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赤刑一终字第115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平，女，1954年10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2年6月20日被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3月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4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6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4月16日被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9月2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0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5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18日至同年6月11日因在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十一次。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朝辉，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秀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月九日作出（2014）元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秀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4）赤刑一终字第95号刑事裁定，撤销（2014）元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九月六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秀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秀平，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秀平强行居住在美丽河镇政府的信访接待室达一年之久。信访工作人员接待信访群众时，张秀平先是在一旁听着，然后就煽风点火，做负面工作，鼓动信访群众把事情闹大，致使信访工作人员无法办公。被告人张秀平强行在美丽河镇人民政府的食堂就餐，不但不付饭费，嫌饭菜不可口就在食堂大喊大叫，谩骂领导，因张秀平长期在食堂就餐，节假日食堂工作人员要专门到食堂给张做饭，不能正常休息。被告人张秀平还经常到镇长、书记办公室大吵大闹，不让领导出入办公室，坐在领导办公室的床上，躺在地上，致使领导不能正常下乡、开会和听取工作汇报。2014年5月，前美丽河村书记张某甲到北京接正在上访的张秀平回家，张秀平向张某甲索要2000元，称不给钱就不回来。为了将其接回，张某甲只好交给张秀平500元。为了能恢复正常的办公秩序，防止张秀平随意滋事，美丽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给张秀平做工作时，张秀平提出自己没吃的、穿的或者没有住处、没有车费回家，工作人员只好给张钱，收到钱后张秀平就暂停滋事，几天后继续到镇政府滋事，张秀平又先后在周某甲处得款400元、葛某某处20元、韩某某处80元、高某某处50元、张某甲处100元。被告人张秀平两次强行闯进镇政府会议室大喊大叫，致使正在召开的会议被迫中止；在镇政府办公楼内砸领导门、谩骂，到其他办公室乱窜，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张秀平先后两次抱着柴草欲在镇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口点火，被工作人员拦下；张秀平还将自己锁在镇政府厕所内，手持瓶子扬言要喝农药，值班人员劝阻无果报警后被制止。
另查明：被告人张秀平以其被法院强行判决离婚、被收回承包地、为其子治病等理由在镇政府滋事，经查1995年1月19日本院作出的（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张秀平与韩胜春离婚，女儿韩丽由韩胜春抚养，儿子韩东杰由被告人抚养。夫妻共同财产房屋一处（砖房四间、门房三间）归张秀平所有。张秀平不服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1998年6月8日以“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及程序上并无不当。你所述共同财产房屋作价高，孩子无抚养费等，原审在分割你们双方共同财产时已对你进行了照顾，且你所抚养的一男孩韩东杰的抚养费已由韩胜春在应分得的财产中折抵给你。关于你手术后有后遗症，韩胜春尚有存款问题，经查缺乏根据不予认定”作出了（1998）赤民再字第5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被告人的申诉，维持原判。1998年10月29日张秀平以3.2万元将房屋卖与同组村民曲江，然后搬回马蹄营子村娘家租房居住至今。1999年张秀平再婚，再婚后将户口迁出，前美丽河村委会根据“大稳定小调整”政策，抽回了张秀平母子的承包地补给了新出生没有承包地的人口。2001年3月7日，张秀平又向前美丽河村主张返还其承包地。村委会考虑到韩东杰非张秀平亲生，以后如果母子分开过，为了韩东杰的生活保障，给其补了承包地，因春种已过，当年的土地是以现金方式补偿返还的，2002年正式给韩东杰补了承包地，前美丽河村考虑到被告人已再婚和迁出，始终未给被告人补回承包地。2002年至2010年7月期间，被告人未再找过承包地一事。2010年8月，被告人以无承包地为由开始信访。因土地调整完毕，没有剩余土地为其返还，镇政府为其母子申办了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和合作医疗保险，并责成村委会及村民组按每亩每年500元给付其作为生活补助，至第二轮土地承包期满为止。2011年4月16日，经美丽河镇司法所调解，张秀平与美丽河村委会达成协议，村委会用现金方式一次性补偿给张秀平1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7000元，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400元，2010年失地补偿款500元。以上款项张秀平已签字领取。协议还约定2011年至2012年，村委会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张秀平失地补偿款600元，以后每三年由村委会与张共同协商，根据市场价格适当调整补偿款标准。关于张秀平所称解决其子治病问题，经查，张秀平之子韩东杰现年27岁，患结核病，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卫生局结防所接受免费治疗，现已基本痊愈。关于张秀平主张的住房问题，经查，张秀平与韩胜春离婚时曾分得住房一处，后将该房卖与他人。为解决张秀平的上访要求，美丽河村委会为张秀平租了三间房屋并进行了装修，但张秀平以要住楼房为由不去居住，村里安排张秀平免费到敬老院生活，张秀平也不同意。张秀平所在村民组曾于1985年把集体树木承包给村民，张秀平与前夫韩胜春未离婚前已经分到了自家的一份，树木已被张秀平与其前夫在离婚前后卖掉，承包林地尚在。2005年5月31日村民小组长把当年树木作价款退回给了交款者韩胜春。
