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2刑终38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金宇，男，1962年2月5日出生，广东省怀集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怀集县畜牧兽医局财务室负责人兼任该局动物防疫监督所所长，住怀集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骆亚洲，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集县人民法院审理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金宇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3日作出（2016）粤12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金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莫金宇，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莫金宇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4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莫金宇利用其担任怀集县畜牧兽医局财会负责人的职务之便，多次指使该局出纳员李某1将该局账户的资金提现，再由李某1存入被告人莫金宇在中国农业银行名下的私人账户（账号：44×××03），其中2009年4月8日存入人民币2万元、6月15日存入人民币5.75万元、9月10日存入人民币4万元、2010年1月8日存入人民币1万元、2月24日存入人民币3万元、3月31日存入人民币4.9万元、8月16日存入人民币2万元、9月2日存入人民币4万元、2011年1月31日存入人民币2万元，合计人民币28.65万元，随后被告人莫金宇陆续将上述款项提取出来，予以侵吞。
（二）2009年12月，被告人莫金宇利用其担任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动物防疫监督所所长负责经办有关防疫病扑杀、无害化处理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伪造扑杀染疫肉鸡的相关材料向怀集县财政局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52536元。款到怀集县畜牧局的账户后，2010年1月5日，被告人莫金宇以“病鸡无害化处理费”名义填制现金支出凭单，从该局领取现金人民币52536元予以侵吞。
综上，被告人莫金宇共贪污人民币339036元。
2015年6月3日，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莫金宇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被告人莫金宇刑事拘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
（一）鉴定意见
肇检技鉴字[2015]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0张存款凭条和2张取款凭条客户签名栏“莫金宇”三字与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即为李某1所写。
（二）书证
1.怀集县畜牧局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证实李某1经手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农业银行账户提取现金的情况，其中①2009年2月27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6万元；②2009年4月8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5万元；③2009年6月15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10万元；④2009年9月10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5万元；⑤2010年1月6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4.5万元；⑥2010年2月24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133611元；⑦2010年3月31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19万元；⑧2010年8月16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4万元；⑨2010年9月2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5万元；⑩2011年1月31日从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公户提取现金5万元。
2.被告人莫金宇农业银行账户（账号：44×××03）存款凭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莫金宇的农业银行账户2009年2月27日至2011年1月31日的存款情况。
3.被告人莫金宇农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莫金宇的农行账户（账号：44×××03）交易明细的情况，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1年1月31日共存款11笔，其中2009年2月27日10时06分存入人民币6万元、4月8日11时03分存入人民币2万元、6月15日15时23分存入人民币5.75万元、9月10日14时43分存入人民币4万元、12月30日存入人民币1万元、2010年1月8日存入人民币1万元、2月24日15时52分存入人民币3万元、3月31日11时23分存入人民币4.9万元、8月16日16时50分存入人民币2万元、9月2日11时08分存入人民币4万元、2011年1月31日11时03分存入人民币2万元。账户显示款项存入后陆续被取出，至2015年3月21日账户余额人民币981.25元。
