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民终16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花木城。
法定代表人：黄德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晓晴，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永胜，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上派镇人民路城东小区。
法定代表人：胡先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俊，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西城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紫蓬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5）肥西民一初字第01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肥西城建公司系根据肥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办（2010）131号文件，将原“肥西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撤销后，并将被撤销公司财产、债权、债务全盘吸收后组建而成。2009年，合肥紫蓬公司通过中标取得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Ⅰ标段16#、18#、19#楼土建安装工程，并与肥西城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为13024713.64元，采用可调价，调整方法为按施工图纸工程量计量，工程量漏项部分及工程量清单中超出±3%应调整，材料调差执行合肥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文件合造价字（2007）004号，材料基价以编制招标控制价基期（合肥市2009年3月份市场价格信息为准），其他调整因素为合同价、设计变更、经济签证、政策性调差；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为高层，建至六层付合同价20%，主体封顶付合同价4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80%，竣工验收合格的第二年同期付至审计价95%。多层，主体封顶付合同价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80%，竣工验收合格的第二年同期付至审计价95%，剩余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金最长的保修期限为5年。其中16#楼为多层，其余为高层；发包方如违约，按照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2011年9月28日，三栋楼全部竣工验收结束。安徽省恒信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合肥紫蓬公司承建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审核，并出具初审报告。初审报告将工程价款分为两部分，其中14175130.40元为双方均无异议的审定造价，造价相比合同价增加1150416.80元；有争议部分为“人工费调整、所有暂定价部分、桩基价格、钢雨棚综合单价（暂按600元／平方米计入）、水泥基渗透结晶型防水材料工程量变化超出原合同工程量15%以上部分综合单价”，初审报告未下结论，另每幢楼除扣除1000元水费外，其他水电费未扣除；工期奖罚未计入。
合肥紫蓬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肥西城建公司支付工程款60万元（最终以人民法院委托工程造价审计结论确定的金额为准）。原审诉讼期间，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委托安徽安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争议部分进行评估，人工费调整金额区分情况鉴定得出两种结论：一、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16#、18#、19#楼土建及安装工程开工日期为2009年8月27日，合同约定的施工工期为300天，故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为2010年6月23日。此合同约定的施工工期不符合《关于调整合肥市建设工程定额人工费的通知》（合肥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合造价[2010]09号）文件规定的人工费调整。按照合同工期进行人工费调整，鉴定金额为0元。二、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16#、18#、19#楼土建及安装工程实际施工开工日期为2009年12月6日，实际竣工日期16#楼为2010年5月30日，18#、19#楼为2011年9月28日。按照实际施工工期进行人工费调整，鉴定金额为111632.42元。暂定价部分材料费用调整金额区分情况鉴定也得出两种结论。一、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16#、18#、19#楼土建及安装工程外墙面砖材料价格参照《合肥市建设工程市场价格信息》进行调整，鉴定金额为197297.13元。二、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16#、18#、19#楼土建及安装工程外墙面砖材料价格参照《关于灯塔安置点暂定价部分的询价报告》进行调整，鉴定金额为279542.47元。桩基价格调整金额为0元。以上共用去鉴定费20000元。
通过以上鉴定，对初审报告未涉及的有争议的人工费调整、所有暂定价部分和桩基价格造价，肥西城建公司认为仅应支持197297.13元暂定价部分材料费用调整金额，合肥紫蓬公司认为鉴定中的人工费调整金额111632.42元也应支持，且暂定价部分材料费用调整金额应按279542.47元支持。另，合肥紫蓬公司主张工期逾期系肥西城建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工程进行设计变更所致，要求逾期付款利息从2011年9月28日开始计算，肥西城建公司主张从2013年12月10日计算。
原审审理过程中，合肥紫蓬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肥西城建公司支付工程款2200327.33元及利息（分段计算：自2011年9月28日起，以当期欠付的200777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1月9日；自2012年9月28日起以欠付的2200327.3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时止）；二、肥西城建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
