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4）杭富刑初字第24号＼n公诉机关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汪某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n辩护人杨新生。＼n被告人张某甲。2008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n辩护人余雅琳。＼n富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13）1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某犯失火罪，被告人张某甲犯包庇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冬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甲及辩护人杨新生、余雅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富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6日8时许，被告人汪某某在本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状元坞山岗上电力铁塔基座施工过程中，违反森林消防法规，在山上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祭拜山神，未燃尽的纸屑和香接触到地表杂草、腐殖质，后引发山林火灾。山火直至同年8月11日9时许才被扑灭。经鉴定：过火总面积2983亩。其中过火有林地面积1462亩、灌木林面积1399亩、其他林地面积122亩。烧毁林木蓄积3376立方米，涉及本市鹿山、场口、新桐三个乡镇（街道）的五个行政村。当天晚上9时许，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甲得知施工工地起火，被告人张某甲即打110、119报警，后二被告人上山救火。被告人张某甲经现场查看，怀疑是被告人汪某某烧纸钱引起着火，二被告人便商量隐瞒真相，并各自要求手下施工人员统一口径，说只有被告人汪某某燃放了鞭炮。后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汪某某和被告人张某甲及手下施工人员均隐瞒汪某某燃放春雷炮、烧纸、烧香及张某甲组燃放鞭炮的事实，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同年8月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甲作第三次询问笔录时，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包庇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汪某某失火案、被告人张某甲包庇案进行立案侦查。＼n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某某违反森林消防法规，在林区使用明火，引发森林火灾，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汪某某的行为引发森林火灾，仍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意图使被告人汪某某不受追究，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n被告人汪某某辩称，其在山上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祭拜山神属实，但已经清理干净，不认为是其引起火灾，不构成失火罪。＼n辩护人杨新生提出，起火点、起火原因鉴定意见书论证不严密，忽视和回避了现场工人丢弃烟头可能引起火灾的事实，且鉴定人存在鉴定资格问题，不具有合法性。故指控被告人汪某某犯失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n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n辩护人余雅琳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包庇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n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6日8时许，被告人汪某某带领施工人员在富阳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状元坞山岗上电力铁塔基座施工过程中，违反森林消防法规，在山上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祭拜山神，未燃尽的纸屑和香接触到地表杂草、腐殖质，当晚21时许引发山林火灾，直至同年8月11日9时许才被扑灭。经鉴定，过火总面积2983亩（约198.87公顷）。其中过火有林地面积1462亩（约97.47公顷）、灌木林面积1399亩（约93.27公顷）、其他林地面积122亩（约8.13公顷）。烧毁林木蓄积3376立方米，涉及本市鹿山、场口、新桐三个乡镇（街道）的五个行政村。当晚21时许，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甲得知施工工地起火，被告人张某甲打110报警，并上山查看、救火。经查看着火现场，被告人张某甲怀疑是被告人汪某某烧纸钱引起着火，便密谋隐瞒真相，要求手下施工人员统一口径：仅有被告人汪某某燃放了鞭炮。