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9005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潜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强华（绰号“华平”），男，生于1979年6月22日。2004年11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2017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绰号“海生”），男，生于1971年10月10日。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被抓获，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姚某某（绰号“伟伟”），男，生于1987年1月23日。因本案于2017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1（绰号“四海”），男，生于1973年5月10日。因本案于2017年3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道雄（绰号“东山”、“嘎毛”），男，生于1968年11月18日。1987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4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被抓获，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绰号“虎子”），男，生于1986年2月11日。因本案于2017年7月24日被潜江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夏丽娜，潜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潜检刑诉[2017]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周某及指定辩护人夏丽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两次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均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胡道雄、李某某在荆州市监利县黄歇镇水府村4组中心河，盗得雷某某、廖某某的水泵各一台，价值分别为464元、300元。
2、2016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周某在潜江市熊口镇石阳村6组刘某某家中，盗得稻谷22袋，价值共计3250元。
3、2016年10月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曾强华、周某、李某某在潜江市金熊荻湖分场强波野味餐馆，盗得郝某某放置于厨房旁边小储藏室内的大豆油3桶、四特酒5箱、口杯酒3箱，价值共计1155元。
4、2016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胡道雄、曾强华、李某某在潜江市金熊八大垸分场二队，盗得刘某某1、李某某2、李某某3、高某某放置于路旁沟渠内的水泵各1台，价值共计3145元。
5、2016年10月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周某在潜江市老新镇农科村2组，盗得冯某某放置在门前的稻谷15袋，价值共计1344元。
6、2016年10月18日晚，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李某某1、姚某某、周某、胡道雄在仙桃市剅河镇李尧村7组游某某的鱼池内，盗得鳝鱼200余斤，价值6000元左右。
7、2016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曾强华、李某某1、李某某、姚某某在潜江市张金镇铁匠沟村4组，盗得蔡某某存放在超市仓库内的白糖5袋、桔片爽10箱、奶茶10箱、营养快线5箱、食盐3箱，价值共计3480元。
8、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胡道雄、李某某、曾强华在潜江市熊口镇孙桥村6组，盗得潘某某、孙某某分别放置在自家鱼池内的水泵各1台，价值分别为105元、234元。
9、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在潜江市渔洋镇金城村6组魏某某家中，盗得稻谷7袋，价值共计715元。
10、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等人在潜江市总口农场关口分场，盗得吕某某放置在邻居家门前的棉花100斤，价值300元。
11、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胡道雄、姚某某在潜江市白鹭湖农场水产分场，盗得他人停放在路边的新日牌电动车1辆，价值300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对起诉书指控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盗窃数额偏高。
被告人曾强华辩解称，我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盗窃。
被告人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夏丽娜均辩称，周某没有参与在仙桃市剅河镇李尧村7组盗窃鳝鱼。指定辩护人夏丽娜还辩称，1、周某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2、周某具有自首情节；3、周某系从犯；4、周某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周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胡道雄、李某某在荆州市监利县黄歇镇水府村4组中心河，盗得雷某某、廖某某的水泵各一台，价值分别为464元、300元。
2、2016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周某在潜江市熊口镇石阳村6组刘某某家中，盗得稻谷22袋，价值共计3250元。
3、2016年10月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曾强华、周某、李某某在潜江市金熊荻湖分场强波野味餐馆，盗得郝某某放置于厨房旁边小储藏室内的大豆油3桶、四特酒5箱、口杯酒3箱，价值共计1155元。
4、2016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胡道雄、曾强华、李某某在潜江市金熊八大垸分场二队，盗得刘某某1、李某某2、李某某3、高某某放置于路旁沟渠内的水泵各1台，价值分别为990元、880元、680元、595元。
5、2016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周某在潜江市老新镇农科村2组，盗得冯某某放置在门前的稻谷15袋，价值共计1344元。
6、2016年10月18日晚，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李某某1、姚某某、胡道雄在仙桃市剅河镇李尧村7组游某某的鱼池内，盗得鳝鱼200余斤，价值约6000元。
7、2016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曾强华、李某某1、李某某、姚某某在潜江市张金镇铁匠沟村4组，盗得蔡某某存放在超市仓库内的白糖5袋、桔片爽10箱、奶茶10箱、营养快线5箱、食盐3箱，价值共计3480元。
8、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胡道雄、李某某等人在潜江市熊口镇孙桥村6组，盗得潘某某、孙某某分别放置在自家鱼池内的水泵各1台，价值分别为105元、234元。
9、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在潜江市渔洋镇金城村6组魏某某家中，盗得稻谷7袋，价值共计715元。
10、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等人在潜江市总口农场关口分场，盗得吕某某放置在邻居家门前的棉花100斤，价值300元。
11、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胡道雄、姚某某在潜江市白鹭湖农场水产分场，盗得他人停放在路边的新日牌电动车1辆，价值300元。
