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156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海鹰，女，1978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江阴市。2016年10月14日因本案接受公安机关审查，同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栋，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龙(被告人季海鹰丈夫)，男，1975年4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江阴市。2016年10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1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4日以澄检诉刑补诉（2017）2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后又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代理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及辩护人张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1、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于2011年至2015年期间，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季海鹰出面，以个人经营的酒店、宾馆、足疗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未经银行主管部门批准，以个人出具借条并许诺月息1%至3%或者年息10%至15%的高额利息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先后向王某1、缪某、高某等31人累计吸纳人民币750余万元(以下所涉及币种均为人民币)。后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已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截止目前尚有540余万元未能归还。
其中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向王某1吸收资金10万元（造成损失5万元）、向刘某2吸收资金35万元（造成损失27万余元）、向缪某吸收资金6.5万元（造成损失2万元）、向尤某吸收资金6万元（造成损失5.4万元）、向高某吸收资金60万元（造成损失51万元）、向尹某1吸收资金4万元（造成损失4万元）、向王某2吸收资金20万元（造成损失20万元）、向瞿某吸收资金28万元（造成损失10万余元）、向孔某吸收资金14万元（造成损失3万余元）、向张某1吸收资金6.5万元（造成损失2万元）、向朱某借款3万元（造成损失1万余元）、向邢某吸收资金66万元（造成损失49万余元）、向计某吸收资金7万元（未造成损失）、向何某吸收资金10万元（未造成损失）、向赵某2吸收资金35万元（造成损失8万余元）、向徐某1吸收资金4万元（造成损失0.26万元）、向陈文革吸收资金10万元（造成损失8万余元）、向曹某吸收资金20万元（造成损失19万余元）、向徐某2吸收资金5万元（造成损失2万余元）、向陈某1吸收资金2万元（造成损失1万余元）、向章某1吸收资金5万元（造成损失0.98万元）、向顾某1吸收资金10万元（未造成损失）、向尹某2吸收资金30万元（造成损失22万余元）、向刘某3借款47万元（造成损失46万余元）、向苏某吸收资金7万元（造成损失6万余元）、向谢某吸收资金30万元（造成损失24万元）、向周某吸收资金100万元（造成损失94万余元）、向吴某1吸收资金85万元（造成损失84万余元）、向薛某1吸收资金30万元（造成损失22万余元）、向刘某5华吸收资金30万元（造成损失21万元）、向陈某2吸收资金25万元（未造成损失）。
2、补充起诉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先后向吴某2、韩某、刘某5武等4人累计吸纳110万元，后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已归还部分利息，截止目前尚有33余万元未能归还。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
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于2014年至2015年4月在经营江阴市澄江街道澄南路61号酒仙楼酒店期间，共拖欠24名职工劳动报酬共计17余万元。经江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4月21日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后，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仍采取逃匿方式拒不支付上述劳动报酬。
江阴市要塞酒仙楼的法定代表人刘某5于2015年7月27日垫付15万元，用于支付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拖欠职工的部分工资。
被告人季海鹰于2016年10月14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季海鹰系主犯、自首。被告人王海龙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栋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其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季海鹰系初犯，为维持酒店、宾馆经营不断向他人借款，案发后主动投案，认罪悔罪态度好，系自首，其没有转移、藏匿财产，拖欠的工资已由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垫付了大部分，建议从宽处罚，对其两罪并罚在二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于2011年至2015年期间，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季海鹰出面，以个人经营的酒店、宾馆、足疗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未经银行主管部门批准，以个人出具借条并许诺月息1%至3%或者年息10%至15%的高额利息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先后向王某1、缪某、高某等35人累计吸纳860余万元。后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已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截止目前尚有580余万元未能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2年4月通过赵某2，以年息15%向王某1吸收资金10万元，已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共计3万元，目前造成损失5万元。
2、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先后向刘某2吸收资金共计35万元，已付利息5.1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9.84万元。
3、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1月通过曹某向缪某以年息15%吸收资金6.5万元，已还本金3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万元。
4、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1月通过徐某4以年息10%向尤某吸收资金6万元，已支付利息0.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5.4万元。
5、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9月起以年息15%向高某吸收资金共计60万元，已支付利息9万元，目前造成损失51万元。
6、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5月向尹某1吸收资金4万元，造成损失4万元。
7、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5月以年息15%向王某2吸收资金20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0万元。
8、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至2012年10月，以年息13%-15%向瞿某吸收资金28万元，已归还本金9万元，支付利息8.02万元，目前造成损失10.98万元。
9、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通过赵某2、瞿某以年息13%-15%向孔某吸收资金14万元，已归还本金6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目前造成损失6.2万元。
10、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2年3-10月，通过赵某2以年息15%向张某1吸收资金6.5万元，已归还本金3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万元。
11、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5-10月，通过赵某2、瞿某以年息13%-15%向朱某借款3万元，已支付利息1.29万元，目前造成损失1.71万元。
12、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以年息15%向邢某吸收资金66万元，已还本金3.6万元，支付利息12.49万余元，造成损失49.9万余元。
13、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5月，通过邢某担保以年息15%向计某吸收资金7万元，已还本金1万元，后由邢某还计某6万元。
14、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8月，通过邢某以月息2%向何某吸收资金10万元，已还本金4万元，支付利息0.8万元，后由邢某还何某本金6万元。
15、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1月向赵某2以年息13%-15%吸收资金35万元，已还本金12万元，支付利息14.35万元，目前造成损失8.65万元。
16、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3月通过赵某2以月息2%向徐某1吸收资金4万元，已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1.7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人民币0.24万元。
17、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7月通过赵某2以年息15%向陈文革吸收资金10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目前造成损失8.5万元。
18、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10月至2013年1月，通过赵某2以年息15%向曹某吸收资金20万元，已支付利息0.3万元，止前造成损失19.7万元。
