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宫金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宽成，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2002年12月3日被宜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湖北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8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同年9月9日被逮捕。2015年12月3日释放。
辩护人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女，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同年9月9日被逮捕。2015年12月18日释放。
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宫金娥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马宽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犯妨害作证罪一案，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鄂老河口刑初字第00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宫金娥、马宽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9月，被告人马宽成以楚都公司投资人身份参与公司管理，同年11月，被告人宫金娥担任楚都公司总经理。二被告人在管理公司期间实施了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在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该案后，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职务侵占事实
（一）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宫金娥将公司资金以预付账款的名义支付他人，几经周转之后又将款项转入公司，并安排会计开出收据，以股本金或借款形式增加宫金娥的其他应付款往来账户，侵占公司公款19笔合计金额278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23日，楚都公司收到宜城市财政局返还款247.35万元，7月25日，楚都公司以预付款形式向何某某账户支付250万元，同日何某某向章某某账户转款250万元，同日章某某从其账户转入宫金娥账户250万元，同日宫金娥将250万元转入楚都公司，并安排公司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名义开具收据，后楚都公司依据该收据增加宫金娥的往来账户其他应付款250万元。
2.2013年7月24日，楚都公司向李某某转款100万元，7月25日，李某某向邱某某转款100万元，同日邱某某向宫金娥转款10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10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后楚都公司依据该收据增加宫金娥的应付款账户100万元。
3.2013年11月13日，楚都公司收到财政返还款17.52万元，次日分四次将17.5万元转入邱某某建行账户，同时增加邱某某预付账款17.5万元。同年11月15日楚都公司存入银行现金29012元，同日公司将2.9万元转入邱某某建行账户并增加邱某某预付账款2.9万元。两笔合计20.4万元。同日黄某某代邱某某取现金20.4万元并向宫金娥个人账户存款2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2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20万元。
4.2013年11月15日，楚都公司向邱某某建行账户转预付账款15万元，同日邱某某账户取现金5万元存入宫金娥账户，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5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5万元。
5.2013年12月19日，楚都公司收到中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12月20日，以预付款向何某某转款750万元，同日何某某分别向宫金娥转款650万元、100万元，宫金娥收款后分5笔分别向楚都公司转款350万元、90万元、80万元、20万元、2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金额合计560万元。
6.2013年12月25日，宜城市地税局向楚都公司退税300.25万元，同日楚都公司以预付款向刘某某转款30万元，同日刘某某向宫金娥转款30万元，同日宫金娥收款后向楚都公司转款3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30万元。
7.2013年12月25日，楚都公司向刘某某账户转预付账款300万元；同日刘某某账户向宫金娥账户转款100万元，宫金娥收款后分别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2日向楚都公司转款100万元、2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金额合计120万元。
8.2014年1月9日，中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楚都公司转款500万元；同日楚都公司向刘某某转款120万元，次日刘某某向宫金娥账户转款12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12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120万元。
9.2014年1月10日，楚都公司向刘某某账户转预付账款200万元；同日刘某某账户向宫金娥账户转款20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10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100万元。
