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哥，曾用名廖德平，男，1962年1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培宏，绰号顾二哥，男，1966年5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长顺，四川信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长安，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经常居住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广西省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善顺，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茂祥，绰号段三哥，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3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绵军，绰号强哥，男，1953年11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2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泽翠，绰号翠姐，女，1973年4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关介英，曾用名关孔容，女，1970年7月22日出生，住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关程耀，曾用名关某1，绰号关二哥，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攀枝花市仁和区，经常居住地：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8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2日经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代冬梅，绰号明珠，女，1976年1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经常居住地：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9月23日经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成尧，男，1951年11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2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继红，曾用名李代玉，绰号李大姐、李大妈，女，1949年6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德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代美，绰号六姐，女，1960年9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边县，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波，绰号雷鸣，男，1982年6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现住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号**栋**楼附*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2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子芬，女，1965年6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正友，男，1944年7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朝华，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5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莉，曾用名黄新梅，女，1983年10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9月2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军，男，1986年1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津区，现住四川省峨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9月2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功荣，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宁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0月8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晓兵，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继华，绰号郭二，男，1976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8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逮捕，于2016年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继强，绰号郭大，男，1974年8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8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逮捕，2016年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詹朝华，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8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逮捕，2016年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光武，男，1963年3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6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9月23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哥、顾培宏、蔡长安、段茂祥、李绵军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川0422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哥、顾培宏、蔡长安、段茂祥、李绵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顾培宏及辩护人李长顺、原审被告人蔡长安及辩护人唐善顺、原审被告人廖哥、段茂祥、李绵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040”传销组织即所谓纯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实际上就是在原有“连锁销售”进行传销活动的基础上，抛弃了实体商品，通过不断瓜分新加入者申购款，进行以钱骗钱的圈钱活动。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模式。五级即该组织内人员分为ABCDE五个级别，按个人名下直接或间接发展加入组织的人（俗称下线）包括本人，总共购买的份额进行级别的划分。1-2份的为实习业务员（即E级）、3-9份的为业务组长（即D级）、10-64份为业务主任（即C级）、65-399份为业务经理（即B级）、600份以上为高级业务员（即A级，俗称老总）。“三晋制”，是从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老总的三个阶段。参加者加入时均缴纳69800元（为操作方便实际缴纳70000元）申购款即直接晋升为主任并具有发展新人资格，次月由传销组织返给参加者19200元。返利分为横向和纵向两种形式。横向发展第一、第二个下线均提成6151元，发展第三个下线提成13000余元。纵向发展的最初三人为第一代，再往下发展为第二代、第三代，直到第四代以后不再返利，向下发展人数加本人达29人即可以晋升为老总级别。上老总平台后，下线每发展一人，晋升为老总的人可分得10500元，2-3年后就可获得1040万元的收益。每个老总直接下线中有人晋升为老总后，该老总就出局，等其发展三条下线中有两条线的人都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进入行业资金管理小组，其下线老总人数达到29人后就进入资金核算小组。资金管理小组主要职责是向参加者提供行业账号、负责将返利发放给下线人员、协调处理行业日常内部事务等。资金核算小组负责管理加入者缴纳的资金、核算行业内人员工资、返利等。
2011年以来，被告人廖哥、顾培宏、蔡长安、石泽翠、段茂祥、关介英、关程耀、代冬梅、谢成尧、李继红、李代美、卢波、李绵军、高子芬、雷正友、周朝华、黄莉、杜军、周功荣、邹晓兵、郭继华、郭继强、詹朝华、朱光武先后经人介绍或相互串联发展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商务商会后，即按照该传销组织编造的该工程是由国家和政府认可的，是合法行业，加入可以获得巨额回报的虚构事实，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形成上下线的传销网络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二十四名被告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后，为早日晋升老总瓜分更多下线人员投资款，均在北海市租房居住，并为到北海市考察“商务商会”的人员提供吃住，安排专人负责讲解纯资本运作（商务商会）资金管理收益模式，大力鼓吹“资本运作”的好处，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来提升级别。
1.被告人廖哥于2010年11月经云南省华坪县人杨顺菊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直接发展了顾培宏、王越、刘刚为下线，于2012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时，其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下线人员为413人。
2.被告人顾培宏于2010年11月经廖哥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直接发展了蔡长安、曾亚林、叶道辉为下线，于2012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自案发时，其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下线人员为395人。
3.被告人蔡长安于2010年12月初经顾培宏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马某1、石泽翠、刘彪建三人为下线，于2012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374人。
4.被告人石泽翠于2011年7月经顾培宏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安排在蔡长安名下，加入后发展了段茂祥、石泽生、唐翠荣三人为下线，于2012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330人。
5.被告人段茂祥于2011年8月经蔡长安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郭继华、关介英、杨某7三人为下线，于2012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325人。
6.被告人关介英于2011年11月经蔡长安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安排在段茂祥名下，加入后发展了关程耀、江某1二人为下线，于2013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56人。
7.被告人关程耀于2011年11月经段茂祥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王英康、谢成尧、代群珍三人为下线，于2013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48人。
