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5民终1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抚生路6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814892664。
法定代表人：李海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平，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在明，男，1978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骏，男，1975年1月21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道满，男，1962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皖西东路城投大厦1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8745Q。
法定代表人：荣扎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原安徽振兴投资集团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龙河路振兴集团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550167390F。
法定代表人：汪勇，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勇，男，汉族，1976年11月2日，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军，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振东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磨子潭路光彩大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000056998。
法定代表人：朱贤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田，男，1971年4月16日生，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纪在明、李道满、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安城投公司）、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建设公司）、汪勇、安徽振东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东建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2民初4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上诉人纪在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骏、六安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振兴建设公司及汪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军、振东建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田到庭参加诉讼。李道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三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其对本案不承担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纪在明、李道满、六安城投公司、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振东建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涉案工程流转关系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振东建材公司三者均为承担责任的主体，但一审法院在认定涉案工程款承担主体时，仅认定振东建材公司为承担责任的主体，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在查明涉案工程流转关系且中联公司不欠付“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振东建材公司”三者工程款的情形下，仍判决中联公司承担责任，显然错误，中联公司对涉案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三、一审判决完全复制前期的判决文书内容，导致该判决文书中对于中联公司已支付款项数字记载发生错误。四、无证据证明纪在明承揽的工程验收合格，一审法院判决款项支付条件成就无事实和依据。
纪在明辩称，1、中联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将工程违法转包给他人，纪在明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有权向总承包人主张付款责任，中联公司不能因为其违法转包行为免除其付款责任。2、中联公司一审追加的三个转包人，也应当承担向实际施工人付款的责任。3、中联公司认为已经付清甚至超付工程款的主张，不符合事实，因为涉案工程尚未完成结算，六安城投公司仍有余款未付，故中联公司主张其已付清款项不成立。4、一审中其已提供了竣工标识牌，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
六安城投公司辩称，1、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中联公司，由中联公司组织施工，其对于工程转包、分包的情况不知情。2、其按照与中联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进度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涉案工程因未完成最终审计，所以是否欠付工程款以及工程款的数额不明确。
振兴建设公司、汪勇共同辩称，1、纪在明在一审中对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没有具体的诉讼请求，振兴建设公司、汪勇之所以参加到诉讼中是因为中联公司的追加，纪在明一审中没有要求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纪在明的诉请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2、纪在明对一审判决服判，中联公司上诉要求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承担责任，完全是行使纪在明的诉讼权利。3、一审判决事实部分不清，李道满对于纪在明的结算存有异议，李道满将其债权转让给聂福兰的案件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本案应当在高院案件审理完毕后再行判决。
振东建材公司辩称，振东建材公司的确是涉案工程的分包人，并没有转包给他人。振东建材公司对一审判决服判，中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纪在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道满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50000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2月2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2.中联公司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3.六安城投公司在欠付李道满、中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李道满、中联公司、六安城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六安市淠河干渠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1标段工程的发包方是六安城投公司，承包人为中联公司。2012年12月13日，中联公司与振东建材公司、汪勇签订《协议书》一份，将上述整个施工项目招标范围内的建筑施工、装饰装修工程、安装工程以总价款272850110.91元，承包给振东建材公司以及汪勇。汪勇是振东建材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振兴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汪勇（于2011年9月10日）以承包人中联公司、分包人指定承包人担保人安徽振兴投资集团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振兴建设公司原名称）的名义，将六安市淠河干渠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1标段工程6、7、10、12号楼及附属地下室、商业用房以约59329200元（建筑面积×1200元/平方米）的价款分包给李道满、缪能国予以实际施工。目前，六安城投公司共给付中联公司工程款229328000元，整个工程尚未决算，六安城投公司也尚未全部付清工程款。截止2016年7月8日，中联公司共支付给振东建材公司及汪勇工程款227500596元，垫（代）付1630936元。振东建材公司及汪勇与李道满、缪能国也尚未清算。
2013年7月20日，李道满与纪在明签订《无机玻化微珠外墙保温系统施工合同》，将健康苑小区工程6、7、10、12号楼的外墙无机玻化微珠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合同价格按实际展开面积进行结算，涂料饰面保温单价为43元/平方米，瓷砖饰面保温单价为55元/平方米，涂料饰面水泥砂浆打底为5元/平方米，瓷砖饰面水泥砂浆打底为7元/平方米；付款方式为，保温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付实际结算价款的60%，年终付至实际结算工程总价款的95%，余款5%质量保证金，待住户入住2年后外墙无渗漏、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工期为40天（特殊情况和雨天除外），自2013年7月20日至2013年9月1日等。发包方由工程负责人李道满签名，承包方由纪在明签名。合同签订后，纪在明进场予以施工，经李道满、缪能国于2015年2月2日审核结算，纪在明完成瓷砖饰面保温面积3098.209平方米，价款为192088.96元，涂料饰面保温面积29431.685平方米，价款为1412720.88元，总计1604809.84元。扣除李道满已付款989800元（纪在明出具清单自认项目部代付人员工资等989800元），尚欠615009.84元。
