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1580号
原���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小松，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戴李高，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效生，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秦文生，广东智宸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学红，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5年2月14日被刑���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杜陈，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2015年3月12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徐训培，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小松、杜陈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效生、易学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小松、李效生、易学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向小松、李效生、易学红、原审被告人杜陈，书面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李辉（在逃）要求被告人易学红帮助购买1公斤甲基苯丙胺（冰毒），2015年2月13日，易学红与被告人杜陈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15年2月，“断指”（在逃）与杜陈联系购买5公斤甲基苯丙胺。收到易学红、“断指”的购买毒品要求后，杜陈与被告人向小松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15年2月13日下午，杜陈、向小松、“断指”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建设大道3号翰庭商务酒店522房，随后向小松的朋友“阿泽”与“断指”的同伙被告人李效生也先后来到该房一起试吸毒品及商谈价格。2月14日凌晨，易学红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陈溪村村口将购买毒品的19000元现金交予杜陈。向小松、杜陈、李效生、“断指”等人商定交易6公斤甲基苯丙胺的价格后，杜陈、李效生、易学红经向小松等人的指示，由李效生驾车到黄岐建设大道水云天会所附近的草地，杜陈下车拿到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6包。后杜陈将其中5包甲基苯丙胺放置于李效生驾驶的豫Ｎ×××××小汽车上，另外1包交给易学红。2月14日凌晨1时许，侦查人员在陈溪村村口将易学红抓获，并当场查获其扔在地上的毒品1包，随后侦查人员在陈溪村村口附近的中海湾公寓楼下将李效生抓获，当场在其车牌号为豫Ｎ×××××的小汽车后备箱内查获毒品5包，后侦查人员在陈溪村村口将向小松抓获。经鉴定，在易学红处查获的毒品为甲基苯丙胺，净重997.46克，含量为36.2%；在李效生小汽车内查获的5包毒品为甲基苯丙胺，共净重4990.07克，含量分别50.2%、41.3%、36.7%、41.6%、25.5%。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技术鉴定��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向小松、杜陈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987.53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效生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4990.07克，被告人易学红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997.46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小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杜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李效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四、被告人易学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五、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销毁。
