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422刑初56号
公诉机关绥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学权，男，195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0月1日、2015年4月13日、2015年5月4日、2016年4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先后4次被萝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萝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萝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绥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凤荣，女，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0月1日、2014年9月16日、2015年4月13日、2015年5月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先后4次被萝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萝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萝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绥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经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滨检诉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5月21日立案。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力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9月29日，被告人孙学权与妻子被告人黄凤荣向萝北县教育局提出恢复黄凤荣个人教师资格、待遇、办理退休手续的申请，萝北县教育局答复不同意二人的申请。同日，孙学权、黄凤荣因此事向萝北县信访局信访，萝北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意见，对二人提出的要求不予支持。之后，孙学权、黄凤荣向鹤岗市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核申请。2009年4月8日，鹤岗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认定二人信访事项为信访终结，对二人提出的复核申请不予支持。自此，孙学权、黄凤荣夫妻二人提出的信访事项被相关部门三级终结。2011年至2017年间，二人又以前述理由，先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妄图在北京举办重大会事期间采用“闹访、非正常上访”等形式扰乱上述场所的正常公共秩序，想通过此行为给地方政府施压，其行为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曾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萝北县公安局依法训诫、行政拘留。2014年12月至2017年8月间，二人还向萝北县教育局、肇兴镇学校强拿硬要生活费、取暖费、住院费等共计人民币80100元。
2017年10月初，孙学权、黄凤荣准备在“十九大”召开期间到北京上访，并准备状衣、传单、刷子等物品，打算会议期间穿上状衣到记者或行人多的地方站着，然后发传单以引人关注想通过这种行为解决其上访问题。二人在北京期间打电话给萝北县教育局局长徐某，向其索要黄凤荣九月份的工资，并要求徐某携带教育局公章到北京与他们夫妻签订一份协议（协议为孙学权夫妻起草，内容为萝北县教育局按正规程序为黄凤荣办理退休并一切享受正式教师待遇等条款），如萝北县教育局不同意签订该协议，他们就关闭手机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徐某见状遂同意给付黄凤荣两个月工资，于同年10月5日向孙学权夫妻提供的账号内汇款人民币10800元。同年10月9日，徐某携带教育局公章来到北京市与孙学权、黄凤荣见面并签订前述协议，后孙学权、黄凤荣夫妻二人才返回萝北县。
经侦查，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于2017年10月23日被萝北县公安局传唤归案。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以进京上访等手段要挟所在地的教育局及相关学校，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且以赴京上访相要挟，强行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黄凤荣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29日，被告人孙学权与妻子被告人黄凤荣向萝北县教育局提出恢复黄凤荣个人教师资格、待遇、办理退休手续的申请，萝北县教育局答复不同意二人的申请。同日，孙学权、黄凤荣因此事向萝北县信访局信访，萝北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意见，对二人提出的要求不予支持。之后，孙学权、黄凤荣向鹤岗市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核申请。2009年4月8日，鹤岗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认定二人信访事项为信访终结，对二人提出的复核申请不予支持。自此，孙学权、黄凤荣夫妻二人提出的信访事项被相关部门三级终结。2011年至2017年间，二人又以前述理由，先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妄图在北京举办重大会事期间采用“闹访、非正常上访”等形式扰乱上述场所的正常公共秩序，想通过此行为给地方政府施压，其行为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曾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萝北县公安局依法训诫、行政拘留。2014年12月至2017年8月间，二人还向萝北县教育局、肇兴镇学校强拿硬要生活费、取暖费、住院费等共计人民币80100元。
2017年10月初，孙学权、黄凤荣准备在“十九大”召开期间到北京上访，并准备状衣、传单、刷子等物品，打算会议期间穿上状衣到记者或行人多的地方站着，然后发传单以引人关注想通过这种行为解决其上访问题。二人在北京期间打电话给萝北县教育局局长徐某，向其索要黄凤荣九月份的工资，并要求徐某携带教育局公章到北京与他们夫妻签订一份协议（协议为孙学权夫妻起草，内容为萝北县教育局按正规程序为黄凤荣办理退休并一切享受正式教师待遇等条款），如萝北县教育局不同意签订该协议，他们就关闭手机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徐某见状遂同意给付黄凤荣两个月工资，于同年10月5日向孙学权夫妻提供的账号内汇款人民币10800元。同年10月9日，徐某携带教育局公章来到北京市与孙学权、黄凤荣见面并签订前述协议，后孙学权、黄凤荣夫妻二人才返回萝北县。
经侦查，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于2017年10月23日被萝北县公安局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收款收条、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鹤岗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黄凤荣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黄凤荣信访事项复核结论意见、银行存款回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照片一组、行政处罚决定书、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萝北县复查事项委员会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1998年关于解决民办教师意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解决民办教师问题的通知、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单和收条、交易明细清单、约谈记录、保证书、萝北县法院民事裁定书、通话记录、萝北县肇兴镇学校关于黄凤荣同志任教情况调查报告、萝北县教育局证明、鹤岗市中级法院指定管辖函等；证人徐某、邹某、张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有光盘八张；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信访事项被相关部门三级终结，且采用“闹访、非正常上访”等形式进京上访，并要挟所在地的教育局及相关学校，给政府施压，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且以赴京上访相要挟，强行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孙学权、黄凤荣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具有悔罪表现。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均可从轻对其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学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黄凤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宫 赫
审 判 员 段玉生
人民陪审员 郑俊杰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