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终字第7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文通等205人（具体名单见附一）。
诉讼代表人郭文泉，男，195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诉讼代表人黄玉堂，男，194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诉讼代表人黄玉堂的委托代理人王淑琴，女，194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诉讼代表人陈金标，男，194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诉讼代表人陈玉荣，男，195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诉讼代表人陈金森，男，193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诉讼代表人陈金森的委托代理人陈玉华，男，194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办事处铺尾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湖滨南街68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B2884429-9。
法定代表人陈宇，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金财、林建山，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审第三人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区府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万东，区长。
原审第三人莆田市涵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国欢东路678－1，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0370651-9。
法定代表人凌文东，局长。
原审第三人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涵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涵华东路689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0370700-1。
法定代表人许磊，主任。
上诉人林文通等205人因与被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办事处铺尾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铺尾居委会）、原审第三人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涵江区政府）、莆田市涵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涵江建设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涵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涵东街道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4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文通等205人的诉讼代表人郭文泉、黄玉堂、陈金标、陈玉荣、陈金森、诉讼代表人黄玉堂的委托代理人王淑琴、诉讼代表人陈金森的委托代理人陈玉华，被上诉人铺尾居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王金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涵江区政府、涵江建设局、涵东街道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涵东旅社始建于1978年间，系原涵东村2000年6月拆村建居移交给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铺尾社区的集体财产。2009年9月16日，被告铺尾居委会将原涵东旅社及场地出租给案外人黄金瑞用于经营综合服务，双方约定：黄金瑞因经营需要对承租房屋进行改造，被告铺尾居委会同意按固投项目由黄金瑞投资，承包期间因拆迁被告铺尾居委会应对黄金瑞投入的财产进行经济补偿，承包期限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2011年12月20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作出（2011）268号《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并于次日发布《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附涵江区塘北社区一期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涵东旅社位于此次房屋征收范围之内。2012年5月28日，被告社区两委及居民代表等开会讨论关于涵东旅社房屋征迁事宜说明。同年8月，被告铺尾居委会选举产生59名居民代表以及5位居民小组组长。同年8月11日，福建光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光明评报字（2013）第P（2511）F2159号、F2160号、F2162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三份，以2011年12月21日为估价时点评估涵东旅社福厦路14间临街店面的价值为人民币11348464元（评估单价20873.81元／㎡）以及拟安置的店面价值为人民币15933446元，拟安置的临黄安路15间店面的价值为人民币8362360元。2013年7月27日，铺尾社区召开居民会议研究决定“关于铺尾社区涵东旅社安置方案选择”，会议在说明涵东旅社的基本情况以及两个方案的具体内容后，发放选票39票，收回38票，其中同意方案一的9票，同意方案二的4票，弃权25票。同年9月7日，被告铺尾居委会召集社区两委讨论关于涵东旅社安置方案进行民主票决，并决定于2013年9月8日上午8时30分在涵东街道四楼会议室召开居民会议。同年9月8日，被告铺尾居委会提请居民会议研究决定涵东旅社补偿安置方案以及剩余补偿款的选择，并进行民主投票，其中补偿安置方案（具体内容：福厦路旧店面14坎，面积433.5㎡＋店面附属房面积110.17㎡×0.6≈500㎡，按福厦路旧店面面积3倍安置步行街一层店面，面积约1500㎡；下洋新村路旧店面15坎，面积283.47㎡，安置黄安路15开间，店面面积586.64㎡，多出安置面积按实施细则计算；店面以外房屋旧房总面积3989.7㎡，总补偿款约1549万元＋营业性用房增加补偿款约399万元；停车场面积928.93㎡，安置地下停车位26个；店面租金补助为14坎×0.25万元／坎·月×24月＋15坎×0.1万元／坎·月×24月=120万元；剩余补偿款约1426万元）回收票数42票，同意29票、不同意8票、弃权5票；“涵东旅社”补偿安置剩余补偿款选择方案，回收票数43票，其中方案一安置套房的0票、方案二安置步行街二三层店面的6票、方案三货币支付的33票、弃权4票。同年9月16日，被告铺尾居委会召集社区两委参加关于涵东旅社补偿安置方案协议书签订前的审核（其主要内容为根据居民会议的决定，经核对计算补偿安置步行街1：3面积为32间店铺，黄安路15间店铺，停车位26个，剩余补偿款约1.8千万元领取现金）。2013年9月16日，被告铺尾居委会（乙方）与征收部门即第三人涵江建设局（甲方）、征收实施单位即涵东街道办（丙方）签订关于铺尾社区涵东旅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内容为：被征收房屋情况为住宅建筑占地面积1383.25㎡，住宅建筑面积4270㎡，商业用房（店面）29坎，停车场面积928.93㎡；产权调换不补差价部分中福厦路旧店面共14坎，店面建筑面积433.5㎡、店面附属房建筑面积139.19㎡，安置步行街店面32开间，建筑面积1539.2㎡，不补差价；涵东旅社停车场面积928.93㎡，安置地下停车位26个，不补差价，安置位置可由乙方优先选择；征收补偿、补助款及奖励金（不含福厦路店面及停车场）共计人民币29967431元（其中住宅补偿款13584599元，下洋新村路店面及其附属用房补偿款3215741元，营业性用房增加补偿款4270000元，附属物、构建物、装饰及埕空地等补偿款899036元，搬迁补助费32306.6元，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197218.8元，安置补助费197218.8元，店面停产停业租金补偿1200000元，丈量评估、签约及交房奖励金2298530元，住宅货币安置补偿4270000元）；甲、乙、丙方同意对被征收房屋实行房屋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安置相结合方式；甲方同意安置给乙方黄安路店面共15开间（总建筑面积587.14㎡）、步行街8区3#楼二层店面14开间（建筑面积564.2㎡），安置房总价款人民币11926640元；乙方被征迁房屋总补偿款与安置房总价款对抵，剩余款项人民币18040791元，在办理交房手续后30日内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签订日期：2013年1月12日。