上诉人向小松上诉提出，1、我没有任何违禁品，也没有犯罪记录，名下的帐户资金往来没有异常，同案人李效生、易学红也供述不认识我，原审判决证据不足。2、认定我有罪的证据是来自杜陈的单一口供，以及杜陈的手机发给我本人手机的短信，以及我手机发给“孟先生”的短信。我在被抓后就陈述事发当日��阿泽”借用我的手机使用，部分电话与信息与我无关。我与杜陈是生活中的朋友，有通话往来并不表示犯罪预备。证据显示杜陈与李效生在2015年2月11日才联系，杜陈供述在2月9日、10日与我联系购买毒品，证据相矛盾。杜陈供述价格、金额、地点、时间、货源均无其他证据证实。短信是杜陈发给我的，我本人从未见到此短信，更没有回复，信息内容也与杜陈的口供矛盾。我从未发给“孟先生”短信，该两则短信也没有任何违法内容。即使能够认定“孟先生”就是李效生，根据杜陈的口供，我从未与他联系，李效生也印证不认识我。杜陈当庭供述，他从未与我电话联系有关毒品的事，是被公安人员威胁才对我指认。杜陈的口供应依法排除。3、认定我贩卖毒品5987.53克数量没有法律依据。我从未接触过涉案毒品，毒品数量除杜陈口供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宣告无罪。
上诉人向小松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向小松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杜陈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认定向小松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唯一直接证据，但杜陈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对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否定，原因是“警察抓了我的女朋友，要求我供述上家是向小松”、“我吸食了毒品后，精神不清醒”，能作出合理解释。公诉机关亦不能提供侦查人员讯问杜陈的全程录音录像进行佐证。2、向小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高度稳定，一直供述案发时系“阿泽”在使用其手机。杜陈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系“阿泽”在使用向小松的手机与其联系。3、证人衡某的证言是传来证据、间接证据，衡某未出庭接受质证，无法核实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应采信。4、本案多个细节均可证实向小松未参与贩��毒品。向小松未接收和清点毒资，银行交易和身上没有大额资金，不符合毒贩的特征。毒品系“阿泽”携带和藏匿，向小松不清楚毒品藏放地点，在向小松身上和车里未搜出毒品。向小松在获知杜陈被追捕时，未选择开车逃跑，而是选择开车回到案发现场，在警察表明身份后，未有任何反抗。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向小松已经或可以从本案毒品交易中获得任何利益。一审判决不能排除一切合理怀疑，主要人员“阿泽”、“断指”未归案，欠缺直接关键证据。请二审法院改判向小松无罪。
上诉人李效生上诉提出，我和河南朋友“胜工”于2015年2月13日驾车到佛山，在陈溪村开房住下后，“胜工”借我的车出去办事，我一直在房间睡觉。晚12点左右，“胜工”把车钥匙还给我，对车里有毒品我不知情。我没有去过翰庭酒店，没有在酒店房间进行商议��我不吸毒也不认识毒品。手机号码182××××1338不是我使用。我驾驶的汽车不是我的，是我借别人的车。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效生的辩护人提出，1、向小松、杜陈、易学红在案发当天之前均不认识李效生，可证实联系购买毒品等事宜由“断指”负责，李效生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涉案毒品全部被警方起获，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现实危害。可酌情减轻处罚。3、李效生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易学红上诉提出，李辉将钱转入我的银行卡中，要我取出钱给杜陈，没有要我向杜陈直接拿冰毒。对于毒品毒资的商议，我只是帮李辉向杜陈询问价钱，然后转述给李辉。他们两人见面后再确定具体的价钱，我参与的情况并非向一审判决所讲那么严重。杜陈给我袋子���，并没有说里面装的是毒品，直到警察打开袋子检查，我才知道里面是冰毒。我不吸毒、不贩毒，能否以包庇罪进行判决。原审判决定罪有误，量刑过重，请予轻判。
