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中中法刑终字第30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中共党员。山西省晋中市第三届人大代表。1997年4月至2002年7月先后担任山西省太谷县副县长、太谷县委常委、太谷县委副书记，2002年7月至2007年8月任晋中市政府副秘书长，2007年9月至2012年6月先后任晋中市农业局局长、党组书记，晋中市农业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2012年6月任晋中市人大法制工委主任，同年6月至10月仍主持农委工作。2014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昔阳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瑞山、张永京，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珍，中共党员。2002年12月至2012年12月任晋中市农业局市场信息科科长，2012年12月任晋中市农业委员会副调研员。2014年11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昔阳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彦英、张洁，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中共党员。2004年2月任晋中市农业委员会财务科负责人。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宇平、田伯云，山西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某乙，中共党员。2002年12月至2012年12月任晋中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办公室主任，2012年12月任晋中市农业委员会调研员。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
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王爱珍犯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雷某、赵某乙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昔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王爱珍、雷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被告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第一，贪污事实
2011年11月份，时任晋中市农业委员会（以下简称晋中市农委）主任赵某甲提议，并与晋中市农委的内设机构及其下属单位的市场信息科科长王爱珍、财务科负责人雷某、晋中市农经办主任赵某乙、晋中市农业资源综合开发中心主任张某甲（另案）、农村工作科科长张某乙、晋中市植物保护植物检疫站站长景某、办公室主任梁某、晋中市农业环境监测站站长范某、晋中市农业委员会司机侯某甲商定共同入股从侯某乙处转包榆次区庄子乡东墕村一宗土地（以下简称懒人乐园）进行经营管理。嗣后，赵某甲安排赵某乙与该宗土地的流转承包经营人侯某乙商洽转包费用，又安排赵某乙注册成立晋中懒人高效农业开发专业合作社。2012年3月22日，晋中绿辉农作物新品种推广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张某丙，按照赵某乙的要求让其妻子王某注册成立了晋中懒人高效农业开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懒人合作社），经营范围为：农业新技术、新设备推广等，登记法人代表为王某，实际经营人为赵某甲等人。2012年4月17日，王某又在山西省榆次农村商业银行东阳支行为懒人合作社开设法人账户。2012年5月18日，赵某甲以其胞弟赵承兵的名义与侯某乙签订《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同年10月份赵某甲又以其胞弟赵承兵的名义与侯某乙、榆次区庄子乡东墕村村主任范正喜签订《承包土地转让合同》。至此，赵某甲、王爱珍、雷某、赵某乙等十人取得懒人合作社的实际经营权，取得榆次区庄子乡东墕村的一宗土地（以下简称懒人乐园）20年经营权，按照约定赵某甲等人应支付侯某乙转包费及其它库存物资折价等共计165.5304万元。之后，按照前述懒人乐园组成人员的入股约定，王爱珍、赵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分别入两股各交股金10万元，雷某、梁某、范某、侯某甲、景某分别入一股各交股金5万元，共计65万元。前述人员陆续交纳股金后，该款投入至懒人乐园支付转包侯某乙的土地费用（2013年12月，赵某甲向雷某、赵某乙等八人退还股金并每股给予3万元的红利，因资金不足，退给王爱珍股金及红利共计12万元）。为解决懒人乐园其余转包费及投资费用，被告人赵某甲伙同王爱珍，将懒人乐园成立前后利用参加农产品展销会使用国有资金的便利骗取的款额投入懒人乐园。同时，被告人赵某甲又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爱珍、雷某、赵某乙利用各自职务便利，侵吞管理、经手的国有资金用于懒人乐园。具体贪污事实如下：
