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9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凤娟，曾用名刘小娟，女，1963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菏泽市水利局主任科员，住菏泽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7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樊士振、侯永宾，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凤娟犯受贿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玉玲、代理检察员路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凤娟及其辩护人樊士振、侯永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凤娟与其丈夫史同立（另案处理）为其正在上学的儿子史某毕业后工作去向考虑，利用史同立时任鄄城县组织部部长的职务便利，为其子史某办理了另外名为“史某某”的户口，于2006年七八月份，要求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负责人为“史某某”安置于该单位工作，刘凤娟明知其子史某未实际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工作的情况下，领取2006年10月至2011年2月“史某某”名下92×××13中国农业银行工资折内工资29074.5元，领取2010年3月至2015年4月“史某某”名下62×××49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卡内工资76541元，共计105615.5元用于家庭消费。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史同立、张某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工资单、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刘凤娟人事档案等相关书证，被告人刘凤娟供述与辩解及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凤娟与史同立为其正在上学的儿子史某毕业后工作去向考虑，利用史同立的职务便利，非法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辩称，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对2006年至2011年初领取“史某某”工资的指控有异议，2006年她的丈夫史同立给孩子办理工作关系的事没有告诉她，也没有和她商量。工资是她领取的但她不知道是什么钱。直到2011年初史同立给她建行卡时告诉给孩子办理工作关系的事，想先让孩子上着班再考公务员，但孩子没有实际上班。工资卡在其家中放着，“史某某”工资大部分都是她领的，农行卡上的工资也都是她领的，其对2011年之后她领工资的事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应定性为贪污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在2006年办理“史某某”假户口并安排入职吃空饷之前，刘凤娟与史同立并无共谋，刘凤娟是在2011年初得知此事，故对犯罪数额应当扣减2011年1月之前的工资数额29074.5元。刘凤娟的供述可以证实，其曾多次要求停发“史某某”工资，结合注销“史某某”户口的证据，故犯罪数额还应扣减2014年3月4日之后的工资数额25388元。刘凤娟应当对51153元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刘凤娟到案后坦白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已退赃，应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史同立（另案处理）为其正在上学的儿子史某毕业后工作去向考虑，利用其时任鄄城县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便利，为其子史某办理了另外名为“史某某”的户口，于2006年七八月份，要求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负责人为“史某某”安置于该单位工作并发放工资，因鄄城县水库管理处领导班子成员及科级干部，由鄄城县委组织部履行推荐考察程序及进行年度考核，故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负责人同意并安排人事部门为“史某某”核算工资。2011年初史同立将已为其子史某以“史某某”的名字，将工作关系安置于鄄城县水库管理处一事告知被告人刘凤娟，并将用于领取工资的银行卡交与刘凤娟，被告人刘凤娟明知史同立利用其任鄄城县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便利，为其子安置工作，其子史某未实际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工作的情况下，领取2011年1月至2015年4月“史某某”名下62×××49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卡内工资共计76541元，用于家庭消费。
另查明，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刘凤娟在侦查机关决定立案前因有关案件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刘某兵代刘凤娟退至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人民币105615.5元。菏泽市司法局出具了刘凤娟犯罪行为对居住社区没有影响的调查评估意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史同立证言，证实他是刘凤娟的丈夫，于2004年至2011年1月任鄄城县组织部部长。2010年其子史某在北京读研究生时，为了能保证孩子将来的就业，他就想先给史某再办个户口安排工作。他为其子史某以“史某某”的名字，利用其任组织部长的职务之便，让鄄城县公安局局长宋述青办理“史某某”户口，办好后他又安排鄄城县人事局局长李宗理将“史某某”安排在鄄城县水库工作。从2011年年初开始至2015年一共领取“史某某”名下工资大约有7万元，具体以查证为准，但其子一直没有到鄄城水库上过班。其给其子以“史某某”的名字安排到鄄城县水库吃空饷的事情，其没有和刘凤娟商量过，2011年他拿到“史某某”名字的工资卡交给刘凤娟时，刘凤娟才知道此事。因他的岳母没有收入，他让刘凤娟将该工资卡交给她的母亲姚景绍使用。2015年，因为菏泽市开始治理吃空饷的事，且其子史某早已在中石油工作，就安排鄄城县人社局局长把“史某某”的档案给了他，他已销毁，并安排鄄城县水库主任王某停发“史某某”的工资。
