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柯刑初字第91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兵，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关兴、丁浩，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孟超，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丹凤，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道平，农民。曾因吸食毒品、为他人提供毒品于2011年2月25日被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曹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明强，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晓，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正才，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龙辉，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居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杰丰、沈雪华，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居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梅学兵、周涛，湖北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寇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祁萍，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昊旻，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4）1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兵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车新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兵、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及辩护人丁浩、胡丹凤、周曹明、黄晓、黄龙辉、胡杰丰、梅学兵、祁萍、金昊旻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4日下午，被告人段某与他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湖塘街道柯南大道“越隆工业园区”内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何兵纠集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等人与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辛某等人互持刀械棍棒在“越隆工业园区青蓝紫厂”附近进行斗殴，被告人何兵一方将被告人寇某、段某砍伤，被告人段某一方将被告人吴孟超打伤。经鉴定，被告人寇某的伤势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段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吴孟超的伤势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许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兵系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许某系自首，被告人王道平属累犯。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何兵辩称，是吴加峰叫其去打对方的，其没有把对方砍伤，对罪名有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被告人许某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章关兴、丁浩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何兵系普通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理由是：1、何兵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何兵是受罗俊杰和吴加峰的命令参与持械打架，真正的首要分子应该是罗俊杰和吴加峰。2、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寇某的重伤系“阿强”打伤的，而“阿强”是吴加峰所指派并非何兵纠集，因而重伤的结果不应由何兵来承担。第二、被告人何兵只是普通的积极参加者，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何兵从轻处罚。