（一）2010年至2012年，在晋中市及所辖县（市、区）参加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第八届和第十届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中国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等展会期间，被告人赵某甲利用其担任前述展销会和交易会的晋中市组委会成员等职务便利，指使负责晋中市展位布局、装潢等工作的被告人王爱珍通过北京艺美嘉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美嘉）法定代表人李某乙采用签订虚假合同、虚开发票等方式先后骗取财政资金78.3万元，其中用于支出展会期间产生的非正常费用23.3万元，剩余55万元。懒人乐园成立后，被告人赵某甲安排被告人王爱珍将该55万元全部用于支付转包侯某乙的土地费用。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认定被告人身份情况的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赵某甲、王爱珍、雷某、赵某乙的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信息，与审理查明一致。
（2）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免职务的通知文件，证实：赵某甲于1997年4月至2002年7月先后担任山西省太谷县副县长、太谷县委常委、太谷县委副书记，2002年7月至2007年8月任晋中市政府副秘书长，2007年9月至2010年6月30日任晋中市农业局局长、党组书记，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28日任晋中市农业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2012年6月至今任晋中市人大法制工委主任。
（3）中共晋中市委组织部复函、任免职务通知文件、会议情况说明、梁荣先、张某乙、王所文、赵希龙、杨君相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某甲于2012年6月29日被免去晋中市农委主任职务，至2012年10月17日期间实际主持市农委工作。
（4）晋中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晋中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名单、晋中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公告，证实：被告人赵某甲于2010年5月18日被选举为晋中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于2012年5月25日被选举为晋中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
（5）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免职务的通知文件，证实：被告人王爱珍于2002年12月至2012年12月任晋中市农业局市场信息科科长，2012年12月至今任晋中市农业局副调研员。
（6）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晋中市农业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雷某于2004年2月至今任晋中市农委财务科负责人。
（7）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免职务的通知文件，证实：被告人赵某乙于2002年12月至2012年12月任晋中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办公室主任，2012年12月至今任晋中市农业委员会调研员。
2、认定懒人乐园（承包榆次东墕村一宗土地）承包过程、懒人合作社成立方面的证据
（1）企业档案信息卡、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懒人合作社开户信息等资料，证实：懒人合作社成立于2012年3月22日，法定代表人王某，经营范围是农业新技术、新设备推广等，经营地址为晋中市榆次区东阳镇105国道东阳段，合作社成员有王某、张某丙、马春生、杨永胜、霍利斌。2012年4月17日，懒人合作社在山西榆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行开设账户，存款人名称为晋中懒人高效农业开发专业合作社等情况。
（2）杨永胜、霍利斌、马春生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年初，张某丙要借三人身份证、户口本注册合作社，三人均答应并借给张某丙，具体注册什么合作社均不清楚。
