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浙台商终字第1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吕君明，男，1975年11月29
日出生，住温岭市联树镇长大村。
委托代理人：谢海华，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省玉环汽车运输
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必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钟声，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林法宝，玉环县坎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
上诉人吕君明为与被上诉人浙江省玉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玉环汽车运输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玉环
县人民法院（2008）玉民二初字第1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
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
，于2009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君明的委
托代理人谢海华，被上诉人玉环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
声、林法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4月，林金华与被告签订了一份
《客运班车车辆线路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即本案
被告）出资260000元，购置金龙xmq6770e1型，牌照为浙j×××××
4号客车承包给林金华经营，承包期限为2003年5月1日至2008年4月30日止；林金华除按月向被告缴纳定额营收基数、承包
款定额包干基数外，还必须每月上交车辆折旧费冲抵承包风险
抵押金，同时，还向原告交纳定金、事故安全保证金各10000
元等。2005年1月4日，林金华与原告签订了《班线承包经营合
同转让协议》一份，被告各部门在协议的意见栏内签上“同意
转户”字样。按照合同约定，林金华所履行的合同义务转移到
由本案原告来承担，被告因此向原告收取了转户费18000元。2
005年12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定客运班车经营指标考核协
议书
，协议书甲方（即被告）向乙方（即原告）提供xmq6770e1型
，牌照为浙j×××××号客车一辆，同时对考核内容、期限、安全
管理等作了约定。2006年12月31日，原告与驾驶员王子青签订
了驾驶员聘用协议书，约定聘用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07
年12月31日止。协议第八条明确约定，受聘期间，因违反道路
交通安全法等有关法规被交警部门处罚的，由驾驶员承担；第
九条约定，受聘期间，发生行车责任事故（含其他原因）而造
成的全部损失，剔除公司理赔外，剩余的净损失按责任大小由
驾驶员员与原告共同负担等。2007年12月8日上午7时20分许，
驾驶员王子青擅自将浙j×××××号车开回家，在楚门开往玉环的
路上，与王亨明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王亨明死亡、摩
托车乘客刘勇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玉环交警大队事故认定，
驾驶员王子青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分三次提供
被告事故处理费150000元。事故处理完毕后，被告从保险公司
获得赔偿款及退保费
448253.39元。原、被告双方未及时妥善处理好这起交通事故，使浙j×××××号车在事故发生后一直未投入正常营运。为平息
纠纷，被告赔偿了死者家属（包括伤者）计840475元的事故赔
偿金。现该车已被被告报车管部门作报废处理。另查明，本案
在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就下列事实达成一致意见：1、对死
者的丧葬费13783.50元、死亡赔偿金365300元、医药费15659.
61元、家属抚养费90105.75元；对伤者刘勇伤残赔偿金32274
元、医药费19484.36元、护理费1320元、误工费2520元、住院
伙食补助495元；交通费830元，伤残评定费900元，上述事故
赔偿金合计为542672.22元；2、原告尚欠被告2007年12月份结
算款5050.80元；3、被告尚欠原告2007年12月份营收款12718.
