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0545号
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负责人李德峰，行长。委托代理人沈志伟，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莉，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黄益民，执行董事。被告宁波法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法定代表人黄益民，职务不详。被告宁波龙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黄益民，执行董事。被告黄益民，男，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孝勤，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超超，女，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石公司)、宁波法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第公司)、宁波龙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被告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下落不明，本院于2016年3月19日以公告方式向其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沈志伟、黄莉，被告甬石公司、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孝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超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协议》，综合授信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0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为被告甬石公司在授信额度内的所有用款提供保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保证金额为2,000万元。此后，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8日、4月10日、4月13日签订了三份《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分别为DLYYXXXXXXXXXXXX、DLYYXXXXXXXXXXXX、DLYYXXXXXXXXXXXX)，约定由被告甬石公司签发面额为800万元的5份银行承兑汇票(扣除保证金后风险敞口为2,000万元)，由原告负责承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分别于2015年7月8日、7月10日、7月13日垫款7,999,397.20元、8,000,000元、4,000,000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上述款项。为处理本案，原告委托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处理相关事宜，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原告已支付前期费用1万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免受侵害，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被告甬石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9,894,397.20元；2、被告甬石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7,894,397.2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8日起计算；以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0日起计算；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3日起计算；均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3、被告甬石公司支付原告因本案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4、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就被告甬石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被告甬石公司、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共同辩称，原告确已开具五张金额均为800万元的承兑汇票，被告甬石公司在汇票到期前未能按约存入相应钱款，致使原告垫付相应款项。被告郑超超未作答辩。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材料作为证据：1、《综合授信协议》(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证明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就综合授信2,000万元事宜达成一致；2、《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1)，证明被告法第公司对被告甬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2)，证明被告龙港公司对被告甬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3)，证明被告黄益民对被告甬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4)，证明被告郑超超对被告甬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证明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就开具1,6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事宜达成一致；7、《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证明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就开具1,6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事宜达成一致；8、《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证明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就开具8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事宜达成一致；9、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10、放款通知书；11、承兑汇票；12、垫款凭证(转账借方传票)；证据9-12共同证明原告为被告甬石公司履行了垫款义务；1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已聘请律师，并支付前期律师费用1万元；补充证据1、公证书，证明被告郑超超委托郑少华代为签署向原告借款相关的协议；补充证据2、信贷业务审批表及承兑汇票领用单各3份；补充证据3、借方传票5份；补充证据4、借方传票流水3份；补充证据5、银行承兑汇票5张；补充证据6、保证金冻结审批表5份；补充证据2-6共同证明原告向被告甬石公司开具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原告冻结被告甬石公司保证金2,000万元，后原告已替被告甬石公司支付垫付款项19,894,397.20元；补充证据7、放款收回凭证，证明原告已扣划保证金存款对应的利息10.5万元。被告甬石公司、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均未提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甬石公司、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均没有异议。鉴于被告甬石公司、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郑超超未到庭应诉，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查。综合上述证据材料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以及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等方面判断，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并采信上述证据的内容。本院依据采信证据，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6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甬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协议》(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约定：综合授信金额2,000万元，授信期限从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7月22日止，在此期限内乙方每次使用本授信额度的方式、金额、期限等均由甲、乙双方商定，并签订单项业务合同。授信项下单项业务合同约定的到期日不得超过2015年10月22日，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前，双方可以通过协商以书面形式延展。其中，在“授信业务具体包括”一栏中载明“承兑”的约定额度为不超过2,000万元。并约定，授信项下具体业务品种及额度以双方签订的单项业务合同为准。《综合授信协议》第三条“综合授信额度的担保”部分约定：本协议授信项下所有额度的担保方式为保证，保证人为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该协议还约定，单项业务合同与本协议内容不一致的，以单项业务合同为准。同时，《综合授信协议》第七条“授信额度的调整或取消”中约定：如发生以下任何一种情况，甲方有权及时调整或取消对乙方的授信额度：……6、乙方未履行对本协议的义务和承诺；……9、甲方认为有必要下调或取消其授信额度的其他情况。同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法第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1)，约定：乙方自愿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7月22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甬石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等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最高余额是指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按照甲方公布的外汇中间价、将不同币种债权折算而成的以人民币表示的余额之和；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同时，该保证合同在“保证期间”部分约定：若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则保证期间为自甲方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此外，在“乙方承诺”部分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自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A、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当天，原告又分别与被告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DLQYXXXXXXXXXXXXB02、DLQYXXXXXXXXXXXXB03、DLQYXXXXXXXXXXXXB04)，合同内容同前述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此外，被告郑超超曾于2013年12月24日出具委托书，载明：郑超超作为黄益民配偶在对银行融资、担保需签字的，则全权委托赵少华办理有关事宜及签署相关文件。