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3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文华，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15年7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健君，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水深，男，199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惠萍，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家银，绰号：黄毛，男，1998年11月21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抓获，同日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万伍，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家城，别名：李威，男，199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抓获，同日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宝仪，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原审被告人唐唯，曾用名：唐浩，绰号：太子，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安县。2015年4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考明，男，199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8月1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唯、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刘考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117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为上诉人指派辩护人，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15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唐唯因朋友的琐事到惠州市惠城区麦地路南湖公园与曾某（在逃）寻找一名叫“徐某龙”（情况不详）的男子无果，直到2017年5月15日19时许，唐唯手机微信接收到“徐某龙”添加其为好友，添加“徐某龙”为好友后，对方向其约架。随后唐唯将“徐某龙”约架的事情告知曾某，曾某、唐唯便纠集被告人蒙家城、卓水深、叶文华、刘考明等人到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港惠新天地汇合，并由唐唯、卓水深提供日本武士刀、开山刀等刀具，确认人手一把刀具后，赶至约好的地点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公园。唐唯等人将在公园附近执行伏击任务的便衣民警王某1、范某1、梁某1等人误认为是“徐某龙”叫来的人员，唐唯、蒙家城、曾某、张家银、卓水深、叶文华、刘考明等人手持随身携带的刀具追砍被害人王某1、范某1，并使用刀具砍坏被害人梁某1的一辆本田飞度小轿车的左侧前后挡风玻璃和倒车镜（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00元）。便衣民警表明身份后，被告人唐唯、叶文华等人四散逃跑，唐唯、卓水深被便衣民警当场抓获；2017年5月16日3时许，民警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华夏花园四楼一出租房抓获张家银；经网上追逃，民警于2017年5月24日在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老市场将叶文华抓获、2017年6月8日在惠州市惠城区名流印象三期10栋2001房将蒙家城抓获、2017年7月20日17时10分许在杭州火车站进站大厅将刘考明抓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唐唯、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刘考明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15日21时，惠州市公安局麦地派出所在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公园进行便衣伏击时，被十余名男子持日本武士刀、开山刀等凶器在河南岸公园追砍，被告人唐唯、卓水深被便衣队员当场抓获；于2017年5月16日3时许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华夏花园四楼一出租房抓获被告人张家银；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3日对被告人蒙家城、叶文华、曾某上网追逃，被告人叶文华于2017年5月24日在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老市场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蒙家城于2017年6月8日在惠州市惠城区名流印象三期10栋2001房被抓获；被告人刘考明于2017年7月20日17时10分许，在杭州火车站进站大厅被巡逻民警抓获。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现场方位情况、物体摆放及提取情况。
