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5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应思，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富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22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指定在永春县桃城镇环城路93号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朝纲，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6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7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指定在永春县桃城镇环城路93号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
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闽0525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
2015年12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伙同陆高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后，被告人阮朝纲驾驶闽Ｃ×××××号灰色小轿车载被告人黄应思及陆高文到永春县桃城镇，由被告人阮朝纲负责在楼下望风及驾车接应，被告人黄应思和陆高文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进入到桃城镇桃城小区11幢401室被害人吴某的家中，盗走内装有现金、金项链、金戒指等物品的保险柜一个和现金人民币1100元。盗窃得手后，被告人阮朝纲又驾驶该轿车载被告人黄应思及陆高文离开现场，并将所盗窃的保险柜运至泉州市洛江区陆高文的租房内撬开，盗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16000元及黄金首饰、2套钱币册。被害人吴某被盗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1212元【17100元（现金）+23296元（黄金首饰224元/克×104克）+336元（钱币册168元/套×2套）+480元（保险柜）】。
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25日向被告人阮朝纲扣押了闽Ｃ×××××号灰色小轿车一辆；于2015年12月28日向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扣押了黑色电子秤一个（长约9cm、宽约5cm）、撬棍二根（铁质，长约60cm、直径约1cm）；于2015年12月29日向被告人阮朝纲扣押了现金人民币6400元；于2015年12月29日向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扣押了银灰色保险柜一个，并于2016年5月26日将该保险柜发还给被害人吴某的妻子郭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黄应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光盘），证实了2015年12月21日其打电话约被告人阮朝纲及陆高文到永春县实施盗窃的时间、地点、分工、盗窃方法、盗窃的财物、分赃等作案过程。
2015年12月20日，其驾驶自己的闽Ｃ×××××号小轿车和阮朝纲从泉州市区出发来到永春县城，其独自在一小区内转，从学校旁的一条巷子走到一幢楼房，在四楼看到有一户套房的外面防盗门上插着一串钥匙，其打算过后再来偷该套房的财物，就将那串大约有四把的钥匙拿走了，当时其还在插在门上的那根钥匙做了一个记号，之后其就打电话给阮朝纲，二人就一起回泉州了。第二天中午11时许，其打电话给阮朝纲和陆高文叫他们一起到永春搞点钱（就是偷东西），阮朝纲和陆高文都同意了。过了一会儿，陆高文骑摩托车到泉州市丰泽区浔美村附近的租房内找其。当日12时许，阮朝纲也驾驶闽Ｃ×××××号小轿车到其租房附近找其和陆高文，接着就驾车上高速来到永春县城，把车停在县政府门口的花圃旁。停车后，过了半个多小时，陆高文就吃饭回来了，其和陆高文先下车直走经过一个学校，阮朝纲也下车在后面跟着，然后其带着陆高文走进前一天走过的那条巷子，来到前一天其拿走钥匙的那幢楼房的楼下，阮朝纲跟着到那幢楼楼下附近与其和陆高文汇合后，其叫阮朝纲在楼下望风接应，有人来的话打电话通知其。然后，其和陆高文从前一天进去的那个过道上楼梯来到楼顶，接着从楼顶走到隔壁的楼梯门那边，其叫陆高文在楼顶等一下。其先从天台下楼梯到前一天拿走钥匙的四楼套房门口，先敲门确认房内没有人，就用前一天做记号的那把钥匙打开防盗门，里面那道门没有上锁，进到套房内看到没有人，就返回楼顶叫陆高文来到四楼套房内一起偷东西。其和陆高文走进靠客厅的一个卧室里面，其去翻找床头柜，没有找到东西。陆高文打开衣柜去翻动里面的抽屉，后来他说有在衣柜的抽屉里找到1100多元的现金。其看到床头柜旁有一个灰色的保险柜，就问陆高文要不要偷走保险柜，陆高文同意。然后，其就打电话叫阮朝纲开车过来装运东西。陆高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蓝色的毯子，其和陆高文用毯子把保险柜包住，一起把那个保险柜抬到楼下，阮朝纲已经把车停在楼梯口附近的地方，他们叫阮朝纲把车后箱打开，其和陆高文把保险柜放到车后箱内。