原审被告人杜陈的辩护人提出，1、杜陈是毒品交易的中间介绍人，起中介作用，实际也没有收到钱财，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杜陈贩卖的涉案毒品已全部被缴获，未实际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3、杜陈不仅坦白了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而且交代了同案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杜陈是毒品吸食者，在量刑时应考虑此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予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上诉人易学红、“断指”（在逃）等人分别向原审被告人杜陈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杜陈为此与上诉人向小松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15年2月13日下午，杜陈、向小松、“断指”先行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建设大道3号翰庭商务酒店522房。随后，向小松的朋友“阿泽”（在逃）与“断指”的同伙上诉人李效生也来到该房试吸毒品及商谈毒品交易。2月14日凌晨，易学红来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陈溪村村口与杜陈见面，并将购买毒品的19000元现金交予杜陈。此后，经向小松、杜陈、李效生、“断指”等人商定，达成了向小松、杜陈向李效生、“断指”贩卖5公斤甲基苯丙胺，向易学红贩卖1公斤甲基苯丙胺的交易。凌晨1时许，杜陈、李效生、易学红经向小松等人的指示，由李效生驾驶牌照为豫Ｎ×××××的小汽车到黄岐建设大道水云天会所附近的草地，由杜陈下车拿到藏匿于该处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6包。杜陈将其中5包甲基苯丙胺放置于李效生所驾驶的汽车内，另外1包交给易学红。易学红在陈溪村村口下车，携带毒品离开时，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随后，公安人员在陈溪村村口附近的中海湾公寓楼下将李效生抓获，在豫Ｎ×××××小汽车后备箱内查获毒品5包。公安人员在陈溪村村口将向小松抓获。经鉴定，在易学红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997.46克，含量为36.2%；在李效生驾驶的豫Ｎ×××××小汽车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共净重4990.07克，含量分别50.2%、41.3%、36.7%、41.6%、25.5%。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罗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13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罗村派出所和禁毒大队民警经过侦查发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陈溪村有人贩卖毒品。经组织警力预伏跟���，2月14日1时许，在陈溪村村口抓获易学红、向小松，在陈溪村村口附近的中海湾公寓楼下抓获李效生。在抓获易学红时在其旁边地面起获1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在易学红身上缴获手机1部，号码为186××××1805；在李效生驾驶的本田CRV车（车牌豫Ｎ×××××）上搜获5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在李效生身上缴获手机1部，号码为182××××1338；在向小松身上缴获手机1部，号码为135××××7222。2015年3月12日13时许，民警经过前期侦查，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陈溪村湘村住宿附近抓获杜陈。
2、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2月14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陈溪村中海湾公寓附近抓获李效生，查获李效生驾驶的豫Ｎ×××××小车。为安全起见，公安人员在没有动车内任何物品的��况下，将车开到陈溪村村口对出位置，对李效生及其驾驶小车进行搜查。公安人员在该车车尾箱底部放后备车胎的位置搜出1个黑色塑料袋，内装5大包疑似毒品，在李效生身上搜获银行卡4张、移动电话1部。
2015年2月14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陈溪村村口抓获向小松，查获向小松驾驶的粤Ｙ×××××小车。公安人员在陈溪村村口对出位置，对向小松及其驾驶小车进行搜查。在向小松身上搜获信用卡4张、移动电话1部，在小车上没有搜出可疑物品。
