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1刑终628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骑山，男，汉族，1973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计军，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涛，男，汉族，1981年10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专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络技术总监，户籍地黑龙江省密山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灵楠，男，汉族，1988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硕士研究生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对接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萍，系孟灵楠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朋，男，汉族，1985年6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督查部副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绍全，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吉国，曾用名石川，男，汉族，1968年9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秒诚生活超市中山路店实际经营者，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07年4月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简太春，男，汉族，1978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总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1年12月2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凯，女，汉族，1982年6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立辉，别名许静，女，汉族，1986年6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小学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部会计，户籍地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隋艳波，女，汉族，1973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招商部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敏，女，汉族，1962年1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生，男，汉族，1960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川县，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外联部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万鑫，男，汉族，1985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秒诚生活超市工农大街店、民生尚都店、建国村店店长，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景伟，曾用名李经伟，男，汉族，1973年3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培训经理、秒诚生活超市学院路店店长，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士丽，女，汉族，1960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秒诚生活超市平房区兴建店、秀水店店长，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骑山、刘云涛、简太春、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孟灵楠、姜生、李大朋、孙万鑫、李景伟、郭士丽、汤吉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黑0109刑初5号刑事判决。简太春、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姜生、孙万鑫、李景伟、郭士丽服判，董骑山、刘云涛、李大朋、孟灵楠、汤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被告人董骑山创立秒诚公司，并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未实际经营。2016年2月，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骑山的母亲李某3，但董骑山仍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6月，董骑山委托被告人刘云涛为其设计了“秒诚网”，后通过在网络、新闻媒体上宣传“零投资、零风险、你消费、我买单、百分之百报销、花钱变赚钱”的方式，在社会公众中发展会员，发展秒诚生活超市加盟店，以为会员报销购买的商品为名，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具体模式包括：1.会员以约高于市场价格3.5倍的价格在任一秒诚生活超市购买商品，在扣除相应数额“报销币”（通过购买商品、发展会员、讲课、听课等方式获得）后，所支付的全部价款在一定期限内以“现金币”的形式返还，现金币可用于购买商品，或按会员等级每日兑换相应数额现金；2.会员持在秒诚生活超市以外购买的商品或服务的票据，在任一秒诚生活超市缴纳3.5倍于该商品或服务价格的价款，所支付的全部价款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报销模式同上）；3.以缴纳5万元或10万元加盟费的方式加盟成立秒诚生活超市，并获得两倍于加盟费价值的商品，加盟者获得销售收入的10%。截至案发，共计发展会员14573人，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15879535.44元，收取加盟店加盟费5666530元，上述资金全部进入董骑山的个人账户，其中用于支付会员报销款、加盟店销售提成、推店人提成、供货商结款、工资等共计63945817.60元。