10.2014年1月20日，楚都公司向刘某某账户转预付账款40万元，同日刘某某账户向宫金娥账户转款3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3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30万元。
11.2013年7月18日，楚都公司分别向逯某某、黄某某账户转预付账款50万元、300万元，同日逯某某、黄某某将上述款项转入黄某甲账户，同日黄某甲向宫金娥账户转款35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350万元，公司财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350万元。
12.2013年7月18日，楚都公司向彭成账户转预付账款75万元，同日彭成账户向童某甲转款75万元，同日童某甲向宫金娥账户转款6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60万元，并安排会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60万元。
13.2013年7月19日，楚都公司分别向李某某、王某某账户转预付账款120万元、400万元，同日李某某、王某某将上述款项转入邱某某账户，同日邱某某向宫金娥账户转款52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520万元，公司财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520万元。
14.2013年7月19日，楚都公司向何某某账户转预付账款520万元，同日何某某将上述款项转入邱某某账户，同日邱某某账户向宫金娥账户转款52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楚都公司转款520万元，公司财务以增加股本金或借款的名义开具收据，以此收据增加宫金娥应付款520万元。
对上述19笔转款经过，被告人宫金娥、马宽成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宜城市人民政府请示报告处理笺、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合同书、审计报告、资金流向图、何某某等人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实上述转款过程；（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楚都公司和楚都大酒店账目合并计算，楚都公司的各项支出都是宫金娥直接安排出纳李某某支付，基本上都没有合同和拨款申请。李某某开始给其的收据写的是收到宫金娥股本金，后经宫金娥与李某某沟通后收据上的收款事由写成股本金或借款。（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楚都公司与邱某某签订的《砂石料、水泥、木芯板等购销合同》、与何某某签订的《石材工程合同》都是假的。上述转款都是宫金娥安排其操作的，依次经由何某某、章某某等人银行账户后再转到楚都公司银行账户，转完后其以楚都公司名义向宫金娥开具内容为收到宫金娥股本金（或借款）的收据。转款用的何某某等人的银行卡是宫金娥让其到黄某某那里拿的。宫金娥只告诉其每笔资金怎么转，没告诉具体原因。（4）证人何某某、邱某某、李某某、刘某某、逯某某、黄某甲等人的证言证明：几人的银行卡曾被楚都公司黄某某借用过，均对本人银行账户发生的上述收款、转款行为不知情。（5）宫金娥、马宽成签字确认的投资明细，对所转款项性质确认为股本金。
（二）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2月，被告人宫金娥将楚都公司资金以预付账款的名义，支付他人款项共5笔合计金额1290万元，实际用于偿还宫金娥、马宽成的个人债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15日马宽成与董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以2640万元购买董某某持有的楚都公司80%股权。为支付股权转让款，2013年7月18日，马宽成通过宫金娥安排楚都公司向何某某支付预付账款1000万元，何某某将该款转入邱某某账户，再由邱某某账户转入宫金娥个人账户，同日宫金娥从该账户向董某某转款9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借款协议及借款担保（抵押）协议证明：2013年7月16日，马宽成以其在楚都公司80%的股权作抵押，向童某乙（实际为童某甲）借款1500万元，并要求将该款打入宫金娥个人银行账户，宫金娥作为担保人签字。（2）审计报告、资金流向图、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实上述转款过程。（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鄂民二终字第000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马宽成向董某某支付的900万元系股权转让款。（4）证人何某某、邱某某的证言，证实对转款情况不知情。
2.2013年12月25日，宜城市地税局向楚都公司退税300万元，宫金娥安排楚都公司向刘某某支付预付款300万元，再由刘某某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其中20万元宫金娥用于偿还童某甲1500万元中的欠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宜城市地税局向楚都公司退税300万元资料，楚都公司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刘某某、宫金娥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转款过程。（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农信社银行卡放在楚都公司，对该300万资金进出情况不知情。（3）证人童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述从宫金娥账户转款的20万元是马宽成偿还向其借款1500万元的利息。
