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n（2012）杭上刑初字第304号＼n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吴铭。2011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n辩护人缪渭川、曾成安。＼n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上检刑诉（2012）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铭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吟、代理检察员蒋文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铭及其辩护人缪渭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9月，浙江省邮政局为其单位员工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投保了一份保费总额为人民币5500000元的团体累积型养老保险，依据该保险合同，所有参保员工在退休时凭单位证明和被保险人凭证可一次性从保险公司领取一笔养老保险金。保险公司方面具体由团险部业务员被告人吴铭操作该笔业务。2003年11月至200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吴铭利用其私刻的浙江省邮政局财务专用章，以及其掌管的100份被保险人凭证，以被保险人提前退休或退保名义，先后四次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提交上述人员的养老保险金给付申请，将浙江省邮政局未分配的3145833.16元养老保险金冒领后全部用于其本人期货交易和生活消费开支。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发生情况报告表、营业执照、劳动某、公司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授权委托书、账户余额对账单、长险保单、鉴定结论通知书、团体人身险保险单、保险业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对账单、批单、批改申请书、寿险被保险人缴费清单、核实函、复函、退休证明、支票某、对账单、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给付申请书、变更批单、人身保险收据、业务数据修改申请单、现金缴款单、保险领款收据、团体网点保金日结单、给付日结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保证书、情况说明、个人客户开户申请表、客户须知、期货经纪合同、交易结算单、现金解款单、变更登记情况、非个险渠道业务人员管理暂行规定、印文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吴铭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n被告人吴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当庭辩称自己并没有想把钱占为己有，2008年底自己账户上有200多万元钱时曾想归还浙江省邮政局，并与邮政局的裴某联系过。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铭擅自将单位资金挪归自己炒期货，没有任意挥霍和奢侈消费，由于亏钱才导致被告人想还但确实无法归还，应认定挪用资金罪而非职务侵占罪；同时，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n经审理查明，2002年2月，被告人吴铭进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现更名为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杭州公司）从事团险部业务员工作。同年9月，浙江省邮政局（现更名为浙江省邮政公司）为其单位员工向太保杭州公司投保了一份保费总额为人民币5500000元的团体累积型养老保险。依据该保险合同，所有参保员工在退休时凭单位证明和被保险人凭证可一次性从保险公司领取一笔养老保险金。鉴于员工工作调动等因素可能导致本单位退休人员的不确定，浙江省邮政局便向经办该笔业务的被告人吴铭提出投保时暂不确定被保险人，于是吴铭便以其自行编造的虚假100人名单提交公司出具相应单据。2002年10月，浙江省邮政局将147人的真实被保险人名单交由吴铭，让其将保费总额中的人民币2207002.10元分配至名单中的147名被保险人名下，余下的人民币3292997.90元留待以后进行分配和调整。吴铭在向公司提交被保险人更改申请后将剩余未分配保费仍分摊于其编造的100人名下。2003年11月至200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吴铭利用其私刻的浙江省邮政局财务专用章，以及其掌管的100份被保险人凭证，以被保险人提前退休或退保名义，先后四次向太保杭州公司提交上述人员的养老保险金给付申请，将浙江省邮政局未分配的保费全部领出，并将骗领的人民币3145833.16元养老保险金全部用于其本人期货交易和生活消费开支。具体事实分述如下：＼n2003年11月至2004年1月，被告人吴铭以其私刻的浙江省邮政局财务专用章伪造了金良等12名被保险人的退休证明，并向太保杭州公司提交了养老保险金提前给付申请，从公司骗领了该12名被保险人的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642675元。除将其中的人民币107112.50元按事先约定支付给浙江省邮政局外，其余的人民币535562.50元则被用于其个人期货交易和生活消费开支。＼n2004年7月，被告人吴铭采用相同手段，以王卫平等10名被保险人提前退休的名义从太保杭州公司骗领了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535562.50元。所得钱款均被用于其本人期货交易。＼n2004年9月至2004年10月，被告人吴铭采用相同手段，以黄英根等68名被保险人提前退休的名义，从太保杭州公司骗领了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2028809.15元。所得钱款均被用于其本人期货交易和生活消费开支。＼n2004年9月至2004年10月，被告人吴铭采用相同手段，以周治等10人办理退保手续为名，从太保杭州公司骗领了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100311.44元。除被保险人周治的养老保险金人民币54412.43元因公司在审核中发现属重复给付要求被告人吴铭退回外，剩余的养老保险金人民币45899.01元被被告人吴铭用于其本人生活消费开支。＼n2011年12月1日，被告人吴铭主动前往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康桥派出所投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吴铭的家属为其退赃人民币50000元。＼n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康某的陈述，证实吴铭利用其团险部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在承接浙江省邮政局的团体养老保险业务过程中，采用私刻印章、伪造单位证明的手法并利用其保管被保险人凭证的便利条件从保险公司骗领了保险金3145833.16元。