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霖，曾用名刘笑天，保安员。2013年10月29日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2014年1月22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奎，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威，太原市恒标达有限公司司机。2015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嘉楠，男，1995年1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太原市迎泽区。2015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梁庆隆、王颖，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太原市公交公司员工。2015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文平，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男，1994年5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太原市小店区。2015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1日经小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晋武、任科晋，山西春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某。
法定代理人贾志勇，太原市小店区环卫局职工。
原审被告人温某。
法定代理人温喜金，太原市路桥公司司机。
原审被告人杨某。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威、刘春霖、孟嘉楠、王某、梁某、贾某、温某、杨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小店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威、刘春霖、孟嘉楠、王某、梁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立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春霖、牛威、孟嘉楠、王某、梁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3月份，被告人牛威因琐事与被告人刘春霖发生纠纷，并约定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附近斗殴。3月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牛威纠集被告人孟嘉楠、贾某、王某、梁某、温某、杨某等人，刘春霖纠集李经纬(另案处理)、乔某等人在体育馆附近聚集，后刘春霖等人冲到体育馆东门处，持镐把等工具殴打牛威等人，并将牛威等人驾驶的汽车砸损，孟嘉楠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后孟嘉楠等人又返回现场，孟嘉楠驾驶汽车将乔某腿部撞伤，牛威等人在体育馆附近的巷子内、体育馆内等地持镐把等工具将乔某等人殴打致伤。经依法鉴定，乔某外伤致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砸损的汽车价值共计人民币2315元。
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牛威、孟嘉楠、王某、贾某、梁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投案。2015年3月22日，被告人杨某、温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牛威家属支付了乔某医疗费等3万元、被告人孟嘉楠家属支付了乔某医疗费等2万元、被告人王某家属支付了乔某医疗费等1.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牛威、孟嘉楠、王某、贾某、梁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投案。2015年3月22日，被告人杨某、温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投案。2015年4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长风东派出所民警在建设南路将被告人刘春霖抓获。
2、辨认笔录证实，赵佳欣辨认出李经纬、刘春霖（笑笑）在打架现场；白云岩辨认出李经纬（乐乐）、刘春霖（笑笑）在打架现场；赵宏伟辨认出刘春霖是“笑笑”、李经伟是“乐乐”；马建武辨认出李经纬（乐乐）、刘春霖（笑笑）在打架现场；梁某、杨某辨认出赵杨也参与打架。
3、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损的晋A×××××长安之星等汽车价值共计2315元。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乔某外伤致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5、证明证实，杨某、温某系山西省临汾人民警察学校学生、贾某系太原市第十六中学校学生。