3.2013年12月19日，楚都公司收到中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12月20日以预付款向何某某转款750万元，同日何某某向宫金娥转款65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史某某转款250万元，用于偿还其所欠史某某、李某甲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收中韬集团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资料及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2）楚都公司向何某某转款750万增加预付账款的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何某某、宫金娥、史某某银行账户转款明细，证实上述转款过程。（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银行卡放在楚都公司，对该750万资金进出情况不知情。（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六七月份宫金娥、马宽成以他们二人名义向其借款300万元，为还款，2013年12月20日宫金娥向其儿子史某某银行账户转款250万元。
4.2012年12月11日，蒋某某以夏某某的名义与马宽成签订10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人为马宽成，抵押人为马宽成、宫金娥。为支付借款利息，2013年12月23日宫金娥从收到上述何某某转款650万元中向蒋某某转款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收中韬集团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资料及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2）楚都公司向何某某转款750万元增加预付账款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何某某、宫金娥、蒋某某银行账户转款明细，证实上述转款过程。（3）借款担保合同，证实马宽成个人向夏某某借款1000万元。（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银行卡放在楚都公司，对该750万元资金进出情况不知情。（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楚都公司无业务往来。其以姐夫夏某某名义与马宽成签订的借款合同，马宽成个人向其借款100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宫金娥给自己转款100万元作为支付借款利息。（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借用过其银行账户。
5.2014年1月9日，中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楚都公司转款500万元保证金，1月13日楚都公司向刘某某银行账户转预付账款100万元，次日刘某某银行账户向宫金娥账户转款100万元，同日宫金娥向蒋某某转款20万元，用于偿还马宽成借蒋某某1000万元的利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收中韬集团公司保证金500万元资料及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2）楚都公司向刘某某转预付账款100万元会计记账凭证和单据，刘某某、宫金娥、蒋某某银行账户转款明细，证实上述转款过程。（3）借款担保合同，证实马宽成个人向夏某某借款1000万元。（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银行卡放在楚都公司，对该100万元资金进出情况不知情。（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姐夫夏某某名义与马宽成签订的借款合同，马宽成个人向其借款1000万元，2014年1月13日宫金娥给自己转款20万元作为支付借款利息。（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借用过其银行账户。
（三）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宫金娥将楚都公司资金以预付账款的名义，支付他人款项共11笔合计金额925万元，实际为偿还宫金娥、马宽成的个人债务。
1.2013年3月27日、3月28日、6月3日宫金娥、马宽成向杨某某分别借款30万元、20万元、20万元共计70万元，2013年12月20日楚都公司以预付款名义向杨某某账户转款80万元，实际用于偿还宫金娥、马宽成个人欠杨某某的借款及利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会计记账凭证及单据、银行进账单。（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楚都公司无业务关系。2013年3月和6月曾借给宫金娥、马宽成个人三笔钱共70万元，分别由田某某、杨某某、戴某某账号转款给宫金娥。作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12月19日宫金娥给其转账50万元，因为不够还款数额，次日宫金娥重新转款80万元，杨某某将先前的50万元退回宫金娥银行账户。（3）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3日其银行账户向宫金娥转款20万元，是朋友杨某某借给宫金娥的。（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某、杨某某、戴某某与楚都公司无业务往来。2013年12月19日、12月20日从楚都公司账户分别向杨某某账户转款50万元、80万元，是宫金娥安排其经办的。