5、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家银、唐唯、卓水深、叶文华、刘考明的尿液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为阴性。
6、鉴定文书材料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范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广汽本田飞度牌HG7134DBA型汽车配件于价格认定其准日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400元整。
7、指认照片
（1）被告人张家银、唐唯、卓水深、叶文华、蒙家城对视频截图指认出自己和同案人；指认出曾某等人是他们的同伙，并对视频截图予以签供确认。
（2）被告人唐唯对作案时使用的刀具进行指认并签供确认。
8、辨认笔录
（1）被告人唐唯、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曾某、刘考明相互之间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曾某、叶俊良、向某等人是他们的同伙。
（2）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蒙家城、刘考明、叶文华、张家银、唐唯、卓水深及曾某、向某、叶俊良等人是2017年5月15日去惠城区河南岸公园砍人的男子。
9、累犯材料（1）证实被告人唐唯2015年4月3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2日因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于2016年6月30日刑满释放。
（2）证实被告人叶文华2015年7月2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
10、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的全部过程。
1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7年5月15日，其和同事在河南岸公园蹲点排查，他们刚到一会，突然就有七八个人拿着刀和伸缩棍走出来，直接对着队员就砍，还有一个人拿着刀对着车窗玻就砸，当时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有两个队员被对方砍伤，其从车上下来，向对方表明了身份，于是对方就全部四处逃散，后他们在现场抓到一个，在附近小区停车场又抓到一个，在继续追的过程中，抓到一名路边有嫌疑的人。其余人员没有抓到。现场缴获六把刀具和伸缩棍，已将涉事人员和作案工具全部带回麦地派出所。
（2）证人谭某的证言，其在河南岸公园打完篮球后在公园边的烧烤店打包一些烧烤回家吃，在等待的时候，其看见有一群年轻的男子就往烧烤档走过来，后那群男子拿刀往坐在烧烤档桌上的一名男子砍去，被砍的人就四处逃散，拿刀的男子就去追逐一名男子，有个拿刀的男子就去砍边上停放的一辆黄色小轿车，后一名男子在小轿车旁被人抓住，有一名男子还拿出枪往天上举起来，自称是警察，接着陆陆续续就来了很多警车。
（3）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和同事在河南岸公园蹲点排查，他们刚到一会，其就看见有多名男子拿着砍刀向他们的车辆冲了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指着王某1、梁某1说就“就是他们”，那名男子说完，对方多名男子就拿着砍刀追砍王某1，梁某1看见后，就进到旁边他们停的一辆车内，梁某1进车后对方就拿着刀对着车辆乱砍，车辆被砍后，范某1就打开车门下车后，被人拿着刀对着头砍了一刀，后对方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就逃跑了，其和同事追上去抓获了两名男子。
（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和同事在河南岸公园蹲点排查，他们刚到一会，有大概十名男子从公园内拿着刀向他们走过去，其中一名男子指着王某1说、梁某1说就“就是他们”，梁某1看见对方拿着刀就进到工作的车内，这时，对方四五名男子就追砍王某1，另几名男子就拿着刀打砸工作的车辆，范某1从车上下去被一名男子砍伤了头部，后对方就逃跑，其和同事就追对方，在现场抓获了两名男子。
（5）证人王某2的证言，唐唯、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刘考明等十人在其居住的港惠新天地西区一座1008房内集合去河南岸公园持刀砍人，是曾某纠集人员去砍人的。其和叶文华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他的是在外面喝酒认识的。曾某去其房子的时候拿了一把约90公分的刀，唐唯拿了一麻袋刀。
1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5月15日，其和同事在河南岸公园附近的一个烧烤档蹲点排查有无盗窃嫌疑人出现，另几个同事在车上排查，他们在等嫌疑人出现的时候，其就看见有七八个男子拿着砍刀向他们走过去，这些人走近后，其中一名男子就指着其说“就是他们”，那名男子说完后，就有三四名男子拿着刀追着其，对方另外几名男子就去追其他同事，他们在被追的时候，他们大声向对方表明身份说他们是警察，其在被追的时候，他们就拿刀砍其，其被砍后，其就跑进河南岸28号小区附近一个餐厅内打120叫救护车，其在等救护车过去的时候，其他同事就把对方其中两名男子抓获，后其就被送去医院治疗了。
