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1刑终516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春利，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月7日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1月22日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07年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慧莲，河北环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燕杰（别名：赵成、王为），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邯郸市，暂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6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
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春利、赵燕杰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7)京0119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春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苗春利及原审被告人赵燕杰，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核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
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1、2017年2月22日，吸毒人员赵某与被告人苗春利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二人约定：苗春利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60克甲基苯丙胺；在北京市延庆区某小区南门附近交易。当日13时左右，苗春利指使被告人赵燕杰将装有60克甲基苯丙胺的茶叶包送到某小区南门给赵某，赵某于当日14时10分通过妻子张某1的支付宝将人民币9000元转至赵燕杰的支付宝账户。当日14时25分赵燕杰将该9000元人民币转入苗春利的支付宝账户。
2、2017年2月23日上午，苗春利指使赵燕杰驾驶车牌号码为×××黑色昊锐牌（斯柯达牌）小型轿车（车辆登记信息：昊锐牌×××黑；车主王某1。苗春利称该车由其购买使用，未办理过户登记）从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到北京市延庆区申通快递公司领取邮寄的毒品邮包。当日15时许，在延庆区某底商延庆申通快递门店内，赵燕杰签收快递邮包后，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对快递邮包进行开包检查，从邮包内查获白色晶体三包。随后民警对赵燕杰驾驶的小型轿车（车牌号：×××）进行搜查，从车内查获盐酸哌替啶片剂180片。经称量：三包白色晶体净重共计742．18克；180片盐酸哌替啶片剂净重共计18克。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三包白色晶体中分别检出含量为47．4%、46．8%、49．4%的甲基苯丙胺；180片盐酸哌替啶片剂中检出哌替啶。
被告人赵燕杰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与苗春利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苗春利抓获。
另查，公安机关扣押了下列物品：（1）赵燕杰随身物品，即：手机两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黑色CARD牌手机一部）；黑色驾驶证一本（姓名，王为；照片为赵燕杰）；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两张（与支付宝、微信绑定。其中一张卡号为×××，余额人民币34．42元；另一张卡号为×××，余额人民币0．52元）。（2）赵燕杰领取的邮包1个（棕色纸箱上贴有申通快递运单，运单号400038291676；邮包内有：黑色塑料袋、茶叶礼品盒、红色塑料包装铁观音茶叶7包，其中3包内装白色晶体冰毒疑似物）、申通快递运单1张（名址联。运单号：400038291676；寄件人：王R；寄件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新塘区，手机155XXXX****。收件人：张某2；收件地址：北京市延庆区金隅度假村；手机131XXXX****；签收人：赵燕杰）。（3）赵燕杰2017年2月23日驾驶的黑色昊锐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码为：×××）及车内物品：盐酸哌替啶180片及其红色纸质写有“吉野家”字样的包装袋2个、苗春利的卡包一个、苗春利的身份证一张、王某2的身份证一张、欧某某的身份证一张、苗春利的港澳通行证一张、银行卡8张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卡号：×××），开卡人为苗春利；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一张（卡号：×××。截至2017年2月27日，余额人民币76．67元），开卡人为苗春利；河北农村信用社银行借记卡一张（卡号：×××。截至2017年2月23日，余额人民币16．