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43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兆龙。
委托代理人：梁义团，广西白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
委托代理人：韦雪琼，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凌其鹏，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兆龙因与被上诉人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隆安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隆安县人民法院（2013）隆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兆龙及委托代理人梁义团，被上诉人隆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雪琼、凌其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兆龙以支付管理费的方式挂靠在原隆安县第三建筑公司（简称原三建公司）承包工程项目，隆安房地产公司则为工程项目的发包方，原三建公司被撤销后由隆安房地产公司继承原三建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自1996年下半年开始，罗兆龙以原三建公司名义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楼层基础开挖、砼倒注立柱、街道开挖铺设、砌筑挡土墙项目，罗兆龙从隆安房地产公司承包了农贸市场商品房基础22间、城小小区一号街路面、城小接农贸市场街道段、农贸市场挡土墙工程、三渡排水沟、隆南大道商品房基础、第三组34间、隆南大道商品房基础8间等工程。以上工程经结算，其中农贸市场商品房基础22间、城小小区一号街路面、城小接农贸市场街道段、农贸市场挡土墙工程工程款为484104元，三渡排水沟工程款为144693.6元，隆南大道商品房基础、第三组34间工程款为618050.16元，隆南大道商品房基础8间工程款为151931.42元，以上工程款总额为1398779元。罗兆龙所承包项目已于2001年8月全部建成并投入使用。期间，罗兆龙为隆安房地产公司垫支资金200000元。罗兆龙承包工程时则从隆安房地产公司领取钢筋水泥，后罗兆龙退回隆安房地产公司钢筋59条，价值3670.8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1997年6月10日，罗兆龙自书申请一份，要求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其款项中扣出78000元购买隆安房地产公司的隆安街道商品房宅基地一间，即与隆安房地产公司对扣78000元工程欠款。隆安房地产公司于1997年6月10日给罗兆龙开具收款收据一张，内容为：“罗兆龙交来隆南大道公共配套款项27000元。会计韦雪琼。”同年6月13日，罗兆龙填写隆安房地产公司用款计划审批表，经该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签字审批。同月20日，隆安房地产公司给罗兆龙出具项目为宅基地、金额为51000元的销售不动产发票一张。另2000年1月27日，隆安房地产公司向罗兆龙出具罗兆龙签字确认的领借款单一张，扣除款项2003元。至今，罗兆龙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1996年1月15日至1996年8月23日350000元，1997年1月10日至2000年1月14日438000元，2000年1月19日至2008年1月15日608816元，2009年1月21日15000元，咨询费3500元，钢筋水泥款106865元，共计1522181元。而罗兆龙自认欠隆安房地产公司管理费27445元。
罗兆龙经向隆安房地产公司催要结算剩余工程款未果，遂于2013年4月17日起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尚欠罗兆龙的工程款180951元。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本案罗兆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而以原三建公司的名义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工程项目，其与隆安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建设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本案罗兆龙所承包项目已于2001年8月全部建成并投入使用，并无证据证明存在不合格的情形，且隆安房地产公司对罗兆龙所承建工程项目合格与否亦未提出质疑。因此，罗兆龙请求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
罗兆龙、隆安房地产公司关于罗兆龙所承建的工程款总额为1398944元均无异议，但经核算具体确认为1398779元。双方确认罗兆龙已领取工程款项1522181元中实际包括隆安房地产公司为隆安县建设局代扣的管理费2003元、对扣罗兆龙购买隆安房地产公司的宅基地款项78000元和钢筋水泥款项106865元。关于隆安房地产公司代扣的管理费2003元，自被代扣时起至今都无证据证明罗兆龙曾对此款项提出过质疑，因此，罗兆龙要求隆安房地产公司退回此款项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对扣罗兆龙购买隆安房地产公司的宅基地款项78000元，隆安房地产公司就该款项开具两张票据，一张为销售不动产发票金额为51000元，另一张为收款收据款项为27000元。该收款收据上所记载的27000元款项，就罗兆龙是否支付了现金给隆安房地产公司双方存在争议。本案中，罗兆龙向隆安房地产公司购买的宅基地价款为78000元，双方均无异议。经查，双方均认可隆安房地产公司开具27000元的收款收据时间为1997年6月10日和罗兆龙书写申请用工程款抵扣向隆安房地产公司购买宅基地款项78000元的时间为1997年6月10日，罗兆龙当庭认可1997年6月13日隆安房地产公司用款计划审批表是其本人填写，但罗兆龙对为什么支付给隆安房地产公司现金27000元后还在之后填写的隆安房地产公司用款计划审批表中要求抵扣工程款78000元而不是要求抵扣工程款51000元的解释理由不成立，且罗兆龙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宅基地款中的27000元公共配套款必须缴纳现金，现隆安房地产公司开具给罗兆龙的51000元的发票未向罗兆龙收取现金而是以工程款对扣，同理隆安房地产公司开具27000的收款收据亦可以工程款对扣而无须向罗兆龙收取现金。因此，罗兆龙关于在向隆安房地产公司购买宅基地对扣工程款时支付了现金27000元给隆安房地产公司的主张不成立，罗兆龙要求隆安房地产公司退回现金27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钢筋水泥款项106865元，经查，并未包括罗兆龙退回给隆安房地产公司的59条钢筋价款，而该59条钢筋的价值3670.8元有隆安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并经罗兆龙签字确认的退货收据一份证实，予以确认，该3670.8元款项隆安房地产公司应支付给罗兆龙。