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民终45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住所地：成都市光华村街青华路**号。
法定代表人：孟长寿，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戢爱平，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斌，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圣爱展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光华村青华路**号。
法定代表人：林俊积，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凡，四川守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林俊积，男，195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第三人：四川省展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四段168号501-502。
法定代表人：张庆，职务不详。
原审第三人：四川博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羊西线蜀汉中路524号12幢1号。
法定代表人：王锡峰，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波，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新市区，
上诉人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以下简称圣爱基金会）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圣爱展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爱展望公司）、原审第三人林俊积、四川省展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望房地产）、四川博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8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圣爱基金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圣爱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融资合作建房协议》中未加盖圣爱基金会的蓝色公章，也无孟长寿的签字，圣爱基金会对此不知情，也未作出作价入股的决议，随后签订的土地作价入股协议也是是虚假的，相关合作建房行为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圣爱展望公司，不是圣爱基金会的真实意思表示。2.圣爱基金会对王锡峰的委托书原是手写的，现在的委托书扩大了授权范围，王锡峰代表圣爱基金会签字的同时任博纳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融资合作建房协议中的行为属于双方代理，应认定无效。3.成都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更正登记事实的函》、圣爱基金会的财务专用章等证据，可以证明圣爱展望公司通过伪造印章克隆了一个非法的“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并转移圣爱基金会的土地使用权，导致圣爱基金会对土地使用权失控，一审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合客观事实。4.案涉土地属于捐赠财产，几份协议载明的圣爱基金会以作价入股方式处理土地违反了捐赠法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行为，一审判决认定有效属适用法律错误。
圣爱展望公司辩称，《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项目增刻印章的管理规定》等文件均加盖了圣爱基金会的蓝色印章，成都市国土局文件所提到的虚假文件提交时圣爱展望房地产公司尚未成立，应由圣爱基金会承担责任。圣爱基金会对王锡峰的委托书及上述合作建房协议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其他人也认可该委托而参与进来，故各方当事人的合作建房行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圣爱基金会不能证明案涉土地的由来，其与捐赠人的协议不能约束圣爱展望公司，而且其与捐赠人是否有约定也不清楚。博纳公司吸引其他公司共同开发土地符合圣爱基金会建房的意图，法律未规定该行为无效。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展望房地产公司、博纳投资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圣爱展望公司相同。
圣爱基金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圣爱基金会与博纳投资公司，展望房地产、林俊积签署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无效；2.圣爱展望公司返还圣爱基金会上述合同约定的土地使用权；3.圣爱展望公司协助圣爱基金会将上述合同约定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圣爱基金会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由圣爱展望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成都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2月8日填发的成国用（2003）字第2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四川圣爱基金会，座落于青羊区，用途为综合，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2046年4月27日，使用权面积2772.28平方米。2005年3月1日的四川省民政厅川民发〔2005〕64号《四川省民政厅关于准予四川圣爱基金会更名为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的批复》载明，准予“四川圣爱基金会”更名为“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
圣爱基金会（甲方）与博纳投资公司（乙方）于2006年11月18日签订的《融资合作建房项目委托运作托管协议》（以下简称融资建房托管协议）载明，圣爱基金会于2006年4月19日与四川浩孚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建房合同》，后四川浩孚实业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并将圣爱基金会告上法庭，法院查封了圣爱基金会的土地，经理事会表决，圣爱基金会决定委托博纳投资公司对合作建房项目的融资、投资、建设全权、全过程实施运作，圣爱基金会委托博纳投资公司同意以出让取得的土地作价入股，成立项目公司，合作建房，并达成以下主要协议：圣爱基金会委托博纳投资公司对圣爱基金会于2003年2月8日以出让取得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作价入股作为合作建房条件，对外融资、投资、建设全过程、全权实施运作，由博纳投资公司按本协议条款规定选择、审定、融资、投资建设合作单位，在本协议规定范围内与合作建房各方签订建房合同，并由博纳投资公司负责组织全程运营、管理实施；圣爱基金会委托博纳投资公司全权处理解决圣爱基金会与浩孚合作已发生的民事纠纷，支付浩孚要求的赔付款，支付保全担保资金，申请法院解封被查封的土地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有博纳投资公司负责融资支付；圣爱基金会同意博纳投资公司按本协议条款执行直接作为合作建房方，实施融资、投资、建设完成合作建房，本协议直接作为圣爱基金会以土地作价入股与博纳投资公司的合作建房协议；本项目的完成需成立项目公司，博纳投资公司负责依据本协议所描述现状的地块土地使用权作价入股，进入项目公司，组建项目公司，完成合作建房环节的工作。协议落款甲方处有圣爱基金会蓝色公章盖章及“孟长寿”签名字样、乙方处有博纳投资公司公章盖章字样及“王锡峰”签名字样。