辩护人胡丹凤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孟超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轻、作用较小，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吴孟超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曹明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王道平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在互殴中没有造成他人受伤，反而被对方打伤。第二、本案系债务纠纷引发，并且时间较短。第三、被告人王道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道平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晓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曹明强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与对方不认识，是因为面子才参与的。第二、在斗殴中曹明强用刀背砍对方，且对方的伤势不是其造成的。第三、曹明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明强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龙辉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贾正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自愿认罪，虽和其他人一起去了现场，但贾正才没有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第二、贾正才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策划者和行为者，在积极参加者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第三，贾正才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贾正才从轻处罚。
辩护人胡杰丰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事出有因，是因为案外人欠被告人段某债务而引起的，段某是为了讨债而被动卷入本案，主观恶性较轻。第二、段某系自首。本案发生后，段某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又多次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在公安机关段某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第三、段某向吴加峰讨要合法债务，在何兵等人拦截他们的车辆后才发生纠纷，段某的过错较小。第四、段某这一方及其本人均受到伤害，其为寇某等人支付了医药费6万余元，并表示愿意继续赔偿。第五、段某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段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梅学兵的辩护意见是：第一、从打架的过程看，因为许某的车辆被何兵等人砸了后才有了打架的主观动机，辛某和寇某系王春东带到现场，但他们到现场的目的不是打架，因而许某等人到现场是受他人纠集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第二、许某系自首。第三、许某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在现场许某虽拿了木棒，但只是站着观望，且后来木棒也被别人拿走。第四、许某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某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祁萍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寇某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本案是因为段某的债务问题而案发的，与寇某无关。寇某在去之前不知道是去打架的，且受害人的伤势不是寇某造成的。第二、寇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寇某与许某系同一天去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第三、寇某又系本案的受害人，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第四、本案因债务纠纷引发，应区别于其他黑社会性质的聚众斗殴。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寇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昊旻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辛某到案发现场的主观目的是为了帮人讨债，参与聚众斗殴是基于己方的车辆被砸坏而引起的，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第二、辛某不是召集者，只是一般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第三、辛某投案的情况与寇某一样，应认定为自首。