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宁0423刑初44号
被告人马某甲，男，1949年1月2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宁夏西吉县人，西吉县硝河乡第十八届人大代表，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原党支部书记，农民，住宁夏西吉县。2017年8月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柏斌，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乙，曾用名马连宝，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宁夏西吉县人，西吉县硝河乡第十八届人大代表，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原会计、主任，农民，住宁夏西吉县。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张宁，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甲，男，1977年4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宁夏西吉县人，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原村委会会计，农民，住宁夏西吉县。2017年8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王永仓，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50年2月15日出生，回族，文盲，宁夏西吉县人，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原主任，农民，住宁夏西吉县。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郭健强，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苏某甲、张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委托辩护人柏斌、被告人马某乙及委托辩护人张宁、被告人苏某甲及委托辩护人王永仓、被告人张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郭健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3年，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和马某乙在宁夏××县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和村委会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在实施退耕还林过程中，共同商议将西吉县林业局统一测量面积比农户退耕还林实际丈量面积多出的退耕地填报在本人及家属名下的手段，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村务开支及个人花销。三被告人分三次将多出的34.1亩退耕地填报在本人及家属名下，截止2016年，共计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51905.49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13844.02元归个人使用，被告人马某乙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21052.46元（用于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和给村上购置家具7270元，个人侵吞13782.46元），张某某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17009.01元归个人使用。
2007年，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和苏某甲在宁夏××县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和村委会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在其三人及其亲属名下虚报耕地面积的手段，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用于村务开支和个人花销。截止2016年，三被告人共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共计136886.43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54091.95元（用于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和村务开支40520.93元，个人使用13571.02元），被告人马某乙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15221.31元（用于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和村务开支10000元，个人使用5221.31元），被告人苏某甲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67573.17元（用于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和村务开支47922.5元，个人使用19650.67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退回赃款67935.97元，被告人马某乙退回赃款36273.77元，被告人张某某退回赃款17009.01元，被告人苏某甲退回赃款30000元。
上述指控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张某某、苏某甲在××县委会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共同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及农资补贴款、良种补贴款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参与贪污数额为188791.9元，个人所得赃款67935.97元；被告人马某乙参与贪污数额为188791.9元，个人所得赃款36273.77元；被告人苏某甲参与贪污数额为136135.07元，个人所得赃款67573.17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贪污数额为5l905.49元，个人所得赃款l7009.01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乙、苏某甲、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苏某甲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某三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对四被告人均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甲辩称，2003年至2004年我们村上一共进行了三次退耕还林，第一次西吉县林业局GPS测量的退耕还林面积比我们村实际丈量的面积多了2.8亩，我们商量将多出的2.8亩分别在我女儿马某丙名下填报了1.4亩，在时任村主任张某某妻子马某丁名下填报了1.4亩；第二次西吉县林业局GPS测量的退耕还林面积比我们村上实际丈量的面积多了11.3亩，在我妻子苏某乙名下填报了6.8亩，在张某某妻子马某丁名下填报了4.5亩；第三次西吉县林业局对我们村北组、南组和元湾组所在的大屲山退耕还林，西吉县林业局GPS测量面积比我们村上实际丈量的面积多了24亩，在马某乙名下填报了16亩，在张某某妻子马某丁名下填报了5亩，在我村马某甲名下填报了3亩。退耕还林款中我一共套取了13844.02元。良种补贴和农资补贴我们没有商量贪污，乡上说可以扣医疗保险，我共套取农资补贴和粮食补贴54091.95元，其中将40520.93用于村务开支及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我自愿认罪，我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理。