8.被告人代冬梅于2011年12月跟随其丈夫关程耀到北海市参加传销组织，主要负责培训、讲解传销组织规章制度、联系租房及安排食宿等内部事务。
9.被告人谢成尧于2012年3月经关程耀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李继红、谢某两人为下线，于2013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26人。
10.被告人李继红于2012年7月经谢成尧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李某9、李代美、李江三人为下线，于2013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20人。
11.被告人李代美于2012年6月经李继红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卢波、陈某7两人为下线，于2013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14人。
12.被告人卢波于2012年7月经李代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李绵军为下线，于2013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02人。
13.被告人李绵军于2012年9月经李代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安排在卢波名下，加入后发展了李某、高子芬、鞠某三人为下线，于2013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201人。
14.被告人高子芬于2012年10月初经李绵军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雷正友、黄莉、周朝华三人为下线，于2013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167人。
15.被告人雷正友于2012年11月经高子芬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冯某2、杜军、周功荣三人为下线，于2013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83人。
16.被告人杜军于2013年2月经雷正友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罗雄、彭某、王兴琼三人为下线，于2014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32人。
17.被告人周功荣于2012年12月经雷正友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包某、钟燕、敖某三人为下线，于2014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48人。
18.被告人周朝华于2013年1月经高子芬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冯某、罗某、易某三人为下线，于2014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31人。
19.被告人黄莉于2013年9月经高子芬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王建、邹晓兵、尹国付三人为下线，于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52人。
20.被告人邹晓兵于2013年3月经高子芬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安排在黄莉名下，加入后发展了王某、李某5、陈某2三人为下线，于2014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34人。
21.被告人郭继华于2011年8月经段茂祥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郭继强为下线，于2013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64人。
22.被告人郭继强于2011年11月经郭继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詹朝华、周国会二人为下线，于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61人。
23.被告人詹朝华于2011年11月经郭继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安排在郭继强名下，加入后发展了詹某、关某两人为下线，于2013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59人。
24.被告人朱光武2012年9月经陈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杨云珍、肖某、余林三人为下线，于2014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46人。
2014年初，在攀枝花的商务商会传销组织与云南省的上级传销组织分离，由被告人廖哥、顾培宏、蔡长安、段茂祥组成资金管理小组，负责对攀枝花传销组织人员进行日常管理、提供行业账号、计算各级人员应发放的工资、协调攀枝花传销组织内部关系等。
另查明，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6月3日，分别在重庆市合川区草街社区将被告人段茂祥抓获；在广西北海市北京路怡海地苑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廖哥抓获；于2015年6月4日分别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巴关河小河沟组关介英家中被告人关介英其抓获；在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增埗村将被告人高子芬抓获；于2015年6月8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巴斯箐四季花城关程耀家中将被告人关程耀抓获；同日，在四川省德昌县德州镇育才路三段68号将被告人李继红抓获；于2015年7月21日，在四川省南充市嘉陵车站将被告人蔡长安、石泽翠抓获。
