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绵竹刑重字第1、2号
公诉机关绵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占，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绵竹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岷雪，四川锦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华斌，四川锦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诉讼代表人袁自勇，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住河南省舞钢市，系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毛耀东，男，1975年3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4月25日到案并被限制人身自由，2014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绵竹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军，四川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博，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艳军，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伟，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建海，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绵竹市人民检察院以竹检刑诉（201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单位郑州市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博、吴艳军、范伟、王建海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以竹检刑诉（201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耀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4月11日、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玉占、毛耀东不服，提出上诉，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德知刑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绵竹市人民法院（2014）绵竹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以（2014）德知刑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绵竹市人民法院（2014）绵竹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并将两案发回绵竹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3月17日，绵竹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2015年4月14日，恢复审理。绵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汶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从2011年11月开始，被告人李玉占从一个叫陈波浪的贵州人处及福建等地购得制假材料，组织其侄儿李明星夫妇（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新郑市郑玉周家租赁房屋，以同种系列酒中的低档白酒翻装高档白酒，并以剑南春每件1450元、五粮液每件2300元、五粮液1618每件2400元、十年陈红花郎每件850元的价格多次将假酒销售给河南省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耀东，从中牟取非法利益1300000元。2013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将其实施抓捕时，现场挡获用于运输制假材料及假酒的黑色丰田越野车一辆，并在车上查获假冒五粮液14件。同日，公安机关在依法搜查李玉占制假窝点时，现场查获假冒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等名酒311瓶及大量的假冒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等名酒的包装材料和制假工具。
