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1619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团城山6号小区。＼n法定代表人：高建荣，该公司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韦荣良，该公司员工。＼n委托代理人：邹勇，上海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1号。＼n负责人：程辉，该分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叶雄勋，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审被告：珠海天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拱北迎宾南路1155号中建大厦8楼B室。＼n法定代表人：徐伟，该公司董事长。＼n原审被告：陕西精密合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高新一路19号。＼n法定代表人：杨智，该公司董事长。＼n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住所地湖北省黄石颐阳路560号。＼n负责人：袁泉，该分行行长。＼n委托代理人：周鸿升，该分行员工。＼n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胜阳港支行，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天津路38号。＼n负责人：张汉祥，该支行行长。＼n委托代理人：周鸿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员工。＼n上诉人中茵股份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原审被告珠海天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陕西精密合金股份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胜阳港支行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1）武区民商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梅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伟、代理审判员易齐立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茵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荣良、邹勇，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雄勋，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胜阳港支行的共同代理人周鸿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珠海天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陕西精密合金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4年12月至1997年6月，黄石康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康赛集团股份）与中国建设银行黄石分行（下称建行黄石分行）分别签订了编号为94115号、95081号、95117号、96070号、96081号、97010号、97046号借款合同七份，借款金额分别为1300万元、770万元、690万元、500万元、600万元、100万元、2000万元，合计5960万元。1996年3月6日至1996年7月29日，黄石康赛纺织有限公司（下称康赛纺织）与建行黄石分行分别签订了编号为96022号、96028号、96055号、96058号、96074号借款合同五份，借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600万元、200万元，合计1500万元。康赛集团股份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1995年11月至1996年3月25日，黄石市康博针织厂（下称康博针织厂）与建行黄石分行分别签订了编号为95108号、96027号借款合同二份，借款金额分别为800万元、2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康赛集团股份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1994年10月7日，黄石康赛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康赛集团）与建行湖北省信托投资公司黄石办事处签订编号94020211号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50万元。以上15份借款合同，共计金额8510万元。＼n1996年11月20日，经康赛集团股份申报，康博针织厂合资后更名为黄石康博针织有限公司（下称康博针织），康博针织厂对建行黄石分行的债务由康博针织承担。1998年9月9日，康赛集团更名为黄石康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康赛实业）。1999年5月12日，康赛集团股份更名为黄石康赛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康赛股份）。1999年11月29日，中国建设银行黄石市胜阳港支行（下称建行胜阳港支行）与康赛股份、康博针织、康赛纺织、康赛实业就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数额进行核对，确认尚欠本金余额分别为5960万元、1000万元、1500万元、50万元，确认利息（含应收利息和催收利息）分别为7680638.48元、914485.68元、1602576.65元、53471.80元。同日，建行胜阳港支行将上述确认后的合同债权全部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下称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并通知债务人康赛股份、康博针织、康赛纺织、康赛实业，各债务人均在债权转让通知回执上加盖印章，表示对债权转让通知所载内容无异议。同时，建行胜阳港支行对康赛股份履行了担保权利转让通知，康赛股份亦表示无异议，并向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发函，表示愿意继续为康赛纺织、康博针织上述各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计16602576.65元和10914485.68元提供连带清偿责任保证，直到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n2001年5月8日，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向债务人康赛股份、康博针织、康赛纺织、康赛实业催收逾期贷款，同时要求担保人康赛股份履行担保义务，未果。2001年10月30日，经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同意，康赛纺织将其对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的债务转让给康赛股份。同日，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债权人）与珠海天华集团公司（受让人）就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对康赛股份、康博针织、康赛实业享有的债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截止基准日（2001年9月20日），康赛股份与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确认欠贷款债务余额9720.50万元（其中本金7460万元、利息2260.50万元）；康博针织与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确认欠贷款债务余额1269.94万元（其中本金1000万元、利息269.94万元）；康赛实业与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确认欠贷款债务余额64.39万元（其中本金50万元、利息14.39万元），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同意将其享有的上述全部债权转让给珠海天华集团公司，转让价款为6509万元，自2001年12月20日起至2003年3月20日止，分六期支付，逾期按应付未付额的5%支付违约金，并按应付未付额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支付滞纳金。