首部载明博纳投资公司（甲方）、展望房地产（乙方）、圣爱基金会（丙方）、林俊积（丁方），落款时间为2007年1月27日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约定，博纳投资公司提供于2003年2月8日以出让取得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本项目的完成需要组建项目公司，项目公司成立后，属项目公司的财务及一切经营活动按公司法及章程共同经营管理；圣爱基金会负责投入前述土地使用权，并协助办理该项目相关手续（土地投入按12000000元折价投入，12000000元以内与原成本的溢价部分的相关税费由博纳投资公司承担）。协议落款甲方处有博纳投资公司公章盖章字样及“张婷”签名字样、乙方处有展望房地产公章盖章字样及“张庆”签名字样、丙方处有“王锡峰”签名字样，丁方处有“林俊积”签名字样及手指捺印。
首部载明圣爱基金会（甲方）、展望房地产（乙方）、博纳投资公司（丙方）、林俊积（丁方），落款时间为2007年2月2日的《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约定：圣爱基金会负责将234号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以股权的形式，将土地使用权投资到新公司参与公司的利润分配，共同承担投资风险；项目利润分配按股份比例分配，圣爱基金会为所得利润的50%。协议落款甲方处有“王锡峰”签名字样，乙方处有展望房地产公章盖章字样及“张庆”签名字样，丙方处有博纳投资公司公章盖章字样及“张婷”签名字样，丁方处有“林俊积”签名字样及手指捺印。
另查明，成都市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9月26日填发的成国用（2007）字第11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圣爱展望公司，座落于青羊区，用途为综合，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2046年4月27日，使用权面积2469.88平方米。该土地使用权目前仍登记在圣爱展望公司名下。
审理中，圣爱基金会陈述，其主张《融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系基于王锡峰在签订时并未告知圣爱基金会，也未经理事会同意，且2006年11月6日的临时股东会决议由司法鉴定确认无效，故《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应属无效；主张《土地入股作价协议》无效系因加盖的是“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红色印章，而非圣爱基金会的蓝色公章，且圣爱基金会对土地作价的事实不清楚。另《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土地入股作价协议》未经捐赠者同意，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博纳投资公司、展望房地产、圣爱基金会、林俊积签订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有博纳投资公司、展望房地产、圣爱基金会的公章盖章及林俊积的签名予以确认，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圣爱基金会关于《融资合作建房协议》系王锡峰在没有告知圣爱基金会，没有通过理事会同意，故应属无效的主张，与前述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土地作价入股协议》上有王锡峰代表圣爱基金会签字确认，根据公证《委托书》内容，王锡峰有权代表圣爱基金会就案涉土地合作建房项目对外签订有关法律文书，故该《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的权利义务应由圣爱基金会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圣爱基金会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对圣爱基金会关于《土地作价入股协议》加盖的红色印章而非蓝色公章，应属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且与《合作建房项目增刻印章的管理规定》载明的蓝红印章变更实际情况相矛盾，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对圣爱基金会关于前述协议未经捐赠人同意，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益事业捐赠法》第十八条“受赠人与捐赠人订立了捐赠协议的，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用途使用捐赠财产，不得擅自改变捐赠财产的用途，如果确实改变用途，应当征得捐赠人的同意。”之强制性规定，前述协议应属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该条规定系对受赠人使用捐赠财产用途的约束，不能作为受赠人与他人签订其他协议的强制性规定，故圣爱基金会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圣爱展望公司返还案涉土地使用权且协助办理变更登记的诉请，基于前述认定，《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合法有效，且根据成都市国土档案局调取的《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关于同意土地作价入股的决议》内容，将案涉土地作价入股圣爱展望公司是圣爱基金会的真实意思表示，另成都市国土资源局并未最终认定圣爱展望公司申请案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不合法，且至今未进行圣爱基金会申请的更正登记，故圣爱基金会该诉请，无事实依据，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圣爱基金会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圣爱基金会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圣爱基金会负担。
二审中，圣爱基金会提交了一份《重要证件、资料备查表》，载明：2007年7月5日，该基金会的公章曾被王晓波借出，直到2008年3月1日才返还，拟证明2008年3月1日前加盖其印章的资料均不代表圣爱基金会的真实意思表示。
