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23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霄，女，生于1991年5月4日，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无业，住禄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30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6月27日被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经楚雄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6日楚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萍，曾用名冯苹，女，1970年12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个体户，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
辩护人向芯黎，云南兆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芬，云南兆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霄、冯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作出（2016）云2301刑初字2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霄、冯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7月，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自称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7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杨某通过熟人认识了冯萍，后听冯萍说她在楚雄烟厂给领导当秘书，她表妹冯霄及她家亲戚都被安排到烟厂上班了，现在还有几个名额可以安排进烟厂上班，但需要交点钱疏通关系。2015年7月11日杨某和其丈夫刘某某到工商银行以刘某某的名义存入冯萍6222XXXXXXXXXXX0042的卡上70000元。过了一个月左右，冯萍发短信通知杨某到烟厂门口称可以上班了，当时烟厂门口等着七、八个人，一直等到下班都没有消息。后来冯萍给了杨某一个名叫马某某的电话，说是帮他们办工作的人，杨某他们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只是收到短信说系统有问题，再等等，就这样一直推脱着。冯萍和杨某说主要是冯霄和马某某在办这个事情，马某某是烟厂的领导，冯霄是马某某的秘书。冯萍说她收取的钱是拿给烟厂领导的疏通费用，但是至今冯萍没有帮忙杨某安排成任何工作，也没有退过钱。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冯萍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和杨某某，她们二人是姐妹关系。2015年7月，杨某转了70000元到被告人冯萍的卡上请她办理进烟厂工作的事，后冯萍通知杨某他们到雄宝酒店培训，因培训之后未安排工作事宜，有人提出要退钱，冯萍和冯霄便通知被害人到楚雄烟厂大门口等着，但一直没人来接待，冯霄说办理此事的烟厂领导叫马某某，冯萍一直通过短信与马某某联系，后冯萍帮马某某用的手机号码交费时发现手机号码登记的机主是被告人冯霄，其也不知道马某某是否真实存在。
3、工商银行存款凭证及收据，证实2015年7月11日，被害人杨某的丈夫刘某某通过工商银行向冯萍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XXXXXXXXXXX0042存款70000元，被告人冯萍于同日打了收据，收据中注明用于工作办事费用。
4、冯霄出具的欠条，证实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冯霄出具欠条，内容为欠杨某、杨某某人民币120000元，该款项系因被害人杨某、杨某某要进楚雄烟厂工作，被告人冯霄与马某某承诺为其办理入厂工作的相关手续收取的，现因不能为杨某、杨某某办理入厂工作的相关手续，被告人冯霄愿意将此款项退还被害人杨某、杨某某。
二、2015年7月，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认识楚雄烟厂领导，虚构冯霄是楚雄烟厂职工身份的事实，自称能安排人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杨某某通过其姐姐杨某认识了被告人冯萍，其听杨某说冯萍说她认识楚雄烟厂的领导，楚雄烟厂新建厂房需要招一些工人，她的妹妹冯霄也是在楚雄烟厂工作，只要出点钱打点下就可以把杨某某安排进去工作。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冯萍让交报名费、培训费、服装费等费用，杨某某就到工商银行存了50000元到被告人冯萍账户，被告人冯萍拿了钱后没有帮杨某某安排工作，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冯萍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和杨某某，她们二人是姐妹关系。2015年7月，杨某某转了50000元到被告人冯萍的卡上请她办理进烟厂工作的事。
