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22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甲，2008年11月因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4年8月因故意扰乱公共秩序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城，浙江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勋文、倪时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甲及辩护人王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07年5月，被告人孙某甲因不满土地征用政策开始上访。2013年初，被告人孙某甲以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以下简称越战）担任油料保障任务为由，要求享受参战人员相关待遇并多次上访。2013年6月，民政部门将孙某甲认定为参战优抚对象并根据上级有关政策规定，落实了优抚政策，但被告人孙某甲仍以参战老兵的身份频繁参加串联聚会、组织“红色乞讨”，后将相关图片及文字发往境外网站进行炒作。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月12日中午，被告人孙某甲经事先QQ群内联系，与程某晓等部分退伍军人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开元路＊号台州实验小学门口，通过着65式军装、唱红歌、摆放越战宣传图片、募捐箱等形式进行“乞讨活动”，造成数十名群众围观，后被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劝阻。被告人孙某甲在现场组织、策划老兵喊口号、敬礼。当天，被告人孙某甲通过在境外网站上发表不实文章，进行炒作。
2.2014年1月21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与程某伦等老兵至浙江省杭州市西湖景区，通过着65式军装、摆放越战宣传图片、募捐箱等形式，向围观路人进行“乞讨活动”，造成数名群众围观，后被民警现场阻止。后被告人孙某甲将活动照片发送到“浙江军地交流群”QQ群内进行传播。
3.2014年1月2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某甲在慈溪市桥头镇毛三斢村菜场旁，通过着65式军装、戴红袖章、摆放越战宣传图片、募捐箱等形式进行“乞讨活动”，造成村民围观，至10时许结束。
4.2014年5月4日、7日、10日，被告人孙某甲与胡某、童某祥等老兵在四川省峨眉山市佛光广场（喷水池）、市政府广场、象城广场等地，通过着65式军装、挂越战图片、横幅等形式，进行“乞讨活动”，后被峨眉山市工作人员制止。后被告人孙某甲通过在境外网站上发表不实文章进行炒作。
5.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孙某甲等10余人到浙江省人民政府附近聚集，统一着军装、拉横幅，企图冲到省政府内上访，后被民警阻止。
6.2014年6月16日晚，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越战退伍老兵30余人在慈溪市观海卫镇锦都宾馆207房间聚会商讨6.30赴省集访事宜。孙某甲发放了事先采购的纪念章、65式军装等物。
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孙某甲通过QQ号以浙江省参战老兵诉求委员会成员身份，在“浙江参战老兵总群”发布“公告”，要求全省“两参”老兵于2014年6月30日上午9时30分前往省政府进行诉求，并对集访注意事项提出了具体要求。
2014年6月30日上午，全省各地约300余名着65式军装、佩戴军功章、纪念章的“两参”老兵陆续向浙江省信访局门口聚集，引起群众围观和一度造成弥陀寺路交通堵塞。孙某甲在现场指挥集访人员列队、喊口号，并作为五名集访代表之一进行信访活动。当天，孙某甲通过在境外网站上发表不实文章进行炒作。
7.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孙某甲携带上访资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伺机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教育训诫。次日，被告人孙某甲通过在境外网站发表不实文章进行炒作。