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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伊民再初字第1号
原告曹子卿，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原告张俊兰，女，1971年12月18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系曹子卿妻子。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翔明，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晟泽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法定代表人王泮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付笑东，内蒙古晟泽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职员。
委托代理人吕梦丹，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法定代表人王泮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梦丹，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子卿、张俊兰诉被告内蒙古晟泽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泽公司）、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日强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8月20日作出（2012）伊民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曹子卿、张俊兰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鄂检民（行）监[2014]15060000039号民事抗诉书，以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2014）鄂民抗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经再审，作出（2014）鄂民抗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2）伊民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金富钦、审判员吴婧、人民陪审员马小艳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曹子卿和张俊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翔明，被告晟泽公司和日强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吕梦丹，被告晟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子卿、张俊兰诉称，2008年4月20日，原告与日强公司签订了《买卖挖掘机合同》，购买了日立330型电喷式挖掘机一台，全款为1425000元。购车时原告向被告日强公司付车款30﹪即428000元，剩余70﹪车款997000元在银行办理工程机械消费贷款。购车后因原告未按时偿还银行贷款，2010年11月17日，被告通过远程遥控方式将该挖掘机锁定，致使机械停工不能作业，2011年6月中旬原告自行解锁，2011年11月23日被告晟泽公司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挖掘机拖走。因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要求其停止侵害，立即返还日立330型挖掘机，并赔偿因侵权造成的损失24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晟泽公司和日强公司庭审答辩称，（一）两原告对案涉挖掘机不享有任何权益，两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法院应直接驳回原告起诉：曹子卿、张俊兰只是案涉挖掘机的名义购买人，其实际购买人和权益人是兰某；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在（2015）土左民初字第00250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明确认定：案涉挖掘机的实际使用人是兰某；根据《买卖挖掘机合同》第三条，在用户付清全部购机款以前，用户不享有挖掘机所有权，由于挖掘机上尚存欠款，所以无论挖掘机的购买人到底是本案原告还是兰某，他们均不享有挖掘机的所有权；（二）二被告拖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有充分的权利依据，未侵犯原告和案涉挖掘机实际使用人兰某的任何权益：被告在向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履行回购担保义务、代兰某偿付完毕银行欠款后，即回购了挖掘机的所有权，被告基于所有权，在兰某拖欠款项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拖车取回车辆；被告在代兰某偿还了贷款本息后，根据银行出具的债权转让和抵押权转让通知，取得了抵押权，基于合法有效的抵押权以及合同约定的抵押权实现方式，被告完全可以拖车；（三）被告拖车也绝不等同于行使抵押权，拖车和将车直接处分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被告拖车是事后经过了挖掘机的实际购买人和使用人兰某同意的，将车拖回后，因兰某未能按照承诺限期还款，被告也是通过司法程序处分抵押物；（四）原告的损失赔偿请求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应支持。
原告曹子卿、张俊兰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与日强公司签订的买卖挖掘机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曹子卿和张俊兰是挖掘机的实际所有权人，原告的主体适格；买卖合同部分条款（合同第三条的第一款和第二款）是无效的；证据二、银行汇款凭证和银行回单复印件28支，证明原告的本息还款情况，银行打款857300元、首付428000元，合计已支付1285300元；证据三、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被告擅自锁定拖走挖掘机，造成原告与第三人的挖掘机租赁合同无法履行，造成损失；证据四、公安局证明1份复印件，证明2011年11月23日二被告侵权的事实；证据五、伊金霍洛旗价格认定局出具的（2015）X号鉴定结论书一份，证明挖掘机每月收入60000元，原告主张挖掘机每年工作10个月，故到2015年11月23日为止共计损失2400000元。经被告晟泽公司和日强公司的申请，伊金霍洛旗价格认定局指派鉴定人员马某和唐某出庭接受询问。