2.2013年12月19日为偿还个人向童某甲的借款，在宫金娥、马宽成的安排下，楚都公司从中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的1000万元保证金中，以预付款名义向何某某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同日何某某银行账户分别向李某甲账户转款50万元、向简某某账户转款20万元，通过蔡某某账户向陈燕转款1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会计记账凭证及单据、银行进账单。（2）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楚都公司、何某某、陈某某无业务关系。该130万元转款仅从其银行卡上过了一遍，是为了增加电子产品交易量。（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对该200万元资金进出情况不知情。（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六七月份宫金娥、马宽成以他们二人名义向其借款300万元，为还款，2013年12月19日宫金娥向其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5）证人陈某某、简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借给童某甲钱，收到的何某某账户转款是童某甲偿还借款。（6）证人童某甲的证言，证实：马宽成向其借过钱，而其欠陈某某、简某某钱，因此马宽成还其借款时，其让马宽成直接打到陈某某的银行账户上，具体转账手续是让儿子童某乙去办理的。（7）证人童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父亲童某甲安排自己去找马宽成催要借款，马宽成给了其何某某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并安排财务人员李某某一起去银行转账，办理了向李某甲、陈某某、简某某的转款手续。（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9日从何某某账户分别向简某某账户转款20万元、向李某甲账户转款50万元、通过蔡某某账户给陈某某账户转款130万元是马宽成安排其经办的。
3.2013年12月20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童某甲转款10万元，实际为宫金娥、马宽成偿还个人向童某甲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往童某甲账户转款10万元增加其他应收款的会计凭证及单据。（2）证人童某甲的证言，证实：该笔10万元系马宽成偿还其借款。（3）被告人马宽成的供述，承认向童某甲借过钱。
4.2014年1月10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沙某某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再由沙某某账户转到王某某账户，实际为马宽成偿还个人向王某某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会计记账凭证及单据、银行流水资料。（2）证人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楚都公司无业务往来，该100万元转款是请王某某帮忙给自己的银行卡走资金流量。（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该笔100万元转款是马宽成还其借款，因朋友沙某某需要资金流量，就从沙某某的银行账户过了一遍。
5.2013年7月18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彭某某转款75万元，同日彭某某向童某甲转款75万元，实际为宫金娥、马宽成偿还个人向童某甲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会计记账凭证及单据、银行流水资料、彭某某银行存折复印件。（2）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楚都公司无业务往来，其在宜城市工行开设的银行存折和银行卡借给了妹夫童某乙，对该银行账户中的转款75万元不知情。（3）证人童某甲的证言，证实：该笔75万元转款是马宽成还其借款。
6.2013年7月22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李某甲账户转款100万元，实际为宫金娥偿还个人向李某甲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往李某甲账户转款100万元增加预付款的会计凭证及单据。（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该笔100万元系宫金娥偿还其私人借款。
7.2013年7月22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黄某乙账户转款100万元，实际为马宽成偿还个人向黄某乙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往黄某乙账户转款100万元增加预付款的有关会计凭证及单据。（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该笔100万元系马宽成偿还其私人借款。
8.2013年7月22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蒋某某转款200万元，实际为马宽成偿还个人向蒋某某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往蒋某某账户转款200万元增加预付款的会计凭证及单据。（2）借款担保合同，证实马宽成个人向夏某某借款1000万元。（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姐夫夏某某名义与马宽成签订的借款合同，马宽成个人向其借款1000万元。其与楚都公司无业务往来，2013年7月22日，楚都公司转给自己的200万元是马宽成支付的个人借款利息。（4）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借用过其银行账户。
9.2013年7月26日，楚都公司以预付账款名义向黄某某转款60万元，黄某某将此款转给钱某某，实际为马宽成偿还个人向童某甲的借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会计记账凭证及单据、银行流水资料。（2）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其不认识钱某某，该笔转款系楚都公司借用其银行账户。（3）证人钱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不认识马宽成、宫金娥、黄某某等人，其曾向童某甲借款，根据童某甲的指示，2013年7月18日还款时将300万元汇入宫金娥工行账户。2013年7月26日再次向童某甲借款，童某甲从黄某某银行账户给其汇款60万元。（4）证人童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8日因为要借钱给马宽成，便让朋友钱某某向宫金娥银行账户汇款300万元，算是钱某某还自己的借款。2013年7月26日钱某某又向其借款60万元，其让马宽成还自己60万元，直接打到钱某某银行账户。