其间，被告人简太春作为秒诚公司运营总监，负责讲师的认证培训、安排讲师宣传讲课，积极宣传上述经营模式，帮助董骑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19565.44元。被告人刘云涛作为秒诚公司网络技术总监，帮助董骑山设计、维护秒诚网，并在网络后台为会员发放报销币、现金币，获得报酬50000元。被告人隋艳波作为秒诚公司市场加盟部经理，负责加盟店开店洽谈及签订合同，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13156.47元。被告人杨敏作为秒诚公司运营部经理，负责门店开业前期准备及门店管理工作，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13156.47元。被告人姜生作为秒诚公司外联部经理，负责联系供货商，获得加盟店推荐提成46200.84元。被告人孟灵楠作为秒诚公司产品对接经理，负责采购商品派发到各加盟店销售，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13156.47元。被告人李大朋作为秒诚公司督察部副经理，负责会员报销款的审核，其审核签字的付款申请单金额共计6483605.26元。被告人刘凯、韩立辉作为秒诚公司财务人员，负责向会员返款，分别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13156.47元。被告人孙万鑫加盟经营秒诚生活超市工农大街店、民生尚都店、建国村店，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经营模式，帮助董骑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9425655.80元，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297075.93元。被告人李景伟作为秒诚公司培训经理，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经营模式，并加盟经营秒诚生活超市学院路店，帮助董骑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3975958元，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90744.80元。被告人郭士丽加盟经营秒诚生活超市平房兴建店、秀水家园店，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经营模式，帮助董骑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4098869.90元，获得加盟店销售提成244869.09元。被告人汤吉国系秒诚生活超市中山路店实际经营者，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经营模式，帮助董骑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833766元，获得加盟店推店提成13023.12元。
经侦查，被告人董骑山、刘云涛、简太春、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孟灵楠、姜生、孙万鑫、李景伟于2016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传唤到案；被告人郭士丽于2016年5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五常市抓获；被告人汤吉国于2016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被告人李大朋于2016年8月31日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冻结董骑山及秒诚公司相关账户内资金26200723.15元，在董骑山处扣押现金8652.50元。刘凯、杨敏、孙万鑫已退还全部获利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董骑山的供述：哈尔滨秒诚异联商贸有限公司是2011年11月成立的，我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16年2月，公司更名为黑龙江秒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母亲李某3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但李某3不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副总经理孙万鑫负责协助我管理公司，同时他还是秒诚生活超市工农大街店店长；运营部经理杨敏负责监督超市运营，向公司反馈各加盟超市情况，并通知各店长或驻店讲师参加培训；网络技术总监刘云涛负责网站的开发、服务器的设置与运转维护，审核并发放报销币及积分；财务部经理刘凯负责为会员审核报销，向会员报销资金；培训部负责人简太春负责讲师的认证培训、制作讲课视频，安排讲师到超市宣传讲课；市场加盟部经理隋艳波负责超市加盟，签订加盟协议，讲解运营模式；孟灵楠负责与供货商签约。韩立辉也在财务部帮忙，负责给会员转款及众筹店财务结算；李景伟是简太春手下的讲师，主要在YY、网络上讲课宣传；姜生是外联主任，帮我宣传；孙某2和李大朋负责监察工作，帮我审核给会员返款。秒诚公司的宣传材料和YY课件是我做的，简太春做的修改。秒诚公司主要业务是经营秒诚生活超市。