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灿忠，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高中文化，住揭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妙斌，女，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高中文化，住揭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因病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妙斌、林灿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粤5281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灿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乐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灿忠及其辩护人李春城，原审被告人刘妙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妙斌、林灿忠与同案人杨某7、刘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收入，于2014年4月份开始，在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杨某7的家里，以美国“FKC”保健品为推广产品，通过夸大产品效果吸引他人购买，并向购买者鼓吹“FKC”电子商务平台的优越性，以购买“FKC”保健品后能在“FKC”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得平台网上连锁店的形式，并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保健品注册成为会员进行获利，有新会员加入时上线层次的会员能获得所购买保健品相应价格10%的积分从中获利，下线会员发展越多就能获得更多返利，整个获利模式呈金字塔结构。至2016年5月11日刘妙斌、林灿忠、杨某7、刘某3等人发展的下线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发展的会员有120人以上，其中杨某7、刘某3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美金303767.16元、人民币（下面如无特别注明，均指人民币）57828.84元以上。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相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微信群截图、银行流水资料、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妙斌、林灿忠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妙斌、林灿忠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刘妙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林灿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林灿忠上诉提出：其没有夸大产品效果，没有犯罪的故意；实际发展的会员人数没有原审判决认定的120人以上，存在虚拟会员信息，是为了多买产品，从网络截图中，其直接推荐的下属为31人，但其中的1、7号是其以儿子林某1的身份信息登记的，2、6号是以其儿子林某2的身份信息登记的，30、31号是其以妻子林某3的身份信息登记的，里面还有许多是用虚假信息登记的，实际上直接推荐只有十多个人，达不到一审认定的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林灿忠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20人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刘妙斌在庭审时提出其因故无上诉，但觉得一审量刑过重。
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灿忠、原审被告人刘妙斌与同案人杨某7、刘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收入，于2014年4月份开始，在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杨某7的家里，以美国“FKC”保健品为推广产品，通过夸大产品效果吸引他人购买，并向购买者鼓吹“FKC”电子商务平台的优越性，以购买“FKC”保健品后能在“FKC”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得平台网上连锁店的形式，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保健品注册成为会员进行获利，有新会员加入时上线层次的会员能获得所购买保健品相应价格10%的积分从中获利，下线会员发展越多就能获得更多返利，整个获利模式呈金字塔结构。至2016年5月11日，刘妙斌、林灿忠、杨某7、刘某3等人发展的下线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其中，在杨某7的实名双币银行卡的账户上查询到其与“FKC”国际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的总交易资金为美元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经上诉人林灿忠、原审被告人刘妙斌及同案人杨某7、刘某3确认无误的传销地点的相片。
2.同案人刘某3的“FKC”的微信群聊截图及“FKC”网站个人账户截图。
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WONDERMEAL”等保健品29瓶、宣传资料1本；扣押到杨某7银行卡6张、Kindle平板电脑1部、Asus笔记本电脑1台、Ipad平板电脑1部、Oppo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U盘3个、笔记本1本；扣押到刘某3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记事本3本、“2016年每周目标和行程表”4张；扣押到张某4（在场人员）笔记本1本；扣押到杨某3（在场人员）Vivo手机1部；扣押到庄某2（在场人员）小米手机1部。
4.普宁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普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书证。证明：上述主管部门未能查询到“FKC”国际有限公司的企业资料，“FKC”系列产品没有在主管部门办理经营直销手续。
5.笔记本及信息资料。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刘某3的笔记本上记载198项及相对应的号码，侦查机关根据笔记本登记的内容制作书面信息资料并经刘某3签名确认，共有198项信息。
6.银行流水账。证明：刘妙斌、林灿忠、杨某7、刘某3的银行流水账中“FKC”资金的出入情况。
