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襄阳中民三终字第002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湖南四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先平，湖南四工程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向玉平，湖南四��程公司法制工作部副部长。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权利。
委托代理人田耕川，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艳军。
委托代理人郭礼明，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红。
委托代理人肖光文，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湖北华电襄阳发电有限公司（下称华电襄阳公司）。
法定代表人苟伟，华电襄阳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书英，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因与被上诉人黄红、原审第三人华电襄阳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1）襄城民二初字第00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俊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斌福、任侨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玉平、田耕川，上诉人石艳军的委托代理人郭礼明，被上诉人黄红及其委托代理人肖光文，原审第三人华电襄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书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红一审诉称：2005年7月，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襄樊电厂二期工程水处理系统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的项目经理张跃元协商，被告要求原告垫资将其中锅炉补给水系统及室外构筑物、工业废水处理系统完成，被告同意业主与其结算的这部分工程款据实支付给原告。此后，原告完成的工程早已经被告交付第三人使用，但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176万元以种种理由拒付，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176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湖南四工程公司辩称：1、本案系一案多诉，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2、黄红陈述的事实不属实，其公司与黄红没有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石艳军辩称：1、本案为一案多诉，应裁定驳回起诉。2、其已支付包括65万元的钢材款在内的415万元，没有承诺过按电厂的结算报告来付款，也并无得利，所以，不应承担责任。
第三人华电襄阳公司：本案中第三人是发包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无施工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也不应作为第三人。应驳回原告对华电襄阳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7月，华电襄阳公司与湖南四工程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华电襄阳公司将襄阳市襄城区余家湖襄阳电厂二期（2＊600MW）水处理系统（含锅炉补给水系统、工业废水处理系统、净水站）发包给湖南四工程公司。施工期限为：2005年8月28日至2006年6月28日。合���总价款为9761193元。2005年9月10日，湖南四工程公司襄樊电厂项目部与石艳军签订建设工程协议，将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接华电襄阳公司襄阳电厂二期（2＊600MW）水处理系统中的锅炉补给水系统、工业废水处理室外构筑物（水池部分）砼地坪、沟道建筑工程分包给石艳军，该工程包工包料。合同价款：按工程结算造价的16%交管理费，结算总价根据石艳军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为准。价款支付：参照湖南四工程公司与华电襄阳公司签订的付款方式。工期：2005年9月20日至2006年6月28日。襄阳电厂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在实际施工中，经案外人刘九洲（石艳军聘请人员）介绍，黄红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07年1月28日，经监理单位湖南电力建设监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襄阳电厂二期（2＊600MW）水处理系统（含锅炉补给水系统、工业废水处理系统、净水站）建筑工程作出优良评定，同意竣工。2007年7月，发包方华电襄阳公司、施工方湖南四工程公司、监理方电力建设咨询公司，对二期水处理工程尚存尾工或质量缺陷项目达成一致意见，除三项工程可延期处理，同意让步接收外，其他项目应在7月31日前完工。2007年7月28日，除三项让步验收工程外，其他整改已完工，三方进行验收。黄红在施工过程中，石艳军、刘九洲给付黄红部分工程款，具体为：黄红出具收条收工程款、进度款共计11张，共计2220000元。代黄红付款条据1份，74650元。黄红出具欠条1份，16035元（欠赵运斌钢筋加工款）。转帐支票进黄红帐户16笔（石艳军只提供11张），共计2060000元。2006年2月23日，石艳军、黄红签订协议一份。石艳军以其本田轿车一辆抵黄红工程款250000元；黄红在施工过程中，湖南四工程公司代黄红支付钢材款650000元。
