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05刑初2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国（又名王忠志、罗老杯），男，1971年5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苗族，文盲，农民，住大方县。曾因抢劫罪于2010年10月29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建明、陈阳，黔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忠国故意杀人、盗窃一案，由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21日以毕检刑诉[2013]23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4月7日作出（2014）黔毕中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忠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并对王忠国限制减刑。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王忠国没有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也未抗诉。本院依法报送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于2016年2月23日以（2016）黔05刑初29号函，要求按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刑一复字第17号关于本案存在的九个问题以及本院提出的二个问题一并补充相关证据材料后称交本院。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23日将补充的证据材料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国及其指定辩护人范建明、陈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2013年6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王忠国窜至黔西县杜鹃办事处岔白村一组被害人刘某1家中，因琐事起争执后，王忠国用手封住刘某1的衣领，将刘某1从床上提起来站在地上，另一只手朝刘某1的太阳穴处打了一拳，将刘某1打倒在床上，拿起刘某1的手机及刘某1喂养的斗鸡价值60元等物离开现场。后王忠国将刘某1手机卡装入自己手机给她人打电话，之后便将手机及手机卡分别丢弃。同月21日凌晨王忠国借宿他人家中，将斗鸡送给他人喂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二、2013年7月1日19时许，被告人王忠国窜至黔西县金坡乡大洞口村永河二组罗国民家借宿，王忠国趁罗国民不备，便持草签棒猛打罗国民的头部，将罗国民打倒在床上，又用草签棒朝罗国民头面部、胸腹部一阵乱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罗国民系颅脑损伤为主，胸部损伤为辅共同作用导致死亡。同月3日，王忠国返回罗国民家，次日早上7时许，王忠国便将罗国民喂养的黄母牛盗走，并于当日晚将该牛牵至红某乡牛马市场附近，7月5日早上王国将此牛卖钱得款3000余元，当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黔西县红林乡鱼塘村箐边六组红某牛马市场旁边熊开友家门口将王忠国抓获，经估价，被盗耕牛价值5000元。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忠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王忠国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忠国辩称:其没有拿刘某1的包和斗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某1一案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刘某1系王忠国致死。王忠国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杀害罗国民的犯罪事实前，主动交代此事实的行为符合刑法及司法解释有关自首的规定，属自首。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20日20许，被告人王忠国到黔西县杜鹃办事处岔白村一组被害人刘某1家中，索要帮其介绍婚姻时拿给刘某1、黎某1（系刘某1丈夫，已死亡）的3万元费用，为此与刘某1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王忠国用手掐住刘某1颈部，用拳头打击太阳穴等处，将刘某1打晕死后放于床上。