到秒诚生活超市消费的必须是秒诚公司会员，有两种模式，一种是会员购买秒诚生活超市商品，秒诚公司在15个工作日后返还会员购物款，商品白送给会员，但要扣除报销币；第二是会员在秒诚生活超市以外的地方消费，可以拿消费凭证到秒诚生活超市申请报销，需要交纳给秒诚公司申请报销金额的3.5倍资金，秒诚公司在15个工作日后将会员交纳的3.5倍资金及申请报销资金一并返还给会员，也扣除与资金等额的报销币。秒诚网是2015年7月30日开始运行的。秒诚网是免费注册，推荐会员可以获得报销币和积分。报销币可通过用户注册、实名认证、每日签到、上传消费、参加培训等方式获得。交5万元或10万元加盟费可以成为秒诚生活超市的加盟商。加盟秒诚生活超市能获得该超市收取会员资金额10%的提成，公司相应给进20万元或10万元的货，货物出售后公司再给补充。会员缴纳的资金都转到我光大银行的账户上。返还会员资金先由财务人员在网络后台审核通过，然后由技术总监将现金币通过网络发放给会员，现金币可以直接在秒诚生活超市购物，也可以提现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上，但每日提现数额根据会员级别不同有限额。会员申请提现之后，主要是刘凯向会员绑定的银行账户内转款，韩立辉和我也操作过。秒诚公司支付购货及报销资金来源于各加盟店收取的会员资金。秒诚公司一年的亏空比例会达到300%-400%，要弥补资金亏空缺口，就是用后边会员交的钱返还前边会员的资金。我正在操作实施一些盈利模式，目前还没有收益。秒诚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我提出来的，我让刘云涛按照我想的模式开发了一套程序，接着和公司员工还有朋友讲解这个模式。公司由讲师通过秒诚网宣传，在YY上上传视频或者以直播形式讲课宣传，公司员工或会员通过手机微信宣传，还有就是召开说明会宣传。金某2和她带来的19个人享受友谊宫店、建北店、秋林店这三个直营店月销售额5%的返点分红。
2.同案被告人金某2的供述：我和董骑山在2015年8月份启动秒诚公司，董骑山是董事长，负责后台运营和网站的构思，我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门店销售和制定销售方案。副总经理孙万鑫帮我协调运营工作，运营部经理杨敏负责门店管理，网络部经理刘云涛负责后台网络功能实现，招商经理隋艳波负责接待加盟超市，讲师部经理简太春负责讲课和培训讲师，厂家负责经理孟灵楠负责招商工作，刘凯、韩立辉负责返款，汤吉国是中山路的推荐人、讲师。我和杨敏等19人平分建北店、总部店和秋林店销售额的5%。我来公司的时候，网站就已经建好了。我们最开始在江北做宣传，在微信群中介绍公司，在超市组织讲课，听课能得到积分，积分可兑换报销币。会员到秒诚生活超市购物报销，需要有等值的报销币，需要把购买小票拍照上传到网站，并实名认证，在15个工作日后的15号或30号发放等额的现金币，现金币可以继续在秒诚生活超市购物，也可以提现，但根据会员的级别提现额度不同。超市的商品分两种，一种是不报销的商品，但是给等额的报销币和三倍的积分；报销的商品的价格是市场同样商品价格的1倍到2倍，手机的价格是市场价的4倍左右。在秒诚超市外购买的商品也给报销，但是需要给我们售价的3.5倍现金和等额的报销币。公司的所有收入都进入董骑山的光大银行和农业银行的账户。
3.被告人刘云涛的供述：2015年4月份，董骑山让我仿照未来网的模式创建了秒诚网，模式和修改方案都是按照董骑山的要求设定的。2015年6月，网站建设完成。秒诚网是一个普通的网站，输入推荐人ID号和手机号码，免费注册成为会员，可以获得300个报销币，进入创业中心可以赚取积分，在秒诚超市消费需要报销时，必须进行实名认证，同时提供一个银行账户用于返钱。我是秒诚公司的高级会员。2016年2月，董骑山让我来公司上班，任命我为技术总监，主要负责秒诚网的维护，偶尔发放过报销币、现金币。我们技术部负责发送公告、处理积分表格和会员注册错误问题、配合财务解决打款找不到数据、发放奖励的报销币的问题及报销时为会员发放现金币。2016年2月底，我们设定了将现金币发放到会员账户的程序。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4.被告人刘凯的供述：2015年10月底，我经金某2介绍到秒诚公司工作，每月工资3500元。2016年1月以后，我负责给会员的工商银行账户返款。秒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董骑山创立的，很多公司的决策也是他决定的。金某2负责公司的运营，隋艳波负责洽谈加盟店，签订加盟合同，孟灵楠负责采购商品，杨敏负责加盟店开业时间安排。公司的财务工作主要是董骑山和李大朋、孙某2负责，给会员返款要经过孙某2和李大朋签字。公司的建北店、秋林店、总部店销售总额的5%给我们19个人提成。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5.被告人韩立辉的供述：2015年10月中旬，我跟着金某2进入秒诚公司。2015年10月31日起，我负责公司会员的返款和给供货商支付货款。我将会员报销款转给刘凯等人，我负责给会员的建设银行账户返款。孙某2负责核对返款账目签字，孙某2不在，就找李大朋签字。我分秒诚生活超市建北店、秋林店和总店的营业额和推广店的提成。秒诚网的口号是“你消费，我报销”，主要通过YY语音和店面讲课宣传，上过报纸和电视节目。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6.被告人简太春的供述：2015年10月份，金某2带领我们10多个人进入秒诚公司，我担任运营部总监，主要负责给讲师讲课，讲师主要就是李景伟。讲课内容是董骑山给我的，我做了一些修改。我制作了秒诚网上的新手操作指南，录视频指导新手如何进行操作，在一次招商会上给参会人员讲解公司的运营思路。秒诚公司的理念是“零投资、零风险、你消费、我买单、百分之百报销、花钱变赚钱”，这个理念是董骑山创建的。董骑山说将资金放在银行协议存款，利息是正常利息的3-5倍。董骑山还说要发展实体经济，但没看到他实施。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7.被告人隋艳波的供述：2015年12月，我从金某2的德臻公司加入秒诚公司，从2016年1月起负责加盟店开店洽谈和签订合同。董骑山是秒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董骑山和金某2说公司有11个赢利点，包括银行给5倍以上利息和加盟费等。我一共登记了134家加盟店，签订合同并付款的有88家。我在总部店、建北店和秋林店有提成。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8.被告人杨敏的供述：2015年10月，金某2带领我们10多个人进入秒诚公司，我任门店运营经理，主要负责门店开业的基本信息登记、开业前期准备工作和配给门店的商品保管。我指导了30多家加盟店开业前期准备工作。秒诚建北店每个月会给我提成。姜生是秒诚公司的外联部经理，他负责对接产品到秒诚超市。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9.被告人孟灵楠的供述：2015年9月，我随金某2加入秒诚公司工作，任产品对接经理，主要负责与供货商签订采购协议。我代表秒诚公司与80多家供货商签订了协议，姜生领过来签订协议的有30多家。我签约的供货商没有一家给秒诚公司返利。我享受建北店的提成。秒诚超市的商品是按照董骑山的要求定价，一般是商品零售价的3.5倍至4倍。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10.被告人姜生的供述：2015年12月，董骑山任命我为秒诚公司外联总监。我把我会员里的各公司的老板或者业务员领到孟灵楠处签订供货合同。我给秒诚公司联系了10多家供货商，每联系成一种商品，我能得到10000积分，秒诚公司每月按我联系的供货商的销售额给我10%的报销币返点。
