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0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新亮，男，1960年1月28日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2017年7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焕一，山东北辰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晓亭，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查淑珍，女，1964年3月15日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回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2017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力章，山东泰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寒检公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连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新亮及其辩护人王焕一、李晓亭，被告人查淑珍及其辩护人高力章到庭参加诉讼。经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闵为抵扣税款，通过支付给被告人李新亮开票费，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由李新亮联系王华星（在逃）从济宁市润发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虚开给潍坊市建业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价税合计共计3466821.20元，税额共计503726.16元。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取得发票后，除从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虚开来的3份发票（价税合计共计348840元，税额共计50685.90元）未经认证抵扣外，其余均已入账抵扣。2017年8月17日，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517596.75元。
2、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间，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和公司合伙人、财务负责人王某1通过支付被告人李新亮开票费，由李新亮联系上线王华星从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和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1240360元，税额共计180223.25元。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取得发票后，均已入账抵扣。
3、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间，昌邑市汇富纺织厂法定代表人李某3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被告人李新亮开票费，李新亮再通过上线王华星从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德瑞纺织有限公司为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3573350元，税额共计519204.74元。其中28份发票税额共计468400.88元均已入账抵扣。
4、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为抵扣税款，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由被告人查淑珍联系被告人李新亮，再由李新亮联系王华星从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686712.30元，税额共计99778.71元。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取得发票后，均已入账抵扣。
5、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间，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及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魏某为给其经营的公司抵扣进项税款，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由被告人查淑珍联系被告人李新亮，再由李新亮联系王华星（刑拘在逃）从济宁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宁津嘉鸿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金额2242739.45元，税额合计325868.14元。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及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发票后，均已入账抵扣。
6、2016年6月以来，潍坊信泰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为给其经营的公司抵扣进项税款，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被告人查淑珍开票费，查淑珍联系被告人李新亮，再由李新亮联系王华星从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金额总计974661.98元，税额共计141617.55元，其中8份发票认证抵扣，税额共计为124632.23元。
7、2016年9月，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为给公司抵扣进项税款，通过支付给查淑珍开票费，在没有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查淑珍通过联系被告人李新亮，李新亮联系王华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金额350400元，税额合计50912.82元，以上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综上，被告人李新亮涉案数额为1702856.29元，被告人查淑珍的涉案数额为601191.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抓获经过、身份信息等；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王某2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李新亮的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报告、U盘一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新亮的辩护人认为李新亮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1、李新亮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揭发了同案犯王华星的共同犯罪事实；2、李新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李新亮真诚悔罪，愿意退赃，接受罚金处罚；四、李新亮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
被告人查淑珍的辩护人认为査淑珍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1、查淑珍当庭自愿认罪；2、查淑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查淑珍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愿意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为获取“开票费”，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多次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李新亮介绍虚开税额1702856.29元，查淑珍介绍虚开税额601191.9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为抵扣税款，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闵多次通过李新亮及其上线王华星（在逃）从济宁市润发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价税合计3466821.20元，税额共计503726.16元；以上虚开的发票，除从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虚开来的3份发票（价税合计共计348840元，税额共计50685.90元）外均已经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17年8月17日，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共计517596.75元。
2、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间，为抵扣税款，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和公司合伙人、财务负责人王某1通过李新亮及其上线王华星从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和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价税合计1240360元，税额共计180223.25元。以上虚开的发票均已经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17年10月9日，潍坊盛浩服饰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180455.72元。
