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3刑初8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豪，曾用名季齐豪，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温州糖尿病专科医院院长，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少林，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惠婷，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静，曾用名季金莉，女，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彬斌，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丽琼，曾用名庄丽裙，女，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品新、胡爱姑，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蓉蓉，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廷澍，浙江国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7〕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及其辩护人盛少林、韩惠婷、林彬斌、陈品新、胡爱姑、陈廷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季豪、季静分别受让温州糖尿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糖尿病医院）60%和40%的股权，季洪钻（另案处理）系医院的实际管理人。2015年年初，季豪开始担任医院院长，并参与医院管理。同年4、5月份开始，为增加医院收入，季豪指示药房工作人员虚录药品、住院部医护人员虚开药品、伪造病人住院病历等，骗取医保基金。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季静以每月3000元的工资到医院药房进行管理，负责药品入库审核、进货审核等工作，并负责计算医生虚开处方单上的药品数量，以便计算医生由此获得的奖励。2015年4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庄丽琼以每月3000元的工资受雇在医院药房工作，后根据被告人朱蓉蓉的指示参与虚录药品、配合发放药品等工作。2004年至2016年10月，朱蓉蓉受雇在糖尿病医院药房工作，负责发药以及药品入库登记等工作，2015年4、5月份开始，其根据被告人季豪的指示，以温州时代医药有限公司、济南恒丰伟业医药公司的名义虚录药品，并于2016年2月份开始伪造济南恒丰伟业医药公司虚录药品的销售单。
经查，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通过虚录、虚开温州时代医药有限公司、济南恒丰伟业医药公司药品的方式，被告人季豪等人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90344.865元；2015年4月至同年8月、2016年9月至同年10月，通过为王某2、许某等人办理虚假住院、伪造住院时间、虚开药品、伪造住院病历等方式，季豪等人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90113.68元。经统计，被告人季豪、庄丽琼参与犯罪期间，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3080458.54元；被告人季静参与犯罪期间，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3054220.12元；被告人朱蓉蓉参与犯罪期间（2015年5月27日到8月31日、2016年2月29日至3月14日被告人朱蓉蓉请假在家），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80237.5元。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季豪向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季豪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朱蓉蓉有坦白情节，庄丽琼又有自首情节，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季豪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季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庄丽琼、朱蓉蓉均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季豪的辩护人盛少林提出：1.季豪有自首及立功的法定从轻情节；2.季豪担任该院院长前，医保诈骗运行机制已经成熟，季豪不是诈骗犯意的起意者，不是以医院实际控制者而是以管理者的身份参与本案，并已退清全部赃款，且系初犯，请求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季豪的辩护人韩惠婷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本案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应参照单位犯罪追究个人责任的方法予以量刑；3.季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轻于其父亲季洪钻，并具有自首及立功的法定从减轻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季静的辩护人提出：1.季豪转账给季静的10万元虽然是糖尿病医院经营过程中产生，但是否来源于犯罪行为及是否与糖尿病医院存在直接关系无法确认，不能认定为系糖尿病医院的分红；2.季静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对季静适用缓刑。
