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6民终5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念加兵，男，汉族，1956年7月18日生，住丘北县，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润仙，女，汉族，1961年5月5日生，住丘北县，居民。
委托代理人黎玉海，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武成营业部。
住所：昆明市五华区五一路黄公东街3号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1343638-1
负责人徐磊，该营业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晟宇，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国鹏，男，汉族，1992年10月14日生，住丘北县。
委托代理人王学坤，云南晨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先祥，男，汉族，1987年9月24日生，住昆明市盘龙区，居民。
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武成营业部（以下简称武成营业部）、严国鹏、赵先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丘北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6民初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7月8日对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的代理人黎玉海，被上诉人严国鹏及其代理人王学坤进行了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2015年11月1日16时15分许，念加兵驾驶云Ｈ×××××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其配偶唐润仙）沿普炭路由丘北方向驶往双龙营方向，行驶至普炭路K2+800M处时，其所驾车辆与严国鹏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念加兵、唐润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丘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念加兵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严国鹏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唐润仙无责。事故发生后，念加兵在丘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付医疗费15，482.2元；唐润仙先后在丘北县人民医院、文山市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29天，支付医疗费42，625.26元；严国鹏共为念加兵、唐润仙支付了医疗费2，000元。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6年3月11日作出鉴定：念加兵的伤为十级伤残，尚需后续治疗费3，700元，唐润仙的伤为九级伤残，尚需后续治疗费16，000元，共支付鉴定费2，400余元。严国鹏驾驶的云Ａ×××××号车，原车牌号为云Ａ×××××，车辆所有人为赵先祥，在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保险的限额为1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7日止。赵先祥将车转让给钱建文后，钱建文于2015年7月7日将车牌号变更为云Ａ×××××，后因钱建文未支付车价款给赵先祥，所以，赵先祥又把该车收回，并交由严国鹏驾驶。念加兵、唐润仙一直在小坡地村居住生活。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多个第三人人身损害的，如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有责任的，应当由保险人在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内，根据第三人损害程度大小，按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法应由事故当事人按责任大小进行分担。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在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应当由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承担的赔偿份额，应由保险人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或所有人予以赔偿。本案二原告主张赔偿的各种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大小进行分担，应由被告严国鹏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营业部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被告严国鹏和赵先祥进行赔偿。根据丘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原告念加兵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严国鹏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念加兵、唐润仙虽已办理农转城户口登记手续，但其并未实际迁入城镇居住生活，其生活消费支出仍与农村居民一致，所以，其伤残赔偿金仍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告主张其已办理农转城手续，因此，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念加兵主张的车辆损失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被告赵先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对自己抗辩权利的放弃，依法可缺席判决。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本院确认被告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念加兵、唐润仙的伤残赔偿金为71，772元〔念加兵的伤残赔偿金14，912元（7，456元×20年×10%）+护理费3，248元（29天×112元/天）+误工费10，270元（130天×79元/天）+唐润仙的伤残赔偿金29，824元（7，456元×20年×20%）+护理费3，248元（29天×112元/天）+误工费10，270元（130天×79元/天）〕；应赔偿念加兵的医疗费为2，664元（10，000元×26.64%）、应赔偿唐润仙的医疗费为7，336元（10，000元×73.36%）。被告营业部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内应赔偿念加兵、唐润仙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念加兵的医疗费12，818.2元（15，482.2元-2，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唐润仙的医疗费35289.26元（42，625.26元-7，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鉴定费2，400元＝56，307.46元×30%=16，892.24元，扣除被告严国鹏已支付的2，000元后，再由被告营业部赔偿原告念加兵、唐润仙人民币14，892.24元。被告营业部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共计应赔偿原告念加兵、唐润仙人民币96，664.2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武成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念加兵、唐润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664.24元。二、驳回原告念加兵、唐润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3元减半收取计1767元，由原告念加兵、唐润仙负担71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武成营业部负担1057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念加兵、唐润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两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支持上诉人的车辆损失费和后续治疗费，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两上诉人伤残赔偿金依据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理由如下：2012年6月4日念加兵及唐润仙一家6人就已经全户农转城，也就是户籍性质由农村居民变为城镇居民。