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n（2014）鲁民三终字第4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万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周育标，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李跃群，男，汉族，1964年12月4日出生，系上海金万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律顾问。＼n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金万年文具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周育标，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林治亮，男，汉族，1987年6月12日出生，系广东金万年文具有限公司法务主管。＼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HiroshiKondo，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王善伟，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淄博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黄明端，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汤会玲，女，汉族，1978年11月7日出生，系淄博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法务专员。＼n委托代理人：宋环环，女，汉族，1990年9月30日出生，系淄博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法务职员。＼n上诉人上海金万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文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金万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公司）、原审被告淄博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大润发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淄民三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金万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跃群，广东金万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治亮，艾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善伟，淄博大润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会玲、宋环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艾影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哆啦A梦》（日语：ドラえもん英语：Doraemon）为日本漫画家藤子·F·不二雄笔下最著名的漫画及动画作品，同时也是国际知名的作品，曾多次获奖。艾影公司经过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取得了《哆啦A梦》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艾影公司在市场上发现由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共同生产的“哆啦A梦”形象的油画棒等文具商品，使用了艾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人物形象，构成侵权。淄博大润发公司销售了该侵权商品亦构成侵权。故请求法院判令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淄博大润发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艾影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承担本案诉讼费。＼n原审法院查明，2002年6月17日，藤子株式会社的董事长伊藤善章在日本东京宣誓声明：藤子株式会社系《哆啦A梦》（日语：ドラえもん，英语：DORAEMON）的版权所有人，《哆啦A梦》漫画于1969年12月1日在日本出版，《哆啦A梦》电视剧于1979年4月2日在日本出版。＼n“哆啦A梦”形象特征为：头大身体小，脸部表情特征夸张，眼睛小，脸部左右各有三撇胡须，嘴巴大，主要有蓝白等颜色组成，其中手臂、腿、背部主要是蓝色，脸部、肚皮、手脚是白色，鼻子和围巾为红色，颈部系有黄色的铃铛。＼n2010年1月1日，藤子株式会社签署授权书，授权集英社在中国等国家区域内以其名义或自己的名义使用电视剧《哆啦A梦》的名称、标志、设计、标识、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人物形象的促销权和商品权，授权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授权范围包括在其认为必要时，以授权人或其自己的名义采取任何行动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及付诸诉讼，订立宣誓书及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诉讼、磋商谈判，收取费用，与在其产品上使用人物形象和名称的第三方被许可人一起拓展关于商品人物形象和名称的许可和销售推广计划，以及可授予其他人使用该项权利。更进一步获取许可将本授权书中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其认为合理时于授权区域内再授予第三者。同日，集英社签署授权书，将上述权利授权迪拜影业公司在中国等国家区域内以该公司或其自己的名义实施许可使用。迪拜影业公司指定香港影业公司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两公司更进一步获取许可将本授权书中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其认为合理时授权区域内再授予第三者。授权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0年4月26日，香港影业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再次将上述权利授予艾影公司在中国区域内实施许可使用。香港影业公司据此签署了授权书。＼n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接受艾影公司的委托，于2012年4月13日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2年4月14日15时50分-16时05分，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的公证员孙伟、公证人员王博对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王守贞在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华光路68号的“大润发”超市购买“哆啦A梦”衍生产品的行为进行了现场保全证据。王守贞在孙伟、王博的监督下在大润发超市购买了“哆啦A梦合家欢”筷子4盒及“金万年油画棒”一盒，并取得POS签购单两张、《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两张，王守贞对上述店面、所购物品及签购单、票据进行了拍照。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现场制作工作记录一份，所购商品由公证处进行了封存，并制作（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n原审庭审中，在确认封条完好后打开（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封存物品的包装，当庭检查（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162号、164号、2374号公证书封存物品的包装完好无损并打开。经比对，封存的油画棒上的卡通形象与艾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的形象基本一致，特征为头大身体小，脸部表情特征夸张，眼睛小，脸部左右各有三撇胡须，嘴巴大，鼻子和围巾为红色，主要有蓝白等颜色组成，其中手臂、腿、背部主要是蓝色，脸部、肚皮、手脚是白色。封存的绘图套尺、橡皮上的卡通形象除颜色外与艾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的形象基本一致。在油画棒、绘图套尺、橡皮的外包装盒上均标明生产商为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艾影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要求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对涉案侵权商品进行赔偿。＼n原审法院认为：艾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能够证实藤子株式会社系《哆啦A梦》漫画与电视剧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藤子株式会社享有《哆啦A梦》的名称、标志、设计、标识、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人物形象等的著作财产权。我国与日本均属于《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成员国，故该作品受我国法律保护。