50元。
原告吕君明于2008年8月4日，以浙j×××××号客车系其所有
，且被告未及时处理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为由，向原审法院提
起诉讼，请求判令：1、将浙j×××××号客车交付给原告，并办
理车辆过户手续；如车辆报废，则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
0000元；2、被告归还原告事故保证金10000元、定金10000元
、转户费18000元、事故垫付款150000元，合计188000元；3、
被告支付原告未结算的营收款14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经济
损失50000元。
玉环汽车运输公司在原审中答辩并反诉称：对以下几方面
事实无异议：1、2003年4月，林金华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客运
班车车辆线路承包经营合同》。2005年1月4日，林金华与原告
签订了《班线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一份，被告在协议的意
见栏内签上同意转户，按照合同约定，林金华所履行的合同义
务转移到由本案原告来承担；2、合同签订后，原告交纳给被告定金10000元、事故保证金10000元和转户费18000
元；3、2007年12月8日上午7时20分许，驾驶员王子青在楚门
开往玉环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及对玉环交警大队事故责任书中
对驾驶员负全责的认定结论没有异议；4、事故发生后，被告
有收取原告预付事故处理费150000元；5、事故处理完毕后，
被告从保险公司获得赔偿款及退保费448253.39元；6、被告尚
欠原告2007年12月份的营收款12718.50元；7、发生事故后，该
车辆被交警大队长期扣押，无法营业，现已作报废处理。同时认
为：1、原告所承包的浙j×××××号客车系被告出钱购置，故所
有权应为被告所有；2、驾驶员王子青虽系被告单位职工，但已
被原告聘用，向原告领取工资，且原告与驾驶员专门签订了驶
员聘用协议，按约定，未经原告同意外出开车发生肇事造成的
一切后果由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以及聘用期间发生行车责任事
故（含其他原因）而造成的全部损失，均由驾驶员与原告共同
负担。故这次事故赔偿应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3、发生交
通事故后，死者家属多次到被告公司闹事，为平息纠纷，被告
代原告赔偿死者家属（包括伤者）计840475元的事故赔偿金。
而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仅交纳了150000元的事故处理款，加上被
告已从保险公司获得赔偿及保费退回等计448253.39元，扣减
后，原告尚需偿付被告垫付的事故赔偿金242221.61元；4、原
告尚拖欠被告2007年12月份结算款5050.80元。故被告要求驳
回原告第一、二、四项的诉讼请求，并提起反诉请求：1、判
令反诉被告偿付反诉原告为其多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计人民
币274893.41元；2、判令反诉被告偿付反诉原告为其垫付的浙
jd1304号客车车辆修理费开票税款430元；3、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考核协议违约责任，向反诉原告偿付违约保证金10000元、
安全互助金10000元；4、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其拒绝及时参加
事故调解导致反诉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0000元；5、
判令反诉被告偿付反诉原告2007年12月1日——
2008年4月30日止应缴纳的各项结算款计人民币38810.80元。
审理中，被告变更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偿付被告为其多垫
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计人民币242221.61元；2、判令原告偿付
被告2007年12月份应缴纳的各项结算款5050.80元。
吕君明针对玉环汽车运输公司的反诉答辩称，1、林金华是
浙j×××××号客车最早购买人，后林金华将承包权转让被告，原告
直接向林金华交纳了购车款，而且银行按揭贷款也是林金华在
支付，所以该车的所有权当然系原告所有；2、
王子青系被告单位的驾驶员，而且是私自驾车造成的交通事故
，所以事故责任应由被告承担。且发生事故后，被告已从保险
公司获得赔偿及保费退回等448253.39元，但原告私下赔偿给
死者家属达8000000多元，这是被告单方行为，被告只能向驾驶
员追偿，与原告无关，故原告垫付的150000元事故赔偿金，被告
理应退还原告；3、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赔偿死者家属50000元精
神抚慰金、赔偿摩托车车损10000元及丧葬误工费、交通费500
0元三方面内容有异议，因为肇事者已追究刑事责任了，不应再
承担精神抚慰金，摩托车车损同意按保险公司评估的1255元处
理，而丧葬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计算过高，按2000元计算为宜
；4、对原告尚欠被告2007年12月份上交款5050.80元无异议。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与林金华签订的《客运班车车辆
线路承包经营合同》、原告与林金华签订并经被告同意的《班
线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客运班车经营指标考核协议书》、原告与驾驶员王子青签订的《客运班
车经营指标考核协议书》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系各方
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
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讼争的标的物浙j×××××号客车
系被告出资所购，且客运车辆购置发票与本客运企业名称一致
，且车辆发生事故所获得的赔偿款也是交付投保人即被告，故
浙j×××××号客车应属于被告企业财产，归属被告所有。初始承
包人林金华虽然按合同约定一次性向被告交纳了车辆承包经营
风险抵押金260000元，虽金额与被告的购车款金额相符，但合
同并未明确约定风险抵押金等同于购车款，更未明确约定车辆
就此或承包期满后转移归初始承包人林金华所有，且合同明确
约定该风险抵押金作车辆折旧冲抵。况且，原告在其转承包经
营的浙j×××××号客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并未作为肇事车辆
所有人参与交警部门主持事故处理，而是被告以肇事车辆所有
人的身份参与了事故处理，并与被害人一方达成了赔偿协议。
对此，原告并未提出过异议，应当视为对被告拥有浙j×××××号
客车所有权的认可。至于原告提出的初始承包人林金华与原告
在《班线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上有约定，将浙j×××××号客
车所有权与承包权一并转让与原告并经被告签字认可由此证明
被告也承认所有权系原告所有的说法，由于该协议仅系被告各
部门对转让与否在意见栏内签字，并非作为协议的当事人签字
，故协议上的其他内容对被告无约束力