然后，三人上车直接走高速回泉州，直接开到陆高文在洛江的出租房附近，其叫阮朝纲去买两根撬棍。停车后，其和陆高文用毯子把保险柜包着抬到陆高文的二楼租房内，陆高文在房间内拿出一把螺丝刀，他们就先用螺丝刀去撬保险柜，没有撬开。过了一会儿，阮朝纲就拿着撬棍回来了，他们就用撬棍把保险柜撬开，那个保险柜内有16000元的现金、金项链和金戒指（都是黄金，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分的时候有用其买的电子秤称一下，总重量约104克）、两张欠条、房产证、两套钱币册。他们当场把现金约17100元分了，其分得6000元，阮朝纲和陆高文每人分得5000多元，那些金首饰也平分了，其分得约37克，阮朝纲和陆高文每人分得约34克，因之前其欠阮朝纲1500元，其又拿了一个重约7克的金戒指给阮朝纲。他们在陆高文的租房内把保险柜内的欠条烧掉了，然后其和陆高文用毯子把保险柜包着抬到车上，阮朝纲开车载其和陆高文到丰泽的一条河边，其和阮朝纲把保险柜抬下来扔到河里，撬棍、钥匙、螺丝刀和包保险柜的毯子也一起扔到河里。接着，阮朝纲又开车载其回浔美村的租房，其在浔美村租房附近下车，把房产证扔在附近的垃圾堆里。当晚其把自己分到的黄金首饰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绰号“阿龙”的男子，卖了6000多元。
2、被告人阮朝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光盘），证实了2015年12月21日黄应思打电话约其及陆高文到永春县实施盗窃，其在永春县负责望风及开车载所盗窃的物品到泉州、怎样撬保险柜、分赃等作案过程。
2015年12月20日12时许，其驾驶黄应思的闽Ｃ×××××号小轿车载他到永春县，二人在县城里逛，寻找可以盗窃的地方，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永春。2015年12月21日上午10时许，黄应思打电话叫其赶紧到泉州丰泽浔美社区黄应思的住处接他和陆高文。其驾驶黄应思的闽Ｃ×××××号小轿车到他的住处时，陆高文已经和他在一起了。黄应思和陆高文上车后，黄应思对其说今天去永春搞，意思就是到永春找目标偷。其就开车载着黄应思和陆高文从泉州上高速，到永春下高速后，其又直接开车载黄应思和陆高文到永春一条步行街旁边的圆盘那边停车。过了一会儿，黄应思和陆高文就各自从车后排下车，往一条巷子里面走。其在车上等了一会儿也下车，跟在他们的后面走。当走到一小学的路口时，已不见他们了，就往附近的巷子拐进去。后来，其打电话与黄应思联系。碰面后，其就与他们在附近转了一圈，黄应思就让其在小学旁的一个空地上等，如果看到有人上楼就赶紧通知他们，也就是望风的意思。说完，他们两个就上楼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黄应思打来电话告诉其，他们偷到一个柜子或什么东西（记不清了），让其开车到刚才等待他们的地方。其就赶紧回到停车的地方，将车开到刚才等待他们的地方的一条小巷。其在车上大概等了十分钟，看见黄应思和陆高文抬着一个毯子包着的柜子一样的东西从楼上下来。黄应思让其赶紧打开车后备箱，黄应思和陆高文就把那个柜子放入后备箱，然后上车坐在车的后排。其赶紧开车载着黄应思、陆高文离开永春，直接到泉州陆高文的住处，把所偷来的东西搬到陆高文的房间。其看到所偷的是一个保险柜，白灰色的，长度、宽度大约三十至四十厘米，高度五、六十厘米。因为用螺丝刀弄不开保险柜，黄应思叫其去买撬棍，其就到附近五金店买了两根撬棍到陆高文的住处，用撬棍插进保险柜门锁的地方撬，撬了一会儿就撬开了。其看到保险柜里面有现金一捆（大约一万多元），还有一叠零散的纸币（大约2000元），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保险柜内还有一本红皮的房产证、几张散页纸，纸张上有写字，但是具体写什么其没有注意看；还有十多个首饰盒，盒内装有黄金项链、黄金戒指、金锁，其他的其就记不清楚了。黄应思清点后，就分给其三、四千元现金（其未当场清点），还有一条女式黄金项链，三、四个黄金戒指，一个小孩的空心金锁。黄应思和陆高文各分了多少，没有告诉其，其也不清楚。因为黄应思欠其一万元，他又再拿了他所分到的部分黄金给其，装在一个红色小布袋里，有黄金戒指、黄金手链等，折算还给其7000元，其没有仔细看就收好。不要的东西用袋子装起来，开车拿去扔掉。其分到的黄金卖给了绰号“山羊”的人，共卖了约9100元。
3、同案人陆高文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下旬的一天，其与黄应思、阮朝纲经事先预谋后到永春实施盗窃，阮朝纲负责望风及开车，其与黄应思实施入户盗窃以及所盗窃的物品、分赃情况等作案过程。
2015年12月下旬的一天，黄应思、阮朝纲开着一辆小轿车到租房找其，他们在车上对其说要到永春偷东西，人手不够让其一起去，于是其就答应了。他们开车来到永春县城的一个圆盘旁边，将车停在那里。后来，他们在永春县城一幢楼房下面汇合，黄应思安排阮朝纲在楼下望风及接应，有人来了及时打电话通知，其与黄应思先后来到一幢楼房的四楼，黄应思不知怎样就将门打开了，二人共同进入该套房内找值钱的东西。其在一间卧室的一个衣柜内找到1000多元现金，黄应思发现床头旁有一个保险柜，黄应思提议将保险柜偷走，其也当场答应了。黄应思就打电话叫阮朝纲开车过来载东西，其在卧室内找了一条毯子包着保险柜，然后和黄应思将保险柜抬到楼下，让阮朝纲打开车后备箱，将所偷来的保险柜装进后备箱。他们三人将偷来的保险柜载到其在洛江的出租房旁，黄应思让阮朝纲去买了两根撬棍，因用螺丝刀撬不开保险柜，他们就用撬棍撬开了保险柜，保险柜内有现金16000元，还有黄金项链、戒指等金器及几张欠条、房产证和两套钱币册。黄应思用电子秤称了金器的重量，然后平分金器，其还分得现金5000元。接着他们就将欠条烧了，至于房产证怎么处理其忘了。其用毛毯将保险柜重新包好抬上车，阮朝纲就开车载着其和黄应思来到丰泽的一处河边，将保险柜从车上抬出来扔到河里。盗窃时使用的撬棍和电子秤还放在其出租房内。