随后，王忠国将刘某1的手机、女式单肩包、价值60元的斗鸡等物拿起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忠国于2013年6月20日晚上23点50分起至2013年6月21日早上8点期间，用其手机装入被害人刘某1187××××0915电话号码卡，与白某的手机号码183××××5864通话3次，时长30分钟、14分钟、9分钟。之后被告人王忠国将刘廷碧的手机丢弃在黔西县洪水乡源水村蔡家龙潭里，手机卡丢弃在黔西县红某乡街上响水洞。2013年6月21日凌晨2点左右，王忠国背着女式单肩包，用蛇皮口袋提起斗鸡到金坡乡大洞口一组黄某家借宿。清早王忠国在黄某家吃完早餐后，将斗鸡送给黄某家喂养后离开黄家。2013年6月22日晚20时许，刘某1被发现死于家中。经法医尸检分析、鉴定为：死者前臂及双下肢擦伤，结合死者衣服裤子表面、尸体表面有灰尘附着及灰尘附着的部位特殊性，分析认为死者生前有外力作用过，死者死后被移动过。考虑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推断死亡时间为尸检（2013年6月23日）前两三天。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证实：2013年6月22日20时许，李某3发现刘某1死在床上，在清理其物品时发现刘某1的一部手机和一只斗鸡被盗。经侦查发现王忠国有重大作案嫌疑，2013年7月5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黔西县红林乡渔塘村箐边六组红某牛马市场，熊开友家门口将王忠国抓获。经讯问，王忠国主动交待了2013年7月1日将罗国民打死，后将罗国民的母黄牛盗走的事实。公安机关遂调取了罗国民案的材料并案审理。2013年7月19日，王忠国向看守所民警供述了其于2013年6月20日晚上在刘某1家中殴打刘某1后，将刘某1手机偷走的犯罪事实。
2、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现场勘查情况说明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黔西县杜鹃社区岔北村一组刘某1家住宅。对客厅内的双人床进行勘验检查，见床面上东北角顺东西方向有女尸一具，呈仰卧状态，头东脚西，女尸头下枕有枕头，身下床面上垫一粉红色印花床单，全身高度腐败。上身穿黑色底前胸白色斜条纹女式T恤，下身外穿一牛仔短裤、赤脚，头发、上身T恤左肩关节外侧、T恤左右腰部、背部、左右脚踝关节内外侧、左右脚掌均粘附有灰层。其余未见异常。现场原物提取烟头两枚。现场无打斗痕迹，因触摸人员较多且连续几天下雨，空气潮湿，门把手无有鉴定价值的指纹，死者床下的鞋未发现穿着痕迹，床前地面上的矿泉水瓶，经勘验未发现有任何痕迹，阳台未发现攀爬痕迹。
3、（黔）公（司）鉴（法尸）字[2013]1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尸检：2013年6月23日。死者上身所穿T恤左右侧腰部、背部见灰尘附着，T恤肩关节外侧见灰白色灰尘附着，裤子右大腿外侧见灰尘附着，臀部、后档见泥土附着。尸长154cm，全尸体已经高度腐败呈巨人观。头面部腐败肿胀发乌黑，双眼腐败突出，鼻腔口腔有腐败血性液体流出，舌位居于两齿之间，角膜混浊，由于高度腐败，头面部有无损伤无法辨别。颈部皮肤腐败呈乌黑色，表面有蛆虫生长（幼蛆），表皮易脱落，由于腐败颈部有无损伤无法辨别。胸部高度腐败，表皮有腐败水泡、静脉网形成，未见到明显损伤。腹部腐败膨隆，腐败水泡、静脉网形成，未见明显损伤，腰背部皮肤腐败易脱落，由于腐败腰背部有无损伤无法辨别。右手前臂前侧见表皮卷起，右膝关节前分别见3×1.5cm、2.5×1cm的擦创，左膝关节前见0.8×0.8cm擦创，肛门外生殖器：大便溢出。解剖脑组织腐败液化，余无异常。颈部皮下组织腐败液化，有无损伤出血无法判断，气管内未见特殊，取出舌骨见舌骨角骨折。胸壁皮下组织腐败液化，肺轻度液化，胸腔有黑色积血，心腔、心脏未见特殊。腹腔轻度腐败，器官未见损伤出血，脾脏巨大，余无特殊。死者前臂及双下肢擦伤结合死者衣服裤子表面、尸体表面有灰尘附着及灰尘附着的部位特殊性，分析认为死者生前有外力作用过，死者死后被移动过。考虑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推断死亡时间为尸检（2013年6月23日）前两三天。
4、提取血样记录、毕某刑鉴（法物）字（2013）214号物证检验鉴定书、毕某刑鉴（理化）字（2013）642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13日提取刘某1之女黎某2的血样与死者进行亲缘鉴定。经检验，（1）在送检的4号检材（刘某1阴道拭子）检出人类精斑，未检出人STR分型。（2）在送检的5号检材所属者“黎某2的血样”的等位基因可在3号检材所属者“刘某1肋软骨”的基因型中找到来源。（3）在送检的1、2号检材“烟头”中检出人STR分型，经15个STR对比未排除刘某1，支持该烟头为刘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刘某1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及毒鼠强成分。
