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4刑初1112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越兴，男，195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高中文化，住茂名市电白区。1992年5月18日被聘任电白县农业局农业服务公司副经理。2003年3月5日离岗退养，2011年10月30日退休。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元荣，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公刑诉〔2017〕1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越兴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越兴及辩护人姚元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越兴在2003年至2007年协助原电白县农业局辖下的电白县种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种子公司）副经理刘某（已判刑）管理公司。在此期间，电白种子公司向广东省农科院下属的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稻公司）购买水稻种子，朱越兴、刘某二人与金稻公司约定每购买一市斤水稻种子回扣人民币0.2元，由金稻公司在每次交易完毕后将回扣款存进朱越兴、刘某私人账户里。金稻公司从2005年到2007年三年期间，共汇给朱越兴和刘某私人银行账户6笔种子销售回扣款共计435639元。其中汇入刘某私人银行账户的共有4笔汇款：（1）2005年3月31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五山支行现金存进50250元；（2)2005年8月15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五山支行现金存进118200元；（3)2006年4月1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五山支行现金存进40060元；（4)2006年8月28曰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五山支行现金存进90954元。汇入朱越兴私人银行账户的共有2笔汇款：（1)2007年6月11日在中囯邮政储蓄银行广州五山支行现金转账存入66060元；（2)2007年8月31日在中囯邮政储蓄银行广州五山支行现金转账存入70115元。朱越兴、刘某等人从2005年到2007年三年间，共收受金稻公司回扣款共计人民币435639元，其中朱越兴个人分得回扣款145213元。
另查明，被告人朱越兴家属于2017年10月11日代其退缴赃款145213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并指控被告人朱越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协助原电白县种子公司副经理刘某管理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刘某等人收受种子供应商金稻公司回扣款共计人民币435639元，其分得回扣款145213元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朱越兴在本案中属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朱越兴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缴赃款145213元，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越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
辩护人姚元荣的辩护意见：一、事实和定性方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越兴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没有意见；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朱越兴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朱越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朱越兴到案后检举揭发同案犯李某林共同受贿的事实；3.被告人朱越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朱越兴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朱越兴已主动退还个人所得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朱越兴在本案中没有索贿情节，均是被动收受他人财物，主观恶性较小；7.被告人朱越兴系初犯，无任何前科劣迹，在参加工作期间一贯表现良好。综上，恳请法庭在对被告人朱越兴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992年5月18日，被告人朱越兴被聘任原电白县农业局农业服务公司副经理。2003年3月5日起离岗退养。在2003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朱越兴到电白县农业局辖下的电白县种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种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协助副经理刘某（已科刑）管理公司。期间，电白县种子公司向广东省农科院下属的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稻公司）购买水稻种子，朱越兴及刘某与金稻公司约定每购买一市斤水稻种子回扣人民币0.2元，由金稻公司在每次交易完毕后将回扣款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存款转进朱越兴、刘某的私人账户里。自从2005年到2007年间，朱越兴和刘某的私人银行账户共收到金稻公司转进或存进的回扣款6笔共计人民币435639元。其中被告人朱越兴个人分得回扣款人民币145213元。
另查明，被告人朱越兴于2017年9月8日被逮捕归案后，其家属于2017年10月11日代其退赃人民币145213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朱越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立案程序合法。
2、朱越兴的户籍资料。证明朱越兴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干部任免审批表、农业局文件、干部履历表。证明朱越兴是国家干部身份。
4、换发营业执照申请登记表。证明电白县种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
5、刘某账户明细及账户交易清单。经刘某签认，其帐户共收到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的回扣款人民币299464元，刘某分得人民币149732元。
6、朱越兴账户明细及朱越兴账户交易清单。经刘某签认，该帐户共收到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的回扣款人民币136175元，刘某分得人民币68087.5元。
7、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证明付某于2005年8月15日、2005年3月31日、2005年8月28日、2006年4月13日共汇款299464元进刘某的帐户。
8、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证明付某于2007年8月31日、2007年6月11日共汇款人民币136175元进朱越兴的帐户。
9、农作物种子购销合同。证明2006年10月10日，刘某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电白县种子公司和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农作物种子购销合同。
10、金稻种业公司销售收入清单、金稻种业公司预收账款明细、金稻种业公司记账凭证、发票等。证明2003年至2007年,电白县种子公司与该公司交易情况。
1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8日，朱越兴在湛江市赤坎区拥军公寓被抓获归案。
12、退赃收据。证明朱越兴亲属于2017年10月11日期退赃145213元人民币。
13、同案人判决书，证实本案被告人朱越兴与刘某收受回扣款人民币435639元，刘某犯受贿罪已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
二、证人证言
