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1民初5801号
原告：杨建平，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诸暨市人，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李全，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市森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次坞镇育才路文化活动中心。
法定代表人：宣长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宇，浙江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市顺达金属装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次坞镇吕家村。
法定代表人：孟绩树。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建红、王炜，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市欣拓电镀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次坞镇吕家村。
法定代表人：周楼信。
委托诉讼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俞杏珍，女，1963年5月10日出生，杭州市萧山区人，住杭州市萧山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楼信的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炜，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建平与被告诸暨市森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公司）、诸暨市华新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诸暨市顺达金属装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诸暨市南城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城公司）、诸暨市欣拓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拓公司）、诸暨市鼎恒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恒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许诸德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转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被告需对工程账目进行核对而延期。在账目核对后，于2016年11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被告欣拓公司又新提供了证据，而该证据涉及已支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于2017年3月14日第三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全，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被告欣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杏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森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宣长生参加了第一次开庭审理，第二次开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森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宇参加了第三次开庭审理。审理中原告杨建平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华新公司、南城公司、鼎恒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建平向本院提供诉讼请求：1.被告森泰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896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等五公司在尚欠森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对其施工工程折价或拍卖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被告森泰公司支付工程款771万元、利息127600元，及以77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在拖欠森泰公司工程款及利息、违约金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3日、7月5日被告森泰公司分别与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等五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被告森泰公司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工程款按建筑面积每平方298元计算，其中泥工33元、木工110元、钢筋工37元、架子工52元、管理费及机械等费用16元。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工程价款为4159万元，已付2974万元，尚欠1185万元。同年2月17日，被告森泰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逾期不付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但至今被告森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896万元。故提起诉讼。
被告森泰公司答辩称，原告请求的工程款应减除80.5万元,相应的利息也应调整,其余无异议。
被告顺达公司答辩称:本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关联性;本公司尚欠森泰公司工程款575000元,该款包括水电工程。
被告欣拓公司答辩称：本公司尚未与森泰公司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初步估计尚欠工程款100万元，具体需账目核对后才能明确。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被告质证如下：
1.2013年6月13日，被告森泰公司分别与顺达公司、欣拓公司、华新公司、南城公司、鼎恒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所附的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等，证明被告森泰公司承包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厂房工程的事实；被告森达公司、顺达公司无异议，被告欣拓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实际施工面积为14589.04平方米。
