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56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明胜，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石门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9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文平，男，197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9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冬祥，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4月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9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吴世能，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明胜、甘文平、姚冬祥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世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3月9日作出（2016）粤1323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明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6）粤13刑终225号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6）粤1323刑初4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粤1323刑初6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喻明胜、甘文平、姚冬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5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喻明胜陆续伙同被告人甘文平、姚冬祥等人以时分时合形式在惠东县平海镇、稔山镇、吉隆镇、铁涌镇、巽寮度假区等地多次盗窃耕牛。其中被告人喻明胜共参与盗窃六次，赃物咨询价110000元。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次，赃物价值16000元。被告人甘文平参与盗窃六次，赃物咨询价110000元。被告人姚冬祥参与盗窃两次，赃物价值42000元。被告人吴世能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七次，赃物价值12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16日凌晨，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稔山镇涧背村131号附近的牛栏内盗走被害人陈某的母耕牛两头（咨询价人民币11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当天17时许，吴世能汇给喻明胜8100元。
2、2015年8月19日凌晨，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平海镇碧甲村委岭边村双坑尾附近盗走被害人曾某1的一头雄性黄牛和曾某2的一头雌性黄牛，分别价值人民币7000元和10000元。当天，吴世能通过银行存入喻明胜的作案用银行卡9000元。
3、2015年8月26日凌晨，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稔山范和坝仔村盗走被害人张某的一头大黄牛和一头小黄牛（咨询价人民币15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次日15时许，吴世能汇给喻明胜8000元。
4、2015年8月31日深夜，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铁涌镇黄坑村委官田村盗走被害人黄某的一头母黄牛（咨询价人民币15000元）；在官田村老猪栏处盗走被害人巫某的两头母黄牛（咨询价人民币10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
5、2015年9月3日凌晨，喻明胜伙同姚冬祥、甘文平在吉隆汉塘村北门盗走被害人刘某的三头黄牛（咨询价人民币20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次日，吴世能四次汇款给喻明胜，金额分别为3000元、3700元、9000元。