4、证人康某足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9日其所羁押的103监室关进一个人，当时其就与那个人交谈，通过交谈得知他叫黄应思，因为涉嫌盗窃保险柜被关押在永春县看守所。黄应思有说过，他与同伙一起到永春县盗窃，发现一套房的门没有上锁，就与他的同伙进去偷了一个保险柜。然后，他们就用车子将所偷来的保险柜运回泉州，撬开保险柜后发现里面有现金、房产证等物品，他们拿走值钱的东西，还将保险柜扔到河里。黄应思还说与他一起去偷保险柜的另一同伙也关押在永春县看守所，没有说关在哪一间监室。
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9日其所羁押的103监室关进一个个子比较矮的男子（即黄应思），当时其就上前问他因什么事情被关进来，他就说与另外两个人一起到永春偷了一个保险柜，然后用车将保险柜运到泉州撬坏了，保险柜内有现金、证件等物品，他们拿走值钱的东西，而将不值钱的东西和保险柜扔了。其当时有听他说过，与他一起去偷东西的另外两个人，一个也被抓了，另一个跑了，但没有说这两个人的名字。他还说是提前和另一同伙事先去踩点，看好要偷的目标后再过去偷，他们所偷的是一套房，当时他与另一同伙进去偷，因怕事情败露，才安排另一个同伙在楼下望风。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0日其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关押在永春县看守所104监室，2015年12月29日阮朝纲也被关押进同一监室，监室内有人问他怎么被关进来，他就说与另外两个同案犯在永春偷了一个保险柜。他们在偷保险柜的前一天，就和一同案犯开车到永春进行踩点，先看好要偷的地点。第二天，三个人再开车从泉州到永春偷保险柜，具体如何偷的其没有注意听。他还说偷到保险柜后就开车运回泉州，然后再撬开保险柜，拿走保险柜内的钱，后将保险柜扔到河里。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阮朝纲是2015年12月29日被关押进永春县看守所104监室，其当时是104监室的号长，民警有交代禁止监室内的嫌疑人喊话串供，其当时就特意关注他。阮朝纲被关押进来后，其问他因何事被关押进看守所，他就对其说他们在永春偷了一个保险柜被抓，具体是他和一个叫黄应思的同案犯在偷保险柜的前一天先开车到永春踩点，寻找到要偷的地点。第二天，他和黄应思及另一个同案犯就从泉州开车到永春，他们在一个圆盘处停车，黄应思和另一同案犯就去一套房内偷东西，当时他负责在楼下望风，结果他们偷到了一个保险柜，然后他就开车将所偷来的保险柜运回泉州，在泉州撬开保险柜，保险柜内有欠条、现金、房产证等东西，他们拿走值钱的东西，而将保险柜扔到一条河里。他还说黄应思也被抓了，正关押在隔壁监室。
8、证人胡某的证言及其所提供的销售撬棍的收款收据1张，证实其系洛江区五金机电城康泉五金机电店员工，2015年12月21日左右，有一男子到其五金店中购买两根撬棍。
9、被害人吴某的报案书及其陈述，证实其因家中的保险柜等物品被盗于2015年12月21日向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报案。其陈述称家中被盗的物品有保险柜一个及衣橱抽屉内的现金2000多元，保险柜内有手镯、项链、手链、戒指、金锁、脚链等黄金首饰以及两本房产证、两套钱币册、欠条十几张、现金23000元，总共损失约15万元。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吴某系夫妻关系，其家中被盗的物品有保险柜一个及衣橱抽屉内的现金2000多元，保险柜内有手镯、项链、手链、戒指、金锁、脚链等黄金首饰以及两套钱币册、欠条十几张、两本房产证、现金23000元，总共损失约15万元。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25日向被告人阮朝纲扣押了闽Ｃ×××××号灰色小轿车一辆；于2015年12月28日向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扣押了黑色电子秤一个（长约9cm、宽约5cm）、撬棍二根（铁质，长约60cm、直径约1cm）；于2015年12月29日向被告人阮朝纲扣押了现金人民币6400元；于2015年12月29日向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扣押了银灰色保险柜一个，并于2016年5月26日将该保险柜发还给被害人吴某的妻子郭某。
12、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①黄应思等人将保险柜撬开后扔到东澄湖内，2015年12月29日该保险柜被打捞起来后，因保险柜的电子密码锁已损坏而无法用保险柜钥匙打开。②关于吴某被盗的一套第四版人民币，永春县公安局聘请永春县价格认定局进行价格鉴定，永春县价格认定局以第四版人民币现属于可流通货币且不属于其鉴定范围为由，未对该套第四版人民币的价值进行鉴定。
13、永春县治安摄像探头截图10张，证实2015年12月21日12时29分10秒，闽Ｃ×××××号小轿车出现在永春县政府门口；当天下午16时1分9秒，该车往永春县桃城中心小学门口行驶；16时2分19秒，该车进入案发现场旁边巷子；16时7分55秒，该车驶出案发现场旁边巷子。
14、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的逮捕证，证实同案人陆高文已于2016年6月1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逮捕。