43元）开卡人为苗春利；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借记卡一张（卡号：×××，无余额），开卡人为苗春利；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借记卡一张（卡号：×××。截至2017年2月23日，余额人民币9．19元），开卡人为苗春利；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卡号：×××），开卡人为姜某；交通银行银行卡一张（卡号：×××。截至2017年2月2日，余额人民币554．71元），开卡人为姜某；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一张（卡号：×××。截至2017年2月15日，余额人民币896．32元）开卡人为姜某，就诊卡一张，钥匙一串，行车记录仪一个,苗春利的驾驶证一本。（4）苗春利手机三部（白色触屏华为牌一部，型号CUN-
TLOO;白色触屏OPPO一部，型号A37m;灰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型号GT-E1088C）、王某1手机（金色TD-LTE牌,型号LEX622）一部。
上述扣押物品，除742．18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18克盐酸哌替啶片已收缴外，其他物品随案移送（车牌号为×××的斯柯达牌轿车一辆暂存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人民法院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苗春利多次供述均否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其主要内容：
1、2017年3月8日22时35分至当日23时50分的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我只是购买过冰毒自己吸食。我以前一直用的手机号码是173XXXXXXXX、×××，大约六七天前丢了。我还使用过其他号码，但记不清了。我有一辆黑色斯柯达牌轿车，车牌号×××，还有我妻子姜某名下的一辆白色三厢尼桑轿车，车牌号×××。我和赵燕杰是朋友关系，我的黑色斯柯达轿车被赵燕杰借走了，至今没还。
2、2017年3月9日0时12分至当日0时58分供述：我的手机号码：以前一直用173XXXXXXXX、×××这两个号；还有一个电信的177的号码。173XXXXXXXX、×××这两个号是托人办的，不是我的名，后来这两个号与手机一起丢了。177的电信号的卡坏了。现在使用的183XXXX****、134XXXXXXXX号码是和朋友要的。我和赵燕杰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平时叫我哥或胖哥。
3、2017年3月9日1时10分至当日2时20分供述：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2日干什么忘了。我和赵燕杰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把车借给他是因为谁和我借车我都借。我有四个手机号码：183XXXX****、183XXXX****、134XXXX****、150XXXX****。以前我还用过两个：173XXXXXXXX、×××。我没有贩卖毒品。
4、2017年3月12日9时32分至当日11时30分供述：我没有贩卖过毒品，我买过毒品自己吸食。我有一辆黑色斯柯达汽车（车牌号×××），是2017年春节前购买，没有过户，由我使用。该车在2017年2月的一天被赵燕杰借走了。我和赵燕杰是朋友，他在我租的房屋内居住。我使用过微信，但具体几个号都记不清了。
5、2017年3月13日9时35分至当日11时30分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我有一辆黑色斯柯达汽车（车牌号×××），是2017年春节前购买，没有过户，由我使用。该车内的物品有卡包一个（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我的建行银行卡3张，其中2张是信用卡，有的是我的户，也有我媳妇姜某的户；还有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其他的记不清了）、我的驾驶证一个，别的记不清了。我之所以从一个微信名叫“AT商旅靓号”人处购买20个不实名手机号，是因为便宜，里面有钱，钱用没了就扔了。我以前用过173XXXXXXXX、×××这两个号码，至于其他号码记不清了。我使用过微信，但具体几个号都记不清了。
6、2017年3月15日9时50分至当日12时供述：黑色斯柯达汽车（车牌号×××）是我从山西买的，这辆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我，没有过户。2017年2月22日左右的一天，赵燕杰跟我借车说要开车接对象，我的车当时在宣化万宝汽修厂修理，我让赵燕杰自己去修理厂开的车，从那以后赵燕杰一直没把车送回来。赵燕杰向我借车时用那个电话号码给我打的，我用那个号码接的，都记不清了。2017年春节左右我从网上买的131XXXX****这个电话号码，用了几天，大约大年初七左右，我把这个号码给赵燕杰用了。以前我说不认识这个号码，是记不清了，现在又想起来了。
7、2017年3月29日15时35分至当日16时5分、2017年4月12日14时45分至当日16时10分、2017年4月30日10时10分至当日11时17分供述：我没有贩毒，也没有持有毒品。
