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23刑终50号
抗诉机关元谋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爱明，男，1978年11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元谋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林，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昌择东，男，1976年10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海云，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华，男，1963年11月2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局民警在火车上抓获，同年3月28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云春，男，1970年8月12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5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元谋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云东，男，1977年1月27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继华，男，1992年5月19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20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元谋县人民法院审理元谋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成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云春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云东、常继华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四月五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元谋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文爱明及其辩护人罗国林、昌择东及其辩护人陆海云、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元谋县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项目征占公示表》在热水塘村张贴后，文爱明、昌择东以征地补偿款过低为由，邀约、煽动村民到县政府上访。2014年5月21日早上，文爱明、昌择东组织热水塘村村民到县政府堵门，指挥妇女和老人在前，男人及摩托车、电动车、微耕机在后的方式将县政府大门堵断，发现县政府有后门后买锁将县政府后门锁死。经县、镇两级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人不听劝说，一直堵到下午16时许县长答应到热水塘村答复问题后才离开，被堵时间长达8个多小时。在堵门期间，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人对准备进出县政府办事的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群众进行阻止、威胁、辱骂，文爱明买水、买包子给堵门村民吃。堵门行为造成县政府内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家属不能外出开展工作、生活，群众不能进入县政府办事，严重扰乱县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较坏的社会影响。
二、妨害公务
（一）2014年11月9日下午，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文伟、罗云、李志聪等人到热水塘村月牙山帮文爱明拉石头过程中与元谋县通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施工人员发生争吵、撕扯，事件发生后昌择东、文爱明打电话召集村民，施工方也打电话报警。警察分批赶到现场后，了解情况、劝说村民，并进行照明摄像，组成人墙保护圈隔开村民与施工方人员，昌择东、文爱明、常继华、刘云春、刘云东、李成华等人煽动村民并带头威胁、辱骂、推扯警察及施工方人员，不准警察照明、摄像，多次冲击警察保护圈踢打警察和施工方人员。事件持续至晚上21时30分许，县、镇两级相关领导赶到现场劝说文爱明等人后，才将受伤村民送往县医院救治。
