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259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威，男，1986年1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江阴市仕平汽贸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2017年3月8日归案，次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逮捕，同年6月9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栋梁、陈晨，江苏天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云，女，1981年8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溧水县美大集成灶销售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溧水县经济开发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县。2017年3月13日归案，同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祝梅红，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海龙，男，1987年12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代办保险工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2017年3月22日归案，同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胜，男，1974年10月2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宁国市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宁国市，住安徽省宁国市。2017年4月20日归案，同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卞淼浩，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建方，男，1963年10月20日生，汉族，文盲，江阴市维宇针纺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江阴市，住江苏省江阴市。2014年5月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17年4月19日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露冰，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2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威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7年12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18年1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于同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代理检察员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及辩护人陈栋梁、陈晨、祝梅红、陈军、卞淼浩、张露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志威于2015年5月开始，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办理拖拉机驾驶证（G证）需经过国家农林部门考试、审核，仍收取费用通过被告人张永胜、朱云为华建方、吴某2、秦某、吴某1、唐某、宋某、王某1、钱某等人办理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共计9本；通过彭某（另案处理）为王某2、华建方等人办理伪造、变造的行驶证5本；委托他人伪造公司印章、国家机关印章各1枚。被告人朱云、赵海龙驾驶证买卖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6本。被告人张永胜、华建方买卖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2本。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威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规定，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当庭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志威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志威所犯三个罪名性质相似，造成的客观后果相对一般数罪较小；2、系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再犯可能性低；4、乃家中经济支柱，妻子没有工作，还有两个孩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志威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云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云系初犯；2、有坦白情节；3、之前并未考虑到证件是假的；4、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5、家中尚有两个孩子需要抚育；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海龙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海龙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获利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永胜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永胜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有稳定工作，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3、获利较小且愿意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华建方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华建方仅仅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并没有伪造的行为；2、能如实供述且认罪态度较好；3、对证件是假的不知情，主观恶性较小；4、没有前科，仅有1个赌博劣迹。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志威于2015年5月开始，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办理拖拉机驾驶证（G证）需经过国家农林部门考试、审核，仍收取费用通过他人为王某2、华建方、唐某、宋某、钱某办理伪造、变造的行驶证共计5张；通过微信结识的被告人张永胜、朱云，为华建方、吴某2、秦某、吴某1、唐某、宋某、王某1、钱某等人办理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共计9张；共计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350元；另委托他人为自己伪造公司印章、国家机关印章各1枚。被告人朱云收取被告人张志威办理驾驶证费用后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再由被告人赵海龙委托他人办理，二被告人涉及办理伪造的驾驶证6本，分别约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300元。被告人张永胜收取被告人张志威办理驾驶证费用后委托他人办理，涉及办理伪造的驾驶证2本，约非法获利人民币400元。被告人华建方向被告人张志威购买伪造的驾驶证2本。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张志威于2015年5月份，明知王某2的二手农用车无法正常年审，仍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办理拖拉机行驶证、上牌等业务，并委托他人办理拖拉机行驶证。王某2后收到牌照为皖16／×××××的拖拉机牌照以及拖拉机行驶证1本。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行驶证；经发证机关鉴定，该本拖拉机行驶证系假证。被告人张志威从中约非法获利人民币800元。
2、被告人张志威于2015年8月，明知被告人华建方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仍以人民币19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并委托给被告人张永胜办理；同时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允诺帮被告人华建方办理车辆行驶证、上牌等业务，并委托他人办理拖拉机行驶证。被告人华建方后收到拖拉机牌照为皖16／×××××的拖拉机牌照以及拖拉机行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鉴定，该本拖拉机行驶证系假证。驾驶证2本，其中1本证号为，发证机关为甘肃省金昌市农牧局。经发证机关回函，华建方持有的驾驶证不属于金昌市登记注册的拖拉机驾驶证。
被告人华建方在委托被告人张志威办证期间，因被告人张志威帮其办理的拖拉机驾驶证尚未办好，被告人华建方通过被告人张志威委托他人办理拖拉机驾驶证一本，证号为，发证机关为陕西省延安市农机局。经发证机关回函，该本驾驶证为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前述拖拉机行驶证及驾驶证。被告人张志威、张永胜分别约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00元、200元元。
3、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1月份，明知王某1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仍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并委托给被告人朱云办理。被告人朱云后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了证号为320819197112185610，发证机关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农牧业机械化服务中心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驾驶证；经发证机关回函，王某1未在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农机监理所申领拖拉机驾驶证。被告人朱云、赵海龙分别从中约非法获利人民币300元、50元。
4、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2月份，明知吴某2不想通过正常培训考试获取拖拉机驾驶证，仍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并委托给被告人张永胜办理证号为341227199705064911，发证机关为黑龙江绥化市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驾驶证；经发证机关回函，在黑龙江省明水县农机安全监理站无吴某2的驾驶员信息。被告人张永胜从中约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
