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新22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高台县。
委托代理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男，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高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2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女，199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2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4，男，199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2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4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2之母）
以上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郭新英，系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7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5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6，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5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7，男，195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5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1951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高台县。（系被害人方某5之母）
以上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杨燕，系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志刚，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巴里坤县，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
委托代理人孟璐，女，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哈密市中心幼儿园老师，住新疆哈密市。（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伟，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小玲，哈密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刚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新2201刑初2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蒲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的委托代理人白筱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的委托代理人杨燕、原审被告人张志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的委托代理人孟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小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5日20时许，被告人张志刚驾驶×××重型自卸货车沿S23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35公里加800米处路段，与方某1驾驶（承载方某2、方某5）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无号牌”时风”牌三轮汽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方某2、方某5死亡，方某1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方某2因肋骨多发骨折导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方某5因颅底骨折导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被告人张志刚负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被告人张志刚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雇佣的驾驶员，张志刚在事故中驾驶的×××号车辆，系李洪鹏所有，李洪鹏将该车挂靠在哈密市华运经贸有限公司从事运输工作。其为该车以哈密市华运经贸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理赔限额的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6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7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李洪鹏分别为被害人方某2、方某5垫付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为被害人方某2、方某5分别垫付丧葬费用4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雇佣人员，方某1在事故中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汽车系蒲某安排方某1到租赁站开走使用的。事故发生后，方某1、蒲某共同为被害人方某2、方某5分别垫付1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与死者方某2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二个子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方某4。死者方某2父亲于2007年因病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系死者方某2的母亲，其共育有三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及死者方某2户籍均系甘肃省高台县宣化镇上庄村农业家庭户口。田某因岁数已大无劳动能力，于2007年将耕地退还给了村集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与死者方某5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一子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7、高某系死者方某5的父母，其共育有三个子女。死者方某5户籍系甘肃省高台县非农业家庭户口，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户籍均系甘肃省高台县宣化镇上庄村农业家庭户口。王某2、方某6自1995年起随方某5共同生活在甘肃省高台县城关镇劳动街1240号。方某7、高某因岁数已大无劳动能力，于2000年将耕地退还给了村集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即：1、死亡赔偿金28463.43元／年×20年=569268.6元；2、丧葬费64630元／年÷2=3231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8277元／年×7年（事故发生时田某73岁）÷3人=19313元；4、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人×10天×177元／天=5310元；5、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往返3人）；6、住宿费酌情认定1000元。合计6292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主张各项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即：1、死亡赔偿金28463.43元／年×20年=569268.6元；2、丧葬费64630元／年÷2=3231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8277元／年×14年（事故发生时方某766岁）÷3人=38626元+8277元／年×15年（事故发生时高某65岁）÷3人=41835元；4、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人×10天×177元／天=5310元；5、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往返3人）；6、住宿费酌情认定1000元。共计69035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志刚的供述证实，其系李洪鹏雇佣的司机，2016年10月5日下午其驾驶×××号车从南湖电厂卸完砂石料往回哈密市，走到35还是38公里处时，其发现前面有一辆没有灯光的农用车三轮车在行驶，当其发现时已离农用车三轮车很近来不及刹车，其向左边打方向避让，但还是太近了其驾驶的车辆车头右前角和对方的车左后角发生了碰撞，对方的车翻了。其停下车，看见有两个人躺在路上，还有一个人躺在路外面，其就赶紧给110和120打了电话，之后就在现场等交警。救护车来医生确认路上躺两个人已死亡，就把路外躺的那个人拉去医院了。
2、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上午，其从阿勒屯乡驾驶农用三轮车，车上承载方某2、方全爱两人，一起到南湖乡十字路口干活。下午天快黑时其驾驶该农用三轮车，车厢斗子里还承载方某2、方全爱从哈罗公路返回阿勒屯村，其驾驶的车辆没有灯光，其让方某5把手机灯光打开，可以提示过往车辆，但不知道方某5有没有打开，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发生了交通事故。其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是其老板蒲某（方某1姐夫）早晨从阿勒屯租的车，让其与工友干活使用。该车没有号牌、也没有灯光。
3、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其带工人在南湖那边工地修围墙，一共八个人。干完活后其开着双排拉着几个工人返回，方某1开着农用三轮车带着方某2、方某5返回。中途还打电话说等等他们，方某1说他们比较慢，让其先走。到家后其就给方某1打电话，是警察接的，告诉其方某1等出了交通事故。其到医院后看到方某1，医生说方某2、方某5死亡了。方某1在事故中驾驶的农用三轮车是其在阿勒屯村风风租赁站租的车，没有与租赁站签合同，就是口头协议，说好一天60元。当天其安排方某1去租赁站开的车，计划当天活干不完就不回去了，结果活干完了。就准备方某1返回后当天就还车的，结果出事了。其是方某1的姐夫，与其他人一起搭伙也好多年了，其主要负责联系活，干活的钱是他们的，其只是从他们挣的钱里面抽5块、10块的。有时候干活的人多，60-70个人，其就给他搞后勤、送米、买菜之类的。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早上大概10点左右，蒲某打电话向其租辆车，因蒲某此前经常到其租赁站租赁用设备，他电话里说要拉个东西，双方也没有说用几天，多少金额，也没有说压押金的事。过了一会他的工人到租赁站开走了一辆黄色的工程上用的三轮车，该车没有号牌、也没有保险，但是有合格证，车主是张某本人。因为其的车以前被交警扣过，所以蒲某租车时其给蒲某说过，这个车不能上路。
5、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技术鉴定书证实，（1）×××号车制动系统齐全、有效；（2）×××号车左前照灯检测时能正常工作，右前照灯因碰撞已遗失；（3）×××号车车体前部右侧与无号牌”时风”三轮汽车车体尾部左侧碰撞接触；（4）无号牌”时风”三轮汽车制动系统因碰撞损坏已失去肇事前技术状况；（5）无号牌”时风”三轮汽车尾部未见安装后位灯灯光信号装置；（6）×××号车碰撞时行驶速度为76km/h。