5、调取证据通知单及通话记录证实：白某的183××××5864电话与机主信息显示为王忠志的号码为139××××4261手机通过电话。其中：王忠志的139××××4261电话于2013年6月20日14点零7分起至17点38分共通话5次，时长为12秒、30分钟、30分钟、30分钟、2分钟24秒。从20日晚上23点50分起至21日早上8点刘某1187××××0915的手机号码与白某183××××5864的电话通话3次，时长30分钟、14分钟、9分钟。到22日上午10点35分起至晚上23点零2分，王忠志的139××××4261电话与白某的183××××5864电话9次，时长30分钟、19分53秒、30分钟、30分钟、30分钟、30分钟、3分零6秒、30分钟、1分39秒。上述通话时间与白某的通话记录、王忠志的通话记录相一致。
6、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黄某家提取到王忠国送给黄某喂养的斗鸡，经李某3等人辨认，系刘某1家丢失的斗鸡，该斗鸡已发还李某3。
7、辨认笔录证实：黄某、王某1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王忠国是2013年6月21日凌晨两点左右到他们家借宿并送给他们斗鸡的人；阳某2确认王忠国为在他家砂石厂打工的老王；陈生芬确认王忠国是在小卖部赊烟的老王；白某确认王忠国即是与其交往过的王忠志；王忠国称第一次辨认中编号为4和第二次辨认中编号为9的人（胡某）很像黎某1给他介绍的疯女人。
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忠国指认出作案现场系位于黔西县杜鹃办事处岔白村刘廷碧家房屋内；抛弃刘某1手机的地点系长堰蔡家龙潭里；手机卡是丢在红某到红某厂区路边的一个大洞里的地点。
9、户口注销证明、尸体处理说明证实：刘某11969年3月22日出生，户口已注销，尸体已安埋。
10、情况说明证实:（1）刘某1被盗手机没有相关收据，经询问估计价值为150元，斗鸡按食用市场价值60元。（2）经侦查员发函到宁波市、新疆，均未能查到王忠国在宁波因盗窃电缆线被判死缓的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
11、证人白某证实1：2013年6月18日我和王忠国在他老家（大方三元乡）休息了一晚后，我在2013年6月19日和他提出分手，后来又一起到了他打工的老板家，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当天王忠国给过我一千元钱，2013年6月20日晚上，王忠国用187××××0915的手机号与我联系过，他说之前的号码139××××4261不用了，但他只用这个新号码与我联系过几次，通话内容都是希望能和我合好的意思。从来没有看见王忠国用过包包，王忠国也没有送过东西给我。
12、证人黎某3证实：王忠国在看守所内告诉我他将一名妇女打死的经过。他和死者的老公是“牢友”，他第一次从新疆出狱后曾拜托死者夫妇帮他找老婆并给了他们几万元，但找来的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女生，王忠国就没答应。后来他因犯罪再次入狱，出狱后在2013年6月20日他到“牢友”家讨回自己的几万元钱，但得知“牢友”已经去世，因而该妇女不愿还钱起了争执，他便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打了她几拳，她当时就死了，之后王忠国将死者的手机拿走，并用这个手机给另外一个女人打了一个电话。
13、证人苏某1证实：刘某1的丈夫黎老幺自杀后，刘某1和李某3同居，两人关系良好。在刘某1死亡前后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在2013年6月20日下午3、4点左右，看见刘某1和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家里抽烟，但没有看清长相。刘某1平时与他人没有矛盾。
14、证人李某3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和刘某1是同居关系，平时都是白天在我家，晚上去她家。2013年6月20日下午2时许，刘某1回砖厂说让我打几天砖她再来换我，她要回去抽田水，然后在下午3时许，刘某1就回家去了。2013年6月21日下午2时许，我到林泉供电所交我们俩的电费，我打她的电话没人接听，我便回砖厂上班了。2013年6月22日，我再打刘某1电话就提示已经停机了，当晚上8时许我到她家去，家门是关好的，我打开门看见刘某1躺在床上已经死了，我跑出去叫邻居阳某1，他又打电话给了村长，村长让我报警，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后来我又发现刘某1的一只黑色斗鸡、一个黑色女士皮包和一个手机不见了，刘某1之前领过1600元工资，给了她女儿几百元，但不知道她身上还剩多少。公安机关出示的纽扣我不知道是谁的，平时刘某1家后门都是拴好的，发现刘某1死亡的那天晚上后门是开着的。刘某1就只使用过一个包，该包是猪肝色的，是一个单肩女士包。在清理刘某1的遗物时发现她的该包不见了。经证人李某3辨认，在杨某10家提取的皮包就是刘某1生前使用的皮包。