3、工商银行存款凭证及收据，证实2015年7月16日，杨某某向冯萍工商银行账户6222XXXXXXXXXXX0042存款50000元，被告人冯萍于同日打了收据，收据中注明用于办事费用。
4、冯霄出具的欠条，证实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冯霄出具欠条，内容为欠杨某、杨某某人民币120000元，该款项系为杨某、杨某某要进楚雄烟厂工作，被告人冯霄与马某某承诺为其办理入厂工作的相关手续收取的，现因不能为杨某、杨某某办理入厂工作的相关手续，冯霄本人愿意将此笔款项退还杨某、杨某某。
三、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自称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能购买楚雄烟厂内部房子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23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被告人冯萍和高某某说她是楚雄烟厂职工，冯霄也是其安排到楚雄烟厂上班的，现楚雄烟厂要招一批正式职工，吴某某姐姐家的女儿因为找到工作退出了，空出来一个名额可以安排高某某进去，但需要交一些疏通费用和培训费用。高某某为办理到楚雄烟厂工作的事交给冯萍的钱一共是176000元。2015年10月左右，冯萍以楚雄烟厂内部卖房子，价格便宜为由，收了高某某买房子的钱60000元，冯萍写了收条。2015年12月，冯萍以冯霄手头紧为由和高某某借了10000元给冯霄，高某某拿了10000元给冯萍。之后高某某遇到冯霄，冯霄亦承认该10000元是让冯萍帮忙借的。高某某被冯萍以找工作的名义骗取了176000元，以买烟厂职工房的名义骗取了60000元，以个人借贷的名义拿走了10000元。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某通过冯萍交了115000元钱帮其姐姐的女儿黄某办理了一个入烟厂工作的名额，因其姐姐家不同意，坚决要求退出，冯萍就找了一个叫高某某的人来抵名额，高某某分几次把115000元钱拿给了吴某某，每次具体拿多少钱记不得了。
3、被告人冯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高某某、黄某某、郭某某办理进入烟厂工作的时间和杨某某1、赵某某差不多，高某某、黄某某和郭某某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高某某办理进楚雄烟厂工作的费用共计176000元。后来冯霄说他们领导可以帮忙以最低价买玖龙国际的房子，高某某听说后拿了60000元现金给冯萍，冯萍还以冯霄的名义向高某某借了10000元。
4、接受证据清单及冯萍出具的收条，证实2015年10月13日，冯萍向高某某出具收条称收到高某某购房款60000元。
5、高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28452890013759012、冯萍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8915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21日高某某账户现支60000元、2015年9月23日现支20000元、10月7日现支10000元、10月13日现支30000元。2015年3月16日、4月4日，冯萍账户两次分别存现10000元，摘要附言为高某某。
四、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自称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某人民币15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朱某某听弟媳吴某某说认识楚雄烟厂的冯萍，吴某某准备把女儿安排到楚雄烟厂上班，已交了十多万元钱，差不多可以去上班了，朱某某就请吴某某和冯萍联系，准备把其儿子郭某某也安排到烟厂上班。后吴某某和朱某某说联系好冯萍了，先准备110000元钱。2013年12月朱某某拿了110000元给冯萍，当时吴某某也在场。2014年4月冯萍说还要30000元钱，朱某某又拿了现金30000元给冯萍。2015年3月冯萍通知朱某某交了培训费26000元，培训期间冯萍说还需要10000元，并给了朱某某一个银行账号，银行账号朱某某记不清了，存款凭条也找不到了。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冯萍领着吴某某和朱某某到州医院旁农业银行，朱某某拿了110000元现金给冯萍用于办理楚雄烟厂招工的事。
3、被告人冯萍的供述，证实冯萍以安排郭某某（朱某某之子）进楚雄烟厂上班为由收取了郭某某156000元。
4、冯霄出具的欠条，证实2016年1月16日冯霄出具欠条称收到郭某某、黄某某要进烟厂工作的相关手续费。