1、付某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我从2000年开始在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2001年年初至2007年底任出纳，2008年年初至今任物流部经理。2005年3月31日和8月15日，通过邮政储蓄现金形式分别将50250元118200元存进刘某账户，2006年4月13日和8月28日，通过转帐的形式分别将40060元和90954元转入刘某的账户，2007年6月11日和8月31日，通过转帐形式分别将66060元和70115元转账到朱越兴的账户里。
这几笔钱都是公司销售部粤西片区负责人何某或陈某叫我做的，刘某和朱越兴的账户号码和给刘某他们的钱也是二人给我的。这几笔钱应该是销售部奖励给客户的所谓回扣款。
2、陈某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我从2000年开始到金稻种业公司工作，2003年开始负责湛江、茂名等地区的种子销售工作。每年早造和晚造之前，朱越兴或者刘某打电话给我们，提出需要购买的种子品种和数量。他们一般先划部分货款到我们公司的银行账户，发货后，他们再把余款划过来。2003年至2007年，刘某代表电白县种子公司和我签订合同。我们公司的代表是吴某、何某和我，三个人都曾和电白县种子公司签订过合同。公司每次收齐种子款后，按照种子销售总量0.2元每斤计算出金额，以“奖励费”的名义给电白县种子公司的有关人员。有关“奖励费”的协议，是朱越兴与我提出。每次早造或晚造收齐货款后，公司就拿出部分资金来奖励员工，这部分资金包含给电白县种子公司有关人员的“奖励费”。这“奖励费”是通过给现金或银行汇款给电白县种子公司的，当时朱越兴和刘某提供他们的私人账户给我们公司。合同中种子的价格是以当时市场流通的价格衡量的，0.2元每斤的“奖励费”是以经营部员工奖励的形式开支的，财务上没有反映的“奖励费”
3、满某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1991年6月至2004年5月，我在电白县种子公司工作，2004年初至2008年4月担任电白县种子公司出纳。电白县种子公司是电白县农业局属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经营水稻种子批发销售。刘某是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朱越兴协助刘某管理公司。电白县种子公司经营水稻种子批发采取的是代销形式，首先是供货方提供种子给我公司，然后是我公司批发种子给下面镇的农科站，最后是种子销售后我公司向各镇农科站收取货款并向供货方汇种子款。种子公司当年的供货商是广东省农科院属下的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业务往来主要是我公司刘某和朱越兴与金稻公司的陈某和何某联系的。
三、同案人刘某的供述
主要内容：电白县种子公司是电白县农业局属下的国有企业，受电白县农业局管理。在我任职副经理期间，电白县种子公司空缺正经理一职，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朱越兴一起负责公司日常经营决策工作，主要是购买、销售水稻杂交种子和收取、支付货款、单据审批等工作。
每年早造和晚造前，我和朱越兴商量好该造所需购买的种子数量，就和广东省农科院下属的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的粤西区片负责人陈某或何某联系购买。一般我们公司先汇部分种子款到金稻公司，种子销售完后再把余款汇过去。
2003年至2007年间，我利用职务之便，伙同朱越兴收受金稻公司种子回扣款。2005年早造结束后，金稻公司的粤西片负责人就带队来到我公司结算。结算后，朱越兴和我说，金稻公司为了与我们公司保持长期的业务往来，以后每造种子款结算后，金稻公司收齐种子款都会按每市斤0.2元回扣给我们，并叫我把一个银行帐号给金稻公司的人员，以方便他们把回扣款汇给我们。我就把私人邮政银行帐号通过手机发给金稻公司一名工作人员，很快就收到第一笔种子回扣款，接着2005年的晚造种子回扣款和2006年早、晚造回扣款都通过这样方式汇到我银行帐户。前后四笔汇入我银行帐户，我都提出来和朱越兴平均分了。而2007年早晚造两笔种子回扣款，金稻公司人员是汇入朱越兴的私人银行帐户，再由朱越兴提出来和我平分。
回扣款具体怎样商定的，我当时不在场，不清楚。是朱越兴和金稻公司的粤西片负责人陈某或何某商定的，朱越兴事后才告诉我的。他们商定在当时市场价格基础上每市斤提高0.2元作为购买种子的回扣，我公司按已经提高价格的购买种子款全部汇给金稻公司，再由金稻公司按每市斤0.2元计算出回扣款汇入我和朱越兴的账户。
四、被告人朱越兴的供述
在2002年至2007年协助原电白县种子公司副经理刘某管理电白县种子公司期间，我、刘某与广东省金稻种业有限公司约定生每造种子款结算后，金稻公司收齐种子款按每市斤0.2元的回扣款给我和刘某，2005年至2007年期间，金稻种业公司前后共汇款六次到我和刘某的账户，大概数额有四十几万人民币，具体以转账流水为准，我和刘某收到款之后就提出来后由我、刘某、李某林三人平分，我大概分得十四万几元。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审理公开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越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种子供应商的回扣款归个人使用，以受贿论处，其行为已构成了受贿罪。朱越兴的受贿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受贿罪规定了罚金刑，但之前的刑法没有对受贿罪规定罚金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司法解释在主刑方面较之前刑法轻。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在主刑方面应适用处罚较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处罚。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的刑法即1997年刑法并未对受贿罪规定罚金刑，在罚金刑方面应适用1997年刑法的规定，对被告人朱越兴不予判处罚金刑。被告人朱越兴涉案受贿数额人民币435639元，其个人分得赃款人民币14521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16年3月28日《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收受回扣款过程中，被告人朱越兴作为协助公司法人刘某副经理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直接与对方商议约定收受回扣款的数额，提供账户收受回扣款，并与刘某等人均分赃款，其与刘某的地位、作用相当，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之一，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而其主犯情节与公司法人代表的主犯刘某相比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已退清其个人所得赃款，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到案后，不仅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而且还主动揭发尚未被侦查机关掌握的未到案的同案犯共同犯罪的事实，并经侦查机关对已判决的同案犯查证属实。因其揭发的同案犯不属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行为，故不属立功，但具有检举揭发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意见据理不充分，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已主动退还个人所得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到案后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受贿的事实的意见据理充分，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索贿情节，是被动收受他人财物，其主观恶性较小及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及其悔罪表现，依法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16年3月28日《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越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
二、对被告人朱越兴已退赃的人民币145213元（没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明
人民陪审员 杨志明
人民陪审员 唐慧明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严雄标
附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
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