2016年12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了其参与上述第2、3、5起盗窃的事实。2017年3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李某某交代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其参与上述第2、3起盗窃的事实，还陆续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上述第1、4、6、7、8、9、10、11起事实。2017年3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胡道雄抓获，胡道雄开始拒不供认其参与盗窃的事实，但其随后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上述第11起盗窃的事实，并在法庭上对其参与上述盗窃的事实均予供认。被告人曾强华、姚某某归案后均供述了其参与上述盗窃的主要事实。
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被盗的新日牌电动车1辆，现暂扣于潜江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刘某某1、李某某2、李某某3、高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严某某、李某某4、邹某某、赵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对上述主要事实亦均作了供述，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参与上述第6起盗窃事实一节，经查，被告人曾强华、李某某、李某某1在侦查阶段均交代称周某参与了此起盗窃，但三被告人在法庭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人姚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交代中未提及周某参与此起盗窃，在法庭上称周某未参与此起盗窃；被告人胡道雄在侦查阶段未对此起盗窃事实做供述，其在法庭上对此起盗窃事实予以供认后，称周某未参与此起盗窃；周某一直辩称其未参与此起盗窃。由上述证据可知，公诉机关指控周某参与此起盗窃的依据为曾强华、李某某、李某某1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交代，但三被告人的该交代与周某、姚某某、胡道雄的交代相矛盾，且三被告人当庭对该交代予以否认，就此公诉机关再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周某未参与此起盗窃的可能，公诉机关指控周某参与此起盗窃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夏丽娜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曾强华提出其未参与第8起盗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曾强华归案至今均未曾供述过其参与此起盗窃，被告人胡道雄在侦查阶段未对此起盗窃进行供认，其在审判阶段对此起事实作了供认，但称曾强华未参与此起盗窃，公诉机关指控曾强华参与此起盗窃仅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予以证明，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而李某某的该供述与曾强华、胡道雄的供述存在矛盾，公诉机关指控曾强华参与此起盗窃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曾强华提出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盗窃数额偏高”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等人在侦查阶段就所盗物品的交代与起诉书指控存在明显差异的有第6、7起事实。其中，关于第6起事实，被害人游某某陈述称，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被盗4网箱的鳝鱼，均是2015年夏天放的鱼苗，每个网箱约放30斤鳝鱼，一直没有卖过，每个网箱的鳝鱼一年可增重五六十斤，被盗时一个网箱有七八十斤鳝鱼。被盗后，其在旁边抽水沟捡回散落的鳝鱼约七八十斤。一个网箱按70斤鳝鱼计算，四个网箱共280斤鳝鱼，其捡回七八十斤鳝鱼，被盗至少200斤鳝鱼。被告人曾强华、李某某、李某某1在侦查阶段均交代称偷了约60斤鳝鱼，被告人姚某某在侦查阶段交代称偷了四十几斤鳝鱼。由被害人游某某的陈述可知，被告人在盗窃鳝鱼时散落了部分鳝鱼，而被害人游某某不可能捡回全部散落鳝鱼，尚有部分散落鳝鱼未被捡回，故被告人所盗得的鳝鱼数量与被害人游某某实际损失的鳝鱼数量存在差异属正常现象。而对此起被盗鳝鱼数量应以被害人游某某失控的鳝鱼数量为标准，不应以被告人实际盗得的数量为标准，故李某某提出的相关辩解在此起事实中，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7起事实，被害人蔡某某陈述称，其被盗白糖5袋、桔片爽10箱、奶茶10箱、营养快线5箱、食盐3箱。被告人曾强华、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先交代称其盗得罐头21箱、六个核桃20箱、香飘飘11箱、鞭10捆、白糖5袋、食盐2箱；后李某某交代称没有清点商品数量、放满了办个车厢，曾强华在之后交代盗窃物品时称“……可能也不全，我实在记不清了”；被告人李某某1、姚某某在侦查阶段均交代称记不清盗窃的物品数量种类。由上述证据可知，虽曾强华、李志强在侦查阶段对此起盗窃物品作了交代，但该交代并不稳定，准确性较低，故应以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为标准认定此起盗窃的物品数量种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相互勾结，先后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地位、作用基本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指定辩护人夏丽娜提出被告人周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系自首，且犯罪较轻，虽被人周某多次盗窃及其中1起盗窃系入户盗窃均属从重处罚情节，但考虑上述法定从宽处罚的情节及其在本案侦破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对其予以免除处罚。指定辩护人夏丽娜提出“被告人周某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确系初次犯罪，但初次犯罪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指定辩护人夏丽娜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因第2、3起盗窃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第1、4、6、7、8、9、10、11起盗窃的同种较重罪行，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道雄被抓获后开始未对其盗窃罪行进行供认，但在之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第11起盗窃的罪行，其在法庭上亦能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道雄曾多次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最后一次犯罪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对其最后一次犯罪之前所犯之罪，应作为故意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均系多次盗窃，其中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还在部分盗窃犯罪中存在入户盗窃情节，均应作为对上述被告人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盗窃所得财物应分别返还或折价退赔相应被害人。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相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强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姚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胡道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周某犯盗窃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李某某、曾强华、姚某某、李某某1、胡道雄、周某盗窃所得财物应返还或折价退赔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永军
人民陪审员 雷春鸣
人民陪审员 肖玉芳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李 红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