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92号
原告(反诉被告)丁骏。委托代理人郑大鹏，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周妍，女，1982年3月29日，汉族，住上海市宝安路XXX弄XXX号。委托代理人吴坚，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骏与被告周妍民间借贷纠纷、反诉原告周妍与反诉被告丁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丁骏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大鹏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周妍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坚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骏诉称：其与周妍系朋友关系。在2012年度至2013年6月期间，周妍以准备结婚、设立翻译社等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其借款，总计借款额在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万元左右，其中104万元周妍已归还丁骏，相应借条原件亦已归还周妍，剩余15笔借款的本息合计为1,999,684元，周妍至今未归还丁骏。故现起诉来院，要求周妍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1,999,684元。具体借款日期、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原告陈述如下：1、周妍曾于2012年8月11日用丁骏的信用卡消费49,684元，当晚写下借条声明一份，言明借用丁骏额度为5万元的信用卡一张，其愿意承担清还责任。2、2013年5月19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472,000元的借条一张，言明将于一年内还清；丁骏称，2012年3月2日，丁骏转账周妍3万元，3月31日转账其3万元，4月13日转账其5万元，5月25日从银行取款并交付其现金117,000元，7月19日从银行取款并给付其现金5万元，7月20日从银行取款给付其现金5万元，8月22日从银行取款给付其现金3万元，另外将家中自有现金43,000元交付周妍，以上总计交付周妍40万元，周妍于2012年9月写了总的借条，言明借款金额为432,000元，其中40万元系借款本金，另32,000元算作应支付的利息，但周妍未按时还款，在2013年5月19日又提出续借一年，并愿意加付4万元利息，所以又写了该张借条，因此在该张借条中，40万元系丁骏于2012年分次交付的本金，72,000元系周妍应付的利息。3、2012年7月5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7月22日归还。丁骏称，其于2012年6月2日转账2万元，于2012年7月2日至7月5日从银行取款7万元，共将9万元给付周妍。周妍在出具借条时，多写了1万元算作利息，故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4、2012年8月27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25,000元的借条一张，承诺于一年内归还。丁骏称，其于2012年8月22日向周妍转账24,000元，周妍在出具借条时，多写了1,000元算作利息，故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5,000元的借条。5、2012年11月28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10月31日归还。丁骏称，其于2012年8月31日转账3万元，9月27日从银行取款现金支付3万元，10月18日从银行取款现金支付3万元。周妍在出具借条时，多写了1万元算作利息，故出具了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6、2012年11月13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1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12月30日之前归还。丁骏称，2012年11月初，周妍以做生意需要流动资金为由陆续向其借款10万元，其在10月13日至10月29日陆续从银行取款88,000元，加上自有现金12,000元，陆续交付周妍。周妍在该日出具借条时，多写了1万元算作利息，故出具了金额为11万元的借条。7、2012年11月15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2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11月30日归还。丁骏称，其于当日转账2万元交付周妍。8、2013年3月29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8月30日前归还。丁骏称，其于2013年1月28日转账周妍1,099元，于2月14日转账16,000元，于2月19日转账8,000元，于2月20日转账7,000元，于3月1日转账2万元，在此期间又以现金方式支付周妍17,000元，在出具借条当日，又以转账形式给付周妍3万元，因此周妍在2013年出具了借款总额为10万元的借条。9、2013年3月22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65,000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6月23日之前归还。