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四终字第054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丁字湾街道翻身垸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丁字湾街道翻身垸村。
法定代表人：任建，该村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章武，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美玲，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长熔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城南路020号001栋101房。
法定代表人：刘镰斧，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张衡，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建军，男，195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长沙市熔断器厂望城联营分厂，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丁字镇翻身垸。
法定代表人：董长安，该厂厂长。
上诉人长沙市望城区丁字湾街道翻身垸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翻身垸村村委会）与被上诉人长沙长熔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熔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长沙市熔断器厂望城联营分厂（以下简称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5）望民初字第00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长熔公司原名“长沙市熔断器厂”，2002年12月12日因企业改制更名为“长沙长熔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翻身垸村村委会原名“望城县丁字乡翻身村民委员会”，先后更名为“望城县丁字镇翻身垸村村民委员会”、“长沙市望城区丁字镇翻身垸村村民委员会”和现名“长沙市望城区丁字湾街道翻身垸村村民委员会”。1987年12月25日，长沙市熔断器厂与望城县丁字乡翻身村民委员会签订一份《联营协议》，约定：“甲方长沙市熔断器厂，乙方望城县丁字乡翻身村，双方决定进行生产联营。1、乙方提供原湘霞电器厂的财产（包括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甲方提供技术文件资料、部分设备和专用仪表，实行联合经营，成立长沙市熔断器厂望城分厂，分厂性质为村集体所有制，生产熔断器和其它电器产品；2、分厂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在当地纳税；3、分厂资产由双方合股组成，各占50%的股份，共享盈亏，利润分配按股分成；4、分厂尽量利用原有厂房金额设备，不足部分可贷款进行技改扩建。新增加固定资产双方各占50%的所有权；5、本协议暂定十年，五年后可根据发展情况修改。”协议签订后，联营体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工商登记的名称为长沙市熔断器厂望城联营分厂，性质为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董长安，工商登记的固定资产为：厂房2栋、冲床7台、车床2台、发电机组1套、瓷窑1座。在1988年至1992年期间，分厂贷款20万元新建办公楼1栋，同时出资对原有瓷窑进行了改造，改建为四门窑；贷款已全部还清。联营期间，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经营状况和经济效益一般，截至10年的合同期满后，双方没有续签合同，也没有对联营财产予以清算分配，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处于关停歇业状态，2000年11月16日，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因湖南对外经济贸易职业学院项目建设用地需要，望城县人民政府决定对红线内房屋进行拆除，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房屋即在其中。根据（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熔断器厂联营分厂获得的各项房屋补偿款共计4238621元，具体为：房屋补偿费1622765元，室内设施补偿601640元，室外设施补偿266800元，搬迁费25824元，过渡费1291194元，按期拆迁奖430398元。另外，改建的瓷窑补偿200000元。上述补偿款共计4438621元，均已向翻身垸村村委会支付。2009年7月3日，在翻身垸村村部会议室，董长安与翻身垸村包括村支部书记、村主任在内的村支两委成员及部分村民代表签订一份《会议纪要》：“关于原熔断器厂与翻身村联营办厂，现因国家征收需要，进行拆除，翻身垸村支两委和原村工作的老干部本着对董长安同志的深厚感情和原熔断器厂作出过投资，经共同协商，对原熔断器厂和董长安同志补偿资金五万元，翻身垸村今后和长沙熔断器厂、董长安同志无经济和财产往来。”协议签订后，由翻身垸村向董长安支付了50000元。此后，长熔公司听闻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拆迁补偿了，遂于2010年10月19日以联营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翻身垸村村委会将熔断器厂联营分厂获得补偿款的50%即300万元支付给长熔公司，并赔偿长熔公司因迟延支付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2013年7月30日，法院作出（2010）望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翻身垸村村委会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长熔公司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400791.5（450791.5-50000）元；二、上述400791.5元，由翻身垸村村委会从2010年10月20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长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长熔公司与翻身垸村村委会均不服（2010）望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经登记为企业法人，2000年该厂因处于关停歇业状态而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办理注销手续。按照法律规定，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应当先进行清算，经过清算清偿债务有剩余的，联营分厂的财产才能由联营各方按约定或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故长熔公司在未清算的情形下直接主张分配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财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遂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法院（2010）望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长熔公司的诉讼请求。2015年4月8日，长熔公司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翻身垸村村委会返还第三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4438621元；2、翻身垸村村委会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另认定：2015年1月25日，长熔公司分别向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会、董事长致函：为向翻身垸村村委会追讨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补偿款，请求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或董事会在收到函件后三十日内向法院起诉翻身垸村村委会。否则长熔公司作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联营方，将依据法律规定，以自己名义直接向法院起诉，要求翻身垸村村委会将补偿款返还给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收到上述函件后，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法定代表人董长安和董事长丁敬民分别向长熔公司回函，明确表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和该厂董事会均不会向法院起诉，并同意长熔公司以自己名义直接向法院起诉追讨拆迁补偿款。