2007年4月，黄红对其施工的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的工程结算及付款问题，以湖南四工程公司为被告，华电襄阳公司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中，2007年11月18日，湖南四工程公司襄樊电厂项目部经理张跃元与黄红，对黄红在电厂二期水处理工程施工项目进行签字确认。确认内容为：“锅炉补给水车间、锅炉补给水车间室外主要构筑物（具体为：机械加速池2个、清水池2个、除盐水箱基础2个、排泥泵房）、锅炉补给水车间室外砼地坪、道路、沟道（但不包括电缆沟道）、化水车间室内天棚防腐涂料、化水车间房外与电厂围墙内与一期的道路的连接道路、工业废水处理站（水池部分）的土建工程，但不包括上述工程中的室内外（含建筑物、构筑物、水池）的防腐耐酸涂料、内外墙漆、乳胶漆。不包括上述土建工程中的通讯、空调、电气照明、建筑消防栓系统、建筑物防雷接地等安装工程。不包括上述工程中��屋面防水工程（屋面找平除外）。不包括上述工程中的花岗岩防腐（防腐工程内容为室内外沟道花岗岩防腐、工业废水处理站废水池花岗岩防腐、废水池天棚及走道防腐等）。上述工程的室内外防腐耐酸涂料墙漆、水电消防防雷接地通讯、屋面防水工程、废水池及沟道花岗岩防腐等工程由湖南四工程公司负责施工”。2008年1月10日，经华电襄阳公司委托，北京华天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襄樊电厂二期（2＊600MW）水处理系统建筑工程造价作出京华银咨字（2007）第007号咨询报告书。合同价款9761193元，审定金额为14071671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华电襄阳公司无异议，盖章确认。该案原审在审理中，黄红申请追加石艳军为该案被告，后又撤回对石艳军的起诉。2010年10月9日，该案作出（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148号判决，驳回黄红的诉讼请求。
原审另查明：2007年9月11日，石艳军以湖南四工程公司、湖南四工程公司襄樊电厂项目部为被告为华电襄阳公司厂外排水方涵、二期部分化水工程、厂内沟及灰管道等工程欠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原审作出（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443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湖南四工程公司欠石艳军工程款1897195.23元、材料款60000元、垫付罚款75000元，合计2032195.23元，于2007年11月10日前支付150万元，余款于2008年3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湖南四工程公司襄樊电厂项目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7年11月10日，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内容为：双方自愿就（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443号（石艳军诉湖南四工程公司欠款）一案达成如下和解协议：1、该和解协议达成后，石艳军向襄城区人民法院申请解冻（2007）襄城民保字第15—1号所冻结的襄樊电厂项目部银行存款208万元。2、双方最终结算欠款为203万元，法院解冻208万元存款后，湖南四工程公司支付给石艳军150万元，余下53万元在（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148号（黄红诉湖南四工程公司欠款，石艳军被追加为被告）一案审理终结后，双方在半个月内另行办理支付事宜，在此期间未付款不再另计任何利息。黄红案审结之前，石艳军不能向法院申请执行。3、该案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全部由石艳军负责。4、对襄樊电厂二期化水工程的厂区沟道及除灰综合管架业主方验收时发现尚存尾工或质量缺陷的返修，此返修费用业主方会在相应的工程保险金内扣除，湖南四工程公司也相应扣除石艳军费用。5、石艳军负责清偿从湖南四工程公司处承包所有工程的债务，包括石艳军再次分包的工程（如化水石艳军分包给黄红，厂区沟道分包给王征贵，道路及组合场地分包给曹帮海等）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石艳军负责，湖南四工程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6、石艳军、湖南四工程公司双方办理支付150万元手续的同时，石艳军应把双方原来的工程单、6万元的钢筋收料单全部归还给湖南四工程公司。7、黄红承包的化水部分工程中，石艳军在415万元之内承担责任，超过415万元的部分由湖南四工程公司负责。
现双方对黄红所组织施工的部分二期水处理工程的合同相对人，工程款的给付产生争议。
本案争议的事实与认定：
1、黄红、石艳军、湖南四工程公司、华电襄阳公司之间的关系及黄红建筑施工合同相对人的认定。华电襄阳公司应襄阳电厂二期建设与湖南四工程公司签订二期水处理工程建设工程合同，双方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华电襄阳公司为发包方，湖南四工程公司为承包方。该节事实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华电襄阳公司与湖南四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予以���认。该合同签订后的2005年9月10日，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签订建设工程协议，将二期水处理工程部分转包给石艳军。该节事实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不持异议。同时有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项目部经理张跃元签订的协议予以证实。在此湖南四工程公司为承包方，石艳军为分包方。黄红作为襄阳电厂二期水处理工程部分工程的分包方组织人员实际施工，该节事实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不持异议，同时有湖南四工程公司项目部经理张跃元与黄红，对黄红组织施工的二期水处理工程具体施工范围的确认说明及石艳军在（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148号案件中作为证人的陈述、湖南四工程公司通过石艳军向黄红转工程款的转帐支票、以车抵款协议等予以确认。原审确认黄红为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的分包人。以上事实的确认，可以认定襄阳电厂二期水处理工程，华电襄阳公司为发包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为承包人，石艳军为分包人，黄红为实际承包人。