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2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孟书，男，1994年8月10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诉刑诉（2017）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孟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孟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4月10日3时许，被告��赵孟书与杨某1、马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宜宾县柏溪镇“名门KTV”唱歌时因不满服务员态度，赵孟书、杨某1、马某等人与服务员发生争执后将歌厅内一台电脑显示屏、一个指示牌及装饰材料等物品砸坏后逃离现场。经宜宾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物品价格为人民币4339元。
2016年4月11日0时许，受被告人赵孟书暗示，付某邀约杨某1、马某等人再次来到名门KTV，将大厅电视机、茶杯等物品砸坏。经宜宾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电视机屏幕价格为人民币2800元。
2016年4月12日2时许，被告人赵孟书与付某等人在宜宾县柏溪镇翠柏商贸城“彭记烧烤”摊吃烧烤时，赵孟书以烧烤摊员工李某1未帮他买烟为由，打了李某1一耳光。随后付某指使杨��1、马某等人到“彭记烧烤”摊再次对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李某1头部受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孟书破坏社会管理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孟书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孟书缺乏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提出，他并没有喊付某带人再次采砸名门歌厅物品，另在翠柏商贸城烧烤店付某喊人去打店内员工的事也不是他指使的，但对起诉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4月10日3时许，被告人赵孟书与杨某1(已判)、马某（已判）等人在宜宾县柏溪镇“名门KTV”唱歌时因不满歌厅服务员态度而与之发生争执后将歌厅内一台电脑显示屏、一个指示牌及装饰材料等物品砸坏，后经双方协商，赵孟书一方将3000元现金交歌厅吧台作为赔偿款并约定在第二天再与歌厅人员进行结算，多退少补，其后赵孟书一行人等离开歌厅。次日凌晨，赵孟书与昨晚和其一起唱歌的一名男子前往“名门KTV”对消费账目和损坏财物进行结算后电话告知付某已到“名门KTV”进行结算，后付某电话邀约杨某1、马某等人再次来到“名门KTV”，将歌厅大厅内的电视机、茶杯等物品砸坏。经宜宾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名门KTV”被损坏的物品价值7139元，其中2016年4月10日被损坏的物品价值4339元，4月11日被损坏的电视机价值2800元��
（二）2016年4月12日2时许，被告人赵孟书与付某等人在宜宾县柏溪镇翠柏商贸城“彭记烧烤”摊吃烧烤时，赵孟书以烧烤摊员工李某1未帮其买烟、结算时又不知怎么结账扫其颜面为由，打了李某1一耳光。之后，赵孟书一行人离开烧烤摊。随后，付某邀约并带领杨某1、马某、刘某来到“彭记烧烤”摊。付某在指出要打对象李某1后离开，而杨某1、马某、刘某三人则对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李某1头部受伤。
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赵孟书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证实赵孟书出生于1994年8月10日，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刑事判决书及罪犯出监鉴定表，证实打砸名门歌厅的同案犯杨某1、马某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其中杨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马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4.抓获说明，证实2017年3月21日，民警在柏溪镇名门歌厅将赵孟书抓获归案。
5.价格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22日，宜宾县公安局委托宜宾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名门歌厅损坏财物进行鉴定，同月28日，经鉴定，被损坏财物共计7139元，其中第一次损坏4339元、第二次损坏2800元。2016年4月20日，经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与《人体损伤度鉴定标准》各条文不符，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赵孟书。
