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1)穗中法刑一终字第209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正才，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本案于2010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捷云、李行，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梁岳飞，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因本案于2010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玉昆，曾用名杨玉坤，出生地贵州省从江县，住贵州省从江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2006年3月24日犯抢劫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0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杨玉昆犯破坏电力设施罪、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犯盗窃罪一案，于2011年2月24日作出（2011）云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正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一、2009年11月27日，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杨玉昆到本市白云区嘉禾街鹤边村二社二横路3号附近，盗剪得广州白云供电局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BVV50平方毫米铜芯双塑线245米（经鉴定：修复价为6223元）。
二、2010年3月11日，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丛云路同源小学附近，盗剪得广州白云供电局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BVV25平方毫米电线120米（经鉴定：修复价为4192元）。
三、2010年3月19日，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村华丰小学附近，盗剪得黄石街江夏村经济联社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共价值6597元的BVV70平方毫米电线100米。
四、2010年4月4日，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到上述地点，盗剪得黄石街江夏村经济联社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共价值9236元的BVV70平方毫米电线140米。
五、2010年4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黄石东路3号奥斯卡酒城内，盗剪得酒城内铺设的共价值9439元的BVV35平方毫米电线140米、BVV16平方毫米电线130米、BVV95平方毫米电线25米、BVV50平方毫米电线8米。
2010年4月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白云区江夏村村岭2号抓获被告人梁岳飞，随后在青龙西五巷抓获被告人杨玉昆，在白某13号抓获被告人余正才。公安人员并缴获作案工具摩托车1辆、剪线钳1把，菜刀1把、手电筒1个、大铁剪1把及赃物电线45捆。缴获的赃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
原审认为，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杨玉昆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破坏电力设备，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玉昆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玉昆虽有所辩解，但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对盗窃行为当庭认罪，均可酌情对盗窃行为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岳飞、余正才犯破坏电力设备、盗窃二罪，依法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余正才对盗窃行为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岳飞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二、被告人余正才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三、被告人杨玉昆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
四、缴获的作案工具剪线钳1把，菜刀1把、手电筒1个、大铁剪1把，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正才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盗窃罪以及破坏电力设备罪的第一宗作案其没有异议，其坦白第一宗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对其犯有另外三宗的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因为梁岳飞在一审庭审时的供述已推翻了他在侦查时所作的供述，其已坦白第一宗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犯罪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的判决太重，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对另外三宗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认定，对其犯该罪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11月27日，原审被告人梁岳飞、杨玉昆、上诉人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嘉禾街鹤边村二社二横路3号附近，盗剪得广州白云供电局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BVV50平方毫米铜芯双塑线245米（经鉴定：修复价为6223元）。