7.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书证。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杨某7的实名账户双币银行卡进行调查取证，其中广发银行卡（52×××14）、中国建设银行卡（43×××05）、中国农业银行卡（51×××94）账户与“FKC”国际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的总交易资金为美元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
8.“金字塔”关系图。证明：刘妙斌、林灿忠及同案人在传销活动中呈“金字塔”型的经营模式。
9.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份左右，刘某3向他介绍“FKC”产品的功效，购买产品可以在“FKC”产品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并可以发展下线积分获利，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越多，后杨某7也来向他介绍“FKC”产品功效及发展会员赚钱等等。他向杨某7购买1套产品2000元左右，服用后无效果。后刘某3多次打电话叫他拉拢他人购买产品，达到大家都能赚钱的目的，但他没有拉拢人购买产品。他有去杨某7位于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的二楼楼房参加一次活动，杨某7、刘某3介绍产品的推销模式以及夸大产品的效果、哄骗其他人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从中获利。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左右，朋友张某4约她见面，并向她介绍一门做美国产品的生意。后刘某3也来向她介绍“FKC”产品，说购买后可以得到平台网店，并可以赚钱，购买产品获得购买额约10%的返利，可发展下线获得积分获利，下线越多，获利越多，可通过微信群与上线联系。她向刘某3购买了5000元共3套产品，获得了3个网店。后刘某3多次打电话叫她参加活动，她去杨某7位于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参加4次活动，杨某7、刘某3分享经验及讲解，介绍产品、如何发展下线等。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同学苏衡带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向他介绍了杨某7、刘某3，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FKC”产品，即购买该产品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以及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先付3000元给杨某7购买3套产品，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拿了一套产品后没有向杨某7支付剩余的款项。他有发展2个下线。刘某3多次打电话叫他参加活动，他有去杨某7二楼楼房参加2次活动，杨某7、刘某3讲解分享经验及介绍产品、如何发展下线等，这2次活动揭阳“忠兄”有来讲课。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以及林灿忠即“忠兄”。
12.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朋友杨某1在2015年向他介绍“FKC”产品，后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找杨某1，杨某1向他介绍了杨某7、刘某3，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FKC”产品，说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以及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先付了900元，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觉得受骗就要求杨某7退还900元。许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13.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他当时肩膀酸痛，在普宁市“丰泽园”当保安的一刘姓外省男子就介绍他购买一种叫“FKC”的保健品，说该保健品功效好，且购买后能成为该公司的会员，获赠公司一个网店，还能获得发展他人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资格，也可以再介绍会员给该保安，每介绍一个会员他都能获得返利，介绍越多获得返利越多。后他就向该保安购买了3套“FKC”产品共5600多元，保安说产品是在国外寄过来的，过几天再交给他。过了几天，该保安就约他到兰花广场一茶艺馆去，要他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并说他购买产品后成为会员，“FKC”公司送他3个网店，他可以再发展会员从中获利。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堂弟杨某4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向他介绍了刘某3，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即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觉得不对劲借口离开，后杨某4用他的身份信息购买了产品并注册，杨某4也有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没去也没有发展下线。
15.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底，杨某7向他介绍“FKC”产品可以获利，他向杨某7缴了5500元，注册成为会员，获得3个网店。该产品主要是通过拉拢发展下线，从中抽取新加入会员购买产品费用从中获利。他发展有2人，是他的妻子黄某2、朋友周某1。杨某7每星期基本上有组织下线会员聚会，讲解技巧、如何发展下线等。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
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7月，她由网友介绍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向其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她向杨某7购买了4000元的产品，杨某7帮她注册成为会员。她去听过2次课，一次是杨某7讲课，一次是刘某3讲课，主要是讲购买产品、发展下线、获利等。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他经同学杨某4介绍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向杨某7购买了6000元的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杨某4还介绍许某3加入，他介绍燕燕加入，还用其弟王某10的身份信息购买产品注册。他参加10多次讲课，主要是杨某7、刘某3在宣传及教如何发展下线、获利等，有时是揭阳的林灿忠在讲课，刘某3平时负责在普宁授课，林灿忠是杨某7的上线。王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及林灿忠。
