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23刑初3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家亮，男，1963年10月21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2015年11月1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珍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云星，曾用名，严云兴，男，1974年11月11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2015年11月1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莉莉，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昌，男，2015年11月1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强，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丽，女，2015年11月1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辩护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书，绰号“朱三”，男，2015年11月1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一荣，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银，男，2015年11月1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祥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仲禄，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朱某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代理检察员钱迎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林、祥云县刘厂镇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应其祥，被告人杨家亮及其辩护人罗珍国、被告人严云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莉莉、被告人李某昌及其辩护人徐强、被告人杨某丽及其辩护人马培杰、被告人朱某书及其辩护人赵一荣、被告人杨某银及其辩护人杨仲禄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以来,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村13组村民为了刘厂中学及刘厂中心校改扩建时多占本组土地、太鼎加油站征用土地、文化路西侧被太鼎水泥厂租用土地和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等土地的权属问题,多次到刘厂镇政府、祥云县政府、大理州政府上访,接访单位都对上访问题进行了调查、回复。期间,大波那村13组村民因对调查及回复不满,在杨家亮、严云星等人的煽动下,先后聚众制造了围堵文源明珠幼儿园校车、封堵文化路太鼎加油站至刘厂中心校路段、封围太鼎水泥厂临时仓库租用土地上的文源明珠幼儿园等沿街房屋铺面、阻止刘厂中心校、环卫站职工清路、拆毁刘厂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建筑队和刘厂计生服务所房屋等事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4月30日,刘厂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应13组村民要求,对刘厂中学、刘厂中心校改扩建征用土地进行实地丈量复核,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20余名13组村民参与了丈量复核。丈量过程中,杨家亮、严云星、朱某书等人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15时30分许,正值文源明珠幼儿园校车送学生回家,朱某书就提议说不准校车从文化路过,要收费,随后杨家亮和朱某书最先站到校车前面,并叫了严云星、杨某丽等人也堵到校车前面,致使学生无法送走,时间持续了1个多小时。
(二)2015年7月2日,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人到大波那社区会议室听取了祥云县国土资源局的回复意见,因对回复不满,杨家亮便与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人商议晚上开村民会商量对策,后五人分别通知村民开会。当晚,杨家亮和严云星主持会议,朱某书最先提出要将文化路两端封堵起来,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也积极发言讨论,意见统一后,杨家亮安排让村民第二天早上7点半在太鼎加油站集中堵路。2015年7月3日上午,13组40余名村民在杨家亮、严云星的带领下对文化路太鼎加油站至刘厂中心校路段进行了封堵。杨家亮、严云星、朱某书找车辆拉土夹石并指挥车辆倒土夹石堵路,杨某丽给村民发牛奶,并叫了一些妇女把土夹石铲高,李某昌参与把土夹石铲高,杨某银也到了现场参与堵路。路面封堵后,导致该路段内的刘厂中心校、文源明珠幼儿园、太鼎加油站、鑫远宾馆等单位和商铺无法正常通行、工作和营业,时间持续至2015年11月1日。
