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民初字第985号
原告林胜和，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代理人张作东，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家鑫，男，196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第三人陈永福，男，196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原告林胜和与被告陈家鑫、第三人陈永福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胜和的委托代理人张作东、被告陈家鑫、第三人陈永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胜和诉称，原告与案外人陈建文合伙向陈永福承包林地，因原告出资比例较大，故让原告作为代表与陈永福签订合同。2011年7月13日，陈永福将永政林证字（XX）第0XX7号《林权证》上记载的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27亩和1林班2大班2小班168亩山场及永政林证字（2004）第11055号《林权证》上记载的坐落于永安市林班1大班5小班，2大班2小班200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以11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双方为此签订了《山林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付清了全部的转让款。同年8月17日，原告取得了闽永集体采字（2011）778、779、780和782号四份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对转让所得的山场上的林木进行砍伐。其中，永政林证字（2004）第08007号《林权证》上记载的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27亩和1林班2大班2小班168亩山地以皆伐的方式合计采伐面积154亩。林木采伐后，其采伐迹地由原告于2012年2月进行了更新造林，其中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的迹地更新面积24亩，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2小班的迹地更新面积130亩。2012年11月10日，该两块迹地更新经永安市XX镇林业站验收合格。现林木已成林。2015年3月初，永安市人民法院查封了永政林证字（2XX4）第0XX07号《林权证》。同年3月18日，原告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但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原告与陈永福签订的《山林转让合同》，系原告与陈永福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故从原告和陈永福签订合同时即2011年7月13日开始，涉案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已归原告享有，况且，原涉案山场上的林木已经砍伐完毕，原林权证上登记记载的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已灭失，现有林木是由原告投资、更新。因此，涉案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实际已不再归属陈永福，故请求法院判令：1、停止对永政林证字（2XX4）第0XX7号《林权证》上记载的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27亩和1林班2大班2小班168亩林权的执行。2、确认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和1林班2大班2小班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归原告享有。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陈家鑫辩称，陈永福于2012年12月23日向原告借款150000元，后因陈永福拒不还款，被告陈家鑫将其起诉至永安市人民法院，经法院判决确定陈永福及妻子邓永招应偿还陈家鑫借款本金13151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陈家鑫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永民初字第1722号民事判决书向永安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登记在陈永福名下的林权，对此原告于执行过程中提出执行异议，但被法院驳回。首先，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的设立、变更、转让、消灭须经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涉及的山场登记在陈永福名下，没有其他共有人。原告提供的山林转让合同及有关材料，要求确认其为山林的实际产权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根据《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5条规定，本案山场的发包人是安砂镇坑口村委会，承包人是陈永福，现在陈永福未经过发包人同意擅自转让的承包合同无效。再次，从原告与陈永福签订的转让合同中表明山场转让价格为1160000元，但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仅为410000元，山场转让事宜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最后，林权的转让同房屋的转让异议是固定资产的转移，林权转让必须要变更登记并且办理两证，永安市林改制度完善要求严格，手续要求完备，本案原告没有在相关部门履行任何手续，仅凭合同，这种转让是无效的。综上所述，陈永福与原告之间的转让事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陈永福辩称，陈永福与原告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山林转让合同》真实有效，陈永福确实收到原告支付的1160000元转让款，并把林权证的原件交付给原告。