对于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晟泽公司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买卖挖掘机合同第三条，原告不享有挖掘机所有权，日强公司从银行处回购了挖掘机所有权，其有权基于所有权而取回车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证据证明的金额认可，但是付款凭证恰好证明兰某是实际购买人；证据三的签约主体均是案外人，被告无法核查该合同内容的真实性，且两份租赁合同自相矛盾，租赁日期是重合的，原告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将同一台机器出租给不同的承租人，可见两份挖掘机租赁合同内容不真实，故对证据三不予认可，且证据三也恰恰证明挖掘机的实际购买人和实际使用人是兰某；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基于所有权和抵押权，依照合同约定拖回挖掘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证明也证明兰某是实际的购买人和使用人；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对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价格鉴定结论书没有事实依据，且存在诸多错误，经被告当庭质询，鉴定人员多处表述与鉴定书矛盾，两名鉴定人员的陈述也自相矛盾，被告还提出了鉴定书认定每天10小时工作时间过高，没有考虑保养维护时间；调查市场范围狭窄，不能反映公平合理的市场价格；集体讨论方式不科学，两鉴定人员对于集体讨论的说法相矛盾；鉴定过程中没考虑实际市场开工率；每月60000元明显鉴定过高等理由，认为该鉴定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日强公司同意晟泽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
被告晟泽公司和日强公司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买卖挖掘机合同》，证据二、付款凭证，证据三、（2015）土左民初字第00250号民事判决书，综合证明兰某以曹子卿、张俊兰的名义购买了案涉挖掘机，挖掘机的实际使用人是兰某，曹子卿、张俊兰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证据四、工程机械按揭贷款申请暨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个人异地按揭借贷款适用）<经销商>，证据五、产品合格证书，证据六、保险及挖掘机发票，综合证明兰某以曹子卿、张俊兰的名义用消费贷款形式购买挖掘机后，日强公司向曹子卿、张俊兰交付了挖掘机，并出具了产品合格证和发票，履行了买卖合同下的交货义务，在日强公司代兰某偿还银行的欠款后，挖掘机所有权归日强公司，如用户欠款逾期，日强公司可收回挖掘机；证据七、回购通知书（经销商）（2011年）第0569号，证据八、贷款本息代偿证明书（2011年）第0140号，证据九、回购资金入账确认书，综合证明日强公司向光大银行履行回购义务，代曹子卿向光大银行偿还了所欠贷款本息，在日强公司代用户偿还银行的欠款后，挖掘机所有权归日强公司，如兰某欠款逾期，日强公司可收回挖掘机；证据十、（2008）锡证抵押字第X号锡林浩特市公证处登记表、抵押登记证书，证据十一、债权转让通知书（2011年）第0131号，综合证明银行享有对案涉挖掘机合法有效的抵押权，日强公司代还款项后，银行将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给日强公司，日强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抵押权；证据十二、《个人贷款合同》，证明《个人贷款合同》的约定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各方均有约束力，日强公司有权直接拍卖、变卖挖掘机，日强公司拖车是为了直接拍卖、变卖挖掘机，日强公司的拖车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上述合同约定未规定抵押权人拖车需要抵押人的同意；证据十三、垫资款明细，证据十四、公告，综合证明日强公司主动登报通知兰某进行协商，但兰某未予理睬，仍拒绝偿还欠款，兰某长期拖欠贷款，并且自行解锁挖掘机，存在转移挖掘机、逃避债务的可能，在兰某恶意欠款并可能转移挖掘机的情况下，日强公司拖走车辆防止其转移财产，不等于行使了抵押权，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证据十五、兰某作出书面保证，兰某承诺限期还款，如未能限期还款，则同意日强公司拖车，在兰某放弃权利，同意拖车的情况下，日强公司的拖车行为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兰某即使受有损失，也仅为2个多月的损失；证据十六、起诉状，证据十七、（2015）土左民初字第00250号裁定书，证据十八、执行申请书，综合证明曹子卿、张俊兰拖欠日强公司代其偿付的贷款，日强公司拖车后没有擅自处置抵押物，而是向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起诉，通过司法程序处置车辆，其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证据十九、服务报告，证明日强公司向曹子卿、张俊兰交付了挖掘机，履行了买卖合同下的交货义务；证据二十、授权委托书，证明日强公司是拖车行为的委托人，晟泽公司是受托人。
对于二被告出示的证据，原告曹子卿、张俊兰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打款人是曹子卿、张俊兰，签订合同的是曹子卿、张俊兰，这三个证据恰恰证明实际使用人和实际所有权人是原告；对证据四的关联性有异议，因抵押权不得转让；对证据五、六真实性和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对证据七、八、九真实性和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对证据十真实性和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对证据十一不予认可，证据本身不合法；证据十二里某些条款无效；对证据十三真实性和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证据十四、十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六、十七、十八、十九真实性和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证据二十与一至九号证据相矛盾，被告对挖掘机实际所有权人的表述自相矛盾，故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20日，原告曹子卿、张俊兰与被告日强公司签订了《买卖挖掘机合同》，从被告日强公司处购买挖掘机一台（机型：ZX330-3、机号AXAH101083），该挖掘机总价款为1425000元，原告预付30%货款即428000元，剩余70%货款即997000元在银行办理工程机械消费贷款。2008年6月10日，被告日强公司承诺为曹子卿向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贷款提供不可撤销的回购担保保证。2008年6月26日原告曹子卿与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光大银行办理购买工程机械按揭贷款99700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即自2008年6月26日起至2011年6月26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还本付息，用于支付购买被告日强公司挖掘机款项。原告曹子卿、张俊兰用其从被告日强公司购买的日立牌ZX330-3液压挖掘机作为抵押，于2008年7月10日在锡林浩特市公证处办理了抵押登记证书，同时办理了贷款公证书。此后，中国光大银行上海支行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被告日强公司向原告交付了挖掘机。在2010年9月20日前原告曹子卿、张俊兰按照约定偿还贷款，之后即还款中断。2010年11月15日，被告日强公司要求原告还款，2010年11月17日，在原告未还款的情况下被告日强公司通过远程控制系统将该车锁死，原告曹子卿、张俊兰在要求被告日强公司解锁未果的情况下自行解锁。车辆解锁后原告曹子卿、张俊兰仍未按约定按月还款，仅于2011年8月给被告日强公司还款30000元。2011年9月14日，被告日强公司代曹子卿偿还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80046.30元，其中本金267329.73元、利息12716.57元。同日，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通知曹子卿，已将其对曹子卿的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给日强公司，从即日起，请曹子卿向日强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1年11月23日，被告晟泽公司将案涉挖掘机拖走。