（2）被害人范某1的证言，2017年5月15日，其和同事在河南岸公园附近排查，其和徐某龙，王某3、曾某雄等五人在梁某1的车上停在路边伏击排查，其他人在旁边一个烧烤档附近，随后其看见有七八个男子拿着砍刀向他们车辆冲了过去，其看见梁某1从车外进到车内，对方就直接拿刀对着他们坐的车乱砍，其下车后向被人拿刀对着其头部砍了几刀，其被砍了之后，对方就拿着刀向周围跑，其和其他人去追他们，后面他们在现场抓获了两名男子。他们在现场对向方表明了身份。
（3）被害人梁某1的证言，2017年5月15日，其和同事在河南岸公园蹲点排查，他们刚到一会，突然就有八至九名男子从河南岸公园走出来，其中一名男子指着王某1说，就是他，其余男子就从背后拿出刀开始对他们砍，他们马上跑开，同时大喊表明警察身份，后持刀的男子就往他们的车辆追过去砍，其就马上打开车门上车内，后有两名持刀的男子过去砍车玻璃，将小车的左边两块玻璃都砍碎了，后持刀的男子都去追王某1，其和王某3，范某1，曾某雄就从车上下去，王某3马上马上拔枪朝向天空，大喊警察再靠近就开枪，有两名嫌疑人就倒在地上被抓获，其余的持刀男子都逃逸。
1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唐唯的供述，其于2017年5月15日与一名微信名叫“徐某龙”的男子在河南岸公园约架，随后其与“李某”（被告人蒙家城）、小笼包（曾某）、“老叶”（被告人叶文华）、“黄某”（被告人张家银）、“阿深”（被告人卓水深）等人汇合，手持东洋刀前往河南岸公园。到地方后其朋友“阿朋”对他们讲，对方好像就是停在路边一辆黄色的小轿车内的人员和站在路边的男子，后曾某、叶文华、张家银就先拿着刀冲向站在路边的一名男子，其就和蒙家城拿着刀冲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黄色小轿车，蒙家城就先用随手拿着的东洋刀砍该辆车的挡风玻璃，其和卓水深也冲上去用刀砍该辆车的驾驶室上的玻璃，被车上下来的几名男子将其和卓水深抓获，并在其手上缴获东洋刀一把，后将他们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蒙家城及另外三名不认识的男子趁机逃离了现场。
（2）被告人卓水深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其与李某（被告人蒙家城）、“太子”（被告人唐唯）、“小笼包”（曾某）、“黄某”（被告人张家银）、“老叶”（被告人叶文华）以及三个不认识的人持刀在河南岸公园与人约架，从公园走到路边的时候其听唐唯说看到对方人了，唐唯就和张家银拿着刀向路边冲了过去，等其看见张家银在向河南岸公园后面追一名男子的时候，其就和曾某、蒙家城跟着追上了去，张家银追到那名男子后，就拿刀砍了对方，那名被砍的男子就爬起来跑掉了，当时其就听见后面有响声，其就和蒙家城、曾某、张家银一起拿着刀往回跑，等他们跑到追那名男子的地方后，就有警察拿着枪就他们不要动，其看见警察后，其就开始跑，并将手上的刀扔掉了，随后警察追上来将其抓获了。其当时在后面追那名男子，曾某、蒙家城、张家银砍了那名男子后，他们就没有砍对方了。
他们当时所持有的刀具是其拿出来提供给他们持有的，其当时拿着一把长度约50公分的武士刀、张家银拿着一把长底约一米的武士刀、唐唯拿的刀约30公分，蒙家城和曾某拿着约40公分的开山刀，其他人有些拿东洋刀和西瓜刀，有三把西瓜刀，长度约30公分。
第三次供述：曾某和蒙成城拿了一把刀，其拿了三把刀，唐唯叫他的一个朋友去拿了四把刀。
被告人张家银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其应“阿深”（被告人卓水深）的邀请去打架，其与“李某”（被告人蒙家城）、“老叶”（被告人叶文华）、“小笼包”（曾某）、“太子”（被告人唐唯）等人汇合后持刀去河南岸公园，后唐唯指着一个人说就是他要搞事情，他们就冲过去砍，其看着一名男子往前面的方向逃跑，其就追过去，后被其追逐的男子就摔在地上，其就拿着武士刀对着摔倒在地的男子乱砍，具体砍到什么部位其也不清楚，砍完后其就一直往前面逃跑并乘车到麦地华夏花园一出租房四楼休息，把砍人的刀具放在地上，几个小时后就有警察到租房内将其抓获，并在出租房内查获一把用于作案的工具武士刀。
第三次供述：其和卓水深、蒙家城上前去砍被追倒地的那名男子，其砍了该男子两刀后，其就拿着刀跑了。
其看见蒙家城拿了两把东洋武士刀，给了一把卓水深，自己留了一把，其余的刀具都是戴眼镜的男子拿过去的。
被告人叶文华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其应“小笼包”（曾某）的邀请到河南岸公园打架，其先到河南港惠新天地C区10楼下的时候，其看见“阿深”（被告人卓水深）拿出几把刀交给“李某”（被告人蒙家城）、曾某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他们到了10楼一出租房内，“黄某”（被告人张家银）自己拿了一把刀在房间内等他们，随后，“太子”（被告人唐唯）告诉他们有人要找他搞事，并说他们的刀具不够，唐唯就叫他朋友再拿几把刀过去，并分给他们人手一把。然后他们带着刀到河南岸公园等对方，后曾某指着烧烤档一名男子说就是他要搞事情，其就和曾某、张家银拔出刀具去追砍该名男子，他们追了一段距离，该名男子就摔在地上，他们就拿着武士刀对着摔倒在地的男子乱砍，然后逃离了现场。其跑了一段路程后就将刀随手扔到路边的垃圾桶了。
被告人蒙家城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其应曾某的邀请和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唐唯、刘考明、陈某、叶俊良、向某去河南岸公园与人约架，唐唯叫朋友拿刀具来后，他们在河南岸公园的周围走，曾某就用手指着一名男子说就是他，张家银就从背后拿出刀往那名男子身上砍，他们就拿出刀追着那名男子砍，后其看见边上停放着一辆黄色小轿车，并且有人往车上坐进去，他们就以为是与曾某所说的人是一伙的，其就拿刀去砍车玻璃，车玻璃被其砍坏后其就看见车内有一名男子想拔枪出来，其就马上逃逸，其的同伙去向其不清楚。
