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明明，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峰，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传德，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永明，男，1965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遂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华云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萍，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汉族，初中文化，个���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泽国，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永胜，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宏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道情，男，1988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2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安徽，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皖1322刑初5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明明及辩护人李雪峰、王传德、上诉人周永明及辩护人华云山、上诉人刘丽萍及辩护人张泽国、上诉人孙永胜及辩护人郭宏奎、上诉人蒋道情及辩护人吴安徽出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彭某、孔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徐某等人陈述、被告人苏明明等人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形成以微信群为基础模式专门从事“民族大业”活动的苏明明团队，虚构投资少量现金参与“民族大业解冻”项目，即可在短期内得到高额的回报，骗取被害人财产。2016年9月至11月间，五被告人以“神龙项目”“五老项目”名义共计骗取被害人130余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13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量刑时均予酌情从轻处罚。对苏明明、周永明、孙永胜、刘丽萍、蒋道情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苏明明犯���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周永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刘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孙永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蒋道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追缴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上缴国库。
苏明明上诉称：他不是团队领导，没有在微信群内发布“神龙”“五老”项目，也没有安排他人发布项目信息，其在整个诈骗活动中仅起帮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苏明明等人支付购买“金块链”42万元（扣除以五上诉人名义支付的1.75万元）、苏明明支付给李某2的10万元、刘丽萍所有的7万元应从犯罪数额130余万元中扣除；2、该案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3、苏明明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4、原审法院判决“追缴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一百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苏明明减轻处罚。
周永明上诉称：1、应根据其管理的微信群报单数额认定犯罪数额，不应以苏明明领导的所有微信群报单总额认定；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结合其具有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1、周永明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如人民法院认定周永明构成诈骗罪，周永明的诈骗数额不是130余万元，结合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周永明从轻、减轻处罚。
