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三中刑终字第165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萍，女，52岁（1961年9月10日出生），北京市第六医院护士；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怡，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孝霖，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一三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13）朝刑初字第5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萍，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被告人张萍于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等地，虚构自己是原部队首长的养女，并谎称他人欲对被害人李×2（女，55岁，北京市人）进行加害，其可通过有关部门进行调查，后以办案需要经费等为由多次向李×2索要款物共计人民币664330元。被告人张萍于2012年5月14日在北京市第六医院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萍身上起获涉案的COACH牌手包1个、COACH牌钱包1个、苹果牌移动电话（4代16G）1部、G18K镶翡翠挂坠1个、翡翠挂件（10.91g、含绳）1个、工艺挂件（5.3g、含绳）1个并扣押在案；在被告人张萍暂住地起获涉案苹果牌平板电脑（MB293LL）1台、海鸥牌手表（SEA-
GULL215.337）1块、G18K戒指（4.99g）1枚并扣押在案；在被告人张萍户籍所在地起获涉案GUCCI牌手包（190280）1个并扣押在案；在被告人张萍处起获户名张萍、卡号×××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已冻结）。另公安机关在杨×身上起获翡翠雕件（128.28g、含绳）1个并扣押在案。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2的陈述证明：2009年，李×2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李×2和其丈夫的姐姐刘×2等人关系紧张。刘×2曾是北京市第六医院放射科医生，刘×2的好朋友张萍是该医院护士。2011年2月，张萍打电话约李×2面谈一些事情。2月初的一天双方在朝阳区亮马桥长城饭店附近的金色阳光俱乐部见面，张萍称刘×2要加害李×2，让李×2提高警惕，而且在交谈中李×2感觉张萍对李×2家中的情况非常了解。之后张萍经常给李×2打电话，2011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李×2和张萍在朝阳区万象新天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当时在场的还有张萍的丈夫杨×、李×2的朋友刘×1及刘×1的女儿胡×。张萍在饭桌上自称是张×1将军的养女，张×1将军的原警卫员是国家安全部的，他身边的一些工作人员现在是公安部、市公安局的领导，可以通过这些关系以正常的司法手段解决刘×2加害李×2的问题，将刘×2绳之以法，李×2当时默认了这件事。2011年2月下旬的一天，张萍约李×2在朝阳区八里庄附近的如家快捷酒店见面，张萍称她已经联系了国家安全部领导的秘书，为了尽快将刘×2加害李×2的问题查清楚，需要两部手机便于与对方联系，并且需要5万元用于给对方购买礼品，为此李×2给张萍购买了两部摩托罗拉XT800型手机以及5万元现金。当月，张萍又称为了更好的整理办案数据，需要更换一台电脑，为此李×2与张萍及张萍丈夫杨×一起到国美电器安贞店，为张萍购买了一台方正牌笔记本电脑，同时张萍又向李×2索要了办案经费人民币5万元。当月，张萍又自称在外地出差，让李×2交给杨×3万元，是给办案人的办理费，李×2按张萍的要求在燕莎面包房交给杨×人民币3万元。当月，张萍还以腿有伤，为了办案需要配备车辆为由，向李×2索要了人民币23万元，后李×2在工商银行安华支行门口的停车场将23万元现金交给张萍，当时杨×和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金×也在场，此后张萍购买了一辆三菱牌SUV汽车，车牌号京JS5×××，车主杨×。2011年3月8日，张萍在燕莎面包房向李×2索要了人民币15万元。同年5月16日，张萍又在朝阳区安贞西里味多美面包房向李×2索要了人民币10万元。同年5月30日，张萍在高斓大厦咖啡厅向李×2索要了人民币15万元以及苹果牌IPHONE4手机一部、苹果牌IPAD2平板电脑一台。此外还有一些通过银行直接转账的款项。自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张萍以种种理由提出需要办案经费、加班费、培训费、破案经费等等，共计向李×2索要了人民币106万元。此外张萍还以办案需要看风水等为由向李×2索要了金首饰、翡翠挂件和摆件等。此后李×2咨询了律师后才意识到张萍一直在骗人，李×2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此外，李×2曾经因为有急事让张萍将此前李×2给过的钱转账回10万元用于救急，但在当天下午张萍又以帮助李×2办事正需要钱为由，让李×2将钱给张萍转账回去了。
