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寿行，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7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晋江市灵源大山后麒麟路***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骆旭旭、王旭明，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寿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辉、代理检察员杜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寿行及其辩护人骆旭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间，被告人王寿行经与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苏某（已判决）协商，以每吨人民币1200元的包通关费用委托该公司代理报关进口被告人王寿行从境外订购的原产地为巴西、阿根廷、土耳其等地的蓝湿牛皮。2013年下半年，国际牛皮价格上涨，被告人王寿行与苏某商议采用低报牛皮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以牟利，同时将包通关费用涨至每吨人民币1400元。现查明，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间，苏某指使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单证员通过制作虚假买卖合同、发票等报关资料，以伪报价格的方式向泉州海关驻晋江办事处报关进口蓝湿牛皮12票共计667957.5千克。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上述申报进口蓝湿牛皮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26380.39元。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寿行主动到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寿行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以伪报价格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蓝湿牛皮进境，偷逃应缴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寿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请法庭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人王寿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寿行主观恶性不大，并无单独完成走私犯罪行为的能力，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王寿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4月间，被告人王寿行经与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苏某（已判决）协商，以每吨人民币1200元的包通关费用委托该公司代理报关进口被告人王寿行从境外订购的原产地为巴西、阿根廷、土耳其等地的蓝湿牛皮。2013年下半年，国际牛皮价格上涨，被告人王寿行与苏某商议采用低报牛皮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以牟利，同时将包通关费用涨至每吨人民币1400元。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间，苏某指使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单证员通过制作虚假买卖合同、发票等报关资料，以伪报价格的方式向泉州海关驻晋江办事处报关进口蓝湿牛皮12票共计667957.5千克。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上述申报进口蓝湿牛皮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26380.39元。
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寿行向泉州海关缉私分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前述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物流、集装箱运输，同时也代理进出口贸易。2013年初，经同学介绍，王寿行来公司让其代理进口牛皮。商定蓝湿牛皮按每吨1200至1400元人民币的费用包通关。王寿行让其报关的蓝湿牛皮价格一开始是真实的，但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其公司向海关报关用的价格就不是真实价格，有存在低报行为。2013年下半年，国际市场的牛皮价格上涨，其打电话给王寿行说牛皮价格上涨了，包通关费用也要涨上去，如果还是以原来的价格向海关申报，风险比较大，如果向海关申报的价格涨上去，通关包干费用又没涨，那其就没有利润了。王寿行跟其说如果按照真实的价格向海关申报他也没有利润，所以还是想让其按原来的价格去向海关报关，但因为风险较大就多给其每吨200元的费用，也就是通关包干费用涨到1400元。王寿行向国外购买进口牛皮有通过其公司向境外支付货款付款，一般付款后，都会将付款凭证传真或拍照发邮件给供货商，让供货商确认。其公司财务有详细记录，实际支付的货款比其公司向海关申报的价格高。其公司替王寿行报关进口所用的发票、合同不真实，是其让庄某1自己按照相应供货商的发票格式自己制作的假发票、假合同，上面的价格是其让庄某1参照其他代理进口牛皮公司的向海关申报的价格，自己制作虚假合同、发票向海关申报。其有使用“厦门是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替王寿行向境外支付货款，王寿行也有让那些向他购买牛皮的下家打款到其公司的账户。苏某对涉案的12份报关单进行了确认。证人苏某辨认了被告人王寿行。
