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民终44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云峰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刘忠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兴东，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夏邱镇营里村。
法定代表人：姜洪伟，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经济开发区千山南路255号1栋407、408室。
法定代表人：朱斌，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宁夏路288号市南软件园7号楼3层C区。
法定代表人：宁方生，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住所地莱州市文化东路770号。
法定代表人：李举生，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文国，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5）莱州民初字第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有失公允，请求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被上诉人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对其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予以赔偿，但一审法院却以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辩解上诉人的驾驶员取得驾驶证件不足一年，不得单独驾驶为由，判归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上诉人认为，本案所诉案由为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并不是保险合同纠纷案，对其原审被告之间的争议，适用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规定，应当先判归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承担，如因保险合同有争议，再由保险向其追偿，而不应当由法院一审裁决合并的内容。对其该事实因有争议，上诉人也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作答辩。
一审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2000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2000元；3、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交强险之外的剩余损失，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在保险公司不能赔偿的情况下承担赔偿责任。合计赔偿额为10441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3日4时许，王德高驾驶鲁B×××××/鲁B×××××挂车辆沿昆仑山北延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昆仑山××××出口加工区路段，与衣旭龙驾驶的停放在路边的鲁F×××××/鲁F×××××挂车辆相撞，鲁F×××××/鲁F×××××挂车辆逆行至对向车道，与王宝玉驾驶的鲁F×××××/鲁F×××××挂车辆相撞，造成三车损坏。
此次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岛大队调查认定，王德高驾驶车辆观察不周、操作不当、超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是事故的同等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衣旭龙违章停车、停车未放置警示标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宝玉无���任。原告提供了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
鲁F×××××/鲁F×××××挂车辆的所有人是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原告称王宝玉是其公司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经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鲁F×××××斯太尔4184LM修复价格为49440元，原告支付维修费49440元。经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集装箱、理石板损失价值为17492元。原告支出价格鉴证费1100元。经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白麻355#火烧板、磨光板石材损失价值为12485.6元；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行车记录仪（带GPS）物品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680元。原告支出评估费1470元。原告主张石材损失16137元、箱损13840元、机动车临时号牌、号牌固封装置、补发汽���反光号牌费109元、进车作业费240元、停车费250元。对此，原告提供了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1份、莱州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2份、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2份、车辆维修费发票5张（计款49440元）、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费票据1张（计款1100元）、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费发票2张（计款1470元）、上海恬玉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费发票1张（计款14500元）、莱州市泉林石材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3652元）、莱州市吉泉石材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13085元）、莱州市GPS监控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2680元）、莱州市车管所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109元）、青岛捷邦车辆施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3张（计款49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2份、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2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维修明细及鉴定明细与实际损失有直接联系，无法证明其车辆的实际损失；对鉴定各项损失的价值，主张过高；行车记录仪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对该项不同意理赔；对车辆维修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维修费过高；对于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条款不予承担；对于车辆补牌费、停车费及进车作业费不予认可，原告应当证明该费用属事故的直接损失造成的并提交发票；对于莱州市泉林石材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3652元）、莱州市吉泉石材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13085元）、莱州市GPS监控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2680元）、莱州市车管所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109元）、青岛捷邦车辆施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3张（计款490元），原告应当提交上述证据的发票，对于上述的收据均不予认可，并且上述均不属于本次事故直接造成的损失。
原告主张拆检费2000元、拖车服务费4300元、施救费3000元、吊装费1500元。对此，原告提供了莱州市永安路街道骋浩汽修厂出具的拆检费发票1张（计款2000元）、青岛捷邦车辆施救有限公司出具的拖车服务费发票1张（计款4300元）、莱州市永安路街道骋浩商用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施救费发票1张（计款3000元）、青岛平源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吊装费发票1张（计款15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认为拖车费、吊装费、施救费属于重复收费，不予承担。
原告还主张运费5200元，对此，原告提供了其与莱州市金润佳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书1份、运费发票1张（计款5200元）。经质证，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运费损失不同意承担。
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均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对此原告称，对于维修费属于物价部门和有评估资质的中介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项费用过高，被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对于鉴定费，保险法明确规定，为查明事故所支出的合理鉴定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因此被告不承担鉴定费的主张不成立；对于赔偿石材厂的石材损失，不需要提供发票，理由为发票是缴税凭证，而石材厂出具的收据仅是为了证明原告因事故造成石材厂的损失已足额赔付，故被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不能向金润佳公司主张运费，而来回往返的所有费用都是由原告自行承担的，对该损失被告依法应予以赔偿；行车记录仪属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财产的损失，被告依法应予以赔偿；车辆补牌费、停车费及进车作业费这是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且属于交警队指定的停车场，该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被告以没有发票拒赔，理由不当；拖车费、吊箱费、施救费我方认为并非重复收费；事故发生后，车辆运输的两个集装箱被吊走，产生吊装费1500元，由交警队指定的停车场进行施救，施救费3000元，由莱州汽修厂由黄岛拖回莱州汽修厂，拖车费4300元，并非重复。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提供有关损失的发票，原告称，被告的这种要求是不合理的，发票是纳税凭证，是营业时的支出或者收入，作为核算时纳税应出具的，损失不属于纳税的���畴，收据足以证实原告已将赔偿款给付了相应单位。
另查，王德高驾驶的鲁B×××××号牵引车/鲁B×××××挂车的车主是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王德高是该公司雇佣的司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从事雇佣活动。该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份（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此，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抄单各1份。经当庭质证，原告与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称对上述证据不清楚。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还提供了王德高驾驶证、从业资格证、鲁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B×××××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各1份，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