1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杨某3带她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向她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她向杨某7购买了5000元的产品，杨某7帮她注册成为会员。后她又去找杨某7购买过多次产品，杨某7有打电话叫她参加活动。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其弟带她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她向杨某7购买了5000元的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过后，杨某7、刘某3、揭阳的妙斌姐有在二楼楼房讲如何发展下线赚钱等，按杨某7、刘某3等人介绍，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越多。她发展的下线有李某4等六七人。与上线通过微信群联系，她去参加过几次活动，刘某3是杨某7的助手。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6月份，杨某7请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并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向杨某7购买了6000元的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觉得不对，就没有去参加活动，也没发展会员。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庄某2带她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某7向其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她向杨某7购买了2000元的一套产品，杨某7帮她注册成为会员。后她觉得这种销售方式应该是传销，就没有再去理会他们，也没有去听课。
22.证人杨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杨速荣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某7购买了5000元的3套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发展下线杨某8、王某1、许某3，杨某8发展下线杨某10，王某1发展下线王某5。杨某7、刘某3每星期基本上有组织下线会员聚会，讲解技巧、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激励发展新会员等。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2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底，刘某3向他介绍“FKC”产品，后带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向他详细介绍了“FKC”产品功效，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某7购买了2000元的一套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发展妻子朱某为下线。刘某3多次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去了2次，是刘某3、杨某7在讲课，也有一个揭阳人“忠兄”来讲课，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等。黄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及林灿忠即“忠兄”。
24.证人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份，刘某3在王某4家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功效，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后他与王某4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刘某3向他们讲课，不久他向刘某3购买了5915元的3套产品，刘某3又向他的妻子刘某2介绍了“FKC”产品功效及拉拢人来加入等情况，刘某2也购买了2192元一套产品。10多天后，他又以4个孩子的名义购买了8768元4套产品，还介绍杨某5购买3套产品，杨某7帮其注册成为会员。刘某3多次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去了几次，是刘某3、杨某7在讲课、宣传。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等。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25.证人许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月份，刘某3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某3购买了2000元的一套产品，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刘某3用微信群与下线联系，她在群上发布“FKC”分享、交流会等信息。他去参加几次活动，主要是刘某3、杨某7在讲课、宣传，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许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26.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其妻子刘某3用他的身份信息去购买“FKC”产品，听刘某3说发展会员能得到返利。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朋友陈灿鑫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厝主是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先向刘某3交500元购买一套2000元的产品，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认为表面上是销售产品，实际上是拉拢发展下线获利，刘某3有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但他没去。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王某4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其购买了一套2200元的产品，王某4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了解到是传销，刘某3叫他去参加活动，他没去。王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刘某3。