丁骏称，其于2013年3月20日转账周妍6,240元，当晚给付周妍现金8,000元，次日转账周妍5万元，上述总金额为64,240元，后周妍在出具借条时将65,000元作为借款总额，多写的760元算作三个月的利息。10、2013年4月20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1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12月30日之前归还。丁骏称，其于2013年4月14日转账2万元，于4月17日转账2万元，将4月16日从银行取款的35,400元加上身边的自有现金24,600元，共给付周妍10万元借款本金。周妍在出具借条时多写了1万元算作利息。11、2013年5月15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24万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6月15日前归还。丁骏称，其于2013年5月13日转账周妍8万元，余款16万元中的12万元系向案外人蔡金良所借，系蔡金良从银行中取款，加之其身边的自有现金4万元，共将16万元交付周妍。12、2013年5月25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08,000元的借条一张，言明于2013年8月25日归还。丁骏称，该款亦系蔡金良从银行取款后交于丁骏，丁骏再交付周妍。13、2013年6月9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2万元的借条一张，承诺于2014年6月29日归还。丁骏称，其于当日转账周妍10万元，因借款期为1年，故周妍多写的2万元算作利息。14、2013年6月14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12万元的借条一张，承诺于一年内还清。丁骏称，其于当日转账周妍10万元，给付周妍现金6,000元，因借款期为1年，故多写的14,000元算作利息。15、2013年6月30日，周妍出具借款额为26万元的借条一张，承诺于2013年9月归还。丁骏称，其按周妍的要求将10万元汇入周妍指定的案外人周某某的账户内，并将16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周妍，该16万元系案外人符正君从银行取款后交付丁骏，丁骏再交付周妍。被告周妍辩称，其与丁骏系朋友关系，也的确向丁骏借款，丁骏所提供的15张借条原件亦系周妍所出具，但丁骏所述的借款金额和借款过程与事实严重不符。首先，周妍认可丁骏所有转账交付钱款，亦认可用了丁骏的信用卡消费了近5万元，但丁骏所称的所有现金交付过程均不存在，都是丁骏要求周妍多写的所谓利息，因此周妍所认可的借款本金为811,240元，不认可双方之间有利息的约定。其次，双方之间没有104万元的债务发生。再次，虽然周妍向丁骏借了81万余元，但周妍自2012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7月16日，已经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丁骏支付了1,409,586元，剔除周妍应归还的丁骏81万余元，周妍已经多归还了丁骏598,364元，故丁骏再要求周妍归还借款没有依据，因此要求法院驳回丁骏的诉讼请求。关于具体借款日期、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周妍陈述如下：1、对第一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其的确用丁骏的信用卡消费了近5万元。2、第二份借条是周妍所写，但是只收到银行转账的11万元，其余钱款均未收到，双方也从未约定利息。3、第三份借条是周妍所写，但是只收到银行转账的2万元，丁骏所述的现金交付过程及利息均不予认可。4、第四份借条是周妍所写，但是只收到丁骏转账的24,000元，没有约定1,000元利息。5、第五份借条是周妍所写，但是只收到丁骏转账的3万元，没有收到现金，没有约定利息。6、第六份借条是周妍所写，但没有收到该11万元，也没有约定利息。7、对第七份借条无异议，收到2万元。8、对第八份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签名是周妍所签，但落款日期有改动痕迹，该张借条载明金额虽为10万元，但其只收到81,000元。9、第九份借条是周妍出具，但金额为65,000元的借条，周妍只收到56,240元。10、第十份借条是周妍出具，实际收到4万元。11、第十一份借条是周妍出具，实际只收到转账的8万元，现金交付的16万元没有收到。12、第十二份借条是周妍出具，但从未收到108,000元。13、第十三份借条系周妍出具，借条载明的金额虽为12万元，但实际周妍收到10万元，且双方未约定利息。14、第十四份借条系周妍出具，收到丁骏转账的10万元，没有收到6,000元现金，没有约定利息。15、第十五份借条系周妍出具，认可丁骏汇入周某某账户的10万元，其余16万元现金没有收到。反诉原告周妍诉称，其与丁骏之间并无104万元的借款事实。虽然其书写的借条借款本息合计为1,999,684元，但实际上丁骏出借给其的借款金额只有811,240元。至于借条上所写的金额，乃是丁骏要求其本人写的，其实多写的都是利息。其自2012年3月起，陆续转账至丁骏账户的金额为1,409,586元，刨除其应当归还的借款金额811,240元，其已经多归还了598,346元，故现提起反诉，要求丁骏归还其多归还的钱款598,346元。反诉被告丁骏辩称，根据丁骏提供的借条，周妍应归还的本息合计为1,999,684元，而非周妍所认可的811,240元。