4.怀集县畜牧局银行账户流水复印件，证实怀集县畜牧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其中2009年2月27日16时34分取款人民币6万元、4月8日11时02分取款人民币5万元、6月15日15时20分取款人民币10万元、9月10日14时42分取款人民币5万元、2010年1月6日取款人民币4.5万元、2月24日10时51分取款人民币33611元、3月31日11时22分取款人民币19万元、8月16日16时48分取款人民币4万元、9月2日11时08分取款人民币5万元、2011年1月31日11时02分取款人民币5万元，2009年12月30日无取款记录。
5.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莫金宇确认其银行账户取款凭证和存款凭证中经手人的情况，其中2009年2月27日10时06分存入人民币6万元为被告人莫金宇本人所存，其余款项均为李某1经手存入。
6.2009年、2010年怀集县动监所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证实怀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2009年和2010年的现金开支的情况。
7.2009年、2010年怀集县畜牧局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证实怀集县畜牧局2009年至2010年现金开支的情况。
8.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9.李某1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李某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10.怀集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及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等附件，证实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发放防疫工作补助的情况。
11.2010年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岗位责任制等文件，证实怀集县畜牧兽医局的职责和分工及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管理细则等情况。
12.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中国移动公司发票，证实怀集县畜牧局班子领导电话费支出的情况。
13.怀集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收条、扑杀染疫肉鸡补偿协议、诊断报告、证明、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莫金宇套取无害化处理防疫经费人民币52536元的相关书证。
14.归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3日，怀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莫金宇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被告人莫金宇刑事拘留。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莫金宇的身份及任职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怀集县畜牧兽医局财会室出纳）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2年之前，各乡镇兽医站工作人员的工资及各镇屠宰检疫费是县畜牧局发放的，因为我是局的出纳，所以是由我经手发工资和检疫费给他们。我是先从局的账户提取现金，各乡镇站长陆续来我处领钱，有时候他们没有及时来领钱，我提取现金数额大的话，就会先将这部分现金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等各乡镇站长来领钱了我再去取钱给他们，现金数额不大的话，我一般将这部分现金放在财会室的保险柜里。一是各乡镇兽医站正式员工的工资；二是各乡镇兽医站的屠宰检疫经费；三是各乡镇兽医站的防控经费（包含发放临时聘请的防治员的补贴）；四是孔某1斗、莫金宇、姚某强等人的出差借款，也是我先从单位账户提备用金后存入我的私人账户，他们每次出差时就会来我处借几千至一万多元现金，有时他们用不完，回来把现金交给我，我又存入我的私人账户。我将上述公款存入一是我在建行的私人账户，卡号43×××37；二是我在农行的私人账户，卡号62×××12。这两个账户都是以我的名义开的，开这两个账户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上述公款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再提取现金，因为我们局附近有一间建行和农行，取钱比较方便。局长孔某1斗、财会室负责人莫金宇都是知道我将公款存入我的私人账户的。
从2009年左右开始，县财政有一个政策是将每年的生猪奖励金按10%的幅度（大约60多万元）拨付给县畜牧局，但县畜牧局必须拿报账发票到县财政局报账，县财政局才按报账发票数额拨款。关于报销生猪奖励金的支出发票种类有文件规定的，不是什么发票都是可以报的，当时我们局没有这么多符合条件的发票去报账，孔某1斗局长就通过当时负责财务工作的莫金宇交待我，用一些虚开的发票或单据去县财政局将生猪奖励金报回来。我记得这些虚开的发票或单据包括有餐费、村级防治员工资签领表，还有一些加油费主要是单位司机姚某强和叶某昌拿给我的、车辆维修费是维修厂工作人员拿来给我的，这些发票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开支；村级防治员工资签领表是莫金宇交待各兽医站站长拿给我的，餐费也大部分是莫金宇交给我的，其中有10万元左右的餐费发票是莫金宇交待我到红华饭店买的手撕发票。虽然在红华饭店购买，但这些发票都是新世界酒店的饮食发票，每张发票面额都是500元，这些发票我已经全部用于虚报生猪奖励金了。虚开餐费发票是要按10%的手续费交给饭店的，我经手支给红华饭店的手续费就有1万多元，是用现金支付的，这些手续费从虚开发票报账套取的资金中支出。我拿到以上发票后，一般凑够2030多万元的金额才去县财政局报一次账。我先制好表格，列明支出项目、金额，并经会计、莫金宇、孔某1斗签名，然后按生猪奖励金政策文件、支出项目表格、审批表、发票或单据的顺序粘贴，并复印一份报给县财政局，原件装在我们畜牧局的记账凭证中。我和莫金宇都有拿过这些报账发票的原件和复印件到县财政局农业股报账，县财政局核好数后，在发票或单据原件上盖章，并将原件交还给我们，他们留复印件。因为每年拨给畜牧局的生猪奖励金大约60多万元，我每次报账2030万元左右，所以我每年这样报账两、三次左右。县财政局核好报账单据后，就会按报账金额将款项直接转账到县畜牧局的账户，我再从县畜牧局的账户提取现金，存入我在建行或者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