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5年8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孙某甲明知被害人冯某乙（慈溪市公安局民警）与其他民警、慈溪市桥头镇信访办工作人员在北京宁波宾馆对其宣布刑事拘留后，正在执行押解任务，为抗拒抓捕，孙某甲将冯某乙咬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冯某乙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某甲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孙某甲一人犯两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孙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现场摆放的也不是越战宣传图片；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二节、第三节犯罪事实，其没有进行“乞讨”活动，仅是宣传越战，另外，其是独自去杭州西湖景区宣传越战的；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四节犯罪事实，其仅站在一边，没有参与“乞讨”活动，证人胡某的证言真实性存疑；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五节犯罪事实，其等人着军装至浙江省政府信访接待室请求省政府领导接见，没有拉横幅，经民警劝说后就离开了；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六节犯罪事实，2014年6月16日晚，其没有发放军装，6月30日上午，其仅指挥数十名老兵列队；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七节犯罪事实，其没有被公安机关训诫；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其没有咬伤冯某乙，相关证人的证言不真实，视频被剪切。被告人孙某甲还辩解，“天网”系境内网站，其的行为没有导致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咬伤被害人冯某乙，也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辩护人王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犯妨害公务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犯罪事实亦无异议，辩护：（1）被告人孙某甲通过着65式军装、唱红歌、摆放宣传图片、募捐箱等形式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未严重影响公共秩序及社会治安，其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待商榷；（2）被告人孙某甲作为越战老兵，年事已高；（3）被告人孙某甲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孙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07年左右，被告人孙某甲因不满土地征用政策开始上访。2013年初，被告人孙某甲以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以下简称越战）担任油料保障任务为由，要求享受参战人员相关待遇并多次上访。2013年6月，民政部门将被告人孙某甲认定为参战优抚对象并根据上级有关政策规定，落实了优抚政策，但被告人孙某甲仍以参战老兵的身份频繁参加串联聚会、组织“红色乞讨”，后将相关图片及文字发往境外网站进行炒作。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4年1月12日中午，被告人孙某甲经事先QQ群内联系，与程某晓等部分退伍军人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开元路台州实验小学门口，通过着旧式军装、唱红歌、摆放宣传图片、募捐箱等形式进行“乞讨活动”，造成数十名群众围观，影响交通秩序，后被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劝阻。被告人孙某甲在现场组织、策划老兵呼喊口号等。之后被告人孙某甲通过在境外网站上发表不实文章，进行炒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台州市实验小学保安。2014年1月12日10时许，其从学校大门出来准备到商业街买东西，有十来个穿老式军装的老兵在学校门口的空地上摆了一个红色募捐箱，自称系参战退伍老兵，因生活困难向路人乞讨募捐，旁边还有关于他们身份的宣传资料，有人路过时，他们就站成一排向路人行军礼，引起路人围观，多的时候有二十余人围观，还有人向他们捐款，把钱投进募捐箱里面。他们乞讨的地点属于商业街位置，旁边还有一个公交车站台，过往人员较多。后其听同事说，公安民警也到过现场了，当天下午三四点钟这些人才散掉。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于1980年下半年参军，一年后退伍，现居住于政府部门统一安置的廉租房内，每月生活补助340元，无其他收入，长期患有××。2014年1月份，其在涉军QQ群聊天时听群友说临海市的程某晓因上访被他的单位领导打伤（事情真假不清楚，只是网上这么说）后生活困难，没钱医治，战友就在网上说要到台州为程某晓乞讨募捐，外地战友也会来帮忙。其因和程某晓住在同一小区，就去台州市实验小学门口参加乞讨活动了，到后，其才知道有十余个老兵从温州、金华、宁波、台州等地赶至现场了，来自宁波的孙某甲自报家门，说要把这个活动报给国外网站，让全世界都知道，政府就有压力。