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男，195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系被害人曾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5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曾某2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男，200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系被害人曾某2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冯某1，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冯某2的父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海丰，北京观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勇，男，1970年5月13日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淑辉、龙文洪，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勇犯故意杀人、盗窃、重婚罪一案，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刘某1、冯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黎杰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海丰，被告人张志勇及其辩护人龙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志勇1993年与王某某登记结婚，后一直持续婚姻状况。被告人张志勇在有配偶期间又和被害人曾某2以夫妻名义同居，2013年起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1栋701房共同居住生活。2017年1月l1日凌晨，被告人张志勇在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l栋701房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曾某2发生争执，持木棍多次殴打被害人曾某2头部，并将被害人曾某2的尸体进行肢解，抛尸于白云区流溪河中。事后，被告人张志勇将被害人曾某2的一台三星手机占为己有【经认定，手机于2017年1月1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仟柒佰零壹元整（￥1701.00元）】，并将被害人曾某2车牌号为粤Ｒ×××××的白色丰田汽车出售给他人【经认定，汽车于2017年1月1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伍万捌仟壹佰柒拾捌元陆角伍分（￥158178.65元）】，将出售车辆所得款项占为己有。后被告人张志勇2017年4月12日在湖南省永顺县被公安人员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志勇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勇有配偶而重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勇在杀害被害人后盗窃其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志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志勇赔偿：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损失，共计1885971.2元；2.退赔犯罪所得小汽车、手机及店铺财物等。
被告人张志勇对指控其犯重婚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其不是故意杀人，其是过失致人死亡；2.粤Ｒ×××××白色丰田汽车实际上是其出资购买的，其变卖该车不构成盗窃罪。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现无赔偿能力。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志勇有杀人的故意和行为。被告人张志勇作案后肢解尸体是为了掩盖罪行，也不能推断其有杀人的故意；2.涉案的粤Ｒ×××××小汽车是被告人张志勇与被害人曾某2的共同财产。被告人张志勇变卖该车的行为，仅属于民法上的无权处分行为，不属于盗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志勇1993年与王某某登记结婚，后一直持续婚姻状况。被告人张志勇在有配偶期间又和被害人曾某2以夫妻名义同居，2013年起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1栋701房共同居住生活。2017年1月l1日凌晨，被告人张志勇在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l栋701房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曾某2发生争执，持木棍多次殴打被害人曾某2头部，并将被害人曾某2的尸体进行肢解，抛尸于白云区流溪河中。作案后，被告人张志勇取走被害人曾某2的三星手机1台【经认定，该手机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仟柒佰零壹元整（￥1701.00元）】，并将登记在被害人曾某2名下的车牌号为粤Ｒ×××××的白色丰田汽车变卖给他人【经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伍万捌仟壹佰柒拾捌元陆角伍分（￥158178.65元）】，将变卖所得款项占为己有。