第四、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辛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4日下午，在绍兴市柯桥区湖塘街道“越隆工业园区”，被告人段某与吴加峰（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因债务问题言语不和而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许某纠集了被告人寇某、辛某等人与段某会合。后被告人何兵带着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等人持砍刀、棒球棒等器械赶到，即与持木棒的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辛某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湖塘街道“越隆工业园区青蓝紫厂”附近进行斗殴，后因被告人段某一方逃走，被告人何兵一方乘车离开。被告人何兵一方将被告人寇某、段某砍伤，并砸坏了被告人段某一方的浙D×××××丰田牌轿车；被告人段某一方将被告人吴孟超打伤。经鉴定，被告人寇某因外伤致右拇指近节远端完全离断，离断超过指间关节，伤势被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段某因外伤致右上臂皮肤裂伤，创口长度达11.0cm，伤势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吴孟超因外伤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左侧颞骨骨折，左侧颧骨骨折，伤势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照片，证实吴加峰位于绍兴市柯桥区湖塘街道“越隆工业园区”仓库内办公室被砸的情况，以及斗殴现场、受损车辆的情况；
2、伤势照片，证实被告人辛某受伤情况；
3、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作案工具木棍的外观；
4、视频截图，证实案发时现场的状况及部分被告人的动作、所处的位置；
5、被告人许某2014年6月5日的询问笔录，证实许某于2014年6月5日主动到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湖塘派出所。在接受询问过程中，许某供述了与对方打架的大致经过，但谎称是路过案发现场遭到对方打砸，未如实供述其纠集被告人寇某、辛某等人是专门去帮助被告人段某的事实。同时，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归案的经过。其中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3日对寇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侦查发现段某、寇某、许某、辛某有聚众斗殴嫌疑。为了顺利抓捕段某、寇某、许某、辛某，考虑该四人均自认为是被害人，民警以案件询问和伤势鉴定为由要求段某通知寇某、许某、辛某于7月30日到湖塘派出所，后民警以伤势需要法医再检查为由，要求段某等人到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段某等人同意后自行驾车与民警一起到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后段某、许某、寇某、辛某分别被讯问并被刑事拘留；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魏大银海于2014年6月11日向民警提交了作案工具木棍一根；
7、车辆信息，证实涉案浙D×××××丰田牌轿车的所有人为许某；
8、维修清单及收款收据，证实浙D×××××丰田牌轿车被损坏后维修的情况及维修所需费用；
9、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段某与吴加峰等人通话的时间、时长及对方的号码；
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道平于2013年11月8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1、罗俊杰证言，证实其与吴加峰合伙在湖塘街道“越隆工业园区”23幢从事布匹生意。2014年5月23日，吴加峰打电话给其说次日仓库有一个集装箱要出柜，担心有人向他要债，要其到时过去看看。因其第二天要去江苏，就叫了朋友何兵帮其去看出柜。何兵因有事就叫了吴孟超和王道平过去。第二天其去了江苏，当天下午吴孟超打电话给其说仓库来了一群人找吴加峰要债，因找不到吴加峰就把办公室砸了。其打电话给吴加峰，接着打电话给何兵，让何兵到仓库去看一下。过了半个小时，其打何兵、吴孟超的电话，但不通。又过了十多分钟，何兵的电话打通了，何兵告诉其说打架了，他也受伤了。当晚，其送何兵等人去医院治疗，看到何兵、吴孟超受伤了；
12、吴加峰证言，证实其在湖塘街道“越隆工业园区”23幢有一个仓库。2014年5月24日下午，其仓库里的人“老鹰”打电话给其说仓库办公室被6、7个人砸了，其就说报警。当时其在外面，没有过去看。其还听其老婆说当时对方还拦住了正在仓库里装柜的集装箱车，不让车开走，不过后来车子还是开走了；
13、刘志滨证言，证实2014年5月24日下午，其开车路过湖塘“越隆工业园区”外面时看到段某，就过去跟他聊天。刚开始聊时，就开过来一辆灰色车子，车上下来6个左右男子，一个人拿着棒球棍，其余人拿着砍刀，其中一个人问其与段某“办公室是不是你们砸的”，其说不知道，对方几人就过去砸一辆丰田轿车，其中拿棒球棍的男子砸破了轿车前挡风玻璃，其他人用刀砍车身，丰田车连忙开走了，开到不远处，车上下来4名男子，其认识其中一个开车的人“老二”，“老二”等4人都拿着一根木棒，然后双方就冲过去互相打了起来，当时段某也拿了一根木棒过去跟对方打。打了一会，“老二”他们就开始跑了，对方追着打，追了100至200米左右就没追了，然后拿刀的一方就开车离开了，段某、“老二”等人受伤去医院，其也跟他们一起去了医院。段某的手臂被砍伤，还有两个人的手指被砍伤，其中一个大拇指被砍掉了。另一方的伤势其不清楚。“老二”等人都拿着木棒，对方6人用了砍刀，有好几种款式，砍刀长度60公分到100公分都有；
