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553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兵，男。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8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批准逮捕。
辩护人郭某群，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叶某兵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5年6月4日做出（2015）深南法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某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叶某兵于2005年入职XX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XX公司），2010年至2012年任该公司移动宽带产品国内市场总监，负责产品推广、产品市场需求和产品价格分析、制订生产计划等工作。宋某岩（另案处理）于2005年入职XX公司，2009年10月之后担任XX公司XX办事处终端科科长，负责终端销售、合同谈判和签订、货运跟踪、货款回收等工作。在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期间，为购买销售业绩，宋某岩与叶某兵商定由叶某兵利用负责提出生产计划、制定产品价格的职务便利，由宋某岩利用负责终端合同的签订和物流跟踪的便利，通过五份虚假的终端购销合同（编号S3CC2010031201SNC、S3CC2010l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72001SNC），从XX公司提出价值共计人民币5413470元的手机和数据卡。其后，宋某岩将部分价值人民币2095225元的数据卡交给叶某兵处理。叶某兵便将上述数据卡变卖后，将货款人民币167万元全部占为己有。2014年8月18日叶某兵在XX公司员工的陪同下到派出所投案，并向XX公司赔偿了全部违法所得，得到了XX公司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
1.书证
（1）企业营业执照、报案说明、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证实XX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系非公股份有限公司，同时证实该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
（2）无劳资纠纷说明、劳动合同书、岗位说明书：证实宋某岩于2011年6月1日入职XX公司，从事技术客户经理。2013年1月31日起与XX公司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XX公司对终端销售经理的岗位说明为：指定运营商业绩指标的第一责任人，终端销售与市场维护的总负责人……负责当地各级终端产品代理商的开发、认证、管理和培训。
（3）XX通讯办事处相关科室职责划分、办事处终端总监职责权限说明：证实办事处终端科长的审批职责。
（4）干部聘免决定：证实宋某岩于2009年12月4日被任命为第三营销事业部第三片区XX处终端科科长。
（5）XX公司关于查处违纪行为的规定：XX公司关于公司内部违纪处理的规定。
（6）合同出库单截屏信息：证实S3CC2011032101ZMT号合同货物的出库时间是2011年4月12日。
（7）宋某岩、孙某阔、吴某、叶某兵的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叶某兵侵占的事实。
（8）涉案的物流公司账单、合同等：证实涉案物品的流转情况。
（9）邮件：证实杨某月与XX通讯沟通的情况，包括邮件中涉及的部分合同。
（10）XX公司审计访谈记录表、情况说明：证实叶某兵在XX公司访谈中称代理商给过一些活动费用，曾帮助办事处联系代理商销售数据卡。同时证实S3CC2010031201SNC号合同XX处倒出来的手机是XX处请叶帮助处理的用于购买业绩。叶找到许某元或胜某，让他们到XX提货，谈好提货价格和数量，让XX处宋某岩将套出的3265片数据卡发给了他，他找零售商将这些数据卡销售了。这些钱由他保管，等许某元和胜某从XX处提货后，他按照提货数量将应该付给他们的补贴支付给他们。S3CC2010072001SNC号合同的情况和这类似。S3CC2011042001SNC号合同的数据卡，宋某岩让他帮助处理了大约1000多片，这些钱其也按XX处的要求给了陈某等从XX处签订合同的代理商，其他4000片左右宋某岩没有让他处理。这些数据卡大概卖了200万元左右，给代理商有20-30万元，剩余的钱叶全部自用了。
（11）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情况说明、职责说明、谅解书、收据等：证实叶某兵自2005年1月25日入职XX公司，并于2010年至2012年间任XX公司产品国内市场总监。同时XX通讯公司表示因叶某兵积极主动赔偿了损失共167万元，对其谅解。
（12）宋某岩和叶某兵合同沟通情况：证实宋某岩在与叶某兵沟通中就提出将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号合同调整到S3DX2011061601CBS-
CC号合同中。
（1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8日叶某兵在XX公司员工的陪同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