（3）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承包土地转让合同，证实：2012年5月18日，榆次区天涯红枣庄园法定代表人侯某乙与赵承兵签订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转让榆次区东墕村经济联合社承包的100亩土地、7.8亩补充地及荒地，承包期限自2012年至2031年11月10日，转让费用150万元。基于上述转让土地，侯某乙、赵承兵与榆次区庄子乡东墕村村民委员会范正喜签订承包土地转让合同。
（4）王爱珍电脑中储存的2012年度懒人乐园账目、基地支出明细、账目票据等，证实：被告人赵某甲、王爱珍等人承包基地费150万元及其它库存物资等费用共计165.5304万元，拨资15.8万、入股资金、其他开支、收入等情况。
（5）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王爱珍、雷某、赵某乙等共同出资承包基地的苗木、房屋、手扶拖拉机等设备。
（6）杨某的银卡业务明细、账单、凭条等，证实：杨某的银行卡62×××10，在2011年12月13日存入现金40万元；2012年7月12日存入现金25元，7月13日存入现金5万元，赵某乙转账10万元，7月19日存入现金6万元，9月16日存入现金4万元，10月15日张心爱转账31万元。2012年10月15日，该卡转账120万元给侯某乙信用卡。
（7）侯某乙的银联卡复印件、账单、凭条等证据，证实：侯某乙的银行卡62×××64，在2012年5月18日存入现金20万元。2012年10月15日，从户名为杨某的浦发银行卡汇款120万元到该银行卡上。
（8）赵承兵的情况说明，证实：赵某甲是我同胞哥哥，我没有在榆次区租赁、转包过任何土地，也没有在土地转让合同、协议上签过字，从来没有经营过农业合作社。
（9）范正喜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秋季的一天，在侯某乙办公室，我代表甲方东墕村村委会在三方转让合同上签字，并盖了公章，乙方侯某乙签字，丙方不清楚谁签字。
（10）张心爱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0月左右，赵某甲对我说需要用钱，让我筹备上一些钱，我共筹下31万元，赵某甲让我将钱全部打到一名叫杨某的人的卡上，卡号由他提供给我，31万元是我本人的积蓄。
（11）邵志坚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中旬，我收到温毓诚短信，让我给赵某甲周转100万元，我从米永前处拿了100万并将钱送到颐景国际酒店停车场，赵某甲坐王爱珍的车过来，我们一起去了农场，我将钱给了赵某甲。2014年3月底左右，我向赵某甲要钱，后王爱珍在开发区太古街112号市政府中心将钱还给我。
（12）米永前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中旬，邵志坚向我借钱100万元，我同意并将100万元现金借给邵志坚。2014年3月底，邵志坚将钱还给我。
（13）晋中市纪委派驻农委纪检组的情况说明、晋中市纪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22日至9月28日，景某、梁某、张某甲、张某乙、范某、侯小明、雷某分别向晋中市纪委派驻农委纪检组说明情况并交来书面说明和利息款，其中景某、梁某、范某、侯小明、雷某各三万元，张某甲、张某乙各六万元。
（14）证人张某甲、张某乙、景某、梁某、范某、侯某甲的证言、情况说明、个人业务存款凭条，证实：2011年底，赵某甲召集张某甲、张某乙、景某、梁某、范某、侯某甲、王爱珍、雷某、赵某乙十人在黄金海岸大酒店开会，赵某甲公布了东墕村基地的情况，大家均同意入股转包该基地，并商议成立专业合作社，争取国家项目资金，赵某甲安排赵某乙去办理成立合作社的事。2012年4、5月份，赵某甲将上述人员召集在一起，赵某甲告知大家注册的懒人合作社已经成立，并以赵承兵的名义和基地原承包人签订了转包协议，后大家商议入股事宜，其中王爱珍、赵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分别入股10万元，梁某、范某、侯某甲、景某、雷某分别入股5万元，共计65万元，剩余费用由赵某甲自己出，转包基地费用为160余万元，王爱珍负责收入股的钱。大家在基地均有分工。2013年12月，赵某甲等上述十人在园区吃饭，赵某甲说中央八项规定出台后，基地的事情不能再办了，赵某甲向他的朋友借了些钱给大家退股，入股5万元的退8万元，入股10万元的退16万元，除赵某甲、王爱珍其余八人都退了股，部分分红在2014年9月份交给市农委纪检组。同时证实，张某甲于2012年10月份让李某丙往王爱珍提供的侯某乙卡上打了10万元算作入股的资金；张某乙于2012年7月19日从家里拿了6万元现金汇入王爱珍提供的杨某浦发银行卡，同年9月16日又往该卡汇了4万元，作为其入股资金；景某把入股的5万元存入王爱珍告知的志英银行卡；梁某、侯某甲分别从家里拿了入股的5万元现金交给王爱珍；范某把入股的5万元现金交给雷某，雷某将钱交给王爱珍。
