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25民初1256号
原告：钟前亮，男，汉族，生于1972年2月23日，住重庆市永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舒展，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全县建筑安装公司。住所地：天全县城建局。
法定代表人：敖德洪，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文，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月均，该公司员工。
被告：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汇龙大道***号**栋附*号。
法定代表人:龚豪，职务经理。
被告:天全县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全县建设路***号。
法定代表人:苟德，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洪友，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钟前亮与被告天全县建筑安装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谷劳务公司”)、天全县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军独任审判，于2017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前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被告建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文、乔月均、被告国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兰谷劳务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拟承接天全县小北街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工程。2014年11月30日，原告通过张天德向被告建安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转账支付了10万元作为工程施工的履约保证金。因原告系自然人，没有工程施工资质，于2014年12月22日与被告兰谷劳务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挂靠合同》，约定原告挂靠被告兰谷劳务公司对天全县小北街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D、E、F、G地块进行施工，被告兰谷劳务公司收取管理费3万元。被告兰谷劳务公司与被告建安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约定被告建安公司将被告国泰公司小��街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D、E、F、G地块建筑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范围包括人工、辅材及耗材、周材、机具等。原告及张清文以双方各自的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在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字。施工合同同时约定了工程履约保证金为150万元。原告分别在2014年12月31日和2015年1月15日向被告建安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共140万元，加上此前已支付的10万元，已按施工合同的约定付清了150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建安公司于2015年2月7日向原告出具收到150万元保证金的收条一张。在被告兰谷劳务公司的许可下，原告雕刻了“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的印章。经与被告建安公司协商，原告与被告建安公司再次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之补充协议》，并签订《劳务分包协��》，对原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的部分施工价款进行了调整。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安排施工班组、工程机械设备进场施工。因被告国泰公司并未承建本项目D、E地块的工程，原告实际对G、F地块进行了施工。2017年1月22日，原告以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建安公司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并签署《工程总结算单》，各方确认在扣除已付的工程款等费用后，被告建安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6776542元。被告建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乔月均、委托代理人张清文以及法定代表人敖德洪均在《工程总结算单》上签名捺印。因被告建安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付款拖沓，导致原告无法及时支付民工工资、材料款和工程机械租赁费用，引起民工的集访。《工程总结算单》签署后，被告建安公司的一人股东，即天全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原告的七个施工班组支付了劳务费270万元，用以抵扣相应金额的工程款。2017年1月26日，原告与兰谷劳务公司签署了《免责确认书》和《工程劳务费结算单》，进一步确认了原告在本项目中应收取的工程款为4046542元。本项目原告施工的G、F地块，即华泽苑和华福苑早已投入使用，但4046542元工程款至今尚未结清。原告系本项目G、F地块的实际施工人，投入资金、人力、物力进行了工程施工，现施工的工程已投入使用，有权要求三被告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故诉请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46542元和资金占用利息(以404654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提供的证据为：第一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份；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之补充协议2份；劳务分包协议。第二组：工程项目挂靠合同。第三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重庆市分行关于重银碉（20XX）XX号的回复；说明、张天德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第四组：工程量(价)核定、签证单；签证结算单。第五组：F地块1、2、3号楼地梁顶以下基础劳务工程进度款拨付申请；F地块1、2、3号楼劳务工程履约保证金退还申请；G地块1、2、3号楼地梁顶以下基础劳务工程进度款拨付申请；G地块1、2、3号楼劳务工程履约保证金退还申请；劳务工程履约保证金退还确认单；F地块1、2、3号楼底层垫层砼及钢筋网片筋工程款结算单；G地块1、2、3号楼地梁顶以下基础劳务工程款结算单；F地块1、2、3号楼地梁顶以下基础劳务工程款结算单；G地块挡土墙劳务工程款结算单；F地块1、2、3号楼地梁顶以上主体劳务工程款拨付确认单；G地块2号楼应拨付劳务工程进度款确认单；F、G地块按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应拨付工程款确认单；G地块应付工程款确认单；F地块应付工程款确认单；F、G地块2016年1月26日双方确认应付工程款后剩余应付工程款确认单；工程总结算单。