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咸中刑初字第00064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月芹，曾用名李薇，又名李卫卫，无业。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陕西省咸阳市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宝明，陕西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史伟斌，陕西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诉（2014）第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月芹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4日、2015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志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月芹及其辩护人陈宝明、史伟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月芹从2010年2月到2013年10月，以做煤为幌子，以高额红利分成为诱饵，采用拆东补西，用被骗者的钱做为红利部分返还给被骗者，采用步步深入的方式，前后骗得黄某从吴华、晁某乙、李丽、贾某等人名下打入的资金12336.50万元，陈某甲打入的资金2742.35万元，陈某乙打入的资金857万元，付某通过自己账户和付宁、张某戊的账户打入的资金1880万元。姜月芹为了便于所骗得的钱的使用，用其丈夫张某甲及家人张某乙、施某、张某丙的证件在彬县信合、邮政、农行、工行、建行开设账户，并以自己李薇的名字在农行、建行及中国银行开设账户以方便自己使用。
姜月芹将所骗得的钱，除以分红利为诱饵，汇给黄某及所提供的户名下共计7473万元，陈某甲及所提供的户名下共计6159.40万元，付某及所提供的户名下共计2536.75万元（含美容费400万元），及陈某乙名下772.75万元外，还以投资及分红的方式给黄某打借条5.8亿元，给陈某甲打借条2.4亿元，给付某打借条8000万元，给陈某乙打借条2000万元。剩余的钱被姜月芹购置房产、汽车和购买奢侈品等全部挥霍。经查姜月芹在陕西中大国际大厦、北京万汇精品服饰有限公司、上海等地场所消费记录达1800万元，通过付某做美容花费达400万元（已汇入付某），购置车辆、房产达600万元。
姜月芹将从西安骗入的钱在彬县开户进行大量转账拆东补西交易外，购买高级车辆、高档奢侈品恣意挥霍，并向所认识的人鼓吹“陕西中人通讯有限责任公司”设在彬县的卖场是自己的，自己还和表姐黄某在陕西各地开有多家手机卖场，和朋友还开有油田，包有工程等大量生意，给彬县认识的人造成很有钱的假象，骗去了彬县王某乙、何某、郭某乙等十八人的信任。在无资金再支付西安黄某、陈某甲、付某、陈某乙四人的红利返还的情况下。以自己所做的生意暂时资金周转困难、公司涉税资金暂时被冻结等谎言，并许以高息为诱饵骗取王某乙、何某、郭某乙等十八人资金人民币1800万元。并将所骗的这些钱汇入西安黄某、陈某甲、付某、陈某乙四人。
经查证，姜月芹采用拆东补西的诈骗方式，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9615.85万元，除以红利形式返还给被害人16941.9万元外，其余全部用于个人挥霍，至案发时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650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搜查、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姜月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月芹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姜月芹的辩护人陈宝明、史伟斌提出被告人姜月芹有自动投案的行为；被告人姜月芹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至2013年10月期间，被告人姜月芹以做煤炭生意为幌子，以高额红利分成为诱饵，采取用被骗者的钱做为红利部分返还给被骗者的方式，先后骗得黄某汇入资金共计12507.50万元、陈某甲汇入资金共计2742.35万元、陈某乙汇入资金共计857万元，付某汇入资金共计1880万元。期间，被告人姜月芹为了便于骗取资金，用张某甲、张某乙、施某、张某丙的证件在彬县信合、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开设账户，用其李薇的名字在农行、建行及中国银行开设账户。被告人姜月芹骗到钱后，以分红利为诱饵，先后汇给黄某共计7473万元、陈某甲共计6559.40万元、陈某乙772.25万元、付某共计2536.75万元，还以投资分红的名义向黄某打了共计5.8亿元的借条，向陈某甲打了共计2.4亿元的借条，向付某打了共计8000万元的借条，向陈某乙打了2000万元的借条。在无资金向黄某、陈某甲、付某、陈某乙返还红利的情况下，被告人姜月芹编造了陕西中人通讯有限责任公司彬县手机卖场是自己的，自己还和表姐黄某在陕西各地开有多家手机卖场等谎言，造成其很有钱的假象，骗得被害人王某乙、何某、郭某乙等人的信任。后被告人姜月芹又编造自己做的生意暂时资金周转困难、公司涉税资金暂时被冻结等谎言，并以高息为诱饵，先后在彬县骗取被害人张某己300万元、王某乙518万元、程某81万元、何某395万元、杨某乙210万元、郭某乙209万元、刘某甲20万元、刘某乙18万元、李某乙20万元、杨某丙55万元、强某8万元、卜某11.5万元、冯某5万元、纪某5万元、张某庚7万元资金，共计人民币1862.50万元。被告人姜月芹将骗得的钱大部分用于返还红利及利息，用剩余资金购置了房产、汽车、奢侈品，还用于为其做美容及日常消费。其中被告人姜月芹在北京、上海、西安等地POS消费合计1776.90万元，其购置车辆、房产花费合计630万元，做美容花费400万元。
