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奉莼商初字第122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
代表人：张伟钢。
委托代理人：应洁清。
委托代理人：汪建海。
被告：陈君伦。
被告：董浩杰。
委托代理人：邵金。
委托代理人：张爱军。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化支公司。
代表人：林永新。
委托代理人：王焕承。
委托代理人：杨继贤。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萧山支公司）为与被告陈君伦、董浩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化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3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珂斐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4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4年6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14年9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民保险萧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应洁清、被告陈君伦、被告董浩杰及其委托代理人邵金、张爱军、被告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焕承、杨继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人民保险萧山支公司起诉称：2009年12月，杭州萧山长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山长运公司）向原告投保了承运人旅客责任保险。原告出具了保险单，约定保险期限为从2010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萧山长运公司长途客运运输的所有大客车均纳入投保范围（包括浙A×××××），保险金额为每座500000元。
2010年10月14日11时34分，被告陈君伦驾驶被告董浩杰所有的浙B×××××号中型厢式货车行驶至甬台温高速（G15）温州往宁波方向1633KM＋500M附近路段时，车辆碰撞左侧中央护栏后，又与对向而来的宁波往温州方向行驶的由张素勤驾驶的萧山长运公司所有的浙A×××××号大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及交通设施损坏，浙A×××××大客车上驾驶员张素勤受伤，浙A×××××大客车上乘客许贤琴、沈正友、黄素丹、徐新艳、周彩娇、郭春妮、艾琼、李强、夏德田、付运兰、李叶广、张新林、邵现强、郭冉、余乐国、李功旺等17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浙江省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台州支队三大队认定浙B×××××号中型厢式货车驾驶员陈君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浙A×××××号大客车驾驶员张素勤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浙A×××××号大客车上受伤乘客分别向有关法院起诉：
1、伤者李功旺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台州市黄岩区法院起诉要求董浩杰、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经台州市黄岩区法院（2011）台黄民初字第1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萧山长运公司支付了赔偿款885元，已远远超出判决金额，该事实在判决书中得到体现；
经原告核损，李功旺赔偿合理费用为564.30元。
2、伤者黄素丹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黄岩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经黄岩区法院（2012）台黄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萧山长运公司支付33627.96元；
经原告核损，黄素丹赔偿合理费用32526.12元。
3、伤者许贤琴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杭州市萧山法院起诉，要求唐志祥、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萧山区法院以（2012）杭萧民初字第31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志祥赔偿各项损失106008.47元，萧山长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经原告核损，许贤琴赔偿合理费用为105180.38元。
4、伤者徐新艳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黄岩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黄岩区法院以（2012）台黄民初字第1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萧山长运公司赔偿5664.83元；
经原告核损，徐新艳赔偿合理费用为5169.49元。
5、伤者周彩娇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萧山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萧山区法院以（2011）杭萧民初字第558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萧山长运公司赔偿191995.25元；
经原告核损，周彩娇赔偿合理费用为193608.22元。
6、伤者艾琼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黄岩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黄岩区法院以（2012）台黄民初字第66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萧山长运公司赔偿13894.22元；
经原告核损，艾琼赔偿合理费用为13710.82元。
7、伤者邵现强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萧山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萧山区法院以（2012）杭萧民初字第143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萧山长运公司赔偿33958.13元；
经原告核损，邵现强赔偿合理损失为33301.33元。
8、伤者郭冉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萧山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萧山区法院以（2012）杭萧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萧山长运公司赔偿418849.98元；
经原告核损，郭冉赔偿合理损失为416569.96元。
9、伤者沈正友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萧山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萧山区法院以（2011）杭萧民初字第558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萧山长运公司赔偿217925.32元；
经原告核损，沈正友赔偿合理费用为212096.06元。
10、伤者李叶广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萧山区法院起诉，要求萧山长运公司赔偿损失，萧山区法院以（2012）杭萧民初字第402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萧山长运公司赔偿14799.78元；
经原告核损，李叶广赔偿合理费用为14555.78元。
伤者郭春妮、夏德田、张新林、李强、余乐国、张素勤等6人也要求萧山长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与萧山长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清单如下：
11、伤者郭春妮赔偿60499.29元，其中医药费33310.69元、护理费597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交通费2579元、误工费17620.20元、住宿费276元；
经原告核损，郭春妮赔偿合理费用为52557.54元。
12、伤者夏德田赔偿15998.58元，其中医药费2608.58元、误工费9800元、护理费2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夏德田赔偿合理费用为15457.54元。
13、伤者张新林赔偿3288.20元，其中医药费1658.20元、护理费490元、误工费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张新林赔偿合理费用为1522.40元。
14、伤者李强赔偿7461.76元，其中医药费2213.76元、护理费784元、误工费3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李强赔偿合理费用为6739.48元。
15、伤者余乐国赔偿12827.80元，其中医药费3115.80元、误工费9212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余乐国赔偿合理费用为11656.90元。
16、伤者张素勤赔偿109799.22元，其中医疗费13799.22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伙食费、交通费96000元；
