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民初135-142号
原告：乐高公司（LEGOA/S），住所地丹麦比隆市（Billund，Denmark）。
法定代表人：梅特M·安德森（MetteM.Andersen）、科纳得·霍根（KnudHougaard），公司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素雨，福建联合原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绪秋，福建联合原实（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龙腾塑胶玩具厂，经营场所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经营者陈树炎，男，住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被告：汕头市龙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法定代表人：陈树炎，总经理。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常雄、张蕾，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乐高公司诉被告汕头市澄海区龙腾塑胶玩具厂（下称龙腾塑胶玩具厂）、被告汕头市龙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龙腾科技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八案，本院2017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7日、5月11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素雨、彭绪秋和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常雄、张蕾到庭参加诉讼。八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以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展览和以任何方式推销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产品，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包装、组装说明书、贴纸，以及任何宣传材料（不论为纸质、网页、电子或其他形式）；2．两被告停止使用并销毁全部库存的侵权产品及用于生产、印制侵权产品、侵权外包装盒、组装说明、贴纸的模具、计算机文档和宣传资料；3．两被告在中国玩具和婴童用品协会的官方中文网站（××/）和广东省玩具协会的官方网站（××/）显著位置刊登声明，就其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做出公开声明以消除其侵权行为的影响，声明的内容由法院批准，费用由被告承担；4．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每案25万元；5．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据丹麦法律成立，享有本案主张作品的著作权并负责相关著作权事务的管理、维护和登记工作。由原告设计、制造和销售的高质量系列拼插积木玩具一经面世便畅销世界。目前，其产品在全世界超过140个国家销售，无论是在欧美，还是在亚非拉地区，乐高产品几乎无处不在，行销世界所有主要国家和地区，中国市场更是乐高品牌布局的重中之重。原告设计创作的LEGOCITY（乐高城市系列）、LEGO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NINJAGO（幻影忍者）、NEXOKNIGHTS（未来骑士团）等系列产品凝聚了众多设计者的心血，具有丰富、生动的美术形象，例如乐高城市系列的警察局、直升机，经乐高集团设计师独具想象力的设计成为别具特色的积木形象，又有诸如“乐高好朋友”系列的童话故事世界，更有忍者、未来骑士等幻想世界，具有独特的造型、新颖的外观、亮丽的色彩、独具匠心的精巧搭配，有很高艺术价值。在产品设计过程中，原告秉承追求完美的创作精神，对积木作品的外包装盒投入了大量的劳动予以创作，使其与积木作品相协调，致力于给消费者提供最完美的作品。此外，每个系列作品中的组装说明也是原告根据每一款产品的细节花费了大量时间创作或绘制的作品，既带给消费者充分的产品信息，亦因其设计精美而常为乐高玩家收藏。原告八案所主张的享有著作权保护的作品包含前述产品外包装盒的美术设计、组装说明书、贴纸，还有“![](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0.jpeg01lydyh01)”、“![](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1.jpeg01lydyh01)”美术作品，上述作品具有极强的独创性，完全符合著作权法对于作品的保护标准，依法受到中国法律的保护。原告作为这些外包装盒美术设计、组装说明书、贴纸、“![](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2.jpeg01lydyh01)”、“![](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3.jpeg01lydyh01)”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禁止他人未经其许可复制、发行、展览、传播其作品。