原审法院另查明：合肥紫蓬公司认可肥西城建公司已支付12365978元，2010年2月11日、2010年6月28日、2010年8月24日、2010年12月21日、2011年1月28日、2012年1月10日、2013年2月7日、2014年1月27日分别付款910000元、1997500元、1997500元、1510000元、1997000元、1997500元、1040000元、916478元（其中至2011年9月28日和2012年9月28日已给付金额，经累计分别达到8412000元和10409500元），并同意上述款项首先冲减所欠工程款本金，有结余情况下再冲减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合肥紫蓬公司与肥西城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肥紫蓬公司已履行合同约定的全部承建义务，肥西城建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合肥紫蓬公司要求肥西城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合理部分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肥西城建公司未支付的剩余工程款总额为2118081.95元（14175130.40元＋111632.42元＋197297.13元－12365978元），其中初审报告审定造价14175130.40元和197297.13元，肥西城建公司均同意支付，依法予以认定。111632.42元为人工费调整金额，虽肥西城建公司不予认可，但该111632.42元造价的认定符合合同约定其他调整因素中政策性调差的调整，且由于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变更事宜，因此，导致工程延期竣工并不必然是合肥紫蓬公司原因所致，该111632.42元应作为肥西城建公司支付给合肥紫蓬公司的工程款予以认定。考虑到合同中明确约定材料调差执行市场价格信息，故原审法院对外墙面砖材料价格参照《关于灯塔安置点暂定价部分的询价报告》进行调整所得出的鉴定金额279542.47元不予采信，按照肥西城建公司同意的197297.13元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多层和高层均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和竣工验收合格的第二年同期，即2011年9月28日和2012年9月28日，肥西城建公司支付合肥紫蓬公司工程款分别应付至10419770.91元（合同价13024713.64元×80%）和13759856.95元[审计价14484059.95元（14175130.40元＋111632.42元＋197297.13元）×95%]，其余工程款724203元（审计价14484059.95元－14484059.95元×9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双方未约定给付期限。
鉴于肥西城建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前和2012年9月28日分别仅给付8412000元和10409500元，对照上述应支付金额分别应为10419770.91元和13759856.95元的合同约定，肥西城建公司的给付行为有逾期，故合肥紫蓬公司主张自2011年9月28日起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但合肥紫蓬公司的计算方式不妥，参照肥西城建公司的付款明细及合肥紫蓬公司同意先冲减工程款本金的意见，经核算，合肥紫蓬公司的逾期付款利息应按下述方式计算，具体为：自2011年9月28日起，以2007770.91元（10419770.91元－8412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1月10日；自2012年1月11日起，以欠付的10270.91元（2007770.91-19975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9月28日；自2012年9月29日起，以3350356.95元（13759856.95元-104095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3年2月6日；自2013年2月7日，以2310356.95元（3350356.95元-104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4年1月26日；自2014年1月27日起，以1393878.95元（2310356.95元-91647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结合合肥紫蓬公司诉求，根据私权自治调整为：自2011年9月28日起，以200777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1月9日；自2012年9月29日起，以2200327.3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4年1月26日；自2014年1月27日起，以1393878.95元（2310356.95元-91647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肥西城建公司下欠未支付的剩余工程款总额虽为2118081.95元，但其中的724203元系工程质量保修金，且个别保修期限约定至2016年9月28日方届满，甚至更长。考虑到大部分保修期限已届满，故原审法院酌定由肥西城建公司先支付其中的70%即506942.10元（724203元×70%）给合肥紫蓬公司，其余工程质量保修金217260.90元（724203元-506942.10元）由双方在保修期届满后协商解决或另行诉讼解决。
肥西城建公司以工程造价审计结论于2013年11月出具，且双方对审计总造价存有争议，总价款不确定，无法按合同约定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工程款至审计价的95%为由，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3年11月20日开始计息。鉴于该主张与双方的合同约定相抵触，且工程造价审计结论虽于2013年11月出具，但工程于2011年9月28日竣工验收后完全具备审计条件，肥西城建公司理应及时委托有关部门进行审计，以便确保自身不违约。故肥西城建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肥西城建公司共计应支付合肥紫蓬公司（含70%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款本金1900821.05元（2118081.95元-217260.9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鉴定费20000元根据合肥紫蓬公司诉求的支持情况，经核算由肥西城建公司负担18000元。双方当事人其余主张，或属证据不足，或属与法律相抵触，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肥西城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紫蓬公司工程款1900821.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分段计算：自2011年9月28日起，以200777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1月9日；自2012年9月29日起，以2200327.3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4年1月26日；自2014年1月27日起，以1393878.95元（2310356.95元－91647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肥西城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紫蓬公司鉴定费18000元；三、驳回合肥紫蓬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03元减半收取12201.50元，由肥西城建公司负担10000元，由合肥紫蓬公司负担2201.50元。
