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刑初120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承建，男，1974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新宁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9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振华，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林，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新宁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承建犯组织卖淫罪、王春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闽0203刑初453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提出上诉。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闽02刑终30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及辩护人蔡振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9月24日间，被告人林承建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华大厦2509、2515室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陆续招募马某、李某2、“小丽”（另案处理）等多名卖淫女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并雇请被告人王春林及龚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被告人林承建同时在该处负责招揽嫖客、为招嫖人员发放工资及日常管理等工作。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王春林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时查获笔记本（账本）、招嫖用手机、电脑等，根据扣缴的笔记本（账本）统计，上述场所自2015年9月3日至9月23日间卖淫活动达569次。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并宣读、出示了二被告人的庭前供述辩解，证人马某、宋某、李某2的证言，缴获在案的手机、电脑、笔记本（账本）、记录微信账号纸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相应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微信聊天截图，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工作情况说明及诉讼文书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林承建租赁房屋，提供卖淫场所，并现场管理卖淫场所，招募多名卖淫女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林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承建辩解：1、其未招募马某、李某2、“小丽”三名卖淫女，该三人系自己卖淫，卖淫项目和价格也是卖淫女与嫖客自行协商决定，卖淫女起主导作用，其负责发送招嫖信息，卖淫女给其的钱款系拉皮条的介绍费。2、笔记本记载的卖淫“正”字不是实际卖淫次数。有些嫖客过来发现卖淫女没有微信照片上的照片漂亮，没有性交易兴趣，碍于面子给了些钱给卖淫女就走了，其也会在记事本上划一笔。而且每天聊到有5至6个嫖客的时候，作为奖励和刺激王春林多拉客其也会在自己的帐上多划一笔，但没有提成。嫖客包夜和带卖淫女出去吃饭，其亦会多划笔画。3、其和王春林抓获捅伤马某的抢劫犯，并叫李某2报警，请求依法评判是否构成立功。4、其叫李某2报警时，已经知道公安机关会发现其与王春林、马某等人卖淫的事实，内心也想交代其一伙人卖淫的情况，且其当日系在医院主动告知公安民警具体方位等候公安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一伙人有卖淫的罪行，应认定自首。
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林承建组织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卖淫女并非林承建招募、雇佣而来。嫖资、卖淫顺序系卖淫女自行决定，卖淫工具自行准备，嫖资提成系根据“行内惯例”，卖淫女与林承建之间未形成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被告人林承建负责发送招嫖信息，收取提成中包含卖淫女吃住费用，与卖淫女之间系平等合作关系。2、指控2015年9月3日至9月23日期间卖淫活动达569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正”字仅反映嫖客到了卖淫场所，并不能真实反映卖淫次数。林承建为刺激王春林等人积极招嫖和奖励，会给自己多划一些笔画，嫖客包夜及多给卖淫女嫖资的也会多划笔画。三名卖淫女平均每人每天卖淫达9次以上不合常理，且与卖淫女马某、李某2关于一天卖淫次数最多6、7次的证言相矛盾。
被告人王春林辩解：1、对指控协助组织卖淫不持异议。2、其配合抓获抢劫犯并报案，具有立功和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林承建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华大厦2059、2515室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陆续招募马某、李某2、“小丽”等多名卖淫女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亲自或者通过雇请的被告人王春林及龚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为招嫖人员、卖淫女提供食宿，提供发送招嫖信息所用手机、编辑招嫖信息并传授王春林等招嫖人员如何招嫖，向王春林等招嫖人员发放工资，并负责卖淫活动记账和奖励。其中，被告人林承建自己发送的招嫖信息招揽卖淫的每次可获取卖淫所得1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通过被告人王春林等人招揽卖淫的一次可获取80元。被告人王春林招嫖的每次可获取20元。上述场所自2015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23日间，共计卖淫活动达481次。其中，通过被告人王春林招揽嫖客实施卖淫活动达118次。
