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2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城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磊，男，1990年4月12日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旺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陆俊，重庆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雪梅，女，1986年11月2日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高中文化，重庆旺点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现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晋，女，1987年8月2日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其军，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女，1994年5月6日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鋆鋆(曾用名：刘均均)，男，1996年9月24日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扬，男，1990年5月17日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方维，男，1996年10月28日生于重庆市荣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县，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健，男，1989年12月4日生于重庆市璧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县，现住重庆市璧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口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凤媚，女，1996年8月23日生于重庆市彭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彭水县，现住重庆市彭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小宇，女，1992年3月9日生于四川省眉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丽雪，女，1993年7月22日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燕，女，1993年9月29日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忠县，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梅，女，1992年7月4日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逮捕。2017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重庆市城口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城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6)渝0229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城口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被告人何磊、凌雪梅在莫瑞妮服饰有限公司上班，学会通过阿里旺旺和QQ方式联系并骗取淘宝店主加盟费、代运营费用，二人觉得有利可图，后于2015年6月16日成立了“重庆旺点贸易有限公司”，何磊负责招商工作，凌雪梅负责售后工作，所得利润平均分配。后二人通过“58同城网”招聘被告人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等人为招商部员工，进行“招商”骗取淘宝店主加盟费或者代运营费用，员工工资由底薪与每人所招商金额的一定比例构成，为鼓励员工提高业绩，额外给予一定数量的奖金。具体实施流程为：首先被告人选择信誉较低、销量较差的淘宝店主为对象，并通过阿里旺旺和QQ与之取得联系，随即冒用阿里巴巴供货商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的初步信任。取得信任之后，被告人便使用该公司事先准备好的话术、快捷语向其介绍加盟种类（加盟代理分为300元的子爵代理、600元的伯爵代理、900元的侯爵代理），同时向其承诺能够提高淘宝店铺的销量，获得更多的利润，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进一步信任。被害人通过支付宝交纳加盟费用后，被告人便将客户的信息提供给售后部门，凌雪梅、荣晋等人在明知对增加被害人店铺销量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简单地提供一些网店装修、商品上架等业务，在此基础上，何磊等人继续与被害人保持联系，以能获取更多更好的服务提高店铺的销量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升级成为该公司的年托管（8888元）和终身托管（19988元）客户，事后该公司却没有为客户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服务。公司运营期间，何磊、凌雪梅等人在明知其行为涉嫌诈骗的情况下，通过上述方式共计诈骗一百余位被害人，诈骗金额共计74008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何磊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毛某某、史某某、洪某某、徐某1、黄某1、罗某1、张某1、高某某、邓某1取得联系后，运用各种话术骗取对方通过支付宝向其公司支付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65752元。
2、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凌雪梅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殷某某、陈某1、李1、张1、郑某、薛某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40264元。2016年4月，凌雪梅为原来的客户邢某某升级，骗取邢某某5988元。
3、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丽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白某某、曾某、詹某某、罗某、罗某1、徐1、杨某、张某2、易某某、郝某1、邓1、林某某、何某1、陈1、李1、徐2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123828元。2016年4月，王丽为马某的客户朱某升级，骗取朱某8888元。
4、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鋆鋆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张2、张某3、傅某某、黄某2、孙某某、谢某、李某1、姚某、郭某1、高某、王某1、郝某2、蔡某、吴某1、李某2、王1、乔某1、李2、邓2、丁某、丘某某、秦某某、钟某某、彭某、潘某、陈某2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122854元。
5、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阳扬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蔡某某、罗某2、池某某、徐某2、吴某2、何某2、杨某1、杨某2、游某某、胡某某、魏某某、张某4、付某某、谢某1、刘某1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57576元。2016年1月，阳扬与钱凤媚以加盟和升级名义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20888元，后二人平分该笔金额所涉当月业绩。
6、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夏方维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马某1、邢某某、谢某2、黄某2、徐某3、李某3、周某某、刘某2、韩某某、张某5、梁某、樊某、赵某某、王2、何某、李3、苏某、刘1、陈2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80940元。
7、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丁健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涂某某、李4、张某6、邱某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34588元。
8、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钱凤媚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李某4、王某3、褚某某、刘某2、王某4、黎某、姚某、肖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27196元。2016年1月，钱凤媚与阳扬以加盟和升级的名义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20888元，后二人平分该笔金额所涉当月业绩。
9、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小宇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蓝某某、葛某某、毕某某、谭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44464元。
10、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钟丽雪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黄某、郑某某、孙某某、刘2、文某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27488元。
11、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朱燕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谷某某、丛某某、孟某某、马某2、万某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27098元。
12、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10日期间，被告人彭梅利用阿里旺旺和QQ分别与被害人徐某、于某某、王3、张某7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13776元。另查明，被告人彭梅于2015年10月10日离职后，将其实施诈骗所使用的阿里旺旺、QQ等虚拟账号交还重庆旺点贸易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磊对该账号进行重新分配使用，在此期间，该公司成员利用该账号分别与被害人孔某某、吴某3、郭某2、宋某某、乔某2、俞某某取得联系后，以同样方式骗取对方加盟费及代运营费用共计38498元。
