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302刑初868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成龙，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抓获,同年6月1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志国，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恩福，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爽，女，1989年3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旭明，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涛，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强，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玉玲，女，1991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洪超，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河山，男，1975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住址湖北省广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抓获,同年3月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4月1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十堰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舟，湖北献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秀芬，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乔荣果，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住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9月30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乔洪，邱林杰，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建文，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9月1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靳雪超，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9月1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玉龙，男，1992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立春，男，1988年3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丑国军，男，1985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0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6]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成龙、蒋志国、蒋爽、崔旭明、丑国军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成龙、蒋志国、蒋涛、赵玉玲、赵玉龙、孙洪超、王立春、张秀芬、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程河山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鄂0302刑初3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成龙、蒋志国、蒋涛、赵玉玲、孙洪超、程河山、乔荣果、赵玉龙、王立春不服判决，向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鄂03刑终100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6）鄂0302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雯、柯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徐恩福、曾强、张小舟、邱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刘成龙涉嫌销售假药罪及被告人刘成龙、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涉嫌非法经营罪
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成龙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使用互联网QQ群发布低价出售各类药品的广告，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将大量来历不明的药品低价销售给被告人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及冯某1（已判决）等人。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后，通过银行转入被告人刘成龙使用的专用收款账户中。其中：
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刘成龙在天津市通过互联网对外非法销售药品，其中向十堰市冯某1销售“波立维”药品780盒，销售金额计人民币约55500元。后刘成龙又通过物流公司给冯某1发送700余盒“波立维”（价值5万余元），因冯某1未收货药品被退回天津刘成龙处，刘又将该批“波立维”在天津进行销售。经鉴定，被告人刘成龙销售给冯某1的“波立维”为假药。
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成龙在天津市通过互联网对外非法销售药品，其中向十堰市冯某1非法销售药品31300元；向被告人乔荣果非法销售药品325987元；向被告人崔建文非法销售药品332912元；向被告人靳雪超非法销售药品123321元；向河北冀州市的邱某2非法销售药品172864元;向河南新密市的李某4非法销售药品48494元；向四川绵竹市的张某2非法销售药品2720元；向安徽寿县的朱某,4非法销售药品19378元；向安徽宣城市的徐某,4非法销售药品18948元；向内蒙古通辽市的昝某,4非法销售药品26126元；向湖南邵东县的周某1非法销售药品22614元；向河南汝州市的孟某1非法销售药品3238元；向河南武陟县的古某,4非法销售药品7425元；向河北承德市的张某3非法销售药品44381元；向山东郯城县的罗某,4非法销售药品7470元；向吉林四平市的奚某非法销售药品190432元；向新疆乌鲁木齐市的孟某2非法销售药品9241元；向河南省安阳市甘某,4非法销售药品1937元；向河北衡水市的陈某,4非法销售药品78512元；向河南清丰县的常某,4非法销售药品35500元；向陕西西安市的解某,4非法销售药品83507元。被告人刘成龙向上述21人非法销售药品共计1586307元，其中被告人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均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将购进的药品在河南本地非法销售获利。