经查，被告人姜月芹采用编造谎言并拆东补西的诈骗方式，骗取他人向其汇入资金共计19849.35万元，后以红利形式返还给被害人共计17341.40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507.95万元；被告人姜月芹以红利形式向陈某甲、付某足额返还二人所注入的资金外，还多支付资金合计4473.80万元（含向付某支付的美容费400万元）。以上总计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6981.7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彬县公安局110报警电话记录、受案登记表、侦查报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1月1日16时12分，郭某乙报警称姜月芹借其高额现金不予归还，该局民警告知其去法院起诉。紧接着张某己等多人来该局报称，姜月芹先后以多种借口向他们及西安多人借巨额资金无钱归还，现西安人要将姜月芹带到西安。民警赶到现场后将姜月芹带回该局。彬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1日决定立案。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她看煤炭市场火爆，也打算做煤炭生意，就让与她一起长大的陈某甲给她具体操作。2010年年前陈某甲给她说了当前煤炭市场的行情，他就给了陈某甲200万元启动资金，让陈某甲试着做。后来她听表弟张某甲说他媳妇李卫卫（姜月芹）在彬县做煤炭生意，做的比较大，就让陈某甲联系李卫卫。陈某甲联系李卫卫后，给她汇报说李卫卫报价为每吨430元，低于市场价格100元，她就向李卫卫定了1万吨，李卫卫要30万定金，她就让陈某甲给李卫卫了30万元。之后短时间煤炭价格暴跌，陈某甲给她汇报后，她就让陈某甲与李卫卫协商，之后陈某甲说李卫卫让再给她打钱，把1万吨煤从矿上定下，然后就地转卖。到了2010年3月份左右，李卫卫给她分了20万元的利润。之后，李卫卫在电话中说她和彬县水帘洞煤矿矿长非常熟，还说他们和山东新矿集团高层有一个专业的运作煤炭团队，并让她投资，并说每月20日到25日准时分红。2010年4月份，她追加投入200万元，之后陆续追加。2010年7月份，她公司急需资金周转，就给陈某甲说她不做了要撤资，最后算帐连同工资带股份给了陈某甲56万元。2010年8月份，她和李卫卫单独合作，第一次就给李卫卫打了800万元，之后每月追加。她基本不太用钱，她的西安“中人通信公司”的利润基本够她花销，除了需要还贷款外，李卫卫每月给她的分红她都让李卫卫转成本金重新投入，每月她投入钱后李卫卫都给她打欠条，至今欠条上累计金额有5亿多。从2010年8月份到2012年8月份她共投入本金4000多万。从2012年8月份之后她就开始向李卫卫要钱，李卫卫以账目太多需要时间等各种理由推脱。2013年10月份她通过张某甲得知陈某乙、付某、陈某甲都给李卫卫借了钱。李卫卫从2010年3月份到2012年8月份给她打过大约2000万元，是打到她公司贾某（工行）、王某甲（农行）账户上了，这两个账户都是她公司日常私户使用。李卫卫在她的“陕西中人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股份。李卫卫的黑色奥迪A6是她2011年花38万从李卫卫手里买的，白色路虎和黑色卡宴被她扣下抵账了，李卫卫在西安的房产也被她作为抵押还账了。2013年在彬县债主围攻后，彬县债主提出他们将李卫卫诈骗资金全部打入她公司账户，她现场给公司出纳张某丙打电话核实，张某丙承认她挪用公司资金给李卫卫，后李卫卫到月底公司财务查账前将账务漏洞补上的事情。她前后能给李卫卫大约五、六千万元钱，其中一部分是她高息借的，还有一部分是她在银行的贷款，这几年加上利息他能损失近1亿元，李卫卫前后给她还了2000多万。最近才知道李卫卫真名叫姜月芹，还有个名字叫李薇。
3、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份，黄某说她表弟张某甲的对象李卫卫在彬县做煤生意，让她联系看能不能合作。她联系后，李卫卫说她和彬县水帘煤矿领导关系好，煤价便宜。答应合作后，黄某先让公司财务给李卫卫打了30万元，后又给李卫卫打了60万元（均打入张某甲信用卡账户）。2010年3月25日，李卫卫给她账户打了第一笔20万元利润。几天后李卫卫私下说黄某想单独跟自己合作准备把她踢出，如果想合作她也可以投钱。2010年4月份她私下凑了100万元交给李卫卫，4月25日李卫卫给了她15万元的利润。李卫卫还向黄某要了200万元，分了40万元的利润。到2010年7月份黄某投入了800万元，她也投入了800万元。自2010年7月份她和黄某算帐后，就单独和李卫卫合作，陆续能给李卫卫投4000万元，李卫卫按每月25日分红，直到2012年3月25日。后来就不好好给了，以各种理由推脱。李卫卫一直将钱打到她信合卡（卡号62×××32）上。2013年4月份，张某丙用户名贾某的工行卡给她这张卡上转过一笔钱。本金加利息每月累计，只要李卫卫欠她钱都打借条，借条加起来共2.2亿元。她给李卫卫共投资款，都是通过她卡号为62×××43（该卡账户为27×××29）的信用卡转到户名为张某甲的信合卡上（账号为2704112601109000138265），从李卫卫处拿走的钱都是打到她的信合卡上，只有一笔是她让李卫卫直接打到兰州韩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66）上。另称，她经过回想，并将手头的原始票据查了一下，她投入了200万元人民币，其它钱都是朋友韩某、张某丁、李卉虹投入的，她从李卫卫处总共拿走大约6500万元。其中韩某共投入约2900万元，从她这拿走5494万元；张某丁投入600万元左右，从她这拿走1200万元以上；李卉虹投入190万元，从她这拿走240万元；王虎投入了50万元，从她这里拿走100万元；她本人投入200万元，现在没有利润。由于后期李卫卫返钱不及时，她就将自己的钱给韩某等人打过去，现在手里只剩下李卫卫的欠条。
4、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她2010年在南大街粉巷经营“薇美伦”化妆品店，后搬迁至西高新，2013年8月停业，现无业。姜月芹说她在彬县经营煤生意，可以从水帘洞煤矿搞到低价煤，从中获利。从2011年11月到2012年10月，她在姜月芹处共投入大约1800万元，收回多少钱不清楚，但基本没有赔钱。她给姜月芹的钱都打到了张某甲信合账户上，姜月芹给她还的钱是打到她信合账户（62×××69）及她弟张某戊信合账户（62×××99）上。另外为姜月芹代购东西及为姜月芹做美容她垫付了大约1000余万，姜月芹都给她转账还款了。其中她通过淘宝网给姜月芹代购了6个爱马仕，分别是紫色鳄鱼包37万、黄色鸵鸟包20万、灰色鸵鸟包20万、蓝色牛仔包10万、粉色牛皮包20万、兰色鳄鱼包40万，共150万元；在北京金融街购物广场的“罗易威”店，她给姜月芹代购了个包大约是10万；姜月芹买的白色路虎车约60万元也是她先代付的。她帮姜月芹还了一次60万元的账；她在粉巷“金色时代”二楼一老板叫“乐乐”的服装店帮姜月芹买了30余万的衣服。姜月芹打针美容（在北京爱多邦抽脂、在西安东方建东街店割双眼皮、在深圳万相城附近给鼻子下巴打针，聘请香港大夫来西安在城堡酒店给姜月芹做挂线、经常打美容针），能花400余万元，都是她垫付后姜月芹给她转账，她还帮姜月芹买衣服能垫付50余万。她从姜月芹处扣了一些东西抵账。有一个翡翠镯子、一个翡翠挂件，这两件东西买时花了60余万，她卖了10多万元；还扣了一个紫色爱马仕包、黄色鸵鸟爱马仕等5个包，他以每个2-5万元不等价格处理了共卖了10余万元；还有在北京银泰购买的一块紫色兰气球手表价值30万元，她以2万元的价格处理了；在上海恒隆广场花50万元买的伯爵手表，她在曲江家里放着被盗了；在北京银泰花20万购买的一个卡地亚镯子，她卖了2万元；还有一个5克拉的钻戒价值100万元，她以50万处理了；还有一些金项链、金耳环估计也就是三、五万元的东西，她放在家找不见了，还有一个纬图手表价值20万元在她家放着。