在诉讼过程中，中联公司申请追加振东建材公司、振兴建设公司、汪勇为被告。振东建材公司认可汪勇的行为代表振东建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六安市淠河干渠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1标段工程的发包方为六安城投公司，承包人为中联公司，中联公司经招投标取得该工程建设施工，合法有效。中联公司又将该工程发包给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汪勇将其中6、7、10、12号楼及附属地下室、商业用房分包给李道满、缪能国予以实际施工，李道满将其施工范围内6、7、10、12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纪在明施工，因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李道满、缪能国及纪在明均无建设施工资质，所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但鉴于纪在明施工的外墙保温工程已完工，双方也于2015年2月2日结算了工程价款为1604809.84元，工程完工时间也超过了2年，且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李道满应当支付下欠的工程款，李道满虽对下欠款数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确凿证据反驳，故纪在明要求李道满支付下欠工程款615009.84元的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纪在明工程完工后，经李道满于2015年2月2日结算，李道满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纪在明主张自结算时间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六安城投公司作为发包方，只应在欠付中联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纪在明承担责任；中联公司只应在欠付振东建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纪在明承担责任。振东建材公司及汪勇因与李道满、缪能国未清算，尚未付清李道满、缪能国的工程款，故振东建材公司对李道满拖欠纪在明的工程款应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该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道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纪在明工程款615009.84元，并自2015年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纪在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被告李道满负担10000元，原告负担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中联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2017）皖15民终1756号民事判决书；2、（2017）皖15民终3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经生效法律文书查明，涉案健康苑工程的流转关系为：六安城投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中联公司，中联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振东建材公司和汪勇，因汪勇系振东建材公司的股东，又系振兴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勇又以振兴建设公司的名义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李道满等人。李道满等人为了完成承揽任务，将涉案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纪在明。2、因此，结合中联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涉案工程的流转关系认定错误，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振东建材公司三者均为承担责任的主体，但一审法院在认定涉案工程款承担主体时，仅认定振东建材公司为承担责任的主体，明显与事实不符。证据二、（2017）苏0507执439号扣款通知书、《六安市健康苑消防工程合同》、《工程款委托支付申请》、《徽商银行记账凭证》、健康苑维修工资表及转账记录、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及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通知及网银转账凭证。证明：1、业主拨付的工程款为229328000元，中联公司支付给“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振东建材公司”三者利益共同体的工程款为228814972元，垫付款项6079686元的事实，合计为234894658元。2、中联公司结付工程款实际已超付7859938元，不欠付“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振东建材公司”三者利益共同体款项的事实。
纪在明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中联公司违法转包工程，不能免除中联公司的付款责任，充其量与其违法分包人共同连带承担清偿责任；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工程没有结算的情况下，不是最终的付款数字，且六安城投公司还有余款未付，中联公司主张工程款已经超付不符合事实。
六安城投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三性不持异议；证据二，不发表质证意见。
振兴建设公司、汪勇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中级法院以前的判决不能作为判例，其中1756号案件与本案的环境不同，1756号案件原告对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有付款请求；301号案件与本案环境相同，301号案件没有判决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承担责任。一审对振兴建设公司、汪勇的判决是正确的，因为一审中纪在明没有对振兴建设公司、汪勇提出具体诉请。证据二，业主具体拨款多少应当经过审计。
振东建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中联公司想要证明的均是原审原告纪在明有权主张的权利，涉案工程是振东建材公司分包，中联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完全证明振东建材公司又有转包行为，因为判断是否有转包人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谁获得工程款、分配工程款，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全部由六安城投公司转给中联公司，中联公司转给振兴建设公司，本案没有违法分包人。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均予确认。根据证据一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并结合本案中联公司一审所举的证据，可以确定中联公司将本案工程转包给振东建材公司和汪勇，振兴建设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李道满等人的事实，对中联公司关于工程流转关系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二，因中联公司与六安城投公司、中联公司与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三者均未进行最终的决算，故对于中联公司认为其已付清或超付工程款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因一审期间中联公司举证其垫付款项为1850365元，一审法院在证据认证时对中联公司付款数额予以了采信，却在事实认定部分将垫付款项认定为1630936元不当，予以纠正。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及本案在卷的相关协议，可以确定本案工程流转关系为：六安城投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案的六安市淠河干渠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建设工程发包给中联公司，中联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振东建材公司和汪勇，汪勇又以振兴建设公司的名义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李道满、缪能国，李道满又将其中的外墙保温工程交予纪在明施工。从上述工程流转关系可知，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均应认定为与中联公司具有转承包关系的合同相对方。鉴于此，中联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仅判令振东建材公司对李道满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判令其在欠付振东建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错误。经查，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系由中联公司申请追加而作为被告参与一审诉讼，一审庭审中，纪在明明确表示对三者不提出任何诉求，此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判令振东建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虽超出了纪在明的诉讼请求，但振东建材公司并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调整。中联公司上诉认为汪勇、振兴建设公司应与振东建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实际系行使纪在明的诉讼权利，本院不予支持。但如前文所述，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均应认定为与中联公司具有转承包关系的相对方，且中联公司亦非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振东建材公司，故中联公司关于应将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三者作为利益共同体来确定其是否欠付工程款的主张，存在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由于中联公司与六安城投公司以及与振东建材公司、汪勇、振兴建设公司均未完成最终的决算，故对中联公司认为其已付清甚至超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确认。纪在明一审中已提供了竣工标识牌证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与李道满、缪能国进行了结算，现纪在明起诉要求给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中联公司上诉认为本案工程款支付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中联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2民初425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被告李道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纪在明工程款615009.84元，并自2015年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纪在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2民初42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汪勇、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汪勇、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各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武
审判员 魏晶晶
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宋贵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