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浙杭商终字第2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
地：杭州市××号。
法定代表人：芮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蒋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顾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弓电子实业有限公司
。住所地：杭州市××××号。
法定代表人：高某某。
被上诉人：高某某。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某某
。
上诉人杭州××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金某股份）
为与被上诉人杭州××弓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弓电
子）、高某某企业公司制改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
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0）杭余余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
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
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1998年7月10日，杭州西湖电子元件
厂根据杭州市西湖乡人民政府西乡政（1998）第5号文件精神
实施企业转制，经其主管部门杭州市西湖乡人民政府和杭州市西湖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同意向浙江浙经资产评估事务所申
请资产评估。同年10月12日浙江浙经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浙资
评（1998）第2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资产评估报告书
），该报告书载明：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于1979年8月成立，
系西湖乡金某港村组建的村办企业，于1992年与外商合资成立
杭州金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电子），评估范围为杭
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资产（包括已接收的杭州蔚蓝海岸俱乐部
），评估价值为15244848.93元。该报告书经杭州市西湖区公
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盖章确认。1998年12月8日，杭州市西湖乡
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作出金某某（1998）第2号即“关于金某
港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杭州金港电子有限公司某制的决议”，
该决议载明：以到会村民代表一致通过为由，杭州西湖电子元
件厂、杭州蔚蓝海岸俱乐部、金港电子三位一体改组成杭州金
港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浙江浙经资产评估事务所于1998年12
月8日的评估报告书评估的企业净资产为依据，企业净资产为1
5244848.93元；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拥有40%的
股份，高某某有优先购买权，企业净资产的40%的股份，为全
体职工共有资产，由于厂长高某某对企业有突出贡献，杭州市
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奖励高某某20%股份，享有对该股
份的所有权；杭州金港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未列入1998年12月8
日的评估报告书范围的资产都属于金某港村集体所有。1999年
1月4日，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高某某及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
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关于某某西湖电子元件厂资产产权界定的
协议”，该协议载明：根据浙资评（1998）第2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净资产为15244848.93元，杭州西
湖电子元件厂职工集体拥有6000000元的资产所有权，根据上
级文件精神，经村三套班某和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奖励高
某某3000000元，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拥有的624
4848.93元，转让给高某某；该协议经杭州市西湖区公有资产
管理委员会确认后，待新组建的公司成立之日生效。嗣后，该
协议经杭州市西湖区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盖章确认。同年1月1
4日，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与高某某签订“关于
某某西湖电子元件厂股份转让及分期付款的协议书”，该协议
书载明：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把其拥有的杭州西
湖电子元件厂资产6244848.93元，以人民币6000000元转让给
高某某，高某某于2002年6月前分期付清。嗣后，高某某依约
履行付款义务。1999年5月8日，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向杭州市
西湖区经济体制办公室申请建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同年6月21
日，杭州市西湖区经济体制办公室同意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改
制为有限责任某司。嗣后，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以企业转制为
由在工商部门办理了企业注销登记手续，同年6月26日神弓电
子登记成立（并未按转制方案成立杭州金港电子股份有限公司
）。另查明：1999年4月6日，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
社因撤村建居变更为杭州市西湖乡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选举
了第一届社员代表，并第一届社员代表代表大会通过了杭州市
西湖乡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的章某，该章某中载明金某港村一
切集体资产属杭州市西湖乡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所有。因工商
登记的需要，西湖街道向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请示，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答复，该答复载明：名胜区
同意确认西湖区农村经济局《关于金某、新玉泉股份经济合作
社的批复》（西农经（1999）11号）文件继续有效，组织名称
由原杭州市西湖乡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调整为金某股份，金某
股份于2005年9月30日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2004年3月26日，