认可收到周妍的转账金额共计1,409,586元，但其中：1、104万元系用于归还周妍之前欠付丁骏的借款，与本案所涉的借款无关；2、由于两人系朋友关系，周妍用于结婚的婚房装修均交由丁骏负责，装修等相关费用均由丁骏先行垫付；3、双方合作开设了一间翻译公司，丁骏系股东，可以获得相应公司红利；4、丁骏曾将其名下的一辆车卖给周妍的朋友喻知(实际是卖给周妍)，周妍应支付相应车款。因此，周妍虽然转账至丁骏的账户约140万元，但均用于归还或支付上述费用，与本案无关。因此，其不同意周妍的反诉请求，并坚持其的本诉诉讼请求。针对丁骏的反诉辩称意见，周妍称：1、无104万元借款事实；2、丁骏的确曾负责其的婚房装修等事宜，但所涉费用不会超过15万元，多出来的部分，是丁骏虚构的；3、双方有开设翻译公司的意向，但后来该翻译公司并未实际设立，也没有经营，所以不存在所谓红利的说法；4、双方有过车辆交易，签订了12万元的转让合同，但实际的转让价格是7万元，丁骏赚取了5万差额。另外，其在归还丁骏钱款时，曾要求丁骏归还借条原件，丁骏将借条的彩色复印件当作原件交付其，其未能识别。后丁骏再用未归还的借条原件拼凑成一个较大的数额，让周妍重新写一份新的借条。经审理查明，丁骏与周妍系朋友关系。自2012年7月起，周妍陆续向丁骏出具借条共15张，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合计为1,999,684元，其中丁骏转账交付周妍的资金为762,339元，将其信用卡交付周妍消费的金额为49,684元。自2012年3月28日至2013年7月16日，周妍转账至丁骏账户的金额合计为1,409,586元。2014年1月，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归还1,999,684元。审理中，周妍提起反诉请求，要求丁骏归还其多归还的钱款598,346元。审理中，由于双方对之间是否有无104万元的债务意见不一，对本案系争借款金额意见不一，丁骏于2014年6月向本院申请测谎，申请测谎的具体问题为：1、在涉及本案的借款之外，双方是否存在已了结的借款104万元；2、2013年5月15日，周妍是否收到丁骏交付的现金16万元(针对第十一笔借款的现金交付部分)；3、2013年6月30日，周妍是否收到丁骏交付的现金16万元(针对第十五笔借款的现金交付部分)；4、在周妍支付的140余万元中，是否包括周妍家中装修的装潢款33万元；并愿意以测谎结果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丁骏提出的测谎申请，周妍同意对第一项至第三项问题进行测谎，但认为第四项问题与本案无关，不愿意进行测谎，并愿意以测谎结果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之一。之后，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对双方进行了测谎。2014年8月，该心理测试室根据三个需要测试的问题分别出具三份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三份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的分析意见均为：受测试人丁骏对有关涉案借贷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高，受测试人周妍对有关涉案借贷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低。丁骏对三份分析意见书无异议，认为该意见书反映了真实情况。周妍对三份分析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心理测试可能会受到女性生理周期等外界因素的干扰，现实中有存在许多反测谎技术，比如吃镇静药物等，所以心理测试只能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辅助手段，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审理中，丁骏表示，根据测谎结果，已经能够证明在周妍转账于丁骏的钱款中，有104万元系归还双方之间的债务。考虑到丁骏代周妍支付的装修款、卖车款等与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在周妍转账的1,409,586元中剔除104万元后，剩余的369,586元视作周妍已经归还的借款，分别用于抵扣第一笔49,684元、第三笔10万元(其中本金9万元，利息1万元)、第四笔25,000元(其中本金24,000元，利息1,000元)、第五笔10万元(其中本金9万元，利息1万元)、第六笔11万元(其中本金10万元，利息1万元)、第七笔2万元的借款，上述六笔借款不计利息本金已达373,684元。故周妍所还的369,586元在抵扣了上述六笔借款本金后，仍应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并据此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周妍归还借款本金1,478,240元，借款利息116,760元。审理中，对于丁骏变更后的本诉请求，周妍仍不予认可，并坚持其反诉的诉讼请求。上述法律事实，由丁骏、周妍各自提供的证据，双方在庭审及谈话的陈述以及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出具的心理测试意见书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丁骏与周妍除本案系争的借款金额之外，是否还存在104万元的债务；二、本案丁骏出借给周妍的实际借款金额；三、周妍归还于丁骏的1,409,586元是否超出丁骏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借款本息数额，即周妍的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庭审中，丁骏称因该笔借款已经了结，故已将所涉的借条原件还给了周妍，由于该笔借款均系现金交付，故无法提供相关的转账凭证；而周妍称因双方之间无该笔借款之实，故没有相关的证据提供。