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4民终17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滔，男，195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桂雄，男，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达兴，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洪名君，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添有，男，194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沛燕，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富荣，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富强，男，196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
上诉人樊滔、樊桂雄因与被上诉人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3民初2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樊滔、樊桂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樊滔、樊桂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共同承担。
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不予支持工程误工费和移机费20000元、两次机器进场费和人工费9000元错误。樊滔、樊桂雄与工程施工方签订了《管桩施工协议》，协议中第3条约定，桩机进场后樊滔、樊桂雄预付2万元。协议第5条还约定，施工期间因樊滔、樊桂雄问题而引起施工方停工，樊滔、樊桂雄要向施工方补偿误工费每天1000元。协议中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016年12月，桩机进场后，樊滔、樊桂雄一家开始动工修建房屋。樊滔、樊桂雄根据施工协议，于2016年12月1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工程施工方支付了2万元的压桩工程款。但自桩机进场后，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多次阻拦施工，不仅使得工程搁置无法施工，吴富荣、吴富强于2016年12月17日还将樊滔打伤至轻伤二级，樊滔还因此住院10天（2016年12月18日至2016年12月28日），而该工程相应也停工了11天。樊滔、樊桂雄所支付的2万元本应是该工程压桩的预付费用，但由于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共同阻拦施工，且侵犯樊滔的健康权，导致压桩不成、工程停工、该桩也无法再使用，施工方要求樊滔、樊桂雄支付工程误工费11000元（11天×1000元=11000元）与移机费9000元，合计2万元，即施工方直接从压桩的预付费用中直接扣除2万元，不予退还该笔预付费用。现施工方还要求樊滔、樊桂雄支付两次机器进场的费用与人工费9000元。上述两笔费用樊滔、樊桂雄已实际支付了2万元。
二、一审法院认定不予支持樊滔、樊桂雄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樊滔、樊桂雄与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因该土地权属问题存在矛盾，吴富荣、吴富强争执不下，对樊滔进行殴打，该行为已侵犯了樊滔的生命健康权。这期间，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还恐吓威胁樊滔、樊桂雄一家，阻止樊滔、樊桂雄继续施工，导致工程至今停工一年多，不仅给樊滔、樊桂雄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还给樊滔、樊桂雄一家带来了精神上巨大的痛苦，长期被威胁导致樊滔、樊桂雄精神衰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达到严重后果的，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樊滔经吴富荣、吴富强殴打，不仅造成了樊滔、樊桂雄胸部外伤（右侧第2、3前肋骨骨折、右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还造成了两处陈旧性的骨折，对樊滔的身体状况与精神状况造成了严重后果。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经济状况等综合因素确定。故一审法院不支持樊滔、樊桂雄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判决不当，应酌定支持我方的合理请求。
三、一审法院认定不予支持樊滔、樊桂雄诉请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停止侵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自桩机进场以来，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为了阻碍施工，曾多次进场坐在桩机下阻挠施工方压桩，导致工程被迫停工，给樊滔、樊桂雄造成了不少的经济损失，期间吴富荣、吴富强还曾殴打樊滔侵犯其健康权、恐吓威胁樊滔、樊桂雄一家不得施工等。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安全、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樊滔可以请求侵权人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承担停止侵害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理应支持樊滔、樊桂雄诉请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停止侵害。同时，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不听白蕉政府、白蕉国土局、白蕉司法人员的劝解，仍在该工程所在地进行挖坑、种植香蕉树，此行为已给樊滔、樊桂雄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樊滔、樊桂雄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支持该请求。
四、一审法院认定不予支持樊滔、樊桂雄诉请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赔礼道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吴富荣、吴富强侵犯樊滔的健康权、持刀威胁樊滔、樊桂雄一家不得施工，对此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理应对樊滔、樊桂雄进行赔礼道歉，这不仅能给予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以警戒之心，不再对樊滔、樊桂雄一家实施侵权行为，也能给樊滔、樊桂雄一些心灵安慰与补偿，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错误，判决不当。