6、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刘春霖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2014年1月22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
7、视频监控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牛威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拨打过110报警。
9、被告人刘春霖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5日凌晨的时候，我女友赵佳欣的前男友牛威打电话联系我的女友赵佳欣，后来我接起我女友赵佳欣的电话，随后我就与牛威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当时牛威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不服气你就来寇庄开战吧。”我说你不要在自己的地方耍横，咱们约到一个折中的地方打，后来就约在了体育场东门打架。当时我就打车到了体育场东门，给牛威打电话，牛威就在电话里骂我了，然后我俩就在电话里发生口角了，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回了家，以为没有事情了。2015年3月6日晚22时许，我的女友打电话告诉我说，牛威叫了十几个人在体育路的着迷酒吧门口准备打我。我就告诉赵佳欣说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这个事情。我在着迷酒吧监控室内通过监控看到牛威带了十几个人，分别乘坐3辆车在酒吧门口等我。直到3月7日凌晨2时许，我发现对方一直没走，我就开始打电话叫人，准备帮我打架，后来没有叫到人，我就跟李经纬说了这个情况，并让李经纬帮我叫人打架。李经纬就帮我叫来了“小帅”、“二小”、“罐儿”等11个人，准备和对方打架。李经纬帮我叫过人来以后，我觉得人不够，我就问李经纬，能不能再叫来人了？李经纬就给“小帅”打电话能不能再叫来人？“小帅”说可以叫过来人，但是需要花钱，李经纬就告诉我这个情况，我就同意了让他们花钱叫人，李经纬就告诉“小帅”说叫吧。在等人期间，我给“罐儿”1000元人民币，说你给小帅他们几个把车费付了，顺便再买点烟，水，再看看哪里可以买到镐把，我就让“罐儿”用我给他的钱出去买去了。过了大约10分钟，“罐儿”打电话给我说时间不早了，五金店都关门了，买不上镐把了。我就问他人到了没有，并嘱咐“罐儿”将这些人的车费付了。大概等了40来分钟，快3点的时候，“小帅”帮我叫的人就过来了，一共又叫过来11个人，后来又叫过来的11个人就不认识了。这11个人过来的时候都是自己拿着镐把、铁锹、具体拿了多少，谁拿的我就不知道。这11个人加上我们之前叫的人，还有我一共大约23个人了。2015年3月7日凌晨3时许，我发现叫的人都来齐以后，我就从着迷宫酒吧出来，我就电话通知叫来的20多个人往西走与我汇合准备和对方打架。我们发现牛威的3辆车和他们的几十个人已经到了体育场东门，并在那里聚集，然后我们就一起冲过马路去找牛威他们打架，过马路的时候，对方可能看见我们人多，还拿着东西，就开着车跑，等我们冲过去的时候，对方的两辆轿车已经跑了，剩下的一辆面包车被我们围住了，车里大约有5个人。我们就开始砸这辆面包车，并让车里面的人下车，将人从车里面拽下来之后，对方跑了2个人，我们就对剩下的人员进行了殴打，用稿把打，以及拳打脚踢，具体是怎么打的我也说不清。在殴打的过程中对方的两辆轿车逆行折返回来，对方的一辆白色轿车将我们这边的一名叫“二小”的男子撞伤，撞了人之后车辆就离开了现场。“二小”躺在地上，意识还挺清醒，我们这边的人就将“二小”抬到了路边，我们就接着继续砸那辆面包车，并殴打我们拦截的对方人员。打了两、三分钟之后，我们这方有人说警察来了，我们就沿着并州南路一路往东离开现场。离开之后，我们这方的人员就散了，“小帅”就跟着我回我坞城东街的家里拿了3200元给了他，给了出租车司机400元钱，剩下的2800元让“小帅”给这些后来叫过来帮我打架的这11个人。后来回到家之后，我知道我们这方落单的两个人被对方拦截并殴打，至于这两个人的受伤情况我并不清楚。
10、被告人牛威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6日16时许，我朋友孟嘉楠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打架，打一个叫“小小”的狄村男子，让我晚上在体育馆集合。我于2015年3月初曾联系过我的前女友赵佳欣，前几天（具体记不清是哪天）自称“笑笑”的男子说是赵佳欣的对象，给我打过三、四个电话。第一次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以前打过赵佳欣，还一直骂我，说我是窝里横，有本事出去见他，跟我约出去见见，他要打我。隔了一两天“笑笑”给我打电话一直骂我，说他在着迷后宫门口叫我过去，要打我，过了20分钟左右他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叫好人了，叫我过去，当时我没有理“笑笑”，就是反驳他。孟嘉楠知道原先和我有冲突的“笑笑”也在狄村了，孟嘉楠和我说，你的那个“笑笑”和我说的“小小”都在狄村，一起解决吧。后来晚上21时许，我到了体育馆，在体育馆就和孟嘉楠他们会合。后来我接到王浩宇、梁某的电话，都分别问我去不去打架，梁某和我说让我去的时候把他从家里接上。王浩宇说要去狄村，我说我在体育馆集合了，王浩宇就说那他自己去体育馆和我们会合。在去体育馆的路上，接到杨宇（杨云冲）的电话催我快点到体育馆，他本人已经到了。王浩宇、梁某、杨宇是孟嘉楠通知他们去的，我没叫他们去，他们知道这个情况后，都是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了。