（二）2015年3月24日14时许，元谋县公安局部署民警在元谋县邮政局大院抓捕被告人昌择东。15时许，昌择东、李成华等人走进邮政局大院，民警高维忠对昌择东进行口头盘问后表明警察身份，高维忠和施晓波一起将昌择东带往执勤警车前，李成华见到警察抓捕昌择东后强行扯开民警施晓波的手，随后跑到大门口喊人，刘云春、刘云东等人听见喊声后冲进邮政局大院，大声哄闹、威胁、撕扯执法民警，增援民警赶到现场后才将昌择东抓获。经鉴定，民警施晓波、李建勇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县政府正常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在本案中起到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成华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以及指控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指控不成立。被告人文爱明及其辩护人罗国林提出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文爱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支持，但提出第一起事实、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文爱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昌择东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符合本案事实予以支持，但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成华提出第一起事实即堵政府大门系群众自发行为无人邀约，以及提出第三起事实中其不知对方是警察才实施了阻止、撕扯行为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云春提出其在第二起指控事实中没有打着警察，没有妨碍警察执行公务，以及提出第三起事实中其不知道对方是警察才实施了撕扯行为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云东提出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是警察的电筒光刺着其眼睛才喊警察关闭电筒，以及指控的第三台事实中其不知道对方是警察才实施撕扯行为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但根据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以及本案的客观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常继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常继华是偶犯、初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常继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法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文爱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合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昌择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合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李成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合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刘云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刘云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被告人常继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元谋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认定事实错误。起诉书指控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寻衅滋事犯罪证据确凿。(一)强拿硬要，情节严重。1、文爱明、刘云春等人强拿硬要，强行拉通村公路施工队的石头，在被阻止后一路用石头打砸挖掘机，迫使全部施工机械停工。2、文爱明、刘云春等人强行拉走一车石头后，肆意挑衅，又喊了昌择东等人强行再拉石头。3、强拿硬要，迫使停工，严重影响通村公路硬化工程建设及县上重大项目推进。(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1、逞强耍横，只要施工方任何人劝阻，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就对其进行随意殴打造成多人受轻微伤。2、持石头进行殴打，属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3、随意殴打他人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需要动用大量警力进行处置。4、发泄情绪，叫嚣要”像晋宁事件”一样把事情闹大，煽动滋事闹事。5、多次冲开警察防护圈，当着执法警察的面继续随意殴打他人。二、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在案证据能够清楚地证明被告人以政府征占用地补偿标准达不到期望要求为由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强拿硬要，肆意挑衅滋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的这一事实。