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志勇在湖南省永顺县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刘某1是被害人曾某2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是被害人曾某2的儿子。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6日11时40分，公安机关接到曾某3的报案，称其妹妹曾某2失踪二十多天，电话、QQ均不回复。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发现被害人曾某2的男友被告人张志勇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其进行网上追逃。2017年4月12日21时许，湖南永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永顺县灵溪镇溪州路步行街将被告人张志勇抓获。
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1）2017年4月12日20时45分至21时1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志勇的暂住地湖南省吉首市永顺县步行街301房进行搜查，在该房客厅的沙发上发现1台三星手机；（2）2017年4月26日12时30分至14时1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志勇的住处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聚龙西二巷23号进行搜查，在一楼东南卧室房间南边的床尾侧发现折叠床1张（蓝色，打开长约195cm，宽约100cm，床板高约45cm，床头高约75cm，床尾高约65cm）。
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被告人张志勇被扣押三星手机1台、银行卡7张、羊城通卡1张、被害人曾某2的结婚证、毕业证、离婚证、港澳通行证、户口本各1本、冯某2的身份证1张、出生医学证明1张、存折4本、蓝色折叠床1张；（2）公安机关在证人张某1处扣押人民币50000元；（3）公安机关扣押车牌号为粤Ｒ×××××白色丰田RAV4小型普通客车1辆（原车牌号为粤Ｒ×××××，车架号：LFMK440F5G3157831，发动机号：T240143）。
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曾某2使用的号码为137××××8811手机在2017年1月10日后没有通话记录，但有产生上网流量。
5.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曾某2名下的三个农业银行账号和一个中信银行账号2017年1月10日后均没有交易记录，未发生除短信费扣费、结息外的其他交易。
6.清远市车管所的粤Ｒ×××××牌白色丰田车的过户资料证实：2016年5月11日，被害人曾某2在广州市骏辉丰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以人民币158800元购买了一辆白色丰田小汽车，登记车牌号为粤Ｒ×××××。2017年2月28日，该车转移过户到证人孔某1名下，登记车牌号为粤Ｒ×××××。
证人孔某1签认称机动车查验记录表照片中的人就是证人刘某2，其二人一起到清远市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证人欧某1签认称机动车查验记录表的照片是其业务员拍照后上传到车管所的；证人刘某2签认称机动车查验记录表照片中的人是其本人，其在办理粤Ｒ×××××小汽车过户手续时站在车边，由车管所工作人员给其本人和车辆拍照后入档；证人欧某1、孔某1签认称机动车业务委托书是其公司办理粤Ｒ×××××车辆过户的资料业务。
7.被告人张志勇的户籍证明、结婚登记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张志勇的姓名、出生日期和住址等基本情况，其婚姻状况是已婚，配偶是王某。两人在1993年4月8日登记结婚。
8.被害人曾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曾某2的姓名、出生日期和住址等基本情况。
9.扣押的三星C5000手机的照片：证人张某1签认称，该手机是被告人张志勇在2017年过年搬回龙塘家中居住时看到他使用的手机；被告人张志勇对该手机进行签认：图中的手机是曾某2的。
10.扣押的银行卡、羊城通卡、被害人曾某2的结婚证、毕业证、离婚证、港澳通行证、户口本、冯某2的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存折的照片：证人徐某1签认称，上述物品就是其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鑫瑞大厦A栋018档内收拾的被害人曾某2物品和证件；证人温某1签认称，上述物品就是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鑫瑞大厦A栋018档租客的物品和证件；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称，上述物品是被害人曾某2，其中有部分是其拿到档口存放的。
11.扣押的蓝色折叠床的照片：证人张某1签认称，是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出的物品；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称，是其从作案的701房拿到龙塘家里的。
12.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龙塘聚龙西七巷19号西侧流溪河边查获的床脚木的照片：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称好像是其殴打被害人曾某2时所使用的物品，因被火烧过，所以不能确定。
