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5092号
原告王大伟。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葛树。
委托代理人王波，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
委托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
原告王大伟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的第110834号专利驳回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大伟，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波、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王大伟申请号为201210087060．2、名称为“轨道交通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
一、关于审查文本
被诉决定针对的文本为：王大伟于2015年5月1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说明书第1-5段（第1-4页）和说明书摘要。
二、关于创造性
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1）应用于“除高速铁路列车以外的轨道运输车辆”。（2）轨道运输车辆按半自动闭塞法、电话闭塞法或其它非自动控制驾驶方式行车、临时减速行车或停车；或即将进入此类非正常运行状态前。（3）通知需得到对方明白确认。（4）该车辆进入到下一闭塞区间、站区间或两车间的安全区间前，必须询问相邻前车是否已驶出该区间，并得到相邻前车尾端驾驶控制人员确认：其所在车辆已完全同向驶出该区间，之后方可缓速驶入；否则不得驶入，应继续联络，直至调度指令、站区指令和前车确认信息完全一致为止；车辆完全驶入该区间后，应立即通知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车辆驶出该区间并完全驶入下一区间时，应立即通知到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应用的具体车辆类型；非正常运行状态的具体实施情形和实施方法；如何确保前后车之间的消息通知有效；如何确保同一闭塞分区仅有一个列车。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其知晓应用于“除高速铁路列车以外的轨道运输车辆”只是具体的应用对象不同，对比文件1中的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同样可适用于具有不同正常时速的轨道运输车辆，作为高速列车或非高速列车，在特定情况下轨道运输车辆非正常在线运行时，都可应用对比文件1中的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其应该知晓半自动闭塞法、电话闭塞法或其它非自动控制驾驶方式行车、临时减速行车或停车均属于非正常行驶的常规情形和控制方法，在预见即将进入非正常运行状态前，相应的前后列车也应采用相应的控制方法。对于区别技术特征（3），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其应当知晓在非正常行驶的情形下，发出通知后需对方明白确认以确保通知有效送达是常规手段。对于区别技术特征（4），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其应当知晓，当前后列车处于同一闭塞区间或者处于两车间的安全区间内时，是发生列车追尾和碰撞的高风险期，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确保同一闭塞区间上行驶的列车不多于一列”，而在具体实施中，前后车双方交互操作“询问相邻前车是否已驶出该区间，并得到相邻前车尾端驾驶控制人员确认：其所在车辆已完全同向驶出该区间，之后方可缓速驶入，否则不得驶入，应继续联络，直至调度指令、站区指令和前车确认信息完全一致为止；车辆完全驶入该区间后，应立即通知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车辆驶出该区间并完全驶入下一区间时，应立即通知到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易于想到并实现的常规技术选择，即通过双方交互通知来确保：“前车离开，通知后车，后车再进入”。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选择以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三、关于王大伟的意见陈述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非高速和高速列车只是运行速度上的差异，基于高速列车的运行安全控制方案，经合理改进可适用于非高速列车的运行控制，其中并不存在技术转移上的特殊障碍；2、区别特征（2）-（4）中的车辆运行控制方法、通知确认方法及闭塞区间运行方法，都是轨道车辆运输领域常用的依赖于驾驶员进行的人工安全运行方法，至于将其与电脑自动控制结合，这只是常规应用设计，对于轨道运行机车，其可采用信号系统实现自动控制，但列车驾驶员同时也具有最终的人工控制能力，从而保证运行安全；3、权利要求2中所限定的列车进行非正常行驶的具体情形，这是本领域常识，在一些特定情形下列车需要进入非正常行驶状态，降速并采用目视路况来驾驶运行；4、机车运行控制领域从来没有舍弃机车驾驶员作为最终的安全保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特定情况列车非正常行驶时，必然会想到利用机车驾驶员进行操作保障运行安全，其中当然会采用在相应的前后车之间人工联络实现的车辆运行控制方法、通知确认方法及闭塞区间运行方法，保证了在发生小概率特定情况时的列车运行安全。综上，王大伟的意见陈述不具有说服力，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9月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王大伟诉称：一、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本申请为转用发明，将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转用对比文件1中的高速铁路防追尾方法，用于非高速铁路运输车辆防追尾、防碰撞，需克服许多技术上不同于高速铁路的特殊困难，并且取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和显著的进步。二、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4），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非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三、本申请为组合发明，权利要求1、2是将被诉决定中所列的各项区别技术特征组合成一个整体，取得了预想不到的技术效果。四、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克服了技术偏见，采用了人们由于技术偏见而舍弃的技术手段，克服了现有技术的缺陷，更好的解决了小概率事件发生致使列车追尾、碰撞问题，因此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五、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不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六、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进行口头审理，没有给予承担不利后果的当事人陈述意见的机会，违反了听证原则。