原判对被告人在警察到场后还继续殴打他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进行片面评价，没有全面客观的认定案件事实是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量刑畸轻。原判决未认定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三被告人的量刑畸轻。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参与两起妨害公务犯罪，而文爱明、昌择东、常继华只参与一起妨害公务犯罪，一审判决均以妨害公务罪判处六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未考虑各被告人在每一起犯罪事实中所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而是作出了一样的判决属于量刑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应当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文爱明上诉提出：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5.21”事件中，村民上访是相互邀约，自己不是组织、指挥的首要分子，政府有不作为的过错。自己的主观目的是上访，客观上没有造成公私财物的严重损坏和政府无法继续工作的后果，应按违反信访条例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在“3.24”事件中，自己没有煽动村民带头威胁、辱骂、踢打民警等妨害公务的行为。第二，量刑过重。自己在“3.24”事件中，涉嫌妨害公务的次数、性质、情节与其它被告有所不同，而处罚相同，判决不公，同时遗漏了自己的自首情节，请求改判且对其从轻、减轻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昌泽东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5.21”事件中，是政府部门有过错，自己只是维护合法权益的行为而上访，客观上没有造成公私财物的严重损坏和政府无法继续工作的后果，也并非组织、指挥的首要分子，应按违反信访条例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在“3.24”事件中，自己没有威胁、辱骂、推扯民警的行为，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李成华上诉提出：在“5.21”事件中，自己没有参加策划、组织，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从犯。在“3.24”事件中，自己无主观故意，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鉴于自己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改判且从轻、减轻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要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元谋县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项目征占公示表》在热水塘村张贴后，文爱明、昌择东以征地补偿款过低为由，邀约、煽动村民到县政府上访。2014年5月21日上午，文爱明、昌择东组织热水塘村村民到县政府堵门，指挥妇女和老人在前，男人及摩托车、电动车、微耕机在后的方式将县政府大门堵断，发现县政府有后门后买锁将县政府后门锁死。经县、镇两级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人不听劝说，一直堵到下午16时许县长答应到热水塘村答复问题后才离开，县政府被堵时间长达8个多小时。在堵门期间，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人对准备进出县政府办事的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群众进行阻止、威胁、辱骂。期间，文爱明买水、买包子给堵门村民吃。堵门行为造成县政府内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家属不能外出开展工作，群众不能进入县政府办事，严重扰乱县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较坏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和立案侦查的情况。
2、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1日，元谋县供销社下岗工人到县政府信访，因县政府大门被堵，县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无法外出开展工作。
3、元谋县人民政府各部门在岗人数及直接损失情况统计表，证实2014年5月21日，元谋县政府各部门合计221名工作人员因被堵在门内无法正常工作、生活，且被堵时间较长，造成了严重影响。
4、元谋县热水塘至平田公路项目建议书、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元谋县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建设项目低丘缓坡土地综合利用试点项目实施方案、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实元谋县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建设项目立项情况，相关土地、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情况。