到了体育馆之后，看到已经有两辆车在等候，分别是孟嘉楠驾驶的白色现代牌、杨宇驾驶的银灰色的长城牌轿车，我驾驶着车牌号晋A×××××牌的银灰色面包车接上了王浩宇、“蛋蛋”、以及王浩宇的5个朋友（我不认识）。随后我们就开车准备去狄村了，因为我没有笑笑的电话，所以我们准备去着迷后宫找我的前女友要“笑笑”的电话，然后打“笑笑”。接着我就叫了孟嘉楠、杨宇（杨云冲）等人一起去着迷后宫找“笑笑”准备打架。2015年3月6日晚22时许，我们开车到达着迷后宫门口，孟嘉楠打电话叫赵佳欣出来，随后我就和孟嘉楠他们几个下了车，我跟站在台阶上的赵佳欣说：“你对象怎么那么多事呢？”随后赵佳欣没有理我就进酒吧去了。当时我看到赵佳欣边打电话边往里面走，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后来我就上车给赵佳欣打电话说：“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对象‘笑笑’骂了我半天是什么意思，咱俩以前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然后赵佳欣就说她在上班，有点忙，叫我不要闹，怕我受伤，等她下班后再说。接着我们就在着迷后宫门口一直等着，想等赵佳欣下班以后，通过赵佳欣找见“笑笑”，找他的麻烦。在等赵佳欣的过程中，孟嘉楠电话里协商解决了他和“小小”之间的矛盾，跟我们这十几个人说：“朋友都认识，没事了已经和解了。”我当时感觉特别冷，就把车沿并州路西一巷往东开，想热热车，开了10米左右，我看见前方聚集了好多人拿着镐把、铁锹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我就赶紧掉头返回着迷宫门口，跟我们这一方的人说对方来了好多人，孟嘉楠说先把车子放到体育场东门，我们的3辆车就在3月7日凌晨3时许到了体育场东门。我看见从东门那个方向过来30多个人，然后我们就下了车。下车的时候我随手拿了放在车内的工具一个铁质的加力棒，我们这方走到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子口，我看见对方手里拿着镐把、铁锹，我们这一方人有人喊了一句“跑哇。”于是我们就往我们车跟前跑，对方就开始追。我就一个人跑到体育场里，当时我就听到有人砸车,我就躲进体育场东门的树丛里报了警。报警之后，我看见对方有人追进体育场里，对方的两三名男子用棒子在我后背上打了几下，我就沿体育场里顺时针往里跑。跑的过程中，我碰见了“蛋蛋”、王浩宇，我们三个跑出体育场北门后，碰见杨宇开的银灰色长城轿车，我们就上了车，当时车辆由杨宇驾驶，我坐在副驾驶上，车上还有谁，因为当时场面太过于混乱，我没有注意。我们乘坐的银灰色长城轿车又从北门进了体育场，进入体育场后，我看见我们这一方的两三个人，分别是王浩宇和王浩宇的几个朋友（我不认识），我们就下车询问王浩宇等人的受伤情况。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我们这一方的人（人数我没有注意，具体是谁，我也没有注意）带着对方的一个人就从远处走来，我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询问我的具体位置和发生的情况，我在接电话的时候，我们这一方的人又开始拳打脚踢打对方的那一个被我们带过来的人，我看见他们打那个人，我就一边回答民警的问话，一边拉架，不让他们打，但没有完全拉住，我们这一方的人具体谁打了他，由于场面太混乱，我也没有看清楚是谁打。后来电话挂断，我们这一方的人有人说警察来了，他们就分散离开了现场，我就将刚刚民警打的那个电话拨过去，在体育场东门找到了派出所的民警，和民警回到了派出所。我们这一方有王浩宇、“蛋蛋”、以及王浩宇的五个朋友，我当时没有动手，我一直拉架了。去着迷后宫打架是我提议的。我和孟嘉楠等人于2015年3月6日晚聚集在体育馆是为了找人打架，我们这一方叫了大约17个人，分别是孟嘉楠、王浩宇、“蛋蛋”、杨宇、温某、贾某、赵阳、赵亮、杨某、王某、梁某、王琛，对方有30多个人，都是男的。我们拿的工具不是提前准备好的，我当时看见对方都拿着工具，我就随手从车上拿了一个加力棒。我们这一方王浩宇、“蛋蛋”以及王浩宇的五个朋友受伤了，他们头上都是血。我的车的玻璃碎了，车上有坑，其他的我没有细看。
11、被告人孟嘉楠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在2015年3月4日左右，牛威在微信群里说，狄村有个叫“笑笑”的欺负他，在2015年3月6日13时许，在陌陌群里有个叫“小小”的男子和我发生了口角，那名叫“小小”的男子说他是狄村的，后来我和牛威打电话交流了一下，以为“笑笑”和“小小”是同一个人，然后我就和牛威说，咱们晚上去找一下那个狄村的男子吧，吓唬吓唬他。然后牛威在我们微信群里通知群内的人员3月6日晚上20时许在体育馆附近集合，准备去狄村分别找与我和牛威发生口角的“小小”和“笑笑”吓唬吓唬，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找麻烦了。到了晚上21时许，当时贾某、温某、杨某、赵亮、杨宇、牛威、赵阳、梁某、王浩宇以及王浩宇叫的几个人，一共十几个人，我们这些人总共开了3辆车。我们在体育馆集合后，牛威带着我们去着迷后宫找牛威的前女友赵佳欣要上“笑笑”的电话号，因为牛威说那个欺负他的人叫“笑笑”，是赵佳欣的对象，牛威告诉我们说那个“笑笑”三番两次打电话骂他，一直要找牛威约架。22时许，我们就开着3辆车到了着迷后宫的门口，到了之后牛威让我给赵佳欣打电话叫她出来，后来赵佳欣出来以后，我们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当时赵佳欣站在台阶上，我们走到赵佳欣跟前，牛威跟赵佳欣说：“你把那男的（赵佳欣的对象，之前打电话骂过牛威）手机号告诉我们，我们不会为难你。”当时赵佳欣没有理会我们就直接进了酒吧里面了。后来我们一直在着迷后宫等赵佳欣出来要“笑笑”的电话，准备找见“笑笑”要吓唬吓唬他，等的期间，我通过电话联系知道，之前在电话群里和我发生口角的“小小”和骂牛威的“笑笑”不是同一个人，我们相互道歉之后，我和“小小”就和解没事了。