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097号
原告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轶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孝，男。被告张怡萍，女，汉族，1956年3月29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被告ＸＸ权，男，汉族，1969年2月14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姚丹文，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杭炜，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怡萍、ＸＸ权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苏琳琳独任审判。因案情复杂，故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轶云及委托代理人陈孝、被告张怡萍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杭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1月16日，原告召开临时股东会。根据已经生效的决议内容，原告已经确定延长经营期限并继续经营，同时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已经变更为陈轶云，相关变更手续等事宜均需办理。然二被告实际掌控公司公章、相关证照及财务档案等材料，并实际拥有财务收支签字权。但二被告不同意在变更工商登记的材料上盖章，导致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法变更登记。现诉至法院，要求：1、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正副���、企业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移交给原告执行董事陈轶云)；2、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自公司成立至交付之日止的财务账本(移交给原告执行董事陈轶云)；3、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自公司成立以来的全部公司档案材料和房产预售、销售合同等(具体详见原告证据5)(移交给原告执行董事陈轶云)；4、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公司名下3处房产(1、“莘建路228弄”；2、“莘松路475弄”；3、“莘建支路XXX号”)的上海市商品房地产证；5、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公司支票专用章一枚、原法定代表人陈孝的名章一枚，并停止以原告名义滥用财务签字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经法院判决股东会决议有效，修改章程有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轶云，二被告不再是原告的副总经理。2、通知1份，证明通知上���列的证照均在二被告及顾妙娟、张凤琴四人处。3、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1份，证明原告召开的股东会符合公司法程序，决议有效。4、修改后的公司章程1份，证明原告章程经修改，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轶云。5、由被告ＸＸ权签字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诉请的公司证照分别在二被告及公司出纳和会计处。6、机动车信息3份，证明涉案3辆车辆的行驶证、车辆、车辆钥匙在二被告处，现在3辆车均已经报废。7、劳动协议2份，证明章程修改后，被告张怡萍仍滥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权利，擅自签订劳动合同。8、建设银行存款明细表2份，证明2015年9月发生差旅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40万元，体检费1.90万元，但2015年9月公司员工仅有3人(ＸＸ权、叶卫华、薛晓敏)，其他均已离职，发生这些费用不合理；2015年12月发生超市购物费1.27万元、差旅费26.30万元、律师费10万元，系二被告滥��职权损害公司利益。9、被告ＸＸ权劳动合同1份，证明张怡萍滥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权利与被告ＸＸ权签订劳动合同。二被告辩称，1、公司新执行董事为陈轶云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返还的所有资料为公司资产，上述资料均保存在公司处。现原告要求返还给执行董事，故陈轶云以公司名义起诉不符合形式。2、执行董事为公司执行机构，公司所有资产应由公司经理或副经理保管或使用，不应该将所有资产交付执行董事个人。3、本案中原告要求移交的资料，大部分非本案二被告持有，由公司其他部门持有。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的原告章程1份，证明原告最高权利机构为股东会，其中明确经理职权、经理负责制。将涉案材料分别放在工程部、财务部等符合章程规定。2、企业工作标准1份，证明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为原告前身，其中规定了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范围，由副总经理保管和使用公章符合工作标准，在办公室、财务部、工程部中也明确相关职权范围。作为执行董事个人不能擅自干涉企业内部经营自主权，要求公司内部员工将公司资料移交给个人不符合法律及企业内部规定。3、名片、任职决定、委托书、董事会决议、批复各1份，证明原告聘请二被告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公司办公室、财务部等部门。并且原告原总经理陈孝因涉嫌刑事犯罪现在服刑期，故总经理一职空缺，由副总经理代为行使职权。4、会议通知及股东会决议各1份，证明原告召开股东会并作出新决议，所有资料、公章等在公司内部，不存在个人侵占公司公章的情况。5、三方协议、租赁协议、退租协议各1份，证明执行董事陈轶云与原告存在交易及利益往来，其承租公司资产经营上海市闵行区���风港茶庄。二被告作为原告副总经理行使职权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故不存在将公司公章等移交给个人的义务。在庭审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内容。判决书仅确认临时股东会决议部分内容无效，不同意原告称二被告不再是原告的副总经理的陈述。决议内容仅是对法人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有变更，但对公司总经理未作变更。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ＸＸ权在通知上的签字仅表明陈轶云曾提供过该资料，不表示所有的资料在被告ＸＸ权处。对被告ＸＸ权来说，公司的公章不在被告ＸＸ权个人手里，对该通知的情况及内容均不知情。