11.被告人李大朋的供述：2016年2月，我到秒诚公司，和孙某2在监察部工作。董骑山忙的时候，让我帮忙审核票据金额签字。秒诚公司口号是你消费我报销。
12.被告人孙万鑫的供述：2015年11月27日，我在工农大街开了一家秒诚生活超市。加盟店销售的大多数商品都高于市场价3.5倍至4倍，这是公司定的价格。我一共经营工农大街店、民生商都店、建国村店这三个加盟店，总营业额300多万元，公司给我返利34万余元。加盟店收取的现金在每天营业结束后都汇到董骑山的银行卡上。2016年1月中旬，因为我的加盟店开的比较好，再加上金某2怀孕了，董骑山和金某2就让我担任公司副总经理。我没有开过工资，在公司没有具体业务。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13.被告人李景伟的供述：2015年11月，我进入秒诚公司，是公司的YY讲师。我每周一到周六晚上在YY课堂里讲解，讲课的内容是简太春告诉我的，课件是简太春制作的。我讲一堂课获得5000积分。2016年1月19日，我在呼兰区开了一家秒诚生活超市，总经营额是390万元左右，我分得了9万多元的利润。汤吉国是秒诚公司的讲师，他在一个加盟店内讲课，我听汤吉国讲过课，在微信群里看过他讲课的照片。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14.被告人郭士丽的供述：我加盟秒诚公司，开了两家加盟店，共获利20多万元。秒诚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董骑山；收加盟费的是隋艳波；刘凯和韩立辉负责给会员返款；孟灵楠和供货商谈合作；李景伟是秒诚公司的讲师，在公司和YY课堂上讲课；我在YY课堂上听简太春讲过一次课，内容是加盟店报销流程。我在自己店里讲过课，是公司给我的演讲稿，内容是宣传秒诚模式和报销流程。秒诚公司外销报销模式是董骑山提出来的。其关于秒诚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董骑山、金某2基本一致。
15.被告人汤吉国的供述：我于2015年11月担任秒诚生活超市的讲师，在望奎店、林口店和中山路店讲过课。我按照公司发的讲稿讲秒诚网运营模式，再加上我自己的总结给会员讲课。中山路店是我张罗开的众筹店，我是实际负责人。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秒诚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秒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董骑山。秒诚公司的经营模式是董骑山通过学习未来网创建的。其证言中关于秒诚公司的经营模式及各被告人职责的内容，与上述被告人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17.证人谢某的证言：我是秒诚公司的出纳，负责整理加盟店上报的销售额，核对POS机流水与销售额是否一致。公司的收入全部存入董骑山银行卡。汤吉国是中山路加盟店的店长。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秒诚公司的会计，负责秒诚公司对公账户的流水，还负责帮刘凯和韩立辉给会员返款。秒诚公司的账户里没有什么钱。2016年1月董骑山要办理增资，向公司的基本账户里存了20万元，后来把钱取走了。
19.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秒诚生活超市望奎店的店长，是汤吉国推荐的。汤吉国在秒诚生活超市中山路店讲课。2015年12月，汤吉国到望奎店讲了两天课，内容是秒诚网的运营模式、报销流程和秒诚网的好处，有五、六十人听课。李景伟在望奎店开业时来讲过课。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汤吉国是秒诚生活超市中山路店的负责人，在中山路店讲课，讲课的内容是如何在秒诚生活超市购买商品、如何报销等。
21.证人徐某、金某1、朱某、韩某、张某2、王某2、吴某、王某3、曲某、孙某1、王某4、方某、杨某程、张某3（均系秒诚生活超市加盟店经营者）的证言，证实其获利情况及各加盟店吸收社会资金的数额。
22.证人白某等35人的证言，证实其给秒诚生活超市供应货物的情况。
23.被害人张某1等222人的证言、消费凭条、申请报销单及集资参与人登记表，证实其成为秒诚公司会员及财产受损情况。
24.被告人刘凯制作的提某：被告人杨敏、隋艳波、简太春、刘凯、韩立辉、孟灵楠分得的2015年12月、2016年1月的三店提成和推店提成数额。
25.公安机关查获的商品照片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在秒诚公司及加盟超市查获的商品情况，并扣押董骑山现金1290元、5622元、1740.50元，扣押杨敏上交获利13156.50元，扣押刘凯上交获利13156.50元，扣押朱丽娜上交孙万鑫获利248000元，扣押孙万鑫上交民生尚都店获利40331.60元、建国店获利8797元。
26.董骑山及秒诚公司银行账户流水单、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冻结财产通知书：董骑山及秒诚公司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冻结秒诚公司及董骑山、李某3等账户内资金26200723.15元。
27.刘凯、韩立辉银行账户流水单：刘凯、韩立辉给秒诚公司会员报销返款的情况。
28.李大朋签字审核的付款申请单42份：李大朋签字审核的报销返款情况。
29.哈尔滨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7日在哈尔滨市香坊区进乡街哈尔滨市移动公司对秒诚公司的三台服务器进行封存，固定涉案数据库信息。
