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经开商初字第1036号
原告：杭州市水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建国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许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培伟，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理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3号大街**号*幢*******室。
法定代表人：陈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凌萍，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中秋，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复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号***楼。
法定代表人：徐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德超，该公司员工。
被告：杭州绿洲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季名门城市公寓*幢***室。
法定代表人：汪正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晓明，该公司员工。
原告杭州市水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业公司）诉被告杭州理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公司）供用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期间，被告理想公司以上海复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瑞公司）、杭州绿洲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公司）系案涉小区用水的管理方、公共用水的使用方以及水费的代收代交方，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复瑞公司、绿洲公司为被告，原告对此亦表示同意，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书面通知了复瑞公司、绿洲公司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1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5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培伟、被告理想公司委托代理人汪凌萍、被告复瑞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德超、被告绿洲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晓明于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水业公司起诉称：2008年10月9日，被告理想公司向原告申请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区××水××DN80口径水表一只。2010年7月20日，被告理想公司向原告申请在伊萨卡国际城浩泽园（三期）接水配DN80口径水表一只。一期水表总表户号为905457，三期水表总表户号为13005893。2011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理想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就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供水义务，然而，上述两只水表自2014年起开始欠费，截止2015年10月28日累计欠水费1293658.40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变更后）：1.被告理想公司、复瑞公司、绿洲公司支付水费1293658.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水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单位用户接水登记表2份，用以证明理想公司向原告申请接水的事实。
2.《供用水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与理想公司的供用水合同权利义务关系。
3.水费催款函、快递面单、快递签收记录各2份，用以证明原告向理想公司催缴水费的事实。
4.照片，用以证明理想公司使用案涉两只水表的事实以及两只水表的表号及位置。
5.欠费清单，用以证明欠费金额。
6.水费发票8份，用以证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的水费发票均由原告开具给理想公司的事实。
被告理想公司答辩称：1.理想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理想公司系案涉小区的开发商，在小区建成后已将小区交付给业主和物业公司，其已经不是小区（包括供水设施及水表）的产权人，也不是小区用水的管理方和最终用户，没有交纳水费的义务。2.本案适格被告为小区用水的最终用户。根据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物业管理区域内供水等专业单位应当向最终用户收取有关费用。本案中，小区住户作为户内用水的使用人和小区公共能耗用水的受益人，物业公司作为小区公共用水的管理方及使用人，原告应当向小区住户及物业公司主张权利。3.原告与理想公司的供用水合同法律关系已经终止，并由原告与物业公司、小区住户发生供用水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按照原合同向理想公司提供小区建筑用水并按建筑用水性质收取水费，理想公司于2009年、2011年相继建成并交付案涉小区后，建筑用水供水即已终止，原告不再提供建筑用水，也不再向理想公司收取水费，转而按照居民生活用水向物业公司和小区住户收取水费，并由物业公司向小区住户代收代交给原告。至今，原告与物业公司及小区住户已经事实上履行居民生活用水供用水合同长达三、四年之久。目前，物业公司及小区住户拖欠水费，原告理应向其主张权利。4.物业公司已经代收的水费，应当支付给原告。案涉小区的用水包括小区公共能耗用水和小区住户户内用水。关于小区公共能耗用水，物业公司已经根据物业服务合同向小区住户预收运行能耗费用于支付公共用水产生的水费；关于小区住户户内用水，物业公司根据每户分表读数挨户收取。物业公司理应将其代收的上述水费支付给原告。综上，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理想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理想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伊萨卡国际城”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用以证明复瑞公司为案涉小区的前期物业公司，复瑞公司根据物业服务合同向业主收取的共用设施设备运行能耗费用应当用于交纳水费等的事实。
2.水费结算变更登记表（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诉称的户号为905457的水表已由复瑞公司接管，自2010年11月1日起由该水表产生的水费均由复瑞公司承担，与理想公司无关，且原告对此表示认可的事实。
