凌、黄正、黄茹共同负担194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王会峰＼n审判员陈舒舒＼n审判员张纯金＼n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n书记员何海涛＼n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