后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汪某某和被告人张某甲及手下施工人员均隐瞒被告人汪某某燃放春雷炮、烧纸、烧香及张某甲组燃放鞭炮的事实，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同年8月8日，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包庇犯罪事实。＼n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成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8时许，组长汪某某在两个孔桩上面的地方开始放鞭炮，他当时放了一串鞭炮、两个烟花，他在放鞭炮之前还点纸钱的，张某甲组放了鞭炮。后发现汪某某烧纸钱处在冒烟，其就用簸箕搬到干活的坑里用土盖住。到了晚上21点多，汪某某通知救火，看到其工作的位置处着火了，已挖坑点已经完全烧掉，张某甲组坑点正在烧。在救火下山的路上，汪某某讲就说只放了鞭炮，没有放烟花，没有烧纸钱。其觉得汪某某放的两个烟花引起山上着火的可能性是有的，一个是烟花弹得比较远，山上的腐土很厚，有10几20公分厚，就算有火星也不可能一下子烧起来的事实；＼n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组长汪某某在建铁塔的坑边放鞭炮、烟花，烧纸钱，后用一层烂木头、烂树叶形成的腐土盖了起来，后他就下山了。到中午12时左右，成某看到汪某某烧过纸钱用土盖牢的地方冒出烟来，像是土里面在烧，成某就运去用畚箕和锄头将冒烟的土装了二畚箕倒在坑里，再用黄土混合，再挖起来扔到没有腐土的地方，后就没看到冒烟了。当时王某甲还跟成某说：这么热的东西干什么弄过来。当晚9点钟的样子，汪某某叫他们去救火，上山后，看到汪某某烧纸钱的地方已经全部烧光了，火势越来越大无法扑灭，就下山了。在路上，汪某某说，要是别人查起来，他烧过纸钱的事情一定不能说，就说只放了鞭炮的事实。＼n3、证人严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汪某某在施工之前，放了鞭炮、烧了纸钱请山神保佑。到12点左右，上午烧纸钱的地方冒出烟来，成某就用锄头、簸箕去扒掉，搬到坑里，再用泥土搅拌。但原先烧纸钱的地方因有树叶、树枝腐烂后积累成的腐土比较厚，再加上下面有树根，表面烧过的被清理完，但再下面有没有燃烧就很难说，到晚上21时左右，汪某某告诉他们山上着火了，上去救火时发现原先烧纸钱的地方周围都着掉了，而另一组（张某甲组）那边没有着火，估计是从烧纸钱的地方开始着过去的。后因无法扑灭火，就下山了。到山脚，汪某某让他们说，只放了鞭炮，烧纸钱的事情不要说，大家都答应，于是公安机关调查时隐瞒了一些情况的事实；＼n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早上8点半左右，在27号铁塔塔基处干活，老板汪某某开工的时候请山神，在工地上放了一串鞭炮、两个烟花，还烧了纸钱。晚上10点左右，汪某某说山上着火了，张某乙等人就上山救火了，火是汪某某烧纸钱的位置往上一点在燃烧，并且往西面也就是成某他们的那个塔基点在扩散。救火下山之后，汪某某交代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只放了一串鞭炮，没做其他事情的事实；＼n5、证人洛苏此吉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到27号塔位那里干活，当天是第一天动土开工，汪某某在山上放了鞭炮、烟花、烧了纸钱，用水果请了山神，之后才开始动工，下午1点左右，工人下山休息。当天晚上山上着火，其因肚子痛没有上山，其他工人上山救火的事实；＼n6、证人陈某甲、王某乙、夏某、游某、聂某、杨某甲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张某甲施工组，2013年8月6日上午动工前请山神，汪某某组由汪某某放了鞭炮、烟花，烧了纸钱，张某甲组由游某放了鞭炮。发生火灾后，张某甲发短信给游某，让游某告诉自己组里的人统一口径，就说汪某某放了鞭炮，其余都不要说的事实；＼n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湖北电力公司在富阳汤家埠的高压线铁塔工地开车，负责接送工人、买材料工具。8月6日早上，曾送张某甲组里的工人到状元坞山脚下，之前张某甲在汤家埠村买过两卷鞭炮和水果，张某甲没有上山。到了晚上索道工打电话给张某甲说山上着火了，就开车送张某甲等人去山上救火的事实；＼n8、证人胡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早上，张某甲买了水果、鞭炮，后到山上。7时左右，汪某某组放了小花炮和鞭炮，张某甲组放了鞭炮的事实；＼n9、证人饶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汪某某的岳父，女婿汪某某是富阳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状元坞山上做27号高压线塔位基建挖坑工作的带班人，安全协议是其替汪某某签的。2013年8月6日早上，汪某某买了一串鞭炮和两个烟花、还买了一些迷信纸，是当天27号塔位上开工动土时请山神用的。汪某某接到索道工的电话说27号塔位山上有火，之后汪某某与张某甲就上山救火。后其也上山救火，到达山顶后发现27号塔位的平台着火，因火势太大，大家就撤下来了的事实；＼n10、证人许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浙北-
