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秀娟，女，1980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宁晋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利华，河北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巩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巩秀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秀娟及其辩护人郭利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被告人巩秀娟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巩秀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宁晋县北河庄镇侯家庄村自己家中设立吸储点，承诺资金参股三地合作社一定期限后，以返还货币、粮油、农用物资的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高额回报，以此向社会公众对三地合作社进行宣传并吸收存款。巩秀娟共吸收村民33人，吸收资金1207194元，尚未返还81238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巩秀娟供述，存款人段均华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存款人王华敏、段二恨、何某1、郑某1、李某1、郑某2、段某1、梁某赵某1、段某2、闫华昌、张某1、何某2、何某3、赵某2现、郑某3、段某3、段某4、王某1、范某1、李某2、王某2、夏某1、段某5、何某4、陈某、赵某3、董某1、董某2、牟海云、范某2、范某3朱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收款收据、社员证，证人李某3、李某6、夏某2、贾某、雷某2、王某3、侯某、何某5、王某5、范某5证言，巩秀娟向三地合作社交款的收款收据，宁晋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机动车辆信息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证明，隆尧县三地合作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巩秀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巩秀娟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巩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巩秀娟退赔存款人段均华等23人经济损失共计812388元，其中，已冻结被告人巩秀娟在中国农业银行大曹庄分理处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中的存款492233.6元和扣押在案的149000元，依法处置，退赔存款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巩秀娟继续退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原审被告人巩秀娟上诉意见为，原判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巩秀娟及其辩护人庭审中的辩护意见为，鉴于巩秀娟的丈夫二审审理期间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部分损失款，连同司法机关已经扣押、冻结的巩秀娟的银行存款、现金及相关物品，巩秀娟已经能够达到向所有存款人全部退赔的条件，巩秀娟自愿将剩余的近五万元缴纳罚金。建议对巩秀娟适用缓刑。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原判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巩秀娟的亲属已经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如果侦查机关扣押的上诉人巩秀娟的财物足以退赔集资参与人，在退赔集资参与人之前，请合议庭依法慎重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上诉人巩秀娟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巩秀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宁晋县北河庄镇侯家庄村自己家中设立吸储点，承诺资金参股三地合作社一定期限后，以返还货币、粮油、农用物资的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高额回报，以此向社会公众对三地合作社进行宣传并吸收存款。巩秀娟共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3人，数额共计1207194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数额812388元。
在侦查阶段，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巩秀娟个人财产现金
149000元、登记为巩秀娟的丈夫侯某名下的冀Ｅ×××××五菱荣光汽车一辆，冻结巩秀娟的个人存款492233.6元。二审审理期间，巩秀娟的丈夫侯某替巩秀娟退赔了部分存款人部分损失221000元，并取得了该部分存款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上诉人巩秀娟供述，其父亲巩某是三地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某3、雷某2是项目经理，贾某负责财务。2012年，其成为合作社的社长，并在宁晋县北河庄镇侯家庄村自己家中设立了一个三地合作社服务点，然后开始挣5%的服务费。其把分红返利模式给村民讲解，之后村民陆续找其想往三地合作社入股分红、交钱吃面。村民交给其的钱，其交给了柏乡县和隆尧县，柏乡县的李某5是李某3的助手，一般由李某5开具收据，其给雷某2的钱由王某3或张某2开具收据。如果入股要米面油或者红利，合作社一般当天发放米面油或者7天内给红利，所返红利为入股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八或百分之三十二，四个月后合作社返还入股本金，返还本金时，合作社给其票面金额5%的服务费。合作社所返服务费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其将这些钱又存到了合作社。其往王某3、张某2或李某5处所交钱款，除了老百姓的就是其自己的了。其也给夏某2交过钱，给夏某2转账的农行卡6228411250123693710是用丈夫侯某的名字办理的。其吸收资金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或金融部门批准。
二审审理期间，其丈夫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加上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其个人财产，其已经全部退赔了存款人的损失，其自愿将剩余的近五万元缴纳罚金。
存款人段均华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证明，其听说在巩秀娟处入1000元股金，可以免费吃一年面粉，第二年这1000元还是其的。2014年9月3日，其在巩秀娟处入了1000元现金，其共领取了价值128元的面粉，还亏损872元。
存款人王华敏陈述、社员证证明，参与入股的方式一种是可直接领取实物，不再返还本金；另一种是按照月领取实物，一年后返还本金。2013年至2014年，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存了5600元，领取了2898元的米、面、油等实物，还亏损2702元。
存款人段二恨陈述、社员证证明，巩秀娟说一种入股方式是直接领取实物，不再返还本金，另一种方式是按照月领取实物，一年后返还本金。其通过巩秀娟共往三地合作社存了3594元，领取了价值3850元的米、面、油等实物，盈利256元。
存款人何某1陈述、社员证证明，巩秀娟说参与入股的方式有三种：直接领取实物，不再返还本金；按照月领取实物，一年后返还本金；入股后，四个月返还本金20%，最少四个月后才可以领取本金。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2596元，领取了共计价值3990元的米、面、油等物品，盈利1394元。