6、2015年9月6日3时许，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姚冬祥驾驶一辆面包车在巽寮度假区榄冲村新屋村的篮球场内，盗走被害人邓某3的两头耕牛（经物价部门认定，共价值人民币22000元）。当日5时许，甘文平、姚冬祥驾驶面包车载着耕牛途径惠东县惠东中学附近路段时被人赃并获。当日6时许，公安民警在甘文平的协助下在惠东县铁涌中心小学附近的出租屋内将被告人喻明胜抓获归案。
2015年6月17日凌晨，被害人罗某1带在港口管委会大园村委上新村8号田边的黄牛被盗走，后被告人喻明胜将其中一头黄牛销赃给吴世能，现已追回（经物价部门认定价值人民币16000元）。
喻明胜盗窃得手后，喻明胜立即通过电话联系将每头牛以5000元左右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吴世能，过了一天或两天吴世能将牛销赃后的款项汇入喻明胜指定的账户。2015年9月7日17时许，吴世能在惠东县多祝镇松坑山下村被抓获归案，当场在河南村委山下村草坪处抓获吴世能向喻明胜接赃的一头黄牛（经辨认该黄牛为被害人罗某1带所有），后又在吴世能的家中缴获上述购牛款的汇款回执单共23张。
原判认定上诉事实，有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和被告人的供述、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喻明胜、甘文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姚冬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世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且数量达三次以上，价值超过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喻明胜明知是盗窃的赃物而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罪名成立。被告人喻明胜犯故意犯罪，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行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甘文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是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世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喻明胜身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应依法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喻明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两罪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甘文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姚冬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吴世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喻明胜、甘文平、吴世能赔偿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11000元，赔偿张某经济损失15000元，赔偿黄某经济损失15000元，赔偿巫某的经济损失10000元；赔偿被害人曾某2经济损失10000元、赔偿被害人曾某1经济损失7000元；被告人喻明胜、甘文平、姚冬祥、吴世能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20000元。
上诉人喻明胜上诉提出：1、其被抓获当天，侦查机关办案人员有对其刑讯逼供；2、2015年9月6日，其被关进看守所之后，吴世能向其银行卡上打4500元钱，是吴世能还的钱；3、其与甘文平、姚冬祥没有偷牛卖给吴世能。他们偷牛与吴世能没有一点关系。甘文平、姚冬祥的手机上没有吴世能的手机号码，两人也辨认不出吴世能；4、没有证据证明罗某2带的那头牛是其卖给吴世能的；5、公诉机关提供的手机活动轨迹只能证明其到过那里，并不能证明其有犯罪；6、2015年9月6日那一起，其承认有参与盗窃，但不是卖给吴世能的，那23张汇款是吴世能借其20万元钱还给其的钱，与甘文平、姚冬祥偷牛没有任何关系。恳请二审法院还被告人一个合法的判决。
在二审期间接受讯问时，喻明胜辩解其与吴世能之间通话是为了讨要欠款。
上诉人甘文平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了最后一次盗窃，其余五起均没有参与。