原告经调查发现，两被告分工合作，肆意抄袭复制原告的产品，包括复制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产品包装盒美术设计、组装说明书、贴纸、“![](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4.jpeg01lydyh01)”等作品，并通过广交会、香港玩具展会、德国纽伦堡玩具展会等各种促销手段，展览侵权产品并将侵权产品向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销售。两被告的侵权产品和原告产品具有完全相同或一一对应的关系，例如被告的NINJA“忍者”系列完全抄袭了原告的NINJAGO“幻影忍者”系列，Friends“好朋友”系列完全抄袭原告的LEGO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NEXOKNIGHT“未来骑士”系列完全抄袭原告的NEXOKNIGHTS“未来骑士团”系列等，包括这些系列积木作品的名称和造型、产品的包装盒、组装说明书等等，两被告不劳而获和利用原告作品知名度及其在消费者中业已建立的好感度“搭便车”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具有极高的恶意性，严重违背著作权法关于禁止抄袭的规定。现有证据表明，两被告共同生产、销售“博乐”牌1:1抄袭原告积木的侵权积木产品，是涉案“博乐”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侵权产品以被告龙腾塑胶玩具厂名义生产销售、相关收据加盖被告龙腾科技公司公章，两被告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实施了生产、促销及销售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应就其上述行为连带向原告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庭审时明确八案请求保护的著作权客体为玩具产品包装的美术作品、说明书汇编作品、贴纸美术作品，及“![](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5.jpeg01lydyh01)”“![](01lydyh01/Services/Doc.ashx?do=GetDocImageByDocID&docID=2c56cedb-8bf8-4ea7-be16-a8e90096981a6.jpeg01lydyh01)”LOGO美术作品。
两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一、两被告没有为新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公司）代购被控侵权产品，原告的诉请与两被告无关。二、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两被告没有生产、销售原告所诉的侵权产品，更不是“博乐”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两被告为××公司提供产品是商业协作行为，并非销售相关产品。三、从原告起诉书上的图样可以看出，涉案作品与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有明显的差别，这些差别已足以区别乐高产品与博乐产品。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著作权“NINJAGO”（幻影忍者）系列著作权登记证4份。
2.原告“NINJAGO”系列70755、70746、70747号产品包装盒照片。
3.原告“NINJAGO”系列70755、70746、70747号产品组装说明书。
证据1-3证明原告对与其“NINJAGO”（幻影忍者）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文字等作品享有著作权。
4.原告“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著作权登记证5份。
5.原告“Friends”系列41108、3184、3188号产品包装盒照片。
6.原告“Friends”系列41108、3184、3188号产品组装说明书。
证据4-6证明原告对与其“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文字等作品享有著作权。
7.原告关于其“NEXOKNIGHTS”（未来骑士团）系列作品创作及首次公开发布过程的陈述及所附设计图、设计稿、照片等材料及其中文翻译件。
8.原告“NEXOKNIGHTS”系列70326号产品包装盒照片。
9.原告“NEXOKNIGHTS”系列70326号产品组装说明书。
证据7-9证明原告对与其01lydyh01NEXOKNIGHTS01lydyh01（未来骑士团）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文字等作品享有著作权。
10.原告“CITY”系列60046号产品包装盒照片。
11.原告“CITY”系列60046号产品组装说明书。
证据10-11证明原告对与其“CITY”（乐高城市组）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文字等作品享有著作权。
12.关于乐高集团的《宣誓书》及其中文翻译件，证明乐高集团基本情况及其所包含的公司。
