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民初字第4032号
原告王某,女,1933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
法定代理人苏某(原告之女),1963年7月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
委托代理人赵万起,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任某1,男,1954年3月16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
委托代理人李树祥,男,1948年2月9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大港区。
被告任某2,男,1983年3月14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
委托代理人黄桂青,天津市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蔺晓玲,天津市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诉被告任某1、任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法定代理人苏某、委托代理人赵万起,被告任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树祥、被告任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桂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继承人苏惠凤系母女关系,苏惠凤与被告任某1系夫妻关系,与任某2系母子关系。苏惠凤于2011年12月4日去世。苏惠凤名下遗有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广场××里××大厦××七间房屋,裕阳花园一号楼底商房屋,南开区城厢中路盛津园24号楼9门房屋,津南区白塘口镇建明村惠发食品公司拆迁款80万。现原告年高病重,生活困难,故起诉要求:1、原告要求继承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广场××里××大厦××七间房屋中的80平方米;裕阳花园一号楼底商房屋中的50平方米;南开区城厢中路盛津园24号楼9门房屋出售款750万元中的125万元;津南区白塘口镇建明村惠发食品公司拆迁款80万中的13.33万元。2、诉讼费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继承苏惠凤债权约100万元的六分之一。庭审中,原告撤回要求继承南开区城厢中路盛津园24号楼9门房屋出售款750万元中的125万元的诉讼请求。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死亡注销证明;
2、户口登记页、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档案材料;
3、死亡情况调查表;
(以上均为复印件)
4、录音光盘。
被告任某1辩称:不同意原告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1、原告签署过八份公证书,放弃对七套房屋和出售房屋的继承权;2、裕阳花园不是任某1个人所有,是与他人共有的,涉及到案外人的权利,涉及到任某1的部分可以依法继承;3、拆迁款是苏惠凤死亡后4个月发生的,是补给别人的,不是补给苏惠凤的,拆迁协议中对此有明确,没有苏惠凤的补偿份额。4、公司是集体股权,属于集体财产,苏惠凤原来是负责人,任某1是经理,有这二人的资产。5、王某与被告和苏惠凤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2014年9月起诉被告,王某退休费一直在王某小儿子那。王某起诉的内容有一半不是苏惠凤和二被告的,诉请超出应请求范围。
被告任某2辩称:1、七套房屋原告要求的是苏惠凤与他人公有财产,原告没有考虑他人共有份额,且2012年王某已经做了公证书明确表示放弃;2、裕阳花园房屋是任某1与苏惠凤公有,原告没有考虑共有,现房屋还有房屋贷款没有偿还。3、对于苏惠凤的盛津园房屋是与任某2共有的。4、食品厂的拆迁款是给公司的,与苏惠凤个人没有关系;5、对于原告当庭提出的诉讼请求我们需要核实。原告提出起诉没有考虑苏惠凤的债务共有7610311.7元,应在苏惠凤财产中先对债务进行偿还,然后再行继承。
被告任某1、任某2提供如下证据:
1、(2012)津北方证字第697号公证书;
2、(2012)津北方证字第7138号公证书;
3、(2012)津北方证字第7139号公证书;
4、(2012)津北方证字第7140号公证书;
5、(2012)津北方证字第7141号公证书;
6、(2012)津北方证字第7142号公证书;
7、(2012)津北方证字第7143号公证书;
8、(2012)津北方证字第7144号公证书;
9、原告出院病历;
10、庭审笔录;
11、华兴道房屋还款明细、还款计划,天津市河东区双赢大厦603、604、605、606、607号房屋贷款合同、贷款还款明细、还款计划;
12、天津德源隆典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转账记录;
13、白鸥证明、还款明细;
14、借条(苏某、李宝利、于利华、艳芳);
15、盛津园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天津市房地产权属登记簿、转账记录;
16、拆迁补偿安置协议。
(以上均为复印件)
17、证人证言。
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苏惠凤于2011年12月4日死亡。其与任某1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任某2。原告王某系苏惠凤之母,其父苏连发于1982年6月25日去世。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苏惠利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68.36平方米,该房屋以苏惠凤、苏惠利为抵押人向中德住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贷款53.3万元,期限自2009年5月22日至2024年5月22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196973.01元。至2015年12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344892.07元。