因原告与陈永福系朋友关系，出于信任，且林权证原件也由原告保管，故没有及时去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涉案山场的实际产权人并非陈永福，而是原告。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日，被告陈家鑫以第三人陈永福尚欠其150000元借款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第三人陈永福及妻子邓永招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永民初字第1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陈永福、邓永招偿还被告陈家鑫借款本金人民币131510元，并自从2014年3月25日起，按借款本金131510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该判决书生效后，第三人陈永福拒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故被告陈家鑫于2014年10月21日依据该份生效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第三人陈永福、邓永招偿还借款本金131500元以及支付利息和代垫诉讼费。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查封了登记在第三人陈永福名下的林权，即（2XX4）第1XX55号坑口村杉木200亩、（2XX4）第08XX7号坑口村杉木27亩、168亩、（2XX4）第0XX5号小伙村毛竹51亩。之后，原告林胜和于2015年3月18日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主张其与第三人陈永福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山林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山场的林地和林木权属已归原告林胜和所有，不再属于第三人陈永福，请求中止执行，解除查封登记在陈永福名下的林权。经本院查明后认为涉案山场即（2XX4）第1XX5号坑口村杉木200亩、（2XX4）第0XX7号坑口村杉木27亩、168亩、（20XX04）第05XX号小伙村毛竹51亩登记在第三人陈永福名下，无其他共有权人，林胜和提供《山林转让合同》及收条、林木采伐许可证、永安市2012年度迹地更新验收合同证，要求确认其是实际产权人，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故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5）永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林胜和的执行异议。原告林胜和对上述执行异议裁定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判令确认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和1林班2大班2小班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归原告享有，并停止对上述山场林权的执行。
另查，原告林胜和与案外人陈建文合伙欲向第三人陈永福承包林地，遂于2011年7月13日，原告林胜和与第三人陈永福签订《山林转让合同》一份，协议约定：“甲方：林胜和；乙方：林胜和……一、甲方将地名“小两”、“下岭窠”等三片面积395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生产经营，山场位于安砂镇坑口村1996年二类基本图中的1林班、1-5；2-2、4小班、小班面积395亩；林权证号为永政林证字（2XX4）第08XX7号、宗地号054；052，小班面积195木；和永政林证字第（20XX4）第XX5号、宗地号053，小班面积200亩等三宗地山场，山场范围具体详见附件。二、转让期限：1林班、1-5；2-2、4小班；林权证号为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0XX07号、宗地号054；052；面积195亩山场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33年5月21日止；1林班、1-5；2-2小班；林权证号永政林证字（2XX4）第1XX55号、宗地053；面积200亩山场至当代林木全部采伐完成为止。三、林木转让费及支付方式：1、经双方协商上述山场甲方按人民币壹佰壹拾陆万元整转让给乙方。2、在转让期限内转让费不含1林班、1-5；2-2小班；林权证号永政林证字（2XX4）第1XX55号、宗地号053，面积200亩山场的林价、林地使用费和壹万零肆佰贰拾元整造林贷款，以上费用由乙方承担支付给原山林权单位；含1林班、1-5；2-2、4小班；林权证号为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0XX7号、宗地号054；052，面积195亩山场的林价、林地使用费，如有发生林价、林地使用费等费用当代林由甲方承担支付。3、合同签订后乙方先支付甲方人民币肆拾万元作为顶级，其余转让款待甲方将林权证原件交付给乙方后三日内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定金后十日内将林权证原件交给乙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林权证变更事宜。……本合同签订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乙方付清所有林木转让款后其原转让范围内林木、林地所有权利和义务由乙方拥有和承担。……”在签订《山林转让合同》之前，原告林胜和于2011年6月21日通过永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将400000元定金转账给第三人陈永福，后又分别于2011年7月9日及2011年7月11日转账150000元、260000元给第三人陈永福，且原告林胜和通过其合伙人陈建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1年7月9日及2011年7月13日转账150000元、50000元给第三人陈永福，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林胜和及其合伙人陈建文共支付给第三人陈永福转让款1010000元。第三人陈永福于2011年7月13日向原告林胜和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兹收到林胜和“小两”、“下岭窠”等三片共395亩山场林木转让款人民币壹佰壹陆万元正。此据。经手人：陈永福。2011年7月13日。”