后来牛威跟我说：“你那没事了，就跟我解决我这边的事吧。”后来王某看见微信群里牛威说的话，也驾驶着他的白色的长城轿车到了体育场，王某将车停到了远处，就上了我们的车，具体上了哪辆我也不清楚。后来，我们在车上一直等牛威的前女友赵佳欣出来。期间我和贾某、温某、杨某、赵阳到长治路苏哥缪斯去找王琛玩儿，在苏哥缪斯待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后来赵阳告诉我说，牛威一直打电话叫去着迷后宫，于是到了3月7日2时30分左右我们就开着车去了着迷后宫门口。我开车到了体育场以后，当时我开车刚调了头，牛威就驾驶着他的面包车过来告诉我们说，从东边来了很多人，让我们开车赶紧跑，于是我们就驾驶着除了王某车以外的3辆车到了体育场东门。当时有人说下车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我们这边的人就都从车上下来了，下车时牛威从他车里拿了一个黑色的甩棍，我车里还有一根搞把。当时场面太混乱，我不知道谁从我车里拿走了。我们走到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子，看见对方跑过来大概有20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搞把、铁锹等，于是我们就上车跑，杨宇开车前面走，我开车跟着杨宇，牛威的车没开出来，被对方那些人围着了。我当时车里拉着温某、贾某、杨某和赵阳一共5人，杨宇当时车里拉的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开出15米左右停下来，看见对方拿着木棍、铁锹和砖头砸牛威的车然后殴打车内人员，我看到杨宇开车掉头回去，我也就跟着开车掉头回去，逆行回到了体育场东门。到了牛威车跟前看见对方人太多，对方的人也发现我们了，就过来几个人准备砸我们的车，我就加上油门离开，离开的时候感觉蹭到了什么，我当时没有往后看什么情况也不敢停车，加上油门逆行往王村南街方向去了，然后开车到王村南街就将车停在了一个洗车行的门口，一会儿杨宇也开车过来将车停在洗车行的门口。后来我车上的这5个人从车上下来和杨宇车上的人一共大概10个人一起步行到了体育场东门找牛威，路上看到对方的人往着迷后宫方向跑，我们就追对方，追了一会儿，没有追上，就往回走。我们往体育场东门走的过程中遇到对方两个人，然后我们冲过去围着一圈人就打那两个人，我拿着皮带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乱抽了几下，王某也拿着皮带抽他们两个人，赵阳拿着镐把在那两个人身上打了几下，其他人围着对方这两个人就是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我们带走了对方的一个人到了体育场，到了体育场之后我们就碰到了牛威，还看到有受伤的三、四个人。贾某和我们说，他放在牛威车上的一部小米手机被人抢走了，然后我们中的六、七个人又围着带回来的那名男子打了一顿。当时天比较黑，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使用工具。后来，我们这边受伤的那几个人被杨宇开车带到医院去了，随后我们就听到警车的声音了，我们就都散开了，我和杨某、温某往寇庄方向跑了，之后你们民警就叫我们回来了。3月6日晚，是牛威提议去着迷后宫的。
12、被告人王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7日凌晨1时许，我在太原市迎泽区公交公司上班，牛威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省体育场门口打架，我就一个人开车过去了。过去之后，我就将车停放在着迷后宫酒吧门口东边，然后我就坐到了孟嘉楠的白色现代车上跟车上的人聊了会儿天，聊了一会我又跑到银灰色的长城车上和车上的人聊天，之后准备回家的时候，牛威说：“从东边方向过来很多拿着东西的人，赶紧走。”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对方有很多人，大约有20多人，对方大部分手里都拿着棍子。之后我们就开车往体育场东门走。到了体育场东门，我们3辆车上的人都下了车，有四、五个人拿着搞把，然后我们十几个人相跟上就向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子里走，准备去找那些人打架。在在巷子里我们看到对方人多，手里拿着木棍，基本上都是穿黑色的衣服，之后我们就往回跑，对方就追我们，我们就往车上跑，跑的过程中对方有人扔了镐把，砸住我的背了，我上杨宇所驾驶的长城车。之后对方就向我们冲过来，孟嘉楠驾驶的现代车和杨宇驾驶的长城车拉上我们的人就跑，在跑的时候我回头看到了牛威的面包车被他们那些人围住了。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我看见车就掉头逆行往体育场东门的方向行驶，路过体育场东门后到了王村南街体育场北门对面的修理厂门口。停下车之后，我和孟嘉楠、贾某、“119”\\\杨某、温某、其他的人就不认识了,都下了车往体育场东门的方向走。到了体育路上看见对方的人还在体育场东门砸车、打人。然后我们就往体育路东门方向跑，我当时解下我的皮带往体育场东门跑，对方看到我们跑过来，他们就往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子内跑去，然后我们就去追，我看到了我们的人追上了对方所打的出租车，于是我们就往那个出租车跟前跑，还没到那个出租车跟前，那个出租车就往东方向走了。然后我们就往体育场东门走，看到路边上有两个人，我就问那两个人：“是不是跟那些人是一起的？”那两个人不吭气，然后我就拿着自己的皮带打那两人其中的一个（就是后来被我们拉走的那个）。随后我们的人就围着那两个人打，有两、三个人拿着棍子，其他人拿着什么我没有注意。之后我们就拉着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往体育场东门的方向走，拉着那个人就走到体育场里边。