（14）个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XX公司的说明：因购买业绩的弄虚作假行为会给XX公司带来经济损失和经营风险，也违反了会计法的会计核算规定，因此XX公司历来禁止员工采取欺骗手段，套取公司设备归个人或小集体所有，禁止员工为了个人业绩考核虚构合同信息，禁止将无变更需求的合同进行虚假变更以达到业绩计入的目的等行为。另外XX公司说明称：一、涉案期间，业绩主要依据销售额来确定，宋某岩通过制作虚假终端合同，将该终端合同与XX公司正常的系统合同进行捆绑销售，使XX公司误认为该终端合同为XX省XX公司的真实需求，XX公司并对此部分终端合同进行业绩确认。二、由于是与系统进行组合营销，根据XX公司内部管理流程，组合营销赠送终端合同计算业绩时，系统合同的利润会降低并将降低部分划到终端合同中，进而也增加了终端合同的业绩。三、XX公司对此部分业绩进行确认后，根据营销项目奖管理办法给项目小组计算奖金，奖金在项目小组中根据相应的核算系数进行分配。
（16）XX公司2010年营销当期项目管理办法。该管理办法规定了手机终端设备项目奖计算方式和发放范围。
（17）回复函：XX公司答复：一、该公司每年会要求各办事处完成一定的数额的业绩。涉案合同额即为宋某岩的业绩。二、该公司业绩所对应的奖项是项目奖，项目奖的发放范围仅在项目组成员中，办事处并不参与项目奖的分配。三、涉案五份虚假合同所对应的业绩即为合同额，而每一份合同所对应的奖金则是根据《2010年营销当期项目奖管理办法》进行核算，由项目经理进行份额分配并报办事处经理审批，办事处经理审批通过后报总部备案，总部根据项目经理对个项目小组奖金分配的额度发放奖金。
（18）离职材料：证实张某东、梁某二人已将从XX公司离职。
（19）2010年的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备忘录、调货说明、手机收货证明、S3CC2010031201SNC号合同：该组合营销申请表中写有原合同号S3DX2010061001CBS-
CC，组合营销终端内容包括S3CC2010031201SNC号合同，型号AC580，数量3265，组合营销申请原因是组合营销卡为搬迁商务优惠，上有马某林、宋某岩等人的签名。该备忘录中还有XX5802部ACXXX上网卡的补偿。均是作为主合同商务折让，同系统设备一同销售。甲方是中国XX集团公司XX网络资产分公司，授权代表马某昂。乙方代表是宋某岩。合同组合营销调货说明有宋某岩签字，内容为因S3CC2010031201SNC占用了XXXX的发展代理费，终端合同配置3265片A580上网卡，经XXXX、XX公司双方调解，上述合同转换为该组合营销审批合同的商务折让。
手机收货证明：上有中国XX集团公司XX网络资产分公司的盖章，并有马某昂的签字，证实并入组合营销的S3CC2010031201SNC号合同中3265件上网卡均已收到。
S3CC2010031201SNC号合同有中国XX集团公司XX网络资产分公司的盖章，授权代表张某皞的签名，乙方是宋某岩的签名。附有的手机签收单中，联系人也是张某皞，联系电话：136××××XXXX（为移动公司的电话号码）、0431-85XXXX37。
（20）2011年的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备忘录、调货说明、手机收货证明：该审批表所附的合同号为S3DX2011061601CBS-
CC，组合营销原因为XXXX在2010年搬迁项目二次商务剩余的417万元赠送一直未执行，终端合同未付款，经双方协商一致，上述剩余赠送以该附有的终端合同冲抵。所附的公司已经出库的终端合同号分别为S3CC2010122501CMP（内含32部R750）、S3CC2010122001CMP（内含9935部S192）、S3CC2011042001SNC（内含5320部AC580）、S3CC2011052501SNC（内含1490部AC583、126部AC591）共四份合同。备忘录的内容确认了上述信息，同时写有该部分终端作为主合同的商务折让，同系统设备一同销售。甲方代表是马某昂（联系电话189××××XXXX），盖有中国XX集团公司XX网络资产分公司章，乙方代表是孙某阔。该合同组合营销调货说明有宋某岩签字，内容为因S3CC2010122501CMP（内含32部R750）、S3CC2010122001CMP（内含9935部S192）、S3CC2011042001SNC（内含5320部AC580）、S3CC2011052501SNC（内含1490部AC583）由于占用了XXXX的发展代理费，终端合同配置手机、上网卡，所有设备发货完成，经XXXX、XX公司双方调解，上述合同转换为该组合营销审批合同的商务折让。
手机收货证明：上有中国XX集团公司XX网络资产分公司盖章，签名是马某昂。
S3CC2010122001CMP号合同甲方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授权代表是赖某东，乙方为宋某岩。签收单中收货单位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联系人是赖某东。
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号合同甲方均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授权代表是马某昂，乙方为宋某岩，签收单中收货单位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联系人是马某昂。
（21）终端产品购销合同：S3CC2010072001SNC号合同内容是AC580数据卡4000个，甲方是中国XX集团XX网络资产分公司，授权代表是张某，乙方为宋某岩。签收单中收货单位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联系人是马某昂。S3CC2011032101ZMT号合同内容是X920手机共100个，甲方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授权代表是马某昂，乙方为宋某岩。签收单中收货单位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联系人是马某昂。S3CC2011032801CMP号合同内容是R518电池3000个，甲方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授权代表是马某昂，乙方为宋某岩。签收单中收货单位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联系人是王某。
