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21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长征，男，195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户籍所在地海丰县，案发前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经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智明，广东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佳宇，广东愿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7）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征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钦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征及其辩护人郭智明、郭佳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长征利用担任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海丰县老区人民医院人民币270000元、海丰县粤东医院人民币74000元、海丰县水电医院人民币74000元、汕尾市精神康复医院人民币8000元、海丰县黄江医院人民币25000元、海丰县梅陇农场职工医院人民币6500元、海丰县皮肤防治医院人民币6000元、海丰县彭湃医院城东分院人民币1000元及人民币1000元购物卡、海丰县可塘手外科医院人民币11000元、海丰县中医院人民币6000元、海丰县彭某医院人民币20000元、海丰县公平卫生院2000元、海丰县惠某医院人民币20000元、海丰县新药特药公司人民币15000元、海丰县立德药业人民币6000元，又以“借款”名义索取海丰县黄某3医院的孙某1人民币200000元、海丰县水电医院的邱某人民币5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95500元。2017年3月5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陈长征主动到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同月24日，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本案线索移交本院立案侦查，被告人陈长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陈长征的家属代其将赃款人民币795500元退交至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出示、宣读了到案证明、案件移送函、收据、证明材料等书证以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长征无视国法，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及索取他人财物人民币795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长征索贿人民币25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长征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长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长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陈长征没有向某强、邱某索贿，该25万元是陈长征的借款，即使公诉机关认为陈长征后期没有还款意愿，也只能认定受贿，不能认定索贿；2.除惠某医院有请托陈长征为其申请医保定点外，其余12家医院、2家药店不存在请托与受请托关系，仅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陈长征过年、过节收受上述被管理单位礼物应分别计算，价值30000元以下的，不应计入受贿数额；3.被告人陈长征具有自首、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在劳动、社保系统工作三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长期为政府相关部门、企事业单位及离退休、病残人员排忧解难，多年工作表现良好，请求法院综合考虑，给予陈长征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长征利用担任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医院、卫生院、医药公司等被管理对象贿送的财物，其中海丰县老区人民医院人民币270000元、海丰县粤东医院人民币74000元、海丰县水电医院人民币74000元、汕尾市精神病康复医院人民币8000元、海丰县黄江医院人民币25000元、海丰县梅陇农场职工医院人民币6500元、海丰县皮肤病防治医院人民币6000元、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城东分院人民币1000元及金额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海丰县可塘手外科医院人民币11000元、海丰县中医医院人民币6000元、海丰县彭某纪念医院人民币20000元、海丰县公平卫生院2000元、海丰县惠某医院人民币20000元、海丰县新药特药公司人民币15000元、海丰县立德药业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长征又以“借款”名义向海丰县黄某3医院的孙某1索取人民币200000元、向海丰县水电医院的邱某索取人民币5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95500元。