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杭商终字第20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俊。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胜英。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吴国俊，上海市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建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马卫平，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徐方。
上诉人陆俊、吕胜英为与被上诉人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3）杭滨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陆俊、吕胜英于1997年3月23日登记结婚。陆俊因承包济南万豪工程项目向中南公司多次借款。2012年8月16日，陆俊向中南公司借款10，479，328元；借款��限2012年8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利息为月利率1.2%，每月在30日之前归还借款500，000元；如不能偿还将以2倍支付利息，并自愿承担每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2012年8月16日，陆俊向中南公司借款2，153，071.70元；借款期限2012年8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利息为月利率1.2%，每月在30日之前归还借款100，000元；如不能偿还将以2倍支付利息，并每日自愿承担千分之五的滞纳金。2012年12月20日，陆俊向中南公司借款5，101，659.29元；借款期限2012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19日；利息为月利率1.2%，每月在20日之前归还借款200，000元；如到期不能偿还，将以2倍支付利息，并每日自愿承担千分之五的滞纳金；2012年8月17日，陆俊向中南公司借款314，294.93元；借款期限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26日；利息为月利率1.2%；如到期不能偿还，将以2倍支付利息，并每日自愿承担千分之五的滞纳金。
原审法院审���认为：陆俊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利息或归还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南公司要求归还借款，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有关利息损失，双方约定过高，中南公司主动降低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陆俊经手的上述债务，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故中南公司要求吕胜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该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479，328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8��16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二、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153，071.7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8月16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三、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101，659.29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12月20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四、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14，294.93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8月27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65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53，655元，由陆俊、吕胜英承担。
上诉人陆俊、吕胜英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实际上是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风险承包而引起的纠纷。在2010年11月和2011年9月，中南公司与案外人山东泰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祥公司）分别签订了《济南万豪中心7-9#、13#楼外幕墙及门窗工程》和《济南万豪中心4#、6#楼外幕墙及门窗工程》等二份施工合同，由中南公司承包泰祥公司的上述工程项目。而陆俊在2010年12月16日和2012年6月29日（注：承包责任书上日期虚假），以济南万豪中心项目部责任人名义与中南公司签订了《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幕墙）工程项目内部风险承包责任书》，负责二个施工合同的工程项目工作。在整个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中南公司与泰祥公司在工程上发生争议，并且泰祥公司在2012年6月起诉中南公司后，经中南公司与泰祥公司多次协商，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在2012年8月9日签订《济南万豪中心7、8、9、13#楼补充协议书》，由中南公司补偿泰祥公司铝板膜厚未达到设计要求造成质量问题等补偿款10479328元；2、在2012年8月9日签订《济南万豪中心4#、6#楼终止履行合同协议书》，由中南公司退还泰祥公司材料款等2153071.7元；3、在2012年12月16日签订《济南万豪中心4、6、7、8、9、13号楼小业主赔付款协议》，由中南公司赔偿泰祥公司5101659.29元；4、在2012年8月27日，由中南公司给付山东彩山兴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300000元。此后，中南公司要求陆俊分别写下四份借款借据和承诺书，让陆俊��借款的方式从中南公司帐上划款。所以，根据以上事实充分说明，陆俊所写的四份借款借据和承诺书均不是真正的借贷行为。理由如下：（一）是一起由工程合同而引起的补偿、赔偿纠纷，而以“借贷”方式出帐的行为，陆俊在此过程中扮演了为中南公司帐面出款方便的角色。（二）所谓的“借贷”根本没有进入陆俊个人处，而是依据一系列“补充协议”履行给了泰祥公司或其他公司；（三）因不是个人“借贷”关系，陆俊也没有实际取得借款，也没有实际使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吕胜英也根本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也未辨析巨大“借款”产生的原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原审判决诉讼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立案，2013年7月17日向吕胜英发出应诉通知书，经过管辖权问题作出终审裁定后，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11日向吕胜英发出���2013年10月28日14时”的开庭传票，但此次开庭被原审法院取销，原审法院在未传票通知吕胜英的情况下，于2013年11月5日上午以普通程序进行了开庭审理，并在原审判决书中称：“被告吕胜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事实上，吕胜英根本未收到2013年11月5日的开庭传票，原审法院也没有回执签收单。