。因此原告提出的浙j×××××号客车实际购买人与登记名义人不
一致的事实依据不足、车辆所有权自转让协议生效之时转移、
风险抵押金实际上就是购车款，故车辆所有权归属于原告的诉
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有如果车辆归
属于被告，被告愿意归还原告事故保证金、定金、转户费3800
0元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原其事故保证金、定
金、转户费共计38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由于被
告承认尚欠原告2007年12月份的营收款12718.50元这一事实，
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7年12月份营收款12718.50元此部分的诉讼请求，该院也予支持。虽然被告系该辆客车的实际所有
人，肇事者也系被告单位职工，但由于原、被告双方承包事实
的存在及协议有发生事故责任与被告无关的特别约定，且发生
交通事故后，原告作为承包方没有积极参与事故处理，所以事
故发生后造成的停运损失与被告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
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停运造成经济损失50000元的诉讼请求
，该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由于原告没有积极参与事故处
理，致使被告向受害家属垫付了840475元的赔偿款，该事故最后
赔偿责任应当由承包人和肇事者共同承担。由于原、被告双方
已确认部分赔偿款为542672.22元，现原告仅对死者家属精神
抚慰金50000元、死者摩托车车损10000元及丧葬误工费、交通
费5000元有异议。该院认为死者英年早世，系一家主要劳动力
，他的突然离世给其家人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故按司法实践
给予最高50000元赔偿合情合理。死者使用过的摩托车由于其
家属不愿使用的事实存在，故按交警部门的10000车价论处，
也比较符合常理。至于误工费、交通费可酌情按2000元认定为
宜。由此计算，事故总赔偿款应按604672.22元认定，扣除被
告已从保险公司获得的各项赔偿款448253.39元，再扣除原告提
供给被告事故处理款150000元，被告实际为原告多垫付事故赔
偿金6418.83元。被告其余支付给受害家属的事故赔偿款系被
告单方行为，无法律依据，故对被告要求原告偿付其多余垫付
的事故赔偿款242221.61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考虑浙
jd1304号客车现所有权归属于被告，且被告有表示过如果车辆
归其所有，愿意如数归还原告事故保证金、定金和转户费的意
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原告事故保证金10000元、定金100
00元和转户费18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欠原
告的营收款与原告欠被告的结算款，系原、被告双方自认的事
实，原、被告双方理应及时支付，故原、被告这一诉讼请求，
该院均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
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浙江省玉环
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归还原告吴君明事故保证金10000元、定金10000元、转户费18000元，合计38000
元；二、由被告浙江省玉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
一个月内偿付原告吴君明2007年12月份的营收款12718.50元；
三、由原告吴君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付被告浙江省玉
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事故赔偿金6418.83元；四、
由原告吴君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付被告浙江省玉环汽
车运输有限公司2007年12月份的结算款5050.80元；上述一、
二、三、四项折抵后，由被告浙江省玉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
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付原告吴君明39248.87元；五、驳回
原告吴君明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浙江省玉环汽车运
输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
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
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诉案件
受理费65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206元，合计人民币13786元
，由原告吴君明负担5600元，由被告浙江省玉环汽车运输有限
公司负担8186元。
上诉人吕君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
诉称：一、原审法院将浙j×××××号客车认定为被上诉人所有违
背客观事实。林金华承包前交付的风险抵押金实际上就是该客
车的购车款，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风险抵押金就是
购车款的另一种称谓。且车辆按揭贷款由林金华负责交纳也能
说明林金华是车辆的所有权人。《承包经营合同》及《考核协
议书》均未约定每月应当冲抵的折旧费，印证了风险抵押金即
为购车款。林金华与上诉人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已征得被上诉
人同意，车辆所有权依法发生转移。二、被上诉人未及时妥善
处理事故，故应当赔偿上诉人合理的经济损失5万元。上诉人
的合同期自2008年4月30日届满，故根据月平均利润12000元计
算，至合同期限届满后可产生5万元经济效益，该效益因被上
诉人单方违约而丧失，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且四个半月的
折旧款未与风险抵押金冲抵，故四个半月的风险抵押金应当返
还给上诉人。三、受害人王享明驾驶的摩托车经保险公司勘查估损金额为1255元，而被上诉人以10000元价格予以赔偿，该
赔偿结果不能约束上诉人。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
、四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车辆报废损失10万元，并赔
偿合理经济损失5万元，偿付事故结算款2326元。
被上诉人玉环汽车运输公司答辩称：一、讼争车辆所有权
属于被上诉人所有，风险抵押金不能等同于车辆购置款，上诉
人与林金华所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与被上诉人无关。承包经
营合同及考核协议均约定，折旧费是逐月从风险抵押金中扣除
，承包期满折旧费扣除完毕，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折旧年限