14、魏锦林证言，证实其是湖塘“百丰纺织”的门卫。2014年5月24日下午3点多，其在“百丰纺织”门卫室上班，看到一辆轿车从“青蓝紫针织厂”方向开出来，停在柯南大道其所在的门卫室对面，车上下来四名男子，并从车后备箱拿出四根“雪树棍”，然后四人朝车子开过来的方向走去。这时其看到对面也走来四个人左右，这四个人手中都拿着砍刀，双方碰面后就互相拿工具打了起来，木棍被砍断了好几根。其中一个拿木棍的人比较壮，看到打不过对方就将木棍藏到车子下面，然后跑进其所在的厂里躲起来。双方打了一会，拿木棍一方就往西跑，拿砍刀的一方追了一会就回来开车离开了。其看到双方四人对四人，其他人可能还有，其没看到。当时其捡到一根断木棍，交给了公安民警；
15、魏大银海证言，证实2014年5月24日其在“越隆工业园区青蓝紫针织厂”的门卫室上班。当天下午3点多，其在门卫室看到外面有不少人，就出去看。看到有两方人，每一方7、8个人左右，在其厂方向一方的人拿着砍刀，在“百丰纺织”门口的一方从一辆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捆木棍，每人拿起一根木棍，然后双方就走过去，一碰面就打了起来，双方都是用工具相互打的。打了一会，拿木棍一方就往西跑，拿砍刀的一方追了一会就回来开车朝柯岩离开了。其看到拿木棍一方是两辆轿车，拿砍刀一方是两辆面包车。还看到有二个人流血了，是头上流下来的。事后其捡到一根打架时的木棍，交给民警；
16、柏忠奎证言，证实2014年5月24日下午，其和寇某、辛某一起坐车到“青蓝紫针织厂”旁边，遇到段某，“春富”就跟段某聊了起来。聊了几分钟，一辆商务车就开过来停在其旁边，下来几个男子，具体人数没注意，有拿棒球棍的，有拿砍刀的。他们下车后就朝其坐的车上打，“春富”连忙把车开走，开到不远处路边，就在路边拿起木棍，当时其没有找到木棍就没拿。双方打了一会，其一方的人打不过就全部跑了，对方追了一会没追上，就开车走了。对方的人数没注意，其这边有寇某、辛某、“春富”、段某拿着木棍与对方打。寇某、辛某、段某受伤了，其坐的丰田轿车前挡风玻璃被砸了，车上多处部位受损。对方有棒球棍、砍刀，用好后都被带走了；
17、魏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24日中午，吴加峰打电话给其说厂里有人来闹事，把出柜的车子拦住了，把办公室砸坏了，叫其过去看看。后罗俊杰打电话跟其讲，说吴加峰让他叫几个兄弟去厂里看一下，有人在闹事，要去帮忙阻止一下。过了半个小时，其开车到“越隆工业园区”的厂房里，看到办公室已被砸过，车子、人都不在了，其打电话给罗俊杰，罗俊杰跟其说他在江苏，已安排兄弟过去，打架也结束了。当天晚上，其接到罗俊杰的电话，说“老五”头部被打了。其到柯桥“朗诗”何兵的租房，其听吴加峰或罗俊杰对何兵说“把打架的刀和棒球棒去扔掉”，张某和吴某两个人就拎着装刀和棒球棒的包走了。后其陪着罗俊杰、“老五”、何兵到绍兴第二医院看病。其知道参与打架的有何兵、“老五”、“二妹”（这三人是罗俊杰帮吴加峰叫过去的）、“阿强”、“二娃”、“三娃”等人，对方是东北的“段四”，听吴加峰说是来讨债的。“阿强”是吴加峰的驾驶员；
18、应阿小证言，证实其在“越隆工业园区”吴加峰的布匹仓库从事打卷工作。2014年5月24日，吴加峰叫过来一辆大货车出柜，下午其回仓库时发现办公室被砸了，听同事说是陌生人来砸的，砸了后就离开了。后来其报警了，民警到现场后拍照，问了情况；
19、王晓娥证言，证实其在“越隆工业园区”23幢D一楼吴加峰的布匹仓库从事打卷、抄码单工作。2014年5月份的时候，经常有人过来向吴加峰讨债。同月24日仓库的布匹出柜，又有人过来，之后还砸了仓库的办公室；
20、孙凤娥证言，证实其在“越隆工业园区”吴加峰的仓库从事布匹质量检验工作。2014年5月24日下午，仓库要出货，来了10多个人，用汽车把装货的集装箱车拦住，对方是来找老板吴加峰的。期间其听见办公室里有砸东西的声音，后来对方人走了，其去办公室看了一下，看见办公室被对方翻的乱七八糟。办公室只有一间，平时是老板吴加峰和他老婆坐的；
21、张某证言，证实其是在魏某的公司上班，因魏某与吴加峰有生意合作，所以认识了吴加峰。2014年5月24日晚，其与吴某打电话给魏某，向魏某借车去安徽吴某老婆家。当时魏某说在柯桥“朗诗”15幢1502房间。其与吴某一起赶到“朗诗”。进入1502房间后，看到罗俊杰、魏某、何兵和另外几个外地人在，过了一会，吴加峰和他老婆也到了，其在旁边听他们说打架的事。后大家一起吃了快餐，吴加峰指了指两个钓鱼包，让其与吴某走的时候带下去扔掉。其与吴某走的时候就带着那两个钓鱼包，把包放在向魏某借的奥迪A6车的后备箱。后来其与吴某开车去安徽，在路上吴某停车把那两个包扔到桥下的河里了；
22、吴某证言，证实其是跟着魏某一起做外贸的，因魏某与吴加峰有生意合作，认识了吴加峰。2014年5月24日晚，因其想去安徽池州其老婆的老家一趟，就打电话给魏某借车。魏某说在“朗诗”15幢1502房间，其与张某一起去了“朗诗”。进去后，魏某、罗俊杰与几个外地人在一起，没多久吴加峰和他老婆也到了，几个外地人在说打架的事。后大家一起吃了快餐。在离开时吴加峰说让其和张某下去的时候带着两个钓鱼竿包去扔掉。其与张某带着两个钓鱼竿包下去放到奥迪车的后备箱。在高速上开的时候，其想起钓鱼竿包的事情，就在一座桥上停车，把两个包扔到河里了；
23、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证实寇某因外伤致右拇指近节远端完全离断，离断超过指间关节，其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段某因外伤致右上臂皮肤裂伤，创口长度达11CM，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吴孟超因外伤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左侧颞骨骨折，左侧颧骨骨折，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2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丰田牌轿车的损失为3588元；
