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681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08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台儿庄区人，高中文化，无业。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1月12日被山东省台儿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1日经贵溪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帅，山东贺成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女，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依法监视居住。2017年12月11日经贵溪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公诉刑诉[2017]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李帅，被告人罗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某、罗某先后加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业务主任、B级业务经理、A级业务总管，被告人李某、罗某加入传销组织后从业务员一直升任B级业务经理，以授课等形式向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骗取钱财，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具体如下：
2011年年底，被告人李某加入以“天津天狮”为名的传销组织，后购买了五十套产品成为该传销组织的E级业务员，之后被告人李某化名张林在福建安溪、南安、同安、莆田等地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5、6月份，李某在浙江衢州被上级陈某2（已起诉）提升为经理。提升经理后，李某提供经费，指派李某1（已判决）带姚某（已判决）等人先后到浙江江山、江西玉山、安徽黄山、江西贵溪开展传销活动，发展新成员数十人，并多次带领或指派张某1（已判决）、缪某1（已判决）等人来贵溪发工资、提士气。2016年5月，李某带领缪某1、朱某1（已起诉）等人在贵溪提升李某1、司某（已判决）、陈某1（已判决）为B级经理，并指派李某1、司某、陈某1到贵溪、黄山等各个窝点进行榜样宣传。
2013年初，被告人罗某加入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并购买了十套产品成为E级业务员。之后，罗某化名罗雪，先后在福建安溪、福建南安从事传销活动，并结识了被告人李某。后某跟随传销组织到泉州、厦门继续从事传销，并在厦门先后被提升为D级业务代表、B级业务经理。提升为B级业务经理后，罗某根据A级业务总管陈某2的安排，和同是B级业务经理的张某1住在福建莆田，并多次或单独和张某1一起到各个传销窝点发工资、做宣传，并将收取的上线款交给陈某2。2015年5、6月份，根据陈某2的安排，罗某和张某1等人在浙江衢州提升、包装李某、朱某1为B级业务经理，随后和李某、张某1从陈某2手中得到了网络图，三人在浙江衢州共同管理传销团队。2015年秋季，李某、罗某、张某1提升、包装了李静（化名）、缪某1（已判决）为经理，之后因和李某谈恋爱结婚，将团队交给李某管理直至案发。
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罗某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某劝说被告人李某投案自首；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某到贵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李某归案后退缴赃款2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李某、罗某的供述；证人张某1、朱某1、缪某1、司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罗某以“天津天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李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情节，被告人罗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具有第六十八条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到案后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能对李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与李某结婚后，就没再管理传销组织了；其在被抓获归案后，劝说李某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希望法庭能考虑到其悔过的认罪态度给予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某、罗某先后加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业务主任、B级业务经理、A级业务总管，被告人李某、罗某加入传销组织后从业务员一直升任B级业务经理，以授课等形式向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骗取钱财，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具体如下：
2011年年底，被告人李某加入以“天津天狮”为名的传销组织，后购买了五十套产品成为该传销组织的E级业务员，之后被告人李某化名张林在福建安溪、南安、同安、莆田等地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5、6月份，被告人李某在浙江衢州被上级陈某2（已判决）提升为经理。提升经理后，李某提供经费，指派李某1（已判决）带领姚某（已判决）等人先后到浙江江山、江西玉山、安徽黄山、江西贵溪开展传销活动，发展新成员数十人，并多次带领或指派张某1（已判决）、缪某1（已判决）等人来贵溪发工资、提士气。2016年5月，被告人李某带领缪某1、朱某1（已判决）等人在贵溪提升李某1、司某（已判决）、陈某1（已判决）为B级经理，并指派李某1、司某、陈某1到贵溪、黄山等各个窝点进行榜样宣传。
2013年初，被告人罗某加入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并购买了十套产品成为E级业务员。之后，罗某化名罗雪，先后在福建安溪、福建南安从事传销活动，并结识了被告人李某。后某跟随传销组织到泉州、厦门继续从事传销，并在厦门先后被提升为D级业务代表、B级业务经理。提升为B级业务经理后，罗某根据A级业务总管陈某2的安排，和同是B级业务经理的张某1住在福建莆田，并多次或单独和张某1一起到各个传销窝点发工资、做宣传，将收取的上线款交给陈某2。2015年5、6月份，根据陈某2的安排，被告人罗某和张某1等人在浙江衢州提升、包装被告人李某、朱某1为B级业务经理，随后被告人李某、张某1从陈某2手中得到了网络图，被告人李某、罗某和张某1三人在浙江衢州共同管理传销团队。2015年秋季，被告人李某、罗某和张某1提升、包装了李静（化名）、缪某1（已判决）为经理。之后被告人罗某因和李某谈恋爱并于2016年2月17日登记结婚，被告人罗某名下的团队交由李某进行管理。