（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市农业局农经办主任赵某乙找到我，让我帮忙注册成立一个名叫“晋中懒人高效农业开发专业合作社”的专业合作社。因我注册成立有晋中绿辉农作物新品种推广专业合作社，2012年3月份我让妻子王某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该合作社，法人是王某，股东是我、王某、杨永胜、霍立斌、马春生，我们没有投资过任何钱物。2012年7月份，赵某乙打电话说懒人合作社争取回项目款，他让一名叫王爱珍的人和我联系并取走该款，我就安排王某联系王爱珍提钱，具体事宜王某清楚。
（16）证人王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2、3月份的一天，我丈夫张某丙让我帮人注册一个“晋中懒人高效农业开发专业合作社，我到榆次区东阳工商所办理了合作社注册，在东阳信用社办理了开户手续。懒人合作社的账户上有市财政局、区财政局、区农业局转来的项目资金，什么项目不清楚，收取这些项目资金，我也没有给有关部门开具过懒人合作社的收款收据。懒人合作社的公章、财务章平时由我保管，王爱珍要用的时候也拿过公章和财务章，具体办什么业务不清楚。我本人没有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每次都是王爱珍提前电话联系我需要钱，我从银行提钱后，由她本人或她安排其他人到东阳镇我家门市部来拿。
（17）证人侯某乙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2000年我在山西榆次东墕村承包土地并进行经营，2011年我觉得土地效益不好就在网上发布转让消息。2011年11月左右，赵某乙等人找我谈土地转包的事，我将剩余的20年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们，价款为150万元，地里的设施、工具等共计15余万元也转给他们。2012年5月签订转让协议，同年10月签订转让合同。签订《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的有赵某乙和我，签订《承包土地转让合同》的有我、赵某乙、东墕村村主任范正喜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合同、协议中签字的是赵承兵，我也没见过，签字时“赵承兵”的名字已经签好。2012年5月份签协议时给了我20万元押金，10月份往我卡上打入130万元，剩余的15万余元是现金给的，共165万余元。
（18）证人杨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8日，因王爱珍用我的炒股手续，就以我的名义在浦发银行办了一张卡号为62×××10的卡，卡一直由王爱珍保管使用，存取大额现金需要本人签字时，她就叫上我一起去办理，卡上的钱是王爱珍的，我不清楚，她在2014年9月将卡给了我。
（19）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在雷某向我单位纪检组上交其违法所得3万元（2014年9月28日）前一两天下午，雷某到我办公室和我说他在懒人合作社入股分红所得3万元，还说他之前给懒人合作社拨付过3万元病虫害防治款、8万元设施蔬菜建设经费和4.8万元购买核桃、枣的钱，我当时让雷某把所得的3万元分红退交，其他事向晋中市纪检委说清楚。过了两三天，雷某到我办公室和我说，3万元分红已经退给市农委纪检组，其他事情也向市纪检委交代清楚，至于雷某和市纪委交代了那些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20）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5月份，赵某乙对我说榆次区庄子乡东墕村有一块土地，原来的承包人侯某乙想转包，我和赵某乙、王爱珍一起去看了这块地，我让赵某乙去谈转包费用，最后确定转包费为150万元，加上库存生产物资的折价及帮助我们管理期间的工资等问题，实际支付165万余元。我又和赵某乙商量由农业局部分中层以上干部共同投资经营，经协商最后确定由我、赵某乙、张某乙、张某甲、王爱珍、景某、梁某、雷某、侯某甲、范某十人共同入股经营，他们九人入股65万元，剩余的钱我也说不清，具体是王爱珍办理。2011年底，在榆次黄金海岸饭店就餐期间，商定每股5万元，成立农业合作社申请农业项目及资金支持，我安排成立合作社由赵某乙负责。2012年3月份，赵某乙将合作社办好，名称叫晋中懒人高效农业开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东阳镇农民王某。同年5月份，我们与侯某乙的转包协议手续办好，10月份我以赵承兵名义与侯某乙、东墕村村委会签订三方合同，一直经营至2013年年底，我怕相关部门查处，就召集所有人开会并给他们退了股金，入股5万元的退8万元，入股10万元的退16万，除我和王爱珍，其余八人都退了，共退了88万元，这88万元是我通过晋中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温毓诚向小邵借了100万元。我们基地借用懒人合作社之名享受国家补贴的具体款额和基地的投入，记不清了，具体王爱珍清楚。这些投资部分是国家的补贴资金，2010年至2012年期间，在我任晋中市农业局局长和在市农委主持工作期间，先后11次通过其他单位返还现金和直接从农业局报账贪污共计1210552元，用于基地使用和个人花用。