13、被告人梁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6日晚上20时许，牛威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我家找我，之后牛威就开车到我家来接我，接上我时和我说，牛威前任女友赵佳欣的现任男友打电话找牛威了，牛威叫我和他一起去体育馆。后来牛威开车把我拉到体育馆，我看见一共有3辆车，分别是牛威驾驶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杨宇驾驶着一辆银灰色的长城车，孟嘉楠驾驶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车，当时孟嘉楠、杨宇、贾某、杨某、还有其他几个人也在体育馆，后来我们3辆车一起去了着迷后宫的酒吧门口，我就在车上坐着等对方（赵佳欣的现任男朋友过来）。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见对方过来。后来我就看到孟嘉楠开车离开了，等了一会儿杨宇开车拉着我和赵阳去了苏格缪斯酒吧找王琛了，后来杨宇开着车拉我们又回到了着迷后宫酒吧门口，随后王琛打车过来了，不知道王琛有没有相跟着其他人。随后王琛坐上了杨宇的车，当时我就听到牛威说，把车先开到体育场东门。我们开车去了体育场东门口就都下车了。当时我没有看见有谁拿的东西，我们下车后就往体育场对面的巷内走，快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我看见对方人挺多，并且手里拿着东西，然后就听见我们这方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跑。”随后我就看到我们这方人都跑回来了。我们上了杨宇驾驶的灰色长城车，车上分别有我、杨宇、王琛、赵亮，其他人我忘了，接着杨宇开车沿着体育路往南开去，随后孟嘉楠开着白色的现代车也跟过来，走了一段我们两车就调头沿着体育路往南开去，随后孟嘉楠开着白色的现代车也跟过来，走了一段我们两辆车就调头沿着体育路逆行往体育场东门走，路过东门的时候看到一堆人在砸牛威的面包车，我们没有停直接到了王村南街体育场北门对面的修理厂门口。杨宇、孟嘉楠将车停下之后，我们车上的人就都下了车，我们一起往体育厂的东门跑，我上了体育路的时候，有一些人就返回去了。在我们前面的有孟嘉楠、杨某、王某、赵阳，还有几个不认识，快到体育场东门的时候，对方砸车的人就跑，我们就追，追到了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子，我和王某在最后面追，我俩没有追住对方，看见孟嘉楠他们从着迷后宫酒吧门前往回返，我们碰面后发现路边坐着两名男子，我们就一起过去了。到了这两个男子面前，我们和对方说了一句话，对方没有回答。接着我们的人就围住他俩打，我在地上捡了镐把给赵阳，赵阳拿着镐把打对方两个人，我站在他们身后，没有动手打他们俩。动手打人的有孟嘉楠、赵阳、杨某、王某、贾某、还有两个人我不知道名字，赵阳拿着镐把打对方的两名男子，其他人我不记得他们拿没拿东西，他们都打了。对方也没有还手。打完以后其中一个个子高的被我们的人拉走了，另外一个人还在地上爬着，我们没有管他。我们把对方的那名男子拉到了体育场，往体育场北门方向走的时候，看见牛威和我们剩下的人都过来了，我们这边人看见我们带回的那名男子上来就打。动手打的这几个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我们这边有一个受伤的动手打了。当时我在拉我们的人，打完以后我们就跑了。当时去着迷后宫是牛威叫我们去的。对方有十七、八个人。
14、被告人贾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7日凌晨3时许，我和孟嘉楠打电话约好在体育馆见面。晚上19时许，我就到了体育馆找到孟嘉楠上了他的车，看见车上还有温某、杨某、赵亮，一共5个人。后来又来了两辆车，分别是牛威驾驶的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杨宇驾驶的一辆白色的长城车，牛威与杨宇所驾驶的车里不知道坐了几个人。后来我和温某、杨某、赵亮、孟嘉楠5个人一起去体育馆在肯德基吃饭。吃完饭以后，我们3辆车就一起去体育场对面的着迷后宫酒吧门口。我看见有好几个人下车了，当时孟嘉楠、温某、杨某、赵亮他们都下车了，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玩手机，不知道其他两辆车都有谁下车了。因为我在孟嘉楠车后面坐着，从车窗内看不见外边的情况。过了10分钟左右，我看见外边的人都上车了。我在微信群里看见，牛威说他联系了赵佳欣，跟赵佳欣要骂牛威的那个人的电话号码，结果等了很久赵佳欣都没有告诉牛威。后来我们就在车上等。到了7日凌晨2时许，孟嘉楠开车拉着我和温某还有杨某到了苏哥缪斯酒吧，找到了王琛和他的一个朋友，待了一会，我们就和王琛及他的一个朋友一起回到了着迷酒吧门口，王琛和他的朋友打车过去的。后来我就在车上睡着了。睡到3时许，听见有人说后面来了很多人，然后我们3辆车就去了体育场东门。我们把车停放在体育场东门口，就都下了车。当时我听见有人说：“拿上东西下车看看什么情况去。”我没有看见是谁拿的东西，因为我是最后一个下车的，我下车之后看见我们这方十几个人走到了体育路的中间路上。然后就听见我们这方的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跑。”随后我见看见我们这方的人都跑回来了，我和温某、杨某三个人上了孟嘉楠的车，随后杨宇开车沿着体育路往南开去，不知道车上拉的是谁，孟嘉楠开的车在后边，我向后看了一眼体育场东门，我看见对方一群人围着牛威的车，我就告诉孟嘉楠说，牛威被对方围住了。当时我们开车走了100多米，孟嘉楠就调头逆行到体育场东门口，同时，我看见前面杨宇驾驶的长城车也调头逆行跟在我们车的后边。