2、证人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单证员。2013年4月，其公司法人代表苏某交待其负责王寿行委托公司进口牛皮的报关、清关事宜。王寿行让其联系一个巴西牛皮供货公司驻香港的业务员Alex。每一票牛皮报关进口流程是：牛皮卖方公司是巴西的LUIZFUGAINDUSTRIADECOUROLTDA，该公司驻香港的业务员Alex在每票牛皮运抵前会跟其联系，让其留意近期接收他让另外一女业务员从香港给其寄来的提单、检疫证书、原产地证和货物清单，接着就由欧航（厦门）国际货物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通知其有一票货物要装船运抵厦门，再由晋江陆地港安排拖车将那票货物运到晋江陆地港报关进口，由其带货物提单去换船东单，换好后将船东单、检疫证书、原产地证和货物清单、发票、合同提供给晋江陆地港进行报关和报检，牛皮到港后，晋江陆地港会直接安排拖车按其留下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将那些进口牛皮拖到王寿行在晋江安海的仓库。王寿行事先会将牛皮货款打到其公司账户，然后再由公司将货款汇给那家牛皮供应的巴西公司，有时是汇给ALEX指定的香港银行账户，货款汇好后，那家巴西公司就将王寿行预订的牛皮从巴西发到晋江。王寿行收到牛皮后，会按之前约定的每吨牛皮1200-1400元汇款到其公司账户，这个数额包括关税、增值税、码头操作、清关、报检、拖车等费用。公司每吨赚取几十元，一个柜一般是17、18吨牛皮，每柜赚取1000多元。真实的发票和合同王寿行和香港那边都没给其，其认为主要原因是王寿行想通过低报价格以达到少缴关税和增值税的目的。其公司前后为王寿行代理进口十几票牛皮，以公司财务作账和海关报关单为准。其公司支付的货款与合同和报关单上的总价不一致，实际支付的货款会比合同和报关单上的总价多出一些钱，其公司并没有与王寿行签订合同，是基于互相信任才合作的。并辨认出海关出示的12张报关单均系其公司替王寿行代理向海关报关进口的蓝湿牛皮。这些报关单上的合同、发票都是公司老板苏某让其按照他说的价格去制作的虚假合同和发票等事实，并辨认出王寿行。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责记账、现金报销。其负责将公司银行账号的资金收入及支出款项记载在相对应的客户记账表格中。并辨认出经侦查人员出示的打印自其公司电脑中一份资料是其公司发给王寿行对账用的记账表格，上面记载公司与王寿行资金往来情况，还有公司为王寿行代理进口的每一批次货物提单号、柜号、到港日、该批次货物的相关费用等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香港TAURUSLIMITED公司福建销售代理，其用来与客户联系所用的邮箱是al4x@vip.qq.com，主要记载拜访客户情况，客户到货的质量反馈，客户购买牛皮的资料（包括发票、提单、清单）以及客户付款的情况。王寿行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开始向其公司购买蓝湿牛皮，总共购买十几票，五十多个柜，数量大概是1000吨，具体可看其邮箱里的邮件记录。其公司与王寿行之间是以KG为单位销售，价格一直在浮动，2013年价格大概在1.05至1.8美元/KG，2014年价格大概在1.2至2.2美元/KG，具体价格要看邮箱里的发票。王寿行向其公司购买蓝湿牛皮没有签订合同，但在订单确认之后供货皮厂会出具一张形式发票，这个发票注明了订单内容、规格、价格、数量、出货时间、付款方式及目的港，但不是正式发票。到发货时，供货的皮厂会开出正式发票，和提单、装箱清单一并通过邮件发给其公司，其邮箱里都有。单证的正本皮厂会按照货主的要求寄给报关公司，王寿行的是寄给厦门传胜物流有限公司，王寿行一般都要求把货直接发到厦门港，并指定厦门传胜物流公司为收货人，皮厂会把提单、装箱单寄给厦门传胜公司，王寿行大部分都是叫厦门传胜公司电汇的形式支付货款等事实，并辨认出王寿行。
5、证人许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企业网银电子回单，证实其系晋江新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公司经营皮革制品制造、货物或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其主要负责管理采购蓝湿二层牛皮以及车间生产、产品销售。其公司于2014年6月3日向厦门传胜国际物流公司汇款251300元，该笔钱是向王寿行采购一批蓝湿二层牛皮的货款，购买价是每吨6500元，总共买了38吨多，当时王寿行叫其公司直接将货款汇给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等事实，并辨认出王寿行。
6、证人许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晋江国鸿鞋材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经营制鞋辅料加工及制造，其个人负责整个公司的生产、采购和销售。其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16日、6月14日、7月4日以及2014年6月27日共四次向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30万元、417800元、30万元。这四笔钱是其公司在2013-2014年间向王寿行采购蓝湿牛皮的款项，总共购买了100多吨，价格是每吨人民币10000至14000元之间，货款121.78万，当时王寿行让其公司把货款直接汇给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等事实，并辨认出王寿行。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嫌疑人拘留、取保等法律手续，证实案件的受理情况，其中被告人王寿行向泉州海关缉私分局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
8、泉州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泉关桐办税缉/调核字（2014）16、17、19、20、21、22、23号、泉关桐办税缉/调核字2015第6、7、8、9、10号）共12份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海关部门计核，涉案走私进口蓝湿牛皮应缴税额扣除已缴纳税额，即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726380.39元。
9、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对“al4x@vip.qq.com”邮箱中检出的指定邮件18884封予以证据固定。
10、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泉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于2014年8月20日在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扣押2台台式电脑主机、51本记账凭证、4本银行存款日记账等事实。
