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6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国，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XX镇XX路XX号。委托代理人金艳韬、刘挽澜，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凤娟，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XX街道XX街XX号。委托代理人蒋天辰，上海宏仑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亦海，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XX街道XX村。委托代理人李玉梅，上海汇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栋，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原审第三人李卜进，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XX街道XX街XX号。委托代理人蒋天辰，上海宏仑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建国、黄凤娟、杨亦海因与被上诉人王云栋、原审第三人李卜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3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8日，黄凤娟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约定黄凤娟向案外人A公司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XX城XX路XX弄XX公寓XX号楼XX层XX室（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房屋总价款暂定为37,549,497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2009年8月12日，账号为XXXXXXXXXXXXXX0025的账户向王云栋的账户转入35万元。同年12月5日和12月7日，案外人胡某甲（周建国的母亲）向王云栋的账户分别转入146万元和40万元。2015年8月25日，案外人胡某甲出具《声明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胡某甲，……，在2009年12月5日与2009年12月7日周建国委托我在农业银行玉壶支行分别转账40万和146万给王云栋，用途是购买上海房子。……”。同年7月22日、10月31日、2010年2月6日、2月7日、6月5日，案外人朱某某（周建国的妻子）通过ATM转账的方式分别向王云栋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4.70万元。2010年3月18日，案外人胡某乙向王云栋账户转账70万元。2015年8月25日，案外人胡某乙出具《声明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胡某乙，……，在2010年3月18日周建国委托我在玉壶建设银行转账70万给王云栋，用途是周建国在2009年期间和王云栋在上海合伙买房以及办房产证的费用。……”。同年5月7日，案外人胡某丙向王云栋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8月25日，案外人胡某丙出具《声明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胡某丙，……，在2010年5月7日周建国委托我在玉壶建设银行转账40万给王云栋，用途是周建国在2009年期间和王云栋在上海合伙买房以及办房产证的费用。……”。2010年3月24日，黄凤娟、李卜进作为借款人、黄凤娟作为抵押人与案外人渣打银行签订《房地产抵押贷款合同》，约定黄凤娟将涉案房屋作为抵押物，向案外人渣打银行贷款1,650万元，贷款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22年，初定为2010年4月14日起至2032年4月13日止，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贷款人实际发放贷款日为准。贷款年利率为4.2174%（系根据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下浮29%）。还款方式为定额还款，每月还款金额96,017.49元等。同年5月8日，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书》一份，约定三人共同出资购买系争房屋，房屋购入价为37,549,497元，其中银行按揭贷款1,650万元，其余21,049,497元现金支付；合伙人首付款21,049,497元，黄凤娟占40%出资8,419,799元、王云栋占30%出资6,314,849元，杨亦海占30%出资6,314,849元，并按此比例享受房屋份额，对于银行贷款1,650万元，三合伙人亦按黄凤娟40%、王云栋30%、杨亦海30%承担本息；系争房屋以黄凤娟名义办理房地产登记，但房屋始终归三方按比例份额共有。银行贷款亦由黄凤娟名义办理，各方均按比例按约出资偿还；各方均有权出卖自己所有份额的房屋，买受人替代出卖人为共有人。出卖时，其他合伙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各方按比例承担；所获得收益，各方亦按比例享受；房屋再次转让、再次抵押或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重大事项，必须经三合伙人一致同意，任何合伙人不得擅自作出处理决定，损害其他合伙人利益等。同年9月26日，周建国与王云栋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将王云栋列为甲方、周建国列为乙方、黄凤娟、杨亦海列为丙方，协议约定，三合伙人共同出资购买系争房屋，房屋购入价为37,549,497元，其中银行按揭贷款1,650万元，其余21,049,497元现金支付；合伙人首付款21,049,497元，王云栋占15%出资3,157,424.50元，周建国占15%出资3,157,424.50元，剩余的70%由黄凤娟、杨亦海共有，并按此比例享受房屋份额，对于银行贷款1,650万元，三合伙人亦按王云栋15%、周建国15%、黄凤娟、杨亦海70%承担本息；系争房屋以黄凤娟名义办理房地产登记，但房屋始终归三方按比例份额共有。银行贷款亦由黄凤娟名义办理，各方均按比例按约出资偿还；各方均有权出卖自己所有份额的房屋，买受人替代出卖人为共有人。出卖时，其他合伙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各方按比例承担；所获得收益，各方亦按比例享受；房屋再次转让、再次抵押或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重大事项，必须经三合伙人一致同意，任何合伙人不得擅自作出处理决定，损害其他合伙人利益等。周建国及王云栋在该协议上签字，黄凤娟、杨亦海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同年12月13日，杨亦海为系争房屋装修两个阳台门向案外人上海B有限公司支付费用23,800元。