（2）证人裴某的陈述，证实浙江省邮政局与吴铭接洽投保团体型养老保险金的相关过程，该单位提供了147人名单相应分配保费为220余万元，其余300余万元要求暂不分配暂挂保险公司；涉案的100人名单中的人员并非浙江省邮政局员工；该局在2011年打算分配余下保险费时发现了吴铭冒领保险金的事实并通报了保险公司；在案发前吴铭从未跟其提过还钱的事。（3）发生情况报告表，证实太保杭州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及2012年2月15日先后两次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查处吴铭侵占公司资金。（4）劳动某，证实吴铭与太保杭州公司签订劳动某，自2002年2月7日至2003年3月31日在该公司从事团体业务工作；2003年3月14日，吴铭与该公司续签了为期5年的劳动某，从事团体直销业务工作。（5）营业执照，证实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为杭州西湖大道佑圣观路78号，位于本市上城区。（6）开户许可证，证实2008年3月12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在交通银行杭州分行开设账号为×××0351的基本存款账户。（7）公司某，证实2005年1月18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更名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并启用新印章，原印章作废。（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铭系主动投案。（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铭的身份情况。（10）授权委托书，证实太平洋人寿浙江分公司授权顾亦辛、康某代表该公司处理吴铭案相关事宜。（11）账户余额对账单、长险保单，证实浙江省邮政局投保账户的目前余额情况以及所购保单的相关情况。（12）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本案涉案印章的比对鉴定结果已依法告知被告人及相关单位。（13）团体人身险保险单、团体人身险投保单、累积型团体年金保险条款，证实2002年9月13日，浙江省邮政局向太平洋人寿保险杭州分公司投保了团体累积型养老保险，并缴纳保费人民币550万元，约定被保险人为100人，保单号HAZG021EP290012，邮政局联系人裴某，业务员为被告人吴铭。（14）保险业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对账单，证实2002年9月12日，浙江省邮政局向太平洋人寿保险杭州分公司缴纳保费人民币550万元。（15）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证实浙江省邮政局所购买的团体累积型养老保险平准给付的被保险人具体清单（共100人），该100人名单由被告人吴铭自行拼凑伪造而成。（16）批单、批改申请书、寿险被保险人缴费清单，证实2002年10月22日，浙江省邮政局向太保杭州公司提出批改申请，在该单位投保的HAZG021EP290012保单中对其中41名被保险人的保费进行调整，经办人为被告人吴铭。2002年12月16日，太保杭州公司同意对41名被保险人调整保费并新增147名被保险人。147人的名单确由投保人浙江省邮政局提供。（17）核实函、复函，证实2011年11月18日太保杭州公司向浙江省邮政局去函要求核实王为平等人是否为该单位员工并有无于2004年7月20日提交批改申请书。次日，浙江省邮政公司复函表示王为平等人非该单位员工，且未于2004年7月20日办理相关保险事项。（18）批改申请书、退休证明、授权委托书，证实2004年7月20日，吴铭作为经办人以被保险人浙江省邮政局的名义向太保杭州公司提出批改申请，以王为平等10人已办理退休手续为由申请提前领取上述人员的养老保险金，并出具了浙江省邮政局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全权代理相关事宜。所加盖的公章系吴铭伪造。（19）支票某、对账单，证实2004年7月27日，吴铭向太平洋人寿领取了金额为535562.5元的现金支票用于支付被保险人的养老金。次日，交通银行杭州支行支付了该笔款项。（20）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给付申请书、变更批单、人身保险收据，证实由被告人吴铭经办，太保杭州公司同意了以王卫平等10人名义提交的给付申请，向上述人员支付了每人53556.25元的养老保险金。给付时间为2004年7月28日。（21）批改申请书、退休证明，证实2003年11月25日，吴铭作为经办人以被保险人浙江省邮政局的名义向太保杭州公司提出批改申请，以沈政、金良等12人已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为由申请提前领取上述人员的养老保险金。所加盖的公章系吴铭伪造。（22）支票某、对账单，证实2004年1月2日，吴铭向太平洋人寿领取了金额为642675元的现金支票，银行于当日支付该笔款项。（23）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给付申请书、变更批单、人身保险收据，证实由被告人吴铭经办，太保杭州公司同意了以金良、张建林等12人名义提交的给付申请，向上述人员支付了每人53556.25元的养老保险金。申请给付时间为2004年1月2日。（24）批改申请书，证实2004年9月30日，吴铭作为经办人以被保险人浙江省邮政局的名义向太保杭州公司提出批改申请，以周治、徐明飞等10人名义申请退保。所加盖的公章系吴铭伪造。（25）支票某、给付领款收据、对账单，证实2004年10月11日，吴铭向太保杭州公司领取了金额为100311.44元的现金支票，银行于次日支付该笔款项。（26）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变更批单，证实由吴铭经办，太保杭州公司同意了以周治、徐明飞等10人名义提交的退保申请，并向上述人员退还保费共计100311.44元，同意退保时间为2004年9月30日。（27）业务数据修改申请单、现金缴款单、保险领款收据、团体网点保金日结单、银行对账单，证实太平洋人寿客户服务部发现HAZG021EP290012保单有重复给付、退保的现象，要求将所涉及的周治名下的54412.43元退保金退回财务部门。2004年12月21日，该笔钱款以现金形式交还至保险公司的农行账户中。（28）批改申请书、退休证明，证实2004年9月21日，吴铭作为经办人以被保险人浙江省邮政局的名义向太保杭州公司提出批改申请，以黄英根等68人已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为由申请提前领取上述人员的养老保险金。所加盖的公章系吴铭伪造。（29）现金支票某、给付日结单、银行对账单，证实2004年10月8日吴铭从太保杭州公司领取了三张面额共计2028809.15元的现金支票作为团体累积型养老保险平准给付用途，银行于当日予以付款。（30）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变更批单、给付申请书、人身险领款收据，证实由吴铭经办，太保杭州公司同意了以黄英根、张起强等68人名义提交的提前给付保险金申请，并向上述人员支付了相关养老金共计2028809.15元，提前给付时间为2004年9月30日。