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6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燕平，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住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柳城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6日被东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8日被东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源县看守所。
法律援助单位河源市法律援助处。
指定辩护人黄滔、潘英豪（实习），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启添，男，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住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柳城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日被东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8日被东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源县看守所。
法律援助单位河源市法律援助处。
指定辩护人刘志忠，广东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斌，男，194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住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柳城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4日被东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8日被东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源县看守所。
法律援助单位河源市法律援助处。
指定辩护人张献文、朱巧龙，广东卓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兴立，男，195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住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柳城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4日被东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8日被东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法律援助单位河源市法律援助处。
指定辩护人黄春郁，广东唯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珍发，男，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东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3日被东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吉运，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9日被东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8日被东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法律援助单位河源市法律援助处。
指定辩护人叶兆波、吴芳菲（实习），广东创杰（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启添、张燕平、杨斌、杨兴立、杨珍发、杨吉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7）粤1625刑初2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燕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燕平和原审被告人杨启添、杨斌、杨兴立、杨珍发、杨吉运，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杨珍发拒绝接受法律援助），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本案经报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杨启添、张燕平、杨斌、杨兴立、杨珍发、杨吉运等人利用悬挂标语、上门宣传、微信群、电话通知、高音喇叭、敲锣等方式煽动村民到上坝村委会办公楼大院内聚集，现场到会有几百村民。有部分村民是从河源市区乘坐大巴车到上坝村委会参加集会，请车费用由被告人杨珍发支付。被告人杨启添、杨斌、杨兴立、杨珍发等人主持会议，并发表讲话，向村民宣传在河梅高速征地、富源水电站征地所征收土地的面积和征收款项的去向以及禾丰岭水库的补偿款未发放到村民手中等问题，由被告人张燕平、杨某A等人现场组织群众签名，并收集村民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诉讼。被告人杨启添带领村民喊口号。此次聚会影响了上坝村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导致上坝村村干部无法正常上班。