29.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杨某4约他见面，刘某3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某3交500元购买了一套2192元的产品，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过了四五天，杨某4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杨某7也向他介绍“FKC”产品、拉拢发展下线获利等情况。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刘某3约他见面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刘某3购买了一套2000元的产品，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十多天后，刘某3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他又向杨某7购买了一套4000元的产品，刘某3帮他开了3个网点。杨某7、刘某3都有向他介绍“FKC”产品、拉拢发展下线获利等情况。他去听课一次，听课有三四十人，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
31.证人江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刘某3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厝主是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某3购买了一套2192元的产品，钱交给杨某7，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杨某7、刘某3都有向他介绍“FKC”产品、拉拢发展下线获利等情况。刘某3打电话叫他去参加活动，他去过一次，讲课内容是杨某7、刘某3在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江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3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份，刘某4叫他一同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厝主是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某3购买了一套2000元的产品，刘某3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刘某3有打电话叫他去参加活动，他去过一次，有10多人，讲课内容是杨某7、刘某3在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邓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33.证人杨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某2向她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后刘某2介绍认识杨某7、刘某3。她向刘某3购买了3套产品5915元，她吃药后发觉不对，遂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要求退货，杨某7对她进行劝说，刘某3、杨某7都要有向她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34.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份，他与妻子郑某到王某2家，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与妻子向刘某3交了4000元，刘某3帮他和妻子注册了2个网店，后他又以两个孩子的身份信息登记注册成会员。刘某3多次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刘某3、杨某7经常有组织活动，向会员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王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3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份，王某4向其丈夫官某1介绍“FKC”产品，官某1就叫王某4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刘某3向她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她遂向刘某3购买了5000元3套产品，后用她四个孩子的身份信息登记注册成为会员。她还介绍杨某5成为会员。她去参加过2次活动，刘某3、杨某7向会员宣传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36.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她和丈夫王某4到堂妹王某2家，王某2说有一款“FKC”的保健品能治好丈夫的膝盖伤，并向他们介绍刘某3。刘某3向其丈夫介绍说这款“FKC”的保健品来自美国，功效很好能够治病，后他与丈夫王某4就答应加入并向刘某3交了4000多元，刘某3现场拿出平板电脑帮他们注册了身份信息，一个是以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登记的，一个是以丈夫王某4的身份信息登记的。她的上线是王某4，王某4的上线是王某2，刘某3又是王某2的上线会员，后她有发展过一个下线会员叫卓某1。郑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刘某3。
3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他与刘某3微信聊天时，刘某3经常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购买了5000元3套产品，注册成为会员，杨某7、刘某3常到他家，向他宣传如何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
38.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刘某3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某3购买了一套2200元的产品，钱交给杨某7，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发展下线张文某、张某6佳、庄某2等7人，庄某2发展了两个下线。杨某7、刘某3经常教他如何发展下线获利，也对下线进行培训，内容是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39.证人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份，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某3购买了3套5325元的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曾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刘某3在向会员介绍、宣传“FKC”产品。庄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40.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份，刘某3叫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某7先付了3000元购买了3套产品，杨某7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发展下线黄某3、张某6等六七人，庄某2发展了两个下线。他参加过3次会议，内容是杨某7、刘某3在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4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某3在王某4家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并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杨某7、刘某3向他介绍了“FKC”产品时说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