2017年3月5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陈长征主动到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同月24日，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本案线索移交海丰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被告人陈长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陈长征的家属代其将赃款人民币795500元退交至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海纪函（2017）36号《案件移送函》：证实经查，陈长征在担任海丰县人社局副局长、县社保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多名管理对象现金人民币795500元。根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等规定，将陈长征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查处。
2.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证明》：犯罪嫌疑人陈长征有涉嫌受贿罪一案，系2017年3月24日，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我院移交线索称，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原局长陈长征涉嫌经济问题，经检察长批准，我局即派员进行调查。经查犯罪嫌疑人陈长征确有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立案侦查；2017年3月5日，经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陈长征主动到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2017年3月24日，犯罪嫌疑人陈长征被我院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同日被我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对其执行逮捕。鉴于犯罪嫌疑人陈长征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3.海丰县公安局云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陈长征的出生日期为1959年2月27日，身份证号码，户籍住址海丰县。
4.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陈长征基本情况及简历》：⑴基本情况：陈长征，男，1959年2月出生，汉族，本科学历，籍贯广东省海丰县，1976年10月参加工作，1990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主任科员。⑵工作简历：1976.10-1979.11海丰县西坑林场下乡知青；1979.11-1982.2招工安排在县供销总社，同时借用劳动局工作；1982.2-1993.7县劳动局工作，历任仲裁股、培训股、调配股负责人，副股长(其间：1992.8录用为国家干部)；1993.7-1995.8任县劳动保险公司副经理；1995.8-2005.1任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副局长；2005.1-2005.5任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2005.5-2011.12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2011.12-2012.2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任2012.2-2015.12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主任科员，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局长；2015年12月至今，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主任科员。
5.海丰县彭某纪念医院财物科出具的《费用报销发票》、《银行结算单》等：证实该院通过汇款到有业务来往的企业进行提现方式将贿送林某1、陈长征等人的人民币4万元（扣除税费后实为38834元）变通为支付该院正常开支费用报销出帐。
6.《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海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陈长征退赃款795500元。
7.《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对叶某、孙某1、邱某、杨某1涉嫌行贿罪，林某1、林某3涉嫌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立案侦查；对犯罪嫌疑人林某1、林某3移送审查起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海丰县老区人民医院院长）的证言：海丰县老区人民医院属于民营单位，我是法人代表；我在经营海丰县老区人民医院过程中，从2013年开始，我就拿出一部分钱送给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县社保局）的陈长征、林某1等人；因为陈长征是县社保局局长兼任县人社局副局长，为取得他对我们医院的关照，我于2013至2017年这5年期间，在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都送钱给陈长征，累计达27万元，