5、昌择东、李成华、文爱明的帐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昌择东、李成华、文爱明收取村民捐款资金情况及支出情况。
6、证人王超、白绍先、马继、从志林、杨光文、李江文、起建春、王元忠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上午，100多个热水塘的村民用人、车将县政府大门堵断，用锁将县政府后门锁住，导致了县政府内的工作人员及其家属无法外出开展工作、生活，群众无法进入县政府办事，持续到下午四点多钟，经县上领导劝解，堵门村民才散开。堵门期间，主要由文爱明、昌择东组织、指挥，其中文爱明还买水、买包子给堵门的村民吃，堵门行为扰乱了政府的工作秩序，损坏了政府的形象。
7、证人高成民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早上8时许，自己到县政府信访局反映情况时看见100多个热水塘的村民用人、车将县政府大门堵断。9时许，当准备出县政府大门时被堵门的村民阻拦、谩骂，经向堵门村民解释其系办事群众，要求通行时差点被几个年轻人殴打，堵门行为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
8、证人王海周、胡兴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王海周、胡兴成先后到元谋县政府送水，看见100多个村民用人、车将县政府大门堵断，准备送水进去时被堵门村民阻止、威胁，二人害怕就返回水站。堵门行为使政府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生活，对政府造成了影响。
9、证人缪显琼、沙红丽、文绍武、文建娥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上午，文爱明、昌择东组织、指挥热水塘村村民到县政府堵门，安排妇女和老人在前，男人及摩托车、电动车、微耕机在后的方式将县政府大门堵断，随后买锁将县政府后门锁住，不准进出，要求县长亲自出面答复土地征用补偿款过低问题，经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人不听劝说，一直堵到下午16时许县长答应到热水塘村答复问题，堵门村民才散开。期间，文爱明拿水、包子给堵门的村民吃。还喊村民拦着送水的人员不准送水进去。堵门行为造成较大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工作秩序，影响了政府工作人员及其家属的工作、生活。
10、证人李桂昌、永春相、起永林、岳树娥、张玉春、李贵海、杨武、李国芬、文国珍、陆绍华、李在国、思显珍、李爱琼、周文贵的证言，证实元谋县古人类文化旅游建设项目征用到热水塘村的土地，征占土地补偿标准张贴后部分村民觉得征地补偿款过低。2014年5月21日之前，文爱明、昌择东等人就邀约、拉拢、煽动村民去县政府上访。2014年5月21日上午，文爱明、昌择东等人组织村民到县政府堵门，安排村民用人、车将县政府大门堵断，只准人进去不准出来，一直堵到下午16时许县长出来答应到热水塘村答复问题，堵门村民才散开。堵门期间，文爱明拿水、买包子给堵门的村民吃。堵门行为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社会影响不好。
11、证人李忠华、杨会文、李永平、李存凯、宴国兵的证言，证实元谋县古人类文化旅游建设项目征用到热水塘村的土地，征占土地补偿标准张贴后村民觉得征地补偿款过低。2014年5月21日早上，热水塘的村民将县政府大门堵断，只准人进去不准出来，一直被堵到下午16时许县长答应到热水塘村答复问题，堵门村民才散开。
12、勘验检查笔录及图和照片、辩认笔录及图和照片、侦查笔录及图和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2014年5月21日，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热水塘村村民将县政府大门堵断的事实，及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等人在堵门期间实施的行为。
13、被告人文爱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7日，元马镇政府人员到热水塘开会，要以3000元/亩的价格征用热水塘村的土地，村民认为征地补偿款过低。5月21日上午，昌择东到我家说：“怕是抬几件水去，过后算钱给你”，我就抬了几件水放在自家面包车上开车和村民一起到县政府门口，然后将车子停在政府大门左边的花坛边，看见有一些老人坐在政府大门口，一些村民站在大门周围，村民把摩托车、电动车、三轮车停在大门外堵着，政府工作人员来做工作但村民不听，只准人进去不准出来。到中午，我因看到老人肚子饿，就买了100多元的包子给村民吃。中午2点多钟，政府叫人派代表去会议室谈，我没有去。下午4点左右，县长出来和村民说要去村里解决，堵门的村民就散开了。去县政府堵门之事由昌择东和李成华邀约、组织村民，堵门当天指挥堵门的人是昌择东。
14、被告人昌择东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7日，政府在村里张贴了《元谋县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项目征占公示表》，热水塘的村民觉得征地补偿款过低。后来文爱明和他媳妇就煽动、组织村民到县政府堵大门，要求政府提高标准，热水塘大村由文爱明和他媳妇组织，热水塘小村由李成华通知。5月21日上午，我看见文爱明往车上抬矿泉水，文爱明叫聚集在他家门口的人先走，之后文爱明也开车去。我去到县政府时看见一群妇女已经坐在县政府大门口，把大门堵得不留一点缝，其他在场的男人就围在妇女身后，村民骑去的车子停放在人群后面堵在门前通道上，昌择东将其摩托车紧跟前面停放的车子停在面对大门左侧花坛边距大门三四米远的通道上，在摩托上坐了几分钟之后走到门前人群看看，然后又到处走走。大门被堵起后村民只准人进去不准出来，堵门期间，文爱明拿水、买包子给堵门的村民吃。
