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鄄民再初字第2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守现，农民。
委托代理人范士景，山东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杨守存（原审原告），农民。
委托代理人吴正晗，鄄城兴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杨守现与被申请人杨守存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2012）鄄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不服本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5）鄄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5年9月10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守现及其委托代理人范士景、被申请人杨守存的委托代理人吴正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9月20日8时许，原告乘坐被告杨守现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沿鄄城县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到鄄十路交叉路口处时，由于车速过快，致使原告杨守存从车上甩下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118072.25元，在鄄城县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报销33855.12元，下剩84217.13元，住院期间36天为一级护理，其余为二级护理。又于2012年10月31日入住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33天，支付医疗费12571.7元，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处报销4008.92元，下剩医疗费8562.78元，病历中未记载护理级别。于2013年1月4日再次入住鄄城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颅骨缺损，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19924.20元，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处报销9193.03元，下剩医疗费10731.17元，住院期间3天为一级护理，其余均为二级护理。2013年3月3日入住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积水，住院9天，支付医疗费2898.61元，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处报销1024.81元，下剩1873.8元，病历未记载护理级别。2013年3月14日入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支付医疗费42823.44元，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处报销16930.98元，下剩医疗费25892.46元，住院期间3天为一级护理，其余为二级护理。原告住院期间均由其妻子刘香付及其哥哥杨守记二人护理，护理人员均为农村居民。
原告杨守存的损伤经本院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守存颅脑挫裂伤遗留左侧肢体偏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四级伤残；护理时间拟为自损伤后10个月；其定残后尚未达到护理依赖程度。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
杨守存需抚养的人有：女儿杨粉1997年11月22日出生，儿子杨彪2003年7月22日出生，父亲杨培文1929年5月23日出生，母亲秦爱学1930年5月2日出生，其所在村委会证明杨守存共兄妹三人。
另查明，杨守现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未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
原告于2012年10月12日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杨守现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0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300000元，并补交了诉讼费用。
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守现为原告杨守存垫付医疗费6000元。
山东省统计部门2013年度公布的上年度国有经济单位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32869元，农民人均纯收入为9446元，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为6776元。
原审认为，原告乘坐被告杨守现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摔下车受伤，有证人靳某、范某的证言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杨守现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及车速过高是此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同时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被告杨守现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被告杨守现无偿让原告杨守存乘坐其车辆，原告杨守存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农用三轮车与普通客运车相比危险系数较高的情况下，仍乘坐事故车辆，放任了危险的发生，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杨守现的责任，故被告杨守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杨守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原告因该事故受伤，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杨守现驾驶机动车，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投保机动车交强险，而被告杨守现违反规定，没有投保交强险，致使原告的权益得不到保障，故对原告的合法损失，被告应当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原、被告按责任分担。
原告杨守存请求的住院医疗费，扣除新农合报销的费用外，共计131277.3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费用单据，并结合原告的病历为凭，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守现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待履行时一并结算。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发伙食补助标准县内每天30元，县外每天50元，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9×30＋38×50=4570元。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机动车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第三款：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由被告杨守现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剩余部分再由原、被告按责任分担。