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内容。该决议未涉及公司经营，未涉及撤销公司副总经理，变更公司原经理等事项。二两被告不应将所有通知中的物品归还给执行董事。证据4���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仅涉及变更法定代表人，即使陈轶云为执行董事，也无权要求员工将公司资产交付给其他个人。证据5真实性没有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ＸＸ权行使职权是基于其委托书，委托书是原告公司原总经理陈孝签字委托，因此ＸＸ权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另外，现在这些证照都在原告公司内，保管这些证照都是行使职务的行为，返还的前提是撤销他们的职务。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机动车所有人是原告公司改制之前的公司。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劳动协议是原告公司盖章确认的，顾妙娟和张凤琴保管证照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是公司经营需要或者员工福利的正常支出，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说法。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ＸＸ权是公司副总经理，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保管证照是其职责，董事会并未撤销其职权，其保管证照是合法合理的职务行为。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章程系老章程，已于2013年10月16日进行了修改。证据2系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标准。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是原告改制前的国有企业公司，所以该标准不适用改制后的企业。证据3中名片系被告张怡萍自行印制；任职决定是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作出的，被告ＸＸ权系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原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0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委托二被告临时处理公司相关事项；董事会决议不知情，真实性不予认可；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均无异议，上面印鉴是被告张怡萍所盖。证据5的��实性无异议。三方协议是被告ＸＸ权在陈孝授权之下签订的，有该节事实存在。租赁协议及退租协议中涉及的房屋早已退租。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7、9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2为原告改制前的企业工作标准，二被告未举证该企业工作标准适用原告，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中的名片系可以单方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任职决定系原告改制前的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文件，不适用改制后的原告，故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中的租赁协议及退租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的其余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证、认证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原告原系国有独资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闵城房地产有限公司。2001年1月22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改制的批复》，同意对原告进行改制。2001年7月18日，原告成立，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8,000,000元，登记的股东为陈孝出资额6,940,000元(持有86.75％股权)，陈轶云出资额200,000元(持有2.50％股权)，张怡萍出资额300,000元(持有3.75％股权)、侯志龙出资额10,000元(持有0.125％股权)、ＸＸ权出资额100,000元(持有1.25％股权)、顾妙娟出资额50,000元(持有0.625％股权)、赵昳出资额50,000元(持有0.625％股权)、陈标出资额30,000元(持有0.375％股权)、李耀榜出资额20,000元(持有0.25％股权)，叶慧华出资额50,000元(持有0.625％股权)，张善清出资额50,000元(持有0.625％股权)，杨芳娣出资额50,000元(持���0.625％股权)，薛晓敏出资额50,000元(持有0.625％股权)。2001年1月16日制定的原告章程第十章“董事会和董事长”的第一条规定：“公司的董事会是股东会的执行机构，对股东会负责。行使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等职责。董事会是由股东会选举的董事组成，共3名。董事会由董事长一人，作为董事会召集人。董事长由董事会以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选举产生。董事长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二条规定：“董事每届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任期届满前，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第三条规定：“董事会的职权：……8、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9、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根据经理的提名，聘任或者解聘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10、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章程第十二章“经理”的第一条规定：“公司经理，由董事会聘任或解聘。经理对董事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6、提请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子(分)公司经理。7、聘任或者解聘除应由董事会聘任或解聘以外的负责管理人员。8、公司章程和董事会授予的其他职权。