肥西城建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支持111632.42元人工费调整费用没有依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总工期为300天，实际开工日期为2009年8月27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总工期，合肥紫蓬公司应于2010年6月27日前竣工。人工费调整的文件依据《关于调整合肥市建设工程定额人工费的通知》合肥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合造价（2010）09号）文件，调整时间为2011年1月1日。因此，按照合同约定的总工期，合肥紫蓬公司的人工费不应调整。合肥紫蓬公司实际竣工时间为2011年9月28日，超出合同约定工期达15个月，延期竣工的责任应由合肥紫蓬公司自行承担。二、原审判决因变更增加的工程款利息自2012年9月28日由上诉人承担，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关于工程款支付条款约定，竣工验收合格的第二年同期付至审计价95%，该约定有审计的条件限制。本工程项目是政府财政支付的项目，工程款的决算必须经过审计部门审计，初审报告只是上诉人对工程价款的预审，并不是决算依据。因双方对工程决算的内容和金额存在争议，导致审计结论迟迟不能出具，上诉人也无法对因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进行支付。因此，决算审计结论的延迟是双方的责任，原审判决将此责任全部强加于上诉人，显失公平。三、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质量保修书对质量保修金的返还没有约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70%的质量保修金没有依据。综上，请求改判：一、在原审判决工程款1900821.05元的基础上扣除人工费111632.42元；二、质量保修金506942.10元因期限未到不应支付；三、利息应从2013年12月11日起算，人工费调整部分应予扣除，其余利息应从2015年11月12日起算。
合肥紫蓬公司答辩称:一、工期延误并非答辩人造成，施工期间上诉人出现设计变更导致工程量增加，且施工期间，当时政府在相邻的东融路修路，导致施工道路不能，也影响了工期。此外，上诉人存在工程款延误支付现象。根据合同约定，人工费属于合同可调整范围。鉴定机构对于人工费的确定是有文件依据的。二、上诉人未及时审计，拖延付款，应当支付利息。三、质保金符合支付条件，原审判决仅支持70%，答辩人也予以认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所举证据均同一审，相对方质证意见亦同一审。
本院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根据合肥紫蓬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于2013年1月13日出具《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楼A区一标段16#、18#、19#楼结算书》，其中包括人工费调差部分。安徽省恒信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16#、18#、19#工程结算初审报告》。
本院认为：合肥紫蓬公司施工期间存在设计变更、经济签证、政策性调差现象，原审法院采纳鉴定机构关于人工费调整金额111632.42元的造价鉴定，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人工费调整因素。肥西城建公司上诉认为合肥紫蓬公司应承担工期延误的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合肥紫蓬公司与肥西城建公司关于工程款支付时间明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合同价80%，竣工验收合格第二年同期付至审计价的95%。根据合肥紫蓬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于2013年1月13日才出具《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楼A区一标段16#、18#、19#楼结算书》，安徽省恒信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肥西县上派镇张郢安置点二期16#、18#、19#工程结算初审报告》，合肥紫蓬公司亦无证据证明肥西城建公司有故意拖延审计的事实，故肥西城建公司上诉主张部分利息的计算起点应从2013年12月11日起计算，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人工费调整部分已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认定应当支付，故肥西城建公司上诉主张利息计算基数中应当扣除人工费调整部分，其余部分利息应从2015年11月12日起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合肥紫蓬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中包括5%的质保金，合同虽未明确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时间，但根据质量保修书的期限约定，大部分保修期限已经届满，原审判决已经酌情判令肥西城建公司先支付其中的7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肥西城建公司关于利息起点计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5）肥西民一初字第013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鉴定费18000元”；
二、变更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5）肥西民一初字第013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900821.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分段计算：自2011年9月28日起，以200777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1月9日；自2012年9月29日起，以2200327.3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4年1月26日；自2014年1月27日起，以1393878.95元（2310356.95元－91647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为“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900821.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分段计算：自2011年9月28日起，以200777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2年1月9日；自2013年12月11日起，以2310356.95元（13759856.95元-114495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2014年1月26日；自2014年1月27日起，以1393878.95元（2310356.95元－91647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三、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5）肥西民一初字第013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驳回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合肥新城紫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莉
审判员 沈静
审判员 张怡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罗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