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关于权利要求1，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应用于除高速铁路列车以外的轨道运输车辆，只是具体的应用对象不同，对比文件1中的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同样可适用于具有不同正常时速的轨道运输车辆。基于高速列车的运行安全控制方案，经合理改进可适用于非高速列车的运行控制并取得对应的技术效果，不存在技术转移上的障碍，不属于转用发明。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4），其具体涉及轨道车辆运行控制方法、通知确认方法及闭塞区间运行方法，这都是人工参与进行的安全运行方法，人机结合只是本领域常规技术，自动控制驾驶方式也必须与驾驶员人工参与相结合进行使用，最大程度上确保车辆运行安全。二、关于权利要求2，其中的车辆受外界因素影响而进入非正常行驶状态是本领域常识，当受环境因素影响不能凭可视距离安全运行时，必须采用前后车之间相互通信确认的闭塞区间行车方法。其所能取得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预见到的非正常行驶状态下保证车辆在区间内安全运行结果。三、关于听证，鉴于本案案情简单清楚，通过王大伟的意见陈述和复审通知书的书面内容已经进行了充分交流，无需当面进行口头审理。在此基础上，所作出的被诉决定符合听证原则。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系申请日为2012年3月29日，公开日为2012年7月25日，名称为“轨道交通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号为201210087060．2，申请人为王大伟。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交通运输轨道机动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其技术特征是：除高速铁路列车以外的轨道运输车辆，按半自动闭塞法、电话闭塞法或其它非自动控制驾驶方式行车、临时减速行车或停车，非正常在线运行时，或即将进入此类非正常运行状态前，驾驶控制人员必须将即时运行情况，包括列车行驶方向、速度和位置，通知到同线上运行的相邻前、后列车驾驶控制人员，并得到对方明白确认；此时本车与其前、后相邻车辆驾驶控制人员间的直接有效联络不得中断；该车辆进入到下一闭塞区间、站区间或两车间的安全区间前，必须询问相邻前车是否已驶出该区间，并得到相邻前车尾端驾驶控制人员确认；其所在车辆已完全同向驶出该区间，之后方可缓速驶入；否则不得驶入，应继续联络，直至调度指令、站区指令和前车确认信息完全一致为止；车辆完全驶入该区间后，应立即通知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车辆驶出该区间并完全驶入下一区间时，应立即通知到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以避免追尾、碰撞事故发生。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交通运输轨道机动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其技术特征是：在线车辆受室外环境（气象、地形、地理）、时间、长距离隧道等因素，受室内、地下和架空轨道等墙壁、隧道壁、拐弯处和人为原因（如烟雾）遮挡前方视线因素的影响，车辆即时速度下的动态制动安全距离，该距离为受关联因素影响的动态值，和该车辆即时速度下的无动力驻车距离，该距离为受关联因素影响的动态值，相比较大者，大于行驶中车辆驾驶控制人员对同线相邻前车尾端可视距离时，该车驾驶控制人员必须首先直接询问前车驾驶控制人员，确认相邻前车已驶出前方不可视区域或相应的闭塞区间、站区后，方可缓速驶入，否则不得驶入，应继续联络，直至调度指令、站区指令或闭塞区间指令与前车确认信息完全一致为止；车辆完全驶入后，应立即通知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车辆驶出该区间并完全驶入下一区间时，应立即主动通知到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以避免追尾、碰撞事故发生。”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5年9月9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王大伟于2015年5月1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说明书第1-5段（第1-4页）和说明书摘要。在实质审查程序中引用了一篇对比文件：
对比文件1：CN102358329A，公开日为2012年2月22日。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交通运输轨道机动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该对比文件的说明书第3-8段）:轨道运输车辆非正常在线运行时，驾驶控制人员必须将即时运行情况，包括列车行驶方向、速度和位置，通知到同线上运行的相邻前、后列车驾驶控制人员；此时本车与其前、后相邻车辆驾驶控制人员间的直接有效联络不得中断（参见说明书第3段）；后车得到的前车通报、其他指令、前方信号、屏幕显示和其他通报不一致，不得驶入最小安全间隔区，确保同一闭塞区间上行驶的列车不多于一列。
王大伟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5年11月3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于2015年12月16日向王大伟发出复审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案卷转送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审查，坚持驳回决定意见。
2016年4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王大伟发出复审通知书。针对该复审通知书，王大伟于2016年5月1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
2016年6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了被诉决定。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王大伟表示：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四个区别特征的概括无异议；认可区别技术特征（2）-（4）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但认为其组合起来具有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的意见与权利要求1的意见一致。
上述事实，有王大伟于2015年5月1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说明书第1-5段（第1-4页）和说明书摘要，对比文件1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鉴于王大伟表示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区别特征的概括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特征在于：（1）应用于“除高速铁路列车以外的轨道运输车辆”。（2）轨道运输车辆按半自动闭塞法、电话闭塞法或其它非自动控制驾驶方式行车、临时减速行车或停车；或即将进入此类非正常运行状态前。（3）通知需得到对方明白确认。（4）该车辆进入到下一闭塞区间、站区间或两车间的安全区间前，必须询问相邻前车是否已驶出该区间，并得到相邻前车尾端驾驶控制人员确认：其所在车辆已完全同向驶出该区间，之后方可缓速驶入；否则不得驶入，应继续联络，直至调度指令、站区指令和前车确认信息完全一致为止；车辆完全驶入该区间后，应立即通知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车辆驶出该区间并完全驶入下一区间时，应立即通知到相邻后车驾驶控制人员。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应用的具体车辆类型；非正常运行状态的具体实施情形和实施方法；如何确保前后车之间的消息通知有效；如何确保同一闭塞分区仅有一个列车。
