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埃克森美孚公司（ExxonMobilCorporation）。住所地：美国得克萨斯州欧文拉斯克里那斯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S.JackBalagia，该公司副总裁。
委托代理人：吴清发，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勇。
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山南路**号*栋***号。
法定代表人：张正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飞，广西徐和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建安路*号*#楼****座。
法定代表人：蔡小怡，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正志，该公司监事。
委托代理人：徐飞，广西徐和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埃克森美孚公司（以下简称美孚公司）与上诉人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索技术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各方当事人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民三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7月16日，美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一、美孚公司是全球领先的石油天然气公司之一，其经营范围涵盖石油天然气开发及生产、石油化工产品的研究及生产、工业润滑油的生产以及与能源领域产品和服务相关的其他各个方面。“埃索／Esso”牌润滑油已在中国大陆及亚洲地区赢得了广泛的好评，获得了极高的声誉。美孚公司本身与我国的汽车类相关公众具有紧密的联系。任何汽车类相关公众在看到“埃索／Esso”字样的相关商品时都会首先与美孚公司联系起来，认为使用该商标的商品或企业与美孚公司相关，或者为美孚公司所授权使用。二、由于“埃索”／“Esso”品牌在中国市场上的重要性，美孚公司在中国就“埃索”和“Esso”申请并获得了多个注册商标，涵盖了尼斯国际分类表中的第1类、3类、第4类、第7类、第17类、第37类等多个类别的商品及服务。三、美孚公司涉案相关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本案证据也足以证明埃索技术公司在2007年变更其企业字号为“埃索”时，美孚公司涉案“埃索”／“Esso”商标比2005年时更具有知名度，同样属于驰名商标。在本案中，美孚公司所主张的商标侵权行为以及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埃索登记为企业字号并进行使用的行为，均有赖于法院继续认定“埃索／Esso”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因此，美孚公司请求法院继续将美孚公司涉案第205787号“埃索”商标和第177016号“Esso”商标认定为驰名商标。四、关于本案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及其侵权行为。埃索技术公司的前身是“桂林市星之光电器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18日，最初被核准的经营范围是集中在机械设备、家用电器的生产研发方面，在变更字号为“埃索”后，其随即也变更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销售润滑油、制动油、汽车养护及美容、涂料、油漆、油墨、橡胶制品、化工及日用化学品等”。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是由埃索技术公司在2008年12月23日全资设立的子公司，被核准的经营范围是：汽车美容、洗车、养护（不含修理），汽车配件及用品生产、销售。本案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被控商品上以及在其官方网站上使用“埃索”以及“ASOO”字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于美孚公司涉案相关注册商标和驰名商标的商标侵权。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所注册和实际使用的企业名称中，最核心的部分均为“埃索”，而且其实际经营的相关商品的消费对象与美孚公司相应商品的消费对象完全一致，因此极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者将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与美孚公司之间建立某种联系。而埃索技术公司在2007年放弃其已经使用多年的原有的企业字号“星之光”而变更为美孚公司当时已经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的“埃索”，随后在2008年又以“埃索”为字号全资登记设立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其行为显然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涉案相关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于美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该两公司作为联系非常紧密的关联公司，在同一办公地点经营相同的侵权产品，对外使用完全相同的联系方式，实际上已经让相关公众对于具体实施涉案相关侵权行为的主体发生了混同，并难以区分涉案部分被控行为到底是由谁具体实施，应该互负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一、立即停止侵犯美孚公司涉案“埃索”及“Esso”等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具体包括：1、立即停止将“埃索／ASOO”作为涉案被控产品／服务的商标进行使用的行为；2、立即停止将www.asoo.com.cn、wwww.asoo.cc作为域名并进行相应电子商务交易的行为；3、注销网络域名www.asoo.com.cn和wwww.asoo.cc；4、立即停止突出使用“埃索／ASOO”字样的行为；5、立即停止使用“百年埃索”、“美国埃索”、“埃索公司”、“www.埃索.公司”等字样的行为；6、立即停止将“埃索／ASOO”作为其产品／服务名称的一部分予以使用的行为；7、立即停止将“埃索／ASOO”作为商标而许可他人使用并发展侵权加盟商的行为；8、立即撤销其在全国发展的侵权加盟商；9、立即收回正在流通的涉案侵权产品及商业宣传资料，并销毁全部的侵权资料、侵权包装及侵权标识。