原浙江浙经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人员茅某某、毛某某出具说明
，该说明载明：金港电子的1739982.20元未付利润，因缺少调
账依据，故在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评估报告中暂未作挂帐处理
，希望报告使用者注意该事项对评估结果的影响。浙江新华资
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对金
某港葡萄园1990年1月1日至1998年6月30日财务收支情况进行
了审计，浙江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31日作出浙
新会审字（2004）686号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金某港葡萄园
的净资产为2465015.86元。嗣后，神弓电子出具说明：金某港
葡萄园实际净资产为1701625.73元，1998年6月30日评估错误
，神弓电子应调整净资产为1583951.19元（股利），应付金某
港村40%，计款1314230.77元。2006年2月10日，神弓电子和高
某某将1314230.77元汇款给金某股份，金某股份认为应该全额
支付，于2006年2月22日将1314230.77元退回给神弓电子。200
7年2月6日，裘某代表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杭州市市长公开
电话受理中心反映神弓电子改制时，资产漏评的有关问题。本
案所涉及的财产一直由神弓电子占有。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主体问题：根据杭州市西湖乡
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的章某，金某港村一切集体资产属杭州市西湖乡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所有；金某股份系从杭州市西湖乡
金某股份经济合作社变更而来，故金某股份的主体适格。讼争
财产现由神弓电子控制，故神弓电子的主体适格。二、诉讼时
效问题：在转制时金某港葡萄园资产及金港电子累计未付的利
润未曾评估，金某股份不知道具体的资产漏评情况，神弓电子
于2006年2月10日给金某股份汇款时，金某股份才知漏评情况
，诉讼时效应从此时开始计算；裘某于2007年2月6日代表金某
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杭州市市长公开电话受理中心反映改制时资
产漏评的有关问题，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此后诉讼时效重新
计算，故金某股份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产权问题：现
有证据证明原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在改制评估中对金某港葡萄
园资产及金港电子累计未付的利润未曾评估，两项折合净资产
3285576.89元，各方当事人确认无异。该部分资产改制前属于
原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所有，也即系金某股份的集体资产，根
据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作出金某某（1998）第2
号即“关于金某港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杭州金港电子有限公司
某制的决议”，该决议载明：以到会村民代表一致通过为由，
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杭州蔚蓝海岸俱乐部、金港电子三位一
体改组成杭州金港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可见这是整体转制，事
实上转制后成立的是神弓电子，原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所有
债权债务也是由神弓电子承受，故原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资
产应当视为整体转移给神弓电子享有所有权。神弓电子占有讼
争资产，合法有据，故对金某股份要求神弓电子返还讼争资产
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出资问题：根据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作出金某某（1998）第2号即“关于金某
港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杭州金港电子有限公司某制的决议”，
已经确定转制方案为，职工占40%，高某某奖励20%，金某股份
占40%。”而金某股份的40%通过资产界定协议，转让给高某某
，现因转制之时的遗漏，现高某某无偿多享有了相应权益，应
当支付相应的对价，故高某某应支付金某股份1314230.77元转
让款。金某股份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
予支持。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
十二条及《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
规定，判决如下：一、高某某支付杭州××股份经济合作社人
民币1314230.7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驳回杭州
××股份经济合作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
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9834.50元，由杭州××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
23206.50元，由高某某负担16628元。
上诉人金某股份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
起上诉称：一、本案争议焦点是神弓电子占用杭州西湖电子元
件厂注销后剩余财产人民币3285576.89元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和
合同依据。首先，本案讼争的3285576.89元财产是未进入改制
评估总值内的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资产。该资产在杭州西湖电
子元件厂未被注销前，属于某某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公司财产。
投资设立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唯一股东是金某股份。根据我国
乡镇企业法之规定，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企业财产权属于金某股份所有。我国乡镇企业法的效力高于某某市西湖区人民政
府制定《关于区属固有集体企业改制中若干问题处理的意见西
政发（1999）217号的地方规章，故应当按照我国乡镇企业法
判决支持金某股份的上诉请求。其次，金某股份与神弓电子、
高某某都是平等的民事主体，讼争的3285576.89元财产，在改
制前属于金某股份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的资产，其企业财产权
属于设立该企业的全体农民集体所有，也即属于金某股份所有
。惟有金某股份可以在法律规定下自由地处分该资产，这是我
国民法通则所确立的“意思自治原则”的体现。早在1998年12
月8日，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经济合作社（金某股份撤村建
居前的经济组织）作出金某某（1998）第2号即“关于金某港
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金港电子改制的决议”，就是金某股份处
分其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的资产的意思表示。讼争的3285576.