原审法院认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该案中长熔公司与翻身垸村村委会签订《联营协议》，成立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并登记注册为企业法人，属于法人型联营。熔断器厂联营分厂作为独立的法人，享有法人财产权。虽然熔断器厂联营分厂自2000年起即处于关停歇业状态而被吊销营业执照，但至今未办理注销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熔断器厂联营分厂一直未进行清算且未办理工商注销登记，故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法人资格仍未消灭。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房屋及瓷窑被征拆后，所获得的各项补偿款4438621元应归属于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翻身垸村村委会作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股东，在收到拆迁单位支付给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征拆补偿款4438621元后，一直未返还给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其行为损害了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利益。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有权要求翻身垸村村委会予以返还。该案中因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会、董事长在收到长熔公司要求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或董事会向法院起诉的书面申请后，均明确表示不会向法院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长熔公司作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另一股东，有权为了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翻身垸村村委会返还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征拆补偿款。同时，董长安作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厂长，其从翻身垸村村委会已收取的50000元应视为职务行为，该50000元应从翻身垸村村委会应予返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翻身垸村村委会还应向熔断器厂联营分厂返还4388621元。翻身垸村村委会认为长沙市熔断器厂已经放弃对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财产，因此改制后的长熔公司对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财产没有继承权，从而长熔公司的原告主体不适格。因翻身垸村村委会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长沙市熔断器厂已经放弃对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财产，而长沙市熔断器厂的权利和义务理应由改制后的长熔公司享有和承担。长熔公司在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及其董事会均拒绝向法院起诉时，为维护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利益，有权向法院起诉，长熔公司系该案适格的原告。因此，对翻身垸村村委会的上述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翻身垸村村委会认为其没有侵占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财产，其被告主体不适格。因翻身垸村村委会的该抗辩理由，与本院（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翻身垸村村委会认为董长安与其签订的会议纪要和收取50000元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从而双方已就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资产处置分配完毕。因董长安签订会议纪要时，未得到长熔公司的授权，事后该纪要也未能得到长熔公司的认可，故董长安与翻身垸村村委会签订的会议纪要不能对长熔公司产生约束力。翻身垸村村委会的上述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亦不予采信。翻身垸村村委会认为4438621元补偿款中还包含其他企业的补偿款，从而长熔公司起诉标的错误。因翻身垸村村委会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抗辩理由，法院同样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翻身垸村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第三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返还征拆补偿款4388621元。二、驳回长熔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42309元，由翻身垸村村委会负担。
翻身垸村村委会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本案争议的征收款认定错误，没有四百四十三万，只有九十多万。4438621元不是最终分配给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认定不清楚，且就算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征收补偿款计算出来了，也必须剔除联营期间所产生的合理费用。2、本案中争议的联营分厂的财产已经处置完毕。董长安是被上诉人委派到厂的厂长，是望城分厂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被上诉人处理分厂事务，形式管理职权，故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董长安有权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会议纪要》，该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同时2015年5月17日上午联营分厂召开董事会，并形成了《董事会会议纪要》认可了董长安签订的会议纪要的行为，也认可了联营分厂停业后所有的处置行为，资产已经处置完毕不存在其他任何争议。3、长沙市熔断厂已经放弃了对熔断厂联营分厂的财产。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长沙长熔电气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作为证据证明：长沙市熔断器厂改制时没有将联营分厂的财产纳入企业改制资产，资产清单里面没有，也没有纳入评估资产审计。改制后的企业只能对改制前企业的债权、债务享有继承权，对于没有纳入改制范围的改制财产，改制后的被上诉人没有继承权。4、被上诉人获得征收货款项是基于政府（征地拆迁单位）的行为，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获得征收款项由异议，应找政府（征地拆迁单位），而不是直接找上诉人。