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应参照山东统计部门2013年度公布的上年度国有经济单位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869元。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01天，其误工费为32869÷365×301=27106元。结合原告的住院病历及司法鉴定结论（护理时间拟为自损伤后10个月），原告病历住院期间42天为一级护理按2人计算，病历未显示护理级别的应按二级护理，二级护理按1人计算，原告出院后也应认定为由1人护理，故原告的护理费为32869÷365×342=30798元。因原告系农村居民，其损伤构成四级伤残，故××赔偿金应以山东省统计部门2013年公布的上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为标准，计算20年，并结合原告的伤残系数（四级伤残对应的赔偿比例为70%），其××赔偿金为9446×20×70%=132244元。赡养父母和抚养子女是每个人的法定义务，原告杨守存因交通事故致残，使已满60周岁丧失劳动能力的父母杨培文、秦爱学及未成年的儿女杨粉、杨彪失去了一定的生活费来源，故原告杨守存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杨培文、秦爱学、杨粉、杨彪均为农村居民，其生活费应以山东省上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额6776元为标准，分别计算5年、5年、2年4个月、8年，并除以赡养或抚养义务人人数，再乘以杨守存的伤残系数70%，但每年的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额6776元，三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前5年累计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额，故前5年应按一人计算，后3年应由抚养义务人共同分担，为（6776×5＋6776×3÷2）×70%=30834元，并计入××赔偿金项目内，合计163078元。原告请求赔偿的交通费，因其未提供费用单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机动车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赔偿金、××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原告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等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再由原、被告按责任分担。
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事故致原告四级伤残，给其身体及精神造成较大痛苦，依法应予支持。但应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7000元为宜。原告请求赔偿的鉴定费2000元，有有效单据及鉴定书为凭，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费用由原、被告按责任分担。故原审判决：一、原告杨守存的医疗费131277.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70元、误工费27106元、护理费30798元、××赔偿金1630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000元等共计365829元，由被告杨守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0元，再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172080元；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上述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杨守现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待履行时一并结算。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杨守存负担153元，被告杨守现负担5647元。
再审申请人杨守现诉称，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申请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被申请人12万元，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对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不承担责任。被申请人在乘坐申请人杨守现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时，由于车速过快，致使受伤，因其系事故车辆的本车人员，其受到的损失不在交强险赔付范围，不应适用交强险。
在给他人建房时，被申诉人系包清工，材料由建房人提供。因钢管不在工地，拉钢管不是申诉人及被申诉人的工作范围，申诉人及被申诉人为建房人拉钢管不收取费用，系义务帮工。根据法律规定，义务帮工人遭受损害的，受益人即建房人应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事故发生前一年，申诉人就受雇于被申诉人从事建筑活动。双方之间就建立了雇佣关系。事故发生的当日，因为建房子需用钢管，被申诉人基于建房人请求叫申诉人开车去拉钢管。开车去的时候，被申诉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因其不注意，不慎跌落受伤，系雇佣活动中受伤。在雇佣活动中，雇员致人受伤或遭受他人伤害，雇主承担责任，贵院以交通事故判决申诉人承担责任，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被申诉人遭受损害表面现象系交通事故，但实际上系义务帮工中发生的事故，不能简单的定性为交通事故，应定性为一般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被申请人应起诉被帮工人承担责任。故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2）鄄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
被申请人辩称，1、申请人明确认可杨守存是从其驾驶的三轮车上摔下致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机动车侵权责任纠纷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2、既然申请人提出申请并已经立案再审，那么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
再审查明，2012年9月20日8时许，申请人杨守现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沿鄄城县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到晨鸣板厂附近时，由于车速过快，乘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被申请人给申请人要车自己开，致使其从车上甩下受伤。受伤当日入住鄄城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清除血、枕骨骨折。同年12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定期复查、按时修复缺损颅骨。住院74天，其中一级护理为36天，二级护理38天。申请人第一次支付医疗费118072.25元，报销33855.12元，下剩84217.13元；第二次支付医疗费12571.7元，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处报销4008.92元，下剩医疗费8562.78元。