衣旭龙驾驶的鲁F×××××/鲁F×××××挂车辆的车主是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称衣旭龙是该公司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是履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份（责任限额为50万元、5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此，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抄件共3份。经质证，原告与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没有异议；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宇通公司所述不清楚，对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对保单抄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对其主张提供了车辆投保单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1份，证实约定事故处理管辖为仲裁，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三小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拖挂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驾驶员衣旭龙是在实习期内驾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仲裁问题，仲裁是属于宇通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因合同纠纷做的约定，而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原告依据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起诉被告，法院有管辖权；对责任免除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其免除了被告自身所负的责任，属于无效条款，且经了解宇通公司，其投保时，均未将免除责任的条款予以告知和解释，只是让宇通公司在保险单上打√的地方予以盖章，该投保单是在夏邱镇营销服务部所做的投保，没有被告所说的明确告知；且宇通公司庭后提交了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由正式驾驶员赵文奎与衣旭龙共同驾驶该车辆；保险公司不允许实习驾驶员驾驶车辆的条款，属于限制了实习驾驶员的相关权利，违反了公安部实习驾驶员由正式驾驶员陪同可以驾驶的规定，因而该条款应该是无效的。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无异议。
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后向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1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2份、衣旭龙从业资格证复印件1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2份。经质证，原告没有异议，称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衣旭龙驾驶车辆时由正式驾驶员赵文奎予以陪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对衣旭龙在实习期内驾驶该���挂车没有异议；事故当时是否有正式的驾驶员陪同应该有交警部门作出认定，而不是宇通公司自己做了说明，宇通公司本身就有很多货运司机；事故已经经过交警部门的处理，应该有交警部门作出认定；针对实习员是否能驾驶拖挂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明确规定实习司机不允许驾驶拖挂车。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王德高驾驶鲁B×××××/鲁B×××××挂车辆与衣旭龙驾驶的停放在路边的鲁F×××××/鲁F×××××挂车辆相撞，鲁F×××××/鲁F×××××挂车辆逆行至对向车道，与王宝玉驾驶的鲁F×××××/鲁F×××××挂车辆相撞，造成三车损坏，事实清楚。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供了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1份、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2份、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2份、车辆维修费发票5张（计款49440元）、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费发票2张（计款1470元）、莱州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费票据1张（计款1100元）、莱州市永安路街道骋浩汽修厂出具的拆检费发票1张（计款2000元）、青岛捷邦车辆施救有限公司出具的拖车服务费发票1张（计款4300元）、莱州市永安路街道骋浩商用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施救费发票1张（计款3000元）、青岛平源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吊装费发票1张（计款1500元），原告与莱州市金润佳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书1份、运输发票1张（计款5200元）、上海恬玉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集装箱维修费发票1张（计款14500元）、莱州市泉林石材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3652元）、莱州市吉泉石材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13085元）、莱州市GPS监控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2680元）、莱州市车管所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计款109元）、青岛捷邦车辆施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3张（计款490元）。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对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2份、莱州市易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2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它证据提出异议。根据庭审调查和质证情况，原告主张车损49440元、运费5200元、施救费3000元、吊箱费1500元、拖车费4300元、定损费2570元、停车费250元、进车作业费240元、记录仪损失2680元、拆检费2000元、补车牌费109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经评估，原告的集装箱、理石板损失价值为17492元、原告的白麻355#火烧板��磨光板石材损失价值为12485.6元，以上共计29977.6元，且原告提供了相关的发票、收款收据，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石材损失16137元、集装箱损失13840元共计29977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车辆维修费49440元、运费5200元、施救费3000元、吊箱费1500元、拖车费4300元、定损费2570元、停车费250元、进车作业费240元、记录仪损失2680元、拆检费2000元、补车牌费109元、石材损失16137元、集装箱损失13840元，共计101266元。
王德高驾驶的鲁B×××××号牵引车/鲁B×××××挂车的车主是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王德高是该公司雇佣的司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从事雇佣活动，该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份（责任限额为50万元，��约定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2000元。
衣旭龙驾驶的鲁F×××××/鲁F×××××挂车辆的车主是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称衣旭龙是该公司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是履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份（责任限额为50万元、5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2000元。
运费5200元、停车费250元，共计5450元属于间接损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不应承担，应由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按责任承担。
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原告的经济损失91816元，应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王德高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依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主张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三小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拖挂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车辆投保单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1份。法院认为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的相关条款，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衣旭龙是在实习期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原告的经济损失91816元，应由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衣旭龙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1816元的50%即45908元，共计4790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2000元；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1816元的50%即45908元。三、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各赔偿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运费5200元、停车费250元，共计5450元的50%即2725元。以上第一、二、三项，均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若经法院过付，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莱州市支行37001666980050006106。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8元，由原告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负担72元，��被告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各负担11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的驾驶员衣旭龙驾驶单位车辆与被上诉人青岛卓鑫物流有限公司的车辆相撞后又与被上诉人莱州市金信达货运有限公司的车辆相撞，致使三车受损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上诉人主张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上诉人对外侵权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上诉人的驾驶员衣旭龙在实习期内驾驶拖挂车，违反相应的法律规定。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三小条中明确约定，实习期内驾驶拖挂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8元，由上诉人莱州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春光
审判员 郑 勇
审判员 刘 腾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