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西中刑二终字第00068号
抗诉机关陕西省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龙，男。2013年8月13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水某某，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2013年8月15日自动投案，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某，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户县人民法院审理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小龙、赵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户刑初字第000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小龙、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户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为由亦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卢婧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水某某，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0年，户县祖庵镇北街村村委会欲以出售庄基地的形式开发北街祖庵镇交管站东边土地，村党支部书记张小龙、村委会主任赵某某向镇政府汇报后，镇政府同意由张小龙、赵某某负责开发事宜，后张小龙、赵某某组织召开村、组会议，决定仅限北街村一组村民报名，报名费共计13万元。告示张贴后，共有32户群众报名并缴纳报名费，而实有待划庄基11户，故经村组再次协商决定，在32户已报名的村民中三户为一组，采取竞标的方式产生一户。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张小龙索要并收受村民陈某某1.5万元；收受村民李某某给其的3.5万元，其中张小龙为村上耍热闹装彩车的花费26138元，实际所得8862元；收受村民孙某某1.5万元；收受村民魏某某3000元；收受村民余某某5000元及两条香烟；收受村民李某某1万元。被告人赵某某收受村民赵某某1万元；收受村民李某某1.5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某、赵某某、李某某、赵某某、赵某某、魏某某、郑某某、孙某某、郑某某、郑某某、王某、杨某某、李某某、唐某某、谭某某、李某某、魏某某、李某某、史某某、李某某、李某某、赵某某、赵某某、赵某某、徐某、赵某某、胡某、温某某等人的证言，收款收据，情况说明，被告人张小龙、赵某某的供述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龙、赵某某身为农村集体组织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户县祖庵镇北街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该村土地开发过程中，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张小龙共收受56862元，数额巨大，赵某某收受2.5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以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张小龙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张小龙上诉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其无罪，理由有：1、原审法院认定其收受陈某某的1.5万元，其中1万元其用于村上打井费用，另外5000元其是在公安人员的诱使下才认可的。2、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李某某3.5万元，原审法院扣除其用于村务支出的26138元，认定其收受8862元。但其将该8862元用于村上办社火买灯笼和村民吃大灶支出。3、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孙某某1.5万元、魏某某3000元、余某某5000元及两条香烟、李某某1万元均依据的是行贿人及其亲属的证言，因上述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以上述证人的证言认定其收受他人钱款的事实。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小龙对李某某给其的3.5万，有为村务支出26138元的正式票据，另外8862元也用于村上耍社火的支出。2、赵某某称将收取赵某某2万元中的1万元给了张小龙，但张小龙不予认可，不能认定张小龙、赵某某二人共同收受赵某某2万元。