上诉人姚冬祥上诉提出：其是被抓获前几天，被喻明胜叫来开车的。2015年9月3日盗窃事实其没有参与。其以前不知道喻明胜、甘文平有盗窃行为，更不知道喻明胜在2012年4月被法院判过刑。2015年9月6日案发当天，是甘文平开车，其准备回老家湖南。刚开始其确实不知道他们有盗窃行为，喻明胜要其去拖菜。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6月份以来，上诉人喻明胜伙同上诉人甘文平、姚冬祥在惠东县平海镇、稔山镇、吉隆镇、铁涌镇、巽寮度假区等地多次盗窃耕牛。喻明胜每次盗窃得手后，立即通过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吴世能，将牛以每头5000元左右的价格销赃给吴世能，吴世能过后再将牛销赃后的款项汇入喻明胜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上诉人喻明胜共参与盗窃六次，赃物价值110000元，另销脏一次，赃物价值16000元。上诉人甘文平参与盗窃六次，赃物价值110000元。上诉人姚冬祥参与盗窃两次，赃物价值42000元。上诉人吴世能参与接收赃物七次，赃物价值12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16日凌晨，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稔山镇涧背村131号附近的牛栏内盗走被害人陈某的母耕牛两头（咨询价人民币11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当天17时许，吴世能汇给喻明胜8100元。
2、2015年8月19日凌晨，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平海镇碧甲村委岭边村双坑尾附近盗走被害人曾某1的一头雄性黄牛和曾某2的一头雌性黄牛，分别价值人民币7000元和10000元。当天，吴世能通过银行存入喻明胜的作案用银行卡9000元。
3、2015年8月26日凌晨，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稔山镇范和村坝仔村盗走被害人张某的一头大黄牛和一头小黄牛（咨询价人民币15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次日15时许，吴世能汇给喻明胜8000元。
4、2015年8月31日深夜，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在铁涌镇黄坑村委官田村盗走被害人黄某的两头母黄牛（价值人民币15000元）；在官田村老猪栏处盗走被害人巫某的两头母黄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
5、2015年9月3日凌晨，喻明胜伙同姚冬祥、甘文平在吉隆汉塘村北门盗走被害人刘某的三头黄牛（价值人民币20000元）。后喻明胜通过电话联系吴世能销赃。次日，吴世能四次汇款给喻明胜，金额分别为3000元、3700元、9000元。
6、2015年9月6日3时许，喻明胜伙同甘文平、姚冬祥驾驶一辆面包车在巽寮度假区榄冲村新屋村的篮球场内，盗走被害人邓某3的两头耕牛（经物价部门认定，共价值人民币22000元）。
当日5时许，甘文平、姚冬祥驾驶面包车载着耕牛途径惠东县惠东中学附近路段时被人赃并获。当日6时许，公安民警在甘文平的协助下在惠东县铁涌中心小学附近的出租屋内将被告人喻明胜抓获。
2015年9月7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惠东县多祝镇松坑山下村抓获吴世能，并在河南村委山下村草坪处查获吴世能向喻明胜接赃的一头黄牛（经辨认该黄牛为被害人罗某1带所有），后又在吴世能家中缴获上述购牛款的汇款回执单共23张。
另查明，2015年6月17日凌晨，被害人罗某1带在港口管委会大园村委上新村8号田边的黄牛被盗走，后上诉人喻明胜将其中一头黄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销赃给原审被告人吴世能，现已追回。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的过程。
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喻明胜处查获胡某名下农商银行尾号2425银行卡一张；在抓获上诉人姚冬祥、甘文平时查获的作案工具汽车1辆（悬挂粤Ｂ×××××号牌）、黄色、黑色耕牛各1头；在原审被告人吴世能处查获现金人民币340元、手机1部（134××××0273）、农商银行转账凭证23张和写有胡某帐户名、账号的手写纸条，以及被盗的黄牛1头。查获的三头黄牛已发还被害人。
3、惠东农商银行自助设备转账凭证23张，证实2015年5月25日至同年9月6日期间，原审被告人吴世能数十次通过ATM银行自助终端向上诉人喻明胜所持胡某名下农商银行尾号2425账户转款的事实。其中：