2017年3月31日下午，约有200多名柳城镇上、下坝村村民到东源县人民法院审判大楼第一法庭旁听“东源县柳城镇上、下坝村438户村民诉柳城镇人民政府关于禾丰岭水库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的宣判。16时度，因不满东源县人民法院的判决，被告人杨启添煽动现场的村民到东源县人民政府上访。16时10分度，被告人杨启添、张燕平、杨斌、杨兴立、杨吉运等100多名村民来到东源县人民政府大门口，堵在政府大门处，阻碍车辆及人员正常出入。被告人杨斌和一名妇女（姓名不详）在东源县人民政府大门旁用毛笔和红纸书写“打倒贪官，打倒乡匪村霸”的标语给村民在县政府大门口高举示威，被告人杨启添带领村民高喊“打倒ⅩⅩⅩ，打倒ⅩⅩⅩ”，后被告人杨吉运带领村民高喊“打倒贪官，打倒乡匪村霸，请见县长、请见书记”。16时30分度，大量村民欲从东源县人民政府大门的左侧小门冲入政府大院，被在场维持秩序的公安民警极力阻拦，直至18时度，堵塞县政府大门的上下坝村民才逐渐散去。被告人杨启添、张燕平、杨斌、杨兴立、杨吉运及村民的上述行为导致县政府部分干部职工外出公务活动和调研工作被迫中断，县府办召开的会议无法进行。
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杨启添、张燕平、杨斌、杨兴立等人再次组织柳城镇上、下坝村村民到广东省人民政府上访。4月17日8时度，东源县柳城镇上、下坝村村民约70人在广东省人民政府大门口聚集，并拉起上访标语进行上访，当地公安机关出警将柳城镇上、下坝村民隔离在省政府大门座向右边的人行道上，经过当地公安机关民警的多次引导和劝告，村民离开省人民政府，来到省信访接访中心。此时，东源县信访局张某和柳城镇蒙某也到省信访接待中心汇报工作。在省信访接待大厅和一个杨科长做了简单汇报，接着就到接待大厅旁边的广东省黄金公司停车场车里休息等待下一步工作安排。9时50分度，柳城镇上、下坝村民在该停车场看见了柳城镇蒙某，村民上前拉扯蒙某并抢走其手上的文件袋，被告人杨启添等数名村民围住蒙某，对蒙某进行推扯并殴打，随后被告人杨启添等村民又来到柳城镇政府公务车旁将车门拉开，拿走车上6条香烟和部分政府文件，东源县信访张某从车上下来，数名村民上前围着张某抢走张某手上的公文包，对张某进行推扯殴打。被告人杨吉运还用墨汁泼洒在柳城镇政府的公务车上。后经警方劝说，村民离开现场。部分村民回到河源后在城北高速出入口附近一家饭店吃晚饭，费用由被告人杨珍发支付。部分村民往返广州的车费也由被告人杨珍发支付。经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蒙某胸腔挫伤，张某全身多处外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东源县公安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于2017年4月17日工作发现杨启添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东源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28日对杨启添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10时多我跟几个邻居在家中喝茶聊天，听到屋外有人喊去开会了，我就没继续喝茶聊天了。我一个人骑着自己的男装摩托车去村委会参加聚会，我到了村委会的时候，当时现场大概有七十到八十人在那里，我到现场后，村民陆陆续续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现场约有7、8百人，没多久看到律师到了，然后我们让开一条路给律师上去讲话。律师的讲话内容是关于河梅高速征地、禾丰岭水库权属、富源水电站征地的问题，等律师讲完话，杨启添抢过律师的话筒，在台上高喊：打倒贪官，打倒村霸。台下的村民也跟着一起喊。这次有悬挂标语“响应习总书记党中央号召，打倒村匪村霸”。这次参加的人有杨启添、杨某A、杨斌、杨某B，其他记不起来了。
2017年3月31日下午15时许，我们一帮村民大概4、5百人到东源县人民法院等待开庭，到了15时30分度开庭，东源县人民法院开庭对“东源县柳城镇上、下坝村438户村民诉柳城镇人民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听到判决之后我们就表示不服，我就在庭上高喊口号“打倒贪官”，之后我们就离开审判法庭了。一帮村民看到法院不受理，就打算去县政府上访。约16时30分，我们上、下坝村民都来到了东源县人民政府的大门，我去到现场的时候看见一些村民站在东源县人民政府大门口，每个人手中拿着一个大字，内容好像是“打倒贪官”等，然后我听到杨启添高喊“打倒ⅩⅩⅩ，打倒ⅩⅩⅩ”的口号，我们都跟着喊，之后看到县政府出来有人，说叫我们选出5个代表去信访局，我们选出5个人到东源县信访局上访，这5个人分别是下坝村的杨启添和杨某B，还有3个是上坝村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们还在县政府门口等到18时许，我们就陆续离开了。
