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眉刑终字第8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男，生于1959年7月10日，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人，大学文化，原系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住眉山市东坡区。2010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1年11月4日洪雅县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数罪并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20万元；对其受贿所得30万元和不能说明来源的差额部分财产230.1509万元予以追缴。陈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被送至四川省锦江监狱服刑。后因其申诉，本案进入再审，2014年9月18日被转至洪雅县看守所羁押至今。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审理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勇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于2011年11月4日作出（2011）洪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7日作出（2012）眉刑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勇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3年8月8日驳回其申诉。陈勇又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其申诉符合再审条件，遂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3）川刑监字第197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眉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发回洪雅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洪雅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4）洪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大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已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勇在协助四川省佳汇泰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汇泰公司）办理落户眉山市东坡区的手续时，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刁某某贿赂30万元。（二）被告人陈勇家庭财产和支出总计578.6335万元，其中已经查明来源部分348.3138万元，陈勇对其中230.3197万元不能说明来源。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勇尚有财产230.3197万元明显超过其合法收入，差额巨大，本人又不能说明合法来源，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陈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20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20万元。（二）对被告人陈勇违法所得260.3197万元及收益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陈勇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收受刁某某30万元贿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的部分法定诉讼权利被剥夺和限制；本案司法办案人员涉嫌藏匿、销毁证据，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本案司法办案人员涉嫌失职、渎职、司法不作为；本案重审审判人员涉嫌枉法裁判。辩解自己不构成犯罪。
出庭检察人员的意见是：请法院根据陈勇的供述、辩解及相关证据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
2008年，佳汇泰公司通过时任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推荐准备落户眉山市东坡区投资建厂。眉山市东坡区相关领导指定陈勇为佳汇泰公司落户东坡区代办各种手续。同时，佳汇泰公司也出具了委托书。陈勇为该公司代办了立项、选址、办证、环保、消防、税务等事项。公司与其及时完成相关垫付费用结算。2010年1月9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刁某某为感谢陈勇及为今后获得关照，以银行转账形式向其行贿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刁某某的证言