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从2011年8月开始，李薇（姜月芹）骗她说在彬县可以弄到指标煤倒卖到山东新矿，让她投钱，她先后给李薇1000余万元，能找到的打款凭证上显示857万元，她还从香港给李薇带了好多名包、名鞋、衣服，她给李薇捎的一件皮革价值20万港币、一个香奈儿包4万人民币，最便宜的一件都好几千元，给李薇买东西就有100余万元。至今李薇只给她还了大约100余万元。大部分钱是通过她的信合卡（账号为62×××73）转出及还款，还用过她的工行卡（账号为62×××39）。钱转到李薇给她的贾某账户上是分两次共100万元；能找到向李薇提供的张某甲的信合卡账户上打款的凭证有657万元，给张某丙信合卡账户打了100万元，还有一些凭证找不到了。张某甲是李薇的丈夫，张某丙是李薇的小姑子，李薇说贾某是她表姐公司财务上的员工，李薇说她在中人通信有股份，她也没有怀疑。2012年下半年，中人通信在西安钟楼邮局隔壁开了一个手机卖场，开业时李薇让她过去，她给送了一个花篮、包了一个红包，李薇在柜台上取了一个三星新款手机送给她。李薇与她交往中一直用的是李卫卫的名字。2011年11月份，她和李薇、付某去舟山拜佛，订机票时李薇拿出身份证她才知道她叫李薇。2013年10月份她们向李薇要钱，李薇割腕那次，当时把李薇逼急了，给她和付某说她叫姜月芹。平时李薇给她打的借条都用的是李卫卫的名字，有9张借条，共3800万元。另称，2010年11月份李薇到她在西安市的服装店消费，后来就渐渐熟识，李薇说她在彬县做煤炭生意，让她投钱，她看李薇买东西很豪爽大方，加之李薇说她表姐黄某在西安经营“陕西中人通信公司”（在陕西比较有名），公司里有她的股份，她与丈夫商量后，2011年8月给李薇打了120万元。从2011年8月份开始到2012年11月份分别向李薇提供的她丈夫张某甲、小姑子张某丙、她表姐公司贾某的账户共打了857万元。2012年8月份李薇说由于领导换届等原因煤生意做不成了，到10月份就截止，然后连本带息给她结算。到10月份时，李薇主动打电话找理由拖欠。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李薇的表姐黄某给她打电话说李薇的电话打不通，让她晚上去西稍门她丈夫住院的医院，去后黄某说她给李薇借了大约9000万元，之后又把张某甲、陈某甲、付某叫来，见面后才知道李薇在陈某甲、付某拿钱数额都非常大，大家商量李薇是不是跑了，准备第二天报案。第二天早上黄某说联系上李薇了，李薇说给她一星期时间。她们等了一星期时间，没有任何消息，就一起去彬县找李薇，李薇让她们在彬县大厦等她，她一会等带上矿领导给她们解决问题。她们等了两个小时没见到矿上领导，就决定带李薇到西安详细问，路上李薇割腕了，她们就把李薇送到医院救治，她们害怕把李薇逼急了出事，第二天就让李薇回彬县了。之后李薇又以矿上领导有事拖了一段时间。2013年11月初，李薇给黄某打电话说矿上领导派人来了，那人叫毕季源。黄某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去彬县，当天她有事没去，让丈夫去了，听丈夫说他们去彬县后，见到毕季源，毕季源当场否认和李薇做生意，并且李薇好像还欠彬县好多人钱，最后差点和彬县人起冲突，最后彬县人报警了，李薇被公安人员带走。
6、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李薇又名李卫卫。从2012年11月开始至今，李薇先后多次以各种理由从他处骗借600万元。通过转账并且有回执的有518万元，其余大多都是当面给现金。2012年12月初，李薇找他说朋友老公因包工程要还银行贷款，让他想办法借200万元周转，说到2013年元旦贷款下来就还钱，答应月息5分。2012年12月4日，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00万元打入李薇给的户名为贾某的工行卡（账号62×××22），他问贾某是干啥的，李薇说贾某是她和表姐开的公司的会计；12月13日、12月28日，在李薇多次以钱不够需要帮忙为由，他又分别汇了78万元、40万元，还是打入贾某同一账户。2013年元月份，李薇又以公司资金周转短缺，因涉嫌偷税资金被冻结无法动用为由，先后六次骗借他30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钱。前四次是1月18日、2月28日、3月15日、4月12日，分别打入贾某工行卡50万元、30万元、50万元、60万元；4月12日还给户名王某甲的农行卡（62×××18）打入60万元，李薇说王某甲是她公司的人；5月30日给李薇丈夫张某甲的信合卡（62250683100003640）打入50万元。
7、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她被山东女的李薇薇（姜月芹）骗了410万元。先后借过三次钱，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月息5分钱。2013年4月11日，给农行王某甲的农行账号（62×××18）转了300万元，后他拿回执让李薇薇给他打了一张300万的借条，过了四、五天，李薇薇给了他15万元利息；2013年4月19日，他给靖绪光的农行账户（62×××18）转了100万元，李薇薇给他打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2013年9月24日，他给李薇薇的农行卡（62×××18）转了10万元，没打欠条。
8、被害人张某己的陈述，证明他和李卫卫认识时间长了。2013年3月份，李卫卫说她和表姐合开了一家经营手机的公司，现欠公司钱，月底公司要查账，向他借几十万元。到5月份，他先后借给李卫卫300万元，没有报酬、利息。记得第一次他借给李卫卫60万元，其中当面给了20万元现金，当时就他两人在场，还有40万元是通过工行转账的方式打入贾某的账户；之后借给李卫卫几次钱，具体日期、方式记不清了，大部分是当面给李卫卫的，没有其他人在场，剩下的转到贾某账户上。今年5月，他和李卫卫算过一次账，总共300万元。