13.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龙塘聚龙西七巷19号西侧流溪河边的蕉林处搜出的白色床单的照片：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称其好象曾经用过类似的白色床单，用来擦洗被害人曾某2的血迹。
14.证人张某1兴的木船、船钥匙的照片：证人张某1兴签认称钥匙是其给被告人张志勇解开船只铁链锁用的钥匙；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称木船是其抛尸时使用的船只。
15.扣押的白色丰田RV4车的照片：证人孔某1签认称，是登记在其名下的车辆。
16.证人曾某3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7年2月14日晚，证人曾某3通过微信视频、音频联系被害人曾某2，均联系不上，但收到文字回复说去了云南旅游。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称是其以被害人曾某2的名义回复。
17.证人徐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证人徐某2和被告人张志勇就粤Ｒ×××××牌白色丰田RV4车的交易、过户经过，其中被告人张志勇按证人徐某2的要求提供照片办理过户、证人徐某2将部分购车款通过微信转帐给被告人张志勇、证人徐某2将相关证件寄给证人张某1。
18.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制作的穗公（云）勘【2017】6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现场一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1栋701房，为两房一厅一厨一卫结构。房门为双层门结构，外层外防盗铁门已损坏，内层为木门。进入大门是客厅，客厅摆放一张鞋柜，柜内装有各类鞋子（提取拖鞋1双、黄色皮鞋1双、绿色皮鞋1双）；客厅南侧有一个柜子，柜子上可见一个木盒（在木盒上提取指纹1枚）；客厅西侧有一个电视柜，电视柜上可见1个怡宝水瓶（提取瓶口及提把擦拭子共2根）；客厅东侧沙发的西侧有一张茶几，在茶几上可见一个水杯和一个打火机（在水杯上提取擦拭子1根，在打火机上提取擦拭子1根）。西北房北侧有一窗口（提取1枚指纹）；西北房东侧有一个三门衣柜，三门衣柜内有一面镜子（在镜子上提取指纹1枚），在柜门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西北房门口西北侧地面上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西北房天花板南侧可见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西北房西北侧有一张床，在床上有一个枕头，枕头内有外衣一件（该枕头提取擦拭子1根，内衣提取擦拭子1根）。客厅北侧是厨房，厨房内可见一把菜刀（在菜刀刀刃和刀把分别提取擦拭子共2根）。卫生间摆放红色水桶、红色凳子、蓝色拖把桶。在红色凳子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在拖把桶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在红色水桶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在洗手间玻璃门上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在洗手间马桶内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1根）；在洗手间内四面墙壁均发现有疑似血迹（提取擦拭子4根）。
为对案件进行深入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7日对该701房洗手间和西北卧室进行再次勘查。卫生间位于客厅西南侧，重点对地漏及马桶进行勘查。利用工具凿开地漏观察，发现地漏管为L形状并连接排水管；马桶位于地漏东侧，利用工具凿开马桶观察，发现马桶下有一U形管连接排污管，经过对排污管进行清理，无发现可疑痕迹物证。
西北卧室重点对房间墙面及天花板进行勘查。经过勘查，发现房间墙面有新鲜粉刷痕迹。西墙南侧有一窗户，在窗户北侧有一开关。利用工具刮开第一层墙灰，在西墙及北墙均可见淡黄色斑迹，利用隐血试剂对斑迹进行预试验，显示血迹阳性（提取墙面斑迹4份）。勘查发现，西北房天花板上都有明显甩落状血迹，血迹方向凌乱，天花板的西南角落、西侧中部（投影位置在原床头和西侧床）血迹分布趋密集，形态偏圆形。血迹往外扩散，分布趋散在，形态趋向椭圆形，最远端处在“横2竖7”块木板、“横8竖8”块木板（提取天花板上血迹取样5份）。
（2）现场二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龙塘聚龙西七巷19号西侧流溪河边，现场为流溪河东侧河堤，有一处V型缺口，堆放衣物、被褥、家具、纸箱等杂物，部分有灼烧痕迹，对现场物品取样擦拭提取（提取木头擦拭子1份、白色空调被擦拭子1份、黑色中褛擦拭子1份、黑色羽绒擦拭子1份、白色长袖擦拭子1份、军绿长袖擦拭子1份、红色羽绒擦拭子1份、黑色卫衣擦拭子1份、灰色外套擦拭子1份、红色毛衣擦拭子1份、黑绿外套擦拭子1份、浅蓝中褛衣领擦拭子1份、浅蓝中褛上头发1份、蓝色内衣擦拭子1分、绿色外套擦拭子1份、匹克黑色外套擦拭子1份、黑色短袖擦拭子1份、红色短袖擦拭子1份、黑色长裤擦拭子1份、黑色健身裤擦拭子1份、披肩擦拭子1份、红色毛毯擦拭子1份、红蓝空调被擦拭子1份、红色电热毯擦拭子1份、紫色被套擦拭子2份、棉胎擦拭子2份）。在缺口北侧15米处码头的南侧停放一只木船（在船头木板出提取擦拭子2份，在船尾木板处提取擦拭子2份）。
（3）现场三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龙塘村聚龙西二巷23号一楼。该房为4房1厅结构，厅东侧为房间1；天井南侧为洗手间，洗手间南侧为房间4；现场东南侧为房间3，房间北侧为房间2。中心现场位于东南房间3。房间3靠东南墙摆放一张木床，靠西墙摆放一张办公台，在木床与南墙缝隙发现一张折叠铁架床，展开铁架床发现有多处疑似血迹（提取床头左侧疑似血迹1份，床头右侧疑似血迹2份，床尾左侧疑似血迹1份，床尾左侧侧面疑似血迹1份）。
