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8民终36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雷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樊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甲。
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甲。
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乙。
被上诉人：李某。
被上诉人：闫某乙。
原审被告：某乙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侯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原审被告：李某。
原审被告：贺某。
上诉人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某甲保险公司”）、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马某、闫某甲、李某、闫某乙及原审被告某乙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保险公司”）、李某、贺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某甲保险公司、某运输公司不服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日作出的（2015）榆民初字第05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甲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多承担的992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李某驾驶的陕KA82**/陕K98**挂车属于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不承担商业险部分的赔偿。二、李某驾驶的陕KA82**/陕K98**挂车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未扣除免赔率错误。三、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条款是向保监会报备并经审查通过的，应为有效，原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之主张错误。四、被保险人某运输公司是上诉人的长期客户，其对保险条款中免责部分是熟知的，且其在投保单第八项及保险条款说明书中盖章，说明上诉人已经明确尽到了如实告知以及解释说明的义务，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尽到如实告知义务是错误的。
某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五、六项中上诉人负连带赔偿责任部分，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也不承担诉讼费。2、依法撤销原审对马某、闫某甲被扶养人生活费156944元的判决，改判马某、闫某甲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即68894元。3、依法撤销原审对冯某乙交通住宿费7673元的判决，改判按实际支出计算。4、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闫文斌与上诉人是分期付款买卖车辆的关系，原审认定为挂靠关系错误。二、马某、闫某甲为农村户籍，且无证据证明有固定收入，故该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农村标准计算。三、冯某乙在原审中提供的交通住宿费票据中很多不是正规票据，各原审被告均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上诉票据予以认定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
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马某、闫某甲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各项费用计算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某乙保险公司述称，原审法院判决合理，应予维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4日19时30分许，被告李某驾驶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由北向南超速、超载行驶至210国道过境线308km＋100m处时，因观察不周、措施不当与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的刘锦礼因观察不周、措施不当驾驶的陕K618**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陕K618**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刘锦礼、乘员马某乙现场死亡、乘员即原告冯某乙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榆公交一认字【2015】第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锦礼（已故）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乙（已故）、冯某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冯某乙被送往榆林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冯某乙的伤情为：多发伤、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伤、右侧环椎侧块骨折、右侧颈椎横突孔骨折等；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72556.35元；在榆林市星元医院住院治疗85天，花费172407.93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检查花费1551元；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32128.47元；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检查花费8603.78元。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经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委托，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陕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2015】法医临检字2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冯某乙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七级伤残、八级伤残各一处、十级伤残三处；后续治疗费10万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原告冯某乙支出鉴定费4800元。原告冯某乙在治疗过程中产生交通费5773元、住宿费1900元。原、被告就本次事故的赔偿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为此，三原告涉诉到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肇事车辆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某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闫某乙，肇事时的驾驶员为被告李某，被告闫某乙、李某系雇佣关系。该车辆在被告某甲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主车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挂车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从2015年5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陕K618**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贺某，刘锦礼在借用其车辆驾驶时发生肇事。该车辆在被告某乙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及商业座位险（司机、乘客），每座保险限额为1万元，保险期间从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11月29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向原告方前期支付费用95590.5元。本次事故造成马某乙死亡，马某乙父亲即原告马某，生于1942年1月26日；母亲即原告闫某甲，生于1947年1月27日，原告马某、闫某甲共生育一子一女。马某乙丈夫冯某甲，女儿冯某乙、儿子冯某丙；马某乙再无其他直系亲属。刘锦礼、被告李某在发生肇事时均具备合法的驾驶资质并与各自准驾车型相符。事故发生后，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已向原告方垫付相应费用95590.5元。
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被告某运输公司名下登记的，被告闫某乙实际所有的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予以扣押，本院于当日作出（2015）榆民初字第057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被告闫某乙所有的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一辆、贺某所有的陕K618**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查封、扣押期间不得转移、变卖或设定权利负担；查封、扣押期限均为两年。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所涉及的交通事故经榆林市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锦礼（已故）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员马某乙（已故）、原告冯某乙无责任；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马某、闫某甲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应当首先由肇事车辆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的投保公司即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不足部分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划分，即被告闫某乙应负的主要责任70%，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某甲保险公司抗辩称本次肇事系主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肇事，应当按照主车商业保险限额为限赔偿原告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闫某乙、李某系雇佣关系，在被告李某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肇事，且被告李某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属于重大过失，故各原告合理损失的70%在某甲保险公司保险限额内赔偿完毕后仍有不足部分的，由车辆实际所有人即被告闫某乙赔偿，被告李某对被告闫某乙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某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的挂靠公司，依法应当与被告闫某乙共同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中被告闫某乙赔偿部分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某运输公司抗辩被告闫某乙在其公司以消费信贷保留所有权的方式购车，但因其提供证据购车合同上记载的购车公司名称为榆林市昌泰汽贸有限责任公司非被告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两个公司分别为不同的主体，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原告请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各原告亦请求被告李某、贺某承担赔偿责任，但本院经审查被告李某与刘锦礼于2010年已经离婚，故原告对李某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贺某为肇事车辆陕K618**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但经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该车辆存在隐患，该车辆也在车辆审验期间内并购买相应机动车强制保险，被告贺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各原告请求被告贺某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各原告请求的合理损失在被告某甲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过后的30%由被告某乙保险公司在商业座位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经本院向各原告释明，死者马某乙、原告冯某乙系乘坐刘锦礼车辆时发生肇事，与本案涉及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由各被告另案主张，本院不作处理。