15、证人刘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刘某3、刘某4证实：2013年6月22日，李某3通知我二姐刘某1死了，我在当晚10时许到达了二姐家，后来我们发现我二姐的手机已经停机并且找不到了，我送她的价值40元左右的猪肝色女式单肩包也不见了，听李某3说家里的斗鸡也不见了。在她死亡前两三天，我二姐给我生病的侄女拿了100元，我侄女说看到她身上还有约600元钱。刘某1的电话号码是187××××0915。我们到刘某1家中时没有发现屋内物品有翻动的痕迹。经刘某2辨认，在杨某10家提取的皮包就是刘某2买送刘某1的皮包。
16、证人黎某2证实):刘某1是我母亲，在她去世后发现家里一只黑毛雄性斗鸡不见了，她的一个红色包包和一部手机也不见了。
17、证人阳某1证实：我是刘某1的近邻，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2013年6月20日的早上。22日下午5时许，李某3在门口喊我：“大叔，大叔，快来看一下，刘某1死在床上了。”但我没有进去，而是通知村干部。在20日至22日期间，李某3并未到刘某1家。
18、证人曹某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刘某1说要去吃酒。20日下午2时许，她返回砖厂后又回岔白，23日李某3告诉我们刘某1死了，这期间李某3一直在砖厂与我们一同做工。
19、证人苏某2证实:我最后一次见到刘某1是在2013年6月20日下午2时许，刘某1返回砖厂上班，之后她独自一人回李某3家吃饭便未再见到她了，23日李某3告诉我说刘某1死了。刘某16月8日从厂里结了1720元的工资。
20、证人熊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忠国是我亲表哥，在2013年6月20日左右，王忠国曾带着一个女人从我家门口路过但并没有进门。之后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王忠国一人到了我家并休息了一晚，他当时穿着灰白色的衣服带着一个黑色的单肩背的男式皮包。第二天早上7时许，他就离开了。如果见到我能辨认出来。经熊某1两次辨认，王忠国被抓获前一天晚上到熊某1家时身背的包就是侦查人员在杨某10家提取的包。
21、证人杨某9证实:2013年6月22日下午5时许，王忠国到我家和我闲聊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当时他身穿白色夹克，背着一个黑色男式单肩小背包。后来我驾车在百纳镇叫铁厂的地方和他相遇，我便送他到三元乡叫名落沙湾的地方，他下车说要回家去便走了。
22、证人黄某证实:2013年6月21日凌晨两三点钟左右，王忠国到我家住宿，早上离开时送给我一只斗鸡，后来我将斗鸡送给了岳父王某2，当晚王忠国背有一个黑色皮包。我从父亲处得知王忠国幼年在我们寨上住过两年。
23、证人王某1证实证实:2013年6月21日凌晨2点左右，我和黄某在家，王忠国到我家住宿，他背着黑色皮包，提着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着一只斗鸡，他说是他自己养的。次日早上，他在我家吃完早餐便离开。并将斗鸡送给我们，我们又将这只斗鸡送给我父亲王某2，当时谢某也在我家吃早餐。
24、证人王某2证实:2013年6月21日，我女婿黄某送了一只斗鸡给我，雄性黑毛约六斤重。对斗鸡的来历我并不知情。
25、证人谢某证实:2013年6月22日早上，黄某让我到他家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吃了早餐。该男子离开前将蛇皮口袋里的一只斗鸡送给黄某，黑毛双脚黄色。
26、证人杨某3证实:2013年6月22日早上，我看见王忠国在黄某家蹲向我打招呼，后来我去干活回来他已经走了，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黄某告诉我王忠国送了他一只斗鸡，黑毛黄色双脚，五六斤左右，他拿去送给岳父王某2。
27、证人阳某2证实:我不知道王忠国是谁，只认识一个叫老王的人。老王2008年在长麻窝砂石厂打工，并与同在此处打工的黎某1相识，但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介绍对象的事情，老王在2010年离开后，2013年5月又到绿化乡砂石厂打工，同年6月20日早上就离开了。当时他身穿白色夹克，提着一个黑色布包，里面装着他的衣物，这个布包根本不能背，老王平时也没有背包的习惯。老王的手机是2013年他在砂石厂打工我送的，电话号码为1398484261。
28、证人阳某4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老王2008年在长麻窝砂石厂打工，与黎某1相识，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老王在2010年被判刑就离开了。2013年5月又到绿化乡砂石厂打工，同年6月18日左右，老王带着一个白姓女子找我说他幺叔死了，我便给他1000元工资，又送了200元。6月19日中午，他又带着白姓女子问我要400元车费，我认为他被女人骗了便没有给他，并对他说不要来做了。6月20日中午，我听到阳某2说老王走了。老王只讲他姓王，叫什么名字没有讲。老王从来不背包，也没有皮包之类的东西。经阳某4两次辨认，侦查员在杨某10家提取的皮包内夹克就是阳成举送给王忠国的夹克。
29、证人王某4证实:2013年6月份，王忠国带着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到我家并说是他妻子，他们在我家歇了一夜。几天后的晚上，王忠国一个人回来，在我家住了一晚后又走了，之后便没有再见到他，他两次回来我都没有看见他带着什么东西。王忠国是我兄弟，以前在家的时候还有个名字叫王忠志。