快到体育场东门的时候，我从前挡风玻璃上看见对方十几个人围着牛威的车砸，不知道拿的什么工具砸的，孟嘉楠驾驶白色的现代车到了体育场东门后，当孟嘉楠行驶到牛威车跟前的时候，我看见撞了一下对方的一个人。撞了人以后孟嘉楠就开车拉着我们几个继续往北走到了王村南街上在体育场北门那里停下。然后我们就都下车了，我们准备去救牛威，之后我就看见杨宇驾驶的银灰色的长城车也过来了跟孟嘉楠的车停在了一起，然后我们就先后一起往体育场东门跑去。我看见对方十个人左右砸完了往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内走，于是我们就追对方，当时我看见杨某把自己的皮带解下来追对方，对方就跑到着迷后宫门口打车往东走了。我们追上了对方所乘坐的一个出租车，我拽驾驶室的车门，没有拽开，就踢了车门一脚，出租车就开车往东跑了，跟我一起追出租车的温某、杨某、孟嘉楠、还有其他几个人我记不清了。后来我们就往体育场东门走，在路上遇到对方的两个男子，然后我们就一起围住对方的两个男子，我用脚踢了个子较高的男子，从他手里拽了一件衣服。我看见温某、杨某、孟嘉楠、赵阳、梁某、王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我们都动手了，当时有点混乱，不清楚是怎么动手的，没有看见有人拿东西，后来我们的人拉着其中一个个子高的男子往体育场走了。剩下我和其他几个人在后边拉着另外那个男子，我拉了一下没有拉动，当时还有一个人拖着那个男子，没有拖动，之后我把之前拽的那件衣服扔在这个男子的身边，之后我们就往体育场里边走了。当时我动手了，我就是用脚踢了那个个子较高的男子两脚，爬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没有还手，另一个就不知道有没有还手了。到了体育场之后，看见牛威的面包车里没人了，我听见我们其中一个人打了电话，我也不知道是给谁打的，那个打电话的人挂了电话之后就说把这个人往体育场里面带。我跟着孟嘉楠他们进到了体育场里面。我和温某架着对方的那个男子，后来我们就遇到了剩下的所有人，我看见之前坐牛威车的人上来就打我和温某架着的男子，然后我就松开手了，他们就围着对方的那个男子打，我站在旁边看，打完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在体育馆吃饭的时候就说过可能要打架，我知道要打架后，就和牛威他们一起去了着迷后宫酒吧门口，在着迷后宫酒吧门口等着对方的人。
15、被告人温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6日晚上20时许，我在家中，牛威通过微信群告诉我要叫人打架了，叫我到太原市体育场集合，我就坐公交车到了体育馆。晚上21时许，我在体育馆见到牛威、孟嘉楠、贾某、杨宇、杨某、赵亮、赵阳、还有牛威的五、六个朋友。然后我就上了孟嘉楠的白色现代车，牛威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杨宇开着一辆长城轿车，我们一共3辆车就到了并南西一巷内的着迷后宫酒吧门口，当时我坐的车上还有孟嘉楠、赵亮、杨某、贾某。我们去着迷后宫酒吧准备帮牛威打架，牛威组织我们去的，牛威和对方有冲突，就叫我们去和那对方打架。我们到了着迷后宫门口以后，就将3辆车停在路旁，我们就在车里一直聊到两点多，等对方的人到了，我们和对方打架。在和他们聊天的过程中，我了解到我们过来是因为牛威和他的前对象赵佳欣要解决以前的冲突了，叫我们帮着打架。在等的过程中，王某来了现场，我看见他上了杨宇的车，和我们一起等对方的人来了打架。聊到两点半的时候，牛威告诉我们说对方来了一堆人，让我们先走，将车停在体育场东门，我知道这些人可能是赵佳欣叫过来的人，是准备过来和我们打架的。我们将车开到体育场东门处，我们就下了下车，准备走到体育场马路对面和对方开打。在过马路的时候，我看见对方每人手里拿着镐把、铁锹、大概有几十个人，我们这一方牛威的一个朋友说“跑。”我们就往回跑。我就上了孟嘉楠的车，上了车以后，杨宇驾驶的银色长城车沿体育路往北开，我所乘坐的孟嘉楠白色现代车往南开，我们往南开出去50多米时，发现对方的人砸牛威的车，孟嘉楠就驾驶白色现代车由南向北沿体育路逆行，我看见孟嘉楠车头左侧撞了对方的一个人，然后孟嘉楠没有停车继续行驶至王村南街口，我们就跟着杨宇拐到王村南街上了，将车停在体育场北门对面的马路边上。我们两辆车上的人都下来往体育场东门跑。当时我们过去时，对方的人就沿着来时的路跑了，其中有几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跑了。我们走到牛威的面包车旁时，车上的所有玻璃已经全部碎掉，看见车里有玻璃碎渣子、砖头，还有对方过来的时候拿的棍子。我们就追到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内，追对方的人，我们看见对方的几个人在并南西一巷内打了辆出粗车，孟嘉楠就开这辆出租车的车门，没有打开，赵阳拿对方砸车时留下的镐把砸那辆出租车，出租车还是离开了现场。我们沿并南西一巷向西往回返的时候，看到对方的两个人坐在路边，就对这两个人进行了殴打。孟嘉楠、赵阳、贾某、杨某、梁某、王某、还有牛威的一个朋友对这两个人进行了殴打，我就是用脚踢，用拳头打，赵阳用镐把打，牛威的那个朋友也是用镐把打，孟嘉楠拿着裤带打，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大约打了两分钟，我们就没有再打。打完之后，牛威的那个我不认识的那个朋友拽着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往体育场东门走，我们就跟着他们去了体育场东门。到了体育场东门后，赵阳、孟嘉楠、杨某又对我们拽的这个人进行了殴打，赵阳拿着镐把打，孟嘉楠、杨某又对我们拽的这个人是拳打脚踢，打了大约有1分钟就没有再打。我在体育场里没有殴打对方。我们这一方牛威的几个朋友受伤了，其他人包括我在内没有受伤，他们好像是在牛威面包车里坐着，对方的人砸牛威的面包车，把他们打了。我们这一方有十几个人，对方大约也有十几个人。