（四）2012年10月27日，马宽成给郑某某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后将此汇款单及本人向公司投入的55万元汇款单交给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增加宫金娥的其他应付款60万元，增加其他应收款郑某某5万元。此5万元实际为马宽成支付其女儿上学所用款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都公司记账凭证证实：依据马宽成给郑某某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的汇款单及其向公司投入的55万元汇款单，楚都公司财务增加宫金娥的其他应付款60万元，并作为宫金娥、马宽成的股本金或借款入账。（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2年10月27日，马宽成尾号为4678的工行账户向郑某某银行账户网上转账汇款5万元，用途为学费。（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该笔转款系其帮马宽成女儿联系学校的费用。（4）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支付给郑某某的5万元是马宽成女儿上学的钱，不应该计入公司财务账。（5）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郑某某与楚都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宫金娥安排其将该笔5万元记账。（6）被告人马宽成供述：为女儿上学的事给郑某某汇过款。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
2012年4月，宜城人章某丙得知楚都大酒店二楼餐厅将对外承包，通过朋友张和兵找到被告人宫金娥。四月份的一天，张某某、章某丙在樊城区与马宽成、宫金娥商谈此事。宫金娥要求章某丙先交200万元定金，并给其20万元好处费，章某丙当场答应。后章某丙于2012年4月29日、5月11日分别给宫金娥个人账户汇款120万元和100万元。5月11日宫金娥给章某丙出具收到200万元保证金的收条。
2012年4月，李某乙和宫金娥商谈楚都大酒店桑拿承包事宜时，宫金娥向李某乙索要40万元好处费，李某乙答应，双方签订合同约定：李某乙一次性向楚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5万元作为定金，营业后该定金转为第一年租金。同年5月18日李某乙给宫金娥转账40万元；5月19日宫金娥向李某乙出具“收到李某乙现金贰拾万元整”的收条；5月21日楚都公司向李某乙出具质保金5万元的收据。
2014年2月已担任楚都公司董事长的马宽成要求宫金娥和财务人员将包括楚都大酒店KTV等项目承包人宋某某、徐某某所缴保证金在内的270万元（含章某丙210万，宋某某20万，徐某某20万，李某乙20万）从宫金娥借款或股本金中扣减，留在宫金娥处的好处费仍有30万元（章某丙10万元，李某乙20万元）。据此宫金娥收受贿赂款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餐厅承包经营合同》、《租赁合同》，证实章某丙、李某乙、徐某某、宋某某与楚都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情况。（2）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实：章某丙分两次给宫金娥打款220万元。宫金娥出具收条收到章某丙保证金200万元。（3）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汇款凭证、收据、收条证实：李某乙2012年5月18日给宫金娥转款40万元，5月19日宫金娥出具收条收到李某乙现金20万元。5月21日楚都公司开具收据收到李某乙质保金5万元。（4）证人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张某某找到马宽成、宫金娥商谈承包楚天大酒店二楼餐厅的事情，宫、马二人提出要给20万元的好处费，其两次共汇款220万元到宫金娥银行账户，宫金娥只给其出具了收到200万元保证金的条据。其本人未向马宽成、宫金娥借过钱，也没有亲戚朋友委托其向二人偿还欠款。（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章某丙与马宽成、宫金娥谈承租的事情时其在场，听到马宽成提出的承租条件是要求章某丙交200万元保证金，另外再给其20万元信息费。（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通过马宽成和宫金娥联系租赁楚都大酒店四楼搞桑拿保健，宫金娥提出给40万元的好处费才签合同。2012年5月18日其给宫金娥账户转款40万元，宫金娥打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其又按照合同交了5万元质保金到楚都酒店财务上，财务打了收到5万元的收据。其本人未向马宽成、宫金娥借过钱，也没有亲戚朋友委托其向二人偿还欠款。（7）调账单、出租部门交保证金明细，内容为马宽成写给会计吴某某的“请将我委托宫金娥打到公司的借款或股本金里减扣贰佰柒拾万元整”，要求调账的270万元保证金包括章某丙210万元、宋某某20万元、徐某某20万元、李某乙20万元。（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马宽成交给其一张调账说明，要求其将马宽成委托宫金娥打到公司的借款及股本金扣减270万元，根据马宽成书写的调账说明，其制作了出租部门交保证金明细。（9）被告人马宽成的供述和辩解：章某丙承包楚都国际大酒店二楼餐厅是和宫金娥签订的合同。关于给吴会计写的“请将我委托宫金娥打到公司的借款或股本金里减扣贰佰柒拾万元整”，我以前问过宫金娥关于收取200万保证金的事，我个人意见是如果这笔钱入股本金了就应该扣减下来，这是公司正常管理。（10）被告人宫金娥的供述和辩解：与章某丙商量的保证金是200万，多扣减10万属笔误，不应当扣；章某丙多打到我账户上的20万是章某丙与我个人往来；李某乙打给我的40万元是我们二人个人经济往来或与公司正常往来。
被告人宫金娥、马宽成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除上述证据外，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任命书、聘任书等。证明：2011年11月10日楚都公司聘任书：“任命宫金娥担任楚都公司副总兼营销总监、楚都大酒店总经理三项职务，负责本公司地产及酒店等全面日常管理工作。”11月12日楚都公司以文件形式下发任命书：“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兹任命宫金娥同志为楚都公司总经理兼营销总监，任职期限自2011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10日。”
