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婺刑初字第1193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国军，于浙江省金华市，原系中国建设银行金华分行纪检监察部（安全保卫部）经理。因本案于2015年5月26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妙玲、陈平，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5〕1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军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军及其辩护人郭妙玲、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徐国军利用担任中国建设银行金华分行经济开发区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行长，建行金华分行水电支行支行长及建行金华分行金西支行行长（以下简称金西支行）等职务便利，在企业贷款业务等事项上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徐某甲、黄某、张某、沈某、余某甲、叶某、王某乙所送的贿赂款物共计1456929元。
（一）被告人徐国军于2007年至2010年担任建行金西支行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金华市捷达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老板徐某甲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徐国军多次共收受徐某甲给予的贿赂款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0110元，具体如下：
1.2008年、2009年春节，徐某甲均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被告人徐国军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被告人徐国军均予以收受；
2.2008年下半年，徐某甲为了得到被告人徐国军在贷款方面提供的帮助送给徐国军现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徐国军予以收受；
3.2009年春节，被告人徐国军以徐某甲的贷款审批需要到省行走访为由，徐某甲送给徐国军价值3万元的银泰超市购物卡。
4.2009年4月，被告人徐国军以其朋友急需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向徐某甲借款10万元，并约定会支付利息。该款由徐某甲汇入被告人徐国军指定的占某银行账户，款项实际上由被告人徐国军使用。中国建设银行永康华丰支行原支行长陈宁亮和中国建设银行永康支行原支行长黄永忠因涉嫌受贿罪分别于2013年6月、2014年3月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徐国军因担心案发，遂于2014年9月份将该10万元归还给徐某甲。却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32110元。
（二）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金西支行行长期间，于2010年1月7日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金华市华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某在该行贷款1500万元，同时以自己朋友需要资金短期周转为由于同年1月12日向黄某借款220万元。该款经徐国军指定由黄某之妻李某经手通过其母亲章银弟的银行账户转汇给徐国军指定的徐某乙银行账户，将该220万元投入股市从事经营性活动，以获取利益。之后在黄某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国军于同年6月份开始陆续还款，至2011年1月份才将该220万元全部归还给黄某，却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70600元。
（三）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金西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金华市柯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市竟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徐国军多次共收受张某给予的贿赂款物共计价值103058元，具体如下：
1.2008年、2009年和2010年春节，张某均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被告人徐国军10条、8条和8条3字头软中华香烟票，被告人徐国军均以收受。上述26条3字头软中华香烟票价值共计人民币1.43万元。
2.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徐国军在帮助张某的公司贷款过程中，分别于2009年7月1日、7月31日和2010年6月10日以其朋友急需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向张某借款300万元、50万元和120万元。该470万元由张某安排其公司会计滕某经手通过张某、薛某（张某妻弟）及柯达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汇给徐国军指定的张彩秀（徐国军的母亲）、徐某乙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徐国军从该470万元中取出100余万元用于还其之前欠款，其余300余万元全部投入股市从事经营性活动，以获取利益。之后在张某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国军于2009年8月份开始陆续还款，至2010年11月份才将该470万元全部归还给张某，却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88758元。
（四）2004年7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开发区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行长及建行水电支行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浙江爱斯曼集团有限公司的老板沈某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5年至2007年，沈某为了找被告人徐国军贷款、增加贷款额度和以春节拜年的名义多次共送给徐国军现金人民币2万元、价值3.2万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和价值4.95万元的软中华香烟票90条。以上价值10.15万元的财物，被告人徐国军均予以收受。
