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4民终14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锦祥，男，汉族，1975年12月19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南省项城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梅，女，汉族，1977年11月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现住焦作市解放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琼琼，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神马大道东段路北（神马氯碱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337118485D。
法定代表人：陈军岭，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华，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锦祥、王翠梅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佳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3民初4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锦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琼琼，被上诉人亿佳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锦祥、王翠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锦祥通过客户或其本人将货款支付给亿佳源公司，亿佳源公司与王锦祥之间存在买查合同关系,缺乏事实依据，认定事实不清。王锦祥与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佳源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1)王锦祥与亿佳源公司双方方签订有《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第二条…乙方（王锦祥）在入职时己悉知工作的特殊性…；第四条…乙方对外的业务全权代表甲方，需要经甲方签订合同的，必须经甲方同意；第五条…乙方每月向甲方汇报自己的业务拓展情况，以作为甲方下一步市场业务开展的参考……以上的陈述可以证明上诉人王锦祥系该公司职工，王锦祥对外的业务均代表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本案中买卖合同中的收货方有肇庆市绿达环保物资有限公司、自贡东汇化工有限公司均出具《证明》，证明买卖合同中收货方分别是肇庆市绿达环保物资有阪公司、自贡东汇化工有限公司，上诉人王锦祥仅仅是亿佳源公司的业务员，且被上诉人亿佳源公司向其中一家公司出具有《收据》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购买亿佳源公司货物的并非王锦祥，王锦祥并非本案中买卖合同的任何一方。二、上诉人王翠梅不应当对本案中涉及债务共同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木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所涉及债务用于王锦祥与王翠梅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应当认定王翠梅对本案中涉及债务承担共同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中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发回重审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亿佳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亿佳源）与王锦祥之间存在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并且王锦祥通过其客户和本人将货款(多样性）的支付给亿佳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亿佳源与王锦祥之间存在的买卖合同关系。首先，本案属于特殊类型的买卖合同关系，与传统的货物买卖没有质的区别。其次，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形式和内容足可以判定该协议书不是劳动合同，而属于买卖的合作关系，这一点可以充分从合同内容和实际履行上予以证实。劳动合同的基本内容是岗位、薪金、工作时间、地点、待遇，社会保险、休息休假。而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上根本看不到属于劳动合同内容的内容，虽然在字词上出现了“入职、工作、无底薪”，汇报自己的业务等内容，但其本质还是围绕如何买卖产品和合作共赢等进行的约定，特别是氯化铝的价格、结算、需用甲方名义（亿佳源）名义签订合同的，必须经过甲方同意，甲乙双方应积极合作、共同发展、做大做强、如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协商不成，均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管辖约定”等内容判定，该协议是买卖合作协议，不是劳动合同。再次，上诉人王锦祥在与亿佳源合作期间先后在2015年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多次的欠账对账行为也足以说明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该民事法律行为反映和确立的系货物买卖法律关系。所以是作为职务行为，还是基于买卖法律关系而产生的债务纠纷,王锦祥作为一个成年人并且有丰富社会阅历者是应当熟知，所以其在实际的合作行为、欠款对账确认行为足以认定在实质上和形式上，彼此存在的是买卖协作关系，并非是劳动关系。第四、从事实上，亿佳源是按照上诉人王锦祥所洽谈的交易对象和其指令将亿佳源的货物发出，收货人、联系人也系王锦祥或其指令的人。亿佳源没有在相关销货合同上签字、更不知道货物的具体去向、购买人，也不拥有购销合同等债权凭证，如果王锦祥是职务行为的话，通过其销售出去的货物应当有署名为亿佳源为卖方的合同书，欠款条，相反，在事实上亿佳源因不是货物出卖人、没有与第三人签订买卖协议，不持有债权凭证，无权也不知道向谁其主张货物销售后的债权。因为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根据与王锦祥的合作协议，只能根据王锦祥指令发出的货物，定期与其进行货物价款的对账，形成与王锦祥之间的买卖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二）亿佳源与王锦祥之间基于货物买卖所进行的结算和款项支付方式灵活多样，有其本人直接通过银行转账，也有因其将从亿佳源的货物购买后销售给第三人支付给亿佳源的情况。关于支付方式的事实证据有亿佳源一审时所提供的五“亿佳源工作人员陈亚丽金融业务流水单，共9页”予以证实，2015-2016年期间王锦祥对购买的货物款的一部分是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直接支付给了亿佳源。结合王锦祥的“买家”也向亿佳源付款的事实，足以认定王锦祥通过其客户和本人将货款（多样性）的支付给亿佳源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确凿的。