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刑终35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爱玉，女，1987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雪虾，女，1982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爱玉、柳雪虾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闽0521刑初11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爱玉、柳雪虾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爱玉、柳雪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陈爱玉与冉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联系后，在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以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每克80元，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每粒50元的价格贩卖给冉某50克甲基苯丙胺、3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人民币4150元。冉某先支付了2000元，尚欠2150元没有支付。
2.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陈爱玉与冉某通过微信联系后，在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以上述同样价格贩卖给冉某80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6900元。冉某支付了7600元，其中700元用于还12日的欠款，共尚欠1450元。
3.2017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陈爱玉与冉某通过微信联系后，在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以上述同样价格贩卖给冉某80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此次毒品款共计6900元。冉某先支付了6100元，加之前欠款1450元，共尚欠2250元。
4.2017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陈爱玉与冉某通过微信联系后，在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以上述同样价格贩卖给冉某20克甲基苯丙胺，此次毒品款共计1600元。冉某支付了3100元，其中1500元用于还之前所欠的毒品款，共尚欠750元。此外，因冉某认为被告人陈爱玉于2017年1月17日所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纯度不高，要求将其中36克甲基苯丙胺与被告人陈爱玉兑换40克。被告人陈爱玉遂指使被告人柳雪虾到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向冉某拿了一袋36克甲基苯丙胺到被告人陈爱玉租房，被告人陈爱玉在租房内又添加了3克甲基苯丙胺在冉某所拿来的那袋甲基苯丙胺内，加上一袋冉某当天购买的20克甲基苯丙胺，两袋共计59克，再由被告人柳雪虾送到闽声音乐吧楼下交付给冉某。
5.2017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爱玉与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后，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110克甲基苯丙胺，而后指使被告人柳雪虾将1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东岭建设银行门口与张某1进行交易。
6.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陈爱玉与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后，约定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12克甲基苯丙胺，而后指使被告人柳雪虾将2克甲基苯丙胺送到东岭建设银行门口与张某1进行交易。
2017年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陈爱玉、柳雪虾伙同胡某1（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陈爱玉位于东岭镇的租房内被惠安县公安局抓获，同时查获甲基苯丙胺20.94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0.66克。
2017年2月1日，被告人陈爱玉向侦查人员检举揭发了其上线庄某所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藏匿地点，并带领侦查人员到惠安县山霞镇宣美村陈国珍出租房四楼庄志强的403租房内，侦查人员在该房间查获了甲基苯丙胺7大包6920.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17.3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冉某、胡某1、李某、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缴交毒品实物收据，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起诉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侦查机关的工作说明及被告人陈爱玉、柳雪虾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爱玉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多次单独或伙同他人予以贩卖，重约266.6克、麻古23粒；被告人柳雪虾明知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多次帮助送货，重约7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爱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爱玉系毒品所有人和实际获利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柳雪虾明知同案人贩卖毒品仍帮助运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爱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爱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爱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柳雪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追缴被告人陈爱玉违法所得人民币18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爱玉诉称，原判以其有前科对其从重处罚不当，其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柳雪虾诉称，其不知道帮陈爱玉送的东西是毒品，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不当，请求改判。