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7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奇硕，男，200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大码头村。
法定代理人：赵书甲（系上诉人赵奇硕之父），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大码头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甲（系上诉人赵奇硕之父），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大码头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延英（系上诉人赵奇硕之母），女，197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大码头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羊冠霞，女，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萍，女，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成翰（曾用名赵浩然），男，200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济南市。
法定代理人：赵福星（系被上诉人赵成翰之父），男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福星（系被上诉人赵成翰之父），男，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金美，女，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上诉人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因与被上诉人羊冠霞、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字第3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众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羊冠霞右胳膊骨折并非上诉人赵奇硕所致，对被上诉人羊冠霞因右胳膊骨折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赵奇硕系未成年人，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按照法律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羊冠霞的残疾赔偿金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羊冠霞系本村村民，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职业为粮农，应以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羊冠霞的残疾赔偿金。
被上诉人羊冠霞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辩称，临港派出所对赵奇硕、赵成翰讯问笔录记载，赵奇硕打的羊冠霞的胳膊，赵成翰打的羊冠霞的后背，羊冠霞的胳膊骨折与赵成翰无关。
羊冠霞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赔偿羊冠霞医疗费22191.38元、误工费1032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7100元、伤残赔偿金630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70.80元；2、诉讼费由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羊冠霞所提交的证据1和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所提交的证据，对于事情发生的经过及羊冠霞之伤情的造成存在矛盾，根据证据规则规定，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所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及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所提交的证据3，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此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羊冠霞所提交的证据1及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所提交的证据1、证据2，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但存在部分矛盾之处，对该证据部分采信，由此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1月3日下午，赵成翰到羊冠霞家门外，羊冠霞闻声后走出家门，双方发生争论，并在去赵奇硕家的途中遇到赵奇硕，三方遂发生激烈争吵，并继而发生撕打行为，在此过程中，导致羊冠霞及赵奇硕受伤。2、对于羊冠霞提交的证据3，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认为系羊冠霞单方委托，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对羊冠霞提交的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3、对羊冠霞所提交的证据6，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郭长安的工作情况，且工资表涉嫌伪造，对于工资表伪造，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无法确认，但羊冠霞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充分，对于护理人员郭长安及郭伟的误工费，可以参照上一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的标准31545元/年来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计算护理费为6136.15元。4、对羊冠霞所提交的证据8，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以该证人未到庭及行驶证为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的异议成立，对羊冠霞所提交的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羊冠霞由于治疗伤情等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羊冠霞的伤情及当地公共交通客运行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5、对于羊冠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但羊冠霞所在地为济南市，属于城镇，且羊冠霞并不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羊冠霞主张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的标准3154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予以确认。6、对于羊冠霞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认为羊冠霞伤残等级过低，即使存在该费用，也应计算3年且按照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羊冠霞的抚养人郭炳超出生于2001年11月21日，本案所涉事件发生时，未满15周岁，且其户籍所在地为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亦为济南市，而羊冠霞构成十级伤残，确实对其抚养能力造成一定的影响，故羊冠霞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应自羊冠霞定残之日计算至郭炳超十八周岁止。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是公民的基本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赵成翰、赵奇硕对羊冠霞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羊冠霞损害，应对羊冠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赵成翰、赵奇硕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故赵成翰的监护人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的监护人赵书甲、陈延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羊冠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与未成年人发生冲突时，未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对于该事件的发生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羊冠霞及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羊冠霞自担20%的责任，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于羊冠霞主张的医疗费，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羊冠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的侵权行为致羊冠霞伤残，给羊冠霞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故羊冠霞要求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羊冠霞要求的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医疗费17753.10元（22191.38元×80%）。二、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残疾赔偿金53317.74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845.74元）（63090×80%+3557.18×80%）。三、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误工费8256元（10320元×80%）。