8、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苗春利在检察机关的供述：我没有犯罪行为。我使用的手机号分别是：134XXXX****、183XXXX****、183XXXX****、150XXXX****，以前一直用173XXXXXXXX、×××这两个号。173XXXXXXXX、×××这两个号在我被抓之前一个月或半个月丢了。另外，131XXXX****这个号码过年之前用过，过年的时候把这个号码给赵燕杰了。我的微信，有一个号是MCL×××，但这个号从手机丢了之后就不用了。此外，我还有“以后的路自己走”及“承诺给你”微信名。我有一辆黑色斯柯达牌轿车，车牌号×××，2017年春节前购买的，但没有过户，由我使用，有时也借别人开。这辆车后来被赵燕杰借走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赵燕杰说是去北京接他女朋友，说第二天还车。赵燕杰借车当天下午我就给他打电话要车，他说车坏了，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车上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等。我与赵燕杰是普通关系，他没地方住，我让他在我朋友租的房子里住，偶尔也和他住，我俩没有经济往来。我认识延庆的王某2、程某（绰号“程老五”），我们是普通朋友关系，没什么过节，我托程某问过赵燕杰是不是被抓了。我没有让赵燕杰替我取过东西。
二、被告人赵燕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一）被告人赵燕杰的供述：
1、2017年2月23日18时10分至2017年2月23日20时05分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
（1）2017年2月23日12点钟左右，我在宣化胖哥（苗春利）租的房子里睡觉，胖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先去开车，我就去修理厂把车开了回来，等我回来时胖哥也在房子里，胖哥给我500元钱都加油，让我到延庆申通取一个快递，我当时就知道胖哥是让我拿货（冰毒）。然后，我就一个人开着胖哥的斯柯达轿车(×××)到了延庆观澜国际，把车停下后，我又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申通快递，进去后快递工作人员问我取谁的快递，我说“张浩然”，然后对方让我签名，我就往快递上的单子签了我自己的名字赵燕杰，正要拿快递离开的时候，被警察抓了。然后，我就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胖哥，是张家口人，胖哥是贩卖冰毒的，经常活动在宣化区，还来延庆卖冰毒。胖哥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听胖哥相好的叫他“小苗”。胖哥是贩毒的，我是给他拿货的。
（2）我今天所拿的快递是申通快递送到延庆申通快递站，盒子长约50厘米，宽约35厘米，厚约10厘米，快递单上写的收件人是“张某2”，联系手机号的尾号是5858，前面我没记住，这个号码是胖哥的手机号。快递盒子里面是一个礼品茶叶盒，里面装有四小盒，里面是类似铁观音包装袋，其中一包里面装的是茶叶，还有三包装的是冰毒。这些冰毒大约750多克，刚才警察称重是净重742．18克。我和胖哥认识大约两个月了，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开始我给胖哥开车，后来胖哥贩毒，我给他送过两次货，今天又给他拿了一次货。胖哥给我一个运单号，让我从网上查一下，然后我从手机百度上查了一下单号显示已经到达延庆申通快递了，是从广州发过来的。然后胖哥告诉我收件人是“张某2”，手机尾号是5858，然后我就开着胖哥的车来延庆取快递了。手机尾号5858这个手机号是胖哥的手机号。胖哥在延庆、张家口市宣化都贩卖冰毒。胖哥以前贩卖的冰毒是从哪弄的我不清楚，这次是从广州寄过来的，就是今天我所拿的那个快递。胖哥的马仔就我一个人。
2、2017年2月24日0时34分至2017年2月24日1时41分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
（1）民警在我驾驶的斯柯达汽车（×××）副驾驶的手扣里搜到盐酸哌替啶片共计180片，称重为18克。这180片盐酸哌替啶是胖哥苗春利的。另外，民警在该车上还搜出苗春利的身份证、驾驶证和他的一些银行卡、行车记录仪等。
（2）苗春利是我一个朋友给介绍认识的，2016年11底的时候我去给苗春利开车，后来给他送过两次毒品，和取过一次毒品。
（3）我第一次给苗春利送货是大约一个月以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他联系好的让我把货(一个茶叶包)送到河北省沙城的高速服务区，他给我一个电话，让我到那里后给对方打电话，到那里后我就把东西给了对方，钱也不是我收的。对方是个男的大约32岁左右。第二次是本月的22日下午大约四五点钟，我和苗春利在延庆米家堡附近，他让我把一个茶叶包送到延庆的某小区，给我一个电话，让我到那之后给对方打电话。我到某小区之后就给对方打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的，过来之后我就把东西给了这个男的，这个男的开始是想用支付宝给苗春利打钱，可是苗春利没有接电话。然后，这个男的就把钱转账到我的支付宝，回去后我又把钱转帐给了苗春利。当时给转账的9000元钱。本月23日下午14时许，苗春利让我到延庆的区医院北面的申通快递给取过一次货，东西是快递送过来的，我取快递时被警察抓了。
（4）我知道我这两次给苗春利送的茶叶包里面装的是毒品。我给苗春利送东西时苗春利也没说给我钱，我就是跟着他干，我没钱了他就给我一些零花钱，自从2016年11月份苗春利共计给过我4000多元钱，平时吃饭穿衣和住宿都是苗春利管。我没有上下线，苗春利的上下线情况他没有和我说过。
3、2017年2月24日1时56分至3时0分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我给苗春利送过两次货，第一次是大约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9点多钟，在宣化区苗春利给了我一包东西（茶叶包装）让我送到沙城高速服务区，我开着苗春利的斯柯达车就去了，半路上苗春利发微信告诉我对方电话。到了服务区之后，我给对方打电话并将东西给了对方。对方是一个男的，32岁左右，当时这个男的用手机给苗春利转的钱，之后我就回去了。后来我知道我送的是冰毒。对方的电话不记得了。第二次是2017年2月21日下午16时左右，苗春利开车拉我到延庆，路上他让我把一个茶叶包的东西给我，让我送到延庆某小区，并把对方电话告诉了我。我就打车到某小区，路上我给对方打电话，到某小区南门把东西给了对方。对方给苗春利打电话准备打钱，苗春利没接电话，对方说先把钱给我打过来，让我再给苗春利。于是，对方就看了我的支付宝账号，然后又把我的账号打电话告诉了别人，让别人给我打的钱。之后，我到观澜国际找到苗春利，苗春利就拿我的手机把钱转到他自己的支付宝里。对方是个男的，32岁左右，电话是139XX****XX。我有三个电话号码，即：186XXXX****、170XXXXXXXX、×××，其中186XXXX****这个号码常用，另两个就是给老家打电话用。
