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李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启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毛洪涛，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向东，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检刑诉（2013）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启峰犯贪污罪，于2013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启峰的辩护人以申请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3年7月25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在此期间，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根据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于2013年8月26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13年8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阚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启峰及其辩护人毛洪涛、刘向东到庭参加诉讼。因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本院于2013年10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鉴定人温敏、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9月7日，山东省人民政府以鲁政土字（1999）155号批复同意将青岛市区内福州南路以东、宁夏路以北面积为5413.1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用于建设培训中心、办公楼。2000年3月21日，武警后勤部（2000）后营字第65号函明确撤销“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并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名义移交地方，原青岛物资供应站在青岛福州南路和福州北路征用的20亩土地使用权划转青岛安华发展公司。2000年4月25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联建协议，共同开发上述面积为5413.17平方米的地块用于建设商住楼，建设面积甲乙双方按4∶6分配。2001年5月18日，双方签订联建协议之房屋分配补充协议，约定由于容积率的变化，甲方在房屋分配面积上少于原分配面积，乙方同意多支付甲方面积为126.9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以及补偿甲方146平方米的面积。2002年至2003年，储士林（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黄启峰分别利用各自担任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和上述联建项目甲方负责人的职务便利，要求乙方将房屋分配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属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面积为272.9平米的房屋更换成了位于青岛市香港东路87号的网点实业公寓（又名建飞花园）9号楼1单元201室和9号楼2单元202室（经鉴定，共价值2113078.00元人民币），并分别据为己有。2005年，储士林、黄启峰将上述两套房屋出卖，各自获利人民币126万和110多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启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113078.00元，其中，被告人黄启峰自得1037841.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被告人黄启峰辩称，当时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其工资在武警发，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不发工资，1998年中央下文部队企业移交地方，其转业，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职务也被取消，2002年成立安华实业，其任职副总经理，社保在安华实业，1999年之后其与安华发展再无关系；储士林任董事长和总经理有权奖励员工，他提出凡完成任务给10%的奖励，在2004年参照于某给其奖励，其认为是合理合法，故其认为不构成犯罪。
黄启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2002年至2003年黄启峰利用担任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副总经理和联建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涉案房产据为己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黄启峰的涉案时间：1、控方证据无法证实黄启峰的涉案时间为2002年至2003年；2、根据控方现有证据推断，黄启峰的涉案时间应为2004年之后。
二、黄启峰不具有贪污罪的犯罪主体身份。（一）2000年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改制为青岛东方安华实业公司，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已经没有国有成分，不再属于国有公司。1、2000年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以下简称武警青岛物资供应站）已经撤销并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名义移交地方，起诉书对此事实予以确认。2、2000年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改制为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已经没有国有成分，不再属于国有公司。（二）2000年武警后勤部将福州南路土地使用权（现天福苑小区土地）移交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武警后勤部并未在该土地上投资，有关征地补偿及建设经费均由安华公司自筹，办理军转民手续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于2000年10月20日改制为非国有企业，该土地已不再属于国有资产。（三）涉案行为发生时，黄启峰已不在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工作，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
三、起诉书以青价鉴字（2013）32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以下简称鉴定结论）为依据认定储士林、黄启峰贪污2113078.00元，但该鉴定结论存在严重缺陷，不应作为据以定罪量刑的依据。（一）侦查机关以2004年9月30日作为鉴定基准日确定涉案房屋价值系基准日选择错误。（二）鉴定结论无计算依据、无具体的测算分析过程，鉴定结论如空中楼阁，不能作为确定涉案房屋价值的依据。（三）鉴定结论所鉴定涉案房屋的价值明显高于网点公司实际销售商品房的平均价格。（四）网点公司与储士林、黄启峰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确定的商品房销售价格均高于网点公司所销售房屋的最低优惠价格，《商品房买卖合同》确定的商品房销售价格客观真实，应以此价格认定涉案房屋价值。