程某晓坐在轮椅上，旁边放着他被打伤的图片资料、红色募捐箱，老兵们穿着军装站成一排唱革命歌曲。孙某甲专门要挑头搞事情，他指挥其他老兵整队、喊口号、向路人敬军礼，还用手机拍照片，说要把这个事情搞到国外媒体上去。因台州实验小学门口位于台州市商业街，很热闹，至少有五六十人被吸引过来围观，有老人、小朋友及逛街的人，对行人通行造成了影响，当时就有很多人尤其是小朋友捐款。后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孙某甲站在队伍前面整队，带头向公安民警敬礼，这次乞讨活动大约搞了三个小时，后就散掉了。乞讨募捐活动现场是由孙某甲组织的，宣传资料及图片也是孙某甲准备的，其听孙某甲对程某晓和他老婆说，制作这些资料用了一千多元钱，是要从乞讨来的钱里扣除的，孙某甲还说乞讨来的钱要分一半给参与的老兵，另一半还分一半出来用于维权活动经费，程某晓的老婆听后有点不高兴，她说程某晓好像被孙某甲利用了。其认为这个活动影响不好，也没有参与他们的行动，也没有穿军装，其觉得孙某甲在组织、策划、利用程某晓受伤的事情制造影响。其不清楚募捐的钱的数额，几天后，程某晓的老婆来看望其，分给其200元钱，还说其他人也分钱了，其就收下了。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老兵QQ群聊天时认识了孙某甲，这个QQ群主要用于讨论老兵维权活动，2013年、2014年期间，孙某甲到过温州，还和其一起到广西参加全国性扫墓活动。其等人在网上讲到的成立“浙江参战老兵协会”没有经过民政部门批准，虽然，有人在网上说其是协会会长，但老兵意见不统一，也不是所有人都听，都是空的。其没有参与退伍老兵于2014年1月在台州市椒江区的募捐乞讨活动，当时，孙某甲打电话告诉其他要在椒江搞红色乞讨活动，让其一起参加，其拒绝了，但孙某甲是参与乞讨的，省里其他地区也有人到现场参与乞讨了，其还在网上看到乞讨活动的照片。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2日13时左右，其和女儿步行至台州实验小学门口时，看到有十来个老兵穿着绿色军装、带着军帽在唱红色歌曲，还有人在整队，统一指挥，其中还有一个老兵坐在轮椅上，他们身边还放了募捐箱、宣扬老兵生活困难、老兵被临海领导打伤之类的图片，有人路过时就向行人行军礼，大约有三四十人在现场围观。其觉得退伍军人这样搞募捐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很不好，他们是在造声势，给政府施压，制造影响，就打电话报警了，公安民警到后其就离开了。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台州市实验小学保安。2014年1月某天中午，其在学校门卫室值班时，十余个穿旧式绿色军装、戴帽子的老兵聚集在学校门口的空地上，其中一个老兵坐在轮椅上，他们摆放各种宣传板，整队唱红色革命歌曲，估计有三四十人在旁围观，后这些老兵向路人敬礼，他们的活动持续了三四个小时。其不清楚这些老兵的真实目的，但学校处于台州闹市区，位于开元路与经中路交叉的地方，前面开元路就是商业街，旁边还有居民区，台州市政府就在附近，人流量很大，在学校门口这样搞活动，影响肯定很大，也不好。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台州分行开发区支行网点上班，银行对面就是实验小学。2014年1月12日中午，有十余个穿着绿色军装、戴帽子的人聚集在实验小学门口的小广场上，其中一人还坐在轮椅上，他们播放着《爱的奉献》，旁边放着七八张图片、红色募捐箱，还有二三十人在围观。有人路过时，他们就向路人行军礼，示意路人捐款，还有人在拍照片。他们的活动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才结束，影响了行人通行。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区东派出所民警。2014年1月12日下午1时许，其接到分局指挥中心下达的110接警指令，内容是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有人举牌游行，其和同事至实验小学门口小广场处警，有十余个穿绿色军装的老人聚集在广场上，还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坐在轮椅上，旁边放着几张大幅照片、红色募捐箱及一块白色板子，主要内容是他们的一个战友被临海区一个副局长打伤了，现场约有二十名群众围观。其等人走下警车后，又有十余名群众前来围观，有个身材较瘦、精神不错的老人（指被告人孙某甲）指令其他人列队、向警察敬礼，他们说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这么做有苦衷。后其接到分局治安大队的电话，说由治安民警来处理，其等人在治安大队的民警到现场后就离开了。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区东派出所协警。2014年1月12日13时45分许，派出所民警李某甲接开发区公安局110指令后与其等人至台州市经济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出警，有十余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子在现场进行募捐乞讨活动，还有一个穿迷彩服的老兵坐在轮椅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募捐箱子，其等人走过去时，有一男子（指被告人孙某甲）站到老兵前面下指令整队、敬礼，李某甲劝说他们不要在这里搞活动影响他人，那个老兵说他们是对越自卫战老兵，退伍后生活困难，还有战友在上访过程中被台州当地领导打伤了，现在坐在轮椅上，今天才过来募捐的，他活动最积极，就像是整个活动的领头人。