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母。
委托代理人阮兴文，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住昆明市盘龙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何萧，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吴健，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农民，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人，住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2016年4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继能,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健及其辩护人孙继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及委托代理人阮兴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何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吴健在昆明市盘龙区席子营一期12栋2单元203室内，与被害人刘某2、郭某1因雇佣理发工作上的琐事发生争吵，吴健一时气愤之下使用其放置于房间内的折叠刀先后分别刺向刘某2的腹部、左手臂部位及郭某1的胸腹部等部位，刘某2受伤后返回其居住卧室内，随后郭某1进入厨房取一把菜刀与吴健对峙，直至二人持刀僵持不下时打斗方才停止，事发后吴健将其所使用的折叠刀用水清洗后离开作案现场并积极主动投案。刘某2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被锐器刺入腹部致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具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健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2父母)请求判令被告人吴健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119元；2、丧葬费39452元；3、死亡赔偿金572220元；4、交通费3274元；5、伙食补助费1400元；6、住宿费5320元；7、误工费3026元；8、精神损失费5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675811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缴费单据、交通费缴费单据，但未就其他受损失部分及被告人吴健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肖某2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吴健因其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药费32724.12元；2、护理费1729元；3、营养费400元；4、住院伙食补足费800元；5、误工费1729元；6、交通费1067.6元、7、鉴定费7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39149.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肖某2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建议。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出示的指控证据,被告人吴健均无异议。被告人吴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健具有自首情节。2、雇主对被告人有辱骂等行为，受害方在本案中也有过错。3、至今雇主方没有将被告人的押金和工钱折算，被告人愿意将押金和工钱充抵赔偿的费用。4、被告人有认罪、悔罪态度，请法庭公正判处。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吴健对原告方提出的赔偿请求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但提出其本人及其家庭均无赔偿能力。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吴健在昆明市盘龙区席子营一期12栋2单元203室内，因雇佣理发工作的事情与被害人刘某2、郭某1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吴健拿出其放置于房间内的折叠刀先后分别刺向刘某2的腹部、左手臂部位以及郭某1的胸腹部等部位。刘某2受伤后返回其居住的卧室内，郭某1进入厨房取出一把菜刀与吴健对峙，二人持刀僵持打斗方才停止。事发后吴健将其所使用的折叠刀用水清洗后离开作案现场并主动报警投案。后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被锐器刺入腹部致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材料证实：2016年4月26日23时01分，被告人吴健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自己将老板和老板娘砍伤，要自首。民警接110指令后立即与报警人联系并在穿金路男健医院对面找到报警人吴健，据吴健称因为其老板娘刘某2经常欺压他，刚刚在住处其用刀将老板和老板娘杀伤。民警随后跟随被告人吴健到达昆明市盘龙区席子营一期12栋1单元203室其住处，并在房间内找到被杀伤的刘某2和郭某1，民警遂将吴健带回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处理。
2、现场勘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
2016年4月26日23时45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昆明市盘龙区席子营一期12栋二楼附6号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昆明市盘龙区席子营一区12栋，坐北向南，门为双扇门，外门为咖啡色铁门，内门为红色铁门。进门为过厅，距离过厅南墙160厘米，西墙69厘米处地面见78×85厘米范围的血泊，距离过厅南墙113厘米、西墙308厘米处地面见22×13厘米范围的滴落血迹，过厅南墙边中部见一方桌，方桌上见一全长30厘米、刃长19厘米、刃宽8厘米的菜刀，过厅东面为厨房，厨房门上距地高92厘米、距门北侧边缘33厘米处见23×33厘米范围的擦拭血迹，厨房南侧为灶台，厨房北侧见一水池，距离厨房北墙87厘米、东墙20厘米处地面见27×8厘米范围的擦拭血迹，过厅东北角为卫生间，卫生间内无异常；过厅北面见两扇黄色木门，东侧一扇通往次卧室，西侧一扇通往主卧室，次卧室门地上距离140厘米处见70×29厘米范围的甩溅血迹，次卧室北墙东侧见一东西放置的高低床，床南面见一圆凳，圆凳上见一全长28厘米、刃长11厘米、刃宽2厘米的折叠刀；次卧室地面由门延伸至高低床南侧见191×135厘米范围的滴落血迹；主卧室内东墙边见一衣柜，衣柜西侧地面距离东墙80厘米、距离南墙131厘米处见286×192厘米范围的滴落血迹，主卧室南墙边见一沙发，距离沙发北侧边缘10厘米、西侧边缘97厘米处见20×10厘米范围的侵染血迹。主卧室北墙西侧见一东西放置的双人床，床上距离南侧边缘37厘米、距离东侧边缘61厘米处见36×25厘米范围的侵染血迹。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