四、黄启峰取得涉案房屋不排除系公司奖励的合理怀疑。
五、即使黄启峰的行为构成犯罪，在整个涉案行为中，黄启峰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起诉书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的规定，依法可以对黄启峰减少基准刑的20-50%。（一）从个人对公司行为决策权上来看，储士林处于绝对主导地位，黄启峰处于明显附属地位。（二）涉案房屋取得依据《联建协议之房屋分配补充协议》系储士林一人决定，签署、盖章均系储士林办理，并且该协议由储士林一人保管。书证资料均证实上述事实。（三）黄启峰取得涉案房屋，系听命于储士林的安排。
为证明上述意见，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1、被告人社保缴费明细，证明自2003年4月开始黄启峰与青岛安华实业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到该公司工作，已经不属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职工。2、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吊）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在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仅占9.82%的股份，公司章程规定副经理由经理解聘或聘任。3、青岛安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此外，其还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启峰于1976年3月入伍，在青岛警备区工作，1983年7月调任武装警察部队青岛支队，1994年9月任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正营职干部，后任副处级干部（副总经理），1999年3月转业任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副总经理，2000年10月任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2年任青岛安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
1988年9月，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成立，该公司是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所属企业，由后勤部领导管理，系全民所有制，经营武装警察部队自产自用产品的进出口业务。1999年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资产移交给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后更名为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1993年1月，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在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的基础上投资成立青岛安华发展公司，隶属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法定代表人储士林，与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合署办公，后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撤销。2000年5月17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向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申请改制，公司由全民所有制改为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由青岛东方科学仪器进出口公司（全民所有制企业）占股50%，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占股10%（以会计师事务所对国有资产的评估金额为准），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职工占股40%。2000年5月24日，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关于青岛安华公司改制进行批复，确认其所有制权益为366961.25元，同意青岛安华公司的改制方案，新公司股东构成及股权比例，即已持有的361249.04元净资产占新公司投资总额10%。2000年10月，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储士林。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出资361249.06元，占9.82%，储士林占40.18%、黄启峰、陈某甲、于某均作为公司股东，均占10%，后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因未年检于2004年9月17日被吊销。2002年青岛安华实业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储士林，股东均系青岛东方安华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无国有股份。2005年5月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
1999年9月7日，山东省人民政府以鲁政土字（1999）155号批复同意将青岛市区内福州南路以东、宁夏路以北面积为5413.1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用于建设培训中心、办公楼，实际并未建设。2000年2月23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向武警总部营房物资部请示，因已自筹资金600万元办理土地征地手续，公司经营困难，希望总部投资或寻找开发商投资联合开发，尽快办理土地军转民的有关手续。2000年3月21日，武警后勤部（2000）后营字第65号函致函青岛市政府，决定撤销“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并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名义移交地方，原青岛物资供应站在青岛福州南路和福州北路征用的20亩土地使用权划转青岛安华发展公司。2000年4月18日，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建协议。共同开发上述面积为5413.17平方米的地块用于建设商住楼，暂按容积率2.5，建筑面积13500平方米计算，双方按4∶6分配，其中甲方分得5400平方米，乙方分得8100平方米，如遇批准容积率变化，重新按建筑面积的4∶6分配进行调整。2000年4月25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主要条款与上述约定一致。2001年5月18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之房屋分配补充协议，约定由于规划批准容积率为2.38，联建地块建筑面积12883平方米，双方仍按4∶6分配，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分得5153平方米，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分得7703平方米，甲方在房屋分配面积上少于原分配面积，乙方同意多支付甲方5号楼9层住宅一套，面积为126.9平方米，不足部分（约146平方米）在其他楼座予以补偿。