2015年9月24日，卖淫女马某在卖淫过程中被廖某刺伤，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制服犯罪嫌疑人廖某平后，林承建带马某到厦门市中医院就诊，叫王春林看管廖某，叫宋某打电话报警被抢劫，公安民警赶至嘉华大厦2515室，从廖某平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受害人马某涉嫌卖淫，遂询问王春林，王春林表现极为紧张，答非所问，故而要求打开王春林居住的2509室接受调查，发现2509室存在大量手机、避孕套和纸质账单，发现内容涉及卖淫，遂将王春林带回嘉莲派出所进行审查，现场处置完毕，又赶至厦门市中医院，在抢救室门口发现林承建，因林承建陈述被抢劫事实，表现紧张不配合，回答支支吾吾，民警判断林承建跟2509室网络招嫖窝点有关，亦将林承建带回嘉莲派出所进行审查，并于2509室向被告人林承建扣押作案工具“酷派”手机2部（型号：coolpad8675-WOO，手机号码132××××5534；型号：coolpad8675-FHD，手机号码132××××7079）、小米手机3部（型号：红米NOTE，手机号码130××××4280；型号：红米NOTE，手机号码182××××5767；型号：红米2，手机号码131××××7658）、“诺基亚”手机2部（型号NOKIA1010，手机号码130××××1413和187××××6698；型号：NOKIA107，手机号码130××××1822和132××××1180）、“OUKI”手机1部（裸机，型号OUKIG5时尚）、“iphone5”手机1部（手机号码151××××2818）、平板电脑2台（型号MTK83821台；杂牌损坏1台）、“台电科技”平板电脑1台（型号G183G四核）、笔记本电脑1台（品牌：“戴尔”，型号：InspironM531R-5535）；向被告人王春林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iPhone4S”手机1部（机身黑色，电话号码134××××2701，串号013606002108651）、“步步高”手机1部（机身白色，型号：步步高X5SL，手机号码：134××××7985，串号867194029646398）。
到案后，被告人王春林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承建在前三份讯问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否认组织、管理卖淫团伙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马某的证言及相应辨认笔录，证明林承建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华大厦2059、2515室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提供食宿，陆续招募并组织其、宋某、李某2、“小丽”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林承建是老板，和王春林等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林承建还为王春林等招嫖人员发放工资、分成等。其系林承建拉来卖淫的，李某2系经过林承建同意加入卖淫的。卖淫一般每次200元，包夜800元，不过场地有限，基本没有包夜。卖淫成功都要付给林承建100元。
2、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相应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林承建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华大厦2059、2515室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陆续招募其、马某“小丽”等人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并雇请被告人王春林等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向卖淫女和招嫖人员提供食宿，向招嫖人员发放工资。林承建让其卖淫，一次200元，其每次可获取卖淫所得100元。
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相应辨认笔录，证明其林承建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华大厦2059、2515室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一些小弟在帮忙林承建用手机聊天招嫖，马某等三名小妹在卖淫。
4、被告人林承建的供述辩解及相应辨认笔录，证明其先后租赁厦门市思明区嘉华大厦2059、2515室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陆续招募马某、李某2、“小丽”三名卖淫女在该处进行卖淫。亲自或者通过雇请的被告人王春林及龚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为招嫖人员、卖淫女提供食宿，提供发送招嫖信息所用手机、编辑招嫖信息并传授王春林等招嫖人员如何微信招嫖，向王春林等招嫖人员发放工资，并通过划“正”字负责卖淫记账和招嫖人员的抽成奖励。嫖资200元以上的，系其自己发送的招嫖信息招揽的每次可抽取100元，通过王春林等人招揽的一次可获取80元，王春林等人抽取20元。
5、被告人王春林的供述辩解及相应辨认笔录，证明其受雇被告人林承建，由林承建提供食宿、招嫖手机，传授微信招嫖方法，其与他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马某、李某2、“小丽”负责卖淫。林承建通过划“正”字记录卖淫次数和抽成依据，还亲自或者通过其等几个人利用微信招揽嫖客。林承建编辑招嫖信息并传授其一伙招嫖人员如何招嫖，向招嫖人员发放工资，并负责卖淫活动的记账和奖励。其中，通过其等人招揽卖淫、嫖资200元及以上的，其每次可获取20元。
6、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从林承建、王春林处扣押作案工具、微信聊天记录与记录微信账号的烟盒纸的情况，及林承建以“正”字笔划记账卖淫次数的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林承建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林承建名下账户钱款流转情况，包括与马某、宋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系根据廖某平手机微信、现场调查发现林承建、王春林具有网络卖淫的犯罪嫌疑而抓获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时间、地点与经过。
9、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明卖淫女马某、李某2二人因卖淫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0、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向林承建、王春林扣押的手机酷派”手机1部（型号：coolpad8675-FHD，手机号码132××××7079）、小米手机3部（型号：红米NOTE，手机号码130××××4280；型号：红米NOTE，手机号码182××××5767；型号：红米2，手机号码131××××7658）、“OUKI”手机1部（裸机，型号OUKIG5时尚）、“iphone5”手机1部（手机号码151××××2818）、平板电脑1台（型号MTK83821台；“台电科技”平板电脑1台（型号G183G四核）含有招嫖内容的聊天记录及绑定的微信账号、QQ号。
11、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据资料，分别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由、种类和时间，以及被抓获的经过。