2012年9月8日，在案外人上海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的居间下，黄凤娟与案外人毛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黄凤娟将系争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毛某，房屋转让款4,000万元；案外人毛某已在双方签订本合同前通过居间方或直接转付的方式付给黄凤娟定金200万元，案外人毛某应于签订本合同并申请办理公证手续（若有）后于2012年9月20日前直接支付黄凤娟部分首期房价款1,100万元，其中30万元作为房屋尾款由居间方代为保管等。王云栋代黄凤娟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日，黄凤娟与案外人毛某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经双方协商，就涉案房屋，案外人毛某应在支付该房屋合同总价款外，再另外支付给黄凤娟装修补偿款398万元等。王云栋代黄凤娟在该协议上签字。同年11月10日，王云栋代黄凤娟与案外人毛某签订《房屋交接书》一份，对系争房屋进行了交接，并约定同意佣金24万元从交房押金里扣除等。同年12月11日，黄凤娟为系争房屋缴纳税款1,126,484.91元。黄凤娟自2010年4月30日开始向案外人渣打银行归还系争房屋的银行贷款，至系争房屋出售时，共计归还银行贷款2,899,982.29元，至2012年9月20日银行贷款全部还清，共计还款金额为18,344,936.64元。2013年1月1日，案外人朱某某就合伙购买系争房屋的问题致电杨亦海，并进行录音。在录音中，案外人朱某某说：“……他（王云栋）是说15%，周建国也有15%，这个时候，对你们说是什么时候，是卖掉了还是卖掉以前？”，杨亦海回答：“还没卖，就是卖的时候说的。”。同年1月，案外人朱某某就合伙购买系争房屋的问题致电李卜进，并进行录音。李卜进在录音中明确表示其不知道系争房屋周建国占15%的事情。同年2月28日，案外人朱某某就合伙购买系争房屋的问题致电王云栋，并进行录音。王云栋在录音中表示，已经告知其他合伙人涉案房屋周建国占15%。原审审理过程中，因杨亦海对2013年1月1日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为此，经周建国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录音是否经过剪辑处理、录音中的男声是否为杨亦海所说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10日出具编号为司鉴中心【2015】数鉴字第9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未发现检材录音经过剪辑处理；2、因杨亦海未能到鉴定中心录制供比较的语音样本，故无法判断检材录音中的男声是否是杨亦海所说。周建国诉至法院，要求判令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返还入伙款360万元；判令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返还周建国合伙收益应分得份额166,884元；判令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对上述两笔款项的返还负连带责任；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承担；判令李卜进对上述两笔款项的返还及诉讼费用的承担与黄凤娟负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各方均有权出卖自己所有份额的房屋，买受人替代出卖人为共有人。出卖时，其他合伙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根据该约定，周建国随后与王云栋签订了内容相似的《合伙购房协议书》，故周建国与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构成合伙关系，周建国要求王云栋、黄凤娟、杨亦海共同返还合伙款及合伙收益，并要求李卜进对黄凤娟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该院予以准许。关于周建国可从合伙中获得多少收益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关于周建国实际交付给王云栋的钱款数额，原审法院认定应包含如下费用：1、2009年12月5日和12月7日案外人胡某甲转账给王云栋的146万元、40万元；2、2009年7月22日、10月31日、2010年2月6日、2月7日、6月5日，案外人朱某某分别向王云栋转账的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4.70万元；3、2010年3月18日，案外人胡某乙向王云栋账户转账的70万元；4、2010年5月7日，案外人胡某丙向王云栋账户转账的40万元，上述合计320.70万元。至于周建国称2009年8月12日账号为XXXXXXXXXXXXXX0025的账户向王云栋的账户转入的35万元是案外人胡某A代周建国向王云栋的转账，因周建国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周建国的该主张未予采信；周建国主张已经向王云栋支付360万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除上述320.70万元之外，周建国没有提供剩余钱款的转款凭证，故对周建国实际交付给王云栋的钱款数额，原审法院认定为320.70万元。关于周建国应当支付的合伙款，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周建国15%的比例，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首付款21,049,497元，周建国应当承担的部分为3,157,424.55元；2、系争房屋出售之前的银行还贷2,899,982.29元，周建国应当承担的部分为434,997.34元；3、装修款23,800元，周建国应当承担的部分为3,570元。上述合计为3,595,991.89元。故周建国实际出资未满15%的比例，其实际出资比例仅占涉案房屋总价的13.38%。关于系争房屋出售后的到手余额部分，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系争房屋卖出合同价为4,000万元、装修补偿款为398万元，合计4,398万元；2、房屋出售税费包括：营业税为4,000万元X5.65%=226万元，个人所得税为差价的20%=490,100.60元，交易手续费为2.50元X340.31平方米=850.76元，合计2,750,951.36元；3、中介费24万元；4、还清贷款余额15,444,954.35元；5、补缴的买进契税1,126,484.91元。故系争房屋出售后的到手余额为24,417,609.38元，按照周建国实际出资13.38%的比例，周建国应获取的份额为3,267,076.14元，扣除周建国实际出资的320.70万元后，周建国应获得的合伙收益为60,076.14元。黄凤娟、李卜进在收到原审法院向其送达的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王云栋在原审法院通过公告形式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仍未到庭应诉，均属自行放弃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云栋、杨亦海、黄凤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周建国入伙款320.70万元；二、王云栋、杨亦海、黄凤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周建国合伙收益应分得份额60,076.14元；三、李卜进应对黄凤娟在上述第一、二项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8,320元，由周建国负担5,384元，王云栋、杨亦海、黄凤娟、李卜进共同负担32,936元；公告费260元，由王云栋、杨亦海、黄凤娟、李卜进共同负担；鉴定费8,400元，由杨亦海负担。