4、2017年2月28日10时5分至11时45分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
（1）我是苗春利的马仔，苗春利是贩卖冰毒的，我替他送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苗春利让我把货送到河北省沙城的高速服务区，并给我一个电话。到那后我给对方打电话，来了一个男子，大约30多岁，我把货（一个茶叶包，红色密封塑料袋包装）给他后，苗春利给我打电话回去，于是我就回到苗春利租的暂住地。第二次是2017年2月22日下午四五点钟时，苗春利让我把一个茶叶包（蓝色密封塑料袋包装）送到延庆区的某小区，给我一个电话（139XX****XX），让我到那之后给对方打电话。我到了之后联系对方（男，大约30多岁）并将东西给了对方，对方开始想用支付宝给苗春利打钱，可苗春利没接电话。然后，对方把钱转账到我的支付宝，我又把钱（9000元）转账给了苗春利。我支付宝账号为×××，绑定的工商银行卡，尾号后四位2220。苗春利支付宝账号×××。某小区拿货男子支付宝账号是133***8338，中间号码手机未显示，真实姓名张某1。另外，苗春利给我办了一个假驾驶证，名字写的是王为。
（2）2017年2月23日12点左右，我在河北宣化苗春利租的房子里睡觉，苗春利通过电话让我去修理厂把他的黑色斯柯达轿车（车牌号码：×××）开回来，并让我到延庆申通快递替他取一个快递（当时我知道是让我拿冰毒），他给我一个运单号，让我从网上查一下。我从手机百度上查了一下单号，显示已经到延庆申通快递了，是从广州发过来的。苗春利告诉我收件人是张某2，手机尾号5858。然后，我就开着苗春利的车到延庆取快递了。到延庆之后我把车停在观澜国际，打出租车到了申通快递。我取了快递后被民警抓获。
（3）苗春利有5个手机号码，即：×××、184XXXX****、173XXXXXXXX、137XXXX****、131XXXX****，他常用的号码是×××。我平时用186XXXX****这个手机号码与苗春利联系。另外，我与苗春利也用微信联系。苗春利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昵称是“以后的路，自己走”，微信号没有显示。他两个微信在我手机里存的都叫胖哥。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叫风起时想你。
5、2017年3月13日9时46分至11时45分、2017年4月30日10时14分至11时18分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
（1）2017年2月23日苗春利接到广东来的电话，之后苗春利告诉我运单号，我上网查完单号，看货已经到了。苗春利就叫我到延庆取货，我开着黑色斯柯达去延庆，途中来个电话（156XX****XX）是东莞地区的号，问我领快递没有，我说在路上走着呢。后来车出故障了，我把车放到观澜国际，打车去申通快递取货，结果被抓。
（2）我单独送货两次，第一次是年前往沙城高速服务区送货。第二次是2017年2月22日下午往延庆某小区送货，对方给苗春利打电话没通，就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9000元。另外，我跟着苗春利一起给徐亮送过两次货，他们俩交易，我在旁边看着。
（3）131XXXX****这个手机号是苗春利的，我认识苗春利时他就用这个号码，2017年申通快递运单上写的就是苗春利这个号码。
6、被告人赵燕杰2017年7月14日9时24分至11时45分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2017年2月22日，苗春利让我到延庆区某小区南门给一男子送冰毒。这名男子给苗春利打电话要把钱通过支付宝转给苗春利，但电话没打通。然后这名男子就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9000元。后来，我将这9000元钱转给了苗春利。2017年2月23日，我在申通快递收取包裹是七百多克冰毒。这些冰毒是苗春利准备进行贩卖的。从我驾驶的车辆上搜查出来的盐酸哌替啶片180片是苗春利的。我不知道这些盐酸哌替啶片是干什么用的。有一次在一个玩牌的地方，苗春利让我从车里拿一袋给他送过去，我就给他送过去了，后来我就出去了，他是自己玩了还是卖了我还真不清楚。我不知道苗春利是否卖过这些盐酸哌替啶片。
7、2017年8月24日9时35分至10时20分向检察机关的供述，主要证实:
（1）2017年2月22号下午1点钟左右，我和苗春利从宣化来到延庆，苗春利直接去了观澜国际，他给我一个茶叶包（冰毒），让我送到延庆区康安南门,然后我就拿着货打车去了康安南门，之后苗春利告诉我对方穿着，我就找到那个人了。当时买主是一个男子，我就把茶叶包给了对方，他给苗春利打电话想通过支付宝把钱给他转过去，但是没有打通电话。后来对方男子打了一辆车和我一起去找苗春利没有找到，后来又去了一个地方，然后这个男子就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9000元。之后我就回观澜国际找苗春利，我到了观澜国际后，苗春利问我60个货送过去了吗，我说送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刚刚给康安南门送的货是60个。之后苗春利就用我的支付宝把9000块钱转到他的账户。
