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81民初2399号
原告：苏焱霞，女，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邵武水北街道办事处桥头居委会居民。
原告：陈波，男，1951年7月6日出生，汉族。
原告：董春玉，女，195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
原告：陈凌祺，男，200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苏焱霞，系陈凌祺母亲。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斌，福建海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邵武市春秋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邵武市八一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754972914F。
法定代表人：黄秋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英，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189号民防大楼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03623220。
负责人：陈绍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友鹏，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健，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焱霞、陈波、董春玉、陈凌祺与被告邵武市春秋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秋旅行社）、第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胡立韬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焱霞、董春玉及其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斌，被告春秋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英，第三人太平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友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收取的旅游费2640元；2.被告向四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7,1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8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80,000元，以上各项赔偿之和的50%为415,709元，以及旅游意外责任险160,000元，合计575,709元；3.第三人在旅游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前款损失，如有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赔付。事实和理由：原告苏焱霞的丈夫，陈波、董春玉的儿子，陈凌祺的父亲陈杰，于2016年6月与被告订立《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被告组团前往广西境内旅游，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至7月3日，共5天，费用为每人2460元，合同签订后陈杰向被告支付了旅游费用。2016年7月2日21时许，陈杰却意外地被人发现死于广西南宁市丽江村大酒店的客房内，死亡时面色发青，嘴唇发紫，面部、头部有从床上跌落的伤痕。对于陈杰的死亡，被告春秋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主要表现：1.擅自转团，被告未经旅游者同意擅自将合同转由广西当地某旅行社履行，当地的导游安排走了几个景点后就草草收场，其他的旅游行程无人管理。2.由于擅自转团，被告工作人员未随团出发，旅游团队无人管理类。7月2日当天为自由活动期间，事前被告未给与安全提示，事后更谈不上什么必要的救助，以致于陈杰在7月2日晚上因身体不适没有出客房吃饭这一情况无人发现。当晚20时40分左右，当时有人发现陈杰跌落床下卡在床缝中，当时是最佳救助时间，但是有法定救助义务的被告无人在场，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被告的不作为与陈杰之死具有法律上因果关系。3.陈杰死亡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到南宁处理善后事宜，但均遭被告拒绝。原告认为，被告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对每一个旅游者负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但被告的过错造成陈杰未得到及时救治，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春秋旅行社辩称，1.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不存在违约和侵权行为，无需对陈杰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与陈杰为领队的亲友一行10人签订了《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合同约定由答辩人组团到桂林五日游，地接社是江西省东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第一天乘车在途，第二天是游漓江、夜宿阳朔，第三天游桂林市，第四天是自由活动，第五天乘车在途，有关双方权利义务及安全注意事项答辩人已在《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出团通知书》、《旅游行程单》予以明确。第四天的南宁市自由活动是应陈杰要求访友而定的，答辩人仅负责酒店安排，并不安排旅游活动、提供导游和用餐。