2015年5月25日汇入5500元；7月2日汇入5000元；6月8日汇入8500元；6月2日汇入5400元；6月2日汇入10000元；6月14日汇入8200元；6月13日汇入8200元；6月13日汇入2100元；6月13日汇入9200元；6月18日汇入10000元；6月23日汇入10000元；6月23日汇入10000元；6月18日汇入10000元；6月27日汇入7800元；8月18日汇入4100元；8月8日汇入10000元；8月16日汇入8100元；8月17日汇入6100元；8月27日汇入8200元；8月27日汇入8000元；9月4日汇入3700元；9月4日汇入9000元；9月6日汇入4500元。
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胡某的银行卡，在2015年8月19日存入现金9000元，交易机构与吴世能汇款给该账户的交易机构系同一机构。
5、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喻明胜使用的手机号码132××××8758与原审被告人吴世能使用的手机号码134××××0273，在案发时间段存在频繁的联系，和喻明胜与姚冬祥（姚冬祥使用187××××0648手机号码）在2015年9月2日、9月5日存在电话联系，以及上诉人喻明胜、甘文平（甘文平使用159××××5326手机号码）在作案前时间段存在电话联系的情况。其中：
（1）2015年8月15日晚21时44分起至16日凌晨6时时间段内，喻明胜主动打电话给甘文平十多次；8月16日7时30分后，喻明胜与吴世能存在多次电话联系。
（2）2015年8月18日晚21时至19日6时42分时间段内，喻明胜与甘文平有多次电话联系；8月19日凌晨5时28分起，喻明胜与吴世能有多次电话联系。
（3）2015年8月25日17时至26日23时喻明胜与甘文平有多次电话联系；喻明胜在8月26日4时5分主动打电话给吴世能。
（4）2015年8月31日22时至23时，喻明胜与甘文平有多次电话联系；9月1日凌晨5时23时起，喻明胜与吴世能有多次电话联系。
（5）2015年9月2日20时56分起至9月3日12时时间段内，喻明胜与甘文平有多次电话联系；喻明胜在9月3日5时47分主动打电话给吴世能。
（6）2016年9月5日22时58分起至9月6日2时3分，喻明胜与甘文平有电话联系。
（7）2016年6月17日3时40分起至5时55分时间段内，喻明胜与吴世能存在多次电话联系。
6、手机波动轨迹，证实上诉人喻明胜的手机132××××8758、上诉人甘文平的手机159××××5326在2015年8月15日在作案地点涧背村有波动轨迹；上诉人甘文平的手机（159××××5326）在2015年8月26日在作案地点坝仔村有波动轨迹；上诉人喻明胜的手机132××××8758在2015年8月31日晚至9月1日凌晨在作案点黄坑村有波动轨迹。
7、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喻明胜、甘文平、姚冬祥、原审被告人吴世能到案过程。2015年9月6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惠东中学附近路段抓捕甘文平、姚冬祥，抓捕时，公安民警表明身份，但甘文平、姚冬祥不配合，没有及时停车，后来其驾驶车辆被截停，姚冬祥从车上跳窗逃走，并在抓捕时激烈反抗。根据两人提供的线索于当日6时许，由甘文平带公安民警到喻明胜家中将上诉人喻明胜抓获。同年9月7日17时许，吴世能在惠东县多祝镇松坑山下村被抓获归案，当场在河南村委山下村草坪处查获吴世能向喻明胜接赃的一头黄牛（经辨认该黄牛为被害人罗某2带所有），后又在吴世能的家中缴获上述购牛款的汇款回执单共23张，金额共计人民币157600元。
8、入所体检表，证实上诉人甘文平双手肩部软组织挫伤，上诉人姚冬祥是口腔外伤。
9、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喻明胜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上诉人姚冬祥曾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4月2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10、户籍资料信息，证实上诉人喻明胜、甘文平、姚冬祥、原审被告人吴世能的身份情况，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6日约6时许，接到哥哥邓某3打来的电话，说在篮球场放置的三头黄牛不见了，然后其跟哥哥还有村民一起去找黄牛，约在8时许，在竹园村附近找到小黄牛，后面就打电话报警了，被盗窃了三头黄牛，一头小黄牛。两头大黄牛，皮肤呈黑色，体重约300多斤，圈养了约2年，鼻子有一铁圈，铁圈上有一条约1.5米长的黑色胶丝绳子拴住，现价值约12000元人民币；一头母黄牛，皮肤呈黄色，体重约340斤，圈养了约6年，鼻子有上一个铁圈，铁圈上有一条约1.5米长的白色胶丝绳拴住，母黄牛怀有身孕约3个月，现价值约18000元人民币。两头大黄牛有用绳子拴在铁柱上的，小黄牛是没有拴绑铁柱上的。
2、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其与邓某3是父子关系，2015年9月6日早上6时许，其父亲的3头黄牛（2头大黄牛，1头小黄牛）被盗窃。