四、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护理费4908.92元（6136.15×80%）。五、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交通费400元（500元×80%）。六、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七、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鉴定费2240元（2800元×80%）。八、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1100元×80%）。九、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后续治疗费6400元（8000元×80%）。十、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营养费2400元（3000元×80%）。上述第一至十条所判款项，限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羊冠霞。十一、驳回羊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羊冠霞在二审中提供了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大码头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月7日出具的内容为“我大码头村凡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现每人平均树林地0.12亩,耕地0.5亩，现耕地属于集体对外租赁每年发放租赁费到户”的证明，以证实村里已没有土地，村里的地都租赁出去了。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对该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村里的地都租赁出去了，给我们租金，具体租赁给谁我们不清楚，每亩地一年按1500元左右。被上诉人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羊冠霞提供的上述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羊冠霞受伤经过，谁应对羊冠霞的伤情承担赔偿责任。二、羊冠霞的残疾赔偿金按何标准计算。关于焦点问题一，2016年1月3日，赵成翰、赵奇硕及羊冠霞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撕打，造成羊冠霞右桡骨骨干骨折，多发软组织挫伤，羊冠霞因此支付医疗费22191.38元。关于受伤经过，羊冠霞在临港派出所对其调查时称“争执着，赵奇硕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扔我一下，没扔着……赵奇硕拾起一根树枝回身打了我右边后肩膀上一下,我就抓住赵奇硕，赵奇硕踹我左大腿前边一脚。当时，我没有注意赵成翰从哪里拿一块大板，在我右边……,就用那木板朝我头上打了一下,我用右胳膊抬起一挡,赵成翰手里木板打在我的右小胳膊中间……我说胳膊折了,那几个小孩子就跑了”。赵奇硕在临港派出所对其调查时称，“羊冠霞用手里的棍子打我右腿一下，又拿棍子打到我左脸上……赵成翰拿了棍子打了羊冠霞右边胳膊一下,我又从路边拿着棍子,想打羊冠霞,被张文龙拦住了,没打着羊冠霞。然后赵成翰又拿着棍子打羊冠霞的背上一下”。赵成翰在临港派出所对其调查时称“……赵奇硕就踹了羊冠霞一脚,羊冠霞就用手里的木棍打了赵奇硕脸一下,……我就从赵奇硕手里夺过钢管从羊冠霞后面打了她一棍子,然后就跑了,……赵奇硕捡了块木板,就打羊冠霞,羊冠霞先是用双手去夺,后来没有夺过,赵奇硕就面朝羊冠霞,由上到下自右向左轮下来的,羊冠霞就用右胳膊一挡,正打在她的胳膊上了”。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临港派出所2016年1月3日的受案回执记载,2016年1月3日下午,赵成翰与赵奇硕在大码头村将羊冠霞右臂打伤造成其骨折。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争吵当时系赵成翰与赵奇硕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羊冠霞的上述伤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上诉称，赵奇硕系未成年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按照法律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赵奇硕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赵奇硕于2002年12月2日出生，2016年1月3日发生事故，此时赵奇硕14岁，应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六十七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因此原审法院将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列为共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赵奇硕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羊冠霞受伤，应由其监护人赵书甲、陈延英承担赔偿责任。无证据证实赵奇硕具有独立的财产，一审法院判决赵奇硕与其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同样，发生事故时，赵成翰年仅14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无证据证实赵成翰有独立的财产，一审法院判决赵成翰与其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问题二，被上诉人羊冠霞在二审中提供了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大码头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月7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羊冠霞所在的村已没有土地，村里的地都租赁出去了。其他当事人对此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大码头村民委员会的村民并不以务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基于城乡差别逐步缩小的具体情况，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医疗费17753.10元（22191.38元×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医疗费17753.10元（22191.38元×80%）”；
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残疾赔偿金53317.74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845.74元）（63090×80%+3557.18×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残疾赔偿金53317.74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845.74元）（63090×80%+3557.18×80%）”。
三、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误工费8256元（10320元×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误工费8256元（10320元×80%）”。
四、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护理费4908.92元（6136.15×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护理费4908.92元（6136.15×80%）”。
五、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交通费400元（500元×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交通费400元（500元×80%）”。
六、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七、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鉴定费2240元（2800元×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鉴定费2240元（2800元×80%）”。
八、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1100元×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1100元×80%）”。
九、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九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后续治疗费6400元（8000元×80%）”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后续治疗费6400元（8000元×80%）”
十、将（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十项即“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连带赔偿羊冠霞营养费2400元（3000元×80%）。上述第一至十条所判款项，限赵成翰、赵福星、秦金美、赵奇硕、赵书甲、陈延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羊冠霞”变更为“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羊冠霞营养费2400元（3000元×80%）。上述第一至十条所判款项，限被上诉人赵福星、秦金美、上诉人赵书甲、上诉人陈延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羊冠霞”。
十一、维持（2016）鲁0112民初3898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即“驳回羊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
二审案件受理费1421元，由上诉人赵书甲、陈延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李丽
代理审判员 宋文华
代理审判员 潘 峰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曹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