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28民终11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六居民小组48户130名村民。（姓名及身份基本情况附后）
诉讼代表人:陈远胜（基本情况同前）。
诉讼代表人:余桂林（基本情况同前）。
诉讼代表人:邓志菊（基本情况同前）。
诉讼代表人:何克高（基本情况同前）。
上述四诉讼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恩施自治州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坝社区居委会，住所地恩施市旗峰大道500号。
法定代表人:朱平喜，该居委会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清，女，生于1961年7月5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刚平，女，生于1983年1月30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登记住址恩施市，现住宜昌市开发区。系被告刘永清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伟，男，生于1984年3月11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磊，男，生于1984年6月18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登记住址恩施市。系被告于开平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开平，女，生于1963年8月15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登记住址恩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常涛，男，生于1981年12月13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菊，女，生于1961年2月15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星，男，生于1982年12月26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女，生于1982年5月18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登记住址恩施市。系被告赵明菊之女。
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六居民小组48户130名村民（以下简称48户130村民）因与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旗峰社区）、刘永清等9名村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6）鄂2801民初4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48户130村民上诉请求：撤销恩施市人民法院（2016）鄂2801民初428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刘永清执有的1984年《自留山证》是其夫向朝轩的，向朝轩于1978年农转非，不是旗峰社区六居民小组的农民，不享有林地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刘永清以及女儿向刚平不应享有本案所涉林地补偿款的分配权。被上诉人赵明菊、陈伟、肖伟、余开平、喻磊、肖常涛、陈星均无《自留山证》，而领取了林地补偿款，属于不当得利。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永清等人通过信访方式领取涉案款项，是依据小办文（2014）25号文件的结论，实质上是支持小渡船街道办事处“干预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的违法行为，支持被上诉人刘永清等九人不当得利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本案所涉诉林地的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是经村民小组大会讨论决定的，是依法生效的分配方案，原审法院非但不依法纠正，反而予以支持，请求上级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旗峰社区、刘永清等9名村民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48户130村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返还承包地征收预留补偿费278571元，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48户130村民与被告刘永清等9人均为同组村民，九被告系该组1981年落实责任制至1984年两山并一山期间的新增人口，双方所在的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第六居民小组（原名称为红庙区旗峰乡旗峰村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旗峰六组）属被告旗峰居委会下属范围。旗峰六组小地名龙神老爷坡的集体山林（以下简称涉诉林地）原在1984年两山并一山时曾由该组村民分户承包，后在2008年林改时因界址不清而由集体决议联户承包。2009年3月26日，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旗峰经联社）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代表曾召全签订了《恩施市集体林地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将涉诉山林以家庭（联户）承包方式发包与曾召全所代表的全组村民，合同载明承包宗地为一宗、总面积47．50亩、用途为林业用地、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致2077年12月31日止，合同并载明林地作为六组集体林地使用。