对于剩余的转让款150000元，原告林胜和及其合伙人陈建文均称因时间久远且原告持有的银行卡众多，现已无法查明该150000元转让款的转账记录。对此，第三人陈永福认可确已如数收到原告林胜和及陈建文支付的1160000元转让款。
再查，《山林转让合同》签订之后，第三人陈永福将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0XX07号林权证原件以及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11XX5号林权证原件交由原告林胜和持有。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0XX7号林权证登记载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共27亩，宗地号为054的林地所有权人为永安市人民政府，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陈永福，该林地使用期限为30年，至2033年5月21日止，同时载明永安市林班2大班2小班共168亩，宗地号为052的林地所有权人为永安市人民政府，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陈永福，该林地使用期限为30年，至2033年5月21日止。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1XX5号林权证登记载明永安市XX镇坑口村下岭窠1林班共200亩，宗地号为053的林地所有权人为清流县余朋乡芹溪村委会，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陈永福，该林地使用终止日期至当代林木主伐止。现永政林证字第（2XX4）第0XX7号林权证登记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仍为陈永福。
还查，原告林胜和的合伙人陈建文于2011年8月17日领取了闽永集体采字（2011）778号、（2011）779号、（2011）780号、（2011）78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上述四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分别批准了安砂镇坑口村1林班1大班090小班共115亩、安砂镇坑口村1林班2大班020小班共130亩、安砂镇坑口村1林班2大班050、020小班共94亩、安砂镇坑口村1林班2大班040小班共24亩林木的采伐申请，在该四份林木采伐许可证上记载的林木权属人及更新单位均为陈永福，但领证人处则均为陈建文的签字。2012年4月19日，永安市安砂镇林业站就安砂镇坑口村小两1林班2大班2小班130亩以及小两1林班2大班4小班24亩林木进行生产验收，在林业生产验收单上显示上述两处林木的生产单位均系林胜和。后永安市林业局于2012年10月10日向林胜和及陈建文发放两份《永安市2012年度迹地更新验收合格证》，该两份合格证分别记载安砂镇坑口村小两1林班2大班2小班及安砂镇坑口村小两1林班2大班4小班林地的更新单位均为林胜和陈建文，迹地更新时间为2012年2月。
再查，2015年10月13日，永安市安砂镇人民政府以及永安市安砂镇林业站在原告与第三人陈永福签订的《山林转让合同》上加盖公章并签由经办人员注明“以上情况属实”。对此，原告主张其于2011年8月书面向林地所有权单位即永安市安砂镇人民政府提交申请办理有关林权变更手续的报告，并得到安砂镇人民政府的同意，后因原告保管不善在办理林权变更过程中不慎将以上安砂镇人民政府同意涉案《山林权转让合同》的申请报告遗失，故安砂镇人民政府以及安砂镇林业站在《山林权转让合同》上签字盖章重新进行确认。被告陈家鑫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安砂镇人民政府和安砂镇林业站的公章及签字均是事后追认，系无效的，即便原告陈述属实，不动产的变动以登记为准，现涉案山场依然登记在第三人陈永福名下，其权属依然属于第三人陈永福。
还查，《福建省林业厅关于林权登记与发证工作有关规定的通知》闽林调（2001）7号第一条规定“无林地、疏林地、采伐迹地、火烧迹地，以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划的林地，凡是权属清楚，归属明确的应予以登记与发证。对采伐迹地、火烧迹地等在林权登记时仍未造林的，可先进行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的登记，待造林后再补登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针对在签订《山林转让合同》之后，原告林胜和与第三人陈永福为何未将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27亩和1林班2大班2小班168亩林权进行变更登记的问题，原告林胜和主张因上述两处林地的林木在合同签订之时已可以采伐，且也已于2011年8月采伐完毕，待采伐过后需重新造林，原告去林业部门咨询，林业部门告知林地使用权可以进行变更登记，但是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必须等造林成林后才可进行登记，而造林成林也需三年的时间，林业部门建议原告待造林成林后再将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一并登记，原告认为陈永福已经将林权证原件交予自己持有，出于对陈永福的信任，另考虑到每次变更登记都需公告一次，分为两次登记则需两次公告，公告期间长、两次登记手续过于麻烦，且待造林后再一并进行变更登记也是林权变更的习惯做法，故决定待造林成林后再一并将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进行变更登记，原告于2012年2月更新了XX镇坑口村小两1林班2大班2小班以及小两1林班2大班4小班的林地，该两处的林木需至2015年才成林，故直至被法院查封之前都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陈永福主张其已经将林权证原件交由原告持有，因原告未要求变更登记故没有去办理变更手续，但合同签订后，本案的涉案林地的权属已经归原告，且一直原告经营管理，原告系本案涉案林地的实际产权人。