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与喻明胜是男女朋友关系，喻明胜没有工作，平时去打牌较多，赌博的钱都是跟朋友借的钱。平时除了打牌外，晚上作息时间不定，有时凌晨3、4点回家，有事凌晨4时起床外出。其问他去哪里，他都不会告诉其。其住屋卸下的货车座椅是喻明胜从货车卸下来的。他告诉其说，把货车座椅卸下去惠东县吉隆镇拉货，具体拉什么没告诉其。喻明胜有4张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社卡（卡号：62×××25），两张邮政银行卡（卡号为62×××80,62×××92），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19）。农村信用社卡（卡号：62×××25）的持卡人是喻明胜，开户人是其。其自己使用的是一张农商银行卡（卡号：62×××80）喻明胜没有告诉其跟其借卡目的是什么，借给他的银行卡都是没有余额的，是2013年年末跟其借的银行卡。其有在农村信用社银行取过款，大约今年2015年3月份左右，其在农村信用社取了6000元人民币。其认识喻明胜已经三四年了，是男女朋友关系。其认识姚冬祥，是喻明胜叫他过来的，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前几天过来惠东县铁涌镇的。喻明胜叫姚冬祥过来开货车。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陈某陈述：2015年8月15日17时许，我从稻田内牵2头母牛和1头小牛前往涧背村131号附近的牛栏内就离开了。直到2015年8月16日6时许前往牛栏准备将耕牛牵出去往稻田走时，发现牛栏里的3头耕牛不见，栓住耕牛的绳子被人用刀子割断了，牛栏附近有一些脚印，是往深汕高速小路方向走的，然后我就报警，稔山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调查时，于8时27分发现被盗窃小牛在涧背村41号附近找到了。大母牛约200斤，黑黄色，小母牛约160斤，黄色。
2、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2015年8月18日18时许，我将耕牛牵到平海镇碧甲村双坑尾附近田边，将牛绑在一起就离开了，直到8月19日10时许，同村人曾某1打电话说牛不见了。我被盗一头母黄牛，重约350斤。现场发现有五十铃车轮车痕。同村人曾某1的一头公黄牛也一起被盗了。
3、被害人曾某3的陈述：2015年8月18日18时许，我将耕牛牵到平海镇碧甲村双坑尾附近田边，将牛绑在一起就离开了，8月19日10时许，我去找牛，发现牛不见了。我被盗一头母黄牛，重约二、三百斤。现场发现有五十铃车轮车痕。同村人曾某2一条母黄牛一起被盗了。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5年8月26日6时许，我走到我家后园时（稔山镇范和村坝仔村），发现我家的两头耕牛不见了，拴牛的两根绳子都断在树上，被偷了两头黄牛一头大黄牛，一头小公牛。
5、被害人黄某陈述：2015年8月31日晚上19时许，我从外面草地把两条耕牛拉回牛栏内，把牛绳绑好，然后回家休息。第二天早上6时30分我到牛栏喂草，发现耕牛不见了，绑好的绳子被割断，在附近找均没有找到，于是就报警。被盗的是二头黄牛，二头均是雌性，其中一头还怀牛仔，现场留下有割断的牛索和车轮痕迹。二头牛价值15000元。
6、被害人巫某的陈述：2015年8月31日18时许，我把自己的两条母牛（一头大的、一头小的）绑在铁涌镇黄坑村委管田村，9月1日6时发现牛不见了，绑牛的绳子被人割断。两头母黄牛至今能卖10000元人民币。
7、被害人刘某陈述：2015年9月2日晚上23时左右，我跟平时一样把牛绑在我家旁边的树下直到2015年9月3日凌晨2时左右我被牛的叫声吵醒了，走出去一看，发现牛被盗了。然后我顺着牛蹄印去寻找，最后牛蹄印消失的地方，旁边有汽车车轮胎的痕迹，于是我就报警了。被盗的3头黄牛（2头母牛、1头牛仔）价值20000元。
8、被害人邓某3的陈述：2015年9月5日20时许，我在巽寮区揽涌村委新屋村家里时，把三条黄牛放置在新屋村的篮球场内栓绑，就回家，一直在家里面休息。到了第二天2015年9月6日6时许，我走到新屋村篮球场打算去牵耕牛时，发现放置在篮球场内栓绑的三条黄牛不见了（一条公黄牛重约300斤，全身皮肤呈黑色，一条母黄牛，重约300斤，肤色呈黄色，已经怀牛仔3个多月，一条小黄牛。），地上只留有被剪断的牛绳。看到这样后我先在附近寻找，接着在揽涌煤气站附近找到了其中一条小的黄牛，而大的就没有发现。
最后一次看见两条黄牛是2015年9月5日20时许在新屋村篮球场内。现场遗留有被剪断的牛绳，还有牛被牵着走过的痕迹。现场有监控录像。
9、被害人罗某1带陈述：2015年6月16日晚上19时30分许，我刚干完活将2头黄牛赶到自家的田边后回家吃饭。第二天（即17日）上午6时许，我到自家的田里去看，2头黄牛不见了，我就到附近寻找，到8时许未找到然后报警。2头牛价值14000元。
罗某1带辨认出在吴世能处查获的耕牛是其的牛。
（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
证实本案各案发现场，和姚冬祥、甘文平驾驶载有被盗耕牛面包车途经惠东中学附近路段时被查获的现场，以及吴世能被抓获时查获汇款凭证23张、一头被盗耕牛的现场情况。