在2017年2月后，通过我筹集了1万3千元左右，用于打官司、上访等活动费用。杨某B说打官司及上访没有钱，大家就商量要通过什么方式弄到钱，之后，就决定向村民筹钱。下坝村的上、中村由杨某B筹集，他收到之后会把钱拿给我，下村由我筹集。筹集的方式有些村民来我家中喝茶，直接给现金我；有些人在微信加我微信号码，转账给我，有些人在群里发红包，会注明：“给下坝村”，我看到后，就会点击收取红包，是杨启添让我负责在微信里面收集资金。广州这次集会杨启添叫我一起去，我没去。
（2）证人杨某C证言，证明:从2017年3月份开始，我分别在柳城镇参与了二次上坝村委会群众性聚会，还分别去了一次县政府，还去了一次省政府聚集反映问题。我记得第一次是今年农历三月初。第二次聚集地点也是在上坝村委会，时间也是在今年3月份，是张燕平打电话通知我的，在河源市区居住的村民有的乘坐两部大巴来到上坝村委会，我当时是走路过去的。约有1000多人聚集，也有悬挂横幅，横幅的内容大概和第一次聚集的一样。杨斌在台上讲了几分钟的话，接着就是一位律师讲了话，他主要是讲土地征地款的证据问题，具体讲了什么我没听清楚。接着是杨启添讲话，讲了选举的事情，接着他也有喊口号：“打倒贪官”“清算上坝账目”“还我征地款”，台下的村民就跟着杨启添的口号一起大声叫喊。第二次聚集主要还是杨兴立、杨斌、杨启添、杨某A、张燕平等这几个人组织的。下坝由杨启添、杨某B和我三个人负责，杨启添负责叫村民在本子上签名。杨某B就在收集身份证，我有叫村民签名，也有收集村民的身份证。收集身份证和签名是为了赔偿款在法院起诉用的。
在3月31日，我和杨某D、杨某E、杨某F等人在下坝村坐杨某G的小车到东源县政府聚集的，当时我们是先到市区听完法院判决之后，我们大家不服法院判决结果，到了中午16时许，杨兴立、杨斌、杨启添、杨某A、张燕平等人组织我们大家一起到了东源县人民政府大门口聚集，是杨启添提议劝村民到县政府聚集，一开始杨启添提议到市政府聚集的，后来我对杨启添说：“天又下雨了，时间又晚，市政府又远不要去了”杨启添就没提议去市政府，提议去县政府聚集了。当时参加聚集的群众有一百多人，我们也写有标语，在聚集的过程中，杨启添大声叫喊“打倒贪官、打倒XXX，打倒XXX”，一些群众也跟着大声叫喊起来，我们一直从16时开始堵门到19时，因为大门被我们堵住了，群众又多，当时又下大雨，车辆和前来办事的群众都无法进出县政府大门，后来到了19时许，来了几十个警察才将我们从县政府大门劝离，我们就坐中巴回柳城了。
4月17日上午8点30分许，我和杨某D、杨某E、杨某F等人在下坝村坐杨某G的小车来到了省政府门口，其他群众有的坐中巴车，有的开车也来到省政府门口聚集，当时在省政府聚集的有一百多人，在省政府门口工作人员就叫我们到信访办反映问题，杨斌、张燕平、杨某B、杨兴立等五人到信访办递交信访材料，其他群众就在信访办门口。杨启添打了蒙某，他自己也承认，杨启添也告诉了我和上下坝村民，打了两拳，踢了两脚，还抢公文包。是杨斌提出来到广州上访的。
杨斌负责写材料，杨某B和我负责聘请律师，杨兴立负责全面工作，并督促每件事情的落实，杨珍发负责出钱给杨兴立和杨斌，杨启添是上下坝村民的代表，杨斌、杨某A、张燕平、杨兴立是上坝村的村民代表，谢某、我、杨某B是下坝村的代表，平时的工作就是我们这几个人负责。上坝村委会聚集会议，杨兴立和杨斌负责做横幅和现场悬挂横幅标语，杨启添负责搬来桌子和凳子。上坝村委会聚集的宣传由杨某H开车，杨某I负责拿着扩音喇叭通知村民到上坝村委会聚集，杨某J负责打锣鼓，后来杨某J手受伤了就换了杨某B负责打锣鼓。是杨启添和杨某B安排杨某H、杨某I、杨某J、杨某B去宣传通知聚集的。我们用20万元从北京世纪律师事务所聘请了律师，姓尉，律师费用由上下坝分摊，上坝村出10万，全部由杨珍发出资，下坝村出10万，由杨某B出资。车辆费用都是由杨珍发出资，还有平时群众聚会吃饭的费用也是杨珍发出钱买单，我记得3月份的一天早上第一次去东源法院起诉后在绿湖酒店吃饭就是杨珍发出资的。上坝村就由杨某A、张燕平负责向村民收取集资款，每个村民交了钱都要在一个本子上签名，本子由杨某A和张燕平负责保管，收取到的钱由杨兴立负责保管，下坝村就由杨某、杨启添、杨某B负责向村民收取集资款，每个村民交了钱都要在一个本子上签名，钱和签名的本子由杨某B负责保管。我交了有三四次，总共加起来有3000块钱，其中包括没有报销的车费，我把钱交给了杨某B，也是向杨某B报销车费的。
杨启添，杨某，张燕平拿手机给我看，告诉我现在有微信群，可以在手机里通知，平时也可以在微信群里收取村民的集资款了。省政府的聚集也是杨兴立、杨斌、杨启添、杨某B、杨珍发、张燕平组织的，杨兴立、杨斌、杨启添、杨某B、杨珍发、张燕平商量确定时间，是杨启添在手机微信群里发动村民的，杨启添是上下坝村民手机微信群群主，有的村村民没有加入微信群的就用手机打电话通知，我是接到杨某B打电话通知的。
（3）证人杨某A证言，2017年3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0时，我们上下坝村的代表共10人和律师尉某一起在杨启添家中开会。我们商量好在第二天早上10时在上坝村委会召开上下坝村委会全体村民的签名仪式。我们通过了电话微信、高音喇叭、敲锣等方式通知村民。第二天10时，尉某律师用手持放声器方式开始说明签名的缘由，上坝村约400多户人签了名，下坝村也有400多户人签了名，然后我们就散了。
2017年3月尾的一天，东源县人民法院判决出来我们不服，就约好当天15时到东源县人民政府上访。15时许，柳城镇上下坝村民陆续到达县政府门口，有人用白纸写好的标语，标语内容我记不清，就写着打倒贪官的内容，由于当时下雨，我们聚集了约100多人，全部站在县政府门口，车辆无法出入，只可以在侧门出入。在杨启添的带领下，我们高喊了：“打倒贪官、打倒村霸”、“还我土地赔偿款”。16时30分许，当时我看见很多村民往县政府里面冲。政法委书记刘某、一名副县长来接待我们，我们7、8个代表到东源县信访局将上访的事情汇报情况，直至19时许我们就离开了，我不清楚在县政府堵塞大门的人员去向。