2.2013年4月12日，原告杨建平与被告森泰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书，证明被告森泰公司将其承包的厂房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被告均无异议。
3.2015年2月4日原告与森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结算单、2015年2月17日被告森泰公司出具的付款协议，证明原告施工工程的总造价为41590000元，被告森泰公司已付29740000元，至结算日尚欠1185万元的事实，并证明被告森泰公司承诺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300万元、5月30日付400万元，余款于2015年12月31日付清，逾期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被告森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4.2015年12月2日、2016年5月9日被告森泰公司分别出具的利息清单，2016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鼎恒公司、南城公司签订的调解协议书，2016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签订的工程款结账单；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利息及鼎恒公司、南城公司已付款情况。被告森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已付款805000元代扣费应作为工程款，不应作为支付的利息。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5.2016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7月25日债权转让通知书及EMS送达回件、原告给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的款项支付函；证明被告森泰公司已将在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债务人顺达公司、欣拓公司。被告顺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在收到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又收到了森泰公司的结算函，款应支付给谁由法院确定。被告欣拓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森泰公司是否享有债权及数额不明。被告森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6.欣拓公司的产权证、诸暨市永昌房地产测绘队的测绘成果报告、联系单各一份；证明欣拓公司的产房已领取房屋产权证的事实及原告施工工程的面积。被告欣拓公司无异议。
7.欣拓公司厂房结算表、场内配套费支付清单各一份，证明欣拓公司应承担的利息和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场内配套费及前期费用。被告欣拓公司对支付的款项包含场内配套费及前期费用无异议。被告森泰公司无异议，并也提供了场内配套费支付清单。
被告顺达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8.2014年2月21日借款协议、2015年12月18日付款清单及所附凭证，证明在顺达公司与森泰公司结算前己支付工程款24639930.33元。
9.2016年1月5日结算协议一份，证明至该日顺达公司尚欠森泰公司工程款260万元。
10.客户明细账及所附收据,证明结算后,顺达公司已支付森泰公司工程款2025000元,尚欠575000元。
被告森泰公司对顺达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是否可作为已付工程款有异议，从而对尚欠工程款也有异议。被告欣拓公司认为顺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
被告欣拓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1.付款明细一份及所附付款凭证一组、2016年2月5日森泰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一份，证明欣拓公司已支付给森泰公司工程款的情况。原告质证称，该明细中一部分是支付前期工程的费用，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结算单的内容与事实不符。2014年12月25日、28日诸暨市楼兴电镀有限公司支付给森泰公司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016年2月6日支付到张大青的三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还有几笔系支付场内费用。上述几笔款项应从已付款中扣除。被告森泰公司认为，2014年12月25日、28日的款项未收到；涉及张大青的款项，森泰公司只同意抵扣567485.01元。
12.2016年11月12日诸暨市楼兴电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6年11月15日诸暨市店口建木机械电镀厂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绍兴银行承兑汇票交接单一份，证明证据11中涉及诸暨市楼兴电镀有限公司、诸暨市店口建木机械电镀厂的款项实为被告欣拓公司支付。原告及森泰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泰森公司已收到争议款项的事实。
13.面积划分表、开、竣工报告、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欣拓公司施工工程的面积及开竣工的时间。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森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顺达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被告森泰公司除提供场内配套费支付清单外，另提供（2016）绍仲（诸）字第045号裁决书一份，证明涉及张大青的款项，森泰公司只同意抵扣567485.01元的原因。原告及被告欣拓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收集在卷。对原、被告提出异议部分确认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7，虽被告欣拓公司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系森泰公司单方制作；但被告欣拓公司提供的证据11中，部分票据支付的款项为场内配套工程及前期的费用，说明除涉案合同的工程范围外，确存在场外配套工程及前期工程的费用，且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前几组证据能相印证，故可予确认。被告顺达公司提供的证据8、9、10，系被告顺达公司与森泰公司的结算，内容完整，可予确认。被告提供的付款明细及证据12，有具体的支付凭证，其真实性可确认，至于支付的款项中涉及本案的数额在焦点问题中着重予以阐明。
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以下几方面：