被害人李×2另证明：2011年5月，李×2开始对张萍产生了怀疑，但是张萍一直说可以帮助李×2查办案件，李×2就一直还在给张萍钱，张萍称找安全部的人将“刘某”、“王某”等人办进去了，并以出卖情报的罪名判了刑，李×2向张萍要这两个人的判决书，但张萍一直拖着没给。张萍还说李×2的丈夫将家里的一个从嘉德拍来的瓶子送给了第三者，这个瓶子是假的。2011年春季拍卖会上，李×2找到雷×说起此事，雷×称嘉德不会拍卖假货，李×2就将张萍找来，张萍就跟雷×又说了一遍，但当时张萍没有带花瓶的照片，也没有证据，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2、证人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2月中旬的一天，刘×1接到朋友李×2的电话，约其到“海天一色”餐厅吃饭。刘×1和女儿胡×一起到“海天一色”见到李×2，和李×2在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当时李×2介绍那名女子叫张萍，并说张萍掌握着刘×2以及李×2丈夫刘×3第三者的情况。张萍自称在北京市第六医院工作，是刘×2的朋友，并称刘×2、刘×3以及刘×3的第三者串通一气要加害李×2，随后张萍又称自己是张×1将军的养女，张×1将军的部下现任公安系统的领导，张萍手中掌握着刘×2很多秘密，能够帮助李×2。之后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家了。2011年七八月份，李×2曾向刘×1提到张萍向李×2说的事情都不对劲，而且还没完没了的向李×2要钱，觉得像是在欺骗她。
经刘×1辨认，刘×1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萍系2011年2月在“海天一色”餐厅吃饭时自称“张萍”的女子。
3、证人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2和胡×的母亲刘×1是多年的朋友，大家经常见面。2011年春节前一两天的下午4时左右，胡×和母亲刘×1在商场购物时，李×2打电话约见面，后来大家到常营附近的“海天一色”餐厅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李×2介绍一起吃饭的那名女子叫张萍，是北京市第六医院的护士，另外还有一名男子，李×2没有介绍。张萍称自己是李×2的丈夫刘×3的姐姐刘×2的同事，刘×2和刘×3的第三者要合谋加害李×2。张萍还自称是张×1将军的养女，张×1将军的警卫员现在都是安全部（公安部）的领导，可以通过张×1将军的关系帮助李×2解决刘×2加害李×2的事情，将刘×2等人依法处理。张萍向刘×1和胡×要电话号码，张萍还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133XX****XX给胡×，胡×将号码存在了自己的手机内。饭后张萍和那名男子就离开了。此事以后，胡×曾听李×2提到给过张萍钱。
经胡×辨认，胡×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萍系2011年2月在“海天一色”酒店吃饭时自称“张萍”的女子。
4、证人金×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底的一天，金×在仟村商务大楼前碰到李×2，李×2看上去情绪不太好，金×询问李×2去干什么，李×2称有人向其借钱买车，两人一路走到阳光乐佰商场前，李×2上了一辆灰色的捷达车，车上有一男一女两人，那名女子叫张萍，金×此前曾在李×2丈夫的姐姐家见过，李×2上车后拿出两三捆钱交给张萍，并且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后李×2下车，张萍和那名男子就开车离开了。
5、证人雷×（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李×2是雷×所属公司的客户，2011年该公司举行春季拍卖会期间，李×2称以前在该公司拍卖会上拍到一个假的青花瓷瓶，雷×表示不可能是假的，李×2称是一个叫张萍的挺有身份的朋友说的，并叫张萍过来证明。张萍见到雷×后自称是国家安全局的车送她来的，并称李×2的丈夫刘×3将这个青花瓷瓶送给了他的第三者，该人因为犯罪被安全局抓了，瓶子被扣了，经国家鉴定师鉴定，这个瓶子是假的。雷×听后表示嘉德公司不会卖假货，如果李×2和张萍不相信，可以把鉴定书和原物拿来，嘉德公司可以委托国家鉴定师进行鉴定，如果真是假的，嘉德公司假一赔十，之后李×2和张萍就走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在侦查机关经雷×辨认，雷×未能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萍，当庭雷×表示本案被告人张萍即是其前述所称的“张萍”。
6、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刘×2和张萍是同事关系，张萍曾和刘×2说过自己是张×1的养女，从小是在张×1家中长大的。张萍和刘×2的弟妹李×2见过面。2006年8月，刘×2的母亲生病在朝阳医院住院，张萍到医院看望时，曾见过李×2几次。2007年刘×2生病住院时，张萍和李×2在医院探望刘×2时也见过面，但刘×2不清楚二人之间是否有来往。张萍曾给刘×2留过3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6XXXX****、157XXXX****、133XXXX****。刘×2经常打的是136XXXX****这个号。刘×2和弟妹李×2关系一般，平时很少见面，也不来往。
7、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李×2是李×1的母亲，李×1不认识张萍，也没有听其母亲提过张萍这个人，也不清楚其母亲与张萍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
8、证人刘×3的证言证明：刘×3系李×2的丈夫，2006年七八月份，刘×3的母亲因病在朝阳医院住院，刘×3姐姐刘×2的同事张萍等人曾经去医院看望，刘×3曾经见过张萍。之后2008年左右，刘×3的姐姐刘×2生病住院时也曾见过张萍。2010年刘×3在姐姐家中也曾见过张萍，刘×3不认识杨×这个人。刘×3听李×2说给过张萍100万元左右的钱，还有电脑、手机、首饰、包等物品，因为张萍说有人要害李×2，张萍可以帮助把害李×2的人抓起来，李×2给的钱和物是安全局的人需要办案经费。