2014年2月14日1时许，公安人员对居住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白天鹅花园26栋101房进行搜查，没有搜出可疑物品。
2015年2月14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佛山市黄岐陈溪村村口抓获易学红时，易学红将1个红色袋子扔在地上。公安人员对该物品进行检查，红色袋子中装有1包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后又在易学红身上缴获信用卡3张、手机1部。
上述涉案物品公安机关均予以扣押。
3、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罗村派出所刑警中队制作的佛南公（刑）勘[2015]K4406056600002015020012号现场勘查记录显示：2015年2月14日1时05分至2时10分，公安机关对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黄岐陈溪村村口停放的豫Ｎ×××××汽车及地面一个袋子进行勘查。在豫Ｎ×××××汽车的车尾箱发现1个袋子，该袋子内有5大包白色晶体状物体；在家盛美居家具广场的停车场西北角的岗亭旁地面发现1个袋子，该袋子内有1大包白色晶体状物体。
4、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佛公南（司）鉴（化）字[2015]185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豫Ｎ×××××小车内提取���净重997.67克的白色晶体1包（AF75141）、净重998.84克的白色晶体1包（AF75142）、净重999.06克的白色晶体1包（AF75138）、净重996.3克的白色晶体1包（AF75139）、净重998.2克的白色晶体1包（AF75140）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0.2%、41.3%、36.7%、41.6%、25.5%。在家盛美居家具广场停车场岗亭旁地面提取的净重997.46克的白色晶体1包（AF75143）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2%。
5、证人赵某（公安民警）的证言证实：我参与了2015年2月13日在黄岐陈溪抓捕向小松等人的行动。根据前期侦查的信息，得知目标人物分别是广州上家、向小松、杜陈及一名河南籍男子和一名山东籍男子。向小松驾驶粤Ｙ×××××比亚迪小轿车，河南籍和山东籍男子驾驶车牌号为豫Ｎ×××××的CRV汽车。我们驾驶的车辆一直负责紧跟河南籍和山东籍男子驾驶��豫Ｎ×××××的CRV汽车。2月14日凌晨1时许，该伙人员交易达成，当时该车停在陈溪大道农业银行门口，之后大约前行十几米后突然停下，有一名男子提了个黑色塑料袋很迅速地上了该车副驾一侧的门，然后该车迅速向广州方向驾驶。我们驾驶的车辆紧随其后，该车一直行驶至黄岐陈溪村村口停车，该车驾驶员下车从车的后备箱内拿了1个红色塑料袋又回到车上。约两分钟后，该车另一侧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提着1个装有物品的塑料袋。我们马上将手上提有塑料袋的男子抓获，在抓捕过程中该男子将塑料袋扔在地上。起获的塑料袋中有白色晶体1包。后在中海公寓门口抓获山东籍男子及缴获豫Ｎ×××××的CRV汽车。因为从2月13日14时，我就一直跟踪该伙人，所以我可以肯定拿黑色塑料袋上车的人是杜陈。杜陈身穿土黄色羽绒服，头发较长。在陈溪村村口停车拿���料袋上车的该车驾驶员是山东籍男子，他体形偏胖、圆脸、头发相对短一点。河南籍男子体型偏瘦，头发稍长，没有穿外套。从我们抓捕下车的两名男子开始，至抓捕到山东籍男子并起获豫Ｎ×××××的CRV汽车，该车不在我视线之内。
经混杂辨认照片，赵某辨认出杜陈就是提着黑色塑料袋上豫Ｎ×××××的CRV汽车副驾驶位的男子，李效生是下车从后备箱内拿了1个红色塑料袋再次回到车驾驶位的山东籍男子，易学红就是抓捕时扔掉手里提着的装有白色晶体袋子的男子。
6、证人衡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杜陈是湖南华容县老乡，我认识他两年了。我暂住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陈溪村福泰公寓。2015年2月13日12时许，杜陈打电话向我借身份证，我就叫杜陈到我出租屋拿。十分钟后杜陈一人来我出租屋拿走了我的身份证。我认识向��松二三个月，我们都叫他“向哥”，我在杜陈的出租屋里见过向小松四五次。2015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在杜陈的出租屋内玩，我听到杜陈打电话给向小松，他们谈话的内容是杜陈对向小松说有人要拿货（冰毒），向小松就说了一个地方，叫杜陈去拿。
经混杂辨认照片，衡某辨认出杜陈、向小松。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3日中午或下午，杜陈打电话叫我送了四五条吸管和一小卷锡纸到翰庭商务宾馆五楼一房间。我在该房间门口看到一名叫“向哥”的男子在房中，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向哥”曾到我出租屋找过杜陈两次左右。
