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庐江民一初字第02059号
原告：郑先仓，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代理人：章彩霞，庐江县庐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宛云飞，男，1992年3月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庐江县。
被告：庐江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组织机构代码00327166-6。
法定代表人：张文胜，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根银，男，居民，住安徽省庐江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组织机构代码85366002-7。
负责人：柯金龙，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宗道，安徽剑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术海，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河南省固始县。
被告：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组织机构代码不详。
法定代表人不详。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组织机构代码83477427-2。
负责人：原廷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小伟，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先仓与被告宛云飞、庐江县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王术海、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同日原告郑先仓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三期期限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4年6月25日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2014年7月18日依法由审判员周敏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先仓及其委托代理人章彩霞，被告庐江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根银，被告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宗道，被告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宛云飞、王术海、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郑先仓所支出的医药费中非医保用药范围以及治疗2型糖尿病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4年8月26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2014年10月9日依法由审判员周敏丽适用简易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先仓的委托代理人章彩霞，被告庐江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根银，被告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宗道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宛云飞、王术海、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先仓诉称：2013年11月21日17时10分许，宛云飞驾驶皖A20**警号“昌河”牌小型专项作业车，沿S319线（军二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行至S319线108KM＋450M处，超越前方车辆过程中与对向郑先仓驾驶的皖01／D6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在道路南侧路面发生碰撞后，皖A20**警号车尾部又与由东向西正常行驶王术海驾驶的苏AF16**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苏A8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郑先仓受伤、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苏AF16**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驶离现场。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下简称“庐江交管大队”）认定宛云飞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先仓、王术海不负事故责任。宛云飞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系庐江县公安局，庐江县公安局为该车在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责险”）；王术海驾驶的车辆挂户于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本次交通事故给郑先仓造成的损失有184016.21元（不包括庐江县公安局垫付的部分医药费），现要求宛云飞、庐江县公安局、王术海、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予以赔偿，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庐江县公安局在庭审中辩称：第一、对郑先仓受伤的事实以及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责任划分无异议；第二、庐江县公安局所有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故对郑先仓的各项诉请，庐江县公安局要求以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第三、事故发生后，庐江县公安局为郑先仓垫付了24277.13元（其中包括给付郑先仓的垫付款21400元、施救费280元、医药费2597.13元），上述款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在庭审中辩称：第一、郑先仓诉称的事故发生情况以及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责险均是事实；第二、在郑先仓各项诉讼请求中，对医药费要求扣除其中的非医保用药7113.32元，同时对郑先仓治疗糖尿病所产生的费用2420.82元也要求一并予以扣除；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要求根据用药清单中记载的住院天数计算；对营养费、护理费无异议；对误工费要求根据郑先仓提供的证据按照同行业标准计算；对残疾赔偿金认可两处十级伤残；对精神抚慰金认可10000元；对宛敏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交通费认可500元；对车损1058元无异议；对鉴定费、评估费认为应由侵权人承担；第三、鉴于本起事故的另一方王术海在事故中无责，故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不少于12000元的赔偿责任。
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郑先仓诉称的事故发生情况以及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属实；二、我公司承保车辆并未直接对郑先仓构成侵权，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在郑先仓的各项诉请中，对宛敏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宛敏英有养老保险，故不同意赔偿；其他诉请同意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的质证意见。
宛云飞、王术海、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1日17时10分许，宛云飞驾驶皖A20**警号“昌河”牌小型专项作业车，沿庐江县S319线（军二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行至S319线108KM＋450M处，超越前方车辆过程中与对向郑先仓驾驶的皖01／D6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在道路南侧路面发生碰撞后，皖A20**警号车尾部又与由东向西正常行驶王术海驾驶的苏AF16**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苏A8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郑先仓受伤、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苏AF16**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驶离现场。庐江交管大队认定宛云飞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先仓、王术海不负事故责任。
郑先仓受伤后立即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眼球爆裂。住院2天后因郑先仓要求转院治疗，遂于2013年11月23日出院，支出医药费2041.09元，出院时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揉眼；2、带药；3、两周后门诊复查；4、眼科随访。同日郑先仓转往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继续治疗，伤情经诊断为：左眼睑裂伤、左眼巩膜裂伤、左眼外伤性前房积血、左眼玻璃体积血、外伤性白内障、2型糖尿病。郑先仓在该院住院12天后出院，支出医药费4281.7元，出院时医嘱：1、出院带药；2、到安医一附院继续治疗。2013年12月6日郑先仓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2天后于同年12月18日出院，支出医药费19207.72元，出院时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忌食辛辣等刺激性食物；2、2周后来院三楼眼科复查，不适随诊；3、注意用眼卫生，预防感染；4、出院带药。郑先仓除支出上述住院医药费之外，在数次门诊中累计支出门诊医药费1078.62元。郑先仓驾驶的皖01／D6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经庐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车损为1058元，为此郑先仓支出评估费80元、庐江县公安局垫付施救费280元。2014年6月25日经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先仓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建议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建议为45日、护理期限建议为45日为宜。为此郑先仓支出鉴定费1700元。
