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民二(商)初字第1674号
原告上海新日钢铁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XX。委托代理人杨权根，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建中，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隆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XXX。委托代理人邹高铃，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飞飞，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悦合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XXX。委托代理人盛国华，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西湖，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阮周刚。被告陈国芳。原告上海新日钢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隆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隆盛公司”)、被告上海悦合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悦合公司”)、被告阮周刚、被告陈国芳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5年8月12日、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权根以及被告隆盛公司委托代理人邹高铃、被告悦合公司委托代理人盛国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阮周刚、被告陈国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悦合公司系上海市嘉定区真新街道曹安商贸城A地块“悦合国际广场”项目的开发商，被告隆盛公司系该项目施工单位，被告阮周刚系被告隆盛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被告陈国芳系被告阮周刚的配偶，原告系该项目的钢材供应商。2010年8月16日，原告与被告隆盛公司、被告悦合公司、被告阮周刚签订《钢筋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上述项目所需的全部钢材由被告隆盛公司向原告采购，总用量约为28,000吨。合同同时约定了货物单价的计算方式、物流代理费用标准为每吨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元，被告隆盛公司的赊账金额为2,500万元，赊账期为六个月，15天之内的不计息，超过15天的按照每月1.5%计息，超过六个月则按照每月2%计息。合同还约定，若由于被告悦合公司未按照总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本案钢材款不能支付的，则被告悦合公司、被告阮周刚在总包合同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就被告隆盛公司履行本案钢材款本金支付义务对原告承担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隆盛公司供应了全部钢材，然隆盛公司仅仅支付了部分钢材款本金以及部分利息。经2014年5月24日对账，原告与被告隆盛公司签订了《对账单确认单》，双方确认：1、截至签订确认单时，有部分钢材虽已支付本金，但尚有部分利息未支付给原告，该利息金额合计为9,375,417.72元；2、隆盛公司尚有部分钢材款本金以及运费未支付给原告，该金额合计12,470,523.46元；3、未付钢材款的部分计算利息至2014年4月30日，按照每月1.5%的标准计算，合计利息为2,418,405.09元。以上合计24,264,346.27元。该确认单签订后，隆盛公司迟迟未予支付欠付款项。2015年4月27日，隆盛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对此前的欠款进行了再次确认，承诺尽快归还钢材款本金以及利息。故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隆盛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利息9,375,417.72元；二、被告隆盛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钢材款本金12,470,523.46元以及截至2014年4月30日的利息2,418,405.09元；三、被告隆盛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2,470,523.46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利率标准计算)；四、被告悦合公司、被告阮周刚、被告陈国芳对被告隆盛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隆盛公司辩称，1、根据《钢筋销售合同》第五条约定，在悦合公司没有按约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隆盛公司仅承担配合追索义务，无需承担其他费用。2、双方间的对账单需隆盛公司盖章确认，而原告主张所依据的《对账单确认单》仅有阮周刚的签字，对隆盛公司不发生效力。3、原告诉请的本金及利息计算均存在错误：根据合同约定，利息应从逾期的第十六天开始计算；隆盛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均为钢材款本金，应在计入已付本金的基础上计算利息；隆盛公司部分钢材款系通过银行保理方式支付，该部分款项的债权人已变更为银行，原告以隆盛公司实际向保理账户付款之日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根据隆盛公司计算，欠付原告本金为7,776,543.03元，利息为6,732,788.30元。