30、证人杨某4证实：我是李某3的近邻，李某32012年左右和刘某1同居，关系很好。刘某1死亡前几天，李某3都是白天在砖厂上班，晚上回家睡觉。
31、证人刘某5证实：李某3和刘某1同是我们砖厂的工人，两人是夫妻，并没有矛盾。刘某1死亡前几天曾让李某3在砖厂做三天后来换班，之后李某3就一直在砖厂做工直到联系不上刘某1才到她家去，发现她已经死了。
32、物证检查笔录及照片、黔西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证实：黔西县公安民警在杨某10家牛圈处提取到棕色皮包一个，该皮包内有一件男士夹克外衣、一件男士半袖衬衫、一只牙刷和牙膏、一团卫生纸。经侦查人员检查，送检的女式皮包内有灰色男士夹克一件，该夹克右边衣袖纽扣脱落，其余纽扣完好，纽扣图案和样式一致，侦查员将刘某1死亡现场提取的纽扣与送检的皮包内夹克的纽扣进行对比，案发现场提取纽扣的图案、颜色、大小、形状都与女士皮包内夹克衣服上的纽扣相同。该女士皮包内有一件白色半袖衬衣，该衬衣上面有痕迹，其余未发现异常。皮包内有牙膏、牙刷各一样，有卫生纸一团，其余未发现异常。
33、关于王忠国使用手机去向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查实王忠国使用的号码是139××××4261，手机串号为866396010463615。办案人员将手机号码和手机串号录入贵州毕节SIS分析系统，核实王忠国使用的手机系其自己购买，不是赃物，因此未对该手机进行扣押，而是由办案人员代为保存。现已经找到王忠国使用的手机及手机卡，但是有手机信息的信息登记表。
34、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王忠国案发时智力属边缘智力，被鉴定人王忠国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5、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王忠国给杨某11的2000元现金已经被黔西县公安局发还给罗国民女儿罗某6。
36、证人杨某9主要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忠国最后一次到我家是2013年6月份，当天是星期六，王忠国当时背着一个皮包，该皮包是单肩纯色的，皮包有点大，扁长扁长的，拉链中间有点凹。经证人杨某9辨认，侦查人员在杨某10家提取的皮包就是王忠国到杨某9家时背的包。
37、证人杨某5主要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忠国到过我家两次，他说他是沙场的老板。2013年6、7月份的一天王忠国第一次到我家，他是一人来的。在闲聊过程中我妻子熊某2提到将杨某11介绍给王忠国，并将杨某11的号码给了王忠国，王忠国在我家过夜，第二天就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王忠国第二次来我家，下午5点过，王忠国让我儿子杨某10送他去熊老友家取他放在那的衣服。杨某10将其送到后回来称王忠国被公安抓获了，我们都不知道王忠国为什么被抓获。之后我和妻子熊某2翻看王忠国落在我家的皮包，发现里面有一件短袖的白色衬衣和一件深灰色外衣，其他的没注意看。后来杨某10将该皮包挂在我家牛圈外墙的楼枕上，之后一直没有动过。王忠国第一次来我家时穿一件短袖白色衬衣，身背一个女士皮包；第二次来时穿一件蓝色短袖T恤，依然背着以前的那个女士皮包。王忠国来我家的时候用的是一个黑色的老式手机。王忠国两次到我家的时候精神并无异常。经杨某5分别辨认，侦查员在杨某5家提取的皮包就是王忠国被抓获当天放在杨某5家的包；在皮包内提取的夹克就是王忠国被抓获当天放在杨某5家的皮包内的夹克；提取的半袖衬衣就是王忠国被抓获当天放在杨某5家皮包内的白色衬衣。
38、证人熊某2主要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六月份到七月份的一天，王忠国一个人到我家，在聊天的时候我说介绍杨某11给王忠国，并将杨某11的号码给了王忠国。这次王忠国走了大概一个星期又一个人来我家，到下午约五点过，王忠国让我儿子杨某10送他到熊老友家拿他的衣服，杨某10送王忠国到熊老友家回来后说王忠国被民警抓获了，我们都不知道王忠国为什么被抓获。后来我和我丈夫杨某5翻看王忠国留在我家的皮包，发现里面有一件短袖的白色衬衣和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翻看之后我们将该皮包挂在牛圈外墙的楼枕上，之后一直没有动过该包。王忠国两次来我家都是精神正常的。经熊某2分别三次辨认，侦查员在熊某2家提取的皮包就是王忠国被抓获当天放在熊某2家的包；在皮包内提取的夹克就是王忠国被抓获当天放在熊某2家的皮包内的夹克；提取的半袖衬衣就是王忠国被抓获当天放在熊某2家皮包内的白色衬衣