（21）被告人王爱珍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大约2011年秋，我和赵某甲、张某甲、赵某乙、雷某、景某等人去青海考察，大家提议回到榆次后合伙承包一块地搞种植。之后我和赵某甲、赵某乙一起去榆次庄子乡东墕村看了一块土地，面积有180多亩，承包人是侯某乙，他想将剩余的20年种植权限转让。2011年底，我、赵某甲、赵某乙、张某乙、张某甲、景某、梁某、雷某、侯某甲、范某十人在黄金海岸酒店商定入股的事，有人提出成立一个合作社，赵某甲让赵某乙办理。2012年3月份赵某乙注册了懒人合作社；5月份与侯某乙签订土地转包协议，赵某甲以赵承兵名义签字；10月份又连同东墕村签订三方土地转让合同，赵某甲以赵承兵名义签字，实际转包费用是165.5304万元。2012年5月份，我们商定每股5万元，赵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和我每人入股10万元，雷某、梁某、范某、侯某甲、景某每人入股5万元，入股的钱由我负责收取，剩余的钱由赵某甲想办法解决，这部分钱包括老树合作社感谢我和赵某甲的4万元、李某乙在农交会项目中返还的55万元、北胡基地李某丙给赵某甲的10万元等。2012年我们通过懒人合作社争取到3万元病虫害防治款、8万元设施蔬菜建设项目款，套取农展会经费4.8万元，均用于基地建设。2013年12月份，赵某甲决定退股，他按每股多给3万元的方式退股，退我的钱不够了只剩下12万，其余8人共退了88万余元。
关于转包费用的情况：2012年5月份签订协议时付给侯某乙20万元定金，这部分钱包括我入股的10万元、老树合作社送给的4万元感谢费和赵某甲看病报销回来的6万元。我又通过杨某浦发银行卡转到侯某乙卡上120万元，这张银行卡是在2011年12月份，以杨某的名义办理的，实际使用人是我，这120万元包括2011年12月13日存入该卡的40万元（农交会展费返还款）、2012年7月12日存入25万元（其中15万元系农交会展费返还款、雷某入股5万元、范某入股5万元）、2012年7月13日存入15万元（系景某入股5万元、赵某乙入股10万元）、2012年7月19日和9月16日共存入10万元（系张某乙入股10万元）、2012年10月15日张心爱转入该卡31万元。2012年10月份张某甲直接将其入股的10万元转入侯某乙账户。剩余15余万元，赵某甲在2012年8月份给我10万元（系北胡基地的李某丙给的钱）、梁某入股5万、侯某甲入股5万元共计20万元，从中拿出15余万元交给侯某乙。
（22）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情况说明、银行卡（户主温凤莲）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1年4、5月份，我听说东墕村有一个园区想转包，就告诉了赵某甲。同年10月份，赵某甲让我找园区经营人侯某乙谈转包费用，最后由赵某甲商定下150万元。后赵某甲和我说要吸收单位部分中层以上干部进来一块干，确定了由我、赵某甲、王爱珍、雷某、张某甲、张某乙、景某、梁某、范某、侯某甲十个人共同转包。2011年底的一天，赵某甲召集我们在榆次黄金海岸大酒店开会商谈入股转包土地的事情，赵某甲讲了土地的情况，大家都表示愿意入股，会上有人提议成立一个农业合作社，争取国家的支农项目资金，赵某甲让我去负责办合作社的事，我就让张某丙帮忙办理注册。2012年3月的一天，张某丙将注册法人为王某的懒人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及公章送到我办公室，我不知道懒人合作社的股东是谁，也不知道注册资金是多少，我们十个人没有注入过资金，据我所知懒人合作社注册的股东没有进行过任何经营活动，也没有实施过项目。2012年5月份，赵某甲代表我们与侯某乙签订了《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赵某甲签的是赵承兵的名字，转包费150万元，财产等折价15万余元，当天付给侯某乙定金20万元。签订协议后，又确定由我、王爱珍、张某乙、张某甲分别入股10万元，雷某、梁某、范某、侯某甲、景某分别入股5万元，共计65万元，王爱珍负责收取大家入股的钱，其余转包费是赵某甲筹集的，我的10万元是从我老婆温凤莲的卡上转入王爱珍提供的银行账号。2012年10月赵某甲代表我们与东墕村委会、侯某乙三方签订了《承包土地转让合同》，赵某甲仍签的是赵承兵的名字。基地建设等投资一部分是懒人合作社争取回来的资金，一部分听赵某甲说是他自己出的。
（23）被告人雷某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9月份，赵某甲、赵某乙、王爱珍等人在青海考察时商量合伙买地搞农业基地。年底，赵某甲叫我、赵某乙、王爱珍、侯某甲、范某、张某甲、张某乙、景某到黄金海岸大酒店，商议买地建基地的事情，期间有人提议注册一个农业合作社，争取国家对农业的扶持资金建设基地。2012年5、6月份，赵某甲召集我们一起开会，赵某甲说懒人合作社已经成立，租地协议已经签订，同时宣布每股5万元，9月份，我凑好5万元，当时范某交的5万元钱由我一并送到王爱珍办公室给了王爱珍。2014年10月初，我将退股时多给的3万元主动交给我委纪检组了。
3、认定被告人赵某甲、王爱珍贪污55万元的证据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艺美嘉注册成立于2005年1月20日，法人代表李某乙，经营范围承办展览展示等；北京艺美嘉华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以下简称艺美嘉华）成立于2010年5月31日，负责人李某甲，经营范围承办展览展示等。