二、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程河山涉嫌非法经营罪
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涛、赵玉玲及被告人赵玉龙(其于2014年11月参与非法经营药品）均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南开区渭水道临渭佳园10号楼102室共同租房、共同生活，三被告从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南开区烈士路一带非法回收来历不明的各类药品，利用网络QQ群、电话等方式联系买家，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向被告人刘成龙非法销售药品110600元；向被告人程河山非法销售药品1493061元；向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董某,4非法销售药品2610905元；向广东梅州市的刁某,4非法销售药品76234元；向河南方城县的李某2都非法销售药品10659元、向浙江诸暨市的于某1非法销售药品4185元；向辽宁沈阳市的李某1非法销售药品2500元、向河北宁晋县的曹某,4非法销售药品6117元；向内蒙古包头市的周乃辛非法销售药品4194元。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向上述9人非法销售药品共计4318455元，其中被告人程河山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将购进的药品在内蒙古本地非法销售获利。
三、被告人蒋志国、程河山涉嫌非法经营罪及被告人蒋志国、崔旭明、蒋爽、丑国军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
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志国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南开区汾水道一带大量回收药品，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向被告人程河山非法销售药品159370元；向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董某,4非法销售药品471642元；向陕西西安市的韦某,4非法销售药品208669元；向黑龙江大庆市的高某,4非法销售药品6530元。被告人蒋志国向上述3人非法销售药品共计686841元，其中被告人程河山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将购进的药品在内蒙古本地非法销售获利。
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志国为被告人崔旭明、蒋爽提供房屋、网络、手机卡等条件，伙同二被告人在天津市南开区非法从事生产、非法销售药品活动。2015年4月，蒋志国购买加热压膜机、模具、切割机、锡箔、笔芯胰岛素玻璃瓶、药品包装盒、防伪标志制药工具和包装材料，在崔旭明、蒋爽所住出租屋里将低价购买的胰岛素注射液灌装到标有“门冬”、“长秀霖”品牌的笔芯胰岛素瓶内，再进行封塑包装。2015年6月初，蒋志国在崔旭明的帮助下，非法加工1700余支笔芯胰岛素注射液，出售300余支，被公安机关扣押1484支；蒋爽在蒋志国的授意下，为蒋志国在网上发销售假药的广告，用手机联系购药客户，并帮助蒋志国通过物流公司向外托运药品。2015年4至6月，蒋志国用提供食宿和高工资为条件，雇请被告人丑国军在天津参与生产销售假药和非法经营药品活动，丑国军明知蒋志国非法经营药品，仍为其发布广告，包装药品、并对外发送药品。经鉴定，从被告人蒋志国、崔旭明、蒋爽处扣押的“门冬胰岛素30注射液”（批号为2014071081、2014091681、2014071151、2014071161)为假药；被扣押的部分“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为4B072A、4B073A、4B079A)为假药；被扣押的“重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为12140504、12140914、12140919、12140920)为假药。
四、被告人孙洪超、王立春、张秀芬涉嫌非法经营罪
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孙洪超及妻子孟某3(批捕在逃)均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非法经营药品。2015年4月孙洪超、孟某3为被告人王立春提供食宿及药品经营信息等条件，让其参与非法药品经营活动，利用网络Q群，电话等方式联系买家，从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南开区烈士路一带非法回收来历不明的各类药品，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向被告人张秀芬非法销售药品439541.5元，张秀芬将购得的药品在沈阳进行销售获利。
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成龙、蒋志国、蒋爽、崔旭明、丑国军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成龙、蒋志国、蒋涛、赵玉玲、孙洪超、程河山、张秀芬、崔建文、乔荣果、靳雪超、赵玉龙、王立春违反国家药品经营规定，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成龙、蒋志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上列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成龙对指控的事实部分辩称，其销售的药品中，虽然物流单有记载，但有部分没有发货，有的没有收货被退回，实际非法销售药品金额是70万元左右，而不是指控的150余万元。
被告人蒋志国辩称其退还了4万元。其辩护人徐恩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蒋志国在生产、销售假药罪中，生产、销售的假药数量不多，且侦查机关未查清具体生产、销售假药的金额，其销售的是回收正规厂家的原装药品，情节较轻；2、指控的二个罪名，应当择一重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3、蒋志国主动退还违法所得4万元，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涛的辩护人曾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以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拘捕蒋涛，在查实其不存在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主动交代了涉嫌非法经营的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和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是初犯，自愿认罪；3、夫妻同时入狱，导致年老多病的父母无人照看，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玉玲辩称其没有参与蒋涛的事情，不应当与蒋涛承担同样的责任，且不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在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孙洪超辩称指控其销售金额43万元中，有16万元没有发生，销售金额只有27万元；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河山辩称其是挂靠经营药品，销售的药品有的退回，实际金额只有20余万元，起辅助作用。其辩护人张小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证据，缺乏证明程河山违法所得数额的证据，也没有具体销售药品的数额，不符合经营行为的完整结构；2、指控的1652431元中，没有减去2015年4月20日呼和浩特药监局扣押的药品、部分退货药品及程河山在康伟药业工作时销售的药品数额，指控数额大大超出实际非法经营数额；3、程河山是初犯，当庭认罪，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乔荣果辩称其退了15万元。其辩护人邱某1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乔荣果是从犯；2、不能排除存在退货、没有实际签收的可能，查扣的药品价值没有扣减，涉案金额按照物流的流水金额不是325987元，应当是266416元；3、在有资质的药店进行药品销售，可以进行行政处罚而非刑法打击；4、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于原判被判处缓刑的丑国军，量刑应当低于丑国军；5、主动缴纳的15万元扣除罚金后应当退还。