被申请人杨守存在住院期间，再审申请人杨守现于2012年10月3日、7日、8日分别支付被申请人杨守存费用2000元、2000元、3000元，共计7000元。被申请人受伤后进行了司法鉴定，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的时间为2013年7月18日。被申请人杨守存父母为杨培文、秦爱学。杨培文、秦爱学共生育子女5名，其中一女杨秀美已死亡。杨培文于2014年农历3月死亡。
（2012）鄄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申请人于2015年5月12日交纳过付款8000元。
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的申请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2、原审判决定性是否错误，是应该定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还是应该定性为一般人身损害赔偿纠纷；3、原审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即是否应该适用交强险的有关法律规定先行进行理赔。
关于事实部分。杨守存乘坐被告杨守现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摔下车受伤，有证人靳某证言予以证明，且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杨守存受伤后，住院治疗，住院医疗费扣除新农合报销的费用外，共计131277.3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费用单据及原告的病历在卷凭；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发伙食补助为标准，即县内每天30元，县外每天50元，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县内89天、县外38天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70元；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因杨守存及其护理人员刘香付、杨守记均为农民，故应参照山东统计部门2013年度公布的上年度国有经济单位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869元，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01天，误工费为32869÷365×301=27106元；司法鉴定结论护理时间拟为自损伤后10个月，病历记载住院期间42天为一级护理，一级护理按2人计算，二级护理按1人计算，病历未显示护理级别的应按二级护理，故其护理费为32869÷365×342=30798元。杨守存损伤构成四级伤残，因其系农村居民，故××赔偿金应以山东省统计部门2013年公布的上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为标准，因其未满60周岁，故应计算20年，结合原告的伤残系数（四级伤残对应的赔偿比例为70%），其××赔偿金为9446×20×70%=132244元。其请求赔偿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收费发票及鉴定书为凭，应予支持。上述费用，系按有关票据及标准计算，原审认定准确。杨守存因事故致四级伤残，给其身体及精神造成较大痛苦，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原审结合杨守现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7000元为宜，并无不当。
杨守存系杨培文、秦爱学之子，系杨彪、杨粉支付，故其请求扶养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杨培文虽然现在已亡故，但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健在，故其扶养费应计算在内。杨培文、秦爱学生育五名子女，因其中一名死亡，故其抚养人数应按四人计算。原审按三人计算，系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因被抚养人均为农村居民，故其生活费应以山东省上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额6776元为标准，分别计算5年、5年、2年4个月、8年，并根据其赡养或抚养人数以及其伤残系数四级确认赔偿数额，但每年的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额6776元。四被扶养人的抚养费前2年每年累计均超过上一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额，故前2年应按每年应按6776元计算；之后其余三被扶养人每年扶养费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费支出数额，应分别计算，故扶养费总额为（6776×2＋（6776×2÷4×3＋6776÷2×6）×70%］=34896.4元，并计入××赔偿金项目内，合计167140.4元。
关于本案的定性。杨守现驾驶农用三轮车在行进过程中，致使乘坐在其一旁的杨守存甩出，造成伤残。该事故系机动车在行进过程中发生，并发生在道路上，致使其本车人员受伤，应认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杨守现称其与杨守存为他人义务帮工，其系杨守存的雇员，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主张该案应按一般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即使杨守现系义务帮工或雇员，也属侵权竞合，杨守存有权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利。原审按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处理，并无不当，故杨守现请求按一般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处理，没有证据证明，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适用交强险的有关法律规定先行进行理赔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根据该规定，交强险是指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以内予以赔偿的强制责任保险。杨守存乘坐杨守现驾驶的机动车，系本车乘坐人员，不应适用该规定。故原审认为杨守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因本案不适用交强险，故应按过错责任分担责任。
综上，原审案件定性正确，应予维持，事实认定部分错误，交强险适用错误，应予纠正。杨守现垫付的医疗费7000元及在执行时交纳的过付款8000元，在履行时一并结算。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2）鄄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鄄城县人民法院（2012）鄄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部分；
三、被申请人杨守存的医疗费131277.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70元、误工费27106元、护理费30798元、××赔偿金132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89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369891.74元，再审申请人杨守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申请人杨守存258924.2元，其余部分被申请人杨守存自负。再审申请人杨守现垫付的医疗费7000元及在执行时交纳的过付款8000元，在履行时一并结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申请人杨守存负担620元，再审申请人杨守现负担51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再审申请人杨守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石养同
审判员 申景华
审判员 崔 浩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