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执行裁定书、永政林证字（2004）第08007号、第11055号《林权证》、《山林转让合同》、转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收条、闽永集体采字（2011）778号、779号、780号、781号丽《林木采伐许可证》及《调查设计书》、《林业生产验收单》、《迹地更新验收合格证》复印件、陈建文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陈永福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山林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双方的转让行为已经发包方即永安市安砂镇人民政府及安砂镇林业站盖章确认，该合同应属有效。关于涉案林地是否应当停止执行的问题：首先，原告林胜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经按约全额支付了转让款1160000元（其中1010000元有转账凭证和银行交易明细为凭）给第三人陈永福，第三人陈永福亦出具收条为凭，对此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闽永集体采字（2011）778号、（2011）779号、（2011）780号、（2011）78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永安市2012年度迹地更新验收合格证》可以证明原告林胜和于2011年8月已实际经营管理本案涉案林地并进行了迹地更新，原告与第三人陈永福存在真实的转让关系。其次，虽然我国对不动产实行登记主义，但也规定了一些突破登记主义的例外情形，其中包括了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可以引起不动产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因此，认定当事人不动产权，不能简单地以不动产权属证书作为唯一标准，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和公平合理的原则来裁判。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力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该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但并不能直接决定实体权利，依据物权人的真实权利优先保护的原则，如果当事人有充分证据足以证明其才是真正的权利人时，应当否定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的权利，支持真正权利人的诉讼请求。再次，根据《福建省林业厅关于林权登记与发证工作有关规定的通知》闽林调（2001）7号第一条“对采伐迹地、火烧迹地等在林权登记时仍未造林的，可先进行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的登记，待造林后再补登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的规定，采伐迹地在林权登记时未造林的确实应于造林后方可补登记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且待造林后再一同登记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亦符合永安市林权登记的习惯做法，原告林胜和于2012年2月进行了涉案林地的迹地更新，造林按规律需三至四年时间，涉案林木最早也应至2015年2月成林，而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已查封了涉案林地，此时原告还无法办理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手续，故原告对涉案林地未及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不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规定，原告从第三人陈永福处受让得安砂镇坑口村小两1林班2大班4小班共27亩和安砂镇坑口村小两1林班2大班2小班共168亩的林地后，便一直经营管理着该两处林地并进行了采伐迹地更新，其更新的林地如今已成林，虽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上述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理应归属于原告。综上，原告林胜和在第三人陈永福与被告陈家鑫发生借贷关系之前就已与第三人陈永福签订了《山林转让合同》，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第三人陈永福支付了全部转让款，并已实际经营管理涉案林地，对于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无过错，因此对其要求停止对涉案林地即对永政林证字（2XX4）第0XX号《林权证》上记载的坐落于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27亩和1林班2大班2小班168亩林权的执行的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停止对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共27亩（（20XX4）第0XX7号林权证；宗地号：054）和永安市林班2大班2小班共168亩（（2XX4）第08XX7号林权证；宗地号：052）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的执行。
二、永安市林班2大班4小班共27亩（（2XX）第0XX7号林权证；宗地号：054）和永安市林班2大班2小班共168亩（（2XX4）第0XX07号林权证；宗地号：052）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归属于原告林胜和。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陈家鑫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源
审 判 员 巫 丹
人民陪审员 肖 绡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朱中欢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