二、本案的债务属于二上诉人王锦祥、王翠梅共同生活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并且属于其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期间的债务，其二人应共同承担。(一）二上诉人王锦祥、王翠梅自2011年10月8日登记结婚后至今一直共同居住和生活在一起属于客观事实，虽然出现过离婚和复婚但这一事实没有发生变化。(二）本案王锦样长期所从事的事项属于一个家庭中正常的事务，不是违法行为，属于家庭生活创造价值、收入和用于开销的生活和经营。从事务的正当性、合法性、合理性以及王锦祥、王翠梅共同生活的事实状态，合理推定翠梅知晓王锦祥的该生产经营活动。另外，因其二人共同生活的基础和事实状态，在正常的共同生活的前提和基础上、釆取正当和合法的赚钱方式其收入用于共同家庭生活是不然的、客观和合理的。(三）从王锦祥、王翠梅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以及在所谓的2015年7月14日的离婚协议中约定男方净身出户、不带走任何财产，两个孩子的抚养费（每月2000元）由男方全部负责，房产归女方（王翠梅）所有、房贷由男方承担、直至房贷结清等约定（暂且不说其二人有逃避债务、故意损害潜在的债权人的行为），并结合二被上诉人一直以来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事实，王锦祥的相关收入一直是用于其二人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中。另外，本案所涉及的债权数额合理，作为王锦祥将获取的利益其家庭如何分配作为亿佳源等第三人不得而知，也无权过问。综上，答辩人亿佳源再次认为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庭予以依法驳回。
亿佳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锦祥、王翠梅共同偿还欠款本金404249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21日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4月15日，亿佳源公司代表陈亚丽（甲方）与王锦祥（业务代表，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为了充分保障公司未来稳步发展，取得更好的业绩。甲乙双方本着“诚信合作、优势互补、互惠双赢、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共同协商后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应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各项有关规定，不得作出有损于甲方形象和经济效益的事情、不从事与甲方利益发生冲突的工作。二、甲方负责提供本公司产品的基准价位（如市场价位变动，甲方基准价位应及时作出相应调整），乙方要在甲方规定的价位浮动范围之内对外进行业务往来。乙方在入职时已悉知工作的特殊性，做业务工作的灵活性和时间安排的自由性。三、乙方负责管理甲方公司归属自己所负责下新老客户，工作内容包括：客户订单的生成与管理、客户关系的维护、新客户的开拓、客户区域产品成本核算与定价、客户往来账目的回收及客户与公司之间的协调。四、甲乙双方合作形式为无底薪制度，甲方聚合氯化铝出厂24%含量定价为￥840/吨、26%含量定价为￥980/吨、28%含量定价为￥1180/吨、30%含量定价为￥1250/吨；乙方在此基础上加上应付的火车运费加短途上站费（汽车运费）为区域到站价格，区域卖出价格与区域到站价差额部分为乙方提成；提成金额不低于/吨（税后价），提成为一次性包干，甲方不再向乙方提供出差费用；提成金额每月底结算一次，甲方现金支付；如遇大客户或采购投标项目再有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乙方对外的业务往来全权代表甲方，需用甲方名义签订合同的，必须经过甲方同意。五、乙方每月向甲方汇报自己的业务开展情况，以作为甲方下一步市场业务开展的参考。六、甲乙双方应积极合作、共同发展、做大做强。七、以上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如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所达成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10月21日，亿佳源公司与王锦祥进行了对账，对账后形成了对账单，载明：经财务核实，截止2016年10月21日共欠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聚合氯化铝货款人民币：肆拾万零肆仟贰佰玖拾玖元整。王锦祥在对账单上签字。
庭审中，亿佳源公司称其按照协议约定提供货物，并根据王锦祥的指示将货物发至客户，亿佳源公司提交了铁路运输货票，货票显示托运联系人为王锦祥。王锦祥称其仅系亿佳源公司和客户之间的联系人，系在履行职务行为。
庭审中，亿佳源公司提交了该公司会计陈亚丽的银行流水，称王锦祥将部分货款支付给亿佳源公司，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王锦祥称其所转账给陈亚丽的款项系客户的应付款或预付款，客户支付给亿佳源公司的承兑汇票王锦祥会直接邮寄给亿佳源公司。
庭审中，王锦祥称其为亿佳源公司职工，并提交了名片，名片载明王锦祥系亿佳源公司的经理。亿佳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庭审中，王锦祥称其代表亿佳源公司与客户往来，系亿佳源公司职员，并提交了自贡东汇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亿佳源公司称该证明不能证明王锦祥系亿佳源公司职工，亿佳源公司收到自贡东汇化工有限公司的款项是依据双方合同约定。
另查明，王锦祥、王翠梅于2011年10月8日结婚，于2015年7月14日离婚，于2016年5月11日复婚。
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亿佳源公司根据王锦祥指示将货物托运至客户，王锦祥通过客户或其本人将货款支付给亿佳源公司。亿佳源公司与王锦祥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王锦祥2016年10月21日在双方对账后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欠亿佳源公司货款404249元。因此亿佳源公司请求王锦祥支付货款404249元，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王锦祥欠亿佳源公司的货款系在王锦祥、王翠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且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中，因此亿佳源公司请求二人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王锦祥未及时向亿佳源公司支付货款，给亿佳源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亿佳源公司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21日起的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王锦祥辩称其系亿佳源公司的职工，其对外开展业务、在对账单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因王锦祥未提交其代表亿佳