刘丽萍上诉称：其参与“民族大业”时系受人指使从事项目统计、收款和转款行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称：刘丽萍不具有非法占用的主观故意，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丽萍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孙永胜上诉称：证人樊某、祖某等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原判认定其共同参与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共同诈骗的130万元来源不明，孙永胜没有虚构事实，对受害人交钱的行为不知情，对以其名义购买车辆也不知情。孙永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蒋道情上诉称：应根据其管理的微信群报单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1、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中记载的受理时间等情况明显错误，该《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原判认定蒋道情等五上诉人诈骗数额130余万元有误，应扣除五上诉人自己投资的钱款；3、原判对蒋道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蒋道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上诉人苏明明开始接触“民族大业”，2016年4月，苏明明先后建立多个“民族大业”微信群，并让上诉人周永明、蒋道情转做群主，代为管理部分微信群，周永明还建立了自己的微信群从事“民族大业”活动；同月，上诉人刘丽萍开始接触“民族大业”，并认识苏明明，后成为苏明明微信群的总统计员。2016年8月，刘丽萍丈夫即上诉人孙永胜转做苏明明微信群群主，参与从事“民族大业”活动。期间，苏明明、周永明、孙永胜、蒋道情相互转发多项“民族大业”投资项目信息，虚构投资者只需投资少量现金参与“民族大业”项目，即可成为会员，并在短期内得到高额回报，继而骗取被害人财产，五上诉人逐步形成了以微信群为基础模式专门从事“民族大业”活动的苏明明团队，其中，苏明明为团队领导，周永明、孙永胜、蒋道情等人为团队各微信群管理人员，从事项目宣传、发展会员、收取费用等，刘丽萍为统计员，帮助苏明明等人整理上报的会员资料、收款汇款等。同时，参与“民族大业”活动的祖某（另案处理）等多名人员也因临时加入苏明明团队下发投资项目，成为该团队临时主要成员。
一、2016年9月份，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在其团队内下发“神龙”项目之一，许诺群内成员交87元运作解冻海外五老资产。待资产解冻后，即可获得现金100万元，祖某等其他参与“民族大业”的微信群主也转发了87元项目投资信息。团队内部要求各微信群主收取会员87元/人��由群内各统计员统一以85元/人报送至苏明明团队总统计员刘丽萍处，共计报送9500多人，合计人民币80余万元。
二、2016年10月、11月，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在其团队内下发“五老”项目之一，许诺群内成员交108元运作解冻海外五老资产。待资产解冻后，即可获得现金100万元至200万元，祖某等其他参与“民族大业”的微信群主也转发了108元项目投资信息。团队内部要求各微信群主以108元/人报送至苏明明团队总统计员刘丽萍处，共计报送4973人，合计人民币53.7084万元。
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将上述130余万元私自扣留，其中，43.75万元用于投资“金块链”，36.7188万元以刘丽萍名义购买房屋，28.7万元以孙永胜名义购买车辆，10万元由刘丽萍支付给苏明明，其余钱款用于五人在上海市、北京市等地的日常开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苏明明于1987年12月28日出生；周永明于1965年5月27日出生；刘丽萍于1971年11月27日出生；孙永胜于1968年12月8日出生；蒋道情于1988年3月7日出生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苏明明、周永明、孙永胜、蒋道情、刘丽萍于2017年1月13日在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一出租房内被萧县公安局抓获等情况。
3、《羁押证明》证明，蒋道情、苏明明、周永明、孙永胜、刘丽萍于2017年1月14日被临时羁押等情况。
4、刘丽萍银行记账清单证明，刘丽萍账户进款、出款情况。其中，2016年9月25日，祖某先后给刘丽萍汇款10.064万元、4.403万元，同年11月12日，刘丽萍汇款43.75万元给张学成用于购买“金块链”。
5、收据证明，2016年11月26日，樊某收到苏明明、周永明订车款9万元。
6、包头市正翔小区房屋买卖合同证明，以刘丽萍名义支付36.7188万元购买住房一套。
7、从刘丽萍电脑提取的公司日常支出表证明，2016年12月10日支付孙永胜车款23万元，同月21日支付车辆购置税、牌照费3.2万元，同月26日支付车辆保险2.5万元。
8、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萧县公安局在办理苏明明、刘丽萍等人诈骗一案过程中，委托该中心对涉案的手机、电脑等物品进行电子数据检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月24日受理该鉴定并制作了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原报告中2017年1月4日受理系笔误。
（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对刘丽萍电脑、U盘、手机，苏明明、蒋道情、孙永胜的手机进行检验操作情况说明。
2、从刘丽萍电脑提取的《五老项目统计表》证明，职位划分：苏明明“五老团队”中领导5名，其中苏明明系领导；大组长22人，其中有周永明、蒋道情；小组长4973人，其中序号478-605备注“蒋道情2群”；序号650-703备注“周永明3-1”；序号1905-2087备注“周永明”；序号4073-4201备注“孙永胜”；序号4021-4238备注“周永明”；序号4277、4295备注“刘丽萍”。小组长系会员，所载人员姓名4973个，该4973个姓名不含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