89元财产有两部分组成，其中一部分是中外合资企业金港电子
从设立后每年应当上缴给中方投资人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股
利，是以现金方式存在的货币资产。截至到1998年12月8日改
制评估基准日，累计人民币1739982.20元。鉴于转制是按照企
业的净值来定价的，讼争3285576.89元财产不在评估的净值范
围内，加之金某股份在决定转制的决议中作出“杭州金港电子
股份有限公司未列入1998年12月8日的评估报告书范围的资产
都属于金某港村集体所有”的明确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不能违
反意思自治原则，把所谓“4：4：2”标准强加给金某股份，
违背金某股份的对自有财产权的合法处分的意志，判令金某股
份没有获得对价就交出自己拥有的60%的货币财产。二、既然一审法院认定讼争的3285576.89元财产，自改制后从1999年6
月29日起被金某股份占用的事实，就应该判令金某股份承担非
法占用该讼争的3285576.89元财产而给金某股份造成的利息损
失。三、金某股份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发现高某某涉嫌非
法侵占集体资产--
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应收股利（对中外合资企业金港电子的
投资应得股利）人民币1739982.20元。高某某是杭州西湖电子
元件厂和金港电子的实际控制人，两公司的财产和会计账册均
在其控制之下，根据作出资产评估报告书的原浙江浙经资产评
估事务所资产评估师茅某某、毛某某在《说明》和资产评估报
告书中的记载，讼争资产中的该部分资产，每年从金港电子会
计账上，以“应付股利”提取；但相应年份的杭州西湖电子元
件厂的会计账上，却没有“对外投资”收益。也就是说，该部
分公司资产没有进入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高某某涉嫌非法侵
占集体资产。四、金某股份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发现杭
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应收股利（对中外合资企业金港电子的投
资应得股利）人民币1739982.20元的所得税差价156031.01元
，至今没有缴纳。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案的错
判。请求改判神弓电子返还非法占用的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注
销后剩余财产人民币3285576.89元以及非法占有使用上述资产
给金某股份造成的利息损失并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
被上诉人神弓电子答辩称：一、神弓电子占有讼争资产
具有合法依据。1、讼争资产属于改制范围。（1）讼争的原西
湖电子元件厂的投资收益、葡萄园资产均为原西湖电子元件厂所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均对此表示认可。（2）资
产评估立项申请书及资产评估报告书均注明改制评估的为原杭
州电子元件厂全部财产。事实上，投资收益部分1739882.20元
已列入资产评估报告中的“流动负债清查评估明细表”，“只
是因为缺少调帐依据，在评估报告中未作挂账处理”；葡萄园
在西湖电子元件厂改制后一直由神弓电子占有、使用，被征收
时，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的补偿费及青苗费也均由神弓电子领
取。如果葡萄园没有列入改制范围，上诉人应当在改制结束时
就向神弓电子主张某某。可见，葡萄园列入改制范围也符合上
诉人的真实意思。（3）关于金某港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的金
港电子改制的决议已被西湖区法院和杭州中院认定只有内部效
力，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约束神弓电子。2、神弓电子
是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存续。（1）西湖电子元件厂改制时已有
三位股东，即上诉人、高某某、职工持股会。（2）虽然从表
面上，西湖电子元件厂已被注销，但并未进行清算程序，其债
权、债务由其改制后设立的神弓电子承担，实际上西湖电子元
件厂并未被注销，只是其名称变更为神弓电子，其股东变更为
高某某和职工持股会，神弓电子是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存续，当
然有权享有西湖电子元件厂的财产。二、由上所述，神弓电子
占有讼争资产具有合法依据，无须向上诉人支付利息，一审判
决正确。三、上诉人所谓“发现高某某涉嫌非法侵占集体资产
”属恶意污蔑，高某某保留要求上诉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
权某。四、是否缴纳税款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也超过
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综上，请求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高某某除与神弓电子的答辩意见相同外，补充