这些老兵只要有人路过就向行人敬礼，然后目光朝向募捐箱的位置，示意路人捐款。整个募捐乞讨活动大约持续了三个小时，治安大队民警到后，其等人就离开了，后老兵涉及到的单位来人把他们劝散、带走了。这些老兵募捐乞讨的地点人流量大，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诉求是在给政府施压，其不赞同这种行为。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区东派出所协警。2014年1月12日下午1时许，区东派出所接开发区分局110指令，内容是有人在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举牌游行。民警李某甲带着其等人出警至现场，约十个穿着旧式绿军装、戴军帽的男子聚集在现场，其中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募捐箱及七八张照片，内容是临海市一个副局长打伤了他们的战友。其等人靠近时，其中一个长得瘦瘦的老兵就喊话整队、敬礼。其等人劝他们不要在这里搞活动，他们说是退伍老兵，上过战场，现在生活困难，没有保障，有位战友被打伤了才来募捐，这么做是有苦衷的。这些老兵有路人经过时就朝路人行军礼，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引起路人注意，扩大影响。现场有二十来人围观，影响了交通。后治安大队的民警至现场处置了，其等人交接后就离开了。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2014年1月12日午饭后，其接到局领导通知，有一批退伍老兵在台州市实验小学门口聚集，让其去现场处置，防止发生扰乱社会秩序或其他意外事件。其和分管副局长、大队长及四五个着便衣的协警同时赶赴现场，其指令着装警力在现场附近待命。到现场后，其看到有十多个穿绿色军装的60多岁的老人站在一起，还有一个穿迷彩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其中一人在指挥他们唱红色革命歌曲，旁边放着募捐箱、一些照片，还有一个文字展示架，内容是一个老兵被当地领导打伤了，有群众捐钱时，他们就向捐款的人敬礼。区东派出所民警李某甲等人至现场出警后，这些老兵在一个人的整队下向他们敬礼，旁边有更多的群众围过来，其打电话让李某甲等人撤回。后这些老兵拍好集体照，就收起展示照片等东西回宾馆了，他们募捐的地点位于商业街，人流量比较多，路过群众拍照、捐款、议论，在这些老兵回宾馆后，围观群众也散掉了。
1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协警。2014年1月12日中午，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李某乙通知其一起出警，说是有一批退伍老兵在台州市实验小学门口摆摊搞活动，其就穿便服和领导一起赶至现场了。有十来个穿着军装的老兵聚集在实验小学门口的小广场，旁边摆放着宣传板，大致内容是他们是退伍老兵，其中一个老兵在上访过程中被某领导打伤了，现在坐在轮椅上乞讨。这些老兵看起来是有组织、策划的，有个瘦瘦的老兵（指被告人孙某甲）对他们整队、喊口号，一起唱红色歌曲，路人经过时，他们向路人敬礼，路人就停下来围观，还有人捐款、拍照片。围观群众最多时有五六十个，少的时候有十多个，马路对面的工商银行门口也有很多人围观。开发区区东派出所民警过来处警时，那个老兵又开始整队向处警民警敬礼，后那个民警接到领导指令后就离开了。其等人继续在周围观察他们，整个活动持续了三四个小时，后他们收拾东西自行散去。老兵募捐的地点位于闹市区，人流量密集，当时围观群众较多，对马路边的交通秩序造成很乱的影响，有些汽车路过就停下了，有些人把电瓶车停在路边去拍照片了，交通有些混乱，群众就此议论纷纷。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胡某、陈某甲、李某甲、叶某、李某丙辨认被告人孙某甲的情况。
13.照片，证明：涉案地点的情况。
14.情况说明，证明：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区东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2014年1月12日13时45分许，区东派出所民警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台州经济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有人举牌游行，出警到现场后发现有十余名穿着绿色军装的60岁左右的男子在实验小学门口的人行道上摆放红色募捐箱进行乞讨，周边摆放了照片、木框宣传架等物。这批人自称退伍老兵，因为他们的行为对路人行走造成妨碍，民警进行了劝阻，并移交区分局治安大队进行后续处理。
15.接警单，证明：2014年1月12日13时44分14秒，有人打电话报警，报警人称有四五个人在实验小学门口举牌游行。
