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30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怀虎，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安徽省蚌埠市地方海事局局长，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现住蚌埠市。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31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2月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2月9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封正杰，安徽东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建，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7］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怀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期间，公诉机关延期审理两次。因案情复杂，报请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怀虎及其辩护人封正杰、周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私分国有资产事实
(一)蚌埠市水路运输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水路服务中心）、蚌埠市旧船舶市场交易所（以下简称旧船舶交易所）及蚌埠市地方海事局船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船员培训中心）均为安徽省蚌埠市地方海事局（以下简称蚌埠海事局）下属单位。水路服务中心为蚌埠海事局下属国有独立核算企业，主要从事代办水路运输业务及仓库租赁；旧船舶交易所由水路���务中心独资成立，从事蚌埠市境内旧船舶交易业务；船员培训中心负责船员培训的业务（实际由蚌埠海事局考培科负责），盈利上交蚌埠海事局。2006年7月，为了解决富余人员的工作问题及给单位职工谋取福利，蚌埠海事局准备撤销水路服务中心，由海事局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采取职工入股的形式，成立蚌埠市淮河港航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河港航公司），从事与水路服务中心相同的业务，并将旧船舶交易所、船员培训中心（后更名为蚌埠市船员职业培训学校）划归淮河港航公司管理，盈利均上缴至淮河港航公司。2006年8月，蚌埠海事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等部门职工每人出资5千元，共计集资69.5万元注册成立淮河港航公司。淮河港航公司由时任蚌埠海事局局长的韩志良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蚌埠海事局各部门负责人代表本部门职工持股，原水路服��中心副主任李某2任公司董事长，原蚌埠海事局考培科科长陈某1任公司总经理。水路运输服务、船舶交易等业务由原水路服务中心具有海事局事业编制身份的14名工作人员负责，培训业务仍由蚌埠海事局考培科负责。以上人员的工资均由蚌埠海事局发放。淮河港航公司在经营中所使用的仓库、码头、房屋等均属于海事局的国有资产。公司经营过程中的重大事务决策均由海事局领导班子办公会来讨论审议决定。2007年4月12日，蚌埠海事局又将职工入股淮河港航公司资金以职工集资款的形式交到蚌埠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工会。
2009年7月起，被告人陈怀虎担任蚌埠海事局局长。同年9月8日，安徽海事局下发皖海监察〔2009〕9号《关于禁止工作人员经商办企业的规定》文件，要求海事系统及工作人员不准利用职权经商办企业；不准借用、挪用国有资金或��用国有资金进行营业性投资，已经发生的要在十月底前全额追回；加强对国有资产出租、出借行为管理，不准违规出租、出借等。2009年10月9日，被告人陈怀虎召集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对淮河港航公司及所管理的企业进行审计、分红、退股；原有职工全部退股，不再参与公司经营，占有、使用的国有资产返还给蚌埠海事局。2009年10月16日，蚌埠海事局将职工集资款从蚌埠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工会要回，返还给淮河港航公司，并安排淮河港航公司将该款返还给海事局当时入股淮河港航公司的人员。