黄红作为实际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合同相对人的认定：黄红作为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组织人，在进入施工前、施工中、施工后均未与该工程的关联人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形成书面协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黄红与石艳军均陈述黄红进入该工程是通过案外人刘九洲介绍。刘九洲系石艳军聘请的工作人员，石艳军、黄红、湖南四工程公司均无异议。在（2007）襄城民二148号案件中，刘九洲分别向黄红、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出具案情说明。原审为查明案情向其进行了核实，刘九洲确认了其出具的五份说明、证明的真实性。其中2007年6月14日的证明，说明了湖南四工程公司将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分包给石艳军，确认其系石艳军聘请人员，其负责管理工作。以上事实可以说��黄红进入襄阳电厂二期水处理工程进行施工时，石艳军、刘九洲已先于黄红进入。石艳军、刘九洲进入华电襄阳公司与石艳军和湖南四工程公司签订分包协议的事实相吻合。结合二期水处理工程款均经石艳军转交给黄红，黄红向石艳军出具收条以及黄红与石艳军以车抵工程款，可以说明石艳军又将工程转包给黄红。黄红提出石艳军系湖南四工程公司的项目部副经理，其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形成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无相关证据证实，原审不予确认。原审确认以下法律关系，华电襄阳公司将二期水处理工程发包给湖南四工程公司（签订书面合同），湖南四工程公司将二期水处理工程部分分包给石艳军（签订书面合同），石艳军将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转包给黄红（未签订书面合同）。
2、黄红作为分包人，对于其组织施工的二期水处理工程价款的认定。工程价款的核算，应以实际工程量，结合双方合同约定计取方式或合同价款核算。本案黄红作为二期水处理系统的实际承包人，并未达成书面协议，也未对工程价款的计取等达成明确的约定。在此本案首先确定黄红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在（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148号案中，黄红、湖南四工程公司项目部经理张跃元对黄红组织施工的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签订说明。该案在审理中，石艳军作为证人出庭对该说明进行了确认。该说明内容可以体现黄红组织施工工程的范围，但具体的工程量并不明确。2008年1月10日，北京华天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二期水处理系统建筑工程作出的审核报告，华电襄阳公司、湖南四工程公司予以确认，在该报告中对二期水处理工程的具体工程明细、工程量、价款的计取，均作出细致的审核，其中包括本案黄红组织施工的部分工程。以上两份证据作为核定本��黄红工程量计取的依据。其次工程价款的计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黄红在具体施工过程中，并未对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方法进行约定。北京华天银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审核报告虽然对工程价款进行了审核，但该报告对工程价款的核定，是以湖南四工程公司与华电襄阳公司签订的二期水处理工程合同价款为依据。对于黄红不能以该计价方式直接适用。被告对此提出的异议成立。经原告申请，原审委托湖北大信正则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黄红施工的工程进行鉴定并作出鄂大信正则基鉴字（2013）016号鉴定报告。结论为：黄红施工的襄樊电厂（二期）水处理工程造价5255531元。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该鉴定报告，鉴定单位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该鉴定报告，原审予以认定。综上，黄红组织施工的二期水处理工程价款为5255531元。
3、工程价款支付数额的确认。黄红在施工过程中，工程款的结算支付有三种方式。一种为转帐支票，一种为收条，一种为抵款。对于抵款方式：1、2006年2月23日，石艳军、黄红签订协议一份。石艳军以其本田轿车一辆抵黄红工程款250000元；2、在黄红组织施工过程中，湖南四工程公司代为黄红支付钢材款650000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转帐及收条：经湖南四工程公司向黄红转帐共16笔，黄红出具工程款收条13张。双方对收条及转帐支票的认定产生分岐。第一点分岐，黄红认为，在每领取一次工程款，无论是现金还是转帐支票，均出具有收条。被告对收条、转帐支票重复计算是错误的，加上抵款共计收款2594650元。石艳军认为，其付款黄红出具有收条的2310685元，转帐支付的1060000元，还包括其他抵款及未出具收条的共计4343685元。湖南四工程公司认为，给黄红支付的转��支票，系受石艳军委托付款。原审认为，收条及转帐支票均是经济往来中具有金钱给付义务人履行行为的体现。转帐支票仅能体现交易行为的特定性，即交易人、时间、金额。收条根据其载明内容的不同，体现不同的交易种类、方式、方法。本案中，石艳军出具黄红的收条13张，11张载明的为进度款、工程款，1张载明为代付款，1张载明为欠条。其中代付款及欠条的被给付主体并不是黄红，与转帐支票的给付并无关联性，再此先行剔除。11张收条与转帐支票之间的关联性，原审作如下分析认定：1、从11张收条载明的内容，为进度款及工程款，未注明系现金或转帐支付。只能确认双方对已给付金额的确认，给付方式可推测为现金给付、转帐给付或前两种的混合给付。2、原审审查11张收条及16份转帐支票的出具时间，除去黄红自述的2006年2月20日、3月16日、3月24日现金给付���三张收条，确无相关前后时间段转帐支票支付的关联，其余八张收条均有相关时间段转帐支票支付的关联。细分如下：具有直接关联性的为2006年1月27日收条1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1月25日出票10万元。5月16日收条3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同日出票30万元。