2.证人证言
（1）马某林（时任XX公司XX办事处XX总监）：三营组合营销就是和运营商签订的系统设备合同会赠送一些终端设备给运营商。赠送的部分用备忘录的形式确认。三营组合营销申请表和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上面的签名是其签名，但这两份合同不是其发起的。因为这两份表的格式是公司的模板，自动默认了申请人就是其。另外其是XX科负责人，如果是其发起的必须和终端科长沟通，因为赠送的是终端产品，只有宋某岩才有负责终端产品的物料发放、排产发货、物流跟踪等，也就是说其没有这方面的职务便利，对其无利益可言。终端方面的工作当然是宋某岩去与XX方谈，其不参与。其只记得在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中有一个R750（公司出库合同编号是：S3CC2010122001CMP）的终端销售合同是存在的，是属于XX公司赞助XX公司搞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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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合同备忘录上面签了孙某阔的名字，但是没有公司的印章，当时孙某阔是其下属。孙某阔没有和其说过这个合同的事，其也觉得这份合同有可疑之处。
办事处六个科室均对办事处经理负责，相互之间是平级关系。当时XX科负责终端项目的是孙某阔。他主要负责与XX技术交流等，就是说终端科与XX所有事项的对接都是由孙某阔负责。孙某阔业绩考核方面的主要由终端科长宋某岩负责，他只在项目方面向其汇报请示，一般的日常工作都向宋某岩请示汇报。整个XX公司都是实施矩阵管理模式，也就是交叉管理，所以其和宋某岩都是孙某阔的领导。其是XX科的负责人，终端工作是宋某岩与XX方谈，等到终端谈下来后才知会其。但每个终端项目下面包括的具体合同签订其不知情，也不需要向其汇报。S3CC2010031201SNC、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72001SNC、S3CC2010122001CMP、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801CMP、S3CC2011032101ZMT这九份合同中除了S3CC2010122001CMP合同之外的八份都不是其发起的。S3CC2010122001CMP合同是在2010年底XX省XX说由于他们单位要举办活动，需要XX通讯赞助几十台手机作为奖品，其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吴某，之后应该由经理将具体的赠送事项交代给终端科来完成。还有合同S3CC2011032101ZMT孙某阔跟其提起过，XX公司新推出了一款高端手机，要以买高端手机赠送低端手机的形式进行促销，但其只听说了，具体发起人和经办人不是其。上述九份合同终端科也可以自己去和XX谈合同，应该有孙某阔参加但不一定。这九份合同不是其拿给宋某岩签字的，但是孙某阔作为终端项目经理可能存在该情况。
系统合同S3DX2010061001CBS-CC和S3DX2011061601CBS-
CC是属于集团统谈统签，然后再分拆到各省XX分公司具体执行，他们XX办事处系统科和商务科配合XXXX公司继续进行核对，最后由XX公司和XX集团签订合同。据其所知这两份合同，XXXX公司并没有提出要求赠送终端产品。在2010年6月签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和2011年7月签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的时候，是商务科的李某拿过来给其签的，当时他就拿了两张纸给其签，其就问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吧，李某说没有问题。直到公安机关找到其才知道这两份表的内容。S3CC2010122001CMP合同其知道确实是送给了XXXX活动赠品，其给吴某汇报了，然后吴某就交代宋某岩负责实施。还有S3CC2011031801CMP和S3CC2011032801CMP合同电池，其记得是孙某阔或刘某华跟其汇报过，这个合同中的电池也确实给了中国XX。还有S3CC2011032101ZMT合同中的100台手机是他们办事处与客户举办的联谊活动的奖品。对于类似涉案的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和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他们没有开过任何会议，也没有任何领导跟其说过适用于终端赠送的申请表，李某就直接拿过给其签了。其听说过XX办事处终端科有购买业绩的行为，但是他们办事处领导从未因为买业绩的事情开过会研究，其也没有听到过领导跟其谈过这件事。
他们办事处的奖金是分成不同科室来计算，比如系统科的业绩奖金不和其他科室的业绩奖金一起分配。奖金是以项目完成为标准发放的，每个项目完成后奖金只会分配给参与了这个项目的人员，所以终端科的奖金不可能会分配给他们系统科或其他科室的人。