马某甲委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不持异议，但起诉书在认定事实上有出入，定性不当。一、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认定为贪污，系定性错误。贪污罪是国家工作人员，集体经济组织人员或者其他经手、管理公共财物的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是一种积极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而被告人马某甲的部分行为不具有这一特征。被告人马某甲是为了凑够西吉县林业局丈量后多出的亩数，才将多出部分登记在其亲属名下，并非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用的管理职能，并不具有积极套取公共财物和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主观动机。被告人马某甲将所得67935.97元中的40520.93元用于村务开支及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并未占为己有，而是用于村内集体公共事务，不应将这部分认定为贪污数额，应在贪污数额中减除；二、被告人马某甲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能如实供述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在检察机关向其了解情况时，主动如实供述了虚报冒领退耕还林补助款、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资金的事实，后又将冒领的各项资金全部退还给检察机关，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甲归案后，坦白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检察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并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还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量刑指导意见可减少基准刑10%以下的刑罚；3、被告人马某甲犯罪的主观目的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个人所得数额仅为27415.04元，其将40520.93元用于慰问困难群众和孤寡老人等村务开支和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其侵占的数额小，社会危害不大，加之其犯罪动机单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深，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马某甲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贪污归个人使用，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本案中，被告人马某甲个人贪污数额为27415.04元，三被告人共同贪污总数额为58800元，刚刚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数额起点，被告人马某甲不存在刑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加重处罚情节，并且在审判时退还了全部赃款，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马某甲判处缓刑。
被告人马某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我自愿认罪。2003年我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我将县林业局测量多出的15亩退还林面积填报在我名下，从2004年到2016年我共领取退耕还林款21052.46元，这些钱全部用于村上开支。对于套取良种补贴和农资补贴15221.31元的事实，是因为我村有一部分人不交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也有一部分人外出，户在人不在，按照乡上和县上的要求，每年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完成率必须是100%，乡政府也有文件，对不缴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的农户，在退耕还林和农资直补款项中予以扣除。所以我们几个村干部就商量，先由我们将医疗保险垫交了，然后我们再从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中予以扣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我已经将赃款全部退还，希望法庭从轻处理。
马某乙委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乙犯贪污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起诉书在认定事实上有出入，部分事实不清。1.被告人马某乙参与贪污数额不应认定为188791.9元，而应减除各被告人垫付的村民医疗保险及村务开支后再行计算贪污数额。另外，被告人马某乙也不具有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主观目的，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马某乙将所得36273.77元中的17270元用于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和村务开支，并未实际占有，对这部分资金应在贪污总数额中扣减；2.被告人马某乙具有自首、坦白情节，起诉书未予认定。从检察机关对被告人的询问笔录来看，对马某乙都是以证人身份进行询问的，在马某乙交代了涉嫌问题之后，检察机关才在后续的办案过程中对马某乙在身份上定性为涉嫌贪污罪的犯罪嫌疑人依法传唤讯问，所以在侦查机关对其犯罪事实未掌握之前，被告人马某乙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另外，被告人马某乙到案后如实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给侦查机关办案节约了资源，减少了时间，符合刑法对坦白情节的规定。因此，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某乙认罪态度好，能够积极全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马某乙本次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马某乙在本案中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被告人马某乙无论是主观犯罪动机，还是归案后的认罪态度，都可以看出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结合上述几点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本着实事求是，”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建议对被告人马某乙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2003年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时，我担任村委会主任，在实施绿色通道和东屲组退耕还林时，县林业局测量的面积和我村实际丈量的多出了一部分面积，支书马某甲说将这些多出来的面积填报在我们名下用于村务开支。分三次在我妻子马某丁名下填报了10.9亩，在马某甲女儿和妻子名下填报了8亩多，在马某乙名下填报了16亩。我截止2016年共领取退耕还林款17009.01元。这些钱都用于村务开支了，主要是接待上级检查，吃饭花销了，我也没有条据。2007年我就不当村干部了，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我没有多领过。公诉机关指控我犯贪污罪的事实属实，我自愿认罪。但所领取的退耕还林款大部分村上公共开支了，我已全部退还了领取的退耕还林款，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理。