另罗兆龙为隆安房地产公司垫支资金20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隆安房地产公司应支付给罗兆龙。因此，罗兆龙实际已领取工程款项为1522181元-钢筋水泥款3670.8元-垫支资金200000元=1318510.2元。罗兆龙总工程款为1398779元，罗兆龙实际已领取工程款1318510.2元，故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罗兆龙工程款项为80268.8元。而罗兆龙与原三建公司是挂靠关系，原三建公司被撤后隆安房地产公司是权利义务的继承者，罗兆龙亦承认欠隆安房地产公司管理费27445元，综上，隆安房地产公司还应支付罗兆龙工程款52823.8元。双方并无罗兆龙领取工程款项时须提交纳税发票给隆安房地产公司的约定，而支付工程款项本是隆安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方的一项应尽合同义务。因此，隆安房地产公司以罗兆龙出具966928元的工程款发票给隆安房地产公司为前提支付尚欠罗兆龙工程款项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但罗兆龙依法纳税的义务应当履行。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判决：一、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罗兆龙工程款80268.8元，扣除罗兆龙尚欠隆安房地产公司管理费27445元，隆安房地产公司还应支付罗兆龙工程款52823.8元；二、驳回罗兆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隆安房地产公司负担1144元，罗兆龙负担2774元（罗兆龙已预交1959元）。
上诉人罗兆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隆安房地产公司曾于1999年12月承诺，先由罗兆龙对90000元的工程款进行纳税后，由隆安房地产公司再支付罗兆龙90000元的工程款，罗兆龙交纳该笔税金后隆安房地产公司至今一直不支付该笔工程款90000元；2、关于1997年6月份隆安房地产公司对扣78000元宅基地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对扣78000元中包括27000元公共配套费存在错误。实际上隆安房地产公司对扣78000元的同时，向罗兆龙收取公共配套费27000元；3、2000年1月27日隆安房地产公司从40000元借款中扣除2003元管理费未经罗兆龙同意，隆安房地产公司应在支付工程款时，退还该款2003元；4、一审判决认定罗兆龙退给隆安房地产公司59条钢筋价值为3670.8元，认定错误，退回钢筋价值应为6785元；5、一审判决在计算支付时将钢筋水泥款106865元归入工程款，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错误。为维护罗兆龙的合法权益，故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隆安房地产公司应支付罗兆龙工程款180951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由隆安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隆安房地产公司辩称：一、罗兆龙从1996年下半年开始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工程建设项目，经核算总工程款为1398944元，加上罗兆龙垫资的200000元一总额为1598944元，罗兆龙总共已领取款项为1522181元，另欠隆安房地产公司管理费27445元，经抵扣后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罗兆龙工程款49318元。对罗兆龙退回的59条钢筋的价值3670.8元事实上已经双方确认结清，尽管一审判决认定对扣此款项与事实不符，但隆安房地产公司认可。据此，隆安房地产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罗兆龙工程款52823.8元基本属实，隆安房地产公司对此无异议。二、罗兆龙二审诉求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180951没有任何依据。1、一审中双方对总工程款为1398944元及总领款1522181元，还有罗兆龙尚欠隆安房地产公司工程管理费27445元的事实并无异议，那么，在总领款中扣除罗兆龙垫资200000元，其实际总领取工程款为1322181元，总工程款与已领工程款相减后，隆安房地产公司欠罗兆龙的工程款为76763元（未扣除管理费）。这已足以证明罗兆龙所谓的在其纳税后隆安房地产公司至今未付该笔90000元工程款的说法纯属子虚乌有；2、罗兆龙于1997年6月10日给隆安房地产公司的书面申请中明确用工程款抵扣宅基地款项78000元，隆安房地产公司当日开具公共配套款项27000元的收据给罗兆龙：在此后的同年6月13日，罗兆龙在填写用款计划审批表时仍明确用工程款78000元抵扣宅基地款。这说明用工程款78000元抵扣宅基地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罗兆龙在工程款足以对扣的情况下却同意支付一部分现金，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根本不存在罗兆龙另外支付27000元现金给隆安房地产公司的事实；3、罗兆龙知道隆安房地产公司应隆安县建设局的书面通知要求代扣施工队伍管理费2003元的事实，但其一直无任何异议，因此，其诉称未经其同意没有事实依据。并且，该款项是管理部门收取而非隆安房地产公司占有，罗兆龙要求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该款项没有依据；4、罗兆龙退回的59条钢筋的价值为3670.8元已经罗兆龙在退货收据中确认，根本不存在任何争议；5、工程税款是按经结算的总工程款计算的，罗兆龙要领取工程款即应依法纳税，与钢筋水泥款106865元并无任何关联。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罗兆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应予驳回，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罗兆龙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后罗兆龙退回隆安房地产公司钢筋59条，价值3670.8元”中的“价值3670.8元”及“至今，罗兆龙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1996年1月15日至1996年8月23日350000元，1997年1月10日至2000年1月14日438000元，2000年1月19日至2008年1月15日608816元，2009年1月21日15000元，咨询费3500元，钢筋水泥款106865元，共计1522181元。”中的“共计1522181元”有异议，认为59条钢筋价值应当是6785元，实际领取的款项是1386313元。罗兆龙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隆安房地产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双方确认罗兆龙为承包工程已垫付200000元，隆安房地产公司应向罗兆龙支付的工程款为1398944元，罗兆龙已向税务部门交纳税款共计432016元，尚有966928.28元工程款未向税务部门交纳税款。