二、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包括：1、立即停止使用带有“埃索／ASOO”字样的企业名称以及企业简称，并责令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限期变更其企业字号，变更后的字号不得含有与“埃索”相同或者相近似的字样；2、立即停止涉案一切虚假宣传的行为；3、立即停止以未注册商标冒充注册商标的行为。三、在《法制日报》上公开为美孚公司消除因其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而给本案美孚公司带来的不良影响；四、连带赔偿美孚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共计50万元人民币；五、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依法注册的商标，是自己独创的形、音、义相结合的商标，主要是来源于埃索的中文意思。埃索合起来就是以极细小的长度单位进行搜索的意思，并寓意被诉产品是经过精雕细琢而来，具有极高的品质，意即“将产品做到细致入微以求品质完美”。ASOO是埃索两字的英文发音，英语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字母组合或单词，ASOO的发音与英文单词前缀ISO的发音相同，lSO具有隔离和独一无二的意思，并可构成科技性质的名词或形容词。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ISO变形为ASOO除了发音方面的考虑外，也考虑到A有第一、高品质等含义，而S也是英文标准的字头，将“ASOO埃索”组合成一个商标，是一种独创，与美孚公司在诉状中所列举的商标既不近似，也不类似，更不相同。二、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申请注册商标时，美孚公司的商标并不驰名，其企业名称知名度也不高。对于知名度并不高的美孚公司商标，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并不知晓，更没有抄袭、摹仿。而且美孚公司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企业名称知名度高。三、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使用的是依法注册的商标，没有侵犯美孚公司的商标专用权或其他合法权利。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使用的域名，是自己合法注册而得，既没有侵犯美孚公司商标专用权或其他在先权利的行为，也没有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四、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商标使用的类别与美孚公司并不相同。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商标使用的范围主要在第1类、第3类、第17类、第37类等。而且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这些类别上均申请了注册商标，有的虽然尚未取得商标注册证，但商标局的异议裁定书已经驳回了美孚公司对相关商标提出的异议。美孚公司申请认定驰名商标的两个商标均为第4类，与被诉的产品和服务完全不同，美孚公司的商标也不应当享有跨类保护。五、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注册多个商标并将商标用于企业的字号，是为了更全面地保护自身知识产权，发展民族产业。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自己注册成功的商标或商标的一部分用于自己企业名称，用作企业的字号，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理应得到保护。六、美孚公司曾对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第4146580号商标提出异议，商标局以（2010）商标异字第05427号商标异议裁定书裁定异议不成立，对4146580号商标核准注册，该裁定已生效，美孚公司无权再次提起商标争议。七、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有证据证明自己不存在恶意抄袭、复制、翻译与抢注美孚公司驰名商标并侵犯美孚公司在先商号权的行为，并且美孚公司主张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商标的注册使用易误导消费者并产生不良影响证据不足。美孚公司为了阻止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进行商标注册，多次对相关商标提出异议，商标局多次裁定驳回美孚公司异议，且裁定理由基本相同：即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与美孚公司的引证商标既未构成近似，也未构成类似商品与服务，美孚公司称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恶意抄袭、复制、翻译与抢注其驰名商标并侵犯其在先商号权，以及被异议商标的注册使用易误导消费者并产生不良影响证据不足。八、美孚公司在本案中引证的商标并不驰名，其提供的材料也不能证明其商标驰名。另外，案外人在第9、11、25类商品上均成功注册“埃索”商标，这也充分说明了美孚公司的“埃索”商标并不是驰名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并不等于终生就是驰名商标，对驰名商标的认定也是可以撤销的。九、美孚公司的商标不能给予跨类的扩大保护。美孚公司曾在第1、2、3、5、9、12、17、19、25、35、37、42类商品上申请注册了12个中文“埃索”字样的商标，但均被中国商标局驳回，表明美孚公司的“埃索”在上述商品类别不享有专有保护。由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ASOO”、“ASOO埃索”商标与美孚公司申请认定驰名商标的“Esso”有明显差别，不构成任何侵权；且使用的相关商品和服务类别，就在上述美孚公司被驳回商标注册，故美孚公司不能在以上12个类别获得保护。同理，美孚公司的商标即使驰名也不能在上述领域跨类保护，更何况美孚公司的商标并不驰名。至于其他类别，由于美孚公司在其诉状中也只是称其专注于石油天然气开发及生产、石油化工产品的确定及生产、工业润滑油的生产及能源领域产品服务的相关方面，并没有多种经营，所以对美孚公司的商标，也不能给予跨类保护。十、美孚公司提供的三个公证书、两个带有“埃索”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相关网页打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首先，委托人并不是与公证事项有关的利害关系人。其次，第一份公证书内容违反法定程序，其在公证程序中、电脑关机再开机后并未注明是否连接到互联网，其从电脑中获取的材料不真实，也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现在的网页内容不符。