具体是：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我分4次每次4万元送给陈长征共16万元；2013至2016年每年中秋节，我分4次每次2万元送给陈长征共8万元；另外于2017年春节大约农历十二月二十六日傍晚，我到中华鹏大酒店吃喜酒，陈长征打电话给我问我近来医院生意如何，并说他在鼎龙发廊洗头，我听完便明白春节差不多到了，我当时刚好在身上放有3万元，就叫他开车到中华鹏酒店对面新车站后门等一下，不久他开车过来将车窗降下来，隔着车窗，我把装在档案袋里的3万元拿给他，他说了句感谢就开车走了；在此前2013年至2016年期间，我都是把钱装在档案袋里，然后拿到他的办公室给他或者叫他下来社保局路边我把钱给他；我还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46万元、送给县社保局医保股股长林某31.7万元；我送钱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县社保局人员是因为县社保局是定点医院和医保报销的主管单位，也是我们医保方面的管理部门，他们经常对我们医院进行检查，为了能够得到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的关照，及时下拨医保结算款，减少对我院的检查次数，所以我决定拿出一部分钱送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陈长征和林某1是县社保局的领导，对我院定点医院的核定和住院情况检查具有决定权；林某3股长负责医疗报销方面工作，为了医保报销结算款能够及时下拨，所以我在春节和中秋节等节日中会送给他一些钱表示感谢，以求他在医院医保结算款上报市局过程中给予帮忙。
2.证人杨某1（原海丰县粤东医院临时负责人）的证言：粤东医院是一家民营医院，粤东医院现在的法人代表是杨某2；我于2013年至2015年12月担任海丰县粤东医院临时负责人，从2016年开始由杨某2负责粤东医院的工作；我在负责粤东医院期间，粤东医院有送钱物给县社保局人员，由于医院的医保业务需要县社保局给予业务上的支持和关照，我于2013年至2015年年底，决定从医院的资金中抽取出一部分送给县社保局的陈长征、林某1、林某3、陈某3等人；2013年、2014年、2015年这三年的春节和中秋前几天，我分6次每次人民币1万元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共6万元；另外于2014年下半年，陈长征每隔一两个月就打电话给我，过问医院的情况同时说他们社保局要招待上级部门，所以我在2014年下半年，分4次共送了1.4万元给陈长征；我在2013年到2015年年底期间，由我经手送给陈长征共7.4万元；我还经手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25.5万元、送给县社保局医保股股长林某35千元；我们医院送钱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是因为县社保局是定点医院和医保报销的核定和审核单位，同时县社保局成立了稽核组对定点医院的住院情况等进行稽核；为了能够让他们减少来医院检查和为难我们医院，同时为了医保报销款的下拨不被拖延，所以我就决定向县社保局的局长陈长征、分管副局长林某1、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和检查人员陈某3等人送钱，请求他们在日常工作上给予关照，同时不要频繁对我们医院进行检查。
3.证人杨某2（原海丰县粤东医院法人代表）的证言：1997年至2012年末，我在粤东医院任院长，2012年末至2016年1月初我外出做生意，医院交由我胞弟杨某1经营，2016年1月我回来准备将粤东医院移交给杜世华经营，直至2016年11月中旬才正式授权将医院移交给杜世华经营，但我还是股东；我于2016年1月至11月任粤东医院法人代表期间，我粤东医院有送钱物给县社保局人员；我于2016年1至5月每个月送了1万元共5万元给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其中4月和5月这2次是我本人送到林某1的家，1至3月这3次是我交代医院办公室主任邱宪初拿给林某1；听杨某1说医院在2016年之前也有送钱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和林某1等人，另外平时县社保局来检查住院情况时，他们也会各拿几百元给每名检查人员；我们医院送钱给林某1、陈长征和林某3等人是因为定点医院的核定和医保报销都由县社保局负责，县社保局也经常对医院的住院情况进行检查，为了得到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对我医院业务的照顾，在日常的检查中能够减少对我医院检查的次数，不要找我医院的麻烦，还有医保报销款能够及时拨付，所以我们医院才送钱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我们医院送钱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杨某1负责经营医院时由杨某1决定，我负责经营医院时由我决定。
4.证人邱某（海丰县水电医院院长）的证言：我在经营海丰县水电医院期间，有送钱给县社保局的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我从2012年春节开始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送钱，2012年春节前几天，我送给他2万元；2013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我分2次每次2千元送给他共4千元；2014、2015、2016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我分6次每次5千元送给他共3万元；另外于2014年7、8月份和2015年4月份时，我还分2次每次1万元在陈长征办公室送给他共2万元；我送给陈长征共7.4万元；我还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8万元、送给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4千元；我送钱