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刑终324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姝，于天津市。2015年1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慧盛，于天津市。2015年1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增强，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洋，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张家窝村。
诉讼代表人李伟，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技术主管。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姝犯职务侵占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李慧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辰刑初字第03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姝、李慧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吴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崔姝、李慧盛及李慧盛的辩护人王增强、杨洋，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银锚铝业股份公司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具有企业法人资格，被告人崔姝自2008年5月1日起被聘为该公司员工，担任内勤、销售职务，负责印章管理、签订合同、销售等业务。2011年1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崔姝任职银锚铝业股份公司业务员期间，伙同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李慧盛，将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虚构为合同分包商分别与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了13份工程分包合同；在合同签订后，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分别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分包款全额支付给银锚铝业股份公司3233874元，支付给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2222124元。上述13份工程分包合同中，崔姝所截取的款项系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打入到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账户中2222124元的部分款项。
被告人崔姝以“加工费”名义，使用由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于2012年8月10日、2012年10月10日、2013年1月14日从银锚铝业股份公司重复报销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的加工费93800元、16002元、12300元，共计122102元。
2014年，被告人崔姝隐匿银锚铝业股份公司与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湖北华昌达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以虚报采购品种、数量及价格的方法，从银锚铝业股份公司提出价值366067.52元的M-3129泵体型材卖给浙江力源液压动力有限公司，变卖得款97061.84元。