只有莫金宇和我两个人经手购买过发票，我经手向红华饭店购买过大约10多万元的发票，其他都是莫金宇买回来交给我的。莫金宇交给我的发票大多数都是新世界的餐饮发票，基本上每次交给我的发票金额都是在1万元以上的。有时候他连现金支出单也填好才交给我，有时候只给发票我，叫我写现金支出单，反正只要是他写的现金支出单，相关的发票肯定是他买回来的发票，莫金宇每次交发票给我的时候，会跟我讲这是报账用的（意思是用于虚报生猪奖励金的），然后我就按他交给我的发票金额的10%支手续费给他，我是用我当时库存的现金支给他的，给现金他的时候没有写手续的。我们局在新世界酒店也有餐饮业务，但新世界酒店是不收现金的，所以只有我们局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新世界酒店的餐费发票才是真实的，其余的发票都是买回来的。因为买发票报生猪奖励金这件事只有我、莫金宇和孔某1斗知道，孔某1斗没有买过发票，所以除了我经手买回来的10多万元发票之外，其余都是莫金宇买回来的。我忘记支付多少手续费给莫金宇了，反正他每次交发票给我，我都按10%的费用支现金给他了。因为买发票的时候，县财政局还没拨付生猪奖励金，所以买发票的手续费开始是用库存现金支付的，等县财政局拨付生猪奖励金，我会从生猪奖励金提取一定的现金用于补充之前使用了的库存现金，所以实际上是用生猪奖励金支付买发票的手续费的。
村级防治员工资签领表实际上是各兽医站支付给村级防治员的防疫补助，是莫金宇交待各兽医站站长制好签领表交给我的，他们交完表给我就走了，莫金宇交待我这些签领表是用来报账的（意思是用于报销生猪奖励金的）。我不知道这些签领表是不是真的，反正我用这些表报好账后，是不用给钱莫金宇的，也不用支钱给各兽医站的。莫金宇将购买的发票交给我，我没有按数额支现金给他，只是按他交来的发票数额的10%支付手续费给他。各兽医站站长交签领表的时候，莫金宇会告诉我哪个站长交来的是真实的，哪个站长交来的是虚假的；如果是真实的，报好账后要按签领表的金额支现金给站长，如果是虚假的，就不需要支付。我现在也分不清哪些签领表是真实的，哪些签领表是虚假的。
孔某1斗通过莫金宇交待我用虚开的发票及虚假的乡镇防疫补助签领表报销生猪奖励金10%防疫费，我将报销回来的生猪奖励金10%防疫费从畜牧局或者动监所的账户提取现金，存入我在建行或者农行的账户，这些钱有一部分已经用于支付我们局的一些日常开支，相关的支出凭单没有再装入记账凭证了。通过整理这些支出凭单，我将这些支出项目和金额详细列在以下7张白纸上，总支出金额是533130.21元，全部是真实支出。
经我认真核查县畜牧局和县动监局的财务凭证，以下凭证是为了套取财政生猪奖励金而虚开的凭证。1、怀集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2009年5月31日，第贰册，凭证号：字第19号，12项合计金额人民币198680元，此凭证是莫金宇为了向县财政套取生猪奖励金10%防疫费而虚开的，并已向县财政套取了防疫经费人民币198680元，此凭证已在县畜牧兽医局入账，但实际是没有支付的。2、怀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记账凭证，2010年6至8月31日，第贰卷，凭证号：字第11号，两项合计金额人民币8000元，此凭证是莫金宇为了向县财政套取生猪奖励金10%防疫费而虚开的，并已向县财政套取了防疫经费人民币8000元，此凭证已在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入账，但实际是没有支付的。3、怀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记账凭证，2010年6至8月31日，第肆卷，凭证号：字第13号，两项合计金额人民币12960元，此凭证莫金宇为了向县财政套取生猪奖励金10%防疫费而虚开的，并已向县财政套取了防疫经费人民币12960元，此凭证已在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入账，但实际是没有支付的。以上3号凭证有关开支金额合计人民币219640元，都是莫金宇为了向县财政套取生猪奖励金10%防疫费而虚开的，并已向县财政套取了防疫经费人民币219640元，此凭证已在县畜牧兽医局或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入账，但实际是没有支付的。上述向县财政套取的防疫经费人民币219640元，已用于县畜牧兽医局日常开支。
2009年至2011年期间，莫金宇经手拿虚开的票据交给我，说是用于报账的（意思是用来套取财政资金的）。我用莫金宇交给我的票据向县财政套取财政资金后，提取现金，然后按照莫金宇交给我的票据金额支给莫金宇。只要莫金宇拿票据给我，我就按照票据的金额支钱给他。如果是大笔超过1万元的，莫金宇要求我存入他的银行账户的话，我就按莫金宇的要求，从县畜牧局公户提取现金，后由我经手将现金存入莫金宇的私人银行账户。
经李某1指认出示的“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存款凭条”等书证，确认事实如下：
①2010年3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显示的19万元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现金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10年3月31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19万元现金后，当天我就将其中的14.1万元存入我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我按照莫金宇的要求将余下的4.9万元存入了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