5、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3月份，明知吴某1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仍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并委托给被告人朱云办理。被告人朱云后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了证号为320219196401036278，发证机关为攀枝花市农牧局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驾驶证；经发证机关回函，攀枝花市农牧局系统中无吴某1的驾驶证信息。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分别约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0元、300元、50元。
6、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3月份，明知唐某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及上牌，仍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办理上牌、行驶证等业务。后被告人张志威将驾驶证委托给被告人朱云办理，被告人朱云再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了证号为320825196505205187，发证机关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农牧业机械化服务中心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回函，唐某未在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农机监理所申领拖拉机驾驶证；委托他人办理了牌照为皖16／×××××的拖拉机行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鉴定，该证系人为变造。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行驶证及驾驶证。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分别约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50元、300元、50元。
7、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3月份，明知宋某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及上牌，仍以人民币98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及上牌业务。后被告人张志威将驾驶证委托给被告人朱云办理，被告人朱云再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了证号为320221195910287777，发证机关为攀枝花市农牧局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回函，攀枝花市农牧局系统中无宋某的驾驶证信息。委托他人办理了牌照为皖16／×××××的拖拉机行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鉴定，该本拖拉机行驶证系人为变造。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行驶证及驾驶证。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分别从中约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300元、50元。
8、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3月份，明知钱某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及上牌，仍以人民币74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上牌、行驶证、保险等业务，以人民币2200元帮其办理驾驶证业务。后被告人张志威将驾驶证委托给被告人朱云办理，被告人朱云再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了证号为320219196212250814，发证机关为攀枝花市农牧局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回函，攀枝花市农牧局系统中无钱某的驾驶证信息；委托他人办理了牌照为皖16／×××××的拖拉机行驶证1本，经发证机关鉴定，该本拖拉机行驶证系人为变造。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行驶证及驾驶证。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分别从中约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300元、50元。
9、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8月份，明知秦某无法正常取得拖拉机驾驶证，仍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允诺帮其制作拖拉机驾驶证。后被告人张志威委托给被告人朱云办理，被告人朱云再委托被告人赵海龙办理证号为320219195708288774，发证机关为黑龙江省绥化市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的拖拉机驾驶证1本。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拖拉机驾驶证；经发证机关回函，在黑龙江省明水县农机安全监理站无秦某的驾驶员信息。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分别约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0元、300元、50元。
10、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5月21日，以人民币70元的价格委托吴某某（已判决）伪造“江阴市鸿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3202810312879”印章。经无锡市公安局鉴定，该枚公章印文与江阴市鸿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公章印文不同一。
11、被告人张志威于2016年7月11日，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委托吴某某伪造“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湖大队六中队”公章。经无锡市公安局鉴定，该枚公章印文与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湖大队六中队提供的公章印文不同一。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志威、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350元、1800元、300元、400元。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均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书证，证人王某2、李某、秦某、吴某1、唐某、宋某、王某1、钱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省份农业机械管理局的回函，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农机安全监理站出具的拖拉机行驶证真伪说明，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威伪造、变造、买卖拖拉机行驶证5本、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公司印章1枚，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9本，其行为确已构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朱云、赵海龙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6本，被告人张永胜、华建方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2本，其行为均确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威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志威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被告人张志威乃家中经济支柱，妻子没有工作，还有两个孩子”及被告人朱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云有两个孩子需要抚育”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家庭因素不能成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上述辩护理由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云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被告人朱云之前并未考虑到证件是假的”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朱云对拖拉机驾驶证需到国家农业机械部门办理，而被告人赵海龙并非国家农业机械部门工作人员均是明知的，结合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对于我们这样办出来的拖拉机驾驶证自己也不敢肯定就是真的”，该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华建方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被告人华建方对证件是假的不知情”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华建方明知自己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取得拖拉机驾驶证仍委托被告人张志威进行办理，且其对购买的“发证机关为陕西省延安市农机局”拖拉机驾驶证属假证显然明知，该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被告人华建方仅仅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并没有伪造的行为”的辩护意见及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华建方为办理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其行为确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及理由均不予采纳。
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该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被告人朱云、赵海龙、张永胜、华建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志威一人犯数罪，根据其犯罪性质及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威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朱云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赵海龙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张永胜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华建方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及驾驶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顾亚平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丽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