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萝法刑初字第37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永权，男，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0月1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曾旭堂，男，198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东莞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顺钊，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伟清，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晓莉，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礼朗，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廉江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霄、龙小红，均系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大为，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五常市，文化程度大学，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斯恒、郑田玉，均系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萝检公刑诉[2015]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权犯盗窃罪、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夏大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9月15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廖菁、吕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权、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夏大为及辩护人谢晓莉、罗顺钊、周霄、龙小红、胡斯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姚礼朗的辩护人于2015年9月21日以退赃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并决定于同日对本案延期审理；姚礼朗的辩护人于2015年11月12日申请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予以同意并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权原系被害人蔡某的司机，后离职。2015年3月23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何永权利用事先偷配的车辆钥匙，在广州市黄埔区（原萝岗区）科学城创新大厦C2地下停车场内，盗窃得被害人蔡某的黑色奔驰S550小轿车一辆（该车套用琼Ａ×××××的车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2783.17元），并于当日将车开至广东省东莞市广深高速常平出口路段，在未提供任何车辆合法资料的情况下，以人民币23万元的价格将该赃车贩卖给被告人邓永清、曾旭堂。后被告人曾旭堂将该辆赃车型号改为S350，并将车辆改为被告人邓伟清提供的车牌号粤Ｓ×××××，通过网上发布销售信息的方式，在未提供任何合法资料的情况下，于同年4月5日以人民币29万元的价格将该赃车出售给同案人姚礼良（另案处理）。被告人姚礼朗按照同案人姚礼良的指示，于当天以人民币31.1万元的价格将该赃车贩卖给被告人夏大为。当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姚礼朗按照被告人夏大为提供的车辆信息资料，安排专人为该赃车伪造号码为鲁Ｎ×××××的假车牌、假行驶证等整套车辆资料，并在广东省东莞市鸡鸣岗村一处院落更改车辆识别号等，被告人夏大为在场等候。交易完毕后，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通过贩卖该赃车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元，二人各分得赃款3万元。被告人姚礼朗通过居中介绍贩卖该赃车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夏大为驾驶套牌为鲁Ｎ×××××的赃车到大连市开发区公安分局大孤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车辆痕迹检验，涉案赃车的车架号码有改动，发动机号码无改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永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夏大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或代为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永权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大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永权、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何永权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夏大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永权、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夏大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礼郎辩称其是初犯。被告人夏大为辩称其购车的本意是想买一辆便宜的车，但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才造成本案这样的后果。
被告人邓伟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伟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本案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伟清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2.被告人邓伟清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工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赃。3.被告人邓伟清犯罪情节轻微，之前无犯罪记录。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伟清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对其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旭堂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伟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本案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旭堂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2.被告人曾旭堂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工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曾旭堂犯罪情节轻微，之前无犯罪记录。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伟清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对其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礼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礼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本案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礼朗是受姚礼良的指使收购赃车，是从犯，在本案中是中介，所起作用不大。2.姚礼朗在本案中的收益才5000元，数额较小，其只实施了1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3.姚礼朗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姚礼朗判处拘役。
被告人夏大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大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本案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夏大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夏大为有退赃，悔罪表现好。3.被告人夏大为是初犯，主观恶性小，此次涉案是因为疏忽大意，没有尽到严谨的审查义务，受到上手卖家的欺骗，收到套牌车辆。4.本案涉案的车辆是非法车辆，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希望法院对被告人夏大为减轻处罚，最好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永权原系被害人蔡某的司机，后离职。2015年3月23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何永权利用事先购买的假钥匙偷换了被害人的原装车钥匙后，持上述原装车钥匙在广州市萝岗区科学城创新大厦C2地下停车场内，盗窃得被害人蔡某的黑色奔驰S550小轿车一辆（该车套用琼Ａ×××××的车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2783.17元），并于当日将车开至广东省东莞市广深高速常平出口路段，在未提供任何车辆合法资料的情况下，以人民币23万元的价格将该赃车贩卖给被告人邓永清、曾旭堂。后被告人曾旭堂将该辆赃车型号改为S350，并将车辆改为被告人邓伟清提供的车牌号粤Ｓ×××××，通过网上发布销售信息的方式，在未提供任何合法资料的情况下，于同年4月5日以人民币29万元的价格将该赃车出售给同案人姚礼良（另案处理）。被告人姚礼朗按照同案人姚礼良的指示，于当天以人民币31.1万元的价格将该赃车贩卖给被告人夏大为。当天22时许，被告人姚礼朗按照被告人夏大为提供的号牌为鲁Ｎ×××××的车辆信息资料，安排他人为该赃车按照鲁Ｎ×××××的车辆信息资料伪造假车牌、假行驶证等整套车辆资料，并与曾旭堂一起在广东省东莞市鸡鸣岗村一处院落更改赃车的车架号码，被告人夏大为在场等候并看到改车架号码的过程。