藤子株式会社将其上述著作财产权授权许可他人使用，并授权被许可人再次授权第三人的行为不违反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艾影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依照合法授权取得包括“哆啦A梦”形象的复制权、发行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淄博大润发公司、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虽对艾影公司享有“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著作权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推翻艾影公司的证据及主张，不予支持。＼n《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案中，淄博大润发公司、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未经艾影公司许可，在其销售、生产的商品上使用了艾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主张涉案侵权行为已经过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调解和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贵阳中院）判决，艾影公司起诉属重复诉讼，但从起诉状和南京中院的调解书中看出调解涉及的仅是“修正液、中性笔、荧光笔、圆珠笔”四种产品，并未涉及其他种类。在贵阳中院的判决书中亦明确对调解处理过的中性笔的赔偿请求予以驳回，对调解未涉及的自动铅笔和铅芯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因本案涉及的是油画棒及绘图套尺、橡皮，与南京中院调解书处理的商品并不相同。因此，艾影公司有权就本案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综上，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未经艾影公司许可在生产、销售的油画棒、绘图套尺、橡皮上使用“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侵犯了艾影公司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淄博大润发公司虽然销售了涉案侵权油画棒，但其提供的购销合同等证据及上海金万年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能够证明涉案油画棒的生产厂家为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因此，淄博大润发公司能够证明其涉案侵权商品的合法来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再承担赔偿责任。＼n《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艾影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人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侵权的违法所得，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商业价值、侵权人的侵权规模、销售范围及侵权行为的恶意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艾影公司主张的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n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淄博大润发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艾影公司著作权的油画棒的行为；二、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艾影公司著作权的油画棒、绘图套尺、橡皮的行为；三、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四、驳回艾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艾影公司负担1700元，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负担4100元。＼n上诉人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艾影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为：一、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艾影公司已就本案侵权行为在南京中院和贵阳中院提起过诉讼，本案侵权行为已经过法院处理。二、艾影公司提交的（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162号、164号、2374号公证书超过举证期限，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不当。三、艾影公司提交的（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公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1、公证申请人错误，申请人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与申请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2、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超执业区域范围公证；3、公证封存的实物袋上“王守贞”签名与公证书中工作记录上的“王守贞”签名不同，并非同一人所签；4、工作记录事前打印，不符合如实记录、书写的要求；5、公证书的封面与底页上有公证处钢印，但封面内的工作记录、照片、发票纸页等没有公证处钢印，存在明显缺陷。四、原审判决没有合理考虑涉案文具商品的销售额及行业利润率，也没有区分所谓侵权获利的主要因素及南京中院案件调解处理后已经停止生产与销售的事实等实际情况，判决赔偿数额为10万元畸重，显失公正。五、上海金万年公司与广东金万年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上海金万年公司与广东金万年公司虽是关联公司，但上海金万年公司只是文具商品经销商，并非生产制造企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n被上诉人艾影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采信证据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一、艾影公司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南京中院和贵阳中院处理的案件中侵权商品不包括本案侵权商品油画棒、橡皮和绘图套尺，不属于同一侵权事实。二、艾影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本案全部证据，不存在超过举证期限问题。三、涉案公证书公证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正确、合理。＼n原审被告淄博大润发公司陈述意见称，原审判决淄博大润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且淄博大润发公司已经将被控侵权商品下架，没必要再判决停止销售。＼n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在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另查明：＼n1、2011年10月21日，艾影公司以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分店侵害其“哆啦A梦”著作权为由，向南京中院提起诉讼。该案经南京中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即日起停止生产、销售使用“哆啦A梦”形象的修正液、中性笔、荧光笔、圆珠笔产品并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2012年4月23日，南京中院作出（2011）宁知民初字第743号民事调解书。＼n2、2012年7月27日，艾影公司以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当地三家销售商侵害其“哆啦A梦”著作权为由，向贵阳中院提起三案诉讼，贵阳中院立案受理，案号分别为（2012）筑民初字第167号、168号、169号。在167号案中，贵阳中院判决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铅笔和铅芯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800元。在168号案中，贵阳中院判决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铅笔套装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赔偿维权费用800元。在169号案中，贵阳中院认定，艾影公司主张的中性笔在南京中院案件中已处理，本案诉讼属“一事二理”，对艾影公司要求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承担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n3、2012年3月23日，山东省临沂市沂蒙公证处根据艾影公司的申请，分别对艾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伟在临沂人民广场大润发超市购买“哆啦A梦36色油画棒”、在九州超市银雀山广场店购买“金万年橡皮”和“金万年哆啦A梦学生绘图套尺”的过程进行公证，对购买的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封存。2012年3月29日该公证处分别出具了（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162号和164号公证书。