还查明：2011年3月3日，美丽河镇人民政府作出美政发（2011）4号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后，张秀平向元宝山区人民政府申请复查。2011年4月8日，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复核认为，对承包地问题不服处理结果可通过法律渠道解决；住房问题、其子就业等问题原处理意见得当，予以维持。2011年7月28日，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终结复核意见，认为对土地问题因已达成协议，如有异议，建议通过协商或法律渠道解决；住房问题属无理诉求，不予支持；要求其前夫出钱为其儿子治病和其本人卵巢切除后遗症的一切损失，建议通过协商或诉讼解决。并告知本复核意见是信访事项终结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第35条的规定，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又查明，2011年3月9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3月8日8时30分许，张秀平以大喊大叫、辱骂政府保安和工作人员、脱衣服、滞留信访办公室方式进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4月21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4月20日9时许，张秀平到区政府上访，保安劝其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张秀平却在政府门口喊叫并躺在大门口中间，阻止机动车进入。15时许，张秀平强行到政府综合楼二楼，并跳楼被保安拽住。21日上午9时许，张秀平又不听保安劝阻强行闯到楼门前抓住楼门大喊大叫，影响工作人员正常办公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6月8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6月8日7时许，张秀平到区政府上访，保安劝其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张秀平在信访局反映情况出来后，从政府西侧跳围栏进入政府综合楼内拽住楼门大喊大叫，严重影响工作人员办公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2年4月16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2年4月16日8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门口，手举粘在纸壳上的申诉材料喊冤，不听有关工作人员劝阻，造成多人围观影响了办公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2年6月20日，被告人张秀平在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了信访事项终结意见后，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1年8月16日11时、8月18日17时到赤峰市人民政府采取静坐、哭闹、大声喧叫等方式信访。特别是2012年2月7日以来，张秀平13次到美丽河镇人民政府采取吵闹、骂人、打人、砸门、在政府滞留、住宿等方式闹防，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被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劳动教养期限自2012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13日。2013年9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3年9月23日9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二楼内，乱喊乱骂，严重影响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3年10月24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3年10月24日8时至11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门口举着贴有“上访诉求”的牌子，不听劝阻，严重影响单位办公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5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张秀平在北京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中南海地区工作秩序、天安门地区非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中南海周边上访为由，分别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张秀平非法进京上访11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1次。
另外，被告人张秀平自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被拘留5次、45天的闹访事实不在本案查明认定的犯罪事实内。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郑某某、韩某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及说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赤峰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专用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房屋立倒卖契，房屋租赁合同，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2013）元民初字第3380号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住院病历及费用汇总，光盘，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秀平长期到前美丽河村委会、美丽河镇政府等单位缠访、闹访，冲击美丽河镇政府干部大会，强行在美丽河镇政府机关长期居住，在机关食堂免费吃喝，占用公共财物近一年时间，情节严重；无理纠缠、谩骂领导干部，乱敲门、大吵大闹，阻碍工作人员办公，被告人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先后多次以各种理由向工作人员索要1150元。