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是因为陈长征是县社保局局长，林某1是副局长分管医保业务，林某3、陈某3、林某5、高某等人都是县社保局负责城乡医保业务的工作人员，我院的日常业务工作要接受他们的管理监督，也为了我院在办理医保直接结算上能得到他们给予的方便和帮助，所以我就借节日之机给他们送钱；同时他们社保局是我们医保结算的主管单位，他们经常打电话给我过问我们医院的情况，加上社保局经常派人到我医院进行检查，为得到他们的关照以及减少检查，我只好给他们送钱；2013年中秋之前，都是我亲自将现金装在信封里送给上述有关人员，从2014年春节开始，除了陈长征和林某1由我亲自送钱外，送钱给其他人员就交代我院医保办的翁某去；2015年4、5月份的一天，陈长征过来水电医院找我，跟我说他要办事，问我有没有30万借他，我说只有10万元，要借多点钱只能等医保报销的钱到了我医院账户后，我才能安排钱给他，陈长征听后就叫我先拿10万元借给他，由于他是社保局局长，考虑以后不被他刁难，碍于情面，我就从我办公室保险柜里拿出10万元现金借给他，这10万元现金是我医院门诊营业额的钱，陈长征就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陈长征借到明兄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他在借条落款上签了自己姓名；他离开我办公室后，我看到他写给我的这张借条，落款姓名“陈长征”很潦草，我担心日后想不起这张借条是谁写的，就用铅笔在“陈长征”三个字旁边用括号注明“长征”两个字；过了十几天后，陈长征打我电话跟我说医保的钱已经到我医院账户了，需要再向我借款20万，我说没有那么多钱可以借他，只能借出10至15万元左右，他听后就说借15万元，我跟陈长征说我人不在海城，去银行取现金比较麻烦，就让他提供一个对公账户给我，我再交代医院会计通过医院账户汇款过去，陈长征就给我提供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账户，然后我就交代医院会计叶欣欣通过医院账户将15万元汇入陈长征指定的房地产公司账户；陈长征一共向我借款25万元；2016年6、7月的一天，陈长征打我电话说要还我的钱，然后约我到海城云岭山庄门口等，陈长征就拿了20万元现金还我，并在十几天后向我拿回10万元借条，但剩下的5万元则一直没有还给我；我借钱给陈长征实际是违背我意愿的，由于陈长征是县社保局局长，我是经营水电医院的，我考虑到他跟我医院是监管与被监管的关系，日后工作上还需要他关照，为了不得罪他，不被他刁难，我就碍于情面借给陈长征25万元；我认为陈长征虽然以借款名义跟我拿了25万元，后来也归还我20万元，但剩余5万元一直未归还给我，即使陈长征不归还，我也不敢找他讨回，从我内心上，我根本上不想借款给他的，借钱给他也没有想要讨回，当做是送给他的；我认为陈长征以他的经济能力，他是可以归还我5万元的，他至今未还5万元，其目的也是想将5万元占为己有，他也清楚他是监管我医院的政府部门领导，他知道我也不敢去跟他追讨。
5.证人朱某（汕尾市精神康复医院院长）的证言：我于2014年春节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2千元；2015年春节和2017年春节分2次每次3千元送给陈长征共6千元；3次送给陈长征共8千元；我送钱给陈长征都是因为过年过节，表示一下心意；我医院于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2015年春节，由陈明副院长分5次每次2千元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共1万元；于2015年中秋节和2016年春节，由我交代陈朝晖副院长分2次每次2千元送给林某1共4千元；我医院共7次送给林某11.4万元；我还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4次委托陈朝晖副院长送给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共5千元。
6.证人孙某1（海丰县黄某3医院法人代表）的证言：2012年5、6月份，因为城乡医疗报销由海丰县卫生局转到社保局办理，通过他人介绍，我认识到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2012年10月的一天下午，陈长征打电话叫我到他在社保局二楼办公室喝茶，他向我提出需要我拿20万元供其买辆汽车，我说刚刚买了一间房子现在没钱，但是陈长征却说我有办法，一定可以拿20万元给他买辆汽车，于是我就说需要有10多天去筹款；10天过后，我打电话给陈长征讲20万元已筹集到了，叫他到我在黄某3医院六楼办公室取款，当时陈长征独自一人来到我六楼办公室，我把20万元（2捆，每捆10万元）装在塑料袋里拿给他，他当面清点后拿走这20万元；当时陈长征虽然名义上说是向我借20万元，但是没有写借条给我的意思，考虑到陈长征是我医院上级业务主管部门领导，我也清楚这笔钱借给他也是一借无还的，所以我就没有要求他写借条给我，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把这20万元还给我，我也就当送给他了，是利用业务的主管以借款的名义向我要钱；这笔20万元款项是我自己到深圳拿自己的资金借给他的；除了2012年陈长征跟我要了20万元购买汽车以外，我还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的春节分5次每次3千元共送给他1.5万元；我还记得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陈长征来我院检查，我送给他1万元；这些年我送给陈长征共22.5万元；我还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2.6万元、送给县社保局医保股股长林某32万元、送给陈某36千元；我拿钱给陈长征、林某1等人是因为他们是我医院业务主管部门的领导，在医院经营上有一些小毛病被他们捉住，再加上如果不搞好关系，医院报销的医保资金将会被他们拖住不肯报销；林某1还摆明跟我讲，其他医院每月都有送钱给他，只有我这家医院比较不懂做人，经常带队来检查，干扰医院的正常经营，所以我是被迫无奈把钱拿给他们的，他们都是利用业务主管的权力和我经营医院的业务的关系向我要钱的。