证人冯某3签认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1栋701房就是其和证人张某1于2017年1月12日晚，将床和绞肉机等物品搬走的地方。证人张某1签认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1栋701房是被告人张志勇、被害人曾某2及“恒仔”居住的地方。被告人张志勇归案后，对侦查人员指认了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和乐路125号珊景新村B1栋701房是其杀害被害人曾某2的地点；指认了广州市太和镇和乐路鑫瑞大厦一楼档口是“兴华财税”的经营地点；指认了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龙塘村聚龙庄河堤西七巷19号西侧流溪河是其丢弃尸块的地方；指认了其买菜刀的商店及同型号菜刀、卖车的车行、购买黑胶带及尼龙袋的商店、购买迷彩背包的商店等地方。
19.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846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1）被害人曾某2的号码为137××××8811手机里有大量关于财税业务的短信内容；（2）被害人曾某2的号码为137××××8811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害人曾某2在2017年1月11日后失去联系；被害人曾某2在2016年12月底通过微信告诉证人张某1、张某2，其与被告人张志勇分手；证人张某2在微信中称被害人曾某2为“阿婶”、“婶婶”；（3）被告人张志勇的号码为139××××6513手机接收的银行信息，显示被告人张志勇的工行账号在2017年1月27日有一笔6993.65元的微信零钱提现收入，2017年2月6日有1笔20000元的微信零钱提现收入，2017年2月15日有3笔微信零钱提现收入，金额均为12900元，2017年2月16日收到5笔从证人张某1支付宝转出的转账，金额均为6000元，2017年2月17日收到3笔从证人张某1支付宝转出的转账，金额均为8000元；（4）被告人张志勇的号码为139××××6513手机，与证人张某1的号码为151××××5174手机在2017年1月10日通话1次、1月12日通话3次、1月14日通话10次、2月15日及2月16日各通话1次；与证人徐某2的号码为137××××2199手机在2017年2月15日通话1次；（5）被告人张志勇的号码为139××××6513手机存有证人廖某1的电话号码186××××6695，备注名为“装修”的号码。
20.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调取的小区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志勇于2017年1月11日3时31分、1月11日19时8分驾驶白色SUV经过太和珊景路-
太和文化体育中心；2017年1月12日21时36分证人张某1驾驶车辆经过太和珊景路-太和文化体育中心的。
被告人张志勇对监控录像的截图签认，称2017年1月11日3时31分02秒显示的是其驾车将带血的衣物等物品到龙塘龙头外丢弃时经过监控点的截图；称2017年1月11日19时08分35秒显示的是其驾车将曾某2的尸块带去流溪河丢弃时经过监控点的截图；称2017年1月12日21时36分显示的是证人张某1开车经过监控点的截图，当时证人张某1和他同学帮忙搬床后离开被害人曾某2住处。
证人张某1对监控录像的截图签认，称2017年1月10日16时42分51秒截图中开着黑色丰田车的人是其本人；1月11日3时31分02秒截图中开车的人是被害人张志勇；1月12日21时36分的截图是其开车经过路段，当时是帮忙搬床后。
21.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法物）字【2017】86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1）现场一客厅茶几上水杯拭子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志勇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01×1025；（2）现场一卧室枕头套一件16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志勇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99×1020；（3）现场一卧室枕头内外衣一件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志勇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2×1025；（4）现场一天花板血迹、现场一衣柜血迹、现场三一楼东南侧卧室折叠床床头侧右侧血迹、现场三一楼东南侧卧室折叠床床尾侧左侧血迹、现场三一楼东南侧卧室折叠床床尾侧左侧侧面血迹、现场一卫生间内红色水桶上血迹、现场一卫生间东侧墙壁上血迹、现场一卫生间西侧墙壁上血迹、现场一卫生间玻璃门上血迹、现场一卫生间内马桶上血迹的STR分型与现场一房门前血迹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44×1026；（5）现场一卫生间内红色凳子上血迹15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现场一房门前血迹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65×1020；（6）现场一卫生间北侧墙壁上血迹15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现场一房门前血迹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84×1020；（7）现场一客厅鞋柜拖鞋一双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现场一房门前血迹、被告人张志勇的口腔拭子所属个体的可能；（8）现场一大厅沙发凳上左手边的袜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木头