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一、1998年对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
金港电子、杭州蔚蓝海岸俱乐部三位一体整体转制进行资产转
制评估时，由于金港电子欠西湖电子元件厂173万元应付分红
股利在评估报告书中只反映了金港电子的债务而没有反映杭州
西湖电子元件厂债权，因而使三位一体的总资产少了173万元
，该错误不属于其股权受让人的责任，该责任应当由评估机构
承担，对此，评估人员也已经在书面说明中建议西湖区国资委
按原改制方案予以补充完善。二、金某港葡萄园经审计确认的
153万元财产争议，根据企业转制精神是工商企业实行转制，
属农业承包的葡萄园不属于工业转制范畴应按“三农”政策处
理，即承包土地被征收后，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搬迁
费、搬迁补偿费归承包人所有。事实上，政府对该葡萄园的两
次征用也是实行该政策，金某港村对此完全认可。三、金某股
份认为应按照我国乡镇企业法判决，对此，因企业所有制改革
，企业的工商登记注册性质统一转变为股份有限公司和有限责
任某司，故应适用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四、金某股份明知是“
三位一体”的改制，又知道有未列入资产评估报告的资产，却
作出“金港电子未列入评估报告中的资产属金某港村集体所有
”，这是金某港村的故意行为，由此产生的后果应当由金某港
村自行承担。五、对利息损失问题，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系整
体转让给神弓电子，原来的债权债务都由神弓电子承受，故神
弓电子占有讼争资产具有合法依据，即使现在分割处置也属无因管理。六、金某股份认为高某某非法侵占集体资产，系故意
诋毁高某某的人格尊严的恶意诽谤，对此高某某保留追究的权
某。综上，请求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除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认定：一
、本院（2005）杭某二终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所涉
关于某某西湖电子元件厂资产产权界定的协议具有法律效力。
二、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在金港电子流动负债评估分类汇总表中
载明：应付股利1739982.20元。三、原浙经资产评估事务所资
产评估师茅某某、毛某某于2004年3月26日出具的说明还载明
：金港电子账面反映1739982.20元应付西湖电子股利，是金港
电子逐年计提累计未付的部分利润，而西湖电子账面一直未相
应挂账，未挂帐的理由是缺少依据，“故在本次改制评估中也
未做挂帐，对该事项在评估报告中也未加以提示说明，我们对
此事项的处理考虑欠周。”，“为此，建议西湖区国资委，根
据该项损益的权属按原改制方案予以补充完善。”四、各方当
事人对金某港葡萄园作为原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资产的事实均
予认可。五、2002年，金某港葡萄园的土地再次被征用，土地
补偿款由杭州市西湖乡金某港村领取；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
偿款、搬迁补偿费由神弓电子领取并计入金某港葡萄园资产。
本院认为：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讼争的金港电子累
计未付的利润及金某港葡萄园资产合计折合为净资产3285576.
89元的数额并无异议。对于金港电子累计未付的利润，因在资
产评估报告书中的金港电子流动负债评估分类汇总表中已予以载明；同时，根据原浙经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师茅某某、
毛某某出具的上述未付利润是由于资产评估人员在评估过程中
处理欠周而未计算在资产评估报告中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净
资产总额内的说明，金港电子累计未付的利润系已列入资产评
估报告书范围内的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企业转制资产。对于
金某港葡萄园资产，虽然在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改制中未曾
评估，但因本案所涉的企业改制是对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杭
州蔚兰海岸及金港电子所进行的三位一体的整体转制，且资产
评估报告书载明的评估范围为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的全部资产
，故金某港葡萄园作为改制前原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所有财产
的一部分，其资产亦应属于某某西湖电子元件厂企业改制资产
的一部分；对此，金某股份在杭州西湖电子元件厂企业转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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