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82刑初38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伟栋，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培生，广东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5]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伟栋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5）茂化法刑初字第4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李伟栋不服判决并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粤09刑终24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向当事人宣告、送达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主文与合议庭作出的决定有部分不一致，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所以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在重审期间，被害人李某1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李伟栋及其辩护人张培生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本院向上级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伟栋和李观寿、刘连芳在化州市中垌镇孔化村委会合冲村李某1猪栏附近的田地旁边挖地界。李某1、劳某1认为地界不在该处，与李某2等人发生争吵，李某2继续挖地界，李某1就回去拿了袋石灰出来，往李某2一方撒去，双方就开始相互殴打。李伟栋用锄头打了一锄头李某1的头部，李某1当场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劳某1拿了一块砖头往刘某1的头部砸去，刘某1的头部当场被砸破流血。然后，劳某1拉李某1起来。这时，李伟栋跑回李某5家拿了一条水管出来，李伟登、李伟振(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也来到现场，这时，李某1妻子赖某也来到现场，双方争吵后又开始打起来。李伟登用一条铁棍打了一棍李某1的腹部，李伟栋用一条水管打了一棍李某9徳的耳朵，当李伟登继续用铁棍殴打李某1时，劳某1用身体挡住李伟登的铁棍，被李伟登打中右屁股，而李伟振也用水管往赖某右臂打了一棍，双方又继续互相拳打脚踢，之后才停下来。随后，李某3均过来将李某1、赖某抱回家。经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赖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伟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伟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持工具殴打被害人，而是用拳头殴打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李伟栋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伟栋持械殴打他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李伟栋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打伤李某1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4、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李伟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伟栋与其父母李观寿、刘连芳在化州市中垌镇孔化村委会合冲村被害人李某1猪栏附近的田地旁边挖地界。被害人李某1与其儿媳劳某1认为地界不在该处，遂与李某2等人发生争吵，而李某2继续挖地界，李某1就回家拿了一袋石灰出来，往李某2一方撒去，双方就开始相互殴打。李伟栋持锄头打了一下李某1的头部，李某1当场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劳某1接着拾起一块砖头往刘某1的头部砸去，刘某1的头部当场被砸破流血。然后，劳某1扶李某1起来。这时，李伟栋跑到李某5家中拿了一根水管返回现场，李伟登、李伟振(二人已另案起诉)等人也来到现场，李某1妻子赖某也来到现场，双方争吵后又开始打起来。