五、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自称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某1人民币16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黄某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黄某某1通过其小舅子媳妇吴某某认识了冯萍，冯萍自称是楚雄烟厂的工作人员，能够帮人找后门安排进楚雄烟厂工作，还说自己就是通过找关系进入烟厂上班的，质检科的有个姓马的科长在办这个事。为了让冯萍帮忙女儿进烟厂工作，2014年3月黄某某1转账给冯萍105000元，拿了现金5000元给冯萍；后来又交了培训费26000元及进科室费给冯萍。黄某某1自己也在烟厂上班，质检科没有姓马的人，但因冯萍她们请了昆明荣大教育的老师在雄宝酒店组织了一次烟草知识的培训，这个培训机构确实是烟草行业有资格的培训机构，黄某某1就没有深究。冯萍还说她表妹冯霄也在楚雄烟厂上班，但是黄某某1没有见过冯霄，只是听说在雄宝酒店培训的时候是冯霄组织的。冯萍收了钱后一直推脱没有安排工作，钱也没有退过，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的时候，冯萍打电话说要去烟厂上班了，但要先去楚雄雄宝酒店培训几天，要交26000元的培训费。朱某某一共拿了52000元给冯萍，其中26000元是朱某某家的钱，另外26000元是黄某某1家的钱，因黄某某1家没时间去交钱，故拿了26000元钱委托朱某某帮他家交。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左右，黄某某1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冯萍105000元，还拿了现金5000元给冯萍，当时其在现场，冯萍是在州医院旁的农行存的钱。
4、被告人冯萍的供述，证实黄某某1的女儿黄某某办理到楚雄烟厂上班的钱共计161000元，其中105000元是转账到胡某某的账户上。
5、黄某某1工商银行账户6212XXXXXXXXXXX8887交易明细、胡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3264的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8日，黄某某1账户跨行汇款105000元到胡某某账户上。
6、冯霄出具的欠条，证实2016年1月16日冯霄出具欠条称收到郭某某、黄某某要进烟厂工作的相关手续费。
六、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蔡某某人民币30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蔡某某通过吴某某认识了冯萍，冯萍自称是楚雄烟厂的职工，可以帮助安排蔡某某到楚雄烟厂上班，但是要蔡某某交钱给她去找领导活动，如果上不了班的话可以退钱给她们。2014年7月，蔡某某想帮忙其弟弟何某某找冯萍联系工作，就拿了25000元现金给冯萍，又到农业银行转了50000元给冯萍，拿钱和转账时吴某某在场。2014年8月底，冯萍说可以把蔡某某也安排进入烟厂上班，在楚雄市中大街沃尔玛楼下蔡某某拿了175000元现金给冯萍，冯萍存入银行后没有向蔡某某出具收据。2015年3月，冯萍说帮蔡某某在烟厂找的工作好，还要再增加20000元钱，蔡某某又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到冯萍尾号8915的卡上20000元。2015年4月4日，冯萍组织到雄宝酒店培训，蔡某某和其弟弟又转了32000元到冯萍尾号8915的卡上。事后冯萍一直没有帮忙找工作，还和蔡某某说其妹妹冯霄也是自己安排进去烟厂上班的。蔡某某为了让自己和弟弟何某某进入楚雄烟厂上班，一共交了302000元给冯萍。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冯萍和蔡某某说楚雄烟厂有一个厂区空调房的岗位，只要75000元就可以办理了，后来一天下午吴某某就和蔡某某、冯萍到州医院旁的农业银行存了50000元到冯萍指定的账户，剩下的部分是拿现金给冯萍。
3、被告人冯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5、6月份，吴某某和朋友蔡某某说冯萍能够通过活动关系安排人进楚雄烟厂上班，后蔡某某问冯萍是不是在帮人办理安排人进楚雄烟厂上班的事情，并让冯萍帮忙其和其表弟何某某一起办理。2014年9月份，他们两人共计交了302000元给冯萍。
4、冯萍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8915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16日冯萍该账户转存人民币20000元，同年4月4日转存人民币32000元。
七、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领导秘书身份，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某人民币176000元。后被害人董某某多次找冯萍退钱，冯萍退还其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董某某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冯萍，冯萍自称在楚雄烟厂做秘书，楚雄烟厂内招两个岗位，交活动关系费可以到办公室上班，董某某为了让女儿李某某1进烟厂上班，先转了150000元到冯萍尾号8915的农业银行卡上，后又转了10000元给冯萍弄学历证明。之后冯萍说要交16000元的培训费，董某某将其女儿和向某某的培训费32000元转到冯萍账户上。冯萍有两次电话通知可以上班了，但董某某他们去到楚雄烟厂门口和烟草公司门口都没人来接待。董某某联系冯萍退钱，冯萍一直推脱不退。董某某一共交了176000元活动费。2014年12月22日，李某某1的微信动态上看到朋友圈冯霄发的微信，有两张照片，一张冯霄本人的照片，另一张堆着匝数的人民币，内容为姐今天高兴，赚了一笔，快要买什么的，刷我卡。2015年12月，冯萍退还了董某某20000元钱。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冯萍通过朋友认识李某某1和向某某，冯萍和他们说其堂妹冯霄可以通过活动关系将人安排到楚雄烟厂上班，并和李某某1的父亲董某某说过其在楚雄烟厂做秘书。李某某1和向某某家一共打到其卡上312000元。