我们的问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就商量好准备在2017年4月17日上午在省政府，写好标语，衣服写上冤枉二字，在省政府门口跪求政府还我们公道。我们共集合了约70人，我们准备跪求的时候，被民警阻止了，民警带我们到广东省信访厅上访。我们到达信访厅大门就有人开始骂河源市或东源县的干部，我看见当时河源市来的其中一个干部手上拿着东西，部分村民情绪非常激动，想抢过干部手中的东西，双方发生争执，村民还打了那名干部，具体谁打不清楚，那名干部手上的东西被村民抢走，之后就有一名村民将抢过来的东西交到张燕平手上，我们看了是6条中华香烟，还有一些盖好公章的便条。之后，我和张燕平两人商量后就将6条中华香烟和便条拿到省检察院投诉他们，并出示照片和说明情况。后我们回到省信访厅，省信访厅接待了5名代表，我和村民在信访厅吃饭，后陆续离开。当天晚上，我们回到河源市区后，在客家人餐厅吃饭时，我找杨珍发拿了800元车费给司机，当时吃饭的饭钱也是杨珍发给的。
上访经费都是由我村老板杨珍发出资，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杨珍发说没有经费就跟他拿。
到省政府上访是杨斌提出来的，在我们十个村民代表开会的时候提的。说在省政府大门又跪又拜，我们反映问题才会比较好解决。
（4）证人杨某K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3月份两次在柳城镇上坝居委会参与聚会。第二次聚集地点也是在上坝村委会，时间也是在3月份，河源市居住的村民就乘坐两部大巴来到上坝村委会，有2000多人聚集，也有悬挂横幅“打倒村霸”。我第一个发言，接着是姓尉的律师，接着是杨斌讲话，杨珍发讲话、喊口号，然后是杨启添讲话、喊口号，是杨珍发、杨启添、杨某A、杨斌组织的。现场是杨某L、杨某A、张燕平三个人负责收集身份证和叫村民签名的。
2017年3月31日我参加了东源县人民法院关于禾丰岭水库权属纠纷的宣判，宣判之后杨启添在原告席大喊“打倒贪官，打倒保护伞”，现场旁听的村民也跟着起哄也跟着喊，后来我在审判庭外准备回家的时候我听见杨启添在喊“去县政府”，有很多村民跟着杨启添一起往县政府方向走去，我就往市区的方向走了，在往市区方向走的时候有一位下坝村的妇女跟我说“你敢走，那边已经乱套了，正在喊打倒XXX，打倒XXX了”，我听到这样的情况我感觉事情严重，就在路边叫了一辆摩托车到县政府，到了县政府大门后我听见杨启添站在村民前面还在喊“打倒XXX，打倒XXX”，很多村民也跟着杨启添喊，我看见很多村民都围住东源县人民政府门口，我就立即上前叫杨启添过来告诉他你敢这样喊你就要负责任，不要害了村民，你凭什么说打倒谁打倒谁。杨启添对我说“不怕的，不怕的”，之后我知道这样是违法的，我劝不了杨启添，之后我就坐摩托车到市区，后搭车回家了。
（5）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杨启添叫我支持下坝村聚集上访的开支，我拿出2000元交给了杨某，杨某用一个本子登记了我的名字和2000元钱，没有借条，但杨启添、杨某B、杨某C、杨某说保证会给回我，聚会我都没有参加。有一次我到杨某家闲聊，杨启添、杨某B、杨某C、杨某在杨某家里商量确定聚集上访时间和地点，还有去省政府大门的聚集。杨启添就是带头人。
（6）证人杨某5证言，证明:上下坝村村民聚会共有3次，第一次2017年3月5日，第二次2017年3月23日，第三次2017年3月31日县政府大门。2017年3月31日中午15时度，柳城镇上下坝村民跟镇政府打官司，在东源县人民法院开庭，法院判决驳回村民起诉。村民因此不服判决，村民举着写着打倒贪官，打倒村霸，还我水库的标语，从法院步行至东源县人民政府，将政府大门堵住，不让车辆和人员进出，堵了大概1个多小时，村民才陆续散开。是杨斌、杨珍发、杨兴立、杨启添、张燕平、杨某A、杨某K、杨某C、杨某B等人组织的，有村民300个左右。
（7）证人杨某M（下坝村委会退休村书记）证言，证明:在2015年的时候，经过检察院及相关部门的核查，没有查到河龙高速及蓝口富源电站土地相关款项有贪污情况。上下坝村民就表示不服，从此开始，他们利用各种谎言哄骗上下坝村民起来闹事。在2017年3月5日叫了200多名上下坝村村民在上坝村委集会，在2017年3月23日又叫了200多人在上坝村集会。他们越来越大胆，越闹越大，去县政府、省政府闹事。下坝村以杨启添、杨某B、杨某N为首，上坝村以杨兴立、杨斌、杨珍发、张燕平、杨某K为首，都是这些人组织集会闹事的。这些人去上下坝村每家每户宣传，他们煽动村民说签了名之后，每个人可以分到3万元现金和一辆小车，已经有四百多名村民被他们煽动闹事了。在2017年3月22日下午17时至18时之间，杨某H驾驶小四轮货车在村道上，由杨某J敲锣，杨某I用扩音喇叭喊话，发动村民3月23日上午到上坝村委会聚会。3月23日上午8时，杨某H驾驶车辆再宣传一次。
（8）证人杨某O（上坝村委会村干部）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是正常工作日，但我在家里休息，因为当天约有500多名上下坝群众到上坝村委会集会，我怕被他们围攻殴打所以不敢到上坝村委会办公楼办公。聚会的口号是打倒乡匪村霸，苗头直接指向我们村干部，我们村干部怕到场后被人殴打，所以不敢到上坝村委会办公。
（9）证人杨某P（上坝村委会村干部）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是工作日，我在家里，因为当天上午有大量上下坝村民到上坝村委会聚会，聚会的口号是打倒乡匪村霸，苗头直接指向我们村干部，我们村干部怕到场后被人殴打，所以不敢到上坝村委会办公。