39、证人杨某10主要证言：王忠国被抓获那天是我用摩托车送他去红某牛马市场的。具体情况是2013年7月份的一天，身穿短袖T恤，身背一个女式皮包的王忠国一人走路来我家。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王忠国让我骑车送他到牛马市场处的熊老友家去拿他的衣服，我刚把王忠国送到熊老友家门口，民警就上来将王忠国抓获了。回家之后我告知父亲王忠国被抓获的事情，父亲让我把王忠国的皮包丢了，我担心王忠国还会回来找他的包，就将该皮包挂在我家牛圈外墙的楼枕上。杨某11是我母亲给王忠国介绍的对象。王忠国在2013年6月底的时候第一次来我家，第二次即被抓获的这次，他一共就来我家这两次。王忠国到我家的两次精神都是正常的。王忠国第一次是一个人来我家，第二次也是一个人，身背一个女士皮包，上身穿一件短袖T恤。
40、证人杨某11主要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是经红林乡川洞村春风组杨某5之妻熊某2介绍认识王忠国的，介绍的目的是处男女朋友。熊某2将我电话号码给王忠国之后王忠国就时不时的联系我。2013年7月初的一天，王忠国到贵阳金阳找到我，并在金阳住了一夜。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不太喜欢他。为了摆脱王忠国的纠缠，我打算坐车回黔西，不过王忠国也跟着我回了黔西，后来我摆脱了王忠国就一个人回家了。第二天即周某，王忠国打电话约我去红某街上，说他要帮他叔叔赶牛来街上卖。我骗他说我不去，其实我后来去了的。我在街上一家服装店给我女儿买衣服的时候王忠国进来将一扎人民币放在我的包里就走了。他没有说这些钱的来历，但是从贵阳回来时我看见他身上没有100元面值的钱。这些钱共有2000元，全部是100元面值的。下午五点左右，红某派出所的民警就来问我是否认识王忠国，并让我配合他们抓获王忠国，于是我就打电话约王忠国在红某牛马市场见面，当时我问他在哪，他说他在杨某5家，不过他还要到熊老友家拿衣服。我们到红某牛马场时看见王忠国站在熊老友家门口的岔路上，民警就上去将王忠国抓获。王忠国被抓获之后我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他给我的钱我不敢花，我新交的男朋友熊正发让我把钱交到公安局，但我害怕他以后会报复我，所以我将该钱存进银行卡，打算以后归还给王忠国。王忠国到贵阳找我时是独自一人，给我钱的时候也时独自一人，被抓的时候是杨某5之子杨某10在旁边。王忠国没有对我说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王忠国到贵阳找我时带了一个猪肝色的女士单肩皮包，从贵阳回来在服装店的时候他也背这个包。被抓获的时候王忠国没有背包。在贵阳见面时王忠国穿深灰色夹克，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周某在服装店里遇见他时全身的衣服、裤子和鞋子都是更换过的，上身一件半袖T恤，裤子和鞋子虽然记不清了，但我能分辨出就是他被抓获时穿的那身。我与王忠国交往时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他的精神也很正常。在配合抓获王忠国时我没有如实交代王忠国给我钱的事实是因为怕王忠国报复。王忠国除了给我2000元钱外还给了我500元钱，这500元钱全部是100元面值的，这500元钱是从贵阳回黔西的时候从新车站去老车站的途中王忠国给我的。经组织杨某11分别辨认，均辨认出公安机关扣押王忠国与自己见面时背的皮包和身穿的夹克
41、被告人王忠国的供述证实：2013年热天的一天，白荣和我去了大方县三元乡胜发村青杠林组的家，之后我送她回家的途中在黔西县野坝的阳驼子家坐了一会儿之后白某就先离开了。阳驼子是我之前打工的老板。我在其沙厂上睡了一夜，第二天离开沙厂之前我还与阳驼子之子刘阳和沙厂小卖部的老板娘说了一些赊烟的事。之后我本想经黔西回贵阳的，到黔西县后，因为无车费钱，我就打算沿着去岔白的路走回家，到岔白之后我想顺便去刘某1家了解一些其夫妻收了我三万元钱，给我介绍女朋友的事。后来我因犯抢劫罪服刑四年，释放之后刘某1夫妻也未归还我交付的三万元钱。到刘某1家之后得知刘某1之夫已经死亡，我就问刘某1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刘某1说其夫已经死亡，她管不了，我说“你们当时答应好的“，刘某1说”你妈的，你臭劳改犯，你不去坐牢都搞定了“，听到刘某1骂我，我生气就用左手把她拉起来，用右手拳头打了刘某1的太阳穴一拳把她打倒在床上没有说话了，我顺手拿起刘某1床头的手机就走了。走的长堰时将我手机里原来的电话卡取出，再安装进刘某1的手机卡，并用该手机卡给白某打了电话。之后我将刘某1的手机丢在长堰过去点蔡家龙潭内，并在龙潭后的山坡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我在红某街上盗窃了一个女的350元现金，并用该现金交了我自己欠费的手机卡后就将刘某1的手机卡丢在红某街分路到厂区去的一个洞里了。丢了手机卡之后晚上我投宿在红林乡川洞村熊某1家。我拿走刘某1手机是为了防止她报警。将刘某1手机卡放在我手机之后我就只拨打过白某的电话和10××6.丢弃刘某1手机是因为我有手机的，该手机对我而言无用。我打刘某1时没有落下东西在她家。我赠与杨某5之妻给我介绍的对象的2000元钱和500元钱都是100元面值的。刘某1之夫黎老幺是我在红某乡茶麻窝砂石厂打工认识的，他并不是我的牢友，材料上说黎老幺是我牢友，应该是民警记录错误。我供述中所称遇见的李某2是假的，我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李某2的人。
（二）罗国民被害案