（2）2017年2月23日是苗春利让我取的货。取货前一天，苗春利就告诉我一个快递单号，他自己先查了一下，并给我发了一张快递截图。后来他又让我查快递到哪里了。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我在苗春利租的房子里睡觉，起来后我们一起吃完午饭，苗春利说快递到了，让我去延庆取一下。我当时知道他让我取的是冰毒，我就开着苗春利的车往延庆走，车坏在路上了，我就慢慢开着到了延庆，将车停在观澜国际。然后，打车到了快递公司。我拿了快递之后就被警察抓了。警察在快递公司当着我的面把快递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礼品茶叶盒，里面装有四小盒，里面是类似铁观音包装袋，其中一包是茶叶，还有三包装的是冰毒，称量一共是700多克。我的手机号码是186XXXX****，苗春利用过。另外，从车上搜出的盐酸哌替啶不知道是谁的，不是我的，应该是苗春利的。有一次苗春利在赌钱，让我送过一包这个药片。
（二）赵燕杰的辨认笔录1份主要证实：赵燕杰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2月22日在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某小区南门买冰毒的男子为赵某。
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
（一）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
1、2017年5月12日，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2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从微信上和苗春利联系，跟他说买30克冰毒，当时苗春利跟我说他手里一共还有60克，问我都留下不，我就说那就都要了。当时因为下雪，苗春利说过不来，过了大约两天的中午，我们又联系了（当时谁和谁先联系的我记不清了），苗春利说到延庆了，我们就约好在延庆镇某小区南门交易，之后我就去了某小区南门，我到了之后赵燕杰就已经到了（赵燕杰是苗春利的小弟），他把60克冰毒给了我（冰毒是用茶叶袋装着的），当时我想给苗春利转钱，一共是9000元钱，给苗春利打电话没有打通，赵燕杰就说让我给他转钱，然后我就用我媳妇张某1的支付宝（账号×××）给赵燕杰转了9000元钱，之后我就走了，过了大约十来天，我听说赵燕杰被抓了。
我记得是在这次拿毒品的当天或者前一天苗春利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告诉我他不过来给我送货，这次由赵燕杰给我送货。后来拿毒品当天我也和对方联系过，但是是跟赵燕杰还是苗春利联系的我记不清了，对方在电话里告诉我去某小区南门，后来我就去了，我当时用的是：139XXXX****这个电话，当时对方用的哪个电话号码我忘了。173XXXXXXXX和186XXXX****这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赵燕杰用的，一个是苗春利用的，具体谁用哪个号码我分不清楚。
2、证人赵某的辨认笔录2份，主要证实：赵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2月初在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米家堡快速路路口向其出售30克冰毒的男子为苗春利；赵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2月在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某小区南门向其出售60克冰毒的男子为赵燕杰。
3、赵某手机（139XXXX****）的通话记录,主要证实：2017年2月22日交易当天，与赵某联系送货的号码为173XXXXXXXX。
（二）证人姜某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
1、证人姜某2017年3月10日的证言，主要证实：我手机里面记的苗春利的手机号有173XXXXXXXX、×××、177XXXXXXXX、137XXXX****。我不清楚苗春利是否还有其他手机号，他也用陌生号跟我打过，但是我没存。苗春利是否用过尾号是5858的手机号，我听着挺熟悉的，但是我真记不清他是否用过这个手机号。
赵燕杰，我不太清楚，我记得苗春利曾经带一个男孩去我旋转小火锅吃饭，去过两三次，但是那个男孩叫什么我不清楚，我问苗春利，苗春利跟我说是他的朋友。苗春利有一辆斯柯达轿车，车牌号是×××，黑色的，年前我就知道他有这辆车了，但是他什么时候买的我不清楚。我有两张信用卡在苗春利手里，一张是建行的，另一张是交通的，还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卡。我不清楚苗春利用这三张卡都干什么了。苗春利没有跟我说过贩毒的事。
2、证人姜某2017年3月16日的证言,主要证实：苗春利没有固定职业，我就知道他天天玩牌。苗春利的收入来源我也不清楚，我听他说都是在牌局上弄的。平时也有钱花。有时候说玩牌赢的，有时候说跟人借的，具体怎么弄来的钱我也不清楚。苗春利跟我说过总是来延庆，而且我问他的时候，他要么说在延庆，要么说在张家口或者宣化。我不知道苗春利来延庆干什么，不过以前他和我说是玩牌，后来近期我也不爱问他这些了。苗春利以前开过马六，年前他又经常开一辆斯柯达（车牌号我只知道是鲁，其他不清楚），他还开我的尼桑轩逸（车牌号：×××)。这辆斯柯达汽车苗春利经常开。
2015年我刚买车的时候他借给别人开了一次，后来就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至于后来他开我尼桑轩逸车之后又借没借给别人开我就不知道了，那辆斯柯达我一直见是苗春利开着。131XXXX****的手机号，我听着挺熟悉的，但是我真记不清他苗春利是否用过这个手机号。通过看你们这个话单，这个陌生号多次给我打电话，应该就是苗春利给我打的，因为苗春利经常用陌生号给我打电话，他也经常换号，别人没有用陌生号给我打过这么多电话。
3、姜某手机号177XXXXXXXX的通话记录,主要证实：173XXXXXXXX这个号码与姜某经常通话，2月21日、22日、23日，两号码均有通话记录。