15、被告人李成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21日上午，我看见文爱明等人在装水，还停了好多两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文爱明装好水后开车在前，我们在后到达县政府门口，看见县政府大门前面被人堵着，后面被摩托车、三轮车、微耕机堵着，一直堵到下午17时许县长答应去热水塘村答复问题，堵门村民才散开。县政府大门被堵了八九个小时，堵门期间村民只准人进去不准出来，吃的水和包子由文爱明提供。
二、妨害公务
（一）2014年11月9日下午，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等人到热水塘村月牙山帮文爱明拉石头过程中，与元谋县通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施工人员发生争吵、撕扯，事件发生后，文爱明、昌择东打电话召集村民，施工方打电话报警。警察分批赶到现场后，了解情况、劝说村民，并进行照明摄像，组成人墙保护圈隔开村民与施工方人员，昌择东、文爱明、常继华、刘云春、刘云东、李成华等人煽动村民并带头威胁、辱骂、推扯警察及施工方人员，不准警察照明、摄像，多次冲击警察保护圈踢打警察和施工方人员。事件持续至晚上21时30分许，县、镇两级相关领导赶到现场劝说文爱明、昌择东、常继华等人后，才将受伤村民送往县医院救治。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的情况。
2、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天，施工方的仁宏俊打电话报案。发生纠纷期间，施工方人员王崇福与刘兴富、董秉华之间存在电话联系，昌择东打电话给李成华、刘云东等人，文爱明、李成华也打电话给多人
3、委托书、元发改字[2014]61号项目建设批复、元交复[2014]37号施工图设计文件批复，证实元谋县通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建设指挥部承建元谋县热水塘至平田公路养鸡梁子段工程，及该工程的规划、施工图设计等相关手续审报、审批情况。
4、热水塘村相关信访材料、答复材料，证实2014年5月17日，元谋县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建设项目征占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情况进行公示，之后热水塘村部分村民先后到县、州及中央领导反映征地补偿款过低问题，相关部门接到反映后进行答复的情况。
5、元谋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建设项目龙泉社区热水塘村党员会议决议、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户长会议决议、土地征转资金未发放花名册，证实元谋古人类历史文化旅游项目及永广铁路征地拆迁项目工作相关事项经过热水塘村党员、村民代表、户长会议讨论决定。
6、音视频分析记录，证实2014年11月9日17时至21时期间，被告人昌择东、文爱明、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等人实施辱骂、威胁警察，煽动村民撕扯、冲击警察保护圈踢打警察和施工方人员，妨害警察执行公务的行为。
7、鉴定意见，证实此次纠纷过程中，热水塘村一方及施工方人员的受伤情况。其中热水塘一方的文爱明、李兴华等人构成轻微伤，施工方的刘兴富、王崇福、陆志强构成轻微伤。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元谋县元马镇热水塘村至平田乡通乡公路月牙山路段，及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拍照的情况。
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证人、被害人、被告人辨认，确认被告人昌择东、文爱明、常继华、刘云春、刘云东、李成华等人带头辱骂、威胁警察，不准警察照明、摄像，煽动村民围堵施工方人员和警察，多次推拉、冲击、踢打警察，冲破警察保护圈殴打施工方人员的情况。
10、证人王文良、梁延云、李鑫忠、董英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9日下午，施工方工人阻止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等人在工地上拉石头，后双方发生争执，撕打，被劝开后昌择东打电话叫人，施工方报警。刘云东、常继华、李成华等热水塘村民陆续到现场后围打施工方人员。警察分批到现场后了解情况、劝说村民、照明摄像取证、准备将受伤人员送去医治，但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等人带头阻止警察摄像，不顾警察劝解数次威胁、辱骂警察，推扯、冲击警察保护圈殴打施工方人员。21时30分许，县、镇两级相关部门领导及救护车赶到现场劝说，将受伤人员送去医院治疗。
