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民终11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和谐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住所地：十堰经济开发区西坪村*组。
法定代表人：舒德义，十堰和谐物流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飞、杜晓甫，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女，1964年11月30日出生，湖北省谷城县人，住谷城县石花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艳然，女，1987年10月11日出生，湖北省谷城县人，住谷城县石花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文婷，女，1991年12月13日出生，湖北省谷城县人，住谷城县石花镇。
被上诉人李英、秦艳然、秦文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厚斌，谷城县石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卫斌，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湖北省郧县人，住郧县谭山镇。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下称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住所地：十堰市张湾区东岳古台。
负责人：韩勇，系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英、秦文婷、秦艳然及原审被告卫斌、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2015）鄂谷城民四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谷城县（2015）鄂谷城民四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秦传福死亡赔偿金不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首先，谷城县飞天胶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单位签名，且原审法院调查核实材料中并未显示秦传福与飞天胶业公司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其次，秦传福是否在外务工，所在村委会无从得知，村委会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上诉人李英、秦文婷、秦艳然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卫斌、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未答辩。
李英、秦文婷、秦艳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卫斌、十堰和谐物流公司、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赔偿李英、秦文婷、秦艳然各项经济损失950757.72元，其中由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卫斌、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予以赔偿；2、由卫斌、十堰和谐物流公司、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1、李英与秦传福系夫妻关系，秦文婷、秦艳然与秦传福系父女关系。卫斌与十堰和谐物流公司系雇佣关系。2015年3月6日，卫斌驾驶十堰和谐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临牌中型普通货车，由湖北省十堰市至安徽省阜阳市，当日11时19分许，卫斌驾车行至316国道1523KM＋400M路段处时，因未按规定超车，与同向行驶的秦文婷所驾驶的载人鄂F####两轮摩托行相撞，导致秦文婷及乘车人秦传福、李英受伤。卫斌在不知道已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驾车辆驶离现场，当他人告知后，返回现场并报警，等候交警处理。李英、秦文婷及秦传福受伤后，均送到谷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秦传福入院诊断其伤情为：多发外伤，重型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秦传福于2015年3月8日16时50分死亡（殁年50岁），死亡原因：急性重型颅脑损伤。秦传福住院2天，花医疗费9130.50元。李英经诊断伤情为：1、左耻骨上下肢骨折；2、颅脑外伤；3、左侧基底节区小血肿；4、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5、双侧少量胸腔积液／血；6、左下肺后部少许挫伤；7、胆囊结石，李英住院38天，花医疗费20719元，于2015年4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卧床休息3个月，定期复查X线，不适随诊。2015年7月31日，襄阳中立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襄中立司鉴所（2015）法医初鉴字第079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英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之损伤构成《道标》10级伤残，李英支付鉴定费800元。秦文婷经诊断伤情为：1、三级脑外伤，左侧颞部、颞极硬膜外血肿，右侧额叶脑挫伤、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脑疝；3、颅底骨折；4、头皮挫伤。秦文婷住院113天，花医疗费69957元，于2015年6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1、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避免再次受挫；2、1年后行颅骨修补术（费用30000元）。2015年11月2日，襄阳中立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襄中立司鉴所（2015）法医初鉴字第107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秦文婷人身之损伤构成《道标》1个7级和1个10级伤残，其多等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一级伤残赔偿总额的42%；2、秦文婷三级脑外伤开颅术后遗轻度智力缺损和左额颞顶部颅骨大片缺损，后期需住院行手术修补、康复治疗和定期复查拍片等检查，约需人民币40000元，秦文婷支付鉴定费1500元。2015年3月17日，谷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谷公（交）认字（2015）第4039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卫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秦文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秦传福，李英无责任。李英支付交通费400元，秦文婷支付交通费600元。2、死者秦传福生前系谷城县飞天胶业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收入2339.33元。秦文婷受伤前系襄阳新艺新包装有限公司员工，月平均工资收入2420.33元。3、2015年3月3日，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鄂C#####临牌中型普通货车，在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均从2015年3月3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17日24时止。4、事故发生后，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为李英、秦文婷、秦艳然垫付医疗费99806.50元（其中秦传福医疗费9130.50元，李英医疗费20719元，秦文婷医疗费69957元），给付李英、秦文婷、秦艳然赔偿款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卫斌驾驶十堰和谐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临牌中型普通货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秦传福死亡及李英、秦文婷受伤。因卫斌与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之间系雇佣关系，且卫斌是在为十堰和谐物流公司执行职务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依法应对李英、秦文婷、秦艳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鄂C#####临牌中型普通货车，在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对李英、秦文婷、秦艳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与秦文婷按照交警部门划定的主次责任比例分担责任。
李英、秦文婷、秦艳然因秦传福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130.50元；2、误工费，李英、秦文婷、秦艳然主张按照3天，每天83.98元，法院认定按照秦传福住院2天和生前月工资收入2339.33元计算为（77.97元／天×2天）155.94元；3、护理费，李英、秦文婷、秦艳然主张按照3天，每天78.88元，法院认定按照秦传福住院2天，因李英、秦文婷、秦艳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法院参照湖北省2015湖北省居民服务业或其他服务业收入（年）28729元认计算为（78.70元／天×2天）157.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李英、秦文婷、秦艳然主张按照3天，每天20元，法院认定按照秦传福住院2天，每天20元计算为（20元／天×）40元；5、死亡赔偿金，因死者秦传福生前系谷城县飞天胶业有限公司员工，参照湖北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4852元，按20年计算为（24852元／年×20年）497040元；6、丧葬费，参照2015年湖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年）43217元，按六个月计算为（43217元／年÷2）21608.50元；7、精神抚慰金，李英、秦文婷、秦艳然主张50000元，法院酌量支持30000元，上述7项合计558132.34元（含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9130.50元）。
李英因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0719元；2、护理费，李英主张参照其住院38天，每天78.88元，因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据，法院参照湖北省2015湖北省居民服务业或其他服务业收入（年）28729元计算为（78.70元／日×38天）2990.60元；3、误工费，李英主张按照其住院38天，出院休息3个月，合计128天，每天68.09元计算误工损失，因李英系农村居民，可参照湖北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10849元计算为（30.14元／天×128天）3857.4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李英住院38天，每天20元计算为（20元／天×38天）760元；5、鉴定费800元；6、交通费400元；7、伤残赔偿金，李英系农村居民，法院参照湖北省2015年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10849元和伤残程度10级，按20年计算为（24852元／年×20年×10%）21698元；8、精神抚慰金，李英主张5000元，根据李英的伤残程度，法院酌定量支持2000元，上述8项合计53225.02元（含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719元）。
