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洪民一初字第10号
原告：中际联发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沿江北大道紫金城写字楼A座19层，组织机构代码：61244660-1。
法定代理人：彭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良欢，江西中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车良歧，江西中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海港开发区港福街南海城路东，组织机构代码：66107725-9。
法定代表人：赵向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季兰，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海兵，该公司员工。
本院于2014年1月13日受理原告中际联发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际联发公司”）与被告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通路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并依法组成了由审判员姚永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革生、代理审判员张宗华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4）洪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原告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赣立终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4）洪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继续审理后，原告中际联发公司委托代理人车良歧，被告畅通路桥公司委托代理人季兰、杨海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际联发公司诉称，原、被告一直存在项目合作，被告有一个项目要合作，但资金不够，就请原告垫付，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转账600万元给被告。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该款项，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归还，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投标保证金6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的法人身份信息。
第二组：合同协议书两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中标京秦高速与丰润至天津两个项目，原告并与业主建立了项目承包关系。
第三组：《联合经营承包合同》（京秦高速）、联合经营承包合同（丰润至天津）（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作承建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路基工程第LJ-7标、丰润至天津公路工程第SG-2标及双方约定的权利和义务。
第四组：2009年12月15日中国银行电汇凭证1张、南昌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张（复印件）、2009年12月14日汇款/托收贷记通知，证明原告代被告向业主垫付了京秦项目履约保证金7943026元，被告仅支付了600万元给原告，尚欠原告1943026元。
第五组：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证明原告代被告向招标代理公司垫付了京秦项目招标代理费201000元。
第六组：2010年4月15日中国银行电汇凭证、2011年4月15日行内汇款直入账收款通知，证明原告给了被告600万元投标保证金，被告应将该款退回给原告，扣除被告给原告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被告尚欠原告520万元。
第七组：汇款托收贷记通知（8245081110000007）、2010年3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河北省石家庄市服务业发票两张（复印件），证明被告给了原告80万元投标保证金，原告代被告垫付了丰润至天津项目招标代理费130200元，扣除该款后原告已将剩余669800元退回给被告。
第八组：2014年3月24日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就丰润至天津项目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对该债权债务已经进行清理；原告在丰润至天津项目应向被告退回529667.78元履约保函押金可在本案中予以冲抵。
第九组：利息表，证明截止2012年12月15日被告欠原告履约保证金、招标代理费、管理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付利息488800.97元。
第十组：财产申报令、执行通知书、判决书（复印件）、还款协议书，证明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大量资金被占用，原告不得不承担较高融资成本，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第十一组：2009年至2010年原告支付给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部分转账凭证。证明对象：1、证明原告与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素有资金往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4月14日转给原告的600万元系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往来款。2、原告一年仅与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往来流水就很大，根本无需他人帮忙制造银行往来流水。支付款项审批表，证明：1、原告2010年4月15日转款给被告款项是投标保证金600万元。2、这笔款项性质是经过证人郝某签字审批予以认可的。3、证人郝某的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
第十二组：1、高速公路迁西支线主体工程施工招标公告（网络打印件）。2、中际联发公司的资质证明一份。3、被告方的资质证明（网络打印件）。
被告畅通路桥公司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通过这两份协议，原告系两份合同所涉两项目的承包人。3、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是联营合同，但其实是转包合同，所以是无效合同，对双方没有法律约束。4、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其有依法向业主缴纳保证金的义务。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无效，所以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支付其诉称的190余万元。5、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意见同第四组证据意见。6、对第六组证据行内汇款直入账收款通知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中国银行电汇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此笔款因原告资金需要由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4日汇于原告账户，2010年4月15日我公司按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即要求我公司接受了中际联发公司的这笔汇款，当日下午我公司就将该笔款汇到了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所以此笔款项系三方走帐，各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原告的负责人，中际和程泰系关联公司。7、对第七组证据汇款托收贷记通知（8245081110000007）、中国银行电汇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保证金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河北省石家庄市服务业发票两张不认可，要求原告提供原件核对。8、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9、对第九组、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0、对第十一组证据中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和原告是管理公司，双方存在多比往来很正常，但是2010年4月14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给原告汇款的当日，原告并没有账户上的资金需求，也不能证实原告汇给我方的600万就是借款关系。审批表真实性无异议，写明的用途不能证明600万元系投标保证金，证人之前说明了，汇款时银行会要求填写用途，汇款单上的用途与实际用途不一致，原告主张这笔钱是投标保证金，应该说明为什么让我公司投标，投的是哪个项目的工程。11、该证据与本案的600万元无关联性。