（1）刁某某原在侦查阶段的证言
佳汇泰公司通过陈勇介绍进入眉山。东坡区专门召开相关部门会议，确定陈勇为佳汇泰公司代办各种手续。佳汇泰公司也出具了委托书。陈勇为佳汇泰公司办理了工商、税务、消防等所有的手续。为工程建设方便佳汇泰公司还委托其为工程建设的代表。陈勇为公司垫付过一部份工程款和办证费用。自己通过银行转账给他，这些钱每次都及时结清。只有2010年4月份他垫付的一笔4.2万元工程款，还未支付。2010年1月春节前，自己在中国银行眉山支行东坡大道分理处，从卡上划转30万到陈勇卡上，感谢陈勇为公司做的工作。自己送钱给陈勇是因为在工程建设期间，陈勇协调和办理了政府部门很多手续，且他是眉山本地人，也是东坡区药监局长，希望他今后对佳汇泰公司发展支持和帮助。另外，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今后也要进入眉山的药店进行销售，也希望得到陈勇的关照。给陈勇的感谢费30万与陈勇垫付的工程款和办证费没有关系。如果公司从成都派5个人来眉山，一年时间不会低于50万支出，还达不到陈勇办的效果。2010年4月，陈勇说纪委找过他。如果有人问及，就说他借过60万。实际上，自己没有借过60万给陈勇。
（2）2014年11月25日询问刁某某笔录证实：2012年7月11日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其的笔录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反映，是因为受到了陈勇家属、律师及社会的很大压力。2012年12月给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重要情况说明》自己没有提交过，但上面的签名是自己签的，身份证号码不是本人所写，该说明也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的公证书及委托陈勇的声明书是本人自己签名，但自己没有向有关部门提交过。给眉山市纪委、检察院、法院的申明是本人所写，但自己没有提交过，内容只有工程质量和土地款等事情是真实的，其他诸如他与陈勇之间没有不正当经济往来的意思表示以及推翻之前在检察机关所作的证言的意思表示都是不真实的。他是送了30万元给陈勇的。
（3）2014年12月18日询问刁某某笔录证实：他2010年1月送陈勇30万元的具体情况在2010年陈勇案发时向检察机关作了详细陈述，以当时笔录讲述的情况为准。2010年7月29日、8月25日、12月16日他在检察机关的笔录内容属实。在这三份笔录中谈到的与陈勇之间的30万元不正当经济往来是事实。
2.被告人陈勇的供述与辩解
2008年5月，佳汇泰公司的刁某某经自己推荐准备到眉山投资。东坡区指派自己为其代办公司落户各项手续。在工程建设期间，自己帮公司代办各种手续，还负责一部分工程款的结算。2009年9月份左右，自己向刁某某借五、六十万元，没过多久，他就分两、三次转账，每次转的金额记不清。向其借60万元是用来买古董。后未成功，钱也未退还，刁某某让在办理结算时扣除。自己为刁某某垫付的工程款，一般都是转账在其中行或工行的卡上。指控的30万元系工程款，自己与刁某某的账至今未结清。
3.证人宋某甲（时任中共东坡区委组织部长）证言
佳汇泰公司是陈勇负责引进，并由其作为公司代办人负责办理手续，跟踪服务。
4、证人徐某甲（时任眉山市环保局行政许可科科长）证言
陈勇参加了佳汇泰公司环评审查会，并发言称佳汇泰是一个技术含量高的企业，又是重点工程，他代表东坡区药监局全力支持佳汇泰公司，为公司做好服务。
5.证人何某（时任眉山经济开发区东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证言
陈勇协调办理过佳汇泰公司相关手续。
6.证人黄某（时任东坡区消防大队参谋）证言
佳汇泰公司建厂时的申报手续、竣工后的申请表、验收报告上是陈勇签的字。
7.证人陈某甲（眉山市环保局工作人员）证言
佳汇泰公司建厂时，陈勇代企业办理过环评手续。
8.证人岳某某（时任东坡区地税局崇礼税务所副所长）、邱某某（东坡区地税局崇礼税务所工作人员）证言
陈勇负责协调联系佳汇泰公司税收缴纳。
9.相关书证
（1）东坡区委（2008）第1号文件《关于招商引资的实施意见》；东坡区委（2008）第8号文件《招商引资激励机制意见》；东坡区委（2008）第64号文件《关于首问责任制、限时办结制、代办制等的通知》；《四川省、市、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系统机构改革方案》；眉东食药监（2008）第10号文件《目标管理：行使对药品的保健食品的监管职责》；东坡区药监局2009工作意见《加强药品、保健品的监管》；眉东府办发（2009）第25号文件《关于落实并联审批工作的通知》；东食药监（2009）9号文件《2009年度目标管理自查》；眉东目委（2009）第24号文件《招商引资项目年终检查工作通知》。
（2）陈勇的中国银行8372、工商银行6270帐号的交易流水；2010年1月9日刁某某的帐户8422向陈勇帐号8372转款30万元凭条；工商银行佳汇泰公司划拨资金给陈勇帐号6270的明细。
（3）佳汇泰公司投资合同书；佳汇泰公司投资方案通知书；佳汇泰公司环评报告；佳汇泰公司委托书；佳汇泰公司消防验收资料；环评资料；佳汇泰公司建设工程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竣工验收备案书资料；佳汇泰公司工商执照相关资料；佳汇泰公司税务资料。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截至2010年7月27日本案案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家庭财产及支出共计568.8005万元，其中已经查明来源部分357.9598万元，尚有210.8407万元陈勇不能说明来源。