16、被告人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6日晚上20时许，我在家中，牛威通过微信群告诉我23时以前在体育馆集合，说是有事，具体是什么事他也没说，我就打车到了体育馆。晚上20时20分许，我在体育馆见到牛威、孟嘉楠、贾某、杨宇、温某、赵亮、赵阳、王某、梁某、还有牛威的6个朋友。当时我上了孟嘉楠的白色现代轿车，当时我坐的车上还有孟嘉楠、赵亮、赵阳、温某、贾某。牛威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杨宇开着灰色的长城轿车，我们一共3辆车就到了并南西一巷内的着迷后宫酒吧门口，牛威说是叫我们帮他打架。我们要打一个叫“笑笑”的男子，这个“笑笑”是牛威前女友赵佳欣的现任男友，“笑笑”以前电话里骂过牛威，牛威就于2015年3月6日晚上叫我们打这个叫“笑笑”的男子。我们到了着迷后宫门口之后，就在将3辆车车停在路旁，我们就在车里面一直聊到2点多，等牛威已经约好的“笑笑”一方人到场，准备打架。在等的过程中，王某驾驶着他白色的长城轿车将车停到了其他地方，然后上了我们的车，好像是上了杨宇的车，接着我们就一起等对方的人来了打架。等到2点半左右的时候，牛威告诉我们说先把车都停到体育场东门，然后下车跟对方的人打。我们将车开到体育场东门处，我们就下了车，准备过马路向东着迷后宫的方向走跟对方打架。在过马路的时候，我看见对方每人手里都拿着镐把、铁锹、甩棍，大概十八、九个人，然后牛威说跑，我们就往回跑。我就上了孟嘉楠的车，上了车之后，我所乘坐的孟嘉楠驾驶的白色现代车就沿着体育路往南开，我们往南开出去大约有1、2分钟后，孟嘉楠就驾驶着白色现代轿车调头返回去，在返回的过程中，孟嘉楠驾驶着白色现代车由南向北沿体育路逆行，我看见孟嘉楠的白色长城车左侧撞了对方的一个人，然后孟嘉楠没有停车，继续前行，行驶到王村南街口，将车停在体育北门对面的马路边上。我们两辆车都下来往体育东门跑。当我们过去时，对方的人已经往回跑了，我们就追对方的人。我们跑到牛威的面包车旁时，看到牛威车的四面玻璃已经全部都碎了。然后我们就追到体育场东门对面的巷内追对方的人，我们看见对方的几个人在并南西一巷内打了出租车，孟嘉楠用皮带砸了出租车的玻璃，赵阳拿对方砸车时留下的镐把砸了出租车，还有牛威的一个朋友也是拿捡来的对方砸车时留下来的镐把砸了出租车，出租车当时没有停下，直接开走了。我们沿着并南西一巷向西往回返的时候，看到对方的两个人坐在红太阳火锅店门口，就对这两个人进行了殴打。我、孟嘉楠、赵阳、贾某、温某、梁某、王某、还有牛威的一个朋友对这两人进行了殴打，我就是用脚踢了几脚。赵阳用镐把一直打，牛威的那个朋友也是用镐把打，孟嘉楠用皮带抽，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大约打了有4分钟，我们就没有再打。打完之后，牛威的那个我不认识的朋友就拽着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往体育场东门走，我们就跟着他们去了体育场东门。到了体育场东门后，牛威的那个朋友让我们拽着那个人给他们那一方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让我们双方继续打架。对方这个人没有接电话，牛威那个朋友和赵阳又对对方的这个人进行了殴打。赵阳和牛威那个朋友都是拿着镐把打，大约打了1、2分钟，就没有再打。贾某和温某又拽着那个人从东门进了体育场，我们也进了体育场。在进了体育场后，我们一行人碰见了杨宇、王琛、赵亮、牛威和牛威的6个朋友，碰见这些人之后，赵亮、牛威以及牛威的几个朋友又对那个人进行了殴打。赵亮拿着一根甩棍打，牛威及牛威的几个朋友都是拳打脚踢。大约打了4、5分钟，我、贾某、温某一直拉架，牛威打了一会也开始拉架。打完之后，王琛、牛威的几个朋友上了杨宇的车，去了医院，我们其他人都各自离开了现场。
17、户籍证明证实了八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春霖、牛威、孟嘉楠、王某、梁某、贾某、温某、杨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贾某、温某、杨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威、孟嘉楠、王某、梁某、贾某、温某、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春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牛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孟嘉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温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八、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上诉人刘春霖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畸重；牛威一方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刘春霖具有坦白情节；刘春霖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刘春霖赔偿乔某3000元。
上诉人牛威的上诉意见是：上诉人牛威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孟嘉楠的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定性错误；上诉人孟嘉楠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某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原审法院认定王某持械聚众斗殴错误；上诉人王某未抽打被害人乔某，其对乔某的损伤不应承担责任。