（三）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胡雪斌的证言,证实：我们村的一个女的，姓熊，在联通公司上班。我跟我们村姓熊这个女的说给我找两个好点手机号，后来她还真给了我两个手机号（131XXXX****、131XXXX****)，但是我一直没使用。2016年1、2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某3问我要手机号，我就把这两个手机号都给了王某3。之后她用没用，是否送给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以前吸毒，去年被抓之后我就不吸毒了。我认识一个叫小苗子的男子，我曾经在小苗子手里买过冰毒。小苗子是河北人，30多岁，挺胖的，身高不高。我在玩牌的时候认识的“小苗子”，后来知道他有冰毒，在他手里买过两次冰毒。
第一次是2016年具体几月份我忘了，我给小苗子打电话说买两克冰毒，然后我们约好在京张路铁路桥见面，小苗子给了我两克冰毒，我给了他800元钱，之后冰毒被我自己玩了。第二次也是2016年，具体几月份我忘了，我给小苗子打电话说买两克冰毒，当时小苗子说找别人给送，还是约在京张路铁路桥见面,后来是王某3替“小苗子”送的货，给我送了两克冰毒，我给了王某1800块钱。后来我自己把冰毒玩了。
2、胡某某的辨认笔录2份,主要证实：胡某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卖给其冰毒的“小苗子”是苗春利；胡某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将131XXXX****的手机号送给了王某3，从“小苗子”处购买冰毒时王某1给送过一次货，该王某3是本案证人王某3。
（四）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2017年3月15日18时02分至21时02分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3月15日时许，在延庆区张山营镇龙聚山庄东南区1号楼下，我持有毒品和吸食毒品用的锅头的事被警察查获。我持有的毒品是粉色晶状体冰毒。是一个叫苗春利的给我的。我为了自己吸食，但我最近没吸毒。苗春利春节前，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以前我向他购买过冰毒，用于吸食，但这次他是给我的，我没花钱。
从2016年我就开始从苗春利那购买毒品，反正买了好多次，具体几次我都记不清了，具体时间我都记不清了。我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苗春利的。我就知道他贩卖冰毒，有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不清楚。苗春利平时在北京市延庆区贩卖，在别的地方也卖。苗春利最近联系我，通过一个新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手机里没有存储这个新的手机。十多天前，大概是2017年3月初，苗春利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说他小弟出事了可能被抓了，让我帮助打听，并且向我要程老五的电话。然后我就将程老五的电话给他了。我不清楚。苗春利为什么找我打听他小弟的事，我觉得是因为他们贩卖毒品出事了，苗春利向我打听他小弟的什么事。他的小弟叫赵燕杰，男，30岁左右，外地口音。苗春利把赵燕杰的证件给我发过来，我才知道苗春利的小弟叫赵燕杰。我以前见过他就是不知道他的姓名。
苗春利以前用过很多号，我就记得其中有一个（尾号是1234）的手机号。还有一个是我手机存储的号是137XXXX****，我还给过苗春利一个手机号（尾号是5858，联通手机号），最近他跟我联系，让打听他小弟的事，是用的是一个新的手机号，我手机也没有存储，具体号码我记不清楚了。苗春利说他没有手机号用了，就让我给他找了一个手机号。我认识永宁一个朋友叫“斌子”（男、30多岁、具体姓名不详），我跟他提起要找手机号的事，他说他有号，就给了我这个尾号是“5858”的号，我就给苗春利了。我记得是春节前给苗春利的这个手机号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平时我还通过微信和苗春利联系，微信号是：××××××，他的另一个微信昵称是“以后的路*自己走”微信号没有显示。
2、2017年3月15日22时27分至23时05分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17年2月份，我跟苗春利通过电话联系，要从他那拿点冰毒吸，后来我们约在延庆区南菜园格林豪泰酒店，后来苗春利的小弟赵燕杰驾驶一辆黑色斯柯达轿车（外地车牌，具体车号不详）到格林豪泰酒店这，给了我一袋10克冰毒，当时是每克100多元价格，共给了赵燕杰1000多元现金。
2017年2月底，苗春利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他让他小弟（赵燕杰）把车停在观澜国际酒店门口，让他去接货，指的就是冰毒，后来他小弟说车坏了，怀疑他小弟出事了。苗春利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去观澜国际门口那去给他看看车在不在，我当时也没去看。当时苗春利和我说车是黑色斯柯达牌轿车，车牌号我记不清了。我当时还问苗春利到底接多少货（冰毒），苗春利说接1000多克的冰毒。他还说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有他的包都在这辆车上。