（2）晋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市政办发【2010】88号）及北京展销周工作方案、追加调整部门预算项目支出通知单，证实：2010年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于2010年11月10日至15日在全国农业展览馆举办，其中被告人赵某甲担任展销周组委会成员并兼任组委会秘书处秘书长，被告人王爱珍担任秘书处综合协调组副组长，并担任展务组组长，展务组主要职责包括负责指导、协调布展工作；负责展位、摊位的布局和分配；负责场馆内总体设计、装潢和施工等。展会经费为50万元。
（3）展览展示陈列布展合同书，证实：晋中市农业局委托艺美嘉对展厅展位进行设计、装潢，施工费用共计39.38万元。
（4）查账证明、晋中市农业局记账凭证及后附的晋中市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汇总单、晋中市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发票等证据，证实：晋中市农业局分别于2010年11月4日、12月14日、12月28日通过晋中市会计核算中心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给给艺美嘉公司展位设计、装修费用15万元、5万元、19.38万元，共计39.38万元。
（5）艺美嘉公司记账凭证及后附的记账发票、入账通知书、联行来账凭证，证实：2010年11月30日，艺美嘉收到晋中市农业局共计39.38万元的展位设计、装修费。
（6）山西省农业厅文件及工作方案、追加调整部门预算项目支出通知单，证实：第八届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于2010年10月18日至22日在河南省郑州市国际会展中心举办，交易会经费共计25万元。
（7）展览展示陈列布展合同书，证实：晋中市农业局委托艺美嘉公司负责郑州农交会展厅布置，费用计7.7万元。
（8）查账证明、晋中市农业局记账凭证及后附支出报销汇总单、发票、晋中市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汇总单、晋中市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等，证实：2010年12月27日晋中市农业局通过晋中市会计核算中心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艺美嘉7.7万元装潢费用。
（9）艺美嘉公司记账凭证及后附的记账发票、入账通知书、联行来账凭证，证实：艺美嘉于2010年10月25日收到晋中市农业局付给其的7.7万元第八届农交会装潢费。
（10）李某甲的银行卡明细单、证人李某乙、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31日，李某甲从该卡中支取现金30万元，李某乙将其中25万元给了王爱珍。
（11）晋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晋中市财政局文件，证实：第二届中国（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于2011年10月15日至20日在中国煤炭交易中心举办，其中被告人赵某甲担任组委会成员，被告人王爱珍担任展务组联络员。晋中市财政局拨付给晋中市农业局经费100万元，专项用于组团参加第二届中国（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所需展厅装修、推介宣传等经费支出。
（12）展览展示陈列布展合同书，证实：晋中市农业局委托艺美嘉负责第二届中国（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晋中展区的方案设计、布置等工作，其中销售展区费用为10万元、展位搭建等费用为45万元，两项共计55万元。
（13）查账证明、晋中市农业局记账凭证及后附支出报销汇总单、发票、晋中市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汇总单证实：2011年11月17日，晋中市农业局分别通过晋中市核算中心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给艺美嘉10万元、45万元，共计55万元施工费。
（14）艺美嘉公司记账凭证及后附的记账联发票、入账通知书、联行来账凭证，证实：艺美嘉于2011年11月14日、15日收到晋中市农业局给付的农博会展位施工费共计55万元；艺美嘉收到寿阳县、榆次区、榆社县、祁县、昔阳县、介休市、晋中经济开发区、太谷县、左权县、灵石县农业局分别给付的农博会展览制作费3万元，和顺县、平遥县农业局分别给付的3.05万元，共计36.1万元。
（15）李某甲的银行卡明细单、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甲于2011年11月25日从该卡中支取现金60万元，李某乙将其中30万元给了王爱珍。