被告悦合公司辩称，悦合公司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在该买卖合同中没有任何权利和义务，原告向悦合公司主张钢材款没有依据。原告依据《钢筋销售合同》第五条向悦合公司主张钢材款，举证责任在原告，原告应当证明悦合公司欠付隆盛公司工程款，而实际上悦合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应再承担向原告支付钢材款的义务。在隆盛公司与悦合公司的工程款诉讼中，隆盛公司的主张中已经包含了钢材款，故本案中原告向悦合公司主张钢材款，系重复主张。综上，对原告相关诉请不予认可，被告悦合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阮周刚书面辩称，本案所涉项目中原告系业主方悦合公司指定的钢材供应商，故此在合同中增加了第五条约定。现悦合公司资金链断裂，拖欠隆盛公司巨额工程款，导致隆盛公司无力支付钢材款。《对账单确认单》系其本人与原告负责人程秀丽签署，但阮周刚本人对相关计算方式并不清楚，系按照对方的对账方法签订，故此该对账单带有欺诈性质，反映的内容并非客观真实，其现在对此不予认可。即便按照合同第五条约定，阮周刚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责任范围也应仅限于钢材款的本金，对利息其不承担任何责任。《钢筋销售合同》下的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其妻子被告陈国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陈国芳书面辩称，《钢筋销售合同》下的款项并非用于其与阮周刚的夫妻共同生活，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其本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9日(合同载明日期)，原告(乙方、供方)、被告隆盛公司(甲方、需方)、被告悦合公司(丙方)、被告阮周刚(丁方)签订《钢筋销售合同》一份(协议号：X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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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约定甲方承建的位于上海市嘉定区真新街道曹安商贸城A地块的“悦合国际广场”项目1、2、5楼栋所需钢材全部向乙方采购，总用量约28,000吨。甲方应在每月月底提供下月钢材使用计划，并至少于每批供货前三日提供书面要货计划，双方以钢材销售订单(要货通知单)的方式确定每批货物品种、规格、数量、交货时间及单价，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传真件有效)。货物单价按订单确认日西本新干线当日报价下浮50元/吨执行，超出报价单范围的产品由双方协商确定。乙方接受甲方代理委托，选择专业物流公司负责甲方所购材料的提货、运输等物流服务。双方商定货物运至工地的物流代理费用按每吨50元计算等。此外，合同第四条约定：“1、前期发货由乙方赊销2,500万元，每批货款赊账期不超过六个月。由甲方按每批材料实际发货金额按月息1.5%计算向乙方支付利息，时间从每批材料订单确认日至实际付款日(赊账期不超过15天不计息)。如赊账期超出六个月，利率按照月息2%计算。乙方可以将应收账款债权向银行申请保理，甲方应配合出具银行保理结算的所有相关手续，银行保理额度为2,000万元。2、发货金额超出2,500万元以后，甲方需全额现款支付，货到乙方7天内付款。”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第一款约定：“如乙方在2,500万元赊销额内，未能完全供货，或甲方在2,500万赊销额后，未能完全向乙方现款采购，均构成违约，应由违约方按未履约数量向另一方支付每吨20元的违约金。”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因丙方未按甲、丙方总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本合同钢材货款不能按合同支付的，丙、丁方在总包合同当期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就甲方履行本合同货款本金支付义务对乙方承担责任。就该欠付范围，乙方同意只向丙方、丁方索赔，甲方同意无条件配合乙方向丙方、丁方追索。”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丙方的权利、义务均以双方工程总包合同约定为准，除本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明确约定的丙、丁方责任外，丙、丁方不就本合同履行承担任何责任。”之后，原告向被告隆盛公司供应钢材。2014年5月24日，原告(卖方)与被告隆盛公司(买方)签订《对账单确认单》，明确买方项目向卖方采购钢材，经双方对账确认：“一、已发货未付货款：2013.01.21-2013.06.21，3,286.439吨，货款12,306,201.51元，运费164,321.95元，总计12,470,523.46元。二、已付货款结欠利息：2012年9月12日付款10,254,695.63元，欠息1,070,924.95元。2012年10月12日付款3,046,051.36元，欠息293,217.40元。2012年11月12日付款2,046,353.97元，欠息209,535.94元。2012年12月7日付款9,865,342.36元，欠息932,974.88元。2013年2月5日付款5,665,063.04元，欠息631,186.04元。2013年3月13日付款10,000,000元，欠息1,187,092.83元。2013年6月5日付款9,864,793.10元，欠息1,386,479.15元。2013年9月23日付款10,134,741.26元，欠息1,741,026.45元。2013年11月29日付款9,863,318元，欠息1,737,883.35元。