（3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1年11月29日，侦查机关从浙江省邮政公司调取了该单位财务专用章样本、团体人身保险单及被保险人凭证、147人名单、保证书及保费支付凭证复印件等书证。（32）保险业专用发票，证实2002年9月12日，太保杭州公司向浙江省邮政局出具了发票证实该单位缴纳了团体累计型保险的保费人民币550万元。（33）保证书，证实2011年9月22日，吴铭出具保证书承诺将其擅自在太保杭州公司提取的保险金及利息筹集完成，否则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4）印章样本，证实浙江省邮政公司提供了字样为浙江省邮政局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印文给本案侦查机关用于印章鉴定。（35）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批单、147人名单，证实2002年9月12日，浙江省邮政局作为投保人为其单位职工购买了一份人数为100人，总投保金额为550万元的团体累积型养老保险。2002年12月16日，太保杭州公司同意了浙江省邮政局的申请，对其中41名被保险人保费进行调整并新增147位被保险人并附详细名单。2003年8月10日太保杭州公司同意了浙江省邮政局的申请，对其中潘尚总的保费进行调整。147人名单中涉及保费总额为2207002.1元。（36）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证实吴铭依据浙江省邮政局提供的名单，制作了相应的团体人身保险被保险人凭证交给省邮政局。（37）浙江省邮政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金良等90人既非该公司（局）员工，也非投保人。2003年11月至2004年1月、2004年9月至10月期间，该公司（局）并未到太平洋人寿保险办理相关业务。2004年初吴铭曾依据该公司（局）要求，以现金方式退过一笔保险费107112.5元。（3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1年12月6日，侦查机关从浙江金迪期货经济有限公司（现为信达期货有限公司）调取了吴铭开户资料、期货交易结算单等相关书证。（39）个人客户开户申请表、客户须知、期货经纪合同，证实2006年12月20日，吴铭在信达期货有限公司开设个人账户并签订了相关期货经纪合同。同时信达期货备注称依据系统查询吴铭最早开户日为2003年12月。（40）交易结算单、现金解款单，证实吴铭在金迪期货经纪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04年1月6日通过银行存款存入50万人民币；2004年7月28日存入人民币535562.5元；2004年10月11日存于人民币200万元。（4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情况，证实信达期货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42）非个险渠道业务人员管理暂行规定，证实吴铭的工作职责情况。（43）印文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中字样为“浙江省邮政局财务专用章”的印文与样本印文经鉴定不同一。（44）退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家属于2012年6月12日向本院退赃人民币50000元。（45）被告人吴铭的供述，证实吴铭在保险公司和投保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其私刻的印章及利用其保存被保险人凭证的便利条件从其任职的保险公司骗领了保险金3145833.16元用于期货交易及生活开支的事实。另证实吴铭的入职时间、工作岗位等情况。与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n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n对于被告人吴铭提出2008年底时想将钱直接还给浙江省邮政局，并与该局裴某联系过的辩解，经核实，证人裴某称在案发前吴铭从未跟其提过还钱或是否需要支取保费的事。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n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铭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铭犯罪后自动投案，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虽在主观故意上稍有辩解，但还是应当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但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的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吴铭采用私刻印章、伪造单据、作虚假平帐等手段侵占单位资金，具有高度隐蔽性，在账目上难以发现，完全隐匿了资金的真实去向，且被侵占的保险金在账目上是无法逆转回公司的，故即便被告人有能力归还也已无法顺利实施；被告人将骗领的保险金绝大部分投入了具有极大风险性的期货交易，初次亏损后非但未设法弥补，还继续多次作案，最终导致全部亏损，该行为也充分体现出被告人对所占单位资金不计后果的主观心态。综上，被告人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明显，与挪用有本质区别，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吴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n（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n二、扣押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退还被害单位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责令被告人吴铭退赔剩余赃款人民币3095833.16元。＼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n＼n＼n＼n审判长徐枫＼n代理审判员张海华＼n人民陪审员骆仕君＼n＼n＼n二〇一二年六月二十日＼n＼n书记员袁翠玉＼n＼n（另设附页）＼n附页：＼n《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n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n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n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n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n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n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n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n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