11、公安民警康海张、朱子强的出警经过及周丕文、顾应发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9日下午，康海张、朱子强等人接到报案后出警现场了解情况、劝说村民、进行照明摄像，但村民不听劝说，在昌择东、常继华、文爱明、刘云春、刘云东等人煽动下辱骂警察，阻止警察进行照明摄像，威胁警察要将摄像设备砸掉丢下山箐，数次推拉、冲击警察防护圈踢打警察、殴打防护圈内的施工方人员。后县、镇两级相关领导到达现场劝说，将受伤村民送去医治，但村民不准救护车救治施工方人员。
12、公安民警吴洪昌、刘建军的出警经过及车有金、鲁燕明、晏磊磊、李智国、牟俊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接到报案后警察分批出警现场了解情况，劝说村民冷静处理事情，但昌择东、常继华、文爱明、刘云春、刘云东等人不听警察劝告，带头煽动村民并威胁、辱骂警察，不准警察照明摄像，不准将受伤人员送去医治，数次冲击警察保护圈踢打警察和施工方人员。后县、镇两级相关领导到达现场劝说，把受伤村民送去医治，但村民不准警察送施工方去医治。
13、巡特警大队协警文春祥、孟文睿麒、王学富、文洪杰、黄斌、杨金、张建国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日9日下午20时许，文春祥等12名协警由鲁燕明、刘建军带队出警现场，看见六七个警察将施工方人员保护在身后劝说村民，文春祥等人与警察站在一起形成人墙保护圈将村民和施工方人员隔开，后劝说村民但村民不听，昌择东、常继华、文爱明、刘云春、刘云东等人数次煽动村民，带头威胁、辱骂、推拉、冲击、踢打警察，冲破警察保护圈殴打施工方人员。
14、热水塘村民李郁金、严绍清、杨发东、仲显康、起绍荣，仲增康、李易霖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9日下午，李郁金、仲显康等人得知文爱明在拉石头过程中被施工方人员打着就先后去到现场。警察分批到达现场做双方思想工作，但村民情绪激动冲上去围打施工方人员，警察站成人墙保护圈将村民与施工方人员隔开，但村民不顾警察劝说、阻拦，多次推拉、冲击警察保护圈殴打施工方人员。后县上相关领导到现场做村民工作，村民才同意将受伤人员送到医院，但不准救护车护送施工方受伤人员。
15、证人严万海、张玉春、永树珍、岳树娥、李加翠、孙建坤、王兴翠、思显珍、李国芬、杨会文的证言，证实事后才听说文爱明等人在拉石头过程中与施工方人员发生争吵、打架；是文爱明、李成华、昌择东打电话邀约村民并殴打着施工方人员。
16、证人杨春明、董仁学、李显明、吴坤燕、沙红丽、仲如权、武义雄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9日18时至21时30分期间，村民围着施工方人员要求施工方老板出面解决，警察做村民思想工作，但昌择东、文爱明等人不听警察劝说煽动村民，村民情绪激动威胁、辱骂警察，多次推扯、冲击警察保护圈殴打施工方人员，不准警察照明摄像，辱骂、撕扯照明摄像的警察。21时30分许，县上相关领导和救护车到达现场做村民工作，后将受伤人员送去医治，但村民不准救护车护送施工方受伤人员。
17、证人仁宏俊、杨余新、陈金永、董秉华、王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王崇福、陆志强、刘兴富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9日下午，施工方人员阻止文爱明等人在工地上拉石头，后双方发生争吵，撕打。警察分批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劝说村民，进行照明拍摄，但昌择东、常继华、文爱明、刘云春、刘云东、李成华等人不听劝说，威胁、辱骂警察和施工方人员，不准警察照明拍摄，带头并煽动村民多次冲击警察保护圈并殴打施工方人员。后县上相关部门领导到达现场做村民工作，用救护车将受伤村民送去医院，但村民不准救护车护送施工方人员。
18、被告人文爱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下午，文伟、罗云、刘云春、李志聪到热水塘村月牙山帮我拉石头，后与施工方人员争吵就被施工方的人打着，昌择东去到现场看见我们被打后打电话叫人，村民陆续去到现场，施工方人员看见人多就跑了，其中有几个人没跑掉。警察到现场后劝说我们，但我们要求施工方把老板叫来。天黑时又来了很多警察，警察将施工方人员拉到身后保护起来。村民情绪激动冲上去推开警察殴打施工方人员，警察予以阻止并把施工方人员抢回去保护在身后，村民再次要求施工方打电话把老板叫来，施工方人员不理，村民再次冲上去推开警察殴打施工方人员，警察又一次把施工方的人抢回去保护起来。晚上21时30分许，县上领导到达现场与我们商量后，将受伤村民送去医院治疗。
19、被告人昌择东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下午，我去帮文爱明拉石头时看见同村的李志聪、刘云春、罗云、文伟被施工方的人围着在吵架，后双方发生争吵、撕打，在撕打过程中文爱明和文伟被施工方的人打伤流血，文爱明叫我打电话叫人、文爱明自己也打电话，随后村民陆续去到现场，施工方人员看见后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到现场了解情况，登记受伤人员，要照相，但村民不准警察照相，要求施工方打电话将老板叫来但施工方不打，有些村民就去踢打施工方人员被警察制止，后施工方人员打电话给老板但老板没来，村民情绪激动又去殴打施工方人员被警察制止。后来了好多警察和领导，用救护车将受伤村民送去医院。
20、被告人常继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下午，我听说村子里的人被打后赶到现场，看到村民文伟、文爱明受伤流血，有好多警察在现场围着保护施工方的几个人。我看到同村人被打，又听说施工方的人说过打死一个村民赔20万元后，就大声的说：“打死一个赔20万，我们这么多村民，我们也赔得起，把他们打死掉，不怕，这么多村民也赔得起”，说完以后又有些村民说：“也赔得起，干”，然后村民就拢去推拉警察想把施工方人员拖下山箐，常继华想去拖但被警察隔着没有拖着，听见警察说不要打了，后警察将村民和施工方人员隔开。后县上领导到达现场劝说，村民慢慢散开。当天在现场闹得最凶、声音最大还有李成华，但具体说什么没听清楚。
