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n（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0568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高（曾用名刘兴高）。＼n委托代理人：张志新，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张鲲，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朝均。＼n委托代理人：张志新，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张鲲，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铸。＼n委托代理人：朱华。＼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兰。＼n委托代理人：朱华。＼n上诉人刘新高、何朝均与被上诉人李中铸、周玉兰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9日作出（2012）永法民初字第0257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新高、何朝均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0年1月18日，李中铸与重庆渝永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永电力公司）签订《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土地转让合同》及《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主要约定：渝永电力公司将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的3.15亩土地和分摊面积为0.35亩的公共设施用地转让给李中铸，按照土地转让金为42000元／亩的标准计算，土地转让金共计147000元，由李中铸在合同签订后10日内付清，渝永电力公司为李中铸代办土地使用权证；渝永电力公司就该土地为李中铸提供供电、供水等配套服务，李中铸应向渝永电力公司交纳配套服务费共计383000元。2002年8月27日，李中铸与渝永电力公司签订《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出让面积按3.15亩计算，不再分摊；土地出让金及配套费按90000元／亩计算，转让费共计283500元，其中李中铸已交265000元，余款18500元在2002年8月30日前支付给渝永电力公司，该公司收款后一个月内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并交给李中铸。协议签订后，因渝永电力公司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李中铸于2010年3月20日向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起诉渝永电力公司要求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2010年9月20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0）永民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李中铸与渝永电力公司签订的《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土地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由该公司协助李中铸办理3.15亩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渝永电力公司不服该判决结果，于2010年11月17日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0年12月17日依法作出维持原判的判决结果。＼n一审另查明，2000年1月20日，周玉兰向刘新高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兴高买电厂土地费款捌万玖仟玖佰玖拾伍元陆角壹分。﹤小写89995.61﹥。﹤注明刘兴高下欠土地费88328.85﹥。土地面积20米×35米=1.1666亩。收款人：周玉兰。2000年1月20日”。2000年2月23日，周玉兰向刘新高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兴高现金壹万贰仟元正。收款人周玉兰。2000.2.23”。2002年12月10日，案外人周和平向刘新高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兴高土地款现金32900元，﹤叁万贰仟玖佰元正﹥，此据。永川三鑫钢厂：周和平”。＼n2000年3月22日，周玉兰为设立永川市三鑫铸钢厂与李中铸签订协议，约定将李中铸位于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内的3.5亩土地转让给周玉兰无偿使用，其中永川市三鑫铸钢厂系周玉兰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2000年4月5日，刘新高为申请设立永川市高峰铸钢厂与李中铸签订《租用场地协议书》，约定：刘兴高租用李中铸位于永川区渝永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工业园区内的场地3.5亩，实际使用1.16亩，租赁期限为10年；刘兴高应按时支付年租金，具体数额由双方协商确定；因渝永电力公司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产权证明暂以李中铸与渝永电力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为据，待土地使用权证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记载为准。2000年4月6日，刘新高申请设立永川市高峰铸钢厂，该厂的工商登记档案记载其实际占地面积为660平方米，其中房屋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一审中，刘新高、何朝均举示证人证言、通话录音及厂房租赁协议欲证明本案所涉3.15亩土地中的1.1666亩土地上的建筑设施属刘新高、何朝均所有。