为规避皖海监察〔2009〕9号文件的规定，2010年1月11日，被告人陈怀虎召集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以徐某、戴良诚、韦文胜等三名自然人的名义继续经营淮河港航公司，并与三人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三人只是代持该公司股份，无需出资，也不享有股东权利和义务。2010年1月18日，淮河港航公司的登记股东变更为徐某、戴良诚、韦文胜等三人，淮河港航公司继续经营船舶交易、船员培训等业务。2012年4月，蚌埠海事局决定，由淮河港航公司出资以徐某个人名义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注册成立蚌埠市龙湖港航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湖港航公司），并将淮河港航公司的权利义务及下属单位变更至该公司名下，由龙湖港航公司经营淮河港航公司的业务。2012年7月，淮河港航公司被注销。淮河港航公司、龙湖港航公司在经营期间，采取虚构人员工资、虚增成本等方式陆续将公司盈利套出交给蚌埠海事局工会。蚌埠海事局工会将此款发放给海事局机关在职工作人员。2010年至2012年期间，蚌埠海事局工会将从港航公司上交的盈利按照统一标准给局机关包括被告人陈怀虎在内的在职人员发放现金、购物卡共计人民币262.1万元。
（二）2012年5月17日，安徽海事局下发皖海监察〔2012〕149号《关于清理系统内单位所办公司的通知》的文件，要求对单位设立或单位以职工本人或家属等名义设立的公司进行清理；系统内各单位所办公司2012年年底前全部解散。经陈怀虎提议，蚌埠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将龙湖港航公司整体出售。2012年12月25日，蚌埠市地方海事局以徐某的名义与陈某2等人签署转让协议，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00万元。2013年1月，陈某2等人支付人民币400万元，该款转入徐某个人账户。2013年1月，被告人陈怀虎召集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扣除税款后，转让公司所得的剩余款项分配给海事局机关在职员工及龙湖港航公司人员，按照海事局在职职工每人5.2万元（新进两名职工每人2万元）、徐某、戴良诚、韦文胜三人每人5.2万元、另外四名聘用人员每人2.6万元标准发放。2013年1月18日，徐��取出354万元交给海事局工会，其中352.4万元用于发放给包括被告人陈怀虎在内的海事局机关69名工作人员，另发放给龙湖港航公司7名聘用人员26万元，两项共计发放人民币378.4万元。
（三）蚌埠海事局将龙湖港航公司转让款分给局机关职工和港航公司职工后，海事局下属的直属处、检查站及三县海事处职工对此表示不满。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陈怀虎召集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处理办法，提议使用海事局行政经费，以发放2012年行政执法经费为名给处、站职工发放补贴，用以平息事态。经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直属处和检查站职工每人按照9千元标准、三县海事处每人按照5千元的标准发放。2013年1月23日，蚌埠市地方海事局从区财政罚没返还款和办公经费中下拔76.5万元以执法补助、办案津贴等各种名义发放给其下属的直属处、检查站及三县海事处工作人员。
二、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2年龙湖港航公司出售给陈某2等人时，公司银行账户尚有尾款37万余元，经协商用于处理前期未缴纳租金、船员培训退款、已报名未培训等事宜。2014年2月，被告人陈怀虎安排蚌埠市地方海事局副局长梁某和徐某将最终结余的尾款15万元要回，并连同之前从公司套取的12750元存放于徐某处。2014年4月，在海事局其他领导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怀虎应夏某之邀，以个人名义投资蚌埠市淮河淮洁船舶污染防治有限公司，并让徐某将上述16.275万元转给夏某，作为其投资款。夏某给徐某出具了内容为“收到徐某人民币162750元，为入股资金（股份约占20%），等董事会研究后出正式手续”的收条。2016年1月，在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被告人陈怀虎安排徐某将该款要回并交还给蚌埠海事局。