（五）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书和价格咨询证明，证实上诉人喻明胜、甘文平、姚冬祥在惠东县巽寮度假区榄冲村盗窃的两头黄牛，价值人民币22000元；在原审被告人吴世能家附近缴获的黄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另证明黄色耕牛仔雌性6000元/头，黄色耕牛仔雄性6800元/头，黄色耕牛雌性11400元/头，黄色耕牛雄性8200元/头。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喻明胜的供述和辩解：
我的联系方式是152××××3586、132××××8758。与我作案的有姚冬祥、甘文平。
今年（2015年）9月4日，我打电话给姚冬祥，让他帮我开车，并约好他一起到惠东县稔山镇购买一部面包车。买了车之后我打电话给甘文平，告诉他我买了一部面包车，叫他跟我一起去偷黄牛来贩卖，贩卖得来的钱我们三人平分，姚冬祥和甘文平都说好，我们决定9月6日凌晨寻找目标。我们会合后由我驾驶甘文平的摩托车，姚冬祥和甘文平两人驾驶我购买的面包车，从铁涌镇出发，经平海镇到达巽寮镇榄冲村。我把摩托车停放在山上，走路到周围看有没有黄牛，姚冬祥和甘文平两人在离我不远的山上等我。公路边有两条牛绑在那里，一条黄色一条黑色。看到两条牛之后我就打算盗窃这两条牛，我先将绑住黄牛的绳子解开，再慢慢的将这两条牛牵着引到面包车那里去。姚冬祥、甘文平看到（我）牵着两条牛过来，他们也下车帮忙牵牛。甘文平将面包车后尾箱打开，并上车，我将牵牛的绳子递给他，由他负责拉，我和姚冬祥两人从后面推牛上车，直到两条牛都被我们弄上车后甘文平就驾驶面包车和姚冬祥离开，我驾驶摩托车回铁涌我的住处睡觉，甘文平和姚冬祥两人驾驶面包车去多祝。因为我之前听人家说多祝比较多人买牛肉，我们三人就商量好，偷了之后去多祝找人买。我叫他们两人到了多祝不要一下子把牛卖，先找个山头藏起来，怕给人家发现，等到差不多天亮的时候再到市场上去找买家，卖了黄牛之后再到我家汇合分钱。因为他们两人没有钥匙，所以我睡觉时没有把门上锁，留有一条缝隙。差不多6点钟的时候，警察来到我住处，我看到那么多警察进来，就下意识的打算逃跑，结果还是被警察抓到了。我打电话（给甘文平）时，他（姚冬祥）也在房间，应该知道。我的胸口和肚子有点皮外伤，感觉有点痛而已，是今天警察抓我的时候，我想逃跑时摔倒（造成）的。（盗窃黄牛）是由我组织并策划的。作案工具白色小面包车，车牌号粤Ｂ×××××是假牌，是我为盗窃黄牛购买的，车内只有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后面的其他卡座已经被我拆掉，腾出空位来装载黄牛。
（盗窃耕牛以来共使用）两部车，一部是江铃牌货车，一部是白色面包车。江铃白色货车是甘文平的，已经被他卖了。
（盗窃耕牛多少次）我不记得，大约十几次，每次盗窃两至三条耕牛，盗窃耕牛时都是由甘文平带过去的。第一次是4月上旬，甘文平开一辆白色五十铃货车载我到多祝镇一个村落，当时货车载着两条耕牛，在路上遇到牵牛的男子。我就叫甘文平停下车，我下车询问该名男子，问他要不要耕牛，他说要。然后他估了个价给我，我当时同意了该价格，就把胡某开户的信用卡卡号（62×××25）给他，并叫他汇款到帐户里。当时两条牛的交易金额为10000元人民币，我们双方同时互换了交易方式。我收到汇款后会用我手机（尾数8758）联系他。（我和甘文平）是从今年清明节过后开始合作盗窃耕牛，都是平分（赃款）的。
（多祝中年男子多次将大金额的钱转入胡某帐户）是因我赌博输了很多钱，在外面欠了很多人的钱，所以我就跟他借款。
喻明胜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上诉人姚冬祥、甘文平是2015年9月6日在惠东县巽寮区榄冲村参与盗窃耕牛的人；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吴世能是向其收购耕牛的人。
喻明胜对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作案工具悬挂粤Ｂ×××××白色面包车及车上所载两头耕牛进行了辨认。
喻明胜对公安机关在吴世能家缴获的被盗黄牛进行了指认。
2、上诉人甘文平的供述和辩解：
我的联系方式是159××××5326。2015年9月6日凌晨约1时50分左右，在吉隆镇车站接到喻明胜的电话，喻明胜在电话中说让我等一下去拉货，我就直接答应了，喻明胜喊我去铁涌镇的大路上和他会合。大约在凌晨2时30分姚冬祥驾驶一辆小车（面包车）载着喻明胜和我会合，从铁涌镇出发，到了平海一个大山坡下的一家加油站（平海利通油站）我的摩托车没油就去加油，而喻明胜和姚冬祥就在前面的大路上等我，我们会合后喻明胜说把摩托车给他驾驶，我去驾驶面包车，而喻明胜要顺着指路牌方向直走（往巽寮区方向）。喻明胜到达一个村庄（榄冲村）后让我待着车上看水，喻明胜和姚冬祥两人去村里面找货源，大约等了20分钟后，姚冬祥回来了，指着方向让我驾驶到村子一处地面。喻明胜牵着两条耕牛回来了，然后我在车上拉着牛绳，喻明胜和姚冬祥两人合力分别将两条耕牛推上车，之后喻明胜说其很累要回家休息，让我和姚冬祥两人去找买主即可，喻明胜就驾驶着摩托车先离开。我驾驶着金杯牌面包车载着姚冬祥和两条耕牛离开现场，往惠东县多祝镇去找买主，在惠东县惠东中学附近的天桥路段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后来我带着民警去铁涌镇喻明胜的家中将喻明胜抓获。