（10）证人杨某Q（上坝村委会代理主任）证言，证明:我们村委会每天都有人值班，3月23日我去县政府开会了，杨某P和杨某R值班，但我们收到消息说3月23日会有很多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怕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所以村干部杨某P和杨某R没有到村委会正常上班。上下坝村民们聚会的口号是打倒乡匪村霸，苗头直接指向我们村干部，选择聚会的地址就在我们村委会。
（11）证人张某A（上坝村村民）证言，证明:柳城镇上下坝村民在三月份聚集了两次，第一次是三月份上旬，第二次是三月份下旬。第二次聚会我没有去，但是聚集前有人开着车在村里用扩音喇叭叫村民到村委会聚集。两次村民们聚集时，村委会都没人上班，村干部知道有这么多人聚集在村委会门口都不敢来了，除了杨某O外，其他村干部包括杨某S、杨某R吓得都去了河源市区，怕被聚集的村民群围殴打。村民的聚集影响了村里村民团结，扰乱村里民心，还影响了村民很多方面的正常工作、正常生活。
（12）证人杨某T（上坝村村民）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上午10时，我到达上坝村村委会，杨某L和杨某A在门口组织村民签名，现场有600多人在上坝村委会的大院内聚集，村道上停放了两辆大客车，当时坐在主席台的有杨兴立、杨珍发、杨启添、杨斌、杨某K、杨某B、杨某U、杨某V，还有一个律师，杨兴立、杨珍发和律师轮流讲话，散会我就离开了。是杨珍发、杨启添、杨斌、杨某K、杨某A等人组织村民到村委会聚会的，目的是想在新一届换届选举时当选村干部。3月23日早上是我小组的杨某W、杨某A和五村的张燕平、一村的张某B开着摩托车各家各户通知开会，也有一台小四轮货车用高音喇叭通知，并且敲锣，敲锣的是杨某J。聚会第一影响了上坝村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第二是蛊惑了上下坝村民的民心，无中生有、污蔑了政府，对下一步的村换届选举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13）证人杨某X（上坝村民）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10时，我到达上坝村村委会，有600多人在上坝村委会的大院内聚集，杨启添、杨珍发在台上主持开会，还有一个律师讲话。杨珍发喊话要到场村民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式三份，我也交了三份给杨某L后就离开了。聚会群众所坐的红色塑料凳子是杨启添提供的。
（14）证人张某C（客车老板）证言，证明：杨某Y是我的大客车的车务工作人员，杨某Y于2017年3月23日包了我两辆客车去柳城镇上坝村，我不清楚是谁找到杨某Y包车及支付包车费。
（15）证人何某（柳城镇综治办副主任）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柳城镇上下坝村民在上坝村委会组织了集会。3月31日，上下坝村民去东源县人民政府集会，聚集了约100人，我看到有几个村民跑到县政府附近的金华超市买了纸和墨水，杨斌拿着纸、笔写了标语，村民举起标语喊口号，堵住县政府大门，直至17时30分度，杨兴立、杨吉运、杨启添等人去了信访局，村民才逐渐离开。4月17日，上下坝村民去了广东省政府上访集会，我没有到场。我是柳城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负责全面信访工作，经过多人反映及总结，主要重点人物就是杨珍发、杨某B、杨启添、杨斌、杨兴立、张燕平、杨某C、杨某A等8人。
（16）证人杨某Z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10时度，我听到有一台面包车通过扩音喇叭通知村民到村里开会，我走到半路听到其他村民说要带身份证去，我就回家拿了身份证后返回上坝村委会。杨某L在门口负责组织村民签名和复印身份证，我也签名上交。现场约有400人参会，台上是上坝的杨珍发、杨兴立、杨斌、张燕平、杨某K和下坝的几个代表，还有一名律师也讲话了，约13时度会议就结束了，我就回家了。村委会是不支持村民开会的，门是关着的，也没有村干部在场。
（17）证人李某（客车司机）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7时度，我接到老板娘邹某电话说让我去接一趟车到东源县柳城镇，8时30分度我就到新港油站接车。当时乘客已经坐满，车务人员阿X点完人数后，人齐就出发去到柳城镇上坝村委会门前，乘客就下车到上坝村委会大院开会。11时度，我又开车载着乘客到河源市区万绿酒店，乘客下车去吃饭，我就把车开到停车场下班了。车里的乘客说，他们是去柳城镇上坝村开会的，车里都是上坝村村民，基本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一共40多人，是阿X经手包的车。上坝村委会大院有200人左右。
（18）证人邹某（客车老板娘）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杨某Y打电话给我，说有乘客拨打随车电话，有一趟人要去柳城镇村委会开会。之后，我就调度了两辆车粤PXXX**、粤PXXX**,并派了李某、赖某两名司机。杨某Y跟我现金结算，来回总共约1300元。
（19）证人杨某Y（车队售票员）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一共包车三次到柳城镇，第一次、第二次分别是3月5日、3月23日从新港加油站到上坝村委会路边，第三次是从东源县人民政府旁到下坝村。是村民打电话联系南坝班的随车电话后我告诉公司再派车。两部车都是42座的车，没有坐满，约80人，我负责收钱，每人20元，车上都是去开会的上下坝村民。