案发后，蚌埠海事局���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赃款541.6125万元，徐某共计向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赃款19.57万元，陈某2等人向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赃款10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蚌埠市水路运输服务中心资料、蚌埠市旧船舶市场交易所资料、申请表、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局的通知、请示及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资料、蚌埠市淮河港航经营有限公司资料、蚌埠市龙湖港航服务有限公司资料，股东会决议、协议书、转让协议、蚌埠海事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2010-2012年度发放表，行政执法经费使用要求通知、说明、2012年省局拨付执法经费使用情况、情况说明及2010-2012年度发放表、皖海监察（2009）9号文件、皖海监察（2012）149号文件、退款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证人梁某、邢某、信纪华、李某1、李某2、陈某1、蔡某1、征锐、徐某、姜某、汲某、田某、肖某、杨某、任某1、王某1、任某2、谢某等人证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怀虎在担任安徽省蚌埠市地方海事局局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怀虎利用其作为海事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怀虎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怀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审理决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蚌埠市淮河港航公司系2006年在原海事局局长主持下，由海事局干部和职工出资69.5万元注册成立，海事局没有投资。工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载明：港航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依法应认定为民营企业。淮河港航公司在经营期间，所使用的仓库、码头、房屋虽是国有资产，但是蚌埠市淮河港航公司系租用国有资产，并非是海事局投入到港航公司的资产。2009年7月，被告人陈怀虎调任蚌埠海事局任局长，10月9日即按照省海事局皖海监察（2009）9号文件规定，决定撤销蚌埠市淮河港航经营有限公司，对注销后的公司剩余的民有资产分配给原股东，完全合法，不存在私分国有资产；2.2013年，蚌埠市海事局向三县一市下属执法机构下拨的执法经费76.5万元是其在职权和预算范围内下拨的执法经费，完全合法，不属私分国有资产；3.港航公司注销后，最后结余的16万元因数额��少，由股东代表徐某保管，陈怀虎从未染指该款，投资后的股份也不是登记在陈怀虎名下，且在2016年，纪委调查此案后，陈怀虎让徐某将此款全部要回，未造成任何损失，也未给社会造成危害。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怀虎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私分国有资产事实
（一）2009年7月，被告人陈怀虎被任命为蚌埠市地方海事局局长。同年9月8日，安徽海事局下发皖海监察〔2009〕9号《关于禁止工作人员经商办企业的规定》文件，要求海事系统及工作人员不准利用职权经商办企业或从事与职权有关的经营活动；不准借用、挪用国有资金或利用国有资金进行营业性投资，已经借用、挪用或进行投资的必须在十月底前全额追回，营业收入必须全额上缴；加强对国有资产出租、出借行为管理，不准违规出租、出借、不准截留、挪用出租、��借取得的收益，已经发生的经营行为和取得的收益必须在十月底前全部整改和上缴等。同年10月9日，根据上述文件要求，被告人陈怀虎召集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对淮河港航公司（该公司是在已被判刑的原海事局局长韩志良主持工作时，由海事局干部和职工每人出资5000元，计139人，共计出资69.5万元，于2006年8月份注册成立的股份制公司，以部门和单位负责人27人作为股东代表。之后职工入股注册淮河港航公司股金的69.5万元又被投入到蚌埠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所管理的企业进行审计、分红、退股；原有职工全部退股，不再参与公司经营，占有、使用的国有资产返还给蚌埠海事局。2009年10月16日，蚌埠海事局将职工集资入股淮河港航公司股金从蚌埠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关工会要回，返还给淮河港航公司，并安排淮河港航公司将该款返还给当时入股淮河港航公司海事局工作人员。蚌埠海事局为规避皖海监察〔2009〕9号文件的规定，继续利用淮河港航公司的经营为海事局机关在职工作人员谋取福利。当时没有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到工商部门办理淮河港航公司注销登记手续。由时任海事局副局长的邢某提议采取”影子股东”（即不具有法律意义的股东）名义继续经营港航公司为职工谋取福利。