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白色空调被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色中褛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色羽绒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白色长袖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浑绿长袖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红色羽绒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色卫衣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灰色外套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红色毛衣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绿外套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淡蓝中褛衣领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淡蓝中楼上头发、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蓝色内衣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绿色外套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匹克黑色外套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色短袖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红色短袖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色长裤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黑色健身裤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披肩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红色毛毯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红蓝空调被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红色电热毯擦拭子、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紫色被套擦拭子之一、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紫色被套擦拭子之二、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棉胎擦拭子之一、现场二流溪河垃圾堆棉胎擦拭子之二、现场二流溪河河堤船头擦拭子之一、现场二流溪河河堤船头擦拭子之二、现场二流溪河河堤船尾擦拭子之一、现场二流溪河河堤船尾擦拭子之二、现场一客厅鞋柜黄色皮鞋一双、现场一客厅鞋柜绿色皮鞋一双、现场一客厅电视柜上怡宝瓶口拭子、现场一客厅电视柜上怡宝瓶提把拭子、现场一客厅茶几上打火机拭子、现场三一楼东南侧卧室折叠床床头侧左侧血迹、现场三一楼东南侧卧室折叠床床头侧右侧血迹、现场一卫生间内拖把桶上血迹、现场一卫生间南侧墙壁上血迹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9）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曾某1口腔拭子（身份证号码）、刘某1口腔拭子（身份证号码）所属个体和房门前血迹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10）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房门前血迹所属个体和冯某2的口腔拭子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11）现场一大厅地板上血迹棉签拭子之一、现场一大厅地板上血迹棉签拭子之二、现场一大厅地板上血迹棉签拭子之三未检出人血。
22.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法物）字【2017】2393号鉴定书证实：（1）天花板上甩落状血迹3（横6竖6）、天花板上甩落状血迹4（横8竖5）、天花板上甩落状血迹5（横8竖8）、天花板上甩落状血迹1（横5竖2）检出人学，其STR分型与现场一房门前血迹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4×1026；（2）西侧窗户旁开关下方墙上可疑血迹、西侧窗户旁开关上方墙上可疑血迹、北侧窗户旁墙上可疑血迹、北侧空调下方墙上可疑血迹、天花板上甩落状血迹2（横5竖5）未检出人血。
23.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云价认定【2017】7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粤Ｒ×××××丰田小型普通客车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伍万捌仟壹佰柒拾捌元陆角伍分（￥158178.65元）。
24.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云价认定【2017】73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三星C5000手机1台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仟柒佰零壹元整（￥1701.00元）。