签订该协议的同时，康赛股份、陕西精密合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陕西精密公司）分别与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担保协议，对受让人珠海天华集团公司在主协议项下应履行的所有义务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转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05年3月20日止。该保证协议于当日签字盖章生效。嗣后，珠海天华集团公司于2001年12月17日至2004年8月16日期间，分九次共向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支付转让款6359万元，下欠150万元未付。＼n2003年4月3日，康赛股份更名为湖北天华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7月15日、2004年4月30日，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向湖北天华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保证债权，并于2003年9月17日、2005年9月9日向陕西精密公司主张保证债权。湖北天华股份有限公司和陕西精密公司签收了履约通知书。2006年3月9日、2007年9月27日、2008年5月6日、2010年4月22日，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分别在《湖北日报》发布催收公告，向债务人、保证人催收欠款。2004年8月2日，珠海天华集团公司更名为珠海天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珠海天华公司）；2008年3月4日，湖北天华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中茵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茵公司）；2010年7月21日，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下称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因珠海天华公司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珠海天华公司立即向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偿还150万元，支付违约金75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截至2010年9月21日的经济损失为1006257元，此后的经济损失以15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偿还完毕止）；2、中茵公司、陕西精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珠海天华公司、中茵公司、陕西精密公司承担。＼n原审法院认为：建行胜阳港支行系建行黄石分行下设的分支机构，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建行黄石分行作为原借款合同主债权人，可以授权其下属分支机构依法处理合同权利，且涉案的十五份借款合同虽由建行黄石分行及建行湖北省信托投资公司黄石办事处与各债务人签订，但借款合同显示，各债务人开户行均为建行胜阳港支行，即本案贷款实际经办行系建行胜阳港支行，建行黄石分行亦追认该行为，故建行胜阳港支行1999年与康赛股份、康博针织、康赛纺织、康赛实业就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数额进行核对、并将确认后的合同债权全部转让给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的行为合理，建行黄石分行与建行胜阳港支行之间不存在债权转移问题。另康赛股份、康博针织、康赛纺织、康赛实业知晓并对建行胜阳港支行的债权转让通知及担保权利转让通知所载内容均无异议，亦表明各债务人及保证人认可建行胜阳港支行的债权人地位。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接受建行胜阳港支行转让的债权，后有偿转让给珠海天华集团公司，截至2004年8月19日，珠海天华集团公司已经向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履行了大部分债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通知了康赛股份履行保证责任，康赛股份并无异议。＼n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建行胜阳港支行作为原贷款合同的实际经办行与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信达资产武汉办事处基于建行胜阳港支行受让的债权与珠海天华集团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与康赛股份签订的债权转让保证协议均为有效。中茵公司以建行胜阳港支行非借款合同主体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作为债权人，于2003年7月15日、2004年4月30日发出履约通知书，后又多次依法公告催收，积极主张了债权。中茵公司主张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怠于行使债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n珠海天华公司欠款150万元，依约应当向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承担还款及支付违约金、滞纳金的民事责任。中茵公司、陕西精密公司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珠海天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欠款150万元；二、珠海天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违约金75000元；三、珠海天华公司应向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滞纳金），赔偿金额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04年8月20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四、中茵公司、陕西精密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88元，由珠海天华公司负担。＼n上诉人中茵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要求中茵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为：一、建行胜阳港支行无权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数额进行核对，更无权进行债权转移。建行黄石分行与建行胜阳港支行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在没有得到授权的情况下，建行胜阳港支行不能处理建行黄石分行的债权债务。一审认定债权的转移得到了建行黄石分行的追认证明胜阳港支行当时进行债权转让时未获授权。即使有授权，也应以建行黄石分行的名义进行债权的转让。本案中，无证据证实建行黄石分行授权建行胜阳港支行处分其债权，且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转让债权协议的主体是建行胜阳港支行而非建行黄石分行。因此，债权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此外，即使建行胜阳港支行经建行黄石分行授权处分其债权，其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的转让债权合同亦无效。就本案而言，是将建行黄石分行对珠海天华公司的债权让渡给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要完成上述让渡，必须建行黄石分行与珠海天华公司的原债权债务消灭，然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珠海天华公司债权债务产生。现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无证据证实建行黄石分行与珠海天华公司债权债务消灭，故不能认定转让后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二、因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中茵公司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的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无效。