3、从刘丽萍电脑提取的《北京神龙基金会会员总表》证明，编号3-编号9552共计9550人；编号4孙永胜、编号6蒋道情、编号7周永明、编号9208备注“刘丽萍”、编号9230-编号9233备注“苏明明”。
4、《神龙基金会建设项目团队领导人资料》证明，苏明明、刘丽萍、周永明、蒋道情、孙永胜均在领导人之列。
（三）证人证言
1、彭某证明，他和妻子肖尧到包头市贷款买房，他知道妻子在网上搞一些项目的事情，肖某给他报过单，详细情况他不清楚。
2、肖某证明，2016年八九月份，她被人拉进一个叫“农业集团”的微信群，群主是周永明，统计员是刘丽萍。她进入微信群，看到刘丽萍等人在群里反复核对报单人的信息，他们群里报过神龙基金会、海外五老等项目。神龙基金会交87元，他把表格填好之后发给刘丽萍，刘丽萍看她懂电脑、会做表，就让她在群里核对信息，他收过10个成员约2000元报单费，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刘丽萍了。他的上级是田某、刘丽萍、周永明。刘丽萍是苏明明团队的统计员，他们群报单的钱和统计表都交给刘丽萍。周永明让她到包头市买房子，2万元定金是周永明安排刘丽萍打款给房地产公司的。周永明之所以给她交定金，是因为她在微信群里修改、核对报单信息，付出了劳动。田某、苏明明、朱某、蒋道情每人订了一套房子，每套2万元定金也都是刘丽萍转账付的。
3、周某证明，2016年12月份，他在遂昌县买房子时，他父亲周永明通过支付宝转给他2万元；周永明还在遂昌县富民银行贷款8万元，2016年八九月份，周永明给他汇款3万元让他帮忙偿还贷款。他不知道他父亲做什么工作及钱款来源。
4、樊某证明，她从2016年6月份开始做“民族大业”并发展过一百多名成员，她先后加入了“国务院精准扶贫、爱民群”“健康快乐大本营”等微信群，群主经常会发一些项目，以项目的名义让群成员投资，许诺投资几百元至一千元，可以得到几十万元至二百万元的回报，但都没有实现。她约周永明、苏明明、刘丽萍、孙永胜到她家谈过合伙开旅游公司的事情。一天，有一个自称国民党元老的人打电话，说有一个解冻资产的项目。苏明明说也给苏明明打电话了，于是苏明明就开始在群里做神龙项目并开始收款。2016年11月份，苏明明等人来包头市和她谈合作成立旅游公司，苏明明说要做金块链项目，邀请她去上海考察，并替她交3500元报名费。2016年11月15日、11月26日，她交给白某甲9万元订购6辆车，每辆车定金1.5万元，是给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她、孙永胜等人定的，只有孙永胜的手续办齐把车开走了。
5、冯余秒证明，他是汽车销售经理。他和孙永胜有过业务联系，孙永胜通过他们公司办理汽车抵押贷款。2017年1月份，孙永胜用名下一辆北京吉普自由光车抵押了20万元，办理贷款业务时，孙永胜及其妻子、李树宏、白某甲都在场。
6、朱某证明，她是周永明妻子。2016年七八月份，她进入一个微信群，群里宣传交30元报项目可以返60万元，她报了该项目。2016年12月份，周永明的朋友樊某让他们去包头市，刘丽萍在2016年12月20日和30日向她的银行卡转账3万，银行卡是周永明使用的。周永明订车的钱不是她出的，周永明是“民族大业”组织里一个群主，是别人让周永明管理的。
7、田某证明，2016年八九月，他加入了一个叫创业三群（后改名为306-87）的微信群，后群主周永明让他管理该群。有了项目，周永明在群内通知一下，并让他报单，群内其他人报项目就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再转给刘丽萍，孙永胜群里的人报项目也报到他处，他再转给刘丽萍。周永明是他领导，项目下发都是周永明通知。2017年1月份，周永明让他到包头市看房子，他不知道2万元房屋定金是谁交的，房子没有买。他进入微信群认识周永明、蒋道情、刘丽萍后，周永明等人就在群里发项目，他也跟着做了��目，还有一部分转给孙永胜。
8、祖某证明，她先后建立三个微信群，“神龙”项目是刘丽萍通过“神龙基金会领导群”发给她的，就是每人投资85元，承诺回报每人80万元。刘丽萍让她帮忙收钱，大约有1600多人投资，她将“神龙基金会”项目的十几万元资金汇给了刘丽萍，“神龙基金会”微信群的群主是苏明明。
9、孔某证明，2016年3月，他开始宣传“民族大业”。后他经群主刘某介绍认识苏明明、周永明。2016年4月底，他们群里开始做收费的项目，第一个叫农业部精准扶贫项目，是苏明明下发给他的，内容就是要求每人交150元项目费，作为解冻一个老人的民族资产，待解冻后回报500万元。他群里有600多人做这个项目。他把钱收到后汇给苏明明。第二个项目也是苏明明下发的，有一万多人报，他加了一元钱，挣了1万多元，但至今没有回报。苏明��团队有白崇禧项目、李宗仁项目、中央军委项目，还有叫不出名字的，他总共报了20多个单子，共计六七百万元，他大约获利140万元。他因为不相信，就没有在群里下发苏明明的神龙基金项目。
（四）被害人陈述
1、许某陈述，她在祖某处报过“民族大业”项目。他报过神龙基金会87元等共计20多个项目。祖某向她们介绍神龙基金会的项目，让她们交87元，承诺回报上百万元。她报的单没有任何回报，都是骗人的。
2、吕某、李某1、王某1陈述，他们多次投资“民族大业”项目，涉及项目均宣称待资产解冻后会有几十万到几百万的回报。他们曾向群主祖某报过87元神龙基金会项目，均未见回报。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苏明明供述，2015年年底，他成立微信群做樊某的“民族大业”项目，先后有2000人加入他的微信群，他们做了108元的“神龙基金会项目”和87元的“海外五老项目”，神龙项目有9500多人报单，五老项目有将近5000人报单。刘丽萍是报单员，周永明、蒋道情、孙永胜均参与项目，祖某团队也报了神龙项目。祖某还曾在微信里问他项目费给谁，他告诉祖某费用汇给刘丽萍。他们从群成员收到的钱都是交给刘丽萍，总共100多万元。2016年11月份，他们发现以前那些项目许诺的回报都没有实现，怀疑项目可能是骗局，樊某就让他们把100多万元留在刘丽萍账户，不要上缴。他、周永明、樊某、蒋道情商量用这些钱以孙永胜名义购买一辆价格不到30万元的越野车；在包头市以刘丽萍名字买了一套价值30多万元的房子；投资15万元到一个全返通平台；投资了43万元“金块链”；他和肖某、周永明、樊某、蒋道情每人交了1.5万元定车款；樊某还给他们每人交了2万元定房款。这100万元是他们群成员交到刘丽萍处的108元和87元项目费用，他做“民族大业”项目获利约2.7万元。2016年10月份，他们到上海考察金块链项目时，樊某说可以给每人支一点生活费，他、蒋道情、周永明每人支取了1万元，11月份，他又从刘丽萍处支取了1万元生活费，刘丽萍用微信给他转钱约7000元。2010年10月25日，刘丽萍转账给他10万元，此款是李某2借的。