各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因其已提供证据证明马某乙因本次事故死亡，故本院对其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已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马某、闫某甲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故本院依法依城镇标准计算二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停尸费、交通住宿费（处理马某乙后事）费用已包括在丧葬费赔偿范围内，故本院不予支持。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导致马某乙死亡，客观上对各原告产生一定的精神伤害，故各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马某、闫某甲共同请求的合理损失部分经本院确认为：死亡赔偿金528400元、丧葬费2605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6944元（马某55392元、闫某甲1015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761403.5元。
原告冯某乙因本次事故受伤，先后住院共105天，花费医疗费287247.53元。经鉴定原告冯某乙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故本院依据鉴定结论中时间计算其护理费及误工费，其中护理费每天计算标准100元、误工费每天计算标准为143元。原告冯某乙经鉴定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后续治疗费需10万元，因其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稳定居住一年以上，且以城镇收入作为生活主要来源，故本院依法以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鉴定费4800元系其必要的、合理的开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冯某乙请求交通住宿费7673元，各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次事故给原告冯某乙造成多处伤残，客观上对其造成精神损害，故本院对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25000元。
综上，原告冯某乙请求各项费用经本院确认为：医疗费287247.53元、后续治疗费10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30元/天×105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误工费25740元（143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243064元（528400元×46%）、鉴定费4800元、交通住宿费76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05674.53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刘锦礼、马某乙）、一人（冯某乙）受伤及两车受损，刘锦礼的赔偿请求权利人已另案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肇事车辆陕K618**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贺某经本院释明截至肇事发生一年后仍未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其损失部分的保险份额不作预留。被告永安保险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在其保险限额内应当根据三方各自损失在全部合理损失中所占比例依法分割保险份额。
因本次事故中只有原告冯某乙产生医疗费用，故被告某甲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中医疗费限额内向原告冯某乙赔偿1万元。原告冯某乙合理费用中的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25740元、残疾赔偿金243064元、交通住宿费76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计310477元；原告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马某、闫某甲共同请求的合理损失761403.5元、另案原告刘志锦、常淑花、刘梓垅共同请求的合理损失847955.5元首先在交强险剩余限额11万元内按照各自损失所占总和比例分配：原告冯某乙在交强险中理赔份额占16%，即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限额理赔17600元；原告冯某甲等在交强险中理赔份额占40%，即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限额理赔44000元；另案原告刘志锦等在交强险中理赔份额占44%，即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限额理赔48400元。在被告某甲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赔偿后，原告冯某乙剩余合理损失678074.5元的70%即474652元、原告冯某甲等剩余合理损失717403.5元的70%即502182元、另案原告刘志锦等剩余合理损失799555.5元的70%即559689元；在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105万元限额内按照各自损失所占总和比例分配：原告冯某乙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份额中占31%，即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理赔325500元；原告冯某甲等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份额中占33%，即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理赔346500元；另案原告刘志锦等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份额中占36%，即由被告某甲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理赔378000元。原告冯某乙交强险理赔过后合理损失70%的剩余部分为149152元、原告冯某甲等交强险理赔过后合理损失70%的剩余部分为155682元由被告闫某乙赔偿，被告李某、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冯某乙交强险理赔过后合理损失30%即203422元、原告冯某甲等交强险理赔过后合理损失30%即215221元由被告某乙保险公司在座位险1万元限额内赔偿后，剩余部分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被告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冯某乙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人民币27600元。
二、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被告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冯某乙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等各项费用人民币325500元。
三、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被告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冯某甲、冯某丙、冯某乙、马某、闫某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人民币44000元。
四、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被告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冯某甲、冯某丙、冯某乙、马某、闫某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人民币346500元（已付95590.5元）。
五、本判决生效后，由被告闫某乙一次性赔偿原告冯某乙各项费用人民币149152元，被告李某、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本判决生效后，由被告闫某乙一次性赔偿原告冯某甲、冯某丙、冯某乙、马某、闫某甲各项费用人民币155682元，被告李某、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七、本判决生效后，由被告某乙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座位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某乙人民币1万元。
八、本判决生效后，由被告某乙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座位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某甲、冯某丙、冯某乙、马某、闫某甲人民币1万元。
九、驳回原告冯某甲、冯某丙、冯某乙、马某、闫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320元、保全费1620元，共计12940元；由被告李某、闫某乙、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某甲保险公司投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致刘锦礼、马某乙死亡、冯某乙受伤、两车受损。上诉人某甲保险公司理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某甲保险公司应否承担商业险部分的赔偿问题。上诉人所持不承担商业险部分的赔偿之理由与其依法改判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多承担的99200元之请求相互矛盾，故不予支持。关于某甲保险公司是否尽到了如实告知及解释说明义务、应否扣除免赔率问题。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但该合同为格式条款，某甲保险公司提供的条款说明书中无赔偿率或者赔偿额的具体数字，且上诉人某甲保险公司在投保单及条款说明书中未标明该保险适用保险条款的具体版本，故某甲保险公司所持其已尽到了如实告知以及解释说明的义务，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未扣除免赔率错误之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保险限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某甲保险公司所持本次肇事系主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肇事，应当按照主车商业保险限额为限赔偿原告损失之理由，与上述规定不符，故不能成立。关于某运输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肇事车辆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上诉人某运输公司，但某运输公司提供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上记载的出卖方为榆林市昌泰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不同的主体。故原审认定上诉人某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陕KA82**号（陕K98**挂）重型半挂车的挂靠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判决上诉人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马某、闫某甲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马某、闫某甲在原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二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原审依城镇标准计算该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冯某乙交通住宿费问题，冯某乙在原审中提供交通住宿费票据，各原审被告不持异议，原审法院结合冯某乙的伤情、治疗情况等因素认定冯某乙交通住宿费7673元并无不当。
综上，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50元，由上诉人某甲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2280元、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8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小娟
审 判 员 高慧云
代理审判员 韩连梅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许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