2010年1月11日，由被告人陈怀虎召集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以徐某、戴良诚、韦文胜（三人均不是海事局工作人员）三名自然人的名义继续经营淮河港航公司，并与三人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三人代持公司股份，无需出资，不享有股东权利的协议。2010年1月18日，淮河港航公司进行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徐某、戴良诚、韦文胜三人，淮河港航公司继续经营船舶交易、船员培训等业务。2012年4月，蚌埠海事局决定���由淮河港航公司出资以徐某个人名义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注册成立蚌埠市龙湖港航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湖港航公司），并将淮河港航公司的权利义务、下属单位及经营业务变更至龙湖港航公司名下，由龙湖港航公司经营淮河港航公司的业务。
2010年至2012年期间，淮河港航公司、龙湖港航公司在经营期间，按照海事局的要求，将公司盈利通过其他方式套出交给海事局工会，海事局工会将收到港航公司的盈利按照统一标准私分给海事局局机关包括被告人陈怀虎在内的在职工作人员共计现金人民币262.1万元。
（二）2012年5月17日，安徽海事局下发皖海监察〔2012〕149号《关于清理系统内单位所办公司的通知》的文件，要求对单位设立或单位以职工本人或家属等名义设立的公司进行清理；系统内各单位所办公司2012年年底前全部解散。经陈怀虎提议，蚌埠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将龙湖港航公司整体出售。2012年12月25日，海事局以徐某的名义与陈某2等人签署转让公司协议，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00万元。2013年1月，陈某2等人先行支付人民币400万元，该款转入徐某个人账户。2013年1月，被告人陈怀虎召集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扣除税款后，转让公司所得的剩余款项分配给海事局机关在职员工及龙湖港航公司人员，按照海事局在职职工每人5.2万元（新进两名职工每人2万元）、徐某、戴良诚、韦文胜三人每人5.2万元、另外四名聘用人员每人2.6万元标准发放。2013年1月18日，徐某取出354万元交给海事局工会，其中352.4万元私分给包括被告人陈怀虎在内的海事局机关69名工作人员，另私分给龙湖港航公司7名聘用人员26万元，两项共计人民币378.4万元。
（三）蚌埠海事局将龙湖港航公司转让款私分给局机关工作人员���港航公司职工后，海事局下属的直属处、检查站及三县海事处职工得知后，对此表示不满。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陈怀虎召集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处理办法，提议使用海事局行政经费，以发放2012年行政执法经费为名给处、站职工发放补贴，用以平息事态。经海事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直属处和检查站职工按照每人9千元标准、三县海事处职工按照每人5千元的标准发放。2013年1月23日，海事局申请从区财政罚没返还款和办公经费中以执法补助、办案津贴等各种名义套取76.5万元，下拔给其下属的直属处、检查站及三县海事处，再由下属的直属处、检查站及三县海事处发放给单位职工
同时查明，案发后，蚌埠海事局向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赃款541.6125万元，徐某共计向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赃款19.57万元，陈某2等人向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员会退缴涉案赃款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2006年四份会议记录，证实在韩志良任海事局局长期间，2006年6月26日碰头会上将水运中心分流安置作为近期工作，提出中心脱钩后收入可以不交，大家入股成立股份公司。2006年7月19日党委会决定注销水运中心，成立公司，股东限于在职、内养人员，平均股、只准一股、平均分红，定局后不再入股；注册法人，陈某1负责具体工作，韩志良任董事长、法人。2006年7月20日上半年经济形势分析会，韩志良提出酝酿成立经营性股份制公司，参与对象初步考虑为机关（不含退休）、直属处、检查站、中心人员；入股额度暂定每人5000元，采取股东代表注册，局机关工作人员陈某1、李某2负责筹办，股东代表由各科科长、处站负责人担任，其与陈某1分别任董事长、经理。
2、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水运中心、旧船舶交易所、船员培训学校、淮河港航公司、龙湖港航公司的成立、性质、演变、变更、注销情况。
3、记账凭证、收据、银行业务单据等，证实蚌埠海事局、淮河港航公司、水运中心、旧船舶交易所、船员培训学校经营期间财务往来情况。
4、记账凭证、收据、银行回单等，证实2006年水运中心款项转至淮河港航公司账户。