11、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及厦门是雅贸易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目明细，证实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收取蓝湿牛皮国内买家支付购货款以及向境外汇出汇款的情况。
12、晋江陆地港港务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物流信息，证实经晋江陆地港报关和报检的蓝湿牛皮经报关后运送情况。
13、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代理王寿行进口蓝湿牛皮的报关资料共12票，包括代理报关委托书、进口货物报关单、关税缴款凭证、海关价格磋商记录表等，证实涉案蓝湿牛皮向海关申报进口的价格。
14、经被告人王寿行确认的刘某提供的涉案蓝湿牛皮真实发票，证实每票蓝湿牛皮的实际成交价情况。
15、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因于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间与王寿行商议以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名义接受王寿行委托，从境外订购原产地为巴西、阿根廷、土耳其等地的蓝湿牛皮，并按王寿行的指示接受蓝湿牛皮国内买家支付的货款以及通过银行国际汇款渠道向境外供货商付款。在此期间，共以伪报价格的方式向泉州海关驻晋江办事处申报进口蓝湿牛皮共计12票667957.5千克，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26380.39元，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苏某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16、从刘某电子邮箱提取的付款记录邮件、中国银行网上电子回单等资料，证实每票蓝湿牛皮成交付款记录情况，与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对该邮箱检出的邮件原件相符。
17、苏某提供的招商银行借记通知、中国银行国际汇款借记通知书等，证实该公司向王寿行指定的境外供货商支付购买涉案蓝湿牛皮货款的情况。
18、经被告人王寿行确认的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王寿行之间的对账单，证实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为王寿行代理进口支付费用的相关情况。
19、庄某1提供的相关电子邮件信息，证实其与香港TAURUSLIMITED公司刘某邮件往来情况，部分体现对账单、客户借记回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情况。
20、被告人王寿行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寿行的身份情况。
21、苏某的户籍证明及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资料，证实苏某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厦门传胜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苏某，经营范围无船承运业务、国际国内货运代理等事实。
22、晋江新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晋江国鸿鞋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两家公司的基本情况。
2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寿行主动到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自首，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的经过。
24、被告人王寿行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证人苏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并逐票对涉案的报关单进行了确认。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寿行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六十三万元，并表示愿将向泉州海关交纳的人民币十万元保证金冲抵罚金。被告人王寿行经常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晋江市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王寿行适合在其辖区进行社区矫正。认定这一事实，有相关的缴费票据及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寿行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以伪报价格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蓝湿牛皮进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726380.39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寿行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寿行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寿行具有自首情节，晋江市司法局亦提出被告人王寿行具备实行社区矫正条件，综合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和被告人王寿行的悔罪态度，可对被告人王寿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王寿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寿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六十三万元。被告人王寿行交纳于泉州海关缉私分局的保证金人民币十万元予以冲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
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