（2）孙某利（时任XX公司XX办事处商务技术科总监）：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ECC项目编号：20100122008000）和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ECC项目编号为：20101210008000）是XX公司XX办事处与XXXX公司签署系统销售合同，按惯例签订这样的大单合同要给XX一定的返利（返利的形式由公司XX办事处与中国XXXX分公司协商，有些会赠送XX的终端设备，有些会赠送系统），大单合同就与返利部分捆绑一起以组合营销形式一起形成审批程序。S3CC2010072001SNC、S3CC2011042001SNC、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31201SNC这五份合同的签订流程是按公司的规定，在与运营商达成终端签约需求后，终端合同签署前，由办事处终端科和终端产品线针对终端型号、价格及数量提前沟通好，然后由终端科拟制好终端合同，报办事处商务科在公司ERP系统发起评审，评审通过后，终端科的人即可与客户签约，接下来，公司会执行已签署生效的终端合同，包括安排发货等。所以上述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和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的范例部分的五份终端合同销售合同是终端科去经办的，签这些销售合同肯定要宋某岩知晓并同意才可以进行。组合营销中的系统合同内部评审由其去跟产品线沟通，赠送的终端合同内部评审由宋某岩（终端科科长）去相应终端产品线去沟通。其记得当时是由终端科科长宋某岩发起这两份组合营销赠送的，说是XX客户需要赠送一批终端，考虑到市场拓展需要，办事处才向公司申请了组合营销终端赠送的需求。接下来，办事处XX科长马某林把XX用户的终端赠送需求传递给其，从公司的角度讲，公司不想送终端设备，因为终端设备成本比较高。最终由宋某岩他们去和XX客户谈具体赠送的事情（从终端科的角度，赠送的部分可以当做他们终端销售的业绩，所以终端科的会去积极经办赠送终端这件事情）这两个组合申请表中“组合营销申请原因”一栏是其根据终端科宋某岩他们的填写的。其他的是由终端科宋某岩他们填写的。签名的人包括马某林、宋某岩、吴某、其代表商务科等人。申请表和审批表中的申请人是马某林的原因其理解这是在XX系统设备合同项下搞的商务赠送，马某林是XX系统业务科长所以申请人是他。
（3）吴某（时任XX办事处总经理）：宋某岩是办事处的终端科长，整个终端的销售业绩都是他负责。他比其要早来办事处，终端销售的工作熟、业绩一直都很好，其对他的工作能力比较信任。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122001CMP这份组合营销合同的签订时宋某岩在电话里向其请示的。宋某岩汇报的其实就是问其现在有一笔业绩可以买，其当时其听了汇报后，就问他三个问题：一是这种情况有无先例，二是其他省的办事处有无这样的做法，三是佣金如何计算。宋某岩说买业绩这种事公司有先例，其他办事处也会这么做，佣金大概是10%。佣金就是给运营商的一种补偿，这样运营商就可以下订单了。其当时也考虑了佣金如何兑现的问题，宋某岩说他会搞定一切，不用其管。其便处于对宋某岩的信任便在电话里肯定了此事，在出差回去后补办了手续。其信任宋某岩是因为其是新上任的经理，其以前一直做系统销售的，对终端销售不是很理解，而宋某岩是一个资深的终端科长，业绩非常好，比其来得早，对这方面的运作十分熟练，并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销售经验。作为新任的其没有理由和经验再去对他所负责的项目提出异议。这份组合营销合同签订之后，宋某岩跟其说买到了，然后其在总公司月度任务完成报表上也看到了具体的业绩记录，其记得是在XX运营商的业绩里。从其的角度出发，其只关心业绩完成率的提高，而且其在总公司月度任务完成报表上看到的业绩是达到预期的，对于宋某岩具体是如何操作这些的其不必去深究。
涉案合同和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等不是单独拿给其签的，是很多份一起拿过来的。这期间其记得宋某岩到过其办公室，其就问了下，这些需要其签名的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等是什么，宋某岩就说是上次在电话里跟其汇报过的，于是其就签字了。电话里宋某岩说这是给运营商的折让赠送，并没有特别提到给具体什么代理商的折让补贴。这时文件上已经有马某林、孙某利和宋某岩的签名了。其不知道这些合同中的货物、价格等具体内容，这些都是由宋某岩去具体操作的，但是之前宋某岩有跟其在电话里说过这些合同是用于折让补贴的，其也就知道是用于买业绩，具体怎样其不清楚。宋某岩不需要向其汇报买业绩的具体情况是因为其刚到办事处，终端业务上只能信任他。而且当时为了提高业绩的确有折让赠送的现象，宋某岩也是这样跟其汇报的，其就不需要去了解了。另外，合同所涉及的货物都是XX通讯公司负责发货到收货人。其刚到XX办事处时候，办事处有关组合营销的审批过程并没有固定程序，也没有开过会或会议纪要，都是宋某岩向其汇报终端科需要组合营销，且他已经全部协调好了。XX办并没有开过会议研究过购买业绩的事情，更不是集体决议。他们是希望办事处的业绩做上去，如果宋某岩真的为了买业绩而采取了非法的手段，那也是他个人的行为，与办事处无关，不是办事处集体领导的行为。对于宋某岩为了买业绩伪造的五份合同，其不知道。当是XX办事处的奖金是以项目奖为主，也就是说项目由谁负责就由谁来拿这个奖金，只有参与了项目的团队才会分配到项目奖金。宋某岩在2010年和2011年的业绩非常好，奖金也是办事处中最高的，但是他的业绩好，XX公司发放的奖金就是宋某岩自己的，不会从他那里再分给别人。其不参与终端科项目奖金的分配。因为其的奖金是受整个办事处的销售业绩影响的，所以虽然系统科业绩好坏都会对其的奖金造成影响，但是其不参与具体的终端科项目奖金的分配。如果终端科的业绩好，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终端科参与了项目完成的人。其工作的重点是系统设备，系统设备的业绩约占了整个办事处业绩的80%。
其强调两点：一是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因为其是刚担任XX办事处的经理，对终端这块的事情确实不是很懂，关于终端的事情大部分是沿袭了以前的做法和由宋某岩来拿主意；二是终端的业绩只占办事处业绩的20%到30%，对于整个办事处业绩好坏，影响最大的还是系统销售业绩。