2.股东会决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2013年7月15日董某某转让宜城市楚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80%股权给马宽成，经公司变更登记后马宽成成为楚都公司股东。马宽成出资26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庄某某出资66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
3.《协议书》两份。证明：2014年1月9日马宽成与楚都公司股东庄某某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其中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马宽成为楚都公司大股东和实际经营者，由乙方代楚都公司支付甲方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庄某某）装修楚都大酒店剩余工程款218万元，乙方已于2014年1月5日和1月6日支付甲方200万元，乙方将于2014年1月12日前支付剩余18万元。另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马宽成承诺以3000万元收购甲方庄某某持有的楚都公司20%股权，分别于2014年1月12日前支付300万元收购2%股权、5月1日前支付510万元收购3.4%股权、7月底前支付2190万元收购14.6%股权。
4.《审计报告》两份。2014年7月30日湖北远达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马宽成对楚都公司的投入情况进行审计后的结论为：截止至2013年7月15日，马宽成向楚都公司的投入至多为2397.87万元。2014年10月31日湖北大信正则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楚都公司资金收支及使用情况进行审计后的结论为：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楚都公司将款项预付支出后转入宫金娥个人账户金额4465万元，其中：转入楚都公司形成宫金娥个人债权2885万元，宫金娥个人账户支付他人1538万元，留滞宫金娥个人账户42万元。
5.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楚都公司原始股东。马宽成、宫金娥2011年底进入并经营管理楚都公司，在2013年7月16日前在楚都公司没有股权。马、宫二人管理楚都公司后，从来没有向股东通报过公司的借资、增资等情况，股东不知道也不会同意二人将公司的资金用于私人还款或空转的方式转换成他们个人资金增加股本金。因为马宽成、宫金娥没有履行能力，2014年1月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上并没有履行。
6.被告人宫金娥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8月到楚都公司工作，2011年11月左右担任总经理职务，负责公司所有日常事务，2013年10月任楚都公司及楚都大酒店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在此期间，只有其有财务签字权。其和马宽成在楚都公司的投资都算作股本金。
7.被告人马宽成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9月其到楚都公司工作，作为投资人参与管理，负责酒店建设施工管理。2013年7月16日股权变更后，任公司董事长。其在楚都公司的投资都是宫金娥经手的，两人合并核算，都属于股本金投资。其在外的债务都是个人借款，与公司无关。宫金娥在楚都公司任总经理，法人代表，公司财务是其直接管的，开支由宫金娥签字，但是必须经过其同意。
三、妨害作证事实
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宫金娥通过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与何某某签订名为《进口石材购销合同》的虚假合同。黄某某交待何某某将合同内容记住，对外说该合同是真实的，已履行完毕。何某某为记住合同内容用手机拍下合同照片。2014年1月21日，黄某某将“楚都公司预付账款科目明细分类账——何某某”以彩信方式发给何某某。2014年7月8日，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之后黄某某指使何某某、邱某某记住合同内容并在公安机关调查时作伪证。
2014年1月，被告人宫金娥通过罗某某与刘某某签订名为《零星工程施工合同》、《苗圃施工合同》、《围墙施工合同》的假合同，罗某某让刘某某将合同内容和金额记住，对外要说合同是真实的。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罗某某又交待刘某某对警察要说合同是真实的。2014年8月初罗某某将两包楚都公司文件（包括宫金娥入公司股本金或借款收据6份）隐藏到朋友徐某某、杨某某处。
公安机关在调查宫金娥、马宽成职务侵占罪时向何某某、邱某某、刘某某取证，何某某、刘某某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陈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进口石材购销合同》、《砂石料、水泥、木芯板等购销合同》、《零星工程、苗圃、围墙施工合同》及罗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进口石材购销合同》、《砂石料、水泥、木芯板等购销合同》分别是黄某某安排其起草打印并代何某某、邱某某签的名字。
2.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进口石材购销合同》上的“邱某某”签名笔迹、《砂石料、水泥、木芯板等购销合同》上的“何某某”签名笔迹与罗某某书写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3.何某某手机及信息照片，内容为：2013年7月29日何某某手机拍摄的进口石材购销合同照片；2014年1月21日黄某某以彩信方式发给何某某的楚都公司预付款科目明细分类账；2014年7月8日何某某手机拍摄的进口石材购销合同照片。