从铁涌镇出发，经过平海镇到巽寮去盗窃黄牛一事是喻明胜提出来的，作案车辆是喻明胜在本月4日在惠东县稔山镇购买来的。这次盗窃耕牛他们应该有事先谋定目标，因为我和他们会合后，他们就直接带我到了现场，然后去牵耕牛了，我们共盗窃了两条耕牛，一条是黑色公牛，一条是棕黄色母牛，两条大约70008000元人民币。是否已经找到买主我不清楚，我负责运输，找买主不是我负责，喻明胜叫我和姚冬祥去多祝镇的市场将耕牛放下等待买主即可，其会联系买主，卖耕牛的钱到时候再分赃，具体怎样分由喻明胜决定。我不认识路，是姚冬祥告诉我该怎么走，然后一路都是姚冬祥指路给我的，我们驾驶的是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车属喻明胜所有，只有正副驾驶座椅，后面没有座椅，被喻明胜拆开来了，腾出空间来用于装载。摩托车是我的，没有正规牌照。
我没有参与9月3日在吉隆盗窃黄牛，当时我在八骏货运站休息椅上休息。我是3或4月份至5月份认识喻明胜的，他平时都是坐我的摩托车，因为我开摩的载客做生意的，喻明胜经常叫我去载他所以认识喻明胜，昨天在喻明胜家中看到姚冬祥，就和姚冬祥认识了。
我在盗窃中负责开车。
今年8月份开始帮喻明胜开车实施盗窃耕牛，8月份有四次，共盗窃7条耕牛，九月份有一次，共进行了五次盗窃。我只记得大概时间，有一宗是8月上旬，我和喻明胜到铁涌会合，后来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了，在路边看到一头牛，喻明胜把牛拉上车我们送到多祝松坑卸下来就走了。8月19日凌晨和喻明胜在平海盗窃偷了两头耕牛，8月26日我们在稔山某个村偷了牛。8月31日，在铁涌路段偷了牛。9月6日我们三人一起盗窃后被抓获。盗窃后都是喻明胜去寻找和联系买家，他没有将情况告诉我，因为他不懂开车，所以才叫我帮忙。盗窃的耕牛都是卖给多祝镇一名约50岁男子。8月份盗窃的具体地点我都不认识，都是喻明胜带路踩点，都是先从铁涌镇汇合，然后往平海方向去盗窃，我帮喻明胜开过一部面包车，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缴获了，也有开过一部金杯的面包车，还开过白色小货车，共开过三部车去盗窃。我至今载过9条牛，其中2条被缴获了，得到的钱被我生活开销了，拿到手的有3200元人民币，喻明胜还欠我2000元犯罪所得的钱。
甘文平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上诉人喻明胜、姚冬祥是2015年9月6日在惠东县巽寮区榄冲村参与盗窃耕牛的人。
甘文平对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作案工具悬挂粤Ｂ×××××白色面包车及车上所载两头耕牛进行了辨认。
甘文平对公安机关在吴世能家缴获的被盗黄牛进行了指认。
3、上诉人姚冬祥的供述和辩解：
联系电话是187××××0648。
第一次是在2015年9月2日晚上11时许从铁涌出发，去到惠东县吉隆镇盗窃耕牛，去到吉隆的时候，喻明胜打电话给甘文平，然后甘文平就骑着一部摩托车过来了，我跟着甘文平的摩托车往前走，大概十多分钟后就到了目的地。当时盗窃得来的耕牛就放在路边，甘文平和喻明胜就把盗窃得来的3头耕牛（两条大的，一条小的）装上车。甘文平拉牛头，喻明胜推牛屁股一起合力将耕牛弄上车，然后再去牵下一条。之后喻明胜贩卖盗窃得来的耕牛时我没有跟去，而在车上等他。当时开的是一部白色50铃小型货车，是喻明胜9月2日花6800元人民币购买，在9月3日想再次找货源的时候不小心陷到沟里去，怕被查到就遗弃了。我是由喻明胜叫来的，当时喻明胜在电话里跟我说是帮他开车，给我10000元人民币一个月，但是他们在吉隆盗窃贩卖得到的钱没有分给我。联系买家是喻明胜负责，贩卖出去和收钱也是喻明胜负责。自己只负责开车，没有帮手推牛。
第二次是在2015年9月4日晚上（后更正为5日）11时许，在铁涌的出租屋内，当时喻明胜叫我说：走，出车。我拿上车钥匙就去开车，开车载喻明胜和甘文平从铁涌出发，到达目的地巽寮的时候是1点多快2点。然后喻明胜就自己下车牵牛去了，甘文平在车上看水，我就躲在草丛里等他。过了一会，喻明胜自己一个人牵着两头牛（一头黑色公牛，一头黄色母牛）就出来了，他们两人把牛弄上车之后，甘文平就过去开车，喻明胜骑着甘文平的摩托车回铁涌，喻明胜交代甘文平把耕牛载到某个地方卖，然后由甘文平载着姚冬祥开到惠东县多祝路口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过没多久公安机关也将喻明胜抓获。
公安机关现场查获了我们盗窃得来的两条耕牛，盗窃工具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是粤Ｂ×××××。
姚冬祥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上诉人甘文平、喻明胜是2015年9月6日在惠东县巽寮区榄冲村参与盗窃耕牛的人。
姚冬祥对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作案工具悬挂粤Ｂ×××××白色面包车及车上所载两头耕牛进行了辨认。
