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行终4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及伟，男，汉族，1962年5月2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
委托代理人刘晓炜，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汤元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云南志衡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南北大街北段北苑小区锦湖园。
法定代表人张艳玲，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顺良，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及伟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32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及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晓炜、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汤元磊、杨玉方及原审第三人云南志衡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志衡市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顺良于2017年3月29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志衡市政公司就王及伟所拥有的名称为“全玻璃窗墙”的第200520022484.6号实用新型专利权（简称本专利）所提的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第2544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王及伟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适用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本专利涉及一种全玻璃窗墙，附件1涉及全玻璃幕墙，均是将其安装到建筑物上，并通过玻璃框架替代传统框架以实现美观及视觉效果好的玻璃窗或玻璃墙，是否通风是由其具体结构决定的，并不影响安装到墙上并实现良好可视效果的本质，因此二者涉及相同的技术领域。故王及伟所称的附件1与本专利的分类号不同并不能作为判断附件1与本专利是否属于相同技术领域的依据，其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件1中的玻璃肋构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玻璃筋的等同特征，其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玻璃筋”。在附件1中的全玻璃幕墙在有通风或采光调节需求的情况下，附件3公开的玻璃百页窗恰好是可以替换附件1中某块大面积面玻璃的一个部件，因此给出了应用于附件1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结合附件1和3，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予以支持。附件1中已经明确玻璃肋作为面玻璃的支承框架，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根据附件1中公开的内容设置玻璃肋时显然会考虑其作为支承框架的强度要求、抵抗风压的稳定性要求等，为了满足这些强度要求、抵抗风压的稳定性要求等，选择一定的尺寸或者采用玻璃肋复合的形式都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而且从属权利要求4-9的附加技术特征也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被诉决定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9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及伟的诉讼请求。
王及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附件1与本专利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附件1是全玻璃幕墙，就是玻璃墙。本专利是全玻璃窗墙，既是玻璃墙，又是玻璃窗，将玻璃窗和玻璃墙融为一体，成为全玻璃窗墙或者仅就玻璃窗本身即成为全玻璃窗墙。两者的技术特征不同，故导致IPC分类不同。2、附件1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玻璃筋”。3、原审法院以王及伟得到附件3与附件1结合的技术启示为由认定本专利没有创造性，于法无据。
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志衡市政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全玻璃窗墙”的第200520022484.6号实用新型专利权，申请日为2005年5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7月19日，专利权人为王及伟。
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由墙用玻璃（1）、玻璃百页窗（2）和玻璃筋（3）构成，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之间由玻璃筋（3）联结，玻璃筋（3）分别与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粘结。
2、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玻璃筋（3）与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叶窗（2）为“L”型联结。
3、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玻璃筋（3）与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叶窗（2）为“T”型联结。
4、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玻璃筋（3）为长宽比大于2∶1、厚度大于6毫米的矩形玻璃。
5、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玻璃筋（3）为多条单独的玻璃筋相互连结而构成的复合玻璃筋。
6、按照权利要求5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玻璃筋（3）为“H”型复合玻璃筋。
7、按照权利要求5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玻璃筋（3）为“口”型复合玻璃筋。
8、按照权利要求5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玻璃筋（3）为“王”型复合玻璃筋。
