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22民初3650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宝华，男，汉族，1964年1月16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闵海涛，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位于福建省福清市环球商业大厦十层。
法定代表人：张时斌，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潇，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湖滨东街银河第一园8-3-602室。
负责人：郑明强，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娥、曹仕琦，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桃林南街宏基花园1组团-S-1-A号营业房
法定代表人：魏自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宁光，男，汉族，1973年3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大学文化，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宏基月湖湾14-1-902室。
原告张宝华与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来宝工程公司）、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昱源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宝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闵海涛，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潇，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娥、曹仕琦，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宁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宝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第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万元，剩余工程款保留诉权；2、判令第一、第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利息损失281664元（按6.52‰的月利率自2014年7月1日暂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剩余利息主张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3、依法判令第三被告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第三被告作为建设单位将贺兰县亲水嘉苑建设工程发包给第一被告，2011年4月14日，第二被告作为第一被告的分公司与原告签定《施工内部承包协议》，将其承包的贺兰县亲水嘉苑42、43、44、45号楼的部分建设工程分包给原告，工程期限自2011年3月5日至2012年5月30日，合同总价款为15162501.28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并已交付使用。经第一被告对涉案工程进行决算审核，工程总造价为14015824.95元，但其仅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未支付。因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之间没有结算，原告现主张工程款120万元，剩余部分工程款原告保留诉权，原告曾多次找到第一、第二被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项，第一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支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第三被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辩称,首先,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按经审查的月进度报表的8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即由发包人支付至承包人合同总价款的90%，备案完毕且工程决算完毕后一个月内付至95%。但原告时至今日未交付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料，且由其施工的部分还存在较多的质量问题，被告向原告付款，累计已经达到合同审定价的95%以上，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其次,原告作为自然人，不能成为建设工程的合法主体，其与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项目部签订的是《内部承包协议》，因此，原告就涉案工程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无权向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
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辩称，1、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对外不能独立承担责任，无权以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更不具有工程对外发包的资格。并且，原告是与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直属项目部签订的合同，项目部更不具有以上权利。因此，原告与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直属项目部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协议》自始无效。2、依据合同第四条第十二项：原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前十日内必须将竣工资料一式四份和项目安全施工资料报送业主方。但至今原告未将任何工程竣工资料报送。同时，依据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即由发包人支付承包人合同总价款的90%，备案完毕且工程决算完成后一个月内，付至95%，余款5%作为质保金。但涉案工程至今未备案，没有进行工程最终决算，但被告也按合同约定付款至95%以上，因此，在涉案工程未达到以上的条件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进行付款。3、依据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涉案工程作为政府委托代建项目，工程款支付在贺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拨付工程款后，由被告向原告拨付，被告拨付乙方工程款40%，以宏基花园营业房或住宅支付，10%以商品混凝土支付，50%以现金方式支付。因此，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对剩余工程款只能以抵房方式进行支付。被告认为，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工程至今未进行报验，原告亦未按合同履行，且其完成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故其要求自2014年7月1日起支付利息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支持。
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公司辩称，与第一、第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张宝华承担涉案42#-45#楼工程质量维修费108846.96元；2、本案的反诉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1年，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就涉案的由第三人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由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贺兰县亲水嘉苑42#-45#楼建设工程签订《施工内部承包协议》，由反诉被告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但反诉被告施工过程中，根本未按工程质量要求进行施工，导致涉案工程的部分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经监理方确认后，反诉原告多方催促，反诉被告始终不进行维修，致使涉案工程至今无法报验。为此，2017年7月，就监理方及住户物业公司反映的质量问题，委托公证处进行现场公证，并就实际维修项目及产生的维修费用进行价格鉴定。现反诉原告认为，因工程质量产生的相应维修费用，反诉被告应予承担，该部分费用必须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请求贵院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张宝华辩称，1、反诉原告认可了与反诉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反诉原告应当向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2、反诉原告所主张的诉请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张宝华为证实其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一、贺兰县亲水嘉苑III标段42#、43#、44#、45#楼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编号FLB2011-03）原件，证据二、基本建设工程决算审核定案表复印件，证据三、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原件，证据四、原告认可工程款支付金额明细表打印件，证据五、亲水嘉苑45-2-101室房屋业主临时规约、装修管理协议、消防安全责任书原件，证据六、基本建设工程决算审核定案表、工程项目汇总表、亲水嘉苑一标段汇总表、甲供材料取费汇总表、分包项目取费汇总表原件，证据七、亲水嘉苑42#（43#、44#、45#）工程决算书。经当庭质证，各被告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七不表异议。结合庭审及双方对账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可证实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决算及被告付款实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