经理列席董事会”；第二条规定：“本公司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经理负责制，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第三条规定：“公司设立办公室、财务部、销售部、工程部四个职能部门”；章程第十三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第一条规定：“根据《公司法》和本章程有关规定：法人代表：陈孝……”。2001年4月27日，原告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通过公司章程；选举陈孝、被告张怡萍、被告ＸＸ权担任公司董事、顾妙娟担任公司监事。次日的董事会决议记载了选举产生陈孝担任董事长为原告法定代表人。2005年7月17日，原告形成一份董事会决议：1、委托ＸＸ权负责��司日常经营。2、委托张开华为陈孝辩护律师。3、外借的资金由财务部清算并催讨。2006年4月4日，陈孝因刑事犯罪不能正常履行职务，故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ＸＸ权以及陈轶云在陈孝不在公司期间处理一切与公司业务相关的具体事宜，包括(但不限于)行使总经理的职权(委托书有效期为2006年4月至10月)。2008年1月，原告聘请被告ＸＸ权为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11月16日，原告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形成决议：一、公司继续经营，经营期限延长15年。……三、撤销董事会，选举执行董事及监事人选，执行董事为陈轶云，监事为杨茹妹。……五、修改公司章程。1、撤销董事会，增加执行董事，选举监事；2、公司继续存续，经营期限延长15年；3、股权及股东变更。该临时股东会仅有陈孝、陈轶云及原股东舒月春、杨芳娣参加并表决。2015年3月3日，二被告等作为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上述临时股东会决议无效。同年7月3日，法院判决确认了决议第一项、第二项部分、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内容有效。诉讼中的2015年10月8日，陈轶云、陈孝共同以原告名义发通知给被告ＸＸ权。该通知载明：“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孝于2006年委托你全权管理公司事务。根据2013年11月16日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临时股东决议，公司已经确定延长15年经营期限。同时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执行董事陈轶云。现应当需向有关部门办理相关变更手续等事宜。为此请你在2015年10月10日之前将下列公司公章、相关证件、合同、财务档案等资料移交公司执行董事陈轶云，以便公司尽早进入正常运行程序。一、章：公司公章、公司法人章、账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二、证：1．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份。2．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一���。3．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各一份、集成电路(IC)卡一张。4．开户许可证一份。5．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份。三、财务资料：1．发票领购簿一本、所有的已开发票存根及未开的空白发票。2．所有年度的财务凭证(现金凭证、银行凭证、转账凭证)。3．所有年度的财务报表(月度报表、季度报表、年度报表、财政年报、所得税汇算清缴报表)。4．所有年度的各家银行对账单及银行余额调节表。5．所有年度的财务账册(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费用明细账、总账、固定资产台账、应收应付明细账)。6．所有的支票、贷记凭证。7．所有的办税服务卡、抄税用户卡。8．所有的纳税申报U棒。9．未黏贴的印花税。10.所有年度的审计报告。四、房屋出租合同：1．莘建支路XXX号a．一层，二层(小丁香餐馆)；b．三层(阿贵棋牌室)：c．另(底层陕西人家)。2．莘建路XXX号(原永乐电器商场)。3．莘松路(a．495号)；(b．497号)；(c．489号)；(d．475弄门房间北门)。4．莘建路XXX弄XXX号XXX室(中国银行闵行支行)。五、对外借款合同：1．柴神电工线材公司。2。上海宁永钢铁贸易有限公司。3．嘉善新峰木业有限公司。4．其它已经还清款项的公司。六、批文及图纸：1．莘松路475弄闵富花苑土地有偿出让合同和相关批文。2．莘建路228弄闵富大厦土地有偿出让合同和相关批文。上述两个项目的全套建筑施工蓝图及竣工验收文件等相关资料”。当日，该通知由被告ＸＸ权签收。诉讼中的2015年10月8日，二被告以原告名义向本院递交一份“撤诉申请”，载明：“贵院受理的原告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诉被告张怡萍、ＸＸ权证照返还纠纷一案(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097号，因被告张怡萍、ＸＸ权系原告的副总经理及董事会成员，其保管公司公章及相应证照系根据原告的委托���从事的职务行为，双方不存在法律上的争议，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撤回起诉，望贵院依法批准”。该份撤诉申请落款处盖有原告公章。诉讼中的2015年11月6日，被告ＸＸ权在向本院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中，对于涉案标的，确认公司公章、陈孝名章在被告张怡萍处；确认莘松路475弄闵富花苑土地有偿出让合同和相关批文、莘建路228弄闵富大厦土地有偿出让合同和相关批文，上述两个项目的全套建筑施工蓝图及竣工验收文件等相关资料在被告ＸＸ权处；确认账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份、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各一份、集成电路(lC)卡一张、开户许可证一份、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份，财务资料：发票领购簿一本、所有的已开发票存根及未开的空白发票、所有的支票、贷记凭证、所有的办税服务卡、抄税用户卡、所有的纳税申报U棒、未黏贴的印花税，房屋出租合同：莘建支路XXX号a．一层、二层(小丁香餐馆)，b．三层(阿贵棋牌室)，c．(另底层陕西人家)。莘建路XXX号(原永乐电器商场)，莘松路a．(495号)、b．(497号)、c．(489号)、d．(475弄门房间北门)，莘建路XXX弄XXX号XXX室(中国银行闵行支行)，对外借款合同：1．柴神电工线材公司、上海宁永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嘉善新峰木业有限公司、其它已经还清款项的公司，“闵富大厦”、“闵富花苑”、“莘建支路XXX号”的上海市商品房地产证即(大产证)，“闵富大厦”、“闵富花苑”的房产预售、销售合同在出纳顾妙娟处；确认所有年度的财务报表(月度报表、季度报表、年度报表、财政年报、所得税汇算清缴报表)，所有年度的各家银行对账单及银行余额调节表，所有年度的审计报告，所有年度的财务凭证(现金凭证、银行凭证、转账凭证)，所有年度的财务账册(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费用明细账、总账、固定资产台账、应收应付明细账)在会计张凤琴处；确认原告所有的上海闵富发展有限公司牌号为沪AJXX**的奥迪轿车、上海闵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牌号为沪AFXX**的桑塔纳轿车、沪AJXX**的金杯客车的行驶证、钥匙、车辆一并移交。