（20）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上午10时，有人告诉我，有宣传车在发动群众于2017年3月31日下午13时到东源县人民法院听取上下坝村民代表起诉柳城镇人民政府一事的宣判结果。我走到村道看到一辆小四轮货车，车牌号粤PLPX**，是杨某H的车，在村道宣传，杨某I使用扩音喇叭讲话，杨某J敲击锣鼓。
（21）证人尉某（律师）证言，证明:是村民代表和世纪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合同，之后律师事务所委派我来处置这事情。民事的委托代理合同，我听说是收取了20万的路费，还是风险代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村民代表一共有10人，杨斌、张燕平、杨某A、杨启添、杨某B、杨某C等人，诉讼书上有，我记不清了。我一般都是联系张燕平和杨启添的。我到过两次柳城镇，一次是去柳城镇上坝村的一个广场上，一次是去柳城镇下坝村一农户家门口，具体的时间我就记不清楚了。柳城镇上下坝的村民代表用私家轿车接我上柳城上下坝村的。杨斌、张燕平、杨某A、杨启添、杨某B、杨某C等人，就是起诉书上的村民代表都来了，大约有几百人，我在现场看村民签名，签了名的到时才能领补偿款，我在现场告诉他们一定要真实签名，没有再做其他什么了。我就只知道他们组织村民在柳城两次登记签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于2017年3月23日到了柳城上坝村在台上讲了一些话，我说的这些话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现场有杨启添在喊口号。3月份两次召集大家参加签名而已，不是什么集会。尽管我不认为是集会，也要求村民代表向有关部门上报。他们告诉我他们给镇领导、驻片干部、派出所所长罗某请示过，还要求村干部参加，他们拒绝参加。我觉得已经够谨慎了。我只涉及禾丰岭水库补偿款40多万这一块，其他不涉及。
（22）证人杨某H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我在上坝村委会大门口站了一会，看到村委会内有一千人左右聚集，有群众在签名，有一个北京来的律师在台上讲话，内容我没仔细听，不久我就离开了。
2017年3月31日6时许，杨启添打电话叫我搭杨某I与杨某J在下坝村委会村道上宣传动员村民到东源县人民法院参与开庭，还说会给回车费给我。我驾驶车辆，杨某J敲锣，杨某I用喇叭喊话，后我就回家了。14时许，我乘车到东源县人民法院开庭，法院宣判驳回我们的起诉，我们觉得法院判决不公，不接受，接着去东源县人民政府上访。有村民购买了红纸和笔墨，当场在政府门前写字，后来开始下雨我就离开了。
4月17日10时许，我坐车到广州，杨启添打电话给我说村民在广东省信访厅上访，我到达时现场约有100人。下午，信访厅的人上班后说让我们派5个代表进去说明情况，下坝代表有一个是杨某B，其他不认识，后我一人先离开了。
（23）证人杨某I证言，证明第一次2017年3月23日上午9时，杨某J拿着铜锣到我家找我，我就与杨某J一起出发，走到一间卖包子的店借到一个扩音喇叭，然后我就拿着喇叭喊话，杨某J就敲打铜锣。喊话内容是“打倒村官，群众要提高觉悟，今天上午在上坝村委会召开聚会，大家要到场参加”。第二次是在2017年3月31日上午9时，宣传情形差不多，喊话内容是“今天下午，河源人民法院开庭，大家要去，去齐的人。”
（24）证人杨某乙（东源县人民法院书记员）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东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对柳城镇上下坝村民对柳城镇政府起诉一案进行宣判，我是当时开庭的书记员，宣判结果是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当庭表示上诉，原告代表和旁听人员听后情绪十分激动，其中一个原告代表杨启添带头组织村民现场起哄，还带领村民喊口号“打倒东源法院，打倒东源政府”，他们声称要上访，有村民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谩骂审判长，场面混乱，我就离开了。原告代表有6人，分别为张燕平、杨某A、杨斌、杨启添、杨某B、杨兴立。
（25）证人黄某（县政府门卫）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14时度，我接到工作通知，东源县政府将有100多名柳城镇群众来上访。在16时度，我来到东源县政府门口，在门口已经围着很多人，他们堵住县政府的大门，不让人员、车辆进出，我出示了工作证后，他们才让我进政府大院。他们拉着横幅，喊着口号：“打倒XXX，打倒XXX、打倒贪官恶霸”。直到18时度，公安机关的防暴队过来，他们才坐两辆大巴车离开。
（26）证人朱某甲（县政府保安）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16时15分许，我到达县政府门口看到已经有很多群众在大门处喊口号：“打倒XXX，打倒XXX，打倒贪官”。县政府大门的电动点闸门已经关上，就留有旁边的一扇小门开着，公安局的人拿着盾牌在小门前站着，我和五个保安站在他们后面，来上访的人都想通过小门冲进县政府大院去，公安局的人就拿着盾牌防止群众往里面冲，我们几个保安在后面支撑着前面的人。直至17时45分许，来上访的人员才全部离开县政府门前，县政府上班人员才能正常下班从大门出去，严重影响了县政府内的办公秩序。