经混杂辨认照片，黄青媛辨认出上诉人向小松就是“向哥”。
8、手机通话清单及通话内容显示：
（1）案发���后杜陈手机号码136××××5197与向小松手机号码135××××7222、易学红手机号码186××××1805之间的通话情况。
2015年2月8日21时30分，杜陈打过1次电话给向小松；2月10日2时6分，向小松打电话给杜陈，当日两人共有5次通话记录，均是向小松打给杜陈；2月13日至2月14日凌晨，两人共有38次通话记录。
2015年2月13日，易学红分别于15时55分、18时40分、23时10分打电话给杜陈，杜陈23时59分打电话给易学红。2月14日零时至零时49分，杜陈与易学红通话5次。
（2）向小松手机中存储李效生的电话号码182××××1338，标注为“孟。”
（3）向小松手机与杜陈手机之间的短信内容：2015年2月13日23时27分杜陈发“他说十一万拿五个行不行不行就算了他们要回去了”。同日23时44分杜陈发“红哥那里��说要一千一百个我给他报的是二万八一条我想做了补一点你朋友”。
（4）李效生手机通讯录存储向小松手机号码135××××7222，标注为“向”，存储杜陈手机号码136××××5197，标注为“杜振”，存储号码131××××8718，标注为“胜工”。
李效生手机与杜陈手机的短信内容：2015年2月11日11时5分杜陈发“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过来，快要过年了老板那里需要确定库存”，12时13分李效生复“老板说不变”。12时51分杜陈发“那我就先不动货哦，我等你电话再动货”。
杜陈与李效生的其他短信内容：“我在家等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翰庭”，“那边的钱到了七个还是十个”等。
李效生与向小松的手机短信内容：2015年2月13日20时58分向小松发“孟先生好，是我叫朋友拉货过��的。这么长途不容易，风险太高。如果回去路上出事，还以我搞鬼。我就不混了。你看看最好能出什么价吧。多话我不说”。同日21时44分向小松发“孟先生，你让我怎么做人”。
（5）易学红手机中存储号码187××××1698，标注为李辉辉。易学红2015年1月11日发“佛山吗？要多少？要多少都有，价格问题，一条你能去什么价位”，李辉辉复“不是我要，我也是帮朋友。你问下在你手上拿多少钱”。易学红2015年2月13日发“怎么不接电话，有什么问题说清楚，别把他人等久了”，李辉辉发“我就打。我先存二万。过下就打”。易学红发“好的近快。”“接电话”。“户名易学红，农行，搞好了给个电话”，李辉辉发“十二点打”，易学红发“我在别人家等”。
9、银行清单显示，易学红农行账号于2015年2月14日先分两笔现存18900元，后现支19000元。
10、车辆信息显示：豫Ｎ×××××小车车主为侯贤东，登记地为河南商丘市；粤Ｙ×××××比亚迪小车车主为向小松，登记地为湖南省怀化市。
11、现场检测报告书显示：易学红尿液检测呈冰毒阴性，李效生尿液检测呈冰毒阳性，杜陈尿液检测呈冰毒阳性。
12、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向小松、李效生、易学红、原审被告人杜陈的基本身份情况。
13、原审被告人杜陈供述与辩解。
杜陈归案后多次供述：我帮“断指”和“红哥”（经辨认即上诉人易学红）联系一名叫“向哥”（经辨认即上诉人向小松）的男子购买冰毒。“断指”购买了5000克，“红哥”购买了1000克。2015年2月初，“断指”和“红哥”先后打电话给我，“断指”说他那边很缺货（冰毒），问我在黄岐这边能不能以27000元一个（1000克）找到冰毒。“红哥”也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他拿到冰毒，说是一名朋友要，价钱也说27000元一个（1000克）。我答复他们要问一下。2月9日左右，我打电话给“向哥”，问他能不能以27000元一个（1000克）买到冰毒，“向哥”说要问一下朋友才答复我。2月10日，“向哥”打电话对我说他朋友有货，可以以27000元一个出货。我就打电话答复“断指”和“红哥”。开始“断指”说要10个，后他说没有那么多现金，就说要5个，而“红哥”说要1个。2月13日上午，“断指”打电话说快到广州了，我叫他到了陈溪村再打电话给我。12时许，“断指”打电话给我说他到黄岐陈溪村了，我打电话给“向哥”叫他过来。“向哥”先到我家，“断指”随后也来到。我对他们说在家里谈不方便，提出找朋友拿个身份证在外面开房。后我和“断指”坐上“向哥”的粤Ｙ×××××小汽车，我找到朋友衡某，向他借了身份证，之后我们三人来到翰庭酒店五楼开了一间房。“向哥”打电话后说他的朋友快到了，“断指”问我有没有工具试吸一下冰毒。我就打电话叫我妻子黄青媛送了一些吸管和锡纸过来。一个小时后，“向哥”的朋友来到房间内，他拿了一点冰毒过来，“断指”就拿吸管、锡纸和房间内的矿泉水瓶以烘烤的形式试了冰毒。“断指”说要跟他朋友商量一下，并打电话给他朋友。15时许，“断指”的朋友“胖子”（经辨认即上诉人李效生）来到酒店房间。这时房间内有我、“向哥”、“向哥”朋友、“断指”、“胖子”共五人。