丁骏为证明其所述事实，申请了心理测试，要求对双方之间有无104万元的借款事实进行测谎，根据测谎结果，显示丁骏的陈述可信度高，而周妍的陈述可信度低。对此，本院认为，心理测试系在双方都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述真实的情况下或双方提供的证据证明事实相反的情况下，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所采取的一种手段，该心理测试的前提是双方都愿意将测试结果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若仅是一种辅助措施而不是定案的依据，则无心理测试之必要。在双方接受心理测试前、在不知晓心理测试的结果之前，双方均同意该测试结果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系当事人对潜在风险愿意承担法律后果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周妍在心理测试的结果对其不利后辩称该测试行为仅是一种辅助手段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据心理测试结果认定双方除本案的系争借款之外，曾有104万元的借款发生。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周妍在庭审中认可15份借条均是其所写，但其认为其实际收到的转账资金只有811,240元，同时不认可丁骏关于利息的相关陈述，因此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现金交付部分和利息部分丁骏的主张是否能得到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现金交付部分，首先，丁骏提供了借条作为书面证据；其次，丁骏对大部分现金交付提供了相应的银行取款记录；再次，由于现金交付的笔数过多，事实上并不可能对每笔现金交付的资金都进行相应的心理测试，故丁骏抽取了两笔最大数额的现金交付(两笔均为16万元)申请了心理测试，而心理测试的结果也显示丁骏陈述的可信度高，周妍陈述的可信度低，因此从上述证据证明力的大小及心理测试的结果分析，本院认定丁骏的陈述真实，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851,924元。关于利息部分，周妍在庭审中称双方未约定利息，但同时又称其从未收到现金交付的钱款，多写的金额均是利息，由于周妍的陈述前后不一，而丁骏关于借款利息的陈述相对合理，其所述约定的利息数额也与借款本金的数额相一致(如借款本金大，借款周期长，则约定的利息相对较高；如借款本金小，借款周期不长，则约定的利息相对较低或不约定利息)，考虑到在民间借贷中，约定利息并不违反常理，且丁骏所主张的利息并未超出法律关于利息的限制性规定，故本院对于丁骏所述的利息部分亦予以认可。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丁骏出借于周妍的本息合计为1,999,684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周妍的反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如前所述，本院已经认定丁骏和周妍之间，曾有104万元的借款发生，故周妍所转账于丁骏的1,409,586元，应先行抵扣该104万元债务。抵扣后，针对本案所涉借款，周妍的还款应为369,586元。如前所述，本案认定丁骏实际出借给周妍的钱款为1,851,924元。综上，丁骏出借的本金为185万余元，周妍归还的钱款为36万余元，因此周妍的还款并未超出借款数额，故周妍的反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另庭审中，针对周妍称其归还借款时丁骏仅将借条的彩色复印件归还其，再将未归还的借条原件进行拼凑要求其重新出具借条的陈述，本院认为，在发生债权债务的当事人之间，债权人手持借条原件，债务人手持借条复印件，并无违反常理之处。因此，本院对于周妍的该项陈述，不予采纳。最后，关于丁骏的本诉请求，庭审中丁骏认可周妍的还款为369,586元，故调整诉讼请求，将所涉第一笔、第三笔至第七笔的借款本金共计373,684元予以抵扣，因丁骏愿意抵扣的本金数额大于周妍的还款数额，故本院对于丁骏相互抵扣的陈述意见予以认可。根据尚余的第二笔、第八笔至第十五笔的借据，现周妍尚欠丁骏的借款本息合计为1,595,000元，上述借款均已到期，周妍在约定期间未能返还，故本院对于丁骏调整后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周妍应当按照本院确定的还款日期归还丁骏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周妍归还原告丁骏借款本金1,478,24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周妍支付原告丁骏借款利息116,760元；三、驳回反诉原告周妍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9,155元，由被告周妍负担(原告丁骏已预缴)。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9,783.64元，由反诉原告周妍负担(反诉原告周妍已预缴)。本案心理测试费18,000元，由被告周妍负担(原告丁骏与被告周妍已各预缴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 逸
代理审判员 尹 灿
人民陪审员 田永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