＼n2012年2月，重庆市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与李中铸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因修建成渝城际客运专线需要征收李中铸位于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内的3.15亩土地，双方确认房屋补偿款（包括砖混型工业厂房、砖瓦型工业配套用房、钢架型工业厂房）、地上构附着及设施设备补偿费、搬迁费、货币补偿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共计4716444.82元；由李中铸于协议签订后10日内拆除该土地上的房屋及设施并将土地交给重庆市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该局在10日内将各项补偿款一次性支付给李中铸，补偿完毕后，李中铸使用的该土地使用权无偿收回。2012年3月2日，重庆市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将货币补偿款4716444.82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一次性转账支付给李中铸。＼n一审中，刘新高、何朝均举示了公证书、照片及证据保全草图以证明证据保全草图上所列的位于本案诉争的3.15亩土地上的建筑设施系其本人修建，该草图载明建筑物所占的土地面积为1174平方米（20米×58.7米），房屋建筑面积合计550.126平方米。＼n刘新高、何朝均一审诉称：2000年1月18日，刘新高、何朝均与李中铸、周玉兰为建造厂房共同出资购买位于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的城镇国有土地，并由李中铸代表刘新高、何朝均与李中铸、周玉兰双方与渝永电力公司签订《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土地转让合同》，约定将渝永电力公司在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的3.5亩城镇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李中铸，土地转让金147000元。渝永电力公司将该土地交付双方后，刘新高、何朝均占用其中1.1666亩用于建造永川区高峰铸钢厂厂房，刘新高、何朝均将其分摊的土地转让金交由李中铸、周玉兰。2002年8月27日，李中铸代表双方与渝永电力公司签订《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土地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土地转让面积为3.15亩，同时变更土地转让金。合同签订后，李中铸、周玉兰要求刘新高、何朝均补交了增加的土地转让金。因渝永电力公司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2010年12月，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50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土地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由渝永电力公司协助办理3.15亩土地的使用权变更登记。后该宗土地上房屋被划入征收范围，2012年3月，李中铸代表双方与重庆市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李中铸、周玉兰在协议签订后10日内将土地交付重庆市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该局一次性支付李中铸、周玉兰补偿款4716444.82元。协议签订后，李中铸、周玉兰拒绝支付刘新高、何朝均应该享有的补偿款份额，故起诉要求李中铸、周玉兰支付刘新高、何朝均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1746731.6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746731.60元为基数，从2012年3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n李中铸、周玉兰一审辩称：刘新高、何朝均所述的共同出资购买土地不是事实，本案争议的城镇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李中铸，该土地上的厂房等附属设施均是由周玉兰投资修建，因该土地上的房屋被征收而产生的补偿款应归被征收人即李中铸、周玉兰所有；刘新高、何朝均与李中铸、周玉兰之间因场地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算完毕，综上，请求驳回刘新高、何朝均的全部诉讼请求。＼n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刘新高、何朝均诉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在于两点，一是刘新高、何朝均是否有权要求分割补偿款，第二点刘新高、何朝均应当分割多少补偿款。＼n一、关于是否有权要求分割补偿款的问题＼n刘新高、何朝均是否有权分割补偿款在于刘新高、何朝均是否在本案诉争地块上修建了房屋并享有所有权。刘新高、何朝均一审中举示证人证言，证明其修建过房屋这一事实，虽然李中铸、周玉兰对证人证言不予否认但其又未提交足够证据反驳该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李中铸、周玉兰辩称刘新高、何朝均未修建过房屋的理由不予采纳并进而确认刘新高、何朝均曾在诉争土地上修建过房屋这一事实。一审中刘新高、何朝均提交了录音资料，李中铸、周玉兰对该录音资料虽不认可，但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结合该录音资料中李中铸、周玉兰陈述的内容，推定刘新高、何朝均对诉争地块上修建的部分房屋享有所有权，只是双方对刘新高、何朝均应分割多少补偿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可以确认刘新高、何朝均有权利分割部分补偿款。＼n二、关于刘新高、何朝均应当分割多少补偿款的问题＼n从《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的构成看，补偿款主要系依据诉争地块上面的厂房计算所得的金额。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基本原则，刘新高、何朝均的诉求要得到支持必须举示证据证明在其享有使用权面积上修建房屋的具体数量。