(三)2015年8月24日,因不满县政府的复查意见,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人在杨某银家中商议对策,杨家亮提出让朱某书用电焊机焊封文源明珠幼儿园等沿街房屋铺面的想法,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赞同,接着杨家亮电话联系了朱某书,朱某书也积极响应,后杨家亮、严云星、杨某丽等人通知村民晚上开会。会议由杨家亮、严云星主持,朱某书提出用电焊机去焊封文化路沿街门面,李某昌提出不能用电焊机焊封,最好用铁丝网封围,后期容易拆除,会议最终决定第二天用铁丝网进行封围。2015年8月25日上午,李某昌、杨某丽带领30余名村民对太鼎水泥厂临时仓库租用土地上的文源明珠幼儿园等沿街房屋铺面进行封围。由严云星提供木桩,李某昌购买铁丝网,李某昌、杨某丽指挥并亲自参与围铁丝网,封围过程中杨家亮、严云星也到现场查看情况。
(四)文化路被封堵后,刘厂中心校通行困难。2015年9月16日中心校自发组织职工清开土夹石修便道通行,朱某书知晓后打电话告知杨家亮,杨家亮安排严云星立即前往阻止。随后,严云星、李某昌、朱某书等20余名村民到刘厂中心校吵闹,强行要求中心校将路面恢复成封堵状态,朱某书还威胁中心校职工若不恢复封堵状态,就断了学校的水电,砸毁学校大门。直至将路面恢复成封堵状态,严云星、朱某书、李某昌等人才离开,时间持续将近2个小时。
(五)文化路被封堵后,垃圾得不到及时清理,严重污染了环境。2015年10月1日,大波那社区环卫人员驾驶垃圾车前往清运,因路段被封,垃圾车无法进入,工作人员便将封堵的土夹石清开。被朱某书发现后,朱某书立即向杨家亮报告,杨家亮安排严云星、李某昌等10余名村民前往阻止,要求环卫人员恢复封堵路面,最终环卫人员无奈之下只能将路面恢复封堵状态,致使垃圾直到2015年11月1日路被清开后才得以清运。
(六)2015年10月18日,因不满大理州政府的复核意见,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等人在王自祥家做客时,商议要把刘厂老基建队的土地收回,拆毁老基建队的房屋(现为刘厂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建筑队所有)。当晚杨家亮和李某昌通知村民开会,由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主持会议,并提出要拆了老基建队的房子,杨某银和杨某丽也积极发言表示支持。会议结束后,参会人员还在杨家亮的带领下找到租用老基建队房屋的伍庆禹,警告让其次日8时前搬离。2015年10月19日上午,杨家亮、严云星组织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80余名村民对刘厂老基建队房屋、计生服务所办公用房进行强拆。其中杨家亮最先动手强拆,并在现场进行指挥,严云星负责指挥和记工,李某昌负责指挥,并搬运拆下来的东西,杨某丽负责后勤,并指挥妇女和老人搬运拆下来的东西,杨某银拆房子。经鉴定,此次强拆造成刘厂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建筑队、计生服务所房屋及物品损失共计人民币486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受立案文书；2、被告人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3、抓获经过；4、“10.19”案件出警经过；5、拘留逮捕文书；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7、物证照片、刑事技术照片；8、相关书证；9、价格鉴定结论书；10、严云星指认笔记本记录照片；11、辨认笔记本记录照片；12、证人证言；13、被害人陈述；14、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朱某书为了达到非法目的,给政府施加压力,聚众制造事端,导致文化路长期无法通行,文化路沿线的文源明珠幼儿园、刘厂中心校、鑫远宾馆等单位和商铺长期无法正常工作、教学和菅业,刘厂建筑公司第一建筑队和刘厂镇计生服务所的房屋、设备等遭受较大损失,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其中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组织、指挥了全部事件,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朱某书系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杨家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认为堵车时校车是停着的；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认定其为首要分子有意见，要求对其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罗珍国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其它被告人供述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意见，但认为公诉机关认定杨家亮为首要分子证据不充分，被告人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应酌情对杨家亮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家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严云星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指定辩护人王莉莉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其它被告人供述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意见，但认为严云星没有参与校车围堵事件，不能认定严云星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应酌情对严云星从轻处罚。建议对严云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李某昌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徐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其它被告人供述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意见，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应酌情对严云星从轻处罚。建议对李某昌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请愿书一份。