(未包含2016年1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92037元)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苏惠利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69.72平方米,该房屋以苏惠凤、苏惠利为抵押人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贷款五十四万九千元,期限自2009年5月18日至2024年5月18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177343.8元。至2015年12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363833.38元。(未包含2016年1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97109元)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刘雯雯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42.42平方米,该房屋以苏惠凤、刘雯雯为抵押人向中德住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贷款31万元,期限自2009年5月22日至2039年5月22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77811.05元。至2015年12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272976.26元。(未包含2016年1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200946元)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刘雯雯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67.61平方米,该房屋以苏惠凤、刘雯雯为抵押人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贷款60.6万元,期限自2009年5月18日至2039年5月18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126979.38元。至2015年12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446451.85元。(未包含2016年1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328700元)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刘雯雯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63.06平方米,该房屋以刘雯雯为抵押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贷款47.2万元,期限自2009年6月17日至2039年6月17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118458.12元。至2015年12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415625.47元。(未包含2016年1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306021元)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任某2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68.49平方米,该房屋以苏惠凤与任某2为抵押人向中德住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贷款51.2万元,期限自2009年5月22日至2039年5月22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128513.62元。至2015年12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450851.04元。(未包含2016年1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331940元)
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号房屋系苏惠凤与任某2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建筑面积77.21平方米,该房屋以苏惠凤与任某2为抵押人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贷款60.9万元,期限自2009年5月18日至2039年5月18日。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1月任某1偿还本息共计149783.93元。至2015年11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536236.33元。(未包含2015年12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409549元)
2006年8月16日,任某1、王树茂与天津市美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河东区华兴道33增2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417.21平方米,价款3838332元,首付1530916元,税款115149.96元,贷款228万元,自2006年9月22日至2016年9月21日。其中任某1占67%、王树茂占33%份额。2010年1月15日,任某1、王树茂与郑香竹签订《房屋转按揭垫资协议》,约定郑香竹将157万元支付任某1,办理房屋提前清贷手续,任某1支付31400元服务费。后该房屋抵押给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贷款270万元。该房屋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6月共偿还哈尔滨银行贷款1364549.65元,剩余贷款本金为1452465.21元。(未包含2015年7月后房屋贷款利息182102元)