6、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志刚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7、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8、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方某2、方某5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方某2因肋骨多发骨折导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方某5因颅底骨折导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害人方某2、方某5尸检情况。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张志刚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方某1承担次要责任，方某2、方某5无责任。
11、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志刚准驾车型为B2；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准驾车型为C1；×××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哈密市华运经贸有限公司，该机动车状态正常。
12、机动车保险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以哈密市华运经贸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为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理赔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保险。
1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志刚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志刚有自首情节。
15、常住人口信息表、户口本、结婚证、高台县宣化镇上庄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高台县城关镇长征路社区出具的证明、死亡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收条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主张的各项损失计算依据及被告人张志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方某1、蒲某赔偿情况。
16、哈密地区中心医院病历资料、方某1赔偿清单予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在事故中受伤，其损失亦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做为定案依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志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在道路中违章驾驶引发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一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并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刚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辩称，死者方某2系农业家庭户口对其死亡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村民委员会不具有证实两位死者生前赡养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是否属失地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据此主张赡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方某2的户籍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其长年在外务工以务工收入为家庭主要生活来源，且其与非农业家庭户口的方某5在同一事故中死亡，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就高不就低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此部分主张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同时，虽死者生前赡养人所在的村委会不具备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方某7、高某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资格，但村委会作为村集体土地的发包人可以证实村集体土地收回情况，且该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年世已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此部分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辩称，运尸费应包括在丧葬费之内，不应另行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住宿费均应按3人计算合理天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此部分主张均过高。此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运尸费应包括在丧葬费之内，误工、交通、住宿费均应按3人计算合理天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事故亦造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受伤，应为其预留必要的理赔份额。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辩称，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并非雇佣关系，不应承担雇主责任。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解本案应追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在事故驾驶的农用三轮车车主张某及其租赁站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亦不符，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农用三轮车车主张某及其租赁站在车辆租赁过程中存在过错，故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即6292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即共计690355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该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按70%的责任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方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志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各项损失共计406945元（已扣除垫付的40000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垫付的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方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各项损失共计52262元（已扣除垫付的12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各项损失共计449749元（已扣除垫付的40000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垫付的1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方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各项损失共计70607元（已扣除垫付的120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对上述第三、第五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方某1上诉提出，1、原审漏列主体，张某应当承担责任；2、原审责任划分不当；3、原审认定蒲某与方某1系雇佣关系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认为：1、张某与蒲某之间的租赁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诉讼，故不应当追加张某为本案当事人。2、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由法院根据案情决定。3、原审认定蒲某与方某1系雇佣关系正确，蒲某、方某1上诉提出两人之间属合伙关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的委托代理人答辩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张志刚供述、证人方某1、蒲某、张某证言、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技术鉴定书、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保险单、户籍资料、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表、户口本、结婚证、高台县宣化镇上庄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高台县城关镇长征路社区出具的证明、死亡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收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方某3、方某4、田某、王某2、方某6、方某7、高某主张的各项损失计算依据及原审被告人张志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鹏、方某1、蒲某赔偿情况、哈密地区中心医院病历资料、方某1赔偿清单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志刚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二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某、方某1上诉认为，原审漏列主体，方某1所驾驶的农用三轮车的车主张某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其没有证据证实张某在车辆租赁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蒲某、方某1认为原审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原判根据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提出原判认定蒲某与方某1系雇佣关系有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损失部分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志 平
审 判 员 张 军
代理审判员 依玛尔·玉素甫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陶 绩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