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社会公共场所秩序，索要占用公私财物1000元以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秀平占用信访接待场所、国家机关或者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秀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秀平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李朝辉亦提出了与上诉人张秀平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张秀平的丈夫韩胜春起诉离婚后，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1995年1月19日作出（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韩胜春与张秀平离婚，儿子韩东杰由张秀平抚养，房屋一处（位于前美丽河村七组的砖房四间、门房三间）归张秀平所有。张秀平不服判决，提出申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6月8日驳回张秀平的申诉。1998年10月29日，张秀平以3.2万元将房屋卖给同组村民曲某某，后搬回马蹄营子村租房居住。1999年张秀平再婚后，将户口迁出，前美丽河村委会根据“大稳定小调整”政策，收回张秀平、韩东杰的承包地，补给新出生没有承包地的人口。2001年3月7日，张秀平向前美丽河村主张返还其承包地。村委会于2002年分给给韩东杰承包地。因张秀平已再婚和迁出，土地调整完毕，没有剩余土地，未能分给张秀平承包地。2010年8月，张秀平开始上访，信访诉求主要是要求解决法院判决她离婚的问题、返还其原来的承包地、政府给她儿子韩东杰治疗肺结核、政府给她解决住房问题。美丽河镇政府为张秀平母子申办了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和合作医疗保险，并责成村委会及村民组按每亩每年500元给付其作为生活补助，至第二轮土地承包期满为止。2011年4月16日，经美丽河镇司法所调解，张秀平与美丽河村委会达成协议，村委会用现金方式一次性补偿给张秀平1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7000元，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400元，2010年失地补偿款500元。以上款项张秀平已签字领取。协议还约定2011年至2012年，村委会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张秀平失地补偿款600元，以后每三年由村委会与张秀平共同协商，根据市场价格适当调整补偿款标准。张秀平之子韩东杰已成年，曾患结核病，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卫生局结防所接受免费治疗，现已基本痊愈。美丽河村委会为张秀平租了三间房屋并进行了装修，但张秀平以要住楼房为由不去居住，村里安排张秀平免费到敬老院生活，张秀平也不同意。2011年3月3日，美丽河镇人民政府作出美政发（2011）4号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后，张秀平向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申请复查。2011年4月8日，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复核认为，对承包地问题不服处理结果可通过法律渠道解决；住房问题、其子就业等问题原处理意见得当，予以维持。2011年7月28日，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终结复核意见，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对张秀平的信访不再受理。
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张秀平强行居住在美丽河镇政府的信访接待室，经常到镇长、书记办公室吵闹，并在镇政府食堂用餐不付款；张秀平先后两次抱着柴草欲在镇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口点火，被工作人员拦下；曾将自己锁在镇政府厕所内，扬言要喝农药，值班人员劝阻无果报警后被制止，严重扰乱了正常工作秩序。2014年5月，前美丽河村书记张某甲到北京接正在上访的张秀平回家，张秀平向张某甲索要2000元，称不给钱其就不回来，张某甲被迫给张500元。张秀平还多次以滞留在办公室不走、阻碍办公、到北京上访不回来等方式相威胁，向周某甲、葛某某、韩某某、高某某等人强行索要人民币1000元以上。
另查明：2011年3月9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3月8日8时30分许，张秀平以大喊大叫、辱骂政府保安和工作人员、脱衣服、滞留信访办公室方式进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4月21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4月20日9时许，张秀平到区政府上访，保安劝其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张秀平却在政府门口喊叫并躺在大门口中间，阻止机动车进入。15时许，张秀平强行到政府综合楼二楼，并跳楼被保安拽住。21日上午9时许，张秀平又不听保安劝阻强行闯到楼门前抓住楼门大喊大叫，影响工作人员正常办公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6月8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6月8日7时许，张秀平到区政府上访，保安劝其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张秀平在信访局反映情况出来后，从政府西侧跳围栏进入政府综合楼内拽住楼门大喊大叫，严重影响工作人员办公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2年4月16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2年4月16日8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门口，手举粘在纸壳上的申诉材料喊冤，不听有关工作人员劝阻，造成多人围观影响了办公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2年6月20日，张秀平在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了信访事项终结意见后，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1年8月16日11时、8月18日17时到赤峰市人民政府采取静坐、哭闹、大声喧叫等方式信访。