2016年7月2日，陈杰一行人应朋友之邀到离南宁市70公里外的扶绥县吃饭，吃完饭喝完酒回到丽江村大酒店休息，此后陈杰都在酒店睡觉。转团是指由于没有达到约定成团人数不能出团，旅行社征得旅游者书面同意，在行程开始前将旅游者转至其他旅行社所组的境内旅游团队履行合同的行为。本案中陈杰一行10人已单独成团，答辩人只是委托地接社履行合同义务，地接社也安排专门导游服务10人，不存在转团行为。2.根据《江西省东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计划确认件》，7月2日是自由活动，旅行社没有安排活动，陈杰的亲友作为一起的同伴，对陈杰饮酒后的状况负有安全照顾义务，陈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所作所为也要负完全责任。3.答辩人是7月3日才知道陈杰死亡的消息，答辩人即委托地接社到现场去了解情况进行帮助，事后也积极配合原告提供材料向保险公司提出理赔申请，因差距较大未果。4.《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春秋旅行社出团通知书》、《旅游行程单》明确了旅游费的构成，告知了旅游风险、安全注意事项，还备注特别声明：若由于客人自身原因或其他旅行社责任原因造成的损失由客人自负。本案中陈杰是不幸猝死，是死于自身疾病，与答辩人的旅游活动无关。5.答辩人已向太平财保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也书面建议陈杰等人投保人身意外保险，所有责任也是太平财险公司在保险金额内承担，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没有依据。答辩人在合同履行中并无违约之处，原告要求退还旅游费也没有依据支持。
第三人太平财险公司辩称，第三人同意春秋旅行社不需要承担责任。陈杰在旅游期间突发疾病猝死，这并不是春秋公司过错或者违约导致的，原告向春秋旅行社主张赔偿依法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1.陈杰的死亡系其自身原因导致，并非安全事故导致或者他人违约或者侵权导致的，在本案中并无争议。2.陈杰死亡当天，系自由活动期间，而且发生的地点是宾馆，并无安全威胁，旅游经营人并无任何过错或者未尽到提示义务情况。3.陈杰病发当时，是在酒店房间内，属于个人空间，只有亲属陪同，其亲属发现陈杰病发后，当即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人员到场后，即宣布陈杰死亡，因此，本案不存春秋旅行社未及时救助的问题。4.原告诉称春秋旅行社擅自转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旅游组织的地域性强，地接社制度有利于旅游经营者向旅游者提供更为优质的旅游服务，因此，法律法规并未禁止旅游经营者将业务转给地接社。事发当天是行程的最后一天，陈杰作为旅游者，在之前旅游过程中并未对春秋旅行社安排地接社提出异议。陈杰死亡也与本案春秋旅行社将旅游业务由地接社负责的行为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5.原告诉称春秋旅行社人员未随团出发，旅游团队无人管理，因此要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只有出境旅游和接待团队入境旅游才要求安排领队或者导游全程陪同。对国内旅游并无该规定。陈杰等人自由活动期间和南宁往返武夷山、邵武期间，本就无需导游。陈杰死亡也与团队是否有导游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即便有导游，也不可能在自由活动期间，尤其是陈杰在宾馆房间里休息时，全程陪同。6.人类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即便人患有绝症，人何时死亡完全是偶然发生的。旅游是一项促进身心健康的一种方式，与体育运动相类似，由于人类不可能对人类疾病完全知晓，人的一些本身疾病可能会导致意外情况发生，如果法院将这种意外情况的责任强加于没有过错的无辜组织者或者其它共同参加活动的人员，这显然是不可取的。综上，春秋旅行社既无违约行为，也无侵权行为，原告主张要求春秋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死者陈杰系原告苏焱霞的丈夫，陈波、董春玉的儿子，陈凌祺的父亲，于2016年6月与被告春秋旅行社订立《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以陈杰为领队的亲友一行10人组团前往广西桂林旅游，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至7月3日共5天，行程为第一天乘车在途，第二天游漓江、夜宿阳朔，第三天游桂林市，第四天自由活动，第五天乘车在途，费用为每人2460元，合同签订后陈杰向被告支付了旅游费用24,600元。陈杰等人到广西后由地接社江西省东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接履行合同义务，《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出团通知书》、《旅游行程单》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和确认。地接导游于2016年7月1日傍晚将陈杰一行人送到桂林火车站之后便不再随团，由游客自行前往南宁住宿。2016年7月2日，陈杰一行人自行到离南宁附近的扶绥县游玩吃午饭，午饭期间陈杰有饮酒，下午五点左右陈杰一行人从扶绥县回到南宁丽江村大酒店休息，此期间陈杰的儿子、侄儿等四名小孩在陈杰房间内玩，晚上8点40分左右，四名小孩告诉陈杰的表哥吴晖，陈杰躺在地上睡觉，吴晖与同行几位成年人前往查看没有发现异常后离开，晚上9点的左右，四名小孩又告知吴晖，陈杰的脸发青，吴晖等人再次前往查看后立即拨打120急救，120急救到后陈杰已猝死。被告于2015年12月31日在第三人太平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万元，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保险有效期为一年。对于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是否有转团的行为，本院认为，陈杰与被告签订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已明确转团是指由于没有达到约定成团人数不能出团，旅行社征得旅游者书面同意，在行程开始前将旅游者转至其他旅行社所组的境内旅游团队履行合同的行为。本案中陈杰一行10人已单独成团，没有转入其他旅行团队，并不存在被告擅自转团的行为。被告在《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和《出团通知书》中建议陈杰等人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