6月13日收条2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6月12日出票20万元。7月21日收条1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7月18日出票10万元。具有间接关联性的为，2006年1月17日收条4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同日出票20万元。3月15日收条320000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同日出票30万元。4月13日收条35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同日出票20万元。8月17日收条2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8月15日、8月23日分别出票10万元。通过以上有关联性的转帐支票及收条来看，均是收条出具同日或收条出具之前，转帐支票有出票现象。在现金给付中所能体现出的交易行为与此体现一致，即给付行为发生同时或给付行为发生后，出具收条。在以上同日出票、出具收条、相同金额中更为明确体现出收条与转帐支票具有直接关联性。也可说明系同一性。3、案外人刘九洲在本案中系石艳军聘请人员，石艳军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黄红后，黄红在实际施工中与其接洽。根据刘九洲出具的五份证明（以上已述其真实性）中2008年11月14、11月15日的两份证明，其说明了在其经手从湖南四工程公司领款给黄红，包括支票或现金，每次黄红领工程款（包括支票或现金）都有黄红出具的领条、收据。同时明确了有间接关联的2006年8月17日的20万元收条，内容为“该收条由其经办，当时给黄红的是10万元转帐支票，由于工程紧、资金紧张，黄红让我向四建公司要工程款，我答应后，让黄红出具了20万元的收条，过了几天后四建付了10万元支票，这个收条交给了石艳军。”基于刘九洲参与该工程且系石艳军聘请人员，该说明原审在认定案件事实时予以考虑。4、本案转帐支票支付的进帐单原件，均为黄红持有，可以说明转帐支票出票后是交由黄红办理转帐手续。转帐支票交付过程中是否有出具确认手续系本案考虑的因素，即黄红在收到转帐支票后以工程款的名义出具收条。综上，黄红与石艳军对工程款的给付数额陈述不一致的情形下，根据以上证据及分析，对于与转帐支票具有直接关联性的收条，可以确认收条系对转帐支票给付的确认。在正常的交易活动中，双方往往对同一行为形成固有的方式、习惯。通过以上证据的分析，原审确认了有直接关联性的收条及转帐支票的关系，这种关联性多次出现，可以说明双方在工程款的给付中一直延续了这种模式，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同时收条为转帐支付或包括转帐支付工程款的确认，从黄红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石艳军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故原审确认有间接关联性的收条包括转帐支票的给付。对于工程款中的第二点争议，石艳军提供黄红2006年12月16日的欠条，“欠赵运斌钢筋加工款16035元”。黄红认为欠条与2007年2月10日的证明，“湖南四工程公司张经理借材料（钢筋、钢筋工老赵工资16035元等），化水黄红向湖南四工程公司借款115000元，双方扣抵后，黄红欠湖南四工程公司20000元。”有同一性，该欠条金额已包括在证明书中，系黄红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双方借款及借材料之间的结算，与16笔转帐支票中的其中5张，金额110000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已支付后，经结算尚欠湖南四工程公司20000元而出具的证明。原审认为，对欠条16035元与证明中老赵工资16035元，给付对象、给付金额一致，欠条及证明出具的时间顺序合理，应确认为同一欠款。该欠款的形成系湖南四工程公司���付黄红应付人工工资，系黄红对湖南四工程公司所负债务，不应计入石艳军给付工程中。对于黄红陈述的16笔转帐支票中的五笔110000元（2006年8月1日转帐15000元、9月29日转帐10000元、9月30日转帐10000元、10月20日转帐5000元、11月10日转帐70000元），黄红未提供其与2007年2月10的证明之间结算给付之间的关联性证据，不予确认转帐110000元不应计入已领工程款。综上，根据以上的确认，黄红领取工程款2006年1月17日400000元（包括2006年1月17日转帐200000元）、2006年1月27日100000元（2006年1月25日转帐支票100000元）、2006年2月20日100000元、2006年3月15日320000元（包括2006年3月15日转帐支票300000元）、2006年3月16日100000元、2006年3月24日50000元、2006年4月13日350000元（包括同日转帐支票200000元）、2006年4月13日50000元（同日转帐支票50000元）、2006年5月16日300000元（同日转帐支票300000元）、2006年6月13��200000元（2006年6月12日转帐支票200000元）、2006年7月21日100000元（2006年7月18日转帐支票100000元）、2006年7月31日15000元（同日转帐支票15000元）、2006年8月17日200000元（2006年8月15日转帐支票100000元、2006年8月23日转帐支票100000元）、2006年9月28日10000元（同日转帐支票10000元）、2006年9月30日10000元（转帐支票10000元）、2006年10月20日5000元（同日转帐支票5000元）、2006年11月10日70000元（同日转帐支票70000元）、2007年2月14日300000元（同日转帐支票300000元）。2006年2月23日以车抵款250000元。2006年4月18日代付款74650元。代付钢村款650000元。共计3604650元。剩余未给付工程款为1650881元（工程价款5255531元-已给付价款3604650元）。
4、关于本案是否为一案多诉的问题：黄红于2007年向原审提起的（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148号案件中，黄红基于其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形成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主张湖南四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因审理中查明，该案的利害关系人石艳军应属该案的诉讼参加人，黄红追加石艳军为该案被告，后又撤回，致使该案不能查清事实，驳回黄红的诉讼请求。本案的受理虽然基于（2007）148号案件相关事实，但黄红系对被告石艳军、湖南四工程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与（2007）148号案件的部分事实及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有所改变，且（2007）148号案件事实未能查清（即原告证据不足）的情形作出判决，未对该案进行实体认定处理，故本案的受理未违反法律规定。