9、证人杨×的证言证明：杨×与李×2认识大约两三年了，是通过朋友张萍认识的，杨×和张萍与李×2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1年3月至8月间，李×2经常打电话给杨×称有人跟踪她，让杨×过去看看，还多次让杨×去帮助她家换锁，为此李×2曾在燕莎商城送给杨×一个观音玉坠，并给杨×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内打过4万元钱作为补偿。杨×没有和张萍一起到安贞工商银行停车场找李×2拿过钱，杨×名下的车牌号京JS5×××的三菱牌劲炫汽车是2010年11月份自己出资22万元左右购买的。
10、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管理保障部服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张×1首长系该局供管首长，通过调查了解，张×1首长没有任何养女。
11、北京市第六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张萍在该单位工作情况。
12、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害人李×2的移动电话短信息照片证明：李×2移动电话内存储的“张萍”的手机号码133XXXX****，短信息内容涉及“刘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及“刘叔”、“金子”、“专案组”等内容，另姓名“张萍”、号码133XXXX****的移动电话于2011年2月19日发送的短信息内容为“姐：我腿确实不方便破案急购辆车，二十万左右车就行，请姐给予支持，准备好买车钱我们随时去取。”；2011年3月8日发送短信息内容为“姐：这个三八节让我太高兴了，有了这15万元，又有面包吃，又有钱拿，神仙呀，这样真给劲，案子破起来肯定稳准快。”；2011年5月30日发送短信息内容为“姐：用着跟姐要的苹果手机电脑和十五万破案经费，越想心里越美。真是我亲姐不多说了看我们的行动吧”。
公安机关提取的证人刘×2的移动电话通讯录照片证明：刘×2移动电话内存储的“张萍”的手机号码分别是136XXXX****、157XXXX****、133XXXX****。
公安机关提取的证人胡×的移动电话通讯录照片证明：胡×移动电话内存储的“张萍”的手机号码133XXXX****。
13、书证户名李×2、卡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证明：2011年10月17日该账户转入×××账户内人民币5万元；2011年10月25日，该账户转入×××账户内人民币3万元；2011年12月31日，该账户转入×××账户内人民币2万元；2012年1月7日，该账户转入×××账户内人民币1万元。2011年7月5日，×××账户汇款转入该账户内人民币10万元，次日该账户转入×××账户内人民币10万元。
书证户名张萍、账号×××、卡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证明：该账户于2011年7月5日卡取出人民币10万元；2011年7月6日汇款存入人民币10万元；2011年10月17日转账存入人民币5万元；2011年10月25日转账存入人民币3万元；2011年12月31日ATMT转入人民币2万元；2012年1月7日ATMT转入人民币1万元。
书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10月17日，付款人卡号×××＊＊＊＊＊＊＊＊0转入×××账户内人民币5万元；2011年10月25日，付款人卡号×××＊＊＊＊0转入62220202000071＊＊＊＊7账户内人民币3万元；2011年12月31日，付款人卡号×××＊＊＊＊0转入×××账户内人民币2万元；2012年1月7日，付款人卡号×××＊＊＊＊0转入×××账户内人民币1万元。
14、书证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北京银行业务回单、北京驰创经贸有限公司现金支票存根等证明：2010年12月15日至2011年5月28日张×2（李×2之子）账户以及李×2本人账户内取出款项的情况、北京驰创经贸有限公司归还李×2款项的情况。
15、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北京高德珠宝鉴定研究所检验报告等证明：翡翠挂件（10.91g、含绳）价值人民币200元、工艺挂件（5.3g、含绳）价值人民币20元、苹果手机（4代16G）价值人民币4300元、苹果牌平板电脑（MB293LL）价值人民币4200元、G18K戒指（4.99g）价值人民币3000元、G18K镶翡翠挂坠价值人民币6000元、GUCCI包（190280）价值人民币6610元。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起赃经过、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冻结手续等证明：2012年5月14日，侦查人员在张萍身上起获涉案的COACH牌手包1个、COACH牌钱包1个、苹果牌4代移动电话1部、玉吊坠1个、手机绳吊坠2个；同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张萍暂住地进行搜查，发现涉案苹果牌IPAD平板电脑1台、SEA-
GULL手表1块、戒指1枚并予以扣押；同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张萍户籍所在地进行搜查，发现涉案GUCCI牌手包1个并予以扣押；从张萍处起获卡号×××的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已冻结）。另侦查人员在杨×身上起获涉案挂件1个。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2年5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警中部队侦查员在北京市第六医院将被告人张萍抓获归案。
18、证人王×（北京港龙基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30日，有一个叫杨×的男子从北京港龙基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过一辆三菱牌劲炫SUV汽车，该车车款人民币208000元，连同购置税一共人民币224029.03元，杨×是用现金全额支付的。
