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滨刑初字第40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芳芳，女，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桦南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南县。2015年7月29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发平、刘磐山，浙江远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平平，女，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5年7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迎春，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发军，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龙游县。2015年7月29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志标，浙江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嘉，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诸暨市。2015年7月29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丹霞，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稳，男，1993年5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2015年7月29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5]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舒发军、殷嘉、俞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7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伙同陈某2、庞某、佘ＸＸ、刘某1（均另案处理）在本区长河街道东和时代泰晤士酒店，采用统一管理、统一卖淫价格、收费等方式对卖淫活动进行控制，招募、容留多名女性进行卖淫活动共计100余次。其中，于芳芳负责该处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性的招募、管理以及招揽、接待嫖客工作；汤平平辅助于芳芳从事管理及接待嫖客工作。被告人舒发军、殷嘉、俞某1陈某3（另案处理）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中舒发军负责为该处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性安排房间、打扫卫生及望风；殷嘉负责打扫卫生、送饭、望风并曾为卖淫活动记录钟点、收银；俞稳负责打扫卫生、送饭、望风等工作。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王某2、孙某1、洪某1、王某1、孙某2、杜某、符某1、陈某1、束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监控录像、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短信截图、微信截图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舒发军、殷嘉、俞稳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于芳芳辩称，其系受佘ＸＸ等人的指使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其并没有控制卖淫女的人身自由，以及其不应被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汤平平辩称，其虽然知道是卖淫场所，但其工作只是接待嫖客，对其他事情并不知情。
被告人舒发军辩称，其不知道有卖淫活动，其工作只是打扫卫生。
被告人殷嘉、俞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于芳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于芳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受雇佣而起管理作用的地位，并不是主要的组织者，与被告人汤平平的作用相差不大，不足以区分主、从犯；2、本案的卖淫组织管理松散，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的控制都很弱，且于芳芳系初犯，参与时间较短，也没有从中实际获利，并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于芳芳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平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汤平平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其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与佘ＸＸ等人没有组织卖淫的犯意联络，客观上也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无权进行卖淫女的招募、容留，也没有参与对整个卖淫活动的控制，其本身也系被管理的对象，受佘ＸＸ、于芳芳等人的安排；2、汤平平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3、起诉书指控的卖淫次数缺乏事实依据，仅依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得知卖淫次数及卖淫人数；4、汤平平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并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汤平平从宽处罚。
被告人舒发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舒发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虽然有订房间、打扫卫生的行为，但并不能以此推断其对卖淫活动系知情的，其也没有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2、如果认定舒发军的行为构成犯罪，考虑其系初犯及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向法庭提供出院记录、病历、户口本等证据来证明舒发军的妻子身患重病、家庭负担较重。
被告人殷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殷嘉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7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及刘某1（另案处理）受陈某2、庞某、佘ＸＸ（均另案处理）的雇佣作为管理人员，在本区长河街道东和时代泰晤士酒店招募、容留洪某2静、孙某1、王某2、王某1等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共计100余次，并采用规定上下班制度，统一卖淫价格，统一收费、结算方式等手段进行管理。其中，被告人于芳芳负责招募、管理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性，招揽、接待嫖客及场所内与卖淫活动有关的日常事务性工作；被告人汤平平负责接待嫖客，并带嫖客挑选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性，以及辅助于芳芳管理工作。
被告人舒发军、殷嘉、俞某1陈某4（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于芳芳等人在上述场所组织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仍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舒发军负责为在该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性安排房间、打扫卫生及望风；被告人殷嘉负责打扫卫生、送饭及望风，并曾为卖淫活动记录钟点及收银；被告人俞稳负责打扫卫生、送饭及望风。