为此，刘新高、何朝均庭审中举示了证人证言，但该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刘新高、何朝均曾经在其使用的土地上修建过房屋，但不能证明具体其数量。刘新高、何朝均为进一步证明其数量提交了工商登记的相应材料并向一审法院依法申请了对其所修房屋的面积予以证据保全，一审法院在刘新高、何朝均的确认下对刘新高、何朝均认为系其修建的房屋的面积制作了相应的草图。因工商登记材料中记载内容无相关实物佐证，一审法院无法依据该登记对刘新高、何朝均所修建房屋进行确认；又因刘新高、何朝均的诉求系依托该草图上载明的具体面积计算所得，但该草图所载面积明显超出了其应享有土地使用权的面积，因此在刘新高、何朝均不能证明其在所享有土地使用权上修建房屋的具体数量之前，一审法院无法对其应分补偿款部分进行衡量，且该种分割亦不属于一审法院自由裁量范围，故对刘新高、何朝均的诉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其可在有相关证据后，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后的民事诉讼法施行时未结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判决：驳回刘新高、何朝均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600元，由刘新高、何朝均负担。＼n刘新高、何朝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李中铸、周玉兰立即支付刘新高、何朝均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1746731.6元及利息（利息以1746731.6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2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为止），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李中铸、周玉兰承担。其所提出的主要理由为：2000年1月，刘新高、何朝均与李中铸、周玉兰共同出资买了渝永电力加工工业园区内的3.15亩土地，刘新高、何朝均取得其中1.1666亩土地并在上面修建了厂房经营企业。2012年2月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因修建成渝城际客运专线需要征收了该3.15亩土地，并将全部补偿款4716444.82元支付给了李中铸、周玉兰。后李中铸、周玉兰拒不将刘新高、何朝均应得部分交给刘新高、何朝均，妄图将所有补偿款据为己有，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刘新高、何朝均起诉至永川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应得补偿款。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了以上事实之后，也认为刘新高、何朝均有权利分割部分补偿款。但同时一审法院却以“无法对其应分补偿款部分进行衡量”为由驳回了刘新高、何朝均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刘新高、何朝均认为一审判决置已经查明的事实于不顾，作出了错误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其理由主要有：一、根据现有证据，刘新高、何朝均应分补偿款部分能够按照以下三种方式之一衡量确定：1、根据李中铸、周玉兰亲笔向刘新高、何朝均出具的收条表明：在双方共同购买的3.15亩土地中，刘新高、何朝均购买了1.1666亩。本案诉争的3.15亩土地被征用后，刘新高、何朝均理所当然地应当按自己拥有的1.1666亩土地所占比例分配补偿款，这是非常简单、非常公平的道理。刘新高、何朝均拥有的l.1666亩土地占诉争土地总面积比例为37.035％（1.1666：3.15），以此计算李中铸、周玉兰应支付刘新高、何朝均的补偿款为4716444.82元＊37.035％=1746731.6元；2、根据双方在诉争地块上所开办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载明的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刘新高、何朝均的为670㎡，李中铸、周玉兰为l300㎡，刘新高、何朝均房屋建筑面积占总面积比例为34.01％（670：1970），以此计算李中铸、周玉兰应支付刘新高、何朝均的补偿款为4716444.82元＊34.0l％=1604070.07元；3、根据公证书和一审法院证据保全时制作的保全图显示刘新高、何朝均房屋建筑面积为717.2㎡。刘新高、何朝均房屋建筑面积占总面积比例为38.47％（717.2：1864.38），以此计算李中铸、周玉兰应支付刘新高、何朝均的补偿款为4716444.82元＊38.47％=1814348.05元。上述三种方法均可以计算出刘新高、何朝均应分补偿款的数额，并且因为“收条”系最原始依据，也是双方计算购买土地使用款的直接凭证，是双方最真实的意思表示，按照此方法计算最为合理，故刘新高、何朝均主张的补偿款数额为1746731.6元。＼n二、双方都存在超出红线范围用地的情况，征收时对于超红线范围的建筑都给予了补偿。刘新高、何朝均与李中铸、周玉兰在使用该诉争地块时都存在超红线范围的现象，对于超红线范围的建筑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在征收时给予了补偿。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在签订《房屋拆迁货币收购协议》时特别注明“本着尊重历史、注重现实“的原则进行收购，协议中的建筑物占地面积就为2308.4㎡（3.4626亩），实际使用土地面积远远超过了3.15亩，证实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对于超红线占地的建筑也给予了补偿。因此一审法院保全图显示刘新高、何朝均的土地面积超出了应享有土地使用权的面积符合客观事实。＼n三、刘新高、何朝均举示了大量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已经尽到应尽的举证义务，李中铸、周玉兰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刘新高、何朝均为了不阻碍“成渝城际客运专线”的施工进程，在一审开庭之前申请了永川区公证处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公正，同时也申请一审法院对现场进行证据保全，一审法院在依法通知了李中铸、周玉兰的情况下对现场实际情况进行了保全并绘制了保全图。