本院认为，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结合原告的诉请，对原告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665,500元，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计算20年。2.丧葬费27,118元，没有超过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标准，予以认可。3.被扶养人生活费58,800元，陈杰儿子陈凌祺12周岁，由苏焱霞负担一半的扶养义务，没有超过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520元/年计算至18周岁。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陈杰的死亡必然给四原告带来巨大的心理打击，但陈杰的死亡与被告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原告损失共计771,418元。
本院认为，1.陈杰等10人与被告春秋旅行社签订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陈杰在旅游途中不幸猝死，其家属应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陈杰死亡的时间与地点有一定的特殊性，首先，行程的第四天按约安排为自由活动时间，陈杰组织其亲友到扶绥县游玩就餐，并且在就餐时有饮酒，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身的健康安全有注意义务，根据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认定的死亡原因为猝死，猝死具有突发性的特点，对及时救治的要求颇高。其次，陈杰被游玩回到宾馆后进入房间内休息，休息期间大部分时间均有几名小孩陪同，在其他成年亲友第一次看望时并未发现陈杰身体有异常，直到第二次看望时才发现异常，耽误了及时救治的时间。宾馆房间是一个较为私密的空间，而作为旅行社虽有法定及时救助的义务，但旅行社无法实时陪同监护房间内情况，因此不应将具有特殊性的义务强加给旅行社。但被告春秋旅行社将陈杰一行10人安排给地接社江西省东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未提前通知陈杰等人，且导游在第三天晚上将陈杰一行人送到桂林火车站之后便不再随团，在之后的旅行中必然无法尽到提醒、注意的义务，被告存在管理上缺陷，与陈杰的死亡具有一定的间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救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包括旅游经营者安排的在旅游行程中独立的自由活动期间、旅游者不参加旅游行程的活动期间以及旅游者经导游或者领队同意暂时离队的个人活动期间等。”的规定。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春秋旅行社应对陈杰的死亡承担15%的赔偿责任，应承担10%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12,712.7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共计132,712.7元。2.关于原告主张退还收取的旅游费24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陈杰在五天的旅游行程中已游玩全部景点，第五天仅是返程在途时间，被告已基本履行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退还陈杰旅游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另主张被告赔偿16万元的旅游意外责任险，被告在签订合同时有提示陈杰等人购买人身意外伤害险，但陈杰等人并未购买，该保险属于商业险，被告没有为陈杰等人投保该保险的法定义务，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为查明事件事实，太平财险公司仅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追加，陈杰的死亡是否属于保险事故、太平财险公司对春秋旅行社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否属于理赔范围尚未查明，原告亦未证明被告怠于向太平财险公司请求，故第三人太平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邵武市春秋旅行社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苏焱霞、陈波、董春玉、陈凌祺损失132,712.7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二、驳回原告苏焱霞、陈波、董春玉、陈凌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83元，减半收取4791.5元，由被告邵武市春秋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原告苏焱霞、陈波、董春玉、陈凌祺负担329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胡立韬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金 凤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九条：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救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前款规定的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包括旅游经营者安排的在旅游行程中独立的自由活动期间、旅游者不参加旅游行程的活动期间以及旅游者经导游或者领队同意暂时离队的个人活动期间等。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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