②2009年4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中“李某1”的签名是我签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09年4月8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5万元现金，将其中2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余下3万元作备用金或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2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③2009年6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中“李某1”的签名是我签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09年6月15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10万元现金，将其中5.75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另外的4.25万元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或放在财会室保险柜作备用金。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5.75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④2009年9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中“李某1”的签名是我签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09年9月10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5万元现金，我将其中4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另外的1万元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或放在财会室保险柜作备用金。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4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⑤2010年8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反映的4万元现金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出来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10年8月16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4万元现金，将其中2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另外的2万元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或放在财会室保险柜作备用金。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2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⑥2010年9月2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反映的5万元现金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出来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10年9月2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5万元现金，我将其中4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另外的1万元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或放在财会室保险柜作备用金。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4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⑦2011年1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反映的5万元现金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出来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11年1月31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5万元现金，我将其中2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另外的3万元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或放在财会室保险柜作备用金。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2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⑧2010年2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反映的133611元现金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出来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10年2月24日，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133611元现金，我将其中3万元存到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另外的103611元存入我的私人银行账户或放在财会室保险柜作备用金。当时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2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⑨2009年12月30日“存款凭条”，“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1万元现金后，再由我经手存入莫金宇的银行账户。
⑩2010年1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2010年1月8日“存款凭条”，“支票存根”反映的4.5万元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出来的现金，“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我代签的。2010年1月6日我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现金4.5万元，同日将其中2万元先存入我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余下2.5万元我留作备用金。2010年1月8日，我从我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将上述2万元中的1万元提现，并经手将该1万元存入莫金宇在农行的私人银行账户。当时是莫金宇交待我，从虚开票据套取回来的财政资金中，拿1万元存到他的银行账户。
?2009年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和“存款凭条”，“支票存根”反映的6万元是由我经手从县畜牧局账户提取出来的现金，我将6万元全部交给莫金宇，这6万元实际上是我们用虚开票据套取的财政资金的一部分，当时是莫金宇交待我将6万元交给他的。“存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莫金宇”是莫金宇本人签的，6万元是莫金宇本人经手存到他的银行账户的。
经我计算，我经手存入莫金宇银行账户的公款数额为24.75万元，加上我在2010年3月31日存入莫金宇银行账户的4.9万元，我总共存了29.65万元公款至莫金宇的私人银行账户。2009年2月27日，我交了6万元现金的公款给莫金宇。以上我经手存到莫金宇银行账户及以现金形式交给莫金宇的公款，总共是35.65万元，都是莫金宇交待我做的。
出示有关支出凭单：1、现金支出凭单19份，特征：电话费，合计17164元；2、现金支出凭单8份，特征：防疫补助，合计106780元。经我看过，19份关于电话费的支出凭单是局班子领导的电话费支出的凭单，合计共支出17164元，全部是我经手支付的，是我本人亲自到移动公司缴纳的，是用我们局套取回来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当中的10%防疫经费支付，与我经手存入莫金宇农行账户（尾号1703）的财政资金没有关系。8份支出凭单是关于部分基层兽医站防疫补助支出的凭单，合计106780元，都是我经手支付给莫金宇的，也是用我们局套取回来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当中的10%防疫经费支付，莫金宇没有将这些钱支付给相关基层兽医站。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基层兽医站来局财会报销防疫补助的时候，我们有时会要求基层兽医站提供两份签领表，其中一份签领表是实际有付钱给基层兽医站的，是真实的，金额比较少，一般是2000或3000元左右；另外一份是虚假的，是没有付钱给基层兽医站的，金额比较大，一般1万或2万元左右。上述8份关于防疫补助的现金支出凭单的金额都比较大，实际上是没有付钱给签领表上的人的。我不清楚这些钱的去向，我是按照这些支出凭单的金额全部付钱给莫金宇了。这些虚假的签领表是莫金宇要求基层兽医站站长伪造的。
出示的“记账凭证”和“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该2张凭证是县畜牧局动监所的记账凭证，其中“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是莫金宇填制好后交到我处的，我已按照支出凭单的金额即52536元支了现金给莫金宇。出示的“证明”、“收条”、“扑杀染疫肉鸡补偿协议”、“诊断报告”和“徐某身份证复印件”是刚才出示的金额为52536元的病鸡无害化处理费的现金支出凭单所附的单据。莫金宇交到我处报账的桥头镇徐某户的疫情证明、扑杀染疫肉鸡补偿协议及诊断报告等凭单都是造假的，我是不知情的。
2.证人孔某1斗（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怀集县于2008年开始获得全国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每年安排10%的资金（大约5060万元）给县畜牧局作为防控经费。为了套取防控经费，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我们通过虚开发票、虚增兽医站防治员下乡补助费用及无害化处理费用等，向县财政局报账，套取了大约80万多元防控经费。套取防控经费这件事包括我、卢某、卢碧海、龙传坚、局财务负责人莫金宇和出纳李某1都是知情的，所套取回来的钱都是与局其他经费一样管理的，用于局的支出。我们套取的80万多元防控经费没有指定哪个人专门负责。我不清楚莫金宇指使李某1多次将套取回来的防控经费存入莫金宇的农行私人账户35万多元，也不清楚钱的去向。5万元是莫金宇还给我的钱，之前莫金宇向我借过5万元用于养猪，我不清楚莫金宇5万元的来源。
出示的7张凭证是畜牧局的记账凭证，有关证明、诊断报告、扑杀协议、收条等都是伪造的，具体是由莫金宇负责。该款52536元实际上没有支付给徐某，该笔款的具体去向要问莫金宇才清楚。
3.证人邝金明（桥头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桥头镇兽医站工作期间，桥头镇发生过五次疫情。我认识徐某，他是桥头镇红光村委会人，在桥头圩镇经营一间猪饲料店，我们兽医站经常聘请他做防治员，另外，徐某还在红光村委会其家附近养殖30多头猪。出示的证明中“邝金明”的签名是我签的，桥头镇兽医站的公章是我加盖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2010年的时候，莫金宇打电话叫我带着公章来一趟他办公室。我到了莫金宇办公室，只有他和我两个人在场，莫金宇叫我找一个熟悉的、信得过的人，并以这个人的名义写一份发生动物疫情的证明，套取扑杀补偿款，因为局里有些开支出不了数。莫金宇是我的领导，他叫我这样做，我只能照做，于是我将徐某的名字及身份证号码报给莫金宇，由莫金宇起草了一份证明，并叫我重新抄一遍，然后叫我签名并加盖桥头镇兽医站的公章，那张证明就是刚才出示的证明。出示的收条、扑杀染疫肉鸡补偿协议、诊断报告、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就是莫金宇叫我到他办公室，要求我用一个信得过的人的名义写一张疫情证明时办的手续。其中“收条”是莫金宇写的，“扑杀染疫肉鸡补偿协议”和“诊断报告”是莫金宇提供的，这些凭证中“邝金明”的签名都是莫金宇要求我签的，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我提供给莫金宇的，因为徐某是防治员，兽医站保存有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以上所有手续我做好后，当场交给莫金宇，由他处理。实际上徐某没有养鸡，上述证明、收条和协议都是伪造的，该款52536元徐某没有收到，我也没有收到，该款的真实去向我不清楚，徐某本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徐某”的签名我不知道是谁签的。实际上桥头镇没有发生过上述的鸡疫情。