自2013年以来，由于市镇建设的需要，前述涉诉林地被征收，2013年12月10日，旗峰经联社与旗峰六组签订《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林地经营管理权及集体使用权补偿协议书》，2014年1月24日，恩施市财政局小渡船财政所将补偿款3552654．70元拨付给旗峰经联社。在该笔征地补偿款分配过程中，因产生不同意见，经小组内部协商后以多数意见和以户代表签字的方式形成《关于恩施职校征地项目旗峰居委会六组共有林地补偿款的分配意见》，决定以1981年的分田人口分配补偿款、分配到自留山并持有自留山证的新增人口暂不兑现但原则上按人均林地补偿款预留；同时针对部分持有自留山证有质疑的农户，预留30万元作为善后遗留问题处理；用于善后处理的预留资金剩余部分仍属六组集体所有。2014年2月18日，被告刘永清等人不服前述分配意见到恩施市小渡船办事处信访，要求分配预留的30万元。2014年4月14日，小渡船街道办事处作出小办文（2014）25号《关于刘永清3人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载明“……向朝鲜（其妻刘永清）等12人属承包经营林地共有人，按政策应纳入农户承包经营权林地共有人参与收益分配，分配方案按人均24135元的标准执行……”。被告遂将补偿款按此答复意见进行了分配。2015年3月20日，经信访调解无果后，原告其中的66名村民（以下简称66村民）以1981年分田至1984年7月26日新增人口持证的没有资格分配征收补偿款为由、以旗峰居委会和旗峰经联社为被告第一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二被告返还扣留的30万元补偿款并承担诉讼费用，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0677号民事判决，以该案二被告没有扣留的事实为由驳回该案原告的诉讼请求。2016年3月7日，66村民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小渡船街道办事处作出小办文（2014）25号文件及相关行政行为，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6）鄂2801行初11号《行政裁定书》，以属行政事实行为由对前述原告的起诉不予受理。2016年5月3日，66村民以旗峰经联社、刘永清、赵明菊为共同被告第二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三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后于2016年6月16日以需收集证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当日作出（2016）鄂2801民初1771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其撤诉。现原告第三次具状诉到本院，请求判准前述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应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方具有不当得利的事实存在。本案中，就被告旗峰社区而言，首先其依照法律规定具有管理包括征地补偿款在内的集体资产的职责，其次其在小渡船办事处作出小办文（2014）25号文件后，按照该文件的认定和结论将相关补偿款支付与被告刘永清等人，其本身并无扣留、截留或获得不当利益的事实，就被告刘永清等人而言，其以信访方式主张权利，获得相关政府机构处理结论后，在被告旗峰社区领取涉诉林地补偿款，其所领补偿款也不能认为是获得不当利益，因此本案对两方被告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本院不能认定，对原告要求两方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涉诉林地征收补偿的标准、数额并无异议，对刘永清等自然人被告系1981年落实责任制至1984年两山并一山期间的新增人口也无异议，双方长期存在、多次处理、数次诉讼及至本案的争议，表面是刘永清等人能否分得涉诉林地征收补偿款，实质是刘永清等人是否具有林地承包权和承包权的法律保保护问题，就此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衡量。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用于农业的土地”，因此应认为本案涉诉林地系属该法调整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㈠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㈢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其次，家庭承包制是我国现阶段在农村实行的基本经济制度，法律保护农村承包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对权利人通过家庭承包方式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法和物权法均赋予物权保护的效力；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定是以落实家庭承包时的落实情况为基础，是以承包户为单位、以户代表为代表人的家庭承包，落实承包时的人口仅是承包户承包土地的计数依据，而不是该人口个人权属的确定来源，部分承包人死亡或发生其他户内人员集体成员资格变化的事实，其承包土地应由原家庭其他承包人及衍生家庭成员继续承包，土地承包和林地承包在时间上存在先后，土地承包人口和林地承包人口不存在一致性的要求；按土地承包法和现行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土地承包的总体原则在原落实责任制的生产队和承包户基础上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承包地块和承包方案调整须经法定程序；土地承包经历了一轮承包和二轮延包、完善二轮延包的过程，林地承包经过了两山并一山、林权制度改革等过程，但无论土地的二轮延包、完善二轮延包还是林地的林权制度改革，包括现在正在进行的综合性确权确地，都不是新的承包，只是在原有承包关系上的延长和完善，二轮延包和林权制度改革中签订的承包合同、颁发经营权证和林权证不是新的承包关系发生的依据，而是对既有承包关系的一种证明。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后方可办理，但该法第二十七条也同时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1984年7月26日林地以两山并一山的方式落实分户承包时，被告刘永清等九人或入户或出生，在当时已是该组的现有人口，依照当时的政策对小组林地具有承包权，其承包权成立后没有主动放弃，也没有其他丧失的法定事由，况且分户的自留山证对其权利也予以了认可，因此在事实和法律上均须受到相应尊重。