3、通知，证实冯萍以楚雄烟厂的名义通知李某某1到楚雄烟厂上班，该通知无单位名称及印章。
4、农业银行业务回执单及冯萍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8915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7月30日董某某转账到冯萍农业银行账户150000元。
八、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领导秘书身份，能安排人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向某某人民币13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向某某认识了冯萍，冯萍说她在楚雄烟厂做秘书，可以帮向某某安排进烟厂车间上班，但是要交120000元钱。2014年12月冯萍联系向某某交钱的事情，因当时董某某也是请冯萍帮其女儿安排去烟厂工作，向某某拿了120000元给董某某，请董某某帮忙交钱，董某某把钱交给了冯萍。2015年3月的时候，冯萍通知可以上班了，但是要先去雄宝酒店培训，每人要交16000元的培训费。向某某又拿了16000元给董某某，请董某某把钱给冯萍。向某某一共交了136000元给冯萍。
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冯萍和董某某联系称楚雄烟厂还有个岗位招人，如果董某某有好玩的朋友可以帮忙介绍。董某某问了向某某后，向某某表示她想去的，向某某和冯萍联系后，委托董某某帮其交了136000元给冯萍。
3、被告人冯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9月初，冯萍的朋友带着董某某来找她，问她是不是在办理进楚雄烟厂上班的事情，并让冯萍帮其女儿李某某1办理一下。冯萍自称在楚雄烟厂做秘书，收取了李某某1和向某某两家的活动费用312000元，其中董某某家176000元，向某某家136000元。
九、2013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认识红塔集团领导，虚构冯霄在楚雄烟厂工作的事实，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某1夫妻二人人民币28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杨某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杨某某1通过朋友认识了冯萍，冯萍自称认识红塔集团的领导，她表妹冯霄在楚雄烟厂工作，能够安排人进楚雄烟厂工作，她侄女姚某某已经被她通过关系安排进楚雄烟厂了，冯萍以能够安排杨某某1夫妇进楚雄烟厂上班为由骗取了其282000元。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证实冯萍与杨某某1、赵某某夫妇是朋友，杨某某1听说冯萍能安排人到楚雄烟厂上班后便让其帮忙，冯萍一共收取了杨某某1、赵某某夫妇282000元。
3、存款业务回单及冯萍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8915、6228XXXXXXXXXXX7075交易明细，证实杨某某1于2015年3月17日存入冯萍账户20000元，4月4日存入冯萍账户30000元。
4、冯萍出具的款项证明及冯霄出具的欠条，证实2016年3月9日，冯萍证明收到赵某某、杨某某1于2013年12月办事所需费用共计282000元，款项已全部转给了冯霄，冯霄向赵某某出具了欠条。
十、2015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以有能力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宋某某人民币2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初，宋某某听一个卖保健品的姓彭女子说冯萍有能力安排人进楚雄烟厂工作，为了帮儿子找工作，宋某某通过姓彭的女子与冯萍见面后，冯萍说出200000元可以帮忙安排宋某某的儿子进烟厂工作。2015年3月19日，宋某某转了200000元到冯萍农信社账户。之后冯萍说要到雄宝酒店培训，需要交培训费20000元，宋某某又转了20000元到冯萍农信社的卡上。宋某某一共交了220000给冯萍。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彭晶芬领着宋某某的儿子宋辉来找冯萍帮忙办理安排工作的事情，冯萍也答应了，培训的时候每家交了16000元的培训费，全部转到了李某某1的卡上。
3、客户存款回单及冯萍农信社账户6223XXXXXXXX7566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29日、4月8日，宋某某分两次存入冯萍该账户220000元。
十一、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以有能力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某人民币19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冯某2打电话给苏某某的妻子说冯萍帮其女儿姚某某安排到楚雄烟厂上班，现还有一个名额，如果苏某某女儿想到烟厂工作的话可以和冯萍联系。苏某某根据冯某2提供的电话联系上了冯萍，冯萍说可以帮其女儿安排进烟厂上班，但是要先交150000元钱，后苏某某存了150000元钱到冯萍的卡上，之后冯萍说签长期合同还要交服装费15000元钱，苏某某按照冯萍提供的卡号存了15000元给她。后来冯萍又说要办理进厂工牌号和指纹打卡手续要交10000元，苏某某打了10000元到冯萍卡上。2015年4月2日，冯萍说要交16000元的培训费，第二天苏某某和姚某某的父亲姚某某1一起又打了32000元到冯萍建行的卡上。苏某某家一共给了冯萍191000元钱。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苏某某1是姚某某姑妈家的女儿，为办理到楚雄烟厂上班的事共转账到其卡上191000元，每次的转账金额和时间其记不清楚了。
