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0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内江市市中区人，中专文化，居民，住内江市市中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200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内江市市中区人，高中文化，学生，住内江市市中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196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内江市市中区人，初中文化，工人，住内江市市中区。系本案受害人。
被告人冷静，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内江市经开区。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明利，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静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韩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熙、刘小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韩某，被告人冷静及其辩护人高明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9日16时许，被告人冷静在内江市经开区余香面馆内与内江铁路通信信号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韩某、刘某2一起喝酒。三人在喝酒交谈期间，冷静因被刘某2数落混的不好，与刘某2发生口角争执，用面馆厨房内一把菜刀朝刘某2颈部连砍数刀，致其当场死亡。韩某见状后便来拉冷静，冷静又向韩某连砍数刀，致其手指、头部、颈部、腹部多处受伤。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冷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冷静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要求被告人冷静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721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33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709242.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要求被告人冷静赔偿医药费3176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3900元，误工费27098.40元，护理费9360元，残疾赔偿金171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1000元，病例复印费10元，共计280377.83元。
被告人冷静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冷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在起因上有一定的责任，冷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平时表现好，认罪服判，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冷静从轻处罚，判处无期徒刑。
庭审中，公诉人提出，本案在起因上被害人刘某2虽然有一定的责任，但被告人冷静杀人手段残忍，罪行、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建议对冷静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对其限制减刑以上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9日16时许，被告人冷静在内江市经开区自己经营的余香面馆内与被害人韩某、刘某2一起喝酒。三人在喝酒交谈期间，冷静因被刘某2数落混的不好，与刘某2发生口角争执，用厨房内的一把菜刀朝刘某2右侧颈部方向连砍数刀，致刘某2倒地，又躬下腰再次砍杀倒在地上的刘某2右颈部数刀，致其当场死亡。韩某见状后便来拉冷静，冷静又向韩某连砍数刀，致其手指、头部、颈部、腹部多处受伤。随后冷静往交通镇莲台寺方向逃跑。当日22时许，公安民警驾驶警车在内江市经开区交通镇莲台寺路周边抓捕冷静的过程中，冷静主动走到警车窗前表明身份，随后被公安民警控制。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2死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损失丧葬费27212.50元，交通费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损失医药费3117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990元，护理费3300元，误工费13967.10元，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1000元，病例复印费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说明证实，2017年10月9日下午4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警称内江市经开区铁站街198号余香面馆发生命案，经初查，冷静有重大嫌疑，为抓获冷静遂对内江市市中区交通镇莲台寺周边展开搜捕。当日22时许，在内江市市中区交通镇晨光村7组附近南美路边当场挡获冷静。