25.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痕检）字【2017】186检验报告证实：送检车辆白色丰田RAV4汽车（悬挂号牌粤Ｒ×××××）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无未被改动过。
26.证人曾某3（报案人、被害人的哥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们在2017年1月30日（年初三）左右，发现妹妹曾某2的电话（137××××8811）无法接通，到太和她的家中，发现房中很久没有人住，和她有关的主要证件找不到了，用过的碗筷没有清洗已发霉，所以在2017年2月16日到派出所报案。曾某2，1984年3月26日出生，户口在竹料竹一竹贤路新城街一巷1号，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和乐花园。她在六年前离婚，三年前在太和买房居住，前夫叫冯某4，她有一个儿子（有12岁左右）。她与一名叫“张志勇”的男子同居，张志勇是竹料人。过年前，他们两人闹分手，之后我妹妹就失踪了。我与张志勇联系过，他说也好久没有见到曾某2了。我怀疑曾某2的失踪与张志勇有关系。我妹妹有一辆车牌号为粤Ｒ×××××的丰田小汽车。报警前，我打过曾某2的电话，电话打通了没人接，用微信发视频和语音都不接，只是发文字叫我不要找她。曾某2的微信号是：×××。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2017年元旦过了10天左右，她拿了两只小狗回我家养，1月30日我打她电话，电话没人接听。1月31日我家人找张志勇来我家吃饭，问清楚我妹妹去了哪里，因为我姐姐曾某4爱也一直联系不上曾某2，张志勇说他也很久没有见到曾某2了。他还说因为他们之间闹矛盾，曾某2也不会接听他电话，他也不知道曾某2的去向。我们就以为曾某2去了旅游，也一直没有在意。2月12日，曾某2的前夫冯某4拿着曾某2家的钥匙说开不了门，叫我去看看。我于是当天晚上去看看，发现也开不了门，给曾某2打电话和发微信视频都没有人接听，我就打电话叫张志勇过来，他说现在泡温泉没有空，曾某2的同学知道她在那里。我问他要电话号码，他说没有。我没理他也没问他在哪里泡温泉，又打电话和发微信视频给曾某2三四次左右，均没人接听。我就打电话给我姐姐曾某4爱说明这情况，我姐姐就说她找张志勇，接着我就收到曾某2在微信发来的文字说不用找她了，过两天她就回来她现在开车不方便。我又发了一个微信语音叫她听电话，就一直没有回复。接着张志勇打电话说叫我在妹妹家等他，他现在过来。一个小时后，张志勇到了，他打开曾某2开的帮人报税档口，发现档口里的办公设备都搬空了，张志勇说他有钥匙也开不了曾某2的家门，偶尔会看到曾某2。我就带张志勇到派出所查曾某2的行踪，派出所查了没有，我们就离开了。
2月12日去了派出所后，我隔天打曾某2电话，一直没人接听。2月16日19时左右，我和我两个朋友直接去曾某2家把门撬开，屋里开灯,我们打开灯看到满屋灰尘，冰箱里面的东西都发霉发臭，电饭锅里面的饭都发霉了，进到房间里面打开衣柜没看到有什么可疑情况。第二天我再去曾某2家，没找到她的资料和证件。曾某2家的详细地址是太和镇珊景小区文乐路135号B1栋701房。她档口就在住的那栋楼楼下路口，没有具体门牌，名称叫“兴华财税”，具体的业务我就不太清楚。曾某2平时都是和张志勇、她儿子来往和生活。曾某2因为认识张志勇之后离过两次婚。张志勇之前做过油漆生意，2016年下半年，我在曾某2档口里见到他炒期货，2014年我还帮他担保过贷款五十万。我报了曾某2失踪之后，曾某2的同学黄某玲告诉我张志勇和我妹妹闹分手，要十万元分手费。张志勇是竹料人，有老婆和一女一子。曾某2和张志勇在一起很多年了，曾某2的儿子出生的时候就在一起，曾某2也是因此离婚的。大概在四五年前，曾某2购买了珊景新村701房，他们两人就一直住在那里了。平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人都当张志勇是曾某2的丈夫。曾某2和张志勇应该没有登记结婚，因为张志勇还没有离婚。曾某2的白色丰田车是在2016年购买的，是曾某2出钱购买的，但买车的钱是不是全部都是她出，我就不知道了。那辆车我也借来开过。曾某2在开固定档口前很穷，所以家人反对她和张志勇在一起，后来她帮人办理税务后经济才开始好转，2016年买车的时候就开档口经营。张志勇没有其他工作，和曾某2一起在档口干活。张志勇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基本上平时的经济开支和儿子的生活费都是曾某2负责的。
经辨认照片，证人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指认出被告人张志勇是与曾某2的同居男子，在其报警后不知所踪。
27.证人冯某4（被害人的前夫）的证言：我和曾某2在六年前左右离婚，两人有一个儿子叫“冯某2”，现年12岁。2017年2月10日，一个自称是曾某2同学的女人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曾某2下落，因为去她在太和的住处和档口找了几次都找不到，电话也是在关机状态。我就叫曾某2的哥哥去她住处找找，找不到再报警，我才知道曾某2失踪。另外，冯某2在1月份学校放寒假到我家住之后，她就没有找过儿子包括打电话。1月30日年初二，因为曾某2答应接冯某2去外婆家，我曾打曾某2的电话，发现关机了。曾某2平时最关心的就是她儿子，但她一直没有联系，我觉得奇怪。我在2017年2月15日17时左右，因儿子要找衣服，去曾某2家中发现她家的防盗门开不了，我就联系曾某2的哥哥。当时冯某2告诉我上楼前看到张志勇在楼下的档口门口，我下楼就看不到张志勇了。据我所知，曾某2是在太和附近活动的。曾某2的手机号码和微信是×××，最后发朋友圈是在1月3日，在她的朋友圈也没有发现异样。
