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81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省平，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宝鸡市陈仓区。被告人姜省平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2月5日经安庆市枞阳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学俊，宁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夏李华，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宁国分所律师。
被告人李世锋，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临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人李世锋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16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8年1月15日释放。被告人李世锋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文，男，1995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泾县。被告人吴文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2月5日经安庆市枞阳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因宁国市看守所不予收押而未执行。
辩护人洪亚龙，安徽洪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李（绰号“胖子”），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凤台县，住浙江省平湖市。被告人孙李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赛顺，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泾县。被告人朱赛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3月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向阳，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郎溪县。被告人吴向阳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17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7]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省平、李世锋、吴文、孙李、朱赛顺、吴向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雪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省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学俊、夏李华，被告人吴文及其辩护人洪亚龙，被告人李世锋、孙李、朱赛顺、吴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12月间，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吴向阳、朱赛顺及刘某1（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分别在安庆市枞阳县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宣城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泾县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为舒某、郭某、汪德政等十二人在机动车驾驶员科目一、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俗称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并获取非法利益。公诉机关并提供相应证据，请求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省平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姜省平自愿认罪，被告人吴文退赃30000元中，有14000元是两个人共同所得，其中7000元是姜省平的违法所得，应属于共同退赃；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作弊的案件绝大多数没通过科目四考试，没有造成社会危害；被告人对犯罪行为的认识不到位，法律意识不强，案件发生有社会原因，同时被告人具有坦白、如实供述，部分未遂的从轻减轻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文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文在本案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涉案犯罪数额较少，归案后如实供述，退赃3万元，有一定悔罪表现；其平时表现较好，之前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请求判处被告人吴文缓刑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李世锋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李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赛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向阳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12月间，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吴向阳、朱赛顺及刘某1（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分别在安庆市枞阳县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宣城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泾县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为舒某、郭某、汪德政等十二人在机动车驾驶员科目一、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俗称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并获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姜省平参与作案十二起，被告人吴文参与作案十起，被告人李世锋参与作案九起，被告人孙李参与作案四起，被告人朱赛顺参与作案一起，被告人吴向阳参与作案一起。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5日上午，经刘某1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舒某在安庆市枞阳县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被当场查获。
2、2016年8月26日上午，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郭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因郭某忘记打开作弊设备，考试未通过。当天下午，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再次为郭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1000元，被告人李世锋、孙李分别获利500元。
3、2016年10月18日下午，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介绍，被告人姜省平使用作弊设备为李见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李世锋获利1000元。
4、2016年10月18日下午，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介绍，被告人姜省平使用作弊设备为梁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因梁某忘记打开作弊设备，考试未通过；2016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姜省平使用作弊设备再次为梁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李世锋获利1000元。
5、2016年10月24日下午，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侯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李世锋、孙李分别获利1000元、500元。
6、2016年10月25日下午，经被告人吴向阳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汪德政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吴向阳获利500元。
7、2016年10月31日下午，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张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李世锋、孙李分别获利1000元、500元。
8、2016年12月7日上午，经被告人李世锋、孙李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赵某1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李世锋、孙李分别获利1000元、500元。
9、2016年12月7日上午，经被告人李世锋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李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
10、2016年12月8日左右的一天，经被告人朱赛顺介绍，被告人姜省平、吴文使用作弊设备为赵某2在泾县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中作弊，考试通过。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分别获利750元，被告人朱赛顺获利200元。
11、2016年12月12日下午，经被告人李世锋介绍，被告人姜省平使用作弊设备为高某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因电脑故障，考试未通过。
12、2016年12月12日下午，经被告人李世锋介绍，被告人姜省平使用作弊设备为刘某2在宁国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被当场查获。
另查明：2016年12月14日上午，被告人姜省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姜省平、吴文共同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世锋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孙李退赃款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吴向阳退赃款人民币500元。2016年12月5日，孙李因实施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被宁国市公安局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再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犯罪工具：腰带、视频发射器、视频信号接收天线、视频接收器、说明牌、连接线、绑有连接线、摄像头的衣服、显示器、电池块、耳机接收器、耳机、对讲机、发射器、开关、手机予以查扣。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省平、吴文、李世锋、孙李、朱赛顺、吴向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舒某等人的证言，物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照片，电子数据，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收条、刑事判决书、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答复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省平、吴文、李世锋、孙李、朱赛顺、吴向阳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分别共同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世锋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系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李曾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文在指控的第一、三、四起犯罪事实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赛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省平、吴文、李世锋、孙李、吴向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姜省平、吴文、李世锋、孙李、吴向阳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犯罪事实系未遂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组织考试作弊系行为犯，本案指控的第一、第十一、第十二起犯罪事实，虽因在考场被公安机关查获或电脑故障未通过考试，但行为人已全部实施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且具备犯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为既遂。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该三起犯罪事实尚未造成严重后果，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朱赛顺、吴向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所在社区评价良好，对被告人朱赛顺、吴向阳依法可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姜省平、李世锋、孙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吴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朱赛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吴向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省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罚金已交纳。）
二、被告人李世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朱赛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六、被告人吴向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七、对被告人姜省平、吴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对被告人李世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孙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对被告人吴向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世锋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朱赛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八、对查扣的犯罪工具：腰带、视频发射器、视频信号接收天线、视频接收器、说明牌、连接线、绑有连接线、摄像头的衣服、显示器、电池块、耳机接收器、耳机、对讲机、发射器、开关、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赵鸿荃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饶 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