被告人刘考明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其朋友曾某要去打架，叫其过去撑场面。5月15日晚9点左右，到了河南岸公园，他们全部拿着刀向公园路边的一伙人冲了过去，他们拿着刀过去之后，其听见有砸车玻璃的声音，其听见有人说车上还有人说不要让他们跑了，其听到之后，就拿着铁棍向对方冲了过去，其冲过去后，看见有一个男子从车内出来，其就拿着铁棍打了对方一下，其打完那男子，就听见有人说要警察，他们听到后，就向周围逃跑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唯、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刘考明无视国法，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唯、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刘考明犯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唐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叶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被告人卓水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张家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五、被告人蒙家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六、被告人刘考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叶文华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上诉人没有砍伤被害人，也没有损坏他人车辆；2、上诉人不是直接致害人，犯罪地位较轻，是从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叶文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叶文华是从犯；2、叶文华相对其他同案人地位、作用较次。
上诉人卓水深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上诉人没有砍伤被害人，也没有损坏他人车辆；3、上诉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归案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卓水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卓水深不是本案犯意提起者，也不是犯罪的组织者，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系一般执行者；2、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但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家银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上诉人受朋友参与犯罪，是从犯；2、上诉人自幼辍学不懂法律知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张家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家银不是本案组织策划者，是从犯，相对于其他同案被告人，一审量刑过重；2、上诉人家庭贫困，法律知识淡泊。
上诉人蒙家城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参与砍人，只是砸坏车辆；2、本案是徐某龙挑衅引起，徐某龙负主要责任；3、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蒙家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蒙家城不是本案组织策划者，是从犯；2、上诉人蒙家城没有用到刀伤害到案件中的被害人；3、上诉人具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原审被告人唐唯、刘考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原审被告人唐唯、刘考明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叶文华、原审被告人唐唯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
对于上诉人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认定四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在共同犯罪中唐唯是组织者和纠集人，卓水深分发刀具并参与作案，其他人均有持刀参与寻衅滋事并造成他人受伤和财物损坏，故六人均不宜认定为从犯；2、本案是共同犯罪，犯罪中造成的后果应有参与人共同承担责任；3、一审判决考虑了唐唯、叶文华有累犯情节予以从重处罚，也考虑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有坦白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量刑时作了区分，二审期间四上诉人没有其他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叶文华、卓水深、张家银、蒙家城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游小勇
审 判 员 黄 静
审 判 员 李浩浩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谭芷珊
书 记 员 吴海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