原审法院未经合法传唤而缺席审理、宣判的行为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程序违法。另补充以下上诉意见：一、根据陆俊出具的借款借据表明有三笔借款还未到支付期限，中南公司无权要求归还未到期的借款。其次，借款借据记载“我夫妻双方……”等该段文字，最后落款吕胜英并未签字，说明该款项非夫妻共同债务。二、1、根据阅卷发现，原审法院在开庭传票的留存联上将2013年10月28日14时开庭的日期进行了修改，将该日期用刀片划掉后，重新打印了11月5日上午10时，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同时说明2013年11月5日原审法院并未向陆俊、吕胜英送达开庭传票。2、原审卷宗内有一份国内特快专递回单，记载“改期通知并称不用重新发寄传票”，落款由原审书记员签字，但没有证据证明不用重新发传票是陆俊所说。3、关于一审庭审时合议庭成员的问题。据陆俊回忆，庭审时，合议庭成员除审判长系男性外其余均为女性，蒋红明并未出庭，即判决书记载的合议庭成员与实际出庭的合议庭成员不一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重审；本案上诉费由中南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中南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陆俊、吕胜英的上诉请求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且并无新的证据，故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涉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原审判决已经查明，关于陆俊出具的承诺书、借据以及根据陆俊指令进行支付的事实等相关证据均为客观事实、依法有效，且陆俊对借款事实、欠款数额本身均无异议。该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陆俊、吕胜英在二审中提交的12份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不应采纳。关于陆俊、吕胜英提交的二审证据，撇开真实性而言，该系列证据本身在一审之前早已客观存在，且陆俊本已知悉，但陆俊并未在原审中提供该系列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及二审法院送达的民事诉讼举证通知书规定，陆俊、吕胜英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故不应采纳。三、原审判令吕胜英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陆俊、吕胜英为法定夫妻关系，在现实生活中共��生活、共同经营，对于经营活动具有共同的利益关系。涉案借贷事实均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吕胜英亦已明知。基于陆俊、吕胜英之间特殊的身份关系，不论从陆俊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角度出发，亦或从陆俊、吕胜英相互之间的代理角度而言，原审判令其二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过错，亦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判决诉讼程序合法，陆俊、吕胜英所称不符合客观事实。陆俊、吕胜英认为原审法院未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是严重程序违法的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涉案纠纷由一审法院依法送达了开庭传票，原定开庭时间为“2013年10月28日”开庭，后调整为11月5日。在中南公司收到开庭传票之前，关于开庭时间调整事宜，一审法院即已经与涉案双方进行了电话沟通确认，而且中南公司亦再次打电话告知陆俊、吕胜英开庭时间变更事宜，陆俊、吕胜英对于开庭时间的���整是明知的，且双方当事人都予以接受、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另外，在2013年11月5日上午开庭当天，陆俊、吕胜英均到达了一审法院告知的开庭地点。但需注意的是：陆俊、吕胜英均未能准时到达指定法庭。一审开庭审理前，审理法官特地给予了合理的等待时间，待陆俊到庭后方予开庭审理。而吕胜英直至案件审理结束、案件宣判阶段才到达开庭指定法庭，远远超过了合理的等待时间，因此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审理的做法并不违法，合情合理。此外，从情理及日常生活经验角度而言，陆俊、吕胜英作为共同生活的夫妻且在开庭当日均前往一审法院的事实来看，陆俊、吕胜英推卸、指责不知道开庭时间以致缺席的辩解于情于理都说不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陆俊、吕胜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济南万豪中心7-9#、13#楼外幕墙及门窗���程协议书（2010年11月19日签订），欲证明中南公司与案外人泰祥公司签订的工程协议。
2、济南万豪中心7-9#、13#幕墙施工补充协议（2011年7月10日签订），证明对象同上。
3、济南万豪中心7-9#、13#幕墙施工补充协议（2012年8月15日签订），证明对象同上。
4、济南万豪中心4#、6#楼外幕墙及门窗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9月5日签订），欲证明中南公司与泰祥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
5、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幕墙）工程项目内部风险承包合同（2010年12月16日签订），欲证明陆俊作为济南万豪中心项目部负责人与中南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
6、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6月29日签订），证明对象同上。
7、济南万豪中心7#、8#、9#、13#楼补充协议书（2012年8月9日签订），欲证明中南公司和泰祥公司签订的补偿10479328元的协议。
8、济南万豪中心4#、6#楼终止履行合同协议书（2012年8月9日签订），欲证明中南公司和泰祥公司签订的退还材料款2153071.7元的协议。
9、济南万豪中心7#、8#、9#、13#楼补充协议之（二）（2012年12月16日签订），欲证明中南公司和泰祥公司签订的赔偿5101659.29元的协议。
10、承揽加工合同，欲证明中南公司和案外人山东彩山兴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以此合同给付30万元。
11、山东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民五初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中南公司和泰祥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法院诉讼。
12、滨江区人民法院传票，欲证明一审法院向陆俊、吕胜英发出定于2013年10月28日14时的开庭传票，该庭因故取消。