1.被告顺达公司尚欠森泰公司的工程款及其归属。本院认为，根据顺达公司提供的其与森泰公司的结算协议及之后支付款项的凭证，被告顺达公司尚欠森泰公司工程款为575000元明确。由于被告森泰公司与原告已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已将债权转让的内容通知顺达公司，故无论从债权转让的角度，还是建设工程合同中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之间的关系，该款被告顺达公司均应支付给原告。
2.欣拓公司应支付森泰公司的工程款数额，及被告欣拓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具体数额。
关于工程款的数额。本院认为，被告欣拓公司应支付森泰公司的工程款有二部分，一部分为合同外的配套和前期工程的工程款，一部分为合同项下的工程款。配套和前期工程的工程款双方已明确为4902831元。合同项下的工程款由三类组成，即按面积计算的包干价、工程投资收益费、工期奖励及投资利益。工期奖励及投资利益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作为计算欣拓公司未付工程款的基数；森泰公司未明确意见。对包干部分的单价及工程投资收益价每平方50元双方无异议，分歧是计算工程款的面积，原告及被告森泰公司认为应以合同约定的24427.30平方米为准，被告欣拓公司则认为应以实际面积为准。本院认为，虽合同约定的面积为24427.30平方米，但之后核准的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登记表、房屋产权证核定的建筑面积均为22626.58平方米(其中5号厂房面积16242.04平方米,6号厂房面积6384.54平方米);故本院采纳欣拓公司的意见。按此面积计算，包干部分造价为33094513.18元{16242.04㎡×(1387+81)元/㎡+6384.54㎡×(1362+87)元/㎡}，加合同约定的工程投资收益费1131329元（22626.58平方米×50元/平方），加场内配套工程和前期费用4902831元，被告欣拓公司应支付给森泰公司工程款为39128673.18元（未含工期奖励及投资利益款）。
关于被告欣拓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具体数额问题。被告欣拓公司应付的工程款已明确，关键点在欣拓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如何确认。欣拓公司主张其已付的工程款为森泰公司向其借款1450万元，及陆续支付的工程款22592650元。被告森泰公司认可欣拓公司提出的将借款抵扣工程款，但认为只有借款1250万元，并且已归还320万元；欣拓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中由楼兴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12月28日代付的220万元未收到；涉及张大青的款项，由于欣拓公司的违约，造成额外利息损失，森泰公司只同意抵扣567485.01元。本院认为，楼兴公司代付的220万元款，被告森泰公司出具有收条，并且森泰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出具的结算书中载明“诸暨市欣拓电镀有限公司厂房工程款属诸暨市楼兴电镀有限公司的2号厂房（即合同中的6号厂房）工程款共计780812元全部结清”的内容，佐证了楼兴公司应付的款项已到位的事实，因此，争议的220万元应列入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涉及张大青1**万元的款项，被告森泰公司认可系欣拓公司代还的借款，只是认为应扣除相应的损失费用，但森泰公司据以扣除的理由不足，该款也应列入被告欣拓公司已付的工程款中。被告欣拓公司认为，被告森泰公司向其借款1450万元，被告森泰公司只认可1250万元，本院经核实，虽诸暨市店口建木机械电镀厂替被告欣拓公司交付给森泰公司的银行借款金额为1450万元，但森泰公司以法定代表人宣长生的账户返还给诸暨市店口建木机械电镀厂法定代表人200万元，实际借款为1250万元；这也与本案顺达公司提供的被告森泰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的借条中第二条相吻合。而此时各方纠纷尚未产生，作假的可能性不大、且借条涉及4家单位的借款。故本院确认被告欣拓公司与森泰公司的借款为1250万元。被告森泰公司主张借款已归还320万元，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本案不予确认，如有新的证据，三被告之间可另行结算。至此，被告欣拓公司本案中可确认的已支付给森泰公司的工程款为35092650元（22592650元+1250万元）。被告欣拓公司应支付给森泰公司工程款为39128673.18元，减可确认的已支付的工程款35092650元，尚应支付4036023.18元。本案原告系以包清工的方式承包工程，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可要求被告欣拓公司在尚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这里的尚欠工程款除本金外，还包括逾期付款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因被告森泰公司转让给原告的其对被告欣拓公司的债权，与被告欣拓公司尚欠工程款系同一款项，不再就其债权转让的款项数额另作论述。至于其中涉及工期奖励及投资利益款、借款利息的计算或抵扣，原告、被告森泰公司、欣拓公司或未主张、或未提供证据，本案不作处理。
3.被告森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的数额。根据原告与森泰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签署的结账单，至该日止被告森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为771万元；至2016年3月31日止，被告应支付原告约定的利息895600元，加上鼎恒公司、南城公司支付125万元前（2016年4月至5月）的利息37000元，减去结算协议中约定的由原告承担的配合费等805000元，尚欠利息为127600元。之后，被告森泰公司将在顺达公司的575000元债权及在欣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审理期间顺达公司已将575000元款项交到本院账户，减去该款，再减去森泰公司转让的其在被告欣拓公司的债权4036023.18元，被告森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为3098976.82元、利息127600元。因森泰公司已将在欣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2016年4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计算基数也应调整为3098976.82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3日、7月5日被告森泰公司分别与被告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等五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与欣拓公司签订合同约定：5号厂房设计面积17138.8平方米、6号厂房设计面积7288.50平方米。合同价款为图纸内工程造价5号厂房桩基土建每平方米1387元、水电安装每平方米81元，6号厂房桩基土建每平方米1362元、水电安装每平方米87元。工程投资收益费为单体建筑面积每平米50元，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息。