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并刑终字第713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汉族，山西省方山县村民，系被害人闫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汉族，山西省方山县村民，系被害人闫某之母。
二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曹艾青，山西得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汉族，山西省汾阳市村民，系本案晋JQXX**雪佛兰车车辆登记所有人。
诉讼代理人段英丽，山西得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汉族，初中文化，娄烦县村民，暂住小店区。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280号科仪大厦A座5楼。
负责人孙育友，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海峰，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原市福顺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小马村西街七巷12号，系肇事车辆晋A6XX**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李金柱，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汉族，太原市小店区村民，系肇事车辆晋A6XX**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小店刑初字第1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医药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住宿费等共计432033.1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车辆损失费、鉴定费共计41857.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马某，询问上诉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以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并听取了其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1月16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马某驾驶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在本市小店区沿电子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大昌路口时与由南向西左转弯的被害人闫某驾驶的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闫某于同年11月1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某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后民警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被告人马某如实供述了其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详细经过。经交警部门认定，马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闫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闫某符合车祸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涉案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车损评估价值为48822元。
另查明，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太原市福顺旺运输有限公司，该车2011年卖于薛某，2012年1月25日，薛某又以十万元的价格向转卖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并交付，二次买卖均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2014年4月28日和7月14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以杨亮名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商业险，其中交强险死亡赔偿金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被害人闫某驾驶的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任某某，案发前闫某从其朋友董某处借用该车，该车于2014年1月1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
又查明，案发后A6XXXX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朱某某预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丧葬费30000元，预付医院押金19000元，垫付急救费、门诊医疗费2401.6元，共计51401.6元。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出生于1967年3月18日，李某甲出生于1967年6月25日；被害人闫某于2014年11月17日入院，2014年11月1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共支出医疗费49359.58元，其中被害人近亲属支出27957.98元，朱某某支付21401.6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16日21时29分，马某用134××××2338报警及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和造成后果的事实。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事故照片证实，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
3、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闫某符合车祸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
4、酒精含量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马某、闫某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
5、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晋A×××××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转向系统、照明及信号装置均工作正常，符合国家标准，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制动系统工作不正常，不符合国家标准；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照明、信号装置工作正常，符合相关规定。
6、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肇事车辆实地勘验，结合案情，肇事车辆上的痕迹是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右前端及右前侧与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擦蹭所形成。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证实，马某驾驶制动系统不正常且超载的货车在夜间上路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对前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确保安全驾驶，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闫某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向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未确保安全驾驶，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另一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
8、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6日21时29分许，马某电话报案至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小店一大队，120救护车将伤者送到山西大医院进行抢救，马某在事故现场等候民警。民警勘查完现场后，将其带到中铁17局医院采血，后将其带回该队进行调查，马某如实供述了其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详细经过。
9、驾驶人及涉案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马某驾驶证有效期为2009年11月17日至2015年11月17日，准驾车型为B2，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太原市福顺旺运输有限公司；闫某驾驶证有效期为2013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8日，准驾车型为C1；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任某某。
10、证明及购车协议证实，2011年太原市福顺旺运输有限公司将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卖于薛某，2012年1月25日朱某某与薛某签订购车协议，双方约定，朱某某支付薛某10万元，之后车的所有权属于朱某某，2012年1月25日以后的一切责任由朱某某自行承担。
11、财保高新支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于财险高新支公司，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交强险被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时间2014年7月14日至2015年7月14日、交强险的保险时间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4月8日。2014年1月19日被保险人任某某将晋J×××××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
12、入院证、住院病案首页、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收费凭证、死亡记录及山西大医院住院相关材料和更正说明证实，被害人闫某于2014年11月17日入院，2014年11月19日死亡，期间共支出医疗费49359.58元，其中被害人近亲属支出27957.98元，朱某某支付21401.6元的情况。
13、被害人及其近亲属身份证复印件及山西省方山县马坊镇四皓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闫某其父母、兄妹的身份情况。
14、一组票据证实，处理被害人闫某事故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
15、闫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闫某的哥哥。闫某在太原市小店区恒睿影音设备销售公司工作，是销售主管，案发前租住在小店区富士康附近，他驾车在小店区电子街大昌路口发生的交通事故我事发后才知道的。父亲闫某甲47岁，打工，母亲李某甲47岁，无业。
16、董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闫某的朋友。闫某驾驶晋J×××××号雪佛兰牌轿车在小店区电子街大昌路口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我才知道的。晋J×××××号雪佛兰牌轿车是我大兄哥任某某的车，我于一个月前借用的，我一直开着，事发前一天，闫某向我借走的，结果在借后次日晚驾驶该车就发生交通事故。事发前的出行情况及该事故发生的详细情况我都不知道。