15、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证实经福建省警务综合应用平台综合查询系统查询，闽Ｃ×××××号小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人黄应思。
16、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鉴定基准日即2015年12月21日，被盗的久旺箱柜保险柜价值人民币480元；足金黄金每克价值人民币224元；足金铂金每克价值人民币252元。
17、辨认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分别辨认了其实施盗窃、望风、撬保险柜、扔保险柜等现场以及其所使用的工具等。
18、辨认人员、被盗物品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分别辨认出同案人陆高文；证人潘某辨认出其同监室的黄应思；被害人郭某辨认出其家中被盗的保险柜。
19、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勘验笔录，证实永春县公安局民警勘查被盗现场永春县桃城镇桃城小区11幢401室、保险柜被扔的现场以及陆高文的租房、电子秤、撬棍等情况。
20、永春县看守所出具的被告人黄应思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应思入所时五官、胸部、腹部、脊柱等均正常，体表无特殊标记，体表无伤情。
21、永春县看守所出具的被告人阮朝纲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阮朝纲入所时胸部、腹部、脊柱等均正常，因其八岁时右眼被刺伤，现在右眼看不见，左右手上臂有“心”，体表无伤情。
二、妨害公务
永春县公安局接到被害人吴某的报案后，即对其被盗案进行立案侦查，并锁定有盗窃嫌疑的作案车辆闽Ｃ×××××号小轿车。2015年12月24日11时许，永春县公安局的民警陈某2、梁某、赵某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路边发现闽Ｃ×××××号小轿车，经表明警察身份后，依法对该车及在车上的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进行检查时，被告人黄应思采用咬伤被害人陈某2的脖子、被告人阮朝纲采用咬伤被害人梁某的右手拇指根部等暴力方式，阻碍陈某2、梁某等人依法执行职务，后仍被民警制服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人员赵某（永春县公安局民警，到庭陈述案件侦查过程并接受质询）的当庭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1日，永春桃城发生一起入室盗窃保险柜案，经过前期侦查锁定黄应思、阮朝纲等嫌疑人员和车辆。12月24日中午，其与民警陈某2、梁某尾随嫌疑车辆至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时，嫌疑车辆停车。陈某2从车辆后座上车对黄应思进行控制，梁某从车辆副驾驶座上车。其打开驾驶室车门，一手抓住阮朝纲，另一手拿出证件。他们上车后均有对黄应思、阮朝纲大声喊：“我们是警察，不要动”。当其与梁某将阮朝纲带到车辆后排和黄应思在一起时，他们开始极力抗拒并试图逃跑。陈某2抓住黄应思的双手，其与梁某对阮朝纲进行控制，并不断对他们喊“我们是警察，不要动”，但他们一直抗拒，抓捕过程中他们有喊“抢劫”，黄应思将陈某2的脖子右侧咬伤，阮朝纲咬伤梁某的右手掌，直到被上拷后黄应思、阮朝纲才停止抗拒。
2、被害人陈某2（永春县公安局民警）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4日中午，其与同事梁某、赵某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发现作案的嫌疑车辆，在抓捕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的过程中，经表明警察身份仍遭到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的反抗，其脖子右侧被被告人黄应思咬伤。
3、被害人梁某（永春县公安局民警）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4日中午，其与同事陈某2、赵某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发现作案的嫌疑车辆，在抓捕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的过程中，经表明警察身份仍遭到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的反抗，其右手拇指根部被被告人阮朝纲咬伤。
4、被害人陈某2、梁某的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2的脖子右侧受伤，被害人梁某的右手拇指根部受伤。