4.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日常主要在桥头镇经营饲料销售，我在家也有养猪，每批养十几只肉猪，另外，我还是桥头镇兽医站临时聘请的防治员。我家作为农村家庭日常有养几只鸡鸭做日常伙食使用，我和家人一直都没有搞过鸡场或鸭场，也没有规模养殖鸡鸭。出示的“扑杀染疫肉鸡补偿协议”、“证明”和“诊断报告”，经我看过，内容都是虚假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我本人的，怎么会出现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也搞不清楚，但邝金明聘请我做桥头兽医站防治员的时候，他有叫我提供过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他。收条不是我书写的，收款人“徐某”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该款52536元我和我家属都没有收到。
5.证人谢某（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兽医股股长）的证言，主要内容：1990年至今我在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工作，2007年至今任兽医股股长。发生疫情后，先由当地兽医站向县畜牧兽医局报告，经县畜牧兽医局指派，我们去到疫情发生地，先了解情况，在现场看看动物发病情况，进行诊断，一般不牵涉补偿问题的，就不需要写诊断报告，但社会影响较大的也需要写诊断报告。动物发病严重要进行扑杀，牵涉补偿问题的，就一定要写诊断报告，此时就由动监所工作人员与我一起到疫情发生地诊断，并由动监所工作人员写诊断报告，由动监所工作人员与养殖户协商确定补偿金额，然后时任动监所所长莫金宇就把诊断报告交给我签名确认，因为我是助理兽医师兼执业兽医师，具有诊断的资格，诊断报告需要我签名。经县畜牧兽医局领导审批后，由县畜牧兽医局出钱请人对被扑杀发病动物进行深埋处理。不是每次发生疫情我都到疫情发生地参与诊断。有时我没有参与，由动监所的工作人员诊断的，但诊断报告都要我签名的。对于我没有到疫情发生地参与诊断而签名的情况，因为时任动监所所长莫金宇跟我说他已经到疫情发生地诊断过了，支付相关补偿款项办理报账手续需要我签名，我没有细问就签名了，至于是否有疫情和疫情的真实情况我不清楚。
6.证人卢某（怀集县畜牧兽医局副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知道怀集县畜牧兽医局用虚假的票据向县财政局套取生猪调出大县奖励金当中的10%防疫经费的事情。不知道李某1经手将上述局向县财政局套取的资金中的35万多元存入莫金宇的农业银行私人账户。我不知道莫金宇通过伪造桥头镇徐某户的疫情证明、扑杀协议、收条等有关材料，套取无害化处理费5万多元的事情。
出示有关支出凭单：1、现金支出凭单19份，特征：电话费，合计17164元；2、现金支出凭单8份，特征：防疫补助，合计106780元。经我看过，这些支出凭单中关于电话费的那些支出凭单中“卢某”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是李某1拿来叫我签的，当时我们局的班子领导是有单位代交电话费的待遇的，李某1拿来给我签名是履行报账程序，这些电话费也是李某1经手支付的。至于关于防疫补助的那些支出凭单，我不清楚具体情况。
7.证人梁某1（蓝中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大概2008年开始任蓝中畜牧兽医站站长。蓝中畜牧兽医站主要职能是动物防疫、防控、发展、推广养殖业，协助镇政府部门工作，站长管理畜牧兽医站的人员，负责蓝中镇畜牧兽医站全面工作。蓝中畜牧兽医站在编的工作人员就3个，我、谭某严和李某志，日常工作还聘请临时的防疫员。临时聘请的防疫员就是协助搞春防、秋防的动物防疫工作，每年度都要搞一次春防、一次秋防。畜牧兽医站每年搞春防和秋防有经费补助，主要就是临时聘请防疫员的人工和伙食费，我及其余两个在编人员是没有春防和秋防补助领的。县畜牧兽医局发放给兽医站一些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每年的春防和秋防工作完成后，我就要求临时聘请的防疫员在防疫工作签领表上签名，写明工日、金额。之后，我就到县畜牧兽医局二楼财会办公室将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交给出纳李某1，她就会支付现金给我，每次都是这样做的。领到现金补助后，我都是将防疫工作经费补助全部现金发放给防疫员。但是，我记得有几次我去到县畜牧兽医局二楼开会或办事，李某1或莫金宇叫我和其他镇畜牧兽医站站长签了几次名，李某1或莫金宇同我和其他镇的站长讲，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叫我们在他提供的签领表上补签一次，当时，我们都没有细看，也没有问就签名了，实际上我和其他站长都是没有领到钱的。除李某1外，县畜牧兽医局其他人员没有支付过春防或秋防经费给我，莫金宇没有支付过补助给我。
2012年左右，蓝中镇出现过病猪重大疫情，发现疫情后我就立即向镇府和县畜牧兽医局汇报，后镇府农业部门就会联系辖区内的村干部和群众会同畜牧兽医站的人员和县畜牧兽医局下派的工作人员到疫情区域封锁现场，经县畜牧兽医局的防疫人员检验确定疫情之后，再由县畜牧兽医局的防疫人员指挥参与封锁现场的人员对病猪进行扑杀并深埋作无害化处理。我不知道有没有工作经费，但做了无害化处理后，主管蓝中镇屠宰的梁某波曾叫我在请示病猪无害化处理工作经费有关材料中加盖蓝中畜牧兽医站的公章，但我没有申请过、也没有收到过病猪无害化处理工作经费，我也不知道梁某波是否有申请病猪无害化处理工作经费。经我认真看过，1、现金支出凭单上收款人“经办：梁某1”2、签领表上“经办梁某1”和收条上“兽医站：梁某1”都不是我所签，款我也没有收到，这凭单及附件的情况我不清楚，我现在是第一次见到这凭单及附件。实际我没有收到过有关病猪无害化处理的工作费用。
