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92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明，男，汉族，生于1984年9月9日，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南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窦远腾，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南检刑诉〔2017〕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巨茂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夏某、被告人杨明及辩护人窦远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明与被害人夏某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11日晚，杨明夫妇与朋友张某、刑某、梁某等人在其家中聚餐，在家中饮酒结束后，被告人杨明与朋友向某、张某、王某等人又到南江镇仿古街BOSS酒吧喝酒，夏某在家照顾儿子杨某。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杨明从酒吧回到家中，看见夏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有打扫卫生，怀疑夏某在网上赌博，遂指责夏某，二人发生争吵，后争吵逐渐升级，杨明拿着餐桌上的菜刀威胁夏某，夏某用言语刺激杨明，杨明想到夏某赌博欠下的债务，积怨爆发，产生了把夏某砍死，自己自杀的想法，便使用菜刀朝夏某的头部一阵乱砍，致夏某头部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颌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侧肩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侧中指远端离断伤。杨明将夏某砍伤后，将菜刀放到公用厕所，洗去手上的血迹，后背上儿子杨某离开住处，连夜驾车逃到巴中市。
2017年7月12日7时许，杨明的邻居听到夏某呼救，遂联系物业公司报警，后民警和急救人员将夏某送医院抢救。当日14时许，杨明主动到南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7年9月22日经南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夏某的本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明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该案系家庭矛盾所引发，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本案系家庭纠纷所引发，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且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杨明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可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杨明系激情犯罪，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杨明属犯罪未遂，可对其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杨明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六、被害人目前身体尚未康复，年幼的孩子无人抚养，家庭无生活来源，建议法院从挽救杨明及整个家庭出发，依法对杨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明与被害人夏某系夫妻关系，夫妻间一度时期感情尚好，后因夏某赌博欠下债务等生活琐事常发生纠纷。2017年7月11日晚，被告人杨明与其妻夏某邀请的朋友张某、刑某、梁某等人在家中聚餐。在家中饮酒结束后，被告人杨明与朋友向某、张某、王某等人又到南江镇仿古街BOSS酒吧喝酒，夏某在家照顾儿子杨某。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杨明在酒吧饮酒后回到家中，看见夏某在沙发上玩手机，未打扫家中卫生，怀疑夏某又在网上赌博，遂指责夏某，由此双方发生争吵，争吵中杨明拿着餐桌上的菜刀威胁夏某，夏某便用言语刺激杨明，杨明想到夏某因赌博欠下的债务，更加气愤，遂产生了用刀把夏某砍死想法。后使用菜刀朝夏某的头部等处一阵乱砍，致夏某头部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颌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侧肩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手中指远端离断伤。杨明将夏某砍伤后，将菜刀放到家中公用厕所，洗去手上的血迹，连夜驾车带着儿子逃到巴中市。
2017年7月12日7时许，杨明的邻居听到夏某呼救，遂联系物业公司报警，后民警和急救人员将夏某送医院抢救。当日14时许，杨明主动到南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2017年9月22日经南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夏某的本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已被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理案件报警登记表证实：该案来源于2017年7月12日南江镇红塔锦城小区物业管理员王某1报警。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明生于1984年9月9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杨明主动到南江县公安局投案。
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从杨明身上及车上扣押了相关物品，后将所扣押的部分物品予以发还。