2014年1月24日付款1,000,000元，欠息185,096.73元。已付款部分欠息小计9,375,417.72元。三、未付款部分截止2014年4月30日结欠利息2,418,405.09元。买卖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4年4月30日，买方共欠卖方货款12,470,523.46元，利息为11,793,822.81元，总计24,264,346.27元(贰仟肆佰贰拾陆万肆仟叁佰肆拾陆元贰角柒分)。”原告负责人程秀丽与阮周刚在该《对账单确认单》上签字进行确认。此外，原告出具清单，列明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6月21日期间原告所供钢材及运费明细、隆盛公司欠付金额及构成等，明确在此期间原告供应钢材3,286.439吨，被告隆盛公司欠付钢材款12,306,201.51元、运费164,321.95元、利息(截至2014年4月30日)2,418,405.09元。阮周刚于2014年7月12日在该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4月27日，被告出具《还款计划》，明确：“上海新日钢铁发展有限公司：由于本公司目前资金困难，虽经贵公司多次催讨，本公司自身仍无力向贵司支付悦合项目钢材款及利息。我公司同意，我司将尽快安排向贵司支付以上款项。”阮周刚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字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12月4日，隆盛公司向本院提起两案诉讼，要求悦合公司支付“悦合国际广场”相关项目拖欠的工程款。2015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3)嘉民三(民)初字第1319号、1320号民事判决书(下称“工程款两案”)，确认悦合公司就该项目实际已付款总额为457,199,000元，分别判决悦合公司应支付隆盛公司工程进度款18,961,094元、297,057,143元及及逾期付款利息，隆盛公司对上述共计工程款316,018,237元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审理中，隆盛公司表示工程款两案判决金额总和316,018,237元系双方总包合同下按审核工作量70%计算的工程进度款，若该项目最终无法进行其将就剩余工程款继续进行主张，并确认其在两案主张的工程款中包含了本案下原告主张的钢材款。审理中，被告隆盛公司明确被告阮周刚系其公司副总经理，也是悦合广场项目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隆盛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向其支付10万元，故此变更诉请二为请求判令被告隆盛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钢材款本金12,370,523.46元以及截至2014年4月30日的利息2,418,405.09元；变更诉请三为请求判令被告隆盛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每月2%的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以12,470,523.46元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5月26日；以12,370,523.46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事实，有《钢筋销售合同》、《对账单确认单》及清单、《还款计划》、《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电子转账凭证、照片、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总包合同备案表、执业证书、悦合国际广场施工总承包合同、结算单明细、销售结算单、利息明细、利息计算签收表、钢材发票、运费发票、提货单、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钢筋材料结算情况表、新日钢筋保留明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付款承诺书、回执、付款凭证及原告与被告的陈述等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钢材款付款义务主体及付款金额的确认。一、付款主体。审理中，被告隆盛公司对原告与隆盛公司之间存在钢材业务往来并无异议，但以《钢筋销售合同》第五条的相关约定进行抗辩，认为在悦合公司没有按总包合同约定向隆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隆盛公司对相关债务仅承担配合追索义务，而无需承担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隆盛公司与悦合公司虽确因总包合同工程款产生诉讼，且已有生效判决确认悦合公司欠付隆盛公司的当期全部工程款达316,018,237元，但相关生效判决书也同时确定悦合公司的实际已付款总额达457,199,000元，远超本案争议的钢材款金额，且结合各方相关款项之前的支付情况来看，尚无确切证据足以认定“因丙方未按甲、丙方总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本合同钢材货款不能按合同支付”的情形成立；其次，本案审理中，隆盛公司已确认其在工程款两案所主张的工程款中已经包含了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钢材款，即其已在工程款两案中实际认可了自身对相关钢材款的权利主体地位，但在本案中其却又拒绝履行对钢材供应商即原告的付款义务，并认为原告应向悦合公司等进行追讨，相关主张显然前后矛盾；再次，《对账单确认单》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5月24日，而工程款两案的立案日期均为2013年12月4日，即隆盛公司在早已与悦合公司就工程款发生争议并向法院提起诉讼，且案件已经过庭审、对悦合公司状况有一定知晓的情形下，仍在半年后与原告签订《对账单确认单》，并于2015年4月27日再次出具《还款计划》表达付款意愿并于2015年5月26日支付10万元；此外，在本案原告起诉后、工程款两案审结前，隆盛公司亦未表明放弃工程款案件中有关钢材款的主张。