19、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3月，通过赵某2以月息2%向徐某2吸收资金5万元，已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1.1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84万元。
20、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8月，通过赵某2以月息2%向陈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2万元，已支付利息0.28万元，目前造成损失1.72万元。
21、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2年12月通过赵某2以年息20%向章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5万元,已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2.02万元，目前造成损失0.98万元。
22、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6月，通过刘振华以月息1.2%向顾某1吸收资金10万元，后由刘振华归还顾某110万元。
23、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4月，以月息2%向尹某2吸收资金30万元，已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造成损失22.75余某。
24、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5年1月，通过刘某4向刘某3借款47万元，已支付利息0.8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46.14万元。
25、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5年1月，通过刘某4以月息2%向苏某吸收资金人民币7万元，支付利息0.21万，目前造成损失6.78万元。
26、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1月，以年息20%向谢某吸收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4万元。
27、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以年息20%向周某吸收资金100万元，已支付利息5.6万元,目前造成损失94万余元。
28、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5年3月，以月息1%-2.5%向吴某1吸收资金85万元,已支付利息0.85万元，目前造成损失84.15万元。
29、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以年息12%向薛某1吸收资金30万元，已支付利息7.2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2.8万元。
30、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1年5月，通过高某以年息10%向刘某5华吸收资金30万元，已支付利息9万元，目前造成损失21万元。
31、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3年5月向陈某2吸收资金25万元，已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5.175万元。
32、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2年11月至2014年9月，以月息2%向吴某2吸收资金25万元，已支付利息11.3万元，目前造成损失13.7万元。
33、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5年2月向韩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0万元，造成损失20万元。
34、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9月，由吴某1担保以月息2.5%向刘某5武吸收资金30万元，后由吴某1还清了本金。
35、被告人王海龙、季海鹰于2014年9月，由吴某1担保以月息2.5%向蒋朝辉吸收资金35万元，后由吴某1还清了本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被告人王海龙被抓获归案，季海鹰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投案的经过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的身份情况。
3、借条、银行卡交易、转账明细、笔记本和被害人王某1、刘某2、缪某、尤某、高某、尹某1、王某2、瞿某、孔某、张某1、朱某、邢某、计某、何某、赵某2、徐某1、曹某、徐某2、陈某1、章某1、顾某1、尹某2、刘某3、苏某、谢某、周某、刘某4、吴某1、薛某1、刘某5华、陈某2、吴某2、韩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明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向被害人吸收资金的理由、时某、金额、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等情况。
4、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的供述。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
被告人季海鹰于2013年11月25日与刘某5、吴某3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承租经营江阴市澄江街道澄南路61-63号酒仙楼酒店。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于2014年至2015年4月在共同经营酒店期间，共拖欠24名职工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17余万元。具体明细如下：欠王某38400元，欠高尔贵90**元，欠夏国成4900元，欠吕某6000元，欠徐某348000元，欠徐顺艳4200元，欠张志远1500元，欠刘永相7500元，欠朱龙飞20000元，欠杜凤荣6804元，欠潘某3000元，欠杜海鹏10000元，欠武学勤7800元，欠戚玉侠4000元，欠张元敏1083元，欠李旭2500元，欠任某13500元，欠疏义明4125元，欠江丙伟2659元，欠徐可民2200元，欠雷佳春1650元，欠徐康1833元，欠徐荣华1100元，欠冯宇1833元。江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接工人举报后，先后于2015年4月17日、21日在酒仙楼酒店门口张贴送达通知和限期改正指令书后，责令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于同月23日前支付上述拖欠的工资，但二被告人到期仍采取逃匿方式拒不支付上述劳动报酬。
案发后，经江阴市澄江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江阴市要塞酒仙楼的法定代表人刘某5于2015年7月27日与职工代表王某3、徐某3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由刘某5自愿垫付人民币15万元，按照所欠工资的70%支付拖欠的工资，该纠纷一次性了结，今后上述24名工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对此事提任何异议，此处理为最终结果。该调解协议现已履行。
被告人王海龙于2016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季海鹰于2016年10月14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全部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海龙缴纳人民币25000元，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多次供述在卷，当庭亦未提出异议，并有房屋租赁协议，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情况说明、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移送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照片和回证，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拖欠工资明细表和发放表，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徐某3、疏义明、潘某、王某3、任某、吕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吴某3、刘某5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支付高额利息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860余万元并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80余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承包经营酒店期间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后仍不支付，二被告人的行为还均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两罪并罚。被告人季海鹰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两罪罪行，系自首，对其所犯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两罪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从轻处罚。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指控向刘某2、孔某分别还本付息共计9万元、11万元，造成二人损失分别为27万元、3万元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造成刘某2、孔某损失分别为29.84万元、6.2万元；指控造成徐某1损失0.26万元计算错误，应当认定为0.24万元。关于辩护人张栋提出对被告人季海鹰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辩护人量刑意见畸轻，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海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三)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三、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海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海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海龙交付的25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季海鹰、王海龙退赔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夏 瑾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缪 慧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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