经质证，中南公司对陆俊、吕胜英提交的证据1-11认为均不属于新的证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中南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院对陆俊、吕胜英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证据1-11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其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2不能以此证明原审法院程序违法，该证据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本案审理中，中南公司向本院提交陆俊出具的《关于二审有关情况的说明》，该说明表明以下三点：1、对原审法院开庭程序的合法性无异议；2、认可如有任意一期（包括利息）逾期归还的，中南公司可以随时向其追究全部欠款的还款责任，因资金困难，故拖延至今未还；3、希望和解，尽量不牵扯到吕胜英。经核实，陆俊对上述内容持有异议，认为并非其本人的真实意思，现对部分内容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问题。中南公司据以起诉的依据是陆俊出具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上述证据均经陆俊签字确认，应���认定系陆俊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借款系陆俊因承包工程导致，借款借据记载的内容表明陆俊委托中南公司将案涉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因此，陆俊是否直接收取款项并不影响其与中南公司之间关于案涉款项的法律关系性质。再则，一审期间陆俊对借款关系的性质及数额并无异议，同时表示待其他工程款收回或用案涉工程的应收款清偿债务。二审期间，陆俊否定其与中南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具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的行为系受胁迫而有违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陆俊、吕胜英关于本案非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期限问题。本案共计四笔借款：2012年8月16日借款10，479，328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同日借款2，153，071.7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2012年12月20日借款5，101，659.29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19日；2012年8月17日借款314，294.93元，借款期限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26日。因前三笔款项的借款期限尚未届满，且陆俊对此持有异议，故中南公司要求收回全部借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具体还款金额应根据借款借据对每笔款项还款方式的约定逐笔计算（分期还款期限截止至2014年1月30日）。陆俊虽在二审期间出具了《关于二审有关情况的说明》，但其关于是否愿意一次性清偿全部欠款的陈述前后反复，而将《关于二审有关情况的说明》作为判决一次性清偿全部欠款的依据，则会有损其配偶方即吕胜英的权益。故陆俊、吕胜英关于部分款项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中南公司无权要求清偿全部欠款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法院判令陆俊一次性清偿全部借款，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案涉借款发生于陆俊、吕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审查本案现有证据，吕胜英于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陆俊与中南公司将涉案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本案具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涉案债务对外虽以陆俊个人名义所负，但吕胜英对此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该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问题。陆俊、吕胜英上诉称合议庭出庭人员与判决书落款人员不一致。二审期间，本院调取一审庭审录像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述情形并不存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陆俊、吕胜英上诉称，原审法院改期开庭但未向吕胜英送达开庭传票。根据中南公司、陆俊关于庭审改期开庭通知的陈述，并结合一审庭审录像所反映的出庭情况，本院认为吕胜英对于开庭时间应当知晓，况且，陆俊与吕胜英系夫妻关系，但陆俊在一审出庭时并未就上述事宜提出异议，故本院对陆俊、吕胜英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3）杭滨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陆俊、吕胜英于���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14，294.93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8月27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
二、撤销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3）杭滨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
三、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8月16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
四、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0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8月16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
五、陆俊、吕胜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60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2年12月20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
六、驳回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8，655元，由陆俊、吕胜英负担133，655元，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陆俊、吕胜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55元，由陆俊、吕胜英负担133，655元，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陆俊、吕胜英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迎华
审 判 员 崔 丽
代理审判员 张 蕊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