7.证人黄某1（海丰县梅陇农场职工医院院长）的证言：我于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2014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分4次每次500元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共2千元；2015年春节送给陈长征1千元；2015年中秋节送给陈长征500元；2016年春节和中秋节分2次每次1千元送给陈长征共2千元；2017年春节送给陈长征1千元；我送给陈长征共6.5千元，同时我也有送了一些黑米等土特产；我还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1.5万元、送给县社保局医保股股长林某31千元。
8.证人黄某2（海丰县皮肤病防治医院院长）的证言：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和中秋节前，我分6次每次1千元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共6千元；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和中秋节前以及2016年春节，我分7次每次1千元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共7千元；另外我还委托被抽调到县社保局工作的我院职工施某，在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的春节分4次送给林某3共计1.9千元；我们医院送钱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是因为县社保局是医保报销、下拨的审核机构，为了医保资金能够顺利上报和尽快下拨，所以就按例需要向他们送钱。
9.证人吴某1（海丰县彭某医院城东分院医保办主任）的证言：2015年中秋节前几天，我医院老板陈铁浩拿2张蓝天广场购物卡叫我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和副局长林某1，其中一张余额是1千元，另一张余额是500元，我就到县社保局将其中一张余额1千元的购物卡送给陈长征，另一张余额500元的购物卡送给林某1；2016年春节前，我医院由我经手送给陈长征1千元，送给林某12千元，送给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1千元；2016年中秋节前几天，我送给林某3500元；2017年春节前几天，我托洪莉英将一个装有1千元的信封转交给林某3；我们医院送钱或购物卡给县社保局的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是因为县社保局是医保报销审核的主管部门，而且平时在医保工作业务上对我医院有所指导，为了感谢他们在医保报销审核上对我们医院的照顾以及对我们在业务上的指导，所以我们医院送钱或购物卡给他们。
10.证人卓某（海丰县可塘手外科医院医生兼管理人员）的证言：海丰县可塘手外科医院的法人代表林淑文委托我于2015年春节和中秋节前、2016年春节前、2017年春节前先后4次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共1.1万元；于2015年中秋节前、2016年春节前先后2次每次5千元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共1万元；先后5次送给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共8千元；先后4次送给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的陈某3、高某、虞海宾各共4千元；我们医院送钱给县社保局的陈长征、林某1、林某3、陈某3、高某等人是因为县社保局是定点医院和医保报销的主管单位，也是我们医院医保方面的管理部门，他们平时也对我们医院医保业务进行检查，为了能够得到他们的关照及时下拨医保结算款和减少对我们医院业务的检查次数，所以我们医院决定送钱送给陈长征、林某1、林某3等人。
11.证人余某1（海丰县中医医院财务股副股长）的证言：我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受我医院两任院长委托送钱给海丰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共计6000元，其中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分2次每次500元送给他共1千元；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2015年春节和中秋节分4次每次1千元送给他共4千元；2016年春节送给他1千元；医院两任院长还委托我6次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共5千元、送给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500元。
12.证人马某1（海丰县彭某纪念医院财务股股长）的证言：从2013年开始，我们医院经医院领导商议决定，由我经手在每年春节、中秋节前向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副局长林某1送礼；2013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我分4次每次2千元送给陈长征共计8千元；2013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我分4次每次2千元送给林某1共计8千元；从2015年8月开始，医保工作由我医院医保办负责，逢年过节我再没经手向县社保局的相关人员送礼；2015年2月15日，当时彭某纪念医院院长陈淑军(已去世)在他的办公室里拿了3张发票给我，发票项目都是“医疗保险政策宣传资料印制费”，发票金额分别是9千元、9千元和2千元，开票单位是海丰县吕成轩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说“县社保局要求这3张发票共2万元在我们医院出账，作为支持他们的办公经费，你们去办理一下。”