可见，隆盛公司已经多次以实际行动认可了自身对涉案钢材款的支付义务，主动放弃了根据《钢筋销售合同》约定可能享有的对原告的抗辩。现隆盛公司在本案中又主张根据《钢筋销售合同》第五条约定来否认其付款义务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实难采纳，隆盛公司应为本案钢材款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主体。二、付款金额。1、被告阮周刚作为隆盛公司的副总经理及悦合广场项目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有权代表隆盛公司与原告对账，其已在《对账单确认单》、《还款计划》上签字对隆盛公司所欠款项予以确认，且原告提供了结算单明细、销售结算单、利息明细、利息计算签收表、钢材发票、运费发票、提货单、钢筋材料结算情况表、新日钢筋保留明细、付款承诺书、回执等对计算过程予以佐证，证据充分。2、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由甲方按每批材料实际发货金额按月息1.5%计算向乙方支付利息，时间从每批材料订单确认日至实际付款日(赊账期不超过15天不计息)。”可见，隆盛公司若赊账期超过15天的，原告有权从订单确认次日起按月息1.5%的标准计算利息，隆盛公司关于利息应从逾期第16日开始计算的主张显然有悖合同原意。3、隆盛公司通过银行保理方式支付部分钢材款，现隆盛公司认为该部分款项债权人已变更为银行，原告无权就该部分款项收取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隆盛公司在合同第四条第1款中对利息及保理同时进行了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保理合同履行过程中，虽原告向隆盛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但隆盛公司系按照原告发票金额进行付款，相关款项付至原告在银行的保理专户或普通账户，期间原告需依据保理合同约定向银行支付相关利息、费用等，而审理中隆盛公司亦明确从未向银行支付过任何利息或费用，根据各方的实际行为，本案保理合同下的债权转让并未得以履行，隆盛公司不能以此来抗辩赊账期间其依合同约定应向原告承担的利息支付义务。鉴此，本院认为，在原告与被告隆盛公司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隆盛公司对双方货款结算方式并未提出异议，且之后又对账予以确认并承诺还款，现其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的相关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隆盛公司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隆盛公司妥收原告交付的货物后，理应及时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现被告隆盛公司在已对所欠钢材款本金、利息等予以明确并承诺还款后却拖欠货款不付，显属违约，依法应承担给付钢材款本金、利息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悦合公司、被告阮周刚、被告陈国芳对被告隆盛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被告阮周刚、被告陈国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系其自动放弃诉讼中可享有的答辩、质证等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由此而造成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隆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新日钢铁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利息人民币9,375,417.72元、本金人民币12,370,523.46元以及截至2014年4月30日的利息人民币2,418,405.09元，共计人民币24,164,346.27元；二、被告上海隆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新日钢铁发展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每月2%的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以人民币12,470,523.46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日计至2015年5月26日；以人民币12,370,523.46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7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三、驳回原告上海新日钢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2,621.7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167,621.73元，由被告上海隆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上海隆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霞
人民陪审员 徐惠明
人民陪审员 顾艳丽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严盈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