被告畅通路桥公司辩称，2010年4月15日原告确实通过银行账户往被告公司账户汇入600万元，但这仅仅是“走账”，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此笔款最初系原告需要于2010年4月14日从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汇入原告账户，4月15日上午原告将此款汇入被告公司账户，当日下午被告即将此款汇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因此，原告汇入被告公司的600万元人民币源于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该笔资金仅仅是三方走账，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畅通路桥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2010年4月14日工行业务委托书，2010年4月14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将600万元人民币汇入原告方账户，证明2010年4月15日原告汇入被告账户的600万元人民币来源于河北程泰工程有限公司。
第二组：2010年4月15日中国银行收费凭证，2010年4月15日被告将原告汇入的600万元汇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被告将原告汇入的600万元汇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
第三组：2010年4月15日中国银行结算申请书，2010年4月15日被告将原告汇入的600万元汇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被告将原告汇入的600万元汇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
第四组：2011年4月9日-27日中国工行对账单，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汇出600万元给原告及收到被告汇入600万元的事实，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600万元的资金来源于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收到原告汇入的600万元后又汇到程泰公司账户。
第五组：中国银行对账单，被告收到原告600万元后汇入程泰公司账户。证明被告收到的600万元与汇给程泰公司的60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
第六组：2014年2月22日署名吴瑞岐的书面证明，原告、被告以及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就600万元资金走账的过程，证明原告主张的600万元系三方走账，各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第七组：2014年3月11日署名郝某的证明（关于600万元转账情况说明），原告、被告以及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就600万元资金走账的过程，证明原告主张的600万元系三方走账，各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第八组：2014年3月10日署名严海军的书面证明（关于600万元转账情况说明），原告、被告以及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就600万元资金走账的过程，证明原告主张的600万元系三方走账，各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第九组：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盖有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的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盖有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的复印件），程泰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明吴瑞岐在程泰公司的身份。
第十组：公司章程（盖有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的复印件），程泰公司股东变化情况，证明吴瑞岐一直系程泰公司股东，且与原告系关联公司。
第十一组：2009年12月25日合伙协议书、招标文件，原告与京秦高速管理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证明原告系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路基工程的承包人。
第十二组：2010年1月27日联合经营承包合同，原告与被告签订联合经营承包合同的事实，证明被告系京秦高速公路迁西支线路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第十三组：LJ-7合同段公路工程交工验收申请和交工验收申请书、为完成工程及遗留问题清单、缺陷清单，迁西支线已完工，证明被告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
第十四组：2011年4月15日中国银行结算申请书，2011年4月15日被告给原告汇入投标保证金80万元，证明这笔保证金被业主退回，原告应给付被告。
第十五组：2009年12月16日中国银行汇款凭证，2009年12月16日被告汇给原告保函保证金794302.55元，证明京秦项目中，被告支付履约银行保函保证金，注销保函后该款退给原告，原告应给付被告。
第十六组：2014年3月24日协议书，双方协议第五条约定在丰津项目中原告应给付被告的529667.78元在京秦项目中冲抵，证明原告应给付被告529667.78元。
第十七组：被告方与河北程泰路桥公司的转账凭证及通知书、收据等，共计24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方与河北程泰路桥公司有业务往来。
第十八组：原告公司股东、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董事长吴瑞岐的当庭证言；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员工郝某当庭证言；严海军当庭证言。
原告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只能证明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转款给原告，不能证明这笔款项与原告2010年4月15日转给被告的60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被告转给程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这笔与原告转入的款项是同一笔款项，其次，原告转款给被告，已经明确是做投标保证金使用，原告并未委托将600万元转给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被告转款给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系其个人行为与我方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二组。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对第六、七、八组证据，三人所说与本案事实不相符，证人证言应当当庭质证。对第九、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履行时实际是原、被告共同参与项目施工。对第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施工任务完成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对第十四组证据无异议，我方主张中说了80万可以在600万中扣减。