3、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间，为抵扣税款，昌邑市汇富纺织厂法定代表人李某3通过李新亮及其上线王华星从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德瑞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价税合计3573350元，税额共计519204.74元。以上虚开的发票中28份已经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认证抵扣，税额共计468400.88元。2017年9月26日，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493100.05元。
4、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为抵扣税款，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通过被告人查淑珍以及李新亮、李新亮的上线王华星从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86712.30元，税额共计99778.71元。上述虚开的发票均已经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17年10月23日，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09917.88元。
5、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间，为抵扣税款，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及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魏某通过被告人查淑珍及被告人李新亮、李新亮的上线王华星从济宁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宁津嘉鸿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份，价税合计2242739.45元，税额共计325868.14元。以上虚开的发票均已经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17年9月15日，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补缴税款84936.97元。
6、2016年6月以来，为抵扣税款，潍坊信泰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通过被告人查淑珍及被告人李新亮、李新亮的上线王华星从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份，价税合计974661.98元，税额共计141617.55元。以上虚开的发票中8份已经潍坊信泰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税额共计124632.23元。2018年5月17日，潍坊信泰服饰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64155.09元。
7、2016年9月，为抵扣税款，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通过被告人查淑珍及被告人李新亮、李新亮的上线王华星从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50400元，税额共计50912.82元，以上虚开的发票均已经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17年10月30日，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60306.24元。
另查明，2017年7月6日，被告人李新亮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查淑珍被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分别向本院交出犯罪所得人民币58000元、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
言。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其通过李新亮为其经营的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除最后一次从济宁宏轩家纺开具的发票外，其余全部抵扣，其向李新亮支付价税合计7.5%的开票费，李新亮提供资金走账。
（2）证人王某3（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6年以来，为抵扣税款，其通过査淑珍为其经营的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虚开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其向查淑珍支付价税合计金额7.5%的开票费，査淑珍提供资金走账，并从中提前扣出开票费。
（3）证人魏某（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其通过査淑珍为其经营的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其向査淑珍支付6.5%-8.5%的开票费，査淑珍提供走账资金，并从中提前扣出开票费或者其领票时支付开票费。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注销。
（4）证人刘某1（潍坊信泰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6年为抵扣税款，其通过査淑珍为其经营的潍坊信泰服饰有限公司虚开９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有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查淑珍提供走账资金，并从中提前扣出价税合计金额7.5%或8%的开票费。
（5）证人王某1（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其通过李某2认识李新亮，为抵扣税款，自2017年4月其联系李新亮为其所在单位虚开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有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其向李新亮支付价税合计金额7.5%的开票费，李新亮提供走账资金。
（6）证人李某2（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7年4月，其通过李新亮为其经营的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虚开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有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所开发票已认证抵扣，其单位支付李新亮价税合计金额7.5%的开票费，李新亮提供走账资金。
（7）证人李某3（昌邑市汇富纺织厂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其通过李新亮为其经营的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虚开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有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济宁市利鑫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其向李新亮支付5.8%的开票费，李新亮提供走账资金。
（8）证人赵某（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6年9月，其通过查淑珍为其经营的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３份，价税合计３５万余元，其支付査淑珍价税合计7.5%左右的开票费，查淑珍提供走账资金。
（9）证人李某1（张某妻子）的证言。张某系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联系业务。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帮助父亲王某3通过微信给査淑珍发送开发票信息。
（11）证人刘某2（魏某的丈夫）的证言。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魏某。
（12）证人于某的证言。其银行卡由其姐夫李某3使用。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被告人李新亮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新亮将同案犯王华星、查淑珍辨认出来。
物证
扣押的李新亮华为手机一部、查淑珍苹果手机一部。
4、书证
（1）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该单位建设银行账户、农商行账户。证实该单位信息及账户情况。
受票单位为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发票联、抵扣联、潍坊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认证发票明细、完税证明。证实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466821.20元，税额共计503726.16元，其中认证抵扣27份，税额共计453040.26元；2017年8月17日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补交全部税款及滞纳金517596.75元。
（2）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信息。
受票单位为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该单位记账凭证、潍坊市奎文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稽核结果相符发票明细、山东省泗水国家税务局柘沟税务分局出具的证明、完税证明。证实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86712.30元，税额共计99778.71元，均已认证抵扣；2017年10月23日，潍坊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09917.88元。