9、按照权利要求5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玻璃筋（3）为“田”型复合玻璃筋。”
针对本专利，志衡市政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时，志衡市政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相关证据，其中：
附件1：2004年8月第一次印刷、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玻璃幕墙工程技术规范理解与应用》的封面、著录项目、目录、第262、263页，复印件。其记载如下内容：“玻璃肋胶接全玻璃幕墙是面玻璃与支承框架均为玻璃的幕墙，又称玻璃框架玻璃幕墙。它是一种全透明、全视野的玻璃幕墙，一般用于厅堂和商店橱窗，由于厅堂层高较高，一般在4m以上，也有7-8m，甚至达到12m。为了减少面玻璃的厚度，于是利用玻璃做框架，固定在楼层楼板（梁）上，作为面玻璃的支承，面玻璃跨度就大大减少，就能使用较薄的玻璃。面玻璃支承在玻璃框架上的形式，有后置式、骑缝式、平齐式、突出式”（参见附件1第262页第6-10行）。其还记载了“平齐式”（见图6-3），玻璃肋位于两块面玻璃之间，玻璃肋的一边与面玻璃表面平齐，玻璃肋与两块面玻璃间用密封胶粘结并密封起来（参见附件1第262页第（3）项）。其第262页图6-3示出玻璃肋分别与面玻璃粘结。
附件3：授权公告日为1996年11月27日、公告号为CN2241219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公开一种百叶安全窗，包括页片6、边框4以及由乾坤杆3、摇杆8、摇摆机9、齿条10、变速箱12、操作手柄组成的操作页片6开启和关闭的结构，其中页片6可采用玻璃制造。
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1月15日举行了口头审理。王及伟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表示：“玻璃百叶窗”包括带框的和不带框的，框可以是多种材料，即便框为铝合金框体，也可以称为玻璃百页窗。
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4月9日作出被诉决定，认定：
（一）关于审查基础
本决定以授权公告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为基础作出。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附件1的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主题名称限定为“全玻璃窗墙”，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包括“玻璃百页窗”，还限定“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之间由玻璃筋（3）联结，玻璃筋（3）分别与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粘结”；而附件1公开的是全玻璃幕墙，不包括“玻璃百页窗”，附件1仅公开全玻璃幕墙中的玻璃肋与面玻璃粘结。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王及伟确认本专利可以做玻璃窗，也可以做玻璃幕墙，同时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玻璃百页窗包括带框的和不带框的，框可以是多种材料，即便框为铝合金框体，也可以称为玻璃百页窗，由此，附件3公开了一种属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玻璃百页窗。王及伟还确认，即便使用带金属框的百页窗，本专利权利要求1仍然是全玻璃窗墙，由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主题名称“全玻璃窗墙”的全玻璃并非是指构成窗墙的所有材料均为玻璃，即便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玻璃百页窗为金属框，其仍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窗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附件3的启示下，出于通风需要，容易想到在玻璃幕墙上增设百页窗，包括玻璃百页窗。在附件1已经公开采用玻璃肋粘结面玻璃的方式构成玻璃幕墙这些技术内容的基础上，当玻璃幕墙包含有百页窗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将墙用玻璃和玻璃百页窗之间由玻璃筋（3）联结，玻璃筋（3）分别与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粘结，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窗墙，这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王及伟强调，本专利权利要求1可以用在阳台上作为一个窗，又可以作为玻璃幕墙，附件1属于玻璃幕墙；附件1中的受力结构和安装方式与本专利不同，本专利解决了玻璃上通风和美观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1公开的是玻璃幕墙，按照王及伟的上述解释其也属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玻璃窗墙的保护类型。同时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玻璃幕墙中设置用于通风的百页窗并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将带有百页窗的玻璃幕墙设置在阳台从而使阳台封闭在技术上也具有相通性，附件1公开了玻璃肋与面玻璃之间通过粘结的方式形成玻璃幕墙，玻璃肋连接两块面玻璃，由此想到采用玻璃肋（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玻璃筋）联结面玻璃（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墙用玻璃）和百页窗，以及玻璃筋分别与墙用玻璃和百页窗粘结，均是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的。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的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附件1第262页图6-1、6-2、6-3、6-4示出后置式、骑缝式、平齐式、突出式四种面玻璃支撑在玻璃框架上的形式，示出了玻璃肋与面玻璃的粘结方式，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玻璃筋与墙用玻璃、玻璃百叶窗的结构位置关系，也容易想到权利要求2、3附加特征所限定的联结方式，权利要求2、3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权利要求4附加特征所限定的玻璃筋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五）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5-9的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根据强度要求以及抗风压等需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全玻璃窗墙中采用多条单独的玻璃筋相互联结而构成的复合玻璃筋。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而“H”型、“口”型、“王”型、“田”型的复合玻璃筋也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用以满足强度、抗风压要求能够想到的常规加强方式，在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9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9均不具备创造性，应全部予以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评述志衡市政公司提出的其他证据及其使用方式。