3、张小龙对赵某某收受赵某某6万元的事不知情，其二人对共同收受赵某某6元没有意思联络，张小龙从赵某某处拿的1.8万元是赵某某归还张小龙的借款，不能认定张小龙、赵某某二人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4、张小龙收受陈某某1.5万元，其中1万元交给了镇土地所，另外的5000元是张小龙在公安人员诱供后供述的，也不应认定。5、认定张小龙收受孙某某1.5万元、魏某某3000元、余某某5000元及两条香烟、李某某1万元均依据的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人的证言，无法排除合理怀疑。6、张小龙在任职期间为村上事务垫资28万余元，印证出张小龙平日的工作表现，希望二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对张小龙依法作出判处。
赵某某上诉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赵某某1万元和李某某1.5万元贿赂，但其将赵某某给的1万元交给了张小龙，其也没有收取李某某的1.5万元。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希望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1、李某某给赵某某的1.5万元是给其他退标人的补偿费，赵某某用赵某某给的1万元为赵某某交了庄基款，赵某某收史某某的1万元是给张小龙的钱，不能认定赵某某分别收受上述三人的贿赂。2、赵某某收取赵某某的6万元，其中1.8万元给了张小龙，剩余的4.2万元用于村务，不能认定赵某某、张小龙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贿赂。3、即使赵某某构成犯罪，但赵某某在任职期间为村务垫资10万余元，且其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陕西省户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1、原审判决在没有相关财务凭证证明的情况下，仅依据张小龙、赵某某的辩解即从指控张小龙收受李某某3.5万元贿赂中扣除26138元的社火支出，于法无据。2、原审判决不能仅以张小龙辨称未收到赵某某转交的1万元，就否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向赵某某索贿2万元的事实。3、证人李某某能够证明史某某给赵某某1万元的目的就是给张小龙、赵某某各5000元，且事实上赵某某确实收取了1万元，应对赵某某收受史某某的1万元予以认定。4、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否定该事实于法无据。
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意见认为：1、原审判决仅凭赵某某向张小龙借过26138元的借条就认定张小龙的该笔公务支出，于法无据。2、原审判决不能以张小龙否认收到赵某某让赵某某转交的1万元，而不认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2万元的事实。3、应对赵某某收受史某某的1万元予以认定。4、因在二审期间，审计报告显示赵某某收受赵某某的6万元未在村账目中出现，且在2010年村账目中有用于购买村民耍社火衣服、鞋子的支出，应认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的贿赂。
经审理查明，2010年元月，户县祖庵镇北街村村委会欲以出售庄基地的形式开发北街祖庵镇交管站东边土地，村党支部书记张小龙、村委会主任赵某某向镇政府汇报后，镇政府同意由张小龙、赵某某具体负责土地开发事宜，并要求二人先行组织召开群众代表大会，征求群众意见。后张小龙、赵某某组织召开村、组会议，会议决定开发上述地块且仅限北街村一组村民报名，每户预交报名费共计13万元。告示张贴后，共有32户群众报名并缴纳报名费，而实有待划庄基11户。经村、组再次协商决定，在32户已报名的村民中三户组成一个竞标小组，每个竞标小组中出价最高的一户最终取得庄基地。后上诉人张小龙、赵某某遂利用担任村支书、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在组织投标过程中，索取并收受参与竞标村民的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村民陈某某为能够顺利分得庄基地，多次找到张小龙。上诉人张小龙遂通过上诉人赵某某向村民陈某某索要5000元，在户县饭店竞标现场，赵某某将陈某某事先给其的5000元交给了张小龙。因张小龙与党某某私下协商各出资7万元，以党某某名义购买庄基，如果竞标不成，就拿退标补偿费。在户县饭店竞标时，张小龙安排党某某、陈某某、赵某某为一组，并向陈某某索要4万元，张小龙与党某某各得退标好处费2万元，后张小龙将其中的1万元给赵某某，赵某某又将该1万元以退标退标补偿费的名义交给赵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为买庄基的事他曾找过张小龙和赵某某，赵某某让他先拿5000元钱办事费给张小龙，他就拿出5000元钱交给赵某某。2010年元月下旬，赵某某通知他去户县饭店参加招标，在饭店一房间他看见赵某某拿出5000元钱给了张小龙，张小龙收下了。后张小龙让他再拿出4万元钱，他就拿出4万元钱给了张小龙。