（4）孙某阔（时任XX公司XX办事处XX科终端项目经理）：其在XX公司XX办事处主要负责搞好客户关系，一般不参与具体终端购销合同的签订，在办事处工作期间其也没有签订过终端购销合同。其是XX科的人，马某林就是其直接领导，负责对其进行业绩考核、工作安排指导，其所有工作都需要向他请示报告和审批。工作上其和终端科的杨某月、刘某华沟通比较多，杨某月是终端科负责商务的。合同S3CC2011032101ZMT乙方授权代表的签名不是其的笔迹，其从未签订过具体的终端购销合同。S3DX2011061601CBS-
CC合同备忘录中乙方授权代表上的签名是其签的、甲方授权代表上“马某昂”的签名是其签的，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801CMP、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合同中乙方授权代表上“马某昂”的签名是其签的。当时是杨某月跟其说有一个捆绑合同和备忘录需要备案，需要其签字，而且是宋某岩交代的，因为之前宋某岩跟其说过有一个捆绑合同和备忘录需要其备案的事情需要其帮忙，其考虑之前宋某岩跟其说过其就签了。之后杨某月又说甲方授权代表上也要其签上“马某昂”的名字。是杨某月让其签“马某昂”的名字，说这批货不是发给XX的，不能自己发给自己，其就签了马某昂的名字。其知道办事处终端业绩比较好，主要一个原因就是与代理商这块的销售。在杨某月找其签字的几天前，在一次办事处召开的会议上，宋某岩有跟其说有这个与XX的捆绑合同，因为货不能直接发给代理商，需要其签个字配合一下。当是宋某岩没有说的很具体，他们都知道其实就是伪造一个捆绑的合同需要其在伪造的合同上签字，但当时并没有交代其说是具体签哪份合同。当时参加会议的还有马某林，会议上马某林没有发话，但是是在宋某岩和马某林聊了之后再把其叫过去的，当时其感觉马某林是知道的，其也觉得这个事是办事处的事。这个会议不是正式会议，吴某没有参加，就是他们几个说了一下捆绑合同，需要帮原本赠送给XX公司的终端产品通过某种方式套出来卖给了代理商，而赠送终端产品只有与系统设备捆绑在一起才有可能。至于伪造马某昂的签字是因为马某昂也和他们办事处签过其他正规的合同，他是有这个权利签这些合同的，伪造他的签名会让这些合同看起来更像是真的。合同的收货人信息都是终端科的人提供的，宋某岩、杨某月、刘某华肯定知道。实际上其当时签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严重，因为他们整个办事处都知道这个捆绑销售的模式，开会时也不会比这个问题，还说全国的办事处都有这样的模式，不过2011年后这种情况就很少了，好像是总部禁止了。宋某岩和马某林关系不是很好，工作上有分歧。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1032101ZMT三份合同收货人信息和手机签收单上是其号码的情况其不清楚，当时杨某月那合同给其签时，并没有说。也没有物流公司员工联系其，他们办事处和XX的物流公司比较熟悉，也许并不一定会按照物流单上的信息联系收货人，这些事可以从杨某月了解。
（孙某阔辨认出了在S3DX2011061601CBS-
CC合同备忘录上马某昂的签名是其个人签写的；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801CMP、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合同中甲方授权代表上“马某昂”的签名是宋某岩交代杨某月拿给其签的。）
（5）李某（时任XX公司XX办事处商务科商务经理）：两份组合营销合同是宋某岩告诉其要做组合营销，需要他们商务科配合制作合同，他把具体的终端产品的型号、数量、价格、收货人及地址、调货信息告诉其，由其来制作。因为宋某岩、马某林和商务科长孙某利都知道组合营销的事，其肯定是通过他们中的一个知道的，然后其就会在公司的模板上把相关内容填写好，但是组合营销申请原因一般是由他们科长孙某利写好，最后形成合同后，其会找到相关需要签字的人签字，一般都不用说什么，他们看一下就会签字。因为其觉得领导们之前都是知道这个组合营销的事，其就是按照程序拿给相关人签字就行。涉案9份合同是终端科的杨某月把合同扫描好后通过邮件发给其，其再把合同扫描件放在系统上，通过系统通知XX通讯手机终端商务部，由他们负责审核合同并生效，其的工作就结束了，之后的合同跟踪、货款、收货等都是终端科杨某月负责。
（6）杨某月（时任XX公司XX办事处终端科文员）：其负责物流主要就是项目经理将他们所谈项目合同中的收货信息告诉其，其再将这些信息通过邮件告诉XX通讯商务部，总公司发货后，其会与物流公司保持联系，知道货物运到XX，物流公司确认签收人。涉案的九份合同是宋某岩通过邮件告诉其制作合同的产品型号、数量、单价、收货人信息等后要其制作的合同，合同制作好后宋某岩让其把合同拿给孙某阔签，其告诉孙某阔合同中收货人是谁就在甲方授权代表人上签谁的名字，孙签了其就拿给宋某岩，宋某岩把章盖好后再拿给其，其把合同扫描后发给商务科，由他们走接下来的流程。S3DX2011061601CBS-
CC合同是商务科制作的，但是是宋某岩让其拿给孙某阔签的。宋某岩当时跟其说过这些合同所涉及的货不是发给XX的，是补给代理商的，这些事当时的办事处经理吴某都知道。宋某岩也交代过这些合同的收货情况要其特别关注一下，货到后要及时告诉他。叶某兵、尤某强在2010年到2011年间来的比较多，他们和宋某岩的关系都很好，因为他们和公司产品线在工作上很紧密，他们终端科的客户需求都需要宋某岩去和公司产品线的领导沟通。在宋某岩担任终端科科长期间，每批终端货物的物流情况都是其去跟踪落实的。货物到达XX后，物流公司会电话告知其，其就会通知宋某岩。物流公司会按照XX总部的发货指令中的收货地址来送货，货物到了收货人手上了才会反馈给他们。涉案的九份终端购销合同中的货物，到达XX后，其记得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合同是宋某岩告诉其合同中的内容，然后其制作合同并报给XX总部审核通过，合同经总部审核通过并下达了发货指令后，其记得宋某岩特别交代了其要跟踪好这些货，并要其和物流沟通一下，能否货到XX后先不要送给客户，其就按照他的要求和物流公司沟通了一下。接着，物流公司就联系其货物送给谁，其向宋某岩汇报时宋某岩告诉其不要将这些货给客户，同时他给了其一个地址，大概是在山东济南，收货人叫陈某志。然后宋某岩交代其联系一家物流公司将货发给上面的地址。当时其觉得事情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货还要从客户手里再转给代理商，但是还是按照宋某岩的意思联系了XX物流，要求他们把货再寄到了山东济南。其记得宋某岩离职的时候特别交代其，如果别人问其一些商务上的事情，让其不要多说，其想了下，觉得他应该是指上面那两份合同的事。编号S3CC2011032101ZMT的合同，其记得在2013年12月在办公室看到这部手机，后来还发过这款手机，其不知道是不是合同里的手机。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801CMP其记得是发给XXXX了。
