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和民二初字第0310号
原告赵昆刚,男,1948年12月16日出生,住址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代理人王丽梅,天津众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任秀福,天津众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秀云,女,1956年2月25日出生,住址天津市东丽区。
委托代理人赵成文,男,1954年3月6日出生,住址。
委托代理人王淑臣,天津金久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新江,男,1958年1月4日出生,住址。
委托代理人张金兰,女,1958年9月9日出生,住址。
委托代理人王丽梅,天津众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秀英,女,1940年2月1出生,住址天津市河东区。
第三人赵虹,女,1975年1月13日出生,住址天津市和平区。
原告赵昆刚与被告赵秀云及第三人赵新江、赵秀英、赵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丽梅,被告赵秀云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成文、王淑臣,第三人赵新江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金兰、王丽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秀英、赵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昆刚诉称,原告之母侯素阁系和平区×号房屋原承租人,于2013年6月去世。被告赵秀云系原告的妹妹。2013年被告赵秀云通过津房置换先后两次与侯素阁办理房屋委托置换协议,第一次因伪造共同居住人指纹办理不成的情况下,第二次通过迁移承租人户口的方式办理了置换手续,并于2013年4月7日取得了天津市直管公有住房置换单,但始终未支付合同中约定的对价43万元。
原告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的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物为财物的债权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所有,故原告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履行《房屋委托置换协议书》义务,支付置换调剂费43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依据被告与案外人侯素阁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向侯素阁支付的置换调剂费为侯素阁的遗产,并依法进行分割。
提交的证据材料:1、房屋置换协议书,用以证明侯素阁与赵秀云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置换调剂费为43万元,赵秀云确认43万元没有支付,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当依约履行付款43万元的义务,通过该协议可以确定侯素阁生前的处分属于置换,具有买卖属性,不属于赠予,被告没有支付的调剂费在侯素阁死后转变为遗产,所以侯素阁对被告享有的43万元债权在没有遗嘱继承的情况下应该通过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2、(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0189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该置换协议有效,赵秀云应正常履行。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房屋置换协议书对于双方当事人支付置换费是一个授权任意性条款,所以要签订协议书是因为当时天津市公有住房承租人变更规定必须填写置换协议书,其目的是要征收相应的税款,所以该置换协议书不能认为必须向侯素阁支付43万元调剂费,而且其他证据也佐证侯素阁未要求赵秀云支付43万元调剂费,当时问了津房置换,不支付调剂费也要办理置换手续,还必须交8600多元的手续费,只要办理必须走置换手续;2、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置换调剂费43万元必须交纳,理由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赵新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及本院审查: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有直接法律关系,可以作为本案证据。
被告赵秀云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系母亲侯素阁所生的亲兄弟姐妹关系,长子赵文远1996年死亡,遗有妻子王贵香和女儿赵虹,和被告多年无往来;长女赵秀英,次子赵昆刚,三子赵新江。生父赵俊增于1995年6月病故。
诉争房屋和平区×号,系公有住房,侯素阁曾经承租该房屋。之后,侯素阁根据子女的赡养情况和住房情况,要被告承租该房屋。经天津市和平区体育馆房管站同意,2013年4月1日变更为被告承租,并签订了天津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