2、河南省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毛耀东从李玉占处低价购得以次充好的“剑南春”、“五粮液”、“十年红花郎”等假冒名酒后，组织李博、范伟、王建海、吴艳军等人，从2011年开始，伪造各大名酒的授权委托书，通过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天猫商城的网店“鑫铭诺酒类专营店”，将从李玉占处购得的剑南春、五粮液、十年红花郎等假冒名酒，以剑南春365元/瓶、五粮液626元/瓶、五粮液（1618）646元/瓶、红花郎十年陈298元/瓶的价格，通过快递销往全国各地，从中牟取非法利益。仅从2013年1月1日起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剑南春、五粮液、五粮液1618、十年陈红花郎这四种假酒的销售金额就达1500000元。2013年7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其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石佛乡欢河村、中原区老俩河村的两处库房时，现场查获假冒剑南春1925瓶、假冒五粮液酒289瓶、假冒十年陈红花郎酒257瓶、假冒泸州老窖2492瓶、假冒贵州茅台酒19瓶，货值金额达142046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占、毛耀东在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单位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巨大；被告人李博、吴艳军、范伟、王建海作为公司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为了本单位的利益，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追究被告单位及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玉占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是对公诉人指控其销售金额为1300000元有异议，其辩解称，1300000元中有1000000元是给毛耀东的借款，另外的300000元才是销售金额。酒款是毛耀东通过工行的卡转账给我的，他付给我的货款是300000元。我和李博对过一次账，对的是送货数量，当时没有说具体的金额，因为单价李博不知道。假酒的数量我记不清，但是我就是记得金额就是300000元。送酒的时间就是有一年左右。鑫铭诺的老板晓得酒是假的，至于员工晓不晓得我不知道。给毛耀东的1000000元借款是因为毛耀东给我说的，他要开发房地产生意，叫我借钱给他，在哪里给他的我记不清了，钱没有打收据，没有见证人。
辩护人高岷雪、刘华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人指控的销售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李玉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数额1300000元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李玉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数额为1300000元的主要证据仅有：1、李玉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另案被告毛耀东在22日庭审中的陈述；此外并无其它证据能证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玉占1300000元涉案金额的的认定明显证据不足。（二）、公诉机关指控李玉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数额为1300000元的间接证据有被告鑫铭诺公司的销售记录及扣押的物品记录等，辩护人认为前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人李玉占涉案金额为1300000元。（三）、本案一审虽然公诉机关没有将案件作为共同犯罪提起公诉，但本案所涉犯罪事实却是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包括毛耀东在内的一审各个被告在本案中基于不同的位置起作不同的作用。被告人只应给毛耀东的郑州鑫铭诺公司做酒，李玉占做出的酒并未直接流入市场；导致酒流入市场，产生社会危害性的，正是毛耀东及其郑州鑫铭诺公司，包括他们的伪造代理、销售授权书、利用互联网销售平台及销售人员对消费者的虚假陈述推销。辩护人认为，本案毛耀东及其郑州鑫铭诺公司等被告的行为其社会危害性远大于被告人李玉占。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李玉占的量刑应当轻于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且社会危害性更大的其它被告的刑罚。基于本案存在的证据不足、本案涉及利用互联网电商平台售假、被告人李玉占在案中地位和所起作用以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被羁押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工作，认罪、悔罪态度极好等因数，辩护人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李玉占的量刑应当轻于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且社会危害性更大的其它被告的刑罚，按涉案金额300000元对被告人李玉占量刑并适用缓刑。（四）、本案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将属他人所有的黑色丰田越野汽车一辆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扣押。虽说被告人李玉占有过使用该车送酒的行为，但这并不改变该车是李玉占借其姐李某的，主要用于代步的事实。李某认为李玉占只是借车代步，她并不知道李玉占还用该车去送酒。司法实践中，对于是不是作案工具的认定，关键在于要看该物品是否行为人实施犯罪所必须的工具，即离开该特定物，该犯罪行为就不可能成立。显然，本案被告人李玉占在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扣押的黑色丰田越野汽车，不具有这些属性，且有合法的物权凭证证明系他人所有，辩护人请求将该车返还给合法的物权所有人。