第一部分家庭财产共计517.5155万元。
1.不动产共计456.4566万元。
（1）东坡区商业街东段房产，产权人邹某甲，共有人陈勇，面积108平方米，价格3.8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约1995年，其妻邹某甲单位集资建房100平方米，单价300元／平方米，总价3万左右；装修花3000元。
②房屋产权证
载明产权人邹某甲，共有人陈勇。
③房屋出售审批表。
④卖房契约
载明房屋面积108平方米。
购房款收据
载明价格3.8万元。
（2）东坡区环湖路东段房产，产权人邹某甲，面积46.46平方米，单价4300元／平方米，价格19.9778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1995年购买环湖路东段门面一间，集资房性质，具体价格记不清，办了产权证。
②证人钟某某证言
自己的前夫李某甲将环湖路东段门面卖给陈勇，单价4600元／平方米。
证人徐某乙证言
同一时期购买涉案同地段门面单价为4300元／平方米。
房屋产权证
载明产权人邹某甲，面积46.46平方米。
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建设许可证。
吴某某购买此处商铺的结算单
同一时期购买涉案同地段门面单价为4600元／平方米。
（3）东坡区红星小区二楼房产及一楼房产，产权人陈勇，面积分别为193.42平方米、220.11平方米，总价格81.5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拥有红星路7间门面及其对应的二楼产权，总价为七、八十万元。
②证人谢某甲证言
在开发红星小区过程中，为方便陈勇买房，做了假的拆迁协议书。自己没有向陈勇出具过正式收据和发票。
③房屋产权证
载明该两处房产面积分别为220.11平方米、193.42平方米，所有权人陈勇。
购房合同
载明购房价格81.5万元。
办证费用凭证。
拆迁协议。
建设许可证。
（4）东坡区东坡大道湖畔风景小区附楼443.19平方米、3-3-2房产177.85平方米，价格140万元，天然气初装费0.84万元，湖畔风景3-3-2屋顶花园使用费1.7408万元，装修费3万元，共计145.5808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湖畔风景3栋附楼，是自己和邹某乙在2003年分别出资一半购买，由高某甲装修，已付3万元。
②证人高某甲证言
2006年自己帮陈勇装修湖畔风景的房子，收过3万元。
③证人邹某甲证言
湖畔风景是以陈勇的名义买的，房产证的名字是陈勇。自己的大姐邹某乙出了一半钱，与开发商洽谈、付款、办房产证时自己都没有参与过，是陈勇和邹某乙在办理。邹某乙出资除第一次是拿现金20余万元，那次是自己或陈勇同潘某某、邹某乙夫妇一起到银行存款。其余都是转账，是邹某乙与陈勇直接联系，自己没有参与。
证人邹某乙证言
该处房产分两次购买的，第一次自己出71万，第二次出40万，共出111万元。每次出资，都是自己从建行存折上转给陈勇夫妇帐户，从来没有拿过现金，因为拿现金不安全。每次转账都是邹某甲来办理的。
证人潘某某证言
自己与陈勇合伙买过一处房产，时间和地点记不住了，可能有五、六百平方，自己出资120至130万元，总价是260万元。房产证办理不知道是自己的名字或是陈勇的名字，或者是自己女儿还是陈勇女儿的名字。房产的租金情况自己不清楚。
购房款收据6张
载明付款人是陈勇，共计140万元。
陈勇付天然气初装费0.84万元，屋顶花园使用费1.7408万元，合计2.5808万元的协议。
177.8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备案登记及购房合同
载明所有权人和买受人均系陈勇。
426.48平方米（443.1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备案及购房合同
载明所有权人和买受人均系陈勇，合同中第四条“计价方式与价款”中载明：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应当由买受人承担的税、费由出卖人承担，在办理房屋分户土地使用证时，由出卖人另行支付。分期付款条款载明：已减三年租金80400元整。
装修工程预算书及缴纳3.9905万元契税凭证。
（5）东坡区东坡大道湖畔风景小区3-2-1房产，产权人邹某甲，面积247.89平方米，购房款44.9802万元，配套费17.7967万元，契税、办证等费用2.223万元，共计65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湖畔风景是我和邹某乙2005年各人出资一半购买。
②证人邹某乙证言
湖畔风景是2005年自己和陈勇买的，总共花费80万，自己出40万。房产证办谁的名字不清楚。没有与陈勇签过协议，都是转账没有拿过钱，转账是邹某甲办的。
③证人邹某甲证言
买了湖畔风景附楼后，又与邹某乙一起买湖畔风景3-2-1与附楼连通，付房款和办房产证都是陈勇和邹某乙在负责，第一次邹某乙拿的现金20万元。
证人潘某某证言
自己与陈勇只合伙购买过一处房产，有底楼有二楼，总共花了260万元，没有签订协议；合伙买房子自己出的120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款给邹某乙的。
房屋所有权备案及购房合同
载明产权所有人及买受人均系邹某甲。
邹某甲交纳购房款及相应款项5张收据，