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0、11日晚柏溪镇名门歌厅被砸坏物品的具体情况及案发地点、现场方位及概貌等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在名门歌厅打砸东西及在翠柏商贸城打李某1的马某；付某辨认出喊他打砸名门歌厅的赵孟书；李某1辨认出打他的杨某1。
8.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凌晨，张某等十余人到名门歌厅唱歌，后张某等一行人以歌厅服务员送果盘慢了为由将歌厅大厅吧台上的一台电脑显示屏和酒水架及大厅墙上的一块条石打烂了，之后张某一方与歌厅经协商后支付了3100元在吧台就走了，说第二天来解决此事。当晚张某一行人在歌厅消费了约400元。第二天凌晨，与张某一起来唱歌的有二个男子就来歌厅找到她让她算一下需要赔多少钱，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赵孟书）说话比较冲，说“你把赔偿清单拿出来，改天我让一群人来照顾你的生意，把清单上的东西全部出现在歌厅”，她没理此人，后来她将张某一行人的消费清单和打烂的东西给二名男子看后，收了对方包括消费费用在内共计1800元后退了1300元给白衣男子。退钱后二男子就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吧台服务员打电话给她说有人来大厅砸东西，她下楼去看时，砸东西的人都已经走了。她通过监控录像看见来砸东西的人就是4月10日和张某一起来唱歌的人，这些人来后就用大厅里放的灭火器将大厅墙上的一台电视机砸坏了，另外还打坏了茶杯等物。
9.证��曾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牟某所证实内容一致。不一致的地方为，对方当晚给付的赔偿款是3000元，钱是她收的。
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凌晨，他与张某等十余人到名门歌厅唱歌时因送果盘一事与歌厅服务员发生不愉快，又因老板没来他不高兴就用脚把吧台旁的一玻璃广告牌踢烂了还把几个茶坏砸了，其余人见状也跟着他砸东西，杨某1用灭火器砸了样东西，马某用脚把装饰墙砖踢烂了。后来警察来了，他们这方放了3000元在吧台说是赔偿损失，之后他们就走了。次日凌晨，他在家喝了酒后心头不舒服，认为唱歌才消费几百元钱，结果赔了3000元，于是他就打电话给杨某1和马某让他们到名门楼下来，他去后二人也来了还多来了二个人，人来后他就说去砸名门并跟其余人说看见他动手就开始砸。他们上去后，他连续砸了几个茶杯，其余人也跟着砸，其中杨某1用灭火器砸了大厅里挂起的电脑，随后他们就走了。另外他还掀了吧台上的电脑显示器。（其中付某的第二次供述称，第二次去砸名门是赵孟书打电话让他把杨某1等人喊去砸名门的，后来他就打电话喊来了杨某1、马某等人把名门吧台的茶杯和电视机砸了，但这次砸东西的过程中赵孟书没有出现，而他是想帮赵孟书的忙，以后有事找赵孟书时赵孟书才会帮他的忙。另外他有点怕赵孟书，因赵孟书被判过刑，但赵孟书没有威胁过他。）
4月12日凌晨2时许，赵孟书在柏溪镇翠柏商贸城“彭记烧烤”店请客时，他让店内一员工帮他去买烟，该员工没去，后来在他们买单时，这个员工又说老板不在不知怎么算账，他就冒火打了该员工一耳光。后来老板来了，本来他还打了电��给马某让马某帮忙打这个员工的，但因赵孟书认识老板，就喊他算了。之后他去了蓝调咖啡的员工宿舍，马某和杨某1都在，杨某1看见他后就直接在宿舍里提了根木棒说走嘛，后来他和杨某1、马某等人就去了彭记烧烤店，他指认了店内的员工喊去打后他就去放东西去了，再次回到宿舍时杨某1就在说用棒棒打了烧烤店员工的头部。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1日凌晨，他和马某一起耍时，马某接到一个让他们去名门歌厅楼下的电话后他和马某就去了名门歌厅，去后看见刘某、杨某1和付某在，付某就让他们上去把名门歌厅砸了后就走。上歌厅二楼大厅后，付某就问服务员“你们上次砸烂些啥子东西哦？”，服务员刚说完被砸烂了电脑显示器，付某就把吧台上的水杯给砸了，杨某1则用灭火器将墙上挂的���视机给砸了，马某也砸了杯子，之后他们五个人就跑了。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凌晨，他和杨某1一起耍时，杨某1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有事让他一起去了名门歌厅。到后他便看见一群人已经围在大厅里了，没多久大家就开始砸东西，杨某1用灭火器将大厅内的展示牌砸了，他则用脚将墙砖踢坏了二块，其他还有人在砸玻璃，后来大家就离开了。次日凌晨，杨某1又说有事让他一起去了名门歌厅楼下，去后他看见付某和马某、胡某也来了。付某让他们去砸名门，上名门去后付某与吧台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后突然就开始砸杯子，他们也跟着砸，杨某1用灭火器将大厅内的电视机砸坏了，他则用脚将一块墙砖踢坏了，砸完之后他们就跑了。之后的一晚，付某让他和马某、杨某1等人去打了翠柏商贸城烧烤店的一个人，马某带了根木���，付某带他们到现场并指出了要打的人后，他、杨某1、马某就去烧烤店打了被付某指出的人，当时马某用的是木棒，他用的是空啤酒瓶，杨某1也上来一起打，打完后他们就离开了。
13.证人蒋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凌晨，张某等一行人在名门歌厅与服务员因送果盘事宜发生争吵后，张某一方人员砸坏名门歌厅物品的事实。具体经过与证人牟某、曾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一致。另杨某2还证实，当晚发生争吵后因经理一直没来，赵孟书就说把东西给砸了，随后有些人就开始砸东西，杨某2则用拳头将装饰墙的石云板砸穿了三块，还砸了几个茶杯，之后有人报警，警察来后与他们同行的人说是酒后不小心砸坏的会赔偿后警察就走了，张某一方拿了3000元放在名门歌厅说是赔偿的钱，算账后多退少补。