再次，第二份公证书的内容明显与其附属的网打印资料不符，其证明内容错误。最后，第三份公证书违反公证地域管辖的规定，超出管辖范围受理，程序违法。2．美孚公司提供的带有“埃索”字样的两个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与本案无关。3．美孚公司提供的网页打印件，因无法查证其真实性，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十一、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自己依法取得的注册商标用于自己的企业名称，没有侵犯美孚公司的商标权利或其他权利，被诉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埃索技术公司变更自己的企业名称是依法将自己的注册商标用于企业名称。2．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商号与美孚公司的商号有显著差异，不会导致消费者混淆与误认。3．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经营的商品与美孚公司经营的商品并不相同，并不导致消费者对商品生产者和提供者的混淆与误认。4．商标局已经认定被诉商标不侵犯美孚公司的商标权利，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依法使用自己的注册商标的中文部分作为自己及其投资的企业名称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5．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行为没有违反诚实信用原则。6．企业成立先后，并不能作为判断企业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据。十二、美孚公司要求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法制日报》上公开消除不良影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十三、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既没有商标侵权行为，也没有不正当竞争行为，美孚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不应承担“赔偿美孚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等法律责任。相反，由于美孚公司在商标异议案件中失败后，恶意将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拖入侵权诉讼，美孚公司实实在在地造成了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经济损失，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为此保留追究美孚公司赔偿责任的权利。故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没有侵犯美孚公司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也没有不正当竞争的行为，美孚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美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
一、美孚公司拥有商标方面的事实
埃克森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了“埃索”商标，注册证号为第205787号，续展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工业用油和油脂等，有效期自1984年3月15日开始，该商标至今有效。2000年，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美孚公司。此外，美孚公司就“埃索”商标还在第1类商品上注册了商标，商标注册号为第205815号，该商标至今有效。
埃克森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了“Esso”商标，注册证号为第177016号，续展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工业用油和油脂等，有效期自1984年5月15日开始，该商标至今有效。2000年，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美孚公司。此外，美孚公司就“Esso”商标还在第1、7、17类商品上注册了商标，商标注册号分别为第76853、5042744、76856号，这些商标至今有效；就“Esso图形”商标在第1、3、4、14、37类商品上注册了商标，商标注册号分别为第177017、177021、177016、177019、773795号，这些商标至今有效；就“Esso埃索”组合商标在第7类商品上注册了商标，商标注册号为第1705601号，该商标至今有效。
二、美孚公司商标使用情况
1993年5月19日，美孚公司在中国的关联公司埃索中国石油有限公司与两家中国公司共同成立广州埃索石油服务有限公司，投资总额800万美元由埃索中国石油公司投资。后投资总额增至3000万元，全部由埃索中国石油公司投资。1996年，有四家“埃索”命名的加油站设立，埃索广中加油站、埃索东风加油站、埃索沙贝加油站A、B站、埃索广氮加油站。1998－2003年，广州埃索石油服务有限公司的销售收入分别为2.98多亿、3.10多亿、4.14多亿、3.67多亿、3.86多亿、4.46多亿。
1999年4月，美孚公司的用于石油化工产品的“埃索”和“Esso”商标被评为全国重点保护商标。
自2000年到2011年，《中国化工报》、《中国石化报》、《经济日报》、《中国工商报》、《第一财经日报》、《广州日报》、《人民日报》、《经济观察报》等多家媒体报道了美孚公司的“埃索”和“Esso”品牌。
美孚公司在2004年和2005年开展了“埃索”和“Esso”汽车养护店服务，涵盖北京、上海、广州等全国7个主要城市。
此外，美孚公司还为其“埃索”和“Esso”品牌润滑油的宣传进行了大量宣传。
另查明，2005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作出（2005）商标异字第02710号裁定，该裁定认为，异议人（美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工业用油脂、石油、石油产品”商品上的“Esso及图”、“埃索”及“老虎图形”商标为驰名商标。
2011年12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作出（2011）商标异字第47723号裁定，该裁定认为，异议人（美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工业用油脂、石油、石油产品”商品上的“埃索Esso及图”商标已被我局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异议商标与该商标构成近似，已构成对异议人驰名商标的摹仿，核准被异议商标注册使用在其指定商品上容易误导公众，致使异议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