第六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免责确认书；工程劳务费结算单；建设资金使用监管协议；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天全县天力建筑机械租赁站塔机租赁结算单；G地块塔吊刘兴海借支记录；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回单；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木工组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工程F、G地块结算单；木工班组工资明细表；钢筋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筋组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工程F、G地块结算单；钢筋班组工资明细表；泥工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组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工程F、G地块结算单；泥工班组工资明细表；杂工组劳务承包合同；杂工组人工费结算单；杂工班组工资明细表；脚手���及排架劳务承包合同；外架组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工程F、G地块人工费结算单；外架班组工资明细表；外墙装饰劳务承包合同；天全工地外墙面砖结算单；二次结构植筋人工费协议；天全县棚户区改造F、G地块项目工程量计算单；数量结算单；借条；收条；各班组工资汇总表；说明、吕治军身份证复印件。第七组：所建工程投入使用照片。
被告建安公司辩称，对2017年1月22日工程结算单上其公司代表人的签字无异议。但结算时工程还没做完，原告结算后回去就一直没来，后面的扫尾工程及维修整改都是其公司代为完成的，期间产生的费用双方未结算，应该结算后扣减其公司代做的部分费用。其公司财务人员私自将该工程支付票据带走，造成部分票据遗失，致支付原告的款项无法查清。其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待追回票据查清支付款项后才付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其他无异议。
其无证据提供。
被告兰谷劳务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其公司在2014年12月22日与原告签订了《工程项目挂靠合同》，由原告挂靠其公司承建天全县旧城改造D、E、F、G地块工程的施工。其公司没有参与该工程的任何施工，既没有支付过保证金、材料款、工资、设备租金等与施工有关的任何费用，也没有收取过任何的工程款，所有的施工责任均由原告承担。其公司在2017年1月26日与原告签订了《免责确认书》和《工程劳务费结算单》，确认了本案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为4046542元）应由原告直接向施工总包方和业主收取，其公司没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其提供的证据为：资质证书复印件。
被告国泰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无异议。原告利用被告兰谷劳务公司的资质作为实际施工人与被告建安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但没有与其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其公司不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其公司已按工程进度支付被告建安公司工程款3174万元，因工程尚未做完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不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其提供的证据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预付账款打印件；承诺书复印件。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9日，被告国泰公司与被告建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天全县小北街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发包给建安公司承建。原告系���然人，没有工程施工资质，其拟承建该项目工程，于2014年12月22日与被告兰谷劳务公司(有劳务作业施工资质)签订了《工程项目挂靠合同》，约定其挂靠兰谷劳务公司对天全县小北街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D、E、F、G地块进行施工，兰谷劳务公司收取管理费3万元；经营上实行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该工程经济及管理责任全部由原告自行负责；工程款归原告所有，不受干涉并由原告自行负责收取及追讨等。后兰谷劳务公司与建安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建安公司将国泰公司发包的天全县小北街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D、E、F、G地块建筑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范围包括人工、辅材及耗材、周材、机具等；工程款的支付为工程预验收合格7日前支付总工程款的97%，3%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一年内无息支付给劳务分包人。双方还约定了工程履约保证金为150万元。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前分3笔付清了该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以兰谷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上述劳务分包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安排施工班组、工程机械设备进场施工。在具体施工中，原告雕刻并使用“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印章。后原告实际对G、F地块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后，2017年1月22日，原告以“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建安公司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并签署《工程总结算单》，各方确认在扣除已付的工程款等费用(含退还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后，被告建安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6776542元。被告建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乔月均、张清文以及法定代表人敖德洪均在《工程总结算单》上签名捺印，并加盖“天全县建筑安装公司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印章。其中乔月均签注：“以上项目名称，除第10条外均已审核确认。第10条已付工程款项票据为准，待第10条项目名称最终确认后，明确还欠工程总款”。原告亦在该《工程总结算单》劳务分包单位项目负责人栏签名，并加盖“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印章。该《工程总结算单》第9项载明“应支付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共计13968542元”。第10项载明“项目名称施工单位已支付工程款及退还履约保证金合计：开工至2016年1月26日支付4798000元+2016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22日支付2394000=7192000���结算金额7192000.00备注2017年1月22日之前已支付工程款5692000元及退还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共计7192000元”。第11项载明“项目名称还欠工程款总金额总合计：13968542.00元-7192000.00元=7248030元结算金额6776542.00元”。《工程总结算单》签署后，被告建安公司的股东天全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原告的七个施工班组支付了劳务费270万元，用以抵扣相应金额的工程款，尚欠原告工程款4076542元。