存款人郑某1、申某（郑某1的妻子）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收款收据、社员证、自书证明证实，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65272元，领取了6132元的米、面、油、化肥等实物，还亏损59140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200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李某1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证明，2014年5月8日，其通过巩秀娟在三地合作社入股1000元，领取了价值128元的面粉，还亏损872元。
存款人郑某2、郑某4（郑某2之女）陈述、社员证、自书证明证实，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31300元，领取了价值2369元的实物，还亏损28931元。另外，牟海云用其的名字入股10000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100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段某1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2800元，领取了价值4270元的米、面、油等物品，盈利1470元。
存款人梁广聚陈述、收款收据、社员证证明，巩秀娟说入股分三种，第一种是化肥钱，按亩入股，一亩合500元，每年给三季度的化肥，如果不用化肥了，钱还退回来。第二种是社员可以购买便宜的米、面、油等物资，每斤米、面、油合1元（20斤1袋），每斤米2元，每桶油40元，每袋洗衣粉10元，每瓶香油10元。第三种是交入股金1000元，一年可领取12袋面粉，一年后还可以领取本金。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计入股8760元，领取了价值5488元的实物，还亏损3272元。
存款人赵某1陈述、社员证证明，其共在三地合作社入股1000元，领取了价值96元实物，还亏损904元。
存款人段某2、张某3（段某2的妻子）陈述、社员证、收款收据、自书证明证实，其是社员，社员可以买便宜的米、面、油等物资。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股16386元，领取了价值4528元的实物，还亏损11858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30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闫华昌陈述、收款收据、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31200元，领取了价值5537元的实物，还亏损25663元。
存款人张某1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共往三地合作社共入股4400元，领取了价值3381元的米、面、油等实物，还亏损1019元。
存款人何某2陈述、社员证、收款收据证明，其共交到巩秀娟处6600元化肥钱，领取了价值5781元的实物，还亏损819元。
存款人何某3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在三地合作社入股1000元，尚未领取物品，还亏损1000元。
存款人赵某2现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股5350元，领取了价值3877元的实物，还亏损1473元。
存款人郑某3陈述、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8月，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股5000元，领取了价值500元的化肥，还亏损4500元。
存款人段某3陈述、社员证证明，2013年至2014年，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股3546元，返还本金1000元，领取了价值3388元的实物，盈利842元。
存款人段某4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共往三地合作社交了交了1200元购买便宜米、面、油的钱，领取了价值1973元的实物，盈利773元。
存款人王某1、王某4波（王某1之子）陈述、收款收据、自书证明证实，2014年9月11日、11月1日，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股30000元，未返利。开票时用其侄子王某5（青）的名字开的收据。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100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范某1陈述、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共往三地合作社入股17500元，领取了价值3955元的电动三轮车和米、面等物品，还亏损13545元。
存款人李某2陈述、收款收据、社员证、自书证明证实，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了506700元，其中含5000元会费。返还了100000元和价值2516元的实物，还亏损404184元。后巩秀娟的丈夫侯某又退赔其140000元，其还亏损264184元。
2016年4月20日，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5721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王某2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共入2540元，领取了价值3698元实物，盈利1158元。
存款人夏某1陈述、收款收据、社员证、自书证明证实，其通过巩秀娟共往三地合作社入股327050元。共返还了66000元和价值4334元的电动三轮车及米、面、油等物品，以上共计返还70334元，还亏损256716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260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段某5、蔡某（段某5妻子）陈述、收款收据、自书证明证实，2014年11月12日，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17550元，领取了价值600元的美的微波炉一台和价值3300元的海尔洗衣机一台，还亏损13650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1365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何某4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2590元，返还了价值4073元实物，盈利1483元。
存款人陈某陈述、收款收据、三地合作社物资订单表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4000元，返还了价值872元的米、面、化肥等物品，还亏损3128元。
存款人赵某3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2900元，返还了价值4330元的米、面、油等实物，盈利1430元。
存款人董某1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1350元，返还了价值1917元的实物，盈利567元。
存款人董某2陈述、社员证证明，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730元，返还了779元实物，盈利49元。其兄弟董贞亮入了580元，返还了价值680元的实物，盈利100元。