5、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能适用公司法。联营分厂成立的时间是87年12月份，而公司发是1993年才生效，根据公司法第二条，本案关于联营分厂的纠纷不是公司法调整的对象。原审法院适用侵权之诉也是错误的，上诉人不是侵权的主体，不能适用民法通则44条第2款，联营分厂虽然被吊销执照，但是仍有诉讼主体的资格，那么董长安也可以代表联营分厂来跟政府征地协商，而上诉人跟联营分厂是独立的法人，现在上诉人认为拆迁补偿款没有解决应当找政府，这是征地拆迁补偿纠纷，不是侵权之诉。综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64条、165条、170条等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长熔公司辩称：1、上诉状中引用判决内容有误，不能支持其“一审判决对本案争议的征收款认定错误”的观点。对方认为只要90多万的补偿款，其依据只是原审法院判决中的理由，而不是对事实的认定。实际上一审查明部分已经认定了是440多万。2、关于联营分厂法定代表人董长安是否有权签订《会议纪要》，帮助上诉人放弃股东权益的问题，董长安只是联营分厂的法定代表人，一审认定董长安未经授权无权代表被上诉人放弃股东权益是正确的，与认定董长安作为方代表人代表联营分厂收取50000元并不矛盾。3、关于《董事会纪要》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试图请其委派的三位董事作一个决议来帮助被上诉人放弃股东权益，但董事会只是公司的一个内设机构，处理的只能是公司的内部事务，董事会无权处分股东权益，《董事会纪要》显然不合法，不能证明联营分厂的财产已经处置完毕。4、公司长时间停产并非放弃股东权益。股东权益只要公司没有解散，股东自然享有股东权益，不存在公司停产股东权益就丧失。5、长沙市熔断器厂改制并未注销法人主体，而只是进行股东变更和名称变更，所以根本不存在上诉人对联营分厂股东权益的承继权问题。6、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以公司法来规范联营分厂的行为显然是合适的，即使不适用公司法，上诉人作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主体，显然诉讼主体适格。7、上诉人明知征拆的房屋是联营分厂的资产，仍冒领了补偿款，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侵害了联营分厂的利益，依据《民法通则》第117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返还补偿款的责任。
第三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辩称：关于签会议纪要的问题，董长安当时在签会议纪要的时候，翻身垸村村委会说为了感激他给了他5万，且他们说当时补偿款整个车间只有80多万。
为支持其上诉理由，翻身垸村村委会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长沙市熔断器厂望城分厂董事会章程》，证明：董长安的职务，有权对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财产进行分配。
证据二：《长沙熔断器厂望城分厂董事会第一次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证明：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是由董事会经营管理，现在厂子还在，董事会也还在，所有决议应当由董事会决策，因此，本案的补偿款的问题也应当由董事会来起诉。
对翻身垸村村委会的提交的证据，长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个证据只能说明董事会可以支配财产，但并不能分配股东权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董事会是决策机构，但是无权处理股东权益，也无权代表长熔公司。第三人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未发表质证意见。
作为定案证据，应当内容真实、来源与形式合法，并与案件诉争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翻身垸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虽然真实、合法，但无法证明董事会或者董长安可以处分公司财产，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因此，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的（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审理查明，根据望城县人民政府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加盖公章确认的《企业补偿明细表》，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在拆迁中获得的各项房屋补偿款共计4238621元，具体为：房屋补偿费1622765元，室内设施补偿601640元，室外设施补偿266800元，搬迁费25824元，过渡费1291194元，按期拆迁奖430398元。另外，改建的瓷窑补偿200000元。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是否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数额为多少。2、董长安是否有权处分房屋拆迁补偿款，长熔公司以损害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利益为由，以股东身份向法院起诉，是否应当支持。
关于焦点一。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九条第（四）款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中，关于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因拆迁所获得的各项房屋补偿款4438621元是经（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且该判决书也已经生效。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熔断器厂联营分厂所获得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为4438621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经审查，本案中，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系长沙市熔断器厂和翻身垸村村委会联合经营的工厂，双方各占50%的股权，虽然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已于2000年11月16日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但至今未办理注销手续，法人资格仍然存在。2009年，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因征拆获得补偿款4438621元，该笔拆迁补偿款理应归属于熔断器厂联营分厂，但该笔拆迁补偿款已被翻身垸村村委会领取。董长安在未经熔断器厂联营分厂另一股东长熔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即与翻身垸村村委会签订会议纪要处分该财产，该会议纪要对长熔公司不发生效力，董长安无权处分该拆迁补偿款。长熔公司作为长沙市熔断器厂改制后的企业，享有长沙市熔断器厂的权利和义务，在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会、董事长回函均不会向法院起诉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要求翻身垸村村委会返还熔断器厂联营分厂的拆迁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上诉人翻身垸村村委会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案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用42309元，由长沙市望城区丁字湾街道翻身垸村村民委员会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祖湖
代理审判员 李雨佳
代理审判员 戴 静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