周建国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朱某某和王云栋的电话录音可以反映出周建国出资款360万元已经到位，且杨亦海亦未在前述电话录音中陈述周建国出资不到位的情况；二、根据温州法院就周建国与王云栋的讼争所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可以分析出如果周建国在本案中未全额出资，则王云栋在与周建国的争讼中不可能按实际借款金额出具借条给周建国。因此，周建国实际出资款为360万元，周建国也申请法院前往有关银行调取账户。鉴于此，周建国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周建国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黄凤娟、杨亦海、李卜进均不同意周建国的上诉请求并辩称：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周建国与王云栋之间的款项往来并非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之间的合伙款项。因此黄凤娟、杨亦海、李卜进均不应向周建国支付本案系争款项。故请求本院驳回周建国的上诉请求。杨亦海、黄凤娟均不服原审判决，亦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杨亦海、黄凤娟等人与周建国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是错误的，因为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之间并未就成立系争合伙关系进行过合同约定，杨亦海、黄凤娟也未同意王云栋转让系争合伙份额给周建国，周建国所主张其与杨亦海、黄凤娟之间成立合伙关系也不符合相关法律所规定的法定条件。二、原审判决所作出的由杨亦海、黄凤娟共同返还合伙款及收益的认定错误，且周建国与王云栋之间所签订的合同也缺乏真实性。三、周建国所陈述的转账在时间上、金额上均存在矛盾之处，且上述款项往来事实与杨亦海、黄凤娟之间不存在关联性。故杨亦海、黄凤娟请求本院支持杨亦海、黄凤娟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周建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周建国不同意杨亦海、黄凤娟的上诉主张并发表如下答辩意见：杨亦海在原审中对于相关合伙事实均予以认可，且系争合伙协议第四条存在加黑加粗的情况，因此可以推断出杨亦海、黄凤娟等人对于周建国入伙是知晓的。故请求本院驳回杨亦海、黄凤娟的上诉请求。李卜进同意黄凤娟、杨亦海的上诉请求并述称：即便王云栋与周建国之间存在转账行为，但该转账行为也只能证明王云栋与周建国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并不能证明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存在合伙买房的事实。王云栋针对周建国、杨亦海、黄凤娟的上诉主张未发表答辩意见。周建国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材料：户名为周建国妻子朱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及转账明细，该证据证明朱某某曾向户名为王云栋银行账户中转入40万元。杨亦海、黄凤娟、李卜进针对周建国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便周建国之妻向王云栋进行过转款行为，该行为不能证明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存在合伙关系。杨亦海、黄凤娟、李卜进、王云栋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周建国提交的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周建国妻子曾向王云栋进行过转账，但周建国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基于杨亦海、黄凤娟及周建国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王云栋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本案中的系争合伙协议的内容进行分析，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周建国并未在由杨亦海、黄凤娟和王云栋三方签名确认的《合伙购房协议书》上予以签名确认，而杨亦海及黄凤娟也未在由王云栋和周建国两方签名确认的另一份《合伙购房协议书》上予以签名确认，因此，即便该两份《合伙购房协议书》的内容相同，且王云栋及周建国两方签名确认的《合伙购房协议书》中的丙方一栏标注为黄凤娟及杨亦海，但并不能根据该两份《合伙购房协议书》便推断出周建国与黄凤娟、杨亦海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故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基于上述两份《合伙购房协议书》所作出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王云栋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认定显属不当，应予纠正；其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的，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且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协议。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杨亦海及黄凤娟从未就周建国入伙事宜作出同意的意思表示，周建国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其所主张入伙事宜予以证明；本院注意到周建国在原审中所提交的电话录音亦不能证明杨亦海、黄凤娟对周建国入伙事实予以确认，故周建国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鉴于此，本院认定周建国与杨亦海、黄凤娟、王云栋之间并不存在合伙关系，本院对于杨亦海、黄凤娟的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对周建国基于合伙关系主张杨亦海、黄凤娟、王云栋向其返还入伙费及合伙收益的请求不予支持。周建国如欲主张其权利，可另行向王云栋提出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333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周建国的原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320元、公告费人民币260元、鉴定费人民币8,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169.48元，均由上诉人周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顾克强
审判员 孙 歆
审判员 王 敬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