（7）马某昂（中国XXXX分公司）：在2010年至2011年中的时候，其只负责中国XX公司XX分公司的电子渠道，具体就是充值缴费服务，不销售终端，只做服务。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801CMP、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合同上的签名不是其的，其也没有授权任何人签署这几份合同。而且其是基层员工，没有权限代表中国XXXX分公司和XX签署这些购销合同。其怀疑合同上的章也可能不是真的，因为其签的名也盖不了该印章。另外在那段时间其不在公司，不负责终端一类的业务，所以不会去收这些终端机。在上述时间段其也没有收过XX的货物，在2011年的时候有一个电话说是XX公司过来的货，让其去签收，其就回复不清楚是谁发货给其，其就联系了孙某阔或刘某华，XX的人就回复其说他们XX公司自己人去收货，不用其管这些事。XX通讯手机签收单（提单号为：ISJ1104290017、ISJ1105300114、ISJ1105310023）上面的马某昂的签字不是其的。
（8）赖某东：S3CC2010122001CMP号合同的签字汇合后面签收单（提单号：ISJ101220031）上的签名都是其本人签署的，合同也履行完毕了。
（9）张某（时任XXXX公司采购部主管）：S3CC2010072001SNC号合同上张某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合同的提货单（提单号：ISJ1008310080）上的人不认识，提货单的货物也没有收到，签字的李某某不知道是谁。合同有两个疑点：第一，中国XX和别的公司签购销合同使用的是带有他们中国XXLOGO的合同，这份使用的是XX通讯公司的；第二，中国XX公司购买终端产品的主体一般是“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而不是合同上面的公司。
（10）陈某红（山东济南XX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其一直只用陈某的名字，做生意签合同的时候也都使用陈某。其在2010年认识的叶某兵。叶某兵代表过XX通讯和其合作过，也仅限于数据卡，其没有帮他卖过货。其提的货都是其与XX通讯签的正常合同后的返利，也就是说其提的货就是其的，不是帮叶某兵卖。当时想要买XX通讯的数据卡就是要找叶某兵谈，其认为与叶某兵谈就是与XX通讯谈。其不知道为什么叶某兵说其帮他销售过数据卡，并给了他167万元现金的事情，其没有帮他销售过货，更没有给过他货款。2010年叶某兵说XX办事处有一批数据卡，说这批货是XX通讯这批型号的数据卡最后的尾货了，其就买了下来。其是先付的货款，但是其公司商务与XX办事处联系的，要其把货款打给隋某莲，其就分两次给她打了大约一百二十万人民币。至于为什么给她打款，当时叶某兵要其联系XX办事处，其就要他们公司的商务与XX办事处联系，是办事处的人要其把货款打给隋某莲。办事处的人说，这批货其实就是隋某莲的货，是给她作为返利的货，只是因为她是买手机的，其是卖数据卡的，为了不影响市场价格，就要其把货提了，货款直接打给隋某莲。
陈某红辨认出叶某兵就是XX公司移动宽带产品国内市场总监。
（11）蔡某基（深圳市XX物流公司华南资源管理部总监）：ISJ1104290017、ISJ1104120081、ISJ1105300114、ISJ1105310023签收单上的货他们按要求运到XX永和讯。收到XX通讯承运货物指令的部门和最后承运结束后将签收单扫描返回给XX通讯的部门不是一个部门。上述物品货物全部运到了XX永和迅，他们是他们公司在XX的合作单位，但是已经倒闭了。（根据签收单上显示的合同号得出：第一份对应合同S3CC2011032101ZMT，第二份对应合同S3CC2011052501SNC，第三份对应合同S3CC2010122501CMP，第四份对应合同S3CC2011052501SNC）
（12）牛某峰（深圳市XX达物流公司业务经理）：ISJ1103300091、ISJ1103300095签收单上的货其承运到XX市，是XX通讯发运科的门东东通知其派车到科技园XX通讯XX成品库拉货。
（13）田某：XX物流是他们的合作商，如果XX物流有货物需要他们公司转运的话，收货人及收货地址等信息都是由XX公司XX办事处杨某月指定。他们只和XX公司XX办事处每天签署一次物流货运协议，并和杨某月对账，每月结算。
（14）宋某智（XXXX公司法务）：涉案合同及两份组合营销合同是假的，第一，马某昂的签名不是其公司员工马某昂签的。第二，合同上他们公司的章是假的。第三，上述合同账号在他们台账里找不到。第四，签署合同要经理级别，马某昂是他们公司普通员工。
（15）刘某刚（XX办事处系统科技术客户经理）：2011年7月的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其没见过。2010年6月的三营终端与系统组合营销申请表是商务科的李某拿着找到其说是领导决定的，要其在甲方授权代表处、手机收货证明收货人签字处签上马某昂的名字。其大概知道这是用于终端产品赠送的，但这其中会有一些货并不是赠送给XXXX方，而是给了代理商，具体就不知道了。按照正常的一份组合营销所有的货应该是发给XXXX方的。但是当时办事处的终端科为了提高业绩，就采用了这种组合营销的方式。这其中具体如何操作只有终端科的科长宋某岩最清楚。据其所知S3DC2010061001CBS-
CC和S3DC2011061601CBS-