特别是2012年2月7日以来，张秀平13次到美丽河镇人民政府采取吵闹、骂人、打人、砸门、在政府滞留、住宿等方式闹防，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被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劳动教养期限自2012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13日。2013年9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3年9月23日9时许，张秀平在赤峰市元宝山区政府二楼内，乱喊乱骂，严重影响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3年10月24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3年10月24日8时至11时许，张秀平在赤峰市元宝山区政府门口举着贴有“上访诉求”的牌子，不听劝阻，严重影响单位办公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5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张秀平在北京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中南海地区工作秩序、天安门地区非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中南海周边上访为由，分别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张秀平非法进京上访11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1次。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21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美丽河镇派出所接到韩某某报案称，2013年4月以来，张秀平多次到美丽河镇政府索要财物，并说不答应其要求就去北京上访，期间去北京上访10多次，给美丽河镇政府及前美丽河村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2、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2014年6月11日，张秀平去北京非法上访，2014年6月12日美丽河派出所民警及前美丽河村委会工作人员将张秀平从北京接回。
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综治办干部，与韩某某在同一个办公室。张秀平是上访老户，张秀平的主要诉求有四个方面：一是要求解决法院判她离婚问题；二是要求返还承包地；三是要求政府给她儿子治疗肺结核；四是要求政府给她解决住房问题，除了法院判离婚问题，其他问题全部解决。2012年6月张秀平被劳动教养以前经常在政府哭、闹、骂，并敲打领导办公室的门，往镇政府走廊内放玉米秸秆、草等，张秀平经常躺在领导办公室门口，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张秀平被解教后，改变以前缠访、闹访的方式，而是直接到领导办公室谈条件，如果满足不了要求，就去北京上访。并于2014年3月30日、4月1日、4月3日阻拦镇政府通勤车，向民政和财政工作人员索要去法院打官司的路费。自2013年5月开始，张秀平去北京上访10余次，北京警方每次都对张秀平出具训诫书。
4、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调处中心主任。张秀平是上访老户，2012年6月被劳动教养以前，她经常在政府哭、闹、骂，并敲打领导办公室门，往镇政府走廊内放玉米秸秆、草等，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多次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张秀平被解教后，美丽河镇党委书记周某甲召开部门会议研究解决张秀平的居住问题，要求由前美丽河村给张秀平租房长期居住，费用由前美丽河村出，但张秀平不同意，镇政府又给张秀平联系敬老院，给张秀平准备单间，吃住的费用由镇政府负责，张秀平也不同意。张秀平的承包地已于2014年春耕前返还她了。张秀平的儿子韩东杰治疗肺结核病问题，除了国家免费部分，镇政府拿出将近一万元钱让其住院治疗。张秀平被解教以后经常直接到领导办公室谈条件，满足不了就去北京上访。张秀平从2013年10月15日以后一直居住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在镇政府食堂吃饭，饭费由镇政府负责。张秀平于2014年3月30日、4月3日拦截了两次通勤车，让民政的和财政的下车给她去法院打官司的路费。在接访期间，事情解答完以后，张秀平向他要路费，不给钱就赖着不走，这样的事大概有5、6次，每次他都给十元、二十元钱，他个人共给张秀平100多元。张秀平总是到镇政府、村委会大吵大闹，2011年4月份，前美丽河村给了张秀平400元。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敬老院的院长。2013年10月份，美丽河镇武装部长葛某某、民政办的主任马某某和韩某某都和他说过，张秀平要来他们敬老院住，让他给安排一间单间，在屋里安排两张床，伙食、住宿等生活用品都安排好，一切费用由镇政府民政办出，他就安排了个单间等张秀平来住，但张秀平一直没来住。
6、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党委书记。张秀平上访主要是和政府要钱，让政府给60万，不给就去北京上访。张秀平自2013年7月份以后一直吃住在镇政府。张秀平在镇政府住的这段时间，经常到他办公室大吵大闹，严重影响其办公，更影响到了整个镇政府的正常工作。有两次政府正在开会，张秀平强行往里闯，弄得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工作人员说张秀平有好几次在他们下班后，抱着柴火到他们办公楼要点他的办公室，后来被他们的工作人员制止了。2014年4月初，张秀平到他办公室让政府出钱给她请律师打官司，他说已经给她申请法律援助了，但张秀平说不花钱律师不真心给打官司，不给钱就不走，他不得已给张秀平500元。以前张秀平也去过他办公室要过好几次钱，不给就在办公室不出去，每次都给张秀平20元、50元的，次数和钱数记不清了，拿了钱张秀平就暂停闹事，过几天再继续去要钱。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张秀平一直以法院判决其离婚不公正为由上访，张秀平被解教后，从2013年4月到2014年6月，经常来政府闹访，去书记、镇长、副书记、信访办、民政局等领导办公室不走，让领导给解决其离婚案子、住房、还有其儿子娶媳妇的问题。张去民政办就是要钱，不给钱就不走，张还拦截政府通勤车。政府给她张秀平在前美丽河村租房子，装修好了张也不去住，非要住楼房。后来又给张安排到旅店，张住了几天又不住了，又给张安排到敬老院，房间都订好了张也不去。自2013年10月份张秀平就到信访办公室长住了，在食堂吃饭不给钱。2013年11月份一天晚上，他值班，张秀平躲在三楼男厕所里，拿着瓶子扬言要喝农药，闹了两个多小时，后来工作人员把门踹开将其制止。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六、七，张秀平在政府办公楼里谩骂领导，从早晨到中午一直骂了四个多小时，导致领导和其他工作人员无法办公。2014年3、4月张秀平拦截镇政府通勤车不让走，拦通勤车就是为了要钱，第一次没给张钱，第二次韩某某给张20元钱。