“胖子”用舌头舔了一下“向哥”朋友拿过来的冰毒，然后“断指”和“胖子”到厕所内谈话，之后“断指”叫我进厕所。“断指”说货不行，说���一会儿打电话给我，然后和“胖子”离开了房间。我和“向哥”一起离开，“向哥”的朋友在酒店房间。我和“向哥”在他车上坐，“向哥”的朋友打电话给“向哥”，问我朋友还要不要。我坐出租摩托车找到“断指”和“胖子”。“胖子”说冰毒水分太多，之后“胖子”驾驶一辆CRV小汽车带我和“断指”来到翰庭酒店下面。“胖子”问我价钱能不能少一点，我说不好意思与朋友谈。后“断指”和“胖子”一直和我谈价钱，但没有谈好。23时左右，“红哥”打电话给我，说过来找我，我叫他在陈溪村等我。后我和“断指”、“胖子”驾车在陈溪村口接了“红哥”，我问“红哥”钱带过来没有，“红哥”说他的钱在银行卡里。我们四人就驾车来到水云天附近一间农业银行，“红哥”等他的朋友转账后，到柜员机取了19000元给我。“断指”和“胖子”又和我谈价钱，我���打电话给“向哥”。最后“向哥”同意便宜一点卖给“断指”和“胖子”，我们说好是以138000元买6个冰毒。“红哥”还是以27000元买一个，“断指”、“胖子”所买的价钱是低一点的。14日零时许，我们四人驾驶CRV汽车来到翰庭酒店对面路边，当时“向哥”和其朋友已在“向哥”的小车上等我们。由于“红哥”的钱不够，我向“胖子”借了3000元给“红哥”。我将23000元给了“断指”，“断指”将所有的钱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和我一起上了“向哥”的小汽车。当时“向哥”坐在司机位上，“向哥”朋友坐在副驾驶位，我和“断指”上了车的后排。“断指”将钱给“向哥”的朋友看了一下，我对“断指”说如果不放心就留在车上，我拿到货后打电话，他再把钱给“向哥”的朋友。“断指”同意了，“向哥”的朋友对我说冰毒放在前边不远的水云天会所旁边的草地里。我下了车，上了“胖子”的CRV小汽。“胖子”驾车带我和“红哥”来到水云天会所附近路边，我到旁边的草地中，找出了1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6包冰毒，把冰毒拿上了CRV小汽车的副驾位。黑色塑料袋装着的6包冰毒就放在放脚的地方。我打电话给“断指”说可以了。“胖子”说要试一下冰毒，后他开了一包冰毒，用舌头舔了一下。我叫他开车。“胖子”将所试的那包冰毒放回黑色的袋子里，之后开车和我、“红哥”来到陈溪村村口附近。“红哥”说要坐摩托车走，“胖子”就停车。当时不知是我还是“红哥”问“胖子”有没有其他袋子，“胖子”说有，然后到车的后备箱中拿了1个红色的袋子。之后我或者是“胖子”将1包冰毒放进红色袋子中，“红哥”拿着那袋冰毒和我下车。“红哥”说要走了，就和我分开走。这时有警察来抓我们，我跑掉了，“红哥”被抓了。我��绍“断指”、“红哥”他们购买毒品，每一个（1000克）冰毒可以获利1000元。“断指”、“胖子”、“红哥”是以27000元一个(1000克）的冰毒价格给我，我以26000元一个（1000克）的价格向“向哥”拿货。到时“向哥”会返我6000元。但后来变了价格，也不清楚能不能拿到钱了。“断指”、“胖子”和“红哥”没有直接跟“向哥”谈过价格，都是跟我谈，我再跟“向哥”谈，我再将情况告诉“断指”、“胖子”和“红哥”。我下车时，只有“胖子”在车上了，冰毒还在副驾座位放脚的位置。我的电话是136××××5197，“向哥”的电话是135××××7222。
经混杂辨认照片，杜陈辨认出上诉人向小松就是“向哥”，上诉人李效生就是“胖子”，上诉人易学红就是“红哥”。指认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建设大道3号翰庭商务酒店522房就是为交易毒品开的房间，指认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建设大道路边位置是和“断指”拿钱与“向哥”朋友交易冰毒的地点，指认黄岐建设大道水云天会所附近草地位置是取出冰毒的地点。
在一审法庭审理中，杜陈辩解：李效生的5公斤毒品不是我介绍的，是“断指”与“阿泽”在房间内商谈价格。我跟“断指”、“阿泽”是在宾馆认识的。我为易学红联系购买毒品的上家是“阿泽”。我承认向小松是我的上家，是因为警察说抓了我的女朋友，要求我供述上家是向小松。因为我有向小松的电话，李效生问我110000元拿5个行不行，“阿泽”的手机没有电，我就发信息到向小松的手机里。“断指”也用向小松的手机告诉我，毒品放在草丛里。
14、上诉人易学红的供述与辩解：我帮一个叫李辉的朋友联系购买冰毒被公安机关抓获。李辉的电话是187××××*698，在我手机里存的是“李辉辉”。李辉在之前打我电话说想购买冰毒，叫我帮他问一下。我经常和杜陈在一起玩，在聊天的时候杜陈说可以拿到冰毒。2015年2月13日下午，我打电话问杜陈一条冰毒要多少钱，杜陈说大概两万多，每天的价钱不一样，叫我先拿到钱再和他谈。晚上杜陈给我打电话，问我拿到钱没，我说还没有，要等到凌晨零时许对方才将钱打过来。杜陈叫我先到陈溪村找他。当晚23时30分许，我坐摩托车到陈溪村找杜陈。见面后，杜陈带我上了一辆黑色的本田CRV小车，当时CRV小车上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是一个“胖子”（经辨认即上诉人李效生），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是一个“老头”。