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杭余刑初字第1283号＼n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许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辩护人邹敏。＼n被告人蔡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辩护人王璐敏。＼n被告人范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指定辩护人张哲人。＼n被告人罗某。2008年2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指定辩护人颜杰。＼n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n辩护人杨慧丽。＼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3）1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邹敏、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王璐敏、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张哲人、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颜杰、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杨慧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潮人99酒吧”娱乐期间，因被告人许某邀人跳舞被拒，与被害人孙某甲、朱某等人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上前殴打被害人孙某甲、朱某。其中，被告人许某持电警棍击打，被告人蔡某跳上沙发并持酒瓶击打，被告人范某、罗某、张某甲以手掌拍击、推搡、扳被害人头部等方式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孙某甲面部等处受伤。＼n2013年5月9日，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某甲右眼外伤，面部累计疤痕长4.5cm，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上颌窦窦壁骨折，构成轻伤。＼n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某甲到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南苑派出所自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家属对被害人孙某甲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n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录像、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罗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n被告人许某辩称被告人范某是否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其不清楚，监控录像上穿黑色长袖的胖子是否被告人范某其不清楚。＼n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许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许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许某系临时起意犯罪，且不是第一个动手打人的，其所持电警棍为塑料制品，不具有太大的杀伤力；4）发生打斗前被害人方与被告人发生过争吵，被害人方也用啤酒瓶殴打过被告人许某，被害人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综上，要求对被告人许某从轻处罚。＼n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n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某的主观恶性较引起纠纷、第一个动手殴打的人要小；2）本案中纠纷双方均有肢体冲突，均存在过错；3）被告人蔡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蔡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孙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孙某甲的谅解。综上，要求对被告人蔡某从轻处罚，在九个月至一年以内对被告人蔡某量刑。＼n被告人范某辩称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其是听见吵架声后赶至打斗地点，看见被告人许某与一人在沙发上，其上前将二人拉开。＼n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提出，1）根据被告人许某的供述系被告人范某将被告人许某从在沙发处的扭打中拉了起来，在酒吧门口被告人许某与另一劝架男子发生口角有动手趋势时是被告人范某将二人劝开，从上述情况来看，被告人范某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仅实施了劝架的行为；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在打架发生时有一名较胖的男子抱住了张某乙直至打架结束，事后该男子还到酒吧向张某乙道歉，该男子就是被告人范某，故被告人范某没有参与打架；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证据仅有同案犯的供述和一份模糊的视频监控，且证据之间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充分。＼n被告人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n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罗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罗某系法制观念淡薄，酒后义气用事才导致犯罪，且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未使用凶器，其社会危害性较其他被告人相对较小；3）被告人罗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要求对被告人罗某从轻处罚。＼n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n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且能认罪、悔罪；2）被告人张某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本案并非由被告人张某甲引起，被害人孙某甲的伤势也并非主要由被告人张某甲造成，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n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九九酒吧”娱乐期间，被告人许某因邀人跳舞被拒而伙同被告人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对被害人孙某甲、朱某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许某持电警棍、被告人蔡某持酒瓶击打被害人，被告人范某、罗某、张某甲采用扳被害人头部、推搡、手掌拍击等方式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孙某甲受伤。