5、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夏某受伤后先后在南江县人民医院、四川省人民医院的抢救治疗情况。
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夏某认为该案系家庭矛盾所导致，案发后杨明的母亲对其护理照料，同意对杨明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杨明从轻或减轻处罚。
7、南江县流坝乡人民政府对杨明表现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明日常生活、工作、学习表现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8、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7月12日陈某、马某、刘某等人通过手机微信劝杨明自首等情况以及被害人夏某在案发前与夏某1手机微信交流的情况。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将被告人杨明带到了作案现场及当天的活动地点，杨明指认了作案的具体位置及案发后所去过的地方。
三、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杨明自2017年7月11日至7月12日的活动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实：我是红塔锦城物业的水电工。2017年7月12日7时30分左右，一业主反映隔壁有人喊救命，我和物业公司的老彭到14楼1号，听见里面有人敲门，还在喊救命，但我们把门敲不开，就报了警。警察叫我们找人把门打开，门打开后我们看见一个女人躺在门口，满脸、头部和全身都是血，脸上还有一条很深的口子，家里满地都是血。警察来了后问这个女人是不是她老公砍的，那个女的就点头，后被送到了医院抢救。
2、证人杨某证实：2017年7月11日晚，我妈妈(夏某)请她的同事有10多人在家里吃晚饭，吃饭时我爸爸（杨明）喝的啤酒，妈妈喝的白酒。饭后我爸爸和妈妈的同事一起出去吃宵夜，我和妈妈在家。当天晚上屋里很乱，我妈妈没有收拾，她在靠窗子的沙发上耍手机，我在沙发上睡觉。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我醒了发现爸爸背着我去宾馆开房，开房后我又睡着了。睡到天亮爸爸告诉我这是巴中。后爸爸带我到国色天香游玩，之后又带我回到南江。当天晚上在家里没有听到爸爸与妈妈吵架。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一般，吵架都是为了钱的事。
3、证人陈某证实：我和夏某是朋友，杨明是她丈夫，以前杨明在双流乡工作时，夫妻关系较好。今年夏某打牌输了钱，杨明感到生活压力大。今年3月的一天晚上，杨明告诉我夏某从2014年开始赌金花，输了很多钱，他帮夏某还了几万元的赌债，为此夏某还提出与杨明离婚。2017年7月12日10时43分，杨明给我发微信，意思是夏某又赌输了，他昨晚上把她砍了，不知道死没有，叫我报警。13点30分左右杨明又给我发微信说夏某在医院抢救。
4、证人马某证实：2017年7月12日10时许，马某1告诉我杨明把夏某砍了，夏某正在医院抢救。我和马某1一起到医院，看到夏某满脸都是血。我们就给杨明打电话、发短信，叫他回来自首。杨明叫我们到医院去看夏某。我听别人说夏某赌博欠了很多赌债，我还打电话劝过她。
5、证人刘某证实:2017年7月12日12时许，陈某告诉我杨明把夏某砍伤了，叫我到医院去看看。我听后就给杨明发微信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杨明说夏某又搞赌，欠了很多高利贷，把他整成疯子了，并说他当时喝了酒的，失去了理智，他要到刑警大队去自首，叫我照顾一下他儿子。今年5、6月份杨明带着他儿子到我宾馆住了两三天，杨明说他在家里呆不下去了。后又碰到杨明，他说夏某欠了很多赌债，他帮她还了，我还劝他们好好过日子。
6、证人夏某1证实：2017年6月20日妹妹夏某给我发微信说杨明要杀她，她还叫我把微信照片保管好，她出事了，就交到公安局。
7、证人孙某证实：2017年7月12日7时10分，我起床后听见隔壁有一个女人在叫，我就找了物业，后物业联系了派出所和开锁的，我就走了。
8、证人马某1证实：我和杨明、夏某是亲家。杨明、夏某平时都喜欢喝酒，夏某还喜欢打牌、打金花，我听说她输了很多钱，还借了高利贷。今年5月底的一天，杨明给我打电话说，夏某在家里拿刀要砍他和儿子杨某，叫我劝夏某，我给夏某打电话，她一直不接。2017年7月12日到我店里找我，当时我在医院，他给我打电话问了夏某的情况，并叫我帮他照顾一下他儿子杨某。
9、证人蔡某证实:2017年7月12日8时许，红塔锦城的物管王某1打电话叫我去开锁。我将1401房间打开后，看见门口躺着一个女的，全身都是血，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
10、证人陈某1证实:我是杨明的同事，杨明是流坝乡的副乡长，在单位表现很好。2017年7月12日14时许，杨明打电话叫我把工作开展好，单位的很多同事都知道他把自己的老婆砍了，并劝他正确面对，去自首，他说自己已在刑警队了，我们就没有再问了。杨明平时与我们聊天时说到，他老婆在网上赌博输了十多万元钱。
11、证人曾某证实:2017年7月12日上午，夏某被送到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我是主治医生。经诊断，夏某多发伤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失血性贫血、右侧肢体部分瘫痪、大小便失禁，头部有9处刀刃伤，创面比较整齐，刀口深达脑组织，左侧颌面部有一处刀刃伤，左肩部有一处刀刃伤，左手中指远端缺失。后进行了相关手术和治疗。
12、证人张某证实：我儿子杨明与夏某于2008年3月结婚，婚后有了孩子感情还可以，杨明调到流坝乡去工作之后，夫妻关系就慢慢不好了，经常吵架，夏某说杨明没有钱，不要杨明进屋睡觉，后来离了婚，过了几个月又复了婚。我听说夏某借了几十万高利贷，叫杨明帮他还钱。
13、证人倪某、张某、梁某、曾某1、倪某1、刑某、李某、王某均证实：2017年7月11日晚在夏某家吃饭喝酒后，夏某的老公杨明又与我们一起到仿古街BOSS酒吧喝酒，23时左右杨明就离开了酒吧。夏某以他老公的名义在我们公司贷款5万元。