被告人顾培宏于2015年6月4日，被告人周朝华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谢成尧于2015年6月9日，被告人雷正友、李代美、卢波、周功荣于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李绵军于2015年6月20日，被告人邹晓兵于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黄莉于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杜军于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郭继华、郭继强、詹朝华于2015年7月8日，被告人朱光武于2015年8月6日，被告人代冬梅于2015年8月12日主动到盐边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基本事实。
还查明，被告人李代美与丈夫卢松贵于2012年1月按揭购买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333号金海世纪城20栋23-3号住房一套，由卢松贵每月向银行归还贷款。被告人蔡长安、石泽翠于2008年全款购买东区攀枝花大道东段429号附3楼158号商铺一套。被告人顾培宏于2013年4、5月份以29万元卖出攀枝花市南山的房屋后，于当年的8月按揭购买北海市新世纪大道98号九州家园2栋1501号住房一套。被告人蔡长安用部分行业返利在2013年3月以其子蔡某名义按揭购买北海市辰宸花园三栋一单元1504号住房一套；被告人李绵军用部分行业返利以其子李某的名义在2013年3月按揭购买北海市贵州路海御新天地6栋0604号住房一套；被告人高子芬用部分行业返利于2014年4月按揭购买北海新世纪大道38号怡康春城6栋二单元1901号住房一套。
被告人廖哥用部分行业返利及向他人借款，购买川DCD2**号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于2014年春节过户给其女儿王越，后借款亦用行业返利归还；被告人顾培宏于2014年8月全款购买川DBU5**号长安越野车一辆；被告人代冬梅于2013年8月按揭购买桂EEE1**号丰田轿车一辆。
盐边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3日扣押廖哥车牌号为川DCD2**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扣押顾培宏车牌号为川DBU5**长安越野车1辆、Lenovo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手表1块（其中电脑一台、手机两部、手表一块已于2015年8月3日发还被告人顾培宏家属）。2015年6月9日，扣押李代美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333号金海世纪城20栋23-3号住房一套、蔡长安东区攀枝花大道东段429号附3楼158号商铺一套。2015年8月7日，扣押蔡某（被告人蔡长安儿子）北海市辰宸花园三栋一单元1504号住房一套、李某（被告人李绵军儿子）北海市贵州路海御新天地6栋0604号住房一套、高子芬北海新世纪大道38号怡康春城6栋二单元1901号住房一套、顾培宏北海市新世纪大道98号九州家园2栋1501号住房一套。2015年6月5日，冻结李代美银行存款45837.6元、关介英银行存款193740.6元。2015年7月21日，扣押石泽翠现金12900元。2015年6月8日，扣押代冬梅车牌号为桂EEE1**丰田轿车一辆。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综合证据
1.受案案件登记表、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26日，田某等20余人到攀枝花市经济犯罪举报中心报案，攀枝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5年3月1日将犯罪嫌疑人李代美、周朝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指定由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办理，因本案主要犯罪嫌疑人居住地在四川省盐边县，为便于案件办理，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于2015年4月15日将本案相关材料移送盐边县公安局办理，盐边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7日立案侦查。
2.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延长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二十四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与上列被告人查明情况一致。
3.到案经过证实：①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6月3日，分别在重庆市合川区草街社区将被告人段茂祥抓获；在广西北海市北京路怡海地苑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廖哥抓获；于2015年6月4日分别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巴关河小河沟组关介英家中将其抓获；在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增埗村将被告人高子芬抓获；于2015年6月8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巴斯箐四季花城关程耀家中将其抓获；同日，在四川省德昌县德州镇育才路三段68号将被告人李继红抓获；于2015年7月21日，在四川省南充市嘉陵车站将被告人蔡长安、石泽翠抓获。②被告人顾培宏于2015年6月4日，被告人周朝华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谢成尧于2015年6月9日，被告人雷正友、李代美、卢波、周功荣于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李绵军于2015年6月20日，被告人邹晓兵于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黄莉于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杜军于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郭继华、郭继强、詹朝华于2015年7月8日，被告人朱光武于2015年8月6日，被告人代冬梅于2015年8月12日主动到盐边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基本事实。