被告赵秀云对侯素阁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赵新江2004年去美国,对侯素阁基本未尽赡养义务,其2009年回国后购买了房屋,把侯素阁接去共同生活,但总是和侯素阁打架,共同生活不到十个月就要把侯素阁送养老院。而赵秀云闻讯后立刻把侯素阁接到家中赡养,并承担了生活费和医药费的大部分。2010年6月24日至2010年7月30日侯素阁病危住天河医院重症监护室,病情稳定后,医院要求侯素阁继续治疗,但赵新江拒绝分担侯素阁所欠住院费,赵秀云独自承担3000元住院欠费。侯素阁出院后被赵秀云接到家中,因其肺心病严重赵秀云夫妻日夜照料,侯素阁很多时间靠输氧维持生命,赵秀云购买了氧气罐,日常伙食也是赵秀云出资并精心调制。侯素阁无医保,赵秀云夫妻承担了全部医疗费。赵新江很少探望侯素阁,偶尔来也和侯素阁吵架,每次走后侯素阁就病情加重。侯素阁出院和赵秀云共同生活近一年后于2013年6月20日死亡,弥留之际说没有儿子,如果不是赵秀云早死了。
自愿把公有住房承租权无偿转让给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赵秀云,是侯素阁真实意思表示。公有住房承租权已经和私有住房一样昂贵的价格,侯素阁一样认为公有住房承租权的价值可以做类似遗产处分。侯素阁目睹赵秀云夫妻对其长期承担生活费医疗费并日夜照料,为了褒扬其孝心,作出了自愿把公有住房承租权无偿转让给赵秀云的决定。2013年3月中旬,根据侯素阁的申请,体育馆房管站工作人员四人到赵秀云家中为侯素阁做了问答笔录并录像。2013年8月左右,侯素阁又做了录音,主要意思是:赵新江不管我,我没有儿子,住到赵秀云家后,别的子女不管我,只是赵秀云管我,如果没有赵秀云活不到现在,我把天津市和平区×号让赵秀云承租,享受承租权。以上证明侯素阁把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给赵秀云是无偿的。
《房屋置换协议书》是套用房屋置换的格式合同,不能否定侯素阁把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给赵秀云是无偿的行为。侯素阁打算让赵秀云无偿承租诉争房屋,但不能做遗嘱。根据《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规定,如果赵秀云无偿取得诉争房屋承租权,只有等待侯素阁死亡后而且必须所有子女达成一致且经过公证,这显然是无法做到的。唯一途径是侯素阁活着时办理置换手续。依据天津市房管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公有住房使用权置换工作的通知》,需要而且必须填报交易价格,如果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公有住房产权人或者委托经营的置换经营单位有权优先回购,经营单位还可以挂牌转让。根据上述规定,侯素阁和赵秀云在格式合同上必须填写置换调剂费,如果填写的过低,房管部门或者经营单位就会回购收回,无法实现侯素阁让赵秀云无偿取得承租权的目的,所以为了避免回购就填写了43万元。公房置换需要缴纳税款,中介机构需要收取代理费,只有填写价格相对合理的调剂费,才能确保国家的税收不受损和中介机构的代理费不至于过低。根据43万元调剂费,中介机构按比例收取了8600元中介费。如果侯素阁真想得钱,完全可以根据上述规定要经营单位挂牌竞价,以便卖出最高价。如果赵秀云想花钱住公房,完全可以在二手房交易市场选择更低,质量和住址更合适的房屋,未必花钱要承租诉争房屋。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是针对真正付款的当事人,而对于本案亲属之间无偿变更承租人的案情,并未专门制定合同或者删掉某些条款。因此,其中有些条款不适用本案。在《协议书》第一条,“交付定金、乙方付全全款期限、收付款金额、收付款日期、贷款金额”5个栏目均为空白,佐证本协议并并不需要实际的金钱流转。在“乙方义务”第(1款)规定“乙方应予本合同签订时向甲方交付定金由丙方代收(甲乙双方自行约定的除外)”,第(2)款房屋交给丙方(甲乙双方自行协商调剂款不通过丙方办理的转款的除外),每逾期一日,按总付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实际情况是并无定金发生,也无给付调剂费发生,说明该协议赋予甲乙双方另有约定和自行协商履行协议。但是,侯素阁和赵秀云是如何协商给付定金和房屋调剂费的,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原告应当承担对43万元债务举证不能的后果。即使不按照自行协商的约定,侯素阁也未主张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更未逾期十日后解除合同,证明原告称被告未向侯素阁付款43万元证据不足。在协议书第六条第3、4款约定,乙方付款的方式进入丙方的账户,如果双方自行付款,在得到丙方结件通知前,不得自行交接房屋调剂款和钥匙,第5款规定置换手续办理完毕,三方同时办理结算手续。而本案在无实际金钱交易发生的情况下双方交接钥匙,丙方也在协议上加盖了“协议终止”的印章,说明丙方认可双方不存在欠款43万元的债务。中介机构的工作人员在签订协议时明确告诉侯素阁和赵秀云,写上调剂费43万元是为了防止回购、为了税收,不妨碍双方不需要实际交款。母女间无偿转让公房承租权套用《协议书》所有条款之后,某一条款是否有效,应当和母女间基于赡养无偿转让公房承租权这一事实想对照,不符合的应当认定无效。综合协议书赋予当事人两种付款方式条款,均不能证明赵秀云拖欠侯素阁43万元债务,原告未能就赵秀云拖欠侯素阁43万元债务举证,如果侯素阁认为赵秀云拖欠她43万元,就不会留让赵秀云享受承租权的录音。相反,却要留下赵秀云欠侯素阁43万元房款的录音或者还要加上对债权的处分决定。