以上事实，认定依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原审被告人梁岳飞的供述，证实：2009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我、“阿某甲”（余正才）、“小贵州”（杨玉昆）三人约好一起到附近看看有没有电线可以偷剪下来卖掉。我们相约在黄石街江某公园见面后，分别带着一把剪电线的铁剪、一个袋子从江某村菜地，过了桥走到嘉禾鹤边辖区的一个工业区，工业区旁边有一个废品收购店，我们在那里观察，发现建筑物外墙有消防管，消防管上有电线架着。于是我和余正才、杨玉昆分别爬上消防管的三个点，余正才剪其中一截，杨玉昆剪中间一截，我剪另一端，剪下电线后，我们从消防管下来，将剪下来的电线拖回桥的另一边菜地里，然后用带去的蛇皮袋子装，因为装了差不多三袋，很重拿不回去，于是我就叫余正才回江某出租屋取他的那辆摩托车过来搭载电线，余正才没多久就驾驶摩托车过来了。接着我们一起将所盗剪的电线运至江某村铁岗岭工业区润云路“老何”的废品收购店内，将所盗剪的电线卖给他，得款约2500元人民币，然后将钱某分，每人800多元。我们三个人一起到老何的店里卖电线，老何用他的剥削机帮我们剥电线胶。
⒉原审被告人杨玉昆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09年11月20左右（靠近月底），我和“阿某乙”（梁岳飞）、“阿某甲”（余正才）电话联系约好在黄石街江某公园见面，我们共带了一把剪电线的铁剪、一把电筒、三个袋子，在附近转悠物色可作案的地方。我们三人走到江某村一块菜地，走过了桥就到了嘉禾鹤边辖区，离桥头不到十米远就是一个工业区，旁边有个废品回收店，看好地形后，我上工业区消防管上剪一截，余正才在消防管另一头剪中间的一截，梁岳飞在废品店位置剪第三截，剪完后我们拖着电线过了桥，到江某菜地里将电线用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装起来，余正才回去开他的摩托车过来装，然后我们三个驾乘阿某甲的摩托车带着偷来的电线一起到老何那里卖掉，那次卖了2500多块钱，平均每人分800多块钱，卖的时候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老何用他的剥削机帮我们剥去电线胶皮。
⒊被害单位代表陈某甲的陈述，证实：我负责嘉禾街地区供电线路的抢修和保护工作。2009年11月27号，有人报警称嘉禾街鹤边村二社二横路3号门前被偷电线，整个工业区内没电无法生产。我立即带着供电抢修班的同事到二横路3号（夏某甲F27二社支03-杆）进行抢修，到场我们看到从废品收购站到灯具厂外墙消防管上的一排4根电线全部被剪掉，长度约250米，造成该工业区里面的灯具厂、毛织厂等多个加工厂无法正常运作约7、8个小时。那电线是BVV50平方毫米，由19根铜芯组成，抢修被盗剪的电线需要7000元左右。
⒋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江夏村内由三名绰号分别叫“阿某甲”、“阿某乙”、“小贵州”的外省籍男子专门做盗剪电线的违法活动，其中为首的“阿某甲”有一部牌号为粤A×××××男装摩托车，车尾有个菜篓子，常用于装送赃物，每次作案后都将赃物送到润云路一个叫“老何”的人那里销赃，我捡垃圾也会卖给他。2009年11月26、27号左右我在嘉禾捡完垃圾（废纸、塑料纸、饮料盒等）回家必须经过那座桥才可以到我住的地方江某，在那个废品收购站边我就看到“阿某甲”、“小贵州”、“阿某乙”正在偷电线，“小贵州“当时是爬到消防管上剪工业区外墙上的电线，“阿某甲”剪另一头，“阿某乙”就剪废品收购站这一头，我看到四个线全部被他们剪了，然后他们下来就拖着被剪的电线过桥，到江某村地界的菜地里，将电线装到蛇皮袋里。后来“阿某甲”就回去开摩托车过来，接着三个人将电线装上车，然后一起开着摩托车带着偷来的电线去老何那里卖了。第二天晚上，我将我捡来废品背到老何那里卖，出于好奇，我就向老何问有没有几个人到这里卖电线，他说凌晨4、5点钟有人过来卖，还说给了他们两千多元钱。他们盗剪电线的地方是江某通往嘉禾鹤边刚过桥头的位置，江某那边全都是菜地，这边一排都是工业区，被剪电线的地方就在桥头。经辨认照片，张某辨认出梁岳飞就是专门偷电线的“阿某乙”；辨认出杨玉昆就是专门偷电线的“小贵州”；辨认出余正才就是专门偷电线的“阿某甲”。
⒌穗公云（黄）勘[2010]15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杨玉昆认签的现场照片，证实该宗事实的现场位于江夏村通往鹤边村桥头下行十米处，被破坏位置从废品收购站到工业区外墙消防管上的一排电线，有4条总长约250米。
⒍穗云价认鉴【2010】54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了修复该宗涉案BVV50平方毫米电线工程费用价值为6223元。
⒎由白云供电局京溪供电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09年11月27日接报，嘉禾街鹤边村二社二横路3号门前正在运行的电线被盗剪BVV50平方毫米铜芯双塑线245米，价值6223元。由于供电线路被盗，造成鹤边村二社二横路一带停电，影响附近村民及工厂无法正常用电生产。
二、2010年3月11日，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丛云路同源小学附近，盗剪得广州白云供电局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BVV25平方毫米电线120米（经鉴定：修复价为4192元）。
以上事实，认定依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原审被告人梁岳飞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上旬的一天，我和余正才踩点时发现白云区丛云路同源小学门前有电线杆架着电线，于是两人商量好找机会到该处盗剪。就在那几天的一个凌晨约2点钟左右，我和余正才携带铁剪、蛇皮袋到同源小学门前，趁四周无人，我和余正才分别爬上两根电线杆上，用我带来的两把剪线钳一人一把将正在通电的电线剪掉，剪下4根电线，然后装在一个蛇皮袋里，两人将盗剪的电线扛到“老何”店里卖掉，这次约60多斤电线，卖了约1500元，我和余正才平分赃款。
⒉被害单位代表刘某甲的陈述，证实：我和同事何某甲负责整个白云区范围内的电力设施保护工作。3月11日早上8时许，我局抢修班接到用户报案称在黄石街丛云路同源小学门前路段电线被偷掉了。接报后我和何某甲立即赶到丛云路事发地段查看，到场后我们看到同源小学出门右侧前行100米处的夏某乙F19夏泰干线上的第14号之2杆台区内的电线被盗剪了4条，型号是BVV-25平方毫米，长度120米，造成同源小学断电近7小时，随后立即安排抢修班进行抢修，抢修费用需5000元左右。