被告人毛耀东辩称：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真实，我是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酒的事实属实，但对金额和罪名有异议，1500000元并不全是销售假酒的金额，罪名应该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假酒就是李玉占提供给我的。卖酒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就是2012年年底到2013年年初。平时送货都是李玉占送的，货款是通过转账给李玉占的。对过一次帐，货款金额就是1300000元，给了他400000元，还差他900000元。我和李玉占是2012年年底到2013年年初认识的，在买假酒之前，我认识他就是半年时间，是一般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李博、吴艳军等人都是公司的员工，但是销售方面我不太懂，都是交给李博在负责。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有两个仓库，假酒都是从李玉占那里买的，真酒就是在华东食品城买的。
被告人毛耀东当庭承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真实，承认他是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假酒的事实属实，但销售金额1500000元并不全部是假酒。
辩护人王红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毛耀东应当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而不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辩护人认为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给被告定罪量刑；2、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鑫铭诺公司销售既遂的金额1500000元全是假冒剑南春、五粮液、泸州老窖等酒，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本案中，鑫铭诺公司的多名员工在笔录中均证实了在天猫上为得到好评而刻意刷单的行为，实际的销售金额还应当扣除鑫铭诺公司在天猫商城中刷单数额和销售真酒的部分。3、对于鑫铭诺公司未销售的假酒价格，不应当按照当时最高销售价格来定，另外这些产品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毛耀东是初犯、偶犯，主动投案，是自首，且当庭认罪，所以请求法庭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称自己并不是鑫铭诺公司的主管，是公司的一般职员。知道公司是在2012年8月开始卖假酒的。在提到他和李玉占对账一事时，他说1300000元的确没有写清楚是什么钱，但是有这1300000元。
被告人吴艳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称，自己不是公司的负责人，只是打工的。
被告人范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称，自己事先并不知道是假酒，途中送货上门的时候，去专卖店鉴定过两次，得到的是真酒不是假酒。
被告人王建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称，自己在公司里只是负责包装的。
经审理查明：1、从2011年11月开始，被告人李玉占从一个叫陈波浪的贵州人处及福建等地购得制假材料，组织其侄儿李明星夫妇（另案处理）等人，租赁河南省新郑市郑某家房屋，以同种系列酒中的低档白酒翻装高档白酒，并以剑南春每件1450元、五粮液每件2300元、五粮液1618每件2400元、十年陈红花郎每件850元的价格，多次将假酒销售给河南省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耀东，销售金额约1300000元。2013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将其实施抓捕时，现场挡获用于运输制假材料及假酒的黑色丰田越野车一辆，并在车上查获假冒五粮液14件。同日，公安机关在依法搜查李玉占制假窝点时，现场查获假冒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等名酒311瓶及大量的假冒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等名酒包装材料和制假工具。