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崔姝伙同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慧盛，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由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加工费”名义，给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开具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1661589.73元、税额282470.27元、价税合计1944060元；给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237661.53元、税额40402.47元、价税合计278064元；给银锚铝业股份公司开具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836728.19元、税额142243.81元、价税合计978972元；上述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金额2735979.45元、税额465116.55元、价税合计3201096元。
另查，被告人崔姝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北斗星门窗加工厂加工费359475.2元，因加工瑕疵问题，该厂赔偿崔姝12000元，扣除赔偿款后，崔姝实际支付给北斗星门窗加工厂加工费347475.2元；崔姝给杜××支付运费194120元；上述加工费和运费共计541595.2元，因无票据崔姝无法到银锚铝业股份公司报销。
再查，案发后被告单位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缴纳税款滞纳金、罚款4万元；被告人崔姝自愿退缴税款10万元。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慧盛供述，证实2005年我开始经营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经常到天津铝合金厂(天津银锚铝业股份公司前身)进货，后来因为业务关系认识了崔姝。2011年崔姝找我说她外面的外协加工厂不能开票，让我帮忙给银锚铝业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银锚)开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金额不大，次数也不多，我就碍于面子给她开了。到2011年底崔姝让我给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开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她说的金额比较大，对方又是中字头企业，我知道这样虚开增值税发票违法，怕出事，不想给她开，可是由于我公司从银锚采购的那些小型铝型材质量要是不好的话直接影响经营，崔姝在银锚是个人物，能办些事儿，所以为了保证我的货品质量，崔姝也答应给我公司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公司也没什么损失，于是我就答应帮她开票了。后来，她拿过来银锚与中汽的购销合同，前前后后有七八次吧，每次合同都是一式好几份，我几乎也不看，就直接在上面盖章了。崔姝说因为她给中汽送的型材都是她在外面加工的，这些钱都要她自己支付，而且那家公司开不了票，所以她才把我公司加进去，这样我给开票，钱款帐也从我公司走。实际是哪家公司给她做外协加工我也不知道。这些票大多是我公司的出纳郑静给开具的。中汽都将钱款汇入我公司天津银行的账户了，但这些钱我都让李××转给崔姝了，我公司一分钱都没留。大部分都是转入崔姝的个人银行账户，也有少部分现金，具体我都是让李××去办理的。我每次开完以后都是将发票给崔姝，其他我就不管了。从2011年开始至2014年底，我在崔姝的指使下，一直给中汽和银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直至公安机关把我抓获。这期间，我公司给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统计，价税合计有200万多一点，给银锚铝业股份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没有统计，我说不好。我公司与中汽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与银锚的关系只是从该公司购进少量的铝型材，没有任何加工业务，也不是银锚的下属或者配套公司。进项票是崔姝从一家名叫“新亚特”的钢铁贸易公司给我开来的钢板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我公司与“新亚特”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我们给崔姝开票不收取任何手续费。
