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2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42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屏南县供销社退休职工，住福建省屏南县古峰镇洋中路66号（户籍地屏南县）。系被害人黄某6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女，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屏南县电力公司退休职工，住福建省屏南县。系被害人黄某6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86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屏南县。系被害人黄某6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屏南县。系被害人黄某6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女，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屏南县。系被害人黄某6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5，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本科文化，屏南县发电公司职工，住福建省屏南县。系被害人黄某6之子。
诉讼代理人张宗良、陈龙飞，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蔡直荣（曾用名蔡狄铃），男，1982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青荣，福建联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号金源大厦*幢701-704。
法定代表人沈华峰，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林威，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直荣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郑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青、汪晓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张宗良，被告人蔡直荣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青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林威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2月26日20时01分，被告人蔡直荣驾驶轿车途经屏南县时，轿车左后视镜刮碰横过道路的行人黄某6，造成黄某6倒地后又接连被叶某1、张某驾驶的轿车碾压，黄某6当场死亡。经屏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蔡直荣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叶某1、张某、黄某6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蔡直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直荣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郑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诉称，被害人黄某6在以上交通事故中死亡，且被告人蔡直荣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应依法追究被告人蔡直荣的刑事责任。刑附民原告人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有：⑴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65500元；⑵丧葬费29359.5元；⑶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交通及住宿等杂支费用20000元；⑷被害人父亲赡养费8232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人民币877179.5元。案发后，被告人蔡直荣及叶某1、张某与黄某6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三肇事车辆车主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各先赔付11万。剩余部分由蔡直荣、叶某1、张某按照八成、一成、一成的比例承担。调解达成后，叶某1、张某已经依约履行了赔偿责任，而蔡直荣尚未履行，鉴于蔡直荣驾驶的闽Ｊ×××××小车已在大地财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请求法院判令上述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并提供了被害人黄某6与郑某1的结婚证、郑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的户口簿复印件、屏南县公安局屏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收条、屏南县屏城乡村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屏南县古峰镇佳洋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福建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劳动合同书、屏南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的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屏南县发电分公司的证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单及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蔡直荣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⑴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蔡直荣主观恶性较小。⑵被告人虽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且直接致害人并非被告人。其他肇事车辆及被害人也有过错。⑶被告人蔡直荣具有自首情节。⑷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⑸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直荣的诉讼代理人提出：⑴对于赔偿项目及金额没有意见。⑵被告人蔡直荣的车子已经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对于被害人的赔偿应先在保险范围内理赔。不足部分按照2016年4月5日在交警部门主持下签订的调解书所约定的应由叶某1承担。⑶被告人蔡直荣在调解达成时已经支付了被害人家属15万元赔偿款，该款属于保险公司保险理赔外的补偿款，系被告人自愿支付用于补偿被害人家属的钱款。并提供收条两张以支持其代理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辩称：⑴刑附民原告人若根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提起合同之诉，大地财保公司不是适格刑附民被告人，应驳回原告人的起诉。若提起的是侵权之诉，本案属于多因一果，应追加另外两辆车的车主参加诉讼，并重新计算侵权赔偿数额，不能再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的内容来计算赔偿金。⑵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应予驳回；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主张20000元，明显过高。⑶关于赔偿份额的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蔡直荣负事故主要责任，叶某1、张某、黄某6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叶某1、张某、黄某6亦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且造成黄某6死亡的直接原因是由于叶某1驾驶车辆的碾压，因此，叶某1在民事赔偿部分应承担较大比例的份额。故本案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金，被告人蔡直荣仅需承担40%的赔偿份额。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蔡直荣驾驶闽Ｊ×××××小车从宁德市蕉城区前往屏南县城关，当日20时01分，被告人蔡直荣驾车途经屏南县时，小车的左后视镜刮碰横穿马路的行人黄某6，黄某6仰面倒地后又接连被叶某1驾驶的浙Ａ×××××及张某驾驶的闽Ｊ×××××小车碾压，黄某6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蔡直荣当即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
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检验鉴定，死者黄某6符合交通事故致胸部损伤，胸肋骨完全骨折，双肺多发性挫裂伤、心包积血、胸腔大量积血、脾脏挫裂伤导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及心跳、呼吸骤停死亡。
经屏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蔡直荣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叶某1、张某、黄某6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6年4月5日，经屏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组织调解，各方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人蔡直荣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被害人黄某6，男，1960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生前与其父黄某1、妻子郑某1及四子女共同居住于屏南县古峰镇洋中路66号。其与郑某1育有一子黄某5，三女黄某2、黄某3、黄某4。其父黄某1出生于1942年5月9日，育有2个子女。其母陈益清已故。根据资料，2016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75元，2016统计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据此，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⑴死亡赔偿金665500元；⑵丧葬费29359.5元；⑶死者父亲黄某1的赡养费82320元。（4）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费用5450元（其中住宿费酌情认定1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误工费酌情认定2450元）。合计人民币782629.5元。案发后，叶某1、张某车辆的保险公司已各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了110000元，叶某1、张某另各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90525.9元、48927.985元。