（3）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两单位信息。
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玉红出具的证明。证实魏某是该单位实际经营人。
受票单位为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该单位记账凭证、出库单、潍坊市坊子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完税证明。证实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共计84936.97元，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共计240931.17元，以上发票均已认证抵扣；2017年9月15日，潍坊鑫阳服饰有限公司补缴税款84936.97元。
（4）潍坊市信泰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信息。
受票单位为潍坊市信泰服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联、抵扣联、该单位记账凭证、潍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完税证明。证实潍坊市信泰服饰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共计141617.55元，其中1份发票（税额16985.32元）认证后失控，8份认证相符；2018年5月17日，潍坊市信泰服饰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64155.09元。
（5）潍坊盛浩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信息。
受票单位为潍坊盛浩服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潍坊市寒亭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完税证明。证实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额共计180223.25元，以上发票均已抵扣认证；2017年10月9日，潍坊盛浩服饰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180455.72元。
（6）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信息。
受票单位为昌邑市汇富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该单位记账凭证、昌邑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发票认证明细表、完税证明。证实昌邑市汇富纺织厂收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额共计519204.74元，其中税额共计468400.88元的3份发票无认证信息，其余税额共计468400.88元的28份发票已认证；2017年9月26日，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493100.05元。
（7）京都服装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信息。
受票单位为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该单位记账凭证、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电子缴款凭证。证实日照市京都服装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50912.82元，以上发票均已认证；2017年10月30日，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60306.24元。
（8）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日照市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泗水永诺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济宁利鑫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济宁公卿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山东徳瑞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以上开票单位信息。
（9）李新亮、张某、查淑珍、乔德旺、济宁市恒通纺织公司、昌邑市汇富纺织厂、日照金禾棉纺织品销售有限公司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发票资金流、潍坊菲森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资金流、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发票资金流。证实部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资金流转情况。
（10）办案说明。证实寒亭公安分局因该案部分被告人及犯罪嫌疑单位让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对应真实交易需进一步侦查确定，对犯罪嫌疑人张某、王某3、魏某、刘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于景宽、邵强、赵某及对应犯罪单位暂不起诉。
（11）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的身份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两人的身份信息，两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同案犯王华星在逃。
（1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6日，被告人李新亮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查淑珍被抓获归案。
（13）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无违法犯罪记录。
（1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交出证明。证实侦查人员扣押李新亮涉案的银行卡两张、手机一部，扣押查淑珍手机二部。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光盘、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u盘。证实被告人李新亮、査淑珍以及受票单位负责人张建闵、魏某、王某3通过手机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新亮的供述与辩解。其通过上线王华星为其下线查淑珍及其自己联系的下家通过资金回流的形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以来其通过王华星给自己联系的张某的潍坊建业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共计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为济宁利鑫纺织有限公司、嘉祥县金禾纺织有限公司、日照市金禾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宏轩家纺有限公司；2017年5、6月份，其通过王华星给潍坊盛浩服装有限公司开具共计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向以上两家受票单位收取7.5%的开票费，给王华星6.1%左右。其还通过王华星给李某3的昌邑市汇富纺织厂虚开共计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按照5.5%、5.8%收取。以上开票走账资金均由王华星提供。其还给查淑珍下家鲁衣、信泰、菲森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2）被告人査淑珍的供述与辩解。其通过李新亮以资金回流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从中赚取0.5%的开票费。其给魏某的潍坊鑫阳服饰和菲森服饰虚开共计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走账款中提前扣除开票费或者拿发票时支付开票费；给王某3的鲁衣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共计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走账款里提前扣出开票费；给刘某1的信泰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共计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走账款里提前扣出开票费；2016年，给日照京都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次，价税合计30万左右。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新亮、査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新亮、査淑珍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新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被告人查淑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以上第一、二项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新亮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58000元、被告人查淑珍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被告人李新亮、查淑珍作案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宁宁
人民陪审员 李增珊
人民陪审员 夏俊民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