2.户籍信息证实：冷静，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刘某2，男，1971年7月3日出生；韩某，男，1963年11月8日出生。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内江市经开区铁站街198号余香面馆店面内及面馆外人行道上。余香面馆店面大门西侧为铁站街东侧人行道地面有一具男尸。尸体西侧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尸体头部南侧的地面上有一滩血泊，该血泊南侧1.1米处的人行道地面上有一滩血泊。该血泊西侧1.2米处的街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店面大厅第三张餐桌南侧地面上有一把木柄菜刀，刀刃长19厘米、宽9.5厘米，部分刃口轻微卷曲，双侧刀刃上均沾有血迹。该菜刀南侧地面上有滴落及擦拭状血迹，该处血迹起向西有一趟成趟的滴落状及擦拭血迹延伸至店面大厅外人行道上。店面大厅第五张餐桌桌面上摆放有一条侵染有血迹的布制红色围腰、二个碗口上各自摆放一双筷子的瓷碗，两个玻璃杯，一张百元面额的人民币。餐桌北端桌面上有一处点状血迹，北侧地面上散落有烟蒂、打火机、烟盒、卫生纸团及啤酒等杂物，东侧地面紧靠该餐桌东北侧的塑料方凳凳面上沾附有点状血迹，北侧的两根凳腿上有流注状血迹。该塑料凳北侧地面上有一滩血泊，该血泊向西有一趟滴落状血迹及一串成趟的血足迹延伸至店面外行人道上。该店面厨房门洞下方地面上有一把木柄菜刀。现场勘验对前述血迹、物品均予以了提取。
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刘某2右侧颈部裂创创腔深5cm，创腔内颈总动脉、静脉横断，创底见第3、4颈椎椎间横断，断面平整，脊髓横断、外露，死者刘某2系颈髓横断、右颈总动静脉横断速即死亡。
5.法医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玻璃杯杯口拭子与冷静的血液的DNA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2.21×1030；店面正门下方地面两处滴落血迹、菜刀刀面血迹拭子、筷子拭子、店面外人行道上南侧血泊、塑料凳上血迹拭子、红色围腰上浸染血迹布块和冷静灰色裤子右大腿处附有疑似血迹布块与韩某的DNA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比率4.67×1027；人行道西侧地面上的滴落状血迹、尸体西侧的人行道地面上滴落状血迹、尸体头部南侧的人行道地面上血泊和冷静灰色裤子左小腿处附有疑似血迹布块与刘某2心血的DNA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比率1.01×1029；店面大厅地面菜刀刀面拭子、刀柄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在该混合分型中均能找到韩某血液、刘某2心血血液的所有分型。
6.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刘某2的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乐果、甲氰菊醋成分；刘某2的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84.6毫克／100毫升。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韩某左拇指缺失属重伤二级，头部、颈部、腹部等体表损伤属轻伤一级；左下颌骨骨折、左腮腺损伤均属轻伤二级。
8.被害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16时许，韩某被余香面馆的男老板（即冷静）砍伤，韩某与冷静并不相识。韩某与刘某2在店内吃饭后已经准备结账，刘某2说再坐会，男老板就提了两瓶啤酒坐了过来。刘某2问其生意好不好做，男老板说生意差，都不想干了。刘某2就说男老板操得撇，并数落老板，男老板就一直反问凭啥子说他操得撇，两个人就争起了。韩某当时还插了一句“闹啥子闹”，就没有多说话了。发生争执后，男老板就说要弄刘某2，刘某2说“你娃儿敢啊”，就往外面走。男老板就冲进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刚要出馆子就用手把刘某2拍到，韩某就从后面去扯开两人，男老板就反身舞了一刀砍在韩某的左手拇指上，韩某就进了馆子去扯卫生纸来捂住伤口。男老板在外面将刘某2砍到在地，韩某就往外走，男老板挥刀砍了韩某的颈子。
9.证人刘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9日下午16时30分许，刘某3乘坐一辆野的从铁中往火车站方向行驶，看到余香面馆门口有一名穿暗红色衬衣、灰色裤子的男子右手持一把菜刀（即冷静）在与赤身光头男子（即刘某2）吵架，情绪很激动，光头男准备转身离开，持刀男子突然提刀朝光头男的右侧颈子砍去，光头男被砍了一刀后准备转身还手，持刀男子又提起一刀砍在了光头男的右侧颈上，光头男走了两步就倒在了人行道上，嘴里好像还在骂。持刀男弯下腰右手持刀又朝光头男的肩膀以上位置砍了几刀，光头男就蜷缩在地不动了，持刀男子走进了余香面馆。刘某3用手机录制了视频。经混合辨认，刘某3辨认出了冷静。
10.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9日16时20分左右，陈某听到余香面馆店内非常吵闹，遂朝店内看去，看到冷老板（即冷静）和一个男子站在店内的两边桌子中间的过道靠近门店处，另一个男子站在冷老板背后。冷老板的右手拿着一把平时切菜的菜刀，左手抓住一个男子的衣服，冷老板在推男子，手里的菜刀一扬一落的想砍那个男子，二人具体在说什么不清楚。过后冷老板就把那个男子推倒在店外面的道路上，躬着身子右手拿菜刀往那个男子的右侧脖颈处猛砍，连续看了两刀。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冷静。
1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下午16时许，何某在余香面馆的隔间里面玩手机，不清楚冷静三人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外面声音越闹越凶，何某刚一走出隔间，看到冷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在砍躺在地上的一个男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用手捂着自己正在流血的颈子，这两个人就是和冷静吃饭聊天的男子。后何某打电话给冷某1讲冷静拿刀把人砍到了，看见冷静往锻压厂方向跑了。
12.证人冷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16时许，冷某1接到何某的电话讲冷静的店子里砍伤了人，冷某1认为是其弟弟冷静被别人砍了，就报了110并告诉了弟弟冷某2。冷某1走到余香面馆前，看见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地面上与店内流了很多血。
13.证人冷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16时50分许，冷某2接到冷某1的电话讲冷静在店子里喝酒用刀砍了人。后冷某2骑助力车到余香面馆，看见面馆门口的人行道上躺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子，颈子上有很长的刀口，后骑车回家，在市中区交通乡晨光村家门口看见冷静，没有讲话，拿了600元钱给冷静，冷静在念叨她女儿借了1万多元钱就走了。