2、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明因张小龙是北街村二组人，没资格报名。他和张小龙商量后，决定每人出7万元来买庄基。如果报名人少，用1万元竞标，如果竞争激烈，就拿些补偿费平分。在户县饭店一房间，他和张小龙决定不竞标只拿补偿费。后张小龙安排他、陈某某、赵某某在一个竞标小组，在竞标现场，陈某某出价最高。他在户县饭店拿的4万元，给张小龙分了2万元。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原想要庄基，也交了报名费。后来陈某某找他让他退出，他答应了。2010年1月，在户县饭店他和陈某某、党某某组成一组，陈某某最终中标。过了几天，赵某某给了他1万元，说是退标费。
4、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2010年陈某某告诉他想买庄基地，他问张小龙，张小龙说先让陈某某拿5000元好处费，后陈某某给了他5000元钱，让转交给张小龙。竞标之前，张小龙让他告诉陈某某，想要庄基就交4万元钱。他将张小龙的话告诉了陈某某，陈某某答应了。2010年1月底的一天，在户县饭店，他和张小龙一个房间里，当着陈某某的面把之前陈某某给他的5000元给了张小龙。陈某某还拿出4万元，把钱交给了张小龙。张小龙叫党某某将这4万元清点了。竞标后，张小龙给他1万元，他将1万元给了赵某某作为退标费。
5、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2010年庄基招标时，一组的党某某也想要庄基地，但钱不够。他和党某某就商量各出资7万元，由党某某报名申请庄基。由于报名户多，党某某觉得难以竞标成功，就决定拿些退标费。2010年在户县饭店招标时，他以退标费的名义向陈某某要了4万元钱，赵某某还给了他5000元说是陈某某给他的办事费。后来陈某某中标，他从党某某那分了2万元，他将其中的1万元给了赵某某。
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张小龙首先通过赵某某收受陈某某好处费5000元，后又通过党某某以退标补偿费名义收受陈某某1万元。张小龙辩称其将收受的该1万元用于村上打井，没有证据支持。其辩护人称张小龙将该1万元用于给镇土地所交罚款，但张小龙给土地所缴纳的罚款，在案发前土地所已退还给张小龙，张小龙并未给陈某某退还该1万元。张小龙及其辩护人称张小龙是在公安人员诱使的情况下承认收受陈某某5000元好处费，并无证据支持，且该事实既有当时在场的陈某某的证言，又有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能够证明，足以认定张小龙收受陈某某1.5万元的事实。
二、村民李某某为得到庄基，通过本村的魏某某向张小龙说情并送给上诉人张小龙1万元。后又经魏某某传话，李某某与其丈夫赵某某到张小龙家再次送给张小龙4万元。2010年1月，李某某在户县饭店竞标时，张小龙交给李某某5000元，让李某某用于竞标。不久，张小龙又替李某某交了1万元协调费，为村上耍社火支出26138万元，剩余的8862元被张小龙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农历12月，她家为了能得到庄基，通过魏某某给村支书张小龙说情。魏某某让她家拿1万元的感谢费给张小龙，后她丈夫赵某某把1万元给了魏某某。不久，魏某某说张小龙叫她家再拿些钱，她和丈夫赵某某商量为了保证她家庄基能排在前面就又取了2万元，还向她弟李某某借了2万元。她和丈夫赵某某一起去张小龙家把4万元给了张小龙。在户县饭店竞标时张小龙给了她5000元，她就用这5000元投了标。2010年年底，张小龙给她了一张1万元庄基协调费收款票据。
2、证人赵某某（李某某之丈夫）的证言，他们村的魏某某和张小龙私人关系好，他家为了庄基的事让魏某某给张小龙说情。魏某某给他说张小龙让拿1万元办事费，他就在家里取了1万元给魏某某，请魏某某转交。2009年农历12月，魏某某说张小龙让他家再拿些钱，庄基的事就好办了。他和媳妇商量，干脆再给张小龙4万元。然后，他和媳妇去张小龙家把4万元给了张小龙。
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赵某某为了家里庄基的事让他从中说情。他找到张小龙，张小龙说让赵某某家先拿1万元钱。一天晚上，赵某某把1万元给他，他就把1万元给了张小龙。不久，张小龙给他打电话说，还得让赵某某再拿些钱协调，他给赵某某打电话转达张小龙的话，后来的事他就再没参与。
4、证人李某某（李某某之弟）的证言，2010年元月份的一天，他姐李某某到他家借了2万元，没有说借钱干啥。事后他听说是为了买庄基给村书记张小龙送钱办事。
5、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张小龙叫他帮助给赵某某（李某某之子）家买庄基，没给他一分钱好处。纪委查他拿赵某某6万元钱时，他从张小龙处借了2.6万余元的条子，给张小龙打有借条，条子的内容是给村上耍热闹装彩车花了2.6万余元。条子他保存着。
6、证人刘某某（祖庵镇北街村村民）的证言，2010年春节期间，因村上参加县上组织的锣鼓大赛，张小龙曾给他2000元买灯笼，后来他把买灯笼剩余的钱和票据给了张小龙。
7、证人李某某、李某某（均为祖庵镇北街村村民）的证言，2010年春节期间，他们曾给村上帮过灶，张小龙的妻子李某某负责花钱。钱是谁出的，他们不知道。
8、证人李某某（张小龙之妻）的证言，2010年春节村里耍热闹时张小龙给她了一笔钱让她给村上耍热闹的人办大灶。花了多少钱她忘了，但有票据，票据在哪她不知道。
9、收款收据，证明赵某某家交了5000元中标费及1万元协调费。
