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1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志明，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蒙古族，中专文化，原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团经理，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7〕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董志明先后担任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大团经理期间，受公司指派，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项目，以承诺给付年息12%至16%不等的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的手段，向祁某、王稳等200余人吸揽资金40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0日将董志明抓获。被告人董志明已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志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志明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已尽所能退赃50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间，马某指派梁某（均另案处理）成立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成公司），注册地为和平区拉萨道16号3088号，实际经营地南京路环球置地大厦19层，以承诺给付年息12%至16%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对外宣传吸揽资金。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董志明先后担任铁成公司业务主管、团队经理期间，组织其团队业务人员采用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项目，以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的手段，向祁某、王稳等212人吸揽资金409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38025385元。被告人董志明获得违法所得676530.68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20日将董志明抓获，董志明已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市场主体基本信息、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铁成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亿元，法定代表人梁某，注册地天津市和平区拉萨道16号3088室，股东马某占投资比例98%，梁某占2%，铁成公司经营范围不具有对外吸揽资金的资质。
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撤销表、羁押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在侦查铁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发现董志明涉嫌此案，2016年11月20日在承德市将上网列逃的董志明抓获，至2016年11月23日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3.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证明、银行账户查询、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董志明在铁成公司的获得违法所得共计585471.68元，陈某1转给董志明的挂单提成款120984元，董志明转给涉案集资参与人共29925元，董志明实际获得违法所得676530.68元。
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董志明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董志明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铁成公司是2013年注册，其是董事，持98%股份，另2%股份其给梁某，让他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天津筹集资金。铁成公司于2013年9月开始向公众吸揽存款，办公地南京路环球置地大厦19层.具体筹措资金由梁某操作,由某是总经理，提成和分红比例不清楚，吸揽了3亿至4亿元资金。梁某将吸揽的资金汇给其，其给梁某年利率24%用作支付利息、佣金、公司运营费用等，梁某给其1亿至2亿元，其将资金放贷给中融华资（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以获得更高的利息及远期收益。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起在铁成公司工作，铁成公司注册时间是2013年5月28日，注册地和平区拉萨道，实际办公地南开区环球置地广场19层，会计部办公地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A座7022。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项目。其是法定代表人，老板马某平时不在天津，其是马某从陕西铁成公司派到天津成立铁成公司的。员工到社会上向百姓发放公司的宣传彩页，如果想投资就到公司来，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宣传页上的投资金额、期限、收益。投资5万元起存，年利率12%至16%，期限最少三个月，最长一年。大部分投资款通过公司的POS机刷到公司指定账户，还有一部分通过银行汇款。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内容包括投资期限、金额、权利义务。吸揽来的钱存到其名下的民生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吸揽资金共四亿多，公司留部分备用金用于返息返款、员工工资以及日常开销，其他资金汇到马某账户。单证部负责出具协议、收取投资款，单证部的经理是赵某。公司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协议中的借款人、债权价值、还款期限等都是单证部填的，不清楚怎么来的。业务员提成由业务部向财务部申报数据，财务部制表上报，经由某签字同意后，才向业务员的银行卡上打提成款和工资。提成按月发放，业务员提成3%，业务主管（小团经理）提成1%，团队经理（大团经理）提成0.8%，部长提成0.6%，由某、刘某1提成1%，其和宋某提成0.25%。