2、周永明供述，2016年4月份，苏明明介绍他进入苏明明团队做“民族大业”项目，比如“李烈钧老人”“李宗仁”项目等，苏明明在群里宣传解冻民族资产，发给穷人。苏明明是几个群的群主，他做樊某、李某2的项目。后苏明明给他一个叫“农业创业群”（后改为306-87）微信群，他建了两个微信群（306-88、306-89），项目下来时，他在群里宣传，大家愿意报的就交钱，每次下发项目，上级允许他们在项目款上加一元到两���，加的钱由刘丽萍返还给他，他总共从“民族大业”项目挣到了五六万元。他到了包头之后，苏明明和樊某告诉他有120万元万没有上缴。108元项目是五老项目之一，就是要求会员缴纳108元，会回报100万至200万元，他在管理的群里发了该项目，约200人报了该项目，收的钱通过田某汇给刘丽萍了；85元项目是神龙项目之一，要求会员缴纳86元，其中85元上缴刘丽萍，1元为手续费，会回报一百万元，但是一直也没有返还。后来樊某和苏明明觉得项目可能是假的，就决定不上缴钱了。在包头市租的房子，樊某、苏明明、他、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参加商议，用该笔款的38万元以刘丽萍名义购房，28万元以孙永胜名义购车，投资上海“金块链”42万多元，他、苏明明、樊某、蒋道情、肖某、孙永胜每人交了1.5万元差旅费。刘丽萍是会计，她不做项目，也不是群主。孙永胜是群���，他的领导是苏明明。
3、刘丽萍供述，2016年4月份，她被一个网友拉到一个微信群，一开始，群里发的都是爱国之类的信息，后来有人在群里推广扶贫、五老等项目，宣传交几元到几百元的现金，将来能得到巨大的回报。一开始她帮苏明明、周永明做登记，她从中加个一元或两元，大约多出来一两万左右。2016年6月，她成为苏明明团队总统计，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下发项目到群里，她负责统计群里的报单人员、收取报单费，并受苏明明安排上缴报单费。刚开始，他们只有五六个微信群，后来发展到十七个微信群。其中，周永明有三个微信群、苏明明有十几个微信群，因为管理不过来，让蒋道情做群主，后期，她丈夫孙永胜也做了一个群的群主。苏明明将神龙项目下发给祖某，祖某也报了该项目，收取的费用通过微信转账给她。2016年没有上缴的项目费有130万元，是神龙项目和五老项目的钱。神龙项目做了表格，有9500多人报单，每人85元，总共八十多万；五老项目做了表格，有5000人左右报单，每人108元。她是统计员，苏明明让她收单做表她就做了，项目费是通过转账到她的农业银行卡上。收到的130万元，投资“金块链”43.75万元、买房37万元、买车30万元、她和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孙永胜去上海的差旅费每人1.5万元。她分几次给樊某汇款13万余元，给苏明明10万元。
4、孙永胜供述，他和刘丽萍认识六七年后于2016年11月份结婚，原来他也知道刘丽萍从事“民族大业”，他劝过刘丽萍，但刘丽萍不听。后他受刘丽萍影响也加入“民族大业”，因苏明明参加的群太多，就让他做了一个叫“创业集团”的微信群群主。该群有400多人，他做过多个项目，其中有神龙项目。他在群里介绍项目内容，收取成员费��并做表，后将钱交给刘丽萍或者苏明明、樊某指定的账户。樊某是他们所有人的领导，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是群主。从2016年11月份，有1万元生活费由刘丽萍的农行账户汇给他。神龙和五老的项目款没有上交，樊某、周永明、苏明明认为以前的各种扶贫回报项目都是假的，交上去之后，也不会有回报，所以就不交了。樊某决定把这些钱都留下来，以他的名义花费28万元买了一辆越野车，后将此车抵押了18万余元；以刘丽萍名义花费30多万元在包头市青山区买了一套房；他和周永明、苏明明、蒋道情、樊某等6人每人还支付了1.5万元定车款。他们准备成立一个旅游公司，待挣钱再返还给群里成员。买的车之所以入他的户是因为他有驾驶证，手续齐全，车辆是大家公用的。他们有樊某定的每月6000元办公用款，谁花多少钱都到刘丽萍那里去报销。
5、蒋道情供述，2016年4月份，苏明明介绍他做“民族大业”项目，他总共挣到二三万元，他们团队有周永明、苏明明、刘丽萍、孙永胜。上线给他们看过一些国务院、财政部的文件。后苏明明把他拉入一个叫“农业分公司”的微信群，进群之后，苏明明让他做群主。2016年六七月，苏明明通知他有缴费的项目，内容大致为缴纳百十元项目费，可以获得100-200万元回报。苏明明下发项目后，他在群里通知，收的钱大多交给刘丽萍，有时也交给苏明明。2017年1月，苏明明打电话让他去包头市，在包头市，他和刘丽萍、苏明明、周永明、孙永胜在出租屋内商议，130万元不上缴，准备投资旅游公司，投资金块链项目，以刘丽萍、孙永胜名义买房买车。苏明明说帮他支付购房首付款，但他没见到房子，苏明明要给他订车，但他也还没看到。他们群里只有他一个群主，他的职责就是在群里下发项���资料，有时也收钱。2016年10月8日，刘丽萍转给他1万元生活费。当时他和刘丽萍、苏明明、周永明一起在上海不是一起过去的，苏明明和周永明让他到上海，他从老家到浦东一宾馆和他们会合，他们给他介绍金块链的事情，并告诉他已经给他交3500元，他没有见到收益。刘丽萍给他转了1万元，说苏明明和周永明每人各1万元生活费，还给他交了几百元的话费。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丽萍、孙永胜及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辩护人提出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苏明明辩护人提出该案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樊某、孔某等证人证实，被害人徐某、吕某等人陈述，上诉人周永明、蒋道情等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神龙项目”“五老项目”的宣传内容就是“利用民族资产解冻”等事由，收取微信群成员小额的项目费，承诺成员可以获得巨额回报。