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食堂的厨师，张秀平2013年在“依发饭店”吃住，后来和饭店老板闹僵了，人家不让张秀平在那吃住了，张秀平就把行李抱到镇政府，住在信访办公室，到镇政府食堂打饭，张秀平在食堂吃饭有一年多的时间，从来不掏钱，张秀平在食堂吃饭严重影响他们的工作和休息。春节晚上他们也得来人给张包饺子做饭。张秀平有两三次抱着柴禾要去镇张书记办公室放火，要烧镇长书记的办公室，他在食堂附近把张秀平拦下过。
9、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食堂的厨师。2013年7月张秀平劳教回来以后一直在信访办公室住，在他们食堂吃，张还在上班的时间威胁领导。2013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张秀平抱着柴禾放在镇长或书记办公室门口要点火，被他们拦住了。他记得这样的事情有两次。张秀平在他们食堂吃了一年多，从来不掏钱。春节晚上他们也得来人给张秀平包饺子做饭，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工作和休息，以及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
10、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张秀平自2013年7月份开始一直住在他们镇政府信访办，吃饭在他们单位食堂。这期间张秀平晚上在镇政府住，白天就开始去领导办公室敲门、大喊大叫，根本就不让工作。有好多次他们在会议室开会，张秀平强行往里闯，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整个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受到了影响，无法办公。张秀平有时还抱着柴禾要去领导办公室放火，被值班人员拦下。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的更夫，他在镇政府做更夫九年了。张秀平是他们镇的老上访户，2013年7月份开始张一直住在镇政府信访办，吃饭也在政府食堂。有一天晚上，张秀平把自己锁在厕所里面不出来，后来他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才把张弄出来。张秀平白天来了以后就在整个办公楼里楼上楼下的找领导，去领导的办公室敲门，大喊大叫，在领导办公室一待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的通勤车司机。2014年3月底至4月初，张秀平拦了三次通勤车，抓住雨刷器不让车走，第一次耽误发车10分钟后左右，韩某某下车把张劝走的。第二次耽误5、6分钟后，李某乙下车做工作，把张领走的。第三次耽误5、6分钟后，韩某某和李某乙把张拽到办公楼里的。
1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主任。张秀平1995年离婚后将户口迁至马蹄营子村，按照当时的土地政策，户口不在村里的，土地由村民小组收回。2011年张秀平又将户口迁回，但第二轮土地政策30年不变，张秀平也不能分得土地，土地产生的优惠政策张秀平不能享受。张秀平多次躺在他办公室长达几个小时，并多次堵在他办公室门口，他出不去，村民办事也进不来，还在他办公室住过两宿。他们村里没有办法就将别人的地由村里租回来补给张秀平，张秀平不干，非得要她原来的地。村里又从张秀平儿子土地的邻居那高价租回土地给张耕种，张秀平至今都不要也不经营。村委会一年按800元付给张秀平土地承包费，张秀平又提出要粮食补贴，因为没有土地也就得不到粮食补贴，在这种情况下村委会以救助的方式给张秀平4500元，用于个人生活。村委会在资金十分紧张的情况下，给张秀平筹资1000元钱用于其儿子治病。张秀平离婚时分得的房子让张秀平在1998年以3.2万元的价格卖了，卖房子后张秀平改嫁到马蹄营子村，张秀平要求村委会必须给其解决房子，不给解决就多次到村委会拿着泡沫板、破纸壳躺在办公室走廊，严重影响村委会办公。村委会实在没办法，在马蹄营子村和前美丽河村租几处房子，张秀平嫌房子破不去住。2014年他们村又给张秀平租一处院落，大小房间6间，有自来水，并花费2.7万元重新装修，张秀平也不去住，张秀平让村委会在平庄镇给其买楼房。村委会去北京接张秀平10余次，花费5万余元。每次去北京接张秀平，张秀平都要钱，不给钱就不回来。2014年5月张秀平在北京非得要2000元才回来，当时不得已给了张500元。张秀平还向他个人要过钱，每次几十元或者上百元，总共500多元，不给就躺在办公室不走，晚上下班锁不上门。村委会为了张秀平不去北京非法上访，协调民政部门给张秀平办了低保，村委会每年还给张秀平交养老保险和医保。
1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分管信访、政法等工作的副书记。2010年11月17日，他调到美丽河镇就接手张秀平上访的事。张秀平自2013年7月份就一直住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还在食堂吃饭不给钱。张秀平在这期间曾多次到他办公室闹过，堵着他办公室门口大吵大闹，说是让他给解决问题，其实张提出的合理诉求镇政府都已经给解决完了。曾经有两次他们政府正在开会，张秀平强行往里闯，弄得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另外张秀平还多次到周某甲书记办公室去闹。张秀平有两次在晚上他们下班后，抱着柴禾到他们办公楼要点周书记的办公室，被他们的工作人员制止了。还有一次张秀平把自己锁在镇政府厕所里扬言要自杀，工作人员报警后警察来了才把张制止。张秀平在镇政府住的这段时间去北京中南海、美国大使馆等地上访就有六、七次，张到那以后也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为了接张回来他们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他给张秀平七、八次钱，有700元左右。他给张秀平钱是因为张在他办公室吵闹，不让他办公，下班也不让他回家，逼得他没办法才把自己的钱给张的。