2、河南省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毛耀东从李玉占处低价购得以次充好的“剑南春”、“五粮液”、“十年红花郎”等假冒名酒后，组织李博、范伟、王建海、吴艳军等人，从2011年开始，伪造各大名酒的授权委托书，通过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天猫商城的网店“鑫铭诺酒类专营店”，将从李玉占处购得的剑南春、五粮液、十年红花郎等假冒名酒以剑南春365元/瓶、五粮液626元/瓶、五粮液（1618）646元/瓶、红花郎十年陈298元/瓶的价格销往全国各地，从中牟取非法利益。仅从2013年1月1日起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剑南春、五粮液、五粮液1618、十年陈红花郎这四种假酒的销售金额就达1500000元。2013年7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其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石佛乡欢河村、中原区老俩河村的两处库房时，现场查获假冒剑南春1925瓶、假冒五粮液酒289瓶、假冒十年陈红花郎酒257瓶、假冒泸州老窖2492瓶、假冒贵州茅台酒19瓶，货值金额达1420461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剑南春酒厂报案材料、德阳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伪劣商品一案，由绵竹市剑南春酒厂于2012年5月24日报案至德阳市公安局，德阳市公安局经审查于同日立案进行侦查。
（2）德阳市公安局《拘留证》、德阳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玉占、李博、范伟、王建海、吴艳军被刑事拘留的时间为2013年7月16日，德阳市检察院于2013年8月17日批准逮捕李玉占、李博、范伟、王建海。同年8月20日德阳市公安局对吴艳军取保候审。被告人毛耀东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
（3）《常住人口登记表》六份证实：被告人李玉占、毛耀东、李博、范伟、王建海、吴艳军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公安部关于假冒“剑南春”等注册商标案件管辖问题的意见》证实：德阳市公安局在办理涉嫌假冒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注册商标的犯罪案件时，发现被告人同时假冒其他公司注册商标的，在主要犯罪所在地公安机关不持异议的情况下，亦应一并依法处理。
（6）德阳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扣押酒类统计表、德阳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①公安机关对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进行搜查时，从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现场查获假冒剑南春1925瓶、假冒五粮液289瓶、假冒十年陈红花郎酒257瓶、假冒泸州老窖2492瓶，假冒贵州茅台酒19瓶，按照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天猫商场的网上实际销售价格，货值金额达1420461元。德阳市公安局对上述假酒依法进行扣押，并且对3辆涉案车辆及假酒包装材料、公司营业执照等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
②德阳市公安局对李玉占的车和制假窝点进行搜查搜查出五粮液、红花郎、剑南春、泸州老窖、全兴大曲、水井坊、金六福、等假酒311瓶和上述酒的瓶盖、酒盒、空瓶、等私制假酒的机器和材料，且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和涉案车辆依法予以扣押。
（7）德阳公安局制作的《制假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的假酒现场和李玉占制假现场以刑事照相的方式予以证据固定。
（8）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出资情况证明、食品流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实：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是被告人毛耀东单独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00元人民币。
（9）“剑南春”“五粮液”“郎酒”“茅台”“泸州老窖”等酒厂企业法人执照和驰名商标酒的相关证明文件证实：李玉占生产和销售、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的“剑南春”“五粮液”“郎酒”“茅台”“泸州老窖”等假酒均属国家注册驰名商标。
（10）“剑南春”“五粮液”“郎酒”所属企业出具的参考价格证明证实：五粮液酒（透明盒）指导价为1109元/盒，五粮液1618指导价为1618元/盒、十年红花郎指导价为598元/瓶、52%剑南春指导价为569元/瓶，38%剑南春指导价为539元/瓶。
（11）伪造的代理、销售授权书证实：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伪造了剑南春、五粮液、泸州老窖、郎酒、西凤酒、杜康酒等名酒的代理、销售授权书。
（12）从天猫网站上打印的截图，内容为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天猫商城各类假酒销售价格证实：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天猫商城假冒52%剑南春售价365元/瓶、假冒五粮液626元/、十年陈红花郎295元/瓶、泸州老窖浓香老窖147元/瓶、贵州茅台酒936元/瓶。