被告人蔡直荣持有A2驾驶证，其驾驶的闽Ｊ×××××轿车于2015年5月11日向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6月1日0时起至2016年5月31日24时止。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蔡直荣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7、陆某1、吴某1、叶某1、张某、陆某2、郑某2、苏某、游某、彭某1、陆某3、彭某2、李某、兰某、陆某4、郑某3、黄某2、黄某5的证言，案发现场视听资料，屏南县公安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的乙醇含量检验报告、尸体检验鉴定、车辆检验鉴定、车辆痕迹鉴定、血迹鉴定等鉴定意见书，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车辆核查证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发还凭证，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屏南县公安局侦破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蔡直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损害赔偿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自认等予以证明：
1、屏南县公安局屏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黄某6与郑某1的结婚证、郑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的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黄某6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的身份关系；
2、屏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蔡直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叶某1、张某、黄某6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3、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证实叶某1、张某、被告人蔡直荣与黄某6近亲属已达成调解协议。叶某1、张某已经各支付赔偿款48927.985元。
4、收条一份，证实刑附民原告人黄某2于2016年11月17日收到叶某1支付的赔偿款41597.915元。
5、福建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劳动合同书、屏南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的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屏南县发电分公司的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某6生前就职于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屏南县发电分公司；
6、屏南县屏城乡村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屏南县古峰镇佳洋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某6与其父亲、妻子、子女共同居住在屏南县古峰镇洋中路66号。其父亲黄某1无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收入，黄某1育有黄某6、黄某8二子。
7、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税务发票两张，证实被告人蔡直荣所驾驶的闽Ｊ×××××轿车于2015年5月11日在大地财产保险宁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6月1日0时至2016年5月31日24时。
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原告方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害人黄某6生前就职于福建省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屏南发电分公司，原告方主张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9259.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赡养费，原告方提交了屏南县古峰镇佳洋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以证明被害人父亲与被害人黄某6共同居住在屏南县古峰镇洋中路66号，故原告方主张赡养费29359.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费用20000元（其中包括住宿费、交通费、亲属误工费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方主张被告方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虽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但该项费用确系合理支出的费用，因此，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误工费酌情认定为2450元；住宿费酌情认定为1000元。关于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蔡直荣所有的闽Ｊ×××××轿车于2015年5月11日向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6月1日0时起至2016年5月31日24时止。本案肇事车辆分别为蔡直荣驾驶的闽Ｊ×××××轿车、叶某1驾驶的浙Ａ×××××轿车、张某驾驶的闽Ｊ×××××轿车，因此本案的赔偿应由三辆车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限额均为1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事故各方根据责任比例予以分摊。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人蔡直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人蔡直荣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60%的赔偿责任；叶某1驾驶的车辆因系直接致害车辆，故酌定叶某1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20%的赔偿责任，张某、黄某6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分别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蔡直荣所有的JQ3615轿车在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及条款的规定承担蔡直荣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刑附民原告人271577.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直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直荣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直荣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直荣与被害人近亲属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蔡直荣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交由社区实施矫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经依法审查，认定为782629.5元。三肇事车辆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蔡直荣驾驶的车辆已在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刑附民被告人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另二辆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已各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了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各自承担。被告人蔡直荣按责任比例需承担60%的赔偿责任则由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此外，叶某1、张某分别需承担的20%、10%的赔偿责任因已实际履行，故不再追加二人为本案刑附民被告人。综上，大地财保宁德支公司需赔偿刑附民原告人38157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依法不能认定的部分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直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郑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人民币381577.7元（其中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271577.7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郑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传旭
代理审判员 甘宝丹
人民陪审员 吴细玉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雅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