26、被告人何兵的供述，证实其是2014年2月到柯桥的。后其给罗俊杰打工，有时候会给罗俊杰去讨点债，罗俊杰给其一些钱。2014年5月23日下午，罗俊杰打电话给其，说吴加峰的仓库明天要出柜，可能有东北人过来阻拦发货，要闹事，让其叫两个人过去看看，到时和对方谈一下，不要让对方拦着。其就通知“老吴”和“二妹”第二天过去。第二天早上7点多，吴加峰的司机“阿强”到其在柯桥“朗诗”的租房接了“老吴”和“二妹”一起到吴加峰的仓库去。当日下午2点多，罗俊杰打电话给其说吴加峰的仓库有东北人在，不让出货。“二妹”也打电话给其说了这个事情，其让“二妹”和对方谈谈，争取让货车出货。之后罗俊杰又打电话给其，让其过去看看。当时其感觉过去了可能要打架，还问罗俊杰要不要带打架的家伙，罗俊杰说带上，万一打起来可以用。因之前罗俊杰在其“朗诗”的租房内放了一些打架的工具，其和“二娃”两个人把4把砍刀、2把关公刀、2根棒球棒分开装在2个钓鱼竿包里，放到其在开的那辆商务车的后备箱。因其不认识吴加峰仓库的地方，罗俊杰让“阿强”接其。其到租房楼下后看到“阿强”开着奥迪车等着，吴加峰也坐在车里。那天正好“三娃”来找“二娃”，其（开着商务车）去接了“三娃”，然后直接开车去了湖塘。在车上其跟“三娃”说过去有点事情要去看一下。在路上“二妹”给其打电话说对方把吴加峰的办公室砸了。其打电话给吴加峰把办公室被砸的事情告诉他，问他怎么办。吴加峰让其找几个人过去搞对方，就是打对方的意思，还说搞完之后会给好处。其打电话给罗俊杰告诉他，吴加峰要搞对方，罗俊杰听了就说那就搞吧。当时“二娃”和“三娃”也听到其打电话，其还跟他们说等下要是打架了下手轻一点。后来其开车跟着“阿强”到了吴加峰仓库外的路对面，吴加峰的车子停下，吴加峰还给其指了对方是哪些人，之后他开车走了，“老吴”和“二妹”上了其开的商务车，“阿强”也上了其的车。在车上其说等下可能要打架，工具放在后备箱，每个人都拿上。后来大家都拿了工具，其也拿了一把砍刀。其是最后一个过去的，过去的时候看到对方丰田车的前挡风玻璃已经被砸破了，事后听说是“阿强”拿棒球棍砸的。对方开车走了，开车的时候还把其左手撞伤了。车开到不远的路边停下来，对方有5个人手持木棒朝其冲了过来，其与其他人也拿着工具冲了过去，双方打起来了。当时其和“二妹”两个人与对方一个持木棒穿白色衣服的人打，打了几下都打在工具上。后其被对方在脖子上打了一棍，对方跑了，其和“二妹”追上去。对方有人受伤都跑了，其这边的人追了一会没追上，于是就跑回来开车离开了。当时“二娃”、“三娃”是和其一起过去的，“二妹”、“老吴”是其从仓库里叫来出来的，“阿强”是跟着吴加峰的，是吴加峰的司机。打完架之后大家把工具拿回车上，之后放到钓鱼竿包后放到了其在“朗诗”的租房。其准确辨认出吴加峰、罗俊杰“二娃”（贾正才）、“三娃”（曹明强）、“二妹”（王道平）、“老吴”（吴孟超）、“阿强”（王忠强）；
27、被告人吴孟超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23日，何兵打电话给其，让其第二天到湖塘一个仓库帮忙看一下出柜，还让“二妹”王道平一起去，其答应了。第二天上午，其和王道平一起到了湖塘“越隆”吴加峰的仓库，帮忙看仓库出柜。到下午2点多，来了二辆车，下来6、7个人，带头的人语气很冲的对装货的工人说先别干了，装货的工人就停下了。王道平打电话给何兵，告诉何兵仓库来了一帮人。其还上去问了一下对方带头的怎么回事，带头的说不关其的事，还把其推开。其和王道平出了仓库，在外面路口，其给何兵打电话，何兵让其和王道平在外面等着，他马上到。等了大概20分钟，何兵开车到了，一起到的还有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其和王道平上了何兵的车，“阿强”也从奥迪轿车上下来上了何兵的车，奥迪车就开走了。当时车上共有其、王道平、何兵、“阿强”、“三娃”、“二娃”六个人，何兵说每个人都带把刀，刀放在后备箱，等下打起来就用刀，但别捅。每人就拿了一把刀。何兵开车过十字路口，看到对方带头的人，旁边停着一辆车。“阿强”先冲过去，到对方跟前问对方是不是来闹事的，对方没说什么，“阿强”就砸了对方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和车门，其也在车门上砍了一刀，对方开车跑了，跑的时候还把何兵撞倒了。没多久，对方的人又转了过来，有5、6个人，都拿着木棒，双方就打了起来。其见对方有两个人和“阿强”在打，其上去砍了其中一个人一刀，是砍在木棒上，对方就跑了，对方带头的人在其头上打了一棍，其被打翻在地，刀也掉了。“三娃”看见后用刀在对方后背砍了一刀，对方受伤跑了。其爬起来与其他人一起追对方，追了没几步，何兵说走了，其与其他人上车后离开，所用的刀放回车上了。其准确辨认出吴加峰、罗俊杰“二娃”（贾正才）、“三娃”（曹明强）、“二妹”（王道平）、“阿强”（王忠强）及带头闹事及打伤其本人的人为段某；
28、被告人王道平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23日，何兵打电话给“老五”，让其和“老五”第二天到湖塘一个仓库帮忙看一下，那个仓库第二天要出货。第二天上午，其和“老五”一起到了湖塘一个工业园区的仓库，帮忙看仓库出货。过了一会，来了7、8个人，是开二辆车过来的，他们把车停在集装箱货车前面，这样堵住了货车的出路。他们问吴总在不在，其说不认识吴总。对方到仓库转了一圈出来了。其让“老五”把有人来堵车的事情电话通知何兵，何兵就让其和“老五”问问对方来干什么的，其就过去问对方，对方带头的人说是来问仓库老板吴加峰要账的，共五十万。又过来一会，其听见仓库里面的工人喊起来了，说仓库办公室被砸了。“老五”就给何兵打电话，听“老五”说何兵让其两人先出去，他会过来的。出仓库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何兵开车到了，一起到的还有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其和“老五”上了何兵的车，后“阿强”也上了何兵的车。