（2）证人张某1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实他于1998年11月至2007年6月任鄄城县水库管理处主任。2006年七八月份，他去组织部办事，史同立见到他对他说“我正想找你，我这有个档案是家里人，你水库接过去吧，手续以后让人事局给你补，这个人暂时不能上班”。他同意后拿着档案回到单位，把“史某某”的档案交给人事部门核定工资，按水库规定不上班发放60%的工资。“史某某”是2006年10月史同立安排将其调入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并领取工资，史某某没有上过班，后来人事局未给其介绍信。给史同立办这件事的原因是史同立是鄄城县县委组织部部长，鄄城县人事部门是其下属，鄄城县水库管理处隶属于鄄城县政府，单位的人事及其他重大工作问题都需要史同立支持。鄄城县水库管理处的领导班子成员的任免及考核也都归组织部管理。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是2007年7月调任鄄城县水库管理处主任的，2015年四五月份，史同立给他打电话说，水库管理处有个叫“史某某”的职工找到了新工作，需要将其档案、人事关系拿走，工资停发。他同意了史同立的要求，安排人事科长邓某具体办理，邓某将“史某某”的人事档案资料交给了史同立安排的来拿档案的人。史某某是2006年10月从巨野一个乡镇调入水库管理处的，从2006年10月至2015年4月水库管理处向“史某某”发放了8年零7个月工资，但没上过班。
（4）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3月在水库工作至今，任政工科长。“史某某”是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职工，“史某某”不上班但档案及工资关系均在水库，经查询，史某某2006年10月至2015年5月份左右领取工资，2015年四五月份，王某主任安排财务科、政工科将“史某某”工资停发、档案关系提走。后一男子称其为史某某家人，其便将史某某全部档案给了该男子。
（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史同立安排他去鄄城县水库管理处提取“史某某”的档案，其提取档案后交给史同立。其不知道史同立安排其子在鄄城水库管理处工作并领取工资的事情。
（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系鄄城县水库管理处的会计。“史某某”从未上过班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领着工资，其单位发放工资不核对身份证是否注销，2015年4月份单位政工部门说史某某的档案已经拿走了，让停发“史某某”的工资，其就停止发放史某某的工资。
（7）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史同立和刘凤娟是他的父母，2004年9月至2008年6月在西安交通大学上学，2009年9月至2011年6月在中国人民大学读研究生，2011年7月至今在中国联合石油有限公司工作。2004年至2011年在读书期间没有从事过工作，没有在鄄城县水库工作过，做兼职是在学校所在地。除了史某这一个户籍没有别的户籍，“史某某”户籍信息上的照片是其本人，但该户籍如何办理、注销户籍信息不知情。“史某某”名下的农行、建行工资卡，建行普通卡其均不知情、未办理过业务。史某某农行取款单签字非其所签。
3、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刘凤娟系史同立之妻，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菏泽市水利局证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工资晋档审批表、公务员考核登记表、菏泽市人社局行政介绍信复印件、关于刘凤娟同志工作调动的请示复印件一份、公务员登记表，2006、2008、2009年工资套改、晋档、晋升审批表（总P108-152），证实被告人刘凤娟的履历、任职、工作调动、考核情况。刘凤娟于2006年至2014年在鄄城县政协工作，2014年5月到菏泽市水利局工作，现任菏泽市水利局主任科员。
（3）党组织关系介绍信，证实刘凤娟中共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情况，2014年5月27日从鄄城县政协转至菏泽市水利局。
（4）鄄城县水库管理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史某某”以工人身份调入水库管理处，水库管理处根据其档案将其登记为工人身份，中技学历，1997年6月巨野技工学校商品经营专业毕业，工作类别为事业普工，工资类别为事业普工工资，经查“史某某”调入单位后实际未上过班，单位干部职工也未见过此人，自2006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水库管理处向史某某发放了8年7个月工资共计105615.5元。
（5）鄄城县水库管理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鄄城县水库管理处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王某。
（6）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单位人员登记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2007年度考核人员名单，证实“史某某”为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工作人员，97年6月毕业于巨野技工学校，1997年7月参加工作，职称为普工，2006年10月从巨野县昌邑乡政府调入水库管理处的情况及“史某某”参加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考核，考核等次为合格的情况。
（7）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关于财务收支管理情况的说明，证实鄄城县水库是菏泽发电厂的专用水库，1991年投入使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是1990年7月经鄄城县政府批准成立的科级事业单位，财务实行自收自支企业化管理，具有独立事业法人资格，收入单一，即向菏泽发电厂取得的供水收入，工资等所有费用支出均出自供水收入。“史某某”2006年10月至2015年4月工资也来自供水取得的收入。
（8）鄄城县委组织部情况说明、水库管理处证明，证实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属正科级事业单位，单位领导班子及副科级干部，由鄄城县委组织部考察、任命、管理及进行年度考核。2004年至2015年水库管理处的科级干部调整，由组织部组成考察组履行推荐考察程序，县委常委会研究后任职。
（9）关于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干部任免情况的文件，证实2004至2005年、2007至2010年中共鄄城县委对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干部的任免情况。
（10）“史某某”户籍信息、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史某某”的户籍登记信息情况。于2014年3月4日注销户口。
（11）鄄城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证明，证实史某某，男，身份证号码，于2010年9月25日办理二代身份证，注销户口日期为2014年3月4日，现无法提供其档案信息。
（1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刘凤娟系菏泽经济开发区检察院干警在其母亲住处传询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检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其伙同史同立涉嫌受贿的事实。
（13）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工资单复印件，证实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自2006年10月至2015年4月份工资明细中“史某某”每月工资数额的情况。
