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绰号小陈，男，汉族，1981年1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犍为县人，户籍住址四川省犍为县，租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红梅，绰号黑妹，女，汉族，1989年9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汉族，1982年1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住址四川省阆中市，住阆中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审理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双、潘红梅、董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川138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双、潘红梅、董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三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双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8.6克，被告人潘红梅帮助陈双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0.8克，被告人董某某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7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陈双与潘红梅共同犯罪中，陈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潘红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潘红梅、董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认罪，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陈双犯罪所得财物（毒资）人民币5900元，董某某犯罪所得财物人民币1400元，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三被告人的财物（手机），依法予以没收。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潘红梅减轻处罚，对董某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被告人潘红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董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对于被告人陈双犯罪所得财物（毒资）人民币5900元，被告人董某某犯罪所得财物人民币1400元，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三被告人的财物（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陈双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均不是事实，在案的证人证言要么是对其打击报复，以达到不归还借款的目的，要么是对其栽赃陷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正判决。
潘红梅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1.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存疑，认定其贩卖毒品0.8克给孙李娟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原判认定的贩卖毒品毒品数量均有“约多少”的模糊表述，根据“疑罪从无，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毒品数量应当从轻认定或降格认定。3.上诉人的全部行为均是受陈双的指使和安排，属于从犯，直接作用非常小。4.上诉人到案后配合调查，有坦白情节，并认罪、悔罪，且其有罪供述对整个案件的处理起到了积极作用。综上，请求减轻处罚。
董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1.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蒲某和杨某3。2.其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并且劝过潘红梅要认罪，一审未予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核实，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5年2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在某市江南办事处洞子口附近何某1开设的游戏厅内，向罗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2015年6月的一天，陈双在某市江南办事处奎星街十字路口，向罗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2015年6月的一天，陈双在七里办事处一游戏厅内，向罗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1证实，2015年2月，他在何某1的游戏厅里，从小陈处买了1克冰毒，当时有余某、王某1在场。2015年6月的一天，他和罗某2、陈某1在字路口，他找小陈拿了两个毒品，过了两三天，在刘某的游戏厅将200元交给了小陈。当天，小陈到游戏厅送冰毒，他又找小陈买了200元一个足克的冰毒，给的现金。2015年6月的一天，小陈到何鹏游戏厅给何鹏送冰毒，他又向小陈买了200元的一个足克的冰毒包子。
罗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小陈某2双。
2.证人王某1证实，2015年2月的一天，她和余某在何某1的游戏厅打游戏，看见小陈将1克冰毒交给罗某1，罗某1给了小陈200元现金。
王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小陈某2双。
3.证人陈某1证实，2015年6月，他和罗某1、罗某2在江南奎星街十字路口处，罗某1从小陈处拿了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足克冰毒，当时没给钱，过了几天，在刘某的游戏厅，罗某1当着他和罗某2、杨某2等人的面给了小陈200元现金。当天小陈给刘某游戏厅送毒品时，罗某1又以200元的价格在小陈处买了一个足克的冰毒。
陈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小陈某2双就是卖毒品给罗某1的人。
4.证人罗某2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在阆中市奎星街十字路口，小陈交给罗某12克冰毒，小陈说要200元钱，当时罗某1未给钱。大约两三天后，他、罗某1、杨某2、陈某1四个在七里开发区“毛狗”的游戏厅，遇到小陈给刘某送货（冰毒），罗某1就把上次欠小陈的200元钱还给了小陈，然后又在小陈处购买了1克冰毒并支付了200元。
罗某2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小陈某2双就是卖毒品的人。
二、2015年三四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在某市江南办事处洞子口附近何某1开设的游戏厅内，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2015年6月的一天，陈双在某市巴巴寺公墓附近，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8克，获取毒资人民币300元。
2015年五六月的一天，陈双在某市巴巴寺公墓附近，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8克，获取毒资人民币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马某证实，2015年三四月份，在江南何某1的游戏厅，他通过何某1联系，两次从小陈处购买毒品，并分别支付了200元和300元。2015年6月的一天，他通过刘某1成联系小陈后，在公墓下面用300元从小陈处购买了一个冰毒包子。2015年五六月份，他和陈某1到给陈双打电话购买一个300元的冰毒，后陈双将一个用卫生纸包裹的冰毒交给他，他支付了300元。
马某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小陈某2双。
2.证人陈某1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他与马某一起到，马某给小陈打电话购买一个300元的足克冰毒，后小陈将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冰毒交给马某，马某支付了300元现金。
陈某1混杂辨认出卖毒品给马某的小陈就是陈双。
3.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6月一天，马某通过他联系小陈购买毒品，后小陈将马某约到巴巴寺公墓下面，马某自己去找的小陈，具体购买了多少冰毒他不知道。
4.证人何某1证实，2015年三四月份，马某让他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冰毒，他联系小陈后，叫小陈把毒品送到游戏厅，后小陈到游戏厅将一袋冰毒交给马某，马某给了200元。之后还帮马某联系过小陈，他们具体交易的情况不清楚。
三、2015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在某市江南办事处洞子口何某1开设的游戏厅内，向罗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8克，获取毒资人民币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2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他和罗某1到何某1的游戏厅玩耍，当时小陈与何某1等人在玩扑克，他就找小陈买了一个300元钱的冰毒包子，约有0.8克。
2.证人何某1证实，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他和小陈在他开的游戏厅打牌，罗某2和罗某1在他洞子口的游戏厅来玩耍时，就找小陈购买了300元的包子（冰毒），当时罗某2交给小陈300元。
