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河中法刑二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男，1982年6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人，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宁，湖北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文，小名“建平”，男，1985年5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人，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福平，广东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江其，男1989年3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人，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男，1972年1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人，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祖德，男，1984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德权，男1970年4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人，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明利，男，1984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是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人，现暂住河源市源城区。2011年8月30日在浙江省玉环县楚门镇被抓获，同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
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胜、成文、吕卫星、苏江其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2年5月29日作出（2012）河城法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邹明利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8月28日，本院作出（2012）河中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13年4月26日源城区人民法院经重审作出（2012）河城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君出庭履行公职，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上诉人李胜的辩护人李宁及成文的辩护人骆福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5月底，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陆续窜到河源市源城区文明路7-2号出租屋401房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李胜为该组织的大主任，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成文、吕卫星、苏江其为主任，负责管理该组织除主任外的其他人及该组织的具体事务，被告人范祖德为该组织的管家，被告人龚德权是内务负责人，被告人邹明利负责看守被骗的新人。
同年6月8日被害人陈某1被邹某（在逃）以招聘货车司机为名骗至河源，并被带到该出租屋。被告人李胜等人将其身上手机没收，安排邹明利等人对其看管，将其控制在该出租屋不准离开，且每天对其进行“上课洗脑”。期间，李胜、成文、吕卫星、苏江其以陈某1不认真听讲、不肯交钱买“产品”等为由对陈某1进行殴打导致其胸部软组织挫伤。陈某1被迫让其家人寄了一万多元钱到被告人指定的账户。期间，被告人龚德权也对陈某1有较轻殴打情节。2011年6月21日晚22时许，被害人陈某1被接报后赶来的公安人员解救。
同年6月2日晚22时许，被害人陈某2被同乡秦云南（在逃）以招工形式骗至河源，并被带到该出租屋。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以上述同样方式将被害人控制在出租屋不准其离开。期间，被告人苏江其以被害人陈某2回答不出问题为由对陈某2进行殴打，后被告人成文和吕卫星要其交钱买“产品”，并拿走其银行卡逼迫其说出密码取走卡内存款人民币11500元购买“产品”。2011年6月21日晚22时许，被害人陈某2趁机逃走并报警，公安人员在源城区四耳桥的湘湘餐馆当场将被告人李胜等人抓获。
同年6月11日，被害人李某被朋友黄某（在逃）以“开麻将馆”为名骗至河源，并被带至该出租屋，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以上述同样方式将被害人控制在出租屋不准其离开。被告人李胜、成文、吕卫星一直帮李某洗脑要求其买“产品”，后李某被迫将现金7300元人民币交给了李胜、成文两人购买“产品”。2011年6月21日晚22时许，被害人李某被接报后赶来的公安人员解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被害人陈某1、陈某2、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抓获经过；3、同案人阳某、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书证：长安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银行账单明细；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6、七被告人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胜、吕卫星、成文、苏江其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主观上，被告人李胜、吕卫星、成文、苏江其为图不法之财，以非法传销为由向被害人陈某1索要钱财来购买虚无的“产品”，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客观上，四被告人实施了结伙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最终逼迫被害人陈某1让其家人寄了10000多元的行为。成文、吕卫星实施了逼迫陈某2交出银行卡及密码，从卡上取出11500元购买虚无的“产品”的行为。以上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特征，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胜、吕卫星、成文、苏江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胜是传销组织中的大主任，吕卫星、成文、苏江其是主任，在共同犯罪中起着领导、主要作用，并且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应按非法拘禁罪从重处罚。被告人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受大主任、主任的安排负责做饭、管理内务及看管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且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德权有较轻殴打被害人陈某1的情节，在量刑时比照被告人范祖德、邹明利应有所从重。被告人李胜、成文、吕卫星、苏江其及其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明利辩护人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吕卫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三、被告人成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四、被告人苏江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五、被告人龚德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范祖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邹明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李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上诉人没有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是自愿出钱买产品，上诉人李胜拿到被害人购买“产品”的钱是直接交给上级，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因为被害人陈某1不认真听讲，不服从传销组织的管理才恐吓他，对被害人的暴力行为只是让其服从管理，并不是要劫取其财物，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犯抢劫罪属定性错误，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过重，一般来说，从事传销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的，都是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上诉人成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被害人陈某1被殴打的原因是其不听话、不服从管理导致的，上诉人没有抢劫的预谋，更没有从被害人身上获取任何的利益，被害人交纳的10000多元，并不是被害人因为上诉人使用暴力当场叫家里人汇钱，上诉人成文不符合抢劫罪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的客观要件，不构成抢劫罪，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是以非法传销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和敲诈勒索行为，属于牵连犯，应以非法拘禁罪从重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上诉人苏江其的上诉理由主要有：上诉人没有殴打被害人陈某1，只是口头恐吓过被害人，上诉人无得到被害人的一分钱，并不符合抢劫罪所要求的使用暴力当场劫取他人财物的特征，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较轻，应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河源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主要有：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的行为不具有抢劫罪的“当场性”，其对被害人实施的暴力、胁迫手段是持续的，不是一次完成的，属于刑法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引诱、胁迫”的范畴，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的加重情节；上述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财物后，并没占为己有，而是直接交给传销组织的上层人员，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原审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吕卫星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底，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陆续窜到河源市源城区文明路7-2号出租屋401房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上诉人李胜为该组织的大主任，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上诉人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为主任，负责管理该组织除主任外的其他人及该组织的具体事务，原审被告人范祖德为该组织的管家，原审被告人龚德权是内务负责人，原审被告人邹明利负责看守被骗的新人。