2、被害单位银锚铝业股份公司代表贺颖陈述，证实2011年11月份，我公司与天津汽车总公司达成销售协议，由我公司负责为天津汽车总公司生产加工M-3149型铝合金制品轨道型材，该型材是我公司单独为汽车总公司制造模具生产的，市场上没有同类型产品，该销售业务就由公司业务员崔姝负责。2011年11月份至今，公司入库167.273吨M-3149型铝合金制品轨道型材，销售给天津汽车总公司101.415吨，但截至2014年9月30日，公司经盘点库存，发现只有1.77吨，其余64.088吨不翼而飞。经查发现业务员崔姝利用与库管人员的关系、多在周六发货、外协加工不过泵、发货实际重量多于发货单重量等手段，将此64吨左右的铝制品型材非法占为己有并销售。现阶段M-3149型铝合金制品轨道型材市场价格在2万元/吨，崔姝的行为致使公司损失达128万余元。这其中M-3149型铝合金制品入库明细是根据成品库的入库单统计的，但是这些原始入库单统计完以后就找不到了，不知道谁拿走了。M-3149型铝合金制品生产、销售的流程是，我公司与客户签订长期合作合同，接到客户产品订单后采购合金棒坯，在厂房里通过热挤压制成所需型号的型材，入库前有需要外协加工的会转出外协加工，随后这些型材就会转入公司成品库，业务员根据订单结合产品实际入库重量安排发货。销售明细表上“天津汽车”、“中国汽车”、“机械工业”、“机械四院”、“黄石华天”、“福来登”等客户，据崔姝讲天津汽车总公司是总公司，后期改名成中国汽车，其他那些都是附属的相关企业。M-3149型材送货后，在开票的时候崔姝就要求财务对上述企业开具发票，后期回款也是以上相关企业给公司账户回的款。该种型材我公司没有销售给过其他公司或个人。已销售给汽车总公司的该101.415吨型材，货款均已结算清。结算模式是先付款后发货，但经崔姝与财务沟通，针对天津汽车总公司，我公司先按对方要求开票，十五至二十天后对方公司付款，财务核对款项，款齐发货，如果款不齐，待下次补齐后，我公司再发货，这期间会间隔一个半月左右。该型材成品库入库应该是车间与入库员对接，入库员是马瑞丽，M-3149型材还有一部分需要外协加工的，加工回来的货应该是回车间再走上面程序找马瑞丽入库，但是崔姝对外加工的M-3149型材都是通过成品库发货员薛衍锌入库的，而出库我们有两个发货员薛衍锌、桓惠玲，可崔姝发出的所有M-3149都是通过薛衍锌发出的，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在周末公司倒休的时间。入库是按照车间生产重量填写到入库单上面的成品重量，并不过磅，出库是过磅的。其中外协加工业务都是业务员自己联系的相关单位，公司并不知道。运费是崔姝和中汽公司谈的，公司没见到合同，如何支付并不知道，崔姝也没找公司报过运费。公司与崔姝个人没有工资、奖金等经济纠纷。侦查人员在崔姝处扣押的合同中，银锚铝业股份公司的公章和合同章大部分是假的。2012年以前的时候，崔姝兼做公司内勤，那时候公司的章是她管理，2012年以后她不做内勤了，使用章就必须经过审批找内勤。捷锐克是我公司的客户，不是配套加工厂。我公司铝型材的外加工是业务员自己去外面找，公司不负责管理，加工费用有的是客户负责支付，有的是含在货款里，公司收到货款后，业务员再开票从公司报销加工费。其中捷锐克就是崔姝的一个外协加工厂，她总拿捷锐克的发票从公司报销加工费。中汽与机械四院给公司的货款中大部分都包括加工费，崔姝在2012年4月就向公司提出过按每吨5800元向中汽收取加工费的申请，而且这些加工费大部分都以捷锐克的加工费发票报销走了，约有10万余元，只有2014年6月9号的15600元崔姝提供了单据，公司还没给她报销。“浙江力源”与“浙江海邦”是同一家公司，该公司从我公司主要进泵体型材，其中就有M-3129型。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两家公司财务之间核过账，崔姝也经手此对账单了，截至对账日，对方公司欠我公司货款1219026.15元。“浙江力源”提供的2014年7月22日和2014年7月31日两张提货单证据材料，其中7月22日那份单子是真的，是由于我们两家公司退换货问题，我公司给“浙江力源”发的20余吨M-3129泵体型材，这批型材我们核对账目的时候是在其中的，对方公司还未付货款。可是7月31日那张单子是假的，明显就不是我公司的提货单，首先右上角的提单编号不对，我公司就没有盖编号的提货单，提货单编号旁边也没有有限期，而且制单人在2014年7月份已经换成了安珊，货款总计小写金额那也没有“￥”符号。而且从公司出入库记录来讲7月31日并没有给“浙江力源”发过14吨左右的货，崔姝也没有和公司提过这14吨M-3129轨道型材。公司销售给中汽和机械四院的型材价格是按吨计算的，销售的M-3149轨道型材随着市场铝价格波动，基本是在每吨l.9万至2.2万元左右，销售的泵体型材和一般工业材价格每吨是l.7万至l.9万左右。我从崔姝合同上看，上面的轨道型材是按根计算的，以上面根的价格折合成吨计算，应该每吨在4万元左右了。合同上面还有的写是捷锐克做加工业务，还收货款，我认为我公司已经通过崔姝给该公司付过一次加工费，为何上述两家公司还要给他加工费，况且上面标的轨道型材做折弯和打孔收费标准明显高于市场价，这里面问题很多。我公司在2007年《销售目标及考核管理办法》规定:销售价格超出公司定价部分按照50%提取奖励个人，原则上不得超过1000元，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销售价格超出公司定价部分都按照50%提取奖励个人，没有1000元的上限，不论超出公司定价部分多少，都按照50%提取奖励个人，并且公司规定的销售提成不变，一直执行至今，公司对每个业务员月收入的20%提取出来，作为每个业务员的差旅费和业务费，由每个业务员出差的路费、住宿费、给客户购买礼物的发票、餐饮发票再报走。