五上诉人作为正常的成年人，对于付出几十元、数百元，回报几十万元至几百万元等极不对等的生活常识应当明知系虚假，应认定五上诉人在从事“民族大业”中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所谓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行为，而五上诉人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从事各类荒诞的项目运作，参与以小博大的收费活动，或宣传虚假信息迷惑相关成员，或负责���员资料整理，收款汇款，在明知“民族资产解冻”从未兑现的情况下，仍积极发展会员，以报项目等名目骗取他人财物。五上诉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对五上诉人定罪处罚。故刘丽萍、孙永胜该上诉理由及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苏明明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苏明明辩护人、周永明辩护人、孙永胜辩护人、蒋道情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为13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刘丽萍在侦查机关及当庭均供述，他们没有上缴的项目费就是神龙项目和五老项目收取的费用，共计130余万元。被害人吕某、李某1、王某1陈述及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供述，五老项目每人收取108元、神龙项目每人收取85元。结合《五老项目统计表》《北京神龙基金会会员总表》所记载的人数，能够计��得出刘丽萍实际收取的两个项目费用为130余万元。故苏明明辩护人、周永明辩护人、孙永胜辩护人、蒋道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苏明明辩护人提出五上诉人购买“金块链”42万元、苏明明从刘丽萍处支取的10万元、刘丽萍自有的7万元，共计59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五上诉人以“民族资产解冻”为由从事诈骗活动，收取被害人诈骗钱款130余万元。此时，五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后五上诉人支配赃款的行为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另，本案犯罪数额系由《五老项目统计表》《北京神龙基金会会员总表》登记人数结合项目费用计算得出，与刘丽萍自有钱款并无联系。综上，该59万元均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苏明明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蒋道情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自行投资的项目费用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诈骗数额应系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自愿交付财物与行为人的数额。本案中，《北京神龙基金会会员总表》载明，苏明明、周永明等人登记其中，对于各上诉人支付的“神龙项目”费用数额可以不作为犯罪数额，鉴于该项目每人缴纳的费用仅为85元，所支付的钱款数额较少，原判认定该起犯罪数额80余万元亦属正确；原判认定五上诉人收取“五老项目”费用53.7084万元，该数额系由每人108元项目费结合4973人计算得出，而《五老项目统计表》所列的4973人并不含有五上诉人，故原判认定五上诉人收取“五老项目”数额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五上诉人诈骗数额130余万元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周永明、蒋道情提出应根据个人管理的微信群报单数额认定诈骗金额，不应以犯罪数额130余万元对二上诉人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苏明明供述，2015年年底，他成立微信群做樊某的“民族大业”项目，他们做了108元的“神龙项目”和87元“五老项目”，刘丽萍是报单员，周永明、蒋道情、孙永胜均参与项目，祖某团队也报了神龙项目；周永明供述，苏明明介绍他进入苏明明团队做“民族大业”项目，苏明明是几个群的群主，后苏明明给他一个微信群，刘丽萍是会计，孙永胜是群主，他的领导是苏明明；刘丽萍供述，2016年6月，她成为苏明明团队总统计，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下发项目到群里，周永明有三个微信群、苏明明有十几个微信群，因为管理不过来，让蒋道情做群主，孙永胜也做了一个群的群主，苏明明将“神龙项目”下发给祖某，祖某也报了该项目；孙永胜供述，苏明明让他做了一个微信群群主。他做过的项目中有“神龙项目”。樊某是他们所有人的领��，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是群主；蒋道情供述，苏明明介绍他做“民族大业”项目，他们团队有周永明、苏明明、刘丽萍、孙永胜。后苏明明让他做一个微信群的群主。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有《神龙基金会建设项目团队领导人资料》等证据予以作证，足以认定周永明、蒋道情在各自的管辖范围内按照上级安排实施犯罪行为，共同达成该犯罪组织的犯罪目的。二上诉人与其他行为人在以“神龙项目”“五老项目”实施诈骗犯罪范围内成立共犯，应对犯罪总额即130余万元承担责任。