经我看过，出示的“2008年16月防疫工作补助”、“2008年26月防疫工作补助”和“2008年712月防疫工作补助”，这些补助签领表中“梁某1”的签名都是我所签，蓝中兽医站的公章是我盖的，其他人的签名是他们本人签的，上述三笔款21270元、15320元及12360元，合共48950元，我及我站的人员都没有收到。我记得有几次我去到县畜牧兽医局二楼开会或办事，李某1或莫金宇同我和其他镇的站长讲，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并重新发放空白春秋防签领表给我们，并叫我们完善签名盖章手续上交给县畜牧兽医局，我按照要求完善签名及盖章手续后，再将这些防疫补助签领表上交给县畜牧兽医局。实际上我和其他站长都是没有领到钱的。
8.证人李某2（冷坑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春防或秋防完成后，我就将防治员的姓名、工日、金额填好签领表，并要求相关人员签名后，由我加盖镇兽医站公章，并由我将表交给县畜牧兽医局的出纳李某1，由她支付相应金额给我，再由我发放给防治员。曾出现过我们站长到局开会时，李某1叫我们在签领表上签名，实际我们没有领到款的情况。
9.证人黎某1（大岗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的春防和秋防工作完成后，我就要求防治员在防疫工作签领表上签名，写明工日、金额并盖上大岗畜牧兽医站的公章，后我就拿这份表到县畜牧局财会办公室交给出纳李某1，她就按签领表的金额支付现金给我。领到现金后，我就将钱全部发放给防治员。有时我和其他站长到县畜牧局开会时，出纳李某1曾提供几张补助签领表要求我们各站长补签名讲是为了完善手续，实际上在该表上签名后，我们各站长是没有领到钱的。
10.证人梁某2（马宁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的春防或秋防工作完成后，我就要求村防治员在防疫工作签领表上签名，写明工日金额并盖上马宁畜牧兽医站的公章，后我就拿到县畜牧局交给李某1，她就按签领表的金额支付现金给我。曾有过我和其他站长到局开会时出纳李某1提供补助签领表要求我们各站长补签的情况。实际上在该表上签名后，我们各站长是没有领到钱的。
经我看过3张凭证，凭证1“怀集县畜牧水产局现金支出凭单”和凭证2“表格，2008年1012月禽流感防疫补助”中“梁某2”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怀集县马宁畜牧兽医站”的公章是县畜牧局领导莫金宇叫我盖的。凭证2“表格”不是我填制的。2009年1月左右，莫金宇拿着一张表格，就是刚才出示的表格，叫我加盖马宁兽医站的公章，说是县畜牧局有些经费报不了账，需要弄些防疫补助签领表冲账，因为莫金宇是局领导，他叫我盖章，我只能照盖，我和马宁兽医站其他人员都没有收到该款14080元。经我看过3张凭证，凭证2“表格，2008年912月防疫工作补助”中“梁某2”的签名也不是我本人签的，这张表格不是我填制，“怀集县马宁畜牧兽医站”的公章是县畜牧局领导莫金宇叫我盖的。具体情况与刚才我讲的是一样的，在2009年1月左右，莫金宇拿着一张表格，就是刚才出示的表格，叫我加盖马宁兽医站的公章，说是县畜牧局有些经费报不了账，需要弄些防疫补助签领表冲账，因为莫金宇是局领导，他叫我盖章，我就盖了。我和马宁兽医站其他人员都没有收到该款15150元。
11.证人黎某2（凤岗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的春防或秋防工作完成后，我就要求防治员在补助签领表上签名，写明工日、金额并由我加盖凤岗兽医站公章后。我再到县畜牧局将此表交给出纳李某1，她就按表中的总金额支付现金给我。但以前出现过，我们各站长到局开会时，李某1叫我们补签防疫补助签领表的情况，实际在该表上的签名后，我们都没有领到钱。
经我看过，出示的“2008年25月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中“黎某2”的签名不是我签的，补助款9960元我没有收到，凤岗镇畜牧兽医站其他人也没有收到该补助款，但该表的怀集县凤岗镇畜牧兽医站公章是我盖的。当时县畜牧局的莫金宇要求我制作补助签领表并盖章后交给他，他说县畜牧局之后会发补助给我们，但实际上我没有收到补助签领表上的款项9960元，我们站其他人也没有收到补助签领表上的补助。其他签领人的姓名都不是他们本人签的。经我看过，出示的“2008年1012月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的情况和刚才出示的补助签领表的情况一样，“黎某2”的签名不是我签的，补助款9840元我没有收到，我们站其他人也没有收到该笔补助，该表的怀集县凤岗镇畜牧兽医站公章是我盖的。同样是莫金宇要求我制作补助签领表并盖章后交给他，他当时说之后会发补助给我们，实际上我没有收到补助签领表上的款项，我们站其他人也没有收到补助签领表上的款项。其他签领人的姓名都不是他们本人签的。在2008年年底，我在县畜牧局见到莫金宇的时候，我就问莫金宇什么时候可以拿到上述两笔补助款项，但是他说这些补助签领表是拿来冲账的，是没有补助发放给我们的。
12.证人史某（坳仔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春防、秋防工作完成后，我会核清各防治员的工日、金额，并写在县畜牧局提供或者我们站自己制作的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上，要求各防治员在防疫工作签领表上签名，然后由我在签领表上加盖坳仔镇畜牧兽医站公章。接着，我就将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拿到县畜牧兽医局二楼财会办公室，交给出纳李某1，李某1核对金额后，她就会按照签领表的总金额支付现金给我。领到现金补助后，我就按照签领表将防疫工作经费补助相应发放给防治员。
大约在2009年或2010年期间，有一、两次我们各镇兽医站长到县畜牧兽医开会的时候，县局的出纳李某1叫我们各站长到她那里签过一、两次名，签名的时候，她跟我们解释说是我们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要求我们在另外的补助签领表上补签名。我们没有仔细看就签名了，但这一、两次签名的时候，我们各站长都是没有领到钱的。
在2010年8、9月份左右，莫金宇交待我制作一张虚假的防疫补助签领表，金额指定要达到4000元，我便制作了一张防疫补助签领表，填上平时我站聘请的防疫员的姓名，虚构天数和金额，总金额凑够4000元，并叫其他人在补助签领表上签名，加盖坳仔兽医站的公章，然后交给莫金宇。我将该签领表交给莫金宇，莫金宇或者县畜牧局其他工作人员没有支付该4000元给我。