4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杨某3有拿过她的身份证去办理营销之类的保健品，同时看到丈夫拿了一批“FKC”的保健品给小孩吃。
43.证人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他到表哥王某4家中坐时，有一名叫刘某3的女子在场，刘某3向他介绍了一种叫“FKC”的保健品，并向他宣传该产品的功效，能通过购买该产品后成为公司的会员，获得公司赠送的一个网店，有资格发展下线会员，通过拉拢他人购买该产品，从中获得返利。后他购买了3套，成为该公司的会员。詹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刘某3。
44.证人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经张某4介绍加入成为“FKC”会员，杨某7、刘某3有在微信群里宣传信息，也有在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讲课，主要是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庄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4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他经张某5介绍购买3套“FKC”产品，杨某7给他注册成为“FKC”的会员。
46.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7月份，他介绍林灿忠与杨某7认识，后杨某7开始注册成为“FKC”的成员。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及林灿忠。
47.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8月左右，其工作上的客户“忠兄”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喝茶聊天，“忠兄”介绍其购买“FKC”的保健品，购买后可以有自己的网店，他交了6000元给“忠兄”，委托“忠兄”购买3套保健品。过了十几天，他收到快递的3套“FKC”保健品。之后“忠兄”约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BP加油站旁边的一居民楼二楼喝茶，他到达后，房间里面有六七人，“忠兄”向其介绍一名男子叫杨某7，一名女子叫刘某3。坐下来后，杨某7不断向他介绍“FKC”保健品的好处，同时介绍购买“FKC”公司的保健品后能拥有自己的网店，加入这个会员之后，就能发展下线会员，加入会员越多，就能赚更多的钱。他当时第一感觉就觉得这是传销，随后他找借口离开。方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7、刘某3。
48.同案人杨某7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他通过揭阳朋友刘妙斌购买了“FKC”产品，获得了公司送给他在该网站上的一个连锁网店，后李某3带他到揭阳市听刘妙斌授课，接受多次培训后回到普宁市，开始发展培养他的下线会员。他向身边的朋友推销“FKC”产品，发展了李某5、杨子满等下线会员，李某5发展了刘某3，刘某3发展了张某7珍等人，具体多少人他不清楚。他负责全面统筹工作，期间，发展的下线分成多条线发展，下线会员越来越多。他对下线会员进行管理、宣传、培训、协调等工作，还培养刘某3为他的副手，有时由刘某3主持会议，对会员进行培训，或对会员进行授课，刘某3无法解决时，由他向会员进行讲解、鼓动，有时他联系揭阳市的高级会员刘妙斌、林灿忠向他的下线授课。他主要是通过夸大产品的用途和治疗效果，诱惑人缴纳现金购买“FKC”产品注册成为会员给1个网店，1人最多只能有9个网店，拉拢其他人购买产品成为其下线，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就越多，上线人员以金字塔结构的形式通过抽取新加入会员购买产品的费用从中牟利，拉拢会员越多、赚钱越多，他的下线每发展1个人购买1套产品，他就能得到约200积分（每一积分兑换1.18元）。平时他是在位于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的楼房二楼进行授课、培训，有建立微信群，在群上发布组织活动、通报“业绩”等，正常一星期授课一次。通过他介绍的下线约有15人。他早期有叫刘某3登记一些红色网店，就是有些人员在网上先登记个人资材，回去考虑后没有付款购买产品，10天后该网店就会自然消失。他共办理了5张双币银行卡用于上述交易：广发银行卡（52×××14）、中国建设银行卡（43×××05）、中国农业银行卡（51×××94）、中国工商银行卡（35×××44）、中国建设银行卡（62×××14）账户。他也用该银行账户帮他人购买“FKC”产品或帮他人购买“FKC”产品并注册成为会员，因大部分人没有双币银行账户。他通过介绍他人购买产品和注册成为会员共获利5万多元。他的上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林灿忠、刘妙斌、陈某3。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林灿忠、刘妙斌、陈某3。
49.同案人刘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杨某7向她介绍“FKC”公司产品，先说到产品的功效，说到重点的是发展会员可以积分获利，是按购买产品额的10%积分，下线会员越多赚钱就越多。她就付了2192元给杨某7购买了1套产品，杨某7帮她开了一网店，其他会员加入也是如此。杨某7讲解“FKC”公司产品的营销方式，实质上就是靠拉拢他人成为下线才能从中牟利。她将杨某7讲解的内容传达给身边的亲朋好友，让他们了解、购买产品，有听不懂的，就带到杨某7位于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由杨某7亲自讲解。她的直接上线是李某5，杨某7也是她的上线，她的下线有三层，她的下线会员有31人，这31人包括她直接介绍的21人和由其下线发展的10人，她有用其丈夫、兄弟的身份证去登记成为会员，但他们都没有参与传销活动。平时她与会员是通过微信群联系，有活动时她就按照杨某7的安排将消息发到微信群上，活动不定期举办，主要是组织会员学习平台操作及一些经验交流，杨某7有安排她向下线分享她的“成功经验”及销售技巧等。她获利有2万多元。刘妙斌是二星股东、林灿忠是一星股东，均是上线股东，陈某3是刘妙斌的上线，刘妙斌有来杨某7的楼房讲过三四次课，林灿忠经常来，主要是讲平台的先进性与产品的安全性，传授一些发展下线的经验。活动费用由她、杨某7、陈某4、杨某9分担。被扣押的笔记本所登记的是参与“FKC”传销活动的人员信息，公安机关根据其笔记本中登记的信息所制作出来的人员信息表，与其所登记的内容一致，共198项，这些人员大部分是杨某7发展下线人员以及杨某7的下线所发展的下线人员，杨某7要求她对这些人员进行登记。这登记的有些人员是在网上登记个人信息后，10天内没有付款购买产品，这些会员号和网店在10天后就自然消失。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林灿忠、刘妙斌、陈某3。