本院另查明，原告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莘建路228弄的房屋对应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为沪房地闵字(2000)第0052**号；原告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莘松路475弄的房屋对应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为沪房地闵字(1999)第0162**号；原告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莘建支路XXX号的房屋对应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为沪房地闵字(2009)第0037**号。本院认为，不当持有公司财产的民事主体，无论是公司内部的高管、股东还是公司以外的第三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返还之责。本案诉讼请求的标的物为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等，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公司财产，而是特殊财产，此类财产通常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有、使用，他人使用则需要得到批准。原告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涉案临时股东会决议，其公司构架为股东会、执行董事、监事。执行董事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依据原告章程规定，行使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等职责。二被告不是原告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其原仅是原告董事会成员，在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陈孝失去自由期间，被告ＸＸ权代行陈孝的部分职权。因此，在撤销了公司董事会，设立了公司新的管理运营机构执行董事后，公司证照、印章等公司运营所需物品应移交公司执行董事。本案中，执行董事产生至今已两年半，二被告抗辩公司所有资产应由公司经理或副经理保管或使用的言论，没有法律依据。经理仅是���执行董事授权下负责具体事务。况且，经理的产生依据原告章程的规定是由执行董事聘任或解聘。另外，二被告抗辩涉案的大部分资料由公司其他部门工作人员持有的理由，本院以为，依据原告章程，包括会计、出纳在内的公司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均在经理负责管理之下。既然二被告陈述自己行使副总经理之职，公司运营目前一直处于二被告控制之下，二被告当然负有向公司执行董事移交公司经营所需物品的义务。至于二被告还抗辩大部分物品在原告处，本院以为，依据双方陈述、涉案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形成过程、以及二被告使用原告公章向本院申请本案撤诉的情况来看，在临时股东会决议产生了公司新的运营机构执行董事后，二被告未移交涉案物品。公司系拟制法人格，原告运营仍由二被告继续控制的情况下，二被告抗辩的“在原告处”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要求二被告停止以原告名义滥用财务签字权的主张，因签字不是一种持续的行为，若之前滥用造成后果，自然可以依法追究。况且，若确实滥用，属于违反忠实义务的行为，法律对违反忠实义务承担对应责任也有相应的规定。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公司系拟制人格，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有权以公司名义请求不当持有公司运营所需物品的主体承担返还之责。但本案属于证照返还纠纷，涉及公司经营权。原告主张的牌号为沪AJXX**的奥迪轿车一辆(包括行驶证、钥匙)、牌号为AF5353的桑塔纳轿车一辆(包括行驶证、钥匙)、牌号为沪AJXX**的金杯客车一辆的行驶证(包括行驶证、钥匙)的返还涉及公司财产权，属于返还原物纠纷。依据一事一审原则，涉案车辆的返还这一请求权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原告可以另行诉讼；还有，原告主张的支票专用章，无证据证明存在亦或由二被告掌控，本院对此项诉求，无法支持；而贷记凭证，属于财务凭证，不拟从财务凭证中分离。对于涉案物品的保管现状，被告ＸＸ权在涉案情况说明中予以了明确，但内容仅是本案其中一名被告的陈述，不能以此区分二被告的责任分担。二被告陈述自己均为原告副总经理，职位相同。故应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返还之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怡萍、ＸＸ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公章一枚、账务专用章一枚、发票专用章一枚、合同专用章一枚、陈孝名章一枚、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本、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各一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一本、集成电路(IC)卡一张、开户许可证一份、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份、所有财务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财务凭证、财务报表、审计报告、银行对账单及银行余额调节表、财务账册、支票、发票领购簿、已开发票存根及未开的空白发票、办税服务卡、抄税用户卡、纳税申报U棒、未黏贴的印花税)、所有房屋出租合同、所有对外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三本［沪房地闵字(2000)第005221号、沪房地闵字(1999)第016237号、沪房地闵字(2009)第003799号］。二、驳回原告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张怡萍、ＸＸ权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上海闵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亦兵
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
人民陪审员 周兰英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若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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