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罗某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罗某劝说被告人李某投案；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某到贵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退缴赃款20万元。
在法庭质证、认证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1月份，我加入传销组织，我在传销组织里叫张某3，2014年6、7月的时候，我和罗某（罗雪）被提拔为B级别的老总了……我和罗某被陈某2（陈某3）提升经理级别后，陈某2带我和罗某到了福建莆田，……收来的上线款全部交给陈某2，有时给现金，陈某2给了我们一张农行卡号，让我们直接存进去，往卡里存的钱一般都是2800元的倍数，其和罗某每月有2000元的生活费。……2015年4、5月，陈某2跟我说要提升李某上来，并让李某带一个上来，后来我和罗某就包装了李某、朱某1，包装费是陈某2出的，……李某升经理后，陈某2叫我和李某到苏州，让我和李某分别抄了下线名单图，回来后我将下线图交给了李某……。”证实张某1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中和罗某一同提升为B级别老总，后按照上线“陈某3”（陈某2）的安排，包装了李某、朱某1等人为经理，后其和李某、罗某等人在传销组织中从事宣传、管理的经过。
2、证人朱某1的证言，“……我在浙江衢州的时候和李某（张林）一起被提升为传销组织的经理，是罗某（罗雪）、张某1（张某3）来给我和李某做包装的，……当时衢州有四个家，玉山有三个家，我在缪某1、李静提升经理后和他们到过各个家做宣传，提激情……。”证实朱某1和李某一同由罗某、张某1提升包装为经理，后到玉山、衢州等地做宣传等经过。
3、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就是业务员，做一个家的管家，家长是文明，……我不认识罗某、张某1，……我在传销组织里用的名字是陈某2，不叫陈某3，不知道陈某3是谁，……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文明就说给我一个团队，不知道团队里哪些人，……不清楚李某升经理是什么时间，不记得安排李某去哪里从事传销，……不知道张某1的姐姐张某2是我的下属，不知道张某2被抓的事……。”证实陈某2被抓获归案后对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予以否认的情况。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一个叫“陈某3”的男子骗进传销组织的，其妹妹张某1是其叫进传销组织的经过。
5、证人缪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传销组织系B级经理，其上线一开始是张某2、后来是李某。
6、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传销组织的B级经理，和其一个团队的经理还有罗雪（罗某）、朱某2，张林（李某）是其上线。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传销组织B级经理，在传销组织中从事宣传等组织领导作用，其上线是李某。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传销组织中的B级别经理，在传销组织中从事宣传等组织领导作用，其上线是李某，下线是姚某。
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传销组织大领导，其上线是庞军，庞军的上线是李某。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传销组织的家长，其上线是姚某，其认识的大老总有张林。
1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传销组织的家长，其上线是姚某，其认识的大老总有张林。
1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传销组织的家长，其上线是姚某，其认识的大老总有张林。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传销组织的家长，其上线是姚某。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传销组织成员，其上线是姚某。
1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1年年底，我在福建莆田加入了传销组织，当时的家长是陈某2（陈某3），大领导是文明，……我加入传销组织后开始在福建安溪，后来依次是福建南安、厦门同安、福建莆田、浙江衢州、江西玉山、江西贵溪、安徽黄山。……2014年，陈某3说我们在莆田负面多，就派我到衢州，找了个房子租住，经过我们慢慢发展，一个家变成两个家、三个家、四个家，每个家有十来人，在衢州待到八、九月份，陈某3安排罗某、张某1到衢州升我和朱某1做经理。……衢州由于人数较多，出了负面，我就向陈某3汇报，陈某3就说叫下面的大领导去，因为团队里有张某1的人员，我不能自作主张，我叫李某1、杜某1、姚某等人到江西玉山租房，他们在玉山发展了三个家，……后来玉山也出了负面，我就向陈某3汇报，陈某3就说派人去贵溪，我就安排李某1到贵溪找房子，李某1租了二套房子，我发给李某11万元左右的安家费，租房后，我安排姚某带领郑某、夏某、田某、马某1、宰某娟等30多人坐车到贵溪，他们就在贵溪继续开展传销活动，最后有四个家。……在贵溪，李某1是资格老的大领导，姚某是资格浅的大领导，主要事情由李某1负责，收钱由姚某负责交给我，我一般只和李某1联系，姚某在贵溪大概交了几十万元给我，……我提升大经理才可留有流动资金，贵溪上交的钱我要交一部分给上级陈某3总管，还有部分钱开支安家费、负面费用，我留下一部分，大概百分之二、三十。……上线款以前是交给张某1、罗某，由她们交给陈某2，我上经理后，基本上是现金交给陈某3，有时在自动存取款机上直接存入陈某3指定的卡里，……我在传销组织中是大经理级别，陈某3是小总管级别。我们组织有五级：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从业务主任级别开始，每级分为小、中、大三档，我是大经理，上去就是小总管级别了，……团队在江西玉山、贵溪、安徽黄山的工资都是我把上交款的人、数量发信息给陈某2，之后陈某2将算好的工资等信息发给我，……其老婆罗某生孩子后，我去看她，她就一直劝我投案自首，2016年12月21日我就到贵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证实被告人李某在传销组织自称“张林”，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是B级别大经理的事实。
16、被告人罗某的供述，“……2013年2月，我到福建安溪加入传销组织，是一个叫杨某2的人骗我去的，……在传销组织里我就将名字改为‘罗雪’，后我在网上以交友谈恋爱的名义叫了二三个男的过来。……在南安我还是业务员，我在张婷（张某1的姐姐）家住过，陈某2（陈某3）开始是大领导，后来升经理了，文明是老总，……到了2013年7、8月份，由于我们传销组织的人员太多，我就跟随其他二十几名成员坐大巴从安溪到福建南安继续从事传销。……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和张某1（张某3）在厦门被陈某2提升为经理，之后陈某2把我和张某1住在福建莆田，……我和张某1的工作就是去各个家发工资，提‘激情’，同时我和张某1负责收取上线款，并将钱交个陈某2，……在2015年夏天的时候，我们去了浙江衢州，到了衢州不久，陈某2提升李某和朱某1为经理，叫我和张某1去包装，并给了我们每人1万元的经费，我和张某1给李某、朱某1进行了包装，2015年7月，张某1和李某去苏州，带回陈某2给我团队的下线图，张某1说是从陈某2那里抄来的，她自己和李某也抄过来了，……我和李某结婚后，张某1说回家结婚，就把团队转给了李某，李某给了张某16万元，……我和李某从2014年左右就开始谈恋爱了，在李某提升为经理后，我就退出了这个传销组织……。”证实被告人罗某在传销组织自称“罗雪”，在“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系B级别业务经理，其在传销组织中和张某1一起从事宣传、管理等，后其在与李某结婚后就将团队交给李某进行管理的事实。