5、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阮朝纲、黄应思妨害公务现场调查工作说明，证实永春县公安局民警对2015年12月24日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浔美中心幼儿园旁抓捕阮朝纲、黄应思的现场进行走访调查，抓捕现场为浔美中心幼儿园旁的停车场，民警对现场周边的百德超市、圆通快递、风力电动摩托车维修店、浔美中心幼儿园、浔美社区服务站警务室及周边群众进行调查访问，百德超市、圆通快递、浔美中心幼儿园、浔美社区服务站警务室工作人员及周边群众均表示对2015年12月24日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浔美中心幼儿园旁抓捕阮朝纲、黄应思的事情不知情，并拒绝透露个人信息和制作笔录。风力电动摩托车维修店工人表示当日抓捕时只看见现场有人围观，但是具体过程其不清楚，风力电动摩托车维修店工人也拒绝透露个人信息和制作笔录。
6、丰泽区乌屿边防派出所福建省执法办案系统查询结果，证实永春县公安局民警到乌屿边防派出所调取2015年12月24日接处警记录，发现当日11时23分有路边的报警称在浔美幼儿园门口看见有一名男子被两名男子殴打，乌屿边防派出所处警记录“系丰泽刑大便衣人员传唤嫌疑人，并无殴打行为，报警人系路人”。由于举报人电话要求保密，所以民警无法获取报警电话和联系报警人对当时情况进行调查。乌屿边防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时，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已经押解阮朝纲和黄应思离开现场，所以乌屿边防派出所处警记录误将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当作是丰泽刑大便衣人员。
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于2015年12月24日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8、户籍证明、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应思出生于1989年2月20日，被告人阮朝纲出生于1985年10月29日，犯案时均已满18周岁，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应思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22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阮朝纲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6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7月21日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黄应思、阮朝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计价值人民币41212元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黄应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共同盗窃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虽对盗窃情节部分翻供，但对于盗窃罪仍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共同盗窃的部分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阮朝纲又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赃款人民币6400元，减少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再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盗窃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对妨害公务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共同盗窃尚未退赔的部分，依法应责令其退赔或折价退赔给被害人（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被告人阮朝纲的赃款人民币6400元予以抵扣退赔款）。公安机关所扣押的闽Ｃ×××××号小轿车、电子秤一个、撬棍二根，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做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应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元。二、被告人阮朝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4332元（其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朝纲的赃款人民币6400元应予抵扣，退赔给被害人吴某）。