30.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检验报告：在送检秒诚公司服务器中检验获取了秒诚网会员信息、加盟店信息、账目信息、消费信息、返款信息的情况。
31.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审计补充报告：（1）秒诚公司注册会员533212人，实名认证绑定银行卡会员人数14573人；（2）秒诚公司及各加盟店销售额共计115879535.44元（其中现金币30870525元）；（3）收取加盟店加盟费5666530元；（4）刘凯、韩立辉账户支付会员返款、付加盟店销售提成、加盟店推店人提成、供货商结货款共计33839662.72元，支付员工工资52540.96元；董骑山光大银行62×××52账户支付会员返款、付加盟店销售提成、供货商结货款共计14115088.32元，还借款1958800元，支付广告费、租金、劳务费等支出1067322.88元，其他支出12912402.72元；（5）酒类商品销售额共计1368936.50元；（6）姜生获得加盟店推店提成46200.84元；（7）孙万鑫经营的工农大街店、建国店、民生尚都店销售额共计9425655.80元，获利金额297075.93元；（8）郭士丽经营的平房兴建店、秀水家园店销售额共计4098869.90元，获利金额244869.09元；（9）汤吉国经营的中山路店销售额为833776元，尚未获利，其获得加盟店推店提成13067.40元；（10）李景伟经营的学院路店销售额为3975958元，获利金额90744.8元；（11）李大朋审核签字得票据共计6483605.26元。
32.秒诚公司工商档案：秒诚公司于2011年1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董骑山。2016年1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3。
3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明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1）本案的由来；（2）董骑山、刘云涛、简太春、孙万鑫、隋艳波、杨敏、孟灵楠、刘凯、韩立辉、李景伟、姜生于2016年3月7日被传唤到案。2016年5月14日，平房区友协派出所将网上逃犯郭士丽抓获。2016年5月19日，松北公安局经侦大队将被告人汤吉国抓获。李大朋于2016年8月31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3）被告人汤吉国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简太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黑龙江省明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简太春在该案中的羁押时间为2009年7月14日至2011年11月15日。（5）被告人董骑山、刘云涛、孙万鑫、隋艳波、杨敏、孟灵楠、刘凯、韩立辉、李景伟、姜生、李大朋、郭士丽无前科劣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骑山以销售商品为名，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云涛、简太春、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孟灵楠、姜生、李大朋、孙万鑫、李景伟、郭士丽、汤吉国明知董骑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而为其提供帮助；除被告人汤吉国外，其他被告人均属犯罪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董骑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经营模式合法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董骑山的经营模式虽外在表现为销售商品，但此种在一定期限内为会员报销商品的方式已不属于正常的促销、返利模式，系不以买卖商品为主要目的，此种经营模式实质是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的行为，故对董骑山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骑山辩护人提出本案报销的对象均为秒诚公司会员，没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董骑山等人采取网络、媒体及口口相传等多种方式宣传其经营模式，且任何人均可成为会员，故本案的犯罪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对董骑山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云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大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董骑山、孙万鑫、李景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董骑山等人通过在网络、媒体等多种渠道宣传中，掩盖其使用先行吸收的会员资金为后加入的会员报销资金的真实“经营模式”，宣传带有欺骗性，本案各被告人作为具有完全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其对所从事的系不以真实销售商品为目的吸收大量社会资金的行为，在主观上均为明知或应知，而被告人对其行为是否构成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的认知不影响犯罪行为的成立，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云涛、姜生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虽外在表现为以秒诚公司及秒诚网的名义进行，但在董骑山创设该经营模式之前，秒诚公司并无实质经营，且所吸收资金全部流入董骑山个人账户，除用于支付员工工资，以及与吸收资金相关联的支付供货商货款、为会员报销外，并未用于公司其他经营，故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故对刘云涛、姜生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骑山辩护人提出应扣除商品价值、重复消费（现金币消费）及盗刷报销币的情况，被告人韩立辉辩护人提出应扣除进货成本、现金币消费数额及亲属、朋友消费数额，被告人郭士丽辩护人提出应扣除郭士丽本人及亲属的消费数额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客观上表现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通过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的方式，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的犯罪行为，其犯罪数额应为犯罪实施者在一定时间周期内实际控制的社会资金数额。