17、朱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2012年1月从小马村买的该车，并签了协议。该车上的全险。马某和我是雇佣关系。
18、赔偿收条证实，案发后晋A×××××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预付闫某家属伤葬费30000元的事实。
19、被告人马某当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16日21时20分左右，我驾驶晋A×××××号拉着土方的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货车在小店区沿电子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大昌路口时，我就松了油门，进入该路口后，看到我车右前方距我车约1-2米处由南向西左转过来一辆轿车。我看到该情况后，立即一边踩刹车，一边向左打方向避让，但因与对方车辆太近没有避开，结果我车右前部与对方轿车左前侧发生了碰撞。两车碰撞后，因我车是重车，踩刹车没有立即停下，并拉手刹，车继续向前走，我就继续向左打方向，后我将车开到东北角的自行车道才将车停下。我停车后，马上跑到对方车前面，看到该轿车司机卡在车内，并看到面部流着血。我开他的车门，因他的车门碰撞变形打不开，后我就马上打“110”报警（134××××2338），后交警和消防队的过来把伤者救出来，120救护车将对方车上的司机拉到了山西大医院进行抢救。后我一直待在现场，交警勘查完现场后，将我带到中铁17医院采了血，后被带回交警队接受调查。经小店一大队认定，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我的准驾车型为B2，我车上拉的土约20吨。
20、被告人马某的身份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判均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马某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某的雇主朱某某已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马某可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马某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而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某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是肇事车辆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方，其对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原市福顺旺运输有限公司将肇事车辆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二次转让，最后转让并交付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实际所有人朱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原市福顺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受雇于朱某某，因被告人马某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而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朱某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其他损失，由被告人马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连带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凭医院医疗票据共计27957.98元，死亡赔偿金，参照2014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死亡赔偿金为481380元；丧葬费，参照2014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丧葬费为23203.5元；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考虑到被害人近亲属处理后事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15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损失共计547541.48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的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内赔偿120000元，剩余的427541.48元由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8：2比例赔偿342033.18元，除去被告人马某亲属给付的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应实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损失共计432033.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要求被告人马某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被抚养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有：车辆损失费48822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损失51822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的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内赔偿2000元，剩余的49822元按8：2比例由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39857.6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太原市高新支公司实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损失共计41857.6元。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医药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住宿费等共计432033.1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某车辆损失费、鉴定费共计41857.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马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闫某甲、李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和代理意见是：1、二上诉人经历丧子之痛后无心工作，已失去了基本生活来源，原本可由三个子女共同承担的状况因本案而改变。因此，一审未支持二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195160元不当。2、本案中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应确定为9：1，而非一审认定的8：2。据此，二上诉人实际获得的赔偿总额为654031.33元，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任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和代理意见是：本案中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应确定为9：1，而非一审认定的赔偿比例8：2。因此，上诉人应获得赔偿款44839.8元。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和代理意见是：（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主次责任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应为7：3，而非一审认定的8：2，即我方商业险只应承担70%的赔偿。（2）我方承保的本案肇事车辆严重超载，不仅在保险合同中有关于超载免赔10%的规定，而且庭审中实际车主也愿意承担我方免赔的部分。因此，一审法院在认定责任比例和保险赔偿责任上事实不清，判决我方的赔偿数额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经讯问上诉人马某，询问上诉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以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代理人，所述内容与书面上诉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上诉人马某“原判量刑重，应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某有自首情节以及认罪悔罪且其雇主朱某某已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进行体现，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闫某甲、李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二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应予支持”的上诉和代理意见，经查，被抚养人是指被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案发时，二上诉人年龄均为47岁，上诉人闫某甲职业为司机；且无证据证明二上诉人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可见，二上诉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的条件，对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和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闫某甲、李某甲、任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本案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应确定为9：1，而非一审认定的8：2”以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主次责任的比例应按7：3，而非一审认定的8：2”的上诉和代理意见，经查，案发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认定上诉人马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闫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判在分析本案中双方驾驶机动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的起因、经过以及过错程度的同时，又综合考虑了各自的家庭、经济等情况，最终确定本案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为8：2，兼顾了各方利益，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因此，该赔偿比例并无不当。对以上上诉和代理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因超载导致我方免赔10%的部分，应由晋A×××××号斯达-
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赔付”的上诉和代理意见，经查，针对该公司的上述主张，其仅提供了一份制式文本，并无该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某签订的合同，因此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不足。对该上诉和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顺军
审判员 张志刚
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