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5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智岗，男，1985年4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原查勘定损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孟芸，重庆索通（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万聪颖，重庆川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程，男，1984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原查勘定损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长江，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某，女，1984年1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渝中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市渝北区林林汽车配件经营部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中区，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12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初红漫，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井研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国顺汽车美容装饰服务部合伙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井研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玉成，重庆公孝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5〕1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于2016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明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智岗及其辩护人谢孟芸、万聪颖、被告人章程及其辩护人徐长江、被告人柳某及其辩护人初红漫、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林玉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陶智岗先后与被告人章程、柳某、刘某甲共谋诈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的保险理赔金后，由柳某、刘某甲在其经营场所与车辆实际使用人或被保险人串通骗取保险理赔金，或以代办车险等名义获取客户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账户等车险信息资料。陶智岗根据柳某或刘某甲提供的车险信息资料，伪造交通事故照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理赔材料，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并利用被告人章程提供的工号、密码和验证码登陆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理赔系统，录入虚构或夸大的保险事故案件，从而多次从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骗得保险理赔金共计291898元。陶智岗将每次骗得款项的40%分给柳某或刘某甲后，与章程分配余下的款项。
截止到案发之日，各被告人采用上述方式利用在马某及许某、苏大勇、杨某甲、谭某及任某、周某、熊某、刘某乙、毛某、牟某、文某、郑某甲、魏某、耿某、赵某、杨某乙等人处获得的车险信息资料骗取理赔款。被告人陶智岗、章程参与作案16次，保险诈骗共计181455元，数额巨大，诈骗共计11044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柳某参与作案12次，保险诈骗共计161726元，数额巨大，诈骗共计5476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某甲参与作案4次，保险诈骗共计19729元，数额较大，诈骗共计55676元，数额较大。
被害单位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16日将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抓获归案。2015年7月20日、23日，被告人刘某甲、柳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处分别追回赃款80000元、40000元、84926元、30005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证明其指控，据此认为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保险诈骗罪、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柳某、刘某甲系自首，被告人陶智岗、章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陶智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均提出只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另提出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应扣除相关车辆按正常保险程序可以得到理赔金，陶智岗系初犯，积极退赃，有检举同案人柳某的立功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与辩护人均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章程提出其仅系为陶智岗提供帮助，不知道保险理赔材料系虚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章程与陶智岗无诈骗的共谋，收取的仅为好处费；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应扣除车辆实际维修费用；即使认定章程构成犯罪也只构成职务侵占罪，数额为章程实际获得的40000元，章程系从犯，已全部退出赃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与辩护人均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均提出只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实际获得的理赔款超出了被保险人的犯意；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应扣除车辆本应获取的理赔款，柳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退还所获赃款，且已经怀孕，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刘某甲提出相关车辆有实际受损；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数罪，犯罪数额应扣除车辆维修费用，刘某甲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保险诈骗的事实
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陶智岗先后九次伙同被告人柳某或者刘某甲，并利用后者串通车辆被保险人马某、苏大勇等人提供的车辆保险资料，由陶智岗伪造事故照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材料，利用被告人章程提供的工号、密码和验证码登陆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20-21层）理赔系统录入事故信息，从而骗得保险理赔金。柳某或刘某甲每次分得骗得款项的40%，陶智岗与章程分配余下的款项。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3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马某及车辆实际使用人许某，利用渝A9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028元。
2.2013年9月20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苏大勇利用渝A8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8771元。
3.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杨某甲利用渝AK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360元。
4.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周某利用渝B5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875元。
5.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熊某利用渝AE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8165元。
6.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刘某乙利用渝A6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7077元。
7.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毛某利用渝GK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7157元。
8.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牟某利用渝A2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保险理赔金14453元。
9.2013年6月3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并由后者串通被保险人文某利用渝AW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729元。
二、诈骗的事实