关于被告人林承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林承建租赁卖淫场所、为卖淫女、招嫖人员提供食宿的事实，有被告人王春林供述辩解、证人马某、李某2证言的印证，且被告人林承建予以供认。2、被告人林承建向王春林等招嫖人员提供招嫖手机、编辑招嫖短信、传授如何网络招嫖的事实，亦有被告人林承建与王春林供述辩解的相互印证。3、卖淫次数的记账、招嫖人员奖励抽成均由林承建负责，包括如何抽取嫖资、如何发放招嫖人员的钱款，均由林承建与卖淫女、招嫖人员议定，该事实有被告人王春林供述辩解、证人马某、李某2证言及记账笔记本的印证，且被告人林承建对如何抽取和发放抽成予以供认。4、卖淫人员进入该团伙卖淫系由林承建招揽或者经其同意，卖淫人员请假需告知林承建的事实，虽然被告人林承建予以否认，但有被告人王春林供述辩解、证人马某、李某2证言的印证，证人宋某的证言亦印证林承建招揽卖淫女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林承建在卖淫团伙中，提供卖淫和食宿场所、作案工具，招揽卖淫女和招嫖人员，传授犯罪方法，对卖淫活动予以记账，制定抽成方式、发放工资和奖励，对卖淫女的请假实施管理，在卖淫团伙中起到组织、管理的作用，并非林承建所辩解的卖淫女起主导作用，双方系合作的关系，故被告人林承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承建并非组织卖淫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组织卖淫次数的问题。经查：1、在案证据中，缴获的笔记账本体现2015年9月3日至9月23日，共计21天期间卖淫次数为569次，根据被告人林承建与王春林庭审供述辩解，包夜卖淫的在账本记录中体现为二笔。而根据二被告人供述辩解与部分卖淫女的证言体现，涉案人员居住在2509室。因此，包夜卖淫场所仅可能在2515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审慎裁判原则出发，按21天均存在包夜情况，予以扣除21次。2、被告人林承建与王春林在尚辩解有时存在每5次，就多划1笔作为奖励或者刺激受雇请的招嫖人员积极性的情况，根据账本中体现的每日“正”字记账情况，每名招嫖人员每日卖淫记账数量最高仅为16次，本院根据有利于被告人辩解的慎重裁判原则予以计算，即凡是每日记账达到6至10划的扣除1次，每日记账达到11划至15划的扣除2次，每日记账达到16次以上的扣除3次的方式，计算共计扣除67次。3、被告人王春林的供述辩解、证人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笔记账本中的记账数量均指卖淫。证人李某2的证言亦未证明存在没有卖淫而收费的事实。返观被告人林承建关于存在没有卖淫成功而予以记账的辩解意见，在案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林承建组织卖淫的次数为481次，被告人王春林协助组织卖淫的次数为118次。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无法认定本案卖淫次数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虽然通过他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但其报警系基于卖淫女被刺伤一案，且在公安机关到场后，对卖淫一事避而不谈或者支支吾吾，在公安机关根据抢劫嫌疑人手机短信、微信内容及现场掌握其二人涉嫌组织卖淫的重要线索，从而分别将二被告人传讯至派出所后，方始供述其二人组织卖淫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其二人不符合自首规定的须主动将自己的罪行交付司法机关处置的意识，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且被告人林承建对组织、管理卖淫团伙的事实予以否认，故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承建、王春林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刑法规定的立功是指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或者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等行为。本案二被告人虽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并及时送被害人到医院救治，但该行为并非在其到案后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确实对他案的侦破、嫌疑人的抓捕及被害人的救治有重要的积极作用，量刑时可对二被告人予以酌情考量。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承建提供卖淫场所、通讯工具，并招募多名卖淫女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实施现场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春林负责招揽嫖客，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春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量本案组织卖淫的规模、时间及对卖淫女的管理较为松散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承建酌情惩处，对被告人王春林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承建的辩护人相应从轻处罚的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承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春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林承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840元；追缴被告人王春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60元。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酷派”手机2部（型号：coolpad8675-WOO，手机号码1326838****；型号：coolpad8675-FHD，手机号码1327504****）、小米手机3部（型号：红米NOTE，手机号码1300393****；型号：红米NOTE，手机号码1827436****；型号：红米2，手机号码1319408****）、“诺基亚”手机2部（型号NOKIA1010，手机号码1302393****和1875024****；型号：NOKIA107，手机号码1302391****和1325598****）、“OUKI”手机1部（裸机，型号OUKIG5时尚）、“iphone5”手机1部（手机号码1511599****）、平板电脑2台（型号MTK83821台；杂牌1台）、“台电科技”平板电脑1台（型号G183G四核）、笔记本电脑1台（品牌：“戴尔”，型号：InspironM531R-5535）、“iPhone4S”手机1部（机身黑色，电话号码1340065****，串号013606002108651）、“步步高”手机1部（机身白色，型号：步步高X5SL，手机号码：1341477****，串号867194029646398）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长城
人民陪审员 王庚申
人民陪审员 苏丽英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刘 颖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