17、辨认笔录，证实司某、张某1、姚某对李某、罗某进行辨认，“张林”即为被告人李某；“罗雪”即被告人罗某的情况。
1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2日至2016年5月4日，账号为62×××77的以史红超名字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李某62×××11的账号上交传销组织获利60多万元的情况。
1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3日至2016年5月19日期间，李某账号为62×××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传销获利以及资金流向的情况。
20、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6日至2016年5月11日，李某账号为62×××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张某1账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存资金145900元的情况。
2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证实李某的传销获利以及资金流向的情况。
22、罗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罗某向李某收取组织、领导传销下线款并转给上线陈某2的情况。
23、乘车记录，证实李某于2013年至2016年，先后乘车到玉山、衢州等地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
24、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体系图、架构图、层级规定明细图，证实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共划分为五个层级，其组织结构为：第一级业务大总管文明，业务总管陈某2（陈某3），下辖罗某（罗雪）、张某1（张某3）、李某（张林）三大团队；第二级业务经理，包括李静（化名），缪某1（已判决），李某1（已判决）、朱某1（已判决）、司某（已判决）、陈某1（已判决），其中李某1、朱某1、司某、陈某1四名经理隶属于大经理李某（张林）团队；第三级业务主任姚某（已判决），系传销窝点总负责人，直接受李某团队的李某1领导；第四次业务代表，包括家长周某1、夏某、田某、郑某等，他们直接接受姚某领导；第五级业务员，属于郑某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杨某1、许某、倚家兴、胜瑞司、陈晒晒、王某1、王某2、陈名扬、林江湖、曾某、沈某灼、魏某1等12人，属于夏某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刘某1、安某、魏某2、马某2、白某、李某2、戚某、赵某1、申某、马某110人，属于田某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赵某2、张某4、孟某、马某3、岳盼、杨某3、尹某、杨某4、张某5、胡某、李某3、乔某等12人，属于周某1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邵某、李某4、何好、邓某、张某6、刘某2、卢某、张城城、刘某3、周某2、景歆博、宰某绢、张某7、杜某2、徐某2等15人。
25、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12月21日主动退赃20万元的情况。
26、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6）赣0681刑初2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同案犯李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同案犯缪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同案犯陈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同案犯司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同案犯姚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27、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7）赣0681刑初2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同案犯朱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
28、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11）台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因犯交通肇事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9、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及麻城市公安局龙溪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于2016年6月26日在湖北省麻城市公安局龙溪桥派出所抓获，由于罗某怀孕被取保候审。
30、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12月21日到贵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情况。
31、其他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贵溪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9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6年5月10日决定立案侦查；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罗某以“天津天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李某具有主动退赃并投案自首的情节，建议予以缓刑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李某的投案自首并主动退赃的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某案发前已实际退出传销组织的管理，在被抓获后劝说其丈夫李某投案具有立功行为并在归案后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改表现，且经台儿庄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罗某适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的非法所得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项 艳
人民陪审员 汪小兰
人民陪审员 ＸＸ成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