（13）被告人毛耀东的到案经过1份证实：被告人毛耀东于2014年4月25日14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4）绵竹市公安局情况说明。
2、鉴定意见
剑南春有限公司、宜宾五粮液集团、古蔺朗酒有限公司、泸州老窖有限公司、茅台酒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1组证实：①从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处查获的剑南春、五粮液、郎酒、泸州老窖、茅台酒均属假冒产品；②从李玉占处扣押的五粮液包装材料和五粮液白酒、郎酒包装材料和郎酒、泸州老窖白酒均为假冒产品。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
孙某1（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的看守员）、被告人范伟、吴艳军、王建海辨认出李玉占就是向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送假酒的人，且每次都是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送的酒。
被告人李博、王建海、范伟、辨认出毛耀东就是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李玉占辨认出范伟、王建海就是将其做的假酒搬进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仓库的人，辨认出毛耀东就是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联系他买假酒的人。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天猫网店“鑫铭诺酒类专营店”商品销售资料证实：①包邮红花郎十年53度，从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16日共成交229次，1152瓶，实际销售金额346489.95元；②包邮剑南春52度从2013年3月至2013年7月16日共成交311次，1541瓶，实际销售金额574638.57元；③五粮液52度水晶瓶装从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7月16日共成交124次，627瓶，实际销售金额396462.30元；④五粮液（1618）52度从2013年6月至2013年7月16日共成交71次，385瓶，实际销售金额236909.40元。以上四种白酒总销售金额为1554500.22元。
（2）、光碟一张，内容为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计算机硬盘内储存的销售假冒名酒的部分相关资料证实：被告人的电脑内储存有上述假冒名酒的部分销售记录和同客户的交易信息。
（3）、支付宝公司提供的“鑫铭诺酒类专营店”相关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鑫铭诺酒类专营店在天猫商城的注册信息、登陆日志和交易记录。
5、证人证言
（1）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聂某2013年7月16日的证言证实：我是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网店上有个叫“鑫铭诺酒类专营店”的网店，我知道法定代表人是毛耀东，但是网店具体怎么运作的我不是很清楚，公司营运是李博在负责，我主要负责网店上的美工。网店上酒类的定价是李博负责，吴艳军协助李博开展管理工作，卖酒是范伟在负责，范伟平时也负责开公司的车，工资发放是李博负责，售后是陈某1负责。我们平时主要利用电脑开展工作，具体流程为网上有订单后，客服就去打单，交给范伟负责去发货，陈某1收钱，把货物通过快递把酒送出去。公司销售酒的价格是按网页上显示的价格。
2014年3月4日的证言证实：吴艳军、范伟、王建海等人要领工资，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领，公司销售的酒的来源是李博进的货，搞活动的时候我去过仓库帮忙打包发货，看见酒是李博和范伟拉过来的（李博当时不会开车，是范伟在开）当时是用面包车拉过来的，具体拉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酒的品牌是各种酒都有。
（2）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陈某12013年7月16日的证言证实：我是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网店上有个叫“鑫铭诺酒类专营店”的网店，我知道法定代表人是毛耀东，李博是公司的主管、吴艳军也是公司负责人。范伟负责仓库，我主要负责行政、售后和记账。我们公司主要在天猫商城和淘宝上卖白酒，酒的种类有五粮液、茅台、郎酒、剑南春、泸州老窖。我们公司在天猫上卖酒的流程为客人先询问酒的真伪、怎么验货等，这些问题解决了，客人就会下订单，我们把客人的订单打出来，每天上午范伟会到公司取订单，他拿到之后会按照订单上的地址和种类包装和发货。假如客户觉得我们的酒有问题时我们会向客人解释或者要求他们把酒寄回来给我们，我们重新发货。我们白酒的价格为五粮液625元一瓶、飞天茅台是900多元、剑南春是360元左右一瓶，反正我们在网上都标注价格的。我听说我们公司销售的白酒都是从华中食品城进的，我们卖的白酒我觉得都是真的。