三、与本案有关的被控侵权事实
桂林市星之光电器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18日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为6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正志，核准经营范围是：批零兼营家用电器、通用机械、专用设备、计算机及配套设备、通讯器材、厨卫产品、五金交电、高低压电器、电子产品、仪器仪表。2007年，该公司核准更名为“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2008年，该公司变更了经营范围，变更后的经营范围包括研发、生产销售润滑油、制动油、汽车养护及美容、涂料、油漆、油墨、橡胶制品、化工及日用化学品等。
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是由埃索技术公司在2008年12月23日核准设立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核准经营范围是：汽车美容、洗车、养护（不含修理），汽车配件及用品生产、销售。张正志为该公司监事。
2010年10月20日，霍金路伟（上海）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埃索技术公司经营的网站www.asoo.com.cn进行公证，埃索技术公司在该网站上介绍了埃索汽车防爆隔热膜、燃油宝、冷却剂、汽车清洗剂等埃索车用产品以及清洗剂等埃索汽车美容护理产品，介绍其生产基地为“广州番禺西山工业区三号A座”，其全国免费电话为400-8876-400。其他联系方式分别是：020-39945019，E-mail：asoo_china@126.com。埃索技术公司对于公司还进行了如下介绍：埃索-
一个消费者耳熟能详的名字，一个为全球汽车客户提供优质服务的国际品牌……埃索公司是世界上生产汽车化工产品及各类油品系列较全的企业之一，具有较强的供给保障能力，下属各生产厂加工手段齐全、检测手段先进，拥有世界一流水平的调和技术……公司的多种产品，先后获得美国石油协会（API），戴姆勒.克莱斯勒（DaimlerChrysler），宝马（BMW），大众（VOLKSWAGENAG），沃尔沃（Volvo），康明斯（Cummins），德国曼（MAN），西门子（SIEMENS），通用（GM）等国际知名企业的客户认可……并打出“服务汽车百年埃索”的宣传语。
2011年2月12日，霍金路伟（上海）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经营的网站www.asoo.cc进行公证，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介绍了ASOO防爆隔热膜、空气清新剂、黏胶去除剂、空调清洗剂、积碳专用清洗剂、全能水、水泥克星、除油脱脂剂、胎蜡、玻璃水、液蜡、汽车空气清洗剂、汽车底盘装甲、镀膜（防爆隔热膜）汽车防冻液、汽车水箱宝、汽车燃油宝、机油伴侣、降温宝、高泡洗车香波、贴膜专用液、汽车桑拿液、雨刷精、汽车玻璃清洗剂、水泥清洗剂、机头水、虫胶去除剂、玻璃水、柏油清洁剂、粘胶去除剂、轮胎钢圈清洗剂、轮胎泡沫光亮剂、泡沫光亮剂、皮水（皮革保养用）、汽车表板蜡、水晶液蜡、镜面蜡、粗蜡、水蜡、中蜡、胎腊、液蜡、汽车底盘装甲、镀膜等埃索产品，还推广了汽车保养服务的汽车维护专用设备，包括空气压缩机、二柱式液压举升机、电脑洗车机、专用热烤枪、液压举升机、清洗机、美容脱水机、高压洗车机、干湿两用吸尘器、美容脱水机、泡沫洗车机、车室蒸汽桑拿机、定数打蜡机、封釉机、调速抛光机、动平衡机、扒胎机、大型电脑四轮定位、裁膜台、膜灯箱、窗膜展示架、强力清洁机、封釉机、变速抛光机等汽车美容设备等等；打出“服务汽车百年埃索”的宣传语；并宣传其为埃索中国授权发展商；称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总部于2008年在中国大陆成立，授权在大中华区内发展汽车美容养护连锁服务体系……；对埃索防爆隔热膜的介绍包括如下内容：埃索作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国际窗膜联盟成员，得到全球客户的恒久青睐和支持。……埃索防爆隔热膜美国生产基地位于美国……埃索系列防爆隔热膜系美国工厂生产，是近年来投巨资研制出的新一代高效防爆隔热膜产品，该产品还显示了MadeinU.S.A.（PackinginChina）；将400-8876-400作为其全国免费电话使用，而且在“联系我们”一栏中明确表明其全国加盟总部在“广州番禺西山工业区三号A座”，而且其他联系方式诸如“020-39945019，E-mail：asoo_china@126.com”等。
2011年8月5日，霍金路伟（上海）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广州市番禺西山工业区大厅标有“ASOO埃索技术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方进行调查，获得“ASOO埃索”多种产品的宣传册、经销合同、代理补充协议、代理价格表、报价单、品质保证卡以及张正志名片一张，并且现场存放了大量带有“埃索”字样的汽车美容商品。其中的“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产品代理合同”样本中载明：该合同的甲方为“埃索技术有限公司”，在合同内容部分授权许可乙方使用“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的连锁加盟字号。美孚公司提交了埃索汽车表面蜡一罐、埃索泡沫万能清洗剂一罐，这些产品都使用了“ASOO”注册商标；还提交了宣传资料5本，保证卡及标签，其中宣传册上列明了这些产品使用了“埃索ASOO加图”这个标识。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对于网站宣传产品表示一部分有实物，还有一部分没有制作实物，没有制作胎腊等产品，制作了全能水等产品，但该产品属于第3类清洗类产品。
四、其他
张正志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了“ASOO埃索”商标，注册证号为第4146578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包装机；制药加工工业机器；硫化器；挖沟机；起重机（升降装置）；电子工业设备；气体分离设备；涂漆机；气动焊接设备，有效期自2007年1月28日开始，该商标至今有效。2010年10月27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埃索技术公司。