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凌晨2时许，他去翠柏商贸城的烧烤店跟客人结账时，其中一人说因店内员工小李（李某1）不给其买烟失了其面子就打了小李一耳光，这几个客人走后他就问小李是怎么回事，小李某3说时就来了三个人打小李，其中一人用了根棒棒打小李头部，他的母亲在劝，后来这三个人就跑了。小李头部被打了二下，不是很严重只是有点血肿。
15.证人杨某1、马某的证言，杨某1、马某所证实先后二次去名门歌厅砸坏歌厅物品及在翠柏商贸城烧烤店打员工经过的内容与证人付某、刘某、胡某等人证言证实内容一致。二人还证实第二次去砸名门歌厅时是付某打电话让他们去砸的，付某说头一天去名门歌厅唱歌时砸坏点杯子和广告牌就让赔3000元，要去讨个说法，这次付某去后就砸东西，他们也就跟着砸了东���。另外，杨某1还证实当天他去商贸城打烧烤店员工时，是付某让他们去打人的，当时付某指了要打的人后，他们就去打那人，他用木棒打了那人的面部，刘某用拳头打的，马某也跟上来打了，他所拿的木棒是在路边捡的。马某证实去打烧烤店员工时，杨某1从宿舍里拿了根木棒，后来到烧烤店付某指了要打的人后，他和杨某1、刘某去打那人，当时杨某1用的是木棒、刘某用的是空啤酒瓶和脚踢，而他没动手只是在去时拖了被打那人几下，打了之后他们三人就跑了。
16.被害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第一天在彭记烧烤店上班时，在当晚凌晨3时许，有个客人让他去买烟，当时在下大雨且又太晚烟店也关门了，所以他就没去，对方说不给他面子想打他。后来对方又让他结账时，因他是第一天上班不知如何结账，对方的人就说他在找麻烦，��中一人就给了他一耳光，还说第二天晚上要找人来打他，不久他老板就来了，后来对方的人和老板说了会话后喝了杯酒就走了。对方的人走了，老板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说的时候他就被人一棒从头上打来，其他的人也来打他还说扫了其师兄的面子。当晚打他耳光的人说他才坐了牢出来。后来打他的三个人，其中一个用的是棒棒打他的头、另一个用空啤酒瓶，还有人用脚踢。
17.被告人赵孟书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4月期间，他和朋友在柏溪镇名门歌厅唱歌时，因服务员没有及时上果盘，他对店内的服务态度不满喊人砸了歌厅大厅内的一些东西，具体他自己动手没有他记不清楚了。此事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付某等人又去砸了名门歌厅的东西，但这次他没有喊付某等人去砸名门歌厅，当晚他去名门歌厅退了1300元钱后，给付某打电话说只退了1300元，晚上就不喊付某他们一起耍了，付某就说要去问名门歌厅，他就挂了电话。付某等人再次去砸了名门歌厅的事都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庭审中，赵孟书供述在烧烤店吃夜宵那晚，他因买烟和结账之事先动手打了李某1一耳光，但从夜宵店走后他并没有喊付某等人去打烧烤店的那个员工。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孟书破坏社会公共管理秩序，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赵孟书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赵孟书当庭自愿认罪且在第一次砸坏名门歌厅物品后进行了赔偿，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赵孟书辩解称“付某在次日凌晨再次损毁名门歌厅物品的行为不是他喊付某所为的，另在翠柏商贸城烧烤店付某喊人去打店内员工的事也不是他指使的”，经查，（一）付某在公安侦查阶段作了二次证，第一次证言并没有说是赵孟书让他喊人再次去砸名门歌厅，而第二次作证时则称再次去砸名门歌厅是赵孟书打电话让他喊人去砸的，但该内容只有付某个人证言证实且付某先后对这一重要事实出现截然不同的证言有违常人对事件陈述的常理，同时，付某所证实的这一事实也未得到其他证人证言的印证，也未得到赵孟书供述的认可，对此事实证据上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证明付某再次对名门歌厅进行损毁是受赵孟��指使所为。故对赵孟书提出“不是他指使付某再次对名门歌厅进行打砸”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二）付某对烧烤店员工进行殴打这一事实，公诉机关只是指控了赵孟书当晚打了烧烤店员工李某1一耳光，并未指控付某等人对李某1进行殴打系受赵孟书指使，故对赵孟书当庭提出没有指使付某去打李某1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在量刑时对赵孟书随意殴打李某1的行为，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孟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孟书犯寻���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姚 敏
人民陪审员 李万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张晓玲
书 记 员 张 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