原审法院认为：黄红在本案中未签订书面建设施工合同，但二期水处理部分工程由其组织人员完成，该工程已经验收，发包方华电襄阳公司也已投入使用多年，黄红与石艳军之间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成立。该建设工程经湖南四工程公司分包给石艳军，后转包给黄红。石艳军、黄��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同时将工程肢解后分包、再转包。上述行为系我国建筑法、合同法所明令禁止，本案中黄红与石艳军实际形成的建设工程合同为无效。该建设工程已验收且经投入使用，黄红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应予支持。对于逾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双方约定不明以工程交付之日计算利息损失。本案二期水处理工程于2007年7月28日竣工验收，但工程未签订工程交付单据，对具体交付时间不明，原审以2008年1月10日，二期水处理工程审计造价作出后30日的合理给付期（即2008年2月10日），对双方较为公平。本案存在三个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其一华电襄阳公司与湖南四工程公司之间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其二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三石艳军与黄红之间的建设工程转包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的特定原则，具有合同关系相对人之间产生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对于黄红未支付工程款由石艳军直接承担给付责任。基于同一工程，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在明知二期水处理工程由黄红组织施工的情况下，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达成和解协议，对黄红工程款的给付作出约定，即石艳军在415万元内承担责任，415万元外由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担，虽然黄红未与湖南四工程公司直接形成建筑工程合同关系，但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达成的给付协议，黄红也予以确认，原审将以该协议确定湖南四工程公司应当在黄红施工的415万元工程款外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发包方华电襄阳公司，因湖南四工程公司与华电襄阳公司工程款已结算支付完结，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本案的纠纷产生，系被告湖南四工程��司、石艳军、黄红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对建设工程分包、转包造成，原审将根据三方过错对本案产生的费用予以分担，对违法分包、转包人的非法所得予以收缴（另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艳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黄红工程款1650881元及利息（从2008年2月10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息计算）。二、湖南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1105531元（在4150000元工程外5255531元内）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黄红工程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黄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40元，鉴定费30000元，共计50640元，原告黄红、被告湖南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石艳军各负担16880元。
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石艳军不服原审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
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称：（一）原审诉讼程序违法。原审再次受理黄红起诉湖南四工程公司属于一案多诉，违法立案，违法审判，原审没有组织湖南四工程公司对该鉴定报告进行质证，原审虚构湖南四工程公司未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的事实。（二）原审认定在黄红组织施工过程中，湖南四工程公司代为黄红支付钢材款65万元错误，鉴定报告认定的工程造价错误，原审认定黄红施工的工程量有误，原审认定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的和解协议书确定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黄红对湖南四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一）原���以5255531元认定工程款错误，以此价格判决支付错误。石艳军与黄红没有书面合同，口头约定以湖南四工程公司的结算价款为准。湖南四工程公司只给石艳军结款415万元，超出部分其不应承担。鉴定价格不符合约定，上诉人未认可，黄红无资质，只能计算直接劳务费和材料费（应当提供材料费发票及人工费收据）。鉴定以有资质的标准取费，且按定额鉴定，不能成立。即使鉴定价款成立，也应当扣除相应的税及湖南四工程公司的管理费。（二）认定石艳军实际支付黄红3604650元错误。石艳军提供书面证据的数额为4225685元，原审对其真实性均予认可，但认定的数额有误。