储士林（未到案）伙同被告人黄启峰分别利用各自担任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和上述联建项目甲方负责人的职务便利，要求乙方将房屋分配补充协议中约定多支付的房屋更换成了位于青岛市香港东路87号的网点实业公寓（又名建飞花园）9号楼1单元201室和9号楼2单元202室。2004年8月18日，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根据2000年4月18日的协议书，就支付补偿费事宜达成协议，经计算乙方应支付甲方补偿费人民币20916601.45元。建飞花园项目于2003年10月30日开盘，平均销售单价6851元／平方米，最低销售单价3000元／平方米。储士林、黄启峰分别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储士林购买9号楼1单元201室，建筑面积138.54平方米，销售单价3，800元／平方米，总价526452元。黄启峰购买9号楼2单元202室，建筑面积134.78平方米，销售单价3，800元／平方米，总价512164元。二份合同均无签约时间。储士林、黄启峰并未支付房款及入住，于2005年上半年将上述两套房屋出卖给唐某、赵某，由唐某、赵某直接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房款支付给储士林、黄启峰，购房发票由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给唐某、赵某，签约落款时间为2004年1月3日，储士林、黄启峰各自获利人民币126万和110多万元，均未将房款给付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经公诉机关委托鉴定，9号楼1单元201室价值人民币1075237元，9号楼2单元202室价值人民币1037841元，上述二套房屋共价值2113078.00元人民币，鉴定基准日是2004年9月30日，即储士林、黄启峰与建飞花园物业公司签定物业服务合同之日。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黄启峰被查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四方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实，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住所青岛市小白干路65号，法定代表人储士林，主管部门为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审批机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批准开业日期1993年1月6日。
2、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项证实，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住所变更为重庆南路3号，经济性质国有企业。
3、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1993）中安总办字020-001关于成立青岛公司的报告（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批准，根据（1993）后生字2号（函）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申请成立“青岛安华公司”在青岛市兴办实业，开展贸易和技术合作，请青岛市工商局给予大力支持，并核准办理成立青岛安华公司的有关手续）证实，青岛安华公司的主管部门为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
4、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1993）后生字2号申请成立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申请成立“中国安华发展公司青岛公司”请青岛市人民政府给予大力支持，予以审批）证实，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系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批准成立，为武警部队的生产经营企业。
5、青岛安华公司公司章程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储士林由中国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委托，注册资金为326万元。隶属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下属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领导。
6、资信证明证实，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326万，由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拨款121万元，固定资产205万元。
7、文职干部任免、晋级报告表：证实黄启峰于1998年6月被任命为中国安华总公司青岛公司副总经理。
8、文职干部转业证书证实，黄启峰于1999年3月转业。
9、关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储士林、黄启峰任职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中央文件，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作为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于1999年随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原称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后更名为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一同划转到中国国信信托投资公司；该公司原总经理储士林、副总经理黄启峰的职务延续其公司所受武警部队管辖时的任命，其职务、授权范围不变，未重新办理任命手续。
10、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履历表、军办企业法定代表人审批书证实，黄启峰被任命为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副总经理。
11、住所、营业场所证明证实，安华青岛公司地址为四方区小白干路65号。
12、军办企业设立批准书证实，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主管单位为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由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投资。
13、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进出口资格证书证实，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主管部门是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有进出口经营权。
14、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四方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中国安华总公司关于同意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的函、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清算报告证实，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于2005年5月20日注销。