2014年3月5日证言证实：毛耀东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博是经理，负责整个公司所有的具体事务，指导客服进行酒类销售，还有店铺白酒价格的制定，还负责公司的具体账目。吴艳军、范伟、王建海主要负责仓库的打包发货，但是吴艳军也经常来办公室做客服，并且因为他是老员工，所以会指导新来的客服怎么应付客户的提问。因为客户对酒的真假都很在乎，所以问的比较多的就是酒的真伪，吴艳军等客服就会回答酒肯定是真的，都是从正规渠道进货，支持专柜验货，支持相关部门验货，并且假一罚十，顾客问酒为什么这么便宜，吴艳军等客服一般会回答我们老板是一级代理商，是做批发的，所以很便宜，这样顾客就相信我们的酒是真的，然后就下单了。当顾客问什么时候发货的时候，客服一般会承诺很快发货，这样也打消了顾客怕很久才收到货的顾虑。现在天猫上卖酒的店铺很多，竞争也很大，吴艳军在其他客服不在的时候会替班，特别是在案发前一段时间，因为一位客服辞职，吴艳军那段时间替班的时候比较多。通过聊天客户就相信鑫铭诺销售的白酒是真的，客户也愿意在鑫铭诺买酒，所以在销售过程中起的作用也比较大。客服通过阿里旺旺和客户联系，平时用的是雪景、草堂、孤舟、铜樽这几个账号，谁上班就挂这些账号，因此这些号码每一个客服都在使用。
有的时候客户会投诉我们的酒有问题，公司就会要求他们去专柜验货，但是还是有客户要求我们退货，这时候就向李博汇报，如果李博同意的话就按照“天猫”的流程退货。有的时候客户没有把酒退回来，李博就答应客户退款，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因为范伟来办公室的时候比较多，因此范伟也知道这些事情。
我们公司一个月大概可以销售几十万的酒，每个月都不一定，但是看天猫上的销售统计，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三十多万。我发办公室其他人的工资，但是我不发李博、王建海，吴艳军的工资，范伟的工资我有的时候发。我听说公司销售的酒是从华中食品城拉过来的，毛耀东在那边有个店。
（3）王某2013年7月16日的证言证实：我帮助我哥王建海在郑州市西三环的俩河村的一处民房内装酒，装好之后就贴上放在桌上的快递单子，后来可能是范伟把这些酒送到快递公司发出去了。我不知道这些酒是哪里来的。
（4）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毛耀东老婆的舅舅，我在欢河村帮毛耀东看房子，从屋子里搜查出来的大量“五粮液”、“剑南春”等白酒是2013年3、4月份的时候毛耀东让人拉来的。平时来送这些酒的是一个光头男子开车过来的，我见他拉过来三四次，送酒的人有这里的钥匙。
（5）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陈某22013年7月16日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底到鑫铭诺公司的，在办公室打杂，上个月开始从事运营助理，我们没有参与公司其他方面的工作，我不知道公司白酒的来源。李博平时在鑫铭诺公司负责，毛耀东是法人，也是幕后老板，王建海在公司仓库负责发货，仓库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对公司其他员工的工作职责（和聂某供述基本一致）和公司卖酒的业务进行了陈述，且不知道我们公司的销售情况。
（6）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姚某2013年7月16日的证言证实：对公司卖酒的业务、销售酒的详细过程（和聂某的陈述基本一致）酒类的销售价格（和陈某1陈述基本一致）所有员工的工作职责进行了陈述。
（7）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王某2013年7月16日的证言证实：对公司员工的分工和公司的业务进行了陈述（和陈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8）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姜某、单某自述材料证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网上卖酒的业务和卖的酒的价格，还有公司员工的职责，和陈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玉占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11月后，因为生产制造假酒高额的利润使我开始生产假酒。我是在2011年10月中旬租赁郑某位于河南省新郑市的住宅生产制造假酒的，主要是生产剑南春、红花郎、五粮液和泸州老窖，但数量较少。剑南春是用绵竹大曲老号灌装的，成本价是每件150元；红花郎是用市场上的小品牌酱香型白酒灌装的，成本价是每件300元，谁让我生产谁提供原料；五粮液是用四星“金六福”灌装的，成本价是每件240元；泸州老酒是用泸州头曲灌装的，成本价是每件170元。我所使用的酒瓶、盖子、盒子、箱子等一系列包装材料都是一个叫陈波浪的人卖给我的。包装材料的价格是剑南春每件950元至1150元、红花郎每件450元、五粮液每件1700元、泸州老窖每件170元。陈波浪是贵州人，在河南生产制造假茅台酒，但他造假酒的地点我不知道。我生产制造假酒的工具主要有滤网、漏斗，都是从市场上买的。从2011年11月至今我生产了多少假酒记不清了。这个有淡旺季节，每年农历8月、11月、12月是旺季，每月能生产130件，其他时间是淡季，每月最多能生产30件。这几个品牌中，剑南春占了生产的60%多。我生产的假酒大部分都卖给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了，该公司主要在淘宝（天猫）网上卖酒，老板叫毛耀东，销售经理叫李博，还有小部分的假酒卖给郑州市二七区华中食品城里的个体户，还有小部分（基本上是五粮液）卖给陈波浪了。