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2751号
原告闫洪瑞，男，1979年1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莱芜市。法定代理人闫德宝，男，1954年12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莱芜市，系原告父亲。委托代理人陆路路，上海旭路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家亮（第一被告），男，1967年2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代理人薛修法，男，1966年3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系第一被告亲属。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第二被告），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外青松公路7548弄588号10幢1层A区102室。法定代表人王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本强，男，在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第三被告），住所地上海市长阳路581号。负责人高汉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志，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洪瑞诉被告高家亮、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陆晓云独任审判。本案于2016年1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洪瑞及其委托代理人陆路路、被告高家亮的委托代理人薛修法、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本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第三被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了重新鉴定。本案于2016年7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洪瑞的委托代理人陆路路、被告高家亮的委托代理人薛修法、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本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洪瑞诉称：2014年8月7日，第一被告驾车与原告驾驶的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乘客闫炳慧和朱红死亡、原告受伤。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青浦交警支队）认定第一被告与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56,831.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20元/天计算52天）、营养费5,400元（30元/天计算180天）、护理费13,975.20元（77.64元/天计算180天）、误工费37,214元（4,651.75元/月计算8个月）、残疾赔偿金28,260元（47,710元/年计算20年系数0.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5,000元，被告垫付款予以抵扣，金额由法庭审核；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律师费5,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如下诉请：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6,987.60元、误工费27,910.50元、残疾赔偿金211,8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高家亮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律师费过高。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第二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7,855.98元、处方药39,457.20元，借给原告现金26,000元，为原告垫付车辆评估费1,71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律师费过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万含不计免赔），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本起事故第三被告已赔付另两名死者交强险112,667.40元，商业险1,042,321元。伤残赔偿金、三期费用由法院根据重新鉴定结论依法处理，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无合法依据，不予认可。重新鉴定结论推翻了原有鉴定结论，故第三被告垫付的重新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医疗费中伙食费918元、非医保费用17,664.28元应予扣除，外购药不认可。评估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认可30元/天。护理费认可40元/天。交通费认可300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范围。本案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已用尽，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8月7日13时53分许，第一被告驾驶牌号为沪D大型普通客车沿上海市青浦区新凤南路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新凤南路华重路路口，适遇原告驾驶牌号为鲁S小型普通客车载朱红与闫炳慧沿华重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双方发生碰撞，造成两车车损、原告受伤、朱红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闫炳慧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9月2日，青浦交警支队对本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第一被告分别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朱红、闫炳慧不承担事故责任。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驾驶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沪D大型普通客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三者险（2,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871号案件和（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872号案件中，本院查明朱红与原告系夫妻关系，闫炳慧系朱红和原告生育的女儿，朱红和闫炳慧均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并确认第一被告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挂靠在第二被告名下，故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在保险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871号案件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原告闫洪瑞57,597.4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原告闫洪瑞604,735元；三、被告高家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原告闫洪瑞10,500元；被告高家亮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应扣除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原告闫洪瑞的60,413.40元；四、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高家亮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原告闫洪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872号案件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闫洪瑞、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55,07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闫洪瑞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437,586元；三、被告高家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闫洪瑞、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10,000元；四、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高家亮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原告闫洪瑞、原告朱曰亮、原告李桂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判决均已生效。还查明：原告受伤后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住院治疗，至9月28日出院，第二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97,313.18元（含伙食费918元）。第二被告另为原告垫付车辆评估费1,710元，支付原告现金26,000元。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再查明：2015年10月2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三期期限出具鉴定意见，内容为：原告于2014年8月7日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八级伤残，休息期24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原告对本案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900元。2016年6月27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重新鉴定意见，内容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精神科方面建议休息期18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第三被告为此支付重新鉴定费7,8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史资料、医疗费发票、保险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驾驶证、行驶证、律师费发票、民事判决书；第二被告提供的收条、病史资料及医疗费发票、评估费发票、本院出示的重新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述证据并经庭审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主张误工费27,910.50元、残疾赔偿金211,848元，并提供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复印件、居住证明复印件、房东身份证复印件、临时居住证复印件、社保卡复印件、租赁合同复印件、证人证言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租赁合同说明复印件，上述证据原件均在（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871号案件中提交，误工费按2013年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55,821元/年计算。三被告认为判决书真实性由法庭审核，居住证明没有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名，要求原告提供房租支付凭证，没有证据证明证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误工费认可2,020元/月。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根据生效判决，本院确认第一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在保险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该费用由第二被告垫付，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第二被告提供的病史材料及发票，计算为97,313.18元，扣除不属于医疗费的伙食费，剩余医疗费96,395.18元，本院予以确认；二、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误工费，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酌情确认27,910元；四、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情况，本院酌情确认300元；五、鉴定费3,900元，系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六、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酌情按每月2,000元计算90天，合计6,000元；七、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均已在（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871号案件中出示，本院经审查后在该案中适用了城镇标准，原告与该案受害人系夫妻关系，三被告虽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故本院确认按城镇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伤残程度，计算为211,848元。上述各赔偿项目总计349,193.18元，由第三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9,332.60元，余款的50%即169,930.29元由第三被告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被告方应予以赔偿，本院酌情确认5,000元；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方应适当赔偿，本院确认5,000元；评估费，系第二被告为原告垫付，该款应由第一被告按责承担即855元，以上共计10,855元，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一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应扣除第二被告的已付款。第三被告第二次庭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自己当庭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闫洪瑞9,332.6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闫洪瑞169,930.29元；三、被告高家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闫洪瑞10,855元；被告高家亮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应扣除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原告闫洪瑞的125,023.18元；四、被告上海新大都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高家亮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97元，减半收取748.50元，由原告负担35元，第一、第二被告负担713.50元。重新鉴定费7,800元由原告和第三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陆晓云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徐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