“阿强”和何兵说等下打架打起来，后面有家伙，其看到砍刀、棒球棒就放在后备箱。何兵问对方人在哪里，其说对方还在仓库。何兵开车过十字路口后停下，其一方的人都拿了工具，其也拿了一把砍刀。当时对方已经出来了，其中一个就是对方带头讨债的人，后面跟着一辆轿车。“阿强”过去问对方带头的人是不是他砸了办公室，对方说什么其没听清楚。后来吵了起来，“阿强”拿棒球棒把对方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了，其几个也拿着砍刀上去，对方开车跑了，跑的时候还把何兵撞倒了。开过去一段路后，轿车里的人下来了，手里都拿着木棒，跑过来找其一方的人打架，双方打起来了。其与何兵一起打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打了几个回合，都没打到人。后来对方把何兵打了，何兵的刀也掉了，其上去和对方单挑。后对方跑了。其肩膀被人打了一下受伤了。其准确辨认出吴加峰、罗俊杰、“二娃”（贾正才）、“三娃”（曹明强）、何兵、“老五”（吴孟超）、“阿强”（王忠强）；
29、被告人曹明强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24日，其从南京到柯桥打算找工作，联系了老乡贾正才（“二娃”），贾正才说会过来接其，后贾正才坐了一辆银色的商务车过来，当时贾正才说开车的人叫何兵。在车上，其问贾正才去哪里，何兵说一起到湖塘办事情去。贾正才说等下过去可能会打架，到时一起帮一下忙。其没多想，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到了湖塘一个十字路口，前面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了下来，好像有三个人下来后又上了商务车，当时其不知道他们是谁。贾正才介绍说他们三个是“二妹”、“老吴”和“阿强”。何兵说等下过去要打架，刀放在后备箱，每个人都拿一把。大家也没说什么，每人从后备箱拿了一把刀。等车子开过十字路口，看到对方了。其跟着“阿强”等人下车、“阿强”过去和对方吵了几句，接着“阿强”就动手砸对方的一辆丰田车，对方被砸了车后，先开车跑了。后过来几个人，每人拿着木棒冲过来，双方打了起来。其看到对方有两个人在打“老吴”，把“老吴”打翻在地，其上去用砍刀的刀背砍了对方男子的后背一刀，那人被砍后跑了，对方另一个人用木棒砸在其后脑勺上。最后对方的人被砍伤跑了，其一方追了一段路，何兵说走了，其与其他人都坐车走了。事后何兵给了其和贾正才各3000元。其准确辨认出何兵、“老吴”（吴孟超）、“二妹”（王道平）、贾正才；
30、被告人贾正才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份其到柯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老乡何兵，平时与何兵、“二妹”、“老吴”一起住在柯桥“朗诗”的租房。5月24日下午，何兵回租房和其说湖塘那边有点事情，让其和他一起过去看看，可能要打架，要把刀、棒球棒拿过去。其没多想，就和何兵一起从租房的卫生间里把砍刀和棒球棒取出来，用两个钓鱼竿包装好，一人拎一个下楼，放在商务车的后备箱里。那天正好曹明强从江苏回柯桥，打电话让其去接他，何兵就开车过去接了曹明强。在路上的时候，其和曹明强说等下要去湖塘，可能会打架，一起过去帮帮忙，曹明强也没说什么，就跟着其一起去了。后开车到了湖塘的一个十字路口停车，“二妹”、“老吴”、“阿强”也上了商务车。何兵在车上说等下拿砍刀、棒球棒吓唬吓唬对方，如果打起来了，不要拿砍刀捅。接着何兵开车过了十字路口，看到了对方，何兵就停车，停车后“阿强”先冲过去，和对方吵起来了，就拿棒球棒砸了对方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对方车被砸，就开车跑了，还撞了何兵。对方车子开到对面，拿了木棒转回来找其一方打架。对方被其一方的人砍伤，就跑了。其与其他人就追。之后何兵说不要追了，其一方的人坐何兵的车回去了。其准确辨认出“二妹”、曹明强；
31、被告人段某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份，其和许某聊天的时候说起湖塘“越隆工业园区”有个叫吴加峰的老板欠其五十万元一直没还，其让许某平时帮其留意一下吴加峰仓库的情况。5月24日下午，其接到电话说吴加峰的仓库有货车要出货，就叫上王铁飞、宋永进、“白三”一起开车到了吴加峰的仓库，其看见许某、王春东、“二虎”都在仓库那边。其把其的奥迪越野车停在大货车前面。当时其问仓库两个看货的人吴加峰有没有过来，对方说不认识吴加峰。其打电话给吴加峰，两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吴加峰还叫其等着他。其挂了电话想万一吴加峰带人过来，其这边的人少肯定要吃亏，于是其打电话给“阿龙”，叫他带几个人来“越隆工业园区”。之后其在仓库外面等“阿龙”的时候看到王春东开着一辆丰田车过来，车上坐着许某、寇某、辛某、“佰奎”。其告诉许某说吴加峰等下要过来，其朋友“阿龙”也要过来。之后其又给吴加峰打电话，两人又吵起来了。这个时候对方开过来一辆面包车，其以为“阿龙”他们到了，还迎上去。面包车停在王春东轿车前面，车上下来6个男的，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棒子，上来就把其一方围住，问是不是把吴总的公司砸了，其说和其没关系。对方有人用棒球棒砸坏了王春东车子的挡风玻璃。王春东连忙开车走了。过了一会，王春东他们拿着木棒走来了，和对方打起来，相互拿着木棒、砍刀对打。其看到辛某被对方砍伤了，再想到许某他们的车子被砸了，火气上来了，冲上去拿了许某手里的木棒，对着对方一个拿砍刀的男子打了一棒，打在对方后背，接着其身后过来一个男的在其后背砍了一刀，在后退时被另外一个人在右手臂上砍了一刀，其扔掉木棒跑了。过了一会，“阿龙”他们到了，送其去了医院。当天其打电话报警了，说了双方打架，其一方的人被打伤的事情。湖塘派出所的民警到医院做了笔录，后其多次到公安机关，问此事的处理情况。7月29日，湖塘派出所的民警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把许某、寇某、辛某等人叫到刑大做伤势鉴定。第二天，其和他们三人一起到湖塘派出所，后有到刑大去验伤，到刑大后接着做笔录，然后被拘留了。其准确辨认出王春东、砍伤其手臂的男子（王忠强）、打伤其头部的男子（吴孟超）；