张正志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了“ASOO埃索”商标，注册证号为第4146580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9类石膏板；混凝土建筑构件；玻璃马赛克；铝塑板（以塑料为主）；合成材料制成的路标板和路标条；隔热玻璃（建筑）；非金属建筑涂面材料；修路用粘合材料；涂层（建筑材料），有效期自2007年5月7日开始，该商标至今有效。2010年10月27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埃索技术公司。美孚公司曾对该商标提出异议，但2010年3月1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驳回了美孚公司的异议申请。
张正志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了“ASOO”商标，注册证号为第5907154、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类制动液；引擎冷却液；电池充电用酸性水，有效期自2010年2月14日开始，该商标至今有效。
埃索技术公司还在第2、9、11、12类商品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了“ASOO”商标，注册证号为分别为第7039999、7039998、7040037、7040036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类木料染色剂；颜料；食物色素；印刷油墨；防腐剂；松香；第9类计算机；复印机（光电、静电、热）；雷达设备；录像机；电池；第11类电灯；微波炉（厨房用具）；冰箱（冰盒）；空气调节设备；锅炉（非机器部件）；水净化装置；电暖器；气体打火机；第12类铁路车辆；缆车；折叠行李车；车轮胎；航空仪器、机器和设备；船。有效期的开始时间分别为2010年9月7日、2010年11月7日、2010年11月7日、2011年1月7日，这些商标至今有效。
埃索技术公司还在第2、3、7、9、37类商品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埃索”商标，在初步审定公告发出后，美孚公司提出异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以这些商标与美孚公司商标使用类别不构成类似为由驳回了美孚公司的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美孚公司是第205787号“埃索”商标、第177016、76853、5042744、76856号“Esso”商标、第177017、177021、177016、177019、773795号“Esso及图”商标、第1705601号“Esso埃索”组合商标的商标权人，涉案商标目前均处于合法有效状态，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本案涉及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美孚公司的第205787、177016号商标是否构成驰名商标；二、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美孚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和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以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一、关于美孚公司的第205787、177016号商标是否构成驰名商标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商标纠纷案件中，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案件的具体情况，可以对涉及的注册商标是否驰名依法作出认定。”本案当中，美孚公司以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企业名称与其驰名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本案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故本案有认定驰名商标的必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下同）第十四条规定：“认定驰名商标应当考虑下列因素：（1）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2）该商标使用的持续时间；（3）该商标的任何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4）该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5）该商标驰名的其他因素。”
美孚公司通过关联公司进入中国大陆市场后，销售业绩良好。美孚公司的第205787、177016号商标在中国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已为中国相关公众所熟知。此外，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也曾认定两商标为驰名商标。
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第205787号“埃索”商标和第177016号商标“Esso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并依法予以跨商品或服务领域的高水平保护。
二、关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一）关于埃索技术公司、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埃索”文字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进行登记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美孚公司享有商标专用权的“埃索”文字在中国核准注册时间为1984年3月15日。美孚公司的关联公司于1993年5月进入中国，将“埃索”商标使用于汽车、润滑油相关商品，1999年4月，美孚公司用于石油化工产品的“埃索”和“Esso”商标被评为全国重点保护商标。埃索技术公司使用企业名称“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的时间为2007年，故美孚公司“埃索”商标权利的取得时间早于埃索技术公司企业名称权利的取得时间。