该农转城的政策依据是云政发【201l】188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大城乡统筹力度促进农业转移人口转变为城镇居民的意见》和云政办发【2011】195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云南省加大城乡统筹力度促进农业转移人口转变为城镇居民的实施办法》。自该意见和实施办法生效后，全省出现了大量的农业人口转变为城镇居民的现象，以上意见和实施办法均规定：村委会的农村居民可以转户不转城，就是就地农转城，农转城人员户籍性质由农村居民变为城镇居民后，可以在原居住地居住生活，并保留原享有的承包地、林权地、宅基地、新农合及其他惠农政策等权利。在此背景下，经当地政府动员，原告一家6人于2012年6月4日全户农转城，全家户籍性质由农村居民变为城镇居民。后为切实落实和保障好农业转移人口转变为城镇居民各项权益，云政办发【2013】104号公布《关于印发云南省城乡统筹农转城居民权益保障有关政策问题解答的通知》该通知明确规定：关于“农转城”居民人身损害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及抚养人生活费如何测算的问题，农业转移人口转变为城镇居民后，享有城镇居民待遇，其人身损害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及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赔付标准进行测算，确定赔付数额。(二)区分农村居民与城镇居民的其它法律依据：1992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48条(二)项依据受害人的居住地和职业，将受害人分为“非农业人口”和“农业人口”，并依据事故发生地的平均生活费计算残疾者生活补助费和死亡补偿费。故在司法实际也主要按照户口性质来判决赔偿标准。如何从户口本确定城镇居民。首先，凡户口薄上户别栏注明为非农业户口的即为城镇户口，户别栏注明为农业户口或者农业家庭户的为农村户口，但现在办理的户口薄通常户别栏注明的是居民家庭户。这样，区别农村与城镇户口主要以职业栏判定，如果职业栏注明的是农业劳动者，粮农等为农村户口，如果职业栏注明的是非农，其他职业即为城镇户口。后最高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4日颁布了《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该《解释》第25条、第28条、第29条、第30条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区别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两个标准。故在具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判断“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时，继续在将户籍作为主要标准的同时，同时兼顾到受害人的实际情况，将居住区域、收入来源等因素作为斟酌标准。《户口登记条例》第四条：户口登记簿和户口簿登记的事项，具有证明公民身份的效力。户口簿首页注意事项注明：一、居民户口簿具有证明公民身份状况以及家庭成员间相互关系的法律效力，是户口登记机关进行庄箍调查、核对的主要依据。故户籍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在现在为止，还是以户口簿为依据，本案中，念加兵、唐润仙的户口簿已经登记为农转城，职业栏填写非农，已经很清楚证明其两人为非农业户口，两人的户籍为城镇居民。故其两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两个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其两人伤残赔偿金应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赔偿。2014年4月1日至今，两个上诉人的儿子念永云及其配偶张兴玲结婚后，两人共同在丘北县城东××号经营理发店工作，两个上诉人就一起在理发店帮儿子儿媳打扫卫生、做家务等活计，一起和儿子、儿媳在丘北县东正街××号居住生活，偶尔才回丘北双龙营镇普者黑村民委小坡地村民小组老家居住。且丘北双龙营镇普者黑村民委小坡地村民小组属于丘北普者黑风景区范围，普者黑风景区在丘北城郊，普者黑风景区区内居民的生活、消费和丘北城居民消费一致。三、车损费部分，上诉人念加兵有新证据证明其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车损费为2810元，望二审法院一并判决念加兵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车损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两个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依据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不认定念加兵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车损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确适用法律，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答辩称：1、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虽然本案上诉人户口性质为农转城，但其实际居住地仍然在农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公平合理，也符合立法本意。2、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摩托车修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因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未提交证据证明摩托车受损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严国鹏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客观公正。2、上诉人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和车辆损失费不应当支持，后续治疗费并未产生，上诉人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车损费一审时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3、本案遗漏责任主体，摩托车所有人念永云应承担相应责任，因为念永云将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摩托车交由念加兵驾驶，且存在超载行为。
被上诉人赵先祥未作书面答辩。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念加兵、唐润仙一直在小坡地村居住生活。”有异议，认为两上诉人的儿子在丘北开理发店，他们两老一起来丘北领小孩，一起在丘北居住。针对其异议，上诉人二审中提交了四组证据：1、《户口簿》、《身份证》、《结婚证》，证实念永云系念加兵、唐润仙共同生育的儿子，张兴玲系念永云配偶。2、丘北红民理发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租房协议》、丘北锦屏镇东湖社区《证明》、双龙营业镇普者黑村委会《证明》，证实①念加兵、唐润仙及其儿子念永云、儿媳张兴玲四人于2014年4月1日至今在丘北县城东××号居住，靠经营理发店维持生活；②念加兵、唐润仙两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发票》，证实念加兵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车辆损失费为2810元。4、《民事调解书》，证实上诉人的摩托车不是黑车，是买有保险的合格车辆。
经质证，被上诉人严国鹏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对《户口簿》、《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时上诉人已提交，结婚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2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经营者是张兴玲，不是本案上诉人，对《租房协议》三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租房者不是本案上诉人，两份《证明》不属新证据，两份证据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就有了，且两份证明不客观、不真实，与两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相矛盾，村民委也不可能掌握村民不在本村生活后，去城镇生活是以什么为生活来源。第3组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发票》原件没有开票日期，不知道何时产生的发票。《维修委托书》所记载的车辆维修时间是2016年3月26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的2015年11月，期间相隔几个月，无法核实是否是因本案产生的维修费。第4组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是否是不合格车辆应由交通部门来认定，而不是根据是否投保或保险公司来认定。