存款人牟海云、曹某（牟海云丈夫）陈述、收款收据、自书证明证实，2014年9月1日，其用郑某2的名字入10000元，未返还钱，还亏损10000元。票据上登记的名字是郑某2。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30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范某2陈述、社员证、收款收据、自书证明证实，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69900元，返还了价值160元的面粉，并领取了价值4200元电动三轮车和苏泊尔电器。还亏损65540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6554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存款人范某3朱陈述、自书证明证实，其通过巩秀娟往三地合作社入股16200元，返还了价值3600元的电动三轮车，还亏损12600元。
2016年4月份，巩秀娟的丈夫侯某代表巩秀娟退赔其非法集资款12600元，其对巩秀娟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巩秀娟从轻处理。
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任柏乡县三地合作社的社长。巩秀娟是2014年年初开始在其这里报账，其给巩秀娟开具收款收据。2014年5月份其把巩秀娟交给李某5管理，巩秀娟就不在其处报账了。其给巩秀娟所开具的收款收据有的是实开票据，有的是按照交6800元开成10000元的比例开具的。
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巩秀娟是三地合作社社长。其给巩秀娟开具的收款收据中项目是面粉的，都是按6800元开10000元的比例虚开的，项目是小米、香油等生活物资的，都是实开的，交多少钱开多少钱的收据。
证人夏某2证言证明，巩秀娟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和票换票三种方式给其交过钱，其给巩秀娟开具了收据。巩秀娟交给其的是往三地合作社入的钱。
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08年，其加入到三地合作社，2012年至2014年年底，其任合作社会计，负责股金的收取、转账、返还，成为社长需缴纳的21120元也交到其处，其给他们开具票据。三地合作社对于社长没有备案，只是给他们开具了票据。
证人雷某2证言证明，其在三地合作社任项目经理。宁晋县的巩秀娟往其处交过钱，每次交钱都给她开具了收据。开收据的人开始是王某3，后来换成了张某2。三地合作社的入股模式是，老百姓在三地合作社入股后，按比例领取相应的米、面、油等物资，到期可以领取本金，社长可以领取上交资金5%的服务费。
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雷某2是项目经理。自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其在邢台三地合作社任开票员。各地的社长将吸收的股金交给其，其给他们开具票据。宁晋县的巩秀娟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交过股金，其把股金交给了总会计贾某。
证人侯某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其从妻子巩秀娟以其的名字开通的尾号为37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中给李某2的儿子何某5转款，以及实际给李某2退款140000元的情况。还证明其从该卡中又支取了155000元，花了一部分，剩余的149000元其可以退还公安机关。尾号为3710号的卡是妻子巩秀娟以其的名字开的户，具体干什么用不清楚。
证人何某5证言证明，侯某给其转款的情况。
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其有社员证，但一直没用过。其叔叔王某1用过其的社员证，入了多少不清楚。
证人范某5证言证明，父亲范某2用其的社员证交了
50000元分红钱。
收款收据证明，巩秀娟向三地合作社交款的情况。
宁晋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机动车辆信息表证明，2014年12月19日，该局从被告人巩秀娟处共扣押了三地合作社培训教材三本、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五本、合作社收据六十九份、合作社杂志两本、社长手册一本、笔记本四本、记账凭证二本、订货流水账一本、年货股金表一张、农业合作社牌匾二个、技术证书一个、社员卡一张、三地合作社登记表两份、入库单十二份、银行卡三张（农业银行卡62×××77和62×××69、信用社卡6210210021101920099）、海信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冀Ｅ×××××五菱荣光汽车一辆，该辆汽车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侯某。2014年12月19日，该局将海信手机一部发还给侯某。2014年12月20日，该局从侯聚峰处扣押了现金149000元。
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巩秀娟在中国农业银行大曹庄分理处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中的存款492233.6元已被冻结。
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证明，三地合作社未经该分局批准，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
隆尧县三地合作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隆尧县三地农民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业务范围情况。
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生及侦破过程。
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秀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上诉人巩秀娟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没有再犯罪危险，且二审审理期间，巩秀娟的丈夫向部分存款人退赔了部分集资款，并取得了此部分存款人的谅解，侦查机关扣押、冻结的巩秀娟的个人财产足以退赔剩余未退赔的存款人的经济损失，巩秀娟主动要求将扣押、冻结其的财产退赔存款人的损失后剩余的49845.6元缴纳罚金，综合以上情节，依法对巩秀娟予以从轻处罚，且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上诉人巩秀娟及辩护人称“鉴于巩秀娟的丈夫二审审理期间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部分损失款，连同司法机关已经扣押、冻结的巩秀娟的银行存款，巩秀娟已经能够达到向所有存款人全部退赔的条件，剩余的扣押款愿意抵扣罚金。建议对巩秀娟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诉人巩秀娟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已冻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秀娟在中国农业银行大曹庄分理处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中的存款492233.6元和扣押在案的现金149000元、冀Ｅ×××××五菱荣光汽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退赔存款人段均华等20人经济损失共计591388元。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各存款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佳培
审 判 员 张 江
代理审判员 田建兴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樊 博
上诉人巩秀娟需退赔各存款人经济损失情况表
序号
存款人
经济损失（元）
1
段均华
872
2
王华敏
2702
3
郑双春
39140
4
李春彩
872
5
郑环辰
18931
6
梁广聚
3272
7
赵振芳
904
8
段藏运
8858
9
闫华昌
25663
10
张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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