10、借条，证明赵某某于2011年9月22日在张小龙处借三张发票，合计金额为26138元。
11、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赵某某要买庄基，赵某某的母亲知道他和魏某某关系好，让魏某某来找他帮忙，魏某某先给他拿1万元活动费。后来由于报名人多，竞争激烈，他觉得1万元不够用，就联系魏某某，让赵某某家再拿些钱，第二天早上，赵某某和李某某到他家，给了他4万元。在招标开始前，他给赵某某1万元说一定要把赵某某家安排上。在户县饭店招标时，他给李某某5000元用于投标，后来又给赵某某家交了1万元协调费。2010年春节村里耍热闹时他把剩余的3.5万元花了，其中2.6万元左右他有条子，其余办灶的钱没有条子。
以上证据，证明张小龙收受李某某家共计5万元，除在招标现场给李某某5000元外，还为李某某家交1万元协调费，张小龙共收受了3.5万元。但张小龙称其将该3.5万元用于村上耍热闹、办大灶开支，且在原审期间提交了赵某某在张小龙处借金额为26138元支票的借据和办大灶人员的证言，原审法院将该26138元认定为村上支出，未计入张小龙收受他人贿赂范围。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对该26138元是否为村上耍热闹支出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认为因未见相关票据，无法确定是否在村账支出。张小龙辩称其余8862元用于村上办大灶支出，仅有张小龙妻子及两名村民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证明该8862元系张小龙个人支出。张小龙将26138元用于村上耍热闹支出的事实，既有张小龙、赵某某的供述，又有赵某某给张小龙出具的借条印证，而鉴定报告无法确定该26138元在村账支出。
三、2011年12月，上诉人张小龙询问本村村民郑某某是否需要他人退回的庄基，郑某某答应出价20万元购买。因此前郑某某已缴纳13万元报名费，2011年12月16日，郑某某的妻子孙某某和郑某某的父亲郑某某交给张小龙1万元。两天后，孙某某又给张小龙6万元。张小龙收到上述款项后，将4万元作为退标费分别给了村民王某、杨某某，1万元交了协调费，在竞标现场给孙某某5000元用于投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郑某某（孙某某之夫）的证言，2011年12月份，张小龙问他要不要庄基，他父亲和妻子就去找张小龙，张小龙说赵某某把庄基退了，张小龙决定把这庄基卖给他家，他和张小龙约定价格是20万元。2011年12月16日，他父亲和妻子拿了1万元钱到张小龙家，当着一组村民郑某某的面给了张小龙。12月18日，他妻子给张小龙存折上存入6万元钱。在竞标现场，张小龙给了他妻子5000元做中标款用。
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2011年12月份一天，张小龙告诉她赵某某已买的庄基不想要了，让她家交20万元买下这处庄基。2011年12月16日，她拿了1万元给张小龙，想把这事先定下来。她与父亲郑某某将1万元拿到张小龙家后给了张小龙，郑某某也在场。2011年12月18日，张小龙又让她给张小龙存折上打了6万元。在户县饭店，张小龙给了她一些钱，她没数，光拿着到招标现场一扔。张小龙给她的钱，她全部都做为中标款交了，村里给她开了5000元的票。
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2011年12月16日上午，他和儿媳孙某某拿着1万元，到了张小龙家，当时郑某某的面把1万元交给张小龙。过了两天，他们从银行取出6万元，他和儿媳到镇上的银行存到张小龙的存折上。
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2011年底，孙某某在张小龙家把一叠子都是100元的钱交给张小龙，张小龙没点就收了。当时在场的有他、郑某某、孙某某。
5、证人王某、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张小龙分别给他们2万元，作为他们退出庄基竞标的补偿费。
6、收款收据，证明郑某某于2012年1月6日交中标庄基费5000元，交协调费1万元。
7、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赵某某不符合当时报名条件，所以村上取消了赵某某的买庄基的资格，郑某某知道这个消息后就和他联系，说想要赵某某原来的庄基。因为之前赵某某那个庄基运作下来的办事费是6万元，所以他就让郑某某拿上6万元。他收到6万元后，把其中4万元给王某和杨某某每人2万元退标补偿费，给村上交了1万元协调费，在户县饭店将1万元交给郑某某夫妇，其中的5000元做为郑某某竞标时的加价，剩下的5000元郑某某自己拿着。
以上证据，证明孙某某称其分两次给张小龙共计7万元，第一次1万元，第二次给了6万元。张小龙仅承认收到6万元，不认可孙某某第一次给的1万元。但孙某某第一次给张小龙1万元的事实有证人孙某某、郑某某、郑某某的证言为证。孙某某称在投标现场张小龙给其退的钱都投了标，且有5000元的投标费用收据为证。能够证实张小龙收受孙某某1.5万元的事实。