上诉人梁某的上诉意见是：上诉人梁某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梁某系从犯；上诉人梁某未直接动手殴打被害人；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上诉人牛威因琐事与上诉人刘春霖约定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附近斗殴。3月7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牛威纠集上诉人孟嘉楠、王某、梁某及原审被告人贾某、温某、杨某等人，上诉人刘春霖纠集李经纬(另案处理)、乔某等人在体育馆附近聚集，后刘春霖等人冲到体育馆东门处，持镐把等工具殴打牛威等人，并将牛威等人驾驶的汽车砸损，孟嘉楠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后孟嘉楠等人又返回现场，孟嘉楠驾驶汽车将乔某腿部撞伤，牛威等人在体育馆附近的巷子内、体育馆内等地持镐把等工具将乔某等人殴打致伤。经依法鉴定，乔某外伤致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砸损的汽车价值共计人民币2315元。
2015年3月20日，牛威、孟嘉楠、王某、贾某、梁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投案。2015年3月22日，杨某、温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投案。案发后，上诉人刘春霖垫付被害人乔某医药费3000元、上诉人牛威家属支付了乔某医疗费等3万元、上诉人孟嘉楠家属支付了乔某医疗费等2万元、上诉人王某家属支付了乔某医疗费等1.5万元，被害人乔某对上诉人牛威、孟嘉楠、王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二审期间，被害人乔某对梁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民事赔偿收据及谅解书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春霖、牛威、孟嘉楠、王某、梁某、及原审被告人贾某、温某、杨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贾某、温某、杨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牛威、孟嘉楠、王某、梁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刘春霖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春霖赔偿乔某3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在对其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上诉人王某、梁某、孟嘉楠及其辩护人所提“定性为持械聚众斗殴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聚众斗殴人数众多，双方参与人员均为十几人以上，且地点选择在体育场这一公共场所，众多参与者持有镐把等工具，原审法院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王某、梁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应对被害人乔某的损伤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梁某受同案牛威纠集，积极参与斗殴，二人虽未直接造成被害人乔某损伤，但其应对共同犯罪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梁某辩护人所提“梁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某被他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其将捡到的镐把交给他人用于殴打对方人员，其参与犯罪的行为积极，不属于从犯。
鉴于上诉人牛威、孟嘉楠、王某案发后与被害人乔某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有效化解社会矛盾，本院在量刑时对三上诉人可予以从轻处罚。同时，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某得到被害人乔某谅解，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店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内容。
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店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五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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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亚泰特钢集团有限公司诉杨绪阵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二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