19、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保险单等证明：车牌号京JS5×××三菱牌劲炫汽车车主杨×、购车发票开具日期2011年1月30日、价税合计人民币208000元。
20、北京港龙基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出具的现金交款单等书证证明：2011年1月31日，杨×车款人民币224029.03元已交纳。
21、被告人张萍的供述证明：2005年或2006年，张萍通过李×2丈夫的姐姐刘×2与李×2相识，相互有来往是在2011年，张萍给李×2的丈夫打电话谈一些刘×2家的私事，后李×2给张萍打来电话，两人主要聊一些李×2丈夫的事情。再后来李×2与她丈夫关系不好，与刘×2的关系也非常紧张，李×2就经常找张萍说她家中的事情，把张萍当成一个倾诉对象。李×2经常说有人跟踪她，要害她。张萍从来没有对李×2说过自己是张×1将军的养女，也没有说过刘×2要害李×2的话。张萍几年前与杨×相识，杨×有一辆三菱汽车，李×2通过张萍认识了杨×，张萍不清楚二人之间是否有来往。2011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李×2带着张萍、杨×去找刘局长及其女儿胡×，大家一起到常营吃的饭，其间只是听李×2讲她与丈夫刘×3的事情，张萍不记得李×2是怎么向刘局长介绍自己和杨×的。李×2给过张萍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摩托罗拉牌手机、一部苹果牌平板电脑、二个手提包、几件衣服、一个玉坠、一个玉佩、几个玉质小挂件、一块女士手表、人民币几万元等。李×2送给张萍这些东西都是自愿的，没有任何原因。2011年7月李×2曾经给张萍汇过一笔10万元是归还李×2之前向张萍的借款。之后李×2给张萍汇过一笔2万元钱，是给张萍的压岁钱。还有一次是元旦或春节前，还转过一个2万或者是3万元，是张萍帮李×2购买灵芝液的钱。张萍没有使用过133开头的电话号码。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的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的所有权，触犯了刑律，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判决：被告人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责令被告人张萍退赔人民币六十四万元（含在案冻结户名张萍、卡号×××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之存款及海鸥牌手表（SEA-
GULL215.337）一块之变价款），发还被害人李×2；在案翡翠挂件（10.91g、含绳）一个、工艺挂件（5.3g、含绳）一个、苹果手机（4代16G）一部、苹果牌平板电脑（MB293LL）一台、G18K戒指（4.99g）一枚、G18K镶翡翠挂坠一个、GUCCI牌包（190280）一个、COACH牌手包一个、COACH牌钱包一个发还被害人李×2，在案翡翠雕件（128.28g、含绳）一个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张萍的上诉理由是：原判事实不清。
张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萍没有虚构事实，原判认定张萍骗取李×2现金人民币53万元的证据不足，李×2向张萍账户汇款人民币11万元及涉案物品不排除赠送可能。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张萍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张萍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张萍所提原判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张萍没有虚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李×2的陈述、证人刘×1、胡×、刘×2、雷×的证言及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张萍虚构自己是原部队首长的养女，并称他人欲对被害人李×2进行加害，张萍可通过有关部门进行调查，将相关人员绳之以法的事实，故张萍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张萍骗取李×2现金人民币53万元的证据不足，李×2向张萍账户汇款人民币11万元及涉案物品不排除赠送可能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李×2的陈述、证人金×、胡×、刘×2的证言、短信照片、银行凭证及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张萍以办案需要经费等为由多次向李×2索要款物的事实，对于犯罪数额的认定，一审法院已经综合全案证据，排除了公诉机关指控中仅有被害人陈述予以证明的部分数额，最终据以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确实、充分，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的款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张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张萍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环宇
代理审判员 程 昊
代理审判员 于靖民
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顾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