对诉争房屋的情况及亲属之间对该房屋承租变更过程,另案已经查清,当事人均认可。原告起诉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了《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其中第六条公有住房承租人死亡的,新承租人可以通过以下方式确定:公有住房承租人生前可以指定其配偶、子女、父母或者其他同户籍亲属在其死亡后继续承租公有住房。本案诉争房屋原承租人侯素阁即使不通过中介签订法律关系类似“房屋买卖”的“置换调剂费”的协议书,只要侯素阁指定赵秀云继续承租该房屋,诉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赵秀云就是有效的。法院终审确认侯素阁与赵秀云及津房置换三方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该置换协议,诉争房屋的承租人已经变更为赵秀云,说明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置换调剂费已经不是遗留问题。协议书第四条丙方义务,授予双方不必通过中介可以自行交付房屋调剂费。无论双方是否实际交付,只要双方向中介机构出具调剂费栏目已经不存在变更承租人障碍,即可以变更承租人,说明调剂费是合同约定的任意性条款,而不是强制性条款。侯素阁和赵秀云签订《置换协议书》到其死亡,近三个月从未提出向赵秀云索要43万元调剂费,说明其真实意思表示是放弃该调剂费,也是侯素阁的权利,他人无法强迫。
提交的证据材料:1、诉争房屋租赁合同,用以证明赵秀云已经是该房屋的承租人;2、××危通知书,用以证明侯素阁于2012年7月23日因严重疾病住院;3、天河医院收费凭证,用以证明收费3000元,票据在赵秀云手里,是赵秀云为侯素阁缴纳的费用;4、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赵秀云为侯素阁长期输氧;5、房屋置换协议书,用以证明诉争房屋变更承租人按照公房置换程序操作,协议书填写调剂费43万元,该协议加盖了津房置换公司“协议终止”的印章,证明该协议履行完毕,该协议无法证明赵秀云至今尚欠交侯素阁43万元;6、光盘1张,用以证明侯素阁对于处分房屋承租权在其他案件中调取视频资料已经肯定是侯素阁的真实意思表示;7、本院(2014)和民二初字第0633号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0189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津高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对诉争房屋的情况、亲属之间对该房屋承租人变更的过程已经查清,当事人均认可。经法院调取视频资料当事人质证后,法院确认侯素阁指定死亡后诉争房屋由赵秀英继续承租系真实的意思表示。侯素阁在录音中没有提出要赵秀云支付巨额置换费,而是用了让赵秀云“享受”承租权,可以理解为“无偿的”。法院终审确认侯素阁与赵秀云及津房置换三方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书》有效;8、本院(2015)和民二初字第0272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一终第1004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法院以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为由终审驳回赵新江的诉讼请求;9、本院(2014)和民二初字第0354号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133号民数判决书,用以证明诉争房屋系天津市和平区×号,赵新江占用该房屋,法院判决腾空交还赵秀云,本案已经进入执行程序。10、缴纳房屋置换代理费8600元的收据,用以证明侯素阁和赵秀云已经履行“房屋置换协议”中的有关条款。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1、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承租合同证明赵秀云是承租人原告不予否认,但是承租合同不能证明侯素阁是无偿将承租权转让给赵秀云,关于承租权与债权是两个不同的权利;2-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赵秀云作为侯素阁的女儿尽赡养义务是应当的,与侯素阁是否无偿转让房屋使用权没有必然关联性;5、被告认为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与调查阶段自认的事实不符,被告已经承认没有支付43万元;6、原告认为视频不完整,作为电子证据原告不予认可,录音材料中的声音也不能完整的说明侯素阁同意无偿转让承租权。因此,对视频及录音证据均不认可;7-10、真实性、合法性均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系,只能证明一些事实,关于法院驳回赵新江要求确认承租权变更行为无效及相关诉求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正说明被告赵秀云应当支付房屋置换的调剂费,但事实上没有支付。因此,赵秀云应当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
第三人赵新江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补充质证意见:病危通知书是赵新江签字,是赵新江送侯素阁去的天河医院,被告没有出钱,住院这几天赵新江和赵昆刚一家拿了6000元,被告没有出钱。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及本院审查:对证据材料1、5、6、7、10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有直接法律关系,可以作为本案证据。证据材料2、3、4、8、9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材料5要求证明的该协议履行完毕及无法证明赵秀云至今尚欠交侯素阁43万元的证明目的,以及证据材料7要求证明的侯素阁让赵秀云“享受”承租权,可以理解为“无偿的”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第三人赵新江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提交的证据材料:预缴押金收据3张、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据1张、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2张,用以证明侯素阁住院期间第三人赵新江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赵新江金和赵昆刚一家拿了6000元,被告一分钱没有拿。侯素阁接到赵秀云家,子女每人给侯素阁每月300元生活费,去的时候还买东西,后来置换房屋赵秀云把老人软禁起来,不让跟原告和赵新江接近,社保缴费都是赵新江交的。