15、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用地的批复（鲁政土字（1999）155号）证实：山东省人民政府同意青岛市土地管理局将市区内福州南路以东、宁夏路以北面积为5413.17平方米（6.1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用于建设培训中心、办公楼。
16、全国军队武装部队政法机关企业交接工作办公室文件国交接办综合（2000）2号“关于抓紧做好军队移交企业房地产划转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全国军队武装部队政法机关企业交接工作办公室文件国交接办（2000）3号“关于贯彻落实中央领导小组会议精神抓紧做好移交企业收尾及总结工作的通知”证实，在2000年全国军队移交企业的清理、处理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在收尾工作中不同程度的存在移交企业房地产划转工作进展缓慢和企业与原主管部门有房地产争议的问题，总后勤部要求军队各有关单位和部门把移交企业房地产划转工作在2000年1月31日前完成，并要求不附加任何条件，按时办理划转过户等手续，并按照中央领导小组关于各级交接工作办公室要在3月底前全面完成移交企业清理处理所涉及的各项有关工作的要求。
17、关于为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出具土地划转函的请示、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青岛公司关于申请地产军转民的情况报告证实，原青岛物资供应站是经后勤部批准成立的机构，对外称“青岛安华发展公司”；2000年3月10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根据“国交接办综合（2000）2号”文件向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营房部请示，将福州南路和福州北路共计20亩军用地使用权移交给青岛安华发展公司。
18、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关于土地使用权的转化函证实，根据全国军队武装部队执法机关企业移交办公室《关于抓好军队移交企业房地产划转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交接办综合（2000）2号），决定撤销在青岛市注册的“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简称“物资供应站”），并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名义移交地方；原物资供应站在青岛市福州南路和福州北路征用的20亩土地使用权划转青岛安华发展公司。
19、联建协议书证实，2000年4月18日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书，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将其在天山小区1号地块范围内已办理军用土地出让许可证手续的国有划拨土地5413.17平方米，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公司联合开发，暂按容积率2.5，建筑面积13500平方米计算，双方按4：6分配，其中，后勤供应站分得5400平方米，乙方分得8100平方米；若规划局批准容积率高于或低于2.5，重新按照建筑面积的4：6进行调整。
20、联建协议之房屋分配补充协议证实：2001年5月18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经市规划局实际批准容积率为2.38，依据2.38容积率计算，重新调整房屋分配如下：联建地块上可建设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2883平方米，双方仍按照4：6分配，其中甲分得5153平方米，乙方分得7730平方米。该项目因容积率的变化而使双方在房屋分配上均少于原分配面积，鉴于双方的真诚合作，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多支付青岛安华发展公司5号楼9层住宅房屋一套，面积为126.9平方米。以上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分得房屋属暂定面积，实际面积因图纸变更等原因以房产部门最终确定的面积为准，多退少补，不足部分（约146平方米）在其他楼座予以补偿。
21、补充协议书证实，2004年8月18日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其内容是双方根据2000年4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的规定，支付武警后勤部供应站20916691.54元。
22、黄启峰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黄启峰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黄启峰以512164元购买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的网点实业公寓第4栋二单元202号，面积共134.78平方米。
23、赵某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赵某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记载赵某以512164元购买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的网点实业公寓第9栋二单元202号，面积共134.78平方米。
24、储士林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储士林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储士林以526452元购买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的网点实业公寓第4栋一单元201号，面积共138.54平方米。
25、唐某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唐某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记载唐某以526452元购买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的网点实业公寓第9栋一单元201号，面积共139.46平方米。
26、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预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信银行进账单、收款凭证证实，网点公寓9-1-201唐某购房预收款526452元、网点公寓赵某512164元的账目情况，即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内部把钱支付了，平了该房款的账目。
27、户籍证明证实黄启峰的身份情况。
28、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于2004年第二期办公会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安华总公司就青岛安华注销问题议定：成立清算委员会近期对青岛安华进行清算，制定注销方案；并证实了当时青岛安华注册资本318万，净资产313万，实际投资50万，多年无经营、长期亏损，企业申请注销。
29、财政部1999年关于划转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财物指标的通知--
财经字（1999）880号：证明1999年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由武警总部移交给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反映为国有法人资本金；其中下属的19家企业中包含了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所有者权益2852元。