9、被害人郭某乙的陈述，证明李卫卫骗他220万元。2013年4月19日，李卫卫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让他借100万元，用一个月，月息5分连本带利结算。他当天分四次将80万元打到了张某甲的信合卡（卡号62×××40）上；4月20日、22日他又分别打了15万元、5万元；4月27日，他在朋友处借了10万元，李卫卫来他家拿走的；5月2日中午，他在公刘街南阳装潢部门口给了李卫卫8万元现金；5月5日早上他在彬县消防队门口给了李卫卫6万元；5月8日，他在北大街市场门口给了李卫卫9万元。6月4日，他在朋友处借了30万元分四次打到张某甲信合卡上；6月8日，他借到37万元分两次打到张某甲和张某戊名下的信合卡上；7月9日，他借了20万元打入张某甲信合卡上；这87万当时没说利息。中途李卫卫还给了他几次钱，共11万元。
10、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3月份，李薇将他儿子程强安排在长武县法院开车，是临时工。到8月份，李薇说她能将他儿子转正，需要经费，他给了李薇20万元，但一直没有安排好。到了2013年2月份，李薇说她在西安的公司有急事需要50万元，说用一个月，给了他一个账户，他当天在彬县西大街信用社汇了50万元。2013年5月份，李薇听他说要买车，说她15万元能在北京买到奥迪A4，他找了13万元给了李薇，后来李薇说车买下了，他要去开，李薇一直推脱有事不去西安，他向李薇要钱，李薇给了他2万元，剩余的钱没有给他还。
11、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初，李卫卫在她跟前5次共拿了230万元，第一次拿了20万元隔天守信用还了，后面借的210万元没有还。2013年5月初，李卫卫又找到她说和表姐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她借100万元用几天，月息5分。5月7日，她找好70万元后在彬县西大街信用社转到张某甲信合卡上；5月9日，她和丈夫一起开车到彬县移动公司门口在车上将4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卫卫，后来她多次催要，李卫卫一直拖着没还；6月20日后，李卫卫说她公司出现财务问题，上亿资金被有关部门冻结，让她想办法给她找100万元，等公司资金解冻立即带息还她，她6月27日给一个叫贾某的账户（工行账号62×××22）汇了60万元，7月1日在彬县党校隔壁信用社门口将4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卫卫本人。至今未还。
12、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李薇薇（姜月芹）给他打电话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向他借钱，他去南街信用社给李薇薇丈夫张某甲的账户上转了20万元。2013年8月20日，李薇薇用张某甲在咸阳购买的一套购房合同做抵押，在天润投资公司贷款，他从中担保，李薇薇还不上时他还，天润公司给将50万元转到张某甲账户上。2013年10月10日左右，李薇薇找他儿子刘某乙也是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借钱，刘某乙从10日至28日分四次共给了李薇薇21万元，当时李薇薇说周转一下，几天就给他还了。
13、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0日至30日，他四次共借给李薇薇22万元，10月24日，李薇薇还了1万元。第一次11万元说1毛利息，之后三次说事后给他好处费。这四次借钱，李薇薇没有给他打什么凭证，只有2013年10月26日那次是他让同学帮忙在龙高信用社给李薇薇转了3万元。
14、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22日李薇薇给她打电话说公司资金紧张向她借15万元，5分钱的利息，只用一周，她当天中午分两次给张某甲账户上打了10万元；2013年6月7日左右，李薇薇打电话说公司查账，向她借10万元应急，5分利息，当天中午在百顺食府吃完饭后，她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薇薇；2013年6月中旬，她借给李薇薇20万元现金；之后李薇薇在她跟前拿了5次钱，共5万元。前后共借她55万元。只有5月22日打给张某甲10万元有凭证。还证明姜月芹通过她认识的强某。大约2014年6月至8月期间，姜月芹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并许下高息，将强某8万元骗走。
15、被害人强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7日李薇薇（姜月芹）借她5万元，当时说一个月1500元利息；2013年10月27日李薇薇借他3万元，没有说利息。共借她8万元，没有凭证。2013年6月份，李薇给她还了5000元，没说是本钱还是利息。
16、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他又名李科海。2013年6月27日中午，李薇打电话说她们开的油田出事了向他借钱，他当天给李薇的农行卡打了20万元。
17、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16日，李薇给他打电话说朋友急用钱，让他帮忙找10万元，只用五、六天，1万元利息，他给李薇了5万元现金。他2006年起在彬县“咸阳移动通信广场彬县手机卖场”上班认识张某甲，张某甲当时是主管，一个月1000多元工资，日常生活比较拮据。2010年和李薇结婚后就变得非常有钱。从2012年底到2013年10月份，李薇开始在手机卖场频繁拿高档手机，基本每月都拿，有时客人看上一部手机就给李薇打电话，李薇就给卖场打电话让客人先把手机拿走，她等一会给钱。他们总公司是陕西中人通信公司，法人是黄某，李薇和他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平时李薇和张某甲住在彬县移动公司三楼。