石艳军无异议的款项和数额：1.以车抵款250000元，钢材款650000元，共计900000元；2.收据13张共计2310685元，原审对其中16035元予以否定，证据不足，应当全额认定；3.对转帐款7笔4150000元认定无异议，但对另���6笔计600000元认为与收据重复是错误的：①认定2006年1月18日转帐200000元包含在2006年1月17日收据之中错误，二张凭据数额对不上，400000元是现金，200000元是转帐，应当以二笔款计算；②2006年4月14日转帐200000元包含在2006年4月13日收据350000元之中错误，应当以二笔款计算；③2006年8月16转帐100000元、2006年8月24日转帐100000元包含在2006年8月17日收据之中错误，时间对不上，200000元是二次累计的现金，与转帐金额无关，不重复，应当以三笔款计算；应当对这600000元另行计算，而不是冲减收据中的款项。结合上述证据及论证，应当认定实际付款数额为收据2310685元＋转帐1015000元＋抵车、钢材900000元＝4225685元。（三）原审判决石艳军支付黄红工程款错误，应当判决湖南四工程公司直接支付。石艳军已在4150000元范围内履行了付款义务，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其次黄红作为实际施工人��并主张其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协商建设工程，即便欠款，也应当由湖南四工程公司直接支付；再次，根据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协议，超出4150000元部分由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担。（四）原审判决石艳军承担利息错误，石艳军与黄红未约定明确的工程价款，无付款时间，也没有利息的约定，不应支付利息；（五）原审违反法定程序，黄红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后，再次基于同一事实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诉讼原则，应当驳回起诉。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红对石艳军的诉讼请求；石艳军不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
被上诉人黄红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华电襄阳公司答辩称：黄红主张的工程款与华电襄阳公司无关，华电襄阳公司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工程款已支付完毕。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05年7月，华电襄阳公司与湖南四工程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华电襄阳公司将襄阳市襄城区余家湖襄樊电厂二期（2＊600MW）水处理系统（含锅炉补给水系统、工业废水处理系统、净水站）发包给湖南四工程公司。合同总价款为9761193元。2005年9月10日，湖南四工程公司襄樊电厂项目部与石艳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将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接华电襄阳公司襄樊电厂二期（2＊600MW）水处理系统中的锅炉补给水系统、工业废水处理、室外构筑物（水池部分）砼地坪、沟道建筑工程分包给石艳军，该工程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按工程结算造价的16%交管理费，结算总价以石艳军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为准。参照湖南四工程公司与华电襄阳公司签订的付款方式，该工��在实际施工中，经案外人刘九洲（石艳军聘请人员）介绍，黄红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07年7月，黄红施工的工程评定为优良。在施工过程中，石艳军支付给黄红部分工程款和以车抵款、湖南四工程公司代为黄红支付钢材款等原审认定为3654650元，黄红施工的工程造价经鉴定为5255531元。黄红向石艳军、湖南四工程公司主张工程欠款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诉讼程序违法。原审再次受理黄红起诉湖南四工程公司属于一案多次审理，违法立案，违法审判，本院认为，2007年黄红向襄樊市襄城区人民法院提起的（2007）襄城民二初字第148号民事案件，系基于其与湖南四工程公司之间的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主张湖南四工程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原审在审理中查明，石艳军应为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黄红申请追加石艳军为该案的当事人，后又撤诉，因证据不足，致使案件事实不能查清，故判决驳回黄红的诉讼请求。黄红在完善证据的情况下，仍享有诉权，故原审法院受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诉讼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没有组织其对该鉴定报告进行质证，经查，黄红施工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原审法院已以邮寄方式向湖南四工程公司进行送达并要求其提出书面质证意见，但湖南四工程公司收到鉴定报告后，没有提出质证意见，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没有组织其对该鉴定报告进行质证的理由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黄红在组织施工过程中，湖南四工程公司代为黄红支付钢材款65万元错误，鉴定报告认定的工程造价错误，原审认定黄红施工的工程量有误，原审认��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的和解协议书确定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湖南四工程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黄红对湖南四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原审以5255531元认定工程款错误，以此价格判决支付错误。