我就将这3张发票拿回财务股按照程序办理，然后由我和陈爱存在3张发票的背面签名经办，由谢克锋副院长在发票后面签名证明，最后由陈淑军在发票背面签名审批同意，当日再由财务股同事到工商银行通过对公转账以“付购货款”的名义，将2万元转账到海丰县吕成轩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至于我医院将这2万元转到该公司账户后县社保局如何向该公司取这笔钱就不清楚了；彭某纪念医院并没有委托海丰县吕成轩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印制“医疗保险政策宣传资料”；按照我医院的会计凭证显示，我们彭某纪念医院在2016年2月5日有向海丰县附城必悦图文快印部支付了一笔2万元的费用，项目名称“医疗保险宣传海报”，经手办理的是医院医保办的陈某4、余某2，不知道这笔钱是不是送给社保局的人，这个要问余某2他们才知道，这笔钱支付的审批手续齐全，我财务股按照规定支付了该笔费用；我们医院送钱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副局长林某1以及按照他们要求通过转账给第三方公司的形式送钱给他们，是县社保局是县医保定点机构和医保报销审核的主管部门，在日常的医保报销工作中，我医院病人比较多，需要报销的医保资金数目较大，因此需要县社保局的支持，加快平时医保上报、审核和医保款下拨工作，所以需要在逢年过节时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和副局长林某1送礼金，以及在他们交代的时候，通过转账给第三方公司的形式送钱给他们作为加班费，表示对他们的感谢。
13.证人余某2（海丰县彭某纪念医院医保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证言：我医院医保办主要负责和社保局核对医保即时支付款，每月向社保局办理医保款的结算工作；还有负责物价、收费、向住院病人催款、住院医保病人记账工作；2017年春节前几天，我医院让我送了1千元给县社保局医保股股长林某3，我医院通过我送钱给林某3，是因为林某3是医保股股长，跟我医院有业务联系，也负责我院医保款的即时支付结算，送钱给他的目的是为了与他增加联系；2016年2月初的一天，我医院院长陈淑军(已去世)在他办公室交代我到县社保局向林某1副局长拿一张2万元的“医疗保险宣传海报”费用发票，要我医保办人员作为经手人和证明人，然后交由财务科处理，我向林某1拿了这张2万元的发票后，由我在发票背面写上“社保宣传海报费用”，由我医保办的陈某4作经手人签字，我作证明人签字，然后由我根据陈淑军院长的指示送财务科由马某1去处理；实际上这张2万元发票，我医保办并没有与县社保局发生业务来往，至于陈淑军院长为什么要我向林某1拿这张发票以及报销后这2万元款项的去向我就不清楚了，这张2万元的发票财务科报销后支付形式是采用现金还是转账具体要问财务科；后经办案人员出示彭某医院财务股提供的这张发票和一份银行进账单给我看后，我才知道这2万元是通过转账转到海丰县附城必悦图文快印部。
14.证人黎某（海丰县公平卫生院院长）的证言：2015年春节前，我当时任赤坑卫生院院长，我送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1千元；2016年春节前，我当时任公平卫生院院长，我送给陈长征1千元；我2次送钱给陈长征共2千元；2015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我当时任赤坑卫生院院长，我先后2次每次1千元送给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共2千元；2016年春节前和2016年2、3月份，我当时任公平卫生院院长，我先后2次每次2千元送给林某1共4千元；我4次送钱给林某1共计6千元；我还委托黄永清分2次送给每次500元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共计1千元。
15.证人林某2（海丰县皮肤病防治医院副院长）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我因工作关系被县卫生局医政股临时抽借过去协助检查各个医院医政工作，在到海丰县惠某医院检查时认识惠某医院的老板福建人刘某2、刘某1兄弟俩；我和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认识有30年，以前是邻居，平时也有工作联系；我有介绍过刘某1与陈长征认识；2015年下半年我认识刘某1、刘某2半个月后，我去惠某医院坐谈时，我问刘某1他的医院是否申请了医保定点医院，刘某1说“已找人了但是没有效果”，我跟他说“我认识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需不需要帮他向陈长征说一下？”刘某1说好，我就当场打电话给陈长征，说“惠某医院要办理定点医院的业务需要什么手续？”，陈长征说需要提交申请材料，我就跟陈长征说“到时惠某医院要申请医保定点医院时，你就尽量帮助一下，以后再来感谢你！”陈长征就说好；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上午，我去县社保局办事，顺便去陈长征的办公室坐，同时问陈长征惠某医院申请医保定点医院的事是否能办理，陈长征说“要将申请材料送过来。”我就说“现在就叫惠某医院将申请材料送过来。”，陈长征说好，我就打电话给刘某1，叫他将医保定点医院的申请材料送到县社保局局长办公室来，十几分钟后，刘某1一人就到陈长征的办公室来，当时在场的有我、陈长征2人，刘某1拿了一个档案袋，我就对刘某1说“这是陈局长，你将申请材料拿给陈局长就可以了。”刘某1听后就将材料放在陈长征的办公桌上，然后笑笑地对陈长征说“陈局长，申请材料在这里，请你给予帮助，我会感谢你的。”十几分钟后我就先离开陈长征的办公室；我到社保局一楼楼下时，看到刘某1向陈长征道别并离开他的办公室；至2016年1月份，我堂兄的儿媳妇到惠某医院生小孩，我就去惠某医院找刘某1让他关照一下，还顺便问刘某1医保定点医院的事情办完了没，刘某1就说“海丰已经签了，但是汕尾市社保局却将申请退回来，‘人情都已经做了’。”我就说“医院没有申请医保定点机构是不行的呀”，就叫他继续去找一下相关部门人员；听刘某1说“人情都已经做了”我想刘某1应该有送过钱物给陈长征。