＼n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某甲右眼外伤，面部累计疤痕长4.5cm，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上颌窦窦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n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某甲到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南苑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n案发后，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孙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孙某甲对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的谅解。＼n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14日晚，其和郑某、朱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九九酒吧内玩，后一拿电棒的男子跟着郑某回到座位上，之后该男子又带着三四个人持电棒等殴打其，其遂用手脚踢打的方式反抗，但其脸部仍被电棒砸伤，以及案发后，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的亲属分别赔偿了其医药费等损失22500元，其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的事实；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14日22时左右，其和被害人孙某甲及郑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沃尔玛超市4楼九九酒吧玩，期间，一男子强行邀请郑某跳舞，郑某不愿意，其上前劝解，后又有4名男子冲过来殴打其等人，但被酒吧保安拉住，后被告人许某持电警棍威胁，酒吧保安未再劝阻，对方4、5名男子采用拳头打、酒瓶和烟灰缸砸等方式殴打其和被害人孙某甲，后其被一酒吧保安拉到门口，被害人孙某甲仍留在酒吧内，对方人员离开酒吧时，其中一男子还用手推其并骂了其，之后，另一男子告诉其在帮忙拉架时也被对方打了，以及被害人孙某甲被打伤后面部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3、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14日晚21时左右，其因不愿意与不认识的被告人许某一起在九九酒吧舞台上跳舞而回到座位上，但被告人许某仍跟至座位要求其一起跳舞，其朋友被害人孙某乙、朱某遂向对方解释，但被告人许某不听，后又有4名男子摆脱酒吧保安的阻拦冲过来殴打被害人孙某甲、朱某，双方发生拉扯，被害人孙某甲持酒瓶砸了对方，被告人许某也持电警棍将被害人孙某甲推倒在沙发上并殴打被害人孙某甲，后其看到被害人孙某甲被打倒在地，右眼部分肿大，右侧眉骨位置有大口子在流血，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甲也参与打斗的事实；4、证人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14日22时许，九九酒吧内发生打架，其曾上前劝架，后在酒吧门口再次劝架时被被告人许某打了头部，被告人范某也用手推了其，以及被告人许某、范某均参与在酒吧内的打斗，当时是被告人许某等2、3名男子先与对方发生打斗，之后另几名男子赶至，其中一比较瘦的男子爬过桌子冲上去打对方，被告人范某是用手朝对方打过去，但有无使用工具其不清楚，被告人许某一方有人使用电警棍的事实；5、证人王某（酒吧保安队长）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14日晚22时30分左右，被告人许某与一穿夹克衫的男子发生纠纷，并推搡了穿夹克衫的男子，在其等人劝阻过程中，又有3、4名男子冲过来并伙同被告人许某对穿夹克衫的男子及一穿线衣的男子进行殴打，其中穿夹克衫的男子被被告人许某一方的一男子拨了一下头部，双方相互拉扯、扭打，穿线衣的男子用桌上酒瓶砸了被告人许某，并与被告人许某相互殴打，后穿线衣的男子被被告人许某打倒在沙发上，被告人许某还用一根黑色棍状物体殴打穿线衣的男子的事实；6、证人刘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14日晚上，其在余杭区南苑街道沃尔玛四楼九九酒吧内看见被告人许某、张某甲等4、5个人对坐在912座位的客人拳打脚踢，其中被告人许某手持电警棍，后其和保安将双方劝至酒吧门口，被告人许某、张某甲等人还推了邵某，被告人许某还打了邵某头部一下，另外还辨认出被告人范某、罗某与被告人许某在一起，但有无参与打架其不清楚的事实；7、证人张某乙（酒吧保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许某在九九酒吧舞池里拉了一女子，该女子遂跑回912桌的座位上，被告人许某又到912桌找过该名女子，后又以被欺负为由伙同5、6个人对912桌的两名男子进行殴打，被告人范某、张某甲也参与打斗，有人还翻过桌子殴打对方，对方一个子较瘦小的男子被被告人许某打倒在沙发上，另一个子高大点的男子被打得逃开了，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许某还用电警棍殴打对方，其欲上前劝架时被被告人范某抱住，其称不是保安与被告人许某发生打斗，但被告人范某仍要求其不要管闲事，直至打架快要结束时才将其放开，其等人将打架的人劝到酒吧门口后，被告人许某还打了另一男子的头部的事实；8、证据制作说明、杭州唐锋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15日从杭州唐锋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即俗称的“九九酒吧”调取了相关监控录像的事实；9、监控录像，该监控录像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证实22时24分左右，一女子（即郑某）回到座位与两名男子（即被害人孙某甲、朱某）会合，之后一名男子（即被告人许某）到该座位与其中一名男子交谈后离开，27分31秒左右，两名男子（即被告人许某、张某甲）及另一名男子（即被告人罗某）先后到座位，后到的男子（即被告人罗某）先用手用力捋了对方一名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即被害人孙某甲）的头部，该男子失去平衡，另两名男子随即与对方发生拉扯、推打，被害人一方也用手推被告人一方，期间，一较胖的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出现在座位上，并有砸打被害人的行为，两名被害人也对被告人一方的推打进行反抗，后一男子（即被告人蔡某）跳上桌子后冲向沙发位置，并殴打穿深色衣服的男子，之后主要是两名男子（即被告人许某、蔡某）在沙发处殴打穿深色衣服的男子，穿深色衣服的男子也有反抗，后两名男子（即被告人许某、被害人孙某甲）倒在沙发上，期间有保安在劝架并欲将二人分开未果，过了一会儿，一较胖的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到沙发处将二人拉开，32分左右，多名男子出现在酒吧门口，之后有一穿花衣服的男子（即邵某）与另一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在酒吧门口处拉扯，一男子（即被告人许某）上前用手用力打了穿花衣服的男子的头部，之后，一较胖的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即被告人范某）用手推了穿花衣服的男子的颈部附近，将该男子与另一拉扯在一起的男子分开，33分左右，较胖的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将多名男子从人群中带开，并与上述男子离开酒吧门口的事实；10、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甲的损伤情况，以及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某甲右眼外伤，面部累计疤痕长4.5cm，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上颌窦窦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的事实；11、谅解书、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的亲属代为与被害人孙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各赔偿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22500元，合计90000元，取得被害人孙某甲对