李博和我之间的联系主要是采购我生产制造的假酒，有时间他找货车亲自来我的生产地点拉假酒，有时间是我租货车将假酒送到他们公司在郑州市北三环和西三环交接、科技大道附近的老俩河村庄里的仓库。毛耀东有两个仓库，一个是在老俩河村，一个是在石佛乡欢河村。我往石佛乡欢河村的仓库运送过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十年）这三种酒，但是具体数量我不记得了，其中剑南春送的最多，大概有三四百件，五粮液、红花郎（十年）只有几十件。李博找车来拉酒的时候我没有让李博进过我的生产地点，都是在门外装的酒，但是他知道是假酒，因为他问过我这些酒是不是假酒，我说是我造的假酒。我销售剑南春每件1450元、红花郎每件850元、五粮液每件2300元、泸州老窖每件260元。我和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没有固定时间结算，我没钱了就问毛耀东要，有时间他当天就给我，有时间拖个一两天。货款都是毛耀东给我的，没有经过别人。截止今年7月份，毛耀东欠我1300000元的货款，7月份他还了我400000元，现在还差我900000元。我和华中食品城里的个体户都是现金交易，他们知道我是造假酒的，我将假酒拉给他们，他们当时就把酒发出去了，钱当场就给我了，但这部分量很少。我和陈波浪都是现金交易，他从来都不欠账。公安机关从我驾驶的丰田越野车上查获的14件五粮液是我准备卖给陈波浪的。20余件五粮液防伪标记是陈波浪卖给我，但我没用完准备退给他的。但昨天一直联系不上他，我就把酒和防伪标记放在车上。生产制造假酒的工人是我雇佣的，有王欣、李明星及二人的媳妇共四个人，我每个月给他们支付2000元工资。
（2）被告人毛耀东的供述：2012年5月，我在郑州市金水区开设了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是销售自己生产的天和祥白酒，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我一直在华中食品城搞白酒批发，2012年8月份李博找到我说想在网上销售白酒，我想让李博在网上帮我打开天和祥的品牌，我就同意了。我把商贸公司的全部证件、公章都给了李博，让李博在网上做白酒销售。李博之前在我开设的商贸公司搞过销售，是销售饮料的销售经理。李博是在百花路建设路附近办公，通过天猫网站销售白酒，公司开业之后我就去过一次，公司开业之后从我这里进天和祥白酒，进过货之后把货款给我，商贸公司销售其他白酒的情况，我不清楚。
我在郑州市华中食品城做酒水、饮料、休闲食品，后来办了一个“嘉泰酒业”的个体经营户，我名下还有一个“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本人，出资人我不知道是谁。公司经营范围我不清楚，公司的地址我听李博说是在紫荆山，我只知道李博在这个公司里负责，其他员工我就都不知道了。李博是我一个朋友的侄子，他跟了我好几年了，从我代理“天喔”饮料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都是负责销售这一块儿，所以他说用我的身份证去成立一个公司，所以我就把身份证给他去办理了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的一切手续，公司的仓库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就只有一个仓库在冯庄，是我嘉泰酒业的仓库。我认识一个叫李玉占的人，他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和他也没有任何业务关系。
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在支付宝上的账户是什么我不知道，李博从我这里拿过货，具体什么货我记不清了，李博从我这里拿的酒都是真酒。
2013年7月份，在华中食品城销售部，有几个人去抓我，对方没有亮证件，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就跑了，搬到孙庄住，后来我家里人知道我被网上通缉，家人就劝我来自首。
（2）被告人李博的供述：我公司叫郑州市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毛耀东。公司是2011年8月份成立的，地址在郑州市中原区，公司主要从事酒水（剑南春、五粮液、郎酒、泸州老窖、西风酒、茅台酒等）饮料、副食品销售，公司在“天猫商城”设有鑫铭诺酒类专营店。我主要负责鑫铭诺酒类专营店的日常管理。公司客服是单某和吴艳军，吴艳军主要负责在网上和客户聊天，解决客户提出的一些问题，比如什么时间发货，货到了哪里，货会不会破碎之类的。公司行政会计是陈某1，美工是聂某，推广是袁自勇，运营助理是姚某、陈某2、王某，仓库发货是范伟、王建海，另外还有两个实习生，一个是席某，另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姓名。客户在网上咨询下订单，我们就依照客户的订单打印快递单，快递单写明收货（白酒）地址、收货人及白酒的品名和数量，然后仓库发货员就依照快递单去公司仓库取货并照单发货，客户在收到货之后就会把钱汇到公司在支付宝的账户，这样交易就完成了。公司是范伟和王建海负责发货。公司在网上销售白酒的价格是剑南春358元每瓶、五粮液是599元每瓶、郎酒十年红花郎是275元每瓶、泸州老窖精品头曲是72元每瓶、泸州老窖特曲是145元每瓶、飞天茅台是968元每瓶。公司有两个仓库存放白酒，一个在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石佛乡欢河村，这个仓库存放的是剑南春酒、五粮液和十年红花郎酒，另外一个在郑州西三环的老俩河村，这个仓库存放有泸州老窖、郎酒、五粮液、剑南春和发货用的外包装材料。范伟、王建海都在老俩河仓库里面发货。公司销售的白酒是老板毛耀东自己联系进的货，剑南春、五粮液和红花郎酒主要在李玉占那里买的，假剑南春的价格大概是1550元每件、假红花郎酒大概是1300元每件、假五粮液大概是2600至2800元左右一件。他把酒送到石佛乡欢河村这个仓库。