4.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二十四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
5.书证商务商会宣传资料（《北部湾集结号》、《西部的港湾》等书籍5本、《幸福的港湾》光盘2张、《商务商会宣传集册》一本、制度职责及申请书格式）、二十四名被告人供述、证人詹某1等的证言证实：广西商务商会是采用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模式。五级即该组织内人员分为ABCDE五个级别，按个人名下直接或间接发展加入组织的人（俗称下线）包括本人，总共购买的份额进行级别的划分。1-2份的为实习业务员（即E级）、3-9份的为业务组长（即D级）、10-64份为业务主任（即C级）、65-399份为业务经理（即B级）、600份以上为高级业务员（即A级，俗称老总）。“三晋制”，是从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老总的三个阶段。参加者加入时均缴纳69800元（为操作方便实际缴纳70000元）申购款即直接晋升为主任并具有发展新人资格，70000元申购款中次月由传销组织返给参加者19200元。返利分为横向和纵向两种形式。横向发展第一、第二个下线均提成6151元，发展第三个下线提成13000多元。纵向发展的最初三人为第一代，再往下发展为第二代、第三代，直到第四代以后不再返利，向下发展人数加本人达29人即可以晋升为老总级别。上老总平台后，下线每发展一人即可分得10500元，2-3年后就可获得1040万元的收益。每个老总直接下线中有人晋升为老总后，该老总就出局，等其发展三条下线中有两条线的人都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进入行业资金管理小组，其下线老总人数达到29人后就进入资金核算小组。资金管理小组主要职责是向参加者提供行业账号、负责将返利发放给下线人员、协调处理行业日常内部事务等。资金核算小组负责管理加入者缴纳的资金、核算行业内人员工资、返利等。
6.四川圣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川圣源鉴字〔2015〕第3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对盐边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情况的说明、银行转账明细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①盐边县公安局向银行查询调取了李明燕、ＸＸ、罗擎宇（廖哥等被告人提供的亲戚朋友账户，用于收取入会者缴纳的会费及工资发放，是商务商会的“行业账户”）等四十九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明细，印证了部分商务商会行业账户资金往来情况。②盐边县公安局聘请四川圣源会计师事务所对该案银行交易明细所涉及的行业中账号及嫌疑人账号的资金交易来往的涉案金额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行业账号支出金额为19200元、19000元，共计24109800元；本案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收到从行业账号转入的金额共计14822429元，并已将鉴定结果通知了被告人。因公安机关仅调取到部分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及部分明细的对方户名信息不全，故二十四名被告人从行业账户中获取的金额统计不全。证实：二十四名被告人参加传销组织交付七万元后，首次获得传销组织的“行业”返利时间，印证各被告人参加传销组织时间及晋升为老总的时间。
7.盐边县公安局出具的传销组织网络图示意图及参加人员名册证实：各个被告人下线发展情况及层级。传销参加人数共计491人。
8.被告人代冬梅、李绵军相关病历证实：被告人李绵军2015年5月31日左第三掌指关节开放伤、左食指伸肌腱断裂、软组织异物残留住院治疗，于6月3日出院；被告人代冬梅2015年4月30日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并于当天生育小孩，于5月3日出院。
9.关于高子芬退取赃款的凭证的说明、2014年8月25日高子芬和冯某签订的资金清退协议、三张收条、九张转账凭证证实：盐边县公安局与邹晓兵联系后未能找到高子芬退赃的收条或者转账凭证。2014年8月25日高子芬退冯某26000元，2014年9月14日高子芬退李永安现金9800元，2014年8月28日高子芬退冯某50000元。
10.书证证实：因被告人李绵军积极向传销组织下线人员退款，本案部分传销组织下线人员申请对被告人李绵军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11.书证证实：刘月光、刘月香等三十名传销组织下线人员要求严惩24名被告人的请求。
二、涉案财物被扣押情况及权属、资金来源的证据
1.川DBU5**长安越野车车辆查询信息、桂EEE1**小轿车车辆查询信息及行驶证复印件、川DCD2**小轿车行驶证复印件、盐边县涉案车辆存放通知书三份、攀枝花市329939、302008、38504、73733、249282号房屋产权档案、攀枝花市房地产档案管理中心出具的说明、被告人关介英、李代美冻结银行存款回单、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房屋产籍档案查询证明、扣押、冻结财产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盐边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财物扣押的情况如下：①于2015年6月3日扣押被告人廖哥所有的川DCD2**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②于2015年6月3日扣押被告人顾培宏的川DBU5**号长安越野车一辆、Lenovo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手表一块，上述物品于2015年8月3日发还；于2015年8月7日扣押顾培宏的北海市新世纪大道98号九州家园2栋1501号住房一套；③于2015年6月9日扣押被告人李代美的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333号金海世纪城20栋23-3号住房一套，于2015年6月5日冻结被告人李代美攀枝花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盐边支行营业部存款45837.6元；④于2015年6月9日扣押被告人蔡长安的攀枝花市东区攀枝花大道东段429号附3楼158号商铺一套；于2015年8月7日扣押蔡某（被告人蔡长安儿子）北海市辰宸花园三栋一单元1504号住房一套；⑤于2015年6月9日扣押李某（被告人李绵军儿子）北海市贵州路海御新天地6栋0604号住房一套；⑥于2015年6月9日扣押高子芬的北海市新世纪大道38号怡康春城6栋二单元1901号住房一套；⑦冻结被告人关介英攀枝花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西区支行营业部、新华分理处存款193740.6元；⑧于2015年7月21日扣押石泽翠现金12900元；⑨于2015年6月8日扣押桂EEE1**号丰田轿车一辆，登记车主为被告人代冬梅。