CC这两份合同XXXX没有提出要求赠送终端产品，赠送终端应是宋某岩提出来的，据其所知这种组合营销的捆绑赠送就是宋某岩想出来的营销手段。这种事情是不会以会议的形式或领导集体研究的形式来决定的。S3CC2010031201SNC、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72001SNC这五份终端购销合同，这些是由终端科负责，上面没有其伪造的签名。其是系统科项目经理，但是两份组合营销审批表以及五份终端购销合同确实不是其去与XXXX联系的，章也不是其去盖的。但根据其看到的，这些合同上的XXXX方的章也可能不是真的，因为在那时办事处的管理比较乱，其再次强调了终端科的宋某岩为了提高业绩想了不少办法，组合营销就是宋某岩想到的。办事处的奖金简单来讲就是按照项目的完成来计算业绩和分配奖金，每个科室自己的项目完成了，只是参与了的项目工作的人员才会按照比例分到奖金。终端的奖金肯定不会分给他们科室或者其他科室。办事处经理是不参与各个科室项目奖金的分配的，他的奖金由XX总公司定。组合营销捆绑赠送提高终端科业绩的事情，其觉得叶某兵是知道的，因为叶某兵是生产线的领导，这个终端产品的出货时需要他的审批的。
（其确认了在手机收货证明，即S3DX2010061001CBS-CC合同中数据卡的手机收货证明上XXXX方马某昂的签名是其所签）
（16）宋某岩：其于2014年5月22日在办事处被民警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是2005年开始在XX通讯公司XX办事处工作，在2009年10月的时候任公司XX办事处终端科科长，工作职责是XX省全省范围内的XX通讯公司终端产品的销售。其任科长时，与中国XXXX分公司对接的部门是他们的XX科，当时他们的科长叫马某林，业务员是王某某、孙某阔、刘某刚。S3CC2010031201SNC、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72001SNC、S3CC2010122001CMP、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801CMP这八份合同上的签名都是其的签名，但是由XX科发起的，其记得是刘某刚拿给其签的。签字的时候，其觉得是正常业务就签字了，商务科也没有就合同问过其。其觉得负责XX口业务的刘某华、马某林、孙某阔等人任何一个都可能负责发起这合同。这些合同一般情况下是由公司XX科业务员根据客户的需求和客户就产品的价格以及所需的数量进行谈判，然后业务员就会拿着合同到办事处走流程。具体的流程就是其先进行签字确认，签完合同之后，该业务员就拿着合同到办事处的商务科，由商务科将合同传送到XX公司总部审核盖章，盖完章后公司总部将合同送回XX办事处，合同签署完毕，公司总部就会发布发货指令，由工厂发货。其审核上述合同的时候会对合同里面终端产品的数量、价格以及付款方式进行审核，审核完后签字确认。
除了S3CC2011032101ZMT外其他八份合同没有执行，当时这些合同可能是拿来给办事处做业绩用的，合同中的产品设备发出去了，可能部分给代理商了。做业绩时，当时有外地的代理商联系到其、马某林、吴某三人中的一个，说他们需要一批终端，问他们办事处能不能做，如果是联系到其，其会联系吴某，之后吴某会召集其、马某林、孙某利一起商量。马某林负责根据办事处当时的业务量计算，确定能不能通过做业绩接这笔终端合同，如果马某林认为办事处有能力来完成的话，由经理吴某决定。由于XX公司规定的终端价格比代理商向他们办事处采购终端价格会高一些，代理商会跟他们办事处要求这批终端价格比XX公司报价低5%-10%，这样代理商跟他们办事处签的合同会比他们跟代理商私自谈的价格会高，那么他们办事处就会想办法给代理商补差价，即折算成终端发给代理商冲抵差价。接着就是马某林去负责安排制作虚假的终端购销合同，并通过组合营销合同的模式进行冲账。终端的发送时XX公司总部根据马某林制作的虚假合同进行审核通过后，由公司总部发货。通过组合营销合同对个别终端购销合同进行冲账是办事处决定的，决定权在办事处经理吴某那里，然他们四个一起参与商量。涉案的合同中货到了，杨某月和马某林都会通知其货到，马某林告诉其的目的是货到了，其可以安排给具体代理商了。杨某月告诉其的目的是向其汇报物流的到货情况。之后其就会告诉杨某月这些事给代理商的，让她负责和物流沟通，把货送给代理商。
两份三营组合营销审批表（ECC项目编号是20101210008000，编号是：S3DX2010061001CBS-
CC），上面的签名是其签名，这些组合营销的大概意思是中国XXXX分公司购买终端产品的资金不足，通过买系统赠送终端获取终端产品。组合营销合同中的合同调货说明，因为其是公司终端科长，需要知晓这件事，公司也这样要求，其就在上面签名了。这两份备忘录是其和XX科的马某林、商务科的孙某利三个人一起商量好后，再报告给经理吴某。组合营销是马某林提出的。
上述的九份合同不是其发起的，是由XX科的马某林及他的团队负责。合同上有其的签名是因为其是终端科长，原则上由XX科把合同做好后会拿给其来把关，其会对合同各方面进行确认之后签名。这九份合同中的货物及货款的跟踪是XX科负责。合同号S3DX2010061001CBS-
CCSJSNC和S3DX2011061601CBS-
CC是XX科马某林发起的，他拿给其签字时其才知道是用作冲抵上述九份合同货款的。其知道马某昂，但是后来他去了中国XX后就没有联系了。
其担任终端科长时科室中只有刘某华（刘某华），她主要是和XX方的市场部沟通，把XX方的市场需求反馈给公司。如果是XX方的采购，刘某华就会把情况直接反馈给XX科孙某阔、王某某、刘某刚和马某林。由他们负责合同签订的主要内容，还有发货收货及收款情况，当然也需要向其汇报。如果代理商要求，就由他们终端科来负责合同签订的主要内容，还有收货和发货及收款情况。