且珠海天华公司未向中茵公司如实说明其未向建行胜阳港支行借贷款项，中茵公司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的不真实意思表示，中茵公司不认可该担保行为。＼n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答辩称：一、中茵公司称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的债权转让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无权转让处分的行为属于效力待定的行为，不是合同无效的行为，效力待定的合同只须追认。二、本案交易中经历很多环节，中茵公司都参与了，从没有提出异议，本案中绝大部分欠款已履行，仅剩150万元未支付。中茵公司的主张违背了鼓励交易、维护交易秩序的原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原审第三人建行黄石分行、建行胜阳港支行共同陈述意见为：一、不良债权的剥离，不应追加两原审第三人参与诉讼。二、两原审第三人属同一法人，不涉及债权转移的问题。当时资产剥离是普遍的做法，建行胜阳港支行处理建行黄石分行的债权得到建行黄石分行的授权，只是现在没有证据证实。＼n原审被告珠海天华公司未到庭，也未向法庭递交书面意见。＼n陕西精密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精密股份现状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陕西精密公司资料不全，不能为本案提供直接证据，也无其他间接证据证明陕西精密公司为本案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无法参加庭审。陕西精密公司目前已资不抵债，丧失了还贷和履行担保责任的能力。＼n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n本院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根据一审中各方已质证的证据，本院还查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珠海天华集团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S002的《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本协议项下所涉债务人为黄石康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康赛股份’）、黄石康博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康博针织’）、黄石康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康赛实业’）”，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中还列明了上述三债务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编号及欠款金额。在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原黄石康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S004的《债权转让保证协议》中载明“债权人与珠海天华集团公司（以下称‘受让人’）于2001年10月30日在武汉就债权转让与债务重组事宜签订了编号为HS002的〈债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债权人与受让人同意进行债权转让与债务重组”，该《债权转让保证协议》第十九条约定“本协议的效力独立于主协议，主协议无效并不影响本协议的效力”。＼n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二、中茵公司应否根据《债权转让保证协议》对珠海天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评判如下：＼n一、关于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时虽非该债权转让合同中所涉《借款合同》的签订方，但建行胜阳港支行实为贷款经办行，且作为《借款合同》签订方的建行黄石分行已参与本案诉讼，陈述当时资产剥离时建行胜阳港支行处理建行黄石分行的债权得到建行黄石分行的授权，只是现在没有证据证实。建行黄石分行作为权利人，其已明确表示当时已授权建行胜阳港支行处分涉案债权。即使建行黄石分行当时未授权，其在本案中的陈述也是对建行胜阳港支行处分建行黄石分行名下债权的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n中茵公司上诉还称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珠海天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的前提是建行黄石分行与珠海天华公司的原债权债务消灭，现无证据证明建行黄石分行与珠海天华公司的原债权债务消灭，故不能认定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珠海天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然本案中，建行黄石分行与珠海天华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系从建行胜阳港支行受让债权后，再将所受让债权转让至珠海天华公司。故中茵公司的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二、关于中茵公司应否对珠海天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中茵公司称其不应对珠海天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原因为：1、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无效。2、中茵公司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是不真实的，中茵公司并不知晓珠海天华公司未向建行胜阳港支行借贷款项。对此，本院认为：1、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经本院论证已认定为有效合同。另外，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原黄石康赛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保证协议》第十九条已约定“本协议的效力独立于主协议，主协议无效并不影响本协议的效力”。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的规定，即使建行胜阳港支行与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也不影响《债权转让保证协议》的效力，中茵公司仍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在信达资产湖北分公司与原黄石康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S004的《债权转让保证协议》已载明“债权人与珠海天华集团公司（以下称“受让人”）于2001年10月30日在武汉就债权转让与债务重组事宜签订了编号为HS002的〈债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债权人与受让人同意进行债权转让与债务重组”，而在编号为HS002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已将原债务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编号及欠款金额予以列明，因此，中茵公司在签订《债权转让保证协议》时理应知晓其中所涉债权债务的由来。另外，中茵公司称其提供连带担保系基于不真实的意思表示，然中茵公司至今未向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提起变更或撤销该《债权转让保证协议》的请求。综上，《债权转让保证协议》合法有效，中茵公司应依照该协议的约定对珠海天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n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二审案件受理费18488元，由上诉人中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梅飚＼n审判员王伟＼n代理审判员易齐立＼n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n书记员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