公司产品发生质量问题，责任由公司承担，就连产品退回公司的运费都是由公司承担，这种情况每个业务员都有，崔姝也有，产品退回的运费都是公司承担，对这一问题我公司没有书面规定，因为这是每一个公司的责任。银锚公司发货，运费由谁承担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由购货方承担，货到由购货方付款，一种情况是销售价格包含运费，购货方将货款汇入我公司账户，业务员凭运费发票在我公司报销，还有一种情况是业务员和购货方谈好运费，购货方将货款和运费汇入我公司账户，业务员凭给购货方开具的运费发票的复印件在我公司报销。银锚公司没有授权崔姝可以以加工费的名义开具增值税发票来报销因公应酬，交通运输等因业务发生的无票据消费。业务员销售产品都有提成，因公应酬是业务员从公司提取的20%里支付，业务员个人的交通、住宿费用由公司报销，买礼物的发票和餐饮发票给报销，我不明白您提到的因公应酬，交通运输等因业务发生的无票据消费是什么费用。我公司不是只有崔姝一个业务员，如果授权业务员可以以加工费的名义开具增值税发票报销无票据消费，公司就没管理可言了。银锚公司自从天津市银锚宏兴铝业有限公司更名为银锚铝业股份公司后，只有一个公章和一个合同章，而且没有变更过，签订合同加盖合同章，合同中偶尔使用过公章。
3、证人包明证言，证实我是天津市铝合金厂的老职工，2006年国营企业改制，变成了现在的银锚铝业股份公司，我也留在公司一直上班，但关系始终还保留在老铝合金厂，现在已经退休了。我在银锚铝业股份公司一直从事销售业务。我认识崔姝，她最早是公司的内勤人员，2012年前后她就调到公司销售部了，和我一样负责销售业务。我主要销售公司的铝合金旋转门材料，崔姝主要销售公司的铝合金轨道材料。我公司与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是崔姝经手的该业务。机械工业第四研究设计院与上面的中汽现在都在天津××道，其实是一家公司有两个注册名称，我记得2011年年底的时候，机械四院一个姓唐的经理联系到我公司，是我接的电话，她们做汽车装配车间需采购铝合金轨道型材，当时我就把这个业务交给崔姝了，她那时候兼着内勤，也开始跑销售业务了，我和崔姝还去那找姓唐的谈过。第一份合同应该是2011年年底有个试验线的项目，崔姝谈完以后，我找当时销售主管刘××审批签的合同，公司也都知道这事，第一份合同履行的还不错，从那以后就是崔姝负责该业务，我就不管了。中汽和机械四院也陆续和公司签了不少合同，该项目应该一直持续到2014年下半年还有，而2014年我也很少去公司上班了，再具体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从2011年年底至2014年下半年崔姝签的合同具体有多少份我不知道，我经手盖章的有十余份。2011年年底和中汽的第一份合同，崔姝谈完以后我找刘××审批盖章的，之后还有两三份也是我替崔姝帮忙在公司盖的章，再有就是合同中涉及有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盖章的，我替崔姝去捷锐克加盖过十余次公章，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我没注意看过合同的具体内容。第一次和姓唐的谈合同时，就涉及外协加工的费用，姓唐的就说中汽和机械四院只对银锚公司，他们就需要成品，货到工地能直接安装，他们只按成品支付给银锚费用，至于银锚如何加工、找谁加工的，他们不管。崔姝有个叫“北斗星”的外协加工厂，但该厂开不了加工费的发票，捷锐克本身是我的业务客户，老板叫李慧盛，和我关系不错，他有时会从我公司采购一些铝合金型材用于其厂加工销售。崔姝找到我，开始想让捷锐克做中汽和机械四院所需铝型材的外协加工厂，这样又加工又能开票，比较方便，但是中汽和机械四院需要的轨道型材，需要折弯等工艺，捷锐克根本做不了，最后崔姝决定还是让“北斗星”做加工，让捷锐克给开加工费发票，所以崔姝把捷锐克加入到合同中，并要求把涉及加工费的部分直接打入捷锐克的账户。中汽和机械四院的合同样本模式都差不多，都是这两家公司先在合同上盖章后把合同给崔姝，崔姝开始两三份让我帮忙在公司盖的章，涉及捷锐克的章她就让我拿着合同去捷锐克找李慧盛盖章，我去捷锐克盖了十余回，除了前面那两三份，后面几次涉及公司的章，该项目是空白未盖章的，崔姝没说，我也就没管，我从捷锐克盖完章以后就把合同给崔姝了。JK2011S-07GY-203(1)、C2012-05GY-224(1)、C2012-05GY-224(2)、C2012-35GY-218(1)-S四份《工程分包合同》是我经手的，上面涉及我公司的合同章和公章都是我经手在公司加盖的，“包明”的签字也是签的，捷锐克的章也是我去找李慧盛盖的，需要说明的一点就是李慧盛只在合同上盖章，没签过字，合同上涉及李慧盛签字的，都是我经手盖章后替李慧盛签上去的。崔姝后期如何加盖剩余那些合同中涉及公司的合同章或公章，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崔姝是否有伪造公司印章行为。我不知道崔姝是否给公司留存我公司与中汽和机械四院之间的合同。