5、皖海财﹝2006﹞32号文件，证实2006年9月18日安徽海事局通知下发收支两条线管理实施方案，要求各市海事局上缴证书工本费、考试考务费、堆放保管收入、码头使用费收入等。
6、皖海监察﹝2009﹞9号文件证实，要求海事系统及工作人员不准利用职权经商办企业；不准借用、挪用国有资金或利用国有资金进行营业性投资，已经发生的要在十月底前全额追回；加强对国有资产出租、出借行为管理，不准违规出租、出借等。
7、财务情况调查报告，证实2009年10月11日蚌埠海事局审计科、财务科对淮河港航公司、淮河水运服务中心、船员培训学校三家单位的资产负债、工作人员收入情况进行调查。
8、2009专题会议证实，陈怀虎任海事局局长期间，2009年10月9日召开专题会，讨论对淮河港航公司首先进行审计，分红，全部股东退股、召开股东大会，并对股东宣传省海事局相关文件事宜。
9、2013年1月23日每周例会，决定拨付下属海事处、站行政执法经费补助每人5000元，直属处人员包括李某2等12人，另拨付直属处、检查站在职人员每人4000元专项经费。
10、协议书、股东会决议，证实徐某、戴良诚、韦文胜作为甲方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内容是甲方所入股的淮河港航公司的股金，均由乙��出资入股。经双方协商，甲方可以享受5000元的股权分红权利，但不享有其所有权。乙方承担其股东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其中乙方、股金数额均为空白。上述三人作为全体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内容亦未写。
11、股权委托投资协议，证实陈峰等五人（均为蚌埠海事局机关职工）委托徐某投资成立龙湖港航公司，徐某为法人，股权和经营损益归委托人所有，委托人按月支付受托人劳动报酬。
12、发放表，证实2011年至2012年蚌埠海事局工会给局机关工作人员发放的现金金额为262.1万元。
13、皖海监察﹝2012﹞149号文件，证实安徽海事局通知清理系统内单位所办公司。
14、公司经营权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12月25日以徐某的名义将龙湖港航公司及所属蚌埠市淮河船舶交易有限公司、蚌埠市船员职业培训学校转让给陈某2等人，转让价为500万元。
15、存取款记录，证实出售龙湖港航公司后收入、支出的银行明细，户名为徐某。
16、发放表，证实蚌埠海事局机关新进的二人各领取2万元，其余每人领取5.2万元；徐某、戴良诚、韦文胜每人领取5.2万元，其余聘用四人各领取2.6万元，合计378.4万元。
17、记账凭证、拨款单、银行业务回单、发放表等，证实蚌埠海事局以行政执法经费等名义向下属处、站拨付76.5万元及发放该款的情况。
18、蚌埠海事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局2013年1月拨付处、站76.5万元是从区财政罚没返还款及局办公经费中支出。处、站在财务管理上实行报账制，即局财务每月预拨基本经费至处、站银行账户，处、站支出后将原始单据上报局财务审核、集中记账。拨款分为人员经费和公用经费，人员经费包括工资和五险一金，公用经费包括日常办公及办案���费（按人数每月平均拨付）、车船费（按固定金额每月平均拨付）。
19、皖海财﹝2012﹞183号文件，证实安徽海事局要求行政执法经费中的加班补贴根据工作需要按考勤记录发放，不得全员平均发放；执法经费一律不得列支与水上执法工作无关的津贴补贴等各类支出。
20、收据、银行凭证、退款明细表等，证实蚌埠海事局机关及处、站职工、港航公司人员、徐某的退款情况。
21、市、县海事机构机关内设科室职能，证实蚌埠海事局的职能是负责船员、引航员任职资格培训、考试、发证管理，组织培训水路运输管理人员，负责对港口从业人员的技术、业务培训、考核和发证的管理工作，对航道职工进行技术业务培训等。船员船舶科负责辖区内四等船长等考试、发证、换证、审证工作，办理辖区内船舶的所有权登记、国籍登记、抵押登记、���赁登记，核发《船舶最低配置证书》等。考培管理科负责船舶船员的各种证书签发、换发、补发前的资格审查工作等。
22、蚌海发﹝2011﹞20号文件，证实2011年11月28日蚌埠海事局领导的工作分工。
23、简历，证实陈怀虎的任职情况。
2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为给职工谋福利，2006年蚌埠海事局职工每人集资5000元入股成立淮河港航公司，主要业务是行政服务大厅出售证簿、公司下设船员培训学校和船舶交易公司，由海事局职工负责经营。大约在2009年11月，安徽海事局规定不允许在职职工经商办企业，班子研究决定职工全部退股，每人退5000元股金、不足2000元的分红，不再重新入股，但公司未注销。为继续给职工搞福利，邢某提议，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公司名义上转给徐某、戴良诚等三人，徐某、戴良诚没有出资，实际仍是海事局的，一直��利用海事局资源经营。淮河港航公司没有专门的经营场所，租用海事局的房屋办公。职工退股前业务主要有船员培训、船舶交易、仓储、港口代理等，退股后仓储交给海事局，因为仓储使用的仓库、码头属于国有资产，退股前向海事局补缴仓库租金，代理业务不再开展。