30、青岛安华注销的相关文件材料复印件：
①国安华字（2004）7号证明，安华总公司同意青岛安华的注销请示。②国安华字（2004）6号证明，安华总公司同意青岛安华办理工商注销手续。③企业注销核准通知书一份证明，青岛市工商局四方分局准予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撤销。④中国人民武警部队企业管理局关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行政级别的函证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于1993年1月在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行政级别为正处级。⑤关于青岛安华公司注销清算情况的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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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集法字（2005）07号证明：2005年11月10日法律部上呈的调查报告，陈述了赴青岛就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注销清算的调查情况，指出据接待人陈某乙介绍，青岛安华早在1999年就已经不经营了，人员也逐渐分流，当年向集团公司报告了改制方案，后来就申请注销，一直到2005年。早在1999年公司在办理完税证明时账册交到了税务局，后来办理工作不知什么原因中止，账册一直没有拿回，后来就不见踪影。建议储士林就以下三个问题作出说明：一是青岛安华公司的会计资料的下落，对原审计报告中30余万元净资产的使用情况作出说明。二是会计资料丢失原因以及职工安置情况、债权债务情况以及净资产的使用情况进行说明。三是停止使用“中安集团”的招牌。华某对该报告作出批示：“同意所提意见，各职能部门继续跟踪完善注销的善后工作，不留后遗症。”⑥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于2004年6月份申请注销税务登记。⑦青岛立信审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一份证明，1999年1月22日对青岛安华发展公司1998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及1998年度损益表进行了审计，经查，长期投资年末余额110万元，无法认定，部分支付款项缺乏原始凭证。
31、山东光大审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一份及相关资料证明：2000年3月30日对青岛安华发展公司1999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及1999年度损益表进行了审计。经查，1999年12月31日该公司净资产为366961.25元，包括了流动资产、固定资产以及流动负债几个组成部分，详细见资产评估明细表。另外山东光大审计师事务所具有评估国有资产的资质，且具有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合法委托。
32、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两份证实，黄启峰、储士林于2004年9月30日与青岛海丰业物业有限公司签定物业服务合同，两套房屋为建飞花园9-2-202、9-1-201。
33、青岛市土地管理局文件--
青土字（2001）18号证明，青岛市土地管理局向国土资源部请示武警部队后勤部基建营房部制发的《军用土地补办出让手续许可证》与解放军土地局制发的“许可证”是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34、建设用地会审表证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就“天福苑”工程用地进行审批，其中地籍管理处经办人吕贤莉签发内容为“武警后勤部物资供应站用地，应进行土地申报登记，确权发证后再办理其他手续”。
35、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对青岛武警部队有偿转让空余土地问题的复函--国土资厅函（2001）144号证明，国土资源部对青岛市土地管理局的请示--
青土字（2011）18号进行回复，称涉及到的武警部队青岛物资供应站8000平方米土地建设住房的有关用地手续正在协商中，可以参照解放军有关规定（（1993）财综字159号）办理。
36、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文件--
青网开发（2000）33号关于办理“天福苑”工程土地出让手续的申请证明，该工程总用地37880平方米，均为国有划拨土地，其中武警后勤部青岛物资供应站8183平方米。
37、青岛市规划局关于商住楼工程的定点通知书--
青规定字（2000）第171号证明，青岛市规划局同意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商住工程在市南区福州路定点的规划。
38、青岛市土地管理局、规划局关于落实办理“天福苑”工程土地出让手续的报告--
青土规督字（2001）85号以及核算说明证明，该工程总用地30565.3平方米，涉及4个用地单位，其中武警后勤部青岛物资供应站土地5413.2平方米；上述土地均已征归国有，其中武警用地已经市政府批准使用，但无土地使用证；武警土地出让金只交纳2%业务费47023元。
39、书面材料一份证实，青岛市政府已通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办理用地手续提交的材料中应包括武警后勤部青岛物资供应站享受《关于军队有偿转让空余军用土地有关问题的通知》有关政策的证明。
40、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用地的批复--
鲁政土字（1999）155号证明，省政府同意青岛市土地管理局将市区内福州南路以东、宁夏路以北面积为5413.1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
41、军用土地补办出让手续许可证复印件一份--
武后营字第03号证明，武警青岛物资站坐落在福州路南，面积8000平方米的土地用于住房建设；2000年5月30日武警后勤部基建营房部向青岛市土地局发出该许可证，请其准予补办出让手续，免交土地出让金。
42、青岛市市政建设重点工程指挥部铁路两侧整顿改造分部给青岛市规划局、青岛市土地管理局的函证明，天山小区1号地块南侧定点给武警部队，所余北侧地块原规划为高层住宅区，此地块经研究用于由青岛商业网点开发公司组织实施建设。
43、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关于申请办理“天福苑”工程项目土地出让的报告--（2001）武供字第006号证明，武警后勤部在天山小区1号地块西南侧的土地5413.2平方米已与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联建协议，该供应站申请由青岛市政府将该土地直接出让给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并享有后勤部享有的土地优惠政策。
44、划拨土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青岛市土地管理局将福州南路5413.17平方米的土地划拨给武警后勤部物资部青岛物资供应站用于培训中心、办公大楼建设。
45、从北京市工商局调取的书证证明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的成立时间1988年9月9日、注册资金2000万、性质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二是2011年12月26日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改制为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公司章程、股东决定书等材料齐全，证明以注册资本2000万作为中信国安集团公司的出资）。三是2011年中信国安集团公司变更为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的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壹拾五亿元整。