（1）根据尸检，送检的胃、肝组织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类药物成分；未检出有机磷类农药成分；未检出杀鼠剂成分。根据化验检验排除上述毒（药）物致死因素。
（2）经解剖检见死者腹部一刺创，该创进入腹腔，致下腔静脉破裂，形成贯通创，腹腔检见大量积血及凝血块，结合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口唇粘膜、齿龈粘膜苍白，内脏颜色苍白，呈失血征，该损伤已构成致命伤，分析认为死者死因为失血性休克。左上肢划伤及刺创伤仅深达皮下肌肉，未伤及大血管，不构成致命伤。
（3）根据检验，死者腹部刺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深，符合有一定长度的单刃锐器刺切形成。
尸检结论：被害人系被锐器刺入腹部致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4、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郭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5、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清单证实：
（1）现场过厅内地面血迹、厨房门上血迹、次卧室内地面血迹、主卧室地面血迹、次卧室门上血迹、过厅内方桌上菜刀刀刃上擦拭物、被告人吴健所穿的白色条纹男士长袖衬衣上可疑血迹及男士休闲裤上的可疑血迹，与受害人郭某1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16×1023。
（2）主卧室床上血迹，主卧室沙发上血迹与死者刘某2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44×1028。
（3）次卧室内圆凳上折叠刀刀刃上擦拭物检见人血，获得混合的STR分型，包含受害人郭某1、死者刘某2的STR基因分型；次卧室圆凳上折叠刀刀柄上擦拭物获得混合的STR分型，包含受害人郭某1、被告人吴健的STR分型。
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吴健后，其无异议，不要求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涉案物品已依法扣押。
6、辨认笔录、现场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吴健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害人刘某2和郭某1正是被其用刀捅伤的人。
（2）被告人吴健对作案现场的方位和具体位置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在203室其卧室窗台上拿了折叠刀出来客厅内将郭某1、刘某2捅伤后到厨房水池洗刀后又将折叠刀放到其卧室床边的凳子上。
（3）民警当着被告人吴健的面对作案使用的刀进行了提取，对其作案时所穿的带有血迹的衣物进行了提取。
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1）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26日晚上11点多，我在住处接到郭某1的电话，说我女儿刘某2被人杀伤了，在533医院抢救。我赶到医院，医生告诉我抢救无效死亡了。
（2）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26日22时左右，我和吴健、龙某1和老板（郭某2）、老板娘（刘某2）一起从理发店回到我们住的席子营一期12栋1单元203室。吴健上个月就跟老板提出来辞职，所以今天晚上吴健和老板说要走，老板不允许，要求吴健下个月15日以后才能走，当时双方就在客厅争吵，老板娘也从卧室出来和吴健吵起来。双方争吵了3、4分钟后吴健从他的卧室内拿了把折叠刀出来到客厅又叫了起来，老板听见出来客厅和吴健第二次争吵起来，老板娘也从卧室再次出来和吴健吵起来。双方在争吵中吴健刺伤了老板娘的肚子和手臂，老板娘捂着肚子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老板就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和吴健各自拿着刀掐住对方的手腕在客厅僵持着。我和龙某1看见老板娘流血就在卧室帮老板娘止血，我拨打了120电话，龙某1拨打了110报警，打完电话我就下去接120车。120车把老板娘送到533医院后大概23时老板的兄弟跟我说老板娘因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3）证人龙某1证言证实：吴健和我在水晶俊园水平线专业理发店上班。2016年4月26日22时我们一起回到席子营一期12栋1单元203室。吴健在客厅里和老板（郭某2）说他不想在这上班了，要老板给他结工资和退还他500块的押金，老板说让他到下个月15号再全部结算给他，吴健就说他不愿意上班了，就和老板吵起来。老板娘（刘某2）就在房间里对吴健说你要走就走，不缺你一个。不一会吴健就回房间里拿了他放在窗上的蝴蝶刀出来站在我们房间，老板出来就对着吴健说你想做什么，吴健说不做什么，老板又问他是不是要砍我们，吴健站着没有回答，接着老板娘也出来站在吴健面前对吴健说砍嘛，吴健和老板娘又吵了起来，具体吵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吵了几句我就看见吴健拿着刀对着她面前从上往下划了几下，然后老板就上去阻止吴健，吴健就把老板推开然后用刀往前面捅了一下。接着我看见老板冲向厨房拿了把刀回来和吴健扭打在一起，我就从房间出来看见老板和吴健相互拉着对方拿着刀的手僵持不动，我就上去抢吴健手里的刀，但是他握得太紧没抢下来。我当时看见老板的左边脖子有一道十厘米左右的伤口在流血，吴健衣服上有血迹。然后我就走进老板的房间看见老板娘躺在沙发上，肚子和手上都在流血，邱某在旁边用纸捂着老板娘肚子上的伤口，我就上去帮忙按住伤口。邱某就拿出电话报警，我打120催促他们快点来。过了一会老板就进到房间，吴健也回到房间，过了几分钟后120和警察就来了。