（27）证人邱某（县政府保安）证言，证明来上访的人员有100多人，严重影响了县政府内的办公秩序。有一名高高的男子组织，该男子带头喊口号，上访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28）证人蒙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9时30分度，柳城镇上下坝约50名村民来到省信访接待中心，我当时站在停车场，信访局张某和司机杨某丙才在车内休息。村民看到我后，10个人左右围攻过来，杨吉运抢走我手上握着的文件资料，杨某丁、张燕平、杨启添等十几个村民开始用拳头打我，用脚踢我，场面混乱，我们镇杨某戊看到我被围攻，走过来的时候他也被围攻了，还有村民拉开我们公务车的车门，张某从车里下来后也被围攻了，抢了他的公文包。我乘坐的公务车被群众淋了墨水，信访大厅的安保人员将我从村民里拉出来并隔开，后将我们送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是杨珍发、杨兴立、杨斌、张燕平、杨启添等人组织闹事，之前也在村委会及东源县政府闹事。
（2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8时30分度，我和蒙某在省信访接待大厅和一个杨科长做了简单汇报，接着我们就到接待大厅旁边的停车场车里休息等待下一步工作安排。9时30分许，柳城镇上下坝村民陆续来到省信访接待大厅，发现蒙某后马上围了过去，当时我在车里，看到蒙某手上的公文包被村民抢走并丢了出去，蒙某还被打了，推倒在地好几次。我看着不对劲就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下车，村民立刻围着我，也抢了我的公文包并围起来打我推我，我想拿手机报警，手机也被抢走，还抢走了蒙某放在车上的六条中华香烟。省信访接待大厅的工作人员帮我们报了警，后被带到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并到中山医院司法鉴定做了伤情鉴定。具体谁打我记不清，是杨启添发动村民们动手的。
（30）证人杨某丙才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我开车载东源县信访局张某、柳城镇蒙某到广州市省信访接待大厅，我们准备对前往省信访局上访的柳城镇村民进行维稳工作。9时度，我和张局在车里休息，东源县信访局郭某准备上我车的时候被村民看见了，杨启添看到车门打开后就到车后排搜车里的东西，拿走了六条中华香烟和很多文件材料，张局看到怕被抢就提着两个公文包下车，村民看到他下车就追上去，用拳脚殴打张局，并抢走他的公文包，蒙某在车外也被围住，有没有打他我不知道。我就将车门反锁，怕他们再进来抢东西。有个年轻男子拿着一罐墨水淋在我车前后挡风玻璃、车顶及车窗，后村民又拿两条中华香烟放在车盖上拍照，广州市当地警方来到后就将我们与村民隔开，并将我们带到当地派出所。是杨兴立、杨启添、杨斌、杨某K、张燕平、杨珍发组织闹事的。
（31）证人杨某戊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我接到任务到广州处理事情。8时30分度，在广东省信访接待中心旁的停车场见到蒙某，我和他聊天。约9时许，20多名上下坝村民围住了我和蒙某，有人要抢蒙某手上的文件，我正要上前阻拦时被村民杨某已拦住了，后来蒙某手上的文件被抢走了，10多个村民围着蒙某进行推搡，我就离开停车场走进省信访接待中心了。
（3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9时20分左右，我看见一群人在停车场外将一个手提着两个包的男人推进停车场内，我怕停车场内的车被弄坏了，于是我就报警了。
（33）证人杨某庚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杨珍发、杨斌、杨兴立、杨启添等人组织了约1000名村民到上坝村委集会，当时我没有在现场，我也是听人说的，这次会议成立了“下坝正能量交流群”、“南河坝乡亲交流群”两个微信群，“下坝正能量交流群”的群主是杨启添。群里讲了很多污蔑、恐吓村干部言论，还讲了反人民政府，反国家政策的言论。发动群里的人不要配合镇乡两级政府的工作，发动群里的人到公共场合非法聚集，还有发动群里的人扬言去打村干部和镇政府的干部等。我也加进了这些微信群。
（34）证人吴某、徐某（东源县法院法警）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15时，约有一百人柳城镇的村民到法院听宣判，当听到宣判结果后开始起哄，其中一名原告人因不满宣判结果声称要大家一起到市政府上访。村民们还对法警和维持秩序的民警进行咒骂。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杨珍发于2017年7月20日在广州南站被抓获归案。杨兴立、杨斌于2017年5月4日在赣州火车站被抓获归案。
4.微信“下坝村正能量交流群”、“A南河坝乡亲-80-90”群聊记录截图，证明杨启添在下坝村正能量交流群发布了信息“我们南坝代表，总指挥杨南安，上坝乡亲，副总杨某B，上坝代表，杨斌、杨兴立、张燕平、杨某A、杨某辛。下坝代表，杨启添、杨某、杨某丁、谢某甲、杨某C。主打前锋，杨启添、张燕平。”“希望大家团结一致，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来维护我们祖宗的产业”。张燕平在“A南河坝乡亲-80-90”发布了信息“各位上下坝父老乡亲们，我们要全部在明天星期一上午九时起到广东省人民政府去伸冤，现不管是河源的、惠州的、东莞的、深圳的、广州市区的等等的乡亲们啊，全部都要到省政府大门”。