秦文婷因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10157元（含门诊费200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2、护理费，秦文婷主张按照住院113天，每天78.88元，因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据，法院参照湖北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或其他服务业收入（年）28729元计算为（78.70元／日×3113天）8893.10元；3、误工费，秦文婷主张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从2016年3月6日起至2015年11月1日止，合计240天计算误工损失费，法院认定235天，按照秦文婷月工资收入2420.33元，每天80.68元计算为（80.68元／日×235天）18959.80元；4、交通费600元；5、鉴定费1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秦文婷住院113天，每天20元计算为（20元／日×113天）2260元；7、营养费，秦文婷主张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计算营养费，法院按照秦文婷住院113天，出院休息90天，计203天，每天20元计算为（20元／日×203天）4060元；8、残疾赔偿金，因秦文婷受伤前系襄阳新艺新包装有限公司员工，参照湖北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4852元，按照伤残等级1个7级，1个10级，多等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级伤残赔偿总额的42%，按20年计算为（24852元／年×20年×42%）208756.80元；9、精神抚慰金，秦文婷主张20000元，法院根据秦文婷的受伤程度及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法院酌量支持9000元，上述8项合计364186.70元。
秦传福及李英、秦文婷的经济损失共计975544.06元（不含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
虽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秦传福死亡，李英、秦文婷受伤，但秦传福及李英、秦文婷系一家人，故由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医疗费10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金120000元（其中伤残死亡赔偿金69000元，精神抚慰金41000元）。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813244.06元，由秦文婷与十堰和谐物流公司按照30%和70%的责任比例分担责任，即秦文婷自担和赔偿李英、秦艳然815544.06元的30%，计款243973.22元。秦文婷对李英、秦艳然赔偿的部分，因李英、秦艳然未向其主张权利，法院不予审理。十堰和谐物流公司赔偿李英、秦艳然、秦文婷813244.06元的70%，计款569270.84元。由于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鄂C#####临牌中型普通货车，在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对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应承担的569270.84元的赔偿责任，由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限额内，扣除15%的免赔率后，赔偿李英、秦艳然、秦文婷425000元。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李英、秦艳然、秦文婷经济损失合计437000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144270.84元，及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李英、秦文婷的鉴定费2300元，合计146570.84元，由十堰和谐物流公司对李英、秦艳然、秦文婷赔偿，与其已给付的赔偿款100000元，以及为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垫付的医疗费99806.50元，合计199806.50元相抵后，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在获得保险赔偿款后，返还十堰和谐物流公司53235.66元。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辩称，因卫斌已负刑事责任，李英、秦艳然、秦文婷所主张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从上述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可以看出，道路交通安全法设立了被害人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诉讼权利，其民事诉讼必然适用民事法律及司法解释，而刑事诉讼法又将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指向道路交通安全法，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理，交通肇事罪中的受害人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虽然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了受害人不能向被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是，在本案中，卫斌与十堰和谐物流公司系雇佣关系，且卫斌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并不妨碍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向十堰和谐物流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庭审中，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还辩称，本案事故发生后，卫斌驾车驶离现场，其行为属肇事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约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予赔偿。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调取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鄂谷城刑初字第00073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卫斌在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将车驶离现场，当其得知其发生交通事故后，即返回现场并报警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卫斌驾车驶离现场主观上并无故意，其行为不属于肇事逃逸，故对此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对十堰和谐物流公司、财保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的其他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东风汽车工业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英、秦文婷、秦艳然经济损失12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李英、秦文婷、秦艳然经济损失437000元，合计557000元；二、十堰市和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李英、秦文婷、秦艳然经济损失146570.84元，与其已给付的赔偿款100000元，以及为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垫付的医疗费99806.50元，合计199806.50元相抵后，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在获得保险赔偿款后，即时返还十堰和谐物流公司53235.66元。三、驳回李英、秦文婷、秦艳然对卫斌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英、秦文婷、秦艳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0元由秦文婷负担1190元，由十堰和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被上诉人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又补充了两份证据，即谷城县飞天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沛洲在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签名并盖章、在该公司出具的证明秦传福生前在该公司上班并居住的证明上签字并盖章。除此以外，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中，被上诉人李英、秦艳然、秦文婷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秦传福的死亡赔偿金，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谷城县飞天胶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秦传福生前于2013年5月6日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秦传福生前领取工资的职工工资表、该公司证明秦传福生前在该公司上班居住在该公司、谷城县石花镇将军山村民委员会证明秦传福生前“一直在厂里上班”。二审中，被上诉人李英、秦艳然、秦文婷又补充了两份证据，即谷城县飞天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沛洲在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签名并盖章、在该公司出具的证明秦传福生前在该公司上班并居住的证明上签字并盖章。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秦传福生前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十堰和谐物流公司认为秦传福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十堰市和谐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元，由十堰市和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柴 勇
审判员 杜丹丹
审判员 王定强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