被告人杨某丽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马培杰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其它被告人供述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意见，认为被告人杨某丽属从犯，作用较小，且杨某丽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应酌情对杨某丽从轻处罚。建议对杨某丽免予刑事处罚。向法庭提交请愿书一份。
被告人朱某书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赵一荣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其它被告人供述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意见，认为被告人朱某书属从犯，作用较小，朱某书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应酌情对朱某书从轻处罚。建议对朱某书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某银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杨仲禄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其它被告人供述有意见；对其它证据无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意见，认为被告人杨某银只参与了两个事件，作用较小，且杨某银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应酌情对严云星从轻处罚。建议对杨某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请愿书一份；2、证人自书证言三份；3、残疾证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以来,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村13组村民为了刘厂中学及刘厂中心校改扩建时多占本组土地、太鼎加油站征用土地、文化路西侧被太鼎水泥厂租用土地和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等土地的权属问题,多次到刘厂镇政府、祥云县政府、大理州政府上访,接访单位都对上访问题进行了调查、回复。期间,大波那13组村民因对调查及回复不满,在杨家亮、严云星等人的煽动下,先后聚众制造了围堵文源明珠幼儿园校车、封堵文化路太鼎加油站至刘厂中心校路段、封围太鼎水泥厂临时仓库租用土地上的文源明珠幼儿园等沿街房屋铺面、阻止刘厂中心校和环卫站职工清路、拆毁刘厂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建筑队和刘厂计生服务中心房屋等事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4月30日,刘厂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应13组村民要求,对刘厂中学、刘厂中心校扩建征用土地进行实地丈量复核,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朱某书等20余名13组村民参与了丈量复核。丈量过程中,杨家亮、严云星、朱某书等人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15时30分许,正值文源明珠幼儿园校车送学生回家,朱某书就提议说不准校车从文化路过,要收费,随后杨家亮和朱某书最先站到校车前面,并叫了严云星、杨某丽等人也堵到校车前面,致使学生无法送走。
(二)2015年7月2日,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人到大波那社区会议室听取了祥云县国土资源局的回复意见,因对回复不满,杨家亮便与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人商议晚上开村民会商量对策,后五人分别通知村民开会。当晚,杨家亮和严云星主持会议,朱某书最先提出要将文化路两端封堵起来,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也积极发言讨论,意见统一后,杨家亮安排让村民第二天早上7点半在太鼎加油站集中堵路。2015年7月3日上午,13组40余名村民在杨家亮、严云星的带领下对文化路太鼎加油站至刘厂中心校路段进行了封堵。杨家亮、严云星、朱某书找车辆拉土夹石并指挥车辆倒土夹石堵路,杨某丽给村民发牛奶,并叫了一些妇女把土夹石铲高,李某昌参与把土夹石铲高,杨某银也到了现场参与堵路。路面封堵后,导致该路段内的刘厂中心校、文源明珠幼儿园、太鼎加油站、鑫远宾馆等单位和商铺人员无法正常通行、工作和营业,时间持续至2015年11月1日。
(三)2015年8月24日,因不满县政府的复查意见,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人在杨某银家中商议对策,杨家亮提出让朱某书用电焊机焊封文源明珠幼儿园等沿街房屋铺面的想法,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赞同,接着杨家亮电话联系了朱某书,朱某书也积极响应,后杨家亮、严云星、杨某丽等人通知村民晚上开会。会议由杨家亮、严云星主持,朱某书提出用电焊机去焊封文化路沿街门面,李某昌提出不能用电焊机焊封,最好用铁丝网封围,后期容易拆除,会议最终决定第二天用铁丝网进行封围。2015年8月25日上午,李某昌、杨某丽带领30余名村民对太鼎水泥厂临时仓库租用土地上的文源明珠幼儿园等沿街房屋铺面进行封围。由严云星提供木桩,李某昌购买铁丝网,李某昌、杨某丽指挥并亲自参与围铁丝网,封围过程中杨家亮、严云星也到现场查看情况。