28.证人冯某5（被害人的儿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月10日21时许，我用竹一村家里的电话8744×××8打我母亲曾某2的137××××8811，通知她第二天到学校开家长会，但她的手机已关机，11日上午再打都是关机，之后就没有联系到她了。我最后一次见我母亲是在2017年1月3、4日考试后，我在太和跟她住了几天，之后，我就自己坐车回竹料了，当时我母亲同意我回竹料玩的。2015年下半年，我因摔断左手，我母亲就接我跟她一起住至今，平时都是她开车接送我上学的。我们一起住在701房内，没有其他地方住过。我和我母亲、我母亲朋友张志勇（我叫他“老豆”）三个人一起住。我母亲和张志勇有时会吵架。2016年11月份左右，我放学回家，我母亲叫我不要跟张志勇太近，她被他打了，打伤了左手，臂部有一些紫黑的肿伤。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吵架，我因为上学，也没有看见他们吵架和打架。张志勇平时对我一般。我母亲有两台手机，我只知道其中一台的号码是137××××8811，另一台手机的号码就不清楚了。张志勇只有一台手机，号码是139××××6513。张志勇平时和我母亲一起住，他住在小房的，我和母亲睡大房。我母亲失踪后，我回过一次家，当时是和父亲冯某4一起回去想拿一些校服回竹料，到那里发现大门换了锁了，开不了就回来了。我有太和的房屋钥匙，平时是可以开门的。我母亲失踪后，我见过一次张志勇，就是在2017年2月15日17时许我和父亲冯某4拿衣服时，我看见张志勇在我母亲档口那里站着打电话。当时我母亲的档口是用大锁锁着的。
经辨认照片，证人冯某5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指认出被告人张志勇。
29.证人郑某1（珊景新村B1栋702房住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太和和乐东路珊景新村B1栋701房的邻居大约是在2013年购买的二手房，同年入住。701房的客厅和我家的客厅就隔一个墙。再后来，大约过了一年，我开始见到一个男人出现在701房，在2015年春节的时候，我还见过这个男人在701房门口贴春节对联。平时，我也见过这个男人从701房出来，但我没跟他打招呼。这个男人年纪看起来比较老些，大约有四十岁至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跟他聊过天。701房还住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我听到男孩称呼那个女人为“妈妈”。我不知道住701房的一男一女是不是夫妻，我只知道他们和男孩都是住在701房的。他们家一共三人住，我们平时一般不串门，只不过出门见到就打招呼。女邻居在2016年购买了一辆丰田牌越野车，白色的，挂清远牌。2016年夏天左右，女邻居在住处附近和乐路开了一间报税报账的档口，平时女邻居的老公也在档口帮忙。2017年1月10日左右，我见过一次女邻居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当时她手上拿着报税的资料。而她老公则在2017年1月23日左右见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我清楚记得那天是17时许，因为那天是我厂放年假，当时那男的背一个很大的黑色背包，背包内应该装满东西，我想那么早就装满年货回家过年了。背包是黑色的，像登山包，圆圆的，直径约40厘米，长约1米左右，是双肩背包，但我和他没有打招呼。2017年春节，该701房没有人居住。大约在年二十七八左右，有一名年青人在开门搞卫生，听说是女邻居的弟弟。
经辨认照片，证人郑某1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就是住在珊景新村125号B1栋701房的女住户；指认出被告人张志勇就是珊景新村125号B1栋701房的男住户。
30.证人张某2（被告人的女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2是我父亲张志勇的情人、女朋友，她和张志勇，还有一个叫“恒仔”的小孩一起住在广州市太和镇珊景新村701房。我父亲说701房是他出资购买的，但登记在曾某2名下。我最后一次见曾某2是在2017年1月1日元旦那天，我父亲在珊景新村701房做了饭，就叫我和弟弟张某1一起在701房吃饭，但该天曾某2说不想吃饭，就和“恒仔”在珊景新村旁边她开的档口内，我在档口内还和曾某2当面聊天，那天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曾某2了。曾某2的手机号码是137××××8811，微信号是×××。他们在一起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了，刚开始关系挺好的，但最近一二年关系就一般了。2015年我读大四放暑假的时候，“阿婶”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吵架了，争吵得很厉害。2017年元旦前，曾某2发微信给我说她与我父亲分手了。我于是打电话给曾某2，她说我父亲老是怀疑她有其他男人并出轨，提出要十万分手费，但曾某2说她没有十万元那么多，没办法给父亲，并要我劝劝父亲，所以我知道他们关系一般般。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吵架和打架。我最后一次到珊景新村701房，是2017年元旦那天。我知道我父亲和曾某2分手后，就没有住在珊景新村701房，搬回龙塘村自己的家居住了。2017年过年后，因我外公在湖南病重，他就去湖南，直到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2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指认出证人张某1；指认出被告人张志勇。
31.证人冯某6（被害人的同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最后一次和曾某2见面是2017年1月8日在白云区云城附近的凯德广场内的一间傣妹店吃饭，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曾某2了。我和曾某2是同学，彼此熟悉，经常见面聊天和微信聊天，曾某2住在太和墟上在7楼的房子，在住处附近开了一间报账、报税的档口，是2016年年中左右开的。她男朋友叫张志勇，两人同居。曾某2之前结过两次婚、有一个小孩叫冯某2，是曾某2与前夫冯某4生的。我们有一个金盘村的同学宋某1，宋某1有些朋友的账目都是曾某2做的，宋某1的朋友向宋某1反映找不到曾某2，于是在2017年1月12日打曾某2电话，发现电话已关机，但宋某1的朋友杨某1称在2017年1月10日16时打通过曾某2的电话、两人有通话，但之后就关机了，并找不到曾某2。