庭审中，罗兆龙提交一份《税收完税证》，证明其1999年1月12日交纳90000元工程款的税款4837.5元，并称该90000元工程款不包含在隆安房地产公司应向罗兆龙支付的工程款为1398944元内，隆安房地产公司实际应向罗兆龙支付的工程款为1627947元，隆安房地产公司还应向罗兆龙支付该90000元工程款。经本院释明该90000元工程款属于增加的诉讼请求后，隆安房地产公司不同意就该请求事项与罗兆龙进行调解，罗兆龙称对该90000元工程款另行向隆安房地产公司主张。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部分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隆安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提交的证据中，其中一份《隆安房地产公司用款计划审批表》载明：1997年6月13日，罗兆龙向隆安房地产公司申请以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工程款中的78000元，用于对扣其向隆安房地产公司购买宅基地。隆安房地产公司经审核后在该审批表上签字并盖章同意罗兆龙的申请。另一份《退货凭据》载明：退回隆安房地产公司59条钢筋，价值3670.8元，罗兆龙在该凭据上签名。在一审庭审中，罗兆龙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质证后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中，罗兆龙承建隆安房地产公司的工程完工后，双方对罗兆龙所承建项目的工程款总额为1398944元和罗兆龙为承包工程已垫付20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隆安房地产公司即应向罗兆龙支付工程款和退回垫付款合计为1598944元。
对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罗兆龙多少工程款，罗兆龙主张隆安房地产公司尚应支付180951元，隆安房地产公司则称尚欠罗兆龙49318元。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后，虽然罗兆龙在二审庭审中对一审判决关于罗兆龙退回的59条钢筋价值及罗兆龙从隆安房地产公司处领取的款项共计1522181元的认定有异议，但罗兆龙在一审中对隆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退货凭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二审中又未能提交退回隆安房地产公司59条钢筋价值为6785元的新证据，也没有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罗兆龙向隆安房地产公司领取每笔工程款项的事实提出异议并提出抗辩的新证据。故罗兆龙主张退回隆安房地产公司59条钢筋价值应为6785元和其实际领取的款项应是1386313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隆安房地产公司已向罗兆龙支付工程款共计1522181元。
罗兆龙上诉称隆安房地产公司对扣宅基地78000元的同时向其收取的公共配套费27000元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且隆安房地产公司未经其同意从40000元借款中扣除的2003元管理费亦应予以返还。从案件事实来看，是罗兆龙向隆安房地产公司申请以隆安房地产公司尚欠工程款中的78000元抵扣其向隆安房地产公司购买宅基地，隆安房地产公司经审核后同意罗兆龙的抵扣申请，并向罗兆龙开具27000元收款收据及51000元的销售不动产发票。隆安房地产公司的行为与罗兆龙抵扣工程款78000元的申请事项是吻合的，隆安房地产公司向罗兆龙开具的27000元收款收据并不足以证明隆安房地产公司另行向罗兆龙收取了27000元，恰好则能证明隆安房地产公司用罗兆龙的工程款与罗兆龙购买隆安房地产公司的宅基地作了抵扣。所以，罗兆龙上诉称隆安房地产公司另行向其收取27000元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是，隆安房地产公司扣除罗兆龙款项2003元，事先未经罗兆龙同意、领借款单上没有列明扣款原因、隆安县建设局的通知也未载明管理费的金额。故隆安房地产公司在支付借款时扣除2003元管理费，余款业经罗兆龙签收的行为，不能证明罗兆龙已同意支付该款。
罗兆龙上诉还主张钢筋水泥款106865元不应归入工程款。但是，由于罗兆龙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隆安房地产公司已约定钢筋水泥等建筑材料的成本不计入工程款，故一审判决在查明的事实中认定隆安房地产公司已向罗兆龙支付的工程款中包括钢筋水泥款106865元并无不当，罗兆龙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罗兆龙上诉请求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多出部份，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一审作出判决后，隆安房地产公司对一审判决隆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多出部份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变更，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隆安县人民法院（2013）隆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隆安县人民法院（2013）隆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罗兆龙工程款82271.8元，扣除罗兆龙尚欠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费27445元，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还应支付罗兆龙工程款54826.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被上诉人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1399元，上诉人罗兆龙负担25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18元（上诉人罗兆龙预交），由上诉人罗兆龙负担3867元，被上诉人隆安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仇彬彬
审判员 陈 健
审判员 张漪帆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