21、被告人刘云春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下午，我和文伟、罗云、李志聪等人去热水塘村月牙山帮文爱明拉石头，施工方的人予以阻止，文爱明等人阻止施工方施工，后被施工方的人打着，我也被打伤，不知道是谁打电话通知村里人，只听见去了很多村民在现场吵闹，后他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之后听说村里和警察起冲突，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22、被告人刘云东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下午，听说刘云春帮文爱明拉石头时被施工方的人打着就去到现场，村民听说情况后围拢准备打施工方人员，施工方人员看见村民人多就跑了，有四个没有跑掉被村民拦住殴打。警察去到现场后将四个施工方人员围起来和村民隔开，村民要求施工方打电话叫老板来解决问题老板没来，有些村民就说老板不来要把施工方四人丢下山箐，村民就围拢警察把警察推开将施工方人员拖出来殴打，后被警察拉回去保护在身后，之后村民就骂警察和施工方人员，后又来了一些警察，村民要求老板出来但未得到劝解领导的支持，后村民情绪激动拢去拉扯警察殴打施工方人员，很快又被警察拉回去。有个警察用手电筒照着我，我就骂警察并叫警察关掉电筒。后相关领导来到现场劝说，将受伤村民送去医院。
23、被告人李成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晚上，我去到现场时看见警察将施工方的四人围在山脚，村民罗伟、文爱明、刘云春和施工方的几个人受伤。村民起哄老板来解决问题，说老板不来要把施工方人员拉出来殴打，村民冲拢警察将施工方人员拉出来殴打被警察劝住。过一会老板不来，村民又起哄推扯警察将施工方人员拉出来又被警察劝住。又过了一会，老板还不来，村民起哄把施工方人员拉出来殴打。后县上领导到达现场劝说，将受伤的人送去医院。
（二）2015年3月24日14时许，元谋县公安局部署民警在元谋县邮政局大院抓捕被告人昌择东。15时许，昌择东、李成华等人走进邮政局大院，民警高维忠对昌择东进行口头盘问后表明警察身份，高维忠和施晓波一起将昌择东带往执勤警车前，李成华见到警察抓捕昌择东后强行扯开民警施晓波的手，随后跑到大门口喊人，刘云春、刘云东等人听见喊声后冲进邮政局大院，大声哄闹、威胁、撕扯执法民警，增援民警赶到现场后才将昌择东抓获。经鉴定，民警施晓波、李建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2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涉案证据照片，证实2015年3月24日15时许，公安民警抓捕昌择东时李成华、刘云东、刘云春等人妨害民警执行公务的情况。
3、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5年3月24日中午，公安民警施晓波、李建勇、王文林在抓捕昌择东过程中的受伤情况。
4、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其它同案犯的处罚情况。
5、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4日15时许，公安民警高维忠、李建勇、文定亮、施晓波、王文林到元谋县邮政局大院抓捕昌择东，见到昌择东后亮明警察身份对昌择东实施抓捕，李成华、常会兰看见后拉扯、撕扯警察，李成华跑到大门口喊人后返回邮政局，刘云春、刘云东、李成明等人冲进邮政局大院撕扯警察，质问警察为什么要逮人，警察进行劝说并告之在执行公务，李成华等人不听劝说大声要求警察给说法，警察准备拉李成华时被常会兰拉扯，李成华趁机逃跑。刘云春、常会兰等人继续撕扯警察，刘云东边骂边推扯、殴打警察，后增援警察到达现场将昌择东抓获。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元谋县邮政局大院。2015年3月24日，民警进去元谋县邮政局大院的人有昌择东、常会兰、刘云春、刘云东、李成华等11人；刘云东、刘云春等人积极阻拦警察，李成华到邮政局门口喊人并在警察关门之前逃离现场的情况。
7、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施晓波、李建勇在此次抓捕过程中受轻微伤。
8、证人李成民、永建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中午，李成民、常会兰、刘云春等10人陪着昌择东去邮政局取包裹，到邮政局门口后昌择东、常会兰、李成华进去拿包裹，其它人在门外等候。随后门外的人听见叫声后冲进邮政局，看到昌择东、刘云春被警察按着就吼骂、拉扯警察，警察向他们示明身份讲明在执行公务，但李成民还和警察争吵、撕扯。
9、证人苏正邦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中午，警察和村民在邮政局院子里吵闹，有些村民推搡、撕扯警察，我去劝说并告诉村民警察在执行公务，有个村民就将我推开后继续去撕扯警察，后增援警察赶到现场将村民带出邮政局。
10、证人文洪波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中午，有十来个人围着两三个人推搡，有的去拿凳子、有的去拿砖头，文洪波以为打架就打电话报警，之后来了许多警察将人抓走。
11、证人李平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中午，李平仙和昌择东去邮政局院子里拿包裹，有两个男的把昌择东拉着，李平仙就把他们拉开，之后来了一些警察将人带走。