13.部分媒体对原告及其产品的报道，证明乐高在2016年被评为全球十大最具影响力品牌，排名第二（迪士尼第一）；乐高荣登2015年全球最具影响力品牌榜首；教育部和乐高集团合作，创新教育与学习方法；原告通过电影等全方位营销，撬动全球庞大产业链，并积极开拓中国市场；原告NEXOKNIGHTS（未来骑士）酷炫上市，受到各方关注，具有极高的知名度。
14.《世界品牌500强》排行榜，证明原告持续多年入选世界品牌五百强，在全球范围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
15.中国百货业玩具零售调查报告2013，证明原告产品销售区域覆盖到国内一、二、三线城市，调查显示其在消费者中的满意度、忠诚度、美誉度等方面稳居前列。
16.（2016）沪徐证经字第3507号公证书及其附件。
17.（2016）沪徐证经字第8196号公证书及其附件。
证据16-17证明被告实施了生产、销售“博乐”牌抄袭原告产品的侵权积木产品的行为；两被告销售的侵权积木产品的目录、产品图片和报价。
18.银行付款回单，证明被告龙腾塑胶玩具厂通过其银行账户收款销售“博乐”牌抄袭原告积木的侵权积木产品。
19.（2016）沪徐证经字第7507号公证书及其附件，证明被告实施了抄袭原告产品，及生产、销售“博乐”牌侵权产品的侵权行为。
20.（2016）沪徐证经字第8110号公证书及其附件，证明被告实施了抄袭原告产品，及生产、销售“博乐”牌侵权产品的侵权行为。
21.（2016）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542号公证书及其附件。
22.（2016）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543号公证书及其附件及部分英文内容网页的中文翻译件。
23.（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248号公证书及其附件。
证据21-23证明被告通过网络、中国进出口交易会等展出、推销、销售多款复制原告产品的“博乐”牌侵权产品，抄袭了原告的产品外包装、组装说明书、贴纸、产品名称、产品系列名称等。
24.原告中国官方网站的法律通告，证明原告系乐高集团著作权所有人。
25.原告关于“LEGO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作品创作及首次公开发表过程的陈述及所附设计图、设计稿、照片等材料及其中文翻译，证明原告对其“LEGO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该作品于2008年开始创作，并于2012年1月首次于德国公开发表。
26.原告关于“LEGOCITY”（乐高城市组）系列作品创作及首次公开发表过程的陈述及所附设计图、设计稿、照片等材料及其中文翻译，证明原告对其“LEGOCITY”（乐高城市组）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该作品于2005年于德国首次公开发表。
27.原告关于“NINJAGO”（幻影忍者）系列作品创作及首次公开发表过程的陈述及所附设计图、设计稿、照片等材料及其中文翻译，证明原告对其“NINJAGO”（幻影忍者）系列拼装积木玩具作品及其衍生产品相关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该作品于2008年开始创作，并于2012年1月首次于德国公开发表。
28.乐高集团中国官方网站上有关权利作品的内容介绍。
29.乐高集团年报（2004、2009、2014-2016）和原告中国关联公司的审计报告（节选），并包含乐高集团及其主要产品和服务的相关介绍。
30.各授权经销商及原告关联公司有关权利作品对应的玩具产品的销售证明及统计数据。
31.亚马逊、京东等各大网络平台销售权利作品对应的系列拼装积木玩具网页截屏。
32.互联网上发布的有关权利作品所衍生创作的动画视频截屏。
33.原告根据权利作品衍生创作的动画、电影、游戏、出版物等情况。
34.电视剧《虎妈猫爸》相关内容截屏及播放情况报道。
35.权利作品及其衍生创作的作品的电视媒体广告和电视节目播放情况总结，包括视频片断节选、播放电视频道和时间表、收视率。
36.各大报纸、杂志、电视等媒体对乐高集团及其权利作品以及对应的玩具产品相关报道。
证据28-36证明原告所独创的作品“NINJAGO”（幻影忍者）、“LEGOFriends”（乐高好朋友）、“NEXOKNIGHTS”（未来骑士）、“LEGOCITY”（乐高城市组）为中国相关公众广泛知晓并具有极高知名度。
37.乐高集团在中国举办体验互动和针对包括权利作品及其对应的产品在内的部分现场产品推广活动的情况总结。
38.原告官方微博对产品的推广介绍。
证据37-38证明原告为涉案作品进行的大力推广。
39.《世界最驰名品牌》相关页复印件及翻译、英国玩具零售商协会以及《世界品牌500强》官方网站上评选结果的复印件及翻译以及权威资讯机构声誉研究所（ReputationInstitute）和美国《福布斯》杂志针对全球600家大公司作出的企业声誉排行榜及翻译。
40.2015至2017年乐高连续被评为全球最具影响力、最具声望等品牌榜首的相关报道。
41.原告集团及其设计、创作的权利作品及对应的系列玩具产品在国内外获奖情况。
42.行业权威杂志《玩具》及其它报刊的玩具产品销售排行。
43.行政判决书。
证据39-43证明原告经过多年的持续经营、广泛宣传，其独创的、不仅以其独具美感的产品和创作（包括权利作品在内）在相关消费者中享有极高的美誉度，更以其极高的市场知名度、消费者认可度和忠诚度、优异的销售成绩而获得诸如全球最有影响力品牌等多项殊荣。
44.律师声明，证明被告早在2012年香港玩具展览中展出侵犯原告权利的侵权玩具产品，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向被告发送警告信的同时向香港贸发局进行投诉，被告承诺立即回收涉嫌侵权产品并不再展会举办期间展示或经营侵权产品。继上一次实施侵权行为后，被告仍继续实施侵犯原告权利的行为，侵权恶意明显。