交易完毕后，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通过贩卖该赃车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元，二人各分得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姚礼朗通过居中介绍贩卖该赃车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夏大为驾驶套牌为鲁Ｎ×××××的赃车到大连市开发区公安分局大孤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车辆痕迹检验，涉案赃车的车架号码有改动，发动机号码无改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李某、张某、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姜某、郑某的证言、常虎高速公路分公司出具的车牌号为琼Ａ×××××的奔驰牌小轿车于2015年3月23日途经常虎高速（往黄江方向）在莞樟路出口的交费录像视频及高清抓拍图片、被告人曾旭堂中国银行70×××32账号开户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20×××23账号开户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姚礼良中国工商银行20×××03账号开户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夏大为中国银行31×××70账号开户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何永权中国工商银行62×××44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穗公萝（刑技）勘[2015]26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赃物照片、修改琼Ａ×××××的奔驰牌小轿车车架号地点照片、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穗开价鉴[2015]2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穗萝公（司）鉴（痕检）字[2015]050号《痕迹检验报告》、大连保税区嘉迅汽修部出具的车辆维修材料明细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广州非思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及蔡某出具的《谅解信》、五被告人的户籍材料、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何永权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0月1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2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邓伟清的亲属代其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姚礼朗的亲属代其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经公安综合信息系统查询，没有发动机号为273968*30399064*的车辆登记信息及被盗抢记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2000）穗中法刑执字第419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曾旭堂、邓伟清、姚礼朗、夏大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权犯盗窃罪、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夏大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何永权、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夏大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赃物已被缴回，且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信对被告人何永权表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何永权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邓伟清、姚礼朗、夏大为积极退赃，可以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何永权有前科，可以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永权、邓伟清、曾旭堂、姚礼朗、夏大为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夏大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夏大为适用缓刑。
关于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据此认定被告人何永权某成累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掩饰、隐瞒盗窃所得机动车价值总额达到人民币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掩饰、隐瞒盗窃所得的赃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2783.17元，未达情节严重标准，且公诉机关在庭审时撤回对四被告人行为构成情节严重的认定，故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姚礼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礼朗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礼朗及夏大为均供述称姚礼良因要回家祭祖而指使姚礼朗负责接待夏大为，且姚礼朗及曾旭堂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曾旭堂确实在事后向姚礼良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2万元，但被告人姚礼朗在明知邓伟清、曾旭堂提供车辆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仍按照姚礼良的指示负责带夏大为看车，协商价格，并按照夏大为提供的套牌车辆信息向夏大为提供了伪造的车牌和行驶证等一套资料，并负责与曾旭堂联系去至曾旭堂同学黄某家中修改车架号码，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夏大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大为涉案是因为疏忽大意，没有尽到严谨的审查义务，受到上手卖家的欺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旭堂、姚礼朗及夏大为均供述称夏大为向姚礼朗提供了鲁Ｎ×××××的车辆信息资料，由姚礼朗为其提供伪造的车牌和行驶证等一套车辆资料，且在修改车架号码的现场等候并看到改车架号码的过程，被告人夏大为亦明知姚礼朗和曾旭堂提供的车辆无任何合法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的车辆，可以认定为“明知”，故被告人夏大为是明知所购车辆无合法手续而仍然予以收购，且积极为车辆套牌提供信息，亦亲见曾旭堂、姚礼朗等人对车辆车架号码进行修改，被告人夏大为并非疏忽大意而未尽审查义务。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夏大为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被盗车辆原本是非法车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无充分证据证实被盗车辆为非法车辆，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邓伟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伟清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旭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旭堂如实供述罪行、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礼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礼朗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夏大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大为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伟清、曾旭堂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与二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礼朗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与被告人姚礼朗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大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夏大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夏大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永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旭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邓伟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6年3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姚礼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夏大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没收被告人邓伟清退出的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
没收被告人姚礼朗退出的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阮 丹
人民陪审员 李建明
人民陪审员 龙妙娴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温斯斯
李倩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
（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
……
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