同时查明：宛云飞驾驶的皖A20**警号“昌河”牌小型专项作业车登记车主系庐江县公安局，双方系雇佣关系，庐江县公安局为该车在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其中三责险的赔偿限额为150000元，并特约不计免赔。庐江县公安局与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之间签订的《投保单》特别约定“人身伤亡医药费理赔，保险人按出险地标准进行核定”，庐江县公安局在该份投保单上加盖公章予以认可。苏AF16**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登记所有人均系王术海，挂户经营于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止，其中三责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另查明：郑先仓户籍性质虽为农业户口，但其所在的庐江县白湖镇裴岗社区夏院自然村土地已于2006年4月份被全部征用，属于失地农民，其平时以其自有的变型拖拉机从事农用运输工作。郑先仓母亲宛敏英，生于1938年2月11日，也居住在庐江县白湖镇裴岗社区夏院自然村，其共生育五子女。事故发生后，庐江县公安局除为郑先仓预付了施救费280元以外，另为郑先仓预付了23984.13元。
庭审中，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要求对郑先仓所支出的医药费中非医保用药范围以及治疗2型糖尿病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4年8月26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郑先仓医药费中非医保类费用为7113.32元；郑先仓医药费中与治疗糖尿病相关的医药费共计2420.82元，2型糖尿病虽属其自身原有疾病，但治疗外伤有必要控制血糖，因此上述费用与交通事故所致外伤之间存在间接关联性。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郑先仓提交的庐江交管大队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时间、地点以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2、郑先仓提供的由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用药清单、门诊病历等，证实郑先仓伤情、住院天数以及支出医药费数额、医嘱建议等情况；3、郑先仓提交的由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鉴定费票据等，证实郑先仓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以及支出的鉴定费用；4、郑先仓提交的由庐江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相关票据，证实郑先仓车损数额以及所支出的相关费用；5、郑先仓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职业资格证书、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登记证、征地协议书以及由庐江县白湖镇人民政府、庐江县白湖镇裴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郑先仓所从事的工作以及其所在的村民组土地被征收的情况；6、郑先仓提交的宛敏英的户口本、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登记证以及由庐江县白湖镇人民政府、庐江县白湖镇裴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宛敏英的年龄、身份情况以及所生育子女情况；7、庐江县公安局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证实宛云飞驾驶车辆的相关情况以及该车投保情况；8、郑先仓提交的王术海的驾驶证、南京捷顺达运输有限公司的行驶证、保险单，证实王术海驾驶车辆的相关情况以及投保情况；9、庐江县公安局提交的条据以及与郑先仓当庭一致陈述，证实庐江县公安局垫付款数额；10、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郑先仓所支出的医药费中所包含的非医保用药的数额以及所支出糖尿病费用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等；11、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证实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已就特别约定向庐江县公安局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郑先仓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理应获得赔偿。本起事故经庐江交管大队认定，宛云飞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先仓、王术海不负事故责任，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郑先仓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中，对医药费26609.13元，因郑先仓提交了由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用药清单、门诊病历等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其中的非医保用药7113.32元，因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提交了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书，举证证明了用药免赔范围，且提供了投保单，就免赔事项已经向投保人即庐江县公安局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故该部分费用应由庐江县公安局予以赔偿；对郑先仓医药费中与治疗糖尿病相关的医药费2420.82元，本院认为，2型糖尿病虽属郑先仓自身原有疾病，但治疗外伤有必要控制血糖，故本院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酌情确定由郑先仓个人承担1210.41元；对郑先仓主张的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4572元、车损1058元，因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且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郑先仓住院天数累计为26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依法计算为780元（26天×30元／天）；对误工费，本院认为，经鉴定郑先仓的误工期建议至评残前一日，再结合郑先仓从事农用运输业的实际状况，故对郑先仓要求按照2013年度安徽省交通运输业4723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予以采信，因此误工费应计算为27693.94元（47235元／年÷365天×214天）；对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经鉴定，郑先仓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且其户籍性质虽为农业户口，但其所在的庐江县白湖镇裴岗社区夏院自然村土地已于2006年4月份被征用，属于失地农民，故对其残疾赔偿金可比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97078.8元（23114元／年×20年×21%）；对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郑先仓的伤残等级，参照宛云飞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并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计算为1600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郑先仓之母宛敏英年满60周岁以上，系郑先仓的被扶养人，本院考虑宛敏英尚有其他的抚养人，并结合宛敏英系失地农民的现状，对郑先仓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19.85元（16285元／年×5年×21%÷5人）予以支持；对交通费，本院根据郑先仓住院天数、门诊就医次数酌情计算为1000元；对鉴定费1700元、评估费80元、施救费280元，因系郑先仓评残、车辆评估所产生的必然的、合理的费用，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综上，郑先仓的损失合计为181621.72元。
本案中，宛云飞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王术海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抗辩王术海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且王术海驾驶的车辆与郑先仓未直接发生碰撞，故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此节抗辩理由予以采信，故郑先仓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81621.72元，扣减其中的非医保用药7113.32元、并扣除郑先仓个人承担的治疗糖尿病费用1210.41元之后的部分173297.99元，因宛云飞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投保的三责险购买了不计免赔，且该部分损失未超出交强险、三责险赔偿限额，故应由人保财险庐江支公司在交强险、三责险赔偿限额内全额予以赔偿。所扣除的非医保用药7113.32元，鉴于宛云飞与庐江县公安局系雇佣关系，故应由庐江县公安局予以承担。庐江县公安局已预付24264.13元，在扣除应承担的非医保用药7113.32元之后，余款17150.81元应由郑先仓予以返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郑先仓173297.99元（履行方式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实际赔偿原告郑先仓156147.18元，支付被告庐江县公安局垫付款17150.81元）；
二、驳回原告郑先仓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20元减半后收取1960元，由被告庐江县公安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 敏 丽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童中兵（兼）
附件：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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