2015年7月27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对上述场所进行检查过程中，查获当天在该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王某2、孙某1、红某某、王某1、孙某2等8名女性，并查获避孕套、手机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人介绍，和李某1一起到本区东和时代大厦二楼的泰晤士酒店应聘卖淫，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对两人进行面试，约定每个客人可以分成700元，但需承担每天300元的房费，后两人和其他卖淫女先集中在一个房间里等，由一男子（手机号码为17097940827）分配接客的房间、告知报钟的电话号码，还介绍了卖淫的流程，被告人汤平平带嫖客进房间选择卖淫女，被告人俞某2到接客的房间来送毛巾、床单，其只做了一个客人，还没拿到分成就被抓了，以及被告人于芳芳是负责人的事实。
2、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人介绍，于2015年7月20日晚开始到泰晤士酒店应聘卖淫，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以及“刘某2”三人对其进行面试，和其说了价格和模式，规定上班时间为下午2、3点到凌晨4点，提成是当天由财务结算，在其卖淫的7天时间里，该酒店平均每天接客至少20多个，共计至少有140余人次，其一共卖淫20多人次，以及被告人于芳芳平时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汤平平和“刘某2”平时负责带嫖客，协助被告人于芳芳管理，被告人舒发军是负责给卖淫女开房间的，其接客的2112房间就是被告人舒发军开的，被告人俞稳负责送饭和夜宵，被告人殷嘉负责收卖淫房间的毛巾，还有一个财务是负责叫钟和收钱，被告人殷嘉也会替财务叫钟、收钱的事实。
证人洪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人介绍于2015年7月22日开始在泰晤士酒店参加卖淫活动，其一般每天2-4个客人，一共卖淫14人次，以及这里有三个经理，其中被告人于芳芳是最大的，另外两个经理是被告人汤平平和一个微信号叫“伊某”的，系负责带嫖客，被告人舒发军负责开房间和安排房间，被告人殷嘉负责打扫卫生，在财务陈某4不在的时候记钟和收钱，被告人俞稳负责送饭、打扫卫生的事实。
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人介绍，从2015年7月17日开始到泰晤士酒店参加卖淫活动，期间，其看到的嫖客平均每天有12、13人次左右，共计有100人次。其一共接了10个左右的客人，以及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负责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殷嘉负责送毛巾的事实。
5、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5年7月中旬开始在泰晤士酒店参加卖淫活动，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负责管理卖淫女、带嫖客挑选卖淫女，被告人舒发军给卖淫女发房卡，被告人俞稳负责送饭的事实。
6、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事先联系被告人于芳芳，于2015年7月25日开始到泰晤士酒店参加卖淫活动。
7、证人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事先联系被告人于芳芳，于2015年7月27日开始到泰晤士酒店参加卖淫活动的事实。
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人介绍，和王某2一起到泰晤士酒店应聘卖淫，被告人于芳芳面试后同意两人来上班，并说了价格是1400元，卖淫女分成700元，后有一男子给两人发房卡，被告人汤平平带客人到卖淫女集中的房间挑选卖淫女，其还没有接过嫖客就被抓获的事实。
9、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7月20日之前在东和时代大厦二楼泰晤士酒店做前台，期间，被告人舒发军经常到其这里给卖淫女留房间，被告人俞稳有时会去其这里拿房卡的事实。
10、证人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泰晤士酒店经理，庞总和其谈过房间的价钱，称用房量会比较大，被告人舒发军也在场，之后大多是被告人舒发军和其联系开房、付房费事宜的事实。
11、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泰晤士酒店的前台，期间，被告人舒发军经常带卖淫女到前台开房的事实。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电话联系得知东和时代有卖淫活动，服务价格为1400元，遂于2015年7月27日到该地嫖娼，被告人汤平平带其去挑选卖淫女，被告人于芳芳也系管理人员的事实。
13、证人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于芳芳联系后到泰晤士酒店嫖娼，被告人汤平平带其去选卖淫女，并告诉其每个价格都是1400元的事实。
14，证人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朋友的带领下至泰晤士酒店嫖娼，被告人于芳芳为其安排了卖淫女，后支付了1400元嫖资的事实。
15、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于芳芳联系后前往泰晤士酒店进行嫖娼，后支付给卖淫女1400元嫖资的事实。
16、证人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事先电话联系，到泰晤士酒店嫖娼，被告人于芳芳向其介绍服务和价格为1400元，被告人汤平平带其选卖淫女的事实。
17、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电话联系后至泰晤士酒店嫖娼，被告人汤平平带其挑选卖淫女，并称全套价格为1400元的事实。
18、监控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东和时代物业监控，其中包括被告人汤平平带嫖客进入房间及部分卖淫女带嫖客进房间的情况。
19、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刑事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5年7月27日晚，公安机关对泰晤士酒店部分房间及人员随身物品进行检查，从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舒发军、殷嘉、俞稳，以及孙某2、符某2友等9名卖淫女随身物品中查获手机、银行卡、现金等物的情况；从806、807等9个房间内查获情趣内衣、避孕套、润滑剂、塑料膜等物的情况。
2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4日对被告人于芳芳位于本市富春路盛世钱塘7幢1609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一本记录有多个电话号码的笔记本、信笺纸的情况。
21、手机短信、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手机中，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与部分嫖客联系内容的情况。
22、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3、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4、被告人于芳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佘ＸＸ的安排，从2015年7月17日开始到东和时代泰晤士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其每天上班时间是15点到第二天凌晨4点，负责联系、面试卖淫女、招揽嫖客，对卖淫女有规定的上班时间，卖淫价格统一为1400元，卖淫女提成700元，嫖资有人统一收取，卖淫女提成当天统一结算，其至今未实际获利。期间，每天约有20个客人，直至被抓当天经营了10天左右，共计约200人次。被告人汤平平、刘某1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挑选卖淫女，两人一个是早班，一个是晚班，被告人汤平平是配合其工作的，也会参与面试卖淫女；被告人舒发军负责分配卖淫女的房间和望风，获取固定工资；被告人殷嘉、俞稳负责送饭、打扫房间，被告人殷嘉还会帮陈某4记钟、收钱，两人都是获取固定工资，以及陈某2、庞某是老板，佘ＸＸ是组织者的事实。