XX总部针对上述除了S3CC2011032101ZMT其他八份合同约定发货后，未收到货款的情况，因为合同是马某林提起的，其就问马某林怎么回事，马某林说目前XXXX没有钱付给总部。合同中的货物最终流向部分是给了代理商，作为折让，充当业绩。向代理商买业绩的方法最先是听总部生产线的叶某兵等人说的，叶某兵负责数据卡，大部分是其来操作。根据合同约定，货物是直接发给XXXX的。但是货物到了之后，其会给杨某月下指令，具体把什么型号的货，多少货发给具体哪家代理商。其从没有见过那些代理商的具体负责人，其是通过叶某兵等人认识他们的，也就是叶某兵等人介绍代理商的业务给其做的。其记得第一次谈买业绩的事是在XX办事处谈的。当时叶某兵说可以介绍一些外省的客户给他们，他还说如果他们办事处能够有组合营销的合同形式就可以解决折让力度大这个问题了。这个事情2010年办事处的经理张向阳、马某林知道，后来2011年办事处的经理吴某也知道。买业绩要找叶某兵是因为他当时是XX通讯数据卡国内市场总监，可以说他掌握着国内数据卡的货源和价格，他们在数据卡方面不认识外省的客户，叶某兵认识，他给他们提供客户通道，同时还有数据卡的发货型号、数量和单价也是叶某兵提供的，也就是说没有叶某兵的审批，他们XX办事处组合营销中的涉及数据卡的货是拿不到的。数据卡的发货肯定是要通过叶某兵的审批，他的权力很大，在他们办事处人眼里就是领导。货物到达后，其会按照之前和客户谈好的折让比例，把货通过二次物流发给相关的客户，因为这些客户都是叶某兵介绍的，发货后其会电话告诉叶某兵货已经按照约定发给客户了。他们和成都恒盟科技有限公司签过合同，货物是数据卡。S3CC2010031201SNC、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72001SNC这几份合同其记得在其签字时甲方授权代表处按照程序应该是已经盖好印章了，有无签字其不记得了。至于涉案合同的货物到达XX后，经过二次物流发给相关客户时，其要通知给叶某兵，是因为叶某兵是中间人，其电话告诉他的目的就是告诉他这件事其XX办事处这边已经完成了，货已经按约定发给相关客户了。编号S3CC2011042001SNC合同中的货物包括所有合同的货物，其都是按照程序发给相应的代理商，没有私自处理。其没有印象特别交代过杨某月跟踪什么合同，所有的合同都应该按照程序和合同中的约定发给相应的收货人，其从来没有交代过杨某月和孙某阔仿造马某昂的签名。
3.被害单位代表辛某龙的陈述：XX公司审计部在2013年9月的例行审计工作中发现，XX公司XX办事处原终端科长宋某岩在2010年3月12日至2011年5月25日期间，先后与XX省XX公司签订了五份终端购销合同（编号分别为S3CC2010031201SNC、S3CC2010122501CMP、S3CC2011042001SNC、S3CC2011052501SNC、S3CC2010072001SNC），合同金额共计4211470元。这五份合同的结算方式都是货到30天内付款，但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并未收到XX省XX公司的任何款项。随后，XX公司发现宋某岩和孙某阔在2010年6月与和2011年7月与XX省XX公司在两份真实有效的组合营销合同的基础上分别签订了赠送合同额为2520000元和2790000元的备忘录，XX办事处用这两份备忘录中的赠送部分来冲抵上述五份正式购销合同的应付金额。根据XX办事处原经理吴某确认，两份组合营销合同中涉及的货物并未赠送给XX省XX公司。另外，其公司还发现由XX办事处签订的四份合同（S3CC2010072001SNC、S3CC2011031801CMP、S3CC2011032101ZMT、S3CC2011032801CMP）四份合同共计390250元也存在类似上述冲抵的情况。据此公司对上述九份购销合同及组合营销合同项下的备忘录真实性进行了调查，通过与其他真实有效的合同和签收单的对比发现，上述合同中涉及的XX省XX局员工马某昂的联系方式和身份证号码信息疑为伪造，合同中的马某昂签名存在前后不一致的现象。另外还发现XX省XX局方面的签订人与货物签收人为同一人，货物签收人的工作联系号码为移动号段，这些都不符合XX省XX局内部规定。宋某岩于2010年任XXXX办事处终端销售科长，主要负责运营商终端类产品市场推广政策的具体落实，完成本区域订货、发货、收款、全程利润、战略突破等终端销售任务，是终端销售与市场维护的总负责人。公司规定下属办事处的每名销售员都可以自己去寻找客户源，达成终端购销意向后，报终端销售科长审批，再按级上报批准后可签订购销合同。在正式购销合同已经签订的前提下，调货发货时只需销售员通过电脑系统直接提出发货需求即可。
4.被告人叶某兵的供述与辩解：S3CC2010031201SNC号合同是宋某岩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办事处有批货，问其有没有客户需要，然后其就会联系一些需要的客户去XX提货，他们把货卖了之后，除去他们所得，会把剩余的货款都给其。这批货物是3265台A×××××数据卡，提货的有北京X**的许某元、胜某，济南XX科技的陈某，还有几家深圳的公司，他们到XX后如何提货是宋某岩和他们联系。这批货大概是70万元，他们从中抽取部分补贴后剩余的就是其的了。客户都是以现金方式给其的。编号S3CC2011042001SNC的1000多台A×××××数据卡，编号S3CC2010031201SNC的4000台A×××××数据卡，这几份合同中的货款共约200万元，除去给客户的补贴，剩余的167万元都是其的了。这两个合同中的货物也是上述公司的客户提的货。其卡中存入的167万元就是这批其侵占的货款。当时其要客户都把货款给陈某统一保管，之后其就到了山东，陈某在路边把钱给了其。其就直接存到银行卡里了。在这其中，宋某岩是XX办事处的终端科长，所有货物都是他从公司套出来的，所有合同都是他负责，办事处有资源了宋某岩就会联系其。宋某岩和客户谈合同的时候，其不参与，但是货物的规格、型号和单价其都是知情的。宋某岩为了做业绩，会找到其帮忙介绍客户，为了买业绩，他们会和客户谈好折扣的幅度。之后客户会与XX公司签订正式的购销合同，当正式的合同履行完毕后，宋某岩就会想办法把作为折扣的货物从公司套出来，之后他就会联系其，接下来其就联系客户处理货物，上述三份合同就是这样的。第一次宋某岩跟其提买业绩的时候是其出差去XX，并没有说什么具体的事情，就是宋某岩他们办事处想提高业绩，希望其给他们介绍代理商。后来具体的细节都是宋某岩与代理商直接去沟通，而其只是给宋某岩提供代理商和当时数据卡市场价格行情，具体的货物型号、价格和折让的比例都是宋某岩自己跟代理商去谈的。宋某岩主要就是从XX通讯公司总部将货套出来，具体他是如何操作的其不知道。而其','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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