公司收入的所有权、支配权属于海事局，利润扣除成本，作为海事局职工的福利发放。为减少税金，后又到龙子湖区重新注册龙湖港航公司，股东是徐某。省局规定2012年年底关闭所有企业，陈怀虎提议，班子成员均同意公开卖掉公司，其具体负责。公司以500万元卖给苏某、陈某2，出售时没有固定资产，买家是购买公司的资质。实际到账资金为400万元，班子成员经开会研究一致同意局机关、徐某等三人每人5.2万元，局机关新进的二人每人2万元、公司其他人员发2.6万元。工会刘某造表，各科室派代表领款。钱款分掉后，下面处、站有意见。为平息职工的不满，2013年1月行政办公会，陈怀虎提出用行政经费发放补助,最后决定三县海事处每人5000元，直属处、检查站每人9000元。2011年底至2012年底，其分管淮河港航公司，之前由邢某负责。淮河港航公司的权利在海事局，系违规办企业，表面上是私有的，实际是海事局的企业。
2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淮河港航公司2006年成立，因当时在交通局任职，不清楚成立的详细情况。2008年9月回到蚌埠海事局，班子开会时听说为给职工谋福利，以集资入股的形式成立该公司。每人5000元，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的职工均参与，约140人、70万元。职工集资的股本金未用于公司经营，因交投集团缺钱而全部投到该集团，不清楚具体如何操作，2009年办理退股时陈怀虎将钱要回。因市纪委调查韩志良案件时将淮河港航公司的培���费收入认定为“小金库”，且2009年安徽海事局下发文件不允许在职职工从事经营性活动，班子研究决定海事局职工从公司全部退股，每人5000元，公司账上结余款亦分掉，退股后不再重新入股。为给职工谋福利，陈怀虎提出继续经营公司，因当时其分管淮河港航公司，其提议采用“影子股东”的经营方式，班子研究同意。徐某、戴良诚、韦文胜名义上持有公司股份，实际并无股份和出资，仅负责经营，公司仍由海事局控制，公司是一直是利用海事局的资源经营，形式上是股份制企业。主要有船员培训、船舶交易、仓储、少量的港口代理业务，海事局在行政服务大厅出售登记簿的收入亦划归该公司，上述原先均是海事局下属机构的业务。公司收入的所有权、支配权属于海事局，利润扣除成本，均作为海事局机关职工的福利发放。淮河港航公司由海事局考培科科长陈某1负责管理，海事局分管该科的副局长联系公司事务，最初海事局前局长韩志良担任董事长。2009年11月至2011年11月，其分管淮河港航公司。公司有约20名员工，大部分是海事局职工，系原水运中心人员，仅外聘几人，公司事务主要由海事局职工负责。公司没有专门的经营场所，租用海事局的房屋办公，是否交纳房租以海事局账目为准。水运中心撤销后，海事局的仓库交给淮河港航公司管理，公司向海事局缴纳相关费用，但低于市场价，公司对外出租仓库，收取租金。2012年底省局规定不允许以任何形式参与经商办企业，陈怀虎、梁某提议将公司卖掉，经班子研究决定将公司公开卖掉，陈怀虎安排梁某具体负责。公司最终以500万元卖给陈某2等人，先期到账400万元，公司出售时没有资产，买家实际是购买船舶交易和船员培训的资质。陈怀虎、梁某提议分掉400万元，李某3说���否太招眼，班子研究决定,局机关、公司三个管理层每人5.2万元，局机关后进的二个人、公司其他人员少一点，安排梁某具体分钱。400万元分掉后，下面处、站反映比较大。为平息职工的不满，2013年1月班子开会研究，决定用行政经费发放补助,系陈怀虎、梁某提议，行政经费实际应该用于机关公务支出。经集体研究决定，三县海事处、留守处每人5000元，直属处、检查站每人9000元，共计约70万元。淮河港航公司实质上属于海事局，系国有资产，400万元分给职工和以拨付行政经费的名义发钱均是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
26、证人信纪华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起担任蚌埠海事局副局长。海事局原下设水运中心，国有企业，负责港口经营。2006年撤销该中心，海事局为给职工谋福利，亦考虑安置水运中心事业身份员工，决定每人集资5000元成立淮河港航公司，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职工都参与，后听说集资款投到交投集团。公司由海事局考培科科长陈某1、企业管理科科长李某2管理，没有专门的经营场所，租用海事局房屋办公，业务有船员培训、港口代理、船舶交易、仓储，原先均是海事局下属机构的业务，公司利润发给入股职工。市纪委调查韩志良案件时将淮河港航公司的培训费收入认定为“小金库”，且2009年安徽海事局不允许在职职工从事经营性活动，班子决定全部退股，没有再重新入股。陈怀虎提出为保住职工福利，聘用“影子股东”继续经营，班子成员均同意。公司股份名义上由徐某、戴良诚等三人持有，实际没有出资，仅负责经营。因不允许以任何形式参与经商办企业、入股等，2012年底陈怀虎提议出售公司，班子成员都同意，梁某负责具体事宜。公司以500万元卖给苏某，时公司没有资产，购买者看中了当时公司的资质、将来的收入以及海事局能给予培训和考试方面等方面提供的便利。实际给付400万元，陈怀虎提出分钱，班子成员一致同意由局机关和公司人员分掉，局机关、公司管理人员每人5.2万元，局新进人员每人2万元，其余每人2.6万元。公司表面上是股份制企业，实际是利用海事局资源开办，海事局亦注入资金，收益的支配权属于海事局，实质是国有资产。分掉400万元后召开行政办公会，陈怀虎说下面有意见，从行政经费中弥补，班子成员均同意，决定给直属处、检查站每人9000元，三县处每人5000元，各自按加班费、福利费等名义发放。