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被告人黄应思、阮朝纲的作案工具闽Ｃ×××××号小轿车、电子秤一个、撬棍二根，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应思诉称：其对自己所犯盗窃罪认罪，但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部分关于盗窃过程的供述不属实；其与陆高文在实施盗窃之前并未预谋，阮朝纲也未参与预谋，阮朝纲是在其与陆高文盗窃得手之后才参与进来；所盗保险柜内只有现金12000余元，所盗104克金器中至少60克是18K金，不应全部按照足金价格计算；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警察在实施抓捕时并未亮明身份，其是在不知对方是警察且被对方殴打后才反抗并咬伤对方；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阮朝纲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和疲劳审讯，供述不属实，同案人陆高文的供述以及证人曾某、陈某1的证言不可信，其并未与黄应思预谋盗窃，也没有为他们望风；涉案金器不全是足金，部分是18K金，请求重新鉴定涉案金器价值；其在盗窃中仅起次要作用，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证人赵某、陈某2、梁某均是直接参与抓捕的民警，具有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低，且相关证言存在疑点和矛盾，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5年12月21日12时许，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伙同陆高文经事先预谋后，由上诉人阮朝纲驾驶闽Ｃ×××××号灰色小轿车载上诉人黄应思及陆高文到永春县桃城镇，上诉人阮朝纲负责望风及驾车接应，上诉人黄应思和陆高文进入被害人吴某的家中盗走保险柜一个和现金人民币1100元，盗窃得手后，上诉人阮朝纲驾驶该车载上诉人黄应思及陆高文离开现场，并将所盗窃保险柜运至泉州市洛江区陆高文的租房内撬开，盗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16000元、104克黄金首饰、2套钱币册等物品，赃款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1212元。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黄应思及阮朝纲之后，先后向黄应思、阮朝纲扣押黑色电子秤一个、撬棍二根、银灰色保险柜一个，向上诉人阮朝纲扣押闽Ｃ×××××号灰色小轿车一辆及现金人民币6400元，并将保险柜发还给被害人吴某的妻子郭某。
认定上述盗窃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人康某足、潘某、曾某、陈某1、郭某、胡某的证言及胡某所提供的销售撬棍的收款收据1张，被害人吴某的报案书及其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永春县治安摄像探头截图10张，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的逮捕证，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辨认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辨认人员、被盗物品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勘验笔录，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光盘）、同案人陆高文的供述，永春县看守所出具的上诉人黄应思以及阮朝纲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等证据证实，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妨害公务
2015年12月24日11时许，永春县公安局的民警陈某2、梁某、赵某在泉州市丰泽区浔美社区路边发现涉嫌盗窃被害人吴某财物的闽Ｃ×××××号小轿车，并依法对该车及在车上的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进行检查，经表明警察身份后，上诉人黄应思采用咬伤被害人陈某2的脖子、上诉人阮朝纲采用咬伤被害人梁某的右手拇指根部等暴力方式，阻碍陈某2、梁某等人依法执行职务，后仍被民警制服抓获。
认定上述妨害公务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侦查人员赵某的当庭证言，被害人陈某2、梁某（均系永春县公安局民警）的陈述，被害人陈某2、梁某的伤情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阮朝纲、黄应思妨害公务现场调查工作说明，丰泽区乌屿边防派出所福建省执法办案系统查询结果，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明，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提出在侦查阶段曾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永春县看守所出具的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二上诉人在入所时的身体健康检查情况均系正常，公安机关讯问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光盘）证实二上诉人在接受讯问时，神情正常，表达清楚，均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二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