3.证人由某、刘某1、宋某的证言证明：铁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总经理由某，副总经理刘某1、宋某。刘某1负责业务，宋某负责行政和人事工作。铁成公司向社会招揽人员到公司投资P2P项目，就是个人资金拆借，公司给客户收益高于银行。投资项目分为季满盈，3个月12%；六满盈，6个月13.2%；玖满盈，9个月14.4%；年满盈，12个月15%；这几项都是月返息，还有个聚宝盆的项目，一年期，年化利率16%，满一年本金、利息一起返还。梁某将公司指标下达给由某，由某下达给刘某1，刘某1下达给各业务部。公司有两个业务部，一部部长许某，副部长孙某1，二部部长刘某2，副部长方某，再往下的负责人不清楚。人事部主管吴某。客户的投资款通过POS机刷卡到梁某账户，吸揽的资金由董事长马某支配。业务员提成是吸揽额的3%，业务主管提成1%，团队经理提成0.8%，部长及副部长提成0.6%。公司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协议，一式三份，公司留一份，客户一份，天盛佳联公司一份。债权列表上天盛佳联公司的情况不清楚。铁成公司从2015年4月6日不能给客户兑付收益和本金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其在铁成公司先后担任业务部大团经理、业务部二部部长。公司大老板马某平时不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总经理由某，副总经理刘某1、宋某。公司是投资咨询理财。其管理业务二部的几个团队日常业务，让业务员在公众场所发传单以及通过随机打电话的方式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其下面的大团经理有王某2、杨某1、孙某1。每个大团经理下面有几个小团经理。每个小团经理有4至10余个业务员。客户将投资款通过POS机刷卡到梁某的账户内，公司给客户POS机的刷卡凭证、合同、债权协议、收款确认书，这些手续由公司的单证部负责出具。给客户的债权列表上有投资款的去向，是否确实投资到债权列表上的单位不清楚。客户起存是5万元，按年利率12%-16%，分为季满盈、陆满盈、玖满盈、年满盈及聚宝盆投资项目。业务员按本人吸揽额提成3%，小团经理按吸揽额提成1%，以此类推，大团经理提成0.8%，部长提成0.6%。公司每月将工资和提成转账到个人的银行卡内。公司确定业务量和提成是根据客户的《个人申请书》，理财顾问签字确认，后直接上级签字确认提成归属，制作《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由部门负责人签字，本人签字确认后统一发放。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到铁成公司当业务员，2014年1月为业务主管，2014年4月为大团经理，2014年9月为业务一部部长，直接受副总经理刘某1领导。铁成公司做投资理财业务，由业务员到公众场所散发传单，通过随机打电话方式联系客户。刘某1每月对业务部下发业务指标。其再下达给大团主管。其下面有三个大团经理，分别是董志明、方某、李某2。他们每人有二至三个业务主管，业务主管的人员情况不清楚。公司有业务员300人左右，业务员的提成是吸揽投资额的3%。业务主管的提成是他下面业务员总吸揽额1%，以此类推，大团经理的提成是0.8%，部长提成0.3%。其负责的业务一部有60至70个业务员。客户投资后公司给POS刷卡凭证、合同、债权列表、收款确认书，这些手续都是单证部出具。客户的投资款去向不知道，债权列表上有投资款的去向。
6.证人许某、孙某1的证言证明：许某在2014年10月提升为铁成公司业务一部部长，孙某1是副部长，有五个大团经理，大团经理按手下人员揽存的0.8%拿提成。他们每人下面有一至二个业务主管，业务主管手下有7至9个业务员。公司做投资理财，并证实投资理财项目及返息情况，公司吸揽的钱去哪了不知道，单证部给客户刷卡凭证、合同、债权列表、收款确认书，其中债权列表上有投资款的去向。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中旬到铁成公司工作，在董志明团队干业务员，董志明当时是业务主管。2014年8月董志明提升业务经理，其提升小团主管，其直接领导是董志明，他上面是刘某2。其当业务主管时带的业务员有崔某、徐某、石福建、张某、龙某、刘某4、孙某3、杨某2、杨某3、苏某、刘某5，其他的记不清了。业务指标由刘某1对业务部下发。并证实公司的理财项目、宣传方式、提成方式，与其他证人证言相同。公司确认业务量及提成是由财务提供理财顾问揽来的客户名下的《个人申请书》，理财顾问签字确认，后直接上级的主管、经理、部长签字确认，用来确认每笔投资款的归属，再每月给每个拿提成的人制作《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由各部门负责人及本人签字确认后统一发放。其当业务员时，董志明在其名下挂单做业务，这部分提成款共12万余元已转给董志明。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中旬在铁成公司干业务员，业务主管是董志明，2014年8月董志明提升团队经理，陈某1提升小团主管，其直接领导是陈某1，2015年1月陈某1辞职，其跟着董志明。其所在的团队有崔某、石某、张某、龙某、刘某4、孙某3、杨某2、杨某3、苏某、刘某5，其他人员记不清了。其工作就是在马路边给路过群众发公司宣传单，拉客户来公司投资，公司给12%至16%不等的高息。客户投资款的去向不清楚，借款人的真实性也不了解。公司每月给业务员下达指标，业务员的提成按吸揽的投资额3%，工资和提成打到个人银行卡上。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董志明团队的业务主管（小团经理）。铁成公司经营P2P业务，通过业务员到公共场所或随机打电话宣传公司投资返12%-15%的高息理财项目，吸引不特定人员来投资。投资款去向由债权列表列明，是否确实投资到债权列表上的单位不知道。董志明是刘某2的下属，董志明带有团队。业务主管按下面业务员拉来总投资的1%拿提成；大团主管按下面业务员拉来总投资的0.8%拿提成。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铁成公司担任小团经理，后升任大团经理，大团经理还有董志明、李某3、方某。客户到公司投资通过POS机刷入梁某账户，再按照债权列表打给债权人，其不知道投资款的实际去向。小团经理按下面业务员拉来总投资单子的1%比例拿提成；大团经理按下面业务员拉来总投资的0.8%拿提成，底薪6000元。公司按月将提成款及工资打到银行卡内。