我们公司剑南春大概卖了2000瓶左右，五粮液大概卖了300多400瓶，红花郎卖了200瓶左右，茅台卖了70至80瓶，平均下来我们每个月实际销售额在400000元左右。我们公司是毛耀东在支付李玉占的假酒款，如何付我不清楚，只是7月初，李玉占来我们公司对账，毛耀东让我记（看）一下酒的数量和李玉占记载的是否一样，具体假酒数量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反正李玉占当时拿着他记的帐，上面记得有去年毛耀东欠他们的假酒款，然后就是今年春节之后他给公司送的酒的数量及金额，我记得上面记的剑南春有五、六百件，五粮液和红花郎数量差不多，大概都是两百件左右，五粮液1618最少，只有几十件，那张单子上面金额有1300000元。这次对账之后，毛耀东应该给李玉占付过款，但是付了好多（多少）我不知道，公司现在还差李玉占假酒款，但是具体差好多（多少）我也不清楚。
公司应该是2012年8月份开始卖假酒的，以前卖过真酒，但是因为价格高卖不动。2012年8月份，毛耀东安排我把名酒的价格调低，名酒的销量就上来了，但是公司就陆续收到客户的投诉说购买的名酒有问题，是公司客服部接的投诉，然后老板（毛耀东）就安排我吩咐陈某1让（给）客户退款，（让客户）退货。这个时候我就认为公司在网上卖的是假酒，因为如果是正品的话公司不可能让（给）客户退款，（让客户）退货的。这些名酒是从李玉占那里进货的，而且购进得价格大大低于这些酒的市场售价，所以李玉占卖给我们公司的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肯定是假酒。我们（公司销售名酒）的授权手续是毛耀东弄的，五粮液酒厂、剑南春酒厂和茅台酒厂的授权委托书是公司美工从百度图片上ps下来的，而不是从酒厂获取的；红花郎、泸州老窖、西凤酒的销售授权书是毛耀东从他朋友那里弄的。从毛耀东获取授权的途径，我也晓得公司卖的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酒是假的，因为正规授权必须要从厂家或者正规的经销商那里获取。
吴艳军、范伟、王建海应该知道公司卖的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等酒是假酒。吴艳军是公司客服，客户投诉酒的质量有问题都是先投诉到他那里，退货退款吴艳军也是知道的；范伟、王建海是公司的仓库发货员，酒的来源他们是比较清楚的。我平时私底下也和吴艳军、范伟、王建海谈论过公司销售假剑南春、五粮液、红花郎的事情，所以吴艳军，范伟、王建海知道公司卖假酒。
我们公司具体销售了多少假酒我确实记不清了，应该按照网上的销售记录来统计，但是有些应该除开：1、李玉占给我们提供假酒之前，公司销售的酒应该是真的；2、有一部分销售记录是刷销量刷出来的；3、凡是收货人是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工商局、质监局等执法部门或者是一线城市的那些烟酒店商贸公司，遇到这些毛耀东就喊我们买真酒给他们发过去。
（3）被告人吴艳军的供述：我在郑州鑫铭诺商贸有限公司上班，负责的是网络销售。公司经营的酒的进货渠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公司两个仓库存放有酒，如果订单上有（需要）我们仓库没有的非品牌酒，就由范伟去郑州华中食品城运，名酒在仓库一直存的有。我认识李玉占，他送过几次红花郎酒到仓库。他开黑色丰田越野车过来送酒。我认为我们卖的酒是假酒，因为：第一、我们卖的酒和市场上的（同类酒）价格差距太大；第二、（销）售后，客服经常收到消费者投诉说酒是假的，味道不对，到那时通过防伪查询又都是正品，公司却退了款，甚至在消费者不退回商品的情况下退款，如果确实是正品，是不可能这样的；第三、李博不可能在这么小的经营（规模）下获取到各大名酒企业的销售授权书。我们经营的酒的（快递）包装材料是李博提供给我们的。
公司今年三月份销售额大约在300000元，四月份大概500000元，五月份大概700000元，六月份大概1000000元。
我是2012年上半年进鑫铭诺公司，一直待到案发。我主要负责客服和打包发货。客服主要是其他客服不在的时候我顶替其他客服。我顶替其他客服的时间也比较多，只要他们有事的时候我都顶替，不管是白班还是夜班。客服主要是和客户聊天，还有打印单子。当客户问我酒是否为正品的时候我回答保证是真酒，并且支持去专柜验货，还说过假一罚万。每种酒有不同的验货方式，反正我们都告诉客户叫他们去验货，这样客户就相信我们的酒是真酒了。客户问这个酒为什么比实体店便宜那么多的时候，我有时候说我们是一级代理商，所以这么便宜，有的时候说因为我们是网上直销，没有店铺费和其他中间环节的费用，所以我们便宜那么多，这个每次都是自由发挥，都是乱说的。客户买酒的价格一般按照网店上标注的价格卖，但是有时候也会对一些酒按照客户的要求便宜一点，比如少去零头。客户问什么时候发货我会回答客户白天下单的话就当天发货，晚上下单的时候就第二天发货，反正我们会尽快发货。有的时候因为没有现货，但是淘宝又规定3天之内必须发货否则罚款，我们就填空白的单子应付淘宝和客户。这种情况下因为没有发货，客户就会询问为什么没有收到货，我们就会借口快递出问题等原因，有货的时候再重新发货。我去打包发货的时候也比较多，王建海有一个自己的店，他很多时候在打理自己店的时候就不会去，那时候范伟就会叫上我去，还有货比较多的时候我也会去。我去的时候就会带上客户下的单子，按照客户的要求将他们买的酒用包装盒子装好，填上泡沫，最后打包，然后（由）快递公司过来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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