中汽和机械四院从我公司采购铝合金轨道型材，除了轨道型材是否还采购其他型材，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清楚是否采购泵体型材。合同中应该有采购价，但我没注意看。我公司销售轨道型材的价格应该是当时市场铝锭价格加上公司的生产价格，再加上有些型材需要外协加工的价格。2011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随着铝链价格的波动，轨道型材的销售价格应该维持在每吨1.9万至2.2万元之间。轨道型材的外协加工基本上就是直轨打孔和折弯两大类，打孔是每个一元，折弯基本上是每米60至70元左右。外协加工都是业务员自己找的加工厂，这外协加工费有的含在货款里给公司，我们就从公司报，有的货款不含加工费，客户就直接付给加工厂了。我不清楚中汽和机械四院给银锚的钱款里是否包括外协加工费，也不知道崔姝如何和公司说的。中汽和机械四院应该给捷锐克支付加工费了。崔姝应该把这些加工费支付给“北斗星”。我不清楚中汽和机械四院给捷锐克支付多少加工费。我也不清楚北斗星替崔姝给中汽和机械四院加工轨道型材共需多少加工费。公司规定业务员销售铝型材价格的提成是：首先是业务员只要销售了铝型材，就是根据吨数，每吨有20至200元左右的提成，再有就是高出公司销售价格的部分，按高出价格的一半提成，但是高出价格每吨超过1000元的，只按每吨500元封顶提成。我经手合同的程序是：2011年年底和中汽的第一份合同，崔姝谈完以后，我找刘××审批盖章的，我印象中还有两三份是我替崔姝帮忙在银锚公司盖的章，但是具体是哪一份合同我真的记不清了，再有就是合同中涉及有捷锐克盖章的，我替崔姝去捷锐克加盖过十余次公章，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应该是一到两份合同替崔姝帮忙在银锚公司盖的章，盖的是公章还是合同章我记不清了。崔姝之所以让我帮忙给和中汽的合同盖银锚公司的章，是因为当时崔姝在内勤，提成少，我是外勤提成高。我没注意看过合同的具体内容。JK2011S-07GY-203(1)这份合同是我盖的章，C2012-05GY-224(l)、C2012-05GY-224（2）这两份合同是不是我盖的银锚公司的章我记不清楚了，C2012-35GY-218(1)-S这份合同肯定不是我盖的银锚公司的章，因为这份合同上的银锚公司的章和我第一份合同盖的章不一样，这四份合同里有三份合同上有“包明”的签字，都不是我本人的签字。上次我没有看清，我回去仔细回忆，觉得不对，这次我看了好几遍，发现我上次的回答是不准确的，这次我把他变更过来，这次说的是准确的。第一份合同我和刘××打招呼了，找办公室盖的章，是谁盖的我不记得了，是否有登记我不知道，我印象中的一两份合同我记得和刘××打招呼了，是谁盖的我不记得了，是否有登记我不知道。之所以加入捷锐克公司，崔姝也就是为了多赚钱。我不知道在与中汽和机械四院的业务中，捷锐克公司赚多少钱，因为我没有看合同的金额。公司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由公司承担责任，没有由业务员承担的情况。公司规定业务员销售铝型材价格的提成是：首先是业务员只要销售了铝型材，就有提成，有按每吨提多少钱的，有按照销售额提百分之多少的，再有就是高出公司销售价格的部分，按高出价格的一半提成，原先有每吨价格不得超过1000元的，但实际操作过程中，超过公司销售价格的部分，全部按50%提成给业务员。
4、证人唐××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公司开始从银锚采购铝型材，都是通过崔姝联系，期间我与银锚业务员崔姝签订了共9份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中注明了材料费、加工费、折弯费、运费等项目，后面8份合同没有这么细，以这第一份合同为参考。到现在为止，上述合同双方都已履行，货款也都结算完毕。另有以机械四院名义与银锚签订过8份合同，也是我和崔姝经手的，签订方式与中汽一样，两公司的执行人员是一班。合同上的捷锐克与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崔姝签合同时，讲捷锐克是银锚的下属公司，是加工厂，为了走帐方便在合同上分包商注明两个公司。我公司只针对银锚一家公司，它应该给我公司提供成品加工好的铝型材，这些都是银锚给我公司发货，付款时发票也按合同寄到我公司，然后财务根据发票付款，银锚和捷锐克他们内部如何处理钱款我们不参与。合同上的价格是按根计的，因为能做铝型材的银锚算是不错的，他的价格我公司谈的时候也往下压过，但划不下来，又需要供货时，我们也只能接受，而且合同价格我们考察过，与市场价格也差不多。我公司采购的铝型材数量与合同是一致的。合同都是我公司制定的，签订合同以邮寄方式，都是我公司先在合同上盖章邮寄给崔姝，崔姝将银锚与捷锐克的章及签字弄好后再寄给我公司。我公司只采购铝合金轨道型材一种，对M-3129等型材没有采购过。“福来登”、“黄石华天”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中汽天津汽车装备公司”是我公司的下属公司。所有费用都包括在我公司给银锚和捷锐克汇款的款项（含加工费、运费）里，我公司只要求成品型材到工地现场直接安装就可以了。