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赵先祥未出庭质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户口簿》、《身份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上诉人观点即念加兵、唐润仙已于2016年6月4日转为城镇户口，《结婚证》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租房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两份《证明》因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发票》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上诉人观点，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民事调解书》，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被上诉人严国鹏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经过二审审理，本院另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上诉人念加兵驾驶的云Ｈ×××××号正三轮摩托车辆所有人为其儿子念永云，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丘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1月12日止，该车在本案中的车辆维修损失费为2810元。被上诉人严国鹏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维修损失费为6300元，该笔费用被上诉人严国鹏另案起诉，已调解结案并已履行完毕。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的伤残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在本案中的车辆损失费及后续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
一、关于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的伤残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户口簿》、《户籍证明》、《身份证》用于证明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的户口自2012年6月4日起从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及严国鹏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仅认为两上诉人仍然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划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标准是依据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户口簿或户籍证明来认定，而不是依据当事人的居住地。本案两上诉人已经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户口为城镇户口，职业为非农，故两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以上诉人居住在农村，而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
二、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在本案中的车辆损失费及后续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上诉人的车辆损失费。根据二审查明，上诉人念加兵驾驶的云Ｈ×××××号正三轮摩托车维修损失费为2810元。因上诉人一审时主张的车辆损失费2000元，但在二审中提交的车损费单据及发票为2810元，上诉人在二审中自愿放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之外的810元，仅按照一审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赔偿2000元的车辆维修损失费。本院认为，上诉人这一行为属于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主张的车辆损失费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2、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并未实际产生，上诉人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对本案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所主张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念加兵的损失：1、医疗费15482.2元，2、误工费10270元（130天×79元/天），3、护理费3248元（29天×112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5、残疾赔偿金48598元（24299元×20年×10%），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唐润仙的损失：1、医疗费42630.26元，2、误工费10270元（130天×79元/天），3、护理费3248元（29天×112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5、残疾赔偿金97196元（24299元×20年×20%），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鉴定费2400元；四、车辆维修损失费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41142.46元。
依照法律规定，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在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应当由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承担的赔偿份额，应由保险人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或所有人予以赔偿。本案两上诉人主张赔偿的各种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大小进行分担，应由被上诉人严国鹏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被上诉人严国鹏和赵先祥进行赔偿。
因此，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两被上诉人医疗费10000元（唐润仙医疗费7300元，念加兵医疗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唐润仙伤残赔偿金73700元，念加兵伤残赔偿金36308元）、车辆维修损失费2000元，共计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19142.46元（241142.46元-122000元=119142.46元），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由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自行承担70%，即83399.72元（119142.46元×70%=83399.72元），被上诉人严国鹏承担30%，即35742.74元（119142.46元×30%=35742.74元）。因被上诉人严国鹏驾驶云Ａ×××××号小型客车在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投保第三者商业险，故被上诉人严国鹏应承担的部分，应由被上诉人武成营业部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丘北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6民初412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武成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各项经济损失12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各项经济损失35742.74元；
三、驳回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诉讼费3533元，减半收取1767元，由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承担1237元，被上诉人严国鹏承担530元，二审诉讼费3533元，由上诉人念加兵、唐润仙承担2473元，被上诉人严国鹏承担10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唐 丽
审判员 陆启慧
审判员 王珏云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