3、2017年3月16日1时50分至3时25分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3、4点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延庆龙聚山庄东南区1号楼303号家中，苗春利给我手机发短信，问我在哪，方便吗？我回短信“有什么事说”，苗春利接着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去观澜国际酒店院里看看有没有他的车和他的小弟赵燕杰，我说“行”，并问他“你小弟去那干什么去了”，苗春利说“赵燕杰去接货”，我接着又问苗春利“赵燕杰去观澜国际接货去了”，他说“不是去那接，就是把车放那了”，苗春利又说“赵燕杰给他发微信说车坏了，让他过去。”我问他说“接多少货”，苗春利说“接1000多克，你赶紧过去看看车是不是坏那了”，我说“行”，他让我快点去。我问他到底接到货没有，苗春利说没有，还跟我说让我快去看看车在那没有，到底出事没有，但我一直没去看。过了20多分钟，我给苗春利发了短信说观澜国际院里没有什么异常。直到晚上7点多钟，苗春利又给我发短信让我到公安局看看有没有他的车，并把他的黑色斯柯达汽车的车号（车号记不清了）和车型给我发了过来。我给他回短信答应他了，但也没去看。苗春利说的接货，我觉得是冰毒，平时我们说的货就是冰毒的意思。
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下午，我在家中，接到苗春利给我发来的微信或短信（具体记不清了）,他说通过程老五打听到了，说是永宁派出所抓的赵燕杰，让我再帮他再打听打听是不是赵燕杰真的出事了，之后他又向我要程老五的电话，我把程老五的电话号码就告诉他了。第二天，苗春利又用一个新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问我帮他打听到没，我说问着呢，其实我没有帮他打听，苗春利说还是怀疑赵燕杰切锅。
苗春利使用的新的手机号号码是18开头的，具体我记不清了。切锅指的是苗春利怀疑赵燕杰把他的车和货私吞了。苗春利接着又说“我的包、银行卡、身份证什么的都在车上，这回要是真被切了，就得损失30多万，要不我着急，赶紧帮着问问”。我说“知道了”。但我也没帮他问这事，后来我俩又通过微信联系过几次，他还是问我帮他打听没有，他要跑路什么的事。我记忆当中，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我与苗春利之间是2015年左右认识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开始就是从他手里买冰毒，后来就熟了。半年前我们发生了两性关系，后来我们也保持这种关系，有这种关系之后，我还是花钱从苗春利那购买毒品，偶尔他也送我点。
2016年入冬时，我去观澜国际酒店好像是三楼一个房间（门牌号不详）找苗春利购买冰毒，在他屋里第一次见到赵燕杰，后来赵燕杰也帮苗春利给那我送过冰毒。开始我一直不知道他叫赵燕杰，在苗春利让我帮他打听这事的过程中，给我微信发了赵燕杰的港澳通行证照片，我才知道他叫赵燕杰。赵燕杰是苗春利的小弟，帮苗春利给我送过货。
4、辨认笔录2份，主要证实：王某1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苗春利是本案嫌疑人苗春利；王某3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赵燕杰。
（五）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李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夏季（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在延庆香营乡的一个赌局上我见到苗春利，苗春利也在局上玩牌，因为我要开赌局挣钱，想弄点冰毒维维人缘，给认识的人吸毒，之后就从苗春利那花了200元人民币购买了7分左右的冰毒，后来给了一个叫“小马”的（男、35岁左右、河北省沧州人、具体姓名不详）吸了，为了让“小马”到我赌局上放账，购买冰毒的经过就是这样。
2017年2月7日左右一天的晚上6、7点钟，苗春利给我打电话，说找我有事，我们约到延庆小营村南侧湖边的一个塔底下见面，我们见面之后，我就上了苗春利的车后座，苗春利说他那里有好货，意思就是有好的毒品，之后苗春利从他驾驶的汽车后座上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块卫生纸包着的一小块冰毒，让我尝尝，还让我帮他贩卖，我因为最近不接触毒品，就没尝毒品，也没答应贩卖毒品，之后我就离开了。
2、李某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李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曾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本案嫌疑人苗春利。
（六）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我与毒贩子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他以前用的一个手机号是×××、近期跟我联系的手机号是183XXXX****，他的微信号是××××××（昵称“取经路上”，我存的备注是：“碰瓷党河北凉”)，以前我跟他买冰毒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毒贩子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个小弟，把他车开走了，现在联系不上，打听一下他的小弟是不是被抓了，还说他车上有不少钱和东西。他说东西电话里没有具体和我说，他应该指的是冰毒。他跟我说他小弟是河北邯郸人，名字叫赵燕杰，没有说其他情况。
2017年3月4日毒贩子用183XXXX****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小弟，把他的车开走了，联系不上，他的车上有他不少钱，还有他的东西（指毒品)，他让我去派出所看看有没有他的车，确定一下是不是被抓了，他怀疑他的小弟把他的货给黑了，后他把他的车牌号用短信发给我，现在我与他联系的短信我都删了，我就记得车牌是鲁开头，后边的具体号码我记不清了，2017年3月6日我给毒贩打电话说派出所没有他的车，其实我没去派出所看，我就是想应付他一下，在电话里,他又告诉我他的小弟叫赵燕杰，让我打听打听他的小弟是不是被警察抓了，我后来好像是听说他小弟赵燕杰被抓了，但我不确定，也是为了应付他，就说赵燕杰出事被抓了，后来他用183XXXX****的电话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赵燕杰是不是出事了，我说是，我们也没说别的，之后我们就没在联系。