2012年11月1日，山东省临沂市沂蒙公证处又根据艾影公司的申请，对艾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伟在九州超市站前店购买“金万年哆啦A梦学生绘图套尺”的过程进行公证，对购买物品进行了封存、拍照。2012年11月16日该公证处出具（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2374号公证书。原审庭审中，艾影公司提交了上述三份公证书，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以艾影公司提交的上述三份公证书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n上述事实，有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原审中提交的南京中院民事调解书、贵阳中院民事判决书、山东省临沂市沂蒙公证处的公证书及一、二审庭审笔录予以证明。＼n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艾影公司提交的（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162号、164号、2374号公证书是否应予采信；三、艾影公司提交的（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四、原审法院判决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共同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是否适当。＼n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n艾影公司在南京中院、贵阳中院及原审法院提起的侵权诉讼中，被诉侵权主体除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外，还有当地的销售商，各起案件的被诉侵权主体并不相同。且艾影公司在南京中院起诉案件中主张的被控侵权商品为修正液、中性笔、荧光笔、圆珠笔，在贵阳中院起诉案件中主张的被控侵权商品为中性笔、自动铅笔套装、自动铅笔＋铅芯套装商品，在本案起诉主张的被控侵权商品为油画棒、绘图套尺、橡皮，三地诉讼案件的被控侵权商品也不相同。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与南京中院、贵阳中院受理的案件的诉讼主体不同，侵权事实亦有差异，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n二、关于艾影公司提交的（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162号、164号、2374号公证书是否应予采信问题。＼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本案中，艾影公司在原审开庭审理前共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两次证据，第一次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目录中虽然没有涉案（2012）临沂蒙证民字第162号、164号、2374号公证书，但第二次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目录中明确记载了上述三份公证书，前后两次提交的证据均在原审开庭审理中交由上海金万年公司、广东金万年公司和淄博大润发公司当庭质证，并未影响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和提出反证的权利，且上述证据均与艾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的生产销售行为具有直接关系，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仅以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系其自行放弃质证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上述证据的审查认定。在本案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三份公证书公证的事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采信上述三份公证书，并无不当。＼n三、关于艾影公司提交的（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问题。＼n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主张（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程序违法，涉及以下几个方面：1、关于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是否具备申请人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可以委托他人办理公证。公证机关办理公证，应当根据不同公证事项的办证规则，分别审查当事人的身份、申请办理该项公证的资格以及相应的权利等事项。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涉案（2012）平阴证经字第3165号公证书明确记载“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因接受艾影公司的委托……”可见，该公证处已就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得到艾影公司的委托授权等事项进行审查，并确认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的身份、资格及相应权利等事项均符合我国公证程序的有关规定。2、关于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跨执业区域进行公证问题。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对公证机构的执业区域作了相关规定，但上述法律对于公证机构跨执业区域作出的公证书的效力问题均没有作出明确规定，两上诉人以公证处跨执业区域公证主张公证书无效，依据不足，不能成立。3、关于公证处封存的实物袋上与公证书中工作记录上的“王守贞”签名是否一致问题。两上诉人主张笔迹不同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4、关于公证书的工作记录是否事先打印问题。涉案公证书中工作记录确有部分事先打印的内容，但对于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具体时间、地点、购买的商品实物及取得购物凭证等整个购买过程均是当场手写，不影响公证购买过程的真实性。5、关于公证书内容是否全部加盖钢印问题。艾影公司在原审中提交了公证书原件，两上诉人虽主张公证书中的部分页面钢印不清晰，但并未提供证据否定该公证书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因此，该公证书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n四、关于原审法院判决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共同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是否适当问题。＼n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上均标注有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等信息，且在南京中院、贵阳中院受理的案件中，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也均以生产商的身份被提起诉讼，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故上海金万年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仅为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经销商缺乏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系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共同生产销售，并无不当。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未经艾影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及外包装上使用与艾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形象基本一致的卡通形象，侵害了艾影公司对“哆啦A梦”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艾影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此，综合考虑艾影公司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商业价值、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的侵权规模、主观过错程度及艾影公司主张两生产商赔偿的地域范围为全国范围等因素，原审法院确定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共同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n综上，上诉人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上海金万年公司和广东金万年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n＼n＼n＼n审判长于志涛＼n审判员柳维敏＼n代理审判员张金柱＼n＼n＼n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n＼n书记员于明君＼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