曾对其进行刑讯逼供或者疲劳审讯，故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提出阮朝纲并未参与盗窃预谋，上诉人黄应思以及同案人陆高文实施盗窃时上诉人阮朝纲并不知情且并未负责望风等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光盘）证实上诉人阮朝纲事先已经与上诉人黄应思以及同案人陆高文预谋前往永春实施盗窃，在上诉人黄应思及同案人陆高文具体实施盗窃时，负责在被盗现场楼下望风并在同案人盗窃得手后开车前来接应，该供述得到同案人陆高文的供述以及证人潘某、曾某、陈某1的证言的印证，故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阮朝纲提出其在盗窃中仅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的供述以及同案人陆高文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可证实阮朝纲与同案人预谋实施盗窃，开车载同案人前往盗窃现场并在现场附近望风、接应，其与同案人在窃得赃款后又与同案人平分赃款，可见其在共同盗窃中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的从犯，故上诉人阮朝纲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应思以及阮朝纲提出的涉案金器不全是足金，部分是18K金，涉案金器价值应当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在发现失窃后第一时间报案并对失窃物品的种类及价值进行陈述，被害人的妻子郭某的证言亦对失窃物品的种类、重量以及购买价值进行陈述，根据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吴某失窃的足金数量远不止上诉人黄应思所供称的104克，结合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以及同案人陆高文所供称的三人以电子秤对金器进行称重并分赃以及销赃情况看，原判以104克认定涉案足金重量并按照鉴定基准日的足金价值认定涉案金器价值，已体现就低认定，且本案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及同案人陆高文在侦查阶段并未供称所盗金器包括18K金，故上诉人黄应思以及阮朝纲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应思提出所盗保险柜内只有现金12000元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吴某以及证人郭某均陈述保险柜内有现金23000元，而上诉人黄应思与同案人陆高文在侦查阶段相互印证的供述均称保险柜内有现金16000元，结合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以及同案人陆高文在侦查阶段所供述的分赃情况，原判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相互印证的被告人供述认定保险柜内失窃现金为16000元，已经体现就低认定，故上诉人黄应思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提出的警察抓捕时没有先亮明警察身份，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2、梁某均陈述称他们在实施抓捕行动时事先已亮明警察身份，参与抓捕行动的侦查人员赵某在一审阶段到庭作证，其当庭陈述亦称其在抓住上诉人阮朝纲的同时已出示证件并与被害人陈某2、梁某口头向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告知警察身份，本案被害人陈述以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故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提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41212元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已根据上诉人黄应思盗窃部分的坦白情节、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共同盗窃的部分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上诉人阮朝纲被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6400元用以抵扣被害人的部分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以及上诉人黄应思、阮朝纲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累犯等法定从重情节综合评判并定罪科刑，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张 黛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本案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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