经原告核损，张素勤赔偿合理费用为109799.22元。
伤者叶长华、谢方一、王开明、谢显明、贾炯、潘荣飞、杨浩等7人由于受伤程度较轻，未到交警部门报告伤情，但受伤属实，萧山长运公司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与各受伤者达成了赔偿协议，承担了赔偿责任，清单如下：
17、伤者叶长华赔偿650.50元，其中医药费150.50元、误工费、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叶长华赔偿合理费用为312元。
18、伤者谢方一赔偿623.50元，其中医药费123.50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谢方一赔偿合理费用为285元。
19、伤者王开明赔偿812.90元，其中医药费312.90元、误工费、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王开明赔偿合理费用为474.40元。
20、伤者谢显明赔偿1054.66元，其中医药费554.66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谢显明赔偿合理费用为716.16元。
21、伤者贾炯赔偿719.70元，其中医药费219.70元、误工费、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贾炯赔偿合理费用为399.20元。
22、伤者潘荣飞赔偿840.90元，其中医药费340.90元、误工费、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潘荣飞赔偿合理费用为483.40元。
23、伤者杨浩赔偿5086元，其中医药费960.60元、误工费3626元、交通费500元；
经原告核损，杨浩赔偿合理费用为4006.30元。
以上23位伤者，萧山长运公司共支付赔偿金1256951.25元，经原告核定认可为1231692元，原告实际赔偿1231692元。因伤者李功旺萧山长运公司是按照比例赔偿的，其他人员均按照全部损失进行赔偿，因此实际追偿额度为（1231692元-564.30元）(70%=861789.39元。萧山长运公司赔偿后，要求被告陈君伦、董浩杰履行赔偿义务，但两被告置之不理。萧山长运公司于是要求原告赔偿，原告于2013年12月22日支付了赔偿款123169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已履行了保险合同的赔偿义务，原告有权依法向责任人陈君伦、董浩杰行使追偿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萧山长运公司对其请求赔偿的权利。为此，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一、被告陈君伦、董浩杰连带赔偿原告保险赔偿款损失861789.39元；二、被告大地保险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董浩杰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保险单与附件车辆清单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涉案车辆投保了旅客责任险。1、记载有涉案车辆的车辆清单第一页是粘贴而成，且保险单与车辆清单没有加盖骑缝章，无法印证其关联性；2、保险单上，记载的保险金额与每人限额折算的投保车辆座位数为5535人，但车辆清单的座位数为4548人。此外，保险单的保费金额为960709.39元／年，但车辆清单载明的保险费为半年395689.50元。上述两个差异，更表明车辆清单与保险单不具备关联性。
二、原告赔付旅客责任保险后，不享有保险代位求偿权。1、保险公司基于旅客责任保险的赔付责任，是终局性责任，不存在事后追偿的权利。2、责任保险的保险标的，不能成为第三人侵害的对象。3、原告并非基于被保险人的侵权责任而赔付，而是基于被保险人的违约责任而进行赔付。而此违约责任的确定，与被告的侵权与否及责任大小无关。
三、涉案保险系旅客责任保险，但原告赔付的项目中，其中存在驾驶员及售票员的理赔项目。但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员及售票员作为被保险人的职员，不在赔偿范围内。
被告陈君伦答辩称：与被告董浩杰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答辩称：1、根据保险法关于保险追偿的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造成事故的，保险人对被保险人赔偿后，享有代位追偿权。本案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对乘客的赔偿责任，不是财产等物相关权利，赔偿责任不存在保险法规定的受损害这一概念，本案原告向被告追偿不符合相关规定；2、原告承保的是旅客责任保险，其是否承担赔偿关键是看客运公司对旅客有无赔偿责任，与是否发生第三方侵权行为没有关联。因此，原告承保的该险种，其保险责任的发生恰恰是在被保险人自己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被保险人自己没有责任的，保险人反而不要进行赔偿，故与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完全不符；3、作为保险人，在本案中，原告代位的主体应该是萧山长运公司，不是乘客，其享有的权利不是乘客的权利，因此作为萧山长运公司，代位者无权向被告保险公司追偿赔偿；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因此该险种属于强制保险，与机动车交强险为同一性质的保险，在保险公司赔偿后，不享有追偿权。故原告向被告大地保险追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
原告人民保险萧山支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承包车辆与被告陈君伦所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以及责任认定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受伤乘客郭春妮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郭春妮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郭春妮赔付60499.29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52557.54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认定的误工时间不认可，证据显示误工时间为141天，护理时间认可住院期间26天，其余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证据显示医院建议全休时间和住院时间共为153天，护理时间为住院26天，其余因被告无异议，采信原告的主张。
3.受伤乘客夏德田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夏德田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夏德田赔付15998.58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15457.54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认定的误工时间不认可，证据显示为63天，护理时间认可住院期间3天，其余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证据显示医院建议全休时间和住院时间共为64天，护理时间为住院4天，其余因被告无异议，采信原告的主张。
4.受伤乘客张新林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张新林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张新林赔付3288.20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1522.40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5.受伤乘客李强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李强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李强赔付7461.76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6739.48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6.受伤乘客余乐国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余乐国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余乐国赔付12827.89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11656.90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7.受伤司机张素勤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张素勤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张素勤赔付109799.22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109799.22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认为张素勤系肇事车辆司机而非乘客，应不在原告保险赔付范围内，张素勤无伤残鉴定但原告支付了伤残赔偿金，误工时间的证明单位非张素勤就诊医院，未显示有住院，故不认可护理时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萧山长运公司的保险合同，并未对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进行投保，故张素勤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其损失应不在原告赔付范围内。为此，对该组证据不作认证。