李伟登持一条铁棍打了李某1的腹部，李伟栋持一条水管打了李某9徳的耳朵，当李伟登继续用铁棍殴打李某1时，劳某1用身体挡住李伟登的铁棍，被李伟登打中右臀部，而李伟振也用水管往赖某右臂打了一棍，双方又继续互相拳打脚踢，之后才停下来。随后，李某3均过来将李某1、赖某抱回家。经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赖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李伟栋于2015年4月14日主动到化州市公安局中垌派出所，民警对其进行讯问，但李伟栋未能如实供述罪行，不属自首。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接受被害人李某1报案、立案侦查并抓获被告人李伟栋的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李伟栋被刑拘的时间是2015年4月14日及被逮捕的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
3、户籍资料：证实李伟栋、李某1、赖某、劳某1、李某7、李某4、李某2、刘某1、李某5、李某6、李某8、李伟登、李伟振等人的身份情况。
4、公安机关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抓获涉案人员李伟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均的证言：2015年3月4日上午，我在家听到外面吵闹，我出去看见李伟栋、李伟登、李伟振等人殴打我爷爷李某1、奶奶赖某、母亲劳某1，李某1被李伟栋、李伟登等人按在地上殴打，赖某、劳某1被李某6、李某2等人按在地上殴打，李某1头部、耳朵、胸腹部被李伟栋、李伟登打伤，赖某被李伟栋等人打伤背部、胸腹部。
2、证人劳某1的证言：2015年3月4日中午10时许，李某2、刘某1、李伟栋、李某4四人在中垌镇孔化合冲村我家猪栏后面的一块地上挖地界，喂完猪后，我就过去对他们说：“你们先别挖，我叫村委会干部来处理”，但李观寿说不用叫村委会干部来处理，他们处理就可以了。此时李某4说地界在这里，叫李某2、刘某1、李伟栋在那里挖地界。这时我家公李某1在外面回来了，他看见后说：“地界不是在那里，还在另一边。”因此我们双方就争吵不停，李某2一方继续在挖地界，我和我家公非常不服气，之后我家公就回去拿了一袋石灰过来往李某2一方撒，就这样双方就打起来了，李伟栋用锄头往李某1的头部打了一锄头，李某1当场被打倒在地上，头部鲜血直流，我就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往刘某1的头部砸去，刘某1的头部当场被砸破，鲜血直流，打完刘某1后我就去拉我家公李某1起来，这时李伟栋跑回李某5家拿了一条水管出来并且叫李某6、李伟登、李伟振等人赶到现场，我家婆赖某也回到现场了，当时现场非常混乱，在一番的争吵后我们双方又打起来了，先是李伟登和李伟栋一起冲上来，李伟登用一条铁棍往李某1的腹部打了一棍，李伟栋用水管往李某1耳朵上面打了一棍，李伟登继续用铁棍打李某1，这时我用我的身体挡住李伟登的铁棍，李伟振用水管往我家婆赖某的右臂打了一棍，之后我们双方围在一起互相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双方就停下来了，这时我儿子李某3均过来把李某1和赖某抱回家了。
3、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5年3月4日上午9时许，我在家听说李某1拿石灰撒我堂弟李伟栋家人，我跑过去看见李某1、赖某、劳某1殴打刘某1（李伟栋的母亲），李伟栋用拳头、砖头殴打李某1、赖某、劳某1。
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3月4日上午，我和李伟栋、刘某1因地界问题和李某1等人发生冲突，我回家找来李某5、李伟振，后我返回现场，打完架了，我老婆刘某1被打伤头部，发生殴打时，李某5、李伟振不在现场。
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3月4日上午，我和李某2因挖地界问题与李某1发生争吵，我和李某1打了起来，旁边的劳某1持砖头砸伤我的额部，后来我回家包扎，此时，我儿子李伟栋看见我受伤后就跑去现场。
6、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5年3月4日10时许，我和李伟栋、李伟登、李某4在我家附近用水泥筑路，李某2和刘某1在李某1家猪栏后面挖地界，我和李某2隔几十米，我可以看见他，这时李某1他们走过来，之后双方发生争吵，这时刘某1大声喊：“伟栋，我被劳某1打了，快过来”。李伟栋就拿了李某2的锄头，李伟登、李某4、李伟振跑回去拿锄头和铲过来，具体谁打谁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儿李某1就倒在地上了。
7、证人李某6的证言：2015年3月4日，我和李伟栋、李伟振、等人在李某5家门口拌水泥倒路，李某2和刘某1在李某1家猪栏后面挖地界，他们挖了不久后，刘某1大声喊：“伟栋，我被劳某1打了，快过来”。李伟栋就拿了李某2的锄头，李伟登、李伟振等人手持锄头和铲过来，李伟栋说要打李某1，之后双方就混在一起。李伟栋用手把李某1就到在地上了（笔录原话）。刘某1喊被打后，李伟振、李伟登一直在打架现场。