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前美丽河村书记。张秀平是他们村的村民，是上访老户。2013年4月张秀平劳教回来就到村里、镇政府要钱、要住房，不答应就去北京上访，他们村用于接张秀平上访的钱达4万余元，给村里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现在他们村的正常工作都成了问题。自2014年起他去北京接张秀平7次，不给钱张秀平就不回来。2014年5月23日他在北京接张秀平时，张秀平非得要2000元钱，不给就不回来，逼得他没办法，给了张500元，这500元是他个人的钱，他不得已才给张的。
16、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武装部副部长，分管民政。因为他分管民政工作，民政有救济款，所以张秀平总和他要钱。大概2014年4月份张秀平说自己没钱了，向他要钱，他说民政没有钱，张就在他办公室赖着不走，不让他办公，他不得已自己拿钱给了张30元。过两天张秀平又来和他要钱，还是一样赖着不走不让他工作，没办法他又自己拿钱给了张15元。张秀平长期在信访办公室住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值班，张秀平又来找他要钱，在他办公室不走，坐了两个多小时，后来张看实在要不出来钱，就走了。
17、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副镇长，分管信访工作。2013年8月27日下午，张秀平到镇政府因自己离婚的事向镇政府要60万，他怎么解释张秀平也不听，张秀平晚上就坐车去北京了。2014年3月16日上午，张秀平到他办公室说打官司没钱，让政府给她出钱打官司。2014年4月23日张秀平去他办公室说政府要是不给60万，否则就天天去北京给他们造影响，随后张秀平就去北京了。
1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民政办主任。从2013年4月开始到2014年6月份，张秀平经常到他办公室来要钱，他不给钱就不让他办公，下班也不让他回家，他不得已就拿自己的钱给张20元或30元，大概给了5次。过年的时候张秀平跟他要衣服，要不就不让他工作，他没办法拿自己的钱给了张50元，总共给张200多元。2013年张秀平在美丽河镇政府吃住，政府让他给张秀平安排了养老院的单间，考虑到张秀平还有一个儿子，安排了一间近20平米的单间，吃住、衣服由养老院免费提供。张秀平不同意，非得让政府给其买房子，前美丽河村给张租了房子，张秀平也不去，一直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住，在镇政府食堂吃。
1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依发饭店老板。2013年9月中旬，美丽河镇政府的韩某某领着张秀平到他饭店，让张秀平在他的饭店吃饭，费用由政府出，张秀平在他的饭店吃住20多天。在这期间，张秀平在房间随地吐痰，屋里脏乱，张秀平还嫌弃饭菜不好，后来他就把张秀平撵走了。张秀平在他饭店食宿费一共420元，是韩某某结的账。
20、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初，张秀平找她申请法律援助，法援中心给张秀平指派了一名姓冯的律师，张秀平不满意，去镇里闹。她又联系法援中心给张换了一名律师，后来张秀平对这名律师也不满意。开庭之前，她又联系法援中心另安排了两名律师出庭。
21、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4年春天，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她给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她向张秀平了解情况，告知其如果对其主张的存款和房产不能举证，官司就赢不了，张秀平说赢不了找你们律师干什么，说完张秀平就走了。
2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内蒙古千浮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3年张秀平找他咨询离婚和财产问题，并让他给其找证据，他拒绝后，张秀平说他和政府是一伙的。2014年春天，他接到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给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张秀平到他办公室一看是他，就不用他了。
23、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10月29日，他花3.2万元买了张秀平位于前美丽河村七组的房屋。
24、赤峰市元宝山区美丽河镇人民政府美政发（2010）72号、（2011）4号关于前美丽河村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证实：2011年美丽河镇政府针对张秀平的上访诉求，对相关问题已作出了处理意见。
25、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元政信复字（2011）4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送达回执、元宝山区信访局关于研究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张秀平信访问题有关事宜的说明、元宝山区美丽河镇人民政府关于美丽河村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说明、元宝山区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研究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张秀平信访问题有关事宜等文件证实：相关部门已对张秀平反映的问题予以处理或答复，并对张秀平的合法权利履行了告知义务。
26、赤峰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专用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证实：2011年7月28日，赤峰市政府对张秀平的信访事项作出终结意见，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27、房屋立倒卖契证实：张秀平已于1998年将离婚时分得的房屋卖给曲某某。
28、房屋照片证实：前美丽河村为张秀平租房并装修及美丽河镇政府为张秀平在敬老院安排的房间情况。
2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3月9日，前美丽河村民委员会与董秀荣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董秀荣将3间房屋租赁给村委会（单独一处院约6分地），房屋内一切生活用品归张秀平使用，房屋已装修完好，租期三年，租金每年2000元，三年租金一次交清。