8.受伤乘客叶长华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叶长华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叶长华赔付650.5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312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无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叶长华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叶长华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叶长华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
9.受伤乘客谢方一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谢方一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谢方一赔付623.59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285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无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谢方一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谢方一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谢方一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
10.受伤乘客王开明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王开明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王开明赔付812.9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474.4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无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王开明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王开明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王开明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
11.受伤乘客谢显明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谢显明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谢显明赔付1054.67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716.16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无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谢显明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谢显明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谢显明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
12.受伤乘客贾炯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贾炯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贾炯赔付719.79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399.2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无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贾炯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贾炯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贾炯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
13.受伤乘客潘荣飞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潘荣飞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潘荣飞赔付840.9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483.4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无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潘荣飞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潘荣飞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潘荣飞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
14.受伤乘客杨浩与萧山长运公司的赔偿协议一份、相应的门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若干份、杨浩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萧山长运公司向杨浩赔付5086.6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4006.3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君伦、大地保险奉化支公司对杨浩的误工时间认可证据显示的15天，其余没异议。被告董浩杰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杨浩系车上乘客，且萧山长运公司与杨浩达成的协议是基于人身侵权关系，其赔付时间已超出一年诉讼时效，故不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结合该组证据，综合考虑受伤时间、受伤程度等，认可杨浩系车上乘客因事故受伤的事实，误工时间应认定为30天。
对证据第8—14项中被告董浩杰关于诉讼时效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萧山长运公司与上述相关赔偿权利人达成协议的时间距离事故发生已超一年，但双方达成协议时间并非计算诉讼时效的唯一依据，即使诉讼时效已过，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被告董浩杰该质证意见不予认可。
15.与受伤乘客周彩娇有关的（2011）杭萧民初字第558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起诉状以及相关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若干案件相关材料。用以证明经法院调解周彩娇可得赔偿金额为191995.25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193608.22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侵权标准赔偿而非消法标准，护理费出院期间应为40元／天，对其余调解的赔偿金额无异议。本院认为，乘客有权选择合同之诉或侵权之诉，故按消法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法有据，护理费出院期间应按40元／天计算，其余予以确认。
16.与受伤乘客艾琼有关的（2011）台黄民初字第66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起诉状以及相关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若干案件相关材料。用以证明经法院调解艾琼可得赔偿金额为13894.22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13710.82元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误工费的赔偿有异议，认为艾琼未提供相关收入损失证明，其余无异议。本院认为，综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对艾琼的误工费应予以支持，其余予以确认。
17.与受伤乘客郭冉有关的（2011）杭萧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起诉状以及相关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若干案件相关材料。用以证明经法院调解郭冉可得赔偿金额为418849.98元，原告经审核后赔付416569.96的事实。该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侵权标准赔偿而非消法标准，且根据证据来看，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标准认可住院期间80元／天，出院期间40元／天，误工费赔偿有异议，认为郭冉未提供相关收入损失证明，其余无异议。本院认为，乘客有权选择合同之诉或侵权之诉，故按消法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法有据，因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郭冉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支出有相应证据，予以确认，出院应按40元／天计算，误工费综合证据来看，应予以支持，其余予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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