四、村民赵某某欲竞标购买庄基，张小龙遂让赵某某向赵某某交3万元办事费。2010年1月的一天，张小龙、赵某某、唐某某、李某某到祖庵信用社取一组帐上的钱，因故未取出，张小龙遇见赵某某，遂让赵某某在赵某某处先拿1万元。赵某某让其妻唐某某在信用社取款1万元交给了赵某某，赵某某将该1万元交给李某某，用于村庄基招标事务花费。此后几天赵某某又交给赵某某2万元，赵某某将其中的1万元给赵某某交了庄基费，另外的1万元赵某某称给了张小龙。后赵某某在未竞标的情况下取得了购买庄基的资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0年1月，村上开发庄基，他交钱报了名。一天在张小龙家，张小龙劝他退了报名费，他表态坚决要庄基，张小龙就说现在啥事都要钱，你给赵某某拿3万元，他答应了。过了几天，他在祖庵信用社门前见到张小龙、赵某某、唐某某三人一起说话，他就到跟前准备问庄基的事，张小龙见他来了，就让他给赵某某先拿1万元，他让媳妇唐某某去信用社取了1万元给了赵某某。又过几天，他到张小龙家，张小龙让他把剩下的2万元钱给赵某某，他回去后，让媳妇唐某某去信用社取了2万元给了赵某某，赵某某说这钱他会给张小龙，他的庄基没啥问题。
庭审中，赵某某出庭作证，证明赵某某后来给他了一张1万元缴纳庄基费的票据。
2、证人唐某某（祖庵镇北街村村民）的证言，2010年1月的一天，张小龙、赵某某叫他一起去信用社取一组帐户上的钱，但因为手续不全，没有取成钱，他和张小龙、赵某某、李某某都在信用社门口，这时住在斜对面的赵某某过来，张小龙就给赵某某说先在赵某某那拿1万元用，赵某某就回去取钱了。
3、证人唐某某（赵某某之妻）的证言，她第一次取了1万元，赵某某当时就把1万元给赵某某了。第二次她又到信用社取了2万元给赵某某，赵某某说把钱拿去给赵某某了。
4、证人李某某（祖庵镇北街村一组出纳）的证言，2010年1月的一天下午，他和张小龙、赵某某、唐某某等人到信用社取一组帐上的钱，但没取成，对面住的赵某某过来了，张小龙就给赵某某说在赵某某那先拿1万元用着。
5、上诉人赵某某供述，在竞标前一天，他和张小龙、唐某某去信用社取钱准备在户县饭店办竞标事宜，结果那天没有取成钱，刚好赵某某过来，张小龙便让他去找赵某某要1万元，他在赵某某处拿了1万元，他把钱给了出纳李某某。后来，赵某某又给了他2万元，他将1万元给了张小龙，剩下的1万元给赵某某交了庄基费。
6、收款收据，证明赵某某交庄基费1万元。
7、上诉人张小龙供述，赵某某是赵某某说情要买庄基，赵某某的父亲是老上访户，为了安宁他就答应给赵某某买一处庄基。赵某某在买庄基的过程中没有竞标，他也没有得到赵某某的好处。
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赵某某给赵某某共计3万元，而赵某某用其中的1万元给赵某某缴纳了庄基款，另外1万元用于村庄基地招标起步资金，上述事实既有赵某某的供述，又有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还有赵某某缴纳庄基费的收款收据证实，足以认定。张小龙始终否认赵某某给其转交赵某某1万元的好处费，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张小龙与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2万元的事实。原审判决仅认定赵某某收受赵某某1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妥。
五、2010年1月村民魏某某为顺利得到庄基，找张小龙帮忙，后魏某某在张小龙家中送给张小龙3000元感谢费，张小龙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魏某某的证言，2010年元月，村上准备开发庄基，他到张小龙家，请张小龙帮忙。他和张小龙商量好用21万元将庄基买下，张小龙当时向他要了3000元钱，说是给他办事的费用。
2、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魏某某曾给过他3000元钱，让他帮魏某某家买庄基。后来他把3000元还给了魏某某的伯父魏某某了。
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张小龙从没有给他退过3000元钱。
以上证据，能够认定张小龙收受魏某某3000元好处费的事实。虽然张小龙辩称其将收受魏某某的3000元退给了魏某某，但魏某某予以否认，且张小龙的该辩解理由亦不符合常理，能够认定张小龙收受魏某某3000元的事实。
六、2010年1月，村民余某某为得到庄基地让其胞弟余某某代其交纳报名费13万元。为了竞标成功，余某某与余某某商量给张小龙一些好处，后二人在张小龙家门口送给张小龙5000元及两条芙蓉王香烟。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他兄弟余某某告诉他村民可以报名购买庄基，因他常年在西安市打工，于是就委托余某某帮忙替他交买庄基的13万元报名费。为了竞上标，他和余某某商量着给村支书张小龙一些好处。2010年1月的一天下午，在张小龙家门口，他和余某某拿出之前准备好的5000元和两条芙蓉王香烟给了张小龙。
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他哥余某某为了能买到庄基，决定给张小龙送5000元和两条芙蓉王烟。2010年1月的一天，他和余某某开车来到张小龙家，他们在张小龙家门口把5000元钱和两条烟送给了张小龙。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他听余某某给说其过，余某某和余某某给张小龙送了5000元和两条芙蓉王香烟。
4、收款收据，证明余某某缴纳报名费、庄基费、协调费等费用的事实。
5、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和辩解，余某某为了买庄基的事情找过他，只给他送了两条烟，当时还说要给他钱，他没有要。