(四)文化路被封堵后,刘厂中心校通行困难。2015年9月16日中心校自发组织职工清开土夹石修便道通行,朱某书知晓后打电话告知杨家亮,杨家亮安排严云星立即前往阻止。随后,严云星、李某昌、朱某书等20余名村民到刘厂中心校吵闹,强行要求中心校将路面恢复成封堵状态,朱某书还威胁中心校职工若不恢复封堵状态,就断了学校的水电,砸毁学校大门。直至将路面恢复成封堵状态,严云星、朱某书、李某昌等人才离开,时间持续将近2个小时。
(五)文化路被封堵后,垃圾得不到及时清理,严重污染了环境。2015年10月1日,大波那社区环卫人员驾驶垃圾车前往清运,因路段被封,垃圾车无法进入,工作人员便将封堵的土夹石清开。被朱某书发现后,朱某书立即向杨家亮报告,杨家亮安排严云星、李某昌等10余名村民前往阻止,要求环卫人员恢复封堵路面,最终环卫人员在无奈之下只能将路面恢复封堵状态,致使垃圾直到2015年11月1日路被清开后才得以清运。
(六)2015年10月18日,因不满大理州政府的复核意见,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等人在王自祥家做客时,商议要把刘厂老基建队的土地收回,拆毁老基建队的房屋(现为刘厂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建筑队所有)。当晚杨家亮和李某昌通知村民开会,由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主持会议,并提出要拆了老基建队的房子,杨某银和杨某丽也积极发言表示支持。会议结束后,参会人员还在杨家亮的带领下找到租用老基建队房屋的伍庆禹,警告让其次日8时前搬离。2015年10月19日上午,杨家亮、严云星组织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等80余名村民对刘厂老基建队房屋、计生服务中心办公用房进行强拆。其中杨家亮最先动手强拆,并在现场进行指挥；严云星负责指挥和记工；李某昌负责指挥,并搬运拆下来的东西；杨某丽负责后勤,并指挥妇女和老人搬运拆下来的东西；杨某银拆房子。经鉴定,此次强拆造成刘厂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建筑队、计生服务所房屋及物品损失共计人民币48600元。
民事赔偿方面，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并已支付清结。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为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立案文书，证明2015年10月19日8时许杨守红向祥云县公安局110报警称：刘厂镇大波那村十三组部分村民正在拆刘厂老基建队的房子，祥云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1日对本案立案。
2、被告人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明各被告人身份自然情况及体貌特征。
3、抓获经过，证明祥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11月1日分别将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朱某书抓获归案。
4、“10.19”案件出警经过,证明2015年10月19日8时17分，刘厂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看见位于刘厂镇老农贸市场有约60、70名群众正在持械拆除刘厂镇老基建队的房子；10时许民警发现毕发祥正在对张某林的房屋进行破坏，严云星、杨家亮、杨某银到达现场观看情况；11时20分在现场看见严云星、李某昌从拆房现场出来。
5、拘留逮捕文书，证明祥云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日分别对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朱某书刑事拘留；2015年12月8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祥云县公安局对上述六被告人执行逮捕。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祥云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19日对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刘厂老基建队、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张某林房屋被拆毁的现场进行了勘查、拍照，刘厂老基建队的一栋砖混楼房、一排瓦顶棚、一间石棉瓦顶棚和四间砖房被毁坏，计生服务中心的三间瓦顶砖房被毁坏，张某林的仓库后墙被破坏；2015年10月23日祥云县公安局对刘厂镇大波那街文化路被沙石阻断，用铁丝网封堵文源明珠幼儿园及两侧店铺的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
7、物证照片、刑事技术照片，证明2015年7月3日刘厂镇大波那村委会十三组村民用卡车拉来土夹石堵刘厂街太鼎加油站、文化路；2015年8月25日刘厂镇大波那村委会十三组村民用土夹石和铁丝网围文化路文源明珠幼儿园；2015年10月19日刘厂镇大波那村委会十三组村民拆毁刘厂老基建队、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农贸市场房屋。