3.《会议纪要》；
4.《会议纪要补充》。
以上两份证据共同用以证明理想公司与复瑞公司及有关第三方就原告诉称的户号为905457的水表产生的水费如何承担达成协议，明确交房前产生的水费由理想公司承担，此后产生的水费由复瑞公司承担的事实。
5.新闻报导2份（打印件），用以证明物业公司向业主收取水费，再与原告统一结算，物业公司捆绑物业费收缴水费的方法存在不当，导致部分业主拒绝交纳水费的事实。
6.伊萨卡一期设备移交清单；
7.伊萨卡国际城二期二标、三期物业移交书。
以上两份证据共同用以证明理想公司作为开发商已完成案涉小区的开发建设，并将包括所有供水设施及其水表在内的伊萨卡整体项目移交给了复瑞公司，理想公司对该小区不具有整体产权，且无管理义务，也未实际使用，不应承担水费；小区供水设施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水费，涉及住户用水的，应由住户承担，涉及小区公共能耗用水的，应由物业公司收缴后支付给原告的事实。
8.用水价格文件，用以证明原告向理想公司收取的水费是按照建筑用水性质收取的，小区交付后是按照生活用水性质进行收取的事实。
9.《伊萨卡小区供用水协调会会议纪要》，用以证明物业公司自小区交付以来一直承担水费的代收代交工作，物业公司和水业公司对此确认无疑的事实。
被告复瑞公司答辩称：复瑞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的供用水合同关系，且复瑞公司已经严格履行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相关义务。
被告复瑞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伊萨卡国际城”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用以证明复瑞公司和理想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事实。
2.水表交接记录表4份，用以证明复瑞公司在服务期满后已将未结的水费明细移交给了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事实。
被告绿洲公司答辩称：绿洲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供用水合同关系。目前供水设施的产权属于理想公司，由于供水设施管网存在问题，导致水表产权无法移交。截止2016年1月16日，绿洲公司已向原告交纳水费760178.20元。如果原告要求绿洲公司履行代收代交水费的义务，那么应当与绿洲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且理想公司应对供水设施进行整改。
被告绿洲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理想公司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说明理想公司作为案涉小区的开发商向原告申请用户接水，这是目前房地产行业的惯例，该申请并不能说明小区业主在收房之后其户内用水及小区公共用水产生的水费应由开发商承担。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合同第10.4条明确约定理想公司作为开发商是按照建设用水性质交纳水费，而原告主张的水费系居民生活用水产生，可见合同的主体已经变更为原告与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理想公司对催款的金额、违约金等均不知情，也没有权利和义务去了解这些数据；原告在房屋交付后一直与物业公司存在水费交纳关系，从未与理想公司有过任何的水费交纳关系。对证据4不予认可，但对二次供水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理想公司并非用水的使用人，也非物业管理单位，无法知晓是否存在水费拖欠的情况。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理想公司从未收到该发票，原告应当向复瑞公司、绿洲公司交付了发票；虽然发票上的用户名称是理想公司，但这仅表明水表目前的户名是理想公司，但是户名并不代表水表的产权人，也不代表水表的最终用户；而且从发票上的单价可以看出原告是按居民生活用水性质收取水费的，其收取的对象也不应当是理想公司。被告复瑞公司、绿洲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欠费清单虽系其自行制作，但根据合同第4.3条约定以及供水行业的操作流程，水表查抄及计费均由供水企业自行完成，故该证据应属真实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材料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理想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与理想公司就供用水合同进行了变更，该合同约定的水费仅仅针对的是公共设施用水。证据2系复印件，原件不在原告处，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即使有原件也是理想公司与复瑞公司之间关于水费代付的约定。对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与理想公司之间的供用水合同关系进行了变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欠费事实是存在的。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与理想公司之间的供用水合同关系以及水表产权进行了变更。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各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复瑞公司对证据9不清楚，对其余证据材料均没有异议。被告绿洲公司认为证据1、2、3、4、6、7均发生在理想公司与复瑞公司之间，绿洲公司对此不清楚。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新闻报道的内容不属实。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绿洲公司确实在代收代交水费。本院认为，理想公司提供的证据1、3、4、6、7、9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可以作为认定相关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复瑞公司对证据2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可以作为水费计算的参考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复瑞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均没有异议。被告理想公司对证据1没有异议，但认为复瑞公司在接收小区时对供水情况进行了了解，应当履行代收代交水费的义务。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说明复瑞公司已经把水表交付给了绿洲公司，并经小区业主委员会的确认，绿洲公司应履行代收代交水费的义务。被告绿洲公司认为证据1是理想公司与复瑞公司之间的合同，其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仅说明复瑞公司与绿洲公司进行了入户水量的交接，对之前的费用和总表并未进行交接。本院认为，复瑞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可以作为认定相关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9日，理想公司向水业公司申请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区××水××DN80口径水表一只。