以上证据，证明张小龙收受余某某5000元及两条香烟的事实。上诉人张小龙虽然否认收受余某某5000元好处费，但该事实分别有证人余某某、余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明，足以认定。
七、村民李某某为其子李某某能买到庄基，请张小龙帮忙，在张小龙家送给张小龙2万元，张小龙将其中1万元作为退标补偿费给了李某某之兄李某某。后张小龙又让李某某拿1.5万元给赵某某，在户县饭店，李某某当着张小龙的面给了赵某某1.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他家在报名买庄基之前，他就去找过张小龙帮忙。2010年1月28日上午，张小龙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商量事。他到张小龙家后，张小龙让他拿2万元活动费，说是招标要用。他就回家在他儿子李某某处拿了2万元现金给了张小龙，张小龙还告诉他第二天竞标前再拿1.5万元给赵某某，作为办事的费用，为了保证能买到庄基他就答应了。2010年1月29日下午，在户县饭店，他当着张小龙的面，给了赵某某1.5万元现金，张小龙说这是给赵某某办事的协调费、活动费。
2、证人李某某（李某某之子）的证言，2010年元月，他爸去参加招标的前一天上午，从他那取了2万元现金，说是给书记张小龙办事用的。他家为了买庄基给了张小龙2万元，给赵某某1.5万元。
3、证人李某某（李某某的哥哥）证言，他弟李某某找到他劝他退出竞买庄基。张小龙也说他弟李某某想要庄基让他退出，并说给他1万元退标补偿费，他就答应了。2010年元月29日晚，张小龙给了他1万元，说是他弟的钱。
4、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竞标时，张小龙把他和李某某叫到户县饭店一房间，李某某给他了1.5万元，张小龙让他为李某某活动，确保李某某买到庄基。
5、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他给李某某拿了1万到2万退标补偿费，谁给他的钱他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证明张小龙收受李某某2万元，并将其中1万元给李某某作为退标补偿费，张小龙实得1万元。张小龙及其辩护人虽辩称张小龙没有收受李某某1万元，但证人李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张小龙收受了李某某1万元，且该事实有证人李某某关于张小龙给其1万元退标补偿费的证言相印证。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赵某某没有收受李某某1.5万元，但该事实有李某某的证言，以及赵某某在侦查阶段对其收受李某某1.5万元的供述在卷可查，足以认定赵某某收受李某某1.5万元的事实。
八、2010年1月，史某某欲以村民李某某的名义购买庄基，因竞买庄基竞争激烈，史某某便委托其岳父李某某出面为其协调关系。李某某遂找到赵某某帮忙，并给赵某某3万元，其中1万元是通过赵某某给张小龙的好处费，另外2万元是让赵某某帮其找两个自愿退出竞标人员的补偿费。后史某某顺利购得庄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史某某的证言，2010年他通过李某某出面报名购买庄基。他岳父李某某联系了赵某某，并通过赵某某给张小龙1万元好处费，因为张小龙是村支书，在村里管着事，不给张小龙钱就买不到庄基。后他又让他岳父给赵某某2万元找两个自愿退标的人。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他从女婿史某某处拿了1万元给赵某某，原想让张小龙、赵某某各拿5000元好处费，但因为赵某某和他家关系好，所以不要他的钱，赵某某说会将那1万元都给张小龙。赵某某肯定把钱给了张小龙，赵某某和他儿子关系好，绝不会收他家的钱。后来他又从史某某处拿了2万元给赵某某，让赵某某帮忙找两个自愿退出竞标的人。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史某某用他的名义买庄基，并且竞买成功。
4、证人赵某某、赵某某（均为祖庵镇北街村村民）的证言，证明二人分别收到了自愿退出竞标补偿费各1万元。
5、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村民李某某找他帮忙买庄基，他为此找过张小龙，张小龙提出要让李某某拿协调费用。他告诉李某某后，李某某就拿来1万元给他，他把钱给了张小龙。按当时的行情要给每个自愿退出竞标人员1万元费用，他就向李某某要了2万元。那2万元他给了村民赵某某和赵某某各1万元。
6、上诉人张小龙辩解，他在史某某以李某某名义购买庄基的事情上没有收任何人的钱财。
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李某某为帮史某某购买庄基，通过赵某某给张小龙1万元好处费，而赵某某并没有占有李某某所给1万元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赵某某实际占有了上述1万元，故认定赵某某收受史某某1万元的证据不足。