（五）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金西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浙江中奥置业有限公司的老板余某甲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8年至2009年，余某甲为了找被告人徐国军增加贷款和以春节拜年的名义多次共送给徐国军现金人民币3万元和价值3万余元的超市购物卡、软中华香烟票及10条芙蓉王极品香烟。以上价值6万余元的财物，被告人徐国军均予以收受。
（六）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金西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金华市科成塑胶涂装有限公司的老板叶某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8年至2010年，叶某为了找被告人徐国军贷款和以拜年的名义多次共送给徐国军价值1.8万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软中华香烟4条及4瓶五粮液酒，以上财物被告人徐国军均予以收受。
（七）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经济开发区支行长及金西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金华市企立合金材料厂的老板王某乙在该行贷款过程中，多次以自己朋友需要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共向王某乙借款600万元。该款经徐国军指定由王某乙转汇给徐某乙、项某、余某乙及傅某的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徐国军将其中部分款项还其之前债务，余款全部投入股市从事经营性活动，以获取利益。之后在王某乙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国军陆续还款，至2010年5月，徐国军最后一笔还100万元钱后，特意打电话给王某乙说本金和利息已经还清。经过侦查部门对账发现，被告人徐国军仍有本金52.95万元没有还给王某乙，也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49416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国军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456929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国军辩解，其没有犯罪，其没有收受起诉书所指控的相关人员的钱物，起诉书指控的资金往来并没有约定利息，起诉书指控其与王某乙的资金往来金额，与实际不符，为450万元。
辩护人郭妙玲、陈平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徐国军犯受贿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徐国军无罪，其理由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军收受价值人民币24.18万元的钱物证据不足，该指控事实只有行贿人陈述的孤证，没有书证、物证等客观证据；2.对起诉书指控的不付利息构成职务犯罪中的受贿罪于法无据，张某、黄某、徐某甲3人借款给徐国军的本金均已还清，借款未约定利息，就不构成利息行贿；3.对利息的受贿额的计算是按存贷款的何种利率计算存在不确定性，对未付利息是否属受贿法无明文规定，应严格依法；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军向王某乙借款的事实不清，差额150万元，向王某乙借款有借条，焦点在汇傅某的150万元；5.其向上述人员借款不付利息是否属于受贿，先看这借款是向个人借，非向企业借；再看无息借款行为从未被列为受贿行为；6.被告人徐国军的家属主动退赃，其家属已代其退出占用徐某甲、黄某、张某资金未付利息191468元。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军犯受贿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可依。请求宣告其无罪。
为证明徐国军已退赃款的事实，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发票一份。
经审理查明：
2004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徐国军利用担任中国建设银行金华分行经济开发区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行长，建行金华分行水电支行行长及建行金华分行金西支行行长（以下简称金西支行）等职务便利，在企业贷款业务等事项上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徐某甲、黄某、张某、王某乙所送的贿赂款物共计1215129元。
1.被告人徐国军于2007年至2010年担任建行金西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金华市捷达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老板徐某甲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9年4月，被告人徐国军以其朋友急需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向徐某甲借款10万元。该款由徐某甲汇入被告人徐国军指定的占某银行账户，款项实际上由被告人徐国军使用。中国建设银行永康华丰支行原支行长陈宁亮和中国建设银行永康支行原支行长黄永忠因涉嫌受贿罪分别于2013年6月、2014年3月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后，时任中国建设银行金华分行纪检监察部经理的被告人徐国军因担心案发，遂于2014年9月份将该10万元归还给徐某甲，却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32110元。
