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981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平,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应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7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7年9月30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红轩,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应城市民政局救助管理站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住应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鹏，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应城检刑诉[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平、黄红轩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决定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9日、6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平、黄红轩及其黄红轩的辩护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底,被告人万平在广东省务工期间,听闻退伍军人可向当地民政部门申请优抚金,春节回乡时,其向在应城市民政局工作的妻兄被告人黄红轩咨询相关政策,并请求黄红轩代写申请书,黄红轩在明知万平未服兵役的情况下,以万平名义代书内容为“服役期间曾因病住院治疗,现生活困难,申请办理退役士兵带病回乡定期补助”的申请书,万平拿到申请书后,在申请书上加盖其伪造的户籍所在地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并持该申请书和伪造的退伍军人证向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提出优抚申请,骗取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在万平的应城市优抚对象定期定量补助申请呈报表上签名和加盖公章。2012年4月,万平伪造的申请资料经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上报后通过应城市民政局审核,当月开始,应城市民政局对万平按月下发优抚金,至2017年7月,万平共骗领优抚金2.27万余元用于其父母生活开支。
2017年7月,万平在警方立案侦查前,向应城市民政局退还骗领的2.27万余元优抚金。2017年9月26日黄红轩接警方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证人证言、文件检验鉴定书、伪造的退伍军人证复印件、应城市优抚对象定期定量补助申请呈报表、申请书、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提供公章印模、应城市人民武装部证明、银行交易记录、取款凭单、应城市民政局收条、应城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应城市民政局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以及被告人万平、黄红轩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平伪造退伍军人证、天鹅镇田万村印章,虚构退伍军人身份骗取带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数额较大,被告人黄红轩明知万平未服兵役,代书明确指向带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的申请书,为万平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还认为，在共同犯罪中，万平属主犯，对全案负主要责任。黄红轩起辅助作用，属从犯，黄红轩接警方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归案后及庭审中，万平如实供其犯罪事实，属认罪态度好，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还了全部赃款，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其骗取的资金属民政优抚资金，又具有从重处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黄红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红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免予处罚情节。本案赃款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已归还，未给国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黄红轩也未占有使用赃款，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黄红轩属犯罪情节轻微，请人民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被告人万平在广东省务工期间,听闻退伍军人可向当地民政部门申请优抚金,春节回乡时,其向在应城市民政局工作的妻兄被告人黄红轩咨询相关政策,并请求黄红轩代写申请书,黄红轩在明知万平未服兵役的情况下,黄红轩还找民政局相关人员咨询办理优抚金所需手续，并在民政局优抚股寻找申请书样本，以万平名义代书内容为“服役期间曾因病住院治疗,现生活困难,申请办理退役士兵带病回乡定期补助”的申请书,还填写了“定期定量补助呈报表”，万平拿到申请书后,在申请书上加盖其伪造的户籍所在地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并持该申请书和伪造的退伍军人证向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提出优抚申请,骗取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在万平的应城市优抚对象定期定量补助申请呈报表上签名和加盖公章。2012年4月,万平伪造的申请资料经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上报后通过应城市民政局审核,当月开始,应城市民政局对万平按月下发优抚金,至2017年7月,万平共骗领优抚资金人民币22725元用于其父母生活开支。
2017年7月,万平在警方立案侦查前,向应城市民政局退还骗领优抚资金人民币22725元。