45.淘宝网上有关“博乐”（BELA）品牌产品的搜索结果截屏，证明被告全面模仿原告权利作品对应的系列玩具产品，在明知原告集团及其产品的情况下，为攀附原告集团的声誉、获取不当利益，生产、销售与之一一对应的“博乐”（BELA）系列玩具产品，侵权恶意明显。淘宝网上存在大量被告生产的侵权产品，销售量大，销售范围广。
46.各地海关查获的被告“博乐”（BELA）品牌玩具的查扣记录，证明俄国、德国、韩国、捷克共和国、香港等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海关多次查获被告出口至境外的“博乐”（BELA）系列品牌侵权玩具，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地域范围广。
47.原告权利作品对应的玩具产品购买记录，证明涉案作品对应的玩具产品的市场销售价格。
48.公证费、样品费、律师费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为本案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达到169165.36元。
49.原告关于“NexoKnights”(未来骑士团）系列作品创作及首次公开发表过程的陈述及所附设计图、设计稿、照片等材料及其中文翻译，系证据7原文认证页及公证认证页中文翻译件，证明内容同证据7。
50.乐高集团获“2016教育部最佳合作伙伴”评价报道，证明原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51.中国玩具和婴童用品协会网站相关网页打印件，证明证据15来源于中国玩具和婴童用品协会。
52.原告集团中国官方网站上有关权利作品的内容介绍，系证据28部分“NEXOKNIGHTS”（未来骑士团）相关网页中文翻译，证明内容同证据28。
53.原告集团年报网页下载地址，证明证据29原告集团年报来源。
54.各授权经销商及原告关联公司有关权利作品对应的玩具产品的销售数据汇总表及证明重打印件，系证据30第1947页销售数据汇总表及证明，证明内容同证据30。
55.奖状翻译件，系证据41第2486页奖状中文翻译件，证明内容同证据41。
56.各地海关查获的被告“博乐”（BELA）品牌玩具的查扣记录中文翻译，证明俄国、德国、韩国、捷克共和国、香港等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海关多次查获被告出口至境外的“博乐”（BELA）系列品牌侵权玩具，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地域范围广。
57.打印费、快递费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为本案支出的部分合理打印、快递费用。
两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没有证据提交。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原告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证据。1.关于“NINJAGO”（幻影忍者）系列的证据。证据1的四份《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1570”“国作登字-2013-F00091576”“国作登字-2013-F00091575”所记载的作品与原告主张保护的涉案作品有显著差异，虽然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但不能作为本案确定其权利范围的证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1577”的作品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证据27经过公证认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虽为打印件，但其内容与证据1、27能互相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然对证据2-3、27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Friends”（乐高好朋友）系列的证据。证据4为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5经过公证认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6虽为打印件，但其内容与证据4、25能互相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然对证据5-6、25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NEXOKNIGHTS”（未来骑士团）的证据。证据7、49经过公证认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9虽为打印件，但其内容与证据7、49互相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然对证据7-9、49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CITY”（乐高城市组）的证据。证据26经过公证认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11虽为打印件，但其内容与证据26能互相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然对证据10-11、26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5.