18、被害人卜某的陈述，证明他是11月8日认识李薇的，知道李薇在彬县移动公司隔壁有一个手机卖场。2013年1月10日左右，李薇说她一个朋友在北京开医院出事了，向他借钱，说只用一、两个月，月息1毛。1月16日11时许，他在彬县移动公司门口给了李薇50万元现金，她给他打了60万元的借条；到3月底，李薇说她因漏税账被冻结，需要找人办理，让他1毛钱的利息在给她找些钱，他信以为真，就从别人处借了20万元，4月1日李薇让他把钱打到陈某乙在工商银行的账号（62×××39）上，他就把钱打了，当时李薇说最多用一个月时间。到4月底，他就向李薇要钱，李薇一直因钱没办好推脱。从5月到9月，李薇断断续续给他还了三个5万、两个8万、两个10万，一个2万，一个3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国庆放假前两天，李薇给他还了2.5万元。现在还欠他11.5万元。
19、被害人冯某的陈述（报案书），证明2013年9月4日，李薇以给他移动公司工作转正为由向他要5万元，他当日将5万元钱打到李薇农行账户（62×××18）。
20、被害人张某庚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16日，李卫卫说有急事向她借钱，4月17日她把10万元钱交给了李卫卫，李卫卫给她打了借条。之后她向李卫卫要钱，李卫卫一直推脱，只给她还了2万元钱。
2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和姜月芹2009年9月份认识，11月份确立恋爱关系，2010年农历7月份举行结婚仪式，姜月芹说她的身份证在水帘煤矿压着，平时与他家人交往中她说她叫李卫卫，1981年4月出生。今天公安人员把姜月芹拘留，他才知道她的真名，是1975年出生。在老家举行婚礼时她家一个人都没来，婚后他多次提出去她家，她总是以各种理由不让他去。姜月芹通过他认识了在西安开办陕西“中人通信有限公司”的他表姐黄某，后姜月芹嫌给他发的工资太低，并提出和黄某合伙在彬县做煤生意。2010年底到2012年5月份左右，姜月芹用他家人的户口本开了银行账户，在父亲张某乙名下存了500多万、在他母亲施之霞名下存了500多万，在他妹妹张某丙名下存了200多万，这些钱在2012年8月份之前姜月芹都转出去了。2012年7月份左右，姜月芹让他在彬县开元广场对面的彬县邮政储蓄银行广场支行将存在他名下的1000多万存单电汇到贾某和汪卉名下（贾某500万元、汪卉500多万元），其它钱转到哪里他不知道。姜月芹跟彬县家福乐一、二店及彬县移动公司手机卖场没有关系，这三个店是陕西“中人通讯”公司在彬县设的分公司，法人是他表姐黄某，姜月芹在这三个店没上过班。姜月芹只是和他结婚后一起住在公司租的彬县移动公司的三楼，没事爱在三个店转悠和员工熟罢了。他没见姜月芹做任何生意。还证明姜月芹购置房产、豪车、奢侈品被黄某、付某、陈某乙拿去抵账的情况。2011年，他用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卡上的资金往来都是姜月芹让他去办理的，按照她的交待打存单、提现、转账，钱都是她弄来的，他只是按她的指示办理。他没有见过姜月芹做过任何生意。姜月芹用骗来的钱在西安红枫林小区购房及装修、家具花了200万元，在咸阳芙蓉佳苑购房花了60万元，购车及办手续花了320万元，其余就是购钻戒、名表、名包、高档服饰、做美容及日常消费，他估计购买奢侈品及做美容能花费1500万元。咸阳的房子被姜月芹抵押贷款了，西安的房子和车都被黄某拿去抵债了。姜月芹说钻戒、翡翠手镯、名表、爱马仕包被付某拿走了。姜月芹被抓后，陈某乙从他处要走了两件貂皮大衣、一块卡地亚手表、一个爱马仕包、一个香奈儿包及几件高档衣服，大概价值60多万元。
2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陕西中人通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是她表姐黄某，公司在陕西有十几家分公司或手机卖场，包括彬县三个手机卖场。这三个手机卖场是她哥张某甲（张家铖）和张某庚负责，张某甲和公司是雇佣关系，她嫂子李卫卫和公司没有关系。从2012年后半年开始，李卫卫以她是公司出纳掌握大量资金的便利，多次说资金周转不开，让她通过公司贾某、王某甲（陕西中人通信公司的员工）账号（62×××22工行、62×××18农行），她碍于情面，就将公司的公款偷偷挪用汇入李卫卫提供的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戊、张某甲、李薇、封某等人的账户，还记得给彬县的杨某乙、王某乙、何某各汇过一次10万元左右款项，共计至少有八、九百万元。她挪用公司公款汇入姜月芹给她的账户不久，在她催要下，姜月芹将钱还了（她给的公司贾某、王某甲、靖绪光账户）。
2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几年前他公司老板黄某曾用他的身份证在农行开了一个账户，卡号和用途不清楚，张某丙是公司的财务出纳。
2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陕西中人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工行账号62×××22自办理之日起一直是公司使用，他本人从没用过。
25、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明李卫卫给他的陕西信合卡号为62×××99的账户上打过钱，不清楚有多少。当时他姐付某向他要的卡，说是李卫卫还她的欠款，让打在他卡上，他取到现金后交给了付某。
2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儿子张某甲和李卫卫举行完结婚仪式后，李卫卫要了他及老伴（施某）的身份证及他家的户口本说要办结婚证用。李卫卫说她是山东青岛人，始终没有见过李卫卫的家人。
27、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张某乙证言内容一致。
28、证人晁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在陕西中人通信有限责任公司任业务经理，他没有用身份证办过卡号为62×××73的信合卡，他的身份证曾被公司老总黄某要去。通说公司为了和子公司及业务单位往来方便，经常用公司员工的身份证去办卡，用于私户走账。
2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公司老总黄某找她说公司急需钱用，让她帮忙找钱，她就给找了160万元，打入黄某给的一个信合账户。具体账号、户名记不清了。她认识张某丙，但没有经济往来。
30、证人晁某乙的证言，证明2006年起他在表姐黄某的陕西中人通信公司上班。2008年公司财务将他的身份证要走，说去银行开户作为公司资金周转使用，至今身份证一直在公司财务押着，需要时才能将身份证取出来。2011年5月24日、2011年9月22日两次给张某丙信合卡汇入250万元的不是他，他没有那么多的钱。