同年6月8日被害人陈某1被邹某（在逃）以招聘货车司机为名骗至河源，并被带到该出租屋。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等人将其手机没收，并安排邹明利、范祖德、龚德权等人对其看管，将其控制在该出租屋不准离开，且每天对其进行“上课洗脑”。期间，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以被害人陈某1不认真听讲、不肯交钱买“产品”等为由对陈某1进行殴打导致其胸部软组织挫伤。后陈某1被迫让其家人寄了11200元到上诉人等人指定的账户买了四套“产品”。期间，原审被告人龚德权为了让陈某1听话服从管理也对陈某1有较轻殴打情节。同年6月21日晚22时许，被害人陈某1被接报后赶来的公安人员解救。
同年6月2日晚22时许，被害人陈某2被同乡秦云南（在逃）以招工形式骗至河源，并被带到该出租屋。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以上述同样方式将被害人控制在出租屋不准离开。期间，上诉人苏江其以被害人陈某2回答不出问题为由对陈某2进行殴打。上诉人成文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要其交钱买“产品”，并拿走其银行卡取走卡内存款11500元购买“产品”。同年6月21日晚22时许，被害人陈某2趁机逃走并报警，公安人员在源城区四耳桥的湘湘餐馆将上诉人李胜等人抓获。
同年6月11日，被害人李某被朋友黄某（在逃）以“开麻将馆”为名骗至河源，并被带至该出租屋，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以上述同样方式将被害人控制在出租屋不准被害人离开。期间上诉人李胜、成文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一直对其进行洗脑要其买“产品”，后被害人将身上的7300元交给上诉人李胜、成文购买了所谓的“产品”。同年6月21日晚22时许，被害人李某被接报后赶来的公安人员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1、陈某2、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同案人阳某、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书证：长安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银行账单明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邹明利于2011年6月21日晚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后释放，后经审查认为原审被告人邹明利涉嫌犯罪应予以逮捕，公安机关即对其进行网上追逃。原审被告人邹明利于2011年8月30日在浙江省玉环县楚门镇被当地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机关派人将原审被告人邹明利押解回河源市区，并于2011年9月4日将其送交河源市看守所进行羁押。
上述事实，有源城分局兴源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邹明利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胜是传销组织的大主任，吕卫星、成文、苏江其是主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从重处罚；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陈某1期间以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陈某1交出财物，劫取被害人钱财112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认定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吕卫星构成抢劫罪并无不当，但对其犯抢劫罪的量刑偏重，应予调整。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作如下综合评判：（1）关于三上诉人及上诉人李胜、成文的辩护人认为三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范祖德、龚德权的供述和长安医院疾病诊断说明书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1在被非法拘禁在出租屋期间，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殴打，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虚构的“产品”，被害人因被控制并被限制人身自由，持续处于被暴力威胁、恐吓、不能反抗的状态下，被迫通过家人寄来11200元交给上诉人李胜。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特征，构成抢劫罪。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三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和上诉人成文、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的供述，成文、吕卫星拿走被害人陈某2的银行卡，并从卡里取了11500元购买“产品”时，无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原审认定上诉人成文及被告人吕卫星抢劫被害人陈某2钱财11500元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上诉人李胜认为其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吕卫星、龚德权、范祖德、邹明利的供述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李胜是传销组织的大主任，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起着组织、领导作用，同时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陈某1期间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按非法拘禁罪从重处罚，同时上诉人李胜非法拘禁多人并限制他人自由十多天，犯罪情节较重，原判根据上诉人李胜的犯罪行为和归案后的表现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李胜认为原判对其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苏江其认为其在本案作用较轻，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江其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负责管理该组织除主任外的其他人及该组织的具体事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同时有殴打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行为，应从重处罚。因此，上诉人苏江其认为其在本案作用较轻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邹明利于2011年8月30日被抓获并羁押的，因此其刑期应从2011年8月30日起计算，原审判处邹明利刑期是从2011年8月3日起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2）河城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第五、六项判决内容，即维持对原审被告人龚德权、范祖德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2）河城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判决内容，即撤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成文、苏江其、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的定罪量刑部分和原审被告人邹明利刑期计算的内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交。）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计算方法同上，即从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交。）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江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计算方法同上，即从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交。）
六、原审被告人吕卫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计算方法同上，即从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交。）
七、原审被告人邹明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计算方法同上，即从2011年8月30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春柳
审 判 员 徐晓曦
代理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一三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