埃索技术公司的前身桂林市星之光电器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18日，最初被核准的经营范围是集中在批零兼营家用电器、通用机械、专用设备、计算机及配套设备、通讯器材、厨卫产品、五金交电等方面，该公司于2007年核准名称变更为“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并随即变更了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后的经营范围包括：“研发、生产销售润滑油、制动油、汽车养护及美容等”。从埃索技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在2007年仅在第7类包装机；制药加工工业机器；硫化器；挖沟机；起重机（升降装置）等商品上注册了“ASOO埃索”商标，但其并没有在第7类商品领域进行经营，而是将经营范围扩大到研发生产润滑油、制动油，此时美孚公司的“埃索”商标已在润滑油、制动油领域成为驰名商标。本案中虽然埃索技术公司对“埃索”的创意作了另外的解释，但该解释十分牵强，难以令人相信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对“埃索”文字的使用只是出于创意上的巧合。故原审法院认定埃索技术公司将“埃索”文字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进行登记具有攀附他人驰名商标的主观恶意，违背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
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是2008年12月由埃索技术公司出资成立的全资子公司，其核准经营范围是：汽车美容、洗车、养护（不含修理），汽车配件及用品生产、销售，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此经营范围并没有合理合法的理由使用“埃索”文字，故该企业名称对美孚公司亦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关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宣传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本案当中，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主张美孚公司所提交的公证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首先，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确认www.asoo.com.cn是埃索技术公司经营的网站、www.asoo.cc是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经营的网站；其次，公证证据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登陆前述网站所浏览到的网站内容，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故对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其网站打出“百年埃索”、“美国埃索”、“埃索公司”等突出“埃索”字样的宣传语；称其为埃索中国授权发展商；称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总部于2008年在中国大陆成立，授权在大中华区内发展汽车美容养护连锁服务体系等内容，单独使用了“埃索”文字，而美孚公司是一家知名的美国公司，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行为具有攀附他人驰名商标的明显恶意，容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商标注册人与企业名称所有人的误认或者误解，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侵犯了美孚公司的商标专用权。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还在其宣传册上使用了“埃索ASOO加图”的标识，该标识由于使用了“埃索”文字，构成商标侵权。
（三）关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埃索”和“ASOO”作为其服务和被控产品的商标使用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本案当中，虽然埃索技术公司在第1类商品上注册了“ASOO”商标，由于该类商品与美孚公司注册的“Esso及图”、“埃索”驰名商标所核定使用的商品“工业用油脂、石油、石油产品”构成类似商品，且“ASOO”在读音以及构成上与美孚公司的驰名商标“Esso”相似，故埃索技术公司在汽车防冻液、汽车水箱宝、汽车燃油宝、机油伴侣、降温宝、汽车空气清新剂等商品上使用“ASOO”商标侵犯了美孚公司的商标权。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汽车防爆隔热膜、冷却剂、防爆隔热膜、空气清新剂、黏胶去除剂、空调清洗剂、积碳专用清洗剂、全能水、水泥克星、除油脱脂剂、胎蜡、玻璃水、液蜡、汽车空气清洗剂、汽车底盘装甲、镀膜（防爆隔热膜）、高泡洗车香波、贴膜专用液、汽车桑拿液、雨刷精、汽车玻璃清洗剂、水泥清洗剂、机头水、虫胶去除剂、玻璃水、柏油清洁剂、粘胶去除剂、轮胎钢圈清洗剂、轮胎泡沫光亮剂、泡沫光亮剂、皮水（皮革保养用）、汽车表板蜡、水晶液蜡、镜面蜡、粗蜡、水蜡、中蜡、胎腊、液蜡、汽车底盘装甲、镀膜等其他商品上使用了“埃索”以及“ASOO”标识，由于“ASOO”在读音以及构成上与美孚公司的驰名商标“Esso”相似，可以认定二者近似，故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上述商品上使用“埃索”以及“ASOO”标识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
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所从事的车辆修理、保养、加油以及车辆清洗和抛光服务过程中单独使用了“埃索”文字以及“ASOO”标识，亦构成对美孚公司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埃索技术公司在第7类商品上注册了“ASOO埃索”商标，虽然本案认定其行为有攀附美孚公司驰名商标商誉的主观故意，但美孚公司在对埃索技术公司其他商标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并没有对该商标提出异议，且埃索技术公司的该注册该商标已经核准注册超过5年，故对于美孚公司关于埃索技术公司将其注册的“ASOO埃索”商标用在第7类商品上侵犯其商标权的指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www.asoo.com.cn、www.asoo.cc、www.埃索.公司等作为域名并进行相应电子商务交易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本案当中，原审法院认定埃索技术公司仍然有权在第7类商品上使用“ASOO埃索”商标，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是埃索技术公司的子公司，故在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网站当中有关侵权的内容删除的情况下，将www.asoo.com.cn、www.asoo.cc作为域名进行相应电子商务交易应予准许，对于美孚公司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称申请了“www.埃索.公司”域名，由于该域名使用了“埃索”文字，构成商标侵权，则应当停止使用。