3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她认识张某甲，不认识张某乙。2011年12月5日、2011年12月26日、2012年2月22日，她没有给户名为张某乙的信合卡汇过285万元钱。2009年中人通信财务人员将她的身份证要走，后来知道是用她的身份证开户，至今身份证还在公司押着。
32、证人晁某丙的证言，证明给张某丙信合卡汇钱（582.5万元）的应该是她表姐黄某。2011年表姐黄某找她要走身份证，说贷款用，过了几天就还给她了。她估计黄某用她的身份证开的户，汇的款。
3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2011年5月份应聘到咸阳移动通讯广场彬县手机专卖场工作，隶属于陕西中人通信公司，法人是黄某，李卫卫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平时和张某甲住在彬县移动公司3楼。2013年9月份，她替李卫卫给一个叫张某戊的账户汇了2万元，当时李卫卫问她收银台有没有1万元，说第二天还。最后她把店里的1万元和李卫卫送来的1万元给了张某戊。之后在她的再三催要下，李卫卫隔了两天把1万元还给了她。
34、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李薇在2013年6月25日借她20万元，当时不知道转到谁的卡上，经催要到9月6日分三次给她还了。
3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他和陈某甲做生意认识的。2010年10月份陈某甲说做煤炭生意利润比较可观，他就开始给陈某甲投钱直到2012年11月份左右，共给陈某甲投资1000万元，收回1200万元。其中600万元他是通过信合打到陈某甲信合账户的，剩下400万元是他朋友邓文富以现金方式给他让帮忙投资，分两次每次200万元，他也就以现金方式给了陈某甲。这400万元陈某甲只用了一、两个月就通过信合转给了他。他能从陈某甲处获利200万元，他认为是投资回报，不愿意退。
3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前后，陈某甲给他说李薇能从彬县水帘煤矿搞到低价煤，让他投资，具体由她操作，所得利润与李薇平分后，与她三、七分成。他前后总投资了3000余万元，连本带利收回5000余万元。
37、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彬县天润投资有限公司经理。2013年9月5日，刘某甲介绍李薇来他公司借款50万元，由刘某甲作担保，李薇还用咸阳芙蓉佳苑的购房合同做抵押。钱打入了张某甲账户（卡号62×××40）。
38、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明姜月芹是她女儿。大约2002年左右，姜月芹和杨某甲结婚，两、三年后离婚。离婚后姜月芹在没有回过家。
39、证人姜某乙、姜某丙的证言，内容与姜某甲证言内容一致。
4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03年他和姜月芹结婚，2004年下半年经常有人拿着欠条到家里找姜月芹要账，姜月芹随后就找不到了，之后经常晚上有人给家里打电话或敲门要账，威胁他们家人。他母亲经常担心的睡不着，坚决让他与姜月芹离婚，直到2005年他和姜月芹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再没有联系。
41、离婚证，证明被告人姜月芹与杨某甲2005年11月21日离婚。
42、机动车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姜月芹购买有在张某甲名下车号为陕A×××××凯宴汽车一辆、陕A×××××神行者汽车一辆、陕A×××××奥迪牌汽车一辆。
43、房屋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姜月芹购买西安市西高新枫林华府二期8号楼1单元3层房屋的情况（花费1394867元）。
44、商务投资合同、抵押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条，证明被告人姜月芹向彬县天润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万元，由刘某甲作为担保人；还证明姜月芹用其购买的在张某甲名下的咸阳市芙蓉佳苑一套房产进行了抵押，该房产总价573689元。
45、彬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材料，证明姜月芹、李薇均在该局没有注册登记信息。
46、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咸阳移动通信广场彬县手机专卖场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黄某。
4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购物票据、取款凭证、户口本、银行卡及照片，证明2013年11月27日，公安人员在彬县移动公司三楼姜月芹住宿的房内手机盒中提取西安世纪金花店VERTU牌手机顾客资料记录一张（2012年2月26日购物票据总销售额为91500元，其中1型号2W7Z3串号358289040140789价值42000元、2型号2V352串号358289040123298价值49500元）、西安中大VERTU专柜销售票据一张（型号2W0D6串号为35605230369467，销售额为68000元），购买人均为李卫卫；在姜月芹的奢侈包提取陕西信合富秦卡一张（黑色钻石卡，卡号为62×××81）、中国建设银行金卡一张（卡号为62×××00，西京医院合作卡）、张某乙取款凭证一张（卡号为62×××04，2012年5月10日取款10万元）；在首饰盒内提取两张金伯利钻石购物票（均为咸阳市金伯利钻石专营店购物票，一张为2010年10月5日购买钻石耳钉金额4176元，钻饰编号6655200；一张为2011年5月26日购买钻饰耳环金额5533元，钻饰编号6888374）及谢瑞麟销售记录一张（总价格为39044元，其中18K金镶钻石吊坠价值19782元、18K金镶钻石耳饰价值15282元、铂PT950项链价值3980元）；从床头柜内提取李薇的户口本（身份证号码××。2013年11月29日，从张某甲处扣押被告人姜月芹购买的VERTUF-103930（纬图）粉色翻盖手机一部、VERTUT-025560（纬图）粉色直板手机一部、VERTUT-029315（纬图）棕色直板手机一部、BREGUET-5177（宝玑）黑色皮链机械手机一部。