另查明，因日强公司诉曹子卿、张俊兰追偿权纠纷一案，2015年3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5）土左民初字第002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对ZX330H-3、机号AXAH101083的日立牌挖掘机予以查封；2015年8月2日，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5）土左民初字第002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子卿、张俊兰支付日强公司代付贷款本息合计280046.3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人民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2010年9月14日开始至实际给付为止，该款项应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曹子卿、张俊兰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被告晟泽公司的拖车行为是否合法；（三）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挖掘机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四）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如需赔偿，数额是多少。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曹子卿、张俊兰与被告日强公司签订了《买卖挖掘机合同》，并已支付了超过80%的货款，日强公司也已将挖掘机交付曹子卿、张俊兰使用，曹子卿、张俊兰对该挖掘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其作为挖掘机的合法占有人能作为本案的适格原告提起诉讼。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日强公司履行了担保义务后，取得对原告的债权和挖掘机的抵押权，但其在未事先告知原告曹子卿、张俊兰的情况下，授权委托被告晟泽公司将挖掘机拖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抵押权实现的方法主要有三种，即拍卖、变卖、折价。在实践中以何种方式实现抵押权，首先由当事人协商决定。若双方协议不成，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由人民法院确定以何种方式实现抵押权。本案中，被告未按照法定的方式及程序实现抵押权，其行为构成侵权。即便是如被告日强公司辩称的其享有对案涉挖掘机的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已支付了超过80%的货款，被告已无权要求取回挖掘机。被告晟泽公司辩称其拖车行为是受被告日强公司的委托，因日强公司授权晟泽公司进行的拖车行为是违法的，该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日强公司是无效民事行为的授意人，晟泽公司是无效民事行为的执行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二被告应对其共同侵权行为负连带责任。
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被告日强公司、晟泽公司不享有取回权而擅自拖回挖掘机的行为侵害了原告曹子卿、张俊兰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请求被告返还挖掘机，二被告辩称案涉挖掘机已由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曹子卿、张俊兰返还案涉挖掘机。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虽原告曹子卿、张俊兰未及时支付所欠货款，但被告日强公司授权被告晟泽公司拖回挖掘机的行为超出了私力救济的合法范围；在挖掘机被扣留期间，致使原告无法正常支配挖掘机而获得收益，造成原告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故被告应当对原告曹子卿、张俊兰在挖掘机被扣留期间的停运损失进行赔偿。因被告日强公司向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之诉，2015年3月3日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将案涉挖掘机依法进行了查封，故被告赔偿原告的停运损失应以从2011年11月23日至2015年3月2日的期间为限。综合考虑鄂尔多斯地区冬天停止作业期较长及近两年市场实际开工率偏低和挖掘机需停机保养、维修等因素，酌情认定挖掘机一年工作时间为8个月。经伊金霍洛旗价格鉴定局鉴定，挖掘机每月收入为60000元，二被告对该鉴定结论书提出了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书，也未明确要求重新鉴定，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书可以作为证据采用。考虑到本案纠纷的发生系因原告曹子卿、张俊兰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且擅自解锁所造成，原告也存在一定过错，对于损失的承担，酌定由被告承担60%、原告自己承担40%为宜。从2011年11月23日至2015年3月2日为39.3个月，一年按工作8个月计算，则被告应赔偿原告26.2个月（8÷12×39.3）停运损失的60%，金额为943200元（26.2×60000×60%）。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晟泽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返还原告曹子卿、张俊兰日立牌挖掘机一台（机型：ZX330-3、机号AXAH101083）；
二、被告内蒙古晟泽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曹子卿、张俊兰挖掘机被扣留期间的损失943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原告曹子卿、张俊兰负担12768元，由被告内蒙古晟泽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2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金富钦
审 判 员 吴 婧
人民陪审员 马小艳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马馨蔓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