46、中国安华发展总公司关于对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改制的批复证实：“同意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改制，确认你司上报的鲁光青办查字（2000）381号审计报告及鲁光青评字（2000）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中认可的我司拥有的366961.25元人民币的所有者权益。同意你司提出的改制方案、新公司股东构成及股权比例，即我司持有的361249.04元净资产占新公司投资总额10%，其余各方以现金投入”。
47、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启峰到案情况。
4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没有什么明确的奖励政策，奖励谁，奖多少都是储士林一个人说了算。安华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把安华发展公司的业务接过来了，不再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名义做业务了。安华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以后，大约是2004年、2005年的时候，公司开股东大会，当时青岛安华实业有限公司有两个项目，一个是我负责的黄岛刹车贴片项目，另一个是黄启峰负责的福州北路的土地和华孚置业联建项目，储士林当时在会上说了这两个项目办成了，可以按照盈利的百分之十给项目负责人奖励，我当时受到了大约200万的奖励。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在天福苑的联建项目负责人是黄启峰。在该项目上，储士林没有提出过类似于上述提到的奖励措施，上述奖励措施也仅仅是针对黄岛和华孚的两个项目，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没有项目奖励措施。该证言证明的内容是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不存在项目奖励措施。
49、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1999年，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移交地方后，储士林说公司要改制，总公司也同意了，愿意参股的拿钱，二人均入股了东方安华公司。储士林说东方安华公司是改制后的公司，东方安华后来是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我们在青岛福州路天福苑小区的联建项目情况我不清楚，但是黄启峰肯定是参与了。没有听说储士林要在天福苑小区联建项目上给予黄启峰奖励。
该证言证明的内容是黄启峰参与了天福苑小区的联建项目建设，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不存固定的项目奖励措施。
5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①青岛安华发展公司为青岛安华发展总公司的下属企业；②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地方化后几乎无盈利，无土地、房产的增减报告；③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时间以及总公司派人清算等情况。
51、证人侯某（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工会副主席的证言证实：2004年4月安华总公司办公会研究让我牵头负责对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进行清算，当时有计划部、财务部等人员参加。我牵头向公司领导写了一份调查报告（当场辨认安华集法字（2005）07号，予以认可），领导做了批示。
该证言证明的内容是：①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资产的大致情况；②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时间以及总公司派人清算等情况。
52、证人华某（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我是1995年在武警总部调到生产管理部从事生产管理工作，1999年初由武警总部任命我为武警企业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副总经理，当时我的身份还是武警，1999年3月中国安华集团由武警移交给央企中信国安时，我也随着中国安华集团一起到了中信国安集团，身份由武警转业到了地方。1999年4月底中信国安集团任命我为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总经理，一直到现在。
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就是属于武警的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的下属企业，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当时的总经理储士林及副总经理黄启峰还都是现役军人，到1999年3月青岛安华发展公司随同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一起移交给了中信国安集团。青岛安华发展公司随同安华集团移交给中信国安集团，还是属于安华集团的下属全资子公司，仍然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在属于武警期间的具体经营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家公司移交给中信国安集团后，因为他是安华集团公司的下属企业，每年都向总公司上报财务报表，我记得他们经营一直不怎么好，也没钱向安华集团上缴利润，后来这家企业就因为经营困难而注销了。
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是随着中国安华集团整体从武警移交给地方的，公司中的原有的属于武警现役的人员都一同办理了转业手续，随同公司一起交给了地方，因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总经理储士林、副总经理黄启峰等人的任命原来就是安华集团下的命令，所以移交后就一直延续前安华集团对他们的任命，没有也不需要重新办理任命手续。青岛安华移交地方后有一次尝试改制，但是没有改制成功。记得是2000年的时候，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提出想改制，安华集团经研究同意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改制，为了改制还安排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做了资产评估，我记得公司有30多万的净资产，当时集团公司要求把这30多万净资产作为股权进入改制后的公司，并且也在青岛公司提交的有关工商注册手续上盖章，但是到了2000年底，2001年初的时候，青岛公司总经理储士林汇报说这次改制没有改成，所以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性质还是没有改变，仍然是安华集团的全资子公司。2002年后青岛公司就一直报经营困难，没法经营下去了，所以2004年、2005年安华集团公司就同意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了。2004年，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向总公司提出来要注销，总公司开办公会研究决定，从青岛公司报给总部的报表来看，没有什么收入，也没有大额的债权债务，这样的公司该注销的注销。按照道理公司清算应当主要由青岛公司负责，总部负责监管的责任，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总公司成立了清算委员会，由法律部、计划部等人组成。