五、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我之前不打牌也不赌博，从杨明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心里不舒服，就去赌博，输了就在马某1和网上借了10多万元钱，现在网上借的2万多元钱没有还。杨明知道我耍微信赌博输了钱，就给我发短信说把我杀了，我就把这个微信发给了哥哥夏某1。2017年7月11日晚上，我的六、七个同事在我家里吃晚饭，吃饭时我们都喝了酒，杨明喝了四瓶啤酒，我喝了三瓶啤酒、一两白酒。饭后杨明和我的同事唱歌去了，家里只有我和儿子杨某。杨明回家后见家里没有收拾，就边收拾边骂我。后来杨明用我家的菜刀将我左手中指砍断，脸部左侧砍伤，头部有七处刀伤。
六、被告人杨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11日16时许，妻子夏某打电话说她带同事在家蒸包子，我回家后见有10多个人，晚上吃饭时我就和夏某的同事一起喝酒，饭后我又和夏某的同事到酒吧喝酒，我实在喝不下去就回家了。回家后我看见夏某在耍手机，我担心她在搞赌就冲过去说：“我走的时候喊你把房间收拾一下，我回来了你还没有收拾，你又在搞赌。”夏某说她没有。我就开始收拾房间，夏某说我勾引她同事，后就争扯到夏某赌博上去了，夏某说她与我复婚就是回来报复我的，我说现在日子不好过，我死了你也要死。夏某继续在抱怨，当时客厅饭桌上有一把菜刀，我拿着菜刀对夏某说：“你信不信我把你砍死？”夏某就说：“来嘛，你把我砍死。”我半年的积怨就爆发了，我右手拿着菜刀朝着夏某的头部砍去，砍了多少刀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砍的比较快，夏某也来不及反抗。我见流血比较多，很害怕，以为杀死人了，就拿着菜刀到厕所洗了手，把菜刀放在洗脸盆里。后我去儿童房把儿子抱到车里，然后开车去江南明珠信用社取了2万多元钱，准备开车回老家乐山把儿子交给母亲，当晚开车到巴中找了一个洗脚的地方住宿，早上我带着儿子到巴中国色天香去耍，后带着儿子去吃了德克士，还给儿子买了一双鞋。11时22分，我给亲家马某1发短信说我把夏某砍了，不知道死了没有，让她帮我报警。后来单位领导给我做工作让我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我又开车回南江，把儿子安排好后就到了公安机关。2013年的时候，我出轨被夏某发现了，我认错后，夏某就开始赌钱了，2013年输了一两万元，2014年又输了三五万元，2015年底我们就离婚了，2016年2月我们为了儿子又复婚。2016年10月，夏某通过手机网贷借钱、以装修房子为由向马某1借钱2.8万元、向他哥哥借钱1.5万元，用于赌博。我给她还了13万多元的赌债，后来夏某为了赌博还借了3.5万元高利贷，2017年6月5日，借高利贷的人上门要钱，我又借钱帮他还了。我们经常为了这些事情争吵，产生了矛盾。夏某赌博，把我们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庭输得一无所有，我什么都毁了，当时想的就是你死我亡，对未来失去了信心。我砍夏某时，我想的是把她砍死，自己从14楼跳下去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累。我用菜刀砍伤夏某后，见流了很多血，心理害怕，当时我也不知道夏某是死是活，就背着儿子出门了，出门时我给夏某说叫她报警，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七、鉴定意见证实：经巴中市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公安机关送检的02-17175-（1-9、11-15）号检材上均检出人DNA，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夏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86×1019；在所送检的02-17175-（16、17）号检材均检出人DNA，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杨明相同，其似然比率为8.29×1016。经南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夏某颅脑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面部皮肤瘢痕构成轻伤一级、左手中指远端缺失构成轻伤二级、左肩部皮肤瘢痕构成轻微伤；本次损失属重伤二级。
八、物证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杨明用于杀伤夏某的菜刀的基本特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因家庭生活琐事与其妻发生口角，口角中由于其妻的言语刺激，使其产生了故意杀人的犯意，后使用菜刀对其妻的头部、面部等处连砍数刀，致其妻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明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后，逃离现场，由于医院的及时救治使其妻得以生存，应认定为我国刑法规定的“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为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明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该案系家庭纠纷所引发，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结合被告人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被害人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等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家庭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明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结合其家庭情况给予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综合全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
二、用于作案的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梁显荣
人民陪审员 龚俊清
人民陪审员 陈新民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 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