九、户县祖庵镇西街村村民赵某某以北街村一组徐某的名义交纳了购买庄基报名费13万元。为了能得到庄基，赵某某找到张小龙请求帮忙，张小龙让赵某某拿6万元交给赵某某。第二天，赵某某将6万元拿到赵某某家，赵某某打电话请示了张小龙后，给赵某某开了一张庄基安置费收据，并盖上自己私刻的村委会公章。后张小龙以前期为村上耍热闹垫资为由从赵某某处取得1.8万元，其余4.2万元由赵某某所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0年1月，他以北街村一组徐某的名义报名买庄基。同年5月的一天，张小龙通知他到张小龙家，当时村主任赵某某也在那里，张小龙让他拿出6万元就保证有他的庄基，并让他把钱交给赵某某。第二天，他取了6万元拿到赵某某家，赵某某打电话请示张小龙后收下6万元，然后赵某某以村上名义开了一张6万元的安置费收据给他。
2、证人徐某（祖庵镇北街村村民）的证言，证明赵某某没有资格报名买庄基，后来赵某某以他的名义购买庄基。
3、证人赵某某（祖庵镇北街村村民）的证言，他曾让张小龙照顾一下赵某某买庄基的事。2010年5月底，他遇见到赵某某询问买庄基的事，赵某某说前一段时间拿了6万元到赵某某家，赵某某打电话请示张小龙后收了他的钱，并说可以给赵某某打个条子。
4、收条，证明2010年5月25日赵某某收赵某某6万元的事实。
5、情况说明和相关票据，证明张小龙、赵某某任职期间为村事务垫资的情况。
6、审计报告，证明赵某某2010年5月25日收赵某某6万元款项未在2009年至2011年祖庵镇北街村集体账目中反映。2010年村账务支出中，已支出货币资金1.4万元（包含赵某某借款1万），用于购买表演衣服、鞋子。
7、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5月底的一天，张小龙打电话给他说，有人给西街的赵某某说情想弄个庄基地，并说让赵某某给他6万元。他将赵某某带到家里，赵某某说愿意付6万元买庄基地。他给赵某某打了个安置费的收条，并且签字盖了章。因为他没村上章子，只好用他自己刻的那个村章盖的。当天晚上，因为张小龙以前给村上耍社火买过一批衣服要报帐，从他处拿走了1.8万元，剩余的4.2万元他拿着自己用了。
8、上诉人张小龙的供述，2010年5月，赵某某给他1万元左右用来顶村上花的钱。因为当年上半年，村里耍社火买衣服和鞋，钱是他先垫上的。
以上证据，证明赵某某收取赵某某6万元后，张小龙因前期为村上耍社火垫付资金，从中支取了1.8万元。而赵某某给付赵某某6万元后，收取赵某某给其出具收条的行为，证明该6万元并非赵某某明确给付张、赵二人的贿赂款，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小龙、赵某某有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贿赂的意思联络。故认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贿赂的证据不足。
本案的其他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2日户县公安局对张小龙、赵某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立案侦查。
2、证人胡某（祖庵镇城建办主任）的证言，2010年祖庵镇北街村开发交管站东土地，城建办收取每户3万元，共计33万元，款都用于城镇建设。
3、祖庵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镇政府收每户3万元城建设施配套费，11户共33万元，全部用于镇区建设。
4、张某某（户县祖庵镇镇长）情况说明，祖庵镇北街村土地一事，张小龙、赵某某向镇政府汇报，镇政府同意开发，要求由张小龙、赵某某负责，召开群众代表大会。
5、上诉人张小龙、赵某某任职证明，张小龙于2004年至2013年10月担任祖庵镇北街村党支部书记；赵某某于2009年至2011年底担任祖庵镇北街村村委会主任。
6、上诉人张小龙、赵某某的户籍证明，二上诉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据以证明上述上诉人张小龙、赵某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并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小龙未收受陈某某1.5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小龙首先通过赵某某收受陈某某好处费5000元，后又通过党某某以退标补偿费名义收受陈某某1万元。张小龙辩称其将收受的该1万元用于村上打井，没有证据支持。其辩护人辩称张小龙将该1万元用于给镇土地所交罚款，但张小龙给土地所缴纳的罚款，在案发前土地所已退还给张小龙，张小龙并未给陈某某退还该1万元。张小龙及其辩护人称张小龙是在公安人员诱使的情况下承认收受陈某某5000元好处费，并无证据支持，且张小龙收受陈某某1.5万元的事实，既有陈某某的证言，又有上诉人赵某某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张小龙收受陈某某1.5万元的事实。故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小龙收受孙某某1.5万元、魏某某3000元、余某某5000元及两条香烟、李某某1万元均依据的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人的证言，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是孙某某、魏某某、余某某、李某某、郑某某、郑某某、郑某某、余某某、李某某、魏某某等人的证言，部分证人之间虽有亲属关系，但各证人的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证言符合常理，并无矛盾，能够反映案件事实。