张某某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张某某犯贪污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中具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应减少基准刑20%以下；2.被告人张某某认罪态度好，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应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3.被告人张某某能积极退赃，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应当从轻处罚，应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4.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且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苏某甲辩称，我套取的主要是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套取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垫付我村部分村民的两险费用。因为当时我们村有很多外流人口，有户没人，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收不上来，完不成乡上和县上下达的任务。没办法，我们几个村干部就商量，先由我们垫付，然后将农户的农资补贴扣下来在我们家属的名下填报土地面积，统一造册报上去之后县上就将补贴资金打下来，将我们垫付的再补上。扣农资补贴乡上也有规定，并且有文件，扣缴两险后剩余的钱我大部分用于村务开支。我们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我自愿认罪，我已将违规资金退还到检察院，希望法院从轻处理。
委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将套取的资金垫付部分村民医疗保险的定性问题。公诉机关的定性是错误的，首先，从客观行为而言，这种垫付行为本身是被告人将自己的钱先垫付村民医疗保险，这也是依据政策和政府部门的要求做的，硝河乡党委会议纪要的内容能反应出垫付行为是政策要求和形势要求，作为被告人是不得已而为之；其次，从扣款的方式而言，因为垫付意味着自己的钱支出了，从村民的农资补贴款中应该扣回的医疗保险被扣回到自己的卡中，这种行为并不具有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事实；再次，扣回的医疗保险不是公款性质，也就是说国家将农资补贴款已经拨付给村民，公款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因此垫付医疗保险的款项就不属于公款性质，不属于国家掌握和管理的资金。所以，对于被告人垫付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不能认定为贪污的数额，应从贪污总数额中予以扣除。2.在法庭举证阶段，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电费发票，这是经营企业出具的正规发票，不可能是马某甲自己制作的，所以马某甲交纳的5118.48元电费应当从指控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苏某甲所提交的6000元收据，尽管不是正式发票，但不能排除苏某甲支付了这部分钱，也应将这6000元从指控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3.起诉书指控苏某甲参与贪污的数额为136135.07元，应当减除三被告人垫交的医疗保险及村务开支等费用105713.43元，另外，对马某甲支付的电费5118.48元，苏某甲支付的村务开支6000元也应当减除，苏某甲共参与贪污数额为19303.16元。综上，被告人苏某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套取公共财物的行为，但其参与贪污的数额没有达到刑法和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的最低3万元的数额标准，被告人苏某甲的行为属于纪律处分的范围，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苏某甲实施以下犯罪事实：
一、2003年，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在上店组和东屲组进行退耕还林时，时任马昌村党支部书记的马某甲与村委会主任张某某、村委会会计马某乙三人共同商议，将西吉县林业局测量的与其实际丈量多出的2.8亩退耕还林地虚报在马某甲女儿马某丙、张某某妻子马某丁名下各1.4亩，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村务开支及个人花销；同年该村退耕还林实施绿色通道工程时，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和马某乙三人共同商议，将西吉县林业局测量的与其实际丈量多出的11.3亩退耕还林地虚报在马某甲妻子苏兰花名下6.8亩、张某某妻子马某丁名下4.5亩，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村务开支和个人花销；同年秋季该村退耕还林时，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和马某乙三人共同商议，将西吉县林业局测量的与其实际丈量多出的24亩退耕还林地虚报在马某乙名下16亩、张某某妻子马某丁名下5亩、硝河乡林业站工作人员马某甲名下3亩，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村务开支和个人花销。其中马某乙每年将其套取的16亩退耕还林补助中的1亩用于支付给本村村民马某乙少丈量的1亩退耕还林补助。截止2016年，三被告人共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51905.49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13844.02元，被告人马某乙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21052.46元，被告人张某某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17009.01元。
二、2006年，时任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党支部书记马某甲与村委会会计马某乙共同商议，在其二人名下多报耕地面积套取农资补贴供村务开支及个人花销。二人多报耕地面积套取农资补贴751.36元，其中马某甲套取农资补贴177.76元，马某乙套取农资补贴573.6元。
三、2007年至2016年，时任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党支部书记马某甲与村委会主任马某乙、村委会会计苏某甲三人共同商议，在其三人及其部分亲属名下多报虚报耕地面积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截止2016年，三被告人共套取农资补贴和良种补贴共计136135.07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套取农资补贴47841.19元、良种补贴6073元，被告人马某乙套取农资补贴13340.61元、良种补贴1307.1元，被告人苏某甲套取农资补贴61005.17元、良种补贴6568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甲将套取的67935.97元中的20470.93元用于村务开支，被告人马某乙将套取的36273.77元中的17270元用于村务开支，被告人苏某甲将套取的67573.17元中的21502.5元用于村务开支。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退回赃款67935.97元，被告人马某乙退回赃款36273.77元，被告人张某某退回赃款17009.01元，被告人苏某甲退回赃款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及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6日决定对马某甲、马某乙、张某某、苏某甲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四份，证明四被告人的个人信息情况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西吉县硝河乡人民政府证明一份，证明四被告人任职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缴款单、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收据各四份及苏某甲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对四被告人退还的赃款依法予以扣押及苏某甲由于家庭困难剩余37573.17元未上缴；