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买卖合同，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其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王锦祥、王翠梅共同支付亿佳源公司货款本金404249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0424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货款履行完毕之日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7363元、保全费2570元，由王锦祥、王翠梅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王锦祥提交六份证据，证据一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证据一《工业品买卖合同》证明：自贡东汇化工有限公司与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甲方一栏显示是亿佳源公司，签订人王锦祥，可以明确买卖双方分别是自贡东汇公司与亿佳源公司。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1份证明：陈亚丽（亿佳源公司会计）向王锦祥转存32500元，该笔款项是亿佳源公司支付给王锦祥的公工资及提成。假设王锦祥作为本案中买卖合同的买货方，应当是王锦祥向亿佳源公司转账，而非亿佳源公司向王锦祥转账。证据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王锦祥在2016年7月28口向陈亚丽（亿佳源公司会计）转账100000元，证明亿佳源所述的404249元货款应当减去100000元,是304249元。（该100000元是广东省肇庆市绿达环保有限公司转账给王锦祥，王锦祥又转账至亿佳源公司）。证据四1、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单2份；2、王锦祥作为平顶山市亿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人员的名片7张证明：亿佳源公司的报价单上报价人显示是王锦祥，王锦祥的名片显示是亿佳源公司的经理，可以说明王锦祥对外一直是亿佳源公司的职工。证据五肇庆市绿达环保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肇庆市绿达环保物资有限公司与亿佳源公司之间业务往来，王锦祥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与肇庆市绿达环保物资有限公司联系。证据六：济宁市任城区鑫源宾馆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王锦祥经常在济宁市居住，王翠梅在焦作生活，二人于2015年7月14日离婚，2016年5月11日由于孩子问题复婚，二人感情不和且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故本案所涉及债务与王翠梅无关。亿佳源公司对此质证意见为王锦祥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该证据并非因客观原因一审不能提交，不应作为二审证据使用。其中名片一审已经提交过，不是新证据；证据一上没有亿佳源公司盖章，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依照合作协议要求未经亿佳源公司同意，王锦祥不得以公司名义对外签合同，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公司不予认可；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转存的并非工资，这种利益是商业合作的利益；证据三恰恰证明支付货款的多样性，该款是在双方2016年10月21日之前发生的，与亿佳源公司主张债权并不在冲突，王锦祥要求抵扣与事实不符；证据四报价单没有亿佳源公司盖章，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五亿佳源公司不予认可，如果双方存在买卖关系，应当将双方签订的买卖关系的相关凭证予以提交，仅凭一份证明无法核实真实性，本案是王锦祥与第三方进行的货物买卖，没有出现过亿佳源公司与第三方买卖关系的签订与交易；证据六不符合经常居住地的证明条件，一审中王锦祥所留地址确认书填写的是焦作市解放区卫校西街安居18号楼4单元9号，而该证明是2018年4月26日出具的，不属于一年以上的居住地，也没有公安机关、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予以印证，亿佳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亿佳源公司（甲方）与王锦祥（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载明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本着诚信合作、优势互补、互惠双赢、共同发展的原则，甲方负责提供公司产品的基准价位，乙方在此基础上加上应付的火车运费加短途上站费（汽车运费）为区域到站价格，区域卖出价格与区域到站价差额部分为乙方提成，提成为一次性包干，乙方对外的业务往来全权代表甲方，需用甲方名义签订合同的，必须经过甲方同意。后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亿佳源公司根据王锦祥指示将货物托运至客户，王锦祥通过客户或其本人将货款支付给亿佳源公司。上述情况能够表明亿佳源公司与王锦祥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合同关系。特别是王锦祥在双方对账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欠亿佳源公司货款，进一步印证了佳源公司与王锦祥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王锦祥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现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该对账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应为无效，依照该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该对账单在王锦祥签字确认完毕后即成立具有法律约束力，即王锦祥应当对自己的该民事法律行为承担还款义务。故原审对亿佳源公司请求王锦祥支付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王锦祥与王翠梅虽有离婚，但随后又复婚，中间间隔时间不到一年，王锦祥欠亿佳源公司的货款发生在王锦祥、王翠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中，因此原审对亿佳源公司请求二人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亦无不当。综上，王锦祥、王翠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81元，由上诉人王锦祥、王翠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小青
审判员 王光辉
审判员 李泉钦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伟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