本院认为，黄红诉石艳军、湖南四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当事人对工程量提出异议，且双方不能确定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原审根据黄红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鉴定结论应当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原审认定工程款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其与黄红没有书面合同，口头约定以湖南四工程公司的结算价款为准。湖南四工程公司只给石��军结款415万元，超出部分其不应承担。本院认为，2007年11月10日石艳军诉湖南四工程公司欠款纠纷一案中，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对黄红工程施工款未支付约定，系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对承担义务的约定，且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黄红亦无异议，应当作为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承担责任的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鉴定价格不符合约定，其未认可，黄红无资质，只能计算直接劳务费和材料费（应当提供材料费发票及人工费收据）。以有资质的标准取费，且按定额鉴定，不能成立。即使鉴定价款成立，也应当扣除相应的税及湖南四工程公司的管理费。本院认为，因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在结算工程款时约定应扣除16%的管理费，因此，黄红主张的工程款亦应适用该约定即扣除16%的管理费后，由湖南四工程公司与石艳军按约定支付，���该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原审认定石艳军实际支付黄红3604650元错误。石艳军提供书面证据的数额为4225685元，原审对其真实性均予认可，但认定的数额有误。本院经审查核实原审认定石艳军、湖南四工程公司实际支付黄红工程款3604650元有误，应为3654650元。上诉人石艳军上诉请求以黄红出具的收据转帐支票等认定为黄红收到的工程为4225685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具体分析认定如下：上诉人石艳军无异议的款项和数额：以车抵款250000元，钢材款650000元，共计90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黄红出具的收据13张共计2310685元，原审对其中的16035元予以否定，证据不足。应当全额认定。本院认为，黄红出具13张收据中的16035元为欠付他人的钢筋加工款，有黄红出具的欠条和与湖南四工程公司张经理结算完毕的证明为证，原审未计入黄红收到石艳军的工程款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对其余12张工程金额为2294650元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石艳军上诉请求对7笔转帐款415000元予以认定，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原审对2006年1月18日进帐20万元包含在黄红2006年1月17日出具的40万元收据之中错误，两张凭据数额对不上，40万元是现金，20万元是转帐，应当以两笔计算；2006年4月14日黄红进帐20万元包含在黄红2006年4月13日出具35万元收据之中错误，两张凭据数额对不上，35万元是现金，20万元是转帐，应以两笔计算；2006年8月18日和2006年8月23黄红各进帐10万元，合计20万元，包含在黄红2006年8月17日出具的收据之中错误，时间对不上，20万元是两次累计的现金，与转帐无关，应当以三笔款计算。以上6笔计600000元原审认为与收据重复是错误，应予纠正。因此，应再增加计算黄红领取的工程款600000元。本院认为，从石艳军与黄红结算工程款交易习惯分析，黄红给石艳军出具收款收据，石艳军通知湖南四工程公司为黄红开具转帐支票，黄红再到银行进帐将款转入自己的帐户，如2006年1月17日给石艳军出具40万元收款收据，同日，湖南四工程公司为黄红开具20万元的转帐支票，次日，黄红进帐20万元到自己帐户，时间吻合，原审以一笔收据认定黄红收到石艳军40万元款正确，石艳军请求以两笔认定黄红收款60万元，证据不足；2006年4月13日，黄红给石艳军出具35万元收据，次日，湖南四工程公司为黄红开具20万元的转帐支票，同时黄红进帐20万元，原审以一笔收据认定黄红收到石艳军35万元款正确；2006年8月17日黄红出具收款收据收到石艳军款20万元，湖南四工程公司先后于2006年8月15日和2006年8月23日转帐各10万元，计20万元，该20万元收条石艳军聘请的工作人员刘九洲证明，该收条为其经办，当时给黄红10万元转帐支票，让黄红出具了收条，过了几天湖南四工程公司付了10万元支票，收条给了石艳军，原审认定2006年8月15日和2006年8月23日的转帐支票包含在黄红2006年8月17日的收据之中认定为一笔收款正确，石艳军请求收条与转帐应以三笔款认定，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石艳军请求以黄红出具的上述三张收条和湖南四工程公司开具的四张转帐支票分别认定，再增加黄红收款6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原审判决石艳军承担利息错误，双方未约定明确的工程价款，无付款时间，也没有利息的约定，不应支付利息。本院认为，黄红施工的工程于2007年7月28日竣工验收，但具体交付时间不明，原审以2008年1月10日审计报告作出后的30日的期限即2008年2月28日判决湖南四工程��司、石艳军承担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其不应承担利息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石艳军上诉称原审违反法定程序，黄红的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后，再次基于同一事实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诉讼原则，应当驳回起诉。本院认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理由与湖南四工程公司的理由相同。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按照石艳军与湖南四工程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以黄红承包的化水部分工程，石艳军在415万元之内承担责任，超出415万元的部分由湖南四工程公司负责，原审判决415万元以外仍由石艳军给付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1）襄城民二初字第00148号民事判决；