16.证人刘某1（海丰惠某医院法人代表）的证言：我在海丰中医院承包妇产科和海丰惠某医院申办医保医院的过程中，有送钱给海丰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和副局长林某1；2015年下半年，我认识海丰县皮肤病防治医院副院长林某2，不久的一天，林某2说社保局局长陈长征跟他比较要好，他可以帮忙介绍认识，方便我惠某医院申请医保的定点医院，我就让他问一下申请社保定点医院的手续以及请陈长征帮忙；过了一二个月的一天下午，林某2说他已经跟陈局长问清楚了申办的程序，接着教我如何准备申请医保定点医院的申请材料，我按照他的要求将申请材料准备好，当天下午，林某2自己先到社保局找陈长征，发现陈长征在办公室以后，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将申请材料送过去，于是我拿上之前准备好的申请材料放在档案袋，然后再拿了2万元现金装在另一个档案袋准备送给陈长征，我到了社保局以后直接到陈长征办公室，我将申请材料递给陈长征，请他在申请的过程中多帮忙，临走时我将装着2万元的档案袋放在陈长征的办公桌上就离开了；2014年8月份，林某1去中医院检查，在我承包的妇产科里面，林某1对我说像我这种承包的科室接下来可能不能再继续经营了，我听后有点担心，就在两三天后到林某1位于西华路的家里去，送给他2条硬盒中华烟和1袋水果，请求他多关照；另外我在2014年、2015年的中秋节、2015年、2016年的春节我又4次到林某1家里每次送给他1千元和2条硬盒中华烟，共送给他4千元和8条硬盒中华烟，钱都是装在信封里面，另外还有一些水果；2016年3、4月份，林某1以帮助我们医院申请医保定点医院的理由，自己开口要我拿4万元给他，由于他是分管医保的副局长，所以我也没办法拒绝他，我于3、4月份的一天晚上，到西华路林某1的家送给他4万元；我送钱给陈长征是出于请求他帮忙申请我们医院作为医保定点医院，而送钱给林某1则是因为他到中医院检查的时候，说我们承包的科室可能不能继续经营下去，出于担心只好送钱和礼物给他，至于送给他4万元，则是因为林某1主动提出要给我们医院帮忙申请定点医院，由于他是社保局副局长，我不好拒绝他，加上他之后多次打电话给我，我迫于无奈就只好送给他4万元，但是之后不久他就退休了，申请定点医院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17.证人陈某1（海丰县新药特药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汕尾市泰荣新药特药有限公司在海丰设有若干连锁药店，我公司有5家连锁药店是海丰县社保局核准的定点药店；近几年来的春节和中秋节，我有送钱物给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和副局长林某1；2013年、2014年、2015年的春节，我分3次每次3千元送给陈长征共9千元；2013年、2014年、2015年的中秋节，我分3次每次2千元分送给陈长征共6千元；2016年和2017年的春节，我没有送钱给陈长征，而是2次每次2支共送给他4支700ML轩尼诗XO洋酒；2013年、2014年、2015年的春节、中秋节和2016年的春节，我共7次每次2千元送给林某1现金共1.4万元，每次都是将现金装在信封里由我拿到林某1位于西华路的家给他的；我送钱物给陈长征、林某1是因为我公司连锁药店是县社保局主管的定点药店，为了县社保局在平时药费结算方面给予我们药店方便和照顾，所以我在春节中秋节送钱物给陈长征、林某1表示一下心意。
18.证人陈某2（海丰县立德药业经营者）的证言：海丰县立德药业是医保定点单位，县社保局有对我公司的医保定点资格进行审批的权利，同时有对我公司进行日常检查，具体检查内容包括有没有医保违规刷卡的现象；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2014年中秋节前，我共3次每次2千元送钱给海丰县社保局局长陈长征，共计6千元，我都是把装有2千元现金的信封拿到陈长征在社保局的办公室送给他的；2013年、2014年、2015年和2016年春节前，我共4次每次1千元送钱给海丰县社保局副局长林某1，共计4千元，我这几年的中秋节都没有送钱给他，我每次都是把1千元现金装在信封里，然后通过社保局工作人员高某转交给林某1；我送钱给县社保局这些人员的目的是因为我立德药业跟海丰县社保局有业务往来，所以我就在过年过节送钱给他们联系感情。
19.证人林某1（原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副局长）的证言：我于2009年10月开始任海丰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副局长，2016年5月26日提前退休；在2013年至2016年退休之前，我收受海丰县老区人民医院等18家医院、立德药业等2家药店共送给我人民币1082834元和500元购物卡；我上述收受的钱都被我分2次存进中国银行海丰支行作个人定期存款；上述18家医院和2家药店送钱给我，是因为当时我担任县社保局副局长，分管医保定点医院核定和医保报销方面的业务，在医保方面对他们医院和药店具有核准和检查的权利，这些医院和药店的老板畏惧我手中的权力，希望在定点医院核定和医保报销的过程中给予他们便利和照顾，同时希望我在日常检查中能够不针对他们，减少对他们的检查次数，不要找他们的麻烦；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股长是林某3，经办人员有余某3、陈某3、骆某、吴某2、林某5、施某（从皮肤病防治医院借用过来）、林某6；城乡医保股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的经办管理工作；负责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用筹集；负责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信息的收集，完整、准确的记录参加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的人员缴费等数据；负责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待遇领取资格的认定及其待遇的审核工作；建立和管理领取待遇人员的资料和支付台账；指导全县开展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业务经办工作；按照县社保局于2013年1月1日的《城乡居民医保工作人员分管安排表》，林某6分管城