3、转账凭条、存款凭条及冯萍建设银行账户6227XXXXXXXXXXX9320、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8915交易流水，证实2013年10月24日、10月31日、2015年3月16日、4月3日，苏某某分四次存入冯萍账户共计207000元，扣除帮姚某某交的16000元，实际交钱191000元。
十二、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以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许某某人民币12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冯某、冯某1的报案，证实冯某、冯某1报案称2015年1月开始，冯霄利用冯某、冯某1找工作心切的心理，以可以帮忙安排进楚雄烟厂工作为名，先后骗取二人126000元。
2、被害人许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冯霄和许某某说她在楚雄烟厂上班，可以帮其儿子和女儿通过活动关系进入楚雄烟厂上班，每人要交35000元的活动关系费。许某某和家人商量后，于2015年1月21日、23日打给冯霄账户70000元。2015年6月，许某某和冯霄联系上班的事情，冯霄说每人还需要交10000元钱，许某某又转了20000元到冯霄账户。2015年9月冯霄说每人还要交15000元就可以上班了，许某某又转了30000元到冯霄账户。大概到了2015年10月份的时候，许某某的女儿冯某收到一条短信通知他们到楚雄烟厂上班，冯某通过移动公司的人查了那个号码发现机主是冯霄。2016年2月，许某某再次和冯霄说退钱的事情，冯霄说让每人再打给她3000元。冯霄一共骗取了许某某126000元。
3、被告人冯霄的供述，证实许某某是其大妈，2015年年初冯霄组织被诈骗的人到雄宝酒店培训，许某某家听到后就相信了烟厂招工的事情，一共转了126000元到冯霄农业银行账户。
4、存款业务回单、银行转账单及冯霄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0075、6228XXXXXXXXXXX6576交易明细，证实许某某向冯霄农业银行账户打款的事实。
5、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10月22日，冯霄出具收据给冯某1和冯某，收取两人办事费用每人60000元。
十三、2014年12月，被告人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以能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某人民币150000元。后被害人吕某某之子梁某某找被告人冯霄退钱，其退赔了被害人吕某某人民币1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实冯霄是其前妻，两人2011年认识，当时冯霄在移动公司上班，2012年初冯霄说她到了楚雄州烟草公司上班，之后冯霄说她通过关系到楚雄烟厂上班了。两人2013年2月18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直到2015年梁某某才发现冯霄撒了谎，冯霄一直说她在烟厂上班，但从来没有正常去上过班，2016年2月2日双方协议离婚。自认识结婚以来，冯霄都和家里人说她在烟厂上班，2014年12月冯霄说她能安排人进烟厂工作，还和梁某某的母亲吕某某说出150000元就能将梁某某的哥哥梁某某1安排进烟厂。2015年4月1日，梁某某和梁某某1被冯霄通知到楚雄雄宝酒店参加入职培训。之后就没消息了，家里发现冯霄安排工作的事有问题，就逼冯霄退钱。2016年3月冯霄不知从哪里找来13万元还给吕某某，说另外2万元培训花掉了。梁某某不认识叫马某某的人，到2016年3月冯霄还一直坚称其在楚雄烟厂上班，她的领导叫马某某，梁某某逼着冯霄带她去找马某某，冯霄一直推脱，当时梁某某就觉得马某某这个人不存在，家里人还当着冯霄的面打电话到楚雄烟厂人事科咨询，人家都说没有冯霄和马某某，后来有人找冯霄追要被骗的钱，梁某某才知道冯霄、冯萍两人相互合着骗人。
2、被告人冯霄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冯霄的丈夫梁某某及哥哥梁某某1通过冯霄办理了到楚雄烟厂上班的事，梁某某1打了150000元到冯萍指定的账户上。
3、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与冯萍认识，2014年冯萍向罗某借农业银行卡收取一笔金额较大的款项，并称收钱后立即取走，不会耽搁罗某使用，罗某将其农业银行4266的卡借给冯萍使用了一次。后因该卡被电信诈骗，罗某将该卡停了就换成6228XXXXXXXXXXX3370的新卡，原卡之前的交易明细转到了新卡上。
3、罗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4266存款业务回单及6228XXXXXXXXXXX3370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1日罗某账户存入150000元。