福州100万伏高压工程富阳市汤家埠村段负责人，现在还是前期准备阶段，两组挖坑的班组，其中一组带班班长叫汪某某，有6个工人，另一组挖坑的带班班长叫张某甲，也是6名工人；还有就是索道班组，这个班组主要负责人叫老司，有7、8个人。汤家埠27号这个点是8月6日上午开始挖坑的，到了晚上22点30分，张某甲打电话说施工的27号点山上着火。以及汪某某也承认昨天早上八九点在27号放了一串鞭炮的事实。＼n11、证人司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是索道班工人，下午4点半至6点半，没有工人到山上去，也没有发觉有挖坑的人在山顶上作业。到了晚上9点多，看到27号塔位的那个山顶着火了，就打电话给负责工地的许某，并带人去状元坞的事实；另有证人俄洛日沙、石某且、阿五某、吉火某、阿尔某、马比某、汪震的证言在卷佐证；＼n12、证人甘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住在鹿山街道汤家埠村状元坞道路边。2013年8月6日下午5时多至晚上10时左右，没有陌生人步行进山过，因为其养的那条狗没有叫过，到10时左右，老板打电话称状元坞山里着火了，其到外面看了一下，火是在山顶上，应该是做铁塔的人引起的事实；＼n13、证人董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是看管建设公墓的场子的，2013年8月6日下午4时多至5时多，没有碰到进山的人的事实；＼n14、证人吴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听到山上有人在放鞭炮，当天没有看到有人进山的事实；＼n15、证人柴某、王某丙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傍晚，没有看到人进状元坞或者上山的事实；＼n1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下午5点半左右，陈某乙在本市鹿山街道栋山村南山渠附近听到南山渠山顶上有人放炮仗，并看到天空中有炮仗炸开的亮光。当天晚上10点不到，发现下午放炮仗的方向山上在着火的事实；＼n1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造铁塔的山上有人放鞭炮，当天下午5点多，其到南山渠附近的鱼塘附近，听到村里造铁塔的山上有炮仗的声音，声音很清楚，但不响，是小鞭炮的声音，总共响了3声，没有看到火光。因为鱼塘离山顶直线距离近，当天下午炮仗响的时候没有听到山上有人的声音。其分析下午听到的炮竹声可能是上午放鞭炮弹开未爆炸的鞭炮，下午有火延着就再响了的事实；＼n18、证人戴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9点左右，听到山上有人放鞭炮的声音，推测造是电塔的工人在放炮仗，随即让驻村指导员打电话给鹿山街道林管员反映情况。当天晚上9点左右，看到上午放炮仗的山上着火的事实；＼n19、证人桂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下午6点的时候，桂某听到山上有二、三声炮仗的声音，是隔一会响一声，但没有看到火光的事实；＼n20、证人袁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8、9点，听见山顶上有炮仗的声音，第一次听见的是百子炮的声音，第二次是放烟火的炮仗声，下午4时左右，山上安装输电线路塔基的人坐三轮车上去工作，晚上7点左右坐三轮车回来了，晚上9点55分看见山顶上着火的事实；＼n2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5日上午七八点钟的样子，有两个讲普通话的外地男子在其位于本市鹿山街道汤家埠菜场边的小店买了一串鞭炮和两个烟花的事实；＼n22、证人何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9时多，状元坞27号塔基施工处在放炮仗，让陈某丙跟姓张的负责人联系，予以制止。晚上9时40分，接到村民电话知道状元坞着火的事实；＼n23、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在卷证明，其系富阳市汤家埠村铁塔地基施工班长，8月6日，在汤家埠村山上施工的地方，放鞭炮，放春雷炮仗、烧纸、点香，祭拜山神，分了香烟给张某乙、王某甲、成某，晚上山上着火，是张某甲报的警，与张某甲一起查看后，商量统一口径，隐瞒放春雷炮仗、烧纸、点香的事实；其知道劳务协议上明确规定“上班禁止喝酒、抽烟、禁止带明火上山，在山上要注意防火”的事实；＼n2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上午，其组工人与汪某某组工人均在状元坞塔基施工，施工前汪某某组由汪某某放了鞭炮、炮仗，烧了纸、香，其组放了鞭炮，当晚，做索道的司姓负责人打电话告诉张某甲他们施工的地方着火了，与汪某某赶到火灾现场，汪某某告知张某甲早上其在山上放了鞭炮、烧了纸钱、香。经查看，怀疑汪某某早上烧纸钱放鞭炮引发火灾，后二人经商议决定隐瞒真相，各自要求手下施工人员统一口径，仅说汪某某放了鞭炮，后在公安机关调查时作了虚假证明的事实；＼n25、证人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证明，其对放鞭炮、烧纸、烧香的位置地点进行辨认，27号基座施工现场为汤家埠村状元坞右侧山脊靠里一段，山脊走向为由西向东。成某指出他们工作的D号基桩南5米处的松树是放鞭炮的点；D号基桩南5米处的松树、D号基桩南2米处的松树、2米处的松树向东1.25米的杉树形成的三角形区域为烧纸、烧香的位置，同时还指认了他们工作的D号桩基，也就是倾倒黄纸余灰到D号桩基的位置的事实；＼n2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及现场照片在卷证明，2013年8月10日8时05分-10时25分，富阳市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对鹿山街道汤家埠村“8、6“森林火灾起火点现场进行勘查，并对现场情况拍照固定。起火点位于富阳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状元坞北侧山岗，为湖北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浙北-