2010年7月20日，理想公司向水业公司申请在伊萨卡国际城浩泽园（三期）接水配DN80口径水表一只。2011年5月3日，水业公司（供水方）与理想公司（用水方）签订《供用水合同》，第1.2条约定用水性质为生活用水。第2.1条约定经用水方要求，根据供水方的供水能力，双方平等协商，供水方从城市供水管上接管并安装DN80口径水表一只。第2.4条约定供水方与用水方的产权划分和管理责任依据《杭州市城市供水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执行。第4.3条约定供水方按规定日期查抄水表，计取水费，对尚未实行分户设表计量的用水户，用水方应及时收取单元（幢、墙院）内的水费，向供水方交纳。第4.8条约定用水方因房产转移原因需要变更名称或用水性质的，应在结清一切费用后，给予办理过户和变更手续，并重新签订供用水合同。第5.1条约定供水方依据物价部门核定的水价收取水费。第10.2条约定在双方签订变更、解除合同的书面协议之前，本合同继续有效。第10.4条约定用水方为房屋开发商，在其房屋竣工交付使用时需要变更户名给其他法人、自然人或其他组织，在合同变更前按建筑用水性质计取水费，在合同变更后，按新过户的房屋使用人或所有人的实际用水性质计取水费。第11条约定本项目三期配DN80口径水表一只。合同签订后，水业公司依约履行了供水义务，但截止2015年10月28日，上述两只水表（户号分别为905457和13005893）累计欠水费1293658.40元。
2010年1月28日、6月3日，理想公司、复瑞公司及案外人浙江绿苑市政园林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就伊萨卡国际城一期（绿化、消防、生活）水费相关事宜形成了会议纪要及补充会议纪要，明确了户号为905457水表在交房前产生的水费10489元由理想公司承担，此后产生的水费均由复瑞公司承担。此外，双方在水费结算变更登记表中也明确自2010年11月1日起户号为905457水表产生的水费由复瑞公司承担。
2016年4月29日，为处理伊萨卡小区一期、三期供用水合同纠纷等问题，开发区建设局组织水业公司、理想公司、绿洲公司、白杨街道、伊萨卡社区、伊萨卡小区业委会等相关人员召开了协调会，并形成了相关会议纪要，其中明确绿洲公司继续承担水费的代收代交工作，将收取的水费及时交纳给水业公司，不得克扣挪用，不得向业主收取劳务费或手续费，不得将水费和物业费等捆绑收取。
另查明，复瑞公司、绿洲公司自提供物业服务时起，案涉小区住户生活用水水费一直由其收取并向水业公司交纳，水业公司开具用户名称为理想公司的水费发票并将发票交付给了复瑞公司、绿洲公司。
再查明，理想公司在案涉小区建成交付后，已将包括住户水表在内的设施设备移交给了复瑞公司。复瑞公司在退出案涉小区物业服务时，已将所有住户水表读数移交给了绿洲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供用水合同关系的主体问题，具体而言，即原告水业公司应向谁主张拖欠的水费。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一致确认：高层建筑目前不具备直接供水条件，水业公司与业主并不直接发生供用水关系，需要建设加压设施，实行二次供水。对该类小区水费的收取，在小区交付相关物业服务人、业主之后采取由物业服务人向业主收取，然后由物业服务人向水业公司交纳的模式，在小区交付之前则由开发商负责，这也是目前辖区内小区物业管理的通行做法。故，在供水管网条件允许直接供水之前，原告水业公司应向作为开发商的被告理想公司或作为物业服务人的被告复瑞公司和绿洲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理想公司辩称原告可以直接向小区业主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如前所述，水业公司与作为开发商的理想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系行业内的通行做法，即在小区交付之前由开发商与供水、供电等公共基础设施部门签订合同，以满足该小区交付时达到供水、供电等基础设施运行条件，以便交付后业主能正常居住使用。根据合同约定，在案涉小区交付后，作为开发商的理想公司理应及时请求变更合同主体，然而理想公司并没有及时变更。对此，本院认为，没有及时变更合同并不意味着作为开发商的理想公司因此而一直处于供用水合同用水方的地位，履行用水方的义务，而应结合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履行行为以及行业习惯来综合认定。本案中，小区已交付多年，交付之前的水费已由理想公司结清。交付之后，小区相关的物业服务由复瑞公司和绿洲公司先后提供，作为开发商的理想公司已不再开发管理案涉小区，并已将包括住户水表在内的设施设备移交给了复瑞公司。在复瑞公司和绿洲公司提供物业服务期间，相关物业服务协议中虽然没有水费收取的约定，但事实上一直由两公司向业主收取并向水业公司交纳，这符合前述的行业习惯，也是目前的通行做法，时间长达七、八年之久，延续至今。作为供水方的水业公司也明确知晓水费一直由物业公司交纳，也因此将水费发票交付给物业公司，各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拖欠水费后，水业公司首先向物业公司催收。而且，从相关会议纪要的内容来看，物业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也一直在参与案涉小区供用水纠纷的处理。因此，案涉供用水合同的用水方理应认定为小区的物业公司，即被告复瑞公司和绿洲公司，其辩称其与原告水业公司之间不存在供用水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事实上，拖欠水费也是因物业公司未能积极主动向业主依法催收，且作为前后物业公司的复瑞公司、绿洲公司在交接时账目不清所致。此外，复瑞公司、绿洲公司作为物业公司，对案涉小区用水量的统计、水费的收取与交纳情况更为清楚，能够更有效地控制欠费风险的发生，而作为开发商的理想公司并未参与其中，对相关情况并不了解，也没有权利向业主收取水费以避免欠费纠纷的发生。
综上，本院认为，虽然水业公司与复瑞公司、绿洲公司并未订立书面的供用水合同，但是供用水合同并非要式合同，双方之间事实上已经通过履行行为及行业习惯形成了供用水合同关系，案涉供用水合同的用水方主体事实上已由理想公司变更为复瑞公司、绿洲公司，故原告水业公司理应向被告复瑞公司、绿洲公司主张案涉水费，又因复瑞公司、绿洲公司未能举证确认各自服务期间产生的欠费金额，故应当共同承担支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复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绿洲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市水业集团有限公司水费1293658.40元；
二、驳回原告杭州市水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上海复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绿洲物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443元，由被告上海复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绿洲物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杭州市水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上海复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绿洲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邱洁健
代理审判员 李良峰
人民陪审员 丁 彬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