16.六四天网截图，证明：六四天网发表文章及照片，内容为2014年1月12日19时，浙江省宁波市参战老兵孙某甲致电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来电称，2014年1月12日13时，浙江部分伤残参战退役军人20余人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开元路160号台州实验小学为战友程某晓募捐、筹集医疗生活费，程某晓系被台州临海商务局局长洪昌强等人非法拦截、暴力殴打致残。网站图片中人物着绿色军装。该文章发表于2014年1月13日0时10分6秒，作者系“义工黄某”。
17.被告人孙某甲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程某晓系台州临海伤残老兵。2014年1月份，程某晓因当地政府没有帮助解决他的生活困难，到省政府去上访，后被当地黑保安阻拦受了伤，他要治伤，又没有钱，有人在老兵QQ群上呼吁帮他解决困难，向社会募捐。其获悉这个情况后，决定帮助他募捐，有十余名老兵响应，老兵大部分是台州的，另外，金华、丽水、温州各一名老兵，宁波的老兵就是其。其前往台州时带上65式军装和纪念章，十多个老兵都住在台州椒江实验小学附近一个小旅社，十二时左右，老兵都穿好65式军装，戴好军帽，戴好纪念章，来到椒江实验小学门口路边一块绿地上，程某晓穿迷彩服军装坐在轮椅上，募捐箱放在他轮椅旁，周围放着一些图片和文字牌子，有老百姓前来围观，还有人向募捐箱捐钱。老兵们轮换着站在程某晓背后，有人捐钱时就敬个礼。约二个小时后，因为天气变化要下雨了，老兵们就收拾东西回旅社。这次一共募捐到四五千元，后都交给程某晓了。老兵们是自发参与这次活动的，没有人组织，募捐地点位于小学门口，旁边有个公交车站，来往人群较多，当时，临海民政局工作人员好像过来了，公安民警也来询问情况，后又离开了。老兵们还拍了照片，后其写了一篇为程某晓捐款的文字，把照片和文字都发给黄某，让他发到六四天网，目的是促使政府解决程某晓的困难。
（二）2014年1月21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至浙江省杭州市西湖景区，通过着旧式军装、摆放越战宣传图片、募捐箱等形式，向围观路人进行“乞讨活动”，造成数名群众围观，影响交通秩序，后被民警现场阻止。之后被告人孙某甲将活动照片发送到“浙江军地交流群”QQ群内进行传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中旬，其和程某晓夫妻准备至杭州闹市区乞讨募捐，在杭州一小旅馆里碰见孙某甲，还有两个其他地方的战友，他们被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劝走后，他们的房间就留给其等人住了，政府工作人员在宾馆劝其等人回去，孙某甲从外面回来时遇见了其等人，还说他到西湖边乞讨了，但没有乞讨到钱。后其在QQ上看到孙某甲在西湖边乞讨的照片了。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互联网上看到孙某甲自己在网络上发布的乞讨活动照片，其中有2014年孙某甲在杭州西湖边乞讨的照片，当时，孙某甲穿着军装、戴帽子，身边放了一些宣传图片。
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市景区保安公司景区保安。2014年1月21日11时左右，其获悉有人在西湖景区第四公园与第五公园之间摆摊乞讨，其遂前往，看到有一男子穿着军装，戴着帽子，身边摆放着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照片、红色募捐箱，其前去劝说，他自称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退伍老兵，到西湖景区募捐是为了搞红色宣传，还说有很多退伍老兵生活没有保障。经劝说，他把募捐箱收起来了，但仍旧没有停止募捐活动，其就打电话给西湖景区柳浪派出所了，后公安民警前来制止。当时，有五六十个群众在围观，把人行道堵了，有人说应该支持老兵，他出来乞讨肯定是政府不够关心他们，现场还有人说了很多关于政府的难听的话。
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市景区保安公司景区保安。2014年1月某日11时左右，其上班时发现有一个穿绿色军装的人在西湖边的人行道上进行募捐活动，摆放有越战宣传画、募捐箱等物，其劝说无效后报告给队长陈某乙，陈某乙到后劝说无效，就打电话给派出所，公安民警到后制止了他的募捐行为。当时，有五十余人围观，影响了游人观光、路人通行。有群众很同情这个老兵，说国家为什么不照顾这些人，其认为他主要想引起围观人群的重视，但他没有经过批准就这样做绝对不行，容易造成现场混乱、堵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陈某乙辨认涉案地点的情况。
6.情况说明，证明：杭州市公安局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柳浪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2014年1月21日11时许，派出所民警巡逻至杭州景区湖滨五公园时，发现一名身穿65式军装的人在摆摊募捐，面前摆放了一张约四米长的广告纸（上面印有80余张照片翻印后拼成的图片，内容系对越自卫反击战及诉求）和一个印有“为自己和更贫困的战友募捐”字样的募捐箱，引起部分群众围观。该人自称孙某甲，参加过79自卫反击战，因不满当地政府每月仅发放420元补贴而多次前往省、市政府上访。此次到西湖边摆摊“乞讨募捐”的目的一是想通过制造影响解决待遇问题，二是欲借此解决生计问题。为避免在景区造成不良影响，公安民警和行政执法人员立即将孙某甲劝离。