48、银行账户明细单、电汇凭证、存款凭证、个人业务申请书，证明被害人黄某通过吴华、贾某、王某甲等人账户向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账户汇款共计12507.50万元，被告人姜月芹通过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等人账户向黄某提供的晁某甲、李丽、贾某等人账返款共计7473万元；陈某甲向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账户汇款共计2742.35万元，被告人姜月芹通过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账户向陈某甲返款共计6559.40元；付某通过本人及张某戊、付宁账户向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李薇账户汇款共计1880万元，被告人姜月芹通过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李薇账户向付某账户及付某提供的张某戊账户共计返款2536.75万元；被害人陈某乙向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张某丙、贾某账户汇款857万元，被告人姜月芹通过张某甲、张某丙、贾某账户向被害人陈某乙返款772.25万元；被告人姜月芹通过POS消费共计1776.90万元，购买汽车、房产花费630万元。还证明被害人王某乙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贾某工行账户、王某甲农行账户、张某甲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518万元；被害人程某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戊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50万元；被害人何某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王某甲农行账户、靖绪光农行账户、李薇农行账户向姜月芹转款410万元；被害人杨某乙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贾某工行账户、张某甲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130万元；被害人郭某乙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信合账户、张某戊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187万元；被害人刘某甲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20万元；被害人刘某乙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20万元；被害人李某乙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李薇农行账户向姜月芹转款20万元；被害人杨某丙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张某甲信合账户向姜月芹转款10万元；被害人卜某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陈某乙工行帐户向姜月芹转款20万元；被害人冯某通过被告人姜月芹提供的李薇农行帐户向姜月芹转款5万元。
49、借条，证明被告人姜月芹向黄某写有借条3张，共计55650万元；向陈某甲写有借条26张，共计24495万元；向付某写有借条10张，共计9570万元；向陈某乙写有借条9张，共计3800万元。向被害人张某己写有30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程某写有5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何某写有40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郭某乙写有220万元的借条；向卜某写有60万元的借条。
50、户籍证明、人口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姜月芹，女，汉族，1975年4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无业，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塔山中路166号201室。
51、被告人姜月芹的供述，证明她是山东人。2006年她来到了彬县，在彬县家福乐一店超市打工当收银员。之后，“中人通信”在家福乐一店开了手机专卖场，张某甲当时在负责，由于他们都是山东人，两人熟识后恋爱。2009年底，她通过张某甲认识了张某甲的表姐黄某及给黄某打工的陈某甲。2009年底黄某通过张某甲联系到她，让她在彬县找煤，她随便找了个煤贩子问了煤炭行情，然后就给黄某报了价格，想不到黄某让她帮着订1万吨煤。她让黄某先给她打了30万元的订金，之后她通过一些熟人帮忙订煤，但没有订下。2010年初，黄某说她不要煤了，问她要订金，由于那几年煤炭行情好，在彬县做什么生意都比较挣钱，她手头没钱，又想找个生意做，就产生哄骗黄某给她投资的想法。她对水帘洞煤矿的运作程序比较了解，就编造了她可以搞到内部煤然后高价卖出的谎言，为了让黄某相信，她给黄某说她将给黄某订的1万吨煤卖了，给了黄某20万元作为利润。黄某见到回报后就相信了她，并每月给她投钱。当时陈某甲给黄某打工，主要负责煤炭这块，见黄某挣钱，可能认为比较保险，就在日常交往中对她比较好，她知道陈某甲想让她帮着挣钱，于是她就让陈某甲也投资入股，答应给陈某甲分红，就这样诈骗了黄某、陈某甲大量钱财。2010年她虚构做煤生意哄骗黄某投资后，她手头有钱就去西安一些高档场所买东西，在粉巷陈某乙的服装店买了几次衣服就和陈某乙熟识了，之后陈某乙又介绍她认识了在粉巷开化妆品店的付某。她哄骗陈某乙说她在彬县做煤，在煤矿上有熟人，可以远低于市场价格买煤后高价卖出从中获利。陈某乙相信后，她让陈某乙投钱，然后分红。她以同样手法骗取付某信任，让付某给她投钱。