苏惠凤于2009年5月18日购买南开区城厢中路与××交口西南侧××24-9号房屋,该房屋系苏惠凤与任某2共有,苏惠凤占90%,任某2占10%。2012年3月18日任某1、任某2与案外人张振铁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约定房屋以758万元价格出售。其中苏惠凤去世后还贷431.5万元。
天津市惠发食品厂成立日期1994年11月24日,苏惠凤与任某1系股东之一,注册资金二十万元,经济性质股份合作企业。2012年3月30日,天津市惠发食品厂、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人民政府、天津市圣凯捷拆迁中心、天津市鑫盛远大投资有限公司四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天津市惠发食品厂被拆迁房屋坐落在辛庄镇建明村,系私产,因拆迁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812861元,该笔拆迁款包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附属物补偿、固定类资产折抵费、装修评估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该款项已由任某1领取。
2012年12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分别出具(2012)津北方证字第7138、7139、7140、7141、7142、7143、7144号公证书,王某自愿放弃继承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房产中苏惠凤遗产的继承权。2012年2月29日,该公证处出具(2012)津北方证字第697号公证书,苏惠凤名下坐落南开区城厢中路与××交口西南侧××24-9的房产苏惠凤所有的份额由任某1继承,王某、任某2以书面形式放弃继承。
再查,苏某曾于2015年1月申请宣告王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出具(2015)东民特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王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苏某为王某监护人。
经二被告申请,本院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任桂荣房屋的还贷情况,从调取传票显示均为任某2在偿还贷款。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就房屋遗产签署过公证书及公证书效力问题;2012年12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分别出具(2012)津北方证字第7138、7139、7140、7141、7142、7143、7144号公证书,王某自愿放弃继承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房产中苏惠凤遗产的继承权。原告法定代理人主张签订公证书时原告没有行为能力,申请公证事项违背社会公德,公证书存在瑕疵,没有原告的指纹、签名。被告主张,签署公证书时王某具备行为能力,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王某没有偿还债务能力,故也不要求继承财产。本院分析认为:首先,原告的行为能力已经在(2015)东民特字第26号民事判决中确认为无行为能力人,是指在该案这个特定的时点及以后不具备行为能力。公证书是在2012年出具,当时原告是否具备行为能力不能确认,且在宣告无行为能力案件中,原告代理人曾要求鉴定2012年原告的行为能力,鉴定机构意见是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认,故无法对原告2012年行为能力出具意见,原告法定代理人主张其签订公证书时没有行为能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原告年老多病,衣食住行看病确实需要一定的物质保障。但就本案案情,被继承人苏惠凤债务颇多,公证书出具的背景系因为原告年老多病,确实也不具备偿还借款的能力,原告放弃房屋的继承权也不承担债务,符合公平原则,未侵害老人年的合法权益。最后,根据《公证法》第39条规定,公证当事人或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公证书的内容违法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公证机构应当撤销该公证书并予以公告,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公证书有其他错误的,公证机构应当予以更正。原告就公证书未提出复查,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认定的事实,本院对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2、苏惠凤是否有个人债务及具体数额。2009年6月29日,案外人任桂荣与中国农业银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9.5万元,期限2009年6月29日至2029年6月28日,款项直接划入苏惠凤账户(62×××16)。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6月偿还本息共计132951.23元。至2015年7月该房屋剩余贷款本金389779.66元(未包含2015年7月1日后房屋贷款利息119192.6元)。原告主张此笔贷款不是借款,款项打入苏惠凤账户是任桂荣还债。被告主张是苏惠凤的借款。该笔款项来源于任桂荣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第三条划款方式(2)借款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将全部借款直接划入债权人的账户(户名苏惠凤,开户行账号62×××16)。现能查到的银行存款凭条显示2012年2月29日至2012年12月31日,该房屋银行贷款还款传票签字人为任某2或任某2代任桂荣签字。如果该笔款项是任桂荣的还款,那么任某2在苏惠凤去世后还一直偿还贷款违背常理,故可以推定系苏惠凤向任桂荣的借款更为合理。且原、被告因为苏惠凤遗产继承发生纠纷是在2014年,被告任某2在2012年就已偿还该房屋贷款,可以证实原告主张是任桂荣还款与事实不符。且原告就此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认定属于苏惠凤债务。