2.被告人李代美供述及房屋登记表证实：李代美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机场路333号20幢23-3号的房屋为住房公积金按揭贷款购买，抵押时间为2012年1月5日-2022年1月4日，权利人为李代美及其丈夫卢松贵，被告人李代美供述称，该房屋为其加入传销组织前购买。
3.被告人蔡长安供述及房屋登记表证实：该商铺位于攀枝花大道东段429号附3号，在2008年全款购买，权利人为蔡长安、石泽翠。
4.被告人顾培宏供述、房屋登记表、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证明、借款合同、对账单证实：位于北海市新世纪大道98号九州家园2栋1501号住房系被告人顾培宏在2013年4、5月卖了南山的房屋后，于2013年8月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该房屋已抵押，抵押人为顾培宏及其妻子叶道辉，至2016年6月尚在按期还贷。长安CS75越野车系在2014年8月全款购买，登记车主为被告人顾培宏。
5.被告人高子芬供述、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抵押登记表、借款合同、对账单证实：被告人高子芬在2013年11月按揭贷款购买北海新世纪大道38号怡康春城6栋二单元1901房屋一套，该房屋已抵押，抵押人为高子芬。2015年6月后该房屋未支付按揭款。
6.被告人代冬梅供述、桂EEE1**号丰田轿车购车信息表、车辆订购单、缴费发票、车辆登记单、汽车抵押合同、贷款核准通知书、债权主张申请书证实：代冬梅在2013年8月按揭购买丰田轿车一辆。2015年4月后，该车辆未支付按揭款。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向盐边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提出对该车辆主张有限受偿权。
7.被告人蔡长安供述、证人蔡某（被告人蔡长安的儿子）证言、蔡某房屋买卖合同、抵押登记表、借款合同、对账单证实：被告人蔡长安于2013年3月以其子蔡某名义按揭贷款购买位于北海市辰宸花园三幢一单元1504号房屋一套。该房屋已抵押，抵押人为蔡某，至2016年6月仍在按期还贷。
8.被告人李绵军供述、证人李某（被告人李绵军的儿子）证言、李某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抵押登记表、借款合同、对账单证实：被告人李绵军于2014年1月以其子李某的名义按揭贷款购买北海市贵州路海御新天地6栋0604号住房一套，该房屋已抵押，抵押人为李某。至2015年5月后，该房屋未按期还款，由开发商北海市鹏飞房地产有限公司代为还款至2016年3月。
三、证实二十四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
1.证实被告人朱光武犯罪的证据
（1）被告人朱光武供述：被告人朱光武于2012年9、10月经陈某介绍加入商会商务项目，2014年10月到11月期间上的老总平台。被告人朱光武的上级陈某，陈某的上级关某，关某的上级詹朝华，詹朝华的上级郭继强，郭继强的上级郭继华，不清楚郭继华的上级；朱光武名下发展的直接下线为陈某媳妇杨云珍、余林、朱光武妻子肖某；杨云珍发展了下线张某，张某下面有十余人；肖某发展了下线谢朝武、李付德（未发展人员）、熊世杨（已经退钱），谢朝武发展了谢丽坤、朱吉祥，吴开熬、白银昌，其余记不清楚。朱光武于2014年10月-11月期间上成为老总，其发展人员约30余人。朱光武知道上了老总的有关某、陈某、郭继华、郭继强、詹朝华，听说还有蔡哥、廖哥、段三哥（不清楚真实名字）。
（2）陈某、肖某（朱光武老婆）、张某、杨某、詹某1、吴某、詹某、倪某、王某、刘某、唐某、王某1、陈某1（陈某儿子）、汤治华的证言证实：陈某介绍被告人朱光武加入商务商会后，朱光武发展了杨云珍、肖某、余林。肖某发展了李付德、熊世扬、谢朝武，张某经陈某介绍安排在杨云珍名下，张某发展了汤志华、杨某、廖葆全，杨某向下继续发展下线。谢朝武发展了龚顺华、周国容、朱吉祥，周国荣向下发展了下线。
（3）组织示意图六中被告人朱光武发展下线示意图、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中被告人朱光武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朱光武于2012年10月收到传销组织的“行业转账”19200元，于2014年10月首次收到“行业转账”10500元，印证其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为2012年9月，于2014年10月因发展下线达到29人，其下线发展层级达三级，从而上老总平台。其上老总平台后下线发展人数为17人。
以上证据综合证实了被告人朱光武于2012年9月经陈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于2014年10月上老总平台，期间发展29人；之后其下线发展17人，被告人朱光武发展下线46人。
2.证实被告人詹朝华犯罪的证据
（1）被告人詹朝华供述：詹朝华于2011年底经郭继华介绍参加“商务商会”，其上线是郭继强，其于2013年6、7月上的老总平台，后来关某、陈某、朱光武也上了老总平台，2014年11-12月，朱光武上老总平台时其依照行业规定出局。其发展的下线有关某、詹某；詹朝华从发展关某时即从“行业”领取报酬至案发时，其从行业内领到的钱26-30万元左右。郭继强的上线是郭继华，郭继华的上线是段茂祥。郭继华名下有郭继强、詹婷（詹朝华女儿），郭继强名下有詹朝华、周国会（后退出），詹婷名下是吴坐祥；我发展有关某、詹某，关某发展有陈某、刘老幺，陈某下面有朱光武，朱光武下面有肖某，还有一些不清楚，詹某下面郭继兵、张常富。
（2）证人关某证言证','2018-10-02 20:40:28',0,'web',NULL),(36268972,'e184f6d8-6295-4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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