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5年4月9日发文，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王及伟明确表示，在建筑学上理解“玻璃百叶窗”时，页片是玻璃的就叫玻璃百页窗。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附件3、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显著的进步是指该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应当从最接近的已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即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关于附件1与本专利是否属于同一技术领域的问题。首先，IPC分类是用于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进行标识从而作为专利文献检索时的一种检索工具，其主要是根据专利申请所涉及的技术主题进行分类，当专利申请虽然涉及相同的技术领域，但技术主题不同时，所给出的IPC分类就会产生不同，故IPC分类不同并不代表技术领域不同。其次，本专利涉及一种全玻璃窗墙，附件1涉及全玻璃幕墙，均是将其安装到建筑物上，并通过玻璃框架替代传统框架以实现美观及视觉效果好的玻璃窗或玻璃墙，是否通风是由其具体结构决定的，并不影响安装到墙上并实现良好可视效果的本质。且王及伟在无效行政阶段认可本专利权利要求1可以用在阳台上作为一个窗，又可以作为玻璃幕墙。因此，本专利与附件1所涉技术领域相同。最后，退一步讲，对于实用新型专利而言，一般着重于考虑该实用新型专利所属的技术领域。但是现有技术中给出明确的启示，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到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寻找有关技术手段的，可以考虑其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王及伟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件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玻璃筋”问题。本专利中的“玻璃筋”和附件1中的“玻璃肋”均系玻璃的框架，均用于实现对墙用玻璃/面玻璃/玻璃百页窗的支承、连接、固定功能，且两者均使得全玻璃窗墙或全玻璃幕墙达到全透明、视觉效果好且美观的技术效果。因此，附件1中的“玻璃肋”相当于本专利中的“玻璃筋”。
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附件1的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主题名称限定为“全玻璃窗墙”，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包括“玻璃百页窗”，还限定“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之间由玻璃筋（3）联结，玻璃筋（3）分别与墙用玻璃（1）和玻璃百页窗（2）粘结”；而附件1公开的是全玻璃幕墙，不包括“玻璃百页窗”，附件1仅公开全玻璃幕墙中的玻璃肋与面玻璃粘结。
根据王及伟在专利复审委的口头审理过程以及原审诉讼过程中陈述的观点可知，附件3中的百页安全窗的页片为玻璃时即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玻璃百页窗。附件3中的玻璃百页窗采用多片小规格标准尺寸的重叠矩形玻璃替代目前贯用的大面积玻璃，页片的角度变化可调整窗体页片的反光或采光量、调节通风面积。由于页片的阻挡，可防止人或物品从窗口坠落、给人以安全感，并在室内即可对页片进行清洗、更换或安装，解决了高层建筑的擦窗难、换玻璃难的问题。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附件1的全玻璃幕墙有通风或采光调节需求的情况下，结合附件3容易想到在附件1玻璃幕墙上增设玻璃百页窗，附件1中的玻璃肋则将相邻的面玻璃和玻璃百页窗联结，且玻璃肋由原来的与两侧的面玻璃粘结改为分别与面玻璃和玻璃百页窗粘结，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全玻璃窗墙的技术方案。因此，被诉决定和原审法院关于结合附件1和3，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王及伟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权利要求2-9的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2页第1-4行对“L”型、“T”型联结的解释，附件1中的“后置式”（图6-1）、“骑缝式”（图6-2）和“平齐式”（图6-3）均相当于本专利中的“L”型联结，附件1中的“突出式”（图6-4及图6-5至图6-7中所示的联结形式）相当于本专利中的“T”型联结，因此，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2、3中的联结形式。另外，附件1中已经明确玻璃肋作为面玻璃的支承框架，因此，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根据附件1中公开的内容设置玻璃肋时显然会考虑其作为支承框架的强度要求、抵抗风压的稳定性要求等，为了满足这些强度要求、抵抗风压的稳定性要求等，选择一定的尺寸或者采用玻璃肋复合的形式都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而且从属权利要求4-9的附加技术特征也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9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王及伟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及伟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王及伟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继祥
审判员 亓 蕾
审判员 孔庆兵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