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济民四终字第194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华，男，195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济南油漆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市中区。＼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敏，女，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口岸协会会计，住济南市历下区。＼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n代表人胡伟，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曹文娟，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王新华因与被上诉人姜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2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10月9日12时05分，姜敏驾驶鲁AN86**号飞度牌蓝色轿车沿济南市共青团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剪子巷路口时与王新华驾驶由剪子巷口向北行驶的自行车发生刮碰的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王新华受伤。2011年11月4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公交认字（2011）第003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敏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新华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当日王新华即到济南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55天，于2011年11月3日出院，后在济南市中医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中医医院门诊进行治疗。王新华治疗期间，姜敏为其垫付住院押金8000元、急救费120元、门诊医疗费621.6元。鲁AN86**号车辆在人保济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合同期间内。另该车辆在该公司同时投保三者商业险，保额5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新华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3年4月10日作出该所（2013）临鉴字第207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王新华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腰3椎体粉碎性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腰3椎体骨折经保守治疗已达稳定，已医疗终结，无特殊治疗依赖，无今后治疗费。王新华因此支出鉴定费1600元。各方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n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王新华主张的各项损失的数额及计算依据。1、王新华主张医疗费5080.28元。王新华在济南市中医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中医医院三家医院共产生医疗费13080.28元，扣除姜敏已经支付的8000元，主张5080.28元。提供住院医疗费票据1张、门诊医疗费单据40张、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新华没有提交用药明细，只在医保范围内予以赔偿，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人保济南分公司申请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2、王新华主张护理费11666元。王新华伤后24小时卧床，医院医嘱要求24小时陪护，其中2011年10月9日至12月3日由金源家政介绍两名护工24小时陪护，共55天，每天每人80元，55天每人4400元，共计8800元。从2011年12月4日至2012年1月15日，聘请一名护工护理，每月2866元。共计支出护理费11666元。另外支付金源家政中介费300元。提供济南市中医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证明王新华住院期间需24小时有陪人，出院后的护理医院没有开具相关证明。另外提供金源家政出具的证明、陪护合同三份、该家政出具的收据四张、护理人员金迎春出具的收条8张。姜敏主张，其到医院去交押金时，没有看到家政陪护，只是看到王新华的家属在护理。人保济南分公司对该费用有异议，认为王新华提供的单据不是正规发票；没有医嘱或鉴定机构证明，护理人数应为一人，护理时间为住院期间，护理费用应当按照护理人员标准每天不高于70元计算。3、王新华主张误工费70553元。王新华在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任工程师，不定时上班，每月工资2000元，另外按照约定出满勤，每年2000元奖金。在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任司机和技术咨询，每月工资1800元，不定时上班。从2011年10月9日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4月9日，2000元乘17个月零16天加2000元奖金，再加1800元乘17个月零16天共计70553元。这两份工作都是在原单位退休之后又从事的。提供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2012年9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新华任该单位工程师，月工资2000元，自2011年10月12日起停发工资）、2011年7、8、9三个月工资发放表、聘用协议、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2012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新华月工资1800元，自2011年10月10日至今停发工资证明）、2011年8、9、10三个月工资发放表、工作协议、病假证明单（证实从2011年12月3日至2013年4月4日需休息）。人保济南分公司对误工费有异议，认为王新华没有提供所在单位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认为误工时间应为住院期间。姜敏有异议，认为王新华已经达到退休年龄，应该没有误工费。4、王新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住院55天每天按30元计算。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此均没有异议。5、王新华主张营养费900元。按照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每天按5元计算，计算6个月，共计900元。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王新华没有医嘱和鉴定意见证明，不予赔偿。6、王新华主张自行车损失406元。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自行车是27型五级变速跑车，事故发生后受损严重，没有配件修换，已经没法维修。车辆购买时值580元，打7折计算是406元。提供济南远程电动车维修中心白马山店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该车辆受损严重，无配件更换，原价值580元。姜敏认为，车辆已经很旧了，当时给王新华50元钱让他去提车，他说不要了。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王新华没有提供购车时的发票，没有车损鉴定，不予赔偿。7、王新华主张交通费190.3元。提供出租车发票4张和公交车票据一宗。出院时救护车送回家60元，其余是到医院进行复查和诉讼支出的费用。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不是正规发票，其中出租车票据不清楚，无法看出数额。8、王新华主张复印费81元。系复印诉讼材料支出的费用，提供收据一张。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均不同意承担该费用。9、王新华主张残疾赔偿金103020元。