7.“浙江军地交流群”聊天截图，证明：昵称为“浙76孙”（14×××86）的人上传2014年1月21日杭州西湖景区“乞讨募捐”照片的情况。
8.照片，证明：现场状况，有一男子穿旧式军装，前面摆放募捐箱、图片，周围多人围观。
9.被告人孙某甲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1月份，就是在椒江募捐以后，其、程某晓和台州几个老兵一起到杭州去募捐，程某晓因坐着轮椅不方便，就没有到现场。其和其他几个老兵都穿上军装、戴好军帽和纪念章来到西湖景区，其把对越自卫反击战宣传图片和募捐箱放在旁边准备募捐，公安民警前来阻止，其等人听从劝告，把募捐箱拿掉了，其他几个老兵见不能募捐就不要拍照片，其让路人给其拍照片，后其把照片发给黄某，写上“在杭州宣传中越自卫反击战35周年”。其在慈溪观城广义路一广告公司制作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宣传图片，花了几百元钱，现在这个广告公司搬掉了。程某晓因为没有到西湖景区现场，他的图片也就没放到现场去。
（三）2014年5月4日、7日、10日，被告人孙某甲与胡某、童某祥在四川省峨眉山市佛光广场（喷水池）、市政府广场、象城广场等地，通过着旧式军装、挂越战宣传图片、横幅等形式，进行“乞讨活动”，影响交通秩序，后被峨眉山市工作人员制止。之后被告人孙某甲通过在境外网站上发表不实文章进行炒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其到云南参加“4.28”、“4.30”麻粟坡扫墓活动时，碰到了孙某甲、童某祥。孙某甲听说童某祥在四川省峨眉山市也搞过乞讨活动，而且做得不错，就缠着童某祥去四川乞讨，后其和孙某甲、童某祥一起前往四川。2014年5月4日至10日期间，其等人在峨眉山市政府旁边、喷水池边、市区广场、报国寺等热闹地点乞讨了好几次，每次乞讨时横幅等东西都被当地政府收走了，乞讨来的钱也被其等人用了，这几天都住在童某祥家中。其等人准备的横幅内容就是宣扬越战，写有“昔日流血，今日流泪”字样，另外还准备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图片，这些图片是从网上下载的，横幅等物品是童某祥家中已经准备好的。其等人第一次乞讨的地点是峨眉山市政府的广场边，乞讨地点是孙某甲提出来的，他说要把事情搞大、闹到国外去。其和孙某甲、童某祥穿着绿色军装、带着军帽，现场拉了横幅、摆了募捐箱、宣扬越战的图片等资料，引起很多人围观，有个捡破烂的老婆婆还捐款了，后公安民警把东西收走了并将其等人叫到公安机关。当天晚上，其等人在童某祥家中时，孙某甲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把白天拍摄的“乞讨”活动照片发给外媒了，其记得有一个网站有“天网”字样。孙某甲在横幅等物品被公安民警收走后，又提议让童某祥再去做些图片，到报国寺、市政府广场等地乞讨，其等人乞讨时还穿着军装、戴帽子，有人捐钱、路过时行军礼，还有不少人拍照片。当地政府部门阻止时，横幅等物品都被收走了。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听说2014年云南扫墓活动结束后，孙某甲和童某祥等人在四川峨眉山乞讨，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大家通过网络都知道孙某甲在四川乞讨的事情。
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在峨眉山市政府大门对面开店。2014年5月某日早上，其在店里干活时，有两男一女穿着老式军装在附近挂横幅、摆图片。有几十人围观，觉得政府对退伍军人不公，没有照顾好退伍军人。过了一段时间，公安和城管过来把东西收走了。
4.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某日，有穿军装的人在峨眉山市政府大门对面拉横幅，很多人围观，其当时认为这些退伍军人没钱生活，政府补贴不到位，在向政府要钱。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某日9时左右，其看到三个人在峨眉山市政府大门对面变压器旁拉横幅、摆放图片，他们穿着军装，戴红五角星帽子，胸前挂着军功章，很多人围观。
6.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峨眉山市政府保安组工作。2014年5月份某日9时左右，其值班时，有两男一女在市政府对面拉横幅，他们穿着绿色军装，胸口挂着军功章，有两三百人在旁围观，致交通堵塞1小时左右。其打电话给行政科通知110有人在拉横幅，过了一会儿，城管、公安民警都过来了，这三人与公安民警、城管发生争执，公安民警、城管只好把他们抬上车，城管把横幅扯走了。围观群众认为政府做的不到位，没有安排好他们，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前几天，这三人也过来一次，是找信访局的。
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峨眉山市环卫所工作。2014年5月某日9时左右，其在打扫卫生时看到有两个穿军装的男子在市政府门口拉横幅，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没有注意，周围很多群众围观，围观群众说这两人很可怜，上过战场，没有工作，政府不管他们了。