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蚌埠海事局党委书记，2016年1月被免职。水运中心是海事局下属企业，成立目的是分流海事局多余人员，业务主要是仓储、船舶交易等。2006年部分事业编制人员害怕被定为企业人员，经常上访��前局长韩志良提出成立淮河港航公司，解散水运中心，李某2等十几人解决事业编制问题并安排到新公司继续从事原工作，且给海事局员工谋福利。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水运中心每人出资5000元成立淮河港航公司，业务主要是船舶交易、货物代理、仓储及考培科负责的船员培训等。公司由韩志良任董事长，后改为李某2，考培科科长陈某1任总经理，入股职工每年都能分几千元红利。2008年底原海事局局长韩志良被市纪委调查，认定公司结余资金40余万元属于小金库，被全部收缴。2009年9月安徽海事局规定在职人员不能从商经营，蚌埠海事局开会研究淮河港航公司问题，决定陈某1、李某2等十几人回海事局安排工作，对公司进行清算审计，退股金、账户余款进行分红。2010年初关于公司下一步如何操作领导班子专门开会，邢某提议由与海事局无关的三人成立公司，代表局机关人员持股，仅是名义上的股东，公司控制权仍在海事局。其对该方案有异议，但参加会议的成员都同意。公司的注册变更由分管副局长邢某办理，业务亦沿袭以前业务，主要是船员培训、船舶交易，港口码头仓库业务。公司每年均分红，公司将款给海事局工会，工会造表发放。陈怀虎、邢某找徐某、戴良诚等三个股东，公司其他职工从社会上聘用，2012年变更为龙湖港航公司，股东为徐某。省局要求2012年底任何形式的公司必须关停，龙湖港航公司属于清理的范围。海事局班子成员开行政会议研究此事，陈怀虎、梁某提出注销公司太可惜，可以卖掉，参会成员均同意，由梁某具体经办。公司卖价500万元，到账400万元。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如何发放，因知道公司退股后无人再入股，公司是海事局的财产，其提出数额太大，容易出事，如果发放应包括原先的股东。纪��书记蔡某2亦表示发钱易出事，陈怀虎、梁某坚持发放，最后决定400万元在机关和公司的几个人范围内发放，梁某具体负责，工会主席刘某造表发放。会后其再找陈怀虎、梁某，认为不能发，两人均反对，表示没事。分钱后直属处、检查站、三县海事处的职工有意见，直属处处长田某、书记肖某汇报职工意见很大。让做好职工安抚工作，且向陈局长反映。检查站站长杨某亦反映职工意见大。后陈怀虎召集班子成员开会，财务科长姜某参加。陈怀虎提出从行政经费里给下面各单位弥补，最后决定直属处、检查站每人9000元，三县海事处每人5000元，以误餐、加班等名义发放。
28、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起担任蚌埠海事局纪委书记。为给海事局职工谋福利，且2006年局下属国有企业水运中心撤销，为安置人员，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每人5000元集资入股成立淮河港航公司。公司开始是原局长韩志良担任董事长，后由原水运中心书记李某2任法人，李某2、考培科科长陈某1负责管理事务，工作人员基本上是海事局职工。公司使用海事局港务处和码头的房屋办公，没有专门的经营场所。业务包括船员培训、船舶交易、仓储、堆存，原先是海事局下属机构的业务。扣除经营成本后利润分给入股职工。2009年安徽海事局文件规定在职职工不能经商办企业，且市纪委调查韩志良案件时将船员培训收入认定为小金库，班子研究决定职工股份从公司全部退出，不再重新入股。因不想放弃福利，班子成员均同意继续经营公司，从外面找人具体管理，徐某、戴良诚等从公司领工资，实际没有股份和出资，公司利润不定期的分给局机关职工。2012年省局要求不准单位办公司，班子研究决定出售公司，李某3提议按文件规定关闭公司，陈怀虎、���某不同意，认为关闭可惜，可以卖掉分钱，陈怀虎安排梁某具体负责出售事宜。公司出售时没有资产，因有船员培训、船舶交易的资质，500万元卖给陈某2，实际到账400万元。班子研究决定海事局职工每人分5.2万元，新进人员分2万元，港航公司的人员亦分钱，不清楚具体数额。其提出分掉400万元不合适，是违规的，因为培训收入2009年被市纪委认定成“小金库”，虽然名义上由外人经营，实质没有改变。李某3说数额太大，处、站会有意见，陈怀虎、梁某坚持分掉。淮河港航公司是利用海事局资源开办，水运中心前期向公司注入国有资金，职工的股金亦全部退出，海事局对公司拥有实际控制权，公司实质上属于海事局企业，系国有资产。公司申请船员培训、船舶交易资质时，均是局分管领导与省局协调。分钱后直属处、检查站意见比较大，为平息此事，班子研究以拨���经费的名义发钱，直属处、检查站人均9000元，三县海事处人均5000元。机关经费本该用于公务支出，上述发放行为属于私分国有资产。