被告人赵玉龙辩称程河山的100余万元与其无关；其只是住在其姐夫蒋涛处，没有参与蒋涛的事情；数额只有2万。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成龙销售假药罪及被告人刘成龙、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非法经营罪
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成龙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使用互联网QQ群发布低价出售各类药品的广告，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将大量来历不明的药品（如波立维、立普妥、血栓通、脑心通、胰岛素、拜新同等）低价销售给湖北省、河南省、河北省、山东省、内蒙口自治区等地的被告人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及冯某1（已被本院以销售假药罪判刑）等人。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后，通过银行转入被告人刘成龙使用的专用收款账户中。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刘成龙在天津市通过互联网对外非法销售药品，其中向十堰市冯某1销售“波立维”药品780盒，销售金额计人民币约55500元。后刘成龙又通过物流公司给冯某1发送700余盒“波立维”（价值5万余元），因冯某1未收货，药品被退回天津市刘成龙处，刘又将该批“波立维”在天津市进行销售。经鉴定，被告人刘成龙销售给冯某1的标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装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商品名：波立维，商品批号：3A752)为假药。
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成龙在天津市通过互联网对外非法销售药品，其中向十堰市冯某1非法销售药品31300元；向被告人乔荣果非法销售药品325987元；向被告人崔建文非法销售药品332912元；向被告人靳雪超非法销售药品123321元；向河北省冀州市的邱树利（另案处理）非法销售药品172864元;向河南省新密市的李某4非法销售药品48494元；向四川省绵竹市的张某2非法销售药品2720元；向安徽省寿县的朱某,4非法销售药品19378元；向安徽省宣城市的徐某,4非法销售药品18948元；向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的昝某,4非法销售药品26126元；向湖南省邵东县的周某1非法销售药品22614元；向河南省汝州市的孟某1非法销售药品3238元；向河南省武陟县的古某,4非法销售药品7425元；向河北省承德市的张某3非法销售药品44381元；向山东省郯城县的罗某,4非法销售药品7470元；向吉林省四平市的奚某非法销售药品190432元；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的孟某2非法销售药品9241元；向河南省安阳市的甘某,4非法销售药品1937元；向河北省衡水市的陈某,4非法销售药品78512元；向河南省清丰县的常某,4非法销售药品35500元；向陕西省西安市的解某,4非法销售药品83507元。被告人刘成龙向上述21人非法销售药品共计1586307元。被告人乔荣果、崔建文、靳雪超将购进的药品在河南省本地非法销售获利。
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崔建文到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药品、笔记本、银行卡等。
2、书证
(1)河南省新乡市、漯河市、南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崔建文、靳雪超、乔荣果未在该局办理过药品经营许可证。
(2)新乡市国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崔建文在外销售“波立维”，属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3)德邦物流公司物流记录及单据,分别证明被告人刘成龙、崔建文、靳雪超、乔荣果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及收货的情况。
(4)银行交易记录、分别证明被告人刘成龙、崔建文、靳雪超、乔荣果通过银行收支货款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南召县城郊乡平安大药房）的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乔荣果向其推销药品等情况。
(2)证人张某1（辉县市生源大药房）、秦某,4（辉县市康复大药房）、冯某2（辉县市润生堂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九药店）等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崔建文向其推销药品的情况。
(3)证人孙某1（世纪春大药房）等人的证言,证明靳雪超向其推销药品的情况。
(4)证人邱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吴雷”向其出售药品“波立维”，通过德邦物流向其发货，其转手销售等情况。
(5)证人李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天津“杨经理”向其出售药品等情况。
(6)证人奚某、张某2、朱某,4、徐某,4、昝某,4、周某1、孟某1、古某,4、张某3、罗某,4、孟某2、甘某,4、陈某,4、常某,4、解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通过互联网购买“波立维”等药品等情况。
4、鉴定意见,经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刘成龙销售给冯某1的标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装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商品名：波立维，商品批号：3A752)为假药。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成龙的供述,从2014年3月开始以“杨经理”的身份在天津市场收购假药,然后通过QQ在全国内联系客户,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发货,将药卖出去，2015年后,又回到哈尔滨负责网上联系销售,由蒋涛从天津发货,我和蒋涛从中赚点钱,交易金额一百五十万元左右。
(2)被告人乔荣果的供述，从2014年5月开始通过QQ在医疗群里认识了自称杨某的天津药商，杨某通过德邦物流给我发货到南阳，我自己店里销售或转手卖给别人，共计有三十余万元的药品。