被告人庄丽琼的辩护人陈品新提出：1.庄丽琼的账号同时由同案犯黄某4使用，且朱蓉蓉、黄某4均有虚录药品，应以庄丽琼供述的虚录20次每次约1.5万总计30万元认定犯罪金额；2.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3.庄丽琼系从犯，其作用比一般的从犯更为轻微，建议对其减轻处罚；4.庄丽琼系初犯偶犯、悔罪意愿强烈，请求从轻处罚。庄丽琼的辩护人胡爱姑提出：1.庄丽琼20**年7月、8月在药库工作，在此期间没有虚入药品；2.本案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庄丽琼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请求以实际羁押时间予以判处或判处缓刑；3.庄丽琼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蓉蓉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犯罪数额问题，实际由朱蓉蓉、庄丽琼、黄某4三人虚录，且黄某4也使用朱蓉蓉账号，与一人录入有区别；2.被告人朱蓉蓉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系初犯，仅是听从老板指示，未获得利益，并主动提供了金唐软件系统中被删除的数据，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季豪、季静分别受让温州糖尿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60%和40%的股权。2015年年初，季豪开始担任医院院长，并参与医院管理。同年4、5月份开始，为增加医院收入，被告人季豪指示药房工作人员虚录药品、住院部医护人员虚开药品、伪造病人住院病历、医院工作人员介绍病人虚假住院等，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3080458.73元。被告人季静作为糖尿病医院药房负责进货、入库审核的主管人员，在其在该院工作的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指导被告人庄丽琼、朱蓉蓉虚假录入药品、伪造药品销售单，并计算医生虚开处方单上的药品数量以便计算医生由此获得的奖励，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3040708.2元。被告人庄丽琼作为糖尿病医院药房工作人员，在其在该院工作的2015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根据朱蓉蓉指示虚假录入济南恒丰伟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伟业医药公司）、温州时代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医药公司）药品、配合不正常发药，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3080458.73元。被告人朱蓉蓉作为糖尿病医院药房工作人员，在2015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2015年5月27日到8月31日、2016年2月29日至3月14日朱蓉蓉请假在家），根据季豪指示虚假录入恒丰伟业医药公司、时代医药公司药品、伪造药品销售单、配合不正常发药并指导庄丽琼、黄某4（另案处理）虚假录入药品，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2780237.5元。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季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7日，被告人庄丽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3日、11月14日，被告人季豪、季静家属退出全额赃款3080458.7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季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5月份左右，其与吴某、季洪钻共谋通过虚开药品等方式骗取医保基金。为确保入销平衡，由季洪钻联系购买恒丰伟业医药公司发票，其指示药房朱蓉蓉、庄丽琼以恒丰伟业医药公司的名义虚假录入药品，骗取社保基金。其先后指示医生林某2、李颖虚假开药，并对虚开部分给予奖励。2015年农历年底，其受季洪钻指示将10万元转账给季静。其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郭某伙同他人盗窃的犯罪行为。
2.被告人季静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在糖尿病医院上班，负责药房入库审核、进货审核等工作。该医院存在诈骗医保行为，其曾根据药品费用清单及处方单等计算医生奖励。
3.被告人庄丽琼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开始，其根据朱蓉蓉指示，与朱蓉蓉、黄某4等虚假录入恒丰伟业医药公司、时代医药公司药品，生成入库单，由季静核对。药房具体由季静负责，虚假入库请示季静后再操作。其还配合住院部医生护士不正常发药。
4.被告人朱蓉蓉的供述，证实2015年4、5月份开始，其根据季洪钻、季豪指示虚假录入恒丰伟业医药公司、时代医药公司药品。在具体入库操作时，由季静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虚录药品数量。其曾指导庄丽琼、黄某4虚假录入药品。2016年2月开始，其根据季静指示伪造恒丰伟业药品销售单。其还根据处方单配合医生护士不正常发药。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及2016年3月1日至15日期间其请假在家。
5.同案犯黄某4、祝少英、徐雪东、林某2、李颖、尹传润、刘英杰、吴胜微、范蓉蓉、邵晓群、李月艳、季秀秀、王某4、程红晓、赵某2、叶某2、李某3的供述，分别证实2015年农历年后，季豪召集住院部医生护士等开会，要求医生护士配合给病人多开药。医生给病人虚假住院、伪造病历、虚开药品，护士根据医生伪造的病历伪造生命体征数据、不正常拿药，财务人员根据业务量计算医生奖励、介绍病人奖励并予以发放。
6.证人范某、赵某1、翁某、徐某、周某、邵某、翁某、王某2、许某、祝某、叶某1、包某、王某3、金某、陈某、李某1、李某2、林某1、叶某3的证言及潘某、翁某、赵某1、赵某2、周某、王某2、许某、祝某、叶某1、包某、范某、王某4、王某3、黄某2、叶某2、陈某、李某3、林某1、叶某3、李某2、季豪住院期间医保记录、《温州市基本医疗保险挂床认定标准》，证实糖尿病医院通过为赵某2、叶某1等办理虚假住院、虚开药品等方式在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28日、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90113.86元；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28日期间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50363.34元；2015年4月至2015年5月26日、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28日、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骗取医保基金共计77734.91元。