该委托书的签署过程经浙江省宁波市信业公证处公证。因此，赵少华作为郑超超的代理人，在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代为签字。2015年4月8日，原告(承兑人、乙方)与被告甬石公司(出票人、甲方)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约定：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共计2张，全部汇票金额合计为1,600万元；甲方于汇票承兑前，在乙方开立针对本协议项下汇票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保证金金额为800万元；甲方同意将上述保证金及由其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并授权乙方在因本协议需要时办理上述保证金的冻结、扣划等手续；本协议项下相关汇票的承兑手续费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收费标准(现以每张汇票票面金额的0.05%，如有调整，乙方直接适用调整后的收费标准，无需另行通知甲方)计收；甲方授权乙方在汇票承兑时由甲方在乙方开立的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手续费。该协议同时在“承兑担保情况”部分约定：本协议项下汇票金额大于保证金(本金)金额的部分提供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DLQYXXXXXXXXXXXXB01、DLQYXXXXXXXXXXXXB02、DLQYXXXXXXXXXXXXB03、DLQYXXXXXXXXXXXXB04，即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此外，该协议“双方权利义务”部分约定：甲方应于本协议项下汇票到期日之前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乙方指定账户，若甲方未能在汇票到期日足额交付票款，则乙方无需事先通知甲方，即可从甲方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款金额扣除保证金后的不足部分从甲方结算账户直接扣收；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甲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乙方对外垫资的，乙方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照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甲方未能支付足额票款，乙方仅需事先或事后通知甲方，即可自行将甲方在乙方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清偿甲方在本协议项下对乙方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账户中的未到期款项视为于扣划时提前到期，由此而发生的利息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在汇票到期时甲方未能足额交付全部汇票金额，乙方对甲方行使追索权时，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下列金额及费用：(1)未能足额交付的汇票金额；(2)未能足额交付的汇票金额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的利息；(3)乙方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年4月10日，原告又与被告甬石公司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协议内容同前述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此外，原告还于同年4月13日与被告甬石公司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约定协议项下承兑汇票共计1张，全部汇票金额合计为800万元，保证金金额为400万元，其它协议内容同前述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5年4月8日，原告出具保证金冻结通知书两份，每份通知书冻结被告甬石公司开具承兑汇票所需的保证金400万元，共计800万元，冻结期限3个月，执行利率为年利率2.1%。此后，原告开具两张金额均为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汇票上载明：出票人为被告甬石公司，收款人为宁波市鄞州商业石油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8日。2015年4月10日，原告又出具保证金冻结通知书两份，每份通知书冻结被告甬石公司开具承兑汇票所需的保证金400万元，共计800万元，冻结期限3个月，执行利率为年利率2.1%。此后，原告开具两张金额均为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汇票上载明：出票人为被告甬石公司，收款人为宁波市鄞州商业石油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10日。2015年4月13日，原告亦出具保证金冻结通知书一份，冻结被告甬石公司开具承兑汇票所需的保证金400万元，冻结期限3个月，执行利率为年利率2.1%。此后，原告开具一张金额为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汇票上载明：出票人为被告甬石公司，收款人为宁波市鄞州商业石油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13日。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5年7月8日到期后，被告甬石公司未能按期交付票款，原告扣除相应保证金及被告甬石公司账户余额后，分别垫款3,999,397.20元、400万元。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5年7月10日到期后，被告甬石公司又未能按期交付票款，原告扣除相应保证金后，每张承兑汇票项下均垫款400万元。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5年7月13日到期后，被告甬石公司亦未能按期交付票款，原告扣除相应保证金后，垫款400万元。经合计，原告为被告甬石公司共垫付票款19,999,397.2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被告甬石公司因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而存入的保证金共产生利息105,000元；原告替被告甬石公司共垫款19,999,397.20元，扣除保证金利息后，垫款19,894,397.2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甬石公司订立的《综合授信协议》、《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与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已根据被告甬石公司的申请开具本案系争5张银行承兑汇票，并在汇票到期后为被告甬石公司垫付了票款不足部分，履行了己方合同义务。而被告甬石公司未能按约在汇票到期日前向原告足额交付票款，在汇票到期后原告已为其垫付票据款的情况下，亦未及时向原告归还垫付款，由此引发纠纷，责任在被告甬石公司，被告甬石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依约要求被告甬石公司支付垫付款、罚息即逾期利息的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同时，鉴于《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作为保证人，分别在最高额保证2,000万元范围内为被告甬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中明确约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系该合同项下的担保合同。因此，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应在最高额保证2,000万元范围内就被告甬石公司应支付的垫付款、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上海甬石公司支付律师费1万元及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承担相应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虽然《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但《综合授信协议》、《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对律师费均未作出约定。《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综合授信协议》、《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担保合同，即《综合授信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为主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从合同。被告法第公司、龙港公司、黄益民、郑超超的担保义务基于被告甬石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而产生。因《综合授信协议》、《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均未明确约定被告甬石公司应承担原告聘请律师而发生的费用，故对于原告提出的律师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超超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垫付款人民币19,894,397.20元。二、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逾期利息(以人民币7,894,397.2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8日起算；以人民币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0日起算；以人民币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3日起算；均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被告宁波法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宁波龙港实业有限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分别应对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在最高额保证人民币2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宁波法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宁波龙港实业有限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部分向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7,406.8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原告均已预缴)，由原告自行负担人民币74.06元，由被告宁波甬石农垦油品有限公司、宁波法第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宁波龙港实业有限公司、黄益民、郑超超共同负担人民币147,332.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斯慧民
审 判 员 洪一帆
人民陪审员 马建军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先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