(3)被告人崔建文的供述,2014年7月，在网上医药群里看到一个卖药的贴子,电话联系后得知他姓孙,通过德邦物流给我发货26次，都卖到药店了,共计金额三十多万元。
(4)被告人靳雪超的供述,2015年1月我在网上医疗群里看到一个自称吴雷的卖药人,电话联系后,他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到漯河,我提货付款，再把药加点价卖了。
二、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程河山非法经营罪
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涛、赵玉玲及被告人赵玉龙(2014年11月参与非法经营药品）在天津市南开区渭水道临渭佳园10号楼102室共同租房、共同生活，三被告人从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南开区烈士路一带非法回收来历不明的波立维、立普妥、血栓通、脑心通、胰岛素、拜新同等各类药品，利用网络QQ群、电话等方式联系买家，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向被告人刘成龙非法销售药品110600元；向被告人程河山非法销售药品1493061元；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的董某,4（另案处理）非法销售药品2610905元；向广东省梅州市的刁某,4非法销售药品76234元；向河南省方城县的李某2都非法销售药品10659元、向浙江省诸暨市的于某1（留联系人姓名为张某4）非法销售药品4185元；向辽宁省沈阳市的李某1非法销售药品2500元、向河北省宁晋县的曹某,4非法销售药品6117元；向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的周某2非法销售药品4194元。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向上述9人非法销售药品共计4318455元，被告人程河山将购进的药品在内蒙古自治区本地非法销售获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载明2015年6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处扣押部分药品、名片、物流单据等物品。
2、书证
(1)德邦物流公司物流记录及单据,分别证明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程河山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及收货的情况。
(2)银行交易记录,分别证明被告人蒋涛、赵玉玲、赵玉龙、程河山通过银行收支货款的情况。
(3)伟康药店明片1张,姓名程河山,职务营业员,编号008。
(4)呼和浩特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决定书，载明2015年4月20日，因程河山无证经营药品，扣押其部分药品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4的证言,证明自己经营国泰药店,2013年通过QQ在医疗群里认识卖药的蒋志国、蒋涛,通过德邦物流和中铁物流交易，其中与蒋涛交易金额约二百六十多万元。
(2)证人曹某,4、周某2、刁某,4、李某1、于某1、李某2都的证言,证明通过互联网等途径购买药品等情况。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程河山2012年在伟康药店上班,2013年底辞职，其在药店就是负责买药，别的不负责等情况。
(4)证人王某2、袁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辨认出向其供货的人是程河山。
4、鉴定意见,经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蒋涛销售的部分药品为假药。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蒋涛的供述,2014年底或者2015年初,与程河山交易药品三十次左右,交易金额100多万元,与董某,4等交易药品三、四百万元,所交易药品都是以天津医保回收药和市场低价回收药。
(2)被告人赵玉玲的供述,2013年初蒋涛来到天津,蒋涛以“站牌”收药、卖药为生,2014年9月我和蒋涛－起“站牌”收药、卖药,2015年3月赵玉龙也来天津和我们－起“站牌”收药,在原价基础加1-2元卖出去。
(3)被告人赵玉龙的供述,从2014年底开始接触药品生意,中间回老家了，就是和蒋涛、赵玉玲、王立春四个人一起做,收入蒋涛、赵玉玲在一起,我和王立春各做各的,我参与时间短,业务也不熟,单纯获利约两万元左右。
(4)被告人程河山的供述,2012年3月在呼和浩特市伟康药店营业员,2014年3月离开该药店。但从2013年初开始自己做药品经营业务,自己没有药品经营相关资质，与蒋志国交易15万元左右,与蒋涛交易150万元左右。
三、被告人蒋志国、程河山非法经营罪及被告人蒋志国、崔旭明、蒋爽、丑国军生产、销售假药罪
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志国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天津市南开区汾水道一带大量回收波立维、脑心通、通心络、胰岛素、立普妥等药品，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向被告人程河山非法销售药品159370元；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的董某,4非法销售药品471642元；向陕西省西安市的韦某,4（另案处理）非法销售药品208669元；向黑龙江省大庆市的高某,4非法销售药品6530元。被告人蒋志国向上述3人非法销售药品共计686841元，其中被告人程河山在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将购进的药品在内蒙古本地非法销售获利。
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志国为被告人崔旭明、蒋爽提供房屋、网络、手机卡等条件，伙同二被告人在天津市南开区非法从事生产、销售药品活动。2015年4月，蒋志国购买加热压膜机、模具、切割机、锡箔、笔芯胰岛素玻璃瓶、药品包装盒、防伪标志制药工具和包装材料，在崔旭明、蒋爽所住出租屋里将低价购买的胰岛素注射液灌装到标有“门冬”、“长秀霖”品牌的笔芯胰岛素瓶内，再进行封塑包装。2015年6月初，蒋志国在崔旭明的帮助下，非法加工1700余支笔芯胰岛素注射液，出售300余支，被公安机关扣押1484支；蒋爽在蒋志国的授意下，为蒋志国在网上发销售假药的广告，用手机联系购药客户，并帮助蒋志国通过物流公司向外托运药品。2015年4至6月，蒋志国用提供食宿和高工资为条件，雇请被告人丑国军在天津市参与生产销售假药和非法经营药品活动，丑国军明知蒋志国非法经营药品，仍为其发布广告，包装药品、并对外发送药品。经鉴定，从被告人蒋志国、崔旭明、蒋爽处扣押的“门冬胰岛素30注射液”（批号为2014071081、2014091681、2014071151、2014071161)为假药；扣押的部分“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为4B072A、4B073A、4B079A)为假药；被扣押的“重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为12140504、12140914、12140919、12140920)为假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载明2015年6月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志国、蒋爽和崔旭明住处进','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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