50.原审被告人刘妙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她经一老年妇女介绍，购买了美国“FKC”保健品，后她直接在“FKC”网站上购买产品，并注册成为会员。2013年她开始向别人介绍该产品，介绍他人购买产品并注册后，系统会自动分为两条线，获取积分获利。在揭阳她是二星级股东，网站显示她的下线有50多人，具体她不清楚。林灿忠是她的下线，但不是直接下线。林灿忠发展下线得到积分，她也能得到同样的积分。她还曾到普宁市池尾街道FB加油站旁杨某7的住处，向杨某7的下线会员授课传授经验，主要是分享产品的功效，如何向客户介绍产品等，有时是杨某7邀请，有时是其他会员邀请，总共四五次，有时与林灿忠一起来。她到杨某7的住处主要是向杨某7发展的会员分享使用“FKC”产品的经验，当杨某7的下线会员对使用产品有疑问时，就向他们讲解。刘妙斌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指认出林灿忠、杨某7、刘某3。
51.上诉人林灿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在美国“FKC”网站登记注册的账号是其母亲之前以其妻子林某3的身份登记的。他于2013年初开始接触美国“FKC”保健品，熟悉获利模式后，开始经营该产品从事传销活动，获利约有20多万元。美国“FKC”网站获利模式是：登记、注册并购买产品后成为会员、发展下线积分获利，下线越多，积分获利越多。他是组织者的角色，经常性组织会员聚会，向下线会员讲解产品的功效，传授如何向他人介绍产品，介绍获利的模式，传授发展下线会员的经验等。他有建立微信群，在微信群上发布聚会的信息，后来他害怕就将微信群解散了。他直接推荐下属在网上显示有31人，具体他不清楚，起码有三个层次以上，杨某7、刘某3是他的下线会员，但不是直接下线。李某3是他发展的会员，他把李某3登记在他的下线之下，杨某7是李某3介绍来的，他把杨某7登记为李某3的下线。杨某7经常找他了解并积极推动“FKC”保健品传销，后还多次请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PB加油站旁的居民楼内向他的下线会员授课传授经验。杨某7、刘某3也有在该居民楼向他们的下属会员授课，宣传“FKC”产品的功效，拉拢他人加入成为会员。刘妙斌与他一样是星级股东，有聚会时，经常是刘妙斌向他们讲课分享传销经验。刘妙斌从事“FKC”保健品传销活动时间较长，下线非常多，且积极参与、推动“FKC”保健品传销，他自己有可能是刘妙斌的下线，有一次他与刘妙斌一同到杨某7在普宁市池尾街道PB加油站旁的居民楼向会员授课。他到普宁市池尾街道BP加油站杨某7住处进行授课有3次，与杨某7一起喝茶有10来次。他与刘妙斌作为杨某7的上线，主要是在杨某7发展过程中，帮助向下线会员进行授课，同时帮助杨某7解决遇到难题。林灿忠在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指认出刘妙斌、杨某7、刘某3。
52.医学鉴定书、病历、普宁市看守所的情况反映。证明：经揭阳市人民医院医学鉴定：刘妙斌患左乳浸润性导管癌。鉴于刘妙斌病情严重，随时有可能危及生命，普宁市看守所建议对其变更强制措施。
53.上诉人林灿忠、原审被告人刘妙斌的户籍证明。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刘妙斌、林灿忠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在120人以上的问题。
（1）公安机关在刘妙斌、林灿忠的下线刘某3处扣押到刘某3的笔记本上记载198项，每项都有会员号，其中有些项有姓名，有些项只有1个姓，有些项是虚拟名字如“全家福”、“玫瑰花”、“幻想”、“自强不息”等，刘某3供述这些记项是杨某7叫她登记的，登记的有些人员是在网上登记个人信息后，10天内没有付款购买产品，这些会员号和网店在10天后就自然消失，杨某7也供述早期有叫刘某3登记好红色网店，就是有些人员在网上先登记个人资料，回去考虑后没有付款购买产品，10天后该网店就会自然消失。从笔记本记录的内容及杨某7、刘某3的供述上看，无法从该笔记本上所记载的内容得出他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120人以上。
（2）原审被告人刘妙斌从其网店截图中记载直接推荐的下属是54人，上诉人林灿忠从其网店截图中记载直接推荐的下属是31人。刘妙斌、林灿忠分别供述的网店记载分别是50多人和31人，但具体都不清楚是多少人。而到案的证人有39人，其中35人证实有注册成为会员。故从网店截图中记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都只能证实刘妙斌、林灿忠组织领导活动人员达到30人以上，无法证实他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达到120人以上。
（3）证人官某1、王某4都证实有用其孩子的身份信息去登记成为会员，实际上他们都没有参与传销活动，林灿忠、刘某3也供述有用其亲属的身份信息去登记成为会员，但他们都没有参与传销活动。依法应对没有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会员应当剔除掉，不能作为他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来计算。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灿忠、原审被告人刘妙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2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导致量刑不当。故上诉人林灿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没有达到120人的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灿忠、原审被告人刘妙斌无视国家法律，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妙斌、林灿忠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林灿忠、原审被告人刘妙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导致量刑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林灿忠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改判的理由成立，但请求适用缓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建议维持原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刑初260号刑事判决中对刘妙斌、林灿忠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刑初260号刑事判决中对刘妙斌、林灿忠的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刘妙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四、上诉人林灿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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