1、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
王大伟主张：本申请为转用发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转用对比文件1中的高速铁路防追尾方法，用于非高速铁路运输车辆防追尾、防碰撞，需克服许多技术上不同于高速铁路的特殊困难，并且取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和显著的进步。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转用发明是指将某一技术领域的现有技术转用到其他技术领域的发明。本申请属于轨道交通运输领域，而对比文件1同样属于轨道交通运输领域，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领域相同，故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属于转用发明。其次，虽然高速铁路列车和普通列车的运行环境不同，但对比文件1中的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同样可适用于具有不同正常时速的轨道运输车辆，将对比文件1中的车辆防追尾、防碰撞方法应用到普通列车上，只是简单改变了应用对象，这种改变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并不存在技术障碍，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也没有带来预想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王大伟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4）
鉴于王大伟在庭审中认可区别技术特征（2）-（4）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王大伟主张：本申请为组合发明，权利要求1、2是将被诉决定中所列的各项区别技术特征组合成一个整体，取得了预想不到的技术效果。
对此本院认为：如果要求保护的发明仅仅是将某些已知产品或方法组合或连接在一起，各自以其常规的方式工作，而且总的技术效果是各组合部分效果之总和，组合后的各技术特征之间在功能上无相互作用关系，仅仅是一种简单的叠加，则这种组合发明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2）-（4）均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只是将这些常规技术手段简单连接在一起，区别技术特征（2）-（4）还是以其常规的方式工作，组合后的各区别技术特征（2）-（4）之间在功能上并无相互作用关系，且总的技术效果是区别技术特征（2）-（4）的效果总和，并没有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中这种区别技术特征（2）-（4）的组合方式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王大伟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王大伟主张：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克服了技术偏见，采用了人们由于技术偏见而舍弃的技术手段，克服了现有技术的缺陷，更好的解决了小概率事件发生致使列车追尾、碰撞问题，因此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对此本院认为：技术偏见是指在某段时间内、某个技术领域中，技术人员对某个技术问题普遍存在的、偏离客观事实的认识，它引导人们不去考虑其他方面的可能性，阻碍了人们对该技术领域的研究和研发。本案中，王大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领域存在不能进行相邻列车控制人员之间直接联络的技术偏见，故没有证据证明本申请采用了人们由于技术偏见而舍弃的技术手段，从而解决了技术问题。并且，在机车运行控制领域中也没有舍弃将机车驾驶员作为最终的安全保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列车非正常行驶时，必然会想到利用机车驾驶员进行操作以保障运行安全，其中当然会采用在相应的前后车之间进行人工联络实现的车辆运行控制方法、通知确认方法及闭塞区间运行方法，从而保证在发生小概率特定情况时列车的运行安全。即本领域不存在不能进行相邻列车控制人员之间直接联络的技术偏见。因此，王大伟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中的方法应用于除高速铁路列车以外的轨道运输车辆，且区别技术特征（2）-（4）均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其组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二、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
王大伟在庭审中表示，对于权利要求2的意见与权利要求1的意见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并且，通过询问前车驾驶员，确认前车是否位于闭塞区以决定本车是否驶入，本车驶入后通知相邻后车本车的状态的方法，从而确保当周围环境因素恶劣，导致车辆安全距离大于驾驶人员的可视距离时依然能够保证车辆的行使安全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该权利要求2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三、关于听证原则
王大伟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进行口头审理，没有给予承担不利后果的当事人陈述意见的机会，违反了听证原则。
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当事人提出的口头审理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进行口头审理。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即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已经通过通知书、转送文件或者口头审理被告知过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具有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4月21日发出复审通知书，已经告知了王大伟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常规技术选择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即专利复审委员会已经通过复审通知书的方式告知过王大伟被诉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给予了王大伟陈述意见的机会，符合听证原则。因此，王大伟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大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王大伟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明
人民陪审员 燕 云
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汪 慧
书 记 员 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