天津德源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苏惠凤自2011年9月23日起向我公司先后借款,本息合计1530000元,任某1于2012年3月20日将1530000元打入我公司员工宋连锁账户中,账号为62×××11。该笔借款本息已还清,原始借条在款项还清时已销毁,特此说明。虽然德源隆典当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但该笔借款数额巨大,任某1还款系打到个人账户而非德源隆典当行账户,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能够进一步佐证该笔借款,故本院不予认定。
2015年6月15日,案外人白鸥出具情况说明并出庭作证,证实苏惠凤自2011年7月起多次向其借款,累计本息为120万元,2012年3月20日任某1将该笔款项还清,原始借条在款项还清时已撕毁。其中2011年7月17日-2011年8月22日共计向苏惠凤银行转账73万元,2012年3月20日任某1向白鸥汇款94万元,另双方有部分现金借还。白鸥本人出庭证实苏惠凤与其系朋友关系,苏惠凤因生意周转向其借款,并提供银行流水证实资金给付情况,且任某1也提供银行流水证实在苏惠凤去世偿还了该120万元借款,本院认定该借款应作为任某1与苏惠凤的共同债务。
陈荣娟、于利华、李宝红、苏惠凤、张艳芳的欠款,其中原告认可苏惠凤欠款数额且由任某1全部清偿,李宝红、于利华、艳芳欠款存在但在苏惠凤去世前已经清偿完毕,陈荣娟欠款不予认可。二被告提供借条及证人证言,能够认定于利华、李宝红、苏惠凤、艳芳上述借款数额、部分还款时间及数额、尚未偿还数额,本院予以认定。陈荣娟借款被告仅提供借条复印件且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王某与被继承人苏惠凤系母女关系,被告任某1与被继承人系夫妻关系,被告任某2与被继承人系母子关系,苏惠凤去世后的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配偶、子女、父母依法继承。
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北方公证处(2012)津北方证字第7138、7139、7140、7141、7142、7143、7144号公证书载明原告王某自愿放弃继承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大厦××、××、××、××、××、××、××房产中苏惠凤遗产的继承权。公证书的证明力已经论述,不再赘述。故上述房屋苏惠凤份额由二被告继承,房屋剩余贷款及利息一并由二被告偿还。
天津市惠发食品厂拆迁款,该笔拆迁款包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附属物补偿、固定类资产折抵费、装修评估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虽系任某1签订,但拆迁款系补偿给食品厂而非苏惠凤或任某1个人,苏惠凤和任某1只是食品厂股东之一,并非该笔款项的直接权利人,故该款项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案主张权利。
关于苏惠凤的其他债务,被告主张原告公证放弃继承双赢大厦七套房屋及盛津园房屋继承权是因原告年老体弱疾病缠身,没有偿还债务的能力,其放弃上述八套房屋的继承权也不承担相应的债务。盛津园房屋在苏惠凤去世后二被告已经出售,偿还完房屋贷款后房屋剩余款项原告也未主张,因此双方当事人就上述八套房屋原告放弃继承权是在原告不承担苏惠凤债务的情况下的意思表示。同时考虑到原告的具体情况及生活现状,苏惠凤债务应由二被告偿还为宜。其中已偿还部分,由二被告内部分割,不再处理,未偿还部分由二被告共同偿还。
关于河东区华兴道33增2号房屋,房屋银行贷款270万元,其中任某12011年12月至2015年6月共偿还贷款1364549.65元,剩余贷款本金1452465.21元。房屋系被告任某1与案外人王树茂按份共有,任某1享有67%份额,该份额系任某1与苏惠凤夫妻共同财产,故苏惠凤应占有该房屋33.5%份额,由王某、任某1、任某2平均继承。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华兴道房屋权属登记为任某1与案外人王树茂,为了不折损房屋价值,兼顾各方利益,同时考虑到原告放弃八套房屋继承权的背景,苏惠凤份额由二被告继承并偿还房屋剩余贷款及利息,二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房屋继承款600000元。庭审中,二被告不要求在本案中确认房屋份额,故本案中二被告份额不再进一步明确。鉴于房屋均有抵押权,因此权属变更问题本案不予涉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双赢大厦601、602、603、604、605、606、607号房屋被继承人苏惠凤享有的25%份额由被告任某1、任某2共同继承,房屋剩余贷款本金及利息苏惠凤享有的25%份额由被告任某1、任某2共同偿还;
二、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华兴道33增2号房屋被继承人苏惠凤享有的33.5%份额由被告任某1、任某2共同继承,房屋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6月偿还贷款1364549.65元,剩余贷款本金1452465.21元及利息由被告任某1、任某2共同偿还;被告任某1、任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共同给付原告王某房屋继承款600000元;
三、张艳芳、李宝红、于利华借款由被告任某1、任某2共同偿还;
四、任桂荣名下坐落天津市河北区金碧园5-12-101号房屋剩余贷款由被告任某1、任某2共同偿还;
五、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任某1、任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321元,由原告王某负担16740.75元、被告任某1负担元、被告任某2负担5580.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桂军
代理审判员 冯 爽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二〇一六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姜万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