7.《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保分局关于温州市糖尿病专科医院涉嫌骗取医保基金案相关金额计算的情况说明》、《温州市区各县市2015年、2016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障待遇简表汇总》，证实糖尿病医院在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共骗取医保基金2790344.865元，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8月29日以恒丰伟业医药公司名义虚假入库药品及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4月以时代医药公司名义虚假入库药品骗取医保基金2702502.638元。
8.证人曹某、郑某的证言、济南恒丰伟业医药有限公司发票清单、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国家税务局发票查询资料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5月后，恒丰伟业医药公司、时代医药公司与糖尿病医院没有生意往来，该医院提供的163张恒丰伟业医药公司发票均系伪造。
9.温龙公（网警）[2017]008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人夏某的证言、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药品入库明细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糖尿病医院药房金唐软件系统数据于2016年10月12日被删除。经导入备份，已恢复2015年9月29日以来的药品入库数据。
10.温龙公（网警）[2017]038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5.1.1-2016.12.30恒丰伟业医药公司药品入库明细表（匹配后）、2015.1.1-2016.12.30时代医药有限公司药品入库明细表（匹配后），证实恒丰伟业医药公司和时代医药公司入库单中药品医保情况。
11.《温州市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书》，证实糖尿病医院具有医保定点资格。
12.刑事判决书、立功认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季豪的立功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的归案情况。
14.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实糖尿病医院的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
15.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的身份情况。
综上，起诉书认定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季静的辩护人提出的季豪转账给季静的10万元不能认定为糖尿病医院的分红，经查，虽然季豪、季静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实季豪有转账10万元给季静，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糖尿病医院在实施犯罪前的盈利情况，无法确定该10万元是实施犯罪后的非法获利。辩护人该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庄丽琼、朱蓉蓉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两被告人的系统账号与黄某4共用，且三人轮班，另庄丽琼在2015年的7、8月份在药库上班没有虚录药品，不应以全部虚假录入的药品数量认定其犯罪金额的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庄丽琼、朱蓉蓉及同案犯黄某4等的供述，庄丽琼、朱蓉蓉、黄某4在药房除了虚假录入药品外，还配合医生护士不正常发药，朱蓉蓉、黄某4根据被告人季静的指示伪造销售单，且朱蓉蓉对庄丽琼及黄某4、庄丽琼对黄某4在虚假录入药品方面还有指示指导作用，故不能仅以其实际虚假录入的药品数量认定其犯罪金额，应该综合考虑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认定犯罪金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豪、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医保基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应参照单位犯罪追究个人责任的方法予以量刑的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司财物的行为。故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而诈骗罪的犯罪主体并不包含单位主体，不应以单位犯罪追究个人责任的方法量刑，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季豪召集医生、护士开会，指使他人虚录药品、虚开药品、伪造住院病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提出季豪作用较小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其案发后有自首、立功情节，且季豪、季静家属能积极退清赃款；被告人季静、庄丽琼、朱蓉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庄丽琼有自首情节，季静、朱蓉蓉有坦白情节，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季静、庄丽琼、朱蓉蓉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季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三、被告人朱蓉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庄丽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服务器一台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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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陈 升
人民陪审员 林 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程茜茜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缓刑的条件、禁止令与附加刑的执行】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罪表现。
（三）没有
犯罪的危险。
（四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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