29、证人征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担任蚌埠海事局副局长，分管港航科、办公室。安徽海事局规定在职职工不能经商办企业，且市纪委调查前局长韩志良案件时，将淮河港航公司的船员培训收入认定为小金库，2009年下半年陈怀虎任局长后，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职工入股的5000元股金从淮河港航公司全部退出。退股后职工没有重新入股，但为继续给职工谋福利，班子研究均同意从外面找几人具体负责管理公司，应该是邢某提议，公司股份名义上由徐某等三人持有，实际没有任何股份和出资，仅负责经营，从公司领工资，公司利润不定期分给局机关职工。2012年省局规定不准以任何名义从事营利性活动，班子研究决定卖掉公司，陈怀虎安排梁某具体负责出售事宜。之后，公司以500万元卖给陈某2，当时支付400万元，其中300余万元分给蚌埠海事局职工，每人5.2万元，公司人员亦分钱，班子成员均参与研究此事。淮河港航公司表面上是职工入股成立的股份制企业，实际是利用蚌埠海事局资源开办，职工股金亦全部退出，蚌埠海事局对公司拥有实际控制权，实质上是国有资产。直属处、检查站对分钱意见比较大，为平息此事，班子研究以拨付经费名义给处、站发钱，系陈怀虎提议，直属处、检查站每人9000元，三县海事处每人5000元。机关经费本应用于机关公务支出，以拨付经费名义给处、站发钱是私分国有资产。
3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淮河港航公司2006年成立，名义上是为了解决水运中心分流到蚌埠海事局的人员工作问题，实际目的是给海事局员工增加福利，其担任董事长，陈某1任经理。公司成立前海事局很多固定资产的收入要上交省财政，局里无法自由支配，更不能用于发福利。后想到成立公司，将资产的收入转至公司，再以公司名义发福利。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正式员工均入股，每股5000元。公司除财务人员外聘，其余均是海事局编制内人员，人员使用亦由局领导决定。财务上与陈某1均听从党委书记李某3、局长韩志良，告知发钱才能发。公司开展业务使用的经营和办公场所是海事局的，开始不交费用，后形式上交点租金，补签租用协议。重大决策都是在局务办公会上讨论，董事会没有专门开会研究业务上的事情。日常工作中，仓库、码头、门面房收费由水运中心的人负责，培训是陈某1所在考培科负责，船舶交易系从固镇处调来的一人负责，在行政服务大厅卖各种登记薄是航政科（后改称船员船舶科）负责。水运中心过来的人从公司领工资，不知道该款是否由海事局拨付。陈某1从公司领过加班费等，不清楚是否在公司领工资。其他海事局的人员不从公司领工资，分红系所有股东均有。公司业务都由海事局领导，从海事局原有业务划转过来，船舶交易所亦是领导安排成立，发钱均听从局领导。公司单独建账、开设银行账户，收入主要用于股东分红，海事局有些不好处理的账亦从公司报销，例如招待费等。
3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起担任蚌埠海事局考培科科长。成立淮河港航公司的目的，一是为单位员工谋福利，二是水运中心解散后，部分事业编制人员回到海事局，为解决工作岗位问题。公司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海事局的人员，只有驾驶员、门卫、财务人员系外聘；财务是独立的，公司单独记账；公司开展业务使用的经营、办公场所是租用海事局的。原水运中心人员的关系在直属处，工资从公司领取。该中心是海事局下属国有企业，主要业务有船员培训、船舶交易、仓储等，在老港的业务均转到公司。淮河港航公司是海事局决定以职工集资入股形式成立，局机关、直属处、检查站每人5000元，很多重要事情需要局领导把关，所以在海事局行政办公会议上研究讨论公司业务。公司成立前后业务一直没有中断，用不到钱，局里决定集资款投到交投集团。最初公司董事长是原局长韩志良，后交给李某2，其任总经理。2009年韩志良被市纪委调查，培训中心的钱被没收，且省局不允许机关办企业，海事局班子研究退股，陈怀虎协调交投集团要回70万元股本金。当时公司没有固定资产，运营用资产都是海事局的，账面上余款全分给股东，由局审计科审计。退股后从外面找人负责管理，海事局人员全部退出。
3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系汽运集团���全员，2009年底陈怀虎联系，告知蚌埠海事局有几个企业，因公职人员不能参与经营性活动，让与戴良诚、韦文胜管理。汽运集团、海事局均隶属于交通局，仅是借调至海事局帮忙，人事关系仍在汽运集团，在淮河港航公司工作到2014年4月。与海事局签订二份协议，一是仅有其、戴良诚、韦文胜签字，说明在淮河港航公司没有实际投资，只负责经营；另一个是股份转让协议，与戴良诚、韦文胜是受让方，转让方签字由培训科陈科长安排。淮河港航公司的业务有船员培训、船舶交易、大厅收取证书和簿册等费用。收入除去公司费用外，全部交给海事局工会主席刘某。按海事局要求，将公司盈利以虚列成本的方式套取出来，积攒到一定数额，与韦文胜交给刘某，不开具任何手续，套取情况向分管副局长汇报。共计交给刘某接近三百万元。因龙子湖区税率低，2012年5月成立龙湖港航公司，随后注销淮河港航公司，经营范围一致，仅是股东变为其，梁某副局长要求将公司重新换地址注册。淮河港航公司、龙湖港航公司实际是一家，其仅为挂名股东，真正持有人是海事局，无需个人出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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