32、被告人许某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份，其和段某聊天的时候说起湖塘“越隆工业园区”有个叫吴加峰的老板欠他五十万元，其和段某还去找过吴加峰，吴加峰的老婆还了一部分钱。当时段某说其平时住在柯岩，距离湖塘工业区不远，过去比较方便，让其平时留意一下吴加峰仓库的情况。24日下午，其开着别克轿车带着“张二虎”经过湖塘“越隆工业园区”，到吴加峰的仓库看了一下，看见仓库门口停着一辆集装箱车在出货。“张二虎”就打电话给段某告诉他吴加峰仓库在出货。段某让其等一会。之后段某他们就过来了，一共开过来2辆车，当时段某把他的奥迪车停到集装箱车的前面，这样集装箱车就开不出来了。段某打电话给吴加峰，电话里二人吵了起来。之后段某让其去找几个人过来，说到时人多打不起来。当时王春东也过来了，听王春东说是段某叫他过来的，其让王春东开他的车把其带回柯岩余渚。后其与寇某、辛某、柏忠奎坐着王春东的车又回到湖塘。当时其五个人坐在车里与段某说话。对面开过来一辆灰色的车，其问段某那辆车是不是来打架的，段某说没事的。当时车上下来5、6个男子，手里都拿着砍刀、棒球棒朝其一方冲了过来，上来就问是不是其一方的人把办公室砸了。段某说不是他们，对方不听，用砍刀、棒球棒砸坏丰田车的挡风玻璃，砍车门等地方，王春东就开车跑了。其和寇某、辛某、柏忠奎都还在车上。开了一段距离，停车看了一下车子被砸的情况，王春东当时就说去打对方，还从车后备箱拿出3、4跟木棒，都有一米多长。其和寇某等四人也下车，每人拿了一根木棒，跟王春东过去，对方冲过来，两帮人就打起来了。其看到对方都拿着砍刀，有点害怕，举着木棒没敢上去打。后来段某把其的木棒拿过去，一棒把对方打翻在地，但对方人多，拿砍刀厉害，辛某、寇某、段某都受伤了，大家就跑了，其也跑到旁边的厂里去了。等没动静了再出来，寇某、辛某等人都在，之后一起去了医院。被砸的丰田轿车登记车主是其的名字，但实际是王春东在使用的。当时段某叫其多叫几个人，其就叫了寇某、辛某、柏忠奎他们。2014年7月29日段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和寇某、辛某他们第二天到派出所做伤势鉴定，问一下这个事情的处理结果。第二天其和寇某、辛某开车到湖塘派出所，后到刑大，到刑大后直接给其做笔录，然后拘留了；
33、被告人寇某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24日下午，许某找到其和柏忠奎，说一起出去有事，之后其和柏忠奎一起跟着许某上了王春东开的丰田车。之后王春东开车到湖塘越隆工业区旁边的路口，停车后段某过来和许某说了几句话，当时看到一辆商务车开过来，王春东问段某是不是来打架的车，段某说不是的。这时从商务车上下来5、6个男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棒或者砍刀，冲上来问其一方在干什么。对方一个拿棒球棒的男的就砸丰田车的挡风玻璃，另外有人拿着砍刀砍车身。王春东马上开车往西开。开了一段路，王春东见对方不追了，就停了下来，下去看了看丰田车被损坏的情况，然后就骂了几句，说“干他们”，就打开后备箱，把木棒拿出来，每人拿了一根木棒，其从后面一辆大货车下面捡起一根更加长的木棒和一块石头，跟王春东他们又转回去，走到对方跟前，对方冲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先朝对方扔石头，砸到对方一个人的肩膀上，接着其用木棒和对方一个拿砍刀的男的打起来，对方一刀砍过来，砍在其左手臂上，辛某用木棒帮其挡了一下，后其又被对方砍到拿木棒的右手大拇指，直接把大拇指砍断了，其只好跑了。辛某、段某也受伤了都往西跑，对方追了一会就不追离开了。许某帮其捡回被砍掉的大拇指，之后去了医院。其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王春东、许某、辛某、段某和其，柏忠奎下车后就直接跑掉了，没参与打架。7月30日其和段某、许某、辛某一起到派出所，之后又开车到刑大。到了刑大后就给其做笔录，其把事情经过讲清楚了；
34、被告人辛某供认不讳。其供述，2014年5月24日下午，许某打电话说找其有事情，其回柯岩余渚的租房找到许某。当时他坐在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里，开车的是王春东，其没问什么就上了轿车。之后寇某和“佰奎”也过来，一起上了车。车子开到湖塘“青紫蓝厂”门口的路口，看见几个其不认识的人站在路边，许某和那几个人说话。过了一会，其看到有几个男的拿着砍刀和棒球棒冲过来，对着许某很凶的说了几句，接着对方就拿砍刀砍轿车，把车的前挡风玻璃砍碎了，王春东马上开车上了柯南大道往西逃了。开了大概200到300米后，见对方没追上来，王春东下车看了一下，就骂起来了还说要去打架，并把后备箱打开，拿出5、6根木棒，每人都拿了一根，寇某还捡了一块石头。大家走到对方面前，对方拿着砍刀冲上来和其一方打起来了。其拿着木棒和对方一个拿砍刀的男的打起来，对方一刀砍过来，其用木棒一挡，被对方砍到拿木棒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后寇某也受伤了，其只好跑了。其看到寇某的大拇指被对方砍掉了，等对方人走了，就帮寇某捡了被砍断的大拇指，之后其和寇某、许某等人一起去了医院。其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王春东、许某、寇某、段某和其。7月30日其和段某、许某、寇某一起主动到派出所，之后又开车到刑大。到了刑大后就给其做笔录，其把事情经过讲清楚了。其准确辨认出王春东、“春富”（许某）。