2013年7月1日19时许，被告人王忠国串到黔西县金坡乡大洞口村永河二组罗国民家借宿，因王忠国认为其年幼时母亲改嫁到金坡乡系受罗国民拐骗后，趁罗国民不备持草签棒猛击罗国民的头部，将罗国民打倒在床上后，又接着用草签棒朝罗国民头面部、胸腹部一阵乱打后从屋内出来，将草签棒丢在罗国民家门口的竹林脚逃离现场。途经罗三妹（罗某4）家门口时遇见罗三妹家办丧事，王忠国送给罗三妹200元礼钱。2013年7月2日早上，王忠国背着女式单肩包从大沟槽经长堰坐车到黔西县新车站，随后坐车到贵阳市金阳找到杨某11，并在杨某11处住宿一夜。2013年7月3日王忠国与杨某11一同乘车返回黔西县红某乡。杨某11与王忠国分手回家，被告人王忠国便返回黔西县金坡乡大洞口村永河二组罗国民家，见罗国民已死在床上后，次日清晨将罗国民喂养的价值5000元的黄母牛盗走，牵至红某乡牛马市场附近。2013年7月5日早上，王忠国在红某乡牛马市场将牛出卖后得款3200元。当日被告人王忠国在红某街上遇见杨某11，王忠国从卖牛所得的钱中拿了2000元给杨某11。被告人王忠国随后在红某街上买衣服、裤子、鞋子等品后剩620元。王忠国把换下的短袖白色衬衣和深灰色夹克装在女式背包内返回黔西县红林乡川洞村春风组熊某2家。当日下午5时许，在杨某11的配合下，公安机关在黔西县红林乡鱼塘村箐边六组红某牛马市场旁边熊开友家门口将王忠国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罗国民系颅脑损伤为主，胸部损伤为辅共同作用导致死亡。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5日20时许，公安机关接到吕某报警称，金坡乡大洞口村永河二组村民罗国民死于家中，其生前喂养的一头雌性黄色，体型较瘦，价值约5000元人民币的牛丢失。
2、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在罗国民家住宅南侧距房屋1100cm处的斜坡上发现一根木棒，木棒长130cm，直径为3cm，木棒上有疑似血迹。在现场堂屋门前石块上发现镰刀一把，卧室内东北侧一张木床上有尸体一具，呈仰卧状躺于床上的白底绿花毛毯上，右脚搭放于床沿外，左脚呈弯曲状。在卧室东墙有一木门，无挂锁，呈虚掩状，木门南侧有一树立状靠放的竹竿，上有血迹。对镰刀、木棒、竹竿及尸体牙齿、胃内容物及肋软骨进行提取。现场提取物品上未检出指纹机及DNA分型。
3、尸检报告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尸体高度腐败，呈腐败巨人观，尸体上大量蛆虫附着，最长1.4cm，尸长160cm，头发已腐败脱落，部分颅骨外露，面部皮肤大部分已腐败，故未能反映面部皮肤损伤情况。双眼已腐败凹陷，鼻部、口部皮肤已腐败缺失，牙齿大部分已缺失，仅剩右上中切牙、右上侧切牙和右上尖牙。身体皮肤呈黑色，已腐败，大量蛆虫附着，未见明显伤口，双手及双足表皮、指甲已脱落呈手套现象。冠状切开剩余头皮并剥离，顶枕部见4.0×4.5cm头皮下出血；左侧颞肌出血，左颞骨见6.0×6.5cm凹陷性骨折伴左眶骨骨折，面积为4.0×5.0cm；右颞骨见3.0×3.5cm类圆形骨折区，中央伴2.0×2.5cm骨折空洞。锯开颅骨，见大脑已腐败液化；取出腐败液化脑组织后见颅前窝骨折，左右颅中窝骨折，骨折面积约6×12cm。正中切口刨开颈部皮肤，颈部皮下肌肉组织未见明显异常；切口胸腹部皮肤，胸部见大面积肌肉出血，胸骨柄骨折伴多发性肋骨骨折，其中左侧第3、4肋骨骨折，右侧第2、3、4、5、6肋骨骨折；打开胸腔见各脏器已高度腐败，未见明显积血积液；腹腔内各脏器已腐败，未见积血积液。根据胃内容物推断，死亡时间在最后一次进餐后1小时左右。罗国民系颅脑损伤为主，胸部损伤为辅共同作用导致罗国民死亡。尸体上大量蛆虫附着，根据现有检验条件，目前法医学领域不具备推断死者具体死亡时间的能力。
4、（黔）公（司）鉴（法物）[2013]046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标记为“镰刀”的镰刀上、标记为“木棒”的木棒上、标记为“竹竿”的竹竿上未检出DNA分型。
5、提取血样记录、毕某刑鉴（法物）字[2013]22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6日提取死者女儿罗某6血样与死者作DNA亲缘鉴定。1号检材（死者罗国民肋软骨少许）腐败严重，未检出人STR分型，未能与2号检材（死者罗国民之女罗某6血样）进行亲子鉴定。
6、毕某刑鉴（法物）字[2014]19号物证鉴定书、毕某刑鉴（理化）字[2013]668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毕某刑鉴（法物）字[2013]220号鉴定书”中2号检材所属者（死者罗国民之女罗某6）的等位基因可在“（黔）公（司）鉴（法物）[2013]0463号鉴定书”中2号检材所属者（死者罗国民牙齿）的基因型中找到来源。死者胃某，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及毒鼠强成分。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忠国从七根木棒中辨认出现场提取的木棒是打死罗国民时使用的作案工具；（2）王忠国从不同照片中辨认出罗国民就是被其打死的“罗老者”；（3）熊某5辨认出王忠国为2014年7月4日下午到其家找圈关牛的人；（4）熊某3辨认出王忠国为2013年7月5日在其家门口卖牛的人；（5）朱某3辨认出王忠国为其所见的那名牵牛的男子；（6）杨远航辨认出王忠国为所见的那名拉牛的男子；（7）杨某13辨认出王忠国就是其在酥麻地垭口遇见的牵着罗国民家母牛的男子；（8）宋某4辨认出王忠国为2013年7月3日在罗国民家牛圈给牛喂水的人；（9）宋某5辨认出王忠国就是卖牛给杜某的人；（10）杜某辨认出王忠国就是卖牛给他的人。