25、被告人汤平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汤平平受佘ＸＸ的纠集于2015年7月17日开始到泰晤士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要求配合于芳芳的工作，其和刘某1被安排轮流上早班和晚班，嫖资有人统一收取，卖淫女的提成也都是当天统一结算，被告人于芳芳负责管理所有的卖淫女，包括面试、招聘，还有接待嫖客，其和刘某1负责带嫖客挑选卖淫女，被告人舒发军、殷嘉、俞稳都是服务员，负责打扫房间、送饭、望风，被告人舒发军还负责安排房间，以及该组织老板是庞某、佘ＸＸ的事实。
26、被告人舒发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5年7月17日开始到泰晤士酒店，其主要负责打扫房间，约定其及被告人殷嘉、俞稳月工资均为6000元。被告人于芳芳是总负责，以及其还有一个在用的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7097940827的事实。
27、被告人殷嘉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通过陈某2开始到泰晤士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后其介绍被告人俞稳过来，两人负责打扫卫生、补充房间的毛巾等用品，其还会帮陈某4收钱和记钟，约定工资每天200元，被告人舒发军负责安排房间，以及其和陈某2约定的每月固定工资没有实际支付过的事实。
28、被告人俞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被告人殷嘉的介绍称有份月工资6000元的工作，遂其于2015年7月17日开始到泰晤士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其负责打扫卫生、送饭、望风，被告人舒发军负责安排卖淫女的房间和望风，被告人殷嘉负责打扫卫生、有时候还会帮忙记钟、也有望风，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刘某1三个经理，负责安排卖淫女、接待客人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汤平平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汤平平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及起诉书指控的卖淫次数缺乏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王某2、孙某1、洪某1、王某1、孙某2、李某1的证言、嫖客李某2、曲某、古某、徐某、浦某、方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汤平平在组织卖淫中负责接待嫖客，带嫖客挑选卖淫女。其行为系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在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中起到关键作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关于卖淫活动的次数，被告人于芳芳的供述及卖淫女孙某1、王某1的证言都提及到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次数，公诉机关就低认定为100余次，并无不妥。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舒发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舒发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王某2、孙某1、洪某1、孙某2、李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舒发军负责给卖淫女安排接客的房间。其中，王某2称“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机号码：17097940827）先给每人一张房卡，并告诉我们这是各自接客人的房间，还介绍了卖淫流程”，孙某1称“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是给卖淫女开房间的，我的2112房间就是他开的，房费我每天下午会给他”。证人陈某1、束某、余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舒发军系联系酒店给卖淫女开房间的人。同案犯于芳芳、汤平平、殷嘉、俞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舒发军负责为卖淫女开房间外，还负责望风。舒发军所负责的开房、望风等行为都与卖淫活动直接相关，在组织卖淫共同该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的特征。被告人舒发军的辩解与上述证言及供述均相互矛盾，且不符合常理。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舒发军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并无关联，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以招募、容留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舒发军、殷嘉、俞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芳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汤平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于芳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于芳芳、汤平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孙某1、洪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舒发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于芳芳系场所内的卖淫女及卖淫活动的总负责，其作用明显大于汤平平，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嘉的辩护人提出的殷嘉系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舒发军、殷嘉、俞稳只是分工不同，在协助组织卖淫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殷嘉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于芳芳、汤平平、殷嘉、俞稳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舒发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舒发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不符合缓刑的条件，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芳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汤平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舒发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殷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俞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暂扣于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的作案工具：苹果牌iphone6s型手机（号码为1365667****）1只、苹果iphone6型手机（号码为1885789****）1只、三星牌手机（号码为1565816****）1只、黑色诺基亚手机2只、白色手机（号码为17858600673手机）1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费 婧
人民陪审员 杜文华
人民陪审员 陆文伟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陶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