⒊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认签的现场照片，证实该宗事实的案发现场位于同源小学出门右行100米处。
⒋穗云价认鉴【2010】51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宗事实涉案BVV25平方毫米电线修复工程费用为4192元。
⒌由广州白云供电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0年3月11日凌晨发现白云区丛云路同源小学右侧附近架设的25平方毫米电线120米被盗，价值4192元，该线路是正在运行供电中。
三、2010年3月19日，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村华丰小学附近，盗剪得黄石街江夏村经济联社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共价值6597元的BVV70平方毫米电线100米。
以上事实，认定依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原审被告人梁岳飞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和余正才经踩点发现江某村华丰小学对面有电线杆，并架着电线，于是就和余正才商量盗剪。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我和余正才分别带上铁剪、蛇皮袋前往华丰小学，到现场已是深夜凌晨时分，附近没什么人走动，于是我和余正才爬上该处的三根电线杆上，用携带的铁剪将两段电线剪下来，接着下到地上将所盗剪的电线装在蛇皮袋里，装了两袋，共有60多斤。我和余正才一人扛一袋去到“老何”的废品收购店卖掉，得赃款1400元，然后将钱某分。
⒉被害单位代表李某的陈述，证实：我和同事文后来负责整个黄石街江夏村范围内的电力设备保护工作。2010年3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村委通知我和文某说华丰小学对面的电线被盗剪了，要我们赶快过去抢修。接报后我和文某立即赶到华丰小学，看到学校对面三根电线杆间的两条线路被剪断了，另外两条还在，随后我和文后来就从村委电房仓库里提取电线进行抢修，抢修大概用了4200元。电线被剪断会影响附近部分单位和居民没电使用，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和生产生活。
⒊证人文某的证言，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某的陈述内容一致。
⒋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认签的现场照片，证实该宗事实的案发现场位于华丰小学对面的三个电线杆处。
⒌穗云价认鉴【2010】52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宗事实涉案BVV70平方毫米电线100米，价值6597元。
⒍由黄石街江夏村经济联社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3月19日江某村铁岗岭工业区的华丰小学对面正在运行的电线被盗剪，BVV70平方毫米铜芯双塑线100米，价值4200元。由于供电线路被盗，造成铁岗岭工业区内多家单位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华丰小学陷入半停顿状态。
四、2010年4月4日，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村华丰小学附近，盗剪得黄石街江夏村经济联社架设于此且正在使用中的共价值9236元的BVV70平方毫米电线140米。
以上事实，认定依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原审被告人梁岳飞的供述，证实：上次在华丰小学盗剪后，有一天我路过该处时，发现上次被我和余正才盗剪的电线杠上又铺上电线，所以我和余正才商量再次去盗剪。4月4日那天深夜，我和余正才按照上次的手法，去到该现场，分别爬上两根电线杠上，将两根电线杠中的4条电线剪下，大概有100多斤重，然后我和余正才将电线分成两蛇皮袋装好，并扛到“老何”的店里卖掉，得赃款约2500元人民币，两人平分。
⒉被害单位代表李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4月4日上午上班时间，村里通知我们说华丰小学那里的电线又被人剪了，叫我们赶快过去修，报后我和文某即刻过去，看见被剪的地方还是上次那个位置，不过是两根杆间的四条。我们随即对被剪得电线线路进行抢修，这次我们用了140米电线，价值6300元。电线被剪断会导致附近部分单位和居民没电使用，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和生产生活。
⒊证人文某的证言，该证言与李某的陈述内容一致。
⒋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认签的现场照片，证实该宗事实的案发现场位于华丰小学对面。
⒌穗云价认鉴【2010】52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宗涉案BVV70平方毫米电线140米，价值9235.8元。
⒍由黄石街江某经济联社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4月4日江夏村铁岗岭工业区的华丰小学对面处正在运行的电线被盗剪，BVV70平方毫米铜芯双塑线140米，价值6300元。由于供电线路被盗，造成铁岗岭工业区内多家单位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华丰小学陷入半停顿状态。
五、2010年4月7日凌晨2时许，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到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黄石东路3号奥斯卡酒城内，盗剪得酒城内铺设的共价值9439元的BVV35平方毫米电线140米、BVV16平方毫米电线130米、BVV95平方毫米电线25米、BVV50平方毫米电线8米。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的供述，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陈某乙、贾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认签的现场照片、赃物照片、作案工具菜刀等照片，穗云价认鉴[2010]51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