东镇、鲘门镇的医保工作，分管粤东医院；施某分管鹅埠镇、小漠镇的医保工作，分管彭某医院；林某5分管梅陇镇、可塘镇的医保工作，分管可塘手外科医院；吴某2分管海城镇、公平镇的医保工作，分管水电医院、黄某3医院；陈某3分管陶河镇、赤坑镇、大湖镇的医保工作，分管老区人民医院、汕尾精神病康复医院、皮肤病防治院；余某3分管平东镇、黄羌镇、黄羌林场、梅陇农场的医保工作，分管中医医院；骆某分管联安镇、赤石镇、附城镇的医保工作，分管妇幼保健医院；之后于2015年5月26日，县社保局对城乡医保股各经办人员重新进行分工，陈某3就不再负责城乡医保经办工作，专门负责医保的信息征收和配合稽核组对各医院进行稽核工作；城乡医保股的各经办人员分工调整如下：林某6分管公平镇、黄羌镇、黄羌林场、平东镇的医保工作，分管皮肤病防治院、妇幼保健医院；施某分管海城镇、联安镇的医保工作，分管彭某医院、红十字会普通门诊；林某5分管附城镇、陶河镇的医保工作，分管水电医院、黄某3医院；吴某2分管梅陇镇、梅陇农场、鲘门镇的医保工作，分管梅陇医院、粤东医院；余某3分管城东镇、鹅埠镇、赤石镇、小漠镇的医保工作，分管老区人民医院、汕尾精神病康复医院；骆某分管赤坑镇、可塘镇、大湖镇的医保工作，分管可塘手外科医院、中医医院；城乡居民医保零星报销的经办工作是由城乡医保股负责的；城乡居民医保零星报销的流程是：按照广东省、汕尾市和县社保局的相关规定、经办流程以及县社保局设置的经办权限，参保人在非实时结算医院（非定点医院）就医以后发生的医疗费用，在出院后凭参保人身份证（户口簿）、医保卡、医疗费用发票、诊断证明、医疗费用清单、出院小结以及本县个人银行账户到所在镇的医保办（设在镇人社所）办理医保零星报销手续；镇医保办的工作人员受理相关医保报销件以后，在社保信息系统中进行登记并初核报销费用；收集了医保报销件以后，每周再统一报送县社保局城乡医保股进行经办审核；城乡医保股负责各个乡镇的经办人员收到医保报销件以后，在社保系统中对提交的报销件当中的医疗费用发票、就医资料、参保人本人银行账户等真实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并且在药物清单中剔除自费项目并计算出报销金额；经办完成以后就由经办人员将医疗报销件送给城乡医保股的股长进行复核，医保股股长按照规定对医保报销件以及经办人员的经办结果进行复核，复核无误后就在系统中提交给分管副局长，同时将报销件一同送给分管副局长进行审核；分管副局长在电脑系统审核通过之后，就由经办人员打印《汕尾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单》并连同报销材料送局长审批；局长审批同意之后，就在《结算单》上盖上局长的私章，并盖上社保局的业务专用章；审批完毕以后，就按照批次生成汇总表，由经办人员、复核人、审核人和审批人签名，最后将汇总表送给财务出账，由县社保局在医保基金中将报销费用划拨到参保人本人的银行账户；我作为分管城乡医保股的副局长，在城乡居民医保零星报销的办理流程中的权限是：按照县社保局的权限设置，城乡医保股负责各个乡镇医保工作的工作人员，是城乡居民医保零星报销的经办人，城乡医保股股长林某3是复核人，我是审核人，但是我这个审核权限在省有要求我们要按级别审批，但是汕尾市社保局作为市级统筹单位，其文件《汕尾市基本医疗保险经办规程》里面规定，有经办，复核，审批这些环节，没有审核的环节，因为系统的设计就有审核的权限，所以我实际工作中也有在进行审核这方面工作；陈长征是审批人；根据《广东省社会保险经办业务管理规定（试行）》的规定和相关文件、政策要求，我们社保局经办人员、复核人、审核人和审批人等各个核查环节应该对参保人员是否有参保，是否有进行医疗活动，治疗用药是否规范，医疗费用发票、诊断证明等就医资料是否真实、完整等进行审核，另外还要注意参保人提供的个人账户是否真实、吻合；只有报销件符合上述要求，才能给予核发相关医疗报销费用；我作为城乡居民医保零星报销的审核人，没有按照规定对城乡居民医保零星报销的报销件进行审核，因从2013年1月开始，县社保局居民医保报销和卫生局的农合办合并以后，工作业务量骤然增加，工作量非常大，我当时有多次向经办人员和负责复核的林某3股长交代，要求他们按照规定认真、详细地审核医疗报销件，但是我本人由于工作量大，加上经常要去各个医院进行稽核、检查，还要分管其他股室的工作，所以没有对医疗保险报销原件进行审核；关于零星报销这一块，就由林某3他们城乡医保股去负责把关，我本人就没有审核医保报销件的材料；根据《广东省社会保险经办业务管理规定（试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核查享受医疗保险待遇人员时，经办人员应重点检查以下内容：确认就医、购药参保人员身份时，是否存在冒名现象；参保人员是否按规定就医购药；参保人是否符合享受异地就医相关政策医疗待遇；参保人员报销票据及就医资料是否真实和完整等”，我在审核医保报销时，没有按照规定对医保件报销凭证进行认真详细的审核，这样做是错误的；股长林某3也一直没有将医保报销原件拿给我看，我因为负责副局长工作，工作量大，不能逐一审查原件，只能交给下属的经办人员和股长去审核原件；按照之前办案人员向我出示经县社保局向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等医院核实的骗取医保资金的参保人员赖某、郑德银等152人次的医疗报销费用的名单，我当时没有按规定对这152人次的医疗报销件的原件进行审核，但有在医保的审批系统中进行审核；经我仔细看过办案人员向我出示的这份名单，其中余某3于2016年7月份以后经办的陈某5、陈某6、马某2、黄某4等6人次的医保报销件不是我负责审核的，这6人次被骗取的医保资金共75450.46元的资金损失跟我没有关系，因为我当时已经提前退休了，没有审核2016年7月之后的医保报销件；经海丰县社保局出证：“经我局计划财务股查对，由城乡医疗保险股职工余某3、林某6、施某、陈某3、林某5、骆某、吴某2等7人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经办的赖某、郑德银等152人次的医疗报销费用共7499946.58元，其中基金支付金额合计5967302.85元，该152人次的医疗报销费用已全部支付完毕。…经我局派员前往有关医疗机构核实，上述该152人次住院情况不属实。”对于上述152人次骗保案件的发生，造成医保资金被骗取，','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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