通过鉴定王新华构成九级伤残，按照2012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乘以20年乘以残疾系数20%计算得出。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此均无异议。10、王新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其受伤造成腰椎粉碎性骨折，裂开达0.9毫米之多，卧床将近60天，生活不能自理，精神受到极大伤害，在家人、护工面前大小便，人格尊严受到莫大伤害。因身体不方便，住院40天之后才洗了第一次头，孩子在上大学，在受伤三个月之后，才在众人搀扶下洗了第一次澡，从受伤开始到1月10日左右没脱衣睡过觉，因为腰不能动手不能抬，别人不敢碰我，使精神和人格受到伤害。其是一名技术工程师，现在打工不只是作为脑力还有体力，因为还给别人设计出配方，为了保证个人以后工作持续下去，要亲自操作，要负重在操作台上来回操作，由于腰椎粉碎骨折，不好愈合，现在腰小关节间隙不匀称增宽，腰椎失稳，以后也不能从事现在所擅长的工作，现在和以后精神和收入都会受到很大损失。在受伤后，自姜敏把车辆提走后，17个月之间姜敏没有过问过此事，背信弃义，所以一直感到愤怒。从入院时有体检，身体相当好，也算是个练武的人，由于精神受到损害，住院期间血压不稳定而且以后每当想起此事，心脏和血压都不稳定，因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姜敏认为，在碰倒王新华后，其积极去医院为其垫付费用，并不是忘恩负义。王新华的损失，有些并不是其造成的，在垫付医药费时其也积极去医院看望王新华，但其要求我支付2万元，才不再去看望。其只给其造成身体上的伤害，没有在精神上造成伤害。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已经包括了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费用不予赔偿。＼n原审法院认为，王新华与姜敏之间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认定，姜敏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新华无责任，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行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本案王新华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姜敏予以赔偿。因本案中王新华主张的医疗费并未超出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故对人保济南分公司提出的对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的数额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王新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三者商业险5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姜敏予以赔偿。关于王新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逐项分析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王新华受伤后因治疗支出医疗费有病历及相应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王新华因事故受伤造成误工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其需休息至定残前一日，故原审法院对王新华主张的误工时间17个月16天予以认定。根据王新华提供的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新华在该单位任工程师，每月工资2000元，2011年10月12日至2012年9月28日期间工资被扣发，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在该单位工作期间产生的误工损失为23066.67元（2000元÷30天×346天），根据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新华在该单位工作，月收入1800元，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9月19日期间工资被扣发，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在该公司工作时产生的误工损失为20340元（1800元÷30天×339天），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的误工费为43406.67元。王新华主张的其他部分的误工费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王新华受伤后住院55天需要24小时进行护理，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住院55天需2人进行护理，王新华对其出院后需人进行护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的护理费为9100元（8800元＋3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王新华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5）残疾赔偿金。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王新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0302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6）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王新华主张营养费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需要特殊营养和实际支出营养费的事实，该费用原审法院不予认定。（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王新华主张交通费提供了相应票据一宗，结合王新华提供的票据与其就医、治疗时间相对照，原审法院酌定王新华的交通费为1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王新华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受到人身损害并构成九级伤残，损害后果较为严重，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9）复印费。王新华发生交通事故后为复印相关病历及诉讼材料支出的复印费属于其合理必要的损失，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复印费81元予以认定。（10）车辆损失费。虽然王新华的车辆在事故中损坏，但其提供的证明仅证实了车辆购买时的价格，王新华并未对其主张的车辆损失406元的数额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费用原审法院不予认定。＼n关于人保济南分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当从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分别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王新华的医疗费5080.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应由人保险济南分公司在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法院已经认定王新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103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中的3980元共计11万元，应由人保济南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在除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以内的各项费用后，王新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还包括误工费43406.67元、护理费5120元、交通费150元共计48676.67元，应由人保济南分公司在5万元三者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王新华因该事故产生的复印费81元不属于保险赔付的范畴，应由姜敏予以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济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新华医疗费5080.