我们四人开车到了中海金沙湾小区中国农业银行门前的路边，我和杜陈下车。等了一会儿，李辉打电话过来，说打了18900元到我的农行卡里。杜陈问我是谁，我说是李辉，之前我和杜陈、李辉一起吃过饭，杜陈认识李辉。杜陈就拿过电话和李辉讲，他们说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我取了19000元出来交给杜陈。杜陈就将钱放在衣服里，然后和我回到CRV小车上，车往前开了一点点后，就在前面一辆黑色比亚迪小车那停了下来。杜陈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老头”下车，上了比亚迪小车。我看见那个“老头”手上拿着用胶袋装着的钱。过了一会儿，杜陈一人空手回到CRV小车上，叫“胖子”往中海金沙湾大门方向开。杜陈接到电话后，又叫“胖子”调转回来到在比亚迪车头前二三十米的地方停下。然后杜陈下车，过了一会儿杜陈拿着个黑色的袋子回来，坐在副驾驶位上，并将黑色的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位下。杜陈叫“胖子”开车回去。“胖子”开着CRV小车快到陈溪村口公交车牌的时候，杜陈叫“胖子”停车，然后杜陈叫我跟他一起下车。杜陈��车的时候拿着1个红色的袋子。我和杜陈下车后，“胖子”开着CRV走了。杜陈将那个红色的袋子给我，说叫我等他一下一起去吃宵夜。我拿了杜陈给我的那个红色袋子刚走了20米左右，就被民警抓获了。我下车之前没有看到“胖子”动过黑色的袋子。我没有看到红色袋子所装冰毒是不是从黑色袋子里拿出来的，杜陈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里就只有那个黑色袋子装着物品，杜陈也只能从黑色袋子里拿物品出来。我只是做个中间人，帮助李辉向杜陈购买冰毒，李辉把钱打到我卡上，我就把钱给杜陈，杜陈去拿货。
经混杂辨认照片，上诉人易学红指认出原审被告人杜陈，指认出李效生就是“胖子”。指认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中国农业银行黄岐海城支行的柜员机取款19000元，指认在附近的建设大道路边杜陈与“老头”拿钱去交易毒品，指认上诉人李效生驾驶的车牌为豫Ｎ×××××本田CRV汽车，指认了车牌为粤Ｙ×××××小汽车就是杜陈和“老头”拿着钱所上的小汽车；指认了其被扣押的三张银行卡，其中有转账毒资的农业银行卡。指认了公安机关扣押的冰毒1包。
15、上诉人向小松供述与辩解：2015年2月13日13时许，一个叫“阿泽”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过来黄岐办事，问我能不能开一间房。15时许，我驾驶粤Ｙ×××××号小车到黄岐陈溪村杜成（经辨认即原审被告人杜陈）的出租屋借身份证，当时杜成的一个朋友也在出租屋。杜成说他也没有证件，到时可以帮我借一个证件。17时许，我开车带杜成和他的朋友在陈溪村借了一个身份证，之后到黄岐翰庭商务宾馆开了522房。我打电话叫“阿泽”过来，我、杜成和他的朋友在522房内等“阿泽”。18时许，“阿泽”来到房间，我躺在床上休息，“阿泽”、杜成、杜成的朋友聊天。半小时后，一个穿皮衣的男子也进入了522房，他们四个聊天。约20时许，穿皮衣的男子要了我的电话并打通我手机，我就将穿皮衣的男子的手机号码记录成我电话本的“孟”名片。后穿皮衣的男子和杜成的朋友先离开房间，十多分钟后“阿泽”也离开了522房。我和杜成过了一会儿也离开房间去了我停在宾馆旁的小车内。在车上，我问杜成，“阿泽”和他朋友的事情是否谈妥，杜成说还未谈好。我打电话给“阿泽”，“阿泽”说事情没有办妥，要过来找我。21时许，杜成离开了我的小车。“阿泽”随后到了，我和“阿泽”在车内聊了一会儿，我驾车从翰庭商务宾馆楼下带“阿泽”到前方约100米的路边。“阿泽”说他的手机没有电了，我就把我的手机借给他打电话和发短信。22时许，我驾车带“阿泽”去国昌城市广场送我女���和孩子回家，然后开车和“阿泽”一起回到建设路的路边。我去洗手间，就把汽车停在路边，留下手机给“阿泽”用。当我回到汽车上时，“阿泽”告诉我，他跟杜成朋友的事情谈妥了，叫我把车停在翰庭商务宾馆门口前方约100米的路边。半个小时后，我发现我汽车后面停放着一辆“豫”牌的黑色轿车，我猜可能是杜成，就打电话给杜成，杜成接听后跟我说他正在点钱，听后我就把电话挂断了。几分钟后，杜成的朋友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子和杜成一起进入了我的小汽车的后排，“阿泽”问他们多少钱，杜成就跟“阿泽”说你自己点一下吧，“阿泽”就开始点钱。“阿泽”叫杜成下车回停放在后面的河南牌黑色轿车。“阿泽”又叫我打电话给杜成，告诉他在前面水云天酒店掉头，直到看到一个小汽车（“阿泽”说了一个车牌，我忘记了）就停车。我依“阿泽”的话��完电话，“阿泽”就开了他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由于“阿泽”跟别人沟通用的是家乡话，因此我也听不明白。“阿泽”挂线不久，我接到杜成打给我的电话说搞掂了。我就开车搭着杜成朋友和“阿泽”，“阿泽”让我把他送去前面的肯德基后下车，杜成的朋友说要去杜成家，我把他带到陈溪村路口。这时一个名叫郭强的朋友经过，告诉我杜成好像被人追，我就想去找杜成看什么情况，后来就有警察过来把我控制住了。我手机号码是135××××7222。“阿泽”不认识杜成和他的朋友，当晚他们第一次见面，由我跟他们介绍以后才认识的。穿皮衣的男子是否认识“阿泽”我不清楚。“阿泽”在我手机通讯录中是“则”的名片。