福州100千伏特高压工程汤家埠村段27号基座施工点，该施工现场为铁塔基础挖土石，有ABCD四坑点，坑点有挖土痕迹，现场均已过火。D号坑点南侧2米至5米处与周围有所不同，由1号、2号松树和3号杉树形成的事实；2013年8月26日9时05分至10时25分，富阳市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对鹿山街道汤家埠村“8、6“森林火灾起火点现场进行勘查，并对现场情况拍照固定。过火现场位于富阳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状元坞周围，火翻过状元坞南北西山岗，涉及鹿山街道汤家埠村、南山村和新桐乡程浦村行政范围的山林。过火范围东起汤家埠村状元坞东侧山口，南贴汤家埠村至程浦村公路，北到南山村至汤家埠村水渠，西至程浦村山。范围内树木大部过火，起火点为湖北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浙北-
福州100千伏特高压工程汤家埠村段27号基座施工点，起火点四周均过火的事实。＼n27、2013年富阳市鹿山街道汤家埠村“8.6”森林火灾起火点、起火原因鉴定意见书在卷证明，根据森林燃烧的特点，起火点的可燃物被外界火源引燃时，初始阶段因温度低，燃烧时间长，燃烧充分，灰迹呈白色，从现场燃烧痕迹来看，1、2、3三株树构成的小区域完全符合起火点的特征。1号树树干过火痕迹由北向南，2号树树干均过火，3号树树干过火痕迹由南向北符合这一特征，证明燃烧方向从该三株树构成的小区域向四周蔓延。另据证人指认，在此区域燃放过鞭炮、春雷炮，亦烧过纸、烧过香。因此，确定1、2、3三株树构成的小区域为本次森林火灾的起火点。另有身份资料、鉴定资格证书、浙江省政府森林消防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在卷证明鉴定人姚某、杨某乙、汤某具有森林火灾鉴定技术资格的事实；＼n28、短信照片在卷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发给施工人员统一口径，要求作虚假证明的事实；＼n29、山林权属清册在卷证明案发林地权属单位情况；＼n30、天气证明在卷证明，森林火灾发生地连续多天没有降水，气温偏高，风干物燥，长期处在森林火险高等级天气，极易引起森林火灾。森林火灾发生当天，最高气温为41.5度，平均相对湿度39%，发现发生森林火灾的21时气温为36.2度，风力2-3级，平均相对湿度37%的事实；＼n31、接处警单在卷证明，2013年8月6日晚，被告人张某甲报警的事实；情况说明在卷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在公安机关作了虚假证明后，于8月8日如实供述了其串通他人提供虚假证词的犯罪事实；＼n32、抓获经过在卷证明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甲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的事实；＼n33、刑事判决书在卷证明，被告人张某甲的前科情况；＼n34、户籍证明在卷证明，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甲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n关于被告人汪某某提出的其在山上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祭拜山神属实，但已经清理干净，不认为是其引起火灾，不构成失火罪的辩解，经查，本案有多名证人证实被告人汪某某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祭拜山神后，该地曾出现复燃情况，虽经施工人员处理，但不确定是否清理干净，并经专业人员鉴定，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系起火原因，该地为起火点，足以证实其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引发森林火灾的事实，故不予采信。＼n关于辩护人杨新生提出，起火点、起火原因鉴定意见书论证不严密，忽视和回避了现场工人丢弃烟头可能引起火灾的事实，且鉴定人存在鉴定资格问题，不具有合法性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人姚某、杨某乙、汤某具有森林火灾鉴定技术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虽未考虑现场工人丢弃烟头的因素，但根据烟头遗留情况及火灾发生时间，本案不符合烟头引起火灾的特征，该鉴定意见符合客观实际，合法有效，故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某违反森林消防法规，在林区燃放鞭炮、春雷炮、烧纸及烧香，引发森林火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汪某某的行为引发森林火灾，仍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余雅琳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包庇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另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汪某某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n（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n二、被告人张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n（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2月7日止）。＼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周渭军＼n人民陪审员朱琳莲＼n人民陪审员史济亚＼n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n书记员王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