（16）晋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追加调整部门预算项目支出通知单，证实：第二届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暨招商引资系列活动于2012年4月28日至5月2日在全国农业展览馆举办，其中被告人赵某甲担任组委会成员，兼任秘书处秘书长。展销周经费为100万元。
（17）展览展示陈列布展合同书，证实：2012年4月18日，晋中市农业局委托艺美嘉负责第二届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晋中展区的展位方案设计等项目，费用共计42.9276万元。
（18）查账证明、晋中市农业局记账凭证及后附支出报销汇总单、发票、采购申请表等证据，证实：2012年5月15日，晋中市农委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给艺美嘉42.9276万元布展施工费用。
（19）艺美嘉公司记账凭证及后附的记账联发票，证实：艺美嘉公司于2012年5月7日收到晋中市农业局支付的北京展销周布展施工费42.9276万元。
（20）李某甲的银行卡明细单、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甲于2012年7月5日从该银行卡中取现20万元。李某乙将该20万元给了王爱珍。
（21）山西省农业厅文件、追加调整部门预算项目支出通知单，证实：第十届中国国际农产品交易会于2012年9月27日至30日在北京全国农业展览馆举办，交易会经费为30万元。
（22）艺美嘉华记账凭证、记账联、大额支付交易来账清单证实：晋中市农业局于2012年10月23日付款给艺美嘉华3.63万元第十届农产品交易会展位设计装潢费，艺美嘉华收款账号为48×××79。
（23）晋中市监察委员会查询存款，证实：艺美嘉华（账户为48×××79）交易流水清单显示，2012年10月23日有3.63万元现金被汇入该账户。
（2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我公司承揽过晋中市农业局的展览展示设计、装修项目三次，承办人都是王爱珍。第一次是2010年秋，我公司承揽晋中市农业局参加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的展位设计施工项目。我对王爱珍说公司市场报价是39万元，底价大概是20万元。她说单位有些不好报账的支出需要从这个项目中处理，合同按照39.38万元签订，公司按20万元收取费用，多出来的部分扣税后返还给她。我答应后，双方签订总造价为39.38万元的《展览展示陈列布展合同书》。2010年11月初、2011年1月份，晋中市农业局先后将合同款打到我公司账户。2010年12月初，我将我妻子李某甲开的项目内容是展位设计、装修费，发票金额分别是20万元、19.38万元的两张发票给了王爱珍。按照约定，市场报价和底价的差额（19.38万元）扣税后正好是18万元。同时2010年秋天，王爱珍说要处理单位一些不好下账的开支，让我帮她转一笔7.7万元的钱提成现金，我答应后按她的要求虚构一份项目总价为7.7万元的《展览展示陈列布展合同书》和开具一张金额为7.7万元、项目为第八届农交会装潢费的发票，实际我公司没有承揽该项业务。同年12月底，晋中市财政局将7.7万元转到我公司，扣税后为7万元。2011年1月底，我将两笔现金共计25万元给了王爱珍。第二次在2011年秋天，我公司承揽晋中市农业局参加第二届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的展位装修项目。我告诉王爱珍两块展区预算报价90万元左右，最低55万元。王爱珍说市农业局出55万元，各县出3万元，共36万元，将来扣税后返回30万元，用来处理单位不好下账的支出。我答应后，2011年9月8日王爱珍代表晋中市农业局和我公司签订总造价是10万元的销售展区《展览陈列项目合同书》和总造价为45万元的综合展区《展览陈列项目合同书》。2011年10月份，我公司实施了承建项目，完工后我安排李某甲给晋中市农业局开了两张发票，金额为10万元和45万元。2011年11月的一天，我公司收到晋中市农业局的55万元，我将30万元现金在榆次区工人俱乐部给了王爱珍。2011年10月至2012年1月期间，晋中市各县区陆续将钱转到我公司银行账户。因多加了个产品展位，和顺、平遥均是30500元。第三次是2012年晋中市农业局参加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的展览装修项目由我公司实施。2012年4月份，我与王爱珍进行协商，底价是21万元，签订的合同价是42.9276万元，2012年5月7日，我给农业局开了发票，农业局将款打给我公司。2012年7月份，我将多余的21.9276万元扣税后剩余的20万元，在王爱珍的办公室给了她。
第十届农交会后，2012年10月份的一天，王爱珍让我帮忙给她开一张项目为第十届农交会展位设计装修费、付款单位为晋中市农业局、金额为3.63万余元的发票，我答应并按照王爱珍的要求开具发票，王爱珍将3.63万元打到我妻子李某甲的北京艺美嘉展览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分公司。2012年10月份，我在王爱珍办公室将3.3万元（扣税后）给了她，实际上我公司没有承揽晋中市农业局参加的第十届农交会的展位设计装修项目。
以上四次，我共返还王爱珍78.3万元，我没有相关记录，但每次取钱都是李某甲办理，有李某甲的银行取款记录。