我以前大多数时间通过微信（毒贩子的微信号是×××1234）联系他向他买毒。我向他买过大约三四次冰毒吧，我记得第一次是2016年5、6月份时，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用微信联系他向他买冰毒，我说我要买10克，我们约定好他以20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我，我通过微信给他（微信号是××××××)转账2000元，后我们在永宁镇东门口处他给我冰毒，这个毒贩子开的一辆白色的三厢轿车（车的品牌和型号我记不清了）来送的毒品，见面后，他给了我10克冰毒（用一个小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冰毒），第二次是大约一个月后，我通过微信联系他要向他买冰毒，还是以200元每克的价格，我通过微信向他（微信号是××××××）转账2000元购买10克，后来他说他有事让他的一个小弟给送来的，约定在永宁镇东门口处，当时送冰毒时已经是晚上了，我在车上等着并用微信与这个毒贩子联系，后来毒贩子说他的小弟到了，一辆轿车（具体特征和车牌号我记不清了）停在我的车旁边，我和毒贩子的小弟（当时天黑，毒贩的小弟的样貌我没看清，较瘦，其他特征我没看清）都没下车，毒贩子的小弟从车窗给了我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冰毒。第三次10月份的时候，具体那天我记不清了，我用微信联系毒贩子买毒，我这次向他买了20克，通过微信转给他（微信号是××××××)4000元现金，我们约定在井庄镇去柳沟的路口处交易，这次是他本人送来的，还是开那辆白色轿车来的，见面后他给的我的冰毒，2016年12月底的时候我通过微信联系向他买冰毒，我说要10克，并用微信向他转账（微信号是××××××)2000元现金，这次还是在井庄镇去柳沟的路口处交易，他还是开那辆白色的轿车来给我送的冰毒。最后一次是2017年3月4日，我微信联系他想向他购买冰毒，他后来给我回的电话跟我说的他那个失去联系的小弟的事情，这次我也没跟他买到冰毒。
2、辨认笔录主要证实：程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卖给其冰毒的男子为本案嫌疑人苗春利。
（七）证人包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
1、包某（延庆申通快递公司员工）于2017年3月14日的证言，主要证实：赵燕杰取的快递邮包收件人电话是131XX****XX，该号码曾打电话到快递公司要求自行上门取件，还有一个×××的号码打电话询问快递点的地址。
2017年2月23日下午2点左右，我把收件人叫张某2，联系人写的是131XXXX****这个邮包派件，14时8分，我就接到了131XXXX****这个手机号给我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是一名男子，他说“我的件你们别给我往金隅送了，留在快递站我自己去取。”之后就挂了，下午15时34分，又有一个×××手机号给我打电话也是一名男子，说“我去你们店取邮件，怎么走”。我问他“你在哪”。他说“到米家堡桥了”。我告诉他在延庆县医院往北走，温泉西里一号楼底商。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大约下午四点多，来了一名男子拿快递，我问“拿谁的快递”，这名男子说“拿张浩然的件，我替他拿的”。之后我就领着这名男子取快递，让这名男子往快递上签名。当时他签的字是赵燕杰。之后这名男子正要拿快递走的时候被警察抓了，后来我看警察打开快递邮包，里面好像装的是毒品。
电话里听着手机号131XXXX****的这名男子大约二三十岁，口音有点延庆味也有点河北味。×××这个手机号男子电话里听着这是个二三十岁男子，口音大概也是延庆和河北之间。
2、证人包某的手机通话记录照片,主要证实：2017年2月23日14时08分，131XXXX****给包某打电话，通话时长52秒；15时34分，×××（赵燕杰）给包某打电话，通话时长58秒。
（八）证人熊某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村以前的胡某1找我，让我给他办几张号码好点的手机号，然后我就用我的身份证在我们联通公司（高塔路）办理了两张手机号，分别是“131XXXX****、131XXXX****”，然后我就把手机号给了胡某1，之后这两个手机号被什么人使用我就不知道了。
（九）张某1、赵燕杰、苗春利的支付宝实名认证及交易记录照片、赵燕杰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主要证实：张某1、赵燕杰、苗春利三人的支付宝均为实名认证。2017年2月22日14时10分，张砚雯的支付宝向赵燕杰的支付宝账户转账9000元，14时25分，赵燕杰的支付宝向苗春利的支付宝账户转账9000元。
四、手机提取数据、照片：
（一）赵燕杰的手机微信记录，主要证实：苗春利与赵燕杰住在一起，苗春利有多次让赵燕杰帮其拿“货”、强调价格“最少150”等的微信联系记录以及2017年2月22日9时以后，苗春利与赵燕杰在一起；2017年2月22日14时19分左右苗春利跟赵燕杰说“发信息开门”、“到了说一声”；苗赵二人见面时间是在14时21分左右，与赵燕杰转账给苗春利的时间吻合。
（二）赵燕杰的手机鉴定数据,主要证实：赵燕杰被抓获后，民警询问赵燕杰谁让其来取快递，赵燕杰说是“胖哥”，民警要求赵燕杰给“胖哥”打电话，赵燕杰用手机（186XXXX****）拨打了苗春利的电话（173XX****XX）。在电话中向“胖哥”表示“哥，我拿上了，在观澜国际等你啊，咱车坏了，不能开了。”男子说“你现在到观澜国际门口来，咱俩视频。”男子电话中未对拿东西一事表示异议，只是怀疑车没坏，并要求与赵燕杰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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