5.病历复印件，证实蒙某经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胸腔挫伤；张某经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外伤。
6.辨认笔录，证明杨某甲辨认出杨某I是2017年3月31日拿扩音喇叭在粤PLPX**车上宣传发动村民到东源县法院参加开庭的人。杨某甲辨认出杨某H是2017年3月31日驾驶粤PLPX**车辆宣传发动村民到东源县法院参加开庭的驾驶员。杨某甲辨认出杨某J是2017年3月31日在粤PLPX**车上敲锣宣传发动村民到东源县法院参加开庭的人。
杨某戊辨认出陈某、杨吉运是于2017年4月17日在省上访接待大厅停车场内抢走蒙某手上资料的人。
蒙某辨认出杨吉运是在2017年4月17日在省信访接待大厅停车场淋墨水在公务车上的人；杨某癸、陈某甲是在省信访接待大厅旁停车场抢张某公文包的人；陈某、杨某丁、杨启添就是在省信访接待大厅旁停车场殴打其的人；杨某1是在省信访接待大厅旁停车场殴打张某的人。
杨某丙才辨认出陈某、杨某癸、杨某1、陈某甲是殴打张某和抢张某公文包的人；杨启添是搜车并抢走车内六条中华香烟及文件资料的人；杨吉运是向公务车淋墨水的人；杨某丁是搜公务车并抢走车内文件资料的人；
张某辨认出杨某1就是殴打和推搡其的人；杨某2、杨某3就是殴打和抢其公文包的人；杨某丁就是殴打蒙某的人；杨启添是殴打其和搜公务车的人；陈某甲是咬伤其并抢走其公文包的人；陈某是殴打蒙某并非法搜公务车的人；杨某4是搜公务车的人；
邱某的辨认出杨启添是在东源县政府带头喊口号的男子。
7.东源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31日16时左右，东源县政府因柳城镇近百名群众集体上访，堵塞县大门至17时50分，严重影响了干部职工正常办公秩序；上访人员对个别县领导辱骂诽谤；部分县领导在外地公务活动及在乡镇、部门的调研工作被迫中断；堵塞车辆公务活动进出约30辆；县府办党支部党风廉政建设专题讲座学习会中断。
8.出警经过，证明东源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于2017年3月31日16时许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东源县政府大门有人上访已经堵塞大门，要求派员处置。其处警的全过程。
9.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东源县柳城镇上、下坝村438户村民诉被告柳城镇人民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东源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判决，判决驳回原告东源县柳城镇上、下坝村438户村民的诉讼请求。
10.东源县柳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我镇上下坝村民杨兴立、杨启添等人十几年来诉求的情况汇报，证实关于河梅高速公路征地情况、禾峰岭水库情况、富源电站征地情况，对于杨兴立、杨启添等人的诉求，十几年来，各级相关部门都已进行调查处理，并作相关结论。目前他们再次对这些问题进行上访上诉，别有用心。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和方位。
12.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上坝村委会、东源县政府、省信访接待大厅的情况。
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启添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2017年3月23日的上坝村委会聚会，聚会有100多人。当时我在家里看见很多村民往上坝村委会走去，我也就跟着走到上坝村委会。当时在台上讲话的是一名律师，律师讲完之后，我也就上台拿着话筒喊了一声“打倒贪官”，之后我就回家了。
2017年3月31日我接到东源县法院通知，作为下坝村的村民代表到法院开庭。15时30分度，法院驳回了我们的诉讼请求，听到判决我表示不服，我就在庭上高喊：“打倒贪官”，之后我就离开了审判法庭。过了20分钟度，我看到上、下坝村民走了我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16时度，上下坝村民都来到东源县人民政府大门，我去到现场看见这些村民在拦大门，我还叫村民不要拦大门，我站在县政府门口高喊：“打倒XXX、打到XXX”，村民听到我喊后也跟着我一起喊。之后，我和杨某B、展某、杨某A等人去了信访局，从信访局出来后，县政府门口的村民也散了，我看他们离开后我也走了。
2017年4月17日我从深圳坐车出发到广东省人民政府，8时30分已经有很多上下坝村民在省政府门口，我也在村民中间，后我们被当地公安机关民警劝离到省信访接待中心，我走到省信访接待中心旁边停车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上下坝村民围着一名男子，我看到村民推了那名男子，我也走到那名男子面前推了他，之后那名男子被警察带走了。
我在2017年新建了一个名叫“下坝正能量交流群”，拉了下坝村的村民进群，发布的都是交流维权上访的内容，我是群主。
（2）被告人张燕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23日在台上发表讲话的是杨斌、杨兴','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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