30、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张秀平于2014年3月18日、4月8日、4月10日、4月23日、4月24日、5月2日、5月7日、5月15日、5月17日、5月18日、6月11日在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31、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1月19日，张秀平与韩胜春经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养子韩东杰由张秀平抚养，韩胜春以其应得的共同财产的折价款15000元抵付韩东杰抚养费；砖房四间、门房三间归张秀平。
32、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3）元民初字第338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张秀平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已过诉讼时效；张秀平前夫韩胜春与张秀平离婚后购置的楼房一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美丽河粮库办公楼工程系美丽河镇基建公司承包的，韩胜春不是承包人，原告要求分割工程款不能支持；原告称离婚时被告的7枚存折没有分割，但不能提供相关信息，无法查证，故驳回张秀平的诉讼请求。
33、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赤民再字第5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1998年6月8日，驳回张秀平对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诉。
34、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赤劳教字（2012）第15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2012年6月20日，张秀平因严重扰乱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
35、为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经过证实：2014年4月3日姚汉春、杨鹏飞接受赤峰市元宝山区司法局的委派，为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情况。
36、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秀平在赤峰市元宝山区政府大喊大叫，辱骂保安和工作人员，躺在大门口中间，阻止机动车进入，脱衣服，滞留信访办公室，进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分别于2011年3月9日、2011年4月21日、2011年6月8日、2012年4月16日、2013年9月23日、2013年10月24日、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5月23日九次被处以拘留五日、七日、十日不等的行政处罚。
37、协议书一份证实：赤峰市元宝山区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张秀平达成协议，因无土地返还张秀平，村委会一次性补偿张秀平I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总计7000元，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400元，2011年至2012年，每年补偿张秀平600元，以后每三年由双方共同协商根据市场价格适当调整补偿款标准，以后依此类推。村委会保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按1996年承包地（即水地1.3亩，山地0.29亩）亩数，重新发包给张秀平承包。张秀平获得土地后，村委会终止给张秀平失地补偿，张秀平也无权再向村委会主张任何补偿。
38、现金支付凭证证实：张秀平于2011年4月16日在前美丽河村支取1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7000元，支取高速路征地补偿款400元。
39、现金支出凭单及汽油发票等单据证实：因张秀平上访，前美丽河村接送张秀平支出的费用情况。
40、前美丽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13年-2014年前美丽河村村委会接张秀平支出的差旅费情况。
41、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10月15日，依发饭店收到美丽河镇政府为张秀平支付的住宿费及饭费420元。
42、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3月21日给张秀平买衣服100元；前美丽河村七组韩东杰2008年高速公路征地款共计832.30元，由张秀平代韩东杰领取，领款人张秀平（周某乙代签）；2012年4月1日收到前美丽河村委会1000元，给张秀平儿子韩东杰治病，收到人周某乙；2012年6月8日收到前美丽河村付给张秀平承包地补偿款800元，此款为2012年度补偿款。收款人张秀平（周某乙代签）；2012年3月27日给付张秀平救助款1200元；2012年5月19日给付2011年-2012年张秀平救助款3300元。
43、住院病历及费用汇总证实：韩东杰在平煤矿区总医院入院治疗情况。
44、视频光盘一张及美丽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美丽河镇政府多次召集有关部门对张秀平上访的事由进行解决和法律解释。2014年6月10日上午镇党委副书记李某丙组织镇信访办主任韩某某，司法所所长秦某某，派出所所长梁守金，前美丽河村副主任孙守信再次就张秀平上访问题（土地问题，说法院强判她离婚问题，住房问题，其儿子结婚让政府给买楼房问题）逐一给她答复。土地问题由信访办主任韩某某解释。韩某某拿出账目，一笔一笔向张秀平解释，张秀平多次打断韩某某说话，蛮横不讲道理。住房问题和张秀平告法院强判其离婚问题派出所所长梁守金对张秀平答复。梁守金持前美丽河村花费二万七千元为张秀平新装修的一处院落照片，让张秀平看时，张秀平理也不理，张秀平说其就要楼房。梁守金说这处平房不要也可以，镇政府给其联系了敬老院，别人是几个人住一间，张自己住一间，费用由镇政府出，张秀平回答其就要楼房。梁守金向张秀平宣读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通知书时，张秀平说：法院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这是在拖我，你们说我的大事到底解决了吧。李某丙问张啥大事，张秀平说：镇政府赔我60万，你们解决了吧，解决不了我就走（去北京）。李某丙说：张秀平现在政府财政这么紧张，你知道去北京接你一趟花多少钱。张秀平说：你们愿意花，有那钱还不如直接给我呢。秦某某对张秀平说：你说法院判你和你前夫离婚财产分配不公，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先后指派两名律师为你诉讼，你为啥不同意？张秀平说：他们和法院都是一伙的，法院没有一个好人。张秀平又说：说别的没用，我的大事你们到底解决了吧，我就容你们一天时间。李某丙说：你说让政府赔你60万，我明确对你答复，政府解决不了。张秀平说：政府解决不了，我自己解决，张说完站起来就走。