4、欠条，证实2016年3月8日，冯霄出具给吕某某欠条，内容为欠其办事时人民币150000元，扣除冯霄代交的培训费和其他费用20000元，剩余130000元，2016年3月12日偿还。
5、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证实冯霄与梁某某在禄丰县民政局协议离婚的事实。
十四、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以有能力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某1人民币123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冯某某1的陈述、冯某某1书写的事情经过，证实2013年7月冯某某1从学校毕业，其姑妈冯萍说可以通过关系帮其进烟厂工作，需要交80000元的费用。2013年9月17日冯某某1的家人将80000元存入冯萍农信社账户6223XXXXXXXX7566，之后冯萍一直说在办理。2013年8月冯霄拿了一份名为楚雄烟厂招工简历的表格给冯某某1填，2013年10月冯萍说签合同还要交15000元，冯某某1的家人又将15000元存入上述账户。2013年11月2日，冯萍说需要交楚雄烟厂的服装费2300元。2015年4月1日至7日，冯萍通知冯某某1到楚雄烟厂参加入职培训，并交给冯萍转正费、服装费及培训费26000元。之后有几次冯萍通知冯某某1到楚雄烟厂门口等着上班，去后又说上不了，冯某某1多次催促冯萍，但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帮冯某某1安排过任何工作，也没有退还过任何费用。冯萍一开始只是说在楚雄烟厂有关系，认识一个叫马某某的领导，可以安排人进楚雄烟厂工作。2014年的时候她说自己已经通过关系进楚雄烟厂工作了，冯霄也自称在楚雄烟厂工作，但是冯某某1从来没有见过马某某。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证实冯某某1是其大哥冯某1家的女儿，为办理到楚雄烟厂上班的事情共转账到冯萍卡上126000元。
3、存款回单及冯萍农信社账户6223XXXXXXXX7566交易明细，证实冯某某1向冯萍账户汇款的事实。
十五、2013年6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冯萍、冯霄虚构楚雄烟厂职工身份，以有能力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2人民币9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冯某2书写的事实经过，证实冯萍是冯某2的堂妹。2013年6月其听冯萍说堂妹冯霄在楚雄烟厂上班，可以帮助冯某2将女儿安排到烟厂工作，需要交60000元的费用。冯某2相信了她们，于2013年7月和2015年7月先后到建设银行把90000元钱汇款到冯萍的账户上，之后冯霄等人一直都没有为冯某2的女儿安排工作，后来听说她们被公安局抓获了。冯萍没有工作单位，冯霄和冯某2说她在楚雄烟厂工作。
2、被告人冯萍的供述，证实姚某某是其大姐冯某2家的女儿，为办理姚某某到楚雄烟厂上班的事情共计转账和付现给冯萍95000元。
3、被告人冯霄的供述，证实2012年冯萍听说其找到了工作，就告诉冯萍说其已经通过马某某成为楚雄烟厂的正式职工了。2013年5月，冯萍和冯霄说让她去问问马某某楚雄烟厂是否还招人，冯霄通过冯萍收取了姚某某60000元钱。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凭条及冯萍建设银行账户6227XXXXXXXXXXX9320交易流水，证实2013年6月起，冯某2多次向冯萍账户转账的事实。
5、冯某2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冯某2对被告人冯萍予以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告人冯霄、冯萍的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冯霄、冯萍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的事实。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31日，楚雄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楚雄卷烟厂出具情况说明，该厂无冯萍、冯霄（、李某某1三名职工，未聘任过马某某、李某1两名职工。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发票、刷卡小票、小型会议接待通知，证实2015年4月2日至同年4月10日期间，冯霄组织了被害人到雄宝酒店进行培训，交给雄宝酒店会务费36884元。
4、移动用户信息查询单，证实以马某某的名义发短信的号码159XXXX****机主系冯霄，开户日期为2015年5月4日。
5、冯萍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7075、6228XXXXXXXXXXX8915交易明细、建设银行账户6227XXXXXXXXXXX9320交易明细，证实冯萍上述银行账户有大额入账的事实。
6、胡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3264交易明细、周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6116交易明细、冯霄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0075、6228XXXXXXXXXXX6576交易明细及冯萍提交的存款回单，证实胡某某、周某某、冯霄的账户有大额入账的事实及2013年8月6日开始，冯萍陆续转款到胡某某、周某某、冯霄账户的情况。