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误工费43406.67元、护理费9100元、交通费150元、残疾赔偿金103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等合计165406.95元。二、姜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新华复印费81元。三、驳回王新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0元，鉴定费1600元，均由姜敏负担。＼n上诉人王新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我在原审中提交的病历、病假证明等均被认定为有效，但判决的误工时间却没有采纳这些证据，牵强的采用了我提交的停发工资证明的落款日期，但该证明并无停发工资截止日期的内容。上述证明系我为了立案而具的，但证明的落款日期既不是误工时间的开始，也不是误工时间的结束，而是一种书写形式和格式要求。我因本次交通事故粉碎性骨折，伤情严重，误工一直持续，我主张至定残之日，原审计算至证明落款日期，使我6个多月的误工损失无法得到赔偿。因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改判误工费为70553元。＼n被上诉人姜敏答辩称：我对王新华提交的工资表和扣发工资的证明有异议，对原审认定的误工费也有异议。＼n被上诉人人保济南分公司答辩称：误工损失应当以实际减少的收入为准，所以，王新华的误工时间不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对于王新华提交的扣发工资证明有异议，王新华还应提交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n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二审中，王新华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新华的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载明王新华系涂料工艺工程师。（2）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3）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王新华月工资1800元，于2011年10月扣发至今。（4）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王新华月工资2000元，于2011年10月份至2013年5月31日停发工资。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对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有异议，认为没有颁发日期，对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没有异议，对扣发工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法院调查王新华收入情况及扣发工资情况。＼n本院依法调取了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上述两家公司目前年检正常，没有吊销或注销的情形。本院亦依法前往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对王新华工作情况及误工减少收入的情况进行了调查。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王新华系其单位兼职工作人员，每月工资2000元，其自2011年1月开始在该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技术指导、技术服务、配方、设计等工作，目前还在该单位工作；2011年10月，王新华发生交通事故，一直误工至2013年5月31日，没发工资；王新华提交法院的加盖该公司公章的证明、工资表等均系真实有效的，该公司愿意为其真实性负责。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王新华退休以后，该公司有事就找他，后于2011年7月18日签订工作协议，王新华主要负责技术咨询，一个月1800元；2011年10月，王新华发生交通事故后就不来干了，该公司就不给他发工资；由于该公司规模较小，并不正规，王新华作为技术咨询，并不是全职工人，他的工资属于机动工资，没有列入公司的财务账目；王新华提交法院的加盖该公司公章的证明、工资表等均系真实有效的，该公司愿意为其真实性负责。对于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姜敏、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1）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称未将王新华的工资计入财务账目，不符合相关财务规定，而且既然是机动工资，其主张17个月也不合理；（2）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仅提供了《情况说明》，未提交现金流水等，不能证实其真实性；（3）王新华的总收入已经超过3500元，应该提交完税凭证。（4）请求二审对原审判决的误工费重新审理。＼n本院认为，王新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误工，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其需休息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4月9日），故本院认定王新华的误工时间为2011年10月12日至2013年4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原审判决支持了王新华2011年10月12日至2012年9月28日的误工费，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于王新华仅对其2012年9月29日至其定残日前一天（2013年4月9日）的误工费提起上诉，故本院二审仅对该部分误工费进行审理。关于误工时间的问题，由于济南鹏程华顺经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王新华的工资并不计入财务账目，不符合常理，且王新华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不在该公司工作，王新华在事故发生近一年后再主张在该公司的误工费亦与王新华实际工作情况不符，故对王新华所主张的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4月9日期间在该公司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新华在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的误工费，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系正在正常经营的化工企业，其业务范围包含王新华的专业，且该公司已经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并无不符合常理的情况，故对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本院予以采信，认定王新华在济南永昌利化工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4月9日所产生的误工费为12866.67元（2000元÷30天×193天）。由于原审已经判决人保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万元限额内赔偿48676.67元，故商业三者险尚余限额1323.33元，人保济南分公司还应当赔偿王新华1323.33元。其余误工费11543.34元应由姜敏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2765号民事判决。＼n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新华误工费1323.33元。＼n三、被上诉人姜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新华误工费11543.34元。＼n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二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由上诉人王新华负担1195元，由被上诉人姜敏负担1195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周明＼n审判员王云春＼n代理审判员曹强＼n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n书记员姜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