8、证人李某7于2015年8月5日的证言：2015年3月4日上午10时许，我当时在李某1家附近，突然听到妇女喊：“救命”，声音是从李某1家附近方向传来的，然后我就往那方向走去，在路上，我见到李伟栋拿着一条扁担气势汹汹地往我方向走来，并叫我不要多事。然后，他往他家方向走去，我继续往李某1家走去，当我去到李某1家附近时，我看见劳某1扶着李某1，李某1额头流着血，李伟振、李某2等人在骂李某1。几分钟后，李伟栋、李伟登从另一方向走过来，李伟栋拿着一条一米多长铁水管，李伟登拿着一条一米多长的铁棍，李伟登走去用手拉着李某1的胸口衣服处，接着李伟栋用铁水管打向李某1，打中李某1的头部和腹部，李伟登也在另一边用铁棍殴打李某1，但被劳某1用身体挡住，打中了劳某1下半身位置，这时赖某走过来问李伟栋为什么打人，李伟振就用水管往赖某身上打去，打中赖某身体肋部。这时李某3均走出来把李某1、赖某抱回家了。案发后，我一直在外打工呢，也怕人有对我伤害，所以之前不愿意配合你们作证，今天，我想通了，所以出来做笔录。
证人李某7于2015年10月13日的证言：我被李伟栋、李伟登、李伟振等家属威逼、恐吓，所以来向你们反映情况。公安机关对我之前反映的情况制作的笔录内容全部属实。2015年8月5日14时许，我在李某1的屋边被自称是茂名市公安局督察支队的民警要求我到中垌派出所配合讲清楚事情经过。后在两名茂名市公安局督察支队的民警见证下，派出所教导员劳某3和民警刘某2向我询问了李某1、赖某被殴打的详细经过，并同步制作了询问笔录，时间长约50分钟。中垌派出所于2015年8月5日对我询问并制作的笔录，不是有办案民警事先打印好的，询问笔录是由劳某3和刘某2一边对我问话一边制作，是同步进行的。我讲什么，办案民警就如实记录什么，并根据询问笔录制作了三份辨认笔录指证李伟栋、李伟登、李伟振殴打李某1、赖某。我自出来作证后，我和我家人多次受到李伟栋、李伟登、李伟振家属威逼、恐吓。迫于压力，李伟栋家属打电话给我，我只好否认自己作证，因为我害怕他们伤害我及我的家属。所以，他们跟我在在电话上的录音并不是我的真实意思，是应付他们的，让他们不要再来烦我和我的家属。我之前在中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是属实，不能用电话录音否定我的作证。
8、证人李某8于2015年10月10日的证言：在2015年3月4日中午，我收治过李某1、赖某这两个病人，我是他们的主治医师。当时李某1胸部皮下气肿、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赖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李某1做过胸片DR、腹部B超、骨盆平片的检查；赖某做过胸片DR、腰椎正侧位片等检查，通过上述检查，发现李某1胸部皮下气肿；赖某胸片未见明显骨折。李某1在化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时不一定确诊。李某1胸部皮下气肿，虽然我院胸片DR未发现李某1有肋骨骨折和肺部挫伤，但其胸部皮下气肿明确，不排除李某1有肋骨骨折、肺部挫伤和气胸，因为李某1作胸片DR检查时，对不十分明显的骨折可能会显影不清，使我们医生看不到骨折现象，所以我们建议李某1到上一级人民医院检查复查治疗。赖某在我们医院检查时也不一定确诊。赖某胸片DR、腰椎DR提示未见骨折，但不排除轻微的肋骨骨折，因为我院的DR未显影清晰，所以当时我们医生也建议赖某到上一级医院复查治疗。CT可以发现病人细小部位的病变，在细小的骨折方面比DR更准确，在检查两人是否骨折方面，CT比DR更能确诊。李某1和赖某在我院的DR检查没有发现骨折，但不排除通过其他更精细的检查，会有骨折现象。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3月4日的陈述：今天上午约10时，我在我家猪栏后背看见我家媳妇劳某1因屋地界址问题和李某2和其家人发生争吵，我就过去指出界址的位置，此时，李某2的儿子李伟栋持一把锄头朝我的头部打来，后又打我的背部，我的头部、脸部、胸部、左手臂等多处被打伤，当时本村的李某7、李某10等人也在现场看到。
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8月7日的陈述：2015年3月4日上午，我在家被李伟栋等人殴打，当时李伟栋用锄头打我头部，后李伟栋跑回其堂叔李某5家，拿着铁水管和李伟登等人冲出过来，李伟栋用铁水管殴打我的胸部和背部，李伟登用铁棍殴打我，当时李某7也在场看到。
2、被害人赖某于2015年3月4日的陈述：2015年3月4日10时许，我在李某5家附近田地里，我看见李某6等十多人从李某5家冲出来，我觉得可能是和我家发生矛盾，我就跑回家，我回到家门口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当时我老公被人打倒在地上，我媳妇劳某1把我丈夫（李某1）扶了起来，我就过去说：“你们能不能说点道理，为什么动不动就打人”，这时后面有人用水管往我右臂用力打，我的右臂被打伤，右肋骨疼痛，我看见李伟栋手持水管，李某5手持一根1米多长的铁棍。