7、款项明细，证实冯萍骗取的被害人的款项合计278.4万元，打入胡某某账户72万元、周某某账户49万元、李某某1账户28.18万元、冯霄账户65.5万元，上述合计214.68万元，打款起止时间是2013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29日，其余服装费、转正费现金63.72万元交冯霄转给马某某，退款50.3万元。2015年12月21日，冯霄确认后签名按手印。
8、冯萍提交的银行汇款回单，证实2015年3月31日、4月5日，冯萍分两次打入李某某1账户培训费281800元。
9、被告人冯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冯霄和冯萍说她和马某某都在楚雄烟厂上班，马某某是她的领导。平时冯萍都是和冯霄联系，冯萍从来没见过马某某，也没和马某某通过电话，和马某某联系都是通过短信联系，有一次马某某停机冯萍帮其交电话费时发现该号码的机主是冯霄，冯萍不知道马某某这个人是否存在，冯萍去烟厂问过，得到的答复都是说没有冯霄和马某某这两个人。冯萍转账的银行卡户主其没有见过，也没有联系过。冯萍一共收到各家活动关系费用2833000元，分别打在冯霄和马某某指定的卡上，打到胡某某农行账户72万元、周某某农行账户47万元、李某某1工行账户培训费28.18万元、冯霄账户65.5万元、还有一笔是转账到陈艳账户上，现金分若干次拿给冯霄63万余元。冯霄自称在楚雄烟厂质检部上班，被骗的钱都是冯萍联系后打到上述账户。
10、被告人冯霄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6月至2015年3月，冯霄和堂姐冯萍一起以烟厂招工的名义收取了19人总共270多万元人民币。冯萍负责联系被骗的人和收取费用，然后将相关费用打给马某某，冯霄负责和被骗的人沟通联系及安排培训事宜，后来几次通知相关人员到烟厂大门口等着上班也是冯霄和冯萍通知的，冯霄还发放过姚某某的烟厂职工制服。冯萍共计打款到冯霄账户60多万元，其他疏通关系的资金是打在胡某某、周某某的账户上，还往李某某1的卡上打过一笔培训费，冯霄称这些钱都交给了马某某。冯霄和冯萍办理这个事情都是以楚雄烟厂正式职工的身份办理，其实冯霄和冯萍都不是楚雄烟厂的正式职工，和楚雄烟厂没有任何工作关系。冯霄虚构楚雄烟厂正式职工的身份首先是因为有面子，其次是他们帮冯霄当作楚雄烟厂的正式职工才会相信她说的话，最终冯萍和冯霄没有帮任何人安排成工作，也没有退还他们费用。马某某所使用的手机159XXXX****是冯霄用其身份证开的卡，事实上从2016年3月开始马某某电话上所发出去的短信都是冯霄编辑后以马某某的口气把短信发给了部分被骗的人。
1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2年7月周某某在理发店上班时认识了冯霄，冯霄经常去美发，说自己是禄丰人，在楚雄烟厂上班。2014年冯霄说她父亲要从外省给她打钱，和周某某借农行卡使用，周某某将其农行卡（卡号6228XXXXXXXXXXX6116）借给冯霄使用并告诉了她密码，这张卡周某某没借其他人用过，平时就是存三四百元钱的零花钱，其不认识冯萍也不认识马某某。
1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楚雄州技校读书时认识了冯霄，2012年冯霄说其身份证过期了，其母亲要汇款给她，和胡某某借身份证到农业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并说她只用一次，胡某某办理了卡号为6228XXXXXXXXXXX3264的卡后，该卡从2012年开始就一直由冯霄使用。2014年，冯霄说用胡某某身份证办的那张卡没有磁性了，卡上的几万元钱取不出来，要胡某某带身份证回来办理。碍于同学情面胡某某回来办理，后冯霄用一辆北京现代车送胡某某回丽江，并把卡还给了胡某某，这张卡胡某某从来没有用过。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冯萍是夫妻关系，两人于2016年2月离婚，冯萍一直是个体，没有在烟厂上过班。
14、证人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2日至4月9日，在楚雄雄宝酒店培训的事宜是冯霄去联系的，冯霄说要租用会议室进行烟厂招工培训，培训机构是昆明荣大教育机构，租用了两个会议室，有20多人参加，谭某不清楚具体的培训内容，冯霄交钱很爽快。
15、胡某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及银行卡照片，证实2016年7月冯霄曾发微信告诉胡某某其和胡某某借的卡出入账金额大，烟厂的马某某也使用过该卡。
16、董某某提交的微信视频截图，证实冯霄曾于2014年12月22日发朋友圈称自己赚了一笔，还附上堆满一百元面值的大量捆成匝数的人民币照片。
原判认为，被告人冯霄、冯萍主观方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方面二被告人虚构自己是楚雄烟厂工作人员的身份、虚构认识烟厂领导等事实，以有能力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可低价购买烟厂职工房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杨某、杨某某、高某某等15人人民币。