8、相关书证：（1）2014年9月26日刘厂镇大波那十三组李清贵等14名群众代表给刘厂镇党委、政府写了一个书面诉求，要求解决八个历史遗留的土地问题；刘厂镇人民政府调查后作了书面的情况通报；祥云县国土局、祥云县人民政府、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均作了回复。（2）刘厂镇党委、政府2015年7月3日向祥云县县委办公室作了一个关于刘厂镇13组群众封堵道路的情况报告。（3）祥云县土地管理局于2001年9月11日批准祥云县太鼎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使用原大波那第十三小组，后已批复为国有土地1060.64平方米（1.591亩）建加油站，土地补偿费用45900.35元。（4）祥云县国土资源局2002年4月20日批准祥云县太鼎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使用大波那村十三组5.336亩土地，土地补偿费197494.1元。
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祥云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厂镇计生服务中心被毁坏的房屋和物品价格人民币24147.7元；刘厂基建队被毁坏建筑物价格人民币20005.2元；伍庆禹户被毁坏的物品价格人民币1050元；李世锦户被毁坏物品价格人民币1330元；张某林户仓库墙体损毁修复费人民币2100元。
10、严云星指认笔记本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严云星指认了其记录的笔记本内容。
11、辨认笔录及照片。（1）2015年10月20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杨守红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杨守红分别辨认出杨家亮、李某昌、严云星、杨某银就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2）2015年10月24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邵文成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邵文成分别辨认出杨家亮、严朝义、严云星、朱某书（朱三）就是2015年7月3日用土夹石堵住文化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3）2015年10月24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何光宇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何光宇分别辨认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严朝义、朱某书、杨某银、杨家光就是2015年7月3日用土夹石堵住文化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4）2015年10月24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王绍聪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绍聪分别辨认出严云星、杨家亮、杨某银就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5）2015年10月24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谢虎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谢虎分别辨认出严云星、杨家亮、朱某书、杨某银就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6）2015年10月24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穆光银分别对12张男性和12张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穆光银分别辨认出严云星、杨家亮、朱某书、杨某丽就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7）2015年10月25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张某林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某林分别辨认出严云星、李某昌、朱某书就是2015年10月19日煽动、指挥对刘厂镇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毁坏、破坏的人。（8）2015年11月11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赵文前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文前辨认出严云星就是2015年7月3日组织群众用土夹石封堵文化路、2015年8月24日组织群众用铁丝网将刘厂镇文源路文源明珠幼儿园围堵的人。（9）2015年11月11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董正国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董正国分别辨认出朱某书、严云星就是2015年7月3日组织10多名群众用土夹石封堵文化路、扬言要断掉中心校水电的人。（10）2015年11月11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董汝清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董汝清辨认出严云星就是2015年7月3日组织群众用土夹石封堵文化路、2015年10月19日组织群众拆毁大波那街老农贸市场建筑物的人。