关于被告人何兵辩称系受他人指使后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罗俊杰证言证实，应吴加峰的要求，其让何兵叫几个人去吴加峰的仓库，防止有人捣乱。案发当日，其得知仓库出事后，叫何兵到仓库去处理一下；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罗俊杰打电话给其说吴加峰让他叫几个人去厂里看一下，后罗俊杰告诉其说他已安排兄弟过去了，打架已结束，何兵、“老吴”等人是罗俊杰帮吴加峰叫过去的；证人张某、吴某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5月24日晚，在柯桥“朗诗”的租房内，吴加峰让其两人在离开时带走两个钓鱼竿包，包内是打架用的工具，后在路上把这两个包扔掉了；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供述均证实，两人是受何兵的指派到吴加峰仓库帮忙看一下出货。王道平还证实，其听说何兵是听罗俊杰的；被告人何兵亦供述，罗俊杰让其到吴加峰的仓库去，并让其带上打架的家伙，万一打起来要用的，后吴加峰表示要搞对方时，其问罗俊杰，罗俊杰表示同意搞对方，后吴加峰指认了对方的人员，其与其他人与对方发生打架。综合上述证据，并结合被告人何兵事前并不认识被告人段某一方的人员，也与对方无纠葛的事实，无法排除被告人何兵是受他人的指使才实施纠集人员去斗殴的行为的可能性。采纳被告人何兵的该辩解。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我国刑法所称的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涉案斗殴中，被告人何兵一方的人员，大部分由何兵纠集，斗殴工具由何兵提供，具体斗殴也是由何兵组织、指挥，何兵符合首要分子的特征。不采纳辩护人章关兴、丁浩关于被告人何兵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兵、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何兵、段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许某、寇某、辛某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何兵一方的人员在斗殴中致人重伤，对被告人何兵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不采纳被告人何兵对罪名的异议及辩护人章关兴、丁浩认为被告人何兵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道平、贾正才、寇某积极参加斗殴，不属于从犯，不采纳辩护人周曹明、黄龙辉、祁萍认为被告人王道平、贾正才、寇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对辩护人胡杰丰、梅学兵、祁萍、金昊旻分别关于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辛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2014年6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案情，但未如实供述其方斗殴人员大部分由其纠集的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据此认定有自首情节。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辛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前往公安机关，是公安机关诱捕的结果，且其四人主观上亦无投案的意图，亦不能据此认定有自首情节。不采纳辩护人胡杰丰、梅学兵、祁萍、金昊旻的该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道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兵、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许某、寇某、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何兵、许某要求从轻处罚，以及辩护人章关兴、丁浩、胡丹凤、周曹明、黄晓、黄龙辉、胡杰丰、金昊旻建议对被告人何兵、吴孟超、王道平、曹明强、贾正才、段某、辛某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许某、寇某无法定减轻情节，减轻处罚于法无据。不采纳辩护人梅学兵、祁萍建议对被告人许某、寇某减轻处罚的意见。结合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不宜对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胡杰丰、梅学兵、祁萍建议对被告人段某、许某、寇某宣告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九日起至二○一八年七月八日止）；
二、被告人吴孟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九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八日止）；
三、被告人王道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九日起至二○一八年七月八日止）；
四、被告人曹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八月十日起至二○一八年二月九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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