11.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在铁成公司当业务员，后提升为组长。业务员到公共场所发宣传单和随机打电话方式找百姓到公司投资，按照下发的指标完成吸揽资金，给客户返息在12%-16%。其担任组长是督促业务员去外面拉客户，投资款直接向单证部和财务部报送。
12.证人王某1、闫某的证言证明：在铁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办公地在南开区，其办公地在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2号楼722。铁成公司的业务是招揽客户投资，给客户年利率12%至16%不等的利息。王某1负责合同的录入、闫某负责将梁某银行卡里的钱打到由某或宋某的银行卡内，再由王某1给客户返款。2015年4月，公司不能按时给客户打款，有5000万元左右不能返款，公司账上没有钱了。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其到铁成公司财务部工作，负责整理合同、给员工做业务提成某、给客户做打款表。其做表后给王某1，由王某1负责给客户打款。公司上层管理人员有梁某、由某、宋某、刘某1。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给12%-16%不等的利息。
14.证人吴某、赵某、刘某3的证言证明：吴某任铁成公司人事部经理，赵某任单证部经理，刘某3任刘某1的助理。铁成公司做投资理财业务，公司约有340人，业务部约有280人。公司有二部POS机，一部显示梁某名字，另一部显示公司的名字，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上的借款人、借款用途等信息都是梁某提供，不知道借款人是否有借款情况。
1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董志明被抓获后，其代为董志明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
16.辨认笔录证明：经过对辨认版照片进行辨认，李某1、禹泉、徐某、陈某1、李某2、谢某、王某3均指认出铁成公司大团经理董志明。
三、集资参与人证言、合同等材料
集资参与人祁某、冯某等212人的证言、铁成公司案件情况调查表、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等证明：铁成公司的业务员在超市、马路等公共场所发放宣传广告，介绍铁成公司是理财公司，利息高、返息准时、投资安全、年利息12%至16%。到铁成公司办公地南开区海光寺环球置地大厦19层考察，看见公司规模不小，客户也不少，团队经理董志明及业务员陈某1、石福建、崔某等人向客户讲解投资有保障，宣传公司的理财项目。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通过公司POS机刷卡到公司指定账户，公司给了付款凭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除聚宝盆投资项目外，其他投资项目每月收到利息。2015年5月公司不能按时返息，本金也无法归还，公司以各种理由推托兑付，报案。并证实投资额、投资期限、返息、损失情况。自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集资参与人投资额共计4093万元，返息2904615元，损失38025385元。
四、被告人口供
被告人董志明的供述：铁成公司从事对外宣传向客户吸揽资金的业务，年利率12%至18%不等。公司老板是马某，法定代表人是梁某，在和平区注册，办公地南开区环球置地广场19楼。公司的高层人员还包括由某、宋某、刘某1。再往下分为业务一部、二部、三部，其属于三部，部长叫刘某2。其刚入职时是业务主管，负责管理手下的业务员，督促他们去招揽客户，统计业务员的业绩。业务员负责向客户宣传，业务员不在时其接待客户。当业务主管时带的业务员有陈某1、何某、崔某、石某、徐某、付某、吕某。后来其提升业务经理，业务主管是陈某1、何某、付某。业务员有崔某、石某、徐某、吕某、张某、李某某，其他的记不清了。其做业务经理时工资每月4000元，提成是按照团队业绩的1%；其做大团经理时工资每月6000元，提成按照团队的年化业绩提成0.8%。客户签的个人申请书上有业务员的名字，业务主管、大团经理、部长、总经理都有签字，这样确定客户由谁招揽的。财务以此确认每笔投资款的归属，然后每月给每个拿提成的人制作《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由各部门负责人及本人签字确认后统一发放。工资和提成都打到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自己也直接吸揽客户存款，但是客户都是挂在手下业务员名下，业务员拿到提成后把钱打给其，陈某1转给其提成12万余元。按照提成核算表上计算的非法获利58万余元，其认可，这部分钱中有返还给客户的钱。2015年3月以后工资没有再发。其在铁成公司揽存了约3700万元。客户手中的债权人列表上有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借款金额，就是告诉客户资金的去向、存款由公司放贷给谁了。这些借款人的真实性不清楚，具体钱到哪去了不知道。2015年4月底不能给客户兑付收益和本金了。其也在铁成公司投资了26万元，本金没有退还。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志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董志明系共同犯罪，鉴于其不是非法吸收资金的领导层、策划者，按照其职责范围、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金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董志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6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董志明违法所得50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三、继续收缴被告人董志明违法所得176530.68元，并责令被告人董志明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37348854.32
元，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媛
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
人民陪审员 赵健新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雯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集资参与人损失明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