12、被告人李成华的供述，2015年3月24日中午，我和常会兰跟着昌择东进去邮政局院子里拿包裹，到快运部门口时看见两个便衣警察拉着昌择东的手将昌择东带到车前，我就过去拉着一个警察的手说：“你们要整什么？你们要逮人给是？”，说着把警察的手拉开，警察就把昌择东放开了，我跑到大门口喊“快些，他们逮人了”，刘云东、刘云春等人就冲进邮政局大院和警察闹，闹了一会我看到警察想要逮捕自己就跑出邮政局大门骑摩托车跑掉。
13、被告人刘云春的供述，2015年3月24日中午，我和刘云东、常会兰等人跟着昌择东到邮政局拿“信访件答复”，我先在邮政局门外等候，听见里面有人叫喊就跑进去，看见警察在抓昌择东就辱骂、推搡警察，阻止警察将昌择东带走，后看见警察来扭自己的手就和警察撕扯，撕扯过程中捡了一个砖头拿在手上，其它警察赶到现场后将昌择东和我抓走了。在警察抓昌择东时就说过他们是警察，在执行公务。
14、被告人刘云东的供述，2015年3月24日中午3点左右，警察在邮政局院子里抓捕昌择东时示明过身份，告知在执行公务，但我们仍然阻拦警察，不准警察将昌择东带走，后其他警察去到现场将昌择东和我抓走。
全案的综合证据：
1、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前科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的体貌特征、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六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文爱明、常继华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昌择东、刘云春、刘云东被侦查机关抓捕归案；被告人李成华于2015年3月26日22时30分在开往成都的火车上被抓获，3月28日在元谋县能禹火车站移交给元谋警方。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纠集村民围堵县人民政府，致使县政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与原审被告人刘云春、刘云东、常继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抗诉机关提出一审遗漏文爱明、昌择东、刘云春犯寻衅滋事罪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导致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经查，该起事实因文爱明等人去拉运热水塘村月牙山工地上的石头引起工地工人与热水塘村民互殴，抗诉机关认为文爱明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文爱明等人的行为不具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抗诉机关提出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参与两起妨害公务的犯罪，而文爱明、昌择东、常继华只参与一起妨害公务的犯罪，原判均判处六人有期徒刑二年属于量刑不当的抗诉理由，经查，在文爱明等人因拉石头问题与他人互殴后妨碍警察执法一案中，文爱明、昌择东、常继华三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且该案所造成的社会危害也要远大于李成华、刘云春、刘云东单独实施的另一次妨碍公务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本院认为原判综合全案考虑后对六原审被告人的处刑与各原审被告人的罪行相适应，该抗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文爱明、昌择东提出村民是相互邀约上访，自己不是组织、指挥的首要分子。自己的主观目的是上访，没有造成公私财物的严重损坏和政府无法继续工作的后果，不应受刑事处罚，且自己没有煽动村民带头威胁、辱骂、踢打民警等妨害公务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文爱明、昌择东因不满征地补偿标准而煽动、邀约、组织村民到县政府集体上访，并安排村民将政府的正门堵断，买锁将后门锁死，不准里面的人员进出，导致县政府无法正常办公，在整个过程中起到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同时在妨碍公务犯罪中，文爱明、昌择东邀约村民与施工人员互殴，在警察出警后仍带头威胁、辱骂、踢打民警及施工人员，煽动村民与民警对抗，妨碍民警执行公务，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文爱明提出一审遗漏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李成华提出自己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从犯，在妨碍公务中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判已根据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地位、作用充分考虑。文爱明、昌择东、李成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结果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怒雄
审判员 夏绍兴
审判员 王中强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马康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