2.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金西支行行长期间，于2010年1月7日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金华市华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某在该行贷款1500万元，同时以自己朋友需要资金短期周转为由，于同年1月12日向黄某借款220万元。该款经徐国军指定由黄某之妻李某经手通过其母亲章银弟的银行账户转汇给徐国军指定的徐某乙（徐国军姐姐）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徐国军将该220万元投入股市从事经营性活动，以获取利益。之后在黄某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国军于同年6月份开始陆续还款，至2011年1月份才将该220万元全部归还给黄某，却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70600元。
3.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金西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金华市柯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市竟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在该行贷款业务上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徐国军在帮助张某公司贷款的过程中，分别于2009年7月1日、7月31日和2010年6月10日以其朋友急需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向张某借款300万元、50万元和120万元。该470万元由张某安排其公司会计滕某经手通过张某、薛某（张某妻弟）及柯达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汇给徐国军指定的张彩秀（徐国军的母亲）、徐某乙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徐国军从该470万元中取出100余万元用于还其之前欠款，其余300余万元全部投入股市从事经营性活动，以获取利益。之后在张某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国军于2009年8月份开始陆续还款，至2010年11月份才将该470万元全部归还给张某，却没有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88758元。
4.被告人徐国军在担任建行经济开发区支行长及金西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金华市企立合金材料厂的老板王某乙在该行办理银行票据承兑业务过程中，多次以自己朋友需要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向王某乙借款。王某乙于2006年11月17日借给徐国军200万元汇入徐国军指定的余某乙账户，于同年12月15日借给徐国军150万元汇入徐国军指定的傅某账户，于2009年9月14日借给徐国军250万元汇入徐国军指定的占某账户（上述600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为494161元）。随后，被告人徐国军将其中部分款项还其之前债务，余款全部投入股市从事经营性活动，以获取利益。之后在王某乙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国军陆续还款，至2010年5月，当徐国军最后一笔还100万元钱后，特意打电话给王某乙说本金和利息已经还清。徐国军让他人或通过其控制的账户汇付王某乙及其妻子的账户共计5470500元（含现金132000元），尚欠52.95万元借款本金未还。
被告人徐国军的家属已于2016年5月16日退出赃款人民币191468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转账凭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股票账户对账单、被告人徐国军工资收入情况、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表及利息计算表、中国建设银行任免通知、年度考核登记表、个人工作总结、证明、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贷款转存凭证、公司贷款材料、转账凭证、进账单、现金交款单、建行明细账查询表、个人活期明细、发票、贴现业务目录、证人徐某甲、占某、黄某、李某、张某、滕某、薛某、沈某、余某甲、叶某、王某甲、吕某、章某、吴某、鲁某、徐某乙、项某、何某、傅某、王某乙、余某乙、潘某、卢某、郑某、姚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国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徐国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国军没有受贿的意见。经查：
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国军于2008年至2009年期间帮其的企业在建行金西支行贷款提供方便。2009年4月25日，被告人徐国军以其朋友急需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让其将款汇入被告人徐国军指定的占某账户，并未出借条。2014年9月，被告人徐国军将10万元钱还给其了等的事实。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的企业在被告人徐国军任行长的建行金西支行刚贷来1500万元不久，被告人徐国军就提出向其借220万周转2个月，其于2010年1月12日将220万元汇入被告人徐国军指定的徐某乙账户，后经其多次催还，被告人徐国军于2010年6月至2011年1月期间分多次将本金还给其了等的事实。证人李某的证言、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能与之相印证。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的企业在徐国军任行长的建行金西支行每年转贷1000万元，徐国军看到其的企业账上有钱，就以朋友需资金调头很快会还为由，在其的企业向该行申请贷款前后，向其分三次共借去470万元，款由其的财务人员汇到徐国军的指定账户。其中2009年7月1日汇300万、31日汇50万，2010年6月10日汇120万元。过了段时间，其的财务人员就去催，徐国军才于2009年8月28日开始还款，到2010年11月12日共还其4699990元，也没付过利息等的事实。证人滕某、薛某的证言、建行明细账查询表能与之相印证。