其他证据。证据12经过公证认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4无法体现其要证明的内容，且两被告有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二）原告及其涉案作品知名度和推广情况证据。证据13、28、52、30、54、31、34、36-38中与涉案作品玩具相关的介绍报道，直接或间接证明了涉案作品的推广情况，与八案具有关联性，且涉及的网站均有明确网址、相关销售证明有加盖公章、相关杂志内容为原件，相关电视节目已经播出、相关微博经认证确认，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无法提出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证据13-15、28-29、32-33、35-36、39-43、50-51、53、55中与乐高品牌、涉案作品主题衍生数码游戏和动画片、乐高其他类型玩具等并不涉及涉案作品的介绍报道、获奖情况，与八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三）两被告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的证据。证据16-21、23系公证书原件及其附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待说理部分论述。证据22、44、45无法体现其要证明的内容，且两被告有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46、56未经公证认证，且两被告有异议，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四）原告损失的证据。证据47虽为打印件，但系原告正品玩具在亚马逊平台的搜索结果，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8、57的维权费用及数字统计，系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待说理部分论述。
综上分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2、25-27、49，证据13、28、30-31、34、36-38、52、54中与涉案作品玩具相关的介绍报道，证据16-21、23、47-48、57，本院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及其所属集团公司的基本情况
乐高公司是根据丹麦法律正式组建的公司，属于乐高集团的成员公司之一。乐高集团于1932年成立，是一家私人控股由家族所有的公司集团。乐高集团当前及始终由创立人的家族成员通过其家族投资公司拥有或控制。乐高集团成员包括乐高公司（即原告）、乐高系统有限公司（LEGOSystemA/S）、英特莱格公司（INTERLEGOAG）等。以上事实有乐高公司出具的经公证认证的《宣誓书》在案佐证。
二、原告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事实
乐高系统有限公司的相关员工创作了“幻影忍者”“乐高好朋友”“未来骑士团”“乐高城市组”产品线，上述产品线的著作权转让予乐高系统有限公司所有。幻影忍者产品线于2011年1月在德国纽伦堡玩具展上首次公布。幻影忍者产品线含有诸多创意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基本故事情节、人物、形象及环境（包括服装、武器、支架、设备、建筑物、车辆、舞台布景等）、积木块及游戏、电影、书籍等相关作品。乐高好朋友产品线于2012年1月在德国纽伦堡玩具展上首次公布。乐高好朋友产品线包含有诸多创意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基本故事情节、人物、形象及环境（包括所创造的城市场景、服装、设备、建筑物、车辆、舞台背景等）、积木及游戏、电影、卡通系列剧及书籍等相关作品。未来骑术团产品线于2015年10月在美国纽约动漫展上首次公布。未来骑士团产品线含有诸多原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基本故事情节、人物、形象及环境（包括服装、武器、支架、设备、建筑物、车辆、舞台布景等）、积木块及游戏、电影、书籍等相关作品。乐高城市组产品线于2005年1月在德国纽伦堡玩具展上首次公布。乐高城市产品线含有诸多原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基本故事情节、人物、形象及环境（包括城市机构、基础设施、建筑物、车辆等）、积木及游戏、电影、卡通系列剧及书籍等相关作品。乐高系统有限公司所发布的所有产品，包括型号为70755（第135号案）、70747（第136号案）、70746（第137号案）的“幻影忍者”系列玩具，型号为41108（第138号案）、3184（第139号案）、3188（第140号案）的“乐高好朋友”系列玩具，型号为70326（第142号案）的“未来骑士团”玩具和型号为60046（第141号案）的“乐高城市组”玩具的所有著作权，已转让予原告独有。原告作为著作权最终所有人，有权对侵犯上述产品线的商业著作权之行为提出权利主张。以上事实有乐高系统公司和原告联合出具的经公证认证的四份《宣誓书》在案佐证。