原告对第三人赵新江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第三人想要证明的事实认可。
被告对第三人赵新江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交费人尽了部分赡养义务。
对第三人赵新江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及本院审查: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第三人赵秀英,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
第三人赵虹,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民事起诉书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
经审理查明,涉诉房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号,计租面积27.6平方米(独用17.45平方米,间号304居室,使用面积17.45平方米;伙用10.15平方米,间号305厕所,使用面积4.37平方米,间号308厨房,使用面积5.78平方米),系公产房屋,原为原告之母侯素阁承租,其于2013年6月20日去世。侯素阁有子女五人,为原告赵昆刚,被告赵秀云,第三人赵秀英、赵新江,第三人赵虹之父赵文远,赵文远也已去世。
2013年3月,侯素阁与被告赵秀云办理将讼争房屋的承租权置换给被告赵秀云的置换手续,并在视频资料中表述愿将讼争房屋的承租权置换给被告赵秀云。2013年4月1日,侯素阁与被告赵秀云及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了《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侯素阁自愿将讼争房屋的承租权置换给被告赵秀云,置换调剂费43万元,房屋置换代理费为8600元。同时,协议还对侯素阁与被告赵秀云的权利义务及其他事项等进行了约定。此后,被告赵秀云取得了涉诉房屋的《天津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成为涉诉房屋的承租人,但未向侯素阁支付房屋调剂费43万元。
另,本院在庭审后经询问第三人赵秀英,其明确表示放弃继承。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同时,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津房置换三方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依照《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向原承租人侯素阁支付置换调剂费43万元。现因侯素阁已于2013年6月20日去世,置换调剂费应为侯素阁的遗产,由其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顺序予以继承,故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应向侯素阁支付的置换调剂费为侯素阁的遗产,并依法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涉诉房屋系侯素阁无偿置换给被告的抗辩理由,因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无偿置换的事实存在,本院无法采信。
按照继承法的规定,侯素阁的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侯素阁的遗产。侯素阁有原告赵昆刚,被告赵秀云,第三人赵秀英、赵新江,第三人赵虹之父赵文远五个子女,因赵文远去世,由其女儿第三人赵虹代位继承。现第三人赵秀英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第三人赵虹未出庭应诉,但没有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应视为接受继承,故置换调剂费应由原告赵昆刚,被告赵秀云,第三人赵新江,第三人赵虹四人继承且继承的份额应当均等分割。据此,被告赵秀云应给付原告赵昆刚及第三人赵新江、赵虹各107500万元。第三人赵秀英、赵虹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支付原告赵昆刚及第三人赵新江、赵虹各107500元;
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予以驳回。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7750元,由原告及第三人赵新江、赵虹各负担550元,被告负担61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亚洁
代理审判员 卞志杰
人民陪审员 王志荣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义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第一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