5.西吉县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六份，证明四被告人及马万昌等六人2009年承包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土地的具体情况；
6.硝河乡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党委、政府经会议研究，对于没有缴纳”两金”的农户，由各村委会统一造册，在退耕还林和农资直补款项中予以扣除；
7.硝河乡政府会议纪要复印件八份及西吉县硝河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1月6日西吉县硝河乡党委、政府召开八次会议，没有2011年12月21日召开的”两金”征收专题会议记录；
8.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退耕还林工程2003年度补助粮食款到户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第一次退耕还林工程2003年度补助粮食到户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9.西吉县硝河乡2003年一、二批退耕还林工程核实面积到户花名册，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13年一、二批退耕还林工程核实面积到户情况；
10.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度至2007年度补助粮食兑现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第一次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度至2007年度补助粮食款发放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1.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退耕还林工程2007年度、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补助粮款兑现花名册，2011年、2012年完善政策补助资金兑现花名册，2013年、2014年完善退耕还林政策补助资金兑现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退耕还林工程2007年度至2014年度退耕还林补助粮款发放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2.西吉县退耕还林工程2015年、2016年完善退耕还林工程补助资金兑现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2016年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3年、2003年秋绿色通道、2004年春退耕还林兑现资金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3.西吉县硝河乡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度至2007年度补助粮食兑现花名册复印件、西吉县硝河乡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度至2007年度补助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4年（2003年第二次）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至2007年度粮食款兑现发放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4.西吉县硝河乡2000-2007年度退耕还林工程2006年-2007年暂扣补助款2008年度补兑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6年-2007年暂扣补助粮食款2008年度补兑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5.西吉县硝河乡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8年度至2014年度补助粮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9年第二批补助粮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4年(2003年第二次)退耕还林工程2008年至2014年补助粮款兑现发放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6.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度粮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西吉县2003年秋、2004年春、2004年秋退耕还林工程2005年度补助粮食兑现花名册复印件、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5年度补助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4年(2003年第三次)退耕还林工程2004年度至2005年度补助粮款兑现发放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7.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6年度至2007年度补助粮兑现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4年(2003年第三次)退耕还林工程2006年度至2007年度补助粮款兑现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18.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8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补助粮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9年度补助粮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西吉县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2009年第二批补助粮款兑现花名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西吉县硝河乡马昌村2004年(2003年第三次)退耕还林工程2008年度至2011年度补助粮款兑现情况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某、马某乙在本次兑现中套取退耕还林补助粮款的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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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资阳市图艺装饰有限公司、王玲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