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见，型号为70755、70746、70747的“幻影忍者”系列、型号为41108、3184、3188的“乐高好朋友”系列、型号为70326的“未来骑士团”、型号为60046的“乐高城市组”玩具外包装盒上分别展示了对应型号组装玩具的不同角度示意图，以及对应主题乐高人物的玩具和动漫形象；在包装盒上还标注有乐高的英文商标“LEGO”及不同系列玩具的名称，分别为“NINJAGO”“Friends”“NEXOKNIGHTS”“CITY”，以及玩具型号、适宜儿童年龄和产品文字说明。上述型号玩具的附带组装说明书的首页和末页分别展示了对应型号玩具的外包装正面图及该系列玩具的所有产品展示图，内页是对应型号玩具的组装步骤示意图和组装零件展示图。
原告就“幻影忍者”的“名称+忍者图像”标识带于2013年6月20日在我国国家版权局取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1577”（下称77号）的《著作权登记证书》。77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原告经英特莱格公司转让，于2010年3月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LEGONINJAGOlogo–red”在世界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该登记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10年3月1日，作者为乐高系统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日期为2011年1月1日。77号美术作品系“幻影忍者”的标识带，为长方形设计，左边为“LEGO”的红底白字标识，中间为“NINJAGOMasterofSpinjitzu”的英文字母，右边为一红衣蒙面乐高忍者头像，背景为红色。上述事实有77号《作品登记证书》在案佐证。
经比对，77号作品内容与型号为70755、70746、70747的“幻影忍者”系列的外包装上的标识带构图基本一致，仅在背景和乐高忍者的蒙面细纹上有细微差异。
原告就“乐高好朋友”的标识带和动漫人物图像于2013年6月24日在我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取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4431”（下称31号）、“国作登字-2013-F-00094432”（下称32号）、“国作登字-2013-F-00094433”（下称33号）、“国作登字-2013-F-00094434”（下称34号）、“国作登字-2013-F-00094424”（下称24号）的《著作权登记证书》。31号、32号、33号、34号、2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原告经英特莱格公司转让，于2010年1月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Portal_withoutredsquare”“Portal_withredsquare”“Packagingwithimageofgirls,withoutredsquare”“Packagingwithredsquareandimageofgirls”“ImageofLEGOFriendsgirls”在世界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上述登记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10年1月1日，作者为乐高系统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日期为2012年1月1日。31号作品为一蓝粉红相间的彩带，彩带上有“Friends”的英文标识。32号作品相比31号作品，在彩带左侧上添加了一红色方块。33号作品相比31号作品，在彩带两侧添加了两道垂直的帘子，在彩带右侧添加了五位造型各异的女孩上身像。34号作品相比33号作品，在彩带左侧添加了一红色方块。24号作品为33号作品中出现的女孩图像的全身图像。以上事实有31号、32号、33号、34号、2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案佐证。
经比对，31号、32号、33号、34号、24号作品与型号为3184、3188的“乐高好朋友”系列玩具外包装的标识带和动漫人物图像相同，与型号为41108的“乐高好朋友”玩具外包装的标识带相同。34号、24号作品的女孩图像与型号为41108的玩具外包装上的女孩图像并不相同。
三、涉案作品的推广宣传情况
涉案作品玩具分别在亚马逊（××）、京东（××）上销售；在授权经销商“乐高天猫官方旗舰店”“玩具反斗城”“孩思乐商贸”“乐高上海迪士尼小镇旗舰店”进行销售。
为宣传其品牌玩具，乐高集团进行了线上和线下活动，包括：在中国官网（××）展示“乐高好朋友”“幻影忍者”“乐高城市组”“未来骑士团”涉案作品玩具；在“乐高中国”微博上展示部分涉案作品玩具；在电视剧《虎妈猫爸》中植入“乐高好朋友”系列等涉案作品玩具广告；在《小主人报》2016年3月和4月号的封二、封底上投放“幻影忍者”“未来骑士团”玩具广告；参与“上海2011玩具展”的现场体验活动；举办“‘小灵感大快乐’乐高创意主题活动”“乐高卡车秀北京站”“乐高卡车秀全国巡展2013广州站”“2014乐高世界畅游之旅（中国巡展）”“2014乐高玩博会”“2014LEGO嘉年华”，以及2014年儿童节各地商场活动等现场体验活动。
其他网络媒体对原告涉案作品玩具也有相关报道，包括：“AC模玩网”（××）、“读览天下”（××）分别于2016年3月21日、5月23日转载了“未来骑士团”产品线的上市情况；“中国日报中文网”的“时尚”专栏（××）于2016年7月11日报道了“乐高城市组”“乐高好朋友”系列玩具。