5、证人刘××证言，证实2011年我到银锚铝业股份公司的时候，崔姝已经是公司销售部的人员了，她当时在销售部内勤的办公室办公，兼做少量内勤工作，也做销售外勤工作，到了2012年的时候，崔姝基本上不做内勤了，直至我离开公司，她一直负责公司销售外勤工作。销售内勤的工作职责是管理公司业务客户信息、工资核算、业务合同、公司合同章等工作，到了2011年8月份前后，工资核算和公司合同章的业务分别改到公司财务和综合部管理了。公司对于大的业务客户，都要求业务员要签订业务合同，如果是小批量客户的业务，没有合同的，业务员也要经我同意后才可以做业务。按照规定签订的业务合同公司是要留存的，实际操作起来大部分合同公司是有留存的，也要极少数合同业务员拿出去盖章没拿回来的，由于业务和货款都很正常，公司也没催要。崔姝作为业务员她的业务是应该都向我汇报的，她跟我汇报的我基本都清楚。（你公司是否与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汽(天津)汽车装备有限公司、黄石市华天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和福来登输送系统(长春)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上述这些公司名称我记不太清，也不知道这些公司之间什么关系，我印象中2011年11月份左右，崔姝说过和天津汽车总公司签订轨道型材的合同，说是先要签订一份试验合同，如果试验通过，后续业务就会做起来，我当时记得同意她签订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试验成功了，我公司根据对方公司图纸要求出了M-3149轨道型材的模具，我管理的时候崔姝已经有该业务的后续订单跟上了。这份试验合同应该在财务和销售部有留存。后续业务崔姝没有签订合同，因为头一份合同履行成功，只要货款不拖欠，后续再有订单就可以直接做了。公司要求业务合同上加盖合同章。公司加盖合同章的审批等流程是：我管理的时候首先对合同要审阅，同意后有的会在合同背面签字，也有的我同意会电话通知内勤或综合办给该合同加盖合同章。上述崔姝经手的头一份试验合同上，到底是在合同背面签字同意还是口头同意通知综合办的，我记不清了，但我肯定是同意这份合同了。后期没有我同意过签字盖章相关这份合同的后续合同。（现在向你出示扣押的编号为JK2011S-07GY-203(1)工程分包合同证据材料，你看一下）我看过了，这不是我上述所讲崔姝经手的那份试验合同，我没见过这份合同，我印象中崔姝给我看的那份合同就我公司和对方公司，对方公司的全称我记不清了，具体是现在上面显示的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还是她说的天津汽车总公司我不能确定。而且我公司合同中不可能还有第三方公司出现，此份合同中的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和我公司一起分包中汽的业务，这是不可能的，我印象中捷锐克是我公司的一个客户，从我公司采购过小型铝型材。崔姝给我看的那份合同，对方公司没有盖章，因为像这样的合同基本都是我公司先盖章，再拿给对方公司盖章。捷锐克不是我公司的下属或者配套加工公司。捷锐克是否给我公司做外协加工业务，这个我不清楚，公司业务员对于公司出厂的铝型材需要折弯、打孔等外协加工的业务是他们自己掌控的，公司并不负责管理，该加工费有的客户直接付款，有的包含在公司收到的货款里，业务员从公司报销后再支付给外协加工企业。据崔姝讲她经手的上述天津汽车总公司的货款大部分都是包括加工费的，她从公司财务报销过，但具体手续我不清楚。M-3149轨道型材的价格是随着市场铝锭价格波动的，2011年年底至2013年7月份，我公司出厂的M-3149铝型材销售价格(铝锭价加生产加工价)应该是在2.1万-2.2万之间，M-3149的单重为9.399公斤/米，核算成每米价格应该在197元至206元之间。如果业务员销售价格高于公司出厂销售价格，公司的奖励是有规定的，高出部分的百分之五十是给业务员做奖励的，但是考虑到市场机制，公司也规定业务员销售价格不能太高，业务员销售价格高于公司出厂销售价格1000元/吨以上的，奖励都按500元/吨计算，其余多销售价格是归公司所有。关于崔姝经手销售给天津市汽车总公司的M-3149轨道型材价格，我记得当初她给我看的那份合同中，价格就是接近我公司的出厂销售价格，应该在2.1万-2.2万左右。按规定货款是应该汇入公司账户，但也有个别现象业务员可以接货款，但是接到后马上就要转交给公司。银锚公司发货，运费是由购货方承担，即使是银锚公司承担，那也是销售价格已经含运费了，为规避风险，公司极少做销售价格含运费的业务，大多数是业务员代办，一种是货到由供货方付运费，一种是购货方将运费汇入公司账户，业务员凭运费发票在公司报销。如果公司产品发生质量问题，责任由公司承担，在这一点上是公司的责任，业务员不可能承担责任，他们也承担不起。发生产品质量问题基本上都是退货再发新货，运费由公司承担，我在银锚公司工作这些年，没有发生过赔偿钱的事，最多是优惠一点，和业务员没有关系。我没有授权崔姝可以以加工费的名义开具增值税发票来报销因公应酬，交通运输等因业务发生的无票据消费，我也绝对不会这样做。