质证过程中，圣爱展望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本案所有协议均签订在2007年年初，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展望房地产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圣爱基金会内部资料，且无关联性。博纳投资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审查认为，上述《重要证件、资料备查表》载明王晓波出圣爱基金会的印章发生2007年7月5日至2008年3月1日之间，因案涉委托书、融资建房托管协议发生在上述借出行为之前，故该证据对基于该二份文件发生的土地入股行为的真实性、合法性无证明意义，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融资合作建房项目委托运作托管协议》约定，建成房产总面积圣爱基金会分得40%，博纳投资公司分得60%。如通过第十条其他三种融资方法不足以支付投资方应收资金，即用圣爱基金会应分得的楼宇（圣爱基金会自用1000平方米除外）的经营权及所获利润的20%分给基金会作为日常经费开支，80全部用于支付投资方应收回的资金。另，孟长寿认可圣爱基金会关于土地作价入股的决议、用于开具虚假的四川省科学技术协议批复的报告中，个人的签名是真实的；用于取得四川省科学技术协会批复的报告由王锡峰起草，并由自己盖章，而后由自己提交。圣爱展望公司提交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与圣爱基金会一审提交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内容一致，在末尾处除“锡峰”二字外，并盖有圣爱基金会上为英文、下为中文的原始印章。2006年8月11日，圣爱基金会向王锡峰出具《委托书》，称“我委托王锡峰以我的名义代理我办理对成都市光华村街青华路48号（具体以成用（2003）第字234号国土使用证为准），合作建房项目与融资、投资、建设各方的全程实施事宜。他所签订的有关法律文书均具有法律效力。我均承认。无转委托权。有效期至合作建房项目融资、投资、建设全部完成为止。”委托人处有“孟长寿”签名，并加盖有圣爱基金会蓝色公章公章。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质证的圣爱基金会出具的委托书，圣爱基金会、圣爱展望公司分别提交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孟长寿在一审、二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争议情况，本案主要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是各方当事人以土地作价入股的方式合作开发建房是否符合圣爱基金会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是该合作建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现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案涉合作建房行为是否是圣爱基金会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圣爱基金会、圣爱展望公司及展望房地产公司、博纳投资公司对委托书、融资建房托管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圣爱基金会先后委托王锡峰、博纳投资公司解除案涉土地被查封的权利负担，并全权办理融资合作建房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此后，王锡峰、博纳投资公司基于前述委托，由博纳投资公司与圣爱基金会、展望房地产公司、林俊积签订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约定由圣爱基金会以案涉土地作价入股，由其他主体出资，成立项目公司即圣爱展望公司进行项目开发；该协议既有圣爱基金会的上述全权委托，又有圣爱基金会同意刻制的新印章予以确认，故该土地作价入股协议也应认定为圣爱基金会的真实意思表示。
对于圣爱基金会所提《融资合作建房协议》无基金会印章和孟长寿的签字，不应认定为圣爱基金会的意思表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该意见与一审判决及本院查明的圣爱展望公司持有的《融资合作建房协议》有关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圣爱基金会所提现有股东会决议除孟长寿签字外其他股东签字系伪造，基金会未形成同意上述融资合作建房事宜有效文件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股东会决议系圣爱基金会股东之间的内部决策机制，在圣爱基金会加盖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委托书、融资建房托管协议，足以使王锡峰、博纳投资公司及其他当事人相信系基金会真实意思表示，后王锡峰、博纳投资公司实施的融资合作建房系基于圣爱基金会的委托而进行，相应后果应由圣爱基金会承担。因此，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案涉合作建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圣爱基金会认为，王锡峰代表圣爱基金会签字的同时任博纳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融资合作建房协议中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王锡峰出具的委托书超出了原有手书委托内容，其代理行为应认定无效的，本院审查认为，首先，圣爱基金会一审中出具的基金会章程有关附件载明，王锡峰系基金会股东之一美国博纳投资公司的董事长，该出资材料亦有孟长寿签字确认，故该公司非圣爱基金会所称的原审第三人四川博纳投资公司，故王锡峰在合作建房协议中代表圣爱基金会与博纳投资公司签订协议不属于双方代理。其次，因圣爱基金会认可王锡峰出具的委托书由圣爱基金会出具，在圣爱基金会认可真实性的情况下，该委托书是否超出其他委托内容不影响该委托书的效力。因此，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圣爱基金会所提案涉有关协议载明的圣爱基金会以作价入股方式处理土地，违反了捐赠法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行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土地登记资料证实，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圣爱基金会以出让方式取得，而非通过其他组织和个人捐资获得，也无证据证明存在相关捐赠人关于该土地用途的捐赠协议，故本案不存在合作开发行为违背捐赠协议的前提。其次，融资合作建房托管协议载明，圣爱基金会委托王锡峰、博纳投资公司融资开发案涉土地并同意以土地作价入股时，该土地的使用权因其他民事案件被依法查封，在由博纳投资公司出资解除查封后，有过后期土地作价入股开发，将保障基金会获得不低于1000平方米的房产及相应收益；在之后在土地作价入股协议中，圣爱基金会与其他当事人也约定圣爱基金会将获得50%的利润。因此，上述系列合作开发行为既解决了基金会的特殊情况的紧急需要，也未根本上改变基金会土地用于慈善事业的性质。因此，上述委托书及有关协议约定的对案涉土地的合作建房行为不违反我国捐赠法第十八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及其他法律、行政行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并应成为各方当事人履行义务、行使权利的依据。该上诉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且与圣爱基金会在委托开发中的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圣爱基金会所提成都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更正登记事实的函》、圣爱基金会的财务专用章等证据，可以证明圣爱展望公司虚构了一个“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并通过转移土地使用权使圣爱基金会对土地失去控制的上诉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各方当事人以土地作价入股方式合作建房达成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上述证据拟证明的事实发生在该合同建房协议达成之后，因对此前协议的合法有效并无影响，一审判决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无不当，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圣爱基金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四川圣爱特殊儿童援助基金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光勇
审判员 张卫敏
审判员 曹 洁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