（11）2015年11月11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张培荣分别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培荣分别辨认出朱某书、严云星、李某昌、杨家亮就是2015年7月3日组织群众用土夹石封堵文化路、2015年8月24日组织群众用铁丝网将刘厂镇文源路文源明珠幼儿园围堵的人。（12）2015年11月11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赵芳分别对12张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芳分别辨认出杨家亮、杨某丽就是2015年8月24日组织群众用铁丝网将刘厂镇文源路文源明珠幼儿园围堵的人。（13）2015年11月13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张立银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立银辨认出朱某书、严云星就是2015年9月的一天阻止他清除封堵路上的土夹石的人。（14）2015年11月19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赵某贵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某贵辨认出严云星就是2015年9月的一天阻止他清除封堵路上的土夹石的人。
1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礼证言：2015年7月3日早上9时许，我们中心校到刘厂中学这段路的中间位置堆着一堆土夹石，把整个路面都堵死了。刘厂镇大波那十三组的村民在土堆旁边挖土堵路。(2)证人罗某福、韩某仁证言：我们是刘厂中学的教师。2015年8月30日我们来到刘厂中学时就发现中学前面的道路被人用土夹石堵住了。道路被堵给我们学校学生和教师的日常通行造成较大影响。(3)证人张某才证言：2015年7月3日早上9点左右有人来我们中心校说我们中心校前的文源路被人用土夹石堵了。我们出去看见有4、5个村民在被堵路段的旁边，土堆把路堵死了，太鼎加油站的路口已经开始被他们用土堆堵路了，车已经不能通行了，我们把土堆扒了一下，人可以通行。(4)证人赵某前证言：我在刘厂中心校工作。2015年7月3日群众拉土用土夹石把中心校前的街道阻掉，到了8月24日大波那村十三组群众用铁丝网把文源明珠幼儿园围起来。2015年9月10日教师节后，我们中心校准备请人把堵在路上的土夹石清开，就来了几个群众不准动工。他们堵路让我们无法正常通行，到我们中心校扯，让我们无法正常工作。(5)证人董某国证言：2015年7月3日10时左右，我看见我们中心校与刘厂中学交界处被人用土夹石堵住了，后加油站的那个路口也被人用土夹石堵住了。到了8月24日又有群众将我们进出的便道堵住了，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我们将堆着的土扒开一点，就有4、5个群众来阻止，接着就有30、40名群众来我们中心校吵。(6)证人张某荣证言：2015年7月3日群众拉土夹石把中心校前街道两头的路堵了，行人和车辆已经不能通行；8月24日他们用铁丝网把文源明珠幼儿园围堵起来；9月10日教师节后的一天，我们在被他们堵住的地方清理一条便道时，群众来阻拦我们，并到我们中心校吵。(7)证人何某文证言：我见到中心校前面的路被人用土夹石堵住了。(8)证人董某清证言：我见到中心校前面的路被人用土夹石堵住了；文源明珠幼儿园被铁丝网围住。(9)证人李某元证言：我2015年8月25日来到中心校，见到中心校前面街道的两个路口都被土夹石堵住了，给我们中心校的生活和工作造成非常大的影响。到了9月10日我们为了方便通行，就在他们堵路的地方扒开一些土，群众就来阻止。(10)证人李某兰证言：我们幼儿园的校车在堵路前被村民堵了一个小时；2015年7月3日7时30分许，大波那村十三组五、六十个村民在“永安”（杨家亮）等四个人的带头下用土夹石把文源明珠幼儿园门口路的两头堵住了；8月24日8时许，这些村民又用铁丝网和木桩把幼儿园围起来。给我们幼儿园造成较大影响，出行也不方便。(11)证人赵某证言：2015年8月25日前两天，我来到幼儿园看见有20多人用铁丝网和木桩把幼儿园围起来。(12)证人陈某祥证言：2015年4月份的一天，我驾驶明珠幼儿园的校车停在幼儿园门口等学生上车后准备走时，就有10多个村民堵校车，堵了五、六分钟。(13)证人郑某林证言：我驾驶文源明珠幼儿园校车，因路被堵了，校车进不了幼儿园。(14)证人黄某枝、黄某雄证言：我们太鼎加油站的北边接拢文化路的路口被村民用土夹石堵住了，给我们造成安全隐患，通行不便。(15)证人杨某福、杨某兴证言：大波那十三组村民用土夹石堵了中心校前面的街道两头，给我在街道中间开的花店造成较大影响。(16)证人刘某菊证言：2015年7月3日大波那十三组村民堵了文化路，给我家开在文化路中段的鑫远宾馆造成较大影响。(17)证人付某林证言：大波那十三组村民把文化路北段堵掉，给我们日常生活带来不便，也造成安全隐患。(18)证人张某国证言：2015年7月3日7点多，我开着我的云L389**号货车，在太鼎加油站被“永安”和“朱三”堵停，他们让我帮他们拉两车土夹石倒在太鼎加油站旁边的路上。(19)证人张某证言：2015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钟，我把车开到太鼎加油站加油，“永安”（杨家亮）就过来要求我给他们拉一车土夹石。我就拉了按他们的要求倒在大路口。(20)证人李某平证言：2015年7月3日我接到一个号码为1376923****的电话要求我给他们拉两车土夹石。我拉来后按他们的要求倒在街面上。(21)证人姚某祥证言：2015年10月19日那天早上8时许，我接到大波那村支书张某永的电话说，大波那十三组的村民要到农贸市场拆空房。我安排他给镇政府值班领导汇报；向派出所反映。(22)证人王某聪证言：2015年10月19日早上10点半左右，我和穆某银到了农贸市场，看见刘厂镇计生服务站的后墙被拆开了一槽，房屋被敲开了一间，严云星、杨某银、杨家亮三个人比较积极，叫其他群众拆、搬东西。(23)证人穆某银证言：2015年春节后大波那十三组的严云星、杨家亮要求我们去丈量中心校西边修禾庄公路占用的土地，杨家亮与我扯着时，就有几个女村民将我媳妇经营的幼儿园的校车拦截了。2015年10月19日大波那村民以严云星、杨家亮、李某昌、杨某银等人将刘厂计生站、老基建队的房屋拆了。