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陶智岗先后七次伙同被告人柳某或者刘某甲，并利用后者以代办保险名义取得的车险资料或者串通车辆实际使用人郑某甲等人提供的车辆保险资料，由陶智岗伪造事故照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理赔资料，利用被告人章程提供的工号、密码和验证码登陆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理赔系统录入事故信息，从而骗得保险理赔金。柳某或刘某甲每次分得骗得款项的40%，陶智岗与章程分配余下的款项。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陶智岗伙同被告人柳某并由后者串通车辆实际使用人郑某甲利用渝AS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6671元。
2.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柳某以代办保险事故理赔业务为名从车辆实际使用人魏某出取得渝AJXX**轿车保险资料后，交由被告人陶智岗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843元。
3.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柳某以代办保险理赔业务为名从车辆所有人马某处取得渝A9XX**轿车保险资料后，交由被告人陶智岗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8254元。
4.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柳某以代报保险为名从车辆实际使用人任某处获得渝AFXX**轿车保险资料后，交由被告人陶智岗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7839元。
5.2013年9月7日，被告人刘某甲串通车辆实际使用人耿某利用渝AJXX**轿车保险资料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交由被告人陶智岗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196元。
6.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以续保为名从车辆所有人赵某处获得渝AHXX**轿车车险信息资料后，交由被告人陶智岗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7283元。
7.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刘某甲串通车辆实际使用人杨某乙，利用渝ABXX**轿车虚构或夸大保险事故后，将车险信息资料交由被告人陶智岗采取前述方式骗取保险理赔金19197元。
被害单位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16日将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抓获归案。2015年7月20日及23日，被告人刘某甲、柳某分别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陶智岗处追回赃款80000元，从章程处追回赃款40000元，从柳某处追回赃款84926元，从刘某甲处追回赃款30005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在2015年7月20日及21日最初两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没有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之后才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余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柳某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12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一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分别退出现金15000元，现暂存于本院。柳某现已怀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的供述、证人刘某、文某、谭某、耿某、赵某、杨某乙、施某、郑某甲、韩某、魏某、杨某甲、谭某、任某、周某、熊某、毛某、杨涛、马某、牟某、蒲红伟、刘某乙、蒋理、肖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交易明细、陶智岗伪造的保险理赔资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报案材料及保险赔付材料、章程劳动合同书、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04）江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刑事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一、本案是否应区分认定为保险诈骗罪和诈骗罪
保险诈骗罪和诈骗罪在我国刑法中系不同的犯罪，有各自不同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行为触犯的罪名应依法根据具体犯罪事实准确认定。本案四名被告人的骗保行为，应当区分投保人、被保险人是否参与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或者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进而骗取保险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以及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分别认定为保险诈骗罪和诈骗罪。本院认定的每一笔骗保行为中实际获得的保险金，均未超出各被告人的犯意，故其均应对实际参与保险诈骗或诈骗并获得的保险金全额承担责任。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章程明知被告人陶智岗在进行骗保活动仍向其提供用于录入事故信息资料的本人工号、密码、动态验证码等，且事后参与了对骗得保险金的分配，应按照陶智岗的犯罪性质定罪，构成保险诈骗及诈骗的共犯。对章程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保险诈骗、诈骗罪而应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可能获得的理赔款是否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
本案中，保险金进入相应车辆对应的被保险人账户，各被告人骗取保险金的行为即已既遂。保险金在各被告人或案外人之间的分配，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且车辆受损后获取保险金，不仅需要符合保险理赔的实质条件，还需要按相应流程申报理赔，将相关车辆可能获得的理赔款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没有法律依据，应按照被害单位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实际支付的保险金数额认定保险诈骗、诈骗的犯罪数额。对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犯罪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章程、柳某、刘某甲的行为均系骗取保险金的必要环节，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且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在相应法定刑档次、幅度内量刑可以做到罪刑相适应。对被告人章程、柳某、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陶智岗到案后供述同案犯被告人柳某的共同犯罪事实，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立功。对陶智岗的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陶智岗有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情节，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柳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陶智岗、章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均退赔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依法对柳某予以减轻处罚，对陶智岗、章程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公诉机关及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公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刘某甲在庭审中亦能认罪悔罪，已退赔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中四名被告人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分别结伙串通被保险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程度，或者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陶智岗、章程保险诈骗163615元，数额巨大；柳某保险诈骗143886元，数额较大；刘某甲保险诈骗1972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保险公司保险理赔金，其中陶智岗、章程诈骗128283元，数额巨大；柳某诈骗72607元，数额巨大；刘某甲诈骗5567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并应对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罪名成立。
根据被告人陶智岗、章程、柳某、刘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智岗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章程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柳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日止。刑期折抵二十六日。）
五、追回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291898元。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郑 旭
代理审判员 肖学富
人民陪审员 戴真银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