8.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城管局工作人员。2014年5月4日上午11点，其和同事前往喷水池（当地人一般把佛光广场称为喷水池）执行公务。到后，童某祥等三人在喷水池西边的树上拉了横幅，地上放了图片，童某祥在说话，另外一男一女偶尔补充两句，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经劝说，童某祥等人拒绝把横幅等东西收起来，其等人拆掉横幅等物并搬到车上后就到其他地方巡逻了。5月7日下午，其接到通知，童某祥等人在峨眉山市政府大门前拉横幅，其到现场后，看到电线杆和树之间拉满了横幅，地上放有图片，很多人围观，把人行道堵住了，经劝说无效后，其等人就把横幅等物暂扣后就继续巡逻了。市政府、佛光广场人流量很大，周围很多店面，是比较繁华的商业区，童某祥等人的行为引起群众很大反响，有人认为可怜、有人认为丢人现眼。
9.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符溪镇天宫村村支书，也是符溪镇司法所义务调解员，镇里安排其协助政府工作人员办理童某祥的维护稳定工作。童某祥系退伍老兵，比较固执，不相信政府、公安机关，因长期非法上访，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曾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治安处罚。2014年清明节过后，符溪镇政府工作人员告诉其有两人住在童某祥家里，其到童某祥家中后因童某祥不让其进门，其就没有看到那两人，第二天上午，其在镇政府院子里看到童某祥和穿老军装的一男一女也在镇政府。过了一天，上午10时左右，镇政府工作人员告诉其，童某祥等人在佛光广场摆摊乞讨，其到后，看到童某祥和上述男子穿着军装、佩戴红领章、红帽徽站在那里，身后挂了红色横幅，许多群众在围观，因距离较远，其没有看清楚那女子在不在现场。其通知符溪镇工作人员后就离开了。2015年9月，镇领导担心童某祥闹事，就让其陪着童某祥，2日早晨，童某祥告诉其，上次到他家的男人姓孙，浙江宁波人，女的姓胡，孙姓宁波人系QT语音群管理员之一，在当地威信很高，号召力很强，有事情就能组织很多人。平时，公安民警给童某祥做材料时，童某祥不仅要求民警录音录像，他自己也要录音录像，并拒绝签字，而且要把录音录像放到网上。9月1日晚上，有人在QT语音群说最近政府可能打压他们，不能提出打倒共产党的口号，只能说中央政策好，下面官员腐败，把政策整歪了，说话要小心点，搞不好要被抓的。
10.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遂山镇派出所协警。2014年5月某日上午10时左右，派出所领导让其一起去佛光广场处警。到后，其碰到符溪镇镇政府工作人员、城管执法人员，过了一会儿，有三个穿老式绿色军装的人在佛光广场的空地上拉横幅，还没有挂起来，符溪镇政府就把人带走了，城管把横幅等物收走了，其等人就回去了。佛光广场周围有很多商店，人流量很大。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城管执法局工作人员。2014年四月中旬，童某祥在佛光广场摆放军人战场受伤的血腥图片，城管局于四月下旬对童某祥未经批准擅自摆摊设点的行为进行了处理。5月4日11点左右，其接到市维稳办电话，有退伍军人在峨眉山市佛光广场拉横幅、摆摊点。其带队前去处置，市维稳办、市民政局、符溪镇政府、峨眉山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工作人员已经在现场了，童某祥及一男一女在佛光广场西面的树上拉了横幅，地上放了受伤军人的血腥图片、募捐箱及越战书籍，周围有四五十人围观。其等人依法暂扣横幅等物，过了一天就把东西还给童某祥了。5月7日，其获悉童某祥在峨眉山市政府门口乞讨，就安排其他同事前去处置。5月10日晚上8点左右，其接到领导电话，称童某祥等人在象城广场乞讨，其带队前去处置，童某祥等三人发现后拿起宣传物品及募捐箱等物转身逃跑，其等人追上去，再次暂扣募捐箱等物。童某祥等人乞讨的三个地方都是峨眉山市的繁华地段，人流量很大，造成很多群众围观，不少群众觉得他们不容易，受到不公平待遇，还有人捐钱的。
1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城管执法局工作人员。2014年5月，童某祥及一男一女三个退伍军人穿绿色军装、佩戴红色领章在峨眉山市佛光广场、市政府、象城广场乞讨的事情，其曾参与处置。5月4日11点左右，其和同事前往佛光广场处置退伍军人拉横幅、摆摊点的事情，市维稳办、市民政局、符溪镇政府、峨眉山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工作人员已经在现场了，附近的树上拉了横幅，地上放了受伤军人的图片、募捐箱等物，有上百个人围观。其等人依法暂扣横幅等物，第二天，符溪镇政府工作人员把童某祥的横幅等物领走了。5月7日下午3时左右，其获悉童某祥等人在峨眉山市政府门口乞讨，就带队去处置，童某祥等人在现场拉了横幅，地上放了一些照片、募捐箱等物，有几十个群众围观，由于路面很小，人行道已经被堵了，交通也有点堵塞，其等人收走横幅后，童某祥等人被峨眉山市国保大队带走了。5月10日晚上7点左右，其接到通知童某祥等人在象城广场摆摊，其等人前去处置，到现场后，童某祥等人已经散掉了。市政府、佛光广场周围很多店面，是比较繁华的商业区，象城广场当晚有很多锻炼的人。