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一、工程款付款凭证共计100页（包括工程款支付审批表、领条、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二、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公证书原件、现场光盘两张、亲水嘉苑42#、43#、44#、45#楼维修项目预算书原件，证据三、2011年8月8日由贺兰县四海综贸有限公司及张宝华出具的4-S-1-B、4-S-1-C两套营业房的楼宇认购书两份及收款收据，证据四、2012年9月4日支付王立伟外墙保温工程40万元收据，证据五、收据四份、出库单，证据六、记账凭证1张、电费明细表7张，证据七、自制表格一份，证据八、收条一份、出库单两份，证据九、自制电费明细表9张、记账凭证2张，证据十、2013年6月27日工程款支付审批表一份，证据十一、处罚通知一份，证据十二、付款审批单一份、自制明细表一份，证据十三、亲水嘉苑维修明细表一份、宁夏电力公司用电检查通知书3份，证据十四、工程取费表、工程预算书、单位工程人材机价差分析表各一份。经当庭质证和组织双方对账，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表异议。原告张宝华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四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显示的付款数额不表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笔费用亦未实际产生，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虽原告不予认可，但认购书中有原告签字确认房屋抵顶价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对有张宝华签字认可的部分费用本院予以采信，无签字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工程所在贺兰县亲水嘉苑小区系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公司开发，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2011年4月14日,原告张宝华与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直属项目部签订《贺兰县亲水嘉苑Ⅲ标段42＃、43＃、44＃、45＃楼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安全生产责任书》、《工程质量、安全承包合同》各一份，约定由原告完成上述四幢楼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及招标文件规定的全部内容。开工日期为2011年3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5月30日。约定合同价款15162501.28元，工程造价最终以结算价为准。工程备案完毕且决算完成后一个月内付至总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甲方（福建来宝工程公司）按总工程造价的2%收取管理费，其他相关税费按国家相关规定由公司代缴。双方还约定工程款40%以宏基花园营业房或住宅支付（房号提前约定，营业房单价5680元/㎡，住宅单价4800元/㎡），工程款10%以商品混凝土支付，工程款50%以现金支付。后张宝华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8月10日，原告张宝华、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监理单位华春建设项目管理公司和贺兰县财政局共同确认涉案工程定案金额14015824.95元。
另查明，经双方对账和本院认定，在工程施工期间，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和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通过现金、以房抵顶、甲供材料、扣除管理费和税金等方式向原告张宝华支付工程款11892709.08元，剩余款项未予支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
还查明，涉案工程至今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房屋已经交付使用。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主张的工程质量维修费并未实际产生。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诉请求。原告张宝华为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直属项目部签订的《贺兰县亲水嘉苑Ⅲ标段42＃、43＃、44＃、45＃楼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但被告认可原告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被告应支付相应工程价款。2015年8月10日，原告张宝华、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监理单位华春建设项目管理公司和贺兰县财政局共同确认涉案工程定案金额14015824.95元。后经对账，双方均认可其中涉案四栋楼砂夹石换填工程决算总价187014.24元应从上述总工程造价中予以扣除，据以认定涉案工程总造价应为13828810.71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质保金为工程总价的5%为691440.54元，经对账和本院认定，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和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通过现金、以房抵顶、甲供材料、扣除管理费和税金等方式向原告张宝华支付工程款11892709.08元，现还欠付原告张宝华工程价款1244661.09元。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作为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的分支机构，以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公司的相关资质承揽业务，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损失281664元（按6.52‰的月利率自2014年7月1日暂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剩余利息主张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本院认为，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为2014年7月1日，而确认涉案工程定案金额的时间为2015年8月10日，故本院认定按年利率4.75%以该时间点起算利息至2017年6月30日为10775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还应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被告恒昱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向被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和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项，故应在上述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
二、关于反诉请求。反诉原告福建来宝工程公司银川分公司反诉要求张宝华承担涉案42#-45#楼工程质量维修费108846.96元。经庭审查明，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已经交付使用，工程仍在质量保修期内，反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就工程存在的问题向反诉被告张宝华履行了维修通知义务，且其主张的维修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对上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诉请求中，三被告均抗辩涉案工程造价应以政府审定价为准，不应以工程决算审核定案单为依据。本院认为，国家审计是审计机关对政府投资和以政府投资为主的建设项目的预算执行情况和决算进行审计监督的一种行政行为，并不能对工程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产生直接的法律约束力。且合同中也未约定以政府审计结果作为结算依据，故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反诉请求中，反诉被告张宝华所抗辩，反诉原告主张的工程维修没有经过反诉被告确认，也未通知被告进行维修，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张宝华工程款1200000元，支付自2015年8月10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077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还应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为标准，向原告张宝华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
三、被告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1200000元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张宝华承担付款责任；
四、驳回原告张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8156元，由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担15977元，由原告张宝华负担217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38元，由反诉原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齐美超
人民陪审员陶宁山
人民陪审员杨兵国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孙飞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