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忠国指认出打死罗国民的地点、盗牛的地点、逃亡途中睡觉的地点及卖牛的地点。指认出抛弃作案木棒的地点，该地点与公安机关提取木棒的地点一致。
9、户口注销证明、尸体处理情况及村委会证明证实：罗国民出生于1934年3月4日，其尸体已安埋；罗国民被盗母牛市场估计为5000元人民币。
10、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5日晚上8点40分，朱某2打电话给我说罗国民死在了家里并且罗国民的一头牛不见了，我就马上打电话报了警。罗国民两个女儿已出嫁，其独自一人居住。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7月4日，我去罗国民家买鸡蛋，但他家门是关着的，去他家牛圈看，母牛没在圈里，我叫了几声没人回应，我就回家了。5日，我又去到罗国民家，没看到罗国民，也没看到他家母牛，叫了几声同样没人回应，回家后我觉得情况不对，于是就让罗某5去看一下，后来罗某5，杨某12，朱某2就一同前往罗国民家，我随后跟去才知道罗国民已经死了，很多人已经围在那里，不一会儿警察也到了。
12、证人罗某5证言证实：罗国民是我的二伯。2013年7月5日下午，王某3告诉我罗国民两天都没在家，牛也不在，事情不太对劲，所以我就叫我妻子朱某5和朱某2、杨某12等人一同前往罗国民家。罗国民的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上锁，推门进去就闻到一股腐臭，我用电筒一照就发现罗国民已经死在了床上，一支脚在床上，一支脚在吊在床前面我随后就叫朱某2打电话给村支书吕某说了这件事，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听宋某3提过在罗国民死亡前两天，有陌生男子在村里闲游，杨某13、朱某3看见一陌生男子牵着一头牛走了，杨某13还问该男子牛是什么地方来的，该男子说是花了4100元钱买的，宋某4还曾看见陌生男子给罗国民的牛喂过水。罗国民家有两头牛，被盗的母牛是一头黄色母牛，有一只角是断的，价值5000元左右，还有头小牛没有被盗。
13、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3年7月5日，罗某5让我一起去看一下罗国民，他们先去，我后到，我到的时候罗某5、杨某12、朱某4的妻子已经在那里了。罗某5告诉我罗国民已经死在了家里，母牛也不在了，我就打电话话给吕某，不一会儿民警就来了。罗国民平时独自一人居住，我最后一次看见罗国民是在2013年6月30日，他在金坡街卖鸡蛋。罗国民家小牛还在，丢失的牛是一头黄母牛，缺失一只牛角。
14、证人杨某12证言证实：2013年7月5日7、8点，罗某5让我和他一起去罗国民住处看看，于是我就和罗某5、朱某5、朱某2等人到了罗国民家，他家房门是关着的，罗某5推门进去，用电筒一照，就给我们说罗国民已经死了。后来罗国民让朱某2打电话报告，不一会警察就来了。罗国民平时都是独自一人居住，罗国民的母牛是草黄色，断了一只牛角。
15、证人朱某5证言证实：2013年7月5日傍晚，王某3对我和罗某5说罗国民几日没有在家，而且母牛也不见了，让我们去看一下是否出了什么事。于是我们就和杨某12、朱某2到了罗国民家，当时门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罗某5推门进去，我跟着进去，用电筒一照发现罗国民死在了床上，右脚吊在床边，我们出来告诉了大家情况，然后罗某5就让朱某2打电话给吕某，不一会儿民警就来了。罗国民家牛圈里只剩一只小牛，没有看见母牛在牛圈里，听说前几天有人看见有个男的给罗国民的牛喂过水，并且还牵着罗国民的牛走了。
16、证人熊某4证言证实：2013年7月5日傍晚，朱某5让我和她一起到罗国民家看看，于是我和朱某5、罗某5、杨某12一起到了罗国民家，他家的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锁，罗某5推门进去，我站在堂屋门边，用电筒对着卧室照过去，就看见罗国民已经死在床上了，一只腿吊在床边，我们马上出去，罗某5说快报警，朱某2就打了电话，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我们去罗国民家牛圈看过，发现罗国民喂养的母牛不见了，只有小牛仔里面。
17、证人罗某4证言证实：我父亲和继母现已死亡，王忠国又叫罗老杯，是我继母杨国英的儿子，曾和我父亲同住过两年。王忠国后来因为小偷小摸被我父亲赶了出去。2013年7月1日晚上9时许，我正在给我丈夫办丧事，王忠国一人路过我家门口，他当时身穿一件灰白色T恤，一条深色裤子，左肩上挂着一个黑色皮包，有点像成年女生用的。他给我打招呼并送了200元礼金，闲聊了几句就往大沟','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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