13.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城管局工作人员。2014年5月某日晚，其接到电话有穿军装的人在象城广场乞讨，就过去了，到后，其发现公安民警、城管队员已经到现场了。有两男一女穿着军装、戴军帽、佩戴军功章在摆摊乞讨，他们发现后收拾东西跑了，其等人追上去后，暂扣了相关物品。象城广场晚上人很多的，有群众认为他们是骗子，也有群众认为政府没有照顾好退伍军人，让他们吃苦了。
14.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峨眉山市公安局遂山派出所民警。2014年5月7日下午，领导安排其配合国保大队工作，其前往峨眉山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会议室，看到有两男一女穿着57式绿色军装在会议室内，其中一人系童某祥，另外两人系童某祥的战友，其就他们进行红色乞讨的事情进行了训诫。
1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峨眉山象城广场摆摊两年了。2014年5月，有两男一女在她的摊位旁边摆摊乞讨，他们穿老式军装、戴军帽、佩戴军功章，还摆放了一些战争图片及详细的说明，他们前后摆摊一两天。当时有很多人围观，有人认为他们是骗子，还有人说政府没有照顾好老兵，后来城管过来把他们赶走了。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象城广场摆摊。2014年5月份，两男一女在其摊位边摆摊乞讨，他们穿军装、戴军帽、佩戴军功章，还摆放了一些图片及介绍情况的说明、募捐箱。他们摆摊两次，第一次摆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次刚摆了一会儿，城管过来把他们赶走了，当时，有很多人在跳广场舞、散步，有十几个人围观。有人认为他们是骗人的，有人认为是政府没有做好工作，其认为他们这样做对政府、军队影响都不好。
1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左右某日9时左右，有两男一女在佛光广场西面空地拉横幅，地上还放着照片、募捐箱及一块红色牌子。他们穿着绿色军装、戴红色五角星帽子、佩戴军功章，自称系参加对越反击战的军人。很多群众围观，有群众捐款时，他们还敬军礼。后公安民警、城管过来了，他们和城管闹起来，城管把他们的东西收起来，他们就自己走了。佛光广场地处老城区，附近还有几所学校，人流量很大，周围群众觉得他们参加过战争，年纪很大了还出来乞讨，政府没有照顾好他们。
18.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某日，有两男一女在佛光广场拉横幅乞讨，他们穿着军装、戴红色五角星军帽、佩戴纪念章。他们乞讨的地点位于十字路口，来往人员较多，围观群众多达七八十人，还有路过群众向他们张望，虽没引起交通堵塞，但也产生了一定影响，还有群众向他们捐款。他们在这里乞讨了两三天，有时在其店内吃饭，他们自称是退伍老兵，政府现在不管他们，生活困难。他们刚开始乞讨时没有人管，后城管把他们赶走了，东西也拿走了。
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环卫所工作人员。2014年5月，有穿军装的人在佛光广场西边空地上拉横幅，刚开始只有一个人，后来是两个人，最后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他们一般在早晨9点左右开始拉横幅，有时晚上也不回去，他们把横幅挂在树上，地上还摆放了越战图片和募捐箱，横幅上写着“昔日参战流血，今日为生活流泪”，中间还插着一面白色旗子，还用广播播放横幅上的内容，在一块白布上写着“乞讨”内容。他们乞讨的地点位于交通要道，周围有商铺，距离景区报国寺很近，很多人围观，还有人向他们捐款，有群众认为政府没有照顾好退伍军人。公安、城管过来处理过两次，他们不听，公安和城管就强行把他们带走了。
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峨眉山市环卫所工作人员。2014年5月份，有人穿军装在佛光广场乞讨，刚开始是一个人，后来两个人，最后是两男一女。他们一般上午10点左右过来，其下午6点半下班时他们还在乞讨。他们穿旧式军装、佩戴军功章、红领章，在广场上挂了横幅，地上放了一块写有“乞讨”的牌子，还在地上铺了照片。围观群众比较多，有人说政府不对，没有帮助参军打仗的人，还有群众向他们捐款。政府工作人员来过两次，第一次来时只有一个人在乞讨，第二次来时是三个人在乞讨。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李某丁、裴某、余某甲、王某乙、任某、李某己、刘某、姜某辨认被告人孙某甲的情况及证人冯某甲、彭某乙辨认涉案地点的情况。
22.网站资料及照片，证明：（1）天网四川讯，孙某甲致电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2014年5月4日上午11时30分，浙江宁波参战老兵孙某甲、胡某、四川峨眉山市参战老兵童某祥3人，因生活所迫无奈在峨眉山市佛光广场乞讨，11时30分，被当地城管抢走；2014年','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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