故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小龙将收受李某某的3.5万元均用于村务支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检察机关以原审判决仅依据张小龙、赵某某的辩解，就扣除张小龙26138万元犯罪金额，于法无据的抗诉理由，经查，张小龙收受李某某家共计5万元，除在招标现场给李某某5000元外，还为李某某家交1万元协调费，张小龙共收受了3.5万元。但张小龙称其将该3.5万元用于村上耍热闹、办大灶开支，且在原审期间提交了赵某某在张小龙处借金额为26138元支票的借据和办大灶人员的证言，原审法院将该26138元认定为村上支出，未计入张小龙的犯罪金额中。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委托对该26138元是否为村上耍热闹支出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认为因未见相关票据，无法确定是否在村账支出。而张小龙辩称其余8862元用于村上办大灶支出，仅有张小龙妻子及两名村民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该8862元系张小龙个人支出，对张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该8862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小龙将26138元用于村上耍热闹支出的事实，既有张小龙、赵某某的供述，又有赵某某给张小龙出具的借条印证，且鉴定报告无法确定该26138元是否在村账支出，认定张小龙收受该26138万元的证据不足。故检察机关该抗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小龙未收受李某某1万元，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赵某某未收受李某某1.5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小龙收受李某某2万元，并将其中1万元给李某某作为退标补偿费，张小龙实得1万元。张小龙及其辩护人虽辩称张小龙没有收受李某某1万元，但证人李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张小龙收受了李某某1万元，且该事实有证人李某某关于张小龙给其1万元退标补偿费的证言相印证。赵某某收受李某某1.5万元的事实，既有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亦有赵某某在侦查阶段对其收受李某某1.5万元的供述在卷可查，足以认定赵某某收受李某某1.5万元的事实。故张小龙、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检察机关关于原审判决仅以张小龙辩称未收到赵某某转交赵某某的1万元，就否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2万元与事实不符的抗诉理由，经查，赵某某给赵某某共计3万元，而赵某某用其中的1万元给赵某某缴纳了庄基款，另外1万元用于村庄基地招标起步资金，上述事实既有赵某某的供述，又有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还有赵某某缴纳庄基费的收款收据证实。张小龙始终否认收受了赵某某转交的赵某某1万元好处费，据此，原审判决仅认定赵某某收受赵某某1万元贿赂的事实，并无不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小龙与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2万元的事实。故检察机关关于应认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2万元的抗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检察机关关于应认定赵某某收受史某某1万元贿赂的抗诉理由，经查，村民李某某为帮史某某购买庄基，通过赵某某给张小龙1万元好处费，而赵某某并没有占有李某某所给1万元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赵某某实际占有了上述1万元，认定赵某某收受史某某1万元的证据不足。故检察机关该抗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检察机关关于原审判决不应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不予认定张小龙、赵某某共同收受赵某某6万元的犯罪事实的抗诉理由，经查，赵某某收取赵某某6万元后，张小龙因前期为村上耍社火垫付资金，从中支取了1.8万元。二审期间，经司法审计，赵某某收受赵某某的6万元并未入村集体账目，而村集体账目中有关村','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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