对第十五组证据无异议，这笔款项是因为原告以自身名义向银行开具了履约保函，被告支付给原告保证金，该笔款项待履约保函撤销后原告会退还给被告，现在履约保函未撤销，退还的条件未成立。对第十六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十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第十八组证据证明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与事实不相符；对关联性也有异议，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实际与本案无关联。针对吴瑞岐和郝某的证言，其认为吴瑞岐跟原告方存在股权纠纷及其他纠纷且吴瑞岐和郝某实际是被原告方清退出去的。这两个人涉嫌侵占原告公司资产，这一点我方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这两个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能采信，郝某刚刚说了，一般过账款是写往来款，而原告提交证据可以充分反映出原告于2010年4月15日转给被告的600万是作为投标保证金使用，证言与书面证据不符。关于严海军的证言，他原来是被告的财务负责人，虽然现在离开，但是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4日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以“保证金”的名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中际联发公司转入600万元。2010年4月15日中际联发公司通过中国银行以“投标保证金”的名义向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汇入600万元。2010年4月15日畅通路桥公司以“往来款”名义通过中国银行向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入600万元。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瑞岐（原中际联发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出庭作证陈述，原告所主张的600万元是因为原告需要这笔资金流水，先由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汇给中际联发公司600万元，然后通过畅通路桥公司过账回到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郝某出庭作证陈述，其于2010年在中际联发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现任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原告2010年4月15日转给被告的600万元是吴瑞岐、彭某安排其转的，是原告借用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给银行账户增加流水，与畅通路桥无关。
同时查明，中际联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彭某，而彭某曾经担任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股东，证据表明2010年5月1日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股东由吴瑞岐（占80%股份）、贾小春（占20%股份）变更为彭某（占51%）、吴瑞岐（占49%），2011年2月20日股东又变更为吴瑞岐（占80%）、贾小春（占20%）。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中际联发公司、被告畅通路桥公司、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三者之间长期来存在业务往来，相互之间的银行账户均有大量资金流动。
另查明，原告中际联发公司最初向法院的诉请为要求被告河北畅通公司返还京秦高速公路迁西直线路基工程第LJ-7标段和丰润至天津公路工程第SG-2B招标代理费、履约保证金、管理费、往来前款及利息，其中往来款520万元为投标保证金（原告转给被告600万元投标保证金，扣除被告偿还的80万元），双方均认可该笔款项与京秦高速公路迁西直线路基工程第LJ-7标段和丰润至天津公路工程第SG-2B标段项目无关。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返还投标保证金600万元，并解释原来扣除的80万元经双方协商不抵扣，与600万元无关。被告认可原告的变更。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本案起诉时的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被告抗辩认为本案应定为借款合同纠纷。经审理查明，原告所主张的600万元保证金与原告变更诉讼前起诉的京秦高速公路迁西直线路基工程第LJ-7标段和丰润至天津公路工程第SG-2B标段项目无关，其主张的证据主要为银行电汇凭证，未提供建设施工合同，又无法解释该凭证中所记载的款项属于什么工程，被告方也不认可属于工程款，故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为宜。
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600万元款项是否成立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支持其主张的主要证据为600万元银行电汇凭证，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转入了600万元资金。但被告抗辩认为该资金流动仅为“走账”行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评析认为：首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据，原、被告及第三方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之间有长期的业务往来，银行账户相互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流动，在此情况下，不能仅凭转账凭证来认定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应根据各方面的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其次，被告向法院提供了一组通过第三方河北程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走账的银行凭证，结合原告提供的转款凭证可以反映出，2010年4月14日、15日两天内，600万元资金在原、被告、第三方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账户中流转，先由第三方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转给中际联发公司600万元，中际联发公司又转给畅通路桥公司600万元，畅通路桥公司再转给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600万元，形成一个闭合的资金循环。其次，第三方河北程泰路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瑞岐及原告公司原财务人员郝某出庭作证陈述，原告所主张的600万元由他们经手，属于公司之间的“走账”，并未实际产生债权、债务，证人证言与被告提供的资金流转凭证相互印证。特别是原告也承认吴瑞岐在当时系原告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而该证人的证言对证人属于不利证据，因此证明力较强。原告认为两证人涉嫌侵占原告公司资产，存在重大利益冲突，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效力要大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际联发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075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5751元，由原告中际联发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账号：14×××42-3，收款人：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姚永忠
审 判 员 王革生
代理审判员 张宗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易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