以上事实有相关网页、节目内容截图、杂志截图、线下活动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
四、两被告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
2015年12月9日，发件人“唐开航”（ｓｕｎ×××＠163.ｃｏｍ）向收件人“pauline”(ｐａｕ×××＠ｃｏｎｃｏｒｄｔｏｙｓ.ｎｅｔ)发送邮件，询问“澄海区中××有限公司”（下称澄海区中××公司）关于“红色忍者和女孩系列产品”的资料图片和价格表。2016年1月8日，发件人“yolanda”(××)发邮件回复唐开航，并将产品报价单作为附件发送，其中含有型号为10168、10169、10320的玩具。该邮件签名显示其公司为“CONCORDTOYSINTERNATIONALLIMITED”，Pauline为该公司副经理（ViceGeneralManager），邮箱为ｐａｕ×××＠ｃｏｎｃｏｒｄｔｏｙｓ.ｎｅｔ。以上事实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248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2016年4月25日，北京鼎诚信邦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广东省广州市国际会展中心C区，由一名称为“蔡馥蔓”的现场工作人员带往“汕头市金和贸易有限公司”的展台处进行业务洽谈，当场签约购买“博乐”品牌型号为10168、10169、10320、10361、10363、10366的玩具共六款，每款各三件，并支付23810元。“蔡馥蔓”出具收据，该收据抬头写明“汕头市金××有限公司”，落款处写明“负责人蔡馥蔓”。蔡馥蔓还提供其本人名片一张，上面显示有“中××有限公司”“CONCORDTOYSInternationalLimited”字样，及蔡馥蔓的邮箱地址××。从展会现场取得的《参展商名录》上显示，汕头市金××有限公司的地址为汕头市澄海区。2016年6月1日，该代理人收到上述购买的玩具。以上事实有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6）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542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2016年7月29日至8月1日，QQ用户“冷静”（QQ号为16×××32）自称是××公司的人员，与QQ用户“LONGTENG”（QQ号为32×××12)在QQ上就采购博乐拼装玩具系列进行业务洽谈，并称要带客户去到展厅直接采购。“LONGTENG”在聊天中自称其与“中粤”是一家人，并自称其拥有自己的展厅，是生产厂家，并确认联系电话为0754-85812427。以上事实有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下称徐汇公证处）（2016）沪徐证经字第3507号《公证书》（下称第3507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2016年8月24日，霍金路伟（上海）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霍金路伟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路附近一家招牌显示为“中××公司”的大楼，进楼与自称“小陈”和“老板娘”的接待人员进行交谈、订购玩具产品，并在现场获得名片一张，上面有姓名“陳新宇”、手机“135××××3363”、QQ“55×××36”、“龍騰塑膠玩具厰”、电话“0754-85812427”及“博樂BELA積木系列”字样。在楼内展厅处悬挂有“博樂积木”的展示牌，展示有“博乐”品牌不同系列的玩具。接待人员确认“中××”与“龙腾”都是自己经营的，属于一家人；“LONGTENG”（32×××12）这个QQ号是“龙腾”的业务员的，并确认采购货品的收款人为“陈树炎”，同时提供其农行账户。以上事实有徐汇公证处（2016）沪徐证经字第7507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2016年8月29日，QQ用户“冷静”就××公司已在8月24日到龙腾厂订货的基础上继续就订货事宜与QQ用户“LONGTENG”继续商谈。“LONGTENG”让“冷静”与另一人（QQ号为55×××36）进行业务联系。2016年8月29日至9月1日，“冷静”与QQ号55×××36名为“BillyChan”的用户就继续订货事宜进行联系商谈。“BillyChan”自称其是龙腾塑胶玩具厂的工作人员。“冷静”提出想订购型号为10519、10423、10495、10466、10322、10432、10321、10461、10431的玩具产品，将货物运往新疆××宾馆一期商城，收货人为“肖亮”，用德邦物流进行运送。同时确定收款人为“陈树炎”。双方随即办理了汇款和发货，《汇款单》上显示金额为11124元，汇款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该笔货物提货单编号为3××。点击“BillyChan”的用户资料，其在“个人说明”一栏注明“龙腾塑胶玩具厂（博乐、积乐堡）！拼装积木！联系电话135××××3363！”。以上事实有第3507号《公证书》及银行汇款单在案佐证。
2016年9月5日，“BillyChan”在QQ上向“冷静”告知其之前购货的快递单号为664××。2016年9月12日，“BillyChan”在QQ上向“冷静”发送了产品资料的离线文件，其中包括型号为10495、10423、10519、10321、10322的玩具产品资料。上述型号玩具与原告公证购买的对应型号玩具一致。2016年9月13日，霍金路伟公司委托代理人在顺丰速递的官网“www.sf-