(24)证人谢某证言：2015年2月份，大波那村十三组以“永安”、“朱三”、严云星等人为首的村民来镇上反映刘厂中学、明珠幼儿园、老农贸市场、计生服务站和老基建队的土地有部分属于他们组所有。我们镇、县、州均作了回复，但村民对回复不满意。10月19日早上，“永安”、“朱三”、严云星等人便组织了十三组的60、70个村民将计生站的三间房屋、老基建队的房屋和农贸市场的几间仓库拆毁。(25)证人何某宇证言：2015年7月3日以大波那村十三组的杨家亮、严云星、严某义、杨某光、李某昌、杨某银为首的村民用土夹石将文化路加油站路口和幼儿园门前的路段堵了。2015年10月19日他们几十人又把计生站、老基建队的房屋拆了。(26)证人邵某成证言：2015年7月3日以严某义、严云星、“永安”、“朱三”带头将文化路太鼎加油站、文源明珠幼儿园、中心校用土夹石堵了。(27)证人张某银、赵某贵证言：文化路被堵后，我们环卫站放在明珠幼儿园对面的一个垃圾箱就不能清运了。9月份的一天我们把堆着的土夹石扒开一点，准备清运垃圾，他们就来阻止，说等事情处理了再运。(28)证人赵某光证言：大波那街农贸市场的商铺和空地是刘厂镇政府管理的。张某林和镇政府签有租用合同。(29)证人张某德证言：张某银他们把堵着的土扒开一些准备去拉垃圾，大波那村十三组的村民杨家亮、“朱三”、严星云等人不准他们扒土。(30)证人李某贵证言：2015年10月19日头天（18日）在我们组王某祥家办客处，他们说要去把老基建队的墙拆了。(31)证人李某红证言：我们十三组的村民2015年7月份堵了中心校门口的路，一个月后又将幼儿园用铁丝网围起来，后又拆了房子。谁带头组织我不清楚，但我认为应该是严云星、杨家亮、杨某银、李某昌、严朝义。(32)证人赵某防证言：我事后听说大波那十三组的村民堵了文化路和拆了农贸市场的房子。(33)证人杨某华证言：我事后听说大波那十三组的村民堵了文化路和拆了农贸市场的房子。组织的人是严云星、杨家亮。(34)证人徐某祥证言：太鼎加油站和太鼎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仓库的征地补偿款已付给我们大波那村，我们村已经付给十三组。(35)证人杨某华证言：2015年10月19日早上8点多钟，杨家亮、杨某丽、严星云、李某昌、杨某银等人拆刘厂老基建队和计生站的房子。(36)证人杨某武证言：我们大波那村十三组的村民认为刘厂中学的面积不符，就去量刘厂中学的面积，当天杨家亮、杨某光等人还堵了幼儿园的校车。2015年7月3日杨家亮、杨某光、严云星、杨某丽带头堵了路。2015年10月19日杨家亮、杨某光、严云星召集，朱某书、李某昌等人拆了农贸市场的房子。(37)证人赵某仙、杨某文、杨某证言：听说我们十三组的村民堵了文化路，拆了老基建队的房子。(38)证人林某勃证言：我妻子参与堵路、围铁丝网和拆房子。(39)证人杨某龙证言：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我到刘厂老基建队，见我们十三组的村民一百多人在那里，听见杨家亮的父亲杨某峰说年轻人都上去，我就参与了拆房子。(40)证人朱某清证言：2015年10月19日我参与了拆老基建队房子。(41)证人毕某祥证言：2015年10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们组的严云星、杨家亮、“朱三”等64人在公房开会，决定第二天拆农贸市场的房子。10月19日我们60多人拆了刘厂老基建队、计生站的房子。(42)证人杨某康证言：2015年10月19日头天晚上杨家亮打电话给我说第二天早上拆房子，第二天早上我参与了拆房子。(43)证人张某友证言：2015年10月19日早上我们组的“建花”来叫我，我就参与了拆房子，拆房子是“永安”、“哎星”组织的。(44)证人杨某义证言：2015年10月18日晚上我爸杨某能打电话给我说，第二天早上到计生站后面集中。2015年10月19日早上9时我参与了拆刘厂老基建队、计生站的房子。(45)证人李某兵证言：我参与了堵文化路和拆老基建队和计生站的房子，拆房子是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组织的。(46)证人杨某龙、杨某坤、杨某敏、罗某坤、杨某华证言：我参与了堵路和拆房子。(47)证人杨某才、杨某云证言：2015年10月18日杨家亮叫我开会，第二天参与了拆老基建队和计生站的房子。(48)证人朱某清、朱某强、杨某龙、杨某、王某祥、赵某仙、刘某梅、杨某云、杨某燕、张某梅证言：我参与了拆老基建队和计生站的房子。(49)证人朱某清、杨某祥、杨某洪证言：我参与了用土夹石堵文化路。(50)证人杨某华证言：严云星电话通知我开会，我参与了堵路。(51)证人严某义证言：我参与着堵幼儿园校车，用土夹石堵文化路，用铁丝网围幼儿园，还参与到中心校和老师扯土地问题，参与拆房子。(52)证人杨某云、严某俊证言：我参与了用铁丝网围幼儿园，拆老基建队和计生站房子。(53)证人杨某能、杨某光证言：我参与了堵路、用铁丝网围幼儿园和拆房子。
1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红、任某荣陈述：2015年10月19日大波那十三组的村民四、五十人把我们刘厂老基建队的房屋拆毁了。组织的人有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四个人。(2)被害人伍某禹陈述：2015年10月19日8时许，大波那十三组的村民二、三十人拆毁了我的石棉瓦房屋。是谁为头我不清楚，但是“永安”在旁边叫喊着。(3)被害人李某锦陈述：2015年10月19日我存放在刘厂老基建队的塑料桶等物品被毁坏了。(4)被害人张某林陈述：昨天早上我家商铺后墙被村民砸开了三个大洞。(5)被害人应某祥、安某陈述：2015年10月19日上午十点多钟，我们服务中心的三间砖木结构瓦顶的房子被大波那十三组村民拆了。