14.证人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9日下午16时许，侯某在铁站街220号附31号守店子，看见一中年男子（即冷某2）骑摩托车从铁站街铁中后门方向驶来，停在了侯某家门口，同时在侯某家正对面的一个房子边上也走了一个人（即冷静）出来，骑摩托的男子从身上摸了一些钱给另一名男子，他们没有说话，就分开了。经混合辨认，侯某辨认出了冷静、冷某2。
1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下午17时许，蒋某在内江市市中区交通乡晨光8社89号冷某1家睡觉。听见门响后就醒了，看见冷静推门进来对蒋某说了句“永别了”就走了。
1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16时许，一个满身酒气身穿暗红色衬衣的男子（即冷静）到孙某的店子买了一条黄鹤楼香烟和两瓶五粮春白酒，孙某看见该男子手上有新鲜的血迹，情绪很失落，并讲烟烧好点，过了今天可能就烧不成了，买了东西后往锻压厂方向走了。
17.证人韩春、张某、杨某证言证实，刘某2与韩某都是内江铁路通信信号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二人平时表现都比较好，刘某2是通信维修的工长,韩某是信号工区的工长。刘某2喜欢喝酒，喝了酒喜欢讲大话，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18.辨认作案凶器及现场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10时20分至45分，侦查人员将7把家用菜刀实物排列在冷静面前，冷静辨认出2号菜刀就是自己持刀砍杀光头以及光头朋友的菜刀；2017年10月10日12时47分，冷静带领侦查人员到内江市市中区铁站街198号余香面馆，对其实施杀人行为的现场概貌、对在厨房取得作案工具菜刀的具体位置、对持菜刀砍到刘某2、韩某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2017年10月10日13时，冷静带领侦查人员到内江市市中区铁站街198号余香面馆门口，对刘某2倒地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并辨认了其实施犯罪后逃离现场的方位。
19.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侦查人员对冷静进行人身检查，冷静上身穿酒红色针织衬衣，衬衣前襟有疑似血迹斑点；下身穿灰色休闲裤，休闲裤左小腿裤管前侧有疑似血迹斑点，休闲裤右大腿裤管前侧有疑似血迹斑点，裤包内有人民币
1490.7元及一个黄色皮夹子钱包，钱包内有人民币97元，左背部有10厘米陈旧瘢痕。
20.被告人冷静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9日15时许，光头（即刘某2）带人在冷静店子来吃饭，还要冷静注意点，说冷静懂不起事，是翘脑壳。最后刘某2还给冷静说“你懂不起算了，你好生做生意。”冷静因为家庭琐事心头烦躁，刘某2说他朋友是大哥，还说他朋友要他做就做，不要他做就做不成，起身就走说“不管，我走了。”把他朋友丢到店里。冷静想万一以后来闹事，去厨房菜墩上拿了把菜刀，右手拿的刀子就往店门走拍了刘某2的肩膀，说“你没得必要弄子做，把你朋友一起劝起走”。结果刘某2很拽很不赖烦，冷静非常气愤就直接下手了。冷静是站在刘某2的右手边，左手拍其肩膀，右手提刀砍其右颈。刘某2倒地后，冷静以为其嘴巴还在骂人，于是又弯下腰砍刘某2颈部几刀，直接把刘某2砍死。刘某2被砍了后，韩某就出来扯开二人，冷静反手一刀砍在韩某的颈子，见韩某还要准备打电话喊人，于是冷静又是一刀给韩某颈子部位砍去。后冷静离开现场买了酒往莲台方向走，先去其姐的住处道别，离开后又见到了其弟冷某2，冷某2塞了点钱给冷静。冷静坐在的马路边喝酒看见有警车，便上前表明身份，被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冷静持刀砍杀被害人刘某2、韩某颈部等部位，致刘某2当场死亡、韩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冷静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依法应从重处罚，但鉴于本案在起因上被害人刘某2有一定的责任，冷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判处其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应限制减刑。对公诉人提出对冷静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限制减刑以上刑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对冷静判处无期徒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冷静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造成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冷静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造成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病例复印费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冷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冷静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冷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损失丧葬费二万七千二百一十二元五角、误工费二千元、交通费三千元，共计三万二千二百一十二元五角，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四、被告人冷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医药费三万一千一百七十八元五角，住院伙食补助费五百七十元，营养费九百九十元，护理费三千三百元，误工费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七元一角，交通费六千元，鉴定费一千元，病例复印费十元，以上合计五万七千零一十五元六角，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刘 萍
审判员 宋 斌
审判员 李丽莎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小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