经混杂辨认照片，上诉人向小松指认原审被告人杜陈就是“杜成”，指认了其被扣押比亚迪小汽车、银行卡及手机；指认了��在其手机里保存姓名为“则”，号码157××××*231，就是“阿泽”的手机号码。
16、上诉人李效生供述与辩解：我和“胜工”于2015年2月12日从河南省驾驶豫Ｎ×××××东风本田CRV汽车到广东，于13日14时许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2015年2月14日零时许，我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陈溪村一栋公寓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民警在没有动我车内任何物品的情况下，将我的车开至陈溪村村口对出位置，两名民警在我见证上下对我的车进行搜查。民警在车尾箱底部放后备轮胎的位置搜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该塑料袋内装有5大包白色晶体物品。我不清楚这5大包白色晶体物品是何时放到车内的。豫Ｎ×××××的丰田CRV小车是河南省商丘市一个叫“侯贤东”的朋友的，由我向他借用。我在2月13日没有到过黄岐的翰庭商务宾馆。我的手机号码是182××××1338。
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向小松及辩护人所提意见。
原审被告人杜陈多次供述通过其本人在李效生等人与向小松之间的联系，使双方达成了涉案毒品交易。杜陈与向小松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015年2月8日，杜陈曾打电话给向小松；2月10日向小松多次打电话给杜陈；2月13日至2月14日凌晨，两人频繁通话，而此时正是毒品交易时段。手机通话记录与杜陈供述的电话联系等情况相互印证。
杜陈使用的手机向向小松使用的手机发送的短信记录显示，杜陈于2015年2月13日23时发送短信息“他说十一万拿五个行不行不行就算了他们要回去了”。随后又发送“红哥那里他说要一千一百个我给他报的是二万八一条我想做了补一点你朋友”。显示的内容与杜���供述的与向小松联系交易毒品的情况相一致。
同时，李效生使用的手机与向小松使用的手机亦被查证有短信联络。2015年2月13日20时58分向小松的手机向李效生的手机发送短信息“孟先生好，是我叫朋友拉货过来的。这么长途不容易，风险太高。如果回去路上出事，还以我搞鬼。我就不混了。你看看最好能出什么价吧。多话我不说”。同日21时44分又发送“孟先生，你让我怎么做人”。而李效生的手机号码在向小松的手机中存储为“孟”。证实李效生与向小松之间有直接的毒品交易洽谈。
上述证据均证实向小松参与了毒品交易，向小松提出其手机曾被“阿泽”使用的辩解，并无证据证实。杜陈归案后多次供述犯罪事实，指认向小松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述的主要内容稳定，且能与手机通话记录、短信息联系情况、公安机关抓捕情况等证据一致，应采纳为定案证据。杜陈在一审法庭推翻原供述，提出的理由是公安机关抓了其女朋友，其本人受到公安人员威胁，同时吸毒后不清醒。经审查，本案没有任何线索显示杜陈受到公安人员的胁迫，杜陈所述的受到威胁的情形也并没有显现出达到足以使其进行虚假供述的程度。且杜陈自归案后至一审庭审之前数月内多次供述了基本稳定的事实，不是以吸毒后不清醒的辩解所能推翻。此外，杜陈推翻原供后的供述内容不能合理解释其与向小松使用的手机之间的多次通话，以及发送给向小松手机短信的内容。按照杜陈与向小松的供认，杜陈与“阿泽”并不认识，杜陈直接向一名不认识的人员提出购买大量毒品更不符合常理。公安机关提供了讯问杜陈的录像，杜陈在录像中供述自然，未反映出受到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逼取口供。杜陈推翻原供的理由���不符合应予排除的口供的情形，翻供不成立，向小松要求排除杜陈的口供作为证据，亦不成立。
证人衡某证实借给杜陈身份证的情形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言中反映的向小松的情况与本案其他证据证实的向小松与杜陈之间存在毒品交易的事实一致，且证言清晰明确，应采纳为本案证据。上诉人向','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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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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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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