2017年1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兰谷劳务公司(甲方)签署《免责确认书》和《工程劳务费结算单》，确认了原告是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工程实际承包人，该工程还欠原告劳务费总合计4046542元。其中《免责确认书》载明：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对外承接了天全县小北街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建造F、G地块工程(以下简称“本工程”)，甲、乙双方已就本工程的工程尾款金额进行了结算确认，为防止甲方的风险，甲、乙双方现就本工程有关的事项确认如下：一、甲方在本工程中只向乙方提供资质并许可乙方雕刻“重庆兰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天全县旧城灾后重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印章，甲方从始至今均未参与本工程的任何施工，因此本工程施工出现的任何质量问题及安全问题均与甲方无关，乙方应自行承担责任；二、本工程乙方涉及的所有施工班组、工程机械设备、材料供应都由乙方联系、组织、安排和支付费用，倘若乙方有未结清的款项，均与甲方无关，乙方应自行了结；三、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管理费叁万元，本工程的进度款和尾款均归乙方所有，工程尾款4046542元由乙方自行向总包方或业主收取，甲方没有向��方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四、乙方或者乙方在本工程中招募的所有人员均与甲方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用工关系，乙方或乙方人员均不得要求甲方支付工资报酬或经济补偿。后原告向被告建安公司催收该工程款未果，遂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原告施工的F、G地块工程因被告建安公司和国泰公司的原因尚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已投入使用。被告建安公司与被告国泰公司尚未进行工程竣工结算，被告国泰公司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被告建安公司。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建安公司承包修建被告国泰公司发包的天全县小北街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F、G地块建设工程后，又以签订《建筑��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方式将工程分包给被告兰谷劳务公司进行施工，而原告又是挂靠被告兰谷劳务公司实际对该工程进行施工，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名义上是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实质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原告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和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根据我国招标投标法、建筑法、合同法及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依法认定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施工的工程虽未竣工验收，但责任不在原告，且该工程已投入使用，双方于2017年1月22日也对原告所做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建安公司应当在结算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原告结算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建安公司支付工程尾款4046542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国泰公司与被告建安公司尚未进行工程竣工结算，且欠付被告建安公司部分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兰谷劳务公司系原告的挂靠单位，实际并未参与工程施工，也未收取过任何工程款，且根据双方2017年1月26日签署的《免责确认书》和《工程劳务费结算单》约定，原告的该笔工程尾款由其自行向总包方或业主收取，被告兰谷劳务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兰谷劳务公司承担该笔工程尾款及其利息的支付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安公司辩称结算时工程还没做完，后面的扫尾工程及维修整改都是其公司代为完成的，应当扣减其公司代完成部分的费用。因该部分费用被告建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双方结算时工程欠款金额由7248030元减少到6776542元，实际已考虑了该部分费用，故其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称公司财务人员私自将该工程支付票据带走，造成部分票据遗失，致支付原告的款项无法查清，其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待追回查清后才支付。因票据被其财务人员带走遗失是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责任在其公司，与原告无关，不能因此对抗原告主张收取所欠工程款。故被告建安公司该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国泰公司不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因各方当事人坚持己见，���本案调解不能达成协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天全县建筑安装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钟前亮工程款计人民币4046542元，并从2017年11月9日起按年息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天全县国泰房地产��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天全县建筑安装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判决款项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86元，由被告天全县建筑安装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苏宝淋
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
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