2017年9月26日，黄红轩接警方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的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万平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黄红轩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有人举报田万村的村民万平在冒领军人优抚款，应城市民政局优抚股的工作人员到应城市人武部查档案后，才发现万平根本没当过兵，我跟应城市民政局优抚股的股长田某1一同到天鹅田万村调查，也证实了万平没有当过兵，调查后不久，万平的弟弟万旭平将万平冒领的22725元现金退回来交给民政局优抚股了，存折也已经收回了。
2.证人张某（应城市民政局优抚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天鹅民政办主任陈某1给优抚股打电话反映天鹅田万村村民万平有骗领优抚金的行为，我和优抚股股长田某1一同前往田万村了解情况，通过调查，万平根本没有当过兵，根本无法办理优抚金，我通过系统查询万平本人是从2012年4月份开始骗领的优抚金，截止到2017年7月已经骗领了人民币合计22725元。2012年负责优抚工作的是现任低保局局长兰某，我对当时万平办理的优抚金的资料和流程并不清楚。
3.证人田某1（系现任优抚股股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我接到天鹅民政办陈主任的举报，同时也接到匿名电话举报说万平冒领因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我和同事张某一起到天鹅镇田万村了解情况，通过调查，万平根本没有当过兵，我拿出万平当时办理优抚金的证明材料进行核实，发现村委会证明上的公章和现村委会的公章不一样，后证实了万平一直领取的优抚金是骗领的，当时万平在南方打工，我就让万平的父亲万某2想办法通知万平将冒领的钱退回，过了将近一个星期，陈某1到优抚股来将万平冒领的钱退回来了。
4.证人田某2（系天鹅镇田万村村委会村书记）的证言证实：我知道万平没有服役过，万平申请优抚金的申请书上盖的公章也不是天鹅镇田万村所使用的公章，这枚公章在2012年之前就刻制了，申请书上“情况属实”的字样也不是村委会工作人员书写的，万平本人没有找过我出过此证明。田国强1997年后就没再村委会担任职务，村委会的公章在他离职后就移交了，后由我接任村支书职务。2004年田国强就过世了，2011年左右，村里刻制了一枚新的印章，旧印章就销毁了。我对田国强的字迹印象深刻，田国强的字迹是方方正正的，申请书上“情况属实”的四个字不是田国强写的。
5.证人胡某（曾任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主任，现在应城市城投公司工作）的证言证实：2012年在应城市天鹅民政办公室的就只有陈某2和我两人，每天都有各种来申报补助的人员，我也没有时间下乡进行具体调查资料是否真实，只要申请资料齐全我就直接在申请表上签字，办理带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先要将申请资料提供给当地镇民政办，再由镇民政办将申请资料直接提供给应城市民政办进行审核，经审核资料没有通过的，就不会有存折下发，通过审核的就会下发一张存折，有的是当事人自己到民政办领取，有的是当事人所在的村干部来民政办领取，领取之后就会有登记。万平的优抚对象定期定量补助申请呈报表上的“胡某”是我本人签名的。
6.证人兰某（曾任应城市民政局优抚股股长，现任应城市民政局低保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时办理优抚金需要退伍证、家庭困难证明、个人身份证件及户口本再加定期定量补助申请呈报表，当时办理手续宽松，没有要求必须提供病历，只需要上述材料就可以了，乡镇将材料申报到应城市民政局，经过审核，如果符合条件，就直接办下来了，没有再在审批表上签署意见，当时审核也只是审核资料是否齐全，没有能力去核实优抚金的资料的真伪。办下来后优抚股以申请人的名义到银行开户办个存折，将存折发到乡镇民政办公室，再由民政办公室转交个人，每月的补助会定期打到个人账户中。因时间太长，我对万平没有印象。
7.证人黄某（系万平的妻子，黄红轩的妹妹）的证言证实：我和万平结婚后没多久就去广东中山市打工，在打工期间，万平为了当保安方便找工作，就办了个假退伍证，我知道万平没有服过兵役。而万平的父母年纪较大，办理低保但不符合办理条件，万平听说可以凭退伍证在民政办理优抚金，万平就拿着退伍证等相关手续回应城天鹅老家民政去办理，结果当时（2012年）就办理下来了，还下发了一个存折，这个存折就由万平交给了他妹妹万某1了。2017年7月份，我从中山市回来，万平的哥哥万喜凡说领的优抚金有问题，要将领的22725元退回，我就跟万平筹钱，用我女儿的账户将这笔款项转账到了陈某1（天鹅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银行账号上。2012年春节，我和万平两人是到黄红轩家中去了的，但是万平没有当我面说让黄红轩帮忙办优抚的事，万平在办这事时我根本就不知情，直到万平将存折拿回来我才知道已经办下来了。
8.证人万某1（系万平的妹妹）的证言证实：万平在四年前给过我一个存折，存折是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的，户名是万平，万平当时将存折给我，就说密码是存折账号的后四位数，爸妈有时要买药，可以从存折上取，我并不知道这个存折是办理的带病还乡退伍军人的优抚金，我也知道万平没有当过兵，刚开始去邮政储蓄取款时我在取款凭证上签的是我自己的名字，后来我就直接签万平的名字。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将此存折交给了嫂子黄某。
9.证人万某2（系万平的父亲）的证言证实：万平办理过带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我不清楚万平是不是退伍军人，优抚金的存折在我女儿万某1那里，万某1每次将钱取出来送给我，我听孙女说这个存折取消了。
10.证人杨某（系万平的嫂子，黄红轩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我弟弟在北美城市花园开了一个洗车行，我平时都在那里打工，而万平夫妇常年在广东打工，每年春节才回来，而那时洗车行也是最忙的时候，基本不在家，我不知道万平冒领优抚金的事情，更没有跟万平办过这件事。
二、孝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公（刑）鉴（文）字[2017]20号鉴定意见证实：对送检的申请书字迹进行检验，与黄红轩的亲笔字迹进行对比，二者的书写水平，搭配比例关系，收、起笔动作，字的写法，标点符号的运用，文字布局等特征均一直，反映出相同的习惯本职，结论是送检的申请书上的字迹是黄红轩书写的。附笔迹特征对比表、黄红轩书写的申请书及万平的申请书。
三、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9日，在侦查员陈某3、李某的组织下，在田剑涛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万平辨认出4号照片的女性是杨某。
四、书证
1.万平伪造的（广）退字第9629590号退伍证复印件证实：姓名：万平，军衔：中士，时间：1996-12-1。印章：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司令部管理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武装部预备役专用章。
2.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提供的应城市优抚对象定期定量补助申请呈报表证实：姓名：万平，申请补助理由：部队服役期间患病。注：2012年3月14日胡某签名、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印章。