原由分户承包的山林在林改中因界址不清而变为联户承包，此虽形成新的事实，但此种承包从林改后所签合同和颁证情况来看，系源于原有承包关系的集合，不是消灭原有承包关系而又收归集体，在林地承包关系因标的物灭失而获得相关补偿的确定分配之时，再倒回三十年前按土地承包人口进行计算，即使属多数意见，也与前述法律和政策不符，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至于旗峰六组还有无其他与本案自然人被告类似情况，即现有原告和自然人被告所分得补偿款是否适当的问题，相关权利事项涉及他人主张，最终的分配数额有待共有人再行协议确定，不是本案应有的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六居民小组48户130名村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9元，由原告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六居民小组48户130名村民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法通则》规定的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刘永清等9名村民系旗峰六组1981年落实责任制至1984年两山并一山期间新增人口，刘永清等9名村民作为该组村民，对该组集体承包的土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小办文（2014）25号《关于刘永清等3人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已明确向朝鲜（其妻刘永清）等12人属承包经营林地共有人，按政策应纳入农户承包经营权林地共有人参与收益分配，分配方案按人均24135元的标准执行。旗峰社区根据小渡船街道办事处答复意见,按照涉诉林地征地补偿费用的分配方案给刘永清等9名村民发放补偿款。因此，刘永清等9名村民领取林地补偿款并不是没有合法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本案48户130名村民主张刘永清等9名村民不享有涉诉林地征地补偿费用的分配权，所领取的补偿费属于不当得利，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48户130名村民上诉称刘永清等9名村民在旗峰社区领取涉诉林地补偿款属于不当利益，应当返还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48户130名村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39元，由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旗峰社区六居民小组48户130名村民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清淮
审判员 胡 明
审判员 王颖异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彭小桐
上诉人48户130村民身份情况
姓名
性别
民族
出生年月
居住地址
居民身份证号码
1
陈远胜
男
汉
1938.7.22
旗峰社区六组
2
朱玉德
女
汉
1943.8.19
旗峰社区六组
3
陈际松
男
汉
1970.2.18
旗峰社区六组
4
邓志菊
女
汉
1945.10.10
旗峰社区六组
5
张安云
男
汉
1972.8.22
旗峰社区六组+
6
张朝凤
女
汉
1962.8.8
旗峰社区六组
7
张安玲
女
汉
1970.3.8
旗峰社区六组
8
张文
男
汉
1995.8.27
旗峰社区六组
9
何孝玉
女
汉
1972.12.12
旗峰社区六组
10
方杰
男
汉
1955.10.19
旗峰社区六组
11
余桂林
男
汉
1943.2.5
旗峰社区六组
12
余华琼
女
汉
1972.3.16
旗峰社区六组
13
卢宗菊
女
汉
1959.6.26
旗峰社区六组
14
余倩
女
汉
1986.1.20
旗峰社区六组
15
余敏
女
汉
1982.6.13
旗峰社区六组
16
廖世秀
女
汉
1946.8.24
旗峰社区六组
17
余华菊
女
汉
1966.11.16
旗峰社区六组
18
谭平照
男
土家
1948.9.13
旗峰社区六组
19
陈忠菊
女
汉
1950.1.15
旗峰社区六组
20
谭维兵
男
汉
1975.2.21
旗峰社区六组
21
谭维民
男
土家
1965.3.21
旗峰社区六组
22
杨旗秀
女
土家
1936.3.28
旗峰社区六组
23
翁远英
女
土家
1964.4.4
旗峰社区六组
24
曾文菊
女
土家
1965.10.22
旗峰社区六组
上诉人48户130村民身份情况
姓名
性别
民族
出生年月
居住地址
居民身份证号码
25
李远龙
男
土家
1987.10.5
旗峰社区六组
26
李广元
男
土家
1965.8.4
旗峰社区六组
27
曾召平
男
汉
1972.8.29
旗峰社区六组
28
叶文玉
女
土家
1938.6.23
旗峰社区六组
29
曾冬美
女
汉
1968.11.29
旗峰社区六组
30
肖刚玉
男
汉
1947.1.12
旗峰社区六组
31
肖常安
男
汉
1972.1.24
旗峰社区六组
32
蔡益玲
女
汉
1951.4.21
旗峰社区六组
33
肖常兵
男
汉
1970.12.13
旗峰社区六组
34
谭维琼
女
土家
1965.9.24
旗峰社区六组
35
张啓荣
男
土家
1964.11.25
旗峰社区六组
36
张涛
男
土家
1994.4.7
旗峰社区六组
37
余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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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三十五条\',法条内容:\' 第三十五条
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ly]\'},{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ly]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ly]\'},{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ly]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ly]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ly]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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