被害人赖某于2015年7月27日的陈述：2015年3月4日10上午，我在本村家门前田地里打除草剂，听到劳某1叫“救命”，我就赶快回去，回到家猪栏边，即李某5屋背时，看到我的丈夫李某1头部流血不止，劳某1抱着李某1，我在现场见到李某6、李某5、李某2、李某4、李伟登、李伟振、李伟栋等人，李伟栋拿着水管，李伟登拿着铲，我就说：“你们打人不讲道理”。我一说完，李伟登、李伟振就拿着水管、铁柱冲上去打我，李伟振先用水管打中我右侧背部，我未倒地，李伟振又打第二棍，我就倒在地上了，李伟登拿铁柱打倒在地上的我，打了一棍我的右侧背部，他们又用脚踢我身体，然后我就晕了。
（四）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伟登于2015年3月4日的供述：2015年3月4日上午10时许，我在家中睡觉时，李伟栋走来叫我拿棍去，我知道是和李某1发生冲突了，我就拿了一条扁担跟着过去，当时李伟栋拿起一条铁水管。去到我立即冲到李某1前面，用左手拉住李某1的衣领口，李伟栋就拿着水管打李某1的身体，劳某1等人拦住我，李某3均用一条铁棍打我头部，我也用扁担打李某3均的腹部，我没有殴打李某1，只是用手拉住他的衣领口，我没有殴打赖某。
2、被告人李伟振于2015年3月4日的供述：2015年3月4日上午，我在本村家中附近筑路，听说李某1打伤人，我走过去，到李某1家附近，见到我的婶婶刘某1捂住流血的头回到我家，我听说刘某1是被李某1方打伤的，也听说李伟栋打伤李某1方的人，我不在现场。
3、被告人李伟栋的供述：我和我父亲李某2、母亲刘某1准备在李某1的猪栏边挖一条界址，后和李某1、劳某1争吵了起来，我看到双方开始打了起来，我推开李某1和劳某1，我将李某1推到在地，李某1抓住我，我也拉李某1的衣服，后来我看见刘某1的头部流血了，我看见李某1回家拿工具，我就离开了。我没有持工具或器械，我没有殴打赖某，打架时李伟振在旁边，我没有见到李伟振和李伟登打架。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二份、伤情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1、赖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并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一份：证实刘某1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六)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情况。
2、辨认笔录三份：
（1）证实经被害人赖某辨认，指出李伟振就是案发当天用铁水管殴打她的男子；指出李伟登就是案发当天用铁柱殴打她的男子。
（2）证实经被害人劳某1辨认，指出李伟振就是案发当天用铁水管殴打赖某的男子；指出李伟登就是案发当天用铁柱殴打李某1的男子。
（3）证实经证人李某7辨认，指出案发当天李伟登、李伟振就是手持铁棍打伤赖某的男子，李伟栋就是手持水管打伤李某1头部和胸腹部的男子。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伟栋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伟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伟栋辩称其只是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经查，有被害人李某1、赖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均、李某7、李某5、李某6、劳某1、李某4、李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伟栋的供述及涉案人员李伟振、李伟登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是持械殴打他人。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伟栋的辩护人辩称李伟栋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伟栋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的犯罪对象是老年人，且在案发后被告人李伟栋未能对被害人作出经济赔偿，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引发本案发生的起因中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李伟栋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伟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东
人民陪审员 张华明
人民陪审员 庞美清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麦婉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