3.应城市天鹅镇民政办公室提供的手写申请书证实：申请人：万平，2012-1-15。申请补助理由：部队服役期间患病。
印章字样：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民委员会，2012-3-12。
4.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提供公章印模证实：印章字样：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村民委员会。应城市天鹅镇档案中2003年至2010年使用的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公章印模章字样：应城市天鹅镇田万村村民委员会。
5.应城市人民武装部证明证实：万平（身份证号码）无入伍及退伍记录。应城市人民武装部2017年8月17日。
6.户名万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605352001201089068存折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万平领取优抚金明细表证实：存折605352001201089068在2012-4-16开户，优抚金到账累计22725元，万某1（万平妹妹）2013年2月17日到2017年7月19日取款共15次，共计取款21821元。
7.收条证实：应城市民政局于2017年7月18日收到天鹅民政办送来收缴万平优抚资金22725元。
8.应城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应城市民政局证明证实：黄红轩1990年在应城市民政局参加工作，2011年至2012年3月在市民政局办公室工作，2012年3月至今在市救助管理站工作。
9.户籍证明证实：万平，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湖北应城人。黄红轩，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湖北应城人，以及二被告人的民族、籍贯、住址等基本情况。
10．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3日万平在广东省中山市被当地警方抓获。2017年9月26日，黄红轩接天鹅派出所民警通知到应城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过程中，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逃跑的行为。
11.羁押证明证实：万平因诈骗案于2017年9月13日22时54分由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移送中山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7年9月15日10时由应城市公安局民警提解出所。
12.应城市民政局调查笔录证实：应城市民政局优抚股股长田某1于2017年7月17日对天鹅镇田万村村委会副主任万喜凤的调查笔录证实万平未当过兵，且万平的证明材料上的印章与村委会的公章字体不同，疑似假章。应城市民政局优抚股股长田某1对犯罪嫌疑人万平的父亲万某2的调查笔录证实万平没有当过兵，且以退伍军人名义一直在民政部门申请优抚金。
13.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证实：万平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
14.湖北省行政事业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黄红轩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
15.应城市司法局应社区矫正（调）字2018005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同意万平适用非监禁刑。
16.应城市司法局应社区矫正（调）字2018005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同意黄红轩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平、黄红轩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万平伪造退伍军人证、天鹅镇田万村印章,虚构退伍军人身份骗取带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数额较大；被告人黄红轩明知万平未服兵役,代书明确指向带病还乡退伍军人优抚金的申请书,为万平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无主从之分，但被告人黄红轩作用相对较小。案发后，被告人黄红轩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在未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能接受审判，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特征，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万平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认罪态度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赃款在公安机关未立案前已全部归还；本案审理中，二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属有悔罪表现，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其诈骗的款项属优抚专项资金，又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及其黄红轩的辩护人认为黄红轩属自首以及公诉机关认为万平认罪态度好、未立案前退出全部赃款、二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属有悔罪表现的公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红轩的辩护人认为黄红轩属从犯，属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综合万平、黄红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科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交国库。）
二、被告人黄红轩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上交国库。）
三、赃款22725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鹏
审 判 员 桂映清
人民陪审员 李 卓
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佼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款：
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反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