五、一审法院要求樊滔、樊桂雄对诉讼费予以分担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樊滔、樊桂雄认为，即使一审法院只支持了樊滔、樊桂雄的部分诉讼请求，亦应由败诉方即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
吴添有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没有侵权的事实，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吴富荣答辩称，我方对樊滔的伤情不认可，刑事案件中樊滔陈述断了三条肋骨，属轻伤二级，而本案证据显示樊滔断了两条肋骨。
樊滔、樊桂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赔偿樊滔、樊桂雄医疗费9194.50元、伙食费10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工程误工费和移机费20000元、两次机器进场费和人工费9000元、误工费30000元，共计94994.50元；2.判令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停止继续侵害樊滔、樊桂雄的合法建房权利并赔礼道歉；3、诉讼费由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承担。庭审中樊滔、樊桂雄明确赔礼道歉的方式为在1个月内在珠海特区报刊登道歉。
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3月3日，樊桂雄取得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灯笼村土地的不动产权证【证号：粤（2016）珠海市不动产权第0016809号】，双方因该土地权属问题存有矛盾。2016年12月樊滔、樊桂雄在与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有争议的土地上建房，同年12月17日18时许吴富荣和吴富强认为樊滔、樊桂雄建房损坏其种植蕉树，与樊滔、樊桂雄发生争吵，继而打斗。期间吴富荣、吴富强两人把樊滔推倒在地，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致樊滔的胸部和面部受伤。其后樊滔被送往医院治疗，诊断为：1.胸部外伤（右侧第2、3前肋骨骨折、右肺挫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左第5、右第7肋骨陈旧性骨折；4.左肩胛骨陈旧性骨折；5.脂肪肝；6.胆囊息肉。樊滔住院治疗10天（2016年12月18日至2016年12月28日），用去医疗费9194.50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3个月，不宜剧烈活动及重劳力工作。2017年1月9日经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樊滔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7年7月20日法院认定吴富荣犯故意伤害罪，对吴富荣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对吴富强刑事拘留。
另查明，2016年12月18日和12月23日，樊滔、樊桂雄以吴添有妨碍其建房工程施工为由报警。
一审法院认为：樊桂雄在取得相关部门的批准后，在许可的范围内建房。在此过程中，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主张樊滔、樊桂雄的建房行为或在建房过程中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应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现吴富荣和吴富强对樊滔进行殴打，已侵犯了樊滔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吴富荣和吴富强应赔偿因侵权行为对樊滔造成的损失。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和结合樊滔、樊桂雄的请求，樊滔的损失有（1）医疗费9194.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3）护理费损失，樊滔、樊桂雄诉请1800元，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为每天150元，因此樊滔的护理损失为1500元（10天×150元/天）；（4）交通费损失，樊滔、樊桂雄诉请交通费1000元，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樊滔、樊桂雄主张交通费损失，未能提供票据，酌定樊滔、樊桂雄交通费为200元；（5）营养费损失，樊滔、樊桂雄诉请营养费3000元，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樊滔、樊桂雄对该损失未能提供需加强营养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樊滔、樊桂雄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樊滔对该损失负有举证责任，但樊滔、樊桂雄未能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损失，樊滔、樊桂雄诉请误工费为30000元，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有异议。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樊滔为农业户口，对其误工损失没有提供有效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樊滔误工损失应参照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为每年32764元（农业）计算，樊滔该损失为8976元（32764元/年÷365天/年×100天）。以上合计樊滔损失为20870.50元。
樊滔、樊桂雄诉请工程误工费和移机费20000元、两次机器进场费和人工费9000元，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吴添有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吴添有对樊滔有实施侵权行为，因此吴添有据此进行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即由吴富荣和吴富强共同承担赔偿樊滔的损失20870.50元。