6、证人柳××证言，证实在我接手销售部的时候，我知道崔姝有天津汽车总公司这个客户一直在做业务，该客户主要从我公司采购M-3149轨道型材，像上述的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工业第四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汽(天津)汽车装备有限公司应该就是崔姝所说的天津汽车总公司的业务。黄石市华天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我也知道，这家公司和天津汽车总公司没什么关系，我印象中这家公司也应该不使用M-3149轨道型材，具体还要公司库房看下提货单。福来登输送系统(长春)有限公司我没有印象了，至于是否有业务我也不确定。上述这些公司都是我接手之前的老业务户，之前是否有业务合同我不清楚，但我接手销售部期间，我公司没有与上述公司签订过业务合同。我接手销售部期间，签订业务合同是需经我审阅合同，然后报公司财务、总经理都同意之后，我在合同背面签字给综合部盖章才能生效。我没有口头通知综合部盖章的情况，因为我之前负责销售部的刘总有这种情况，从我接手以后，我审阅同意的合同都会在背面签字找综合部盖章。从经营范围角度讲，上述公司应该都用不着泵体型材，但是具体给上述公司的供货情况应该从公司提货单查看。我公司铝型材出厂销售价格应该是包括铝锭价格和生产加工价格，我接手期间出厂销售价格应该在每吨2.1万-2.2万元之间。如果按米计算价格，M-3149轨道型材的图纸上都有标注，单重为9.399公斤/米，换算价格后应该是每米l97元至206元之间。我管理期间，该业务销售价格应该是没有大的价格波动，应该是延续以前刘总在的时候的老价格，因为如果价格有大波动，崔姝是需要经我审批同意的。公司对于业务员高于公司出厂销售价格销售出去铝型材的奖励是有制度规定的，应该是多出金额的百分之五十的奖励，我接手期间还是沿用刘总之前的制度，我也没来得及研究该奖励制度我就不干了。对于高于公司出厂销售价格销售出去的铝型材货款，除去奖励部分外，其他货款肯定是归公司所有。按照公司规定，货款应该是直接打入公司账户，只有很少情况业务员会接货款，但货款接到以后应该全额转给公司。我在生产车间时候听过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字，但具体该公司与我公司什么关系我不清楚。铝型材外协加工的情况应该是业务员自己掌控，我接手时也是没来得及整理该方面业务，我就不干了。银锚公司发货运费是由购货方承担，即使是银锚公司承担，那也是销售价格已经含运费了，为规避风险，公司极少做销售价格含运费的业务，大多数是业务员代办，一种是货到由供货方付款，一种是购货方将运费汇入公司账户，业务员凭运费发票在公司报销。如果公司产品发生质量问题，责任由公司承担，在这一点上是公司的责任，公司没有由业务员承担责任的规定。发生产品质量问题基本上都是退货再发新货，运费由公司承担。我在银锚公司工作这些年，我记得只有一次，公司赔偿客户800元钱，公司处理生产部门，因为产品质量问题都是生产部门发生的，和业务员没有关系。我没有授权给崔姝可以以加工费的名义开具增值税发票来报销因公应酬，交通运输等因业务发生的无票据消费，崔姝也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因为我有自己企业，我不会让崔姝开增值税发票，我知道虚开增值税发票是犯罪。
7、证人赵××证言，证实2008年2月份我到银锚铝业股份公司工作，至今为止我一直在公司综合办工作，我是综合办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公司人事、行政、公司印章管理等综合事务。崔姝是我公司销售部的业务员，负责公司销售业务，2012年之前崔姝还兼做销售部内勤，管理销售部的合同章、工资核算、客户信息等业务，之后公司人员变动，崔姝就不做内勤只做销售业务了，销售内勤的一些业务也就分配到我们综合部和财务部管理了。综合部主要管理公司的公章、合同章，其中公章一直在综合部管理，合同章是2011年8月份才由销售内勤部转归综合部管理。公司公章和合同章的使用，综合部门掌握的原则一是有部门负责人或者公司领导签字同意，再有就是部门负责人或者公司领导的电话、口头等授权同意，我们综合部才给盖章。其中公章用的情况很少，一般使用的都是合同章，合同章主要加盖在销售部的业务合同上。公司在2013年还建立了用章登记表，但是登记表由于管理不严格，登记的盖章记录也并不全。销售部的业务合同很少有加盖公章的情况，除非经手的业务员特殊要求加盖公章或者当时合同章不方便加盖而在合同上才加盖的公章。2010年我公司变更名称为银锚铝业股份公司后就一直使用现有的这套公章、合同章，公章与合同章各一枚，没有变更过。我部门不留存合同，财务部门和销售部门会留存合同。我部门对经手加盖的销售部门的业务合同，不清楚合同内容以及合同中对方客户的名称等信息，一般就是看到领导签字或是领导口头同意，我们部门就直接加盖印章了。有的在用章登记表上登记的，销售合同一项里面会有相关信息，没登记但盖了章的，就一点信息都没有了。