四被告人的谅解的事实；12、户籍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罗某的前科劣迹情况；13、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均系被动归案，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7月15日到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南苑派出所投案的事实；14、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侦查阶段未看过监控录像前供认其与被告人蔡某参与打斗，被告人范某、张某甲有无参与其记不清了；在看过监控录像后其供认是其与被告人张某甲、罗某先到对方所在位置，被告人罗某先捞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要打对方，被告人张某甲也朝对方面部推了下，对方另一名穿衬衫的男子朝其一方推了过来，其顺势参与了打斗，被告人范某也向对方砸了东西，其伙同被告人范某、罗某、张某甲对对方两名男子进行殴打，对方也还手，之后，被告人蔡某跳上座位与对方一名男子在座位上打斗，其遂用身上携带的电警棍帮助持啤酒瓶的被告人蔡某殴打该男子致该男子受伤，之后，其又在酒吧门口打了一个劝架的人的头部，被告人范某也用手推了劝架男子的脖子一下，以及打架快结束时是被告人范某将其从沙发上拉起来的，其在庭审中供认发生打斗的原因是其欲叫被害人一方的一女子一起喝酒，该女子不同意，被害人一方还骂了其的事实；15、被告人蔡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看过监控录像前供认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许某、罗某、范某、张某甲在余杭区南苑街道沃尔玛四楼的九九酒吧内玩，后被告人许某称被人打了要求帮忙，其赶至打斗地点时发现被告人许某与对方一男子已打在一起，其遂跳上桌子冲过去帮忙打对方，后其还用啤酒瓶打了被被告人许某压倒在沙发上的男子；在看过监控录像后供述被告人罗某、张某甲先随被告人许某找到对方，被告人罗某用手捋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被告人许某、张某甲也推打该名男子，跟在后面的被告人范某用手砸打对方两名男子，对方也还手，其跳上桌子冲过去打对方，并在从桌子跳到沙发上时被对方踢倒，被告人许某用电警棍砸打对方，其也拿啤酒瓶砸向对方一名男子，之后其离开，被告人许某仍和对方打在一起，后保安上前劝架，被告人范某也帮忙拉开了被告人许某，之后在酒吧门口，被告人张某甲与另一名劝架的男子互相拉扯，被告人许某打了该劝架男子的头部，被告人范某也推了劝架的男子的事实；16、被告人范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在九九酒吧玩，后被告人许某、罗某与他人发生打斗，通过监控，其看见被告人罗某先打了对方一男子头部，被告人许某、罗某伙同另一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打了对方，另有一男子用东西砸向对方两名男子的头部，之后又有一名男子（即被告人蔡某）翻过桌子打对方，后保安上前劝架，其也上前将被告人许某拉开，在酒吧门口时，被告人许某打了一男子（即邵某）的头部，其劝架时被男子用本地话辱骂，其遂推了该名男子靠近肩膀和脖子位置处，但其辩称自己是在劝架，没有参与打架；17、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看过监控录像前供述案发当晚其和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张某甲在九九酒吧玩，后不知道谁说打架了，其遂跟着到了打斗地点，其先捋了对方一男子的脖子处，被告人许某、张某甲遂动手打了对方，其也推了对方，后在酒吧门口，被告人许某还打了另一男子的头部；在看过监控录像后供述其与被告人许某、张某甲先走到两男一女前面，其先用手捋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被告人张某甲用手推打该男子，其再次用手抓对方的衣服时另一男子上前推其等人，后被告人范某跟在其三人后面拿东西砸打了对方两下，被告人蔡某则翻过桌子殴打对方，之后主要是被告人许某、蔡某两人持工具殴打对方一名男子，被告人许某拿什么其没看清楚，被告人蔡某是用啤酒瓶砸对方的，之后被告人蔡某离开，被告人许某仍在殴打对方，过了一会儿，被告人张某甲和一名男子在酒吧门口处互相拉扯，被告人许某还打了与被告人张某甲拉扯的男子的头部一下，被告人范某则用手推了该名男子一把的事实；18、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看过监控录像前供述案发当晚，其和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在余杭区南苑街道沃尔玛四楼的九九酒吧玩，后因被告人许某与人发生争吵，其和被告人蔡某、范某、罗某过去看看情况，结果双方发生打架，其和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都参与打架；在看过监控录像后供述其和被告人许某、罗某三人走到两男一女旁边，被告人罗某先用手捋对方，其和被告人许某也打了对方（其是推打了几下），被告人范某从后方打对方，好像有用东西砸，被告人蔡某也翻过桌子去打对方，之后，主要是被告人许某、蔡某两个人在打对方，被告人许某还持电警棍殴打对方，另外在酒吧门口，其与另一名男子互相拉扯，被告人许某打了该男子的头部，被告人范某推了该男子一下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n被告人范某辩称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某没有参与打架，仅实施了劝架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充分；经查，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虽证实在打架发生时有一名较胖的男子抱住了其直至打架结束，但同时亦证实被告人范某系在参与打斗之后又在其欲上前劝架时将其抱住要求不要管闲事，直至打架快要结束时才放开，该证人证言与证人邵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某、蔡某、张某甲的供述及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范某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n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蔡某、范某、罗某、张某甲结伙随意殴打公民，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孙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孙某甲对被告人许某、罗某、蔡某、张某甲的谅解，且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均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张某甲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某在邀人跳舞被拒后即伙同同伙殴打被害人方，被害人方在遭殴打后进行反抗亦属正当，被告人许某、蔡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蔡某在九个月至一年以内量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4年10月8日止）。＼n二、被告人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止）。＼n三、被告人范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2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n四、被告人罗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19日止）。＼n五、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n审判长俞潇＼n人民陪审员程运新＼n人民陪审员董国兴＼n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n书记员韩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