何某1辨认出小陈就是陈双。
四、2015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在某市何某1开设的游戏厅内，向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他在何某1的游戏厅里与何某1、陈双玩扑克，之后，他找陈双买了一个冰毒包子约0.5克，我当时给陈双付了200元。
李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陈双就是卖毒品给他的人。
2.证人何某1的证言，其证实的主要内容与李某1的证实一致。
五、2016年2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红梅在某市蟠龙公墓附近，向杨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获取毒资人民币1000元。
2016年3月的一天，陈双安排潘红梅在某市蟠龙公墓附近，向杨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克，获取毒资人民币600元。
2016年7月的一天，陈双安排潘红梅在某市绕城公路红绿灯处，向杨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克，获取毒资人民币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1证实，2016年2月下旬，她与小陈联系购买5克冰毒，约好200元一克，小陈叫她到蟠龙山公墓下面公路去拿，小陈的妻子送过来，后由一个女子给的她冰毒，是5克冰毒装入纸杯放在草丛中的，她给了1000元。2016年3月一天，她联系小陈要购买3克冰毒，小陈仍叫到蟠龙山公墓处拿，后亦是那个女子与她见的面，她给了600元现金。7月22日中午，她给那个女子打电话要3克冰毒，在绕城路红绿灯处交易，她给了600元现金，那个女子给了她3克冰毒。
杨某1分别辨认出小陈是陈双，送毒品的那个女子就是潘红梅。
2原审被告人潘红梅的供述。与杨某1的证实一致，并辨认出杨某1就是陈双叫她送毒品去的那个买家。
六、2017年1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红梅在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家楼下，向董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获取毒资人民币700元。
2017年4月15日，陈双在其租住房，向董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
2017年4月23日，陈双在某市滨江新天地下面的河坝，向董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当晚，陈双安排潘红梅在某市鑫宛宾馆楼下，向董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克，当天共计获取毒资人民币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董某某供述，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他打电话给陈双购买5克冰毒，后由潘红梅将5克毒品送到他住处的楼下，他当时付了500元现金，当晚又微信转账给陈双200元。2017年4月15日左右，他给陈双打电话购买毒品，后在东岩村邓家花园停车场旁边陈双的住处购买了10克毒品，付了1400元。2017年4月23日下午，他给陈双打电话买冰毒，陈双叫他到滨江新天地河边去拿，陈双给了他1个约一克的冰毒包子，未付钱。当晚电话联系陈双再买4克冰毒，加上先前的凑成5克，后陈双的“妻子”黑妹潘红梅就骑着电动车在鑫宛宾馆楼下给了他一个4克的冰毒包子，当时给了潘红梅280元现金。晚上通过微信转给陈双200元，又让潘红梅来拿了现金200元，一共给了680元。
董某某辨认出陈双、潘红梅就是卖给他毒品的人。
2.原审被告人潘红梅供述，2017年1月底的一天，董某某电话联系陈双购买毒品，陈双叫她将5克冰毒送到董住的小区门口，当时付现500元，后微信转账200元。同年4月15日晚，董到她和陈双的住处购买冰毒，他们在卧室交易的，她看见陈将毒品交给董，但不知是多少。同年4月24左右，董某某电话联系陈双购买毒品，后在滨江新天地河边，陈双给了董1克冰毒，未付钱。当晚，陈双又安排她将4克冰毒送到鑫宛宾馆楼下交给董，董通过付现和转账方式给的钱。
辨认出董某某就是陈双叫她送毒品的那个买家。
七、2015年四五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在某市贾某开设的游戏厅内，向李莎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八、2015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在某市巴巴寺公墓附近，向王某2甲贩卖基苯丙胺约0.4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2、王某3、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九、2015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在某市通亚宾馆308房间，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马某、何某2、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2016年12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在某市拓拓宾馆，向王某4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获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一、2017年4月14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在李某2的家里，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获取毒资人民币1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同时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于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并规劝同案犯潘红梅认罪。
认定上述事实，有董某某、潘红梅的供述相互印证，有阆中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证据，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合议庭评判如下：
一、陈双关于“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均不是事实，在案的证人证言要么是对其打击报复，以达到不归还借款的目的，要么是对其栽赃陷害。”的上诉及辩解意见。经查，认定陈双贩卖毒品，有大量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并依法对陈双进行了辨认，且其女友潘红梅也供述系帮陈双贩毒，其供述得到了同案犯董某某的供述及多位证人的证言印证，陈双的辩解既无任何事实依据，亦根本不合常理，故不予采纳。
二、潘红梅关于“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存疑，认定其贩卖毒品0.8克给孙李娟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上诉及辩解意见，与现有的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其关于“上诉人全部行为均是受陈双的指使和安排，属于从犯。且其有罪供述对整个案件的处理起到了积极作用。”等上诉及辩解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但原审法院已作认定，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四、董某某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蒲某和杨某3。”的上诉及辩解意见，根据现已查证属实的证据，要认定董某某贩卖毒品给蒲某和杨某3，证据尚不够充分，应不予认定，对该上诉辩解予以采纳；其关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并且劝过潘红梅要认罪。”的上诉辩解，依据充分，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潘红梅、董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陈双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7克，潘红梅帮助陈双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董某某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近4克。陈双、潘红梅在共同贩毒过程中，陈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潘红梅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董某某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处罚。潘红梅、董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作为量刑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7）川138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即：被告人陈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对于被告人陈双犯罪所得财物（毒资）人民币5900元，被告人董某某犯罪所得财物人民币1400元，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三被告人的财物（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潘红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尹 林
审 判 员 何嘉武
审 判 员 蒲勇君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林 斌
书 记 员 蒲 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