4.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贷款转存凭证、存贷款基准利率及利息计算表、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徐国军在任建行金西支行、水电支行行长期间，其所在银行向证人徐某甲、黄某、张某的企业发放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年利率为5.31%至8.541%不等，以及徐国军应付的利息数额等的事实。
5.个人活期明细、现金交款单、转账凭条证实，被告人徐国军向徐某甲、黄某、张某、王某乙借款后，让出借人将款汇入其指定人员账户，并由其控制账户或借他人账户汇还等的事实。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的企业在被告人徐国军任行长的建行金西支行开户，被告人徐国军在其企业贴现业务上帮过忙。被告人徐国军多次以看到其企业账户上有资金需要借去周转一下很快会还为由，开口向其借钱，其于2006年11月17日借给徐国军200万元汇入徐国军指定的余某乙账户，于同年12月15日借给徐国军150万元汇入徐国军指定的傅某账户，于2009年9月14日借给徐国军250万元汇入徐国军指定的占某账户，他共向其借去600万元一直拖着不按时还，后经催后陆续还过部分，共已还547.05万元，还有52.95万元未还、利息未付，其也不会向他要了等的事实。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徐国军是其表哥，徐国军于2006年下半年以需资金周转为由让其出面向姚某借款150万元，其将该款交给徐国军；此后的2016年12月15日，徐国军告诉其，他从王某乙处借来150万已汇入其账户，让其将款汇还育鑫商贸公司老板姚某，其当日照办了等的事实。
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因其当时不认识傅某，是徐国军介绍并担保其表弟傅某，傅某于2006年11月28日到其这里借去200万元短期周转，其通过朋友章昕汇给傅某。之后，傅某把本金还清了，其中于2006年12月15日汇还150万元等的事实。
9.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转账凭证、进账单、现金交款单、转账凭条证实，被告人徐国军是其表哥，其自2005年开始帮同学王某乙开车。徐国军于2006年向王某乙借款200万元，但由其出借条，徐国军只签字担保，王某乙于2006年11月17日将该借款200万元汇入其账户。当日，徐国军让其将该款汇入他指定的鲁某账户200万元等的事实。
10.被告人徐国军曾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徐某甲、黄某、张某的企业在其任金西支行行长期间，到金西支行贷过款，王某乙的企业在建行金西支行办理银行票据承兑业务，其分别向徐某甲、黄某、张某、王某乙借款10万元、220万元、470万元、450万元，汇入其控制的自己父母、姐及姐夫和占某、余某乙等人的账户，用于其炒股，但均已还清借款，并已向王某乙付清月息至少1分的利息，当时自己要给徐某甲2万元的利息，徐某甲没有拿就走了，其未向黄某、张某付利息，但认为王某乙于2006年12月15日汇傅某的150万元与其无关等的事实。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军利用职务之便向企业客户的老板王某乙、徐某甲、黄某、张某借款无偿使用，且不如数归还王某乙的借款，也没有分别向徐某甲、黄某、张某、王某乙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应付利息32110元、70600元、88758元、494161元和本金529500元的事实清楚。徐某甲、黄某、张某借给徐国军的借款，都是其企业向徐国军任行长的建行金西支行贷款而来，都是要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的，被告人徐国军供述要向王某乙支付月息至少1分的利息，证人傅某是其表弟，且证人王某乙、徐某甲、黄某、张某的证言能与证人傅某、姚某、余某乙的证言，转账凭证、转账凭条、借款合同、存贷款基准利率表及利息计算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军借款未付利息685629元和未还借款52.95万元等的事实，故不采纳被告人徐国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国军没有受贿的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215129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徐国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国军无罪及受贿数额方面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军明知徐某甲、黄某、张某的企业在其所任行长的建行金西支行办理了贷款并需要支付贷款利息，却向他们提出借款用于其投资炒股等，并不付利息；被告人徐国军利用职务之便向企业客户的老板王某乙借款用于其投资炒股等，并不付利息，且未如数归还借款，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提出的未付利息计算的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合法合理，予以采纳。因此公诉机关以未付利息和未还本金认定被告人徐国军受贿1215129元成立。被告人徐国军的家属已代徐国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1468元，可对被告人徐国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军多次受贿，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军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徐某甲、张某、沈某、余某甲、叶某的现金、购物卡、烟酒、烟票等财物，缺乏充分证据予以印证，其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上述指控的事实，故采纳被告人徐国军及辩护人就此事实提出的意见，不采纳公诉机关就此的指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国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徐国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5129元（含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1468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跃进
人民陪审员 陈利红
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