express.com”上查询快递单号664××的流程。查询结果显示该快件已于2016年9月8日在乌鲁木齐市签收。以上事实有徐汇公证处（2016）沪徐证经字第8196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2016年9月8日，霍金路伟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德邦乌鲁木齐天山区恒通物流园营业部签收提货单编号为3××的快件，并取得《顺丰速运快递单》（快递单编号：664××）、《收据》、《德邦提货单》（编号：3××）。《顺丰速运快递单》上显示寄件单位为“龙腾”，联系电话为“0754-8××7”。《收据》正文记载“兹收到新疆××有限公司货款，总计11292元人民币”，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日，落款人为“汕头市澄海区龙腾玩具厂”，并加盖“汕头市龙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印章。以上事实有徐汇公证处（2016）沪徐证经字第8110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第二次证据交换，对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予以拆封。将原告公证购买的型号为10320、10322、10321、10495、10168、10169、10423、10519的玩具产品，分别与原告型号为70755（第135号案）、70747（第136号案）、70746（第137号案）、41108（第138号案）、3184（第139号案）、3188（第140号案）、60046（第141号案）、70326（第142号案）的玩具产品图片进行比对，二者在外包装盒上除了文字标识和四个侧面略有不同和改动外，在正面和背面的图案上基本一致；在说明书上前者除了封底图案和封面的文字标识不同之外，封面图案和内页展示的玩具组装示意图与后者基本一致。
五、其他事实
被告龙腾塑胶玩具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树炎，经营范围包括制造、加工塑料玩具等，经营场所为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被告龙腾科技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树炎，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及网上销售玩具等，住所地为中国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以上事实有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电子查询信息在案佐证。
2016年11月，原告的乐高玩具在亚马逊网站“玩具大世界旗舰店”上的售价分别为：70755号玩具为227元、70747号玩具为289.9元、70746号玩具为290元、3184号玩具为798元、3188号玩具为2450元、60046号玩具为578.9元。2017年3月2日，原告的乐高玩具在京东网站上其他卖家的售价分别为：70755号玩具为399元、41108号玩具为376元、3184号玩具为798元、3188号玩具为1450元、60046号玩具为1026元。以上事实有原告网上购物订单记录在案佐证。
原告除在本八案中起诉两被告外，还针对型号为10495、10168、10169的被控侵权产品以不正当竞争纠纷诉由起诉两被告，请求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名称“Friends”及该系列特有包装装潢，连带赔偿原告200万元等侵权责任。案号列（2017）粤05民初134号。原告为前述九案共支付公证费、样品费、律师费等费用169165.36元，支付打印费、快递费9535元。以上事实有公证费、律师费、打印费等发票、票据在案佐证。
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得知，澄海区中××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林静辉，住所地为汕头市澄海区，经营范围包括销售玩具等。“中××有限公司”“中××实业公司”没有任何查询记录。
本院认为：本八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八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三、两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四、两被告如果侵权应承担的侵权责任。
一、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问题
原告系一家丹麦公司，本八案为发生在我国的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和第五十条的规定，本八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著作权司法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从原告提供的其与乐高系统有限公司联合出具的四份《宣誓书》，以及原告在我国取得的','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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