我在接到朋友、同学的电话说找不到曾某2后，也多次打她电话，发现电话已关机，发微信给她也不回。2017年2月12日，我来到太和她的档口找她，但见到张志勇在收拾档口内的东西，档口已结业。我问张志勇说东西如何处理。张志勇说要曾某2的哥哥把东西先运走。2017年2月12日，我加了张志勇的微信。在2017年2月13日21时39分，曾某2的微信回复我了，但是我觉得该微信语气不像是她的。从此以后，我一直没有见过曾某2。
我知道曾某2有一套商住楼、及一辆车牌为粤Ｒ×××××的白色丰田SUV越野车。房子和汽车都是曾某2自己购买的。曾某2和张志勇的关系最近应该不是很好。曾某2在2015年时和我聊天时说张志勇老是怀疑她有另外的男友，叫她给十万元就当分手费。2016年12月下旬，曾某2和我吃饭，又说起这件事，说给十万元张志勇算了、当分手费。我说假如张志勇死缠烂打怎么办、还不如叫他走，你就换锁算了。还有一次我去他俩档口，看见他俩互不说话的，应该感情不好。
经辨认照片，证人冯某6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指认出被告人张志勇。
32.证人宋某1（被害人的同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2在太和镇开了一间报税档口，我知道一名的男子和她居住在太和镇的，之前我还以为那男子是他丈夫。后来冯某6介绍，我才知道那男子是她男朋友，名叫张志勇，我听说是竹料龙塘人。曾某2经营的兴华财税档口是从2016年年底开始经营的，我不清楚她还有没有其他生意。听冯某6说，和曾某2同居的男子在兴华财税档口帮忙看档的。2017年2月6日左右，冯某6在微信告诉我说和曾某2同居的男子在兴华财税档口搬东西，我就打电话给杨某1问其有无物品在兴华财税档口。因为杨某1在2017年1月11日约了曾某2，介绍业务给她，曾某2答应后就打电话联系不上了。杨某1联系不上曾某2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打电话给冯某6，冯某6说她也联系不上曾某2，所以在2017年2月6日我知道与曾某2同居男子在搬档口时我通知杨某1。我不认识和曾某2同居的男子，没有接触过，也没有见过面，是曾某2失踪后冯某6说与曾某2同居的男子叫张志勇。
经辨认照片，证人宋某1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
33.证人宋某2（金盆村村支部书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和曾某2是朋友，是在2016年11月份曾某2到金盆村出企业证明时认识的，后我们经常有电话联系，最后一次在2017年1月10日22时左右，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在朋友那里抓了两个小狗回家，现开车行到东江酒店。她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聊天，后来她说到太和家楼下了就挂了电话。之后，我没有找到她了。
曾某2说过她在2008年离婚，跟丈夫有一个儿子，儿子很调皮；她在太和买了屋与儿子一起住，其他家庭情况没有讲。她没有说有其他男人，也没有说与什么人有矛盾。我们有微信联系，最后一次微信就是2月14日7时多，她发了一条微信说“早上起床送仔上学”，我回复说“你这么多天失联，肥佬和辉哥找你”。后来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去云南旅游，我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说很忙，现在龙岗。我开玩笑让她发张云南的照片过来看一看，她就发一张自拍过来，我看不像云南的，但没有说她，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我没有去过曾某2的档口，因曾某2不接电话，所以在2017年1月12日，我叫陈某1到她档口看一看是什么回事。之后，陈某1说档口有一男一女在，男的说曾某2是他老婆。陈某1还说看见曾某2的丰田RV4车停在档口那里，人却不见了。他当时没有问人在哪里。
经辨认照片，证人宋某2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
34.证人杨某1（被害人的客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村外来人口办公室工作的。2016年10月左右，我通过良田外来管理中心的谢某3某介绍认识曾某2，谢某3塘说有企业办营业执照和报税就让给曾某2做，后我介绍了有两单企业办营业执照的中介生意给曾某2做。
2017年1月10日16时20分，是我最后与曾某2通电话。通话前我打了三次左右，她都不接，最后她接了我电话，通话内容是金盆村有间企业要办营业执照续期，要她在第二天到金盆村与客户谈业务。1月11日10时左右，金盆村那间要办营业执照续期厂老板到我办公室，我就打电话给曾某2，但她电话能打通，但一直不接，后来我再打了10次左右，她仍是不接电话，最后就取消客户约见。11日后几天，因有的客户找我要曾某2办业务，我又打电话给她，但她的电话在12日后就处于无法接通和关机状态了。我最后一次和曾某2本人见面是在2017年1月8日15时左右，她来到金盆村办公室交资料给我，当时她一人。平时也是她自己过来的，开一辆白色丰田RV4吉普车，挂清远车牌，那天来她也是开那辆车来的。曾某2是钟落潭镇龙岗村人，在太和镇开一间帮人办营业执照和税务方面的中介公司，档口就在鑫瑞大厦楼下，现已关门了。我听她说有个儿子在竹料读书，其它就不知道。曾某2平时穿着首饰方面没有留意，她好像带一个手表（具体也不详）。她平时就是开那辆白色丰田RV4吉普车，见车就见人了。
该证人并提供了其手机通讯的截图，证实其在1月10日曾四次拨打被害人曾某2的手机号码，至第4次的时候才接通电话；在1月11日其曾三次拨打被害人曾某2的电话均未接通。
经辨认照片，证人杨某1指认出被害人曾某2。
35.证人陈某1（金盆村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认识曾某2，她自称是白云区钟落潭龙岗村人，后嫁到白云区竹料竹一村。我是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金盆村的外管中心聊天时，外管中心的谢某3某介绍曾某2和我认识的，当时他带着曾某2，给我介绍说她是','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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