原告林文通等205人以被告铺尾居委会未依照法定程序擅自处分1200人所有的集体财产，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于2013年10月22日诉至法院。诉讼期间，原告林文通等205人于2014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出保全申请，要求被告暂停发放“涵东旅社”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取得的补偿款。原审法院责令原告提供担保，原告主张提供其享有的集体财产“涵东旅社”的补偿款份额作为保全的担保。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裁定驳回原告的保全申请。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涵东旅社系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铺尾社区的集体财产。被告铺尾居委会依法管理本居民委员会的财产，在涉及全体居民利益的重要问题时，依照法定程序提请居民会议讨论决定涵东旅社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补偿安置剩余补偿款的选择。居民会议的召开，程序合法、决定民主，体现全体居民的意志。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居民会议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被告铺尾居委会按照居民会议的决定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合同当事人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原告主张被告擅自处分集体财产对外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并予以撤销，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人涵江区政府、第三人涵江建设局、第三人涵东街道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林文通等205人对被告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办事处铺尾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人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莆田市涵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涵东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林文通等205人共同承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林文通等205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林文通等205人上诉称：1、原审认为“涵东旅社系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铺尾社区的集体财产。被告铺尾居委会依法管理本居民委员会的财产，在涉及全体居民利益的重要问题时，依照法定程序提请居民会议讨论决定涵东旅社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补偿安置剩余补偿款的选择。居民会议的召开，程序合法、决定民主，体现全体居民的意志”，该认定严重背离事实，也与被上诉人的自认相矛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认为“原告主张其系户代表及农民身份，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同一户籍其他成员同意其作为户代表以及其属于农村居民，故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一方面，依据《居民组织法》相关规定，户代表可以代表同一户籍其他成员参加居委会选举和居民会议。另一方面，本案受理案件通知书已写明“原告为205户”，原审法官也亲自到现场收取户口本登记立案，而户籍上也写明上诉人身份是粮农，上诉人所享有的养老金和医保待遇，都是以农民标准而非享受城市居民待遇，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且原审法院所认可上诉人“分红名册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的证据，也足以证明同一户籍其他成员同意其作为户代表去领取和处分涵东旅社的分红，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户代表不能证明同一户籍其他成员同意其作为户代表”，违背了公序良俗；另一方面，被上诉人的人员组成一直都是通过户代表形式选举产生，甚至案涉“会议”的参加者也是户代表身份，被上诉人的日常管理和发放分红也是通过户代表来进行，本案涵东旅社卖房款的领取也是通过户代表来进行的，但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却对原、被告适用不同的标准，有失公正。3、原审认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合同当事人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承认该《协议书》签约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但该《协议书》上落款时间却是2013年1月12日，这种骗取国家安置过渡费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且严重侵害国家利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4、原审认为“原告主张《房地产评估报告》内容不真实不完整，宾馆商业房4271㎡、营业性停车场、新村路15间店面没有按照原价值评估，但原告并未举证加以证明，且上述评估报告的时间节点是2011年12月21日，评估内容仅供征收当事人双方协商房屋征收补偿款时参考，故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该认定严重背离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安置方案》规定，房地产评估是由拆迁人负责按摇号在评估单位3选1对拆迁区内的房地产进行评估。因此，进行房地产评估是被上诉人的义务和责任。但被上诉人故意不对宾馆商业房4271㎡、营业性停车场、新村路15间店面的原价值评估，不仅是不作为，更是浑水摸鱼，妄图欺骗上诉人，理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将本该由被上诉人进行房地产评估的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原审认为“居民会议的召开，程序合法、决定民主，体现全体居民的意志。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居民会议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对其何时何地召开会议，程序是否合法负有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未尽到举证责任，其所提供的所谓召集“57次会议”的“记录”都是其自行制作，既没有到会人员的签字确认，又无到庭参加质证，且内容又明显自相矛盾。而仅有的会议记录也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内容也自相矛盾，且相关人员也未出庭质证。