13.证人罗某1（原梁村兽畜牧医站职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梁村镇畜牧兽医站工作时，我有过这样的情况，我到县畜牧兽医局领取防疫证的时候，有两次出纳李某1告诉我，之前梁村兽医站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并叫我代梁村兽医站站长罗某2补签名完善手续，她并提供了一张补助签领表给我补签，我记得我是签我自己的名字，当时，我没有细看，也没有具体问情况就签名了，签领表中的签领金额大致是2000元，我没有详细看其他内容就签名了，实际上我是没有领到钱的。
14.证人周某（怀城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春防、秋防工作完成后，我会核清各防治员的工日、金额，并写在县畜牧局提供或者我们站自己制作的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上，要求各防治员在防疫工作签领表上签名，然后由我在签领表上加盖怀城镇畜牧兽医站公章。接着，我就将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拿到县畜牧兽医局二楼财会办公室，交给出纳李某1，李某1核对金额后，她就会按照签领表的总金额支付现金给我。领到现金补助后，我就按照签领表将防疫工作经费补助相应发放给防治员。
在2010年8、9月左右，莫金宇交待我制作一张虚假的防疫补助签领表，金额要有8000元。因为莫金宇是我的上级，我作为下级只能服从，所以我便按莫金宇的意思，制作了一张防疫补助签领表，就是刚才出示的凭证2，填上一些防疫员的姓名，虚构天数和金额，使总金额达到8000元，并叫其他人在补助签领表上冒签防疫员的名字，加盖怀城镇兽医站的公章，然后交给莫金宇。我将该签领表交给莫金宇，莫金宇或者县畜牧局其他工作人员没有支付该8000元给我。
大约2010年左右，我们各镇兽医站长到县畜牧兽医局开会的时候，局的出纳李某1曾叫我们各站长到她那里签过名，说是我们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要求我们在另外的补助签领表上补签名。所以我就签了名，其他站长也签了名，但大家都没有再领到钱的。
15.证人唐某（连麦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的春防或秋防工作完成后，我就要求防治员在补助签领表上签名，写明工日、金额并由我加盖连麦兽医站公章后，我再到县畜牧兽医局将此表交给出纳李某1，她就按表中的总金额支付现金给我。但有过这样的情况，我们各站长到局开会时，李某1叫我们补签防疫补助签领表，实际在该表上签名后，我们是没有收到钱的。
16.证人邓某（甘洒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次春防、秋防工作后，我会核清聘请的防治员的劳动天数、应补助金额，并写在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上，又要求防治员在签领表上签名，然后由我在签领表上加盖甘洒镇畜牧兽医站公章。接着，我就将补助签领表交到县畜牧兽医局出纳李某1处，李某1核对金额后，她就会按照签领表的总金额支付现金给我。领到现金补助后，我就按照签领表将防疫工作经费补助相应发放给防治员。
在2010年8、9月份左右，莫金宇交待我制作一张虚假的防疫补助签领表给他，金额要有4000元。我按照莫金宇的意思，制作了一张防疫补助签领表，填上一些防疫员的姓名，虚构天数和金额，使总金额达到4000元，并随便叫其他人在补助签领表上冒签防治员的名字，加盖甘洒镇兽医站的公章，然后交给莫金宇。我将该签领表交给莫金宇，莫金宇或者县畜牧局其他工作人员没有支付该4000元给我。
大约在2009年、2010年左右，我们各镇兽医站长到县畜牧兽医局开会的时候，局的出纳李某1曾叫我们各站长到她那里签过名，说是我们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要求我们在另外的补助签领表上补签名。因为李某1是局的人，是我们的领导，既然她说手续错了要补签，加上我看到其他很多站长也都签了，我就签了名，但大家都没有领到钱的。
17.证人黄某1（诗洞畜牧兽医站原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每年春防、秋防工作完成后，我会交待植某伟核清各防治员的工日、金额，并填制好补助表，要求参与防疫工作的人员签名，然后由我在签领表上加盖诗洞镇畜牧兽医站公章。接着，我就将防疫工作补助签领表拿到县畜牧兽医局二楼财会办公室，交给出纳李某1，李某1核对过金额后，她就会按照签领表的总金额支付现金给我。领到现金补助后，我就按照签领表将防疫工作补助如数发放给参与防疫工作的人员。
在2010年8、9月左右，莫金宇交待我制作一张虚假的防疫补助签领表，金额要达到6360元。我便制作了上述签领表，填上一些防疫员的姓名，虚构天数和金额，使总金额达到6360元，我自己冒签防治员的名字，加盖诗洞镇兽医站的公章，然后交给莫金宇。我将该签领表交给莫金宇，莫金宇或者县畜牧局其他工作人员没有支付该6360元给我。
大约在2009年、2010年左右，我们各镇兽医站长到县畜牧兽医局开会的时候，局的出纳李某1曾叫我们各站长到她那里签过名，说是我们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要求我们在另外的补助签领表上补签名，但大家都没有领到钱的。
18.证人梁某3（原怀城畜牧兽医站职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8月前，我取得兽医站正式编制前，曾有过这样的情况，李某1叫我代怀城兽医站在签领表签名，但没有按签领表付钱给我。
19、证人梁某4（汶朗畜牧兽医站站长、原怀集县兽医检疫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曾有过这样的情况，我做县防疫检疫站长时，我和各镇兽医站长在县畜牧局开会时，局出纳李某1叫县防疫检疫站长我和各镇兽医站长在签领表中补签名字但我们实际都没有领到钱。
20.证人龙某（汶朗畜牧兽医站原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春防、秋防工作之后，我核对各防治员工日、金额，后把工日、金额写在我们站自己制作的或者县畜牧局提供的防疫工作补助签名表上，各防治员在签名表上签名，然后由我加盖汶朗镇兽医站公章，再交给李某1，李某1就支付现金给我。但有出现过我们各镇兽医站站长到县畜牧局开会时，局出纳李某1说我们之前上交的防疫补助签领表不符合要求，要求我们在另外签领表上补签名，所以我就签了名，但我没有领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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