投资利息为建设期利息按本合同专用条款15条约定计算节点、基数计到承包人收到发包人支付的第一笔工程价款的利息；交付利息从施工方收到第一笔工程价款至发包方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以未付工程价款为基数计算利息等内容。该合同项下的工程实际施工面积为5号厂房16242.04平方米、6号厂房6384.54平方米。2013年4月12日，被告森泰公司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一份，森泰公司将其从顺达公司等五公司承包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工程款按建筑面积每平方298元计算，其中泥工33元、木工110元、钢筋工37元、粉刷工50元、架子工52元、管理费及机械等费用16元。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工程价款为4159万元，已付2974万元，尚欠1185万元，该款中未扣除应由原告承担的费用。同年2月17日，被告森泰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300万元、5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余款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逾期不付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2016年5月9日，被告森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给原告利息清单一份，载明至2016年3月31日应付利息115.56万元，已付26万元，尚欠89.56万元。因被告森泰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原告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及鼎恒公司、南城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达成协议，鼎恒公司尚欠森泰公司的工程款65万元、南城公司尚欠森泰公司的工程款60万元，由鼎恒公司、南城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2016年7月18日原告与森泰公司再次结账并达成协议，明确“2015年2月4日结算单中由原告承担的费用为80.50万元，此款在应付利息中直接扣除。2015年2月4日后,森泰公司已付工程款289万元；2016年6月14日调解协议约定的鼎恒公司、南城公司应付的款项，视为森泰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至此森泰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771万元。根据2015年5月9日双方达成的利息清单，森泰公司至2016年3月底应付利息89.56万元，及已付款125万元从2016年4月至5月的利息37000元；工程余款按月利率1.5%计,至款全部付清日止”。2016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又达成债权转让协议，森泰公司将其在顺达公司、欣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2016年8月4日森泰公司向顺达公司、欣拓公司以EMS特快专递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2017年10月21日，被告顺达公司向本院交纳人民币575000元，作为支付尚欠工程款的担保，本院解除了对被告顺达公司的保全措施。
另查明，被告顺达公司尚应支付森泰公司工程款575000元，已交入本院。被告欣拓公司应支付森泰公司工程款为39128673.18元，已付35092650元，尚应支付4036023.18元。
本院认为，原告杨建平与被告森泰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由于原告个人无从事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双方本应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财产，有过错的尚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但本案所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无法原物返还，应折价予以补偿。折价补偿的标准参照原告与森泰公司的结算约定。根据原告与被告森泰公司的结算协议，森泰公司尚应折价返还原告工程款为3098976.82元（已减去顺达公司交纳至本院的575000元、欣拓公司承担的4036023.18元），支付2016年3月31日止的利息损失127600元，及以3098976.82元为基准自2016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付的利息损失。被告顺达公司作为发包人本应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因被告森泰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而被告顺达公司已在审理期间将尚欠款交纳本院账户，不再另行承担责任。根据业已查明的事实，被告欣拓公司尚欠森泰公司工程款4036023.18元，原告根据法律规定及债权转让的约定，要求其在尚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欣拓公司应承担支付尚欠工程款的利息，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时间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被告森泰公司与原告之间利率的约定只约束协议的双方，不及于欣拓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㈤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诸暨市森泰建设有限公司应折价支付原告杨建平工程款3098976.82元、利息127600元，并支付3098976.82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的利息。
二、被告诸暨市欣拓电镀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杨建平工程款4036023.18元，及以4036023.18元为基准，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被告诸暨市顺达金属装饰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杨建平工程款575000元（已交至本院），款定本判决生效后，由原告领取。
四、驳回原告杨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3696元，由原告杨建平负担14096元，被告诸暨市森泰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0800元，被告诸暨市欣拓电镀有限公司负担3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诸德
审 判 员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吕汉成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宵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