（2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北京艺美嘉、艺美嘉华是我和我丈夫李某乙注册成立，我专管财务方面的事情。我公司承揽的第一届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展位装修项目合同总造价是39.38万元，晋中市农业局于2010年11月15日汇入我公司账户15万元，2011年1月27日汇入24.38万元。2010年11月30日，李某乙让我给晋中市农业局开具20万元和19.38万元两张发票。2010年10月25日，我公司给晋中市农业局开具7.7万元发票，发票内容是第八届农交会装潢费，我公司没有在郑州作过布展施工，李某乙告我这7.7万元是晋中市农业局想处理一些不能报销的费用。2010年12月29日晋中市农业局将一笔5万元、一笔1.1578万元、一笔1.5422万元汇入我公司账上。2011年1月31日，李某乙让我取现25万元，李某乙说过这25万元是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展位和第八届农交会给王爱珍的钱，我从农行卡6228490010014379819的账户分别取20万元和10万元现金，将其中的25万元现金给了李某乙。
2011年10月15日至20日，山西特色农产品博览会我公司和晋中市农业局签订的合同价为55万元（一个45万元合同、一个10万元合同）。按照晋中市农业局要求，各区县农业部门应交3万元展位装潢费，其中和顺县、平遥县因增加了一个角的展位分别应多交500元，我公司应收十二个县展位装潢费36.1万元。2011年11月14日，我给晋中市农业局开具45万元发票，11月15日开具了10万元的发票，11月21日晋中市农业局汇入我公司一笔45万元、一笔10万元。2011年10月11日至12月16日，我给晋中市各县（市）开具发票，之后各县（市）将款汇入我公司。2011年11月25日，李某乙让我取现30万元，我从农行卡取现30万元交给李某乙，他说这钱是给王爱珍的。
2012年第三届北京农展会的合同价为42.9276万元，2012年5月7日给晋中市农业局开具42.9276万元的发票，同年5月25日晋中市财政局汇入我公司42.9276万元，7月5日李某乙让我取现20万元给了他，他说是给王爱珍的。
2012年10月11日，李某乙让我给晋中市农业局开具3.63万元的发票，说是过账提现，内容是第十届农产品交易会展位装潢费，实际上我公司没有给晋中市农业局做这次交易会的展位设计。同一天我用北京艺美嘉华开具了此金额的发票，2012年10月23日晋中市农业局将该款汇入我公司账户，我于2012年10月24日扣税后拿3.3万元给了李某乙，李某乙说是给王爱珍的。李某乙总共从我手上提走78.3万元现金给了王爱珍。
（26）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晋中市农业局分别参加了2010年在北京农展馆举办的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在郑州举办的国际农交会；2011年在太原市煤炭交易中心举办的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在成都举办的国际农交会；2012年在北京农展馆举办的国际农交会。在这几次展会中，王爱珍负责展会展位设计装潢业务，装潢公司是艺美嘉，我安排王爱珍艺美嘉和艺美嘉华虚开发票，返还现金的方式套取现金，套取四次共计78.3万元，处理展会期间一些不能正常报销的开支23.3万元，结余的55万元据为己有。我想承包一块地，退休后经营管理，我就让王爱珍将剩余的钱保管起来，准备将来承包地的时候用，后来这些钱用于交付基地的转包费用了。
（27）被告人王爱珍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市农业局参加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赵某甲安排我通过艺美嘉增大合同款项套取资金，我和李某乙签订的合同价为39.38万元，底价为20万元，我单位先付给艺美嘉15万元，尾款在展会结束后支付给李某乙，李某乙开具给我单位金额分别为20万元和19余万元的发票。2010年10月份，在郑州举行的第八届国际农产品交易会，赵某甲安排我通过艺美嘉处理一些费用，我和李某乙签订了7.7万元的合同，实际未用艺美嘉去郑州进行会展施工。2011年1月底，李某乙来到我的办公室，将25万元现金交给了我，告诉我说这其中有山西特色农产品北京展销周展位设计、装修费扣税后的18万元和虚开的第八届国际农交会装潢费扣税后的7万元，收到这笔钱后，我告诉赵某甲除去支付不能报销费用12万元，剩余13万元。
2011年市农业局参加第二届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该次展会装修仍由李某乙公司负责，我把李某乙说的保底价格55万元告诉了赵某甲，赵某甲让每个区县各负担3万元展厅装修费，后我让李某乙起草了两个合同，一个是10万元的展销位装修合同，一个是45万元的展厅装修合同，2011年底，在工人俱乐部广场李某乙把30万元现金给了我，我告诉赵某甲，3万元用于处理不能报销的开支，还剩27万元，这笔钱数额较大，我就把这27万元和上次展销会剩余的13万元共计40万元一起存到杨某的浦发银行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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