用章登记表上显示我公司业务员崔姝经手加盖了五次合同章，有三次我看是对“浙江鼎力”的合同，有两次没标注清楚，具体内容我也就不知道了。我印象中崔姝经手盖章的业务合同很少，除了上述五次外，是否有其他盖章行为我不确定。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公司与中国汽车工业工程公司、机械第四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之间的十七份工程分包合同，上述合同上面涉及我公司的印章，我公司的合同章中五角星左右两旁是有“-”标志的，我看上述合同中有“-”标志的合同章应该是我公司的合同章加盖的，没有“-”标志的合同章应该都是伪造的，我公司没有该样的合同印章。再有就是合同中的公章，我看应该也是我公司公章加盖的，但就上述合同，我综合部没有登记，印象中也没经手过，具体是有些合同上如何加盖上的我公司的印章，是否有领导审批同意，是否经过我综合部门这些情况我记不清了。2011年1月至2013年7月是刘××负责，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底是柳××负责，再之后有一个月左右时间销售部由业务员刘爱国代理管理，到了2014年6月初至今，贺颖就到公司负责相关业务了。
8、证人顾××证言，证实我经营的北斗星加工厂和银锚的业务应该有几年了，大概是从2011年开始，该公司有个叫崔姝的业务员与我厂往来铝合金加工业务，开始业务比较少，到了2012年业务是最多的一年，随后的2013年和2014年业务收入不多，今年加工业务我印象中还没有。她来的活儿大部分都是轨道铝型材的折弯和打孔业务。具体型号我们不懂，她带来的轨道型每次都不一样，她会给我厂发图纸过来，然后她嘱咐加工的数量和规格，我厂就会按照她的要求加工。我们之间没有加工协议、合同之类的，都是口头协议，崔姝来的料也没有单据，我厂里对需要加工的型材会有加工订单，对应车间有加工派工单，但这些单据加工完也就完了，保存的不全，我只能找到几份对崔姝的业务单据。我厂有个固定邮箱bdx135@sina.com，崔姝加工的所有业务，都是将图纸发送到我厂该邮箱，我厂员工结合图纸，再和崔姝联系加工细节进行加工。具体数量和总费用现在算不清了，我厂规模比较小，没有系统的记录和档案，邮箱里崔姝有时候会附带加工数量和规格，加工费结算有时候会通过邮件跟我厂核对，但是这邮件里是否齐全我不清楚。轨道型材的折弯是按照60元/米的标准收取的，打孔是按照l元/个的标准收取的。上述标准如有特殊要求，价格会略有浮动。2011年开始的时候，我厂与崔姝都是一笔一结算，加工一次完成后她拉走货就要付钱，到后期彼此熟悉了，我们之间按照批次结算，一种型材或是一单批次加工几次都运走以后再结算，但是加工费基本不会拖延太长时间。结算方式上，2011年我们收的大部分是现金，2012年开始至今年我们结算都是崔姝将加工费汇入我妻子赵如茜的农业银行卡中，至于至今收了她多少加工费我没有统计过。崔姝给我们的钱都是加工费，我厂偶尔给崔姝汇过一两笔钱，那是崔姝在我厂加工业务做的多，有时会有加工瑕疵，我厂返给她的补偿款。我们之间没有票据。这是我厂和崔姝之间在合作以前就谈好了的，因为我们是个体，像她们这种大厂都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没这个途径，这些发票的事儿她自己解决，我厂不管。我厂与天津市捷锐克电子设备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厂给崔姝加工的主要是铝合金轨道型材的折弯与打孔业务。相关铝型材的加工标准我们之间主要是通过邮箱邮件往来，相关铝型材的加工图纸、数量、加工时间、注意事项等信息。我厂的邮箱bdxI35(a)sina.com，崔姝的邮箱cuishu1216@126.com。我厂收到过崔姝发来的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和机械工业第四研究院的加工图纸，崔姝有些看不懂或拿不准的尺寸和内容她也会咨询我们。图纸加工的内容在我厂就是铝合金轨道型材的折弯与打孔。从邮箱内容上看，上述两家公司所需型材的加工时间段是从2011年11月底至2014年年底。我厂给崔姝加工的所有相关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和机械工业第四研究院的轨道型材应该是大部分都有图纸和加工规格、数量等信息以邮件发过来，少数有几批加工类型和之前差不多就不发图纸了，也有直接运来的材料带着图纸来的。我厂给崔姝加工的有关中国汽车工业工程有限公司和机械工业第四研究院的轨道型材的数量没有记载，不好统计，根据邮箱内容应该能确定大部分，邮箱里没有的我厂根本没有相关证据材料了。我厂给崔姝加工的铝型材有加工错误的时候，但是这种现象很少，出现过几次，崔姝也没找厂里赔偿，她就重新给厂里发来新料，免费再加工就是了。加工失败的型材，后期根据尺寸需要我们会为她再利用加工，她继续使用。截止至今，崔姝在我厂加工失败的料还剩下十余根长5米左右的轨道型材','201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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