何况2013年9月8日的投票，从始至终都写明关于“涵东旅社安置补偿安置方案选择及剩余补偿款的处置方案”的投票，该投票决定是意向书。这些方案和投票结果仅是参加会议投票人员讨论涵东旅社补偿安置意向，即便按被上诉人的主张，也仅是就“安置意向”进行“投票”，而“意向”不等于同意“协议书”上的条款和条件。事实证明被上诉人至今都没就“协议书”进行投票，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原审举证的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予以采信，但却据此作出有利于被上诉人的判决认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6、原审认为“经审理查明，涵东旅社始建于1978年间，系原涵东村2000年6月拆村建居移交给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铺尾社区的集体财产。2009年9月16日，被告铺尾居委会将原涵东旅社及场地出租给案外人黄金瑞用于经营综合服务，双方约定：黄金瑞因经营需要对承租房屋进行改造，被告铺尾居委会同意按固投项目由黄金瑞投资，承包期间因拆迁被告铺尾居委会应对黄金瑞投入的财产进行经济补偿，承包期限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是错误的。涵东旅社的装修款补偿款200万元，是涵东旅社的财产组成部分，应在“协议书”中予以体现。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调取涵东旅社装饰补偿款的详细清单，但原审法院仅调取该装饰补偿总额184.4万元的材料，对详细清单不予调取。在装饰补偿款184.4万元中，大部分是前租户郑文瑞遗留下来的装饰项目和涵东旅社原有设施的补偿款，原审法院不调取装修赔偿款200万元的清单给上诉人，造成上诉人对各补偿明细无法进行区分，且该项目的实际补偿款为“200万元”，而原审法院只查到“184.4万元”。7、原审认为“原告主张旧下洋新村路店面附属用房56.89㎡没有安置，但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已对56.89㎡进行货币补偿安置，故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涉案《安置协议书》的程序和内容违法，且签订该协议书的第三人涵江区政府、区建设局、涵东街道办既不答辩也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值得商榷。既然该协议书无效，其中对56.89㎡附属房进行货币补偿安置也是无效的。被上诉人低价卖出又高价买进，侵犯上诉人利益。8、在本案案由确定上，原审法院也未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变更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进行释明。9、原审法院在审查本案的证据时，对双方当事人采取不同的采信标准，不但被上诉人的违法证据予以采信，却无视上诉人已充分举证的客观事实，对于涉案关键事实，不予审理查明。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铺尾居委会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上辩称：1、被上诉人铺尾居委会在签订协议之前，已经履行了相关程序，先后召开社区“两委”会议、居民小组代表讨论会及居民会议等共计57场次，充分体现广大居民的意愿，也实现了补偿安置利益的最大化，协议并不存在无效的法定事由，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2、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铺尾居委会“严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未依法召开居民会议或村民户代表会议，也未通过法定程序讨论决定”及“全体居民绝大多数比例强烈反对”等主张，均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涵江区政府、涵江建设局、涵东街道办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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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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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条
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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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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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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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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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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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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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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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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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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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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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条
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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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条
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非机动车、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在禁止非机动车、行人通行的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五的赔偿责任；
（二）在本条第一项规定以外的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三）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五十的赔偿责任；
（四）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
（五）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法条名称:\'第七十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条
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所在省（直辖市、自治区）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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