本案中，虽存在部分会员获得报销的现金币后重复消费的情况，但其本质与提取现金后重复投入并无差别，不应扣除；而所报销的商品等同于被告人提前支付的利息诱饵，亦不应予以扣除。其次，本案被告人采用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的方式吸收资金，虽然存在本人及亲属投入资金的情况，但不影响整体案件性质的认定。第三，报销币系会员在申请返款时使用，决定会员是否有权获得返款，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无关。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云涛辩护人提出刘云涛获得的网站建设费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被告人姜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景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姜生、李景伟将获利再次投入秒诚公司，无非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刘云涛在按照董骑山的要求设计秒诚网时，其主观上明知该网站在程序设计上是为满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目的，其行为对董骑山犯罪目的的实现起到重要帮助作用，故其获得的网站设计费用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姜生、李景伟实施犯罪行为所得收益应属违法所得，其将收益重新投入属对犯罪所得的自行处分行为，不影响其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简太春、孟灵楠、李景伟、郭士丽辩护人提出简太春、孟灵楠、李景伟、郭士丽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云涛、李大朋辩护人提出刘云涛、李大朋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孙万鑫辩护人提出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孙万鑫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骑山创设其秒诚公司“经营模式”，所吸收的资金流入董骑山个人账户，由董骑山所支配，故董骑山属主犯。其他被告人均系直接或间接受董骑山领导，帮助董骑山实现犯罪目的，并从董骑山处分得利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其次，李大朋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刘云涛系被公安机关在秒诚公司经营场所传唤到案，不构成自首。第三，李大朋构成自首，其他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且被告人刘凯、杨敏、孙万鑫能积极退还全部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第四，简太春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本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汤吉国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刘云涛辩护人提出刘云涛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上述其它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董骑山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云涛、简太春、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孟灵楠、姜生、李大朋、孙万鑫、李景伟、郭士丽、汤吉国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董骑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简太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撤销原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云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韩立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隋艳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孟灵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杨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大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姜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孙万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景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郭士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汤吉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简太春违法所得19565.44元、被告人刘云涛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隋艳波违法所得13156.47元、被告人孟灵楠违法所得13156.47元、被告人韩立辉违法所得13156.47元、被告人姜生违法所得46200.84元、被告人李景伟违法所得90744.80元、被告人郭士丽违法所得244869.09元、被告人汤吉国违法所得13023.12元，依法继续追缴。