4.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砂石料、水泥、木芯板等购销合同》上的邱某某三个字不是其写的，其和楚都国际大酒店没有发生过任何业务，也没提供过石材。何某某经济条件一般，拿不出1000万元。警察找何某某调查后，何某某打电话约其到楚都大酒店吃饭，吃饭时黄某某、何某某都给其说：“公安局的人要是找你问情况，你就告诉公安说何某某做了3000多万的石材。”还让其说做生意赚的几千万都借给了宫金娥。
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楚都公司签的石材供应合同是虚假的，没有供应过石材。2013年7月29日黄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用我的工行卡转账，工行在查，让我到楚都公司来看看合同，并要求将合同金额记住，如果有人问就说合同是真的。其与黄某某到楚都公司后见到罗某某，罗某某将合同复印件拿给我看，我用手机拍了照。到了2014年1月21日黄某某用手机以彩信方式将进口石材购销合同、楚都公司预付款科目明细分类账发给其，又重复交待我记住合同内容，有人问时就说合同是真的。2014年7月8日公安机关找我调查合同的事，我说合同是真实的，把手机中的合同照片给他们看。警察走后，我打电话告诉黄某某公安机关调查合同的事，黄某某把我引到宫金娥办公室，拿出合同原件，我拍照以后就把合同第一页发给了警察。随后我与黄某某在楚都大酒店遇到宫金娥和罗某某，宫金娥对我说公安局调查了就按以前交待的说，罗某某也随声附和。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围墙施工合同》、《苗圃施工合同》这三份合同是在2014年1月左右在罗某某办公室签的，她让我看一下这三份合同，并给我说记清楚内容。签完后过了两天罗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三份合同拿回来，合同上已有宫金娥的签字和公司盖章，罗某某并给我讲，如果公安局找我核实工程量的时候，就按这3份合同上的内容来讲做了这么多的工程。公安局的人找我调查之前，我到楚都大酒店时，就合同上内容问黄某某，黄某某给我说你就按罗某某交待的内容说就行了。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我在宜城市工行根据宫金娥的指示向何某某、邱某某的账户转款。转了几笔后，工行说数额太大，需要提供合同。宫金娥安排罗某某制作了假合同并让罗某某送到工行交给我。2014年七月底八月初时黄某某让我打印好楚都公司与何某某的对账单，并让我将对账单拿到楚都大酒店大厅交给何某某。交给何某某对账单时，黄某某、罗某某交待何某某要将对账单记清楚，如果有人问，就说是真的。
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4日早上9点钟左右，罗某某带了一纸箱子的资料跑到其店里，交代要在其店里放一段时间，不要让别人看到。
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罗某某以楚都酒店办公室要装修为由，将一些文件资料放到其家里。
10.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从楚都公司工程部配电间调取的资料是罗某某2014年8月13日、14日左右晚上8点左右放的。
11.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明：马宽成和宫金娥被刑拘后，罗某某就把原来由她保管的收据、法律文书、文件等一些材料从我们办公室转移到徐某某的店里了。宫金娥与刘某某签订的《围墙施工合同》、《苗圃施工合同》、《零星工程施工合同》是罗某某交给我打印的，当时黄某某、刘某某也在宫金娥办公室。
12.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左右，黄某某找到我说要一份石材合同。我请示宫金娥后，从网上下载一份合同，按黄某某要求填好合同金额和数量等内容，第二天给宫金娥看后，宫金娥在合同一方签字并加盖公章，黄某某说让我代替何某某签字，我就签了，合同时间是2012年3月28日。在何某某合同之后，黄某某又让我弄一份砂石料的合同，我按黄某某要求弄了合同，在合同上我替邱某某签了名字。2014年1月刘某某的三份合同是我按黄某某的意思起草，何某乙打印的，刘某某自己签字，宫金娥也签了字。这三份合同总价款大约有1000万元左右。我觉得合同金额不对，但我不敢问宫金娥。2013年七八月份，楚都公司员工李某某在宜城市工行办转款，工行要求附合同。我把合同复印件给李某某送过去了。知道公安机关在调查后，我把楚都公司的收款收据、证件、合同等资料隐匿到徐某某和杨某某处。
13.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何某某没有给楚都公司提供过石材。2013年11月份的时候罗某某打电话要我到她楚都公司的办公室，罗某某拿出来一份《进口石材购销合同》复印件，内容是何某某给楚都公司提供总金额为3447万元的石材，上面有楚都公司法人宫金娥和何某某的签字。罗某某让我把这份合同给何某某看一下，让他心里有数就行。然后我就用手机拍了合同，再通过彩信把合同的照片转给何某某，我再打电话给何某某说记住合同内容。楚都公司与刘某某签订的《苗圃施工合同》是假的。2014年五六月份，我、邱某某、何某某、刘某某在楚都酒店吃饭，罗某某遇到了，然后打电话让我再给何某某讲一声，不要把那份进口石材购销合同的事情忘记了，如果有谁问此事，就按他原来交待的讲。吃饭的时候，罗某某又分别给何某某和刘某某打电话交待此事。我在吃饭的时候看到刘某某和何某某接到过电话，我问他们，他们说是罗某某打的电话。我就问他们罗某某有什么事情，他们说罗某某在交待合同上面的事情。我就对他们讲，罗某某也让我再给你们交待这个事情，罗某某既然给你们打电话了，我就不再讲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宫金娥、马宽成分别利用担任楚都公司总经理、楚都公司投资人管理公司的职务便利，共同采取虚构合同将公司资金以预付账款等名义支付他人，再转入公司增加个人股本金或借款，或者直接偿还宫金娥、马宽成个人债务的方法，侵占楚都公司资金5005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宫金娥利用楚都大酒店对外发包之机，向承包人索要财物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在公安机','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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