三、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
埃索技术公司、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其网站打出“百年埃索”、“美国埃索”、“埃索公司”等突出“埃索”字样的宣传语，并在侵权产品及服务上突出使用“埃索”和“ASOO”等行为侵犯了美孚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将“埃索”文字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进行登记并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作出引人误解的宣传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美孚公司请求判令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立即销毁全部的侵权资料、侵权包装及侵权标识，因该方式不属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方式，故原审法院不予审理。
美孚公司还请求判令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停止将“埃索／ASOO”作为商标许可他人使用并发展侵权加盟商侵权，并撤销其在全国发展的侵权加盟商，但美孚公司并没有就该部分事实进行举证，故原审法院对美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美孚公司还主张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以未注册商标冒充注册商标构成不正当竞争，美孚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由于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美孚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美孚公司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攀附美孚公司商标的主观故意、经营性质、经营规模以及美孚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公证费用等因素，支持美孚公司所主张的全部赔偿额50万元。
为在合理范围内消除因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的侵权行为给美孚公司造成的影响，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应在其网站上刊登声明，就其实施的侵权行为向美孚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美孚公司要求在《法制日报》上刊登声明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埃克森美孚公司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埃克森美孚公司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包含有“埃索”文字；四、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其公司网站上刊登声明，就其实施的侵权行为向埃克森美孚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法院审定）；五、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埃克森美孚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六、驳回埃克森美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埃克森美孚公司负担800元，桂林埃索技术有限公司、桂林埃索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连锁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
美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美孚公司已经针对埃索技术公司在第7类商品上注册的4146578号“ASOO埃索”商标提出了行政争议撤销程序，目前该行政争议正处于行政诉讼程序中。美孚公司提出撤销申请的时间并未超过5年，而且，对于恶意注册的商标，驰名商标所有人并不受5年的时间限制，故埃索技术公司涉案4146578号“ASOO埃索”仍然属于可撤销之列。因此，原审法院误以为埃索技术公司涉案4146578号“ASOO埃索”不可撤销，进而在原审判决中错误认定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有权继续适用该商标和继续注册使用相关域名。综上，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在第7类中注册使用“ASOO埃索”商标的行为，以及注册使用www.asoo.com.cn、www.asoo.cc域名进行相关电子商务交易的行为，都属于对美孚公司的恶意模仿，构成侵权商标权和不正当竞争。故上诉请求本院判令：1.维持原审判决主文第1－5项；2.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6项，并改判：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停止在第7类商品上使用“ASOO埃索”或“ASOO”、“埃索”等侵权标识；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停止利用www.asoo.com.cn、www.asoo.cc作为域名进行相关电子商务交易，并对该域名予以注销。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和合理维权支出由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负担。
埃索技术公司和埃索汽车美容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将美孚公司的“Esso”误认为“Esoo”，导致认定其与被诉“ASOO”商标相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没有证据证明有四家“埃索”命名的加油站设立并存续至今，也没有证据证明广州埃索石油服务有限公司从1998年起','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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