董骑山上诉辩称，其行为是一种创新的商业模式，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经营模式并未受法律禁止，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除提出与董骑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董骑山没有明知的犯罪故意，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错误，鉴定结论不充分，不应作为裁判的依据，并且应当将重复消费的部分、消费者已经获得的商品、黑客盗刷报销币的部分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刘云涛上诉辩称其只是帮助董骑山构建了秒成的网站并帮助其运营，没有明知的故意，请求二审法院该判其无罪。李大朋上诉辩称其没有主观上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另外其系自首、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处以缓刑或免予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孟灵楠上诉辩称其社会经验不足，没认识到此种行为是犯罪，其没有参与、策划、组织犯罪，其只是负责采购商品，并且其系初犯，自愿缴纳罚金，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汤吉国上诉辩称其不是中山路店的实际经营者，其只在秒诚讲了大约10次课，内容都是秒诚公司拟好的，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事发后没有带头阻碍公安机关办案侦查，且13023.12元加盟分成其事先并不知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案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54名证人证言、222名被害人的陈述、提某、上诉人董骑山及秒诚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审计报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云涛自愿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骑山以销售商品为名，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上诉人刘云涛、李大朋、孟灵楠、汤吉国，原审被告人简太春、刘凯、韩立辉、隋艳波、杨敏、姜生、孙万鑫、李景伟、郭士丽明知董骑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而为其提供帮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董骑山所辩称的创新型经营模式，虽其外在表现为销售商品，但其对会员一定时间内报销全部购买商品的价款，不符合正常的市场经济规律，其经营模式的存续只能依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不断吸收更多的资金，严重危害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故对董骑山和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是一种创新的商业模式，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经营模式并未受法律禁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董骑山辩护人所提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李大朋及其辩护人、孟灵楠及其辩护人、汤吉国所提三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判决理由中已进行评判，所作评判全面、准确，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李大朋、孟灵楠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李大朋及其辩护人、孟灵楠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刘云涛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可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刘云涛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董骑山、李大朋、孟灵楠、汤吉国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玉堂
审 判 员 何富鑫
审 判 员 李雪晶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赵 晟
书 记 员 李宇杭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习震、黄宏杰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7-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