被告人冯霄参与诈骗十五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469300元，被告人冯萍参与诈骗十三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93300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在客体上侵犯了公民的财物所有权；在主体上被告人冯霄、冯萍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冯霄、冯萍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因被害人高某某及被告人冯萍均陈述其中10000元系冯霄和高某某的借款，该10000元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被害人高某某被诈骗金额认定为236000元。被告人冯霄、冯萍共同故意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冯霄、冯萍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霄、冯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所并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所并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冯霄、冯萍退赔被害人2319300元（已扣除退赔被害人董某某的20000元及吕某某的130000元）。
原审被告人冯霄上诉提出：1、她在本案中应属从犯；2、她具有自首情节；3、她已尽力退赔，弥补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4、她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
原审被告人冯萍上诉提出：1、她在本案中应属从犯；2、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冯萍与冯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冯萍系从犯，在本案中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原判对上诉人冯萍的诈骗数额认定有误，案发前已归还的部分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3、一审未客观全面适用有利于上诉人冯萍的相关量刑情节，量刑畸重；4、上诉人冯萍具有自首这一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5、上诉人冯萍具有坦白这一法定从轻处罚情节；6、上诉人冯萍实施诈骗的对象特定单一，多为自己的亲戚、朋友、范围较小，且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7、上诉人冯萍具有退赃、退赔情节，且已有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8、上诉人冯萍系初犯，无前科，其主观恶性较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霄、冯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二人系楚雄烟厂职工、认识烟厂领导等事实，以有能力安排人员进入楚雄烟厂工作、可低价购买烟厂职工住房为由，先后骗取十五名被害人钱财，其中，冯霄参与诈骗十五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469300元，冯萍参与诈骗十三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93300元，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冯霄、冯萍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冯霄、冯萍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相当，可不分主从。冯霄、冯萍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冯霄、冯萍上诉提出她们各自在犯罪中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以及冯萍的辩护人提出冯萍在犯罪中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冯霄上诉提出她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所提她已弥补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具有一定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原判已充分考虑，本院不再采纳；冯萍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上诉人冯萍的诈骗数额认定有误，案发前已归还的部分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冯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提出冯萍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冯萍实施诈骗的对象特定单一，多为自己的亲戚、朋友、范围较小，且造成','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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