载明共计65万元：分别包括房款44.9802万元，配套费17.7967万元，契税1.7992万元，测绘费866元，交易手续费3373元。
（6）东坡区琼海路湖畔风景小区5-1-7房产，产权人陈勇，共有人邹某甲，面积149.94平方米，购房款30万元，中介费0.2万元，共计30.2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2009年初买下湖畔风景小区房产，是二手房，装修花7000元。
②证人唐某证言
2003年，自己以按揭的方式购买一套面积约140平方米的房产，总价约15万元，2009年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陈勇。陈勇付清了房款，过户费1.6万元，每人承担一半，后过户费是她付的，陈勇还欠她8000元。
③证人周某某证言
2009年春节过后，唐某委托他卖一套房子，位于琼海路湖畔风景5-1-7，总价30万元，中介费2000元，是陈勇付的。后唐某告诉他，陈勇还差她8000元买房款。
房屋所有权备案
载明所有权人、共有人：陈勇、邹某甲。
契税凭证及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
载明陈勇、邹某甲交纳契税7400元，陈勇缴费997元。
购房合同。
（7）东坡区东坡大道东坡国际花园房产，产权人陈勇、邹某甲，房款32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东坡国际花园住房是自己在2009年和邹某乙共同出资购买来给岳父住的。邹某乙出资16万元，一次性支付16万元现金，余下的由自己出，合同是自己签的，还未办理房产证。
②证人邹某甲证言
东坡国际花园住房是陈勇和邹某乙共同出资买来孝敬父亲的。与邹某乙共有，一共花30多万元，一家一半，邹某乙的出资方式自己不清楚。
③证人邹某乙证言
自己和陈勇合伙买房来孝敬父亲邹某丙。各出一半的钱，30万多一点，自己只出15万元，是通过转账方式转给了邹某甲。是一手房还是二手房不清楚。
证人邹某丙证言
自己现在住的房子是邹某乙、邹某甲买来孝敬自己的。
证人邹某丁证言
自己和父亲住在东坡国际花园，房子是邹某乙、邹某甲买来孝敬父亲的。
证人万某甲证言
2009年5月陈勇通过中介公司以32万元价格购买自己东坡国际花园房子一套，面积159.94平方米。
购房合同。
房屋产权证
载明所有权人陈勇，共有人邹某甲。
（8）成都市英郡楼盘二期2-2-7-703房产，买受人陈某乙，价格78.398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成都英郡小区的房产是2009年10月购买的，是女儿陈某乙签订的合同，一次性转账70多万元。
②证人陈某丙证言
陈勇与自己是朋友关系，但他女儿和自己儿子在谈恋爱。自己与陈勇没有经济上的往来。
③证人陈某乙证言
2009年和父亲陈勇一起去购买了英郡房地产一百余平方的房产，总价70多万元，是父亲陈勇一次性付款。
商品房买卖合同
载明买受人陈某乙，价格78.398万元。
购房款收据
载明已经支付78.398万元。
2.动产共计61.0589万元。
（1）银行存款57.64万元
该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目前银行存款总额大约60-70万元。
②冻结工行存款通知书及工行交易流水信息表
冻结金额173239.84元。
冻结中国银行存款通知书及回执
冻结金额403162.02元。
（2）收藏品原始购买价值3万元。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正在经营的10多万件收藏品，主要购于80-90年代，原值有3万元左右。
②物证照片。
（3）陈勇、邹某甲夫妇股票帐户余额4189元。
①被告人陈勇供述
自己在股票市场的存款和股票以查证为准。
申银万国眉山营业部查询资料
陈勇股市余额259.87元，邹某甲股市余额3929.9元，共计4189.77元。
第二部分家庭支出共计51.285万元。
1.陈勇家庭成员生活支出23.285万元（含陈勇外滩湖畔风景住宿内家用电器以及家俱评估价格7.393万元、陈某乙读大学费用2.047万元、家庭购电子产品1.8万元）。
分别为在河北服役期间为5721元；1992年9月至1997年7月为44659元；1997年8月至2002年为37912元；2003年至2010年8月为144558.33元，共计232850元。
该事实由河北省涿州市统计局提供的1990年至1992年城镇居民大约生活费支出，四川省统计年鉴证实东坡区生活支出标准，眉山市统计局提供的东坡区生活费支出证实。
陈勇外滩湖畔风景住宿内家用电器以及家俱评估价格7.393万元。
该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
（1）陈勇供述
家用电器32000元，家俱10000元，共计42000元。
（2）鉴定结论：眉东价认鉴（2010）第138号鉴定结论
陈勇位于东坡区外滩湖畔风景三幢三单元二号住房内财产，包括电器、家俱，金额73930元。
陈勇供陈某乙读大学费用2.047万元。
该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勇供述
陈某乙读大学，每年学费5000元，4年2万元，每月生活费600元，四年生活费2万元，一共花4万元。
（2）书证
四川大学提供陈某乙读书期间开支费用为20470元。
家庭购买电子产品支出1.8万元。
被告人陈勇供述
家庭电子数码产品支出大约23000元，包括2003年购买联想电脑花5000元（已计入7.393万元）。
2.陈勇购买轿车支出12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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