二、石艳军、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欠黄红的工程款5255531扣除16%的管理费即4414646.04元。石艳军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黄红工程欠款495350元（即4150000元扣除石艳军已支付的3654650元）、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黄红工程欠款264646.04元（即4414646.04元工程款减去石艳军承担的4150000元工程款）并从2008年2月1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
三、驳回黄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鉴定费3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7元，合计74647元，上诉人石艳军、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30000元；被上诉人黄红14647。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俊
审判员 杨斌福
审判员 任 侨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建设
关于上诉人湖南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石艳军与被上诉人黄红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报告
（2014）鄂襄阳中民三终字第00215号
一、案件的由来和审理经过
上诉人湖南四公司、石艳军因与被上诉人黄红、原审第三人华电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1）襄城民二初字第00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俊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斌福、任侨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湖南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玉平、田耕川，上诉人石艳军的委托代理人郭礼明，被上诉人黄红及其委托代理人肖光文，原审第三人华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书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基本情况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湖南四公司）。登记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双坡岭。实际经营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二路617号。
法定代表人廖启祥，湖南四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向玉平，湖南四公司法制工作部副部长。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权利。
委托代理人田耕川，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艳军，男，1967年9月14日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张湾镇金华路57号。身份证号420621196709140036。
委托代理人郭礼明，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红，男，1969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檀溪村五组。身份证号420600196910107519。
委托代理人肖光文，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湖北华电襄阳发电有限公司（下称华电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余家湖。
法定代表人苟伟，华电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书英，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三、原判要点和上诉的主要内容
原告黄红一审诉称，2005年7月，第三人与被告订立襄樊电厂二期工程水处理系统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的项目经理张跃元协商，被告要求原告垫资将其中锅炉补给水系统及室外构筑物、工业废水处理系统完成，被告同意业主与其结算的这部分工程款��实支付给原告。此后，原告完成的工程早已经被告交付第三人使用，但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176万元以种种理由拒付，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176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湖南四公司辩称，1、本案系一案多诉，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2、黄红陈述的事实不属实，我公司与黄红没有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石艳军辩称，1、本案为一案多诉，应裁定驳回起诉。2、石艳军已支付','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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