8、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6年4月26日晚上下班后，我、刘某2、吴健、邱某、龙某1五人走路回到席子营一期12栋1单元203室我们住的地方。吴健从他房间出来到客厅对我说:我干到这个月底不干了，（因为以前吴健曾经说过要辞职的话，当时我告诉他提出辞职申请要一个月后才能辞职）。所以我就说以前怎么跟你说的，吴健说我晓得了，是不是要干到下个月15号，我说是的。吴健就大喊起来，说我在你们店里你们根本不把我当发型师看，我说如果不把你当发型师看我怎么会留你。这时刘某2从房间里出来说你这种技术咋个干，你要走随时可以走。吴健就回房间了，过了几分钟他从房间出来，右手藏在背后，在客厅里面来回走，我看见他右手拿着他平时玩的甩刀，我就走过去对他说要整哪样，想杀人咯，要捅么捅嘛，我女朋友也来到客厅说你要捅人咯，捅嘛。吴健说捅就捅，然后就一刀捅在刘某2的肚子上，接着吴健对着刘某2捅第二刀，我把刘某2接到我的身后，所以吴健的那一刀伤到了刘某2的左手臂，又划到了我的脖子。我就和吴健打起来了，刘某2回到我们住的房间倒在沙发上就没有说话。吴健又捅了我肚子上几刀，我就放开她跑去厨房拿菜刀，吴健也跑到他房间关起门来，我拿了菜刀把吴健的门踢开。我说你今天要咋个整，吴健说是你们逼我的。然后吴健抓住我拿刀的手，我也拿我的左手抓他拿刀的右手。我喊邱某和龙某1说快打120。我和吴健僵持了五六分钟以后我担心刘某2的伤就放开了吴健的手，他也放开了我的手。我就把菜刀放到小桌子上回了房间。这时刘某2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抽搐，吴健听见我们打了报警电话后也打电话报警说他把人捅伤了要自首，他就穿上衣服出去了，120来就把刘某2接走了。
9、被告人吴健供述：
2016年4月26日晚上22时许，按照往常一样我们上班的三人我、邱某、龙某1和老板（郭敏）、老板娘（刘某2）一起走路回到我们住的席子营一期12栋1单元203室。回到房间以后我就和老板说我不干了要辞职，老板就说明天就可以不干了，但是我没有一分钱，我和老板说你让我走的话要把我的工资和押金算给我，老板带着骂的语气和我说我怎么跟你说的，老板娘随后也开始辱骂我，并脱她脚上的鞋子砸我，我就直接跑到我放刀的窗台上，右手拿起折叠刀就带到客厅里，老板看见我右手拿着刀就从他们房间来到客厅，并骂我说你想怎么样，还拿着刀，我说我不想怎么样，老板娘也从房间里面出来，用恶毒的语言激怒我，老板也跟着激怒我，我说我不想怎么样，你们不要逼我，但是老板和老板娘还是一个劲的激怒我，之后我就冲老板娘过去，在过去的时候我把藏在我身后的刀拿出来向老板娘划了两下，第一下好像划在老板娘的左手臂上，第二下好像是划在老板娘的肚子上，老板看见了，就过来抢我的刀和打我，我就把刀划向老板，好像是划了两、三下后，老板娘在我和老板争斗的时候就进了他们的卧室，老板也跑到厨房拿起菜刀，我看见就跑回我的房间把门关起来，老板把门踢开，要拿菜刀砍我，我就冲上前用手抓老板拿刀的手，这样我们一直僵持着，老板好像说赶快打120，之后老板就把菜刀放了下来，我们也相互松手了，老板和龙某1在老板娘的身旁，邱某出去接120的车，我也进了我的房间并拨打了110电话。110的就叫我要么在房间里面等着，要么到男健医院门口，我就出来到男健医院对面的马路边，过了一分钟左右，警察就来就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
上述证据经调查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健不能正确处理雇佣劳务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刘某2死亡、郭某1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某2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对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承当相应的刑事及民事责任。被告人肖某2案发后能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健具有自首情节、有认罪、悔罪态度的辩护意见本院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肖某2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建议，经查与本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将根据被告人吴健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
被告人吴健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诉讼中提出的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住宿费的赔偿请求，经本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确定支持赔偿医疗费1119元、丧葬费39452元，交通费3274元、误工费3026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住宿费5320元，共计人民币5359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诉讼中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提出的医疗费32724.12元、交通费1067.6元、鉴定费700元的赔偿，经查有相应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其提出的要求赔偿误工费1729元，经查其没有向法院提供其职业、收入等相关证据，本院按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规定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即赔偿误工费1238元；关于其提出要求赔偿护理费1729元、营养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的请求，经查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等相关证据，本院将酌情予以支持护理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人民币37729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吴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3591元。
三、被告人吴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6929元。
四、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本案民事赔偿金额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孟蓉
审 判 员 邹 林
人民陪审员 张 玲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方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