关于樊滔、樊桂雄诉请判令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停止继续侵害樊滔、樊桂雄的合法建房权利的问题。由于樊滔、樊桂雄并未能提供证据，以证明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尚存在继续侵害樊滔、樊桂雄合法建房的行为，且吴添有亦予以否认，因此对樊滔、樊桂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樊滔、樊桂雄诉请判令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赔礼道歉的问题。由于本案吴富荣、吴富强侵害樊滔的是健康权，因此樊滔、樊桂雄诉请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赔礼道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吴富荣、吴富强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樊滔损失20870.50元；二、驳回樊滔、樊桂雄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74元，减半收取1087元，由樊滔、樊桂雄承担926元，吴富荣、吴富强承担161元。
在二审调查过程中，樊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误工费2万元支付给了冯锐彬。二、现场视频一张，证明2016年12月17日，吴添有等人阻碍施工队施工的事实。2017年1月10日吴添有等人种植香蕉树，即侵权行为之后仍不断侵犯樊滔的土地。三、申请证人冼树东（系樊滔的女婿）出庭作证，冼树东证实事发当天其在现场，当时樊滔请了施工队过来施工，吴添有和其妻子阻碍施工，空地上有旧房子是樊滔的，有二十多年的历史。后来村委会主持了调解。樊滔认为证人证实了土地上是有旧房子的，旧房子的使用人和所有人一直都是樊滔，2016年12月17日发生侵权纠纷吴添有连同其家人到现场阻碍施工，导致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施工。
吴添有等人质证称：一、证据一不认可，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虽然2万元支付给了冯锐彬，但不能证明这2万元就是损失。二、认可视频的真实性，但视频里面的那块地是吴添有等人的，吴添有只有一次坐在土地上，但没有种植香蕉，不认可视频的时间。三、不认可证人证言，证人与樊滔有亲属关系，其证言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
本院认为，证据一具有真实性，但是否能证明其目的以下面的评述为准。证据二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证人冼树东的证言与其他证据印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二审经审理查明，吴添有存在阻止樊滔、樊桂雄施工的行为。
经审理，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樊桂雄取得了合法的不动产权证和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即樊桂雄的建房行为是合法的。吴添有等人认为樊桂雄的行为侵犯其权益，应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而吴添有等人实施了阻止施工、殴打樊滔等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具体就樊桂雄和樊滔的上诉请求评述如下：
一、关于工程误工费和移机费、两次机器进场费和人工费的问题。虽然樊滔提供了《管桩施工协议》以及支付2万元预付款的证明，但未举证证明双方最后结算情况，故上述费用直接计算为损失不合理。但是考虑到因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的阻拦施工行为，势必会造成工期的延误，故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由于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均有阻止施工的行为，故由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赔偿樊滔、樊桂雄3000元。关于移机费、两次机器进场费和人工费，樊桂雄和樊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考虑到樊滔受伤没有达到伤残等级，而且吴富荣受到刑事处罚，吴富强已刑事拘留，故本院不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
三、关于停止侵害的问题。这种责任方式以侵权行为正在进行中或仍在继续为适用条件，对尚未发生或已经终止的侵权行为不得适用。如一审法院所述，没有证据证明吴添有等人还有侵害行为，故不支持樊滔、樊桂雄该请求。
四、关于赔礼道歉的问题。考虑到吴富荣受到刑事处罚，吴富强已刑事拘留，本院也支持了樊滔、樊桂雄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故不再支持赔礼道歉。
五、关于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每天15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因樊滔、樊桂雄没有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因樊滔、樊桂雄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六、关于樊滔主张误工费损失30000元的问题。樊滔提供的工作证明是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没有出庭作证，而且是间断的两次工作，无法证明其全年均从事房屋装修水电工程，一审法院酌情参照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七、关于诉讼费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本院根据胜、败诉情况决定分担，因为樊滔、樊桂雄的诉讼请求没有得到全部支持，故也应承担部分诉讼费。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好的邻里关系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乐趣和帮助，希望当事人遇到问题，寻求合法的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3民初23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3民初23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樊滔、樊桂雄误工费损失3000元；
三、驳回樊滔、樊桂雄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74元，减半收取为1087元，由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负担198元，由樊滔、樊桂雄负担889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3元，由樊滔、樊桂雄负担1603元（樊滔、樊桂雄已预交2174元，多预交部分本院予以退回），由吴添有、吴富荣、吴富强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伟民
审判员 李 灵
审判员 艾欣欣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陈思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