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爱玉、柳雪虾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爱玉、柳雪虾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爱玉、柳雪虾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份，其认识贩卖冰毒的陈爱玉并加了微信，后向陈爱玉购买了4次冰毒。2017年1月12日，其通过微信向陈爱玉付了2000元，购买50克冰毒和3粒麻古，冰毒1克80元，麻古1粒50元，陈爱玉将毒品送到惠安县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给其，其尚欠陈爱玉2150元；2017年1月14日，其通过微信向陈爱玉付了7600元，购买80克冰毒，10粒麻古，其中的700元用于还上次的欠款，也是在闽声音乐吧门口交易的；2017年1月16日，其通过微信向陈爱玉付了6100元，购买80克冰毒、10粒麻古，尚欠陈爱玉800元，也是在闽声音乐吧门口交易的；因2017年1月17日陈爱玉卖给其的冰毒纯度不高，2017年1月18日凌晨，其通过微信向陈爱玉付了3100元，购买20克冰毒，其中的1500元用于还之前的欠款，并要求将其的36克冰毒与陈爱玉换40克冰毒弥补损失。柳雪虾到闽声音乐吧将其要换的36克冰毒拿走，不久柳雪虾将其新购买的20克冰毒和换给其的40克冰毒装在一个袋子拿到闽声音乐吧门口交给其。2017年1月18日晚，其向陈爱玉购买冰毒时在惠安县螺城镇惠安南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初，其通过微信联系陈爱玉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购买10克冰毒，后开车到惠安县东岭建设银行门口，陈爱玉叫柳雪虾将冰毒送过来给其。1月15日，其又通过微信与陈爱玉联系购买10克冰毒，要求欠账，陈爱玉说只能先给两三克，陈爱玉让柳雪虾送2克冰毒到惠安县东岭建设银行门口给其。
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陈爱玉从2016年12月17日起向其租赁其家中二楼202房间，202房间是二房一厅结构。
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与陈爱玉、柳雪虾、艾某有在陈爱玉的租房吸食冰毒，其与陈爱玉住一间，柳雪虾、艾某住另一间，吸食的冰毒都是陈爱玉提供的。
5.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毒品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泉公鉴（2017）253号检验报告，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侦查机关从上诉人陈爱玉处扣押到甲基苯丙胺8包20.9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0.66克及电子秤1个、若干白色封口塑料袋。
6.上诉人陈爱玉供称，其向庄某购买冰毒用于贩卖，冉某曾向其购买过4次冰毒。2017年1月12日，冉某通过微信付给其2000元，购买50克冰毒和3粒麻古，冰毒1克80元，麻古1粒50元，其将毒品送到惠安县东岭闽声音乐吧门口给冉某，冉某尚欠其2150元；2017年1月14日，冉某通过微信付给其7600元，购买80克冰毒，10粒麻古，其中的700元用于还上次的欠款，也是在闽声音乐吧门口交易的；2017年1月16日，冉某通过微信付给其6100元，购买80克冰毒、10粒麻古，又800元，也是在闽声音乐吧门口交易的；因2017年1月17日卖给冉某的冰毒纯度不高，2017年1月18日凌晨，冉某通过微信向付给其3100元，购买20克冰毒，其中的1500元用于还之前的欠款，并要求将他的36克冰毒与其换40克冰毒以弥补他的损失。其叫柳雪虾到闽声音乐吧将冉某的36克冰毒拿回来，加了3克冰毒，又加入他要买的20克冰毒，后让柳雪虾拿到闽声音乐吧门口交给冉某。2017年1月初，张某1以1克1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10克冰毒，其让柳雪虾将冰毒送到惠安县东岭建设银行门口给他，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其1000元。1月15日傍晚，其又让柳雪虾送2克冰毒到惠安县东岭建设银行门口卖给张某1。其与柳雪虾、胡某1、艾某有在其租住处吸食冰毒，冰毒由其提供。柳雪虾知道其有贩卖冰毒，也知道让她送的是冰毒。
7.上诉人柳雪虾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供称其与陈爱玉、胡某1、艾某有在陈爱玉租住处吸食冰毒，冰毒由陈爱玉提供。其知道陈爱玉有贩卖冰毒。2017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陈爱玉叫其送冰毒到惠安县东岭镇的建设银行门口给一名男子；1月中旬，陈爱玉又叫其送冰毒到东岭镇建设银行门口给该男子。2017年1月的一天，陈爱玉叫其到东岭镇闽声音乐吧门口找一名男子拿回一包冰毒，其拿回租房给陈爱玉后不久，陈爱玉又叫其拿一包冰毒送到闽声音乐吧给该男子。
8.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06）惠刑初字第2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陈爱玉的前科情况。
9.侦查机关的工作说明及本院（2017）闽05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陈爱玉有重大立功表现。
上诉人柳雪虾诉称其不知道帮陈爱玉送的东西是毒品，出庭检察员提出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经查，上诉人陈爱玉供称其有告知柳雪虾送的是毒品甲基苯丙胺，送的毒品是用烟盒或塑料袋简易包装，上诉人柳雪虾归案后供认其知道陈爱玉在贩卖毒品，亦供认其送毒品事实，足以认定，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爱玉、柳雪虾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爱玉贩卖甲苯苯胺266.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3粒；上诉人柳雪虾贩卖甲基苯丙胺71克。上诉人陈爱玉系毒品所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法惩处。上诉人柳雪虾帮助送毒品给购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爱玉有重大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爱玉归案后能认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爱玉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陈爱玉对此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上诉人陈爱玉、柳雪虾的量刑过重，且判决追缴违法所得的数额错误，予以改判。对上诉人陈爱玉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1刑初113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陈爱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8年1月17日止。）
三、上诉人柳雪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
四、追缴上诉人陈爱玉违法所得人民币19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新明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68)?)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