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移交地方后，青岛公司的储士林他们一直没有上报过增加资产，一直到申请注销他们都没有报过增加资产，也没有报过武警总部移送给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有关固定资产的情况，也没有口头汇报过相关情况。
该证言证明的内容是：①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资产的大致情况；②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时间以及总公司派人清算等情况；③2000年左右青岛安华尝试改制并失败的大致情况。
5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4年1月至2006年10月从中信国安集团调到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的，担任财务部经理，2006年离开中国安华总公司。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是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的下属企业，早就注销。我参加了该公司的注销过程。2004年中国安华集团总公司决定对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进行清算，准备注销。青岛安华发展有限公司完成注销之前，没有土地资产，从历年青岛安华发展有限公司的报表上看，青岛安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土地资产，注销时没有发现该公司取得新划拨的土地。
该证言证明的内容是：①青岛安华发展公司资产的大致情况；②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注销时间以及总公司派人清算等情况；③青岛安华无（划拨）土地资产。
54、证人李某丙（青岛商业网点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与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签订了两份联建协议，一份盖的是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的公章，另外一份是盖的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的公章。签订两份盖着不同公章的协议，这个是储士林和黄启峰要求的，当时我们实际上是和青岛安华发展公司签联建协议，青岛安华发展公司和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而且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正处于要撤销、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正处于要向地方移交的阶段，但当时要用的地是登记在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的名下，该地的使用权转让需要经武警后勤部的同意，和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签的协议是为了办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用的。
200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武警的联建负责人储士林和黄启峰放弃我们集团应该给武警的2套房子，让我们在建飞花园给他们2套房子。2001年市规划局批准天福苑小区的容积率为2.38，比签订联建协议的时候预计的2.5低了一些，所以我们要在天福苑小区给武警补足面积，补充的面积是146平米。我们网点集团和武警青岛供应站的青岛安华发展公司（武警的第三产业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还规定我们公司要免费送给武警部队一套房子面积为126.9平米，这套房子当时定在天福苑小区，是在5号楼9层的一套房子，146平米的面积也定在天福苑小区，但还没有确定具体楼层、房号，那套房子储仕林先要了，而且还签了合同，但他一直没有付款，因为那146平米的面积还没有定具体的位置，黄启峰就跟我提出他也想在天福苑小区要一套房子，我也同意了。再后来他们听说我们公司在建飞花园开发房子，储士林和黄启峰在我办公室跟我说天福苑小区的位置不如建飞花园好，提出我们公司在建飞花园免费给他们个人每人一套房子，天福苑小区应该补给他们单位的面积为126.9平米的一套房子以及那146平米的面积他们单位就不要了，这126.9平米的一套房子以及146平米的面积卖的钱我们公司自己留着就行了，不用给他们单位，我觉得虽然建飞花园的房子比天福苑小区每平米贵10**元左右，但实际算下来我们公司并不亏多少，再说他们两个是联建方的负责人，为我们公司出了不少力，而且公司以后还有业务需要他们配合，所以我当时就同意了，然后就从建飞花园给了储士林和黄启峰一人一套房子。给了他们每人一套房子后，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和我们公司在2004年8月18日就支付补偿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这这份协议中，补偿费的计算依据就没有提我们公司应该补给对方的126.9平米的那一套房子以及146平米的面积，仍是按照2000年4月18日签的协议来计算。也算是储士林和黄启峰兑现了当时他们单位不要应该补给他们单位126.9平米的那一套房子以及146平米的面积的承诺。支付给武警后勤部青岛供应站补偿费，其实就是天福苑小区应该分配给他们的房子我们公司帮着卖了，买主把钱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单独给挂出帐来，我们把钱给青岛安华发展公司。
5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原产权单位同意由我们集团统一开发。为了协调与这几家单位的关系，让他们同意我们集团提出的分成方案和分成比例，我们集团拿出了几套房子分别送给武警的黄启峰、储士林等这些单位的项目负责人。在建飞花园有2套房子房款（黄启峰是9-2-202，储士林是9-1-201户）一直挂应收款，钱一直没有交上来，我就去问李某丙，李某丙说等等吧，一直等了1年多，李某丙跟我说，这2套房子处理武警的关系了，不能给钱了，那就内部处理吧。我们内部就虚开个工程的发票，把钱倒出来，再交上房款。在建飞花园给他们2套房子是因为当时建飞花园的房子好，价格在4000多元每平米，而天福苑小区的价格才3000多元每平米。这2套房子不是因为面积不足补给武警的，是送给他们个人的。最后我们公司内部把钱支付了，否则账目平不了，永远要挂应收款，也开不出发票，办不出房产证。储士林和黄启峰到现在为止没有支付房款。因为联建单位如果不同意给我们土地，他们把地占着，我们也没法开发，所以要送给他们房子。
5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购买过一套位于崂山区建飞花园2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子。我付了房款110多万，和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的合同，房款给了黄启峰。合同上的房价是3800元一平方米，总价51万多。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给我开了购房发票，51万多，按照合同上的价钱开的。
5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中介购买过一套位于崂山区香港东路87号网点实业公寓9号楼1单元201号的房产，购房合同是和青岛商业网点开发有限公司签的，储士林是房主。购房合同上的房价是52万多，通过中介与储士林签的认购合同价款是126万','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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