2010年4月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白云区江夏村村岭2号抓获原审被告人梁岳飞，随后在青龙西五巷抓获原审被告人杨玉昆，在白某13号抓获上诉人余正才。公安人员并缴获作案工具摩托车1辆、剪线钳1把，菜刀1把、手电筒1个、大铁剪1把及赃物电线45捆。缴获的赃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⒈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实2010年4月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白云区江夏村村岭2号抓获原审被告人梁岳飞；随后在青龙西五巷抓获原审被告人杨玉昆；在白某13号抓获上诉人余正才。同时证实上述三人均不具有自首情节。
⒉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缴获作案工具剪线钳1把，摩托车1辆、菜刀1把、手电筒1个、大铁剪1把，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缴获的赃物电线45捆已发还被害人。
本案的事实还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证实：
⒈证人何某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0年4月9日凌晨3点左右，公安人员在我档口内查到一大批铜线。这些纯铜线是我从去年开始收购至今，有约八个月时间囤积下来的。最近一次是在几天前有一个叫“阿某甲”的男子卖了一批铜线给我，纯铜有50多市斤和包电线的塑料皮约100市斤重，纯铜线按26元/市斤、塑料皮按1.2元/市斤算，我总共以1700多元买过来的，他没有铜线证明条给我。当时他们有三个人，两个男子背着一个大编织袋放在我店门口就走了，样子我没有看清楚，而阿某甲自己一个人进店来和我交易，当时过称后我给了他1700多元。除了这一次，我还在3月几日的一个上午10时许收过阿某甲的电线，当时他用塑料编织袋装过来一袋电线几斤重，进屋和我谈好价钱26元/市斤铜后就将那袋电线用剥线机剥完皮后卖给我了。经辨认照片，何某丙辨认出余正才就是卖给其50多斤纯铜线的阿某甲。
⒉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杨玉昆、上诉人余正才认签的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作案工具包括粤A×××××摩托车1辆、用来剥电线外皮的剥线机2台、手电筒1个、菜刀1把。
⒊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认签在废品店内缴获归案的部分赃物电线照片，证实缴获赃物电线一批。
⒋经原审被告人梁岳飞、杨玉昆认签的销赃地点照片，证实销赃地点为废品回收店。
⒌原审被告人、上诉人的相互辨认材料，证实：经过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梁岳飞辨认出杨玉昆就是和其、“阿某甲”在黄石街、嘉禾街等地多次盗窃供电部门的运行电线的“小贵州”；辨认出余正才就是和其及“小贵州”在黄石街、嘉禾街等地多次盗窃供电部门的运行电线的“阿某甲”。上诉人余正才辨认出梁岳飞就是和其一起于4月7日盗窃电线的男子，叫“小梁”。原审被告人杨玉昆辨认出梁岳飞就是和其一起盗窃电力设备的“阿某乙”；辨认出余正才就是和其一起盗窃电力设备的“阿某甲”。
⒍原审被告人杨玉昆的前科材料，证实杨玉昆于2006年3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
⒎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的身份材料，证实梁岳飞、余正才案发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对于上诉人余正才提出的认定其三宗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查证，原审被告人梁岳飞在侦查阶段对于破坏电力设备行为的多次供述均是稳定的，除了供述作案的时间、地点、方式及销赃情况等细节外，还指证了上诉人余正才均有参与实施，并且认签了作案现场，被害单位代表刘某甲、李某的陈述、证人文某的证言与原审被告人梁岳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人何某丙的证言还证实其向上诉人余正才收购电线的情况，上述证据与相关书证、物证已经形成紧密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余正才参与实施其提出上诉所否认的三宗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梁岳飞虽在一审庭审中对指控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翻供，否认其及上诉人余正才有实施破坏电力设备的行为，但没有对此作出合理的解释，并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其在庭审的供述，故原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采信原审被告人梁岳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相关证据并无不当，上诉人余正才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余正才提出原判中破坏电力设备罪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上诉人余正才破坏电力设备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认罪态度，依法对上诉人余正才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无不当，而上诉人余正才在二审阶段坦白第一宗破坏电力设备罪作案的犯罪事实并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岳飞、杨玉昆、上诉人余正才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破坏电力设备，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杨玉昆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岳飞、上诉人余正才犯破坏电力设备、盗窃二罪，依法均应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敏洽
审 判 员 都龙元
代理审判员 韦晓明
二〇一一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