1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家亮供述：我是2015年春节前参加十三组开了几次群众会，组长李某贵说刘厂中学的土地面积不符。我、李某贵、杨某武、严云星、杨某银、朱某书、杨某丽、李某昌、杨某开、老乔十多个人就去量了刘厂中学的面积，多出来两亩左右，后严云星提出来丈量太鼎加油站的面积，我们去量了以后，多了三、四亩。我们在量文化路北段的时候，认为文化路这段土地是我们组的，幼儿园的校车是穆主席家的，就把校车堵住不准走。当时朱某书和穆主席及他媳妇扯着，穆主席说话难听，朱某书就说“既然这样，校车也不准过”，几个老人就站在校车前边。2015年7月2日晚上严云星主持召开群众会，我、严云星、李某昌、杨某银、杨某丽、杨某坤、杨某华就提出来把文化路堵了。2015年7月3日我、严云星、“小松”、“云松”、杨某丽、李某昌、朱某书、杨某光、杨某华等人就去堵路。我叫着张跃国拉着土夹石，叫着“小松”、“云松”他们用石敦子把没有堵严的口子堵上，指挥车子倒土。李某昌、杨某丽提议用铁丝网围堵幼儿园，我也参与了。2015年10月18日我和李某昌打电话叫群众来开会。我、李某昌、严云星、杨某银、杨某丽、杨正坤提出来拆基建队、计生站的房子，最先是我和李某昌提出来的。2015年10月19日有四、五十人参与拆毁房屋，我认识的有严云星、杨某银、朱某昌、杨某坤、杨某丽、朱某强、“云松”、“云有”、“龙友”、“金顺”、杨某华、杨某云。严云星记工；李某昌拆房子、挖墙；杨某银在拆瓦顶；杨某丽叫着妇女搬东西；我挖墙、搬东西。我们在这些事件中召开了十多次会议，都是由我、严云星、杨某银、李某昌、杨某丽召开的。我通知我认识的群众开会，也主持过几次会议；严云星书写材料，主持多数会议，登记开会及几次事件中出工的人员名单；杨某丽负责复印上访材料和回复材料，分发材料给群众，垫付伙食费，通知群众；李某昌通知群众开会，购买铁丝网，积极发言、参与堵路、围铁丝网、拆房子；杨某银在开会时积极发言，积极参与拆房子；朱某书开会时积极发言，堵路、堵校车都积极参加，只是没有拆房子。
（2）被告人严云星供述：2015年7月2日县上调查组给我们书面回复后，知道文化路幼儿园这块土地是村上租给水泥厂的，我们就找村上要求要回来。我和杨家亮就组织群众开会，去了七十多人，我、杨家亮、杨某银、杨某坤、杨某丽、杨某光、杨某敏就说用堵路的办法。7月3日我们就用土夹石把文化路堵了。杨某敏记工，杨家亮、朱某书和我指挥倒土，杨某丽、杨某银把土堆高。2015年8月份围铁丝网的头天晚上，杨家亮、我、杨某银、杨某光、“秧鸡”、杨某丽在杨某银家提出来用铁丝网把幼儿园围起来，后就打电话通知群众开会，决定第二天用铁丝网把幼儿园围起来，我记工，有三、四十人。2015年10月18日晚上杨家亮、李某昌召集开了群众会，决定19日早上拆基建队的房子，早上七点半到现场后，杨家亮、杨某银、李某昌、杨某丽指挥拆房子，我记工，大概有七、八十人。在这几次事件中，我、杨家亮、杨某银、李某昌、杨某丽、杨某坤、杨某光、杨某祥、朱某书是为首的。
（3）被告人李某昌供述：因为村委会把我们十三组的土地卖给太鼎加油站和租给其他人，我们对政府的回复不满意，就决定用土夹石把文化路堵了，我也参与了。幼儿园和加油站的土地都是我们十三组的，政府回复我们不满意，就决定用铁丝网把幼儿园围起来。开会是严云星、杨家亮组织的。2015年10月份拆房子我也去了，我在下边搬运拆下来的木头。
（4）被告人杨某银供述：我们十三组的村民认为太鼎加油站、刘厂中学、明珠幼儿园的土地面积有问题，就找政府上访，政府也给我们作了答复，但我们对答复不满意。2015年4、5月份，听杨家亮说他们堵了明珠幼儿园的校车；同年7月3日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朱某书、杨某丽、李兰芬等人用土夹石堵了文化路，导致车辆无法通行。2015年8月份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朱三”他们用铁丝网围了明珠幼儿园，杨家亮打电话给我，我没有去。2015年10月14日我们接到州政府的答复，我们50多人开会认为上访是不行了。2015年10月18日我接到杨某丽电话说开会，我没有去，第二天我去参与了拆刘厂老基建队、计生站的房子。我们共开过20次左右的会议，是杨家亮、严云星、“梅开”、李某昌、朱某书、杨某坤等几个人达成共识后，又和村民一起开会。
（5）被告人杨某丽供述：因为土地问题我们十三组的村民上访每次我都参加了。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领头讨论如何堵路的事，决定用土夹石堵文化路，我也参加了；后杨家亮、严云星两个主持讨论，第二天就用铁丝网把明珠幼儿园围起来；拆刘厂老基建队和计生站的房子是严云星电话通知我，我也参加了。我们开会讨论主要就是我、杨家亮、严云星、杨某银、李某昌、杨某光在一起。
（6）被告人朱某书供述：因为太鼎加油站、文源明珠幼儿园、计生站多占了我们十三组的土地，我参与了四次上访。我和杨家亮、严云星、杨某银、李某昌、杨某丽丈量土地时，看见文源明珠幼儿园的校车准备送学生回家，我就叫“钱英”、“东兰”、张卫兰等三、四个老妈妈把校车堵起。我们收到县政府回复后几天，我接到杨家亮电话，开会决定用土夹石把文化路堵起。2015年7月3日我参与了堵路，我指挥倒土。过了几天我儿子看见中心校的人正在清理我们堵在路上的土夹石，就打电话通知了杨家亮，我到了中心校与他们扯，要求他们把土夹石恢复原状。后杨家亮、严云星打电话给我叫我参与拆房子，我没有参与。
15、收条六份，证实六被告人已经赔偿附民原告经济损失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丽、朱某书、杨某银为首，因为本组的土地问题上访后，对镇、县、州各级政府的回复不满，召集本组群众采用堵路、堵幼儿园校车、在街道围铁丝网、阻止中心校和环卫工人恢复道路、拆毁刘厂老基建队、刘厂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等单位和个人的房屋，聚众制造事端，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李某昌、杨某丽、朱某书、杨某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家亮、严云星在共同犯罪中不但积极参加，而且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昌、杨某丽、朱某书、杨某银系积极参与者。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支付清结，均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家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严云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
五、被告人朱某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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