她欠黄某大约两、三千万；陈某甲的钱已经还完，陈某甲多拿了几千万；付某、陈某乙的本钱已经还完，两人应该多拿钱了。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可以查她银行的帐。她和付某之间都是通过信合汇款，付某本人、付某妹妹付宁、她弟张某戊都给她汇过款，她也给她们汇过款。她和陈某乙都是是通过陈某乙在信合、工行的账户转账。她和陈某甲是通过陈某甲本人在信合的账户转账，只有一笔是通过她（李薇）的中国银行银行卡给一个叫韩某的人汇了30万元，这是帮陈某甲汇的，其余都是黄某通过她公司员工（晁某甲、晁锋等人）私下给她打过来的。她和这四人资金往来是通过户名李薇的建行、中国银行、信合、农行账户，还有户名张某甲的信合、邮政账户及张某丙、张某乙的信合账户进行的。她以做生意为名，虚构事实，骗取黄某等四人信任后给她投钱，她给她们许诺高额回报，她们四人相信她在做生意，她只有每月按时给她们结算，才能让她们更加信任并继续投钱。由于每月要给黄某等四人结算利润，加上她自己的挥霍，资金紧缺，拖欠黄某等人的钱越来越多，黄某等人多次催要，并开始对她做煤生意怀疑，为了稳住黄某，她就产生了诈骗彬县熟人给黄某等人还钱的想法。她平时和人交往，都是开名车、穿名牌，出手大方，她给彬县这些人说她在表姐经营的陕西“中人通信”里有股份，他们都相信彬县移动公司和家福乐超市的手机卖场是她的，她还编造表姐公司查帐资金被冻结，需要资金周转打通关系或者朋友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及本人需要给人还账等理由，并许以高息（承诺5分钱到一毛钱的高息），所以就能轻易从这些人手里借到钱。2012年8月，她以给程某儿子办工作转正、公司资金周转、帮忙买便宜车等理由，向程某借了81万元；她从2012年底以做工程需资金或表姐生意周转为由多次从王某乙处借了共大约500万元；她从2013年初开始从张某己处借钱，都是以给公司还钱或给别人还账为由，共借了张某己300万元；2013年1月份开始，她以朋友医院出事、涉嫌偷税账户被冻结为由向卜某借了70万元，后陆续还给卜某利息11万元；2013年3月，她以公司出事账务被冻结，跑事急需用钱等理由从何某处借了395万元；2013年3月底，她以有事为由找杨某乙借了20万元，说好只用1天，她没有用，第二天她通过她在彬县西中街办理的农行卡给杨某乙连本带息还了22万元（杨某乙给她的账户），之后到5月份开始，她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分多次共向杨某乙借了杨某乙210万元；2013年4月份，她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分多次共向郭某乙借了209万元；2013年4月份，她以有急事用钱为由向强某借了5万元，10月份又向强某借了3万元，共借了8万元；2013年5月开始，他先后以资金周转困难、给公司还账等理由向杨某丙借了55万元；2013年6月，她以资金周转困难、公司查她账等理由从刘某甲处借了20万元，还让刘某甲作担保用张某甲在咸阳的一套购房合同做抵押，在天润公司贷款50万元；2013年6月底，她以自己开油井出事为由向李某乙借款18万元；2013年9月份，她以找人给彬县移动公司冯鸣涛工作转正为由从冯鸣涛处拿了5万元；2013年10月份，她以公司还账等理由分多次向刘某乙借款18万元；她还在李某乙处借了20万元，在张某庚处借了7万元，还有些她记不清了。她总共骗取彬县王某乙、张某己、何某等18人共计1800余万元。这些年她共挥霍2500万元到3000万元。她先后买了四辆车，第一辆本田雅阁八代能值20余万，后用这辆车置换了一辆40余万元的奥迪A6车，然后花了200余万购买了一辆卡宴越野车，花了70余万元购买了一辆路虎车，这些车都在张某甲名下。她还购置了两套房产，一处在西安高新区“枫林华府小区”5号楼16楼，这套房价120万连装修共200万元；在咸阳“芙蓉佳苑”花了50余万元买了一套房，还有2012年黄某在西安一地产公司交了30万元定金定了一套别墅，但之后她一直也没有去，最后这30万元定金也没有退。她还在西安“袁东生”玉器店花了100余万元购买了一个翡翠镯子、一个玉挂件；她在陈某乙店里购买衣服，陈某乙给她捎皮草和二、三个皮包大约能花50余万元；付某给她买名包（爱马仕、LV）等能花100余万元。她先后多次在北京、深圳做美容还有把深圳那边美容医生联系到西安给她做美容，主要是打美容针、抽脂等项目，大约能花费400余万元。她还到北京消费，在北京银泰购买了两块卡地亚手表（一块30余万、一块20余万）、一个价值20余万的卡地亚镯子、一条价值5万余元的白金项链、衣物、皮包等，共消费300余万元；她在上海恒隆广场花了50余万元购买了一块伯爵手表；她在西安中大国际购买了三部“纬图”手机，最贵的一部十七、八万，还花了100余万购买了一个3克拉的钻戒；她在中大国际用张某丙的名字办理了一张会员卡，她还在西安世纪金花等地消费，所有的消费全部用户名张某甲的信合卡刷卡消费的。她把购买的奥迪车以2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黄某；路虎车和长安卡宴车被黄某扣走了；咸阳“芙蓉佳苑”的房产被她在彬县公刘街“天润投资”公司抵押了；她所有的爱马仕包都被付某拿走抵账；翡翠镯子和挂件、钻石、一块卡地亚手表、一块伯爵手表、一个卡地亚镯子全部被付某拿走了。张某甲这几年能花她20余万元，主要是给他买衣服等，有一次张某甲去香港旅游她给张某甲一张卡上有10万元。另称，她到彬县后一直用李卫卫这个名字；后来她把户口转到彬县，叫李薇，但她一直用李卫卫这个名字，她在山东的户口也没注销。她给别人写借据时用李卫卫，不管借据上写李卫卫或李薇，他都承认。张某甲的信合账户是她用张某甲身份证开的，平时这个账户上的收支由她具体操作，张某甲不知道她用他身份证开账户的事情；户名李薇的农行卡是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平时由她具体操作；贾某、王某甲是黄某“中人通信”的员工，这两人开的账户做为黄某公司私下资金流动使用，平时她小姑子张某丙（张某甲的妹妹）具体使用。她让这些人将钱转到这两人的卡上是为了方便，平时她打电话让张某丙给谁打钱，张某丙就把她存入这两人账户的钱往出打，她本人不操作，张某丙对这件事不知情。靖绪光是西安工商银行的员工，她给人还账为省手续费，就让彬县的人把钱打到靖绪光卡上，然后由靖绪光','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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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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