45、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张秀平的自然身份情况。
46、上诉人张秀平的供述证实：她上访主要反映土地问题，她养子韩东杰的治病问题，要求政府给她解决住房问题，法院强判她与前夫韩胜春的离婚问题。她离婚时房子判给她了，但1998年她把房子以3.2万元卖给曲某某了。前美丽河村给她在马蹄营子和前美丽河村租房子了，但她必须有自己的房子，而且必须是楼房，她也不去敬老院住。她就要她原来的那块地，别的地她不要。她抱柴火去政府走廊是为了取暖，她多次到镇政府领导办公室，不给她解决问题她就不走。她要和韩胜春分共同财产，韩胜春不给她，她就去北京上访。如果韩胜春不给她钱，镇政府就得给她60万。姓葛的怕她去北京上访，给了她20元钱，韩某某一次给她30、50元钱，给了她几次，也是怕她去北京上访，她向高某某要过钱，一次20、30元钱，给了几次她记不清了。镇政府安排她在依发饭店吃住，老板不说好听的，她搬着行李就去镇政府住了，在韩某某的信访办公室住了半年多，在镇政府食堂吃饭，她没掏过钱。周书记给了她400元钱，张某甲去北京接她给过她100元，最后这次去北京接她，她要2000元钱，不给她钱她就在北京马家楼不走，结果当时给了她5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秀平违反信访规定，以其无理要求未得到满足为由，多次到政府缠访、闹访及北京的重要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拘留，但仍不思悔改，在美丽河镇政府长时间居住、食堂就餐不付款，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在上访期间以不给钱就不返回等手段相要挟，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一千元以上，情节严重；上诉人张秀平到政府无理纠缠、谩骂工作人员，阻碍工作人员正常工作，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秀平及其辩护人李朝辉提出的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秀平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张秀平在镇政府长时间吃住，拦截通勤车，向民政的和财政的索要钱款，在接访期间，张秀平向他要钱，不给钱就赖着不走，他个人共给张秀平100多元；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张秀平吃住在镇政府，经常大吵大闹，严重影响整个镇政府的正常工作，张秀平向他要钱，他不得已给张秀平500元；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张秀平在北京上访，非得要2000元才回来，当时给了张500元，张秀平还向他个人要过钱，每次几十元或者上百元，总共给张500多元；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张秀平吃住在镇政府，严重影响办公秩序，他给过张秀平七、八次钱，有700元左右，他给张钱是因为张不让他办公，下班也不让他回家；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去北京接张秀平7次，不给钱张秀平就不回来，2014年5月23日他在北京接张秀平时，张秀平非得要2000元钱，他没办法给了张500元；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张秀平向他要钱，他不得已给了张两次钱，一次30元，一次15元；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期间张秀平经常到他办公室要钱，他不得已就给张20元或30元，大概给了5次，过年的时候张秀平跟他要衣服，他没办法又给了她50元钱，总共给张200多元；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中旬，张秀平在他的饭店住了20多天，食宿费一共420元，是韩某某结的账；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张秀平多次阻拦镇政府通勤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张秀平非正常上访被训诫十一次；赤峰市元宝山区美丽河镇人民政府关于前美丽河村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元宝山区信访局关于研究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张秀平信访问题有关事宜的说明、元宝山区美丽河镇人民政府关于美丽河村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说明等证实对张秀平上访问题的处理情况；赤峰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专用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证实张秀平无理诉求各级人民政府不再受理；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为张秀平租赁房屋情况；现金支付凭证、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明接张秀平费用支出及给付张秀平钱款情况，光盘一张及美丽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接访张秀平的情况；上诉人张秀平的供述证实姓葛的怕她去北京上访，给了她20元钱，韩某某一次给她30、50元钱，给了她几次，也是怕她去北京上访，她向高某某要过钱，一次20、30元钱，给了几次她记不清了，周书记给了她400元钱，张某甲去北京接她给过她100元，最后这次去北京接她，她要2000元钱，不给她钱她就在北京不回来，当时给了她500元，镇政府安排她在依发饭店吃住，老板不说好听的，她搬着行李就去韩某某的信访办公室住了半年多，在镇政府食堂吃饭，她没掏过钱。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认定上诉人张秀平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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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ly][ly] （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ly] （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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