（14）水库工资单账目，水库工资相关单据，证实鄄城县水库管理处2010年3月至12月、2011年工资下帐情况。因2010年3月工资发放行从农行转建行故3月份未发，建行代发代扣过渡户账号为：10****001及2010-2011年度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发放给“史某某”取暖费930元的情况。
（15）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鄄城水库工资表、农行对账单影印件、“史某某”存折影印件，证实2009年12月23日鄄城县水库管理处928*****165代发工资专户在中国农业银行代发工资共计21386元，其中当月向“史某某”的凭证号为92******745的存折发放工资795元。农业银行代发工资专户向“史某某”发放工资的凭证号与名为“史某某”的存折号一致。
（16）中国农业银行信息查询单及明细，证实“史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产品号为92******745、帐号为92×××13的账户，2006年12月2日开户至2010年2月25日收入款为29074.5元，于2011年6月3日销户。
（17）取款凭条、利息及代扣清单影印件，证实“史某某”农行92×××13的账户于2007年6月24日取款3000元，2008年9月11日取款1000元，2008年10月11日取款10000元，2010年1月31日取款13000元，2011年6月3日取款2193.4元，税后本息共2195.65元，以上单据客户签名一栏均签“史某某”。
（18）中国建设银行信息查询明细单，证实“史某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49账户，于2011年1月24日开户至2015年5月收入最后一笔款项，由建行代发代扣过渡户账号为1013708********001发放“史某某”名下账号为62×××49工资共计76541元，至2015年6月21日该账户余额显示41.7元。
（19）刘凤娟自书情况说明，证实刘凤娟于2016年4月22日自书说明一份，内容为：“史某某”是史某另一个户口，身份证号，其丈夫史同立在鄄城给其子“史某某”安排单位领工资，当时史某在上学，从2011年至2015年领76531元，这钱不该领，领钱后当家庭消费了，史同立把卡（建行6********549）由其保管，从2015年5月工资停发，当时认为不合法，2012年不准备领了。另外，刘小娟是其另外一个名。
（20）鄄任发（2001）8号中共鄄城县委任免通知、鄄任发（2004）11号中共鄄城县委任免通知、中共菏泽市委组织部菏组任（2004）11号关于史同立同志任职的通知、鄄任发（2004）12号中共鄄城县委任免通知、中国共产党菏泽市委员会菏委〔2011〕12号通知、菏政任〔2013〕15号菏泽市人民政府任免通知、中国共产党菏泽市委员会菏委〔2013〕93号通知、中国共产党菏泽市委员会菏委〔2015〕228号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证实史同立的身份及任职情况，其中2004年4月至2011年1月任中共鄄城县委组织部部长。
（21）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于2017年4月21日对刘某兵代刘凤娟退缴的赃款105615.5元予以扣押。
（22）菏泽市司法局菏司评字〔2017〕第2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关于刘凤娟的社区调查材料、调查笔录、调查评估报告表、缓刑帮教协议书，证实对被告人刘凤娟适用社区矫正对居住社区没有影响。
3、被告人刘凤娟供述，供认她的丈夫史同立于2004年至2011年1月任鄄城县组织部部长，2010年其子史某研究生毕业前，其与丈夫史同立商量给史某在鄄城安排工作，后史同立为史某办理了“史某某”的户口并办理了相关招工指标手续，将“史某某”安排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并按月领取工资。其保管“史某某”的建行工资卡，领取2010年3月至2015年4月“史某某”名下62×××49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卡内工资7万余元，她对上述事实记得比较清楚。其与史同立将“史某某”安排到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并领取工资的事是事实，从检察机关向其出示相关领取工资的书证，其已经看过了确实是以“史某某”的名义在农行和建行开的户，在农行的历次取款都是其本人经手，里面所有史某某的签名均是其本人代签的。2011年1月以“史某某”的名义在建设银行领取工资的事是其办的。对自2006年10月开始从鄄城县农行以“史某某”名义领取工资的事印象不深，具体以检察机关查证的为准。农行的存折和建行的工资卡都在家中放着她保管，“史某某”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的工资都是她领取的，一共领取了一个7万余元，一个2万余元，钱款均用于家庭消费。现在认识到是犯罪行为，争取宽大处理。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自2006年至2010年领取的29074.5元工资，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自2006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刘凤娟对史同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要求鄄城县水库管理处为其子安排工作、发放工资的事实不知情，应从犯罪数额中减去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贪污罪及因被告人刘凤娟多次要求停发工资，应扣减2014年3月4日之后的工资数额25388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凤娟明知史同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要求鄄城县水库管理处负责人为其子安排工作、发放工资，且其子未实际在鄄城县水库管理处工作的情况下，仍实施帮助领取工资共计7564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提供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凤娟系索贿，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凤娟在侦查机关决定立案前因有关案件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凤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凤娟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退赃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凤娟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刘凤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凤娟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扣押于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615.5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倩
审 判 员 王召庆
人民陪审员 邵传红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董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