为五年。依照承包经营合同、考核协议书、机动车行驶证、报
废汽车回收证明、车辆购置发票均证明车辆所有权属被上诉人
所有。二、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多次到被上诉人处要
求处理赔偿事宜，被上诉人多次通知上诉人来玉环处理，上诉
人避而不见，导致事故处理迟延，车辆一直被交警查扣。三、
受害者摩托车购入价格就有万余元，赔偿1万元是交警主持下
进行的，赔偿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
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
明：交通事故受害者王享明驾驶的浙j×××××与普通二轮摩托车
的实际损失为125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
公司赔案报告对此进行了核损。因讼争车辆投保在该保险公司
，且事故发生后由被上诉人请求该保险公司理赔，并已实际收
到保险理赔款，故本院对该赔偿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
性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讼争的浙j×××××号（金龙xmq6770e1）客车的初
始承包人为林金华。根据林金华与被上诉人玉环汽车运输公司
签订的《客运班车车辆线路承包经营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
，是由被上诉人出资购置讼争的车辆；同时又约定承包人需交
纳风险抵押金，车辆折旧费冲抵风险抵押金并在五年内计提完
毕。因此，根据合同约定，该车辆所有权归属于被上诉人，并且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车辆购置税收据均记载购车人及车主
为被上诉人，也可佐证被上诉人为讼争客车的所有权人。假如
林金华是车辆所有权人，则林金华在履行承包经营合同时，除
支付车辆购置费26万元外，还需支付风险抵押金26万元，但实
际上林金华仅支付26万元。虽然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不排
除林金华与被上诉人直接将风险抵押金用于车辆购置，但这并
不影响双方在合同中对车辆所有权归属的约定。本案的纠纷并
非个例，在客车运营的公司化改造过程中普遍存在本案的情形
，且营运车辆的所有权一般也登记在公司而非个人名下，假如
车辆所有权系个所有，是无法取得营运许可的。故初始承包人
林金华在承包讼争车辆时，不是该承包车辆的所有权人。既然
林金华不是讼争车辆的所有权人，则其无权将车辆所有权进行
转让，而且林金华与吕君明签订的班线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
，主要是转让承包经营权，该协议不能证明车辆所有权人系林
金华并转让所有权与上诉人吕君明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
其系讼争车辆所有权人并要求赔偿车辆报废损失的理由不能成
立。讼争车辆是在上诉人承包经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双
方当事人在考核协议中的约定，事故赔偿责任是由上诉人承担
，由被上诉人协助其处理事故。在事故处理过程中，上诉人未
能积','2018-10-10
05:33:10',0,'web',NULL),(21342856,'88923811-aed7-45d4-97fe-0145618f826d','$(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14\",\"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附相关法条：\\\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n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3）古民初字第692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唐山市\",\"法院省份\":\"河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中西部及兵团\",\"文书ID\":\"88923811-aed7-45d4-97fe-0145618f826d\",\"案件名称\":\"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与王龙、王勤、王敏共有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唐山市古冶区人民��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古冶区\",\"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在审理原告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与被告王龙、王勤、王敏共有纠纷一案中，原告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于2013年6月13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17428859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与王龙、王勤、王敏共有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与王龙、王勤、王敏共有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
（2013）古民初字第692号\");$(\"#hidDocID\").val(\"88923811-aed7-45d4-97fe-0145618f826d\");$(\"#hidCaseName\").val(\"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与王龙、王勤、王敏共有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3）古民初字第692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唐山市古冶区人民��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14\");$(\"#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共有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3-06-14\"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王龙,王勤,王敏\"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ly]
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ly]\'}]}]};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翠芝、王玉华、王玉霞、王玉香与王龙、王勤、王敏共有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4-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