一审法院组织了三次开庭审理，刘新高、何朝均举示了收条、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资料、付款凭证、协议书、录音资料、现场照片、公证书、证据保全图、证人证言、调查笔录等大量证据证据用于支持刘新高、何朝均的诉讼请求，而李中铸、周玉兰对此没有举示任何证据予以反驳。＼n李中铸、周玉兰答辩称：一、刘新高、何朝均在一审中以合伙纠纷中按份共有向人民法院起诉，而本案不属于合伙纠纷。首先，本案诉争的土地是李中铸向重庆渝永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有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2010）永民初字第l870号民事判决书、（20lO）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05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充分证实。其次，刘新高、何朝均仅以2000年1月20日周玉兰向刘新高出具的收条来证明刘新高、何朝均与李中铸、周玉兰合伙购买土地，显然不能达到证据目的。最多证明刘新高、何朝均曾想购买李中铸的l.16亩土地，但后来刘新高放弃了购买而改为租赁。有刘新高与李中铸于2000年4月5日签订的租赁场地协议为证，且在工商局备了案。另外，李中铸为诉争的土地办理产权问题，从与重庆渝永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购买土地合同后就一直在主张权利，包括与永川区政府的座谈协商，直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新高、何朝均从未对该诉争的土地主张任何权利。＼n二、本案诉争的土地上的厂房是李中铸、周玉兰修建的。首先，李中铸向重庆渝永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土地于2000年3月22日就无偿全部让给周玉兰用于兴建永川市三鑫铸钢厂使用，而刘新高、何朝均说在该诉争的土地上修建厂房未出示任何书面证据予以佐证。其次，刘新高、何朝均的证人证言无法达到刘新高、何朝均在该诉争的土地上修建厂房的证明目的，更不能证明修建厂房的具体位置、面积等。本案不符合合伙纠纷的法律特征，望二审法院查明后依法驳回刘新高、何朝均的上诉请求。＼n二审中，应刘新高、何朝均的申请，本院到征用本案所涉土地的重庆市永川区成渝城际客运专线永川段建设项目指挥部进行了调查。该指挥部工作人员亦即永川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与李中铸签订《房屋拆迁货币收购协议》时的经办人汤清元陈述，对李中铸房屋的补偿包含了土地的价值，具体金额是评估机构评估的，地上附着物及设施设备补偿费、搬迁费、奖励费等是按区政府的统一规定执行的。＼n二审另查明，刘新高与何朝均系夫妻关系，在本案所涉土地的购买、征用期间，李中铸与周玉兰系夫妻关系。＼n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n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本案所涉及的3.15亩土地使用权是否为刘新高与李中铸共同购买，刘新高占有的土地面积是多少；2、刘新高、何朝均是否有权对3.15亩土地及地上房屋被征用后的补偿款进行分割，应分割多少。＼n一、关于本案所涉及的3.15亩土地使用权是否刘新高与李中铸共同购买，刘新高占有的土地面积是多少的问题。一审中，刘新高、何朝均举示了周玉兰出具给刘新高的收条，载明所收款项为购买土地的费用，周玉兰的妹妹周和平也向刘新高出具了收条，载明的也是土地款，结合刘新高、何朝均举示的证人证言、录音资料等证据，可以认定刘新高和李中铸共同购买了本案的3.15亩土地使用权。因周玉兰向刘新高出具的收条中已经载明了刘新高所购土地使用权的面积是1.1666亩，刘新高也予以认可，因此，本院确认刘新高在3.15亩土地中占有1.1666亩。＼n二、关于刘新高、何朝均是否有权对3.15亩土地及地上房屋被征用后的补偿款进行分割，应分割多少的问题。如前所述，刘新高享有1.1666亩土地的使用权，其一审举示的证人证言、录音资料等证据也能够证明其在1.1666亩土地上修建了房屋。现该土地房屋被征用，刘新高、何朝均有权对补偿款进行分割。至于应当分割的金额问题。从《房屋拆迁货币收购协议》载明的内容看，并未区分刘新高和李中铸各自的房屋面积，现该房屋已被拆除，已不可能通过丈量的方式予以区分，对于一审法院制作的现场草图，二审中，李中铸、周玉兰又不予认可，依据一审法院草图将无法确定刘新高、何朝均应得的补偿费金额。通过本院对汤清元的调查可知，对李中铸的补偿中已经包含了对土地使用权的补偿，而结合现今国家对征地补偿的政策看，对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占据了补偿费的大多数份额。本案中，双方均承认双方土地上盖有房屋，只是房屋面积不能具体确认，因为房屋已被拆除，通过其他方式均不能得出刘新高、何朝均应得补偿费的准确金额，本院认为，结合国家对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占补偿费中权重较重的现状，本案以双方实际拥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进行分割比较接近客观事实。因此，刘新高、何朝均应得的补偿费为4716444.82元＊（1.1666亩÷3.15亩）=1746731.60元。＼n综上，刘新高、何朝均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二审新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2）永法民初字第02571号民事判决；＼n二、李中铸、周玉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刘新高、何朝均房屋拆迁补偿款1746731.60元及利息（以1746731.60元为基数，从2012年3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0元，共计41200元由李中铸、周玉兰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n＼n＼n＼n审判长严永鸿＼n审判员徐晓瑮＼n代理审判员吴贵平＼n＼n＼n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n＼n书记员程其力＼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