同时查明，2015年11月1日至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荣晋受何磊与凌雪梅邀请到该公司与其一起从事日常管理工作，并按照该公司每月总业绩的5%提成，在此期间该公司骗取95712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夏方维、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先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被告人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夏方维积极退还部分赃款，被告人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积极退还全部赃款，被告人王丽取得被害人罗雅兰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重庆旺点贸易有限公司规章制度条例、业绩表及奖金汇总表、工资表、公司基本情况说明、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开卡记录和账户历史交易表、银行卡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结算票据、缴款收据、银行业务凭证、收条、收款情况、谅解书、扣押、随案移送清单、出院证、出生医学证明、电子证据及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等。
城口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何磊、凌雪梅犯罪金额均为740086元，系数额特别巨大；荣晋犯罪金额为95712元，王丽犯罪金额为132716元，刘鋆鋆犯罪金额为122854元，阳扬犯罪金额为78464元，夏方维犯罪金额为80940元，系数额巨大；丁健犯罪金额为34588元，钱凤媚犯罪金额为48084元，陈小宇犯罪金额为44464元，钟丽雪犯罪金额为27488元，朱燕犯罪金额为27098元，彭梅犯罪金额为13776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何磊、凌雪梅系团伙主犯，应按照该团伙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荣晋系一般主犯,应对其在职期间该团伙所犯的罪行承担责任。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夏方维、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磊、丁健、阳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案发后退清其涉案赃款,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退还部分赃款，王丽取得被害人罗雅兰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何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2、被告人凌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3、被告人荣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4、被告人王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5000元；5、被告人刘鋆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6、被告人阳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7、被告人夏方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8、被告人丁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9、被告人钱凤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10、被告人陈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11、被告人钟丽雪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12、被告人朱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13、被告人彭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14、十三被告人违法所得的现金740086元，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起亚小型轿车一辆予以收缴，依法变卖，折抵赃款。
上诉人何磊、凌雪梅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以提出上诉。
上诉人何磊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以请求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荣晋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原审被告人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犯诈骗罪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再次退还了部分赃款。
该事实有退还赃款的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原审被告人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何磊、凌雪梅犯罪金额均为740086元，系数额特别巨大；荣晋犯罪金额为95712元，王丽犯罪金额为132716元，刘鋆鋆犯罪金额为122854元，阳扬犯罪金额为78464元，夏方维犯罪金额为80940元，系数额巨大；丁健犯罪金额为34588元，钱凤媚犯罪金额为48084元，陈小宇犯罪金额为44464元，钟丽雪犯罪金额为27488元，朱燕犯罪金额为27098元，彭梅犯罪金额为13776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何磊、凌雪梅是组织邀约者，系本案主犯，对共同犯罪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夏方维、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何磊、丁健、阳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案发后退清其涉案赃款，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退还大部分赃款，王丽取得被害人罗雅兰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赔赃款，减轻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决定对何磊从轻处罚，对凌雪梅减轻处罚，对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依法适用缓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城口县人民法院(2016)渝0229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第八项的定罪部分和第九至第十三项，即：1、被告人何磊犯诈骗罪；2、被告人凌雪梅犯诈骗罪；3、被告人荣晋犯诈骗罪；4、被告人王丽犯诈骗罪；5、被告人刘鋆鋆犯诈骗罪；6、被告人阳扬犯诈骗罪；7、被告人夏方维犯诈骗罪；8、被告人丁健犯诈骗罪；9、被告人钱凤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10、被告人陈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11、被告人钟丽雪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12、被告人朱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13、被告人彭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二、撤销城口县人民法院(2016)渝0229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第八项的量刑部分和第十四项，即：1、被告人何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2、被告人凌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3、被告人荣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4、被告人王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5000元；5、被告人刘鋆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6、被告人阳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7、被告人夏方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8、被告人丁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14、十三被告人违法所得的现金740086元，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起亚小型轿车一辆予以收缴，依法变卖，折抵赃款。
(三)上诉人何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27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凌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5年7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荣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上诉人王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上诉人刘鋆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上诉人阳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上诉人夏方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上诉人丁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责令上诉人何磊、凌雪梅、荣晋、王丽、刘鋆鋆、阳扬、夏方维、丁健、原审被告人钱凤媚、陈小宇、钟丽雪、朱燕、彭梅对本案违法所得予以退赔(退赔份额详见附表)；扣押在案的何磊所有的起亚小轿车一辆予以收缴，折抵赃款。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翟 羽
审判员 李青春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贾一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