姚冬祥对公安机关在吴世能家缴获的被盗黄牛进行了指认。
（4）被告人吴世能的供述和辩解：
我手机号码134××××0273。
我有接销赃物的行为，赃物是牧畜的耕牛，是跟一名外省的男子，约45岁，较肥的身材，短发，圆脸，接收耕牛的。将收到的黑市耕牛，销售到屠宰场去。我是从2015年4月份开始跟该名男子接收至今。最后一次是2015年9月4日早上7时左右，我跟该名外省男子接收到一条黄色的耕牛，当时是以人民币4500元跟其购买的，然后在9月6日17时09分左右在松坑农商银行的ATM机用现金人民币4500元汇款。我通过银行的ATM机付款的，每次付款都是通过中国农商银行付款给对方，银行卡号尾数是2725（62×××25，账户名是胡某）。我都是在松坑村或者多祝镇内汇款的。
第一次交易是在2015年4月上旬早上7、8时左右，我在我村的路口牵着一头牛，刚好，该名男子驾驶着一辆五十铃的白色货车。当时该名外省男子停下来问我是否要牛，我就说“我要，你的是什么价钱。”该名外省男子就打开货车给我看，我看到有两头牛在车厢上，我就说“好，两头牛共多少钱。”该名外省男子说“一头牛5300元人民币，两头牛共10600元人民币。”我说好，然后该名外省男子把牛牵下给我，并写下银行账号给我并说“你把钱汇到这个账号里就可以了。”说完后我们相互之间留下了手机，然后该名外省男子就离开了，等到次日后我就将10600元人民币在多祝镇内的农商银行汇款给该名外省男子留下的银行账号，我将钱汇完后，该名外省男子就打我电话说已经收到钱了。过了几天后，该名外省男子就把牛栓到我家附近的树头下，然后该名外省男子就打电话给我，并说我把牛栓到你家树下，你看下多少钱。然后我就过去看牛，我看到牛后，我跟其谈好价钱，外省的男子同意后，我就当天或第二天汇钱给他，每次汇款都有回执，共有23张回执，被公安缴获了。之后每隔几天的交易都是这样跟该名外省男子接销赃物的。我接收到该名外省男子偷来的牛都是销往紫金县、惠东县多祝镇屠宰场。屠宰场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每次都是来我家收牛的，具体姓名、联系电话不详。我每只牛均赚200300元人民币，至今我约赚30000元人民币，已经被我用于生活开销了。
从4月份至今，前前后后跟该名外省男子购买了80至90头牛左右，平均每头约5000元人民币，该些牛都是耕田牛，基本都是成年牛。共汇了人民币40万元左右给该名外省男子。第一次跟其购买时，我不知其牛的来源，我也没有要求其出示该农场的相关执照证明。直到第四次左右，我问其牛是从何来，该名外省男子说都是从海丰来的黑货，我知道黑货的意思，就是偷来的意思。但知道是偷来的牛后当时想终止交易，该名外省男子说没事，牛是从海丰偷来的没事，不易被发现，所以一时贪念，才跟该名外省男子接收偷来的牛。该名男子是否有同伙我不知道，我偶尔看见有一个胖子跟他一起过来交易耕牛。每次该名外省男子把牛拴在我家附近的树下，没有亲眼见过该名外省男子，大约十多次左右，都是他一个人跟我谈价钱的，我知道该名外省男子用过三种类型的车载过给我，第一次是用白色五十铃的货车，隔了几次后用小微型银色面包车，最后几次是用中微型的白色货车，后卡带有帆布的。
喻明胜每次卖牛给自己都是下半夜15时左右打电话，并告诉其牛栓在老地方，少数是上午10时左右。
吴世能通过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上诉人喻明胜是盗窃耕牛贩卖给其的人。
吴世能对公安机关在其家附近缴回的由其购买的被盗黄牛进行了指认，确认是给其（胡）双珍帐户的外省男子卖给其的。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三上诉人上诉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喻明胜上诉称，其被抓获当天曾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第一，喻明胜在当日供述中称“我的胸口和肚子有点皮外伤，感觉有点痛而已，是今天警察抓我的时候，我想逃跑时摔倒（造成）的。”，该笔录内容经其确认并有亲笔签名，其对自己伤情形成的原因有确认；第二，喻明胜在当日供述中，仅承认2015年9月6日凌晨盗窃耕牛事实，这与之后多次供述，包括在一审庭审中以及二审接受讯问时依然承认该盗窃耕牛事实的供述内容相一致；第三，喻明胜在一审庭审时，已当庭确认其在公安讯问阶段第一次的供述是属实的。综前所述，上诉人喻明胜到案后首次所做的供述，与其后来历次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其对自己伤情形成又有正面解释，故其辩解被抓获当日曾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2、对上诉人喻明胜、甘文平上诉辩解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除9月6日盗窃案之外其他盗窃事实，以及上诉人姚冬祥辩解没有参与9月3日盗窃事实的意','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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