故周永明、蒋道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蒋道情及苏明明、周永明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樊某等人证言、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供述、《五���项目统计表》《神龙基金会建设项目团队领导人资料》对五上诉人的职位划分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苏明明系犯罪组织的领导者，发动、支配组织成员，应认定为主犯；周永明、蒋道情、孙永胜在犯罪组织中按照上级下发的虚假宣传项目在各自管理的微信群内从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低于苏明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刘丽萍在从事“民族资产解冻”诈骗犯罪时，负责会员资料整理、收款汇款及对个别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亦可认定为从犯。故苏明明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永明、蒋道情该上诉理由及周永明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能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永胜提出樊某、祖某等人证言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述人员进行询问、讯问，收集与本案相关证据，程序合法；且有刘丽萍银行记账清单、购车收据、房屋买卖合同等书证，五上诉人供述予以印证，内容客观真实，樊某、祖某等人证言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故孙永胜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蒋道情辩护人提出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中记载的受理时间错误，该《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二审期间，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于2017年1月24日受理该鉴定并制作了报告，原报告中2017年1月4日受理系笔误。该《情况说明》对《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中出现的受理时间错误问题做出解释，该解释应属合理解释，因此，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依法做出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作为定案依据。故蒋道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苏明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判决“追缴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一百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本案涉案金额130余万元均系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及时返还，故原判判决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明明、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3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五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苏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综合五上诉人在从事“民族大业”诈骗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可对周永明、刘丽萍、孙永胜、蒋道情予以减轻处罚，亦可对苏明明在原判量刑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苏明明、周永明、孙永胜、刘丽萍、蒋道情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院（2017）皖1322刑初56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苏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7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上诉人周永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刘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上诉人孙永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上诉人蒋道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追缴五上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返还各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延续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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